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美人2之步步诱惑》 序章 “雨悦,你大仇报了吗?”陈子雾一只手温柔的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只手捻起一颗荔枝,问道。 七年,终于七年了。再一次怀上宝宝,弥补了多年来的缺陷,她心怀感激。 “回夫人,已经杀完了。”陈雨悦冰冷的眼中依旧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七年的时间足够让她成长,足够让她学会一身的本领,更足够让她杀尽所有的仇人,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或许连活下去都困难吧?! 本想着,大仇一报,她就回想办法离开,毕竟她不是天生做下人的命。可是,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娇弱却无比的坚韧,严厉却不乏天真,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如此的真诚和偏袒,连府内守门的小厮都在她的保护范围。这样的女子,她还能离开吗?她离得开吗? “那你想恢复自由身吗?嗯,今年的荔枝好甜啊。”陈子雾把口中的荔枝核吐了出来,随意的问着,似乎和日常一样拉拉家常。 “什么?”陈雨悦以为自己听错了,撅起两条细致的眉娥,转过来的脸儿有些动容。 陈子雾并没急着回答,她扶着榻子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留给她一个纤细柔和的背影,夕阳西下,窗外残光射进,落了一地金黄。大理的天空依旧纯净,风光依旧美丽。 “帮我做一件事,半年后,你便自由了。”幽幽的声音传来,似乎不得已才做出了这个重大的决定。 “什么事雨悦都会帮你做,但是不会离开,我的自由在你这里。”错愕后,是一片的坚定。 陈子雾缓缓转身,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含着一丝笑容道:“要有心理准备,或许不会这么简单。” 【求求收藏哈!点击放入书架即可,更新会在后台有通知的哦!每天三更,时间不定,一般下午】 第一章 跨越千年 二零一三年,深圳有名的高档酒吧门前,“莉莉玛莲”几个大字闪耀着妖艳的红光。 “**……” 随着一声低沉的咒骂,郁洛轩从酒吧窜了出来。光洁却带着麦色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性感的嘴唇高高的弩起,显示他此时十分的不悦。 “郁总,您不要生气,我再去给你找一批……”酒吧经理惊恐万分的追出来,想要拦着发怒的郁洛轩。 “滚……”看都没看酒吧经理一眼,他幽暗深沉如冰雪的眸子扫了四周一眼,左手狠狠拉开颈脖领带的同时,右手已经拉开了他那辆红得狂野不拘的兰博基尼跑车。 “嘶……”的一声,红色跑车已经飞出了几百米远。 酒吧经理只好摇着头返回去,心里暗暗咒骂,今天这位土豪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来就像吃了火药一样,看谁谁不顺眼,店里最好的小姐都给他招去了,还看不上?操,这年代,生意实在是不好做。 在这灯火酒绿的都市,一辆红色跑车极其耀眼的在马路上狂奔着。他浓密的眉毛叛逆的上扬,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直接无视红绿灯的存在,往着郊外海滩开去。 “杨紫落,你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让你嫁,**……”郁洛轩痛恨万分的拍了方向盘一把,狠狠的一脚踩尽了油门,跑车便像饮血般欢畅狂奔起来。 而大梅沙海滩,此时已经夜深人静,背对着大海,走在围栏大道上,望着远处高楼耸立、灯光闪闪的陈雨悦,清冷的面容上,两条眉娥紧紧的堆在一起,显示她此刻无比的苦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连味道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夫人所说的,她的家乡吗? 右手不自觉的摸上胸口那块祖母如意,脑中再次响起夫人的话语。 “去我家乡,帮我办一件事。半年后,事情办完,你便自由了。”陈子雾有些低沉,眸子幽幽的盯着前方,似乎跨越了无穷无尽的空间,到达遥远的地方,哪里就是她的家乡。 “夫人的家乡在哪?不是临水县吗?”陈雨悦疑惑了,敏锐的她明显感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它在、千、年、之、后……”陈子雾憋着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雨悦狠狠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一阵海风吹过,撩起她一头乌黑浓密如瀑布般的头发,随着她的甩动,越发的飘逸。夫人说,这边的女人不用扎发髻,散着一头黑发的女人最是性感。 再看看自己一身黑色紧致的皮衣,怪异的皮裤,舒适的长靴,陈雨悦还是有些羞涩搂着自己的肩膀。夫人说,这里的女人只穿单衣,还可以露胳膊和大腿。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绕是冷漠无欲如她,也不由的感到内心深处一波又一波的恐惧,就如海浪一般卷席而来,拍打着她那曾经认为坚不可摧的心脏。 陈雨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着大道缓缓的朝灯火阑珊的地方走去。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快帮夫人帮完事情,尽快离开。 从听到夫人的身世,到现在,她似乎一直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算现在已经站在千年之后的土地上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若是夫人在,就好了。”身在异乡,她才知道,陈子雾对她是多么的重要,原来有种依赖早已深入人心。 “兹……”随着一阵激烈的急刹车,郁洛轩摇下车窗,对着抱着肩的黑影吼道:“你***有病吗?大半夜站在路中间,找死的话,本少送你去阎王殿。” 他本来就火,此时更是戾气鼎盛,怒不可遏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泄愤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似乎听到有人说话,是在骂自己吗?陈雨悦细致的眉头不自觉的又撅了起来,冷冷的转过头。 谁料,两束强烈的光直射她的眼睛,让她怎么样都无法看清前面的东西。实在无法忍受眼睛的疼痛,只好用手臂挡着光线,退到一旁。 “靠,无趣。”郁洛轩看着乖巧退到旁边的女子,也只好将身上的戾气收了收,还以为是碰到了装模作样想找死的,或者傍大款的**丝女,能找点乐子呢。却没想她只是安静的避开,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倒是挺性感的,只是可惜没看清五官长啥样。 哼,大晚上还在这地方徘徊的,也不会是什么好女人。 踩着油门,邪魅的眼尾扫过车后镜,讥讽的摇了摇头。女人,都***一个样。 就像杨紫落,前一刻还躺在他的身下娇喘说爱他,下一刻就要跟别的男人结婚。倒不是他多稀罕她,只不过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女人从来都只有他不要的。 看着扬长而去的红色怪物,陈雨悦迅速放下的手臂,无意间卷起了一阵强而有力的风尘。她目光清冷的盯着车内的隐隐可见的身影,抬脚略施轻功,周围的气流便随着涌现,如一阵狂风似得卷起了路上的泥沙。 极速飞行的黑色身影,在这夜空中,远看就像一个黑暗中的幽灵,所经之处,都让周围的空气随之冻结。 目前她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搞清楚这地方的情况,才能完成夫人的任务。这是你自己撞上的,不要怪我,陈雨悦心里暗道。 果然,夫人口中的小轿车是真的娇小,但却比马车可快多了,她几乎用尽了全部功力,才堪堪追上。两脚一收,往上一跃,身体便轻盈的落在了车顶上,敏捷的顺着方向迅速趴下。 郁洛轩丝毫没有擦觉车上多了一个异物,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似乎吹走了他身上的烦躁,慢悠悠的点燃一支烟,优雅的吐了一个烟雾圈子,缠绕着沉静下来如刀刻般俊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衬着邪恶的嘴唇,让人无法忽视他时不时勾起的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 围着海滩转了一圈,他才调头往回走,直到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了下来。 “谁?出来。”在防盗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他敏感发现有个身影闪了进来,立马全身戒备起来。 第二章 初碰雷池 这栋别墅是他前些日子才买下来的,连他家老头子都不知道,除了带过杨紫落这个女人来撒过欢,日常就钟点工会过来打扫卫生。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出现的。 既然进了门,陈雨悦也不打算再躲,从容的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扬起冷清的眸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穿着怪异的男子,长得还不错,比洒美少年二皇子殿下还要俊美一些。不过前提是,要忽略他那双蕴藏着锐利如雄鹰般的黑眸。 “是你?”郁洛轩一眼就认出这个身穿黑皮衣,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正是海滩上碰到的那个。现在充足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极其标致,白皙细腻的皮肤没有一点点的瑕疵,衬着带点婴儿肥的下巴,看不到一点化妆品的痕迹,如朝阳初生般清丽可人、出尘脱俗。 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的,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透着十二分的冷漠。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配着一身黑皮衣,有种淡然疏远的气质,如黑夜里的精灵,和这个庸俗的世界格格不入。 “嗯。”声音也是如此的平稳沉静,如夜空中传来,低沉却又空灵,不带一丝的惊恐和波动,长长的睫毛只是随着嘴型扇动几下。 郁洛轩两指愤恨的把雅致的领结拉开,直接丢到了一旁,领口处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麦色的脖颈,结实的胸肌在微松的扣子下若隐若现,陈雨悦只扫了一眼,便悄然的转开了视线。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他并没有因为她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而放下了戒备心,更不会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而忘乎所以。相反,他内心是一个特别冷静和充满掌控力的男人。 一步一步朝着陈雨悦走了过去,嘴角带着玩味笑意,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细长的媚眼泛着迷惑邪恶的亮光,深沉如潭,让一直和他对视的陈雨悦有一瞬间的失神。 “站住。”两人距离还有一步之遥时,陈雨悦咬了咬粉嫩如樱花的嘴唇,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得没有一点点波动,这样的冷淡让本就带怒火的人十分的不悦。 “站住?”郁洛轩的耐心似乎已经被耗尽了,如冰刀似得眸子燃烧起熊熊的烈火,一步跨出,伸出强有力的手,就要捏住陈雨悦的脖子时,“我凭什么要站住?啊……” 却不想,话还没说完,他的修长的手臂便被陈雨悦擒住,狠狠的用力扣到了背后。手腕处一阵疼痛传来,他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不要再惹我,我只是找个地方落脚,你正好被我碰上,自认倒霉吧。”这句话终于有了一些人气,有那么一刻,郁洛轩都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郁洛轩,郁家大少,宏兴集团的总裁,***何时被女人如此对待过,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得好好记着。这个死女人,他狠狠的咬着牙根,就等着让他剥皮吃肉吧。 “放开我,我不动你。”手臂被掰的生疼,他不得不先低头。 “呵,我不相信你。”陈雨悦放开他手臂的同时,“噗”的一声,点住了他的动穴。直接把一米八五个子的他拖起来,扔到了宽大的昂贵的席梦思床上。 “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了?”郁洛轩本以为手被放开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刚刚不过是他一时大意而已,以他散打冠军的称号,还擒不住一个女人? 本来,如意算盘打的挺好,可谁想一转身,她不过是在他身上按了一下,他就像被暂停了一样,怎么努力都动不了。 被这个女人扔到床上的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惊悚,什么叫震撼,什么叫死不瞑目了。 “好好躺着,只要你听我的,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动了。”陈雨悦一身的武艺全是谢冉亲手传授的,为的就是让她好好保护陈子雾,而她当时一心想着报仇,比常人多用了不止十倍的努力,那样练习的效果是无人可以预料的。 “卧槽,死女人,给老子等着。”郁洛轩低声咒骂着,浓黑英挺的两串眉毛堆成了一个川字,脑中开始搜索关于这类让人无法动弹的药物,是否在哪里出现过。但是一点关于这类东西的记忆都没有,而这又不像是被麻醉的感觉,她点他身上的时候也不觉得疼,不可能给他注射什么药物的。 郁洛轩此时难得的沉静下来,他在思考,在观察,在算计,在寻找机会脱身。 “你这有没有吃的东西,我饿了。”陈雨悦苦恼的站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肚子同时不合时宜的“咕噜”几声。她和陈子雾一样喜欢吃嘻翠做的菜,现在一想想,就忍不住吞口水。 再冰冷沉静的人,也有她可爱之处。而唯一能让陈雨悦放下面具的时刻,便是面对陈子雾,和她肚饿的时候。 “没有。”郁洛轩双眸冷傲的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他此时恨不得她饿死,那才大快人心,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哪里有吃的。被这个女人压制住,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哦,那算了。”陈雨悦咽了咽口水,摸摸肚子,一副馋相,让本来就有些稚气的脸显得十分可爱,哪里还有刚刚恶魔似得凶狠。一直瞪着她的郁洛轩,不禁有些失神了。心中越发纳闷起来,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点饥饿,对于长期练武的她还不至于忍不住。她也没想过去找,更不会想着自己做饭,只是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她对这样的椅子并不陌生,夫人的房里就有,她坐过几次,软绵绵的很是舒服,夫人说它叫沙发。 郁洛轩动弹不得,只能用眼尾扫着那个在沙发上发呆的身影。心里更加疑惑,这个女人是白痴吗?冰箱就在厨房,她怎么也不知道去找找,就这么相信他的话? “喂,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弄到吃的。”郁洛轩放低身段,收起身上的戾气,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第三章 小试诱惑 “我不会做饭。”陈雨悦冷冷的甩了他一句,她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武上,从来没有进过厨房。要她做饭,她情愿饿着。 她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那个灯很漂亮,像一朵很大的花,每一个花瓣上都放着像夜明珠一样发光的东西,不知道如何做出来的,照着人是淡黄色的,很柔和很舒服。 “不用做,不是,我是说我会做。”郁洛轩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会?”陈雨悦不敢置信的问道,“咕噜”一声,肚子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都怪刚追他的车,体能消耗过大。 “嗯,我的手艺很好,你让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郁洛轩见有戏,嘴角勾起一丝不可擦觉的奸笑,性感的嗓音继续诱惑着。 “可是……”陈雨悦不傻,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头猛兽,虽然没什么武功,但是解开穴道后,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但是她有低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放了我做顿饭,我又走不了,再说,这还是我的家,大半夜的我能跑去哪里?”他虽才二十五六,却混迹商城多年,用老奸巨猾来形容他绝对不为过,陈雨悦这个单纯得只有武力的小姑娘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点,在她喊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那倒也是。”陈雨悦嘀咕了一声,接着站起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沉的警告道:“解开你可以,不过你最好安分些。我不想伤害你,你不是我对手。” “哼……本少又不傻。”郁洛轩依旧狂妄,诱骗可以,但要他低声下气屈服,杀了他也不可能。 陈雨悦懒得和这样的人争辩,她不懂这个时代的规则,更不懂这里的人如何交流和运转,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离开,她只得冷眼旁观去学习并了解,而她需要这样一个人去带领她,因而,和他的关系也不能搞得太僵。走到床边,俯身过去,举起右手对准他的穴位,迅速下手点了下去。 哼,成功,女人你跟我斗,你太嫩了。郁洛轩迷人的唇角轻勾,邪念如魔鬼般在心中蔓生。 郁洛轩在她碰触的那一刻,只觉得一阵电流闪过,他全身一片酥麻。就在他以为她又要害他的时候,他愤怒的一把搂过没有防备的陈雨悦,压到了床下。锐利的黑眸如野兽般瞪着她,像随时要用她来果腹一样。 被这样压着的陈雨悦,直接无视他吃人似的眼睛,她只知道此时十分难为情,紧身的皮衣贴着胸前两座小山峰,秀丽的形状显露无疑,正被他结实的胸膛紧紧压了下去。而他此时衣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麦色的皮肤较她不敢直视,她只好屏住呼吸,深怕不小心惊动了胸前的玉峰。 她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也从来没有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压着。 两人对视了半刻,陈雨悦才平静下来,把心中的羞涩收了起来,扬起迷惑的樱唇淡淡的说道:“你,是还想继续像刚才一样呆在这吗?” “擦,你才想。”郁洛轩松开她,站了起来。扫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她,他瞬间觉得无比的沮丧,她似乎永远是这副有惊无恐、无欲无求的表情。刚刚她喊饿的模样,他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好吧,凶狠对她不起作用,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美色,她竟然也视而不见?刚把她压在身下时,除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的错愕,接着便冷淡得连呼吸都没变过,似笑非笑的眼睛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 “**……”郁洛轩越想越气,一拳打在冰箱上。死女人,你等着,我要让你笑,让你爱,让你哭,让你痛,让你知道什么叫羞辱。深深的恨意,已经让他丧失了理智。其实他不知道,陈雨悦也是紧张的,只是武功太好了,秉着呼吸,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郁洛轩深呼吸一口气,先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着急,按计划一步步来,他向来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正好这段日子他无聊透了,有个女人送上门,找些乐子也不错。何况还是一个辣妹子。有意思! 打开冰箱,拿出几袋方便面,撸起衣袖,就真的开火煮了起来。还真是他第一次动手给女人弄吃的,邪恶的嘴唇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等着,终有一天要你双倍奉还。 “嗯,好香。”坐在餐桌上的陈雨悦,不自觉的咽了一把口水,咬着唇暗暗的嘟囔着,她好想冲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呐,吃吧。”郁洛轩把手中的碗丢过去,像喂小猫小狗的姿态说道。 陈雨悦丝毫不介意,双手接过,看到上面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面,上面还放着一个白花花的鸡蛋,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让她的口水都要滴到了碗了,拿过筷子,就准备吃起来,但常年的训练让她心生了警惕。 “啪”的把筷子放下,推到郁洛轩的前面,命令道:“你先试。” 郁洛轩听罢,开始有些不解,接着是焕然大悟后,滚滚怒火燃烧起来,抿着唇咬着牙根问道:“你什么意思?是怕我下药?” 陈雨悦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睨视着他的双眼,**裸的写着的是绝对的不信任。 “呲……爱吃不吃。”郁洛轩怒极反笑,精雕细琢般的俊脸有些扭曲,这应该是他这辈子遇到最荒唐的事,最不正常的女人。 郁洛轩鄙视的瞧了她一眼,提步,正要擦身而过之际,谁料陈雨悦迅速出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指压着了他的脉门,她只须一用力,他随时有可能毙命,冷沉的声音威胁道:“试不试,嗯?”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郁洛轩只觉得整个手臂瞬间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他,突然生出一股胆怯来。但这恐惧之感只是持续短短几秒,接着漫天盖地的羞辱之感便席卷而来,让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早已被深深记恨上了。而因为这个,她在日后这短短的不平凡异世之旅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第四章 再触虎须 陈雨悦仿佛丝毫没有擦觉到他的怒火,嘴角不由自主的轻勾了一下,无辜的耸了耸肩,轻轻的吐了一句:“不要紧张,就想你试试这面而已。” “操,你找死。”郁洛轩嘴上不屈服,但手腕上的麻痹,让他不得不乖乖的用另一只手,拿起了筷子,夹了根面,迅速的塞进了嘴里。他发誓,今晚是他这辈子最窝囊的一个晚上。呶呶嘴,把面吞了下去,奋力把手中的筷子一扔,怒不可遏的问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陈雨悦也不再为难,放了他的手,捡起筷子,抱着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有力气才能更好的练功,因而,填饱肚子是她原则之一。 “白痴。”郁洛轩看不惯她一副乞丐的模样,拿着放了冰块的玻璃杯,走到吧台倒了一大杯的威士卡,一口猛灌了进去,冰爽苦辣的味道让他胸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不少。 “嗯,好吃,和嘻翠的有得一拼。”陈雨悦咕噜噜的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满足的擦擦嘴巴。转头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玻璃杯,忍不住问道:“你在喝什么?” “哼。”郁洛轩漫步走上进了客厅,修长的身影在如黄玉般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一丝的温和与无害。高更玻璃杯随手一放,优雅的躺在高贵的黑皮沙发上,笔直均匀的双腿搁在了玻璃茶几上,玩味的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这个女人身手不一般,绝不是一般夜店里出来,想傍大款的肤浅女人。 陈雨悦收起了刚刚不小心流露出来的稚气,抹掉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全身戒备起来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这个男人不好对付,早知道就不该随便跟上的。不过,既然选择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哈……交易?”郁洛轩把头一偏,泛着邪气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冷淡的陈雨悦,讥笑道:“倒是挺新鲜的,想要多少钱,说来听听?” 以色骗钱的他见多了,长这么大,还真第一次见,用武力来威胁他的。 陈雨悦有一瞬间的疑惑,“钱?我不需要。我只需要在你这住一段时间,那个,我可以付银子。”说着便从黑皮衣内拿出一包碎银,红色的绣花钱包很有民族特色,上面逼真的花朵就像是有毒的罂粟一般,在眼前慢慢的绽放。 陈子雾这七年来不是白准备的,通过故事的方式,给她灌输过很多这个时代的知识,例如她现在,没有那个叫身份证的东西,她是不能住客栈的。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好几年前开始,夫人就已经有这个计划了,她一直是她选中的人,没有之一。 郁洛轩眼皮跳了跳,浓黑的双眉不由的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是要搞哪样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女的很会搞创意嘛。 摸摸光洁的下巴,郁洛轩吊儿郎当的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钱袋,看着里面一堆形状规则的碎银,疑惑的说道:“银子?你是少数民族?” 他怎么也想不到,手中这点碎银和钱袋,是来自千年的古董,价值不可估量。 “不是。”陈雨悦想都没想就回道,她家落败之前也算是大封的名望贵族,正中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是少数民族。其实她并不明白郁洛轩的意思,因为在大封所说的少数名族,便是塞北或是外邦。她虽然没有民族歧视,但是她骨子里有民族大义。 不是?也对,看着这长相,高傲成这样,倒像是一个大爷,哪里像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不过,不是苗族还是什么少数民族的人喜欢银饰品吗?记得去旅游的时候,有些村子还用银子作为货币交易的。 “你是哪里人?”郁洛轩把手中的钱袋随手扔到了透明的玻璃茶几上,“啷”的一声响,他怎么可能相信她只是想在这住几天,有钱随便出去找个酒店就可以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算了,一会趁她不注意,打110报警,相信交给警察,那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等查清楚她的身份,以后再慢慢报复也不错。现在先稳住她,郁洛轩俊脸一闪而过的冷酷,接着难得的堆起一丝迷人的笑意,而实际是他现在全身绷紧,再不敢小觑眼前这个女人。自他家老爷子手中接过家业,叱咤商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激起了他的斗志和征服欲。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而且这个交易,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伴随着嘴中吐出的精准咬字,陈雨悦闪电般掠到了郁洛轩的面前,一手夹起他完美的下巴,迅速的把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药丸是鬼医研制出来的,夫人早就和她说过,这个时代的人性不如大封王朝那般淳朴,他们有的是智慧和诡计,不是她这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家能轻易对付的。若是遇到一个普通人也就算了,凭她的武艺,根本用不上这些药丸。但是眼前这个比二皇子还要俊美妖孽的男子,虽然眼下处处受制于她,但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神,她就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惧之感。 “咳咳……你给我嘴里塞了什么?”正当郁洛轩还震惊在她飞人般的速度之中时,只觉突然嘴巴里多了一颗东西,还没来得及品尝出那股怪味,它就已经迅速融化在他的嘴里。 陈雨悦一见他已成功吞了进去,迅速放开他,退后了几步,自觉已是安全范围,才幽幽的开口道:“放心,这不是普通的毒药,你一时半会死不了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等这个交易结束,我便会给你解药,然后离开。而且,我给你的酬劳绝对能让你惊叹。”在夫人的安排下,她可带了不少在大封算是价值连城,在这算是古董的东西过来,到时候给他一两件当补偿好了。 其实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第五章 持久恶战 “操,你这个疯子……”郁洛轩脸色铁青,恨不得捏死对面那个看似漫不经心,内心却恶毒狠辣的女人。 果然走远点是不错的,虽然他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但俗话说狗急还会跳墙,何况是这个危险的男人。陈雨悦看着他像吃了狗死一般失态的表情,不由的抿嘴一笑,如三月的樱花,含苞待放,却灿烂迷人。 此时的郁洛轩悔得肠子都绿了,早知道就应该在那碗面里下些**,他整天泡吧,手下带着一帮纨绔子弟,俨然一个混世魔王,给酒吧的妹子下药,他不是第一次做,可是他唯一没做过的就是在自己家里给人家下药。酒吧那只是为了好玩,而能跟他回来的最起码是干净和心甘情愿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下药。 早在她拿出拿钱袋和碎银就应该确定她是个少数民族,他舅舅才刚娶了一个云南景颇族姑娘,早听她说过,那边稀奇古怪的礼数,还有什么巫术、毒药更是数不胜数。怪不得这个女的会喂他药丸。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或者你给我吃的只是一颗糖而已。现在这个年代,你以为满大街都能找到毒药吗?”郁洛轩只是一转眼便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各种应对的方法。 按照这个女人表现,这颗药丸应该不会是为了吓唬吓唬他的,本来既然木已成舟,那他也没什么可惧的。但是毕竟抱着一丝希望,他不得不试探。临危不乱这个词,在他身上一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再狼狈,再被动,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哦,不信?你现在可以试试碰一下你的小腿,看是否有一阵疼痛的感觉。我不是吓唬你的,若你哪有一天没有吃上我给你的缓解毒素的解药,你的腿马上会废掉。”陈雨悦无所谓的耸耸肩,今天所说的话几乎比她之前七年说的还要多,她懒得再解释。 郁洛轩听到那句话,几乎是立刻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腿,果然,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觉清晰的传遍了全身,让他的心也随之一震,脑袋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最悔恨的不过是自己太过自傲,老爷子曾不止一次说过要给他增加几个保镖,他都只是一笑而过。没想到这次,是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过了好一会儿,“你应该不止是想在这住几天吧?”郁洛轩松开小腿上的手,散漫的躺在沙发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傲慢和自信。他不能因为错失了把握全局的先机,就失去了该有的冷静,斗争才刚刚开始而已。 不错,经过这一次,他现在已经将他们俩目前的状况定位为一场持久的恶战了,在他眼前的这位不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而是一个极具危险性的对手。既然是斗争,那他便不在有什么恐惧,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惧怕过,他天生就是适合斗争的,难得这次遇到一个令他无法掌控而又一次次挑战他极限的人。他为自己今晚一次又次对她做出的屈服而感到耻辱。他要报复! 陈雨悦紧紧盯着,似是漫不经心,但他的一切动作神态,都被她看在眼里,能瞬间冷静下来分析自己的形势,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和霸气。可是脸上依旧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说道:“不错,我还有别的要求,不过我想这些事对于你来说都是无伤大雅的。我现在好奇的是,你似乎一点不害怕,为什么?” “哈哈……我为什么要害怕?怕你这毒药把我毒死么?”郁洛轩用他那如饥鹰般凶狠的眼睛审视着她,讥笑着说道:“说真的,本少还真不知怕为何物。你都说了只要和你交易完,便给我解毒,我怕什么?不过,小妞,我警告你,敢惹我的人还没出世,你可想好了,到时候你未必能轻松脱身。” “这个不用你操心,时候到了我自然就能脱身了。不过,见你诚心诚意的,本姑娘也好心提醒你,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我给你吃的毒药,你们这个时代的医术还真没办法解。”陈雨悦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推门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栋别墅的主人,根本没想过要经过郁洛轩的同意。 “好,很好。”郁洛轩舔了舔温润的嘴角,完美的颈脖上突兀的喉结上下动了几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把一切的怒火和不甘掩盖了起来。 陈雨悦从衣柜拿出一套算是比较保守的睡袍,这些最基本的生活方式,她一早就从夫人陈子雾哪里了解过,因而此时也不觉得惊讶。但面对这座宅子这般高雅又富贵的装潢,这房间里温暖又整洁的布置,还是让她感到万分的舒适。虽然她不是一个好逸恶劳的人,但谁不喜欢好些的环境呢? 从决定让她走一趟的时候,陈子雾便为她到现代来将要遇到的情况做了无数种的假设和应对的方法,甚至连她每一日要做的事情都安排的极其清楚和细致。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得以对这个时代有了深刻的理解,因而她此时并不感到无助或者恐惧。而唯一让给她头疼的是,目前还不能确认玉玺的具体位置,这个只能靠她自己去寻找。这大概是一个既艰巨又充满挑战的任务。 从浴室出来,陈雨悦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紧紧的裹着睡袍,自皮衣的暗袋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翻开的第一页便是用简体汉子写的一串地址,详细到门牌号,包括下面罗列的人名,和陈子雾是什么关系的,都标得一清二楚。 看着手中的本子,陈子雾低沉的嗓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你找到玉玺,拿到手后,再把祖母如意交给我妈妈,等你带着玉玺回到大封,这个任务便算完成了。”陈子雾挺着已经好几个月大的肚子,郑重其事的再次叮嘱道。 陈雨悦反握她的手,坚定的说道:“夫人放心,那玉玺乃我大封之物,为保我国平安,雨悦定当全力,把它带回来。倒是这祖母如意,夫人当真不要留做一个念想吗?” 第六章 得以印证 “不了,这祖母如意和玉玺可能是有一定的相互作用,你拿着它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若是说念想,到时候你见到我妈妈,告诉她我的情况,再让她准备一些吧。”陈子雾说道动情之处,难免的眼中含泪,说她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回不去了,她能怎么办呢? “夫人……”清冷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曾经她以为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是最悲哀的事情,但一对比陈子雾,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幸。至少她这么多年还有仇恨,还有个拜祭的地方,而陈子雾连一个念想之物都不曾有,连这具身体都不曾是原来的自己。比起生死,他们更斗不过的是这相隔千年的时空。 “去吧,此路漫漫,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的家乡虽说是法治社会,但你也难免会遭人暗算或者其他无法预料的事情,不管怎样,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为你准备的东西,都是很实用的,别不舍得。” 陈雨悦抹了抹眼泪,回道:“是,夫人。” “另外,这么多年来,我教你的赌石和雕刻之术,不管在哪里都是极好的营生之道,必要时可以去挣点零花钱。总之,你自己小心吧。”陈子雾闭上了眼睛,挥挥手,让她跟着二皇子朱爽离开了。 正当陈雨悦陷进沉思中不可自拔之际,房外的郁洛轩悄然睁开了他那双如雄鹰般深沉的双眸,微微的眯着,优雅的点起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很久才吐出一圈散漫的烟雾。自昂贵的小西装中掏出手机。 “喂,老舅,睡了吗?”郁洛轩走慢悠悠的走到阳台,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抬头望着远方的夜空,压着嗓子问道。 一小会,只见郁洛轩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猥琐笑容,冲着电话说道:“嗯,是我。老舅,三更半夜的,没打扰你和舅妈的好事吧?呵呵……”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郁洛轩有些无语的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形,说道:“行了行了,别老是教训我,一个大老爷们和我妈一样唠叨。把电话给我舅母,我有个关于少数民族的问题要咨询她。” 一听到电话那头的女声,郁洛轩迫不及待的问道:“喂,舅妈,你们族里是不是有一种做成药丸的毒药,吃了让人双腿发麻疼痛,必须要吃解药才能恢复的?” 好一会,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说完了,他才开口:“你的意思是,族里的药千奇百怪,必须要问亲自配药的巫师,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医生,才能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个巫师给的药才能解那毒?” 郁洛轩狠狠的把烟头踩在了地板下面,丝毫不痛惜这奢华的地砖,冷着声音对着电话说道:“哦,没事,就一朋友是记者,要做一个关于少数民族医学的专题,要我向你打探打探。好了没事啦,不打扰您休息了。拜!” “***蛋……”按下结束通话键,郁洛轩狠狠的把手中的土豪金甩到了地上。想必电话那头那位舅妈,印证了陈雨悦的话,是真的。 迎着徐徐的夜风,他靠着阳台摆放的欧式软榻上,又点起了一支烟,眯着眼优雅的吐着烟雾圈子。 不知过了多久,郁洛轩刚要把曲折的腿伸直,却不想一阵麻痹的感觉又一次清晰的传来。接着每隔一会,便有一阵麻疼的感觉,甚至不用动,不用按。 郁洛轩这时的心情,几乎跌进了谷底。他深深的感到今天晚上、此时此刻,自己就像脚下被踩的不成样的烟头一般的狼狈。 咬着牙根,捡起地上有些裂痕的手机,快捷键拨了一个号码,几秒钟后开口说道:“泽林,明天我有事不去公司,尚沃古玩城这个标,你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务必将它拿下。好,回头联系。” 不行,趁着现在还能动,他必须尽快去一个地方。想着便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捡起丢在地上的西装,忍着腿上的不适之感,打开门,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我都检查过了,你的腿没有任何异样,至于你所说的情况,我从医多年从来没听过有这种药物的存在。要不然你等着,回头我去问问我爸。”背对着郁洛轩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子,手中拿着x光片对着灯光认真的观察着,嗓音温润中和,让人不由的去信赖他。 “嗯,好,那就烦你了,恩帆。”郁洛轩正要从病床上起来,双脚一落地,便是一股钻心的疼传遍了全身,但他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低沉的嗓音平静无波。 “说什么呢,自家兄弟。”吴恩帆转过身,爽朗一笑,明目皓齿,和郁洛轩强大压制一切的气质截然不同,他的出现似乎总让人能瞬间遇见了阳光普照大地般的温暖。接着担忧的问道:“不过,给你吃这药的人到底是谁,要不要我帮忙?” “呲……一个女人而已,放心吧,我能搞定。”郁洛轩讥讽的扯了扯嘴角,本就因一晚未眠而满是血丝的双眼,更是露出了嗜血的冲动。 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吴恩帆看着,也不由觉得背脊发凉,心中默默的替那个女人默哀。同时好奇心也越发浓烈,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么胆大包天,敢触碰这头猛虎雄狮? “那好吧,我还有个手术要做,晚上回家再帮你问我老爸,就不送你了。有事call我。”吴恩帆是医学世家出生,从小就天赋秉承,再加上他后天家庭的熏陶,自身的刻苦钻研,年纪轻轻就已经接替了他老爸的位置,坐上了衡山第一医院院长的宝座。 优越的家世、光明的前途,还有俊朗迷人的外表,这样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一个诱人的发光体,自然也吸引不少蜜蜂蝴蝶的关注和围攻。可是他不像郁洛轩,沉迷花丛,处处留情。他一心只钻研医学,对感情之事自然极少关心,因而到现在还未曾遇到一个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第七章 交易开始 优雅的转身,此时双腿的疼痛让他差点想惊呼出声,但郁洛轩只是暗自咬着牙关,若无其事的拉开他那张扬得不可一世的跑车车门,若有人细看便发现他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密集了一层细汗,直到跑车飞驰出了医院大门,汗珠才沿着他完美的菱角滑落下来。 此时的陈雨悦,再次换上她那一身的黑皮衣,迎着早上耀眼的太阳,在阳台外面居高临下的盯着那一辆嚣张的红色怪物,狂怒似的驶进了院子。 “你还挺厉害,这样的疼痛一般人是难以忍受的,而你还能开车,真是让我大吃一惊。”随着“哐啷”的一声响,陈雨悦从阳台外面走了进来,看着面无表情的郁洛轩,扬起俏丽的小脸挑衅道。 郁洛轩只是狠辣的扫了她一眼,直接走进了厨房,拿出装着冰块的杯子,倒了满杯的威士忌,对着嘴狠狠的灌进去,冰冷的液体似乎让双腿上燃烧起来的疼痛缓解了一下。 懒散的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即使他现在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但他依旧高贵从容的和陈雨悦对视着,嘴角那一丝讥讽的笑意让人不由的心生胆怯,不敢有分毫的大意。交易可以,但是他绝对不会乞求,就是疼死,也只有等对手先屈服。 “我猜你刚刚就是去找大夫,哦不,是医生看过了,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没办法给你解药,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怎么?答应我昨晚的条件,我手上的缓解药,马上给你。”和他对视半晌,陈雨悦自觉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她非常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疼痛,可是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似乎没有一丝异样,哪怕一丁点。 这样心性强大的人,很难掌控。 “哈……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郁洛轩掏出烟盒,优雅的点燃一支,斯条慢理的抽了起来,吐了一圈后才懒洋洋的问道,似乎此时承受着煎熬的人不是自己。 实际上他才是被她牵制着的人,但陈雨悦有总觉掌控全局的人是他。 “没有。”移开视线,陈雨悦坚定的回答道。 “过来喂我吃。”郁洛轩把烟头压在了烟灰缸上,点星的火光随之熄灭,高傲的命令道。 “啊?”陈雨悦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怔怔的看着他。 郁洛轩阴沉的眼眸狡黠的眯着,完美的唇形迷惑的一笑:“怎么?我的腿不能动,难道要我爬过去求你给我解药不曾?” “额……那你是答应了?”既然他答应了,那陈雨悦也不介意给他送过去,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也不会耍什么小心思,她想怎么做也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嗯。”细不可闻的一声似是从他鼻子深处哼出来。 毕竟有求于人,看到他这样也难免有些愧疚,冷冷的叮嘱道:“记住,这一颗只是今天的,明日这个时辰,若你吃不到下一粒解药,你的疼痛将不会轻于今日。” 在陈雨悦弯下腰,把药丸送进他嘴里的时候,郁洛轩猛的睁开眼睛,恶作剧似得含住了她白皙的指腹,狠狠的用力咬了下去,直到她惊呼出声,抬手就要对他脸扇下去的时候,他才松开口,偏头躲了过去。 “呵……就这点疼,你就如此生气了?那你有没想过我的腿有多疼,这么完美的腿若是废了,你准备好用你的所有去赔偿吧。”药丸一下肚,郁洛轩便感到双腿的疼痛赶逐渐消失,翻身站了起来,靠近怒气冲冲、满脸通红的陈雨悦,如魔鬼般嘲弄着。 “你……”陈雨悦看着食指上清晰的牙印本就窘迫不已,而此时郁洛轩的嘲讽更是让她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劈下去。 “别再对我动粗,我的耐心有限。还想合作的话,别再在我面前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郁洛轩若无其事的转身,走进了浴室。 直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传来,陈雨悦悬在半空的手才缓缓的放下来,她暗恨自己刚刚的失态,太沉不住气了。 一个小时后,一辆耀眼的红色跑车开进了南山区一个名为世贸雅苑的小区内。 “你要找的地方,到了。”郁洛轩瞥了一眼坐副驾驶上早已恢复了一贯冷漠的陈雨悦,懒洋洋的朝着那个显目的a栋呶呶嘴后,率先下了车,点燃一根烟。 陈雨悦轻易便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学着郁洛轩的样子叩开了车门,对着准备跟上来的郁洛轩说道:“我自己上去即可,你在这等我。”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留一个心眼为好,在没有见到陈妈之前,她绝对不能轻易暴露任何人的信息。 “哼,真以为我喜欢跟你去?”郁洛轩讥讽的冷哼,把只烧了半截的烟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下去,尔后转身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郁洛轩马上收起那懒洋洋的表情,长长的睫毛一扇,垂下的眼脸把那双阴沉暴戾的眸子掩盖了起来。掏出手机迅速按下了一个数字快捷键,几秒钟之后,沉着声道:“舒浩,是我,立马帮我查一下南山世贸雅苑a栋20层以上的户主资料,一个也不要放过。” 以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她刚才按电梯的动作,那个高度绝对是20层以上的楼层。 “另外,去公安局帮我调出一个人的档案,名字陈雨悦……” 再说这厢的陈雨悦,站在电梯前,翻开手中的本子,按照上面的步骤,按一下向上的箭头键,变红后等门开了,进去,再按“22”模样的键,变红后便站稳耐心的等门开。 一盏茶的功夫,她已经在离地面十几丈距离的地方了,从内心深处她不得不再次惊叹,又一样东西比她的轻功还要厉害,而且一点都不累,更不耗费一点的体力。 按照本子上的指示,她轻易便站在了标着“2201”的门前,举起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偏头思考起来,就要见到夫人真正的亲人了吗?门后会是谁呢?夫人的母亲,老夫人?夫人的弟弟,陈子优公子?还是夫人的父亲,陈老爷子? 她该说些什么呢? 第八章 惊慌失措 “叩叩叩……”陈雨悦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决定还是先敲门,有什么情况,一会自然间分晓。练武之人,她耳目过人,很快门的那边便传来的声音。 可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门打开,陈雨悦疑惑的邹起眉头,再次举手,“叩叩叩……”。 “来了,敲什么敲呀?哎呦,这般兔崽子,懒得连门都不愿意来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身上围着宽大的围裙,手上还拿着勺子,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随着门打开,这个客厅便出现在陈雨悦的视线内,一览无余,不能猜测大妈刚刚骂骂咧咧的里面几个扭在一团的小孩子。 “小妹,你找谁呀?”大妈打量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孩子,虽然面生,但一副十六七岁无害的样子,让向来脾气暴躁的她也难得的放低语气问道。 “哦,阿姨,你好。我叫陈雨悦,是来找一位叫方蕙华的阿姨,请问您……”陈雨悦收回眼神,对着眼前的大妈,礼貌的问道。 “哎呦,小妹你找错咧,我们家才刚买的房,今年二月才搬进来的,不认识你说的方蕙华,之前的户主是姓陈的,也不姓方,你是不是敲错门了?”大妈走出来瞅了瞅自家的门牌号,好心的提醒道。 陈雨悦听到这,脸色一白,心底万般滋味瞬间冲出来,搬家了?真的搬家了吗?失望、无措、担心、害怕……一时之间全部涌上了心头。呵……夫人你千算万算,条条框框都给雨悦列好了,唯独没有想到老夫人会搬家了吧? “小妹?姑娘,你没事吧?”大妈手中的勺子在陈雨悦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心的问道。 “哦,没事,那阿姨您知道前户主搬去哪了吗?”陈雨悦回了神,难以压制心中的失落,低沉着声音问道。 “哟,我哪里知道呀,又不是调查户口……妈呀,我的菜烧焦了……”话还没说完,一阵风甩过,只听到“啪”的一声,她被关在了门外。 她黑色纤细的身影,就这样怔怔的站着,孤单空洞。时光流转,仿佛过了千百万年,她依旧独身一人站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看着身边无数的事物从她周围流过,每个人都有家有归属,只有她在这漫漫长路中迷失了方向,惊慌失措,不知何去何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雨悦从楼上下来,走近那辆红色怪物时,郁洛轩早已半躺在车内沉沉的睡了过去。夏日的阳光照射下来,透过半开的车窗,散在他精雕细琢的五官上,显得特别的温暖和安静。 陈雨悦悄然走近,只见他长长的睫毛随着一阵微风掠过,轻轻的颤抖几下,完全掩去了他那双如黑鹰似得深沉眸子,一套优质灰白休闲v领短衬,勾画着他均匀的身形,仿佛眼前的他只是一个清纯温良的翩翩少年,让人不由的想靠近,和他一起享受这阳光下难得的平静。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此人此物,似乎让陈雨悦本还惊慌失措的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在这陌生到一无所知的地方,还是有个人在等着她的,不是吗?不管他们目前是仇人还是伙伴,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他们目前需要对方。 “这么快就下来了?”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本来就只是假寐的郁洛轩缓缓的睁开双眸,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抹去了眼底的一片清明,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温柔的问道。他以为找到了人,至少得嘘寒半天,或者干脆直接从他身边滚蛋,完成他们的交易呢。 陈雨悦按照之前的方法扣好了安全带,空灵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搬家了。”依旧冷淡,但不知是不是郁洛轩的错觉,那声音中似乎少了之前的戒备和疏远,多了几分淡淡的忧伤和失落。 “也就是说没找到咯?”郁洛轩戴上墨镜,遮挡了眼底的嘲弄,温和的声音随着而出,一踩油门,跑车越过保安亭,自小区门口狂奔而出。 “嗯,不知道搬去哪里了。”一阵微风拂过,卷起了她柔顺的发梢,沿着忧伤的眼眸线条下来,白皙细腻的颈脖一览无遗,若隐若现的耳垂如羊脂白玉似得,在滴绿的竹叶翡翠耳钉衬托下,无比的诱人。 郁洛轩心中只是微微一动,紧接着墨镜下的双眼精光闪耀,忍不住对着那一抹的翠绿看了又看,直到风停了,她发梢再没有飘起,他才专心的看着前方。 接着便是各怀心事,沉默了一路。非常难得的,在相互认识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内,他们第一次如此平静的相处。 郁洛轩狠狠一踩刹车,随着“滋……”的一声,跑车在一家奢华的粤式茶楼停了下来。还在沉思的陈雨悦扬扬眉,看到外面陌生的环境,疑惑的转过头,等他回答。 “吃饭。”郁洛轩并没有看她,直接下车,两手插着裤兜,懒散优雅的踏进了铺着高雅地毯的茶楼,他修长的背影,俊美的五官,加上嘴角那一丝迷惑众生的浅浅笑意,吸引了周围无数的眼球。 “郁总。”穿着黑色制服的女经理迎上来,恭敬的鞠了一个躬。 “嗯。舒浩呢?”郁洛轩并没有停下脚步,双眸扫了一眼后面的陈雨悦,边走边问道。 “林总他就在办公室等您。”女经理快步上前,按下了电梯。 “我自己上去见他就可以了。你看到后面那个女孩子了吗?带她进包厢,想吃什么让她尽量点,我一会就过去。姓陈。”郁洛轩摆摆手,阻止了要跟着进来的女经理。 “是,郁总。”随着电梯门一关,她优雅的转身,打量着眼前这个如同深林里走出的精灵一般清纯的女孩儿,绕是老练如她也不由的有些疑惑,嘴角微微一笑,看来郁总改变风格了。 礼貌的低头,一贯的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陈小姐,这边请。” “他呢?”陈雨悦撅着眉头,忍着想上前把电梯门掰开的冲动,问道。 第九章 什么怪物 女经理招牌似得笑容继续展现,简单明了的答道:“郁总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他让您去包厢等,先点东西吃,他一会就到。” 眼前这位职业的装扮,甜美的笑容,礼貌的招待,流利的应答,让陈雨悦找不出要拒绝的理由,而黑色紧身西式裙子下那双均匀细长的腿,更是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面红耳赤。只好点了点头,更上前去。 虽然很不甘心郁洛轩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她的视线,但人家有事,总不好拦着。况且她对夫人给的毒药很有自信。 而且这个粤式茶楼绝对是夫人口中的家乡菜,菜式玉盘珍馐、芳香美味不说,点心更是品类繁多、精细别致。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她不能错过。昨晚那小小的一碗面,到现在早已消耗殆尽,一想到吃的,她似乎就闻到了香味,暂时忘掉心中的失落和郁闷。 “郁总。”电梯门一开,偌大的办公室便出现在眼前,富丽堂皇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尤其以右手边那一堵玻璃强中的古董玉石为最。衬着整个办公室的格局,既古典而又不失风味。西装革履的林舒浩就站在边上微微的鞠了个躬。 “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郁落轩摆了摆手,直径走到宽大的红木方形办公桌后坐下,慵懒的靠上那昂贵的皮质椅背。 林舒浩走上前,递过一份蓝皮夹文件,答道:“郁总,这是公安局刚发过来的传真,全国所有名为陈雨悦的女性都在里面了,您请过目。至于世贸雅苑还没……” “哪个先不用查了,等我通知。”郁落轩抬头打断了他的话,顺便接过文件夹,低头认真翻了起来。 “那行。郁总,您先看,我去给您冲杯咖啡。”林舒浩年轻的脸上甚是严肃,并没有多问半句。这是他的工作态度,也是郁落轩重视他的原因之一。 随着一杯热咖啡摆上,郁落轩也迅速高效的浏览完所有叫陈雨悦的资料,当然也包括上面每一张清晰的证件照。随手一丢,沉重声问道:“你确定这是所有,没有遗漏?” “郁总,应该没有,现在公安局都是全国联网,而且他们也没有必要单独漏掉某一个人的信息。要不,我再去查查?”林舒浩就等着郁落轩一句话,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尤其在工作上,几乎容不得半点错误。 “不用了。”郁落轩抿了一口香醇的咖啡,弄黑张扬的双眉紧紧的夹在一起,双眸如万丈冰川,陷进了沉思。 假名?黑户?或者是偷渡客? 不用想,假名的可能性占了百分之九十九。呵……好算计。用假名不就是为了将来轻易脱身吗?除非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然想走出我的手掌心,做梦! “那……”观察到郁落轩的异样,还有感受到周围燃烧起来的腾腾怒火,林舒浩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了,你去忙吧,有什么我会给你电话的。”郁落轩随意把杯子一放,站起来向着电梯走去。 “是。按您口味,下面包厢已经准备好午餐,郁总您慢用。”林舒浩上前按下电梯,恭敬的说道。 而这边的陈雨悦面前已经迭起一踏高高的小蒸笼子,烧卖、蒸饺、金沙包……各种加起来不下十笼。旁边还摆满了肠粉、皮蛋粥、脆皮酥、凤爪等点心林林总总不少于十碟。 此刻的她正十分带劲的喝着一碗猪肚汤。完全无视嘴角已经抽筋的服务员,还有陪她一路就算见过诸多世面现在也无法淡定的女经理。 “这都是你一个人吃的?”站在包厢门口的郁落轩一闪而过的错愕,接着便恢复常态淡定的问道。 对于这个女人他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即使她现在能在天上飞,他也能淡定从容。 问完也不等她回答,便对周到敬业的女经理说道:“小橙,把我的餐上了,你就下去忙吧。” “是。”听到这话,小橙经理身心皆松,郁总您老终于把小的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了。真想问一句,老大您这次勾搭的是什么,怪物?她暗自吐吐舌头带上了门。 不得不说郁落轩对下属和员工不单管理上很有手段,尤其在把握下属的情感和心理上他更有一套,人尽其用和尊重在他那里是并行的。总的来说他是个很宽厚和明智的boss,这也是下属和员工对他如此敬重和忠心的原因之一。 “我会自己付钱的。”从郁落轩进来那一刻,她便感觉有些尴尬,塞得满满的腮帮子好不容易吞下去,脸蛋就烧了起来。这倒不是因为她吃得多,而是她怕被误会说她骗吃喝。 郁落轩瞥了他一眼,绕过满目琳琅的圆形餐桌,在后面的沙发上半躺了下去,幽幽的说道:“这里不收银子。” 这里是他个人专用的包厢,虽说已是简单的布置,却也精细齐整,宽阔大气。平时也不会轻易带人过来用餐。 “额……那我去换纸币。”陈雨悦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样子十分可爱动人。红粉的樱唇上粘了一颗还没来得及擦去的米粒,衬着水灵的双眸,如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调皮又迷糊得叫人心动。本漫不经心扫过她的郁落轩不由的怔了怔,有一瞬间他似乎移不开眼睛。 正了正心神,想想自己身上的毒药,双腿的疼楚,他暗自讥笑,装的好似真的一样。天使外表,魔鬼的心肠。他怎么可能被蒙骗? “算了,这点东西本少付的起。趁着还能吃,多吃点。不然……”郁落轩抿嘴,别过头,点起了一支烟。残忍的在心中暗自补完那句话:不然就怕你没机会了。 “不用,你帮我付现金,我给你这个。”陈雨悦从黑皮衣的暗袋中掏出一个小包,里面一层层包着十几颗如翠竹般绿得透亮的翡翠颗粒,她从中拿出一颗最小的递过去。 “呲,你那银子不值钱,省省吧大姐。”郁洛轩看她又拿出一个小钱袋,直接转过头懒得看她。 陈雨悦沉声:“不是银子,是戒面。” 第十章 诡异标志 “什么?”郁洛轩一杨眉,滴绿透亮若水,如指腹般大小的翡翠戒面出现在他眼前,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晶莹剔透、动人心弦。 陈雨悦以为他不懂,苦恼的解释道:“这个是祖母绿玻璃种戒面,这般大小在你们这应该值几万吧,吃一顿饭应该够了呀?”陈子雾就是这样和她说的,银子可能没人要,来不及去当铺的话,可以先用小戒面顶替。十几万怎么可能只够吃一顿饭,不过她也是多余的担心,怕郁洛轩不识货罢了。 “你哪里来的?”郁洛轩猛然起身,捞过她手中的翡翠颗粒,对着灯光细细的观察起来。他怎么可能不识货?真正的缅甸老坑玻璃种翡翠,椭圆形精细的打磨工艺,纯正的祖母绿色泽……别看只是小小的一滴水珠大小,多年的混迹于古董界经验告诉他,这点小东西绝对不低于十万。 陈雨悦转身,坐下来继续吃,这会是真的心安理得了,只嘟囔道:“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是么?一是你偷来的,谁敢保证要了这东西我不会惹祸上身?”郁落轩赤~裸裸的讽刺道。 玉是好玉没错,不过以他现在的家世地位,自己家里珍藏无数,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牛一毛而已。 陈雨悦一听,腾的站起来,怒目而视,责问道:“你什么意思?”她也算高门贵户出生,从小家教严厉苛刻,就是在最落魄,饿得快死的时候也不曾想过去偷去抢,郁落轩的话此时听在她耳中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你懂的。别威胁我。”郁落轩随手一放,那一抹绿色在透亮的玻璃桌面映衬下,越发的晶莹纯粹,而他只是抿起嘴角洒然一笑,甚至不曾多看一眼。 陈雨悦怒极反笑,扬起秀丽的眉眼,沉声道:“好,那我便告诉你,这是我家的东西。你若不信,只需拿起它对着太阳,便会看到里面雕刻着一个‘陈’字。这般雕刻之术,我家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陈子雾做事历来留有一手,她雕刻的玉器,不管大小,每一件都会有标记,而且这标记旁人是模仿不出来的。是不是她雕刻的东西一看便知。 在这一点上,陈雨悦对她相当佩服,这也是她鲜有的学不来的地方。 郁落轩听到“陈”字标记的时候,心中很是震惊,瞬间似乎有一记亮光从他脑袋划过,不过流失太快了,没来得及抓住。 紧接着他迫不及待的想求证,因而心神也迅速转移到那块水滴戒面上。移步到古董摆设橱柜,从抽屉里拿出专门照玉石的特殊小电筒,对着两指间的翠绿小水滴。 只见一束光横冲直撞的穿过透亮的翡翠,一个小巧别致的“陈”字清晰的呈现出来,只是一眼,用巧夺天工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精湛的工艺带给他的震撼。 盯着哪个“陈”字,直到眼球开始扩散,眼前一片模糊,他才觉一阵莫名的熟悉感从心中流淌而过,这会他抓住了,可是脑袋却如眼前的视线一般模糊,似乎太久远了,又或者是太陌生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本就不是一块普通的玉石,现在因着这个别具一格、又含有特别意义的标志,它的身价似乎可以翻几翻了。 “你果然是姓陈……”话没问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郁落轩把手中的玉滴直接放进一个小巧的透明袋里,迅速塞进了裤袋后才对门外提声吼道:“进来。” “郁总,您的午餐,请慢用。”经理姚小橙后面跟着一排整齐的服务员,如流水线般贯穿而入,把芳香四溢的菜肴整齐一致的摆上桌子。 相对于陈雨悦桌面上的杯盘狼藉,举止优雅、一身贵气展露无遗的郁洛轩,让她不由的一阵窘迫,再也没有了食欲,尽管她现在只是八分饱。 “现在要去哪里?”两人再次坐上张扬的红色跑车,郁洛轩拉下车前的镜子,整了整头发,若无其事的问道。 说是交易,其实也简单,除了给她地方住之外,就是当一个贴身司机,按照她的要求送她到指定的地方即可。具体她要做什么,办什么事,郁洛轩没有过问,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傻,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轻易告诉他。不过,他郁洛轩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查不到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陈雨悦低头沉默好一会,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抬头说道:“深圳大学。到了那后,你可以先行离开。” 其实她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而已,来之前陈子雾也提过万一情况有异,找不到她家地址的话,可以去深圳大学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弟弟陈子优。因为陈子雾在这个世界上死去已经很多年了,按照常理,他早已毕业,找到的概率几乎为零。但这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深大?”郁洛轩似是疑惑扫了一眼陈雨悦,随着口中的嘀咕,一踩油门,笛鸣而去。 站在人流不息的大学门前,放眼望去,雄伟壮观的建筑,绿树成荫道路,郁郁葱葱院子。穿着花裙子,小短裤的年轻女孩子,如夏日里的蝴蝶,轻盈快活的穿梭在校园中,过往的还有背着书包充满朝气的帅气男生。他们不分男女、不分尊卑、不论年纪,远远的一抹微笑,一声问候,毫无顾忌,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片蓝天之下。陈雨悦就这样站着,看着…… 她就是一个过路人,穿越千年而来,亲眼见证千百年后这和平的社会,亲身体验这人人平等生活、呼吸这自由自在的空气。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 “小姐,小姐?请问你找谁?有证件吗?”出现在陈雨悦眼前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门卫,他在这里守门已经几十年了,尽忠职守又爱岗敬业。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成熟优秀的学子,又迎来一批又一批年轻朝气的新生。但是眼前这位姑娘面孔陌生,装束也古怪,应该不是本校的学生。 第十一章 金三角 “啊?哦。阿伯,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请问您知道以为叫陈子优的人吗?”陈雨悦堪堪收回神游已久的眼神,对着门卫礼貌的问道。 “这个,他是你什么人呀?”见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孩子,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很有礼貌,他便也柔声慈祥的询问道。 “他,那个,他是我哥哥。”陈雨悦脸色憋的有些微红,说谎其实不是她的强项。 “学校这么大,我也记不清楚每个学生的名字,这样吧,你拿出身份证在我这登记一下,去教导处问一下老师,哎。”门卫满是老茧的手推开保安亭,拿出登记本和签字笔递过去。 “那个,阿伯,我没有身份证。”陈雨悦接过登记簿,很是无措的说道,此时她的心都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郁洛轩那双狠辣的眸子,她也没这么心虚过。 她对善良的人没有抵抗力,尽管她冷漠无情,但是那都是对待仇人、恶人的时候才会如此。她是典型的欺恶怕善,若一开始郁洛轩没有用那么凶狠的方式对待她,她也不会想着给他喂毒药。 门卫听罢抬头又看了一眼陈雨悦,感觉她也就像他上高中的女儿一般大小,清秀的脸蛋上明显的战战兢兢,让人看着不由的心软,也就不再为难,摆摆手道:“也对,看你还没成年。那就登记一下你的名字,进去吧。” 当陈雨悦谢过门卫,迈步走进校园的同一时刻,本来休闲躲在拐角处的一辆红色跑车发动了引擎,飞速而去。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以她历来警觉的性格,不可能没发现还未曾离开的红色怪物。 郁落轩一路飞车狂奔,到达宏兴集团的总部。眼前这座奢华的装修,雄伟高雅大楼,便是当年郁老董事长一掷千金请日本著名设计师亲临全权规划设计的金三角商业写字楼,它高高的耸立在繁华的商业中心黄金地段,吸引了无数有眼光有追求的年轻人的眼球,甚至有些大学生以能如金三角为荣耀。 “郁董,请。”前台秘书眼若金星,远远看到红色跑车,还没等郁落轩下车,便端庄严肃的迎上来,一路跟随为其按下了总裁专属电梯。 郁落轩双眸含霜,并没有多言,淡淡的扫了周围一眼,踏进了电梯,他时间不多,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专属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奔28层顶楼,他的总裁办公室,里面除了一大片豪华的办公专区,便是摆满古董玉器的复古风红木橱柜,而右边和之相映衬是古老欧式吧台,上面满目琳琅的是以各种姿态摆着的,各种各样的经典酒瓶。 这样中西合璧的风格搭配,让人走进的后似乎在古今中穿越的同时,又像在中西两边轮回。摸着眼前摆设,品着醇香烈酒,你更会跟着时光流转,领略历史风韵、文化交融的震撼。 这便是郁落轩最为喜爱又得意的私人空间之一。 “candy,若是泽林回来,马上让他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郁洛轩一坐下,便迅速按下电话中的“1”数字键。 十几分钟后,中低的女音,带着干练的磁性,自电话那端传来:“郁董,向总刚到,是否让他现在进去?”她是郁洛轩的唯一秘书,没有之一。 经过层层筛选、无数场的厮杀才杀到了最后candy心里非常清楚,金三角28层这个唯一一个,但和这里奢华的装置相比起来并算不起眼的秘书位置,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因而无论是何时何地,只要是工作时间,她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确保自己万无一失。 郁洛轩选人的第一标准,便是要求公事和私事分的一清二楚,简单的就是公私分明,绝不能做所谓的傍大款、钓金龟婿的白日梦,即使是面对他这样的完美的男人也不能有半点的分心和私欲。当然,能进站在他面前,待他选择的,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这个可以略过不提。 “进来。”郁洛轩倒了一杯昂贵的罗曼丽?康帝红酒,细细的品尝着。 随着细微脚步声渐渐走进,向泽林轻快愉悦的声音响起:“郁董,不是说今天有事吗?”他把文件夹随手一放,走到郁洛轩旁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 相对于林舒浩的固执严谨,向泽林却是另一个极端,他的出现时刻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即使是再紧张的气氛,再严峻的环境,再冰冷的boss,在历来习惯于未雨绸缪的他面前都恍若无物,应对得体。 有些人,他是时刻准备着的,因而,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失误,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失败。 一套休闲的韩式小西装足以把他既优美又性感的身形勾画得完美无缺,烫卷的一头栗色短发,散发着慵懒迷人的光芒,嘴角时刻轻爵着的一丝笑意,衬托着眼眸中的狡黠,让人稍不防备,就会沉溺其中。 他的狡猾会让你觉得理所当然,他的奸诈更会让你防不胜防,甘之如饴。 “怎么样?”郁洛轩冷冷的邹邹眉,王者之风瞬间吹拂而过。这个人,非要人家开口问,才肯汇报工作的?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最擅用向泽林的人,就非他郁洛轩莫属,他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嗯,我出马必定成功。不过……”向泽林抿起了性感的薄唇,有意停顿了一下,把含在口中的一口酒吞了下去,才接着说道:“还有一个不算坏但绝对不算好的消息,那便是和我们同时中标的,还有一家,你不妨猜猜是谁?” “风氏集团,风漾。”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郁洛轩把杯中仅剩的红酒一罐,直接把被子撂下,若冰川般寒冷的双眸直瞪着向泽林,用几乎要把他冰封的音调声音,问道:“说,王局为何要如此?两家中标,亏***想得出来。” 第十二章 竹叶公主 “是这样的,两家的方案都做的很完美,尤其是我们的古玩花鸟一体的湖泊生态公园更让他赞赏不已。可是,他声明只有真正热爱古玩和玉石之人,才会用心去建设它,他不想上次方氏集团的悲剧再次发生,因而他要举办一次赌石大会,考验我们。准确的说是要考验你和风漾。”说到正事,向泽林也不在吊胃口,一口气把前因后果陈述清楚。 “哦?没想到王局也好这口。赌石大会?搞这么大阵仗,我不出面会会倒是太不给他面子了。”郁洛轩修长均匀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下巴,眼中的冰雪似有些融化了,但霸气依旧十足的说道。 “可是,郁董,你似乎不会赌石。”向泽林一本正经的道出上司的不足,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不觉得丝毫不妥。 “呲,这个不用你担心。现在倒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办的。”郁洛轩不介意的站了起来,向泽林是他的得力助手,难得的爱将,如果因为他说了一句实话,就要暴怒并惩罚他,那么他郁洛轩和无能的暴君便没有任何区别。相对来说,他更愿意倾听下属的意见和建议,工作上的事,他向来不含糊。 “这不是一块戒面吗?有什么特别的吗?”接过郁洛轩递过来的小透明密封袋,向泽林一眼便认出手中的这滴翡翠,虽说质地不错,但也没到稀罕的程度。 “嗯哼,你不是一向聪明吗?猜猜看。”郁洛轩诡异一笑,并不准备这么快到处真相,卖关子的滋味确实不错,怪不得向泽林这个怪胎屡试不爽。 向泽林从透明带了拿了出来,放在手掌上瞧了瞧,难得的撅起眉头,洋装恍然大悟的说道:“你不会是想送给杨小姐吧?对于您这样的身份未免有些小气了吧?不过也对,人家杨大小姐这次闹结婚不过也是想引起郁少的注意罢了,以郁少的魅力,这枚玉戒绰绰有余。” 他这是赤~裸裸的调侃,郁洛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听到这话,他似乎也收起了一身的冷气,恢复了一贯的做派,懒洋洋的一躺,眯起眼睛说道:“哦,还有这回事?你不说,我还忘记她了。不过,她配不起这块玉。” “不会吧?”向泽林收起了玩笑,走向固定摆放电筒的地方。从郁洛轩拿出那个戒面的时候,他便知道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了。以郁洛轩的性格,他从来不做没用的功,尤其是在他的办公地点这么严肃的地方。 “发现了什么?”看到向泽林变幻莫测的脸,从震惊,迷惑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似狂热的表情上,郁洛轩知道答案很快就要出现了,他一跳而起,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实他并不比向泽林知道的少,智商比他甚至还要高。之所以他觉得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的原因是,他一直陷在陈雨悦给他的这个怪圈里出不来,因而他的思维并没有发散让他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从一开始他就以为这块有特殊标志的玉石是陈雨悦的家族出产,而陈雨悦也是这么坚定的告诉他的。所以,他的考虑方向是哪个家族,而不是玉的本身。 向泽林抬起眼眸,粉嫩的薄唇有些哆嗦的说道:“‘陈’字标志,竹叶公主,耳钉……” “对,就是它,竹叶公主。”郁洛轩茅塞顿开,虽然向泽林只是说的断断续续,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本还是一片模糊的脑袋瞬间清晰起来,竹叶公主,怪不得他这么熟悉,他能不熟悉吧? 可是为什么她会拥有这样的玉石,或者说她的家族为什么会这样的工艺?难道那个人的专属设计被她家族盗走了?郁洛轩此时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捏着手中的戒面,他对陈雨悦的家族这样抄袭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和厌恶,还有不耻。能和那个人的作品那样给他带来过震撼的,目前还没有。 “郁董,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是谁能模仿得如此神似?若是让他进入尚沃古玩,那我们将会如虎添翼呀。”向泽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口咬定它是仿制品,因为真正设计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同时他又难以压制心中的兴奋,要知道一个好的玉雕师是相当难得的。 “我自有分寸,这事你不用管了。”郁洛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有些事,他可以和吴恩帆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说,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知道。尽管他有时已经把向泽林当成了好友,但第一身份是他的手下,这一点永远没办法改变。 “是,郁董,泽林口不择言。”向泽林温润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暗淡和失落,接着便恢复了常态。若是脱去宏兴副经理的光芒,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也曾经是远远站在外面,狂热的想要进入金三角的众多高材生中的一员。但和他们不一样从而导致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的一点是,他不仅仅的把进入金三角当做终点,而是把追随郁洛轩当做毕生的追求。更没有人知道,为了这个,他付出了多少。 “嗯,先下去忙吧,该让你知道的早晚你会知道。”郁洛轩摆摆手,温和的说道。 向泽林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想到了还有事情:“有一件事需要请示,赌石大会,是否需要聘请几位著名赌石大师?另外,王局提到必须要带伴侣前往,是否要通知杨小姐准备?” “不用,王局既然是想考察我和风漾,自然是要亲自上阵,放心吧,这点运气我还是有的。”郁洛轩自信满满,这样傲视天下的姿态便是向泽林这辈子甘愿追随的原因之一。 “至于带伴侣,”一抹黑色的身影掠过郁洛轩的心头,牵动了他的性感的唇角:“我自有安排,下去吧。” 陈雨悦,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实在可惜。郁洛轩邪恶的想法慢慢的在头脑中扩大,直至一阵优美的爵士音乐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谋划。不错,土豪金上显示的正是林舒浩的号码。 第十三章 暧昧丛生 按下接听键,林舒浩有板有眼的话传来:“郁总,陈子优的资料已经发至您邮箱。” 从宏兴出来,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就算郁落轩再想无视红灯疯狂飙车,也不可能从排的长长的车流中飞越过去。 不过他一点都不急躁,看着前面的红灯闪动,人群车辆川流不息,他脑中又想起了邮箱中的信息。陈子优,25岁,深圳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其姐陈子雾…… 果然,她是抄袭你的作品,现在找上门是为了道歉吗?可惜,你早已不在。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陈雨悦独自一人在校门口等了很久很久。看着不断从身边经过的人流,她眼神有些迷茫,但黑色的背脊依旧笔直凌厉。耳边一直回响着哪个女先生慈祥的话:“姑娘,我们这只有一个叫陈子优的教授,不过他外出考察搞科研去了,大致得一个月才回来。” “那能查到他去哪里考察,可以联系上吗?”陈雨悦似乎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一个月,她还有多少个一个月呀? “哎呦,具体我哪能知道在什么地方哟。探测采石,那都在深山老林,手机很难有信号,我看你还是等等吧。”就这样,陈雨悦就再次被拒在了门外。 连受两次打击,她现在已经相当淡定了。呆呆的站了这么久,她才想到,不行,她不能被这个世界误导,或许不需要通过老夫人的帮忙,她也可以找到玉玺也说不定。 既然,说好傍晚来接她的那个人还没来。她不妨试试迈出第一步,自己寻找回去的路? 若是迷路路,回不去那栋漂亮的房子,那么最惨的人应该不是她。想到这,她突然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思。 绕过前面的天桥,她沿着街道慢悠悠的走,顺便观赏着两边各式各样灯光闪耀,金碧辉煌的店铺、饭馆。 突然,她眼前一亮,马路对面高高耸立的大楼上,又两个闪耀着红光的简体汉字,她懂得,“典当”,对,就是这两个字让她欣喜若狂,前面的招牌是什么典当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马上立刻要走到对面去。想到这,她直接呼略飞驰而过,没有分毫停息的车辆,准备横冲直撞了。 可是,就在一辆大车飞速在她身边鸣笛而过之时,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近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你***找死呀?想死也得把解药先给我交出来。”郁落轩咬着压根把她拽回了路边。其实,从她走出来开始,他便悄悄的跟在身后,只是想看看她要去哪里。没想到丫的这么大胆,差点被那辆大卡车压碎了,即使是他,现在是他想想也不由的心惊。 “放心,我死不了。谢谢你的好意。”陈雨悦并不领情,以她的功力,那辆车根本碰不到她半跟汗毛。若不是他阻止,现在她已经到拿到纸币了。 “哈,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我也只是为了解药,别自作多情。要去哪,上车。”郁落轩松开了拽着她的手,洋装怒气冲天的拉开车门。眼底是一贯的嘲讽和清明。 陈雨悦也自觉失言,跟着上了车后,有些难为情的低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知道我有武艺……” “好了,不用解释,要去哪说吧。”她不说还好,一提到她有武功这件事,他真的火了。那晚的耻辱、威胁和囚禁,再一次清晰的席卷而来,让他浑身似在活力煎熬一般难受。报复,他一刻都不想等,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砝码还没到手。 陈雨悦似乎感觉到他的怒火,自知理亏,不自然的说道:“额……我想去对面的典当铺…… 谁料,郁落轩只是扫了一眼对面的“风月典当”,狠狠的踩车门,飞跃而去。 “喂,你干嘛?我要换纸币。”陈雨悦大急了,双手趴着车窗,愣是没办法阻止典当铺“嗖”的从她眼前晃悠而过。激动中,她突然把手伸到开车门的地方。 郁落轩一惊,怕她跳车,赶紧把车门上了锁。腾出一只手,把她身体掰正,看着前方温柔的说道:“我叫郁落轩,不叫喂。跟着我,你不需要换纸币,若是你觉得过意不去,你那些银子戒面给我就行了,我会付你相应的现金。” 相信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坐上这辆车,听到如王子般的他说出这句话,都会受宠若惊,忘乎所以,自甘沉沦。 可是,陈雨悦却刚好相反,或者说她本就不是一般女子,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放在她肩上那双修长的手上。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呢?修长均匀的尾指上套着精致的圆环,性感的麦色如他胸前的肌肤,修剪齐整的指甲上泛着健康的粉色,犹如珍珠上的光泽。压着她肩上的那一片肌肤,几乎像着了火一般灼热。 似乎看的有些久了,她脸蛋一热,移开了眼睛。却不小心瞥见旁边这个认真开车的男子隐隐流露出的一丝笑意。暧昧的因子在这小小的空间酝酿,冲撞着她的窘迫。 郁洛轩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僵硬,心底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愉快,面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哦,我是怕你跳车,就算你武功盖世,也毕竟是个血肉之躯,跳下去会死人的。” “哦,谢谢了。”那只手一移开,身上的热源也随之消退,陈雨悦只觉得一松,动了动坚硬的脖子,悄悄的呼出了一口气,才问道:“郁……洛轩,我没有找到人,明天……” “我知道。”郁洛轩向右快速转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外面的景物。 “你如何得知?”陈雨悦一听这话,立马戒备起来,眼睛凌厉的盯着他,如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猫。 郁洛轩偏头扫了她一眼,抿着唇哼了一声:“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找到人了你还要一个人出来差点被车撞死吗?” “都说了,我能躲开的。”陈雨悦倔强的申辩道。 第十四章 逢场作戏 “无所谓,反正我救了你。找人,需要帮忙吗?”郁洛轩放慢车速,用商量的语气道:“别多想,我也只是希望你早点找到人,放了我而已。斗不过你就是斗不过,这点气魄我还是有的。” 说是认输,但他却没有半点的沮丧和不甘,相反他眼中一片平静,同时还带着一些对她的欣赏。似乎真的如他所说,他承认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心甘情愿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来承诺帮助她。 “但是,我暂时不能给你解毒。”陈雨悦也退了一步,她知道适时要做一些退让,事情才好进展,若一直如仇人一般,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嗯哼,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毒解不解都无所谓。”郁落轩这句话温柔又真诚,不带丝毫做作之意,似乎能摄人心神,让人不由的去信赖他。从很多方面来说,他是个**高手,没人能否认。 就算不懂人事的陈雨悦听着,也不由的脸红,两腮瞬间如天边还未曾消失的晚霞,俏丽可人极了。即使现在开着空调,她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细密的汗珠沿着白皙的额边留下来,不由的舔了舔樱唇,说道:“那麻烦你了,帮我找一位名为陈子优的家在哪里,然后带我去。” “嗯,好,明天给你消息。”与此同时,郁洛轩手中的方向盘一拐,开进了金碧辉煌的高档商城,紫荆广场。泊好车,绅士的为陈雨悦开了车门,说道:“出来吧,带你去选几件衣服,顺便用晚餐。”若是认识郁洛轩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一定是以为他疯了。 大大方方跨步下车,举目望去,周围全是豪华的车辆,虽然陈雨悦不认识,但是东西好坏的审美能力她还是有的。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奢华的装扮,不是贵妇便是富豪,显然这地方不是一般的闹市,而是高级的消费场所。 “其实,我不需要买什么,这件就很好。”踏上光滑到能找出影子的地板,四周都是打扮优雅时髦的女孩、少妇,穿着自然比在深大看到的学生要夸张很多,并不是露胳膊大腿这么简单,有些几乎能看到胸前半个雪白,那深深的线条让她不由的脸红耳赤,不知为何,这样的情景让她突然生出少许胆怯来,十分的不自然。 郁洛轩走上来,搂过她的肩,硕壮的胸膛正好覆盖了她娇小的身形,湿润的红唇挨上了她的玉耳,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嗯?想要跟在我身边,总不能落了我的面子吧?况且,你真的准备一直穿这件衣服,这大热天不难受?” “你……”陈雨悦全身瞬间绷紧,周围充斥着的都是他的味道,清新的薄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缠绕着她的鼻腔,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小心脏一瞬间冲击而来的强烈跳动,差点便晕眩和沉沦下去。 她粉嫩的脸颊燃烧如虹,咬咬唇便本能的想推开他,却不想换来了他更加紧致的拥抱,接着便听到他低声温柔的命令道:“别动,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不管何时何刻,每件事他都能拿捏的极其妥当,就如这一声既像温柔哄骗,又带霸气的命令,即使是武功盖世的陈雨悦也无法阻挡其诱惑,安静乖巧的任他拥抱着。 “咦,这不是郁少吗?”一声宏厚的调侃就在身边传来,引得本是心无旁骛的两人同时抬起来头。 “风漾?难得在这遇见。”郁洛轩只是一闪而过的不悦,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便继续低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怀里的陈雨悦,任谁都看出他们正在**,不欢迎打扰。 陈雨悦好不容易得了一丝缝隙,现在脑袋也早已清醒过来,稍运力,顺利的挣开了郁洛轩坚实的臂膀,顺着声源转头过去。 只见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文质彬彬的站在不远处,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下眉似新月,细长的丹凤眼虽含着如若春风的笑意,却难掩眼底的狡诈和防备,如一头猎豹似得时刻审视着周围人和事物。 他右手挽着的那个艳丽女子,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只套着块抹布仅仅包住几个关键部位,胸前一片雪白,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直直的垂到哪私密的双峰间,让陈雨悦俏脸越发热烫,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睛。 “郁少,多日不见,换风格了?不喜欢温柔可人的,倒开始对小野猫感兴趣了。就是不知道买下整个紫荆是否能抱得美人归。”风漾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每一下的摸着身边女人的翘臀,丝毫不顾忌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片萧杀的味道。 郁洛轩抿嘴一笑,洁白的齿贝咬了咬温润的唇边,趁陈雨悦不备,伸出手臂再次把她拉进了怀里,闪电间,吻上了那诱人的樱唇。 陈雨悦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愕然的看着他,由着他细细的在她的唇边上磨了磨。直到他的声音传来:“我倒是想买下紫荆,可惜我的小野猫不爱这个,她似乎对尚沃更感兴趣些。没法,本少只好用尚沃来博美人一笑。”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风漾的手掌暗自在身边女人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把这口气生生吞了进去,脸色却无比愉悦的笑道:“那郁少可要拿出看家本领来,我可是非常期待郁少的表现。” “嗯哼,风少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我们走。”郁洛轩紧紧的夹住怀中极其愤怒的陈雨悦,拖着踉跄的她大步离去,此时他力大无穷,几乎要把她手臂上的骨头都压碎了。 拐了个弯,直到确定刚才那个男子已经看不到的时候,陈雨悦才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有些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低吼道:“放手,你干什么?” “刚刚也是情非得已,希望你不要介意。”郁洛轩耸耸肩,似乎对这样的表演早已习以为常,他并不觉得刚刚那不算亲吻的吻,有什么大不了的,逢场作戏而已。 第十五章 雨中漫步 “混蛋。”陈雨悦扬起苍白的脸蛋儿,抬起手臂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直到双唇红肿不堪,才停了下来,本该是明亮冷漠的双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差点就要滴落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虽然从家破人亡那一刻起,她早已绝嫁人的心思,而且跟着陈子雾多年,思想上也开放了些,不像别的深闺女子般保守,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让一个男子亲吻。 