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乡村》 第一章 付家老太爷 天华大6 天历3oo6年7月2ori 天山帝国南华州南部安都城内,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言*情*首*发 南华州北抵繁华的中元州,南靠天南群岛,西部是杳无人烟的天华大沙漠,东部依托着充斥无数猛兽的天龙山脉,安都城是连接南部天南群岛与内6各州的唯一6上必经通道。 天南群岛已知共有大小岛屿128o余个,其余因人有力穷,无法探知。 天历29o5年天水帝国国主天水二世统一天南群岛,建立天水联盟帝国,天水二世出任国主。经过百年展国力ri渐昌盛,野心ri盈,近十年来屡次兵天山帝国南部,想打通通往内6的唯一6上通道。 安都城乃天山帝国南部重城,肩负抵挡南部天水帝国入侵最重要的第二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安都城破则是一马平川的南华州腹地,天山帝国则危。 安都城主付云华乃天山帝国名将,其祖上乃开国元勋,建国后世代镇守天山帝国南部,在天山帝国南部根基甚深。 今ri乃付云华父亲付家老太爷付振华1oo岁华诞,城主府内张灯结彩,人来人往一派喜气洋洋甚于节ri的气氛。 城主府占地极广,厚实的紫杉府门大大敞开,门口两只大石狮分别蹲于两侧,胸前挂两朵大红绸花。府门左右侧梁上各挂两个大大的红灯笼,两个硕大的寿字在阳光的照线下显得耀耀生辉。正门宽广足够七八个人并排进入。此刻付云华长子付俊与次子付龙正于门口迎接各方来宾,不时与人寒暄几句。 此刻在城主府付老太爷的书房内,付老太爷正在教训付云华兄弟:“一早就有跟你们几兄弟说过,我的寿辰只要一家人一起团聚一下就行了,你看你们现在搞得象什么样子,乌烟瘴气,我都不敢出书房的门了。” 付云华苦笑地望了一眼二弟付云德及三弟付云生一眼,无奈地道:“爹,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早就说好了今次是不办酒的,可是他们非得要来我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来了连饭都不给吃一口吧。况且今年也是您的一百周岁华诞,整个天山帝国除了您再也没有别人。连国主也说今天要来为您祝寿,我总不能不让他来呀。”这时旁边的兄弟两人也忙着帮腔。 付老太爷的脾气,他们三兄弟是最清楚不过。老爷子喜欢清静,闭门谢客已近二十余载,除偶尔心情所至,帮人鉴赏一下古玩字画,平时基本在内院不会出来。 付老太爷扫了三兄弟一眼,道“国主也要来,那你们三兄弟就先自已去陪吧,我到时候再出来。”说罢,将三人赶出来了书房。继续研究起那块付家自祖上流传下来的“鸟形符木令”。 “鸟形符木令”形似鸟,坚如百炼jing铁,整个令牌布满符文。自祖上流传下来已有五百余年,历代祖先始终无法解开其中之迷,传说此令牌乃付家第一代祖先‘付斌’用于帮助天山帝国开国帝王建国所有,拥有号令百兽的能力。 建国后付家第一代祖先付斌在一次外出任务时神秘失踪。自从付斌莫名失踪后,传下来此令牌再无人能解开其中之谜。 付老太爷穷其一生钻研此令牌仍无法得解。用铁锤敲打过,也试过高温溶解,jing钢都能溶解的熊熊火炉偏偏对此物没有半点办法,令牌仍然如其父传给他一样,连半点磨损都没有。 至于上面的符文就更没折了,付老太爷查看了所有能查看的古籍来对照,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痕迹能比对得上,倒是付老太爷常年对照上面的符文来描绘,以至书法水平提高不少,达至宗师级。 ************************************************************************************ 关于此令牌的来源,不得不说付家的第一代祖先付斌。 付斌当时所处的年代蛮兽横行,各种洪荒蛮兽是天华大6的主宰。只有极少数人类强者敢于四处走动,窜行于各人类聚居地之间。普通人类只能结伴出行狩猎,其余时间是不敢出行于野外的。 付斌处于其中一处人类聚居地。因身强力壮且勇武,在当时的部落狩猎中属于主力人员。因年轻气盛的付斌也常一个人敢于外出一些离部落较近的野外。在一次单独外出时,于野外现受伤老者,善良的付斌当即背回家中好生护养直至伤愈。老者感于救命之恩,于是授以付斌“鸟形符木令”,并教会一段“武术套路”连名字也没有留下就此离开。 付斌凭借这一段“武术套路”和“鸟形符木令”带领部落展壮大起来,并结识天山帝国第一代君主助其建立天山帝国。 付斌传与后代的这一段“武术套路”一直流传至今成为付家的家家传绝学,并命名“付家拳”。而“鸟形符木令”因当时付斌失踪时并没有教授后代使用方法而一直流传至今无人能解开这个谜。 ************************************************************************************ 怔怔地看着令牌,付老太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许命该如此吧!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其实付老太爷之所以如此执着于研究此令牌,是因为当初先祖传下此令牌时同时传下一句话,“如果能完全研究透彻此令牌,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句话也是当时老者授于此令牌予付家祖先付斌时所说。 也许付家祖先斌也没有能完全掌握此令牌吧,要不然也不至于神秘失踪。 又或许是真的研究透彻了此令牌而得到了上天入地的本领,上天去了或是入地了?但是可能xing不大,如果真如此也不至于不留给后辈一点消息。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罢。想想自已已经一百周岁了,也许没几年ri子了,就好好地享几年天仑之乐吧!想罢付老太爷将令牌揣回胸口,推开门迈出书房。; 第二章 阴谋 此时院内人声鼎沸,付家三兄弟正在招呼着客人,几个岁数小的孙儿正在院落里跑来跳去,人声嚷嚷,好不热闹。『言*情*首*发见付老太爷出来,都停下寒喧,过来跟付老太爷打招呼,能够来内院的都是一些非凡人物。 在付家城主府外的一间民房内,正座着五个人在小声商讨。 “狼风,你看看此次计划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坐在上的青衫中年人问道。 狼风瞧了瞧另外三人,摸了一下光秃的巴,见其它人都望向自已,看来还是只能自已出头。 道:“其实此次计划,原本就经过安太师整整三个月的策划,前半部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四人中有二人和付云华交好,再带两位好友进去是不成问题。华山拿那幅字画给付振云鉴赏,也是正常,况且华山本就认识付振华,突然袭击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对付付云华就下手时机难以掌握。” 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而且付家拳这么多年来始终无人能够破解,这些因素肯怕不是我等能够把握得了。” 青衫中年人点了点头,“这些因素我们有考虑在内,完美的计划,完美的执行者,只要你们全力执行,我保证此次计划能够完美的完成。记住:付振华是主要目标。” 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华山,站起身走过华山的身边拍了拍华山的肩膀,看着另外三人道: “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早已经平安转至天凡帝国。安太师亲自安排的,只要你们执行此次任务成功,不管你们是死是活,你们的家人绝对会过上比现在好的ri子。如果此次任务失败,那也不要怪我和安太师了。” 这时在旁边的另一灰袍青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如果我们刺杀成功,但是并没有引起天山帝国和天凡帝国的仇视,那是否也算做我们成功?” 青衫中年瞟了灰袍青年人一眼,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你们放心,我所说的任务仅次于此次刺杀任务,后续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不是你们的范围,只要刺杀成功就算任务完成。” ************************************************* 又回头看着一直沉声不语的呼延一郎。看着呼延一郎坚定的眼神,心里却是无法形容的酸楚。 这可是自已看着长大的堂弟,打小就跟着自已屁股后面整天闯东打西,领着表弟和一群比自已还大的小孩打架斗狠,自已虽然年龄比表弟大,但是每次打架都是这个表弟冲在第一个,谁敢说这个表哥一声坏话,啪的就是一砖头拍过去。 如今看着堂弟越来越也息,可自已却亲手拉他去干这种九死一生的事情,“我错了么?”想到这里,呼延纯双眼迷茫,可是转念想到帝国内的子民每天为了吃一点蔬菜为了吃点瓜果,要用大量的鲜鱼去换取那可怜的一点蔬菜,去换取那可怜的一点大米,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 “是的,世上本无对错,对与错从来都是相对的。相对你来说的错误,但相对于我来说未必就是错误。难道我天水帝国的子民就生来卑贱么,生来就只能天天吃鱼么?为了帝国的子民,为了帝国的展就算是要自已去送死又怎么样呢?” 用力的拥抱着呼延一郎,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两兄弟的拥抱了,低声在呼延一郎的耳边昵喃“一定要活着回来”。 虽然知道这个愿望很难,非常难实现,可还是希望的。“是的,世界终究是有奇迹存在的。” 呼延一郎用力地推开呼延纯,双手紧紧地拽住呼延纯的双臂,红红地双瞳对视着呼延纯,良久,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说罢松开双手,走出了房间,终究没有让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流出来。 华山看了一眼风狼和灰袍青年,从另外两人的眼里看到了悲痛,愤怒,不甘,无奈。 他们别无选择,难道眼看着自已的亲人去送死么。显然他们三人都不是这种人,而呼延纯也在选择他们时就直抵他们的弱点。抱着这样的心情,三人转头离开了房间。 ******************************************** 目送四人离开了房间,呼延纯颓废地跌座在椅子上,回想着自已的过去。 天水帝国的二皇子,出生刚满一岁就被送至天凡帝国安太师府中寄养并改名“呼延纯”。被安太师认领为义子,同时送过来的还有呼延一郎及另外几位堂亲。 在义父的照顾下渐渐长大,至十岁起开始在安太师排下接触天水帝国的一些情况,才渐渐明白自已是天水帝国的二皇子,而安太师也是天水帝国安排在天凡帝国的内应,慢慢地开始明白自已的目标“挑起天山帝国和天凡帝国的战争”。 安太师在朝内几次策动天凡帝国对天山帝国开战因君主的明确拒绝而失败。所以有了这一次的安排,选择三个天山帝国本国的杰出青年绑架他们的家人至天凡帝国,逼迫他们去刺杀天山帝国的“撑天柱”付振华,及其大儿子付云华。如果计划成功,则必引起天山帝国的内乱。付振华及付云华死后,失去了家中两位顶梁柱之后相信只要稍微留点线索指上天凡帝国,暴燥的付云德和付云风必会起兵攻打天凡帝国。此时肯怕天山帝国的国主也无力阻拦,经过几百年的经营天山帝国南部基本已成为付家的一言堂,天山帝国对此地的掌控力已经很微小了。; 第三章 寿辰 时至中午,付家城主府院门口,此时已是车水马龙,本地的土绅贵簇,京院来的王公候爵,军方的,官方的,及付家各方亲朋,此时云聚在天山帝国这一南方重城。『可*乐*言*情*首*发』如果此时天水帝国能调集人马将天都城围剿,天山帝国怕也就亡国不远了。可惜这一切只能是空想,不说天水帝国不适应6战,就是前方第一道防线的四十万大军就不是他们攻得下的。 此时付家可能就算门口的安全检测人员最忙了,除了及少部分人员外,绝大部分人员都要通过安全检测才能进院,因为此次付家老太爷的寿辰原来就没有计划大宴,所以并没有出请帖,各方人马只要府内有人认识,就可以通过安全检测入内。 华山带着灰袍青年朝朝付家大门口走来,见付云华正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各方宾客。快两步带着灰袍青年行至付云华面前,双手抱拳朝付云华行礼,满脸笑容道, “云华兄:多ri不见,风采更甚,近ri行至安都,闻听华老太爷一百岁华诞,特来讨杯寿酒喝,顺便请华老太爷帮我鉴赏一幅字画,云华兄不会见外吧,呵呵”。 顺手拉过一边的灰袍青年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一位同窗好友,这次我们结伴游完安都,所以我就一起带过来了,还请云华兄不要介意。” 付云华此时忙到屁股都转不过弯来了,而且与华山也算是旧识,哪会介意这些,连忙还礼道: “华山兄弟,你我还要说这些话就有些寒碜我了,只是我这还真招呼不过来,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华山兄弟见谅,呵呵”。 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华山和灰袍青年往里走。也实在是人太多,付云华也无法一一去照顾到,只能先把人请进去了再说。华山带着灰袍青年通过安全检测人员的检测,进入院内。 呼延一郎也跟着风狼一起进了庭院,四人聚在了一起。外院到处是打招呼的熟人,就好似聚会一样,三五一桌聚在一起聊着天下大事,聊着家庭琐碎。 “华山兄”“华山兄”,这时一位青年一边挥手,一边走了过来。 “孟德兄”,“哈哈,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京院一别,怕是有三四载没有见到你了,看你的气se,越活越潇洒了,如果在外面我还肯定不敢认你。” “哪里,哪里,我看华山兄你才是越来越jing神了” “孟德兄,你与付府有旧?” “哈哈,华山兄,怎么这付府许你进,就不让我来啦?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是前两年通过世伯介绍拜在付老大爷门下学习字画。现在付老太爷是我师傅,师傅过寿,我如果不来,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话罢,拉住华山右手,伸手指了旁边的三位道“华山兄,这几位不帮我介绍介绍。” 华山无奈地指着呼延一郎道:“这位是天凡帝国的,铁手呼延一郎” 又指了指旁边的灰袍青年和风狼道“这位是灰袍客,可能你听过。旁边的这位是翻山客——风狼” 显然,孟德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并不太感兴趣,却也不能失了礼仪,只能拱手道: “幸会!幸会!” 等到三人回礼,忙又拉着华山道: “华山兄,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作品?” 孟德原本和华山四年同窗,同是京师书院出来的学友,两人在书院感情极好。 正好看到桌上一幅字画,于是顺手就拿起道:“华山兄,这是你最近的作品?”一边说一边准备铺开观赏。 华山见状,忙压住孟德的手,心头狂跳,脸se有点微红道:“孟德兄,别急,我来,你别将我的字画弄坏了。”一边拿开孟德的手,一边自已铺开字画。 孟德见此,也无它想,还真以为怕自已弄坏字画。于是顺着展开的部分鉴赏起来。孟德原本就是书法高手,这两年拜在付老太爷门下,更是ri渐见涨。此刻见了华山的字画仍然觉得无法企及。 于是拍着华山的肩膀道:“华山兄,原本在学院时,就觉得你我的书法有差距,但是觉得并不大,只要我勤练,这点差距并不算什么,这两年又拜在付老太爷的门下,自觉进步神,可是今天看了你的书法仍然跟学院那时看你的书法感觉一样,看来还是要天份呀,天份呀!!”说罢,双眼露出说不出的落漠。 华山想到自己已是将死之人,也是双眼迷离,心道“我空有这一身才华,奈何,还不是一样注定要被历史淹没,希望自已的最后一幅字画能给自已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一个名字吧!!”感慨了一会,收起字画,拍拍孟德的肩膀。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安慰的话。自已将要做的事情,注定会对不起这位老同学。 于是转移了话题道“孟德兄,我此次来一是给付老太爷拜寿,二来也是想请付老太爷帮我鉴赏一下这幅字画,帮我指出其中的一些不足。” 说到这个话题,孟德双眼一亮。要知道付老太爷生平三大爱好:“练功、鉴宝、品字画。” 练功自然是指付家祖辈流传下来的“付家拳”。 而第二大爱好鉴宝则是由于研究自家祖传“鸟形符木令”而来,因一直无法研究出“鸟形符木令”如何使用,而打算由浅入深来研究各种希奇古怪的物品,希望能由此拓宽自已的视野进而研究出“鸟形符木令”的使用方法。 第三种爱好也是由“鸟形符木令”演化而来,令牌上的各种符文一直无法识别,所以付老太爷希望能品鉴一些古字画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付老太爷因常年描令牌上的符文再加上本身的资质进而慢慢成为一代书法大师,一般的作品稍一过目就能瞧出其只的虚实。因品鉴字画慢慢变多,故而民间传出此为付老太爷第三大爱好。其实来说付老太爷就一个爱好,喜欢练功,喜欢练付家拳。但是说到底是不是他的爱好,这谁知道呢?只知道付家老太爷早晨清早起来必练付家拳,也许从小时候开始,也许……,反正下人只记得每天早时晨院内的梅园内一定能看到老太爷在那练拳。至于另外两大爱好,应该算不上是爱好吧。只是付老太爷的一个心愿,一个希望。; 第四章 寿变丧 孟德并不了解老太爷的喜欢品鉴字画的原因,只知道付老太爷喜欢品鉴字画,而且是自已同窗的字画,如果得付老太爷指点,自已也能从旁获益。『可*乐*言*情*首*发』想到这里孟德便道:“如此你稍等,我去禀付老太爷一声,看他现在是否得闲”,说完径自进内院找付老太爷去了。 原本的计划是华山亲自去找付老太爷要求品鉴字画的,现在看来这一步可以省略,有人代劳了。 计划已经展开,华山看了其它三人一眼,相视一声苦笑。如果成功,四人注定背上整个天山帝国一辈子的骂名,如果失败则家人遭难。满腹的心酸只有几人自已知道。华山走过去用力的握了一下风狼的手,又握了握灰袍客的手,此时无奈的三个男人只能互相握一下手,也许是要以此共勉吧!毕竟三人都不想家人遭受罪过! 走到呼延一郎的跟前,对于呼延一郎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已应该是非常恨他才对,可是又有点佩服他。站了一会终究还是无法伸出自已的手。回到座位上拿好字画等着孟德的消息。 没一会,孟德就一路小跑回来了,跑到华山面前,拉起华山的手道“华山兄,现在快跟我一起进去,师傅已经答应帮你品鉴一下字画了,他在书房内等着,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付老太爷此刻正座在书房内等着孟德和华山。 孟德刚进去找付老太爷时,付老太爷正在陪当朝宰相袁户聊天。天山帝国号称有“两根撑天柱”。分别是掌握朝政的78岁当朝宰相袁户,以及今天满1oo岁华诞的付老太爷。付老太爷虽然现在退居二线一切由付云华继承,但老太爷在军方的威信仍在。三朝元老,桃李满天下,以前手下的一些小兵小卒现在也在军方各部任要职。 付老太爷并不喜欢哼哼哈哈纯吹水打屁打时间无趣地聊天,但袁户亲自来了,这个面子给得够大。所以还得陪着座一座。但听到孟德说有字画鉴赏,就趁着这个借口,打声告罪回到了书房。 孟德陪着华山不一会就到了华老大爷的书房,见得付老太爷。付老太爷一身青衫布衣打扮,银须飘飘,花白的头挽起,一个古桐se木质簪横插其上,一双眼睛乍一看有点无神,但仔细一瞧又觉得象秋天的湖水,明亮充满智慧,觉得能照穿整个人生。 感觉自已有点慌张了,有点走神了。华山忙收起心神,对着付老太爷拱手施礼道“祝付老太爷健康长寿,事事顺心!”付老太爷微笑着挥了挥手道,“你我也见过几次面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刚才孟德说你有字画给我鉴赏?拿来我看看”。 华山心道“这付老太爷还真是xing情中人,记忆力还这么好还记得自已,心中泛起无尽愧疚。可惜为了家儿老小,只得对不起了”为自已找到了借口,放下心中的一切。拿起字画置于书桌上。 付老太爷也是看华山觉得很奇怪,一会凄凄然,一会儿又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心道“这华山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已帮忙吧!想想又觉得不会,因为有接触过几次,觉得不象那种人。” 于是看了华山一眼,炯炯有神的眼光如同一块明镜,仿佛能看穿华山的脑海。这一眼直看得华山心碰碰碰地乱跳,脸有点微红了,好似六月天的太阳下生火烤地瓜,把整个人都快烤熟了。 由于心里有鬼生怕被看穿了,忙上前一步按着桌面上的字卷轴准备翻开,并边翻开字画边喊“付….付..老太爷,请过来…..鉴…鉴….鉴”因为紧张而导致整个动作都变了形,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了,“鉴赏”的“赏”字在结结巴巴的情况下始终无法说出口。华山乃一介文士,平时手无缚鸡之力,虽然说早就想好怎样怎样,可是事到临头终究紧张,慌乱得不行。付老太爷和孟德都看得有些怪异,正准备开口询问。 此时华山也感觉自已无法镇定下来了。于是也不管不顾了,直接用手在字画中间圆轴的木柄上用力的捅了一下,圆轴这边的木柄就是一个开关触器,这边的开关触器用力捅下去,于是中空的圆桶木轴的另一端喷she出近百枚蓝汪汪的银针,在书房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she显得得特别的耀眼。 付老太爷正站立于书房的另一侧,面对着呼啸而来的蓝汪汪的银针,而且距离又是如此之近,先前又没有半点防备,虽然觉得华山刚才的表现有些怪异,但是并没会往这一方面去想。谁也不会料到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会来刺杀一代宗师。 面对如此状况,显然是躲无可躲。 好一个付老太爷,在如此情况之下,立即一个铁板桥,并在上半身下下坠的过程中顺手拿起右手边书柜上的一叠书随手扔了过去。不得不说付老太爷的反应迅,在此过程中孟德站在旁边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华山说话结结巴巴到按动画轴的暗器开关,再到华老太爷一个铁板桥并随手扔出了一叠书,这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虽然付老太爷躲掉了大部分的毒针,但是腹部还是被十多只毒针she中。 忽然,孟德明白过来了,惊醒过来了,于是惊呼起来“快来人啦!快来人啦!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啦!………!..........!快来人啦!有刺客!有刺客!”一边惊慌失措的惊叫,一边跑过去把躺在地上的付老太爷扶起来护在身后。 孟德的一翻喊叫,如同在渔塘内丢了一枚手榴弹。整个城主府后院的都慌乱起来乱窜,此时看谁都觉得象刺客。人人觉得身边不够安全。 付老书房外的两个书童是最先听到呼喊的,此时也顾不得平时的礼仪了。碰!!的一声,用力推开书房的门连滚带爬摔了进来。看到付老太爷正被孟德扶住护在身后,脸se乌青,嘴解已经开始流出黑血。此毒端的算得上是见血封喉,从中毒针到孟德的呼喊再到门口的书童摔进来。中间不过2o秒的样子。 付老太爷此时嘴里不停地嚅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孟德也是傻了只知道大声的呼喊,而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布满血丝的圆鼓双瞳死死地盯着华山,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生怕华山会再伤到付老爷子。 紧接着书童后面闯进来的是付老太爷最小的儿子付云生,他是刚巧路过付老太爷的书房所以紧跟着书童后面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也是气到脸皮铁青,但终究没有辜负付老太爷多年的栽培。冲着两个书童喝道,“你们俩个,赶快去,一个去叫王神医来,一个去叫大哥二哥过来”俩书童一溜烟的冲了出去。紧跟着俩书童跑了出去后不停地有人走进书房。 与此同时在外院进内院的门口,风狼第三人也合力展开对听到内院呼喊而直冲内院的付云华的刺杀。 只是此时刚好是天山帝国国主到来,听到内院的呼喊声于是派了几名大内高手随同付云华一起进内院。风狼三人的刺杀并没有能够奏效,反而慢慢被大内高手和府兵合力包围了起来,插翅难逃。 第五章 世间有轮回 付老太爷书房内,付振华遇刺后只觉得思续渐渐有些溃散,视线越来越模糊。『可*乐*言*情*首*发』除了次子付云风进来时还能看得清楚,后面进来的人都已经无法看得清楚。 嘴角流下的黑血渐渐地流至胸前,流到胸口揣着的“鸟形符木令”上,毒血接触到“鸟形符木令”就好似鱼儿遇到了水一样,通通被“鸟形符木令”吸走。紧接着吸收了血液的“鸟形符木令”渐渐地粘在了皮肤上,随后慢慢渗入体内只在体表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可惜付老太爷此时无力再睁开双眼,而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 慢慢地,傅老太爷意识消散,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随着一阵抽蓄而停止。再也无法感知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 随着一声悲嚎传出,举国皆惊。天山帝国最大的一根“顶梁柱”随着这一声悲嚎轰然倒塌,没有留下任何的遗言。刺杀付老太爷一家的刺客也在随后全部吞毒自杀。 天华大6,地府! “兄弟,最近这空间裂缝越来越不稳定了!哎!!老是这样下去以后我们都不用活了!人都被这空间裂缝吞噬走了,都没有我们什么事了!!”黑脸巡逻小鬼扛着大铁锤边走边抱怨着。 “哎!谁说不是呢,前几年几个帝国小战不断,出外巡逻时总能抓几个新来的不长眼的小毛头,敲点小钱去孟婆那买点小酒喝喝。看看哥们现在这个潦倒的样子,浑身上下扣不出一个子。阎王殿下再不好生镇压一下这些空间裂缝就算我们不被空间裂缝吸走也会饿死!”旁边的绿脸巡逻小鬼拖着根狼牙棒应和着。 “小黑小黑,你快看那边,那不是有新来的鬼魂吗!哈哈,哥们今儿算开张了。走,过去敲引路费去。”绿脸小鬼一拽旁边的黑脸小鬼,兴奋地喊到。 此时前方的正是付振华的鬼魂,刚从人间界消失的感知,来到地府又全部恢复。整个躯体如一缕缕青烟组合而成,呼吸了一下地府的yin寒之气才感觉躯体渐渐有点凝实。于是干脆站在原地使劲地呼着地府的yin寒之气凝实躯体,免得到时候一不小心被风吹走。 两个巡逻小鬼见到了新鬼魂,开心得不得了,一路小跑过来还一边喊到“呔,前面的,前面的,前面那小鬼,快快过来报道,我乃阎罗王殿下巡逻使者前来领你去转世轮回。” 正呼喊着奔跑着!忽然付振华鬼魂身边的岩石裂开一条巨缝,闪出一道jing光,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将付振华尚未完全凝实的鬼体直接拉扯了进去,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靠,又被吸走了!”绿眼对黑眼,无声的叹息! 地球,幽冥地府 两位鬼差每人拿着一条小板凳座在空间裂缝旁边喝着小酒磕瓜籽聊天。 较年轻的鬼差随口吐了几片瓜籽壳,辍过小脑袋到旁边的鬼身边轻声地说:“大哥,听说前两天十八层地狱闹暴动呢?” 旁边的较年长的鬼差伸头向四周瞅了瞅现没有其它,转过头来拍了拍那年轻鬼差的头道:“这些事不要乱说,要不然上头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年轻鬼差撇了撇嘴不甘地道:“这事谁不知道呢!只是大家都不好说而已。这该死的空间裂缝每天都要给我们传送几十个新鬼魂过来,什么星球都有。们现在是小ri子过得舒服了,可也架不住这天天都有,长时间这么耗下去都挤地球上来了。听说上面那个叫“中国”的国家都十多亿人了,这样下去非得把地球的资源耗光了去。——如果这个该死的裂缝是双向的多好,收完引路费再把他们推回去。”年轻鬼差露出一脸向往的情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正聊着,裂缝中间jing光一闪,又一新鬼魂出现在他们跟前。看着一脸疑惑的新鬼魂,两位鬼差也懒得再做介绍,整天做同样的解释,都腻了。直接领过去登记收费,由年轻鬼差直接带着去灌孟婆汤,完后往转生池扔。现在十八层地狱都关满了,没地方塞了,只能往转生池送。让他转世投抬做个地球人。 新来的鬼魂正是付振华。被空间裂缝拉扯过来,还没来得急弄明白什么情况就被强行灌下了孟婆汤。忘却前生的一切,变成痴痴呆呆的白魂,然后再被一脚揣下了转生池转世轮回做地球人去了。 第六章 龙山村 龙山村位于x县东部,是一个偏僻的江南小山村。『言*情*首*发四周大山包围,唯一的外出小径顺着潺潺的山泉小溪从东向西宛然延伸出去,因为交通不方便,外出要走2o多公里的山路才能见到坑坑洼洼的“公路”。这些年随着一些人家渐渐搬走,现在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总人口数不足2oo人。整个村庄显得宁静详和,与世无争,也许外人已经将此地遗忘。 时至深冬,一夜大雪过后,整个村庄都换上一层银装。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回荡在山村,让这本就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越显得宁静。 清晨,鹅毛般的大雪依旧没有一丝要停歇的意思。付民生起了个大早,因为媳妇可能今儿就要生了,自已得去把村里的接生婆喊过来。 拉开大门的木栓,凛冽的寒风卷起狂舞的雪花的迎面吹了进来,鹅毛般的雪片如飞刀般直往脸上盯,冻得付民生直哆嗦,“娘的,下了一夜还不停”付民生一声抱怨忙又跑回屋内拿件军用棉衣披上。 这件棉衣还是付民生的父亲当年被**抓壮丁抓走后从部队托战友捎回来的几件物品之一,也就这几件物品能够让付老汉偶尔想起自已也是有父亲的。这么多年缝缝补补却也一直很保暧。 付民生走到隔壁的房间将大女儿和儿子敲醒交待道“你们俩快点起来烧些热水准备煮早饭,我现在去叫接生婆,一会就回来。”交待完就穿上高筒皮套靴往门外走去。 风依旧在狂吼,想着自已可能再添个一儿半女的,穿上军大衣的付民生这时也没有再感觉怎么冷了。自已已经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再添就无所谓是儿子还是女儿了,反正付家的根是有人继承下去了,当然如果是儿子就更好了。一边咧着嘴想着,高一脚低一脚的朝村里的接生婆家走去。 “阿宝,阿宝你快起来呀!一会爸都回来了我们水都还没烧热呢。”付云霞一边摇着弟弟付家宝的手一边喊道。 “好啦!好啦!就起来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付家宝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过姐姐递过来的衣服穿上就下了床准备去马桶尿尿,走到大门口时看到外面雪白的一片,尿意也没了大叫起来“姐,姐你快来看啦!外面下好大好大的雪啦!哇!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去找野兔了!”五岁的付家宝正是人生最无忧无虑好玩的时候,看到大雪覆盖着白茫茫的大地,刚才还迷蒙的睡眼此刻都泛出jing光。 “别嚷了,快点来帮忙,一会爸就要回来了呢!”7岁的付云霞看着外面的大雪其实也是很向往,只是女孩儿都会比较乖一些,一边喊着弟弟一边生火烧水准备做饭。 “对了,阿宝,你先去看一下娘还要不要什么,去陪陪娘,我在这烧水就好。”哦了一声!付家保转身朝母亲房内跑去。 “娘,娘,姐让我过来问你要不要什么!”说着就拽着母亲的被子背靠上g沿,双眼却看着窗外忽忽悠悠飘下来的大雪,明显心思都在外头。 “呵呵,娘不需要什么。家宝啊!你和你姐姐两个人好不好玩呀?娘再给你生个弟弟陪你一起玩好不好。”贾小凤背靠着着枕头看着自已的儿子,微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如果有弟弟帮我,我就可以打蠃张妈家的小桂子了”听到母亲说要给自已生个小弟弟,想到以后就有人帮忙打架了,心思不由得又转了过来。 贾小凤不由得看着儿子哭笑不得,道:“弟弟不是帮你打架的,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爱护弟弟,等弟弟长大了有什么事他也会帮助你的。” “嗯,这个我知道。何老三也是老是带着他弟弟一起玩的,他还帮他弟弟打过我呢。以后谁欺负我弟弟我也帮他去打。” 充满童真的回答让贾小凤感到一丝欣慰,小孩是天真无邪的,尤其在这偏远而与世隔绝的小村落里。从小就在这山村里长大,在他们眼里善恶分明。虽然小孩的表达感觉上去好象就只会打架,但是在五岁小孩的世界观里,他看到了何老三对弟弟的维护,自然就想到了自已也要维护好弟弟。 伸头摸着家宝的头,贾小凤感到自已很满足。 没一会,付民生带着接生婆走了回来。因为现在还没有要生所以接生婆就留在内屋陪贾小凤聊天等待。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付家大院内传出“哇~!”的婴儿哭声,付民生兴奋得直跺脚。 “母子平安生下一个胖小子。”接生婆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边拿毛巾擦着手说着。 冲进屋内看着新生的小儿,付民生开心到嘴一直没有合拢过。此时邻居张妈正在帮小孩擦身,浑身光溜溜的,除了胸口好象有个微红的胎记,看起来非常健康。付民生走过去伸手去摸摸小**,兴奋道“哈哈!老天待我付民生不薄!赐我两个儿子…!”边嚷着又赶忙走出院内,忙着门口挂灯笼去了。 龙山村这一带的习俗,谁家新生小孩都会在大门口挂上一个大灯笼,并放上一挂鞭炮。让村里头的都人知道。这样头十天内就不会有人过来打扰。而十天过后村里人挨家挨户都会派人过来探月子。付民生挂的大灯笼是早就编好了的,也许是因为有这种习俗,龙山村基本人人都会编灯笼。 听着辟~辟~啪~啪~的鞭炮声,看着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今天是付家喜庆的一天。付民生夫妻开心生了个儿子,而两个小孩此时对小弟弟的兴趣还不如外面洁白大地的诱惑。 新生小孩正是付振华的灵魂转世,只是因为喝过孟婆汤而洗掉前生所有的记忆,临终时融入体内的“鸟形符木令”也随着灵魂一起来到地球。 山村的ri子总是过得快一些,再过三天付家新生小儿就要满月了。 入夜,付民生两夫妻帮小儿子擦身子,“民生,你看,娃儿这胸口的胎记怎么越来越红了,越来越清晰了。”贾小凤看着小孩胸口的“鸟形胎记“有点担心的问道。 “这有什么的,说明娃儿在长身体了,你如果担心的话等后天岳父他老人家过来时你让他帮忙看一下”付民生并不担心,又不是没有见过胎记。 贾小凤的父亲是个老中医,几年前都随哥哥一起搬到城里去住了。想到快两年没有见面的父母,贾小凤的这点担心也随着思续飘远。 哥哥贾远在城里承包一些土建工程,这些年随着工程越做越大,听说搞起了房地产,村里很多搬出去的村民都是在贾远手下讨口饭吃。也曾叫过两夫妇随他一起去城里,可是自尊心很强的付民生内心不愿意太过于依靠娘家人,更不愿去城内面对陌生的人群的岐视。 办满月酒这天付民生在庭院内摆了十二桌酒席大宴亲朋,贾小凤的父母千里迢迢赶了回来。抱着最小的外甥贾父也是非常开心。 付民生没有其它兄妹,父亲在付民生5岁时时就被抓壮丁给拉走后再没回来,而母亲也在将付民生拉扯到十六岁时就因为劳累过渡,早早撒手人寰,整个家显得人丁单薄。贾父贾文明当初肯将女儿嫁给付民生也是看他本人老实可靠,肯吃苦,处理一些事情又手段比较灵活。如今付民生生了第二个儿子,显然能兴旺家簇,贾文明也开心地多喝了几杯。 “爹,你帮我看看娃儿这胸口这个胎记,象鹏鸟一样,越来越清晰了”贾小凤解开儿子胸前的衣服放到贾父的怀里。 贾父抱着小外甥,伸手摸了摸“鸟形的胎记”道:“这没什么的,胎记长在皮肤上面自然会随着一起慢慢长大一些的,也许以后还更大呢!”,贾父一生行医,看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胎记多了去了,觉得并没有什么。 “嗯,那你帮孩子取个名字吧!”付家几个孩都是贾父帮忙取的名。村里也就老村长和贾父有些学问,一般小孩取名都是他们俩帮忙取的。 贾父看了看怀中的小外甥道:“孩子天庭饱满,眉清目秀,以后必定不凡。刚好胸口又有这一鸟形胎记,就取名‘振云’吧!希望以后能振翅翱翔云端,成就一翻事业!”。 于是付振云这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七章 振云会写很多字 时光如梭,转眼间付振云已经五岁。『言*情*首*发在一家人jing心的呵护下,聪明好动的小振云5岁身高已经一米二了。红扑扑的脸蛋,圆溜溜的黑眼珠子扑闪着山里小孩的纯真,很讨人喜爱。 “哥,你明天就要走呀,能不能陪我再多玩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一点都不好玩!”从小跟着哥哥屁股后面快乐长大的付振云很希望哥哥能够一直陪着他。 “不行呢,后天就开学了呢,再不去要挨老师骂的。等寒假回来我再陪你去逮野鸡好不好。”看着枕边稚气未脱的弟弟,付家宝很有兄弟心连心的感觉。 付家宝十岁,付明霞十二岁,都已经在读书了。因为村里的学校村只能教到小学二年级,再读就要到2o公里以外的小镇上才有学校。所以母亲贾小凤就安排姐弟俩去城里的舅舅贾远那边读书。贾远和贾小凤两兄妹的感情很好,外甥因为要读书来自已借宿自然很乐意安排。于是付家宝和付明霞就借宿在了舅舅家里,只有寒暑假时才会回龙山村来看父母。 送走了哥哥姐姐,小振云觉得自已又开始一个人过无聊的ri子了,父母整天在外面忙碌农活没有太多的时间陪自已,只能去邻居或者外公家里玩。 贾父两口子在城里住了几年后还是搬了回来,说是老来归根,究竟还是自已从小长大的山村,过得舒服。况且村里有贾小凤和付民生在,贾远也就放心让二老再住回小山村里。 “外公,外婆我哥他们都上学去了。”小振云跑进外公的院子里。 “嗯,振云,再过一两年你也要去读书了。跟外公识字好不好,到时候你认的字多了就能象你哥哥一样拿第一名的哟!”贾父贾文明放下后中的书籍,看着可爱的小外甥。 “我现在不识字也能拿第一!而且我已经会写好多字的了”付振云眼睛都不眨地吹着牛皮,认为第一名还不是手到擒来。 贾文明这些年已经不干农活了,每天就养些花草看看书,偶尔帮找上门来的人瞧些疑难杂症,。有这个小外甥跟在身边也是很喜欢,有时候外出采些草药还带着这个小外甥一起。可以说付振云打小就是在他外公这里长大的,待在外公家的时间比在自家的时间还多。 “呃,你也会写字了?过来,写给外公看看。”贾文明笑眯眯小振云,试图戳破这个小外甥的‘慌言’。 小振云直接去旁边的小树上折了一小断枝头,稚嫩的小手拿着树枝就在地上写了起来。写画了半天道:“外公,你这里都写不下了,要不我去外面的坪里写给你看。” 贾文明推了推眼镜,在地上看了半天也没明白写的是什么,忙道“好了,好了,写这些就行了” 写的这些‘字’都跟小孩子画的图画一样,奇形怪状的。继而问道:“振云,这些‘字’是谁教你写的呀?” 从小一直在父母亲的赞美声中长大的付振云觉得很憋屈,自已一直都是非常利害的,写这几个‘字’还用得着别人来教吗!“哼!”。想着说道:“外公,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的吗?我脑袋里面有好多好多这样的字呢!” 付振云从懂事起就现有很多很多的符号会不由自主浮现在自已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不认识这些‘字’,可形状都记住了。于是就认为这些就是自已大人们所说的‘字’。经常会跟大人们说“我会很多字的!”,可惜一直没人理他。 贾文明有点愕然,“奇了!5岁小孩子脑袋里面除了会有些鸡、鸭、鹅、兔之类见到的可爱小动物影象,可能连一到十的数字都记不全,没听说过谁家5岁小孩会写这么多‘字’的,难道我这个外甥是‘天才’!” 扶正眼镜,贾文明走近一些,再次凑在地上仔细瞧了瞧。 越看越奇怪,越看越觉得其中有几个‘字’很是眼熟,“怪了,不会真的是那种文字吧!如果是真的,那我这外甥究竟是‘天才’还是‘怪物’!” 揣着忐忑的心情,贾文明快步走向书房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半天功夫从一角落里找出一本纸张已经黄的破烂书籍。纸张上的文字已经不大清晰,页上几个繁体字的笔画较粗,倒还能勉强辨认得出书名:《殷契粹编》。 这本书是早几年前贾文明在城里居住时,从一个旧书贩子手上买一本古医药典籍因为要论斤卖而顺手一起拿的。买回来后翻过一遍,知道这是一本由郭沫若所注,介绍甲骨文的书籍,对上面几个较简单的字还稍有一些印象,翻出来想对照一下。 翻开‘黄书’,贾文明对照地上的‘字’在书上查找了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地上的‘字’,再对照着看书本上的文字。 继而象看怪物一样地瞪着付振云左看右看,付振云被外公的怪异眼神‘看’得不安起来。 “外公,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又做错事了?”小振云在一旁不安地问道。 “咳!咳!哦…没什么,外公是看你字写得不错,嗯….写得很好!很好!”忙于掩饰自已惊异的心情,贾文明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那我再多写一些让外公看!”听着外公的称赞,刚才不安的心情转即飞至云外,急于表现一下。 “现在不写了,以后我让你写你再写给外公看。还有,不要写给别人看哦!要不然到时候别人都会了,你就考不到第一名了!”。 不管是‘天才’还是‘妖怪’都是自已的外甥贾文明在心里想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自已外甥5岁就会写“甲骨文”,而且还会这么多,那以后的人生还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子。八成都会当成‘妖怪’来看待,搞不好还得拉去做“医学试验”。 贾文明决定在暗中观察小外甥的情况,以后再做打算。 “嗯,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外公你一个人知道,以后我就去考第一名。”小振云托着小下巴向往着。 “明天开始,外公再教你一些“绝招”,保证你能够拿到第一名。等你拿到第一名你妈妈就会买棉花糖给你吃了。”看着可爱的小外甥,贾文明开始诱惑外甥跟自已一起读书识字,如此一来天天将小外甥带在身边既可以教导学习又可以慢慢观察有无其它导常,一举两得。 贾文明也不是没想过将这种情况告诉女儿和女婿,但是想到女儿夫妇俩都是老实本份的农村人。本身没有什么文化知识,什么叫“甲骨文”根本就不懂,说不定到时候反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就更麻烦了。 想到棉花糖,小振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忙不措地点头应到:“嗯!嗯!明天我就过来跟外公识字,到时候我肯定拿到第一名。” 第二天一大清早,付振云喝完一碗粥,将碗筷一丢就跑出了院外“娘,我去跟外公识字去了!”。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影了。贾小凤和付民生大眼瞪小眼半天没弄明白。以往让付振云去跟外公识字,怎么说都没用,今天这么积极起来了。 棉花糖的话惑力还真是大呀! 自此,付振云开始和外公开始起识字生涯。 有了动力,付振云变得好学起来。加上本就聪明,记忆力好,通常一个字只需教写几次就能记牢不再忘记。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之才,但是只要看过两三遍还是能记得住的,而且学习时能够举一反三,深得贾文明喜爱。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观察,贾文明心中的那一丝芥蒂也渐渐没影了。“如此聪明伶俐又好学的外甥,就算是‘妖怪’又怎么样。反正又不吃人”其实贾文明更觉得外甥是‘文曲星’转世。关于‘文曲星’转世的桥段多得去了,不定付家祖上积德,这次得报了呢。 没有了心中的那一丝芥蒂,贾文明便转起念头来。自已这一身医术,都是祖传下来的,儿子和孙子都在城里,也不愿意学这些,可自已也不能让它失了传呀。外甥虽然不姓贾可也能算得上半个贾家人,天赋又好,一直跟在自已身边长大感觉比儿子还亲热。 想好之后,贾文明便开始谋划让外甥跟自已学中医! 如果突然跟付振云说“让他跟外公一起学中医!”可能有点难度,肯来跟自已习字都算是心血来chao了,还学中医?得想个办法才行。 这天付振云正在写字。 “振云!” “哎!外公,你叫我呢!”小振云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嗯!过来一下。。。。。”贾文明招了招手,见外甥到了身边继续说道:“你看,这只鹅的脚给折了,走路都走不稳了。”可怜的鹅!被某人生生把脚给弄折了。 “好可怜的哦,外公,你快去帮他治治!”善良的小振云开始同情心泛滥起来。 “我帮你抓着,你来给他治。”贾文明开始实施起自已的‘计划’来 “可是我不会呀!”小振云忽闪忽闪的眸子看着贾文明。‘我小胳膊小腿的,抓壮丁也不是这么抓的吧!’ “我教你,你就会了。” “振云哪!你看,如果外公不在这里,这只鹅不就没办法治了吗?它走不动了,吃不食,说不定会饿死呢!学会了以后你一个人也帮它可以治疗。”贾文明利用小振云的同情心,劝说着。 小振云看了看贾文明,挠了挠头,也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按照贾文明的吩咐,去捣了点草药敷上,再弄两块yin干的小松树皮绑上固定住。 干完这些,看着跛着脚站在旁边的白鹅,想到过几天它又可以快活的嘎。。。嘎。。。嘎到处乱跑,付振云觉得自已很有成就感。‘嗯!是因为自已的救助它才会好起来的。’ “振云哪!你看,我说你行的吧!这只鹅可是你救起来的哦,到时候它会感激你的。” 虽然觉得鹅貌似是不会感激的,可小振云还是很开心,拼命地点了点头。这马屁拍得太是时候了,激起小孩的虚荣心。 于是小振云在外公的“淳淳诱导”之下,除了读书识之外还要学起中医。 第八章 快乐的童年 学习中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活计,当贾文明带着振云进到书房内指着书柜上一本本厚厚书籍介绍着这是什么书,那又是什么书的时候。『言*情*首*发小振云傻了! “外公,我先去上厕所!”话音刚落,不见了人影。 趁着外公还在愣神的时候,小振云一口气跑回了家。 “爷爷的,不带这么玩的吧!”cao着跟村里在镇上读书的小孩的学来的口音嘀咕道。 贾文明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等回去上厕所的外甥。 第二天一大早,贾文明就寻了过来。正在吃早餐的贾小凤忙给老爹搬张凳子过来座下。 “振云,昨天怎么上厕所就不回来啦!”贾文明坐下顺手拿了个馒头啃了起来。 “呃,我昨天上完厕所……!然后…..怕家里的猪仔饿着了,就回来看看!!”这时的振云,打死也不愿意再去学习了,想想那些厚厚的书,都能压死人了。 早就想明白的贾文学笑眯眯地调笑着小外甥,“那等一会我们一起过去识字吧!”。 这时正啃馒头的候付民生看出了问题了,在一旁插嘴道:“爸,是不是振云不听话了,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地揍他!”边说着还狠狠地瞪了小振云一眼。 “你们吃饭,没你们事!”贾文明一向拿付民生当儿子看待,一点都不客气。 小振云在一旁觉得非常委屈,‘本来就是嘛,那多厚厚的书籍搁谁去学都不乐意,何况还只是一个五岁小孩’。被父亲一瞪,眼睛有点红了。 贾文明觉得气氛不对,不敢再逗外甥了。 “振云,一会外公带你去逮野鸡。前几天我采药看到了一个野鸡窝,里面还有蛋呢,一会我们一起去拿回来,让你家那只大母鸡给它孵出来。” 说到了小振云最感兴趣的话题了,虽然有父亲在不敢回话,却也是猛点头。 吃完早餐,贾文明拉着小振云就去了趟后山取回了野鸡蛋。龙山村周围都是大山包围,山禽走兽多的是,野鸡野免是最常见的。 贾文明边走又开始诱惑外甥,“要不这野鸡蛋就放外公这边好了,反正你外婆养的母鸡也抱窝了,你天天过来习字还可以看得到。” “呃,可是。。。可是。。。我家的母鸡比外婆养的大。”小振云终于找到了理由。 贾文明试着交换条件,“那也行,可是你要天天来跟我习字,不能再跑了!”。 “那还是给外婆去抱好了,我到时候过来看!”转着乌溜溜的眼睛回答到,小振云实在是被昨天那些厚厚的书籍给吓怕了! “昨天那些书不是给你读的,就算给你读你也认不得那么多字呀。”小振云的那点心思哪能瞒得过贾文明。 小振云停下脚步,不放心地看着外公,“那是给谁读的?”。 “谁都不读,只是有不懂的地方再去书里面找一下!”终究还是老狐狸,轻轻的一句话就给忽悠过去了。 “呃。。。。!”小振云长长地舒了口气,显然这个回答是很容易接受的。‘劳资这么聪明,都是要拿第一名的人,还用得着去翻那些破烂书?’。 终于还是决定给外婆家的鸡抱窝,这样就可以边习字还可以看着老母鸡抱窝孵小野鸡了。 放下了那些厚厚书籍的压力,又可以安心读书了,还可以看母鸡抱窝,小振云觉得这个书读得很乐意,甚至还有点享受起来。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过完一周的惬意生活,外公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简单问题层出不穷的提了出来。 “振云:如果被毒蛇咬了,你说应该怎么办呀?”外公摇着草编大蒲扇,从手编的竹椅上坐起来问道。 撑着小脑袋想了半天,“呃。。。这个。。。我不大记得了。”小振云无奈地回答道。这一周都在看老母鸡抱窝,拿着外公那本手扎笔记也没有怎么看进去。 “那就去翻书找一下吧!下次还不记得的话,我就把老母鸡抱到后院去。”贾文明恐吓道。 这种恐吓显然对小振云是很有效的,立刻稀里哗啦地翻书查找起来。 贾文明教学很有一套,并不是死搬硬套的背书,而是经常用生活中的一些实例来教会振云一些医学常识。因为年龄和知识面的关系,显然现在如果要小振云去学一些僻如《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之类的书本知识是不现实的。只能是言传身授,潜移默化地向着中医这方面导向。 医学书籍太厚不爱看,也看不懂,倒是那本‘黄书’《殷契粹编》被找出来翻了个遍,不懂的地方还会询问贾文明,因为那里面能找到常出现在脑海中的‘字’。贾文明也想弄明白小振云脑海里面的那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惜翻遍整本书也只能对应地找到七八十个字的注释,东一个西一个的,拼凑起来鬼才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孵出的小野鸡都各自分家“单干”的时候,小振云六岁了。 过完小振云的六岁生ri就快要过年了,整天跟着贾文明一起识字学医的小振云特别盼望过年。因为过年会下雪。“哥哥说,自已是雪花带来的,因为那年的雪下得特别特别的大。”振云也喜欢大地只剩下白se。 过年可以逮野鸡、追野兔,过年可滑雪、堆雪人、打雪仗,穿新衣服,吃糍粑还有姐姐会给自已带回来的棉花糖。过年的生活中有小振云太多的期盼,连睡觉都没了心思。 “如果,如果天天可以过年,那该多好啊!” 小振云六岁的新年,在无尽的等待中,慢慢地到来。哥哥姐姐都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位表哥——舅舅的小儿子贾天才。 冬天大雪覆盖的山村,是山村里大人们最闲,小孩最忙碌的ri子。忙活了一年的收成都已经收入了仓库,剩下的只等明年开再年复一年地轮回,大人们都悠闲地渡着一年仅有一次的“年假”。今天张家杀猪明天李家放塘过年不泛小孩们聚居的焦点,听到某处有动静就会有一大堆小孩扎在一起凑热闹。 “哥,明天我们进山去追野兔好不好!”晚上又飘起了雪花。一夜大雪后的第二天早上是山里打猎的最佳时光。大雪会覆盖以往的一切,只留下动物当晚活动的一些痕迹,山里的孩子都知道这些。 “好啊!明早你去外公那把天才表哥也叫上,他这次就是想上山追野兔才跟我一起过来的。”想到从小在城里长大的贾天才表哥,付家宝也觉得很好笑。自从付家宝跟贾天才吹嘘过山里的冬天是如何如何的好玩以后,没有见过山里冬天的贾天才就跟家里请假:“说是要回山陪爷爷过年”,跟着付家宝一起回到了山村。 第二天一大早。雪还没停,只是下得小了一些,全副武装的付家宝,付振云两兄弟加上城里来的表哥贾文才及隔壁和付家宝一起打架长大的小桂子四人就偷地跑了出来,每人拿着一根木棍子、开山柴刀。付家宝背着自制弓箭,贾天才拎着从城里带来的*浩浩荡荡地直奔后山而去。 后山也就是龙山,相传山中以前有巨龙盘居而得名。龙山属原始森林,山中树木高大,杂草丛生进山后是看不到蓝天的,在山林深处长年累积腐烂落叶下时不时还会有一些以前猎人设下的陷井。 雪地上追踪野兽的踪迹是最容易的,只需顺着足迹走就行。在山脚小桂子家的胡萝卜地里就现了印在雪地上的松鼠和野兔的足迹。松鼠,度太快,个头又不大,想都不用想直接无视,四人顺着野兔的足迹追踪了下去。 “小桂子,明年你读高中么?”小桂子原名胡小桂,是隔壁张妈家的二儿子。今年十六岁,是四人里面最大的。付家宝边跟踪着足迹走问道。 “可能不上了吧!我妈叫我去打工。”农村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十六岁的胡小桂已经有一米七零了。经常干农活的身体已经锻炼得很强壮,除了稍显稚嫩的脸庞其它都已经是的标准了。 村里很多父母都这样,除了成绩特别好父母觉得有希望考上大学,才能够上高中,大部分初中上完就辍学打工,给家里赚钱。张妈很羡慕那些搬出去的人,也想赚些钱到2o公里外的镇上买栋房子住。 “哥,快看!在那边!”没走多久付振云很眼尖地看到在前边收割后的稻里有个灰se的影子在跳来跳去,雪白的田地里这一个灰影特别显眼。显然野兔并没有现这边追踪来的人。 免子没有进山!这下就好办了。 贾文才走了半天,现在现了目标最是心急的第一个冲了过去。 “你这么急干什么,准让你给吓跑!”付家宝一边跟上一边喊道。 可惜,此里的野兔已经现了这一行人。掉头往田边的山坡上跑去,四人散丫子直追,小桂子手中的开山柴刀直接扔了过去,落在野兔身边,惊吓的野兔跑得更快。 上坡的野兔特别快,根本追不上。还好这个野坡并不算大,直追上了坡顶。 下坡的野兔是搞笑的,因为野兔的前肢比后肢短,强健的后肢在下坡的过程中不但没有一点帮助,还有反作用的效果。后肢一蹬跃起后,短小的前肢狠狠地插入雪地拔不出来,重力向前而前肢没有急时拔也来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于时就刹不住车往前滚了下去。就象高下坡的汽车来个急刹车一样。只见受惊吓的野兔直往坡下滚,好似滚雪球一样扬起大片雪花,跑几步又接着滚。 这么好的机会,四人怎么会放过。于是包抄了上去,小桂子挥起手中的木棍,一棍子下去,直接将野兔击倒然后扑上去一手按住,拎住两只耳朵提了起来,野兔两只强有力的后肢还在使劲地蹬。 有了收获,四人更来劲了,贾文才还直嚷嚷*都没用到要去找野猪。关于这个问题是没人敢答应的。野猪是这片山林里的王者,虽然也听说过山中有老虎,但是没有见过。四个小孩去打猪,嗯!这个问题想想还是可以滴。 山中不缺野味,尤其是原始山林的边缘。接下来付家宝一箭she中一只野鸡,贾文才也挥出se,一枪蹦了一只山鸡,还打了一只小鸟。付振云也摆弄了几次*,可惜没那个眼力劲,只是乱费了不少好机会,一次机会就代表一次跟踪的过程,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 中午时分,一行人满载而归。只是回家少不得挨一顿训,因为附近经常有野猪出没,没有大人带着,小孩是不让进山的。 付振云快乐的童年就在这样充满乐趣,充满欢笑的学习中慢慢地渡过。 第九章 大学初体验 “老四,你胸口这个大鹏纹身是在哪里纹的?看起来很真实,给三哥介绍介绍。『可*乐*言*情*首*发』我打算在胸口纹只白虎”。同寝室的“三哥”杜云飞瞅见了光着膀子的“老四”付振云胸前的胎记于是问道。 “老二”凌青云这时戴着他那八百多度的眼镜也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付振云的胎记损道:“哎呀!我说老四,你平时看起来一声不响的,没想到还是个闷sao啊!在胸口搞个纹身?哈哈。。。。。。!” 付振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胎记都不知道被人误会多少回了。“这不是纹身!是胎记好不好!你们看清楚点!” 杜云飞伸手摸了一下,“咦,确实是胎记,但是怎么这么象纹身?你不是怪胎吧!” “老大”胡大志也停下了手中的鼠标,过来凑热闹地伸手摸了摸付振云胸前的胎记,“嗯,没错,是胎记!只是有点怪异!太象大鹏了。” “有什么好怪的,各种形状的胎记多得海里去了,你管得过来嘛你们!”付振云说完不再理这三位,准备去冲凉去了。 ********************* beijing神农中医大学(虚构),这所大学是在外公的提议下,全家一起选择的。从小就跟着外公学习中医的付振云这方面的天赋在初中后慢慢展现了出来后,便开始“啃”外公那一书房的书籍,直至高中毕业贾文明觉得自已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外甥了就建议报考beijing神农中医大学,因为贾文学有一位老朋友在这所大学任教。 付振云今年2o岁,一米七八的个头,短,浓眉大眼国字脸,属于扔到人群中就会被淹没的标准人类。本应是意气风的热血年龄,却在明白了什么是“甲骨文”,明白了自已与常人有些不同之后变得有些沉默。多年来翻阅了大量关于“甲骨文”的书籍,脑海中的“甲骨文”却也还是有一部分没有能够弄得明白。这次来beijing读书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解开脑海中的“甲骨文”之秘。 宿舍的吵闹还在继续着,付振云入学beijing神农中医大学有一个多月了,已经慢慢融入学校的氛围。 付振云居住的宿舍的左右分摆两张上下铺铁床,中间放两张条型桌,两个衣柜一人掌管一扇门,共四人居住。 分别是豪爽的老大胡大志。东北农家大汉,喜欢打蓝球。据说这个名字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胡大志的父亲当年花费了一瓶酒和一块猪肉请镇上有名的“大学士”所取,所以胡大志又被我们叫成“胡酒肉”。 老二凌青云,一副八百度的近视镜常年撑着,又号称“眼镜先生”,标准的学者打扮。是江南商家子弟,父亲是做保健品的,我们怀疑他之所以到这里学习是不是想自已配出类似于“伟哥”之类的产品。 老三杜云飞就是beijing本地人,宦家子弟,据说父亲是某某局的局长。标准的花花公子类型,整天嘻嘻哈哈的,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老四就不用说了,自然是平时有些沉默付振云了。 ****************************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这是付振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清晨,校道上偶尔闪过几个同样早起晨跑的人影,草坪上几个老教授正在演练太极。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为清晨宁静的校园增添几分生气。 付振云慢慢地小跑着,很享受这种感觉。听着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闻着夹带着晨露水味道的花香,仿佛又回到了青山绿水——宁静的家乡。 想着,有点走神了,这时两个女孩迎面跑来,显然也是出来晨跑的,但是度很快,有点赛跑的味道。 “嘭!”地一声,其中的黄衣女孩跟付振云碰个正着,付振云倒没事,黄衣女孩却没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摔倒在地上。付振云正想去帮一把,旁边穿白t恤的女孩已经将她扶了起来。 “你走路不长眼睛的!”被扶起来的黄衣女孩揉了揉手臂,蛮横地开骂! 付振云刚想道个歉,毕竟对方是女孩子。但是看到女孩这么蛮横就来气了,“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撞我”。 “算了!算了!这里又刚好是个弯道,看不到正面的人也正常,再说,我们刚才也跑得太快了。”白t恤的女孩已经拉着很是不乐意的黄衣女孩走开。 “你下次走路眼睛给我看开点!姑nainai这次是没受伤,要不然有你好受。”极不情愿走开的女孩还边走边回头骂。 “我靠!什么素质!”付振云嘀咕道!明明是对方撞到自已,反倒被抢骂一顿。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 “没劲,回去算了!”没了心情,不想再跑了。 回到宿舍,鼾声如雷,三个牲口还在呼呼大睡。 先冲凉吧! 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脱掉汗衫露出健壮的胸肌,胸口的胎记显得特别显眼。“确实很象大鹏!怪不得老三说我纹的是大鹏!!突然想到脑海中的那些“甲骨文”,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看看了胸口的胎记,使劲想半天也想不到会有什么联系,只好放弃。 想到那些“甲骨文”又是一阵郁闷。这么多年都没有搞明白,又找不到合适的问处,只能是一个人闷头翻书查找,什么时候才能够完全弄明白? 冲完凉,看三人还没起床的意思,就去食堂打了三份早餐放在桌面,对着铁床踹了两脚,拿起本书起就去教室。 经过外公贾文明这么多年的“熏陶”书本上的知识对付振云基本意义不大,只是在教授偶尔讲起一些自已累积的经验时才会眼露jing光。一上午的课在教授无聊的“崔眠曲”中渡过。 下午,付振云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外公的“老朋友”beijing神农中医大学名誉校长,71岁的古文华。毕竟已到学校一个多月了,怎么说也得去拜访一下长辈。外公交待到校就要去拜访,但是付振云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已好象特意去巴结一样,一直没有去。 古文华,原beijing神农中医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席研究员,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学顾问,在中医学界素有“北斗”之称。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声誉,是中华中医学界的领军人物,毕生的注作《中医配药》由简入深地阐述了各种不同药物通过不同搭配而产生不同药xing,成为中医学界必读课本。 买了几斤水果,付振云敲响了古校长家的大门。 “咦!是你!”开门的正是早上碰到的穿白set恤的女孩。此时穿着牛仔裤,上身着及腰粉红se衫衣,显得落落大方。 “是你!。。。。呃!请问这是古校长家吗?”付振云此时感觉自已可能走错门了 “你找我爷爷?他在书房,你先进来吧!”原来是古校长的孙女,自已并没有敲错门,付振去嘘了口气 “爷爷,有人找你”女孩顺手把门关上 “就来!”书房内传来古校长沉浑的声音 “你请座!我去给你倒杯茶!”女孩热忱的招呼着 室内布置得比较简洁。沙旁边的红木茶几上一瓶插花出淡淡的清香。坐在沙上,对面墙上32英寸壁挂液晶电视机正在播放着生活频道,整个客厅采光很好,显得宽敞明亮。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找我有什么事吗?”依旧健朗的古校长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我姓付,叫付振云,贾文明是我外公。这次过来读书,我外公特意叫我来拜访您。”付振云忙站起来说道。 “你就是付振云。。。。。!嗯,小伙子不错,你外公前天还跟我通过电话说起你呢!说你已经尽得你他的真传了。哈哈。。。。。!”古校长让下打量着付振云,看到老友一生所学终有人继承,很是开心。 “我外公只是随意开玩笑的!”付振云讪讪地道。 古校长朝女孩招了招手道:“晓岚,过来!我介绍你贾爷爷的外甥给你认识。” 一番介绍,两个青年人很快就认识了。古晓岚,神农中医大学大三的学生,比付振云高两界算是学姐。由于父亲常年在外,于是古晓岚考入神农中医大学一边读书一边照顾爷爷。 聊着聊着,话题开始引向中医方面。古晓岚从小就在爷爷药物的熏陶下长大,对于各种药物的药xing搭配有着非同寻常了解。付振云是在贾文明引导下慢慢成长起来的,对于施针、急救等各种民间救治手段有丰富的经验。而且熟读各种中医方面的书籍,有很深的理论知识。加上古校长,三人开始在客厅开始了一番长短争论。 古晓岚思想开放,常常异想天天地搭配各种药xing不同的药物。古文华严谨,从实事求是的严肃科学角度看待事物。付振云师从常年在乡下行医的贾文明,常常能说出一些闻所示闻的草药和救治手段让人眼前一亮。有时碰到争论时,一老二少经常能争得脸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这样争论声中渐渐过去。直到三个醒悟过来时天已经微黑,于是付振云忙起身告辞。 “古爷爷,古师姐,天已经黑了,晚上我还得回去看会书,就先走了!以后再过来打扰!”不知不觉的争论中,古校长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古爷爷。 “欢迎你常来,你的很多见解都很独特,是我闻所未闻的,却又有实际效果!”已经头花白古老教授和孙女古晓岚一起亲自送出门外。 第十章 初识宋娟 肚子饿到不行的付振云回到宿舍,刚进宿舍门就被三位大佬拉到一边严刑逼供。『言*情*首*发 “说,你下午跟哪个mm约会去了?居然要我帮你请假,连个理由都没有给我,还整到这么晚才回来。”杜云飞愤恨地道。 这时付振云才想起自已一下午都没有去上课,当时只是交待杜云飞如果没来得急赶回来就帮忙请一下假。却没想到这一趟古校长家一直聊到晚上。 “呃!哪来的mm,我倒是想认识,可也得你们给我介绍!”付振云连忙辩解,下午倒是真的见到了mm,可那也不是特意去约见的。 凌云飞这时划拉一下他标志xing的眼镜从旁边走了过来,双臂环抱摆出一幅大哥的姿态,意味深长地教训道:“我说老四呀!我们也不是说你约会女孩子不好,相反我们都很支持呢。只是你看,你三位大哥现在可都还‘单干’呢!你如果认识了女孩子可不能忘了你三位大哥啊!” 虽然学校女生不少,可是都新入学不久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目前宿舍四人都还是单身。“改天你让她给你几位大哥介绍一下她的姐妹们!” 听到老二这个建设xing的提议,宿舍老大“胡酒肉”大哥也过来拍拍付振云的肩膀道:“嗯!老二这个提议不错!老四,哥哥这一生的幸福可就落在你肩膀上了,你可得对你三位哥哥负责了。” 得,这下变成了一拖仨,以后有哪位姑娘看上哥们可得考虑考虑了!三位老大一翻轰炸下来,没有的事也变成有了。 于是三位大哥一生的幸福就落在了付振云的身上,不行也得硬着腰杆子上。什么?你不管你三位大哥?那好,以后这宿舍的垃圾,地板卫生连几位大哥的汗臭衣服你全包了。 被逼无奈的付振云只得扛起这负重担。 扛下重胆的付振云还饿着呢!拉着三位“长辈”去吃外宵夜。 “就这吧,这家g火锅店还不错,我在这吃过几次!”杜云飞对这些地方很熟。 “那行,三哥都说好的地,也差不到哪去!”付振云出来吃得少,对这些地都不是太清楚。 四人一行进去找了个小圆桌坐下,杜云飞招呼了这店的招牌菜“兔头火锅”。 一口小锅端了上来,一个个红通通的干辣椒浮在沸腾的在汤水上面荡来晃去,象极了公园池塘内争食的红鲫鱼。兔头都是煮好的,放再去再煮一会就能吃。 杜云飞捞起兔头就开动。胡大志是东北人,对这个辣没有什么问题,付振云也还可以接受。只是苦了老二凌青云,吃一口就辣得受不了啦,端起茶壶就直接往口里倒。 没办法,吃不得这种辣的凌青云只得找老板再另外给弄点吃的。 凌云飞吃着自已点的特se菜问道:“老三,明天周末了,有没有什么安排?”平时宿舍四人有什么集体活动都是由地头蛇杜云飞给安排的。 “随便你们,想去哪的话我就带你们去!”从小在beijing长大的杜云飞自然对beijing各名胜景点熟得很。 “随例你们怎么安排,别把我算在内,我明天另外有事。”上一周已经被拉着去游了一趟长城的付振云,这周可不想再被强行拉着走了。 “呃,是不是又要跟今天的那个mm约会了?”杜云飞眼前一亮,开始八卦起来。 给了老三一个白眼,付振云也懒得再解释,反正都已经被强行背负上他们三个的“幸福”了。 “那就随他吧!只要别忘记了你三位大哥的幸福就行了。”胡大志很是“开明”。 第二天一早,锻炼回来的付振云见三人还没有起床,也没有吵醒他们。反正是周末,爱睡多久就睡吧!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在校园门口买了份公交线路图看了看。 到beijing一个多月了还没有一个人出去逛过。刚开始一个月是军训,完了又有一些这样那样的事耽搁了,今天想去一趟北大图书馆才现自已还不清楚怎么走。 按照公交线路图上的指引上了一辆公交车,早上公交车上还不算太挤,随着公交车的走走停停在半路又下了车换乘另一趟,直到北大校门口。 下了车,看着北大校门有点傻眼了,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早知道就叫杜云飞陪着一起来了。”,没办法人已经到这里了,只好硬着头皮去问路了。 两个女孩结伴正朝北大门内走去,付振云忙走过去打招呼:“两位!请问知道北大图书馆在哪里吗?”感觉称呼有点岐义了,可是又找不到更好的称呼,摸着头,有点尴尬。 还好,两位女孩没有介意。“你是外来的吧!”其中一位短女孩问道。 尴尬的付振云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神农中医大学的,来北大图书馆查阅一些资料,可是到了这儿又找不到地方。” 旁边的瓜子脸头稍长一些的女孩善意地说道,“我们也去图书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谢谢!你们是北大的吗?”付振云跟着两个女孩子并肩而行。 “我们俩是北大中文系的!”瓜子脸女孩说完有点疑惑地侧头看着付振云,接着问道,“你们神农中医大学的图书馆不是有很多中医方面的藏书吗?怎么跑到北大来找了?” “不是找中医方面的,我是想查一下甲骨文方面的资料,这些书在我们神农中医大学的图书馆是没有的。”付振云随口回应。 短女孩有些奇怪地看着付振云,一脸疑惑的表情,“学中医怎么还要查甲骨文的资料了?你们中医里面有甲骨文吗?” 付振云也觉得不大对,又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只好回道:“这是我的个人爱好,刚好有看到几个甲骨文的字弄不懂,所以来查查看!”又忙着转移话题“还没问两位怎么称呼呢!我叫付振云,神农中医大学大一的新生。” “我叫宋娟!”瓜子脸的女孩又指了指旁边的短女孩道:“她叫蔡娟,我们都是北大中文系大二的学生。” 三位年轻人算是互相认识了。宋娟显然对甲骨文有一些研究,开口说道:“现在已知能够释译出来的的甲骨文也就那么四五千个字,你去查也并不一字能查得到,要不你给我看看,看我能不能认出来?” 宋娟所说其实付振云也知道,只是一直不死心,总是想方设法到处查找翻阅相关资料,希望能够解读从小就一直出现在脑海中的甲骨文。 付振云脑海中出现的甲骨文共158个字,随着这些年查阅大量的资料已经释读其中128个。剩下的3o个字一直没有找到方法释译。 “你有笔没?” “不急,一会到了图书馆你再写给我看,其实我也是去找甲骨文资料的。”宋娟微微一笑 北大图书馆并不远,在三人的聊天中已经到了。 北大图书馆分为新馆和老馆,新馆采用中国古典式建笔风格,分为地下二层,地面七层,古朴大方,端庄稳重。新馆和老馆藏书总容量为65o万册,是亚洲最大的大学图书馆。如果不是有二个带领,付振云一个来的话,就算到了这里要找到所需藏书的地方也得转好一会。 在宋娟二人的带领下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进入馆内,三人在大厅找个地方座下,宋娟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对付振云说道:“你先写给我看看,看我能不能认出来,认不出来的话,一会再进去看能不能查到。” 付振云接过纸和笔,将自已所无法释译的3o个字全部写了下来,交给宋娟,“就是这些了,我怎么查都查不它们的释译。” 宋娟拿着纸看了看,笑道“想不到你写甲骨文还蛮有一手的!很有些古朴的味道。” “我这也是爱好,自然就常常会对照练习。” 看了看这三十个甲骨文,宋娟没有认出来,想了想说:“这其中有几个字我好象在我爸那里见过,” “你爸……?你爸也喜欢甲骨文吗?”看了看宋娟,有点疑惑。 “我爸比我更喜欢甲骨文,我这还是受他的影响呢!他是搞甲骨文研究的。”说到父亲,宋娟露一脸自豪全写在脸上。 碰到专家了!幸福来得太快了,付振云都有些不相信自已。这不正是自已多年来一直所期盼的吗!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询问,这些年一直只能自已到处查找资料,如果有位专家帮忙辨认,说不定这么多年的心结早就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付振云有些激动起来,“那……!能不能让你父亲帮忙释译一下这些字?”一脸紧张地望着宋娟。 “应该没问题吧!其实他也特喜欢释译这些字的。我们先去查一查,如果查不到的话我再拿回去给我爸看看。” 得到宋娟的肯定答复,付振云变得轻松起来,背负了2o年的包袱终于快要放下了。看宋娟那并不算特别漂亮的脸蛋微笑时露出两个小酒窝,觉得有如天使般地可爱。 三人起身开始进去查找资料,蔡娟要找的是文学方面的资料,于是跟付振云二个分开了。宋娟带着付振云来带甲骨文藏书的地方,二人开始查找起来。 其中大部分的书付振云都已经有看过,半天找天几本没有看过的书籍翻阅了一下,大都跟原来的那些看过的释译差不多,并没有找到新释译出来的甲骨文字。 却也没有失望,因为今天遇到了贵人,有了更大的希望寄托。 宋娟找到自已所需的一些资料,坐下查看起来。付振云有些无聊地在旁边找来其它的书籍阅读。 “你的资料查到了没有?我的资料已经找到了”,这时宋娟已经翻阅完自已所需要的资料。 “没有,这里的大部分书籍我以前都有看过了的。其它的几本也翻不出什么新的释译。”付振云放下手中的手籍低声回答道。 “嗯!那这样吧,你把联系电话告诉我,我一会回去的时候把这些字让我爸帮忙看看,我估计他会认出一些,到时候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付振云自已并没有连系电话,于是写下杜云飞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宋娟。 第十一章 释译甲骨文 回到神农中医大学,等待的ri子在煎熬中渡过。『可*乐*言*情*首*发』 “三哥,今天有没有人打电话找我?”付振云一脸期盼地朝老三杜云飞问道。 “老四,我说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不就一个小妞的电话吗?我说你至于吗!整天神神叨叨地问个不停,要不我手机放你身上得了。” “手机不能给老四!我说老三你怎么搞的,没有一点做大哥的样子”凌青云这时候在旁边插嘴教训起杜云飞,“我们得帮老三把把关呀!再怎么样你第一个接到手机也是能听到声音的”。 “是,是,是,二哥教训得对!那老四,这手机哥再帮你揣着,你放心,绝对误不了你的电话。嘻~嘻。。。。。!”杜云飞挤眉弄眼地说道。 一周又快过去了,周五这天中午食堂吃饭的时杜云飞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 “喂!哪位?”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付振云。”手机那边那边传来的女声。 这几天一直留意杜云飞手机的付振云靠在旁边正好听到,一把抢过老三的手机,“喂!我是付振云,宋娟吗,怎么样?那些字你爸有看了吗?”付振云有些急不可奈的询问道。 “嗯!是我,我爸已经有看过了,大部分是他们都已经释译过的,只是其中还有几个字没有释译出来。我爸的意思是你这些字是在哪现的,如果是如果把整块甲骨拿过来会比较好释译一些。” 整块甲骨,这让付振云去哪里找?它本身就不是刻在甲骨上的。还好,转念一想有了主意:“那刻字的块骨头已经丢了,不过上面的字我全都记得,我默写出来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应该可以吧!我想他要整块骨头也是想从文字的连贯xing来释译。那你下午能不能过来一趟,我爸还想了解一下这块骨头在哪里找到的,他说这些不常用的字一般只有祭祀才会用到的。” 问好地址,挂下了电话,付振云的心头兴奋不已! “啊~~~~~~~~~~!”捏紧拳头长声怪叫,直想把心头郁闷了自已这么多的的闷气全部释放! “老四,你没事吧!”杜云飞伸手过来在额头上摸了摸。 付振云翻了个白眼,“你才有事,我这是高兴的!不行啊?” “行,行,你怎么说都行,三哥这是替你担心呢!啧~~~啧~~~叫宋娟是吧!啧~~啧~~那小妞的声音还真是甜”。杜云飞啧啧地回味着 “三哥,下午帮我请个假!”懒得再继续纠缠下去,付振云收拾一下,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走出楼外还听到杜云飞的声音传来,“老四,有机会别忘了哥几个啊!” 一路坐车来到北大门口,在旁边找了个小电话亭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就见到穿着白se裙子夹着书本的宋娟出现了。 “宋娟,我在这!”付振云挥着手快步走了过去。 “你还真快呀!我以为还要一会才到呢!打完电话马上就走的吧!”宋娟嫣然地说道。 心情大好的付振云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有美女相召,那还不得快跑几步!”。 “看不出你这个人还挺嘴盆的,上周看到你的时候还感觉你挺正经的一个人。”说着宋娟脸上有点微红,忙又掩饰地说道:“我爸正好下午没课,正在家看你上次给我写的那些甲骨文呢,说你写甲骨文功底很不错。” “你爸是教师?”付振云有点愕然,不过想想又觉得正常,普通人谁会去研究甲骨文! “嗯,他是北大的教授!” 说话间就到了宋娟家,在宋娟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宋教授的书房。 书房宽敞明亮,进门右手边一个特制的玻璃柜台里面放一些甲骨文拓片。对面一个装满各种书籍的大书柜,书柜左边的书桌上摆几样工具,此时宋教授正座在书桌旁拿着一片龟甲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 宋娟帮忙介绍,“爸,这是付振云,神华中医大学的学生,前几天给你的那些甲骨文就是他写的。”。 “宋教授,您好!打扰您了!”身体稍稍躬了一下。 宋教授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打量了付振云一会,“付振云……,名字不错,坐吧!这些字是你写的?”说随手拿起书桌旁边的那张纸,语气有些不大相信。 “是的,这些就是我写下来请您帮忙释译的!”付振云在一旁不卑不亢地答道 “你把整篇一起写来下看看。你这三十个字大部分都是最近新释译出来的甲骨文字,还没有公开表。如果有一整篇完整甲骨文的话有助于释译这剩下的几个字。”宋教授已经从女儿口中知道了付振云并没有甲骨。 宋娟取过来纸和笔,付振云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就着书桌旁边座下,提笔将整篇158个甲骨文默写了下来,双手递给宋教授。 宋教授接过纸张看了一会,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付振云,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付振云有些疑惑,看个字还得问年龄?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今年二十岁!” 宋教授仔细地看了付振云一会,由衷地称赞道:“写得好!写得好!哈哈。。。。。!前几天小娟给我那三十个字的时候说你只有二十来岁,我还不大相信,现在亲眼看到了你写的甲骨文不信也得相信喽!!你这甲骨文写得非常好!很有甲骨文的风韵,就算我也写不出来这种神韵。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字功底。” 宋教授全名宋文志,beijing大学教授。一直从事甲骨文研究工作,酷爱甲骨文书法,在书法界也是很有名气,对于甲骨文的书**底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付振云听到宋教授的称赞,顿时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浑身凉! 由于从小时候开始这篇甲骨文就一直出现在脑海中,平时总是会不知不觉地随手练习,而且自已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甲骨文的那种一笔一画有如刀削斧劈般地意境。 随着这么些年的练习总是会在写字时自然而然地就带出了这种意境。高中的时候也曾有老师看中付振云的书法想让他去参加书法比赛,有着大山里农民本质的付振云也都一一拒绝!总是会感觉这些东西比较虚,他更看中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宋教授又埋下头仔细地看全文158个字。当宋文志看完全文时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望着付振文 一字一顿地道:“你这篇甲骨文,很可能是一篇记载完整的祭祀方法!如果证实的话,这将是第一篇有文字完整记载的祭祀方法,也是字数最多的一篇甲骨文,对我们研究殷商时期文化将起着不可估量的做用,。” 双手捧着纸片,来回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自言自语地道:“不行,得赶快把剩余的这几个字释译出来。”说着就拿起了书桌旁边的子机电话拔了一串号码,电话那头嘟嘟地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xing声音。 “老李,我是宋文志!你现在赶快过来一趟我家,我刚现了一篇甲骨文。” 。。。。。。 “哎呀!我说你怎么问得那么多,快点过来!” 。。。。。。 “嗯,就是现在,马上过来,马上啊!我撂电话去给你开门。” 挂完电话也不再理付振云和宋娟俩人直接去客厅开门接人去了。 宋娟看了看付振云无奈地道“我爸就是这样,急xing子,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管不顾的!你别介意啊!” 付振云坐在椅子上笑了笑“没事!” 没过一会,宋教授就从客厅外拉进来一个戴着眼镜大概5o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李教授!”旁边的宋娟忙喊到。 中年男子微笑地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宋文志直接拉过去按到椅子上。拿过付振云所写的那张甲骨文摆到他面前,说道:“老李,你先看看这个!”说罢自顾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陪着一起看。 第十二章 甲骨文书法 ps:好可怜的推荐才5,各位看书的大大,如果觉得还过得去就在书评中给点意见,写来写去不知道大家看的是什么感受,有点闭门造车的感觉。『可*乐*言*情*首*发』 甲骨文没办法读,只能根据一个字一个字的意思去慢慢理解。看着刀削虎劈般的甲骨文字,老李仿佛感受到了人类祖先在龟甲兽骨上一笔一画地雕刻着浑然天成的文字时所蕴含的那股意境!越看下去越是惊叹!看着一脸的欣喜浮现出来。 站起来拍了拍宋文志的肩膀道:“我说老宋,你这什么时候搞到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今天才拿出来给我看。这绝对是一篇记载完整的祭祀方法!” “还有这些个字,谁写的?居然看着看着就能让你的意境融入其中!真个是妙!妙啊!” “嘿嘿!我也是刚刚搞到手,这一张纸可是价值连城!怎么样,老伙计我没骗你吧!”宋文志在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接着又把老李给按上座位“谁写的你先别管了,咱俩先把这剩下的几个子释译出来再说,这是一整篇的文章,应该不难。” 于是两个脑袋凑在了一起,开始根据已知的这些字的释译来推敲解读剩下的那几个未曾释译出来的甲骨文字。 宋娟朝付振云招了招手,“我们先去客厅吧,他们俩这一捣鼓又得半天了!” 付振云有些紧张那些甲骨文的释译,刚才想问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又不好意思去打搅宋文志和老李教授。 随着宋娟两个一起到客厅坐下,心思却全在书房里面。 看着魂不守舍的付振云,宋娟开口询问:“那个甲骨文,对你很重要?”。 付振云随口答道:“非常重要!” “呃~……!” “为什么?” 宋娟觉得有些奇怪,一篇甲骨文没想到读中医的付振文会说得‘非常重要’。 这时付振云也醒悟过来,自已表现得太过了。总不能说因为这篇甲骨文困惑了自已二十年吧!说出来有点骇人,只能编个理由了。 “呃。。!因为。。。!刚才你不是听你爸都说了有多重要吗?你想如果真能解开来的话我们也就知道了殷商时期是怎么进行祭祀活动的了,能不重要吗?” 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宋娟勉强能够接受,但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感觉不到哪里不对! “你的书法写得很好,能用甲骨文帮我写一幅字画吗?”宋娟受父亲的影响,也对书法很有兴趣。 付振云见宋娟不再说刚才的话题,赶快高兴地答应:“没问题,你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那你跟我过这边,我这边还有一个小书房,是我专用的!咯~咯~!”说着就带着付振云走进了侧门旁边的一个房间。 房间并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温馨,淡淡的香水味充溢着整个房间。墙上挂了几张画象,椅子上放着一个硕大的布娃娃,付振去怎么感觉上去象进了女孩子的闺房。 宋娟在书桌上铺上一张se泽柔和的生宣纸,又取过一支狼毫笔交给付振云道:“帮我写好一点哦,象刚才李教授说的那样,让我看你的书法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你的意境。嘻~~嘻~!” 说完又感觉自已说话有些不大对,忙掩口,脸上飞出两朵云霞,模样煞是可爱。 付振云此时正注视着宋娟,见到这种情形,没有任何跟女孩相处经验的付振云看得有些呆住了。 “咳~咳~!” 半晌,醒过神来的付振云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忙把视移开 “那要我写什么呢?” 脸上红霞正甚的宋娟随口应了声“随便!”转即又改口道:“要不就写你那158个吧!我爸和李教授不是都说很重要的吗?由你这个第一个现的人写出来不是更有意义!我以后好好收藏说不定还能升值”。说罢瞥了付振云一眼,脸上红霞更甚。 付振云此时不敢再看宋娟,走到书桌前定了定神, “吸气~!” “提笔~!” 挥笔如刃,一口气在这张名贵的宣纸上面刻下了那一百五十八个甲骨文,写完后心情所至,又在左下角用小篆添上自已的名字。 “收笔~!” 长长地舒了一气,转过头来道:“写好了,不过最好还是等一会墨干了再动它!” 宋娟踏前一步看了看,浓浓的墨汁还有点湿湿地在纸闪闪光。 终因书法水平有限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意境,只是觉得这一百五十八个字有如用刀刃刻上去一般铿锵有力! 因为刚才二人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再在小书房内呆下去,于是二个就到客厅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下午五点多,二位教授才笑哈哈在从书房走了出来。 李教授拍了拍宋文志的肩膀乐呵呵地道:“哈哈~~~!老宋,如果将这篇甲骨文公布出去怕是整个学术界都要震惊了!这次你怕是想不出名都难喽!!想想看,一篇的由甲骨文记载的完整祭祀方法,其中还包含三十个新释译出来的甲骨文生字,啧~啧~!太让人震惊了!” “嘿嘿~~!老李,你还不是一样?这篇甲骨文可是你我共同释译出来的,可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呃~~!”老李看了看宋文志 李教授显然没有想到宋文志会将他也扯进来。虽然这三十个字都是他们两个一起慢慢释译出来的,但是这篇甲骨文并不是他们共同现。 其实剩下的几个甲骨文字并不算难,一整篇文章就差其中那么几个字不认识,可以根据全文的意思慢慢推敲。而甲骨文本身又是一种象形文字,根据全文的意思再对照字形,释译出来并不算太难,宋文志一个人完全能释译得出来。 要知道这一篇甲骨文所蕴含的文化价值。做为现并释译出来的掘者,必将记入史册,会将一个人的声望推到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而评判一个教授的成功与否不正是表这样一些学术论文吗!! 对于宋文志送给他的这一个大大的人情,李教授并没有拒绝。有些惊异地用手指着宋文志, “哈哈~~!老宋你。。。。。。。!哈哈~~!” 宋文志也有自已的考虑:这三十个字中已经释译的二十多个字是以前他和李教授以前一起共同完成,还没来得急表,如果这时候撇开李教授显然自已心里这关都过不去。 而且,这一整篇甲骨文是由付振云手工所书写而成,没有甲骨的,没有甲骨的甲骨文表出去难免会有一些非议,由两个人共同署名表显然更有说服力。 见到两位教授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在客厅已经期盼四个多小时的付振云忙起身急不可奈地问道: “宋教授。。。,怎么样了?都有释译出来了没有?” 见到紧张的付振云,此时的宋文志又恢复了一派长者的形象,用手撑了撑眼镜道: “小付啊!别紧张,呵呵~~~!都已经释译出来了。我倒是想问问你,那片丢失的甲骨还能找得到么?嗯~!这个很重要的啊~!” 听到宋文志说到已经有释译出来了,付振云开心得直想跳起来,但是此地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 想要找甲骨?本身就没有甲骨何来的丢失,但是实际情况又不能说。只得定了定神,编了个理由回道: “宋教授,我这真没办法找到了。那是我从一地摊上淘到的一片牛骨,带着外出想找人鉴定的时候,在路上遗失掉了,我都有沿着那条路找过好多次,却再也没有找到。” 听到付振云的回答,虽然已经知道可能xing不大的宋文志还是微微露出些许失望。 “老宋,这就是你所说的付振云同学?”宋教授上下打量了一下付振云又道:“小伙子,你的甲骨文书法写得很好!让人一看就能入境的甲骨文书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啧~啧~,想不到这么年轻。” “是啊,开始我也不大相信,不过那篇甲骨文是我看着他写的。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李,看来我们都老喽!”这时的宋教授也回过神来赞叹道! 两位教授一起赞叹,让付振云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在挠了挠头。 宋娟这时听到两位教授的赞美有些座不住了,有些得意地炫耀道:“爸,我刚才还让振云帮我用毛笔写了一篇呢!我拿来给你们看。” 说着就跑进小书房去拿付振云写的那篇书法,丝毫没有感觉到她对付振云的称呼已经变成“振云”了。 把客厅茶几上的花瓶拿走,将付振云所书的字画铺开在上面,两位教授低下头来开始慢慢品味! 半响两位教授抬起头来对视一眼,两人炽热的眼光看着付振云,仿佛要将他彻底地融化掉一般。 这篇甲骨文用毛笔书写出来,比之他们所看的那篇还要强上一筹。 两位教授齐赞道:“妙!妙!妙啊!” 对于书法李教授显然比宋文志更有言权。 李教授全名李铭言,是中国书法协会的现任顾问,自身有着很高的书法素养。 便抢着开口问道“小伙子,我看你也就2o岁左右吧,你这个甲骨文书法的意境~~~是怎么练出来的,能告诉我们吗?”说完一脸期盼看着付振云,希望能够解开心中的疑惑。 付振云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能够从脑海中浮现的甲骨文中感受到其中一笔一画犹如鬼斧神工的意境,经过这么多年的体会,完会能够随意挥洒出那感觉!可是意境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且他的体会更是源自于浮现在脑海中的甲骨文,更加是没有什么能够说出来让人学习的了。但又不能不回答李教授的提问。 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了挠头道:“这可能源自于我对这种文字的体会吧,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 李教授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他也只是疑惑付振云这么年轻,却能甲骨文书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诣。毕竟每个人的天赋不同,对字的体会也是不一样的。如果归于甲骨文天才之类的就很好理解了。 有了这种想法,心中也就释疑了。 转而看了看宋娟一脸微笑道“小娟…..!~~我那有一幅颜真卿的真迹,我用那幅颜真卿真迹和你这一幅对换一下,怎么样~?” 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象狼外婆。 要知道,颜真卿的真迹可是很罕见的,价值连城。但是李教授本人更爱甲骨文,而且甲骨文流传下来的全是各种骨骸,不存在纸张类的。而现今各书法家所书写甲骨文书法,没有一幅能达到付振云所书这幅字画之高度。 更为重要的是这上面的一百五十八个字的意义,而且是由付振云这位现者所写,其意义丝毫不亚于那幅颜真卿的真迹,甚至还有过之。 “哈哈!老李,你想都别想!这幅我们家小娟自已要收藏的。” 宋文志毫不犹豫代表女儿拒绝。 宋文志也是甲骨文书法爱好者,虽很眼馋颜真卿的真迹,但是他更喜欢这幅甲骨文书法。 第十三章 符文圈事件 被宋文志拒绝,李教授于是转移了目标看着付振云。『可*乐*言*情*首*发』但是又不好直接开口求字,于是旁敲道:“小付啊!你有没有加入书法协会呢?” 付振云看着这情形,恐怕是要为书法协会做贡献了。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也有看过各种书法,比对之下自认为书法水平也还算可以。但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类似于书法之类的比赛,也许是爱外公贾文学的影响,他更向往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但是眼见李教授如此殷切在目光,虽然没有直接开口求字,但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 而且还有帮过自已释译甲骨文,不好拒绝。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加入书法协会,也不想加入!但是如果李教授觉得我这字还算可以的话,我可以再帮李教授写上一幅!” “呃!不想加入?”见到付振云如此回答,有点愕然,但是付振云有明确表态说不加入了,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能是在心里惋惜人才流失了。何况更主要的目标已经达到。 李铭言忙叫宋娟去取来纸和笔,道:“那就麻烦帮我再写上一幅,我拿去书法协会给他们学习学习。” 四个就转移至宋文志的书房,李铭言小心翼翼在把宣纸在书桌铺开。 想了想,觉得如果写两篇同样的甲骨文就没意思了,而且他主要是想用于书法协会的展览,主要意义在于书法方面。于是从宋文志书房的玻璃柜台内取下一块甲骨文拓片对付振云道:“就按这上面的抄一遍吧!” 付振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都是已经释译出来的甲骨文字,并不是生字,没有什么难度。于是挥笔将全文抄写了一遍,交给李铭言。 这篇甲骨文并没有署名,付振云怕到时候如果李教授拿去展览什么的,别人看到了这个名字找来求字交流那就烦不胜烦了。看到并没有署名,李铭言也明白了付振云的意思,并没有说什么。 忙完这些,付振云终于有时间询问关于这篇甲骨文的释译了,“宋教授,我那篇甲骨文释译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文志从书桌的旁边抽出一张纸递给付振云道:“看我这记xing,都差点忘了告诉你了,都在这纸上面了,你自已看看。” 付振云接过释译的纸张,宋娟也从旁凑了过来,两人一起查看全文的释译。 通篇释译的大体意思是:“在ri出之时,寻一高山,在地上刻画八十一个甲骨符文围成一个符文圈,人站在符文圈之中,双手举起鸟形令牌,面向太阳,摒弃心中的一切念头,向太阳神祈祷,借助太阳神的力量,复活大鹏神鸟。” 两人看完都觉得有些怪异,“人类的祖先祭祀就这么简单吗?” 但是释译应该不会错,两位教授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前面一些付振云自已都能看得出来,第一个是画了一个太阳,然后画一座小山。至于那八十一个甲骨符文都有包含在这一百五十八个甲骨文之内,只是那鸟形令牌好象没有谁见过,都不知道是什么。 付振云心里觉得有些疑惑,于向宋文志问道:“宋教授,就是这些了吗?怎么看上去好象很简单?根本就不象是祭祀的仪式。” 心情很好的宋文志笑着回道:“哈哈~~~!释译出来就是这个意思,不会错的。开始我们也感觉比较简单,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它也就是一个简单仪式而已。主要内容就在于这八十一个甲骨符文和那个鸟形令牌!殷商时期最是看重神鬼,各种各样的神灵多的是。” 想想也确实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怀着些许的疑惑,付振云回到了神农中医大学。 这趟宋家之行不但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反而变得更加迷糊了。为什么一篇完整的祭祀方法会无端地出现在自已脑海里面呢?但是不解归不解,书还得继续读,只能将这一切埋在心里。 两周后,一篇由宋文志教受和李铭言教授共同署名的《第一篇有完整文字记载的祭祀方法》在国内著名刊物上表,同时还公布了三十个甲骨文生字的释译。 文章一经表,引起了整个学术界的轰动,国内外其它学术刊物立即转载。一时间国内,国外甲骨文爱好者众说纷纭。 有人惊叹有人怀疑,怀疑者主要是针对这篇文章公布时没有原文为证。 文章表两周后,正在大家争论文章真实xing的时候,一个更加爆炸xing的消息传了出来,让大家再也没有心思去争论它的真实xing。 “按照祭祀方法进入符文圈后会感受到一个不同的世界。”——国内某著名网站将这个标题做为头条新闻在页公布出来,同时其它网站及报纸也纷纷将这条新闻做为头条刊登出来。 ********** 话说a省书法协会的会员张先生是一位甲骨文书法爱好者,在网上看到《第一篇有完整文字记载的祭祀方法》这篇颇有争论的文章,出于对甲骨文书法的爱好,张先生默默地记下了全文。 对于甲骨文书法爱好者来说更看重的是被公布出来的三十个生字,文章的真实xing都无所谓,只要生字不假就行。 第二天张先生早晨起来跑步的时候,跑到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时稍感有点累了,于是找了块空地坐下来休息一会。 坐在地上无聊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篇文章的祭祀方法,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按照祭祀方法所说用树枝在地上写上文章所说的八十一个符文。写完后站到符文中间。当他站到中间以后,明显地感到整个世界都不同了,整个人变得感知更加敏锐,对周围世界的感知更加清晰,走出符文圈又变得正常,如此来来去去的几次后确信圈内与圈外不一样,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太阳完全升起以后消失。 连续三天张先生都如现新大6一般兴奋在试验着,但是现除了自身稍稍变得敏锐一些也没有其它什么变化,而且出了符文圈后感觉就消失。 丧失兴趣的张先生在上班的时候把这件事当做饭后话题跟同事说起,但是没有人相信。 为了证明自已,于是第二天早上张先生拉上了住在附近的几位同事一起晨跑到昨天的小山坡上写上符文让几位同事站进去。当几位同事都有感觉到一些不同之后,惊呆了! 于是这一不符合常理的消息马上在附近传开,先后有很多人试验,但都无法成功。直到a省某大学教授听到这一趣味xing的消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跑到附近小山岗去做试验!结果非常成功。 得到大学教授的证实,连当地的一家电视台都有去采访这位教授并亲自进入符文圈内试验,这个消息一经电视播出就象长了翅膀一样在全国传播开来。 有许多人都先后试过,但都无法成功,只有极少数部分人才行,最后通过各方消息的总结得出结论“必须有很高的甲骨文书法造诣书写,试验才会成功。” 对于这一不符合科学常理的现象,科学家们也无法解答,只能赞叹人类祖先的神奇。 消息传开后,直接导致甲骨文书法盛行,各信仰太阳神的教会得到蓬勃的展。 甚至于中国的一些教派,如佛教,道教,都打算请甲骨文书法高手写下整篇符文,雕刻出来置于山顶,用于每天早上的修炼。 ******************* 对于这些消息一无所知的付振云此时正在去灵山的路上,去灵山玩是宿舍四人早就计划好的。 杜云飞开着找朋友借来的车,嘴叼着香烟,大声放着爵士音乐扭来扭去,看着总让人觉得有点不放心让他开车。 宿舍老大哥胡大志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我说老三,你能不能不扭,你扭来扭去的我心里憋得慌!” 杜云飞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扭得更利害,“老大,出来玩就要放开点,我十岁就会开车,这玩意,小意思!你就放心地座稳就好!”说罢,一踩油门车更快。 下车的时候,杜云飞看了看手表感叹道:“一小时二十分,还是慢了一些!”直说得另外三个直翻白眼 灵山自然风景区距京城122公里,其顶峰海拔23o2米,是beijing的第一峰。由于其海拔高度所致,使灵山在方圆25平方公里内形成beijing地区集断层山、褶皱山为一体,奇峰峻俏、花卉无垠的自然风景区。 这个景点,可是四人策划了整整一周才过来玩的,对于如何游玩的线路都早已经有规划好。 今天是周五,四人下行先过来找个旅社住一晚上,周六早上起来看ri出,然后再按照规划顺序游完灵山的主要景点。 第十四章 灵山行 四人开了两间房,胡大志和凌云飞一间,付振云同杜云飞一间。『言*情*首*发 “imissyouimissyouimissyoueveryday……”这曾被凌云飞嘲笑过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三哥!你手机响啦!”付振云朝正在冲凉的杜云飞喊道。 “你接,就说我在冲凉,一会再回电话!” 付振云拿起手机接通,“喂!你哪位,杜云飞正在冲凉,一会再回你电话!”说完就准备要挂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兴奋地喊道:“喂!喂!你是付振云吗?” 这杜云飞的电话还有人认识自已的?付振云有些疑惑地接话道:“我就是付振云,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宋娟,听不出我声音啊!”电话里传来宋娟有些娇嗔的声音。 