《孵鸭成凤》 第1章、调研巧遇 第1章孵鸭成凤 第1节第1章、调研巧遇 宽阔广袤的中原大地,雄居在中国的腹地,古老的汉江,像一条玉带镶嵌鄂西北岗地上;如果是鸟瞰,汉江的弯弯汊汊显得非常壮观。[] 汉江的一条河汊边,大平镇上河洲村正在洗衣服的几位妇女在谈论着大平镇因为新调来的书记镇长的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镇新调来的书记姓胡,镇长姓涂,听云才哥说,文件都宣布两天了现在还不来上任!” 说话的姑娘叫罗云秀,汉水市农校毕业的校花,瓜籽脸,双眼皮,披肩发。身穿粉红色的夹克衫。 看上去不像农村人,但罗云秀却偏偏生在农村。 “嗨,这真是巧了,这下我们镇真的是没救了,书记姓胡、镇长姓涂,这加起来就是‘糊涂’嘛!”正在一起洗衣服的陈大婶叹气的说着。 “你说这世界上可真是巧啦,我妹妹的服装厂里的正厂长偏偏姓‘副’(傅),副厂长却偏偏姓‘正’(郑);这回咱们镇上调来的书记姓胡、镇长姓涂,真是太巧了,太巧了。”张招弟笑着说。 张招弟生得虽然俊俏,但身材高大,生得1米68的个头,熊腰虎背,是村里的女男子汉,也是罗云秀的好姐妹。 招弟因父母超生,家庭至今还在贫困线上挣扎,是大平镇前些年出了名的超生户。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两个妹子,父母连续超生三个,但还是没有盼来一个弟弟,她心直口快,说话风风火火,凭着她那高大的身材,平时也敢抱打不平。 罗云秀:“现在的事呀,该糊涂时就糊涂,该明白时要明白,这叫难得糊涂”。 陈大婶接过话茬儿,一边洗衣一边笑着说:“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张招弟:“哎,云秀,你猜我妹妹从厂里回来给我念叨的啥顺口溜吗!” 罗云秀:“啥顺口溜?” 张招弟接着说:“我妹妹说,她是从网上看的!是专对准那些国家干部编的顺口溜!” 罗云秀:“你说一段我们听听。” 张招弟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你听好啦!” 八点上班九点来, 品茶看报好自在; 好烟见抽不见买, 革命衅天天歪; 楼堂馆所争着盖, 小车牌子认老外; 成天文山加会海, 哪里热闹哪里在; 遇事研究慢等待, 坐在岸上玩下海! 罗云秀听罢笑笑说:“这编得象哟,你莫说,有人真有编功,不简单!” 张招弟:“云秀,你将来当官了,可别让人骂哟!” 罗云秀:“这辈子莫想了,下辈子吧!” “哎,云秀姑娘,你可别说早了,看看你那长相,一看都是城里人的相,将来肯定能坐机关,说不定真能嫁个当官的呢!”陈大婶啧啧的夸赞说。 真是三人女人一台戏,几个洗衣的妇女一边洗衣,一边说笑,犹如演员排话剧练台词。 将近中午时分,胡天阳在上任接到通知后,从陈岗村调查研究路过上河洲村。 胡天阳已经在大平镇调研两天半了,准备赶到大平镇参加与该镇领导干部见面会。这是在下乡调研之前,他与即将新上任的大平镇镇长涂啸林提前商量好的。 这次中原县委乡镇领导班了主要领导调整,是县委书记徐永光不拘一格选人才的一次探索。 徐永光在书记办公会上指出,这次领导干部调整,不仅要本着年轻化、知识、专业化,还要剔除用人的裙带关系,撕破关系网,把真正的人才选派到重要岗位上来,解决党政机关想用的人用不到,不想用的人占位置的状况。 中原县从直机关抽调了一批年轻的领导干部到乡镇任党政一把手,而且调整幅度之大。由于大平镇镇办企业和农民上访告状的较多,原大平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根本无法驾驭这个大镇的工作,因此,中原县委决定,原大平镇党委书记李忠被调到县乡镇企业局任党组书记,镇长杨立峰调到县文化局任党组书记,现任大平镇党政一把手都是县委书记徐永光点名,经组织部门考核,由县政府办副主任胡天阳担任大平镇党委书记,由县科技局副局长涂啸林任大平镇镇长。 据传说,中原县这次全县领导干部调整,县委书记徐永光为了摆脱方方面面的裙带关系,顶住说情的,送礼的,在召开县委党委会议研究了县直和乡镇的领导干部人事调整事宜之后,就令组织部门下文,而且文件说的非常严肃,下文后有三天不到任者,被视自动辞职,并由县委组织部下文免去现任职务。 徐永光安排好全县的干部人事调整后,同时也安排好县委的工作事宜,自己拍拍屁股到中央党校学习去了。让那些靠找关系的干部、裙带关系的干部还没有反应过来,县委会议开了,文件下了,找关系、送礼没有时间了。而且这一做法被其它县市效仿。 胡天阳一边走着,一边在考虑县委这次的突然任命。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在鄂西北岗地的农村土路上,胡天阳肩头挎着一个旅行包走着。 胡天阳看着正在洗衣的妇女问:“喂,朝大平镇方向是从这条道上走呀?” “是的,是的,路程还有七、八里呢。”罗云秀应声回答, 此时胡天阳一怔,我的天呀,这丘陵黄土地上还有这样的俏丽的姑娘呀!眼睛也一下被眼前美女所吸引,胡天阳大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调整了一下眼神,但已经晚了。 “嗨嗨嗨,你干嘛的呀,眼睛往哪瞄呀?”就在胡天阳眼睛直直的瞅着罗云秀那几秒里,却遭到了张招弟恶狠狠的不满。 “我我我,问路的呀!” “你问路的盯着瞅我妹子漂亮的脸蛋呀!”张招弟又一句不满反问,让胡天阳脸顿时红了起来。 胡天阳为支开话题接着又问:“你们这个村叫什么村?” 罗云秀总觉得这人面熟,可一 时也想不起来,就接过话茬:“叫上河洲村,你是卖衣服了吧,怎么不骑车啊,这里距大平镇可有一段路程呀?” 改革开放后,农村小商小贩多了起来。因最近卖衣服的,串乡卖毛衣的游商很多,每天都能看上几个,罗云秀看胡天阳挎着一个旅行包,装的东西还不少,就猜测像是卖衣服的商客。 罗云秀一边说一边皱眉思考。 胡天阳笑笑说:“你看我像卖衣服的吗?” “反正看你不像坏人,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罗云秀挖空心思的回忆一会:“啊,想起来了,在电视上,有一次你主持一个什么财贸经济会,你是县政府办副主任,姓胡,你就是调到我们大平镇的胡书记吧?” “嗨,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新调来的胡书记呀?”胡天阳也感到惊讶的问。 罗云秀:“嗨,这还不容易,大家都在议论吗,我听我云才哥说你原来是政府办的主任吗,我看过县台的电视新闻,所以认出你了。” 一听说是新调来的胡书记,几个妇女都一起围了上去,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这说哪。 “请问小姐芳名,你是不是走亲戚的,看你不像是乡下人?”胡天阳问道。 罗云秀:“哪敢称小姐,那是人家城里人的称呼!我叫罗云秀,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我就是这上河洲村3组人。” “这汉江水养人呀,反正我看你不像乡下人!” 罗云秀:“我骗你干啥,要不,你问她们!” 张招弟:“嗨,嗨,当官的,咋的了,就城市人长得漂亮呀,告诉你,我云秀妹子是地地道道的汉江河边的农村人!她可是我们村里的村花。” 胡天阳被没头没脑的又被批评了几句,连连向几个女人道歉。 “胡书记,你没有说错什么,我的确是上河洲村人,我叫罗云秀,是1998年夏季中原市农校毕业,在家已经玩了几年了,上面两个姐姐小学都没有毕业,只有我勉强读了个市农校。哎!读罢农校还是没有用途,又找不到工作,不想出去打工,只好呆在家时务农!” “这是好事哟!现在农村就需要你这样的有知识的农民,学农的,只有回到农村才有用武之地,这广阔的土地不正是你们用武之地吗!”胡天阳说着。 “说得容易干这难啊!过去家里家大口阔,现在几个姐姐都上婆家了,家里人少了,指望种地,根本没有多少收入,想干一番事业都需要钱哪!我曾经想利用这汉江河汊道养鸭,因我在校就是学养殖的,可就是没有法子借到钱!”罗云秀低声带着叹气的说。 也不知道罗云秀是与胡天阳越谈越近乎,更不知道是胡天阳想与美女套近乎,反正大家都劝胡天阳到村里吃晌午饭—— 各位朋友,孵鸭成凤是一部反映改革开放进程中农村经济转型的曲折问题,是作者根据六年的政府工作经验写成的,乡土气味深厚,地方文化突出。小说不仅反映了基层干部的酸甜苦辣,也rc了基层干部在面对权与 第2章、午饭期间 第1章孵鸭成凤 第2节第2章、午饭期间 陈大婶和张招弟在埋头洗衣,已经洗了衣服的罗云秀却好似与胡天阳一见如故,开始攀谈起来。当她谈了自己的创业愿景时,胡天阳非常赞成的谈了一些观点。 现在市抄济,国家鼓励发展个体私营企业,光靠银行贷款创业那风险太大;靠财政周转金风险也大。如果有事业心,看准的事情,不能踌躇不决,政府大力支持。 “这样办,你在家里组织几个好姐妹入股筹集一部分,等我上任后看从财政周转金里给你支持你一点。当然财政分局支持你是有条件的,首先要考察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二是考察论证你接养殖的资源条件。”胡天阳用征询的口吻问。 “那太好了胡书记。人家都在议论说镇上调来个胡书记、涂镇长,加起来是‘糊涂’,我看你们一点也不糊涂,还没有上任,你就这么果敢,并能做出决定,你真是个办事果断的领导!哎,胡书记,镇新调来的涂镇长上任了没有?” 胡天阳说:“涂镇长现在还在镇办企业的调查研究。我们两个都很年轻,都才30多岁,组织部门在通知我们上任时,我打电话给镇上的张涛副书记,让他先在大平镇主持三天工作,我和涂镇长深入到大平镇搞调查研究;我调查农业和农村这一块;涂镇长调查乡镇企业和个体私营企业这一块,关键掌握第一手材料和真实情况。我俩约好了,今天晚上7点半召开全镇党员干部大会,也算是见面会,也就是我们“糊涂”二人上任前同全镇党员干部的见面礼罢!” 罗云秀看了看手表,“哎哟!现在都12点了,你下午要开会,赶紧到家里吃午饭,下午我用自行车送你到镇上去。” 此时,陈大婶、张招弟已洗完衣服并吆喝着:“走呀,回家吃饭喽!” 胡天阳一边往村里走去,一边与罗云秀交谈,俩人有说有笑,村里有的人三五一群在一起吃饭,有的在一起打扑克“斗地主”,并议论纷纷。 而陈大婶和招弟也在议论着罗云秀和胡天阳。 他们一行走在村里的营盘路上,引来众多村民的眼神。 罗云秀只好一路走,一路向村民介绍,这是镇上才调来的胡书记。有村民说:“胡书记好呀,应该还有一个涂镇长呀!咱们镇以后改成‘糊涂’镇多好呀!” “哈哈哈!”村民们一起哄堂笑了起来。 村民们一边议论,一边笑着,罗云秀对胡天阳说:“胡书记,莫理他们,你给他们说不清的!” 胡天阳很想站着给村民唠叨几句,但他知道,一唠叨就不是一会儿的事,干脆来个不接腔,一边对着乡亲们笑着,一边急速的走着。 罗云秀在村东面,三间八十年代的砖瓦房,门前的柏杨树有近100棵有碗粗。罗云秀爹妈正在等罗云秀回家吃饭。 “爹、妈,这是咱们镇上才调来的胡书记,他在乡下已转了两天多了,搞调查研究,晌午到家吃顿饭。”罗云秀叫着同胡天阳一起进了院子。 云秀妈:“哎呀!你好呀大领导,可是,今晌午饭已经做好了,炒白菜,闷豆腐,我再到园子里弄点菜回来。” “大妈,不用了,这样好的很,在家乡,我最爱吃我妈做的家常豆腐了。” “你家也是村的?”云秀妈惊异的问。 “大娘,我也是农民的娃子,只不过有一份差事!”胡天阳笑着对云秀妈说。 而云秀爹好似有些古怪,一句话也不说,打了招呼后就进了屋,并挪好了桌子和椅子。 听说是镇上新调来书记,一会儿罗云秀家门口就围着端着饭碗的农民,有的打情骂俏,有的议论说:“这书记真年轻,还长得一表人才!” 只有村里的张招弟端着饭碗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进到屋里说:“胡书记,我们也算认识了吧!我叫张招弟,就是这个村的,跟云秀是好姐妹!” “来来来,座下说,我看你这人还怪直爽的!刚才你批评我,我可接受了!”胡天阳赶忙要让座的说着。 罗云秀一边为张招弟搬椅子,一边说:“她呀,是我们村有名的女男子汉,有嘴无心,你看她这个头,力气可大了!” 张招弟却说:“云秀,你莫打岔,我问胡书记正事呢!” 胡天阳:“这位小妹,你有什么问题,你说吧?” “胡书记,听说我们镇新调来镇长姓涂是吧?”张来弟直言不讳的问着。 胡天阳:“是呀,这有什么问题吗!刚才在河边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是姓胡,镇长是姓涂,加起来就是‘胡涂’,你已经知道了呀,这才叫‘难得糊涂’吗!”胡天阳说罢,让门外很多人都笑起来。 “嗨、嗨、嗨,这是真的了,我知道了。哎呀,上面的领导也是,分配你们领导下来,怎么搭配这么好,真是!”张招弟有点儿叹气的说着。 “怎么,难道工作还论姓氏吗?”胡天阳反问道。 “不是有问题,而是太不好听了,人家外乡镇的人说,我们不叫大平镇,应该叫糊涂镇,说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张招弟也不知轻重地说。 “招弟姐,胡书记们是来搞工作的,这搞工作跟姓氏有啥关系吗,你看,你说得人家胡书记一会不好意思了!”罗云秀埋怨的说。 胡天阳:“没有关系,这位妹妹也是快人快语,她说的话,也是提醒我们以后工作不要各我们的姓氏一样,搞得一塌糊涂吗!” 张招弟:“是呀,我就是这个意思,哎,胡书记,论年龄你不比我大多少吗?” 胡天阳:“我肯定比你大的多,不瞒你说,我今年刚好37岁,参加工作都十年多了!” 张招弟:“哎呀,真是看不出来,看样子,你只有三十出头,没想到你可工作十年多了!你们城里人不干活,就是看着年轻!” 张招弟见说那么难听胡天阳也没有发火,就接着准备刨根问底,还是罗云秀支开话题说:“招弟姐,你莫样闲扯了,胡书记吃过饭,可能还有啥事呢!” “好了,我不说了,胡书记,咱们都是年轻人,我就是这样的人,以后多来我们村里检查工作!我走了!”张招弟说罢,拎着个空碗走人了。 吃过饭,胡天阳对着云秀妈说:“大娘,你今天的饭太好吃了,特别是你这家常豆腐,味道太纯正了!” 罗云秀:“胡书记,我们村里别的没有,十家都有三家会做豆腐,而且是老石磨磨出来的,不是机器打桨机,味道当然好了!” 胡天阳:“是吗,我说呢,以后嘴馋了,就来 大娘这吃家常豆腐!” 云秀妈:“好好好,胡书记,你只要不嫌弃我们农村饭难吃,想啥时来都可以!” “胡书记,你莫说你喜欢吃,我吃了二十多年都还没有吃够呢!我们这的豆腐远近闻名,还有豆皮、豆腐干,都好吃呢!每逢过年过节,外村里都来我们这里买豆腐!” 胡天阳:“你们村以后可以做做豆腐产业吗?” 罗云秀:“这个当然可以,我们这里自古到今就流传着关于豆腐的顺口溜。” “真的,你说说!”胡天阳赶忙催促着。 “上河洲、上河洲,上河洲地种豆豆,将军吃了打胜仗,皇帝吃了只点头!” 胡天阳:“看来我的口福好,说明我将来在工作上也能打个大胜仗!哎,小罗,你们村的支部书记在吗?” “噢,他叫罗云才,是我们自己一姓的堂哥,就是他给我说,镇上新调来的书记是政府办副主任,不是我怎么会猜中呢!不过,我知道今天他到镇上买化肥去了,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胡天阳:“小罗,你家有自行车吗,今天晚上我还有会议,我借自行车用一下,路程还不近,有时间我再过来找你们村支书一起商量村里发展的事!再将车子还你。” 罗云秀:“胡书记,还是我送你吧!” 胡天阳:“那多不好意思呀!” 罗云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胡书记看我是女孩,封建吧?” 胡天阳:“我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太麻烦你们了!” 罗云秀:“不麻烦,这样,我将招弟叫上一起,我们回来有个伴!” 胡天阳:“太谢谢了!” 就这样,胡天阳结束了两天的徒步调查研究,同罗云秀、张招弟一路骑车,一路笑着往大平方向走去。 鄂北岗地的中秋空气是宜人的,尤其是晚风一吹,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罗云秀和张招弟骑车行驶在回村的路上。由于这几天天气还好,虽然是土路,但还算平坦。 两个人哗啦哗啦的蹲着自行车子,罗云秀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在考虑一些问题。此时的招弟说话了:“怎么了,你一句话也不说,想心事了?” “我在考虑村里的事!” “去你的,你看你今天瞅胡书记的眼神,你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张招弟刚说了,罗云秀的脸一下子红了。 “看看看,让我说中了吧,你脸都红了呀!” “哎呀,招弟姐,你坏你坏!”罗云秀说着,跳下车子。 “好了,不要生气嘛,我给你开玩笑的!”张招弟也下了自行车,两个人一路谈笑风生的向村里走去—— 罗云秀觉得自己与这位新来的胡书记很投缘,也很谈得来。故事如何发展,请听下回分解 第3章、见面会上 第1章孵鸭成凤 第3节第3章、见面会上 涂啸林接到胡天阳的电话,准备第二天上任的他,只带了简单的行李乘车到大平镇。[]按照两个人商量的意见,开始不惊动镇上任何人,不动用车辆,不打招呼,从企业外围和工人之间了解全镇的企业管理和经营情况,为的是在上任之前,两人都要掌握多些第一手资料。 涂啸林来到大平飞展织造厂。 这个厂在全市属大型二档乡镇企业,被省里评为全省十强乡镇企业,同时在新闻媒体上也很有名气。 改革开放初期,全国大办乡镇企业。随着国家不断的宏观调控,对一些重复项目企业实行关并转停。 近期,由于棉纺市场低迷生产的棉织产品档次低,产品滞销,加上管理不善,欠国家贷款达4000多万元。 涂啸林来到飞展织造厂大门前,比较豪华气派的厂大门被100多名职工锁住车辆不能出入,100多号人正在争吵着,骂着。 “请问同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涂啸林走上前去问。 “做什么?从元月份到8月份我们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厂子里一半停产,一半生产,就连我这车间班组长在家已经玩了几个月了,工资发不下来,最起码也要发一点生活费吧!”一年轻小伙告诉说。 涂啸林:“那上班的人发了没有?” “那上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什么厂长的小姨子,副厂长的妹妹,七大姑八大姨,都是有关系的,还能亏了他(她)们!”小伙又气愤的说。 “那厂长在哪里?”涂啸林想了解一些真实情况,并没有立即说出自己身份。 “厂长在工厂办公室里不露面。”小伙回答道。 “小兄弟,你能不能疏通一下,把门开一下,让我先进厂看一看。” “你是做啥的,凭啥让你进去!”小伙反问涂啸林。 “我是县里派下来搞乡镇企业调查研究的,主要解决下一步企业改制问题的。”涂啸林说。 “调研、你们就知道调研、改制,你们只口头上说改制,管啥用!”小伙不满意的说,并带有情绪。 此时小伙接着说:“原来我们是一个多好的厂子呀!非要小马拉大车,贪规模,滥投入,真是把钱往水里扔,如今欠国家贷款几千万,不就是你们调研的成果吗?”小伙子有点水平,能说出这等话,说明有点水平,涂啸林心里在考虑,眼睛在观察。 “那,厂子的问题你说得清楚吧?”涂啸林继续问。 “当然说得清楚。”小伙子直接了当的回答。 涂啸林:“那你就给我介绍介绍行吗?” 涂啸林掏出了笔记本要记陈红江介绍的情况,被小伙子制止了。 “我说,你可莫在这里给我找麻烦,要是让厂长的亲戚看到了,我算是栽了!”小伙子向四周观看了一下,象搞地下党传递情报那样小心。 小伙接着谈了工厂的发展过程。 飞展棉纺厂,始建于1988年,至今已有10多年历史。前些年,由于大集体,大锅饭,棉织产品都是按有关部门的计划生产,生产的产品根本不愁销。厂里有1000多职工,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大集体年月末进厂的“后门工人”。进入90年代,市抄济以后,厂长和地方党委政府为了贪政绩,不断扩大厂的规模。特别是2000年,眼看棉纺市场不景气,但镇上为了争得什么乡镇企业,示范企业,贪规模,投资3000多万上了一条纤维生产线。 厂内人都知道,纤维产品市场销路很不好,加上距我们3公里处就是国家大型企业--省化纤厂。 像这样的小企业,凭实力,怎能给国家大型企业抗衡,这不是明摆着将钱往水里扔吗?自出现合成纤维生产线上了以后,厂子里就一天不如一天,加上棉纺企业市场形势到低谷,该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太不应该了!还有,近一年工厂的厂长和纺织企业串通一气,乘国家对国有乡镇企业转轨之际,有私分国有资产集体资产现象。 “私分国有资产,有这么严重吗?你有什么证据?那你又是什么时候进厂的,怎么对厂子里情况这么了解?”涂啸林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 “我是学棉纺的。一九九九年我c省纺织学校毕业后就分配到这里,至今已快两个年头了。由于我是学纺织的,就专门订有《中国棉麻报》、《纺织报》类的报刊,学到了很多管理经验和专业知识。原来本想到这里施展所学的专业,干一番事业,展示自已的才华。哪知,我提了好多建议都不能被采纳,眼看着厂子垮到这个地步,唉!怪不得人家说厂子越垮,厂长越有钱!” 小伙向涂啸林介绍情况显得无奈和气愤,并唉声叹气。 “你刚才说他们和企业串通一气,私分国有资产,有什么证据没有?” “现成的证据道没有,不过,去年春季,厂里给职工发了一些福利,可以从帐上查一下子。”小伙子说。 涂啸林:“分福利能有什么查的?” 小伙说:“据我所知,去年春季我们分的福利是一包茶叶,那一包茶叶估计值8至10元钱,全厂按1000包算也只不过一万块左右,你猜公布帐目时,只写给职工发福利30万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边有问题,职工们议论一阵过去了,敢怒不敢言,谁都怕引来……” “怕引来什么?”涂啸林追问道。 小伙子轻声说:“说轻一点,引来一阵毒打,严重点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涂啸林眉毛一皱问:“一个乡镇企业能有这么严重?” “你还不知道,这工厂里黑着呢,工厂里保卫科、后勤科都是厂长、副厂长的表兄、舅官、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谁要是不听话,准会挨揍!”小伙说着,又有些激动。 “你刚才说工厂与工厂串通一气私分国有资产是指什么?”涂啸林继续了解的问。 “去年棉花紧张,我们工厂从外地购回一批纱锭,高价买,低价又卖给本镇的新雅厂,这里边肯定有猫腻!”小伙子说话很肯定。 “新雅厂不是服装厂吗,怎么会购棉纱?” 小伙子:“去年也上了纺纱设备。” “好了,这些时不说了,年轻人,你是科班出身,你说这厂子以后怎么改革才有出路?”涂啸林觉得面前的年轻人有点才气,谈的都比较实在。 年轻人回答说:“路子多得很,但首先必须挖出企业蛀 虫,然后那就是彻底端掉大锅饭的锅,转换企业经营机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提高企业的科技含量,树立品牌意识,加强管理,精减企业人员……” “说得好,说得好,你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小兄弟,今天时间不早了,晚上七点半我还要到镇上开个会,我们以后再详谈。我是才调到你们镇上来的,姓涂,叫涂啸林。”这时,涂啸林才说明身份。 “啊!你就是新调来镇长喽!现在镇上到处都说我们镇新调来的书记姓胡,镇长姓涂,看来这是真的了。”小伙子有点惊讶的问。 “这是真的,我们俩加起来是‘糊涂’,这真是难得糊涂,不糊涂不行哟!” “哎呀!你七点半要开会,又没有带车,那我骑摩托载你一程。现在你不准吭声,我回家骑车去,如果工人晓得你是新调来的镇长,肯定要围过来说个一二三的。”小伙提醒说着。 “那这些工人们怎么收场。”涂啸林有点担心的问。 小伙一边回家推车,一边说:“你放心吧,涂镇长,这样的情况叫见怪不怪,已经有很多次了,到晚上他们累了,饿了,自己就分散了。” 小伙赶快跑回家去,骑着自已的摩托车,送镇长到镇上开会去。 大平镇政府大院镇委、政府等四大家的牌子醒目,大门气派,真不愧名镇形象。 镇政府四楼会议室里早都坐了很多开会的党员干部,有的三三两两还在政府院内,都想目睹新任书记镇长的形象。 其实,下午胡天阳和罗云秀、张招弟其实一路骑自行车一路说着话,一会换着骑,一会走一段,十多里的山丘路,却走了几个小时,等到政府大门前,刚到还没有没有好长时间,涂啸林由一名小伙子骑摩托车送到政府,此时距开会时间还有约40分钟。 早在政府院里迎接的办公室主任李军等先后分别将书记、镇长的行李接过,并送到各自的住处。 开会时间快到了,胡天阳、涂啸林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先后走进了四楼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大平镇直机关负责人和各村支部书记、主任。 会议室里与会者议论纷纷,都在期待着与党政一把手见面,镇委副书记张涛主持会议。 “同志们,请安静,现在开始开会了。在开会之前,我先向全镇的党员干部介绍一下我们镇新调来的镇委书记、镇长。这是镇委书记胡天阳同志,这是镇长涂啸林同志。”张涛开始了讲话。 胡天阳、涂啸林分别站起来施礼,开会的干部鼓掌表示欢迎。 胡天阳今年37岁,行政管理学院本科毕业,高级政工师;涂啸林同志今年36岁,经济管理学院本科毕业,高级经济师,两位年轻领导现在都在攻读研究生。 “我们镇新调来的书记、镇长,真是年轻有为,大有前途。”张涛副书记好像是提前掌握了胡和涂的个人基本情况,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胡天阳推了身旁的张涛一把,让他停止介绍。张涛示意,并立即改口说:“现在请胡书记讲话,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但掌声后面还带着尾巴,啪……啪……啪,同时也带着情绪。 胡天阳开始讲话:“同志们,现在开会转入正题,刚才,张涛书记太比较详细地介绍了我和镇长的情况,但没有介绍我们来了两个“糊涂”书记、镇长。” 会场一片笑声,议论声。 胡天阳接着讲:“请安静,同志们,这纯属巧合,我们俩的姓氏加起来是‘糊涂’,这叫不糊涂都不行了!这可真是难得糊涂吗!在座的,有着丰富的农业和农村工作经验,都是我们俩的老师和向导。以后我们在这里工作,真正‘糊涂’了,还要请各位多提醒、多指教。但有一条,必须是从全镇的大局出发,从工作实际出发;并且是诚心的,以党的事业为重的,能够推动改革开放的好点子,能够促进我们镇经济发展的合理化建议。但是,如果有人在工作中只玩嘴皮了,不务实、讲客观、讲条件、扯皮推诿,不负责任;那我们这‘糊涂’书记、镇长真正犯了‘糊涂’,可就要摘了你的乌纱帽。总之,一句话,如果你们工作上对党和政府负责;下对黎民百姓负责,清清白白,那我就会对你一清二白的看待;如果你工作一塌糊涂;上对党和政府不负责任;下对黎明百姓没有公仆之心,那我们就会对你‘糊涂’对待。这两天,我和涂镇长分别在农户和企业走访调查,掌握了很多第一手材料,现在请涂镇长向大家介绍一下他掌握的情况。” 涂啸林稍微清了一下嗓子:“同志们,刚才胡书记的讲话也是正合我意。今天,是我和胡书记上任的见面会,在我没有完全了解情况之前,我不想发表更多的意见。从我走访调查的情况看,企业的情况问题很多。目前,全镇有23家镇办企业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缺乏流动资金,产品滞销,管理和经营不善,职工下岗,国有集体资产流失等等。但我在这里强调一点,最近一段时间,分管企业的书记、镇长搁下所有的工作,一心一意扑在企业上。首先抓稳定,稳定压倒一切,稳定了人心,再谈企业改革问题。特别是飞展纺织厂,新雅服装厂等企业稳定问题一定要抓好,做好思想工作,坚决不能让职工到县里搞群访,找上级领导的麻烦,影响有关部门的正常工作。其二是蹲点困难企业的领导干部,以前镇四大家领导的分工仍然不变,管好自己联系点和当前的秋播生产,在没有重新分工之前,哪个企业的干部职工出现闹事、群访等事件,追究蹲点领导干部的责任。我的讲话完了,现在请胡书记安排当前工作。” 胡天阳强调说:“同志们,现在我就眼前的工作进行一下安排。第一项工作全镇所有的领导干部,对各自所包的村,所包的居委会,分管的战线,进行三天的调查研究。无论是分管农业、企业、城建、文化、计生等等,都是把各分管的工作存在的问题、矛盾以及解决问题的思路,要以书面形式写出来,调查报告不能喧宾夺主,找问题、揭矛盾实实在在;理思路,定措施明明白白,有理有据;调查报告必经达到3000字以上,调查报告在9月20日前交办公室李主任,我和涂镇长要一一过目。今天这个会就开会这,这也算是我和涂镇长的上任召开的第一次会,同时也是与大家的见面会,我宣布:“散会。” 与会的头头脑脑们都议论纷纷的离开桌椅,张涛副书记却站起来,向胡书记说话。 张涛征询意见的对胡天阳说:“胡书记我还想讲一下秋播的事情。” “刚才涂镇长不是讲得很清楚了吗?在没有重新分工之前,原来领导干部职工的分工不变,继续做好各自的联系点工作,现在要开短会,你看村里的干部还要跑那么远的路程。”胡天阳夹着包,一边走一边以张涛说。 胡天阳这么一说,张涛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伴着笑脸,但心里有些不高兴,认为胡书记没让他讲话。 其实,在胡天阳在没有设有到任之前,就有人提醒胡天阳,说张涛老家就是大平镇人,而且在大平工作时间长,平时飞扬跋扈,是一个拉帮结派,党同伐异之人。 象大平镇经济基础这么好的镇子,近年来出现的返贫现象,很大程度上就跟领导班子有关。 张涛陪任的几届书记、镇长,前任领导都会让他三分,一般干部更是惹不起,躲得起。 在大平镇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干部一身正气,敢于同张涛作对,那就是镇纪委书记牛大强,至今让张涛恨之入骨。 胡天阳并不是第一次与张涛接触,也耳闻过张涛一些事。尤其是刚才介绍新到任的书记 、镇长简历时,胡天阳就对张涛产生了看法。按理说,刚才胡天阳是想让张涛讲话的。当看到张涛的那个得意忘形的样子,转念一想,不行,我今天偏偏要挫一下你张涛的锐气,想讲话,在新书记、镇长面前表现表现自己,我偏不让你讲,我看你怎么的。我一个堂堂的党委书记,不能说让一个副书记说咋样就咋样,更不能求你一个副书记搞工作吧!那我以后还怎么站得住脚,还怎么决策—— 新书记上 第4章、村民会议 第1章孵鸭成凤 第4节第4章、村民会议 汉江河有多少个河汊,不知有统计过没有,但是,上河洲村的两条河汊,弯弯曲曲,延延绵绵千百年;河汊是怎么形成的,也许是古代人开挖的谁也说不清,而生长在汉江岸边的人常常以居住汉江岸而有自豪感。 鄂西北见地上的人倔强、刚毅、坚强,但有时会有点胆小怕事;他们的性格就象岗地的黄泥土那样,下雨时,黄土地变成了黄泥巴,粘在身上不肯离去;好天时,见到太阳,黄泥巴又变成了钢刀一样坚刃,有时连汽车轮胎也刺得破。 从镇政府出发,走到镇郊,一条弯曲的泥巴路通往汉江河边。说是泥巴路也不完全是,才改革开放初期铺垫有砂粒和石头,与岗地的黄泥土掺和在一起,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是鄂西北岗地的真实写照。 上河洲村委会就在汉江河边,村支部在大集体时粮食仓库里办公。镇干部们都奔赴各自的联系点搞调查研究。胡天阳骑着自行车往上河洲村奔去,罗云秀正在地里施肥,父亲犁地。 “爹,这化肥不能过撒播要顺着犁沟溜肥。”罗云秀对她爹说。 云秀爹:“那多费力,你在前面撒肥,我在后面犁地,自然就把肥料埋住了。” “爹,咱费点力,将来的底肥肥效肯定比别人的好,我看还是顺犁沟溜着好。” 云秀爹:“我叫你撒,你就撒,你非要溜,你是有气力没处使咋的?!” “爹,这是科学施肥。” 云秀爹:“啥子科学不科学,这化肥就是科学的,只要你把它撒到地还愁它不长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种几十年庄稼还没你懂!” 罗云秀爹的脾气倔得很,说着把牛吆喝停,夺过云秀撒肥的篮子,哗啦,哗啦的一会儿将碳酸氢铵撒了一片白,像下了雪似的,经太阳照射,铵味扑鼻而来,冲得让人眼睛睁不开。 罗云秀站在地边生气,但没办法,这时,胡天阳正好走到地头。 “罗大伯,你怎么这样施肥,这样将来会脱肥的,明年春上就会看得出来。”胡天阳下乡来到罗云秀地头。 “哟,胡书记你怎么来了。”罗云秀问道。 “我一是下来看看秋播情况,二来是在进一步调查一下农村工作的产业结构调整。” “胡书记,你看,这样咋能科学种田,这么好的化肥都叫他们遭塌了,刚才我和我爹还在吵嘴。” “罗大伯,来你在前面犁地我到后面施肥。”罗云秀赶忙说。 胡天阳说着,接过云秀爹的化肥篮子,顺着犁沟准备溜肥料。 云秀爹:“胡书记,别,别,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没关系,都是农村娃子出生,没那么娇气。”胡天阳说道。 说着,胡天阳就开始溜肥,云秀跟着从化肥袋里往篮子里供肥。 “胡书记,你上次说的养鸭的事,我确实筹不到钱,再说,现在马上就到冬天了,养鸭到春上更好些,我看就等到春上再说吧!” 胡天阳一边溜肥,罗云秀跟在后边与胡天阳说话。 胡天阳:“养鸭的事等到中午吃饭时再商量,我有一个想法要给你说,现在我帮你施肥,你把你们村支书罗云才给我叫来,就秋播施肥问题要开个群众会。” “胡书记,你千万莫提开会,我们村一年半载里就开不成会。前两年,村里开会村干部挨家挨户的请都请不去,近一年,村里从来没有开过一次像样的会。”罗云秀有点担心的向胡天阳反映说。 “这没关系,我有办法让村民们来开会,你现在关键是找到罗支书。” “好,那我去找了。”罗云秀说罢,去找村支书去了。 地里只剩下了胡天阳和云秀爹,胡天阳也想找这位老农谈谈心。 “罗大伯,这样施肥,太阳蒸发不走,肥效会更好。” 胡天阳一边施肥一边与云秀爹谈话。 云秀爹:“云秀也是这样说的,你看这村里谁那么费力。” “罗大伯,你是老庄稼把式了,经验比我们丰富的多,但科学知识你就不一定有云秀晓得的多,以后种庄家你要听一听云秀的意见。” 云秀爹:“我听她的,她上农校花了那么多钱,回家后啥用都没得,成天想搞这事业,想干那事业,到现在一事无成……” “罗大伯,年轻人有梦想,有目标是好事,做作上辈应该支持才对!” 就这样,一会胡天阳和云秀爹谈话就自然一些了,再也没有昨天在他家吃饭的那样表情了。 约二十分钟,云秀和罗云才到了。 “哎呀,我的胡大书记,你来也不打个招呼,就直接来干活呢?”罗云才一边说着,一边与胡天阳握手。 罗云才刚才听到云秀爹说的话,并接住了刚才的话茬儿。 “大叔啊,有你这个老顽固,云秀怕啥子都干不成,胡书记你莫听他嚷嚷。”罗云才带点批评的口吻说。 “罗书记,你也在种小麦呀?” “是呀,胡书记,你来也不打个电话,千万不能叫我罗书记,我这书记算啥呀!你就叫我老罗吧!我在东头种麦子。” 罗云才一连说了一些话,明显带着有情绪的口气。 “怎么不能叫你书记,咱俩都是管党的书记吗!”胡天阳说。 “胡书记找我啥事?” “请你通知全村群众,一家一户一个当家人,明白人到村里开个会。” 罗云才一听说开群众会,脸刷的红了,表现出非常为难的样子。 “胡书记,你叫我做啥都行,现在又是大忙季节,开群众会肯定有难处。”罗云才两手一摊,有点为难。 看到罗云才一脸苦瓜脸似的表情,胡天阳非常恼火。 “你这个村支书咋当的,连群众会都开不起来,你不早辞职算了。” & nbsp;“我,我,我,胡书记,不是刚才不让你叫我罗书记呢!……我早就不想干了!”罗云才吞吞吐吐的说。 “但你现在是共产党员,还是村支书,亏你还是个党员干部,去,通知开会,就说今天中午参加会者每户发一包化肥。” “胡书记拉化肥来了?如果骗了群众,那我们今后更开不起来会了,以前开会我都骗了几次了,但都是记义务工。”罗云才说着,东张西望没有看到装有化肥的车。 “拉化肥不拉化肥不管你的事,反正你通知就说,凡开会者都有化肥,保证明年麦苗肥实的很。” 罗云才半信半疑,有点为难的去通知开会了,云秀爹、云秀、胡天阳又干了一会活也收工了,往家里走去。 村里两个个高声喇叭响起来了。 开始是“在希望的田野上”歌曲,然后停住…… 广播开始通知开会,群众听说新调来的胡书记要每户发一包化肥,都高兴的端着饭碗,有的赶快收拾家务,三五成群,三三两两来到村委会门前。 罗云才再次通知了一次:“喂,喂,喂,各位父老乡亲,今天中午镇上胡书记要在咱村召开群众大会,午饭后请到村里去开会,一家一个当家人,胡书记从镇上拉了一车化肥,凡开会者每户发一包。” 罗云才真是以为胡天阳拉了化肥了,就在村广播上说了。 村民议论说:“我看人家新调来的胡书记、涂镇长一点都不糊涂,才调来都关心农业,给咱们发一包化肥。” “我看是糊弄人的,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不掏钱种庄稼”。 村委会门前,不到30分钟,一户一个开会的村民都到齐了。 有个村民说:“谁晓得这新调来的胡书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村民说:“这哪有化肥呀?” 一个四十多岁的村民说:“也许正在路上走吧!” 又一个农民接过话茬说:“我看这是为了想让咱们开会,糊弄咱们的!” 罗云才:“大家都不要议论了,大家都不要嚷嚷啦,现在开始开会,在开会之前,我先来介绍一下,这是咱们镇上新调来的胡天阳书记。” 胡天阳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向群众施了个礼。 罗云才接着说:“今天上午,胡书记看了咱们村的秋播情况,现在听胡书记讲讲指导意见,在胡书记没讲话之前,我来强调几点意见,这个……” 一位村民站起来说:“少哆嗦了,化肥在哪,赶紧发了我们好去种麦子。” 又一个年轻一点的村民站起来说:“各位老少爷们,咱们还是请胡书记讲话好吗?大家欢迎。” 胡天阳知道,罗云才这个老支书在某些时候已经是村里的跑腿员,平时也就是到上边开个会,向大家传递个信息,哪家有事,请他吆喝。平时村民们尊敬他是他毕竟是村里的老支书,但一遇收款办村里的公益事业、请村民搞义务工都躲着他。胡天阳看这阵势,只好开讲了。 “各位村民,大伯大妈,兄弟姐妹,你们好,你们现在秋播生产正在抢时间,抢季节,这一点搞得非常好,正是寒露前后10天,也是最佳季节。但是我看你们秋播施肥的质量非常低,没有按照科学施肥,合理施肥的方法。我听村支书罗云才说,今年咱们村每亩按150斤氯肥,100斤磷肥,20斤钾肥配方施肥,乡亲们哪,这样的数量可不少啊,其实我说每户发一包化肥,窍门就在科学施肥里,如果每家每户都按科学施肥办法,每亩施100斤氨肥,80斤磷肥,10斤钾肥我看足够了,但是必须顺犁沟溜肥,用人工溜肥,也能溜匀;决不能像下雪一样的撒得遍地都是,这么好的秋天阳光,让太阳蒸发,会大大减少肥效的。如果大家科学施肥,多费一点力,每户至少要节约2至3包肥料,而且明年夏季的庄稼我保证产量不会低于今年,当然,是在不出现自然的情况下。道理给大家讲清楚了,信不信由你,我说给大家发一包化肥,现在等于我给每户发了两包到三包化肥,科学施肥四个字,就是我给大家发的化肥。这样大家还可以节约化肥,种些蔬菜,这远远不值发一包化肥的问题。” 村民议论纷纷,有的说胡书记说得有道理,有的村民说:“咋样,我说没有哪么好的事吧!” 罗云秀看到有的村民已经不打招呼离开了会场,平时在村民面前说话的她,看到这种情景,会令胡天阳很难堪的,立即主动站起来说话了。 “乡亲们,胡书记说得非常有道理。咱们村的土地抽样调查我参加过,只要大家科学施肥,每户至少要节约2至3包的化肥,咱们多出一点力,不仅节约了化肥,而且还能长出好庄稼,希望大家听胡书记的,保证没错。我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胡书记这次来咱村,不单是来搞秋播的,他还要在咱们村长期住村蹲点,发挥汉江河汊的优势,为咱们村建一个养养殖基地。” 真是美女讲话吸引人,一听罗云秀说话了,一部分村民才没有离开,这让胡天阳心里有点好受。刚才,胡天阳正在讲话时,有一些村民骂骂咧咧的走人,如果不是罗云秀站起来说话,恐怕村民快走光了。 这时在场村民们更是议论纷纷:这不是糊弄我们吗?真是胡书记、涂镇长,连累咱们村以后也快变成糊涂村了。 大秋天的,马上都到冬季了,养什么鸡呀、鸭呀!说着,村民们有的干脆离开了会场,人们在没有散会却溜去了一半。 下午胡书记让村支书罗云才,村民罗云秀一起在村里巡回检查秋播施肥情况,并帮困难户施肥秋播—— 胡天阳来到上河洲村,中午利用午间时间总算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还没有开完,村民走的将近一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集分解 第5章、谋划养殖 第1章孵鸭成凤 第5节第5章、谋划养殖 来到村里,胡天阳总算开了第一个会。[]他明白,不管怎样的方式,不管效果好坏,但总是要将群众召集起来,这也算开了头。 胡天阳决定要在村里住上几天,一是帮助秋播,二是了解村里的情况,三是筹划养殖的事情。于是,拿出手机拨通镇办公室电话,办公室接电话的人是李军。 “喂,办公室吧,我是胡天阳,最近3天我在上河洲村驻村搞秋播,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县里没有重要会议请不要给我打电话。”胡天阳还在电话里安排了镇上的一些事情。 只听镇党政办主任李军接电话:“是,是,是,是。” 胡天阳与镇上党委办公室主任李军通过电话,又来到罗云才面前对罗云才说:罗书记,今天又要耽误你种小麦了,你当了几年村支书了? 罗云才回答:“十五年啦!” “当了十五年的村支书有啥感受,现在最难的是什么?” 罗云才:“让我咋说呢!” “咋说都行,但必须实实在在,一是一,二是二,正儿八经的,不准隐瞒实情。” “胡书记,说真心话,现在你说我们当村支书还有什么用,一个月只拿那一两百元工资,成天跑上跑下,还是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完不成各项任务对不起上级,催义务工得罪群众,哎,难哪!” “我知道你难,中午开会时我深有体会。但是,我不听你叫苦,钱多钱少,工作中的困难都要想方设法克服,因为你是共产党员,管党的村支书,就是不给钱,你也应该听从党委安排,不能讲条件,这个先莫谈,我是说你考虑过上河洲村的产业结构调整没有,有没有发展规划?” 罗云才:“考虑过,但都又放弃了,你看这汉江河汊子,你说能做啥子,养鱼、养鸭、植藕我都考虑过,可现市抄济,连镇上的企业都不景气,村里没有一点积蓄,而且还欠村民的钱呢,我哪有心思考虑办企业!” “这次我来你们村有两个目的,一是考察你们村秋播产业调整;第二个是想在你们村长期驻村蹲点,发挥汉江河道的优势,采取上边扶持一点,由镇直单位入股;你们村筹一点,由村民自愿入股,办一个养养殖基地。现在的肉鸡、北京大白鸭,板鸭在市场上很俏,如果从今年冬季开始孵化,用温室养殖,到明年春季开放到农户养殖肯定能赚到钱,从温室出来的鸭苗都在半斤以上,成活率肯定高。” 罗云才:“我的胡书记你别开玩笑了,除非你自已拿钱养鸭。农村有个传统习惯,都是开春孵鸡、孵鸭,冬季孵鸭群众肯定接受不了,没人会入股的。” “我入2000元。我看了看养鸭科技资料,胡书记说得对,冬季孵幼鸭,到春天再出售,肯定不会错,人家叫反季蔬菜,这也叫反节季节养鸭。”云秀刚好走上来插言说了几句。 罗云才诧异的问:“能成吗?” “只要按科学方法孵化养殖,肯定能行。我看这样办,先召开一个村委会,让村委会一班人首先入股,我也拿出钱来入股,财政所、粮管所、供销社等单位我动员他们先入股,先筹资5至6万元,把养鸭的孵化设备和种蛋先买回来,今冬先孵化10000只做试验,如果成功了,春上再大规模孵化。”胡天阳说着。 罗云才顿了一下说:“那行,那谁来牵头呢?” “这样吧,云秀不是学农的吗,她在学校里学过养殖技术,就由她来当负责人,由她先拿个方案,然后经村委会和群众代表讨论通过,等到条件成熟后,再由云秀来任总经理什么的。” 罗云才满口答应:“好,那我晚上召开个村委会商量商量。” “行,现在你去通知村委会一班人开会,我和云秀把养殖方案理一下。”胡天天阳对罗云才吩咐说。 说罢,罗云才去通知村委会一班人开会,云秀和胡书记到云秀家去了。 多年来,罗云才也认为过去收提留还有个活做,但成天找各家各户催钱、催工,搞得干部群众关系紧张。而现在有胡天阳在村里驻村,也想乘机为乡亲们搞得实事出来,如果再不干一点事,这辈子算枉当一次村干部。 而胡天阳也知道,按照有关是有关规定,这样组织群众集资是违犯相关法律的,可是,农村的现实情况是明摆着,所以,只好先干起来再说。 晚上,村支部会议室里,村委会一班人都到齐了。灯火通明,准备开会,罗云秀也来参加列席会议,还有5名群众代表。 村委会里灯火通明,村支部书记兼主任罗云才、剩下的就是民兵连长兼治保主任罗志富、妇女主任李旺菊,还有两个无职党员代表,会议由罗云才主持。 罗云才首先讲话:“今天晚上召开一个村委会,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咱们村准备利用汉江河汊的优势发展养殖业的事情,现在请云秀讲讲发展养殖业的思路!等会镇上胡书记还要作重要指示!” “今天晚上,镇上的胡书记来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件事,这也是胡书记调到咱们镇上来,来咱们村蹲点,这次会议也是与村委一班人的见面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吗,就是研究如何发挥优势,办养殖繁育基地,发展养殖业的事。现在请胡书记先讲。”罗云秀也不知道从哪讲,只好把话题转给胡天阳。 “好,今后我要就在你们村长期驻队蹲点,今年的会议主要是商量一下办养鸭基地的事。咱们上河洲村紧靠汉江,汉江河汊道就有三条,在村里区域面积达几千亩,发展养殖业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发展养鸭、养鹅、养鸡、养鱼都有条件,但第一步先把养鸭基地搞起来。大家现在别慌议论。下面请罗云秀将制定的养鸭方案向大家通报一下。” 此时,村委会一班人和群众代表停止交头接耳的议论。 罗云秀环视了一下与会的人后说:“现在我简单的把方案给大家念一遍,详细的我就不再说了。第一步首先要购养鸭的孵化设备,约要1、5万元;第二步需到和襄江宏大农业公司买种蛋,约要1万元;第三是建温室约需2、5万元;第四是村支部村委会一班人各入股2000元,4个人合计8000元;我本人也入股2000元;胡书记本人入3000元;协调镇直单位解决两万元,这加起来才33000元,按第一期投资需60000元,还欠27000元,情况就是这些,请大家商量。” “各位父老乡亲,这次办这个养鸭基地,今后要列入镇委、镇政府经济发展规划,也就是由我领办这个养殖示范基地,就是风险共担、利益共沾,我的3000元也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同时,办这个示范基地,是办给群众看、领着群众干的示范基地。现在找群众入股肯定是行不通,只有我们党员干部先干起来,见到效益,群众到看到希望,他们才能跟着你干,才能入股。这次所有入股的党员干部镇直单位入的股,明年年底,统一分红按1000元一股,多入多分,少入少分,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现在请大家讨论!” 此时开会的党员代表张祥军站起来说:“我入6000元,六股,各位村干部,我在南方当兵几年,你看人家那里现在都快过上共产主义了,咱们这里还这么穷,再说啦,镇上的胡书记,还有云秀妹子都为了啥,还不都是为了咱们能发展致富吗? ” 作为党员代表张祥军站起来说罢,接着,另四位群众代表也站起来,我入一股,村支部、村委会一班人在张祥军的带动下,也统一了思想,都报名入股。 “好,有这些开明的村支部、村委会干部,有这样支持我们工作的党员群众代表,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我有信心,有决心让大家明年年底分红。但是,现在要找一个负责人,这个职务不好叫,是个厂长、场长,还是叫经理。我看就叫大平镇上河洲村养殖繁育中心总经理吧!” “我看云秀上过农校,学过养殖,就由她担任总经理最合适。”张祥军又发言了。 罗云才也说:“我看成!” 接着,村治保主任罗志富、妇女主任李旺菊都表示愿意入股2000元,虽然只有两个群众代表没有表示入股,但都支持发展养殖基地的事。 胡天阳也没有想到搞养殖业的事会这样顺利,当现说:“好,就这么定了。这也算我的第一次董事会了,但这里还要给云秀配一个副经理,我看就由张祥军同志来担任这个职务,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就请举手通过。” 大家举手通过,并鼓掌欢迎。 胡天阳看着罗云秀,又看一看张祥军说:“云秀、祥军,你俩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你们一肩扛着咱们在座的对你们的信任;另一肩扛着上河洲村的宏伟蓝图,这个股份制农业企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更要一炮打响,这不仅是一件养鸡养鸭的事,以后还要发展养鱼、养猪以及其它事业。” 罗云秀知道是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胡书记,在座的村干部,群众代表,你们放心,我罗云秀在上河洲村是喝汉江水长大的,是土生土长在这里,大家都对我也了解,在学校学了三年的养殖,今天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如果大家不放心,这笔钱就算我借大家的,办砸了我一个人担着。到明年冬季这个时候,我有信心给大家分红。” 罗云才接云秀的话茬说:“云秀妹子,有你这句话,我们大家就有信心,这怎么能叫你一个担这么大的风险,这样的风险我也担一份……” 于是,村干部、群众代表都表示,不能让云秀一人担风险的话。 此时的张祥军还是站起来说:“也算我一份,办砸了,我情愿与云秀一起担风险。” “谢谢祥军哥!”罗云秀轻声的说了一声。 胡天阳也非常激动的说:“好,今天的会就议到这吧,明天云秀和祥军,就到襄江宏大农业发展公司联系孵化设备。” 晚上,罗云才陪胡天阳就在村支部的值班室过夜。胡天阳与罗云才谈了很多新形势下,如何当好村党支部书记的话题。在上河洲几天来,胡天阳一边秋播,一边考察筹划办养殖基地的事,一直深入在群众之间,并抽出时间与村民们建立感情,帮助困难户秋播,还到张招弟家看久病床上的母亲,这让村民都对胡天阳的表现有了好的印象—— 谋划养殖很顺利,这让胡天阳这个新任书记激动不已。欲知故事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6章、促膝谈心 第1章孵鸭成凤 第6节第6章、促膝谈心 汉江河岸夜色寂静得出奇,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村委会里只有胡天阳和罗云才两个人了,除了他俩的说话声音,只有外边的柏树树叶被风吹得啪啪响。[] “罗大哥,这里没有别人,我们都是兄弟,今天我并不是以党委书记的身份来压你,也并不是教训你。其实平时你就不把村支部书记当回事,作为基层组织,基层党支部书记,你是我们党最基层的核心人物,党支部书记在很大程度上是这个组织里的‘灵魂’,支部的战斗力、凝聚力、号召力的大小,与你这个‘灵魂’息息相关。你说你们村的条件不好吗?从你们村的面貌看,群众都还很穷呀,难道跟你这个领头人没有关系?”胡天阳与罗云才打开话匣子。 接着,胡天阳说:“今年2月,中央主要领导在广东考察工作时提出了‘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如何履行中央领导提出的‘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我看马上就会成为全党学习的重点,这就要我们如何在工作的实践中为群众谋福利、办实事。你想,我们在工作中,为群众着想,为群众办好事,你却不敢召开群众会,你说,你这支部书记当的……” 罗云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胡书记,你批评得对,其实我听说好多地方的支部书记争着当,为什么,那是有‘油水’,像我们偏僻地方的支部书记,过去收提留时有‘油水’,现在呢,每个月200多元钱,还要等到年底拿,而且正是农忙季节,老百姓争水找你,两口了打架找你,上级开会找你,误了自己的农田不说,还得罪人!” “我知道你们这里当村支书的难处,你莫看我平时讲的那么好,换了我当你这个村支部书记,我肯定还不如你!中午开会时,我就体会到你的难处。但是,咱们都是党的干部,是党员干部就要为党的事业出力,但出力不讨好的事常有,可我们共产党员就是要比群众的思想觉悟高一些,境界高一些。我知道,基层工作多、事情杂,但村支部虽然是中国最基层的党组织,她却是我们党的重要基石,麻雀虽小,肝脏俱全呀,这都要我们这个支部书记掌握呀!” 罗云才:“胡书记,你放心,现在有你在我们村蹲点,我这次非抓住养殖业这个产业,在我的有生之年,为群众办点好事,谋点福利,也不愧我这个党支部书记的称号!”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罗大哥,你要时刻记住,从古到今,咱们中国的老百姓都有善良和服从美德,当然他们也是有尊严的,也有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时候。但大部分农民群众都是服从再服从。自从我走进官场那天起,就记住了列宁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国家的力量在于群众的觉悟。只有当群众知道一切,能判断一切,并自觉的从事一切的时候,国家才有力量。’我们管辖的一个镇、一个村都是同样如此。” 罗云才:“是呀,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开朗了很多,原来只要镇上开会涉及到催公粮、收提留,后来又收农业税,完不成任务,都把责任推到农民群众身上,结果又是催、又是逼,甚至于出现十分过激的方式,结果造成了干群关系紧张,而我们村干部,却没有从自身找问题,有时甚至于拿人民群众和农户出气。” “对,官位不论高低,只要能让民康物阜,得到实惠,奔上械,这官就当好了。群众为什么有事想起你,没事的时候忘记你,遇到征税、上工躲藏你,关键是我们没有调整产业结构,没有让老百姓富起来,为什么富裕村的支部书记好当,也不单纯的是富裕村里有油水,如果一个领头人,能带领群众找到一条致富的路,这样村民才能事事处处想到你,好,罗大哥,你能理解我说的话,我就放心了,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罗云才:“胡书记,你才来就调查研究,来我们村蹲点,果断在我们村发展经济,这让我非常佩服,莫看我这把年龄了,我也不能让群众说我这个村支书无能,你放心,胡书记,有你当靠山,我保证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不对,你的靠山不是我,是人民群众,我们是代表人民群众最根本利益的,人民群众就是我们的后盾!” 罗云才:“对对对,我说错了,群众才是靠山。” 罗云秀从村支部开会回来,云秀爹一边在床上咳着,一边嚷嚷。 云秀爹:“一个女儿家,人家村里开会,你跟嚷嚷啥,还养什么鸡、鸭。这都到大冬天了,养什么鸡子、鸭子嘛?” “爹,这你不懂,过去冬天哪有黄瓜和西瓜,这是科学。” 云秀爹:“我种了几十年的了啥子没有种过,就你上了几年学,这养鸭是冬天能养的吗?” 云秀爹发脾气,与罗云秀争吵起来了。 “爹,我们现在只是筹建,等建设好了,也快立春了,我有把握。” 云秀爹:“你鬼把握,我看你嫌弃干活累,你出去打工算了,家里的农活我和你妈慢慢磨,你不要折腾了!” 云秀妈:“老头子呀,你别吵了,过去秀秀出门打工你不放心,她上了几年学,你就叫她试一试吧,不然,她在家干活也不死心的,睡吧,睡吧!” 农家小院的灯熄了,只有夜里的风把树叶吹得啪啪直响。 胡天阳在上河洲村住了两天多,第三天下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来回的渡步,思考从咋样才能筹到钱,来帮助罗云秀。上河洲村不靠街、不靠路,招商引资是没有人来投资的,看来只有靠自力更生了。 想了一会,打定主意,还是要从财政分局想办法,他考虑,自己才调到大平镇几天,那些分局的头头们会给我这个新任书记面子的。 胡天阳拿起电话:“喂,是财政分局办公室,我是胡天阳,请问你们陈劲山局长在家吗?我说,请你马上通知陈劲山,明天早晨上班让陈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接着,胡天阳又打电话给粮食分局局长李向东,供销社主任张强打电话。 是新任书记召见,并且又亲自通知,三个单位负责人谁也没有想到,也不敢马虎。第二天早晨刚好8点整,镇委办公楼三楼胡天阳书记办公室里,财政分局局长陈劲山、供销社主任张强、粮食分局局长李向东都准时到达。 陈劲山:“胡书记你找我?” 而胡天阳连忙递烟,还为三位倒了一杯水。 “来,来,来,陈局长、张主任,李局长你们到齐了,我有一个事想同你们商量一下!” 陈劲山:“胡书记,有什么指示,你只管发话,我们几个都是你的兵吗,你说是吧张主任、李局长?” 陈劲山转脸问了一下坐在一边的张强和李向东。张强和李向东几乎同时说:“是呀,胡书记,你尽管指示吗,还客气什么呀!” “是这样的,经过考察,我想在上河洲村办一个养殖基地,想请你们参谋参谋并给予帮助。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在上河洲村调查研究,偶尔发现了一个人才,同时发现这个村如果利用汉江河汊发展养殖业,是很有优势的,召你们来,主要是想同你们商量一下关于上河洲村发展养殖业的事,由镇里出面,准备办一处养殖业示范基地,目前我们已筹集三、四万元,还差几万元现款购买孵化设备,我本人也入股3000元,想请你们几位负责人共同在这里办一个示范基地,也想请你们入一股。” & nbsp;“胡书记,你才上任几天都跟我想到一块了。你真是行动快呀,我早就看到上河洲村濒临汉江养鸭的优势了,但是没有行动。看来心动不如行动呀,我入,我本人拿出5000元入股。”陈劲山抢先说。 “不行,你要拿出10000元,算我借你的,砸了我赔你。” 陈劲山也干脆的说:“一万就一万吧。” 张强表态说:“我拿5000元。” 李向东接着说:“书记都入股了,我们还有啥顾虑的,我也拿5000元。” “好,就这么定了,感谢你们对我工作的支持。请你们在3天之内把钱集齐,然后由上河洲河养殖孵化中心给你们开入股收——就这事,你们忙去吧。” 出了门,陈劲山对张强、李向东说,看来这个胡书记是一个决策果断之人,才来几天可干上了,张强和李向东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几位部门领导刚走不到10分钟,涂啸林也刚从飞展公司回来,并来到胡书记办公室。 “胡书记你回来了,我向你汇报一下这几天关于企业改革的调查摸底情况。胡书记,根据这几天的调查,全镇23家企业有11家处于半停半产状态,有8家已停主半年之久,有两家我看非破产不行。如果再这样拖下去,那麻烦都多了。一是银行贷款;二是电厂的电费;三是职工闹事;四是这些企业多半是集体投资,国有资产流失迹象,我看要快刀斩乱麻了。”涂啸林说着有些激动。 “谈谈你的想法,你是学经济的,肯定比我强。” 涂啸林接着说:“企业改制第一步我想从飞展和新雅两个大企业开刀,先清产核资,然后实行租赁承包或者卖断,真正实行政企分开。” “我看可以,你再找分管企业的几位领导和企业办主任汪洋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全镇企业改制的具体实施方案,按步骤实施。你把方案拿出后给我看一下,然后我们再与报社,电视台联系,刊登公告,向社会公开租赁承包和拍卖经营权。” 涂啸林说:“是这样的,其实清产核资县里、镇上的清算小组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 “这个我知道,我们来之前,徐书记给我说过。” 涂啸林说:“我问过牛大强,镇上是他在牵头。” “对了,牛大强向我电话汇报过一次,说问题比较多,还有点复杂。” 涂啸林追问道:“那我们的企业改制还搞吗?” “怎么不搞,而且进度要快点,牛大强说了,他们清产核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在办案,两方面同时进行,等他们清算完了,我们的方案计划也出来了。” “胡书记,那就这样定了!另外胡书记,我还有一件事想向你汇报一下!” “涂镇长,你莫说汇报,你是行政一把手,有些事情咱们是商量,是沟通,不要动说就是汇报,什么事,咱们商量商量!” “我在企业调研时,发现飞展纺织厂的一个小伙子叫陈红江,他是省纺织学校毕业的,我们大平纺织服装企业就有几个,现在企业改制缺人手,我想抽他到企业办帮忙,你看咋样?” “涂镇长,你看我们俩都才来,什么工作都要摸索着干,有的事要摸着石头过河,有的事要坐着快艇过河,象这样的事情,尤其是企业改制,经济工作上的用人,你有独立决策的能力,你看中谁,就用谁,有时间打个招呼就行了!” 涂啸林:“好,那我叫企业办主任汪洋去找陈红江谈谈。” “我刚才说过,这样的事,你有单独决策权。哎,对了,涂镇长,在镇上没有明确分工之前,我在上河洲村蹲点,先在那里创办一个领导干部养殖业示范基地,就是发挥上河洲村的优势,创办一个鸡、鸭繁育中心。目前已经进入实施阶段。我看企业改制的事担子很重,你一定要和其它几个分管企业的领导协商,关键性的问题给我打个招呼,咱们共同决策。” 接着,书记镇长交换了一些工作意见。 涂啸林临走时表态说:“胡书记,你放心吧,我非要把咱俩‘糊涂’两个字换个明白。” “啸林,千万不能激动,我相信你的能力,有时咱们还是糊涂一点好。不是有一句话叫作“聪明反被聪明误”嘛。我看就这样,我在上河洲村,你先在飞展和新雅两个厂搞改制,领导干部分工的事等到元旦过后再说,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胡天阳回到镇上,连续落实了几个事情,并且与镇长涂啸林商量了企业改制的事情。欲知故事发展,请听下回分解!朋友们求收藏,求支持的朋友 第7章、确定场地 第1章孵鸭成凤 第7节第7章、确定场地 说干就干,并且要快,这是胡天阳对罗云秀私下说的。因此,罗云秀在资金还没有完全到位的情况下,正紧锣密鼓投入筹建之中。 罗云秀在中原宏大公司购买孵化设备,等订好设备,翻开电话本,找到镇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跑到电话亭里打电话,告诉胡书记设备已经买到的消息。 “喂,我是上河洲村的罗云秀,我要找镇上的胡书记。” 办公人员喊胡书记接电话,胡天阳听说是罗云秀的电话,马上让办公室里告诉罗云秀将电话打到书记办公室里。 “喂,我是胡天阳,你说!” “胡书记,设备我们已经买好了,今天晚上运回去,设备18000多元。” “罗云秀,我现在应该叫你罗经理才对,我明天上午到你们村去,晚上设备拉回来后先放在村委会里,明天上午我约财政分局、粮食分局、供销社的主任们一起去,再给你们送几万块钱去。” “什么罗经理呀,听到好别扭哟,胡书记你办事的速度真快!” “以后就要习惯这个称呼,现在是市抄济,就得要习惯这种称呼!” “那好,胡书记,我听你的,经理就经理吧!” “这就对了,回来再说,我挂了!” 在宏大农业公司门口,罗云秀和张祥军等装好孵化设备,已经是中午12点了。 “祥军哥,走咱们带师傅吃饭去。” 看到街上到处都是眼花缭乱的饭馆、酒店,云秀摸摸身上的钱,真还不知怎么下馆子,随便坐到摆摊的饭桌上。 “老板,来四个烧饼,两碗稀饭,给师傅来一碗肉丝面,一个炒鸡蛋。”罗云秀安排好饭局。 “云秀姑娘,看你们这样辛苦,又这么节俭,我非常感动。算了,不麻烦了,我同你们一样吃烧饼喝稀饭。”哪位卡车师傅也被感动的说着。 吃过饭,云秀、祥军将孵化设备运到上河洲村支部会议室。 设备拉回了村,云秀和祥军请人御设备,师傅也帮忙将设备放在村办公室的里。 这里的农村可以说还没有被环境污染过,早晨的空气清新,做一个深呼吸换一口气是那样的清爽。 第二天一早,胡天阳就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去河洲村的路上,只见他停下车子,习惯的做了几个运动动作,扩了扩胸部,用鼻子深吸一口所,然后从嘴里吐出杂气。 不一会儿,供销社张主任,财政所陈主任,粮管所李主任乘座财政所的轿车也赶往河洲村。 这个时候,晨阳放着万道红色的霞光,太阳已从地平线上升起。 胡天阳来到上河洲村时,正是乡村人吃早饭的时候,乡村饮烟飘渺,萦绕在村子的上空,一股乡村土柴禾味道扑面而来,而这种味道是那么纯正,没有一点像城里那样的汽车尾气、下水道释放的酸臭味和乱七八糟的工业气味。 胡天阳正在观看农村早晨的景色,心里自言自语,乡村的早晨多美妙啊!这时,财政所桑塔纳停在胡天阳面前。 陈劲山:“胡书记,你真早啊,我们坐车都没有赶上你啊!” “你们看,乡村的早晨多么美丽,像诗,像画,比诗、画还要美啊!” 陈劲山:“是很美啊,但美中不足的是这里还是穷啊!” “所以我们要改变这穷的面貌。”胡天阳说着,眼视前方。 此时,胡天阳用手指了指汉江河汊,接着说:“你看这汉江沿岸的优势有多大,这么大的资源潜力等待我们去挖倔、去开发、去发展!” 大家听到胡天阳说的话,都沉静了。 为打破沉静,李向东赶忙说:“胡书记,我们的钱都带来了。” “好,你们三位主任还是讲信誉的,有这样的镇直部门的干部支持我,今后我一定能在大平镇干一项事业或几项事业出来。但是,你们今天虽然来了,任务完成了,还是要批评你们,你们的腿都‘短’吗?这样坐着轿车下乡,耍威风呀!讲排场啊?老百姓是怎么看我们的,这是脱离群众啊!早晨骑车,既锻炼身体,又吸收新鲜空气,还能观察到很多东西。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跟我下乡,原谅你们,因为我事先没有讲到这些。今后,凡下乡工作、办事,没有特殊情况,一律骑自行车,衣服不能穿的太耀眼,不准打领带,要和百姓保持和谐。” 张强:“胡书记,我们晓得今天错了。” 陈劲山:“我们下不为例,以后转变作风。” “好,知错能改就好,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下,最好不要带小车下乡。” 胡天阳一行来到上河洲村委会门口,这时罗云秀,张祥军,罗云才迎了上去。说着打开了村委会的门。 罗云才一看今天来的全是镇上的要害部门,高兴得合不拢嘴:“几个领导真早啊,欢迎你们下乡指导工作。” 胡天阳几个进了村委会议室坐下。 “我先来介绍一下,这是财政分局局长陈劲山,这是供销社主任张强,这是粮管分局局长李向东。胡天阳一一介绍着。 罗云才说:“三位领导我都认识,可能云秀还不认识吧?” 罗云秀一一与三位局长、主任握手后说:“能认识你们我非常高兴,以后我们村的工作还要靠各位领导多关照!” 陈劲山:“我说胡书记,这罗经理好像仙女下凡呀,你不会是农村人吧?” “陈局长,你们太高抬我了,我不是农村人是哪里人,我呀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就是上河洲村3组人。” 张强:“胡书记,你说的人才就是罗经理吧,真是人们常说,深山出俊鸟呀,罗经理,同你这样漂亮的人打交道,值!” 胡天阳:“是呀,罗经理可是农校毕业生。” “胡书记,你的眼光可真好,罗经理可是人才中的人才呀4来,这汉江水养人呀!”李向东也插言说。 其实李向东话里有话,大家都听得出来的。 罗云秀的脸上被几 个说得泛起了红晕,尤其是李向东、陈劲山不仅说着,而且眼睛不时的瞅着这位漂亮人儿,罗云秀感到怪不好意思。 罗云秀赶紧说:“谢谢几位领导的夸赞,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这汉江水真的养人哟,你们别看我们村只有不到两千人,漂亮的姑娘就有几十个!” 罗云才也补充着:“是呀,漂亮的姑娘道是不少,但都‘出口’了,可本村的光棍小伙可不少!一个字,穷呀!” 陈劲山:“漂亮姑娘都出口了,嫁到外国去了?” 哈、哈、哈,说得大家都笑了。 “我说陈局长,罗支书的话你接不住了吧,罗书记说的‘出口’,是姑娘们都嫁给外地了,不是出国了!”胡天阳解释说。 陈劲山的脸马上就泛红了,他没想到,一个农民说出的幽默话,自己竟然接不住,赶紧给自己解围说:“算了,咱们别扯远了,胡书记,在来上河洲村的路上,我们三位都商量过了,财政分局、粮管分局、供销社拿的这两万元钱都算我们个人入股,不开发票,只让罗云秀同志给我开个收条就行了,我的一万元,李局长、张主任各5000元。” “好,算个人入股更好,这也算我们党员干部拿出一点钱来支持地方经济发展,支持一个热血青年罗云秀同志创业,但是,罗云秀必须马上要将公司的公章办回来,给入股者发正式票据。” “胡书记,三天之内我将公司的印章雕刻出来,发票就是入股的凭证,我们会一一发到入股者手中,现在的关键是要选择场地。” 罗云才插言说:“雕刻公司印章是不是还要到派出所备案?” 陈劲山:“这当然了,雕刻公章不到公安部门备案,那可是违法的!” “好了,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公司选址问题,我看这得由村支部,村委会一班人共同研究。” 罗云才:“不如这样吧,你们看什么地方最合适,大家都提一提共同商量,然后,今天刚好村委会的人都在场,一定要定下来,马上就要上设备了,我看村东头那10多亩“鸡口地”,距村庄近,每年牲畜不好管理,那一块地实际上有近20亩,又平坦,在那里建厂房又靠汉江,地块又大肯定合适。” “那虽然是‘鸡口地’,但都承包到户了。”罗云秀问道。 可罗云才说:“这不是村支部和组干部们一句话吗!马上给我收回村里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是村支部书记,以后说话要讲政策,国家才制定土地一订30年不变的政策你没有学过。我看这样,涉及到哪些户的承包地,统一测量,由养殖孵化公司的名誉租赁下来,每年给这些承包户多少钱,签订合同。”胡天阳说。 几位其它村干部议论说开花了,这个说,每亩一年给50元足够了,那个说反正每年都收不到个啥,干脆收到村里算了,还有的说每亩给二、三十元足够了……一直说不出一个一致性意见。 “我看这样办,我晓得你们都是好心,但现在国家的土地承包政策,加之农民惜土如金的心情。虽然是‘鸡口地’,但这些农户每年都还在上缴农业税任务。现在我要承包下来,就按上河洲村最好土地的的承包费,给这些农户出承包费,按每亩100元,谁要是愿意入股就按土地面积入股,年底分红;不愿入股按土地面积出承包费。” “好,这个办法真是别出心裁,如果说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定了,希望村干部们都分头做一下工作,我们现在就去看那块地去。”胡天阳拍板了。 胡天阳、罗云才、罗云秀以及财政分局,粮食分局,供销社三位主任、局长到村东看地去了,罗志富、李旺菊也到家户家里做工作了。 村东那块‘鸡口地’,真是比较平坦,只是距村子太近,说10多亩地,实际上就有20亩以上,这都是土地下户时,本村人打的埋伏。这块地,由于紧靠村子,常年也种庄稼,猪、牛、羊、鸡遭踏,群众叫它“鸡口地。 来到‘鸡口地’边,胡天阳感叹道:“这么大一块好地呀,可惜啦。你们别说,老罗真是有眼光,无论是规模条件,平坦条件,地理条件,像是一块风水宝地,我看很不错。云秀啊,这块地给你了,就看你在上面搭舞台了!” “胡书记,你放心,在这块土地上,我要建一处全镇第一个现代化农业企业,保证不让你们失望。”罗云秀表态说。 “哎,这是行话,你也知道现代化农业企业有你这句话?”胡天阳夸赞说。 “怎么,就你们当领导的能说这话,我们老百姓就不能说了,我是看书、看电视、读报学习的,可不是跟你们学的!” “嗨,看来,我们几个的钱就不会打水漂了。”胡天阳风趣的说。 陈劲山连忙说:“是呀,是呀!罗经理,跟你这样的美女打交道就是赔本了也值得呀!” “陈局长,你正经点好,不要美女美女的,人家罗经理让你们看的说得都不好意思了。”胡天阳批评陈劲山。 供销社张主任、粮食分局李向东商量着什么,然后供销社主任张强来到罗云秀面前,对罗云秀说:“云秀姑娘,你开始建厂、建温室肯定离不开用车和塑料,这样,供销社的车你可以免费用,但你要出油钱,加厚塑料我给农资部打个招呼让他们给你从外地批发一批,这样你就可以节约开支。” 李向东也抢着说:“云秀姑娘,我们粮食分局有大卡车、楔车,你只管打个招呼,我来给你协调。不过现在车子都被包了,我可以让他们少赚一点支持你。” 罗云秀:“两位领导,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真是把心操到我们心口上了,这是我几天来一直愁肠的事。所有的这费、购温室的材料费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支持本身就足够了。” 财政分局、粮食分局、供销社三位负责人分别给云秀留下名片和住宅电话,并嘱咐说有什么困难找他们。 “云秀同志,这样好的单位领导,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胡天阳说。 “胡书记,你尽管放心,我看过别处的孵化设备安装模式,温室科学设计我都掌握得住,都已经记在心上了。” “云秀啊,你要与村委会一班人配合好,遇到麻烦要找罗云才、张祥军和村干部们商量。这两天,我在镇上商量企业改制会,等你开张那一天,我让全镇的村以上干部来开一个现场会,这个会,就叫党员干部领办示范基地现场会,我调到大平镇的第一炮,你可别给放空炮喽。” 中午,大家在罗云秀家吃饭时,又商量了孵化养殖公司的具体事宜,下午两点多钟,胡天阳才回到镇上—— 孵化公司场地确定了,胡天阳才放下心来,并回到镇上。欲知故事怎样发展,请听下回分解 第8章、赊销火砖 第1章孵鸭成凤 第8节第8章、赊销火砖 连日来,上河洲村东‘鸡口地’上,罗云秀、张祥军、罗云才以及村民、建设工人们正正忙着建孵化车间和温室。一个星期时间,四个孵化车间都已经成了规模,只是火砖运输太慢了。 “祥军哥,你现在赶紧到砖瓦厂去,看看运红砖的是什么原因这么慢。”罗云秀对张祥军说。 “好,云秀,这里就全交给你了,一定要讲究质量。”说着,张祥军骑着自行车往大平镇砖瓦厂奔去。 “云才哥,我看这距村庄太近,如果不建一圈围墙的话很难管理。” 罗云才:“我看也是,如果没有围墙,将来管理很麻烦。” 于是,经过云秀与罗云才商量,火砖的问题、围墙和孵化车间、温室的建设要同时进行。 如果这样的话,订购的砖差得多!而且得一大笔钱,思索之后,罗云秀决定给胡天阳打电话去,并请罗云才照看工地上的一切。 而罗云才在这次创办孵化养殖基地中,表现非常积极。一是当了那么多的村支书,还没有给村里人谋上福利;二是作为党员干部也没有啥业绩;三是也想在有生之年为村民实实在在办几件事,然后再退下来,不枉一个共产党员的称号,所以,罗云才觉得浑身是劲。 因为打电话要到村委会去,得要村委会的钥匙,此时,罗云才将钥匙交给罗云秀,催促到让她到村委会的打电话。 罗云秀丢掉搬砖的活,接过村委会的钥匙,往村委走去。 “喂,胡书记吗?” “我是胡天阳,噢,是罗云秀啊,你有什么事情请吗?” “胡书记,我们近几天的工程进度很快,孵化设备我看明天就可以安装。” “这很好吗!我相信我没看错人。” “胡书记你别夸我了,我现在有一大堆困难还需要你解决。” “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说,不要转抹角的说吗!” “村东那块地你前几天你也看了,为什么叫‘鸡口地’就是因为距村庄太近,如果没有围墙将来管理很难管理,再则,孵化养殖可是要消毒,温室周围消毒都成问题,我想先把围墙也砌起来。” “那块地实际上就有20为亩了,要拉围墙可要得很多红砖。这样吧,我给砖瓦厂陈厂长打个电话,给你们协调一下,你也去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给你们先赊销一部分红砖”。 “胡书记,太感谢你了,我马上赶到大平砖瓦厂去。就这样、就这样,再见!” 罗云秀挂断电话,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每次只要是与胡天阳通了电话,心里就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激,更重要的是,心跳每次感觉跳动得特别快。 罗云秀骑着自行车又折回到工地,同罗云才交待了工地上的事,向大平镇砖瓦厂驶去。 此时,在大平镇砖瓦厂里,张祥军正在找陈厂说借砖的事。当罗云秀走到门口时,张祥军感到惊奇的问:“云秀,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找陈厂长,镇里胡书记让我来找陈厂长,看能不能再赊销一部分火砖。” 陈厂长听说胡天阳派人找他,连忙站起来。 “哟,罗小姐,你好啊!”陈厂长赶忙迎接一下。 “陈厂长,我们上河洲村正在建孵化养殖基地,资金时困难,想从你这里再赊一部分火砖建围墙,我们找到镇上的胡书记,胡书记说,给你打电话协调一下。” “我没有接到胡书记电话啊!罗小姐,我们砖瓦厂的红砖虽然积压的比较多,但工人们两个月都没工资了,砖瓦厂也像一个家庭一个样,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哪!”陈厂长两手一摊说。 张祥军赶忙掏出烟说:“陈厂长,请抽烟,请抽烟,只要你将砖赊销给我们,到明年四、五月份准能给你还清砖款。” 在陈厂长看来,罗云秀、张祥军是在用胡天阳的名誉在忽悠他,开始死活不同意将火砖赊销给他们。 “你们说得倒轻巧,明年四、五月份,你们用什么来担保,冬天孵化鸭子,我还没见过,你们办砸了,我找谁要钱去。”陈厂长说。 “我们可以订合同。”罗云秀补充着。 “订合同,这事我见的多了,到时候连你自已都保不住了,我要你们的命?” 陈厂长正说道,电话铃响了,接到了胡天阳的电话:“喂,噢,胡书记,有啥指示?” “陈厂长,上河洲村的罗云秀可能已经去到你那里去了?” “是的,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虽然胡天阳只是一个电话,看到陈厂长毕恭毕敬接电话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 “是我叫她去找你的。这样,她现在正在建养鸭孵化厂,因资金短缺,我让她找你们先赊销一些火砖,不也解决了你们厂红砖积压问题了吗!这样吧,你们签订一份购砖合同,我当担保人,明年还不了你,你拿我试问好了!” “胡书记,看你说的,不就赊销火砖嘛,我哪敢拿你的大驾担保呀!” “那就这样吧,你看她要多大的量,你们谈吧,但担保人我当定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明天就给你们送担保书。” “胡书记,你放心,你这也是为我们厂好吗,我马上给她们签购砖合同。” “谢谢你陈厂长你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 陈厂长还想说什么,胡天阳已经挂了电话,手拿着电话发一会愣怔。 接着,陈厂长很客气的问罗云秀需要多大的量。 “我们还需要10万块,太感谢你了陈厂长!” “陈厂长,我们以后搞成功了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张祥军也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现在我们就来签合同,你们要确保明年前半年归还砖款。”陈厂长说着,拿出纸和笔。 罗云秀思索了一下,认为前半年给火砖款肯定有问题,立马改口说:“陈厂长,我看这样,你也听说了,办企业头三脚难踢,这样,明年内我将砖款给你,保证不会拖延后年。” 因为有靠山,陈厂长就知道罗云秀会得寸进尺,考虑了一下说:“好 吧,胡书记给你当担保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着,张祥军已将赊销合同书砖还款合同起草好了,一式两份,双方签字。 签完合同,陈厂长说:“好了,罗小姐,你们明天就可以拉砖,我这里有两部农用车,要是你们能请两部卡车,有三天就可以拉完。” “陈厂长,你不要小姐长,小姐短的叫,那是人家大家闰秀和城里人的称呼,以后就叫我小罗吧!”罗云秀谦虚说着。 罗云秀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陈厂长,你说车,我可想起来了,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 罗云秀真是性急,打电话时,只要是通了,不管对方应腔不应腔,就直截了当说了事情。 “喂,是供销社张主任吗?张主任,我明天想用你们大卡车拉红砖。” “是罗经理呀,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明天你们就在砖瓦厂等着吧。” 罗云秀放下电话,又打粮食分局李向东的手机。 “喂,粮食分局李局长吗?” “我是李向东,请问你是哪位?” 李局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上河洲村罗云秀呀,麻烦你啦,我想租你们粮食分局的车用两天,帮忙给我联系一下好吗?” “嗨哟,原来是罗美女呀,你放心,我马上给你联系。” “谢谢李局长!谢谢李局长!” 这时,已经快到晚上掌灯时分,罗云秀,张祥军告别陈厂长向大平镇走去。 “云秀,咱们到饭馆吃晚饭吧?” “哎呀!祥军哥,你一提吃饭我肚子都咕噜、咕噜的叫,我中午都没有吃饭哟!” “你呀,工作起来连命都不要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里慌,你要是饿坏了咋办!” “祥军哥,我就是操心哪!人家胡书记这么看重咱们,这孵化养殖场如果办不好,不仅对不起胡书记,也更对不起咱们群众的那么块地呀!” “好啦,不谈工作,云秀,走,赶快吃饭去,今天哪,我请客,请你吃火锅咋样?” “好哇,今晚我可要好好的搓一顿!” 说着,他俩走进了一家火锅店,两人坐在火锅桌前,一位服务小姐迎上去。 “先生、小姐你们点什么菜?”服务员微笑着问。 “云秀,你喜欢吃什么就尽管点吧!” “祥军哥,还是你点菜吧,随便点算了。” “真的,那就来一鱼头火锅吧!” “唉呀,祥军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头呀?我最爱吃鲢鱼火锅啦,要清淡一点,再来一些香菜、豆腐、蔬菜作配菜。” “先生,小姐,来我们这里吃火锅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火锅呢也是成双的,我看你们还是来一个鸳鸯火锅吧。”服务员又微笑着介绍说。 一提鸳鸯火锅,罗云秀的脸上泛起了经晕,表情有点腼腆。 “这样吧,我们要一个鲢鱼好啦?”张祥军告诉服务员。 “可以呀,你们稍候!” 不一会儿,服务小姐将热气腾腾的火锅端上来了,接着又端上了配菜。“ 祥军哥,我可不客气了,我真是饿急了。”说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云秀,反正事情都办好了,今天就多吃一点,吃饱了好骑车有劲些。” 罗云秀嘴里吃着东西,只哼哼哼的算是应答—— 前些年,砖瓦厂子都是乡镇企业,书记镇长都能协调,如果是现在,都变成私营企业,恐怕就没有那么便利了。罗云秀凭着胡天阳赊销了十万火砖。欲知故事发展,且听下章分解 第9章、祥军表白 第1章孵鸭成凤 第9节第9章、祥军表白 吃完了饭,张祥军,罗云秀开了车锁就准备往上河洲村方向走去。 天上繁星点点,本来天上是有月亮的,这会,月亮不知躲藏在什么地方休闲去了,天气显得很暗。 “云秀,咱们还是骑上走吧!” “祥军哥,还是推着走一段吧!” 夜静得出奇,两人推着车子走着,呼吸声都听得到。 “祥军哥,你为了我,这次把你所有的积蓄都压上了,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谢什么呀,云秀,其实我也曾经想干这干哪,可就是不知从何处下手,一段时间,我对咱们村都失去了信心,真想和别人一样出门打工,这次有了你牵头,有胡书记支持,我觉得我浑身是劲。” “是呀,我也是一样。” “云秀,你不要说客气话,其实拿出这些钱也是为了我自己,你看,我这么大年龄了,还光棍一条,我爹呀成天操碎了心了,人家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抱儿子、女儿了,村上这么多姑娘,都嫁外地了,咱们村还是穷呀!” “哎,祥军哥,你今年有二十六、七了吧,你早就进入大龄人了,你对个人问题怎么考虑?” “哎,开始媒人给提过几个,人家都嫌我是老实相都吹了,我这一辈子恐怕要打光棍了。” “祥军哥,凭你这一表人才,人又聪明能干,又当过兵,不就是生了个忠诚相吗,怎么会打光棍呢!难道你现在还没有目标!” “目标倒是有一个!” “谁,是咱们村几组的?” “我已经在心里爱了她两年了,害怕人家嫌我年龄大了一点。” “祥军哥,你说是谁?” “你真想知道!” “我真想知道,你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我说了你可别怪!” “祥军哥有了心上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啦,怪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 罗云秀知道张祥军对自己有好感,但罗云秀也对张祥军有好感,可是,他又不愿意说,罗云秀不想再追问下去。 可张祥军心里经过激烈斗争之后,还是鼓起勇气,结结巴巴说:“云秀,自从我当兵复员后,当我看你毕业回家了,我就喜欢上你了,不过,我是单相思,我就是怕你嫌我老实相,嫌我年龄大。” 祥军说话只重复,稍有点语无伦次,说着,说着,张祥军扎下自行车,双手抓住云秀的双肩。 “云秀妹,我真的爱你两年多了!” “祥军哥,我对你有好感是真的,不过,现在不想谈个人问题,我想先创业后成家,等到咱们村里富裕了,咱们再谈婚论嫁。祥军哥,我对你有好感,就是你有这副真诚相,就是你这副好身体,但是,这跟爱情是两回事。” “云秀,我好几次晚上睡不着觉都从我们一组跑到你们三组去,甚至跑到你们院子里悄悄看你在做啥,但我一偷偷看到你爹那严肃相,心里就只打哆嗦。” “呵呵,这是真的?” “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我爹那脾气可坏了,包括过去看电影都不让我和男孩一起玩,我爹比较传统,只要是跟别的男的在一起,让我爹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日诀’”。 “云秀,我等你先立业,后成亲,等到咱们养殖场发展了,咱们都富裕了,我再向你求婚。” “祥军哥,谢谢你对看重我,不过,我们虽然一个村子,但毕竟相互了解的太少,性格都摸不着头脑,咱们之间只是有好感,我总觉得你像一个大哥哥,你也知道,我们家都女孩,所以,总想有个哥哥保护自己,要是上升到爱情,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对不起云秀,我看你对我那么好,是我理解错了,请原谅我的冒失。” 罗云秀看到张祥军沮丧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为了不打击他的情感,罗云秀立即改口说:“祥军哥,你以后就当是我的亲哥,你也知道好感和爱情是有区别的,咱们都要将这份情感珍藏起来,时间是爱情最好的证人,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我会毫无顾虑的说,我愿意嫁给你,就让时间说话吧,祥军哥。” “好,云秀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一心一意的办好养殖场,至于情感问题,我等你。” “谢谢你的理解。” 张祥军看了看手表说:“云秀,时间不早了,咱们赶快回家吧……” 夜里,罗云秀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因为,刚才张祥军的话,把她说得浑身躁热。她想,如果在农村,嫁给张祥军这样忠诚的汉子肯定不会错,可是,平时虽然与张祥军也谈得来,但嫁给他,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在想,将来自己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胡天阳的形象出现在眼前……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一切是那样的顺利,经过几天的日夜操劳,总算让罗云秀松了一口气。 天气进入节,孵化车间建起来了,围墙,温室都建起来了,万事俱备,工地上,正忙碌着清理杂质、垃圾。 “云才哥,祥军哥,你们过来一下。现在,咱们的厂子建起来了,你们看,这规模很像个企业的样子了,我现在到中原市宏大公司联系一下种蛋,祥军哥,你负责到镇上先买10吨煤,以防停电,云才哥负责把院内院外的清理消毒。” “云秀,你和祥军去办你们们的事,家里有我管着,你们放心吧!” “祥军哥,那咱们走,咱俩只骑一把车子就行了,你回去推车去,我在这等你。” 在往镇上的土路上,罗云秀说:“祥军哥,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没有你、招弟、云才哥的支持,没有咱们没日没夜的干,这孵化车间和温室怎么也建不了这么快!” “云秀,最辛苦的还是你,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你都瘦不少了!” “我身体好着呢,没事。祥军哥,我看这样,胡书记说等咱们厂子建好了开个现场会,我看还是孵化两炉小鸭后,放入温室里,给胡书记一个惊喜,等到元旦这一天,就是咱们剪彩的日子。”   “嗨,云秀,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看成。” “胡书记那么年轻,不仅为人和善,而且办事,决策都这么果断,咱们是遇见贵人了。人们常常不是说‘贵人指路’吗?我看胡书记就是咱们的贵人。” “我听说,胡书记在没有调到咱们镇上之前,在省委党校还学习了两个月,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干部,说不定人家是来‘渡金’的,三两年回去准当大官。” “不管咋说,胡书记是个办事的官,不像有的官,光打雷不下雨,你看咱们这孵化厂,说干就干,没有他的果断决策,咱们能干得这么快吗?” “是呀,给这样的人官当,是咱老百姓的福份哪,哎,云秀,像胡书记这样的男子汉,你们姑娘家肯定会当追求的目标,他才是你们姑娘追求的白马王子,我发现你对他非常有好感!” “你瞎说啥,听说胡书记爱人是学校的老师。” “有爱人怎么的,有爱人也能离婚哪!” “这话到也有道理,现在城里人说离就离,结婚离婚跟开玩笑似的。” “现在改革开放的年代,经济发展了,人们思想也变坏了。” “这不是人们思想变坏了,而是人们变聪明了,在一起合不来,强凑合没有一点意思。” “云秀,你的思想很开放嘛?这个将来可危险的!” “不说那些了,祥军哥,咱们别瞎扯了,说正经的,等咱们赚了大钱,将来用什么感谢胡书记呢?”罗云秀又在畅想着自己的创业愿景。 “给他一大笔钱。” “那不行,那不时行贿受贿吗,那他肯定不会要,你不是要他犯错误吗!” “那我给他买一部车!” “那也不行……” “到了,到了,下车吧。” 到了镇街口车站,张祥军,罗云秀一边谈,不知不觉到了车站,罗云秀跳下了自行车。 “祥军哥,你一定要把煤买好运回去,我估计今天上午才能将种蛋买回来。” 说完云秀钻进了中巴车,与张祥军挥手示意。 上午,张祥军骑着车子到镇上某煤场,与老板谈价,跑了几个煤场,租了汽车,拉了一车煤,将自行车往车上一扔,往上河洲村赶去—— 孵化厂子建设起来了,罗云秀正在为孵化做准备。一天,张祥军的表白使云秀不知道怎样接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章、准备孵化 第1章孵鸭成凤 第10节第10章、准备孵化 罗云秀到了市里后,转车到了宏大农业公司办公楼里。[]在来之前,罗云秀给胡天阳打了电话,其实,胡天阳也与加经理打个招呼。 “请问你们加经理在吗?” 经理秘书:“你找他有事吗?你有预约吗?” “噢,我是大平镇上河洲村的,来购种蛋。” 经理秘书:“你稍后,加经理,有人找。” 女秘书推开经理室。 加经理:“是罗小姐吧,你好,你好!” “加经理,你怎么认识我呀?” “罗小姐,上次买孵化设备是你来的吧!” “是的,上次听说加经理出差去了,我们没有见面呀!” 上次到因加经理到企业总部开会去了,所以只与胡天阳通过话,电话里简单的介绍了罗云秀的情况。加经理与胡天阳也可能算是老朋友,过去在政府工作时,加经理曾多次找过胡天阳办事,所以,这次罗云秀创业,胡天阳早也为她铺路架桥,并且早晨还给加经理打过电话,让加经理多多关照。 “加经理,我这次是来购种蛋的。” “什么品种?你要多少?”加经理问。 “北京大白鸭种蛋,10000枚。” “好,我马上安排,并用专车送你。” “是吗,太谢谢你了,加经理。”让罗云秀感到非常感激的是,她做每一件事都这么顺利。建厂赊火砖,租用两个单位的车子拉运火砖,今天来到这里又是一路绿灯。 罗云秀在与加经理对话中,忽然对胡天阳产生了感激之情。 并且想到胡天阳有点走了神,加经理与她说话都没有清楚。 “噢,加经理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呀?” 加经理重复说:“我是说谢什么,我们应该谢你,你才是我们公司的上帝。你在农村推广养殖业,像我们这样的农业公司,某些程度上你是为我们在工作,这是我们宏大农业发展公司应该送货上门的,同时你也是在宣传我们宏大公司。我们公司本来就是一个农业企业,就是靠经销农业机械、推广科技新品种营利。” “加经理,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互惠互利,你放心,以后的种蛋、饲料、我都从你们这里进货。” “罗小姐,你听我说,其实上次你给我们公司说要购买种蛋后,我们都大吃一惊,像你这个大胆利用冬季孵化小鸭,在我们中部还是第一家,而且规模大,所以,我们专门从南方进的种蛋,专门为你进的货。” “加经理,你是农业方面的专家,其实我知道有风险,我学过养殖技术,我也实习过,但都是理论上的,一般常规,冬天孵化风险大,但是现在气候变温暖了,加上反季节蔬菜的启示,我就想打这个时间差,你说呢?” “是呀,开始你们胡书记给我说,我也吓了一跳,后来仔细一琢磨,对呀,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我认为,这个风险可以冒,其实也是一种探索。” “不过,加经理,我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尽量降低这种风险,还是要谢谢你加经理对我们的支持!” “嗨,谢什么,你刚才说了,我们是互惠互利嘛!你有这种开拓创新精神,让我们公司都感动!你猜我们公司人怎么说你吧?” “美女敢吃螃蟹,一定很动人。” “哈哈哈”罗云秀和加经理都笑出了声。 在他们谈话期间,加经理秘书的已经办好了各种手续,秘书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说:“罗小姐,车在下面等你,这些种蛋是经过技术检验的,宏大的品牌你也晓得,保证不会出现质量问题。” “这我都晓得,谢谢你!”罗云秀说着就要离开,加经理却叫住罗云秀说:“罗小姐,现在已经中午了,我看你还是吃过饭再回家。” “谢谢加经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加光明经理让罗云秀吃饭是另有目的,商人就是商人,每时每刻都在想抓住商机,吃饭的只有加光明和女秘书、一名司机和罗云秀。 这加光明从瞅到第一眼开始,就看中罗云秀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再一个,敢与于世俗挑战,敢于探索大有人在,可罗云秀偏偏是个女孩,并且敢冒险来冬天孵化小鸭,这样的勇气让加光明佩服。 “罗经理,你是胡书记介绍来的,我和你们胡书记是多年的朋友,那咱们以后就也是朋友了,我们大江宏大农业发展公司,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不光是经营农业机械、各类种子化肥、农药以及农业科技领域我们都可以涉足,尤其是农业、养殖业涉足的最多,以后还要多多合作哟!” “加经理,你们公司经营什么,我基本都知道,你们广告宣传单我看过了,公司墙壁上不是挂着你们经营的范围吗!你放心,加经理,我们养殖孵化公司才起步,以后需要你们这大公司多帮助、多合作,把我们的养殖项目和产业做大做强!” 在加经理办公室的说了一会话,加经理看看表,觉得时间到差不多,就催大家一起去吃饭。 坐在奔驰车上,加经理秘书说:“罗小姐这么细心呀,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好吗?” “你问吧,我没有什么可秘密哟!” “看罗小姐不像是农村人吧?”女秘书问, “怎么外面的人都这样说,我是地地道道的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喝汉江水长大的。”罗云秀解释说。 李秘书:“像罗小姐这样有才有貌的人才,如果在城里或者说在南方大企业给老总们当个秘书呀、企业管理者都不为过,你怎么留在家里操这份心呢?” 在来后,罗云有已经知道面前这位漂亮的姑娘就是加光明的秘书,而且觉得这女秘书也很和蔼,就大方的说:“李秘书,人呀,要得福分,人家不是说了吗,长的好不如生的好,生的好不如傍的好,傍的好不如嫁的好吗!像你就是有福分的姑娘!” “哈、哈、哈,李秘书,你的嘴巴子还没有人家罗经理好使哟!”加光明一说,大家都笑了。 加光明同罗云秀来到一家餐馆,一边吃饭,一边交谈着一些事情。 加光明在谈话中少不了夸赞罗云秀,这使在一起的李秘书有点吃醋,而罗云秀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理想,赶紧吃 饭,吃罢了快走,不然的话,李秘书会醋意更浓。 吃过饭,罗云秀坐上拉种蛋的-130汽车,往大平镇方向奔去。有一个半小时,车子开到了上河洲村养殖孵化公司门前,罗云才与张祥军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种蛋箱用高级包装箱封着,师傅下来打开小集装箱门,准备御车。 “大家御车千万注意点,不要碰撞,更不能震荡。”罗云秀提醒大家。 张祥军也不断吆喝说:“大家千万注意,这可不是装石头砖块,一个一块钱呢!” 不一会儿功夫,种蛋御完了,云秀送走拉种蛋的师傅,回到办公室,罗云才,张祥军也跟着走了进来。 “云才哥,祥军,来咱们商量一下,准备开始孵化小鸭了。” 罗云才:“咱们这人手不够啊!” 张祥军:“我看,先在本村招聘几个人。”张祥军建议着。 “我看,先招聘6个人,两个男四个女,初中以上文化程度,年龄在18-25之间,月工资吗……300元,你们看行吗?”罗云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罗云才说:“工资开高了,农活还可以照样搞,我看150元就行。” 张祥军也说:“在自己家门口,每月300元多了,150元太低了。” “我看就每月300元吧,祥军哥、云才哥,我写一份招聘启示,你们去村会议室广播去。” 罗云秀写了一份招聘启示,念给罗云才,张祥军听了以后,并交给他们到村委会用广播宣传。 孵化厂院内,全村有二十多名青年男女听到后前来应聘,也许村里也就剩下这些年轻人了。最后,经罗云秀、罗云才、张祥军商量,留下张招弟等6个人。 “兄弟姐妹们,搞孵化养殖科学性很强,它们是有生命的,大家知道,无论什么生命都只有一次,所以,来不得半点马虎,我今天暂时先挑选6名,不过落聘者也不要灰心,将来有你们的事干,请大家先回去吧。” 结果是应聘了本村的六个女青年,其中,张招弟也在其中。其实,这就是农村办企业的特点,有时候想到哪就是哪,要是一般有管理经验的人,象这种招聘员工的事情早应该筹办好了。 应聘上的六个女青年,罗云秀一人发一套白大褂,口罩等。 经过精心的准备,罗云秀就和自己的员工们,开始检查设备,为孵化炉点火,为孵化车间消毒、检查温度计等。待一切准备就绪,准备隆冬季节孵化小鸭。 罗云秀明白,冬季的种蛋不仅不能冻着,也不能遇到高温,就是包装再好,专门在专用箱里也不能耽搁,时间越快,小鸭出壳率就会越高—— 万事具备,只等孵化了。罗云秀到底能不能成功,请关注以后的章节 第11章、两厂案件 第1章孵鸭成凤 第11节第11章、两厂案件 胡天阳和涂啸林在没有到大平上任之前,县委书记徐永光和县委常委、纪委书记高忠烈就找到他们谈话,将大平镇的当前面临的问题向他俩交了底。 因大平镇的原书记、镇长不能驾驭全镇的工作,而且书记镇长在工作中意见不统一,乡镇企业管理一团乱麻。根据工人举报,有少数人勾结企业厂长私分贪污国有集体财产的问题。 大平镇镇委政府大会议室里,大平镇乡镇企业改制大会召开。会标“中原县大平镇企业改革改制动员大会”。 主席台上,胡天阳、涂啸林、张涛以及其他镇四大家领导,涂啸林主持会议。 “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主题是,解放思想,统一认识,转换企业经营机制。目前,我们正处在计划经济向市抄济转型的关键时期,按照市抄济发展要求,要建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实行真正意义的政企分开,让企业自主经营,走向市场。现在我镇大部分企业陷入困境,主要原因是计划经济的企业制度、经营管理方式、生产的产品不适应市抄济发展的规律。当然,企业陷入困境虽然是多种原因造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一是我们思想认识问题,我们很多企业厂长,没有钱,还在找政府、找镇长、找县长、找银行,你怎么不去找市场呢。第二个是我们还在按照过去计划经济那一套管理企业,没有一套现代企业管理制度,过去那种计划的松散型的企业管理模式。第三是我们镇的企业产品都是“普通型”的,哪有叫得响的名牌呢?同志们哪,现在是社会主义市抄济,只有深化企业改革,建立一套适应市经济发展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用精品名牌开拓市场。现在,我们的观念一定要转变过来,企业陷入困境,谁是企业的救世主,可以说,我们只有自己救自己,只有改革、建立健全现代企业制度,转换经营机制,才是唯一出路。我的讲话完了,现在请胡书记讲话。” 涂啸林讲话很简单。 胡天阳环视了一下会场,开始了讲话:“刚才,涂镇长讲的非常好,对咱们镇企业现状分析的比较透彻,对今后改革的思路讲的也非常好。我在这里也不重复了。现在我只讲两点:第一,全镇23家企业现在都要着手开始清产核资,确保国有集体资产心中有数,不流失。从现在起,每家企业,都制定出切合实际的改革方案,但必须围绕撤并转,建立现代乡镇企业制度为主题。第二,我们镇的飞展纺织厂、新雅服装厂等企业,都要在两年内,拿出一至两个新品牌投放市场,实施精品名牌战略,当然,关于我镇的创品牌的名称,我们还要找专家策划论证。谁抓住了名牌就会赢得市场,谁就会有在一定程度上,获得市经济的回报,我的讲话完了。” 其实,在会上涂啸林准备讲对乡镇企业进行大改革、大改制,来一个快刀斩乱麻,该租赁的进行租赁承包,对资不抵债的进行拍卖,该引进外商兼并经营的兼并经营等。在开会前,胡天阳与涂啸林交换意见时,胡天阳建议,关于大平镇的企业经营机制的改革要分步实施,第一步就是清产核资,然后,拿出两个企业进行试点改制。 散会了,镇委副书记张涛和企业办主任汪洋好像有什么事,夹着公文包急匆匆的走了。 按照事先安排的意见,散会后,由办公室主任李军通知飞展纺织厂、新雅服装厂的厂长留下来。晚上,在食堂里简单吃罢工作餐,胡天阳和涂啸林准备同两厂长谈谈企业改革试点的事。在胡天阳办公室里,只有胡天阳,涂啸林,飞展纺织厂厂长李元昌,新雅服装厂厂长黄永斌。 “李厂长,黄厂长,你们两个厂的清产核资结束了没有。”涂啸林问。 “涂镇长,我也正想向你汇报呢。我们飞展纺织厂的国有资产清产核资已全部结束,具体的清产核资情况,在镇企业清核资小组手里。我简单的说一下情况,通过清产核资,目前飞展纺织厂的国有资产是5500万元,但欠银行贷款是3800万元,除掉厂房,机械固定资产外,厂里几乎已经到了资不抵债的地步。”李元昌叫苦连天的说了一些事。 胡天阳、涂啸林只管默默作笔记。其实,县审计局、县国资局和大平镇成立的企业清产核资小组,在胡天阳和涂啸没来之前就已经成立了,这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高忠烈在接到工人的举报信后,经中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委研究后,于2000年底派驻的,组长是高忠烈,副组长由县国资局长、审计局长和大平镇纪检书记牛大强担任,胡天阳和涂啸林已经听了两次清产合资小组的专题汇报,心中有数。 李元昌汇报结束后,黄永斌开始汇报。 “我们厂的情况是这样的,清产核资的国有资产是3300万元,目前欠银行贷款2100万元,除去厂房和设备,也是到了资不抵债的界线了……”黄永斌说话声音很低,而且有些消极悲观。 胡天阳听后说:“老李,老黄,可以说你们是企业的功臣。因为毕竟你们把厂子经营得这样大的规模,为国家和创造了不少的资产,这两个厂子,你们立下了汗马功劳。目前厂子不景气,都是很多因素造成的,受了市抄济的影响。过去一直靠国家,靠政府拨款子,一直是走计划经济的老套路,缺乏现代企业管理理念和机制,这是我们企业不景气的关键所在。” 在胡天阳说罢后,涂啸林接着说:“老李、老黄,今天请你们来,还有两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就是你们俩的个人问题。根据厂里职工的反映的情况,以及清产核资小组清出的问题综合,你两个厂存在着很多财务问题,希望你们积极配合清产核资小组和纪检工作组的工作,把有关财务问题说清楚,这也是我和胡书记找你们谈话的主要话题。” 说话间,胡天阳好似想起了什么,插言说:“噢,对了,今天镇纪委牛大强同志已到县纪委汇报你们两厂的财务情况,希望你们俩如果有问题主动向牛书记和组织部门讲清楚。” “胡书记、涂镇长,你们放心,我敢对天发誓,我李元昌上对得起党,下对得起职工,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知道有人想整我,没门。”李元昌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黄永斌也说:“胡书记、涂镇长,我黄永斌为党工作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到新雅服装厂当厂长有5年多时间,你说得对,厂里亏损是多种因素造成的,至于我个人问题我会向组织部门和领导们讲清楚的。” 李元昌、黄永斌动情的说着,而胡天阳、涂啸林还在听着两个乡镇企业的蛀虫表白,这时,约八点多钟,胡天阳刚准备谈飞展、新雅两个企业改革的事,手机铃响了。 胡天阳掏出手机问:“喂,牛书记吗?”说着,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来到楼梯口。 “胡书记,我是牛大强,我现在在县纪委梁书记这里,根据我们近几个月对飞展、新雅两个厂的清产核资,通过财务清理,内查外调,现在有充分证据说明,企业办的汪洋、李元昌、黄永斌有贪污、挪用嫌疑,因他俩都是正科级干企业干部,县纪委高忠烈书记非常重视,当即召开了专题会,并成立了由县纪委副书记周正梁为组长的专案组,准备对李元昌、黄永斌实行双规。” “可眼下正是企业改制的关键时期,怎么问题来得这么突然,问题真这么严重吗?”胡天阳觉得真是太突然了,便问牛大强。 “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更为严重的问题,而且数量之大,具初步掌握,李元昌和黄永斌串通一气,有私分集体资产的嫌疑,后边可能有更大后台。”牛大强说话有些急骤。 “啊,真有这么严重!好,我知道了,可他俩现在正在我办公室里,我和涂镇长刚找他们谈话。” 县纪委副书记周正梁接过牛大强的电话。 “胡书记 你好,我是周正梁,详细情况我就不多说了。根据县委徐书记和纪委高书记的意见,立即对李元昌、黄永斌进行双规,现在我们将计就计,对他俩进行双规,免得夜长梦多,你和涂镇长先稳住他俩,这个特殊双规形式就在你的办公室里进行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大平两厂的问题,已经确定为‘两厂案件’以后再给你详细汇报!” “好,好,好,周书记,我们不干涉你们正常办案,我看只有这样了,免得夜长梦多!”胡天阳一听说情况的严重性,再也没有说什么。 牛大强、周正梁和在下午召开的专案组会上,进行了明确的分工,并抽调了县纪委、县检察院、县审计局、县经警大队的骨干力量,组成了得力专案姐,将此案命名为‘两厂案件’。专案组在会议结束后,顾不上吃晚饭,就立即驱车往镇上赶来。 其实,当时的企业厂长、公司经理都带有行政官衔,李元昌、黄永斌都是正科级干部,如果对他俩采取措施,得要县委常委会议研究通过—— 刚才胡天阳还在赞扬两个厂子头头为经济建设出了力做了贡献。这时突然接到县纪委的电话说要双规两个厂子一把手。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12章、搜查以后 第1章孵鸭成凤 第12节第12章、搜查以后 约一个多钟头,专案组的一台面包,一台雪铁龙骄车停在了大平镇政府院里,专案组一起上了二楼。[]这时,李元昌还在同胡天阳,涂啸林面前辩白、表态,只有黄永斌坐在一旁低头不语。 周正梁和专案组的成员来到镇会议室里,李元昌、黄永斌猛然一惊,办公室门外已经将门堵上。 专案组在与胡天阳,涂啸林说了话以后。 周正梁突然发话:“李元昌、黄永斌,根据县、镇两级纪委和审计部门的内查外调,有充分证据说明你们两人有违纪问题,根据县纪委检查委员会研究决定,报请县委批准,从现在开始对你们俩人进行‘双规’审查,请你们实事求是的交待自已的问题。” 接着,经警上前将两个人的手机等联系方式都收缴了。 宣布完双规通知,这突如其来决定,让李元昌、黄永斌没有一点准备,就连胡天阳和涂啸林也感到非常突然。 李元昌、黄永斌被两名经警带下楼带上了面包车,为了预防串供,按照县纪委书记高忠烈的指示意见,将李元昌、黄永斌连夜送到外地a市进行双规期间的审查。 当两位企业蛀虫被带走后,胡天阳对周正梁说:“周书记,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下午我们还在开会研究企业改革的问题呢!” “胡书记,这主要害怕走漏风声,也是你这里有一个好纪检书记,前期在‘两厂’国有资产清理阶段,牛大强和县纪检部门联系,就秘密派出了专案人员和国资局的同志们紧密配合,内查外调,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而且县委徐书记、纪委高书记都十分重视,这可是我们县多年来最大的经济案件,还可能牵扯更大的幕后人物,所以,高书记在请示徐书记之后,就采取了果断行动。” “周书记,现在你把‘两厂’的头给带走了,这两个乱摊子工人们正闹着呢!稳定工作是大事,你看是不是让牛大强同志下来帮镇里做稳定工作。”涂啸林急切的问着,同时这也正是很多胡天阳及镇委领导关切的问题。 “涂镇长、胡书记,你们放心吧,牛大强同志肯定不会跟我们走的,他本来就是‘两厂’清产核资小组的副组长,再说了‘两厂案件’不光是两个厂长的问题,他不仅要帮助做稳定工作,还要带领专班查涉案人员、收集证据。”周正梁说。 “胡书记、涂镇长,今晚检察院和经济侦察大队还有行动!”牛大强向胡天阳透露了一点机密说着。 “哎,牛书记,你汇报工作可不能泄漏机密呀!”周正梁笑笑对牛大强说的也是实话,但也是风趣话。 “哎呀,周书记,他们是新书记、新镇长,很多情况不了解,向他们透露一点也不为过!”牛大强笑笑说。 “周书记、各位县里的领导同志,等‘两厂’案子结了,我们请你们请功!”涂涂啸林对周正梁说。 “谢谢书记镇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分头行动吧!”周正梁说着就带队走人。 接着,胡天阳,涂啸林送县纪委副书记周正梁一行下楼。专案组人马,一组带李元昌,黄永斌坐上车到外地审查,另两组由牛大强带队和县检察院、县经侦大队连夜搜查李元昌,黄永斌的家。 “明天,大平镇就不平静了,肯定是满城风波哟!”胡天阳说了一句。 “胡书记,我喜欢这样的风波,风波以后是平静吗!”涂啸林对胡天阳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哎,涂镇长,走,咱们商量一下‘两厂’的善后问题,我看这两摊子可不好对付呀!。” “是呀,咱们还是到你办公室商量去。” 胡天阳和涂啸林来到办公室里,就企业的下一步改制交换了意见。 经过商量,首先是不能因两个厂的厂长没有了,企业改制就停下来,而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二是全镇企业转型改制动员大会研究的事情正常执行;三是准备召开镇四大家会议研究后实施方案。 由于镇委、镇政府工作由双规两厂厂长后可能带来的工作问题,胡天阳与涂啸林交换了工作意见,并达成了一些共识。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钟,镇委副书记张涛、企业办主任汪洋在电力宾馆和几位朋友吃过晚饭后打麻将,正玩得尽兴时,张涛的手机铃响了,打开翻盖一看,是分管企业的马副县长,张涛连忙走出去接听。 张涛连忙问:“喂,是马县长呀!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我是马则忠,我说张涛,你这个分管企业的副书记是怎么当的,李元昌、黄永斌被“双规”了,你知道不知道?怎么也不来一个电话呀?” “啊!马县长,这绝对不可能,我下午还在一起开会呢,再说事先没有一点风声。”张涛慌忙问。 “也不知你成天在干嘛!我女儿在县检察院的上班,这绝对是千真万确的,有很多事情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事情你赶快想办法摆平。”马副县长也是一边擦汗一边恼火的对张涛说。 这时,张涛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立即想办法。 张涛对着电话筒,好,好,好几声,挂了马副县长的电话,又立即翻找李元昌家电话号码。 张涛拨通了李元昌家的电话:“喂,是嫂子吗?” 李元昌的妻子王玉梅当时正坐在沙发上掉泪,因为家里刚刚被纪检和公安搜查过,收走了几十万现金和名贵手表,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是张书记呀,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元昌那,我的天呀,不得了啦!” 李元昌的妻子王玉梅哭着说。 “嫂子,你不要哭,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哭哭啼啼也不能解决问题吗!”张涛还安慰说。 “哎呀,我的张书记呀,我们元昌可能出啥事了,刚才我们家被警察抄了,不得了啦!你快快想想办法呀!” “嫂子,你莫哭,要沉住气,等我摸摸底再通知你,我们再一起商议,我挂了。” 虽然是隆冬季节,而张涛头上却急出汗了,赶紧压了手机又给黄永斌家打电话,这时的黄永斌家也被搜查过,而黄永斌的妻子陈惠娟是个聪明人,主动向纪检部门交出20多万现金,摄像机、手表等贵生物品,并连说要配合有关部门查清案子。 已是晚上快12点了,电话响了。 陈惠娟:“喂,谁呀?” “我是张涛,请问你家咋……” “噢 ,是张书记呀,刚才我家才被搜查过,以前我就劝过永斌,他就是听不进去,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那脏钱都一分不少的交给他们了。” 张涛:“你呀,真是妇人之见,沉不住一点气。” “什么叫妇人之见,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老天睁的有眼。” “好,好,好,你不要再说了,我问你,黄厂长有消息吗?” “哪有一点消息,打手机一直都是关机,既然人家来搜查,肯定人在人家手上。我这样做,也是为永斌减轻一些罪过,图个干净利落,保证我家永斌平安回来,这叫“一吐”为快。” “好罢,就这样,黄厂长要是有消息,让他立即跟我联系,今晚我给你打电话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千万记住了!” “好吧,张书记,你也帮忙摸摸永斌现在在哪里,就是坐牢,我也给他送两件换洗衣服吗,对了,张书记,你也劝劝永斌,叫他有什么问题交待了算了,家里的钱,我已经交给检察院了!”说罢,将电话挂了。 张涛立即回到电力宾馆,对几位朋友说:“兄弟们,我有点急事,需要我马上处理一下,汪主任,我们走。”说着,同企业办主任汪洋双双急匆匆的走出电力宾馆。 汪洋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走,一边问张涛发生了什么事。 “张书记,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涛没好气的说:“李元昌、黄永斌被县检察院双规了。” 汪洋:“啊,我们下午不是在一块开会吗?” “是啊,谁知道,妈的毛,搞这么突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得赶紧想办法搞清他俩在什么地方!” 十二 隆冬时节,鄂北岗地这个千年古镇上寒风瑟瑟,路上行人很少,但李元昌,黄永斌被双规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因为那个时候的企业厂长还有行政级别,像李元昌、黄永斌都是正科级厂长,基本上都是县乡镇企业局直管。对这两家企业,了解内情的人,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飞展、新雅这两个建立起来纺织,服装企业要规模有规模,要门面有门面,厂子里虽然表面上成排的车间,厂房,却不知道,这些企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并成了“空壳”企业。 尤其是由计划经济向市抄济转型的过程中,有的国有集体企业是厂长大肆套取国有集体资产。比如,有的原材料本来就不能要,或者基本都是次品,厂长一枝笔,还是进了货。当生产的产品出货时,本来当时纺织服装市惩不景气,有些经销商乘揩国有集体企业的油,打起了国有集体企业厂长,经理的主意,靠行贿低价套取国有、集体企业的产品。 在那个时候,有一句话叫做搞不垮厂子的厂长不是富厂长,搞不垮公司的经理不是发财的经理。特别是有的几十年党龄的厂长、经理,在国家市抄济转型期间,在金钱面前丧失了党性原则,拿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的资产做交易,亏了是经营不善,管理不严或者计划经济体制造成的。反正那时国有企业,集体企业亏损了,都有一套应付党和政府的充分理由。 已是深入一点二十分,张涛和汪洋还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心里在想、在骂。 胡天阳啊,胡天阳,你们才来两、三个月,就事事处处与我张涛过不去,这次你是想板倒我张涛,没那么容易。我张涛土里生土里长,在镇上经营了二十多年,我就不相信外来的压住了本地的,强龙还斗不过地头蛇呢!搞不好,老子叫你们双双卷铺盖回滚蛋。张涛正想着,电话铃响了。 张涛:“喂,是马县长呀,还有没睡觉?” 马则忠:“你说我睡得着吗,你哪出了大事,我还睡着得觉,现在情况搞清楚了吗?” 张涛:“基本清楚了,李元昌,黄永斌被“双规”了,现在不知去向,他们两个的家也搜查了。” 马则忠:“我说张涛,关键是你要给我沉住气,事已经出了,不要乱了方寸,要多动动脑子,平时你脑瓜子不是很灵活吗!你现在一是要想法把咱发屁股擦干净;二是想办法把水给我搅混;三是想办法摸清李元昌、黄永斌在哪里受审,想千方百计跟他们联系上,具体怎么操作,这不用我教你吧,好了,我挂了。” 张涛接了马副县长的电话,不觉又倒抽一口冷气,好似自已的来日也不多了。但转念一想,目前,从两厂账面上看不会找出马副县长和我张涛的一点事,但镇企业办的账目是两本账,真的,假的都还在汪洋手里,汪洋又是自己人,从两个企业帐面上,根本没有自己一点事,只要汪洋不出事,只要专案组不深查下去,只要缓一缓,拖一拖,就会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深夜,你看张涛得意忘形,寡廉鲜耻的样子,也不知又要使什么阴招!张涛同汪洋商量了一些事情,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天气依然寒风啸啸。早晨七点多,胡天阳、涂啸林同在镇食堂里吃早饭。 政府食堂的早餐是稀饭,馒头。平时张涛副书记都是在街上和家里吃早餐,很少在食堂就餐。今天早晨,怎么到食堂买了两个镘头和办公室主任李军刚刚坐下,胡天阳,涂啸林便一起招呼张涛。 胡天阳:“张书记今天可是贤,来,这边坐,我和涂镇长还正有事给你说。”看到张涛很严肃的样子,但胡天阳还是心平气和的同他打招呼。 张涛:“你们让我说什么,不就是李元昌、黄永斌的事吗!胡书记、涂镇长,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副书记、人大主席没有,在行使职权方面我也是人大主席,是正职,你们也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太不象话了嘛!再说了,我还分管的企业工作,两个企业的厂长被抓,我都还蒙在鼓里,我还是刚才听李主任说的呢!” 涂啸林:“张书记,这你不能怪胡书记和我,我们也感到事情很突然,当时我还跟胡书记与李元昌、黄永斌商量企业清产核资和下一步改革的事,就突然接到县纪委周正梁书记的电话,就……” 胡天阳:“真是这样,当时,我也想通知你一下,可周正梁书记说要绝对保密,不能走半点风声。” 张涛:“什么保密,难道我是党委副书记,最起码是党的基层领导,你们通知我,也不违犯法规吧!” “胡书记、涂镇长,你们也知道,这两个企业工人大半年没有拿工资了,机器停转,工人下岗,厂里亏损,他们把两个‘头’给关起来了,工人闹事,后果不堪设想。”张涛没好脸色的又说了一大堆事情。 胡天阳:“所以说,我和涂镇长的意见,你分管企业工作,还有镇纪委书记牛大强、企业办主任汪洋,由涂镇长带队一起深入到企业做职工稳定工作。” 张涛:“牛大强懂得什么管理企业,对经济工作根本不懂,他就只懂得做一件事,整人,他要参与,我不管了!” 这张涛和牛大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在三年前都已经结下了仇恨,而且矛盾在不断加剧。 r/> 1997年底,牛大强才从县纪委办公室由一名科员调任大平镇任纪检书记。来后不到三个月,就查出大平镇张坡村会计股长张大林贪污集体资产和农民上上缴提留款的案件,这张大林是虽然比张涛年轻,但论辈份,张涛应叫张大林叫叔叔,所以张涛出面说情,由于当时涉案金额30000多元就属大案要案。 在案子没有上交之前,当时张涛找到牛大强,想以领导的身份叫牛大强将张大林的贪污30000多元改成挪用,可牛大强坚持原则,依法办事,结果张大林依贪污罪被判刑三年,从此以后,张涛就同牛大强结下了仇恨。 在平时的工作中,张涛总想排斥牛大强,但牛大强就是不同张涛发生正面冲突。因乡镇纪检书记是县委管的干部,张涛干着急,对牛大强没有办法,总在计算着,等将来当了一把手,再收拾牛大强。 可是,张涛每次乡镇干部调整或换届,都是又跑,又送,但总是距乡镇党委书记、镇长就差半步,可就是没能如愿。 胡天阳和涂啸林正在和张涛说着,镇纪委书记牛大强急忽忽跑进食堂,气喘吁吁,告诉了令人震惊的坏消息。 牛大强:“胡书记,涂镇长不好了,镇政府大门贴了几张‘大字报’,两厂的工人还堵了大门,现在人越来越多,好像是冲着你们两个‘一把手’来的。”—— 当张涛知道两个厂长的家被搜查后,真的座不住了,连夜要想对策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3章、张涛发火 第1章孵鸭成凤 第13节第13章、张涛发火 已是隆冬时节的中原,鄂北岗地这个千年古镇上寒风瑟瑟,路上行人很少,但李元昌、黄永斌被双规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因为那个时候的企业厂长还有行政级别,像李元昌、黄永斌都是正科级厂长,基本上都是县乡镇企业局直管。 对这两家企业,了解内情的人,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飞展、新雅这两个建立起来纺织、服装企业要规模有规模,要门面有门面,厂子里虽然表面上成排的车间、厂房,却不知道,这些企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并成了“空壳”企业。同时,这两家企业过去也是“待客”的脸面企业。只要上边来调查研究,视察活动,都会来这两家企业参观。 尤其是由计划经济向市抄济转型的过程中,有的国有集体企业是厂长大肆套取国有集体资产。比如,有的原材料本来就不能要,或者基本都是次品,厂长一枝笔,还是进了货。当生产的产品出货时,本来当时纺织服装市惩不景气,有些经销商乘揩国有集体企业的油,打起了国有集体企业厂长、经理的主意,靠行贿低价套取国有、集体企业的产品。 在那个时候,有一句话叫做搞不垮厂子的厂长不是富厂长,搞不垮公司的经理不是发财的经理。特别是有的几十年党龄的厂长、经理,在国家市抄济转型期间,在金钱面前丧失了党性原则,拿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的资产做交易,亏了是经营不善,管理不严或者计划经济体制造成的。反正那时国有企业,集体企业亏损了,都有一套应付党和政府的充分理由。 已是深入一点二十分,张涛和汪洋还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心里在想、在骂。 胡天阳啊,胡天阳,你们才来两、三个月,就事事处处与我张涛过不去,这次你是想板倒我张涛,没那么容易。我张涛土里生土里长,在镇上经营了二十多年,我就不相信外来的压住了本地的,强龙还斗不过地头蛇呢!搞不好,老子叫你们双双卷铺盖回滚蛋。张涛正想着,电话铃响了。 “喂,是马县长呀,还有没睡觉?”张涛愣了一下,赶紧接了电话。 “你说我睡得着吗,你哪出了大事,我还睡着得觉,现在情况搞清楚了吗?” “基本清楚了,李元昌、黄永斌被“双规”了,现在不知去向,他们两个的家也搜查了。” “我说张涛,关键是你要给我沉住气,事已经出了,不要乱了方寸,要多动动脑子,平时你脑瓜子不是很灵活吗!你现在一是要想法把咱发屁股擦干净;二是想办法把水给我搅混;三是想办法摸清李元昌、黄永斌在哪里受审,想千方设百计跟他们联系上,具体怎么操作,这不用我教你吧,好了,我挂了。” 张涛接了马副县长的电话,不觉又倒抽一口冷气,好似自已的末日就在眼前。但转念一想,目前,从两厂账面上看不会找出马副县长和我张涛的一点事,但镇企业办的账目是两本账,真的、假的都还在汪洋手里,汪洋又是自己人,从两个企业帐面上看,根本没有自己一点事,只要汪洋不出事,只要专案组不深查下去,只要缓一缓,拖一拖,就会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深夜,你看张涛得意忘形,寡廉鲜耻的样子,也不知又要使什么阴招!张涛同汪洋商量了一些事情,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天气寒风啸啸。早晨七点多,胡天阳、涂啸林同在镇食堂里吃早饭。 政府食堂的早餐是稀饭,馒头。平时张涛副书记都是在街上和家里吃早餐,很少在食堂就餐。今天早晨,怎么到食堂买了两个镘头和办公室主任李军刚刚坐下,胡天阳、涂啸林便一起招呼张涛。 胡天阳:“张书记今天可是贤,来,这边坐,我和涂镇长还正有事给你说。”看到张涛很严肃的样子,但胡天阳还是心平气和的同他打招呼。 而张涛却虎着脸说:“你们让我说什么,不就是李元昌、黄永斌的事吗!胡书记、涂镇长,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副书记、人大主席没有,在行使职权方面我也是人大主席,是正职,你们也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太不象话了嘛!再说了,我还分管的企业工作,两个企业的厂长被抓,我都还蒙在鼓里,我还是刚才听李主任说的呢!” “张书记,这你不能怪胡书记和我,我们也感到事情很突然,当时我还跟胡书记与李元昌、黄永斌商量企业清产核资和下一步改革的事,就突然接到县纪委周正梁书记的电话,就……”涂啸林解释的说着。 “真是这样,当时,我也想通知你一下,可周正梁书记说要绝对保密,不能走半点风声。”胡天阳也解释说。 “什么保密,难道我是党委副书记,最起码是党的基层领导,你们通知我,也不违犯法规吧!” “胡书记、涂镇长,你们也知道,这两个企业工人大半年没有拿工资了,机器停转,工人下岗,厂里亏损,他们把两个‘头’给关起来了,工人闹事,后果不堪设想。”张涛没有好脸色的又说了一大堆事情。 “所以说,我和涂镇长的意见,你分管企业工作,还有镇纪委书记牛大强、企业办主任汪洋,由涂镇长带队一起深入到企业做职工稳定工作。”胡天阳带着工作安排的意思。 “牛大强懂得什么管理企业,对经济工作根本不懂,他就只懂得做一件事,整人,他要参与,我不管了!”张涛大发雷霆的说。 这张涛和牛大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在三年前都已经结下了仇恨,而且矛盾在不断加剧。 1997年底,牛大强才从县纪委办公室由一名科员调任大平镇任纪检书记。来后不到三个月,就查出大平镇张坡村会计股长张大林贪污集体资产和农民上缴提留款的案件,这张大林是虽然比张涛年轻,但论辈份,张涛应叫张大林叫叔叔,所以张涛出面说情,由于当时涉案金额30000多元就属大案要案。 在案子没有上交之前,当时张涛找到牛大强,想以领导的身份叫牛大强将张大林的贪污30000多元改成挪用,可牛大强坚持原则,依法办事,结果张大林依贪污罪被判刑三年,从此以后,张涛就同牛大强结下了仇恨。 在平时的工作中,张涛总想排斥牛大强,但牛大强就是不同张涛发生正面冲突。因乡镇纪检书记是县委管的干部,张涛干着急,对牛大强没有办法,总在计算着,等将来当了一把手,再收拾牛大强。 可是,张涛每次乡镇干部调整或换届,都是又跑,又送,但总是距乡镇党委书记、镇长就差半步,可就是没能如愿。 胡天阳和涂啸林正在和张涛说着,镇纪委书记牛大强急忽忽跑进食堂,气喘吁吁,告诉了令人震惊的坏消息。 “胡书记,涂镇长不好了,镇政府大门贴了几张‘大字报’,两厂的工人还堵了大门,现在人越来越多,好像是冲着你们两个‘一把手’来的。”牛大强说着,胡天阳同涂啸林都吃惊不小—— 早晨张涛正在发火时,牛大强告诉了一条令胡天阳和涂啸林谁也没有想到的坏消息。欲知事态发展,且听下次分解 第14章、两声枪响 第14节第14章、两声枪响 牛大强将撕一下来的一张“大字报”递给胡天阳,胡天阳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因为胡天阳知道,自己和涂镇长才来大平镇几天,一没有与别人结怨,二没有仇,三还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让我们滚蛋呢! 涂啸林也顺手接过一张,上边写到“胡天阳、涂啸林滚出大平镇!胡天阳,涂啸林还我们的厂长!胡天阳,涂啸林混蛋!还有更不堪入目的“打倒”、“滚蛋”的字眼,后边点着了一串感叹号。 “真是莫明其妙,别有用心,我们才来,根本与谁无怨无仇,这是不让我们搞了吗!这是在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吗!”涂啸林气得大发脾气。 “这肯定是有人操纵的吗,我们书记、镇长其实对两厂长双规也不知情,也感到突然,怎么会将气撒到我们头上呢!”胡天阳气愤地说。 “乡镇企业升级,李元昌、黄永斌是正科级干部,双规他们我们哪有这个权力,妈的,找我们出什么气!”涂啸林有些激动地说。 胡天阳害怕涂啸林说出无原则和丧失理性的话,拉着涂啸林在旁说了几句。 “涂镇长、张书记、大强你们先稳住上访请愿的职工,关键是不能让工人们有过激行为,我现在就给县委徐书记请示汇报。”说着,涂啸林、张涛、牛大强还有办公室李军主任、企业办主任汪洋、信访办副主任朱小成到镇政府大门做稳定工作去了,胡天阳在食堂饭厅里拨通了县委书记徐永光的电话。 “徐书记,我是胡天阳。” “是天阳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接着,胡天阳镇里发生的一切给徐书记作了汇报,徐永光听了非常气愤。 “我说天阳,你们胡、涂二人关键时候,你俩可不能犯糊涂,你说的这事非常紧急,我看这可能是少数人暗中策划的,当然,现在两厂职工和群众跟着起哄。‘双规’李元昌、黄永斌是县委常委会、县纪检查常委会的决定,跟你们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因为他俩都是正科级企业干部,这不管你们书记、镇长的啥事,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把水搅混,干涉‘两厂’案件的深入调查。” “徐书记,我也有这种考虑,你看现在关键时刻,已经影响了镇委、镇政府的正常工作,我现在向你请示。” “天阳,你听着,无论怎样,现在的关键是无论如何不能和群众发生冲突,更不能发生过激行为,群众不明真相,他们也是受害者,要做耐心解释、教育工作。这样吧,你让镇上公安分局先维持秩序,我现在马上让县公安局蔡局长带领刑侦干警,对幕后策划者和带头闹事者进行侦察。必要时,我亲自到现场与‘两厂’职工对话。” “好,好,好,谢谢徐书记,我马上安排部署,传达你的指示。” 胡天阳接过县委书记徐永光的电话,立即又拨通了镇公安分局的电话。 “喂,是镇公安分局吗?” 值班员干警:“是,请问……” “我是胡天阳,请分局长宋大华接电话。” “噢,是胡书记呀,宋局长病了,正在县医院看病呢!”值班干警回复说。 “什么时候病的?怎么关键时候病了,他病了,应该要向镇上领导请病假的,那你们李指导员呢?” “他在办公室,我马上叫他接电话,请稍等。” “胡书记呀,我是指导员李东,请问有啥指示?” “刚才我接到县委主要领导的指示意见,请你们立即组织全体干警到镇政府维持秩序。但是在执行任务中,一不要带任何武装;二不准与群众发生冲突;三是调查‘两厂’职工上访的原因。” “胡书记,我知道了。” 约有十分钟,干警才集合完毕,民警都在街上和其它事情,所以集合起来比较慢。十多名干警到达镇政府时,镇政府院内,院外已经堵的水泄不通,足有300来人。 这时涂啸林、张涛、牛大强、汪洋等很多镇领导都在现场维持秩序,并向职工做解释工作。 但不知为什么,“两厂”工人平时对厂里企业领导的贪占行为恨之入骨,可今天都把气撒在了镇委镇、政府这里,尤其是嘴里喊叫着镇委、政府两位主要领导的名字,还有少数职工呼喊着,胡、涂二位领导滚蛋,卷起铺盖回家,与贴在镇政府门前的“大字报”如出一辙。有的一边喊着,有的吹着口哨起哄。 公安干警来了,又是一场混乱,公安干警要进政府院内,堵在门上的职工就是不肯让道。这时,张涛看时机已经成熟,大声训斥干警。 张涛又火气十足的大声吼叫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这些干警都是吃干饭的,怎么连个门都进不来,干脆都回家种地算了。” 这一招,真的激怒了公安干警,干警们一下火了,有的上前拉扯工人,想强行进镇政府大门,有的干脆拉不动就与群众撕扯成了一团,李东指导员和涂镇长等人跟干部都劝阻不住,这时,几个职工围着一个干警撕扯起来,真是乱作一团。 胡天阳看情况危急,不采取断然措施,肯定要出大乱子,立即向县委徐永光报告了实情。 “天阳,你要镇静,有县委、县政府做后盾,你们怕什么,我和县公安局蔡局长正在路上,马上就到。”徐永光安慰说。 就这样,公安干警要进政府大门,两厂的职工就是堵住大门不让进,僵持时间约二十分钟,现场的秩序越来越乱,而且工人越集越多,问题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已经有干警受伤,衣服被扯烂,同时还遭到飞来石块的袭击,牛大强书记的头上已经被石块击中,鲜血直流,但仍坚持在维持秩序现场。 其实,徐永光在接到胡天阳的电话时,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并立即让县公安局副局长蔡忠义集合了五、六名干警,飞速向大平镇赶来,只用了四十分钟,徐永光就赶到了,因为胡永光事先已把情况考虑到最坏,所以就跟公安局分管刑侦的蔡副局长一起来了。 三辆警车闪着警灯急驶着,嘎然停在距镇政府大门约二十米的地方,因为政府门口紧靠国道,国道上堵塞了一里多路程,车辆有几百台,请愿人群使公安局的车根本无法靠近。 “徐书记,你看这情形,现在只有鸣枪示警了,如果不这样的话,问题会更加严重。”蔡忠义副局长说。 “好吧,我看只有先怔住了再说。”徐永光发话了。 说话间,蔡副局长已掏出了手枪,对着天空,叭……叭……两声清脆的枪响,加之警车话筒的喊话,混乱的场面一下子被震住了,人们都原封不动的站在那里愣住了。 “大家听到,刚才打干警的人统统就地给我蹲着,如果谁打了干警离开了,将来查出为要罪加一等,现在请县委书记徐永光讲话。”蔡副局长拿着话筒说着。 &n bsp;“同志们,尤其是两厂的职工兄弟姐妹们,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为了什么?关于你们“两厂”的困难,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但是你们‘两厂’的主要企业领导被双规审查,是县委常委会的决定。你们平时对贪官不是恨之入骨吗?,但是为什么我们在反腐中抓了贪官,反而还遭到你们的上访闹事,现在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元昌、黄永斌,有贪占国有资产行为,而且问题相当严重。你们今天上访到底是为什么,肯定是你们受到了少数不法分子的挑衅,受了蒙蔽。我现在宣布,请你们工会选几个职工代表到镇接待室里对话,其余的职工立即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听了徐永光的讲话,有的职工也已经开始散去,这时,有少数职工还站在那里不动,蔡局长看到这阵势。 “各位职工听好了,你们这次围攻地方政府,已不是一般的上访案件,请你们要配合公安干警侦察,对幕后指挥者和寻衅闹事者将以扰乱社会秩序和阻止执行公务罪论处。”蔡忠义很严肃的大声说。 此话一出,忽啦一下,停留在院内外职工都散去了,而且都争着抢着,看谁跑得快。而与干警打架的30多名职工也被带到了镇公安分局,混乱的局面总算给控制了,平息了。 出了门,胡天阳赶紧劝牛大强到卫生院包扎伤口。 这时,已是上午快十一点钟了,胡天阳、涂啸林、张涛总算走出了大门来迎接徐永光和蔡局长以及刑警队的干警们—— 幸亏县委徐书记和县公安局的干警及时赶到,不然的话后果不知会怎样。两声枪响,划破长空,总算镇住了险情。欲望知后事如何,且的下次分解 第15章、小型会议 第15节第15章、小型会议 “徐书记、蔡局长感谢你们,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胡天阳出了大门就向徐永光打招呼说。 “天阳,啸林,我这是来为你们救驾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徐书记还这么幽默,干警们跟职工们撕打那一阵我都不知道咋办,脑子一片空白。”涂啸林看到的是徐永光处惊不乱,而且还非常风趣还带一点幽默。 接着,徐永光拍拍涂啸林的肩膀说:“我们镇长大人,你真是还年轻了,什么事情不要考虑得简单了,却要考虑得细致些,复杂些,最重要的是镇静,关键时,要采取断然措施,同时还要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和途经。” “徐书记,姜还是老的辣呀,我们工作没做好,惊动了你,我向你检讨!”涂啸林带有检讨的口吻说。 “天阳、啸林呀,这事都怪我,让你们两个年轻人安排到这个大镇来工作,因为事先没有将这里的复杂情况给你详谈,因为我正在外面上党校,电话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所以让你俩受惊了。”徐永光说。 “徐书记,看你说的,这都怪我和啸林的工作没做好,给你添麻烦了。”胡天阳也带有检讨的意思说。 “这叫什么麻烦,这就是我们共产党领导干部的工作,你们在这个镇上工作,这里也是我们县委的工作,肯定也是我的工作。” 这时,张涛跟在几位领导后面,自出大门与徐永光握了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只听徐、胡、涂三个人的对话。但此时,徐永光还是向张涛说话了。 “张涛,你是这镇子上的元老了,听说你在这里有二十多年了吧? “徐书记,我在这已二十二年了。”张涛回答说。 “天阳,啸林都比较年轻,你是这里的元老,你可要支持他们工作哟!” 张涛点头哈腰的说:“那是,那是,徐书记,我保证听他们的指挥,保证支持他们的工作。” 这张涛平时在领导面前总是阿谀奉承,摧眉折腰的样子令人呕吐,但在镇委等四大家面前常常是大言不惭,官架子摆的十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徐永光说的也是真心话。 说着,大家一起来到了镇招待所里,刚坐下,徐永光便又发话了。 “天阳、啸林,我看这样,工人代表这一块由镇信访办和企业办负责对话,就我们几个人,加上蔡局长和刑警队的同志们在招待所里就此开了个短会,把“两厂”的事情分析研究一下,还有针对这次工人闹事的情况一起理一理。”徐永光向在座的说。 胡天阳立即说:“好,我也正想给你汇报呢!” 说着,会议就开始了,参加会议的有胡天阳、涂啸林、张涛、蔡忠义以及刑警队的刑侦人员。 参会人员刚坐定,徐永光就开始亲自主持亲自主持会议。 徐永光表情严肃的说:“同志们,这个会议虽然范围很小,但很重要,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请胡天阳和涂啸林同志分别介绍‘两厂’情况。” 胡天阳和涂啸林分别介绍“两厂”的现状,以及职工莫明其妙闹事的情况介绍了一番。 “这次职工闹事,真是让我们摸不到头脑,当天晚上‘双规’了李元昌、黄永斌,职工们根本都不晓得,加之早晨政府大门口和街上‘大字报’,可想而知,这样的知道内情,这样的策划操纵,我们想都不敢想,更是始料未及,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了策划、操纵这起事件的人,在本地是很有势力,而且在本地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胡天阳介绍了基本情况。 涂啸林刚要讲话,这时张涛的手机响了,张涛用眼睛瞅着徐永光和胡天阳,意思让不让接这个电话,徐永光摆了一下手,示意张涛到外边接电话。 张涛一看是马副县长的电话,立即跑到厕所里,翻开了电话盖。 马副县长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并换了个手,稍微镇静了一下说:“喂,我说张涛呀,你现在大概在开会吧?” 张涛瞄了一下,见四下无人:“马县长,你怎么知道现在在开会?” “这是徐永光的一贯作风,饭前开会,饭后解决问题吗?” “马县长,我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平息了,当时我在想,这次要闹它个三天、两天的,我也没有想到徐书记会亲自出马!” 马副县长恼怒的说:“我说张涛,你的脑子里是进水了咋的,什么鬼点子没得,偏偏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贴什么‘大字报’,我看你是没法子了,你不说,我就晓得是你操纵的,现在,你放下一切,把这事情摆平,要不然刑警队查到你面前,什么都完了!” 张涛继续在手机里说:“马县长,你放心,我知道了。” 马副县长稍停顿了一下又说:“张涛,我听一知情人说李元昌、黄永斌很可能在a市天方饭店里,啥事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这事你操作时一是要谨慎,千万不能出差错。” “我知道了,马县长,你放心吧!” 张涛刚合上手机,神情正有点慌张,这时,刚好公安局蔡忠义也进厕所,相互之间点了下头,张涛正在厕所门口等蔡局长,很随便的递了一根烟,帮蔡忠义点火。 “蔡局长,咱们可能算得上老朋友了。” “那是,算起来也快10年了吧!” “那是,那时我还是副镇长,那时你还是刑警队干警,看这几年功夫,你进步得多快呀!” “这都是工作需要吗,组织安排。张书记,你可出来有一会儿了,快开会去。”蔡忠义随便应付了几句。 张涛和蔡局长双双进了会议室坐下,这时,会上分析了案情,刑警队也发了言,只等徐永光最后指示了。 最后,徐永光强调:“同志们,大家对‘两厂’案件和其它情况分析的比较透彻,别的我就不再哆嗦了。第一,飞展、新雅两个厂的国有资产已基本清理完毕,你们镇政府制订的企业改制方案要眷实施,但专班人员不能撤,无论是拍卖租赁,哪一种方式,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确保安置好职工的生产生活,确保资产评估公开透明,确保企业改制成功,这一项事由涂啸林和张涛同志负责。第二,县公安局经警队由蔡忠义亲自带队,从今天起,入住镇招待所内,限一周内‘两厂’职工闹事的起因,这一组由天阳和忠义亲自负责,最长不能超过10天,在侦破中,如果遇到的阻力和各种问题,可直接由胡天阳和蔡忠义拍板,如果你们俩解决不了,可直接向我汇报。第三,关于李元昌、黄永斌两人的案件,我再督促一下纪委,检察院眷查清其各种证据,力争早结案,早处理,给“两厂”职工和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我的讲话完了,大家也饿到时候啦,已经一点多了,走,吃饭去。” &n sp;会散了张涛立即想到了企业办主任汪洋手中的帐簿,心里马上打了个寒擅,就故意拖在后面,拨企业办主任汪洋的手机,手机竟然是关机。张涛心里骂到了一阵。吃过饭,张涛双手发抖的拨汪洋的手机,还是关机。 张涛有火无处发,平日的威风和盛气凌人样子一扫而光,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徐永光利用中午时间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安排部署侦察关于这次两厂职工闹事操纵者。此时此刻,张涛又接到了马副县长的电话 第16章、书记考察 第16节第16章、书记考察 上河洲村紧靠汉江河畔,地势非常平坦,有几条河汊子常年不断水,是搞水产养殖的好地方。 下午,徐永光顾不上休息,就和胡天阳、涂啸林以及县委办的秘书一起来到上河洲村。 这时的罗云秀正在忙着孵化室里的工作,只见她一会看看温度表,一会儿到温室里看看孵化出为的幼鸭。 徐永光,胡天阳一行刚来到孵化车间旁,村支书罗云才和张祥军便迎上去说:“哎呀!不知县委徐书记到此,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老罗,您认识县委徐书记,你还认识大小王吗?”胡天阳也开了个玩笑说。 “我再笨,也不至于连县委书记的相貌都不知道吧,咋敢不认识呢,电视上报纸上见过好多次了,相貌我是掌握得住的。”罗云才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说。 “这位是?”徐永光问胡天阳。 胡天阳忙介绍说:“他是上河洲村的村支书罗云才同志!” “好,好,咱俩可都是书记哟!”徐永光幽默的说着。 罗云才接着说:“我哪敢跟你徐书记比哟,在古代,你是七品官,可我是一品没一品呀!” 徐永光在工作中常常带有幽默的话语:“谁说你们村官没品级,我们算一算,我是七品,天阳、啸林算是八品,罗书记算是九品吗!再说了,农村的党员队伍管好了,经济发展了,群众奔械了,干出成绩了,不就有品级了吗!还有我们国家现在有好多村支部书记比我这县委书记都牛呀!你河南省的南街村、还有大邱庄等,那品级都可不低吗!” 徐书记一句话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张祥军已跑到温室里喊罗云秀去了。 “云秀,云秀,县委徐书记、镇上胡书记、涂镇长他们来了。”张祥军一路喊叫着,一路快步跑着。 只见罗云秀一身白大欤配上她那迷人的披肩发和身段,更显得妩媚漂亮,整个像是白衣仙女下凡,罗云秀几步走上前去。 胡天阳赶忙叫着:“罗总经理,这是县委徐书记,今天专门来看看你的养殖基地的。” “你好,徐书记,欢迎你检查指导工作!”说着,并向各位领导一一握手。 徐永光半开玩笑的说:“哎,罗总经理,没想到你人长得这么漂亮,干事也干得这么漂亮呀!” “徐书记,不是我干得漂亮,而是你给我们镇上派来一个胡书记领导得漂亮。” “哈哈,这丫头,好一个领导得漂亮,比说领导艺术有幽默还自然,真是让我大开思路呀!天阳、啸林,走,咱们到温室里看看。”徐永光说着就要进温室。 罗云秀急忙拉住说:“别慌,大家先消消毒,换上白大褂再进去!” “没想到,你们管理非常科学吗!”徐永光说了一句。 “徐书记,你看这两个温室里有才孵化几天的小鸭,有一万多只呢!哎呀,操心死人了。稍不注意,这些小家伙就推成了小山,管理不好,就会压死很多。” “看你这眼圈都是黑的,每天都熬夜吧?”胡天阳关切的问。 “哎,不放心哪,这都是有生命的东西,去了,就回不来了。”罗云秀介绍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放到一家一户管理呢!”徐永光问。 “徐书记,这可不行,冬天孵化小鸭,虽然温度高,天气突变,这在本地可是探索阶段,放下来不放心呀,管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呀!” “嗯,你考虑的比较周到,等小鸭子大一点,到开春后,这基本都成成鸭了,在放下去好一些。” “徐书记说得太对了,我最近正在对各家知户进行培训,等一个多月后,把第一批小鸭子投放到全村农户,这样保险些。” “小罗,这你可要慎重呀,确保不出问题。”胡天阳插话说。 “你们领导放心吧,我已经作了精心的培训和安排。”罗云秀很有把握的说。 从孵化车间到温室,又来到汉江河汊边,徐永光感慨地说:“这么好的地理条件,你们可以水面上养鸭,水底下养鱼,堤岸上养猪,这条路,你们算是走对了,如果将来再搞一个禽类、蛋类加工企业,那你们的路子可是走宽了。” “徐书记,你算又说对了,这就是胡书记给我的村指明的发展路子,我看了一些国际国内的养殖企业资料,总结了几句话是:只养不‘加’,等于白塔,只‘加’不养,少收银两,又养又加,干好就发呀!” “哈哈哈,小罗呀!没有想到你又能说又能干!天阳,你们真是选对人了,总结的好,说的头头是道呢!小唐秘书,你记一下罗经理刚才说的几句话,我要在全县的大会上讲给领导干部听!” 其实小唐早就将刚才罗云秀的话记在笔记本上了。 “徐书记,我已经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了,罗经理说得非常好,这几句话,既简短,又好记,也很实用!”小唐秘书说着。 “人家可是农校毕业的,专门研究养殖的,比咱们懂得多了。”胡天阳又插话说。 “哎,啸林呀,你怎么不发言呀?”徐永光转头问紧跟其后的涂啸林。 “徐书记,抓经济本来是镇长的事,可胡书记跟我一起报到的,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这么好,我感到惭愧。” “这话可有片面性,我们现在全党的工作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吗,当然,你作为镇长,依法行政,抓经济工作你肯定是操心多些。你负责的企业这一块,也迈了很大一步吗,下一步的企业机制改革就看你的了。”徐永光说着,也在这汉江堤岸上展开了一些讨论。 “徐书记,你就放心吧,我是学经济的,现在是在改革的风口浪尖上,如果企业改制这一块搞不好,我就枉费了研究生这个本本。”涂啸林向徐永光保证着。 “说起文凭本本我还想说一句,现在有的基层干部拿了文凭,只当着晋级加薪的本钱,而没有用自已所学的知识来推动经济的发展,而是文凭到手车到站。比如,拿到研究生的文凭却不研究正事,却去研究个人得失,研究怎样晋升晋级。” “是呀,徐书记,我也有同感哪!” 胡天阳也插话接着说:“拿文凭,争学历这是好事,说明大家都想进步吗!但还有一句话,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在基层为官办事,文凭再高,不为老百姓办事,没有一点政绩,不为群众谋利益也是傻官一个!” “天阳说的观点我非常赞成,我们还 有些领导干部,尤其是基层干部,往往抱怨基层工作难搞,觉得舞台小了,有的觉得有才华难施展,啸林是学经济的,你认为到乡镇工作有才华难于施展吗?”徐永光问涂啸林。 “你看罗云秀同志,学养殖的,搞养殖就是内行,所以她就懂行。”涂啸林却拿罗云秀当活例子。 “我看到报纸上有这样一个新闻报道标题,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奖银奖不如老百姓的夸奖,在这里我还要给这句标题加一句,就是金山银山,不如老百姓当靠山!”胡天阳说着。 “是呀,老百姓才是推动历史的最大动力呀!现代改革开放的形势,搞政治要懂行,搞经济更要知上情,也要知下情,在工作中,如何依靠人民群众、发动人民群众要变成内行。比如你们书记镇长是搭档的再好,发展规划、宏伟蓝图描绘的再生动,如果不依靠人民群众去实施,那只能是纸上谈兵。哎,天阳、啸林我要提醒你俩,这是好多镇上出现问题,就是书记镇长之间出现了矛盾,书记镇长出现了决策上的分歧,那下面就会更乱套,结果是什么事也干不成!”徐永光像开研讨会一样与几个人展开讨论。 “是呀,徐书记,你这段话真是击中了我们基层干部的要害。这一点你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支持胡书记的工作,当好胡书记的配角。”涂啸林表态说。 “你可不是配角,你也是主角,但在某些时候又是配角,关键是你们工作要相互沟通,配合默契,只要你俩抱成一团,党政一条心,同人民群众心连心,一般的基层矛盾推翻不了船,其它的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上午你也看到了那样的局面,一会就解决了!说明人民群众是有理性的!”徐永光用手做着动作说。 徐永光正在与涂啸林说话,罗云秀将胡天阳喊到一旁也在说着什么。 罗云秀在旁边对胡天阳说:“胡书记,我今天听赶集的人说,街上贴了你的大字报,并说要撵你走呀?这事全村人都说议论开了!” “罗经理,关于这事,你还不懂,虽然这是企业的问题,但某些时候,有些人又把它拿来作为一种政治手段,我希望这事不能影响你们,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别为我担心,你这个养殖基地是我调来干的第一件事,你干的越好,我就心里越踏实,你明白吗?” 罗云秀点了点头说:“明白了胡书记,你放心,我决不辜负你的希望。”胡天阳正和罗云秀说话,徐永光却喊叫他们过来。 “天阳,天阳,你们商量啥呢?来,来,来,还有你罗经理,我看这样,你和啸林都在场,县委办的唐秘书也在场。我想明年春节后,就在上河洲村召开一个全县发展农村经济现场会,你们准备一下,到时候各乡镇的党委书记、镇长、县直部门负责人都参加,你们镇上要派人住到村子里,另外,县农业畜牧局我联系一下,派一名专家技术过来帮助你们。” 罗云秀兴奋的说:“徐书记,那太好了,不过,徐书记……” “小罗,有什么就说吗?不要藏掖着!”徐永光问。 “咱县的宏大农业发展公司你是知道的,我想徐书记你办一件事。” “你说吧,宏大的大老板、小老板我都熟悉?” “我想请求徐书记给他们宏大公司通融一下,畜牧部门、宏大公司在技术方面给我大力支持。” “好呀,这个忙我可以帮,我还能说服宏大公司将你们村作为他们试验基地和合作伙伴呢!” “罗经理,你忘记了,宏大公司的加光明可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怎么能劳你徐书记的大驾吗!”胡天阳赶忙说。 “对、对、对,你看我这个人,真是见人不用一场大罪似的!”罗云秀连忙道歉说。 “小罗,你不知道,县委书记也不好当呀!也在非常忙的!找你批字的,请你办事的,邀请吃饭的等等,像我这一级干部,不仅开会应酬多,而且吃饭就成了负担,有时人家请你,你不到场,人家觉得掉面子。哎,小罗,听说你娘做一手地道的家常豆腐,今晚上就让咱们就品一品!” “好呀,这太寒酸了吧,不能把家常豆腐当主菜吧?” “小罗,徐书记今天来这一是调查研究;二是考察乡土菜谱。”胡天阳插话说。 胡天阳的一句幽默话,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罗云秀安排好养殖基地的工作,一起回到家里帮忙做饭—— 虽然镇上发生了两厂职工闹事事件,但胡天阳还是向徐永光汇报了关于罗云秀的情况,下午徐永光就亲自到村里考察,并决定要在上河洲村召开一个全县发展农村经济现场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章、现场救助 第17节第17章、现橙助 当罗云秀回家做饭之时,张招弟心急如火的来到养殖公司找罗云才说:“罗支书,我妈妈这会老毛病又犯了,胃痛得直冒汗,苦天喊地里说要上吊,你快点去看看,帮我劝劝!” 胡天阳一听说张招弟的母亲病重,立即问张招弟母亲的病情后,向徐永光说:“徐书记,这个张招弟是个特困户,父亲得病去世几年了,妈妈是个风湿病又有胃病,一年四季药罐子!” “走,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徐永光说了一句,就起身走。 说着,胡天阳赶紧安排司机小梁的车子,准备将张招弟的母亲送医院治疗。 当徐永光、胡天阳、涂啸林赶到张招弟的家,院子里围着好多人没有办法,只有村里的村医说,病人现在胃激烈的疼痛,如果不及时治疗,如果发生胃穿孔和休克就不好办了。 “大家闪开,赶紧送到县医院去!”徐永光说着,拨开一条道。 张招弟此时此刻家里只有三十多元钱,上医院没有住院费咋办呢!当时胡天阳就问了张招弟,并了解到原因,胡天阳也没有想到这里的人们现在还这么贫穷。 此时,胡天阳掏出身上八百元,涂啸也掏出身上的几百元,徐永光也掏出一叠钱,也不知有多少,现场的人和群众都感激了,大家不分多少,也不清钱数,一会就凑了三千多元,由胡天阳一把将钱塞到张招弟面前说:“我也没有数这是好多,不要再耽误了,小梁,你和张招弟赶紧往县医院里!如果钱不够,再与我们联系!”同时,涂啸林也安排村医带着药箱,坐上了小车,以便路上发生意外。 虽然就是一会的时间,由县委书记徐永光牵头组织募捐活动和救人一命的动人场面就这样结束了,同时赢得了在场老百姓的好感。 随后,徐永光、胡天阳、涂啸林等来到罗云秀家里吃饭,罗云秀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罗云秀还只抱怨自己没有参加募捐活动而感到惋惜。 约有一个小时,云秀和她娘就做了七、八个乡土菜,家常豆腐,大家围在这一张木桌吃得津津有味。 徐永光一边吃,一边对云秀娘说:“老嫂子,你不仅养了个好闫女,而且还能做一手好菜,这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吃到这原汁原味的家常菜呀!” 云秀娘笑着说:“只要你们不嫌咱乡下的菜难吃,以后你们多来,以后呀,隔岔五的来一次,我再给你们做一桌乡土菜。” 正说着,胡天阳的司机小梁从县医院打来电话说,张招弟的母亲已经住院,现在正在手术。虽然是晚饭,可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时的徐永光交待说,无论如何也要医院治好这妇女的病,并接过电话,让医院院长听了电话,安排好招弟娘治疗的事情。 吃饭时,胡天阳说:“徐书记,这地道的家常豆腐,保证你吃了以后还想吃。” 徐永光夹一块吃着说:“真是不错,的确味道不一般!” 接着胡天阳向徐永光介绍了他上任时,在上河洲村调查研究时遇到罗云秀,后来兴办养殖基地说了一遍,并介绍了罗云秀的母亲做一手地道的家常豆腐的事再重复一遍,而且徐永光非常有兴趣。 “天阳呀,说正经的,你们在基层可静吃些原汁原味的食品哟!而且是绿色食品,没想到你来这里没有好长时间,就办起了一个农业养殖基地,并且企业改革也搞得有声有色,真不简单哪!”徐永光夸赞说。 “谢谢徐书记夸赞,我觉得现在要瞄准农业产业办企业,这样,就能促使农村更好的调整产业结构。”胡天阳回答说。 “是啊,我们现在很多乡镇企业不景气,但是就要发挥本地的自然优势,多办一些农业企业,搞一村一品,搞名、优、特、稀品种,多方位发展,这样我们农民的路子就越走越宽!我们下午去看看。”徐永光说。 “徐书记,没有来这之前,在你找我谈话后,就就想,以后要同农民群众打交道了,就要研究农村、农业、农民问题,我下来时,同学和好友劝我说的,最好不要下去,同农民打交道很难相处,说中国的农民文化素质低,更不懂什么哲学理论,现在看来,让我学到了书本上没有的东西!”胡天阳说。 “谁说同农民很难相处,谁说农民素质低,我看说这话的人才是素质低!我过去驻队十来年,成天与农民打交道,向农民兄弟学到了你根本无法学到的东西。你比如天气变化:蚂蚁搬家,大雨哗啦,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芒种一半茬等很多天文、社会、农业知识,在你们农村还有一句话:接不到好媳妇是一辈子,种不了好庄稼是一季子!这都是农民群众在实践中的总结,这些知识,你们浮在上层是学不到的!”徐永光深有体会的说。 “徐书记,没有想到你对最基层的工作这么熟悉!实际上农民的哲学理论很简单,就是春种芝麻秋收油,播下什么种子,就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要看能有好多收益,最大的愿望是自己劳动汗水,换取更大的实惠!”涂啸林插话说。 “对,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中央领导人提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有依据的,最重要的一条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我们基层干部的工作,就是让人民群众得到更大的实惠,带领农民群众奔械!”徐永光吃着饭,还不停的讲着话。 晚饭虽然吃得很晚,但大家一边吃,一边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吃过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临走时,徐永光对罗云秀娘说说:“老嫂子,你放心吧,我要是嘴馋了,准来打扰你。”说罢,胡天阳、涂啸林一同坐徐永光的车子,回镇上去了…… 徐永光的工作作风在全市县市委书记中都很有名。如果说是在外县市,一谈到徐永光大家都对他能说出个一二三。 在很多眼里,徐永光是一个好搞政绩工程的领导,利用星期天调研开会,饭桌上谈工作是他的一贯工作作风。但是,徐永光有一个大特点,就是记性特别好,哪怕是吃饭时随便说的一句话,安排的一件事情,他都会记得很清楚,到时都会过问。就凭这一点,在他的手下干事都得留下一个心眼,那就是长记性,搞不好就会挨他的板子。 还有一件最出名的是徐永光是一个幽默风趣的领导,有时很讲领导艺术,就是遇到最大的事情都处惊不乱,每次遇到事情,特别是重大事情,他对事件的发展都会预见性,并且很有主动性的处理掉。比如,有一次,某工厂发生了工人闹事,上千名工人要围堵铁路大桥,徐永光赶到后,只用了三句话,就让工人们全部自动撤离。从此,便在全市出名。 但最让人们议论纷纷的是徐永光和妇女干部的事,但尽管议论众多,版本也多样,可是,徐永光却说:“我们共产党人难道就不与女性一起工作了,找妇女领导谈一下工作,就是作风问题!那以后谁还做事!” 其实,徐永光是一个很有基层经验的领导干部,对基层的情况了如指掌,也最了解群众的需求,只是觉得自己分身无术。所以,很多部下都很佩服他。 这不,做为一个县委书记,工作了一天,回到市区后,还专门到医院看望了张招弟母亲的病情。在医院里,张招弟看到徐永光来后,一下子跪下:“徐书记,对不起,要不是你们,我母亲恐怕早就没有救了!” “嗨嗨,姑娘快点起来,这没有什么,只是让我遇见了!全县像你们家庭这样的情况还很多,我只能是遇见一个,救助一个,算你母亲运气好!”徐永 光说的确实是实话。 当医院得知这一情况后,都说徐永光这样的官难得。医院院长也表示,一定要尽心尽力治好招弟娘的病。 这么多年来,张招弟娘因为超生,再困难也没有得到过政府的关怀,张招弟总认为,好似他们是村里是多余的人一样,一直被认为超生困难户。这一回,首次得到领导及政府部门的重视和关照,这让张招弟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徐永光离开的背影,两眼溢出滚滚热泪—— 徐永光在上河洲村遇见了张招弟母亲得了重病,并现宠助。多年来,一直被党和政府忽视救助的困难户得到了帮助 第18章、贪官浮出 第18节第18章、贪官浮出 李元昌,黄永斌双规后,被带到邻县a市天方饭店里,饭店三层的几个房间被全包了,李元昌,黄永斌和外界的一切联络方式被割断。 每个房间都有一名外地干警巡逻,以防发生意外。在306房间里,县纪委副书记周正梁正在与黄永斌谈话,而另一间305房间里是检察院办案的李科长正在与李元昌谈话。 “黄永斌,这几天,你说你对所犯的罪行都交待了,但有很多疑点问题请你解释一些,可你妻子陈惠娟也主动将钱物上缴了,但财务帐上30万的茶叶降温费是怎么回事,还有购回120万的上等布料,又出售给某服装厂,都高价购进价格,却又低价出售了呢,很多疑问你必须解释清楚。” “周书记,我该说的全说了,只是……” 周正梁抓住问题焦点,单刀直入的说:“只是什么,只是你背后还有人,你不肯说出来是吗?” 说到黄永斌的痛处,黄永斌面带难言之隐,欲言又止,很多时候总是把问题揽到自已身上,转了好大个圈问题总说不透彻,说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显然是害怕什么,隐瞒了一些真实的内幕。 其实,黄永斌过去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多年被评为优秀党员,先进乡镇企业管理者。但近几年,由于受金钱观的影响,价值观也慢慢错位,因此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周正梁严肃的说:“黄永斌,党的政策你不是不知道,就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捏着你的鼻子灌一壶的。加上还有近100万资金不知去向,你要是大包大揽可以,这笔数额就落到你头上,咋样定你的罪,该判多少年,你的结果,你知道。再说了,这不仅是你个人的问题,你还要为你的家人考虑考虑呀,什么利害关系,你最清楚!” “不,不,不,周书记,你让我考虑考虑。” “好吧,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我们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过,你现在这个时候还在为别人遮掩,你也为你家人考虑考虑,你爱人就对我们的工作很配合!”说着,周正梁点了一根烟吸着,然后递给黄永斌,自己又点一根吸着,等着黄永斌的交待。 黄永斌沉默了约有20多分钟,忽然眉毛一皱:“周书记,我全撂了,算不算我揭发有功。” “当然算了,因为我们为你限定的时间,还有今天最后2个小时,这要看你交待问题诚实态度。” “周书记,这30万元的茶叶说给职工搞的福利品,实际上根本没有茶叶,是县里一位领导让张涛书记拿了一个发票报销的,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又购买了一些便宜的茶叶给工人发了福利。还有那批布料也是张涛书记协调的,当时服装行业不景气,布料压库,所以就低价将其变卖了。” 接着,黄永斌又交待了张涛、汪洋如何伸手在新雅服装厂、飞展纺织厂用同样的手段、变向捞取国有资产的事统统倒了出来…… “好,黄永斌,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说罢,周正梁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县纪委书记高忠烈的电话:“喂,高书记吗?” 高忠烈拿起电话一看是周正梁的电话,此时,高忠烈知道肯定有好消息。 “噢,是正梁呀,你那里进度咋样?”高忠烈应声说。 “黄永斌全交待了,只是现在掌握的情况,‘两厂’案子金额很大,触目惊心,牵扯到的‘大鱼’基本浮出水面了,只是李元昌,除了蜻蜓点水的交待自已的小问题外,对幕后人物,大问题拒不交待。”周正梁汇报说。 高忠烈:“好,就现在你们掌握的证据和清算小组掌握的问题就足够了,关于李元昌,你们一定要有耐心,确保证据明确、充分,黄永斌交待问题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高书记,另外,原大平镇委书记、也就是现在的乡镇企业局党组书记、原镇长涉嫌受贿,而且涉案官员基本都浮出水面,我觉得李元昌交待问题也就在这两天,你看是不是对马则忠、张涛采取必要手段。” “这样吧,只要你那里不走漏风声,因为马则忠是副县长、张涛是镇委副书记、镇人大主任,要对他们采取措施,可能还要给市里和县人大汇报,我这里是不会有问题的,案情重大,我现在就和县委徐书记汇报,你只管搞好你那一摊子,家里我们听徐书记的安排,好,就这样吧!” 当高忠烈刚挂了电话,县检察院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负责反贪局工作的副检查长向高忠烈火汇报说,大平镇的企业办主任汪洋带着企业办的帐簿投案自首了,并上缴了自己所分得的赃款十余万元,从这个帐簿上,有充分证据可以证明马则忠、张涛等县镇有关领导相互串通一气,私分国有集体资产的重要证据 高忠烈刚接罢电话,已是晚上十点多钟。 高忠烈在办公室考虑再三,觉得该是收网的时候了,于是,拨通了县委书记徐永光的电话:“喂,是徐书记吗?” “是高书记呀,有事吗?我现在正在办公室!” “徐书记,你真是日理万机呀!” “你不也没有休息吗?” “我是睡不下呀,大平镇的‘两厂’案件,有一批干部要倒下去,徐书记,刚才周正梁从a市打来电话,‘两厂’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案情重大,我必须现在单独向你汇报。” “好,你过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这时,徐永光正在看秘书写给他的大平镇发展农村经济的调研报告,不一会高忠烈从家属区一号楼,步行来到徐永光的办公室门前,两声轻轻敲门。 “请进,高书记,我知道是你来了,请坐。” “徐书记,好消息,刚才周正梁打电话说,黄永斌已经交待问题了,同时,大平镇的企业办主任汪洋,带着企业办的假帐簿和赃款到反贪局投案自首了。马则忠、张涛一伙人,私分集体国有资产的证据确凿。按照你的指示,加快大平镇‘两厂’侦查进度,案件进入已到了实质性阶段。目前就新雅服装厂就牵扯到马则忠副县长和大平镇张涛副书记,另外,李忠、杨立峰也牵扯进来了,案子还在进一步延伸,所以,我就直接给你汇报。” “具体数额有好多?” “新雅厂就有100多万元,现在飞展还没有突破,不过从汪洋上缴的帐簿上就有充分证据,不管李元昌交待不交待问题,我们都可以收网了。”高忠烈肯定的说。 “我看可以,真是骇人听闻哪。近年来,尤其是我们大办乡镇企业后,特别是我们少数乡镇干部,分管企业的干部,采取多种手段套取国有和集体资产,‘两厂’案子就是典型例子。” “是呀,我们开始大办乡镇企业中是摸着石头过河,河是过来了,改革中却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现在不是流传着这样的诗吗?‘穷庙富和尚吗’,还有“企业玩垮了,是国家和集体的,装到腰包里是自已的,真是手段五花八门。”高忠烈一语切中现实问题。 “高书记,鉴于目前飞展厂这一块的案子还未突破,我看这事先 保密。” “我怕夜长梦多,是不是采取必要的监视措施。”高忠烈有些担心的说。 “可以,不过,我要立即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一下,毕竟牵扯到处级干部、这么多官员,我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案情重大呀!这样,我先市委领导汇报,你直接找公安分局局长联系,从检察院、县公安局刑警队抽调得力的干警,必要时,可立即断然措施。” “好吧,这事就这么定了。”—— “两厂”案件有了重大突破,县纪委书记直接向徐永光做了汇报了,并将采取断然措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章、收网行动 第19节第19章、收网行动 “两厂”案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而大平镇的“两厂”企业改制也在紧锣鼓的进行,飞展以年上缴800万元的税收,租赁给广东的一家棉纺企业,新雅服装厂被以年上缴600万元税收租赁给浙江省的一家企业,两家企业所欠银行债务,采取税后还贷措施,由承包者,分期分批10年之内还清。 签字仪式在农历腊月十八上午十点在大平镇招待所里进行。 由于“两厂”法人代表出了问题,双方签字的是租赁方代表和县国资局以及两厂的副职、镇长涂啸林等人。鉴字仪式结束,胡天阳,涂啸林举起酒杯向各位参加签字仪式的代表碰杯。 由涂啸林发表祝酒词:“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各位来宾,今天我镇将飞展,新雅‘两厂’,采取招标租赁的方式,实施了国有民营的机制转变,这标志着我镇乡镇企业转换经营机制的全面实施。今后,我们将创造一流的投资环境,树立大平镇的‘平安’品牌,让外商放心经营,放心赚钱……” 已是中午十一点十分,参加两厂租赁签字仪式的正在吃午餐,公安局蔡忠义副局长来到胡天阳身旁耳语了几句,胡天阳三口两口的扒完饭,跟着蔡局长来到招待所230房间里,刚坐下,蔡局长就直接介绍了两厂工人闹事的侦察情况。 “胡书记,两厂闹事,还有贴大字报的人查出来了,而且是投案自首的,一个是飞展厂里的王二皮,一个是李元胜。” “噢,事就这么简单,我看背后肯定有文章。”胡天阳感到奇怪的问。 “这正是我们干警们迷惑之处,怎么我们刚开始调查摸底,就有人主动投案自首呢,而且还大包大揽,并说,愿打愿罚,听任政府发落。” “那蔡局长的意见是准备收队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俩人投案自首恰好给我们提供了查找幕后操纵者的线索,我准备把他们俩带到局里去,这事暂时稳一下,另外县纪委高书记又安排了重要任务,估计还是‘两厂’腐败案有关。” “蔡局长,那天我们分局干警与两厂职工发生了撕打,是因为镇委到书记张涛的几句话激将起来的,当时我正在食堂里与徐书记通话,我只是听涂镇长、牛大强说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分局在场的干警了,他们也说了。可我们找张书记了解情况时,他也承认了。他说是看到当时情况非常危急,随便说了几句气话,是想让干警们把职工们吓唬吓唬,谁知事态会发展成那样。” “哎,蔡局长,我可听说这王二皮是马副县长的兴子,李元胜是张涛的表弟,都是地皮混混,他们纠缠在一起经常在两厂之间行凶闹事,说骂谁就骂谁,说打谁就打谁。在审计局清理两厂目时,国资局和审计局的同志们可是体验过了。” “胡书记,这个我们已经核实了,确实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无论是谁,只要是触犯了法律,都会受到制裁的。我看这样,今天下午,我们留两名干警继续侦察,其他干警我带回去还有别的任务。” “蔡局长,辛苦你了。” 蔡局长连忙说:“胡书记,看你说的太客气了,维护社会治安,惩处犯罪,这是我们公安局份内工作嘛!对了,胡书记,刚才县委徐书记招我回去,很可能有重要任务。胡书记不用送了,有事我们再联系。”说着,带着干警,押着王二皮、李元胜上了警车,闪着警灯走了。 此时,胡天阳啄磨到,徐书记招回分管刑侦的局长回县里,很可能还是“两厂”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 张涛在自已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口口声声的大骂汪洋死到那里了。越想越觉得自已已经筋疲力尽了,越想越觉得窝囊,在自已“经营”了多年的十八里地盘上会翻了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来最后的一搏。这时,他猛然想起了什么,拿起电话,拨通了镇公安分局局长宋大华的手机。 “舅舅,找我有事吗?”宋大华翻开手机盖接听,一看是他舅舅张涛的电话。 “我说大华呀,镇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你知道吗?你到底得了什么病,现在咋样了?”张涛带着埋怨的口吻与宋大华通话。 “我听说了一些,舅舅,你找我有啥事?” “我记得有一次a市你警校的同学不是刑警队里吗?有一次我还陪他吃饭了吗,你这位同学叫什么啦?” “是呀,他叫李俊,人家现在是a市公安局副局长了!” “那太好了!大华呀,李元昌、黄永斌‘双规’后就在a市天方饭店里,现在有很多案情牵扯到我,我想让你到a市去一趟办一件事情!” “办啥事,你说吧!”宋大华问。 “我想让你想办法,通过你同学的关系,给李元昌、黄永斌各带封信去!你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事情舅舅我是摆不平了,只有你才能摆平!”张涛急切的说着。 “可我现在城区市一医院里!” “我看这样吧,我一会租车到你那里,你连夜赶到a市去,通过你同学的关系,想办法把两封信交到李元昌和黄永斌手上,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还有县里马县长知道,要绝对保密!” “好吧,舅舅你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个公安分局副局长不不就是你给我的吗,我在市一医院门口等你!” 张涛连夜从街上找了一个面的,往中原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其实,这宋大华装病也是想逃避一些事情,他对舅舅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有怨恨,可是,毕竟他是舅舅。 在张涛与宋大华通话其间,县公安局蔡局长已经在电信局里通过现代科技手段监听了张涛与宋大华的通话。 因为县委书记徐永光,县纪委书记高忠烈已对“两厂”案件做了安排部署,蔡局长监听了通话后,立即向县委徐书记,纪委书记做了汇报。 徐永光的办公室里,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蒋在学、县长李长泰、县政协主席朱长国、县委常委、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高忠烈,县公安局副局长蔡忠义以及检察院,反贪局的同志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并决定,由蔡局长连夜赶到a市,与a市警方取得联系,尤其是要与李俊接上头,想办法将张涛的两封信搞到手后,就立即收网,将这伙吞噬国有企业资产的蛀虫缉拿归案。 会议期间,县委、人大、政府、政协主要领导都进行了表态发言,坚决支持县委的重要决定。 徐永光还特别强调:“同志们,大平镇的‘两厂’腐败案件,是我县乃至全市比较重大的案件,牵扯的官员之多,特别是许多领导干部已陷了进去,影响很大,我们将此案向中原市委、市人大、市政府主要领导进行了汇报,市党、政主要领导非常重视,并对此案进行了重要批示,希望我们争取在最短时间内侦破‘两厂’案件,因为‘两厂’案件,全县干部群众都很关注,尤其是‘两厂’的数千名职工都在关注着案件的进展,为了给‘两厂’职工和大平镇人民一个满意的交待,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我做以下安排: 第一,由高忠烈书记带队连夜对马则忠、大平镇 委副书记张涛、李忠、杨立峰进行“双规”措施。 第二,由蔡局长带队到a市后,一定要人脏俱获,将证据牢牢抓在手中。 第三,由县检察院,经济侦案大队的同志对“两厂”其它涉案人员进行抓捕,现在开始行动。 深夜,县委大院内,在此待命的公、检、法、司等单位人员,警笛闪闪,车子一起驶出了县委大院。 晚上十二点十五分,当宋大华车子刚刚驶进a市公安局的大院,a市公安局副局长李客在这里等候,实际上,就在宋大华给李俊通过电话后,蔡忠义已经给李俊通了电话,让李俊做通宋大华的思想工作,叫宋大华主动交出信件,如果不交,由李俊采取非常措施,如果交了,算是立动表现。 来到李俊家里,李俊对宋大华说:“老同学,你真糊涂呀,你不说我就知道你来找我有啥事情,据我所知,你们那里被‘双规’的两个人都基本交待了问题,等会你们的蔡局长就到了,你还是把东西主动交出来,蔡局长说,算是立功表现,要不然,你会钻进去不能自拔的!再说了,你就是将这两封串供的信件交到他们手中,也救不了他们,而且还会让他们罪加一等,你知道吗?” 这时的宋大华低头不语,只见他猛得抬起头说:“老同学,我在路上也在思考,想见到你以后再说,一边是我的舅舅,一边是国法……唉……” “法不容情呀,你也不看现在是啥形势,你也是警校出来的学生,这还用我教你吗!”李俊推心置腹的启发宋大华。 宋大华:“这样吧,等蔡局长来了,我亲自将这两封信交到蔡局长手中。” 李俊:“好,这我就放心了,这才像我的老同学!”说着,李俊拍了拍宋大华的肩膀。 宋大华到a市一个小时多后,蔡忠义也赶到了李俊的家里,宋大华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蔡局长,这是我舅舅张涛让我带给李元昌、黄永斌的两封信,其实我在路上就在想,见到我老同学后,再商量如何处置这两封信,我请求组织对我进行处分!” 蔡局长握着宋大华的手说:“大华呀,你真我为你捏了把汗哪,这样就好,刚才李恐长已经电话里给我说了,你真是悬崖勒马,非常及时呀,只是对你怎么处理,那样看组织上怎么办了。” “喂,是高书记吗?