看着她那红肿的樱唇,郁洛轩不觉想起刚刚那一吻,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已足够让他品尝到其中的滋味,甜美得让人难忘。对上她忍着泪水的眸子,苍白的小脸有着野性的不屈,心中似乎有一丝怜惜要破土而出,但立马被仅剩的一点理智压制了下去,同时一股陌生的快感在心中蔓延,看到眼泪的快感。 郁洛轩隐去了嘴角那一抹笑意,头头是道的哄骗道:“你知道我们交易后,就必须时刻在一起,为了避免嫌疑,还是作为情侣比较好不是吗?而且我时刻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别的女孩都不敢靠近我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我妈妈会着急的。咳咳,刚刚那个人是我的敌人,他出言不逊呢。”果真是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原来骗人也可以骗得如此委屈的。 陈雨悦撅眉,想了很久,似乎很有道理,才提声冷沉的说道“不能再有下次。”她当然不傻,冷静下来自然非常明白刚刚那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真正被侮辱到的人是她,其实说起来郁洛轩也是为她出气。可是他用这样的方式,使她气恼。 “嗯。走吧。”郁洛轩低头坐了一个标准“请”的姿势,礼貌又不失风度,优秀又迷人的帅气,引得周围即使经过专业培训的导购员也不由得频频侧目。 听着打扮高雅亮丽的导购员殷勤的介绍一件又一件比抹布多不了多少料子的衣裙,迎着郁洛轩懒散的目光,陈雨悦只觉得非常头大,她满头大汗的从中选了一套,和身上皮衣如出一辙的相对保守的黑色职业套装。 “嗯,就它好了。”陈雨悦把手中的衣服递给郁洛轩。 性感的眉眼一扫,“噗……”这次他真的是忍不住会心笑了起来,可这一笑皓齿星眸,少了一丝淡定,多了一分爽朗,和明亮耀眼的灯光像映衬,他如踏着透亮的明珠懒散而来的谪仙,勾勒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绝代风华。 “这个不适合你。”直到他接过她手中的衣服,随手一放,收起了笑容穿梭一件又一件美丽的衣裳中,认真的挑选着。 “这件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最新设计,名为雨中漫步,它的风格是蓬松的公主,野性的美,很适合这位小姐的气质。”跟了陈雨悦一路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埋怨的导购员,一看郁洛轩手所指的方向,她心花怒放、眼笑眉飞,恨不得立刻拿下来,毕竟这样的金主出手不凡,卖出一件,绩效就够半个月工资了。 陈雨悦扬了扬眉,跟着陈子雾这么多年,什么珍品没见过?虽然不知道这个意大利设计师是谁,对这个所谓的公主群也不感冒,但看店员这般喜悦的样子,估计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去试试吧。”郁洛轩从架子上拿下了裙子,递过去给她。 “在这里吗?”陈雨悦警惕的看着周围,一片空旷,怎么换衣服?夫人说的开放,也不会开放到这样的程度吧? “小姐,试衣间这边,请。”导购员做了一个标准的手势,率先抬脚领陈雨悦。 呼,原来有试衣间的,多心了。陈雨悦一松,嘴巴嘟囔着,正要跟着上去,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生生停下了脚步。 “怎么?”郁洛轩不明所以问道。 陈雨悦窘迫的靠过去,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在偷听,才小声的说道:“我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哈?”郁洛轩还没反应过来,他似乎听了一个极大可笑的笑话,扶着架子的左手突然一空,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往后倒了下去,右手本能的把眼前的陈雨悦一捞,本是想让她扶自己一把,不想她也没有防备,两人双双摔了下去。陈雨悦就这样撞进了他的怀里。 身边的衣物随之散落下来,郁洛轩眼前一黑,只觉胸前两团柔软,紧紧的贴着他,透过单薄的衣物,几乎能感受到其中极有弹性的质感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热量。 “哦,天呀。快扶起来。”与此同时,只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惊慌失措的叫声从四面传来。紧接着身上落下的衣物和架子都被拿了起来,露出紧紧向贴着的两人。 “没事吧?”站起来,郁洛轩只是抖了抖衣服,边问道。仿佛刚才那一抹从未发生过,或者发生过了,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在别人眼中显得十分难堪的事情。 陈雨悦紧张的捏了捏手中的裙子,生怕刚刚不小心把它勾坏,那就暴殄天物了。“没,没事,刚是我连累你了,不知道裙子有没有碰坏。” 郁洛轩本还想说句话,但双眸不小心扫过她的胸前,紧致的皮衣衬着让她的丰满一览无余,不由得又想起刚才隔着衣物的触觉,柔软到让他有了渴望。可是,只是几秒,他便迅速移开,女人他玩得多了,从来没有一个让他有失控的时候,眼前这个更加不会。 迷惑天下的唇角轻勾,一个美丽的弧形随之呈现,郁洛轩扫了扫周围手忙脚乱的导购员,对陈雨悦说完:“等我一下。”便双手插袋休闲的转身漫步离开。 “哦。”陈雨悦并不过多的在意,只顾着检查了一通手中的名贵的裙子,幸好除了手中握着的地方邹一些,其他基本完整。她摸着裙摆上的轻纱,底料是浅绿色的丝绸,柔软得让人心动,不得不承认,手感很好。 过了好一会,直到导购员把身边的衣物、架子都收拾齐整,郁洛轩才优哉游哉的踏着电梯从二楼的下来,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犹如胜利归来的王子,正踏着星光荣誉一步一步走到你的面前。 第十六章 难以为情 “给你,让她帮你试衣服。”郁洛轩把盒子递给陈雨悦,完美的下巴抬了抬,指着之前的那个导购员。 “这是什么?”陈雨悦把手中的裙子搭在手臂上,狐疑的接过,就要打开。 “进去里面在看吧。”郁洛轩急忙用一只手压着,低头摸了摸鼻子,给人一种错觉,他是在害羞。接着才抬头对前面一脸羡慕的导购员绅士的说道:“美女,麻烦你帮她试衣服。” “小姐您,这边请。”导购员心花怒放了,对刚刚两人闹的小插曲早已抛到云里之外。 一走进试衣间,陈雨悦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精美的盒子,只见一套套美丽到能让所有女人窒息的内衣呈现出来,粉嫩可爱型、黑色性感型、浅绿清新型……各种各样,数不胜数。 “哇,这都是您的尺寸,郁少对您真好。”导购员两眼冒着星光,从后面看着镜子里的陈雨悦,一脸惊艳。 陈雨悦只是呆呆的盯着那个盒子,从错愕、迷茫到疑惑再到惊讶,直到最后,满脸绯红、手足无措。只需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十几年来从未品尝过的如此多种集合的滋味,羞赧到让她惊恐万分。 这是什么,她知道,当然知道了。本来她身上就穿着一套的,是陈子雾加工做成的,可是今天已经换了出来。她穿越而来,身上能带的东西有限,这种私密的东西,连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解决。没想到那个人如此细心,他怎么可以如此多管闲事?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无比烫贴的同时,又觉得特别的难为情。 “你如何得知他姓郁?”陈雨悦只想尽快转移话题,打破此时的尴尬。 导购员妙手生花,为陈雨悦换上衣裙,一边笑语连连的说道:“呵呵,小姐您可说笑了。宏兴集团的少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再说他是我们店的常客……” “常客?你们这不是卖女子衣裙的吗?”陈雨悦眼眉一扬,瞪着镜子里的两个女人。她警觉性本就是很高,除了她本是练武之人这个原因外,长期作为陈子雾的护卫,她习惯对任何的人和事都保持着高度的防备。 但是这点,似乎在郁洛轩身上出了一些意外。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选择去相信他了。 “哦哈……”导购员自觉失言,连忙转移话题:“小姐您看,裙子穿好了,您真美。”她自然不会说郁洛轩每次都带着不同的女人过来,然后为她们一掷千金这样的话。除非她不想活了。 陈雨悦抬头,只见清晰的平面镜子中间,站着一个女子,她如瀑布一般柔顺的头发只铺而下,衬着娇粉嫩白的小脸明艳动人,不点儿朱的樱唇紧紧的咬着,带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羞赧。身上哪套浅绿色欧式铺沙的公主裙,蓬松的裙摆,随着走动,如直飞而下的雨帘,给她染上了一丝慵懒的味道,如山间走出来的精灵,又似落入凡间的仙女。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郁洛轩也似乎看得呆了,时间仿佛在两人之间停止了流动,只剩下心跳,如不安分的小鹿般来回的窜动。 突然,一阵优美的爵士音乐铃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沉静。郁洛轩抬手,只见土豪金上显示了“老爹”二字。 他慌忙回神,想要提脚离开,却还不忘先对导购员说道:“这裙子要了,另外刚刚我选的那几套不用试,拿一样的码给我包起来。我先接个电话。”后面一句显然是对陈雨悦说的,语气温柔的叫人心动。 陈雨悦伸手拂开唇边的一根发丝,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 “喂,老爸?”直到步出了众人的听力范围,郁洛轩才按下电话。只是一瞬间,他身上的感觉似乎立马改变了,从后面看过去还是完美的背影,但却带了一股萧杀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落轩,忙什么呀,这几天都不着家?你妈都唠叨了。”电话那头是带着浓浓的磁性中年男声,慈祥却不失严厉。 郁洛轩转身到了楼梯口,点起了一根烟,优哉游哉的回到:“我这几天忙着尚沃这单case,之前不是和您汇报过了吗?告诉我妈,有空就回去。” “行了,别忽悠我。我和王局刚通过电话,就等着过几天赌石大会就完了,你还有什么忙的?明天给我回家一趟,我和你妈有惊喜给你。”郁老总裁开始发威了。 郁洛轩吐了一口烟雾圈子,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耍赖道:“爸,我最近在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儿,明天没空。要不,您先说是什么事,我再决定回不回去。” “这是命令,明天十点前给我滚回来,不然后果自负。”郁老叱咤商场几十年,这气势一出,如雷贯耳。 “喂,爸……”只听到耳边一阵“嘟嘟”声穿来,老大爷早就挂机了。唔,郁洛轩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土豪金,无奈的揣兜里,艾玛,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第二天,太阳初升,散落在陈雨悦身上,犹如千年之前那般温暖和灿烂。 她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衣,迎着徐徐而来的清风,裸露出来的肌肤洁白无瑕,仿似从未见过阳光般渴求着,呼吸着。全身的毛孔也都在慢慢的张开,轻松舒畅的享受这一刻无需遮掩的自由,这样舒服自由的感觉让她想尖叫。 “很舒服吗?”突然,一句慵懒的话语在背后响起,吓得陈雨悦连忙退后几步,转身做出了一个防备的姿势。 好一会,她才发现眼前的郁洛轩不对劲,只见他额上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如纸,双腿虽然依旧笔直的站着,甚至嘴角还带着丝丝的笑意,但陈雨悦知道,他此刻很痛苦。 “很疼吗?为什么没问我要解药?”陈雨悦连忙上前,扶着就要倒下去的他,心中涌起一股不明的情绪,仿佛在怪自己忘了这件事,又似乎在恼火他怎么不主动来问。 “我刚刚睡醒嘛……”短短几个字,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精雕玉琢的五官上写满了委屈,就像是在埋怨控诉她的心狠。 第十七章 意义不明 此时此刻,她的小心脏似乎抖了抖,愧疚之感蔓延而出。 “张嘴。”不好再耽搁,陈雨悦迅速倒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指尖不小心划过那温润柔软的唇边,心也随之波动了一下。 真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开始的脾气暴躁、目中无人,到受制与她时的暴跳如雷、肝胆欲碎,再到为了解药做出妥协时的沉着冷静,面对剧痛时的悄无声息,最后是向她认输时的淡定从容,而现在却如此的心细如发、温热如玉…… “一会便不疼了,明天记得早点起来问我要解药。不然疼死你。”对上他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的眼睛,陈雨悦顿恼羞成怒,随手把他扔在了地板上,转身就要避开。 “喔,疼……你怎么这么绝情?”郁洛轩装模作样的嚷着,作势要起身,却不想太无力而再次摔了下去,宽松的睡衣滑落下来,性感的胸膛顿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陈雨悦眼前。 艰难的移开眼,转过身去,本该尽快离开的,陈雨悦却还是忍不住娇诉道:“不是叫你等一会再起来吗?真是自作自受。” “我是真的有事和你说,等一下咯。”郁洛轩也知道适可而止,一次喂的太饱,恐怕会适得其反。 “说。”陈雨悦这次并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冷漠的回了一个字。她也不知道是怕自己抵挡不住那心跳的感觉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她知道保持距离总是没错的。 郁洛轩此时脸色也恢复了不少,唇边上也带了一抹粉色,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今天我爸妈要我回家一趟,暂时没办法陪你,你要找的人家已经查到,我会派人送你过去。” 陈雨悦随着捏了捏脖子,瞥见他修长的身影正好挡住了外面倾斜进来的阳光,无数的金光从身后把他围绕,让他此时整个人看起来如晨露似的晶莹剔透。 “哦,好。”清冷的声音牵扯出简短的汉字,却再也没有之前的空灵,是什么在悄然改变了呢? “放心,我晚上会早些回来的。”这句话并没有回来任何的答复,但是他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就要消失在门后的那一抹身影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有了人气。 林舒浩达到别墅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而此时郁洛轩早已飞车回到了郁家大宅。 “少爷,请。”车刚停下,佣人便上前恭敬的拉开车门。 “我爸妈在干嘛?”郁洛轩一身黑色休闲装,随着踏下车,帅气的把墨镜一摘,扬起眉,玩世不恭的问道。 “老爷和夫人在里面待客,夫人吩咐少爷回到直接进去就可以了。”佣人鞠了一个躬,抬手做了一个“请”的之势。 还没走到大厅,便听到里面欢快的笑声。 “啧啧啧……这是哪家的美女,笑得这么甜蜜。”只见一个打扮端庄优雅的中年妇女,就坐在宽大的欧式沙发上,郁洛轩快步上前,弯下腰搂着她。 “我的儿回来了?快别打趣你妈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美女。”不用说,这就是正牌的郁夫人徐遇玉,郁洛轩的老妈。 “谁说的,伯母您还年轻着呢,我俩出去人家都的说您是我姐姐。”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无论音量或者措词都十分大方得体,但在郁洛轩听来,一个陌生的女声似乎不是那么和谐了。 “这是?”郁洛轩这才抬起头,本是温情的双眸立马变得犹如雄鹰似的审视,眼前这位看起来是标准的名言淑女,可是这样的尤物他似乎不认识。 “哈哈……”洪亮愉快的笑声划破的湿润的空气,郁宏正把手中的小青花瓷茶杯一放,随着站起,虽说人到中年,但当年的雄风依旧不减,魁梧的身躯随即加进了众人的谈话:“这边是我和你妈要给你的惊喜,怎么不认识了吧?是谁小时候跟在人家童童后面追,说娶人家当老婆的,啊?” “伯父……”李欣童娇嗔了一声,她本就精致的小脸此时犹如刚熟透的苹果,天生妩媚的双眸却时不时瞄着郁洛轩,看着低眉顺眼,实质暗送着秋波。性感的身材在甜美的公主裙下展露无遗,随着她任意摆弄的几个动作,在郁洛轩的角度正好看见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丰满。 这是一个清纯和妩媚的复杂结合体,看起来还不错。郁洛轩毫不顾忌的打量她,从上之下,一个地方也没有放过。他对送上门的美色,从来都不知道拒绝二字怎么写的。 “就是就是,童童别害羞,你可是我未来儿媳妇呢。”徐遇玉满意的拉过李欣童,这个可是她从小就相中的媳妇儿,聪明伶俐就不说了,单是这乖巧的性格和严谨的家教最和她心意。现在这个开放的年代,那个女孩子能如她这般传统? “哟呵,妈,你们这是搞哪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媳妇了?”郁洛轩不明所以,这二老从来不过问他感情生活的,今天这事唱哪一出? 郁宏正难得的高兴,拍拍郁洛轩的肩说道:“童童是你李叔叔的宝贝千金,从小便去法国留学,刚回来,今天让你回来,就是让你们先见个面熟悉一下,改日选个好日子把婚事订了。” “哎,不是,这也太突然了吧……”郁洛轩只觉得哭笑不得,敢情二老从来不过问他的感情生活是因为早就有个内定的了。 “什么叫突然,啊?难道你不喜欢童童,这么好的姑娘,你有什么好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郁宏正激动的拍了拍桌子,眼看就要干起来了。 “宏正……”徐遇玉站起来拉住了他,责怪的白了他一眼。 “伯父,轩哥哥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而已,您就不要责怪他了。”李欣童乖巧的上前劝解,善解人意、贤惠淑德的样子让郁宏正非常欣慰。 郁洛轩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郁宏正生气而有半点不悦,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李欣童,意义不明。直看得李欣童羞涩难忍。 第十八章 找到地方 “陈小姐,我是林舒浩,郁总让我来接送你,请上车。”林舒浩依旧是一身规矩的西装,理得油黑发亮毛寸头在阳光下显得干净整洁。笔直的站在陈雨悦面前,没有因为此时是面对一个陌生又美丽的面孔而有半分的好奇,更没有因为她就是郁洛轩曾经要查的女人而有丝毫迟疑。 “谢谢。”陈雨悦惜字如金,坐上了那辆银色的商务奔驰。她不是一个好奇之人,更不需要和任何人靠近乎,眼前这个男子不过就是充当她一天的车夫,没必要有过多的交谈。 正巧林舒浩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因而这一路,车内静得可怕。 陈雨悦她照常换上了那一身黑皮衣,一动不动笔直端正的坐姿让身边也算是健壮的林舒浩难得的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抑感。 虽说对将要见到陈子雾的妈妈,她十分的激动还有期待,但是相对于那些用美丽的裙子给人一个好的印象,她目前更需要这件皮衣里面装的东西。 “陈小姐,到了。”林舒浩把车靠边停好,大步夸过来给陈雨悦开车门。 “告诉我地址,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陈雨悦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小区入口,石柱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绿色花草,一块大石头上写着“望海花园”四字,里面视力所及的范围全是繁华茂盛的树木,并没有看到建筑物。环境十分的幽静清凉,周围寥寥无几的路人,休闲的散着步。 “望海花园s区1栋别墅,另外这是我名片,陈小姐需要回来的时候提前半个小时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林舒浩从名片夹上抽出一张精美的银色名片,递过去,简明扼要的陈述道。 郁洛轩的意思是叫他接送,并没有说要跟着上门,再者他不爱多管闲事,对于陈雨悦的提议他毫无疑义。 “嗯。有劳了。”陈雨悦潇洒的抱拳,转身走进了望海花园别墅区,直到拐弯确认林舒浩已经离开,她才从黑皮衣上拿出本子,翻开上面写着二十四个字母的那一页,按着顺序念下去,直到念到“s”这个字母,她才合起来,再次把这个字母的形状印在脑海中。 “叩叩叩……”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这样敲别人的门,连敲三下,她便秉着呼吸等候,心里紧张的念着,希望这次能见到,一定要是你,老夫人。 可是很久,都没有人开门,甚至她竖起耳朵,却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叩叩叩……”忍不住,她再次用力的敲了敲外面的铁门。 “姑娘,你是找人吗?怎么不按门铃呀,这是院子的外门,这样敲主人家是听不到的。”提着菜篮子的老婆婆正好经过,一看就是晨练顺道买些菜回家的老人家,好心的提醒她。 “门铃?”陈雨悦转头,疑惑的嘟囔道。 “哟,我说呢,原来是找不到门铃呀?也难怪,这门上全是爬山虎,都给遮住了,美是美,倒是苦了客人。亏得我们这一片小区的门铃都在同一个地方,我才能告诉你在哪。”老婆婆热心肠的走过来,掀开垂落下来的爬山虎,指着那白色按钮说道。 “谢谢您,老奶奶。”陈雨悦俏脸一红,亏得这片爬山虎帮她解了围,也亏得这位老奶奶,不然敲到天黑估计也没人来开门了。 果然,按下门铃不久,里面就传来了声音,这时热心肠的老婆婆才脚步蹒跚的走了。 “姑娘,你找哪位?”来开门的是一位温和的大妈,身上围着白色围裙,一只手上还戴着没来得及脱下来的手套,显然刚刚是在打扫卫生。 陈雨悦有些发蒙了,这个情景何其相似,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会又搬家或者出什么意外了吧? 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道:“哦,阿姨您好,我叫陈雨悦,来找一个叫方蕙华的阿姨,请问她是住在这里吗?” “方蕙华?好像在哪里听过。哎,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这个大妈绝对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外加迷糊蛋。因为当陈雨悦要抬脚跟着她一起进去的时候,她却把门甩上了,“砰”的一声,再次被锁在了门外。 “额……”陈雨悦直觉满头黑线,哭笑不得。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方蕙华是我们的太太,外面来找她的自然是客人,你怎么就把人锁在外面,没礼数……” 里面断断续续的训话声和脚步声传进了陈雨悦的耳朵,等她明白过来,心底一松,这次似乎找到了。 “不好意思呀,让您久等了。”随着铁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打扮要比之前那个大妈体面,礼数也极其周到的中年妇女便出现在陈雨悦的眼前。 看样子,这个才是管事婆子,刚刚那个大妈是打杂的。原来即使是过了一千多年,有些规则也还是一直被延续下来。 虽然说这里已经是自由开放、人人平等的社会了,但没钱人要给有钱人服务,必要时要卑躬屈膝、低三下四,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唯一不一样的便是掌控你的不是一张卖身契,而是生活,穷苦艰难的生活。 自从家族没落,从富家小姐变作乞丐、变作下人,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她的体会太深刻了。不过幸好,她跟着的是陈子雾这样拥有开放思想的千年后人,而不是落入那些腐朽的贵族手里。 “阿姨,您好,我叫陈雨悦,是来找方蕙华阿姨的。”陈雨悦知道这不是感慨人生的时候,办正经事要紧。 “陈小姐您好,我是陈家的保姆四嫂,刚刚那位是钟点工,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我们太太就在屋内,您请进吧。”这个四嫂四十来岁,毕竟是有钱人家的管事,也讲究体面,穿着比一般井市大妈要好多,说话的水平也是相当高,几句话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谢谢!”陈雨悦踏进别墅那一刻,方知为什么那个老奶奶说敲门没有人听见了。 院子虽不大,但花木扶疏,精致不错,中间一座假山,一面打造成了石梯,十分的生态,如是缩小版的山路。四嫂便是带着她从石梯上去,估计房子就在上面。 第十九章 玩不起么 “轩哥哥……” 李欣童提着裙子,迈着小碎步向正在阳台抽烟的郁洛轩迈步而来,一声“轩哥哥”甜腻了。 郁洛轩吐了一个烟雾圈子,暧昧的扫了她一眼,并不说话,似是在等她靠近。 “轩哥哥,你不过去陪伯父伯母?”故意瞅远处的两老,温柔贤淑的酝酿着开场白。 “不是有你吗?”郁洛轩修长的手指夹着烧了一半的香烟,猛然的扭过头,温润的红唇带着谈谈的烟草味几乎要碰到了李欣童雪白的耳垂,恶作剧似的吹了一口热气,轻佻道:“喜欢就替我多陪陪他们咯。” “轩哥哥……”李欣童姣好的面容唰的红到了耳垂,洋装羞涩的躲了躲,却不想直接挨进了郁洛轩的怀里,胸前一片春光乍泄,直落而下的阳光斑点,散在上面,直接刺激着郁洛轩的视线。 “呲……这算不算投怀送抱呢?”勾起嘴唇讥讽的一笑,往后靠了靠,给她腾出给多的地方,顺带手掌一捞,把她拥进了怀里,让她的丰满直逼他结实的胸膛。 “轩哥哥,你……伯父伯母看着呢。”李欣童欲拒还迎,他精雕玉琢的五官就在眼前,胸前的丰满紧紧挨着他,隔着薄薄的衣物似乎就要蹦跳出来,此时她只觉全身酥麻燥热不已,连心都是如电击般混沌,又充满着渴望。 这个男人太完美了,就像是一杯充满诱惑的毒药,喝会满足而死,不喝那就会饥渴而死。 “怕什么?他们对你可是相当满意,巴不得我这样做。”半眯着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清明,带火似得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上了她的翘臀。低沉的的磁音似乎有了一些**。 “我……”李欣童还是紧张的,虽说她骨子里是个妩媚风骚的人儿,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她渴望已久的,但毕竟从小家教严谨,实践经验还是缺少了一些。 “玩不起么?我郁洛轩从来不勉强别人,尤其是女人。”郁洛轩松开了手,但并没有把她推开,他要的是完全的臣服,不管是对任何一个女人。 “不是,轩哥哥,这是在外面,我只是有些紧张……”李欣童对翘臀下的手移开感到失落和不甘,内心越发的饥渴难忍,恨不得搂紧眼前的男人,填补心中的空虚。 “嗯哼,你的意思是要去床上?”郁洛轩嘲弄的一笑,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顺带踩了一脚,转身离去的同时坏心眼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没兴趣了。”或者说他的兴趣根本未曾起来。 陈雨悦跟在喋喋不休的四嫂后面,终于爬上了假山的台阶,眼前是宽阔的空中花园,主要是以绿色植物为主,雪白的房子外墙也爬满了爬山虎,在这大夏天里看着就感觉到一阵阵凉意。 “陈小姐,陈小姐?”看着她盯着眼前的房子出神,四嫂连叫了两声。 “嗯?”陈雨悦疑惑的转头。 “请进吧,我们太太就在客厅等你。”四嫂笑容可掬,打开了玻璃门。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宽大的客厅,靠着门口这边是古典的装扮,中间一张红木树根茶几,雕刻甚是精致,几张配套的木头椅子团团围着。 左手是雕花的架子,上面摆放着写上各种名贵茶叶的盒子,还有一些木头玩意,大到观音佛像木雕,小到紫檀手链珠子,各式各样,数不胜数。 右手边就是楼梯,扶手也是木头雕花而成,显然是上二层楼阁用的,楼梯那边是一层玻璃橱柜,上面一个个小格子隔开,摆满了玉器挂件,里面还打了灯光,看上去特别精美。 橱柜那边就是欧式的大厅,柔软的沙发,大屏幕的电视正在播放着节目,而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是一个梳着发髻的妇人,想必便是老夫人了。 “太太,这位陈雨悦小姐说是来找您的。”四嫂率先换上拖鞋,上前汇报。 本还认真看着新闻的方蕙华转身,扫了一眼陈雨悦,猛站了起来,呆呆的等着她走进来。而此时陈雨悦也看到了她的真容。 四十来岁,一件大绣花色贴身裙,披着一件灰色丝质披肩,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隐隐可见白发丛生,面容并不白皙但十分的和蔼可亲,眼角的皱纹透着岁月的沧桑之感,让人一看便心酸得想要流泪。 陈雨悦就这样和她对视着,仿佛见到了多年前早已逝去的母亲,又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了陈子雾,回到了家,见到了分开多年苦苦思念她的母亲。不知不觉,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姑娘,你怎么了?快过来这边坐。”方蕙华对眼前的女孩子不自觉的有一股熟悉和亲昵的感觉,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就是觉得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阿姨……”陈雨悦泣不成音,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根本没来得及想清楚心头泛起的是什么感觉,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她面前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哭过。这一刻,她似乎嗅到了母亲的味道,感到了家的温暖。 “好了,乖,别哭,你慢慢和阿姨说,这是怎么回事?”方蕙华拉过陈雨悦,拿起纸巾为她擦干了眼泪,心中难免有些异样,软软的泛着酸楚。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当年也是这个年纪。 “老夫人,哦不,阿姨,对不起,雨悦失态了。”一只手用纸巾捂着发红的鼻子,另一只被方蕙华握着的手,十分的温暖,她舍不得放开。 “你叫陈雨悦?”方蕙华挥挥手,让四嫂先出去,才撩开她耳边的长发,盯着那对竹叶耳钉,开口问道。 “是,阿姨,我是子雾姐的师妹,从瑞丽来的。我……”正说着又是一阵哽咽,她想说她是跨越千年而来,她现在举目无亲,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害怕,她…… 可是她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还没到时候。所以她看到方蕙华,似乎找到了可以信赖的人,似乎回到了陈子雾的身边,她忍不住想流泪,委屈,心酸…… 第二十章 答应婚事 正好,她的悲伤,让方蕙华以为她是因为陈子雾的死亡。 而她耳朵上戴的竹叶耳钉,出自陈子雾的设计,她师傅亲自雕刻,世界上就两对,俩师姐妹一人一对,方蕙华一眼便认了出来,所以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证明,便取得了方蕙华的信任。 “雨悦乖,不哭,你子雾姐都走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方蕙华嘴巴上是这么安慰,但实际她早已忍不住落泪。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呀,她还那么年轻,那么有才华,那么可爱美丽动人……作为母亲她悔呀,悔得肠子都绿了,当年为什么就舍得让她一个人跑那么远去学雕刻,怎么舍得哟? “不是的,阿姨,是我不好,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陈雨悦慌忙的止住了眼泪,看着悲痛不已的方蕙华,“子雾没死”这几个字差点就蹦出了喉咙。 怪不得,作为主人家,她看上去比年纪相差不大的四嫂还要老上几岁,原来是这么多年饱受丧女之痛的折磨。 方蕙华转头抹了一把眼泪,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该放下的都放下了。阿姨也听雾雾提起过她有个小师妹,你应该是她师傅的**吧?能来看看,阿姨就心满意足了。明天我带你去拜祭雾雾,姐妹分开这么多年,不想再次见面却是阴阳相隔,这老天爷真会开玩笑不是。” “阿姨……”陈雨悦觉得骗人真不是她的强项,她似乎真的忍不住要告诉这位可怜的母亲真相了。 却不想方蕙华及时打断了她的话:“阿姨都明白,不必再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来深圳的,有地方住了吗?” 陈雨悦暗自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回答的道:“呵呵,来几天了,现在住在一个朋友家里,我去过您之前的地方,可是您搬家了。多亏了哪个朋友帮忙,才找到这。” “这是难为你们了,自从雾雾走了以后,她的作品就等得到了广泛的认可,不少老客户的回赠了不少,手上宽松些,子优和他爸就怕我触景伤情伤心过度,才搬到这里。你在朋友那方便吗?不行,还是回来家里住好,改天叫你朋友来家里吃饭,好好的感谢他。” 方蕙华俨然已经把陈雨悦当成自己人了,她巴不得家里多一个女儿,热热闹闹的。 “好,不过我答应帮朋友一个忙,估计还要几天时间,到时候我再过来陪您一段时间,好吗?”陈雨悦很想答应,但是突然想起她答应了帮郁洛轩一个忙,总不好反悔。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可恶的,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就给他解毒吧。然后搬过来这边住,有方蕙华和陈子优的帮忙,寻找玉玺应该会简单很多。 “好好好,当然好了,我巴不得你以后都住这呢。我告诉你陈叔叔让他订包厢,今晚咱们一家人出去吃大餐。”方蕙华今天难得高兴,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连年打电话。 等方蕙华打完电话,陈雨悦才问道:“阿姨,子优哥什么时候回来?我之前有去深大找过他,说是去了做科研考察。” “是啊是啊,他和雾雾一样,喜欢石头,整天也带着学生往外跑,可怜我这心就没一日是安乐的。顺利的话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正好那时你帮朋友办完事回家,就可以见到你他了。”方蕙华此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是掩盖不在她此时心中的欢喜,因为陈雨悦的到来,填补了这么多年心中的空虚和思念。 陈雨悦也跟着浅浅的笑了起来,“喜欢石头好呀,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咨询子优哥呢,这次来就是要想他学习,以后干大事的。”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这么放松自己,这么愉悦的交谈,不用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人和事。 “唉,都是一群让人操心的傻孩子。”方蕙华欣慰的摸了摸陈雨悦白嫩的脸蛋,欢喜不已。 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郁洛轩,一本正经的对着郁宏正二老说道:“爸妈,我有事,先走了,晚饭不用准备我的。” “轩儿,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连晚饭都不吃,你应该多陪陪童童的。”徐遇玉难得的恼火了,说什么也不准备让步。知子莫若母,这个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可以收收心性,就要看这个未来媳妇的了。 郁洛轩无奈,打开通话记录,给徐遇玉递过去,道:“妈,你看,舒浩找我,是真的有事。你们喜欢童童,我娶就是了,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去了,不能耽搁我这工作呀。” 不得不说,连郁宏正都知道,林舒浩是个工作狂,更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下属,这个时候找郁洛轩,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是徐遇玉和李欣童不管这个,她们脑袋此时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郁洛轩答应了这桩婚事。尤其是李欣童,她此时的心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那童童,你去送送轩儿。”徐遇玉猛的使着眼色。 郁洛轩从佣人手中接过车钥匙,得逞笑了笑,走了出去。 “轩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要娶……我。”眼看郁洛轩就要上车,李欣童鼓起勇气上前,堵着了车门,羞涩的问道。 郁洛轩扯了扯嘴角,把墨镜一戴,低头勾起了她尖细的下巴,笑着道:“虽然远在法国,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号,全深圳都知道我风流,想要和我结婚,就玩得起,别到时候像怨妇一样。不过,只要你照顾好我爸妈,我也不会亏待你,郁少奶奶该有的,你一分不会少。” 结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老爸老妈开心就好了,管他娶谁,反正他想玩就玩,谁也管不着。况且李欣童这样的花瓶,放在家里掀不起什么大浪。 “兹……”一声,郁洛轩启动了车,三百六十度转弯,开出了郁家豪宅。 李欣童怔怔的看着那个远去的帅气身影,她的心似乎也跟着丢失了。虽说刚刚那番话让她有些难受。不过她十分相信自己的魅力,只要成为他的妻子,哼,凭自己的姿色和风情,外面那些女人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第二十一章 蠢蠢欲动 “郁总……”深圳顶级的粤菜酒楼,厚实洁净的地毯已经铺到了郁落轩的车门下,林舒浩一脸严肃又恭敬的迎上来。 “在哪里?”郁落轩扫了一眼周围行色匆匆的人流,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需一小会,周围年轻的女性便因他的出现而频频观望,停止不前。 “616包厢。”林舒浩说着便意示郁落轩先进去,他这个老板的风姿无论在哪里都能引发不少轰动。 何况这还是他名下的酒楼,能在此处消费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之所以林舒浩没有像向泽林一样称他为郁董,便是因为林舒浩全权负责管理他私人名下的所有餐饮产业,而这和宏兴集团没有半点关系。 今天林舒浩按照吩咐把陈雨悦送到望海花园之后,便回来各酒楼巡查,刚好被他碰上昨天才被调查到的陈连年打电话订位置。 不管出于责任还是工作,他都应该通知郁落轩。 “很好。”郁落轩邪魅的红唇不期然的勾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满意的扔下了两个字。 踏进了办公区,倒了一杯法国陈年红酒,郁落轩懒洋洋的斜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正好对着616包厢那扇透明的玻璃窗。 这里正好靠海边,酒楼是个环形设计,中间便是空心的,傍晚海风随着浪花阵阵灌进来,开着窗便凉爽无比,根本不需要空调。而且,林舒浩把616包厢里的桌子挪动了一下,现在包厢内的一切郁落轩都可以一览无余。 只见三人坐的大圆桌,相对于方蕙华夫妇的兴奋激动、手舞足蹈,陈雨悦的低眉浅笑,偶然的点头附和,不经意的开怀畅饮更让郁落轩惊讶和不悦,还有意味深长算计。 机会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郁落轩把手上的杯子的红酒全部灌进了嘴里,压制住心中隐隐的兴奋,还有莫名的冲动。 那颗疯狂似的心在他胸口蠢蠢欲动,几乎要破土而出。 郁洛轩把酒杯随手一搁,拿起沙发上的西服,道:“我先走了。要是她打电话给你,便送她回去。” “是,郁总你慢走。”林舒浩恭敬回道。 “对了,帮我预定一台诺基亚vertu来玩玩,这个裂了。”摸着手中有些裂纹的土豪金,郁洛轩不满意的嘟了嘟嘴。 “好。是否要给陈小姐配一台手机,我看她似乎没有。”林舒浩无论何时何地都如此的严谨认真,对于郁洛轩这样奢华的玩意儿,他丝毫没有异样。 “你觉得她会离得开我们的视线吗?”郁洛轩咬着唇,傲慢搞怪的摇了摇食指,搭着外套扭头走了出去。 今天难得心情好,去找几个妞喝酒去。 灯红酒绿的夜晚,嘈杂凌乱的酒吧,一片的欢闹、喧闹、沉醉、萎靡…… “郁少,最近都没见你,是不是有了新欢金屋藏娇?也不带出来让兄弟们玩玩?”说话之人同样是个风流的富家子弟,装扮名贵入时,却难掩身上的浮夸之气,此人正是本市四大豪商之一的大少爷李建峰。 四大豪商,主管人分别是郁、李、风、莫。 身边都是一些纨绔子弟的附和声,郁洛轩咬着烟往后一仰,戏谑的道:“李建峰,你有个妹妹?” “嗯,刚从法国回来。告诉你,别打我妹妹主意,她可是正经女孩子。”李建峰双眉一缩,难得的认真。 “呲……正经?”郁洛轩讥笑的嘟囔了一句,举起酒杯道:“恭喜我吧,你老爹将她许配给我了,小舅子。” “哟呵,真的假的?郁少,艳福不浅呀,建峰的妹子我见过,那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呀。”身边搂着一个美丽女孩子的,正是莫家独子,莫少茶。他的话一出,便引发了众人的起哄。 他生的细致白皙,下巴光洁不见一点胡子,双唇更是不点而朱,性子也是温和无害,十足的翩翩公子。但别看他外表柔软,实质却是个狠辣的角色,年纪轻轻叱咤整个房产界,几乎无人能敌。 “别闹了,喝酒。”李建峰面上有些阴暗,拿起酒瓶就忘嘴巴狠狠的灌。内心却十分沮丧,为何这么大件事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老头子,你真的打算重用那个病秧子吗? 与郁家联姻,对李家谁的好处最大不言而喻。即使自己平时再怎么巴结郁洛轩又如何,哪里比得上即将成为他亲舅子的李建远? 不错,这四个继承人中,目前只有他没有坐上总裁之位,而且还时刻提心吊胆害怕被代替的人。擦,谁叫他老爸生性风流,家里有几个同父异母却同样优秀狠辣的弟弟妹妹呢? 因而他不得不巴结讨好实力最强大的郁家,从而让自己拥有更多的竞争力,现在看来李建远将要胜了一局,只因自己没有一母同胞的妹妹。 郁洛轩似乎早已看出他心中所想,挪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放松点,鹿死谁手还未知呢。你知道的,我只对事,不对人。” 李建峰听到此,自然明白郁洛轩的意思,紧邹的眉头仿佛瞬间松开,愉快的拿起酒瓶碰了碰,道:“来,我敬你,落轩。”只是在阴暗的灯光下,没人看到的角落,他扯了一抹狠戾的笑容。 莫少茶自然也过来凑热闹,他是个聪明人,不关于自身利益,他懒得多问一句,况且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友谊,一旦有利益冲突,便不剩分毫。 正喝得起劲,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郁洛轩一看,放下酒瓶,越过人群,找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 “喂,恩帆?”接通电话的同时,顺便点烟了一根烟。 “唉,落轩,抱歉,至今才打电话给你,我和爸爸找了好几天,翻了上千上万本医学资料文献,都没有发现这种药的,你这几天还好吧?”吴恩帆声音中透着疲惫,浓浓的歉意仿佛能穿透电话传过来。 郁洛轩只觉得心中一暖,双眼扫过包厢里各怀鬼胎的纨绔子弟,不由的笑了起来,声音透着沙哑,抬手看了看表道:“呵,没事。你现在还在医院吗?我去接你。” 第二十二章 力不从心 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真正的朋友真的不需要多,一个就够了。甚至不需要经常见面,只是一句话便会为你的四处奔波,夜以日计,不辞辛苦。 果然,走进吴恩帆的办公室,他还在埋头苦翻医书典籍,桌子沙发上摆满了一摞摞厚厚的书,郁洛轩轻轻的咳了几声,眼皮也随着跳了几下。 “你还想弄到什么时候?”修长的身躯挨着门,郁洛轩并不打算走进去,只是双手插袋,调侃似的问道。 “哦,落轩,这么快就到了?”吴恩帆说着才抬手看看表,时针早已过了十二点,无奈的摇摇头道:“呼,都这么晚了。”不想他低头又翻了几页。 “走,别翻了,带你去见见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当面问题。反正我每天都在吃解药,不会有事的。”郁洛轩无法,只好走过来把他的书合上,拉着他就走。 而此时,早已被林舒浩送回别墅的陈雨悦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觉得心情漂浮不定,打开那盏花篮似的夜明珠黄色灯,倾斜下来的灯光把她笔直消瘦的身躯笼罩起来,既温暖又孤独。她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灯光下等着。 他不是说晚上会回来的吗?现在都快三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毒突然发作?应该不会吧,时间还没到。 她似乎心乱了。 “哐啷”的一阵开门声响起,陈雨悦猛的弹跳了起来,激动的走出两步,紧紧的盯着那一扇厚实的门板。 门终于被打开了,那个完美且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迎着温馨的灯光,邪气的双眸微微眯着,肩上搭着外套,懒散的漫步到她的面前,浓浓的酒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在她身边散开,似乎能醉人心神。 两人对视了几秒 ,郁洛轩悠悠的别开了头,冲着门口唤道:“恩帆?” “来了,你这车真不好开,停个车都这么吃力。”吴恩帆爽朗的声音带着一些疲倦划破了沉静的夜空,传到了陈雨悦的耳朵,让她不自觉的邹邹眉,陌生人? 还没来得急多想,一个干净到犹如天空般晴朗的男子推门进来,连抱怨都这么让人舒服悦耳。 随着吴恩帆关门抬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在充足的光线下,他刚正爽朗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陈雨悦的眼前,丰满的嘴唇似乎总是保持着的阳光的笑容,不自觉带动着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眼前荡开,让人不禁的也想跟着他一起笑。 “这是?”吴恩帆礼貌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不过是礼节性的问候,不用回答,他也该想到这位便是那个给落轩下毒的女人。 好一个清冷的女孩子!她透亮的双眸沉静如水,没有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波动半分,但又不似死水那般沉寂暗淡,而是充满生命和活力的干净和纯洁。 面容不算绝色,但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却因着这份独特气质而显得十分光彩夺目,一身紧致的黑衣,犹如黑暗中走出来,迷了路的调皮精灵。 不知不觉中,你便被她吸引了去,只想再多看一眼,却不知这多看一眼,便会发现她多一分的别致和独特,越发的移不开眼睛。吴恩帆不敢置信的这样的女孩会下这样的毒药。 “陈雨悦。”郁洛轩把外套一扔,继续对陈雨悦说道:“这是我朋友,吴恩帆,医生。”简单明了的介绍完,他接着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一杯酒。 “陈小姐,你好。”吴恩帆正和陈雨悦礼貌的打着招呼,却不想郁洛轩猛的给自己灌酒,急忙冲上去:“别喝了,你今晚喝了不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开车到医院的。”抢过他手中的杯子,兄长一样教训道。 “这是我家,给我……”郁洛轩想把酒杯抢过来,但由于在酒吧的时候喝的有些猛,现在酒劲一上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见抢不过,有些颓废的道:“算了,不喝了,有什么话你问她吧。”说完便自顾自走进了浴室。 “陈雨悦小姐,你好,我想咨询关于你给落轩吃的毒药的一些问题,可以吗?”吴恩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记录的本子,认真的问道,他做事历来十分的妥当。 “对不起,我没法回答你。”陈雨悦干脆利落的拒绝道。这次不单是她不愿意说,是她不懂,怎么说呀? 吴恩帆瞬间被咽了回去,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和落轩之间有交易,你也不是真心伤害他的,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医生,见到古怪的药物就忍不住要探究,你能理解吗?” “这药不是我研制的,我也不懂医术。给,这一罐子都是这种药,你要几颗就拿几颗去慢慢研究。”陈雨悦不耐,直接把那一精致的小瓶扔过去。 “额……”吴恩帆慌张的接过,心中暗幸没摔烂。看着哪一个精致小巧的青花瓷罐子,就如掌心大小,现在还有人用这样的罐子装药?果然,是少数民族的传承下来的一些特别文化。 “可是……”向来爽朗稳重、心思纯正的吴恩帆不禁有些束手无措,这小姑娘真不按常理出牌。 “倒两颗出来,瓶子还我。注意保管,被人误吃了我可没这么多解药。”陈雨悦觉得这人有些呆,怎么看都和郁洛轩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怎么就会成为朋友呢? “哦。”吴恩帆摸摸鼻子,只好按她的说法去做。他性子本就温和,不会轻易发脾气,当然不会没和她计较。 此时,靠在豪华的浴室门上的郁洛轩,下垂的眼脸萦绕在烟雾中,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门把手上的缝隙透着暗淡的光,外面两人谈话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两人都停止了说话,他才在昏暗的光线中脱下上衣,麦色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均匀的身材,完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雨悦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只是把一颗解药放在桌子上,便不见了人影。再也不用郁洛轩或者林舒浩接送,更不会向别人透露她去了哪里,虽然郁洛轩目前知道她去哪,但她似乎在慢慢的脱离他的掌控了。 第二十三章 哀怨丛生 这些天除了陪方蕙华,替陈子雾尽孝之外,其他的大多数时间陈雨悦都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走动。不单是想尽快熟悉这个地方的环境,还想在陈子优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争取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可是她现在除了已经背熟整个深圳的地图外,似乎没有找到一丝和玉玺有关系的信息。 夜雾降临,华灯四起,这个高雅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流金溢彩,引人沉溺。 在益田假日广场一家瑞士莲巧克力店前,陈雨悦徘徊了很久,透过干净清晰的玻璃橱柜,她看到上面摆着的各式各样,精美到能让每一个女孩子尖叫的巧克力,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它们的味道。 夫人说吃着那个东西,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她想试试幸福究竟是什么样的,是甜腻的?酸辣的?又或者是苦涩的? 正当陈雨悦推门准备进店之际,一辆白色的小怪物急速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郁少的女人吗?怎么郁少连一个巧克力都没给你买?太不厚道了。”熟悉又陌生的戏谑声让她疑惑的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看。 “是你?”她记忆力极好,见过的人几乎过目不忘。有些惊讶,但扫了一眼周围热闹的街道,公共场所,碰上也不意外,再者碰到便碰到,她这样的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她几乎可以用漠不关心来形容。 “美女好眼力。”风漾打开车门,向陈雨悦走过来,似乎是为了衬托他这辆拉风的白色法拉利一般,他今天也是一套纯白的定制小西服,依旧风度翩翩,可是那细长的眉眼中似乎少了一丝算计,多了一分真诚和顽劣。 即使这样,陈雨悦脑中也不禁想起那天啪嗒在他身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他那毫无顾忌摸人家屁股的双手,还有那阴险的神情。这个猥琐的人,一阵阵恶寒的随着他的靠近越发明显。 “给我每一种口味都包一份,送给那位美女。”风漾豪气十足的店员丢了一句话,便转过头邀请陈雨悦道:“坐下来等等吧。我叫风漾,再次遇见也是缘分,敢问美女芳名是?” 这时的风漾礼貌大方,眼中是对待朋友的真诚和坦荡,完全没有那日面对郁洛轩时的阴险与防备,更没有当时对她出言不逊的恶劣。 这倒令陈雨悦狐疑了,她心思简单,最受不了猜测人心这种事情,对于这种变幻莫测之人,能不接触绝不接触。 “不用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冷冷的回答,转身推门而出,没有因为一个富家子弟的搭讪而沾沾自喜,更没有因为有人给她送礼物而惊喜万分,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清冷无求之人,到哪都不会有东西能拨动她心弦。 “等一下,我送你。”风漾顺势夺门,正要一把拉着她纤细雪白的手臂。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此刻就是不想这么容易放她走,郁洛轩有的东西他也有,郁洛轩能做到的事情他一样可以做到,郁洛轩的女人,他同样可以勾搭到手。 却不想,闪电之间,悲剧发生了。店内的服务员听到“咔嚓”的一声,只见那位前一秒还挥金如土、高贵傲人的金主捂着手臂,狼狈的倒在了地上,那阵惊悚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只变形的手腕发出来的。 “不要碰我。”陈雨悦发狠的说道,她今天难得换下了那件黑皮衣,身上是郁洛轩给她买的牛仔裤和短袖白衬衣,裸露在外的手臂本就让她不安,一想到他摸过无数女人的手会碰到她的皮肤,就忍不住要卸了他的冲动。 风漾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起刚刚那惊恐的一幕,他只知道一记冷风闪过,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样转身,怎么生生的折断他的手的,那速度那力量绝不是常人所有。本是明亮的双眼此时一片血红的,不知是因为钻心的痛楚和心中滚滚燃烧起来的怒火,还是那股他无法掌控的力量。 “我只是想送你而已,你何必这么歹毒?”过了很久,风漾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捂着手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责问道。 陈雨悦见他这样,也难免有些愧疚,想来他是无意要触碰她的,走上前面无表情的道:“脱臼而已,我帮你接回去,以后别随便碰我。” 又是“咔嚓”一声,店内的员工不止女孩儿,连男的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牙根都跟着打颤。 这个冷血的女人。风漾转了转已经恢复正常的手腕,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他迷茫了。 回到早已熟悉的别墅,周围一片黑暗,陈雨悦摇摇头,内心有一股无以名状的滋味拥上来,今晚他又没在。拿出新配的钥匙,黑暗中精准的插进缝隙中,扭了几下,“咔”一声,铁门弹开。 “知道回来了?”黑暗中,一丝哀怨尤其突兀,熟悉的声音让陈雨悦放下了戒备,同时又多一丝莫名的惊喜,甜甜的流过她的心头。 “啪”的一声,熟门熟路的打开了灯,温暖的橙色灯光瞬间倾斜下来,散在那抹被烟雾缭绕的俊美修长身影上,显得有些孤寂。 “为什么不开灯?”闪身进来,陈雨悦轻声关上了门。这些天,她已经基本熟悉这个世界的运作,学会了打的坐车,学会了花钱买东西,甚至背熟了整个深圳书的地图。 身怀绝技的她,白天去哪里,要干什么,根本没有人能知道,或者找得到她。很多时候,她就如一抹影子,无影无踪,无声无息。 甚至轻狂如郁落轩也无能为力,用物理实力掌控她几乎是不可能,除非用枪支炸药或许能把她弄死。他现在终于知道手机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了。 “我以为你找到亲人便忘记了这个地方了呢。”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香烟味在她鼻尖缠绕,令她不由自主的邹眉。 风轻云淡的甩了甩头发,陈雨悦直径走到了她一直以来住的房间前,才幽幽的回道:“不会。不是答应帮你那件事吗?那之后我便帮你解毒,然后离开。” 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郁落轩那张精美到能让人忘记呼吸的脸突然的出现在门缝里。 第二十四章 滋味太好 “一定要这么冷淡吗?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不是吗?”他本该是如雄鹰半尖锐的双眸此时带着浓浓的忧伤。 陈雨悦一怔,以为自己看错了,尔后才讥讽的笑了笑,摇头道:“我不需要朋友,尤其是在这个时空里。我给你下毒,威胁你,你不该恨我吗?为何还要和我做朋友?” 郁洛轩听了这话,猛的抬头,深沉如谭的眸子微微发红,如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梗着脖子道:“我不知道,就算我自己犯贱好了,你走吧,现在就走,反正你有地方住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想做我郁落轩的女伴多的去……” 陈雨悦的心不禁一颤,不由自主的陷进那双深情又满是伤痛的眸子。是她太狠心了吗? 不,她不该动感情,这样只会害了大家,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更不可能属于她的。 “不,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别再胡思乱想,早点休息。”陈雨悦收起心中难以名状的思绪,扬起清冷的眸子,瞧着郁落轩洒然一笑:“我还会在这个地方呆一段时间,或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郁洛轩垂下来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一片清明。强壮有力的手臂发狠的把门推开,双手既热情又执拗的把眼前这个孤傲的人儿紧紧的攫进了怀中,趁势狠狠的咬上了无数次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樱唇。 “唔……”陈雨悦一怔,头脑瞬间空白,熟悉的薄荷味儿混着淡淡的烟草香在四周扩散开来,似乎迷惑了她的心智。 他薄薄的唇边温润柔软,不似上次那样蜻蜓点水的触碰,现在的他狠狠的吸允着她的樱唇,带着侵略性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贝,深深的掠夺她的每一个角落。 纯熟又高超的技巧让从没和男性接触过的陈雨悦沉溺不已,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似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自何方,更忘记了推开他,直至一阵特疼传来…… 郁洛轩恶作剧似的咬破了差点让他沉沦的樱唇,同时也唤醒了就快窒息的陈雨悦。一阵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你干什么?”恼羞成怒,陈雨悦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他。 “嘭……”的一声,郁洛轩狠狠的撞到了门上,直直的倒了下去,那扇门在这猛烈的撞击下,捶捶可危。 郁洛轩一声闷响,以完美的姿势靠着门半躺在地上,脸色一片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毫无遮挡的滴落下,在光洁的地板上荡起了水花。 温润的唇边无一丝血色,轻轻的抿起,带着微笑低声控诉道:“你一定要这么狠心么……” 本还恼怒不已,以为他这是自作自受的陈雨悦随着他的声音转头,却不经意看到了他的神情还有颤抖不已的双腿,心头猛的一惊,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把着他手腕,吼道:“你没吃药?你疯了吗?” 他竟然不吃药!心疼,愧疚,气愤,不解,难受瞬间如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不断的撞击,生生的扯开了她冰冷荒芜的心脏。 “因为你不在,不想吃……”微弱的声音撒娇似的控诉着,此时疼痛已经快剥夺了他的神志。 这是有多痛啊,鬼医说拖的时间越长越疼,最后相当于十根骨头一起折断那一刻的痛楚,而他此时还可以这么顽劣的谈笑风生。 还好意思说她狠心么,相比起来,他简直是残暴。 湿润的液体聚集在她眼眶周围,险些掉落了下来,心疼的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会儿就整整一天,没吃解药,你的腿会废掉的……” “值得……”弱弱的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晕了过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到了她不一样的表情了,哈……值得。 值得?一天啊,他承受这样的痛楚整整一天啊!刚刚他是怎么的忍耐才可以做到那样的若无其事? 搂着晕过去的郁洛轩,陈雨悦肆无忌惮的落下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进了她的心脏里那道裂开的小口,在泪水的灌溉下,有个小东西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慢慢的破土而出,生根发芽了。 想起刚刚那个亲吻,她沉沦了。夫人,我该怎么办?这个你似乎从来没有和我讲过,我该怎么办? 清晨的阳光透过晶莹的露珠,倾斜下来,清凉干爽。 懒洋洋靠在阳台软榻上的郁洛轩,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半眯着眼睛似是含着笑意,等待着。 “好些了吗?再把这颗吃了,晚上回来,我帮你解毒。”陈雨悦靠近,本该是清冷的声音充满了暖意,似是无奈,又像是苦恼。 “你又要出去,一个人?”郁洛轩猛的坐起来,恢复了血色的俊脸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出乎意料的精准,撞上了陈雨悦小巧的鼻子。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顺手一捞,半蹲着给他喂药的陈雨悦重心不稳,整个人扑进了宽厚结实的怀中。 被他双手紧紧的夹住,男性特有的气息和熟悉的味道把她填满,整个人都木住了,反应迟钝到手慌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开我。”陈雨悦紧张的想要推开他,却有因着担心他毒发虚弱而不敢过分用力,只得挣扎着别开头,尽量不要让两人贴得太近。 “不放。”郁洛轩执拗的勒紧她,一只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用力掰到眼前,对准那樱唇吻下去。 昨晚那个滋味太好了,他想要再次品尝,满足自己再说。他本就是一个心随意动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懂压制自己,味道好,就多吃点,腻了再扔丢便可。再者,趁着她现在心动了,多加一把火,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唔,不要……”陈雨悦猛的别开头,但还是没避开那温润到令人沉溺的唇边,好不容易在心中建起来的防守,瞬间粉碎瓦解,空荡无存。 第二十五章 有目的的 直至把她吻得七荤八素,郁洛轩才艰难的克制住自己,放开她,饱满的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红肿的樱唇,抿嘴一笑,耍赖似得威胁道:“还要出去不,嗯?” 陈雨悦低着头,俏脸绯红如天边的彩霞,空白的脑袋随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思想,却依旧羞赧得不知所措,磕磕绊绊的嘟囔道:“公子,哦不,是陈子优,他今天回来,我……” “公子?他是你什么人,还叫的这么亲密?”陈雨悦话还没说完,郁洛轩便醋味大发,一个翻身把陈雨悦压在了身下,像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固执又冲动的质问道。 “你……先起来,我……”陈雨悦无处可逃 ,被他结实的胸肌压着胸前的丰盈,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似要跳出来,连呼吸都在发抖。 郁洛轩嘴角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瞬间又恢复了怒气冲冲的小兽模样,执拗的道:“不要,除非你告诉我。” “他算是我哥哥……吧!嗯,子优哥……”连骗带哄了很久,陈雨悦才把眼前这个认真起来像个王者,顽劣起来像个孩子的男子说服。 望海花园门前,陈雨悦正要打开车门,看着身边这个俊美的男子,她似乎已经完全沦陷了,暂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先这样吧。 “等下。这个拿着,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来接你。”郁洛轩把一台全新的土豪金递过去。 “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陈雨悦摇摇头并没有接,一来她虽然已经从陈子雾哪里听过了手机这个东西,但依旧对超过她本身所能接受的一种超时代东西怀着敬畏,无法说服自己去驾驭它,二来,她不喜欢随时被人找到的感觉,这种东西带在身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时刻被窥视着。 “拿着,乖,按1键就可以拨通我的电话。”郁洛轩不由分说,直接塞到她的手上,这种强硬的哄骗,竟然还会让你不由的觉得甜蜜。 实际上他要做的事情,基本没有人可以拒绝。 “子优哥哥?哼……”直接陈雨悦的身影消失在望海花园的门口,郁洛轩才讥笑着发动引擎,鸣笛而去。 “郁董。”向泽林迈步而入,一套立领休闲西装,笔直又修长的身形,含笑的嘴角,在一头栗色小短卷发的衬托下,异常迷人。 “嗯。”郁洛轩背靠昂贵的沙发,面对透亮宽大的落地窗,如王者般傲视着千米下的小如蚂蚁的人群,街道,车辆。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嘛,不会是因为‘雨中漫步’的主人吧?”向泽林把手中的文件夹一扔,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悠闲的调侃着自己这个深不可测的**oss。 “你又知道了?八卦。”郁洛轩猛的把椅子转过来,玩弄着手中的玉件,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向泽林举着高跟酒杯,笑着走过来,“不止我呢,连记者都打电话来问了,想知道那位能让郁少一掷千金的神秘美人是谁。还有和你有一腿的那些名媛淑女都闻声而来、伤透了心。candy快被烦死了,就看老大你何时揭晓答案。” “她不是这个圈内人,我暂时不想让她受到这样的纷扰,你应该知道如何做的。”郁洛轩无所谓的耸耸肩,白色的衬衣随着他挪动而有些邹,但却更显他的慵懒和冷淡。 “嗯哼。”向泽林点了点头,抿了一口酒,挨着沙发,接着说道:“可是就是因为她不是圈内人,她们得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才更有危机感。你确定还要她以你女伴的身份出席赌石大会?我倒觉得你那个未婚妻更合适一些。” 虽然向泽林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但以他敏感的嗅觉,聪明的才智,和善于思考分析的个性,尤其是在郁洛轩的事情上,他会用上十二分的心思,这次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对郁洛轩的重要程度。 这个重要或许无关于真心,也无关于婚姻。但至于关于什么,目前他还不得而知。 郁洛轩勾起一丝笑意,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圈烟雾后顺便摇了摇手道:“不,还是按照计划进行。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看的刻着‘陈’字标志的翡翠戒面吗?” “难道出自她的手?”向泽林这会是真惊讶了,难得有事出乎他的意料。 “现在还不确定是否是她亲手操刀,但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郁洛轩这时的表情很是凝重,因为拿下尚沃古玩城对于宏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飞跃,相反若风氏得了尚沃,那对宏兴的冲击也是可想而知的。 他一开始便决定让她做他女伴出席,并不单单是玩玩而已,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有目的,有利益的。 “明白了,我会确保万无一失,放心。”原来俗话说的心有灵犀,不单是能用来形容情人,还可以形容上司和下属。别的人或许郁洛轩还不信,但只要向泽林说出这个话,那他就可以放百分之九十九的心了。 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意外,是人力无法控制的意外了。 再一次站在望海花园s区1栋别墅门前,陈雨悦却迟迟没有按下门铃,她有些迟疑了。几乎天天来报道,里面的人和景物她早已熟悉,但今天,多了一个陈子优。 至于为何迟疑,其实并不是全因为她将要见陈子雾口中从没见过的陈子优,而是见到陈子优后,她将要向他揭开的真相和秘密。他将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份和故事的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陈雨悦还是慢腾腾的按下了门铃。 “雨悦小姐,你终于来了,先生和太太还有昨晚就到家的子优少爷,都等到着急了,快进来。”四嫂身份热情的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陪她一起走上了假山。 方蕙华早在门口观望,一见陈雨悦,便乐呵呵的一笑,道:“终于来了,你子优哥哥都想开车去接你了,可怪我忘了问你朋友的地址。” 第二十六章 如在梦中 “让你们久等了。”陈雨悦抿嘴一笑,任由她搂着自己的手臂,母亲的感觉让她十分温暖。 踏进大厅,陈子优刚好闻声转头,四目相对。 这是什么一个男子呢?陈雨悦绞尽脑汁,在脑中搜索可以形容他的词语,可是找不到只字片语。 只见他身穿白色衬衣,整洁的没有一丝邹痕,每一颗扣子都认真扣起,显得身影结实消瘦,但却不柔弱。微卷的短发浓密如墨,让人感到十分舒服,同样消瘦却洁净无暇的脸上架着一副洋气的黑框眼镜,显得菱角十分的分明。 隔着透亮的镜片,他的双眸异常温和,可能是为人师表的缘故,无论是说话的神态动作,或是做事都给人的一种认真严谨的感觉。 “雨悦?”他开口了,声音如想象中的温和洁净,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不似郁洛轩的时而冰冷,时而耍赖,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表里如一。 这个如阳光灿烂的春日里百花盛开的男子,就是夫人的弟弟,陈子优,她终于见到了。 “子优……哥?”陈雨悦结巴着开口,微微张开的樱唇吐出了这还不算熟悉的称呼。 “都过来坐,愣着干嘛?优仔,你还不请你妹妹进来?”陈连年一杯泡茶一边提醒道,他是个忠厚老实的父亲,常年沉迷于研究各类木头玩儿,还有茶道,让他无论是性情抑或思想都偏向安逸沉稳,如一杯埋藏依旧的醇酒,越品越香。 方蕙华自然更加的欢喜,一边拉着四嫂下厨,一边唠叨道:“是呀,是呀,雨悦快坐,自家人,不用客气,我去做饭,给你兄妹俩做几个拿手好菜。” 父子三人围着树根茶几坐下,喝着陈连年泡好的香醇碧螺春,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谈天说地,大部分话题都是围绕着石头、木头还有雕刻转,三人都是资深的玩家,陈雨悦更是在陈子雾的多年指教下,熟谙赌石之道,此时虽不多言,但凡开口所说之处,皆让陈连年父子惊叹连连。 “雨悦,你的情况爸妈都和我说了,但是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直至陈连年被方蕙华叫走,下厨帮忙,陈子优才开口问道。 他不但是一个治学严谨之人,更是一个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的男人。一开始见到陈雨悦,令他很惊艳。那种幽静空灵的美丽,仿似不属于这个喧哗庸俗的世界应该拥有的。 接下来的交谈,她对石头精准的见解,丰富的赌石知识,还有诚恳虚心的求知**让他折服,同时也让他更加确信她便是姐姐的那个小师妹。但她言语间的保留,还有对他过分恭敬的态度,却令他发现她有话要单独和他说,或者说她有秘密。 这秘密是否会和他姐姐有关,他无法得知,但是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十年了,他还是无法接受姐姐死去的事实,甚至从来未曾到过她的墓前看过一眼。他把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思念都埋藏在心底,默默的去完成姐姐心中的愿望。 “能否借一步说话?”陈雨悦扫了一下四周,虽然没有人,但厨房那头时不时传来的声音,还是让她不放心,毕竟这个秘密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也不是谁听了都会相信的。 除了眼前这位。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为何陈子雾如此相信她这个弟弟了,他们姐弟做事思考的方式几乎是如出一辙,就是所谓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完全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而且陈子优对陈子雾的依赖程度相当的惊人。其实陈子雾的死对他的打击,甚至可以用一切被摧毁来形容。只是不知他是如何熬过去,有是如何从新站起来的。 “这里没人,有话说吧。”把她带进了书房,陈子优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更坏的消息了,因为最坏的十年前已经发生。 “公子,雨悦终于见到你了。”陈雨悦单膝下跪,悲戚不已。 虽然她出生名门贵族,从来不曾屈服于身份,甚至在陈子雾面前也不曾真心把自己当过下人。但是离开那个熟悉的时代,来到这个千年之后的世界,她才知道陈子雾对她多么的重要。而陈子雾帮她的究竟有多少,不是一个报答就可以了结的了。这些年她当得起她的主人,但更多的时候她是长姐,恩师,更是家人。 她现在没办法给陈子雾下跪,但陈子优也是同样的受得起。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有事说事。”陈子优一惊,他连忙走上去扶住陈雨悦。 陈雨悦也没多客气,直接站了起来,心意到了就好,至少自己心里舒坦。 她收起一脸的悲伤,露出原本的刚强,严肃认真的说道:“公子,接下来雨悦要说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子优英眉紧夹,屏住呼吸,意示她接着说下去。 “子雾姐她没有死,我是说……”陈雨悦幽幽的道出。 “什么?你说什么?”陈子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抓住陈雨悦的手臂,咆哮的吼道。 “公子,你先冷静,听我把话说完。”双臂被他抓的生疼,陈雨悦只好用力甩开他,希望他能尽快冷静下来。 “好,你说。”陈子优双唇忍不住的发抖,内心汹涌澎湃如洪水猛兽般冲出来,此时,不知是震惊还是欢喜。 这是真的吗?不,他亲眼见到姐姐的尸体,亲自送她走的,虽然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夫人她穿越了。” “夫人?”陈子优猛地抬头,温和的双眸只是短短瞬间,便经历了千变万化,盯着陈雨悦呆呆的嘟囔着:“穿越?” “是的……”接下来陈雨悦把一切的经过都按陈子雾之前所说的娓娓道来,让陈子优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心惊肉跳,在到之后的平静和惊喜。 一切的一切都让陈子优如在梦中。 第二十七章 道出秘密 他是大学教授,是老师,更是唯物主义的坚信者,本不该相信这样网络小说才会出现的情节故事,直至陈雨悦拿出陈子雾写给他的信。 那平实生动的语言,那无穷无尽的牵挂思念,那千山万水的谆谆教导,那只有姐弟俩才知道的小秘密…… 直教陈子优这个堂堂男子汉,愁肠百结、泪如泉涌。这个世界上再无一人能写出这样的话语,再无一人如她那般对他悉心照料、谆谆教导、宠爱有加,也无一人如她那般是他一辈子的榜样。 “姐啊……”痛彻心扉的哀吼,深入骨髓的思念,让陈雨悦也不禁流泪。 “你欺骗了我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小优多想你啊?”陈子优把眼睛一摘,就那样坐到了地上,捧着娟秀的毛笔字书信,把这些年所有的压抑都哭了出来。 直至最后他才喃喃自语道:“不过,只要你还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即便相隔千年,即便是再也无法见面。” “对,夫人还活着,而且还将要有了小少爷,他们都很好。公子你可以放心了。”陈雨悦点头安慰道。 过了好久,陈子优才站了起来,顺着边上的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道:“从我姐的信中可以看出,她是真心把你当自己的妹妹当家人的,以后你也是我的妹妹,不必再客气。既然你是来需找玉玺的,那接下来我们该讨论一下要怎么做吧。” “是,子优哥。”陈雨悦腼腆一笑,这一声哥哥倒是叫的顺口多了。接着解下挂在脖子上的祖母如意,递过去说道:“你看一下这个。” “我姐雕刻的祖母如意?”陈子优看着平铺在她手掌中央那块晶莹的翠绿一怔,直接站起来,接过,只消一眼便百分百肯定这就是陈子雾雕刻的那块祖母如意。 “嗯。”陈雨悦点头肯定。 “可是,我记得我妈妈把它卖给一个香港富商了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手中的玉佩晶莹透亮、娇翠如滴,在这炎热的夏天,一阵透心的凉意传来,让陈子优越发的疑惑了。 陈雨悦惊喜万分,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缕阳光,“你说卖给了一个香港富商?在哪里?现在是否能找到他?” “这个应该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陈子优把手中的玉佩紧紧的握紧手心,认真的问道。 陈雨悦也不卖关子,沉声说道:“这块祖母如意确实是夫人之前雕刻的那一块,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不过它现在由我从大封王朝带过来的,是因为在夫人穿越的时候影响了磁场的性质,从而导致了这块祖母如意和大封的玉玺互换了时空。我这次的异世之行的任务便是让这它们归位。” “原来如此。那么说任务完成后,你便回大封,回到我姐身边?那我……”陈子优心思一动,再一次压制不住的心中的惊喜和期待,就要问出口。 “不可,世界万物都有它的运行规律,你不属于那个时代,妄自改变是要付出严重代价的。”还没说出口,陈雨悦便明白接下来他要说的是什么,一口拒绝了。 陈子优脸色一暗,心中的失望难以忍受,不死心的再次开口:“就如你这样过去见一面,就见一面,也不可以吗?” “子优哥,我的到来是夫人他们用了七年甚至更多的时间准备的,不单要天时地利人和,穿越之人还要合适的体质和强大的抵抗能力,不是任意一个人可以随意为之的,而且不一定每次都会成功。若非如此,夫人她情愿亲自回来。”陈雨悦并不是有意要打击他,但这种事实在强求不得。 “唉……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讨论。按照你现在的意思只要找出那个香港富商,便有可能查出玉玺的下落?”陈子优收起心中的失落,扶了扶眼镜,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和认真。 陈雨悦邹眉,有些疲惫的道:“不一定,但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突破口,按理来说玉玺和祖母如意是同时转换的,两者间必有联系。只有找到祖母如意当时的持有者,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 这些天,她也是山穷水尽了。来到这个世界,若是没人帮忙,她着实是寸步难行。 “行,这个交给我吧,等我联系到他,就让你一起来了解情况。”陈子优才把话说完,便听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 方蕙华推门进来,洋装责怪道:“真是聊得不知时间的,先吃饭,等雨悦帮完她朋友的忙搬来咱家,你兄妹俩有的是时间交流。” “雨悦现在住朋友家?”陈子优猛然抬头,疑惑的看着陈雨悦。 之前他若听到这话自然是相信的,但知道她是穿越者后,朋友这话明显是假。 “嗯。”陈雨悦咬了咬樱唇,白嫩的肌肤染上了一片粉色,有些窘迫的给陈子优使了使眼色,意示他不要点破。 陈子优心领神会,灿烂一笑,镜片下的双眸如一轮弯弯的月亮,准备别开了眼睛,但又不放心,叮嘱道:“还是尽早搬回家住吧,方便些,也安全。” “好。”乖巧的点了点头,陈雨悦挽着方蕙华下楼,她今天一袭雪白及膝长裙,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既清纯有保守,漫步下楼时如仙女下凡般让人倾慕。 在身后护着她的陈子优不禁的佩服,这么一个来自千年之前的女子,如此的坚强刚毅,不惧路途艰辛,不畏环境险恶。而她却又如此的坦然,不为千年之后这个发达的时代而惊恐不安,更不因离开故土失去家人而丧失意志、迷失自我。 她仿似无论身在何处,都只是站在哪里,如此的无畏无惧,安静坦然。 而此时的陈雨悦,脑中不由的浮起郁洛轩那张精雕细琢般英俊的脸,却不小心记起了晨光下那个惊心动魄的深吻,脸蛋随之升温,越发的粉嫩,而那颗不知何时失落的小心脏,更如小鹿般乱撞乱闯,他会答应吗? 【本文17k独家首发。亲们,喜欢的话就在17k注个册,每天签到会有花花还有抽奖,qq号也可以直接登录哦。 新书榜:鲜花*10+收藏*10+点击。走过路过一定要收藏,花花票票赏些少,留言回礼,感激不尽! 小七的书友群号:254558917欢迎加入。】 第二十八章 花边新闻 一阵电话声响起,郁洛轩从放下手上的签字笔,按下接听键。 “candy,什么事?” “郁董,楼下有位小姐,说要见您。”谨慎的声音有些生硬,仿佛在担心这话说出会不会被批。 果然,“不懂规矩了吗?”郁洛轩沉声,问道。 “可是,她说是您的未婚妻……”一身ol打扮的candy,向来沉稳干练,现在却有些抓狂的盯着视频中出现在金三角前台的女人。 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敢自称郁董未婚妻的,她是第一个。而且这招还真逼得她不敢不上报,她若拒绝了,万一是真的,那这就是未来总裁夫人,这拒门仇,自己就不用混了。 因而,现在她情愿冒着被批的危险,也要上报郁洛轩。 “谁?”郁洛轩一时没反应过来,脑中酝酿着这哪里冒出一个未婚妻。 “李欣童,是否直接拒见?”candy突然一松,果然又是一个郁董的红颜知己。 郁洛轩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恍然大悟,双眸如雄鹰,一闪而过的玩味。 这个女人还真自信,婚都没定,就敢自称他未婚妻,还是在金三角这个地方。八字没一撇,就开始摆谱? 女人从来不能越过他去,不听话又爱自作主张的女人,他不屑一顾。 “candy,不要我再说第二遍,除非是我的命令,不然任何与私事有关的人或事一律都不许在宏兴出现,尤其是自称是我女人的。” 声音冰冷得像是能穿过电话线,把那头的candy吓得一阵冷汗。 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回复道:“明白。”然后挂了线。 郁洛轩把笔一丢,有些疲惫的往宽大的皮质椅背靠下去,揉了揉眉心,眼睛才闭上,脑中便浮现出陈雨悦那张清冷的脸,想起早上哪个极其尽兴的吻。 邪魅的嘴角随之一抿,舔了舔那艳红的唇边,内心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渴望,一个吻就能这么甜,虽然有些生疏和青涩,但却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想必她的滋味一定很好,这个猎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功夫再好,毒药再毒又如何,总有一天会臣服在他的身下。她乖巧的样子,还真不懒。 一阵熟悉的爵士音乐响起,打断了郁洛轩的思绪,刚到货的诺基亚vertu用得极其顺手,果然是昂贵的奢侈品。高档大气极其独特色同时,技术上也不是一般电子产品能够比拟的。 陌生的号码,郁洛轩随之接听,标准试的问候:“你好,哪位?” “轩哥哥,我是童童,刚到金三角楼下,你的秘书好没礼貌,居然不给人家进去,轩哥哥你得替我出这口气,好歹……”嫩的发嗲的声音,撒娇似的抱怨着,凡事男人听着,心都会酥麻到脚底。 可是郁洛轩不是一般男人,沉声戏谑道:“好歹什么?我的未婚妻?是我不让你进的,还想嫁进郁家就请注意你的本分,宏兴是谁都能进的吗?” 女人要先教听话了,再用,不然后面的麻烦就多了。 李欣童咬着唇,双眼涌起了水雾,看上楚楚可怜的道:“轩哥哥,你别生气,是童童大意了。” 看向忙碌的前台秘书,她的双眼却瞬间变的凌厉歹毒,不甘心的咬咬牙根。 “什么事?”郁洛轩不耐。 “啊?”李欣童还沉溺在深情的演戏中没反应过来。 “找我什么事?”不用问,肯定是他老妈给的电话号码。 “哦,我们订婚日期订下来了,伯母让我们去挑订婚戒指,怕你忙,就先过来等你。”这次李欣童学精了,先抬出徐遇玉再说。 果然, 郁洛轩沉默了一会才回答:“在旁边咖啡厅等一会,处理完事情就下去。” “好。”李欣童握着手机,心中雀跃不已。 挂了电话,郁洛轩嘟嘟嘴,娇憨的样子和往常的冷沉凶狠耍赖慵懒完全不一样,苦恼的叹了一口气,老妈真是的,她自己去挑就好了,又不是买不起,非要点名让他陪。 不是没陪过女人逛街,相反,他是最会哄女人的人,只是今天不想,他想早些去接陈雨悦。内心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 还没吃到口的美味时时刻刻勾引着他。 “郁董,出去?”刚步出门口,向泽林便拿着一份报纸,喜气洋洋的迎面而来。 “嗯,有事?”郁洛轩站定,等他走上去,若事情紧急就先处理完,毕竟鲜有向泽林处理不了的事,看他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坏事。 向泽林狡诈一笑,把报纸递过去:“看,风漾的花边新闻,上报了,千盒巧克力求爱未成,被k了一段,截断手腕” “哦?他也有今天?什么女人这么厉害。”郁洛轩这次难得的和向泽林臭味相投,八卦的那起报纸一看。 上面头条就是向泽林刚说的话,豪门公子风氏集团总裁风漾千盒巧克力求爱未遂,被折手腕。 下面配一副大尺寸的照片,一身白衣的风漾握着变形的手腕狼狈的趴在地上,身边站着一个白衬衣妙龄少女,不过只能看到背影,一头瀑布似的长发,让人看着十分的冷冽沉静。 一阵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这个女的在哪里见过? 但照片是比较远的地方**的,背影并不清晰,他一时想不起来。 “哈,有意思。”郁洛轩不再多言,把报纸还给向泽林,豪门公子这样的游戏玩多了,他不过碰到一个辣妹,不小心被狗仔拍到,别人的笑资或者在风漾的心里,驯服的过程更有趣呢。 不得不说,虽为敌人,但现在郁洛轩最能理解他。 “轩哥哥……”李欣童笑魇如花,等待已久的苦恼丝毫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果然是一个聪明又得体的女人。 郁洛轩摇开车窗,酷酷的做了一个手势,道:“上车。” 车流不息的街道上,一辆熟悉的红色怪物在陈雨悦眼前呼啸而过。 “咦?”陈雨悦只需一眼,便认出那是郁洛轩的车,以她的视力,车内哪个修长的背影正是他。 可是旁边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又是谁? 第二十九章 阴谋算计 “雨悦,你怎么了?”陈子优发现她的异样,趁着红灯之际,转头关心的问道。 陈雨悦低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没事呢。” “不用担心,这套房子,他只是偶尔过来住一两天,找不到人很正常,我这两天安排时间去一趟香港。”陈子优以为她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香港富商而失落。 “嗯。”对啊,正事要紧,至于他去哪,车内的女子又是谁,这都不是她该管的。 而且,她终有一天要回去,他们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心中难免的还是有丝失落。而且这个失落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扩大。 而此时的风氏集团,风漾随意把手中的报纸一扔,偏头得意的一笑,道:“可惜啊,真可惜……” “啊?”跟着他多年的助手,风氏副总许息境不明所以的摸摸鼻子。 出了这么狼狈的事情,这不是主角该有的反应吧? 难得自己的上司是受虐狂?以前怎么没发现? 风漾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可惜没拍到她正脸,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许息境再次盯着那份报纸,摇了摇头。他实在认不出这清瘦凌厉的背影是谁的。 “她是郁洛轩的女人,你猜他看到这个后会是什么反应?”风漾似是已经想象出了郁洛轩愤怒的表情,心中不由的一快,完全忽略了自己被虐的事实。 许息境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真是风董么?貌似整件事情无论求爱被拒、被折手腕或者狼狈倒地被拍,他都是受害者,即使那女的是郁洛轩的女人,但人家连脸都看不到,谁会在乎呀? 苦恼的沉默了很久,他才憋出两个字:“不知。” “哈……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风漾转了转已经正常的手腕,狂妄自大的笑容中有些阴险。 许息境依旧无言,只是在心里再次肯定,他上司是个受虐狂,或者说送上门的太多了,难得来个野性泼辣的,换换口味。 风漾也不介意,很多时候许息境是一个倾听者和执行者,正符合他的用人标准,沉默和行动。 “风董,赌石大会要陪您出场的女伴可以意中人选?”既然这个反面新闻对风漾没什么影响,不过是一场闹剧,许息境便说起了正事来。 “杨紫落。”早在心中算计好的人选,随着烟雾吐了出来。 听到这么名字,许息境眉头邹成一个川字,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满是不赞同,道:“可是她是郁洛轩的前任,不是说她要结婚了吗?” 风漾抖了抖西装,向后面的椅背靠下去,收起嘴角的笑意,一手摸着有些粗糙的下巴,扬起奸诈的双眸道:“可知郁洛轩带的是谁?” “‘雨中漫步’的主人,外面传的较为神秘,不过听您刚才这么一说,我猜应该是她。”许息境坚定的指着报纸上哪个女子的背影。 “嗯哼,不错。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郁杨两人玩得正火热,如胶似漆的时候,深深迷恋郁洛轩的杨紫落却突然宣扬要和别人结婚?”风漾步步深入,讥笑着问道。 许息境再次沉默,他虽然同样的聪明干脆狠辣,但要比奸诈、比阴谋、比算计,他远远不及风漾还有宏兴的向泽林。 “难道不是因为郁洛轩有了新欢?”他心中本来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相对来说,在他眼中,这都是富家公子的游戏,只关风月,本无感情,何来长久之说?一天换一个也不足为奇,这本就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常有的事情。 “no,no,no,没这么简单。”风漾把烟头往水晶烟灰缸上一按,接着道:“杨紫落是被逼的,她深爱郁洛轩,又怎么会和别人结婚呢?到现在她都出不了杨家大门。李家想要和郁家连手,杨家区区一个暴发户算什么。我带杨紫落,自然是有原因的。” 许息境恍然大悟,“给他们添堵,制造舆论炒作?” 风漾愉快一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狡诈的眸子冒着精光道:“这不过是其一,给郁洛轩添添堵,我们赢得轻松些,而且那个小野猫可不是盖的,到时必定有一场好戏看。但最重要的,我要让李郁两家联姻失败。哼……”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许息境二话不说立马执行,不得不说他是个相当优秀的属下。 风漾只是摆摆手让他出去,慢悠悠的嚼着一块口香糖,顺带吐出几个字“可爱的小野猫……”,若有人认真看,便会发现他半眯起来的眼底满是阴谋诡计,得意洋洋。 紫荆城,一楼珠宝区,珠光宝气,金碧辉煌。 “轩哥哥,这个钻戒好看嘛?”李欣童挑起左手的中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如降落伞似的目测不少于2克拉的钻戒,问道。 导购员快人快语先讲解一番:“小姐您真有眼光,这颗是降落伞的设计,意为爱情的降临,净度是lc级,我们这里最好的一款订亲戒指。” “喜欢就拿。”郁洛轩懒洋洋的坐在皮质沙发上,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从cuci皮包中拿出一张金卡递给收银员。 每次带女人来,从来都是她们挑好,他付钱即可,只要你听话,整个紫荆城里面的东西买下来,都不在话下,别说这小小钻戒了。 上次带陈雨悦来,他亲手给她挑选衣服,那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女人挑选东西。在她身上,他花费太多第一次了,貌似。 今晚是不是也要给她带点东西,哄哄她开心呢? 扫了一眼周围,珠光宝气在她身上不但配不起,反倒会糟蹋了她身上那股悠远的灵气。转头,不小心瞥见二楼上一家独特的意大利费列罗金沙巧克力店。 “你等我一下。”郁洛轩站起,双手插袋漫着修长的腿向心花怒放的李欣童走来,俊美异常,绅士的打了声招呼。 惹得周围的导购小姐频频观望,羡慕不已。 第三十章 屡试不爽 “嗯,我等你。”李欣童狂热的眼神紧紧贴在他身上,握着手中的钻戒甜蜜不已,恨不得将这个男人藏起来,再不给别人看一眼。 她绝对是一个富家千金,从小捧在手心长大,一个钻戒当然不在话下,但是这是他送给她的,那就不一样了。狂喜、幸福紧紧包围她。 爱情的降临,看来是真的! 她一定会是郁洛轩最爱的女人,也会是宏兴的第一夫人,一定会的。 直到郁洛轩手捧一大篮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下来,李欣童才从美好的憧憬中回过神来。只见他翩翩而至,如王者归来,迎娶他美丽的新娘。 “轩哥哥,这巧克力篮好漂亮,谢谢!”李欣童还没等他走近,就迎上去,姣好的面容笑出了花,伸手就要来接。 