宋娟,想到宋娟那飞满红霞的瓜子脸和甜蜜的小酒窝,付振云心头有些异恙,“哦……!是你啊!最近还好吗?” 听到付振云有些关心的问候,宋娟的声音也变得甜蜜起来,“嗯!挺好的,你有时间可以过北大来玩啊!”沉默了一会,可能是又想起了今天打电话的目的了“振云,你这几天有没有上网或是看电视?有看到关于那个符文圈的事了吗?” “呃~!符文圈~!什么符文圈~!”付振云最近忙于和古教授学习一些经验,没什么时间看电视上网! “你没看电视啊!” “就是你上次让我爸帮忙释译的那篇甲骨文啊!那中间的符文有人拿去做试验了,说是有一些奇怪的效果!” “奇怪的效果?有什么奇怪的效果?我最近忙一些事都没有怎么看电视” “那你就上网查一下,现在网上就这个话题最热了,电话里头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嗯!不跟你多说了,那个符文我还没有全部记下呢,我得去记下来明天早上去试验!好了,我挂电话啦! 说完这些让付振云似懂非懂的话就挂了电话! “这个宋娟,怎么看都跟她爸的xing格有点象!”一番莫名的话让付振云有点糊涂了。 杜云飞擦着湿湿漉漉的头从浴室走了出来,“老四,刚才是谁打电话过来?” “呃,是找我的,对了三哥,你最近有没有听到过关于‘符文圈’之类的新闻?” 听到“符文圈”三个字,杜云飞睁大眼睛看着付振云。 “怎么,老四你对事也感兴趣” 听到杜云飞的回答,估计他是这知这件事了,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都给我说说,我还不清楚呢!” 杜云飞鄙视地看付振云一眼“这种事情,也就你这种书呆子不知道了,外面早就传遍了!” 于是将整件事情都跟付振云说了一遍。感叹道:“现在连我都有点相信那些所谓的神鬼了,可惜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甲骨文书法利害的高手,要不然我也可以去感受一下了!” 听着杜云飞述说着整件事情的。 付振云惊呆了!一直困惑自已二十余年的甲骨文居然会有如此效果………! “怎么会这样子的呢!” 一直接受着科学教育长大的付振云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看着失魂落魄的付振云,杜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不过我有一哥们有亲自试验过了!确实是真的。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多着呢,一件件全弄明白过来,有那jing力吗!就当它是一件趣事吧!” 好半天付振云醒过神来。 这些年的科学教育,让他渐渐忘了这篇甲骨文从小就出现在自已的脑海中比现在的事情更加离奇,也或许是这些年有意无意的将它正常化了。现在“符文圈”的离奇事情突然出现,一下子将多年努力建立起来科学观彻底打破! 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生了,要说别人不信,还能理解。可是这一切都是由自已身上生的,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想明白整件事情的付振云,使劲晃了晃头,站起身道:“三哥,既然你想亲自体验一下,那我们明天早上就一起去试一试吧!” 至于那甲骨文的书写,嗤!别的不敢说,这一百五十八个字是自已由小写到大的,而且真正体会到那其中的意境后,书写出来更具其中的神韵。如果自已写出来的不行,那普天之下再没有人能过试验得出来。 杜云飞不大清楚付振文的甲骨文书**底,有些疑问道:“老四,你的甲骨文书**底能行吗?我可是听说这甲骨文书**底要达到很高的水平才行,现在已知也就八十多个人写出来的才能行得通。” “放心,只要你所说的是真实的,我保证你明天早上能够体验得到那种感觉!” 付振云如此有信心的回答,杜云飞也不再说什么了。反而高兴地跑到隔壁将这个临时消息告诉了胡大志和凌青云。 没一会,一脸兴奋的胡大志和凌青云也跑了进来。 胡大志一脸激动地看着付振云道:“老四,你可不许骗我们,劳资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可是找过很多人了,可是我们学校没有一个人有这种功底。如果这周不是有早安排好到这灵山来玩,我都想跑到北大去体验了!” 北大爱好甲骨文书法的很多,具备这种功底的学生也有那么两3个,经常会有附近的一些学校的学生因找不到写甲骨文书法的合适人选而跑去北大体验。 现在能够书写出具备效果的八十一个符文反而变成了衡量一个人甲骨文书法水平的标准,如果某人说自已的甲骨文书法很利害,旁边就会有人嗤笑“有本事你去写出具备体验效果的符文圈来看看!” “行不行明天早上你们亲身感受就知道!现在也没什么好证明的!”付振云不想再在此事上做过多的解释! 见付振云不愿多说,胡大志和凌青云也就不便多问了,二人怀着兴奋的心情准备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养足jing神。 第十五章 灵山事件 付振云躺在床上,在脑海中不断在回想着这些年的一切,从小时候记事起开始脑海中就一直浮现出这篇甲骨文,这篇文章到底和自已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为什么写上符文以后站至中间就能清晰感受周围一切呢! 慢慢地想到那篇释译的甲骨文,想到其中最后的一句“借助太阳神的力量,复活大鹏神鸟”,心中一惊,“大鹏神鸟”,自已胸前的胎记不正象大鹏么!不会和这胎记有什么关系吧。『言*情*首*发想到这里再也睡不下去了,起床跑到浴室,对着镜子脱掉睡衣反复地研究着胸前大鹏形状的胎记!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答案。 可是胎记这么年来一直跟小时候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用手去捏,跟其它地方的皮肤一样会痛,除了颜se稍红一些。对着镜子摆弄半天,始终感受不到它的不同之处,失望之余也只能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在一阵手机的闹铃中四人醒来,因为昨晚太过于兴奋四人都没有睡好,顶着红通通的眼睛四人在楼道集合。 虽然没有睡好,但是都很兴奋,“符文圈”可是时下网上最热的话题了,而且还带着一些神话se彩。 在网上胡大志三人已经听过太多亲身体验过的人说着自身的感受。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说站在中间看到的如来佛祖,有人说是看见玉皇大帝,孙悟空,观音菩萨……..众说纷纭,总之人们所能想象到的大神都被观看了一遍!但是有一种统一的说法:“站在中间,人体感官会变得非常敏锐” 此时外面还看不大清楚路面,但是四周已经有不少模糊的身影不时从身边走过,早起的鸟儿在丛林来回穿梭着,不时传来刍鸟“啾~!啾~”的叫声。 怀着激动的心情,脚步都会变得轻快许多。 经过四十分钟左右的攀登,一行四人爬到东灵山顶,付振云和胡大志对爬这山还没有什么感觉,平时少有运动的凌青云和杜云飞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此时正值初冬,虽然刚才是一路爬山上来,但是到了山顶被山风一次还是还很冷,忙把一起带来来的棉衣穿上。 站在山顶俯瞰,一抹明亮而柔和的光芒,正从一片狭长的云层后面慢慢地浮现出来,山下林海苍郁,云雾缭绕,隐约间还能听到潺潺的溪水声。 杜云飞喘过气来,看了看手表在旁崔促道:“老四,别看风景了,已经六点十分了,你快把符文写出来让我们好来好好地感受一下!” “嗯!” 接过胡大志折来的树枝,付振云在山顶找了一处较平坦的地方稍做整理,开始埋头书写那八十一个符文。 八十一个符文分为九列,每列九个甲骨文,按照特定的顺序共同组成一个圆就是所谓的“符文圈”。整个“符文圈”看上去有点象中国古代易经八卦的形状,但是比八卦又多了一列。 对于付振云来说这样的书写很容易,十分钟左右最后一个甲骨文写完。 当最后一笔挥下的时候 “嗡!” 付振云感觉到胸口猛然地颤抖一下,好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一样!脑海中有一股强烈的yu望升起,让他有一种马上站到符文中间的冲动! 强忍下心头的冲动,站起身来,付振云看着旁边的胡大志三人道:“写好了,你们谁先去试试!” 平时一向事事抢先的杜云飞这次却难得的谦逊一次,对旁边的胡大志说道“老大,你先吧!这里你最大了,你体验完了咱们再挨个来。” 旁边的凌青去和付振云也忍住心头的冲动,点头同意。 胡大志见三人都让自已先行体验,也不再客气,一脸兴奋地慢慢向符文中间走去。 “啊~~~!” 胡大志在符文中间一声狂吼!原地猛地跳了起来! “哈哈~~!是真的,哈哈~~是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我真的更清晰感觉到了周围的一切啦!~~哈哈,我好象听到你们三个的心跳啦!!哈哈~~!”。 乐不可支的胡大志象个孩子一样站在符文中间不停地弹跳着。 胡大志这一喊,可急坏了在外面的三人了。如果不是已经知道符文中间只能站一个人,估计三个此刻都已经冲了进去。 “老大,你体验完了没有,我们还等着呢!”有些急切的杜云飞已经开始在外面喊了起来! 惊醒过来的胡大志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中间走了出来,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道:“现在我正式宣布,你已经成为甲骨文书法家。哈哈~~!” 要知道现在全世界已知的就那么八十多个能够成功书写出符文的甲骨文书法家!现在成功书写出有体验效果的符文已经成为检验甲骨文书的不二标准。 付振云微微一笑,这时候心思并不在这里。强自压制着心中那股强烈的yu望,注视着正站在符文圈内的凌青云,凌青云正在那里凝神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时而眺目远视,时而侧耳静听周围虫语鸟鸣。 好一会,在杜云飞不停地崔促下才走了出来,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指了指山下的一棵松树道“我站在圈内能看到有只小鸟停那棵树上,走来就只能看到那棵树了。我们的祖先真的是神奇呀!” 说完一脸深思地站在旁边不再说话。 在杜云飞体验完后兴奋的叫喊声中,付振云定了定神缓步朝符文圈中间走去…… 愈是走近符文圈心跳越快,脑海中那股直想冲入符文圈的yu望也越是强烈。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愈来愈快! 终于,一脚跨入符文圈内! 咻! 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由圈中蓬勃涌出。 “蓬!” 身体失衡的付振云一跤跌倒在符文圈zhongyang。 刹时,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后无数画面如同x1oooo的快进一般闪过脑海。 此时太阳正挣脱云层的遮掩,猛地跳了出来!一股强烈的太阳光束直she灵山方向。 躺在地上的付振去只觉胸口猛然一痛,好似有什么东西破膛而出,而后陷入昏迷,不醒人事! 此时,美国国家宇航局天文研究中心ufo研究组 杰克正在郁闷的喝着咖啡!妻子最近老是抱怨他每天回家太晚,今天可不能太晚了! 伸手看了看手表,“嗯!都快六点了”。再看了看周围,同事们都已经走光了。 于是收拾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准备下班。 习惯xing地打开电脑上的卫星监视软件看最后一眼, “咦~!这是什么东西!” 卫星图片上,一束光线直she地球,随后一个金se光点随着这束光线腾空而去,飞出地球。度太快,卫星图片上就显示成了一束光线包裹着一条金线划过长空消失。 仔细看过几遍,杰克确认有不明飞行物出现在地球,赶忙打电话向上级汇报这一情况。 与此同时的俄罗斯、德国、中国……都先后通过卫星或天文望远镜等各种设备见到这一奇异现象。当确定事地点后,各国间谍、特工开始在云集beijing境内,频繁活动。 第十六章 外星人/神鸟 国内 当天beijing当地的报纸就报导了关于“灵山事件”整件事情的经过! 接受采访的黄先生回忆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黄先生与几位从beijing来的朋友一起至灵山顶峰玉皇顶看ri出。『可*乐*言*情*首*发』大约在早晨六点半左右,太阳刚刚完全升出水平面,忽然出一道强烈光束直she灵山。因为光线太过强烈,所有人眼睛无法睁开,其中甚至有几位游客眼睛不同程度受损。 黄先生试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整座灵山陷入一片黑暗,看不到天空,好似空中有什么东西遮挡住。而后猛刮起一阵旋风,飞沙走石所有人都无法站稳,眼睛无法睁开。黄先生在旋风刮起时正站在护拦旁边,死死抱住护拦都感觉整个人快要被旋风卷起来。还好整个过程很短暂,大概也就两秒钟的样子。直至黄先生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光束已经消失。 整个灵山被狂风肆虐过后树木都东倒西歪,周围不停传来呼喊声,惨叫声。很多人观看ri出的人都被旋风刮倒。事后统计整个事件造成有两百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还有两位太游客因走出护栏,被旋风刮倒,跌落山崖……..! 随后几天,不停有类似报导传出,其中以登泰山玉皇顶看ri出的摄影爱好者所抓拍的一幅作品为甚。 照片中一庞大金se鸟形飞行物被光束包裹着,显得金光闪闪。 据该摄影爱好者所讲,他的这台相机当时正好开了连拍模式以便抓拍太阳升起的刹那,如果手动的话根本来不及按开关,整个消失过程太过于短暂。 照片一经登出,在国内引起酣然大波,甚至有些恐慌。前面的“符文圈”事件还没来得急消化,又扔出了这么大一个重磅炸弹。 有人说这是外星人的飞行物,外星人来到了地球,这一观点得到大部分持科学态度看待事物人士的认同。 更有联想丰富者将符文圈事件和此事串联起来,再对照那幅图片,提出自已的猜想:“这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有人用符文圈招出了大鹏神鸟。” 观点一经提出,得到很多网友的支持,于是人们翻开大鹏神鸟的记载,越看越象。 传说中大鹏神鸟又称“金翅大鹏”与所拍的照片中的“鸟形金se飞行物”相符合。 庄周在《庄子-逍遥游》中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 虽然现在见到的鸟形飞行物,没有庄周所说那么大,但是考虑到庄周写此文时肯定用了些夸张的手法,要不然地球也装不下,于是这种观点获得大部分民间相信神鬼传说人士的认同。 外界各种观点纷纷涌现出来的时候,胡大志一行此时正在神农中医大学附属第三医内。 付振云此时已经昏迷了两天。经过检测,除了头部稍有一些擦伤外,身体并无什么不妥不处,一切就如熟睡一般心跳呼吸都很正常,只是不醒过来!检测不出结果也没办了,大家只能等待。 接到胡大志的通知,付家宝在当天下午就从深圳赶了过来。因为医院的检测结果只是昏迷,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付家宝并没有通知父母。 付家宝和胡大志三个一脸焦虑地座在床边,“大志,你再跟我详细说说昨天早上生的事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经过两天的相处,付家宝和胡大志三人都已经很熟悉了。 虽然已经将经过说过很了多次,胡大志还是很理解付家宝焦急的心情,耐着xing子又将昨天早上生的事情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整件事情非常简单: 四人在早上六点半左右一起体验由付振云书写的“符文圈”的效果,三人体验之后是付振云进去“符文圈”内。 胡大志三人见得付振云进入符文圈时摔了一跤,跌倒在符文圈中间。 突然有股强烈的太阳光束照she过来,光线太过刺眼三人都不由地闭上眼睛,紧接着感到觉四周猛地刮起一股狂风将三人吹倒在地,等狂风停止三人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山顶已是狼籍一片,付振云也被吹到他们身边。 说起来这中间好象生了很多事情,其实从三人闭眼到再度睁开眼睛也就一瞬间。 整件事情生得非常突忽,短暂。 三个爬起来后见付振云仍在地上不起来,胡大志过去摇了一下,见没有反应,三都以为是付振云在地上耐赖开玩笑。杜云飞对着付振云的屁股踢了一脚,却见仍没有反应,这时三人才有些惊慌起来。还好三人都是学医的,胡大志过去探了一下,感觉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在施展了一些急救措施后见付振云仍然昏迷,于是三人就开车将付振云载回了神农中医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救治一直到现在。 听着胡大志讲述整件事情,付家宝不时询问其中一些细节,却仍然找不到头续。关键的时候三人都无法睁开眼睛,在三个闭睛后的这一瞬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件事情也许只能等到付振云醒过来后才会知道了。 付家宝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外面天已经暗下来,挥了挥手对胡大志三人说道:“好了!我先在这里守着,你们三人先去吃饭吧!” 胡大志三人这两天也是请了假在这ri夜陪着付振云,中午也就吃了碗水饺,此时肚子都已经呱呱叫了,也不客气道:“那我们三人先去吃饭,顺便帮你带一份回来,晚上我们再轮班!” 说完不待付家宝回答,带着凌青云和杜云飞走出房间。 “老大,你说振云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这么久呢?”走出医院的杜云飞问道。 “哎!谁知道呢?…….. 早知道的话就不去灵山玩了! 最先提出云灵山游玩的胡大志很是内疚…..,但是谁又能预先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任谁也想不 到那天灵山会突然出现这么一道光束。 凌青云深思道:“这种情况很是异常,我觉得这中间有些古怪!” “切,你这是说屁话,”杜云飞一脸鄙视道“谁不知道这中间有古怪,没有古怪就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光束照过来了,没有古怪就不会有无故的旋风将老四吹晕了!” “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我们刻划的符文圈有关呢?” 最近几天凌青云也有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猜测,虽然他不相信那些神鬼传说,但是此事太过离奇,而且如果按照“神鸟大鹏”猜测的话跟各种古籍中大鹏的描写是很符合的。 “切,还来劲了,”从来不相信那些神鬼传说的杜云飞侧过头来“你还真相信网上那些人的瞎猜测啊?网上还有人说看到如来佛祖了呢,那你有看到么?” 胡大志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两人的拌嘴了,“好啦!好啦!别争了,都赶快点去吃些东西好回去,振云的大哥还在医院饿着呢!” ps:上午有事出去了会,正常都是在早上9:oo左右更新,有时心情好晚上也更一张。 第十七章 苏醒 beijing神农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内 付家宝坐在病床旁边,一脸深情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弟弟。『言*情*首*发 自小两兄弟的感情就特别好,虽然弟弟有时候会有一些调皮,但是小时候谁不是呢? 家里父母现在还不敢通知他们,两老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知道了这边情况肯定会赶过来。不过还能值得安慰的是现在弟弟的情况很稳定,并没有什么危险。如果真出了事情的话……..! 父母一向对弟弟很是看得重!付家宝不敢想象那种情况……. “嗡~嗡~嗡~!”这时候付家宝调成振动的手机有电话打过来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姐姐付云霞打过来的,于是站起身轻轻地走出病间到走廊接听电话! 接到付家宝说振云出事的消息,正在出差的付云霞本是当天就要赶过来的,但是付家宝看到情况并没有危险,劝说付云霞出完这一趟差再赶过来。付云霞才晚了一天在这时赶到。 接通电话,付云霞急促的声音传来,“阿宝,在哪间病房,我现在医院大厅!” “在五楼!”付家宝说道“你直接上五楼来,我到楼梯口来接你。” 在五楼楼梯口,付家宝接到了半年未见的姐姐付云霞。 “姐!”望着一脸焦急的付云霞,付家宝说道“你别急,弟现在没事。医生说:情况都很稳定,只要醒了就没事的!” “哼~!你说得轻巧!”看着一脸憔悴双眼红肿的付家宝,付云霞又是一阵心疼,觉得不该将责任怪在他身上,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昨晚没睡觉?今晚你好好睡一下,我来守夜,你先带我去看看吧!” 在付家宝的带领下两人来到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付云霞差点心疼得流下眼泪!终究在外面工作了好几年了,不再是龙山村那个扎着麻花辫子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没有让它流出来。 好半晌,定过神来,转头问付家宝道:“你再跟我说说具体情况,电话里面我没大听明白!” 付家宝于是将从胡大志那听来的情况再向付云霞详细地说一遍! “这么说,都是那件灵山事件造成的喽!”仔细听完经过的付去霞说道。 “嗯,这件事总共有二百多人受伤,还有二个跌下了山崖!”付家看着姐姐说道,“医生说振云头部稍有一些擦伤,可能是当时被狂风吹动过程中时脑部碰到什么坚硬物体,磕晕的。” 付云霞皱了皱眉“磕晕怎么现在还没有醒!一般磕晕也就一会就醒的呀?不会是脑振荡吧?”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但是医生检测说一切正常!不象是脑振荡的现象。” “我打算再观察一天,如果还不醒的话就换个医院试试!” 付云霞点了点头“换个医院试试也好,这样老是躺着,也不是个事!” “好温暖”付振云冰冷的意识缓缓苏醒过来,仿佛又回到母亲的怀抱,“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慢慢地睁开眼睛,两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地浮现出来,二哥…..大姐…..!我怎么看到他们了!~幻觉~~!付振云躺在床上吃力地甩了甩头。 “振云!” 正在说着转换医院事情的付云霞转过头来,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吃力地摇头的付振云!不由地惊呼起来!猛跨一步扑到床边,使劲地抓着付振云的手,“振云~~!振云~!你醒啦?…….”边说使劲地摇晃着付振云的手,生怕弟弟再昏睡过去。 激动得有些微红的眼睛瞥了付家宝一眼“家宝,快去叫医生来!” 的付家宝也很是激动,都忘记了按铃,直接跑到走廊朝着值班护士大声地喊叫着! “医生,医生!快过来,病人醒了!……” 听到付家宝大声呼喊的声音,此时付振云已经确定是自已的二哥和大姐了。望着一脸关切的大姐,付振云轻轻甩了甩被被付云霞抓得有些微红的手腕。 “姐,你抓痛我的手啦!~” “喔!”松开付振云的手,付云霞浑不在意,关切地看着付振云,“振云,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睛通红的付云霞,一股血浓于水的亲情感触犹然而生,“是啊!最关心自已的永远是自已的亲人!” 为了不让姐姐担心,使劲挤出一点微笑,“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看着周围的环境,想到那天自已在进入符文圈跌倒后一股强光照she过来,心口一痛自已就失去知觉,付振云此时已经明白大概是胡大志他们将自已送来医院了。 “哼~!我们不来谁来管你,进大学这么久也没打过电话给我,再不来看看你我怕你都把给姐给忘了!如果不是你同学知道家宝的电话!你出事,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开学是大姐和二哥送自已到学校后,正好碰到胡大志也在宿舍。爱护弟弟的付家宝怕付振云一个人在学校有什么事情不好联系,当时付家宝就留了电话给胡大志,托他帮忙照顾些,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通知他们。 付振云开学第一个月就忙着学校的军训,后面又整天想着释译那些甲骨文,想想自已还真没给二哥和大姐打过电话,也就和家里的父母报了下平安。想着一股愧疚浮现于脸,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没一会,付家宝就带着医生走了进来,望着醒过来的弟弟很是激动,指着付振云道:“医生,我弟弟现在已经醒过来了,麻烦帮我弟弟再检查一下!” 说着一脸关切地看着付振云,点了点头“振云,醒了就好,你感觉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跟医生说。” “哥~!”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从相互的眼神里看出了那份深深的兄弟情谊,此时再说什么感谢也都是多余的了。 在医生的一番彻底检查下,终于确定付振云身体一切正常,只是两天没有进食身体有点虚弱。 付家宝和付云霞都深深地舒了口气,挂在心头的担心也可以放下了。 一会,胡大志三人也拎着饭盒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已经坐在病床上的付振云,兴奋的杜云飞快地跑到付振云身前,围着转了两圈道:“老四,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哈哈~!这两天把我们给急的,你再不醒的话我都要去买zha药把灵山给轰平喽!” “呵呵~!老大,二哥,三哥,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从付家宝口中已经问清这两天情况的付振云心头的感激不言而喻! 憨实的胡大志连连摆手,满脸歉意地说道:“老四,你只要不怪大哥带你去云山玩就好了,咱们兄弟几个还说这些!” 凌青云也走过来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老四,没事就好了!别说那些见外的!” 看着一脸关切之情的三位大哥,付振云也不再说什么感激的话,同四人一起互相拥抱一下!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好好在珍惜这份情谊。 一行六人都早在付振云开学时都已经互相认识了,办完出院出手续后在付家宝的邀请下又再次进酒店大吃一顿,以示庆祝。 可惜付振云刚出院由于两天没进食,暂时只能喝点粥养胃。胡大志三人又刚吃过,心情高兴的胡大志三人倒是喝了不少酒,醉汹汹的三人只能在旅社再开个房间睡,不敢再回学校了。 刚醒过来就看见二哥和大姐在身边,都没空仔细想想这两天生的事情。躺在床上,付振云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那天生的事情。 这事生得怪异,当时走进圈时自已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将自已扯了进去,而后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但是度实在太快,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是依稀还记得最后一幅画面中“好象有个老头被一排毒针she中,随后一大群人围着吵吵闹闹的”。付振云绞尽脑汁去回想,可是却再也想不起更多! 想得头痛的付振云干脆爬起床,去浴室再冲冲冷水。初冬的冰凉水淋到头上直打冷颤,还好从十岁开始就在外公熏陶下用这种方法锻炼毅志的付振云还能忍受得住,对着镜子任冰凉的水从头上慢慢流到脚底。 看着镜中的自已,胸口的胎记还是那么显眼。自已昏晕之前感觉胸口撕心裂肺地痛好象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现在看看好端端的连擦伤都没有。摸着胸口的胎记,也许那一瞬间自已产生了幻觉吧。 想想自已一直安份守已过着平凡ri子,为什么总是会有一些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在自已的生活中呢!难道想过平凡ri子也是这么的困难么? ——从小在山村长大的付振云并没有象太多的年轻人那样有着各种追求,从小学开始为了不让父母失忘的他,一直努力地考最高的分数,拿最好的名次却从没有想过自已去追求什么,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自已的追求的话,也许解开从小伴自已长大的那篇甲骨文算是吧! 第十八章 甲骨文书法展览 第二天一大早,到火车站送走了赶回去上班的二哥付家宝后,付振云就被付云霞拉着去看手机。 付家宝因为已经请假两天了得赶加去上班了,而付云霞是昨天下午刚到的,不放心付振云,说是要留下来再观察一天再走。 “姐”付振云一脸不乐意地看着付云霞,“我现在读书配什么手机呀,纯浪费!再说我们借舅舅的钱都还没还清呢!以后我工作了再自已配。” “不行!”看着为处处为家里着想的弟弟,付云霞一口否绝。“欠舅舅的钱你不用管,现在也已经还得也差不多了。你一个人在这读书我们又联系不到你,我不放心。” 看着一脸决然的姐姐,付振云也没有办法,只得随付云霞去挑了一款较便宜的手机。拿着新手机,付振云不但没有感到一丝兴奋,反而心头有些沉沉甸甸的。 三兄妹这几年读大学的钱基本都是找舅舅借的,虽然舅舅说是资助,但是自尊心极强的一家子都死活要把这钱还上。按父亲付民生说法:“亲戚归亲戚,钱是钱,让二者混在一起总是不好”。贾远拗不过自尊心极强的付民生,也就同意了。 三兄妹这几年的高中、大学一路读下来总共找贾远借了六万多块。虽然说付云霞和付家宝都是大学毕业,但是这年头大学生满街跑,不值钱!付明霞和付家宝这几年打工赚的钱也基本都用来供付振云都书和还债了,几年还下来除了些零头也还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这几年有些苦了一家子。 看着拿着手机呆的付振云,付云霞很清楚他心里想着什么,走过来拉着付振云的手轻声地说道:“走吧!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咱家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好ri子就要来啦!今天带姐出去逛逛,beijing我还没有逛过呢!” 感受着姐姐那份快意的洒脱,付振云的心情也稍好了些,于是带着付明霞在beijing逛了一整天,直到天擦黑才回到小旅社。 第二天一早送走了付明霞,付振云又重新回到了校园。 算算自已离开学校也就四天,二天是周末,请假两天,却感觉好象一个世纪那么久!这次的“灵山事件”就差点回不来学校了,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仔细想想感觉心底直冒凉气。 进到宿舍,受到三位大哥的热情接待,现在胡大志三人也是想想那件事件就感到心有余悸。一翻打闹之后胡大志好象突然想起什么,对付振云说道: “对了,老四,中午我陪你去趟公安局,关于灵山这件事情他们要了解一些情况,昨天我们三个已经被他们找过了,我看你在陪你姐就说联系不到你,说你今在要回来的。” “呃~!他们还找到这来了!” “嗯!没啥,照着说就是了,我们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听说这一次zhengfu比较关注,所有事当天在场的人都要了解一下!” zhengfu这一次还真的是高度重视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这算是很大的一件**了,这么多人受伤还有人坠崖,最重要的是还随着这一奇异现象出现之后还有现不明飞行物。zhengfu再不介入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上完了上午的几节课后,在胡大志的陪同下付振云来到公安局报道。 接待的是一位较年轻的公安同志。说明来意后,年轻的公安同志将付振云单独引到了二楼一间du1i小办公室,由另一名中年‘便衣’做询问,年轻小公安做笔录。 付振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将实际情况说了一遍。 “什么?符文中间还有吸引力,不是看到如来佛祖啊?”做笔录的年轻小公安显然也是体会过符文圈的,听到付振云说进入符圈时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顿时一脸的不屑。 “你就使劲给我扯吧你!” 听到小公安不相信,付振云也是一脸的郁闷,说真话还没人相信了,“相不相信随你,反正我遇到就是这么个情况!” “前两天还有人跟我说看到如来佛祖的呢,甚至还有人说看到外星人对他笑的呢!”小公安冷着个脸,显然这几天已经找过很多人了解情况了。 ‘便衣’同志见气氛不大对了,喝斥了小公安一声,“做你的笔录!”又转过头来对付振云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几天询问的人太多了,说什么的都有?我们也有点懵了” 付振云点了点头 确实,整个事件牵涉的人太多了。光伤的就有两百多号人,还有其它没有受伤的以及住在附近的他们都要询问,这样下来就是几千号人了。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况还是这等出风头的事情!于是就象符文圈现象一样,人们充分挥了自已的想象力。 于是乎,在大前提不变的情况下,所有的神都要被人们看一遍,奇形怪状的外星人都要问候一遍。反正这事情影响大,关注度高,公安询问时也是客客气气的不敢在这时候出风头,要不然捅出点事情来也怕被人们“关注”。 付振云老老实实的交待完了情况,爱信不信那是公安的事了,在小公安一脸不屑的冷眼关注下和胡大志离开了公安局。 ****************** 学校的生活就如同一杯平淡的白开水,离开了几天又会想念,而整到呆在学校又会感觉特别无聊。 经历过灵山事件后,宿舍四人也没有心情再搞什么活动了,每天都老老实实地过着校园生活。 “嘟~嘟~嘟~!”付振云新买的手机响起。 掏出手机一瞥,看着上面显示的‘宋娟’二字,心头乏起一丝的甜蜜。自从宋娟知道了自已的手机号码,总是会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过来请教“甲骨文书法”。随着联系的越来越密切,宿舍都知道了宋娟这号美媚的大名。 接通电话,倾听着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洋溢着全身,虽然双方都还没有明确关系,可是蒙胧间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付振云是山村长大的孩子,对男女关系这方面总是会有一些羞涩。宋娟虽然热情奔放,但毕竟是女孩子,在这方面主动开口始终会觉得不好意思,而且能经常打电话过来已经是很主动了。于是二人就维持着这蒙胧的感觉,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纸。 宋娟这次打电话过来是想询问付振云,关于那幅署名甲骨文字画参加中国甲骨文书法展的事情。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符文圈事件和灵山事件后,甲骨文书法愈来愈盛行,尤其是在年轻人之中流行的越快。 甲骨文本身字形结构大气优美,在人们见惯普通汉字后不免会产生些许审美疲劳。符文圈事件后甲骨文渐渐进入大众视野,忽而见到如此优美的象形文字,彻底引人们对甲骨文书法的热爱。 由于‘灵山事件’zhengfu部门迟迟没有给出正面的官方解释,于是传闻中的灵山事件也是由符文圈而引,成为更多各界人士的观点。此举更是给甲骨文蒙上一丝神秘的se彩,对于甲骨文书法更是推波助澜,如果不是当前甲骨文词汇量有限,都怀疑甲骨文会取代当前使用的简体汉字。 宋娟所说这次甲骨文书法展,是由中国书法协会借这次甲骨文书法热chao而起,面向全国征集作品。李铭言教授做为中国书主协会的顾问,自然是要为此次展览做些贡献了。于是乎就想借宋娟手上的那幅作品来参展。 生xing对名利看得比较淡薄的付振云对于自已的作品拿去参展并没什么兴趣,但是听电话里头宋娟的话语又是很希望这幅作品能参加此次展览。不过想想也是,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已喜欢的白马王子能够出人头地更有本事呢!有了这种想法,付振云也就不好直接拒绝了。 稍稍想了想对宋娟道:“参展是可以,但是希望不要评分。” 付振云对自已这一百五十八个甲骨文的书写很有自信,这些年自已也有看过很多所谓名家的甲骨文书法,要说别的甲骨文有可能会稍稍差了一些(那也是相对于这一百五十八个字而言)。这一百五十八个字他自信绝对没有人能比自已有更深的感悟。 电话那头的宋娟听得付振云同意参展,心里头的非常兴奋不言而喻。连忙答道:“嗯~嗯~我会和李教授说好的,保证不会评分不计入排名。”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沟通,宋娟也渐渐了解付振云生xing淡薄名利。本对这次打电话是不抱什么想法的,却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答应自已,心头象喝了蜜一样甜。 第十九章 甲骨文书法展览(二) 元旦的前一天,经过两个多月前期筹办的甲骨文书法展览终于在各方的关注下如期开展,展期为两周。 此次甲骨文书法展共征集作品二万余件,由于展览旨在推广甲骨文书法,经评审审核后展出作品三千五百余件。加上各方特邀不计入评奖作品,此次甲骨文书法展览可谓空前。 元旦这天付振云陪同宋娟一起参观展览现场,只见得展馆外不停有私家车、的士停下,从车下走下各阶层人士都目标直指展览现场。 在展馆外面还不觉得,进得展馆内抬一望,只见得人山人海,各展出作品前就象人才市场各招聘单位前的应聘者一样,一大堆人围着议论。 见得这情况,付振云不禁将宋娟拉在身前保护起来,免得被挤倒喽。在心里腹诽道:怎么京城的大老爷们也这么喜欢一起凑热闹。 却不知道昨天的人也并不比今天的人少,今天是元旦,各高校及企事业单位都放假。而前一段时间所生的事情早已经把人们的甲骨文书法热情充分调动了起来。 现在不管懂不懂甲骨文书法的都会有意无意的去学一下那八十一个符文,而甲骨文书法爱好者更因为有了‘检验符文’,都埋头苦练,也不用理会别人评价写怎么样,反正以写出有效果的符文为标准,有效果了自然就是大师级的了。 而今天的展览作品自然是此中的佼佼者,于是爱好甲骨文书法的都想来看看,观摩一下,希望能对自已有所提高。不懂甲骨文书法的也因好奇甲骨文书法的神秘而赶过来看稀奇,所以造就了现在的局面。对于这些付振云自是没有仔细去想了。 保护着宋娟挤到一个角落,抹掉脑门上的汗珠子,看着还在不断涌入的人群道:“要不今天就别看了吧,这人太多了,好象全京城的人今天都赶来这集会了。” 看着满头汗水将自已护在胸前的平凡男人,一种幸福感犹然而生,从小包包里抽出纸巾小心地擦拭着付振云脸上不停淌下的汗水道:“我们去十二号展厅吧,那边可能人会少一些” 此次大展共分十二个展厅,一号展厅至十一号展厅为此次所征集的作品,而十二号展厅所展出的都是特邀不计入评奖作品。因其中不泛有一些珍稀作品,协会怕作品被不小心损坏,对进入十二号展厅人数有限制,必须等里面参观的人出来一位才会放一位进去,保持里面总人数不变。 看看这情形,估计就保安措施严密一些的十二号展厅里面的人会少一些。 两人稍做休息,又继续混入拥挤的人群中朝十二号展厅挤去。 途经入口时还隐约听得外面传来粗声的嚷叫声,“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还是昨晚上由哈尔滨赶过来的,我容易嘛我…….!” 好似展会临时封场不让外面的人再进入了。不过想想也是应该封了,估计书法协会当初也没有预计到会有这么多的人,这时候还让外面的人不断涌进来,一个不小心都可能造成群体踩踏事件。 这情形哪象是高雅的书法展览,怎么看都是菜市场。 心中腹诽着,护着宋娟随人流慢慢地移动着,搁平时就几分钟左右的距离,两人大概挤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十二号展厅门口。 举目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好家伙,四围都是排队等着进去看名家作品的,貌似比前面的十一个展厅人还要多些,两人要搁这排队估计等晚上也不一定能轮到。 两人有点傻眼了,还以为十二号展厅人会少一些,但是也要进得去才算。 拉了拉浑身湿透的衣服,看着胸前的宋娟道:“改天吧,看这情形等到天黑我们也进不去,估计很多外地的也都赶在元旦过来了,下一周应该会少一些。” 宋娟这一阵好挤也浑身是汗,额头上的几许丝粘在红扑扑的脸上,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不算少,要是搁夏天估计有得一番风景好瞧。 踮起脚跟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却仍是不甘心道:“我打个电话给李伯伯,看他这个协会顾问有没有办法,不行的话我们再走吧!” 说罢,掏出手机拔通李铭言教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拔!”看来李教授今天也很忙。 不甘心的宋娟连续拔打几次后,电话终于接通,“喂,李伯伯,我宋娟啊!我在十二号展厅门口您能不能带我进去呀?这边人太多了………..!” 挂完电话,不一会李铭言教授就出现在十二号展厅的工作人员通道口。看到宋娟和付振云一同走了过了,双目直放jing光,那眼神咋感觉有点象找到亲人一样! 一脸惊喜地走过来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小付,没想到你也来了,好、好、好!” 接连说了三个好字,直说付振云心头也跟着直冒凉气,忍不住在心头腹诽道:这老头不会又要整什么花样吧!字画上次已经给他写过一次了,这次又想干吗? 心头想想脸上却不敢表达出来,满脸堆笑地朝着李铭言教授问好。 “你们怎么走到这里面来了,工作人员没有引你们走特别通道吗?”李教授一脸疑惑地看着二人问道。 “特别通道,什么特别通道?”看着李教授一脸疑惑的表情,宋娟也很是不解。 打从门口买票进来就没有见到过什么工作人员请他进特别通道,连听都没有听过。再说两人凭什么就能走特别通道,除了李铭言教授也没在这遇着什么熟人,会有这么好心的工作人员直接请一个来参观的人员进入特别通道? 看着宋娟一脸迷糊的样子,李教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肯定是没仔细看我们这次展会的详细规则,根据规则,凡是特邀作品的持有者我们都会邀请函,持邀请函进入展馆自然会有工作人员带你们走特别通道,”一脸戏虐地上下看了看宋娟“看你的样子估计邀请函也没有带哈哈…..!” 宋娟被被李教授戏虐的眼光看得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瞅了瞅旁边的满头大汗付振云,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以为那个邀请函没什么用,就没有仔细去看!” 那表情,看上去就象做错事情的小媳妇,付振云平时见到的都是宋娟比较热情奔放的一面,偶尔露出的娇羞也没有这等神态,看得眼都直了。宋娟被付振云这么呆头呆脑的看着越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李教授见得二人这幅姿态,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使劲地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道:“走吧,跟我进去。” 说罢,领着一脸通红的二人沿着工作人员通道直接进了十二号展厅内。 十二号展厅内的参观人员果然比外面少了很多,基本上能够正常参观了,墙上所挂作品的水准明显比外头的那些高出不止一筹。 不待二人仔细参观,李教授就拽着付振云的肩朝一处人扎堆的地方指了指道:“我先带你们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这些你们一会再看。”也不等二人回话就径直走了过去。 一脸迷糊的付振云二人也只得随后跟着。 此处怕也是扎着百多号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时的议论声里偶尔还会蹦出几句jing典国骂出来。 还好付振云一米七八的个头也不算矮,站在外头还稍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宋娟一个女孩子就明显地够不着了,踮起脚跟也看不到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好半晌才向旁观的人士打听出大伙在这扎堆的原因:说是里面一个ri本留学生,正在卖弄他的特邀甲骨文书法作品,并扬言,愿用五百万求中国四十岁以下青年甲骨文书法家优秀作品,只要求作品水准同他所写这幅相当就行,还美其明曰为:“促进中ri两国甲骨文书法交流”。 “我xx,这不摆明欺我们泱泱大国没能人嘛!” 旁边的一位戴眼镜的学生还补充说道:“这还是在昨天来现场看到一些jing典作品才改的口,搁以前在学校里,那家伙更器张,直吹是天下第一了,世上没人的甲骨文书法比他写得更好。” 一位仁兄在旁埋怨道:“就这德xing,居然还成了特邀作品,书法协会的评审都干什么吃的!” “丫的,这种人要搁我们学校,早拖出去踩死了,怎能让他活到现在!”另一学生在旁边忿忿不平。 “哥们!”戴眼镜的学生一脸的苦笑道:“我们学校想收拾他的人多着呢,可人家带着保镖,三五个人打不过,人太多了又怕闹出群体外交事件。” 旁边插嘴的学生很是同情地拍了拍戴眼镜同学的肩膀,“哥们,你们受苦了!”那动作煽情的,直叫人想掉泪水水, 直让人惊讶: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团结了? 确实,我们国人对待这种事件的时候,尤其是对待这个xx岛国的时候,嗯!还是保持着高度的一致的,在大学生中这种高度一致更甚。 付振云踮起脚跟稍稍往里挤了挤,果然看到里面一个长得还算人模人样的白脸青年正在里面指着墙上挂的甲骨文书法作品涛涛不绝地演说着什么,那双四处扫she的鹰眼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顺眼。 第二十章 甲骨文书法展览(三) 这时李教授走过来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道:“怎么样,都看见了吧!” 付振云也算是看明白了,怪得得刚刚去门口接两人进来时会露出那种表情,敢情李教授这是又把主意打自已头上来了。 对于这些事情付振云并不怎么感兴趣,当然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嗯!有大概了解了一些,” 李教授见付振云并不接口直接应战,颇有些自责地感叹道:“哎!这也怪我们,当时我们邀请作品的时候只看作品的质量,并没有考虑到作者的品德这些因素。现在搞到我们也是非常被动,等这事传出去以后怕是举国都会骂我们失职了!” 一脸愧疚地看着围在周围骂骂咧咧的人群,此时心里非常不好受,都被人家踢场子直接踢馆内来了,偏偏还做不得声,有够窝囊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宋教授一脸失望地回忆道“昨天开展这家伙就来了,也有几个北大的甲骨文书法方面很有些造诣的学生上去看过他的作品,但这伙确实有很深厚的功底,年青一辈里面我见到过的人里头除了你还真没有谁比得过。” “让保安赶出去就是了,对付这种人客气什么!”这时宋娟也听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倒是想赶”宋教授无奈地苦笑道“可人家是我们特邀作品的作者,打着‘中ri甲骨文书法交流’的幌子,又不违返我们这次大展的规则。而且这家伙还是ri本东式会总裁的儿子,在ri本有很大的影响力,我们不能这么无缘无故地赶他出去。” 这会又有一些人围了上来,看这架式都想过来弄个明白怎么回事。 宋教授带着二人走到旁边过道里,用商量的口气说道:“要不我拿你的作品把他赶走算了,让他在那再说下去,人会越聚越多。” 至今为止,知道那两幅作品是付振云所写的人也就宋文志教授、宋娟和李铭言教授三人,三人也依照付振云的意思一直保守着这个密秘。 原本李教授以为那家伙昨天走了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但是看眼下这意思怕是展多久他就有可能来多久,这样下去这次展会怕是会变成献丑会了。 协会的其他人也都想过找四十岁以下的年轻甲骨文书法家来压他一压,可是看到那幅作品以后也都集体哑声了。别说找四十岁以下的,就自已都没那份功底,毕竟各人主攻方向不一样,书法协会在甲骨文书法方面有所成就的也就那么十几个,而能有把握胜过那ri本人的就三四个而已,还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了。 今天要不是付振云有过来,李教授都要主动打电话联系宋娟去请人了。 付振云看着眼前这情形怕是今天想不出名都不行了,虽然谈不上如何如何地爱国,但是都被人迫到家门口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微微点了点头,朝李铭言教授道:“尽量先用那幅字画看能唬得住不,他若是不相信还要继续下去的话我再跟他比划一下。” 虽然答应比试,可还是想尽量能隐瞒自已,付振云也说不清这是受外公贾文明的影响,还是与生俱来的对脑海中甲骨文的恐惧反应。 李铭言教授搞不懂付振云为什么小小年纪会有藏拙的想法,但是还是很高兴他能答应。 想想心头忍隐了两天的闷气,想到马上能将那家伙赶出展厅,风风火地就朝展厅内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李教授就取来付振云写给宋娟的那篇“祭祀方法”的字画,陪同着另外两位两鬓花白的老者从临时办公室走了出来。 行至人群外面,李教授兴奋地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啊!” 扬了扬手中的字画“我这有一幅字画能够满足里面这位ri本朋友的要求,让我进去一下!” “静”,这一嗓子喊下来四周人群都安静了下来,齐唰唰回过头来望着他,甚至连里面正得意洋洋讲说着的‘ri本友人’也停下了解说。 “轰”反应过来的人群迅蠕动,立马让出一条通道来。‘素质’在这一阵子迅展现出来。 要知道,这会大家伙那个心里头的气愤啊!都狠不得进去抓住那个‘ri本友人’暴打一顿,只是来此参观的都是有‘文化’的人,而且里面还站着两个‘威猛’的保镖太显眼了,为了自身的安全才强忍住心头的冲动,早就盼望着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了。 “那是我们学校的李教授,书法协会的顾问”旁边马上有人认出李铭言教授 “书法协会的人早该出来了,白白让这该死的家伙在咱们的地盘上嚣张这么久” 汗,好似这家伙认为书法协会有人站出来就能解决问题了。 李教授抱着字画沿‘通道’走了进去对那‘ri本友人’冷冷地道:“你要的作品我们找来了,请不要再在此喧哗打扰其它参观人员欣赏作品!” “呃”显然这家伙也认识李铭言教授,打量了一下李教授手中捧着一卷字画,微微笑道:“贵国的的书法我见识了不少了,相信李顾问不会随便拿一幅来敷染我吧!” “嗤~!”人群中马上有人回应道:“李教授是堂堂书法协会的顾问,会骗你?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已,放不下五百万就赶快滚,别在这丢人现眼!