我说,我现在在a市公安局里,宋大华将两封中供的信已主动交到我手上了。”蔡忠义立即将获取信件的信息通报给了高忠烈。 “好,好,好!”高忠烈连声应答。 当晚深夜,“两厂”13名涉案人员全部归案,经过几个月对“两厂”腐败案的侦察,终于水落石出。 飞展公司的李元昌,新雅服装厂黄永斌,在马则忠、张涛、汪洋采用不择手段,采用变卖原材料、给职工发福利、虚开发票等,套取国有资产180多万元,新雅服装厂几乎采用了与飞展同样的手段,贪污侵吞国有资产130万元。在他们贪污国有资产时,分别向原镇委书记李忠、镇长杨立峰等人以企业年终奖励为名,行贿五万元和四万元—— 多名串通一气,私分国有资产的腐败分子落网了。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章、谈年会上 第20节第20章、谈年会上 转眼就是腊月二十三,按农村习惯和当地风俗应是过小年了。 大平镇是千年古镇,当地老百姓的春节气氛特别浓烈,大平镇的集市上人头攒动、摆摊的、卖年画的、服装摊点、加上街上们穿着各色衣服、白的、黑的、红的、绿的,放眼望去,t字街好似要被挤爆。 大平镇有一条主街道,主街道宽达20米,16条巷道,有3条是老街。原来的主要贸易市场是在两条老街道里。 改革开放后,经过两届大平镇的领导的努力,改扩建了平安大道,集资建设了两处集贸交易市场,一个是商品贸易市场,一处是农产品交易市场。尽管集贸交易市场扩大了10多倍,但t字主要街而还是显得拥挤;顺着平安大道100多米的集市上,沿路摆了三道摊拉;因为一个“t”字,街道不能贯通,逢集市,街上的车辆过一趟就得两个小时,因为划定的车道早被经商摆摊的农民占用了,工商、城管人员根本无法管理。 胡天阳、涂啸林财政分局局长陈劲山、供销社主任张强、粮管所主任李向东,及城建办主任,国、地税分局、工商分局等单位负责人一行10多人在大平镇集市上来回走动。 胡天阳、涂啸林带着镇直单位的负责人边走边说,边说边议,不时的用手一会划个圆,一会划个孤,比比划划争论和讨论着城镇建设问题。 “我说梁主任,作为城建办主任,城镇建设这一块,你要很好的规划一下,这个t字街,要眷变成十字街,农贸市场周围乱塔,乱建的建筑物统统要拆除,还有t字上边要有出头之日呀!,要眷搞好居民搬迁问题,眷打通与化纤路交接。”胡天阳对着城建办主任梁建新说。 梁新建是一位年轻的城建办主任,年龄三十才出头,在学校是学建筑设计的,县城建局下派锻炼的干部,是在胡天阳、涂啸林上任之前半年下派的。 “胡书记、涂镇长,我这规划图及街道,农贸市场扩展计划都是现成的,说着,拿出来了图纸,只是,资金问题,拆迁任务太大,农贸市场涉及时36家乱搭滥建,改造“t”字街,涉及83户拆迁居民,工作任务相当繁重,如果政府不出面,让我这个小主任工作到胡子白也拿不下来。”梁建新为难的说。 涂啸林接着说:“是啊,城镇建设这一块我调查过,也初略的计算一下,仅拆迁补偿这一块需资金320万元,t字街改造需680多万元,建广场需200多万,共需资金1200万元,再说,这街面上的居民的工作难做的很,过去,上届党委政府曾两次都计划了,但到今天还是纸上谈兵,这才是蓝图画在图纸上,每次楚天杯小城镇建设来检查镇建设情况,都是临时抱佛脚,临时整顿,应付检查。可现在,钱从哪来,搬迁问题矛盾多,任务大,这可是一块大骨头,硬骨头呀!” “涂镇长,梁主任,既然规划几年了,上边也批准了,也要体现我们这一届党委、政府能力。我看这样,你们将这图纸再斟酌一次,尽量使规划科学合理、建设布局美观,并拿出投资计划方案,我们班子成员都走动走动,上边争取一点,镇政府自筹一点,部门支持一点。明年春季无论如何要动工,你们城建专班在研究研究,此项工作还要列入明年要办的大事之一。”胡天阳虽然是在街道上说话,但又好似已经下命令了。 涂啸林、梁新建还要想说什么,嘴里话刚到嗓子口,胡天阳立即打断关于城建工作问题的话题,改变另一个话题。 “哎,今天按我们国家的风俗习惯是过小年,腊月二十三,我看这样,涂镇长,请办公室通知一下,今天中午所有的镇直单位的负责人到政府食堂里谈谈年,过几天大家都要回家过春节了。”胡天阳带着征求意见的口吻对涂啸林说。 “胡书记,原计划今天晚上,你说今天中午就今天中午吧,刚才我接到通知,今天下午全县各地书记镇长要到县里开会,可能也是县委徐书记召咱们谈年吧,年下无日了,还是到镇上宾馆里去,食堂里也坐不下,再说也没准备那么多菜。” 胡天阳对涂啸林说:“我就是接到县委办公室的通知,才改到今天中午的,请办公室里立即通知,不能缺席。” 胡天阳、涂啸林带领镇直部门主任直接到镇大平宾馆里去了,其它的镇委四大家领导部门负责人由镇委、镇政府办公室的通知。 其实,镇政府办公室已经通知了大平宾馆,今天晚上谈年,宾馆已经在上午买了很多菜,只是个加工问题,现在已是十点多了,宾馆里蔡大君经理可忙开了,立即组织备菜,迎接全镇各部门的头头们的到来。 镇委办公室还特意邀请了罗云秀也来参加谈年会,这个也是胡天阳的意思。胡天阳认为,让罗云秀眷的适应一些大型活动,多接触一些人际,这样将来会对自己的企业发展做一些铺垫。 宾馆就是宾馆,组织起大型宴会办几桌酒席就是快,12点半,8桌丰盛的宴席摆在了餐厅里,镇四大家领导也包括离岗退休的,各部门负责人,80多人已经坐得整整齐齐的,这也是胡天阳、涂啸林调来几个月里,镇四大家领导干部、镇直各部门负责人集中最齐的一次,有些部门及人员都是生面孔,胡天阳、涂啸林大家都认识,只是他俩人不认识部分生面孔。 大家都坐齐了,等到两位党政一把手讲话开席了。 这时胡天阳、涂啸林走上餐厅的主持台上,涂啸林开始主持谈年会。“同志们,在这春节即将来临之际,镇委、镇政府召集大家聚一聚,在平时的工作中,大家都很忙,也很辛苦,为此,我代表镇委、镇人大、镇政府、镇政协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你们平时对我们镇委、镇政府工作的支持。” 一阵热烈的掌声后,涂啸林接着把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接说着:“现在请镇委书记胡天阳同志讲话,大家欢迎!”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胡天阳上前跨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说:“同志们,在年末岁尾之际,我代表镇‘四大家’领导,向辛勤工作在一线的党员干部及家庭们表示真诚的问候和衷心的感谢!在即将过去的一年里,大家里在不同工作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业绩,大家以党的事业为重,辛勤工作,敬业爱岗,使我镇的工业、农业、各行各业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希望各级、各部门要认真今年总结经验,理出明年的工作思路,力争明年春季各项工作出现开门红。为此,今天请大家来聚一聚,大家都要放松放松,今天可以不谈工作,可以拉拉家常,谈谈知心话,畅说欲言,海阔天空吗!” 说罢,胡天阳、涂啸林拿起酒杯说:“千言万语都在酒里了,大家干杯,吃好喝好!” 说罢,邀请大家频频举杯,一饮而进,接着胡天阳,涂啸林一一每个桌上碰杯,在座的领导干部推杯转圈的喝,你来我往喝了起来。 说是不谈工作,可胡天阳、涂啸林每到一桌,碰到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总是忘不了对某项工作叮嘱几句,当走到财政分局局长陈劲山的桌前时。 “陈主任,感谢你对镇委、镇政府工作的支持,今年的财政收入我看好像是7000万元,财政收入决算在全县好像是乡镇第二名,明年能不能过亿元,就看你的了。”胡天阳说。 “胡书记,这可不能看我的,这要看镇委、镇政府决策和领导,要看全镇的经济发展速度,经济越发展,我就财政分局长的钱袋子越满。”陈劲山笑着说。 “这话说的好,有水平。我在这里再补充一句,还要看全镇10万多人民群众的齐心协力。好,今天不谈工作,大家喝酒,大家喝酒……”胡天阳打着招呼又走到另一桌子。 接着,胡天阳、涂啸林又与粮食分局局长李向东、供 销社主任张强、城建办主任梁建新、教管会主任李凤涛等部门头头们敬酒。刚好,罗云秀也在这一桌子上。实际上罗云秀对镇直单位上的人也只熟悉前些天到上河洲村的李向东、张强和陈劲山,因为陈劲山在另一桌上,所以,罗云秀来后,就与李向东和张强打着招呼坐在一桌子上。 因为部门上的头头脑脑几乎都是男性,镇上的妇联主任因为有事,所以,唯独参加谈年会的女性只有罗云秀了。 也许是万绿从中一点红的缘故,罗云秀在众多的男人群中显得更加耀眼夺目,罗云秀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也可能是有些尴尬,脸上泛着红晕。 当胡天阳和涂啸林刚来到这一桌子前,有人安排了服务员提早在罗云秀左右旁边放着两把空椅子,意思是让胡天阳和涂啸林夹着罗云秀坐下。 当胡天阳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马上咯噔一下,涂啸林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即显得大度的说:“哈哈,谁这么有眼色,让我们与美女坐在一起呀!”说着就坐在罗云秀的右边。 而胡天阳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故意这样安排的,但马上镇静的说:“咋样,有美女的地方可以多吃多喝吧?”说着也坐在罗云秀的左边。 而罗云秀当时的脸色耍时通红,连忙站起来,也不知道是打招呼,还是紧张,反正是语无伦次的说的什么她自己也记不清楚。 胡天阳立即打破尴尬的局面介绍说:“各位,这位是上河洲村的罗经理!大家都陪好哟?” 在座的人都站起来象征性的与罗云秀打了招呼。在胡天阳和涂啸林非常自然而又得体的坐下谈笑风生时,罗云秀的脸色才慢慢褪出红色,经过胡天阳自然给她的暗示,才从紧张到平静的表现自然一些。接着,罗云秀左右开弓同书记谈话,并汇报了养殖基地和孵化小鸭的情况。 后来,每到一桌,胡天阳、涂啸林都忘不了点一下部门的本职工作,问候下工作情况的生活情况,就这样,大家看书记镇长一桌一桌的敬酒,部门之间相互意思意思,谈年会一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两点半钟,胡天阳,涂啸林各自坐着桑塔纳轿车,进城准备晚上6点30分县委举办的谈年会—— 本来晚上要召开的谈年会,胡天阳改在了中午进行。谈年会上,有些头头脑脑的言行令胡天阳和涂啸林莫名其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章、政绩观念 第21节第21章、政绩观念 胡天阳刚刚坐上车在公路上疾驰,手机响了,拿出电话一看,是县委书记徐永光的电话,因为手机是电话都输入了中文汉字,不需辨别电话号码。[] 胡天阳赶紧翻开电话盖:“喂,徐书记你好,有什么指示?” “我说天阳啊,在今晚6点30分会议以前,你和啸林来我办公室里向我汇报一下这几个月你们在基层的体会,主要是总结一下成绩。比如:你们上河洲村的农业企业问题,乡镇企业改革问题,反腐倡廉问题和今后的工作打算,主要想在会上说说。” “徐书记,我们已经快到了。” 胡天阳、涂啸林的小车开进了县委机关大院,直接来到三楼书记办公室,轻轻敲了两个门。 “请进。”见胡天阳、涂啸林进来,徐永光放下手里的文件连忙站起来,要给胡天阳、涂啸林倒水。 “徐书记,还是我们来倒水吧!”说着,胡天阳走到饮水机旁旁,用一次性纸杯为涂啸林倒了一杯,自已也倒了一杯,然而又给徐永光的茶杯添满。 “徐书记,召我们过来有什么指示?” “天阳、啸林哪,我给你们俩组合到一起到‘明星镇’压力可能大了一点,但最能锻炼人,年轻人,特别是你们俩是市委、县委培养的跨世纪干部,又是市委跟踪考核的后备领导干部,让你们放到大镇里来,就是要你们磨练磨练思维能力,工作能力,然后是提高决策能力,你们俩,论水平,都比我徐永光高。但是,你们必须甩开膀子大干,在大平镇大显身手,要用足以说服力的实实在在政绩说话,证明你们的水平能力及价值。当然,我说的这个政绩,不是说你们新官上任‘三把火’,只图政治前程,而失去民心,我们都是党的干部,要把政绩建立在为百姓为群众谋利益上。” 徐永光一气说了一大堆政绩观点,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为的是给胡天阳,涂啸林一个思考空间。 胡天阳和涂啸林洗耳恭听了约五、六分钟,见徐永光停顿了一下,胡天阳立即接住了徐永光的话题。 “徐书记,你说的我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涂镇长也很明白。” 涂啸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胡天阳接着说:“徐书记,你指导我们的政绩观,如何如何学习为官哲学。我认为,作为党的基层干部,直接与人民群众打交道,谋政绩,首先要考虑人民谋福利,尤其是我们基层干部,要将政绩建立在人民群众得实惠之上,不能建立在老百姓的痛苦之上,我想,关于这一点,我和啸林可能都有同感。” 胡天阳说着,瞅了瞅了涂啸林,意思是让他也说几句。 “我完全同意天阳同志的观点。不过,徐书记,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示一下,我们大平镇是全省的明星乡镇,可是镇中心的t字街,上两届党委,政府部想改造,但都因涉及到镇上居民拆扦以及老百姓乱搭滥建问题,一直搁到现在,市场环境太差,一遇到雨天,水排不出去,脏乱差严重,经镇委镇政府研究,开了年,镇政府想列入为老百姓办的十件事之一,请徐书记指点指点。” “好呀,你们这就是谋事吗!天阳呀,你们可是又抓到点子上了,上次省建设厅的一位领导还对我说,你们大平镇的那个老街道太乱、太脏、太差,如果再不改造,就要取消明星镇资格了。实际上,这个话,已经在我心里装了几个月了,为什么我不对你俩说,关健是你们才去,我一说,你们俩再一激动,就烧‘三把火’,结果把自已烧晕了,把老百姓也烧得乱糟糟的,就是害怕你们为要政绩而失去了民心,现在你们提出来,我可以给你们提出以下意见仅供你们参考:1、街道改造设计问题;2、要写申请,请求省、市建设部门支持问题;3、是最重要的,前两届党委,政府为什么没有拿下这块硬骨头,其实关健还是官僚主义,粗暴的工作作风造成的,政府想让老百姓服从,又不想掏钱补偿,所以说,对居民的补偿问题一定要补足补到位;另一个就是精神补偿,多做思想工作,让老百姓知道改造街道,市场的好处,帮助他们树立长远目标!” “徐书记,经你这么指示,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回去后,我们拿出一个详细的实施方案,对居民补偿也拿出一个详细的清单,首先是划出一块地皮来,所有搬迁的居民,谁按规划建房,就给谁足够的补偿,对少数钉子户我们将依法交有关部门处理。” “对,我们一定要拿下这一块硬件工程,让老百姓看到实惠,徐书记,你看我们汇报完了,还有什么指示。” “现在快六点了,到会议室里去,估计人也到的差不多了,因为这样的会,县直、乡镇干部都很积极,人家要找分管领导汇报汇报一年来的工作嘛!” 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并起来向县委会议厅里走去。 县委会议室里,已是灯火通明,虽然天还未黑下来,老早就开了电灯,只是会议室里换了桌子,不是过去的方桌,而是换成了就餐的圆桌,桌上摆了烟、酒、瓜籽、糖果等水果类的东西。 县长李长泰等人大、政府、政协各乡镇、县直部门的人基本到的差不多了。参加会议的领导干部见徐书记走进来,大家都起来表示一下敬意,而胡天阳,涂啸林确没有和徐永光一起进会议厅,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问题是胡天阳涂啸林和徐永光如果一起进会议厅,必然会引来大家不同心眼光和不同心理及不同的议论…… 谈年会由县长李长泰主持,徐永光、人大常委会主任蒋在学、政协主席朱长国公别在谈年会上作简洁的讲话。 然后,市四大家领导部分别走下主席台分别到各乡镇,市直单位之间表示心意。 会上,来自市直部门的坐法,乡镇干部的坐法也都有讲究,比如管党群口、经贸口、企业口等都会分别集中坐在一个桌子上。因为大家长期分战线开会也比较就熟悉,同时也是为市四大家领导找大家谈工作,讨论什么都方便些,县委办公室也提前在各个圆桌上摆了座号,上写着,乡镇党委书记席、党群席、经贸席、企业席等。所以,来开会的领导同志都对自已的身份,坐得非常清楚,各就各位,一般不会座乱套。 四大家领导呢,在组织座谈、谈论、讨论什么的就直接会走进那个席间…… 这样一年一度的谈年会似乎是中原一带地方政府的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情况下,过了腊月二十三,机关单位都忙着过年放假呢我! 一般象这样的会,就形似茶花会一样,主要是让大家聚一聚,畅说欲言。而县委等四大家领导会在会上求大家在工作上多支持,多提合理化建议。然后,谋划一些明年开门红的事。 谈年会约要两个多小时,县直、乡镇小车司机们都草草的吃喝完完毕,老早到车上开了空调等待着各自“主人”们乘座。此时,县长李长泰的司机张志勇就在涂啸林的司机徐汉强、牛头镇镇长司机钟悬的拥戴中,及早走出了餐厅,并约好“诈金花”去了—— 徐永光将胡天阳和涂啸林召见到办公室里,谈了一些关于政绩方面的观点。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章、小车司机 第22节第22章、小车司机 当今社会,给主要领导开车的小车司也非常吃香,有的小车司机被喊成了“第二书记”,“二县长”,“二老板”之类的别称,有很多的司机在“主人”面前表演得像过去的太监、侍者,而背着“头头”、“主人”那派头纯粹是书记、县长、局长的派头,说话、办事的口气同在“主人”面前完全是两码事。 他们经常在领导面前学着领导的说话为人,办事以及各式各样的表情,官场上的东西学的不少。甚至有人背着书记、县长、局长说了很多他们不该说的话,办了他们不谈办的事。 像县长李长泰的司机张志勇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经常县直、乡镇的司机们都称张志勇为二县长,有时开个会什么的,人们都围着张志勇转,一到开什么会和开业等什么大型活动之前,小车司机们老早就知道了信息,小车司机们都会约定在开会之间干些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的谈年会,牛头镇镇长司机钟悬约大平镇涂啸林师傅徐汉强“诈金花”,徐汉强晓得钟悬想巴结张志勇,但想推御也不行,只好同意了。 他们三个简单的拿了一些点心之类的,就在张志勇的小车上摆开了战场,小车上空调开着,灯亮着,前面的一个座位被放下,三个人在小车已经玩了一个小时了。张志勇面前已放了厚厚一叠钱,足有几千元。 这时候,徐汉强很不服气,因为钟悬想巴结张志勇,自已确成了个垫背的,已经输掉2500多元。 此时,又是张志勇发了圈牌,钟悬确“闷”了100元,轮徐汉强要么跟着“闷”100元,要么看两百元,徐汉强这次不跟“闷”了,看了一下牌,心里一震,是“三个皮蛋”,上了两佰元,张志勇看徐汉强看后上了两百元,认为自已赢5000多元,为了稳当看了看牌,自已确是个k金花,并认定徐汉强是为了翻本“诈”的一把,并跟了300元,这时的钟悬看张志勇加码,便“闷”了200元,诈金花“踢一脚”的意思,想巴结张志勇;轮到徐汉勇要看500元,徐汉强心想,“报仇”的时候到了,但必须稳当,不能让张、钟看出破绽,不多加,接着跟了500元,张志勇心想“k”金花,这一把够徐汉强输的,跟加了1000元,钟悬看张志勇两次加码,料定是金花,便跟了1000元,而且心里想,这可是巴结张志勇的机会,乘机再跟他2000元,徐汉强见机会已到,一下子加码到3000元,张志勇也跟了3000元,钟悬这时,想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连忙拿起牌一拨,是红桃j、梅花8、方块3,牌太小了,张志勇这时故意提示钟悬说:“你跟不跟?”,意思是跟一把撵走徐汉强,结果钟悬牌点虽然小,还是跟3000元,这时的徐汉强心想,想撵走老子,老子这个也加码,加到4000元,这时张志勇虽然是k金花也心虚了,但还是跟了4000元,钟悬看不对头,把牌丢弃了。 而这时的徐汉强想,这时必须加码,让张志勇开牌,并估计张志勇不是“顺子”就是金花,徐汉强一下加到5000元,张志勇虽然给县长开车,有钱,但这一把一输就是一万多元,再有钱,但这样输了,太不服气了,咬了牙,跟上5000元便主动开了牌,这时两个人一摊牌,张志勇傻眼了,徐汉强的3个皮蛋“豹子”摆在面前,徐汉强一边揽着钱数,一边说,这一把才够意思,有2万多元,张志勇愣了半天,刚回过神来,刚让徐汉强发牌,但谈年会散了,会议室里陆续走出了头头脑脑们。 张志勇就这样栽了一万多元,钟悬想巴结张志勇结果落了个一身骚。会散了,三个人的赌场也就散了,徐汉强双手拿着钱往自已衣袋的直塞连塞,并连连说:“对不起弟兄,下次有机会再切磋,下会再切磋。”慌忙跳下张志勇的车,来到车子里,等涂镇长散会的到来。 而钟悬呢,却让张志勇骂了一顿。张志勇说钟悬,明明徐汉强都跟了,埋怨钟悬不该‘闷’,也不该‘踢’,钟悬被骂得灰溜溜的离开了张志勇的车子。 徐汉强赢了钱,很是兴奋,来到小车里,发动小车,打开空调,等待涂镇长的到来。 虽然是腊月天,北风啸啸,实际上徐汉强的身上热燥的,刚才在张志勇的车上背心里还冒着汗,加之,自已赢了长这么多钱,身上手是上是热烘烘的。 这时,胡天阳、涂啸林双双从会议室里出来,因为他们俩利用散会之际,找到城建局胡建宁,谈了t字街改造的事,所以,谈了20多分钟,而胡建宁也知道胡天阳目前在徐永光面前是红人,虽然别人看不出来,胡建宁心里却有数。他认为胡天阳、涂啸林都很年轻,又是市委、县委组织部培养的年轻干部,自已五十出头了,干不了两年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当胡天阳、涂啸林找到胡建宁的时候,胡建宁也非常高兴,并给胡天阳说:“老弟,你放心,关于你们那里事,就是我胡建宁的事,因为咱们是兄弟嘛!” 这话胡天阳、涂啸林听后非常激动,所以几句话就谈妥了,决定过了正月初八就到大平镇去开始指导t字街的改造工程,并表示向上争取资金,并在技术上的给予支持。 开一次谈年会完成了两件大事,一是向县委书记徐永光汇报了工作;二是找县城建局上谈了t字街的改造,并都很顺利。胡天阳、涂啸林心里可能都有同感,也非常兴奋。当他们双双走出会议室时,胡天阳说:“啸林,我的司机小梁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了,我干脆坐你的车吧!” “反正咱们都在汉江花园住,又是同路,这不都是政府的车吗,什么你的车我车的,哎,胡书记,你感觉出来吗,我现在倒感觉饿了,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菜,反而却吃不好,喝不好,真是怪了!” “我真有同感,喝了这么多酒,连菜都没有顾上吃,真是饿了,你提起饿了,真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现在几点了?”胡天阳说。 “快九点了,走,时间还早,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 “我也有这个想法,想请弟妹,你们姑娘,我老婆和我儿子一起,咱们俩这么长时间搭档,两家人还没有聚过呢!”胡天阳接着说。 “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各自打电话让他们到楼下等。”涂啸林说着拿出手机。 两个人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家人到汉江花园门口等,说着,双双来到涂镇长车面前,俩人进车,涂镇长在前排,胡天阳在后排,让徐汉强开车到汉江花园。 车来到汉江花园门口,只见胡天阳的妻子王学丽及9岁的儿子胡明聪,涂啸林妻子李真,8岁女儿涂阳莉在门口等,两个女人议论着胡天阳、涂啸林在搞什么鬼,两家人都吃饭了,而且这么冷的天,让她们在楼下卖冻,胡明聪和涂阳莉也许是小孩,不知道寒冷,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时,胡天阳、涂啸林坐车来到汉江花园门前,下车一个抱儿子,一个抱女儿,往先坐在车上。 “两位嫂子只有委屈一下挤一挤了。”徐汉强说。 这样,胡天阳抱着胡明聪挤在后座上,涂啸林抱着女儿涂阳莉坐在前排,王学丽、李真也坐在后排。等两家人都挤上了车,徐汉强还不知要到那里去,胡天了向涂啸林征询意见的口吻说:“涂镇长,你定地点?” “我看去汉江人家,那里环境好,菜也做的不错。”涂啸林介绍说。 “可以,就到汉江人家去,我在那也吃过两次,菜做的确实不错。” 徐汉强听着,就启动开子,往汉江人家里开去。 汉江人家矗立在汉江边上,有20多层建筑,晚上灯火通明,彩灯把整个楼房照得五彩缤纷,各种彩灯交叉互映,有流动彩灯,有摆动交叉的彩灯,红的、绿的、黄的多种颜色的彩灯 。这些七彩灯光倒影在汉江里,非常好看,加上微风吹拂汉江水的层层波鳞,江面上好似一个“五彩世界”。 汉江人家距汉江花园只有3公里的路程,来到汉江人家站口,宾馆司仪上前指示停车位置,徐汉强赶忙下车跑到总台前,安排好吃饭的饭厅,饭厅被安排在一楼团聚厅—— 有很多领导的小车司机说话做事比领导还比较“牛逼”,这不,几个小车司机凑到一起,哪怕是一会的时间也要赌两把。胡天阳、涂啸林开过会后,总觉得有没有吃好的感觉,两人商量带家人再出去吃一次饭。的确他们没有时间陪家人,今天主要是两个人心情好!欲知后事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章、莫名埋单 第23节第23章、莫名埋单 胡天阳,涂啸林两家,被礼仪小姐领到团聚厅门前,打开门请两家人进去。()胡天阳对涂啸林说:“这个小徐,还蛮灵活的,给我们安排团聚厅里,很有意思。” “现在的司机,有几个不灵活的,司机们跟官、学官,说话办事,做事、穿衣完全有领导风度,实际上,我这个小徐师傅,现在就可以当镇长了!”涂啸林也玩笑的说了一句,但也说的是实话。 “真的,我那个小梁司机忠诚老实,事事处处表现得像是主人与仆人的关系,我多次提醒小梁,我与他之间在一起共事,是工作关系,是八百年修行,是兄弟关系,可他就是改不过来,每次毕恭毕敬的样子,真是让我受不了……”胡天阳对自己的司机小梁有时的言行真是觉得可笑。 “那只是表面现象,我才来时,小徐给我开车的时候也是一样,现在你看,没多久吧。你没听人家说,小车司机们到一起谈起咱们领导干部,如果你听了,准让你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胡天阳刚想接涂啸林的话茬儿,这时徐汉强跟着小姐端着菜走进来,胡天阳立即收住了话题。而胡天阳的妻子王学丽、涂啸林的妻子李真姐妹俩本是同一个园区里住,但都知道对方是谁,平时见面总是打个招呼或者点头示意,而今天又在一起,俩姐妹谈得很热火,也很投机,两个小孩其实早就熟悉了,在一起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因为小孩在学校里学习之外,其余的就是贪玩,不像大人们这么有思想,顾东顾西,顾面子,没有一段时间磨合就相处不到一起。 “菜来了,第一道菜是野生甲鱼火锅,我也没有征求书记镇长和嫂子们意见,就安排好菜了,现在服务小姐在这,两位嫂子无论如何要点一个最爱吃的菜,还有聪聪、莉莉,也要点一个爱吃的菜。”徐汉强说罢将点菜菜单递给了王学丽。 王学丽说:“其实,我们平时跟聪聪在家都很简单,平时吃饭很少超过三个菜,我看我点一个大头菜烧肉丝,这个我们聪聪也很喜欢吃、也下饭。” 李真见书记夫人这样,也跟着说:“我们姐妹俩可真像,我也很喜欢吃大头菜,你点了这道菜,我看我和莉莉就来一盘韭菜炒鸡蛋,再给两个孩子来半斤鸡尾虾吧!” 点完菜,服务小姐们不一会功夫就将菜上齐了,因为,时间晚了些,厨子们不会很忙,所以,菜格外上的快一些。 其实,徐汉强今天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想赢得领导欢心,这两位可是镇上的一把手,一个是党的一把手,一个是行政一把手,在座的都是党政领导的知己家属,加之今天晚上徐汉强赢了那么多钱,又有这个靠拢领导的机会,徐汉强绝对不会放过。 在徐汉强想来,平时跟镇长跑出跑进,开会、出差,但跟镇长都没有交流的机会,而且给镇长开车,更没有和党委书记在一起交流接触的机会,我一个小车司机,不会舞文弄墨,除了开车,为领导服务之外,别的没有什么长处。要表现自已的才华,只有让领导看得出来自已“会事”,就是会处理事情。 一桌菜已吃了快一个钟头,胡天阳和涂啸林喝白酒,王学丽和李真喝红酒干白,聪聪、莉莉喝的牛奶,只有徐汉强喝白开水。 这时,徐汉强见两家人都相互碰杯表示心意差不多了,瞅准机会说:来,两位嫂子一杯,王学丽、李真端起杯子齐声说谢谢。然后敬胡天阳时,胡天阳说:“小徐,今天没事,听涂镇长说你能喝两杯。” “胡书记,今天我不仅有事,而且是责任重大,你看,两位‘老板’及家人,开车是我的本职,酒就算了,我还是以茶代酒,敬胡书记一杯。” “小徐你真会说话!”胡天阳夸赞说了一只句。 说罢端起酒杯与徐汉强喝了一杯,接着,徐汉强又同涂镇长碰了杯,就赶紧说:“你慢慢吃,我出来一下,说着走出了饭厅,来到吧台准备埋单。” 徐汉强走到服务台说:“小姐,来埋单。” 而吧台服务员说:“哎呀,先生,刚才有一位姓屠的先生问你们是不是在这里吃饭,然后说不打搅你们,就把单给结清了,一共是580元整,他丢下600元,还说不用找了,这是应该找你们的20元钱。” 徐汉强这时心里的确纳闷了,今天书记,镇长一家在这里吃饭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这么晚了谁都不知道,便自言自语说,会是谁呢,这个姓屠的难道是镇长亲戚,哥哥,弟弟…… 徐汉强来到团聚厅,涂镇长与胡天阳还在争着埋单的事,徐汉强说:“书记,镇长,你们都不用争了,连我都没有争到埋单权,有一位姓屠的先生,已经结了餐费走了。” 胡天阳、涂啸林几乎同时啊了出来。“我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我们今天吃饭这么晚,谁都不知道呀!”胡天阳不明白的说。 “会是谁呢?我想想看……我想起来了,他说他姓屠是吧?” 涂啸林接着介绍了一位姓涂的先生的情况:“他是市一建公司的,姓屠,屠夫的屠,是市一建公司的总经理,我跟他也是两面之交,他叫屠晓伟,前几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我们镇改造t字街、建广场,想接办这项工程。我对他说,这项工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这项工程就是启动了也是招投标,决不搞暗箱操作。而屠经理呢!硬牵扯到我和他是兄弟,音同字不同,姓也不同,硬扯成兄弟了,真是!” 胡天阳却说:“现在的生意人真是无孔不入,拉关系也是无孔不入的,这个事并不是坏事,坏境改变人,好的形势,政策也能改变人,现在这样好的政策,这么好的形势,改变了人们的思想,人们似乎都精明了。” 王学丽、李真很认真的听到胡天阳、涂啸林的理论,她俩觉得,当官也有很多难处的,因为她俩有两种不同的体会。 王学丽是中学教师,而在学校那一片净土上,从不过问胡天阳官场的事,也不参政,只知道教书育人。她知道怎样当好一个合格的妻子,怎样体贴丈夫,一到星期天,总是给丈夫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同时,王学丽不会打牌,不会玩,只要有时间就是看书,教孩子温习功课。 可李真呢!作为银行会计,对涂啸林的关注真是能精确到一个小数点。每次涂啸林回家总是过问一下近期工作,官场上有什么新鲜事。而涂啸林有次对李真说,我是中国政府最低层的官,一个镇长,成天面对的是基层的老百姓,只能扎扎实实的为老百姓办事,没有什么新鲜事,我倒想为老百姓办点新鲜事,总觉得钱太少太少了。 涂啸林有一次同李真开玩笑说,要是你们农行是我的就好了,我这个镇长也好当了。而李真却说,如果银行是咱家的,我还让你当这个小镇长,成天不落屋。 两家人吃过饭后,为埋单的事理论一番,此事只有李真心里非常明白,但她却装出惊讶,不知情的样子。 座上车,各自回到家中,徐汉强谢绝了胡天阳、涂啸林的留宿,独自开着车住宾馆去了。 此时,天气气温聚降,冷风渐渐带着哨声,好像要下雪了。 胡天阳和王学丽、胡明聪回到家里便早早休息了。 而李真回到家里,却没有睡意,而是问涂啸林t字街改造的事,问市一建公司屠经理是怎么回事。涂啸林没好气的说李真瞎操心,官场和工作上的事以后不准打听,更不能为别人当说客。李真气得说了几句气话睡觉了。 &n sp;涂阳莉见爸妈生气了,便说:“爸爸,你又惹妈妈生气了,你看妈妈不管我们了。” “莉莉,大人们的事你不懂,走,咱们也睡觉去。”涂啸林说着拉着涂阳莉来到卧室。 “爸爸,我已经八岁了,我听得懂你们的说话,只不过我觉得你们大人们说的好复杂,今天你说的屠伯伯是个大老板对吧!” 涂啸林猛然一惊,认为姑娘这么懂事,说话不像是八岁的孩子说的,今晚小阳莉真的看懂也听懂了什么!便追问到:“那个屠伯伯的事情你知道?” “你们今天说的那个屠伯伯前几天来过咱家,还给我买的牛奶、轮船玩具呢!” “他给你妈说了些什么?” “实际上我在一旁玩轮船,但我也在留心他们说什么,听屠伯伯说搞什么t字街改造,请妈妈帮忙,今天晚上妈妈还给屠伯伯打过电话呢!” 涂阳莉这么一说,涂啸林都明白了,并交待莉莉不要对任何人讲,包括妈妈,涂阳莉点了点头,就和涂啸林一起睡觉去了……—— 当胡天阳、涂啸林两家人吃过饭后,一心想讨领导好的小车司机徐汉强也没有能埋单,真是莫名其妙。要知道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章、着重打点 第24节第24章、着重打点 两家人吃饭被莫名埋单,当时,胡天阳居然想到了罗云秀,但马上又否认了,如果是这样,这事情就觉得有些可笑,因为罗云秀几次想感谢书记镇长,苦于无门,所以,胡天阳胡思乱想到罗云秀。 晚上,胡天阳想到了罗云秀的养殖基地。 天下雪了,寒风啸啸,空气降至零下三度左右。 罗云秀,张祥军及养殖的员工都在检查温室,一方面防止风把温室吹破或者吹翻,另一方面,防止小鸭压堆。温室中的中间有两条加温的“土笼”,以防停电后用煤火加温。好在这些天春节将至,农村的电比较正常,加温的灯炮日夜的亮着,这样就省事多了。 由于罗云秀这是第一次冬季孵化小鸭,在方圆几十里周围还没有听说别人冬季孵化小鸭、小鸡的,而罗云秀更是摸着石头过河,无论每一个环节都小心翼翼。罗云秀和张祥军既要掌握室外地天气变化数据,又要记录室内的温控数据。 “祥军哥,在冬季孵养小鸭,这在农村是新鲜事,我们一定要掌握好室外,室内温度,记录好各种数据,好为下次孵化提供科学依据。” “云秀,我现在很担心,这几个温室的两万只小鸭可都是有生命的,这些小鸭生命太脆弱了,一旦失去,就返不回来了。” “所以说,我们一定要倍加小心,每天24小时都要盯住,要注意小鸭冬季的每一个环节,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失败了,不仅咱们受损失,而在方圆几十里父老乡亲们眼里,对冬季孵化鸡、鸭也会失去信心。” “云秀,我知道,你是学养殖专业的,也想探索出一点养殖的新道道来,孵养小鸭,就好比是种反季节蔬菜,经营好了,肯定有个好价钱。再说了,胡书记、县委徐书记对咱们这么多的支持和鼓励,所以说,咱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祥军哥,你说的非常对,另外还有就是我们要带动一方养殖产业的发展,带动一方乡亲依靠科学养殖,达到科学致富,这才是我们办养殖场的最终目的。胡书记要求咱们要规模养殖,走公司十基地十农户的路子。” “什么叫公司十基地十农户?” “就是我们这个养殖公司,建立这个养殖基地,然后将孵化的小鸭放到农户养殖,再然后,公司回收鸭肉、鸭绒、鸭蛋,走养殖深加工的发展道路”。 “好,这个很好,还是人家胡书记有水平,养鸭还搞一个“公司十基地十农户”公式。” “这不叫公式,这叫养殖经营模式。” “难怪你成天夸人家胡书记,看来你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算了,算了,管它公式、模式,咱老百姓可不讲什么这式,那式的,只要能赚钱就是‘真式’。” “祥军哥,你放心,从现在的情况看,这小鸭一周可长一至二两重,但成活率还在96%以上,基本上是成功了,但只要我们悉心照料,闯过各家各户分散养殖那一关,咱们就万事大吉了。” “真的?” “真的,我有预感,咱们已经迈上了成功之路!” 这时的张祥军控制不住,本来在温室里就有些暖烘烘的,张祥军在罗云秀说话时直眼瞅着云秀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而此时的云秀也是脸上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红晕,张祥军激动得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罗云秀,罗云秀一下子感到不知所措,连忙推也推不开,声音哆嗦的说:“祥军哥,千万别这样,并使劲挣脱了张祥军的拥抱。” “云秀,对不起,是我不好,一时激动,就没控制住,别生气吗!” 而也在此时,刚好张招弟和几个员工穿着白大熳呓棚里,张祥军背着没有看到,而罗云秀连忙推着张祥军说:“有人来了。” 张祥军满脸通红,觉得很不好意思。当张招弟几个人进棚时,一下子也看呆了,大家嘴张得老大,却没有啊出声来,张祥军慌忙松开双手,罗云秀更不好意思,赶紧扯开话题:“招弟姐,那几个棚里情况咋样时?” “好呀,一切正常!云秀妹,祥军哥,你看你俩拥抱的时候有一万多双眼睛在瞅着你们哟!”张招弟说着。 张祥军满脸通红,对一时冲动感到后悔,而罗云秀脸也是一阵通红,连忙瞄了瞄这些可爱的小鸭,真是都伸着头,瞅着她俩呢! 这时的尴尬局面还未能被打破,罗云秀又赶忙转移话题:“招弟姐,你们几个来的正好,走,咱们到办公室里商量一下,关于县里在这里召开现场会的事宜。” “哎,招弟姐,婶子的病做手术后怎么样了?” “胃病是没有问题了,只是还有风湿病,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 “那你一定还要照顾好哟!”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谈工作吧。云秀,按你的要求,我们大家都做了充分的准备,一切安排妥当,请罗总经理指示!。”张招弟说话的同时还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老丫头了,还流里流气,老不正经,我看你早点嫁人,让男人整治整治你。” “就我这家庭情况,哪还有人敢整治我,一个穷字就把他们吓跑了。” “招弟姐,你这么漂亮,只不过咱们没什么好衣服穿,如果穿上城里人那些好衣服,哪个男人见了就动心,是吧,姐妹们!”大家齐声应是,说着、笑着朝办公室里走去。 罗云秀一边走着,一边挽着张招弟的胳膊说:“招弟姐,你也二十好几了,该谈个男朋友了?” “现在还没碰到合适的,两个妹妹有俩在上学,妈妈还是个药罐子,穷酸了,哪还有心思谈朋友,为这事,我妈成天都熬煎死了。” “穷又没有长根,咱们现在不正在治穷吗,等咱们养殖业搞成功了,我给你物色一个。” “好,云秀妹,你看中了,我就也看中了。” “真的吗,我看中了,就让给你。” “去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账,那我们拉勾。” 说着笑着,几个人来到办公室里坐下。 罗云秀几个在办公室里,为县里要在这里召开现场会,商量过来,商量过去,由于大家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对要准备什么,谁也说不准,最后,还是罗云秀说:“我干脆到镇上找胡书记去,等胡书记拍板……” 张招弟问罗云秀怎么胡书记几天没有来村里了,罗云秀对大家说,可能书记、镇长在城里打点有关单位。罗云秀说罢,包括张祥军他们都睁着眼睛不知道啥意思。于是罗云秀解释说:“打点,就是请吃饭,送礼!”这时大家才听明白。 那个时候,乡镇干部没什么星期天节假日。也是有时候放假,有时候放两天是个意 思。比方说“五一、十一”,星期天什么的,大家都是轮换着值班,随便休息两天是个意思,但大家的手机、电话必须二十四小时开着,说有事就有事,一旦哪位领导,上级机关有紧急通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赶到现场和目的地。 城里机关过了腊月二十三后,就算是放假了,各单位都排好了值班表;而乡镇干部可不一样,不到腊月二十九、三十就不算放假,既使上班也没有其它主要事情,大家还是坚持上下班,只是没有平常工作那么紧张了,因为镇委书记、镇长没有离开办公室,大家都会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书记、镇长说放假这两个字。 胡天阳、涂啸林利用谈年会期间,在城里呆了两天,两个党政一把手商量,乘腊月这几天,他和镇长到城里走动走动,比方说城建部门、土地部门,最重要的是财政部门、银行、还有公安部门等,这些头头脑脑们,胡天阳、涂啸林都比较熟悉,以后镇上很多工作需要大家支持,平时开会遇到时,只要说到请他们关照,这些头头脑脑们,都是好、好、好,是、是、是,说话得水都点得了灯,但真正到了实质性问题,有人绕着走,如果打点好,就会出现很多问题。 胡天阳、涂啸林商量后决定,关于城建改造,也就是t字街改造,要接城建局、土地局、相关银行、财政局还有计划局等单位领导们吃一顿,农业开发办要接,农办、农业局、畜牧局以及分管的县长也应聚一聚,该接的都接到了,镇上花了两千多元,而且对少数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分别找县委书记徐永光、县长李长泰作陪,书记、县长又分别与这些要害部门的头头们打了招呼,希望他们要给大平镇的工作大力支持和扶持。这就叫打点打点,打点后有点,不打点就无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其实,这些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也知道,胡天阳已被列为中原市委组织部跟踪考核的干部,涂啸林被列为县级组织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而且年轻有为,得罪不起。 常言说得好“欺老莫欺少吗!”所以胡天阳,涂啸林在召集有关部门领导吃饭时,大家一应俱全,农业局畜牧局只说在农业技术、养殖技术要给予大平镇的大力支持。 有两个局长信誓旦旦的表态后,转过头来,又说到了农业局摊子大,点多面广,机关、二级单位包袱沉重,目前种子公司,良种场等几个二级单位已经有二年多未发工资了……本来是让农业局在技术项目上给大平镇于大力支持,本身是胡天阳、涂啸林的本意,根本也没有提让农业局在资金上给予支持,何南却说了本单位一大堆困难,多少还是有点扫兴。 其实胡天阳,涂啸林就是让农业局、畜牧局、乡镇企业局表个态,在技术项目上的支持,根本没有想到从这些单位争取一分钱的财力支持。县直单位的情况,他们二人心里都是比较清楚的。 胡天阳在酒席快要结束时与涂啸林一起端起酒杯说:“各位领导,有你们对大平镇的财力和支持支持,我和镇长代表大平四大家领导及十万多父老乡亲向各位敬酒,在三至五年内,我们一定让大平镇成为全国的文明城镇和明星城镇,欢迎各位多到大平镇检查指导工作……” 该接的都接到了,该烧的香也烧了,只等来年大干一场了。 其实,在基层单位的潜规则还很多,涉及到方方面面。基层要到上级办一件事,有些事就是举手之劳,可有些部门就是绕来绕去的转圈子。比如说要盖一公章,结果是转来转去还是盖章了,但却花费了时间,有的还要吃请送礼,不然的话,一些单位非要拖你月而半载的,让下面干着急。再比如,如果是一份批地、批经费的请示报告,有些单位真是能压文,有的一压就是很长时间才到领导手中,下边的追问时,总是有n个理由推诿,像这种状况,真正做指示的领导也不知道—— 基层干部到上级有关部门办事的潜规则很多,这让地方领导不得不吃请打点,如果得罪有关部门,有很多事情都会产生卡壳现象。在这里说一个个案,有一个单位为打一个请示要一笔财政厅下拨的经费,本来是一个正当工作程序,有的却跑了十多趟、甚至几十趟才能拿得到一张拨款单 第25章、会议材料 第25节第25章、会议材料 腊月二十八,胡天阳、涂啸林都回到大平镇正常上班,因为开春还有一个全镇的镇、办事处、村、组四级干部大会,这个大会一般都是中原一带乡镇干部的惯例,虽然上级没有要求在哪一天哪一日开会,但各乡镇都形成了正月初六,有的初八统一上班。各镇、办事处、村、组的干部都要到镇上报到,这样的四级干部大会得开二、三天,必须开得非常成功。 因为,这是镇里要部署一年的整体农业和农村工作,还要学习有关各级的文件、法规,上年度的各行各业的总结表彰;讨论当年内,镇委、镇政府为群众办那些实事、发展计划等等。“一年之计在于春吗!” 据传,过去的皇帝就是在正月料理所有的政事,要翻阅众多的奏折,所以才能有了正月这个来历。因此,这个问题,基层政府就形成了没有成文的四级干部大会规则,很符合中国基层领导政权的工作方式的,也是基层政权在多年的工作积累中得出经验的结晶,更主要的是让基层干部们立即收心,不要陶醉在过年气氛中,眷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之中。 上午,胡天、涂啸林各自在办公室处理各类事务,党政办主任李军将四级干部会议上的“胡天阳同志在全镇四级干部大会上的讲话”,“涂啸林同志在全镇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分别送到书记、镇长办公室,并请求书记,镇长修改定稿。 胡天阳在办公室里正专心致致地看四级干部大会的报告,一边看,一边用笔修改着,约一个半钟头,将修改后的报告收起来,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让李军主任来办公室一趟,不到五分钟李军来到胡天阳办公室。 “李主任,报告的总体框架都还可以,报告上所提到为全镇群众办十件实事,就咱们镇目前的情况,我看有八件实事就可以了,我取销了建花园式城镇和文化娱乐一条街两件实事。目前,我们镇的实力还很薄弱,在一年之内,t字街的改造,就会压得我们抬不起头,再建花园式城镇和文化娱乐一条街,肯定是纸上谈兵,实现不了的,我看,涂镇长的报告也要统一一下,就按八件实事口径。” “胡书记,你跟我想到一起了,我看这后面的两件事就很勉强,上次党委会上说要办十件大事,第一是t字街改造,第二是建两个农业开发基地,我看前八件事都还不错,只是后两件,只是党委会上近几年都是十件实事,所以,我们办公室商量过来商量过去硬套上去的。” “你们以后写报告要注意,不能实现的事坚决不能写进来,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假、大、空的理论一大片,空话套话连篇,每年这个会都要提出为百姓办十件事,结果是,实实在在办成五、六件实事就很不错了,给老百姓开“空头支票”,会失去党和政府的吸引力和号召力的。还有这个报告基本是按我提出的思路写出来的,总体框架不错,只是还有些长了,大概有近万字吧,这样,李主任,你再辛苦一下,要压缩到8000字左右。” “是呀,胡书记,每年四级干部大会都写了为群众办十件大事、实事,可到年终,只要有五、六件就算好的,胡书记,我就是干这一行的,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今晚上就再斟酌斟酌,明天再给你看一遍。” “算了,李主任,我看年下无日了,我就不看了,你定稿算事,再说了,做报告也不照本宣科,临场发挥,还要讲一些问题,就这样。” 李军从办公室里出来,刚好碰到罗云秀站在书记办公室门口,等着向胡书记汇报工作。 “哎,罗总经理,你怎么不进屋里,外面冷飕飕的?” “我刚才推门看了一下,见你和胡书记正专心的研究什么,所以没敢打扰你们。” “快进去吧,胡书记这会正好没别的事!”李军催促罗云秀快进屋去,李军让罗云秀去,自己到办公室里去了。 罗云秀穿着浅红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着泛白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穿着才买回的深筒酱色的马靴,加上脸上被风吹的红红的,当她走进天阳的办公室,取下羽绒服的帽子,美丽的披肩发虽被帽子弄得有点零乱,但看上去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胡天阳见罗云秀走进办公室,连忙站起来,拿了一次性纸杯一边倒水,一边说:“罗总经理,今天是东北风把你呼啸过来的吧,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去你去那里去了,天气寒冷,没有什么问题吧?” “胡书记,谢谢你打电话提醒说天气要变了,从目前看养殖技术、温室,还有那些小生命都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县里要在我们那里开现场会我看就成了大问题了!” “有什么问题,你说说。” “胡书记,你看,我们都是农民,没有筹备这么大会议,我们做什么,说什么,干什么心里没有底,我今天就是为这来的,正式向你汇报。” “哈哈,看把你急的,难怪我没有给你交待清楚,那一天,你们只管准备现场了,你来介绍一下养殖基地的发展过程,也就是诞生过程,今后的打算,发展方向就可以了,然后准备一些开水、茶叶、接待的事,汇报的事,镇上办公室的材料大概都已经准备好了,包括你们公司的简介,也都为你们打印准备好了。” “哎呀,胡书记,你们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为这事我都熬煎了好长时间了。”罗云秀娇嗔的说着。 胡天阳这时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说:“哎,罗经理你等等,我让办公室主任李军上来一下,看现场会的资料准备的咋样?说着给办公室主任李军打了个电话。 “李军吧,县委、县政府要在上河洲村召开现场会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胡书记,应该都准备好了,前几天,农办的陈主任和办公室张干事拿着材料让我看了一下,我看还可以,并做了修改,还提了一些建议,让他们在商量商量。胡书记,你稍等,我叫张卓然干事把材料给你送一套过去。” “好,好,我在办公室里等吧。” 不一会,办公室干事张卓然拿着一摞子材料,来到胡天阳办公室门口,敲门后,胡天阳:“请进。” “罗经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办公室干事张卓然同志。” 胡书记,不用介绍了,前些日子,张干事陪县里的领导去过两次,我都认识了。” “胡书记,我在牵头配合农办组织这次现场会的材料,我们先准备了三套材料,想让你和涂镇长还有办公室李主任把一下关,前几天让李主任看了一下,根据李主任的意见,我和农办的陈主任又进行了修改,现在请胡书记拍板印制。” 胡天阳接过材料看了一会儿说:“来,罗经理,你来看为你准备的东西可以吧!” 罗云秀接过材料看了阵说:“胡书记,张干事,我对材料不是很懂,就按你们说的办。” “哎,罗经理,你可不能这样,不懂,以后可要学,将来公司业务多了,摊子大了,你这身份不仅要懂技术,还要懂市抄济,更要懂材料、协议什么的等等。” “是呀,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只是头三脚难踢,只要几个温室的小鸭安全出硼了,闯过这一关,我什么都不怕了,就要静下心来想想公司以后的发展,再学一点有用的知识。” “也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是没有时间学这些东西的,这一套材料我看你还是先拿回去熟悉熟悉,这材料看多了,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做了,这也是个学习的过 程。” “好吧,谢谢胡书记的教诲!” 说罢,罗云秀准备起身要走,胡天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说:“罗经理,我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看你在镇上吃过饭呢!再说,你对镇上的好多人还不熟悉,今天中午,党委、政府请你的客,顺便我叫涂镇长,办公室的李军主任、农办的陈天斌主任,还有张干事陪你吃顿饭,给你介绍介绍,加深点印象,以后,你来镇上好办事些?” “胡书记,那就太感谢你了,我是看你们领导干部太忙了,平时总不想打搅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云秀同志,给农民群众谈话就是我们的工作,工作就得要吃饭,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有更美好的午餐。” “好了,我的大书记,恭敬不如从命,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我中午就借花献佛,先给几位领导喝个拜年酒了!” 胡天阳对在一边坐着的张干事说:“张干事,你去给李主任说一声,让食堂里准备“十菜一汤”,腊十腊月的,大家还在辛苦工作,今天搞丰盛一点。” 这时,张干事起身说了一声好,便到李主任那里请示去安排午餐了—— 胡天阳在看完两个会议材料之后,留罗云秀到政府食堂吃饭,罗云秀也没有推迟。欲知故事发展,且听下章节分解 第26章、食堂就餐 第26节第26章、食堂就餐 张卓然出门后,胡天阳、罗云秀在办公室里沉静足有三分钟,谁也有没有开口说话,这样一男一女,一个是具有男子汉风度又是镇党委书记的美男子,一个是不着粉脂又漂亮得像清水芙蓉的美女。[] 两个人在沉默中,都端起茶杯,眼瞅着杯子的水在思考着什么,当胡天阳偷偷抬眼看罗云秀时,罗云秀正好也想抬头去瞄瞄胡天阳,当两人眼睛猛然对视了,他(她)们的脸涮的一下又红了。 还是罗云秀故意先打开了僵着的局面说:“胡书记,能不能请问你两个问题吗?”罗云秀脸上带着红晕说着。 “可以呀,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只要不是党国机密。”胡天阳半开玩笑又带着幽默的笑着说。 “请问你夫人在什么地方工作,你夫人一定非常漂亮吧,什么时候能看看你夫人的芳容?” “云秀,你以后不要夫人、夫人的,至于我爱人你就叫嫂子吧。以后我会让你见到你嫂子的,云秀,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你第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完呢,我还不知道嫂子她姓什么,再干什么吗!” “怎么,你是在查户口呀?好吧,我告诉你,你嫂子叫王学丽,是中原师范学院的毕业的,现在是县一中一名教书匠,还有一个儿子叫胡明聪,长得非常聪明,非常可爱。”胡天阳夸罢儿子后突然停止了介绍。 “介绍完了?” 胡天阳两手一摊说:“介绍完了,你还想了解啥?” “我现在提第二个问题,胡书记,你成天不要见到我就罗总经理长,罗总经理短的叫着,以后你就叫我云秀吧?” “那可不行,在公众场合必须叫你罗经理或者叫你云秀姑娘,现在是市抄济时代,你要习惯人们叫经理这个称呼,如果叫你云秀,或者是秀秀,不仅感到肉麻,别人也会在理解上出歧意,往往会向更深一个层次想象,还会编出男女授受不清的风流韵事来。” “我明白了,在没人的时候你就可以叫我小名,我可以叫你天阳哥是吗?” “这个吗,我看可以!” 罗云秀打断胡天阳的说话,继续说道:“胡书记,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人很亲切,我从型没有哥哥,总觉得你像个大哥哥,所以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哥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高攀一下,我愿意认你当我的干哥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妹妹?” “好呀,我和你嫂子都是独生子女,正好没有哥哥、妹妹、弟弟,我很情愿认你这个漂亮的妹妹,不过在公众场合,可不能这么叫哟,这样叫,别人也会不理解,而且会节外生枝。” 正说着,办公室的张干事推开办公室的门说:“胡书记、罗经理,食堂的饭好了,涂镇长、李主任他们都在等你们就餐呢!” “好了,罗经理,走,咱们吃饭去。” 说着,胡天阳,罗云秀、张干事一起向食堂餐厅走去。 平时基层干部的机关食堂都会有客,因已是腊月二十八了,从上级来的客也少了,因为从腊月初一开始到腊月二十前,机关食堂真是川流不息,车流、人流不断。 一般乡镇,交腊月份客人就非常多的,因为,上级考核一年一度的工作,都会在腊月份进行,首先是县委组织部门领导对各乡镇的双目标管理考核、县政法委对各乡镇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考核、计划生育检查、还有这达标、那考核、这评比、那验收的能达十多项甚至三十项之多,同时还不说县直部门对各乡镇派出机构的考评考核等。 进入考评考核阶段,市、县的有关单位都会组织年终工作考核组,到各基层乡镇和有关单位进行开展达标考核成绩。像大平这样的大镇,考核组来了,一般都在食堂就餐,如果在外面饭店和宾馆就餐,仅招待费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而且还要招待好,招待不好,就会在考核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难怪有些人编造一些手机短信,在党政干部手机上滥发。什么:考核组未到,惊天动地;考核组来到,铺天盖地,考核组来后,花天酒地;考核组要走,车轱辘挨地;考核组走后,威信扫地。 在大平镇,从腊月份开始,食堂里都由镇政府拨款,购买的200壶麻油,用蛇皮带装着100多袋猪后座,100多袋牛肉,100多羊胯子,只要是腊月份来检查工作的,什么局长、科长都会落一份年礼,这种惯例已形成了模式,一直坚持了20多年,每年送的年礼就达8—10万甚至几十万元之多。 大平镇承包食堂的老板都要详细做了登记,哪个单位来几个客人,带走几份年礼,不然食堂的老板不好向镇长交差,现在,摆年礼的仓库已是空空如也。 乡镇食堂里餐厅有两种包房,这是从90年代中期才兴开的,大平镇的食堂有三个厅,一个是大餐厅,主要为少数的小型会议用餐,一个是中餐厅,主要是机关工作人员吃工作餐的地方,另一个是小餐厅,主要是上级机关来客搞接待用餐,一般书记镇长接待的客人都会在小餐厅用餐。 在小餐厅里,涂镇长、办公室主任李军、农办的陈主任都已落座,只有上座,也就是脸对着门的上席还空着两个位置。 等胡天阳、罗云秀、张干事一行人从办公楼里下来走到小餐厅,大家象征性的站起来以示礼貌。 这时,涂啸林站起来说:“罗经理,你可是政府的贵客,来请,你和胡书记坐这里。”涂啸林并用手指了指上座。 而罗云秀也大方的同涂啸林握了握手,脸红了一下说,我那里敢座上席,你们都是领导。 李军主任忙说:“罗经理,你看这都是一个院办公的人,只有你才是贵客!”然后跟着就半开玩笑的说:“有菜没有菜,坐个脸朝外!”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胡天阳也幽默地说:“看来有美女的地方,虽然人少,气氛也很好吗,罗经理,你就不要推辞了,你挨我坐着,因为你看,我们大家都是同事,只有你是贵客?” 罗云秀看实在推辞不了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罗云秀入座后,胡天阳就看了看桌上的菜说:“是像快要过年了,今天搞这么丰盛呀!” 涂啸林接着说:“我也是在办公室里看材料,李军主任说罗经理来了,这腊十腊月的,大家还正在工作,加上罗总经理还没在食堂吃过饭,我让李主任破例多上几道菜。” 说着,胡天阳拿着筷子说:“来大家先吃菜,先吃一会垫个底,等吃的差不多了再喝酒。” 大家拿起来筷子,各自吃了起来,约五分钟后,胡天阳拿起酒杯说:“来,大家共同干了这第一杯酒,罗经理,天气冷呀,你也喝点白酒。” 罗云秀抬起杯子说:“好好,今天,我也算给胡书记、涂镇长和各位领导拜个早年了,谢谢各位领导对我们上河洲村工作的支持!” 说着,没有碰杯就喝了,胡天阳稍稍 迟顿了一下,连说:“好,好,好,来我们大家都干了。” 干罢第一杯酒,又斟满了第二杯酒后,吃菜就减慢了吃菜速度,开始,一会扯工作,一会扯闲话。实际上,胡天阳过去在饭桌上最不喜欢闲侃,现在当了基层主要领导,你不侃,大家就不敢来亲近你,所以学着,东南西北的侃了起来。 李军身为办公室主任,陪客的次数最多,他先说了个笑话。说:“这半个月搞材料,我就谈一个写材料的笑话吧。” 接着李军就谈了个笑话—— 在就餐中,礼节还是要有的,但调侃是乡镇干部的一大特色。欲知李军谈了个什么样的笑话,且听下回分解 第27章、酒桌侃笑 第27节第27章、酒桌侃笑 李军谈着:八十年代中期,那时的基层干部,很有一部分是南下干部当政,当时的干部没有很高的文化水平,但他们都很务实。 改革初期,那时小乡镇比较多,有一个乡的乡长就是南下干部,有50多岁,平时一天两顿酒,该乡办公室条件及差,写材料都是靠手写的。春节后,召开乡四级干部大会,也就是我们现在乡镇四大级干部大会。年内办公室主任都要为书记、乡长写个工作报告。但南下干部文化水平一般都不高,有的只是上了几年私塾,有的是参加革命后参加了极有限的文化补习班,一般看报,读书将就凑过关。这位乡长就属于没有文化而后来参加补习班那一类。 有时开会,如果没有讲稿,这位乡长就东南西北的晕讲,讲话的内容能讲一个多钟头不沾会议主题的边。后来上级要求一定要写讲话稿。每次办公室主任在给乡长写讲话稿时,如果那个生字估计乡长认不得,就在旁边加上一个白字,也就是同音字,如果一句话不能在一张纸写完,在换页时,就注明翻下一张。乡长就逐步形成了习惯。有一年开大会,不知为什么,乡长又是喝罢了酒,拿着讲话稿,就开始作“四级干部”工作报告,办公室主任在写稿时,生字也没有加同音字,换页时故意将一句话不写完,只给下一页撇一个字或两个字,有时候,撇一个标点符号到下一页。因为办公室主任为乡长写稿达五年之久,已经形成了习惯,开会之前,乡长也从来不熟悉稿子,稿子一交到手,就随手往黄垮包的一装,开会时拿出来照本宣科的念起来,在那时看来,农村开会的还都以为是乡长自已写的稿子,都认为乡长的水平就是高,一讲就是十几页,而且,文章写的也很好,很流畅。 可这一年,听说是办公室主任让乡长再增加800元的办公共经费,乡长没有批,惹恼了办公室主任,写报告时故意做了手脚,有意要让乡长的洋相。讲话时,乡长拿出报告,加之喝了些酒,拿出稿子就念,当念到我们乡去年所取得的成绩,离不开是全乡人民的共同努力,离不开全乡社会各界的协助和配合,离不开是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和鼓舞,‘鼓舞’两个字一个字在前页,一个写在了后页,而且在换页是也没有注明换下一页,乡长念到,离不开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和鼓、鼓、鼓,乡长一边念了一个鼓字,一边翻下一页,几次用手往嘴上粘口水都没翻开,可翻开了下一页时,这一页的‘舞’字写的很大,最后一竖拉得也很长,乡长鼓了半天,用手粘了口水,翻到下一页说,妈的,这一页还有这么大个舞呢!惹得会场放声大笑起来,这样乡长强勉将就将报告念完,晚上就找到办公室主任上政治课,并上纲上线的给办公室主任批评了一顿,最后,让办公室主任写一份检讨,并且在第二天,就给办公室追加了1000元的办公经费。 李军的笑话讲完了,大家笑了一阵,涂啸林说:“李主任,你给我们写讲稿,可不能出难哟?” 李军哈哈一笑说:“现在的书记、镇长谁敢糊呀!绕你就绕不过去。”又惹大家一阵笑。 这时,农办的陈主任说:“我也给你们讲个笑话,是上次在参加全市农业现场会时听别人谈的,只是罗经理在这里我就轻描淡写的谈一下。” “不能轻描淡写,既然是农业有关的,就谈细一点吗!罗经理再说是农校毕业的。”涂啸林也有兴趣的说。 “对、对、对,我正是要谈一个农校毕业的故事。”陈主任看了一眼罗云秀,意思是征求罗的意见,而罗云秀已经意会到陈主任的意思。 “陈主任,你不会顾及我吧,别不好意思,我是学畜牧业的,什么猫叫春,狗连尾,猪赶圈的没见过,农村到处都看得到。说真心话,我原来还准备学锹猪、阉羊呢!” 罗云秀喝得有点晕了,一个大姑娘在酒的作用下,释放出了粗俗的话来。为此,大家都为她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吃惊。 “既然不在乎,那我就谈了?”也没有征得大家同意,陈主任慢条斯理的讲起来。 陈主任平时讲话就有点慢条斯理,今天见书记、镇长都在这里,也想显示一下自已说谈的本领,就开始谈了起来。 陈主任见罗云秀没有什么顾忌,就开始讲了起来—— 说的是八十年代撤区建乡后,某某新乡的分配来一个市农校的毕业生,牧站长就让这位农校毕业生负责喂了两头长白猪,当时农村都是土猪,有黑的花的,长白猪很少。站长要求这位毕业生专门搞优质长白猪推广,搞人工授精宣传,就是优质种猪交配。由于畜牧站购买优质种猪时,两头公猪花了16000元,加上成天要饲料、粗粮饲养种猪。鉴于成本,站里规定,每头种猪与常规土猪交配一次收15元,而农村一般土猪交配一次只收五元钱,那个时期的农民对五元钱和15元之间是什么态度,就是宁可掏五元钱,也不能掏15元,所以推广优良猪种,非常困难。这位农校毕业生成天喂罢猪了没事,就在院里一棵树荫下坐着等各村里拉母猪交配或人工授精的。一直到一年秋天,乡里下死命令,每个村的必须拉五头母猪交配或人工授精,每头猪交配一次十元,才使这个畜牧的两头种猪找了一点活路,这个农校毕业生才忙了起来。 有一天,这个乡一个偏僻村的一名老农六十多岁了,一大早拉着自已的喂的黑母猪来到畜牧站内,猪往畜牧站的树上一拴,就跑到这个农校毕业生面前,小同志呀,我看人家现在的黑母猪,都是一窝一窝的生白猪崽子,一窝能下十来个,我一打听,是咱乡里畜牧站的同志搞的。这个农校毕业生说,噢,这位老大伯,说话说清楚点,是乡畜牧站的种猪交配的,不是畜牧站的同志们搞的。 这位农校毕业生纠正老农的说话。可这位老农根本不懂交配这个词呀,人工授精又是专业名词。老农民接着说,我看你这也没狼猪呀!其是两头种猪在站里猪圈里。这位农校毕业生看这位老农是一个十足的文盲,心里就想调戏一下这位老农,也是由于刚才老农说的“畜牧站的同志们搞的”这句话。让这位农校毕业生气说,大伯,你这头母猪太肥了,我看要搞人工授精,前两天,某某村里来,我都建议他们搞的人工授精,这样受孕率高一些!老农听了,以为是人和母猪交配的意思,就说,这人和母猪搞能生出白猪崽来?这位农校毕业生想笑又忍住了,就说,当然了,保证你这猪生它个七、八个的我白猪崽。老农又说,咋个搞法,是不是要拴在树上?这位农校毕业生越说越觉得好笑说:你“随便”。 这位老农又说,我看将这猪头拴在树干上固定死,要是母猪不愿意,挣断绳子,回这头来咬我一口我可受不了。这时,那位毕业生才哈哈大笑起来说,大伯,我看你是真的不知人工授精呀,你真是快把人逗死了!……”陈主任将故事谈了约5、6分钟,而且是讲的有板有眼,节奏把握得也非常好,酒桌上,三次被笑声打断了,尤其是罗云秀更是笑的直不起来腰。 这时,胡天阳也笑着对大家说:“笑话暂停,大家先吃菜吧,菜都凉了。” “我已经是酒足饭饱了,真是,我笑都笑饱了,平时跟你们领导干部打交道不多,没想到你们真好玩,真幽默,编故事编的太精妙了。”罗云秀笑得眼泪直流。 陈主任说:“哎,罗经理,你不要笑,听说这个故事是真人真事,只不过人们谈出来,又添油加醋加工了。” 罗云秀还想说什么,被胡天阳打断了话茬。 胡天阳:“既然大家都吃好了,就散了罢,大家都将手头工作清理一下,春节值班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李军说。 胡天阳对着涂啸林以商量的口吻说:“我看涂镇长,我们明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放假算了?” “好,明天放假,大家都轻松轻松,准备准备就过春节了。”涂啸林也重复的说着。 已是下午一点二十分,由于酒席间边吃边谈,吃饭时间达近两个小时,胡天阳 转头又对罗云秀说:“罗经理,开年的现场会,还有镇上的四级干部大会你都要参加。” “请领导们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工作的。”罗云秀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一把拉着胡天阳的手表态着,而手拉着不想放手,搞得胡天阳在多个人面前很尴尬,却又不好说。 涂啸林看到这一切,赶紧解围说:“罗经理,你看这雪还在下,车子送不成你,你是否到镇上招待所里休息一下,明天再走,我看你喝了不少的酒。” 罗云秀在涂啸林的提醒下,这才感到很不好意思的说:“谢谢涂镇长,不了,喝酒了暖和,我还是乘酒劲回家吧。”说着,才放下胡天阳的手,而且觉得像触电一样暧烘烘的。 胡天阳也脸色很红的应付说了一句:“那就辛苦你了罗经理,乘天色快点走!” 罗云秀对着胡天阳笑着说:“胡书记同志,什么叫辛苦,我们这也是在工作吗!” “走了,再见!”罗云秀说着,踏着皑皑白雪。 罗云秀走在路上,回想起农办陈主任讲了农校毕业生的故事,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言自语的发笑了三次,亏待路上只有她一人,如果被别人看见了,别人还认为她是一个神经病呢! 当她又想起拉着胡天阳手那一刻,觉得在严寒天气里,哪一只手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粗壮有力,想到胡天阳的尴尬劲,又笑了,罗云秀自觉得有些发浪—— 酒桌子上调侃说笑话是乡镇干部的通病,也是不容易制约的风气。而今天罗云秀有些失态了,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有点发浪。欲知故事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28章、收心会议 第28节第28章、收心会议 人们都还沉浸在走亲串友的春节气氛中。[]地方的雪还没有融化尽,虽然天气好,太阳普照中原大地,中原已经进入春季。虽然刚下了雪,太阳一出还是暖意融融。 转眼是正月初六,党政干部,行政干机在部及各乡镇大院又热闹起来。因为,中原一带农村有个习惯,过罢“破五”,农民下地,农村就得要开展生产,机关开始工作了,各行各业都开始干事情了。 党办主任李军接到胡天阳电话,就立即来到书记办公室,当李军到办公室时,镇长涂啸林也正在和胡天阳商量什么事。 李军:“胡书记,涂镇长新年好!” “新年好,大家一样。”胡天阳、涂啸林也相互问候新年。 “李主任,刚才,我和涂镇长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今天晚上七点在镇招待所里召开全体党政机关干部,镇直各部门,企业厂长经理会议,开个收心会,今天非同往年,工作千头万绪,春节收心会要提前开,而且是上班第一天晚上,招待所准备十桌酒席,春节过后大家聚餐一次,也象征春节结束了。你再通知所有参加会议的人,不能缺席,不准迟到,不准代会,不参加会者一律停职检查。” “胡书记,开收心会,要不要准备讲话稿?” “要什么讲话稿,过去,你开收心会又是筹备,又是讲话稿,这么一个简单的会搞那么复杂,再说,你们办公室也够辛苦了,一年四季都是应付这材料那报告的,以后的收心会,简单的会议,通通不要材料,要开短会,取消文山会海那一套。” “好,我马上按胡书记、涂镇长的意见通知下去”。李军说罢,到办公室里安排人通知会议会了。 办公室在通知会议室时,真遇到了麻烦,因为,镇直各单位一般都通知到了,只有国税分局局长徐浩金,农业银行营业部主任吴大贵,虽然通知到了国税分局办公室和农行营业办公室,但就是没有通知到本人,两个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问镇委办公室主任李军,是否能由副局、副主任代会,李军马上到涂镇长那请示,因为这两个单位属于财贸口又是垂直单位,所以必须向镇长请示。 “李主任,胡书记说得那么严肃,决不能代会,何况这是新年第一个会,你亲自通知徐浩金、吴大贵,不准代会,垂直单位,怎么,‘一条边’单位的人头大一些吗!如果他们两人不参加会议,明年就不要在大平镇干了,咋的,垂直单位就不要地方党委政府了。”涂啸林有些激动,十分恼火的说。 一听两个财贸口的垂直单位两位负责人,没通知到本人,涂啸林就来了火气。平时,镇委,镇政府召开会议,尤其是安排地方工作,垂直单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条边”单位,推三拉四,又是向上级请示哟,又是上级不支持哟等。因此,在其它部门眼里,垂直单位负责人平时在镇直单位负责人中高人一头,说话牛里牛气,好像书记镇长管不了似的。 当李军正准备去通知两个单位负责人时,涂啸林又叫住李军说:“李主任,你就照我的话说,我涂啸林撤不了他们的职,地方党委政府可以建议他们主管单位换人和免职。” 李军当办公室主任多年,是一位左右划船的高手,告别涂镇长,立即用手机通知到徐浩金、吴大贵两位负责人。 其实,这两位负责人,实际上都已经接到通知,他们认为,只不过是个“收心会”吗,不必搞那么认真,每年春节过后都有一次,没有想到今年会提前了两天。要是过去,让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代会,然后回来传达一下就行了。 在基层当领导就是这样,有时你只要马虎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什么都过得去,只要不得罪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如果认真起来,可能立即会得罪人。 李军在通知徐浩金、吴大贵开会时,不想让矛盾激化,而是非常客气、用尊敬的口吻对徐浩金、吴大贵说,今年的收心会胡书记、涂镇长、镇四家领导都参加,不像过去党群书记、纪检书记、组织委员主持会议就可以了,书记、镇长有时间就参加,没时间就不参加,往往这样的收心会总是效果不好,因此,机关干部过罢春节过元宵,过罢十五过正月,大家你接我,我接你,推磨转圈的相互吃请,一直等正月过完,年才算过完。 李军还对徐浩金、吴大贵说,在组织会议之前,胡书记、涂镇长专门点到你们‘一条边’单位负责人的名,说话很严肃,请你们一定要参加。两位负责人听李军在电话里说了半天真心的话语,并向李军保证准时到会。 国税局分局局长徐浩金在电话里说:“李主任,你放心吧,凭咱俩的感情,凭你亲自通知我,我不参加会议说不过去,我能得罪书记和镇长,也不能得罪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平时我们举办个税法宣传,执法活动,你都帮了很多忙,还有盖个章,搞接待也帮了很多忙,你放心,我不让你为难,不会误会的。” 李军在手机里与徐浩金、吴大贵磨了约十多分钟的嘴皮子,总算说服了两个“一条边”单位负责人。 李军来到涂啸林办公室,向涂啸林汇报说会议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已差不多了,招待所的酒席安排妥当,会议都通知到了本人,按时召开会议没什么问题。涂啸林听后比较满意,并马上问徐浩金、吴大贵通知到本人没有。 “他俩说保证不会误会。”李军答道。 “好,那就按时召开会议,李主任,你安排办公室在招待所里负责会议签到,并都要签明到会时间,留下最新的手机号码!现在有的单位负责人,今天换个手机号,明天换一个,打电话找不到,总是说号码才换。有的搞两个和几个手机,对内对外使用号码不一样,我这次在会上强调一下,对党委、政府和四大家领导、以及各部门负责人的电话号码,没有特殊情况不能换号。” “涂镇长,没有别的事我到办公室里去安排了。”李军说罢到办公室里安排“收心会”的各类准备工作。 晚上七点整,镇招待所里灯火通明,镇直单位、各村支书、乡镇企业的一把手100多号人参加了会议。 会议由镇委副书记,纪检书记牛大强主持。让纪检书记牛大强主持收心会会议,这是镇委书记胡天阳、镇长涂啸林特意商量并安排的。 自从牛大强组织协助办理“两厂案件”以来,李元昌、黄永斌被叛刑后,牛大强“铁面无私”的纪检书记受到了全市和省里的表彰。 特别是两厂案子揭开后,牛大强的名声在全镇也就香起来了,在全市也是比较挂号的响当当的纪检书记,让牛大强主持这个收心就是一种震慑,各部门负责人心里就会明白,今年正月份,镇委、镇政府肯定有行动,就是纠察工作作风行动。 牛大强走会厅前的台阶,用眼环顾了一下面的与会者。 牛大强开始讲话:“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的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就是春节过后如何收心。收心会、收心会就是大家都把心收到工作上来,不要沉浸在春节的气氛中,我们不能和农民群众比,大家都是乡镇干部,村里的掌舵人,企业负责人,都有工作和事业,所以,今天镇委、镇政府召开这个收心会很有必要,也很及时,同时,这也标志着,我们镇纪委纠风小组正式开始工作,无论是哪个单位负责人,再搞推磨转圈的吃请、打牌、诈金花,如果你‘点子底’,让纠风小组抓住,怎样处理你,你心里恐怕比我还明白,好了,胡书记、涂镇长还要作重要指示,我就不多说了,现在由镇长啸林同志讲话,大家欢迎!” 涂啸林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同志们,经镇委、镇政府领导商议,决定召 开今天这个收心会,并且选在今年春节上班的第一天晚上,我觉得这样的收心会不仅别具一格,而且还能让大家记住今天这个特殊的会议。作为基层党员干部,都必须以工作和事业为中心,再不能像过去一样,过年、过节,一过就是一个正月,大家没完没了的推磨转圈的吃请,正如社会评价咱们基层干部,“喝坏了党风喝伤了胃吗?”。过去,有的镇直机关干部,一个正月间都在云里雾里,吃东家喝西家,家事、国事、事业都抛在九霄云外。从今天开始,各单位、各部门都不准吃请。今天党委政府为大家准备了10桌酒席,大家可以在今天相互道个贺,敬个酒,就算大家相互请客了。从今天开始,如果哪个单位没有特殊情况,无论是私请和公请,都不允许。纪委专门成立了纠风小组,由镇电视差转台一起参与,如果发现有吃请现象,就由镇纪委现场拍摄曝光,并处以每桌酒席的十倍罚款,并追究吃请者责任。同志们,春节刚过,我在这里顺便给大家打个招呼,今年,镇委,镇政府提出要为群众办八件实事,尤其是镇上t字街的改造建设这件大事,涉及到动员搬迁、投资、建设任务很大,百业待兴哪!我说到这,大家可能又在认为我们又在搞政绩工程,给自已脸上贴金,我在这里也不回避,作为党的基层干部,党组织派我们下来就是来为党的事业工作的,如果我在大平镇工作几年,四平八稳,也不得罪人,那就太没意思了吧?那可真是应验了别人说我和胡书记是来渡金的吗!因此,我们政府的领导干部必须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政绩观,量力而行的为群众办好事、办实事,让群众得到实惠,这就是基层干部要干的事业。大家在反过来想一想,过去大平镇是全省明星乡镇,可明星镇的街道是半头街,连个文化广场都没有,这能算明星镇吗!由于种种原因,现在大平镇人民群众正在由富变穷的迹象,这是为什么,请大家思考吧!最后,我请在座的各位负责人,要体谅我这个当镇长的难处,在t字街的改造和文化广场的建设中,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好建议好点子我都要,具体这两项工程的工作任务,由镇党委政府办公室正月初八的全镇四级干部大会上,以文件的形式分配到各单位。好了,今天我就讲这么多,下面,胡书记还要做重要讲话。 涂啸林讲罢,一阵掌声之后,牛大强走上讲台:“下面请镇委书记胡书记作重要讲话。” 胡天阳走上讲台,手扶了一下麦克风开始讲话:“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的中心内容是让大家收起心来,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和事业中去。刚才,大强同志、啸林同志讲得都很好,我也很赞同。同志们,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大于晨哪!大家知道正月的来历吗?那么,今天我就简单粗略的给大家介绍一下,正月也叫“政月”,就是过去的皇帝料理朝政政事批折子的月份,后来,就赐每年的农历一月份叫做正月。而我们作为基层干部,各部门负责人,在这个月里也正是研究一年工作计划和措施的关键时期,大家不要沉浸在春节的气氛中,要收起心来,把精力和时间投入到工作中去,不要张三还差一场饭,李四还差一称的搞吃请,这个风气从明天开始刹车,我说的从正月初七开始令行禁止,初八的四级干部会谁都不能搞请客这一套,所有的机关干部、各部门干部,各村来的干部都在招待所统一就餐,谁搞吃请,发现一例处理一例,决不姑息迁就。现在社会上给我们基层干部总结了十大特征不知你们听说没有,当然不是全指我们乡镇干部的。什么一请就到,一喝就高,一捧就傲,一求就敲,一票多报,一给就捞,一脱就要,一累就叫,一批就跳,一查就倒。这样的总结你说我们党的干部在社会还有形象吗?这样的说法在我们党员干部中可以说只有极少数,也就是这个问题极少数,却能严重地影响到党和政府的形象。” 胡天阳讲到这里看大家静心的听着,突然大脑又想到了在外开会时搜集到议论基层干部的顺口溜。接着又讲:“现在社会的流传很多,编的顺口溜对我们党政基层干部的也很多,我在上边开会听到的,手机接到的信息,这样的内容很多,还有很多是网上发布的,街头小报上刊登的,我在这里再说一条是针对我们有关部门的。这是我手机上接到的一个信息:这年头,喝酒像喝汤,此人是工商;喝酒不用劝,工作在法院;举杯一口干,必定是公安;八两都不醉,这人是国税;半斤磨嘴皮,必定是地税;起步就一斤,准是供电人……白酒加破,不是烟草也是供销人……” 这时与会人员哈哈大笑起来,掌声也鼓了起来,但这是针对胡天阳讲话水平的一个肯定。 胡天阳用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同志们,咱们大平镇直各部门,不管有没有这样的现象,大家对号入座的检查平时的表现,这些顺口溜既形象又生动,可是有损咱们基层干部的形象。今天,我在这里在强调一下,我们地方党委政府的基层工作,尤其是党员干部,镇直部门的所有机关部门,无论是地方党委政府直管部门,还是‘一条边’及垂直管理部门,只要在我大平镇的地盘上,都必须服从地方党委、政府的领导,统一领导听指挥,除了业务工作地方党政政府不干预外,在地方党委政府的重大工作部署上,首先是必须服从,出了问题由地方党委政府承担责任,因为,每项重大决策和部署都是经过镇四大家领导反复研究的,也是上级党委批准的。特别是上边垂直管理部门,‘一条边’的单位,今后在镇党委、政府的重大工作部署上,不准打折扣讲价钱,如果对地方党委政府工作提出异议的,让他直接来找我胡天阳或者是地方党委政府商量。好了,今天本是开的收心会,我就借题发挥讲了这么多,今天涂镇长为大家准备了逼,请大家吃好喝好,过了今天,大家以后喝酒悠着点,我的讲话完了,请大家开始用餐。” 胡天阳讲话博得与会者的掌声。今天,虽然天气冷飕飕的,但胡天阳讲话有些激动,脸色通红,好似来大平镇这么长时间,积压在心里的话都喷薄出来,心里也感到了很多轻松。 再一个,精彩讲话,好似一次精彩的演讲,赢得了大家的认可,赢得了几次掌声。 席间,大家一边议论着胡天阳的讲话好精彩,一边各部门负责人,一拨接一拨的向胡天阳、涂啸林敬酒,但胡、涂二人都是端起酒杯象征式的打打湿一下嘴唇,或者是用小杯喝半杯意思一下,大家也不敢硬上,相互拜个晚年,草草结束了这个集体收心会,喝酒吃饭还不到一个钟头就结束了—— 正月初六一上班,胡天阳与涂啸林商量召开一个紧急收心会议。胡天阳精彩的讲话,博得大家热烈的掌声。胡天阳的令行禁止能生效吗?且听下回分解 第29章、大会报到 第29节第29章、大会报到 罗云秀回到上河洲村后,一直在为大平镇党委政府专门设宴招待自已感到兴奋,也可以说,她是为能跟胡天阳、涂啸林和党委政府干部坐在一起吃饭而感到骄傲,加之那天吃饭问题谈的一些笑话,特别是农办陈主任的那个农校毕业生那个笑话,让罗云秀想起来就要暗暗的笑一阵,激动一阵,好多天来,她有时望着温室的小鸭的嬉戏发呆,心里不是的走火入魔的歪想。 她想,人要是回到原始最好,要是能跟鸡、鸭、牛、猪、狗等动物那样自由该多好。如果人能这样,她第一个就会上到胡天阳的床上,与胡天阳交欢,那才叫欢乐,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想着,有时想的真是走神,张祥军走到她面前她也全然不知。 “云秀,这几天是不是病了,我看你有时一个人发傻,在想什么?” “你才病了,你烦不烦人,又打断了我的思绪了!” “姐妹们都说你是不是大脑神经有问题,有时一个人傻列列的笑。” “你才神经病呢!我心里高兴,我愿哭就哭,愿意笑就笑,关您屁事。” 此话一出,张祥军从来没有看到过罗云秀烦躁发火,本来就忠诚老实,是想关心一下罗云秀,见罗云秀现在正烦,就赶紧离开了。同时,张祥军也知道,罗云秀变了,而且是变化那么快,尤其是她看胡天阳的眼神令这位老实人不安。 罗云秀这个农村土生土长的乡下女,当她遇到胡天阳,一夜之间,由山里的土鸡变凤凰了,也就是孵出的小鸭变凤凰了,这让张祥军心里很不舒服,他想,如果罗云秀不捣鼓这养殖场,也许自己还有希望,现在看来,这妹子要攀高枝了, 而罗云秀自从第一次与胡天阳接触后,心里就一直装着胡天阳那高大英俊模样,几个月来,在与外界社会和人接触之后,总觉得胡天阳才是心中的白马王子,而张祥军只能算是农村忠诚老实的好人、好汉、好哥们,但决不是心中要爱的人,将来要找就找胡天阳这样的男人。 好长时间以来,罗云秀一直想着胡天阳,夜里做梦,白天工作,胡天阳的形象就不时的闯入脑海,而张祥军站在面前,却刺激不了激情,难道这就是爱非所爱? 罗云秀毕竟是受过中等教育的人,心里一直想到如果将来能够参加工作,最好到机关事业工作,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后台和背景,所以,望眼欲穿的等待,现在终于遇到了胡天阳发现了她,必须牢牢的抓住不放。 想了很多问题,罗云秀努力调整好的心思绪和言行,将这种激情深深的埋在心里,而且尽量不表露出来,但她心里有一种想法,就是无论今后怎样,不能与张祥军结婚,但又不能伤害张祥军的感情。 立春了,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因为逐渐变暖,没有几天冷天了,河边的柳树已快露嫩绿了,温室的小鸭已经长到了半斤8两面不等,也快出室了,但必须要等到全县的现场会开了以后,才能让这些小鸭出棚,不然的话,大硼里没有鸭,现场会看什么? 罗云秀想,这小鸭子要眷出室,不然的话,多一天,就会多一天的投入,再说这些小鸭子都这么大了,只要科学管理,抵御寒冷病疫基本没问题了。 她将这些想法同张祥军、张招弟说了,等县里开现场会这一天,将小鸭放入全村各家各户喂养,而罗云秀家也申请了1000只,让她父亲在河洲上用旧鱼网栏了一个鸭圈,老支书罗云才也围了一个比罗云秀家更大的鸭圈,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养鸭场。 全村的农户都在汉江河汊边上拦起了密密匝匝的养殖鸭子的网箱、圈子,有的是篱笆的,有的是网状的。 明天就是正月初八,全镇四级干部大会要开一天半时间,罗云秀心里又兴奋起来,不知是因为能参加这样的会议兴奋还是要见到胡天阳而兴奋。 走路哼着小曲,有时唱着流行歌曲,安排好孵化厂的工作,准备明天到镇招待所报到开会。 过去,乡镇召开四级干部大会,也不叫四级干部大会,叫某某乡镇村镇党员干部大会,开会一般都需要三天时间,因一年一度召开一次大会很不容易,有些偏僻的村组距乡镇有几十公里的路程,村组干部一年难见书记,镇长或者乡长一面,来开会还要靠步行,条件好的骑着自行车,带着行李,到集镇后,各村找各的地方,或者会务组协调有关单位腾出房屋供开会者食宿,一般以管理区为单位起伙,有的杀牛头或者杀头猪,供几天的会议食用。 自改革开放后,一直到90年代中期,这样的会议形式改革了,农村的经济形势好了起来,开会者都有摩托车、农用车,一部分路也硬化了,到集镇只一两根烟的时间。 乡镇开这样的会,一般只一天或一天半,由镇上财政统一拿钱,供与会者食宿,与会者都在集镇上宾馆、旅馆以村为单位统一住宿,然后由镇财政公局统一结账,但食宿标准提前都定了调。 今年大平镇的四级干部大会恐怕也要改革了,改革开放后,因一年一度的乡镇四级干部大会,人们说习惯了,目前,由于行政区域改革,乡镇下面的管理区、党总支撤消了,再说四级干部大会就不准确了,经大平镇四大家领导研究,定为“二00二年度大平镇农村经济工作暨总结表彰大会”,会标改了,但村级干部还是叫它“四级干部大会”,好像这几个字在村级干部的大脑中成了公式或者说定格化了。 会议报到地点在镇招待所大礼堂门口进行,报到处设有电脑,一个桌子上是参会者签到薄,会议签到后,立即输入电脑提前设置的表格里,办公室主任在边迎接开会者,负责签到的,负责发会议材料的,各负其责,井然有序。 上午十点多一点,上河洲村的级干部在罗云才的带领下,走到报到处签到,罗云秀也在其中,刚走到会务处,李军就连忙迎上去:“哎呀,罗经理,欢迎欢迎!”上前握住了罗云秀那纤纤白的手,罗云秀连忙介绍说:“李主任,这是我们村的罗云才书记!” 李军连忙说:“认识认识,每个村的书记我李军都认识,如果不认识,我这个党政办主任就失职了!” 李军上前去象征性的同罗云才挨了一下手,算是握手了,哪象握罗云秀手那样,恭维、喜颜、双手握紧一个小手,还抖上两抖。 报了到,罗云秀准备要随罗云才到供销社招待所,李军赶忙同罗云秀说:“罗经理,全镇有十名特邀会议代表,也就是农村经济发展带头人,都在镇招待所的食宿,根据会议统一安排,上河洲村住在供俏社招待所,镇上已经安排好了,有人接待,罗书记,你们去供俏社招待所去罢。” 这时,罗云才想,自己搞了这么多年村支书,没有一次在全镇出头露面的,而云秀才搞了这么短时间,就是上河洲村的红人,也是全镇的红人了。 李军刚才在云秀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罗云才看在眼里,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感到村里能出一个自家一姓的妹妹,既漂亮又能干,心里显然感到有些欣慰。 但李军主任刚才那种举动,心里不觉产生了妒嫉。罗云才是个聪明人,马上心里又平静了。心想,这是人之常情吗!因为一个是漂亮的美女,一个是五、六十岁的乡村老头,李主任能给自已摸下手,也算是给自已面子了。但罗云才在家里早就有想法,就是退下来养鸭,向大平镇党委推荐罗云秀担任村支书、主任职务。其实,罗云秀脱颖而出,罗云才是感到了非常满意的,因为一是自已为全村找到村支部书记接班人,二是自已找到了台阶下,再说云秀又是自己培养的,又一个姓罗的,还是自己一个姓罗妹妹。所以这次开会期间,罗云才就想找胡天阳谈谈让位的事。 &n bsp;李军的带罗云秀来到招待所206房间,并安排好住下,关心的说:“罗经理,你现在可以洗刷洗刷,这里24小时有热水。” 实际上,李军想说,你可以先洗个澡,但话到嘴边,又改口说洗刷、洗刷。 “谢谢李主任关心,你们想得真周到!”罗云秀随便感谢了一句。 “搞服务是我们办公室的工作吗!你没听说过办公室主任的职责吗!我们是上管天文地理,下管鸡皮蒜皮,一边为党委分忧,一边为政府献策,一手抓着政务,一手忙着服务吗!”李军不愧是办公室主任,谈笑话有张有弛,不紧不慢,搞接待说话也一套一套的。 “哎呀,李主任,你真是一说一大套,不愧是当办公室主任的!”罗云秀真的有些羡慕了,并真心的夸赞说。 “罗经理,你们这次十个特邀代表中,有三个特邀农村经济带头人发言,你是其中一个,发言稿你年内也看过,现在打印好了,在你刚领的文件袋里,你要好好熟悉熟悉哟!” “好罢,谢谢你,李主任,我现在想洗个澡,你有事忙去吧!” “你洗罢,一会儿胡书记可能来看你们特邀会议代表,可能要同你们座谈座谈。”李军说着,便离开了206房间,搞会务报到去了—— 罗云秀终于等到了全镇大会报到这一天,又能见到胡天阳了,她心里万分激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0章、小会大会 第30节第30章、小会大会 罗云秀取出行李包里带的春秋毛料衣服,上衣是米黄色的毛衣,下身是春秋裙,深筒皮靴子。 调好水温,放满水,准备好洗澡用品,脱去衣服,跳进了浴盆。 浴室的灯光下,罗云秀仔细打量了一下脱光衣服的真实自已。从浴盆里站起来,身上的水珠一串一串的往浴盆里掉的哗啦啦响,当她从镜子里看到雪白的身体时,自我心里感叹到,我的妈呀,咱的身子是这么漂亮白,而且引人,心里在想,比电视上的明星们身子还要漂亮呢! 水温调到正好,闭上眼睛,浸泡在水中。此时,罗云秀又想,胡天阳那高大英俊的身板,如果脱去衣服是啥样子?如果和胡天阳同在一个浴室里会是什么样子? 罗云秀胡思乱想了一阵,又起来用香皂退了退身子,然后穿上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感到身板、衣着、头发非常满意时,才打开电视看起了电视来…… 快十一点了,胡天阳、涂啸林、镇人大副主任、政协主席一起来到了镇招待所里看望农村经济发展带头人。 招待所小会议室里,已座了九名特邀会议代表,唯独罗云秀因洗澡,又看了电视,匆匆赶到小会议室,圆桌会议室坐位上,还空着5、6个位置,当云秀走到门口时,大家的目光一齐投向了罗云秀,因为罗云秀是这些典型人物中唯一的女性,加之自已迟到,脸上泛上了红晕。 这时的罗云秀一眼就瞅见圆桌中间位置上的胡天阳,胡天阳看着罗云秀走进来找个位置坐下,微笑着说:“各位,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上河洲村养殖公司的罗云秀经理,也是我们镇农村经济发展精英中的唯一女性。” 大家鼓掌后,胡天阳接着说:“现都人到齐了,座谈会开始!因为今天下午还有个预备会议,所以,我们党委、人大、政府、政协的领导,专门来看我镇农村经济发展的带头人,农村致富的带头人,依靠科技致富的带头人。在此,我代表镇委、人大、政府、政协向你们拜个晚年,同时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解放思想,不断拓展农村经济发展的新思路、新领域,为推进全镇产业结构调整,优化全镇的经济结构再立新动。今天,我们四大家领导来,就是要请你们这些经济发展能人、精英向党委政府进言献策,今天的座谈会很简单,一是请大家提一些关于农村基层组织建设,如何让农村党员干部在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中发挥作用;二是提一些我镇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和经济发展的好建议。如果大家当面不好说,办公室里向大家发两张建议书表格,请大家认真理一理思路,愿意当面说的,现在就可以提建议,不愿当面说的,建议表格拿到房间里填好后,会务组的同志们会找你们搜集的。好了,请大家畅所欲言,各抒其见,座谈会吗,大家轻松点,不要搞这么紧张。”胡天阳说罢,大家交头接耳了一番,座谈会场上沉闷有二、三分钟没人发言。 胡天阳眼瞅着罗云秀,而罗云秀也正瞅着胡天阳,两眼对视不觉有点不好意思。 罗云秀见这样的气氛会给胡天阳难堪的,清了清嗓子说:“好,各位领导,各位代表,我就首先发个言,我们镇的岗地、河川地各一半,汉江贯穿全镇,无论是交通优势、土地优势、都很经济发展的潜力。我刚才想了半天,总结了几句话看领导和代表们同意不同意,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可能有些难,这几句话是:岗地林果粮,河地大棚房,河汊养殖场,沿途预制厂,这样我们镇的经济作物和产业调整就有了目标,布局也合理了。” 这时胡天阳眼睛一亮,没有想到这黄毛丫头还有这等本领,总结还真的到位,而且简短,建议也有了。 接着,四大家领导和在座的代表们都鼓起了掌,胡天阳赶紧接着说:“罗经理说得好,说得好呀!简单的几句话,把我镇的自然优势、地理优势、经济优势、产业优势却说出来了,你可以成为我们镇的经济发展专家了!你接着说。” 罗云秀接着说:“我不是学什么经济学的,我是根据全镇的自然优势想到这几句话的。”大家这时很再想听听这位美女有啥好建议,因为通常情况下,听美女说话就是一种享受。 罗云秀看见目的已经达到,座谈会也热烈起来。接着说:“我看我就向镇委、政府提这么一点建议,别的也没有考虑成熟,我的发言完了。” 胡天阳停下做笔记的手说:“我看罗经理的建议就很好,一下子就提到了经济产业调整焦点上来了,请大家接着说。” 接着,几位代表接着发言,有的提的是农村党组织建议的,有的是农业科学普及的等,十多条建议胡天阳都认真的记在了笔记本上,然后,简单的为座谈会做了一个很好的总结,就和代表们共进午餐去了。 “大平镇农村经济工作暨总结表彰大会”在头天上午座谈会、下午预备以后,第二天上午八点三十分,大会正式在招待所礼堂中举行。别看是乡镇的一个大会,期间可是大会套小会,小会服从大会。 从当天报到,罗云秀连续参加了几个小型会议,一会一个财贸会,一会一个企业座谈会,反正胡天阳都说让她参加一下,为的是让她认识更多的人,也是一种历练。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主席台前一排是胡天阳、涂啸林,以次是按级别排位的副书记、人大副主席,政协主席、副镇长。主席台下,前面是受表彰的先进单位和个人镇直各部门负责人,以次是各镇直单位机关干部、各村支部、村主任干部分群众代表。 上午,会议由镇长涂啸林主持。 待主席台上坐定,主席台下人员到齐,涂啸林紧挨前胡天阳座位,扭身对胡天阳说:“胡书记,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开始了。” 涂啸林稍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拉开了大会的开场白。 “同志们,我宣布大平镇2002年度农村经济工作暨总结表彰大会现在开始!这次大会的中心议题是总结表彰2001年度,全镇各行各业涌现出来的先进单位和个人,认真研究分析全镇农村党建工作,农业和农村工作存在的问题,全面部署今年我镇农业产业结构调整,促进我镇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这次会议议程有八项内容。”涂啸林将会议议程宣布了一遍后,又宣读了会议纪律。 紧接着,涂啸林宣布大会议程的第二项,请镇纪委书记牛大强宣读镇委镇政府关于表彰上年度大平镇先进党组织、先进单位、先进个人的决定。 牛大强走到主席台上,宣读了决定之后,涂啸林讲了一些祝贺的套话之后说:现在请镇四大家领导为上年度先进党组织、先进单位、先进个人颁奖。音乐响起,按照党政办公室事先安排好的颁奖程序开始颁奖。 约十分钟,颁奖结束,涂啸林宣布第三项内容:“大会进行第三项,请镇委书记胡天阳同志作大会主题报告,大家欢迎!” 掌声之后,胡天阳拿着讲话稿走上了报告席,开始作大会主题报告。 胡天阳:“同志们!新春刚过,就把大家请来,共商我镇党建工作和经济发展大计……胡天阳的讲话带临场发挥讲了约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除一头一尾的掌声中,中途,还中响了几次掌声,这是胡天阳为将大会推向高潮,临场发挥的效应,胡天阳也对自已的讲话非常满意。 在大会期间,罗云秀成了大家瞩目的人物。有人议论她是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人议论说她确实能干,还有的议论她是胡天阳“小蜜”,反正有多个版本,但都是私下议论。 按照大会议程 的任务和安排,会议尽量给大家一个思考的空间,中午十一点十分,涂啸林宣布了大会和第四项内容:“今天下午,请镇委四大家领导参加所包的战线、所蹲点的村支部讨论,讨论的主题是学习胡书记工作报告中提出今年的党建工作任务,镇委镇政府提出的群众所办的八件实事,晚上八点,各组牵头人将讨论的结果,在镇四大家干部会上碰头。”—— 罗云秀会议报到后,先开了几个小会,紧跟着第二天又参加大会。同时,她也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1章、云才让位 第31节第31章、云才让位 开会也要有个好天气好心情,这几天,地上虽然雪虽然已经消化完了,但鄂北岗地的路还有一些泥泞,纵然是这样,晴空万里,春风徐徐,吹散了年内阴天、雪天的消沉,人们的心情舒爽了很多。上河洲村支书罗云才参加这次会议心情就非常好,因为村里有了罗云秀这个科技致富带头人的典型,也真正在全镇村支书面前扬眉吐气一次。当然,罗去才也知道,自己也是该退下来的时候了,一方面自己的年龄;另一方面是激流勇退更体面一些;再有就是自己的小算盘在脑子里拨拉的哗哗响。 上午会议结束后,镇委书记胡天阳就立即来到上河洲村住的供销社招待所,准备同村支书罗云才商量全县养殖产业现场会的筹备情况,此时的罗云秀也正在同罗云才商量全县现场会的事宜。 见胡天阳进到房里,罗云才、罗云秀赶紧起来让座,罗云秀并接过胡天阳手中的茶杯为其倒开水。 “罗书记、罗经理,县委徐永光书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经县委、县政府研究,全县在上河洲村召开的农业产业结构调整会议就在正月十二,通知可能就下来了,不知你们准备好了没有。”胡天阳进门就问。 罗云秀将茶杯递到胡天阳手里说:“胡书记,公司简介,各种材料都准备好了,只是会场你看是设在公司院内还是村支部院内。” “罗书记、罗经理,我看这样,主会场还是在镇招待所礼堂里,你那只准备一个临时会场,有几个桌子,几把凳子,现场会吗,参加现场会的人员就站在那里听会就可以了,到你们村最多一个钟头的时间。” “主会场在镇上那就简单了,几个桌椅,公司里都买的是新的,这没问题。”罗云秀汇报说。 “关键是你们要布置好现场,另外,罗经理要介绍公司的发展情况和今后发展方向?” “这我也准备好了,胡书记,我都将公司的简介、还有镇上李主任给我准备的发言材料背下来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脸上抹黑的。” “这我就放心了!”胡天阳感到很高兴的样子。 “胡书记,我看这样,现场会那天,我叫公司通知全村农户都到公司里领养小鸭,关于下放小鸭,我们要全部登记造册的,这样不就增加了公司加基地加农户的内容吗?” “这个想法很好,罗书记、罗经理,你们的售小鸭的价格订下来没有,对农户养殖技术培训了没有?” “这个都订好了,本村买两块五,外村买三元一只;云秀她编写了养殖小鸭的小册子,每户一本,另外,一家还培训了一个明白人。” 胡天阳听了后非常高兴,连连说:“罗书记、罗经理,你们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周到啊,有你们这样的人操心我就放心了。” “那就这样吧,罗书记、罗经理,我到招待所去了。” “云秀,你先在这里,我想单独找胡书记汇报一下工作。”罗云才说着,跟着胡天阳来到楼房走廊里。 “罗书记,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了吧,何必这么神秘。”胡天阳笑笑对罗云才说。 “胡书记,这个事非常重要,非得你说了算,你看我这年龄也大了,这村支书的心我快操不了啦,我想将这村支书、村主任的担子给云秀你看咋样?” 胡天阳听了一怔,心里马上思考了一些问题,城郊和城关的一些村支书、村主任争着当,这偏僻一点的村,穷点的村,条件不好的村支书、村主任没人当,让着当。 在一些富裕村、城中村、城郊村的村支书、村主任一般是靠实力竞争村干部,还有旅游点、矿山资源丰富的村,反正只要有油水的村干部拿钱来贿选。 而条件不好的村,谁想逮个臭虫往自己头上放。这也难怪,现在年轻的党员、团员都出门打工挣钱,一年换个万儿八千,谁也不愿意守在家里操这上千人的心,而且一月的工资才200元,再说,罗云才也是凭着是一名老党员的党性,一直支持到现在,也几次向镇里提出辞职,可就是选不出合适人选来,这回有了罗云秀的出头露面,罗云才想撂挑子也是正常的。 “云才支书,我看你别把这村支书的职务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想给谁就给谁呀,这还要讲究组织原则,还要讲党性,还要经镇委组织考察,经镇党委会研究决定任命,我本人还没有这个权力。” “我也是几十年的老党员了,组织原则我还是懂的,其实,这组织原则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只要你胡书记说一句话,镇上的党委、政府领导哪个不听你的!胡书记,这次我也拦了一个养殖场,能养两千只鸭呢,我老了,也想赚点养老钱。”罗云才不好意思的一边抓着头,一边说。 “我懂了,你是想发家致富吗!这并不影响你当村干部呀!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我们有很多像你这样的老支书、老党员在为党无私奉献着,平时操了大家的心,误了自家的田,误了自家的事,还得罪人,得的实惠少。”胡天阳也说到罗云才心底去了。 “老罗,我看这样,你不是村支书、主任一肩挑吗?” “是呀。” 胡天阳顿了顿说:“首先云秀姑娘不是党员,凭这一点就不行,村支书你还继续当,村主任让罗云秀同志先代理,然后走走组织程序,让她写入党申请书,通过组织考核,村民代表大会奄任命,让罗云秀同志先熟悉熟悉基层干部的工作程序和内容,你要让她骑上马,送一程吗,等时机成熟,再给她压担子。” “好,就这样定了,我同意胡书记的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好吧,我们开会研究一下,先给罗云秀同志一个任上河洲村代主任的文件,然后再通过组织程序后任命。”胡天阳说罢下楼,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罗云才回到自已住的房间,罗云秀赶忙问:“云才哥,你在给胡书记说什么吗,这么长时间,神神秘秘的?” “说你的事呀,明跟你说了,我想将村支书、村主任的担子压在你的头上。” “啊!云才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公司的事还忙不过来呢,再说了,我才二十多岁,这么重担子,我操得了这份心吗!” “怎么就操不了这个心,现在选拔干部都实行几化吗,什么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我看这几化你都占到了,再说,还有我,你怕什么。” “那胡书记怎么说的?” “胡书记说,先让你代理咱村主任,估计这次大会后就下文,然后通过组织程序再正式任命,还让我把你扶上马送一程呢!如果今天有时间,胡书记就会找你谈的。” “云才哥,你看我能行吗?” “你一定能行的,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那你以后可要多多指教,多多点拨哟!” “这你放心,你是自家妹子,我肯定会扶上马,送一程的,如果镇上领导找你谈话,你就答应人家,就说你干得了,有信心、有 决心带领全村群众致富奔械。” “好了,云才哥,我知道怎么说,决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只是村里的人们会不会支持我。” “会的,你在村里你在村里人缘那么好,村里的人肯定会支持你的,再说了,我还是村支书呢,按组织原则,我还是一把手呢!” 接着,罗云才又给罗云秀谈入党申请问题,并要求罗云秀眷将入党申请书交给他。 在罗云才给胡天阳谈让位的事时,罗云秀就知道是谈她的事。当然,这也是罗云秀想要的。 作为一个农村青年,以前也想过这件事,也只是想想,没有行动,并没有真心实意的去当村支书。而现在要这个职务很有必要,一方面将来如果从政,这是一个重要基础和历练;另一方面,现在的养殖基地,需要这个职务,这样能够更好的号召引导村民科学致富。 一切也在按照罗云秀想象的方向发展,罗云秀也知道,人生只要迈好了第一步,那么就会有第二步dd也就象上楼梯那样,一步一个台阶的上,这样稳定扎实—— 罗云才干多年的村支书,也的确想干一点自己的事,就是发家致富。所以,他想乘胡天阳这几天高兴提出让位的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2章、散会以后 第32节第32章、散会以后 由于会议研究的事情太多,会议时间可能要延长。 第二天上午,大会继续在招待所礼堂里举行,上午的大会由镇委副书记、镇纪委书记牛大强主持,镇长涂啸林作会议主题报告。 下午又是讨论镇长涂啸林的报告,主要还是讨论全镇产业结构调整,t字街改造以及镇委、镇政府提出为全镇能办的八件实事。实际上,与昨天下午讨论的内容基本相符,只是少了一项农村基层党建工作的内容。 第三天上午,大会又在镇招待所里集合,这天中午内容很简单,就是与镇直各部门和临街村居委会签订了t字街改造责任状,与各村签订产业结构调整及今年经济发展目标责任状,与各村主任签订计划生育工作责任状等,会议最后胡天阳作了半个小时的总结讲话就宣布闭幕了,上午整个会议只有一个多小时。 会议散了,办公室主任李军立即找到招待所里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罗云秀,并告诉她,胡书记在镇上办公室里等她和几个村的支书,说是有事找你们商量。 又是一个小型会议,罗云秀脑海里又出现了民间的一句话:共产党会多,国民党税多。看来真是的,一个大会,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小会了。 而在我国我基层组织建设中,如果不开会,就会没有紧迫感,再一个时间久不开会,人心就会散,所以,在基层开会,还得找时机,看火候,不要怕别人说共产党会多。在基层,会多,才能巩固执行力和基层政权。 而在某些时候就怕你开不起来会,就现在很多贫困村而言,想开个群众会,非要村干部一家一户的请到会场,或者根本开不起来。这一点罗云秀很有体会。 罗云秀接到会议通知,不敢怠慢,立即带上行李来到胡天阳的办公室。 胡天阳的办公室很大,足有五、六十平米,四周到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平时召开镇委书记办公会或镇长办公会等小型会议,都会在书记办公室里进行。 其实,这不仅是书记办公室,也是镇上的小型会议室,办公室的装饰也比较新潮,一般书记找人谈话或上级领导来人,小型汇报活动,都会在书记办公室里开展。 当罗云秀来到胡天阳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已经座上了三个村的支书,镇长涂啸林也在场,看来,只等罗云秀到了。 罗云秀走进办公室,向在座的人笑着点了点头,找了个座位坐下,李军给罗云秀倒了一杯开水。 罗云秀刚刚坐下,胡天阳说:“你们几位辛苦了,刚开了大会,还留你们几位接着开一个小型座谈会,现在请陈岗村、李岗、姚岗村先谈谈今年产业调整情况。” 涂啸林有时是个急性子,胡天阳刚刚讲了几句,便插话说:“胡书记,现在这里先插一句话,是这样的,今天专门留你们“三岗一滩”四个村来这里,因为你们几个村在镇上土地状况特殊,也在全镇有代表性,今天主要是想听听你们对本村产业结构调整的思路,因为人家沿国道的十多个村有着交通,土地平坦的优势,近年来种大棚蔬菜,大棚草莓已形成了习惯和规模,而你们这几个村,产业还没有完全定位,产业调整最让人头疼,希望大家抓住重点,谈谈发展什么支柱产业,我们也好在这里给你们参谋参谋。” 涂啸林先讲了一些话后,没想到罗云秀首先说:“各位领导,我们村靠汉江河汊子多,首先这养鸭场,孵化厂已经建起来了,将来岸上养猪、养鸡、水里养鱼喂鸭,其主要发展目标是农副产品深加工企业,发展特色产业,等有了积累之后,再发展皮蛋、肉食深加工产业,形成食品产业链,形成本村农业产业品牌。” “说得好,这和镇委、镇政府的发展思路基本相符,还有什么可补充的吗?没有想到罗云秀同志开一次会,成长不少!”胡天阳插言说后,马上止住话,想让罗云秀继续说下去。 而罗云秀却说:“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发展思路,要变成现实,还要很长的路要走,如果没有党委政府的支持,我看要实现这个目标是不可能的。”罗云秀说着,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发展农副产品深加工企业,发展我镇的品牌产业,这已经写入我镇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发展规划,镇委、镇政府对此高度重视,也会搞好招商引资,等到条件成熟,就在镇上开办农副产品深加工企业。”涂啸林又插话说。 “对,涂镇长说得太好了,这就是镇委、镇政府的产业调整思路,我们不光要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特色产业,关键是将产业优势变成品牌优势。”胡天阳非常赞成涂镇长的讲话。 李岗村支部书记李荣兴、姚岗村支部书记王成明、陈岗村支部书记陈大均坐在那里听得坐不住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带头发言,因三个岗地的村虽然发展了一些桃、梨、杏等林业产业,但都是一家一户,东家两分,西家半亩根本形不成气候,也形不成产业优势,镇委,镇政府领导让他们留下来,就是要解决这三个村的产业结构调整问题,也是想让罗云秀这位典型再启发启发这几位村支书。 李岗村支部书记李荣兴每次开会往角落的座,朝背地钻,见今天不发言是说不过去,硬着头皮说:“胡书记、徐镇长,我们村有2600多亩岗地,上游是引丹水库。近两年,各家各户都将能改的旱地改成了水田,岗地也只有大几百亩,这是上报的面积,加上村民开荒的岗地也只有1200多亩岗地,我们村的产业优势我看没有啥,也只有种水稻,多打粮食。” 李荣兴刚说到这,胡天阳插话:“老李呀,你们村的情况我了解,我知道大部分旱地都改成水田了,去年你们村三组的村民李学成不是种了五亩‘猫牙米’,但每亩也卖到1000多元嘛?你们岗地米香好吃,这是远近闻名的,我看这样,你们村就种一个水稻品种,就是‘猫牙米’,你看咋样?” “发展优质米我个人没有意见,只是村民现在自种自收,耕种自由,不好统一。”李荣兴为难的两手一摆说。 涂啸林听后就有点火了:“不好统一,要你们村干部做什么?就是要你们认真搞好引导,做群众思想工作,引导村民发展优质产业吗!你们这几个村委要注意,我调查了,你们一年到头,有少数村连一次群众大会都没有开过,你们是党支部书记、村主任,身在群众之间却不走群众路线,而且脱离了群众,过去收粮,收钱今天一个会,明天一个会的召集群众收粮、收提留,那是你们有利于可图,收起来有提成,怎么现在不收钱、不收粮了,群众会却召集不起来了。” “涂镇长说得不是没有依据,就些情况我也了解,你们这几个村上报的产业调查计划我看了,完全是在打马虎,去年四级干部会,你们就是这样的产业调整规划,我从档案里调出来看了看,结果没有什么两样,而且是会开过后也就撂过,没有一点成就。今年不行了,就按你们三个村的规划执行,不过你们发展优质米面积小了,你们虽然已经签订了产业调查目标责任状,我在这里还是要再给你们压压任务。你们都是党员干部,要讲党性,要为群众服务,怎样为群众服务,就是引导一家一户调整产业结构、发展农村经济,让群众得实惠,眷使全村群众走上致富的道路,向械村迈进。”胡天阳补充说。 涂啸林接着说:“对不起,三位书记,刚才我是有点激动,批评了你们,我是有点着急呀,现在形势这么好,国家放手让咱们发展农村经济,让农民增收增效。可是我们呢!小富即安,只知道种点粮,种点菜,有吃的有喝里,儿女们出门打工挣点钱就感觉生活很不错了,但这是我们对土地资源的严重浪费,而且人民群众永远会在温饱线上,遇到灾年,搞不好,大批农民还会出现返贫现象。” 胡天阳紧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有的两年都没拿到工资吧!我有一个想法,还没有和党委、政府领导正式研究,从今年开始,各村 干部除了你们承包田以外,村干部工资全部由镇财政分局统一发放,村支书主任每月不少于350元,其它村干部不少于300元,村民小组长不少于200元,涂镇长,你们开镇长办公会要订个标准,你看咋样?” “这和我想到一块了,要提高村组干部工作积极性,我们马上开会研究,还要订一个奖惩措施和办法,三天之内将文件下发到全镇各村。” 三位村支书听说镇委、镇政府给村组干部发工资,而且是从财政发,大家眼睛一亮,争着开始发言,各自综合本村的情况谈了产业调整的思路。 最后,胡天阳对三个村的产业结构怎样调整,提出了指导性意见。胡天阳强调说:“你们三个岗地村要形成一个优质米产业链,李岗村今年先发展1000亩猫芽米,陈岗村1000亩香米,姚岗村800亩糯米,并确保将种植计划分配到各家各户,由镇种子公司统一提供种子,镇粮油加工厂统一收购,到明后两年,三个村的水稻全部优质化,并形成本地品牌。” 几位支部书记听到胡天阳的意见为之振奋,对本村的土地资源优势,产业调整思路都明朗了,并纷纷向镇委、镇政府做了保证,确保完成调整任务。 三个村支部书记和胡天阳,涂啸林在轮流的发言说话,而罗云秀却一边喝着水,一边在本本上记着什么,等三个地的村支书、主任告辞后,罗云秀望望胡天阳,瞅一瞅涂啸林说:“胡书记、涂镇长,我在这里还有事吗?” “当然有了,罗经理,现场会准备的咋样,这次会议非同猩,书记、县长,各乡镇书记、镇长,县直各单位一把手全部参加,可不能马虎呀!” 胡天阳也补充道:“罗经理,涂镇长说得对,回去后要对会议的筹备的每一个细节都要想一遍,决不能在细节上丢了片、掉底子。” “书记、镇长放心吧,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我回去后要再组织,再检查一遍,看细节问题是否还有纰漏,保证不会给你们掉面子丢脸的!” “这我们都放心了,不过,罗经理你在会后听到别人议论了吗?” 罗云秀:“当然听到了,而且各种议论还多呢!” “什么议论?”涂啸林问。 “你们是想听好的,还是听坏的。” “好的、坏的都听。”胡天阳说。 “好,那我都不客气了。有人说,你们俩是来渡金的,是想赶紧搞政绩工程,好为将来高升铺道路。还有人说,你们俩,太年轻了,一些工作方法脱离农村实际,还有人在会上都编了一些顺口溜,也不知是诗,我也拿不准,我还在本本上记着呢,想让我念给你们听吗?” “好吗,念念听听,我们也受些启发。”胡天阳觉得有点意思的让罗云秀说。 罗云秀拿着笔记本开始念了起来:“国家忽悠国家——叫外交;政府忽悠百姓——叫政策;百姓忽悠政府——叫犯罪;领导忽悠百姓——叫号召;百姓忽悠领导——叫捣乱;领导忽悠领导——叫交易;百姓忽悠孩子——叫教育;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书记忽悠产业——叫提升;镇长忽悠街道——叫政绩。” 胡天阳听罢,哈哈大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这个人还很能编吗!” “什么编的,这东西,我在互联网上看过,只不过后来两句是硬加上去的。我还能再给他加一句呢m是,有人忽悠忽悠编着——叫扯蛋。”涂啸林气愤的说。 哈哈,哈哈,胡天阳、涂啸林、罗云秀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散会以后,罗云秀又接到了开会的通知,但只是个小会。这样的会议,使罗云秀真是学到了很多东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3章、现场会议 第33节第33章、现场会议 正月十二,晴空万里。 春季的风是宜人的,早晨让人很清新,如果在城市呆久了,忽然来到农村,你肯定觉得空气是那么清纯。 近些年,由于城市车辆增多,城市这像是一个大木桶,污浊、杂质、带味道的空气令人难受。多年来的暖冬现象,农村的空气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有时春季的温度快赶上夏季的温度,中原一带四季分明的年月在慢慢退化。 也许是气候变化的原因,春季的温度也在直线上升,这一带的农民称之为“小夏天”来了。 七点多钟,胡天阳、涂啸林、牛大强、李军等镇四大家领导都来到上河洲村,准备参加全县现场会顺便提前看一下现场准备情况。 来到上河洲村,只见罗云秀和孵化养殖公司的姑娘们、罗云才、张祥军等村民都还在为布置现场会忙碌着,通村道路两旁扎了彩旗,设置了彩门,彩门上边还挂了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各级领导来我村检查指导工作!” 露天会场上,摆着一百多条板凳,这些板凳,都是从村小学里借来的,还设有主席台、音响、麦克风、高音喇叭早已调试好了,主席台前面又贴着两桌横幅,热烈祝贺全县产业调整现场会在我村召开。下面一条横幅是:狠抓产业调整,增加农民收入。 胡天阳、涂啸林两人环视了会场,对会场布置都表示非常满意。 “罗经理,我们能到温室里看一下吗?”胡天阳走上前去说。见到胡天阳,罗云秀的第一感官就是兴奋,而且心里美滋滋的。 “你们,领导们真是早呀!”罗云秀不再专门说胡书记好了,而是把领导们一起问候了,因为她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必须表现得对胡天阳无所为的感觉,把一些感激、激动、喜欢埋没在心底。 “罗经理,我们能不能到温室里看看?”涂啸林问。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领导都必须到温室门口消毒处理。”罗云秀干脆的说。 罗云秀领着镇领导来到一号温室里,大家都在门做了消毒处理,刚进温室,胡天阳眼睛一亮:“哎呀,这小鸭长得这么快呀,我年内来看时还都没拳头那么大,现在都长大了,真是好看”。胡天阳惊叹的说着。 “这都是成鸭了,大的快有一斤了。”涂啸林也赞叹的说。 “现在最小的也有六两重了,看现在的气温,这些鸭,都注射了免疫疫苗了,下发到各家各户养殖应该没有问题了。” “目前已经孵化了好多只?”胡天阳问。 “现在六个温室里有六万多只吧!”罗云秀回答。 “这么多呀,当时不是说两万只吗?”涂啸林惊讶的问。 “开始我是想打算只孵化两万只,我觉得孵化养殖成功后,开头比较好,加之天气变暖了,想一下子形成规模,所以,我多孵化了,也建了几个临时温室!” “好,我看这真是开张大吉,眷地形成规模,这天马上都变暖了,你今年再孵化十万只肯定没有问题。”胡天阳高兴的说。 “十万只绝对没问题,只是有两个问题我还想给书记、镇长汇报一下,一个是向农户出售成鸭的价格问题,开始我们订低了,现在想将大一点的成鸭订成4元一只,小一点的订成3元一只,我到各家各户问了定价,这个老百姓都没有意见。还有十多个困难户,每户两百只,我们都暂时不收费,等将来鸭孵蛋了,用鸭蛋抵款。第二件事,我手头现在没有一点周转金了,涂镇长你看,这么多鸭苗下放到农户,靠传统的喂粮食、夫皮、大米肯定不行,必须眷在村里建一个饲料加工厂,如果靠从外地进饲料,一个是成本高,光运输费就吃不消!”罗云秀讲话很有条理。 “罗经理,你真是想得很周到,你很有经济头脑吗,孵化小鸭赚钱,出售饲料再赚钱,鸭蛋回收再孵化小鸭子再赚钱,搞深加工再赚一笔,真是一本万利,我这学经济的,对你这个想法很赞成,我回去开个镇长办公会研究一下,我就是借也给你借几万钱来。”涂啸林看到这样的嘲是非常兴奋的,他原来真的对罗云秀创办这个养殖基地产生过怀疑,总认为一个姑娘家,也就小打小闹的搞点养殖,没有想到山岗上的鸡,真要成凤凰了,涂啸林真是恨自己当初有这个想法,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太谢谢你了涂镇长,开始是胡书记给我指了一条路,现在是镇长给我了一台车。” 涂啸林感到奇怪的问:“我怎么会给你一台车呢?” “涂镇长,你看,我毕业后无所事事,是遇到胡书记,才给我指了一条养殖业的路,你现在又给我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不是给我了一台车顺着这条路奔驰吗?” 李军赶紧凑上前去说:“这可是一台奔驰车呀!” 胡天阳插话了:“说得好,说得好,这条路你能跑多快,走多远,就完全看你罗经理了,走,时间差不多了,徐书记他们估计快到了。” “胡书记,涂镇长,要不要到前边接一下领导们。”李军抢上一步跟上胡天阳问。 “不了,我们就到会场彩门那里迎接一下,上次开会,徐永光书记不是讲了吗!以后,书记、县长和县四大家领导下乡,不搞迎来迎往吗!走,我们就到彩门那里迎一个就行了。”说着带着镇领导,还有罗云秀、张祥军、罗云才等来到彩门旁等着。 八点十分,县政府接待办的两个中巴车和客运公司的一辆中巴车缓缓的开了过来,中巴车前贴着一号车,二号车,三号车的编号,坐在最前面的车上有徐永光书记、李长泰县长,还有人大、政府、政协的其他官员。 徐永光、李长泰等政府官员及县直各乡镇的头头脑脑们一下车,胡天阳、涂啸林、罗云秀等镇政府官员们上前迎接。 “徐书记辛苦了!各位领导辛苦了?” “我们坐在车上,辛苦什么,我看还是你们筹备这次现场会辛苦了。”说着,走上前去,握着罗云秀的手说:“小罗,你这搞的满有会议气氛吗!这都是天阳、啸林指点的吧!” “徐书记,这可不是我和镇长的主意,这都是罗云秀同志自已张罗的,不知徐书记满意不满意?” “如果是罗云秀同志张罗的我就满意,如果是你胡天阳、涂啸林张罗的我就不满意,好了,这话你过后再去思考,我们入会场罢,大家都已经座好等着开会了。”徐永光说着,走上露天大会场的主席台中央席上座下。 徐永光的右边是李长泰县长,胡天阳、罗云秀也坐在主席台上,这是县委书记徐永光提前交待过的,其它县委办的、政府办的、畜牧局的、农场的等单位的领导们都座下会场的条凳上。 会议由县长李长泰亲自主持,会场周围是上河洲村前来领养小鸭的村民,还有养殖孵化公司的员工们都原地坐在地上,会议正式开始。 李长泰开始主持会议:“同志们-县委、县政府研究,今天我们在大平镇上河洲村召开一个全县农业产业结构调整会暨发展特色产业现场会,这个会议非 常重要。说重要,主要是重要在上河洲村为全县开辟了一条发展一村一品,探索产业结构调整的好头。多年来,我县一直在寻找产业结构调整、制订一村一品产业战略计划,一直在寻找冲出产业调整的瓶劲,走发展特色产业的路子。今天,是这个远离城镇、远离公路、名不转经转的偏僻村,为我们县今后发展特色产业,实施一村一品计划带了一个好头。改革开放多年来,我县发展了一批特色产业,但是近年来,这些产业还没有形成品牌更没有形成规模。而上河洲村的做法对我们启发很大,就是充分利用本地汉江河岸的河套、河汊的优势,大力发展养鸭、养鱼、养猪等系列养殖产业。对此,这充分说明了我县制订的产业结构调整,实施一村一品的发展特色品牌产业的战略是对的,通过上河洲村的经济模式可以证明,产业结构调整不是没有路子,不是没有潜力,而是关键在人。一个农村小姑娘,一个农校的中专毕业生,就能带动一个全村的产业发展,试想,我县1200多个村,每个村,有一个象上河洲村罗云秀这么一个能人,那我们县的产业何愁没有路子,何愁没有潜力,何愁形不成规模,何愁形不成品牌,我县一村一品的产业战略目标何愁不能实现!” 李长泰在短短的讲话中用了三次“战略”,几次“品牌”,五个“何愁”,讲的非常好,也非常激动人心,并赢得了阵阵掌声。 而胡天阳在主席台坐着,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开始在上河洲村发展养殖业时,向李长泰县长汇报过,想找李县长拨一点农业开发的经费支持,结果李县长一口回绝说了,并说上河洲村没有一点道理要农业开发经费,因为这个村偏僻,不像纺织产业,其它镇的大头菜、柳编产业、木芯板加工业产业那么好扶持等等。今天李县长讲这么好,也这么肯定是胡天阳意想不到的,而且还亲自主持了现场会,这说明了李县长已经对上河洲村这个产业示范点,也就是对上河洲村发展的产业给了充分的肯定……得到了县长的肯定,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会议正在进行着,现在罗云秀正在与会者介绍养殖孵化公司的发展情况。 在谈到下一步公司发展时,罗云秀说:“各位领导,我们公司今后发展的方向是走农产品深加工的路子,紧接着就是建一个饲料加工厂,等条件成熟,办一个皮蛋加工厂、肉联加工厂,走种、养、加一条龙的产业发展之路……” 可能是罗云秀今天用普通话,也可能是她人长得漂亮的缘故,等罗云秀介绍了公司情况和今后发展的方向后,虽然是露天会场,而与会者都没有听到罗云秀的结束语“谢谢大家”几个字,等罗云秀站在那里愣了五秒钟后,徐永光书记突然回过神来,第一个鼓起了掌,此时,会场上掌声雷动…… 会议的第三项,是参加会议的领导到温室里参观,观摩孵化的小鸭和孵化设备,同地还参观了河套里各家各户围起来的养鸭场,岸上建的养猪场等。参观结束,与会者又来到露天会场,由县委书记徐永光作简短的讲话。 徐永光讲话:“同志们,今天的这个会议主题内容怎么样,大家也看到了、听明白了。刚才李长泰县长讲的非常好,农业产业调整,发展特色产业,关键在人,人是活的,自然资本自然条件是死的,只要人开动脑筋,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条件,有什么优势,完全要靠一个能人或一批能人去开发利用。一个农村姑娘,一个文质彬彬的小姑娘,经胡天阳同志指点了一下,在短时间内,就发展了这样大的一个养殖产业,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们在开发利用自然资源的同时,还要开发人力资源。我县是农业大县,近年来,我们有很多像罗云秀这样的农家子女,从各大中专毕业的学生,尤其是农科院的大中专生要充分引进利用,不仅要实施产业开发战略,更重要的是运用人才战略,进行农业产业的科学调整和开发。上河洲村的罗云秀同志,就是一个充分的例证。过去我们各乡镇在上报产业结构调整报表时,如果单看报表和上报的总结材料,我们县就已经迈入械社会和共产主义了。但实际上呢?上报的全是刮共产风那一套,假、大、空吗!一追查起来,有的怨天忧人,有的抱怨生的地方没优势资源,而上河洲村过去有这么好的资源条件为啥没有利用,沉睡了千万年的土地、河套却被一个农家姑娘唤醒了、开发了、利用了,而且形成了产业链条,这说明了,我们不仅要看到本地的劣势,也要看到大自然给我们提供的天然优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道理在座的没有一个不会不明白吧?同志们,我们都是基层党员干部,我们搞产业结构调整,发展农业和农村经济,是为人民谋利益,让农民群众得到实惠。可我们呢,把产业调整说得天花乱坠,结果呢,老百姓不但没有得到实惠,而且还遭殃。现在,我们搞农业开发,搞农业产业结构调整,不能再走弯路了。今天,我在这里宣布,对过去虚报的产业调整面积、类别要来一次大清查,剔出漕泊,讲究实效。农发办、农业局、畜牧局要充分发挥在农业产业调整中的作用,发现一个产业,培植一个产业,县委、县政府原则上不再下产业结构调整任务,如果今后再发现虚报产业调数据和品牌的,发现一起,处理一起,问题严重的撤销其职务。今在现场会就开到这,下午到大平镇礼堂里继续开会,今天上午就散会。” 这时,胡天阳赶忙走到麦克风前,“各位开会的领导,中午就餐在镇招待所,开会在招待所大会议室。”说罢,就随徐永光上了中巴车—— 在这里,我要提醒一下各位公务员、在党政机关工作的网友,尤其是办公室工作的朋友们,对这一篇长篇小说如果你不看确实有些遗憾。这些材料都是取之当年的相关资料,首先对各种各类的会议材料,会议类型等有不同的表现手法,很有写实感和真实感,希望同僚们在看作品时,多提宝贵意见,也许这部小说对你现在的工作有所启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章、书记县长 第34节第34章、书记县长 上午的现场会散了,而李长泰却没有坐中巴车,来到涂啸林面前说:“涂镇长,这样吧,我坐你们镇上的车,我有事给你说。” “李县长,我也正有事向你汇报,走,咱们车上说。” 开会的各级领导干部都坐上车子走了,唯有大平镇的桑塔纳车还在收尾,涂啸林和李长泰坐在后车位上,车子慢慢开出了养殖孵化基地。 坐在车上,李长泰就对涂啸林说:“啸林,你和天阳来大平镇时间不长,就搞出这样一个产业结构调整的典型来,真是了不起呀,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同意不同意?” “李县长,你是我们政府一把手,我这个镇长是你县长直接管的,你指示我照办。” “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大,我原来包点镇是王集镇崔岗村,你看咱们县除了几个好乡镇以外,其它几个镇不是岗呀,就是湾呀!我在崔岗村包点都两年了,那里老百姓除了种粮还是种粮,这两年我从县里农业开发资金中给崔岗村投入了七、八万元,让他们调整一些蔬菜呀、西瓜呀或者是果树,还为他们打了机井,安装了深水泵,可是这个村的老百姓将这机井用来种水稻,种水稻可以,但让他们种优质稻,可这个村的村支书、主任根本搞不起来,老百姓都认为种常规杂交水稻产量高,所以,这个村的产业调整来调整去,现在还是种常规杂交稻,投入那么多钱,没有起到应有的成效,这次我是想,我和县财局王局长来包上河洲村,啸林,你说咋样?” “好呀,李县长和财局来上河洲村,这是好事,那罗云秀同志可是如日中天,有你们扶持那会发展得更快,不过……”涂啸林又有点犹豫。 “不过什么,有问题吗?” “不过,我好像听徐书记也说过要到上河洲村蹲点,这是去年说的,可至今徐书记也没有挪到我们镇上!” “徐书记只是说说而已,他包那个镇距县城近,又有好的产业规模和品牌,他不会挪窝的。” “如果是这样,那李县长你就来吧。” “好,我今年一定到上河洲村蹲点,不仅要将上河洲村成为全镇全县的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的典型,还是让这村成为全市及全省的典型。” “好、好、好,这不仅是我们镇的荣誉,也是全县的荣誉,我回头给天阳书记汇报一下。” “就这么订了,最近县四大家领导要重新分工,让自己上报蹲点镇和蹲点村,估计蹲点领导要进行一次调整,我回去给县委、县政府两办打个招呼,下一步我就到你们镇落户包点了。” “李县长,我有一个事不知该不该向你汇报,你看,你还没来包点,我就想张嘴问你要钱了,其实,也就是钱的事情!” “你说吧,要钱做什么?” “李县长,你知道,我们镇今年搞t字街改造,资金肯定困难。早晨来的时候,罗云秀说,这么多小鸭放下去,还有养猪场、养鱼池、饲料就成了个大问题,罗云秀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想让我给她解决一点钱,办个饲料加工。” “好呀,这是正事,当时我也有这个想法,真是跟我想到一块了,啸林,你说办这个加工厂得投资好多钱?” “我和罗经理合算了一下,大约十五万左右。” 这时的涂啸林刚想说10万元以内,突然想一想,张嘴就说出15万元,说罢,又观察了一下李县长的表情。 “十五万元就能办一个饲料加工厂,如果论证好了,你们写个报告报到县农业开发办和财政局,我和几个县长开个县长办公室会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李长泰给涂啸林出点子说着。 “好,两天之内,饲料厂的可行性报告和农业开发项目报告就会到你办公桌面上。” “好,就这样定了。” “谢谢李县长的大力支持!” 车子驰进了镇招待所,中午就餐的与会工作人员都在大厅里就餐,但镇办公室还特意安排两间包间,是为来参加会议的有关县领导安排的。 会议在大平镇召开,自然胡天阳、涂啸林也要到包间陪书记、县长等领导了。另外财政局、农发办、农业局、畜牧局的主要领导也被请到包间,另一间包间是人大、政府的副主任、副县长、副主席和少部分县直单位的头头们。 因为县委书记徐永光有个习惯,喝酒吃饭时好谈工作,不过每次说过的话、表过的态,做过的部署和决策,时间,地点,那些人物在场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稍微含糊一点也是八、九不离十。所以,这在县直,乡镇的主要领导心目中已形成了定式,有的主要领导怕喝酒后忘了徐永光做过的指示,只要徐永光到哪个乡镇吃饭,记性差的,还特意带着笔记本装在包里,以备用。 午饭开始了,因春节后全县召开第一个这么大规模的会议,所以,大平镇招待所做了充分的准备,并且非常丰盛,每个桌上还摆了两瓶本地的酒。 大餐厅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徐永光、李长泰、胡天阳、涂啸林端着酒杯来到餐厅讲台上。参加会议的意识到书记、县长要为大家敬酒了,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面向餐厅的讲台。 “同志们,新春刚过,就把大家请来召开这次产业结构调整的现场会,这个现场会到底咋样,大家上午看到了、听到的真让人服气嘛!胡天阳、涂啸林两人到大平镇上任不到一年,就整出了三个大典型,一是企业改制重组;二是挖出了国有集体企业蛀虫;三是产业结构调整和实现农业产业化探索方面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不管你们服气不服气,反正我老徐是服气了!”徐永光的讲话有时带点幽默感,惹得开会就餐的人轰的一下笑了起来。 徐永光接着说:“可我也听说了,有人说胡天阳、涂啸林同志是来渡金抓政绩的,前几天他们镇上召开的发展农村经济工作会上,有人编了一组‘忽悠’的顺口溜,胡天阳给我说了,我既生气又好笑,你说这人成天在干什么,成天好像在为我们党和政府的领导干部操心,虽然这些忽悠的顺口溜有些过极的话,但说明了广大人民群众们在惦记着党和政府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的党员干部呀!目前,我们党员干部有一个不好的苗头,就是不干事的,老百姓说你无能。有的干部,在这个镇子上忽悠几年是政绩平平;那个镇上再搞几年还是没有业绩。但我们有能力的领导干部,当你忽悠出来一个工程或者一个产业来,有人又会说你是想捞政绩往上爬,所以,有少数干部不干事,就惹事生非,就琢磨是副科级还是正科级,啥时候能再升一级;有的却又干出了阿谀奉承、欺上瞒下、上窜下跳的为自已如何能再升一级拉关系。好了,我不说了,希望我今天的话,大家会后好好琢磨琢磨。这第一杯酒,我忽悠一下大家,给大家家拜个晚年,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降,工作愉快,干出业绩来,大家干了。” 徐永光有时讲话有点霸道,就吃饭这点时间,还要讲很多话,也不顾及县长李长泰还在身边,不过李长泰虽然有意见,但李长泰明白,徐永光的口才要胜出自已的几倍,而且在幽默中就能和大家交心谈心,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所以,这种场合,李长泰只能当徐永光的陪衬,除非是徐永光不在的场合,自已才能表现一个县长的架子。 这第一杯酒大家都喝了,当人们刚想坐下来用餐之时,徐永光示意大家倒了第二杯酒,等酒都倒好了,徐永光接着说:“来,大家干了第二杯酒”。 徐永光接着说:“同志们,在座的都是党员干部,说句掏心的话,我们都是基层干部,只看你们琢磨过这个问题没有,我大致对我们基层干部划分了一下,从县市以下才是真正的基层干部,地市一级是中层领导干部,中央、省各部委才是高层领导干部。国家设这几级领导干部干什么?就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了一句话,人们也永远推不翻的话就是‘为人民服务’。我认为,‘为人民服务’是多种渠道多种方式形成的。过去基层干部怎样为人民服务,我就不谈了,在当今改革开放,全国抓经济建设的新形势下,在‘三个代表’重要思考的指导下,我们如何为人民服务。我认为就是为人民谋利益,让农民群众得实惠,这就是为人民服务。说到底,作为基层干部,要树立正确的政绩观,将自已的政绩建立在对人民、对社会、对国家有利益的基础之上,不要怕别人说你‘忽悠’政绩。在座的各位,这就是我的知心话,希望今年大家都忽悠出实实在在的政绩来,别在忽悠着欺上瞒下,我的话说完了,开饭。”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徐永光来到了餐厅坐下,李长泰明显感到了心里有点不悦,但还是强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徐永光说:“徐书记,今天你对为人民服务的观点诠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有新意,让人振奋!” “李县长,过奖了,我只代表我个人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徐书记这个观点很有新意,我认为代表了我们广大基层干部甚至高层干部的观点。” “那就谢谢了,县长大人,我们先吃点饭。” 接着徐永光,李长泰同另一个包间的县领导喝酒,乘这个间隙,涂啸林示意胡天阳到餐厅外在走廊里。 来到走廊里,涂啸林对胡天阳说:“胡书记,有个事给你商量一下,上午散会时,李县长坐我的车给我说了一个事,我想给你汇报一下?” 实际上,胡天了也能猜个差不多,散会时,胡天阳看到李长泰拍了涂啸林一下肩膀。 “李县长今年想到上河洲村蹲点,这事不知徐书记和你的意见,所以给你汇报一下?” “这是天大的好事,你想,过去我们大平镇主要领导包过点,由于多种原因,更不知什么原故,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不来蹲点了,这几年都是人大,政协,政法战绩上在我们镇包点,镇上招待经费搞的不少,确没得到一点扶持和帮助。” “那你树立这个典型,你的成绩以后就成李县长的了?” “这个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县长在我们镇蹲点,很多事就好办的多,再说,我们镇上所取得的成绩,徐书记和全镇人民都是清楚的,其关键是李县长能为上河洲村带来很大的帮助和实惠。” “那徐书记以前不是说过要来蹲点吗?” “徐书记只是说说而已,以后再也没有提过。” “对了,罗云秀说办个饲料加工厂的几万元,李县长也答应从农发资金中扶持。” “你看这多好,李县长还没来就解决这么大的问题。你放心,我下一步蹲点准备到李岗村,再发展一个农业产业的典型,如果开发出来了,有市、县领导来蹲点,我还是让他们,只要领导们肯往我们镇蹲点,我发展一个典型,就让出一个地方,我再开发一个地方,领导来的多,我们路子就多,典型就多,为我们办的事就多。好了,赶紧进去吃饭了,免得大家等着急了。” 胡天阳和涂啸林走进餐厅,开始一一给徐书记,李县长敬酒。 “天阳,刚才和镇长同志商量什么了?” “没商量什么,我们去了一趟洗手间。”胡天阳笑着回答。 “你真的忽悠起来我们了!”说得大家大笑一阵。 “我看你们工作配合的好,连去卫生间都一唱一合吗?这样忽悠我认了。”徐永光笑笑说着。 此话一出,说得大家哈哈大笑,不过,虽然是玩笑话,这话也有弦外之音,说是给李长泰听的。 由于下午开会,中午的会议用餐时间不易过长,徐永光吃过饭,嘴一擦,对大家说,各位慢吃,然后就先离开了餐厅。 其实大家明白,徐书记说慢点吃,实际上是让你快点吃,因为,午间小顿一会,马上就要开会,大家见徐书记离开餐厅了,然后是李长泰跟着走出餐厅,接着就餐的陆续离开餐厅,约5分钟的时间,百十号人就一下子散去了,只留下十多个餐桌上的火锅还有冒着一串串的烟柱。 这时的服务员们都还未就餐,招待所领班赶忙来到两个包间里说:“大家都来,两个包间的菜还多,火锅内容还很丰富,都过来吃吧!”十多个服务员分别坐进两个餐厅的包间开始用餐了。 因为这是常识,餐厅的领班一般很有经验,坐在包间的都是大领导,必定有小领导陪客,所以在用餐的时候,大家都会很少吃菜,一般大部分时间都在说话,所以,剩余的菜都比较多。在这些招待所的服务员看来,平时倒菜是常事,而这些服务员大部分来自农村,看到这上好的鸡鸭鱼肉,甚至是海鲜倒了喂牲口真是太可惜了,所以,大家吃剩菜剩饭已是很平常了—— 县委书记与县长之间有时会有意见分歧,但再有分歧,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配合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5章、书记说情 第35节第35章、书记说情 现场会、现场会, 领导看的好陶醉, 布置现场心操碎, 东拉西扯凑会内, 大张旗鼓吹牛皮。 现场会、现场会, 领导看了心欢喜, 百姓看了在流泪, 谁家发明现场会, 日他八辈不解气。 下午的会在镇招待所会议室刚座下,徐永光的手机信息铃声就响了,接到了的就是上边关于现场会的顺口溜。 徐永光打开手机一看,脸一寒,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知道发这样的信息也不是别人,肯定是身边对他不满的人,或者是邻县、市的同僚们知道他在开现场会,故意发来调侃调戏他的。 本来徐永光想在会上念给大家听的,但是,这样的专门有损党政部门形象的信息不一定是老百姓编出来的,也有党政干部自己污蔑自己的可能。 而徐永光觉得,不管怎样,这样的现场会是值得开的,老子不光要开,还要多开,一个月开一次,看你怎么的。 别人没有观察的徐永光的表情,而胡天阳却发现了书记的表情,所以,胡天阳以为徐书记对会议不满了,连忙走上去问:“徐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什么,准备开会!”徐永光平抑了一下心情,马上表情平和的说。 两点半钟,徐永光见参会人员到齐,扶了扶麦克风说:“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下午的会很简单,共有三项内容,第一项内容就是请涉农部门,各乡镇主要领导上台表态发言,谈谈上河洲村现场会的体会;第二项内容,就是在全县兴办领导干部产业结构调整示范基地,今天中午吃饭后,我同李县长交换了意见,就是要给各级领导干部定目标、定任务、压担子。首先县四大家领导、县直部门要到各乡镇办一个领导干部产业结构示范基地;各乡镇四大家要到各村、组领办一至两个产业示范点;第三项内容请大家申报兴办示范基地的产业类型,地点,领办人进行汇总上报。通过这次现场会,我想大家会很受启发,对所包的乡镇、村组利用现有资源,因地利宜进行调整,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当然通过这次现场会,县四大家领导、县直部门可以在全县自选所包的乡、镇、村,县里的主要领导分工也将做小范围的调整,我们今后要一个月到一个乡镇召开一个产业调整的现场会,要一个一个乡镇的开,我宣布,下次到再找个乡镇开,我看他们再怎么编,我的讲话完了,现在请县直有关部门自觉上台表态发言,并要表明要包的乡镇、村组。” 徐永光简单的讲话,里边夹杂着火气,让整个会场的上感到莫名其妙,虽然平抑了情绪,但还是讲着讲着火就上来了。 在会议现场,县委办、县政府办和大平镇办公室里的用两台电脑进行现场录入,各乡镇制定的产业责任目标,现场签订产业调整目标和领办示范基本责任状,关于这一项,参加会议的心中可能都有数。因为在会前,县委办、县政府办征求了各方面的意见,通过这次现场会后,县委、县政府在产业调整上要做大文章了。 这时,县财政局局长王洪刚带头先发言,因为事先李长泰已找财政局长王洪刚交了底。 王洪刚发言对产业结构调整充满信心,还说领导干部领办产业示范基地很有新意和特色,并将上河洲的产业经验上升到经济理论演讲了一番,论述说,上河洲的产业模式是发展农村经济培植财源建设的有效途径。 王洪刚接着说:“既然徐书记让我们自选蹲点乡镇,那我们财政局就选大平镇上河洲村。” 这时,与会者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有的议论是在抢功,有的认为财政局应包一个比较穷的村进行扶持,这样也合理。不管怎样议论,王洪刚还是说了要包上河洲村的理由。 “各位领导,我们财政局之所以选上河洲村,是因为上河洲村地处偏僻,产业有了良好的开端和基础,也正是扶持发展时期,但这个村的产业潜力很大,优势很多,还需要进一步深化产业调整的内涵,比如培植产业链,培植产业品牌等,在三年内,要将上河洲村培养成全县、全市乃至全省的产业调整典型。” 王洪刚发言结束后,李长泰带头鼓掌,接着是掌声一片。 紧接着县农发办、农业局、畜牧局等各乡镇领导上台表态发言,并都根据本地优势,提出了产业调整的方向和目标。 徐永光开会时说是只有三项内容很简单,实际上关键是李长泰代表县政府与各县直部门、乡镇签订了产业结构调整目标责任书这个环节。 已是晚上快六点了,会议总算结束了。 散会后,参加会议的各单位领导都走了,徐永光、李长泰的车也开到了镇招待所。 胡天阳、涂啸林赶紧走到坐在主席台上还未离席的徐永光和李长泰面前,请书记、县长继续留下吃晚饭。 李长泰说回县里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告辞走了。 胡天阳走到徐永光面前说:“徐书记,走到招待室里沙发上躺一会,你中午都没有休息,再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惹你生气?一定很疲惫了吧?” 徐永光站起来伸了伸双臂说:“你看看这个?”然后,将手机信息给胡天阳看。 “真是扯淡,我们党的形象就是让这样的信息搞坏的!” 徐永光看到胡天阳也有点生气,反而安慰着说:“大胆的干,让他妈的去编呀!好了,我真是感到有点心疲、身疲了,但这个时候了,也不不休息了,等晚饭后回家一齐睡吧!哎,天阳,那个罗云秀下午没有来开会呀?” “噢,徐书记是这样的,她又不是县直、镇上的主要负责人,再说了,县委办,政府办又没有通知她,上午现场会,她不是参加了吗!下午她正忙着下发鸭苗呢!她参加这个会有点不合适吧?” “这个姑娘不仅能干,而且说话做事头头是道,很有发展前途。我看这样,用我的车,现在去接罗云秀,这次会议麻烦了人家,晚上一起和她吃个饭。” 说罢,秘书小唐立即来到徐永光车前,让师傅去上河洲村接罗云秀去了。 而接待室里只有徐永光、涂啸林、徐永光秘书小唐,另有镇委办公室主任李军。 “天阳、啸林,我有一件事在心里搁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开口说,我现在说出来你们俩考虑考虑?”徐永光刚说罢,这时,李军见是几个领导谈事,留在场也难堪,就到食堂里安排晚餐去了。 “徐书记,什么事?你说的话就是命令,你讲的话就是决策,我和啸林还敢打折扣吗!”胡天阳真心的说。 “是呀,徐书记,无 论是论公、论私,我们都会服从的,徐书记,你有什么指示就尽管吩咐吧!”涂啸林也接着说。 徐永光稍微考虑了一会说:“是这样的,县妇联的王梅芳主席几次向我提出来要将上河洲村作为县妇联的妇女科技致富养殖基地,王梅芳前两年在你们镇蹲过点,但没有什么业绩,所以就撤到别的镇去了,因此,王梅芳不好意思开口,她认为这是在抢功,真是让我左右为难,非要让我给你们俩做做工作、说说情。” “这是好事吗,这么多县领导、县直部门看重我们大平镇,就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吗,好,好,好,就让她们来吧,妇联虽然是清水衙门,但县妇联有一帮美人,上下左右村调,疏通关系,打通关节可是一把好手。”胡天阳显得很高兴的说。 “哎,天阳,你可不能想歪了,王梅芳说,罗云秀是个女同志,又是青年妇女,有可能参加全市及至全省的三八红旗手和妇女科技致富能手的评选,这一点,将来对罗云秀同志是很有利的,她也不过在上河洲村挂一个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牌子,想在全市、全省的妇联当中有立足之地。”胡永光说。 涂啸林插言说:“这是好事,就这样定了,在一个礼拜之内,我们就在进村路口树一块大牌子,加上县政府的领导干部示范基地、县财局的财源建设示范基地、县妇联妇女科技致富示范基地打在一个牌子上,这都能兼顾。” “哎,我们地方党委政府只要干出一点成绩,就会在田边地头,企业门口,公路上树起这基地哪示范区,这园区哪品牌的,开始我也觉得俗气,可在基层工作,有时候,不讲俗气可真的不行,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只要有牌子、有内容,有看的就有气氛。过去我们说老百姓俗,现在我们不俗也不行了,我看,就这么定了,树牌子的事如果有困难就去找李县长,牌子要做得气派一点。”徐永光说出了妇联的真正意图。 “好,就这样定了,徐书记,等我们将牌子树起来,再接你和李县长来看看。”胡天阳表态说。 “就这么定了,哪,我现在就给王梅芳打电话,让她赶到镇上来一起吃饭,让王梅芳同罗云秀认识认识。”徐永光还在征求意见说。 “徐书记,还是我给王梅芳打电话吧,就不劳驾你了。” “好,你打电话最合适。” 胡天阳在给王梅芳打电话,徐永光、涂啸林在谈t字街改造的事。约有半个小时,小唐秘书和司机李师傅带着罗云秀满面春风的来到接待室。 “徐书记,罗经理来了。”唐秘书告诉说。 徐永光赶忙站起来,同罗云秀握着手,人才呀,漂亮呀,能干呀就说了半分钟的话。 “徐书记,你算是让我在全村人面前长脸了,全村人大部分没有见过你这么大的官在村里呆这么长时间,散会后,全村都围着我问长问短呢!”罗云秀高兴的说。 “这不是长脸不长脸的事,你认为是给你长脸、壮面子了,可实际上是老百姓从另一方面在批评我们领导干部。” “乡亲们没有说你一句不好听的话呀,都非常高兴呀!”罗云有感到惊讶的问徐永光。 “怎么不是批评呢?你说乡亲们大部分都没有见过我们这些县官,这说明了我们比较官僚吗!更说明我们很多领导干部还是浮在上面,不深入基层,没有密切联系群众,这不是批评是什么!” 接着,徐永光同罗云秀谈着公司的发展,介绍县妇联树典型的事,而涂啸林都在一旁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胡天阳却还在走廊里与王梅芳通电话。 实际上王梅芳以前就在大平镇蹲点,因为没有什么业绩,更没有什么起色,就撤到别的乡镇了。 可是,在别的乡镇也没有什么起色,也没有什么典型发现。后来听说胡天阳发现了罗云秀妇女人才,并且在几个月里就搞起一个养殖基地,同时,罗云秀是一个个拿得出手的美貌女子,树这样的妇女典型很能给当地妇联脸面贴金。为这事,王梅芳找徐永光说了两次,徐永光也觉得树这样一个典型很不错,所以,就答应王梅芳说做做工作再说—— 徐永光下午开了现场会后并不没有离开大平镇,而是留下来为妇联主席王梅芳说情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6章、喝酒陷阱 第36节第36章、喝酒陷阱 胡天阳拿着手机说:“我说王主席,你这大美人,有事怎么不早说,还劳驾徐书记亲自说呀?” “什么主席呀,美人的,我是你的大姐,我什么事瞒了你啦?” “嗨,嗨,嗨,平时我都喊你妇联小妹,今天却要充大了。” “本来我就比你大两岁吗!以后你就叫我大姐,莫要叫主席呀,美人的,让我听了不自在。” “好了,我的姐姐,你快来吧,徐书记和大家都在等候你的光临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弟,我来通知办公室的两个妹子,到你府上,不给你带两个美女去,那怎么对得起胡大书记呀!”王梅开玩笑说着。 “好了,好了,再好不过了,看来我们今天在花丛中就餐了,有些事见面再说,我挂了。” 王梅芳听到胡天阳给自已打电话,心里就猜出八、九分徐永光在大平镇。 因为平时一些乡镇主要领导,很少亲自给自已打电话,她想,可能是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事有谱了。 有时候,在县直和乡镇不好办的事,王梅芳都会转个圈让徐永光出面。 比如王梅芳的车是全市县级妇联最好的车,其它县市都是富康、桑塔纳什么的,而她的车都是近二十万元的广州本田,为买这台车,县直部门很多人不服气,搞得徐永光和李长泰还发了一顿火。 事情是这样的,王梅芳在一次与徐永我到香港招商引资中,徐永光开玩笑说,这次招商成功了,就由县政府出面给妇联买台好车,结果招商的一个三千多万元的三星级酒店项目落成县城后,王梅芳就三头两头到徐永光那里汇报要兑现在香港说过买车的事,而李长泰县长却认为,这个项目妇联并没什么功劳。 在事前,县政府签约日期是徐永光、李长泰和县招商局去南方将项目谈妥的,并规定了签约日期。 徐永光、李长泰、招商局去香港签订投资合同时,妇联主席王梅芳跟着只是到香港走了一趟,而且玩也玩了,也风光了,徐永光却说这次招商也算区妇联的招商任务,当然将任务算到妇联头上也无可厚非,因为毕竟这个项目是徐永光牵的线,各种铺垫都是县政府和招商局出资的。 李长泰认为,将招商引资的任务算到妇联头上可以,但招商引资奖励的2%,30万元奖金不能拿。 一天,当王梅芳找到李县长要奖励时,被李长泰一口回绝,所以妇联就三天一趟,两天一趟向徐永光汇报,结果徐永光火了,在自已办公室给李长泰争吵了几句,并施加压力,将30万元奖励给妇联划拨了20万元,妇联马上用这笔钱花18万多买了这个广州本田。 妇联买了超标车,而且还是李长泰亲手批的,这更让李长泰窝了一肚子火。 广州本田在公路上疾驰,王梅芳对着车上的镜子捋了捋发型,她对自已漂亮的鹅蛋脸和发型照了照,自我感觉良好。 在妇联里,本来县里应有很多传说。在中国,有美女的地方就有传说,也有诽闻,更有秘密。本县的人给妇联里编了几句顺口溜也形象。 妇联一群花, 党群线上插, 主席是美人, 副职赛花瓶, 如果有花闻, 必出妇联门。 开车的一位名25岁的女司机李静,后排坐着妇联一个副主席唐燕,另一位是大学刚毕业考上公务员又分配到县妇联的陈然。 “姐妹们,今天晚上都给我使劲的喝,李静开车不能喝酒,唐主席、陈然我们三个,一人对付一个,徐书记,我来对付,胡天阳陈然对付,涂啸林由唐主席对付,还有那个办公室的李军是个缠酒的老手,我们大家一起对付,至于罗云秀肯定是不能喝酒的,一个农村丫头,估计也没有见过世面,我几句话就可以拉到我们妇联同胞的阵营!”王梅芳在车子上分配任务了。 “王主席,这一对一肯定不行,他们那酒量都大得要命,硬拼,肯定是我们败阵。”副主席唐燕说。 “你忘记酒场的三个一点了,就是喝一点,留一点,泼洒一点;再说咱们还有绝招,就是撒娇让对方喝,咱自己不喝……哎呀,到了,不说了,咱们见机行事吧。”王梅芳说着,车子进入了镇政府大院。 王梅芳和妇联的姐妹们下了车,直奔接待室。 胡天阳、涂啸林、李军、唐秘书在门口迎接,只有徐永光和罗云秀还坐在沙发上说话。 当王梅芳几个走进接待室,徐永光和罗云秀才站起来,向妇联的姐妹一一握手说话。 大家坐定,徐永光说:“王主席,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要树的典型罗云秀经理。” “哎哟,我坐在车子上都在想,罗妹子肯定是漂亮标志,原来真是个大美人呀,胡书记真是有眼光,选了个有才有貌如花似玉好典型,没想到这大平还能长出这么漂亮的妹子。” 王梅芳说着,走上前去握了握罗云秀的手说:“我喊你云秀妹子你不怪吧?” “王主席,我感激还来不及呢,你称我这个乡下人为姐妹,我就高攀了。”罗云秀连忙说。 “罗妹妹真是会说话,来,我再给你介绍我们妇联的姐妹,这一位是我们妇联的唐副主席,这一位是妇联办公室的陈然主任,这一位是李静,是我的司机。” 王梅芳介绍一个,罗云秀就走上前去一一握手,都会说一句:“认识你我非常高兴。”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是生在花丛中呀,这么多美女相聚,看来今天不喝酒都不行了,我都好久没有喝酒了,现在,大家都相互认识了,吃饭去。”徐永光发话吃饭了。 早站在门口的李军想叫吃饭,见大家热呵呵的说着,介绍着,所以没有打断这火炉一般的氛围。 李军赶忙跑到最前面,来到餐厅,走到正席座位,为徐永光扶了扶坐椅,王梅芳是妇联主席,当然和徐永光并排坐下,另一边是唐燕、胡天阳紧挨着罗云秀坐着。 大家坐定,李军拿了两瓶五粮液酒打开,由服务员为每人倒了一杯酒后,站在一旁,大家也等着徐永光发话。 “各位,今天全县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现场会在大平镇成功召开,多亏了天阳、啸林还有罗云秀同志大力支持,有了这个产业调整的成功经验,我相信,这次上河洲村的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现在场会,将对全县的农业产业产生积极的影响,我对大平镇和上河洲村提供的现场表示衷心的感谢!我现在宣布,除了我的开场白是谈工作外,下面,咱们谁也不谈工作,咱们今天就放松放松,放开肚 皮喝一顿,我再次申明,不谈工作,现在是八小时以外,关起门来咱们都是兄弟姐妹,大家不要拘束,可以谈生活情趣,幽默笑话,来,大家把第一杯干了。” 在场的各位都将第一杯开餐酒喝了,徐永光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接着大家拿起筷子七上八下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相互交谈。 吃了约五六分钟,大家开始相互敬酒。 而王梅芳是一个酒场高手,她抓住刚才徐永光的话不放,也就是“关起门来都是兄弟姐妹”这句话不放。 “徐书记,你刚才说的开场白没有问题吧?” 徐永光想了想:“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我觉得吃亏了,还有几个小姑娘应谈叫我伯伯或者叔叔才对,对了,有问题有问题,我现在宣布罗云秀、小张然、李静应该称我为大辈,都统一叫我徐叔叔吧!” 徐永光说了,大家都附和了,而王梅芳就是要的这种效果,挖个坑,让大家往下跳,从此,酒席达到了高潮。 王梅芳开始发挥自己的搅酒特长:“这样吧,徐书记,我宣布一条纪律,如果谁犯规就得罚酒。” “你说出来听听,只要大家同意,我就同意!”徐永光说。 “好,我也宣布,今天晚上酒席上,不准谈工作,刚才,徐书记说的大家不知听明白没有,现在是八小时以外,大家应该放松放松,不准称书记、镇长、主席、主任什么的,是哥哥的喊哥哥,是弟弟的就称弟,是姐姐称姐姐,是妹妹称妹妹,是叔叔称叔叔,从现在开始,我看谁没有记性,在喝酒时,谁谈工作了,谁称呼错了,罚酒一杯,大家同意吧?” 酒席上,大家都鼓掌表示同意,殊不知,这又是王梅芳的第二步陷阱。不过这种场合,也只有她王梅芳敢说得出口。 刚才徐永光说关起门来都是兄弟姐妹,主要是不让大家拘束,而王梅芳就借题发挥,顺杆子上,而且很博得徐永光的赞成,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就王梅芳一人就能表演一场好戏,一称席上,只听她说的话最多,声音最大。 “徐大哥,我先打一圈,我先喝了。”王梅芳先发起攻势。 就这样,王梅芳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喝了一圈酒,王梅芳喝了一圈,按官位排次,应是胡天阳了,大家不说,心里也都明白。 胡天阳是东道主,应该先敬一圈酒的,以次是涂啸林,而王梅芳先宾夺主,主要是渲染酒场气氛,徐永光就喜欢王梅芳的漂亮、泼辣,说话做事,能做到点子上,就像那次招商引资,她就特能说,也能喝酒,表现非常好,让客商大家赞成,所以,徐永光就将这个招商项目算到妇联头上。 胡天阳知道轮到本人敬一圈酒了,站起来端起酒杯。 “徐书记…大哥,我敬你一杯!”。 胡天阳刚说过,王梅芳就抢着说:“罚酒,罚酒,刚才你怎么说的,徐书记大哥,你的反应还怪灵敏吗?可是你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不行,徐大哥,你主持公道。”王梅芳站起来说着。 徐永光笑笑,两手一摊说:“应该罚,天阳小弟,你就认罚吧!” 胡天阳大晓得说话时改口已经来不及了,知道已经跳入了王梅芳的陷阱,但一切都晚了,只好自喝了一杯,然后说:“徐大哥,我敬你一杯,先喝为敬!” 就这样大家都没有再敢称职务的,轮流着依次敬酒,最后,才轮到罗云秀—— 三个女人一台戏,王梅芳是一个酒场老手,在酒场上表现,每次都让很多人佩服。她挖的喝酒陷阱,不小心就会跳下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7章、酒场舞池 第37节第37章、酒场舞池 官场、会场、人场、酒场,逢场作戏,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指桑骂槐是经常性发生的。 就像今天的饭局,罗云秀虽然长得漂亮标志,但毕竟被人们认为只是长了一个好脸蛋而已。在几个女人之间,只是被动的听人家说,包括奉承自己、评价自己,甚至于潮笑,罗云秀也只好微笑应对。 晚上王梅芳说了很多话,罗云秀都听得明白,但就是不想回应,也不反驳。尤其是听到王梅芳说过“胡书记真会发现人才!”有言外之意,陈然说过“女人只要有漂亮脸蛋,什么事情不成也能成!”让罗云秀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场合她们也说得出来,这完全是对自己不尊重、对美的不尊重。 轮到罗云秀打圈喝酒了,此时,罗云秀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今天到场的基本都是从城里来的,我一个乡下人,能和大家平起平坐称呼你们哥哥、姐姐、妹妹,我感到万分荣幸,不过,我这一圈酒是每人三杯,首先,王大姐,你们讲的纪律,我每人面前要违犯一次,我也自罚一杯,如果,你们认为有道理,我现在就开始。” “好,好,王大姐的纪律框框要有人敢破,好,好,我支持罗云秀。”胡天阳说着带头鼓了掌。 而此时的王梅芳想,真没看出来,这罗云秀看起来漂亮文静,说话也带刺,酒量也这么大。心想,我妇联的姐妹就够泼辣的了,还真是有更泼辣的。 此时的王梅芳更来劲了,就说:“云秀妹妹,你进行吧,看你的表现才能看罚不罚酒。” “这第一杯,我先敬徐叔叔一杯。” 徐永光看到了这张下丫头还真不怯场,讲话像软刀子,以柔克刚反击了王梅芳几个,就同罗云秀一起喝了。 “这第二杯我敬徐书记一杯,然后,我称你职务了,我再自罚一杯,每人面前三杯酒。” 就这样罗云秀就依次既称哥哥、姐姐、再称姐姐、妹妹的喝,然后又称职务又自罚,每人面前喝了三杯酒,共喝了20多杯酒,虽然中途徐永光、王梅芳、胡天阳等劝阻不再喝罚酒,但罗云秀坚持说一事同仁,硬是坚持自罚,而且喝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在场的人又惊讶,又佩服。 酒喝了一阵子了,大家也停了筷子,因为菜也吃的多,差不多肚子也该填满了,开始谈起笑话了。 王梅芳首先发言说:徐书记,最近外地妇联姐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是针对我们领导干部的信息,你们大家想听听吗? 而徐永光最气愤这些有损党和政府形象的信息,下午开会时接到一个,大概已经忘记了,可是今天饭局中又提出来也不好反对。 不等大家开口,徐梅芳接着说:“这年头的领导干部,当然指的是我们基层干部了: 苦干实干,做给天看, 东混西混,一帆风顺, 任劳任怨,永难如愿, 会捧会献,杰出贡献, 尽职尽责,必遭指责…… 王梅芳说了半截,看徐书记脸色不对,收住话题,赶快夹一口菜,以掩饰自己刚才的言行。如果不是在饭局上,徐永光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而这时,最善长谈笑话的李军主任没有看出什么,接着说:“王主席,这样的信息多得很,我一口气可以给你说十条出来”。 县妇联的陈然赶忙说:“李主任,你说几条,我现在已收集十多条了。” 李军:“那我就说个与你们妇联有关的吧!” 党委坐船头, 政府岸上走, 人大一步一回头, 政协晃悠悠, 工会有泪心里流, 团委只盼日落西山头, 好把你们妇联亲个够。 李军又抢先说:“我最近也收才收到一条更精彩了,说我们领导干部是这样死的” 天天开会座死, 领导高调哄死, 民主测评整死, 事事汇报烦死, 择优提拔骗死, 混蛋同僚害死, 上级检查累死, 工资差别气死, 老婆年轻累死, 接待应酬喝死!” 此时的徐永光真是不高兴了,一脸严肃地说:“好了,好了,关于领导干部这样的信息不要再说了,你们不是在遭践自已吗?这样垃圾信息不管来自哪里,首先我们领导干部不能传播,这些人会编,为什么不将国家改革开放成就和经济建设成就编成信息发布,而偏偏眼盯着我们领导干部,我真不知道这些人物是何须人也,简直是他妈的乱弹琴,遭踏我们领导干部,可以说,我们领导干部队伍的主流是好的吗,改革开放20多年来,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嘛!”徐永光明显有点不气愤了。 “徐书记说得对,我们领导干部要看主流、看成就,这样的信息我们决不能传播,还有李军,以后接到这样的信息后,不能到处再转发,如果这样,真是我们在侮辱自已,好了,咱们谈点幽默的让徐书记高兴高兴。”胡天阳赶忙顺着说。 县妇联的陈然说话了:“我最近收集到一条笑话也不知好笑不好笑?” “好呀,你给大家讲讲。”徐永光听陈然说话了,马上转怒为笑的说。 陈然:“我讲了你们不准笑话我哟!” “你讲吧,本身就是幽默笑话,就是逗大家乐嘛,不让大家笑,怎么可能?”胡天阳说。 “那我就讲了,说的一名先生与一姓寇的结婚,当天他(她)们婚礼的主持人是个笑幽默大师,当婚礼快进行完时,主持人对拿着麦克风对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们说,我现在说一个有奖问答,谁答对了,是女的可以拥抱新郎,是男的可以拥抱新娘。常言说,拥抱新郎幸福安康,拥抱新娘,富贵天长。如果你们答不出来,我可要拥抱新娘了。主持人说问答题目,某某与寇某某结婚,打一日本侵华词语。在场的人都想了几分钟,没有人回答上来,最后,主持说,这很简单吗,小学三年级的娃娃们都学过这个名词吗,答案是,‘日寇’吗!”主持人 揭开了答案,在场的人才恍然大悟。 徐永光和大家笑了一阵。 陈然接着谈:“最后,这位主持人又给新娘的老公公出了一道题说:老先生,听说你为儿子、儿媳买了机票,下午五点的飞机票对吗?老公公点了点头,主持人:结婚坐飞机旅游,请你打一名词,你答错了罚酒,答对了可以拥抱儿媳。老公公是个文化老干部,有点水平,开始猜的是:云里雾里,主持人再让他往下猜,结果老公公对着麦克风想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有啥难的,不是云里雾里,就是一日千里吧!主持人连忙说:回答正确,看来老先生不想让别人拥抱新娘了,现在请老公公拥抱儿媳。”婚礼上掌声雷动,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徐永光笑的前仰后合,然后,顿了一下说:“小陈呀,你真逗,这笑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说明你够开放了!” 陈然脸红着说:“徐书记,这不是给大家逗乐子吗,这算什么,我们大学时的女生宿舍里才开放呢!” “好了好了,笑一笑,十年少,大家酒足饭饱了,撤了吧?”徐永光发话了。 “徐书记、胡书记、涂镇长,我有一个建议,今天我们大家很高兴,是不是大家一起到市区唱唱卡拉ok,反正是年初,人家别处的正在过年呢!会也开了啦,放松放松,我们妇联也想表示点心意!”王梅芳征询说。 “好呀,咱们党员干部也要劳逸结合吗,那在座的一个都不能少。”徐永光又发话了,而且同意了王梅芳的“建议”。 这就是王梅芳的聪明之处,她知道领导还有啥想法没有,但又不好亲自说出来。 此时,罗云秀有些犹豫不决。 “徐书记、胡书记,我不会唱歌,我就不去了吧?”罗云秀轻声问。 “罗经理,这怎么行,徐书记今天难得有兴致,难得心情高兴,不会唱歌,咱们学跳舞吗!”胡天阳有点不高兴的对罗云秀说。 涂啸林、王梅芳等也附和劝说。 罗云秀不好推辞,就和大家一起座上车,来到了市里拉斯维佳娱乐城。 王梅芳对娱乐城的老板很熟悉,平时也是县妇联的娱乐活动的地方,王梅芳邀请徐永光来过两次,一次是招商引资,也就是县政府投资三千万那个酒店项目的投资商,其实,王梅芳牵头,那次是县招商局埋的单;另一次是县妇联举办三八妇女节庆典活动。 还好,拉斯维佳娱乐城的因为春节刚过,唱歌跳舞的不多,王梅芳叫来娱乐城经理,要了二楼一个中厅,并吩咐娱乐抄理,二楼的大包小包都由妇联包了,别人不能掺和,此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 娱乐城歌舞有大厅、中厅、小包。大厅一般是用于单位集体娱乐活动,中厅可容纳十多个人唱歌跳舞。 服务人员及时调好了点歌器对王梅芳说:“点歌器都调好了,你先点哪几首歌?” “先点一个《敖包相会》,然后是《十五的月亮》吧。”王梅芳对服务人员说。 其实这两首歌王梅芳已和徐永光对唱过好几次了,因为徐永光只会唱这两首流行歌曲,其它的就是《东方红太阳升》,《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老歌了。 屏幕上的歌曲放出来了,徐永光、王梅芳首先站起来,一人拿着一个麦克风唱男女混唱《敖包相会》,其它的人开始翩翩翩起舞,跟着旋律跳了起来。 一曲唱完,虽然徐永光唱的声音宏亮,少数有些走调,但大家连连鼓掌称好,办公室李军赶忙端上两杯红酒敬到徐永光和王梅芳面前,他俩象征的碰了杯,抿一口,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休息约三分钟,《十五的月亮》曲子响了,又是徐永光和王梅芳合唱。 连续唱了两曲后,其它妇联的姐妹们开始点着自已喜爱的歌,徐永光就和王梅芳跳舞。 接着妇联的唐主席、司机李静、陈然一个接一个邀请徐永光跳舞。也许有美女的地方是乐此不疲,徐永光虽然一曲接一曲的跳也不感觉累。 罗云秀在校时学过交谊舞,她陪胡天阳、涂啸林、秘书小唐、李军各跳了一曲后,见妇联的姐妹们都同徐永光跳一曲,罗云秀知道也该轮到自己了,再一个徐永光已经瞅她几次了,如果不主动,就太不给书记面子了,于是,她走到徐永光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跟着徐永光翩翩起舞。 “小罗,你可以呀,人长得漂亮,还会干事业,舞也跳得很好吗!是个女中全才呀?” “谢谢徐书记夸赞!好多年没跳舞了,我这点‘舞功’还是在农校时学的呢!” “小罗呀,我们基层干部目前最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妇女干部,你很有发展前途,我回头给你们胡书记说说,今年底,给你招聘为国家正式干部,可以先到镇妇联挂个职吗!你们镇妇联主席都病了几个月了,再说,镇妇联主席也近五十多岁了,该退下来了,县妇联王主席就大平镇的妇女工作、计划生育工作搞不上去,已经向我汇报了几次了。” “谢谢徐书记,上次镇上开会,有人说我是孵出的鸭子变凤凰啦,看来是真的能变成凤凰呀!” “哈哈,是谁这么没有眼光,说话没有水平嘛!你本来就是一只难得的金凤凰嘛!” “谢谢徐书记这样看我,我一定好好干,决不辜负徐书记对我的关心支持!”罗云秀还想说什么,这首舞曲完了。 徐永光和罗云秀坐在一起,说笑着,没有人前去打扰。 罗云秀刚才听到徐永光说的话非常激动,作为农民的后代,听到这话激动得不知用什么方式表达,赶紧给大家一人发了一只口香糖,然后,为大家倒水。 唱歌跳舞闹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什么时候徐永光和王梅芳没有在场了,其实人人心里都明白,王梅芳和徐永光在单独汇报工作。 当然,这样的场合人们都会让人联想,也会怀疑。而徐永光就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这种场合非要给人留下猜忌,但他每次都表现得很自然,而且王梅芳也经常对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但她的解释不能服众。 但是,今天在场的每个人自己心里都有自己的信九。 歌厅里只有妇联的姐妹们正在一曲接一曲的唱呀,跳呀,妇联唐副主席是徐永光秘书小唐的亲姐姐,在白天见面时,只能用眼色说话!此时的小唐秘书还在和姐姐说提拔县委办副主任的事,而妇联陈然因到妇联时间不长,按规定必须到基层乡镇锻炼1—2年时间,她想到大平镇担任妇联主席,罗云秀就刚才徐永光说的话还在想着自己的未来,李军也心事重重。 特别是罗云秀显得更加激动,听到刚才徐永光的话,真想马上告诉胡天阳,但马上又克制了。她想,徐永光可能会对胡书记说的。她认为,作为一个农村姑娘,才出道,不知官场的水深水浅……正在想问题时,徐永光在前王梅芳在后进了房间。 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王梅芳首先发话说:“刚才我和徐书记汇报了关于在大平镇上河洲村建立 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事,为此,罗云秀同志就是我们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带头人,姐妹们,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基地办成全市乃至全省的妇女科技致富典型!” 大家鼓掌后,王梅芳接着说:“时间不早了,我宣布,县妇联与大平镇共创妇女科技致富基地联欢活动到此结束……祝大家晚安!” 舞会结束了,大家都陆续下楼,纷纷钻进小车,准备各自回家。 而胡天阳却站在那里顿了一会,总觉得王梅芳好笑,王梅芳竟然给这次唱歌跳舞的逍遥活动起了个名正言顺题目,叫县妇联与镇委镇政府共创妇女科技致富基地联欢活动,真是好笑滑稽,而王梅芳又说得那么坦然,可谓官场上的老手呀……—— 官惩是这样,见风使舵,揣摩领导的心理也很重要。有人常说:小心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但王梅芳每次都能拍得正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8章、工程招标 第38节第38章、工程招标 罗云秀经过领导们的研究,有时也参与镇上的一些工作,但主要工作还是在村里和养殖基地。 胡天阳已经基本对罗云秀的处事能力也比较放心了,并告诉罗云秀,近期可能主要以t字街道改造为主,村里和养殖基地的事情不要动不动请示汇报,并让她放手大胆的干,重要事情电话联系就可以了。 同时,大平镇的t字街改造在各方面的共同努力下,规划图纸,启动资金等各类工作准备就绪,就等招投标工作的开展。 前来报名的施工单位有八个,其中有市一建公司屠晓伟的公司也在之列。 为了让招投标工作公开透明,大平镇委、镇政府将这次t字街改造,分为四块进行。一是t字街改造拆除和建设为一块,二是绿化带建设和草坪为一块,三是广场建设为一块,四是路灯、下水道设置为一块。这四块总投入预计1200万元,不突破1300万元,目前财政已筹备资金900多万元,还差300万元左右,需中标公司垫付,待工程结束分期付款。 为此,大平镇委,镇政府向各家报名建筑商进行了通知,要求三月二十八日在大平镇招待所中会议室参加招投标会议,进行现场投标,并现场公布中标单位,现场签订相关合同和协议书。 三月二十八日晚,召开了研究改造t字街四大块建设的投标会议,委托招投标公司的项云峰经理与镇委镇政府一起研究测算各项工程的标的,都将手机上交到了镇纪委办公室,并对招待所的电话进行了监控,以防设计的标的泄密。 参加会议的领导和招投标公司的工作人员都被安排在招待所的就餐和休息。 第二天上午,大平镇城建工程四项工程招投标和合同签订仪式正式开始。经过几项议程之后,由前来投标的八个建筑商开始投标,然后请招标公司和有关建筑专家评标、揭标。 这次屠晓伟的公司准备投t字街改造和大平休闲广场两上工程,这两项工程的设计的标的分别是280万元和250万元,不含拆迁居民补偿。 结果,在投标时,屠晓伟一个投了285万,一个投了255万元,经专家评审,屠晓伟的市一建公司两个工程都与标的最接近并中标。 其实,整个工程改造中,只有这两块工程是建筑商竞标的热点,所以这两项工程都让屠晓伟拿走了,并当场签订有关合同和协议,另几家建筑商很不服气,都认为是有人透露了标底。但后来经投标公司项云峰解释和大平镇纪委讲解了招投标的全过程,这几家公司前来负责投标的老总听了镇纪委对招投标监督的全过程后,都摇摇头走了。 另一家绿化带工程让一家小公司中标并承包了,就这样,镇上的t字街的改造工程等几项建设工程招投标全部结束,并择日准备开工。 招投标结束,午饭前,胡天阳将牛大强和招投标公司经理项云峰叫到一个房间里。 “牛书记、项经理,你们以为t字街抬投标工程有问题吗?”胡天阳说询问说。 “胡书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昨天,咱们研究标的时,手机都收了,包括招待所的电话都被监控了,而且招投标公司的三个人的手机都在我的手里,房间搭配也是我们一个人,他们一个人,标底不会泄露出来的,应该是没问题。”牛大强解释说。 城建办主任梁建新说:“胡书记,我们做得是比较绝密的,不会有问题的。” 项云峰经理也附合说:“应该没问题,只是另几家建筑商未中标,有些妒嫉,这是正常现象,但他们认为,怀疑有人透露标的也是正常现象,这事我见多了,胡书记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的。” “没问题就好,但是市一建的屠经理为什么在两项工程上都与我们的标这么接近呢,其他几家公司认为肯定是有人透露了标底。”胡天阳继续说。 “对呀,这个屠经理难道会算,竟然两项工程都承揽下来了,开始,我也怀疑呢!但后来一想,反正我们纪委做的也比较绝,从我们开会研究到现在,还没有人走出招待所,所以,我就打消了这个怀疑。”牛大强说。 “牛书记,无论怎样我们已经与市一建签订了承建合同和协议,这事就这样定了,不过,你还要暗中查一下,在招投标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中间环节看是否严密,看是否有漏洞,是否有人泄密,如果查到问题,严肃处理。这个事就你知我知,项经理我们三个人知道,然后再给涂啸林同志透个气,走,吃饭去。”胡天阳严肃的说。 饭桌上,屠晓伟对今天能够连中两项工程的标非常兴奋,又是敬烟,又是敬酒,并保证今后在施工过程中请领导们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胡书记、涂镇长,工程打算什么时候开工?我们公司在外地的工程基本都完工了,就等着你们这里的开工,我们市内的两家工程也将破土动工。”屠晓伟说。 “屠经理,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兄弟,别人都不了解实情,实际上我们完全是两个姓氏,不过兄弟就兄弟吧,我也认了,但是一条,以后在工程施工中,严格按合同条约施工,不准偷工减料,在没有得到镇委、镇政府和规划设计部门同意,不准修改工程设计的图纸。”涂啸林说着。 “这个你放心,我们公司是讲究信誉和质量的,再说了,工程款你们是分期分批付账,我也不会砸了公司的招牌,更不能拿公司几百号人的饭碗开玩笑,各位领导请放心,我要将t字街改造工程建成你们全镇的一流工程。”屠晓伟保证说。 “哎,屠经理,按照有关协议,你们公司要先垫付250万元的资金,请问你们资金准备的咋样了。”胡天阳问。 “胡书记、涂镇长,请你们放心,我公司账上还有五、六百万的存款,我看这样,你们不信,在施工的头两个月,我不动你们的建设经费,全部由我们公司垫付。” 胡天阳、涂啸林以及在场的镇上其它领导,还有招投标公司的人都鼓起了掌,表示对屠晓伟的慷慨大度和公司实力的钦佩。 