这一刻,李欣童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缸里,幸福和甜蜜让她已经迷失了自我,只愿为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一切,包括身心。 郁洛轩俊眉一扬,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直接转身,让李欣童接了个空,洋装不经意的抬手看看表说道:“挑好就走吧,我赶时间。” 李欣童脸色刷的一变,尴尬的扫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她,才动作僵硬的收回手,假意理了理一丝不苟的大卷发。 “可是,轩哥哥你的戒指还没选呢。”李欣童恢复得很快,立马温柔可人、笑语连连提醒他。 她知道她的情敌很多,要这位如王者般优秀的男子收心完全属于自己,这路还很漫长。但是,她不会放弃的,相信终有一天会实现的。 古代的皇后不也是这样吗?想要站站在最顶峰,和他并肩,那必须要比别人付出得更多,艰辛百倍。尤其是要忍,要讨好郁家俩老。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单是为了家族,更是为了她自己。 这么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他的强大,他的邪恶,他的俊美,他的一切。 “我么?”郁洛轩长长的睫毛一扇,充满鄙视的扫一眼四周柜台里的价值连城的珠宝,然后苦恼又淘气似的咬咬唇,嘟囔着道:“我都不喜欢呢。” “轩哥哥……”李欣童只觉自己一颗心酥到了脚底,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会有这样萌的时候,爱欲瞬间如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看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暗恨不能马上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让他开心。 看着她的表情,郁洛轩眼底一片讥讽,这招真是屡试不爽,若此时是陈雨悦,她的那娇羞的脸蛋保证红到耳朵根。那情景单是想想便觉得十分有趣。 此时的陈雨悦刚从望海花园出来,她并没有给郁洛轩打电话,不知是因为见到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心里赌气。或是她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不可以沉沦,不可以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他们本就是不同时空的陌生人,不过是一次匆匆而过的偶遇,此后便形同陌路,再不会相见。 “雨悦,上车,我送你。”陈子优开着他的山地沃尔沃,匆匆忙忙赶出来。 他就是回房拿件外套准备去送她,这固执的小女孩却非要自己回去,连等都不等他一下。 也不知她一个来之千年之前的女孩儿,如何习惯这样高科技高信息时代的生活。 陈雨悦回神,抿抿樱唇无奈道:“子优哥,你怎么出来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都来过好多次了,怎能劳烦你再跑一趟呢?” “小悦,你太不给面子了吧?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别说你是妹妹了,就是普通客人送送,也是最基本的礼数好吧。”陈子优洋装不满的哼哼,他是个办事周到,礼貌周全,刚正不阿的人。 陈雨悦坐上了车轻轻一笑,“嗯”了一声也就不再推脱。 这个女孩子真安静,只要你说得合理,她似乎什么事都愿意听从安排,而且和她无关的事情,她几乎可以用漠不关心来形容。不像他姐姐陈子雾,什么事情都一马当先,给他和家人安排好一切。 “小悦,和我说说你怎么认识的这个朋友的。”陈子优忍不住的好奇,但更多的是出于关心。 陈雨悦转头看着他,微微的邹邹眉头,似是有些尴尬,又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很久,她才小声说道:“就是在刚穿越来的海边碰到的,我没身份证,夫人叮嘱我先找一个人收留,然后就跟着他回去了。” 陈子优专心的看着前方的路,嘴巴却喋喋不休责怪道:“你傻瓜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随便跟陌生人回家嘛?我姐也真是的,好的不教……” “呵呵,子优哥你不要责怪夫人,其实我有功夫防身,一般人伤害不了我的。”陈雨悦低声笑了起来,清冷空灵的双眸满是暖意,像个孩子一般纯真无邪。 陈子优突然觉得心软软的,全身心都仿佛放松了下来,一手执方向盘,一手撸起衣袖,问道:“那他是什么反应?” “嗯……他呀?”陈雨悦想起郁洛轩当时见到她那种暴怒的表情,以及之后受制于她的种种,心情瞬间大好,笑着回道:我和他谈了个交易,他答应收留我一段时间,我答应帮他一个忙。” 不知为何,这次隐瞒事实她觉得特别轻松,也许因为在她骨子里她认为那是她和郁洛轩俩人之间的事,根本不需要告诉别人,甚至陈子优也不行,因而不存在撒谎之说。 “是什么忙?”陈子优知道这个就是她目前不能搬到家里住的原因,他想知道是什么忙,然后尽快帮她解决。 陈雨悦也不隐瞒,更没有不耐烦,爽快的道:“他知道我会一些赌石之术,让我陪他出席一次赌石大会。” 听罢,陈子优也放下了心,看来她这次遇上了好人,既然答应了别人,那是该遵守诺言的,这是最基本的诚信问题。 车里两人聊得开心,却不知,远处暮光之下,谁也没有注意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随尾已久。 第三十一章 强大渴望 “到了,氓角一族欧式别墅,看来你遇上的这个人还是个有身价之人。”陈子优找准车位,放慢速度,停了下来。 陈雨悦解开安全带,抿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不是皇亲贵族就行了,那些人我惹不起。” “傻妞,你以为这还是你说的大封皇朝呀,皇亲贵族?这里只有有钱人和没钱人之分,懂吗?”给她打开车门,陈子优宠爱的敲了敲她光洁小巧的额头。 陈雨悦怔住了,摸摸额头,对这样纯洁的亲昵丝毫不反感,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兄长的感觉多么逼真,多少年不曾体验过了? 下了车,她嫣然一笑,一袭白衣长裙,随风飘扬,异常娉婷。 郁洛轩双眸满是阴唳,如雄鹰盯紧猎物一般,黑暗深沉,杀气腾腾。 他正好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还有陈雨悦未曾出现过的,乖巧可人、顾盼生辉、 语笑嫣然。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如此亲近过。 等了一下午的电话,却等来这个情景。好,很好啊? 本来就是为了报复的,自己真是太善良了,让她如此好过,还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哄她开心,骗她入怀。 哈哈……其实还有另一种方法的不是吗? 陈子优又是叮嘱了一番,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她却让他如此牵挂和不舍?难道是因为她是异世时空里唯一和姐姐有关的人吗?呵,肯定是的了吧。 天色就这样暗了下来,别墅门前的一盏路灯,弱弱的倾斜下来,拉长了她的影子。 陈雨悦刚打开门,身后的脚步声令她一惊,正要转身就被重重的拉进了一个冰冷僵硬的怀抱。 她一扬手勾起一阵风旋,就要往后挥过去,却听到熟悉又低沉的嗓音:“是我。” 陈雨悦一惊,急忙收回了手,却因为用力过猛,收回太快,她把身后的郁洛轩一推,两人双双扑倒。 “你这么猴急么?”背后的阶梯把他背搁得生疼,但他丝毫没有异样,双手紧紧攫住她的娇躯,戏谑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你……”陈雨悦耳垂一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心底,俏脸唰的一红,忍不住娇嗔道:“你干嘛呀?我差点就打了你。” “你舍得吗?”郁洛轩腾出一只手攫着她的下巴,掰过来,让她柔软的樱唇正好对着他温润的嘴角,诱惑着问道,一上一合的唇边磨蹭着她。 陈雨悦头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不敢说话,怕一张口便碰到他唇边。只好挪挪身子,希望能起来。 “不要动呀,我的背好痛……”郁洛轩左手又用力几分,阻止她起来,咧咧嘴痛苦的呵着热气。 陈雨悦大急,张口就道:“你受伤……唔……”可惜,话没问完,樱唇就被人紧紧的含了进去。 这个绝对是一个掠夺性的吻,带着淡淡烟草和薄荷味的舌尖一波接着一波的侵占着她,勇猛,愤恨又激烈。 “先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容易有个空隙,陈雨悦一边喘着气,一边挣扎着起来。 因惦记着他的伤,这一次她不轻易受蛊惑,尽管樱唇已经被吻的红肿不堪。 “这是?”刚站起来,陈雨悦就看到门边放着包装精美的一个篮子,疑惑的问道。 郁洛轩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带上了门,漫不经心的递给她:“给你买的。” “你知道了?”等她看清楚里面是一盒盒大小不一的巧克力,心中一囧,想起那天风漾的小闹剧来。 郁洛轩正在解衬衣的扣子,背后被搁伤的地方有些火辣,听到这话,不由得扭头疑惑的挑眉:“知道什么?”心中却隐隐想到了。 随着他的转身,陈雨悦正对着他敞开的麦色胸肌,俏脸唰的一红,惊恐的别开头,紧张的哆嗦道:“那个,没什么……” 郁洛轩双眸瞬间紧缩,恼怒的把身上的白衬一扯,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背后有一处被磨破了,血迹斑斑,却更显性感。 把手上的衣衬一丢,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的走过来,几乎要把陈雨悦逼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退。 “那个女孩是你?”低沉的嗓音就在跟前响起。 陈雨悦别开头,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随着白皙的眼皮如惊恐的小鹿不断的颤动,两手伸出来想要抵挡他的靠近,却不想碰到了他裸露的皮肤,手掌一抖,不知所措的“额……”了一声。 “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天是不是风漾给你送巧克力?”郁洛轩低下头,舔着她白玉似的耳垂,压低嗓音强忍着怒火问道。 陈雨悦往旁边一缩,想躲开他的侵犯,咽了咽口水,眼皮颤颤发抖,却怎么也不敢睁开,只是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吞吞吐吐的回答:“嗯,我,我没有……要,哦。” “哼……以后不可以和他有接触,听到没有?”郁洛轩一手把她捞进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火热的呼吸就喷到她的脸上,强势又霸道的宣布道。 陈雨悦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连心都不属于自己的了,但这一刻她鼓起勇气睁开眼对着他,有些委屈的憋憋嘴道:“我掰断了他的手,你不会因为这个怪我吧?” 郁洛轩一怔,“噗……哈哈……”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差点喘不过气了才停下,勒紧她纤细的腰,无奈的道:“雨悦呀,雨悦,我该拿你怎么?你一定要这么可爱吗?” 面对眼前这样一个迷糊又清纯得可以的女人,他再也忍不住心中倾泻而出的强大渴望,半蹲下来,一手捞起她均匀的双腿,把她横抱而起。 陈雨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温柔的放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随之他裸露着的硕壮的身躯也压了过来,紧紧的把她包裹起来。 “不,不可以……”虽未经人事,但她也算是个知识丰富的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很清楚,若再继续沉迷,不及时清醒过来,后果很严重。 第三十二章 新仇旧恨 “为什么呢?”郁洛轩低头继续舔着她的耳垂,漫不经心的一问,顺着洁白的下巴封住了她的樱唇。 她只来得及“嘤”了一声,全身再次软绵绵的沉溺了下去。 一火热的手轻易的解开她衣领下的几个扣子,慢悠悠的溜进去,搁着仅剩的衣物覆上了她饱满的柔软,手感极好,只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震。 郁洛轩恶作剧似的捏一捏,勾着她的衣物,放开她的樱唇嘟囔着:“这小衣衣是我给你买的吗?真合适。” “你……”陈雨悦到抽了一口冷气,全身都在发抖着,如被火烧似的热腾腾,口干舌燥,羞涩不已的同时,也找回了一丝思绪,两指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随着痛感传来,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力气,抬起手臂,对准他的脖子,暗中运力,力度适中的劈下去。 “**……”郁洛轩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发狠的咒骂了一声。 陈雨悦默默地把他推开,看着他俊美的眉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轻手轻脚、心细认真的为他包好后背上的伤口,才站起来打开那一篮巧克力,剥开一颗,放进了嘴里。 轻轻一咬,香甜浓郁的味道霎时在齿间蔓延开来,随着香脆酥爽的夹心直达心底。陌生的感觉令她不由得闭上眼睛,慢慢的品尝。 夫人,幸福的味道,是甜蜜的么? 看着床上那个人,自己真不知拿他怎么办好,摸摸胸口,刚刚打晕他那一下,她觉得心疼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看到他毒发时那样从容的忍耐时,是在他专心致志为她挑选衣物时,是在他装模作样扮可怜时,还是在他邪魅顽劣暴怒时? 不知道,不知道,陈雨悦摇摇头,总之每一次他的靠近都能让她悸动不已。尤其是那一次又一次的深吻,几乎让她陶醉沉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迷茫的站起来,她飘然而至,到了郁洛轩身边将他扶起来,排除心中的杂念,开始运功。 “叮咚……”天已大亮,晨光被厚实的窗帘挡在了外面,屋内一片昏暗宁静,却被一阵急速的门铃声打破。 “啪啪啪……”一阵强大又有震撼力的响动传进屋内。按了很久的门铃依旧不见动静,吴恩帆只好用力啪门。 郁洛轩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抬头,一阵剧痛从后劲脖传来,忍不住轻呼“啊…”了一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本还迷糊朦胧的双眼瞬间紧缩,狂暴的怒火冲天,所扫之处皆像被腾腾燃烧起来。 “陈雨悦,你死定了。”狠狠的咬牙,吐出了这恨毒了的话语。 “啪啪啪……”又是一阵阵疯狂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透过昏暗的光线,他准确无误的确定闹钟上的指针,十一点多了。 再也不耽搁,连忙翻身起来。谁知双脚一落地,已经习惯了的麻痛感消失了。柔软的地毯让他脚步轻快如同无物。 “洛轩,你没事吧?”一开门,强光直射而入,让郁洛轩不得不抬手挡住,任由紧张万分的吴恩帆推门进入。 郁洛轩揉揉脖子,漫不经心的回到:“哦,没事。睡得太晚了。” “怎么睡到现在,你又喝醉了?泽林打了几百个电话,我也打了几十个,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咦……你背后怎么回事?”吴恩帆责怪的唠叨一圈后,瞥见赤~裸着上身的他后面抱着纱布,紧张的跑来查看。 郁洛轩双手捂着脸,一抹而下,俊美光洁的脸恢复了往常的清明。摆摆手道:“昨晚不小心磨破了皮,都消毒包扎了。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电话不接,泽林没办法了才找到我的。”一边拆纱布一边回答,确定他背上是小伤,吴恩帆又开口道:“对了,那位雨悦小姐呢?” 他今天一件悠闲格子衬衣,爽朗的外表显露无疑,却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撸起的衣袖,让他更接地气。 “不知道。”郁洛轩冷冽的给自己灌了一杯冰酒,心中像压着一块石头似的感觉却越发的清晰。闭闭眼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在呀,我还想问问她关于药物色事儿呢。”吴恩帆有些失望。 郁洛轩扬了扬眉,幽幽的道:“我身上的毒解了,你也不用折腾了。” “真的?什么时候解的,要怎么彻底根除,不会又是吃一颗药丸吧?”吴恩帆一把上前抓住他,惊喜万分。 “不知道,我昨晚被她打晕了。”郁洛轩拉开窗帘,让日光任意洒进来,迎着太阳,若不经意的说道。 但吴恩帆能感到他的怒意,随着那打在他身上的光线一般直射而出。只是在他这个好兄弟面前,他毫无保留的道出一个女人带给他的挫败感。 吴恩帆就这样沉默的看着他,他插不上手帮不上忙,内心里为这个兄弟感到倒霉,但他又觉得陈雨悦不是坏人,就是她这做法有些极端,为什么解毒还要把人给打晕。 可惜他不知道陈雨悦打晕郁洛轩的真正原因,若是知道或许他便会理解她,但同时也会更为自己的哥们身为一个男人感到憋屈。 “她给你的毒药还有吗?”郁洛轩转身,把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完后,似是决定了什么,语气慢悠悠,但任谁都感到那股决绝狠辣。 吴恩帆攫眉,“有,你想干嘛?” “给我。”郁洛轩果断伸出手,看到吴恩帆并不愿意,才再加一句:“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有事。” 只消一想,吴恩帆便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但是他阻止不了,从小到大都这样,只要郁洛轩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 “我会抓紧时间研制解药的。”吴恩帆重重的承诺,这是他唯一能帮上忙的地方了。 郁洛轩抿嘴一笑,漫不经心的点头,把那一颗药丸握紧了掌心。 送吴恩帆到医院后,郁洛轩才转头直往金三角大楼。 第三十三章 深入骨髓 “我最亲爱的郁董,终于等到你了。”有些急躁的脚步声渐进,见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椅背,向泽林的声音瞬间松了下来。 “什么事?”郁洛轩俯视着留下人群,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任由烟雾慢悠悠吐出来,排解心中无穷无尽的郁闷。 向泽林明显感到他心情不佳,却也没准备隐瞒:“杨小姐出现了,现在是风漾的爱侣。” 郁洛轩听罢,双脚一蹬,转了过来,把烟头狠狠的压在黑石盘龙烟灰缸上,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关我什么事?他喜欢我玩剩的尽管拿去。” “我担心他会在赌石大会令你难堪,你知王局最尊重他爱人,这次带要求带伴侣也是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和谐画面,只怕……”向泽林的担心不无道理。 “记住,有什么也是杨紫落背叛我在先,虽然这样说我很不爽,但此事若真被提起,王局只会站在我这边。风漾这步棋走错了,他会后悔的。就知道用女人来搞些小把戏,他根本不配做我对手。”郁洛轩淡淡的道出了关键所在,永远都是如此的胜券在握,根本没有把风漾放在眼里。 现在唯一令他十分痛恨,异常抓狂又无法控制的,就是陈雨悦,只有她,就像一根刺,堵在胸口像猫爪一样难受。 “嗯,我知道,只是来报告你一声,毕竟怕你到时候感到意外。”向泽林狡黠的耸耸肩。 郁洛轩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又点了一支烟,接着抽,根本不准备理会他此时的调侃。 “郁董,你到底怎么了?”向泽林问得小心翼翼,但实际上他现在非常愉快,因为难得看到自己的上司像个凡人一样,也有如此气疯了的表情。 郁洛轩瞟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没事。” 而这个让郁洛轩恨得咬牙切齿的主角,此时正在过香港的关口处。 排着长龙似的队伍,全是过关人群,陈子优扶着栏杆,一边帮她挡住人流,一边坚持不懈的劝说。 “小悦,你没有通行证,你还是在深圳等我吧。”他已经苦口婆心的劝了一路,可是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她死活要跟着去。 “子优哥,我会轻功,你在对面等我即可,我一会去和你会合。”陈雨悦早在下车那一刻就找好了最佳的方位,从那栋高楼越过去,正好对面是低一些的楼层。 陈子优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那两栋高度相差不下于二十米的写字楼,惊恐的连连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你这轻功难道还会飞,我不敢相信。” “在那里等我。”陈雨悦向来都是行动派,既然说不服他,那只好做了再说。 清瘦的身子往后一缩,闪进了人群里,等陈子优反应过来,那个身穿白衣牛仔裤的纤细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此时他就是再想追上去,也找不到人了。只好摇摇头,哭笑不得的往前走,看来只能在对面等她了。 摆脱陈子优唠叨的陈雨悦异常兴奋,磨拳擦脚就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来到这里,她几乎都不敢随意尝试轻功,怕人家看见把她当鬼魂,最多只是用武力对付郁洛轩还有像风漾这样的小麻烦。 站在二十几楼的天台,她面无表情的俯雎相差十几丈的另一栋天台,轻轻的吸气,开始运功,双脚轻松的离开的地板,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瞬间飘落而下。看到的人只当自己眼花,只知一只黑影从空中划过,不留下一丁点痕迹。 三日之后,全深圳乃至全国最大的古玩城现场,张灯结彩,金碧辉煌,车水马龙。 “candy,怎么回事,郁董到现在还没消息?”向泽林一身韩版修身西服,净白的衬衣上打着一个灰篮格子领结,栗色柔顺的卷发下别着一个黑色耳机,形色匆匆而来,显然已经忙碌多时。 candy虽然一身黑色紧身长裙晚礼服,但耳边同样带着耳机,手上一个小巧的手提包包,正往里面塞还亮着的手机。见是向泽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回道:“打通了,现在还在氓角别墅,不过他说会及时赶到,让我们各司其职,不要慌张。” 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不够一个小时,从氓角飙车到这里至少要半个多钟。向泽林心中估算着,心里却不十分踏实,对candy道:“现在马上找一个娇小靓丽的女孩以最快速度到我们的更衣室待命,最好是宏兴内部员工。” 他做事从来都讲究万事俱备,留有后路。他不如郁洛轩,拥有强大的自信和掌控能力,即使最后一秒也坚信那个神秘女孩会回来。 而他怕这个万一的出现,但又绝对不让这个万一影响全局。 早已换好一身专门订做的深蓝色格纹雅致小西服,立领白衬上别着一个小巧的领结,商务的感觉上贯穿着休闲和时尚,经典雅致。 完美的身形在配上稍加整理的帅气发型,整个人就如翩翩而来的王子,古典贵气,又气势昂然,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让你感到他俊美得让人窒息。 本该愤怒、烦躁、焦虑……的他此时却一派安逸从容,慢悠悠的在露台的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香烟。 身后屋内站着的那一排工作人员紧张得几乎每个人都在发抖,一是向泽林和candy从未停止过的电话,二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的郁董依旧无动于衷。 没有人知道,此时郁洛轩如此坚信她一定会出现,这种信任似乎深入骨髓,连他自己也无从解释。 秒表嘀嗒嘀嗒的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将近要绝望之际。 “知道回来了?过来。”看到落地窗上那个黑影,郁洛轩动了动喉结,低沉的嗓音依旧的诱惑霸道,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既宠爱又无奈。 后面的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陈雨悦就从窗户悄然落下,一袭长裙如仙子,飘然而至,亭亭玉立。 第三十四章 心怀鬼胎 “我直接去了那个地方,你没在,我就回来了,你的手下貌似都很着急。”陈雨悦低声解释道,三日不见,现在这一身装扮的他俊美得让她不敢直视。 郁洛轩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拉过她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攫进掌心,包裹起来,温柔的唤道:“去换衣服吧。” 声音中满是忧伤和不舍,几乎是从心底倾倒出来的叹息,让陈雨悦心脏猛的紧缩,似是针扎的疼痛。 “对不起。”这一声满是歉意,不知是为把他敲晕的那一下,还是不声不响离开的三天,抑或者是差点错过时间失信于他。 郁洛轩呼吸瞬间加重了几许,转过身把她推进了更衣室,提醒旁边的工作人员:“换‘雨中漫步’,金包玉佛项链,淡妆,其余自然点便可。” 其实连淡妆他都不想要她化,害怕化妆品玷污了她的灵气和纯净。但是只怕到时灯光太炫丽,她的素颜会显得太过苍白,视觉效果不太好。 “是。”待命已久的工作人员迅速行动起来。 双手提着裙摆,站在镜子前的陈雨悦,被镜中的自己惊呆了。长长的秀发被绾起,一个端庄简洁的发髻,裸~露双肩连着洁白的劲脖,一览无遗,只需轻轻一呼吸,被紧致的裙抹胸包裹起来雪白酥胸便颤动起来。 在碧绿的金镶玉佛项链衬托下,越发的神秘诱人,隐隐还似有幽静的芳香散发出来。 不知何时,帮她打理衣物的工作人员已经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郁洛轩自背后搂住她纤细的小腰,把不知何时长满胡渣的下巴搁在她光洁无暇的肩上,慢悠悠的呵着臊人的热气。 陈雨悦只是一僵,提着裙摆的双手紧张的抓成了一团,贪恋的看着镜子中哪个微微闭着双眸似是十分疲倦的他,再舍不得移开视线。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郁洛轩便徒然睁开双眼,立即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神情。把她掰正过来,从上之下打量一番,指尖温柔划过她粉嫩的耳垂,似是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那娇翠的竹叶耳钉。 “走吧,一会来不及了。”他深情款款的勒紧她的腰,温柔的话语随着周围散发的淡雅香气,迷了理智,醉了人心。 郁洛轩不再多言,只是一路飙车狂奔,额头上早已聚集起来的细密汗珠,证明了此时时间是多么的紧迫。而他却一声抱怨也没有,甚至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随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陈雨悦心底的歉意越发的浓重,压的心底沉甸甸的怎么也无法排解。 “若是赶不上,怎么办?”陈雨悦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低头打破的沉静。 看出她的紧张,郁洛轩腾出手来,温润修长的五指拍了拍她的手背,低沉沙哑的嗓音随之而出:“相信我。”这三个字说出,自信却不狂妄,强大有力却又不耿耿于怀。 此刻,陈雨悦信他,就如他信她会回来一样。 最后五分钟,红色兰博基尼终于闯进了向泽林的视线。提着的心瞬间掉下来,这一刻他只知道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担心,所有的安排,所有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准备迎接郁董和陈雨悦小姐。”向泽林神采飞扬,帅气的向工作人员打了一个响指。 清一色黑色西装制服人员,整齐一致分成两排,车门同时打开。 郁洛轩率先下车,霸气凌厉的抖了抖西服,绕过车前来到陈雨悦跟前,绅士的牵她下车。 洋气小巧的高跟鞋一落地,流沙裙摆便随风飘落,如一连串飞扬而下的雨帘,托着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 郁洛轩顺手把她带进怀里,深情的低语:“还能习惯吗?” “嗯,我以前试穿过,不会有事的。”陈雨悦低头保证,红着脸只敢瞄一眼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不带自然的想挣开他的手,道:“放开我吧。” 对于这样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只是因为这对俊美异常的金童玉女,还是因为众人期待已久的‘雨中漫步’的主人。 当然这惊呆的人,也包括本该紧随其后,现在却落下几步的向泽林。他狡黠的双眸从陈雨悦下车的那一刻就未曾离开过。 这是怎么一个女孩儿,清丽可人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仙女。尤其是双耳上那对碧绿的竹叶耳钉,精湛又神秘,更给她增添了十二分的灵气。 她是谁?竹叶公主,怎么戴在她身上? 郁董不可能……不对,那是仿制品,是了,仿制品。但,为何如此逼真?这件精品,任何人都有可能认错,但他不会。 “向总,向总?”身边的手下提醒的拍了拍他的肩,显然他发呆的时间异常了。 向泽林收回了视线,恢复往常的清醒和谨慎。大步流星赶到郁洛轩两人的身后。 刚步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众人的目光炯炯,立马聚集到郁洛轩两人身上,荣幸受邀请的两位古董界有名的记者毫不客气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 闪光灯亮花了陈雨悦的双眼,不由得用手挡着了脸儿。 “别拍了,吓坏我的美人。”郁洛轩一手搂着她,一手冷冷的替她挡着光线。语气冷冽却不失幽默与顽劣。 “哈哈,郁少好福气,这位简直是仙子。”上前迎接的正是携带伴侣的莫少茶,一身白衣西服,瘦弱的身体更显风度翩翩,温润如玉。这看似拍马屁的话却无人觉得不妥。 李建峰自然不敢落后,端着香槟上前:“郁少,也只有你的美人能衬得起这‘雨中漫步’,欢迎我们的郁董。”后面一句他举杯,洪亮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不敢当。”郁洛轩霸气凌厉的接过酒杯,一口气干完。 随着众人的欢呼,李建峰扫了一眼不大自然的陈雨悦,阴沉的眼底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而远处也只是早一刻到场的风漾的冷眼旁观的看着一切,嘴角那一抹玩味笑意,任谁都觉得他神秘莫测。一手却紧紧的攫住情绪已经激动不已的杨紫落。 每个人都表情各异,心怀鬼胎。 第三十五章 暗流涌动 “你急什么?别太冲动,坏了我们的大事。”暗中掐住杨紫落妩媚的小蛮腰,风漾笑容可掬的说道。 杨紫落一身低胸紫色晚礼服,标准的瓜子脸上,精美的五官,每一处都长的恰到好处,丰盈饱满的身材,只是站着,便是一种风情。 从郁洛轩携手陈雨悦出现的那一刻,她已压制不住胸中熊熊燃烧起来的妒火,盈盈如水的双眸倒影出的还有对郁洛轩多日不见的渴望和爱恋。 只是,风漾的话由在耳边,为了他们之间的协议,为了那个共同的利益,她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再也不能毫无顾忌。 “王局、王夫人。”最后一个出场的自然是文化局局长王应生,和他的夫人。 郁洛轩和风漾难得异口同声,上前迎接。 “都是风华正茂、年轻有为呀,我们老了。”王应生五十出头的年纪,但双眼锐利有神,地中海的发型油光可见。可,别看他此时温和的拍着自己夫人的手,混迹官场多年,他绝对是个老谋深算、不容小觑之人。 王夫人端庄一笑,道:“可不是嘛,老王,你得服老。” 风漾巧言如簧:“诶,王局过谦,您这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马屁拍的噼啪响。 郁洛轩不过是爽朗笑了一笑,真诚的伸出右手,礼貌的道:“还要王局多多指教,请入座。” 根本没有瞧一眼满是期待和火热看着他的杨紫落,还有在他眼中极其惺惺作态、居心叵测的风漾。 “请。”王应生欣赏的点点头,扫过一直默默站在郁洛轩身边哪个大方得体,清丽可人的女孩儿,更加肯定郁洛轩的眼光。 陈雨悦从一开始面对炫丽灯光和众多人群的不自然,到现在的冷静淡定,她知道今晚只需要做一个摆设,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适时给点建议即可。 这活说不上轻松,但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对这个所谓的晚会更是无欲无求,因而她心甘情愿当摆设,没人注意到她那就是再完美不过的事了。 不过出于知识和爱好的原因,她对这个赌石,还是有一点点兴趣的。对于现在入座准备开始的比赛,她自然有一些期待。 却不想她愉快的脚步,牵起的一股气流,引起了多人的关注。 “这么开心?一会认真点,我的成败都靠你了。”郁洛轩再次搂紧她的腰,微微低头,几乎要咬到了她的耳垂。 一直在后面的向泽林也顺势抬头,悄然的打量着她。 这个女孩安静时像一块玉,冰冷但无人可以忽视;愉悦时像一阵微风,微弱却让人舒畅;恼怒时是一团火,激烈却不危险…… 是这样吗?又或者是他的错觉? 不远处的杨紫落虽说已经十分忍耐,但奈何郁洛轩竟然不曾看她一眼,就如对待陌生人一般。眼看自己的爱人现在抱着别的女人,还当着她面,这种打击叫她如何忍受?妖媚的双眼满是妒火,恨不得将陈雨悦生吞活剥,取而代之。 “啊?我只能给点建议,还是你自己决定,输了我赔不起。”陈雨悦一怔,对于这样的重任,她显然十分无措。其实她一早就声明过了,不知他为何还要这么说。 三对主角,一行六人已在首席坐下,其余到场的人自然也按位置先后落座。 郁洛轩黏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道:“我信你,输便输了,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一声不响的离开,就好。” “我……”陈雨悦心中一震,几乎就要再次陷进他深沉如谭的眸子,那样的深情,像一个个漩涡一寸一寸的吸食着她。 王应生自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深情互动,过来人,他知道那是一般伴侣伪装不出来的爱意,让他想起他年轻的时候,便慈爱的问道:“洛轩,不介绍介绍?” “哦呵,王局,让你见笑了。我现在只是她的追求者,她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哄了很久才,肯答应跟我来。”郁洛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满是陷入情网的傻小子才有的表情。 陈雨悦睁大眼睛,满脸通红。 随着王应生豪爽的笑声,风漾讥讽的笑了笑道,洋装惊讶的道:“难道这位就是即将要和郁董订婚的李家千金李欣童小姐?” “咦,你们要订亲了?恭喜恭喜,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王夫人适时开口,看似不经意,却坐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只因一句话事情似是进入了僵局。 陈雨悦表情一僵,从郁洛轩的蛊惑中清醒过来,冷漠的盯了风漾一眼,说道:“夫人,不是的,我叫陈雨悦。” 话说得冷淡无波,可是,心中迅速升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沉甸甸的压得她踹不过气来。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李欣童是谁,更不知道风漾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凭借女人的感觉,她知道很可能和那天在郁洛轩车上见到的那个妖娆女子有关。 郁洛轩揉揉她的手,明显的安抚,扬扬眉笑着道:“风董什么时候消息都如此灵通,我爸爸妈妈是挺喜欢李欣童小姐的,可是我爱的是她,相信我爸妈会理解的。” 一句话便将这件事转移到了郁家俩老身上。任谁一听都知道,这完全是父母逼婚了,瞎搞而已,和自己的爱情无关。 同时也给风漾冠上了好事者的称号,这不是一个做大事的男人该有的小手段。 首席位本就和观众席有一段距离,他们之间的谈话,旁人自然听不到,因而郁洛轩根本毫无顾忌。 王应生点点头道:“嗯,这句话不错,做父母的都想儿女好,我看这位小姑娘就很不错,快带回去给你家郁老看看,我包他喜欢。” “听王局的,今晚过后就回家报喜,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郁洛轩这话说出,就像个憨厚的愣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七怕写得不好,大家有什么意见欢迎来书评区提一下,小七必定努力改正。〕 第三十六章 虚伪之徒 可是,偏偏王应生就是喜欢这样的年轻人,一腔热情,敢闯敢当,肚肠直,不耍小手段,当即拍着肩膀教育道:“嘿,小子可不敢轻敌,这可得拿出真本事来,人家风漾也是有准备的。” 郁洛轩低头摸摸鼻尖,附和着,给人一种冲大头不好意思的错觉,在无人看到的角落,他双眸锐利如同冰刀,能削破万丈高楼。 陈雨悦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他,看似纹丝不动,但她却听清楚他的一字一言,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或许内心没有表面这么冷静的。 “不敢当,郁董才华横溢,我不过是来陪衬的,就算赌石赢了,也是巧合运气而已。”风漾眯着眼睛,笑得异常真诚。 正说着,不知谁说了一句,“开始了。”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谈话嘎然而止。 果然,随着司仪的出现,本还热闹聊着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 “亲爱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由本市文化局局长亲自举办,为了让两家有影响力的企业通过公平公正的竞争,从而胜出一方获得尚沃古玩城的所有权的赌石大会,正式开始。”司仪小姐一看就是个巧舌善言的年轻主持人,标准流利的普通话一出便吸引了场内众人的关注。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官腔致辞仪式,就在陈雨悦有些不耐烦之际,重头戏终于开始了。 “好,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及专家的致辞,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赌石比赛。我先说一下规则,这次赌石大会是以派对的形式举办,外面已经摆满了各类赌石,在座每一位爱好者都可以自行鉴赏选购,而本次比赛的两位董事——风董和郁董,所选中的赌石将进行公开解石,由在场专家及王局评定玉石质量,宣布最终的结果。” 司仪一番话说完,众人频频转头往外观望,果然,除了酒水蛋糕点心,还有一堆堆摆放整齐的石头,旁边还配备各类鉴石仪器工具。 “那么,请大家移步。”司仪大方得体的弯腰道谢。 直到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出去后,郁洛轩才牵起陈雨悦的手慢悠悠走出来。 “郁董,我安排的专家已开始挑选,相信一会就有结果。”向泽林已在场外等候多时,他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刚入夜,深圳的灯光是炫丽的,尤其是聚集在一起的雀跃人群,在灯红酒绿的点缀下异常兴奋。 郁洛轩端着一杯香槟,漫不经心的在场内转了一圈后,便扔下专心致志鉴别赌石的陈雨悦,独自一人靠着栏杆点燃了一支香烟。 虽然混迹玉石界多年,但他不喜欢赌石,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是真的。只有已经雕刻好的精湛玉石才能吸引到他注意。 “轩……”忍耐多时的杨紫落,终于找到了独处的机会,一步冲上来从背后紧紧搂着他的腰,贪恋的呼吸着他身上独特的,让她悸动的男人味道。 郁洛轩一怔,反应过来后,任由她搂着,无动于衷,只是懒洋洋的吸了一口烟,慢悠悠的吐出着烟雾圈子。 “轩,我好想你。”杨紫落见他不为所动,扭身到了他前面,白葱似的手指摸进了他的西服,有一下无一下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妩媚的挑逗着。 郁洛轩扯了扯嘴角,两指攫起她尖细的下巴,俯近往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吹了一口烟雾:“想我?有多想呀?对了,还没恭喜你。” 不远处,没人看见的角落,只见闪灯光“咔嚓”的几声。 “喂,你看这个……”陈雨悦拿着手中的赌石眼前一亮,激动的转身,正要和郁洛轩报喜,可是,背后空空的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四下寻找,就在不远处,她看到了郁洛轩的身影,但是极好的听觉和视力,让她生生停下了脚步。 “轩,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李家逼我爸爸,把我关了起来,要我离开你的,……”杨紫落发疯似的摇头,眼泪滚滚而下,一张小脸楚楚可怜,引人怜惜。 “嗯哼,现在投入风漾的怀抱,想必也不错……”郁洛轩放开她的下巴,无比讽刺的耸耸肩。 “不,轩,我今晚是为了你,才答应风漾的,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杨紫落勾起他的脖子,哭的梨花带雨,任谁看着都万分爱怜。 听到着,陈雨悦的心一点点的下沉,双手捏紧掌中的石头,白皙的手背青筋突兀,清晰可见。 他还有多少情人,多少过往? 哈,有多少,又与她何关?还怪她自己,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心动的。黯然的转身,却不想,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高跟鞋不稳,重心一落,眼看就要往后摔下去,却被风漾随即一捞,攫进了怀中,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石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陈雨悦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脸得逞的风漾,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迅速推开他后退几步。凌厉的站定,在心底责怪自己,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陌生人靠近竟然都没发现。 “雨悦?真是好名字,和你人一样漂亮。我不过是想和你做个朋友,何必这样冷漠呢?”风漾再一次不怕死的靠近。 “对不起,我不需要朋友。”陈雨悦冷漠的就要和他擦肩而过。 风漾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扬扬眉看着前方亲密拥抱的两人道:“不打算继续看戏了吗?那可你我的伴侣哦。” “无耻。”陈雨悦气愤的甩开他的手,不知为何,一想到郁洛轩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她就觉得异常难受,心像是要裂开一样,呼吸都是痛楚。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说给风漾听,但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咦,那这么说我可以追求你?”风漾双眼发光,毫无顾忌的表白:“你知道嘛?那天之后,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 陈雨悦憋红了脸,娇红若滴的耳垂在翠绿的耳钉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咬咬樱唇道:“你们,你们这些人全都是有病。”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虚伪?什么话都可以随口说出,转身就搂别人入怀。 〔无心码字,求书评,求鼓励,求正能量。〕 第三十七章 卑鄙小人 对于陈雨悦的表现,风漾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女孩子爱憎分明,一眼就看到底,当她亲眼所见,再稍微挑拨一下,她和郁洛轩的关系便可以水深火热。 不过,今天最大的收获是它,捏紧手中那块巴掌大小的赌石,笑得意味深长。转头把它交给了许息境,“就它了。” “可是……”这是要比赛的,许息境对风漾的随意有些迟疑。 看着陈雨悦离去的背影,风漾自信满满的摆摆手。 再无心挑选赌石,陈雨悦混混沌沌的往门外走去。她本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实在抵挡不住心头涌上来的酸意。 “陈小姐,你要去哪?”向泽林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前方,拦截了她。 其实他一直注意着她的去向,包括刚才与风漾之间发生的一幕。 陈雨悦抬起眼帘,冷冽的扫了他一眼,并不做声,更没有退缩,意思很明显要他让道。 她知道眼前这个看似风采过人的男子是郁洛轩的下属,根本不想理会。 “陈小姐,我想您误会郁董了,这事本不该由我来解释的,但是郁董将这场比赛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这是对你的信任,我不得不冒昧提醒您,我们中了风漾的圈套了。”向泽林双手插袋,一派悠闲的解释道。 “圈套?”陈雨悦疑惑的拧眉。 “嗯。”向泽林漫步上前,在相隔一步之距处停下,抬手指着评审席:“你刚刚选择的赌石,已经在风漾手上,看样子已经上交开石评审,你若这样走了,我们极有可能输掉。” 陈雨悦打开手掌,一怔,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不小心摔倒,那块石头就被风漾顺手牵走了。 “这个无耻小人。”陈雨悦咬着牙,娇憨的咒骂了一声。 向泽林抬手看看表,甩了甩他散落下来的栗色刘海,“那么,现在还有时间,雨悦你是否再挑选一块?” 不知不觉间,称呼悄然改变。 “你不是有很多专业人士帮忙么,何必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我身上?”陈雨悦转身回头,她要把那块石头拿回来,绝不能让风漾得逞。 这不关乎他们什么狗屁比赛,只是她忍不下这口气,受不了这惺惺作态、心口不一的小人。 “本来还怀疑的,但见了你之后,我信了。” 轻飘飘的话传来,可是陈雨悦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便若无其事的朝风漾走去。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问她,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能仿制那个人的作品,还如此的精湛神似,还有…… 可是他没有问出口。 “还给我。”陈雨悦迅速出手,攫住风漾右手的脉门,冷冽得如一阵飓风,萧杀而过。 “什么?”风漾只觉手掌心的麻痹感觉直冲刺到心脏,惊恐的转身,疑惑的问道。 陈雨悦并没有回答,手指再加一股力道,本还春风得意的风漾被疼得直咧嘴咬牙。 可是,风漾并不打算妥协,看来这一注算是赌对了,咬着牙,忍着疼道:“我已经交给专家评审组了,不可以替换的,啊……”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风漾只觉一阵钻心的疼散开,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光洁的额头满是汗珠,双手似乎在发抖。 “雨悦,放开他。”正在这时,郁洛轩冷傲走近,如王者般雎视着他。 从杨紫落楚楚可怜靠近他那刻,他便知道自己把风漾的目的想得太简单了,若是单纯为了引起王局对自己的反感,一开始就应该把杨紫落推出来,而不是等机会上映一场生离死别的戏。 原来,主意打到陈雨悦的身上了。可是,他是如何得知陈雨悦会赌石的? “乖,放开他。一块石头而已……”对上她倔强的小脸,郁洛轩不由得笑了起来,红唇白齿,在灯光的映衬下,如朗朗酷月。 重重的甩开风漾的手,陈雨悦依旧怒目而视。她疾恶如仇,真的非常痛恨他这样阴险的小人行为。 郁洛轩上前搂过她纤细的腰身,温柔的勾回她的下巴,霸道十足的命令:“不许你这么在意别人,尤其是他。” 陈雨悦一僵,心脏随即跳出了喉咙,梗得难受,迅速闪到一边,躲开了他的亲昵。 这明显的疏远和厌恶让郁洛轩一愣。 “哈哈……”风漾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手,一脸坦然,仿佛顺手牵羊的人不是自己。抬手看看表,讽刺着道:“郁董总是这么霸气,哎呀,在您面前,项羽也不过如此,只可惜你这‘虞姬’仿佛心不在焉。” 第三十八章 真情表白 “呲,过奖了,我看倒是风董你有刘邦之才,可不是谁都有刘邦之命的。还是看好你那块石头吧!”郁洛轩毫不在意的讥讽道,伸手一带,把陈雨悦顺利的拉进怀中。 陈雨悦还想挣扎,却被他紧紧攫住,仿似力大无穷,她憋红了脸,也无法挣开。当着风漾的面蜻蜓点水的吻洒落下来,一边哄骗着:“听话,别闹,一会再跟你解释嘛。” 果然,这话一落,陈雨悦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愣是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就听他解释一下,或许他真的是无辜的。 顺从的由郁洛轩拉着,和风漾擦肩而过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死死盯着他,这个厚颜无耻的伪君子,那块赌石她一定要抢回来。 “哼!”风漾冷哼的甩甩手,他心里恨透的郁洛轩这样自大目中无人的样子,但他又十分顾忌陈雨悦那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 跟在身后的向泽林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只是双臂抱胸,一脸悠闲的挨着光滑的石柱在侧边等候,见两人过来,轻轻的一笑,狡黠的双眼眨了眨,并不打算开口。 “如何?”郁洛轩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呐……”向泽林向着评审团的位置呶呶嘴,只见candy已经抱着一块巴掌大小的赌石,交给公证员贴上了宏兴的标签。 陈雨悦顺着郁洛轩的视线望过去,还算聪明的她,自然明白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冷冷的挣开了他的手,道:“既然你这边已经选好,没我什么事了吧?” “你要去哪?”等郁洛轩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把我的赌石拿回来,和你无关。”微微侧脸,坚定不移的回道。她最讨厌这种顺手牵羊却还自认崇高的行为。 郁洛轩阴沉的邹了邹眉,厉声道:“回来。”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我行我素的往前走,郁洛轩只觉得自己快气炸了,“陈雨悦,你给我站住。” 这个死女人,真让人火大。恨不得捏死她,拆开看看心肠是什么做的。 冷冷的瞅一眼旁边的向泽林,只见他笑得一脸恶心。 “唉……”无奈的扶额,郁洛轩快步冲上去,拽住她的手臂,收起一身的怒火,低声道:“不用去,你的赌石已经拿回了,不过又上交了,就是刚刚candy手中的那块,给我也不愿意吗?” “嗯?”陈雨悦怔住了。 “总是这么不听话,难道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他的耐心快耗尽了 ,今晚就今晚,绝对不让她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陈雨悦凝眉,疑惑的盯着他。不可能,风漾不是说已经上交公证员了吗?难道是假的?那更不可能,以风漾的性格不可能轻易交出不说,郁洛轩更加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抢的。 “堂堂的宏兴是不可能随意做孤注一掷的事情的,今晚这个场,无论你在与不在,结果都不会改变。当然你若真有本事,挑选一块好玉,自然是锦上添花了。”不知何时,向泽林又静悄悄的挪到了两人的身后,慢幽幽的解释道。 陈雨悦撩起长长的睫毛,凝视着郁洛轩,只见他并没有否认,突然焕然大悟,原来所谓的信任是这样的,一开始她就只是一个摆设。 不过,她并不在意,本来她也没觉得自己多重要,也挑不起这样的重担,更不想卷入这个时代的争斗和冲突。 只是,她不明白,“那为何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而且还差点迟到。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代替我出场不是吗?” 在郁洛轩的示意下,向泽林悄然无声的转身离开,只是不经意回头,心中有一丝浅浅的失落。 “因为,”郁洛轩俯身下去,声情并茂的诉说:“因为,我发现只有你才配和我站在一起,就是你离开那三天,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陈雨悦一惊,灵动如黑葡萄的双眸瞬间紧缩,有个东西不断的敲打着她的心脏,“嘭嘭嘭”的又响又震疼,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你骗人,骗人,我刚刚还看到你抱着那个女人……” 完全不同于面对风漾的愤怒和恶寒,这时的她血红的樱唇簌簌的发抖,望向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只觉哪里饱含了无穷无尽的情意,令她胆寒的同时,又有一丝丝的雀喜,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脏,一点点填满了她的心胸。 “那是风漾的诡计,你若认真看,难道没发现是她一直抱着我的么?不过做戏给你看的。”郁洛轩笑着解释道,一只手乘机慢悠悠的抚摸上她的细腰。 “可是,你没有推开……而且,你的未婚妻,嗯?”说道最后她有些胆怯又懊恼,这样一问不是代表她在乎了吗?不是这样的。 “噗……”郁洛轩忍不住心中的愉快,而且他也真实的笑了出来,搂着她在宽大的休闲椅上坐下,咬了咬她的耳垂道:“早知道不画这淡妆了,搞到我都不敢下口。” “你干什么呀?”陈雨悦娇嗔着推开他,俏脸瞬间涨红,粉嫩异常。 “嗯……我安排时间带你去见我爸爸妈妈,这样的话能给我亲了不?”郁洛轩低语,说的一脸认真。 “谁说要见你爸爸妈妈了?” “那我不管,你现在是我的了,先做上标记……”两人就这样若无旁人的亲昵。 远处,一肚子怨气的杨紫落,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无处发泄! 谁也不知,此时,外院一个深谙的角落,花丛中,隐隐可见两个人影。 “蠢货,知不知道你的赌石被掉包?”女声,低沉沙哑,显然是故意压低了喉咙。 “不可能,我亲手交个息境的,他不会出卖我。”这个清哄,好听的男声,不用质疑,是风漾。 “哼,愚蠢,他不会,你怎么确定哪些评审不会,你就这么放心?真不该把这个机会给你风家,哼。”沙哑的声音中是不可一世的轻蔑。 风漾仰头,很是憋屈,厉声道:“夫人,请你注意你的用词,大家不过是相互合作,我风氏集团也不是随意可欺的。” 第三十九章 虚与委蛇 “哼,厉害了,有本事别来求我要那女孩的身份。”语气没有半点收敛,甚至更加的有恃无恐,接着嘲讽道:“今晚已经没有赢的可能了,区区一个尚沃而已,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直接无视风漾那怒气冲天的臭脸,黑暗中优雅的扬长而去。 “操。”风漾阴冷的咒骂,一拳打在风景木上,震得树叶沙沙响。 臭婆娘,走着瞧,他风漾才不会平白无故受这样的窝囊气,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谁知,刚转身,只听“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那张白皙拉风的俊脸上。 “风漾,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按照你的说的去做,他就会回心转意的吗?现在,你看看,他更厌恶我了。”杨紫落嘶哑的低吼,妒火填胸已经让她原形毕露,忘了这里是什么场所,更忘了她面对的是什么人。 她脑袋里不停的回放郁洛轩最后毫不留情把她推开的情景,还有他讥笑着说的那句话:为了我?为了让我输掉这场比赛,还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不,不,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有多爱他 风漾阴戾的双眼仿似毒蛇,用舌头顶了顶火辣的嘴角,瞬间抬手狠狠攫住杨紫落的脖子,风驰电掣、毫不留情,将今晚所有的憋屈全都一并甩了手掌间,凶残的捏紧她的喉咙。 杨紫落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子一阵剧痛,自己再也没办法呼吸,猛的挣扎,眼前满是金星,满脸通红。 风漾瞋目切齿:“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放……开……”被紧紧攫住喉咙,让她无办法说话,但严重缺氧反倒让她脑袋清醒过来,随即席卷而来的是面对将要死亡的惊恐。 她后悔得肠子都绿了,眼前这个分明就是恶霸、魔鬼,她怎么能给他文雅的外表、搬唇弄舌的口才欺骗了呢? 无声的眼泪沿着两颊流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剔透,她的身子索索发抖,呜呜的哀求着。 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小路经过,风漾迅速一拉,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俯下头,低声狠辣的问道:“不想死?”。 人影只是停了一下,听着女子“唔唔唔”的声音,以为不过是小情侣在玩游戏,只是摇摇头便往不远处灯光绚丽的人群走去。 “嗯嗯嗯……”杨紫落绝望的双眼瞪得如同灯笼一般,拼命的点头,此时她的精致粉嫩的瓜子脸蛋已经转发成紫红色,肺就像是炸开一样,干裂的几乎不能忍受。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再敢质疑我,你知道后果的?”这句话说的毫无人气,在徐徐而来的夜风中,仿似地狱里的幽魂。 看到她点头答应,风漾才冷哼了一声松开她的脖子,从西服上掏出一块灰色条纹丝巾,优雅的拭擦刚刚捏着她脖子的手指,嫌弃不已。 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杨紫落猛的咳嗽了几声,全身软软的摊在了地上,这一刻她才确定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而此时,曾经宠爱她的那个人,已经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或者说,她不过是自欺欺人,那些所谓的曾经都是假的,都是自己自以为是,太过投入罢了。 抱着双肩,低声的哭泣,可是风漾只是面无表情的大步离开,再没理会。 匆匆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风漾在卫生间站了好一会才让脸上的指印淡去,才悠然踏出,正好此时开石结果已经出来。毫无意外,贴着“宏兴”标着的赌石,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是一块上好的冰种满翠玉料。 而被掉包的那一块,向泽林也不想做的太过分,好歹是一块有水种的玉料,不至于太寒碜。 “郁董,毫无疑问,你赢了。”风漾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温良做派,一脸坦诚的举杯祝贺。但再也不说项羽刘邦之类的话题。 郁洛轩当然不会和他计较,何况这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依旧紧紧搂着陈雨悦,一手举杯:“承让了,也亏得我有个好女人,是她教我的。” “哈哈,落轩的眼光不错。”王应生洪亮的笑声传开,双眼却有意无意的扫过陈雨悦耳垂上折射着炫丽灯光的翠色耳钉,晶莹剔透几乎难掩其下的嫩白肌肤。 “风漾也不错,别灰心,我们深圳的古董文化事业,还得大家齐心协力。你说是不是呀,老王?”王应生的爱人不过四十来岁,身影娇小软弱,名字谢婉莹,更是温柔可人,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他背后默默的支持者,这一刻也不例外,一句话便将大局和小怨分得清清楚楚。 王应生自然明白,拍了拍风漾的肩膀,道:“婉莹说的对,你们都是年轻后盾,未来文化事业还得靠你们。” 陈雨悦难得看到一堆人在一起虚与委蛇,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一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奢华比赛就要落幕了,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手上都拿着一两块赌石,有些打开了天窗,可见隐隐翠意,他们就到处炫耀。陈雨悦只得无奈的摇头,看来今晚这排场,挣得最多的是这赌石的商家了。 “这孩子真文静,比我家女儿大不了多少,但懂事多了,我看着亲。”谢婉莹亲昵的拉过陈雨悦的手,她面上表情十分真切和蔼,但那双手却缺少了温暖,冷冰冰的让人难受。 陈雨悦不经意的拧了拧眉,不喜欢但也没有甩开,只是任由她拉着。 第四十章 无言以对 “请上车。”地下车库,向泽林打开了他的咖啡色保时捷车门,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陈雨悦说道。 “怎么回事?”陈雨悦凝眉,回想起刚才的情景。 郁洛轩本和来时一样拉着她的手,走出尚沃古玩城装满门钉的雄伟大门,不料四处的铺面而来闪光灯,让她来不及看清黑压压的人群,便已经眼花缭乱。 “郁董,是记者。”身后的向泽林和candy等人只需交换一个眼神,立马将两人密不透风的包围起来。 “咔嚓……”闪光灯还在不停的拍着。 郁洛轩及时用手一带,把她的脸压进了怀中。 “郁少,请问您身边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雨中漫步’的主人吗?”一个全副装备的女记者,声音洪亮清脆。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发问:“郁少,听说郁家即将要和李家联姻,是真的吗?那你心爱的这位小姐怎么办?” “听说,今晚的赌石大会,您之所以能赢,全靠这位小姐的帮忙,是真的吗?能让我们见见这位小姐吗?” “郁少,话说你曾经的恋人杨小姐也在现场,请问……” 尽管在向泽林等人的保护下,还没有记者近身,但是离室外停车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看众人如此热情高涨的节奏,这样下去难保会出事。 郁洛轩额头紧邹起来,深褐色的瞳仁一扫,沉声道:“先退回去。” 反身回到古玩城,进到之前的更衣室,郁洛轩只是叫她把衣服换下,还没来得急反应,她就被向泽林带到了这里。 “郁董让别的女孩扮成你了,现在我带你出去,就不会有人打扰,放心!”优雅的扣上安全带,向泽林发动了引擎。 看来他之前让candy找来的女孩儿,还是派上了用处。 “为何要如此?我见不得人吗?”陈雨悦十分苦恼,僵着脸问道。 “呵……”打转方向盘,刚出了地下车库,灯火阑珊的夜景,朦胧淡凉,向泽林不觉灿烂一笑,给保时捷里小巧优雅的空间抹上了一层皎洁的柔光, “不想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呀,你没看见那些人都是洪水猛兽来么?”浑厚的音质中带着一股宠溺,漫不经心的样子似是在恐吓小朋友。 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自顾自的瘪瘪嘴,便再也没有出声。其实她想说,你们吃饱撑着做了这些无用功,其实她完全可以在那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那里需要这么麻烦? “雨悦是哪里人?”不像林舒浩的沉默寡言,向泽林他本就是一个健谈的人,而且他想弄清楚一件事。 “嗯?”陈雨悦慌张的抬头,有些戒备的盯着他坦荡的,仿似不带一丝杂质的双眸,有些心虚的低声回答道:“瑞俪。” 向泽林眉头紧锁,双手不经意的抓紧方向盘,扭头沉声问道:“瑞俪?冒昧问一下,令尊的称呼是?” 谁都知道瑞俪靠近缅甸,是玉石之城。 陈雨悦本是一怔,尔后正襟危坐起来,扶着车门厉声责问道:“你想干嘛?查户口?”。 其实没人知道她现在很是心虚,用夫人师妹的身份,虽说几乎是万无一失,但就怕会有人认识夫人那个真正的师妹。而且按方蕙华的说法,夫人现在也算是一个业界有名的玉雕师。 仔细观察着她表情的向泽林,此刻也心思活络了起来,用真诚的口吻敷衍道:“呵,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也算是半个赌石爱好者,瑞丽卧虎藏龙,雨悦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赌石眼光,肯定背后有一个好的师傅,想仰慕一下大师而已。” “我父亲不是什么有名的人,更不是什么大师,不说也罢。”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她不会因此而放下警惕,谁知道这些现代人一个个都掏空心思在想啥,搞不好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风漾。 换下高贵精美晚礼服的她,此时只穿一件纯白色的雪纺长裙,在暗淡的路灯映衬下,灵动如水的眸子时不时的横眉冷对,又偶尔的单纯迷糊,简直清纯的如一股暖洋洋的春风,席卷人心。 他突然希望这段路长点再长点,不经意间放慢了车速,只见一辆如他一般骏雅悠然的保时捷,在漫漫的马路上缓缓的行驶,像晚饭后轻松的散步。 沉默了一会,他再次开口:“雨悦多大了,还很小吧?” “你怎么可以随意问女子芳龄?你妈妈没有教你吗?”陈雨悦恼怒的斜了他一眼,她忘了这里不是古代,不是大封皇朝。 “额……”向来能说会道的他竟然被咽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无言以对。 第四十一章 清丽佳人 再长的路,再怎么放慢车速,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就如现在,氓角一族的欧式别墅已经在眼前。 门口花园中,挨着红色跑车的郁洛轩西装早已脱下,随意扔在车内,颈间的领结被不称心的拉开,露出一片健康的麦色。车还没停下,他就不耐烦的开口:“怎么这么久?” 脚下的烟头已经零散的围了一个不规则的圈,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我哪敢和你一样飙车,罚单都没钱给。”向泽林慢悠悠的踩了刹车,好整似暇的回道。 郁洛轩冷淡的瞥他一样,对这样的行径相当鄙视:“又来变相骗薪,别在我面前哭穷。”接着迅速把陈雨悦拉下了车,紧紧抱进怀里才觉得安全,再迟点,也不知道向泽林这个老油条会不会把她忽悠去了。 而且,分开的这一路,他最怕的是她跑了,再也不回来,没人知道她会去哪里,他从来没有刚刚那么焦虑过。 直到现在见到她并回到自己的怀中,那颗被仇恨蒙蔽了的,一直高高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放手,有人在。”陈雨悦刚挣开他的手,又被抓了回来。 停稳车,向泽林也推开车门,下来,抬头看着亲昵的两人,不由得拧着眉头,故意似的道:“哪敢,我是真穷。” 鬼使神差的,他此时并不想就这样轻易离去,即使知道这样或许会让自己的老板恼怒。 “这件事回头再商量,先她送回去。”郁洛轩指着兰博基尼里面坐着的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下达着命令。 顺着他的手势,向泽林和陈雨悦的目光同时落在车内那个受宠若惊的女孩身上,虽然只是侧脸,但也足够看清她大致的容貌,白嫩的皮肤,柔和的刘海自然散落,清丽可人。 可见, ‘雨中漫步’在她身上也算合适,却没有陈雨悦的淡然脱俗。 “向总……”周青萌转过脸,战战兢兢的打了一声招呼,马上就低下了头,害羞的样子,让陈雨悦看着都觉得动心。 可是,谁也没察觉,这时的向泽林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还有时不时看向陈雨悦时那淡淡的忧郁。但开口语气却十分的平静:“下来吧,上我的车。” 错愕的抬头,好一会,周青萌才反应过来,向泽林原来是跟她讲话,雀跃的点头道:“哦,好……” 他跟她讲话了,史无前例的,他竟然单独和她说话了。此时她激动到连开车门的手都在发抖了,掌心湿润的一片。 “你就是替我挡开人群的女子?”这话虽是反问,但毫无疑问的肯定。陈雨悦悄然的挣开郁洛轩的手,诚心诚意的上前说了一声:“谢谢。” 一个如此柔弱女孩儿,竟然替自己抵挡那些所谓洪水猛兽,教她于心何忍?虽说那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不,不客气……应该的。”周青萌很激动,现在的她简直可以用惶恐不安来形容,进入宏兴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个俊美异常又神秘莫测的郁董不说,自己心底崇敬仰慕已久的向总竟然要送她回去,而现在这位明显是郁董心中重量级的人物还诚恳的向她道谢。 捡到了,真是***捡到了,从candy秘书打电话给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星象异常。嘿,难道说自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宅女**丝生涯就要结束了吗? 傻乎乎的发着白日梦,好不容易下了车,站到地上这一刻,她才看清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如此的华丽,漂亮得简直不像人穿的,真不敢相信这玩意竟然穿在自己的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糟蹋了它,可是她又压制不住鸡变凤凰的兴奋。 踩着细跟的凉鞋,她提着裙摆一步步走进三人的视线。 “快点啊,磨蹭什么?”郁洛轩不耐的吼道,他正因陈雨悦把他甩开而窝火不已,恨不得立马回去好好收拾她。 “是……啊……” 本就羞赧的女孩子被这一吼,心中一惊,却不料慌乱间尖细的鞋跟勾住了散落下来的裙摆,整个人重心一落,眼看就要向着前方扑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雨悦灵敏的一提脚跟,如一阵疾风迅速从郁洛轩身边略过,稳稳的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小心点……”冷淡又清脆的声音响起,震醒了早已目瞪口呆的两个男人。 “你,那是……”尤其是向泽林,他现在磕磕绊绊的说不出话来了。第一次见识到陈雨悦这惊人的速度,还有奇特的力量。心中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钦佩和好奇。 她就像一个迷,每走进一步,就会多一份惊喜。 “谢谢……”终于反应过来的女主角,慌乱中站起来,才发现救自己的英雄是这个美丽清冷的女孩。对于一旁无动于衷的向泽林虽有淡淡的不满和失落,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太尴尬。 反倒郁洛轩镇定多,只是片刻便恢复正常。但是他知道,刚刚从自己身边掠过的疾风,绝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力量。 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快走吧。你,明天去找candy领奖金。”霸道的拉过陈雨悦的手,毫不留情的赶人,后面一句显然是对着周青萌说的。 “嗯。”淡淡的回答,向泽林绅士的为周青萌打开了车门,转身而去。 就在他发动引擎,想最后看一眼柔和的灯光下那纤细坚韧的背影时,前方两股强光猛的冲刺而过。 “呲”的一声,强壮的沃尔沃山地车在旁边稳稳的停了下来。 第四十二章 冰火相碰 “小悦……”车还没停稳,陈子优文雅洁净的声音就响起,冲着那个清冷的背影喊道。 陈雨悦惊喜的回头,见是眉笑眼看的陈子优,有些难为情的甩开了郁洛轩的手,迎上去道:“子优哥,你怎么来了?” 郁洛轩一怔, 看着空空的手掌,怒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极其阴暗的盯着前面的两个身影。 而正准备离去的向泽林也不知为何松开了油门,车灯也随之熄灭。 陈子优高兴的说道:“忙完了吗?我来接你回去。” 一阵晚风,他情不自禁的帮她撩开散落下来的发丝,神情既专注又温柔。 “回去?”郁洛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冷冽的眼中满是敌意。 陈子优抬头文雅的一笑,大方的伸出右手道:“郁先生,你好,我是陈子优,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你对小悦的照顾,打扰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接她回去。” 这时,黑暗中的向泽林一动,动了动嘴角,喃喃自语:“陈子优?” “啊?”周青萌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愣愣的转头看着他,里程表上的灯光柔弱洒在他的脸上,菱角线条分明,异常俊美。 好一会,却不见他再说话,只是认真的注意外面的三个人,顺着他的视线,周青萌想,应该是担心郁董吧。 “你好,说不上打扰,相互帮助而已。”郁洛轩也痛快的伸手和他相握,淡淡的回答道。 良好的修养和贵气的品质让他很清醒,礼节性的问候是最基本的礼貌,即使心中不快,也不该在人前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不过,陈雨悦却没有这么淡定了,看着两个完全不一样,但却同样的优秀俊美的男子,碰到了一起,总有一种莫名的惊慌,怎么看都像冰与火的相遇,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些天,雨悦也住惯了,反正我这地方大,住多几天也无妨,何必这么着急走呢?”郁洛轩看似诚心邀请。 陈子优却婉转拒绝:“不了,都打扰这么久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玩。 ”话还没说完,拉起陈雨悦就要往外走。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撞上的这个朋友是郁洛轩,堂堂宏兴董事长,绯闻不断,手段过人,这样的人会安好心?真是开玩笑。 好在,这次他只是让小悦帮他赌石,但谁知道下次会是什么?若是再放任下去,小悦这么单纯,估计迟早渣都没得剩。太危险了。 “陈子优先生,你太鲁莽了。为何不问问雨悦的意思呢?”郁洛轩及时出手,拉住她另一个手臂,冷冷的咬着牙根。 陈雨悦只觉纤细白嫩的手腕猛的一疼,转过头一看,原来是郁洛轩两指狠狠的攫住她,他深沉如谭的瞳仁在昏暗的路灯下,满是忧郁。 “小悦,你不是说帮完这个忙就回家住吗?”陈子优凝神反问道,他是想让陈雨悦赶紧明确态度。 “嗯,我……”陈雨悦点头刚想回答,谁知郁洛轩欺挨上来,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你敢走,我就把那颗毒药吃进去。” 陈雨悦一僵,脸色瞬间苍白,开口道:“不对,你怎么会有?难得……是,吴恩帆?”突然,恍然大悟,暗恨自己当时怎么这么冲动把毒药给了别人。 若是别人说这话,她一定不信,这样近似白痴的威胁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却令她深信不疑。这个人对自己有多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简直就是变态。 而且,他无赖到,明明就是这么赤~裸~裸的威胁你,还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妥,心安理得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捏死他。 陈雨悦恼怒的瞪着他。 风轻云淡的说完那句话,郁洛轩便放开了她的手,耸耸肩,等她的抉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可恶!她真想拂袖而去,可是想起之前几次,他毒发的样子,她心疼,她不敢,她赌不起。 陈子优看出了她的犹豫,虽不知郁洛轩对她说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当即打起了感情的幌子 :“小悦,走吧,我爸妈都在家里等着,那件事……” 。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子优哥,要不,你先回,我上面还有些东西要收拾收拾,和阿姨还有叔叔说,我明天再……回去。”陈雨悦吞吞吐吐的低下头,徐徐的夜风吹着她散落下来的发丝,肆意飞舞,引人遐想。 很好。郁洛轩满意的轻笑出声,愉悦的让陈子优觉得那就是一种挑衅。不过,他还不确定这是不是雨悦自愿的,不好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小悦,真的没事嘛?”意思很明显,是在问她有没有收到威胁。 陈雨悦俏皮的笑了笑,挨进他说道:“我武功这么好,没有人欺负得了,你不是见识过吗?” “那倒也是。”陈子优不禁回想那三天在香港发生的事情,所谓惊心动魄,又刺激过瘾,简直是终身难忘。 第四十三章 飞的感觉 三天前,香港。虽然已经接近秋天,但太阳依旧热烈。街道两边的店铺虽只是刚开门,却早已排满了购物的游客。 这个众星捧月的城市,来来往往的匆忙人群,从来未曾停息过奔波劳碌。 正如此时在路上那两个因焦虑而显得有些急躁的身影。 “小悦,按照地址,前面就是了。”陈子优贴心的安抚道。 她真是个顽固的姑娘,在约定地点等待她的时候,都不知有多揪心多害怕。还好,她果然不着痕迹的顺利过关了。 也不知道那轻功是不是真的这么高深莫测。 “嗯。”淡淡的回答,看似漠不关心,但实际上她现在心跳十分激烈,期待的感觉让她有些双手忍不住的发抖。 “站住,请问两位找谁?”高端大气的铁门下赫然站着两个身材高大威猛的门卫。 按照现代的说法,应该是保镖。站在右边的高个子先开口拦人,无需质疑这是标准的粤语,只是陈雨悦听不懂,但看那架势,意思大体能明白。 陈子优上前,同样是一口纯正的粤语道:“我们是从深圳过来,要找苏爱轼先生。” “是否有预约?”左边健壮的黑脸男子紧接着开口,声音严厉疏远。 一听,陈子优秀气的双眉拧成一个川字:“没有,能不能通报一声。”毕竟有求于人,语气不由的放低。 “抱歉,苏生不在,请先预约。”两个大身影堵住了门口,明显的赶人。 最后任由陈子优磨破的嘴皮子,他们也不在发一言。 陈雨悦实在看不下去了,虽听不明白粤语,但这意思是摆明的。上前一把拉开陈子优,就要动手。 “小悦,不……”陈子优立马从背后搂紧她,连拖带抱,才把她弄出了几百外的围墙边上。 陈雨悦不明所以,恼怒道:“子优哥,为什么?将他们打晕,就可以进去了,废话这么多。” “不行,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打晕他们我们也进不去。唉……看来果然有钱,身价不一样……”陈子优抚额,感慨万千。 陈雨悦扫了一眼周围,围墙的高度完全不是障碍:“我有办法进去,问题是你认不认识他本人?” “见过一两次,现在见到的话大概能认出。你有什么办法?”陈子优狐疑的看着她。 “飞……”话还没说完,陈雨悦便迅速搂紧他的腰,用力一带,瞬间离开地面。 陈子优只觉全身一轻,一股急速的气流和自己相撞,视线移动,猛的离地飞了起来,越过了五米高的围墙。 惊恐的还没来得及“啊”出声,双脚便稳稳的落到了翠绿的草地上,前面一座假山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身影,远处的守卫根本看不见。 随着腰间的手臂松开,陈子优拍拍胸口,一脸苍白无力:“小悦,下次可不可以让我先准备准备?” “好。”陈雨悦警惕的环顾四周,正儿八经的答应。 却自顾自的绕过假山,出现眼前前面的视线很是开阔,周围都是修剪的齐整的奇花异草,正中央是个大型花样喷泉,后面是一栋古式别墅,中西风格完美的结合,既深沉又高雅。 “我去,那辆林肯就是他的车,他在家。”陈子优一手攀着假山,极其不悦的瞄着房子门口的长型小汽车。 陈雨悦扭头:“准备好了吗?” “什么?”陈子优有不好的预感,全身突然拔凉拔凉,心脏“咚咚咚”的拍打着,盯着她严肃的脸,惊恐万状。 不会是想飞过去吧? 果然,她并不吭声,只是淡然的点点头,抓起他的腰,心脏掉落地下的感觉再次出现,激烈的跳动,惊心动魄的感受。 两个紧紧贴着的黑影,如掠过天边的风筝?大鹰?稳稳的落在别墅二楼的空中阳台花园。 此时,目标已经近在咫尺了。 陈子优死撑着不让自己闭眼睛,双手紧紧抓住陈雨悦纤细的腰身,就如抓住了一根浮萍。 较之刚才的翻墙,这次是远距离的飞行,那瞬间冲击而来的刺激和惊魂,让他几乎窒息,短短几秒,不可思议的经历。 “嘘,里面有人。”他刚想出声,陈雨悦一把他压下,两人躲进了宽厚的软榻后面,修长白皙的指腹压着他的唇边。 温暖的触觉,让他的心不由一动,唇边随之抿起,似是亲吻了她的指腹。 第四十四章 镇定自若 果然,竖起耳朵,隐隐约约便听到起居室内的争吵声。 “爸爸,你就这么放任他?他就是一个逆子,还改性换名……”细长的女声尖锐的有些歇斯底里,到最后还有些疯狂的颤抖。 “出去。以后他的事你不用管。”低沉沙哑的话十分严厉,听着是个中年男人。 陈子优佝偻着他宽大消瘦的后背,整个人如大鹏展翅似的护着陈雨悦,从后面根本看不出有两个人。 “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男的是苏爱轼,那个女的就是她女儿。”陈子优压低声音说完,两个眼球来回的转动,见陈雨悦仰头默默的盯着他,不由的摸摸脸,很疑惑。 很久,直到屋内两人不欢而散,陈雨悦才艰难的吐了一句话: “我也知道那个是他女儿。” 因为她叫“爸爸”了,这句话她没说。 虽然她神情专注,说得十分严肃认真,但陈子优却听出了鄙视的味道来。摸摸头,有些尴尬无措。 “走,我看到他进入那个门,就他一个人。”同样是攫紧他的腰,从墙壁的外围绕过,准确无误的落在那个门后房间的窗户台上。 狭小的位置让陈子优不得不贴紧她,颤颤巍巍的站稳,却怎么也不敢往下看。不是他危高,而是他怕摔死。 此时,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挨着他,不似她性子的淡漠刚烈,而是纤细温柔的细润,一股清新的香味儿悄然占进他的鼻子,让他有些神游。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抱着,做这么刺激的事情。 “站稳。”看出他思绪在游荡,陈雨悦低声提醒他。 虽然只是这么细微的响动,但屋内的人却明显察觉的什么,慢慢的抬步走近,直到清晰的看见了窗台外面的人影,一僵:“谁?” 陈雨悦本就没打算躲,在他起步走近那刻便准备好了,迅速一跃,把陈子优一扔,闪身到了苏爱轼的身后,如魑魅一般,右手捏住了他的喉咙,冰冷的开口:“不要出声。” 苏爱轼纵横香港大陆这么多年,经历的风风雨雨可谓数不胜数,可在陈雨悦两指捏着他喉咙那一刻,却也不由的一抖,愣是大气也不敢吐一口。 陈子优被扔下地,跌跌撞撞好几下,才扶着桌子得以站稳,抬头一看那两人的架势,惊恐的再次撞翻了桌上的花盆,正好摔在他的脚上。 “喔喔……”疯狂跳了起来,疼得他险些流泪,咧了咧嘴,紧急万分的道:“小悦,不要冲动……” 僵持着的两个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但谁都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动作。陈雨悦她本就淡然,不喜欢笑。 而苏爱轼虽说人到中年,依旧意气风发,但微微发福的身材被这样扣着,背后还是湿了一片。生命正受着威胁,叫他如何笑的出来。 “小悦,放开他。苏先生,非常抱歉,我们没有恶意的,之所以从窗户进来,主要是因为您的门卫不大善解人意,不肯放我们进来。”陈子优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赶紧开口调节气氛。 “你们是谁?”不慌不忙的询问,苏爱轼他很懂得审时度势。 虽然身后女孩的手已从他脖子拿开了,但那股冰冷凌厉的气势一点没有减弱,而且见识过她刚才动作的敏捷,这时自然不敢贸然喊人。 陈子优整了整凌乱的衣物和头发,希望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至少有个教授的样子:“我是陈子优,这位是我姐姐的师妹,陈雨悦。” “陈子优?陈教授?”苏爱轼目光毒辣的审视着他,突然灵光一动:“你姐姐?死了很久的陈子雾?” “她没死。”陈雨悦一震,失声吼道。 陈子优及时解释:“正是,雨悦她还是接受不了我姐姐去世的消息,所以……”后面的话他省略。 苏爱轼转过身,盯着陈雨悦看了几秒钟,意义不明的轻笑了几声,厉声道:“我明白了,请坐吧,说说这么大费周折找我什么事。” 这里显然是一个装置豪华的大型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报纸,杂志。旁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苹果电脑,文件等一律齐全,说不上整齐,但凌乱有序,可以看出主人家非常勤奋。 他把两人引到了沙发上坐下,镇定自若的气魄,是属于历练丰富的成熟男人才有的。 “苏先生,这次来是为了几年前,你从我妈妈手中买去的那块祖母如玉……” “丢失了。”苏爱轼直接了当,但不难听出他声音中有些不明情绪波动,似是遗憾,还有自责。 “怎么丢失的?”陈雨悦急促抢声问道。 第四十五章 旧事重提 “什么时候丢失的呢?呵呵……我忘记了。”苏爱轼摊开双手,一脸坦然。 “是在那里丢失的?”陈雨悦的声音越发冷淡。 “不知道。”这次语气是十分的肯定,但却让人觉得他在敷衍。 陈雨悦火了,也忘记了什么礼仪,直接提着他的衣领道:“别给我耍花招,说。” “呵呵,小姑娘,这么急躁可不是好事哦!”苏爱轼现在却不惧怕了,和刚刚的神速相比,这次的她不过是恼怒而已,是人该有的情绪,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陈子优大急,他对谁从来都是有板有眼,礼仪相待的,到陈雨悦这都乱套了,“小悦,别急,先听苏先生说完。” 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陈雨悦才放下他,回到原来的位置。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的那块已经带着自己体温的玉石,满是失落。 “不过,有个人知道……”先卖个关子。 “谁?”陈雨悦和陈子优两人同时抬头,异口同声的问道。 苏爱轼对两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阴险的笑了笑,道:“按理说这块玉石已经卖给我了,你们现在的做法似乎并不符合行里的规矩,得先告诉我,找它是为了什么?” 听罢这话,陈雨悦和陈子优对视了一眼,看来今天不说出一个所以然了,是很难从这个老谋深算的大叔口中拿到有用信息了。 “其实我们来之前就知道,玉石丢了,您应该也能看得出来。”得到陈雨悦的默许,陈子优率先开口。 “嗯,接着说。”苏爱轼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悦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回它,因为我们都不允许姐姐的遗作丢失在外,它应该得到该有的赏识,珍藏……”这是发自肺腑的话,毫无疑问,大家都能听得出来。 苏爱轼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陈子优姐弟俩感情深厚,虽说一开始没认出狼狈的他来,但以前见过几次面,很容易便对上了。 “嗯,这也是他期望的……”仿似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他?是谁?”陈雨悦拧眉,紧紧盯着苏爱轼,她知道这个他就是知道真相的他。 “我儿子,原名苏道远。” 这语气仿似有着深深的痛和自责。 陈子优嚼爵着他的话,喃喃自语:“原名?” “他在哪?”陈雨悦不管这个,她只想尽快找到人,至于原名现名,她不关心。 “呵呵,小姑娘问得好,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要是知道,我就把他抓回来了。”苏爱轼看似愉快的笑着,但任谁都感到他表露出的思念和无奈。 陈子优灵光一闪,想起刚在阳台上听到父女俩的对话:“难道就是他改名换姓,消失了的,逆子?” “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虽说家丑不便外扬,但是我真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他。我想补偿,曾经做过的错事。”苏爱轼接下来便把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喜欢玉石雕刻的不是苏爱轼本人,而是他的儿子苏道远。 同样去瑞丽、缅甸学习玉石鉴赏的苏道远不知何时认识了陈子雾,并深深迷恋上她的作品,当然,还有她本人。 可是谁想,天有不测风云,在两人刚成为朋友不久,陈子雾意外身亡,苏道远伤心过度一跌不振。 苏爱轼也体谅儿子,以为他不过是因失去知音而难过,便用尽办法,将陈子雾所有的作品,都收集来给他。 直到有一天,陈子雾最后留下的作品祖母如玉莫名消失,苏道远便开始疯狂寻找,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甚至不顾自身安全,险些身亡。 苏爱轼这才知道自己这个还只有十来岁年纪轻轻,却才华横溢的儿子,陷得这么深。为了唤醒他,苏爱轼雷厉风行,做了一件悔恨终身的事儿。 说到着,陈子优和陈雨悦都不由的眼红,悲伤难忍。姐姐/夫人,你知道吗?原来有个人如此挂念着你,甚至疯狂到想跟随你一起走。 第四十六章 悔恨交加 “其实你们刚刚见到的女孩儿,并不是我的亲女儿,她一开始是我儿媳妇,现在算是养女吧。”苏爱轼黯然道。 “什么?儿媳?这就是你做的悔恨终身的事儿?”陈子优已经隐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苏爱轼揉一揉眉心,悲伤不已:“正是,我自作主张让晓雪嫁进来,道远他见反抗无效,便离家出走了,将近十年下落不明。” 回忆起这件往事,用自责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心中的痛楚,他不单害了自己的儿子,更害了晓雪这么好的女孩。 看着痛心疾首的苏爱轼,陈子优和陈雨悦都沉默了。在这件事上他们没有任何的发言权,父母为子女的那颗心,没人能责怪。 “以苏氏的势力,要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呀?而且,改名换姓并非易事。”陈子优熟悉这个世界的运作,更明白苏氏的势力。 “哈哈……要说我这个儿子,他最令我骄傲的地方,便是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我不是他的对手……”苏爱轼说的一脸淡然,还有欣慰。 第一次听到,做父亲的如此坦然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找到他?”陈雨悦恍然大悟。 “是呀,这么多年我想尽办法,始终没有他半点消息,我有时想想他会不会死了呢?可是又不甘心……”说到最后,苏爱轼居然老泪横流。 陈子优开口安慰道:“苏先生,不会的,道远哥哥这么强大优秀的人怎么会轻生,况且他肯定明白我姐姐若知道,是绝不会允许的。” “又没什么线索可寻?”以其在这里悲秋伤春的,不如尽快行动,找到人才是真的,陈雨悦她向来是行动派。 “这是他离家后最近的一张照片,你们看看吧,其他的就没有了。”苏爱轼打开钱夹,里面是一张十七八岁的清纯帅小伙的照片,黑色的瞳仁满是笑意,意气风发的样子看上去那时应该和陈子雾刚认识。 陈子优一把抢了过去,拧着眉头,从脑带着努力搜索,他似乎在哪里见过,“我见过他,在深圳,但很久了,我忘了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陈雨悦和苏爱轼同时抬头盯着他,并不出声打扰,只紧张的等待,希望他想出更多的线索。 但最后他也只是摇摇头:“想不起来了,只是觉得很面熟,我保证,我一定在深圳见过他。” “走,那回深圳。”陈雨悦一刻都不想耽搁,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找个人都这么麻烦,时间不多呀! “两位,你们一个是她师妹,一个是她弟弟,说的话道远他多少会听一些,真的找到了,务必让他回家,我再也不逼他了。”这一席话,苏爱轼发至肺腑,一个父亲沉重的反思。 陈雨悦两人都重重的点了点头,风驰电掣的往正大门走去,这次他们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偷偷摸摸了。 她视力极佳,远处哪个沉默悲伤的身影,应该就是苏道远的年轻妻子晓雪,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其实苏氏父子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个自以为是,一个不负责任,只有她才是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从苏家出来,陈子优仿佛想到了什么,兴奋的道:“小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是关于苏道远吗?”陈雨悦也来了兴趣。 相对于苏家的压抑,现在午后阳光正好,随着一阵阵清风徐来,晒得人懒洋洋的,一身轻松。 “是我姐姐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我想苏道远一定带她来过。如果是我,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回去她经常去的地方,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她……”陈子优仿佛在说自己的心事,是的,他以前还是学生,思念姐姐的时候,他就这样做。 可是,一次也没有见到,那时以为她真的死了。 “好,走。夫人喜欢的地方一定是好玩好吃的地方,我也喜欢……”陈雨悦贴心的握了握他的手背,算是安抚。 就这样,他们在香港迪士尼玩了两天,实在是刺激又尽兴,可是像苏道远这样面孔的人却一次也没碰到过。 第四十七章 私事聊聊 开着车离开氓角一族,陈子忧一边回想这这三天的经历,看着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座位,有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也不知道小悦因为什么事非要留下,最好不是被逼的。无奈的摇摇头,郁洛轩,那个男人可不好惹呀! 同样在一条道上飞驰的保时捷内,向泽林难得的沉默,专注的盯着前方,紧追前面的沃尔沃不放,也不知在思考什么。周青萌几次想鼓起勇气交谈,奈何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害怕打扰了他的思考。 “前面有车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向泽林看了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在深圳这样灯红酒绿的不夜城,十一点不算晚。 周青萌嘟嘟嘴,很是不甘心,鬼使神差的开口道:“向总这么晚了还有事呀?不能休息一晚嘛?” “私事。”依旧盯着前方,不紧不慢的回答。 “是和前面那辆车的人有关?”周青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只知道,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他面对面说话了,更别说坐在这辆车上。 向泽林这下终于有了一些反应,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出乎意料的回答了一声:“是。” “哦,那麻烦向总前面把我放下来吧。”对于他的干脆,周青萌也利落,不再多问,不然就显得八卦多事了。 虽然她出生普通,学历也不算高,生活上也只是普通宅女一枚,但不表示她庸俗没分寸,更不代表她会真做灰姑娘的白日梦。对他,不过是欣赏而已,远远的看着就够了。 “嗯,明天去领奖金,今晚谢谢了。”对待下属,他是很有礼貌的。 随着车停稳,周青萌打开车门,道:“向总客气了,这是工作,没必要谢我。拜~!”