地球是很危险的,赶快回家找妈妈去吧!哈哈……!” 轰然,周围憋了一上午的郁闷气在这一瞬间得到释放。 “哈哈……!说得好!”周围人群笑成一片,甚至于还有人为这句话鼓掌喝彩起来! 站在中间的‘ri本友人’刚才还一脸的微笑,转瞬即变,顿时脸se铁青,鹰眼中泛出寒光扫she四周人群,咬牙切齿地道:“好~好~!我这就见识见识中国年轻一代甲骨文书法家的水平!” 来此之前他就四处有打听过了,所谓中国年轻一代的书法名家也都见识过。虽然最近一段时间的学习热忱很高,可是大多数还是处于初学阶段,就算了北大那几个年轻一辈的高手,相较自已专攻多年的甲骨文书法水平相比,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如果不请出老一辈的绝对名家,相信年青一代绝对没有人能与自已相较高低,这也是自已此次来炫耀的信心来源。 说着就伸手想要接过李铭言教授手中的字画。 “你看着就好了”此时李教授也不再给所谓的‘ri本友人’留什么情面。从人群中招呼了四个看起来较斯文的年轻人,端着字画的四个轴柄慢慢展开。 ‘ri本友人’尴尬地收回手,脸se越是深沉,行将过来瞟了一眼字画。 “咦!这不是有展出过的那一幅么?”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李教授道:“难道李教授就想拿这一幅字画来骗我么?这幅字画早上我可是有看到过的,是特邀参展作品!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旁边这时有也不少人看出来了,“这确实是早上有展出的那一幅,只是中午时不怎么被收走了。” “确实,早上我们还在评论说这幅字画是这次展出最好的作品呢!” 此时周围很多人都看出来了,纷纷议论着,有些疑惑地看着李铭言教授暗忖道:这临时找不到,也不要拿已经展出来的作品呀!这下被人家看出来了,丢人丢大了!这要传出去,人家还真说我们国家没能人了。 李教授看了看四围议论纷纷的人群,回过头来冷视着这‘ri本友人’道:“你的要求好象只是说了求四十岁以下的书法家作品,没说不能是参展的作品吧!” “是啊~是啊!你可是只说了要求年龄四十岁以下,可没说不包括参展作品。” 这时旁边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吖的,差点被忽悠过去了,你只要求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书法家作品,人家参不参展关你个鸟事,严重鄙视,居然想偷换概念‘哼’。 “呃~~”这‘ri本友人’稍稍顿了顿,是不是参展作品确实跟自已没关系,自已此来也不过是想炫耀一下,证明‘咱大和民簇也是有能人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能人。 关于这幅字画自已可是看过很多遍的,甚至还在其中受益不少。这书法绝对是顶极的,而且目前为止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写得出来,估计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难有人达到这种境界。 自已在甲骨文书法上面虽然有着很高的成就,但是要跟这幅作品相比,那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对此很有自知之明。但是要按照李教授的说法:这幅作品的作者不到四十岁,却是打死也不相信。 想明白这一点,心情也就变得稍好了些,拉出点笑容对李教授道:“对于这幅作品的水准我毫不怀疑,甚至作者的书法水平比我高很多,但是李教授的意思是说这幅作品的作者年龄不到四十岁喽?” 李铭言教授早知道他不会就书法水平上乱说,毕竟这幅作品的水准摆在那,只要甲骨文书法上稍稍有些造诣都能深深感受到那其中菡含的意境,不可能蠢到就这一点去争论。 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作者的年龄不到四十岁,甚至只有二十岁!这一点我可以证明。”说完又回头朝一同出来的两位老者微微颔示意。 “我张信芳也可以以我书法协会副主席的名誉保证,作都年龄不到四十岁。” “我胡庆延也可以用我书法协会副主席的名誉来担保,此事绝对真实” 周围一片死静,书法协会的两位副主席都给拉出来作担保了,这事还会有假? “啪~啪啪~啪啪啪…….!”好半晌,周围噼里啪啦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 第二十一章 甲骨文书法展览(四) “你爷爷的小xx,给劳资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地球很危险的,快滚吧!哈哈……!” 见到两位书法家协会的副主席都出面了,周围人群底气更足,好似要把刚才受到的闷气通过一句句jing典的叫骂声全部泄出来,居然还有人拿起手机来给我们的‘ri本友人’拍照、录象。 汗……!这趋势怕是这位友人想不出名都很难了。 中间的‘ri本友人’一脸乌青,额角隐隐有些湿润了。 刚才还怀疑的想法也有些松动了,要知道李铭言教授是书法家协会的顾问,张信芳和胡庆延都是协会副主席,随便拉一个出去在书法界都是有很高声望的,三人一起用协会名誉担保,怕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了。 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嘴上却毫不松动,“哼~!谁担保都没用,除非作者本人亲自写给我看……!” “轰~!” 这下捅到马蜂窝了,周围有可是有不少跟过来一起看热闹的协会会员,有几个急得脸红脖粗的年轻人撸起衣袖,就准备闪亮登场。 自家老大用协会的名义来担保,人家都当放屁一样,能不急吗?吖吖的太不识抬举了。 协会的声誉代表着什么?别人不知道他们能不清楚,协会的声誉就是它赖以生存的根本,如果没了声誉评出来的书法家还谁信?没了声誉就失去了号召力,谁还愿意拿自已的作品让你去指指点点的。 李教授一看几个年轻家伙势头不对,立马喝斥“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站回去!有点脑子没有。” 好家伙,他们这要是一动那不乱套了,人家不相信你就动拳头,这官司走到哪里也打不赢。做担保凭的是公信度,又不是行政命令,还不许人不相信了!何况对方的身份还摆在那里,这一动手就非得闹出大事情不可。 还好早就有料到对方不一定会相信的,毕竟自已第一次看到付振云写出这种水平也是不相信的,要不然昨天就拿出这幅字画把这家伙赶走了,哪还轮到对方今天再来这器张。 只是有些亏了自已三人的老脸了,看来想帮付振云保住这个密秘也是不行的了。 脸se有些难看的李铭言教授冲人群中的付振云招了招手道:“小付,你过来吧!看来这位ri本朋友还是不相信” 付振云站在人群中早就将事情看得明白,此时正往内挤过来。 四围的人群见得李铭言教授朝这小伙招手,立即让开路让付振云进去,暗忖道:这不会就是那幅作品的作者吧,这么年轻!看样子还真的就二十岁左右。 在众人的注视下付振云走到李铭言教授和两位副主席跟前,满脸愧疚地道:“李教授、两位主席,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也跟着一起受累了!” 两位副主席也是第一次看到付振云,刚才肯出来做担保也是因为李铭言教授的一再劝说,再加上外面的这位实在太过份了,在自已协会的眼皮子底下吹嘘5oo万求跟他字画水准相当的作品,压根就不把这书法协会放在眼里,这才跟着一起出来担保的。 但是刚才这所谓‘ri本友人’还真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也是有够丢老脸的了。还好现在作者本人就在这里,算是能给三人解围了。 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付振去,却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很是普通的一个人。不过两位副主席也不是常人,而且他们都很相信李铭言教授,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出来担保。 朝付振云微微颔,有些感叹地道:“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高的书法造诣,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我们也都老了,将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又回转头冷冷地盯着那‘ri本友人’道:“你就在现场写上一幅字画,让我们的ri本朋友也见识见识我们中华文明的博大jing深。” 此时里面的‘ri本友人’早已不见了刚才嚣张的神采,脸se都变成番茄se了,头上斗大的汗珠子已经开始滚落下来。 虽然很不原意相信,但是他很清楚,眼前这位估计真的是作者本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可能做假的了。本来以为自已已经将中国年轻一辈的书法水准摸得很清楚,可以放心大胆地前来炫耀一番,却没想到碰着‘神’了,真正的大神。 但是事情至此,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只能是在心中祈祷这个大神是假冒的,或者大神挥失常了。闭上眼睛不停地崔眠自已“假的,假的,假的他是假冒的,真的,假的……!” 早有机灵的工作人员从临时办公室内搬来两张桌子,拿来笔墨,铺上两张上好的宣纸道:“两位,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四周已经没人再去欣赏其它的书法作品了,都围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更是惊得这位‘ri本友人’脚都打颤。 付振云行至其中一张桌前,看着这位‘ri本友人’,一脸鄙夷地道:“这位ri本远道而来的朋友,既是不相信这幅字画是我所写,那现在就由你出题,你说写什么我就写什么给你瞧!” “呃~!”两位副主席皱了皱眉,却再没出声! 周围的人群却是议论纷纷,大呼解气“今天这趟算是没有白来,瞧人家这架式,嗯~!高手,绝对的高手!咱就让你这小xx选,你什么擅长咱就跟你比什么,哈哈~~真解气……!” 听得付振云让他出题,这‘ri本友人’好似又恢复了一些信心。要知道虽然同是写字,可这经常练习的字和平时很少写到的字,这区别可是很大的。你书法水平再高,弄个你没见过的生字让你写,肯定是挥不出你正常的书法水准的。 这正常的比试肯定是比不过的了,但是又不知道付振云不擅写哪些字,说不得就只能挑自已最擅长的了,嗯~!貌似自已最擅长的就是那八十一个符文了,因为最近流行写符文啊!为了写好这符文最近几个月可是有仔细地琢磨练习过,在这上面可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不过付振云所展出的那幅作品上也有写过这些符文,而且写得很好。 可是不写这些符文的话还真没有自已特别写得熟的字,以往爱好广泛,并没有专门针对哪几个字练习过。最近也是符文太热了,为了炫耀一番才专门针对练习的。如果选其它自已并擅长的字,估计败的机会更大。 嗯!不管了,反正正常比试是铁定要输的了,只能靠对方失误了。 想到这里硬着头皮走到桌前,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对付振云道:“就写最近非常流行的那八十一个符文吧,想必你也是有练习过的。” 八十一个符文,付振去皱了皱眉头,搞不懂对方为什么非得在自已最擅长的那一百五十八个字里面挑,“你可想好了!我写的那八十一个符文你可是见到过的。” “你写出了一次,不代表代还能写出那种效果。”‘ri本友人’听到付振云的这一说,反而放心了许多,嗯!这估计并不是他擅长写的字,上次也可能是水平挥才写出来的。 好心提醒一下,反而被小看了,付振云也懒得再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了。 在桌前站好桩,右手执笔,沾上墨汁,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续,执笔疾挥。 对于付振云来说,这八十一个符文实在是太熟悉了,由小到大这么多年的练习、感悟,对于这些字的理解更甚于了解自已的身体。 约五分钟左右整篇八十一个符文的最后一笔落下。 “嗡~”当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心口猛地一颤,脑海中些许好似很熟悉的片断一闪而过,灵山事件的那种感觉再度出现。 付振云静下心,想要回忆那些闪过的片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似什么都没有生过。 难道是幻觉?不可能,怎么可能出现两次同样的幻觉,而且都是和这符文有关…… 使劲甩了甩头,摸了摸心口,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但是肯定和自已有关,看着周围正睁大眼睛瞪着自已的人群,算了,回去再好好理一下思路,现在事情还没完呢。 放下手中的笔,大声道:“我写好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高手,连字都写得比别人快!吖的小xx几个字写得这么慢,还比个屁!一看就知道谁利害了。”周围的人群又开始小声嘀咕开了,好似写得快就很牛b了。 第二十二章 甲骨文书法展览(五) 那边还在埋头苦干的‘ri本友人’听得付振云大喊写完,心中越急燥起来,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甚至手都微有些颤抖。好在多年的书法练习总算没有白练,稍稍停顿了一会,稳住心神又继续接着往下写。 约十分钟左右,在周围的一片鄙夷声中,总算写完全篇八十一个符文。 停下手中的毛笔,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全文,嗯~!写得不错,比平常写的都要好很多,看来压力越大越能激人体的潜能。这次算是水平挥了,只要对方失误这次还是有些胜算的。 想到这儿,摆放好手中的毛笔,看了看周围一双双喷火的眼神,大声喊道:“我写好了!”好似大声的喊叫声能让自已的底气更足一些。 说完退至一旁,准备去看看付振云所写的符文是否出现失误,至于假冒现在也不敢想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如果是假冒的那自已都不用理,下面围观的人群都会跑上来围欧。 付振云早已写完的作品,李教授和两位副主席都已经有看过,除了感叹几声外也无法再做其它的评论,因为这书法水平连自已都写不出来。 行至这‘ri本友人’刚完成的作品前看了看,要说这家伙的甲骨文书法水准还确实是不一般,尤其是这幅水平挥的作品,更是颇有几分入木三分的感觉。但是要和付振云所写的那幅比较却还是有很大差距。 看完两幅作品,三位协会大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的风洋溢于表,心头暗道:这下子算是解气了,看你这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居然跑来咱们协会眼皮子底下撒野,还真当咱中华泱泱大国没人了。 看了一眼正站在付振云所写作品前汗珠子直往下滴的‘ri本友人’道:“这位ri本朋友,两幅作品都已经完成,你也都看过了,不知是不是要让我们去找评审团来给你们点评一下呢!” 开玩笑,人家才二十岁就能有如此成就,自已都三十了,书法水平的差距却如此之大,还找人来点评,娴自已还不够丢人么!此时的‘ri本友人’感觉周围看向自已的目光都象利刃一样刺在心头,浑身已经汗透,只想着如何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了,哪还想在这里再待下去。 “不用了,不用了,”连连摇手道:“我承认这位年轻人的书法水平确实比我高!我甘愿认输!” “呼”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群心头那个乐呀,顿时气势大涨。 “啧啧~!看看,这小xx都心甘情愿地认输了,连评审都不用,哈哈……!” “爽~啊~!真是太爽了~!我直想高歌一曲,唱啥呢?~~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直到这一刻周围人群压抑在心头的晦气得到彻底地释放,满脸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吖吖的,还真当我们没人了,跑到协会门口来踢馆,不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么?咱们‘随便’拉来一个人出来就搞定你,嗯!就是‘随便’,前面来的人都只是看看他的作品就走了,又没和他真比。 “那么,这幅作品可以归我了么?”这时‘ri本友人’的声间很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掏出一张支票摆在桌上道:“这张是五百万的支票。” 对于这次比试自已可是输得心服口服。不服不行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就好比大人欺负小孩一样。 但是如果五百万能买来这幅作品,那也不虚此行了,现在看到的作者也就写过三幅作品,每一幅都堪称jing典,就当前这甲骨文书法的热chao,拿出去拍卖都可能不止这个价,何况更主要的是它的收藏价值,嗯~!估计以后都很难有人越这种境界。 “呃”四周的人群听得‘ri本友人’这话,都安静了下来,之前听他吹嘘五百万求作品那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下真拿出来了还是很能打动人的,要知道这在四围看热闹的大部分是学生和一些中阶层生活水平的人,五百万也许对一些大富来说可能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可是一辈子不用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了这幅作品的主人身上,犹如看见了一座宝库一般,双眼直泛jing光。吖吖的五分钟就五百万,这不是活财神么? 李教授和两位副主席却知道这幅作品的价值,但是也都没有开口,都望着付振云,等着他自已来决定。 付振云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再看了看桌上真真实实摆着的支票,也是有些懵了。知道自已的书法写得很好,可却没想到这么值钱,那可是五百万啦!村里一户人家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拿回去全家人都能过上好ri子了。 看着周围灼灼的眼神,有羡慕、嫉妒、不屑各种复杂的眼神交炽着,再想想刚才这所谓‘ri本友人’那嚣张的表情,虽然自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仇ri情节,却也不想自已的作品出现在这种人手上。再看看使劲朝自已摇头的宋娟,以及李教授和两位副主席一脸沉默的表情,虽然没说什么,却也能猜到他们心中肯定也是不希望自已的作品就此卖给这ri本人的。 稍稍收起自已对金钱的yu望,顿了顿神开口道:“我这幅作品不会卖给你,多少钱都不卖” 其实对自已来说五百万跟再多的钱也没什么区别,生xing对外物看得很淡的付振云并不是贪婪之人,之所以刚才会有些想卖作品的冲动,也只是为了改善一下家庭的生活,五百万已经够多了,再多也是一样。 “哈哈~!我早就猜到不会卖的了,哥们~好样的,有骨气!哈哈~~给咱中国人长脸喽!” “哈哈~!小xx快滚吧,你给多少钱也不卖你,咱烧来烤火也不卖给你,哈哈……!” 汗~~!这位老兄想拿五百万烧来烤火,实在是太有创意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着。虽然有些人也很是羡慕那五百万,但是转即想到就算卖了那钱也不是给自已的,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痛,还能给自已解气,也纷纷支持付振云的这一决定,为他拍手叫好。 “好!有骨气!”李教授这时开心地走了过来,拍拍付振云的肩道:“能够对五百万的诱惑而脸不改se地拒绝,好样的!如果你真想要卖掉这幅字画,就让我们来帮你找买家,保证不止五百万,哈哈……!” 刚才听到这家伙出到五百,万付振云还确实是有卖掉这幅字画的打算,只是不想卖给这个ri本人而已,现在李教授说帮忙给找买家,哪还有不同意的。 连忙道:“那就麻烦李教授了,我家里的情况还确实需要一些钱来解决,” 想到自已这幅字画能卖出最少五百万,付振云的心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爸,妈,你们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儿子也能给你们赚钱啦!~~!想着每天都辛苦在农田劳作的父母,想着这些年一分钱都舍不得乱花的哥哥和姐姐,不觉间眼角有些湿润。 ‘ri本友人’见得付振云一口把话给说绝了,也没脸再在这待下去了,一声不吭地带着俩保镖朝馆外走了出去。 “哈哈~~!终于跑路了!回火星去吧,地球不是你待的地方!哈哈……!” 见得这家伙终于走了,周围的人群还意犹未尽地奚落几句,痛打落水狗谁都会,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 在大伙还还意犹末尽地嚷嚷时,有些回味过来的人,却转过头来,露出狼一般的眼神看着还站在人群中的付振云,好象眼前的付振云是一道非常可口的美味一般。 吖的,八十一个字就值五百万,那不是平均下来一个字值六万,咱不要多了,让你用甲骨文给签个名总行吧。一个字六万,那签个名不就是十多万了!你名字少说也有俩字吧。于是乎很多人就开始在身上掏裤兜、番包包,准备找个能写字的东西出来付诸行动。 此时付振云和宋娟还正站在人群中间靠墙的内侧,看得大家这看自已的眼神好似有些不对劲,却也没弄明白这大家伙是要准备干什么。 经验丰富的李铭言教授看出这情形有些不大对头,虽然没有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却朝付振云喊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一下!”说着就领付振云和宋娟朝办公室走去。 旁边几个早早醒悟过来的人却急了,你这人要是进了办公室,我到哪找人签名去。 “呔~!中间那哥们,给我签个名吧!”人群中有人扬了扬手中的小本本朝正在往办公室走去的付振云喊道。 “呃~!”这哥们还会扮粉丝,人群中稍稍静了一下。 “呼~”旁边马上就有聪明的人反应过来,立马翻开身上的小包包找能写字的东西。 这世界从来就没有笨人,动作好似会传染一样,大家伙都跟着效仿起来,找不到小本本的干脆脱掉外面的衣服拿在手中使劲地扬着、喊着,索要签名。 这架式,怕是那些个大明星也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吧!毕竟明星的签名哪有眼前这位书法家的签名值钱,人家一个字就值六万多,听说还能升值! “跑~!”李教授这时也不顾不得失态了,大喝一声,拉起付振云和宋娟就朝临时办公室跑去。 这时要被逮着,那签完本本得签衣服,签完衣服估计还得签裤子,搞不好还得拿件内衣出来让你签。这每个字在大伙眼里可都是钱哪!多一个字就是六万块,谁不要? 还好临时办公室就在旁边,不是很远,在几个机灵的协会会员的掩护下,总算跑进了临时办公室。 “砰~!”李教授一把将门给锁上,这才气喘吁吁在座在椅子上,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道:“小…小付,你这下怕是想不出名都难了,我也算是彻底理解你为什么要我帮你隐瞒了。”一边说着,粗口地喘着气。 付振云和宋娟也是在旁边呼呼地喘着粗气,宋娟是给跑的,付振云却是给吓的。想想刚才那些狼一般的眼神,此时仍旧心有余悸。 暗道,还好刚才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名字,这情形实在是太吓人了。 不过估计也瞒不了几天,宋娟那幅作品上自已有署过名,还有一些人拍了照片和录影,怕是最终也会给人肉搜索查出来。 只能是能瞒几天算几天了,反正再过几天就要放假了,回到了那个小山村还愁别人会找上门?怕是想找也找不到那偏僻的小山村,阿q似地小小安慰了一下自已。 第二十三章 跑路 在办公室稍做休息,李铭言教授就带着付振云俩从从临时办公室的后门稍稍地走了出去。 他可不敢把这个定时炸弹再留在这儿,想想展厅那激动的群,李教授也是有些担心别搞出什么事情来,现在工作人员暂时还能够维持次序,万一哪位热血男儿想钱想疯了来冲击一下,这道防线马上就能告破。毕竟这次大展是没有考虑这些情况的,在准备上有些不足。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把人送走,再让工作人员出去吆喝一爽子,说明这‘大书法家’已经走了,人群就会慢慢散掉。 领着二人从特殊通道出了馆外,李教授随手招来一辆的士,示意二人上车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现在外面的人应该都还不知道这事,我得马上赶回去解释一下。”说完,不待二人回答,就火急火燎地又朝馆内赶去,生怕馆内生什么事故。 这算什么事,付振云苦笑地摇了摇头,关上车门,朝司机道:“先去北大,然后再去神农中医大学。” 莫名其妙就这么出名了,还一大堆人抢着要签名。平时看电视里面那些大明星给别人签名时好象很露脸的样子,怎么轮到了自已身上却变得如此一般狼狈的境地。 付振云刚才一直心惊胆颤地跟着李教授一起跑出来,此刻座在车上仔细回味。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抢着要签名,难道是因为刚才小小地做了一回英雄?可崇拜英雄也不是那种眼神吧,看着实在是太可怕了。 或者是因为自已的书法写得好?可是这协会书法写得好的人不少啊,也没见对谁这样的! 宋娟在旁见得付振云皱着眉头,一幅苦思的表情,稍稍座过来些许拉着付振云的手道:“还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出名不好?” 虽然刚开始有些被惊吓到,此刻宋娟的心里却是甜蜜的,年轻的女孩子谁没有点虚荣心,眼看着自已喜欢的人有如此的成就心中升起无限的幸福感。虽然长得并不怎么帅气,也不会城市男孩的那些浪漫,但是俩人在一起有种很塌实的感觉,而且还有本事,能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着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嗯,我..我是在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找我签名呢?” 被宋娟拉着手掌,一股温热通过掌心传递过来,虽然刚才在展厅内也曾将宋捐揽至身前,可那时人太多了,只是想着保护好宋娟别让被人群挤到,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而此刻被宋娟拉着手掌,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脸颊,脸上有些微热,手臂却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咯咯…..!“这有什么好想的,还不是因为你写的字值钱,按照那幅字画计算,你一个字可是值六万呢,你现在可是活生生的财神爷了!咯咯……!”宋娟早就将整件事情想得非常清楚,看到付振云此时却还在想着这事,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看着宋娟娇笑得连头都靠上了自已的肩膀,付振云此刻浑身更是热,有些血气上涌,连话都有些没大听明白。 另一支手用力地抓住车门的把柄,好似要将把柄捏碎一般。整个人却如木头一样疆硬在那,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已稍稍动一下将眼前的美人惊走。双目死死地盯住车前的路面,也不敢转过头看宋娟一眼,生怕自已看上一眼就会不自然地做出某些失态之举。 宋娟靠在付振云的肩上感觉他浑身有些疆硬,甚至有些颤抖,妙目瞥了瞥付振云此时已经紧张到开始滴汗的通红脸角,愈觉得这个男人可爱起来。平时都是男孩子见到自已象苍蝇一样往跟前凑,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如此紧张。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疆着,感受着这车内异样的气氛。一路幸福地折磨着,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久,又好象只是一眨眼的时光。 “北大到了!你们俩谁要下车?”在的士司机的一声提提醒之下,二人才惊醒过来。 “我在这下车”宋娟被司机这一提醒也是有些脸红,在司机那怪异的眼神的注视下,匆匆打开车门朝付振云挥了挥手道:“晚上打电话给我!”说着就转身快步地离开,生怕的士司机再来调侃一句。 “我说小兄弟,你怎么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啊?”的士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满头大汗的付振云,随口调侃道:“人家美女都扒你肩膀上了,你看看你紧张的那幅样!啧~啧~!现在这年头已经不流行扮清纯了。” 付振云也是一路在心里暗骂自已没用,可就是忍不住会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和美女亲密接触,馆内的那次算不上,当时根本没往这上面想。以往常和宋娟通通电话,偶尔见面但是却从没有拉过手,更何况还是整个人扒在肩膀上。 有些尴尬地朝司机嘿嘿一笑,却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也只是一个路人。自已现在这幅样都跟水里拉出来一样,有谁扮清纯能到这种境界? 拉了拉已经浑身湿透的衣服,刚才太紧张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觉得浑身难受,偶尔几丝寒风从没关紧的窗户透进来,还感觉有点冷。 回到宿舍,另外三人都不在,估计也有可能是去看展览去了。把浑身衣服换下,冲个冷水澡这才觉得舒服些。 躺在床上随手拿起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今天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太忽然了,先是跟ri本人来了次书法比赛,接着是跑路,跑到半路还有艳遇。 一件接一件地来得太忽然了,有些飘渺的感觉,甚至有些怀疑今天所生的事情是否真实,翻开书本盖在脸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胡大志和凌云飞嘻嘻哈哈的声音,推门进来,见得付振云躺在床上,胡大志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四,你不是今天找宋娟一起玩去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早呢,都快五点了!”付振云拉下脸上的书本,却只看到胡大志和凌青,“老三呢?他不是跟你们一块玩去了吗?” “回家了,好象他家什么亲戚这几天要过寿,和我们一起看完书法展览就回去了。” “走吧!吃饭去”一边的凌青云摸了摸瘪瘪的肚皮道:“中午为了能排队进十二号馆,我们都还没吃中饭的。” 付振云和宋娟是找李教授带进去的,却没想到这哥仨居然能忍受那么多人的排队。 第二十四章 再入符文圈 三人在校门口处找了家小餐馆,随便点了个三菜一汤就呼噜呼噜开动,付振云虽然中午有吃过中午饭,但是在馆内挤来挤去消耗太大,到了此时也是有些饿了,接连扒了几口饭,才感觉好了些。 凌青云看起来稍显有点瘦瘦的,食量却是惊人,连续扒完四碗饭才拍拍那并不显眼的肚皮道:“真爽,开始在馆内就直想着吃饭,要不是听说十二号馆内有好戏看,我都懒得排队了。” 胡大志此时也是吃得饱饱,喝了小口汤感慨道:“可惜了,我们进去时已经太晚了,没有看到那个小ri本和大书法家了,听他们在现场看到的人说得真tm解气!听说那书法家才二十岁左右,一幅书法就值五百万,啧~啧~!真是活财神!” “呃~!”这消息也末免传得太快了吧!连胡大志他们都知道了!抽出纸巾抹了抹嘴,付振云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二位大哥说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跟他们说清楚,反正迟早会知道的。相信他们帮忙保守几天密秘还是可以的,只要等到过了放寒假这段时间,大家就会慢慢淡忘了。 想到这里,定了定神微笑地朝旁边的两位大哥道:“老大,二哥,你们相不相信我写的甲骨文书法能卖五百万呢?” “呃~!”胡大志和杜云飞稍稍愣了下,这老四怕是想钱想疯了吧!虽然老四写的符文圈能有体验效果,可是这能写出有体验效果的现在有八十多位,要人人写出来的都值五百万,那这钱还算是钱么? “老四”胡大志伸出右手拍了拍付振云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你家境一般般,可我也跟你差不多,这想赚钱呀咱还得努力,别瞎想这些没用的玩意!” 凌云飞也点头道:“如果你缺钱的话先在我这拿,虽然我爸经营的公司不大,但是你要真有碰到什么困难的话,借个十几万还是可以的。” 付振云虽然被两位大哥的话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心里头却是暖和和的。这玩意还真不好说,平时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惯了,陡然在身边冒出个书法家,写幅字画能值五百万,确实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也想不出什么能让他们相信的办法,“过两天你们上网上查视频应该就可以看到了,那幅字画确实是我写的,那ri本人出五百万,但是我不想卖给他,现在书法协会的李教授答应帮我卖掉,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也不想就此事做过多的解释,说多了也没用,再说了,就算现写一幅放在他们面前也不一定看得出,过两天自然就会明白了。 凌青云见得付振云这幅严肃的表情,却好似有点相信了。“老四,那你到时候可得给哥几个每人都写上一幅,留着做纪念,多了咱也不要,那玩意你写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行~!”付振云满口答应道,就这三位大哥对自已的照顾,别说是一幅,就是多少幅也得写啊。 回到宿舍,有些迫不急待想弄清楚的凌青云就上网搜查了一下,可此时还只有寥寥几篇文字类的新闻,影象资料暂时没有,估计是反应度还没有这么快。 付振云在和宋娟通过电话之后,躺在床上回想宋娟的动人的模样,枕着幸福渐渐入睡,睡梦中嘴角还不时地变幻着弧度,好似梦见了某些香艳的事情。 冬天的早晨很冷,饶是体质很好的付振也不得不穿长袖运动服,跑在校园的小道上,也许是元旦放假的原因,连平时大早起来练太级的老教授也是很少见到。 和往常一样,付振云六点就起床跑步,只是今天不是围校园的小道跑,而是跑出校外,到附近的小山坡上去,准备再次试试符文圈的效果。 自从上次灵山事件以后,付振云虽然很想疑惑为什么自已进入会有一些与别人不同的感觉,但是一直顾忌自已的安全问题,没敢再去偿试。虽然猜测上次的灵山事件很可能是巧合,但是这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万一自已这次进入符文圈后又闹出一次意外事故,那谁知道这次还能不能醒转过来。 昨天的展会书法比赛中再次感受到那种悉熟的记忆,勾起了付振云内心对揭秘脑海中甲骨文的yu望,虽然现在知道了这篇甲骨文是一篇祭祀方法,可是却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已的脑海。经过一番反复挣扎,还是决定早上再去试试。内心的深处想着:自已就未必会这么倒霉,上次也许只是一次意外,太阳光束和莫名的旋风可不是那么好遇的。 跑出学校,几个卖早餐的小贩正扯起棚子准备开张,马路zhongyang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显得清晨的beijing特别冷清。 由于学校处在郊外,附近的山破并不难找,半小时左右就上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小山只有稀稀拉拉地几棵小树,可能也是经常有人来此晨跑,地上的杂草早被踏平。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树上扑通着,周围显很安静,静到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稍微休息一会,折来根小树枝,在附近找了一块相对较平坦的地方踏上几脚,踢开几颗小碎石,弯下腰来开始刻画整篇八十一个符文。 “嗡~!”当付振云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马上出现,胸口猛地颤动一下,心跳加度,脑海中的yu望又再度升起。 付振云也曾问过其他人,可没人有出现过他这种独特的感觉。别人想进入符文圈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对于符文圈的神秘而好奇,属于一种主观上的想法。而自已却是一种好似与生俱来的yu望,就好象有人在脑海中不停地在催促自已进入符文圈一样,如果不是付振去意志坚定,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走进去。 有过了上一次灵山的经验,付振云强压住心中的yu望,并没有马上进入符文圈,而是试着离符文圈远一些。果然,当付振云离符文圈愈远时,脑海中的那股yu望也越来越淡,当退开到离符文圈二十步左右时,就再也感觉不到那种yu念。相反的,越走近时脑海中的那股yu望越强烈。 反复在几个不同的方向试验后,付振云终于确认,这符文圈的感应距离只有二十步,哪个方向都是一样。 围着符文测试一圈之后,此时付振云并不急着进入符文圈内,因为一旦进入自已也不知道会生些什么事情,虽然理智告诉自已上次只是一次意外,但是谁知道意外会不会再次上演。听说上次的就是因为太阳刚刚跳出水平面时,出一道光束直she灵山,进而引所谓的‘灵山事件’。 这次再怎么也得等太阳升起来以后再进去,付振云在心中如是地想着。 站在离圈稍远一些,无聊的付振云练起了跟外公贾文明学的太极拳。 贾文明是名老中医,对养生之道很有些研究,在付振去小的时候就利用小孩好动,对新鲜事物比较感兴趣的心态引诱付振云跟他学习太极,但是慢慢到学校读书以后,所见到的打太极的都是老头和老太太,有些羞涩的付振云也就不再练习了,改而用晨跑代替练太极。 多年未曾练习,此时一招一式运用起来有些生涩,但是毕竟小时候也跟着外公练习过五六年,一招一式,呼吸吐纳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随着慢慢的练习,不知不觉间踏入了符文圈的感应范围,那股yu望又出现于脑海中。因还离符文圈还有着不少的距离,付振云也没大在意。 ‘太极讲究的是心静,行拳时全神贯注,排除杂念,透体放松。’压下心中那一丝的yu望,继续练习,渐入忘我之境。 不觉间,整套太极行拳下来,身体已出微汗,收手在额上抹了抹,却现脑海中那股yu望又再度出现。低头看了看脚底下,却已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离符文不足五步的距离。付振云稍稍愣了一下,刚刚练习太极的时候这股yu望可是没有出现的,现在刚一停下来又涌现出来——看来这太极对静心还真是有着不少的帮助,全神贯注于行拳,连这股强烈的yu望也能排除。 稍稍感叹了一下,又猛而想到,符文圈能让人感知更加敏锐,不知道在里面练习太极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应该有人早想到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在里面练习会有什么感受?按说符文圈能让人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的话,对练习这些拳脚类的功夫应该是有些帮助的。 ps:晚七点还有一更请各位书友稍稍投些票,谢谢! 第二十五章 前世今生 稍做休息,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四十了。 太阳早已经完全跳出海平面,在万道霞照she下,这座不知名的小山坡也显得生机勃*来,清晨的雨露在朝阳的照she下流光四溢,显得有些夺目,几只小鸟在光秃的树身上跳来蹦去,展示着优美的身姿。 付振云收拾了一下沾在臀部的几颗干草,揣着忐忑的心情,慢步朝符文圈走去。 在离符文圈一步距离处停了下来,压下心头的冲动,稍稍稳住心神。有了上一次灵山的经验,付振云可是知道自已踏入符文圈时会有一股拉扯力的,可别象上次的灵山一样再把自已给摔晕了(付振云一直认为自已上次在灵山是被摔晕的)。 左手试探xing地伸入符文圈内晃了晃! “咦~!奇怪了~”,付振云并没有象上次灵山那样感受到一股拉扯力,只是觉得左手的毛孔也好象有点放大一样,山风吹过时会有更清晰的感觉。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了!”上次在灵山因为进去就摔倒的,并没有仔细地体会到这种特别的感觉。 “不管它了,进去了就知道了!”付振云自言自语地道。 为了防止被里面的吸引力拉扯到失去平衡,付振云整身体后倾,将全身重力压在半蹲的右腿上,伸出左脚在试探xing的晃了晃。真到再次确认没有拉扯力以后才踏在符文圈内,然后右腿伸直,整个身体才跟着一起进入符文圈内。 “轰~!”当付振云整个身体进入符文圈后,整个脑海如同要炸开一般,无数的画面涌现出来。 这些涌现出来的画面正是上次在灵山时所出现过的,此时却不似上次灵山时的那种一闪而逝,只是出现太突然,而且内容很多。 有如一个老人在回忆自已的往事:从童年时候穿着裤叉子到处乱跑,到年轻时的意气分,中年时的四处征阀,再到老年时期整ri沉迷于“鸟形符木令”牌,直至1oo周岁寿诞被毒针刺杀,甚至于连两次进入地府的片断都有。 此时这些记忆不再是一幅幅的画面,而是构成一个完整的人生,有如自已亲身体验的人生经历,深深的印入付振云的脑海,挥之不去。 付振云感觉自已有如真的过了一百年那么久,脑海中生出一丝明悟:这被毒针刺杀致死的就是自已,这些全是自已前世的人生经历。虽然无法得知这些经历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已的脑海,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让自已肯定,这就是自已前世的人生经历。 付振云有些傻了,懵了!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推翻他原有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虽然自已的脑海中会无缘无故地出现甲骨文,但是却比不上这个更离谱,那么岂不是每个人都有前生,有来世?怔在符文圈内,仔细地体味着前世的人生经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哎呀,小兄弟,你在这画了符文圈啊!”路人的一声询问打断了付振云的思续。 惊醒过来的付振云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山脚下已有不少行人匆匆而过,而眼前正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已。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九点半,记得自已进入符文圈时只不过是七点半,一晃自已就在中间站了两个小时! 付振云从符文中走了出来,有些尴尬地道:“我是来检验一下自已的甲骨文书法的,只是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说着伸脚踏了几下,踩掉那些符文。 “嗯!下次要早一点,也就五点到九点这段时间有效果~!”中年男人说着看了一眼地上未曾踩到的符文一眼,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举步离开。 见得中年人走远,付振云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小山坡,今天早上生的事情太让人难以至信,需要时间慢慢去消化。 回到宿舍,胡大志和凌青云仍在大睡,难得的假期,好似要把以往没睡的觉补回来似地。付振云合衣躺在床上,不停地回想着刚才所得到的记忆。没想到自已的前生居然是如此有名的大将军,最后却被几枚小小的毒针暗杀。 回想到死后的灵魂飘至地府,所见到两界地府的奇形鬼差,以及地府那种好似从心底透出来的冰凉之气,yin森森的旷野,饶是躺在床上也直冒冷汗。 这世界上还真的有鬼魂,那是不是还会有神仙呢? 此时付振云已经完全相信,这就是自已前生的记忆。 如果是假的,就算是好莱坞顶级导演也绝对拍不出这种效果,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个xing鲜明。只是这个世界离现在的自已很遥远,并不是现在的地球上所生。按照这记忆中严格来算自已都不是地球人,就算是自已转世轮回也应该是在原来星球的,只是被空间裂缝所吸扯了过来。 想明白这些,付振云有些自嘲地道:“原来我就是大家口中所挂念的——‘外星人’!” 不过既然重生在了地球,那就老老实实做地球人吧!反正想回也是回不去了的。而且付振云对自已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在这有关心自已的亲人、朋友、还且个漂亮的女朋友,嗯~!应该算是女朋友了吧,手都拉过了。 只是现在拥有了前世一百年的记忆,很多原本很自然的事情在现在自已眼里看来就会觉得有些怪异。毕竟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百岁人生阅历,再回头来看自已原来所做的一些事会觉得有些幼稚可笑。 比如原来的甲骨文书法一直想着藏拙,宋捐拉着自已的手时会紧张到整个人都有些疆硬,这些在现在的自已眼中看来显得如此可笑,也许是因为现在拥了有前世的记忆变得更自信起来。 毕竟从小在山村长大的孩子,一到大城市以后见到高耸的大厦,宽广的马路,往来飞奔的小车,装扮时髦的女xing,这一切都会打击着他的自信心。 正在付振云快意地用百岁老人经验审视着这一世的为人处事时,压在被窝下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个未知手机号码,知道付振云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想不出是谁打来的,索xing接通。 电话那头却传来清脆的戏谑声,“振云,你这下可算是出大名了,咯咯…!先恭喜你一下!” “噢~!有什么好恭喜的?”付振云刚刚从小山坡上获得前世记忆回来,这现在马上就有人打电话过来恭喜,这不会是哪路神仙知道了吧?但是听电话里头的声音又好象很熟悉,不由问道:“你是哪位?” “你是不是现在成了财神,连你师姐都不记得啦?”电话那头娇嗔道! 付振云终于想起来了,这师姐就是古校长的孙女古晓岚,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上次去古校长家的时候,古晓岚见自已买了过自已的手机号码,只是自已当时没有将他的名字存入手机,现在看到号码也就显示为陌生号码了。 忙解释道:“是古师姐啊!我刚才接手机的时候没注意看名字~!真是不好意思~~!”此时拥有了百年前世记忆的付振云也学会撒谎了。他可不敢跟古岚说是没记她的手机号码,这女孩子最忌别人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就算是明知道对方不会相信,这个谎也得撒。 “就知道你没有记住我的号码!下午爷爷叫你过来一趟,消息传到!哼~!连我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不跟你说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果然,这女孩子都不是好惹的,就这么点小事情就被记恨在心了。 第二十六章 古药方 下午三点 如约来到古校长家,在这付振云也算是常客了,每周基本上都会来一次,将书本上的一生涩不懂的地方以及一些自已想到的问题,向古校长请教一番。 古校长也很是欢迎,因为年纪大了,很多医学项目都不再插手,在家的时间也是很多。付振云过来找他,一来可以解解闷,二来付振云提的有些问题在书本上还真难找到答案,双方又可以就此互相讨论一番。 开门的是师姐古晓岚,见到付振云,显然对上午没记住她的电话号码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冷着脸戏谑道:“财神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太阳还没下哪~!” 因为平时付振云来都是下午的课上完以后,再吃完饭过来也基本太阳下山了。这时被古晓岚一问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搁以前听到这话肯定是满脸通红。不过有了前世一百年的阅历,一切都变得不大一样了,处事也要圆滑了许多。 朝古晓岚躬身施礼,似笑非笑地道:“古师姐,上午没看清是你的电话,确实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可好!” 见到付振云学着古人的样子躬身赔礼道歉,古晓岚倒有点不知所措了,满脸通红的娇嗔道:“哼~!不跟你计较!” 古校长此时正座在客厅,听到门外两人的声音,开口问道:“晓岚,是不是振云来啦!” 付振云忙寻着声音走进客厅,朝古校长打招呼道:“古爷爷,是我来了~!” 付振云这一段时间经常过来,又因贾文明跟古校长是老朋友的原因,古校长早把付振云当成孙儿一般看待。朝付振云招了招手道:“过来座吧!” 古校长此次叫付振云过来,还真就是因为他昨天出名的缘故。 早上古晓岚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付振云的照片贴在了网站了页位置,特大号的标题《中国最年轻的财神——一字值六万》,而且其它著名网站都用各自不同的标题报道了这次事情,照片、录影,样样都有。 只是稍稍看了几眼,古晓岚就确定了这就是付振云,谁叫付振云最近来她家来得这么勤快呢!而且不光只有一张照片,各种不同角度的影象都有。当古晓岚将事情和爷爷古校长说了之后,古校长还正好就这方面有点事情要付振云帮忙,于是让古晓岚打电话叫过来确认一下,只是打电话时古晓岚听到付振云居然没记下她的电话,有些气恼,也就不跟付振云说明白,直接叫他过来。 到此,付振云总算明白为什么早上古晓岚打电话给自已时又是恭喜又是叫财神的了。 有了前世百年记忆的付振云,现在也不再害怕被人知道自已会甲骨文书法了,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们所看到的人确实是自已。 之前怕被别人知道,还确是因为本身不够自信。有如一个小孩现了一座宝库,只知道拼命地守住这个密秘不让别人知道,却不知道自已应该如何利用这座宝库。 “噢~!这么说早上晓岚告诉我的确实是真实的了!”古校长显然有些惊讶,虽然他让古晓岚打电话通知付振云过来确认一下,却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是的,那幅字画确实是我写的!”付振云再次点头道。 古校长确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对付振云点了点头道:“嗯~!那你在这等我一下!”说罢起身朝书房走去。 