其实不然,屠晓伟惯用的商场老戏又受到人们的称赞,本公司是一家老牌子的公司不错,实际上,市一建公司在别处还有两处收尾工程,在市内还有两处即开工的工程,仅市一建公司为外面工程垫付的资金就有600多万元,目前,公司专们成立专班,四处要账。但公司的实力不可否认,目前,公司的帐上也只有120多万元,按屠晓伟推算,t字街改造头一个月就是拆除老建筑,开工一家城镇居民单元楼,加上下雨天耽误一下,再从外面赊账一部分建筑物资和材料,就是施工三个月没有问题,然后就是要求镇政府划钱,这样工程资金就没有问题了。 在饭桌上,经大平镇几位主要领导和招投标公司、市一建公司及其它两家商议,t字街改造工程决定订在四月十八日正式开工 实际是这个日子也是屠晓伟随口说的,要想发不离八吗,我看就定在四月十八日,就是“要发”的意思,在场的人没有异议,开工日期就这么定下来了。 但实质上,t字街改造工程早就动工了,一些乱搭滥建的建筑场地在开年后,工商、公安、城建税务等部门组织的联合大行动,就使一部分经商的人转移到另一街道经营,并拆除了很多建筑物,为t字街开工和改造创造了良好条件,省了很多钱和麻烦,目前最要命的是有5户老居民,霸着自家的宅院就是不搬家,原因是拆迁补偿费太少了,其中一户,就是镇委办公室主任李军的二叔。 & nbsp;当天晚上,李军就来到他二叔家,并找来了居委会的书记主任和其它四户搬迁钉子户,当面讲了这次‘t字街’改造的重要性,讲了有关补贴政策,并当面批评了自己的二叔是胡搅蛮缠,不支持政府工作等等,其它几户看李军拿自己亲二叔开刀,他二叔也没有提什么要求,都表示愿意配合拆迁小组的工作,愿意接受政府给的补贴,决定在近期拆迁—— 各位,点击收藏都让笔者伤心呀!请朋友们多支持哟?砸砖头也可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9章、两篇文章 第39节第39章、两篇文章 中原市委书记阮之明正在看到中原县委书记徐永光在市委办公室内部刊物《领导参阅》上发表的《不拘一格选人才——中原县委关于调整县、镇、村领导干部的调查与思考》,同时,还有一篇是市委办公室调研室的《调查研究》上刊载的另一篇文章是《发挥资源优势、树立品牌产业——中原县大平镇上河洲村调整产业结构发展农业企业的启示》。 这两篇文章篇幅很大,关于选人用人的文章就有三千多字,关于中原县调整产业结构的调查文章有近四千字。 选人处于公心,用人在于事业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拘一格选人才,避免用人不当和解决用人裙带关系问题是文章的主题。 文章采用了大量的典型事例,对全县调整三百多名干部后进行的论证,但主要还是大平镇镇委书记胡天阳、镇长涂啸林在发展农业产业中,在企业改制中事例,文章的观点很有新意。 另一篇调查研究文章,又是长篇幅的介绍全县及大平如何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发展农业产业链、向品牌产业迈进的事例。两篇文章中多处提到了胡天阳和涂啸林,并提到了罗云秀利用土地资源、带领乡村科技致富的事例等。 文章对新时期农业、农村、农民问题,制约发展问题提出的观点、解决方法很有独到之处。 两篇文章相隔不到一周发表在市里的主要刊物上,而且夹在一个文件夹里,因此引起了阮之明注意,并细心的阅读了文章内容。 阮之明看了徐永光的两篇文章之后,在文件处理意见上批示:“中原县委书记徐永光的两篇文章对我市新时期基层党务工作和农业农村工作有一定的指导性和启发性,各县市区领导认真阅读一遍,希望对农业和农村工作有所帮助!” 阮之明阅读了徐永光的文章之后,给徐永光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徐,你的文章很有见地吗!观点很新,对我市当前的基层工作用人和农村工作很有指导作用,难得你抽出时间写出这样好的文章,希望你以后多总结基层工作,以便为市委决策提供依据!” 徐永光在接到阮之明的电话时说:“阮书记,我那有时间写文章呀,这都是我说几个观点和思路,让小唐秘书总结的!” 当然,阮之明知道这些文章不是徐永光写的,可以说,就任何一个领导看到文章都知道是办公室或者秘书写的,只不过,大家都不愿说透罢了。 阮之明还在电话里对徐永光说:“我已在文章上作了批示,并说要抽时间到大平镇看一看,还说这两年抓招商引资办企业忙过了头,以后要加强对农业和农村工作的调研,为全市前半年农村经济工作会议作好铺垫。” 徐永光在接到阮之明的电话时非常高兴和兴奋,并立即让秘书唐非找来他在市委办公室两个刊物上发表的文章,并对唐非的写作水平很好的夸赞一番。 唐非几年来为徐永光代笔的文章不少了,因为他知道,徐永光已经五十出头了,在中原县的时间不会太久。上次调整,自己的办公室副主任没有能兑现,徐永光向他解释说,是因为自己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并说是选一个好秘书不易,选一个称职、又能善解领导意图的秘书更不易。 徐永光对唐非说过,在自己走之前,一定会考虑唐非的职位问题。可是唐非觉得,自己又不是科班大学毕业生,是在党校拿的本科文凭,自己已经三十六岁,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多如牛毛,考取公务员的都往党政机关要害部门挤,这不,县委办公室又进来了三名学中文的毕业生,最大年龄才二十六岁,又从市直机关下派两名才进机关的大学生,这些人在机构改革时期进党政部门,说明都有一定的背景,来头都不小,再不考虑自己的问题,恐怕越晚越难搞了。 因此,这两年,唐非就加大攻关力度,通过和市委办公室的关系,将上次调整一大批干部后,徐永光下基层调研情况,以及大平镇产业结构调整情况,整理成调研文章,让市委办公室的兄弟们关照一下,并集中发表了两篇重量级的文章,目的是引起徐永光对自己的重视,谁知,却让市委主要领导引起对徐永光的重视,这一步,也为唐非官升一级做好铺垫。 其实,唐非写好这两篇调研文章后,虽然署名是徐永光,但徐永光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当时阮之明给徐永光打电话时,徐永光压根就不知自己发表了什么文章,后来,阮之明提醒之后,并说出了文章标题,才顺从的回答了阮书记的电话。 唐非这几年给领导当秘书,真是觉得有关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事事处处夹着尾巴做人,说话办事都要小心翼翼,他深深懂得官场的利害关系。 特别是有的领导喜怒无常,跟随领导左右,你对领导十次、一百次好,只要有一次说话不小心,冒犯了领导,或者是冲撞了领导,随时都可能换秘书。 县委办的人才济济,所以,领导说换个秘书,完全是一句话的问题。再加之,谁给县委主要领导当秘书,好多眼睛都在盯住你,嫉妒无时不在。还有就是在领导面前干事,首先是你自己能行,再要有人说你行,说你行的人还要很行,占不住几行真还不行。 只有这样,将来才能平平稳稳占位子,忙忙碌碌装样子,吹吹拍拍过日子,将来才有好位置。 其实,唐非也痛恨这种官场现象,但痛恨归痛恨,自己还要装腔作势的干下去。 唐非想,虽然不是什么科班出生,下一次干部人事调整该轮到自己了,有一个漂亮的姐姐旁敲侧击,加上这两篇重磅文章,应该说这都是一些很好的铺垫。 唐非在自己办公室里想了一个多小时的问题,心里总觉得还是有点空虚。 徐永光认真看了自己的两篇署名文章,心里非常激动,除了对唐非大加称赞之外,他还要对自己的去处考虑考虑。 在先,徐永光为了自己下一步的职务试探了市委有关领导,据市委主要领导透露,徐永光的任职问题,应该是市人大或者是市政协的副主任、副主席职务,可徐永光不甘心呀,认为自己才五十出头,也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也正是政治成熟、事业成功、八面玲珑的旺盛时期,年龄虽然奔五张有余,这在中央和省级还是小年轻呢!所以,徐永光的想法,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拼搏一下,作最后冲刺,首先就是要干事,要干出在全市响当当的事情,然后,让唐秘书总结总结,往有关媒体和省市有关刊物上投稿发表,就是加强新闻宣传,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要想政治上有进步,没有一点政治本钱也是不行的。看来,调整干部这和大平镇的产业典型这两炮打得非常响。 最后的冲刺,就是想在市委、市政府谋个副书记、副市长之类的职务,不想到人大和政协,他知道,一到这地方,就等于退居二线了。 徐永光也想了很多自己的事情,但他又马上想起了阮之明说抽时间要到大平镇看看或调研之类的话,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光自己行动还不行,还要有关典型单位乃至全县行动起来,为自己最后的冲刺配合一下。 于是,他赶紧用电话找来唐非说:“小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这次你可是让我在全市出了个好风头,不过,市委阮书记说,要抽时间到我们县看几个地方,主要是以调查研究为主。” 唐非疾步来到徐永光的书记办公室。 “徐书记,阮书记要看那几个地方时间也没有确定,我们还是要提前筹划筹划,设计好线路,提前做好安排!” “我看这样,大平镇的胡天阳、涂啸林都是那一批下派的 年轻干部,而且在大平镇又干出了像样的业绩,特别是大平镇的产业调整、企业改制、上河洲村养殖公司,都是近两年诞生的新典型,以前那典型,阮书记都看了几次三番了,如果再让阮书记看,就意味着咱们没有开拓精神。”徐永光兴奋的说。 “对,徐书记,你同我想到一块了,过去那几个‘待客’的典型示范不能再让阮书记看了,如果再看,要我是领导就显烦了,咱们就是要拿出新培养的典型示范,让有关领导观看后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小唐,看来你真的能当领导做决策了,真是有进步!” “我那里能做决策呀,我只是建议!” “小唐,这场子事以后,你也该换一个位置了!” “谢谢徐书记提携,以后我会加倍工作,以报答领导的信任!” “好了,你的事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再说你姐姐已经说了!现在,你马上想办法找市委办公室,将阮书记在我那两篇文章上的批示,连同两篇文章一起复印好,马上送到大平镇胡天阳和涂啸林手中,给他们鼓鼓劲,加加油,让他们把典型的亮点搞得更亮!” “好,徐书记,我知道你的意思,马上去办!”唐非说罢,离开了徐永光的办公室,急忙准备到中原市委办公室去了。 也就在市委领导阮之明看了罗云秀这个典型后,市妇联也从市委的《调查研究》上发现了罗云秀,同时还有市委组织部等相关部门也同时瞄准了大平镇,一时间,大平镇办公室的电话也忙了起来,接待任务也大了起来—— 在公务员队伍里,看了小说后,肯定会有同感,现在我们的党政干部还在上演两样的镜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0章、好事连台 第40节第40章、好事连台 有人发财门板也挡不住,但有人做事业也是一样,总会那么多人支持捧台,胡天阳做事业也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也许是顺应天意,如日中天,谁也无法阻挡,就连涂啸林也感到敬佩但有些吃醋。[] 自从县妇联主席王梅芳与罗云秀那次吃饭联谊活动之后,她们便姐妹相称,王梅芳隔三岔五的给罗云秀打个电话问问孵化养殖公司的情况,表现得非常关心。 在王梅芳看来,结交罗云秀这样漂亮的农村妹妹,一是罗云秀年轻漂亮,而且文雅善良,对人真诚;二是罗云秀被徐永光,胡天阳等县、镇领导看重,今后的前程不可估量;第三点在重要的是罗云秀能干,如果树立起妇联这个科技致富的典型,不仅能为妇联单位面子上贴金,而且自己的政绩薄上也可以记上一笔,再则将来在全市、全省妇联姐妹中有总结的,有炫耀的,也有内容,为将来提拔高升铺路,真是一举几得的好事情。 最近几天,由于县长李长泰的支持,很快将农业开发15万资金拨至大平镇,镇政府留下五万元钱,将十万元又下拨到上河洲村,支持上河洲村办饲料厂,办饲料厂的粉碎机等设备都已到位,罗云秀正在指挥调试。 而此时,罗云秀又接到了王梅芳的电话。 “喂,是王主席呀,有什么指示吗?” “我说云秀妹子呀,公司现在情况咋样了?”电话的那头是王梅芳的声音。 “王主席,谢谢你对公司的关心,公司现在一切运转正常,我们公司的饲料厂也快安装结束,现在正在调试阶段,请问王主席什么时候过来指导指导吗?” “没有什么指示,也不敢指导,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不要王主席长,王主席短的叫着,你就叫我芳姐吧!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徐书记不是说了吗,关于妇联基地的牌子,也不知你们镇上说的妇联科技致富基地的牌子树起来了没有,你能不能打个电话问一问你们的胡书记,我已经给人家市妇联的说了,市妇联主席准备抽空到你们村上看看科技致富基地办办的咋样。”王梅芳说了很多话,主要是不放心。 “哎哟,你说这大的事,真是要给胡书记、涂镇长汇报一下。前些日,我因建饲料加工厂厂房,又购买设备忙昏了头,把这事给忘了,我这就的给胡书记打电话,那我就挂了。” 大平镇政府会议室里,胡天阳正在和涂啸林、牛大强、李军等镇四大家领导商量t字街开工典礼事宜,商议请市、县有关单位参加典礼仪式的情况。 开始,胡天阳想将开工典礼搞简单一点,等竣工时,再大搞一个竣工典礼仪式,开工仪式搞简单一点,胡天阳曾经也征求过意见。可镇委、镇人大、镇政府、镇政协的领导们意见各异,大部分都认为,大平镇是千年古镇,这次搞这么大的改造工程,开工典礼应隆重一些,要请本镇在全国各地在外工作的领导、商人等回家看看,关键是请他们回来献一份心意,支持家乡建设。 还有领导们认为,近年来,很多单位搞庆典活动都邀请了大平镇参加,送出去的礼少说有十至二十万,近年来,大平镇没有搞过大型活动,就像农村的人情债一样,撒出去的人情也该回收一点。 胡天阳、涂啸林也觉得不无道理,加上现在都兴这个,所以,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开工典型仪式。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工作,办公室已经将外联的底子摸了一下,还有参加人员理了个清单。 据统计,大平镇在外工作的有113人,有市直、县直工作的有89人,在外经商的老板有14人,不含在外打工的人员。并由镇委,镇政府办公室负责统计联络方式、地址、邮政编码,专门做成通讯录,提前以镇委、镇政府发邀请函和请柬。 也只是一个开工典礼仪式,只要外联工作、接待安排以及舞台设计好,也算万事大吉了。 刚将开工典礼仪式安排妥当,胡天阳就接到了罗云秀的电话。 胡天阳一看是罗云秀的电话,赶紧示意大家继续商量,走出会议室接电话去了。 “喂,是罗经理,有什么事吗?” “胡书记,是这样的,我们的饲料加工厂已经安装完毕,现在正在调试阶段,想请你们订个日子,啥时间搞一个开业典礼仪式?” “我说罗经理,你们的速度真快呀,真是深圳发展速度啊!你说,想什么时候开业?” “我想订在4月8日,你看咋样?” “哈哈,要想发不离8,你也学会了!我说罗经理,你真是啥事都想抢先一步呀?我们t字街改造订在4月18日,你们饲料厂却要订在4月8日,真是好戏连台呀!好,好,好,就4月8日,你要拿一个开业典礼方案出来。” “我想这样,请县里涉及有关单位,另外县政府、财政局、县妇联、镇委、镇政府有关领导,镇直有关单位领导参加就行了,这些单位的名单、请柬都已经写好了,只等看你发话下发,等你订个开业日期就行了?” “就按你的意思进行,你现在真是成熟了,也进步了,按你的意思,就订在四月八日开业,请问还有什么事要找我办的?” “有呀,上次徐书记、县妇联王主席说的立牌子的事,不知现在咋样了?王主席说,过些日子,市妇联主席要下来检查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事,所以我心里很着急呀?” “罗经理,不要着急,牌子的事好像涂镇长已经落实了,上次他问我牌子上的字款咋样落实,我想,牌子肯定是已经做好了,我现在就在会上落实这个事!”胡天阳说了声再见,并挂断电话,来到会议室。 “同志们,真是好戏连台呀,上河洲村的罗云秀同志刚才打电话来说,她们村的饲料加工厂要在四月八日举行开业典礼!”胡天阳进门就说。 胡天阳走到会议室里有些兴奋,并继续说:“你们看罗云秀文文雅雅的,怎么这么能干!”有人也背下议论说,是有几个好后台。 胡天阳接着说:“但无论大家怎么想,我有一些感想,无论是官场或商场,首先你要能干事,会干事,有了后台才能干大事;如果没脑子,不干事,不会干事,再多的后台也是面条下在开水里,扶不起来……”胡天阳听到大家各自议论着,发了一些感慨,会议室里又响起了掌声。 “对了,涂镇长,上次徐书记、王主席说立牌子的事咋样了,听罗云秀说,过几天市妇联要下来看一下。”胡天阳问。 “牌子的事我让市一建公司的屠晓伟他们做的,我看了一下,都做好了,都是混凝土钢筋结构,3米多高,很气派的,按照你说的,牌子的落款是:‘中原县人民政府、中原县财政局、大平镇特色产业示范基地’另一面‘中原县妇女联合会科技致富示范基地’,牌子上的字都套了红。”涂啸林汇报说。 “这不叫咱们镇委、镇政府的落款抹掉了吗?”牛大强有点不满的说。 牛大强这一说,大家又都议论纷纷,真是搞出一点成绩来,这一眨眼,变成别人的基地和示范区了,人人都会邀功请赏,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胡天阳示意大家不再议论了,接着说:“牌子的落款就这样定了,同志们,大家一定要解放思想,要善于思考问题,管它谁的基地,谁的示范区,反正是在咱们镇上的,要善于利用别人 来宣传我们,你看县妇联一挂个名,她们不就宣传到市妇联了吗……” “哈,哈,哈,胡书记你真是高明、高明,高家庄的高!”涂镇长也幽默的说着,会场上笑成一片,掌声一片……—— 正当t字街改造工程即将开工之际,罗云秀又报来好消息说饲料厂已经调试好,只等镇上发话开业。好事连台,胡天阳感觉良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1章、当回红娘 第41节第41章、当回红娘 自从罗云秀同县委书记徐永光、县妇联主席王梅芳有了近距离接触之后,对自己前途,对事业更加充满了信心。 在农村才毕业时,罗云秀一心想出去打工干一番自己的事业,可后来的现实是她不得不放弃很多妄想,只觉得自己就是农村的一只山鸡,没有长出过凤羽。她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想了很多问题,并用纸和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只孵化出还没有脱离蛋壳的小鸭,然后画了一横,加一个箭头,又在箭头前画了一只凤凰,并自我嘲笑道:鸭子能变成凤凰吗? 绝对不可能!她有时否认,有时好笑,有时当真的反复琢磨自己的事。 当前,除了事业开好了头,起好了步,最主要考虑自己的问题多了一些,已经进入大龄姑娘的行列,当前,关键的是自己的婚姻问题,如果婚姻问题不订下来,就像人们议论的胡天阳看中的是她的美貌。 而面对张祥军的苦苦追求,应该怎样去面对,但是又不好拒绝。 她知道,她对张祥军的好感不是爱情,有时是同情,有时是怜悯,因为张祥军母亲去世早,又是独苗,生成一副忠诚老实相,如果说在农村找个这样的丈夫肯定是女人的福分。张祥军同自己一起创办这个公司,拿出多年的积蓄入股,这一切可以说都是为了我罗云秀,如果张祥军找不到爱情的归宿,自己心里肯定是有愧的。因此罗云秀决定,为张祥军当一次红娘。 可张祥军这么大年龄了,得为张祥军介绍个女朋友,本村的姑娘们差不多都到外面打工去了,在家的姑娘只有十多个,年龄与张祥军相差太大,而且是差不多都是张姓,她将这些姑娘们分类排队,只有张招弟的年龄和张祥军最合适,但都是姓张,而且是同辈,应该是张招弟管张祥军叫哥。 可是,按一般说,只要出了五府都可以结婚,可在本村,还没有人破这个同姓结婚的例,但有一个好的前提是张祥军家是六十年代从河南省搬迁过来的,想到此,罗云秀决定,先找张招弟谈谈,看她是什么想法,然后,再找招弟她妈好好做工作。 说办就办,罗云秀立即联系并找来张招弟,想探探虚实。 张招弟匆忙来到罗云秀办公室说:“云秀妹子,你急急忙忙找我做啥吗?” 罗云秀做个鬼脸,故意拉着官腔说:“张招弟同志,找你谈谈你负责的工作吗!” 张招弟也有意逗着罗云秀说:“报告罗总经理,我负责孵化的第二批小鸡、小鸭工作一切正常,现在破壳率达百分之九十六,明天就可以全部出炉。” 罗云秀:“好,很好,现在你们在小鸡、小鸭的孵化的技术我是非常放心的,但对鸡、鸭如果发生疫情,也就是我们农村常说的鸡温、鸭温,传温病还辨别不准确,尤其是近几年的禽流感要与一般鸡、鸭温疫区别开来,如果说你们过了这一关,就会对症下药,做到早预防、早治疗,确保养殖场和一家一户所养殖的小鸡小鸭不出问题!” “云秀妹子,这一点你放心,我们祥军哥和姐妹们都在认真学习呢,保证将你教过的养殖技术学到手!”招弟也信心十足的说道。 “哎,招弟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个婆家了?” “云秀妹子,你咋学会我妈那一套了,成天为我的事操心呀!你看呀,我这个头虽然大了一些,但长的还可以吧,开始吧,有几个提亲的,你看那个头,比我小半截子,根本不行,可现在,本村的小伙子都打工去了,还有,这村里的小伙们,差不多都是本家子,不是叫哥,就是叫弟,再说了,城镇里人,人家不可能来找我们这没文化和农村的姑娘,难哪!” “那你这样说,就没有伴配的了,你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唉,过去人家说有女不愁嫁,我妈是有女也愁嫁呀,为这,我和我妈吵了几次了!”张招弟两手一摊,无奈的说着。 “招弟姐,你看祥军哥咋样?我觉得他跟你才般配!” “祥军哥当然好了,我曾经也有这个想法,但我们村谁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再说我们是自己一个姓张的,而且是兄妹关系,这不是闹笑话吗!” “我今天就是想让你们推倒这个篱笆墙,你看啊,听老年人说,祥军哥家是六十年代从河南省搬迁过来的,那时,祥军哥还没有出生呢,再先,你们没有一点亲戚关系,自从搬迁过来后,农村的门头风,姓氏宗派作怪,才使你们姓张的不能结亲,实际上,按说,只要是出了五府,都可以成婚的,所以,就是这栅篱笆墙再作怪,使你想爱的人不能去爱!” “你说这是真的!” “是真是假,咱们找你娘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这我真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小到大,都问他叫祥军哥,谁知道还有这档子事,可是,祥军哥对你是一片钟情呀,也不知人家祥军哥喜欢不喜欢我?”张招弟说着,又有点儿犹豫了。 “祥军哥喜欢我这我知道,招弟姐,我也喜欢祥军哥那忠诚老实干事扎实的样子,但那不是爱情,只要你愿意,我给你们当这个红娘!” “好呀,其实我早对祥军哥有好感,你可不能后悔哟!”张招弟面带红晕的说着。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你娘和祥军爹问清楚!” 罗云秀、张招弟跑到村里先问了云秀爹娘,又问了招弟娘,再问祥军爹后,更让张招弟对张祥军充满信心。 其实,张祥军爹说,他家根本就不姓张,而是立早章,过去,由于章祥军家是地主成分,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月里,由于成天挨批斗,本来姓章祥军爹娘经受了很大的打击,祥军爷爷奶奶去世后,祥军爹妈才偷着来到上河洲村,祥军爹妈见上河洲村很多人家都姓张,为了靠大户,不受人欺负,就将章姓改成了张姓。同音不同字,反正叫得通就行了。 后来,后来张祥军当兵回家后,他爹爹已经将自己的真正姓氏告诉了张祥军,张祥军并没有怪罪爹娘,那个年月,保全性命才是第一位的,张祥军呢,一直将自己的真实姓氏埋藏在心里。 是罗云秀和张招弟揭开了张祥军隐瞒了多年的姓氏之迷,为的是不让人们翻历史老帐。当罗云秀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也让全村人大吃一惊。 在罗云秀的撮合下,张祥军与张招弟正式确定了婚姻关系…… 也就在罗云秀考虑自己的问题时,张祥军也同样在考虑自己的婚姻。张祥军明白,虽然自己很爱罗云秀,成了村里某些人的笑柄。 还有就是张祥军的年龄不能耽误了,人家村里与他同岁的男人小孩都上小学了,所以,罗云秀一说这事,张祥军知道罗云秀的主意,也知道她无时不在想着胡天阳,张祥军不仅痛快的同意,而且非常感谢她当这个红娘。 罗云秀撮合张祥军和张招弟非常顺利,总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叫风有风,叫雨有雨,也可以说呼风唤雨了,什么事情都是顺从得没有一点坎绊—— 罗云秀撮合张祥军和张招弟的婚姻非常顺利,罗云秀对事业、前途也充满信心。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2章、农办无奈 第42节第42章、农办无奈 早晨七点多钟,胡天阳坐在书记的办公室里,转眼看见窗外,小鸟正用嘴啄老槐树上才发的嫩叶,胡天阳才意识春耕生产要进入大忙季节了。[] 胡天阳善于一大早思考更多的问题。 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办特区、地方办经济开发区、办基地、办示范区,确实推动了经济的快速发展,只要带有特区、开发区、示范区、这基地那基地的都有政策倾斜和资金倾斜。 深圳是特区,特区周围的人,周围的沿海城市就会跟着先受益。而在基层办一个开发区或者示范区,搞好了老百姓受益,搞不好老百姓就会遭殃。 前几年办开发区、办示范区、搞产业结构调整,有的地方不搞调查研究,不搞科学论证,不尊重地方老百姓的传统和意愿,结果让一些地方的老百姓遭受损失。 特别是有些领导,拍拍脑袋做决策,挖空心思上项目,不切实际搞调整,吃亏都是老百姓。 过去,有不少地方办了很多不成功的开发区和示范基地,有的甚至给地方和百姓造成了巨大损失。 有一位县领导,来到一个镇上蹲点,本来这个镇子上大部分岗地,老百姓平时就种水稻、小麦、棉花之类的作物,而这位领导,看外地搞种植豆荚、大棚菜、豆角赚了大钱,让该镇搞了五十多个大棚的蔬菜基地、碗豆角种植基地,结果由于地方地理、气候、条件,加上老百姓的传统种植习惯等种种原因,亩产平均还不到200元,让老百姓蒙受了巨大损失不说,更严重的是损坏了党和政府形象,老百姓遭受这样大的损失,找谁赔偿,找谁说理? 最后县里定性是四个字“决策失误”,这是老百姓上方告状才落到这个结论。如果老百姓不上访、不告状,恐怕责任人连个处分都不会给的,那样大的损失,老百姓最后忍一忍就过去了,最后,当事人向老百姓道歉,结果,老百姓竟然原谅了他。老百姓说得好,他也是想办事,出发点是好的。 说真的,我们国家的老百姓真正都是百姓,官场上说什么当官的是老百姓的“父母官”,我看老百姓才是我们为官的父母!从群众来到群众去,就是要了解群众的所需所求,解决农村农民的实际问题。 想了很多政府、社会、经济问题,早晨,胡天阳叫上办公室主任李军、农办的陈天斌一起准备到陈岗、李岗、姚岗几个村年看看优质水稻基地、种子、化肥、面积落实好了没有。 座在车上,李军问胡天阳要不要通知一下村支部书记,胡天阳说不通知,首先暗访一下几个村的行动情况再说。于是几个人座在车上沉默了一会,还是胡天阳先开口说话了。当然,胡天阳说话、做事是很讲领导艺术的,批评人时也会很讲策略,镇农业开发办主任陈天斌也听说过胡天阳的领导风格。 “陈主任,你们农办我看平时怪清闲嘛?也不下乡走走看看?” 胡天阳这么一说,陈天斌马上脸红了,很明显,一句普通的问话,就是说胡书记对农办的工作不满意,陈天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回答胡天阳的问题。 “胡书记,我们农办的工作没做好,几年来,也只是给党委、政府打打杂,党委政府有中心工作,想到农办了,就上阵突击突击,再不是就是到上级开会什么的。”陈天斌红着脸说。 “陈主任,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因为很多问题不是你能左右的。过去,有‘三提五统’的时候,你们帮忙镇上收提留,现在老百姓不交提留了,你们干啥?我知道,你们帮镇上做了很多工作,但是,陈主任你想想,农业开发办,你的工作性质是什?,我认为就是围绕农业做文章,搞开发,研究农业、农民、农村产业问题,否则,镇上设这个机构就没有实际意义?”胡天阳继续说。 “胡书记,你批评的对,我们虽说是农办,确没有‘务农’,我觉得现在就是‘打杂办’。过去还有农水站、农技站我们管着,向农民多收一点水费搞点提成,农技站向农民摊派一些化肥、种子、农药什么的都有油水可沾。可这几年,形势发生了变化,国家政策不准向农民摊派化肥农药了,人家水库收水费直接找政府,更何况每亩水费一分也不能加码,还有农技站的尹站长带头开了一个化肥、种子、农药门市部,站里五、六个农技员都各干各的,都开了种子店、农药店、化肥店什么的,你想找他们搞一些农业推广和开发的事,人家躲你远远的,害怕你瓜分了人家的收益。农技站直接给农户打交道,农业科技推广、新种子推广、新农药推广搞得热火朝天,唉,苦就苦着农办这些人了,你看人家文化站,过去成天叫苦,现在照相馆、影碟店都开起来了,听说赚钱的很,一年能搞大几万元。”陈天斌说了一大堆客观但也是实情。 “对呀,说明国家改革开放的政策是正确的。改革开放的年代,就是各显身手的年代,各自发挥特长的年代!过去老百姓找农技推广站,现在是农技站找老百姓主动上门推广新技术,因为他有农业技术,是农户急需要的。再一个财政‘断奶’之后,他也要生存,生存就得想方赚钱。过去的文化站,听说穷的连电费都交不起,你看现在是什么样?我调查过他们5人开的店每年收入都在10万元以上,还不说向国家提交的税款,那你说说你们农办的特长是什么?”胡天阳的拷问,陈天斌觉得很尴尬,也很无奈。 “胡书记,我还真找不出农办的特长,靠政府吃干工资,人无人货无货,钱无钱,能干什么?”陈天斌叫苦道。 “陈主任,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农办的特长和优势就是全镇近20万亩农业土地资源,农办就要务农,上河洲村那么好的资源你不也没有发现吗?却被一个农村姑娘发现了优势,现在做得很好,想必你也知道了?再说,你这个农办主任又去过上河洲村吗?比如,陈岗、李岗、姚岗村的两万多亩水稻,全镇有大几万亩的水稻种值面积,这个资源你想到了吗?还有岗地上的林果资源,你们都认为,老百姓种田耕地是他们的事,不以为然,你想到优化产业结构,用产业带动农业企业吗?可以说,搞农产品深加工,农业开发的文章大的很,潜力大的很,你又考虑过吗?你们农办任务是什么你考虑过吗?农业办就是围绕这些问题好好研究,为党委政府当好参谋,然后看准优势上项目,利用项目向财政争取农业开发资金。” 胡天阳一连几个问号,越说越激动,说得陈天斌哑口无言,低着头,默默不语。 而李军坐在车上也不好岔嘴,只是一会儿瞅瞅胡天阳,一会又看着陈天斌,此时,李军也正在揣摩胡天阳的心思,见是自己说话的机会到了。 “陈主任,应该说,你这农办主任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咱们胡书记、涂镇长是喜欢干实事的领导,你看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才是给党委、政府打杂的,一年到头干不出什么业绩来!你想胡书记、涂镇长调到咱们镇不到时间不长干了好多业绩,上河洲的养殖基地,企业改制成功,t字街改造等等,这都是得民心顺民意,让群众得实惠的工程。这次胡书记带咱们下乡,肯定又是一个大动作,来陈岗、李岗、姚岗村是落实优质稻种植面积的,你这农办主任在三个村里牵个头,搞一个万为亩优质米基地,不是有大显身手了吗?”李军说着。 “是吗,胡书记要是有这个想法,我愿意牵这个头,不知胡书记愿意不愿意将这个任务交给我?”陈天斌试探的问。 “还是李主任明白我的意图,我这个想法,去年年内就有,今年的全镇干部大会上,我找几个村支部书记座谈时就决定,尊重全镇农民的种植习惯,在三个岗地村建一个万亩优质米种植基地,当时,我就想到了让你陈天斌牵头是最好不过了,可你躲着不想见我!陈主任,以后不要再投闲置散了,要充分发挥农业办主任的作用。”胡天阳语重心长地说。 “胡书记,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个万亩优质米生产基地搞起来,我也这把年龄了,快当了一辈子基层干部,还没有什么叫得响的业绩,平时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活着,当我看到你和涂镇长在这么短的时 间里又干出这么多业绩,我实在是感到佩服。”陈天斌表态说。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大家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就是要让你出面来承担这个重任,有什么不相信你的?我从来不怀疑我们基层干部有能力,我只是看不起那些不想事、不办事的干部!”胡天说肯定的说。 “当基层干部办事首先得有个干事业的氛围和环境,最主要的是要有个好‘班长’,你看我们现在好多基层干部,包括我在内,级别到手,事业丢手,文凭到手,书本丢手,职务到手,业务撒手。就是在前年,县委组织部搞那次退位加级,从副镇长位置上退下来的,组织部给了个正科级,最后农办主任难搞,没有人搞,没人接,前任书记没办法,所以就让我来当了这个农办主任。”陈天斌说了实话。 “是呀,这几年文凭风、职称风、懒散风、吃喝风,带来了很多不正之风,近年来,一些领导干部、事业单位、公务员考试都很有必要,但是,有些人专门研究考官、考职称的,有一个干部,从一个普通老师考上副镇长,有从副镇长考到一个部门的局长,从局长考到县委常委,然后又从县委常委考到地级市副市长,现在又考到了一个副厅级干部,可是从他一路工作业绩看,几乎都是在研究如何考官,但政绩平平,可以说基本没有啥业绩,老百姓要这样的官干嘛呢?”胡天阳正发感慨的说着。 “胡书记,陈岗村到了,是不是先找村支书陈大均?”李军问胡天阳。 “先别找陈大均,我们到农户的调查一下优质种子备了没有?再调查一下农户春耕备耕情况。” 胡天阳说着,几个人下了车子,朝村里的农户家走去—— 胡天阳在上河洲村蹲点办了养殖基地,而作为农业办主任的陈天斌却一次也没有去过,并且躲开胡天阳,装着什么不知道。当然,胡天阳是想让他担当更大重任,就是搞几个岗地村 第43章、深入调查 第43节第43章、深入调查 接着,胡天阳、陈天斌、李军在陈岗村跑了三个组,每个组织随机调查了两三户人家,每到一户都要了解种子,化肥等备耕情况。 调查结果表明,都备有“毛牙米”系列优质稻谷种子,看来,这陈大均还是做了大量工作的,也开了会,向群众讲明了调整产业结构的好处。 有了这个调查结果,胡天阳感到比较满意,说明工作布置还是有效果的,也更说明年初的大会没有白开。 然后让李军通知陈大均,李岗村支书李荣兴,姚岗村支书王成明到陈岗村支部开会,主要是碰个头,看春耕备耕情况和优质稻面积落实情况。 通知这个村支书后不到二十分钟,陈大均慌慌张张的不知从哪里来到村委会门前,见胡天阳等领导站在村支部门口进不了门,赶紧上去同胡天阳,陈天斌,李军握手。 “胡书记、陈主任、李主任,不知道你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你们什么时候到的?”陈大均赶紧迎上来握手。 “老陈呀,我们已经在你们村的三组、四组、六组调查了一下春耕情况,你们村的情况还算不错,那次四级干部后召集你们开的座谈会还是有效果嘛。”胡天阳笑笑说。 “胡书记,现在大部分群众都是支持产业结构调整的,只有少部分农户认为,杂交稻产量高,每年打下的稻子一亩在1200斤以上,喜人,全村只有十来多户不想调整,有几户……” 陈大均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门,让胡天阳等座在村支部办公室里,说是村支部办公室,也只是几个木桌子,几个烂木条凳子。上边还落了灰尘,看来平时很少有人在这里办公,大家坐定,陈大均慌忙要去附近农户家里找开水,让胡天阳拦住了。 “你刚才说有几户群众,说了一半没说下去,这几户怎么了?”胡天阳追问道。 “这几户完全就是一根筋,以前推广杂交稻时他们种常规稻,有两户还说,一颗秧插一株,从来没见过,不可能高产,后来看人家别人种杂交稻被除数产量高,后来,以后他们也种了杂交稻,这一种就抱住不放了,让他们换优质稻就是不换了。”陈大均生气的说。 “那你是怎么做的思想工作呢?” “胡书记,这也难怪,过去是人们缺粮搞怕了!不过,这我有办法,你猜我怎么的,我对他们说,谁要是不换优质稻种,土地虽然下户了,但土地是国家的,我就没收了谁家的土地,这才使他们勉强答应种一半杂交稻,种一半优质稻。” “我说陈大均,哪有你这样的工作方法,土地下户是要让农户种植自由,谁有权力收农民的土地,你这个工作方法太简单,太粗暴了吧?” “胡书记,你不知道,在最底层工作,对待那些一根筋的老百姓,也就要一根筋的工作方法治,我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谁敢收他们的土地呀!” 正说着,李荣兴、王成明都匆匆忙忙骑着摩托车赶到了陈岗村委会里,大家相握手道好坐定。大家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坐下。 “今天胡书记带我们下乡,主要是搞调查研究的,一是要调查村民春耕备耕情况;二是关于你们三个村种植优质稻面积,看四个级干部会后召集你们开座谈会后的落实情况;三是看你们三个村的林果、规模种植情况,现在请各自汇报一下座谈会后的工作情况。”李军说了个开场白。 “好吧,我先向胡书记和各位领导汇报座谈会后的工作情况。自从镇上召开四级干部会后,胡书记又召开我们‘三岗一滩’村支部会议,回来后,我们首先召开村支部、村委会一班人会议,让村干部、全村党员带头落实产业结构调整面积,目前,我村已调整优质大白桃面积150亩,并连片规模种植,树苗已全部载上,并有专人看管,落实优质水稻面积3600亩,目前,镇农技站将种子都分发放到户,农技站与农户售签订了种子、技术服务协议,谁供种,供肥,谁负责技术指导,我汇报完了。”陈大均先汇报了产业调整的落实情况。 胡天阳在本子上记着,然后说:“不错吗,落实面积超过了嘛!”说着,让李荣兴汇报。 接着是李荣兴汇报:“胡书记召开座谈会后,我们村目前已落实大枣面积80亩,金水梨树110亩,大白桃树60亩,并都连片种植,形成规模,现在都已栽种;落实优质稻面积3400多亩,就这些,我的汇报完了。” 最后一名汇报的上王成明:“胡书记,我们村的情况跟他们两个村差不多,林果面积,优质稻面积都落实了,我就不多说了。” “哎,王成明、王书记,我要让你详细汇报工作,你落实的啥品种,面积是好多,要更具体点”。 实际上,王成明是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分了,而大家都在饿肚子,所以不想哆嗦,胡天阳这么一说,心里想,领导不怕饿,我还怕什么,就详细汇报了产业调整的落实情况。 “我们村自从镇四级干部会议,胡书记召开我们‘三岗一滩’村支书座谈会后,现在落实毛牙米面积3300亩,金水梨130亩,大白桃100亩,优质杏60亩,葡萄80亩,并与县农业技术推广签订了技术指导合同,各种品种来源也是从县农业技术推广站购进的,技术、种子质量、果苗质量肯定是有保障的,出现种子和果树品种问题,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是要赔偿的,应该没啥问题,我的汇报完了。” 当王成明刚汇报完,陈大均赶忙说:“胡书记,是不是先吃饭,我老婆刚才打电话说饭已经好了。” “吃饭晚一点不要紧,就十分钟的时间,我再说几句。今天我们下乡的目的,刚才李军主任也说的很清楚了,村支部书记、主任是最底层的官,但首先咱们自己不能把村干部不当官,你们都是党员干部,成天面临的是老百姓,党群关系搞得好不好,‘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履行的好不好,群众是否得到了实惠,这首先得撒你们,你们才是我们党的基石。比如,农村党组织建设、计划生育、农村经济发展、社会治安、如何带领农民奔械等等,这都是我们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要工作。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呀!所以农村基层党组织建设非常重要。你们现在都是村支书、村主任一肩挑,你们的责任重大,从你们落实产业结构调整的情况看,你们都是很有工作能力的,有你们这样的村支书,我这个镇委书记也就非常放心。但是现在市抄济,再不要搞过去那套镐风,按照你们刚才汇报的各种产业落实情况,我都一一记在笔记本上,我下午要一一转圈看一看,看你们汇报的是否属实。我今天来还有两层意思,就是农办陈天斌主任以后这是你们‘三岗’这一片的产业结构调整的牵头人,以后你们要请他给你们出点子,谋发展,力争在三年之内,你们三个村的岗地要形成产业气候、规模,并形成有地方特色的产业品牌,走农村产品深加工之路,逐步向农业产业企业发展。另一层意思,作为党委书记,应该关心你们村支书的生产、生活、工作,你们村干部有什么困难必须要跟我汇报,无论是公还是私,都不要藏着掖着,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忙,在不违犯纪律和原则的情况下,我什么忙都可以帮你们,好了,我说的话完了,一会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再说,走,吃饭去。”胡天阳作了一个简单的讲话,因为是调查研究,也是三个岗地村的座谈会,作为党委书记,还是要讲几句的。 三个村支书听罢胡天阳的讲话,非常高兴,虽然只有几个人,鼓掌的声音却相当响亮,并纷纷表示,不辜负胡书记的期望,一定努力工作,发展农业产业,眷让全村人械村。 中午,胡天阳同三位村支书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工作。姚岗村支书王成明当即就让胡天阳帮忙,胡天阳问是什么事。 王成明说,姑娘王芳已经毕业一年多了,是市护校毕业的, 想让胡书记帮忙到镇上卫生院安排工作,胡天阳当即表态,三天之内让王成明再找一下他,等给卫生杨兴良院长打了招呼再说…… 下午,胡天阳不让三个村支书陪同,自己深入到农户、田间进行调查,有时在农户座谈,有时到田边与农民一起抽烟拉家常。同时胡天阳对三位村支书的工作比较满意。 在农村工作,想搞到十全十美肯定是办不到的,但要尽量向尽善尽美处做还得要不断的提醒督办。 在调查三个村落实农业产业调整的情况后,尽管有些村民向胡天阳反映了村支部、村委会存在那样的问题,但总的情况是好的,几位支部书记还是很有责任心,在这方面,胡天阳要做到心中有数。因为,在平时工作中,如果只听一面之词,按照村里汇报所说的都落实好了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掌握第一材料这才是胡天阳的工作作风。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流传在社会各层嘴边上一句话,但胡天阳认为,上任后偶遇罗云秀,并在最短时间里办起了养殖基地,这第一把火是自己信手拈来的,也不是刻意去烧起来的,开始烧的第一把火虽然有些急并且有些快,不管怎么,这第二把火也就是三个岗地村的优质米基地了,所以,胡天阳也非常在意,并且下定决心要烧好第二把火和第三把火—— 通过调查,胡天阳对三个村的支部书记的工作也比较满意。于是,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且听下回分解 第44章、商议开业 第44节第44章、商议开业 落实了三个岗地村庄的产业调整情况后,也就是说“三岗一滩”的问题解决了,胡天阳心理感到非常轻松。[] 因为“三岗一滩”几个村是全镇最穷的四个村,但不是最穷,主要是就全镇的平地村、路边村相比较而言落后,就全镇而言这几个村是最穷的。实际上这几个村也就是偏僻一点,靠路边、国道远一些,所以被镇上说成是贫困村。 昨天晚上罗云秀给胡天边打了个电话,说是市妇联主席在4月8日这天也要来上河洲村,市妇联曹向英主席是市委常委,也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领导干部,虽然四十刚出头,听说也很务实,而且能说会道,开会讲话很吸引人。 胡天阳觉得还是要到罗云秀那里安排一下,然后再给徐永光、李长泰打个电话,问县委、县政府两位主要领导能不能参加陪同,同时为饲料加工厂的开业仪式增一点光。 胡天阳决定到上河洲村去看一下,安排上河洲养殖基地饲料厂开业和接待市、县领导的相关事宜。 今天已经是四月六日了,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事不迟宜,胡天阳给涂啸林打了个电话,想和涂镇长一起去,因涂啸林在筹备t字街开工仪式,忙得焦头烂额,因此,决定只带李军和办公室的张干事一起去。 胡天阳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伸头喊了声李军。 李军连应声带跑,咚、咚、咚上楼梯的声音老远就听得到,李军来到胡天阳面前问:“胡书记有什么指示?” “李主任,你叫上张干事一起到上河洲村去一趟,安排一下饲料厂开业和接待工作。” “好,胡书记,县妇联陈然刚才打了个电话,说市委常委、市妇联主席曹向英同志要到上河洲村检查指导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事,我正准备给你汇报呢!” “这个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王梅芳,平时姐姐长姐姐短的,这么大的事不亲自打个电话,走,快叫张干事下楼,现在就走。” 坐在到上河洲村桑塔纳车上,李军和张干事平时跟胡天阳下乡都是很随便的,而这次都不吭声,在车上沉默不语,只有小车发动机的声音和小车行驶的风声。 胡天阳揣摩,李军、张干事可能都各自有自已的心事。 他们得到信息,最近县委组织部正在搞乡镇干部调整前的摸底调查,而李军又是当了多年的办公室主任,接到文件后很敏感,张卓然又是原张涛副书记的远房侄儿,自从张涛被双规和判刑后,张卓然一直在胡天阳、涂啸林镇领导面前谦虚谨慎,小心翼翼,害怕得罪了镇上的哪位领导。 但在胡天阳看来,李军当办公室主任确实非常称职,当一个副镇长,副书记也没有问题,而张卓然才二十八、九岁,写材料很有一手,当办公室主任显然还要进一步培养,当个办公室副主任还是没有啥问题的,弱点问题就是今后要提高组织协调能力的锻炼。 坐在车上,还是胡天阳打破沉默,先说话了。 “李主任、张干事,你们今天陪我下乡怎么都绷着脸,这么严肃,平时下乡又说又笑,今天是怎么了?” “胡书记,没有呀,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觉得压力很大的,你说是不是卓然。”李军先说道。 “是呀,胡书记,你看呀,t字街改造,‘三岗’优质稻基地建设,还有上河洲村养殖基地等很多材料都要写,所以我觉得任务很重,坐在车上,我还在想,‘三岗’地优质稻基地申请农业开发经费的申请怎么写呢!”张卓然也附和说。 “不对吧,我知道你们的能力,说实在的,来大平镇工作遇到你们这样能干的办公室干部这是我胡天是的荣幸,我也在办公室工作过,我知道办公室工作的幸苦!” 李军用试探性机械的说:“难得胡书记这样理解办公室工作的同志!不过,现在官场广泛流传一句话叫什么了!” 张卓然接着说:“是不是这一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李军赶忙附和说:“对、对、对,就是这句话!” “那都是歪曲事实的传说,也是没有依据的歪理,这完全是在侮辱我们组织部门的用人标准。领导干部能行不行是干出来的,是要用业绩说话的,你就是能说得水能点着灯,不干事,不会干事,干不了事,在我面前说天都不行!”胡天阳也严肃的说。 胡天阳知道他俩的心事,只不过是不想点破而已。 而胡天阳觉得,到大平镇也新旧两年了,很多事情,每个人的工作能力,为人处事,也基本观察的差不了好多,关于镇上的领导干部调整问题,心里也有了底,但这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不仅要开书记办公会,还有县委组织部门的考核标准,干部任免条例等,人事方面非常复杂。 胡天阳想,虽然我这个党委书记不能许诺他们什么,但为他俩鼓鼓工作劲头是没有问题的。 “李主任,要说你这办公室主任与全县乡镇办公室主任比较,你是比较称职的,我知道你是个老办公了,大概在办公室里干了七、八年了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为你说话的,在我手下干事,能干事的人决不能白干。张干事呢有文凭又年轻,写一手好字,材料也写的很好,是很有发展前途的,能干事,就能为自已创造机遇,不干事,再好的机遇也会被干事的人占有。”胡天阳亮明了自己态度和观点。 胡天阳的一段话说到李军、张卓然的心里去了。 在基层搞工作,很多干部就是害怕领导发现不了自已的长处和工作业绩,尤其是办公室工作,平时就是这材料那报告的,这讲话的那讲话的,都是脑力劳动,给领导写讲话,领导到会上一讲了事,写的不好领导批评,写好了,开会的鼓掌拍巴掌,说领导讲话水平高,但从表面上,办公室一年到头就看不出什么业绩来。 刚才胡天阳说罢,李军、张卓然绷着的脸也放松了,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上河洲村。 上河洲村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老远望去,汉江河汊的岸上,到处都是用竹子筑起的篱笆墙鸭场。 有的是用木头提起的木栅栏,有的用渔网栏起来的鸭圈,有大的,有小的,触目皆是,处处都是农户大大小小养殖场,有的鸭场是纯白色的一片,有的是灰麻色羽毛,形成一片一片的,非常壮观。多日不见,这鸭子长得够快的,大的已经有三,四斤重,最小的也有两斤多重。 到了养殖基地办公室,罗云秀正在组织养殖基地的工作人员开会,安排饲料加工厂开业的接待工作,见胡天阳的小车开进院里,罗云秀和张祥军赶忙出来迎接。 罗云秀跑上前去:“胡书记,我猜你今天要来,正好我们在开会研究饲料厂开业的事情,你来的正好,你给我们指示指示?” “指示到没有,只是有些建议!” 当胡天阳、李军、张卓然、罗云秀、张祥军走到办公室,养殖基地的10多名员工都鼓起掌了。 随即,罗云秀走到办公室会议室的中央,对员工们 说:“姐妹们,今天胡书记、李主任、张干事也来为我们筹划饲料厂开业仪式,大家欢迎胡书记为我们做指示!” “罗经理,我看这样吧,还是你开个头,然后让员工们说说好建议,最后我再说说我的意见?” “那好,我刚才正好没有布置完呢,我现在就接着说,开业这天,剪彩问题,由张招弟负责组8个姐妹,剪彩的红绸子、剪子我已经买好了,饲料生产车间由张祥军负责……” 另外还有开水,参观养殖厂等问题罗云秀一一进行了安排。罗云秀赶紧安排了自已想到的事情,就问胡天阳:“胡书记,现在还有个大问题,就是开业这天的就餐问题?” “现在不是就餐问题,而你很多细节问题都没有安排,我带李主任、张干事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事后,我将张干事留在你们村,帮助你们理出一个程序方案来。” “那真是太好了,现在请胡书记做指示,大家欢迎。” 大家一阵掌声之后,胡天阳接着说:“今天不要搞那么严肃,什么讲话不讲话的,论年龄我是你们大家的兄长,你们罗经理真是会挑选人,将你们村漂亮的村花都吸纳到公司来了,我看你们刚好有10位姑娘,噢,加罗经理11位,你们11朵金花一个比一个亮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哟!” 说到此,姑娘们听到胡天阳夸她们,又是一阵掌声。 胡天阳用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停止掌声。 胡天阳接着说:“我看这个开业仪式就列六项,我们中国人的风俗六六大顺吗!第一项,由镇人民政府镇长涂啸林同志致欢迎词,这个由李军主任负责;第二项,请罗云秀经理介绍公司发展情况;第三项请县政府县长李长泰同志讲话;第四项市妇联主席曹向英讲话;第五项,请市、县、镇领导为上河洲村养殖饲料厂和中原县人民政府财源建设基地、中原县妇联妇女科技致富基地剪彩;第六项,请参加剪彩仪式的领导参观饲料场和基地建设。我看就按照这六项程序,由镇上张干事帮助你们拿出一个接待方案。我说完了,请大家畅所欲言,看什么没有想到的,再进行补充。” “我有话要说。”张招弟站起来发言。 “胡书记,我觉得这次开业仪式应该更周到一点,比如,我看人家电视上剪彩,揭牌仪式能不能学一下,能不能这样,路边上的几个大牌子挂上红绸子,另外再做三个小匾牌,一个是县政府财源基地,一个是妇女科技致富基地,一个是饲料加工厂,这三个牌子往墙上一挂,用红绸缎一遮,然后请领导们剪彩的领导一拉,露出三个牌子不就算剪彩了吗?” “这个主意好呀!” “这都是跟云秀妹子学的吗!” “招弟,我猜,你们至少有姐妹三个以上。”胡天阳笑着问。 “报告胡书记,我们姐妹五个,我有一个姐姐,三个妹妹。” “我的天哪,你爸你妈超生了几个,过去你们村的计划生育是怎么抓的,这个罗云才当支书有问题呀!”说罢,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大家不要笑吗,过去是人们思想守旧,又不光我爹我妈思想封建,现在改革开放了,我以后结婚就只要一个娃,人家那计划生育标语不是说吗,少生快富奔械吗!”张招弟真的也学大胆了,但还脸庞充得老红的说着。 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阵笑声和掌声…… “好了,好了,不谈别的了,刚才招弟姐的建议很好,我想,除此之外,再给你们十个姐妹换换装,这天也不冷了,那天,全部穿上红旗袍,要搞就搞他红红火火的。” 大家又是一阵掌声。 接着罗云秀问大家还有什么不同看法。 “我有点事想提一下,村里的路坑坑洼洼的,是否组织村民修一下,领导们来的都是小车,底盘非常低,搞不好会陷进坑窝里行不动的。”张祥军提出了问题说。 “这个建议很好,我马上去请云才哥组织村民平整村里的道路,谁还有意见。” “我还有一事,我向胡书记涂镇长汇报了,4月8日中午,就餐在我们招待所就餐,这个不让你们村埋单,因为你们为全镇争了光,就算镇上奖赏你们的!”李军最后说罢,又是一片掌声—— 在商议饲料公司开业中,迎来一阵阵的掌声。胡天阳也非常高兴,觉得自己的工作如鱼得水,非常顺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5章、酒场说事 第45节第45章、酒场说事 安排好开业典礼的剪彩仪式,胡天阳让张卓然留在养殖公司的帮助整理一些材料和剪彩仪式的议程,准备到罗云才哪里看望一下。 自从罗云才将村主任的位置让给罗云秀后,就一心搞起养鸭场,他这个村支书好多事都往罗云秀那里推,说是让云秀锻炼锻炼,其实,他自已是想退位,一心想经营养鸭场。 另外,罗云才还从外地引进了两头发长白种猪,所以就没有时间过问村里的事,同时,罗云才还向胡天阳写了一封推荐信,让张祥军担任上河洲村村支书。他在信上说,张祥军过去看到老实,现在通过兴办养殖基地得到了锻炼,还有就是他当过兵,受过部队的锻炼,政治思想好,从不与村里群众发生矛盾,让张祥军当支部书记也再好不过了,同时还推荐了张招弟担任村妇女主任。在罗云才的引导下,罗云秀、张招弟等都写了入党申请书,只要组织批准,就可以批准为预备党员。 胡天阳当时心想,有这样开明的党员干部,这真是我们党的万幸。虽然罗云才在当村支书的岁月里没有建成什么业绩,凭他为村民做了很多事情,就凭上传下达,过去催交公粮等等,这都需要村支书做大量的工作。 他现在又培养了一批年轻的村干部队伍,眼看要退下来了,但在位时,除了每月有两三百元的补助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胡天阳、李军、罗云秀坐上车子,顺着汉江河汊的堤来到罗云才的养鸭场。只见罗云才正在整理竹篱笆,两千只多纯白色的鸭子正在水里戏水,有的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在嘎嘎的说着什么。 罗云才见有车子来了,就知道是胡天阳到了,赶紧丢下手上的活,迎了上去。 “哎呀,胡书记大驾光临,我真是不知道呀!”罗云才用手往身上擦,同胡天阳李军等一一握手。 “云才哥,你还说呢,你是村里的一把手,你住这坝堤上,也没有个电话,有事也不好通知你?”罗云秀埋怨说。 “有你我就放心吗,我老了,你们年轻人能挑起大梁了,我为什么还不放手让你们大干呢?”。 “罗支书,你可真是会说话呀,咋样,养殖场还怪好吗?” “你看这阵势,能不好吗,是非常好,再有二个月,这鸭子都该生蛋了,我还掏一千块买了两头种猪,已经配种了,估计再有20多天就要下猪猪仔了。” “是吗,这我可要好好的参观参观!”胡天阳说着进了养殖场。 罗云才带着胡天阳、李军沿着鸭栏、猪圈看了种猪,然后来到一个制高点,用手一指说:“胡书记,你看我们上河洲村,到处都是养鸭场,养猪场都正在盖呢,人家很多农户还拦了网箱放养了鱼苗呢,岸上养猪鸭,水底养鱼虾,这个梦想真是实现了。” “罗书记,就这一点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胡天阳问。 罗云才想了一会说:“我最大的感受是选准一个人,致富一村人,选准一个产业,带动一方百姓呀!” “对,对,对,说得好,从现在看,选准一个人,不仅仅是能带动你们一个村,而是我们一个镇乃至全县的农村经济都会被带活。”胡天阳说。 “过去空喊奔械,奔械,就是奔不了械,你看现在的阵势,奔械才有希望呀4来我这个村支书是白当了,那么多年,我就没有想到搞汉江河汊开发呢!”罗云才有些惭愧的说。 “罗书记,你的村支书没有白当,而且当的非常好,在村里,你的威性也很好。过去没有开发汉江河汊,是因为有能力的人还没有现身吗!”胡天阳安慰说了。哈哈、哈哈……大家一阵笑声。 中午,胡天阳、李军、罗云才,来到云秀家,云秀爹在养鸭场,云秀妈赶紧做了几个菜,拿出两瓶酒,可能是高兴的原因,胡天阳、李军、罗云才轮回的碰杯,没好大一会,两瓶酒都见底了。这时,罗云才开始提出退位的事。 在中原一带的农村,这里人们有个习惯,就是无酒席不说事,姑娘提亲要说事,小伙订婚“过门”要办酒席,反正一有啥子事情都习惯在酒席上说。尤其是小伙家请的三媒六证到姑娘家提亲时,双方像谈判一样各座一边,什么彩礼多少,红包要多少,结婚婚期怎在么的?如果双方谈不下来,就恶狠狠的喝酒,一直到双方喝的差不多了,双方酒桌上说的话也算数,但并没有文字的东西,只是口头同意就可以了。 而罗云才也最善于他当支部书记那一套,如果那家有纠纷找他解决,结果,双方都清醒的时候怎么也不让步,而罗云才就会一个劲的劝双方喝酒,一直等双方都喝晕糊了,事情也就快解决了。如果是小事情,能座在一起喝酒就说明没有事,如果是大事情这一招不行了,罗云才就会自己喝酒,将双方狠狠的骂一顿,有时候还真管用。 “胡书记,我当了这么多年村支书,现在才明白怎样当好村干部,但是,等现在明白了,已经晚了,后悔呀!但是,现在年轻党员当村干部,可不能像我这样了,在农村,解决问题时就是喝酒,不喝酒不能解决问题!才开始说时,祥军和招弟还想推辞,那一天,我让他们一起到我家,喝了很多酒,他们不说话,我就自己一个劲的喝,一直喝到他们说,你不要喝了呀云才哥,我们同意!所以,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我还告诉他们要早明白自己的责任,莫像我这样当“后悔党员”。总之,我想,我对得起我这个党员的称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要求退位,是村里有了合适的人选,你就批准了罢,让年轻人干,思想会更开放一些,脑子会更活一些?” “好你个老罗,我咋说你今天这么主动呢?半天是用你喝酒解决问题那一套来对付我呀!”胡天阳笑着说。 “胡书记,如果不喝酒,我真的好多事情说不出来真话,也不会发赖,所以,今天用一下,你不怪吧?” “好好好,老兄,真有你的,我同意,等我回去召开一个书记办公会议,研究后就批准,不过,虽然你退下来了,你要给张祥军、罗云秀当好参谋、顾问,多向他们传授基层干部的工作经验?” “这个请胡书记放心,我会帮助他们搞好一切事情的,常言说,扶上马,还要送一程吗!” “好了,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你安心经营你的养殖场罢,将来发富了可别忘了我呀!哎,罗支书,过几天,镇党校组织的镇直单位和村支部书记培训班通知你了没有?” “通知了,胡书记,你放心,我还是能站好最后一班岗的,你放心,我保证会参加的,听说胡书记要给全镇的领导干部上党课!” “对呀,虽然你要退了,听听对你以后当一个党员干部都有好处的!” “最好是让罗云秀、张祥军、还有张招弟都要认真听听党课,对他们以后工作有好处!” “听罗云秀说,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好了,就这样,我走了,再见!” 胡天阳因为中午也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与罗云才说再见后,又折回到养殖基地,问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一边走着一边还嘟嚷说:“这老兄,真有你的,中午将我也喝醉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6章、夫妻对掐 第46节第46章、夫妻对掐 下午已是下班时间,胡天阳刚下乡回来,走到办公室门口,见办公室里门是虚掩着的,谁在办公室里呢?如果是办公室的公务员也早就打扫罢了,推门一看是妻子王学丽座在办公桌上看报纸。[] “嗨,嗨,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们王老师找上门来了,贤,贤!” “看你那蠢样,有什么贤不贤的?我是你老婆!” “什么老婆,我这样的身份应该叫你女士、夫人嘛!” “看看,蠢样又开演了,还女士、夫人呀,你要再不回家,恐怕连老婆都不是的了!”王学丽撒娇的说着。 胡天阳一拍脑袋说:“是呀,我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哎,聪聪咋没有跟你来玩?” “你就知道惦记你的儿子,怎么不惦记我?我来是做什么的?让聪聪来碍事,我将他送到外公家去了。” 胡天阳故意幽默的说:“当然了,孩子是自已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吗!” 王学丽站起来,用手指点了胡天阳的鼻子说:“蠢病又犯了!”。 胡天阳趁势将王学丽抓到怀里,在王学丽的脸上吻了起来。此时的王学丽趁机勾着胡天阳的脖子,抬着脚与胡天阳吻了足有两分钟,一边吻着,一边喃喃的说:“天阳,我想死你了,你让我想死你了?你个大坏蛋,折磨我呀?” 两个人正热吻着,听到楼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忽然王学丽记得办公室门还没有锁,推开胡天阳,上前关门去了。 “哎,今天不是星期天,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吗? “不是星期天我就不能来吗,我给你说,这次我调修了三天假期,可要好好慰劳慰劳你!” “好呀,还是我老婆知道我的需求,你来了,正好我寝室里还有一大堆衣服还没有洗呢,来,我们还是回寝室吧?” 说着,胡天阳和王学丽锁了办公室门。说真实的,乡镇干部尤其是从城里下来任职的干部,过牛郎织女生活的在中国还有很多,这一部分人最容易“走读”,搞不好就被别人说成是“走读”干部。 像胡天阳、王学丽这样的年龄,两天一次性生活并不过分。据有关性学专家披露,如果是正常降的人,如果每天都过性生活除非是有特殊性功能。可想而知,如果胡天阳一周不回家一次,就会产生性生活旷课,或者说性生活不正常,夫妻之间都会受性渴望的折磨。 当胡天阳携妻正准备到寝室里去,刚好李军迎上去说:“胡书记,嫂子来了,我正准备想给你打电话,后来,我想还是莫打电话为好,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的确是个惊喜,这样的惊喜多来几次,李主任,没有别的事嘛?” “没有,只是张干事从上河洲村回来说,一切开业仪式都准备好了,这是有关材料,我放你桌子上。” “好,你放桌子上,我晚上看,明天到上河洲村参加开业仪式的人员都安排好了吗?” “一切安排就绪,你放心吧,胡书记!” “这就好,你再给罗云秀打个电话,让她检查一下每个环节,确保不出任何问题。” “好,没事我到办公室里去了。” “你忙你的,我带你嫂子回寝室里帮我收拾收拾屋里。” 胡天阳、王学丽来到寝室,开了门,一进门,胡天阳就脱衣服进了浴室,洗起澡来,王学丽嘀咕说:“蠢样,现在才五点多钟,洗什么澡!” 胡天阳:“老婆,你不知道,下乡灰尘大的很,这灰尘无孔入,都沾在身上了。” 王学丽来到床前,帮忙将脏衣服收拾到一起,然后,又将带来的被单,被套换上。王学丽正要收拾客厅,胡天阳走到床前,一把抱起王学丽说:老婆,快快,我这憋得实在很难受。 “很憋,人家那个领导都是白天上班,晚上开车回家,你道好,个把月不回家一趟。” 胡天阳:“好了,不要埋怨了!” 胡天阳已是欲火烧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说着,就抱起王学丽放在床上,帮王学丽脱衣服。 一阵狂风暴雨后,王学丽躺在胡天阳的怀里说:“我有时睡在床上想,难道是我想,你不想吗?看来,你比我更想,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身体块子,一个月是怎么磨过来的?” “只要是正常男人,正常女人,哪有不想这事的,在乡下工作,想,又怎么样,有时候克制一下也过去了,总不能成天晚上让司机开车回家吧!我才不想让人家说我是‘走读’干部呀!” “哎,天阳,你猜别人现在形容我们是什么吗?”王学丽天真的样子让胡天阳感到好笑。 “形容成什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人说我们就像‘慰安妇’!” “哈…哈…哈,怪不得你在办公室里说,这几天你要好好慰劳慰劳我呢!是你把自已当成‘慰安妇’了吗!”胡天阳笑着说。 “去你的,蠢样又来了。” “哎,学丽,我这蠢样是不是干那事时非常有力,你才好说我蠢样。” “去你的,你就是蠢,你就是蠢……”王学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后,一边揪着胡天阳的鼻子一边说撒娇说。 其实,王学丽就是对胡天阳床身体素质感到很满意,尤其是在做爱时,力量特别的大,而且能让王学丽非常满足。 “你不要揪了,我蠢,我蠢行吗!哎,学丽,你说我蠢样,我想起你们老师有一个故事,题目就是‘我蠢’呀!” “我们老师那有‘我蠢’的故事呀?” “我是从网上看的,真是笑死人了。” “你给我谈谈。” “陆游有一首诗叫《卧春》你知道吗?” “那叫《卧春》,不叫‘我蠢’!” “这我知道,我给你谈啦。说是一个乡音浓重的乡下老师,为学生朗读如下: 《卧春》他主阅读成了‘我蠢’:暗梅幽文化—俺没有文化;卧枝伤根底—我智商很低;遥问卧似水—要问我是谁;易透达春绿—一头大蠢驴;岸似绿—俺是驴;岸似透绿—俺是头驴;岸似透黛绿—俺是头呆驴。 />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真是笑死人了,你糟蹋我们老师!”王学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幸福提依偎在胡天阳怀里。 王学丽平时在家也上网,尤其是对乡镇干部的故事或者顺口溜都要记着、而且反复记熟,为的两人在一起有俏皮话说,有幽默故事谈,有话题对掐。王学丽见胡天阳用故事笑话老师,也不甘示弱,嘴一咧说:“我在网上看到你们乡镇干部顺口溜才损坏你们的形象呢!” 胡天阳:“这说明你关注你老公吗,你说说看!” “真的,你想听听吗?那你听了可别生气哟!”王学丽开始将自己背熟了的顺口溜你背天书一样说给胡天阳听。 大凡乡镇干部, 都有相同之处; 不乏阿谀之徒, 须溜拍马能手; 会场还未步入, 先有掌声急促; 心下甚是羡慕, 斗胆打声招呼; 有请先生留步, 敢问官居何处; 知我无名小卒, 满脸不屑一顾; 吾乃人民公仆, 现是基层干部; 略显苍老之处, 不是年龄缘故; 皆因工作辛苦, 整日操劳过渡; 白天会议忙碌, 晚上舞会漫步; 处理大小公务, 视察乡村各处; 招待宴会无数, 净是杯中之物; 喝的迷迷糊糊, 还要咬牙挺住; 不敢岁月虚度, 哪有空闲之处; 深知身在仕途, 就要身先士卒; 不论再累再苦, 也愿为民做主; 在下当即瞠目, 接着便是呕吐; 如此脸皮厚度, 我操、佩服!佩服! “哈哈,妈的,谁她妈的真会编,编的还怪顺口呢?编这不是老百姓,而是一些有学问的人i以说,我们乡镇干部在群众之间的形象还是可以的,不信,你可以到我们大平镇看看、访问访问?”胡天阳大声笑着说。 “天阳,你说现在的人真会编,可以说比有的作家还编得好呢!我也在想,这根本不是出自老百姓之口,而是出自文化人之口!” “学丽,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鬼话,他们不是乡镇干部,不知乡镇干部的酸甜苦辣,是那些对我们基层干部有成见的人瞎编乱造的!” “我知道,这不是说着玩的吗!算了,算了,免得你一会又生气了!” 王学丽紧紧的依偎在胡天阳的怀里,说着说着却微笑着睡熟了,胡天阳不想叫醒她,就搂着妻子也睡着了—— 胡天阳下乡回来,见妻子王学丽来了,两个知识分子夫妻的生活情调也非常有趣。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求朋友们收藏,拜托啦 第47章、人事卫星 第47节第47章、人事卫星 第二天早晨,胡天阳早晨六点多就起床了,看到王学丽睡觉时,好似带着微笑,而且睡的很香,胡天阳没有叫醒她,起来先刷牙洗脸,然后将王学丽带来的衣服换上。 今天胡天阳穿上藏青色的西服,白色衬衣,灰色羊毛衫,系上米黄色领带,并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觉得浑身精神、气质,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当官的块头,收拾完毕,给王学丽留下字条,“丽,我让食堂给你准备饭,醒来后,自已到食堂吃。落款,你的太阳。”这是他们在恋爱时,王学丽还写了一首歌《我的太阳》,他称胡天阳是她心中的太阳,所以,以后每次留言都落款是“你的太阳”。 当胡天阳、李军等镇四大家领导来到上河洲村已是七点四十分了,应该说,乡下一个开业仪式中午十点以后来也会不晚的,而胡天阳包括涂啸林都把上河洲村,t字街工程看得很重。 他们知道,这是政绩的一部分,也是为群众办的实实在在的事情。 胡天阳到大平镇工作以来,随着企业改制,挖出企业蛀虫后,上河洲养殖孵化公司的出名,t字街的改造工程等一系列政绩涌现,县委书记徐永光在市委阮书记面前好好的夸赞了胡天阳和涂啸林。 当然,徐永光在夸赞胡、涂二人时,但可以说无形中在为个人表功。首先是县委会用人,其次是县委领导有方。 而胡天阳在市委阮书记的心目中已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其实市委书记阮书记早就认识胡天阳,因为胡天阳是全市县市区乡镇干部中,被市委组织部列入跟踪考核干部为数不多的乡镇干部对象之一,但只是在开会时和一次到中原县检查工作见过两次次面,真正还没有正面接触过,如果想得到领导的重视,就必须干出一些事情来。 胡天阳来到上河洲村养殖公司院内,看到罗云秀等养殖公司的员工正在摆桌、椅、会标,布置揭彩的匾牌。 主席台前一边摆了四个花篮共八个,几条红绸布挽出的花挂在几个匾牌上,十位公司的姑娘们统一穿上了红旗袍,并穿上了靴子。 罗云秀见胡天阳、涂啸林等镇四大家领导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一一握手,并让“服务小姐”们倒水。 “罗经理,你今天是开业呀,还是选美呀?你看你这姑娘们,我来了那多次都觉得很一般,今天个个都变成大美人了。” “当然了,这是你平时对我们姑娘们不屑一顾态度,难道你不喜欢美丽?我这十位姑娘可是我们村一两千人中选出来的!胡书记,你今天的打扮也不错吗?现在看你哪像个基层镇委书记,你这完全是县委书记,市级领导的派头吗!” “哎,可不能乱说,这话要是县里、市里领导知道了,我会吃不消的,在这样的场合可不能乱说。” 罗云秀现在也毫不客气的有时对胡天阳的话时行反驳了。 此时,胡天阳赶紧把话扯开说:“大家看,这红会标、这红绸子、红旗袍一个比一个鲜艳,真是红红火火有气氛呀!” 一切准备就绪,上午9点钟以后,前来参加上河洲村养殖基地开业的各级领导们都陆续在聚集,11点20多分,市妇联主席曹向英在县委书记徐永光,县长李长泰等陪同下先期到达。 县妇联、县财政局、农技局、县农办、县畜牧局、农业局、县科技局的领导们都到齐了。大家相互应酬问候之后,都坐在知各自座位上,因为事先都摆有席卡,大家对号入座。 胡天阳觉得,一个村里的饲料厂开业,来了这多大领导,真是给足了大平镇的面子,也给足了自己的面子。 其实,举行这个开业仪式,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前来祝贺的单位都要拿点礼金,开始农口的几个单位都准备1000元礼金,后来看李县长拿10000元,是代表县政府的,县财政局5000元,市、县妇联各拿5000元,农口的几个再负责人看阵势,结果农口硬着头皮上2000元的礼。 这次开业,仅上河洲村就接到礼金12、6万元,可以说,一个村的农办企业开业,这在全县可能是最高规格的了,由市妇联主席、县委书记、县长亲临现场,这在全中原一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中午十一点点二十八分,开业仪式正式开始,开业仪式由镇长涂啸林主持,并致欢迎词,县长李长泰代表县委、县政府祝贺等讲话,县妇联主席王梅芳也代表妇联科技致富基地讲了话,然后就是徐永光、李长泰、曹向英、胡天阳、涂啸林分别揭牌、剪彩,整庆典仪式进行了不到50分钟,气氛热烈,干净利落,各级领导非常满意,剪彩仪式完毕,最后一个议式就是参观饲料厂、养殖场……然后共进午餐。 开业仪式后,中午吃饭期间,办公室主任李军带着服务小姐按每个餐厅人数,共发了六十多个高级被罩作为纪念品。这种被罩就是本镇新雅服装厂改制后生产的安乐牌高级被罩,按批发价五十五元,但在市内商场里都是卖八十至九十元不等。 参加剪彩的领导们看到这样的纪念品,从表情上看,都比较满意的,因为这种纪念品家人和老婆喜欢还实用。 为纪念品一事,李军向胡天阳、涂啸林汇报过,两位领导都让李军自已决定发什么纪念品,并嘱咐,既经济又实惠,还要是我们本镇生产的,同时也是对本镇产品的一个宣传。所以,李军只有找新雅经理领八十床被罩,并给新雅厂里打了4400元的欠条。 吃过饭,参加开会仪式的领导们都陆续地走了,徐永光送走市妇联主席曹向英,又回到了招待所,李长泰、王梅芳也都回城了。 胡天阳、涂啸林觉得,徐书记留下来,很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就都跟着徐永光来到招待所接待室。 罗云秀、李军此时边说边笑来到接待室里,因为罗云秀中午喝了些酒,脸有点红润,走到徐永光面前说:“徐书记,今天招待不周的地方请你批评!” “小罗呀,今天的开业仪式组织得非常好,各种安排也很周到,你的才华不光是养殖技术,更重要的是你有得协调能力和领导才能呀?” “徐书记,你过奖了,我这都是跟胡书记、涂镇长学了一点。”罗云秀谦虚的说着。 说了一会儿话,徐永光说:“小罗,我今天晚上想到你们家吃你娘做的家常豆腐,你提前给你母亲打个招呼,可别到时候没有豆腐了?” “你们这些大领导呀,一道家常便菜,就让你们惦记,好吧,徐书记,别的我不敢说,要说豆腐,我们村有5、6个豆腐作坊,而且都是石磨做出来的豆浆,天天都有,三百六十五天随便来!” “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好了,小罗,就这么定了,我现在给胡书记、涂镇长商量一些事,不好意思,你和李主任回避一下。” “徐书记,你们谈大事,我正要有事和罗经理商量呢!罗经理,走,咱们到小会议会去,我有事给你汇报?” 其实李军也可能得到信息,也看得出市县领导对罗云秀都很赏识,所以,也是第一次在罗云秀面前说“汇报”两个字。 李军和罗云秀来到小会议室里对罗云秀说:“罗经理,徐书记找胡书记、涂镇长肯定有重大事情,我看,可能是镇上人事变动。” &n bsp;“李主任,他们领导的事,不关咱们啥事,你刚才说向我汇报,你是不是说反了,你汇报两个字说多了,是我向你汇报。”罗云秀纠正说着。 “罗经理,的确是我向你汇报,谁说不关你啥事,你要走官运了!” 罗云秀也故作惊讶的说:“李主任,你开玩笑吧?我一个乡下姑娘,能有什么官运,我只想把全村人都带富了,奔械了,把公司发展了,我也就满意了!” “我已经听到小道消息了,县委徐书记对你很看重,到时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谈官场的事了,罗经理,中午纪念品也有你一套,我们镇上的人的都在招待所一个房间里,等会你去领一下。”李军把“我们”两个字说得非常真,是有意在提醒罗云秀,我们是自己人。 “这多不好意思,我们的饲料厂开业,自已还拿纪念品,免了吧?” “不能免,这东西很实惠的,不过,还要请你罗经理出点钱呢?” “出什么钱?” “你想,这开业都得搞一些纪念品,管饭镇上埋单,可纪念品这事我同胡书记、涂镇长汇报过了,只是钱,两个领导都没有说从哪出!” “嗨,我怎么会把这单子事给忘了呢,还是你李主任比我想的周到,你替我办了事,怎么能叫你李主任为难吧,你说吧,好多钱?” 李军刚准备说4400元,可马上转念一想,那是批发价,我们办公室何不赚个差价呢,于是,张口就说,大概6400元,并说回头找新雅服装厂经理说说6000元整算了。 “李主任,这钱本身就应该我们出吗,等会,徐书记、胡书记不是要到我们家吃饭吗,我们先到公司里找会计张招弟将钱给你算了,然后,再到我们家安排晚饭。” “我也正有这个想法,走,我得他们打个招呼,咱们再到街上买点卤牛肉、猪耳朵,还有一些凉菜。” 说着,李军到接待室给胡书记说了,他和罗云秀先走一步安排晚饭,然后,让梁汉强开着车子一起往上河洲方向驶去。 李军虽然说了那么多话,心里无时不在考虑这次镇上的人事变动,是不是自己也能动一下。他心里想,徐书记、胡天阳、涂啸林在商量什么呢?肯定是人事问题,李军非常肯定的在心里下了断言。 果真不出李军所料,徐永光就是来征求一下全县乡镇副职人事任免问题和大平镇人事安排意见的,徐永光从去年十二月份就安排县委组织部划定了一批干部进行了考核,前期对乡镇党政一把挺进行了调整,跟着肯定是副职和中层干部。 县委组织部对乡镇的干部进行一次调查,建议县委将新招聘的公务员下放到基层任职锻炼。只是徐永光谈到关于罗云秀的任职时,让胡天阳、涂啸林都大吃一惊,想都没有敢想,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快。 曾经,针对罗云秀的情况,胡天阳、涂啸林交换过意见,只是想让罗云秀招聘为乡镇干部,可徐永光这次说,直接将罗云秀招聘为国家干部,并要任命为科技副镇长,要成为县委组织部跟踪考核的年轻干部来培养。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徐永光在用人问题上放了一支火箭,这种大胆的决定让胡天阳和涂啸林都吃惊,并且还接受不了。 在谈话中,徐永光后面一段话打消了胡天阳的顾虑。 他讲道,像罗云秀这样的人才,如果县里发现了,不能破格提拔重用,作为领导就会失职。徐永光还谈到罗云秀同志不仅是你们大平镇的人才,也是全县人民的人才。所以,这次全县破格提拔五个人才,有的是一般科长,有的是一般干部,只有罗云秀是个农民身份,他就是要让人们看到他不拘一格选人才的胆量。所以,虽然罗云秀被任命为科技副镇长,以后就属县委组织部跟踪管理和考核的年轻干部,关于这个,他与组织部门交换了意见,派到大平镇继续任职,当然,村里的职务、公司职务镇上还要考虑,徐永光还吩咐说,最起码,再让罗云秀在基层锻炼一至三年以上。 胡天阳听了徐永光后面一段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什么,因为罗云秀真是一夜山鸡变凤凰,而且是招工、招干、任职一步到位。但胡天阳担心的是罗云秀的养殖公司正在发展中,村里离不了,镇上更不能没有这个典型,另外,她还是市、县、妇联的典型。 接着,胡天阳、涂啸林将大平镇四大家领导的人事调整的建议同徐永光交换了意见。 当提到镇上的妇联主席时,徐永光说,你们镇妇联主席已经五十多了,这次就让她退下来,将县妇联的张然安排到镇上当妇联主席,这又是一个让胡天阳、涂啸林也没有想到的。因为事先胡天阳考虑的是想让罗云秀先干个妇联副主席,结果,这次徐永光在用人问题上放了卫星,看来徐永光早有安排。 开始,胡天阳认为张然来任职,也可能是妇联副主席锻炼锻炼,可没有想到,徐永光的意思又是一步到位。 “徐书记,关于我们镇上的领导干部人事调整的问题县委组织部已进行了考察考核,我也和涂镇长商量了一下意见,初步是这样订的,就是让牛大强担任镇委副书记、镇人大主席,我们镇政协主席都是兼的,另外,我还想从优秀的,年轻的村支书或都村主任中各提拔一名副镇长,提拔李军同志为镇纪委书记,办公室一名干事先提拔为党政办副主任,基本的人事调整就是这样的,最后以徐书记和组织部调整为准。” 徐永光:“好,县委和组织部门一般情况下都是尊重你们党委书记和镇长的意见的,我强调过,乡镇班子的搭配要听从乡镇领导的意见,只要你们书记镇长意见统一,一般就按你们说的调整,我回去给组织部门打个招呼,在没有特殊问题的情况下,就按你们定的人员为准。” 胡天阳、涂啸林连连说谢谢徐书记,而徐永光却说:“谢什么,这都是党的工作,走,现在还有点时间,咱们到上河洲村转转。” 看来,徐永光又要返回到上河洲村调研了—— 在参加了上河洲的饲料厂开业后,徐永光留下来与胡天阳商量人事问题。徐永光的用人胆量,如同放卫星,让所有在大吃一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8章、吃出产业 第48节第48章、吃出产业 徐永光同胡天阳、涂啸林座在徐永光的车上往上河洲方向驶去。 车上,胡天阳对徐永光说:“哎,徐书记,唐秘书怎么今天没有和你一起来?” 徐永光:“噢,唐秘书呀,年轻人要求进步的劲头十足呀,原先,我不知道唐秘书是唐燕的亲弟弟,上次从你们镇回去后,唐燕都连续找了我两次,都是关于唐非提拔的事,唐非也跟了我几年了,关于自个的事就是不提出来,却让他姐姐找我,在领导身边工作,时间长了,不提拔也不是那回事了,本来唐非已经是文书科长几年了,这次让他当县委办副主任,也顺理成章。” 徐永光好像想起了什么,对胡天阳和涂啸林说:“哎,天阳、啸林,明年底,市、县、镇领导班子换届,你们可要多走动走动,你们下来也新旧两年了,到明年就是第三年了,你们年轻又是市、县组织部门跟踪考核的干部,特别是天阳,你不动啸林动不了嘛!” 说着,大家齐声笑了,徐永光跟他俩开玩笑说:“将来老了,退下来了,要到你俩府下喝点酒,可不能拒客哟!” 哈…哈…哈,三个人又是畅怀大笑…… 车子到了上河洲村,徐永光首先来到罗云才养殖场里查看养殖情况,而胡天阳同涂啸林在议论着刚才徐永光给他俩谈话的内容,这样做,也好让罗云才给徐永光汇报工作更真实些。 罗云才见徐永光亲自到自己的养殖场来,赶忙迎上去:“哎呀,我的大书记,你亲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罗支书,看你这形势不错呀!” “当然不错了,借你徐大书记的金口,你估计我养殖场能收入好多?” 徐永光树起两个指头比划说两万元。 “亏你还是个大书记,就这眼光,我跟你说吧,我这两窝猪崽是种猪,这十多头猪仔,每头养到30斤以上出售,价格一斤二十元以上,仅猪仔就是一万多元呢!还有这水里鱼,还有水面上的鸭,我今年少说也是3万元的纯收入!” “我的天哪,你一年是我两个人的工资还要多呀?” “徐书记,过去我当村支书,每年的工资两千多元左右,可眼下,我一年收入三万元,你说这差距有好大,徐书记,但我并不后悔,谁叫咱是共产党员呢!” “说得好,咱共产党员为党工作吃点亏就是不能后悔,罗支书呀,就是有了你的这样的党的基石,才有了我党欣欣向荣的今天呀!” “徐书记当干部也有好处,最起码能了解党的方针政策,学到很多科技知识,掌握了不少信息,我要是不当村支书,能有今天吗?” “是呀,老罗呀,你有这个想法就对了,我们党员为党工作,就莫计得失,但实际工作中是有得有失的,你虽然退下来了,有你今天这精神面貌让我这县委书记看到了很高兴呀!好了,我要再到别的炒看去。” 徐永光他来到罗云秀家的养殖场,并与罗云秀父亲拉家常,谈罗云秀的成长。 “罗老哥,你培养了一个好闰女,她是我们全县的人才呀?” “什么人才呀!这都是你的领导教导的好,培养的好。我原来还埋怨云秀上了农校没有用处,她成天跟我犟嘴,说什么搞科技农业!现在看来呀,有文化没文化还是不一样呀!”罗云秀爹说。 “哎呀,老哥你可是说到正点上了,那是肯定的了,科学就是科学,没有文化就掌握不了科学知识嘛!罗老哥,走吧,咱们今天晚上到你家喝两杯?” “你看地我这场里走得开吗,又是猪,又是鸭,水里还有鱼,徐书记,你们去吧,我给家里交待了,今天要好好招待你这大书记呢!”罗云秀爹高兴地说着。 其实,罗云秀爹过去是最敌视当官的,就他的侄子罗云才见到了也很少搭理,自从去年罗云秀办起养殖场搞起来后,也逐步对女儿及上级来的官员的态度有所转变。 “罗老哥,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呵呵,我会算吗!”罗云秀爹笑呵呵的开玩笑说着,其实,罗云秀早早回来就已经告诉她爹了。 晚饭开始了,桌上菜肴非常丰盛,这是李军和罗云秀从镇上带的卤鸡、卤牛肉、鸡尾虾。今天罗云秀妈又端出了让徐永光想不到的一手绝菜,除了家常豆腐、臭豆腐脑以外,还有一盘油炸臭豆腐干。罗云秀妈端上臭豆腐干说:“徐书记,上次来这一道菜我没给你上,你看它又黑又臭,所以害怕你们城里人不喜欢。” “哎呀,臭豆腐干,这城里小摊小店,烧烤店多的很,我儿子和我老伴都喜欢吃。”徐永光说道。 云秀妈:“你们城里现在也吃这个,那你尝尝我做的?” 徐永光和大家都种夹一块,其实徐永光看到别人吃,而且真的没吃过。当徐永光将臭豆腐干在嘴上一嚼,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臭味道,让人说不出来叫什么臭味,而且越嚼越香,而这种香味立即从鼻、嘴、肚,香臭参半,很是爽口。 徐永光吃罢一块,在嘴里品了品说:“好吃,好吃,真是好吃,老嫂子,没想到你们能做出大宾馆也做不出的美味?” “徐书记,农村地方风味菜多得很,我们这里家家都会做这个,不光我妈会,吃这个豆腐干还有几句顺口溜呢!”罗云秀介绍说。 “吃这东西还有顺口溜!”胡天阳插言道。 “云秀,你说说?”徐永光催促着。 “好,我说出来,你们各位领导再慢慢品尝。吃这臭豆腐干是,一口臭,二口香,三天不吃想的慌,香香臭臭啥名堂,大人小孩都愿尝。” “好,好,好,云秀呀?你们这里的臭豆腐干能不能做一个品牌,这要是在城里,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们肯定喜欢?”徐永光说。 “当然可以了,我们村都有人做了,现在都往城里送呢!,这东西而且易储存,好加工,用油一炸就可以吃了,并且下饭、下酒!” “天阳、啸林,你看,咱们今天来这里吃饭又有大收益了吧!咱们又吃出了一个产业吧?你看现在市场上什么老干妈、老干爹,还有很多地方泡菜,你们能不能将这个臭豆腐、臭豆干形成一种产业,然后起个名,到工商部门注册一下,形成有地方特色的品牌?”徐永光说话有些兴奋。 “徐书记,你真是有心计,我们平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立即找人来这里调查论证,眷立项,到工商部门注册,但让谁牵头呢?”涂啸林说着,望了望罗云秀。 胡天阳也说:“是呀,让谁牵头呢!” 罗云秀有些为难的说:“我现在牵头,摊子肯定铺的太大了,我看,咱们镇上的粮食分局、食品加工厂最有这个条件!” “好,这个主意好,我回头找他们谈谈。”涂啸林说。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好了,老嫂子,太打扰你们啦!我是已经酒足饭饱,该走了,客走主人安吗!”徐永光说着就站立起来要走人。 “不打扰、不打扰,有时间常来?”云秀她妈赶忙说着。 徐永光在云秀家吃过饭后,由胡天阳、涂啸林、李军陪一同回到镇上,在镇政府大门口,徐永光摇下小车玻璃与他们打了个招呼,并将胡天阳喊到车窗口说:“天阳,这次人事调整可能马上县委常委就会研究,你抽时间找罗云秀谈谈,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说罢,徐永光的小车一溜烟疾驶在回城的公路上…… 胡天阳望见徐永光小车飞起的尘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因为他从心底里佩服这位县委书记,但有时候也害怕这位领导。这是因为这位像老大哥的书记虽然平易近人,也很务实,但他有时太独断了。上次安排全县的几百名干部在全市掀起轩然大波,这次火箭提拔罗云秀又会怎样呢? 因为徐永光和县妇联的王梅芳有染的信息胡天阳也听说过,但好多都是人们传说,谁也没有依据。难道他真是这样好色之人?难道他真的看上了罗云秀的美貌?一连串的问题让胡天阳心潮起伏。 但无论外面怎样议论徐永光,也可能是捕风捉影,也可能是造谣!但令胡天阳和人们敬佩的是徐永光是一位有能力、有魄力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 这不,晚上吃一顿饭却吃出了一个产业或者说吃出一个商机,就这一点,胡天阳就非常信服—— 徐永光走了,胡天阳望见小车远去的尘烟心潮起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9章、理解错误 第49节第49章、理解错误 胡天阳刚到自家门口,见姚岗村支部书记王成明和一位姑娘在门口站着,胡天阳一看,立即就明白了。[] 王成明先说话了:“胡书记,这是我姑娘王芳,我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不知你……” 胡天阳立即打断话说:“噢,你看,我真是忙晕了,把这个事给忘记了!走,进屋说去。” 上次到三个岗地村调查时答应过王成明,也对几位村支部书记说过,家里有事尽管开口,可因为工作确实忘记了王成明姑娘的事,对此,胡天阳感到很愧疚,连忙招呼着进屋。 开门进屋,胡天阳就掏出手机给大平镇卫生院院长杨兴良打电话:“喂,是杨院长吗,我是胡天阳!你现在哪里?” “噢,是胡书记呀,我在医院办公室,有什么指示?”杨兴良见是胡天阳的手机,立即回话说。 “我说杨院长,如果你现在有时间,请你来我这里一趟好吗?” “好的,胡书记,我马上过去!”说着,杨兴良挂断电话,急步走出了办公室。 而胡天阳却在与王成明和王芳拉家常。 胡天阳:“王书记,你姑娘长得很机灵嘛!” 王成明没有说话,而王芳却接着胡天阳的话说:“谢谢胡叔叔夸奖!我的事,让胡叔叔操心了?” “这操什么心呀,应该说,你爸当村支书也很不易,我在一次镇四大家会上说过,我们镇的村支部书记、主任,无论是儿女去当兵、就业,党委政府及有关部门都应该优先考虑。