转身,留给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 或许他根本没有在意吧,但周青萌不让自己回头,她默默的朝着自己心底喊了一声:“都过去了,青萌,明天起继续努力工作,努力生活。” 向泽林确实没有注意,但出于责任心,他还是慢慢的开,直到目送她上了的士,才狠踩油门,追随远离了一截的沃尔沃。 “跟了我一路,有什么下来说吧。”陈子忧已经停车,在路边一家烧烤宵夜店,点了几个小菜,坐下等着他。 从氓角出来,出闹区没有别的路,顺路是正常的,但他刚出到闹区就把人家女孩子扔下来,一路跟随他的车,若还不明白就见鬼了。 向泽林没什么好否认的,坦然的下车,同时带下一瓶未曾开封的红酒。 “你不知大排档要喝啤酒的吗?你这红酒还是收起来吧。老板,来几瓶啤酒。”陈子优啧啧有声,调侃道。 “好咧。”忙碌着的老板远远答应。 向泽林仿佛不理会,拿着红酒自顾自坐下,拿出顺带的开瓶器,优雅的开着酒瓶,平静无波的回道:“喝不惯啤酒,不介意吧?” 陈子优摊开双手,意示随意。 紧接着,老板端着酒菜上桌,两人竟然像认识好多年的老朋友,休闲随意的边喝边聊起来。 “没记错的话,你是陈子优,陈教授吧!”抿了一口醒得刚刚好的红酒,向泽林先开口。 第四十八章 早已习惯 “嗯,小悦告诉你我是教授吗?”人家都说路边喝啤酒的是**丝,但陈子优却喝出一股高雅的贵气来。 “不是,我早知道你了,只是没有交集而已。我是向泽林,目前是宏兴副总。”举起酒杯,向泽林率先干了一杯。 “早认识我了?为什么?”陈子优自然不认为自己有那样人人都认识的知名度。 “因为一个人,他知道著名玉雕师的一切,我不过耳濡目染了解一些,你当然是其中一个。”向泽林说的随意。 陈子优一怔,心中有一股狂喜将要翻滚而出,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顺着他的意思问道:“我姐姐?呵,最近好多人很多事都和我姐有关,你有什么话直说。” “雨悦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竹叶耳钉?别人会认错,但我不会,那双不是仿制品,是真品。”向泽 林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陈子优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靠着椅背,喝了一口冰啤酒,缓解心中的激动,慢腾腾道:“我姐的竹叶耳钉在你手上?” “呵呵,怎么可能。”向泽林笑出声,栗色的卷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妖艳。 “带我去见他,我告诉你雨悦的身份。”当然这个“身份”是姐姐的小师妹,而不是穿越者。 两个男人都不是好相与的,慢悠悠的谈话,却处处是陷阱。 “能说为什么要见他吗?” “关于我姐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必须知道。”陈子优说得真诚,仿佛真的没什么目的。 向泽林拧眉,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他比较怪异,我先问问他,愿意的话,我再call你。” 两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彼此心照不宣的离开。 昏暗的街道,弱弱的灯光,自摊边铺子发出来,打磨机还在“哒哒哒”的声音,不算动听,但在向泽林心里却是如一曲美妙的音乐,能让他温暖,安心。 “哥……还没休息嘛?”保时捷被他停在了很远的路边,从阴暗的小街穿过,步行了一段距离。 只见暗黄色的灯光下,一个架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在打磨手中的玉石。听到叫声,冷淡的抬头,一脸的胡渣极为邋遢,但欣长的身影、深沉的眼神,教人不敢轻易小瞧。 “来了?”见是向泽林,他温和的笑了笑,摘下眼镜,用黑乎乎的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 向泽林走进,修长的手指自杂乱的桌上捻起那块半成品玉佩,叹了口气:“哥,你都不知雕了过少块了,还不满意吗?为何要如此执着?” “不知道,并不是不满意,而是有些东西早已成为习惯,你不会明白的,别问了。”他毫不在意的捞起早已褶皱不堪的衣袖,蹲在门口,眯起墨色的双眼,点了一根烟,袅袅抽着。 昏暗的灯光下,他全身上下不带一丝一毫的伤感,但任人看着,却有流泪的冲动。大概是灯太暗了吧。 向泽林移开了发酸的双眼,盯着远处一簇簇的阴影,慢悠悠的道:“我今天看到那个女孩儿了,也看到那对竹叶,我分辨不出真伪。而且……” 话说得起伏,但向泽森依旧冷淡的抽着烟,仿佛没有一丝波动。 “而且,她和陈子优很熟。”转过头来,向泽林紧紧盯着他。 “嗯,我知道了,那个是她师妹,耳钉是真的,不过人不是。”浓厚的磁性嗓音,跟着一圈圈的烟雾缭绕而出。 向泽林惊异:“什么?” 不是因为陈雨悦是她师妹这个答案,这个他隐隐约约也猜到了。而是因为最后一句,人是假的?仿制品? “明天让陈子优来一趟,只能他自己来。”向泽森把烟头弹飞了很远,点点的火星散落下来,直至最终熄灭,他也不曾回答向泽林的话。 “恩,正好他也要见你。”向泽林并不打算多问,他十分了解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血缘的大哥,早晚会告诉他的。 第五十一章 难以释怀 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脑海中还盘旋着那个消魂柔嫩的娇躯,却不想扑了一个空。 冰凉的被子早没有了卷被子缩了一晚的鸵鸟,郁洛轩墨黑的瞳仁瞬间睁开,冷冽清明无一丝杂质。 扫了一眼屋内,并无她的气息,连仅有的属于她的几件零碎的物品,也一同消失了。 就这么走了?郁洛轩对着那缕调皮的阳光,露出了一个风轻云淡的浅笑,唯剩那双眸子阴沉得教人不敢直视。 本以为,经过那么缠绵蚀骨的一夜,她便彻彻底底属于自己。本以为这样清纯孤清的女孩,失心**,再遭抛弃,便会痛不欲生,恨之入骨,那正是他想要的教训,和报复。 本以为今天醒来,她会乖巧温顺的躺在自己身边,像一贯女人一样依赖他,妄想占有他。 唯独想不到,她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仿似不曾缠绵过,甚至不再担心他会把那颗毒药吃下去。 想到这,心中一股淡淡的失落涌上,刚想蔓延,却被他那股狠辣的邪念覆盖了去。 “嘭”的一声,厚实的茶几被他愤恨的踢翻,玻璃渣散落了一地。 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情到深处可妩媚**,薄情寡义时能撕心裂肺。 哼,想走?没这么容易。郁洛轩心中发狠的想道。 正在这时,一阵优美的爵士铃声响起。 “喂,……”看到来电显示,郁洛轩一怔,忍下心中的怒气,慵懒淡漠的接听了电话。 那裸露的欣长身影就这样沐浴在晨光中,阴戾,凌厉。 而这时的陈雨悦,早已到了望海花园s栋别墅。秋日的清晨,阳光都已经带着一丝丝凉意,给翠绿的爬山虎镀上一片金黄。 “小悦,我正想去接你呢,没想到这么早你就自己回来了。”陈子优一身整齐的装束,俨然一副准备出门的架势。 陈雨悦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但这笑却不如往常那般坦然,仿佛有小许忧伤自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让人难以忽视。 陈子忧脸上笑容一收,关心的问道:“小悦,他欺负你了?” “没……”陈雨悦猛的摇摇头,却不想一阵微风拂过,撩起了脖子上温顺的发丝,白皙的颈脖上一点点的红印争先恐后的展现在陈子忧眼前。 他表情一僵,双眼紧缩,呼吸忍不住加重起来,咬咬牙根好一会才平复过来,若无其事的替她抚顺那缕肆意飞扬的发丝,道:“没有就好。正好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嗯?难道有苏道远的消息了?”陈雨悦心中一喜,因为离开郁洛轩的忧伤淡了几分。 “还不一定,但我猜**不离十了。不过,他说只见我一人,你……”正想说让她在家等消息,话没说完,就被截走了。 “我不见他,我偷听就可以了。”说得坦然,毫无做作,仿佛这样的事情常做,语气急促中还带着莫名的兴奋。 陈子忧宠爱的揉揉她的头发,会心笑了笑:“呵,调皮,那事不宜迟,走。” 昨晚很后悔,没有把她带回来。不过,以后不会了。 “咦,你们俩急着去哪?早餐还没吃呢,快给我过来。”方惠华端着一笼刚蒸好的虾饺出来,看着要出门的陈子忧两人,连忙拦下。 自从陈雨悦到来之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又恢复了以前的唠叨和生机,陈子忧父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终于走出了痛失女儿的阴影。 “妈,你们吃,我带雨悦去上课,晚饭再回来陪你。”说着,拉起陈雨悦就跑。 方惠华哭笑不得,嘟囔道:“这孩子,我又没逼他非得吃,跑这么快干嘛?” “还不是怕你唠叨起来没完没了。”陈连年拿着早报哼哈的打趣着,心中却感慨万千,今天这场景和谐,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虽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但若没有一个人出现,填补心中那份空洞和伤痛,又怎么能轻易释怀呢? 第五十二章 情比金坚 “哒哒哒……”这钻石机的声音从未停止过,对于向泽林来说,似乎早已深入骨髓。 他身后跟着陈子优,同样是远远就泊好车,自那条幽静的巷子走进去。 与此同时,一个清瘦干练的身影不经意从二楼的阳台掠过,不紧不慢的随后,无声无息。 “哥,人带来了。”双手插着裤袋,背挨着门,向泽林并不打算进那间凌乱邋遢,却充满温暖和回忆的玉器店。 向泽森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工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进来吧。” 陈子优举目四望,却是一怔,这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店铺,目测十几平米,尽头有一块隔板,挡住了视线,想必是一个狭小的卧室,店铺内只有一张残旧的玻璃货柜,里面的玉器多是半成品,地板上到处是碎石,工具…… 根本没地方下脚,怎么进去好?陈子优此时进退不是。 “进去吧,你们聊。”向泽林低头摸摸鼻子,拿了一张小板凳,在门口坐了下去,高大帅气的身影在老旧的巷子中央有些突兀,十分不协调。但当事人却一点都不曾察觉。 四周安静的几乎没有行人,除了低矮残旧的老房,便是杂乱生长的花草,它是这个繁华的城市一处特别的存在。多少年了这里风景依旧,只是坐小板凳的他早已不再是小小的孩子,而是高大威猛的大人。 他是孤儿,在一次乞讨中碰上了向泽森,便被带来了这里,从此他有了一个叫“家”的地方,也有一个像人的名字,更拥有了上学读书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知道所有关于向泽森的故事,虽然他觉得不可思议,但从来没有多问,很多时候他是一个倾听者,倾听那个强大又脆弱的男人的心声。 他理解他,感激他,同时更依赖他,那是真正的亲人,真正的兄弟。 早已在窗台上站稳的陈雨悦,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不似往常的钉嘴铁舌,他此刻显得十分安静毓秀。 不过,陈雨悦并不理会,她正趴到窗边,竖耳聆听里面的谈话。 “坐。”向泽森终于从忙碌中抬起头,用衣袖擦了擦满是灰尘的木凳子,递给陈子优。 “你是苏道远?”陈子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个人虽然满是胡渣,但眉眼几乎和苏爱轼给的那张照片里的男孩一模一样,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说着,转头匆匆瞥了一眼窗边的黑影,暗中点了点头。 向泽森听罢嘲讽的笑了笑:“我叫向泽森。” “我见过你,在医院,我姐刚走那会。”陈子优并不和他争辩,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而且他终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 只见向泽森眼皮跳了一下,尔后立马回复了平静,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灌啤酒,直入正题:“小优,那个女孩她到底是谁?不要用师妹这个借口来忽悠我。” 那声“小优”触动了陈子优的心底,勾起很多回忆,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不由的放低了声调:“你见过她?”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呵,她师傅的事情,我比你了解,她没有师妹。”打开了啤酒罐,他猛的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熄灭了心中翻滚起来的炙热思念。 “这不可能……”陈子优不敢置信。 “你姐她调皮着呢,你们都被她骗,那所谓的小师妹其实是男的,只不过小时候长得比较像女孩,经常被她抓弄而已。”向泽森仿佛陷进了回忆,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脸上的笑容像春天百花盛开一般温暖。 陈雨悦心中一动,抬头认真打量他,是怎么的爱才能让一个男人,守候这么多年,明明阴阳相隔,今世无望,却依旧如此心志坚定,情意浓浓。 第五十三章 莫名其妙 “这……”陈子优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面对这样深爱自己姐姐的男人,他不知该欣慰,还是该心酸。 向泽森一步步逼近,紧紧盯着他问道:“她是谁?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她和你姐有关?” “我在这。”伴随着清脆空灵的声音,陈雨悦的身影从窗口翩然而入,既然话说到这里,也没有再躲避的道理。 “果然如此……”看着那奇怪的身手,向泽森心中仿似有东西破土而出,是终于找到了答案的惊喜,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是终于见证奇迹的激动? 陈雨悦惊异:“你知道了什么?” 向泽森疲惫的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祖母如意你带回来了吗?还给我吧。” 陈子优猛的站起,眼睛瞪得如灯笼一般,不敢置信。 “那玉玺呢?你把它先给我。”陈雨悦按着胸口的玉佩,同样伸出手,并不打算轻易交出,更没兴趣开口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要找到玉玺,在她看来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向泽森错愕:“玉玺?什么东西?我没有见到过。难道说祖母如意消失的同时,你们那边的玉玺也同时消失?” “嗯,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玉玺的。”陈雨悦点头。 这可急坏在一旁插不上嘴的陈子优了,抓狂的问:“森哥,暂且这么称呼你,请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听了这话,向泽森不由的陷进了回忆,表情还有些高深莫测:“其实,可能是心中执念太重了,我一直接受不了她死这个事实。直到祖母如意在我手上莫名其妙的消失,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神奇的景象,我看到她活着,在另一个时空。” 向泽森顿了顿,接着道:“那之后,我尝试过无数次,甚至想通过死亡的方式到达她所在的地方,可是不行,有一次,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依旧到不了那个地方,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她还好吗?” 一片死寂,很久,陈雨悦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磕磕绊绊的回答:“夫人她很好,可是……她成亲了,你没必要这样……” 夫人,你可知,有个人一直在等你?你可知,他愿意不顾一切为你而死? 向泽森双手捂着脸,闭着眼睛,把无人知晓的忧伤尽藏心底,叹口气“活着就好,不说这个,说说玉玺的事吧,或许我能帮上忙……” 三人嘀咕商量了半天,却毫无头绪。 “按照这么说,祖母如玉消失之时,我见到你们朝代的景象,那得到玉玺的人也应该看见才对……” 从小巷子走出来,已经接近傍晚,陈雨悦此时才觉饥肠辘辘,原来他们讨论了一天,竟然忘了进食 。 可是她此时无心食欲,想起向泽森的话,她觉得线索似乎又回到了起点,毫无进展了。如果连他都不知玉玺在哪,这个世界这么大她该怎么找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向泽林拧眉盯着她问道。 陈雨悦一路往前走,并没有看他,若不经心地说道:“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你……”向泽林无奈扶额,在她面前他似乎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子优却是一路沉思,这时抬头拉住向泽林的肩,道:“泽林,和你说个正事,劝劝你哥回家看看,苏先生很想念他。” “没空。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向泽林扫了陈雨悦一眼,恼怒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并没有听到他们三人的谈话,自然是还不知道陈雨悦的真实身份。 陈子优有些摸不着头脑:“额……这是干嘛,莫名其妙……” 第五十四章 压榨员工 “啪……”金三角大楼,顶层办公区,郁宏正愤怒的把手中的ipad扔到了郁洛轩的面前,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咆哮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别以为我退隐二线,没人管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还没死呢!!” 郁洛轩阴着脸,捡起脚下的已经碎裂的ipad,看也不看,扔到了一边,慢悠悠的挤出一丝笑容:“爸,就因为这你一大早打电话骂我一通呀?不过一件小事,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小事?愚蠢。你被人阴了,是小事,若是哪天宏兴被阴了是不是也是小事?这样的事本就不该发生,尤其是在你的身上。”谢宏正猛的站起来,高大强壮的身躯似是有一股气势,加上严正言辞的喝诉,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嗯。”郁洛轩并没有反驳,他冷静认真的听着,在这一点上他非常赞同,而且他会让阴他的人会付出代价的。 郁宏正看着眼前这个优秀得让他无比自豪,甚至自傲的儿子,忍不住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叹了一口气:“唉,下次不可以如此大意了。不过,这也不定是件坏事,看来这两天杨家就要破产了。” “嘿,有这么严重?”其实这一点,郁洛轩早就想到了,此时不过是装模作样,想给自家老爹一个卖弄的机会罢了。 果然,上当了,郁宏正恨铁不成钢的白了郁洛轩一眼:“无知,你以为李铁手是浪得虚名的呀?只是可惜,这么杨家的‘小江南’这大块肥肉要落到风氏手上了。” “小江南”是杨家旗下高档酒楼,几乎覆盖整个中国大陆。 郁洛轩狡黠一笑,道:“老爹,您不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呀!到时候用‘小江南’给李铁手的女儿下聘呗,给您老挣大面子了吧?” “别大意,风氏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他们早有预谋,说不定现在都办完手续了。我们不要因大失小,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郁宏正狠辣的盯着远处的天空,就如看着变化万千的锦绣江河。 郁洛轩邪恶的打趣道:“老爹,这个年纪了,胃口太大会消化不良的……” 郁宏正转身严厉的盯着他:“哼,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像什么?结了婚给我好好收收心,虽说我们这样的门户,婚姻本来就是交易,但只要过得好,和谁过都一样。” 走向吧台懒散的倒了一杯红酒,郁洛轩眉头不可察觉的邹了邹,瘪瘪嘴不屑的回道:“这个难道不是遗传你的基因?您老年轻的时候可比我风流多了。我娶她就不错了,别对我要求这么多。” “臭小子,你还想跟我学?哼,话不要说的太满,等你遇到你就知道了。”正说着,郁宏正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恍惚,似是带着深深的遗憾。 郁洛轩也不再理会他,只是在一边慢悠悠的喝着酒,一杯又一杯,仿似在和谁赌气。可是,这次冰冷的液体怎么也熄灭不了胸中的火苗。 很快夜雾降临,郁宏正早已离开,偌大的办公区内,一片昏暗,就剩下郁洛轩一人坐着,不知喝了多少杯酒,抽了多少只烟。可是,他没有一丝的醉意,脑海在高速的运行着,细细的将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再次算计一遍,确认再无纰漏。 安静的有些出奇的办公室,细微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突兀。 “呵呵,郁杨旧情复燃,郁少一脚三船,好劲爆的画面。这张照片的尺度,比我们现场版的要好,保留下来吧。”向泽林拿着手机,把郁洛轩和杨紫落大尺度的亲密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郁洛轩猛的转过椅子,阴森的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问道:“知道回来了?作为宏兴高层副总,没请假就去办私事,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好,向总?” 向泽林心中一突,压下眼帘,掩盖了眼中的惊讶,玩笑似的道:“该罚,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的郁董。” “哈哈……”郁洛轩冁然而笑,扫去了两人之间暗涌起来的奇怪气流,看似漫不经心:“那就一个月工资,够请几个高层领导去戳吃一顿了。走,向总你可别心疼呀?” 向泽林无奈的耸了耸,不高不低的抱怨道:“你这是压榨员工。” 第五十五章 还没遇到 “怎么?不服?”郁洛轩懒洋洋的转头,笑得意味深长。 向泽林摸摸鼻子,立马闭嘴,他哪敢不服呀? 到了地下车库,郁洛轩直接坐进了向泽林的保时捷,以示他开车。 “去哪?”出了地下车库,向泽林幽幽的开口,他知道这件事上,郁洛轩早有成算,照他安排去做总不会错的。 扫了一眼川流不息的街道,郁洛轩吐了一个烟雾圈子,漫不经心的道:“去杨氏集团的总部看看,风漾要收购‘小江南’,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可是,咱们真的不打算插手吗?这个暗亏就这样吃了?”向泽林还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让风漾得逞呢,这会有些不敢置信。 瞎子都能看出来,郁洛轩这次是被当枪使了。风漾利用赌石大会的机会,说服杨紫落纠缠郁洛轩,当然这也可能是杨紫落的本意,然后暗中安排人拍了两人亲密的照片,发给记者还有李氏家族。 在郁李两家联姻之际,有名的李铁手又怎么会让人从中作梗破坏,上次给杨家的警告既然无效,以李铁手的强硬,弄垮杨氏是迟早的事情,杨家为了不破产,全副身家打水漂,自然要将‘小江南’尽快出手,正好风漾给了一个比较实惠的价格,便可以大摇大摆收购“小江南”。 从这个角度看,郁洛轩甚至宏兴都没有什么损失,但这样忍气吞声的做法,并不是郁洛轩一贯狠辣的作风。 “别急嘛,先看看戏。”郁洛轩并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说,他家老头子的心思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对金钱地位不十分在乎,但这样谋略算计的过程让他觉得很刺激、很过瘾,就像在玩游戏。因而他也不想违背郁宏正的意愿。 既然这样,向泽林便不再多问,他意识到自己始终是一个下属,尽本分即可。 “你哥还是不愿意搬出来和你一起住?”过了很久,郁洛轩又开口打破了沉静,仿佛拉家常一般。 向泽林握方向盘的手不由一紧,脸色却无异常,道:“嗯,他不愿意离开那个小店铺,这样也好,免得他一天天雕刻,吵了我,就没心思好好工作了。” 郁洛轩讽刺的一笑,摇摇头道:“他倒是个痴情种,真无法理解。” 作为宏兴重量级的人物,一级的下属,郁洛轩自然知道他的一切,不过也仅仅止于他十岁被向泽森收养之后的事情,十岁之前的一切无人知晓,包括向泽林自己。 至于向泽森,他也曾经派人调查过,而且向泽林在他面前坦诚了,知道了其中的缘由,显然不会对宏兴有什么影响,他也就不再多问。对于香港那边的苏家,他更不会有什么的接触。 “谁知道呢,或许我们还没遇到吧。”向泽林认真的看着前方,并不把他的嘲讽放在眼里。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他,无人能知道他心中的痛。 “哈哈……这句话今天你是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了,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出现。”郁洛轩邪魅的笑着,把一直盘旋在脑中那个身影捏碎,嚼烂吞到了肚子里。 他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更不会让任何人控制他的思想和生活,一边想着,他脸色越发的阴暗。 可谁知,有一天他才知道,原来这话真的不能说得太满。 此时的杨紫落,早已哭肿了眼,本该精美明艳的瓜子脸,这时也红肿不堪。 “你这个败家女,扫把星,我早知生下来就捏死你得了,一了百了,现在也不至于全家人都被你连累。你弟弟还小,你叫他以后怎么活呀?”杨母凶狠的扑过来,又是打又是掐的,仿佛这根本不是她生下来的女儿。 杨紫落痛苦的闭上眼睛,沙哑的声音全是绝望:“妈,够了,你以前不是要我一定要勾引住轩的吗?为什么一出事,就全怪我……” “姐,那是以前,你是白痴吗?李家已经向老爸发过警告了,你不是傍上风少,跟他出去的吗?怎么又跑出勾搭郁少,真不要脸。”杨紫晴虽然还在念书,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个学生,打扮极其妖艳和暴露,加上这时尖酸刻薄的骂着自己的姐姐,那副嘴脸更显得粗俗。 第五十六章 非常愿意 “紫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你姐姐呀……”杨紫落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一贯听话乖巧的妹妹。 杨紫晴不屑的撩了撩头发,用眼尾扫了她一样,冷哼道:“姐姐?我呸,以前以为你能嫁入郁家,全家人都捧着你,结果呢?害得家里破产了,让全家人跟你喝西北风去?要是换成我,嫁不进郁家,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杨紫落只觉得心口发堵,连呼吸都困难。 杨母似乎终于骂累了,也打够了,拉过杨紫晴,哼哼的说:“晴晴,走,过去看看你爸爸和风少谈得怎么样了,好歹不能亏太多。这个扫把星你以后少碰,以你的姿色,家里和你弟弟往后就指望你了。” 看着走远的至亲,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杨紫落脸苍白如纸,闭上眼睛,泪流不止,悲戚不已。为何会搞成这样呢?风漾不是说好了,不会影响到杨家的么? 为什么?? 杨紫落低吼了一声,全身的痛都抵不过心里的伤,对感情的失望、对人心的恐惧、对世态的炎凉,她终究从一个富二代浮夸女,变成一文不值的败家女。 “哭什么?站起来。”郁洛轩走近,不可察觉的拧了拧眉。从进入杨氏集团总部“小江南”开始,他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包括杨家母女三人刚才的对话。 杨紫落转头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道:“轩?真的是你?”说完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这是自家的酒楼,顶层的私人花园,杨父和风漾的谈判便是在对面的办公室进行,可是他怎么来了? “嗯,坐电梯上来的。”他仿佛读懂了杨紫落的心声,懒洋洋的笑了笑。 杨紫落此时还坐在草坪上,尴尬的挤了一丝笑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却遍体鳞伤的男人,她还是那么爱他,可是这爱已经不一样了,因为她爱不起。 “对不起。”轻轻的说了一句,她已经家破人亡,人嫌鬼厌了,唯有这一声对不起,给得起。 不一样了,郁洛轩这一刻觉得,眼前的杨紫落不一样了,她在蜕变,变得坚韧,变得清醒和聪明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胸大无脑、任性跋扈的暴发户了。 “很好,没有令我失望。站起来,好好记住今天的一切。给你五分钟,把自己打扫一下,到游泳池那边来,我有话跟你说。”语气认真且严肃,完全是对待下属的架势,而不是女人。说完,郁洛轩优雅的转身,帅气的挥挥手,走远了。 杨紫落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却不想扯开了身上的伤口,还有脸蛋儿火辣辣的指印,让她不由的咧咧嘴,可也不再耽搁,环顾了一下四周,双眼深深的泛着危险的亮光。 相处了这么久,她非常明白郁洛轩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和她谈,便是要把她收编旗下了,那就意味给她报仇雪恨的机会,同时更意味着,他们再无可能,甚至往后一点暧昧也不能有。 只能是伙伴,同事,上司下属的关系。工作和私生活,他从来都分得这么清楚,没有人能如他这般清醒、沉稳、一丝不苟。 可是,她愿意,非常愿意。比起做他随手可弃的恋人、床侣,她现在更愿意做她的属下,至少永远不会被厌烦、嫌弃,或者随意代替。 而且,她要报仇,把杨氏的“小江南”夺回来,她要让李家,风漾付出代价。更要让自己的父亲母亲、家人为今天对她的辱骂而后悔。 游泳池空旷,四周无一个人影,正是谈话的好去处。 “宏兴从来不养无用的人,三个月试用期,帮我完成三件事,你可以进宏兴,半年后我帮你夺回‘小江南’并让你坐上董事的位置。”郁洛轩就这样蹲在池边,一池的蓝水衬得他俊美异常,让人不敢直视。 杨紫落别开眼,收起心中无名的思绪,问道:“是什么事情?”这个条件绝对的诱惑,但是她必须清楚是做什么,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傻逼了,被卖了还替风漾数钱。 第五十七章 可疑之处 郁洛轩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挡去了眼底的光芒,慢悠悠的开口。 远处看去,就像是两个风波主角,在相互安慰。没人会怀疑,他们此时在商量的事情。 “你们郁董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站在透明的玻璃窗下,风漾满意的甩了甩手中的合约,上亿的“小江南”就这样到手了,区区一个尚沃古玩城,算个毛。 “那是,若是每个人都如风董这般薄情寡义,那就太没意思了。”向泽林默默鼻子,搂着肩一片休闲的靠着光滑的柱子。 “哼,倒是说得好听,你不过是个打工的而已。”风漾根本不屑和向泽林谈话,他骨子里的傲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向泽林搂着肩,微微一笑,柔声道:“嗯,是呢,只是个打工的,风董大量,何必和我一个打工仔置气呢?”意思很明显,您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杨老此时一脸灰败,本还剩几根的头发,在灯光下晃动,岌岌可危。他自然无心理会两人之间意义不明的说话。 既然是两家签约,本不该有第三者在场干扰的,但郁洛轩却是打着歉意的旗号,绅士的登门拜访,以表遗憾,实在叫他无法拒绝,况且合约也签完了,再无扭转的可能。而且郁洛轩也真只是作为一个当事人、受害者对他女儿表示安慰,根本未曾踏进他的办公室。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讲,都是出于礼仪、修养,根本无可厚非。 “风少,请喝茶,消消气。”杨紫晴此时已经换了一件白色小花裙,脸上的化妆品也洗得一干二净,青春又纯净的学生萌妹子形象,展现出来,让风漾也不觉来了一丝兴趣。 看着有点像某个小野猫呢!就是这声音,嗲得发腻,不如她那样冷漠空灵。不过这茶来得及时,要不他差点就和向泽林这个小子干起来了。 向泽林瞥了一眼就移开,这个比杨紫落还会装,暴发户的手段,真是一个比一个高明。 和陈雨悦的清丽脱俗、冷淡幽静比起来,她们都像地上的污泥一般,俗不可耐。 风漾接过茶杯,顺带摸了摸杨紫晴白嫩的手,满意的笑了笑,这笑容却没有一丝猥琐,倒让人觉得他是理所当然。 这个一闻就是处女,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当然他也不例外。 杨紫晴害羞的缩回了手,显得十分惊恐和无助,青涩的样子让风漾心像猫爪一样痒痒。 正好这时郁洛轩折返,向泽林一刻都不想待,连忙起身告辞。 “多少?”两人上了车,郁洛轩迫不及待的问道。 向泽林打尽了方向盘,转了一个弯,才开口:“二千万。” “哈,这么廉价?”郁洛轩笑得有些无奈,好一会,接着道:“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陈雨悦会赌石的事情,你有和别人透露过吗?” “没有。”向泽林非常肯定,转头看着他道:“有什么不妥吗?” “奇怪,那风漾是如何得知的?而且似乎是早就算计好的。”这个问题当时只是在他脑袋匆匆一闪,之后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便耽搁下来了,现在细细想起来,才觉得十分可疑。 向泽林腾出一手,拂开额前的卷发,凝重的分析着:“这个人不简单,算计一环接着一环,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针对你,谁知他目标是陈雨悦,而最终吃到嘴的竟然是高出尚沃几倍价值的‘小江南’。会不会是他一早就查到了陈雨悦的身份?” “不可能。”郁洛轩十分肯定风漾不会比他更快手,他把她雪藏得很好,甚至她的名字,风漾也是在赌石那晚才知道的。 除非……郁洛轩拧着眉头沉思,但也不再多解释。因为他知道陈雨悦的名字是假的,而且她不住酒店,极有可能是没有身份证,或者身份特殊。而这件事,在他调查清楚之前,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奇怪的是,为什么陈子优一家都没有怀疑她捏造的那个身份的真实性?若不是他知道陈雨悦这个名字是假的,看到陈家人这么信任和欢喜她,他都以为她是真的。 这个女人,真让人抓摸不透。 天色已暗,咖啡色保时捷,就在灯火灿烂的道路上飞驰,一路无话。 第五十八章 女人战争 “杨小姐,这是郁董要我交给你的,里面是已经录入你指纹的工卡,和一张30万支票,这是这个月预付薪资和工费,请务必合理利用。”远远看去,坐在咖啡厅隐秘的角落的两个女人,面对着门外的女人精致干练的妆容,无需置疑,正是candy。 杨紫落摘下墨镜,还是那张柔弱妖艳的瓜子脸,却少了往日不可一世的高傲,紧撅着的秀眉沉淀了一丝干脆和利落,接过桌子上的羊皮纸信封,礼貌的道:“谢谢你,candy!” “不必客气,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欢迎你加入宏兴。”candy爽快的伸出右手,黑框大眼镜下的眸子微微的一笑。 杨紫落也真诚的伸出右手,道:“请多多指教。” “还有一点,务必记住,这个工卡很重要,你以后只能单独向郁董汇报工作,工卡便是你进入顶楼办公区的唯一钥匙,丢失了后果很严重哦。”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candy看似认真的调侃道。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谢谢!”杨紫落把手中的信封放入手提包,优雅的戴上墨镜,随之站起对candy抱歉道:“时间差不多,我先去忙了。” “ok。祝你工作顺利。”说着,candy也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包包,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咖啡厅,微笑转身,相背而行。 下午三点,杨紫落准时出现在罗湖著名的高档会所,玉芙蓉spa。 这里是所有名媛望族聚集地,它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种高雅的体现,更是一种品位的提炼。 这里曾经也是她最爱场所,奢靡、炫耀、攀比,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这里更让她无数次的满足自己心底的虚荣心和自豪感。但现在,这一切都如过眼云烟,不复存在,此刻,她只知道李欣童便在里面,她需要进去演绎一场好戏。 推门而入,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典雅华丽的摆设,风情万种的壁画伴随着天籁的音乐,似在偏偏起舞。这里依旧的让人纸醉金迷,奢华靡香,缠绕不止。 杨紫落直通而入,站在一间轻纱缦舞的隔间门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去。 闭闭眼睛推开了撩开了轻纱,抬头只见室内人一片错愕。尤其是眯着眼正享受着的李欣童,早已认出了她,只是瞬间双眼便泛了一层阴毒的寒光。 “对不起,我进错房间了。”杨紫落低头,尴尬的满脸通红,急切地想要退出去。 “拉住她。”还在陶醉在舒适的按摩中的李欣童,用眼尾扫一眼低眉顺眼的杨紫落,对着一动不动站在门边的女守护说道。 杨紫落拼命的挣扎,奈何怎么斗得过有底子的女守护,看着手腕被捏的发红,妖媚的眸子已蓄满了泪光,“李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都不用找,你倒是自觉送上门来了。”李欣童全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挺胸坐起,傲人的双峰呼之欲出,讥讽道:“像你这样的也配勾引我轩哥哥?贱人,你**都不如。” 杨紫落脸色刷的苍白一片,扬起脸愤怒的道:“李大小姐请注意形象……” “啪……”响亮的一声,李欣童重重的扇在杨紫落淡脸上,高傲的道:“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杨紫落此时只觉火辣辣的痛感传来,脑袋嗡嗡作响,双手却被人攫的紧紧,怎么也挣脱不了。 李欣童紧接着,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尖锐的指甲似乎插入了头皮,恶毒的道“怎么?瞪我?你家破产了还能来玉芙蓉,是不是又勾引了那个男人,用卖身的钱来消费?真是贱到底了。” “噗……”杨紫落怒极反笑了,讥讽道:“真没想到传闻中温柔善良,大方得体的李欣童小姐,竟然如此残暴恶毒。我看你也不过是胸大无脑,粗俗不堪的井市泼妇而已。……” “啪……”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半脸上,李欣童妖娆的脸有些扭曲,连鼻孔都冒着寒烟,逼问道:“你说谁无脑?谁粗俗?” 杨紫落轻飘飘的一笑:“难得不是吗?你还看不出来,这不过是风氏的策划的把戏,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这不是无脑?你骂的那么难听不是粗俗?” 第五十九章 心在叫嚣 “那是你活该,不自量力,勾三搭四,你就该为自己的贱付出代价。”李欣童嘶吼道。 杨紫落无人看见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只是瞬间便换了满脸悲戚道:“是,这都是我活该,这次来不过是取回一些私人物品,办退卡而已,李大小姐何必再为难?再者,你应该知道你的敌人已经不是我了。想想‘雨中漫步’的主人,想想最不想郁李两家联姻的人,想想又是谁最不希望你和郁少结婚。” 李欣童一怔,若有所思的松开手,她不是白痴,相反多年的留学经历,高文凭高学历的她,智商绝对比一般人要高。 她知道杨紫落的意思,三个人,前两个她都晓得,可是最后一个,说的是谁?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为这我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了,请李大小姐别再为难了吧。”杨紫落一脸感慨,仿佛经历千万的哀痛,饱受无尽的沧桑。 “哼,放她出去。”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还是要顾及形象的,李欣童转身躺回按摩床,连看都不看杨紫落一眼。 实际上她此时心中波涛汹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不知道杨紫落此番话是有心还是无意,但确确实实是切中了她的要害,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一场本该幸福的婚姻,本该是每一个女孩子最向往的生活,却要面对如此多的磨难? 不,从这一刻起,她李欣童不应该再听之任之,无所作为了。这个男人必须要去争取,他只能属于自己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女人恐怖起来是无药可救的。 而这时的杨紫落早已头也不回的走出那个糜烂的玉芙蓉名媛会所,她也许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了。轻轻的抹掉嘴角上的血迹,戴上墨镜,迎着午后懒散的太阳,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满足,这么潇洒。 尽管被打的是自己,但她知道,这场战,她赢了,接下来她只须等待即可。再次捏紧手中那张无比神圣的工牌,杨紫落还是觉得无限的失落,轩,到底什么样的女孩才能入你的眼? 再说郁洛轩,这些天也没一刻闲着,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消失多日,刚从云南回来还风尘仆仆的林舒浩。 出差一个星期,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云南,甚至缅甸边境,所得到的结果令他这张多年未曾松动的僵尸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缝,从一开始陈雨悦的事情便是他一手参与的,他最清楚其中的一切,可是此刻…… “郁总,我都查过了,没有这个人。”林舒浩迫不及待的拿出文件,他翻遍了整个瑞丽人口的资料,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儿,照片也对不上。 郁洛轩俊脸一瞬间的错愕,拧着眉头打开文件夹,一边翻一边听着林舒浩的话:“这是陈子雾师父详细的资料,他只要一个儿子,并没有女儿,而且十年前,也就是陈子雾发生意外不久,他儿子,有一次在缅甸遭受暴乱抢劫,不幸失踪了,至今没任何消息。可能因为刚丧失爱徒,又丢儿子,过了不久,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因郁郁寡欢也去世了。” “什么?没有女儿?”郁洛轩迷人的眼眸瞪得极大,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件事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太奇怪了,他突然觉得头脑短了,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就算两家多年未曾有联系,外貌可以变,姓名可以改,唯独这也性别无从解释。 “不过听当地村民说,那个男孩儿长得比较娟秀瘦弱,小时候被当成女孩子养,会容易养活,所以他一直是以女孩子的形象出现,你说会不会……?” “不可能,你想多了。”郁洛轩瞥了他一眼,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林舒浩尴尬的挠挠头,但想起之前陈雨悦坐他车上那股强大的气势,说是男扮女的一点不为过,就是那样貌实在太女性化了点。不过,郁总和她住了这么久,说不定都已经那个,啥了,他说是女的那肯定没错的。 林舒浩内心仍然十分纠结,但看郁洛轩一手扶额,紧闭着眼睛,知道他必定在思考,便也不再吭声。 “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郁洛轩摆摆手,让林舒浩先下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细细的回忆这段时间来经历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和陈雨悦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和动作,怪异的地方太多,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可是,他打死也不会想到陈雨悦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 此时显得有些诡异的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霸道的侵占了他的思想,腐蚀着他的心智。现在他只知道脑袋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他迫切的想见到她,那个神秘又诱人的女人。 第六十章 想要更多 一连好几天,陈雨悦都准时到向泽森处报到,她向他讲述陈子雾在大封皇朝的一切,当然他也把这些年来的研究和想法透露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在寻找穿越的方法,因而他一直未曾挺过雕刻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祖母如意,其实不止是习惯,而是妄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唤起磁场的震动,带他穿越。 “你没必要这样,有些东西只是偶然,不应该倾尽你的一生,花费你所有的时间,还有她……其实,她过得很好,现在那里才是她的家,她的牵挂。”陈雨悦不赞同的摇摇头。 向泽森低着头沉默,这些年同样的话,太多人和他说过了,他都懂。但是心中就是有一道疤,怎么也愈合不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深刻。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或者他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正好你的到来,就让我实现这个愿望吧。”向泽森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陈雨悦呶呶嘴,无奈的点点头,道:“到时候我安排吧,不过只能看一眼,就像你之前见过的那样。” “不早了,今天小优不在,你早些回去吧。”向泽森低头把自己隐藏在昏暗的角落里,只看到他手中的香烟上的点点星光和袅袅烟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答应了。 陈雨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明天早点过来,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会找到什么线索。” 陈雨悦只是一怔,低声“嗯”了一下,转眼便消失在外面的巷子尽头。 由于陈子优要上课,这些日子来她几乎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此时地铁站已经开始播报最后一班列车的消息,陈雨悦一个快步,熟门熟路的上了地铁,车厢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两边的景物飞速而过,一头凌乱的思绪也仿佛跟着漂浮起来,怎么也理不清楚。 他怎么样了?会不会发怒,会不会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她便脸红耳赤,羞赧难当,叫她如何敢再面对他呢? 不,不能再想了,若再这么放任自己,以后的离开只会更痛苦。陈雨悦狠狠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下来,快步下了地铁。 这交通工具真是好东西,其速度,自己的轻功都无法比拟。从地铁站到望海花园别墅还有一段距离,陈雨悦也不急,她不紧不慢的走着,顺便享受一下这爽朗的夜风。 却不想,就在转弯之际,她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浓郁的香烟味混着淡淡的酒香,铺天盖地的填满了她的鼻腔,熟悉的触觉扰乱了她的冷静。本能的挣扎,却换来更加紧着激烈的束缚,有力的双臂几乎攫得她透不过气来。 “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小没良心的。”郁洛轩低沉的嗓音在陈雨悦耳边响起,热腾腾的气息吹拂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燃烧起来。 “你……”陈雨悦被他推到了墙角下,刚想开口,樱唇就被凶狠的咬了下去,他一刻都等不得了,此刻只想好好的惩罚她,把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恶气,全部倾尽出来。 用力的撬开她的齿贝,柔软的舌尖邪恶的攻占了她的每一块领地。残酷、凶狠、激烈,仿佛要将她揉碎,生剥活吞一般,却怎么也填补不够心中那股疯狂的渴求。 一阵疼痛传来,陈雨悦似乎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但此时从她心底泛起的更多的是喜悦,还有无穷无尽的满足。他近似疯狂的索求,让她明白,原来思念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不,不要,这是在外面……”郁洛轩不知何时已经放开她的樱唇,一路直下,移至白皙如玉的颈脖,火热的双手已经开始解开她白净的衣领。 陈雨悦连忙捂住衣领,惊恐的推开他。 郁洛轩恼怒的拉开她的手,紧紧的攫到了背后,连拖带抱,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此时让他停止,是不可能的,他只想要更多,更激烈。 第六十一章 在怕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求,他必须立刻马上拥有她,并把她彻彻底底的吃进肚子了。 一关上车门,他毫不犹疑覆盖过去,不耐烦的撕开了她身上的衣物,白嫩还泛着粉色的柔滑肌肤一丝不苟的呈现在他眼前,颤颤发抖的玉兔,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柔软,郁洛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墨色的双眸满是**。 “郁洛轩,不可以,啊……”胸前的柔软被瞬间含住,陈雨悦忍不住惊呼,蚀骨的酥麻吞噬着她的思绪,美妙的快感啃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叫我轩,叫……唔……”猛的进入,美妙的紧致如无数的舌头包裹、吸允着他,顶峰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一瞬间,陈雨悦被猛的侵占,全身颤抖起来,头脑空白的如在云上飘,一瞬间又跌进了谷底,如此反复,她只觉得自己欢乐得就要死去一般,无法控制的想要顺着他,回应他,却只剩下低低的咽~呜:“不……不要,……” 绕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她,也承受不了这一波又一波的欢宠。 可是,他又如何肯放开她,只恨这车的空间太狭小,无法尽情发挥。看来得换一辆车了。 激烈的震动,疯狂的宠爱,不知多久,抽搐着交付了所有,可是这开胃菜哪里能满足他胃口?草草的给她套了件外衣,结束的车震运动,便跳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我们要去哪?”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陈雨悦还觉得全身酸痛无力,搂紧身上仅有的衣物,羞赧的问道。 “你说呢?你以为这点惩罚就够了么?嗯,我的小妖精?”郁洛轩魅惑的抚摸着的她柔滑的下巴,强忍着不往下看的冲动,专心的开车。 陈雨悦难为情的别开脸,紧紧的抓住身上的外套,底气不足的道:“可是,我还没和家里的人说呢,这样不好,吧。” “放心吧,你的子优哥哥会明白的。”郁洛轩冷冷的一扫,仿佛赌气般戏谑道:“哼,才住几天就叫家里了,那住我哪这么久,应该叫什么?” 陈雨悦咬着唇,只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现在就像战俘,面对眼前这个俊美异常又别扭的男子,只剩下无力和爱恋。或许自己早就心甘情愿当了战俘。 只是她这倔强不搭理人的样子却更让郁洛轩十分窝火,他猛的急刹车,随着“嘶”的一声巨响,陈雨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拖进了怀中。 外面灯光闪耀,车水马龙,他却毫不顾翻身过去,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封住那张让他疯狂的樱唇。 “唔,你要干什么?放开……”陈雨悦惊恐的挣扎,拼了命也要拽紧身上仅剩的衣服。 郁洛轩美丽的眸子含着浓浓的火气,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死死的压住,梗着脖子像一个怄气的小鸡一般,恶狠狠的道:“干什么?干我们该干的事情,你不是还很享受吗?” “你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命了吗?”看着两边呼啸而过的汽车,随着叫骂声飞速而过,连她都觉得胆寒。 郁洛轩把头整个都窝进她的颈间,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伤感嘟囔着:“是呀,遇见你之后我的命就不值钱了,谁让你一次一次的抛弃我?” “我没有……”这一刻,她心疼得想流泪。 可是抬头不小心看到了前方,闪着红色灯光的交警车已经近在咫尺,她知道进警察局可不是好事,尤其是她这样来历不明的人。 “交警来了,快起来,回去再说。”陈雨悦挣扎着推开他,急促的要从座位上爬起来。 郁洛轩似乎依旧沉溺在悲伤中无法自拔,越发用力压紧她,漠不关心的道:“怕什么,大不了花点钱,到时候我就说我车坏了。” “不是,唉呀,你先起来,我答应你以后不擅自离开,快点……”陈雨悦很是急躁,甚至想直接打开车门逃跑了。 谁知下一刻,郁洛轩马上转身,猛的一踩油门,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交警,以惊人的速度呼啸而去。 “你究竟在怕什么?刚刚你想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开出了很远,直至把身后的警车甩了掉,郁洛轩才戏谑的问道。 第六十二章 做我女人 陈雨悦只知道此时她捏着衣服的手都在冒汗,看到终于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后面穷追不舍的警车也不见了,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坦诚的说道:“怕被抓。” “怕被抓?”郁洛轩懒洋洋的一笑,不置可否。 苦恼的嘟嘟嘴,陈雨悦拧着眉头道:“因为我没身份证。” “嗯?”郁洛轩竖起耳朵,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可是她再也不吭声,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看着车外的夜空,若有所思。白嫩如水的肌肤,衬着那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在远到让人无法触及的地方,似是有无限的忧愁倾泻出来,让郁洛轩突然有一种错觉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人,却犹如相隔万里,他本能的觉得要尽快做点什么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轻轻的抿嘴一笑,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拉过她紧紧捏着衣领的小手,含情脉脉的说:“傻子,不过是没有身份证而已,怕什么?你答应了我不会擅自离开的,做我女人,没人敢对你的身份有异议。” 陈雨悦迷茫的转头,怔怔盯着他,只知道此刻他的手犹如烈火焚烧着她,他的双眸犹如深谭吸允着她,可是她依旧不解风情的打击他:“我自己也没人能对我怎么样,不过是被警察盯上,嫌麻烦而已。” “该死,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一个女孩儿,老是这么故作坚强,独来独往,有意思吗?我不知道你身负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隐瞒我,我就知道现在我爱上你了,我想你做我女人,我想保护你,不可以吗?”郁洛轩气愤的一巴掌拍在键盘上,猛的踩油门,横冲直撞的飞速进入氓角一族别墅。 我,老是一个人,故作坚强么? 有人,想要保护我,了么? 陈雨悦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漂浮在千年的时空里,周围都是流转而过的事物,只有她与世隔绝,形影单吊。那样深刻的孤独,就如一根针狠狠的扎在心中,一寸一寸的深入,没有尽头。 “还有时间发呆?嗯?”郁洛轩不知何时,已经把她抱进了屋里,直截了当的放到了床上,掰过她粉嫩的小脸,只见那双带着雾气的眸子如镶在黑夜里璀璨的明珠,泛着耀眼的光芒。 忍不住剥开她身上仅剩的一件外套,白嫩如葱的肌肤,伴着点点吻痕,出现在他的眼前,随着她羞涩的躲藏,犹如在变相邀请,他只觉气息一紧,思想瞬间凌乱,双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上那双惊慌失措的玉兔儿。 陈雨悦脑袋一空,全身肌肤犹如火烧般滚烫,粉嫩,四肢更是瞬间柔软无力,无法推开他,也不想推开。任由他爱抚,搓揉,亲吻,吸允,仿佛不知满足。 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结实宽厚的背脊,混沌的意识里,她只知道此时全身上下都在颤颤发抖,强烈的空虚感随着他熟练的抚摸,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 郁洛轩早已摸透了她的敏感地带,每一处的发现都让他惊喜,又兴奋不已。 第六十四章 请你出去 一直以来陈子优都说是带陈雨悦出去上课的,因而此时这么说也无可厚非。但这话陈子优不过是安慰方蕙华而已,根本没有上课,更没有唱k这回事。不过现在他已经大约能猜到她在哪里了。 陈年连也上前来,拍拍方蕙华的肩道:“别担心,小悦这孩子有分寸的,她身上没电话,既然和优仔说了,可能也就没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优仔,你快去把她接回来吧,免得你妈妈担心。” “你说你怎么当人家哥哥的,啊?快去。”方蕙华还是气鼓鼓的教训道。 陈子优下了楼梯,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妈妈已经把小悦当真正的女儿了,以后要怎么办哦? 不过,难道自己不是吗?以后她要走,他会怎么样,能怎么样? 上了沃尔沃,陈子优飙车直达氓角一族。 “啪啪啪……”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吵醒了刚刚才停止下来,相拥而眠的一对人儿。 陈雨悦簌簌的扇了扇长长的睫毛,想要起来,却被后面紧紧抱着她的郁洛轩压了下去,睡眼朦胧的亲吻一下她的樱唇,道:“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 “嗯。”翻身过去,她便再次跌进梦乡,这样激烈又不节制的运动,连她都觉得吃力,现在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难耐。 陈子优在门外站了一会,依旧不见动静,但是外面窗户看进去明明是亮着灯的,抬手还想再拍,门却打开了。 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的郁洛轩打着哈欠赤然出现在陈子优的眼前。 “来了?”一扫之前的睡意朦胧,郁洛轩眯起线条饱满的眼睛,挑衅的抬着下巴。 陈子优懒得和他耍帅,直接推门,就要进去。 “嘿,这是我家,陈教授不请自进?”郁洛轩伸手拦住他,讽刺的笑了笑。 “小悦呢?”陈子优生生停止了脚步,咬着牙根问道。 郁洛轩靠着门,吊儿郎当的回道:“刚刚和我一起睡了,就是陈教授你不大懂时务,扰人清梦。她现在很累呢,让她休息吧。”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陈子优暴跳如雷,一手臂的抵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到门边气愤问道。 郁洛轩懒洋洋的拿开他的手,似是根本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中,戏谑地笑了:“当然是做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情,陈教授难道不懂?也是,您老人家尊师重道,文质彬彬,自然不会做这样美妙的俗事。” 陈子优不想再和他多言,猛的撞开门,快速闪进去,就在他踏进客厅之际,一眼便瞥见,尽头轻纱缠绕起来的卧室中,柔和的灯光下,一个美得让人忘记呼吸的人儿,正沉沉地进入梦乡,她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辨的传来,仿佛牵动了周围的轻纱,为她飘渺飞舞。 “小……”陈子优忍不住要上前。 “够了,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郁洛轩拉着他的手臂,压低的声音冷沉如冬日北风,伴着能冻结一切的力量。 【17k正版发布,盗版的靠边站。一日三更,时间不定。喜欢的请订阅。】 第六十五章 等了一夜 陈子优甩开他的手,他要将她带走,不能这样的,绝不能这样。 见拉不住他,郁洛轩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以此同时警告道:“不要以为你是教授,就可以自以为是,你以为她要是不愿意,以她的能力,我能把她弄进来吗?再说一次,请出去,有什么明天再说。” 她要是不愿意,我能把她弄进来吗?这句话让陈子优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心突然犹如被什么东西搁住了似得,有些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顿悟了什么。 再次望向穿上那个熟睡的人儿,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妖娆美丽的她,脚下像长了钉,沉重得怎么也抬不起脚步。 终于,愤恨的破门而出,陈子优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小妖精,看来桃花还不少,到处招惹人。”郁洛轩妒火填胸,拉开薄被,含着她的雪峰使劲的啃,直至熟睡的陈雨悦实在忍受不住他的折磨,懊恼的推开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谁来了?” “找错门了。你答应我的不可以离开的,明天醒来我要是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的。”郁洛轩发狠的掐了她一把。 “嗯。”她只是轻声嘟囔了一下,下一刻再次跌进梦想,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楼下,陈子优在黑夜里,就这样守候了一夜。他依旧迷茫不知所措,本不该有的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看到她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这一刻,他才顿悟过来,原来那莫名其妙的怒火不只是担心,不止是责怪,而是嫉妒。 早上五点,天边开始泛白,两边的路灯也开始慢慢弱了下去。陈雨悦准时睁开了眼睛,灵动的眸子带了一些媚态,似是一夜之间的转变,她此刻娇媚得犹如四月樱花,粉嫩异常。 “去哪?”就在她抱着薄被赤脚下地的一刻,郁洛轩慵懒的伸个懒腰,手臂猛的一勾,再次将她紧紧攫进怀中,“不是答应不能擅自离开吗?” “唉……你总不能将我囚禁在这里,那也不能去吧?”陈雨悦无奈。 郁洛轩洋装思考的点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决定了,就当家里养了个小宠物。” “去,别闹了,昨晚一宿没回,总得早点回去报个平安,再说我只答应搬来这里住,可不代表失去自由,我有事情要做。”对于这一点陈雨悦绝对不松口,这是她毕生追求的东西,没有人能管束或者限制她的自由。 至于住在哪里,这个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既然他们两个都这样了,暂时也分不开,那在离开之前,能多相处就多相处一些日子吧,至少日后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可是,单纯如她,又如何知道,有些感情会越陷越深,到离开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会这么痛苦的。 “好,手机带着,晚上我去接你。”郁洛轩松开了她,叮嘱了一句,转过身去瞬间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六章 谎话连篇 可是,在没人看到的那边,他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终归是骗到手了。 是因为自己太饥渴了吗?还是因为有挑战性,才觉得这么刺激,仿佛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觉得征服并拥有一个女人是这么满足,这么愉快的事情。 “子优哥,子优哥……”才出门,陈雨悦就发现了陈子优那辆沃尔沃停在路边,暗红的车身还冒着晨露的水气,车内的人却就这样睡着了。 “哦,小悦,你下来了?”陈子优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看着外面早已大亮的天空,苦恼的挠挠头,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陈雨悦愧疚的上车,不用问,肯定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一大早跑来。哦,不对,陈雨悦突然想起了什么,内疚和尴尬瞬间涌上心头,“那个,子优哥,昨晚敲门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呵呵,不是呀,我刚刚才到的,昨晚郁洛轩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发动引擎,伴随着这并不完美的谎言,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听了这话,陈雨悦暗中吐吐舌头,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被他看见那场面,不过一大早来接她,还是让她觉得感动又抱歉:“对不起,我事先应该和你说一声的,还让你这么早跑过来……” 有时候她真的是一个迷糊蛋,什么话都轻易相信,陈子优心疼又宠爱的摸摸她的头发,笑着道:“在这么客气,我可要生气了。不过,以后去不管去哪里,都要和家人说一声,免得我妈他们担心,知道吗?” “嗯,一定。”陈雨悦重重的点头保证,不过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撅着眉头道:“不过,子优哥,我这段时间要先住在郁洛轩这里,但是我不知道阿姨和叔叔会不会不同意。” 陈子优握方向盘的手一抖,气恼的责问道:“为什么?你要和他住?你一个女孩子,没名没分的和他同居?” “不,不,子优哥,你不要冲动,先听我说。是这样的,我刚来那时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见他比较凶,就给他吃了毒药,现在余毒还没有清除,必须……”她从来没见过陈子优这个样子,他从来都是很温和的跟别人讲话,这徒然的发火,让她一紧张,便谎话连篇了。 陈子优不敢置信,皱着眉头问:“啊?毒药?是我姐给你的?” “嗯,夫人给我防身的,怕我万一碰上坏人,就可以用哪个控制他。” “我晕,我姐真是什么玩意都想得出来,这可是关乎认命的。”陈子优虽然很看不惯郁洛轩,但对于性命,也不含糊,也极其关心的问道:“那他现在好点没?昨晚你是帮他解毒吗?” 陈雨悦闭上眼睛,话都说到这了,只能死撑到底吧,一脸真诚的点点头道:“是,虽然已经吃过解药,但是余毒还是要运功逼出来的,不过这活特别耗体力,后面太累了我就睡着了,所以就忘记回家……” 第六十七章 人心险恶 “原来是这样,住在哪里可以,但你记住,不能掉以轻心,郁洛轩这个人可不简单,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别被卖了还乐呵呵帮他数钱。”陈子优只觉得全身一松,心情跟着愉悦起来,原来昨晚不过是帮他解毒,小悦不小心睡着了而已,还好没那回事。 可惜那是被子遮掩的太好了,他没有看到底下的真相,而这次不但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更让重新点燃了希望,导致他也跌进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 陈雨悦俏皮的挤眉弄眼,说道:“知道知道,敢欺负我,我就再给他下毒。不过,还是要想想怎么和阿姨他们说,老一辈人很难接受我和一个男子住吧。” “调皮,这个放心吧,就说你要专心学习,我帮你办住校去了。”陈子优边说边把车停在向泽森小巷子外面的路边,继续叮嘱:“下午我来接你,先回家吃饭,妈妈都担心一个晚上了。” “好,子优哥再见。”陈雨悦爽快的下车,身心俱松,原来编个谎言是这么困难的事情,一环接着一环,差点就露馅了。 今天向泽森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还是尽快找到玉玺吧,剩下的时间真不多了。 快步走进了那条满是杂草的小巷子,平日里开着的钻石机,今天突然不响了,可能向泽森还没起床吧。帮随着她的脚步声,清晨还有几声虫叫,显得更加的清净和荒凉。 她依旧是一身白色雪纺长裙,都是郁洛轩给她挑选的,合身舒适又不暴露,穿在身上很舒服,她很喜欢。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一想到他,内心不觉就会有一股暖意,还有幸福的欢喜。 离巷子尽头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就在她出神之际,一股不寻常的风吹拂而过,勾起了她的发丝。 只需一秒,她迅速作出反应,一个返身,对着后面的要偷袭她的人猛的一脚,踢飞到了墙根下。 “你是谁?”陈雨悦走近,才发现是一个形体魁梧的年轻男子,穿着西装革履,但凶狠的样子一看就是练过家子的。 他倒是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有两手,还以为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柔软丫头片子,现在看来要加价了。 陈雨悦不耐,趁他爬起之际,一脚踏在他胸口上,冷傲的问道:“说,为什么要偷袭我?” 可是只见那人阴险的一笑,并没有出声,让陈雨悦越发气恼,顺势蹲下,拉起他的衣领,想要逼供。 却不想,就在她蹲下的那一刻,男子手臂突然一举,手掌心中不知何时捏紧的小型喷雾迷~药,“唰”的一声,对准陈雨悦的俏脸,喷了一脸。 陈雨悦只觉得一阵刺激的味道瞬间吸进了肺中,还没来得急咳嗽出来,就晕乎乎的失去了意识,她只知道倒下的那一刻,那个男子身后,迎着光出现了几个妖娆纤细的身影。 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夫人,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很多坏人的,人心险恶呀。下一刻,她便跌进了黑暗。 第六十八章 她不见了 三个小时以后。 “什么?雨悦没有去你那里?怎么可能,我一早把她送到巷子,看着她进去我才走的。”陈子优无视教室里面一班的学生,在走廊外面对着手机吼道。 向泽森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安,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我就是这么晚了还没见到她来,所以打电话给你的呀。竟然你看到她进入巷子的,不可能突然离开,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这样,你快给向泽林打电话,让他把郁洛轩的号码给我发过来。我先和学生说一下,马上过去。”陈子优匆忙的挂了电话,快步走进教室。 陈子优进来把课本还有电脑都拿上,压着心中的焦急,叮嘱学生道:“这节课先自习吧,把这些石头都好好研究研究,下次再找时间补回来。” 在众多学生的目送下,他不顾形象的冲出了教室。 刚上车,电话便响起来,是向泽林,陈子优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接:“我没时间和你解释,先把郁洛轩的号码发给我,小悦不见了。” “陈教授,是我,郁洛轩。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郁洛轩,他刚好和向泽林在一起开会。 陈子优一怔,拿起手机再次确认,是向泽林的号,不过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放到耳边道:“对,我正要找你,郁洛轩,小悦有没有去找你?” “没有,她不是一大早就出去找你了吗?我没记错的话,你一个晚上都没走,是你把她接走的。”那时,他正站在阳台看着他们开车离开。 陈子优心里磕噔一下,手中的方向盘不稳,这次是真的不见了,惊慌的道:“小悦她不见了,我把她送到向泽森那里,看着她走进小巷子,才调头的,但是向泽森说没有见到她,肯定是在巷子那里出事的。” “不要急,我今天早上给她一台手机,我先打看看,我若不回你电话,就证明出事了,一会在向泽森家里碰面。”郁洛轩凝眸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向泽林。 “怎么了?”向泽林刚开口,就被郁洛轩打断,他正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可是,一直是无人接听。 郁洛轩拿起外套,说了句:“走,去你哥家,陈雨悦出事了。” 向泽林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问道:“她能出了什么事?”这么凶的女人。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先跟我走吧。”郁洛轩走已走上了电梯,可是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的急躁和慌乱,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冷静得叫人心寒。 向泽林看在眼里,不知该称赞他强大的自控能力,还是该气他冷酷无情。 开车直奔向泽森所在的白石城中村,两人到的时候,陈子优和向泽森早已经把小巷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怎么样,她接没接电话?”陈子优此时已经焦头烂额,看到郁洛轩像是急忙冲上来,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好的消息。 第六十九章 非常不爽 可是郁洛轩冷冷的躲开他,摇了摇头,却不小心瞥见巷子那头,破旧的墙壁上,有一块掉了一层灰。 走过去,蹲下细细的查看,郁洛轩冷漠地道:“应该就是在这里被绑走的,能在这里伏击,看样子,她早被盯上了。” 向泽林三人脸色都有些苍白,特别是陈子优,他现在已经无法淡定了,拿起手机就打,“我现在就报警。”。 郁洛轩只是漠不关心的“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后,再无下一步的动作。 向泽林心中却是不解,看着郁洛轩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要说和黑~道的熟络程度,整个深圳没人能比得过他,报警还不如他立刻调动人马展开搜索来得有效,但是为何他此刻却无动于衷? 诡异,对于陈雨悦,他仿佛一改当日对她的死缠烂打、疼爱有加,就像这件事和他无关一样,向泽林似乎隐约明白,这是郁洛轩一贯爱玩的游戏么? 想到这,向泽林坚决的转身,虽说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但是若是他不懂珍惜,即使他是上司,那么也别怪自己出手去争取。 其他女人他不管,但她不行。 从她在尚沃古玩城下车的第一眼开始,向泽林知道自己被她深深吸引了,就是那莫名的一股熟悉感,像一缕烟一样似乎一下子进入了他的心里。本以为不过是因为那对竹叶耳钉,但经过这么多天的醒悟,显然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陈子优那样从小在宠爱中长大,对于感情极其迟钝的人,他从小便失去所有的爱,连记忆都没有的孤儿。他可以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因而他一直很努力去牢牢把握住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对周围的一切,包括感情,他尤其敏感。 他一直纠结她的身份,但向泽森这次却怎么也不愿意告诉他,显然关系重大,但他现在不介意了,喜欢就拿下再说。 “你要去哪?”郁洛轩懒洋洋的转身,问道。 向泽林背着他停下了脚步,坚定的道:“当然是,去找人。” “别忘你的身份。”阴戾的提醒,让那边打电话的向泽森和陈子优也不由的望过来。 “哦,是呢,我的老板,属下今天要请假,私事,还望批准。”向泽林转身,给他鞠一个躬,之后毫不犹豫的上了车。 “**。”郁洛轩低声咒骂一句。他此时很不爽,非常不爽。 而此刻的陈雨悦,双倍分量的迷~药,让刚刚醒过了的她觉得眼皮特别的沉重,好不容易撑起一个缝隙,只看到周围昏暗一片,只有远处一束耀眼的光线射进来,只消一眼,便眼睛生疼发酸,那显然不是阳光。 挣扎着想动几下,却发现全身都被严严实实地绑在一根柱子上,四肢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无奈只好停止下来,积攒力气恢复体力。 而冷沉镇定的性格和锐利敏感的考察能力,让她瞬间调整好状态,对周围的环境做出了正确的分析和判断,双眼已经开始适应周围的昏暗,看样子这是一个空旷的废旧车库。 第七十章 有什么事 抓她来的人,目的是什么?为財,不可能,因为她在这个时代算是一无所有的,包括身份;为色,更不可能,因为倒下前,她看到了几个妖娆的女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要么是要挟,要么是教训。 她得罪了谁?暂时不管,先看看怎么逃跑,等她恢复体力,这样的绳子束缚不了她多久,问题是这个全封闭只有一个高高的窗口的空间,她要怎么出去。 闭着眼睛认真的思考起来,顺便休息片刻,期待身上的药效尽快退去。可是,正在这时,外面零碎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她不由的竖起耳朵,全身戒备起来。 “还没醒?”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刚说完,厚重的铁门就被打开,一阵风灌进来,陈雨悦逆着光扫一眼门外,她迅速在脑袋中搜索深圳地图,把每一处的具体景物都在自己脑袋过一遍。 “哼,我用的是双倍分量,一个硬汉都不一定能这么快醒来,何况一个柔软的小女孩?”说话的人高傲冷漠,冷哼着的声音让人不由的打冷战,无需置疑这个正是偷袭陈雨悦的男人。 “去拿一桶凉水过来。”依旧是娇滴滴的女声,但这话却说得狠毒,让闭着眼装晕的陈雨悦不觉邹了邹眉。 话说到这,四个人已经走到了跟前,陈雨悦正打算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他们是谁的时候,却听到了另一个女声开口。 “不用,她已经醒了。”清脆悠扬,不带一点媚态。 熟悉,很熟悉,但陈雨悦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不过既然被看破,她没有必要再装,睁开眼睛看看不就知道是谁了么,何况泼冷水的滋味可不好受。 “醒了?不可能。”偷袭陈雨悦的那个男人,黑着脸就要走近确认,却不想对上了陈雨悦淡漠得无一丝波动的眼睛。 四个人清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眼前这个离得最近的男人就是绑架她的,化成灰她也认得。 后面站着的三个女子看来就是晕倒的那一刻见到的几个妖娆身影。其中一个盛装打扮,华丽的衣裙衬着姣好的身材娇嫩若滴,面容妖艳精致,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看来就是主谋了。 另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只能看到一个侧脸,正拉着要出去拿凉水的黑色套装手下。 “花那么大力气请我来,有什么事么?我貌似不认识你们。”陈雨悦拧着秀眉,不想浪费时间。 “嘿,小姑娘还挺大胆的,倒不见你有一点害怕,做这行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男子的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句,转头对着李欣童说道:“李小姐,人带到了,剩余的钱立刻转到我的卡上,我就不陪你们折腾了。” 李欣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甩到男子的脸上,道:“拿着,不会差你这点钱。” “呵,爽快。”看着支票上的金额,男子利索的往门口走。 可是,在他背后,李欣童对着黑衣套装女子使了个眼色。陈雨悦却看得一清二楚。 第七十一章 被激怒了 当然,她没必要开口提醒他,因为他的绑架之仇,她不会轻易作罢的。 “黑先生,请。”黑衣套装女子做出了一个请的之势,顺势想跟在后面关门,就在男子要跨出去之际,她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针筒,猛的一下插进了男子的脖子。 “你……”姓黑的男子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扶着脖子上的针筒,瞪大眼睛,不到一秒钟,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李欣童冷哼了一声,对着倒下去的男子说道:“本小姐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事还没办完呢,就想走,真是不自量力。将他和这个贱人绑在一起。”后面一句显然是对黑衣套装女说的。 而戴着墨镜的女子冷眼旁观,始终不吭一声,她仿佛是来看戏的,艳红的嘴角笑的十分妩媚诡异。 “李小姐?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李欣童吧?请我来有什么事,直说。”陈雨悦绑在背后的手握紧,却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但那个黑大汉已经绑在自己的身边,她必须先开口。 她这段时间没少看新闻报纸,强大的学习内力和敏捷的信息收集能力,让她对整个深圳,乃至国内国际,都有了一个整体又清晰的了解和认识。 自然,对于目前几大家族情况,不算了如指掌,但也算略知一二了。 “哼,你也配叫我名字?长成这样,还敢出来勾引别人的男人?真是不知廉耻。”李欣童上前,尖细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陈雨悦的下巴,说得咬牙切齿。 陈雨悦盯着她,只是用了点力气,便轻易偏开了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屑:“别人的男人?谁?你的?” “哼,你别得意,轩哥哥他睡过的女人多了,但是要娶的也只有我一个。你们都不过是床奴,连情~妇、小~三都不如。”这句话李欣童不单是说陈雨悦,明显还有另一个。 陈雨悦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抿了抿樱唇,笑得灿烂如花,“真可怜,还没结婚,就到处斗情敌,即便这样,说不定结了婚,你连床都上不了呢。” 没人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样难听的话,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在听到郁洛轩的名字那一刻,她怒了。 “噗……”一直搂着肩不吭声的墨镜女子,无法自制的笑声,尤其突兀。 李欣童的脸一黑,抬起手,在陈雨悦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毫无防备的脸上,恶毒的说:“今天我就让轩哥哥看看你这个**。” “啪”的一声,陈雨悦一怔,嫩白如水的脸蛋,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但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那双含着寒气的眼睛,“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哈哈,那是轻的。小罗,麻利点,把她衣服给我掰了。”李欣童踩着小高跟,往后推了一步,给已经绑紧了黑豹的小罗让出了位置。 陈雨悦愕然,这个女人是疯了么?她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要上前的套装女子,咬着牙根挤出了两个字:“你敢。” 第七十二章 彻骨欺凌 黑衣套装女对上她的阴沉的眼眸,只觉身上一阵发寒,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不敢?哼,我来,小罗你去把黑豹的衣服给我扒了,黑豹也算是肌肉男,今个儿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贱人,等你残了废了,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勾引男人。”李欣童发疯似得冲上去,抓住她身上的衣物的又是撕又是扯的,脆弱的雪纺裙根本不堪一击,雪白的肌肤已经赤~裸可见。 陈雨悦闭上眼睛,被死死绑在背后的拳头狠狠的握着,咬着樱唇,她要好好记住今天的耻辱,这件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特别是在一边优哉游哉玩着手机的墨镜女子,杨紫落,她才是整件事的策划者。以为戴着墨镜,以为换个声调说话,别人就认不出来了吗?笑话。 陈雨悦本就当自己是一个过客,爱上郁洛轩实属无奈,她无办法控制自己的心,那么便坦然接受。可是她并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更没想过霸占或者拥有。 她迟早会离开的,因而她只想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对于他以前的是非绯闻根本不曾也不想过问,他说的她就信,何况她们都是过去。 但千不该万不该,这些女的居然联合起来招惹她,还用这么极端的手段,那么,也别怪她无情。 直到零散的雪纺裙被扒的一块不剩,冰凉的肌肤和空气猛的接触,让陈雨悦全身都在打冷战,包括整颗心都在抖。 尤其是旁边还紧紧贴着一个同样赤~裸的陌生男子,耻辱、厌恶、恐惧、愤怒在她胃里翻滚,令她恨不得立马将这些人凌迟。 可就算手腕已经被勒得满是血痕,却依旧挣不开身上的绳子。她小看了这个世界的药物,更小看了这个世界的人。 终于,李欣童停了下来,血红的双眼痛恨地盯着,眼前那个白嫩如水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红点点还未曾褪去的吻痕,彻底刺激她的理智。 这一身裸~露痕迹任谁都能轻易想象出这个女人昨晚被怎么的宠爱过。 恨,铺天盖地而来,妒火瞬间填满李欣童的胸口,这是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独自幻想的情节,被他紧抱,被他抚摸,被他宠爱。可是,这一切却那么清楚直接的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出现,让她看到。 “小罗,用手机将这对狗男女给我拍下来,哈哈……**,明天轩哥哥就会看到,你拿什么和我比。”李欣童近似癫狂,不难看出,她爱郁洛轩,是真爱。 “咔嚓,咔嚓……”的闪光灯让陈雨悦脸色刷的一片苍惨白,她知道相机,她知道照片,她知道谁都可以看到…… 彻骨的欺凌、侮辱让她如跌进冰窖般寒冷,痛苦,耻辱…… 郁洛轩,你在哪?你在哪?在哪? 一行清泪沿着脸蛋流了下来,陈雨悦痛苦的在心中呐喊。 而此时,一直坐在一边玩手机的杨紫落,在看到最后一条短信后,终于动了动,站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晚了一步 她走上前拿走了黑衣套装女的手机,提醒道:“别拍了,他马上就到了,让他看真人版的不是更好吗?再不走,恐怕倒霉的是我们了,我的李大小姐。” 李欣童心惊肉跳,转头盯着杨紫落质问道:“你怎么知道轩哥哥他马上就到?难道是你告诉他的?” “呵,看来你还真不了解你的轩哥哥,整个深圳,有他找不到的人吗?时间问题而已,不信,你就待在这陪她,我先走了。”杨紫落自然而然的把那个手机揣兜里,漫步而去。 “走。”李欣童双唇微微颤抖,她此时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若被郁洛轩发现主谋是她,那绝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恶毒的内心还是让她停下脚步,最后再给陈雨悦一击,解开了黑豹身上的绳子,让他整个人趴在陈雨悦的身上,才拍拍手道:“让我轩哥哥看现场版的,拜拜。” 看着得意洋洋扭着屁股出去的李欣童,陈雨悦已经把一切的情绪收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黑豹踢到地上。 她如木偶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双眼失去了焦距,黑暗很快便覆盖了周围。冷,彻骨的冷,包括身和心。短短的半个小时,是她这辈子经历的最长时光。 果然,不久,外面隐忍可听见汽车的声音。 郁洛轩在旧车库门外一个急刹车,后面的紧跟着的豪车也接着停了下来。 “都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等他们都下了车,守着门口的他才斩钉截铁的开口。 “不行。”向泽林第一个反对。 “不行,危险,一起进去。”吴恩帆背着医用箱上前拉着郁洛轩,他是医生,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及时采取措施。 郁洛轩只是安慰的拍了拍吴恩帆的手,让他退后一步,才对着向泽林道:“你没有反对的理由,虽然这不是工作时间,但别忘了最先到达的人是我。” 向泽林一僵,看着他推门进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的,他晚了一步。 可是下一刻,向泽林才明白,他不让他们进去的理由。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郁洛轩好不容易适应里面的黑暗,抬头看到角落下那个柔软的身影。 裸~露的肌肤依旧娇嫩如滴,可是双眸却失去了焦距,像掉了线的木偶,不再有一点光芒。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绝望、痛楚,还有心疼…… 郁洛轩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心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可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眼底一片清明。 他放轻脚步,低声呼唤着“雨悦,雨悦……”走到跟前,伸出手,他慢慢的触碰她的脸,抹掉那滴挂着不知多久的泪水。 “雨悦,我是轩呀,你忘记了吗?”一边深情款款的询问,一边给她解开绳子。 郁洛轩把身上的外套都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把她包起来,一寸一寸轻吻她苍白如纸的樱唇,喃喃低语:“雨悦,看着我,我是郁洛轩,没人可以伤害你了,嗯?” 第七十四章 一手策划 “雨悦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一声,仿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郁洛轩紧紧的把她拥进怀中,心像被撕裂了似的,疼。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疼。 “别怕,恩帆就在外面,我带你去看医生。”面对陈雨悦的一声不吭,他终究是无法压制的慌乱了。 而此时,陈雨悦扩散的眼球有了一丝惊恐,软绵绵的手拉住他的衣领,细不可闻的说:“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紧接着,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沿着苍白的脸蛋飞速而下,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烫得让人心碎。 她终于不再是一副冰冷淡然的表情了,她终于懂得害怕,懂得哭了,也知道在他面前放下身段哀求了。好啊,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他看到了。 可是,为什么心头有一股陌生的感觉,苦涩得让他不知如何开口?不,一定是心中的渴求还没满足,他不能就此停止。报复才刚开始,又岂能罢手放过她呢? 整了整思绪,郁洛轩动了动嘴角,温柔的抱起她道:“不走,我抱着你,我们回家。” “恩帆,快上车,先给她看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郁洛轩便抱着被衣物裹得只剩下脑袋的陈雨悦,放进他的车内。 面对要走上来的向泽林,郁洛轩挡住了车门,拍拍他的肩道:“泽林,她现在需要的是医生,你先把里面黑豹处理了吧。” 向泽林默言,扫了一眼车内苍白如纸的女孩,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他急需找个东西发泄,无需置疑,黑豹目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当他走进去看到全身赤~裸,但仍然是昏迷状态的黑豹,他明白,为什么郁洛轩要一个人进去了。 郁洛轩明显已经知道了里面的情况,一个人即使他的能力再强大,可以查到地点人物,还有具体目的,但是绝不可能像现场播报一样,对里面的情况一清二楚,除非里面有他的人。 或者是他一手策划的。 向泽林狠狠的踢了一脚晕死的黑豹,他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因为他知道郁洛轩从来不会用暴力对待女人,即使他再讨厌,也只会玩弄她的感情,而不是用这样低劣卑鄙的手段,来摧残一个女孩子的意志。 陈雨悦,你到底哪里惹了他? 虽说是上司,现在还是情敌,但是共事多年,亦友非友,他对郁洛轩的人品,还是绝对肯定的。能让他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必定是事出有因,而且看他刚刚的样子,还不准备就此收手。 “靠,你这个废物,什么人都敢惹。”向泽林百思不得其解,烦躁的对着黑豹又是几脚,仿佛怎么样也不能泄恨。 跟着他进来的几个手下,看着平时一派温雅的向总不正常的表现,只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前阻止,任由他发泄。 “喂,泽林,别踢了,会死人的,他被打进重度的迷~药。真是奇怪,不是他绑了雨悦的吗?怎么他也被偷袭了,不过也活该。”吴恩帆急忙阻止他,蹲下去查看黑豹的情况。 第七十五章 纠结的人 好一会,吴恩帆才站起来,说道:“这么严重,看来要送医院了。你们几个把他抬出去吧。” “是。”站在一旁的手下,连忙上前抬人。 突然,一张白色的支票,从黑豹的身上掉落下来。并无人发觉,向泽林立马捞进了手里,迅速扫了一眼,双手及时的插进了裤兜。 若无其事的问道:“雨悦怎样了?” 吴恩帆一边收拾医药箱,叹了口气,说道:“给她打了针,刚睡着。洛轩已经带她先回去了。” “她和郁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郁董挺着急她的。”从破旧车库出来,向泽林深邃的眼眸,看着远处黑暗的公路。 吴恩帆倒没多注意,一边忙着一边回答:“具体啥时候我也不知,就知道那会洛轩被她折磨的够呛,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敢那样对待过他。不过,现在倒好,相互喜欢上了,看来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就不是不知道这个厉害的女孩儿,能不能让洛轩这个花花公子收收心。” “折磨,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郁董提起过?”向泽林拧眉,有些不可思议,陈雨悦她会做出什么令郁洛轩这么愤怒的事? 吴恩帆把医药箱放上了车,正好此时120救护车和110警车都到了,他也不打算多说:“这件事不说也罢,事关男人的尊严,洛轩他自尊心特别强,若不是因为我是医生,估计他也不会让我知道。” 看来还真是挺严重的,男人的尊严挺重要的。 唉,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要给郁洛轩脱罪吗,即使陈雨悦再过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不应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对待,不是吗? 上司又怎样,朋友又怎么样,兄弟又怎样?事关道德,不能容忍,况且那个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孩,不行,他一定要将她带走,不能让郁洛轩继续伤害她。 “擦……”向泽林烦躁的猛踩油门,招呼也没来得及和吴恩帆打一声,开着车就扬长而去了。 这个男人有时干脆利落、阴险狡诈得让人恶寒,有时却纠结不已、思虑不安得让人心软。 “泽林,泽林……”向泽森坐在陈子优的车上,正好和他擦肩而过,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下了车还嘟囔着:“这孩子怎么来,一张臭脸。” 陈子优却不管这么多,和警察一起冲进了车库,抓住人就问:“小悦呢?郁洛轩不是说找到小悦了吗?人呢?” “你是陈教授?我是吴恩帆,是医生,洛轩让我等你的,他先把雨悦小姐带回去了,我也给她检查过了,身体没事,你放心。”吴恩帆好心的解释。 “幸好,幸好,没事就好。我去找她。”陈子优只觉得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同时他又不得不佩服郁洛轩的办事能力,而且及时在警察到来之前把小悦带走,没人有他那样干脆周到。 不然,进了警察局或者医院,这个身份问题还真不好解决。 “还有,张警官,这个人要好好盘问,不能这么无缘无故绑架我家小悦,有事新进展随时给我电话。”陈子优指着支架上的黑豹叮嘱道。 “陈教授放心,我们会尽快破案。”张警官信誓旦旦,显然对有名的黑豹很感兴趣。 第七十六章 阴晴不定 氓角一族别墅,郁洛轩小心翼翼抱着怀中熟睡的她,像抱着一个瓷娃娃。温柔的放在床上后,指腹不由自主的拂开她额边的发丝,白嫩的脸上五个指印还清晰可见。 她睡得如此沉,却又如此不安,紧皱着的双眉如断裂的山脉,伤痛人心 ,他逃也似的跑出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站在阳台上,迎着风,他点了一根烟,眯着魅眼,慢悠悠的吐着烟雾圈子。无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顺手划开,一条短信呈现出来:我在你楼下。 不耐烦得扯开衬衣的领结,拿着钥匙毫不犹豫的下楼出门。刚走出,便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换了一身紫裙的杨紫落。 “轩,哦不,郁董……”她依旧习惯性的叫出口,正准备扑上去,可是理智让她止住了脚步。 郁洛轩咬着烟,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似是有点不耐烦,问道:“东西呢?” “给,这个手机里。”杨紫落从小巧的包包里拿出的,正是今天顺手牵走,用来拍陈雨悦裸~照的手机。 郁洛轩接过,面无表情的划了几下,里面的照片清晰可见,关了机放进裤兜。他看似懒洋洋的开口,但语气却十分阴沉:“是你打的还是李欣童?” “什么?”杨紫落愕然,她的思维还没跟上,而且此刻的郁洛轩冰冷得让她发寒。 “是谁打她的?不要我问第三次。”抬起魅惑众生的眉眼,他阴暗的盯着她。 杨紫落双腿一软,磕磕绊绊的回到:“是,是李欣童,她打了一巴掌,然后再扒,衣服。。” “为什么不阻止?”气愤填满了他的心胸。 杨紫落一怔,奇怪问道:“不是你让……” “我说的是打,为什么不阻止?”郁洛轩不顾形象的低吼,他把心中难以名状的情绪归结为这一巴掌,他不打女人,更不能让人打他盯上的女人。对,这是让他如此难受的原因。 “可是你没说不能打呀!心疼了?”杨紫落摊摊手,无力的反驳,又不怕死的调侃。 “**!”郁洛轩低声咒骂。该死,他这是怎么了?差点失态。抿抿嘴,收起一身的戾欺,平静的回答:“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哦,对了,你妹妹如何?” 对于他的阴晴不定,杨紫落早已习以为常,听到提起自己的妹妹,一闪而过的讥笑还有悲哀,冷漠的道:“很顺利,她已经上了风漾的床。” “嗯,盯紧些。”郁洛轩头也不会地走了。 可是,身后,一句细不可闻的叹息钻进他的耳朵:轩,女人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 扯扯嘴角,他淡漠一笑。是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妈妈是妈妈,妹妹是妹妹,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 “郁洛轩,开门,我要见小悦。”郁洛轩刚关上门,还没回到房里,陈子优浩浩荡荡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吵死了,她好不容易睡着,你想吵醒她吗?”郁洛轩猛的拉开门,让陈子优差点摔了个狗啃。 第七十七章 挑战极限 好不容易站稳,陈子优压低声音道:“我看看她,保证不吵。说真的,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用了,明天等她醒了自然去找你,请你先回去。”郁洛轩讽刺的瞅着他,卡着门缝,死活不让他进。 陈子优也明白他这样强硬的原因,自觉要说的话不大厚道,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说真的你身上的毒没事吧?今天小悦受惊不小,你就先忍忍,等她身体好些了再给你解毒。” 郁洛轩一怔,抬起疲惫不堪的眼脸,眼底一片冰冷,一字一顿的问道:“她和你说的?她说在我这是为了给我解毒?”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同意她住在你这里。不过小悦还小,向来调皮,这件事她确实有错在先,等帮你解了身上的毒,我再把她领回去,以后你们还是少些来往为好。”陈子优说得坦然,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同情。 “哈,做梦。”郁洛轩冷笑了一声,“砰”的把门甩上,直接把陈子优关在门外。 陈子优僵住了,莫名其妙的摸摸额头,喃喃道:“大名鼎鼎的郁少,也这么小气?真是莫名其妙,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冲我发什么火,真是的。要不是看在小悦的份上,我……”对着门举起拳头,做了一个狰狞的鬼脸。 “算了,不和你计较。”陈子优看看表,已经半夜,再不回去报道,估计方蕙华要发飙了,半刻不敢逗留的飞车回家。 郁洛轩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了卧室,穿上那个的女人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吹拂着她常常的睫毛,伴随着内心的不安,在颤颤的发抖。她的脸已经恢复了粉红的血色,艳红异常的樱唇似是在邀请他靠近。 郁洛轩手臂撑着床垫,整个人覆盖上去,霸道的舔着她的樱唇道:“你竟然告诉别人是给我解毒?死女人,对你惩罚还不够?谁给你的胆,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极限。” “唔……”陈雨悦在梦中本就十分不安,对突然起来的骚扰更是害怕不已,沉溺在梦中的她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滚进了角落,靠着墙壁索索发抖。 郁洛轩又怎能放过她,伸手一捞,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泛着柔和光芒的粉色肌肤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眼前,伸手惩罚似得搓~揉着她的雪白,他恶狠狠的说道:“不是要替我解毒吗?” 陈雨悦被噩梦缠绕,怎么也醒不过来,她疲惫的眼睑惊恐得发抖,身体不由自主的寻着热源缩进了郁洛轩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火热又不安的呼吸喷到了他腰下微微隆起的地方,敏感又震撼。 “你真是找死。”郁洛轩把她整个人扔到了床上,三两下扯掉身上累赘的衣物,分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的进入。 “啊……”陈雨悦猛的睁开眼睛,疼痛让她双眼紧缩,毫无顾忌的大喊出声。满身的香汗随之淋漓,浸透了她的发丝。 【弱弱的说一句,这是没人看书的节奏?难道我写的不好,不够刺激?不过,不得不表扬一下,几个搞盗版的娃,乃们真的好积极。谢谢支持。】 第七十八章 娇媚动人 “醒了?还好吗?”郁洛轩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实际上他现在也是灼痛难忍,只盼望她尽快适应,准备好迎接他激烈的进攻。 “好疼……”咬着樱唇,一连串的泪水如同珍珠,滚滚而下,心中的委屈不安还有痛苦,随着这一声娇喃,尽数倾泻而出,惹人怜爱。 郁洛轩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埋藏在她体内的灼热早已叫嚣得让他无法自拔,却只因这一声的撒娇的申诉,就不敢再轻举妄动,还低声哄着:“我不动,我不动,……” 强忍着身下的叫嚣,俊美的脸早已一片血红,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陈雨悦却猛的拱起背抱紧他,紧密的冲刺,让他似乎瞬间顶到了世界的尽头,再也无法控制这火山爆发似得激烈悸动。 “轩……”乖巧的迎合,陈雨悦报赧的抱紧他,以娇媚的姿态承受着他,似是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往日的安全感。 郁洛轩何时见过如此顺从乖巧,又如此放~荡的她?此时此刻,除了惊讶,还有深深的沦陷,直至迷失了自己也不自知。 终于,夜更深了,沉静了,只有皎洁的月光还不知疲倦的窥视着人间。 “今天,对不起。”郁洛轩把头埋进她的秀发,虽早已疲惫不堪,但两人此时都无一丝睡意。 陈雨悦挨近他,安心的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知道了?” “嗯,都是我没处理好,没想到她们竟然敢找上你。”捧着她的小脸,吻了吻,仿佛真的很心疼,很内疚。 陈雨悦温柔的摇摇头,一脸感慨的说道:“不关你的事情,都怪我自己太大意,自以为有一身本领,别人便伤害不了我,谁知人心险恶。原来,真正的力量,不单是体力武力,还要有智慧和工具。真正的伤害,不止是身心和生命,还有精神和意志。”原来她真的只是井底之蛙。 “放心,这件事我会追究的,谁打了你,我要让你打回来。”上面一席话,说得郁洛轩心烦意乱,若不是知道她心思单纯,胸无城府,他差点以为她早已识破了一切。 “不用,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女人的事,你还是别插手的好。”闭闭眼睛,她仿佛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冽,那股拼命的不屈劲头让郁洛轩都觉得凉飕飕的冷。 “你别……”下手太重,弄出人命。郁洛轩后面的话还没说出,陈雨悦便接了话。 “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你到时候和个猪头新娘子结婚的。”故作轻松的打趣,内心里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多难过。 可是,即使再爱,她也不可能成为他的新娘子,那么他将来要娶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乱讲什么?不是和你说了吗?她是我父母看上的,又不是我,谁要娶了?再说,你难道不想嫁给我?”郁洛轩恼怒的捏着她的下巴,愤愤不已。 第七十九章 这是亲妈 陈雨悦闪身躲开他,打着哈欠,用被子捂住了头,懒散的回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睡觉,我累了。” 郁洛轩拧着眉头深沉地盯着她。原来即使到了现在,她还是不打算跟着他么?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绕是心思缜密如他,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陈雨悦便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生死都经历过的人,又有什么东西能打到她?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是有些东西,经历了后她不会耿耿于怀,不会自暴自弃,更不会怀恨在心,而是会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小悦,你搬去住校怎么也不提前和阿姨说一声,好为准备些东西,还要做顿大餐给你吃。真是的,玩得心野了是不,两天都不会来。”还没进门,方蕙华便拉过她,嗔怪不已。 “阿姨,叔叔,对不起,都是小悦不懂事呢,一时贪玩,让你们担心了。”陈雨悦吐吐舌头,腼腆的道歉。 陈连年爽朗一笑,道:“这个年纪不贪玩才不正常,不过以后去哪要给家人打个电话,免得大家担心。呐,这是今天我和你阿姨出去挑的手机,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陈雨悦双手接过,只觉得鼻子一酸,雾气就爬上了眼睛。 她一直无法接受手机,因为不喜欢这样时刻被管束窥视的感觉。但现在,经过那件事,她觉得这部手机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都是关心和爱。 “以后不打电话回来报平安,我就打爆你的头。”方蕙华语出惊人,这是她常管教自己孩子的手段,大家都知道她这是急坏了。 但这方式却让陈雨悦觉得万分亲切和感动,这是亲妈才会说出的话。 陈子优笑意吟吟:“妈,看你说的,把小悦都吓坏了。” 陈雨悦吸吸鼻子,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阿姨我记住了。” 突然,她觉得这个家真好,温暖又善良的家人,让她短暂的异空生活,不但有了依靠,还有了寄托和亲情。 “对了,小悦,上次你说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请他回来吃饭呀?听优仔说是个大人物。”方蕙华殷勤的问道。 “妈,干嘛要请他来家里吃饭?”陈子优十分不赞同,他不想和郁洛轩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自己家人。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人家好歹帮了小悦这么多,吃顿饭而已。是不是嫌咱们家寒碜?那就出去吃。小悦,你大方邀请。”方蕙华并不打算就此妥协,后面一句显然是铁了心要陈雨悦开口了。 想了想,陈雨悦也只好点点头,道:“我问问他吧,有时间就一起吃饭,要是忙,那就算了。” “好咧,时间地点随他定,提前告诉我订位就行了。”方蕙华容光焕发,似乎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陈子优只好无奈的叹气:“你自己瞎折腾吧,懒得理你。爸,我和小悦去学校了。”拉着陈雨悦的手,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方蕙华也不理会,对着陈连年唠叨:“老陈,你说我们优仔现在挺厉害的,都能给小悦弄到学位……” 第八十章 奸商老徐 “森哥,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步入唐人文化古玩街,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两边都是堆积如山的瓷器、木雕、青铜器、玉石……简陋的摊位,古典的楼阁,简直是古代版的街市。 “嗯,这是以前子雾最喜欢来的地方,也是她出意外的地方。”向泽森微笑着点点头,并不曾停留,而是带着她一路介绍下去。 原来夫人是在这里被赌石砸死的?陈雨悦看着个繁华饱满,又极具特殊的街道,怎么也不敢相信。 “老徐,最近生意怎么样呀?”趁着陈雨悦发愣之际,向泽森进入了前面的一家店,熟门熟路的打着招呼,很显然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老徐其实是个奸商,精明细小的眼睛,中等肥胖的身材,油光可鉴的地中海发型,无论从哪看,都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 可是,他却是个讲义气、讲良心的奸商,十年来,他一直为陈子雾死在他面前,而他却无法及时推开她这件事倍感自责,难过,缅怀。 “森仔,你有段时间没来了。生意又是这样,麻麻地,混口饭吃。”老徐唉声叹气,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时的神采。 或许是看多了人生起落,见多了生离死别,即将步入老年,似是再无什么斗志。 “老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为一块玉料,你都能和别人斗个死活,现在不至于吧?”向泽森推了推老徐旁边的红木根板凳,坐了下去。 倒了杯茶,老徐压着他的双下巴,嘘唏着道:“近几年这行不好做,你又不是不知道缅甸佬封死了原料的路子,拿不到玉料,我养的那帮雕刻师傅都去了缅甸混了,现在就指望他们带点好货回来。” 向泽森也颇为感概,静静的抿了一口茶,不再吭声。 “对了,外面那个小姑娘谁呀,是跟着你来的?我看她瞅着拿石料入神入目的,还挺着道的样子,不会是你带的徒弟?”老徐眼尖,早就看到那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了。 “不是我的,是子雾的。”顺着老徐的目光,向泽森也抬头望着陈雨悦,喊道:“小悦,你过来。” “子雾的徒弟?兄弟,你在开玩笑吧?”老徐瞠目结舌,对向泽森还沉溺在陈子雾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感到十分同情。 正好这时陈雨悦已经走了进来,向泽森让她在旁边坐下,说道:“小悦,这位是老徐,算是子雾的好友,虽然他比较老,但人还是信得过的。” “哼,什么叫我比较老,做朋友看年龄的吗?你还挑咧,不知好歹。”老徐不满地哼哼。 “老徐,这些年我也是真把你当知己,信得过你,有什么事也不曾瞒过你。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是真的,希望你也能一起,解决这件事。”向泽森一脸严肃,弄得老徐胆战心惊的。 “好,你说,反正这日子过都也无趣,要是子雾在……唉。”老徐刚想假正经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却没坚持半秒钟,又伤感起来。 第八十一章 故意谋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下午。太阳西斜下来,正好打在老徐店铺对面的楼阁上,上面是一个赌石场。 “石头是从那个上面扔下来的,当时貌似是因为赌石发生争执,失手落下的。”老徐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虽说年过半百,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但这穿越除了小说电视,还真不敢相信现实生活中是真的存在。 尼玛,这不仅坑爹,还坑娘,害他伤心内疚颓废了这么多年。 “能上去看看嘛?”陈雨悦对这个精明的老头儿很有好感,不单因为他是夫人的好友,更多是一种异世时空里能相互理解的惺惺相惜的感情。 “当然,现在是淡季,没什么人,走,我带你上去逛逛。” 老徐这次也来了兴致,先不管***玉玺怎么样,能和古代女孩子玩玩也是不错的,说不定坑点好处,千年古董什么的,日后有机会还可以显摆一把。 这里并没有电梯,楼梯和扶手都是木质的,磨损严重,已经有了一些岁月,显得十分残旧,但从这也可以看出这些木材质量是相当好的。 楼阁是长方形的,由四周木质的墙支撑起来的,中间空旷几乎没有一个柱子,地板却是厚实,上面是各种不同标准的石堆,最里面的就是老徐所说的赌石场,里面并不华丽,中间一张宽大的圆形石桌,上面光滑平整,周围几张零散摆放着的桌椅,还有地板上凌乱的监石工具。 正如老徐所说,最近是淡季,只有几个热爱石头的老家伙,带着老花镜在一边玩耍,在这懒洋洋的秋日午后,连石头也是蔫蔫的无声无息。 走进赌石场,不同于外面的燥热,陈雨悦感到一股清凉爽快之气,让人不由的精神一震。细看才知道,原来里那边的走廊已经恨远了,西斜的太阳根本照不到这一边,加上外面爬满了蔓藤,自然是十分阴凉的,果然是个赌石的好地方。 “不对。”陈雨悦突然眼皮一跳,两个字脱口而出,她似乎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什么不对?”向泽森诧异的走上前,问道。 而在一边逗着那些老人家玩的老徐,也不由的望过来。 陈雨悦低头沉思,秀气的眉头紧紧的邹在一起,她捡起脚下一个不知何时碰碎落下的小石块,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着老徐的店铺扔过去。 “你疯了,会砸伤……”老徐暴跳如雷,正要上前阻止,可是石头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形,稳稳的落在了离走廊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更别说到小街对面老徐的店铺。 “你……”向泽森伸出的手都忘记了收回,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那颗还在滚动的小碎石。 陈雨悦点点头,压着心里的震撼问道:“森哥,你还不明白吗?” “怎么,怎么回事?”老徐拖着肥大的肚皮,一脸惊恐地走过来。 “我家夫人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谋杀。”陈雨悦说的铿锵有力,冷清的双眸闪着寒冷的杀气。 第八十二章 不敢相信 这句话一出,向泽林和老徐都震惊了,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悦,这不可能吧,子雾当时还是个少女,并没有得罪过谁。”向泽森吃惊的摇摇头,不,他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老徐乌黑的嘴唇也在发抖,磕磕绊绊的道:“会不会是你的力气不够……” “我自小练武,一身力气,况且这还是一颗小碎石,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用尽了力气根本扔不出这个楼阁,更别说扔到你店门口。你说谁这么厉害能把这么大块的石头从这里扔到你店门口,还别说当时那个人因为争执失手的。那个肇事者,你们知道是谁吗?”陈雨悦的双眼微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忍不住地阵阵发寒。 她的判断绝对没有错的,即使那个人力大无穷,也不可能扔得这么远,她不是现代人,没学过什么理论,解释不了这样的现象,但是练武之人,感觉十分的灵敏,距离和力量会控制得非常精准。 除非那人是在近距离扔下去的,或者借着那个石头的势头,加了一把力。 此时,没有一个人开口,包括老徐在内,三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他们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恐怖了。 如果陈雨悦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谋杀子雾的人会是谁,是什么深仇大恨要置一个还没长大,有着大好前景的青春少女于死地。 “为什么?她那时只是个小女孩呀。唔……”向泽森忍不住咽呜一拳打在墙壁上,他觉得自己埋藏已久的心再一次被挖出来,血淋淋全是伤痛。是谁,是谁谋害她的性命? “森哥,我一定会找出伤害夫人的人,替她报仇。”陈雨悦恨的咬牙切齿。 老徐也是一脸哀伤,可是他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沉稳镇定的,这件事事关重大,现在不是在公共场所折腾的时候,连忙拉过两人劝道:“咱们先下去吧,不管事情真假,下去再说,免得让有心人看了去。” 说完还一脸警惕的扫了扫周围的人,见大家都没怎么注意,才默默的收回眼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毫无疑义。回到老徐的店里,众人都沉默不语,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十年了,凶手居然逍遥法外十年,他们如何对得起陈子雾? 而此时,刚下课,就接到陈雨悦电话的陈子优,匆忙赶到了唐人文化街。 “老徐,好久不见了。小悦,森哥,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一进门,活脱热情的他相对沉默的众人来说,十分突兀。 见三人都一脸哀伤,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划过了他的脑袋,僵硬的笑了笑道:“你们这是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子优哥……”陈雨悦抬起头,双眼泛红,含着雾光。 陈子优心磕噔了一下,问道:“小悦,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第八十三章 焦头烂额 陈雨悦摇摇头,却难以压制心中的酸楚,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即使从自己只身一人跨越时空的那一刻到现在,也不曾这般迫切地思念过陈子雾。 “小优,你过来,虽然还没确定,但这件事你必须知道。”向泽森掩盖了眼中的痛楚,坚定的开口:“小悦发现,子雾她可能是被谋杀的。” “什么?”陈子优屏住呼吸,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或者向泽森在和他开玩笑。 向泽森并不回答他,深沉的眸子闪着点点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她没死,而是到了别的时空,但并不代表凶手无罪,我们决不能姑息。” “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先不要伸张,我先尽量查查当年参与赌石的人都有谁在场,当然时隔多年,不一定准确,但至少是一个线索。按这样推算的话,凶手当时并不在赌石场内,或者他只是杀手而已。”老徐攫紧眉头,简单的分析了一番,却是十分在理。 “嗯。”两人都极其沮丧的点了点头,唯有陈子优脸色一片惨白,根本没有听别人在说什么,他耳边一直回响着“子雾她可能是被谋杀的、被谋杀的、谋杀的……” “子优哥,是真的,在赌石场无论是谁都很难把那么大块的石头扔到这里,更别说是失手……你好好想想夫人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陈雨悦上前,小巧的手掌紧紧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大手,想给他点力量支撑下去。 陈子优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然后哀痛的一笑,黑框眼镜下那双明亮的眸子了满是泪光,哽咽道:“不,不会的,我姐她,这么善良,这么优秀,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她……咳……”忍不住转过头,任由泪水往下掉。 意外身亡和被谋杀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意外身亡带来的是哀痛、悲戚和缅怀,而被谋杀给带来的除了这些,还有是愤怒、仇恨、不甘与报复。 “优仔,坚强些,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若这件事是真的,背后必定隐藏一个重大的秘密或者阴谋,到时牵涉到谁还不得而知。还有,先不要告诉你爸妈,免得……。”老徐很知事情的轻重,拍拍陈子优的肩膀,拿出了长辈的气势。 没人会这么无聊,随便去杀一个毫无价值的人,何况那个人还是一个小女孩?除非,她有什么价值影响了一些人的利益,或者她的存在对一些人来说是障碍,从而非要除掉不可。而且能做到这么不动声色,布局周全,绝非普通人。 不过,对这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陈子雾的才华和作品,是在她死后,才在业内广为人知、名噪一时,但也不过是引发众人的一丝怜惜和同情,别的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更别说掀起什么风波争端。 想到这,众人都觉得焦头烂额、毫无头绪。 第八十四章 神秘女人 “我送你们回去吧,今天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休息。”向泽森很快便平静下来,与老徐告别后,开车送两人回望海花园。 在三人离开后,太阳已经下了山,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老徐也没什么心情,便早早便落了门闸,只留了个门缝,可见里面昏暗的橙黄色灯光摇曳不定。 走进里间,他拿起不经常使用的破旧诺基亚,拨了一个很久不曾拨出去过的电话号码,接通后慢悠悠的道:“你还不准备来我这坐坐?”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老徐只是“哦”了一声,便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放下手机走出来,继续用他肥胖的手指挑着茶叶,慢腾腾的泡了一壶茶。他知道她从来都很准时,相信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惊讶。 果然,不过是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老徐走过去拉开门闸,只见一个穿黑色长裙的中年妇女,只可惜戴着墨镜再加一顶花边装饰帽子,在这夜色里,根本看不清楚容貌。她弯下腰轻巧的钻了进来。 “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这次找我什么事?”背对着门的女人直截了当,沙哑的声音十分干脆凌厉,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老徐迎着室内的灯光,一脸凝重,说道:“你猜得果然不错,当年没证据我不相信,是我的失误。今天,那个小女孩亲自印证了。” “现在说这些无益,你信不信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就相信那个小女孩的话了呢?”女人艳红的唇抿了一口茶,讥讽着问道。 老徐压下他肥嘟嘟的双下巴,卖着关子道:“怎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女人挺得笔直的背脊一僵,不确定的回道:“她难道不是……” “这会是你大意了吧?怎么,想知道吗?”老徐像是抓到了别人小辫子一般,炫耀着。 女人哑言,也不急着开口问,只是淡淡的喝着茶。因为她知道你表现得越急越想知道,老徐这个老奸巨猾的怪胎就越得意,越会吊胃口。 “你问一句会死呀?都这个年纪了,都不肯输一次给我么?”老徐终究是沉不住气,骂骂咧咧了一番后,最后还是无趣地道来:“她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会武功,而且很厉害,她都扔不出来,还用说别人吗?” “哦。原来如此。”女人只是一怔,随即焕然大悟的抿了抿艳红的嘴唇,但是再怎么淡漠,也难以掩盖她嘴角那一丝惊喜的笑意。 老徐默然,沧桑的面孔有些感概,欣慰的道:“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除了这个好消息,看来最近事情进展得挺顺利呀?” “哼,不怎么样,风氏那个**,也是个废物,是女人都能睡。坏了我多年的计划,我让他风氏集团陪葬。”这句话出口凌厉如一股疾风,扫过之处皆是冰冻三尺。 “哈哈……”老徐爽朗的一笑,抖了抖像笑佛一样的肥耳朵,调侃道:“若不是知道你已一大把年纪的话,我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第八十五章 温暖家人 “你该减肥了,特别是脑袋,脂肪太多堵车了,话都不会说是很危险的,再这样肥下去小心早死。没什么事,我走了。”女人刻薄的讽刺着。 老徐眯着小眼,乐呵呵地挥挥手,仿佛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沟通方式。 回到望海花园s栋别墅,尽管已经平静下来的两人,在光线充足的客厅里,依旧难以掩盖一脸颓败的苍白。 “优仔,小悦,回来了?准备准备,出来吃饭。”幸好陈年连不是个细心的人,见两人进来,也就从报纸中抬有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四嫂端着一锅老鸡汤,喜气洋洋的道:“刚打过电话,夫人也应该快回来了,少爷和雨悦快洗手换件衣服,好下来吃饭。” “阿姨去哪里了?”陈雨悦勉强扯了一丝笑容,礼貌的问着四嫂。 “呵呵,夫人的好友苏姐过来,两人去美容院了。我都好久没见夫人这么愉快了,这都是雨悦小姐您的功劳。”四嫂一边盛烫,一边龙飞凤舞的说道。 陈雨悦心中一暖,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笑,心中沉甸甸的感觉似乎消散了不少,拉过还在游离的陈子优,回了已经:“劳烦四嫂了,我和子优先上去收拾收拾,马上下来。” 陈子优呆呆的跟着她走上了楼,站在房间门口束手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子优哥,老徐说得没错的,我们不应该让二老知道,阿姨好不容易放开了,不能让他们再受打击。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勇敢点,好吗?”陈雨悦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说陈子优已经是为人师表,学富五车,在人前人后也都十分稳重踏实。但其实陈雨悦知道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是个孩子,一直停留在十年前,沉溺并怀念和自己姐姐在一起的日子,他甚至不愿意长大,或许他觉得一旦长大了,就是真的失去了姐姐,因此他情愿在心中留一个小小角落,给曾经那对姐弟。由此也可以见得他对陈子雾的依恋程度。 “我没事,放心。”陈子优恍惚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完顺手带上了房门,把自己和外界毫无缝隙的隔离起来。 也不怪他,即使是自己,也无办法控制心中的愤怒,何况夫人还是从一开始便是活生生的在自己身边的人,不存在谋杀也不存在失去,而对他们来说却是真真正正的是已经失去了的亲人。 我一定要找出凶手,陈雨悦紧紧握着拳头,任由青筋暴起。这也是她唯一能帮到这家温暖的人的地方。 “小悦今晚还回学校住吗?”方蕙华把一碗满满的鸡汤低到陈雨悦面前,也许是刚从美容院回来的原因,加上荣光满面,她现在看起来比之前不知年轻了多少岁。 陈雨悦接过烫,低头喝了一口,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陈子优,还是不放心,说道:“不回去了,今晚住家里,我有功课要问子优哥,要不然明天又要被教授骂了。” 第八十六章 再见黑豹 “是啊,虽说办了住校,但回家住也方便不是?又不远,你哥还有车,以后还是多回家住。我去给你们切水果。”方蕙华拍拍她的手,欢喜不已。 陈雨悦灵机一动,娇嗔道:“阿姨,你有所不知,子优哥在学校可多人窥视了,不管是女老师还是女同学整天为这他转,我要是天天坐他车回来,保不准那天被群殴了。” “小悦,你胡说什么呀?哪有的事?”陈子优也不顾不上忧伤,忙抬起头辩解道。 “哈哈……”陈年连爽朗的笑声响起来,一本正经的道:“那小悦可以帮优仔留意了,他也老大不小的,一脸呆样,也不知是不真有好媳妇看上。” 这句话方蕙华可不依了,拿着水果刀气势汹汹,责怪道:“老陈你说啥玩意,我儿子哪里差了?我告诉,说优秀一点不为过,小悦这话我是信了,保不准更多,哼,就看我儿子看不看得上。” “哈哈,你们看,一大把年纪脸皮厚成这样,也不怕小孩笑话……”陈年连惊恐的挪开方蕙华手上的水果刀子,笑呵呵的打趣。 除了陈子优面红耳赤,一家人乐其融融。 而此时的金三角大楼,20楼副经理办公室还是灯光透明。 盖上台上的超薄型笔记本,向泽林拿起桌上的支票,弹了弹,默念道:“李欣童?” 似乎下了决心,向泽林站起来,拿起架子上的小西装外套,开门出去。 “哦,向总?”拿着咖啡杯,正好在副经理办公室门口周青萌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条,连忙低头问道。 “还没走?”向泽林也有些意外,他历来习惯晚点走,倒没想到还有人晚过他。 周青萌紧张握紧咖啡杯,笑了笑道:“还有些事没忙完,正好楼下咖啡没有了,就上来看看,没想到打扰到向总。” “那到没有,忙完你也早点回去。”向泽林温雅的点了点头,顺便把手中的外套穿上,头也不回的迈步而去。 周青萌看着他优雅帅气的动作,栗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俊逸非常,令她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向总……” “嗯?还有事?”向泽林微微侧头,停下了脚步。 周青萌暗恨自己胡思乱想,连忙找个理由搪塞:“哦呵,今天周五了,想和您说声,周末愉快!” 向泽林抬手看看表,忍住心中的不耐,回道:“嗯,你的一样。”紧接着便快速进入了电梯。 周青萌沮丧的跺跺脚,看着手里干净的杯子,暗恨自己没出息。没人知道,她每天熬到这个时候,就是为了能每日见他一面,即使手上的活早已干完,即使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我的存在? 向泽林上了车,直至开往公安局。 “是你?”黑豹被带出来,抬头看到向泽林,很是诧异。 向泽林点点头,笑道:“坐啦。” “宏兴向总,有段时间不见,看来越发的意气风发了。”黑豹雄壮的身体往凳上一坐,开口便毫不客气的打趣。 第八十七章 深不可测 他身体依旧强壮,坐下椅子都抖了抖,自然有几分力度,可是从他一片乌黑的眼底,和苍白的脸色,不难看出,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头。 “那到没有,那天在旧车库我踢了你一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向泽林说得理所当然。 黑豹双眼一滞,恼火地一拍桌子,大骂道:“娘的腿,原来是你这小子踢我,怪不得我背一直疼。” “怎么?不服?”向泽林扬扬眉,看着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勾起了嘴角。 “哼,看在郁少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尽快把我弄出去,我不和你一般见识。”黑豹不服的哼哼,一脸的鄙视。 向泽林一只手指敲打着桌子,讥讽道:“郁少?原来你还知道我老板是谁。那你还敢随便接李家大小姐的生意?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天绑架的人是谁呀?” “嘿,消息还挺灵通嘛,这么快就查出我的雇主是谁,真是小看你了。”黑豹并不回答,只是打着哈哈。其实他特别气愤,被一个女人暗算,还打了迷~药,不省人事,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向泽林往后靠了靠椅背,道:“也不用查,只是运气好捡到了一张支票而已。” “操,原来是你拿走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局这般兔崽子给我吞了,还我,这是我的佣金。”黑豹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对于自己的劳动成果,他绝对要拿回来,这和钱没有关系,而是代价,是他应得的,无人可以拿走。 “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绑架的女孩儿是谁?”直接无视他的怒火,向泽林一派悠然地问道。 “废话,你以为我们啃龙帮是轻易接活的吗?可是,我只知道她是郁少的女人,其他倒没查出来。”黑豹不耐烦的挥挥手。 “知道是郁少女人你还敢动?” 黑豹眯起黑森的眼睛,“我说向总,你是来考核我的吗?还是郁少让你来试探我的?怕我背叛?靠,没他首肯,我敢贸然行动?除非我嫌命长。” “果然……”向泽林低着头,掩盖了眼底的失落和沮丧。 猜测是一会事,真正的印证又是一回事。 而且,原来黑~道赫赫有名的啃龙帮是听命于宏兴的,他居然现在才知道,再怎么说他也属于高层管理人员了,接触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宏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那么说李小姐也是得了郁少的命令?”向泽林不敢相信,在郁洛轩眼中,他居然比不过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李欣童不过是一个靶子,郁少正好利用她的嫉妒心而已。她还自以为是,以为郁少不知道她做的龌蹉事。擦,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还敢暗算我,若不是她现在还有用,我弄死她。”黑豹还是第一次在阴沟里翻船,这个仇,他誓死不忘。 听到这,向泽林突然觉得胆寒,他已经很多年不知怕为何物了。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第八十八章 去个地方 “那你知道为何郁少要这样对那个女孩儿吗?”这句话一问出来,他就后悔了,这样的事,郁洛轩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别人。 黑豹偏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郁少为何突然喜欢玩弄起这样的游戏,不过上位者的想法,不是他这样的人想得明白的,何况原因是什么这与他无关。 “知道了,支票还你。再熬几天吧,相信很快郁少便把你弄出去了。”向泽森从胸口衣兜里面取出那张支票,递过去。 黑豹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支票,心里也好受了些,笑着道:“哼哈,向总慢走,麻烦带一句话给郁少,这个鬼地方我真的呆烦了,请他快点。” “我可以把它理解成威胁吗?若是这句话真带到,以郁董的性格,你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向泽林诡异的笑了笑,转身而去,让黑豹整个脸都僵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喂……”黑豹沮丧的踢了一脚身边的凳子,还没发泄完就被身边的警卫带走了。 陈雨悦洗过澡后,才慢腾腾的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了一串不知何时早已紧紧牢记在心中的号码。 不大自然的放到耳朵边,“今夜你回不回来,你的爱还在不在……”黎明带着磁性的音乐传来,让她觉得隐隐的不安。 “喂,你好,哪位?”慵懒的沙哑熟悉又陌生,透过电话传到陈雨悦的耳中,有一股疏离感。 “轩……”陈雨悦弱弱的喊了一声。 郁洛轩面色一暗,捏紧手中的香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促地问道:“雨悦?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我今晚不过去了,子优哥发生了些事情,我回家陪陪他。”陈雨悦憋着气,胆怯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没底气,总觉得对不起他的一片真心。 “哦,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最好不要让我去找你。嗯?”郁洛轩温柔的说着,与脸上冰冷的表情极其不协调。 “嗯……”挂了电话,陈雨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小霸王没有生气,不然明天又要把她弄得半生不死了。想到这,她的俏脸不由自主的一片粉嫩,羞涩得如同盛开的樱花。 想了想,陈雨悦还是换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这个方便她运功。 “叩叩叩……”轻轻的敲了敲陈子优的门,问道:“子优哥,你睡了吗?” 半晌,一脸颓废的陈子优,拉开了门,精神萎靡的道:“小悦?还没睡,进来吧。” “子优哥,你换件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陈子优兴趣泛泛,他还沉溺在今天那个消息中,无办法接受。 陈雨悦帮他从衣柜里同样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推着他进浴室:“去了你就知道了,就当陪我,用轻功的,好吗?快去换衣服。” 再说这时的郁洛轩。 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还有显示出来的陌生号码,郁洛轩知觉肚子里有一股小火苗不断地往上串。 第八十九章 准未婚妻 给了她两个手机了,她都没用,这个不用说一定是陈子优给她买的。不舒服,就要回去陪他?贱~女人,就知道勾三搭四。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 郁洛轩咬着牙根,愤恨的踢了一脚阳台上的花盆,只听到“砰”的一声,一盆昂贵的兰草就这样碎了一地。 正好这时,手机又是一阵震动。他看都不看,就按了接听,怒气冲冲的“喂”了一声。 “轩哥哥,是我呀,童童。”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覆盖了郁洛轩满是火气的声音。 “什么事?” “轩哥哥,很多天没见你了,人家想你。”娇滴滴的声音仿似有害臊,却是越发的勾人。 郁洛轩讥讽的勾了勾嘴角,淡漠地道:“是么?那么去海澜等我如何?”正好这个处女发泄发泄,而且还是不错的货色,滋味也未必比陈雨悦这个女人差呢。 而且,他从来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人,关上灯,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海澜,李欣童当然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全深圳最好最豪华的酒店,同时还是宏兴的产业。让她去海澜等他,那不就是证明,他想要她吗? 迫不及待的去更衣室,里面上千上万套新款名贵衣物等着她,但是她必须精心挑选,务必把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明耀动人。 “小罗,你看这件怎么样?”李欣童换了一件低胸v字形的轻纱短裙,纯白薄透的蕾丝花边将她波涛汹涌的身形勾勒得完美无缺,不得不说,她是个天生尤物,连同样是女人的小罗看着,也不由的血气上涌。 别开头,小罗暗淡的脸上极其生硬地道:“小姐穿什么都好看,郁少会喜欢的。” “嗯,这句话我爱听。走吧,不能让他等急了。”李欣童甜美的一笑,玫红色的口红让她越发的妖艳风骚。 而此刻,右手搂着陈子优精瘦的腰,稳稳的落在窗台上的陈雨悦,在听到“郁少”两个字,准备飞身入去的她,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小悦?”紧紧攫住他腰的小手,如山中幽兰似得阵阵体香,都让陈子优难以压制的情迷意乱,可是对于她戛然而止,还是捋了捋思绪,提出了疑问。 “她要去见郁洛轩。”直至李欣童两人出门,陈雨悦才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似是漫不经心,但她紧撅着的眉头,不难看出她此刻的苦恼。 “那天绑架你的人是她?郁洛轩的准未婚妻,就是为了羞辱你,让你离开郁洛轩?这个混蛋,他不知道解释清楚你只是为他解毒而已吗?”陈子优沉下脸,看来这件事都是因为郁洛轩而起,小悦也太无辜了。 陈雨悦难以承受“准未婚妻”这几个字瞬间给她带来的失落感,迷茫地点了点头。 “走,我们跟上去,我要找他理论清楚,即使你给他下毒有错在先,那也不该不清不楚的,被他的女人残害,承受这个是什么罪名,这算什么事呀?”陈子优愤愤不平,拉着陈雨悦就要飞,可是他不会轻功。 17k正版发布,上架了求订阅,每天三更,时间不定。 有事请加【群号:254558917】,或到17k书评区留言。 第九十章 独自一人 对,跟上去,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郁洛轩所说的,是李欣童和他父母一厢情愿。 可是,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下高高的距离,她不由得心生胆怯,万一呢?不过,她向来不是懦弱的人,即使有万一,那又如何? 讥讽的摇摇头,时刻提醒自己,他和她本就该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不过是有了一段难忘的露水之情而已。 “走。”陈雨悦下定决心,二话不说,带起陈子优跃上了下一座楼阁,如一个黑鹰,窜出了李家大宅。 两人在路边落下,迅速上了陈子优的车,紧紧追随着李欣童的车。她今晚一定要把那日的仇报了,拖三拉四可不是她日常的作风。 海澜国际大酒店,李欣童遣退了身边的小罗,扭着妖艳的身姿,直奔顶层的总统套房。 “李小姐,郁董吩咐您到了以后,请进卧室等他。”俊美的服务生不卑不亢的鞠一躬,说道。 “轩哥哥大概什么时候到?”搂着肩,李欣童贤良淑德的问道。 服务生也毫不含糊,微笑着道:“郁董十分钟前已经到了,现在在温泉室。李小姐请。” “温泉室”这个名词让她心意荡漾,不能自已。李欣童踩着细跟的高跟鞋,理直气壮的走了进去卧室,宽阔豪华的大床,柔软得让她想尖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陈雨悦那个贱人,竟然敢嘲笑她上不了轩哥哥的床?哼,这些低贱的荡~妇永远没办法和她比。 而此时陈子优也顺势把车停在了马路的对面。陈雨悦眼看着李欣童单身一人进入了室外透明电梯,直奔顶层,心里莫名的有些焦急。 “子优哥,这个有点高,我怕带不了你上去哦。”下了车,陈雨悦心虚的说。 是的,她心虚。带着人她并不是上不去,只要有地方可以辅助歇脚,上千米的山崖她以前也爬过,但是她不想陈子优看到她和郁洛轩之间的事情,这是她在这个时代,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秘密。 “不行,我不放心,我从电梯上去。”陈子优坚决反对,郁洛轩那是好相与的人吗?还别说现在加上他那个泼辣阴毒的未婚妻了。 况且,他要找郁洛轩理论理论,不能让小悦平白无故吃了这个亏,现在不立刻马上去公安局报案,已经给他很大面子了。 有钱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陈雨悦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头,道:“子优哥,你看在顶楼肯定是私人套房,有人把守的,你进不去的。况且,我不会有事的,放心。” “没事,没事,总是说没事,上次你就是太大意了,才遭暗算。”陈子优激动得甩上了车门,但看着沉默不语的陈雨悦,又觉自己语气太冲,苦口婆心的道:“小悦,不要把这个时代的人想得太善良,不是每一个人都如你这般单纯的。” “就这一次,以后都听你的,子优哥,这件事让我自己解决,好吗?”陈雨悦眼中一片坚定,她是铁了心的了。 17k正版发布,上架了求订阅,每天三更,时间不定。 有事请加【群号:254558917】,或到17k书评区留言。 第九十一章 刀插心口 陈子优抓狂的挠挠头,只得无语地进了车内,等她。那个清瘦柔软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如风如影,仿佛从没存在过。 “轩哥哥……” 郁洛轩推门进来,一条白色的浴巾随意的包裹着他完美的身形,胸前麦色的皮肤泛着点点水光,远看有一股水雾缠绕,妖魅不安。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凌乱,水珠顺着他精雕细琢的菱角滑下,性感得让人热血沸腾。 冷冷的“嗯”了一声,看都不看穿上摆弄着各种姿势的李欣童,直接到了吧台,倒了一杯冰冷的酒,猛的一口灌进了喉咙,火辣、激烈。 “轩哥哥,少喝点,对身体不好的……”李欣童冲上来,洋装去抢他手中的酒杯,却顺势投怀送抱地坐在他的腿上。 郁洛轩双眼迷离,伸手捏住李欣童的下巴,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语笑嫣然的陈雨悦,让他差点忍不住对着那妖媚的红唇吻了下去。 狠狠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勾起了魅惑众生的唇边,俯身到她的耳边说道:“这么着急?” “轩哥哥……”李欣童被耳边的热气弄得骚~热不堪,不安分的扭动身子,呼之欲出的丰满,几乎要挨到郁洛轩的胸前。 一边故作羞涩,一边用她那精致修长的指甲,勾开了他仅剩的浴袍,手指轻轻的揉着他麦色的胸肌,只要是男人都忍不住这股躁动的勾引。 郁洛轩当然也是男人,而且还是精力旺盛的男人。 把手中的酒杯搁下,一手攫紧她的腰肢,毫不怜惜的扔到了宽大的床上,伸手扯掉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情动不已的李欣童,赤~裸~裸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丰满的酥胸,在她洋装躲闪下,似乎波动了室内的空气,迷惑了郁洛轩的双眼。 让他浴火丛生。 陈雨悦紧紧的拍着阳台的栏杆,轻轻一跃,进入了灯火通明空中花园,如一抹魑魅,飘然而至,连走廊上的服务生都以为自己眼花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陈雨悦毫不留情的打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就像时间静止了,无人知道这一刻发生了什么。 掀开半掩着的床帘,满屋的春光呈现在陈雨悦的眼前,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妖媚的李欣童,半推半就的任由背对着她的完美男子肆意搓揉,火热的缠绵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始。 陈雨悦俏脸一片绯红,尴尬的正要别过头,可是男子微微侧身时,熟悉的菱角,精细迷人的五官闯进了她的视线。这一刻,就像一把尖刀,既快又准的插进了她的心头,莫名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的扶紧墙壁,大口大口的呼吸。 “轩哥哥?”发现郁洛轩突然停下的异样,李欣童娇嗲的叫了一声,带着美瞳如蛇妖似得眸子里满是**。 郁洛轩猛的回头,看着那随着夜风微微飘动的床帘,刚刚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股灼热的哀痛,让他不禁背脊发寒。 第九十二章 首次领悟 这一瞬间的错觉,犹如一盘冷水,浇灭了他满身的浴火,若有所思的看着缠上来不断吻着他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恶心涌上心头。 而此时,半蹲在窗台下,陈雨悦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脸,这一刻她以为自己痛得快要死去了。 她该怎么办呢?冲进去和质问,斗个你死我活吗?或者是懦弱的黯然离去,从此不再有相干? 不,这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回忆起初遇时到现在,短短的时间里,她似乎早已倾尽了所有,迷失了身心,她该怎么去寻找回来?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爱一个人,爱有多深,现在蚀骨的痛就有多激烈。 这一刻,她终于领悟了得到后,又失去,是一件怎么地撕心裂肺的事情了。 或许,现在发现还为时未晚,她还来得及抽身而去的吧! 忍住心中传来的阵阵抽痛,她熟练的打开手机中的照相功能,这个仇她还是要报的。在这个世界上她一直独身一人,形影单吊,毫无牵挂,别人欠下的债,她就该讨回。 “咔嚓,咔嚓……”摄像头里面,李欣童赤~裸的腰肢清晰可见,一览无余,满是**的媚眼,在明亮的灯光下,火热如妖精。 “谁?”郁洛轩猛的转头,对上了那张冰冷孤高的俏脸,那双疏远淡漠的眸子,全是不屑和嘲弄,陌生得就仿似第一次见到那般,在哪万丈深渊里无人能及。 她的手机还在不停的拍着,郁洛轩一僵,搂着李欣童的手猛的松开,直接把她扔回床上,赤~裸着双脚向窗户慢慢靠近,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雨悦?” 被扔下来的李欣童终于清醒过来,“啊……”的一声震天动地,惊恐地随手拿起身边的床单,裸了起来。 陈雨悦抿嘴一笑,清冷的眸子里水润润的灵气涌现,如凤凰涅槃般凄美壮观,随着一阵清风,她跃身而进,飘然的长发拂起一阵清香袭人,擦身而过那刻发梢扫过了郁洛轩僵硬的俊脸,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接住她柔软的身子。 却不想,她快如魑魅,掠过了心头,停落在胆战心惊的李欣童面前,抬手以闪电的速度,“啪”的一声,扇在她艳红多彩的脸上。 “刚一巴掌是还给你的,这一巴掌是双倍奉还的。”说完,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对着李欣童的另一张脸又是一巴,快速狠戾、毫不留情。 李欣童被打得头晕眼花,可是她只错愕了片刻,伸手就要扑过来,掐陈雨悦的脖子,双眼血红咬牙切齿的道:“陈雨悦你个贱人,打我,你打我……”从小到大何时有人打过她了,尤其是这张精致到让全家人骄傲的脸蛋,竟然一下子受了两巴掌,且不说这脸有没有变形,但是这口气叫她如何忍受。 陈雨悦讥笑的一闪,李欣童扑了一个空,直接从床边上摔了下去。 “够了。”郁洛轩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失落以无法抵挡的势头占领了他的新房,转头怒吼了一声。 第九十三章 满腹委屈 “轩哥哥,她打我,这个贱女人破坏了我们的好事,她还打我……呜……”李欣童连忙从地板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走到郁洛轩身边。 “够?我话还没说完呢。”陈雨悦挑衅的转身,将心中泛起的苦涩狠狠的压了下去,娇笑连连地举起的手机,说道:“这里面有你们缠绵的照片呢,李小姐若是不想明天就公布于世,可以用你之前拍我的来交换。” “当然,你不换也无所谓,或者你也可以将我这样的小人物的裸照也放出去,看看我能不能火起来,不过我想很快就会被两位的火热床照掩盖,毕竟两位都是业界的名人哦。”陈雨悦凝眉说的一本正经。 “陈雨悦,够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郁洛轩觉得自己肺要炸开了一般,恨不得上前去捏碎那冷漠疏远还带着一脸讥笑的脸。 慑人的喝诉让站在他身后的李欣童也惊得停止了哭泣,忍不住瑟瑟发抖,却依旧不怕死的贴上去,咽呜着道:“轩哥哥,你一定要惩治她,替我……” “你先出去。”郁洛轩厌恶的把李欣童推开,指着门口说道,双眼却依旧紧紧盯着陈雨悦。 “可是……”李欣童不甘心的跺跺脚,正想再次黏上来。 郁洛轩阴暗的扫了她一眼,怒吼了一声:“滚……” 李欣童被这一声怒吼震慌了神,连忙捞起地上的衣物,狠狠地削了陈雨悦一眼,杏眼含泪,怨恨地破门而出。 陈雨悦也底气不足的默默后退,尽管她表面装得多么完美无缺,多么冷漠无情,只有自己知道握着手机的掌心一片薄汗,心里的痛楚更是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 眼看就退到了门口,正想闪身离开,却不想被早有防备的郁洛轩冲了上来,扣住了门把,“砰”的一声,甩上了锁。 “你敢逃?试试。”郁洛轩步步紧逼,直至把她逼到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陈雨悦伸手抵挡着他,倔强地扬起小脸问道:“你想干嘛?你不用再装,我都看到了。” “哈……你看到了什么?倒是给我说说看。”郁洛轩捏着她的光滑软软的下巴,温软的手感让他不由得心情舒畅,忍不住笑了开来,丝毫没有被抓奸在床的尴尬和惊慌。 陈雨悦俏脸一红,想起刚才的火热场面,她又悲愤难忍,果断打开他的手,娇喝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何必来问我?”正要闪身而出,却又被郁洛轩压了回去。 “好了,别闹了,让我抱抱。”把头抵在她柔顺的秀发中,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新的体香让他全身随着松懈下来,对比与李欣童那化妆品味给他带来恶心,现在的感觉简直让他满足。 这句话却让陈雨悦一怔,满肚子的委屈咽~呜而出,让她差点忍不住如同怨妇似得申诉了。这是什么意思嘛?刚抱着别的女人火热缠绵,现在又靠在她身上扮深情么? 第九十四章 无力吐槽 陈雨悦挣扎着推开他,厉声道:“放开我,我要回去。”再被他这样抱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砌起的防线,保不准又要坍塌了。 “再闹,我要生气了哦。”郁洛轩哪里肯给她走,双手并用把她攫进怀里,横抱起扔上了床。 就在要接触到那张昂贵的床时,陈雨悦猛得跳起来,一个翻身,飞身到窗户,紧紧的捏着轻纱窗帘,似下一刻就要飘然而去。 她真的怒了,喝诉道:“你有意思吗?别的女人碰过的床,我不屑。” 郁洛轩一怔,她刚刚是飞起来了?他眼花吗?那身影柔软得如同燕子,纯白的雪纺裙飘逸,犹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就像她刚刚从窗户飞进来一样。很好,她的身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 “那倒是我多事了,不是要照片吗?拿着,你滚。今晚你拍的那些,喜欢你就交给记者。”郁洛轩掩盖了眼中的闪动,从啡色皮包中,拿出那台紫色手机愤恨地扔到了地上。 “什么意思?它怎么在你手上?”陈雨悦急忙捡起地上的手机,化成灰她都认识这台手机,就是李欣童的护卫拿来拍照的,她和黑豹的裸~照就在里面。 郁洛轩眼底一片得意,可是还在震惊中的陈雨悦并没有发现。他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冷哼道:“哼,怎么在我手上?答应和李欣童睡了,换来的,你开心了吗?而且还没睡呢,你就来打断了,你可满意?” 捏紧手中的机器,成功删除了里面的照片。陈雨悦尴尬地抿了抿嘴,低着头,灵动的黑眸胡乱转动,根本不知道该看何处。 内心深处的痛楚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殆尽,莫名的雀跃和幸福填满了心头。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十分纠结,要不要开口道歉。 郁洛轩却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的好笑,她还是这么好骗,世界上怎么会有心思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说她无脑,她有时却伶俐又敏捷,说她聪明,她却如此容易信任别人,尤其是他。 “多谢!”终究是忍不住,她弱弱的说了一句,以表示她的内疚。可是“对不起”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不单是有失气势,更是记恨他刚刚的行为,即使为了给她拿回照片,也不该出卖**。 “不走了?”郁洛轩心情突然就万里晴空,戏谑的走进。 “我现在就走。”陈雨悦心中暗叫不妙,连忙抬脚往窗户走。 郁洛轩眼疾手快,拉过她身上的衣物,猛的一用力,攫进了怀抱中,恶劣咬着她的耳垂调戏道:“来不及了。” “不要,放开我,子优哥还在下面等着,我要回去。”陈雨悦承受不住的颤栗,耳垂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你还好意思说他,嗯?他不舒服你就要守着他,那我算什么?我被你伤害了,心痛,在滴血呢!”郁洛轩哪里管她,就着厚厚的地毯坐下,搂紧她,狂热的吻着她白皙温软的耳垂,一路直下。 “无耻。”陈雨悦翻翻白眼,无力吐槽。 第九十五章 搂进怀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介意再无耻一点,嗯?”郁洛轩邪恶的拉开她的衣物,挑拨着她胸前的雪白。 就在陈雨悦无法把持之际,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子优哥……”陈雨悦猛的翻身而起,按下接听键,声音还有些发抖。 “小悦,你没事吧?怎么还不下来?我看到李欣童哭着走了。”陈子优的声音明显的着急。 陈雨悦不好意思的抿抿唇,连忙说道:“没事,我马上下去……” 可是谁知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抢走了。 郁洛轩把手机悠闲的放在耳边,挑衅着道:“陈教授,不好意思,我女人当然要跟着我,就不牢你打架,请回吧。” “郁洛轩,你下来解释清楚,谁是你女人了,你未婚妻刚刚走掉,这种事情不要牵扯到我家小悦身上。”陈子优也不肯示弱,做好了讨债的架势。 “这个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我看您有时间还是多管管自己的学生吧,雨悦是我的。”郁洛轩霸道的宣布。 陈雨悦不由得皱皱眉头,觉得窘迫不已,伸手想要把郁洛轩的手机抢过来,厉声道:“手机给我。” 而楼下的陈子优气得直扶额,忍不住低吼道:“郁少,你搞错了,你的未婚妻是李欣童,她绑架小悦的事情你最好给一个解释。” “当然,我们正在解释,再见不送。”顽劣的关了机,好不疼惜的往地下一扔。 陈雨悦僵住了,飞也似得整个人扑过去,把手机牢牢捏在手里,怒吼道:“你疯了,这是我的东西。” “不过一个手机,干嘛这么生气嘛,我都给你买了两部了,也没见你这么着急。”郁洛轩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哼,不要以为你有钱,就大不了了,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陈雨悦气得眼眶发热,拉上衣服,转身就往窗户外面跃了出去,根本没有给郁洛轩反应的机会。 等他回过神来,室内早已没了她的影子,气愤得扯下轻纱般飘逸的床帘,怒吼道:“操,我说什么了?” 死女人,总是这么莫名其妙,来无声去无影,惹得他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恨不得抓她回来,活生生的捏死,以消心疼那股闷气。 为什么总是她,一次次勾起他的怒火,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一次次给他难堪?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总是这么难以理解,捉摸不透? 到底怎么样才能死死地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对自己千依百顺,无力反抗? 郁洛轩苦恼了,真的很苦恼。他甚至不想玩了,但是又实在不甘心,甚至有些迷恋上这样有趣的游戏,看到她一脸白痴的信任,他就难以压制的觉得暴爽。 “子优哥?”被她打晕的服务生还没醒,这次的陈雨悦倒是光明正大的从电梯下去了。在电梯口,正好碰上了飞奔而来,一脸担忧的陈子优。 “小悦,你没事?”陈子优慌张地拽住她,搂进怀中。 第九十六章 满身铜臭 “没,没事,子优哥。”陈雨悦觉得心中一暖,但实在无法适应异性这样热情的拥抱,尴尬地挣开了他的手。 陈子优也不好意思的放开了她,笑着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们回去吧。” 陈雨悦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出,却不想迎面碰上了一辆似曾相识的白色轿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挡住了去路。 “呵呵,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美丽动人的陈雨悦小姐,好久不见,你越发光彩照人了,我的小野猫?”猛的刹车,风漾白净骚包的脸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跟着他下车的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看着年纪十七八岁,但在满身的珠光宝气衬托下,十分的庸俗。 “你是谁,说话客气点。”陈子优不悦的上前,将陈雨悦挡在身后。 可是没人理会他,只见后面的女孩子扭着身姿,走近,刻薄地说道:“你就是我姐说的陈雨悦?看样子也就这样嘛。要身材没身材,要容貌没容貌,真不知郁少怎么会看上你的,现在还勾搭上了别的男人,难道他们都眼瞎了吗?” 对于风漾,陈雨悦不觉得他有值得自己开口的必要,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就不一样了,她不认为这样赤~裸~裸的挑衅,她有必要忍耐,扬起笑脸问道:“敢问你是谁?我好似不认识你。”难道又是郁洛轩的铁粉? “哼,本小姐的名字为什么要告诉你?”杨紫晴鼻孔向天,高傲的鄙视道。 “你……”陈子优脸色有些铁青,对这样妩媚又没礼貌的女孩实在没好感。 陈雨悦拉开他,笑着面对风漾和杨紫晴,一脸无辜的道:“是么,不告诉也没事呢,我就对风少的女人喜欢窥视别的男人的床感到奇怪而已。” “你这什么意思?”杨紫晴听到这话,气得面容狰狞,上前质问道。 风漾本来还搂着肩冷眼旁观,看到这个小野猫一句话便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再不出声,自己不就成了戴绿帽子的了?太可怕了。 “杨紫晴,注意你的身份。”风漾拉下脸,削了杨紫晴一眼。 即使再不愤,杨紫晴也没办法,总不能像在家一样发烂渣,走在上层社会,要做样子,就算她是暴发户出生,也是懂的。 风漾转头瞪着陈雨悦,抖了抖衣服笑得极其风骚,戏谑着道:“几天不见,怎么的牙尖嘴利了?不过本少喜欢,真对胃口。” 这句话让乖乖待在一边的杨紫晴脸色黑了一片,涂着浓厚眼影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雨悦,似是要把她挖出一个洞来。 “神经病。子优哥,我们走。”陈雨悦瘪瘪嘴,拉起陈子优就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女的是杨紫落的妹妹,一个比一个妩媚,却都不是善类。 “咦,陈子优教授?我认识你。”风漾当在两人前面,高深莫测的表情,让陈子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陈子优微微的笑着道:“你认识我?可我不认为我是人尽皆知的地步,尤其是你这样满身铜臭的富家公子。” 第九十七章 你欺我诈 风漾低头摸摸鼻子,纠结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笑着道:“不臭呀,我身上都不带钱的,你那里闻到味儿了?” “你有完没完呀?给我滚开。”陈雨悦火了,抬脚就要踢过去。 风漾快速闪身,堪堪避开这一脚,却也不由的一身冷汗,故作委屈道:“女孩子干嘛这么暴力呢?我只是想和陈教授说说一代玉雕师的事,你不爱听可以先走呀。” 陈雨悦冷眼一横,抓住他的衣领问厉声道:“你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样?有兴趣一起坐坐吗?我美丽的雨悦小姐。”风漾挤眉弄眼地诱惑着,伸出手在她手背上摸一把。 这个男的真是个贱人,陈雨悦甩开他,在心中下了结论,给他钉上了一个“贱人”的牌子。 不过,再是不喜风漾也没办法,事关夫人,她一点消息也不能放过。 定好了地点,陈子优和陈雨悦便上了自己的车。 “紫晴,你看见了,我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吧。”风漾对杨紫晴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杨紫晴一人恨得咬牙切齿。 站在高处,俯视着一切的郁洛轩,面无表情的掏出了手机。 “嗯,是我,问问你妹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一字不露。” 挂了电话不过一刻钟,杨紫落的号码再次闪亮在手机屏幕上。 “嗯,说。”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郁洛轩沉声道。 “他们去了芭蕉蔓延,说是关于一代玉雕师的事情,具体没说是谁,不过应该是陈子优的什么人……”杨紫落一字不差,在电话那头娓娓道来。 “还有么?”郁洛轩问的是除了今晚的其他发现。 “风漾最近有和一个神秘女人联系,还不确定身份,不过两人似乎有什么交易……” 直到再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郁洛轩才开口道:“你让她安分守己看好风漾,其他的我来安排。另外,陈雨悦会去找你寻仇出气,顺着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和她说话时注意分寸,别落了口实。” “是,郁董。”挂了电话,杨紫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摊在地板上。 以前她只知道,逛街购物,吃喝玩乐,根本不懂这样斗志斗某、你欺我诈的世界,乍一接触,身心俱疲。 反而是只要十七八岁的杨紫晴适应的更快,也更适合这样勾心斗角、相互利用的生活。这个妹妹,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 当日她对自己那样的辱骂和讽刺,本还以为她不屑合作,没想到她一口答应,现在还乖乖的听从安排。 果真是“小江南”的魅力无限,和以前整个家产只能落杨家唯一独苗弟弟身上想比,这30%的股份简直是像香饽饽那样诱人。 只是,这仅有的亲情就再也不剩分毫。 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有父母疼爱,兄弟姐妹关心,三两个朋友闺密,一个亲密爱人,为生活奔波劳碌,一起慢慢变老。 可惜她早已深陷其中,后退无路,唯有继续向前,或许会有一丝光明吧。 第九十八章 又爱又恨 “芭蕉蔓延”是风氏旗下的休闲会所,他的人无法涉足,位置倒是选得好。郁洛轩站在高处,迎着徐徐而来的晚风,傲视这场灯光闪耀的商战,波光暗涌,隐隐察觉暗藏了多年的阴谋,再次席卷而来。 这次却因为一个捉摸不透的神秘女孩子的出现,这风向也越发的变幻莫测了。或许是时候该提醒一些人,注意收敛一些,避避风头了。 沉思了很久,郁洛轩还是决定拨通那个电话。 而此刻先后开进芭蕉蔓延的白色法拉利和红色沃尔沃,年轻貌美的服务生早已上前迎接,风漾骚包地挑逗完了以后才飘飘然进入vip包厢。 “请坐呀,这里是我的地盘,不用这么拘束,有话随便说就可以了。”风漾一本正经地走过去为陈雨悦拉开椅子,不得说他正常的时候,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风老板,我没记错的话貌似是你请我们过来,说有关于我姐的事情要谈的,有话请直说。”陈子优紧邹着眉,黑框眼镜下一双眸子比往常要凌厉万分。 风漾似乎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笑嘻嘻的道:“风老板?陈教授你好严谨哦,人家比较喜欢别人叫风少多点哇。” 陈雨悦毫不客气地扫了他一眼,说道:“风漾,你无聊是不?我们来不是听你发骚装嗲的,我师姐已经去世多年,请你尊重一下死者,不是谁都可能拿来开玩笑的。你既然没话说,那我们走,子优哥。”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果真是没有耐心的小野猫,这个性真是火辣得够味,坐下,坐下来慢慢聊嘛。相信我,现在走你们绝对后悔的。”风漾有恃无恐地坐着,根本没打算拦人。 你倒是说呀,贱男人。陈雨悦咬咬牙,停下了脚步白了他一眼。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除了费心费力,还要有强大的忍耐力。 陈子优也拧着眉,很是阴沉。 “唉,你两人真无趣,一个严肃古板,一个冷漠无情,果然那句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看,还没说两句话呢,就一个比一个脸黑。可怜我一个花美男、帅总裁、富少爷,跋山涉水地找你们来,想给你们一点线索,没想到全都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够了……”陈雨悦忍不住身上喷发而出的怒火,牵动了身上的内力,低吼一声,震得桌子上的杯子猛的抖动起来,风漾和陈子优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声音,似乎能穿破耳膜。 这样的震动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静下来,吓得风漾目瞪口呆,连忙从椅子跳了起来,咽了咽口水惊恐万分的说道:“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说重点……” 这个姑娘真的每一次都能让他心胆巨寒,但他又总忍不住想要惹她,这种心理非常诡异。第一次被她折断手腕,他除了生气,还有刺激,这种感觉是和多年以来如同死水一样的欺诈算计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让他又惊又怕,更是又爱又恨。 第九十九章 神秘资料 这种近似变态的受虐心理,他自己都觉得不妥,但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尤其是知道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就像刚刚那股震撼人心的怒吼,他似乎是已经上瘾了。 但现在他不能再惹她,要不然心脏受不了。 “有人让我告诉你们,陈子雾的死没这么简单,按照这个,相信你们很快便会知道事情的经过。”风漾把一个黄皮资料袋扔到两人面前。 “那人是谁?”陈雨悦冷冽的看着哪个资料袋,厉声问道。 风漾耸耸肩,回答:“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你只需明白我是不会害你的就行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陈子优拿起桌上的资料袋,厚厚的一踏,还打上了密封条。但他并没有动手拆开,只是冷声质问。 “爱信不信。怎么不拆呀?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们大吃一惊的样子。”风漾憋憋嘴,红唇齿白的样子,如果忽视他眼底那一抹阴险的话,还算一个美男子。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那个老女人竟然敢威胁他,若是擅自偷看就终止交易。操,他风漾是这样的伪君子么,想要知道的事迟早能知道。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那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子优哥,我们走。哦,对了,还得感谢你当了一次信使,下次倒不用这么麻烦,直接通知我来取即可。”陈雨悦压下陈子优想要拆信封的手,转身离开。 风漾说这话很明显的是激将法,资料袋密封这么好,他肯定没有看过,所以他才希望他们当场拆开,陈雨悦才不会上当。 风漾笑得一脸桃花,似是得逞的道:“那把你可要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哟,不然怎么通知你?” 不错,这个女孩子不单火爆诱人,还相当聪明,真是越来越讨他欢心了。 “留我的,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陈子优可不是个笨蛋,陈雨悦的遗世独立、锋芒毕露他可不认为只要他一个人看得见。 有个郁洛轩就够头痛了,再来个同样风流成性的风漾,他真不敢保证能护得住她。 陈雨悦本就没打算留什么号码,陈子优这句话她当然没有异议,如果这个资料袋里真的是一些重要信息的话,她一定要查出那个人是谁,而风漾不过是个过桥的,没什么价值。 现在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都踊跃而出,看似没联系,却又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真像却越发的扑朔迷离,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和要寻找的玉玺离得越来越远了,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两人一路无言,直奔到家。 屋内早已漆黑一片,方蕙华和陈连年都习惯早睡早起,因而这个点他们早已进入了梦想,陈雨悦只好带着陈子优从窗户飞进去。 “子优哥,你怕吗?”感觉到身边的陈子优在发抖,她不禁犹豫要不要就这样把他扔下地,毕竟之前很多次这样飞跃,没见他有什么不良反应。 第一百章 不自量力 陈子优一怔,自觉地从窗台跳下去,看着那个资料包低声坦诚道:“怕,我怕知道真相……” “哦,我以为你……” “小悦,准备好了吗?”陈子优抬头双眸灼灼盯着她。 “准备什么?”陈雨悦拧眉,不明所以。 陈子优深呼吸,道:“我拆了。” 陈雨悦焕然大悟,拍拍他的手,鼓励道:“嗯,别怕,我在。而且,夫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光线充足的书房内,每一个角落都光明得没有一丝秘密,当然包括完全暴露出来的资料包内的文字还有照片。 夜,沉静得可怕。两人慢慢翻阅,没有放过其中的一字一句,直至把所有的内容都熟记于心,两人才瘫软在地,微微苍白的脸色不难看出此刻他们心中的惊恐。 照片上清清楚楚显示出当时唐人文化街的情景,扔石头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五官,但显然是被雇的黑社会杀手。 何况,里面还有一份他身份的介绍呢。但是,这个雇主是谁,那个人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告诉他们 ,或者连他也不知道。 再说从海澜被赶出来的李欣童,此时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除了被一个她认为十分低贱的女人打和羞辱,让她恨之入骨之外,更让她伤心痛苦和不甘的,是被打断的她和郁洛轩之间的好事。 眼看就要成功了,眼看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都是那个贱货突然出现,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早知如此,那天就不该这么仁慈只是剥光她的衣服,而是应该让她尝尝被男人摆~弄滋味。哼…… 李欣童紧紧揉碎了手中的纸巾,双眸满是毒恨,红肿的脸蛋更是狰狞恐怖,让人不由得阵阵恶寒。 “童童,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李建峰刚从夜总会回来,满身酒气,迷离的醉意掩去了眼底那股阴唳和厌恶。 李欣童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道:“大哥,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别靠近我,臭死了。” “童童,你下个月就要订亲了,很快就要嫁人了,呃……这样对大哥,大哥会伤心的。一伤心嫁妆就会给少了,你可不要发脾气哦。呃……”李建峰颠三倒四的打着酒嗝。 “哼,谁稀罕你的嫁妆了,爸爸和二哥给的我都要不完,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和大妈吧。再说轩哥哥会介意我这点嫁妆吗?切……不自量力。”李欣童嫌弃的甩甩鼻子转身上了楼。 要说以前,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她还得顺着,做个乖乖妹子讨好他,因为保不住哪天他就当了李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们这些异母弟弟妹妹,可能连羹都没捞着。 哼,不过,现在她可不怕了。因为她要和郁家联姻,爸爸明显也看好了二哥,让他进接手业务,以不可阻挡的势头渗入了集团内部,短短几个月便拿下了几个大项目。 而她这个大哥?只有落魄到夜夜笙歌,泡夜总会的地步了。她干嘛还要像以前一样讨好他? 嫁妆?到时还不知道谁补贴谁呢。李欣童扭着身姿,一脸鄙视的上了楼。 李建峰扶着沙发的手青筋暴跳,发白的关节分明,而另一只手更是紧紧握着,四个手指狠狠地插进掌心里。 扬起的眉眼没有半点醉意,盯着李欣童的背影,阴暗狠辣。 第一百零一章 我不想听 “二哥?你怎么在我房里。”打开灯,李欣童才发现,自家瘦弱的亲哥哥就坐在她的沙发上。 李建远笑了笑,溺爱道:“童童,过来坐,咳咳……。” 李欣童见他此刻脸色很是苍白,还没说话就气喘吁吁的咳嗽不止,心不由得一酸,眼泪跟着掉了下来。自小到大他身体就嬴弱不堪,幸好这些年养得有了些精神,要不然也爸爸也不会现在才让他插手集团的事情。 “傻丫头,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唉……”李建远消瘦的指尖划去了她脸上的泪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不该那样和大哥说话,他这个人容易记仇的,就怕日后会做些手脚对你不利。” “哥,怕什么呢。我要嫁给轩哥哥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我就担心你身体……他又会……”李欣童咽~呜着根本说不下去了。 他们家三代都是豪门,富裕阔绰,不说养几个小孩,就是一大帮也不在话下,而李家的基因本来就好,每个孩子都身强力壮,唯有李建远病怏怏的。谁都心知肚明他身体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小时候为了救李建峰,只有几岁的李建远勇敢的跳下了河,差点溺水身亡,被人打捞上来后,肺水肿、肺炎,基本不能呼吸了,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却也从此落下了病根,常年咳嗽不止。反而是大了一岁的李建峰安然无恙。 以前顾及兄弟情义,这样的事情没人会深思或者追究,但现在大了,羽翼丰满,争权夺利,就不能不引人深思了。 李建远温柔地抿了抿嘴,道:“我没事呢,咳咳……” 那苍白的唇边似是有股魔力,说出的话虽无力,却能安抚人心。和郁洛轩他们比起来,李建远不算得上帅,五官分开来看也是极其平凡普通,但合在一起却看着无比的和谐,柔弱的外表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眉间隐约可见的精明之气。 “就是你嫁给郁洛轩,我不是很放心,唉,如果可以选择,哥情愿你嫁一个普通人。”李建远疼爱的摸摸她还红肿的脸,淡淡的忧伤蔓延。 李欣童一脸不依的反驳道:“不,哥,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别的男人我不要,他们都配不上我。” 李建远撅眉,苦恼地笑了笑:“童童,从小你就是娇生惯养长大,在家也跋扈惯了,哥是怕你以后会受气。嫁给他是势在必行,不说你自己喜欢,就是爸爸做得决定,我们又有谁能改变呢?哥是希望你以后要注意一些,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轻易得罪人。嫁过去后,安分守己,郁家应该不会亏待你。” “哥,你太小看我了。今晚不过意外,我一定会让轩哥哥爱上我的。”李欣童双眼泛着金光,自信满满地说道。 李建远不赞同的摇摇头,厉声道:“痴心妄想,郁洛轩这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爱上一个人的,尤其是你们还是有利益联姻……” “哥,你回去休息吧,我不想听了。没有任何一个做妻子的不想自己丈夫爱的人是自己。”李欣童不服气的别过头。 第一百零二章 破土而出 “好吧,我不说了。哥哥就你一个亲妹子,啰嗦了点,你心里有数就好。还有,要注意大哥,他估计是最不想你嫁到郁家的人。”李建远温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转身出了房门。 “是他?”李欣童脑中划过当日在玉芙蓉sap时,杨紫落说过的话,原来是自家大哥从中作梗?怪不得她做的事情都像是被人监视一样,每一次她去见郁洛轩,都会出现各种意外,尤其是今晚,陈雨悦那个贱人突然出现,一看就知道有人指使的,要不然她又怎么知道还撞个正着呢? 其实这次她还真错怪了李建峰,他即使做手脚,也不会用这么娘们的方法。不过,这也算是让她受了个教训,心生了警惕。可是在兄妹情义,估计就所剩无几了。 陈雨悦一夜无眠,直至凌晨才昏昏小憩一会儿,陈子优便来敲门了。 “小悦,起来了吗?”陈子优也是有气无力,黑框眼镜下挡不住那一抹浓厚的阴影,显然昨晚也没怎么入睡。 是的,这件事对他们影响很大,不管是精神还是身心,若没有个了结,他们一行人,也不会有真正的安乐。 昨晚已经和向泽森打过电话,说了大体的经过,今天必须要尽快把这些资料拿去大家一起商议要不要交给警方。 毕竟,这已经是一起刑事谋杀案件了,找出真凶才是最重要的。他们都不是警务人员,更不是侦探,不可能有那么完善的设备和能力去找破案,并寻出凶手。 “泽林,你怎么也来了?”到了白石城中村小巷子外,陈子优毫无防备,差点就撞上了向泽林的保时捷,下了车,他才开口问道。 向泽林瞟了一眼跟在后面低头沉默不语,连看了不看他一眼的陈雨悦,简短的回道:“我哥让我过来的。” “哦,那一起进去吧。”因着他是向泽森收养的弟弟,陈子优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并不会因为他在宏兴工作而心生排斥。 狭小的巷子两边的野草,还残留着点点的露珠,在晨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冰清玉洁。清风徐徐,却吹不走众人沉重的心情。 “泽林,你也看看吧,毕竟子雾她是……”向泽森撅着眉头,将手中的资料和照片都递过去,表情悲戚,欲言又止。可是,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照片上,无人理会他到底想说什么。 向泽林狐疑的接过,认真的翻阅起来,越到后面越是惊骇难忍,尤其是看到那张血迹斑斑的照片里那个似曾相识的清丽面孔,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心口一阵刺痛传来,似有东西破土而出,唤醒着沉睡已久的记忆。 扶着破旧的木门,向泽林哆嗦着嘴唇说道:“原来子雾姐是被人谋杀的?谋杀的么?” “是,她是我姐,我竟然让凶手逍遥法外十年。”陈子优哽咽。 “这些东西是谁给你们的,为什么现在才交出来?为什么没有说凶手是谁?”向泽林双眼微红,强忍着心中的那股蜂拥而出似要夺走他呼吸的悲痛,问道。 第一百零三章 我会是谁 “有个人让风漾交给我们的,其他的不知道。”相对于他们,陈雨悦反而镇定多了,因为在她心中永远只有一个陈子雾,而那个她现在正好好的活在另一个时空。 所以,对于这件事,站在陈子雾的角度,陈雨悦只是替她感到愤怒和不甘,她势必找出凶手,然后报仇。而不会像陈子优他们那样悲痛、悔恨…… “风漾?”向泽林红着眼睛盯着屋内的三人,看着他们默默的点头承认。 “不过我猜测,那个人应该也不知道凶手是谁,而且这份杀手的资料都是出生年月这些没用的信息,还不一定真实。除了这些照片,其他基本没什么价值。”陈雨悦继续分析道。 “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查查档案。”向泽林情绪还是很激动,他太阳穴跳得十分激烈,疼痛难耐。 陈雨悦刚想伸手阻止他,可是不小心瞥见了那张照片,那个杀手举着石头的手腕上刻着一个东西,她这个角度看到一清二楚,瞬间脱声而出:“不要动。” “你们来看,这个标记,我见过,我……”陈雨悦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划过她的脑袋。 三个男人站在一边,认真地对着那个标记看了又看,只是一个普通的龙形纹身,这样的纹身满大街都是,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只好期待地等着她开口。 陈雨悦猛德睁开眼睛,厉声道:“黑豹,绑架我的男子,他背后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记得……不错,就是他。” “啃龙帮……”听到黑豹这个名字,向泽林怔住了,喃喃自语道。 向泽森双眼一亮,解释道:“啃龙帮?深圳黑暗地下组织,其首脑自称龙王,传言多年来专门从事地下交易,具体做什么无人能知,但现在看来杀人、绑架的生意是接的,但目前无人知道龙王的真实身份,甚至连啃龙帮的成员,警方也不曾抓到一个。就算侥幸抓了,估计警方也不知道他是啃龙帮的人,这次黑豹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是,泽林,你怎么知道他是啃龙帮的人。” 向泽林呆呆地看着众人,摇了摇头,他现在心特别乱,脑袋阵阵发痛,冷汗顺着额头密密麻麻的滴落下来。 陈雨悦双眸凌厉地盯着他,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报警吧,顺便把黑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这样恐怕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幕后主谋是谁了。” “不……”向泽林捂着头,声音发哑,极其痛苦的发出了一个字。 “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陈雨悦毫不留情地抓住他的衣领,疾言厉色质问道。 “小悦……”陈子优惊慌的拉开她。 “泽林,你不要激动,慢慢说……”向泽森拍着他的肩,希望他能放松下来。 向泽林瘫坐在地上,虚脱的手松开,资料散落了一地,抬起头虚弱地道:“哥,告诉我,我是谁?” 向泽森僵住了,激动不已问道:“泽林,你想起来了吗?告诉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第一百零四章 身世之谜 “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向泽林泪水盈眶,低声哀求。 向泽森蹲下去,搂着他的肩说道:“泽林,对不起,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想让你自己慢慢想起来,若是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向泽林捂着胸口喘气不止,显然是难以接受他所记起的一切,心中极其痛苦难忍。 而陈子优和陈雨悦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兄弟两人在说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森哥?”陈子优开口。 向泽森叹了口气,道出了这么多年来隐藏的秘密:“十年前,那时候子雾刚走,我实在难过,就沿着曾经和她去过的地方走了一遍。