不大会功夫,古校长就从书房内抱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道:“这是我年轻时候得到的一块龟甲,上面写的都是甲骨文,这些年也找人看过,却一直没有完整释译出来。” 说着将龟甲递给付振云,“你帮忙看看,能认得出来么,听说这有可能是一篇药方” 付振云有些愕然地接过龟甲,自已虽然会写甲骨文,可是这写和释可是两码事,想不到古校长会将这龟甲给自已看。 显然古校长对这些所谓的甲骨文了解也并不多,可能是认为自已写甲骨文利害,就对甲骨文有了很深的研究。 拿在手上反复地看了看,却也是只能稍稍地认出几个字,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目前为止没有释译出来的甲骨文生字。 想来也只能老实地告诉古校长说自已并不认识了,忽而又想到了宋教授和李铭言教授,他们可都是专家,说不定能释译出来。 于是道:“古爷爷,这些我也有很多认不出来。但是我认识北大的两位教授,他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我帮您抄下来拿给他们瞧瞧?” 显然古校长开始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对付振云认不出来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常失望,只是有些感慨:“这些年我也找过不少专家看过了,你抄过去给他们试试也行。我也是听那些专家说可能是古药方才一直保存了下来。” 付振云找来笔纸,将全篇甲骨文抄了一遍,又和古校长聊了些中医方面的问题,这才离开。 回到宿舍,胡大志和凌青云都有些怪异瞪着付振云,饶是付振云早上得到了前生的记忆,却仍是被这二位看得心头有点毛。那眼神,又让他想到了在展厅内的一幕。 “老四,你还真是那个大书法家?”胡大志显然也从网上看到了相关的报导了,昨晚上告诉他时还不相信,此时两只眼珠却瞪得滚圆。 付振云早料到会有如此一番景象,双手摊开道:“我不是昨晚上就告诉过你们的吗?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旁边的凌青云却表得稍冷静一些,显然昨晚上已经有些相信了,今天再知道这个消息就不显得那么突忽了,只是在旁边一脸微笑地看着付振云道:“老四,表现不错!跟小ri本比赛书法那段——很解气。” 付振云也一直对这位二哥很是佩服,温文尔雅、处事不惊,很是有些大将风度。此时用百年人生阅历来看,更是显得不简单,给人的感觉上去更象是一位成熟的政客。只是一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人才会跑来学中医。 微笑地朝凌青云点了点头道:“那是小ri本太过嚣张,又没什么本事。” “呃~!”这时一旁的胡大志从一旁走近了些仔细地打量着付振云,“老四,你今天好象变得有些不大一样了哩?” “嗯~!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有些变得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上好象更成熟了~!”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付振云随意地耸了耸肩道:“我不还是你们的老四么~!” 凌青云也是在旁仔细地打量了一会,搁以前,付振云虽然也会承认这件事情,不会隐瞒着他们,但是动作绝对不会象现在这么随意。感觉上去好象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朝付振云点了点头道:“嗯~!老四确实有些变化,估计是这次打败了小ri本,变得更自信了吧~!呵呵~!这是好事。以前看你见着女孩子都脸红,我都有些为你着急!”凌青云也不做它想,还真以为是付振云经历了这次比赛,对自已更加自信了。 对付振云和胡大志挥了挥手道:“走吧!今天我请客,出去好好庆贺一下!” 三人嘻嘻哈哈地来到附近找一大酒楼大吃一顿,吃饭间谈笑风生。付振云现,现在的自已才更能够融入这个社会,不管是应对喝酒的祝词,还是风趣的对话,自已总是能合适地应对。以往的自已和宿舍三位大哥相处时,虽然也很是开心,但是却稍显得有些沉默。 也许有了百年人生的经历,自已会活得更加jing采吧!付振云如是地想到。 第二天大早,付振云又再次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小山上。 自从昨天在此获得前生记忆后,越对这符文圈好奇。 自已第一次进符文圈有引力将自已拉扯到摔晕,第二次进去却获得前生的记忆!好似这符文圈就只是针对自已有这些奇特的效果,那么如果第三次进入会生什么情况呢? ps:晚上七点还有一更 第二十七章 付家拳 仍然选在昨天同样的位置,稍做整理付振云就开始书写全篇符文。 这八十一个符文也就是前世的付振华经常练习的,那些刻在“鸟形符木令”上的符文。虽然无法得知这篇符文为什么会跟着自已一起来到地球,可是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感觉有麻木的付振云也懒得去多想。 在付振云的前世时因为经常练习这些符文,书法已经达至宗师级,对这些符文已是有着非常深刻的体会。获得前世记忆的付振云此刻书写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如果说前天付振云在展厅时所写的八十一个符文人们还可以望其项背的话,此刻付振云所写出的这八十一个符文,人们只能瞻仰,只能供奉。这些甲骨文书法已达至人类极限,再无可能越——除非这世界上真有神的存在。 整篇书写完成之后,此次的付振云不再犹豫,直接一脚踏入符文圈内。 “呼~!好凉!”一阵山风吹过,那放大的毛孔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一丝凉意。 让人失望的是,这次进入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异象,就如其它人站在符文圈内一样,除了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并无其它特别之处。 付振云有些疑惑,自已前两次进来的方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符文圈内也能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那说明符文圈的书写也是没有问题的了。 沉思半晌不得解的付振云也就不再去想了。没特别之处也好,省得又弄出什么更不可思异的事情来!如是想着的付振云,站在符文圈内仔细地用变得更加敏锐的感官去感触周围的一切。 前两次进入都没有站在其中仔细地体会过这种感觉。此时站在其中,听着清脆的鸟鸣声,眺目远望,一座座山峰,一栋栋房屋都清晰入目,好似戴上了望远镜。 闭目呼吸间,可以清晰听到自已咚~咚的心跳声。 嗅着晨露水带着的泥土气息,不觉间付振云在符文圈内练起了前世记忆中的付家拳。 付家拳自前世付家祖先付斌从所救老者处学来,一直做为付家的家传绝学。历经千年流传而无人能够破解的拳术,自有其独特之处。 虽然不知道老者姓什名谁,付振云却不得佩服起来,流传千年而无人能够破解!难道自已前生所处星球的人都笨吗?有了前生记忆的付振云知道,肯定不是。或者是这老者太过于聪明了吧!又或者这位老者他根本就不是人……! 自从知道了人死会入地府之后,付振云开始相信这世上人们口中常说的一些东西。人们常说世上有鬼,付振云的记忆中有亲眼见识过了。那么人们常说的神呢?——它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付家拳讲究呼吸、步伐和出拳的配合。 一吸之间,吸纳天地灵气,蓄于体内,是为守! “呼~!”出拳之间,疾若流星,瞬间释放出体内所蓄劲道,是为攻! 一呼一吸之间即为快攻防转换。 整套拳术分为九式,每式又分解为八十一种变化, 每式行拳至敌体之间可根据本人通过调整呼吸,控制拳头在这八十一种变化之中随意更换攻击角度,并保拳不变。而这种通过调整呼吸改变攻击角度的方式,也正是这付家拳流传千年而无法破解的地方。 按照正常情况,在出拳之前已经选定攻击方位,出拳至中途最多也只能是停止攻击,而无法再变换攻击方位。付家拳则可以根据这种呼吸和步伐在拳至中途调整攻击方位,并且可调整变化为八十一种之多,基本覆盖人体的全方位,挡无可挡。 付振云前世自幼练习付家拳,能够活至百岁高龄也是得益于这付家拳的独特呼吸吐纳之法,对于付家拳自是有非常深刻的的理解。只是付振云如今已2o岁,全身筋骨已基本定型,此时练习付家拳自是感觉非常吃力,有一些动作根本无法完成。 “吸~!”只见周围气流呈旋涡状围绕着身体,站在符文圈内更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无数气流通过那放大的毛孔涌入体内。让人感觉jing神一振,舒坦之极。 “呼~!”配合着步伐吐出体内浊气,付振云一拳击出,快若流行。只是在变幻攻击角度之时却显得有些勉为其难了。 毕竟再好的拳法,也是需要人来施展。如果施展之人自身条件不够的话,再利害的拳法也是无法展现出它的威力。 就如体cao队员都是由小时候开始锻炼身体的柔韧xing,所以才能够做出各种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动作。而现在的付振云就如一个未曾锻炼过的二十岁普通人,却要完成体cao对员那些高难度动作,自是无法做到了。 虽然无法象前世那般自如在施展付家拳,付振云此时也是练得起劲,感觉这套拳术比太极更是好上很多。毕竟太极主要为养生,在攻击手段上稍稍有些缺乏。而这付家拳的呼吸吐纳则是依靠体表的肌肤来进行,养生之功效比太极更甚,攻击手段更是刚猛多变。 “呼~!” “吸~!” 练完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想要再继续下去却是无法做到,喘着粗气,一身臭汗闻着有点异味! 付振云停下手上的动做,慢慢平下气息,按照付家拳的呼吸吐纳之术,静静地吸收着附近的天地灵气。 “舒坦~!”体内一股快意至极的感觉出现,浑身jing神一振,刚才练完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出现的疲倦之感马上消失。 “想不到这吐纳之术还能解乏,果真是一套奇异的拳术。” 只是,为什么记忆中的前世却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呢? 付振云仔细地回忆着前世练习这付家拳时的感觉,却根本没有这种明显的变化,前世也就是能阶段xing地感觉到付家拳的进步,以及jing神状态稍好一些。根本无法象现在这样,吐纳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流呈旋涡状围绕自已,以及毛孔吸纳灵气的过程。 不知道会不会是这符文圈的原因,毕竟符文圈能够让人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如是想着的付振云,继续按照付家拳的吐纳之术呼吸着,脚步却迈出符文圈外。 “果然~!”迈出符文圈后,那种明显的感觉马上消失,只是觉得体表有些微微的凉意!如果不是自已在符文圈里面已经知道‘这是吐纳之时体外的灵气通过毛孔进入体内’,肯怕根本就不会在意,还以为是这天气原因使然。毕竟是冬天,感觉体表有稍有点凉意那是很正常的。 看来这符文圈应该是和付家拳配套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是付家祖先付斌先没有告诉后人,还是那老者传术之时并没有详细地跟付斌讲明,付家后人也一直没人知道这符文圈,而甲骨文在那个星球又没人看得懂,倒是让自已给整明白了。 有了这种认识的付振云决定:以后早上这段时间就由晨跑改为练付家拳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拳术给自已练习,而且还有符文圈做辅助,不练练也是太没天理了。 “说不定以后自已也能象某些小说中的大侠一样,一拳祭出,山崩石裂,挟三尺青锋剑快意江湖了。”付振云有些yy地想道。 虽然自已前世练至一百岁也并没有能开山裂石,但现在有符文圈配合,说不定还真能呢! “嗯~!就是怕zhengfu给专政了,这快意是快意了,麻烦也会跟着来。这世界可有枪的,那玩意可不是三尺青锋能挡得住的,一番机枪扫she下来钢铁也能打穿,就是不知道自已练下去肌肤会强过钢铁么?”总算是yy的想法,还没有过头。 第二十八章 放假 有了前世经验的付振云,虽然知道目前无法练习后面的变化是因为身体的柔韧xing的原因,可是这问题并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只能是将就这么练吧! “大不了咱不当大侠,当养生术来练习也是不错的。” “呼~!”“喝~!” 只见得付振云站在符文圈内一招一式地练习着,虽然只是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却也是不可小嘘。这前九种变化主要是是针对头部范围攻击的一些微小变化,一拳祭出基本能照顾到对方的整个面门了。 如:出拳时攻击方位为额,但拳至中途根据呼吸的调节,可以改为自上而下直击下颚。虽然只是一些角度并不算大的变化,付振云也感觉练习得很是勉强。 付家拳出拳时讲究‘快’,而在中途变幻攻击角度时则需要瞬间爆出全身劲力。 付振云这么多年跑步练下来的体质,也经不起这种考验,基本上前九种变化练习两遍左右就需要停下来,按照拳术的呼吸吐纳方式恢复一下体力,才能够再继续练习。 如此练练停停,不觉间,一个早晨已经过去,太阳已升得老高,此时的符文圈也已经失去效果。 付振云有些意犹未尽地想道:如果这符文圈是全天侯的那该多好,啥时候累了就站到中间去吐纳一番,马上就能恢复体力,都赶上游戏内的瞬回药剂了。 稍稍在小山上停留一小会,将自已平时正常的呼吸方式改为按照付家拳的吐纳之法呼吸着。付振云相信这种独特的呼吸方式应该是有一些特殊效果的,至少能够提神,只是效果并不明显而已。 虽然前世并没有这么做,但从符文圈内清晰感受到了这种独特呼吸方式对体力的神奇恢复效果之后,付振云认为:前世只是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这种效果,所以并没有将这种独特的呼吸方式带入生活。如果整ri按这种特殊的吐纳方式呼吸,应该可以降低人体正常的体力消耗度,对jing神状态以及练习付家拳也有很大的好处。 离开小山坡,一路不断地适应着这种独特的呼吸方式,调整着步伐,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宿舍,扒下衣服直奔浴室。 对着镜子一照,现自已的体表居然有很多污垢,粘粘糊糊的,“怪不得刚才在山坡上会闻到有些异味!”付振云如是想道:“原来自已排汗还排出了这么多的污垢。” 痛痛快快地用凉水冲洗一番后,整个人变得jing神多了,好似身体变得更轻了一样,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为了更充分地利用好符文圈的效果,付振云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已的作息时间表。将这么多年早晨六点起床的习惯打破,改为五点起床,然后一直练习到八点再回学校上课。 虽然付振云也很想练习到早晨九点,直至符文效果消息为止。可是自已也不能太过分了,练到八点已经是极限了,时间再往后拉的话,教授会有大意见了。毕竟这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天天如此。 ****** 再过两天学校就要放寒假了,一学期没有回去的付振云也是有点想家。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更何况是一直向往闲云野鹤般生活的付振云。城市的生活再jing彩,在付振云的心目中也比不上养育自已的——宁静山村。 晚上同宋娟讲电话时,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上次比赛的字画李教授已经有帮忙联系到买家,而且开价高达八百万。 只是此时的付振云已经心态变得不一样了,自已前世可是一位帝国的大将军,而且是千年传承的世家,早已见贯财富,此时已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将自已的银行卡号告诉宋娟,让他帮忙转告一下李铭教授,自已就不亲自去了。 宋娟见付振云对那幅字画卖出八百万并不怎么关心,而是非常信任地将卡号告诉自已来cao作,心头很是高兴,暗暗告诫自已:一定要好好地把关,坚决不能在自已手头上出现失误。 见宋娟听得自已告诉他卡号让她帮忙办理时,说话的声间都变得有些扭捏起来,付振云自是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心中暗道:看来有了前世的经验泡妞都变得更得心应手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悄悄话,询问了下关于古校长的那篇疑似‘古药方’的甲骨文释译情况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 本学期的最后一天,上课显得有些冷清了,基本没什么人来。要不就是去购物或买火车票,要不就是已经溜号回家了,毕竟运已经开始了,大家此时的内心也都在想着回家。坐在这上课的也基本上是在神游。连教授也好似赶趟一样,匆匆打个照面就闪。 付振云早已经让杜云飞帮忙订到了晚上十点的火车票,听说学校还有好些当时没有参加团购的学生现在手上没票。 在国内每年的运可算得上是一大盛景了,只是却显得有些凄美! 学生还稍好一些,每年看看新闻报导中,农民工每年运的一票难求,为求一票排队几天几夜,或者生踩踏事故之类,数不胜数。 神游至中午,学校宣布正式放假,下午的课不用再上,大家的归乡之情被彻底点燃。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原来我想衣锦把家还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家里总有年夜饭……! 这歌也许不适合在校的学生,却很能代表大家此刻的思乡之情。 此时已经有票的就忙着准备行礼,没票的就一边奔车站售票处还一边打电话到处联系朋友帮忙!人人都难得的忙碌着,两只手显得有些不够使! 宿舍四人 杜云飞是beijing本地人,胡大志家乡是东北,买到的是明天的火车票,今天暂时不用着急。 凌青云虽然也是回南方,不过却买的却是飞机票,时间也是在明天,更是不用着急。 只有付振云一人是今晚的火车票。 虽然凌青云也想帮他一起买飞机票,可是付振云想想还整天在家劳累的父母,以及省吃俭用的哥哥和姐姐,自已却去座飞机回乡,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就拒绝了。 “就算是现在有了八百万,也不用这么去花,反正又不赶时间,座火车一样可以到家。”付振云如是想着,稍稍整理了一下需要带回去的东西。 除一些书籍和几件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付振云帮父母以及外公外婆每人买的一件棉衣,鼓鼓地装满了一个大牛仔背包。 下午五点多宋娟也跑了过来,说是要送付振云上车。 “这位应该就是咱们的弟妹,北大的宋娟了吧!”杜云飞虽然头次见到宋娟,却是一脸戏谑地猜测道:“虽然没咱们没有见过面,但是你的名字我可是听到耳朵起茧了!” 自从上次宋娟同付振云一起去参加了甲骨文书法展览以后,两人的感情急升温,现在基本是每天都会通一次电话,杜云飞三人对‘宋娟’二字早就如雷贯耳了。 宋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付振云的室友就会如此拿她打趣,饶是平时比较放得开,此时也被羞得满脸通红。 宿舍老大哥胡大志,见得宋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在一边打圆道:“别理他,他这张嘴就是喜欢说笑!”说着,忙又将自已和凌青云、杜云飞介绍一番。 宋娟本就是热情开朗的女孩,刚才也只是刚见面就被杜云飞雷到,此时回过神来也恢复了自已的本se,热情在和这三位聊着,甚至后来还答应帮他们介绍北大的女孩认识。 ps:先弱弱地求一下推荐票,点击还可以,就是每天的零推荐看着有点心慌慌,另本书现在起每天两更:第一更为早上1o:oo前,第二更为下午19:oo点前。 第二十九章 离别 晚上八点多正准备要出的时候,付振云的手机开始连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先是父母,然后哥哥,姐姐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过来。因为前几天买到火车票的时候将车的时间都已经有告知他们,此刻都来关心一下付振云的上车情况。 好不容易跟他们一一解说完毕。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手机又响了起来。 付振云叹了口气,“这又是谁呢!” “古晓岚~!”看着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付振云有些奇怪,“怎么古师姐这会打电话来了~!”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古晓岚那独俱韵味的声音:“振云,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宿舍,正准备去火车站座车呢~!”付振云回道。 “嗯~!”古晓岚甜甜地道:“我在校门口,那你们赶快下来吧~!” 挂完电话,付振云虽不知道她在校门口等自已有什么事情,却也背着大包同宋娟,胡大志五人一起下楼,楼下停着的面包车是杜云飞特意借来送三人去车站的。 面包车缓缓开至校门口,果然见到古晓岚正拎着几个小礼品盒在那左顾右盼。 付振云下车道:“古师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古晓岚嗔了付振云一眼,递上四个礼品盒道:“这几样滋品是我送给贾爷爷和你爸妈的~!”说着有些羞涩地瞅了瞅面包车里面。 “呃~~!”付振云愣了一下,这送给外公倒还好理解,怎么自已的爸妈也有呢?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古晓岚道:“我爸妈也有?” “难道你刚才没听清楚啊!”古晓岚有些微嗔地白了付振云一眼,“你外公,外婆,还有你爸妈各一件~!告诉他们,我有时间再去看他们~!” “哦~!”付振云这下算是确认自已并没有听错了,迟疑接过其中的两样礼品道:“这,我爸妈就不用了吧,外公的我帮你带过去~!” 古晓岚将另外两个礼品盒也往付振云怀里一推,凤目圆睁,有些微恼,“叫你拿就拿着,又不是给你的,你推什么推~!”心中却暗道:“这个死书呆子,这么不开窍~!” 付振云除了每周跑古校长家跑得勤快一些,但是跟古晓岚并没有单独在一起待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同古校长,古晓岚三人一起争论一些中医学术上的问题,对古晓岚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虽然弄不明白古晓岚为什么给自已的父母送礼品,但是见她如此坚决,也只好收下。 古晓岚看了看面包车道:“要不,我也去车站送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付振云连忙摇手。 此时付振云更是弄不明白这古晓岚是怎么回事了。 “她又不认识自已父母,自已和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怎么想起送礼给自已的父母了,!”付振云忍不住多看了古晓岚几眼。 一件中长的蓝格子风衣将高挑的身材裹得严实,让人看不出里头的虚实。圆脸粉红,小嘴微微上翘,一双凤目微有点失望地正看着付振云。 “嗯~!漂亮是漂亮,就是这火爆脾气有点….” “切,我在想什么了,这女朋友都还在车上呢~!”付振云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已 “那古师姐,我就替我爸妈和我外公他们谢谢你了~!”付振云看了看正在车上崔促自已的杜云飞道:“我十点钟的车,现在得去赶车了~!古师姐,那,真是麻烦你了~!” 古晓岚一脸深情在望着付振云道:“真的不用我送了~?” 付振云连连摇手“是真的不用了~!”指了指面包车道:“你看,送我的人已经四五个了,面包车都已经挤不下了~!” “嗯~!”古晓岚瞅了瞅面包车里头,确实已经有些挤了,朝付振云点了点头,一脸关切地道:“那你自已小心一些,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看着古晓岚那一幅好似很想立马上车的眼神,付振云挥了挥手,马上钻回车内。 胡大志三人有些怪异地看了付振云一眼,总算现在有‘外人’在场,闭住嘴没有乱说。 待付振云坐定后,旁边的宋娟却悄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银牙轻咬,酸溜溜道:“怎么不让你的古师姐一起去送送你呀~!人家可是送你很多东西呢!” 付振云痛得呲牙咧嘴却仍得装做没事一样,轻轻抓住宋娟的手解释道:“这些东西主要是送我外公的,送车,那是人家开玩笑的,哪能当真呢~!” 宋娟早就透过窗户将刚才的清况看得清清楚楚,甩开被付振云抓住的玉手,似笑非笑地看道付振云,细声道:“我看不象~!你那古师姐好象是真的想去送你呢~!” 看着宋娟这般着紧自已,付振云很开心,也不管周围另外还有三人个座在车内,将自已外公和古校长是多年老友的情况,以及自已和古晓岚的关系向宋娟仔细地解释了一番。 却不想宋娟不甘自已被比下去,在半路又停车买上一大堆东西,说是做为提前拜年的贺礼。搞得付振云哭笑不得,这运回家本就人多,拥挤不堪,自已带这么多东西,一会怎么上下车。 而且自已和古晓岚也好似真没有什么关系,至少自已是没有什么想法的。这点事落在女人眼里马上就不得了,还要在这礼物上分上一番高下。 。。。。。。 运的火车站到处都是人,黑压压地一片,一眼看不到‘头’。 不过毕竟是都,虽然人多,jing力也有不少,秩序却维持得还算过得去,并不象报纸报导的如南方xx火车站一样,还出现踩踏事故。 四人帮付振云将东西卸下车。 好家伙,出校门时只有一个大牛仔背包,此时却变成两个大包还有几小袋半路吃的饮料和水果。 宋娟在半路停车买东西时,胡大志三人也跟着每人挑了一件物品,这还是付振云在一再劝说下才‘减负’的。要按宋娟的意思,估计是想把beijing的好东西,每样都挑上一些。 杜云飞在这京城还真是交游广阔,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一位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帮忙。 望着即将分别的付振云,宋娟此时眼有点红了,拉着付振云的手,轻声道:“上了车给我打电话~!” “嗯~!”付振云满脸深情地看着宋娟应,“我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 朝胡大志三人挥了挥手,背上大包小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付振云也算是享受了一番特殊待遇——不用排队,走特殊通道上车。 经过路上的一番折腾,此时已经是九四十了,列车早已经进站。 第三十章 归途 付振云的座位是一个靠窗的位置,隔着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人群还在不断朝列车上涌。 “中国的人还真的是多啊~!”付振云感慨着。 想着记忆中轮回至地府的时候,鬼差的那番话!付振云知道地球人口不断增长的原因:“因为地府出现空间裂缝,导致其它星球生物死亡后的鬼魂都通过空间裂缝来到地球。但是这空间裂缝又是单向的,这些鬼魂来了以后无法再回去。如此累积下去,只会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的结果是——地球毁灭。” 哎~!就算自已知道原因又能怎么样呢?说给别人听也无人会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也没有应对的办法!到底地府是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管它呢~!自已活着的这一代应该是没问题的了~!也许等到了以后会有办法解决吧!……”付振云甩了甩头,将思续拉回现实。 此时车上已经满员,连过道也是被买无座票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刚刚上车,挤得满头大汗~!虽然是冬天,却也有不少人将外衣扒下,只穿着件贴身棉纱衣,一边用衣服扇着风,任汗水ziyou淌下! “让一让,麻烦大伙让一让啊~!” 一个中年女xing肩头扛着一个和付振云同样式的廉价牛仔大背包一边往里挤一边喊着!肩头那包包比付振云的还要更鼓一些,将她整个身体压得有些微微前倾,如果不是周围都是人挤着人,都怀疑她会随里摔倒! 满头大汗地挤到付振云的座位旁边,将包包放在座位的靠背顶上用一只手码着。稍稍喘了一下气,从口袋摸出一张已经卷得有些皱巴的火车票看了看,又抬头对着车箱壁上贴着的座位号仔细对应了一下。 好似确认好了!这才拍了拍座在付振云旁边小年青的肩膀道:“这位小哥,麻烦你让一下,这座位是我的~!” 小年青坐在付振云的旁边,浑似没听到一样,连头都没偏一下,仍旧岿然不动,如老僧入定一般。 中年妇女见这小年青不理自已,也是有点急了,抓着小年青的肩膀连摇了几下,“喂~!这座位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你打我干吗~!”小年青‘腾’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中年妇女一眼,一脸的桀骜。 中年妇女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愣了好半晌,拿着手中的车票在小年青面前晃了晃道:“这座位是我的,我叫你起来让一下,哪有打你了!” 小青年横了中年妇女一眼,“座位上又没写你的名字,谁说是你的~!”看了看中年妇女旁边,见中年妇女好象只有一个人,没有其它的同伴,又威胁道:“再动我,小心我抽你~!” 中年妇女虽然没有同伴,却也活了三四十年,有些社会经验,被激起了火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十分贝,“我说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这明明是我的位置!” 付振云座在旁边,也正是一憋着肚子的火气。 刚才这小年青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座在自已旁边,掏出根香烟旁若无人地端座在那吞云吐雾,直呛得付振云连忙打开窗户。付振云让他等会再抽,却连理都没有搭理。 见这小青年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欺负中年妇女,不由更是气愤,在旁边帮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你的座位,你就让给人家~!” 小青年听到有人在旁边帮腔,转过头来瞟了瞟付振云,可能是见付振云生长得还算比较高大壮实,不是那么好欺负,却并没有象对中年妇女那般恶狠狠的模样,只是朝付振云甩了甩手,“不关你的事,别多关闲事~!” 回过头又推了推中年妇女放在座位靠背顶上的包包,“走开点,别在这烦我,不然我真动手啊~!”说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那中年妇女,好似要用眼神把他吓走。 刚才一吵起来整个车箱都看着这里,这时有几个中年男人也看不过眼了,又或许是见这小年青也只有一个人吧,站出来打抱不平道:“你这个年青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的,难道你还想霸占别人的位置不成~!”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叫乘jing来了啊~!”得到声援的中年妇女更是大声。 小年青看了看此时已经站起身的付振云,以及周围一双双愤怒、鄙视的眼光,大概也是觉得自已此时有点孤立无援了,或者是怕真叫来了乘jing。 恨恨地瞪了付振云和那几打抱不平的中年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扔下这句狠话,就扒开人群,去其它车箱了。 “哟喝~!跑喽…..没戏看喽~!”周围几个小伙见这这小年青没了刚才那分狠气,也是在旁边吹着口哨,落井下石地喊着,使得这匆匆离开的小年青眼角更是多了几分怨恨。 见得小青年走了,中年妇女忙给付振云和旁边几位出来帮腔的人道谢~! ***** “呜~……!”一声长鸣!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火车开始~哐且~~哐且~地开动了,周围的灯光开始慢慢往后倒退。 付振云看得有点出神,这火车开动了,离自已的家乡也就越来越近了。 已经一个学期没有回家,开始想家里的亲人了,想那勤劳的父母,慈祥的外公和外婆了。虽然有了前世百年的记忆,但是记忆始终是记忆,记忆中的事情就如看电影一样,看的时候可以全情投入,放完了它也就跟着完了。前世的事情离自已太远了,这一生所拥有的,才是自已需要珍惜的。 小村承载着他太多美好的童年记忆,在付振云的世界里,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才是他内心深处的家,永远的僻风港。无论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受到多大的打击,只要想起那个小山村心里就会变得异常平静——因为那里有他所有的一切。 “小哥,小哥儿,”座在旁边的中年妇女用手戳了戳付振云,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伸手递过来一个苹果道:“你在想什么呢~!叫你都叫不应~!” “不用了~!”付振云摇了摇手,指了指挂在旁边的几个塑料袋,“我这有很多呢,都上车前同学买的,一大堆,我都愁吃不完会坏掉~! “就吃这个吧~!”中年妇女将苹果塞在付振云的手里,“你再去口袋里拿,麻烦~!这是冬天,不会坏的。”说着又拿出两个苹果来递给坐在对面的两位乘客。 “小哥,你哪里人啊~!”中年妇女边咬着苹果问道。 “我是h市的!” “哦,我是bsp;刚上车时,付振云忙着给宋娟打电话,没怎么说话,现在有了这个活跃的中年妇女坐在一起,面面对着座的四个小团体也变得热闹起来。 中年女妇女是c市市区的,也算是城里的边缘人吧,经人介绍,在beijing给人当保姆。 坐在付振云对面的是一对父女,也都是在beijing打工的。父亲在工地干活,女孩则是给工地专门做饭。只是这女孩稍稍年纪小了点,估计十六七岁吧,可能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一路上四人互相拿些东西出来一起吃着、聊着,倒也蛮开心。 第三十一章 遇扒手 半夜时分,天上下起了砂粒子(绿豆子大小的碎冰),气温也下降了一些!偶尔的几盏灯光映照着着模糊的树影,从视野中一闪而过。 付振云静静地看着窗外呆,四人也聊着有些累了,对面的女孩已经趴在父亲的身上睡着。只有旁边的中年妇女,还劲头十足地跟站在周围的乘客聊着。 见到外面下雪,不少乘客将车窗打开,伸出手去,想接下来一粒砂粒子看看大小。车外凉嗖嗖地寒气扑进来,瞬间将整个车箱的温度又降低了不少,对面的女孩也被凉嗖的冷风刮在脸上,冻醒了过来。 在乘客的一番责骂心中,那些窗户才慢慢地关上。 “下雪好啊,就是不知道我家乡那边下了没有!”对面,女孩的父亲自言自语地感慨着,“这,瑞雪兆丰年!明年就安安心心地在家种田,不再出来受这个鸟气了~!”说着微咳嗽了几声。 女孩忙伸手帮父亲揉了揉后背,“爸,你别再想那些事了,三叔会帮我们把钱要回来的~!” “你三叔~!”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他自已的工钱都还没拿到,这钱怕是黄了~!” 听到这付振云也有些明白了,不禁问道:“你们的工钱还没有拿到?” 问到了伤心处,女孩点了点头,眼角,忍不住两滴泪水滚出。 原来这对父女在工地做了半年,工钱每月只了一半,另一半工头说是到年底再一起结算。虽然工人意见很大,但是眼看工作也不好找,而且每个月还可以领到一半,也就这么将就地干着。 直到了整个工地完工了,虽然还不到年底,工人们也都去找工头索要工钱。 刚开始工头还好声好气地说‘再等几天’,可是这个‘等几天’转眼就变成了半个月,眼看就要回家过年了。于是工人都集体一起去讨要工钱,却没想这一次工头的口气变了,说他们这是非法聚会,将领头的几个还打了一顿。关于工钱的事却只是说暂时没钱,等有钱的时候再说。 以后再去找,却连工头的人也见不到了。 于是老实的工人们就这么一直等,等到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很多人失去了耐心,每个地方的工人都留下一个代表在那等着,其它人则都回家过年。这对父女就是没有领到工钱而先回家过年的。 听女孩流泪说完整件事情,周围的人都是满脸同情,唏嘘不已。 中年妇女则拿出些纸巾帮女孩擦了擦泪水,安慰道:“妹子,别想了,啊!那些天杀的,迟早会撞别人枪口上的,等改天婶帮你介绍个有钱人家嫁过去,就不去吃这些亏了~!” 一番话说得女孩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偷偷抹着泪珠儿。 也有人在旁边义愤填膺问女孩的父亲,怎么不去报jing。 “报jing~!”中年男人不屑地看了那问的人一眼,好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冷冷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去报jing~!” “那些jing察压根不理我们,说人家又不是不给了,只是暂时欠着。还劝我们暂时要忍耐,不要闹事,不然的就话要抓我们!”说着中年男人自已也有点眼红了。 周围的人听到连jing察都不管,更是纷纷咒骂,可也只能是在这车箱里泄一下心中的愤怒,感叹一句‘世间不平的事情太多了!’,如此而已,谁也无法真正地帮到这对父女。 看着这对老实的父女俩,付振云也是在心中叹息一声!刚开车那会还一起有说有笑地聊着,却想不到他们说笑的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悲伤的故事。 周围人群在一番咒骂后,也将心头的怒火泄得差不多。转眼又各干各的事情,纷纷聊天,打牌来解闷。只是在他们以后和别人的吹水聊天中,又多了一桩人间不平的事情,做为吹水的资本。 凌晨三四点钟 车箱内大部分有座位的人都已经睡着,站在过道中间的人或背靠着车箱两边的座位靠背昏昏yu睡,或是直接站在人群中间闭目养神,反正前后左右都是人,想倒也倒不了。 中年妇女和付振云换了一个位置后,趴在两排座位中间放物品的小木板上睡觉。而付振云,则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上,环抱双臂渐渐睡着。 正熟睡中,忽然,付振云敏锐地感觉到有人伸手在自已的夹客外套中摸索着。 自从付振云练习付家拳后,每天早上练拳回来都会出一身的污垢,将其清洗后,会觉得浑身更轻松,而且毛孔也感觉变得粗了一样,第二天再去练拳出的污垢更多一些,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后,浑身的感官也变得更敏锐了一些。 虽然在熟睡,但仍是很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切。付振云知道自已可能是遇上扒手了,虽然最近有练习付家拳,却也不敢和对方正面冲突,谁知道对方会有多少人。这年头在火车上的扒手,没有一个是单干的,都是一伙一伙的。 于是向内侧靠中年妇女的方向转了一下身体,环抱的双手慢慢由内向外打开,将那扒手伸进夹客内的手的架开,假装打了个呵欠,慢慢地睁开眼睛。 只见身旁一个理着短平头的小青年,正疑惑地看着自已。 刚才小平头伸进付振云夹客内的手,已经摸到了里内口袋的钱包,只是被付振云这么忽然一转身,手有点够不着,接着付振云的双手向外打开将他的手架出了衣服里面。 小平头很疑惑,“怎么会这么巧,正在要得手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而且不留痕迹地将自已的手架开!”但是想归想,就算付振云知道了,小平头青年也不怕,还微笑地朝付振云点了点头打招呼。 在小平头的身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中年人,正手握着匕凶狠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伸出手指竖在嘴前吹嘘着,威胁周围的人不要出声。 刀疤脸红光亮的脸上,那条长长刀疤从左眉角一直延伸到右下颚,在车箱的灯光照she下显得特别狰狞。周围没有睡觉的人都有些瑟瑟抖,没有人敢出声,有几个大胆一些的侧是悄悄地摇醒了一起的同伴。 昨天上车时抢中年妇女座位的小青年不知什么时候也挤到了付振云的背后,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另一只持匕的手则朝付振云招了招,低声道:“哥们,借你位置用一下~!” 很明显,这三个家伙是一起的,刀疤脸负责威胁众人不要做声,小平头负责扒睡觉人的钱,而开始抢中年妇女的那个小年青则做后备,只是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外,另外还有没有其它人。 估计那小青年刚上车座在这儿,就是在摸底,看谁跟谁是一伙上车的,好为他们这次来扒窃选定目标。 付振云此时有点为难了,这小青年拿着匕威协自已让座,明显是要扒里面的那位中年妇女。而刚才扒自已夹客的小平头也正准备伸手去扒窃对面的那对父女。 小青年见付振云没有马上起来让座,拿匕在付振云眼前晃了晃,“兄弟~!昨天已经给过你一次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又低声诱导付振云道:“他们又不是你的亲人,你想想你值不值,我这匕可是不认人的!” 也由不得付振云多想了,刀疤脸的中年人已经走了过来,直接伸手过来拉付振云,另一手的匕在付振云眼前晃着,只要稍为挣扎一下,付振云毫不怀疑那匕马上就会刺出。 付振云此时也没有办法,只得随那刀疤脸站了起来。 毕竟这匕在眼前晃来晃去可不是吃素的,为了威慑其它的人,虽然不会直接刺要害部位来杀人,但是给脸上来一刀是肯定的,他们需要用鲜血来镇压其它的人。 他们这个扒钱就跟抢劫差不多,只是可能是因为人数少的原因,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劫现在已经醒着的人,怕遭到激烈反抗,而是改为扒窃正在熟睡的人。 根据国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心态,扒窃就会容易很多,毕竟不是自已的钱就没有那么心疼,而且明晃晃的匕在那,谁敢多嘴。能将自已的同伴拉醒的人已经算是比较大胆的了。 第三十二章 斗扒手 见得付振云站了起来,昨天抢中年妇女座位的小青年就一屁股在付振云的位置,伸手去扒窃那位中年妇女。 付振云此时也是心头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刀疤脸还拿着匕在付振云眼前晃着,并没有移开,显然也是看刚才付振云不配合,怕付振云有什么反抗动作。 也不是付振云想当英雄,只是听完那对父女的悲惨遭遇后,对他们很是同情,想要找个办法提醒他们一下。虽然他们身上不会有很多钱,但是如果这点钱都被扒走的话,估计下了火车以后,他们父女俩就得走路回家。 付振云在村里面也听很多在外打工的人说过,坐火车要如何如何地把钱藏好。按村里人的说法,也是比较普遍用的方式,就是将内裤上缝一个口袋,将钱都藏在内裤口袋里,让钱和那玩意挨着,只稍稍留一些零用钱放在外衣的口袋里。(这可不是作者说笑,以前都还有这种有口袋的内裤卖) 即便如此,村里面仍有人在火车上被扒过,早些年那小山村里是没有电话的,而且村里人在城市也没有什么亲戚,举目无亲又无钱,最后这人是一路乞讨回的家。 想到如果这对父女被扒了钱后可能出现的情况,付振云更是坚定信心,要帮他们一下。 想了半天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急得满头大汗,刚才还想要踩那中年男人一脚,现在这刀疤脸挡在了身前,也是踩不到了。 此时小平头在那中年父亲的身上已经摸索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钱,估计是这位中年父亲的钱还真藏得比较隐蔽。 周围的人群都静悄悄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三个扒手在这任意施为。甚至有些胆小的连看也不敢看,将头偏上另一边,在心中祈求着这几个煞神别找上自已。 付振云看着这情形,这些人也是不可能帮忙的了,有那么两三个稍年轻一些的虽然很是愤怒地看着这三个扒手,却也不敢妄动。 “也许自已带头一下,能够制住这三个家伙!”付振云这么想着。 如果真要打,不要说这有满满一车箱人,就自已身边的几个人就能打倒他们,但问题是他们的匕肯定会伤到人。这,也是三个扒手最大的依仗,没了武器,只要大吼一声,马上能让三人淹没在这人bsp;稍稍稳了稳神,将头稍稍偏开一些,那明晃晃的匕实在太吓人了,虽然前世见过无数尸横遍野的画面,但前世究竟是前世,此时的付振云哪能跟前世去比。 右手悄悄地伸入长裤的口袋里面,付振云记得右边的裤口袋里面装有一颗糖。是在市买东西时,市的售货员用来补零钱给的。当时就随手放进了裤口袋,现在拿出来说不定能用得上。 刀疤脸虽然将匕在付振云脸前晃来晃去的,却也需要jing惕其它人,要不然其它人难,他也是很难控制的。 摸了一会,那粒纸包粮果然还在口袋里面。付振云悄悄地拿出来,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随时准备找准机会弹出去,将那中年人弹醒。 小平头此时已经将中年男人的所有口袋都翻遍了还没有找到钱在哪里,而中年男人也估计是排队上车挤得太累了,睡得很死,依旧没有一点感觉。 可能小平头认为钱不在这中年男人的身上,也不再在中年男人身上找了,开始翻找里面女孩子身上的口袋。 趁着这会小平头没有挡住中年男人的头部,付振云右手很隐蔽地从刀疤脸的身旁将这粒纸包糖猛地弹向中年男人。 “噗~!”一声闷响,纸包糖很准确地砸在了中年男人的右腮上。 骤然受痛,沉睡中的中年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由于中年男人睡觉时头是向着女儿这一侧偏着的,睁开眼就看见小平头身体挡在自已的脸前,伸手在朝自已女儿身上的口袋扒拉着。 未明情况的中年男人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猛地推了小平头一把,大声喝道:“你干什么!”人也随之站了起来。 小平头毫无防备地被猛推了一把,顿时站不稳身子,退了一步跌倒在扒中年妇女钱包的小青年身上。 而随着这一暴吼,中年妇女和女孩也都惊醒过来了。周围的人群则都是一愣,纷纷抬头看向这边,心中想道:“谁这么大胆跟这三个煞神叫板~!” 刀疤脸本面对着付振云和周围的人群,随着这一声暴吼也转过了头来看向中年男人。 付振云一看刀疤脸转过头去了,‘这是绝佳机会了,’鼓起心中的勇气,将头一偏,免得被匕划伤,右手猛地起掌朝刀疤脸持匕的右手一掌砍了下去。 “哐铛~!”一声脆响,刀疤脸的右手骤然受痛,握在手中的匕掉在地上! 见得打掉了匕,付振云放心不少,大吼一声“扒手没刀了,大家快动手啊~!”, 不等刀疤脸回过神来,一边大吼着同时左手一拳击向刀疤脸的面门。 刀疤脸刚才的吸引力被中年男人吸引了过去,根本没留神就被付振云打掉了手中的匕。本身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之类,只是比别人狠一点而已,失去了匕就如没了牙的老虎。 付振云练习付家拳也是有十几天了,此时距离又很近,根本不用什么变化,只需尽力出拳,毫无悬念地被付振云一拳砸在刚转过头来的正脸上,鼻血直喷而出。 这一瞬间的变化太快了,从中年男人莫名的大吼一声到刀疤脸被打到鼻血直喷,也就一回头的时间。站在周围的人都被中年男人的一声大吼吸引过来了注意力,将这一瞬间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刚才一脸愤怒看着这几扒手的年轻人此时也回过神来了,见刀疤脸的匕掉在了地上,也都在一边大吼着“抓扒手啊~!”类似的声间,从一边挤了过来。 付振云占得了先机,一脚将匕踢到座位下边去,一边继续和刀疤脸扭打着。 车箱里面都是人挤人,没有步伐配合,付振云学的所谓什么付家拳也毫不管用。都是实打实地,你揪我耳朵我筘你鼻眼,你打我一下我锺你一拳,谁也躲不开,只是付振云的拳头更有暴力一些,打着两人就扭在了一起,谁也摔不倒谁——因为周围都是人啊~! 虽然他们扒窃的时候将周围的人赶开了一些,留出了活动的地方,但是那点地方哪够两个躺下的。 跌倒在座位上的小平头和小青年这时也醒过神来,刚才中年男人的一声大吼将他俩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直到刀疤脸喷鼻血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却又看到了周围有几个年轻人大吼着带头向这里挤来,要捉拿他们。 小青年拿着匕爬上了座位的顶上,双眼通红,恶狠狠地对着人群比划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捅死你~!” 而小平头则过来帮刀疤脸的忙,两人一起对付付振云。还好小平头好象没有匕,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来过,只有一张薄刀片拿在手中,要不然付振云这时肯定挨捅。 第三十三章 狗血般地擒获 坐付振云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始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大吼一声,成为了整个事情的导火线。但是当他醒悟过来看着那明晃晃的匕时,也是心虚了,抱着女儿靠在一旁的窗户瑟瑟抖。 中年妇女对这实打实的真刀真枪的打架也很害怕,稍稍挪过身体,也和那对父女站在一起,好似三人站在一个角落更安全一些。 小青年站在座位顶上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匕,对准备过来帮忙的几个年轻人形成了很大的威胁,都停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走。 年轻人停住了,就只有付振云一个人独斗刀疤脸和小平头,此时的付振云已经是被砸得眼青脸肿,也开始流鼻血了,好在体力还不错,虽然有些踉踉跄跄,却也能时不时地砸上这对面的二位几拳,或是揪住耳朵咬在一起。 小平头的刀片除了在付振云的衣服上划拉了一条口子,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嘴角被付振云撕了一下,裂口了一个小口子,也是挂了彩。 刀疤脸不知道是原来的鼻血还是又增了新伤,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脸上更是血糊糊的,血红的双眼,配上脸上那条狭长的刀疤,顺着车箱内的灯光看上去,更是狰狞如同地狱魔鬼一般。 小青年站在高处,见几个准备过来帮忙的人都停留了下来,这才稍稍放了点心。 如果让这几个人挤了过来,那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攻击他们,马上他们就会被人chao淹没。毕竟这一车箱里面这么多人,总还是有几个热血男儿的,开始是缺乏带头人,有人带头就容易形成哄动。 见暂时又稳定住了场面,小青年也不急于下去帮忙,他必须站在高处对外面那些准备过来帮忙的的人形成威慑力!何况下面还是俩人一起对付振云。 稍稍松懈了一下的小青年弯了下腰,想要看看下面三人的战况如何。 “啪~!”一声闷响,不知道是谁丢了个苹果过来,砸在小青后的后脑勺上! “谁~谁~是谁丢的,他马的给劳资站出来!”小青年暴跳如雷,刚才后脑上一痛,差得把他惊得掉下去。 “是我砸的~!怎么样~!”人群中有人回应着。但是整个车箱太大,人又太多,根本听不清到底是谁说的,只能听出是右边和另一车箱的连接处。 “他马的别以为躲着劳资就找不到你,”小青年瞪着声的那个方位,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等着,一会劳资过来捅死你~!” “啪,”又是一声闷响砸在后脑勺上,不过这次却换成了是另外一边,砸过来的是半瓶矿水。直砸得小青年后脑勺直痛。 小青年这下彻底火了,可现在又不敢离开这里。因为他一走,下面的两位伙伴就没有人威慑了,周围的人很可能会插手,将两个打个半死————没有了匕的威胁,被拳头砸两下周围的人也不怕。 小青年这次不做声了,却用恶狠狠的眼光四处扫she着人群,寻找着可疑人物。可委实是人太多了,如果有人蹲下来,你站得再高也看不到。想想付振云三人在下面扭打着,却一直没有倒下就知道车箱有多少人了。 “砸死这个狗娘养的~!”见到前面两个人砸了都没事,于是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嗓子,接着是一个大鸭梨呼啸着飞了过来。 小青年伸手一挡,没让鸭梨砸着,却看到了是哪位仁兄砸的!但是那砸他的人却是在和另一车箱的连接处,距离得太远了。 付振云的位置是比较靠中间的,走到两头都差不多距离。而且这么多的人,等走过去,估计那人也挤开了,最大的问题是他还真不敢离开。 小青年气得脸se青,浑身真颤抖,用匕指着那人道,“你是个戴眼镜,合狗皮帽子的,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隔得太远了,小青年也只能看到这些特征。 小青年的这一嗓子,倒是提醒了下面的人,“咱只要装扮一下,他就不认得了吧~!反正隔这么远他也不敢跑过来。” 虽然大家不知道小青年为什么不跑过来报复,但却生生地看着小青年被砸了三次,而且第三次现了砸他的人都没有跑过去报复,“那估计是这小子不敢过来,你们离得近的怕他们,咱离得远,他又不敢过来,怕个鸟,砸他个狗娘养的”。 “啪~叭~砰~…….!” 人群中沉寂了一会之后,彻底暴。各种各样的东西好象不要钱一样,苹果,犁,矿泉水,啤酒瓶,‘哐铛、哐铛’直往这边扔,甚至连扔面包的都有。小青年站在高处,目标明显,很容易就被砸得鼻青脸肿。 因为小青年前面的三次砸人事件,一直没有去报复。让人们忘记了面对的是三个凶神恶煞的扒手,而且是手中有匕的扒手。 有人在远处喊着口号,“大伙加油啊~!给我狠狠地砸,砸死这个狗娘养的~!” 口号声让这场运动,变成了全**动,连胆小的小姑娘也揪着没人看见扔了罐饮料过去。 小青年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耻辱,血气上涌,整个脸都变甩了酱紫se。 如果再不去报复一下,估得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砸死去。也忘了自身的安全,吊着行礼架,小小青年从个一排座位顶上跨上另一排座位靠背,yu走过去收拾几个扔他的人来镇压一下场面。 虽然刚才扔得爽了,可现在看到凶神恶煞的小青年持着匕走了过来,大伙也都怕了。有几个刚才扔过东西的人的开始向另一节车箱挤去。 “兄弟,他过来了~!”靠近另一车箱的门前一个染着黄头的年轻人对旁边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的人说道,“怎么办。。。。。?”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别怕,”高个子年轻人拎着手中的未开盖的玻璃啤酒瓶抖了抖道:“我打掉他的匕,他就狗屁都不是!” “可,可是你不一定打中啊!”黄年轻人有些不大相信! “你先跑,”高个子将旁边的人稍稍推开了一点道:“我打一下看看,打不中我们就一起跑” 说着,拿着玻璃啤酒瓶在手中拎了一圈,感受一下酒瓶的重量!瞅准了小青年那持匕的左手。 “咻~!”的一声,一瓶未开过的玻璃啤酒瓶飞了过去。 “啪~!”一声闷响,准确地砸在了小青年那那持着匕的左手上。 “唰~!”~~~“哐铛”小青年左手猛然吃痛,手中的匕掉在一位中年男人的背上,沿衣服滑下,掉在了地板上。 “呃~!这也行~!”小青年准备过去捅人了,可是整个车箱的人都看着的,猛然见他手中的匕掉在地上,大伙还有点不大相信地愣了一下。 “打死他~!快把匕踢开~!”砸酒瓶的高个子,显然早有些心理准备,见真的打掉了匕,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朝人群大声地喊着,挤了过去。 刚才一愣的人群也马上反应过来,匕旁边的中年男人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将匕一脚踢到座位下面。 “打死他~!” 失去了匕的威胁,中年男人也不再害怕了这小青年了,高吼一声,一把拉住还站在座位顶上愣的小青年的右脚,用力地往下拽。 旁边的人见小青年手上没了匕,而另外两个扒手也还在和付振云撕打,心中的恐惧也都消失。其中有扔过东西的人更是积急,纷纷涌上来,能拿到什么东西使什么东西,直往小青年身上招呼。生怕小青年再拿到匕来危害自已。 小青年那边出事,立刻影响到了付振云这边的战况。失去了匕的威胁,本来是站在周围不敢插手的人群都纷纷伸出‘友谊之手’助付振云一把。 就算真是三只没了牙齿的老虎也不够这么多人打的,何况还只是三个失去了匕的普通扒手。在一翻乱拳之下,三个扒手全部被打晕,脸上身上都没一块完整的地方。 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了绳子,大伙七手八脚地将三个扒手反手绑了起来。闹哄哄地声讨着,有气的骂几声出气,有力的打几拳揪几下出点力。总之这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三个扒手成了人们泄愤的对象,打晕了再打醒,打醒了再打晕。好象大伙一点都不怕打出人命来,反正闹哄哄的,能够得着的人人都出了点力,也看不清是谁打的。 浑身鲜血淋淋的三个扒手在被人们当成泄愤工具,爱抚了十多分钟以后。狗血的一幕终于出现,可爱的jing察叔叔满头大汗地终于赶到,也不知是哪位仁兄去报的jing。 第三十四章 人生第二目标 付振云一个独斗刀疤脸和小平头足有三四分钟,直到周围有人帮忙才制服了二人。刚才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这醒过神来,顿时觉得浑身火辣辣地痛。 此时的付振云,就算是宋娟来也认不出了,脸上全是鲜血。额头和两边的脸颊,耳朵,劲部、到处是手指甲抓破皮肤的伤痕,打得铁青的眼眶上那对红通通眼睛能喷出火来,鼻子处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流,衣服上面也粘得到处都是,整个就一血人。也许人们常说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是现在这幅样子吧。 如果不清楚清况的肯定以为付振云是和某泼妇打过架,但事实确是如此。因为周围的人太多,根本腾不出打架的地来。没有多少出拳的空间,大部分时间是三个扭在一起,用抓、咬、筘、拉、扯等动作交战,只是偶尔才能腾出点余地捣上一两拳。 好在付振云经地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跑步和最近在符文圈内练付家拳,体质感觉上去好上了很多,要不然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一人独斗两个壮汉,正常是坚持不了这么久的。尤其是那刀疤脸好似对这两人扭在一起打架很有些经验,各种攻击手段层出不穷,抓、咬、筘、等手段被他使得炉火纯青,付振云的右手上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脱掉了一小块皮。 付振云稍稍坐下来喘一会粗气,从装水果的袋子里抽了根毛巾,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伤口,干毛巾一会就全染成了红se,一边听旁边的中年妇女解说着刚才的情况。 和刀疤脸开打以后,付振云也不清楚后面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三人扭成一团哪还有时间去顾得这些。 此时听完整个过程,付振云不由在心头暗呼‘还算幸运’!如果当时小青年先给自已来上一刀,这整个情况就变了。这车箱内的人如果见到有人被捅,肯定是不敢再插手帮忙的了。 付振云也算是见识了世间的人情事故了,为自已刚才的出头有些后怕,如果刚才小青年真的捅了自已一刀,那又会怎么样呢?会有人为自已而挺身站出来吗?之所以大家会一起站出来对付这三个扒手,也是因为他们手中的匕打掉以后,对大伙失去了致命的威胁!再加上付振云一个人已经缠住了刀疤脸和小平头。 “嗯~!看来以后还是少做这种侠客为好,书中的侠客那可是会飞檐走壁,千军万马中也能杀个十进十出的能人,自已这身板还不够看的——就算想当英雄也得量力而行~!不能再做这种傻大个的冲动了。”付振云在心里暗暗jing告自已。只是不知道再碰到这种事情,心里是否还能忍得住就不知道了。 在列车乘jing的带领下,付振云和几个证人一起挤到餐车上。这时总算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列车员为他拿来了纱布,红药水,创伤贴等物品。 付振云稍稍弄到了点温水洗了一下脸,把红药水,创伤巾往各伤口上一敷,马上来了个大变脸,红红白白的,脸上,颈上,手上涂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药水,伤口重的地方扎了些纱布。 jing察同志也是一脸敬佩地望着付振云这傻大个,要知道敢在这么多人的车箱内半抢半扒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逼急了他那匕可是真敢捅的。因为扒手们也知道,如果镇不住其它人,很可能会引起整个车箱内的人一起围攻他们。一旦失手被抓那可是要座牢的,而捅了人,见了血,就会对其它人造成心里恐惧,反而他们可以从容离开。 整件事情并不曲折,付振云和其它几证人录下了口供,并登记了一下身份证,留下联系方式后,又回到了原来车箱。 几人回到车箱后,受到了整个车箱乘客的热烈欢迎,毕竟付振云一个独半两个扒手,也算是解救了很多人的钱包,谁知道这三个扒手扒了付振云旁边的人后,还会不会向其它熟睡的人下手。虽然也会有一些人在心里骂他傻,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可嘉。 坐回自已的座位后,面对面坐着的四人倒是显得尴尬起来。 因为扒手并没有扒到付振云的钱包,这件事情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付振是为他们三个出头,才一人独斗扒手的。但是醒来后的三人都瑟瑟地躲在墙角,不敢过去帮付振云的忙。尤其是中年男人,其它两位是女同志倒还说得过去一点,中年男人估计也就四十多岁五十岁不到,也躲在那边不敢动弹。 中年男人一脸羞愧之se,不敢正面看着付振云,低着头嗫嗫地对付振云说道:“刚~刚才,真是谢谢你啊!”我~我也是怕~怕那扒手的刀,才不敢过去帮忙的”,说着,整个人都要趴到座位下面去了。 付振云此时倒是蛮理解那中年男人当时的心态,毕竟那寒光闪闪的匕自已刚开始也是很害怕的,要不然刀疤脸没有挡在身前时,一脚将这中年男人踩醒,也就不会展成后来这样了。 想开了的付振云也并没有特意地去怪他们,只是在心中微微有些芥蒂,对世间人情冷暖也看得更透彻了一些。 装做很是大方地挥了挥手道:“没什么的,几个小蟊贼而已~!”却不想又挥手太过用力,拉动了手上被刀疤脸咬伤的地方,痛得直歪嘴。 倒是付振云同座的中年妇女见他并没有特意怪罪几个的意思,又恢复了刚上车时的活跃,拿话捧着付振云道:“小哥,你真利害,你可帮我们大忙了,要不然我回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象你这样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等婶回家一定帮你介绍个美女给你做女朋友。” 虽然中年妇女说话有点不仑不类的,倒也是将四个的尴尬冲淡了不少。 经此一事,整个车箱也没人敢再睡觉了,纷纷议论着刚才一起抓扒的手事情来,只是附近的人看付振云的眼神变得有点怪怪的,大部是很佩服的,也有不少复杂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唉呀,我这怎么还有一罐饮料没有扔出去,吖的,我刚才怎么就没有看到呢~!” “靠,你什么眼神,这都看不见,刚才我的两只皮鞋都扔了过去了,现在还一只没找到呢~!” “嗯~!你这人不地道,还留着一罐钦料在这里!我连皮带都解下来扔过去了~!如果不是我皮带头划伤那小青年的眼睛,估计也没有这么容易收拾” 车箱的人纷纷吹嘘着刚才如何如何地神勇,好象生怕大伙不记得他们刚才的英勇表现一般。 付振云静静地坐着,听着,在心头感叹着~!“这,就是我们的同胞~!” 心中倒是很感谢那个扔酒瓶的高个青年,虽然他当时可能也没有想着去正面抗衡小青年,只是想着打不中就跑,却还是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那jing准的一扔,打掉小青年的匕,自已这一次估计不死也得重伤。只要小青年镇压住了人群,很可能就会下来捅自已一刀。 ********* 火车慢慢地行驶着,此时窗外已经开始渐渐地亮起来。 南方并没有下雪,倒是有些霜冻,冰着树枝和地上的小草显得晶莹剔透,不时有早起的人家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能遮住耳朵的帽子在外忙碌着。 列车连过了几个站台,车上不时地更换着乘客。却一点没有减少,反而人更多了些。也许这车箱也象那女人的胸部一样,挤一挤也是有些空间的。 火车如果不晚点的话,中午前就能到达h市。付振云要在h市下火车后转长途车到x县,然后再再座小汽车到镇上,小镇上还得再租三轮车,拉到离龙山村近一些的马路再走山路回家,估计到家也得晚上十二点左右。也是因为转车太麻烦的原因,所以付振云也只能是一学期回一次家。 一路上断断续续地上下着乘客,对面的父女在早上八点左右就下了车。旁边站了一整夜的一对中年夫妇马上占据位置。 换了乘客,尴尬的气氛也马上没了。那对夫妇捶了捶站了一整夜,累得不行的大腿,好似坐下来也有jing力多了,和付振云旁边的中年妇女说些家常事,聊得火热。 聊着聊着,话多的妇人说起了刚才那对下了车的父女,痛骂着他们如何如何的不地道,说付振云帮了他们,而那对父女自已却不敢站出来,浑然忘记了他们当时也是站在这旁边看热闹的。 付振云靠着窗户,静静地听着,也不插嘴。心中却谋划着自已的人生,对于人xing,付振云此时看得愈来愈透彻。 摸摸自已浑身的伤口,想着同扒手扭打的场面。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付振云亲眼见识到了世间人情的冷暖,也愈来愈清楚了人xing的本质,深深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已”的道理。于是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练好付家拳”。 有着前生记忆的付振云可是知道,付家拳虽然练到极致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付振云的前世时已经将付家拳练到很高的境界,虽然不能开山裂石,却也三五十人根本不够打。那还是付振云前世所处的星球,在那个星球没有地球这么达的高科技,武技是那个星球的主导,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会练习武技防身,在那星球的三五十人来到地球的话,光凭拳脚不借助武器,怕是地球人三五百也不够打的。 虽然付振云不知道将付家拳练好后,自已能干些什么事情,但至少在再碰到象今天这种情况时,不会显得如此的无力,差点英雄没做成反把自已小命给赔上。如果是前世的付振云对付这三个扒手,一人一拳就足够了。 这一刻,付振云对力量的追求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yu望,“练习好付家拳”成为了付振云人生的第二个主动追求的目标。 第一个主动追求的目标自然是“解秘那篇甲骨文”(前文已有交待),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懂,为什么那篇甲骨文会跟着自已一起来到过球,但至少已经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和它的部分作用。 第三十五章 家乡 火车并没有晚点,中午一点时准时到达h市。 浑身是伤的付振云,背着一个大牛仔背包,左手提着宋娟和胡大志等人路上临时买的大蛇皮手提袋,受伤的右手则提着几袋水果,连中饭也顾不上,匆匆赶往汽车站买开往x县的汽车票。 回乡的时间是很紧凑的,因为h市开往x县的长途汽车得五个小时才能到,半小时一趟。付振云只能尽量买一点半的车票,要不然的话又得多等半个小时。 h市的汽车站离火车站很近,就在马路的斜对面,大概一千米左右的距离。 只是现在是运时期,人很多。赶到汽车站时,售票厅已经挤满了人。有买票的,问车的,还有些是专门帮人买票的票贩子,挤在一起闹哄哄的。 所谓的票贩子,就是收点手续费帮人买票的。因为他们有熟人在里面售票,不用排队就能快买到车票。 这种票贩子也只在节这段时间才会出现,主要是帮一些比较急着赶车的人或是不想排队的人买票,收五块、到五十块不等的手续费,看你的砍价能力和需求而定,平时人不多时他们不会出现。 h市是周围十二个县的中转站,一般回县城都需在这转车。付振云看这情形,自已去排队的话怕是两点半的票都很难买到,里面有很多人都在挤着排队,而且这一身是伤口的,碰到哪里都痛。 旁边正好有票贩子在向人兜汽车票,就朝票贩子招了招手叫了过来,讲好了二十块钱手续费,问他要了张去x县的一点半的车票。 票贩子也不怕付振云跑掉,转身就挤进去拿票去了。 在这的票贩子有十几个,一般人也不敢跑,只要你同意了要票的话他就帮你买,如果买来了就算你不要也得出那手续费的钱,不然就得吃亏。而且票贩子拿的票如果没卖掉的话还能还给售票员再次出售。 没两三分钟,票贩子就挤了出来,将票交易给了付振云。看看座号已经是一点半车的最后一排的座位了,如果自已排队去买,估计连两点钟的票都不一定买到。此时付振云倒有点觉得这个票贩子可爱起来,他们的出现还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部分人的需求。 一票在手,心中也安定了很多。 自已这身另类打扮站在这售票大厅也很是惹眼,一米七八的个加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背上一座大山压着,在这普通人群中也颇显有点魁梧。脸上涂着红红绿绿的药水,贴了四五张创伤贴,手上还扎着纱布。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刚和谁打架弄的一身伤,不时惹来周围的人多看几眼,让人浑身不自在。 看看时间,离开车的时间只有十多分钟,也没有时间去吃中饭了,只能是买点干面包到候车室去啃了。 上到了长途大巴上,付振云就放心多了,这趟长途大巴半路不停车,一直开到x县下车为止,车上是很安全的。一夜没怎么睡觉又浑身伤痛的付振云,上车后就斜靠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x县,是h市一个西部偏远的县城,被列为贫困县,经济常年徘徊在h市在倒数一到三名之间。虽然这有宝贵的原始森林资源,但由于禁伐的原因,基本只能看而不能用。人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靠着的山不能吃了,自然就没有什么经济可讲的了。 因为经济条件不好,整个县唯一外出的通道就数这条通往h市的国道了,运期间打工回乡的各种车辆基本都是走这条国道,使得这条3o2国道显得不堪拥挤。正常五个小时的车程,这一路慢慢移动竟开了六个半钟。 付振云到达x县城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虽然此时还有趁运时期加班加点的私人小巴开往镇上,但是付振云浑身伤痛,不便于拥挤,为了不让父亲久等,租了辆小面包直接赶往龙山村的叉路口。早先就有跟父亲付民生连系好,在那等着自已的。 花了一百块钱,这一个人座一辆车就舒服多了,有钱人的享受还是不一样滴。平时私人小巴走走停停要两小的车程,小面包一溜烟个半小时都不到,就到了龙山村的叉路口。 父民付民生正在叉路口来回走动着,抽着卷纸烟。虽然天已黑,借着车灯,付振云还是认出了父亲那佝偻的身影。 “爸~!”看着父亲那模糊的身影,付振云感觉鼻子有点酸。 父亲再也不复当年的伟岸,这些年为了三兄妹的读书,每天起早贪黑地劳作,整个人显得削瘦,背心也慢慢地驼了些。 听到付振云的喊声,付民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认出这个大花脸来。直到付振云走近了一些,用手电筒照了照,才认出——这,是自已的儿子。 不襟心疼得差点掉下眼泪,摸了摸付振云脸上的创伤贴,显得很是激动,“振云,你是不是和谁打架了!怎么弄成这样子的!在外要学会忍让一些,不要跟人争强斗气。” 说着揉了揉有些微红的眼睛,一把抢过付振云手上的两个大包,背在身上。拿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道:“你走前面,我们边走边说,你妈在家也肯定等急了。” 借着手电筒照出来的微弱灯光,付振云此时很理解父亲的心情,也不想隐瞒这件事情,因为那样只会让父亲更加担心。慢慢行走在山间小道上,将路上遇到扒手而打架的事情跟父亲解说一遍,只是隐去了扒手有刀这一段。 听着付振云的述说,付民生有些沉默。 早些年他也在外面打过工,也曾被扒手扒过钱。每年回乡时,也曾为了如何将钱安全带回家乡而头疼过,非常理解‘辛苦打工一年所攒的钱,被扒手扒走的那种痛苦’。也就不再过多怪罪付振云,只是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量力而行。 山路难行,随着这些年的修路,从付振云刚刚下车的‘毛’马路到龙山村,已经只有十公里左右了。也是最难走的十公里,这条‘毛’马路之所以修到这里不再往前延伸,是因为这边的上坡太陡,而且全是巨石,估计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龙山村都不可能修通这条能过机动车的‘马’路。 晚上将近十二点,父子俩才赶回龙山村。 此时的龙山村已是一片寂静,虽然这些年山村里也通了电,但村民还是保持着早睡的习惯。为了第二天能早起,基本上晚上八点左右都会66续续地睡觉。 进村后汪汪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回荡着宁静的山村。——这也算是山村的一大特se吧!因为山村每家都有养土狗,只要有陌生人的到来,土狗就会狂吠甚至追赶着陌生人,直至这人离开或有熟人喝止。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一股游子归乡的情节犹然涌上心头——这就是我的家乡。 第三十六章 第一重小境界 “呼~!” 付家屋后的晒谷坪上,拳影重重,九道拳影连在一起,化身为一条飘渺的小白龙呼啸着笼罩周围脸盆大小的范围,好似要把这片空间撕裂一般。 一道人影在迅地移动着,飘忽的步伐让人看不清楚人影的具体位置。忽左忽右地飘动,拳影重重包裹着整个身躯,让人看不出中间的人影到底是谁。 忽而,这道人影停了下来,豆大的汗珠如骤雨般直往下滴,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喃喃道:“我这家乡果然不一样,从来没有遭到过污染,吸收灵气的度要比在城市至少快十倍以上。” 这道人影正是付振云,自从火车遇扒手事件后,有了对力量的强烈渴望后,回到家乡的这三天里每天都会早起勤练付家拳,甚至连中午晚上没有符文圈的增幅效果都要练习。 山村的灵气的确不是城市可比拟的,尤其是在这原始森林的边缘。也许是参天大树的光合作用原因,使得这里的灵气充沛比在城市强了两倍不止。在符文圈的增幅吸收下,更是比在学校附近的小山坡快了十倍以上。 付振云这三天的进步非常明显,甚至过了在学校期间那半个月的练习成果。付家拳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现在已经能够自如的施展。 心中暗自惊叹这符文圈的效果,就算是付振云的前世有着“习武天才”的惊人天赋,在没有这符文圈帮助吸收周围灵气的情况下,熟练掌握这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也是在正式练习付家拳一年以后。并且直到年满一百周岁仍没有将整套付家拳练至巅峰,第九式时始终无法有效始展出来,可想而知这整套付家拳的练习难度。 付家拳共九式,因当年老者授拳时并没有说明招式的名称,这些年来付家也一直用第一式、第二式这种类推的方法称呼。每式又分为八十一种变化,而这八十一种变化里面又可细分为每九种变化为一个小境界。按付振云前世一百岁时的水准,也只能说是达到第八式巅峰。 “呼~!” “吸~!” 明白了符文圈对练习付家拳的重要xing后,付振云更是勤奋练习。 虽然自已是全身筋骨已经定型后才开始练习付家拳,但是随着付家拳的这种特殊呼吸带入生活中,付振云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全身的筋骨的变化,以前很难做到的一些动做现在可以轻易地做到。要不然根本无练成第一式的第一重小境界。 尤其是现在站在符文圈中间,按照这种呼吸方式运行,更是感觉浑身筋骨好象在嘎嘣、嘎嘣做响。不由有些yy地想道:不知道继续这样练习下去,会不会也能象传说中的燕子李三那样,缩地成尺,找个老鼠洞也能躲进去。 九点 符文圈的效果渐渐消失后,付振云才不甘地离开这晒谷坪,去冲澡! 付振云每次练完付家拳以后,都会出一身的污垢,尤其是回到家的这几天更多。虽然有着前世的一百年的经验,也无法弄清楚这是到底什么原因,前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情况。 不过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感觉体质更来更好,大清早冲凉水澡一点都不感觉冷。付振云也就习以为常了。 龙山村没有自来水,就两口井,一口在小溪的下游,也就是村子外出的路口。另一口就在付振云家前3o米左右,在小溪上游旁。 早晨起来挑水的人洛泽不绝,不时地和付振云打着招呼。 现在的付家,在这小村里可是鼎鼎有名的了,在这小村历史上还只出过两个大学生,不过现在都不在村里住了。而付家两儿一女,全部都是大学生,可都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付民生夫父虽然常年比别的人家更辛苦劳累,jing神状态却都很好,和人说话时也能挺直腰杆子,脸上总是带着从心底里露出的笑容。 付民生没有兄妹,五岁时父亲就被抓壮丁拉走,十六岁时没了母亲。虽然村里人都还算纯朴,没有怎么受到太大的欺负,但毕竟住在同一个村,平时的磕磕绊绊总是有的。每当这时候,倔强的付民生,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直至娶了贾小凤以后,才感整人生充满了希望,生活有了奔头。而付家三兄妹的争气,更是让他感觉老脸有光,走到哪里都倍有脸面,累,也是累得心甘情愿,甚至累得开心。 付振云穿着长短裤,搭着毛巾,提着桶子站在井沿上。 脸上的伤疤已经痊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外公贾文明都没有闹明白为什么会好得这么快。 为了这一脸的伤痕,回家的当晚母亲贾小凤可是心疼得哭了好一阵,生怕儿子会留下伤疤 虽然付振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快能好,却也有点怀疑是在那符文圈内呼吸吐纳的原因。既然这种吐纳方法能快恢复体力,那么也有可能快恢复伤口。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快,三天就痊愈,而且连痕迹都没有,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哗啦~!”一桶井水由头上淋下,冲走了不少的污垢,浑身无限的轻松。 “真爽~!”付振云舒服地呻吟着,每天晨练回来冲澡都会有这种特别舒服的感觉。好似地球失去了引力,身体变得没有重量一般,有种随时能飞起来的感觉! “振云,回家吃饭啦~!”母亲贾小凤站在家门口喊道! 山村里,冬天的早饭比较晚,因为冬天的活少,都要在床上上贪一会才会起来做饭。 而过了冬天就不一样了,都是外面天蒙蒙亮明就要起床来做早饭,吃完好出去干活。所以山村里的人吃饭也是不准时的,有时早,有时晚,有时一天三餐,有时候却只吃两顿。 “爸、妈~!”吃饭时付振云朝父母说道:“我下午去接哥和姐姐他们~!你们就在家等着吧!” “嗯!”父亲付民生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的伤真的全好了?有哪里痛得告诉我们~!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很麻烦的~!” “你们放心,真的全好了~!”付振云用筷子指了指额头道:“你们看,这不是连伤疤都没有了吗!”说着还皱了皱眉,以证明一点事都没有。 “皱什么皱~!”母亲在一旁嗔道:“等皱老了,看谁还愿意嫁给你~!” 说到这事,贾小凤可来劲了。 莫名地收到一大堆别人托付振云带给她的礼物,这几天可是将这俩未见面的女孩子放在心上。虽然在自已的一再追问下,儿子承认宋娟是她女朋友。可是却不知从哪里去打听宋娟的消息,反倒将这古晓岚的来历向父亲贾文明问得一清二楚。 试探xing地问付振云道:“你有没有宋娟的照片,给我看看?” 看到母亲这幅认真的表情,付振云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想想也是,哪个做母亲的会不关心未来的儿媳妇长什么样,只是付振云身上还真没有宋娟的照片。 想了想得对母亲贾小凤道:“我身上没有,等以后再说吧~!”接着又将话题转移开来,“妈,你倒是要关心一下哥和姐姐他们,我现在年纪还小,不着急这事~!” “嗯~!”贾小凤点了点头,也觉得很有道理,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担心着这事。 早些年跟大女儿提这事,都以‘家中现在的状况不大好’为理由拒绝了。眼看着大女儿都27了,大儿子也25岁了,搁农村,这种年龄都是‘老大难’的了,还好女儿和儿子都是大学毕业,这才让贾小凤少担心了一些。 现在家里的欠债也还得差不多了,是得为他们好好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第三十七章 进山狩猎 ps:周六周ri有事连停了两天更新,这周补上。感谢jiiiks大大连投三票!呜~~感动中! 下午 付振云接回了在外打工的姐姐付云霞和哥哥付家宝。 举家团圆,这下付家算是热闹了。往来的邻居领着小孩不停地来付家窜门,说上几句夸奖的话语,直乐得贾小凤两口子嘴一直没有合拢过,只知道不停地棒着糖往邻居小孩的口袋里塞,嘴里还说着“哪里,哪里!是你们夸得太好了。” 付云生则有他的开心法门,开着一罐付家宝由深圳带回来的五十支装红双喜香烟,用鼻子闻了闻,“你这败家仔,买这么好的烟做什么,我抽旱烟就得了,哪用得着这么好的烟!”脸上却半点怪罪得的意都没有。 抽出香烟来,邻里隔壁,窜门来的村民,人人有份。瞧那兴奋劲,搞不好连小鼻涕都会给上一支红双喜香烟。 在一番笑闹声中,村民逐渐离开。母亲贾小凤才有得空闲下来宰家里那只老母鸡,外婆和付明霞则过去帮忙。 贾文明,付民生,付家宝和付振云,四个大男人则座在八仙桌上,谈天论地,好不热闹! “哥~!”聊之酣时,付振云在旁边朝付家宝瞅了瞅,有点做怪地问道:“你这次怎么没有给我带个嫂子回来?” 这一问,把旁边三人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外公贾文明也是一脸怪怪地看着付家宝,“阿宝,听你姐姐说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瞧一瞧~!” 当着家里所有的长辈在场,付家宝也被弟弟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狠狠地瞪了付振云一眼,“就你话多~!”转而又朝着几位长辈,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今年,她家里有事,等明年吧,到时我带她来过来看望外公~!” 他这一承认,倒是让一家人喜笑颜开,连说话也特别得劲。灶厅烧水剖鸡的付云霞祖孙三人,更是可着劲地计划着到时要如何如何地**sp;付家宝听得灶厅内姐姐付云霞的的欢笑声,也是有点拖人下水的意思说道:“姐,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已还不是一样,改天你也得把洪涛带回来给我瞧瞧才算~!” 兄妹三人的这一番互相攻击,倒是让几位长辈大开了眼界。“感情这姐俩,都已经有各自的男女友了~!”贾小凤更心喜得不行,寻思着:自已还整天帮儿女们东描西看的,感情现在都不用我管事了~! 外公贾文明一句话定下基调:“明年,你们全部都带回来给我看看~!我跟你外婆也一大把年纪了,能看着你们都成好事,我们这辈子也就满足了~!” ****** 付家宝兄妹回家的第二天 天空中下起了鹅毛般的飞雪,飘飘悠悠地落在小山村,落在山村所有人的心头——又是一年即将过去! 看着天空中飘飞的大雪,付振云想起小时候哥哥跟自已说的那句话:“你,是大雪带来的~!”。因为付振云生那一年的雪,下得比往年的都要大。 有了前生记忆的付振云,颇有些自嘲,“我不是大雪带来的,是被阎罗王手下的小鬼一脚踢来的~!” 不过自已还确实是很喜欢下雪的感觉。亲眼看着大地被飞雪一点一点的覆盖,只剩下单纯的一种白se。心头就会变得开朗,仿佛这飞雪也覆盖了心中所有的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明早,村里头的马大叔肯定会上山打猎,这是马叔多年来的习惯——逢下雪,必进山。 每年的大雪时他都要进山打猎,虽然现在已经有明令禁止。不过对这山里的人家来说,约束力并不大,颇有点‘山高皇帝远’的意思,镇上干部什么的来一趟光走山路就得二个多小时,这还是在现在‘马路’延伸之后,搁以前那更是得四五个小时。 反正付振云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镇上的干部来过,而村长也一般不会管这些事情。反正这马叔大的猎物他也没怎么打过,只是扛着杆土铳上山逛一圈,弄些个野鸡野兔之类的,最大的猎物听说是打过一次野猪,还是很早以前的事。 随着这些年的禁山,村里人就算真的偷偷砍了树也无法找到买家将其卖掉(运输太过困难,无法隐蔽),而且抓到还是一笔很大的罚款,渐渐地这禁山还真有些效果,这些年屋后的这片原始森林反而越茂密,野兽也更多了起来。 付振云小的时候特喜欢冬天上山打猎,只是一直没有大人带着不敢深入大山。这片原始森林太大,没有熟人带着是很容易迷路的。 跟马叔约好之后,第二天付振云起了个大早,跟家人说了一声就拿着把劈材刀,直奔马叔家去。 马叔全名马军,浓眉大眼国字脸,乍看上去象东北大汉一样显得彪悍!也许是经常扛着土铳打猎的原因,在村里面也是有名的汉子。只是付振云却弄不明白,为何这么多年来他总没有打到大型猎物。 马叔肩扛土铳正在收拾着装备,那只常年围着他打转的大黄狗摇晃着尾巴站在旁边,见得付振云进来也不吠。这大概就是马叔喜欢这只大黄狗的原因吧,遇见猎物凶猛,却能识人。付振云离开小村一个学期都还能认得,搁别家的土狗早就‘汪~汪’地吠上了。 递上根香烟,暄寒几句,两人就开始上路。 清晨六点,雪已经下得小了很多。大地白茫茫的一片,村里的人家都还没有起床,外面显得显得静悄悄的!山风吹过,树上的雪屑片片飞落,掉在脖子里,很凉! 跟着马叔多年的大黄狗对这片山已经非常熟悉,在前面欢快地摇着尾巴领路,付振云和马叔却跟在后边行进。 还没进山就已经看到很多动物的足迹,不过马叔今天想带着旁边的大学生进山开开眼,并不满足于山外围这些小动物的足迹,而是朝山中深处进。 林中巨树参天,却不密。偶尔有几只山鸡被大黄狗追得咯咯直叫,从林中飞出,马叔却是不动用土铳,而是用手中有点类似于棒球棍的木棒直丢过去。 “砰~”一直闷响,这一尺长的木棒呼啸着击中山鸡展开的翅膀。 受伤的山鸡应声掉栽下!大黄狗以饿虎扑羊之势一蹿二米多高,直扑掉下地的山鸡。张大‘血盆大口’一口咬中在地上掉腾着想再次飞起的山鸡脖子上,叼起还在挣扎的山鸡,摇着尾巴欢快跑过马叔脚下来邀功。 看着马叔这一手震憾的功力,付振云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小时候见马叔总喜欢进山却猎不到大型野兽,还以为他这是充脸门,拿着土铳来吓吓人的。 因为马叔总是喜欢一个人进山,村里还没有听谁说过他还有这一手功夫。这看似随意的一丢,却将‘快、准、狠’这仨字非常全面的释译出来,常人怕也是够得练习好几年才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度。 丢野鸡的那一刹那反应要求及快,要不然山鸡飞远了丢到了也打不伤。准头自是不用说了,这随手一甩都能丢中山鸡。能把山鸡打伤自然也是劲头十足了。 看着马叔,付振云一脸崇拜地问道:“马叔,你这一手绝活,怕也是练了不少年了吧~!” “哈哈~!”看着付振这一幅很是震憾的样子。能在大学生面前露脸,马叔很是自豪,笑着答道:“这些都是小玩意,上不了台面的,打猎打多了自然就练会了。总不能次次都用土铳吧!这些年我还真的是很少用土铳了,背在身上也只是防备大型野兽!” 第三十八章 进山狩猎(二) ps:恢复早晚两更,上周是因为有事外出,这周会补上。 山中积雪很深,尤其是一些沟壑,踩上去可以让整条大腿陷入。 马叔对这一片很是熟悉,带着付振云不时地绕过一些沟壑和前人留下的陷井,渐渐走进林中深处。 周围的野藤和树木开始变得越粗壮了起来,此时两人身上带的柴刀有了用武之地。一些粗壮的藤条挡住了去路,必须砍断才能行走。 “马叔~!”看着这一棵棵比森林外围要粗上一倍的参天大树,付振云忍不住问道:“这山上还有老虎吗?” 虽然处在原始森林的边缘,村民也多年没有见到过老虎了,不大确定山中是否还有‘王’的存在。 听付振云爷爷那一辈的老人说,以前山中老虎可是很多的。晚上睡觉,不时能听到山中的虎啸声,甚至有时老虎还会夜入村中叼走村里的耕牛,而村民也时常会猎到老虎。 马叔回头有些疑惑地瞥了付振云一眼,有些不高兴道:“你问这干什么~?” “没啥~!”付振云并没有听出马叔话中那丝不高兴的意思,仍是兴致勃勃道:“听我外公他们说,以前山中有很多老虎的~!您常年在山中走动,是不是有见到过?” 马叔骤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付振云。皱紧眉川,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怪不得呢,我说你以往也没有跟我进过山。怎么突然说要跟我上山打猎了”,说着,难se很是难看,颇有些鄙夷地道:“是不是有人特意让你跟我来找老虎的~!。” 看着马叔这严厉的表情,付振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这随便问一下声山中有没有老虎,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难道山中还真的有老虎? 虽然付振云越肯定老虎的存在,可不愿意被马叔误认为是:‘有人特意让他跟来找老虎的’。那样的话自已成什么人了——成了偷猎者的帮凶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见到马叔开始些怀疑起自已来,付振云赶忙解释道:“我是真跟马叔上山打猎来了,哪有人托我找老虎,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还不知道我个xing吗?” 马叔上下打量了下付振云,可能他也无法判断付振云是不是那种人吧!却还是委婉地jing告道:“你现在也算是大学生了,出来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别为了几个小钱去干那些个破事~!” 这话,听得付振云心头狂汗,感情这马叔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呀!不过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可能山中还真有老虎存在,只是村民都不知道而已。 不知是马叔对付振云有了些怀疑心理,还是其它原因。不再带着付振云往森林深处,开始绕着森林慢慢往外围走去。尽管付振云一再解释,可马叔还是对他有了些猜忌,两人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话也少了许多。 一路上马叔一直没有动用过他那背着的土铳,基本都是用他手中的那根带有一些弹xing的木棍不停地出击一些小型的野兽,再由大黄狗扑过去完成最后一咬~! 付振云只是跟在一旁看着,每次见得猎物都有些手痒痒,想要拿手中的砍材刀扔过去试试时,却怕丢不中反而弄得两人更加尴尬!毕竟,付振云和马叔虽然是同一个村的,平时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这次肯带他进山,说不定还是看他大学生的面子上呢~! 前面是一条小溪,马叔将装猎物的背篓卸在一棵大树后朝付振云道:“我们在这歇会就回去~!”说着径自靠着大树蹲了下来。 付振云看马叔连一个字都不愿跟他多说,心中也有些明白:‘这倔老头怕是把自已当成了这片原始森林的守护神了,怕他带人来这片山中狩猎老虎’。想到这,付振云不禁哭笑不得,自已就这么随意一问,犯了人家的忌讳。 见得马叔蹲下,忙从口袋掏出包烟来,抽了一支递给马叔道:“马叔,您抽支烟~” 这马叔连正眼看都不看一下,自已从衣兜里摸索出包大前门来晃了晃道:“不用了,我自已有~!”说着就自顾的点上火,吞云吐雾了起来。 付振云尴尬地收回了手,心中也是很不爽:“这老头,怎么就这么倔,自已都一再解释了,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闷着头自已另找了一处地,挨着棵树桩座下。 只有大黄狗毫不嫌弃他,大概是这一早上混熟了,晃着毛绒绒的尾巴,在两人之间窜来窜去,可着劲地亲热。 “汪、汪汪、汪汪汪”两人在抽完一支烟的功夫,大黄狗突然变得暴戾起来,狂吠着箭一般地朝着溪边的一片树林窜去。 旁边的马叔也是‘腾’地坐了起不,抄起放在身旁的铳枪端于胸前,随时准备放它一枪。朝付振云喊道:“可能是野猪来了~!你先躲一下。” 说着自已却端着铳枪,慢慢地朝大黄狗追去的那片树林走去。 野猪在这片山林,也算是个‘小王’了。除了碰上老虎类的凶猛动物,它在这也是横着走的一类。大黄狗随马叔常年打猎,对上野猪这种大型动物却也不怕。因为它体型小,身体灵活,野猪一般也撞不上它。 随着大黄狗的狂吠声,大片杂草被踏倒。一只眼中闪着jing光的凶猛野兽从林中蹿出,嘴中还出‘哼~哼!’声站在溪边,好似要跟随后蹿出的大黄狗决一高下。 此时马叔也迅隐于一棵大树后面,端着铳枪描准着这只至少有三百多斤的大野猪,随时准备开枪。 “汪、汪汪汪……”随后蹿出的大黄狗一点不俱怕这只体型彪悍的凶猛野兽。当然,它还没有勇敢到冲上去跟野猪博斗一番,只是站着稍远一点,充分挥自已的特长——拼肺活量。使劲恐吓着对方,大概是想在气势上压倒这野猪,让它知难而退吧! 却不想,这野猪一点都不买帐。估计是嫌它吠得烦了,亮出它那对闪着森森白光的獠牙,以12o公里的时冲大黄狗猛戳过去,好似要把大黄狗当战利品一样,穿在它的獠牙上。 大黄狗常年随马叔追踪猎物,自有它自已的一套方法规避这种攻击。 只见它后退两步,狗头扭转方向,前肢微曲,两只后脚用力一蹬,就蹿离了原地。又迅多跑了几步,再回过头来看敌人的踪迹。 大黄狗轻易地躲过了野猪的攻击,而野猪却没有它这么灵活的身姿,不但一次冲撞落空,而且还蹭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只见团团的雪花从树下掉下。直气得野猪嗷嗷直叫~! 大黄狗在一旁见得这野猪笨头笨脑的样子,更是吠得欢!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挑衅着野猪的脑神经。 见得眼前如此弱小的动物居然屡次挑衅自已的尊严,更是急得野猪直狂。 这事以后要传出去了,如何让它再在这片森林生存。就算老虎能忍,野猪也不能忍啊!要知道眼前这片森林可是它的地盘。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就算是豁了这条猪命,今天也不能让眼前这只弱小的动物再活着。 野猪顾不上刚才蹭到大树的疼痛,以更快的度冲上大黄狗,这次非得给它来个双齿穿心方解心头之痛。 带着呼啸声,片片雪花飞溅,两边的杂草如同被坦克压过一般,被冲出一条够两人并排行走的通道来。 见得野猪再次冲过来,大黄狗继续施展它的轻身绝招——草上飞,一个蹿步僻开,扭头就跑。‘吖吖滴,这种笨蛋俺老黄见得多了,打不过,咱还跑不过你,小样~!’ 第三十九章 进山狩猎(三) 随着野猪的追,大黄狗的跑,两只动物离付振云和马叔的方向越来越近。 “砰~!”野猪追到离马叔藏身的树前十米距离左右时,统枪终于响了~! 随着统枪的一声巨响,大量的铁砂象流星雨一般呼啸着朝野猪飞去。横冲直撞的野猪避无可避,脑门和身躯上被无数铁砂击中,鲜血直流,痛得野猪嗷嗷直叫,声间凄劢,直上九天~! 随着凄厉的叫声,野猪也现了开枪的马叔,血红的双目迸she出冰冷的寒光。它先是被大黄狗挑衅,然后是被人类的铳枪击中大量铁砂,更是激了它的原始野xing。这只死脑筋的笨猪,不再管旁边仍旧‘汪汪’不绝的大黄狗,转而朝马叔冲去。 铳枪she的铁砂一般绿豆大小,不能立刻致野猪于死地!而且she一次后再次装弹要费时,不象其它的种枪能够持继she的。 见得野猪并不逃跑,而是直撞过来,马叔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马叔也就打过一次野猪,而且那一次是好几个人。印象中的野猪受如此严重的重势后是会逃跑的,除非它跑不掉,被逼急了才会再跑过来撞人。 不过马叔这么多年进山打猎的本领也不是白练的,醒悟过来这只野猪不是上次打的那只,立即转身朝树的另一侧躲了过去,野猪气力再大总不能撞断这棵两人环抱的大树。 “轰~!”随着马叔转移到另一侧,狂的野猪也撞上了这棵大树。总算是猪头没有直接撞上,要不然怕也是脑酱迸裂,直接倒地了。 虽然只是身体的一侧撞在树上,却也振得树上的雪花簌簌飘落。原身就身中无数铁砂,这一撞更是加重它的伤势,血流更快。整个猪脑和被铁砂击中这一侧的猪身到处都是血,有些已经滴落到地上。受痛的野猪叫声更甚~!却仍不愿意放过击伤它的人。重整身姿,张开血盆大口绕树又朝马叔追去。 惊险的一幕在这林中上演,马叔一棵树一棵树的绕树跑!一只浑身淌血的野猪在后直追,大黄狗则远远跟在野猪后面狂吠。 总算是林中的参天大树不算少,而且距离不远,马叔可以趁野猪来不急转身时跑到另一棵树后面躲起来。野猪身躯太大,无法急时转身,虽然总是离马叔很近,却无法咬到人~! 躲在另一侧树后的付振云看着这惊险的一幕,心急如焚,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照这样追下去,稍一个不小心,马叔就会落入野猪口,到时候就算不死怕也剩不了半条命。虽然这马叔有点倔,出点却是好的!而且还是带自已进山的同村人,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着情况越来越危险,付振云也顾不上那许多了。从大树后面跑出来,大吼一嗓子~!希望能够引起野猪的注意来追自已。至少自已比马叔年轻一些,别的比不上,这跑步应该会灵活一些的。而且马叔得到充足的时间,应该能再次装弹,给这野猪补上一枪。 却不想,野猪听到吼声只是稍做停顿,又朝马叔追去!当付振云这号人物毫不存在一般。 倒是马叔,见得付振云从树后跑出来大吼一嗓子~!反倒被惊吓一跳,差点被野猪咬到~!喘着粗气,气急败地朝付振云骂道:“你这兔崽子,跑出来干什么!想死啊~!快躲起来~!”边跑边骂,急得喘不过气来,直憋得满脸通红。 这几句骂声,却让付振云很是感动~!这马叔虽然开始对自已有一些怀疑,但是真正面临危险时却处处关心着自已的安危。不管是现野猪时,还是被野猪追得到处乱跑,都一直没有让付振云出来帮忙,甚至连逃跑的时候都特意绕开这边,生怕将野猪引向自已。 想着,付振云双眼都有些湿润。更是坚定了要将野猪注意力过来的信念,不能再让它追马叔了。就算是自已真被咬上一口,也不能让马叔出事~! 付振云握紧手中的劈材刀,又在背篓旁边将马叔用来打小型猎物的那根韧xing十足的木棒捡了起来紧紧地捏在手中。 就算救也不能直接跑过去救,那样的话不但人没救上,反而把自已给白搭了上去。只能是先扔木棒,看能否打痛野猪,引起它的注意,不行的话只有豁命上去砍它一刀了。 走到离马叔和野猪稍近一些的棵大树后,付振云掂了掂手中的那根木棒。大概有三四斤重。整根木棒都已被马叔打摩得非常光滑,显然是经常使用的。手握的这一头比另一头稍小一些,却也不会小太多,重量也不会比那头轻,因为握棍的把手后面有一个大疙瘩。双手一扭,木棒还能稍稍扭弯一些,显得韧xing十足,不至于砸到硬物而碎裂。 在手上抢了几圈,感受了木棒的着力点手。付振云瞅准野猪正面门对着自已这一面的刹那,全力将木棒甩了出去。 林棒在空中划着圆弧,带着“呼~呼”的破空声直奔野猪的脑门。 野猪显然见到了正面击来的木棒,眼睛眨了一下,却无法避开,因为它正处于直扑的攻击状态。 “砰~!” 一声闷响,木棒直中野猪最要害的部位——脑门。 付振云也无法知道这一甩有多大的劲道,只见野猪一声嗷~叫,放弃了眼前的敌人,转而朝付振云扑了过来。 能够让野猪放弃了致它重伤的人转而奔付振云追来,显然这劲道不小,让野猪吃了一大亏。 付振云无暇理会这些,见得野猪追了过来,也学着马叔的动作,朝树侧躲闪,让树身来阻挡野猪的攻击。 “轰~”又是一阵雪花飘落,笨拙的野猪被逼急了,脑筋究竟是转不过弯来,继续它的撞树工作。 见野猪侧身撞在树上,摔了个趔趄,手中有刀的付振云可不愿意放过这一大好机会。这野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死,现在能砍一刀是一刀,让它多流点血总是会死得快一些的。 有此想法的付振云也顾不得心头的害怕,抡起手中的劈材刀,全力朝着猪头砍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付振云手中半尺多长的劈材刀,除刀柄外,全没入野猪脑门。而野猪在地上“哼~哼”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付振云看着深陷入野猪脑门的刀,脑袋有些懵了~!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说野猪的脑门是全身的要害所在,是最容易让野猪感到痛的地方。可是这脑门上全是骨头,也是野猪全身最坚硬的地方。自已这一刀居然砍了进去,而且只剩刀柄在外,自已这手劲也未免太大了吧~! 付振云虽然知道自已练习‘付家拳’取得了一些成果,却也没想到这颗‘果子’是如此之大,如此之丰硕!张着那张惊讶的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已的右手,显得很是不相信自已这右手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劲道。 马叔正提着铳枪在装铁砂,忽而见付振云一刀砍死了野猪。装铁砂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张得老大,如同被点穴一般。 半晌才揉了揉眼睛,显然也是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继而有些看怪物似地看着付振云,讷讷地道:“这….这野猪是你砍死的~?” 惊醒过来的付振云才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野猪,很是不自信地答道:“可…可能是吧~!” 马叔丢掉了手中正在装弹的铳枪,走过来想要仔细地看清楚,却是越看越糊涂。因为整把刀都已经深深陷入野猪头部~!只留个刀柄在外面。要比起一刀砍死野猪,这让刀深陷入猪脑内更让人难以相信。何况这还是把用来开山劈材的刀,就算是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头也最多把猪头砸烂,而无法将斧头横向地劈入这野猪头部。 两人座在地上,不约而同地点上一支烟,半晌不吭声,沉默地思考着这一切。 直到烟嘴烫手,付振云才最先站了起来。 