按理说,这样的事,在过去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不过,我现在还不知人家卫生院的情况,等会杨院长问问情况再说! 约有二十多分钟时间,杨兴良来了,见胡天阳家里有姚岗村支部书记王成明姑娘,心里便估计个八、九分,胡天阳找他肯定是安排人的事。 因为现在乡镇事业单位机构改革没有地方可以安排人了,也只有卫生院、学校可以少数安排人。 胡天阳先是扯开话题问了问卫生院的情况,然后转入正题说:“杨院长,这是姚岗村支部王书记,这是他的女儿叫王芳,是中原市护士学校毕业的,是这样,你看能不能关照一下?” “胡书记,你也知道镇卫生院的情况,自从机构改革以后,人事权在县卫生局,看你胡书记安排的人,我也不敢说别的,只是县卫生局张局长那里……” 胡天阳打断杨兴明的话说:“张局那里我给他说,你现在先让王芳到卫生院上班,关于招工问题,以后再慢慢跑?” 杨兴良慢条斯理地说:“你胡书记的指示,我那敢不服从,好吧,明天王芳就可以到卫生院报到,先做做杂事,熟悉熟悉卫生院的情况后,再正式给你安排岗位。” 一听说王芳明天就可以上班,王成明握住杨兴良的手说:“谢谢杨院长,谢谢杨院长!”王芳也不停地说些谢谢的话语。 杨兴良向胡天阳等客套了几句,就离了。 实际上,原来,王芳毕业的时候,王成明就托镇上的一位亲戚找过杨兴良,当时王成明没有出面,杨兴良说了一大堆卫生院的困难,说了人事权在县卫生局,而且还要考试,考试后还要交两万元的上岗费,所以这事一耽搁就是一年多了。 在乡镇工作,镇直机关事业单位很多,比如财政分局、教育分局(教管会)、文化站等一切事业单位的业务主管部门都在县里。在才改革开放的年月里,哪个时候的镇直单位逐步设立,有好多单位是一人一个部门,后来,随着业务量的加大,镇直单位也开始招人,80年代初期,只要有高中文化水平,只要镇直部门负责人一句话,就可以先到单位上班,然后再办招工手续录入。 随着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入,我国的基层组织设置的行政事业单位的制度机制也不断在完善,人事权逐步由县主管部门和人事劳动部门监督管理。可是,由于体制制度的缺陷,虽然组织部门有明文规定,机关事业单位逢进必考,并且要考试、面试等,但一些事业单位的领导还是将大权揽在手中不想放。一句话招人、以权用人大有人在。但凡是单位主要领导批准进来的,以后,都会通过各种渠道办理招工手续,有的还办理了财政供养人员手续。 一直到现在,有些单位虽然按照编办核定的人数超编,但还是年年进人。有人这样编了几句话形容单位用人形态。 事业单位门, 当官聚宝盆, 单位收五万, 个人进两万, 关系加裙带, 七姑八姨进, 无关带钱来, 有钱送得出, 说明有盼头, 无钱加平民, 永远站门外。 王成明父女俩走后,胡天阳看到沙发角落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拿出来一数刚好五千元,胡天阳第二天就叫钱交给牛大强说明情况,并交待牛大强让王成明来取,如果不来拿,就上缴财政。 而王成明为女儿的事确实操了很多心,原先,他跑到市里的医院想让姑娘当个护士,结果礼送的不少,到后来也没有办成。有一家医院硬要五万元的上岗费,可王成明身为支部书记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就放弃了。 后来,王成明又通过关系找到镇上卫生院长杨兴良,该表示也表示了,可就是没有通知上班,为女儿的事,已经买了几千元礼品都没有搞定。上次王成明也是随便在胡天阳面前说了女儿的事,但等了几天一直没有回音,可王成明觉得胡天阳是不是也想让他进贡,所以,就准备了5000元现金,晚上在走时偷偷留下,以表对胡天阳的感谢。 第二天上午,在接到牛大强的电话后,王成明骑着摩托车赶到胡天阳办公室,刚进门,就见桌子上昨天晚上放下的信封,脸一红,还没有说话,胡天阳就很严肃的说:“王书记有钱呀?你有钱往别处用,不能害我是吧?” “对不起,胡书记,是我理解错误?” “你什么理解错了?” “我是看那一天你既然答应了,可没有回音,所以!” “噢,原来你这么高的理解能力呀?我是这几天特别忙,将这个事给忽视了,所以你就理解我等到要好处是吗?” “我,是是是,不不不!胡书记,我确实理解错了!” “原来你就这样看我胡天阳吗?我胡天阳就那么爱钱嘛?我告诉你王成明, 如果下次找我办事,再出现这样的事,钱一律上缴纪委,按行贿处理!” “胡书记,我错了,对不起!” “成明老兄,我们都是共产党员,如果都没有好处不办事,你说我们还配当这个党员干部吧?” “对不起,我实在错了,胡书记你批评的对!” “我要不是看你当村支书辛苦,来点钱不容易,我早就交到纪委了!为你们村干部办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的职责,这样,就是解除你们的后顾之忧,然后好好在下边工作,没有想到你却理解歪了?” 胡天阳说着,将信封交给王成明说:“如果你想回报我,就是搞好优质米基地建设,为老村里的百姓多办几件实事?” 接着,王成明向胡天阳发誓说了很多努力工作,为老百姓多办实事的话,然后骑上摩托车回村去了。 王成明骑在摩托车上很高兴,女儿上班了,而送出去的钱也被胡天阳退回来了,所以,心里美滋滋的,一路小唱着小曲回村去了—— 胡天阳因为没有及时为王成明办事,被王成明理解为想要好处,所以,令胡天阳非常生气。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0章、盛大典礼 第50节第50章、盛大典礼 “t字”街改造工程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从四月十六日开始,大平镇所通知的在外地当官的、工作的、经商的领导和商人在接到电话和请柬后,都陆续回来了,镇四大家领导各自都有分工,镇委办公室和镇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对提前回乡的领导们以及在外工作人员既要安排吃,还要安排住宿,有专车的外地领导有的打来电话,等到十八日这天回来。 罗云秀也被从村里暂时调过来负责接待、安排一些事情。 就罗云秀而言,也许她是一名悟性很高的女人,经过创业的酸甜苦辣,经过与社会上方方面面打交道,无论是从说话、办事、处事等都有较大的改变。她不再是过去黄土岗地上的黄毛丫头了,一转眼成了众人瞩目的漂亮女人,曾经的农村姑娘已经成了人们公认的“金凤凰”。 罗云秀协助镇委镇政府搞好接待工作,包括回乡领导及客商的登记、住宿安排等都由她负责,只见她的穿梭在镇宾馆和镇政府之间,她那美丽引人的身影给前来报到的领导和客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根据镇委办公室联络的情况,这次大平镇“t字”街改造开业典礼,在外工作最大的官员是国家建设部的一位处长和省人大的一位副主任,最有钱的商人是在河南郑州市的一个房地产老板,固定资产上亿元,还有一些在省、市工作的领导干部、个体商人都表示愿意为家乡建设出一份力。 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四月十八日这天,大平镇的入镇路口都有过街横幅,有的写的是“热烈欢迎各级领导来大平镇指导工作!”、“热烈欢迎在外工作领导和商人回乡支援家乡建设!”等过街标语,在老“t字”街道上,有10多个热气球飘荡着带有标语的条幅,前来围观的街道居民达一千余人,开业典礼还设有主席台,主席台上都铺上了红地毯,有10名礼仪小姐穿着一色的红旗袍,罗云秀就是领班的,看来她已经多才多艺了。因为开业只有一至两天的时间,所以,胡天阳主要想让她多参加一些活动,增长一些见识,所以,罗云秀交待好村里的工作,一直忙碌着这场大活动中。 这次场面,也许是胡天阳模仿了上河洲村罗云秀红红火火的开业模式筹划的,地毯是红的,热气球是红的,礼仪小姐的衣服是红的等,到处都是一片红彤彤的景象,为开业典礼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无论是宣传氛围还是人气氛围都是十分浓厚的。 由于国家建设部的领导和省人大、省市直机关的领导回乡参加“t字”街道改造工程开业典礼,地方市县的相关领导和部门领导闻询后,也都前来祝贺,所以,接待任务非常艰巨。为此,按照胡天阳事先制订的接待方案不得不打破,仅回来的外地当官的、工作的、经商的就有102人,还有地方市县相关单位的领导达120多人,提前安排的停车场和招待所院内都停满了小车,虽然大平镇整个公安分局出动,来维护现场秩序,但现场的还是有点混乱。这时的胡天阳和涂啸林也顾不上应付前来道贺的各级领导,电话不停的要公安分局的办公室,要求公安分局再调动30名保安人员来维护现场秩序。这时的涂啸林看到现场秩序非常不好,立即向胡天阳请示说:“胡书记,我看这样,让司法分局、法庭的工作人员全部调来维护现场秩序!”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一定要安排好,决不能出问题!” 按照事先预订的“t字”街开工仪式是12点18分,但现在已经是10点整了,县委书记徐永光还没有到现场,胡天阳正在焦急之时,徐永光和唐非才挤过来,胡天阳和涂啸林赶紧迎上去。 “徐书记,你可到了,我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凑热闹!”胡天阳是想说,自己没有前去迎接。 “我看到了,这是好事吗!你们一个开工仪式,能组织这么大的阵势,这说明了你们有人缘,人气好呀!”徐永光心情也很好。 接着,胡天阳和涂啸林轮换着向徐永光介绍了前来参加开工仪式的几个大领导,当徐永光与各路来的领导应付之后,徐永光对胡天阳和涂啸林说:“天阳、啸林,我看你们订的12点18分开工仪式要改一下,现在是十点零九分,我看改成十点十八分算了?” 胡天阳、涂啸林此时同时想到改到十点十八分,因为现场的人越来越多,前面中心街的国道都堵了一里多的车了,再不举行仪式,很多人就会骂娘了,好事要变成坏事了。当徐永光在征求胡天阳和涂啸林的意见时,他俩几乎同时答应同意了。 在征求在座的领导之后,开工剪彩仪式提前到十点八分,按平时的开业典礼仪式那有这么多人来凑热闹,今天是邪门了,怎么会聚集这么多人,胡天阳心里还在啄磨。 时间终于到了十点十八分,胡天阳走到麦克风前开始主持形式典礼仪式。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各位领导,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好!一年之计在于春,在这春光明媚的大好时光里,在这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下,我们大平镇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接着胡天阳介绍了前来祝贺的各级主要领导,又简短的介绍了千年古镇的基本情况后,开始进行开业仪式事先安排的议程。 开业仪式共八项,接下来的议程是“t字”街道居委会主任讲话、群众代表讲话、施工队代表屠晓伟讲话、县委书记徐永光讲话、国家建设部基建处处长李处长讲话、省人大副主任讲话,最后一项是剪彩仪式,10名礼仪小姐将10米长的红绸缎挽着的花端出,一束花放在一个盘子里,盘子里各放一把剪刀,剪彩的领导拿起盘子里的剪刀,剪断红绸缎,然后,10位礼仪小姐将10朵红绸缎大红花高高兴起,向观众示意。在领导们剪彩那一刻,礼炮、鞭炮齐鸣…… 等鞭炮声停息下来,胡天阳宣布“t字”街开工剪彩仪式结束,施工队在市一建公司经理屠晓伟的指挥下,进入现场施工,整个剪彩仪式真正只进行了50多分钟,而让镇委、政府及有关部门就筹备了近半个月时间,整个形式典礼仪式还算顺利。 这天下午,由于中午有二十多桌客人,胡天阳、涂啸林都喝了很多酒,一直到下午一点多钟,他们送走了一拨又一拨客人才回家休息,胡天阳在床上正睡得很香,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胡天阳有点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喂,谁呀?” “胡书记,我是张卓然呀,可能打扰你休息了,是这样的,刚才,市一建公司的屠经理来电话说,施工队正在拆老房子施工,还是那个老李睡在工程车前不让施工!”张卓然如实说了,但没有明说是李军的叔叔。 “是不是又是李军的叔叔呀?房屋补偿不都给他们了吗?” “可能是的,给是给了,有两户居民说补偿太低了!” “涂镇长知道吗?那你又通知李主任没有?” “涂镇长中午没有休息,又到县里去了,说是李县长找他有事,可我又打李主任的手机,他的手机是关机,所以,我只好向你请示。” “好了,你现在就去李主任家里去,他肯定在家睡觉,中午喝那么多酒,我马上到办公室里去!”胡天阳说着,立即穿上衣服下楼,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嘟嚷说着—— 当一切进行得比较顺利时,却遇到了“钉子户”,胡天阳顾不上午休,来到了办公室。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上卷完,请欣赏下 第51章、李军设局 第1节第51章、李军设局 胡天阳来办公室还没有十分钟,李军怏怏的来到胡天阳的办公室。[] “胡书记,我知道了发生的事了,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去。”李军刚说罢,胡天阳真想大发雷霆的训斥几句,可马上又镇静下来说:“李军呀,我记得曾经我问过你,让你做好你叔叔的工作,你说包在你身上,可现在是怎么搞的?” “这事我也不知怎么搞的,给我叔叔的补偿款他接了,我也不知是那里出的岔子,胡书记你放心,我这次决不轻饶他!” “你可不能动粗,还是要做思想工作!李主任,你看,这么多居民住房,人家都没有闹事,偏偏闹事的是你叔叔,你想,我们以后怎么去做别人的思想工作吗!” “好了,胡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就到现场去,做不好我叔叔的工作,我就不来见你!”李军说罢,急忙下楼到“t字”街道施工现场去了。 其实,当胡天阳接到电话时非常恼火,到了办公室还想到要好好的训斥一下李军。因为,事前李军的叔叔鼓动居民说镇里给的补偿款给低了,让居民不准接钱,经李军做多次工作,他叔叔总算接了钱。 但当胡天阳看到李军后,火气却没有暴发出来,因为平时看到李军工作也非常辛苦的,尤其是李军平时在书记镇长面前表现那种忠诚相,所以,胡天阳发不起火来。但胡天阳转念一想,不对,李军平时你看他工作主动积极,为人一副诚实相,但李军也晓得这次要提拔他,是不是在玩心计,让我注意他呢? 胡天阳的思路完全正确,其实,就是李军玩了一招心计,让胡天阳和涂啸林重视他。 这种伎俩在机关单位很常见。在平时的工作中,有些工作可以说能够顺理成章的完成,但也有故意使绊子的人,为的是让别人注意使绊子人的存在。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他向他叔叔说,这次他可能要提拔为副书记,让他叔叔有意闹事,然后,由李军出面来解围,是想让书记镇长看看自己的工作能力,好为这次提拔做铺垫,同时这也是李军故意设局。 李军来到“t字”街道改造工程工地,老远就看到他叔叔睡在工程车边不让人家施工,建筑工地上围观者一会就聚集很多看热闹的,给施工队造成很大的麻烦,今天是“t字”街改造开业,所以屠晓伟也在场指挥,只见屠晓伟正在与李军的叔叔论理。 “李大正,你有什么问题找政府领导去,你看我这么大一帮人在这里闲着,你耽误了我施工,我要找你们赔偿损失的!”屠晓伟说着。 李大正故作气愤地说:“你找谁赔偿损失我不管,但我的赔偿金给的少,我就是不让你们施工,你们要赔偿损失,我还要找赔偿呢!” “李大正,我算认识你了,自从我们施工队进来,都是你一个人在找事闹事,你还大正呢,我看你居心不正,别的不说,就凭李军是你侄儿,你的觉悟也应比其它老百姓高一点,真是……”屠晓伟看起来很生气。 屠晓伟和李大正两个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李军拨开人群来到李大正面前。 “二叔,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政府给拆迁户的标准都是经过测算的,同时也是按有关政策补偿的,我给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给政府和我找麻烦,你就是不听,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存心闹事?” “李主任,你来的正好,你看我这一帮人在这要误工的,将来误了工期,你们可不能找我们施工方的责任!”见李军来到,屠晓伟好似看到救星,赶紧说着。 李大正却说:“我不管你们责任不责任的,今天不叫你们那‘糊涂’书记、镇长来给我们大家说明补偿费按啥标准补偿的,我就是不让你们施工”。说着,干脆搬了个椅子,坐在工程车前不让施工。 “李主任,你看这咋办,是不是让胡书记来一下?”屠晓伟说。 “开玩笑,书记镇长那么忙,这点小事还要他们出马吗?”李军严厉的回敬说。 于是,李军拿出手机,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让派出所来两名干警维持施工秩序。 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派出所来了两名干警,在李军的指挥下,将李大正架到派出所去了,在场的群众一看,李主任亲自出马,将自己的叔叔送进派出所,有的夸李军是大义灭亲,有的说是六亲不认,反正是屠晓伟佩服得五体投地,杀一儆百的效果也有了。当时李军在想,自己的行动,马上就会传到胡书记、涂镇长那里的,同时,谁再也不敢轻易干扰施工了……李军对自己的演技感到非常满意,对二叔的配合感到满意。 涂啸林回到县城,就接到办公室的电话,知道工地上有人闹事,而且由李军出面,并亲自将自己的二叔关进派出所,涂啸林此时对李军的表现非常满意,但同时,涂啸林想,为此事就将人关进派出所有点过分了。 于是,涂啸林并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军电话:“喂,我说李主任,工地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为‘t字街’改造的事,将你二叔关起来,是不是有点过了?虽然他是你二叔,但他必定是一名普通老百姓吗!这样会影响干群关系的,这让老百姓怎么看我们!我看这样,对你二叔,还是你到派出所去一下,多做一些思想工作,只要他保证不再干预工程施工,放出来算了!” “涂镇长,你不知道,我二叔这个人倔得恨人,不治他一次,他净给我脸上抹黑,再说了,他也不知什么叫王法!涂镇长,你不知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采取断然措施,就会停工,人家施工队将来就会找政府的茬儿!” “你在现场采取果断措施是对的,我想现在你二叔肯定也后悔了,你去给派出所说说,做一下思想工作,教育教育,今天就放出来算了!” “放心吧,涂镇长,我现在就去,刚才,胡书记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就去,我挂了,再见!” 果然不出所料想的,李军关了自己的二叔,这在镇上一传十,十传百,全镇人都知道了,而且胡天阳、涂啸林还亲自给李军和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放人。 李军的目的达到后,来到派出所里,装腔作势的给他二叔做思想工作,并打起官腔给他二叔教训了一顿,而且还亲自接回二叔,到馆了里,点了几道菜,为他二叔压惊。 这就是官场,有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内情,只知皮毛,不知内核。 第二天早晨,屠晓伟刚刚安排好工程施工事宜,准备进城去休息两天,因为为大平镇“t字”街道改造工程开工事宜的确操了不少的心。 虽然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拿到了这两项工程,但这,毕竟是商场上的贯用伎俩,但工程开工、质量等都是不敢马虎的。屠晓伟明白,这不仅是同政府打交道,而是政府兴办的民心工程,电视上、报纸上一段时间以来,对豆腐渣工程批评得很臭,如果出现差错,将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了,胡天阳、涂啸林都是很精明的领导干部得罪不起。所以,他告诫工程施工队,一定要搞好工程,严把质量关,不要砸了市一建公司的牌子。 屠晓伟刚刚安排好工地事宜准备回去,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打开翻盖一看,是办公室主任李军的手机号码。“喂,是李主任呀,有什么指示呀?” “屠经理呀,你这大老板,财大气粗,我那敢指示吗,你今天干嘛呀?” & nbsp;“哎呀,李主任,你不能这么说嘛!现在是在你们十八亩地盘上呀,你是地方党委、政府的官员,你昨天为我们施工队解了围,我还没有感谢你呀!现在施工已进入正常了,你也知道,这些天,我也确实累和够呛,所以准备回去休息两天!” “我就估计你今天要回城的,你们这些大老板,能在乡下呆上三天就不错了,哎,屠经理,我今天也正好到城里办事,能不能搭你的便车呀?” “李主任,看你说的,你是领导,能座我的车,这是我的荣幸,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我们一起到城里好好的放松放松,一切费用我包了!” “那太感谢你了,这样,我现在正在办公室里,五、六分钟后,你到政府门口接我。” “好的,你等会,我马上就过去了!” 李军这些天来一直日夜加班,一桩事接一桩事的办,确实也感到疲劳,也的确想放松放松,找个地方休息两天。可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他知道,现在正是全县党政乡镇干部调整的关键时期,官场如战场呀,处处充满生机,也充满杀机,如果不走动走动,就会被同僚们抢占先机,时不我待,马上行动。 虽然胡天阳和涂啸林对自己这次提拔都放有口风,但李军觉得,自己的职位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停滞不前,就是干事太老实,每换一任领导都说你能干,可就是没有提拔你,因为,在基层党委、政府选拔一个合格的办公室主任,比选一个党委副书记、副镇长要难得多,只要领导用你顺手了,就霸着不让你动。所以,他就想起了官场上的顺口溜。 不跑不送,原地不动, 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跑跑送送,一年一动。 所以,考虑现三还是决定,到城里走动走动。再说了,胡天阳、涂啸林还没有得到过自己一点好处,人家凭什么说提拔你就提拔你呀……官场上,有时领导们许诺的事,板上钉钉的事,一会儿就变卦的先例多得很。 想到这些,李军知道镇上的几桩大事办完,胡书记、涂镇长可能都要回家休整休整了,自己也想请假,到县里、市里走动走动,让有关领导再给胡天阳、涂啸林敲一下边鼓,把事办得更扎实一些。因此,李军在向胡天阳请假时说自己最近头有些晕,两眼发黑,想到医院检查检查,看是否有什么病没有。 胡天阳当即说:“李主任呀,我知道最近确实事太多了,你可能是累着了!”并嘱咐李军要注意身体,批了三天的假期,让李军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就这样,李军作为办公室主任,平时用车随叫随到,用车子是很方便的。可这次,李军想,向胡书记请假时说是到医院检查检查,怕用本镇的车子师傅们嘴长,怕露馅儿,所以,就与屠晓伟联系,座屠晓伟的车进城,再说了,到城里,吃喝玩乐,还有人埋单呢!—— “孵鸭成凤”下卷开卷了,请朋友们多多关注,多多评论,多多收藏!谢谢朋友们的阅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2章、换手抓痒 第2节第52章、换手抓痒 换手抓痒,相互关照是官场最普遍的手法,但看谁的手换得好,关照的技巧高明这就是水平问题了。[] 比方说,才开始改革开放时,一些部门的主要头头没有经验,都将自己的亲戚往本单位的塞,反正我一枝笔,结果是书记局长、主任等都分配的招工指标,但招进来的都是七大姑八大姨,有的单位成了家族式的,有的成为宗派式的等等,相对增加了单位的管理难度。 过去在机关事业单位,就是一名小车司机也不能写,也许这人就是领导的直系亲属,还有发报纸的、看大门的不经意的小职员,都有可能是领导的亲属,而不是临时工。 而现在有规定,单位一把手不能将自己的亲属安排到本单位,而很多单位的领导就开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开始了换手抓痒的手法,将自己的亲属安排关系好的局长单位,再将朋友的亲属安排到自己的单位。当然换手抓痒的手法很多,在官场无处不在。 李军当办公室主任多年,对官场的一切事情看得很透彻,也是以情买情,换手抓痒的高手。 坐着屠晓伟的宝马车,行驶在通往市区公路上,李军心里正在琢磨着官场上的事并开始与屠晓伟套近乎,李军按照自己的思路就是: 生命在于运动, 提升在于活动; 不跑不送,听天由命; 光跑不送,原地不动; 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李军是办公室搞材料的,竟然将人们把杜撰官场顺口溜都用上,并作为这次提升的“靶子”论,还列出几个重要送礼的名单作为“靶子”进行攻击,自己也四十岁了,胜败在此一举。 为自己提拔之事,他专门研究了网络发布的信息和平时手机上接到的官场顺口溜,他想,这些顺口溜都是局中人多年总结的结晶。于是,他几个晚上都失眠了,在为自己能再进一步盘算着,怎么办?他有自己的思路。 他计划的第一步是: 他知道怎样弄钱, 知道怎样送钱, 知道跟领导陪笑脸, 知道同重要人物架热线, 知道怎样去实践。 李军同屠晓伟套近乎的原因,主要是自己能升官,来个换手抓痒最好,不掏腰包为妙,再说了好多领导为自己提拔送礼不都是公家的钱,只不过是行贿换个名称而已。 “屠经理,这次全县党政干部调整我可能要动一动了,所以,我这次进城就是想走动、走动!” “哎呀,李主任,祝贺祝贺!” “屠经理,现在祝贺有点儿太早了,虽然领导有这个意向,可成为现实还很远,见不到任职文件,都是玄乎呀!所以,我进城来就是想活动活动!” “对,活动活动、走动走动都是很有必要的,你们官场上不是说:‘要想有进步,常去组织部,要想被提拔,常去领导家吗!” 李军听屠晓伟这么一说,更证明自己的思路是对的,并用试探的口吻说:“哎呀,走动走动,说起来轻松,可都是要用金钱开路呀!” 屠晓伟听李军这么一说,马上就摸准了李军的用意,心里骂着,妈妈的,自己升官得道,还不想掏腰包,真是。但屠晓伟转念一想,李军是党政办主任,自己的工程队又在大平镇施工,工程至少得大半年时间,有很多事以后不免会麻烦人家,再说了,在李军被提拔的时候,自己帮他一把,不仅使他终身难忘,而且以后自己还能用得着。 屠晓伟立即说:“李主任,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作为了朋友加兄弟,我愿意帮助你!” “太谢谢你了,屠经理,你看,我今天出来,家里存折里只有一万多元,我全部都取出来了,你也知道,现在打点少了根本就挂不上号,所以,想问屠经理你借一万块钱,不知方便不方便?” “李主任,不就是一万元钱吗,我以为好多呢,叫你唉声叹气的,这样,今天我就给你一万元钱,另外,这几天,你住宿,需要接谁吃饭,都记我帐上,这钱,算我老兄赞助你的!” “屠老兄,这真是谢天谢地,一看你就是爽快人,你放心屠经理,你的恩情我李军终身难忘,你在大平镇搞工程,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比方说,你来个客人,需要到上边打点,我都能帮个小忙,你也知道,在大平镇,吃喝招待、请客送礼,我一年要签几十万上百万的单!” “那就太谢谢你了李老弟,你放心,以后不免有打扰你的!” 同时,屠晓伟想,这李军真是有心计,他这是想换手抓痒呀。作为办公室主任,虽然掌握了吃喝住行的大权,但一般都是签单,然后由镇长派会计核实后结账,所以,李军想从镇上搞现金,那肯定要转很多圈子,才能套出现金来,搞不好,还会露出马脚惹来麻烦,因此,李军不得不采取换手抓痒的方式进行交换。屠晓伟正想着,车了已经来到了市一建公司门口。 “李主任,你在车上等一下,我回公司去一趟!” 李军在想,屠晓伟肯定是拿钱去的,连说:“好、好、好!” 屠晓伟下车到公司办公室真的从财务科拿了一万元钱,然后,给财务科打了欠条。而李军坐在车里想心事。他想,何不今天就请在组织部的干部科长汪诚吃饭,顺便探一探干部调整情况,请屠晓伟埋单。就这样决定了,等屠晓伟下来再说。 屠晓伟到财务科拿了钱,又回到办公室里,首先给家里老婆打了电话说,今中午不到家里吃饭,因为,他事先打过电话说今天回来,所以要给老婆通报一声。然后,又给涂啸林的妻子李真打了个电话:“喂,是李姐吗?我是屠晓伟呀,今天中午有空吗?” “是屠老弟呀,你回来了,我当然有空了,那像你大经理,成天忙不回来,大把、大把的抓钱!” “我再抓钱,也没有你们银行的钱多呀!李姐,我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行吗?” “好呀,我正愁着中午没有饭局呢!在什么地方?” “你选地方行吗?” “你做东,还是你订地方吧!” “你们上次在汉水人家吃饭,我埋单,让我接了几单工程,我看就到汉水人家吧,这个地方吉利!” “好的,就到汉水人家!” “那我车现在去接你?” “现在才十一点钟,还没有下班呢!你知道的,银行上班下班管得非 常严格的!” “好吧,我先去,等一会,我去接你,就这样定了。” 屠晓伟挂了电话,他知道李军在车上等急了,因为他知道李军还在想着钱的事,另外,可能中午还要请客,所以赶快下楼,来到宝马车前说:“哎呀,李主任,你等急了吧?你不知道,几天没回公司,所以处理了几个文件,安排了一些事情,这不,就耽误了一会时间!” “屠经理,看你说的,你这大经理,那有不忙的,没关系!” “李主任,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还有其他朋友吗,喊到一起,聚一聚?” 李军:“我正准备给你老兄说呢!我们县委组织部的有一位同学,现在是干部科长,虽然我们这一级干部他不能说了算,但他所起到的作用非常重要,而且还掌握着干部调整的重要信息,所以,我想请他吃饭,让他透露一点人事变动的信息。” “好呀,你现在就联系,中午我们到汉水人家,另外,我还有一位朋友,我们一起,看来要两场麦子一起打了!” 说罢,屠晓伟将一万元钱交给李军说:“李老弟,这是一万元,我说过,这算是我赞助你的!” “那太谢谢你老兄了!” 李军接过钱,装进手提包里,接着,又给同学汪诚打了个电话,约好地点,车子在政府门外一个隐蔽的地方接汪诚—— 就这样,李军在为自己的提拔的事跑动,并并采用了换手抓痒的手法搞钱。朋友们,今天的点击还算可以,没有收藏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3章、各有所 官场如战场,信息战、阻击战、游击战(上下活动)、长取直入、迂回战术、侦察兵(查看领导住址)抢占山头、拼刺刀等战争形态无处不在。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誓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 有一位单位的副主任想升任正职,而某领导早已对这位副主任的漂亮妻子垂涎三尺,而副主任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故作不知。 一天晚上,副主任动员妻子到这位领导家送礼,结果,领导提出了要求,只要配合,她丈夫的任职就没有问题!妻子咬牙同意了,结果在本月内,这位副主任被宣布为正职。 官场上的手段五花八门,当然权色交易还是比较多一些的,大凡中国的贪官一个共同的特点是:贪官都离不了女人的参与,就是美色与贪官并行而生,与时俱长,这就是新时期贪官的特色。 贪官越打越多,而官场越来贪污手法越高明,而且有着前贪后继,前腐后勇的地步,并且贪得有理,贪得坦然,还有的贪得应该。 现在的领导干部都比较成熟了,过去别人用车接吃饭,生怕别人不知道,故意让接送者将车开到显眼的地方,害怕别人看不见,为的是壮面子。现在呢,有人接领导吃饭,不是将车开到惹人眼的地方,而是将车停到比较隐蔽的地段,看看左右没人才上车,再不像过去那样招摇过市,惹别人嫉妒。 在汉水人家餐厅团聚厅里,屠晓伟首先介绍了涂啸林妻子李真,当李军握住自己镇长夫人的手时,自己感到惭愧的说:“哎呀,是我们镇长夫人,你看我这办公室主任当的,连自己的镇长夫人都不认识,真是惭愧!” “李主任,咱们可是一家子哟!你不认识我,我可听说过你,我们老涂经常提到你呀!大家工作都忙,有情可原,有情可原!咱们今天不就认识了吗!”李真说。 “是呀,大家平时都忙,大家平时都忙,那我以后就叫你妹子了,我可比涂镇长大一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县委组织部汪诚科长!” 李真握住汪诚科长的手说:“汪科长你好,能认识你感到非常高兴,我们老涂可是归你管的干部,以后可多关照哟?” “你太客气了,你们莫看我是管干部的科长,但管涂镇长的,还是书记、县长,我这个衅长哪敢管他们呀!”汪诚非常谦虚对李真说着。 大家客套完毕,该到的客人都到齐了。 等客人坐定,屠晓伟开始让饭店服务小姐上菜,今天的李军非常感激屠晓伟,关键是不仅为自己解决了升官通融的经费,而且还为自己摆酒席宴请重要客人,李军凭自己半斤八两的酒量,喝了一圈又一圈,觉得酒量大增,却没有感到一点酒劲,似有酒逢知已千杯少的感觉,像这种酒席聚会,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盘。 屠晓伟的目的是如何搞到工程赚钱,与涂啸林和李真建立深厚的感情,因为他深知涂啸林是县委组织部重点考核的年轻干部,李真又是银行的干部,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以后用得上,再一个,今天是给李真送信息费来的。 而李军今天是来为自己提拔与汪诚套近乎的,再一个还有镇长夫人也可以顺便拉拉关系。 而李真今天心里想,屠晓伟工程搞到手了,能给自己多少信息费。而汪诚觉得,李军的提拔县委常委已经根据大平镇委的人事调整方案研究通过了,李军请他吃饭,他很痛快的答应了,这个顺水人情做得,而且自己说不定还能得到好处。 酒过三旬,大家不再喝酒了,首先是屠晓伟说:“李主任,汪科长你们谈,我和镇长夫人有点事要说。”说着,与李真到餐厅的沙发上谈话,而李军和汪诚在就餐的位置上说事。 “李主任,我在这里向你透露的全县干部调整情况,你可千万要保密呀?因为现在有个坏习惯,干部提拔的文件还没有出来,很多单位的干部就议论过来,议论过去,社会上的传言也很多,很多干部都知道了自己的去向,所以,这次县委书记办公会徐永光书记讲的很严肃。” “你放心吧,汪科长,这个我知道!” “明给你说吧,李主任,这次全县干部人事调整,经历的时间最长,一直对考察对象进行了半年时间,社会上的议论也很多,议论这个干部到哪,那个干部到哪,实际上,这次全县这次干部调整连我们组织部都意想不到,出乎正常干部调整意料,打破了以往干部调整的常规……”汪诚绕了个圈子,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李军到底提拔什么职务。 李军觉得,汪诚是有意在与自己绕圈子,看时机成熟,将信封里提前装的2000元钱硬塞到汪诚手里说:“老同学,这是一点小意思,我的事,还请老同学多关照!” 汪诚推辞了一下,但看到旁边正谈话谈得投机的屠晓伟和李真,害怕推辞的时间长了,搞得都不好意思,所以,连忙将信封装了起来。 汪诚装起钱对李军说:“老同学,你们大平镇这次干部人事调整的幅度还是比较大的,除了党政一把手没有动外,就是胡书记、涂镇长没有动外,其他的副职基本上都动了。” 汪诚又绕了一圈,还是没有说李军到底提拔到什么职务,而汪诚知道,李军心里正在想什么?现在最需要知道什么?故意卖关子,想让李军知道我这个干部科长的信息也不是那么好套出来的,同时,也想让李军知道,花钱买信息买的值得。 汪诚看李军已经急得不可耐烦了才说:“老同学,你这次可是官运亨通呀,原来准备让你接牛大强的纪委书记职务,准备从外乡镇调动一个副书记兼政协主席,因纪委高书记想让钟磊到大平去任职锻炼,所以你钻了个不小的空子,后来在征求胡书记、涂镇长意见时,胡书记、涂镇长竟然同意了,再后来,你就被县委确定为大平镇委副书记兼政协主席职务。 也的确如此,当时在县委领导在征求镇委镇政府意见时,也只有李军在镇委镇政府工作时间长,党委委员时间也长,所以,书记镇长就同意了。 李军听了汪诚说罢,心里非常惊叹,我的天呀,这比我想象迈的步子还大呀!李军心情非常激动的说:“来,老同学,谢谢你给我提供的信息,我敬你一杯!”说着,端起酒,也不知汪诚愿意不愿意,就碰了杯一饮而进,并说了一句:“先喝为敬!” 汪诚知道李军为自己的提拔的事,早已是芒刺在背,此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汪诚觉得李军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就顺便端起杯说:“李书记,我提前叫你一声李书记、李主席,这杯酒算我提前祝贺你荣升的!”说罢,将酒一饮而进。 等汪诚喝了酒,李军知道了自己的任职情况,还想知道镇上其他干部调整情况,就问汪诚:“老同学,那我们大平镇其他干部调整情况能不能给老同学透露一下子?”汪诚又喝了一杯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把持不了自己了,为了在老同学面前显示自己干部科长的职位和身份,就一股气把大平镇的干部调整情况给李军说了。同时,还对李军说:“老同学,我今天给你透露这么多信息,这都是违犯纪律的,你回镇上千万要保密,千万莫张扬,你也知道,官场上现在变化大得很,没有下文,没有通过全县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就不算事,如果搞得沸沸扬扬,将来可不好收场!” 李军说:“老同学,这个你放心,我是办公室主任出身,知道保密工作的利害,今天你向我透露的信息,至此为止,谢谢你对老同学的关心,谢谢你对老同学关照!” 李军只顾与汪诚谈话,也不知道屠晓伟谈些什么。已是12点多钟了,屠晓伟和李真起身说:“以后还请你多关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散了,有时间再叙!” 李真起身 ,提着屠晓伟给的红手提包,手提包里鼓鼓的,这一切,实际上都尽收在李军的眼里。李军知道,李真来吃饭时,根本是空着手来的,而回家时,却提着红手提包,李军明白,这是屠晓伟今天到办公室里拿着的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子,下车到餐厅吃饭时,屠晓伟带上来的,李军估计,手提包里至少也在几万元以上。 当时,李军也想乘机送给李真几千元钱算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平时看到涂镇长比较正直,如果李真收了钱回家不说,自己不仅白送了,而且是出钱不淘好;再则,如果涂镇长是一位廉政干部,万一知道了自己在背后行贿,反而会更麻烦;还有三则汪诚已经将县委研究干部的信息透露了,已经知道提拔已是定局,如果再送钱,却是在画蛇添足;所以李军在大脑迅即考虑了一些问题,放弃了向李真送钱的念头,同时也放弃了向胡天阳送礼的念头—— 李军从汪诚嘴里知道了干部调整的信息,决定不再送礼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4章、财色双收 第4节第54章、财色双收 李军晚上被屠晓伟安排在市汉水人家饭店里,无论是吃住行屠晓伟打了保票。可李军住在宾馆里,电视无心浏览,也无心出去逛街,心里除了兴奋,再就是感到寂寞。 原来李军打算晚上到胡天阳和涂啸林家里去活动活动,再向书记镇长送点钱,把自己的事再搞扎实一些。因为他明白,上级对乡镇的领导调整,都要征求地方政府主要领导意见,一般情况下,如果本级主要领导不同意,说天是提拔不上来的。 李军反来复去的睡不着觉,想了很多事情。李军觉得,胡天阳、涂啸林真是够意思,调来时间不是很长,就提拔自己成了正科级,而且还成了镇上的四号人人物,成了乡镇主要领导,这充分说明了胡天阳和涂啸林比较爱才,与自己不沾亲带故,考虑干部出于公心,出于对党的事业负责。 李军突然想,反正汪诚已经将自己的提拔的事都说了,自己提拔的事已经成为定局,如果再向胡天阳和涂啸林送钱,应该没有这个必要,这成了李军思想斗争的焦点。 考虑再三,还是不送的好,因为他觉得这两们领导都比较正直,就是送钱,他们也不会要的,反而弄巧成拙,把自己提拔的事搞砸了,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可要冷静了再冷静,屠晓伟给自己的一万元钱,除给汪诚送啦二千元,还剩八千元,反正屠晓伟也不知我送人没送人。 已经夜间十二点了,李军可能是喝酒太多,又遇到自己提拔的好事感到非常兴奋,刚想洗个澡睡觉,突然,自己睡觉的客户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打扮非常入时的女孩说:“请问先生,晚上你住单间不寂寞吗?你需要服务吗?” 李军虽然有点醉意,突然感到眼睛一亮,心里夸赞说,这么漂亮的小姐呀!现在可真是开放,饭店的服务小姐都有客房的钥匙,平时听别人谈了很多到休闲屋、住宾馆搞那事,不想今天自己真的遇到了呀! 至于对李军而言,官场的浑段子记的不少,但真正没有体验过,也没有碰见过,更没有实践过。 有时还听官场上人谈某某包几个女人还照样当官,还有谁谁离婚又接了个小的,还有谁谁作风败坏,玩弄女生性等,有些是李军听说的,有些是朋友们私下议论的,有些李军还认识,但人家官照样当,财照样发云云。 同时,李军也猜测胡天阳为什么就看中了罗云秀,不就是看中了好漂亮、清纯嘛!而徐永光为什么对妇联那一帮女人那么好,不就是贪色嘛4到他们都是正人君子,其实背地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交易呢?考虑到这?李军想,怪不得领导们搞女人,就连这宾馆的鸡都这样漂亮、水灵,是男人都会翘鸡巴的! 闭上眼想了会,李军连忙说:“请问小姐,你这都有什么样的服务?” 小姐说:“我们这里吃喝玩乐、陪客聊天、桑拿洗浴、吹拉弹唱等样样齐全,就看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服务了?” 李军没有当面回答,而是拉开客户的门,看了一看是否有人,见饭店里、走廊里到处静悄悄的,像夜晚无人宫殿一样沉静,进门立马又上关门。 这时小姐发话了:“先生,在我们这里做事,你尽管放心吧,保证你的安全。” 听小姐说的很真诚,也很认真,李军慢慢放下警惕,而小姐已经坐在李军身边,一只手插进了裤裆里,一把抓住宝贝揉搓起来,本来李军只穿了大短裤,经小姐这么一搓,感觉小姐的手搓得那么美妙,轻重合适,将自己的老本钱揉搓得翘的老高。 看小姐这么主动,这时李军也揉搓着小姐的雪白的双乳说:“我让你陪我睡一晚上,你看需要多少钱?” 看来李军已经急不可耐了,心想,有这么漂亮的小姐上门,今天总是今天了,拼了。 “先生,只陪你睡觉一百元钱,如果需要吹拉弹唱,再加一百元钱。”李军:“好吧,就来个吹拉弹唱的全套服务吧!” 价钱谈好,服务小姐就开始帮李军脱衣服,等李军将衣服脱光,只见小姐脱衣的速度非常之快,三两下就把全身脱一丝不挂,同李军钻进了一个被窝……开始了系列服务。 第二天早晨,与小姐玩了一个个晚上的李军并没有感到疲惫,仍然感到非常兴奋,因为李军觉得,这次进城真是财色双收,而且还获得了一个被提拔的信息,看来权利也是这次的收获。 同时李军又坐在床上仔细考虑了一会,却令李军同时也感到后怕。收了屠晓伟的一万元钱,还有昨天晚上,因喝多了酒,一时半刻的冲动,与小姐风流的事,这些事以后会不会败露,如果败露,不仅对不起自己的父母,更对不起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对不起组织对自己的培养和教育,也对不起胡书记、涂镇长对自己的提拔和重用。 这些事就若是不败露,自己觉得也对不起他们。再转念一想,我李军辛辛苦苦工作了这么多年,陪了一任又一任的领导,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就是为了得到领导和组织部门的信任吗?人家有的乡镇干部,为想升一级,又是送礼又是请客,又是找领导拉关系,可从昨晚上根据汪诚提供的信息,实际上领导和组织上已经考虑并研究了自己提拔的事情,这说明了领导和组织上在用人问题上是比较公正的。 在“t”字街改造时,让自己二叔故意闹事,其实都是多余的,向屠晓伟拿的一万元钱本来就是多余,给汪诚送的两千元钱更是多余,昨晚上一时糊涂,嫖了小姐更是多余的多余。 想到此,李军觉得这都是自己手机平时接到的涉及官场的黑信息害了自己,真他妈的说什么“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呀!这完全是自己耍小聪明造成的,自己给自己找事,怨自己急不可耐,给自己找麻烦吗!越想越怕,越想越后悔,并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照着自己脸上自打了两耳光,下决心今后不再耍小聪明,不再作对不起组织的事,不再拈花惹草。 真是人们常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呀!今天,真是自己误导了自己。 李军闭目在心里祈祷,请求组织原凉,请求家人原凉。 赶紧回家,对,此处不能久留,回镇上后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以弥补对组织对妻子和家人造成的伤害,这种伤害,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只有做了后感到后怕,等自己才明白了,一切晚矣!说什么也弥补不过来的—— 李军干了小姐后才觉得后怕、后悔,更让他觉得对不起的是妻子,但后悔药常有人说,但就是没有卖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5章、任职大会 第5节第55章、任职大会 常言说:做贼心虚。而李军自从嫖了美女之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心脏跳动好似加快了许多。 回到镇上,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赶紧来到办公室,问办公室干事张卓然:“张干事,镇上没有别的大事吧?” “噢,李主任回来了,镇上没什么大事,我听胡书记说,你请病假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有两件事,也正想向你请示报告呢?” “噢,我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子,没什么病,你刚才说哪俩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关于上河洲村发展豆腐产业、注册‘上河洲牌臭豆腐干’品牌的可行性报告已经出来了”。张卓然汇报说。 李军知道,这些事情是胡书记和涂镇长亲自安排的粮管所主任李向东组织有关食品专家做出来的可行性报告。第二件事情是关于陈岗等村的优质大米注册‘大平香米’品牌的报告。 李军这时稍有带着官腔说:“李干事,这两件事情你组织得很好嘛,你知道这些事情是谁的主意吗?” “是谁的主意?” “你小子,这次真是搞到点子上了,这第一件事是县委徐书记在上河洲村吃饭时提出来的,这第二件事情是胡书记和涂镇长亲自安排的,所以,你这次真是搞到点子上了,如果胡书记、涂镇长看到这些材料出来这么快,一定会表扬你的!只是,你对材料把关还不够严谨!” “李主任,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好吗!再说了,我的进步,不都是跟着你学的吗!以后还请李主任多指点!” 李军顿了一会,才仔细翻了翻材料,手里拿着笔,准备现场将材料改一改,以显示自己的文笔。 李军看了一会材料,然后对张卓然说:“张干事,你看,这个上河洲牌臭豆腐干明显有点老气、俗套,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好了,就是那个晚上陪县委徐书记吃饭我就考虑了一下子,这个品牌就叫‘难得糊涂豆腐干’,这样一来,胡书记涂镇长的姓名不都带上了吗!” “哎呀,李主任,你真是神笔呀,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高,真是高,高家庄的高!”张卓然真心的佩服说着。 于是,李军和张卓然两个一起商量着把材料修改了一遍,准备提交给胡天阳、涂啸林阅示后,再提交镇四大家领导会上研究通过。 李军因干了见不得阳光的事,回来后想以勤奋的工作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连续几天在办公室忙前忙后,就是星期天也坚持上班,包括政府院内的卫生也亲自出马,这让许多领导干部琢磨不透,让张卓然纳闷儿,更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猜不准。 因为平时政府大院的卫生都是办公室的张干事带领打字员、公务员,还有农业办、企业管理办公室、审计站等在政府楼上办公的工作人员完成的,这是长期以来,大平镇政府形成的习惯,大家每天早晨上班后,先将政府院内的卫生先打扫的干干净净,整理得井井有条。 农村进入大忙的季节,李军正在翻阅春耕生产计划,查看陈岗村、李岗、姚岗村的优质稻生产计划,因胡天阳对这三个岗地村的优质稻产业调整情况盯得很紧,再一个,李军又跟着胡天阳下乡调查过,农业办公室的陈主任在春耕一开始就住在陈岗村,督导促三个村下种育苗。 当时,三个岗地村发展优质稻牵头人也是李军推荐的,所以,李军也想,如果,优质稻基地搞成了,也有自己一份功劳,自己功劳簿上也会添上一笔荣耀,现在的李军也想到了政绩。 作为基层干部,如果没有过硬的政绩,一年到头写个总结就全是学习呀,开会呀,贯彻上级什么会议精神呀,再不是蹲点住村的零星工作,拿不出象样儿的实绩来,往往是自己写的总结自己都无法看下去,全是空话套语,但不写又不行,因为组织部门要考核用。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了,今天办公室的值班工作人员是审计站的刘梅姑娘,刘梅喊李军接电话:“李主任,县委办公室让你亲自接电话!”李军连忙放下手中的材料,接过刘梅手中的电话:“喂,是哪位领导呀?” “喂,是李主任嘛,首先我祝贺你高升呀!李主任,你这次可是迈出了一大步呀!” 李军已经听出是县委办唐非的声音,并客气的说:“是唐主任呀,你好?彼此彼此,你的进步也不小吗,跟着主要领导就是不一样吗!转眼就成了办公室副主任了吗,你才是真是官运亨通哟!争取三年进班子哟?” 两个人这次可能是一个任职文件上下文,也都很有交情,因为大家都是办公室工作的同志,所以,相互吹捧了几句。 “好了,我们不说自己了,县委办公室有个重要通知,请你李主任亲自记录一下。”李军赶紧找来笔,拿着办公室的电话记录本,准备开始记录。 “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请下通知吧!” “县委办公室通知,明天上上午早晨八点三十分,县委在县礼堂召开全县党政干部大会,请各乡镇党委、人大、政府、政协的全体班子成员参加,不得缺席,如果特殊情况,党政一把手直接到县委徐书记、政府李县长那里请假,乡镇副职直接到各乡镇书记、镇长那里请假,请与会者准时到会。落款是县委办公室”。 李军将通知记录完毕,然后给唐非重新念了一遍,觉得无误后,与唐非客气了一通,才放下电话,并立即将电话通知亲自通知到正在下乡工作的胡天阳和正在城里办事的涂啸林,然后吩咐正在值班的刘梅说:“刘梅,县委办这个重要通知,请你通知到四大家领导班子,书记镇长我已经通知了,其它的按通知要求通知。” 这时的李军心潮澎湃,无比激动,哼着小调,这种感觉肯定晚上会失眠的。的确,晚上都已经下班了,李军还在与张卓然谈心。 “卓然,明天开会的内容你大概也知道什么内容了,这次全县乡镇领导班了调整,我们大平镇调整的幅度也是比较大的,说真的,胡书记、涂镇长真够意思,咱们俩都有很大的进步!” “是吗,我的进步也要感谢李主任平时的栽培和关心!” “胡书记让我推荐一名办公室主任时,我当然是极力推荐你的,这也和你平时工作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但这主要是胡书记、涂镇长爱才,还有就是,领导们出于公心对待这次领导班子调整,真正体现了能者上、庸者下的原则,虽然咱们都是你叔叔张涛提拔上来的老人,但是,胡书记、涂镇长不计前嫌,真是让人佩服!” “是呀,我们以后当干部就当胡书记、涂镇长这样的干部,再不能玩心眼儿了,我一定努力工作,来报答组织上对自己的信任!”其实,张卓然这话一语双关,也是对李军平时玩心眼的一个回敬。 “对对对,你的想法同我一样,今后一定努力工作,当一个正直的干部!” 其实,张卓然早就知道自己被调整为办公室副主任,只不过是张卓然受过大学的高等教育,比较有涵养,不愿张扬而已。 开始,张卓然认为,自己勤奋工作,主要是叔叔张涛出事后想给镇上领导们一个好印象,没想到领导们这次能够提拔自己,并且要下定决心,努 力工作,来报答领导和组织上的信任。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钟,大平镇的四大家领导成员都聚集在镇委大院里等到租的中巴车赶到县礼堂开会。 一般像这样的会议基层干部都比较积极的,因为,大家都不仅关心自己的命运,而且也想知道全县的干部调整的信息。中巴车进城后,由李军安排到礼堂附近简单的吃了早餐,等到了县礼堂,小车已将礼堂前面路堵塞了,大家只好下车走了一段路才进入礼堂内。 会议主席台上,县委四大家领导已经就座,一千多人的干部大会,县委办和组织部提前以乡镇和县直部门为单位安排了座位,八点半钟,会议准时开始。 会议议程很简单,第一项是县委分管党群的副书记讲话,第二项是由县委组织部长宣布全县干部调整和任职名单,最后是县委书记徐永光讲话,九点半会议就结束了。 这样的会议只有一个会议资料,李军还是以办公室主任的名誉领到了县委对全县领导班子调整的文件,这次全县调整的乡镇干部和县直部办委局副职有300多名,大平镇的四大家领导班子在县委文件上专门列了一块。牛大强同志任大平镇委副书记、镇人大常委会代主任括弧,正科级;李军同志任大平镇委副书记,镇政协主席,括弧,正科级;钟磊同志任大平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括弧,正科级;陈然任大平镇党委委员、镇妇联主席,括弧,副科级;罗云秀任大平镇科技副镇长,括弧,副科级;张卓然任大平镇党政办主任,括弧,副科级。县委任职文件最后还特别注明,任职干部必须在三天之内到位,三天不到位者被视为自动辞职…… 任职文件上当然也有免职的,李军拿到任职文件后,反复的看了几遍,生怕自己的名字从文件上溜走了或者是消失了。当李军看到罗云秀同志任大平镇科技副镇长时,眼睛停留在美女的名字上很久,兴奋的心情却消退了,为什么,因为也只有大几个月的时间,虽然是新旧两年,一个农村姑娘真是山里的土鸡变凤凰了,而且一跃成为副科级。此时李军在想,才参加工作时,为提升一个副科级整整奋斗了十年时间,这次正科又拼搏了十年多,罗云秀凭啥就这么顺当,凭啥才出道就引起领导们的重视。妈的,不就是长了一个好脸蛋嘛,不就是在胡天阳面前轻痒嘛!于是,李军心里极不平衡,还有些嫉妒—— 虽然李军这次进步不小,当看到罗云秀的任职名字后,心里有些嫉妒起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6章、陈然报到 第6节第56章、陈然报到 胡天阳坐在办公室里正专心看李军、张卓然送过来的关于上河洲村发展豆腐产业和“难得糊涂豆腐干”品牌的材料,这时,李军来到胡天阳的办公室轻轻的敲了门。 “请进,是李书记呀,有什么事吗?” “胡书记,你叫我李书记,我一下子还真听不习惯呢!”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这可是正而八经的吗!这可是县委的文件,又不是谁口头封的!” “胡书记,刚才妇联王梅芳主席打来电话,说今天上午,县妇联王主席、唐主席等妇联的领导送陈然主任来我们镇报到,你看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这你李书记比我有经验吗,不用说,县妇联就那么五、六个人,肯定是全部出动,这样,我看就安排到镇政府食堂算了,现在那招待所,原来是镇上办的,现在租赁承包了,招待一场,比食堂要高一倍,就按一般工作接待标准安排吧!”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子,等会妇联的来了,我来叫你!”李军说着刚想离开,又被胡天阳叫住了。 “李书记,我看这样,在没有调整领导分工之前,我看你还是将办公室分管起来,因为你对办公室熟悉些,张卓然毕竟才接手,你还要扶上马送一程吗!” “胡书记,这个我知道,我干办公室工作习惯了,猛的一下子丢手了,还真不习惯呢!昨天,卓然就问我什么时候调整办公室,我说等一段时间再说。” “这就好,像你这样的办公室主任,一下子走了,我也还不习惯吗!还有一件事,你还要亲自安排一下子,我们不是新上任了几个领导吗,你将镇四大家领导的分工稍微调整一下,然后报四大家领导会上讨论后,下个文件,还有就是,这两天,接你们吃饭的肯定不少,你看人家牛大强书记,就知道有的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亲朋好友们要祝贺一下你们,可是牛书记就都推辞了。接吃饭,这是人之常情,但不能过分张扬,如果这样,群众会怎么看我们党员干部?” “胡书记,我知道了,我一定记住你的教诲,我这就去安排接待妇联的事情去了。” 李军说罢,走出胡天阳的书记办公室,来到党政办公室里,又安排张卓然到食堂里安排一桌酒席,准备迎接县妇联王梅芳送张然来大平上任。 而李军则翻开桌子上的记事农历,查看这两天接到祝贺他高升的吃请电话,有镇公安分局的,有文体站的,有供电局的,有地税局的等五、六个单位,他都一一打电话推辞了,此时此刻,李军才觉得一身轻松。 同时,李军心里真正感觉到,领导干部喝酒本身就是负担,什么迎来送往,推磨转圈,轮流坐桩的吃喝招待,已经成为基层干部的一大负担。当李军听到胡天阳刚才说的话时,更觉得胡天阳是一个正直、善良、对同志关心爱护,对党的事业极其负责的好领导,并下决心今后要做像胡天阳这样的领导干部。 由于这次大平镇只从外单位调来两名领导干部,一个是县纪委的钟磊调到大平任纪委书记,因在省委党校学习,暂时还不能报到,只是用电话和胡天阳和涂啸林联系,原则上也算报到了,再一个就是县妇联的陈然,不像有的乡镇,调整的多,调出的多,调入的也多。 这几天来有的乡镇都在为欢送迎进忙乎,而大平政府院内显得有些平静。 上午十一点多一点,县妇联的王梅芳、副主席唐燕、准备上任大平镇妇联主席的陈然等挤在一个车上到了大平镇政府院里。 胡天阳、刚刚赶回来的涂啸林、李军、张卓然等站在院里迎接。车子刚刹住,王梅芳赶紧打开车门出来说:“哎呀!胡书记、涂镇长、李书记,谢谢你们亲自站在这里迎接我们,让你们久等了吧?” 王梅芳一边说,一边同胡天阳涂啸林一一握手,接着,相互握手,相互客套的问候,并一起来到大平镇党委小会议室。 等大家坐定,胡天阳开始说话了:“首先热烈欢迎县妇联美丽的王主席、美丽的唐主席给我们镇送来一名年轻而又美丽陈主席!”胡天阳一句话带了三个美丽,稍微带点幽默感,说得大家都笑了出来,胡天阳的话被笑声打断了。 胡天阳又接着说:“同时,我们也感谢县委、县委组织部门又给大平镇调来一个年轻有为的基层妇女干部人才,为此,我代表大平镇镇委、人大、政府、政协欢迎陈然同志来大平镇工作,更欢迎县妇联的王主席经常来大平镇检查指导工作,在这里我是以镇党委书记的身份和基层干部一个战壕的同志身份向陈然同志提几点希望:一是陈然同志既然经组织安排调入大平镇工作,那么,我希望陈然同志就要以大平镇为家乡,树立扎根在大平工作的信心,决不能当‘走读’干部。目前,乡镇干部有很多议论,说我们上边调下来的干部都是来‘渡金’的,工作年而半载都会高升走人,所以,我提醒陈然同志,视大平为家乡,为建设家乡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在大平建功立业。二是作为大平镇的党和政府部门都要重视妇女工作,支持妇联工作……” 胡天阳的欢迎讲话稍有一点长,所以,说罢后,县妇联的王梅芳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整了,环顾了在座的,都没有发言迹象,就给陈然使了个眼色,让陈然表个态,陈然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该表态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说:“感谢刚才胡书记的真心话,而且在我听来是知心话,今天我的心情非常激动,在来之前,我就在考虑今天应该说什么,一直到坐到这里,我还没有考虑成熟,好在刚才胡书记的话提醒了我,我现在就表个态,今后就要在大平镇工作了,由于我年轻,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还希望在座的领导们多多帮助,同时,在大平镇党委政府的领导下,我决心以大平镇为家乡,充分发挥的聪明才智,努力工作,用实干说话,用业绩说话,力争在大平镇建功立业,不在大平干出二至三个像样的业绩,坚决不离开大平,决不辜负领导和组织的信任!” 也不知陈然说完没有,胡天阳就带头鼓掌。啪啪啪,一阵子掌声,结束了陈然的表态,因为时间关系,大家都知道吃饭的时候了。 大家刚要起身去吃饭,罗云秀风尘仆仆的从乡下也来镇政府报到来了,一进门,就连忙向大家检讨说:“胡书记、涂镇长,各位领导,对不起,我报到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你可来的真是时候,也来得是吃饭的正点,你看,县妇联的领导们今天也是送陈主席报到来的。”胡天阳又是一个幽默的批评,说得在场的都笑了。 没等罗云秀开腔,王梅芳却抢先说话了:“哟,云秀妹子,不对,应该叫罗镇长才对,这可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这可是有知识、有能力、有官运,又年轻,又漂亮,又有前途呀!怎么只记得书记镇长,我这老大姐记不得了?” 实际上,王梅芳并不是对罗云秀没跟她先说话有意见,而是对罗云秀的年轻漂亮有几分醋意,因为罗云秀得到胡天阳的赏识不说,关键是得到了徐永光的赏识,这让王梅芳心里多少有点酸痛,不过,王梅芳毕竟是官场老手,面子上的光堂话说的是比较到位的,但罗云秀却不同,无论是漂亮也好,有气质也好,但她那农村姑娘的真诚纯朴言行却暂时改不了。 “王主席,我那敢马虎你呀,没有你在徐书记、胡书记面前夸奖我,没有你们妇联在我们上河洲村兴办妇女科技致富基地,没有你们妇联捧我,哪能有我罗云秀的今天!好吧,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当着镇上的领导和妇联领导的面表态,今后工作,在科技副镇长的职位上,为党和政府争光,在妇女科技致富工作中,为咱们妇女争光,决不辜负党和政府及妇联领导对我的厚望!”说完,又是胡天阳带头鼓掌…… 由于进入大忙季节,中午吃饭大家都比较简单,喝酒也不闹腾了,县妇联的王梅芳等人吃过 饭后就急忙走人了。 基层干部就是这样,一年四季,大家在不同的岗位,不同的季节,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工作,该怎么处理一些接待应酬,各自心里都有数,像今天这样的接待应酬,如果再像农闲季节那样闹腾,就是群众不骂人,同镇的干部也会骂娘的,所以,中午吃饭前喝酒时,大家相互表示了一下子,就草草了事,并各忙各的事了,只有胡天阳、涂啸林、李军、罗云秀、陈然、张卓然来到胡天阳的办公室还要商量一些事情。 在胡天阳办公室里刚座下,胡天阳问李军:“李书记,我让你给陈主席和罗镇长腾出来的房子你落实了吗?” “胡书记,这个我让张卓然在落实,也就是胡书记你楼上还有一套房,别处都没有了,我和卓然商量了一下,陈主席和罗镇长都是女同志,让她们俩住一套你看咋样?” 没等胡天阳和在场的人发话,涂啸林就抢先说:“我看可以,她们俩都是女同志,一套房门子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再说了,她们都没有结婚,应该没有问题吧?” 罗云秀立即接过涂啸林的话说:“胡书记、涂镇长,我看可以,镇政府房子紧张,这我早就听说了,反正我又暂时不在镇上住,我只是偶尔开会时住一下子,平时还是住在上河洲村。” “我看这样很好,我很愿意同罗镇长姐姐住在一起,这样我还可以学习到很多基层工作经验!”陈然谦虚的说。 “好,只要你们俩愿意,我看就这么定了,卓然,你派政府电话员去拾掇拾掇,然后将房子的钥匙拿来?” “胡书记,房间昨天我们已经收拾好了,钥匙就在我身上,另外还有纪委钟书记的那一套房。”张卓然说着将两把钥匙分别交给陈然一把和罗云秀一把,并说:“房子已经为你们收拾好了,床铺是木板床,你们两位领导就将就一点儿!” 罗云秀和陈然几乎同时说出了感谢的话,说罢,俩人拿着行李准备去房子那里去收拾房间去了……—— 陈然和罗云秀都到镇政府报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7章、晚间造访 第7节第57章、晚间造访 胡天阳办公室里只留下涂啸林、李军和张卓然,胡天阳正好有事同他们几位商量关于镇四大家领导分工和包村的事,因为镇委、镇政府领导调整了,分工当然也要随之调整,同时,这也是胡天阳、涂啸林自调到大平镇以来的第一次进行领导分工调整。文字首发 几个人在商量中,胡天阳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就是根据镇四大家领导的工作能力、干部职位、工作性质、个人意愿,就是自己选择所分管的工作,经过一番商议,由当天晚上召开镇四大家领导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研究通过镇四大家领导分工方案,初步订出了大平镇党委、政府、人大、政协四大班子成员领导分工框架,并由张卓然整理后提交到镇四大家领导干部会上通过。 晚上,镇政府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大平镇利用晚上时间召开会议是家常便饭。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正是农忙季节,白天大家要下乡和到蹲点单位工作,加之镇上领导调整后,很多部门还不知道新调到镇上工作领导干部,于是胡天阳建议,将镇四大家会议扩大一些,让镇直各部门负责人也参加晚上的会议。一是介绍一下子镇委、镇人大、镇政府、镇政协主要领导的调整情况;二是介绍一下新调到镇上工作的陈然和罗云秀同志,同时,让镇直部门也更好的了解一下镇四大家领导工作的分工情况。 晚上七点三十分,镇四大家领导都到齐,主持会议的涂啸首先讲了晚上会议的主要内容,并介绍了新调到镇上工作的镇党委委员陈然和新上任的镇科技副镇长罗云秀,然后又介绍了调到镇委任纪委书记的钟磊同志,并说明了钟磊同志因在省委党校学习,不能参加今天的会议,同时,胡天阳插话说:“在钟磊学习的几个月里,镇委的纪检工作仍有镇委副书记牛大强负责。” 涂啸林介绍完毕,就请镇委副书记牛大强宣布了大平镇四大家领导分管工作内容和有关部门包村蹲点名单。 宣读完毕。牛大强表情严肃的说:“同志们,这次镇委对这次领导分工蹲点和部门包村蹲点工作非常重视,镇委、镇政府主要领导、曾召开了书记办公会和镇长办公会议,镇党政办公室根据书记办公会和镇长办公会议,通过征求四大家有关领导的意见,整理出来了这个分工工作方案,并强调,请各位领导和各镇直部门要认真对待这次分工调整,现在请大家提出不同意见,并对这次分工方案加以完善。” 牛大强刚讲完,胡天阳就紧接着说:“同志们,刚才牛书记宣读了镇四大家领导分工方案和镇领导及镇直各部门包村名单,这次领导分工蹲点,是根据各位领导同志不同工作岗位和工作性质以及以往分管战线的德、能、勤、绩等综合考虑的,不是那个领导说让谁分管什么就分管什么工作,同时又征求了各位同志的意见,因此,有什么不同意见请在会上说出来,会上不说,会后乱说,等于没说,现在请大家提出不同看法。” 胡天阳说完,会上一片寂静,约有一分钟,李军开始发言了。李军:“各位领导和同志们,我觉得这个分工方案是很切合实际的,同时也是很科学的,我坚决服从这个领导分工方案,抓好自己分管的工作,我对这个分工方案没有意见!” 李军刚发了言,紧接着,其他领导和部门领导也跟着发言,都表示对这个分工方案没有意见后,胡天阳接着又强调了近期主要生产和工作,然后就宣布散会。 胡天阳开完会,已经是晚上快十点钟了,回到自己的家里急忙洗澡后,换上睡衣,正座在沙发上观看十点钟的新闻联播重播节目。 胡天阳有个习惯,只要是有时间,每天的新闻联播和有关新闻节目必看,如果说,有事和其它原因赶不上七点钟的新闻联播,就改成新闻联播十点钟后重播再看,同时,胡天阳每天早晨还必须浏览报纸,如果有重大新闻就仔细看,但大多是看一下新闻标题了事。 胡天阳认为,作为基层干部,用党的政策方针、法律法规等书籍之类的为大脑充电是必不可少的,平时很少有时间逛书店,而新闻联播、党报党刊又是为自己充电的最好方法,所以,胡天阳多年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成自然了。 此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陈然和罗云秀。“哎呀,是两位女士呀*完会还没有休息,真是贤,快请进,快请进!”胡天阳不知所措的说着。 陈然做了个鬼脸说:“胡书记,第一天在大平镇睡觉,感到非常兴奋,睡不着,再一个,我这个人摘床,所以,我就和云秀姐商量,来和胡书记聊聊天或者玩玩扑克牌什么的?” 罗云秀也没有考虑,就脱口说了一句让胡天阳和陈然都想不到的话:“陈主席,我看你们城里姑娘并不是摘床,可能是少了一个男朋友跟你一起睡,所以你才睡不着吧?” 罗云秀这句玩笑话开的也太大了,真是让胡天阳、陈然都无法接受,也的确是让陈然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脸上还泛起了红晕,并随手在罗云秀的下肢乳房边揪了一把,罗云秀哎呀一声挽着陈然一起来到客厅。 胡天阳也赶紧支开话题来掩饰罗云秀那句话的尴尬说:“算你们俩运气好,前两天,我的一个朋友刚好给我送来两斤春茶,我来给你们泡两杯茶!”胡天阳说着,从卧室里拿出一盒春茶,陈然上前去接过茶叶说:“我的胡大书记,还是我来吧,那有让书记亲自为我们泡茶的?” 罗云秀见陈然抢过了胡天阳手中的茶叶,就赶紧找到了开水瓶,陈然往杯子里放茶叶,罗云秀倒开水,而此时的胡天阳站在那里像触电似的愣住了,只见她们俩在他面前晃动,不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令胡天阳不知所措的不是陈然的随随便便,而是,陈然在接胡天阳手中的茶叶时,她那细腻的小手重重的摩擦到了胡天阳的手背,加之刚才陈然门口在罗云秀下肢揪了一把,胡天阳看得非常清楚,这让近两个礼拜没有沾女人的男子汉心里点燃了欲火。 胡天阳尽量克制住自己,但下边的东西还是翘得老高,就这样站着马上就会露出现行,所以,胡天阳赶紧座下,用睡衣的上身遮盖下身,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的情绪,克制自己的性欲,胡天阳这时只有一个念头,克制、再克制,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还是翘得老高。 等陈然和罗云秀将水沏好,胡天阳才说:“真是不好意思,来我这里,让你们为我服务,太不好了吗!” “胡书记,正月十二晚上你还记得不,按徐书记说的八小时以外,大家可以放松放松,你不要陈主席、陈主席的称呼,你就叫我小陈就行了,再不是叫我小妹也可以,你说是嘛云秀姐?” “陈主席,我是乡下人,才涉足这场合,很多官场上的事也不懂,反正,我听胡书记和你的,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 罗云秀刚说了,还想说什么,这时,门铃又响了,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找胡天阳。 胡天阳站起来想去开门,陈然赶忙抢先一步说:“胡书记,还是我来开门吧!”说着,跑过去将门打开:“请问你找谁呀?” “你是才调到我们镇的陈主席吧?”来人是财政分局局长陈劲山。 由于晚上开会时,陈劲山也参加了会议,会议上进行了介绍,所以,陈劲山认识陈然,陈然却不认识陈劲山。 “噢,我是镇财政分局的,叫陈劲山,这位是镇上农办主任陈天斌,咱们都是一家子呢!” “是吗!那快请进,胡书记在家呢!” 陈劲山一看是女同志这么晚还在胡天阳的屋里,跟陈天斌没有贸然进去,正在犹豫不决时,胡天阳听到“二陈”的声音后赶紧说:“陈局长、陈主任,请进吧,你们‘二陈’来得更好,请你们近距离认识一下子咱们新上任的 两位领导!” 陈劲山、陈天斌刚走到客厅处,几乎同时叫出来,罗镇长也在这汇报工作呀! “我是同陈主席一块到胡书记这里噌春茶喝,不是汇报什么工作,陈局长、陈主任请坐,我来给你们泡茶!”罗云秀说着站起来,为‘二陈’拿纸杯,陈然赶紧起来拿水瓶倒水。 胡天阳问‘二陈’:“这么晚了,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 陈劲山先说话了:“胡书记,也没有别的大事,我和陈主任来一是我在外县财局工作的同学给我带来两斤春茶,我对茶叶没什么研究,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喝茶,所以,我给你喝算了;二是关于我们财政分局对今年工作蹲点问题,我们财政分局一直在朱坪村蹲点,连续两三年了,因为当时朱坪村是平地村,种草莓、葡萄和大棚菜现在都富裕了,平地村人多地少,人们近两年都出去打工了,再一个,这个村目前种植经济作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习惯,所以,我们想到陈岗村去蹲点,你看咋样?” 没等胡天阳开口,陈天斌接着附和说:“胡书记,劲山这个主意我觉得不错,朱坪村这些年也比较富裕了,当然,这与财政分局在那里蹲点是分不开的,劲山的意思是换一个条件比较差的村,也就是岗地村,进行岗地农业综合开发,开辟我们镇新的财源基地,这不正好对我们发展优质米基地有更大的推动吗!” 胡天阳看‘二陈’一唱一和,像是在一起商量好的,刚想批评陈劲山为什么今天晚上会上不说,马上又转念一想,有这样谋事的基层财政干部就很不错了,只要他在想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想着为农民群众办事,想着为自己创造点政绩就很合格了。无论到那里蹲点这都是次要的,关键看他是不是在为群众谋利益。 胡天阳马上转变了思路笑着说:“好呀,你们这个想法正合我意,我明天早晨就给办公室说让你们财政分局的蹲点村换到陈岗村,但陈局长,我也有个条件,就是这次你到陈岗村蹲点可不是只蹲点一个村,还有李岗村、姚岗村,因为这三个村都是岗地,主要以生产水稻为主,今年就种植了一万多亩优质稻,条件都差不多,也是我们大平镇最贫穷的几个村,所以,这三个村要捆在一起发展。” “好呀,趁我陈劲山还年轻,我正想到最艰苦的地方创造一点儿业绩,其实,在条件好的村蹲点没劲,体现不出人的价值,能把几个穷村变成富裕村、械村,这才能体现我们基层干部的人生价值!” “说得好,说得好,作为基层干部,就得这样想,要体现自己的价值,就得要在为群众谋利益上着想,只要群众得到了实惠,就能更好的体现我们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重要思想。但是,近几年也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就是我们基层干部要求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可是,基层干部不行,除了前‘三化’之外,还应加上谋事化、实干化和政绩化。有这样一个干部,从一个教师考上了公务员,在全市公开招考副科级干部时,又考上了某局副局长、然后几年,他尝到了考官的甜头,除了应付平时本职工作以外,就专门研究考官,结果一路考试,一直考到副厅长,有一个细心的领导仔细的盘点了这位领导每一个工作环节,结果是这位干部,除了能考试,拉关系,编假政绩之外,一路几乎没有像样的政绩证明这位干部的能力,没有为群众谋一样让人们记得住、铭记在心的政绩,后来,人们提起这个干部,都说他是会考官、会当官,却不会为老百姓干事的领导干部”。 胡天阳重复曾经说过的一番话,说得在一旁的陈然和罗云秀津津有味的听着。 陈天斌心里清楚,这番话,在一次跟胡天阳下乡时曾跟他谈过,他知道,胡天阳这个例子主要是启发他干事,并不是针对他自己的。因为陈天斌为了搞到一个正科级的干部,四十多岁主动从副镇长的位子上退出,县委组织部给他下了一个正科级干部文件,几年来,级别高了、工资高了,却不想干事了,还成天喜欢摆摆正科级的臭架子。 陈天斌第二次听胡天阳说这个事,也不知故事的源头在哪里,所以就跟着附和说:“是呀,胡书记说得太对呀,我这几年就吃亏在这,轮级别我是正科级,跟书记、镇长是平级的,但是,我又是镇上的元老派干部,过去,人家书记、镇长都又不好管我,就这样混了几年,落个干部群众所说的,只当会当官不会干事的干部,我后悔莫及呀!陈主席、罗镇长,你们可年轻哟!” 陈然反应灵敏度高一些,立即说:“胡书记、陈主任、还有陈局长,你们今天的谈话,真是给我上了一堂政治课呀!” 罗云秀也抢着说:“是呀,我生活在农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时,嘴巴也像刀了一样在挖苦那些贪官呀、不干事的领导干部呀,我发誓,今后,我一定当个群众公认的好干部!” 罗云秀还想说,陈劲山打断话说:“胡书记,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起身向胡天阳道辞,同陈天斌一起走了,胡天阳坐在那里却没有动的说了一句:“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开完会,夜间首先是两位美女造访,然后“二陈”也来找胡天阳汇报工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8章、回味春梦 第8节第58章、回味春梦 胡天阳虽然与‘二陈’谈了有半个小时的话,如果是以前,胡天阳非要站起来送他们不可,可今天有失礼节。 胡天阳只觉得下面的东西还在直立着不肯低头,而且精液已经流得下面有得了感觉。 胡天阳心里有点骂自己东西不争气,也知道是一个起码男人的本能反应,但自己的确控制不了,马上心生一计,想赶快把陈然和罗云秀支走,这样,心里的欲火才能消失。 胡天阳想到如何将这两个美女打发走,当他看到茶几上陈劲山送来的茶叶时,立即拿起茶叶说:“陈主席、罗镇长,这两斤茶叶是陈局长送给我的,我这里同学和朋友们给我送来什么信阳毛尖还不少,这两斤茶叶,你们一人一斤!” “那太谢谢胡大哥了,云秀姐,反正大哥的茶叶也是别人送的,咱们还是恭敬不如从命!”说着,拿起一斤茶叶递给罗云秀。 罗云秀不好意思的说:“胡书记,这多不好意思,你给我办这么大的事,除了在我家吃了几顿饭外,我还没有给你表示什么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说好了,八小时以外,你们叫我哥哥吗,小妹拿哥哥一点儿茶叶还有什么问题吗!”胡天阳说。 “云秀姐,你以为大哥送咱们茶叶是表达心情呀,是对咱们下逐客令,这样,咱们茶叶要收,但现在还不能撤退!” “陈主席,现在快十二点了,我看胡书记累了,咱们还是早点走了,让胡书记休息吧?” “胡大哥,你给我喝的好春茶,现在心里很兴奋,就是回去也睡不着觉,咱们还是斗一会地主吧,只玩一个小时?” 胡天阳想以没有扑克牌支走她俩:“斗地主可以,我这里就是没有扑克牌呀!” 胡天阳是想以没有扑克牌为由,让她们赶快走了事,他那里知道,这陈然贼精,早就准备了扑克牌在衣袋里:“胡大哥,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陈然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来,并麻利的从牌盒子里抽出扑克牌,放在茶几上洗牌。胡天阳没办法,只好说:“咋个玩法?” “斗地主我平时来的很少,只知道怎么出牌!”罗云秀说。 “云秀姐,那你平时玩什么?” “我们平时就玩‘跑的快’。” “跑的快,就跑的快,不知胡大哥会玩吧?” “没问题,就玩跑的快!”胡天阳看支不走人,也只好硬着头皮说。 “这样,我来讲规矩,谁输了,谁就自己在脸上贴一个纸条!”陈然讲好规则,三个人开始玩跑的快。 其实,陈然自从今年正月十二与胡天阳见了一面后,就对他产生了很好的印象,认为胡天阳不仅是一表人才,而且是能说会道,还有那天晚上陪跳舞时,就想拉他到包间里约会一番。今天晚上,陈然在接胡天阳手中的茶叶时,有意将自己细腻的小手在胡天阳的手背上摩擦了一下,看看胡天阳有什么反应,其结果是,胡天阳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在陈然眼里,包括胡天阳下面那东西和胡天阳表面镇静而内心忙乱等等,但陈然也不得不佩服胡天阳表现出的镇静自若的样子。 陈然生在城市长在城市,虽然出生在一个普通文化干部家庭,但是,她从小到大聪明好学,性格外向,最适合在党政部门和公关部门工作。在省城某重点大学时,为了竞选学校团支部书记的职务,自己主动找到学校的一名主管党群的副书记、副校长毛遂自荐,并主动认这名副校长为干女儿,因此,陈然在学校的传言很多,都说陈然同这位副校长上过床。实际上,官惩是这个样子,比如说,那个县的妇联主席长得漂亮,那个镇的妇联主席长得漂亮,只要是领导找,或者说某妇联主席找领导汇报工作,都会惹来谣言或者传言。比如,县委书记徐永光同县妇联主席王梅芳的关系,虽然大家都知道俩人的关系不一般,但关系到了什么程度,都被人们看成了官场“潜规则”现象。 党政部门和事业单位不同于企业,企业老板身边有一个女秘书或者贴身女秘书被认为是生意场上的需要;而领导干部身边有美女,就会有诽闻和谣言。 随着形势的发展,企业老板们的女秘书好似习惯成自然,人们也会见怪不怪了;当今党政部门和事业单位的领导面前有一个美女工作人员,人们也不再像过去感到新鲜。 在一个小时的斗地主时间里,陈然故意搅牌,瞅准机会用自己的小手摩擦胡天阳的手,同时观察着胡天阳的表情。 在洗牌时陈然有意将牌跳出一张或者两张飞到胡天阳的下身处,然后,小手迅速到胡天阳的下身检牌,时不时的碰撞到胡天阳那还翘着的水龙头,他所表演的一切,只有胡天阳心里好似明白,也好像不明白,罗云秀反正是没有看出什么道道来。陈然每次表演都是那么自然而沉着,可谓性骚扰老手,而且还揣摩胡天阳的心理,想让胡天阳知道自己的用意。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夜间十二点四十分了,胡天阳心里的欲火已经快到了崩溃的极点,只觉得浑身炽热,下面已经湿漉漉的。胡天阳知道,自己的精液已经自然不自然的一次次流的不少。 此时,胡天阳说:“好了,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工作,大家早点休息吧!” 胡天阳终于下了逐客令,陈然才附和说:“哎呀,快一点了,时间过得真快,胡书记你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 “那我就不起来送你们了,出门记着给把我的们带上,再见!” 陈然和罗云秀走后,胡天阳并没有睡到床上,而是冲洗了一下,就身歪在沙发上睡着并进入了梦乡。 他罗云秀从澡室里出来,穿着透亮的睡衣,两个雪白的乳房直亭亭的,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来到胡天阳面前说:“胡书记,谢谢你看得起我这个农家女子,刚才陈主席使坏,我知道,现在我来救你来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忍受不了啦!” “云秀,使不得,使不得,我们都是领导干部,这样一来会犯错误的!” “胡大哥,什么呀?领导干部也是人呀!也有七情六欲,你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我知道,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嫂子干那事了,同时也无法控制了,我来代替嫂子一晚,我想,嫂子知道你忍受这么大的委屈,一定不会怪你和我的!”说着,扑向胡天阳。 胡天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顺身压在罗云秀身上,他那坚硬的东西一下就刺进她身体里,并上下抽动,上下抽动,再上下抽动,他一边抽动,罗云秀一边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不停,此时,真像是到了极乐世界,精液像堤坝泄洪一般一泄千里。 胡天阳猛的一下醒了,见自己睡在沙发上,自己的内裤里面都是自己刚才梦里泄下的滚烫的精液,到处鲶糊糊的。此时,胡天阳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场春梦。胡天阳一看表,心里骂自己,我的天呀,现在都八点多了。立即将内裤慢慢的脱掉,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找来衣服换好,赶紧来到办公室里。 不知怎么的,胡天阳因做了令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春梦,反而今天还精神了很多,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直想回味着这个梦…… & nbsp;但同时,胡天阳也觉得是否自己得了病,他决定眷回家一次。一是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二是工作起来总是有急躁心理,而且有时坐立不安;三是到医院的检查一下到底看自己有没有相思病;因为这些天来,胡天阳见不得罗云秀,一见,身上就起反应。 回家、回家,赶紧回家,不然的话,真是要崩溃了—— 总算打发走了两位美女,但胡天阳却做了一个春梦,虽然回味无穷,但也怀疑自己得了相思病。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9章、教训陈然 第9节第59章、教训陈然 胡天阳回家休息了两天,也是为党课准备了讲话材料。前几天,办公室张卓然将讲话资料,一直没时间过细看,回家两天,一边与田学丽温存,一边修改,一边调整了一下思绪;好多党史资料还是妻子王学丽帮他找到的。 一回镇上,胡天阳就来到镇招待所给全镇干部上党课。 大平镇党校干部政策理论和法规培训班在镇招待所进行,全镇直单位主要负责人,各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妇女主任及党员干部几百人参加了为期一天的党课培训,培训班主讲人是胡天阳。 这次胡天阳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在备课时也查阅了大量的有关党史资料,历史实例和改革开放的实例。从一九二一年共产党的诞生讲到党的一大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和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等等,又讲到怎样当好一个基层干部,怎样当好一个村支部书记,怎样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等等。尤其是讲到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所取得的成就,讲稿通俗易懂,都运用了丰富多彩的实例,采用理论与实践结合,很受广大党员干部欢迎。 在讲课时,掌声就响有十多次。 讲稿的开始,胡天阳就运用了一位意大利一名诗学家的话。“一位意大利史学家说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忽视了自己的历史,就像一个人失去记忆一样可怕,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如果忽视了我们党的历史,也是同样地可怕……” 这次讲课,很多党员干部说是一次精彩的演讲,讲的非常好,非常丰富,得到广大党员干部的高度评价。 在讲课时,他不时瞟到数次罗云秀,但都是一扫而过,他不想看到罗云秀对他那真诚而崇拜的眼神。 而罗云秀在听党课时,听得非常认真,在记录笔记时,不时的偷看胡天阳,就像学校学生偷看老师那样,尽量不让老师和同桌发现。 而陈然也是同样,在党校会上,好似是参加什么重大活动一样,在一天的党课时间里却换了两次衣服,这都是她才从城里带过来的新款式衣服。 中午陈然同罗云秀一起到房间的换衣服,两位美女还相互奉承了几句。 中原人的性格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重义气、相互攀比严重、好面子、比高低是中原人的软肋。中原人生性好胜心理严重,一部分人生性倔强,一部分人好钻“牛角尖”,也就是农村说的“愣头青”,凡事都要争个输赢。从胡天阳、涂啸林、罗云秀性格上就不难看出他们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就是有争强好胜,在同等人面前事事处处讲面子、争政绩、比高低。 中原人缺少不是个性,最缺少的是一个平台,只要迈入一个可以发挥的平台,他们就会表现得淋漓尽致。像罗云秀这样的农村丫头,如果不是胡天阳发现并给她提供了一个平台,至今也许还是一个不懂社会知识的村姑,性格也不会那样较真。 陈然与罗云秀住一套房子,但两个美女之间的暗战也开始了。首先是在穿着上,陈然尽量打扮得暴露、新潮,几天都要换一套新的,而罗云秀也是一样,虽然穿衣保持含蓄适宜,但也不断在更换新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入夏了,大街上人们已经有穿短衫的,有的穿着毛衣的,也有穿着褂子的,还有年龄大一点的穿着薄棉衣。 在中原一带,一年四季分明,人们在衣着上是:二、八月乱穿衣,六、十月不整齐。就穿衣还有顺口溜:五、六十年代自己织,七、八十年代穿卡叽,九十年代变花梢,二十一世纪比基尼。反正现在人们穿衣,是女人越穿越少,男人越穿越多…… 胡天阳早晨七点钟就来到办公室同镇长涂啸林商量“t字”街建设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几个月的时间,广场的路灯、花坛树木、草坪在季里都基本完成了,休闲广场的框架已经显现出来,只等矗立一处大平镇标志性镇标就可以了,也就是说,广场的建设顺利竣工。 