我是在缅甸,碰到泽林的,他正和一群流浪的孩子抢吃的,后来被人打得昏迷不醒,我见他是中国人,便把他扛回酒店,救了他一命。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他就是子雾的师弟,毕竟那时他一身污垢,加上以前在他家见过几面,他都是女孩子打扮……” “什么?他是我姐的师弟?”陈子优惊讶地打断了向泽森的话。 而陈雨悦也同样的很诧异,这世间万物果然是讲究缘分因果的,很多事情看似巧合,但又十分的合理。 “是的,货真价实。可惜,泽森他走失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打伤了脑部,医生说里面有淤血压住神经,失去记忆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后来,等我发现他是子雾师弟的时候,老师父已经过世,家里也再无亲人,所以我就一直把泽林带在身边。” 向泽森一脸感慨,不知是因为这命运造化弄人,还是因为曾经一代著名玉雕师傅一家的衰落破亡。 知道了真相,向泽林早已忍受不住,任由眼泪滴落下来,无声地哭泣。 正说着,向泽森转身入内,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和陈雨悦耳朵上戴一模一样的竹叶耳钉,递给向泽林道:“这对你最喜欢的玉雕耳钉其实不是子雾的,而是你的。你父亲耗尽心血打造的两双耳钉,手艺精湛,用料细致,堪称精品,甚至震撼玉雕界,本是为了祝福你们师姐弟幸福安康的,没想到一个遭谋杀身亡,一个遭打劫失忆,看来这并不是吉祥物,所以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两对耳钉引起的?有人窥视它们?”陈雨悦若有所思地喃喃出声。 向泽森也是焕然大悟,点头道:“这个极有可能,之前我以为子雾是意外身亡,泽林也是意外遭打劫,本能以为是这对耳钉的不吉利,现在看来倒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夫人那双耳钉现在哪里,知道吗?”陈雨悦沉声问道。 听罢这话,本还沉溺在真相中无法自拔的向泽林猛地抬头,盯着陈雨悦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师姐的耳钉会戴在你身上?” “什么?我这个?自然是夫人亲手雕刻的,反正不是你父亲给夫人的那双。”陈雨悦淡淡地顶道。 第一百零五章 深闺怨妇 向泽林十分不满意这样的答案,激动地挨近她,疾言厉色地问道:“我问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师姐做夫人?请给我一个解释。” “咳咳……泽林,这个我们之后再讨论。”向泽森心虚地拉开他,劝解着。毕竟之前向泽林问了很多次陈雨悦的身份,他都三缄其口,这次当然也没有打算说。 因为他现在刚刚想起自己的身世,向泽森知道这样的情况就像睡一觉醒来,发现家破人亡、物是人非、一无所有的感觉,任谁一时都难以接受。还别说再来点别的刺激,难保会让他思虑过度。 “不行,我要她当我的面,亲口给我解释清楚。”向泽林倔强地甩开他的手,扭头死死地瞪着陈雨悦。 “泽林……”陈子优本能的上前,把陈雨悦挡在背后,他一时也很难接受向泽林是他姐姐的师弟这个事实,但更难接受是这一连串不可思议的遭遇。除了默默站出来面对,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别人,还有自己。 “既然你是夫人的师弟,我自然也会尊重,告诉你也无妨,只要你有本事撑得住。夫人没死,穿越了,现在是我的主人,派我来这里帮她寻找东西。你满意了?”陈雨悦僵着脸,简单明了地陈述。 她本来对无关紧要的人就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并不是有意针对向泽林的,但他却毫无自知之明,总以为是她故意冷落了他,对别人倒是和颜悦色,对着她却一副半死不活怒气冲冲的模样,像个深闺怨妇受了多大委屈似得。对此,陈雨悦也深表无奈。 不过,既然他是夫人的师弟,身世也十分悲苦,那以后就敬着点好了。 “穿越?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做梦吧?向泽林惊得脸色发白,不可思议地问着屋内其他两个,他认为是正常的,并且真实存在生活中的人。 向泽森点点头,道:“是的,泽林,哥之前一直不告诉你是不想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现在不和你说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毕竟这样的事情非比寻常,甚至正常人无法想象,就怕你会说我们都是疯子。就像我当年看到的异象,说出来后差点被人送进精神病院一样。” “那么说我师姐是真的没死?而是魂穿到了她的时代?”向泽林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事情的大体经过他稍微用脑便可以猜测出来了,只是:“我师姐派你来找什么东西?” 陈雨悦对于已经陈述很多次的目的十分不耐,皱着眉头道:“这个让森哥回头慢慢给你解释,你先告诉我啃龙帮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让我们报警?难道你不想找出残害你们一家的人是谁吗?难道你不想给夫人报仇吗?” 这件事才是她目前最关心的,今天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不想,我只是……”向泽林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陈雨悦不打算松口。 向泽林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讥讽道:“你以为这么多年都找不到的啃龙帮,现在交给报警就能找到吗?无知。” 第一百零六章 打起来了 陈雨悦烦躁地转过脸摆摆手,懒得再和他计较,“算了,这个啃龙帮既然这么神秘,报警也不一定有用,我找郁洛轩帮忙查查,我想亲自去会会那个什么龙王。你们认为……” “不行。”三个男人异口同声。 “小悦你不能只身一人去见那个什么龙王。”对于这点,陈子优坚决反对,这点向泽森也深以为然,跟着点头。 而向泽林气愤捏着她的手臂,厉声质问:“你就这么相信他?这样的事,你还想让一个外人插手?” “谁?” “郁洛轩。” 陈雨悦恼火地拧着眉,拂开他的手,偏头问道:“我没打算让他插手,只是他有能力帮我查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已。况且他还是你老板,是我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你知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白痴愚蠢。他能查到的我也能查。”向泽林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他觉得有一口血堵在心头,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骂谁白痴愚蠢?”陈雨悦脸色一暗,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猛的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面红耳赤地质问。 “说,的,就是你。”向泽林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脸色也慢慢的变紫色,但他仍旧不服输。他往常不是这么倔强失控的人,今天他就和她杠上了。 “喂,你俩怎么还打起来了,都给我放手。”向泽森无奈扶额,作为这里唯一像个大人的大人,他深感压力山大。 陈子优惊呆了,急忙冲过去,搂紧陈雨悦的手臂,劝解:“小悦,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吗?在背后说自己老板的坏话,即使是我们这样做下人的,也不屑你这样的行径。”在陈子优的劝解下,陈雨悦总算收敛了怒火,放开了手,但是却不能就此罢休,出言讽刺道。 “你……”向泽林指着她,只觉得头猛的一阵刺痛,栗色的卷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再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痛楚瞬间昏迷,直直往后倒了过去。 “泽林,泽林……”向泽森双眼一滞,疯也似得跑过去接着他,慌乱地吼道:“快去开车呀,立刻去医院。” 陈子优也终于反应过来,扔下陈雨悦跑出去开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陈雨悦也惊呆了,她喃喃自语,不敢置信自己刚刚居然这么冲动,把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子给吓晕了。 惊慌失措的跟在向泽森的后面,伸手和他一起抬着向泽林,内疚的道:“森哥,他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说这个,不是你的错,他可能是刚刚恢复记忆,脑中的血块有变动,现在得赶紧去医院。”向泽森冷汗直冒,连嘴唇都在发抖,一边嘟囔着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快上车。”陈子优飞快地开到巷子出口,打开了车门。 深圳有名的衡山医院,三人在门诊外焦急的等待,终于,门打开了,一个身材微胖的医生走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向泽森急忙问道。 第一百零七章 50%的机会 “那个血块已经脱离了控制,需要马上动手术取出,不然很危险,当然做手术也只有50%的机会,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微胖的医生看似很和蔼,但出口却是冰冷的绝情。 他看惯了生死,送走了太多生命,作为医生太多的感性对于病人和家属来说都有害无益,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脑袋去尽力拯救那样鲜活但却无比脆弱的生命。 “什么?50%?”向泽森瞬间软倒在地。 不,他不能失去这个相依为命了十年,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弟弟。早知道就不该叫他回来,更不该告诉他这些东西了。 “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按理来说这个伤已经十多年了,应该很稳定才对的。”微胖医生并不准备出声安慰,而是提出疑问,这样更有利益他把握病情。 陈子优扶起站立不稳的向泽森,回答道:“是的,今天他受了点刺激,把之前失忆的东西都记起来了,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这个我们会尽力,请问你们谁是向泽林的亲属,现在立刻签字,准备手术。”微胖医生面无表情的问道。 向泽森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抓过护士手中的笔,边看着合约边说道:“我是他哥,我来签吧。” “嗯。”微胖医生点了点头,正要转身进入手术室。 “王医生……”吴恩帆不知何时从走廊窜了出来,神色着急的喊道。 “院长?您怎么来了?”微胖医生一怔,停下了脚步,回头等吴恩帆走近。 吴恩帆扫了一眼情绪极其低落的陈子优和一旁默不作声的陈雨悦,喘着气道:“里面那位是我朋友,我已经通知我爸爸过来了,他毕竟在脑科方面经验要足些,这个手术让他亲自操刀吧。希望您能理解。” “老院长亲自操刀,学生荣幸之极,这也是病人的福气。我愿为老院长准备器材。”王医生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丝的兴奋,毕竟老院长已经退休多年,能有机会亲眼见他操刀,自然是非常难得的学习机会。 “谢谢你的理解。”吴恩帆谦虚的道谢,这是对一个医务人员最基本的尊重。毕竟临时换主治医生这样的做法多多少少有对这位医生的不够信任的意思,尽管只是为了手术能有高一分的胜算。 王医生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摆摆手道:“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先下去准备手术事宜,安慰病人亲属之事就摆脱院长了。” 吴恩帆点点头,目送王医生进了手术室,才转身对三人说道:“你们不要担心,我父亲以前做个无数次这样的手术,这些年也曾经给泽林做个检查,对他的情况很是了解,问题应该不大。我也是刚刚从护士口中知道泽林的事情,幸好赶得及。” 向泽森是向泽林的大哥他是知道的,因着郁洛轩的关系,他和向泽林相识时间也比较长,相互都有一定的了解,平日里关系也不错。 第一百零八章 犹如天神 而陈子优上次在郊外旧车库也见过面,陈雨悦就更不用说了,只是他们两个何时和泽林兄弟这么熟悉了?看着关系匪浅哦。 “谢谢您,吴院长。”向泽森虽然依旧担心,但无疑吴恩帆的话是一颗定心丸,让他以最快的速度镇定了下来。 吴恩帆温暖的笑了笑,道:“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哦对了,雨悦,我已经打电话给洛轩了,相信他很快就到。” 陈雨悦只是低头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她现在十分后悔,若说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单纯被吓晕而感到一些内疚不安,她现在知道原来这么严重而且有可能死亡后,她悔恨甚至害怕恐惧。 万一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陈子雾,还有自己内心的不安。虽然这不能全怪她,但自责还是直达她心房。在这方面,她其实真的是一个善良得有些脆弱的人。 即使郁洛轩来,也无法让她放松分毫,除非向泽林真的没事。 不知何时,吴老院长已经到来,全副武装进入了灯火明亮的手术室。他严肃的面孔,稀疏坚韧的白发,自信满满又笃定的眼神,只需往哪一站,不用只字片语,便是一种安慰。 “陈雨悦。”一个黑影把她遮挡起来,霸道又强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嗯?”迷茫地抬头,只见郁洛轩犹如天神般出现在她眼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重重地拉进怀中,熟悉又醉人的酒香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寻找那让她安心的温暖。 “我不是故意的。”趴在他的胸前,陈雨悦放下了戒备喃喃自语。 郁洛轩搂紧她,不可察觉地邹了邹眉头,低声哄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只是一直这么嘟囔着,显然心里忍受着极其痛苦自责的煎熬。 郁洛轩疑惑地低头凝视着她,强忍着心中的异样,转头对吴恩帆说道:“恩帆,这里交给你,我先带她下去休息,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有我在你放心。”吴恩帆点点头。 陈子优此时才发现陈雨悦的异样,可是她已经在别人的怀中,虽然失落但现在他也实在没办法走开,毕竟里面抢救的是他刚刚认回来的自己姐姐的师弟,这无疑是犹如亲兄弟一般的情义在里面,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无论如何也要守着。 “那郁先生,小悦先拜托你了。她刚和泽林吵得激烈,出了这样的状况,估计现在心里不好受,麻烦你开导开导她。”陈子优艰难地移开了视线,叮嘱道。 郁洛轩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拥着低迷的陈雨悦大步而去,他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太多了,不想再浪费时间。 向泽林不会有事,郁洛轩不但很清楚他的病情,还很了解吴老院长的医术。只是他此刻更关心的是,早已稳定下来的症状为什么会突然爆发,这其中必有极其重要的原因和答案。 第一百零九章 步步诱惑 “雨悦?抬头看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把她塞进刚换的全球限量版宝石蓝宾利跑车,郁洛轩细碎的吻便落在她的樱唇上,低沉的嗓音悠悠地诱惑着。 陈雨悦舔舔唇,迷茫的眸子似乎陷进了他设置的温柔,低声回答:“我不知道,我生气了骂了他又打了他,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打他呢?”一步一步地哄骗,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手段。 “我要找你帮忙,他却说你是个外人,不可以信任,还骂我愚蠢白痴。哦,不,不是的,他当时应该不是故意的,可我却出手伤了他。”陈雨悦痛苦地抱着头。 郁洛轩拉开她的手,说道:“这不是你的错,雨悦,相比于他,你只是更信任我而已,谢谢你为我辩护呢。可是他为什么说我不能信呀,泽林他是我下属,我们一直相处很愉快,合作也很好。”后面一句他说得极其失落还有无奈。 陈雨悦咬着樱唇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想他是受了刺激,才这样的,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 “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郁洛轩表现得十分关心体贴,近乎完美的上司朋友形象。 “嗯。” “那他想起了什么?”郁洛轩感觉自己竟然生出一丝紧张来,就像要揭开真相时的激动和不安。 陈雨悦一怔,咽下了正想脱口而出的真相,别开头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和我背负的责任有关,你说过你不会过问的。” “哦,哪算了。”嘴巴上这么说,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失落感,让已经十分宽敞的车内充满了压抑,陈雨悦当然能感受到。 握着他的手心,陈雨悦唯唯诺诺地道:“对不起,这个我实在不想把你牵连进来,而且我早晚得离开,我……” “离开?你要去哪里?你不愿意嫁给我,随便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就是因为你迟早要离开?那我算什么?你玩够了就踢开吗?”一连串带着怒火的问号,让陈雨悦无言以对。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天涯海角还有我郁洛轩去不到的地方?笑话,你敢走我就敢追,不信你试试。”好不留情的扔开她,郁洛轩气愤地敲了一把方向盘。 陈雨悦只觉得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哑疼得让她发不出声音。似乎任何的语言此刻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郁洛轩感觉自己身上的火气“噌”的燃烧起来,再不理会她的情绪,把她压到副驾驶上,扣上了安全带,猛踩油门,狂奔出去。 他究竟要做什么才能征服这个女人? 以前他只是以为她的自制力和内心太过强大,对他还不够爱,现在看来她从没有过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是因为一开始她便知道早晚要离开。 他们都不可能属于对方的,那么要什么才能让一个女人觉得留下比离开更重要? 除了她爱的人,或许还有…… 第一百一十章 泪流满脸 宝蓝色的宾利如饮血般在宽敞的马路上欢畅狂奔,直至回到氓角一族,两人也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下了车,陈雨悦纠结地跟在他后面如了屋,看到他阴沉不定的脸色,愣是不敢上前劝解。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在意他的感受,开始害怕他生气,更心虚地不敢面对他激烈又霸道的缠绵和爱恋。 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那浓烈的酒液,他仿佛不知辛辣,没有醉意,任由她怎么劝解,他就像小孩子赌气一样不肯和她说一句话。 “别喝了,再喝我就动手了。”陈雨悦见嘴说没用,直接上前飞快地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与此同时,剩下的几瓶酒也被她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郁洛轩抬起头,受伤的眸子摸上了一层醉意,扩散的眼神好不容易聚集到她的身上,恼怒地把她拉入怀中,捂着胸口,痛苦地嘟囔道:“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我嘛?你知不知道我这里好疼好难受……为什么嘛?” 陈雨悦压着他由于神志不清乱动着的手,忍者心中的酸楚,劝说道:“你醉了,进去睡一会。” “我不要,睡着了一醒来你又消失了,你总是这样,呃……”醉意上来,他用尽了力气把她推到了地上,一个重心不稳,他也顺势扑了下去,重重地压在陈雨悦的身上。 此刻,他脖子上的领带已经被愤恨地扯开,麦色的皮肤带着点点醉酒的红点,伴着滚动的喉结,散发着诱人的酒香。陈雨悦她不是一个酒鬼,甚至不爱那冰冷酸辣让人迷醉的液体,但她爱他身上发出的那股醇正的酒香,每一次都让她沉醉不知人事。 她知道那洁净昂贵的衬衣下面,是他美轮美奂的胸肌,那结实的线条鲜明又完美,即使闭上眼睛,也能轻易勾画出来。 她目光灼灼,满脸通红,即使已经赤诚相对多次,她依旧羞涩如青枣。 对上她灵气逼人的眸子,他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道:“雨悦?不要离开……”话没说完,他便封上了她的樱唇。 这句话让陈雨悦心里直泛酸楚,闭上眼睛,任由他轻吻,可是眼角点点泪光顺流而下,打湿了两边的发梢。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流泪。 不舍得了,真的不舍得了。 想到以后离开,在无数的漫长岁月里,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心就想被人剐开一样,血淋淋的一阵阵抽痛!! 可是,现在,她除了拥抱他,迎合他,倾尽自己的所有给他,她还能做些什么去排除无法愈合的痛楚呢? 扶着她额头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她温暖的液体,郁洛轩一怔,猛的抬头,温柔地替她吻掉,说道:“不要哭,雨悦。我的女人只能因幸福而流泪,不能因为悲伤而哭,因为我不允许。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帮你做,帮你完成。好吗?” 听到这句话,陈雨悦再也无办法忍受,泪水如缺坝的洪水蜂拥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能没她 任由谁此时此刻都无办法控制,即使内心强大如郁洛轩,也无法忍耐这动情嫣红的引诱,猛的拉开她的腿,强势进入,直达顶峰。 两个紧紧结合的人儿皆是满足得阵阵发抖。陈雨悦只知道此刻,如漩涡般的空虚被瞬间填满,激烈得让她跌进了云端,晕死了过去。 郁洛轩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气势汹汹的抽动,每一次都顶到了世界尽头,带她领略无以伦比的快感和欢乐。 两人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更忘记了饥饿,仿佛只有这样的迎合这样的相拥,才能真实的感到相互之间的存在,才能忘记这不堪的现实。 直至夜深人静,郁洛轩才停止他的索求,尽管陈雨悦早已疲倦不堪,但她不想让他抽离,因为她害怕,无法想象离开后那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分隔和思念。 “不饿吗?虽然我很乐意,但不给我出来,怎么给你弄吃的?”郁洛轩被她难得流露出来的稚气弄得哭笑不得,他可不保证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苏醒过来,再次把她吃得一干二净,那紧致的地方,随时会让他爆发起来。 陈雨悦虽也觉得窘迫不已,妩媚娇俏的脸蛋儿红一片白一片。但这次她却真的倔上了,鼓着嘴巴摇摇头,就是不肯放开搂着他腰的手臂。 “噗嗤……”郁洛轩无奈的笑出声来,他此刻心情十分愉悦,精力更是前所未有的旺盛,有一次卷土重来。直至她再无力承受,才压着低沉的沙哑嗓音,打趣道:“你这个小妖精,看来这次是真要被你吸干了。” 陈雨悦趴在床上,实在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全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酸痛无力。当然更无力理会他的打趣。 “不知向泽林现在怎么样了?”迷迷糊糊中,她嘟囔了一句。 郁洛轩搂紧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忍不住洒下细碎的吻,说道:“他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对了,你说要我帮的忙是什么?” “帮我查查啃龙帮……”话还没说完,她就沉沉睡去。 但是依旧神采奕奕的郁洛轩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抿起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笑了笑,这么快就查到了啃龙帮,看来还是低估你们了。 挪开熟睡的陈雨悦,他随手捞过一件睡袍,赤~裸着起身走至阳台。迎着凉爽的夜风,点燃了一根烟。 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还是个中学生,本该有着美丽的梦想,纯洁的初恋,真诚的友谊的年代。他却要背负不属于自己该背负的责任,承受不属于自己该承受的过错。现在回想起来,真不明白当时的自己哪里来的能耐,压下那件事。 他唯一觉得对不起的,是那位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姐姐。这样说有点矫情,但若是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这样做,替她销毁罪证,掩盖事实,收拾首尾。 因为他可以没有全世界,却不能没有她,即使这个她犯了天大的错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始作俑者 “你是?”陈雨悦走进病房,只见一个小巧的女子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边上,愣愣地看着向泽林,一只手还在空气中细细的勾勒他的轮廓。 那天向泽森和陈子优两人守了一夜,直到手术结束,情况稳定下来,才放心回去休息。可是现在都三天了,向泽林还没醒过来,对此,医生也是无能为力。 毕竟脑部手术不像身体的其他部分,要清醒过来还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因而,陈雨悦几个人都轮流过来看守,确保时刻有人在他身边给他讲话,唤醒他的意识。 本来是多么优秀完美的男子啊,可是在病魔面前,依旧只能脆弱的抗争,依旧无法控制的昏睡、低迷。 眼前的女子很熟悉,好像叫周青萌,眼角还有点点泪光,看样子很是担心。难道又是一个痴情女? 周青萌连忙起身,神色慌张的道:“陈雨悦小姐,你好,我是周青萌,就是过来看看向总……” “哦,那你慢慢看吧,我先出去。医生说尽量多和他说说话。”陈雨悦点点头,转身就要出门。对于别人的私事她没什么兴趣,留出空间给别人也是一件好事。 “陈小姐……那个,谢谢你!”周青萌暗自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干练简洁,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很有好感。 陈雨悦凝眉不解地问道:“嗯?谢我什么?” “上次你扶了我一把……”周青萌窘迫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陈雨悦想起了上次赌石大会的事情,突然就觉得距离拉近了几分,微微笑了笑道:“哦,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以后叫我雨悦就可以了。你和他慢慢聊。” “陈雨悦,你……”向泽林早在陈雨悦推门进入那刻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还没力气说话,但是他实在没办法忍受,这个冷漠的女人,怎么这么轻易就将他推给别人?终于他艰难地拿开氧气罩,虚弱的开口。 作为害他住院的始作俑者,她不该内疚的过来向他赔礼道歉,不该心急如焚的想他醒过来吗? 陈雨悦一怔,停下了脚步,惊喜的道:“向泽林你醒了呀?果然是美女的功效,青萌,你再陪陪他,我去找大夫,哦不医生,顺便通知哥哥们。”话一说完,风一样关上了门。 “那个……”周青萌对着那扇颤颤发抖的门欲哭无泪,她根本没想到他会此时醒过来,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若是听到了,她保证拿把刀剖腹自尽。 向泽林刚醒过来,只知道脑袋十分沉重,整个骨头似是被人捅碎了然后再用铁块固定一般,昏昏沉沉的,只要稍微用力思考,便会“咚咚咚”的阵阵发痛。他只得虚弱地闭上眼睛,放空脑袋休息。 刚刚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根本无法理会身边多出的一个人。 “向总?向总……”沉默了半刻钟,周青萌终于忍不住缓缓地转身,叫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个美梦 “我没事,就是很累,想休息,你先回去吧。”向泽林闭着眼睛,不可察觉的邹邹眉,他以为这个人会自觉离开呢。 他对谁都是一副亲和相,即使再烦躁再厌恶,他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就像现在,他也是斯条慢理的说话。 除了陈雨悦,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每次都惹得他一肚子火,总是轻易将他逼疯,他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这三天,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长达十年的梦。 梦见了师姐,梦见了父亲,梦见了森哥,还有梦见了陈雨悦。 “小林子,你来接本宫回去。” 幼时,他就在村口等着师姐放学,师姐说他是小太监,所以要叫小林子。 师姐向别人介绍,都说他是女孩子,是她最疼爱的师妹,连大哥向泽森都深信不疑。 父亲是个高超的玉雕师,他没日没夜地沉醉在他那炉火纯青的手艺上,经常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要吃饭要吃喝拉撒。 父亲有着高高的鼻梁,英俊的五官,师姐经常戏称他为美男子,老爱跟在他屁股后面追着求教:“美男子,这块石头怎么样?”、“美男子,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师?”、“美男子,你到底教不教我这个雕花?”…… 要是日子可以一直那样,该多好? 可是,师姐毕业了要回一趟家,说好要带他来深圳玩的,但她却不遵守承诺,因为师姐死了,他知道后哭得死去活来,一边还骂着她是个骗子,但是她再也不会回来。 后来?就再没有后来了。因为他被人用大铁棒打了头,失忆了。忘记了师姐,忘记了父亲,忘记了回家的路。 直到遇见了森哥,他以为自己有家了,一直很温暖。 可是,等他真正见到陈雨悦,想起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流浪。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眼见到陈雨悦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激动,那样的渴求,就像旱土遇见了甘露,她身上有师姐的味道。 “那你要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周青萌理了理心神,本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知道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她,多余的关心自会显得低贱,但她不知为何就是挪不动脚步,她看不得他这样虚弱,她希望他能和她多说两句话,至少让她不再这般担心。 可是他却再无回答,胸前均匀的起伏,证明此刻他已经再次沉沉睡去。窗外一丝阳光洒下来,照在他苍白无色的脸上,俊美得不可方物。 不知何时,陈雨悦带着医生和护士推门而进,擦肩而过时,她无其事的在周青萌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喜欢就让他知道吧!” 看着周青萌若有所思的离开,陈雨悦苦笑着摇摇头,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古人比这些现代人还要开放呢?只是在这个世界上,不同的时空里,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不容易,又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事情,若因为别扭或害怕而错过,那该有多遗憾?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生欢喜 王医生帮他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确认已经没事,才兴冲冲地带人离开,这一次的脑部手术实在是收获不少,他得好好做个笔录。 “你不是醒了吗?怎么又睡着了?”陈雨悦站在病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向泽林微微睁开眼睛,嫌弃的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这就是你对待病人的态度吗?” 陈雨悦盯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子,很是无语,但她怎么着也不能和一个病人较劲,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森哥一会就来了,我先走。” “谁让你走了?你没听医生说吗?我才刚醒来,需要人守着,万一有个好歹你负责?”向泽林猛的睁开眼睛,责怪地申诉。 陈雨悦搂着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个男子一定要这么别扭么? “我看你现在倒是挺精神的。算了,我不走,你睡会吧!”本想说两句话打趣他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谁知道他又会不会受不了打击,又犯病。 对于陈雨悦的回答虽不是十分满意,但她能留下来,目的也算是达到,不能要求太高。 “我都躺了三天了,好不容易醒来,不想再睡了。你陪我说说话吧!”向泽林硬撑着要坐起来。 “你想说什么,别动,躺着说。”陈雨悦用一根手指把他压下,严肃得像个守门神。 向泽林一怔,但也没有反驳,乖乖的躺了回去。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股莫名的欢喜,让他不由得安静了下来,看着背对光线的人儿,目光炯炯,“和我说说师姐在那边的事情,好吗?” 陈雨悦沉吟了一会,便开口道:“我是十岁的时候被夫人收养的,只知道那之后的事情,至于那之前的也只是听说的而已。夫人小时候挺苦的,不过后来到是发家致富了,还富得很厉害。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变化这么大,还一直以此为动力,不过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此夫人非彼夫人……” “嗯,我师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向泽林点头附和,这个他深以为然。 不过,“你既然叫她夫人,她是不是已经嫁人了?那男的是谁?” 陈雨悦白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侯爷了,怎么?你有意见?” 原来师姐真的嫁人了,那大哥怎么办呢?这么多年,向泽林清清楚楚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其中的辛酸悲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是,我不过是怕他对我师姐不好而已。这件事我哥知道的吧?”向泽林低语。 陈雨悦点点头,道:“嗯,一开始我就告诉他了。不过他还是想再见夫人一面,我答应他了,等我回去的时候让他见见。” “你要回去?什么时候?”如一盘冷水浇到他的头上,向泽林猛地清醒过来。 就像美梦被打破了一样,失落和难过瞬间取代了欢喜。其实他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却忽略了即将要面对的事实。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受人之托 室内很安静,连吊瓶里的针水落下的声音都清脆可闻。陈雨悦别开脸,沉默良久,空灵的嗓音才带着淡淡的忧伤散落下来:“是,我早晚要离开的,找到玉玺便回去。” “一定要走吗?不走会怎样?”他不肯放弃,要刨根问底。 “不知道,总是要走的。”陈雨悦摇头,苦笑着道。 不走会怎么样呢?她不知道,也没想过。但是就算不会怎么样,难道她会为了这里的一切,而抛弃自己的故乡吗?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不会,即使郁洛轩也不行。 向泽林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心头很不是滋味。他能邪恶地希望,那个东西她永远也找不到吗? 棕榈花园b栋23d,杨紫落终于脱离了那个庸俗且腐烂不堪的家庭,搬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套房。没有了争吵和讥讽,她突然觉得世界很安静,很舒适,当然也很孤独。 “来了也不准备进来坐坐吗?”看着阳台外面的纤细身影,杨紫落举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说道。没有惊慌失措的呼喊,只是淡淡的邀请,似乎是等待已久的老朋友。 陈雨悦闪身进入,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地道:“你不怕?” “怕?大家都是女人,我为什么要怕?何况要是来个像你这么清秀的男孩子,我也很乐意接受的,你说呢?”杨紫落笑得极其妖艳,浓厚的妆扮在她身上仿佛并不庸俗,更多的是成熟的妩媚。 “我不是来找你开玩笑的。”陈雨悦邹邹眉,一脸厉色。 “哈哈……”杨紫落捂着小嘴娇笑连连,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寻仇的嘛。我人就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想怎么样呢?” “我们无冤无仇,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点内疚吗?你不觉得你应该付出一些代价吗?”陈雨悦咬咬牙,盯着她,这个时刻不忘记风骚卖弄的女子,真让人无语。 杨紫落把酒杯撂在桌子上,扭着柔若无骨的细腰,走到了陈雨悦的身边,浓郁的百合香水味扑面而来,让陈雨悦不喜地后退两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哪里来的内疚?况且,我们真的无冤无仇吗?似乎你抢了我的男人,这难道不是仇恨吗?”杨紫落十分满意陈雨悦的躲避,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欺身而上。 “站住。”陈雨悦紧握拳头,随时准备出手,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紧贴上来的女人,如果是男的,肯定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可惜她是女的,只有被熏晕的可能。 杨紫落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依然不知好歹的挨近陈雨悦,发嗲的道:“为什么要站住呢?我现在不是给你送上门吗?你说,是不是你先抢了我的男人?” 真是不知死活,随着“扑“的一声,陈雨悦直接扣着她的穴道,毫不留情的点下去。只是一瞬间,杨紫落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暂停了下来,全身关节除了不可思议张大着的嘴巴,任她怎么用力也移动不了分毫。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逗你玩玩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杨紫落惊恐万分,踮起的脚尖已是摇摇欲坠。 陈雨悦退出了两米远,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讽刺地笑着说道:“这样好多了!你不是早就准备好我来寻仇了吗?怎么,害怕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杨紫落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背后莫名地起了一片香汗。郁洛轩只是说她身手不错,顶多挨一顿爆打,可没说她有这么神秘的力量,就像电视里面拍的点穴? “你说呢?这么漂亮的脸蛋,划破了你会不会心疼?”陈雨悦拧着秀眉,拍拍她尖细的瓜子脸,说得一本正经。 杨紫落一听,惊得花容失色,张口大骂道:“你疯了?这种东西能用来开玩笑吗?你敢动我的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她这辈子就靠这张脸吃饭的人,若是毁了,她也不用活了。虽然她现在看透了一些,不再追逐嫁入豪门这样的游戏,但不代表她不要了美丽。 陈雨悦偏头不解地问:“你看我像是看玩笑的人?”她本就长得清纯,一副无害的样子任谁看着都不敢置信她能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但杨紫落却很心惊,因为她能感到身边流动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流,是从这个看上去温和无害的小姑娘身上发出来的。 “不,你不可以毁了我的脸,其他地方你选着划。”杨紫落狠狠心,出卖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 “噗嗤……”陈雨悦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嫩的小脸因着这一激动,微微染上了一层粉色,若无其事的碰了碰桌子上的水果刀地说道:“你倒是舍得,不过要换的话,也不能只是划一刀这么简单了,这样吧,就废掉你一条腿怎么样?”盯着她颤颤发抖的小腿,陈雨悦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杨紫落这次真的服得五体投地了,她又碰到了一个恶魔,这个似乎比郁洛轩的腹黑来得更要直接和恐怖,更叫人胆寒。若说郁洛轩是运筹帷幄、城府极深,让你死得毫无防备舒适坦然,那她就是凶神恶煞、魔鬼残暴,让你死得凄厉惨绝痛不欲生。 绝配好吗?这两个人真的是绝配。李欣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毁容也不想失去双腿,除了我自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杨紫落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求饶,她不过是个小女子,并不是什么君子,没有所谓的面子和骨气,她只想保全自己而已。 陈雨悦闭着气阴森地走近她,笑着道:“你倒是很识时务,可是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我就是不喜欢人家比我长得漂亮,尤其是我的情敌。” 其实她现在心里有一丝痛快,就像以前和夫人一起整蛊恐吓坏人一样,很满足很开心。 仿佛很久没有这么高兴的时候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一直忧虑重重,即使面对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只能默默地揽入心底,装作若无其事的接受它消化它。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自为之 有时候她都以为自己是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日夜不停地劳作。没有人可以理解,更没有人可以帮助或者安慰。 “不,我觉得你更漂亮点,要不然轩也不会对你一往情深呀?我服输了,好吗?求求你放过我,这里的一切都给你。”杨紫落双腿已经开始站不住了,现在若是能动,她一定给她跪下。整个人的重心都在脚尖上,就算是跳芭蕾的也不能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冷淡地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无语的摇摇头,说道:“你以为你这是打发乞丐吗?自己落魄成这样了,还充当公主呀?我问你,为什么帮李欣童来羞辱我?别想糊弄我,以你的性格,现在最恨的人只有两个,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李欣童。” “哈哈……”杨紫落听罢,突然大笑起来,不以为然的道:“你都说了我现在落魄成这样了,为了钱还有什么干不了的?恨,能解决温饱吗?恨,能让我穿名牌吃山珍海味嘛?” “为了钱你就不要尊严,不要良心?真以为我不敢废了你吗?”陈雨悦气愤怒气,牵起了一丝杀意。 “我知道你敢,可是我说得就是实话。你没有富有过,你又怎么可能理解得了一无所有的痛苦?你又怎么知道被人奚落侮辱的悲愤?”杨紫落说得满脸泪水,绝望的责问任由谁也不会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我不理解?呵……你至少还有亲人,而有的人是亲眼看到亲人一个个在自己面前被杀、被烧,却无力解救,这样的痛你知道吗?”这句话激起了陈雨悦多年的回忆,那漫天的火光,那满地的鲜血,相信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痛苦,没有人! 杨紫落一时愣住了,看到眼前这样的少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一身冷气,但从那似乎没有任何波动的话语中,她却听到了莫大的哀痛,好像能穿破万丈的高空,直入心底,让人无处躲避。“对不起,我……” 这声道歉,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愧疚。她现在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其实每一个女孩子都很美好,都应该有人疼爱,有人珍惜,而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一点私利而勾心斗角,你死我活。最终受害的都是女人自己,而男人永远不会体会你的心酸苦辣。何必呢? “你好自为之吧。”陈雨悦不想再多言,既然已经给了教训,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划破脸,废掉腿这样的残暴的事情,对女人其实她也做不出来。 “你要走?”看着陈雨悦往门口走,杨紫落赶紧开口:“你还没给我解开,我还不能动哦。” “半个时辰后自然就能动了,这个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好自为之。”已经走到了门边,微微的侧头,说道。 杨紫落闭上眼睛,还是决定开口:“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要太相信男人,你应该明白我在说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管闲事 饭桌上,一家四口团团围着吃晚饭。 “小悦呀,上次不是说让你邀请你那位朋友回家吃顿饭吗?怎么,他不愿意呀?”方蕙华盛了一碗汤放到陈雨悦的面前,殷切地问道。 陈雨悦一顿,还没反应过来,满口的饭菜却卡住了喉咙,“呃……”一声巨响,连打了几个响嗝。 “快,喝口汤。”旁边的陈子优连忙把烫递给她,顺便给她拍拍后背。 陈连年放下筷子瞪了方蕙华一眼,责怪道:“你看看你,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你就不给她好好吃,问这问那的还有完没完了?” 陈雨悦连连摇头,好不容易将嘴巴里的饭菜尽数吞下去,才不好意思地道:“没事,没事,我还没问他呢,呃……” 接过陈子优手上的汤碗,还没来得及往嘴巴上放,一阵浓郁的鱼腥味扑面而来,陈雨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看着那碗乳白色的鱼汤,她不由得邹起眉头,往日方蕙华煮的鱼汤都很鲜美的,一点腥味也感觉不到,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小悦,怎么不喝呀?是不是有鱼刺?”方蕙华紧张兮兮地瞅着碗里的汤,毒辣的眼光恨不得把里面的小刺一根根挑出来。 强压下翻腾不止的胃,陈雨悦再也没有胃口,只得把烫放到一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笑了笑道:“没事,可能是梗到了,喉咙难受,我去喝点水。” “你坐着吧,我去给你倒水。”陈子优压着她的肩膀,迅速起身去厨房倒水。 陈雨悦也没过多的客套,她还为刚刚的奇怪反应苦恼,她很爱吃鱼的,尤其方蕙华还煮的一手靓鱼汤,厨艺自然无需置疑,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闻着这味就觉得胃特别难受?不解地问道:“阿姨,今天的鱼汤是不是有点腥?不是您往常买的小鲫鱼吗?” “是呀,我都在那个老板娘哪里买的,怎么会和往常不一样呢?难道我姜放少了?老陈,你试试看。”方蕙华疑惑的闻了又闻,除了鲜美还是很鲜美,怎么会腥呢? 陈连年咕噜的喝了一大口,笑呵呵道:“我味觉不好,吃啥都一样,没感觉。我看小悦这两天累着了,胃口不好,你一会让四嫂给她煮点瘦肉粥喝,暖胃。” 正好这时,陈子优端着一杯白开水走过来,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担心,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为了向泽林的事情,都折腾的够呛,赞同的点点头道:“小悦是要好好休息休息了,女孩子要注意身体,四嫂,四嫂……” 陈雨悦接过水杯,摇了摇头“不用了,子优哥,我吃饭喝点水就好了。哪有这么脆弱?” “一会阿姨亲自给你煮点好吃的,等休息好了,就带你朋友回来吃饭。阿姨得好好准备准备。”方蕙华说得津津有味。 “妈……”陈子优喊了一声,对上方蕙华的犀利的眼神,他也只有默默地腹语的份,不敢再反抗。 有这样好管闲事的妈妈,真是气短! 第一百二十章 太冲动了 一口热水下肚,陈雨悦终于觉得好受了些,拍拍胸口微笑着点头道:“嗯,那我去找他说说看,那就辛苦您了。” “说啥客气话呢,这孩子。”方蕙华嗔怪着,摆摆手。 金三角大厦,陈雨悦第一次来,迎着午后的阳光,她仰视最顶层的灰色玻璃,不禁有些恍惚。 这栋雄伟壮观的建筑,其豪华程度不亚于他们大封皇朝的皇宫。她果然是惹上了一个有钱又有势的人。 心无旁骛地从正面迈步进去,这次光明正大来找人,她不需要偷偷摸摸吧? “这位小姐,请问你找哪位呢?”前台化着精致妆容的秘书,拦截了陈雨悦的去路。 “郁洛轩。” 秘书一僵,然后宽容地笑着道:“不好意思,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陈雨悦淡然回道:“没有。” 女秘书千篇一律的笑脸有些挂不住了,客气地请陈雨悦出去,说道:“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她不难想象出这个女孩子又是郁董的某位情人,多次的教训告诉她,这是万万不能放进去的,要不然就等死吧。 “为什么?”陈雨悦双眼一横,就是站着不动。 “这个小姐,每天来找我们郁董的人实在太多了,要是都接见,那还不得累死?请您先打电话给candy秘书预约,我这有登记后才可以进去的。”女秘书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好歹的女孩子,实在不耐烦。 陈雨悦对这样的规矩并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她向来做事不达目的就不罢休的人。要是带着手机还可以给他打电话,但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出门就带着一台机器,它们都被养在闺阁里面了。 算了,还是用飞的吧,大不了消耗一些体力。不过这大白天的有点显眼,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就怕麻烦。 还在思考怎么上去的陈雨悦,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了不算熟悉的周青萌。 “雨悦?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周青萌手里抱着一大摞的文件资料,好不容易腾出手来拍了她一下,里面缩回去扶着摇摇欲坠的文件夹。 陈雨悦顺手帮她按着,说道:“我来找郁洛轩的,可是她不给我进去。” 周青萌听罢提防地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才神秘兮兮的靠近陈雨悦说道:“我和你说,她们都可严厉了,一个个像母夜叉似得,没有工牌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你怎么不打电话给郁董,让他下来接你,还用受这份气?” 陈雨悦心中暗暗好笑,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事她从来没做过,但她听着周青萌为她抱打不平的话却觉得十分贴心,紧邹的眉头也不由得舒展了开来,抿着嘴角道:“我没带手机,你先忙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算了,为了你我拼一把。”周青萌夸张的呼出一口气,搂紧手上的资料冲到了前台。 陈雨悦呆住了,这女孩怎么比她还冲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给她道歉 “季秘书,你好,我是产品策划部的周青萌……”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周青萌热情的介绍。 被叫季秘书的女子就是刚刚客气请陈雨悦出去的那位,她抬起头见是周青萌,眼中闪过一丝鄙视,冷淡地问道:“有事吗?” 周青萌看似并不在意,依旧笑意吟吟,虚张声势地说道:“那个啥,你给郁董打个电话,这位美女是他女人,说不定是未来总裁夫人……” 陈雨悦并没上前,只是竖耳倾听,她听力极佳,这么远的距离却依旧听得一清二楚。听到总裁夫人这个词,她的脸不由得微微发烫。这个周青萌真是神经大条,什么都敢说。 可谁想,这个季秘书听了之后,嘴角露出了明显的冷笑,从高仰起的鼻孔里“哼”了一声,才说:“周策划,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郁董的私事不是我们能管的,再说想做总裁夫人的多了去了,一天单是来我这报道的就不下十个,上次还有个说自己是郁董未婚妻的呢,照样进不去。我劝你们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尤其是你周大策划,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呲,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你什么意思?”周青萌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把手上的资料往石桌上一撂,指着她问。 陈雨悦猛地锁紧眉头,冷冷地射了姓季的秘书一眼。 但这位季秘书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伸出手指移开周青萌的手指,翻了翻白眼,压低声音道:“泼妇,你也配暗恋向总?回头照照你那副模样,再好好看看你那双不安分的眼,别整天往人家身上贴。以为大家都瞎了吗?啧啧,真不要脸。” 周青萌勃然变色,洁净的小脸苍白如纸,手臂悬在半空中颤颤发抖,她很想发声大骂,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她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反驳。 “青萌,没事的,不要激动。”陈雨悦风一样闪身上前,伸手拍了拍周青萌的背,安慰道。 周青萌双眼发红,全身绷紧,像个小野兽一样盯着一脸得意的季秘书。 “你,给她道歉。”陈雨悦伸手拽住正拍拍手要转身离开的女人。 季秘书用她那兰花指,自认高雅地移开陈雨悦的手,唏嘘道:“为什么呀?难道我说错了吗?真是物以类聚……” 陈雨悦怒目而视,问道:“最后一遍,你给不给她道不道歉?” “不道,怎样?有本事你叫郁董下来……” 季秘书正得瑟不已,谁知话没说完,只听到“啪”的一声,陈雨悦的巴掌便落在她的脸上,快到她以为自己眼花,只有那火辣辣的疼让她呆住了。 “天啊!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终于,这一记出乎意料的巴掌,让向来孤傲的季秘书发狂了,完全忘记现在是上班时间,也忘记了这是宏兴的金三角,朝着陈雨悦就扑过去,准备撕打。 “雨悦,快闪开。”周青萌这时也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完,冲上来要护着陈雨悦,可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受控制 面容狰狞的季燕扑了一个空,凶神恶煞的抬头才发现,原来陈雨悦早已被一个高大阴戾的身影拉到怀中,密不通风地保护起来。惊恐地咽了咽口水,她胆战心惊地叫道:“郁,郁董……” 郁洛轩很恼火,非常恐怖,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包括被他紧紧压在胸前的陈雨悦。 “郁董,我的失误。”candy连忙上前调解。 郁洛轩阴沉地扫了前一刻还嚣张跋扈这一刻却噤若寒蝉的季燕一眼,最后停留在candy身上,说道:“我不想再见到那张面孔,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整个秘书部都给我捡包袱回家。” candy暗自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缓解下来,尊敬的回道:“是。” 季燕顿时花容失色,扑上来抱着郁洛轩的腿哀求道:“郁董,我错了,求您不要开除我,我立刻给这两位小姐道歉,对不起……” 郁洛轩厌恶地抬脚就要往她身上踢去,却被陈雨悦及时拦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摇摇头说道:“你这一脚她受不住,算了。” 该死,谁让你这么好心的?郁洛轩只是不悦地瞪了陈雨悦一眼,在心中咒骂,却也咬咬牙忍了下去,警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又哭又闹的季燕拉开。 这帮废物!郁洛轩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在场每一个人都低头默默地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连趴在他怀中的陈雨悦也不由得心里发虚。 周青萌给了陈雨悦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搂着比她还高的资料塔子灰溜溜的上了电梯。 终于,陈雨悦被这个冷血的冰块抱进了从未有过女人进入的私人办公区,当然宏兴的秘书除外。 郁洛轩掰过她微微发红的小脸,责问道:“你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在下面那样和别人打架像什么样子,嗯?” 陈雨悦嘟嘟嘴,吐气如兰,心虚地解释道:“我忘了带。” 那粉红的樱唇微微湿润,似是涂上了一层诱惑的芳香,让郁洛轩双眼一滞,下身一股气流窜出来,他竟然有了反应? 该死,他现在竟然很想吻她,甚至想就地要了她。天啊,他什么时候自制力这么差了?这是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没有过的事情,尤其是现在还是在办公室。 不过,他从来不是一个刻意压制自己的人,想要就立马要吃到嘴里,过了时间的遗憾,从来不会在他身上出现。 “忘了?说了多少次你都不记得,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好?”郁洛轩艰难的动了动喉结,勾起的嘴角很是邪魅地问道。 陈雨悦非常无辜,作势要推开他,道:“我不习惯带那玩意,本来我就打算爬上来的,懒得和你那些员工纠缠,不过青萌她……唔……”看到她樱唇一张一合,郁洛轩早已不受控制地咬了上去。 嗯,和想象中一样的香甜,趁着她发懵之际,狡黠的舌头撬开她的齿贝,长驱直入,毫不留情的开始掠夺。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细如发 她猛地摇头,仿佛像打碎自己眼前的美梦。不,她不能,她还有任务在身,她怎么可以忘记夫人在苦苦等待她回去呢。 “悦儿,我要怎么样才能打动你的心?是谁在你心中比我和我们未来的宝宝还重要?”郁洛轩搂紧她,眼中满是伤痛,让人不忍直视。 陈雨悦挤出一丝笑容,转开了话题:“今天有空吗?我方姨想请你回家吃顿饭,感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郁顾。” 郁洛轩自然知道她不想面对,也不过度强迫,他相信以自己的优质品种,多努力几次,还轮到她算“不”字么? “方姨?谁?”郁洛轩心思微动,懒洋洋地睁开邪魅的眼睛。 陈雨悦不满地捏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道:“子优哥的妈妈,我叫她姨姨,像我母亲一样。懂了?” “噢……”郁洛轩故作恍然大悟,“原来悦儿宝贝想带我见父母了,早说呗,这么别扭干嘛,还害我刚刚心都焦了一片,太坏了你。来,惩罚一次。”说着又扑过来,他从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陈雨悦俏脸涨得通红,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气呼呼站起来想找回自己的衣服,还一边嘟囔着:“爱去不去,谁稀罕了……” “嘿嘿……找衣服么,好像被我撕烂了。”郁洛轩洋装委屈,手上拿着正是被撕得支离破碎的洁白雪纺裙子。 陈雨悦气恼不已,每一次自己的衣服都被解体,残肢满地,偏偏他还装得一脸无辜,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叹了一口气,她认栽了。邹邹眉头说道:“那我穿什么?这又不是家里。” 郁洛轩偏头认真思考片刻,半躺着打量她,猥琐地耸耸眉毛,道:“不穿最美呢,就像现在……” “呸……”陈雨悦啐了他一口,不好意思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头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散落下来,香气袭人。 郁洛轩心情极好,赤~裸着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一个键,说道:“送套m码的裙子过来,白色柔和宽松些的。” “是,郁董。”candy的声音清晰地从电话那头传来,让陈雨悦恨不得找个耗子洞砖进去。 “你,你怎么可以让别人进来……”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此时若有人进来,看到室内的情景,估计得吓尿了。 郁洛轩嘴角一丝笑容看上去很邪恶,但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穿上衣服,优雅从容地打好领带,扣上手表,开门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陈雨悦抱着破碎的衣物,堪堪挡住胸前的丰满,不知所措地想要喊住他。 郁洛轩好整似暇盯着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你不是怕有人进来吗?乖乖呆着,我马上回来。” 良久,郁洛轩才带着几套昂贵的裙子进来,清一色的雪纺连衣裙,颜色各异,却都是她偏爱的浅色系列,里面还有几套款式各异的小巧内衣,他非常清楚她的喜好,还很熟悉她的尺码呢。 这个男人真的心细如发。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进了圈套 挑一套高领的长袖连衣裙,递到她面前,郁洛轩故作认真地说道:“穿这个能遮挡一下脖子上的吻痕,给长辈看着可不好,别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人成坏人了。” 陈雨悦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物,转身走进书柜后面躲起来,才敢大方穿衣。 “噗,为夫什么没见过,你还害羞啊。回头好好训练你才行。”郁洛轩无奈的摇摇头,任由她去。正是她这羞涩的样子,才一次次让他欲罢不能。 换好衣服出来,陈雨悦还是不大确定的问道:“你愿意去吗?去的话,我回去让方姨准备,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 “谁说不重要了?你先回去准备,我忙完手上的事情,7点准时到。”郁洛轩抬手看看表,4点正,时间很充足了。 听他这么说,陈雨悦嘴角弯成了美丽的弧形,不能不承认,他能答应来吃饭,她真的很高兴。 虽然明知没结果,她还是想完成这些相爱该有的情节,去做恋人该做的事情。或许这些在她未来漫长的岁月中再也不会出现。 那么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异空的生活中,尽量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至少以后还有回忆。 直至陈雨悦离开良久,郁洛轩才打开邮箱,认真浏览起上面的资料。 忽然,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郁董,是我,林总说您找我?”电话那头是个胆战心惊的男音。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方蕙华三个字清晰地闪动着,郁洛轩慢悠悠地说道:“嗯,说说你查到的情况。” “和风漾接触的女人不是她,我已经匹配过声音和见面记录,她不可能有分身术的,相关内容已经发您邮箱。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目前还不确定。”说起工作,电话那头的男子明显有了地气,回答得异常顺畅。 郁洛轩懒散地邹邹眉头,双脚架上桌子上,一派悠然回道:“嗯,继续监视,重要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听到那边欣喜若狂的回答,郁洛轩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还不知多少人想直接向他汇报工作的,为了这还有多少人默默地努力着? 再说那个女人竟然不是方蕙华,难道他的猜疑分析出了错?不会真的只是一场普通家宴吧? 陈雨悦是谁?难道陈家就每一个人怀疑她是假冒伪劣产品?而且,向风漾透露陈雨悦这个假冒身份的人又是谁? 郁洛轩觉得头大了,感觉自己也被绕进了圈套里。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既然游戏还没结束,那么去参加一下这个所谓的家宴,也没有什么损失,怕只怕那位陈教授会暴跳如雷。 “candy,泽林出院了吗?”郁洛轩再次拨通秘书室专线。 经过上午那件事,candy随时待命,不敢又半分大意,尊敬地回答:“回郁董,向总昨天已经出院,身体恢复不错。” “好,你让他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一百二十七章 陈家做客 望海花园,郁洛轩驱车来到时,正好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每家每户、每个饭店都攘来熙往 ,热闹非凡。 “叮咚……”掀开那茂密的爬山虎,郁洛轩准确无误找到了门铃。 室内似是早有准备,才按下门铃,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传来。 “您就是郁少爷呀?啧啧,果真是一表人才,快请进。”四嫂热情的开门,后面跟着笑意吟吟的陈雨悦。 郁洛轩礼貌的微弯腰,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说道:“谢谢,第一次来,小小心意。”虽然只是一个佣人,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时刻保持着欢愉的笑容。 “哎呦,真是客气,您是我家雨悦小姐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四嫂乐呵呵接过来,客套道。 陈雨悦笑着对他说道:“进来吧,叔叔和姨姨在厨房忙活呢,就等你了。” 广东人注重饮食,他是知道。即使家庭条件再好,有佣人准备,他们也时不时会下厨为自己儿女或者客人来两道拿手菜。 这也表示出他们对待儿女的疼爱,对待客人的尊敬和欢喜。不得不说,两位长辈为他下厨,郁洛轩也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这在他家里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快请坐,宏兴郁少,我这次算是看到真人了。”方蕙华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出来,很是喜庆的招呼。 陈连年拿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蛇酒,边小心翼翼斟进酒杯,边说道:“久仰大名,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能干,我等老了。” “伯父伯母,过奖过奖,今晚辛苦你们了。”郁洛轩谦虚一笑。 一屋子人个个笑容满脸,相谈甚欢,唯有陈子优一人闷头吃饭。看着郁洛轩坐在陈雨悦身边,时不时给她夹菜,他更是郁闷不已,那个往常是他的位置。 “伯父这酒不错。”郁洛轩举杯之间,挑衅地看了一眼陈子优,笑容可掬的称赞。 这句话陈连年很是受用,这可是他泡了十年的蛇酒,一开始都遭家人反对,怕有毒不敢给他喝,现在终于找了一个酒味相投的人,他怎么也得意一把,“咦,小子,识货,这可是我泡了十年的眼镜蛇酒,功效大着呢。” “是么,那我得好好品尝了。托了伯父的福,来,我敬您!”郁洛轩举杯一口干完,仿佛喝白开水一样,丝毫不觉其辛辣。 陈连年这下乐了,举杯道:“嘿,后生可畏,来,我也干了。” 陈雨悦拉拉郁洛轩的衣袖,提醒他他少喝点,她倒不担心他的酒量,就是陈连年毕竟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喝。 “老陈,你别闹,让孩子们先好好吃饭。”方蕙华捏了他一把,开口发话了。转头给郁洛轩碗里夹了一块鸡肉,热情的道:“郁少,听说您收购了尚沃古玩,那是件好事。好好经营,我也希望它能重振往日的辉煌。优仔他舅舅是个没脑的,才……不说,总之,尚沃到宏兴手中,我就放心了。” 郁洛轩低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只是瞬间便恢复了温和的清明,说道:“伯母放心,尚沃以后会越发辉煌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去看医生 “那就好。不说这个,来吃菜,别客气。”方蕙华殷切异常,接着说道:“咦,对了,郁少和我家小悦是怎么认识的?” “伯母不必这么客气,直接叫我洛轩就可以了。” 郁洛轩瞪着低头吃饭的陈雨悦,笑了笑道:“雨悦呀?是我把她从街头捡回来的。” 陈雨悦低头,洋装没听见,若这件事计较起来,真的没完没了。真话不敢说,谎话她不愿说。随便他怎么说了。 “这孩子,为了找到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呢。”陈连年目光一片慈祥,疼爱的说道。 “是啊,我家小悦刚从大山里面出来,单纯又善良,幸好碰上您这样的朋友,不然……”方蕙华不敢想象。 陈子优沮丧地瞅着对面的俩老,有些受不了道:“妈,你们在想啥呀,小悦她聪明着呢,倒是劳了郁少爷的大驾。”都引狼入室了还不自知,一个个热情洋溢的给人招待,真是气死他了。 对于陈子优的话,郁洛轩丝毫不放在心上,看来陈家除了陈子优,这俩老还真是丝毫没有怀疑陈雨悦的身份,看样子似乎把她当闺女了。 “是呢,我家小悦又漂亮又聪明,洛轩,你是不是喜欢小悦呀?”方蕙华说话看似毫无逻辑,但让人觉得情理之中。 “咳咳……”陈雨悦猛的呛到了,双眸因咳嗽而布上一层氤氲,满脸通红,因方蕙华的直白尴尬不已。 “妈,你说什么呢?郁少有准未婚妻,只是还没公布而已。”陈子优习惯性给陈雨悦拍拍背,顺手给她递了一杯白开水,这是怕她像中午一样喝不了油腻的汤。 方蕙华听罢,一时也尴尬得不好收场,连忙岔开话题:“小悦胃还不舒服吗?我今晚熬的是鸡汤,喝点暖胃,吃饭时候不要喝开水。”说着,就给陈雨悦递了一碗汤。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郁洛轩把她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替了陈子优的工作,紧张兮兮地问道。 陈雨悦正为“未婚妻”三个字感到一阵失落,可更让她觉得郁闷的是他不做任何解释的默认。挡开他温暖的大手,起身说道:“没事呢,胃不舒服是正常的。我吃饱,去休息一会,你们慢慢吃。” “我也吃好了,你们慢慢享用。我给小悦送些水果。”陈子优扔下筷子,黑着脸离开了饭桌。 “喂,这是怎么了,这是……”方蕙华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 陈连年安慰道:“得了,孩子们的事你少掺和点。”转头举起酒杯,对依旧优雅大方的郁洛轩说道:“来,甭管他们,我们痛快地喝一场。” 郁洛轩自然没异议,就怕这几杯蛇酒下肚,陈雨悦今晚也别想睡个好觉了。敢和他闹别扭,今晚要好好管教管教。 终于吃饱喝足了,郁洛轩抬手看看表,一脸诚恳说道:“伯父伯母,趁着时间还早,我带雨悦去医院看看,毕竟胃的事可不能随意,总要看看医生我才放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又装可怜 “我没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陈雨悦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连站都不站起来,更别说送他出去。 郁洛轩蹲下身,握着她的手掌,源源不断的热气自他掌心传来,紧紧的禁执向她宣告着他此刻的怒火,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温和:“走吧!听话。” 陈雨悦坚决摇头,懒洋洋地和他僵持,根本不把他怒火当回事。 “小悦,去看看医生,没事就最好,别让大家担心。”陈连年发话了,这话让陈雨悦感到十分愧疚。 她只得起身,却被陈子优拉住了手,说道:“我送小悦去,不劳烦郁少。” “算了,子优哥你还要备课,我没事的,不用担心。”陈雨悦扬起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跟着郁洛轩走出去。 “那伯父伯母,我们先走了,今晚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郁洛轩谦虚地道别,这架势礼貌谦逊,根本不像其他一贯目中无人的富家公子。 这样的尊敬对于陈家夫妇来说,自然十分受用,一路叮嘱,最后才依依不舍说了句“有空常来玩。” 这样热情又简单安逸的家庭,倒让郁洛轩对他们夫妇的怀疑彻底消除了。看来他们真的毫不知情。 一出门,陈雨悦便自顾自的跑出了老远,郁洛轩无语地摇摇头,低声喊道:“雨悦,我头好晕哦,走不动了。” 他又来了,装可怜!陈雨悦气得不轻,咬咬牙说道:“你就喊,大声点。你的酒量我还不清楚?” “是真的,这酒比我往常喝的要烈多了呢。我怕一会开不了车了。”郁洛轩三步并两步,总算走到她身边,虚弱地靠过去。 陈雨悦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转头看到他满脸绯红,不同寻常。心中暗暗吃惊,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郁洛轩得逞地笑了笑,横抱起她塞进了车里,满是酒香的唇堵上了她的嘴,嘟囔着:“这样好多了。” 陈雨悦哭笑不得,她说什么来着,这个坏蛋,每次都装得像真的一样,把自己忽悠得团团转,怪不得向泽林和杨紫落都让自己不要太相信他。 可是,自己就要爱极了他这副耍赖的德性,怎么办呢? “不可以走神。”厉声警告,让陈雨悦回过神来。不知何时,他早已扯开了她的衣领,轻巧地解开她内~衣扣子,隔着磨人的纱织衣物,搓~揉她那傲人的双峰。 陈雨悦感受到自己胸前的变化,坚决打开他的色手,娇嗔着道:“别闹了,一会医院下班了。”虽然她很不乐意大题小做去医院,但目前看来去医院能让他停下手的话,还是不错的选择。 “怕什么,我发短信给恩凡了,他会等我们的,宝贝儿,你就满足我……”话没说完,他早已撕开了她身上的布料,准确无误地含上那高~挺的樱~桃。 “呜……”陈雨悦无法把持地惊呼,压制不住体内窜流而出的快感,还有那源源不尽的暖流。 车震开始了。 第一百三十章 注意营养 衡山医院,院长室依旧灯火通明,医院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院长是个工作狂。对他,他们除了敬意和钦佩,再无他可以诠释。 “洛轩,恭喜。”吴恩帆拿着b超报告单,说得神采飞扬。 郁洛轩明显感觉到自己心中有股狂喜冲出来,但很快被其他东西代替了。转身背对着灯光,冷淡地问道:“多久了?”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吴恩帆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冷静下来,他回答:“一个月零几天,你不想要?” 郁洛轩沉默,此刻他背对着光,无人看清他的表情,但从多年的兄弟情义,吴恩帆不难猜测他心中的想法。 “不,洛轩,孩子是无辜的,何况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不能这么绝情。”吴恩帆进握着手中的报告单,十分不赞同。 深呼吸一口气,郁洛轩拍拍他的肩,安慰说道:“不会这么快的,恩帆。你知道我从不强迫别人,我会让她自愿拿掉。我要订亲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对她我不过是为了报复玩玩而已,这个游戏快结束了,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吴恩帆低声说道:“洛轩,我是怕你会后悔。”作为兄弟,他言尽于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即使亲如兄弟,他也干涉不了。 郁洛轩一怔,嘲讽地笑了笑,这辈子就不会有让他后悔的事,他并没有停留,大步而去。 “轩,怎么样?我说了没什么大碍吧,大题小做。”陈雨悦灵动的眸子随着灯光闪动,即使满脸的不耐烦,也掩盖不了哪股清丽。 再加上刚刚被狠狠疼爱了一番,全身上下一片粉色,散发着妩媚的味道,隐隐有了少妇的风情,让周围路人也不由得侧目。 郁洛轩双眼一滞,差点忍不住想上前拥抱她,可是他很清醒很明确自己将要做什么,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 “没事。我先送你回家,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没时间陪你。”郁洛轩冷淡的打开车门,看也不看她一眼,上了车。 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转变,陈雨悦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向来善变,或许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这个他不愿说,她也就懒得理会。安静地点点头,靠着椅背休息,她今天被折腾狠了,现在四肢像散架了一样。 停了车,在她要开车门之际,郁洛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雨悦,这些天多注意营养,按时吃饭休息,懂吗?” 他还是希望这段时间她能过得好点,虽然哪个孩子不能留,但毕竟是他的骨肉。 “知道了,你小心开车。”陈雨悦不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和平相处,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的相互关心。 未来就只有冰冷的话语,狠心的报复,彻骨的恨意,和痛苦的思念。 爱,或许从没来过,也从没离开过。这就是她无法预料的异空经历。 直至很久以后,她才恍然如梦,他们都是对方的意外,也只是对方的过客。 【亲们,接下来会略虐,不喜勿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两个男人 “来了?”细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郁洛轩缓缓转过椅背。 向泽林低声“嗯”了一声,栗色卷发已经被剪去了,一顶时尚的针织帽子,把他狰狞的头颅温柔地包起来,搭着一身休闲装,风采不减分毫。 脸色苍白如纸,病态的柔弱让人心疼,但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让他更显俊美非凡。 “怎样?找回来多年的记忆,你的身份没有让你大吃一惊?”郁洛轩依旧一派松散的势头,自然得像和老朋友拉着家常。 “你知道?”向泽林邹眉,略显意外。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坦然自若。是呀,他是郁洛轩,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他? 而且,向泽林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是呀!比你早一点点知道的,一开始也只是猜测而已,后来派人去查了才确认的。”郁洛轩并不掩饰自己的手段。 “能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吗?”向泽林自然更不会计较,聪明人做事从来都只会挑对自己有利的重点,已经发生又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他们从来不会责问吵闹,做无用功。 郁洛轩笑了笑,道:“从你说出竹叶公主的时候,陈雨悦刚来,那时也只是怀疑你和她有联系而已,由于她耳朵上戴的那对耳钉,我对她是陈子雾师妹这个身份深信不疑。” 向泽林接了他的话:“后来你派的人查出陈子雾的师妹其实是男的,你便不难猜测那个人是我,然后稍微用点心思,很容易就得以证实。那么,你今天找我来是想知道陈雨悦是谁?” 郁洛轩点头认同:?“嗯哼,和聪明人打交道,真是省心省力。那么,作为宏兴副总,我下属的你,会告诉我吗?” 说实话,郁洛轩很欣赏他的才华,只要他愿意留在宏兴,他不会计较这些身份,也不会计较他之前的作为,更不会让人伤害自己的下属。 “你说呢?”向泽林自顾自坐下,将答案扔回去。 “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坚不可摧。那不妨让我猜猜看。”郁洛轩霸道地靠在椅背上,伸出两个手指,自信满满道:“两种可能,第一,你师姐没死,在某个隐秘的地方生活,连陈家俩老也不知道,然后派她回来寻找凶手;第二、依旧是你师姐没死,陈雨悦便是她,所以不管是你,陈子优,向泽森都如此着紧她。当然,第二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陈子优爱上她了。” 向泽林听罢,脸上依旧风轻云淡,但心中的惊骇却怎么也压制不住,这个人真的很恐怖,只是推理猜测而已,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只是他不知道这个隐秘的地方是异空世界。 “我师姐已经入土为安,请尊重死者。你的猜测虽然荒谬,但怎么想这是你的自由。我只能告诉雨悦的到来并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来找出凶手,这个都是后来无意间发现的。她曾经得罪过你,你也让她付出代价了,请你不要再伤害她。” 第一百三十二章 烂命一条 郁洛轩攫眉,难得他又猜测错了?不过,这样的想法确实有些荒唐,陈子雾已经死,他百分百肯定的。 “你去见过黑豹?” “是。”向泽林坦诚。 郁洛轩脸色阴郁,说道:“泽林,不要为一些你自认为的事情出卖宏兴,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怎么样。” 向泽林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道:“宏兴倾注了我太多感情,我不会轻易让人伤害它,但前提是你停止对雨悦的伤害。我烂命一条,无所谓的。” “很好。”郁洛轩舔舔嘴唇,不知为何,此刻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是因为向泽林的话,还是因为他将要说的话。但他不得不说:“游戏结束了。只要她不再来纠缠,我不会再见她,放心。” “感谢!”向泽林转身,离开。结束了就好! 一连三天了,郁洛轩一个电话也没有来,若是平时只要一到旁晚便打电话来催她过去,或者亲自来接她,霸道又强大的占有欲让她从来都无法拒绝。可是这三天,有些异常,难道这几天真的这么忙吗?陈雨悦心中有些不安和烦躁,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抬头看着正在忙绿搜索查找资料的众人,她不禁为自己胡思乱想的私欲感到愧疚,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 这是陈子雾生前的私人工作室,里面的摆设依旧,温馨淡雅,就像主人从未离开过一样,空气既干净又清新,这当然是得益于陈子优守护,他不愿意别人触碰里面的东西,基本是每周亲自过来扫卫生,十年来从没停止过。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陈雨悦还是拿起桌上多日来搜集到的和啃龙帮有关的信息,认真地阅读对比起来。 向泽林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温和地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戴着帽子的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起前段时间已经明显有了些精神。 陈雨悦摇摇头,接过咖啡捧在手里,可是她并不喜欢喝,只是礼貌地抿了一口,说道:“没事呢,就是有些闷。” 外面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正好有一抹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眼睛的扇动,如跳跃着的精灵,向泽林不由得失了神。 良久,“外面阳光挺好的,要不你出去走走吧。我们做的这些,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向泽林好心提议。 “是啊,小悦你出去走走,透透气,顺便买点下午茶来吃。”陈子优从电脑中抬起头,伸了一个懒腰,赞同地说道。 听到下午茶,陈雨悦也高兴了起来,想到那些精致的点心,她感觉自己的胃像一下子被挖空了一样,“咕噜”地叫了起来,迎着阳光站起身道:“那好吧,你们要吃什么?” 忙碌已久的向泽森头也没抬,直接报来:“一份潮汕牛肉丸,一个芝士手抓饼,外加一杯原味奶茶。”他已经很久没来这个工作室了,自然对这里的一切激动不已。曾一度他都以为陈家已经把它卖掉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半路晕倒 陈雨悦默默记下,笑着道:“好的,没问题,子优哥呢?” “你随意给我点,我不挑,钱包拿去。”陈子优拿出自己的钱包递过去,语气中尽是宠爱,这几天没有郁洛轩的骚扰,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陈雨悦欣喜地接过钱包,从中抽了好几张红牛,就像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在她心中,她是真把陈子优当亲人,当哥哥了,因而拿他的钱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客套就显得矫情了。 甩甩手中的钱,陈雨悦才得意洋洋地转头问向泽林:“你呢?” 向泽林本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失神,直到她转身,才装模作样看手中的资料,若无其事的抬头:“我么?和我哥一样。”其实他都忘了向泽森刚才点的是什么。 “嗯,那我下去了。”陈雨悦迎着午后的阳光,脚步轻盈。 街道很冷清,这个时间点的深圳,大多数的人都坐在办公室里面吹着空调,忙碌不止,当然也有小部分跑腿的新人被派出来买下午茶的,手上大包小包,形色匆匆,满脸抱怨。 而家庭富有些的,只怕也都坐着豪车,到处兜风,像她这样如庭院散步般休闲的,还真是个异类。加上她一副姣好的面容,与世无争的脱俗,很容易招惹嫉妒。 果然,一辆公交车从身边呼啸而过,颤颤巍巍的踉跄几下,在高低不平的公交车牌下停下来,好像特意不让她好过,一阵恶臭的汽车尾气对着她喷了一个满脸。 “呕……”??陈雨悦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出来,她急忙扶着旁边的栏杆稀里哗啦的吐起来。 不知吐了多久,直至连黄疸水都不剩半点,陈雨悦才虚脱地站起来,她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周围的景物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样,怎么看都是歪的。 天啊,她到底生了什么病?郁洛轩不是说没事的吗?为什么这两天还是各种想吐?好晕哦,为什么现在连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陈雨悦突然发现自己身前站了一个男子,可是她看不清楚他是谁,她好晕,目光所到之处一片黑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好难受……”陈雨悦再也承受不住,扶着哪个男子的手臂倒了下去。 陈雨悦出去很久了,向泽林抬手看看表,已经两个小时。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不是怕她遇到了什么意外,而是怕她去找郁洛轩。 那人现在在筹备订婚事宜,她此时去找他,除了伤心,没别的。 “你干嘛,泽林?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烦。”向泽森不客气得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这个素来山崩地塌都不变色的弟弟,今天为何如此烦躁。 “哥,你不饿吗?天都黑了,都晚饭了,还下午茶。”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担心陈雨悦。 话刚说完,桌子上一台孤单的手机便振动起来,接着便是陈子优的抱怨声:“这个迷糊蛋,又忘了带手机,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适应现代人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助我也 “我看她适应得挺好,经常玩得忘记时间,忘记回家。”向泽林也不乐意地抱怨。 不过,这次还真是陈子优猜错了,陈雨悦这些天都手机不离身,甚至有些时候一直盯着手机看,就怕错过了某人的电话。这种因为某个人而对手机产生的依赖让她感到恐惧还有厌恶,所以刚才出去才故意没带,她以为她一会就会回来。 或者说,她的依赖不是手机,而是那个人。 “我有不好的预感。”向泽森捂着胸口那块祖母如意,不安的感觉似是从玉的内部传出来的。 自从陈雨悦把这块玉佩还给向泽森后,他常常能感受到陈雨悦的处境,上次被绑架,他就感到很不安。 向泽森的话让两人一惊,急忙扔下手上的东西,异口同声道:“我去找她。” “分头行动,有消息马上打电话。”向泽森还是最沉稳那一个。 离他们不远的医院,依旧昏迷的陈雨悦刚从急诊室被推出来,送进普通病房。 门外背对着人,和医生说话的正是刚刚送陈雨悦进来医院的男人,李建峰。 “医生,她怎么突然晕倒?”李建峰急切地开口,看上去很是担心。 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白净的手翻着病历,隐隐有些责怪道:“你老婆怀孕了,你不知道吗?分娩期反应严重,营养不良,加上有些低烧,只是晕倒已经是万幸了。” “什么?怀孕了?”李建峰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急忙确认。 而实际上,他此时是真的非常惊喜,异常惊喜,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他这惊喜不是初为人父的喜悦,而是找到筹码的激动。 这不就是所谓的天助我也吗?靠,原来真是有得来全部不费工夫的事情。 老头子,郁洛轩在外面有女人,还怀孕了,您说您那如意算盘还能噼啪响吗? 郁洛轩,如果用你女人和你骨肉要交换,你愿不愿意放弃和李家联姻呢? “哈哈……”李建峰有些癫狂地笑了起来。 女医生见他如此,也不过以为他一时激动无法控制,又是好心地叮嘱一番:“我给她打了营养液,估计一会就会醒过来,不过,还是要注意日常饮食进补,切勿着凉之类的,现在月份小很容易动胎气的。” “是是是……那个医生,有件事还得麻烦你,她最近脾气暴躁,想来是怀孕的缘故,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您有没有办法让她多睡一会,最好能一觉睡到天亮。这几天,我看着实在心疼。”?李建峰说道最后仿佛真的是真情流露,眼眶都跟着红了起来。 女医生自然深信不疑,毕竟谁会害自己的老婆孩子呢,对这样的做法虽然不赞同,但也能理解,说道:“孕妇不能乱用药,不过用点中成药性补品也无妨,我一会给你开两餐的。等过了这个阶段,她便会嗜睡了,你不用担心她睡眠。” “谢谢医生。”李建峰说得真诚,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嘴角勾起了一丝阴险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威胁我 眼看天就黑了下来,但他们里里外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依旧不见人影。 向泽林烦躁地拿出手机,拨通那个他最近不大愿意看到的号码,开口便责问:”“她在哪?” “什么她在哪?向泽林,不要以为我给你最大的宽容就可以随便质问我。”郁洛轩把手中的烟头狠狠地压在烟灰缸上,这几天他抽的烟比往常多了好几倍,但自己却不自知。 向泽林顺了顺心中那口气,问道:“好吧,郁董,陈雨悦不见了,请问您有没有见过她。” 郁洛轩邹着眉头,双眸紧缩如黑鹰俯视天下,冷漠得不近人情,回道:“没有。我现在没这个功夫管这些的事,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她。” “打扰了。”挂了电话,向泽林显得有些束手无策,深圳这么大,他该怎么找呀?郁洛轩说得对,他要问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她,那个时候应该陪她一起出去的。 而此时的郁洛轩从,迅速做出了决策,拨出了一个电话,严厉的声音不容置疑:“立刻去交警大队给我调南山区所有道路的录像。” 两个小时以后。 郁洛轩电脑中出现了一个视频片段,正是下午陈雨悦呕吐晕倒,被人抱上随尾已久的黑色玛萨拉蒂的画面。 黑色玛萨拉蒂,那是李建峰的车。郁洛轩盯着哪个车牌号,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李建峰把吃了药后晕睡不醒的陈雨悦抱上了车,直达他私人别墅。