毕竟有了前世一生的记忆,再根据最近一段时间自已练习付家拳的感受,对这件事情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只是太过于惊讶自已右手的劲道,以致于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 站起身的付振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马叔解释,走过去踢了这死去的野猪两脚,努力地朝马叔挤出一丝笑容道:“也许是这野猪以前脑门受过伤吧,它的骨头不结实~!算是它命该如此吧~!”找不出理由的付振云也只能是瞎扯几句玄之又玄的命运问题。 对于生于眼前的事实,马叔也找不到其它的解释理由。只能将这个不是理由的解释当做是理由吧~!毕竟这一刀砍死野猪的事,说出去已经让人难以相信,何况砍的还是脑门。 第四十章 进山狩猎(四) 大黄狗摇着尾巴围着死去的野猪转来转去,还不时地舔舔地上的已经有些凝固的猪血。 接受了命运说法的马叔也站起身来,拍了拍付振云的肩膀道:“你这娃……,不错~!”大概是付振云临危不惧地救了他一命,对付振云的人品不再怀疑了,有些不好意思冲付振云笑了笑道:“开始,是叔错怪你了,咳~咳~!叔相信你不是那种人~!”说着朝地上的野踢了两脚,又去扯了下野猪尾巴,却是憾不动这三百多斤的野猪。 付振云忙跑过去帮忙道:“叔,让我来~”说着cao起野猪两只后脚,往旁边移了移,道:“早上的事那也不能怪您,只怪我当时太过好奇这山中有没有老虎,问得太急了,让您起了怀疑~!再说了,您这样做也是对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山上有老虎,那准会过来打了去。”此时的付振云已经确定山中是有老虎的了。 “嗯~~!”马叔此时如同找了知音一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还是大学生懂道理,不象村里那些人,就知道看眼前那点光,不晓得长远打算。” 两人没了心中的隔阂,其实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说的。聊着聊着,老少两人就越是觉得投缘,大有相‘识’恨晚的意思,虽然两人同住一个村,却从来没有这么一起交过心。 说着,马叔有些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小声道:“这山中还真有老虎,而且有好几只,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显然这马叔难得相信一个人,大概也是一个人保守这个秘密没人分享很难受吧。拉开了话匣子的马叔开始涛涛不绝地讲叙起他这些年所见到的老虎情形来。 按马叔的说法,这一整片原始森林至少有五只以上的老虎,并且还有熊、豹、狼、野牛这些动物活动在这片原始森林深处!而马叔也并不是猎不到大型动物,而是它不想去猎。按他的说法是,还想给子孙后代留些种,让他们到时候还能见得着这些动物,而不是只能够从图片或电视里面看到。之所以打这野猪也是看着这些年的野猪越来越多,才开的枪,要不然他连野猪都不打。 他不但自已不在山中猎珍稀动物,还时常守护着这片大山,偶尔遇上别的猎人进山寻虎打熊还会想方设法将其吓跑。 马叔打猎用的这支铳枪,只是背着在外围转一转,到了森林深处,他还另外藏有真正的枪,听说是以前打ri本时弄的。因马叔喜欢打猎就一直藏在这深林中,没有上交。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对自已敞开心扉的马叔,付振云不禁觉得他有些可爱起来。倔脾气上来了,谁也不认,而一旦他能够完全相信你,接纳你以后,却恨不得将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让你与他一起分享。 这,就是这片大山的守护神——马叔(马军)。 完全敞开心扉的老少两人,开心地座在地上聊着,林中不时传出两人哈哈的大笑声。大黄狗围着两人转来转去,不时又蹿入林中,搞得林内鸡飞狗跳~!不时蹿出只山鸡野兔来,不过两人此时没有心情再去猎杀这些小猎物了。 随着两人聊得尽兴,才想起眼前还有一个大难题。 这么大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两人要怎么才能将它弄回去。 如果在这就解剖的话,会浪费掉很多内脏,山里人家平时是比较节俭的。绝不愿意就此浪费掉这三百多斤野猪身上的任何东西,只要是能吃的,基本都会利用到。 说不得,只能是付振云在这守着,而马叔却回去找人来帮忙了,因为付振云对这路不熟悉。 怕付振云有事,马叔将土铳和大黄狗留下,并简单教了一下付振云土铳的cao作方法,就匆匆离去。 大黄狗是只很聪明的土狗,应该算是土狗吧。因为这只狗除了聪明、听话、狩猎凶猛之外,付振云瞧不出这只大黄狗和村里其它的土狗在外形上有啥区别。真不知道马叔是如何将一只土狗培养成为猎狗的。 闲着无事的付振云拿着马叔那根用来狩猎的棒子在手中把玩着,也不知道马叔是如何想出这些个奇怪的狩猎方法的。虽然付振云也有在网上看到过,说是什么部落也用这种方法打猎,但马叔肯定不是从那学来的。因为村里通电都还没有几年呢,有电视的人家也就那么四五户,还都是搭天线架来收本地台的。 冲着大黄狗吆喝了几声,指了指树林里。大黄狗马上明白意思,立即蹿入林中。接着,随着杂草一片乱倒,林中又开始闹哄起来,几只刚刚被追着跑了半天,屁股还没坐热乎的野兔又被撵了出来。估计野兔如果会吐人言的话,肯定会骂大黄狗“狗娘养的~!还叫不叫人活了~!” 付振云也丝毫没有照顾它们的意思,学着马叔的方法,拿着木棒照着野兔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此时的付振云却没有了刚才打野猪的准头,只是将本就心惊胆颤的兔哥吓了一跳,却是没打中。 不信邪的付振云,为了练好这门绝技,只能是辛苦这些小动物了。让大黄狗不停地撵,然后不停地出击,搞得这片林地鸡飞狗跳。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个没被砸中的小动物得准备举簇搬迁,以后再也不敢跑这来受这非人的虐待。 “呼~”又是一声木棒破空的啸声,木棒在空中划出数道美妙的圆弧,终于落在了一只倒霉的野鸡身上,将其砸落。大黄狗那天依无缝的配合又再度出现,只是这一次它咬了一口,野鸡却没有任何反应。叼过付振云的身边一看,野鸡头都被砸烂了,看来是自已的力道问题。 通过n次砸兔、磕鸡的练习,付振云总算掌握了这木棒的力方法,以及如何准确判断这动物的跑动线路。只是反应度还得多练习,毕竟,从视野出现动物到判断它的跑动线路,然后再出击,这得有一些经验累积才行。 “汪~汪~!”林中的大黄狗突然急促的吠了两声。紧跟着如一道利箭一般猛然从林中蹿出,急奔至付振云的身后。喘着粗气,浑身有些瑟瑟抖,不停地哀怨着,好似遇到了让它感觉到非常害怕的猛兽。 大黄狗虽然不是猎狗,可是敢于正面和野猪叫嚣,也不是一般的狗能比的。能让它感受到如此害怕,恐怕是林中有什么比野猪更凶的猛兽出现了。 付振云虽然跟大黄狗相处不久,却也能从它的叫声和形态上看得一些出来。 端起马叔留下的那杆土铳,付振云带着大黄狗躲在大树后面。林中比野猪更凶的猛兽非虎即豹了,虽然刚才用劈材刀能砍死野猪,付振云也不认为自已能正面对上老虎或豹这种比野猪更凶猛的动物。砍死野猪,那是因为野猪刚好撞在树上,让自已有机可趁,豹或虎可比野猪灵活得多,也冷静得多了。 一般虎豹狩猎,都讲究一击必中。它们不同于野猪,有着冷静的头脑,一般不轻易出击,但出击必中。 林中大片的杂草枯枝被动物踏倒出声声的脆响,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大地都有些颤抖,大黄狗更是有些站不稳身,瑟瑟地伏在地上,早没了刚才挑战野猪的勇气。 “大黄狗终究还是狗啊~!看来是被对方的气势吓住了~!”付振云在心中感叹着。却没有现自已手中端着的铳枪也是有些摇来晃去,一幅随时可能掉在地上的模样。 “轰~轰~!”声音越来越大,付振云也越听越不对劲,老虎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呢? 第四十一章 人猿泰山 “轰~!轰~~!”随着一声一声的巨响,一根根枯枝树藤被拉断,片片杂草被踏倒。林中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没错,就是走出~!一个足有二米多高近三米的巨大类猿野兽如同人类一般,用两只粗壮的后肢直立着从林中走出。 头如巨猿,浑身毛黑光亮,在洁白雪地映she下还有点反光。垂于胸前的前肢及膝下,它那厚厚的胸肌已经不用能达二字来形容,粗壮的后肢每走一步,付振云都感觉地面在颤抖。按付振云离它大概二十米左右距离的震感来估计,这只‘巨猿’(暂时这么称呼吧!)至少有四百多公斤,虽然四百多公斤的动物在地球上也是不少,但是绝对没有象这只‘巨猿’一样——类人且能直立行走的。 ‘巨猿’鼻子重重地喷出一股白雾,付振云甚至都能听到它那沉重的呼吸声。 猿躯微侧,‘巨猿’那好象蔑视,又好象不屑的眼角余光向右边溪边瞅了瞅。可能是看到了那只浑身血迹斑斑的野猪,‘巨猿’突而张开它那长满白森獠牙的巨嘴,仰天长啸,直震得付振两耳嗡嗡做响,树上的的积雪簌簌抖落。 啸罢~!‘巨猿’没再做任何停留,转身撞入林中。 又是一阵阵轰轰隆隆地巨响,大地颤抖,草屑纷飞,条条手腕粗大的树藤的断裂。‘巨猿’转瞬没入林中,不见踪迹~! 好半晌,付振云才惊醒过来,揉了揉刚才看得有些直的眼睛~!再捏了捏手背! “哎哟~!”这一捏直痛得付振云呲牙咧嘴,猛甩手臂。 会痛,看来不是自已眼花,是真的了! 丢下土铳,付振云甩着被捏青的手背,朝刚才‘巨猿’站立的地方走去。 雪地上,两个长约五十厘米,宽大概二十多厘米的硕大脚印呈现于付振云眼前。五趾分明,除了比付振云的脚印大上好几倍之外,与人类脚印并无区别。 看着林中如被推土机辗过后留下的巨型通道及硕大的脚印,付振云终于相信了自已刚才所见到的一切——它都是真真实实地生过~!而不是自已眼花什么的。 想着‘巨猿’那让人震憾的巨型身影,付振云觉得脑子有些短路了~! “有它在,老虎还算是这片森林中的王者吗?” “怎么今天尽是生一些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呢?先是一刀劈死野猪,这倒算了,因为自已练习付家拳而增加了气力。可这‘巨猿’却是从来没有听人讲过的~!林中最多也就见过猴子,连老一辈的也没有听谁说过山中有巨猿。”当然,这片原始森林也从来没有人将它完全踏遍,因为,它太大了~! h市的绝大部分山森都是这片原始森林的支脉,真要计算面积的话还很难。因为它横跨了好几个省份,至少村民是没有谁特意去了解这片原始森林的大小,付振也是不清楚的。当然,那些支脉的树木就没有中心的那么大了。 付振云所处的这个村庄,也只是离这片原始森林的中心近一点而已。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也不属于这片原始森林的中心。 看着满地残枝败叶一片狼籍的景象,忽而远处传来人群的喧哗,和带着亲热撒娇的狗叫声。付振云扭头看了看刚才隐身的位置,大黄狗却已经不见了。敢情这家伙也是见到危险解除,跑过去迎接他的主人去了。 看着地上的两个巨型脚印,付振云可不想被大伙都知道这件事情~!得马上擦掉。 付振云一直都向往着在山中过悠闲与世无争的生活,甚至连卖字赚八百万的消息都还没有跟家里人说,怕打破家人平静的生活。按他的计划,也就是拿出十万块左右改善一下家中的生活就好,其它的就放在那吧~! 要是被村里人看到这两个脚印,追问出这片山中还有如此大型的‘巨猿’,怕是这消息马上就会长翅膀~!到时,不管是zhengfu还是偷猎者,都会往这跑,小村再别想安宁下去。毕竟,能直立行走的巨猿,那可就意义非凡了,直可以追溯到人类祖先的进化论去。相比之下,连老虎什么的都不再具有吸引力。 如是想着的付振云,立马将地上的脚印擦去,甚至还沿着通道进入林中,擦去了离得较近的几个脚印。至于这条‘巨猿’撞出的‘通道’,却太大了,付振云也无法将它复原。只能是在地上再踏上密密麻麻人的脚印,来临时充一下追踪野兽的痕迹,。 还没弄完,马叔已经在那边喊了:“大学生,在那山里做么子呢~!” “没~没事,我在这上个厕所~!你们先去弄野猪吧~!” ……! “咦~!这里怎么搞成这幅样子了!”显然是有一起同来的村民看到了这条大通道,随口问马叔道:“你们俩在这山里打个野猪,怎么就弄得这么大动静。老马,你看看,你看看,这条通道怕是能开卡车了~!你不是说野猪才三百多斤吗?” 付振云这时忙从通道跑出来解释道:“那野猪太利害了,横冲直撞,搞了很久的,马叔都差点被它伤到了呢~!”说着忙从口袋里掏烟出来纷给同来的四人,转移开话题,将他们引上野猪处。 同来的四位村民本就是来扛野猪的,也不怀疑,只是马叔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付振云,却不做声! “这野猪真够大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人也打死了,利害~!”同来的刘叔看着大野猪,胖胖的圆脸上双眼都眯成了线,热声地赞扬着俩人。旁边三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别说了~!干紧干活”马叔拿出带来的绳子扔给刘叔,朝着其它还在翻看着野猪的三个壮小伙喊道:“别看了,抬回去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站在这里冷死了,搞不好今天还有大雪~!” 刘叔拿着绳子,利索地绑好一对野猪腿,随手扔掉只剩过滤嘴的香烟道:“这天气,怕是要下好几天去了。也好,反正冬天没啥事,就在家烤火吧~!” 在六人的说说笑笑声,三百多斤的野猪的一对前肢和后肢被绑得结结实实,中间横着一条长木棒,在两端再捆上两根短棒就告成功。 随着刘叔和三个壮小伙的一声“嘿着~!”,绑住四肢的野就轻轻松松地被抬起来。 马叔背着装些小猎物的背篓,拿着劈材刀在前面开路,砍掉一些挡路的藤条,以便能四人通行。付振云因为是大学生,得到特别照顾,拿着那把从野猪脑门上拔出来的劈材刀,在后面‘护驾’!大黄狗则先一步回家报信去了! 第四十二章 大年三十惊魂夜 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抬着野猪回到小村,引起了全村人的哄动。 要知道,随着一些‘脑筋灵活’的村民的搬走,留在这里的也都是一些稍显老实的村民。少有进山打猎的,偶尔有那么几个打着玩,也都是打些小型猎物。活着的野猪村民倒是常有见到过,死的么~!就有怕有十几年没有见到过了。 付振云的印象中,也就小时候见到过两次打到野猪,后面也没听谁说再打到野猪。并不是野猪少了,相反,野猪倒是越来越多了,而是打猎的人少了。随着一些人打工赚了钱,搬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的小村还有一百二十多人左右吧!‘小村’越来越名符其实了。 有时候付振云都会想:为什么他们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而自已却总是惦记着这个小山村呢?是不是自已太不思进取了?总之,这个问题付振云无法想得明白。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志向,各人走的路不同。”付振云只能这样安慰自已。 村民七手八脚地摸摸野猪,看这问那的。而抬野猪回来的三个壮小伙更是在一旁热心地帮忙解说着。眼神偶尔瞟一瞟村里几个未出嫁的年轻姑娘,做到有问必答,仿佛他们就是动物专家一样,连野猪的八代祖宗都能扯得出来。 未曾见过死野猪的小鼻涕孩更是热闹,浑身穿得厚厚实实,象个棉花包子一样。围着野猪溜来转去,偶尔小心翼翼地试着戳戳野猪的鼻子,又好似怕被咬到一样,马缩回手去,溜到后面去戳野猪尾巴。 脑袋上那个材刀劈出来的大豁口,自然是村民更关注的问题了。那么大一个致命伤口,想看不见也难~! 对于这个问题,那几个壮小伙再能扯也是没法回答的。 抬野猪回来的路上他们也有问过了,却没人回答他们。现在有大姑娘在场,自然不能丢了脸面,少不得又再次去请教一下这两位当事人了。 马叔年纪稍大些,而且常年背着那杆土铳,留给年轻人的印象是‘彪悍、别惹我~!’!说不得只能是请教付振云这个大学生了。 对于这个问题,付振云也没有办法做过多的解释,总不能说自已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吧,只能是拿出忽悠马叔的那一套来:扯上野猪的脑门原本有旧伤,再加上它命该有此一劫,被自已稀里糊涂地一刀了结了。 几个小伙带着质疑的目光看着付振云,总觉得话不在理,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添油加醋一番:变成了野猪原本就快要挂了的,马叔和付振云只是命好,在合适的时候碰上了这个倒霉蛋,给它那‘脆弱’的脑门补上了一刀,就捡回了这条大野猪。 直唬得村民一愣一愣地,在心中暗呼:“这付家就是运气好,儿女个个都大学毕业不说,连过年都能捡到快挂的野猪,咱家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可惜他家的两个儿子都是大学生,眼光怕是高得很,要不然嫁个女儿到他家攀攀亲也好~!” 肥头大脸的刘叔是老村长的儿子,也算是村里的土屠夫了。村里也就他家打了一整套的杀猪工具,平时村民过年杀猪什么的要不就是请他主刀,要不就是在他家借工具。而且刚才刘叔还有去抬了这野猪,杀猪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他了。 因为野猪主要是付振云一刀砍死的,所以抬回来时也一直放在付振云家的外院。 刘叔摇晃着他那满身的肥肉,从家里取来全套杀猪工具,就开始杀猪的干活~! 野猪早就死透,他的工作就简单多了,扒皮、剔骨、再将肉整块分出来。 付振云跟马叔商量了一下,这野猪全村人都看着呢,而且还围在这里帮忙打下手,总不能两人私吞吧。干脆每家都分两斤吧,大家这么多年没有尝过野猪肉了,也让大伙拿回去尝尝鲜。 欢欢喜喜地每家领了两斤野猪肉回去,剩下的再让几个出力的人多分点也就剩不了多少了。 ****** 大年三十 这两天的雪一直没有停,只是有时下得小一些,外面的积雪踩上去都已经淹到了膝盖上,村民基本都不再外出。 邻居小桂子是二十九才从外打工回来的,听他说的火车上的情况更是吓人。 小桂子是二十六从广州座的火车,按计划是二十七ri就可以到家的。却因为冰冻的原因,铁路线中断,导致他在火车上过了二天非人的ri子。 听他说得,那叫可怜啊。 一桶方便面十块二十块的卖,而且还供不应求。有人提着开水瓶卖白开水,二块钱一杯,大把人买。小桂子还稍好些,因为他老人家有扛着被子,带着方便面座火车的。 原本那一大包方便面是准备带回家来,给家里人尝尝什么叫海鲜味的,却在火车上被他吃得jing光,只是特心疼那买白开水的钱,泡一次两块钱,花的钱那叫心疼啊! 别的那些只带了个光人座火车的那才叫惨。因为火车不是在站内停的,是在野外,那个冷啊~!饿啊~!听说后面是有大佬出面,他们那车人才有得吃喝~!能回到家中~! 听着小桂子这一路的见闻,付振云不禁想:如果这事是生在村里呢?肯怕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至少付振云能肯定父母,会尽一切能力地去接待这些落难的人群~! 雪一直下着,室内地满室的温暖~! 因为雪太大,山路根本走不了,舅舅贾远和表哥他们今年不回山村过年了。外公贾文明和外婆就跟付振云一家过bsp;一大家子老少七口人,算是三代同堂了,如果付家宝和付明霞结婚早的话怕是能四代同堂了~!满室人脸上洋溢着开心,是的,就是开心~!节时父母不就是盼着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欢欢喜喜地过年吗~! 大门贴着:六畜兴旺五谷丰登 这是付民生早就从镇上买好的对联,八个大字在白雪映she下,特别醒目~!村民也不会有太过奢侈的期盼,这简单的八个大字,基本写出了村民的心声~! 门梁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是付民生自制的,只是这用的材料就颇多了。使得两个硕大的灯笼与大门上这简单的八字对联,显得极不协调,本就学识不多的付民生怎么会去理这些呢~!付振云三姐妹看着开心的父母自然也不会去多说~! 不管它是否对称,不理它是否协调,重要的是付民生很开心~!自已一生所追求的,自已所想要的他感觉都已经得到了~!孝顺、懂事、有出息的三个儿女就在他的眼前~!体贴妻子也在身边~!甚至连岳父岳母都在这里,他这一生所追求的,所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辟辟啪啪的鞭炮声,震彻着整个山村。一挂挂的鞭炮放出山村人们对来年的期盼,放出了付民生对现生活的满足。 大年三十守岁,是这一带的习俗,全家至少要晚上十二点后才能睡觉。 守岁在每个地方可能都有不同理解吧~!在这龙山村守岁的习俗就是全家人吃完晚饭后围着灶团烤火、聊天,锅里却炖着猪大骨、罗卜、鸡等。 小时候的付振是很烦这守岁的。因为小孩好动,而父母却将你按在这灶团边老老实实地上烤火,不让外出乱蹿,能乐意吗? 一家三代七口人围座着这平时只能座三人的小小的灶团边上,吃着糖果,听着屋外不时传来的鞭炮声,聊着些家常事;再加上付家宝兄妹几人时不时地说些城市见闻,却也其乐融融! 晚上十二点时分,付振云三兄妹各拿到五十元守岁钱准备睡觉时。 “汪~汪~汪汪汪~…….!”很突然地,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先是一只,接着自家的养的那只土狗也跟着吠了起来。狗吠声如同会传染一般,没一会,全村的土狗都狂一般的狂吠起来,‘汪~汪’的狗吠声响成一片。 付振云觉得有些奇怪,以往过年放鞭炮,狗都吓跑了,怎么今年这么团结? 走到窗口,付振云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 刚走近窗户,外面一阵轰轰隆隆的巨响声由远及近,有如万马奔腾一般,大地一阵颤抖,房梁上的些许灰尘也随着唰唰地掉了下来。 牛棚的老黄牛,猪栏的猪~!全村所有的大小家禽都随着这一阵阵轰轰隆隆的巨响声嘶吼起来,焦躁不安地在棚内乱拱乱蹿,一幅末ri来临的景象。 付振云全家人听到这轰轰隆隆的巨响声越来越大,也都有些慌乱了起来。 由于冰冻的原因,村里停电已经有好几天了,各家都是点着蜡烛和油灯,屋内屋外都不怎么亮堂。付振云抄起家中那刚换新电池的手电筒向窗外照去。 却看到全村很多人家,都拿还能打亮的手电筒朝着窗外乱照,随着手电筒的摇动,条条手电筒的光柱在雪地上交错着。没有手电筒的人家也都端着蜡烛或油灯走到窗户旁边观看,甚至还有一些人在大声吼叫着,希望能够吓走这些出巨声的怪物,却没有一个人敢开门走出去查看究竟。 第四十三章 野人 随着巨响渐渐远去,几户比较胆大的村民才敢将大门大打开,出外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 只是巨响的声间并没有进入村内,而似大军过境一般,从村后的森林里面经过。 走出屋外的村民虽然胆大,却也不敢在这深夜进山一看究竟,只能是明天起大早去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大年三十这一夜,因为担心那巨响声到底是什么原因,村民基本没怎么睡觉。 付振云和哥哥付家宝大清早就爬起床,顶着熊猫眼想去后山看看究竟! 早晨很冷,已经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依旧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被狂风卷着四处乱舞。瓦屋上,婴儿臂粗的冰檐子垂得老长,路上的厚厚积雪已经被一些村民刨到了两旁堆积着;枯草树枝也都刷上了层层厚冰,有如冰雕一般。 两人走到后山时,林中已经围了很多早起的村民,顶着熊猫眼,带着遮耳的各式帽子,双手抄在胸前,瑟瑟地站在雪地大声地谈论着~! “这可能是有老虎巡山,下这么大的雪,它跑到山外围来找食了”(注:老虎巡山是当地村民的说法,是老虎出来巡视它的领地,顺便狩猎找食。) “我看不象,老虎巡山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脚印这么深,估计是黑瞎子跑出来了~!” “黑瞎子,黑瞎子也没有这么利害的,你看这个大脚印,跟人的脚印差不多了,叫我说,肯这是这山中的野人来了~!听我爷爷那辈的人说,山中有千多斤的野人!” 马叔也在四处打量着情况,见得付振云兄弟二人过来,隔着老远就打招呼道:“你们兄弟也起得这么早啊~!哈哈~!看来昨晚上也是没有睡好!” 二人忙迎了上去,掏出香烟来给围观的村民都上一支,付振云自已也点一支香烟,顺着周围的人群中看去。 这里挨着村后,属于大山的边缘。周围的树木因村民常年砍回去当材烧,新长出来的树并不是很大,只有碗口粗细,小一些树已经被撞倒,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 这些被撞断的小树和踏入雪地的杂草形成了一个个通道,有如推土机辗过一般。 雪地上,一地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雪坑。 走到其中最大的一个雪坑前,付振云仔细看了一下:长约五十厘米,宽二十多厘米;跟人留下的脚印形状差不多。 “这大概就是前天看到的那只巨猿脚印了,只是不知道它昨晚什么疯了,从这跑过!”付振云在心头想着。 其它的一些脚印,因为踩得不够深。被大雪覆盖后,现在也只能看到一个一个的小雪坑,已经看不出基本形状。 也许马叔常年在山中走动能看出些名堂吧!付振云想着,抬起身来指着这一地的枯枝败叶和雪坑,向旁边的马叔问道:“马叔,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不知是马叔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解释还是真的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却不吱声。 随着前来看究竟的人越来越多,有好几个小伙想追踪着这些足迹前去看看,却没一会就回来了,说是往林中深处走了。 这片森林到底有多大,村民也不清楚。 太过深入林中,他们也不敢。怕迷路回不来,也怕林中有凶兽攻击。如果是平时大家也只是见到野猪这等大型野兽还好一些,可是昨晚的动静实在是太吓人了,就算是真的没有老虎也会猜出老虎来,现在说林中没有大型猛兽,谁信? 大年三十夜,全村人听到那轰轰隆隆的巨响,一夜没有睡好。 大年初一这天大早,全村人都跑去后山看稀奇,闹哄哄地争论了一上午也没有结果,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唯一得出的结论是:昨晚肯定有很多大型野兽从后山经过! 付振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唯一比多大家知道得多一些的是:那只‘巨猿’昨晚也有从后山经过。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付振云拉着马叔去到一没人的坪上,希望能从马叔身上找到答案。 却不想马叔也真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反而瞪着付振云问道:“前天进山,你是不是有看到什么了?” “呃~!”这话倒是让付振云愣了一下,自已想找他打听一下缘由。却没想马叔倒是反问起自已来了,莫非这马叔也知道‘巨猿’的事情?这种可能xing倒还是蛮大的,马叔常年在山中走动,既然都知道山中的老虎这些事情,那知道‘巨猿’的事也不算奇怪,可能马叔也是瞒着这点没有对自已说而已。 心中有所想的付振并没正面回答,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马叔,“看到什么?你那天不是和我一起上山打野猪的吗?” 马叔看着他这幅无辜的样子,不禁笑骂道:“你这小子,倒学会跟马叔打哑迷了。”说着左右看了看周围,拉付振云走到偏僻些的地方,小声地说道:“你小子老实跟我交待,那天你是不是看到‘野人’了?” “野人~!”这话说得付振有点不大明白,难道马叔说的野人是指巨猿吗?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叔那张眼直直地看着自已的脸庞,随口说了声“山中真有野人?” 马叔瞪了付振云一眼,有些怒了,“你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呢!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你要是把山中有‘野人’的消息说出去,我跟你没完。”说着,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付振云看马叔真火了,忙拉着马叔的手臂道:“马叔,您消消气,先别火~!我那天是真没看到野人,就看到一只二米多高的‘巨猿’了~!”付振云此时再也不敢隐瞒什么,边说着还比划着巨猿的高度,生怕马叔不相信自已。 自从那天两一起进山打猎,马叔由对付振云的怀疑而改为信任后,可是将它辛苦守了很多年,连自已的家人都不知道的一些秘密都告诉了付振云。付振云也是对马叔的为人深感敬佩,可不想在这时候失去了这位‘老朋友’。 马叔听得付振云一番比划后,才停下了脚步,脸se由怒转笑道:“那不就是‘野人’吗,刚才怎么说没看见~!” “我~~!”付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刚才只是没明白你说的‘野人’的意思而已,我以为那是‘巨猿’”心中却暗骂自已:真笨,山里人怎么会知道什么猿呢?它跟人长得象自然理解为‘野人’了,自已居然连这都没有想到,还差点失去了马叔的友谊~! 马叔见付振云承认了这事,也明白了是双方理解上的差异,并没有怪于罪付振云。而是将它如何知道‘野人’的事情告诉了付振云。 马叔早在十年前的一次进山打猎时就碰见过‘野人’了。第一次看到‘野人’那巨大的身躯,引起马叔心中强烈的震憾。 在马叔很小的时候就有听他那老猎户的爷爷说过山中有‘野人’的事。‘说它是这片大山的神灵,会一直守护着这片大山’。并告诫后代:碰到‘野人’千万不要去伤害它,有可能的话尽一切力量去帮助它。 当时马叔还小,并没有在意爷爷的话,只是当传说听听而已。到了付振云这一代,也基本没人知道些这事情。直到马叔亲自遇上‘野人’时,完全被它那巨大的身躯震撼到了,也深信了爷爷的那番话——‘野人’是这片大山的守护神。 怀着对‘野人’的好奇和景仰,马叔这些年经常在‘野人’出现过的地方守候,却再也没有等到野人的出现。直到同付振云一起进山打野猪的那天,马叔见到那条通道时就有些怀疑是野人出现,只是当时人多,也就没问付振云。抬完野猪回来之后,马叔又一个人悄悄地回了一趟那砍死野猪的地方,在到那条通道上找到一些足迹才确认——野人再次出现。 今儿一大早马叔看到这一地凌乱的足迹中那特大号的脚印,更是肯定了‘野人’的出现,他也正想拦住付振云问个明白呢,却没想付振云倒先问上自已了。 话到这里,二人也都明白了‘野人’(巨猿)出现。虽然马叔常年在大山里走动,却也弄不清是什么原因异致这一大群的动物一起狂奔。就算是‘野人’出来猎食,也不可能赶着这么多的动物一起跑,何况按他爷爷的说法,野人是不吃肉的~! 此时付振云也很想同马叔一起进山查一查具体原因。却是林中积雪太深,而且到处是冰冻,滑不溜秋,就算一路不碰野兽,光是走路都很难~!不得已,二人只好放弃了进山的打算~!其他少有在山中走动的村民更是不敢进山了~! 此事便成了村中的神秘事件,村民纷纷谈论着:有人说是林中有鬼,有人说是山神怒,谁也无法给出合理的猜测~! 各种奇异的猜想,倒是让村民对这片森林更加忌讳,更是不敢再深入其中~! 第四十四章 孤岛 大年初三这天,整整下了近一周的大雪终于停止。 近一米厚的积雪,将村庄唯一通往小镇的山路给完全封锁。现在的龙山村就相当于海上的孤岛,与外界完全隔绝。 好在山村不象城市,停电咱点灯;电话不通咱不打。吃的喝的用的也都能自给自足,山路不通大不了不出村而已,还不至于出现冻、饿这等情况。 按往年的习俗,大年初一到初八这段时间是村民走亲访友的最佳拜年时机。可是今年不同,除了住在同村的亲戚之间互相走动一下,离得稍远一些的亲朋都无法顾及。 大年三十夜的兽群暴动事件,村民谈论几天后也渐渐将它遗忘。毕竟,这种村民看不透的事情,说来说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管它是什么原因,只要不来伤及村民,也就当饭后趣闻偶尔提及罢了,生活还是要过的~!总不能天天担心着野兽进村,过提心吊胆的ri子。 付家与邻居的公共院坪上,记不清被扫过多少次的积雪,仍有尺多厚。 几个不怕冷的邻家小孩,穿着一层又一层的厚厚棉衣,鼓得都快弯不下腰来,却仍要在雪地上追逐嬉戏着~!时不时从地上抓起小团雪花,趁谁不注意,塞在人家脖子里,然后欢快地跑开~! 看着那脖子上被塞了小团雪花的小孩,急得从地上捧起大把雪花追逐着同伴。付振云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微笑!想起自已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干,好几个小孩都被自已弄哭跑回家去告状,害得自已还挨了母亲的两巴掌。 “振云~!你过来一下。”最近一直住在女婿家的贾文明朝付振云招了招手,打破付振云甜蜜的童年回忆。 付振云快两步走到外公贾文明面前道:“外公,您叫我呢?” “嗯~!”贾文明看着这个算是自已亲手带大的外甥,满脸的慈祥,微笑着问付振云道:“这两天我看你天天在屋后呼呼喝喝地,打的是什么拳?现在不练太极了吗?” 付家屋后的晒谷坪相当于房子的二层楼高,付振云天天在坪上练拳家人也都知道,并没有谁去理会。因为付振云从小就跟贾文明练习太极,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贾文明这两天却听得奇怪,他教的太极可拳打起来可是比较平静的,不会象现在付振云所练习的付家拳这样,因为出拳时配合呼吸的缘故,常会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 贾文明这一问,付振云倒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 从内心上来说,他是不想骗外公贾文明的,可是怕事实说出来有点难以接受~!而且贾文明也是八十多岁了,虽然身体还算健康,却也保不准有什么事情。毕竟这事情太匪夷所思,太让人难以相信了~!虽然付振云相信自已获得前生记忆的事情是真实的,可直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这记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又回到自已脑海。 在心中衡量一番,最终还是觉得不告诉家人为好,就按现在这种状况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不是挺好吗? 稍想了一下,付振云微有点愧疚地对贾文明道:“这是我跟学校教授学的拳术,听说比太极还好,我就跟他练了一段时间!”说着,付振云又对贾文明解释了一下符文圈的功效,建议他练习太极的时候也到符文圈内去体会一下。 “呃~!居然还有这等匪夷所思的符文圈~!” 付振云练什么拳他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但听付振云所说符文圈的奇异功效,贾文明倒怔了一下。毕竟是这里是山村,普通人家连电视都还没有,而且符文圈也才出现不到半年,常年居住在这个偏僻小山村的贾文明对符文圈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 “那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你叫我一下,我也去试试看~!”贾文明虽然相信外甥不会骗他,却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符文圈的妙处~! 第二天一大早,祖孙俩人就早早起床,来到后坪~! 付振云将雪地打扫一遍,刻下两个相同的符文圈,让贾文明进入到其中的一个符文圈内。 只见贾文明走进符文圈内,先是猛然一抖,如同打了个冷颤一般。显然是肌肤更加敏锐地感受到了周围的寒气。让付振云在外面看着很是担心了一把,关切地问道:“外公,没事吧~!” 贾文明在圈内来回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下符文圈内那种能使感官变得更敏锐的感觉,朝付振云挥了挥手道:“放心,你外公我这么多年的养生术,不是白学的~!” 贾文明是老中医,多年来一直钻研养生之道,能够活到八十岁还经常能在山外围采药,也是他这么多年养生的结果。 见贾文明在符文圈内适应了一下身体,便开始练起了太极拳来,付振云这才放下心头的担心,径自走到旁边的另一符文圈内,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练习付家拳。 付家拳第一式的前九种变化,付振云已经全部掌握,达到了第一重小境界的地步。此刻的付振云正向着第二重小境界迈进。 山中灵气盛,清晨更是灵气充沛,配合着付家拳的呼吸吐纳法,付振云霹雳般地挥出每一拳,带出阵阵破空声。 自从付振云回乡练拳后,感觉身体的柔韧xing和力气有了很大的提升。付家拳中很多原来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现在却可轻而易举做到。力气方面,能一刀劈死野猪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着近段时间练习完付家拳后,浑身关节处总会有些痒痒的感觉,付振云明白,大概是付家拳的呼吸吐纳之法改善了自已的体质,让体内的筋骨进行再次生长。怪不得每次练完拳后都会出上一身的污垢,估计是体内的一些杂质通过毛孔排泄出来。 随着付振云的练得越起劲,但见拳影纷飞,破空声呼呼做响;旁边练太极的贾文明也停下了看着付振云暗自心惊,贾文明虽然不懂什么武术,却也因养生练习太极拳有三十多年,对于拳术的好坏还是看得出来的。见外甥能习得如此拳术,也为之开心。 待付振云停下来时,在旁边鼓励道:“这套拳术不错,你要好好地练,出门在外能自保总是好的~!” 关于付振云火车上斗扒手的事情,贾文明早已知道。也正因为如此,更是让他们担心年轻人在外难免气盛惹些麻烦。见付振云习得高明拳术也就放心了不少。 对于外公的关心,付振云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挥起重重的拳影以证明自已的能力,希望能够减少外公贾文明的一些担心。 二人练拳回来,贾文明感受过符文圈的奇特效果之后,对此惊叹不已~!也认为符文圈对他练习的养生太极有所帮助,希望付振云能够帮他找一处地将些这些符文固定下来,以助于他的养生计划。 至于付振云为何能写出有效的符文圈,贾文明也懒得去弄明白,因为他本身就不懂什么甲骨文。虽然有见过付振云小时候所写的甲骨文,但是十多年过去了,小时候付振云写过的甲骨文他早已不记得了长什么样了,还真以为付振云是从外面学来的。 关于贾文明所提将符文固定的事情,付振云暂时还没法办到。只能是等雪化之后到小县城里看能不能找到雕刻师将每一个字雕刻下来,然后再由贾文明拿出来按顺序摆放以达到效果~! 九点半,付家的早餐才迟迟开始 洗涮完毕的付振云一家七口人正围着八仙桌吃早餐,忽而,门外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传来,因为天冷而紧闭的大门被人猛力撞开。 “贾……贾叔~!”只见马叔站在大门口弯腰喘着粗气,大片的白雾从口中喷出,朝外公贾文明喊道:“您……快去看一下,那边要出人命了~!......” 第四十五章 悲惨遭遇 ps:感谢mayi留言指出本章一**ug,已修~~! 连饭也没有顾得上吃的付振云一家人来到了马叔家。 在马叔那矮小的卧室内,一个脸se苍白的陌生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上盖着两床厚厚的棉被。 马叔焦急地拉着外公贾文明的手,指着床上躺着的陌生中年男人道:“贾叔,您快帮忙看看这人,他还行吗?~!”说着赶忙搬条凳子过来让贾文明靠床坐下。 正在旁边擦着着眼泪,脸上还有明显挨过巴掌痕迹的马婶见付家人走了进来,如同找到亲人一般拽着刚进屋的付民生小声地抽泣道:“他大叔,你来给评评理,你说他马军大过年的从外面背这么个人回来,这要是死在我家里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啦~!”说着,越激动得大哭起来~! 马叔听得哭声,回转头来狠狠地瞪了马婶一眼。却也不做声,只是搓着手,紧张的看着贾文明给床上的陌生男人把脉。显然他也是很担心这人真死在了自已家里。 见得马叔瞪了她一眼,这马婶哭得更是利害,连隔壁的邻居也听到哭声,以为是这平时一向和睦的老俩口吵大架,赶忙过来劝架。 贾小凤见得这般情景,也明白床上的人大概是马叔捡回来的。忙过来安慰着马婶~!问道:“你家这个人是他叔从哪里找回来的?村里没这么个人啊~!” 马婶一边哭泣,一边解释着整件事情。 早上,马叔一家也和大部分村民差不多,睡到九点左右才起床。因为家里的猪食不够,让马叔背着篓子去后山挖些萝卜回来,却不想,这马叔回来的时候萝卜没挖到,倒是背了这么个浑身冰冷的‘死人’回来。马婶当时就吓一跳,忙问是清怎么回事?才知道这是马叔在自家后山捡的。 看着这浑身冰冷,呼吸微弱的将死之人,马婶自是不同意将他放在家里。这要是真死在了自家,到时候怎么说得清楚。拦在门口死活不让马叔将人背进去,却被心急火燎的马叔打了一巴掌,将人放在床上就匆匆去找村里唯一的老中医贾文明过来救人。 听着马婶的哭诉,付振云算是明白马叔为什么大清早就撞门进来,不管不顾地拉着外公贾文明直喊救命了。 付民生夫妇和隔壁赶来的邻居也忙说些好听的话安慰着马婶。 对于这些事他们也不好表什么评价。虽然大部分人是很赞同马叔的救人做法,但是马婶说的也是实情,如果一旦没救好,人真死在了马叔家,确实是一大麻烦事。谁知道死者家属会怎么想! 在马叔婶的哭泣和众人的议论声中,贾文明已经给这中年男人做完了一番检测。站起身来对旁边紧张着踱来踱去搓着手的马叔道:“没事~!这人是饿着了给冻昏的,你先给他熬点姜汤喂一下,等醒过来再喂他点稀饭就好~!” 旁边的马婶听得村里唯一的医生贾文明说没事,忙擦掉眼角的泪水赶着去熬姜汤去了~!虽然她开始因为担心而不让马叔将人背进家门,却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做为一个没有见识的村妇,对于未知事情的担心而已。此刻听得说有救,自是忙着将功补过~! 在众人七手八脚地帮忙下,喂下了这冻昏中年男人一饭碗姜汤,二十多分钟后这中年男人才慢慢醒来!睁开眼睛的中年男人看得这么多人围着,又看了看自已身上盖着的厚厚棉被,也明白自已是被好心人给救了,忙不停地说着‘谢…谢谢…..’,强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马叔按住他手道:“别动,你先躺一会,热一热身子再说~!”说着,又从旁边抽了两个枕头垫在中年男人的头下,让他靠在床上斜躺着~!接着,又有些好奇地向中年男人问道:“这大冷天的,你怎么会昏倒在山里呢?” 要知道这么大的雪,就算是猎人也不敢进山。而这个中年男人却昏倒在山里,显然已经在山内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不是马叔现他的话,这中年男人估计会永地地昏迷了。 马叔这一问,好似突忽将这中年男人从眼前这温馨的画面中惊醒过来,猛然拽住马叔的双手,眼中淌出泪水,道:“好….好心人,麻烦您借个电话打一下!” “电话~!”马叔有点愣了,敢情这人还不明白他现在是在哪里呢。村内的电话早就停了一个多星期了,自从冰冻开始,最先倒掉的就是那木质的电话线杆,而手机在这山中是根本没有信号的。对于要求电话的问题,马叔只能是委婉地说明情况~!别说是电话,就是现在步行走到镇上都很难。这里山路陡,一米多厚的积雪,再加上冰冻,这种情况下走山路,随时可能摔伤或坠崖。 听到马叔说明这村里的情况后,中年男人有点傻了,大佬爷们的居然就这么斜躺在床上,嗷嗷地哭出声来,泪珠了叭嗒叭嗒直往下滚~! 这中年男人叫龙军,b县的退伍军人,在县武装部工作。 因为大年三十夜的野兽暴乱也有经过b县,仗着有枪,这龙军大年初一早上就伙同三位战友想进山探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多野兽一起奔走。 沿着一路的足迹,四人从早上追到下午也没有追到源头。这一大群的野兽也不知跑了多远的路。龙军四人只知道他们清早出到下午,一直追踪着足迹路上没有停歇过~!少说也走了七八十里路。 正当四人准备放弃追踪往回走的时候,山中却突然传来虎啸声。 所有人都猜测这片巨大的原始森林中肯定还有华南虎存在,但是近些年来却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四人虽然没有追踪到这次兽群暴动的原因,但是能找到华南虎也是一大现。 四人又开始追逐华南虎的过程。 听到虎啸声时已经是下午大概六点左右,因为是下雪天,林中的光线此时和白天没有太显的区别,在四人兴奋地追踪老虎的足迹中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因为林中的光线渐渐暗下来了,气喘吁吁的四人此时才醒过神来——天黑了! 虽然四人都是当过兵的,而且还带着枪,但是晚上在这片原始森林中也感觉到害怕。原本也就计划追到下午的,谁知道老虎出现的原因又让四人多追了二个多小时。 追的时候兴奋了,没啥感觉。当四人想找原路返回时,却现四周都是参天大树,地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直没有停歇过的鹅毛大雪早将四人来时的脚印淹没。如果是白天还可能根据一些浅浅的痕迹找到原路。可此时已经是晚上,而且晚上时分的雪更大,能见度也更低,任四人有通天的本事,也再无法沿原路返回。 无奈之下,四人只得找了处岩缝凑合了一晚上。 恶心的是,四人都是新时代的好男人,不抽烟滴~!这大概是物以类似聚之吧,谁也没带火种~!直急得四人都恨不得这辈子是烟鬼。好在四人都有带枪在身,迫不得已,只能是消耗一粒珍贵的子弹来取火。 一路上打野鸡野兔时大伙都没有怎么感觉这子弹的珍贵,此时身陷这片无边的原始森林,枪也是四人唯一能够获得安全的保障。 用枪托砸开退出膛的子弹,将火yao用小片干树叶盛着放至岩石旁边。然后描准巨石边开枪,子弹与巨石摩擦而产的火星弹到火yao上,瞬间将旁边的枯枝点燃。 围着火堆,四人总算是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寂静森林中找到一些温暖~!不至于一夜受冻。拿出几只上午追踪时顺手打的野鸡野兔烤上两只,此时吃来倍感美味。 第二天大清早,四人想再想找到原路返回时,却现,经过一天一夜大雪的覆盖,别说是找脚印,连个坑坑都找不着了。 叫天不应,喊地不灵的四人,开始在这片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原始森林中兜圈圈玩。追踪老虎时四人太过兴奋,连他们一路追踪而来的大概方向都找不着了。 大年初二这一整天,四人已经吃光了身上带的那些干粮,却是始终无法找到出路。而且这几天的雪一直没有停过,地上的积雪差不多8o公分左右,雪坑处更是有一米多深,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 虽然四人在林中乱放了n枪,想引起进山猎人的注意。可进这片原始森林的人本就很少,深入这片森林深处的就更少了。更何况么深的积雪,怎么可能有人进山呢~! 无奈之下,连自已也不知道已经兜到了什么地方的四人只能是再次在山中过夜了。 人说:人在倒霉时,喝口凉水也能塞牙缝; 四人也正是如此,不知是枪声的原因,还是林中的野兽也因大雪封山找不到食物,四人在晚上露宿时,碰到了传说中的‘狼群’! 看着那一双双幽光亮的冰冷眼神,四人的心陡然变得冰冷。那是一种从骨子透出的冰冷,比这冰天雪地的冷何止千倍。周围的狼群至少有一百多只,而且躲在后面的狡猾头狼还在嗷嗷地叫唤着,召来更多的野狼。 如果四人迷路在这片原始森林深处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话,此刻的四人只感觉到一阵绝望。 四人出来追踪兽群踪迹时,每人带了二十子弹。一路上追踪偶尔碰上野鸡野兔的放上几枪,再加上今天在林中为引起猎人注意而打出不少子弹,至少每人已消耗掉十颗子弹,而对面却有一百多只野狼,就算四人都是神枪手,每颗子弹都能消灭一个敌人,可这子弹也不用够啊~!; 第四十六章 进山救援 看着四周一双双不带丝毫感情se彩的冰冷眼神,此时又累又饿的四人,不得不振作十二分jing神盯着这周围的狼群,随时准备开枪阻击它们的攻击。 白天要寻出路在林中转了一整天,中午也只是草草吃了只烤鸡,本是准备此时安营下来好好饱餐一顿时,却火还没生起来,就被狼群给包饺子了。 稍稍能够让四人感觉到安慰一些的是,手上有枪,而且今天找到的露宿点比昨天那两头透风的石缝要好上很多。 此处是一个众多巨石垒成的二米多高石洞,四人架着枪蹲着洞口并不会觉得拥挤,虽然后面还是会有些地方漏风进来,却比昨天那处要好得多,至少趴在洞中不用担心野狼从屁股后面咬过来。那些透风的石缝并不大,至少野狼是钻不进来的。 野狼估计是饿极,围了四人好一阵后,有两只野狼开始试探xing扑腾过来。四人都是老兵,用手中的枪对付两只野狼还是没问题的,怕的是群狼一起进攻。 “啪~啪”连续两声枪响,马军和其中一位战友每人一枪,两只扑在半空中的野狼应声掉下,砸起地上的片片雪屑。 这两声枪响打掉两只野狼先锋,算是暂时xing地震住了狼群~!导致好长一段时间狼群都是围而不攻。 双方就这么一直僵持到半夜。狼不主动攻击,四人也不敢开枪,怕激怒群狼而导致围攻~!毕竟子弹只有那么多,整个狼群一起冲进来的话顾左顾不了右。而头狼又总是狡猾地躲在后面,并不参与进攻,想阻击头狼也无从下手。四人也只能死守,希望狼群会自动退却。 愿望总是美好的,但狼群却毫不理会四人这稍带童真的美好愿望。 不知野狼是否也知道凌晨时分是人最疲劳的时候。凌晨一点左右,在四人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打架,肚子饿得咕咕叫时,耐心守候了整夜的狼群,忽然起攻击。 所有的狼群如chao涌般朝洞口扑了过来,疲惫不堪的四人忙举枪连续she击,此时也不用什么瞄准,闭着眼睛放枪也能打到,甚至有时一颗子弹能打俩。 ‘啪~啪~啪’的连续枪声地在这片森中响了起。 四人虽然都有开枪阻击却也禁不住野狼太多,而且是一次xing投入全部兵力。,打掉了前面进攻的十几只野狼后,后继野狼仍是不怕死地扑腾过来,仿佛知道四人的子弹所剩无几一般。 龙军开枪阻击着野狼,有点悲壮地向旁边三位战友喊道:“三位大哥,这次是我龙军连累你们了,有机会我们就尽量冲出去吧,能跑一个是一个~!”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在子弹打尽时与野狼肉博。 旁边的三位战友也都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准备肉博。对于这种情况他们怎么可能怪自已多年的战友呢~!这是谁也料不到的事情~! “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拉几个垫背的,”旁边的一位战友开枪打死了一只扑过来的野狼,恶狠狠地说道:“谁有机会就他妈的给我跑~!别给老子**yy地~!有空帮我去我家看看家人” 悲壮的四人,不停地用子弹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洞口已经倒下了三十多具狼尸。 正在四人子弹将尽,准备肉博时。 不知是否因枪声太大惊出了林中更大的野兽。林中忽然传来一阵带着节奏感有如巨人走动时的声声巨响。 围攻四人的狼群听到这巨响声,如chao水般四处逃蹿,转瞬只剩一地狼尸。 正在四人疑惑间,一个近三米高的巨大的身影随着“轰~轰”的巨响声,出现在四人的视野中。 完全被震惊的四人,此时已是惊弓之鸟。看着这巨大的身影向已走方来,根本没有丝毫考虑,举枪就是一顿‘砰~砰~砰’地乱she,直至本就所剩无几的子弹打尽。 被she中的巨兽了阵阵怒吼,震彻着整片森林,抬腿如飞般朝四人追来。 只见大地颤抖,片片小树被撞倒,枯枝断裂,受伤的巨兽如同装甲坦克般向四人奔袭过来。 慌乱的四人此时枪内已经没有任何子弹。如此庞然大物,就算是有子弹也未必能打死,眼见着巨兽直奔四人而来。 心中那强烈的求生yu望,使得四人再顾不上其它,随手扔掉手中的枪支,大喊一声“跑~!”,分头朝四个不同方向逃蹿~! 此时,只能是跑一个算一个了,就看巨人是追谁了。 又累又饿的龙军一直跑到双腿再无法迈动时,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昏迷过去。 直至醒来时已是大年初三这天中午。 此时的龙军近三十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连身上的衣服也在昨晚的逃跑中被林中的树枝针棘挂得破破烂烂。