在胡天阳办公室里,涂啸林问:“胡书记,按我们大平古镇的传统习惯,人们都是用狮子作为镇宅之物,镇标定为雄狮,你看咋样?” “涂镇长,你跟我想到一块了,你看‘t字街’老街道上,一些老宅子都是用狮子作为镇宅之宝,我们尊重古镇的传统习惯,就用狮子作为我们镇的镇标!” “用狮子是可以,但不知县委徐书记也不知看到高兴不高兴,县标是鹿,我们用狮子,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我想这个应该尊重一个地方的人文历史,县里用鹿作为县标,肯定也考证了全县的人文历史,梅花鹿是代表活跃和谐的象征,可我们镇子上,人们都对狮子有兴趣,老百姓用狮子作为镇宅子之物,也是尊重人文历史,用狮子作为镇标,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这样订了,我们县还有两个带龙的镇不是用龙作为镇标吗?那不比梅花鹿更厉害吗?徐书记那里,我来解释,以后,谁要是提起这事,我们就说这是尊重古镇的人文历史,才用狮子作为镇标的。”胡天阳解释说着。 “胡书记,是不是召开一个四大家会研究通过一下?” “我看算了,动不动就召开四大家会,四大家会议是用来研究发展大事的。这样,你让办公室通知到各个四大家领导成员,问问用狮子作镇标,大家有没有意见,统一下意见就行了。” “好,就这样定了,我就让企业办主任陈红江到河南去买石狮。” 自从镇企业办主任汪洋出事后,涂啸林向胡天阳推荐,原飞展厂的陈红江担任了大平镇企业办主任,后来,企业办又改名叫大平镇企业协调服务办公室。 涂啸林同胡天阳商量镇标的事后准备离开胡天阳的办公室,陈然穿着花枝招展的进了胡天阳的办公室。“哎哟,胡书记、涂镇长,你们这么早呀?” “陈主席,我看你这身打扮,今天准备进城吗?”涂啸林问了一句。 “进城干什么,我是来问胡书记今天是不是到上河洲村下乡,我想跟胡书记下乡学基层工作方法去。”陈然说着。 “今天是要到上河洲村下乡,怎么你也想去?” “是呀,胡书记,我也来这么些天了,妇联工作就是配合党委政府工作,妇联过了三八妇女节后,妇女工作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所以,我想跟胡书记下乡工作。”陈然说着,就座在了沙发上。 陈然往沙发上一座,那上衣的底领处的白花花乳沟就显露出来。 涂啸林本能的瞟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些不悦地说:“那,胡书记、陈主席你们谈,我走了。”涂啸说着,拿着笔记本走出了胡天阳的办公室。 胡天阳听涂啸林脚步走远,心里立即就想起那天晚上斗地主的事,想顺便严肃的说陈然两句,立即收起脸说:“陈主席,今天早晨天还有点凉,你不怕感冒吗?” “这天温度很高呢,大街上很多人比我这穿着更少呢!” 这次胡天阳虽然看到陈然这耀眼的打扮,也瞄见了陈然那雪白的乳沟,但胡天阳却没有起欲望,因为,那天晚上自己做了那个与罗云秀性交的梦后,紧接着,县里召开了一次招商引资会议,会议结束后,自己与妻子很好的干了两次,觉得体内的东西也倒净了,下面的东西该不会不争气吧。 /> 同时胡天阳还在想,像陈然这种情况,时下有个很时髦的说法,叫性骚扰,到底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性骚扰呢?从那天晚上陈然那种言行看,肯定是有意识的,但今天陈然这种打扮,城市里大街上到处都是,胡天阳想到此,大脑却空白了,陈然连叫了两声胡书记,胡天阳却没有听到。 当陈然叫到第三声胡书记时,胡天阳立即反应过来说:“噢,陈主席,刚才我在想让粮食分局听李向东局长和供销社的张强主任同我们一块下乡去,商量一下上河洲村豆制品深加工的事!”胡天阳灵活的把话题引到下乡如何工作上,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好呀,这可是我学习基层工作的好机会,胡书记,你放心,只要你在大平工作,我就好好跟你学习基层工作方法,等你带我一段时间后,我提高了基层独立工作能力,我保证干出像样的业绩,让领导干部看看,让人民群众看看,我陈然不是下来渡金的,也不是下来做样子的!” “好、好、好,陈主席,你不要说了,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害怕你在基层吃不了这个苦。其实在基层工作都是有风险的,包括干事业、创业绩、为人处事、同老百姓打交道都有风险。你就说我开始来上河洲村发展养殖,搞企业改制,搞‘t字街’改造,在陈岗村等优质米工程,这都是冒很大风险的。在基层当领导干部,当一名四平八稳的干部很容易,但当一个政绩突出、群众满意的好干部就很难。如果一个项目搞砸了,不仅人民群众利益受损,而且自己的名誉受损,说不定一辈子就此倒下去!” 胡天阳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对陈然说:“陈主席,我给你提一个建议好吗?” “好呀,我随时都会听胡书记的教诲的!” “陈主席,今天咱们是下乡,又不是逛街,同老百姓打交道,你的衣服最好还是换一下,你看你穿着,老百姓说话难听,小心骂你妖精,而且会有损我们基层领导干部形象!” 陈然一听胡天阳的建议,立即说:“好,胡书记,怪不得,你见了我后就一脸严肃。”说着,脸一红,赶紧回家换衣服去了—— 陈然一早晨都穿暴露衣服想下乡,被胡天阳教训了一顿,陈然只好回家换了衣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0章、没有吃饱 第10节第60章、没有吃饱 陈然换了衣服下楼,胡天阳、张强、李向东已经站在车子旁等着陈然了。 胡天阳:“陈主席,你座前排,我们三个在后面挤一下!” 张强眼疾手快,赶紧拉开车门,说了一声:“陈主席,请!” 陈然说了声谢谢,便座上车子,往上河洲村方向驶去。 坐在车上,胡天阳接了个电话,陈然听电话意思,就知道是罗云秀打来的。 罗云秀在电话里说:“胡书记,我现在就在我们组里,你不要到公司里,直接到村支部去就行了!”只听胡天阳连说了几个好字,就将电话挂了。 此时,陈然座在车上想,这罗云秀的确长得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的样子。但一个农家姑娘,只是一个中专毕业,因为遇见了胡天阳却得了道,事业搞的有模有样,一夜山鸡变凤凰,还一步登天,当上了科技副镇长,成了县委组织部的跟踪考核干部。我陈然堂堂省城名牌大学毕业,还比她出道早两年,论长像也不差,论聪明也不笨,怎么胡天阳同自己和罗云秀说话,包括打电话的表情都不一样,在两个女人之间,胡天阳明显看重罗云秀,猜测到罗云秀肯定同胡天阳上过床…… 陈然猜测着想象着,不免有些妒嫉罗云秀起来。同时,陈然还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超过罗云秀不可…… “喂,喂,陈主席,我们到了,你在想什么呀?下车吗!”司机叫陈然下车,陈然一抬头,胡天阳、张强、李向东早已下了车,再同罗云秀说话。 陈然刚想说什么,罗云秀赶紧迎上去:“哎呀!陈主席,你可是贤呀!” “罗镇长,见外了吧,我是下乡工作的,怎么能说贤吗!” “是贤嘛,这是我们家乡的迎客话,你要走乡入俗嘛!” 接着,陈然又在罗云秀的介绍下同罗云才、张祥军、张招弟握手并客套了几句。 等大家来到村支部办公室坐定,会议室里还有上河洲村的豆腐加工户,群众代表共二十多人。 按事先安排,由张祥军这个新的支部书记主持座谈会。 张祥军清了清嗓子说:“胡书记、陈主席、李局长、张主任,还有罗镇长欢迎你们来上河洲村检查指导工作!今天请我们村的老支书和群众代表来,就是要讨论一下子我们村豆制品深加工问题,现在请胡书记讲话,大家欢迎!” 掌声之后,胡天阳说:“我看这样,今天来是一个座谈会,我知道,我们加工的豆制品送到城里后,很受消费者欢迎,大家也尝到了甜头。但是,要知道,咱们村的豆制品,已经在工商部门注册了商标,听说最近有的加工户自己将豆腐干、豆皮等产品送到城里销售,这种一家一户的小打小闹的作法,产品销售问题怎么解决,现在请大家谈,然后,我们再做决定,现在请罗镇长先说,你们说行不行?” 在场的群众代表一下子鼓起了掌声,罗云秀用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开始了讲话:“各位领导,父老乡亲们,感谢父老乡亲两年多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大家知道,我现在是双重身份,过去,在发展养殖业上大家听我的,配合我的工作,我在这里表示感谢!自从我们村发展养殖业,现在我们村的咋样,除了少数困难户以外,家家户户都在操心盖小楼房。但是,咱们不能再像过去一样,用小农经济的思想意识来加工经营农产品了,我们要把眼光放远一些,用市抄济意识和商品经济观念来更新我们思维。我们村的豆制品深加工这次与镇粮食分局的食品加工厂联营,开办一个大平镇豆制品开发公司,主要围绕豆腐、豆桨、豆脑、豆皮、臭豆腐干、豆筋等系列。我们的豆制品生产的系列产品叫‘难得糊涂’牌,目前已经在市、县工商部门注册,并得到了正式批文。我可以保守的计算,这个产业,我们村每年人平增加1000元以上是没有问题的,同时,我们村三至五年里,百分之九十五的户奔械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今天就讲这些,下面请胡书记为我们作重要指示!”罗云秀讲完,虽然会场只有二十多人,但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并持续有几十秒钟。 这掌声包含着信任,包含了希望,同时也包含着新时期农民的思想的变迁。 接下来,胡天阳在讲话中,又描述了将来的农民械景象:农民子女九年义务教育免费,农村医保、社会养老保险等一系列政策,还描述了将来城乡一体,农村人和城里人一样……胡天阳的讲话,更是让现场的群众充满了激情,充满了希望,并连续鼓了几次掌。最后决定,由大平镇豆制品开发公司统一建立豆类种植基地,规模经营,统一品牌,统一销售…… 一个上河洲村地过去开不起来群众会,现在一听说要开会,家家户户都可积极了,生怕有什么好事漏掉,所以,无论党小组会、群众代表会、群众大会,只要广播一通知,再不用一家一户的请,也不用一个一个的催了。 中午吃饭被特别安排张招弟家里,这是张招弟母亲特别申请的。 因为,只要说上级领导来上河洲村检查工作、开会和平时下乡,乡亲们都争着抢着要管饭,有时,胡天阳来工作,村里人都能围上二十多户争着拉胡天阳到家里吃饭,甚至有很多人看到胡天阳吃一顿饭,这让胡天阳来上河洲村非常为难也不好意思。 有一次,胡天阳正在养殖公司研究公司下一步发展计划,云秀妈为想让胡天阳到自己家里吃饭与招弟妈争了起来。 其实,那一次,招弟妈来到云秀家后,云秀妈已经将饭菜都做好了,只等胡天阳和县农业局来的专家吃饭。可招弟妈硬说她也准备了酒席,并提意见说云秀家管饭的次数多了,两个农村妇女争着就是不让。 云秀妈说:“你家能做出啥好吃的,招待胡书记你知道他最爱吃什么?” 招弟妈却说:“我当然知道,我调查过了,不就是家常豆腐和一些野菜之类的,我的手艺并不比你差,老嫂子,你就让我一次吧,每次胡书记来都在你家吃饭,人家群众都有意见了!” 云秀妈反驳说:“那可不行,以前,我云才侄子让你们管包村干部的饭你们理都不理,现在想起来管饭了,我怕胡书记到你那里吃不好,会亏待这样的好领导的!” 招弟妈却说:“以前不是穷吗!你看胡书记来我们村,我们村子变化有多大,家家户户都富裕了,我的病要不是胡书记他们,恐怕我早死了,你就让给我管一次饭,让我也感谢感谢胡书记嘛!” 俩个人争着竟然吵了起来,招弟妈发火说:“胡书记又不是你家上门女婿,你霸道的不让到别人家吃饭呀!” 云秀妈气得大声说:“胡书记才是你们家上门女婿哟!” 可招弟妈说:“我可想让胡书记当我家女婿,只要他愿意,我这五个姑娘他随便挑!” 云秀妈就这样同来弟妈争来吵去,引来很多人观看。后来,胡天阳和农业局来的专家们做通云秀妈的工作,专门到招弟家吃了一顿饭,从此,招弟妈逢人就说,胡书记到我们家吃过饭了。 农民就是农民,百姓就是百姓,他们不管别的,只管谁为他们办事,谁为他们谋利益就听谁的,就会对谁好。再想想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收提留的那年代,村民见上级来人了就骂娘,躲藏着不见,村干部派饭谁都不想管,蹲点干部,下乡工作干部只好住在村干部家里吃。结果是越吃距群众的 距离越远,越吃村民们越骂娘。 现在的上河洲村可不是过去了,村里的养殖户的鸭出圈几茬后,家家户户有存款,村小学带头在全镇免去了学杂费,两年间,村里建起40多栋小洋楼,养殖公司一年的产值在5000万元以上,纯收入在500万元。一个只有一千多人的村,真是富的快流油了,用县委书记徐永光的话说,就是上河洲模式、两年巨变啊! 中午吃饭时,村民们有的端着饭碗来到张招弟家,与胡天阳一起来干部坐一起吃饭拉家常,而陈然看到招弟家的粗碗大钵的,再看碗上麻麻点点的,总觉得不很卫生,拿起筷子绕来绕去不想夹菜吃,因下乡严禁中午喝酒,所以,陈然看到桌上的菜没有食欲,可肚子却觉得有些饿。 而胡天阳呢,却拿起筷子,夹了这样吃那样,并且不时的夸赞招弟娘的好手艺。 胡天阳看到陈然这种情况,立即使眼色,让她快点夹菜吃,并示意不要让主人家看到不高兴。 当陈然看到一起来的单位干部都吃得津津有味时,陈然狠一下心夹了一块臭豆腐干吃下去,结果是香味特别,越嚼越好吃,觉得浑身都有这种香味,待陈然又想夹第二块时,盘子里已经空空如也。紧接着,陈然再也不嫌弃招弟家的碗筷不卫生了,接连二三的夹菜,口中还不断的夸赞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家常菜!” 等大家都吃完放下筷子,陈然觉得自己还没有吃到好多,看到都丢下碗筷,心中大呼上当,因为桌子上的菜几乎一扫光。 胡天阳笑笑对陈然说:“陈主席,怎么样,吃好了吧?” 其实胡天阳和大家都知道她没有吃好,可是,在吃饭时,也没有一个人向好碗里夹菜,所以,等她尝出好吃的味道了,在桌上人好似跟她作对似的,各吃各的,一会将菜吃的所剩无几,当大家丢下碗筷,陈然也只好放下筷子,因为她再也不好意思吃下去了。 陈然在同大家起身走时,眼还望着桌子上剩下的少量的菜,心里感叹道,原来农家的菜这么好吃呀!—— 中午吃饭时,陈然看到张招弟家的粗碗大钵的饭菜总不想动筷吃,结果当她尝到味道时,大家已经吃完了,不但没有吃好,反而惹胡天阳和大家不高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1章、病虫防治 第11节第61章、病虫防治 鄂北西北丘陵地的夏季天气酷热,尤其是热干风刮起,空气干燥得让人心烦。[]好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岗地的干旱苗头出现了,现在正是水稻打苞生长期的关键季节,旱情露头,三个岗地村的一万多亩优质水稻有上游有引丹干渠的水库基本能保证水稻浇灌,也有少数稻田是靠机井提水浇灌。 三个岗地村旱涝保收基本是没有问题的,最让人头痛的是岗地病虫害的发生。什么水稻的一至三代三化螟、稻飞虱、纹枯病等病虫害,这些都是鄂北岗地水稻产区的夺命杀手,也是增产增收的关键,如果防治不力,严重的会造成水稻绝收。 过去防治水稻病虫害,都是镇农技站的技术员下乡进行病虫监测然后组织防治。随着形势的发展,现在每家每户都会进行水稻病虫监测,家家户户也有喷雾器,随时发生病虫害,随时防治。 陈天斌和陈劲山召集陈大均、李荣兴、王成明正在察看三个村优质稻的生长情况。陈大均跑到一家农户水稻田里,用钢尺量一平米,仔细数了数稻飞虱有多少头,察看了螟虫发生情况,并要掌握最佳防治时间。 陈大均在农田里说:“陈局长、陈主任,根据我的经验,现在稻飞虱已经到每平方三头头以上,另外水稻螟虫也有大发生的趋势,如果不在两、三天之内围歼,错过最佳防治期,将来水稻产量肯定会大减产的!” 陈天斌问:“你的监测准确吗?” “开玩笑,不信,你让李荣兴、王成明下来观察一下,他们都是种植水稻的,都懂得该怎么办!”陈大均说。 于是,王成明、李荣兴脱鞋跳进水稻田里,根据陈大均丈量的一平米进行了详细的观察,并把着水稻叶子数了一会,三个村支书交换了意见,必须马上组织村民在有三天之内围歼水稻稻飞虱和二代三化螟。 其实,三个岗地村都是村连村地连地,陈岗村的病虫害说明,三个村的水稻可以说都已经发生了病虫害,必须采取得力措施封杀,不然的话,今年几个村的万亩优质水稻减产了,同时老百姓会骂娘的。 因为,种优质水稻,产量本来就赶不上杂交稻的产量,只是一个优质或一般的问题。 今年三个岗地村动员农户种植了这么大面积的优质稻,如果搞砸锅了,明年想再动员,就不好做工作了,最关键的是影响到农民的收入,影响了胡书记在三个村蹲点的形象。 陈天斌问了三个村支书掌握的病虫害情况后,得知了病虫害的严重性后,对陈劲山说:“陈局长,我看这事必须立即通报给胡书记,不然,万一出了问题,我们在这蹲点的领导干部都不好交差,其关键是不能让胡书记的形象受损。” “对,我们马上通报给胡书记!”陈天斌赞成说。 说着,陈劲山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胡天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喂,是胡书记吗?我是陈劲山呀,你现在哪里?” “噢,是劲山呀,我现在在上河洲村同县农委、县企业局研究上河洲村举办屠宰厂的事宜,请问有什么事吗?” 接着,陈劲山用电话向胡天阳通报了三个岗地村水稻发生病虫害的事情。胡天阳接到通报后,立即对罗云秀说:“罗镇长,陈岗、李岗、姚岗三村的水稻发生了大面积病虫害,我又在这三个村蹲点,今年这三个村种植了万亩优质稻,出了问题不好向群众交待呀!” 罗云秀一听说三个岗地村发生了大面积病虫害,对胡天阳说:“胡书记,这可不是小事,防治不力,会绝收的,这样,水稻病虫害我可以说比较精通,我同你一起去,再说,我还是科技副镇长呢!” 胡天阳对农委和企业局的领导们说:“方主任、龚局长,你们刚才也听说了,我蹲点的三个岗地村发生了大面积的病虫害,关于购买屠宰生产线的事先放一下,我得要赶紧到陈岗几个村去!” 农委分管农口企业的方副主任说:“胡书记,水稻发生病虫害,我们也去看看病虫害严重吧,我们都是搞农业的,都有责任嘛!” “那就谢谢方主任,龚局长了,那我们一起去?”胡天阳感激的说。 方主任专门座上了胡天阳的小车,可能准备向胡天阳说什么事情。 三个小车疾驰在前往陈岗村的路上。 坐在车上方主任说:“胡书记,你看这上河洲村前几年还是荒凉河汊,今天,看那楼房一排排,变化真大!这都是你的大手笔呀!” 胡天阳:“方主任,这可不是我的大手笔,这是上河洲村人民群众的大手笔呀,只有人民群众才能创造这美好蓝图,我只是个引导者!” “胡书记,你说得对,只有人民群众才能创造一切!但这种变化与基层的决策者有直接的联系,你是一个好决策人呀!” “这个我不否认,农业、农村和农民的变化,直接与我们基层主要领导的决策人是分不开的。从我来到农村工作经验看,再好的决策,需要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和实施,这是基层决策者做人办事的灵魂。” 胡天阳和方主任谈着,不知不觉的小车进入陈岗村,老远都看见陈劲山、陈天斌和三个岗地支书他们,胡天阳率先跳下车子,陈劲山等几个都围着胡天阳汇报病虫害发生的情况。 “水稻发生病虫害是正常现象,我知道你们着急,是因为今年三个村种植的都是优质稻,加之咱们又在这三个要蹲点,如果出现问题,对上对下都不好交待!”胡天阳说。 胡天阳他们正在说话,罗云秀早已脱下鞋子,下到水稻田里,仔仔细细察看了病虫害情况后,站在水稻田里喊着说:“胡书记,我认真察看了病虫害情况,他们掌握的非常准确,现在也正是防治的最佳时期,但必须在三、两天之内通治!” “罗镇长,你上来吧,我们商量一下围歼病虫害的措施。”胡天阳叫罗云秀上来。 罗云秀光着脚,走到路边,并建议三个村支书,用什么药等,由镇农技站派出专门技术人员到田边地头指导农民对症兑药。 一提起农技站,胡天阳立即问:“农技站尹站长来过没有?” “来过两次,上一个星期来,他还对我们几个村今年种这么大面积的优质稻提出表扬,他说,看今年的长势,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陈大均汇报说。 “丰收年,他太大意了吧,看着长势好,被病虫害一危害,就变成稻草了!”胡天阳严肃地说。 胡天阳马上拿出手机,翻找到尹玉江的电话,并拨通了号码:“喂,是尹站长吗?我是胡天阳,你现在在哪里?” “是胡书记呀!有什么指示?”尹玉江回电话问道。 “是这样的,陈岗、姚岗、李岗三个村的水稻发生了大面积的稻飞虱和螟虫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这个农技 站长就失职!你要知道,你这个农技站长是广大农民的农技站长,不是你一家的,你不能成天就围着你的门市部转,你要围着农民转、围着农田转才行!” “胡书记,这个我知道,我这次采购了大量的防治稻飞虱和螟虫的农药,就是专门预防稻飞虱和螟虫的。” “农药采购了,这说明你这个农技站长还不错,你这样,你现在用你的车把农药给我运到陈岗、李岗、姚岗村来,你还要派出三个技术员来三个村指导防治!” “好,好,好!我马上组织!” 尹玉江接到胡天阳的电话虽然挨了一顿训,开始觉得冤枉,后来马上转为笑脸。这是因为他对全镇的水稻进行了普查,预见性的意识到今年水稻可能会发生大面积的稻飞虱和螟虫,所以,就赶紧出差,到外地组织了大批量的防治药物,昨天下午才装进仓库,今天预见的病虫害就发生了,他这次可能又要赚它一万、甚至几万的。 最后,胡天阳对防治病虫害做出了指导性意见:一是成立三个岗地村水稻病虫害领导小组,由胡天阳任组长,陈天斌、陈劲山、尹玉江任副组长,负责指导三个村的病虫害防治组织协调工作;二是成立病虫害技术小组,科技副镇长罗云秀为组长,由农技站尹玉江、陈大均、李荣兴、王成明和农技站技术人员为成员,负责三村水稻病虫害防治技术指导;三是由财政分局出面协调二十台机械化喷雾器,钱的问题由财政分局先垫付,今天晚上到位。明天中午三个村统一行动,力争在两天之内控制病虫害的蔓延。 胡天阳刚同在场的领导商量好开展病虫害防治人民战争的事,准备带农委方主任,企业局龚副局长到镇上吃饭,尹玉江拉着农药来了,下车就跑到胡天阳面前说:“胡书记,农药都拉来了,保证供应。” “尹站长,你来得真快呀!”胡天阳笑着问。 尹玉江:“你胡书记的指示,我那敢怠慢呀,再说了,为人民服务,这是为我自己服务吗!” “是这样,刚才你没有到,我已经将消灭病虫害的指导意见说了,我看这两天你就守在这三个村里,请陈主任们几个给你传达一下,我们现在还要带方主任、龚局长还有罗镇长到镇上吃饭后,还有重要的事要商量!”胡天阳说后,几位与陈天斌等打过招呼,同方主任一行座上车,往镇政府驶往—— 病虫害发生了,罗云秀无意之中又显了一手,胡天阳部署了病虫害防治工作。各位读者,这几天特忙,所以更新不及时。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2章、选址问题 第12节第62章、选址问题 胡天阳几位领导走了,陈劲山立即对尹玉江说:“尹站长,你来得正好,你门市部里采购的有机械化喷雾器没有?胡书记说先搞二十台分到三个村里,由村里集中使用!” “我那里肯定有啦,500元一台,谁出钱?” 陈劲山说:“胡书记说了,钱的事莫慌提,等病虫害消灭了,看是村里出呀,还是镇上出,这是胡书记的意思。[]” “既然是胡书记的意思,那我就先服从,那你们谁得给我打一个欠条,不然的话,等事后我找谁去。” 陈劲山玩滑稽,陈天斌和三位支部书记谁也没有点破,而是大家附和着,挖个陷阱让尹玉江里边跳。但尹玉江听大家说是胡书记的意思,就说:“既然是胡书记的意见,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把喷雾器送来!” “尹站长,这就对了,胡书记的话你不听你还听谁的话!尹站长,二十个喷雾器算什么,对你来说是九牛一毛。你这些年,借着改革开放的大好政策,国家的工资你拿,自己生意都是借助党和政府赚钱,现在百把万没有问题吧?比我这个财政分局局长都牛啊!” “陈局长,你不要说了,不就是二十台喷雾器吗,就是胡书记让我拿两万元钱,我敢说不拿吗!”尹玉江也不提欠条的事了,拿起电话,就让门市部送二十台机械化喷雾器来。 在农村工作就是这样,得会琢磨事,而且会办事。虽然陈劲山是财政分局长,但如果一下拿出一万元来也是有为难情绪。胡天阳将消灭病虫害的任务交待了,也布置了,而且是统一时间、统一防治、统一配药、统一领导,那么,如果农户一家一家的出钱或者组织肯定会耽误时间,胡天阳虽然没有提出统一器材,办法还是要包村的干部来想。因此,陈劲山就动起了心眼,想敲一下尹站长的竹杠,为三个村搞一批机器化喷雾器。 在基层,其实有多个假传“圣旨”的工作方法,当然,这要看是什么样的方法和策略,看你工作中的竹杠敲得有技巧没有,也看你敲了谁的竹杠,作为财政分局长为一万元钱的器材敲这个竹杠可能外人觉得不可思议。 晚上,机械喷雾器拉来了,陈岗村的水稻面积比李岗村、姚岗村面积大些,留下八台,姚岗村、李岗村各六台。三个村连夜组织了围歼水稻病虫害小分队,第二天开始了消灭病虫害的人民战争,有了机械化喷雾器的帮助,三个村的男女老少齐上阵,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三个村的万亩优质稻普治了一遍病虫害,陈劲山和陈天斌才放下心来并回到镇上。 当天晚上,陈天斌想,有必要将近日蹲点工作向胡天阳汇报一下。 因为在三个岗地村蹲点的镇领导干部只有胡天阳,而且是蹲点村的小组长,陈天斌、陈劲山为工作成员。胡天阳由于分管党委全面工作,不仅要应付上面来自各级党政部门的会议,还要主持全镇党务工作,加上上河洲村养殖公司的事等等,可以说工作是千头万绪,如果不讲究工作方法和领导艺术的话,就会忙得焦头烂额,陈天斌的意思是汇报三个岗地蹲点工作后,不再让胡天阳经常挂念蹲点之事,担心胡天阳的身体吃不消。 近期内,胡天阳因上河洲村要上鸡鸭屠宰生产线,帮助罗云秀的养殖公司找专家论证,各种资料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选址建设屠宰生产车间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可让胡天阳和罗云秀比较为难。 因为,这样一个现代化的屠宰生产线,如果建到上河洲村显然不合适,按上河洲村群众的意思,就是屠宰生产线必须建在本村,可是,目前,国家对农田的保护管理的相当严格,现有的养殖公司的十多亩土地设置了种鸭种鸡孵化场、饲料厂、仓库和公司办公楼,假如养殖公司内盖屠宰车间,显然是太拥挤了。如果再征用农田来建设孵化车间,不仅要违犯农田基本保护法,而且办手续非常的复杂,说不定还批不下来。可是,如果将屠宰生产线放到镇上,那上河洲村的村民又不好交待。 陈然自从调到大平镇工作以来,胡天阳的衣服基本上是包洗、包叠,虽然胡天阳有点不好意思,但陈然表现出非常大方,坚持要为胡天阳做这做那,胡天阳也没有办法更不好推辞,只好依着。这不,今天晚上,陈然正在为胡天阳洗衣服,而胡天阳也不理陈然,独自坐在自己卧室里考虑上河洲村养殖公司的屠宰生产线问题,此时的胡天阳真想找屠啸林过来商量一下。 胡天阳刚拿出手机准备拨涂啸林的电话,这时,门铃响了。陈然听到门铃声,赶紧开了门一看是陈天斌主任。 “是陈主任呀,来,快进来,一家子!” 陈天斌用手指了一下胡天阳的卧室,没有说话,意思是问陈然,胡天阳在做什么? 陈然接着对陈天斌说:“陈主任,你来得正好,胡书记在卧室里不知在考虑什么问题,一会起来,一会座下,一会渡步,肯定是比较难的问题!” “陈主席,我进去方便嘛?” “陈主任,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在给胡书记洗衣服,你别想歪了?” 胡天阳已经听到了陈天斌和陈然对话,立即走出卧室说:“哎呀,陈主任,你来的正好,我正碰到一个比较烫手的问题,我还准备给涂镇长打电话,你来了,就给我出出点子?” 陈天斌一边问胡天阳什么难办的事,往沙发上一坐与胡天阳商讨起来,此时,陈然也洗完了两件衣服,也坐在客厅里。 胡天阳将上河洲村上屠宰生产线的问题说了一遍,然后以征求意见的口吻对陈天斌说:“陈主任,你看这事有没有什么新点子?” “胡书记,这个事说难就难,说容易也容易,我认为,上河洲村养殖公司的屠宰生产线应放在镇上,像这样的现代化生产线放在上河洲村显然是不合适的。就我了解,这样的屠宰生产线吞吐量是非常大的,上河洲村虽然建立了很好的养殖基地,但远远不能满足这个生产线的需求量,首先,这条生产线应在镇上选址!” 胡天阳:“对,这个问题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要是从长远发展的角度去考虑放到镇上对全镇养殖业都是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那厂址选到哪呢?”胡天阳紧锁眉头,正在挖苦心思的思考着。 “胡书记,我道有个想法,我们镇原来大力举办乡镇企业时,曾经办过一个木器厂,后来国家对木材管理严格以后,这个木器厂也倒闭了,有六亩多地的样子,木器厂倒闭后,产权应在镇企业办公室。” “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说将木器厂改建成屠宰厂,刚好与粮食分局的食品厂联成一片,正好形成了现代的农产加工基地,同时又形成了一个农业企业的工业园区,形成以工促农的发展模式,真是好主意,真是好点子!”胡天阳激动不已说着。 胡天阳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罗云秀的手机:“喂,罗镇长吗?我说,你明天早晨早点起来,我让司机去接你,研究屠宰厂厂址的事?” 罗云秀此时也正在公司办公室的琢磨屠宰生产线的厂址问题,当她接到胡书记的电话时,就知道胡天阳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连续说:“好!好!好!”—— 为上河洲屠宰生产线选址问题搞得胡天阳心烦意乱,一方面要说服村民,一方面还要在镇上选址,正在为难时,陈天斌出了一个“金点子”让胡天阳忽然开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3章、官场嫉妒 第13节第63章、官场嫉妒 第二天早晨,胡天阳老早就来到办公室,因为他事先给涂啸林打了一个电话,将木器厂改建成屠宰厂的事,关于这个事情,涂啸林也非常赞成。 所以,胡天阳同涂镇长约好,早晨在胡天阳的办公室里沟通一下,然后,再提交镇四大家领导研究。 因为木器厂倒闭后有很多善后问题都还没有解决,但有一条不可否认,就是木器厂的产权是镇上的,也就是国家的,各种土地征用证件齐全。如果说建成屠宰厂的话,只要进行一下相关过户手续就可以了。 经过一番商议,两位党政主要负责人达成了一致性意见。一般情况下,乡镇党委、政府的一些重大决策,只要党政一把手意见统一,其他的副职就都会通过,基本不会出现持反对意见的。 从早晨七点,胡天阳与涂啸林就在办公室里商量,到八点十分,张卓然看参加会议的四大家领导及有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到齐了,来到胡天阳的办公室说:“胡书记、涂镇长,开会的都到齐了。” 胡天阳对张卓然说:“张主任,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你要做好会议记录,并起草一份备忘录。” “胡书记,我已经准备好了!”张卓然有信心的说。 胡天阳、涂啸林、张卓然先后进了党委会议室。 因为是会前,会议室里大家有的正在开玩笑,有的正在议论开什么会议,见胡天阳、涂啸林、张卓然进来,会场立即鸦雀无声,都表现出开会会场的严肃氛围。 会议由镇长涂啸林主持,涂啸林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同志们,今天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研究解决上河洲村屠宰生产线的厂址问题,大家知道,上河洲村过去是一个没有干部想去蹲点的穷村,近年来,由于充分发挥了地方汉江河汊的优势,大力发展养殖业,产业链条不断拓展,村办企业日新月异,一跃成为全镇乃至全县的富裕村。现在有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关于屠宰生产线的厂址问题。早晨,我同胡书记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将闲置几年的原木器厂,改造成屠宰生产线车间。” 涂啸林说到此,胡天阳插话说:“同志们,说到此,我岔一句话,将木器厂改造成屠宰厂,是一举多得的好事。一是解决了国有集体资产闲置问题;二是解决了征地手续问题,同时节约了土地资源;三是一个村办企业与镇上的粮食加工企业形成规模优势,对今后我镇以工促农,逐步形成公司加基地加农户的农业经济模式,可以拉动全镇农业产业化的发展。” 胡天阳岔了几句话后涂啸林接着说:“关于屠宰生产线的情况现在请科技副镇长、上河洲村村主任、养殖孵化公司总经理罗云秀同志讲一讲。” 涂啸林在让罗云秀讲话时带了一大串职务,这让与会的四大家领导和有关部门领导的目光一下了投向了罗云秀,同时,掌声一片,罗云秀的脸一下了红彤彤的,本来又白又细的脸像擦上了胭脂,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虽然罗云秀有点腼腆,但罗云秀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在镇四大家和有关部门会议上讲话,但讲什么,肚子里提前打下的腹稿一下子空荡荡的。 罗云秀在短时间的犹豫间又立即镇静下来,她环顾一下会场的领导干部,看大家都是瞄准她。 罗云秀,你千万不能给我丢脸,在会场的胡天阳心里祈祷着。 而在场的陈然此时此刻也在想,罗云秀,你不就是长了一副男人喜欢的脸蛋和身材吗,除了这,我看你还有啥。不过,像罗云秀这样生在农村,又长了一副城市女孩相是非常惹人喜爱的,就是仇人,见了她这副美丽可能也会露出笑脸的。 只见罗云秀在不到几十秒的时间跨度里就镇静下来,说起了第一次讲话的开场白:“各位领导,同志们!感谢大家的掌声!今天的会议我不想多说,会议是专门研究屠宰生产加工厂的,我就只谈谈屠宰生产线上马后的前景。其实,我们这条屠宰生产线放在镇上,我们村里很多村民都还不愿意,因为村民的小农意识大家是可以凉解的。不过,经过我们村支部、村委会一班人做思想工作,现在村民都认识到上这条生产线的好处,同时也认识到,生产线放在镇上对拉动全镇养殖产业的好处。至于它的好处,刚才胡书记和涂镇长都讲了,我不再重复。这条生产线上马后,年吞吐量需要上千万只鸡鸭,甚至于几千万只。大家在宾馆或者饭店里都吃过什么凤爪、鸭脖、鸭掌、鸡杂等之类的菜,我们这条生产线就是生产此类产品品种的生产线。它的上马,不仅此局限于上河洲村的养殖业深加工,它对拉动全镇的养殖产业发展,对农产品深加工都是一个很大的促进,所以说,我认为,镇委、镇政府这个决策是非常正确的!我今天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罗云秀讲到此突然刹车,会议室里静得出奇,也不知是罗云秀讲得好,还是美女讲话吸引人,大家听得非常认真,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是一片掌声雷动。 罗云秀讲了话,最后在镇长涂啸林的主持下,通过举手表决的方式全票通过了屠宰生产线的上马及选址。 散会后,胡天阳回到自己办公室里,一直在想,今天罗云秀的讲话还是令自己比较满意的。当时,罗云秀的脸孔一下子变得通红,这可让胡天阳为她捏了一把汗。当罗云秀立即镇静自若,就事论事,有条有理的讲了屠宰生产线的上马和给全镇带来的效益后,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可能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到罗云秀的表情和变化,并且都会称赞她的应变能力的。 基层干部可不同于上层领导拍拍脑袋瓜子,做做指示,决策后发号施令就了事的,在基层要当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不仅要会决策,而且还要具体工作,具体的干,具体的说。如果只会做不会说不行,只会说不会干更不行,既又能说又能干,遇事沉着冷静,而且遇到问题,又能辩论,让人心服口服,有了这几条功夫,就会是一名基本称职的基层领导干部。 尤其是同最底层人民群众打交道,在某一个问题上要用政策法规说服群众,在某一个决策上让群众接纳并付诸实施,这都需要基层领导干部说功、辩功、做功,让人民群众自觉的履行法律法规和各级党委政府的重大决策。 而在今天的会议上,准备看罗云秀笑话的陈然也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在考虑罗云秀的讲话,她也不得不佩服罗云秀应变能力,当时她看到的情况,估计罗云今天非要丢人不可,可结果是罗云秀硬是灵活的转变自己的情绪,抓住中心的讲了屠宰生产线的问题,赢得在座开会领导干部的掌声。 罗云秀,你不就是一个中专毕业生吗,凭啥会赢得县乡两级主要领导的那么宠信,我陈然相当年在中学、大学的时候演讲水平都是得过奖的,论水平,我比你学历高;论长相,我也不比你差好多。陈然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越想越嫉妒,越想越快一点受到领导的关注,越想越觉得自己该做点让人们关注的事情。 有人总结了女人的问题不知有没有根据,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祸水,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恩怨,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嫉妒。女人,这就是女人,只要是有两个女人在一起,就会有嫉妒在一起,金钱,美貌,宠爱等等一切纷纭复杂的问题。 而李军也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也正在考虑问题,他考虑的问题完全不同。 在今天的会议之前,当胡天阳、涂啸林、张卓然三个人走进会议室那一时刻,李军心里醋溜溜的。因为什么,以前自己当办公室主任时,在领导面前跟前跟后,与领导的距离还近些,现在当了副书记、政协主席了反而与主要领导的距离远了。再一个,这个张卓然最近以来很多办公室里工作不再向李军汇报了,工作上的事情直接找书记镇长汇报,因此,李军感到心里不满。 在基层领导干部 行列,有人认为,谁跟领导跟得紧,谁就有可能性被重用或者说提拔,有的跟得不紧,就会被压制。还有人也许是认为自己水平能力比书记镇、长有才能,我行我素,不听主要领导的话,结果,混一辈了,还是那样。 但胡天阳有一个观点,在基层领导干部工作中,你首先必须得会为办事,首先是为老百姓办事,其次是搞好本职工作上的事,我在这里当政,你必须要跟党委政府一心,同我一心。但你会办事,会搞政绩,事事处处找主要领导的麻烦,炫耀自己如何能干,但这样的人也不能重用。为什么,因为他眼里没有大局观念,没有组织领导,私心重,占有欲比较强,所以,也不会得到领导的信任的。 其实,李军升官之后,他是一下子不习惯。当了多年办公室主任,请示汇报搞习惯了,一下子不听书记镇长召唤反而不适应。殊不知,自己已经进入决策人的境界。在某些程度上,他同书记、镇长都是正科级,也是决策层人物,级别达到了,人家书记镇长当然不会像从前那样大事小事都要找你李军操办。应该说,李军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可能是肚量小了点,在某些程度上,他已经患上了办公室职业病或者说有现形官场病态—— 陈然、李军各有不同的官场嫉妒,女人与女人之间,男人与男人之间到底嫉妒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4章、出差之前 第14节第64章、出差之前 投资屠宰生产线采购安装,需要800多万的资金,按照罗云秀的公司目前的实力,上这样的生产流程线根本没有可能,本来上这样的生产线就是硬着头皮上的,要不是征地节约一笔费用,公司的财力会更吃紧。文字首发公司帐上也只有一两百万的可用资金,如果投入了,整个公司的流动资金就成了严重的问题。 散会后,罗云秀就来到镇长办公室里,同涂啸商量资金的问题。 在涂啸林办公室里,涂啸林对罗云秀说:“咋样,罗镇长,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吧?” “涂镇长,感谢党委政府对我工作的支持,就目前我们公司而言,上马这样的设备还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和问题,有几个问题一定要解决,如果解决不好,公司就会陷入困境!” “什么问题?” “一是公司的流动资金问题,目前公司只有一百多万,如果都投入了,其它业务工作就得停摆。二是设备的价格问题,我们选了南方w市的屠宰设备,但报价单上都是800多万元,我上次用电话给他们谈了十多分钟,让张祥军又跑了一趟,价格压到了700多万。三是屠宰生产线的法人由镇委、镇政府确定,我不想再担任法人代表,你看我这摊子越搞越大,我真的没有精力了!” “罗镇长,你说的这三个问题都很关键也很重要,这些,你给胡书记汇报了没有?” “没有,这是我昨天晚上才考虑的,还没有来得及汇报!” 涂啸林听了罗云秀汇报的一些问题,觉得罗云秀这个人完全是为工作利益出发,并不是人们在他面前说的,罗云秀只认胡天阳一人。还有,有的地方办企业,很多人将削头尖了想当厂长经理的,而罗云秀却要让出屠宰公司的法人。 涂啸林也明白,党政干部早都有规定,不准在企业里担任职务和名誉职务,像罗云秀这种党政干部担任的职务早晚要解决的,过去是因体制和特殊情况造 想到此,涂啸林对罗云秀说:“罗镇长,前面两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后面一个问题,我们得请示胡书记。因为毕竟这个企业是你创立的,后来才任的科技副镇长。关于企业流动资金,我联系银行里给你解决几百万,但必须是抵押贷款;二是我们就将屠宰生产设备在确定在沿海w市那家设备厂,关于价格问题,我们再跑一趟,我亲自出马,找他们再谈判一次,看破能不能再杀一次价下来,最好在600万左右,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涂镇长,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就是靠山,我可以大胆的干了。” “罗镇长,那就这样,今天你跟胡书记沟通一下,看他还有什么意见?”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找胡书记,涂镇长,你忙,我走了。”罗云秀告辞了涂啸林,去向胡天阳汇报。 当罗云秀到胡天阳门口,直听到陈然在同胡天阳说话,而且门是虚掩着。罗云秀有点犹豫不决,害怕进门影响到两个人谈工作,扫了别人的兴致,罗云秀刚想离开,这时,办公室副主任张卓然刚好来找胡天阳阅文,手里拿着文件夹,看罗云秀没有进门,就打招呼说:“哎,罗镇长,你怎么不进去?” “胡书记这会可能有人汇报工作,我怕打扰!” 虽然罗云秀的声音非常小,但还是让胡天阳听到了,赶紧开门说:“是罗镇长,你来了咋不进来呢?我还正要找你有事商量呀!” 说着,罗云秀、张卓然一起走办公室。陈然连忙站起来说:“哎呀,我的罗镇长姐姐,我刚才还在和胡书记一起夸赞你,说你既能干,又能说!” “什么呀,陈主席,你没有看到我有多紧张嘛,我毕竟是第一次在四大家领导会上讲话,昨天晚上胡书记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会上谈屠宰生产线的情况,打了半夜的腹稿,今天到会上一慌,就全忘记了,我说得不好,让陈主席见笑了!” 罗云秀这么一谦虚,却让陈然不好意思起来。陈然猛的想起会么,接着说:“噢,昨晚上,我在给胡书记洗衣服,胡书记打电话我在场。”其实陈然说的话是在向罗云秀暗示着什么。当然,罗云秀那天晚上斗地主的时候,就对陈然的言行有点反感,但罗云秀想,人家城里女孩可能就是这样,所以,就没有在意。 陈然这么样一说,罗云秀却不知怎么说了,大晓得陈然告诉罗云秀,胡天阳与陈然关系密切。 罗云秀害怕胡天阳难堪,赶紧把话支开说:“胡书记,刚才散会后,我在涂镇长办公室里商量屠宰生产线上马的一些事情,我也正要找你汇报呢!” 实际上,罗云秀开始对陈然有点小反感,心想,一个未婚女子,又是一个漂亮的妇联主席给书记洗衣服,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按理说,胡书记夫人又不在身边,似乎是常事,但让别人知道了,就会添油加醋不知编出什么故事来。 罗云秀是想用汇报工作这句话支走陈然,陈然确偏偏不走。 张卓然听了罗云秀的话,立即与在场的几位打了招呼,走了。 陈然说:“那罗镇长,你汇报工作吧。” 说罢,并没有走开,而是拿手一张报纸在一边看了起来。 罗云秀向胡天阳汇报了她与涂啸林商量的屠宰生产线的情况后,胡天阳非常赞同两个人的意见。 “罗镇长,其实屠宰厂的法人代表的事先莫慌,目前还是挂着你们上河洲村的养殖公司的牌子,等生产线上马了,以后再说。” “好吧,我听胡书记的。不过,胡书记,我想这样,现在正是小农闲季节,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到南方沿海w市去一趟,将屠宰设备先搞回来?” “我看可以,但是一个镇的党政一把手都走了,镇上的工作怎么办?不能群龙无首呀,再说了,党政一把手出差要向书记、县长汇报的。” “家里不还有牛书记、李书记他们吗!,他们都是大平镇的元老派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是呀,现在镇委、镇政府的工作可以说非常理顺,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牛书记、李书记他们应该有驾驭全局的能力的,再说了,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出门转转了,趁着这个机会,出去一趟也好放松放松!” “我也是这个意思!” 此时在一旁看报纸的陈然猛然插上一句说:“胡书记、罗姐,你们这次出差给我也一带上,南方沿海市我还没有去过呢!” “陈主席,这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这是去谈判,购买屠宰生产设备的!”胡天阳说。 陈然却说:“谈判好呀,这是我的强项,再说,你们刚才说的w市有我两个同学,其中有一个在市政府工作,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很大的忙呢?” “这倒是件好事,但书记、镇长各带一个美女出差,这让别人知道了,少不了有很多闲言碎语!”胡天阳说话既有点幽默又有点真实,让罗云秀和陈然不好意思。 “是呀,这样一来,本来 我们是出差工作的,可结果落下了话柄!”罗云秀也说着。 “我看这样,今天正好是周四,明天是周五,陈主席明天先回城,先买四张到南方w市的火车票,明天是星期六,我和涂镇长、罗镇长明天在火车站里见面,另外,陈主席还给办公室里张卓然交待一声,你就说你有事耽误几天!这样一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然听到胡天阳的话,心里虽然有点儿不悦。她认为,我这是出差工作,罗云秀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差,自己搞得像是偷鸡摸狗的。但陈然不得不按胡天阳所说的办,还是同意明天回城去买火车票,要不然,就不得出门同党政主要领导接近关系,再则,陈然还想出门表现表现,同时,也多了一次公费玩耍的机遇。 “我看出差的事就这样定了,我现在就找涂镇长商量钱如何搞,向县委如何请假的事。”胡天阳说。 就这样,胡天阳同涂啸商量了如何各自向县委书记、县长请假的事,如果说不商量好,一个镇的党政一把手都出差,为同一件事,肯定不会同意的。 胡天阳在向徐永光请假时说,自己想到w市考察一些招商引资项目,徐永光也考虑到胡天阳到大平镇工作以来,从未有过请假的事情,所以,很支持胡天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再则一说是招商引资,领导们都很高兴。 而涂林啸请假时向县长李长泰汇报了上河洲村上马屠宰生产线的情况,并汇报了屠宰生产线上马后对全镇养殖业发展带来的效益。由于上河洲村又是李县长蹲点村,所以,李长泰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按照党政干部管理的权限,陈然和罗云秀请假只要向同级党政一把手请假就可以了。在出差之前,胡天阳和涂啸林找来牛大强、李军两位副书记,安排好镇上的一切工作。 星期五下午,胡天阳、涂啸林、罗云秀坐同一台车回城,准备第二天出差—— 胡天阳和涂啸要出差了,但罗云秀是正常出差,可陈然却非缠着与书记镇长出差。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5章、大度妻子 第15节第65章、大度妻子 王学丽下午正好没有课目,见胡天阳回来非常高兴,脸上有些潮红。[] 因为什么,胡天阳又有多天没有回家了,可以说,胡天阳算是干柴遇火,王学丽是久旱逢甘霖,两人都渴望床上之事。 进屋还没有说两句话,胡天阳就一把抱紧王学丽亲吻起来,王学丽也顺从的让丈夫亲热了一会,然后推开胡天阳说:“大白天的,今天是周末,聪聪马上都放学了,回来撞见了多不好,晚上再说!” “哎呀,我这实在是受不了啦!干这事又没有规定非得晚上呀?” “不行,受不了也要受,聪聪已经是大孩子了,如果回来叫不开门,会产生不好的联想的!再一个我们还会非常难堪的!”王学丽坚持说着推了一下王学丽。 说到这,胡天阳才放下手来说:“不会吧,聪聪才十三、四岁,他晓得个啥!” “你才知道个啥,也不知是现在生活条件好的原因还是社会发展的原因,咱们那个时候谈恋爱时思想还有点保守,我们学校的有的男孩子才十五、六岁,个头人高马大,就像个成熟男性,有的姑娘十三、四岁,看上去就像大姑娘了,而且发育看上去非常成熟,有的姑娘还有意让他那一对乳房翘得老高,穿着打扮赶时髦呢!” “这个我可真没有仔细观察过!”胡天阳呶了一下嘴说。 “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点心、食品里边都有添加剂、激素什么的,所以,孩子们早成熟的多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出去买点菜,差不多聪聪也回来了,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顿!”王学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说。 “哎,对了,我忘记一件事,我们镇上还有一位副镇长叫罗云秀,几次都要想来认你这个干姐姐,我常给你提起的那个!” “是的,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非常能干,还要给你当干妹子!”王学丽学胡天阳腔调说着。又赶快问:“你干妹子在哪?” “现在应该在宾馆,我不是电话给你说过吗,我们明天一起出差。” “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让她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手下这位美丽漂亮的副镇长,顺便到咱家一起吃饭?” 王学丽说罢出门买菜去了,胡天阳用家里的座机电话拨通了罗云秀的手机,登记刚刚入驻到铁路宾馆的罗云秀赶忙拿出手机接电话:“喂,请问你是那一位?” “我是胡天阳,罗镇长,你登记住处没有?” “胡书记你好,我已经登记好了,在铁路宾馆。” “这样吧,你把行李搁好了,你来县一中来,今天你嫂子知道你明天也要出差,她让我通知你来家里吃饭!” “真的,这太好了,咱们认识几年了,还不知你的门往那开,我刚才还操心今晚咋吃饭呢,你等到,我马上就到!”罗云秀说着,就挂了电话,关好门,走下楼,准备打的往县一中去。 罗云秀刚坐上面的,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胡天阳家里的电话,电话里传来胡天阳的声音:“你也不问问我你怎么走,你就把电话挂了?” “这还用问吗,县一中谁不晓得,我还知道你们住的是你丈母娘的房子,像你这人物住在县一中里,肯定一问都会知道的!” “嗨,真神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那好,我挂了,我在门口等你!” 火车站距县一中有四、五公里,打的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罗云秀来到超市,买了些巧克力、水果、点心之内的东西,来到县一中门口。 说来也巧,当罗云秀来到县一中门口,胡天阳还没有下来,恰在此时,胡明聪放学回家正好赶到一中门口,罗云秀正好赶上去问:“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在一中住吗?” “是呀!阿姨,有什么事吗?” “请问胡明聪明在几号楼上住,住几单元,几楼?” 罗云秀怕问大人的名字小孩不知道,所以就问了小孩子的名字,因为,有时间城里人邻居也许都不认识,但小孩子们好在一起玩耍,才相互认识。因此,罗云秀只好问小孩子的名字。 “阿姨,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就是胡明聪!可我不认识你呀?”胡明聪睁大眼睛有点发愣说。 “噢,是这样,我是你爸爸的同事,是你爸爸、妈妈邀请我来的!” “那好吧,你跟我走,我们家呀在二号楼,三单元三楼右面!”一边走着,胡明聪一边向罗云秀介绍自己家里在的详细地址。 当走到二号楼三单元楼梯口,胡天阳才走下楼,一边下楼一边说:“罗镇长,真是对不起了,刚才你嫂子才买菜回来,帮忙收拾了一下,结果就耽误到门口迎接你了!哎,你跟聪聪咋遇见的?” 罗云秀:“也真是巧了,我刚到大门口问你们家住哪,结果就问到你们家聪聪了!” “你来,带这么东西干嘛?” “我也不知聪聪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几样?” 胡天阳说着,赶紧接过罗云秀手中的大袋小袋,提在自己手里。 进了胡天阳的家门,胡明聪第一个钻进家里喊了声:“妈妈,我回来了!” 王学丽虽然穿着围裙走出来说:“罗镇长,你可是贤呀?我们老胡每次回来都夸赞你人漂亮、能干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百闻不如一见呀!” “什么呀,嫂子,看你那长相气质才漂亮呢!”罗云秀不好意思的说着,并立即支开话题说:“来,嫂子我来给你帮忙烧菜!” “你来是客的,厨房里乱七八糟的,你摸不着那是那!”王学丽说着,走进了厨房。 罗云秀也跟进厨房里,帮助王学丽择菜,两个人一边做菜,一边说东道西的聊天,那样子,就好像是久别重逢姐妹俩。 而胡天阳呢,则在看儿子胡明聪做家庭作业,这是胡天阳每次回家必做的一件事情。儿子已经上初中二年级了,原来在政府办公室工作时,成天忙得顾不上陪孩子,现在又在乡镇工作,更是没有时间陪着聪聪,偶尔回家或者进城开会,胡天阳也没有时间陪孩子痛痛快快的玩过,但胡明聪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在学习上,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前三名,儿子的成绩胡天阳从来是放心的,因为有她母亲这个老师做辅导,自己就不必要操这份心。 王学丽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妻子,知道丈夫为官也不容易,从没有向胡天阳提过什么要求。胡天阳知道,自己欠妻子、儿子的太多了…… 但是,如果说王学丽是一个小心眼的妻子,今天肯定也不会表现得那么大度,但作为知识分子的女人,从感情上对胡天阳是放心的,但从人性上或多或少会对胡天阳有些担心,是人都知道人有七情六欲的道理,从历 史到现在,英雄败在石榴裙下的先例千千万,何况胡天阳只是一个常人,一个乡镇的镇委书记。 其实,关于罗云秀一步登天的招聘为国家干部,提升为科技副镇长的消息早已经在全县传遍,外面也有传言说,罗云秀孵鸭变成了金凤凰,能有今天,都是与胡天阳和徐永光有关系,也不知道这些传言的源头来自哪里,反正很多官场上人都猜测着,议论着。 作为官人的妻子,如果因这些传言去直问丈夫,肯定会令丈夫非常不满,搞不好多年的感情破裂,身边的女人会乘虚而入。 虽然王学丽早已听到过这些传言,但作为妻子从来不为此过问胡天阳,而是遇到恰当的时候说几句俏皮话,不时的提醒丈夫不要见色起意。 但胡天阳也知道,女人的心思不能没有一点醋意,有时的大度虽然装得很像,但从眼神中还是看得出来的。胡天阳也知道,王学丽如果不大度,使小心眼,那也太不给丈夫面子了—— 罗云秀来到了胡天阳的家,会发生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6章、两种家情 第16节第66章、两种家情 晚饭做好了,王学丽和罗云秀一边端菜,一边叫胡明聪吃饭。 菜上齐了,胡天阳拿出一瓶红酒说:“罗镇长,我知道你能喝点白酒,但今天晚上咱们不喝白酒,喝点红酒可以吗?” “谢谢胡书记,我今天要和嫂子多敬一杯,你成天在外,你看嫂子这里里外外收拾得多好,再一个你看聪聪的成绩、奖状多让人羡慕!”罗云秀看到这样美满和谐的家庭,再看看王学丽幸福状态,真诚的说。 “罗镇长,天阳成天不落家,所以,我们就搬家到我父母这里住,这都是我父母收拾的,我那有时间整理家务呀!” “哎怎么没有见叔叔阿姨呢?” “噢,老龄委的组织他们出门旅游去了”。 在吃饭期间,王学丽只往罗云秀碗里夹菜,而罗云秀呢,又不断的往胡明聪碗里夹菜,每次夹菜,胡明聪都要说一声谢谢阿姨! 虽然是喝的红酒,由于罗云秀第一次到胡天阳家里,又是第一次见到王学丽,三个人喝了一瓶半红酒,所以,罗云秀还是有点喝晕了。 吃过饭,罗云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钟了,准备回宾馆休息,王学丽非要胡天阳送罗云秀不可。 “只要嫂子不介意,让胡书记送我到大门口,看我坐上面的就可以了?” “云秀妹子,看你说到那里去了,老胡这人我了解,你莫看他是书记,他为人还是很不错的。”王学丽说着,觉得挽留是多余的,只好送罗云秀到门口。 胡天阳用征询的口吻对王学丽说:“那我送送罗镇长?” “还罗嗦个啥了吗,还不快点送罗妹子走,你记着你的‘公粮’没交就行了?” 胡天阳同罗云秀一起下楼来到一中大门口等面的,罗云秀不知道刚才王学丽说了‘公粮’是什么意思,就问胡天阳:“胡书记,你们城里子也交公粮呀,刚才嫂子说你要交什么公粮呀?” 这一问不要紧,胡天阳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而且脸上发烧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发红了,好得是晚上,要不然的话,自己肯定难堪得很。 胡天阳应付着说:“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是我跟你嫂子的爱情黑话!” 刚说到这,面的来了,罗云秀坐上面的,与胡天阳挥手再见,向宾馆驶去…… 涂啸林接到胡天阳说要出差的通知,必须赶紧想办法搞得订设备的几百万钱再说,不然,出差订设备没有钱不就成了幌子。 当涂啸林办完资金筹措的事回到家里,看时间还早,才五点钟多一点,他想,李真大概还等一个多小时下班,女儿涂阳莉一般情况都是在她外婆家,放学上学也是外公或者外婆去接送,觉得这几天工作有点疲惫,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一觉,等他醒来一看,天气都黑定了,自己睡了两个多小时。涂啸林用家里电话给李真拨了电话,手机响了好一阵子才听到李真的声音。 “喂,谁呀?”李真也没有看电话号码就气呼呼的接听说。 “我是涂啸林,你在干啥?自己家里电话你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家里电话,那你还知道回家呀?” “我怎么了,你搞得像话吗,女儿、女儿你不管,家里、家里你不管,你在哪里?我明天要出差,你回来帮我收拾收拾。”涂啸林没好气的说着。 “你出差管我什么事嘛?你十天半月不回家,回来就想找事吵架呀!要收拾你自己收拾,我现在外面和朋友正有事呢?!” 涂啸林:“什么有事,你那朋友谁不知道,不是牌友,都是股友,再不是狐朋狗友,你回来不回来?” “你骂谁呀涂啸林,你真是这几年与泥腿子打交道贬值了,素质越来越低了呢,学着骂人了,对不起,我不回去看怎么的?” 涂啸林一听这话,拿着电话的手气得发抖,气得脱口而出的骂了一声:“放你妈的屁!”并咔嚓一声压了电话。 李真拿从手机听到骂声也愣住了,她知道涂啸林的脾气,一般争吵涂啸林从来没有骂过人,他也不知今天发的那门子火。在场的屠晓伟等几个正在打麻将的几乎都听到了骂声。 屠晓伟立即劝说李真赶紧回家,几个牌友也附和说,涂镇长毕竟是领导,回家去消消气。 李真在大家的劝说下,才很不情愿的离开麻将桌子。 其实,李真此时也没有吃饭。因为,屠晓伟这两天没有到大平镇的工地上,所以就约李真出来吃饭,不到六点钟下班,几个牌友就来到一家饭店里,安排好饭菜后就开始打麻将,才不到两个小时,李真就输了近千元,所以,李真心里正烦躁这,结果就接到涂啸林的电话。 坐在车上,屠晓伟劝李真说:“李姐,涂镇长毕竟是领导,夫贵妻荣吗!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这社会,我看是夫贵妻贱,他不就是一个泥腿子镇长吗!贵个屁,便宜得很!” “李姐,你这不是自己骂自己了吗!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官也要一步一步来吗,有可能涂哥将来当县长、市长,这样的事可不好说!” 屠晓伟一路劝说着送李真到大门口,并对李真说,千万不能说我们在一起打牌,李真说她自己知道怎么说,然后,甩上车门回家去了。 李真开门看到,涂啸林正在泡快餐面吃,心里虽然有点过意不去,当她想起刚才在电话上涂啸林骂她时,加之搅得她没有玩尽兴还输了钱,就追问说:“涂啸林,你算个狗屁镇长,学会骂人了你?” “你只要再敢骂老百姓是泥巴腿子,再侮辱老百姓,我不但骂你,我还敢打你!” 此话一出,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火头上夫妻俩开始了撕扯起来,涂啸林躲着李真的纠缠和撕扯,但脸上,手上,还是被李真抓出了血印。 城里人呀,就是这样,实际上楼上楼下都听得到涂啸林夫妻的争吵和打架声音,但邻居们大门紧闭,楼上楼下防盗门紧闭,没有一家出来劝说和拉架的。 等李真闹够了,涂啸林说:“李真,我们是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没什么好谈的,咱们还是各过各的,离婚!” “离婚,这可是你说的,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老是吵架时大脑一热说这话,说离就离呀,咱们的莉莉怎么办?” “莉莉怎么办?你还晓得你有个女儿呀?你那时下去当镇长时,我就劝你不要下去,你偏不听。自从你到下面当镇长以来,撇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啥都不管,我看这日子咋过下去呀!”李真说着,又哭天抹泪起来。 /> 涂啸林在家庭生活中确实自己感到理亏,也没有和李真争论,而且是不断向李真检讨道歉,想缓和一下,以后再好好谈谈。 李真见涂啸林又是道歉,又是检讨,就不再哭闹了,也没有吃饭,上床睡觉了。当涂啸林刚要脱衣睡觉时,李真又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呼的一下起来,你要睡床上,我就睡沙发,气呼呼抱一床被子,到大厅沙发上睡觉起来了。而涂啸林却心中连连叫苦不迭,完了,这次夫妻之事,又要等上十天半月了…… 涂啸林自从调到大平镇当镇长以后,李真有时同他开玩笑说他是泥腿子,看来今天真是说出来了,涂啸林想到几次争吵李真都吵着要离婚,想想自己男子汉的身份也太掉价了!心里一阵难受—— 书记镇长要出差都回到自己家里,各自遇到的两种情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7章、匿名信件 第17节第67章、匿名信件 而陈然头一天回家后就没有回到父母那里,而是和男友余波在一起,余波是市政协副主席的儿子,没有同父母住在一起,自从余波与陈然确定婚姻之后,余波父母就专门为他们置办了三卧一厅的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两人虽然没有结婚,但经常确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 陈然的爸爸又是余波父亲的老部下,所以每年逢年过节陈然全家都要到余波家玩,一来而去,经双方父母撮合,两人便谈起了恋爱。 余波也是一所省城名牌大学毕业的,比陈然高一届,毕业后被安置到市林业局工作,现在已经是林业局政工科科长。 余波虽然只有二十六、七岁,个头也有一米七五以上,但余波生就的肌瘦人,背还有点驼,平时走路低着头,不紧不慢的,一副书生相,陈然说他不仅没有气质,而且没有男子汉的阳刚之气。 陈然每次说余波,余波并不生气,而是慢慢说一句,咋的,非要长的像泰森那样你才满意。 而余波呢,本单位的人都知道他和林业局二级单位的一个有夫之妇有一手。这个有夫之妇的小媳妇叫马玲,三十三岁,听说长得非常像演员许晴,虽然儿子都有七、八岁了,但天生丽质,平时爱打扮,衣着也赶潮流,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 马玲因丈夫原来也在市林业局工作,后下海经商,亏了二十多万元后,为躲债,跑到南方打工,已经几年没有回家了。而马玲也不管自己丈夫死活,玩起了婚外情,在马玲想来,丈夫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所以,至今对丈夫的死活不管不问。 余波又是马玲丈夫的同学,所以,就这样,只要陈然没有在家,有时间,余波就在马玲家住,同马玲保持了两年多时间的暧昧关系。 陈然见到余波走路的样子,经常提醒余波直起腰板。但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余波总是改不过来。有时候,陈然还给余波讲什么样的男人惹女人喜欢?什么女人招男人欢心?做男人怎么样,做女人又如何? 说什么: 低头姑娘扬脸汉, 这样男女有主见, 不论相貌美与丑, 人的气质最关键。 自调入大平镇工作,并时不时在余波面前提起胡天阳气质,还说县委书记徐永光那么大年龄了,但仍然有男人气质等。 有一次,陈然又提起男人气质之事,余波听烦了,回敬陈然说,你见那个男人有气质,你就去嫁给他嘛?为什么非要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为这句话,陈然气得好长时间没有理余波。 陈然也已经是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头天晚上,胡天阳让她回城买火车票,欲火烧身的陈然老早都吃过饭,很好的洗了个澡,就急不可待的要余波干那事,但余波在陈然身上扑腾了有三分钟,就感到力不从心,气喘吁吁,陈然使出浑身解数想调出余波的激情,但余波那东西,像一个被剁掉头的肉虫子,说天也翘不起来头。 在陈然看来,可能是余波的身体和性欲出了问题,但余波心里明白,自己的激情都被马玲搜刮了,而且是在陈然回来的前两天,连续两晚上都在马玲那里过夜。陈然的性生活没有得到满足,睡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发愣,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夜,陈然因身边睡了个男人,却不能满足于自己的欲望,感到非常懊丧。 于是,他想到了胡天阳那种男子汉的气质,心里又翻江倒海一阵…… 坐在前往沿海的火车上,涂啸林和陈然坐在哪里各想着心事,闷着不说一句话。 而胡天阳和罗云秀却在交谈着上河洲村将来的发展大计。有时候,胡天阳时不时的问涂啸林,涂啸林也是应付的回答两句。 胡天阳停止了与罗云秀的交谈,对涂啸林说:“啸林,看样子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呀?” “是呀,我这个家,一回来就感到害怕,甚至山恐惧,回来一次吵一次架,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啸林,我知道,你下去当镇长时,小李就不情愿,但已经下去了,这两年都是小李照顾家里的老小,也不容易嘛!”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李真变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过去她从不打牌,现在她将女儿放在娘家,成天一有时间就泡在麻将场上,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学会的,你看她,三十多岁的媳妇了,净穿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有时间,我真的都不知咋说她好,只要一说,我们就开始吵架!逢吵架就提出离婚!” 陈然听到涂啸林的话说:“涂镇长,没有想到你家里还有难念的经呀!看你平时工作热情的样子,我想,家里肯定有一个聪明能干的闲内助,哎呀,涂镇长,你脸上的血印是不是嫂子抓的?” 这一说,胡天阳、罗云秀都瞅见了涂啸林脸上当真有一道一寸多长的血印。涂啸林的脸一下子红了,陈然也没有在问下去。 罗云秀说了一句:“涂镇长,这也没有什么,牙和舌头都有打架的时候,我们农村有句俗话,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俩口打架不记仇嘛!”此时,涂啸林免强的笑一笑,大家开始沉默不语…… 正当胡天阳、涂啸林在w市与某设备公司谈判购买屠宰设备时间里,大平镇发生的事情令胡天阳和涂啸林做梦都没有想到。 在镇纪委办公室里,才上班的镇纪委书记钟磊手里拿着人民来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到在家主持工作的镇委副书记、镇人大主任牛大强的办公室商量对策。 “牛书记,有一个紧急情况,县委徐书记让我来向你汇报后处理一下?” “钟书记,什么紧急情况,我们镇上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关于胡书记和涂镇长的人民来信,现在我手里有两封不同的人民来信,一封是关于胡书记和涂镇长生活作风问题的来信,一封是关于胡书记、涂镇长收受贿赂的来信。现在可能大平镇没有一点动向,只怕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会在整个市、县的领导层传遍!徐书记非常恼火,而且是大发雷霆,让我赶紧回来调查处理此事!”钟磊一边说着将两封人民来信递给牛大强。 牛大强眉头紧皱的看完两封信后气愤地说:“这简直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也可以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无稽之谈嘛!这样的匿名信,我们应该不理它?” “不行呀,徐书记开始也是这样说的,后来市有关领导、县纪委、县检察院、县四大家领导,包括胡书记的涂镇长的家属都接到了这两封同样地信件,而且市委主要领导打电话过问此事,胡书记的爱人王学丽也非常气愤,找到徐书记说,非要徐书记为胡天阳澄清事实!”钟磊说着,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妈的,真是他妈的王八蛋,这些人也不知想干什么,不闹出点事非来,心里就不安宁!钟书记,你才来,不知镇上的情况,胡天阳、涂啸林这两位领导同志,通过这些年的共事,是两个非常好、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领导干部,你看看在短短两三年里大平镇的变化有多大,这都凝聚着他们的心血呀!”牛大强说到此,既气愤又有点儿激动,有时说话也失去理智。 & nbsp;“牛书记,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至于胡书记、涂镇长的为人和工作能力我早已听说过,但我们得商量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也是徐书记的意思。” “胡书记和涂镇长已经出差快一个星期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几天来,我都没有给他们打电话,原因是,他们在大平镇这几年里太辛苦了,好不容易借助这次上屠宰生产线出去一趟,想让他们自由放松放松。哎,刚出去几天,就出现这种事,这样吧,钟书记,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好吧,徐书记找我时也简单的说了他的意见!徐书记的意见是,让我们俩先统一思想,商量个一致性处理办法,我的意见是:这两封信只有你知、我知,不扩大范围,包括镇其他四大家领导,因为什么,因为这两封信是见不得阳光的,又是匿名信,作为纪委书记,我可以组织公安分局得力干警,明察暗访信的来源,再查一查匿名信上生活作风问题和收受贿赂问题,如果查无实据,我向县委徐书记和有关部门写一份关于这两封检举信件情况汇报!” “那这两封信也不知印发了好多,如果散发到社会上,那可怎么办?那胡书记、涂镇长的声誉就会受很大的影响!” “我和徐书记都分析了,这两封信最多也不过印发了五十至一百份,其目的不是冲着他们书记、镇长的位置,主要目的是今年七月份,全市不仅要评选一批优秀党务工作者,更重要的是全市要评选第一届十佳党委书记和明年的县级领导班子换届受到影响!” “对,你和徐书记同我分析的差不多,但他们将信又送进胡书记、涂镇长家属是什么意思?” “你想,另一封信上说,胡书记、涂镇长各带一名漂亮的女干部出差,而且胡书记通过关系,破格提拔漂亮女干部,女干部深夜在胡书记家里玩,而且胡书记穿着睡衣等,这就是想让胡书记和涂镇长家后院起火吗!” “对,这两封信,肯定是胡书记竞争对手,勾结或者说收买镇上了解情况的有关领导干部雇人写的,这两封信向群众散发的可能性极小,但收回这两封信可难呀!” “收回这两封信也不难,徐书记已经向市委阮书记汇报了,阮书记也向市纪律检察部门打了招呼,徐书记也向县委四大家领导和纪检部部门打了招呼,并采取了高压态势,尤其是领导层不准传播信件内容,谁传播谁负责。另外,这样的信件到后来都会回到县纪委、检察院和反贪局,我已经传达了徐书记的意见,见一封收一封。” “钟书记,你怎么不早说,这我们不就好处理了吗!首先我们召开镇四大家领导会议时,不公开信件内容,并严格要求,惹有接到有关领导干部问题信件的镇四大家干部,不准传播信件内容,谁传播谁负责任,并用党性作保证;其次是要眷通知胡书记和涂镇长家属,不准她们找有关领导澄清事实,不准他们告诉胡书记和涂镇长信件内容,以防后院起火,搞得书记镇长无心工作!” “好,就这样,牛书记,今天我正式来大平镇报到了,其实,在县委文件宣布后,我已经电话向胡书记报过到了,我的行李也带来了,徐书记还向我交待,胡书记、涂镇长出差,让我配合你和李书记的工作!” “现在是小农闲季节,别的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就集中精力暗中查一下这两封信的来源!”—— 两封莫名的人民来信让牛大强和钟磊为难了,县委徐永光书记让查清事实和来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8章、云秀失态 第18节第68章、云秀失态 真是一日无主,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胡天阳和涂啸林出差这一周里,涂啸林的小车司机徐汉强、李长泰县长的司机张志勇、还有牛头镇长的司机约在一起在市一家宾馆的又是打麻将,又是诈金花,一玩就是一天。 徐汉强这次又赢了张志勇等人的一万多元钱,张志勇见翻本是不可能了,几个司机就商量,如何让徐汉强出点血,于是就商量几个人先洗桑拿浴,然后一人找一个小姐,所有的费用都由徐汉强一人埋单。徐汉强觉得自己又赢了这么多钱,上次赢了钱刚好散会溜掉了,这次看来不行,张志勇又是县长的司机,既然提出来了,就满足于张志勇等几个哥们的要求。 于是,就在宾馆里洗桑拿,又一人包了一个小姐大玩特玩起来。他们连续在这家宾馆玩了一天,引起了本市城西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的注意,加之全市开展的打非扫黄行动,一下子将他们几个抓进了治安大队,并且每一个人处罚3000元的罚金,开始通过审问,治安大队知道他们都是给领导开小车的,一张嘴就要罚金五千元,后来,张志勇给县治安大队一个兄弟打电话,所以,好说歹说才每个人少罚二千元,如果说不交罚金,就请单位来领人,这一说,四个司机都害怕丢了饭碗,都交了罚金才算出来,而且张志勇的罚金是徐汉强垫付的。 还有令罗云秀等人没有想到的,张祥军与张招弟进行了闪电式婚礼,这种婚姻大事让罗云秀死活都想不通。 开始是张祥军与张招弟谁也没有想去冲破世俗观念大胆的爱,当罗云秀同张招弟捅破了张祥军真正姓氏这层窗户纸后,他们俩相处得时间不长,就在罗云秀没有在家时闪电结婚了,当张招弟和张祥军结婚登记后,才给远在他乡的罗云秀打电话说他们已经结婚了,并让罗云秀好好放松放松,等回来后补喝他们的喜酒。 罗云秀虽然在电话里对他们说了很多祝福的话,但心里总是有点儿难受。因为什么,在出差之前,张祥军、张招弟没有一个人提出结婚的事,怎么偏偏赶到自己出差后结婚,心里总是想不通。但罗云秀心里明白,有一点可以肯定,张祥军是为自己着想,才与张招弟草草结婚,再不是就是感情报复,再退一步就是他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干柴与火一点就着。想来想去,罗云秀心里总是有很多为什么? 因为罗云秀接到电话正是中午,正在828房间考虑张祥军和张招弟为什么突然结婚的事,胡天阳来到828房间,罗云秀赶紧站起来说:“胡书记中午没有休息呀?” “你不也一样嘛!” “刚才张祥军和张招弟来电话说,他们俩结婚了!” “他俩不是兄妹关系吗?这怎么可能吗!”胡天阳吃惊的问。 接着罗云秀又将张祥军向他求婚,到揭开张祥军的姓氏之谜,到牵线搭桥的事说了,胡天阳你听传奇故事一样听完了罗云秀的叙述。 “听你说的这样,他俩的婚姻带有戏剧性色彩,这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是呀,我心里都在祝福他们的,可是有一点问题是,他们结婚应该是我们在家才对,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罗云秀心事重重的还在琢磨刚才问题。 “对呀,他们是村干部,又是公司的副总和员工,无论是那种身份都应该是我们在家时举行婚礼,再急,这几天就等不了嘛!” “这正是我迷惑不解的地方!” “我们马上就回家了,回去后不什么都清楚了吧,莫想了,反正这是好事,你说呢?” 罗云秀听了胡天阳的劝说,不知因什么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扑到胡天阳怀里喊叫一声:“胡大哥,我心里难受!” 自从胡天阳与罗云秀认识以来,除了握手之外,还是第一次与罗云秀有这么近的接触,胡天阳一下子不知所措,也不知罗云秀是悲伤还是激动,不知问题出在那里,更不知怎么劝说。 如果说胡天阳只要稍有顺从面前这位美女的意思,就可能如愿以偿的得到怀里的美女。 胡天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云秀,是不是张祥军与张招弟结婚了,你心里感到难受?” “也不是感到难受,而是我觉得对不起祥军哥,好多时候是他在保护我、支持我,我一想起他向我求爱时的真诚样,我就感到后悔,以后,我再没有真诚的大哥了?” 胡天阳试图想推开罗云秀,但罗云秀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松手,而且将头紧紧贴在胡天阳的胸前。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是夫妻两人,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会说男人是山,女人是水。罗云秀真正伤心的是在村里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的父亲,再一个就是张祥军是自己的靠山,而且是对罗云秀百依百顺,事事处处关爱有加。 在开始创办养殖公司时,如果没有张祥军的支持,罗云秀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功,张祥军同张招弟结婚了,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支持罗云秀。再则,罗云秀从十二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扑在男人怀里撒娇、伤心和流泪,她觉得,胡天阳那宽广的肩膀,就像一座大山,使自己找到了依靠。 在罗云秀扑在胡天阳怀里那一刻,两个直亭亭的兔子紧贴在胡天阳胸前,此时,他浑身燥热,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但感受到了罗云秀那白皙皮肤的光滑和具有弹性乳房蹦跳,两个人的心跳同时加剧,呼吸急促起来。 而且胡天阳明白,现在这种情形,自己随时都能让这位美女上床,随时可以满足欲望,当然就是发生了性关系,罗云秀肯定不会说什么的。下面的东西已经直立起来,而且感觉到那东西好像棒槌抵在了罗云秀的身上。此时,胡天阳突然想起了近年来,倒下的贪官污吏,没有一个不与美色有关,自己还年轻,难道就这样经不住诱惑,就这样倒在石榴裙下,以后还怎么为人、为官,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更是无法控制。再重要是自己心爱的妻子说话时的暗示。 想到此,胡天阳猛的推着罗云秀说:“云秀,我这样称你没有别的意思,你还记得你说的,想认我为干哥,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你知道,我家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嫂子呢!我和你嫂子有个约定,还要定期交公粮呢!” 罗云秀大晓得自己失态了,用手抹了抹滚烫的脸颊,赶忙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对不起,胡书记,我心里很乱,失态了!” 胡天阳:“这没什么,这也是人之常情吗,云秀,我知道你想感激我,但是,感谢的方式有多种,不能用感情用事,你今后记住,你就是我的亲妹子,家里还有一漂亮的嫂子,如果说我们都感情冲动,你后我们还怎么在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会感到很尴尬,再说,回家也无法面对你嫂子!” 虽然胡天阳嘴里说着,但身上的炽热还在,喘气的气息还很粗,克制、克制,如果再不克制,将来发生什么都是一个未知数,胡天阳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胡天阳知道,如果要是同罗云秀做哪事,不会促成说不清交易,自己的身份以后不仅在罗云秀大打折扣,而且还会在妻子面前抬不起来头。 想到此,胡天阳再次狠下心来推开了罗云秀—— 镇上发生了许多事,可外出差的几个人会发生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9章、舍身挑拨 第19节第69章、舍身挑拨 罗云秀梳理了自己的情绪之后,难道说世界真有坐怀不乱的男人,难道说胡天阳真的是对妻子忠诚不二,从古到今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胡天阳是前者,要是别人,真是求之不得的艳福。[]贪色是男人的天性,可胡天阳明明刚才都动情了,又是什么毅力让她克制了呢? 不对,胡天阳不是什么英雄,而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为了自己的家庭,刹那间,她想了一系列问题,心里更加佩服起胡天阳来,虽然尴尬,还是立即支开话题说:“胡书记,涂镇长和陈主席去找她同学咋还没有回来?” 胡天阳也正想支开话题,刚好罗云秀先支开了,便立即接过话茬儿说:“是呀,都去一个上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也该回个电话吗!都快一点了!” 刚在说着,涂啸林打来电话说,陈主席的同学已经找到了,而且是中午在一起吃饭,并说办这样的事,人多了不好,所以就没有叫胡天阳和罗云秀去。 接着,涂啸林在电话里说:“胡书记,购屠宰设备的合同书下午就可以签了,设备款压在六百五十万,这次多亏了陈主席这位在w市政府工作同学找到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帮忙,才压到这个价!” 胡天阳接到涂海啸林的电话,听到这个消息对罗云秀说了,两人高兴得要跳起来,十二点多钟,他俩才到外面小吃店里随便吃了一顿饭。 涂啸林和陈然按前两天与在w市政府工作的同学商量的意见,让这位同学找分管企业的副市长说情,将屠宰设备价格再压一压。 陈然骗她同学说,她毕业后被分配到一个偏僻贫困镇当妇联主席,偏僻贫困乡镇办个企业不容易,这个屠宰企业是该镇的第二个企业,无论如何请这位同学帮忙,加之,陈然和她这位同学在校时关系密切,还有三个多月恋情,所以,她的甜言蜜语感动了这位同学。于是,这位同学又是找设备厂老总,又是找副市长协调,本着沿海支援内地经济发展的说法,将价格压到了六百五十万元。 的确陈然这次来谈判帮了很大的忙,也做了很多工作。 早晨出去陈然约她这位同学到酒吧里,中午吃饭后,又将一万元信息费给了她的同学,她这们同学也没有推辞,就将钱装进了提包里,并约好下午三点在屠宰设备制造厂签订购销合同。 涂啸林同陈然出来办第一次事就觉得非常顺利,而且感到,陈然不仅有文化,人长得漂亮,很会说话,还很能干,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办起事来灵活机动游刃有余,涂啸林从心里佩服陈然,还产生了一系列的好感。 吃过饭,等陈然的同学走后,涂啸林就对陈然说:“陈主席,咱们还是回宾馆吧!” “哎呀,涂哥,咱们现在回去不是扫人家胡书记和罗镇长的兴吗!” 此时此刻的涂啸林一脸茫然,不知陈然说的什么意思,就问:“什么意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 “什么呀,大惊小怪的,你还不知道,罗云秀跟胡书记可有一手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床上快活呢!” “不可能,胡天阳不是那样的人?” “涂哥,你真是脑筋有问题呀,这次出差,为什么罗云秀非要拉胡书记来?再说了,今年胡书记没有在上河洲蹲点了,有事没事就往上河洲跑,并且有时间在罗家午休,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还有罗镇长是胡书记发现的,也是一手提拔的,说不定现在正在床上感恩图报呢!” 陈然本身就是一个好嫉妒之人,见了好男人就想那事,同时心眼儿也特别窄,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有本事,更见不得周围的好男人对那个女人好,原来在大学时就是这样,所以,只要陈然看中的男人,还见不得这个男人与别的女人接触。 自从陈然与胡天阳接触第一次起,她的目标就是想俘虏胡天阳,陈然在工作之余,一抽出时间就帮忙给胡天阳洗衣,有时候还给胡天阳做小锅饭,但胡天阳就是与陈然保持工作关系和上下级关系,几次三番对胡天阳进行试探和暗示,但胡天阳麻木不仁,这让陈然非常恼火,也非常嫉妒罗云秀。 这次出差陈然就想,如果说自己得不到胡天阳的重视,涂啸林也是一位相貌堂堂的男人,又是镇长,虽然没有胡天阳那么有男人味,拉住了涂啸林,对自己的以后工作和提拔也是一个很好的靠山。 在乡镇妇联工作,如果不会事就是馆子里的干锅,没有汤,干焖出味了,结果却糊了;如果是火锅,再不就是清汤寡水,没有内容。反正在乡镇妇联工作,如果没有点手段就算穷死你也没有人管。 涂啸林听陈然这么一说,心想,也是那回事呀。胡天阳才来,就挂上了罗云秀,而且是想千方百计的为罗云秀铺路,让罗云秀办养殖公司,还极力向徐永光推荐她当上了科技副镇长,有时开会,罗云秀眼睛不时的瞅着胡天阳。 听陈然这么一说,涂啸林无论想到那都觉得合情合理。心里骂到,你胡天阳也太不够兄弟了吧,自从下文到大平任职那天起,我涂啸林事事处处支持你的工作,在心目中无论是公、无论是私,在心里都称你为“老板”,我涂啸林好害也是行政一把手,你却背地里搞这么勾当。 涂啸林正在分析一些问题,陈然突然又使出了自己征服男人的招数。“哎呀,涂哥,我中午喝点红酒怎么就晕了呢?”陈然装腔作势说着,并不时的摆出晕眩的样子。 涂啸林:“陈主席,不对呀,你的酒量我知道的,怎么中午真的才喝了那么一点红酒就晕了呢?” “涂哥,你不要陈主席长、陈主席短的叫嘛,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能叫我然妹妹吗?” 陈然故意浑浑然然的说着,而涂啸林也是第一次接受这样年轻漂亮女人的挑逗,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如何是好,就说:“下午还要签合同,现在都快一点了,要不就近找个地方你先休息一下?”此话正中陈然的下怀,连说:“好好好!” 涂啸林搀扶着陈然找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午休房间,在上楼时,陈然故意贴近涂啸林的身子,手搭在涂啸林的肩上,涂啸林早已燃起了欲火,加上出差前又没有与妻子干那事。 同时,也想起刚才陈然刚才说胡天阳与罗云秀的事,她是不是……他没有再往下想,就同陈然进了房间。 当涂啸林搀扶着陈然进了房间,陈然却非常清醒的用脚将门带上,也没有松开涂啸林,而是一下了紧紧巴巴的抱住涂啸林在脸上亲吻起来,开始,涂啸林有点不知所措,但挡不住陈然的热烈亲吻和柔软身体的摩擦。 早已欲火烧身的涂啸林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用力抱紧陈然,一阵狂吻,陈然推开涂啸林,三下两下脱光衣服,此时涂啸林顾不了那么多了,狂野的扑了上去。 一个像骑上快马在草原上狂飙,一个像是悬在空中漂移,两个人此时此刻,已经忘记了世界上的一切,仿佛进入天堂那么美妙……陈然没有想到涂啸林这么好征服,而且有这么狂暴,涂啸林上下运动动有十多分钟,全身就像是汛期水坝泄洪一样咆哮,陈极力忍住,才没有叫出声来。 共同得到满足之后,陈然却笑着说:“涂哥,真的,看你平常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你这么狂野?” 