今晚要做一场完美的交易,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刚下车,郁洛轩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握着手机思考了几秒,若无其事地按下接听键:“喂,是郁少呀,怎么这么有空给我这样的小人物打电话了?难得今晚有什么活动?” “说,她在哪?”郁洛轩阴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同样曾经叱诧商场的李建峰也不由得冷汗。 “咳咳……”李建峰不自然的咳嗽两声,问道:“你说谁呀?” 郁洛轩不语,但这沉默意味着什么,相信他很清楚。 “郁少,没事我先挂了。”李建峰正了正心神,他好歹也是李氏集团继承人之一,手中的实权并不比谁逊色,要斗,也未必输,大不了鱼死网破。 若今晚不拼一把,李氏集团极有可能是李建远兄妹的了。 郁洛轩挑明了:“李建峰,我以为你还算聪明的,现在看来真是愚蠢至极。你被淘汰了,永远别想再争李氏集团的继承人。” 李建峰怒了,什么时候开始,在他面前隐晦讨好,他就以为自己怕他吗?我呸。 “郁洛轩,你凭什么做这个决定?你以为你能力滔天吗?哼,笑话,我没机会,难得你姓郁的就有机会?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小孩现在在我手里,你想他们怎么样?” “李建峰,你想威胁我?先垫垫自己的斤两。”郁洛轩冷漠地抬手看看表,接着道:“十点前,最好让我见到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敢面对 李建峰沉默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郁少,你在说啥呢,我听不明白。喂,哈哈……别忘了是你的女人在我手中,想要她安然无恙回到你身边,明天订婚你就不用去了,直接来领人吧,不然我若把她交给我家老头子,相信你以后也别想见到她了。” 此时就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陈雨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外面李建峰的声音一清二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从中,她明白了两件事,一是自己有一次被劫持了,这个男人正在威胁郁洛轩,其二是郁洛轩要订婚了,所以他这两天这么忙。 当然,比这两个更让她惊讶的,便是自己怀了身孕,可是这个早在医院的时候她便知道了。其实她早就醒了过来,只因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太意外了,她一时无法接受,才假装沉默不语,假装未醒。 从没有过的懦弱让她不敢轻易睁开眼睛,因为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但没想到这个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好心送她进医院的男子,却是个心怀不轨的人。 所以,她意识到,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想想怎么逃跑,怎么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在这闭着眼睛悲春伤秋。 把嘴里的药丸悄悄地吐进了手心,稍微用力,扔出了窗外,她是不会轻易吃药的,尤其是在上次被绑架之后,何况现在是在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 微微抬头查看一下窗外的环境,正当她准备起身之际,李建峰黑着脸走了进来,显然是详谈不怎么愉快。也对,郁洛轩是这么容易受人威胁的人嘛吗? 不过她心底还是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连她自己也不知这些情绪从何而来,她觉得他此刻应该揪心扒肝的想尽办法来救她,可是理智又不希望他这么冲动,为了救她不顾后果。 而实际上他真的没有冲动,也没有不顾一切,从李建峰发狂的表情中她不难看出他没有答应放弃明天的订婚宴。 “你醒了?”李建峰毒辣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紧接着不满地问道:“你没有吃医生开的药?” 看来这个女人早就醒了,至少是还在医院的时候,那么她为什么还任由他带她回来呢?要说她勇气可嘉,想涉身冒险,那也不该再这个时候,拿自己孩子的命去开玩笑,除非她有所仪仗,或者想将计就计,试探人心。毕竟明天要和郁洛轩订婚的人,可不是她。 其实陈雨悦哪有他想的那么复杂,郁洛轩订亲的消息,还是刚刚从他口中知道的。可是李建峰却不知道。 “是呀,谢谢你送我去医院,我现在没事了,先回去了。”陈雨悦冷漠地牵了牵嘴角,站起来就要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畏惧的女人,李建峰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有了一个新的决定,“你想不想知道郁洛轩刚才怎么说的?” 果然,这句话成功的让她停止了脚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命不息 陈雨悦回到望海花园,正好晚上十点。是李建峰亲自开车送她回来的。 “陈小姐,明天别忘记了时间还有地点。”冲着那个瘦弱却凌厉的背影,李建峰好心情地提醒道。 明天将有一场好戏上演,郁洛轩,你真的这么不可一世吗?走着瞧。 陈雨悦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此时的心情已经跌进了谷底。但是她不相信李建峰所说的话是真的,即使是真的,那也是郁洛轩这个霸道赖皮又阴险的坏蛋惯用的激将法而已。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宝宝了,以为李建峰不过是在骗他,要不然他怎么会舍得呢?只有她知道,他是怎么哀求她留下来,哀求她为他生个孩儿。 明天她要亲口问清楚这件事,还要亲口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宝宝,等她完成了任务,就算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在黑暗中,她扶着墙角慢慢地坐在草地上,不知为何,想着想着,突然泪流满脸。 陈雨悦一只手温柔地摸上她的肚子,里面有个小生命在跳动,雄壮又有力。宝宝,明天娘亲带你去找他,在这个时代你应该叫他爸爸,在娘亲的家乡,你应该叫他爹爹。宝宝,不要害怕,相信娘亲,他若知道你的到来,一定高兴得要发疯的,他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 “小悦,小悦,你在哪里?小悦……”不远处,传来了陈子忧的呼唤,听着十分焦急。 紧跟他后面的是向泽林兄弟,从他们的脚步声中,隔着老远的夜色,都能感觉到他们的疲倦和担心。 对不起,这些时刻担心着她的亲人,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如何去报答这份沉重的恩情。陈雨悦迅速抹掉脸上的泪水,默默地站起来,走进他们的视线。 “子忧哥,我在这,对不起……”吸吸鼻子,眼泪破眶而出,陈雨悦哽咽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陈子忧来不及思考,猛地冲过去,将她紧紧抱住,“天啊,小悦,终于找到你了,给我看看有没哪里受伤,哪里不舒服?”高高悬着的一颗心跟着脱口而出的话语,终于落了下去。 “你去哪了?干嘛不说一声,你还是小孩子吗?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为你担心?”向泽林一口火气上到了喉咙,愤怒地把她从陈子忧怀里扯出来,怒吼道。 他要她一个解释,凭什么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到处乱跑,凭什么可以一次次漠视身边真正关心她的人,凭什么可以完全不考虑别人那颗为她跳动的心? “对不起……”陈雨悦顿时不知所措。他说的对,是她思虑不周,她不该因为自己的私欲不带手机,不该醒来后只顾自己的情绪,不报平安。 “泽林,你干嘛这么激动?吓坏小悦了。那个人不是说了她晕倒被人送去医院了吗?先看看身体还有没大碍。”向泽森走至中间隔开他们,劝解道。 陈雨悦一怔,急声问道:“森哥,是谁给你们打的电话?”会是他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她想挽救 听罢这话,向泽林越发气恼,狠心地讽刺道:“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是我让人查的交通录像。” 唉,陈子优也满是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陈雨悦心中所想的人是谁,但只是心照不宣。刚刚给他打电话告知他陈雨悦已被送回的人,不用想,肯定是郁洛轩授意的。 可是他没有亲自到来,一改往常死缠烂打、霸道强势的架势,就足以说明,陈雨悦在他心中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说已经玩腻了,只是这样的事情她还不明白而已。 人本就是自私的,何况那人还是出了名的薄情寡义呢? “森哥,泽林,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带小悦回去休息。”陈子优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陈雨悦的身体,毕竟无缘无故晕倒可不是一件小事,明天要让她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回到家,草草咽了两口饭,陈雨悦便无精打采地爬上床,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虚的一样,柔软无力,可是尽快如此疲倦虚弱,她却全无睡意,心里乱哄哄的无法排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天明。 打开衣柜,她慢悠悠地抚摸过每一件衣服,这些都是他亲自为她挑选的,无一例外,全是她最喜欢的也是最合适她的款式,她曾经抱怨他买得太多,像她这样只须一两套换洗,更从不注意装扮的人,只怕浪费了。可是现在,面对这一柜子的衣服,她却不知道该穿上哪一件,才能让自己更加美丽,才能留着他的眼睛,还有心。 女为悦己者容,她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最后,她触摸到了那件伴随她一起来到这个时代,最初与他相见时穿着的,曾经是她所以依托的黑色皮衣,它就这样孤零零的挂在衣柜的某个角落,仿佛已经被遗忘了很久。 想起第一次相遇,他恶劣的语气,英俊的面容,傲人的风采,嚣张的挑衅,不屈的眼神,最后归结成的从容淡然。这样的他从一开始,便已经将她深深地吸引了。 接下来他的妥协,他的心细如发,他的深情表白,他的顽劣腹黑,他的霸道专宠,他的狂追不舍、死缠烂打……很多很多,都让她心动不已,无法自拔。 即使每一次都暗中提醒自己,这不过是一次错误的邂逅,等她离开,一切便会恢复原位,不能太在意结果。她也一次又一次拒绝了他的求婚,一次又一次看着他黯然失神,只为了想证明自己要离开的决心。 可是,当他真的放弃,要转身离去,接受父母的安排和别的女人结婚时,是不是足以证明他对她已经死心了呢?她后悔了,害怕了。她想挽救。 只是,轩,还来得及吗? 决定穿上最初的这套充满回忆的黑皮衣,这是她的一切,也是她愿意为他放弃的所有。她要告诉他,其实一开始最早爱上的人,是她。她对他的爱,没有比他少一分一毫。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生大事 “小悦,我刚准备叫你起床呢。”一开门,陈子优笑意阑珊,高举的手正准备敲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温暖。 “我早起了,我要出去一会。”陈雨悦眨眨眼睛,微微一笑。 陈子优上下打量一番,一身的黑皮衣勾勒着她美好又傲人的线条,少了往常的安静淡然,多了一股冷傲的野性,让他心跳不由得加速,回了神后才问道:“你要去哪?我准备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哦,身体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子优哥,我真的没事,昨天是不小心吸进了很多汽车尾气,加上肠胃不适,才晕倒的,早就好了。”陈雨悦信誓旦旦,就差拍胸口发誓了。她不希望他们知道这件事,至少现在不能。 陈子优无奈,既然她这么排斥,那这件事先缓缓,毕竟昨天才从医院出来,若有什么大问题,那个人应该会和他说的。但是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去哪?我送你去。” “不用了,子优哥,我想去走走散散心,中午之前肯定回来。而且,你看,手机不离身,还调了最大的铃声。”陈雨悦扬了扬手中的烂苹果,笑靥如花。看来早有准备了,陈子优也只好无奈地点头。 今天是郁、李两家订婚宴,整个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订婚宴在粤贵苑举行,无需置疑,这是郁洛轩名下的产业。敏感又好事的媒体不知何时就已提前定下了酒楼的其他包厢,只求能获得第一手资料。商界不乏有趣的新闻,但这么盛大又具有影响力的订婚宴,却已经好多未曾出现过了。 无聊已久的商界媒体早已迫不及待,就等这一刻的爆发。 可是,人们兴奋之余,也不乏担忧,毕竟这一次联姻,可是深圳两家龙头企业,他们的合作会给其他的企业带来什么样的冲击,虽然现在还难以预料,但也不难想象这两家强强联手,未来的辉煌。这次的订婚宴会顺利吗?即使顺利,那么不久后的婚礼也能顺利吗? 不过,这个可不是他们媒体需要思考的问题了,他们其实私心里更期待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这样才更具有娱乐性和绯闻性,才更喜闻乐见,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爱,追捧。不是吗? 此时的郁洛轩,懒散坐在镜子前,任由造型师给他设计发型,自顾自地闭目假寐。无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只知道身边忙碌着的工作人员,认真细致,不敢发出一丝不必要的声响,不知是怕惊扰这位英俊高贵的王子,还是怕激怒这位沉睡的雄狮。 “轩儿,给妈妈看看,哎呦,我的儿子真帅。”徐遇玉一身贵妇打扮,优雅走进来,对着镜子一脸笑意。 “妈,干嘛搞得这么隆重?”郁洛轩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深沉如墨的眸子在镜子中反射出不耐烦的光芒。 徐遇玉走过去点了点他光洁的额头,嗔怪道:“你这是什么话呀?要知道订婚可是人生头等大事,怎么能马虎咧!” 第一百四十章 小谨妹子 “可是……”郁洛轩沮丧坐回去,实在是懒得反抗。 正说着话,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像个小鸟一样飞进来,喊道:“哥,我回来了。”她清脆的声音如夜莺一般悦耳,一头波浪卷发长及腰,衬着精致的五官,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郁洛轩心中一喜,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看着自家这个白衣牛仔裤的萌妹子,心瞬间软成了水,拉着她的小手问道:“小瑾,你怎么回来了?” “吆,哥你都要结婚了,还记得小妹我么?都不来接我,哼……”郁洛瑾嘟起小嘴,强烈申诉。 郁洛轩宠爱地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责怪道:“你还好意思说,回来都不告诉哥哥,以后再这样小心我收拾你。” 郁洛瑾“哎呦”了一声,连忙躲到徐遇玉的背后,冲着他做鬼脸,那样子就是一个活宝,脸上美如人心的笑容,让所有人恨不得掏空心思,只为能逗她一笑。 “快,别闹了,先把造型弄好。是我不让小谨通知你的,都忙成这样了,免得分心,现在订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小谨,跟我出去,别打扰你哥。”徐遇玉严厉地板起脸,把郁洛轩压下椅子,拉着郁洛瑾就走。 “呀,妈妈,等会嘛,我和我哥说说话。”郁洛谨呼啦从徐遇玉手臂砖回去,两三步跳到郁洛轩面前。 徐遇玉也没法,只能叮嘱几句别胡闹之类的,便出去了。 郁洛谨答应之后就抛在脑后了,缠着郁洛轩开始发问:“哥,我听说最近被一个很厉害的女孩子整惨了是不是?哥,介绍给我认识好不好,我跟她学两招。” 她一开口不是问今天的主角,她未来嫂子怎么样,而是好奇发生在郁洛轩身边的奇怪的事情。因为所谓的婚姻,从小他们就知道,不过是有利益的交易,只需听从安排即可,至于那人是谁,其实都一样。所以这个嫂子是谁,根本不值得她花心思探究。 “谁跟你说的,不好好念书,一回来就学人八卦?”郁洛轩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郁洛谨偏着小脑袋想了良久,最终决定出卖林舒浩:“舒浩哥哥告诉我的,他从来不骗人,你别想忽悠我哦,不然我让舒浩哥哥带我去找她。反正我不去加拿大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毕业了?”郁洛轩并不记得自己妹妹什么时候聪明过,可以提前毕业的。 郁洛谨不满地憋憋嘴:“哥,你脑抽了吧,我才念完大二,毕什么业?我只是转回来了,到深大去混混,以后多陪陪你,免得你整天留恋花丛。” 嗯哼,成功岔开话题。郁洛轩抿起嘴角,毒舌地喊了一声:“大妈。” “什么?你叫我大妈?我去……”郁洛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扑上前去和郁洛轩扭作一团,兄妹俩像小时候一样打闹,连造型师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在一边等候。 看不出来,宏兴集团著名的阴冷总裁,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怒不可遏 订婚宴现场,金碧辉煌,酒楼外车水马龙。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但依旧没见陈雨悦的身影,早就到了的李建峰不由得焦急起来,她不会食言吧?心中难免有了些悔恨,他昨晚不应该送她回去的。 但作为郁洛轩的女人,他相信她一定会出现的,就是怕情况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终于,在所有的人都进场后,一个黑色身影飘然而至。 “你怎么现在才来?”李建峰沉着脸,伸手准备扣着她。却不想,她迅速移开身体,躲了过去。灵敏又诡异,像一阵寒风吹过。 “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我的好,毕竟这事闹出来,就算最后如你所愿,你也难逃其咎,别忘了你还不是李氏集团的家主。”陈雨悦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低沉的嗓音满是凌厉,加上一身的黑衣和一头如墨的长发,美丽如同鬼魅。 在李建峰沉默之际,陈雨悦已经漫步进入,清冷如水的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最远处那个修长傲气的背影上。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远去了,人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她和他,在相互守望。 仿佛感受到了她炽热的目光,郁洛轩慢悠悠地转过身,对上了她的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面仿似有一记清泉,将他倒影而出,饱含无数的爱恋和深情。 “轩……”陈雨悦动了动樱唇,虽然站在大厅的两端,周围人声沸腾,但郁洛轩似乎听到了她欲语还休的情意。 可是只是片刻,他便坚决又冷漠地转过了身,就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吝啬得连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也不再愿意给予。 陈雨悦脸色一僵,抬到半空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他没有见到她么? 不,不行,她要走到他跟前,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到来。跌跌撞撞对开挡着道路的人群,她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可是,她被人拉住了。“这位小姐,这里人多,请跟我们出去一趟。”拦住她的是两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耳边上都戴着黑色耳机,显然是现场的工作人员。 陈雨悦盯着再也不回头看一眼的郁洛轩,错愕了。 “这位小姐,请跟我们出去。谢谢配合。”黑衣男子也不敢强拉,毕竟这是非同寻常的场合,闲言碎语,稍微有点差错,其后果都难以预料。 陈雨悦横眉怒视了两黑衣男子一眼,甩开男子的手,冷冽地说道:“我不走,你们谁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那就得罪了。”两个黑衣男子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上来就要攫紧陈雨悦的手臂,面无表情得往门外拖。 陈雨悦怒不可遏,双手紧握拳头,青筋暴跳,猛得使力将两人狠狠的甩了出去,只听到“砰、砰”两声,两个人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就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噢,mygod!”本是热闹非凡的大厅,一下子鸦雀无声,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巴,惊呼喊了一声。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只是客人 “发生什么事?”本是相谈甚欢的李铁手和郁宏正,也不由地停下谈话,一起走了过来。 李永庚,李氏集团第二代总裁,因着其风驰电掣的铁腕手段,江湖上人称李铁手,现在看着是个瘦弱有倔强的老头,但从他眼神却不难看出他的狠辣和凌厉。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郁洛轩不想理会也是不可能的了,拉拉衣领貌似恭敬地回道:“没事,就一个奇怪的女人闯了进来,爸爸还有伯父,你们歇着吧,我去处理。” “轩哥哥,她是陈雨悦。”李欣童眼尖,隔着老远就认出了那个让她狠不得碎尸万段的身影,咬咬牙不服气地提醒。 郁洛轩面无表情地移开她的手,带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明白的警告说道:“知道了,你乖乖留在长辈身边,我去处理。”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要多事,注意自己言行。 当然坐在旁边的李建远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瘦弱惨白的脸色一闪而过的担忧,不由自主的撅起了剑眉。 至始至终,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从一开始就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便是李建峰,他只和往常一样,喝酒应酬,油嘴滑舌,面面俱到。那个女人说得不错,他只需隔岸观火即可。 “哥,我和你一起去。”郁洛瑾一身雪白的公主裙,这不是她的风格,但耐不住徐遇玉的强硬。其实她早就坐不住了,在看到陈雨悦甩飞两个高大男人的时候,她的脖子已经伸得和长颈鹿一样了。 看着今天的主角下来,众人纷纷让道。每个人脸上都意味不明,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幸灾乐祸,更有人落井下石,拍手称快。 “发生什么事?”冷酷无情的声音让背对着他的陈雨悦一怔。 “郁董,这位小姐不属于今天的宴请客人,属下客气请她出去做个登记,她莫名其妙的打人。”两个黑衣男子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面红耳赤地回复。两人同时被一个柔软的女人撂倒,怎么说也不光彩。 郁洛轩冷漠地扯了扯嘴角,抬起漂亮的眼眸,扫了两人一眼说道:“来着是客,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客人,赶紧给这位小姐道歉,请她入座。” “是。”两人恭敬的回答,走到陈雨悦面前,诚恳地道歉。 陈雨悦紧握的双手忍不住发抖,忍住要破眶而出的眼泪,缓缓的转身,只是客人么? “轩……”干裂的樱唇红如朱砂,轻启吐出一个让她曾经爱入骨髓,现在痛彻心扉的字。 “嗯。”郁洛轩礼貌地笑了笑,说道:“陈小姐对我属下还满意吗?那么请入座,希望您能用餐愉快。” 拉着意犹未尽的郁洛瑾就这样转身离开。就在众人以为这个小插件就这样完结之时,陈雨悦却开口,不甘心:“只是客人吗?” “嗯?”郁洛轩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问道:“难道陈小姐要坐家属位置吗?可是我不记得我有你这个亲戚,要不小谨你去让李家的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悲痛欲绝 “够了,轩,你是在怪我吗?我怀宝宝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了,好不好?”陈雨悦忍不住了,面对这样的他只怕下一秒她就会疯掉,她情愿放下尊严,情愿付出一切,只求他不要这么冷漠,不要这么若无其事,不要抛弃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郁洛轩心中那个纠缠已久的死结,在这一刻终于打开了,他成功地报复了她,这个一直以来冷血无情的女人,终于在他面前屈服了。痛快…… 他想笑,而实际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哈哈……这位小姐你秀逗了,每天像你这样来金三角说自己是我女人的不计其数,但像你这么大胆的还真是第一个,竟然敢在这种场合说怀了我的种?别玩了,我的孩子是谁都有资格怀的吗?” “哄……”目瞪口呆的观众们也忍不住发笑,这种事情真假谁能确认,但敢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话的女人,要么不怕死,要么是脑子有问题。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在这些**的豪门贵族中,基本每天都在上演,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种事私下解决可划算多了,先不管怀孕是真是假,只要有过一腿的,就算一~夜~情,煽风点火弄个几百万入袋也不是一件难事。可是,她现在这样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毕竟李家的手段不是盖的。 “郁洛轩,这个真的是你吗?”陈雨悦呆住了,清冷的泪光沿着脸颊涓涓落了下来,心碎的声音清晰可闻,“砰”的一声,一地碎片。 “陈小姐,这绿帽有点大,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找孩子的父亲。不过如果我觉得你此刻应该去医院解决。我可以派人送你去,也算仁至义尽了。”郁洛轩看看表,优雅的动作却无法掩盖他此刻的不耐烦。 医院?陈雨悦瞬间虚脱,伸手扶着身边的凳子才不至于倒地。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虎毒不食子啊,是不是他孩子,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比起心碎,在听到医院两个字,她最后一丝希望就已经灰飞烟灭,破碎的心迅速枯萎,悲恸欲绝。她要敢动她孩儿,她一定会杀了他。 郁洛轩阴险地笑了笑,俯身到她耳边道:“杀我?哼,你再敢动我,你的子优哥,还有你什么姨姨叔叔,恐怕会死得更快些。若你还知趣,就乖乖的去医院把孩子解决了,恩帆在哪里等你。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陈雨悦倒抽了一口冷气,发抖的双手再无力支撑,顺着椅背倒了下去。 夫人,情爱这个东西真不能碰,原来他一早就计划好的,什么情呀爱呀都是假的,假的。他就是地狱里的魔鬼,没心的。 夫人,我好痛好痛,我好想你,好想回家。呜……低声咽呜,却怎么也排解不了心中传来的阵阵痛楚,捂着捂着就成了焦炭,连血都是冰的。 “烦,你们两送她去医院,给我看好了。”郁洛轩烦躁转身离开。 第一百四十四章 形同陌路 陈雨悦任由那两人抬着,她悲痛的看着他的背影,将恨埋藏于起来,顺从如同傀儡。哀莫大于心死,郁洛轩,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了,包括这个可怜的孩儿。孩儿,下辈子投胎一个好人家,至少有对疼爱你的父母。我不配做你娘亲。 “你们给我滚开。”向泽林从人群了冲了出来,气喘不止,但丝毫掩饰不了他此刻的怒火,愤恨地甩开那两个黑衣男子的手。 从陈子优口中得知她独自离开时,他便有不好的预感,疯狂飙车到来,没想到她真的在这里,还被这样的伤害了,他心疼,疼如刀割,可是他更恨,恨她,恨郁洛轩,同样的更恨自己。 将她颤抖的身体横抱起来,看着周围冷嘲热讽的人群,向泽林对上她毫无生气的眸子,心如刀割,忍不住咒骂:“你这个白痴……” “向总,请你将她交给我们,我们必须将她送去医院,这是郁董的命令。”黑衣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陈雨悦猛地一僵,喃喃哀求:“泽林,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哦不,那个人是魔鬼,要是不拿掉孩子,他要伤害子优哥,呜……可是孩儿是无辜的呀。”她始终不舍得这个孩子,不舍得啊! 向泽林,那是郁洛轩的孩子,她怀了郁洛轩的孩子。“你这个死女人,白痴,猪,他都不要不珍惜,你留着干什么?煮汤喝吗?你知不知道单亲妈妈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你回去以后会怎么样?”疯了,他要疯了。他恨不得将她扔到地上暴打一顿。 “对不起……”陈雨悦趴在他怀里,泣不成音。 “向总,请不要为难我们。”黑衣男子再次开口。 向泽林恨得咬牙切齿,射了两人一眼:“你们给我滚开,我自己送她去,要是不放心,尽管跟着来。” 两个黑衣男子面面相觑,自然不敢多言,但更不敢违背郁洛轩的旨意,其实谁送都一样,只要去到医院,把这件事解决了,回来交差就可以。 “啧啧啧,哥,你真狠心……”回到餐桌,郁洛谨自顾自地讽刺,但当接触到郁洛轩警告的眼神,也只有幽幽闭上嘴巴。 “洛轩呀,没事吧?”李铁手开口,长辈般的关心,看着和蔼可亲。他虽说坐在这里,却对下面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对郁洛轩刚才的做法很是满意。 不管以前怎么样,能果断刚烈手刃自己的骨肉,将这件事解决得如此漂亮,这手腕不容小觑,这也算是给他李家一个交代和保证。面子上至少还过得去了。 “没事,不过是想借势上位的女人而已,伯父不必理会。”郁洛轩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 “还叫伯父?该改口了,呵呵……”李铁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是,爸爸。”郁洛轩顺从地叫道,尽管恶心,但依旧可以做到若无其事。这些细节,他不在乎。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已经流产 听到这声称呼,李建峰眼皮猛跳不止,现在最沮丧的莫过于他,真的没想到郁洛轩可以这么心狠手辣,手刃自己的亲身骨肉,这还是人吗? 原来昨晚他所说的话是真的:你太高估女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即使是怀了孩子的,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接收到郁洛轩出其不意的眼神,处处透露着嗜血的残忍,李建峰知道,这是彻底得罪了他。不过万幸的是李铁手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要不然以后在李氏只怕再难立足。 想到此,他又不由得为那个女孩子感到悲哀还有同情,明知道被自己利用,但最后一刻,她还是愿意替他着想。 衡山医院,吴恩帆已经接到电话,在门口等候。 “泽林,怎么是你,送她过来。”吴恩帆略显惊讶,但不知为何,看到是向泽林送她过来,心中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向泽林紧紧抱着怀中如同木偶的陈雨悦,沉默不语,只是瞥了一眼背后两个紧跟不放的黑衣男子。 吴恩帆会意地移开眼睛,看到地上有几滴血迹,显然是从陈雨悦身上滴下来的,慌张地说道:“不好,见血了,是流产的前兆,泽林,快把她抱进手术室。你们两个在门外等着。”吴恩帆把两人拦在门外,直到向泽林消失在门后,才闪身进去,准备关门。 一个黑衣男子不放心,伸手把住门柄,为难地说道:“可是吴医生,郁董他……” “知道你们郁董为什么让你们两个来吗?”吴恩帆泰之若然,似是有些无奈。但看到两人都迷茫地摇摇头,吴恩帆好心地解释:“因为信任。现在知道了?” 见两人很是受用地点点头,吴恩帆继续问道:“那知道你们郁董为何让你们送她来我这里吗?” 两人默默地点头,放开手,退了出去。 “院长,见血了,情况很危险,请您指示。”见吴恩帆进来,护士淡定地汇报。 “马上准备手术。”吴恩帆说完,另外一个护士就上来给他穿戴无菌衣物,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向泽林看着躺在病床上那个苍白如纸的女人,深情又专注,他很想问,你为什么爱的不是我?为什么怀上的不是我的孩子?我爱你,陈雨悦,若你爱的是我,就算死,我也要保护好你们。 突然,他转头盯着吴恩帆。 “泽林,你出去等候。我懂你的意思,我会尽力的。”吴恩帆用还没戴上手套的手,把他推出去,有些默契,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 接着,他回头对旁边的护士说道:“小西,你将这盘血水端出去,让门外两个男人把它送到验血部,并告诉他们说已经流产了。” 郁洛轩接到消息,正好是订婚礼的**,他拿着手机的手猛的一抖,昂贵的机器差点就摔了下去。看着热闹的人群,他莫名地想起她最后的一抹眼神,里面全是绝望和恨意:郁洛轩,从此以后,形体陌路,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了,包括这个孩子。 虽未发出声音,但他读懂了她的口型,懂了她的心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母性光芒 “好歹吃点呗,一会凉了。”向泽林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低声下气的说了很多遍。从手术室出来,她就这样纹丝不动地躺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更别开口说话。对于向泽林的话,她依旧无动于衷。 但,即使这样的她,却比之前更美,更绝望,更让人惊心动魄。 憋屈,向泽林低声咒骂,他就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一个女人。如果可以,他想给她两巴掌,把她打清醒。 可是,他舍不得,他怕,怕她消失,怕她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他。他现在只能笨拙地哄她,开导她,默默地守护她。 “唉……”向泽林沮丧地敲打自己的大腿,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那股气发泄出来。良久,他再次开口:“你吃点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一下,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你又想他面临危险吗?” 陈雨悦毫无生气的眼中起了水雾,化成两股哀伤的清泉,沿着两鬓低落下来,沙哑的嗓音弱不可闻:“你为何要救他呢?” “那个人若知道,会害了子优哥一家的。孩子他本就不该出现,呜……”猛地摇头,泣不成音,她现在真的不知所措。 看到她这个样子,向泽林更是苦不堪言,默默坐到病床上,将她搂紧怀里,心疼又温柔地替她抹去泪水,安抚道:“别怕,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你答应我,不要再见他。孩子和你都会好好的。” “嗯嗯嗯嗯……”疯狂地点头,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她不会再爱,不会再见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早在他冷漠转身那刻,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好吗?”向泽林手忙脚乱,他真的从来没有哄过女人,还是哭成一坨烂泥的女人。 看着胸前湿了一片的衬衣,要搁从前,他一定恶心得要命,可是面对的是这个女人,能怎么办?他得认栽,这辈子,就栽在这里吧。 也不知过了过久,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等她终于哭够了,向泽林才那起桌上还有点余温的粥,说道:“来,吃点东西,都饿坏了吧。” “谢谢你,泽林……”陈雨悦抬起红肿的双眼,说完,两手捧着那碗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来,尽管难以下咽,她依旧吃得一干二净,满是泪痕的脸上,突然有了母性的光芒。 此时,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吴恩帆,忘情地抹抹湿润的眼角,转身离开。虽然欺骗了自己的好兄弟,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郁洛轩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圣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希望在犯了错之后,能及时醒悟过来。 “泽林,能再求你一件事吗?”一碗粥下肚,只觉得胃里暖暖的,陈雨悦显然有了些精神,她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说。”摊上了她,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向泽林在心里替自己默哀。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有惊无险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子优哥他们,可以吗?”虽然明知这件事很难掩盖,但她善良如她,还是不想这些真正对她好的人担心。 “唉,难了。” 估摸着时间,陈子优和他哥也快赶到了。那种场合,到处是蠢蠢欲动的媒体,搞这么大的动静,不上头条,很难。 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阻止得了,除非那个人出手,可是那个人好像没这个必要,因为这本就是一场秀,做给未来岳父看的,顺便报复一下这个傻不拉几的女人只是而已。 他最恨的就是这个,但他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是她送上门的,他没有理由责怪那个人。 果然,话刚落下,陈子优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走到陈雨悦的病床上,担心地怒吼:“小悦,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王八蛋,我去找他算账。” “子优哥,我没事了,子优哥,不要去,求你……”陈雨悦拉紧他青筋暴跳的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也拽不住他。 向泽林把丧失理智的陈子优压到墙根上,恨铁不成钢说道:“陈子优,你给我冷静点,小悦受的侮辱还不够吗?好不容易让她想开点,你又要煽风点火,没完没了是吧?以你现在这样,根本近不了他身边。” “放开我,我要跟他拼了。”陈子优像头倔牛似得挣扎,到最后他实在拗不过向泽林,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蹲下去抱头痛哭起来:“他怎么能欺负我的小悦,我们全家都把她当宝贝来宠爱,怎么宠都觉得不够,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怎么可以呀?” 闻言,已经赤脚走下床的陈雨悦,突然放声大哭,泪水滚滚而下,哭得几乎背不过气来。她造得什么孽呀,这些疼她爱他,视她如生命的家人,她都给他们做了什么呀? 为她费尽心思,为她担惊受怕,为她受尽委屈,最后还因她受到生命威胁,她就是个灾害,她恨不得给自己几刀,来为自己赎罪。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让她死去算了? “靠,你干嘛呀?医生说不准下地的,你聋了吗?”向泽林气疯了,扔开陈子优过来接住了全身冰冷的她,稳稳地放回病床,可是他止不住她凶猛的泪水。 看着她哭得几乎背了过去,得不到新鲜空气的脸色苍白如纸,向泽林心中一惊,迅速伸手帮她拍着背,一边对陈子优吼道:“陈子优够了,你快去叫医生过来,小悦她现在很危险。快去。” 陈子优一听,吓呆了,甩开手,连滚带爬冲出去,慌张叫着:“医生,快来,病人有危险……” 最后,吴恩帆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不得已给陈雨悦打了微量的镇静剂,才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沉沉地睡去。 “总算有惊无险,下次再这样,华佗再世恐怕都无能为力了。今晚你们都回去吧,我守着。免得她先醒来见到你们又激动。”吴恩帆语气中满是责怪。 第一百四十八章 深深鞠躬 她变了,从她把柜子里的所有衣服处理掉,换成黑色运动服开始,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从前那个话本就不多的陈雨悦,更加的沉默寡言,冷若冰霜。 在家里,方蕙华和陈连年对此事绝口不提,除了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炖汤进补,嘘寒问暖的,其他的仿似和往常毫无区别。甚至孩子这个词,也不曾在她面前提起过。 陈雨悦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她除了津津有味把所有为她准备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照顾好自己之外,再不知还能怎么去报答。现在唯有竭尽全力找出杀害夫人的凶手,缓解一下她心中的愧意。 有些人,她这辈子注定是要亏欠的。比如陈子优,比如向泽林,比如方蕙华夫妇。 来到这个时空,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她没有理由再去悲伤,失意,懦弱,或者躲在别人的肩膀下异想天开。她该清醒过来,做该做的事了。 “这样下去没用,我认为应该来点直接的。”陈雨悦把手中的资料一丢,沉声说道。 她向来是行动派,不过这段时间被那个男人扰乱了心思,差点迷失了自己。 三个正在忙碌的男人,同时抬头看着她,一身紧身黑色运动服,如瀑布的墨色长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辫,少了一抹清丽狡黠,多了几分冷峻凌厉。 “那你有什么好想法?”相对于对着人儿失神的两人,向泽森显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事上。 低头沉思半刻,她想起了一个人:“黑豹。” “你是想让黑豹开口?可是他已经被保释了,普通人很难找到他。”向泽林移开眼睛,摇摇头说道。 陈雨悦双眸闪着寒光,反问道:“若我们是雇主呢?”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毕竟我们并不是真的要雇用他?”陈子优不无担心,他不想她冒险。 向泽林低头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不同于陈子优,他的顾虑是要怎么才能联系上黑豹并取得他信任,该由谁出面,而且又要怎么才能让他开口。 “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仿佛懂得向泽林心中所想,陈雨悦自信满满开口,以前那个聪明睿智的冷血杀手,回来了。 她想到了一个人,那天晚上曾经提醒过她不要太相信郁洛轩,现在回想起来,陈雨悦总算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自己是有多天真,才会以为人家是在挑拨离间,是在嫉妒她? 向泽林猛地抬头,怒目而视:“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警告你,别想着以身涉险。” 说到这,陈雨悦站了起来,坚韧的身姿笔直如松,对着三个大男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吓得他们不知所措,急忙要走过来扶她,却被她开口阻止了。 只见她铿锵有力地说道:“森哥,子优哥,泽林,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不懂事,让你们担忧了。我陈雨悦在这里发誓,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答应你们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保护好自己,请相信我。对不起,还有谢谢!”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相同血脉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鞠躬还有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坦白,三个大男人不知该如她所愿放下心来,还是该为她的变法感到哀伤。 有人说,长大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其实可怕的不是长大,而是长大的过程中所经历的伤害背叛磨难…… 人是一直向前走的,只有痛定思痛后,才会蜕变出来,破茧成蝶。而她现在,就是那个美丽的蝴蝶。 “今晚十点,在这里集合,相信我,我会给你们带回一个惊喜。”陈雨悦嘴角含笑,从容依旧,只是这笑却只停留在表面。 看来她的心早就关上了,再没有人能开启。 “好。”向泽林答应了。他愿意相信她,更会在后面默默支持她。 陈雨悦满意地点点头,拉着陈子优道:“子优哥,我们先回去吧,我肚子饿了,姨姨应该做好饭等我们了。” 从此以后,她不会错过家里的每一顿饭,这是她的承诺。 望海花园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大气的迈巴赫,由于停的时间比较久,却不见有人下车,连尽忠职守的门卫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两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陈教授。” 陈子优的沃尔沃刚停下来,迈巴赫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精致俏皮的小女孩跳了出来,声音如同夜莺般清脆响亮。 陈雨悦正把安全带解开,不由自主的随着声音转过头,看到的便是陈子优被一个女孩子紧紧扑进怀里的劲爆情景。 陈子优感到自己怒火填胸,这个没道德没节操的疯子在学校没闹够,竟然跟到他家来了。迅速推开像八爪鱼一样的郁洛谨,怒喝道:“郁洛谨,你给我滚开。我是你老师,你注意一下身份形象。再说你们姓郁的没一个好人,少给我套近乎。” 正要下车的陈雨悦,听到“郁洛谨”这个名字,突然反感得想吐酸水,胃里一阵阵抽痛。她记得这个就是那天跟在郁洛轩身后看了她一场好戏的女孩子。 “咦,陈教授,那是我哥的错,你不能扯到我身上来,你也知道我刚回国,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是吧,悦姐姐?”郁洛谨丝毫没有因为陈子优的表现感到不快,侧过头笑嘻嘻地问着陈雨悦。 陈子优气疯了,他无语地扶着额头道:“郁大小姐,我家小悦比你小,再说,你也不配叫她姐姐。赶紧给我走,你若再纠缠,我立刻辞去教授的职位。” “什么?你比我还小?”郁洛谨根本没有把陈子优的怒火放在眼里,低头恶狠狠地诅咒郁洛轩:“这个禽兽,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我回去好好教训他。小悦,对不起,我先入为主,我哥以前的女人都比较老,所以习惯叫姐姐了。现在看来,你真的好小,都没到十八岁吧……” 对于这个精致得不似凡人,但又神经大条自顾自嘀咕不止的女孩子,陈雨悦反感不起来了,或者她不该一棍子打死一家人。 他只是他,即使有着相同血脉,也没有人有他那般冷血无情。 第一百五十章 都怪我哥 对呀,还差几天就十八岁生辰了,原来在这个时代自己还未成年啊!怎么觉得自己那个心已经千苍百孔,形同枯槁了呢? 陈子优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郁家人。从她入学第一天,就缠住他不放,那不要脸程度,简直无人能及。 “陈教授,你这样生气容易长邹纹的,你本来就比我老这么多,以后牵出门人家说你是我爸爸,那你多伤心呀?”郁洛谨一脸认真,仿佛真是为陈子优考虑。 看,她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子优哥被盯上,有得受了。 “靠,谁要和你出门,你给我滚……”陈子优被气得满脸通红,竟然忍不住爆粗了。 自始自终,陈雨悦也没出一句声,更没有看郁洛谨一眼,面无表情推开车门,对陈子优说了一句:“子优哥,我先上去,肚子饿呢。”她其实是真的饿,分娩呕吐期一过,她现在胃口好得吓人,一顿饭是以前的四倍有余。 “好呀,小悦你先上去吧,我要和陈教授约会去。”陈子优刚想讲话,就被郁洛谨快了一步,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额……陈雨悦再次见识到郁的家人脸皮有多厚,虽然她很欣赏这样直接了当的女孩子,但更让她意识到,相同的血脉,骨子里有太多想似的地方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她不能让陈子优再陷入她那样的困局。 “晕,谁要我你约会,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自重一点?”感受到陈雨悦的冷淡,陈子优有些慌乱了,连忙甩开郁洛谨的手。 陈雨悦双脚刚下地,便扶额洋装晕眩,吓得陈子优心惊肉跳,急忙绕过车身来扶她,一边责怪道:“医生不是说了不能胡思乱想吗?上次有惊无险你还不知……” 两人就这样渐行渐远,随着陈子优声音消失,郁洛谨小脸垮了下来,沮丧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头。 “小姐,该回家了。”车上的司机不得已,下车低声下气的劝道。 “老王叔叔,我想和他们做朋友呢,可是他们都不理我,他们是不是很讨厌我?”郁洛谨觉得有些委屈,好歹也是郁家大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想巴结她的人比比皆是,唉……就栽在这个古板的怪教授手上。 老王于心不忍,连忙说道:“不是的,小姐,是他们不知好歹……” “才不是,是我哥这个大魔头,伤害人家小悦的心。我那天真该出来阻止他,不行,为了我的陈教授,我回去找我哥算账,让他道个歉啥的,至少关系缓解一下。”想到这,郁洛谨突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 作为郁家人,他们最不缺的除了钱,还有自信心。 “……”老王实在接不上话了,他总不能顺着小姐去责怪大少爷吧,除非他嫌命长。 唉,一想起郁洛轩那双犀利的眼睛,老王不由自主的一身冷汗,畏惧,这是郁家上下所有人的感觉。 尤其这段时间,不知谁得罪了这尊大神,他们做下人的都小心翼翼的陪着,简直苦不堪言。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怕鬼敲门 “艾玛,吓死我了。”杨紫落刚把高跟鞋丢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开灯,抬头就看到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坐在她的沙发上,吓得她一身冷汗,连忙扶着墙才不至于倒下去。 陈雨悦依旧一动不动,等着她开了灯,才开口道:“上次你不是挺大胆的吗?” “唉……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敲门。不过你比鬼还可怕。”杨紫落见是她,拍拍胸口,好久才镇定下来,这妹子老是不走正门的。 进了厨房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陈雨悦,说道:“喝点呗,美容养颜,顺便压压惊。” “不喝。”陈雨悦眨一眨眼,全身上下的冷气比刚从冰箱拿出的酒还要冰冷几分。 “是呢,我忘了你刚小产,喝冰酒不好。”杨紫落若无其事地灌了一大口,舒畅地啊了一声后,搽了搽额头上的香汗,不知死活地打趣:“早和你说了,不信我,还以为我嫉妒你,害我那晚站了一夜,唉……你真够狠的。活该……” 陈雨悦并不理会她故意揭人伤疤的讽刺,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我需要你的帮忙。” “打住打住……我这小人物,贪生怕死,帮不上什么忙。你想找我诉诉苦什么的,随时欢迎,要是让我和你一起报复郁洛轩,我看还是算了。”杨紫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连连摆手。 “我要见黑豹,现在。”陈雨悦懒得和她扯,直接道明来意。 “什么?你想雇用黑豹去报复郁洛轩?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杨紫落惊恐万状,无论陈雨悦说什么,她都跳过所有原因,直接想当然地套到郁洛轩身上,真是不折不挠。 陈雨悦实在烦躁,尤其是郁洛轩这个名字,即使她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这样高频率的出现,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控制此时的情绪。所以,为了耳根清净,她直接点了杨紫落的哑穴。 像上次身体暂停一样,这一次她还张大着的嘴巴突然就合不上了,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杨紫落惊恐地做出各种奇怪的手势,胡言乱语。 “听好,我只要知道怎么能联系上黑豹,其他事与你无关,更不需要你出面,尽管放心。另外,务必请你记住,那个人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报复他我嫌脏了手,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再提起他。”陈雨悦一字一顿,说得极其清楚和坚决。 杨紫落错愕看着她,张大的嘴巴,连口水也失控了,像智障一样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发誓这辈子没有碰到过这么没面子的事。她痛苦地伸手指了指嘴巴,意示她帮自己解开哑穴。 “你明白了吗?”陈雨悦抱着肩,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呃呃呃……”杨紫落连连点头。 “那你是答应了?先把电话号码写下来,还有暗号之类的,总之不能让他怀疑。等我和他约好见面地点,再给你解开。”陈雨悦抿着嘴轻笑,好心给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口水。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第一百五十二章 买个盆栽 杨紫落无法,只得接过笔和纸,写了一连串的号码,还有接听的暗语,这些买卖都是地下进行,没有熟人介绍专门联络的暗语,是不可能联系得上人的。 接过纸条,陈雨悦满意地扫了一眼,把所有的暗语对话记进心底,反复默念几次,确定不会再记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那一声响起,陈雨悦便知道对方是黑豹,那个绑架她的男子,声音醇厚,化成灰她都认得,这笔账她得好好讨回来。 “我是西街的人,要买个盆栽,请问你们现在有货吗?”按照纸条上的指示,陈雨悦说得一字不漏。 “我们这的盆栽分等级的,等级越高价位越高,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说到正事,黑豹显然认真起来。 “蝴蝶兰。请问价位还有商量吗?”陈雨悦坦然,就像在街市买东西一样,诚恳杀价。当然,她这么问就表示已经知道了标价,让对方更确信她是通过西街的人介绍过来的。 他们组织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被抓住把柄,最主要的原因是该组织内部像一个枝叶茂盛的树,等级分明,分支无数,通过暗语层层筛选,明确客户来源,不是重大且棘手的事情,根本到不了树干,更别说底部的树根。 遇上不明觉厉的危险搜查,只需及时砍掉那些无关紧要的枝叶,也不过是损失冰山一角而已。就像西街的头儿是叶子,黑豹也只是连着树干的枝而已,是可以随时牺牲掉的。 “价格可以商量,但接单前,资料准备好,我需要见小姐您一面。”蝴蝶兰的意思就是绑架,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要绑架的人是谁了,若是大户,不好搞,价格自然不会低,若是没什么来头的,风险小,就当玩玩了事。 “已经准备好了,时间今晚九点半,地点你定。”陈雨悦很大方让步,要知道见面地点是极其重要的,让对方定地点,显然是想真诚合作,没什么花样。 见对方一个女人都如此大方,黑豹自然没理由扭捏,一口便答应,说出他惯常熟悉的地方:“好,那就九点半,万绿公园人工湖桥上,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陈雨悦心情稍微好了点。转头看着口水流不停,只能用纸巾胡乱擦的杨紫落,确实是滑稽到有些损形象。 “呃呃呃……”??杨紫落猛地指着嘴巴,楚楚可怜地哀求她解开穴道。太痛苦了,再这样下去她估计要疯掉,她杨紫落发誓,以后再也不惹这个恶魔。 “扑哧……”陈雨悦突然开怀大笑,她和杨紫落接触不算多,但就这两次,都让她十分轻松和愉快。 “不好意思呢,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要不要帮你拍一张照片留念?”?陈雨悦洋装打开手机里的照相机。 杨紫落捂着嘴巴,面容失色,连连摇头,杀了她吧,要是这样的照片传出去,她还用做人吗?直接有车来把她拉去精神病院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想干啥 “那好吧,我帮你解开哑穴可以,但在我见完黑豹之前,必须先点上你的定穴,万一你反悔了告诉黑豹怎么办?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人心险恶,我真的怕了。”陈雨悦让她平躺在沙发上,然后点上了定穴,才帮她解开哑穴。 “靠,陈雨悦你个无良死女人,我恨你。”杨紫落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诅咒这个恶魔一般的女孩。***就这样栽在她手上了。 陈雨悦耸耸肩,不放在心上,摇了摇手机上的照片,笑着道:“放心,我会收藏好的。你好好睡一觉吧,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穴道就会解了。对了,你的手机,我先帮你关机了,晚安。” “啊,陈雨悦你给我回来,把照片刷掉,啊啊啊……怎么办?”杨紫落欲哭无泪,妈的蛋。 万绿公园人工湖桥上,黑豹高大的身影靠在桥拱上,脚下有几支烟头,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他不耐烦地打开手机,已经9点40分,做这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要他等的。心中除了恼火还有些隐隐的不安,若买家还不来,他准备抽完这只烟就走,回去还得教训教训西街那个小子。 就在他踩灭烟头,准备离开之际,一个黑影从岸边哪个树上跃了下来,速度快如鬼魅,不偏不倚,右手在黑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已扣住了他的喉咙。 “是你?”多年的江湖经验让黑豹迅速清醒过来,一张清冷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嗯,不就是我咯,黑豹先生别来无恙啊?”陈雨悦抿嘴笑了笑,像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 可是黑豹并不觉得轻松,看到她这诡异的笑容,更是冷汗直冒,他清晰感觉到,那只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就像催命付一样,随时可以夺走自己的性命。 “陈,陈,陈大小姐……怎么是你呀?”?黑豹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用那双尖锐的眼睛扫过周围,心中暗暗叫苦。 陈雨悦了然,开声打断了他最后一丝念想道:“不用看了,你的人都被我解决了,要不然你也不用等这么久。” 黑豹愣住了,就这样无声无息解决了他五六个兄弟?要知道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最为骄傲的后背干部,竟然吭都没吭一声被放到?思及此他心沉到了谷底,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陈雨悦灿烂一笑,抬手毫不留情打在他后脖子上。黑豹一惊,脖子一阵剧痛传来,双眼发黑,直接晕了过去。 当陈雨悦扛着一坨东西回到陈子雾的工作室时,正好晚上十点,约好的三个男人早不知等待了多久,一个个神色慌张,直至见到她回来,才放下心来。 “绑起来,准备逼供。”陈雨悦把肩上的黑豹丢到地上,差不多二百斤的肉,在她手中就像随手扔丢一个包裹。 简直让眼前这三个男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干脆利落了吧?“小悦,你没事吧?累不累?”??陈子优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水。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让他开口 “这样有用吗?”?向泽森一马当先,用了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绳子,绑得极为结实。对着自己的杰作,他还不敢确定地嘟囔。 “森哥,可以了,不过避免他以后会认出这个地方,还是拖到杂物室受审比较好。”陈雨悦抿了一口水,对被绑成粽子的黑豹很满意。 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言的向泽林,开口阻止道:“没必要藏了,不用黑豹说,那个人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动的手。还是快些把他弄醒,抓紧时间问吧。” “那个人?”陈雨悦攫眉,她肯定向泽林是知道一些内幕的,可是当时碰巧他昏迷动了脑部手术,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没问。 “黑豹也是专业训练出来的,可能没这么容易开口。”向泽林答非所问。 既然不想说,那就拉倒,反正她很快就会知道了。陈雨悦无所谓地耸耸肩,眯起眼睛阴冷地盯着黑豹,说道:“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再说此时的郁家,虽然四周灯火通明,屋内却静悄悄的,连走过路过的佣人,也是踮起索索发抖的双脚,像见了鬼一样,恨不得今晚快到过去。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郁宏正夫妇今晚出去聚会,屋内剩下一个阴晴不定的少爷,和吵闹不止的小姐。 “哥,你不去道歉,我死给你看。”郁洛谨翘着二郎腿和他已经僵持一个晚上了,可郁洛轩除了脸比往常更黑之外,没有一点表情。 郁洛谨实在不甘心,继续泪水涟涟诉说:“哥,你知不知道小悦多可怜,脸色苍白好像鬼一样,连站都站不稳,走路还要人扶着,她还没够十八岁嘢,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不管,你去道个歉,要不然我的陈教授永远不会接受我的。呜呜……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是老男人。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郁洛轩实在受不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了,这妹妹出去留学几年,性格一点没变,喔!郁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血脉? 还有就是她一个晚上在他耳边提那个女人怎么可怜,怎么悲惨,害得他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郁洛轩,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形同陌路…… “**……”郁洛轩从梦中睁开眼睛,那个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耳边缠绕,任他如何努力也挥之不去。再也无法入眠,他甩掉被子,到阳台点了根烟。 陈雨悦,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怪不了我。 突然,床头的手机振动了起来。这个点会是谁? 郁洛轩灭掉烟头,走过去拿起手机。 “郁董,是我,有件事要想你汇报……”杨紫落痛苦不堪地抱着自己麻木的手臂,继续说道:“陈雨悦来找我了,点了我的定穴和哑穴,现在才……” “说重点。”听到这个名字,郁洛轩一怔,厉声道。哼,不是说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吗?还能跑去折磨别人,我看倒是精力充沛。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严刑逼供 “啊……我受不了了,我说……”被绑在椅子上的黑豹,此时双腿笔直抽搐不止,眼神游离,满脸大汗,他已经到极限了。 陈子优早就忍受不住,开了房门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而向泽林兄弟虽见多了世面,也不由得汗颜。唯有陈雨悦依旧抱着肩冷眼旁观。 才三个小时,这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就无法忍受了,那么曾经那个人整整一天,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他为了博取她同情,俘虏她的心,连对自己都可以这么残忍,更何况对别人?他根本不是人。 “小悦,他答应说了,先给他缓解一下疼痛吧。”向泽森看不下去了,子雾,这个就是你培养出来的人么?真够狠的。 “哦。”陈雨悦从沉思中回过神,拿出一颗药丸塞进黑豹已经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巴里。 向泽林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若有所思,他似乎有些明白郁洛轩的恨从哪里来了。那个骄傲自满,不可一世的男人,或许曾经也遭受过这样有损尊严的痛苦吧。要说小悦她刚到这个时代,以她的性格,为了安全起见,用药物控制那个人不无可能。 “说吧,他是谁?”陈雨悦指着照片上那个举着石头的男子,冰冷地问道。 黑豹低着头,汗水顺着头发一滴一滴划下来,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黑鹰,现在是啃龙帮的核心人物,除了一年一次的年会,我们基本见不到他。” 陈雨悦盯着他,厉声道:“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几乎一无所知。”黑豹抬起头冷笑道,他第一次暗自庆幸啃龙帮内部有那些复杂又繁琐的规矩。 陈雨悦听罢,怒火填胸,利用轻功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闪到他身侧,捏着他下巴道:“哼,你以为我刚刚给你吃的是解药吗?那不过是缓解你疼痛的药而已,过了今晚你若吃不上真正的解药,你两条腿就废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黑豹背脊阵阵发寒,若说之前只是畏惧她的伸手,此刻他清楚看到她瞬间移动后,就只剩下对鬼神一样的膜拜。 “说。”陈雨悦丢开他满是胡渣的下巴,冰冷的气息中隐隐带了一丝杀气。 黑豹不由得一抖,脱口而出:“女侠饶命,这个我真不知,啃龙帮内部有规矩,个人执行的任务只需向直接上级汇报,资料会存入档案库,除了龙王亲批,否则无人能查看。再者,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当时还只是一个马子。” “很好,看来你是想……” “小悦,他说的是真的,时间不多了,下一个问题。”向泽林依旧隐藏在黑暗中,及时开口打断了陈雨悦的暴力动作,可是他的声音明显比往常低沉。 他并不是怕黑豹认出他,更不是怕他告密,只是不想让他有谈判的条件,若少了那份恐惧,这次逼供只怕会事半功倍。毕竟向泽林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宏兴副总。 “好,告诉我龙王是谁?”陈雨悦终于问道了重点。 第一百五十六章 俗称龙王 “**……这个死女人。”郁洛轩想起和杨紫落刚刚的对话,他恨得咬牙切齿。怕脏了手?竟敢嫌他脏手? 和黑豹被她抓去,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泄露信息之类的相比,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陈雨悦可以恢复得这么快,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此刻不应该躺在床上痛不欲生吗?不应该对他恨之入骨、难以下咽吗?为什么还有这份心思去找别人麻烦?难道这个死女人是蟑螂,打不死的? 很好,敢抓他的人,看来这是想向他宣战的意思了。 郁洛轩自顾自地想象,他就是想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去见她是她自找的,而不是他主动要见的。所以他是迫不得已的,他很无辜。 男人,从来都是这般自以为是又贪心不足的动物。 若是陈雨悦她此刻万念俱灰、一跌不振,那么郁洛轩或许会觉得心情舒畅,然后可怜她、同情她,也就不会再找茬,但是现在她不但没有,还活的潇洒自如,甚至短短几天就真的彻底忘记了他,这样的干脆利落、满不在乎令他很不爽。 半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郁洛轩拨通了一个电话,听到对方清醒且熟悉的声音,他调侃道:“喂,是我,听说你的人被绑了,打电话问问你老人家是不是睡不着了?” “哈哈……睡不着还不至于,虽说黑豹在我啃龙帮还不过是个小角色,但这么多年来有人能当枪匹马绑了我的人,还无声无息放到几个兄弟的,还是头一次,觉得好玩而已,怎么?洛轩,你也感兴趣?”电话那头是个洪亮的中年男声,听着霸气十足,威猛如虎。 郁洛轩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实在不想打击您的,但我还是要说呢,我刚刚才知道其实这件事是我女人干的,她有些调皮,希望您老人家别怪,我来处理就好,您还是收队回去洗洗睡觉吧。” “什么?你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开玩笑,这样的人才做你女人太浪费了。不行,我一定得会会她,看能不能挖过来。”醇正雄厚的语气略显惊讶,不难听出他此刻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致。 郁洛轩无语地瘪瘪嘴,有恃无恐地回道:“老舅,一般般就好了,不要太过分了哦,小心我告状去。看看我那泼辣的舅母是帮你还是帮我这个俊美的小外甥。” 果然,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徐遇强气势一下子就蔫了下去,再次印证一个道理,绕是在外威力震天的男人,遇到泼辣的媳妇,回到家还是一个纸老虎。 徐遇强,啃龙帮创始人之一,也是目前的管理者,俗称龙王。香港黑~社会元老徐家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宏兴正派夫人徐遇玉的弟弟,郁洛轩的舅舅。 十年前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徐家帮被解散,徐遇强来到深圳,在宏兴暗中帮助下,成立啃龙帮,时至今日,几乎横扫了深圳的地下组织,成为深圳目前最为神秘又强大的组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绝非凡品 可见,徐遇强绝非凡品。 果然,没这么容易过关,为了挽回面子,徐遇强一声怒吼:“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威胁起你舅舅来,想我不插手可以,给你三天时间,三日内必须带她来见我,不然我管她是你哪个女人,老子找人毁了她再说。” “不是,舅舅,不能让她见到你,这个原因我稍后再和你……”郁洛轩果断决绝,他很清楚陈雨悦找徐遇强是为了什么,虽然及时见到徐遇强,她也未必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这一瞬间,他私心里不想。 徐遇强不耐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三日,敢耍花招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反正你女人多,怕什么?挂了。” 靠,真是说挂就挂,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让郁洛轩苦恼不已,对上他这个舅舅,什么口才也是白搭。 唉,陈雨悦你这个蠢女人,真是什么人都敢惹。郁洛轩换了一身衣服,踏着深秋里清冷的月光,驱车出去。 而此时的陈雨悦,在听到黑豹徐遇强的名字和身份后,心底再次狠狠地抽了起来,为什么所有的事都与那个人有关?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雇主是谁,但他已经逃不掉帮凶这个身份。郁洛轩,为什么又是和他有关?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他,想起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陈雨悦走进黑暗,极其艰难地问道。 向泽林点点头,心疼地牵起她颤抖不已的手,说道:“是,早知道啃龙帮和他有关,但徐遇强的身份,我也是刚刚知道。” “所以你才让我不要相信他,你才让我不要告诉他我们在查啃龙帮的事情?所以……对不起,当时错怪了你。”陈雨悦闭上眼睛,将懦弱的眼泪咽了回去。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还有……哎,算了,这个都过去了,不说也罢。”向泽林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毕竟她若知道,除了更痛苦,没有任何的好处。 恨,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在她心中,对那个人还有任何的感情,包括恨。而且,这个东西谁对谁错,根本分不清楚。 陈雨悦自嘲地抬头,在黑暗中瞪着他,低语:“时至今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泽林?” “都是无关紧要的。对了,我能问个问题吗?”向泽林同样的瞪着她,目光灼灼,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多情又温柔。 “嗯。”陈雨悦点点头,有些疲惫地靠着墙壁,把头抵到他的肩上。 “给黑豹的毒药,你也曾经给那个人用过?”虽然得了她的同意,但向泽林还是问得小心翼翼,一怕伤害她,二还是怕伤害到她。 “是。当时第一次试用,不知道分寸,分量用得比黑豹还要重。”陈雨悦无所谓得点点头,想起这事,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情,现在想起却恍如隔世。 原来真的如此,小悦你这个傻瓜,真是什么人都敢惹。为什么第一个遇到的不是我?我情愿给你毒死。 第一百五十八章 相见如陌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地板上,依靠在一起,像两个流浪的小猫相互取暖,相互安慰。 郁洛轩破门而入那一刻,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借着门外的灯光,这样一个温馨的画面,温暖得叫他嫉恨。 “啪”的一声,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来,让陈雨悦不适应地眯紧眼睛,不由自主的把头埋进向泽林的胸前,她以为此时进来的是在外面躲了一个晚上的陈子优,不满地嘟囔道:“子优哥,你开灯干嘛?亮死了。” 向泽林却早已看到了郁洛轩那张比扑克牌还要黑的脸,微微一怔,但陈雨悦难得主动的靠近,他不愿意推开她站起来,只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郁董。” 感受到怀中的女子因为这两个字猛地一僵,娇躯随着隐隐发抖,他伸出手搂紧她,轻轻地安抚。 郁洛轩不吭声,就那样盯着鸵鸟一样的陈雨悦,他在等她反应。可是良久,也不见她抬起头,郁洛轩失去了耐心,出言讽刺道:“哼,难得你们还有这样的闲情,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谈情说爱?”对于陈雨悦此刻的态度,他气极了。 向泽林邹邹眉,依旧温和地回道:“郁董,貌似你是深更半夜私闯民宅哦。” 郁洛轩阴郁地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冷笑道:“我来要人的,将黑豹交出来。” 陈雨悦闻言,侧过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只是片刻便转头在向泽林衬衣上蹭了蹭,娇嗔道:“泽林,我累了。既然黑豹的主人来领他,让森哥放了他吧。” 郁洛轩本以为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头看自己了,正自鸣得意之时,就听到陈雨悦接下来话,还有她那不要脸的动作。他微霁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一片,仿似一口血堵在了心口,怎么也下不来。腾腾燃烧起来的怒火让他想撕碎她的冲动,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竟然敢这样对她。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于郁洛轩相反,此刻的向泽林心跳慢了半拍,差点迷失在她的娇俏中无法把持,可是当看到怒火填胸的郁洛轩时,他却不由得黯然。心中默念,若郁洛轩不在,你也能这样那该多好呢? 迅速收拾好情绪,向泽林搂着她站了起来,温柔地说道:“那我送你进去睡觉吧。郁董,我哥和黑豹在杂物间,你进去就能看见了。” 两人就这样在他面前相拥而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惹了这么大的事,就像这样走了?”郁洛轩一把攫住了陈雨悦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想要把她从向泽林怀中拽过来。可是…… 陈雨悦敏捷地转身,手掌一弯,如灵活如滑腻的蛇一般,脱离他的囚禁,细长的五指看似握成了柔软的粉拳,却不想一股凌厉的强风猛地撞在郁洛轩的掌心上,他只觉手心一震,一阵疼麻传来,让他忍不住退后几步,忍着疼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哪个凌厉坚韧的背影,残忍得,仿似从未认识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没人能抢 “泽林,你看,刚刚有只蚊子咬我。”陈雨悦委屈地抬起手臂,白嫩如藕的手腕一块粉红,在耀眼的灯光下,清晰可见,让人忍不住想亲吻它,疼惜它。 这一刻,不仅郁洛轩被气疯了。向泽林更是被吓呆了,他甚至有些晕眩,不由自主伸手握住那只小手,拉到眼前,在那一块粉红的地方,温柔地按了按。 “够了。不就想我引起我的注意吗?陈雨悦你成功了。”郁洛轩双眼血红如同发狂的猛兽,无视手臂上的痛楚,扑上去想要扯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 可是,就在他再一次要碰到陈雨悦白嫩的手臂时,她迅速拽紧向泽林的腰,猛地闭气,闪身飞出了阳台,单脚一点站稳稳落在在栏杆上,晚饭徐徐,吹起了她柔顺的发丝,更吹痛了郁洛轩风尘已久的心。 她黑衣窈窕,她墨发芳香,她温柔细语,却是对另一个男人说的:“泽林,怕吗?” 向泽林侧头看着她,温柔专注。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远去了,模糊了,只剩下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动,向泽林的心就像他现在单脚站在离地面几百米的高处,飘然,刺激,迷恋,又害怕。 是,他害怕。怕她突然放手,任由他从高空中摔下去,怕她突然消失,任由他自生自灭。可是,她现在就在他身边,她放在他腰间的手臂,纤细却充满力量。她的真实让他放心,而他更不愿意去多想其他。摇摇头,轻笑道:“不怕。” “那我带你飞下去玩玩好吗?抱紧我,不要怕呢。”陈雨悦说完,头也不回,带着向泽林飘然而去,如同黑夜里的鬼魅,又似森林里的精灵。 此刻,她真的很美。 郁洛轩看着那个空空如也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莫名地心也跟着空了一块,前所未有的苦涩随着她的远去在他心中迅速蔓延。 她真的不在乎了吗?自始至终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没有把他的出现放在心上,更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不给他靠近分毫,甚至毫不留情地对他出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明明前一刻还爱他爱得痛不欲生,在他说要打掉她孩子时还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的女人,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将他忘记了。 真的没有爱,没有痛,没有恨了么?即使是他也做不到这么决绝,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再次相见形同陌路。 可是,头脑简单的她却做到了。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隐藏过她的身手,她的单纯善良,她的迷糊娇俏,她的心软如水,她的风情万种……可是他只记得她威胁他时的冷血凌厉,给他喂药时的果断毒辣,和他谈条件时的冷嘲热讽……这些东西一直以仇恨的方式填满了他的心胸,蒙蔽了他的眼睛。 直至她飘然远去,他才发现,原来她可以美成这样的。 不,陈雨悦,你逃不了的,我若想要,没有人可以和我抢。 第一百六十章 袒露心声 “谢谢你,泽林。”陈雨悦觉得一些累,她拽着向泽林在附件不远处的高楼天台上停了下来,两人就这样站在高空中,吹着冷风。 向泽林抓紧她要放开的手,目光灼热地问道:“谢我什么?” “刚才……”她是在意的,所以用他做了挡箭牌。真的忘记又谈何容易,若是她真的不在乎,就不需要这样躲开,更不需要故意惹怒他。 “我需要的不是感谢,你不懂吗?”向泽林捏紧她的手心,强迫她面对自己,也就是刚才那一瞬间,他不想再逃避。 陈雨悦尴尬地挣开他的手,错开与他交织的目光,她懂,她怎么会不懂呢?但是能怎么办,她给不了他同等的爱。唯有装作不知,迷茫地回道:“可是,除了感谢,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报答,对不起,我……” 不等她说完,向泽林攫紧她逃离的手,将她整个人猛地拉进怀来,低头细语:“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但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可以吗?” 陈雨悦愣住了,有一瞬间她惶恐不安,她不知所措,她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她不想再辜负任何人,特别是这些爱护她、帮助她、待她如血亲的家人。 可是,她注定要辜负的,不是吗? “泽林,对不起,在这个时代,我不配拥有爱情。我很快就离开,将我忘了吧,就像一个过客一样。”陈雨悦从他怀抱挣脱出来,低着头的身影在这清冷的夜空着显得十分孤单,连说出的话都如此决绝,让人伤感。 “噗嗤,你这个傻瓜……”你以为说忘就能忘了的吗?向泽林弹了弹他的额头,把这句话埋在了心底,拉着她的手说道:“晚上风大,我们下去吧,你该休息了。” 或者是他操之过急了。明知道她伤口还没恢复,何必为了自己心头那口气,故意强迫她,让她难做呢?向泽林,你真是个小人。他在心中这样责怪自己,或许只是为了安抚心中那抹失落,不让它再无限放大。 陈雨悦见他主动岔开了话题,她自然不会再纠结,无奈的事情太多,不是人人都可以心想事成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泽林,我想我必须要见徐遇强一面,我要找出凶手,弄清楚愿意,不然我回去没法向夫人交代。” “但是,小悦,徐遇强这个人很危险,说不定今晚我们已经他被盯上了。”向泽林不无担忧,他不习惯这样直截了当的处事方式,无论何时他喜欢做好充足的准备,至少让损失降到最低。 但是遇上她,他仿佛再没这么多顾忌了。 “那就试试,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我不怕,反正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以后也不会在这里生活,只要我能逃出来,就不怕。我只怕连累你们,就像……”不由地,她又想起郁洛轩拿陈子优一家的性命安危来威胁她堕胎的情景,就如一根又尖又长的刺,梗着心里,日夜折磨。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吐血而死 “不,不能这样。泽林,这件事你们不要再参与,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一直以来我都躲在你们身后,自以为晴空万里,实际上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从今天起,你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总之不要再插手这件事。”陈雨悦傲然屹立,她绝不再让他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好。”向泽林微笑着点头,只是这么轻易的“好”字,听着却十分不真实,就像随口敷衍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陈雨悦不管他是不是真答应,总之以后就一定要独立行动,回去后好好劝劝陈子优,他应该会答应的。另外,她需要找个帮手,一个强大的帮手。 向泽林伸手,抹平了她紧邹的眉头,笑意吟吟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操心太多,让做男人的怎么办哦?走吧,先回去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也不迟。” 天边微白,晨光闪动,一夜,就如此刺激又平淡地过去了。 最近,要说最近有些人都心烦意乱,焦头烂额,那么这些人中绝对少不了风漾。 对着“小江南”这个月盈利额差不多下降了上千万的月报表,他直锤心头,差点吐血而死。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月“小江南”的主厨纷纷提出辞职,不管他怎么劝说,开多优越的条件,他们就是铁了心死都不肯留下。 风漾本还以为是杨老头搞的鬼,想做垂死挣扎呢。可是他前段时间了中风,现在在医院半死不活,杨家唯一的独苗又是个刚成年的废材,两个女儿更是以色侍人的蠢货,根本翻不起大浪。 这帮主厨都是“小江南”的老人了,说是杨家的员工,但他们真正忠心的是“小江南”还有薪酬,在他刚接手时,已经普遍加过一次薪,当时每个人都热情洋溢,充满干劲,可为什么才过一个月就前后辞职呢? 最为诡异的是,他们离开后真如辞职信所说只是累了,单纯想休息,集体拖家带口出去游玩去了。麻痹,累了?全是正直青壮年,好不容易爬上主厨的位置,想休息,这可能吗? 不用想,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了,给他们承诺了比现在更好的条件,这条件或者已经在实现,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 能出得比他风漾条件还好的,除了郁洛轩,没有第二个人了。可是他为了和“小江南”劳心劳力,甚至到最后可能两败俱伤,什么也捞不着,值得吗?这不是为商之道,更不是他郁洛轩的作风。除非有更大的利益等着他。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风漾百思不得其解,沮丧地转过身,不想一抬头,就发现一个人影不知何时静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吓得他退后几步扶着墙壁一身冷汗,她这么突然出现,一点生息都没有,比鬼还恐怖。 “怎么?亏心事做多了,怕鬼吗?”陈雨悦搂着肩,冷漠地盯着他问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受虐倾向 风漾抹抹冷汗,腹语道:你这样比鬼还恐怖好吧。不过他只敢怒不敢言,随即便扬起了标准的桃花眼,笑着道:“稀客啊,我的陈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我这了?” 陈雨悦自顾自找张昂贵柔软的沙发坐下,随心所欲地坐下来,说道:“想和你合作。” 最近她来觉得动不动就疲惫不已,到哪都想找个地方坐着,还总想睡觉,她知道是怀孕的原因,肚子里的宝宝虽然保住了,但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很多时候她情愿把它忽略掉。 再者,她已经没有时间休息了。她来着已经四个月了,半年时间,所剩无几。 “合作?陈小姐你是在和风哥哥开玩笑吧?”风漾好整似暇地看着她,最近这个女孩子面色更加红润了,更丰满了,根本不像受过情伤的样子呀! 难道那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被逼堕胎风波是假的? 陈雨悦虽然坐着,动作悠闲自在,可是她开口依旧冷淡:“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上次你给我的资料,我已经找到杀手是谁了,啃龙帮,正好和宏兴有关,对于我来说这是新仇旧恨,你懂得。至于你,不是一直和暗中那个人想尽办法要扳倒宏兴吗?正好,各取所需,合作愉快。不是吗?” “哈哈……我的雨悦小姐,你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啧啧啧……郁洛轩真是瞎了狗眼,用这么美若天仙,冰雪聪明还怀了自己骨肉的女人去讨好那个八字只有一撇的岳父,真是暴殄天物呀!”风漾边说边走近陈雨悦,几乎靠到头发上,轻轻吸了一口,叹道:“真香啊!其实对于合作需要付出的代价,你还有另外一种更为轻松的选择。” 看到他那猥琐的样子,陈雨悦恨不得一掌死他,可是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了,毕竟是来谈判的,还没开始就把人打残了很不好,虽然他本来就很欠揍。 “什么选择?”避开他,陈雨悦问道。 听到这话,风漾突然站直了腰,难得的认真起来,说道:“竟然郁洛轩不懂珍惜,那你做我女人吧,如何?” 陈雨悦这下真的怒了,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风漾的脸上,那速度,那狠劲,让风漾直接懵住了。 “ 我不是商品,更不是妓女,不是谁想要就要的,谁想买就买的。 ”陈雨悦红着眼,狠狠地咬着唇,按下因为激动而阵阵发抖双腿,转身就要离开。 谈蹦了就算了,大不了再找别人,她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而丧失尊严,受人欺辱。 “哈哈……”谁想,就在她要摔门而出之际,这个被她打懵了的男子,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陈雨悦,我答应你,合作。”风漾邪魅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额……”陈雨悦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抖擞骚包男,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力度,他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好吧,风漾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受虐倾向,被她甩了这一巴掌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原来这么思念被她打的时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咱们凑对 “你确定?”见他脸上的手指印还清晰可见,可是他却仿似感觉不到似得,笑着点点头,暗自得意。陈雨悦不敢确定地问道。 风漾挤眉弄眼,说道:“当然,多一个帮手总好过多一个对手,你说呢?只是这合作总感觉有些不公平,毕竟你只是单桥匹马,而我可是整个家族哦。” 果然没这么便宜的事情,陈雨悦还以为刚刚那巴掌是把他打傻了,现在看来是把他当清醒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有几个是真的如表面那样贪图美色、昏庸无能的?不过是逢场作戏、深藏不露而已。 “那你想怎么样?”如果不过分,不妨听听,毕竟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这个道理她在郁洛轩身上已经深有体会了。 “我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风漾得意地笑了笑,对上陈雨悦犀利的目光,他又加了一句:“放心,身外物,你给得起。” “说。”陈雨悦疑惑,她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用来交易。 风漾不怕死地再次靠近她,只有一步之遥时,伸手眼看就要触碰到了她戴着碧绿耳钉的耳垂,停下了手说道:“就是它,这对竹叶耳钉。” 陈雨悦本以为他又要耍流氓,没想到他却是在打量她耳钉。准备打开他的手默默收了回去,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对玩儿真的这么重要吗?当时陈子雾交给她不过是为了让陈子优一家信任自己而已,没想到在这里这么多人认识它,还这般趋之若鹜。难道单单是如向泽森所说,是出自一代名师之手,价格不菲吗? “据我了解,您应该不缺这点钱。” 