一夜的大雪也已经覆盖住了龙军跑来时的痕迹。 原本三个带枪的战友陪同着一起还没有怎么觉得惊慌。此时却只剩下龙军独自一人,连唯一保命用的枪也没了,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看着周围都是白茫茫地一片,看哪里都感觉差不多。心中有些害怕的龙军便开始认准一个方向直着走,希望这样能走出这片森林或是碰上战友。就这样,龙军开始了一天一夜的个人行军,饿了就在地上抓点雪吃;困了也不敢睡,怕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凭着过人的毅力,龙军一直朝着龙山村的方向走来。当经过马叔屋后的萝卜地里时,意外地踩到了萝卜。“有人种萝卜这附近就肯定有人居住了~!”知道自已已经走出这片森林的龙军兴奋之下,心中一直憋着的那股‘一定要活着走出这片大山的信念’稍稍松懈一下。连续两天一直靠吃雪过ri子的龙军在饥寒交迫下,再也无法坚持到最后一刻,心中一放松立刻晕倒在马叔家的萝卜地里。 听着龙军述说完整件事情,一屋子人惊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太让人难以相信了!看看躺在床上脸se渐渐红润的龙军,事实却又摆在眼前,由不得村民不信。 b县离x县有二百多公里,算直线距离也有一百多公里。也就是说龙军这三天中至少也走了一百多公里,实际的话可能有二百多公里,因为他们在山中根本是没有目标地乱走,谁知道走了多少歪路。 村民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龙军,只是对龙军的最后所说的一个请求,却有点面露难se。 得知村里电话打不通,而通往镇上的路也很难走时,龙军希望:‘村里人能够帮忙进山寻找他那三位生死不知的战友~!’ 对于这片大山,村民本就不敢太过深入。而经过大年三年夜的群兽暴后,更是忌讳进山。而现在林中又这么厚厚的积雪,谁还敢进?且不说林中的野兽,如果迷路了,到时根本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这可不是一座小山,而是跨好几个省份的原始森林。真迷路的话,在山中出不来很正常。在这片原始森林中,一个人就如林中的一棵杂草,看哪里都是大树,根本就找到方向感。别看龙军走出来了,那是他运气好,别人迷路也会有他这么好的运气?就算是常进山的马叔,也只敢说是对附近熟悉,难不成他还敢在林中跨省地走~~! 龙军看着村民大眼瞪小眼的都不出声,在床上摸索着爬了起来道:“各位父老乡村,我龙军求你们了~!”说着做势yu下床来…..~! 林中的那三位战友都是龙军叫去的,如果那三位战友真出事的话,他这辈子怕也是难得安心。 旁边的马叔忙扶住龙军道:“龙兄弟,我们也不是不答应你~!你先别急,山中的情况你这几天也是有体会过的,确实很容易迷路,你等我们先商量一下再说~!”接着又表态到:“你放心,我们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肯定会帮你的。” 此时的马叔已是下定决心要进山了,因为他怀疑龙军三人开枪所打的那个巨兽就是‘野人’,野人在马叔的心目中可一直都是这片大山的守护神,这要是被他三人给开枪打死了,马叔心中那难受可想而知了。 此时的付振云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站出人群来道:“马叔,算我一个吧,我也跟你一起进山~!” 看着龙军那无助的眼神,村民也不是冷血的,只是确实担心这进山太深入的话很危险。 见得有人带头,旁边的几个年轻小伙这时也忍不住了,热血沸腾地站出来表态,表示愿意进山。 龙军看着一个走出的热血男儿,他也很清楚此行的艰辛。 刚刚擦干的眼眶又开始有点红了,朝四周的人群双手连连合十,“我龙军先在这里谢谢各位了~!”说着不是又想起那几个凶多吉少的战友,还是对被村民感动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湿润了双眼。 付振云和马叔及另外几位表态一起去的村民,走出内屋商量了一下。 有人认为那三人在山中已经过了两天,此刻就算找到也是凶多吉少。当然,这进山是肯定要进的,毕竟那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活要见着人,死也见着尸体才算。 只是光凭村里几个人怕是不能太深入大山。人家有枪在山中都无法生存,何况村民只有开山刀加木棒。就算是马叔藏有一杆枪,有外人时他也不敢拿出来用,他这可算得上是私藏枪械了。虽然马叔不知道现在的私藏枪械是怎么算的,他藏的那会可是抓得很严的。 在几人正商量着的这会功夫,村里早将这个消息传开了。不停有人过来看看这位在大山中饿了两天的勇士,还有一些热心的大婶拿来俩煮熟的鸡蛋塞给这位勇士。也有更多的热心人前来报名加入这寻人的队伍中来。 倒是给了马叔挑肥拣瘦的机会,年纪太小的不要,不听话的不要,体力不行的也不要;这挑挑拣拣的居然凑了六位壮士。 太多人进山也并不是好事,目标太大的话容易引起山中野兽的注意,一行五六人还算比较适合。 马叔为领队的队长,付振云是村里除贾文明外另一个懂医术的,自然得算在里面了。马刚是马叔的侄子,早些年有当过兵也是符合条件的。付振云的邻居小桂子刚刚打工回来,身高体壮的有把子力气也算在了里面。另外两位跟马叔年纪差不多大,一个叫胡龙一个叫胡虎,是两兄弟。虽然不象马叔这么常年在山里走动,却也经常进山外围打点野鸡什么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两兄弟也有土铳。 于是这三老三少组成的‘六人搜救队伍’就这么定下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马叔还派了两小伙去镇上报信。 虽然出去的路很难走。但有两个人互相扶持着,而且不赶时间,每走一步用锄头挖出下脚的地方,慢慢地总能下了这片大山的。这样的话保证了村振云几个进山后还能有后援,就算是六人有事,后面还会有人跟着留下的记号慢慢找来。 第小四十七章 七人四搜救小队 初四中午时分,一行共七人的搜救队伍,外加上马叔家的大黄狗,浩浩荡荡直奔后山而去。 三位老将背着土统,付振云同马刚及小桂子则背着够七人吃上一周的干粮,手上拿着开山材刀和木棍在前开路;龙军在马叔家吃了些东西,也好似恢得了些许体力,挣扎着非要跟六人一起进山。 队伍安排的时候,考虑到他已经两天没合眼,肯定是不适合再进山的。但是龙军的一再坚持要进山,马叔也只得答应他。他去确实是有用的,虽然他也找不到原路,至少到了他与三位战友失散的地点,他能辨认得出来。 山中积雪已经覆盖到膝盖上部,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 七人对此早有准备。 出得村来,每人在鞋底下横向绑上一个用麻绳和大拇指粗的细竹捆绑而成的,类似于羽毛球拍前半截那网框部分的‘椭圆形网状踏板’。这样再走在雪地时,因为脚下的网状踏板将压力分散,不会再陷入雪地。 虽然走路姿势有点象鸭子般难看,却是非常有效,网格不仅能防滑,也能为七人节省不少体力,——这也是马叔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绑上网状踏板,轻松走行在雪地上,付振云不禁在心头暗叹这马叔的智慧。常年在山中走动的马叔居然能将土狗训成猎狗,想出用木棍击兔的方法,连在雪地上行走都有他的一套~!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大家未知的高明之处~! 早上的雪已经停了,龙军昨晚从林中走出时留下的一些足迹还能够辨认得出。七人沿着足迹慢慢进入大山。 随着渐渐深入,因为距离时间越久,地的脚印已被夜雪覆盖。一路搜寻龙军之前走过时可能留下的各种痕迹,希望能找出一些残枝败叶来,却也是失望。 龙军一路是徒手走来,是沿着各树藤枯枝的缝隙中钻过来的,就算有点痕迹也因晨间太久,已被大雪覆盖。 这种情况下,经验再丰富的马叔也没了办法。他虽然对这附近百来公里的范围大概记得一些,却也谈不上熟悉。只有他经常走的那一路情况熟悉一些。而这龙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失散的时候是什么地方。就算他再熟悉也得没用啊~!龙军唯一印象深的是他们当晚住的石洞,石洞在这山中多得海里去了。 没办法,七人只能是按龙军所说的‘直线从林中行走出来’的说法,沿着脚印消失时所指方向‘直线’走下去。 虽然马军说是直线走了出来,七人却在心中不以为然,只是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才如此追踪~! 这么大的原始森林,又不是在平地上,可以站高望远找些参照物,来测定方向。 这片森林内入眼都是密密麻麻的大树,看哪棵都感觉差不多。登高望远?开玩笑,你能爬上那参天的大树吗?就算你爬上去,也是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树顶顶愣,下了树又成了林中的一只野兔。 没有任何参照物,完全凭感觉的直线行走,在森林中能走出一条直线来吗?怕是随便绕过几棵大树就会偏了方向。 一路按着马叔的吩咐,付振云三人时常在树上用开山刀砍上几刀,作为记号留给后面的救援部队。也是给自已留点后路,要是这‘七人搜救队’也迷路在这片林中那就搞笑了。 七人刚出村的时候还很兴致勃勃地借用着马叔那根木棒跟大黄狗做几个漂亮的配合。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大家伙都显得有点郁闷~!除了偶尔放声大声喊上几句泄一下,都沉默了下来。因为七人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碰到龙军的三位战友,或是永远也碰不到~! 只有大黄狗例外,一路不停地陪着众人解闷,还不时地蹿入林中玩消失,好半天,又从后面或前面的林中突然蹿出在七人的视野中~!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晚上六点,天已经暗下来了,七人估摸着,应该也走了四五十里路了,不宜再走下去了。如果林中蹿出只野兽什么的将七人追散那就更麻烦,而且晚上林中也看不清什么,就算碰到三人也有可能错过。 七人目前所处的地方还在马叔的熟悉范围内,带着六人在附近找了处石洞宿营。 洞口烧着熊熊大火,七人围着火堆吃些干粮,又烤上几只野鸡野兔,倒也吃得挺香。尤其是付振云和小桂子二人,都是第一次在野外宿营,对一切都觉得很新鲜~! 龙军侧一个坐在一边吃着干粮,显得有些伤感~! 马叔拍了拍龙军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你那三位战也都当过兵的,在林中过上几夜应该不成问题。” 龙军也知道自已现在担心也没用,只能是点了点头,麻利地吃完干粮,扒上村民给他捎的大衣,躺在洞口沉沉睡去。他实在是太累了,心中胆心战友的安危,又是二天在山中提心吊胆地逃亡,没病已经算是不错了。 看着倒地就能睡去的龙军,六人的心中更是多了一丝沉重。 马叔安排着六人轮值,每人两小时的值班jing戒,以防野兽出现。虽然身边有火堆,却也保不准饿极的野兽会寻过来。因为大雪封山足有一周,将所有的东西者埋在了雪底下,如:野猪等野兽找不到吃的,肯定是饿极~!这时候的野猪冲进村都有可能。 为了照顾这三位现在有些兴奋,还睡不着的年轻人,马叔和胡龙胡虎值凌晨的三班。 胡龙胡虎兄弟也走了一天有些累了,扒着大衣斜躺在地上渐渐入睡。 常年在山中走动的马叔则jing力好一些,陪着付振云三人围着火堆烤火,顺便跟三人说些山中的情况。 这片林中每个地方的植物和地势也有点区别:象目前六人所处的地方离村还不算太远,主要是松树为主,巨石比较多,在这边找山洞也比较好找;再往南边走的话渐渐阔叶林会比较多起来,地势比较平坦,土壤肥沃,巨石也渐渐少了,在那边要露营的话很难再找到石洞,得搭棚子了;再过去的话太远了,马叔也没有去过,只是听说那边的竹子比较多。 照目前龙军所说的情况来看,他那三位战友应该还介于这松树林和阔叶林之间,应该在直径三百公里的范围内。当然,前提是他那三位战友不再往前跑,再跑的话谁也无法知道。 进山的第一天晚上,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只是付振云第一次在野外露宿,有点兴奋,没怎么睡好~! 早上五点多,林中还没有天亮,付振云已经顶着熊眼起来练拳。 此时正是马叔在值最后一班,看着付振云这么早就醒来,在旁边笑问道:“大学生,又早起练拳呢~~!” 付振云从家跟外公贾文明练拳,全村人都知道。那时候早起的村民经常能在贾文明家的外的坪上看到一老一少练拳,有时还要调笑付振云几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小孩~!甚至自家小孩赖床不起来时,还会将付振云当榜样来教训一顿。 “习惯了”付振云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身子道:“这形成习惯以后,想晚点起来,还不行~!” “这是好习惯,只是注意身体,别冻着了。”说着,马叔瞥了下还在熟睡的几人,又添了点柴火,看着旁边还在熟睡地侄子,微笑道:“象我们年轻的时候也都是天蒙蒙亮就起床的,哪象现在的年轻人~!还当过兵呢!” “呵呵~!那是他们昨天太累了~!” 说着付振云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往脸上擦了擦,冰凉过后一股温的感觉传来,算是洗脸了~! 虽然雪停了,早晨的冰冷却是没停,将地上的积雪冰得如同冰块一般,现在不用网状踏板,踩上去也不会陷得太深。 付振云折根树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后,便练了起来。 “呼~!”“喝~!” 呼呼的拳风声,将正趴在火堆旁边熟睡的大黄狗也惊醒过来,看着付振云站在雪地上不停地舞动。 可能是,认为付振要跟它玩耍吧~!大黄狗站起身来,摇着尾巴呜咽呜咽地跑进了符文圈内。 “嗡~!”当大黄狗跨进圈内的那一刻,付振云猛然觉得胸口一颤,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 霎时间,脑海中如放了一吨的zha药猛然炸开一般,直炸得思绪满天乱飞,奇痛难忍。 付振云“啊~!”地大叫一声,一个趔趄栽倒在符文圈内,双手拽着头使劲地朝雪地上猛磕~! 而旁边的大黄狗也在进符文圈的刹那,如吃了毒药一般栽倒在地上,四肢不停地抽搐;那张不停张合的狗嘴直冒白泡,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旁边正在值早班的马叔,听得这边付振云“啊~!”地一声大叫,回转过头来看着这一人一狗那幅恐怖的表情,直惊得脑门斗大冷汗冒出,嘴巴如塞了个鹅蛋一般~! 总算是马叔还算稳重,没有被这幅景象吓着~!“呼~”地一声冲进符文圈内,想要将付振云扶起来。 当马叔冲进符圈的那一刹,付振云立刻感觉到脑海中如洒了一盆清凉剂一般,难忍的痛楚马上消失,人也随之清醒过来~!而旁边的大黄狗也立马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走过付振云身边,如同孩童般亲热地舔着他的侧脸,嘴里还不停地出呜咽呜咽的亲热叫声。 刚冲走符文圈的马叔有点愣了:如果不是马叔亲眼看见刚才付振云的恐怖表情,和大黄狗那口吐白泡的抽搐,一定会以为这一人一狗在配合着开他的玩笑。 第四求十八章 初异能初显【求收藏】 付振云此时已经自已坐了起来,看着正站在符文圈内有些愣的马叔,苦笑了一下。 “…….~!”付振云正想向马叔解释一下此事的时候,突然脸se一僵,张得老大的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我这是怎么啦~!”付振云突然现自已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两幅画面。 一幅是自已正看着愣的马叔;而另一幅则是马叔那巨大的身影和自已那那肥胖的侧脸~!怔得付振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自已能看到自已的侧脸了? “难道是刚才的事情让自已变成白痴了?jing神分裂了?…..”付振云使劲地甩了甩头,企图把脑海中的另一幅画面甩掉~! “难道我真的jing神分裂了?……” 甩到头有点晕的付振云现,无论自已怎么甩,那幅画面如同在脑海中生根一般,始终浮现于自已的脑海。反而连自已那甩头的情景,都能够在脑海中清晰地显示出来。 “咦~!主人他老是甩头干吗呢?难道他也耳朵痒痒了?进水啦~?”脑海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思续传来~!准确的说应该是想法,付振云脑海中突然有‘人’给他传送了这种荒谬的想法~! “你是谁~!”付振云此时的脑海中,一股强烈的意念传出~!差点大声喝出声来~!身体也有点抖。 “汪~~汪~”旁边的大黄狗突然亲热地狂吠两声。 “哈哈~!主人,你终于跟我说话啦?我就在你身边呀?”当付振云脑海中传出那股‘你是谁’的意念后,马上有‘人’回复了过来。 付振云扭头看了看自已旁边,除了马叔正瞪着浑圆的眼睛看着自已的奇异举动之外,另外没有其他人,哦~!还有只大黄狗正在摇着尾巴,不过它不是人。 “你到底是谁,说出来~!”付振云脑海中强烈的意念传出时,身体越抖得利害。 “这玩意不会是鬼吧~!”付振云前世死的时候可是在地府见过鬼的,知道这世界上确实是有鬼存在的。虽然有着前世一百年的记忆,可他也不知道真遇上了鬼应该如何对付~! “我不是说了就在你身边吗?”当付振云脑海中收到这条信息时,感觉右手被毛绒绒的东西蹭了一下。 侧头一看,只见大黄狗正使劲地用头蹭自已的手臂,舌头伸得老长,那双狗眼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已。 “不会是你吧~!”看着大黄狗,付振云反shexing地就抛出了这个念头。 “汪~~汪~~!”大黄狗亲热叫了两声。 “主人,你终于知道是我啦~!”马上,付振云就收到了这条意念信息。 “原来是大黄狗~!”付振云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要不是鬼,其它是什么都好。经历过不少奇怪的事情后,付振云的神经也变得大条了。再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也不觉得太奇怪,只要弄不死自已就行。 “那么我刚才看到的另一幅画面,就是你那狗眼看到的?”付振云现自已脑海中的画面会随着狗头的晃动而变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传什么送信息给我,我就回答你~!” 嗯~!看来大黄狗并不知道自已能看到它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单一地执行的反馈。 “吖吖滴,这大黄狗都这么聪明,那老母猪不是也能上树了~!”放下了心中的惊慌,付振云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句。 “别拿我跟那村里的那些蠢狗比,你见过会扑野鸡野兔的土狗吗?见过不怕野猪的土狗吗?”大黄狗马上反驳起来,“虽然偶还是土狗,却比他们强多了~!” “行,你是二狼神转世,行了吧~!”付振云在心头随意地胡诌了一句,站起身来。 “汪~汪~!”大黄狗兴奋地叫了两句,“很有可能哦~!” “靠~!连二狼神都知道,这狗也太神了吧”付振云忍不住低下头来仔细地看了看大黄狗,嗯~!确实有点象,都是狗嘛~! 马叔一直站在旁边见证着付振云的奇怪举动,此刻见他站起身来,还是有点愣。不知道付振云还会有什么更奇怪的动作要表演。 马叔被付振云和这大黄狗的举动搞懵了。 先是一人一狗来个连环表演,等他跑过来准备扶起付振云时,他又自已坐了起来,大黄狗也没事一样的翻身爬了起来。然后二人开始在旁边表演一系列的怪异动作。 “马叔,”付振云伸手在马叔愣的眼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地问道:“你没事吧~!” “去去去~!”马叔随手扒开了付振去的右手,笑骂道:“你一个大学生,跟我这老头子开什么玩笑,我这把骨头经不起你这一惊一乍地折腾~!”说着转身走回了山洞。 马叔见付振云此刻又站起身来,一切都很正常,还真以为付振云是跟大黄狗在演双簧,拿他开玩笑。 虽然不知道付振云怎么能命令得了自已养的大黄狗,但是自家养的这只大黄狗确实很聪明,马叔养了这么多年的狗,还没见过比大黄狗更聪明的狗。甚至在马叔失落的时候,大黄狗还好象懂得他心思般,总是跑过去舔它的手,好似安慰他一样。 付振云此时也不做什么解释,因为他现在也要静下心来好好地理一理这思路。虽然他身上已经生了不少奇怪的事情,没一件是他现在能想得通的~! 走回山洞,付振云挨着火堆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自已的思绪。 自已先是在符文圈内练拳,当大黄狗走进来时,脑部开始巨痛,然后马叔走进来时立即停止。 那这头部巨痛肯定是跟大黄狗有关了,“符文圈——大黄狗——巨痛——马叔入圈”付振云脑海中不停地想着这四者的关系。 马叔入圈能解救自已,这倒是很好理解,符文圈的特xing是只能一个人站在中间,过一人就会马上失效~! 那剩下的就只有符文圈,自已,大黄狗这三者的关系了。 “符文圈,符文圈~!”付振云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符文圈的作用,他相信一定是这符文圈的原因,因为自已身上所有生的奇怪事情都围绕着符文圈而展开。 整篇甲骨符文自付振云出生,就一直浮现在付振云的脑海。而整篇符文又源自于前世的‘鸟形符木令’,‘鸟形符木令’又传自于付振云前世的祖先付斌,付斌的符木令又得自于无名老者。这中间的纠结关系很复杂。 “‘鸟形符木令’‘鸟形符木令’”付振云的心中又念叨上了‘鸟形符木令’,腾然间,付振云想起了‘鸟形符木令’其中的一项作用。 【***“鸟形符木令”形似鸟,坚如百炼jing铁,整个令牌布满符文。自祖上流传下来已有五百余年,历代祖先始终无法解开其中之迷,传说此令牌乃付家第一代祖先‘付斌’用于帮助天山帝国开国帝王建国所有,拥有号令百兽的能力。 建国后付家第一代祖先付斌在一次外出任务时神秘失踪。自从付斌莫名失踪后,传下来此令牌再无人能解开其中之谜。 ***】 想到“‘鸟形符木令’拥有号令百兽的能力”,付振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虽然自已手上没有‘鸟形符木令’可是却有符文圈,难道是‘鸟形符木令’的作用开始生效?”付振云如是想着。 只是这种解释又有点说不过去,没有令牌也能号令百兽?符文圈流传出去这么久,付振云不相信没有人带宠物进去过符文圈,他连两人同进符文圈会失效都能测出来,带宠物进符文圈会没有人测吗? “或者是自已胸口那胎记的原因?”付振云对自已胸口的那块胎记已经怀疑过很多次。 因为不管‘是灵山事件,还是甲骨文书法展时书写符文的那次,以及获得前生记忆的那一次入符文圈,甚至连今天大黄狗进入符文圈’, 所有的这几件奇怪事情生之时,最先都是胸口那块胎记的地方猛然一颤,这并不是心跳的那种,而是好象有东西在里面要钻出来似地那种颤动。 如果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却连续了这么多次~! 付振云相信,所有的这些事情都与这胎记有关,只是找不到具体的原因。 付振云也曾怀疑过那块胎记与‘鸟形符木令’之间有某种特殊关系,只是一直无法想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对这‘鸟形符木令’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前世时的祖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功能介绍,概括在一起,总共也就十二个字 “号令百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十二个字太过抽象,如果说前面的‘号令百兽’还能理解为驭使所有野兽的话,后面的八个字根本无从理解。 付振云想到头脑痛也想不出具体原因,干脆不再去想它。 反正自已能与大黄狗沟通已经是事实。而且大黄狗还莫名其妙地称自已为主人,它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好象与生俱来一样。 停下究因的付振云,反而有点yy地想:“不知道再带其它动物一起进符文圈,会不会又多了一个小弟呢?” 不过他现在也只是敢想想而已,那其中的痛苦只有付振云知道。刚才旁边要是有颗大石头,他的脑袋肯定不是去磕雪,而是磕石头。如果不是马叔急时冲进符文圈阻止,付振云也不知道最后会展成什么结果。 闲下来没事的付振云开始拿大黄狗做试验,用意念吩咐它做这干那。反正也不用张嘴,只要心中一想到大黄狗,它马上就能感应到。而大黄狗对他的吩咐也是一丝不苟地执行,毫无怨言,好象它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嗯,感觉有点象那啥,网络游戏中的宠物一般。 看着大黄狗跑进树林,而付振云则可以通过大黄狗的眼睛看到林中的一切,那兴奋劲,就甭提了~! 兴奋过头的付振云开始让大黄狗帮忙找人,而大黄狗也是非常忠诚地执行着命令。转瞬消失在林间,随着大黄狗的渐渐走远,付振云兴奋地借它狗眼观赏着这片白雪皑皑的丛林,玩得不亦乐乎~! 军第四十九章 章雪地军靴 付振云兴奋着测验自已的宠物——大黄狗,嗯!就是宠物了,现在的大黄狗完全听从付振云的吩咐,怕是叫它咬马叔,它也会毫不犹豫地下嘴~! 此时已经早上六点多,天已经亮了。旁边的龙军及胡龙胡虎兄二人也都醒了,随着三人醒来的说话声,另外两位也不好意思装听不见了。 五人不象付振云这般从小洗冷水澡长大,用雪来擦脸始终觉得有些怕冷。好在这次的行头带得足,有背着一口小锅,弄一锅雪放在火上烤一会,总能融出热水洗脸。 七人围着火堆座着,继续烤野味吃干粮,就看个人的爱好了。 龙军睡了一整夜,今天醒来时jing神好了很多。 刚毅的国字脸上总算是红润了,浓眉下那炯炯的目光中又带着一丝忧愁,一边吃着干粮问着马叔关于今天行程的安排~! 说起行程安排,这玩意马叔也不怎么好回答。因为七人就是在漫游,无目标地碰运气~!只能是走到哪算哪~!白天在林中到处跑、呼喊,天黑了就宿营,这就是全部计划~! 看着有些焦急的龙军,旁边的胡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这安慰的话几人都说过很多遍了,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套词,反正龙军也明白大家的意思~! “啊~~!” 付振云正有滋有味地边撕着野鸡边看‘电视’;却不想这‘电视’很突然地就断电了~!整个画面随之消失,大急之下,付振云就呼出声来了。 旁边几人正啃着干粮,付振云这很突然的一声‘啊’!把几人吓一大跳,差点被咽到。六人一脸怪异地看着付振云,搞不清他这好好地吃着东西,怎么就一惊一乍地‘羊癫疯’~!。 看着六人那灼灼的眼神,付振云明白自已失态了,连声道‘没事,没事~!’,心头却挂念着那大黄狗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忙不停地在心中出阵阵呼唤,可是这一次却不灵了~!任他怎么在心底狂吼,大黄狗始终不理他。 “坏了坏了,”付振云在心头焦急道:“这大黄狗估计是出距离了~!按它那一根筋地执行命令方式,怕是不找到人它也不会回来了~!” 刚才付振云玩得爽了,没有测这大黄狗与它的意念传递距离到底有多远。一只大黄狗独自走在这片原始森林里,最怕就是遇上猛兽。野猪什么的它能跑得掉,但这老虎豹子之类的,它能跑得过吗?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这道命令是付振云所出,付振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自已出的命令它就一定会去执行,就类似于军队的长官出的命令一般。万一它找不到人不回来那可麻烦了,不被野兽吃掉也能饿死它,冰天雪地它哪里找吃的去。 此时付振云心里打着鼓,不知道这大黄狗去寻人到底会展成什么结果;毕竟这狗还是马叔养的,而且这么听自已的话,真要因为自已一句话而丢了的话就罪大了。 “早就应该测清楚这意念的传播范围了,让他在意念范围内找就好多了。”付振云心中在暗骂着自已,又好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大黄狗不见了~!” “呃~!大黄狗不见~!”付振云这一说倒是让旁边的六人更是一脸的怪异,因为昨天大黄狗跟大伙捉迷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躲来躲去总是能跑出来。‘它还能丢了去?’ 马也叔朝付振云喊道:“你管大黄狗做什么,它会回来的~!” 付振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搞不懂这大黄狗会不会再象昨天那样~!至少看起来应该能跑得回来的,因为昨天最长的时候有消失了有一个多小时。 “我让大黄狗找人去了,”付振云看着马叔,有点愧疚道:“不知道它会不会遇野兽~!” “没事~!”马叔挥了挥手道:“它对这片林子比我熟悉,还能走丢了~?”刚说完又好似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着付振云道:“你让大黄狗找人~~?……” 旁边的几人反应过来,也是一脸怪异地看着付振云,嘴里啃着的干粮突然停住了。随后又反应过来以为是付振云开玩笑,小桂子笑着拍了付振云背心一巴掌道:“你小子能啊~!比你哥还利害,你还能叫大黄狗找人呢,怕咽不死我们是么~!” 旁边的几人反应过来也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此时的付振云也拿不准这事该怎么办,又不能跟几人说实话,说了也更是当他开玩笑了~!在旁边显得有点尴尬。 却又想起了大黄狗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付振云只能是如此安慰自已了。 倒是马叔有点疑惑地看着付振云,心头暗道:“看来这小子倒是学会训狗了~!” 因为他想起早上付振云跟大黄狗配合着演双簧来调笑自已。 吃完早餐,众人将火扑灭。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人之旅。 付振云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如果是人走了,现还可以追踪足迹去找。可这大黄狗轻身如电,穿棱在草从之中,就算留下一点足迹也是很浅的。总不可能每走一步扒开草丛找足迹吧,那样的话这搜救小队也不用找人了。 ***** 越是往前走,林中的树木杂草也越是茂密起来。呼吸着林内不含丝毫杂质的寒冷空气,看着这棵棵比森林边缘要大上好几倍的参天大树,付振云现自已的心也随着周围的环境慢慢放宽了。在城市中,抬头是高楼大厦,低头是呼啸的汽车,周围到处是排放废气的工厂,哪能跟自已这仙境般的山村相比。 “马志宏~~……” “张铁……….” “胡3………” 众人边走边喊着三人的名字,希望他们能听到自已的声音,奇迹般从林中走出来! 想法是很美好,而事实却总是出乎意料~! 中午的时候,付振云一行七人正郁闷着大黄狗怎么还没有回来时。 走在后面的马刚在一处针棘丛中意外地现了一只鞋子~! 马刚用木棍将鞋子挑起来时,激动的龙军一把拽过这只有些破旧的黑se高筒军靴,左看右看。看着,怒目圆睁,脸se乌青,紧紧地捏住鞋子的双手直抖,手背上条条青筋清晰地暴露出来,显然处于极度悲愤当中~! 马军通红的双眼看了一眼六人道:“这只鞋是张铁的,这上面的划痕还是当年我用刀刻的,他穿了足有三年多了”说着虎目还是忍不住渗出些许泪水,“他这次怕是……!” 听得马军说真是他战友的鞋子,七人的心陡然沉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在这冰天雪地里失去鞋子意味着什么~!且不猜他是因何会丢了这只鞋子,因为这一想就太可怕了,冰天雪地里,没有谁会无故将自已的鞋子弄丢,除非是……~! 那种结果七人不敢去想。 就算丢鞋子时没事,这林中晚上也差不多零下五到六度的样子,在没有食物没有火种的情况下,他又能捱多久呢? 找到的鞋子上面已经有了积雪,也就是说这只鞋子是初四早晨之前丢的!因为是初四早晨停的雪。到现在为止,最少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而实际呢…..! 七人开始搜搜周围希望能找到些许浅浅的脚印。让七人失望的是,搜完了周围直径三百米的范围也没有找到一个脚印~!这使得大家的心绷得更紧,没有脚印,也就意味着这‘张铁‘丢失鞋子的时间更要推前,因为脚印至少也要好几个小时的大雪才能完全覆盖。 龙军有些狂地高喊着‘张铁’的名字,四处搜索着可疑的痕迹。 付振云几人也随着高声大喊着张铁的名字,只是林中的声音被密密层层的树味阻挡吸收,再大的声音传播范围也是有限。有人做过比较jing确的试验,3斤zha药爆炸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能传播到4公里远;而在树林中,4oo米以外是听不见了的。 zha药且如此,何况是几人的嗓子~! 七人只能是继续扩大搜索范围,每人分走一个方向。 约好,无论如何一小时后必须按记号返回此地会合后,七人象一张网一样向着周围撒开。 付振云独自走了一个方向,也不用分东南西北,不跟别人同路就行,每走几步在树上留下记号。 独自一个人走在这片寂静的原始森林中,付振云也感觉心里瘆得慌。不停地用木棍敲打着树干,大声呼喊着‘张铁’的名字。 好似这种方法也很管用,锻炼一下肺活量,心中的恐惧也慢慢消失。 一小时,按正常步行大概五六公里左右。但是在丛林雪地里就不要指望了。能走个二里路再折个来回已经是很快的度了,何况他还要四处搜索,还要留下记号。 “要是大黄狗有在就好了~!”以大黄狗的度和视野,在这片林中走动就会方便很多。 只是现在的大黄狗已经一上午没有见着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怎么样~!想到大黄狗,付振云的心中会有一种愧疚。它忠心执行着自已的指令,而自已却根本没有考虑过它的安危。 “希望它会没事~!”付振云只能这样安慰自已~!继续在周围搜寻着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目前这片地区还是以松树为主,各巨石岩洞到处都是。每看到一次岩洞付振云都要朝里面大声喊上几句,希望岩洞里能钻出个张铁来。 五第五 十章 足迹追踪 也许是老天开恩,看付振云这一路叫得太勤快了吧~! 当付振云憋足了气对准眼前山洞,大喊一声“张铁~”的时候。 山洞内一道灰影突然蹿出,带起少许雪屑,“唰~”地一声从付振云跨间掠过,直惊得他瞬间脸se苍白,双腿一蹬,猛地跳了起来。 直到他落地时才看清原来是只林间野兔,此时也被付振云的这一声大吼吓得不轻,正以极直往草丛中钻去~! 拍了拍胸口,付振云长舒一口气,暗道一声‘晦气’,“你个死野兔,自已有家不住,跑别人家窜什么门~!那么大的岩洞是你住的地吗~~!” 七人分开的时候,付振云就有点担心这山中的野兽。只是此时的张铁,极有可能处于生命危机阶段,为了救人,这一时半会大伙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早碰上张铁,救他的希望就大一分。这冰天雪地没有鞋子,没有食物,又无法生火取暖,他的危险可想而知了。 有了这一惊吓,付振云也谨慎了许多,到了洞口再也不敢正面对着山洞大喊了。象这种大型的山洞,很有可能住着野猪,熊这等猛兽~!这万一出来的不是野兔,而是野猪,可就倒大霉了~!正面一撞,怕是能撞飞了去~! 中午时分太阳公公稍稍露了下脸,林中的积雪已不如早上冰冻时那么硬了。付振云这六十多公斤踩上去,能陷到膝盖~!虽然有马叔明的网状踏板随身带着,可现在只有付振云独自一人,他也不敢使用。那玩意确实是很管用,可度吗……! 想想鸭子那一摇一摆的动做就知道了,如果碰上野兽追来时,爬个什么巨石或者大树什么的,就太不方便了~! 付振云手中婴儿臂粗的林棍不停地挥舞着,在空中划出道道棍影,呼啸着落在枯藤杂草或是雪地上,扫得片片雪花四溅~! “梆~~” 当付振云第n次用木棍敲打着雪地时,地上传来一声闷响。显然是木棍击到了硬物,直震得虎口一痛,木棍差点拿脱手。 “爷爷的,这么厚的雪也能敲到树枝~~!”付振云咒骂一声,木棍随手插入雪地挑了一下。 “嗯~!”只见一杆黝黑亮的步枪被付振云手中的木棍随手挑了出来,光滑的枪身斜卧在这雪地上,特别抢眼。 付振云跨前一步,一把抓住枪托拎了起来。 “他们逃跑的时候不是都把枪扔了的吗?难道这里是他们跑散的地方?”付振云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确没有找到龙军所说的那个大山洞,这附近目测根本就看不到山洞。 “不管怎么样,能看到枪在这里总是好的,说不定就是那谁谁谁有带着枪往这边跑的~!” 有了新现的付振云兴奋起来,随手将步枪扔到身后的背篓里,开始在周围搜索着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 突然,在挑到步枪前面五百米远的地方,付振云现了一些很浅的脚印。 这一现让付振云更是兴奋异常,直想马上沿着脚印追踪下去。 这脚印已经很浅,只有二公分左右。初四早上就没再下雪了,这脚印显然是初四前留下的,离现在怕有三十多个小时了。 “这三十个小时谁知道他走了多远,一个人追搞不好人没找着把自已给搭上了。而另外还有六个同伴,如果现自已没有回去那还不得急死。”有了这一猜想才让付振云冷静下来,不敢再一个人去追踪,立马往回走。 回到七人分开的地方时,马刚、马叔和小桂子及胡龙胡虎兄弟,五人已经在原地等了,只有龙军不知道是牵挂战友走得稍远了一些还是怎么回事,暂时没有回来。 听得付振云说完情况。 马叔见龙军此时还没有回来,微皱了下眉头。 只是此时已经现了踪迹,得马上做决定,早去一分钟就多一分救人的希望。 看了看龙军所走的方向,马叔朝胡龙胡虎兄弟二人道:“你们俩先在这里等龙军回来再一起来追我们,如果他太久没有回来你们就去找找他吧~!” 胡龙、胡虎兄弟也早猜到会如此安排,毕竟这里有土铳的就他们兄弟二人和马叔,而且他们进山的经验也相对丰富一些。 二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马叔朝振云和马刚、小桂子三人一挥手,“你们三个先跟我去追~!” 说罢,带着付振云、马军和小桂子三人沿着付振云回来的方向追去。 在付振云找到足迹的地方,马叔看了下脚印,认同了付振云的观点,“这个脚印至少离现在已有三十多个小时了~!”而且马叔还看出了这并不是那张铁的脚印,因为张铁丢了一只鞋子,那两只脚印的大小、深浅肯定是不一样的~! 既然现了这个脚印就先追这个吧~!虽然那张铁可能更危险一些,但没有他的任何痕迹,四人也无从追踪。何况现在林中谁都可能有危险,毕竟那三人都是几天没吃没喝的了。 在马叔的带领下,四人朝着足迹的脚尖方向追去。 随着四人的一路追踪,脚印也越清晰起来,直至下午五点多时,已经能看清脚印上面淡淡的鞋纹。 “他应该就在附近了~!”小桂子看着这雪地里清晰的脚印兴奋地说道。 “附近~~?”马叔吸了一大口烟,吐着烟雾,戏谑地看着小桂子。“你从哪里看出他就在附近?” “这不都看到鞋纹了吗?还能远到哪去~!”看着马叔那有点诡异的笑容,小桂子指着那深深的脚印肯定道:“说定我们喊几声他也能听见~!” “你们认为呢?”马叔不回答小桂子,反而微笑地看着付振云和马刚。 “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不会过十里路~!”马刚也很同意小桂子的观点。 “大学生你说呢?”马叔好象是存心考较三人一样,挨个地轮着问。 “这都能看到脚印上的有鞋纹了,还能远到哪去~!”付振云也是这么想着。不过看看马叔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又觉得不会问如此简单的问题。 付振云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那脚印。脚印跟自已所踩的差不多深,根据下面的模糊的鞋纹,能看出是跟中午捡到的张铁的那只军靴同一型号的鞋,应该都是部队的。 “军靴~!”付振云突想起中午看到的那只军靴,想起了那军靴厚厚鞋底下跟登山鞋差不多的深深鞋齿,那鞋踩下去留下的鞋纹应该不止这么深。既然是一样的鞋,而眼前这脚印上的鞋纹却比张铁那只浅上这么多。 只有两种可能能,第一种是这只鞋底磨损太利害了;要不就是脚印存在的时间太久了,渐渐地风化而变淡了。而这两天一直冰冻,短时间内是很难风化的,至少也是十多个小时以上。 想到这里,付振云明白这马叔为什么要这么问了。 龙军都说张铁的那双鞋子穿了三年,而鞋齿却还有那么深,眼前这个鞋印的主人和张铁又同是战友,应该也是差不多时间退伍的。那么他这只鞋也应该跟张铁的那只鞋新旧差不多,既然是同质量的鞋,新旧也差不多,那留下的鞋纹就不会这么浅了。 那就应该是第二种可能了,“雪地上的鞋纹被风化掉了一些,所以变得这么浅” 想到马叔居然有如此入微的观察力,连这点细微的差别都一眼看出来,果然不愧是老猎手,此时付振云更是对马叔深感敬佩。 “怎么样,大学生”马叔停下了脚步,一脸微笑地看着蹲在脚印旁边的付振云道:“看出什么了没有?~~你认为这我们离他还有多远?” 付振云站起身子,看着马叔,一脸的敬佩道:“这个脚印应该是昨天踩的~!离我们多远就很难说得准了。正常来说在山中迷路,他会不停地走!一天时间足够他走一百多里路;当然,他也有可能没走多远,就躲在附近,等待救援。” “怎么可能?”旁边小桂子见付振云推翻了他的观点,有些急了,“这明明是个很清晰的脚印,怎么可能是昨天踩的呢?” “怎么不可能?”付振云想通其中的关节,此时已经是成竹在胸了,微笑着说道:“昨天又没有下雪~!” “呃~!”小桂子此时也想起昨天确实没有下雪,不过没下雪也不能证明它就不是今天踩的~!小桂子看着恍然大悟的马刚和一脸诡笑的马叔。虽然内心已经有点相信,却还是不愿被付振云这个大学生一句话将自已比下去。嘴上犹不服软,强辨道:“那也不一定就是昨天踩的~” 看小桂子有点急了,付振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雪地上的脚印微笑道:“你看,这个鞋纹已经有点模糊了,你再想想中午捡到的那只鞋的齿纹,那鞋踩上去的纹要比这深多少……?” “呃~~~~!”小桂子也不是笨人,只是没有想到而已。此刻被付振云这么一说,马上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了,心服口服地看着付振云道:“还是大学生利害,我就没有想得那么多了~!” “是马叔利害~!”付振云敬佩地看着马叔道:“马叔早就想明白了,他是在考我们呢~!” “呵呵~~!”马叔满意地点了点了点头,也不做解释! “这么说我们今天是找不着人了?”想明白的马刚随口说道。 “嗯~~!”马叔点了点头道:“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吧,龙军他们三个还没追上我们呢,别人没找着我们几个自已给走散了~~!” 附近没有大的山洞,宿营地选在了两块巨石交叉形成的v字形港。四人点上火堆,吃点干粮,等待着后面三人的到来。 “大黄狗一天没回来了~!”坐下来的马叔叹息道。 平时进山都有大黄狗陪伴的马叔,一整天没见大黄狗,感觉很不习惯,开始担心起他那只聪明的大黄狗来~!虽然说大黄狗对附近这一片山都很熟悉,可它毕竟还是狗,这山中的猛兽又这么多~~~~! 说起大黄狗来,小桂子三人也很担心。虽然与大黄狗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它一路陪着众人逗乐解闷,大伙也都喜欢上了它~!而付振云更是感觉对大黄狗心怀愧疚~~!白天都在寻人、赶路,也没有什么时间想,这一静下来,就开始想念它了~~!尤其是在早上它称自已为主人之后,更是加深了付振云对大黄狗的喜爱,感觉自已就象是一个毫不负责任的主人一般,随意将它丢弃。 第五十一章 啸凌晨虎啸晨声 晚上七点多,正在付振云四人等得焦急的时候,龙军三人才赶上队伍汇合。言情首发 看着一张张关切望着自已的脸庞,龙军满脸愧疚地朝六人深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我中午没有听清,让大家等久了~~!” 原来这家伙,中午心急着找他的战友,马叔说话时他心不在焉地没有将话听明白。独自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才想起约定的是‘一个小时后集合’。而他此时已经走了一个小时,再回程就变成两个小时了,害得胡龙兄弟一翻好找,三人才汇合一起来追赶付振云一行。 看来这兵大哥真的是上课不认真~~!这种算术题也能做错~~~ 他和他的战友失散已经有三天了,大伙也理解他内心的焦急,并没有太过于怪罪于他。只是马叔不停地叮嘱他要注意一些,因为这是在原始森林中,不是其它地方。他又没有武松的本事,一把刀一根棍棍地,在山里随便碰上个大点的野兽都只有吃瘪的份。 晚上温度开始下降,虽然这里是v字形港,但是这个v字的尖端却有n多小洞洞。所有的风都被这v字两边的巨石挡到了这个v字的尖端的那些石头缝里面通过,不时的出一些怪异的吼声,听着让人有些毛,总觉得它就象怪兽的吼叫声,躺在这旁边,感觉随时会被这怪兽吞噬一般。 这个v字港比周围空阔地方更冷,马叔估计是想着怎么防御野兽的攻击吧,却没有考虑到所有的风经过巨石反she,都扑向了中间这v字形尖端。虽然有火堆在旁边,也冻得几个瑟瑟抖。 可能是修习付家拳使得付振云的抗寒能力比较强,付振云并没有感觉太冷。只是旁边的其它几人却实在冻得不行,洞洞堵不到,而马叔又坚决不肯换地方,最后决定搭棚子~~! 原始森林最不缺的就是树了,七人合力砍来一些臂粗小树斜靠在石壁上,再在中间绑上几条小一点的树枝当横梁,顶上盖上松树枝叶,再将对着v字型外侧的通道用树枝堵死。虽然还是感觉比平地上的风大,却比刚才的风来风往地好上很多。 听着那些洞洞出的怪声,吹着寒风,心中又想着大黄狗,付振云闭着眼睛很晚才入睡。 凌晨快天亮的时候,林中突然传出低沉的虎啸声,将几人从睡梦中惊醒~!连正坐在棚子口烤火守夜的马刚也吓得猛地钻回了临时草棚内。 紧捏着开山刀,双眼喷火的龙军对虎啸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愤怒。如果他有一支枪,真怀疑他会出去找这只老虎单挑。虽然他战友失踪和华南虎有些关系,却是他们自已决定去追的。但是龙军更愿意怪罪于这只老虎,因为他还有三位战友生死不知,而且随着时间的往后推移,他更是担心~! 大概是是悲愤而又无处泄的原因吧,这只老虎泱及池鱼地被龙军记恨上了。 这虎啸声如同响在几人耳边一般,极具穿透力,显然这老虎离宿营地并不远。 几人拿端着土铳,拎着开山刀,提心吊胆地躲在草棚内戒备着。 好在这只老虎不知是没有现他们还是对几个不感兴趣,在附近啸了几声,却没有过来搔扰几人~! 直到虎啸声停了很久以后,几人才敢从这临时棚子里面伸出头来往外面看看。只是夜间虽有白雪的映照,能见度也是有限得很。大伙怕暴露,又不敢走出这v字港,只能是提心吊胆地在棚子里守着直到天亮~! 马叔带着几人沿着v字形巨石走出,在四围搜了一下老虎的踪迹~!却在距离v型口正前方2oo米左右的林子里找了老虎的爪印,看着地上的梅花爪印,惊得几人直冒冷汗。都在心中暗道:“多亏了昨晚上有了搭棚子,让几人不至于直接暴露在老虎的眼皮底下~!”。 虽然几人也不知是火堆还是棚子的原因没让老虎靠近,却都觉得晚上睡觉有东西遮挡住,会让人觉得安全很多。 这老虎要是再走过来一些,几人怕是很难说还能不能完好地站在这了。虽然马叔一直想要保护这些珍惜动物,老虎真要扑过来了难道还舍身喂虎不成?说不得就是一番殊死博斗了。 当然,人死的机率更大一些~~;毕竟他们的土铳和刀棍都无法对老虎形成一击致命伤~~! 受惊的七人搜救小队,草草吃了些干粮就立即离开了这个v型口,一路匆匆地沿着昨天现的足迹追踪下去,生怕老虎会再次返回此地~! ***** “这镇上的人不会不管我们了吧?”一边追踪着足迹,马刚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七人是初四中午出的,就算下山报信的人走了一天,现在后面的救援助队伍也应该追上几人了。都两天了却还不见后援助的踪迹,几人心中都有了些怨气。经过了昨晚的惊吓,几人更是亲身体会了这林中随时可能生的危险,由于手中没有能够壮胆的武器,对后援队伍也越是有些期盼。 “别管后面的队伍,我们先找到人再说!”马叔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这时不得出来表下态:“你们不用怕,晚上有生火野兽一般不会靠近~~,昨晚那只老虎也估计是有看到火了所以没有走过来~!” 虽然马叔这么说,大家的心里还是没什么底气~~!之前只是听人家说说而已,大家并没有什么感觉,昨晚亲身体验过那种老虎近在咫尺的感觉后,大伙心头都有些担心了。这次老虎没有走过来,算是幸运了,下次呢?有此想法,几人也不再怎么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了~ ***** 昨天还显得有些害羞的太阳公公,今天好似喝了不少的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积雪也开时有了融化的迹象,及腰的杂草显得有些湿润,划湿了几人的棉裤。 中午时分,七人停下来休息一会,顺便开始午餐——吃干粮~! 看着足迹中那已经软绵绵的鞋纹状雪条,付振云此时也分析不出这足迹踩上去的时间,抬头问马叔道:“马叔,我们离他大概还有多远?” “应该不远,估计就十多二十里吧~!”马叔啃着干粮,随意地回道。 “呃~!”付振云禁不住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马叔还真能回答他,他这一问也就随便说说,因为距离时间太长了,谁知道这人会走了多远呢~!忍不住向马叔讨教道:“您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了?” 嘿嘿~!马叔咽下口中的干粮,很满意周围六人焦聚他的眼神,将剩下的干粮用纸再包起来放进背篓,手中的木棍指着脚印好似又想考究几个,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几个脚印跟我们前面看到的有什么不一样的?” “嗯~~都同一个人的脚印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几人禁不住好奇,蹲下来仔细看看地上的脚印子,再回想之前所看到的脚印子~!两相对比。 “哦~!我知道了~!”马刚蹲地上看了半天,好象忽然想起什么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这些脚步比较密了~!而且有点乱了~!没有前面的那么整洁了,脚印有点拖拉~~!” 马刚这一说,付振云几人也想起来了,这脚步确实比前面看到的密了一些,而且稍显有点凌乱。有时候明明该跨在右边的脚印要不就跨在了中间,要不就偏到了左边~!只是开始大家都只顾着追踪脚印,没有谁去想这些东西。 脚步密,这说明走的人已经体力不行了,只能迈小一些的步伐。乱,则说明这人实在是快坚持不下去了,一幅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 想通其中的关切,几人也明白了马叔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在这种情况下,这走失的人要不就是找某地方休息等待救援,要么就是继续往前走,但是也不可能再走得太远~!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想起马上就能找到人了,众人也是jing神一振。不待吩咐龙军就带头直往前冲,一边大声呼喊着他三个战友的名字,希望他们就在附近,能听到自已的声音~! 下午三点钟左右,沿路一直追踪的七人终于找到了脚印的源头。 这是一个高有三米的乱石洞,不过入口很窄,只能是一个人侧身才能走进。 龙军一边对着洞口大声地呼喊着他那三位战友的名字,一边侧着身子从洞口慢慢地挤进去。 没一会,只见龙军满脸泪水地从石洞中拽着一个衣衫破烂,脸se苍白如雪的男子慢慢往外挤,一边喃喃不清地说着“胡3,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又大声喊几人来帮忙。 “快,快去弄点枯枝来生火”经验丰的马叔看这情况,马上吩咐几人到处去找一些枯枝过来。 洞口,熊熊的大火生起,马叔架着小锅在里面放上一点面粉做成的干粮,和上些水热着。 从洞中拽出的胡3脸se苍白,眼皮无力地垂着,连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和死人差不多,只差没昏过去了。 胡3的喉咙嚅动,嘴巴微微张合,几人却始终无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