而涂啸林又不知说什么好,更觉得有点茫然若失,只是说:“小陈,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 “涂哥,你说什么呀?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感到很幸福,很满足,我又不图你什么,咱们不都是聊以自慰吗?这是人的本能,生理需求而已!” 两人睡在床上约有十分钟,在十分钟时间里,陈然还不时的挑逗涂啸林,并说:“涂哥,你记住这句话,世界上的人们都是,白天道貌岸然,晚上衣冠禽兽,白天每一个人都象模像样,晚上都不知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陈然这么一说,涂啸林也没有说什么,他想一次也是干,两次也是一样。今天总是今天了,再次经不住陈然的挑逗,又起来狂风暴雨般干了一次,而涂啸林觉得,同李真结婚这么多年,平时的性生活,都没有今天这么满足,因为,陈然主动配合得非常默契,并且床上的一招一式连涂啸林也从来没有经历过。 过了一会儿,涂啸林好像猛然想起什么,看了看手机慌忙说:“陈然,快起床,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我们赶紧到设备厂门口等胡书记她们!”陈然本想多睡一会享受刚才那种仙境一般的时刻,见时间确实不多了,赶紧穿完衣服,慌里慌张同涂啸林走出了宾馆,并拦了的士,赶到了w市屠宰设备公司大门前等胡天阳和罗云秀,准备下午签订合同,并首付80%设备资金…… 下午签了合同,还首付了款项。因前几天他们已经玩了几个地方和景点,第二天大清早,胡天阳一行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0章、书记交心 第20节第70章、书记交心 钟磊与牛大强商量了处理那两封人民来信后,就带大平公安分局的两名干警将大平街道上的所有文字打印部,并摸排式的查了一遍,又到邮政分局了解最近大批量发邮件的人,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转而又将镇政府的打印室里的打字员审问了一番,接着,就是查有关单位的打印室了,但用这种没有头绪的方式的查,肯定是没有什么效果的,钟磊只好停止了对写信人和发信人的调查,开始对信件上列举的行贿受贿的情况进行了调查。 因为信上说的为两个村支部书记的子女安排工作,胡天阳收受了贿赂,当查到姚岗村支部书记王成明时,王成明说,当时为感谢胡书记是送了事五千元钱,可是没有两天胡书记就让牛书记将钱退了回来。 还有两家南方企业在租赁承包大平企业中,胡天阳同涂啸林又受贿几万元,这两家企业老板也承认给胡天阳和涂啸林送过红包,但后来,他们都收到了镇纪委书记牛大强送来的募捐大平公益事业的发票,共有六万多元,牛大强书记还对这两名送礼者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在调查胡天阳生活作风问题时,由于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无从下手。 好在半月后,县纪律检查部门,共收回这两封检举信47封,有几封有得相关领导的批字,后来在县委书记徐永光的高压态势中,这些信件都集中在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作统一处理。 这两封被少数人称之为重磅炸弹,想毁坏基层党政干部形象的事件就这样平息了,而且没有爆炸。 基层日常工作中,有些时候坏事变好事的事有之,好事办成坏事更是数不胜数。钟磊虽然同胡天阳没有什么交往,但在这次核实两封信中提到的胡天阳收受贿赂一事中,通过几个事实证明,胡天阳、涂啸林都是清正廉洁的好干部,而且掌握了大量的典型事例,令钟磊为之感动。 按照徐永光的意见,胡天阳出差回来后,让牛大强和钟磊不要将检举信的事告诉胡天阳,由徐永光抽出时间找胡天阳和涂啸林谈谈。因为按照市委书记阮之明的指示,在八月中旬左右,市委、市政府计划在大平镇召开一个全市农业产业化暨兴办农业企业现场会,参加会议的是各县市(区)县市委书记、县市长,会议规格比较高,具体时间另订,因此,害怕胡天阳和涂啸林分心,耽误了筹备会议。 胡天阳出差回来后,回了一趟家,就找到县委书记徐永光汇报出差采购设备情况,同时还汇报了屠宰生产线选址等情况。 徐永光也向胡天阳交待了八月中旬,全市农业产业化暨兴办农业企业现场会将在大平召开的一些事宜。 在徐永光办公室里,徐永光说:“天阳呀,你们那一批年轻干部到一把手位置上都创造了很好的业绩,实践证明,我的用人思路是正确的,尤其是你和小涂,把你们放在大平镇这个重点镇后,各项工作都取得了显著成绩,这些成绩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你可是全市的典型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谨慎呀!” “谢谢徐书记这几年来对我的培养和教诲,我知道该怎么做,徐书记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给你丢脸的!” “哎,天阳,这次全市要评选第一届十佳党委书记的文件你看到了没有?” “我回来后只是听说,但文件我还没有看到!” “关于这个文件,县委召开了书记办公会,基本确定你和王集镇的李国斌书记,我已经作了批示,全县只上报你们俩参加全市的十佳党委书记的竞选。文件上还有一条重要内容,就是这次十佳党委书记评选,要列入基层领导干部提拔重用的考核内容。全市这么多乡镇,竞争可是比较激烈呀!你回去后,马上总结总结,让办公室里按照文件要求先写一篇你个人的通讯,估计,县委办公室马上就会派驻材料组到你那里!” 说罢胡天阳的事,徐永光又对胡天阳说了他自己的事。 “哎天阳,你回来后听到别人说我的事没有?” “徐书记,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好打听小道消息的!” “哎,现在的官场信息呀,其实都是领导层泄露出来的,我们平时要求别人不能议论这个领导要调动,那个领导要高升等,但最把持不住嘴巴的还是我们领导层。前两天,市委阮书记召开了书记办公会,研究了县市区领导干部调整问题!嗨,昨天听说我们县里都有传言,而且是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我马上要到人大哟,还说要当常务副市长哟!还说要当副市长,有的说是专职常委等等!现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信息是真是假!”徐永光感到难为情的说。 “那市委阮书记都没有找你透露一点?”胡天阳关切的问道。 “阮书记是找我谈了,他说,这次县市区领导干部人事调整,主要是明年春季的为明年县市区领导班子换届作准备,现在找家非常多,可要照顾的领导干部也很多,但阮书记说,尽量不让我进人大、政协,并说叫我当一个分管农业的副市长!” “这是好事呀,到人大、政协也就是说退居二线了,也确实不能发挥你的才能了,抓紧时间再活动活动!” “竞争激烈呀,像我这年龄,其实正是干事的时候,我是想,在我有生之年,再为社会和老百姓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徐书记,八月份不是要在我那里召开全市农业产业化现场会嘛,你放心,大平的企业你是知道的,那在全市乃至全省都是有名的。近几年,我们培育的上河洲养殖公司、又要新上屠宰生产线、还有三岗优质米基地等,我回去再武装武装,保证让领导们看了伸拇指,在农业产业这方面,再给你抬一桩,保证叫你有说的、有看的、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扶你一把,这分管农业的副市长不就非你莫属了吗!” “天阳呀,我是真没有看错你呀!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你看呀,人家阮书记基本已经表态了,现在再找人活动,我看是有点儿多余,你莫看其它县市吹呀抡呀,真正到他们那里那有看的,都是老套套,到我们县就一个大平镇让他们看的,就让他们服气!” “对,就这么干,徐书记,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搞!” “天阳哪,你不光是要抬我一桩,你也是抬自己一桩,你知道,你是市委跟踪考核的领导干部,你也下去锻炼新旧两年多了,县市区领导班子调整,马上就会有一批干部充实实到县市区领导班子里,所以,这一次现场会搞好了,对你自己进步也是一次机遇!” “徐书记,这个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徐永光与胡天阳交谈有关事情达两个多小时,这对一个乡镇党委书记来说,是很大的荣幸。 在一般情况下,乡镇党委书记找县委书记汇报工作,还要观察领导高兴不高兴,还要从县委办侧面问一问书记有没有时间。胡天阳心里明白,在某些程度上,徐永光是视自己为知己;但另一方面,徐永光让别人搞政绩,但也在为他自己搞政绩谋出路,但胡天阳是更明白,徐永光也是在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谋利益。 胡天阳回到大平镇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刚刚倒一杯开水,镇办公室主任张卓然来到办公室说:“胡书记,你出差回来了?” “回来了,你们在家辛苦了,哎,张主任,家里没有什么事吗?” “胡书记,没有什么大事,你也不在家休息两天再来?” “没有事就好,出差又不是很累,我这身体不用休息。” &n bsp;“胡书记,你桌子上有很多文件,其中有几件非常重要,你阅示后其它领导还要阅示的!” 张卓然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胡天阳赶快阅示,因为文件已经压了很多天了。 “好,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等张卓然走后,胡天阳刚要阅示文件,镇直单位的陈劲山、农业办的陈天斌、等又来到胡天阳办公室问候一番,并非要中午为胡天阳接风洗尘不可,胡天阳拗不过,只好对财政分局的陈劲山说:“那也不能接我一个人的风,洗我一个人的尘呀!只要你们将涂镇长、陈主席、罗镇长叫到,我保证就参加。” “胡书记,那你说话可要算数呀!” “决不食言,你们去吧,我还要阅示这一堆文件呢!” 说着,陈劲山、陈天斌几个一起出了胡天阳的办公室,去张罗如何通知涂啸林几个。 在基层工作就是这样,如果有些事情你特别认真正统,反而还给工作中造成被动。比方说人家部门想请书记镇长吃饭,如果不去,人家还觉得很掉面子;如果去了,就会被老百姓骂大吃大喝;再如很刹吃喝风,要求别人张嘴就说,等轮到自己头上有时推辞了也真是刮人家的面子,关于这一点,胡天阳还试了几次在大会上警告,但都没有说出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1章、接风酒席 第21节第71章、接风酒席 在基层工作,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其它的就是应付广大方方面面的事情,吃喝应酬,上级调研视察等,反正如果想喝酒,一天两顿饭吃公家的牢稳。 胡天阳今天不下乡就是处理文件,应付中午的接风酒。 桌子上放几个文件夹已经有十来多天了,有很多文件是要等书记先阅示后,再转其它书记和相关领导阅示。胡天阳一会在文件上批示请谁落实,一会批示召开党委会商量后决定等。其中一个文件引起了胡天阳的注意,那就是市委组织将开展评选第一届全市十佳党委书记活动的通知,因为这个文件徐永光已经交待了,加上跟自己密切相关,所以,批示的比较祥细,请纪委钟磊书记牵头,由镇党政办张卓然主任配合,成立材料小组,严格按照市委文件要求,围绕如何践行‘三个代表’的要重要思想,特别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根本利益,先搜集典型事迹资料,在一周内拿出一篇通讯的框架。 因为是人物通讯,这么大的材料,办公室可能驾驭这样的材料有难度,是否请市《中原日报》社的记者帮忙。同时,要为县委办材料组提供充实的事迹资料。 胡天阳阅示文件后,用电话通知张卓然说,文件已经阅示完毕,请张卓然上来拿文件夹。 张卓然跑步上楼来到胡天阳门口,轻轻地叩了三声门。 “是张主任吗,请进!” “胡书记,这么快文件就阅示完了!” “是呀,这些文件,有的还要眷落实,对了,全市评选第一届十佳党委书记的文件精神你详细的看了没有?”胡天阳问。 “我详细看了,基础材料我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因你出差,我看这文件时间要求比较紧,所以,就按照文件的要求,写了一篇章三千五百多字的通讯,当然,分量可能有点不够!” “是嘛,你真是比原来的李主任还要灵活,原来李主任无论大小事,非要汇报清楚了才去办,等汇报了啦,时间不多了,缺乏超前意识,你这种超前的工作方法我欣赏!” “胡书记,要不,我将文章拿来你看看?”张卓然试探着问胡天阳。 “好呀,拿来我也学习学习!” “胡书记,这可不敢当,请你多多指教!”张卓然说着,跑步下楼,将文章拿来,递给胡天阳。胡天阳首先看了一下题目。《基层干部的价值要体现人民群众利益之上—记中原县大平镇党委书记胡天阳忠实践行三个代表二、三事》。 开始一段是这样写的:中原县大平镇党委书记胡天阳在为该镇全体党员干部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培训班上党课时多次讲到,“基层领导干部的价值,要体现在人民群众的利益之上”他是这样要求广大党员干部的,也是主动率先垂范的…… “张主任,这文笔不错呀4来你平时喜欢记笔记,你运用我上次上党课的一句话作为通讯的标题,用得非常恰当嘛?开头也很不错,好好好,你先放我这里,等我晚上很详细的看了再说。还有,县委办唐非主任要带两个笔杆子,明天就会到我们镇来,住下来组织我争创十佳党委书记的材料!” “哎呀,胡书记,这太好了!我说吗,争创十佳党委书记不仅仅是你胡书记的荣誉,并且是全县、全镇的荣誉,应该重视!” “我看这样,张主任,你再联系一下中原日报社的杨柳,她老家不是大平的吗,看她能回来一趟吧?你就说是我说的,让她一起回来合计合计,你这已经拿出了初稿,加上县委办的笔杆子,咱们要让这篇通讯一炮打响!” “好,胡书记,那我现在就去落实!”说着,下楼到党政办公室,将胡天阳刚才批示的文件详细的看了一遍,对胡天阳阅示文件的批示感到非常满意。心想,胡书记的批示就是好,同意,让某某去落实,而且每一个文件批示非常清楚。不像有的领导,老是效仿上级有关领导的阅文批示,什么:拟同意。拟考虑同意。拟考虑同意。拟不同意。是否可再考虑。拟可再斟酌。同意再斟酌。拟再考虑。拟以再议为好。已阅。等等,这样的批阅有时模棱两可,有时让办公室无所适从。 张卓然找到杨柳的手机号码,拨了号码,手机响了几下,对方传来了声音。 “喂,请问,你是哪里?”杨柳拿着手机问话。 “是杨柳姐吗,我是大平的张卓然呀,我们胡书记明天想叫你回老家一趟……”接着,张卓然说明了请杨柳回老家的目的,而且,杨柳很干脆利落的就答应说:“父母官召唤,我那敢不回呀!”张卓然问要不要派车,被杨柳谢绝了。 这杨柳是大平镇t字街道人,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省城一所大学中文系毕业,毕业后,被分配在市日报社工作,大平t字街道改造开工仪式回来报道过几次,对张卓然也非常熟悉,同时也对大平镇的情况相清楚些,而且文笔也不错,所以,胡天阳开始就想到了杨柳。 张卓然刚放下电话,又接到胡天阳的电话说让张卓然到他办公室里来一趟。张卓然又咚咚咚的跑到楼上来,他以为胡天阳是问落实记者的情况,就说:“胡书记,杨柳说明天她自己搭车回来,你说的几个事都落实好了!” “好,我让你上来到是跟我一起到电力宾馆里吃午饭,财政分局陈局长几个非要为我们几个出差的接风,这些天,你在家也辛苦了,走,我们一起去!” 听到胡天阳说让自己一起去吃午饭,张卓然心里非常高兴,因为主要领导叫一起吃饭,在县镇一级是很受别人羡慕和嫉妒的,也说明领导对某某同志的器重。 这陈劲山不愧为是财政分局的局长,真是有点法码,硬是将涂啸林、陈然、罗云秀还有一些部门的头头脑脑们请来了,而且是两大桌子,并且在一个餐厅里,大家都在饭前打麻将、斗地主,有的正在聊天。 见胡天阳和张卓然进来,打麻将的、斗地主的,都停下手里的活计,起来给胡天阳和张卓然打招呼,客套一番后,陈劲山以东道主的身份说:“各位领导,今天吆喝大家相聚,主要是为胡书记、涂镇长、陈主席、罗镇长出差回来接风的,这个我来安排一下,胡书记同涂镇长还有两位美女领导要分开坐,这样一来,大家相互表示时心情方便些!” 于是,陈劲山将大家的位置安排停当,服务员们开始上菜,陈劲山振振有词吆喝着,连喝了三杯酒之后,又说:“各位领导,我们老家有句俗话,叫作酒喝三杯通大道,现在大家自由表示!相互表示!” 就这样,在场的二十多人你来我往,都首先同胡天阳和涂啸林表示,然后,又集中到陈然和罗云秀,反正部门的头头脑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四个出差的领导,轮流喝、交叉的喝、盯住喝,反正就是一个喝字,反正官场上喝死人不偿命,胡天阳不免想起了前几日,手机上别人给他发过来的官场喝酒的顺口溜: 今日你做东, 明日我做东, 携手入雅座, 含笑如春风。 情投菜盘内, 意在酒杯中, 豪兴双方和, > 灵犀一点通。 机关客常满, 日日酒不空, 喝来又喝去, 都是喝阿“公”。 现在的官场、酒场不应付不行,应付了真是让人受不了,有时间,为少给那位领导少喝一杯酒,说不定在工作中就会有不顺的时候。 作为基层主要领导,在下属和镇直单位负责人,尤其是垂直单位负责人面前,不能经常用地方领导者态势压人,但又不能放任自流,惯坏他们的不良风气,要有灵活机动的领导艺术,把握时机用权,才使他们心服口服。 胡天阳看陈然、罗云秀被部门的负责人们缠住喝得马上就撑不住了,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各位,感谢大家今天有这么好的兴致为我们接见洗尘,这酒呢,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下午大家还要工作,下面统统都有,我代表我们几位出差的喝个团圆酒,以表感谢!先喝为敬!”说罢,一饮而进。 在胡天阳端起酒杯那一刻,在座的两桌子人都站起来,听胡天阳这么一说,大家不由自主的都端起了酒杯,跟着胡天阳一起喝了,同时都明白,这是胡书记在下逐酒令了,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喝了最后一杯酒,大家端起饭碗各自吃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2章、陈然使绊 第22节第72章、陈然使绊 吃过饭,胡天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总觉得中午喝酒时,涂啸林和陈然的言行有点异常,只听陈然在各部门的头面人物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涂啸林却很少言语;再一个出差回来后,胡天阳想让涂啸林一起到徐永光那里汇报一下大平镇的工作,而涂啸林接电话时不冷不热地说他没有时间。 今天,陈然在喝酒时又是代涂啸林喝酒,又是替涂啸林说好话,有时,好似有意表现给胡天阳看的一样,但胡天阳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啥时候得罪了涂啸林,想到陈然平时在自己面前言行和放荡不羁的样子,想到涂啸林出差后的变化,心里不觉联想到一系列的事情,并自言自语说,女人真是祸水吗?难道涂啸林真的下水了?难道人们说的,再好的搭档,最多不过五年吗?胡天阳越想越感到后怕…… 第二天,县委办副主任唐非带领材料组成员进入大平镇总结胡天阳竞争中原市第一届十佳党委书记上报材料,经过胡天阳、唐非、张卓然和中原日报社的杨柳的精心商议,对原有的材料进行加工提炼充实,一篇由张卓然起草的通讯《基层干部的价值要体现人民群众利益之上—记中原县大平镇党委书记胡天阳忠实践行三个代表二、三事》的通讯诞生了,而且杨柳说,这篇通讯非常朴实感人,是新时期基层干部的人生观、价值观的体现,思想境界立意很高,是一篇实践三个代表、让人民群众得到实惠的好文章,而且在乡镇党委书记中很有说服力,很有代表性。 一天早晨刚上班,陈然拿着《中原日报》来到涂啸林的办公室说:“涂镇长,你看到报纸没有?” 实际上涂啸林桌子面前就放着一张昨天的《中原日报》,也是刚刚看完关于胡天阳的长篇通讯,看后觉得这篇通讯还比较客观反映了大平镇的工作实际,道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涂啸林顿了一下说:“噢,我也是刚刚看完,怎么陈主席对此有什么感慨?” “感慨有点,感到不满的多一点!” 涂啸林用用诧异的目光看了看陈然说:“噢,那你说说什么值得你感慨,什么值得你不满?” “好,那我就实说吧,感慨的是:这篇通讯真实的反映了你们大平镇的工作,感到不满的是:这么大的篇幅文章才提到你涂镇长两处,凭什么呀?你们两个搭档是一起调入大平的,这上河洲村的农业产业、企业改制、‘t字街道’改造等众多工作好像是他胡天阳一个人干出来的吗!”陈然看似好象是为涂啸抱打不平,实际上是在搞挑拨离间之能事。 其实,陈然这些话,涂啸林肯定知道她是什么用意,要是从前,涂啸林肯定会当面批评她一顿,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毕竟是为自己说话,何况还跟自己上过床。涂啸林想到此对陈然说:“陈主席,你还是年轻,不懂政治呀,你莫看这篇通讯,它可是有一定的政治色彩的!” “不会吧?我没有想那么多!” “你想想,这次竞选全市乡镇十佳党委书记是徐书记点的将,当胡书记评选上了十佳党委书记后下一步该是什么了呢?” “考核、提拔、重用!” “对,算你没有糊涂,其实,我不在乎什么宣传我什么,相反,这对我是一个很好的机遇,你想想,胡书记不送走,我能进步吗?”涂啸林这才是说的真心话。 陈然好似明白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也有一点政治觉悟哟!” “哈、哈、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两个人刚说笑了,罗云秀来到镇长办公室,刚想进门,就看到陈然与涂啸林正在汇报工作的样子,罗云秀想转身走,但已经被陈然看到了说:“哎,罗镇长,怎么不进来呀?” “噢,我看你在向镇长汇报工作,待会再来?” “哎哟,罗镇长,你来得正好,你看到报纸没有?” “看了,写的很好,我看了两遍!” “哈哈哈,我算都能算出来你看了几遍,上边还有你的名字呢?” 罗云秀马上意识到陈然又是在嫉妒,但马上就转为笑脸说:“可惜陈主席来晚了,如果要是早来几个月,你的大名肯定会比我出的多呢?” 但陈然知道,罗云秀话里有话,立即说:“罗镇长是不是找涂镇长有事?” “是呀,工作千头万绪,屠宰生产线要快上马,现在村民养殖的鸡鸭都出现了销售难了,如果再不上马搞深加工,养殖户要骂娘的!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我来找涂镇长汇报一下!”罗云秀说的是真诚的。 可是,陈然却说:“哎呀,太不巧了,今天县妇联的唐燕副主席来,点名要涂镇长作陪,所以,刚要汇报你就来了?” 此时的涂啸林惊讶的望着陈然,可陈然却稍带眨眼的使了个媚眼笑着说着。涂啸林也许意会到了陈然的话,赶忙说:“噢,罗镇长,是这样的,今天唐主席要来,非要让我陪她下乡转转,刚好,你现在也来了,不如我们一直陪唐主席下乡看看?” 涂啸林自从出差回来,言行表情、工作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罗云秀心里立即打了个寒战,同时也知道,涂镇长不是对自己过不去,而是对胡书记有了意见或者说分歧,如果这样,将来的工作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制造这样麻烦的正是面前坐着的陈然。 大脑意闪念想到这些问题后,马上笑着对涂啸林说:“哎呀,涂镇长,如果你有事就隔天再汇报吧?” “明天还不知道有啥事,我看这样,如果说你比较急就找胡书记汇报,一些事情胡书记只要同意,我就没有意见!哎,罗镇长,你现在也是领导干部了,严格的说一些工作你可以大胆负责,也可以大胆决策,不要动不动的就来汇报,你自己能决断的事就自己决断?”涂啸林说话时再不是以前那种温和的态度,而在正而八经的同罗云秀打着官腔,态度并且严肃认真。 可是,关于屠宰生产线上马的大事情的确罗云秀不能作主,也更不能马虎从事,尤其是刚才涂镇长说的一段话说胡天阳同意他就同意,并且要求她去找胡天阳汇报。当然,罗云秀明白,经济工作一般是政府的事,也就是镇长的事,可是,今天这种情形明显在给工作使绊子,怎么办?去找胡书记,还是等到明天再找涂镇长,如果找胡天阳汇报了,再来找镇长汇报显然不地道,因为,自己汇报的完全是经济类型的工作,罗云秀显得有些犹豫、茫然、彷徨、左右为难,算了,反正你涂镇长已经说了自己能决断的事自己就决断,关于大事干不了,小事总能干,先找人将原来的木器加工厂收拾干净,至于过户、资金的大问题也只能拖着书记镇长发话…… 想到此,罗云秀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理了理思路后说:“那涂镇长、陈主席你们有事先忙,我村里的事还多,先告辞了?” 自从涂啸林刚才倒在自己的一边说话,陈然心里一阵欢喜,看到罗云秀那个为难的情绪表现陈然心里却感到很舒服。当罗云秀怏怏的起身告辞时,陈然还说了一句:“那不送了!” 罗云秀刚离开,涂啸林马上就问陈然:“唐燕主席今天真的要来嘛?” “没有说呀,你刚才不是编白话说得很自然嘛?” “哎呀,陈然同志你不能这样嘛?你看你今天说了白话, 我也不能拨你面子是不,这样以后会出事的?” “什么呀,乡镇工作就是这样,你说忙他就忙,你说没有时间有时时间一大把,再说了,现在几个大事都落实了,各种工作也理顺了,何必活得那么累呢?我的涂哥?”陈然又抛了媚眼后说。 “今天唐燕主席没有来镇上,我们不能编白话嘛?”涂啸林虽然觉得刚才陈然有些过分,但也不然说什么,因为面前年轻漂亮的女人必然跟自己上过床,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已经说了白话,但涂啸林提出要圆了这个白话,不然的话,妇联的唐燕当天没有来镇上检查妇联工作,那么,让胡天阳知道了,涂啸林也不好交差——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3章、唐燕救急 第23节第73章、唐燕救急 罗云秀因汇报工作遭到碰壁,心里十分难受,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涂镇长出差回来以后会对自己有这样的反差,难道这就是官场常说的政治吗?不像是,可又有点像。 骑车行驶在回村的道路上,罗云秀找不出一个头绪来,急得心里恨不得大哭一场。但猛然一想,不就是一个陈然作怪吗!难道陈然真的将涂镇长拿下了?但怎么看涂镇长都是一个正派的人,家有妻室女儿,不可能就会轻易跟别的女人上床的!但马上又想到出差时,涂镇长满脸忧虑,还脸上的血印,肯定是夫妻打架了。现在很多男人在得不到妻子的温柔体贴之后,思想动荡是很大,移情别恋时刻就会发生。如果身边在有漂亮女人乘虚而入、趁火打劫,一个男人是最容易被另一个女人所征服。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就会无知的将自己的丈夫和男人顺势推到另一个女人怀里…… 无论怎么想都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罗云秀开始记恨陈然起来。 陈然,你等着,我非要用方法击败你!罗云秀暗暗下定决心。 在罗云秀走后,陈然心里一阵快乐,她从心里感激涂啸林为自己圆了白话,现在的问题是得赶快给唐燕打个电话,如果唐燕不来大平镇忽悠一趟,以后也不好交差,再一个也会坑害了涂啸林。 刚才涂啸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得马上给唐燕打个电话, 说来也巧,唐燕今天真是闲得无聊,因为,王梅芳可能也在跑自己的事,也没有和妇联其他姐妹打招呼,所以,妇联平时就清闲,正想着今天怎样才能渡过。 妇联完全说是清水衙门也不对,每年三月八日左右忙自己的节日,再不是搞一些公益活动,只要是这几日一过去,平时关心一下妇女儿童工作,走访慰问,为妇女维权也处-算是日常工作了。 唐燕正愁没有事可做,突然接到了陈然的电话,陈然说明了情况后,唐燕欣欣然同意救急,于是,就向已是县委办副主任的弟弟唐非要车子,说是到大平镇去看看妇女基地的事。 唐非目前是县委办副主任,但还是在做徐永光的秘书,当然,县委办秘书科才来的大学生还有两个,为了让这些大学生眷的进入秘书角色,有时就他们单独跟书记出去调研、视察,甚至到市里和外地开会也要跟上。 因为本身当上办公室副主任也有姐姐的功劳,所以,唐非对姐姐的要求从不为问什么、干什么,只要姐姐有需求,当弟弟的就大力支持。 唐非在县委办主任副主任之间说话也从来是说一不二,特别是行政管理局、小车办,只要是唐非派车可以说是一句话的问题,有时候还要巴结唐非,只要他要车,必派出好车,或者是动用接待专用车。 在县委、政府机关的行政管理局都购买有好车,专门用于接待活动及经贸洽谈会活动用,一般情况下,这些奔驰、宝马豪车都在车库里睡大觉。 唐非听说姐姐用车,马上联系行管局长许局长,为姐姐派出了一辆宝马车,因为一般的车辆都派出完了,也只好派接待专用车。 唐燕坐在车子上,一边与司机说话,一边还在考虑陈然的电话。唐燕应该说对陈然还是了解的,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陈然的情况,但大部分都是人们传说的,真正的了解还是陈然的简历。同时,尤其是陈然这次一步到副科级,也就是在大平镇妇联主任也就令唐燕佩服。想到陈然,唐燕也对自己的仕途有些忧伤。 其实,唐燕是市里的一所护士学校毕业的,后来,在党校拿了一个行政管理的本科文凭。才毕业时,凭着父亲是一名老干部被安排到县妇联当办事员,也就是在妇联搞“公务”做卫生、烧开水样样都做,为这唐燕几次都想与家里商量走人,还是爸爸有经验,让她走一处不如守一处,时间久了就会明白一切,后来,经过十一年的历练,才当上个妇联副主席,妇联除了王梅芳就是唐燕,在妇联排第二,也算常务副主席,她也在为自己的事着想,她早听说王梅芳在活动县政府副县长的位置,如果不成就到市妇联当副主席,县里、妇联都在议论,但就是没有兑现。 唐燕也明白自己的位置,如果王梅芳送不走,或者说不提拔,自己也不能动一下,只有极力支持一把手的工作,将一把手这尊神送走,自己才能很自然的当上妇联主席。 早就听说市县的领导要进行大调整,很多领导干部都在忙着联络感情。据说一位镇长想当县教育局长,跑到中组部里拉关系。后来,说是中组部的一位干部打来电话给县里,不久,按干部季节性调整当上了县教育局局长。 唐燕这人有点好处就是与人为善,妇联里对她评价也不错,所以这次假如王梅芳提拔走后,当妇联一把手顺理成章。但是,官炒似顺理成章的事绝对不能马虎,如果稍有不慎,跑的不紧,这个就差一步之遥的位置就会被别人所取代。 唐燕现在也在想搞一点实实在在的事为自己脸上贴金,也好为下一步提拔做好铺垫。 唐燕来到大平镇后,专门给胡天阳打了个电话,为的是想让胡天阳知道她今天来大平镇了,这样,才能让镇上的人都知道唐燕真是来镇上了,其主要是为陈然圆了那个白话。 唐燕一来镇上,陈然就领着唐燕直接来到镇长办公室里。 一进门,就看陈然在给涂啸林使眼色说话。“涂镇长,唐主席到了?” “哎呀,唐主席一日不见如过三秋呀?” 虽然涂啸林说的恭敬话,但陈然觉得官场上这些话语都真的太假了,当然,陈然明白,有些事不做作不行,有些活动不做秀也不行。官惩是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尽管涂啸林知道唐燕肯定是陈然打电话让来救急的,但是还是装着不知道,故作惊讶的说话,而唐燕也知道涂啸林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来下乡的主要目的是干嘛!但也在装糊涂的应答,好似之前根本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说过什么一样。 “哎呀,涂镇长,你平时工作都忙大事,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呀!在明星镇操心呀?” “哪里会操心呀,不像你唐主席,是城里人,我现在是乡下人,不瘦不黑才怪呢!” 涂啸林和唐燕一见面就相互恭敬的说着,像拉大钜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奉承着。 其实涂啸林过去最不喜欢油腔滑调的人,可是,现在也不得不参与之中,在官场里、在同事面前,有时不说圆滑话,人家还认为你老实,没有表达口才,所以环境改变人、时事改变人在涂啸林身上表现得很突出。 唐燕来了以后,涂啸林也算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等镇长、唐燕两个人客套完了,陈然说:“涂镇长,咱们今天就到上河洲村看看妇女基地的情况咋样?” “好呀,唐主席安排了,我奉陪,今天就陪我们美丽的主席下乡工作!”涂啸林也说着俏皮话。 “不会耽误你镇长大人的大事吧?” “哈哈,你唐主席就是我今天最大的事,跟美女一起工作精神百倍呀!”涂啸林又是一句俏皮话。 而陈然却不同,一心想让罗云秀出丑,也想让罗云秀心服口服。 陈然也很明 白,罗云秀肯定看出白话的破绽,但肯定会有气无处发,大不过找胡天阳告状。 于是,陈然拨通了罗云秀的电话,心里还在想着:罗云秀呀罗云秀,官场这一套我得让你跟着我后边转,以后学着点,她打电话的样子显得洋洋得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4章、云秀拽牌 第24节第74章、云秀拽牌 让陈然没有想到的是罗云秀接到电话后说话不再是以前那样对自己那么温柔了,好似有点官味在里边,并且甩起了大牌。 “陈主席呀,对不起,我的工作又是村里、又是公司里,另外还有镇上科技兴农这一块工作都要抓,你也知道,屠宰生产线要眷上马,这是胡书记、涂镇长,再加上县里徐书记这么重视,还有现场会要在我们镇上召开,这不仅是我镇的大事,更是全县的大事,你我都不能马虎呀!” 罗云秀的一番话说得陈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好又用涂啸林压制说:“县妇联唐主席、涂镇长都亲自到你们村,平时对你那么关心,再忙也得应酬吧?” “我说陈主席,我现在好坏也是副镇长,村里的事我早就交给张祥军支书和妇联主任张招弟了,不过,我现在安排一下,你们尽管放心去吧?怎么,我没有在,害怕没有饭吃?” 陈然没有想到的是罗云秀转过来向她拽起了官腔,心里暗骂道,真的拽起来了,并且拽的道理很充分! 罗云秀提到了市委、市政府的现场会,提到镇里县里的大事,无非是让我陈然心里惦量一下轻重而已。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收住话题说:“那好吧,罗镇长你忙你的,就不打扰你的大事了!” 罗云秀刚才说那一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认为,陈然没有来时,各项工作顺风顺水,陈然一来,工作却遭到碰壁,原因很简单,就是女人的嫉妒。 你陈然这人就是想表现自己嘛!不就想当镇上的花瓶,无非是显示自己吗?,但工作是工作,意见是意见,不能把个人主义带到工作中来,你对我罗云秀有意见,可以说到桌面上,不能背后下黑手使绊子,而且我罗云秀也是以中心工作为主,从大局着想嘛!想压制我,偏不让你得逞。 其实,罗云秀工作碰壁之后,回到村里找了几个民工,带领民工来到镇上的老木器加工厂里收拾以前留下的杂物,打扫卫生,仅这些活就够忙两天的,所以,安排好以后,才给胡天阳打了个电话。 罗云秀在打电话之前,真想在电话里大哭一场,也想告陈然一状。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会,眼睛的泪水只差溢出眼角了,然而,她硬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只见她抹掉眼睛眶的泪水,冷静了一下大脑才拨通了胡天阳的手机。 “胡书记,我是罗云秀!” “噢,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向你汇报一下屠宰生产线的上马进度?” “我说罗镇长呀,我不是给你交待过了嘛,屠宰生产线也不是你们村里的事,更不是你个人的事,这是镇上的大事,我不是说过由涂镇长主抓,有什么问题直接向涂镇长汇报嘛?,让他安排主抓、你协助也是县委徐书记的意见!” 罗云秀一听到胡天阳提起汇报的事,眼泪又要溢出眼圈,但她立即克制住情绪,顿了一下说:“胡书记,是这样的,我汇报了,涂镇长让我安排人先收拾原有的车间,现在我已经安排收拾了,估计两天就可以收拾完!” “这很好嘛,屠宰生产线要眷安装调试,这个你也知道,市里的现场会现在已经到了倒计时工期了,县委徐书记也在催问啥时试车运营呢?” “这个我知道,这是个大事,耽误不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我就只好从村里找人来收拾车间了!” “好好,我现在正在往镇上赶,今天早晨县妇联唐燕主席不是到你们村去了吗?所以,我也赶回来一是再看看全市农业产业化现场会的现场,二来再陪人家唐主席一下,你怎么没有一起去村里呀?” “噢,这事我知道,我已经给张祥军他安排接待了,因原来的家具厂太乱、太脏了,所以,我要到现场指导呢!” 此话一出,胡天阳总觉得罗云秀今天说话很没有底气,并且姑娘家的柔声柔气,同时说话也不直截了当,有点绕弯子现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胡天阳心里猜想着。 “那好吧,罗镇长,不说了,你等我回去后一起回村里去,我们简单议论一下现场会的部署情况?” “好的,我在家具厂门口等你?再见!” 涂啸林、陈然、唐燕一行来到了上河洲村,张祥军、张招弟以村支部和公司的名誉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现在村支部、村委会的办公地点也搬到了公司办公。罗云秀在当上村主任后,就将原来的十多间过去的砖瓦房子拆了,然后,又在公司旁边盖起了三层楼房,一是缓解了公司办公室的不足;二是村支部、村委会的办公面貌为之一新。现在的上河洲村几乎每天都要接待本市和外县市的参观团,所以,各种服务设施也算齐备,来个客人也可以在接待室里说事。 今天罗云秀没有陪同县妇联唐主席和涂镇长一行连张祥军和张招弟也感到意外。以往,只要县里和镇上来大小人物,罗云秀都会亲自陪同,并且谈笑风生,可今天令人费解的只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就再没有打电话来过问情况。 其实,张祥军和张招弟结婚后还是觉得很对不起罗云秀的,也许是新婚蜜月期间,两个人只顾夫妻恩爱,对罗云秀也觉得疏远了,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相互说话的机会也少,所以,兄弟姐妹之间一下子好似有了隔阂。 在罗云秀胡天阳出差回来后,还专门为张祥军、张招弟补了贺礼,夫妻两个也觉得很有面子,专门为胡天阳、罗云秀办了一桌酒席,并且在公司食堂里办的,全公司的人都在作陪,场面也算热闹,只是,那天晚上张祥军多喝了酒,不时的敬酒,结果多喝了几杯,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说了很多赞美罗云秀的话,结果,张招弟心里很不乐意,晚上回到家里张招弟说了丈夫几句,并说罗云秀现在变了,已经看不起过去的姐妹朋友了,说话有时带官腔,所以,让张招弟不能接受,并劝说张祥军以后离罗云秀远一点。 今天罗云秀没有在场,张招弟以村干部、公司领导的身份搞接待,并且与涂镇长、唐主席汇报了很多公司里和村里的工作,虽然张祥军是主角,其结果却变成了配角,只听张招弟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正在说笑之中,胡天阳、罗去秀突然出现在公司接待室门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5章、各有心机 第25节第75章、各有心机 当时谁也没有想到胡天阳和罗云秀会双双出现在大家眼前,还是陈然灵活性比较强,赶紧起来迎接说:“胡书记,你今天知道唐主席来大平呀?”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大平镇上的事情我要不知道还能在这混吗?”胡天阳故意用俏皮的语言开玩笑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实陈然在问胡天阳时,心跳的速度也在加快,这个时候胡天阳和罗云秀突然出现,以为罗云秀恶人先告状了,所以,虽然嘴上在说话,心里却有些害怕。 此时,唐燕、涂啸林、张祥军、张招弟都站起来迎接,而胡天阳示意让大家坐下。 唐燕当时也感到意外,因为她在早晨接到陈然的电话后,先给胡天阳通过话,说是来上河洲村来看妇女科技致富基地的事,当时胡天阳说在县里找领导汇报工作,不一定能赶回来,唐燕就在电话里弟弟长弟弟短的让胡天阳忙大事,说自己去只是一般的调研,没有什么大事,所以,认为胡天阳还在城区办事,根本没有想到胡天阳这个时候赶回来陪她。 “哎呀,胡书记,我不是说过忙你的大事,我就是来大平来看看嘛!因要到你十八亩地盘上,所以早晨主要是向你请示一下!”唐燕客气的说着。 “嗨,唐主席,什么请示汇报呀,你来是检查指导工作的,如果能抽出时间是一定要陪的,再说了,这么一大条美女来了,我怎么也要抽出时间陪你嘛!你看,我们党政一把手都在,这样的接待标准不低吧?”胡天阳总是说话之间带点俏皮幽默。 “哈哈,我的书记老弟,我今天可是破格了,不光书记镇长陪,还有罗镇长、陈主席这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今天来正好对全市农业产业化现场会的筹备情况指导一下?”胡天阳也正儿八经的用征询的口吻问唐燕。 “指导谈不上,主要是来学习拳的,不过,建议还是要提的!” “那就太谢谢唐主席了!” 自从胡天阳来到接待室到现在,涂啸林只是面带笑意,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罗云秀几乎也没有说话,他俩在见面时只是相视一笑或者点头表示打了招呼。 在涂啸林看来,早晨确实有些对不起罗云秀,毕竟罗云秀是在工作,而当时陈然已经在自己面前编了白话,如果不圆了这个白话,后来她们之间恐怕会更麻烦,意见也还更大,再一个,当着罗云秀的面说白话,也是给陈然一个台阶下,也是让两个女人不再斗狠。 涂啸林知道,陈然是嫉妒罗云秀一个农村姑娘,能得到这么多领导欣赏和重用,再一个加之罗云秀的单纯美丽,穿着上普通,言行上单纯,所以,陈然认为罗云秀是农村姑娘,远不如她,想着法子欺负罗云秀。陈然肯定是看出胡天阳对罗云秀关心、疼爱,所以有些吃醋。她也肯定是在胡天阳面前得不到赏识才委身于我这个镇长的,涂啸林更没有想到的是女人们醋劲会这么大。 尤其是同事之间,如果那个女人招男人喜欢,特别是领导宠爱、宠信,那么,周围的同等女性都会产生嫉妒,有的女人看似不屑一顾,但是,但是心底里却很不服气,也不安分。 有的女人虽然与男人相处保持着距离,但她时刻知道什么时候出击去抓住身边的男人为我所用,女人需要呵护,在家需要丈夫朋友和亲情的呵护,在职场、官场需要同事和领导的呵护,尤其是要有男人的呵护,这是一个女人最起码的本能反应。 在职场、官场,女人的敌人一般是同性,与男人为敌的很少,有时醋劲大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甚至牺牲身体直到生命。 罗云秀虽然是一个农村姑娘,很有一股倔劲,但是有一种天分城里的姑娘永远学不会,那就是朴实无华,虽然有美丽的脸蛋,但从不张狂。比如,罗云秀对陈然几次表现十分痛恨,但还是装出一副好似会巴结陈然的样子,越是罗云秀亲近陈然,陈然却越是嫉妒罗云秀。 所谓女人用心计战胜对手,男人用智慧战胜对手,用在胡、涂、陈、罗四个人之间非常贴切。 也就是在出差回来的路上,陈然好似在向胡天阳宣战的样子,意思很明白,你胡天阳不喜欢我陈然,我陈然自然也有人喜欢,你罗云秀有靠山,我陈然一样有护着。 在回来的火车上,陈然很少同胡天阳说话,一是因为这次在采购屠宰设备中表现突出,并且找了关系压了不少价,而罗云秀虽然是主角的,陈然却唱出了主角,这个胡天阳在南方时就夸赞了几句。 在火车上,虽然是四个人在一个卧铺间的,但陈然时不时的邀请涂啸林出去透透气,而对胡天阳有些冷淡。 而在回到本市后,胡天阳想请镇长一同去徐书记那里汇报工作,结果涂啸林了没有一同前往,这个又让胡天阳感到不安。 现在,胡天阳在讲到筹备市里的现场会时,会主动的征求涂啸林的意见,结果,涂啸林不紧不慢的说:“你是书记,凡事以书记说的为准!”然后,再也没有下句。 胡天阳看到今天这种情况,认为要很好找镇长好好沟通一下了,不然的话,全市的农业产业化现场会非出差错不可,这个时候闹别扭到底是谁的错,难道工作中得罪了镇长?胡天阳怎样想也想不通。 刚好在上河洲村养殖公司里,今天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安排会议的筹办工作,可是,涂啸林总是不说话,也不表态,只有胡天阳和罗云秀在说话,有时,唐燕说几句好听的话,再也没有人发言。而张祥军、张招弟也只是说要服从领导安排,领导说怎样搞就怎样搞。 罗云秀看自己不把有些话说明白不行了,清了清喉咙说:“胡书记,关于屠宰生产线的事我已经向涂镇长汇报了,涂镇长也很重视,让我派人收拾那木器加工厂,涂镇长要求明天清理完,我估计现在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最多明天一天可以完成!” 涂啸林没有想到自己为难了罗云秀,而罗云秀反而为自己贴金,作为镇长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热,一下脸红着说:“罗镇长,都是你考虑的周到,我只是提醒而已。” 此时的涂啸林感到很不好受,总觉得这姑娘太有心机了,一是她不愿意在书记镇长面前调拨是非;二是一心为了工作。涂啸林觉得有些对不起罗云秀。 而在一旁的陈然看到涂啸林的面部变化有些气愤。陈然不气愤别的,而是气愤一个镇长不能轻易被几句好话收买和打败,并不应该这么快就向一个女人低头和道歉。 陈然通过观察,大概知道罗云秀没有向胡天阳诉苦,也没有告状,只不过罗云秀的表情会告诉胡天阳什么?胡天阳不是一个笨蛋,最起码能看出来罗云秀的表情变化。 同时陈然也很明白,如果罗云秀告了状,就会加深书记镇长的意见分歧会更大,所以,罗云秀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胆量。 会议室里的氛围还有些沉闷,但还是经过一番讨论,都是胡天阳点名让大家发言的。最后胡天阳强调说:“同志们,现在我们要团结一致,一切围绕县委县政府的中心工作,围绕筹备好全市的农业产业化现场会,相互配合,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确保全市农业产业化现场会顺利召开,并取得圆满成功!” 会上,胡天阳还进行了明确分工,由涂啸林主抓屠宰生产线的安装调试工作,由罗云秀主抓村里的现场布置,协助涂镇长做好屠宰生产线的 后勤工作,由陈然、张祥军、张招弟协助罗云秀做好村里的现场布置工作和后勤保障工作,由镇委、镇政府办公室做好一切文字材料工作等。胡天阳还特别强调,各小组要听从指挥,服从调遣,确保全市农业产业化现场会议在本镇顺利召开。 当胡天阳部署工作中说让陈然协助罗云秀工作时,嘴里说着服从,心里却有一万个不愿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6章、妻子突来 第26节第76章、妻子突来 陈然对胡天阳安排工作有意见的主要焦点是让她协助罗云秀工作,那不是明摆着罗云秀是主,我陈然是次吗?出现这样的工作安排也是陈然调入大平镇的第一次,陈然感觉到很没有面子也不服气。陈然认为,两个都是副科级干部,就妇联工作自己是一把手,凭什么让她协助一个副镇长的工作。但这只是陈然心里暗骂叫苦,但表面上还是不敢说什么。 下乡工作了一天,下午5点多钟,当大家晚上回到镇委大院准备到食堂就餐时,下乡的人回来突然感到眼睛一亮,王学丽站在院落中央与牛大强、李军、钟磊在说笑。 行驶在前面的小车突然在镇委大院中央刹车,后面一部小车嘎然刹住,胡天阳可能是见王学丽来了,赶忙下车问候,其他的车上的人也跳下车子朝王学丽打招呼。 “哎呀,我的老婆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呀?”胡天阳下车都大大咧咧说叫着。 “哈哈哈,对不起,是嫂子不让我们打电话的,说是搞突击检查呀!”钟磊走上前开玩笑说着,牛大强、李军也上前附和说着。 “什么突击检查呀,这是他们自编自演的,我只是说不让他们打电话,他们几个就说是突击检查!”王学丽也假装温怒地说着。 “哎呀,嫂子到了,真是太贤了!今天我可要好好敬你一杯酒?”罗云秀说着就去搀扶着王学丽,而王学丽也很亲热的与罗云秀说着。 陈然和唐燕没有见过王学丽,如果她俩不是从他们交谈中嫂子嫂子的叫着,还真不敢相信她就是胡天阳的老婆。 接着,胡天阳向唐燕和陈然介绍了王学丽,四个女人一起开始攀谈起来,就这样,镇委院内男人们一拨,女人们一拨各自谈笑风生起来。 谈了一会,办公室主任张卓然叫大家到食堂的用餐,这时,两拨人马才往食堂走去。 按照一般的礼节,今天晚上的晚餐座位是胡天阳和王学丽坐上席,也就是紧挨着胡天阳坐,而有涂镇长在,王学丽说什么也不坐,涂啸林只好按照书记镇长以次类推的位置坐下。而王学丽坐在桌子上好似是罗云秀亲姐姐一样,一会问长,一会问短。 此时,陈然对王学丽说:“嫂子,你跟罗镇长啥时称妹妹了?” “哈哈,这个陈主席就不知道了吧?上次你们出差之前,我和天阳就正式认云秀为干妹妹了!”王学丽说着,还将一只手在罗云秀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表示亲热。而在罗云秀看来,王学丽这一拍也不知道给自己暗示,还是真的亲热,当然,这些举动又让陈然心里不安宁起来,心里骂着罗云秀什么时候巴结到书记夫人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做给我陈然看的。 晚上喝酒时,因为胡天阳说最近大家都比较忙,还说工作任务很重,劝大家都少喝一点,胡天阳这样一说,在场的人都明白,书记夫人来访,肯定要给书记留空间,作为下属,也很理解胡天阳的心情。 此时,王军也没有喝多少酒,说了一句话让涂啸林顿时脸红耳耻。其实王军也是无意中说的,因为不知道镇长家里的变故。 王军说:“涂镇长,自从你调来几年,李真大姐从未来过呀?” 此话一出,陈然用脚踢了李军一下,而涂啸林却说:“她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所以,不愿来!” 当时现场的人都瞄着涂啸林那忧伤的样子, 胡天阳也不知道涂啸林说这一句话到底对不对,但是,总觉得涂啸林能说出这一句话,可能他们夫妻已经到了决裂的程度,更不知道出差回来回家没有,看来,几个事情一起要找涂啸林很好的谈一谈了,如果搞不好会耽误工作的。胡天阳觉得今晚是最好的时机。一是作为书记与镇长沟通一下思想;二是作为兄弟交心谈心;三是就工作交换一下意见,反正很有这个必要。 晚上吃饭时间很短,大家都相互表示一下心意,也就过去了。其主要问题大家都知道,胡天阳妻子来镇上是一回事,再一个唐燕晚上还要回到城里,所以,大家心里都明白,酒席之间尽量节约时间。 晚餐只用了40多分钟就结束了,大家一起送唐燕回家,胡天阳刚想对涂啸林说沟通的事情,而涂啸林连忙对胡天阳说,今晚回去一次,说是明天一早晨赶到镇政府,可是,陈然却也到胡天阳面前说:“胡书记,我想回家带些衣服,这里没有换洗衣服了?” 本来现在很多人都在说“走读干部”,新闻单位也在曝光,可是,胡天阳当着这多人的面,也不想拨陈然的面子,所以,就要求明天上班以前必须赶到政府上班,如果迟到,被市里县里的督查组发现,将按规定处理。 作为基层一把手,在干部请假问题上很难把握。为什么?要是以往,晚上下班活动不需要请假,因为8小时工作以外有自己的活动空间。可是,现在很多干部白天到镇上上班,晚上进城过夜,所以,社会上都在议论干部不安心在乡镇工作,加之现在一些乡镇干部都在城里购房,一到晚上,党委政府的干部很多不请假都到城里居住,第二天一早再赶到镇政府上班,这样以来,镇上如果出现一些突发事件,当找分管领导时总是找不到人。所以,现在无论晚上、假日领导干部外出必须要找书记镇长请假,不然的话,就按大平镇新制订的干部请销假制度执行。 今天一天的工作总算结束了,罗云秀提前与王学丽打了个招呼走人,胡天阳因妻子来到镇上,首先是感到惊讶,其次是感到兴奋,等送走唐燕,与其他人打了招呼,夫妻双双回到房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7章、执拗的心 第27节第77章、执拗的心 其实,胡天阳并不是不重视某一个干部,也不是喜欢这个轻视那个。为这事胡天阳心里有自己打算,意思是想磨砺一下这些下来锻炼的年轻干部,当然也包括罗云秀。 因为罗云秀和陈然在胡天阳面前有两种不同的表现,在着装打扮也非常分明,一个说话稳重、实在;着装合适大方庄重;另一个说话有些华而不实、说话间带把子,一个没有结婚的姑娘说话太张狂不提,还带一些球的鸡巴之类的语言,这搁现在年轻人之间好似很时髦,但在干部队伍中或者说党政机关中还是行不开的。为这事,胡天阳还提醒过,在下乡着装上也提醒过,可陈然对别人说过,她的性格就这样开朗大方,也很开放,这个让胡天阳很无语;最重要的是陈然总是放不下城市姑娘的架子,有时娇声娇气,也许是陈然得不到胡天阳的赏识,产生了逆反心理。 陈然的心思现在很明朗,就是拉着政府一把手作为自己的靠山,所以,也乘着涂啸林与妻子的矛盾,再加上自己的男友余波另有新欢等一切事由,想千方设百计委身于涂啸林。 今晚虽然陈然坐着唐燕的车子,但到了城市郊区,陈然就给驾车回家的涂啸林发了信息,信息很简单:“亲,晚上有几句话要说,我在进城的第一个公交站牌等你!” 涂啸林也没有回信息,当接到信息那一刻起,就想起了陈然那雪白的身体,想起在南方那家宾馆风流之事。 说真心话,那天陈然虽然喝了酒,也不至于醉,但陈然小小年纪却比年长的人懂得纵情放爱,特别是那做爱的姿势和发出的声音是男人都会感到销魂。 想到这些,已经多天没有回家涂啸林浑身热烘烘的,他知道陈然发信息的用意,只是刚才在向胡天阳请假时陈然也说请假,而涂啸林也故意装着漠不关心的样子,也不打一声招呼就自己驾车走人了,因为涂啸林的车子是普通桑塔拉,虽然先走,但一会就被唐燕坐的宝马车反超,走在路上,宝马车呼啸而过,开车的师傅和涂啸林都用车喇叭相互打了招呼便各走各的。 唐燕是个很有观察能力的人,自从早晨接到陈然的电话到现在,她已经意识到书记镇长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矛盾在里边,再看陈然和罗云秀的言行举直,就非常肯定的判断出陈然的嫉妒。因为陈然在县妇联时是有表现的,只不过是那时,因为男友余波父亲给县妇联王梅芳打过招呼,让多关心一下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可是,现在余波的父亲也彻底退下来了,很少在官场之间说话,加之陈然与余波的感情彻底破裂,所以,陈然找新的依靠是一种本能表现。 “陈然,要不要送你回家?”唐燕问陈然。 “哎呀,回那个家嘛!我现在虽然是两个家,可是眼目下却无家可归!哎,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命运!”陈然唉声叹气的说。 “唉,我说陈然,你还叹气呢?我一个副科级磨了十多年,你一个小姑娘才上班两年就进入仕途了,还不满意呀?” “燕姐,我不是为这,一言难尽哪!” “怎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燕姐,我已经和余波彻底拜拜了,可我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说是背靠大树有乘凉,你也知道,我不想让人家说我靠公公的余威提拔起来的!” “陈然呀,不是我当姐姐的说你,你也太高调了,也太显眼了,事事处处想表现自己能力,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专门为你设计的,这要掌握火候或者说度,关键还要靠机遇,我想你的机遇就够好了,也算顺风顺水呀?”唐燕说的也是实话,也命中了陈然的软肋,可是,陈然还是没有觉醒,心里还是在记恨着罗云秀,尤其是今天安排工作时,胡天阳让自己协助罗云秀工作的事。 唐燕刚想再说陈然几句,这时陈然突然说:“燕姐,我从这里下车,自己搭车回家?” 唐燕猜测的没有错,陈然是想依靠涂啸林了,这个时候下车肯定是要上坐涂啸林的车,唐燕欲言又止,只好停下车子,摇了摇头,开着车子加大油门一溜烟的走了。 唐燕走时,只想说一句“好心当了驴肝肺”的狠话,但是没有说出口,才加大油门走的。 陈然等了几分钟,涂啸林将车子停到身边明知故问地说:“有什么事呀?陈主席?” “去你的,我心里正烦着呢,你还有心开玩笑?” “怎么了,我又没有惹你,你发的那门子火呀?” “妈的,是人不是人都想教训我呀!真是!” 陈然这么一说,涂啸林就猜到肯定是唐燕刚才说了陈然几句,心里肯定赌气才发火的。 其实,县妇联时几个姐妹都各有各的招数,也各有各的路数,看到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都勾心斗角,在遇到切身利益时谁也不让。 陈然才来妇联半年时,王梅芳曾经商量让陈然担负起办公室的工作,说她年轻,又在大学时代当过干部。可是,作为妇联“老二”的唐燕随便说了一句,刚从大学出来,对基层工作陌生,太年轻了,再锻炼锻炼几个月。结果,这话也不知道谁传到了陈然那里,陈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记恨着唐燕,虽然平时燕姐长燕姐短的叫着,但内心总是有一种烈火无处发。 结果,后来地余波父亲的干预下,陈然才当上妇联办公室的副主任。 再后来,才找人托关系,被正式派到大平镇当妇联主任,反正副科级是到手了,现在的关键看陈然是如何当政了。 难怪现在的社会及心理专家对现实的人们社会生活做了分析,说是现实社会越迅猛发展,人们的思想浮躁心理就越会扩张。当下的人,特别才出校门的大学生仕途急于求成,事业急于求成,创业急于求成等等,思维方式出乎常人的想象。 坐在车子上,陈然立马又换了一种气说:“涂哥,我刚才不是冲你发火,你千万别往别处想?” “我又没有招你惹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呢?你说吧,现在我们到哪里?”涂啸林用征询的口吻问。 “哎呀,我现在突然感到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怎么,今天那多菜没有吃好?” “今天心里不舒畅,也吃不下去,这会我们在一起突然觉得想吃了!” “那好,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去吃?”涂啸林虽然与陈然有染,但最不习惯的就是她的脾气和说话的口气。涂啸林很明白,如果现在不顺着陈然的思路来,如果惹恼火了陈然,她可能孤注一掷的将他们的事情透露出去,如果这样,自己的仕途也就到了终点。 涂啸林大脑快速反应了一些问题后,开着车子找地方吃饭去,不管怎样,现在还是要与陈然维持好关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8章追第、妻子追问 第28节第78章、妻子追问 在世上,无论什么样的夫妻都是一本书,并且是一本厚厚的故事书。哪怕一对夫妻是聋子、瞎子、痴呆等,其故事都会很精彩,更会透视出时代、人性、情感及酸甜苦辣经历。 常人的爱情故事虽然平淡,尽管平淡得像无味、无色的淡水一样,但将生活的点滴加在一起就变得很有色彩也很有味道。 胡天阳和王学丽的爱情故事再也平淡不过了,但是,过去他们夫妻在一起说话、做事、生活都按自然发展进行的。比如说,两地分居,王学丽就会掌握起火候,每当胡天阳最想她的时候总是出现在眼前,夫妻两个的生活关键是默契和配合,该幽默是就幽默,该认真时认真,该争论进争论,但决不允许大吵大闹,这是胡天阳和王学丽结婚前立下的君子协议。 可是,胡天阳和王学丽的自然生活环境和规律也遭到了污染。 夫妻之间要有理性,如果不讲理性,为家庭生活的一些琐碎事情争吵是一种愚蠢夫妻,过去胡天阳和王学丽都这样认为。 上次关于胡天阳的检举信的问题王学丽虽然也接到过信,而王学丽还主动找到了县委徐书记为胡天阳鸣不平,并希望徐书记在查办案件时不要公开化,如果查无实据也不在追究,这就是王学丽的对待那件事情的态度。 知夫莫如妻。王学丽了解胡天阳的脾气,相信胡天阳不是像信中写的那样的坏,相反,有人能将信件寄的纪委和他妻子手里,说明丈夫的工作很不错,惹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所以,有些好事之徒不得不使阴招。 其实,像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匿名信、匿名电话等莫名事件在党政机关事业单位是见怪不怪了。很多电话、信息、匿名信件如果不动用高科技手段或者较高侦破能力侦探是无法查出根源的,所以,钟磊、牛大强在镇上一个一个复印部的查,包括做广告的门面都查了,根本不知道它的来源在哪里,因此,就着手查信件上说的几件事情,结果都子虚乌有。最后,钟磊向市县纪律检查委员写了一份调查报告才算了事。 当然,胡天阳回到家里,王学丽只字没有提起过匿名信上说的事,在单位也没有人向他说过,只是徐永光对他说了一次,但胡天阳却很冷静,并且笑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有和无时间会告诉人们一切!” 今天晚上王学丽同胡天阳来到套间里,两个人又开始说笑起来。 “来来来,大贪官、大流氓来让我仔细看看你到底有好坏?”王学丽这样说胡天阳是用了匿名信上说的话,胡天阳也知道,回来后在钟磊手里看过,当然,这也是违犯规定的,应当说这样的检举信纪委是不会给当事人看的。后来钟磊在调查后纯粹子虚乌有,觉得给胡天阳、涂啸林看看也无妨。 胡天阳看罢信还笑笑说:“按信上说的我该到纪委交待问题了!” “你没有看到信上最后说你是大贪官、大流氓吗?”钟磊笑笑对胡天阳说。 “怎么没有看到,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不经常写信或者请人写的,太没有写作经验了嘛!”当时说罢胡天阳和钟磊都笑了。 当听到王学丽用匿名信上的话给他开玩笑时,胡天阳一把抱住妻子按在床上说:“好,今天我这大贪官、大流氓就来收拾收拾你这个大贪官大流氓的老婆!” 胡天阳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帖到王学丽的嘴唇上,于是,两个人一开始激情起来! 两个人腾云驾雾一阵后,夫妻两个躲在床上开始说话:“哎,学丽,将来我真是要是像信上说的大贪官大流氓那样你还爱我吗?” “你真要是那样的人,说明我爱错人了,不过,我会悬梁自尽,我无脸在这个世上活着!” “渍渍渍,哪这个世界上可就少了美人哟!”胡天阳嘴咂咂说。 “去你的,再美还有你那罗镇长年轻漂亮,老实交待,你动过心了吗?” “说真的?”胡天阳好似认真的问。 “当然说真话了!” “是男人都动心的,我确实动过心?” “好个胡天阳,你真是浑蛋,我们在结婚之前你怎样说的?” “有你,给个貂蝉都不换!”胡天阳重复了一次曾经给王学丽说过的话。 “是呀,怎么你就动心了呢?” “哎呀,这不是男人的本能嘛!过去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要偷情呢!” “好好好,我叫你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去!”两个人又开始斗嘴起来,王学丽一边说着,一边骑在胡天阳身上,把整个身体暴露在胡天阳面前,并疯狂地扭动身体,胡天阳也开始配合着,他知道妻子需求,又是一阵狂风暴雨,两个人才疲倦的躺在床上说话。 “丽,怎么样?我的公粮今天够数吧?” “不行,差远了,以前像洪水一样,现在像涟j,老实交待?” “我交待什么?” “你跟你干妹子呀,到底有没有那一腿子事?” 王学丽这一说可不大要紧,一下子激怒了胡天阳:“你今天就是专门来澄清这事的吧?” 胡天阳呼的一下坐起来直问,吓了王学丽一跳。 王学丽知道刚才说话太认真了,所以,胡天阳也当真发火了。 “你要是怀疑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怀疑你,对不起天阳,我只是考验你!” “考验就是怀疑,怀疑既是考验吧?” “哎呀,老公,我不就是说说吗?”王学丽撒娇的钻进丈夫怀里,害怕胡天阳生气。 不管怎样,胡天阳或多或少有些生气。但马转念一想,妻子可能是被匿名信上说的搞怕了,再一个还有一些闲言碎语及谣言的攻击,王学丽已经开始时不时在想丈夫到底对自己忠不忠。 “不管怎样,我们后院不能失火,如果后院失火,正中一些好事之徒的下怀!” 胡天阳说着,看看王学丽已经睡熟了,他知道,妻子虽然得到了满足,但心里还有很多疑虑,更知道今天妻子虽然说那么多夫妻间的玩笑,但妻子心里仍有很多症结装在心上,怎么办?——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9章相、、夫妻相说 第29节第79章、夫妻相说 涂啸林带陈然来到滨江路一处小餐饮里,这里以前还比较红火,也可能是近年来改革开放,城市发展迅速,这里以前是老街道,现在已经是背街道,有许多餐饮老板都也搬到宽敞明亮的大街旁边,所以,老街道餐饮已经远去了过去的喧嚣,只有周围的稀稀拉拉的人在这里就餐。 黄牛肉杂碎店是多年的老字号牛杂面馆,这里虽然有点背道,但吃家子还不少,因为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老主顾们经常跑很远的路到这里品尝牛杂面,有些小馆专门设有卡座,二楼还可以喝茶、喝酒吃牛肉,也可以点菜吃牛杂、牛蹄筋、牛鞭等。 在卡座里,在这里就餐的人们看来,涂啸林和陈然这对夫妻似乎不算伴配,怎么看年龄有些差距,毕竟陈然才二十多岁,涂啸林年长一些,他俩的穿着打扮一看都是有身份的人,给人的印象是小妹子、“小密”或者是“小三”。 而陈然与涂啸林之间也许真的有些夫妻相,这个秘密还是罗云秀发现的。陈然不免回忆起那晚上的对话。因为有夫妻相这一说,陈然试了几次没有在涂的面前说出来。 一次,陈然与罗云秀在两人同住的房屋里,也就是她俩从胡天阳那里打扑克回来,因为两个人也才认识不久,再一个从胡天阳那打牌玩兴奋了,也可能那晚真的春茶喝多了,所以,一回到房间,陈然就凑到罗云秀床上谈八卦,一会说谈属相,一会谈星座,一会看相,一会看手纹,这都是大学生宿舍和年轻的帅哥美女们闲得无聊时的八卦话题,然后两个人谈着男人,谈着谈着,陈然突然说罗云秀与胡天阳有点夫妻相,而罗云秀也不示弱的突然眼睛一亮说:“哎呀,陈主席,你不提夫妻相便罢,你一提夫妻相,你猜你与谁最有夫妻相嘛?” 陈然当时以为罗云秀会扯慌说胡天阳,结果罗云秀说的是涂啸林,当时,罗云秀还真的顺手拿起镜子对着陈然说:“你看你的双眼皮眼睛,再看鼻子,真是越看越像剑 当时陈然仔细拿着镜子对准自己左右端详着,罗云秀不提不说,一提真是越看自己的相貌越有点随涂啸林,特别是眼睛、脸形、鼻子真的越看越像。 说者无意,听者留心,所以,陈然一方便是从找工作靠山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从自己的确与涂啸林有夫妻相的考虑,所以,才决定委身与涂啸林。 今晚,涂啸林似乎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自从镇上走开始到现在,一直到涂啸林接到陈然,涂啸林说话总觉得没有底气似的,可能主要是家庭矛盾所致。所以,陈然为了哄涂啸涂林开心,也开始与涂啸林拉八卦话题。 “哎,涂哥,你相信夫妻相吗?”陈然一边吃着,一边问正在低头吃菜的涂啸林。 其实涂啸林自从一回到城里,就一直在考虑今晚是否回家去,觉得很想念女儿了,过去涂阳莉隔几日还打个电话,自从那次出差回来后,也一直没有女儿的电话,更没有李真的电话,难道真的要离婚嘛? 听到陈然的大声的叫他,涂啸林抬起头望着陈然,意思是刚才没有听见。陈然又重复说:“我问你相信夫妻相吗?” “听别人说过,没有留心观察过?”涂啸林不紧不慢的说。 “哎呀,涂哥,你打起精神嘛?你看你不死不活的样子,真让我难受?” “我没有呀,我只是想女儿了,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也没有电话!” “嗨,我当什么呢?不就是看女儿嘛,你不想见嫂子,见女儿不是很容易的事,知道她在那个学校里就直接去看吗?” 经陈然这一提醒,涂啸林真是眼睛一亮,心想,是呀,你李真不让我看女儿,我可以到学校看吗?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我说涂哥,这个任务交给我吧?这个周五兑现!”涂啸林瞅了瞅陈然说。 “你可不能乱来,这样搞,会越添越乱?”涂啸林知道她要干什么,顺便提醒陈然说。 “你呀,涂哥,你怕什么呀?大不了就是离婚嘛!你看你出差脸上的伤疤,现在还有印记呢?常言说,打人不打脸,她这不是让你出不门,见不得人吗?你还给她客气什么呀?” 陈然此话一出,涂啸林又想起了哪晚上的事,并对李真当晚的表现非常恼火, 比较气愤的说:“算了,莫再提那女人?” “对对对,不再提那女人,今儿就是今天了,我们接着谈刚才的话题?” “我忘记刚才你说的什么话题了!” “哎哟,我的涂哥,你给我点自尊好吗?我说的话你不要心不在焉好吧?” “好好好,你说,刚才的话题是什么?” “我刚才说,你相信夫妻相嘛?” “我也听别人说过,没有亲自观察过?” 接着,陈然讲着夫妻相的原由:“一对夫妻在一起生活久了,两个人的相貌会变得相似,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妻相似脸’,加上两个人生活几十年,其动作、神态都相像,所以就叫夫妻相!” 涂啸林见陈然真的一本正经的谈着,害怕她说个没完,赶紧打断陈然的话:“不会吧,这没有科学依据呀?” “那好,我今天就让你仔细观察一下?” 陈然说着,从包时掏出一个小方镜子,将凳子一挪,靠近涂啸林说:“你看看咱们有夫妻相没有?” 涂啸林瞅了一眼说:“不像,怎么可能呢?我们又没有在一起生活过?” “所以涂哥,你认真一点好吗?我们没有一起生活过,我们天生有夫妻相,看来我们有缘呀?哎呀,涂哥,你认真一定好嘛,我说的是真的!” 涂啸林见陈然说的很认真,用手握着陈然的小手仔细看了一会,总觉得眼睛像,其它的不像,再看看鼻子也有点像……但涂啸林也同时想起了夫妻之事。 此时,涂啸林握着陈然细腻的小手如同一团新鲜的棉团,一股又一股的电流热遍全身,加之又跟陈然脸对脸的看镜子,陈然出气的气息已经吹得毛孔直竖,浑身开始炽热起来。 陈然见涂啸林没有再说话,猛的往脸上亲吻一下说:“涂哥,反正我是信了,看你相信不相信了?” 经陈然这一骚扰,涂啸林已经忍无忍了,浑身热血流淌的声音都能感觉出来,脸也有些发烧,立即支支吾吾的说:“你说像就像?我吃饱了?你呢?” “我也吃好了!走,咱们到车子上去?”两个人可能心有灵犀一点通,陈然可能也猴急了,慌忙叫老板结帐,然后匆匆往停车场子方向走去。 坐到车子上,涂啸林问:“我们登记宾馆去好吗?” “哎呀,你真老土?我们到城郊去吹吹风?” &n bsp;此时的涂啸林已经感觉下面的东西膨胀到极致,发动着车子,一溜烟向城郊驶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0章、、一夜之间 车子跑了约二十多分钟,约有10多公里,来到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车子一扭,向一个岔道口的乡村公路走了一段。 此时的涂啸林大脑已经忘却了一切事情,什么家庭、妻子、儿女、仕途、作风、男女关系,一切都见鬼去吧! 有人专门研究过男女**问题,说是如果男性在**强烈要求时刻,会失去理智。天下英雄没有几个不拜倒在石榴裙下,此时,就是天塌地陷也不在乎,只要能满足**要求是男性最大的渴望,哪怕满足一时要求,就是死也感到无怨无悔。 此时的涂啸林可能就是就类情形,妻子的变故,长时间工作压力及**的压抑已经到了顶峰。 车子刚停下,涂啸林就慌忙着脱衣服,陈然也不例外,但是,当在后座上看到哪如玉米棒子的东本直立,青筋暴出,陈然知道,涂啸林这样健康的男人最少有几周时间没有碰女人了。 而陈然也是内衣裤早就成了湿地,涂啸那里还顾得上干湿呀,就象一名强奸犯一样喘着粗气,三下两下已经撕下了陈然的内裤,然后将那坚硬坚硬无比之物赛了进去,陈然啊哟一声,感到疼痛。 陈然感到涂啸林这东东这次会这么粗壮,插在里边好似没有一点间隙,而且还在不断的往推进、推进。 “哎哟,涂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把我弄疼了!”实际上,陈然说话带嗯嗯叽叽的声音,涂啸林也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车子里的空间感觉到太小,一把将陈然抱住拖到了车外,这时,陈然的两个**刚好抵住涂啸林的前额,只见涂啸林双手抱住陈然的屁股大力度冲刺起来,而陈然的四肢架空,仍由涂啸林摆布。 冲撞了好一会,这时的陈然已经将涂啸林的脖子紧紧的箍着,嘴里随着下面尤物的冲撞,嗨哟—嗨哟,还不时的嗯叽着,这种叫声,社会流传是“**”。 这样折腾了有四、五分钟时间,涂啸林站着抱着一个人冲撞肯定体力不支,然后,猛然奖陈然抱在车前,换了几个姿势,终于找到了高低合适的位置,这样,陈然有了支力,减轻了体力的涂啸林不断加快冲击波,一波一波搞得陈然想叫也不敢大声叫,想飞也飞不起来,因为毕竟是人。 这时,陈然的脸向满天宇宙的星星,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仙女在天上人间来回奔走,漂漂然的飞着……飞着……自从车子开到乡村路上这一会,涂啸林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想着如何尽快发泄完心中的欲火,征服面前这个女人。因为面前的女人是主动的,而且说有夫妻相,这女人,那一点都比家里的女人年轻漂亮,陈然的嘴巴和脾气却有点像李真。但陈然受过高等教育,现在在她俩之间选择一个,涂啸林肯定会拿不定主意。 涂啸林一边抽动,一边还在考虑两个女人的优点和缺点。约有七、八分钟时间,看来洪水要发泄了,只见涂啸林奋力的冲刺着,速度越来越快,就像一台震动器一样,将小车搞得晃一晃的。最后,涂啸林一下子扑倒在陈然的怀里,而且鼻子刚好落在陈然的乳沟之间。 约有两分钟,陈然缓缓推了一下涂啸林的头说:“嗨……嗨,涂哥,你睡着了呀!你美得没有力气,我躺车上好垫人,快点起来,莫沉醉了!” 涂啸林的头刚好倒在陈然的胸脯上,两个**刚好顶在两个脸上,那种软柔的、有弹性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所以,好长时间涂啸林在享受这种乐趣。 一直没有说话的涂啸林说话了:“现在上哪里?” “到宾馆登记呀!”陈然说。 “这合适吗?” “什么不合适,搞都搞了,又不是第一次!有啥不合适的!” “那好吧,!” 其实,涂啸林也知道今天陈然要干嘛?也知道自己在一步一步走向危险的情感纠纷之中,涂啸林担心的是爱人李真要是知道他在外面另有一个女人,偏不离婚怎么办?因为涂啸林就知道李真是个刺头,也许是在银行搞小数点多了,所以,每件事都能挑出毛病来,还有李真的报复性很强,两个人在争吵打架时从不想吃亏,如果丈夫打了她一巴掌,她必须得还上,否则,过很长时间还要提起,这是涂啸林最不能容忍的。 常言说: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俩口打架不记仇。床头打架床尾和,早晨打架晚上和。可李真天生任性,也可能是独生女娇生惯养结果吧,什么事情都自己对,也不想吃一点亏。如果两个人一发生的争吵,就抱着被子到沙发上睡觉,再不是带着女儿回娘家。因为娘家是城里人,多多少少对从农村出来人有小视现象。 再一个,李真有一份银行的好工作,父母都还在位,虽然退居二线,但工资也不低,从小受宠爱的人,长大后飞扬跋扈的占多数,所以,事事处处涂啸林都让着李真,可就最近两次,李真也太霸道了,竟然瞧不起“土镇长”了,还大打出手,所以,涂啸林时常也想,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要本地和城市姑娘,不要把接到城里姑娘当荣誉,一个是好似有些“倒插门”的感觉的;二是城里姑娘,恋爱前是仙女,结婚后是圣女,生小孩后是“巫女”。是仙女时自己爱得如痴如醉,唇景恋模逢人便炫耀自己说个城里姑娘;结婚后是圣女,说真心话,自从结婚后,涂啸林将李真当着圣女贡着,虽然不做一天三餐饭,但有时涂啸林要为她端饭,倒洗脚水,反思起来真有“倒插门”的感觉;生小孩后是巫女,脾气越来越渐长,一点事情就发火、就吵架、砸东西等,所以,过去做那样的事是为了爱她,可今天,我也是堂堂镇长,怎么样也要给我面子,俩人打架非要抓破脸皮,故意让男人出洋相。 涂啸林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考虑了一些问题,不就是离婚嘛?谁怕谁,大不了我落个生活作风不好,另有新欢的说辞。 罢罢罢,今天晚上就住宾馆了,坚决不回家,等李真找上门去,我再给她签订离婚协议。 于是,涂啸林不再沉默不语了说:“到哪个宾馆的住!” “你平时开会来城里都住哪呀?”陈然问。 “然然,那可不行,那样的宾馆搞不好就碰到熟人了,万一….” “你怎么说的,然然,好我喜欢听,你说到哪我就跟你上哪?”陈然高兴地说。 涂啸林与陈然疯狂了一阵,也想明白了许多问题,好似心里压抑也发泄了一样,感到轻松愉快。两个人说笑着一路找到城西的一家“城市猎人宾馆”里登记入驻…… 第8、1章、、干姐干妹 罗云秀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虽然涉足官场时间不是很长,但经过一个时期的官场人情事故的历练也算成熟了不少。 云秀知道,官场之上,有很多传言,有更多的闲言碎语能让人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像她这样美女级的领导干部,一个是引人注目。无论如何都会引起人们的兴趣,关键的关键就是自己是女人,女人是祸水,女人是祸害,女人是红颜薄命等等。 第二个在是社会上,更多的女人都是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料或者说是“休闲佐料”,无论什么场合的女人如果得到了成功,就会有多个版本的故事。无论是大学校园的“校花”,如果校花当上学生干部或者什么的,同学们可以猜忌她与校长“潜规则”了,或者是班主任,她老爸是什么? 如果是娱乐圈的美女当了主演,那更多的花边新闻铺天盖地。今天与那个恋情,明天与那个分手,或说未婚怀孕……她当主演肯定联想与导演“规则”了,或者与那个富豪赞助了,或说傍大款、有后台等。 如果是官场上的女人,虽然媒体上没有花边新闻,但也会引起更多人的谈论,如果成功者是美女,那对不起,就会被人谈“她上边有人”含意深刻的的故事。说“上边有人”无非两种含意。一个是老爸、爷爷是什么背景来头;另一个含意,人们会神秘的说,你知道她“上边”是谁吧?这个“上边有人”就是“肚皮上爬着的大官”。 如果你是美女主播,人们就会谈与台长亲密,单独与台长汇报。反正人们在谈论时都是从一句话到一段话,再添油加醋的变成一个个故事。从历史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在社会无情“谣言”中消失,甚至于死去。 但罗云秀确实是一位与众不同的美女,上次到南方出差专门到胡天阳家去一次就是玩的一种美女心计。因为她知道,因为与胡天阳结婚现实是不可能的,我和胡天阳不能背上这个“黑锅”。但单位上、村子上的人已经有人议论她与胡天阳一见钟情、帅哥美女等更深层次的谈论。 还有一种谣言是,胡天阳介绍罗云秀给徐永光,才使罗云秀走上了仕途云云。包括公司的姐妹的老乡们也只认为罗云秀跟胡天阳有一手,时常发生的背地里议论,有时,罗云秀看到们瞅她的眼神都很奇怪,也很气愤,但都压抑了心中的怒火,把这种压力变成了动力,扎实工作,想通过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是靠实力,证明自己不是靠貌美走上仕途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人们的闲言碎语中奋力挣扎着、拼搏着。 罗云秀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的美貌。再说,如果一个相貌一般般,或者是丑女的事业得到成功,走上官场,也会有议论。社会还从另一个角度去评价。什么才女、富婆、泼辣等,当然,花边新闻几乎为零。 在上次到胡天阳家看到王学丽对待自己的言行看,这位干姐姐时不时里就会夸张罗云秀的美丽。并几次三番的说到“是男人都会动心的”,这话虽然是夸赞罗云秀,也实则上也是说给胡天阳听,可胡天阳知道妻子是言外之意,也没有办法去解释辩白。 本来胡天阳以前已经认过罗云秀为干妹子了,可是,胡学丽却非也要认下这个干妹子,这里面是有学问的。 严格的说,如果胡天阳认的干妹子,罗云秀应该称王学丽为嫂子才行,但王学丽不行,非要让罗云秀叫她姐姐,其实,王学丽的用意很明白,也就是从今儿起我们就是亲姐妹,亲妹妹不能对姐姐的老公下手,这只是一种暗喻。 暗示归暗示,谁都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姐妹,谁也没有办法压制感情的事。可是,王学丽用这一招虽然很自然却也很荒唐,但也比较狠。 当晚,王学丽虽然一路大度包容,不时的提醒罗云秀说,我们以后就是亲姐妹,往后要怎样怎样对待一些问题,罗云秀心里总是不舒服。 在社会上本来干爸、干妈、干兄妹的故事就多,反正这世界上带“干”字亲戚都很八卦,也很可笑,可在社会生活中却被人们运用得非常自然,也非常巧妙。 人毕竟是感情动物,知恩图报也是人的本能。就罗云秀而言,从对胡天阳的第一印象就很好,身材高大帅气,并有才气。从遇到胡天阳的一天起,罗云秀时不时就会想入非非,最想报答的就是“知遇之恩”,同时,也对胡天阳产生了感情。 有时,罗云秀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哪怕是与胡天阳有“一夜情”也就满足。人家不说过吗,不在乎终身拥有,只在乎曾经有过!这也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知恩图报是罗云秀最想做的事,但感情的事也是罗云秀现在最纠结的事,甚至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尤其是胡天阳几次拒绝了罗云秀“恩情回报”,女人的被拒绝了,这是最可怕的。同时,这让罗云秀根本想不通,也觉得这非常不符合常理。 胡天阳越是这样拒绝罗云秀,而罗云秀越是让胡天阳人格魅力所吸引,同时,罗云秀还有更加喜欢的感觉。而且看看胡天阳到底是真品德还是假品德。 “那个男子不钟情,那个女子不怀春”,从古代到现在,有美女的地方就有一群男人追求,而美女却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美丽。 像罗云秀这样重量级的美女,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李军曾经以握一下罗云秀的手就感到满足。在工作中,李军也几次故意碰到罗云秀的手,虽然表现得很自然,但罗云秀也能感觉男人们的心思和**。 上次南方出差,罗云秀觉得,这是自己向胡天阳报答的最好时机,也是向心中白马王子表露的最好机遇,可是,让罗云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胡天阳在那样的环境下也能克制住**,这一点让罗云秀很失望,并且心里有些恼火。 其实,那次罗云秀想得很简单,就是为了报答胡天阳,他这几天远离妻子、远离家乡,夫在外,妻令有所不受。这几天来让自己女儿身第一次献给深爱的人,献给对自己有恩情的人,献给自己最值得去爱和尊敬的人,何乐不为。并下决心,出差以后,就是同事、同志关系、哥和妹的关系。 罗云秀也曾经认为胡天阳是妻管严,就是再妻管严的男人,关键时候也应该放得开,因为远隔一方,妻子只能怀疑,别的真的没有办法。 作为男人,远离妻子的情况下,在绝色美女面前也不会无动于衷的,肯定会本能的冲上去,疯狂地发泄。 出差期间,罗云秀有两次机会单独与胡天阳在一起,也完全可以上床做男女欢爱之事,都让胡天阳都用充分的理由克制了。 特别是那一次涂啸林同陈然一起出去的一次,罗云秀已经紧紧的抱住了胡天阳,胡天阳的身体明显反应很大,而且嘴巴也吻到了罗云秀,但正等着胡天阳疯狂地将自己抱上床好好做一次爱,结果,让胡天阳猛然推开了,这个让罗去秀做梦也会想不到的。当时,罗云秀真想大哭一场,同时,也有些恨胡天阳的虚伪和自私,对胡天阳的无情进行了分析。 罗云秀认为,胡天阳一是害怕自己赖上他;二是胡天阳要提拔高升的传言在官场盛行,害怕影响仕途;三是王学丽确实对胡天阳的**进行了量化管理。无论怎样,在罗云秀看来,胡天阳是个胆小鬼,在心里甚至觉得好笑。 后来,罗云秀是在一本杂志上笑话中知道了胡天阳与王学丽说的“交公粮”暗语,当时,罗云秀感觉到脸很热很红。 今天,王学丽来到镇里,这让罗云秀心里多少有些嫉妒,但罗云秀理智很清楚,绝对不能由爱生恨。 罗云秀在自己房间里来回度步,因为她从王学丽的脸上看得出来,今天晚上胡天阳可能要兴师问罪,最有可能要追问在南方出差和匿名信的事情。 不行,必须得见嫂子一面,当面向王 学丽解释一些事情,但又害怕有些事情越描越黑。 也不知道他们睡觉了没有?才晚上9点多,罗云秀左思右想,正犹豫不决…… 第8883章 王学丽也是从报纸上、杂志上看到罗云秀的报道后才想到来丈夫这里看一下的,也没有想到来责怪胡天阳什么?首先是丈夫几天不回家心里就觉得挂念,其次是来观察一下丈夫的情况。 作为女人,尤其是虎狼年龄特征的妇女,**正值需求高峰期,所以,总是隔几天来看望一次,当然,有时来,王学丽看到人就感觉脸潮红,尤其是看到罗云秀,总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罗云秀不是傻子,对罗云秀来家里时说的话肯定都心知肚明。 罗云秀一名普通乡村妹子因养鸭成了人才,也成了全县人谈论的热点,被媒体报道成“丘陵岗地飞出了金凤凰”,“孵鸭成凤—记大平镇科技副镇长科技兴家二三事”等,新闻标题很引人入胜。一时间,罗云秀成了名人。尤其是美人的照片往报纸上一登,也引来了不少报刊杂志的记者采访,一家涉农的经济刊物还将罗云秀的照片免费上了封面,这个封面是经过镇党委政府领导研究后才上的,这一下,可把罗云秀推上了风口浪尖,在全国、全省几个媒体都在做“金凤凰”的文章。媒体在采访罗云秀的同时,当然,胡天阳也在采访之列。 身为女人,尤其是有身份的女人心眼儿小是肯定的,但大部分是为守住家庭、守住老公,稍有心眼儿疏忽,就会将自己心爱的人推向别人的怀抱。 王学丽与李真相比温柔多了,有时在胡天阳与自己两人世界里,总是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运用夫妻间的幽默表露出来,只要胡天阳一来劲,王学丽就会来个温柔一刀,幽默一说将胡天阳拿下,在与胡天阳争辩时也掌握分寸、火候、尺度。 而李真对待涂啸林也太直白了,有时候一点不顾及男人的面子,甚至于不给台阶下,所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会有不同的结果。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哪怕是亲情面前也有这种现象。强势的女人终究会输在情感上。而温柔娴熟的女人往往赢在情感上,所以,女人也像百花园的花一样,有的很鲜艳,有的很怒放,有的很温柔、有的还带着刺,你只要摸她,就会刺伤你。 当然,胡天阳很明白这是因为爱才有这样的妻子,因为,女人一生最大烦恼是失去家庭、失去爱人;最大的恨是所爱的人被告别的女人夺走;最想表现的事就是比漂亮,明里暗地做美容、比魅力;最幸福的事就有钱有地位。 王学丽将在网上学到话记在本子上:“聪明的女人你千万不要被‘男女平等’的思想贻害了,男女平等是政治家们的一个口号,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目标,这个目标,现代社会还从未实现过,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社会还是由男人主导的。你若聪明,就一定要给你所接触的男人让让路,你尽可能的少说话,多做事。别和男人抢风头,更不用说对自己的老公了,那就更要充分的尊重他,只有自己的老公出息了,你的家庭才能和谐,你也能感觉到幸福,因为夫贵妻荣!” 女人嫁对老公比什么都重要,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也许王学丽早就明白做女人的道理,但问题是,你怎么在才华和财产、人品与地位、出息与出身之间权衡,怎样处理与老公的恩爱关系,这一点应该是一个女人掌握的秘密武器。 罗云秀对胡天阳的爱大部分带有感恩的成分,这一点胡天阳心里明白,王学丽也曾经暗示过胡天阳,当然,胡天阳也对王学丽说过,拿罗云秀当亲妹子看待,绝对不可能有其它的想法。 在房间里,王学丽和胡天阳老早就上床欢娱了一次,得到满足的王学丽说:“哎,天阳,你今天的公粮太充裕了?” “那当然了,如果不充裕,你又要胡思乱想了?” “去你的,谁胡思乱想了,只是你在胡思乱想?” “哎,天阳,你觉得你秀妹子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 当时,胡天阳就瞪眼说:“看看,又来了吧!还狡辩说没有胡思乱想?” “我说的当真的,你看你那妹子看你的眼神,问题含情脉脉的,虽然是温柔的,但我觉得是放电?” “去你的,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货色,你看你,成天口口声声说别的女人怎样怎样,真正地成天也想着**上的事,看你刚才那样子,简直就是一条饥渴的母狼?” “哪你也是饥饿的公狼!”王学丽说着,揪了胡天阳一下。 “哎,你们女人呀,真是难懂你们的心,尽管在一起生活多年,女人也是一本看不懂的书!” 正在两个人玩嘴皮游戏时,只听门铃响了。而且两个人同时叫出:“罗云秀” 王学丽呼的一下赶紧穿衣,嘴里不停催促胡天阳说:“咋的,傻了呀,还不快点穿起来?” 这时的胡天阳一看自己还光着身子,慌慌张张的穿衣起床,然后去开门。 王学丽也在最短时间里,到镜子旁边的整理了头发,还在书桌边放着一本杂志书,洋装在看书,而这本杂志刚好是罗云秀上封面的哪个经济杂志,杂志上有罗云秀事迹的文章。 而胡天阳穿好衣服后,赶紧来打开了门,王学丽手里拿着杂志也来到门口说:“哎呀,是妹子呀!快点进来?” “丽姐在看书呀?” “姐姐我正在看你的美女封面呢?” “哎呀,姐姐,你就饶了妹妹吧?我说不登呀,镇上的领导们都说能提高镇上的知名度,没办法!”罗云秀说着两手一摊,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