风漾收回手用一个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no,no,no,那是你和我都还不知道它的价值所在。” “你既然不知道它的价值,为何会觉得它有价值?按照玉质和工艺,也不过是算是上品,在你们这些人眼中,玩具都算不上,何必贪图我这唯一一件饰品?”陈雨悦更不解了。 “嘿嘿,我不需要知道啊,反正不少行家都梦寐以求想得到它,那必然是有原因的,反正我拿着不会亏,何乐而不为。再者你自己都说了,它是你唯一一件饰品,物以稀为贵,我偏爱不行吗?得不到人,得到她的东西总可以吧?” 风漾说得吊儿郎当,陈雨悦根本没心思去分辨他那句话真,那句话假,反正这双也不是真品,不过是夫人仿照她师父的手艺雕刻的而已,给他就给他。 “好,那就这么定了。要是你怕我反悔,先给你一只也行。不过……”陈雨悦干脆地摘下一只,放到桌子上,继续说道:“你要先让我见那个人。” “谁?”风漾白净的手指捏起桌上那抹翠绿,对着灯光细细地把玩,若不经心地问完,不等陈雨悦开口,他却自言自语道:“真漂亮,这么纯净的绿色,现在真的很难找,正好我可以戴一个,咱们凑对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狼吞虎咽 陈雨悦刚想说的话被梗在喉咙里,忍住想拍死他的冲动,说道:“你不是男的么?” “谁规定男的不能戴耳钉了?我看着非常适合我。”风漾笑得一脸桃花,还不忘拿到玻璃镜前对着模糊的人像比划,那样子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 陈雨悦忍不住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晕死,这个极品骚包男。本还准备出言讽刺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要真和这种人较近,会累死的。 还是说重点吧,说完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厉声提醒他道:“让我见那个人,上次给我提供线索的人。” “好的,没问题,约好了告诉你。”风漾回过神,说得信誓旦旦,看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陈雨悦懒得再理会,说了“尽快”两个字,就迅速转身走出了风漾的办公室,这雷厉风行的效率无人能比。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呀?”风漾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怎么光明正大的进来,又堂而皇之的出去的呢?本来心情愉快还想请她吃晚餐的,这姑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要怎么约哦? 顶着风氏集团众多员工的目光,陈雨悦若无其事地从风漾的办公室走出来。这个点正好是三点多是白领一族习惯的下午茶时间,一阵浓郁的糕点味传出来,让陈雨悦肚子跟着咕噜了一声,好饿啊! 实在忍不住,她猛地咽了几把口水,迫不及待的上了电梯,不行,她要去吃东西,不然她会馋死的。 快步下了电梯,她冲进了附近一家精致的蛋糕店,瞅着喜欢的就拿,直到方形托盘再也放不下,她才买单顺便点了一杯奶茶,自顾自在一个靠着窗边的位置坐下,狼吞虎咽起来。 那吃相虽不优雅,但她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温暖和幸福感,就像全世界都是她的一样,没有任何的烦恼可以靠近她,让她苦恼。郁洛轩此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她。他正好驱车从这条路经过,不经意的抬头,她便出现在他视线里,从此眼里再无它物。 好得很,还想着要怎么才能逮住她,没想到只是拐了一个弯,她就自动自觉出现了。陈雨悦,天都帮我,你怎么逃得了呢? 靠边停车,甩上车门,大步流星走入这家蛋糕店。年轻貌美的店员正要开口,就被他一个帅气的“嘘”一声,迷得颠三倒四,不知所措地捂住嘴巴。 默默地拉开旁边的草藤椅子,坐了下去,静静地盯着她,本以为她早已发现,可她依旧自顾自吃得开心,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吃么?”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时他的声音温柔到让人心动。 “呃……呃……”陈雨悦闻声抬头,不想对上了那张熟悉得让她想起就痛得不能呼吸的脸,来不及咽下的糕点狠狠地卡住了她的喉咙。 “慢点,来,先喝点水。”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杯被她喝了一半的奶茶,递到她嘴边,浓郁的奶香混了他指尖上淡淡的烟味,瞬间占进她心底,唤醒那血淋淋的伤口。 第一百六十五章 痛苦不堪 痛,彻骨的痛,那么清晰拍打着她的脑袋,纠抓着她的心头,让她呼吸困难的同时,更让她不知所措。 “发什么呆,吓傻了么?”郁洛轩温柔又深情地抹掉她嘴角的奶油,笑意吟吟地问道。 陈雨悦猛地拍开他的手,不小心碰到那杯奶茶,“嘭”的一声洒了郁洛轩一身,可是她看都没看那个在地上打转的杯子,只是攫着眉头凌厉地盯着他。这又什么阴谋? 对于陈雨悦有这样的无理取闹的行为,周围的店员不禁唏嘘不已,纷纷找纸巾来给他擦拭,这么一个高大帅气既富有又温柔多情的男人,这女孩还不知足吗?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郁洛轩微笑着低头道谢,接过纸巾勉强擦拭了胸前的水渣,却不想本就薄净的白衬,因着这水印,在一拭擦,便紧紧地贴在身上,性感的胸肌若隐若现,令人遐思不已。 陈雨悦冷漠眨一眨眼,扔掉手上吃剩的东西,拉门直接走了出去。和他,她一句话也不想开口说,一次也不想再见。 “不好意思。”郁洛轩扔下一百块钱,对店员说了抱歉后,直接追着陈雨悦出去,拉住了她的手道:“雨悦,别闹了,听话么?” 陈雨悦奋力甩来他的手,不顾路人纷纷侧目,她脸色阴郁地盯了他一眼,甩头而去。若不是怕他报仇到陈子优他们身上,她恨不得拆他的骨。 “小悦,不要闹了,我们回家好吗?没你我活不下去了。”哀求,这一声绝对是哀求,连路人都忍不住替这个男人感到同情。 哈!家?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陈雨悦望了望天空,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急速而行,若不是在街上,她恨不得用轻功消失。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崩溃,会忍不住出言责问,会痛哭申诉,会再一次失控无法自拔。她怕,怕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男子…… 可是,郁洛轩像吃错药了一样,追着她的脚步疯跑起来,直至到了人流稀少的天桥下,才追上她,猛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任她挣扎死都不放开。 他不知自己在倔强什么,更没有时间思考这样到底为何,他只知道此刻不能不放开她,死都不能放手任由离开,他要撬开她的嘴巴,让她开口说和他说话,哪怕一句。 “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郁洛轩闭上眼睛,痛苦不堪。但是不是真的痛苦,谁又知道呢!反正他愿意,无人会怀疑,包括曾经的她。 路边一位岁数较大的清洁工正好沿着这条路打扫,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姑娘呀,听阿姨一句话,是人都有错的时候,何况是男人?竟然他知道错了,就原谅他一次吧。” 郁洛轩感激地对着那个清洁工点点头,这句话太及时了,回头他一定好好感谢她。 听罢这话,陈雨悦只觉悲戚不已,世人都容易被眼前的美好所迷惑,可是谁又知道受害者之前所受的痛楚?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是生命 想到这,陈雨悦停止了挣扎,用力咬破了樱唇,才不至于失常,只是凄然地笑了笑,对清洁工说道:“阿姨,一个亲手杀死自己未成形的骨肉的男人,真的值得原谅?那是不是说明我的孩儿该死?” 虽然孩子现在还安然无恙在她肚子里,但是在她心中,这个孩子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杀过一次,侥幸获生,不过是因遇到了好心人。这改变不了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清洁阿姨推着车,叹着气慢腾腾走远了,她不过是一个路人,管不来这些是非纷争。 郁洛轩僵住了,因为这句“是不是说明我的孩儿该死?”像一个铁锤重重撞击到他的胸口,他以为那不过是一团血水,虽然知道流产那一刻,难免有些失落和内疚,但也从来没真正放过在心上,因为孩子,他想有随时可以有。 可是现在,他却无话可说,因为陈雨悦的话让他醒悟过来,那是一条生命,是有呼吸有血肉,还没开始绽放的生命,而且这个生命是从身上掉下去的结晶。 本该是美好的、鲜艳的生命,却被他用来当报仇的工具,当表演作秀的筹码,从来没有过的这一刻,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 趁着他陷进沉思之际,陈雨悦挣开了他的囚禁,转身闪进了花木扶疏的公园,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至始至终除了和清洁工人说了一番话,在他面前连哼都不曾哼一生,等郁洛轩反应过来,她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原来真的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便是形同陌路了。 那是不是算了?反正不缺女人,随便招招手就有一大群,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就好了,不是吗?先不说这枚刺在她心中有可能永远无法拔出,即使真的能除去,也要他低声下气认错吧,那样的事,他会做吗? 答案是,不会,他从来不是做这样愚蠢的事。 整了整身上的衣物,帅气的套上西装把那个水渣印遮掩了起来。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了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只是单纯的呼吸,便让他轻而易举地便想起那个消纵即逝的孩子。 仿佛心中缺失了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他在想要怎么去填补这样让他措手不及的空虚感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徐遇强,这让他越发的烦躁起来,任由它震动了很久,才决定接。 “喂,洛轩呀,第二天了哦,明天最后期限,怎么还不准备带她过来给我见见?” 就知道是为了这个,郁洛轩有些不耐烦了,特别想甩他几句。可是他知道徐遇强的性格,若见不到人,绝对有可能不知不觉毁了陈雨悦,或者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规矩就是规矩,何况她只是一个在郁家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甚至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一想到哪张清丽的脸会消失,郁洛轩心中就莫名地梗慌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恨意爆发 对着电话,他烦躁地说道:“老舅,你烦死了。最迟明天晚上给你见到人,别再打电话来烦我。” 徐遇强并不介意,只是好心提点道:“呵……洛轩,你心乱了。看来那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舅舅,我没有。不知道就别乱说好不好?我挂了。”啪地挂了电话,快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将手机扔进去。靠,他怎么会心乱,就是因为今天诸多不顺心烦而已。 刚发动引擎,他不小心又瞥见刚刚那个蛋糕店窗内的位置,想起那个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的女人,她胃口怎么能这么好,怎么能这么开心?郁洛轩痛苦地甩甩头,妈的,他这是疯了吗,怎么满脑子都是她? 狠踩油门,快速飙车,他要赶在她到家之前到堵住她,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轻易跑掉。 果然还是汽车快,刚拐进进入望海花园的单行线路,陈雨悦单薄且坚韧的黑色身影便出现在他眼中。 他不自觉地邹邹眉,前两天没注意,她最近怎么喜欢穿黑色运动服了?虽然冷冽的感觉也很迷人,但是比不上她一袭雪纺白裙的清丽婀娜。品位上,他是绝对的自信,可是那些他亲自挑选的衣服,怎么不穿了? 拐角处停了车,正好把她堵在前面几步之遥,推开车门,风姿卓越的他摘下眼镜摆了一个极其帅气的poss,等着她走近。 陈雨悦心情低落,本是一路走一路沉思,心不在焉的她直到走到眼前,才发现这个刚摆脱不久的魔鬼。 有一股恶毒的怨气泛上心头,她真的气愤很气愤……若是这辈子不再相见,那么她会把这恨和怨气埋在心底,不让它重见天日。 可是他不知好歹,一次次出现在她眼前,这是没玩够还是没看到她痛不欲生、寻死觅活的样子,不甘心?又或者因为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又搞什么阴谋吗? “雨悦……”郁洛轩见她洋装没看见自己,绕道就要从身边经过,赶紧甩脚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可是陈雨悦哪里肯再任由他触碰,闪身便挪开了几步路远,扬起眉冷眼盯着他。只要他还敢上来拦她,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雨悦,不要走,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吗?这个真的很重要……”郁洛轩果真不怕死,跟着就往她背后扑去,或者说这是他一贯常用的手段。 死皮赖脸,厚颜无耻,装疯卖傻,阴险狡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看不出来他这些阴谋诡计呢? 陈雨悦闭了闭眼睛,将所有的情绪埋藏心底,转过身,举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那鬼斧神工、曾经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脸上。“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腾腾燃烧起来的恨意已经吞噬了她的内心,紧接着吼道:“这,是替我的孩儿打的,若不是你用别人的生命威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替它报仇。如果不想两败俱伤,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滚……”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情敌相对 陈雨悦压下痛得发抖的手,指着笔直的马路,最后一声“滚”,震得两边的树木都颤抖了一下,威力无穷。 郁洛轩吐了一口血水,脸上火辣辣的痛那么清晰,就如他此刻无比清醒的脑袋。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当街甩耳光,而且那么重,那么痛。 可是,不知为何,他生气不起来,除了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在听到她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开口和他说的话,尽管这话充满杀气和怨恨,他却有种想抱她的冲动,甚至喜悦。 他一定是疯了,或者被打懵了。 “雨悦,我错……”接下来他要说什么呢?其实他自己都没想好,脑袋已经被甩得慢了半拍跟不上心意的涌现,或者是道歉或者是愧疚又或者是继续坑蒙拐骗,可是他还没有机会说出。 他刚想说话,陈雨悦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无赖,一个手臂,直接把他敲晕。世界终于清净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郁洛轩不甘心地想:爱上一个比自己身手还好的女人,是一种悲剧。什么,爱?么? 第二天,他是在车上醒来的,天边微白,晨风微凉。依旧是望海花园那个拐角,依旧是安静慌乱的时刻,一米八五的他被打晕后,就这样整个被塞进了如他一样骄傲昂贵的车厢里。 这是怎么一种情形,扶着疼痛的后脖子,他无颜以对,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这么悲壮苍凉。双手痛苦地抱着头,他猛地撞在方向盘上,“呼~”太没面子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可是,他发现自己变了,此刻他除了窘迫不堪之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不暴戾,不紧紧于怀。他只是十分想见她,想知道她气完了没有,想弥补,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噢,**……”这不是真的,自己只是失去知觉一个晚上,世界怎么颠倒黑白了?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爱?他又想到昨天他晕去前,跳跃在他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字。这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被打懵了,他怎么可能爱她,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跌跌撞撞,他驱车回到氓海一族,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还有心情和思绪。 等他再次以完美的形象和姿态出现在金三角办公室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稳重冷冽、从容不迫。 “郁董,找我?”向泽林一套休闲小西服,白净的衣领上一个古典格子蝴蝶领结,衬着刚长出来的短小微卷发丝,爽朗异常。 郁洛轩转过椅子,审视着这个多年的下属加拍档,温文尔雅,俊才风逸,确实有能力,也是唯一资格做他的情敌的人。 郁洛轩笑着伸手让他坐下,说道“泽林,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上司下属、同事拍档、朋友兄弟,只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以情敌的身份相对。” “错了,郁董,我们从来不是情敌,你拥有她时,我还没爱上她,我爱上时,你已经出局了。更何况你从来没有爱过她。”向泽林一贯的直白,一针见血。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义凛然 听罢这话,郁洛轩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摇摇手指,说得更直接:“呵……可惜她爱的人是我。” 向泽林沉默了,是,郁洛轩说的对,她爱的人是他,目前也只有他。可是,即使爱又如何,现在的她没有人可以拥有,更别说以后。但他不想和郁洛轩争辩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郁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忙了。”他下午还想早些下班,陪她吃东西,不想在这里讨论这些无结果的问题。她最近特别容易饿,鼻子像小狗一样灵敏,闻到香味就想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看她吃得开心的样子,他就觉得满足,满足。 对于向泽林的沉默,郁洛轩十分沮丧,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赤~裸~裸地摆在这个下属面前,那种如坐针毡的憋屈感深深地打击了他历来膨胀得无处放置的自信心。 他这个下属变了,虽然和以前一样无比认真地完成各项工作,做好每一件事情,但他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敬重与忍耐,而是如他所说烂命一条的洒脱和无畏,是什么让一个曾经把事业看得无比重要的男人,变得如此颓废,不,不应该说颓废,是如此的不以为然了。 看到他要出去,郁洛轩呼吸不稳地开口道:“我自然是有事和你说的。” 向泽林站定,等他的话。 “徐遇强,我的舅舅,今晚之前要见到她的,麻烦你帮我带个话,不然她会有危险的。不用我说,你知道你们惹上的人是谁,这次连我也说不上话。”郁洛轩神色凝重,虽然此刻他十二分的不愿意让向泽林插手,但那个死女人,偏不肯听他把话说完,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让向泽林帮忙。 向泽林担忧地邹了邹眉头,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他当时没有阻止她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他愿意陪她支持她,既然一定要找出真相,那么这一步是必然的,见徐遇强也是她所想的。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去见徐遇强,郁董你能确保她毫发无损地回来吗?” “不能。”郁洛轩想都不想回道。他不是神仙,不是什么事都能分毫不差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只能尽力。 向泽林眼皮跳了一下,除此再无过多的波动,就像到公园散步一样随意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告诉我地址,我陪她去吧。”她和谁去一样的,不是吗?那他情愿陪着她,再大的危险也要一起面对。 “哼,你还真是大义凛然,那个人好歹是我舅舅,我至少是想竭尽所能保她安然无恙的,你倒是想一心一意陪她死,我该说你伟大还是说你自私?”郁洛轩火冒三丈,他真以为他是情圣吗?英勇就义,哼……以为这样就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吗?演电视剧吗?愚蠢之极。 “出去吧,今晚6点前让她来找我。”看到向泽林脸色发白,郁洛轩只好把怒火收了回去,这种时候,他不想搞内讧。 第一百七十章 浪费时间 “向泽林,你到底和小悦说了什么?为什么让她去找郁洛轩,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子优阻止不了已经走远的陈雨悦,折身回来揪着向泽林的衣领,像一头发狂的小野兽。 向泽林拍拍额头,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听小悦的吧,与感情无关,她希望你不要参与这件事,你不明白吗?你再这样只会成为她的负担。”捏紧手机,他转身上车,追随陈雨悦到金三角,不想在这里和陈子优浪费时间。 负担,负担……陈子优双眼紧缩,只觉心中苦闷不堪,他知道郁洛轩用他一家来威胁陈雨悦堕胎的事,他知道。 这件事不单在陈雨悦心中是一根刺,在他心中更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钉,不但痛,且带着毒,日夜不停地腐蚀着他的血肉。 “陈教授,嘿嘿,终于逮到你了……”一辆豪华的迈巴赫就这样停在陈子优面前。洋气的大波浪卷发,上身一件雪白娃娃衬搭一件七分牛仔裤,白净的运动鞋,白嫩的脚踝上带着一个小巧的玉坠,正是一脸笑意的郁洛瑾。 不巧,陈子优正烦恼着,他像见了瘟神一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郁家人,他们这样的平民老百姓惹不起好吗?为什么老是这样纠缠不清,一个郁洛轩就够烦了,这两兄妹是太闲了抓弄人好玩吗? “陈教授,你陪我吃晚饭吧!哎,走啦,我位置都订好了。”郁洛瑾追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不红心不跳地约她看上的男人兼老师。 她第一次上他的课,是去年夏天,她从加拿大跑回来玩几天,被一个死党拉去上了他一节玉石鉴定课程,就是那一次,她忘不了。那深入浅出的见解、那温和爽朗的笑容、滔滔不绝的谈吐,就这样深深地吸引了她。 决定转学回来,经过无数的波折和困难,还差点和家人闹翻了脸,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他,所以她不能轻易放弃。 “郁洛瑾,你有完没完呀?我很讨厌你们姓郁的,包括你,知道吗?如果你还想做我学生,以后跟我保持距离。”陈子优很凶,很直接地表现他此刻的厌恶,这和他一贯温和有致的师表形象十分不符,是因为他真的烦透了。 郁洛瑾僵住了,本该笑意吟吟的月牙眼睛瞬间布上了一层水雾,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绕是欢脱乐观的如她,也承受不住这样直白的打击,毕竟是个女孩子。 “为什么嘛?”低下头,泪珠就“啪”地掉落到地上,荡起了一片水花。 见到她哭了,陈子优突然有些内疚,他只是不耐烦,没打算把女孩子弄哭的。可是他更不知所措,因为在家他是最小的,在学校他是刻苦钻研的学生,现在是严肃耿直的教授,他从来没有哄过人。 “唉,别哭了。总之别再烦我,我们不可能的。你还小,还不懂事,以后大把的青春年华等着你,要好好珍惜,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话一说完,急忙转身离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谈何容易 “陈子优,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说我小,说我不懂事,凭什么?”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俊朗背影,郁洛瑾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从小到大,谁不是宠着她护着她的,何其受过这样的委屈了?还是自己心仪的男人。 虽然明知她的婚姻从来不会由自己做主,但是,她就是爱了,怎么办嘛?她就是想不顾一切的争取一次,不可以吗?呜呜…… “瑾小姐,小姐,不要哭……我送小姐回家吧!”司机老王实在看不下去了,下车素手无策地说道。他就想不明白,郁洛瑾这么好的条件,这个什么狗屁教授在挑什么呀? 郁洛瑾一路哭,根本无办法止住眼泪,这样回去肯定要挨夫人骂的,少爷这个时候也没空的,再说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处。司机老王正焦头烂额的时候。 “王叔,把我送去舒浩哥哥那里。”郁洛瑾抽泣着开口,给他指明了方向。林舒浩虽说是郁洛轩的下属,但他宠爱郁洛瑾的程度让人汗颜,在她面前,他几乎无所不从。 当然,对于司机老王来说,此时最合适不过的就是去找林舒浩,既不用挨骂,也有人替他安慰这个任性的大小姐。 再说此时的金三角,整栋大楼6点还在加班的员工寥寥无几,宏兴讲究的是工作效率,并不提倡加班,所以几乎是下班时间一到,就走得一干二净。 以前向泽林是个例外,他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总是等夜雾降临华灯初上,才踩着夜雾出来。但自从他病了一场后,也不知为什么时间一到立马走人,公司的人都在讨论,他们的黄金单身汉向总是不是谈恋爱了。 因而此时,整栋大楼除了在办公室等待陈雨悦的郁洛轩,再无其他人。 “还挺准时的,过来。”郁洛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埋进了肺里,对着门口那个刚出现的黑色身影,开口却是温柔的命令。 当她再次踏进这个充满回忆的办公室时,才发现原来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太小看了自己的记忆力。忘记,真的谈何容易呵? “小悦,给我生个宝宝吧,好吗?那样你就愿意嫁给我了是吗?” “宝贝儿,说,你爱我,说呀,说我就满足你……” “悦儿,亲亲它……” “雨悦,答应我不要离开好不好?答应我啊!” …… 一声声的呼唤回响在耳边,让她禁不住的泪流满面。太多的甜蜜,太多的回忆,以至于她感到现在的物是人非,是个笑话。 假的,这两个字多么的普通,却又多么悲哀啊!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陈雨悦伸手打破了眼前的梦幻。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 ,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悦儿……”郁洛轩心疼地想为她抹掉眼泪,却被她排斥地躲开,像个刺猬一样再次竖起满身的刺,凶狠地对着他。 “立刻去见他,或者告诉我地址。”横眉冷对,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划清了两人之间的界线,如万丈冰川,遥遥不可及。要她回到他身边,谈何容易? 第一百七十二章 龙潭虎穴 “唉……你一定要这样吗?我……”郁洛轩无奈扶额,这一次他真的是词穷了。 陈雨悦冷漠地打断他的话:“走,或者地址。” “走吧。”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紧跟她脚步。本还想问她吃饭没,带她去吃点东西顺便告诉她一些注意的事情再过去,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肯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的了。 只求到时候别处什么乱子,徐遇强这个人虽然是他亲舅父,但老奸巨猾实在不好应付,别说是外甥,就算儿子,也不一定给面子。 到了地下车库,郁洛轩走快两步为她打开车门。看到她顺从地坐进去,冷淡却不矫情,果然她还是那个她,在正事上从来不会自以为是,更不会随意闹别扭,单这点就很让他欣赏,即使经验老到的职场女人也做不到这样的干练利落 “一会安静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他问什么,让我来应付,你不要担心。”郁洛轩一边开着车,一边给她灌输他的安排。他希望这样能确保她安全,也希望经过这件事能减少一点她对他的敌意。 可是,陈雨悦依旧默默无言地盯着前方,对于他的话仿似闻若未闻。 相见地点是一套皇家试的豪华别墅,从四周的布局、防守来说,显然是啃龙帮的重要产业之一,用古代战场的说法,是易守难攻之地。 驱车一路通畅无阻进入,陈雨悦只需一眼扫过,便对周围的布局和线路了然于心,下车前一刻,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画出一张简单的地图,选好了最佳的逃跑路线,这是她习惯的作风,也是她进入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后,唯一一点准备。 “郁少爷,请进,老爷在里面等候。”看似木讷的佣人过来开车门,恭敬得有些谦卑,但陈雨悦很轻易便感觉到他沉稳的气息,并不如他表面那样简单。 连个佣人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还伪装得这么好,看来这里真的是龙潭虎穴了,不容小觑。陈雨悦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进入城堡一样的建筑,穿过一条中西风结合的画廊,进入了室内镂空的花园,这里简直奢华得让人汗颜,不说随处摆放着几百乃至上千年的瓷器,就连上面的花花草草,都是罕见的珍品。 如果说宏兴的金三角是古代的朝殿,雄伟壮观富丽堂皇,那么这里就是皇帝身后的国库,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不过,这些对于陈雨悦来说不过尔尔,最令她震撼的是拥有这一切的主人,徐遇强,他的出现如一阵飓风扫过大地,只是站着就让人不由得想臣服膜拜的感觉。 “你就是陈雨悦?大驾光临寒舍,徐某荣幸至极。”徐遇强居高临下,从宽阔豪华的扶手楼梯迈步而下,一身黑色休闲西装,整齐有致的发型,文雅的举止,乍一看是个男人味十足的中年美男子,也是个不错的长辈。 不过,前提是要忽略掉眼前那一排拿着手枪虎视眈眈的护卫。 第一百七十三章 积怨成恨 近看,应了那句老话,外甥多似舅,和郁洛轩站在一起,如出一辙的气质和完美的外形,唯一不同的是相对于郁洛轩的正气,他那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更加的毒辣和暴戾。 “老舅,你这是什么意思?”压下着陈雨悦的手,郁洛轩指着他身后那排寸步不离且危险指数极高的手下,问道。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了?看着阵仗心中不由得滚起了火球。 徐遇强转动着他左手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盯着郁洛轩身后的陈雨悦,说道:“这是对于高手的尊重,洛轩你一边呆着去。陈雨悦小姐,出来谈谈?” 显然,徐遇强的一切防备都是针对陈雨悦的,他不会因为这个是自己外甥的女人而宽容,更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年幼的小姑娘而轻视。 话说道这个份上,陈雨悦若是再不吭声,就显得弱了气势,这样接下来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不是这样服软的人。用力挣开郁洛轩的手,大大方方站出来,拱手道:“徐先生,久仰大名。” 徐遇强挑挑眉,双眼如雄鹰紧盯着她,厉声沉声问道:“久仰大名?想必也就是刚刚知晓我的大名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缘无故绑架我的人?” 陈雨悦闻言,丝毫不为所动,抿嘴无辜地笑了笑,说道:“徐先生言重了,不过是请您的手下去喝杯茶,聊聊天,说说当年的历史典故,何来绑架之说呢?再者,您的这位手下曾经绑架我在先,看在徐先生的份上我也只是以德报怨,按江湖规矩,我似乎没有过分之举,徐先生您说呢?” 此话出口,不但头头是道、稳重妥当,更不卑不亢,让人无处挑错。别看她平时沉默寡言,她只是懒得说话,并不代表她口拙。 看着徐遇强被反问得一时哑言,郁洛轩突然觉得有一丝痛快,多年来他个人和宏兴集团都没少受徐遇强以长辈的身份的压迫和威胁,做他不乐意的决定。像郁洛轩这样的人,万事必须掌控在他的手中,最忌讳的便是有人威逼他,替他做决定,这个人即使是他的长辈亲人也不行。他对此已经积怨极深,一切不过是看在徐遇玉的份上。按耐不动而已。 “哈哈……果真是一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洛轩你品味降低了。”徐遇强虽然是大笑,声音也洪亮爽朗,但这些只停留在表面,任谁都听出他此刻心底的不满,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郁洛轩忍下心中的不快,仰起头嬉皮笑脸的道:“老舅,您不是连我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想管吧?这样可不好,老婆我妈妈管了,外面的女人您还管的话,我还要不要活了?” 陈雨悦邹邹眉,对于这个话题她非常不喜,直接无视后面一排黑衣战士,平淡如水得说道:“徐先生,我今天来是有件事需要请教您。”不是来听你们爷孙俩讨论女人的。 徐遇强听到这,脸上仅剩的假笑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生死攸关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来赔礼道歉的呢?还想着看在我这个不思进取的外甥份上,对你网开一面的。既然这样,你不妨先说说你要请教什么?”徐遇强此时已经完全露出了他的本性,狠辣,暴戾,盯着陈雨悦如一头饥饿的狼。 陈雨悦冷笑撇撇嘴,看来今天看不到她破皮流血、吃些苦头,这件事他不会轻易罢休了。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十年前,雇用黑影,暗杀陈子雾的人是谁?请您告诉我。” 徐遇强一怔,郁洛轩一僵,两人同时盯着这个看似瘦弱,却无畏无惧的女孩子。 “哈哈……啃龙帮的规矩,也是行业规矩,这个无可奉告。况且,这都是残年旧事了,不值一提。姑娘仔,我们还是先算算之间的这笔账怎么解决吧。”徐遇强毕竟老辣,很快便反应过来。 “不值一提?那是人命。请,你,告,诉,我。”陈雨悦指着他,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咔嚓,咔嚓……”陈雨悦一说完,身后一排黑衣人齐齐抬起手中枪,黑乎乎的洞孔只对准一个目标,那就是陈雨悦。 郁洛轩双眸一滞,闪身上前挡住了她,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敢用枪指着我带来的人,都活腻了吗?” 可是,没人理会他,他们只听从徐遇强的话。 “洛轩,滚开,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这样吗?废物。”徐遇强口不择言,多年来的肆无忌惮、众星捧月,让他忘记了一直以来是谁在为他撑的腰。 好,很好。郁洛轩舔舔艳红的嘴唇,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挡了他眼底此刻的憎恶和戾气,这是他暴怒的表现,陈雨悦很熟悉。在这样的命悬一线的关头,她竟然看着他那妖艳的唇边失神了。 她根本不知道怕为何物,从看着亲人被一个个杀死那一刻起,就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觉了,所以,此时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闭气,猛起推开挡在她身前的郁洛轩,抬脚以风一样的速度掠过,如一只鬼魅,降落在徐遇强的身后,五指准确无误地扣在他的喉咙上。 良久,后面一排的黑衣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开枪,可是前面除了空气,无物可当这雨林似得子弹。 惊悚,徐遇强混迹江湖多年,在黑~帮战场上,几经生死,他的身手几乎无人能敌,可是身后这个柔弱的女孩,一出手,便将他的死穴紧紧地扣在手中。他甚至还没看清楚、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放下你们手中的枪,不然我杀了他,你们尽管试试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手快。”陈雨悦双眸凌厉扫过身后那一排准备悄悄靠近的黑衣人,如厉鬼似得恐吓道。 “小悦,你没事吧?不要这样,放开他,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的。”被她推到在地的郁洛轩,这才爬起身,刚刚十几发子弹掠过时,他才觉得后怕,万一真的打中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徐遇强,你的手下还真敢开枪,这枪口还对着我了。好,好得很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也是人 “郁洛轩,别再在我面前假惺惺了,没意思,带我进这里你便知道我会凶多吉少,我们之间本就是玩玩的游戏,你这个时候又何必惺惺作态呢?”陈雨悦是害怕他走近,她不想他像刚刚那样逞强,刀枪无眼,她不希望再欠任何人的,特别是他。 “洛轩,看吧,你还护着她,废物……”徐遇强恨铁不成钢,被扣着喉咙的他呼吸并不困难,但是他脸色微微发白,因为怕死。 “闭嘴。”陈雨悦用了一把力,把他的头扭了回来,凶神恶煞地问道:“告诉我那个雇主是谁,不说我就杀了你,也当是报仇了。别看了,你的手下的子弹没我快,要不要试试。” 徐遇强生平第一次被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这样威胁着他的生命,还毫无反抗之力,他气疯了,但是他知道此刻气不能解决问题,他不能死,也不想死。 可是此刻,他不怕,因为他有底牌。他同样找准郁洛轩的死穴:“洛轩,你真的想告诉你这个女人吗?说还是不说,你自己选择。”郁洛轩做事从来都会留后手,作为他舅舅,徐遇强信心十足。 郁洛轩闭上眼睛,两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想而知此时的他有多气愤。是的,他不想陈雨悦知道这件事,若是以前,他单纯是不想陈雨悦伤害她,而此刻,他更害怕陈雨悦知道后把他当仇人。 这就是他的死穴,善于揣摩人心的徐遇强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来你是知道,郁洛轩,或者说你本就有份?”陈雨悦双眼紧缩,扣着徐遇强的手越发用力,她恨极了。 她以为他不过是这个组织的亲戚,这些生意应该和他无关,何况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在校园读书的少年,自己给他冠以帮凶时还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现在看来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那个人还和他关系匪浅。 “雨悦,你放开他,回去我给你解释。”郁洛轩急红了眼睛,这个局有点出乎他意料了。 “做梦。”陈雨悦说完两个字,捏紧徐遇强的脖子,满身的杀气道:“我先杀了他,看他死了后会不会后悔不说。” 徐遇强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苦难,后面一排手下素手无策,不知该不该开枪。 “我说……我说……”徐遇强由于缺氧,头脑已经开始空白,这一刻他终于感到害怕了,可是郁洛轩还在犹豫不决。 “住嘴。”郁洛轩抬起头,这一声是对徐遇强从没有过的强硬命令。不,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他情愿再一次威胁她,让她恨!郁洛轩狠了狠心说道:“陈雨悦,放开他,不然别怪我。” 陈雨悦冷笑不已:“哼,郁洛轩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不然你想怎么样,试试看,我就不相信你能从我手上救下他。” 郁洛轩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心如刀割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我郁洛轩终究也是人,也感受到了这属于人间最愚蠢的感情。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作茧自缚 这是他最违心、最不愿意做的一次决定,陈雨悦,别怪我。 捂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的心脏,郁洛轩从西装里拿出手机,用力压制住颤颤发抖的手指,拨通了林舒浩的手机。 正巧这时的林舒浩为了满足郁大小姐的无理要求,在酒店最忙碌的时间,出去为她买正中的香港鱼丸,而他手机竟然落在了办公桌上,忘了带。 一阵又一阵的手机震动声,让本想忽视的郁洛瑾坐不住了,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郁洛轩的号码,不由得玩心大发,按下了接听键。 “喂,舒浩吗?听着,让你的人立马把陈子优给我……” “不要,不要……”是失控尖叫的女声,然后电话挂线了。 郁洛瑾握着手机久久无法平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不要……”陈雨悦尖叫,最后一滴泪沿着苍白如纸的脸颊流了下来,这样的空气吸入肺中悲凉到让她心神俱裂,透尽了全身的力气冷笑着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放了他。” 可是,郁洛轩,最后一滴眼泪,为你落尽了。从此以后,你我只剩不共戴天的仇恨。 陈雨悦一掌把徐遇强推开的那一刻,无人知道她在他口里塞了一颗药丸,强大的内功让它直穿喉咙到底胃部,他只来得及捂着喉咙猛咳嗽不止。 她飞身跃到了窗口,转身留下了一句话:“徐遇强,剩下的便是我和郁洛轩之间的账了,与你无关。若因为今天的事情,你敢牵连到我家人身上,我会让你死得痛不欲生。” “你给我吃了什么?”徐遇强激动地站起指着她,问道。 “问你外甥或者你的手下黑豹,他们可是最清楚个种滋味的。不过,他们命好能尝到我的解药,而你,就得看你的表现了。”陈雨悦就这样从窗户飞了出去,黑色的身影灵活敏捷,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她不是人,是魑魅鬼鬼。徐遇强和他的众手下此刻一致的想法。 看着那个美丽的身影消失,郁洛轩的心也跟着失落了。不久后,他才醒悟过来,其实真相是无法掩盖的,你越想遮掩,便会越暴露出来,最终,只会化成更多的仇恨和痛苦,没有尽时。 他今天的决定不过是作茧自缚,他自以为既然心已伤,不在乎再多一道伤疤,只要日后情深意重,终会复原。可惜他不明白,人心最为脆弱,或许就是这一刀,便已粉身碎骨。 沿着脑中早已记熟了的路线,陈雨悦轻易躲过了众多的守卫,从后门逃了出去。夜风习习,这郊外的别墅荒无人烟,漆黑一片,要出城区必须要从高速公路走,可是此刻,一辆车也没有。拖着疲惫的身体,陈雨悦确定自己用轻功已经飞出了很远,才停下来,放慢脚步,靠在栏杆上休息片刻。 她很冷很累很饿,但这些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痛。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痛,这么痛,为什么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指桑骂槐 突然,两束强光从前方传来,由远到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陈雨悦用手捂着眼睛,挡着那无法接受光明的酸楚。车就在她旁边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小悦,真的是你?”向泽林确认这个是她时,无法压制心中的狂喜,猛地刹车,跳了下来。 陈雨悦一怔,放下手冲过去,忍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搂着他失声哭泣:“泽林,你怎么来了,真的是你吗?真的吗?” “是我,是我,我不放心所以来接你的。”向泽林将她抱进怀里,温暖的拥抱让他高高挂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踏实了。 天知道他这一路寻找过来有多么的艰难和不安。等他跟到金三角大厦的时候,他们俩人已经离开。在楼下碰到周青萌,她只知道郁洛轩的车出金三角后往哪边走,具体去哪,她一无所知。 本就焦虑不已,可是那个女孩子竟然揪着他不放,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非要他回答个所以然来,不然不给他走。 他哪有时间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扯这个?慌乱撇开她,去了交警大队,让他还算得上交情的大学同学帮忙,秘密调出交通视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郁洛轩的车,他能力有限,做到这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幸好,感谢上帝让他找到了她,更幸运的是她除了一点擦伤,其他的毫发无损。 小悦,我这么弱,若是再大点的麻烦,我要怎么样才能护得了你?看着副驾驶上哭得睡过去了的人儿,向泽林第一次恨自己的无能。 郁洛轩很想开车出去追她,但是他没有。因为一,她此刻恨透了他,根本不会坐他的车;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刚才谁开过枪的,自动自觉给我站出来。”无视徐遇强恼羞成怒的脸,郁洛轩冷沉地问着他身后那十个黑衣人。 “唰”的一声,十个人齐齐站了出来,统一的步伐,满身的傲气,倒是让郁洛轩觉得人家才是主人了,压着心中的怒火,郁洛轩说道:“很好,舅舅,看来你调~教的人越来越差了,这就是他们对少爷我的态度?” 说完,不等徐遇强开口,对着身后的柱子说道:“阿飞,出来,把这十个人给我关起来,好好伺候,人家现在比你家少爷我还要**,你知道怎么做了?” 柱子后面走出来的,是当时在门口为郁洛轩开车门的佣人,他此刻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足以压倒前面那十个黑衣人,和之前的谦卑谨慎判若两人。 “洛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并没有做错。你给我住手。”徐遇强脸色一片铁青,怒喝道。 可是阿飞根本没有理会他,闪电间便将十个人放到,又拿来一条锁链一个个锁起来,他脸色凶狠,扣一个就踹一脚,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就是你们忘恩负义的下场,狗崽子,认准谁才是你的主人……” 这样指桑骂槐,徐遇强又怎么听不出来,他指着阿飞,气得发抖,连话都说不成:“你,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关系破裂 “阿飞,这些让你的手下来弄,舅老爷被吓了一场,生病了,送他回房休息,养好身体再看看能不能管事。”郁洛轩冷漠地看着徐遇强,他们俩貌合神离的关系终于彻底的破裂了。 这还要得益于陈雨悦那一颗毒药,这颗他恨透了的、伤尽他自尊的毒药,现在却帮了他一个大忙。 之前之所以一直忍耐徐遇强,各种无理的要求条件,甚至挑衅威逼,郁洛轩都忍了,不过是因为双方实力均衡,对抗起来难免两败俱伤。但现在,哼…… “洛轩,你敢这样对我?你不怕我毁了你,毁了宏兴?”徐遇强怒火填胸,反了,他这个一直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外甥狗,反了。 他们俩很像,就是因为像,才有所谓的一山不能容二虎的说法。但他们又不像,因为郁洛轩比他要沉稳、正气,更加的脚踏实地、老谋深算、运筹帷幄。而徐遇强的狂妄自大、刚愎自用让他忘了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未雨绸缪。 “舅舅,你该好好反省一下了,敬重你是因为你是我的舅舅,而不是因为我是你言听计从的外甥狗。解药,你如果想我去帮你要,那么,好好给我在房里呆着养病。哦对,这个毒药吃下去貌似连走路都困难,所以不要想用你天下无敌的身手和我的人切磋。”郁洛轩双手插着裤袋,看着佣人把发狂的他带进房间,暗自闭上眼睛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很累,从来没有过这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累得想要找一个地方休息,而那个地方不知道在哪里。 阿飞安排妥当出来,见到郁洛轩脸色阴郁,细心地上前道:“少爷,要不要派人去把哪位小姐追回来,这里离城区还有点远,大晚上一个女孩子,恐怕……” “我去吧,这里的一切先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立刻像我汇报。”郁洛轩终究是放不下心,交代好后,开车沿路寻找陈雨悦。 可是,直至他开回城区,也没见到她的人影,怎么可以走那么快呢?二十多公里的,脚力再好,也没这么神速的。正苦恼之际,林舒浩的电话打了进来。 “郁总,刚才……” “哦,舒浩啊,忘了和你说,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郁洛轩这才想起之前给林舒浩打电话的事情,幸好及时挂断了,要不林舒浩这个死脑筋,肯定二话不说执行他的命令。 “不是,郁董,那个……”林舒浩正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若是让郁总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不是他接,而是瑾小姐,他不敢想象后果?但他不能不说。这本就是他的错,作为郁洛轩的忠实属下,手机不应该离身的。 林舒浩向来做事说话都是一根筋,刚烈果断,从来不会这样犹豫不决的,听到这,郁洛轩不禁怀疑起来:“舒浩,有话直说。” “郁总,刚才您的电话是瑾小姐接的,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我怕……”林舒浩担忧不已。 第一百七十九章 胎儿不稳 原来如此,不过他现在没心思责备自己的下属,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下次注意些,这样低级的错误不要再犯,以后手机不能离身。”郁洛轩无奈地挂了电话,看来回去这个妹子又要和他闹了,他真不明白陈子优哪点好了,怎么就把他妹子迷得神魂颠倒呢? 爱情这玩意儿,总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陈雨悦,你在哪? 此刻的陈雨悦正在横山医院,她依旧昏睡不醒。 “恩帆,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她仿佛没什么大碍,为什么一直没醒过来?”向泽林慌了,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太疲惫睡着而已,谁知直到他开车望海花园,低声呼唤好久她都不醒。 吴恩帆秀眉邹得紧紧的,满脸担忧地说道:“她看着身心俱疲,还发一些低烧,胎儿不是很稳定。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嗯,她有事必须去见郁董。我,我阻止不了。”向泽林握紧拳头,懊悔、自责还有无力。 “算了,我不知道你们几个之间的曲曲折折,总之这几天先住在医院,我得观察观察,一个孕妇不好好休息养胎,整天瞎操心啥呀?全身精力都被抽干了一样,还怎么养胎?”吴恩帆不由得带了火气,女人怀了孕不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情吗?他看着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子,就心疼。 作为医生和好友,他真恨不得立马去责问郁洛轩,你还是不是男人呀?玩也玩够了,不负责任就算了,怎么还不让人家安生呢? 可转头,见向泽林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未有过的自责,就像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样。吴恩帆更难以理解,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他还能这么发自内心的爱恋,到底是什么力量?真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这里有护士照顾,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再通知你。”吴恩帆想不明白,懒得再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向泽林不愿意,高大的身躯架在门槛上,摇摇头说道:“我还是守着,等她醒来再说。” “拜托,现在几点,你明天不用上班呀?你就让她什么也不想安心几日养胎吧,她身体素质再好,也不是铁打的,若再受一点刺激,孩子我肯定也保不住了。你们还想她好,就都不要来打扰她,眼不见心不烦。我会派最好的护士看护她,你不用担心。”吴恩帆苦口婆心地劝解,再有个万一,他真是回天乏力了。 向泽林毕竟不是医生,听这么说还真不敢反驳,依依不舍地留恋好几眼,又细心叮嘱了一番,才拿起邹巴巴的西装,走出了医院。 沿着医院压抑的走廊,微弱摇曳的灯光,让他的背影显得十分孤单,从来都笔直如松般坚挺的背此刻看起来有些弯,似乎肩上担着沉甸甸的重担,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太弱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看着她一次次受伤害,他心如刀绞,更没能力帮她解决眼前的难题,完成她身上的背负。 第一百八十章 虚张声势 这本该是女人最辛苦,也是最幸福,最受宠的时刻,可是她身边却只有伤害和危险,作为男人,他觉得无地自容。 要怎么,才能守护好一个人? 这个问题,在很多年后,他才惊觉过来。原来守护好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很快乐的事,不需要滔天的能力,更不需要无限的金钱和至高无上的权利,只需要一颗心,一颗温暖又坚定的心。 “不要,不要杀他……求求你放过子优哥,我什么都答应你……”陈雨悦被噩梦缠绕,一直不安稳地胡言乱语。 梦中,郁洛轩举着黑乎乎的枪对着陈子优,像魔鬼一样嗜血的暴戾:“陈雨悦,你敢不听我的话?你敢留着肚子里的孩子?我一枪蹦了他。” “不要,不要,我打,我打掉孩子,我再也不留了……”一边痛哭,一边猛地用拳头打自己的肚子,声音悲戚得让人肝肠寸断。 “院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她要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有多痛苦呀?”护士小西压紧陈雨悦的手,听到她的梦话,也不禁落泪。 吴恩帆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造得什么孽呀?拍着光洁的额头道:“没办法了,给她打针吧,不然这样下去,孩子早晚被折腾没的。” “院长,你电话,一直在响,我怕有什么急事。”门外另一个护士,探进一个头,把震动着的手机递给吴恩帆。 看着来电显示,吴恩帆心头不由得来了火气,对小西说道:“先别打,看好她,别给她乱动肚子。”说完,才开门出去接电话。 “喂,恩帆?还没下班吗?出来喝两杯吧,我心烦。”郁洛轩边开车,边说道,也就只有在这个好兄弟面前才敢这么放松示弱,即使在家面对郁宏正和徐遇玉,他也从没有过的。 吴恩帆压着火气,冷冷地回道:“没空。” 郁洛轩错愕一会,才咧嘴笑了笑道:“噗,吴院长,你怎么啦?火气这么大?啧啧啧,伯母又给你安排相亲了么?” “郁洛轩,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真是我认识的兄弟?良心被狗吃掉了么?这个女人你还伤害得不够吗?这般心狠手辣对待一个女人,你很有面子,很光彩?”他觉得自己气得肺都炸开了,也不顾是不是在医院,低声吼了起来。 郁洛轩呆住了,被吴恩帆这一连串的问题轰炸地找不到北,腾出手指苦恼地拉了拉额头的刘海,陪着小心焦急地道:“恩帆,你怎么了?你说的女人是陈雨悦?她在医院?” “还不是你害的?现在半死不活的在重病房,我第一次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感到耻辱……喂,喂……我还没说完,怎么挂了。”吴恩帆对着电话摇摇头,是时候让他反省一下了。 吴恩帆虽然为人正直,对医学满腔热情,在个人感情后知后觉,但不代表他严谨呆板,在虚张声势、略施计谋这方面,他是绝对也是有天赋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笔勾销 推门进来,吴恩帆说道:“小西,将她转入重病房区。别问这么多,一会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为这可怜的女孩子做点好事。”对着小西满脸的疑惑,吴恩帆摆摆手叮嘱道。 果然,刚把陈雨悦转移到重病房急救室,郁洛轩便风风火火地推开门冲了进来,看着病床上的惨白如纸的人儿,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敢置信地问道:“恩帆,这是怎么回事,她之前还好好的呀,明明生龙活虎的。”他非常确定没有子弹打中她。不会是在路上出事了吧? “小西,给他换上无菌衣服。”吴恩帆看小西转身妥当地把郁洛轩全身上下包起来,才一脸鄙视地道:“你自己进去听听她梦中说了什么话。人都快没了,就算不爱,什么仇恨也该放下了吧?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不就是为了安全给你吃了一颗毒药么,最后还给你解开了,毫发无损,你那样伤害还不够,非要把人弄死才甘心,你真的是我……” 什么?死么?吴恩帆的话像挂着上的大锤子,“砰砰砰……”地重重打进了他的心里。不,他不想她死的,他想让她回到他身边,重新开始。 走进她的病床,郁洛轩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脸色苍白如同死去多时一样,双手被安全带囚禁在病床的支架上,如果不是她不停蠕动的嘴巴和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他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子优哥……我答应你,现在就打掉孩子,再也不留了,求求你,放了他吧……”哭哑的声音自她嘴巴出来,被绑着的双手不停的挥动,往自己肚子打,那撕心裂肺的痛哭瞬间揪住了郁洛轩的心脏,毫不留情地捏死,踩烂。 钻心的痛让他无法压制眼底的汹涌而出的点点泪光,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开手上的安全带,宽大的手掌把她挥舞着的小手包了进去,搂在胸前,坐到病床上,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温柔地吻掉她眼睛的泪水,低声呼唤:“雨悦,对……醒醒,那是噩梦……”对不起,他差点说出来的三个字,却生生卡在了喉咙,他始终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再骗她了,不想再虚情假意,或许此刻他很心疼,但还不至于悔不当初,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报复,这是他的原则,他并不认为这有错。 他希望这笔账到此为止,一笔购销。然后再重新开始,他有的是自信,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雨悦,醒醒,醒醒……”郁洛轩低头含住了他思念很久的樱唇,久违的滋味让他感到十分饥渴,忍不住想要获取更多,更深入地撬开她喃喃自语的齿贝。 梦中的痛苦和不安,被这个熟悉又霸道的吻打碎了,她仿佛回到了氓角一族的别墅,在哪怦然心动的初遇时,那个执拗的男子,忍受着剧痛压着她强抢豪夺,那样的固执,那样的深情,那样的让人心动。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怦然心动 “唔……”陈雨悦被吻得无法呼吸,不由自主地挣扎想要远离,可是她躲不开。梦镜一下子破碎了,陈雨悦惊醒过来,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不是在做梦吗?为什么睁开眼了,还是梦?为什么他就阴魂不散呢? 郁洛轩对上她迷茫的眸子,低笑了一声,磨着她艳红的唇边低语道:“醒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真的?”陈雨悦邹着眉头,眼里一片雾光,不敢置信地问道。 郁洛轩看到她难得的乖巧和痴呆样子,心不由得慢了半拍,他好喜欢这样的她,很想亲她吻她爱她,还有占有她的全部。 “噗嗤……”郁洛轩宠爱地挂了挂她柔软的鼻子,笑道:“傻妞,不是真的难道是泥捏的么?谁能捏出这么帅的男人来?” 陈雨悦一僵,全身绷紧如一根钢铁,迷茫的双眸瞬间布满了仇火,伸手猛地推开他,放声怒吼道:“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本身就虚弱,再加上之前和徐遇强那一战早已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可是郁洛轩哪里肯放手,直接把她挥舞着的双手握紧反握到身后,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压到他的胸前,深情款款地道:“雨悦,我们不闹了,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你做梦。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放开我,给我滚,滚出去……”陈雨悦挣扎地异常激烈,手脚并用,差点把郁洛轩踢到了病床下,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打算停手。 病房外面的吴恩帆自然看到了异常,连忙冲进来,拉开郁洛轩说道:“洛轩,她不能再受刺激,你先离开吧。小西,给她打针,让她好好睡一觉。” 看到陈雨悦在针水的控制下,慢慢地停止挣扎,进入了睡眠,郁洛轩除了心疼,竟然生出一丝挫败感,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问自己,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怎么可以让她这样痛苦难受? 这样的她曾经是他要报复的最完美的结果,可是此刻他却不觉得一丝的兴奋,反而感受到和她一样的痛苦和煎熬。 “恩帆,她到底怎么回事?”吴恩帆一出来,郁洛轩就抓住他问道。 吴恩帆叹了一口气,刚刚站在外面,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特别是陈雨悦的心结。本来脱口而出的真相卡在了喉咙,他觉得还是决定暂时不要说的好,让郁洛轩自己去发现,或许会更懂得珍惜吧。 叹了口气,吴恩帆说道:“被你那样折腾,就算身体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还是不要再伤害她了比较好,要不你真会后悔的。” “我没打算再伤害她,我现在不是想让她回到我身边吗?可是她现在像个刺猬一样,见到我就扎。”郁洛轩本就烦躁,听到这话,更加的心烦意乱。 吴恩帆恨铁不成钢,嘲笑道:“呵……伤害已经造成了,你却一点内疚或者诚意都没有,是我也不会原谅你,还回你身边?回去继续让你伤害?” 第一百八十三章 心烦意乱 “我为什么要内疚?我又没有错。她开始伤害了我,我现在也报复了她,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理解我?”郁洛轩抓狂地挠挠头,要是别人他不屑去解释,但是现在责怪他的人竟然是他最信任的兄弟,让他很难接受。 “我晕死,原来你还一直以为欺骗人家感情,毁了自己的未成形的孩子,是对的?我是不是要给你发个表彰?”吴恩帆拍拍额头,怒极反笑。 郁洛轩被问得脸色铁青,愣是和吴恩帆执拗起来:“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那她给我下毒药威胁我就正确了吗?我不过是惩罚一下……” “可是人家最后不是给你解药了吗?而且威胁你什么了,就在你那里住几天,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的安全,她这样的做法虽说极端但也情有可原,可是你呢?你害的是生命,一条生命。算了,我和你说不通。”吴恩帆把病历摔在桌子上,这是第一次他在医院发这么大的火。 郁洛轩揪着吴恩帆的衣领,讥讽不已:“呵呵,恩帆,你也被她迷住了?”他觉得妒火填胸,她怎么到处勾三搭四,为什么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额……洛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今晚真不该告诉你她的情况,你回去好好休息。”吴恩帆决定举手投降,开口赶人。 “嘭……”不用说,这是郁洛轩摔门而出的声音。他烦透了,直接把车开到酒吧,喝了一夜,可是他依然清醒地记得吴恩帆的每一句话。从一开始觉得耻辱、气愤、怨恨到后面的沮丧、怀疑、困顿、迷茫……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他真的错了吗?直至天边微亮,他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没想到还有更大的糟心事等着他。 “轩儿,你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才回来?”徐遇玉沉着脸在客厅等着他,现在才早上5点,显然她一夜未眠。 郁洛轩不耐烦地拉下领带,迷离的眼睛随意扫了徐遇玉一眼,醉醺醺地说道:“妈,我好累,要睡觉。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徐遇玉怒目圆睁,走过去拉着这个颠三倒四的儿子,责怪道:“妈妈等了你一夜,你就这个态度,啊?我问你,你舅舅是怎么回事?”后面一句,徐遇玉显然压低了声音。 “舅舅怎么回事你去问他,问我干嘛?”一说徐遇强,郁洛轩不耐烦地挣开她的手,语气少了往常的尊敬。 徐遇玉脸色黑了下来,拽着他骂道:“臭小子,他是你舅舅,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呢?快去给他道个歉。妈妈就当你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 郁洛轩睁开迷离的眼睛,冷光闪动,哪里还有一点醉意,淡漠地拉开徐遇玉的手,沉声道:“妈,你在家做你的阔太太就够了,外面的事你少理,特别是这件事,舅舅做了什么你很清楚,到时候别怪我不孝,闹到我爸那里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爱就爱了 “你……”徐遇玉气结,举着手颤颤发抖,痛恨地说道:“好好好,长大了,翅膀硬了。妈妈辛苦了大半辈子,就教你这么一个反骨的儿子?” “够了,别忘了我姓郁,不姓徐……还有你现在是郁家的夫人,请您好之为之。”郁洛轩冰冷警告完,提起刚扔到椅子上的西装,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徐遇玉双眼一闭,眼泪跟着就飚了出来,低声哀吼道:“轩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要是没你舅舅,妈妈能做郁家太太这么多年吗?只怕早被外面的狐狸精给挤走了,你们兄妹也不能有个完整的家庭,轩儿,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好了好了,一大把年纪整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郁洛轩心底冷笑不已,却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放低了语气。 郁宏正年轻时候风流多情人尽皆知,但要说徐遇玉没有些手段,谁信?那些和郁宏正稍微有一点关系的女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这个郁洛轩知道得清清楚楚。 徐遇玉知道他心软,就看不得她哭,看不得她悲伤,儿子还是心疼她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弟弟的事,心底又没了着落,不甘心地问道:“可是你舅舅……” “妈,你儿子大了。舅舅的事你不要管,我会能处理好。唉……一大把年纪了晚上不睡觉,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呀?快回房吧。”郁洛轩为她拉拉外套,无奈地扶着额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徐遇玉眼泪就到此停住了,就像它来时那么匆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自小聪明,有些话点到即止,说得太过,就成为无理取闹了。可是,她就是想自己的弟弟能和轩儿能和睦共处,保住徐家的家业和地位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自己的儿子终究是长大了和她离心了。若放在以前,只要她一落泪,他就什么都答应了。而现在,就说了句让她别管,她能不管吗? 但求那个叫什么陈雨悦的女孩子,别真把他迷得神会颠倒,若像他爸爸以前一样,不顾一切抛妻弃子的话,就别怪她手下无情了。而且敢给她弟弟下毒的女人,也不是个容易掌控的,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女人迷惑她的儿子。 徐遇玉发狠地握紧拳头,苍白的脸色,加上一夜未曾合眼,在浓厚的黑眼圈衬托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看上去少了往日的温婉和蔼,平添了几分狰狞的恐怖。苦斗小~三、二~奶一辈子,又怎么会是表面看着那么善良大方、贤良淑德呢? 回到房间的郁洛轩本以为可以安心睡个好觉,可是一走推门进来,他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脑抽了,不直接回氓角一族。 “小谨,你在我的房里干什么呀?拍鬼片吗?”郁洛轩拉开被子,看到床上躺了个人,差点没吓死。 郁洛瑾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等了一夜,好不容易混混沌沌睡着,又被人吵醒,一屁股的起床气没处发,对着郁洛轩就吼:“哥,你怎么回事,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个晚上,电话也不接,你想玩失踪吗?” 郁洛轩扶着额头,头疼不已,不耐烦地把郁洛瑾从床上拉起来,说道:“滚回你的房间去,我要睡觉,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郁洛瑾瘪瘪嘴,非常不满地爬了起来,可是语气放柔了点,她知道郁洛轩的个性,有事可以商量,但不要质问:“哥,先别睡,我有事问你。” “都说了,我累,等我睡醒了再说。对了,你今天不用上学吗?”郁洛轩也不忌讳,直接把上衣脱了,就准备进浴室。 郁洛瑾拦着他,正色道:“哥,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大事,但你不要伤害陈子优行吗?昨天那个电话是我接的,不关舒浩哥哥的事。” 郁洛轩停下了脚步,冷沉的眸子盯着她,问道:“小谨,老实告诉哥,你真的喜欢上陈子优?难道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是。”她回答的异常坚决,那样认真的表情郁洛轩从来没有见过。 他有些不忍心打击她,可是他还是要说:“小谨,你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先不说陈子优他爱的是不是你,单是爸妈这一关就过不了,他虽然是个教授,但身份和家庭都很一般,你不明白吗?” “哥,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郁洛瑾垂头揉揉眼睛,将要脱眶而出的水雾揉了回去,继续说道:“哥,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伤害他了好么?若以后要和别人结婚什么的,我一定乖乖听你和爸妈的安排。” 郁洛轩无奈地戳了戳她的头,问道:“你到底爱他什么?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你真的确定你这是爱?” “我也不知道我爱他什么,可是就是心动,见到就心跳不止,‘扑通、扑通’的,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其实,哥,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爸妈,我转学回来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他。” “你……”郁洛轩怒目而视,就要开口训话。 可郁洛瑾直接无视他吃人的眼睛,继续陶醉道:“我以前什么都听从爸妈的安排,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出国留学,甚至连身边的朋友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可是,自从去年上了机缘巧合上了一节他的课后,我才知道,那是多么丰富多彩的生活,深山野林的探测、玩石雕玉……” “对比起来,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一滩死水中,如果我不跳出来,接下去是毕业结婚做个阔太太,生小孩养小孩,然后老去死去。看着平顺安逸,一眼看到底的人生,天知道它是多么的了无生趣。哥,这样有意思吗?” 看着她两眼发光,郁洛轩都能感到她内心的雀跃和喜悦,这是他们这些从小就被规划好人生的孩子没有资格拥有的情感。 真的可以这么自由吗?没有家族兴衰的负担,没有无情无爱的婚姻,没有明争暗斗的压力……其实他也有梦想的,可是似乎很久以前就被遗忘了。 “随便你。”郁洛轩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进入浴室后才给她回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陈雨悦,他还没这个心思去管陈子优。 可是,他还要提醒她一句:“小谨,以后摔了伤了疼了,只能自己承担和面对,哥帮不了你。” 郁洛瑾猛地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哥哥。” “出去帮我关门。”郁洛轩开口赶人。家里两个女人,真够他烦的,如果这两个不是他唯一在乎的女人,他早就掀桌走人了。 女人就是麻烦,当然这个女人也包括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陈雨悦。 唉……爱了就爱了吧,他承认! 果然,这几天没有人打扰,陈雨悦身体恢复的很快,她就像一个能量机器一样,只要有只够的空气和营养,她便能迅速愈合,不管是身体或者心灵。 “雨悦,今天觉得身体怎么样,还觉得无力吗?”吴恩帆每天都准时报到,忙的时候日行检查完就离开,不忙的时候就坐下来陪她聊聊,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她沉默。 陈雨悦摇摇头,白嫩得能捏出水的皮肤让她此刻看上去圣洁又温馨,只见她苦恼地咬了咬丰盈起来的樱唇,明亮的眸子看着吴恩帆说道:“我可以出院了吗?在这很浪费时间。” 吴恩帆抿嘴笑了起来,打趣道:“呵呵……你一个孕妇连养胎都浪费时间?看来主席夫人也没你忙呢?” 陈雨悦瘪瘪嘴,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不懂。说吧,我可以出院了吗?”这几天郁洛轩都没出现过,让她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也放开了很多。只要不见到那张脸,或许就可以很快淡忘了吧。 吴恩帆正要说话,向泽林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矮小的病房门口,一脸抱怨道:“哼,是谁信誓当当说会照顾好她的?看她猴急要出去的样子,吴恩帆,我真怀疑你们医院的服务态度。” “泽林,你来了?”陈雨悦笑嫣如花,她知道向泽林来了,就证明她能出院了,虽然她要是真要出去,不费吹灰之力,但为了自己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她硬是强迫自己忍了下来。 “我去,真是好心没好报。”吴恩帆恼怒不已,别看他斯斯文文的,对着病历一脸高深的样子,其实他很喜欢爆粗,尤其是激动的时候:“赶紧收拾包袱给我走人,下次最好别再来找我。” “废话,没事谁愿意来医院。”向泽林鄙视不已,直径越过他,走到陈雨悦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温柔地道:“走吧!我带你去吃大餐,这几天委屈你了。” 吴恩帆洋装气愤,瞪眼道:“喂喂喂……不要太过分好吗?我好吃好喝待她,什么叫委屈了?” “呵呵……恩帆,谢谢你!”真心待她的人,她都感激不尽。 第一百八十五章 换你一夜 吴恩帆哼哼哈哈地转过脸,期待道:“哈,真想谢我就来点诚意,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这几天他在她面前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可她就是雷打不动吭都不吭一声,也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良心发现。 “嗯,解药我只能给你一颗,至于配制解药的方子,你自己琢磨研究吧。不过,你决定不能告诉别人。”陈雨悦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瓶子里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他。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吴恩帆确实是一个沉迷医学废寝忘食的人,他正直善良,医者父母心是他的真实写照,多次的帮助让陈雨悦很是感激。加上她本来也只是为了自保,从来没想过要害人性命,告诉他这些解毒方法,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吴恩帆双手捧着那颗解药,如获至宝,之前从她手中得到的两颗毒药,一颗已经被他分解研究得七七八八了,而另一颗却在郁洛轩手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扔掉,真可惜。 不过他幸好没有自残,也没有用来喂养别人,扔掉也算万幸了。 他笑眯眯地拍了一通马屁:“雨悦,你真是太棒了。不过能不能再给我一颗毒药,我怕有些成分还是没有辨别出来。” “你之前不是拿了两……”陈雨悦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另一颗应该给郁洛轩骗去了,当时还用来威胁她,要不然那一晚自己也不会**于他。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吴恩帆自知理亏,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再问。 算了,反正那个人已经和她无关,何必多想自添烦恼。陈雨悦从另一个瓶子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道:“拿去吧,只是这东西在你医学上说应该属于禁药,希望敬业的你不要再随意给别人。” “保证不会的。那我不送你们了,我去实验室。”吴恩帆乐不思蜀,捧着两颗药丸屁颠屁颠地走了。走廊外面的护士小西简直不敢相信历来风度翩翩的院长会露出这样痴狂的表情。 而向泽林自始至终站在门口,安静又温柔地盯着陈雨悦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就几天,她气色好多了,略显丰腴的身影,出尘脱俗之余更添了几分静婉沉稳之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陈雨悦伸手在他眼前招招手,说道:“泽林,我们走吧。” “好,我们去吃火锅?”他试图伸手搂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到有些卑微,只是怕让她感到不自然。 “好啊,好啊……”陈雨悦兴奋地点头,她自然是察觉到腰间的温暖,而她只是洋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到向泽林的前面,倒着走,顺便表达她此刻的期待:“我早就想尝尝了,夫人说那味道超级棒……” 突然,她只看到向泽林表情一僵,慌乱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还没来得及她的背后就撞上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啊……对不起……”陈雨悦惊慌地想要弹跳而起,一边还急忙道歉,却没想到被背后那人紧紧地扣住了腰肢。熟悉又陌生的薄荷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她的鼻孔,让她不由地僵住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都没看路。”郁洛轩低头咬了咬她雪白的耳垂,一阵热气呵进她的粉脖,灼伤了她刚砌起的防护墙。 陈雨悦怒火燃烧起来,她压制不住心头传来的阵阵抽搐,激动地挣扎,怒吼道:“放开我,放开……” 向泽林脸色巨变,惊慌地说道:“小悦,冷静冷静,乖,没事的,忘了医生和你说的话吗?不能激动。”直到陈雨悦慢慢地放松下来,他才抬头对郁洛轩说道:“郁董,你还是放开小悦吧,她不能再受刺激。” 看到因为向泽林一句话就温顺下来陈雨悦,郁洛轩本就妒火难平了,现在听到向泽林的话,更是火冒三丈,扬起眉傲气地回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我就是要带她走。” 说着就半蹲下去,一手紧紧攫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勾起她的膝盖,就这样在医院门口把陈雨悦横着抱了起来。 陈雨悦只觉得天旋地转,失重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拽紧他的领带,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郁洛轩越发用力,几乎要把她捏成一团,任由她挣扎,死活不放手,但被她拉着领带,呼吸困难让他不能不开口:“你对我什么时候客气过?要打就动手,不要拉领带呀,我都要窒息了,谋杀亲夫,一会警察会来抓你哦。” “郁洛轩,你这个疯子,放开我。”陈雨悦早已气红了眼睛,可是手脚都被他死死扣住,除了拽住他领带的手指能出点力,她身上的力气根本发挥不出来,死活挣不开他的囚禁,她都不知道男人疯狂起来,像一头蛮牛一样的。 向泽林目瞪口呆,直到郁洛轩抱着陈雨悦走到了车前,眼看就要上了车,他才反应过来,拼命赶过去。 “郁董,请你放开她。”向泽林及时抓住了郁洛轩的肩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本就吃力的郁洛轩无法动弹,语气更是从没有过的坚定和强硬,彻底摆明他要竞争的态度。 郁洛轩扭头,戏谑道:“凭什么?和我抢?” “就凭她现在根本不愿意见到你。”向泽林毫不留情说出了郁洛轩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作为宏兴集团的董事长,郁家继承人,全深圳最年轻最有实力的商人,即使他对每一件事都自信满满、胜券在握,可是他也不能否认,陈雨悦此刻非常痛恨他。 “那又如何?我要她就够了。”只要他想要,他就一定要得到,即使不择手段。 向泽林脸色黯然,可是他抓住郁洛轩肩上的手越发用力。 本来安静下来的陈雨悦,听到这句话,突然嘲笑不已:“哈……郁洛轩,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笑话。既然都报了仇,我也给你弄得半死不活,你不应该拍手称快,好好庆祝一番,却来着纠缠不清,是没玩够,还是说你良心发现了,假惺惺想回来补偿?如果没玩够,那行,本姑娘陪你玩到底。不过如果你假惺惺的想回来洒两滴泪,表达你的善良胸怀,那现在我领略到了也表示十分感动,你可以走了。” 郁洛轩垂下头看着她,眼底一片温情,但却多了几分苦恼和受伤,他若有所思邹邹眉,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有另外一种可能?” 陈雨悦讥讽地道:“什么可能?难道说你不但良心发现,还发觉自己离不开我,想要我回到你身边,为你生儿育女共度余生?” “不可以吗?”郁洛轩自然看出她的讽刺,可是他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陈雨悦终于找到缝隙,趁他沉思之际从他怀里挣开,扶着向泽林的手臂跳了下来,耸耸肩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泽林,我们走。” 牵起向泽林的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陈雨悦,陈雨悦……”对着她的背影连吼了两声,连路人都纷纷侧目,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回头。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之前还痛苦得要死,她怎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说不在乎就不在乎呢?他气愤极了,心头更是苦闷难忍,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反驳她留住她,似乎所有的语言此刻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因为说什么她也不会信,不会再相信他。 既然这样,好吧,那就当他想玩好了。不是说他想玩,就陪他玩到底吗?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她,即使只剩下仇恨也好,至少那样她会时时刻刻记着念着,不会像现在那样无所谓。 想到这,他飞快冲上前去,赶在陈雨悦上车之际,迅速拽住了她的手,猛地用力拉进怀中。 “你有完没完?”陈雨悦被撞地满头星星,愤怒地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这一拳她用了内力再加上她本身的怒火,力量绝对不是普通女孩子的粉拳能比的,这真能让郁洛轩痛得想吐血。 可是他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脸上除出了愤怒,又恢复了往常的邪恶和阴戾,抓住她再次举起来的拳头,伏在她耳边沉声道:“不是说要陪我玩到底吗?今晚,就今晚吧,用方蕙华的一条腿换你一夜,怎么样?” “王八蛋,禽兽,你就真的不怕报应吗?”陈雨悦眼底一片血红,牵动了全身的内力,举起手掌就想一掌拍死他,甚至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郁洛轩不闪也不躲,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愤怒和力量,可是他指着自己的脑袋,邪魅地说道:“打呀,从这打。” 打下去,或者心就没这么痛了吧?他有一瞬间,他脑袋里居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是有多痛了呢? 可是陈雨悦不敢,因为她知道他若死在自己的手中,陈子优一家都会遭殃,她恨,可是她不能。在向泽林赶上来阻止之前,她就已经无力地放下了手。 “今晚七点,我在家等你。”郁洛轩动情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喃喃自语似得说完,果断地放开她的腰。这个“家”是哪,陈雨悦很清楚。 【看到别人的成绩这么好,我挺失落的。已经第二本书了,这本尤其认真,可是到现在还上不了无线,留言啥的也没有,订阅包月也不多,好伤心哦!】 第一百八十六章 怪异女人 小悦?小悦……”她已经瞪着火锅出神很久了,向泽林实在忍无可忍,问道:“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至于这样失神落魄吗?”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他纠结地抓抓头,继续说:“想想你自己,想想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陈雨悦放下筷子,她真的无法下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泽林,不要再说了,我自己有分寸。我饱了,想回去看看。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向泽林想了想,还是把脱口而出的不满和担忧忍了回去,叹了口气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站起来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不过你答应我,不许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嗯,放心,不会的。”陈雨悦对他展现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要活得好好的。爱就爱得轰轰烈烈,弃也弃得潇潇洒洒。 没心的人,陪他玩又如何? 上午的课一上完,陈子优就拼命往家里赶,一是因为陈雨悦今天出院,他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她,二是他必须要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躲过那个神出鬼没的郁洛瑾,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难缠的人物,没有之一。 “小悦,你终于出院了,气色好了很多,之前我还和吴恩帆闹来着,现在看来医生的决定是正确的。”陈子优一回到家,拉着陈雨悦边上下打量不止,就像几个世纪不见面了一样。 陈雨悦抿嘴笑了笑,说道:“子优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放心,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哦。” “嗯,这还还差不多,我认识的小悦又回来了。”陈子优欢呼,他为她能走出那个阴影、放下那些伤痛感到高兴和欣慰,以后的她会走得更远更迷人。 可是,他想起了一件事,笑开了的眉头立马恹了下来,担忧地问道:“小悦,你之前去见过风漾吗?他这两天有打电话来找你,说有事要谈。” “真的?”陈雨悦双眼闪动,差点忘了这一茬,这是她今天碰到郁洛轩后听到的最令她高兴的事了。 看到陈子优点点头,她沉吟了片刻,决定向他坦白:“子优哥,我想和风漾合作,让他带我去见那个人。有这样的帮手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而且,你和泽林都可以安心上班了。” 谁知陈子优反应还是相当激烈,双手扶着她的肩,正色道:“可是小悦,这是我们全家人的事,怎么可以只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既然要找出真相,那面对危险在所难免的。我不怕。” “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迟早要离开,得罪了谁也无所谓,但是你们不一样,以后都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尤其是你,你要替夫人担起这个家,照顾阿姨和叔叔,他们不可以再失去你。”陈雨悦毋庸置疑地回绝。 “可是……”陈子优还想反驳。 “没有可是。要不你和森哥老徐一起帮我寻找玉玺吧,至少能出一份力量,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抓了黑豹之后,陈雨悦已经意识到危险的接近,她从新安排了人手,让向泽森和老徐帮手寻找玉玺,而她则全权负责查找凶手的事。当然向泽林和陈子优唯一的任务就是,正常上班。 这两个人自然是不依的,特别是向泽林,嘴上答应得爽快,但每一次都若无其事地直接滚过来,还义正言辞得让你没办法反驳。他就是个奸诈狡猾不安分的孩子。 说起这个,陈子优拍了一下脑袋,他想起来:“对了,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刚接到老徐的电话,那边有新发现,下午让我们过去一趟。” “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陈雨悦迫不及待想要立马赶过去,一来迫切地想找到玉玺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二来她没有忘记今晚和郁洛轩的约定,她怕耽误了时辰,害了方蕙华。她知道那个人就是个恶鬼,说到做到。 正好这时,方蕙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勺子,喜气洋洋地招呼道:“快,准备吃饭,小悦可得好好补补。” 陈雨悦本还怕时间来不及,想拒绝的,可是奈何她鼻子像个小狗一样灵,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味勾起了她的食欲,肚子像被人啃空了一样,突然就感到饿得贴了背。 不想陈子优挥挥手,坚决道:“妈,不吃了,我们赶时间。” “嘿,大中午的去干啥呀?饭都不吃?谁大中午的还约人,我不管你们要见什么大人物,吃完饭再走。”方蕙华挥着勺子,张牙舞爪。 陈子优被吓得连忙往陈雨悦身后躲,他实在斗不过这个更年期的老妈,陪笑道:“妈,哪有什么大人物,是老徐。我们找他看看玉。” “切,是哪个老家伙呀。那更不用着急了。我早上还给他打过电话。”方蕙华翻了翻白眼,自顾自拉着陈雨悦坐下:“来,小悦,先喝碗汤,菜马上就好。” 陈雨悦呵呵笑了两声,实在忍不住诱惑,端着那碗热腾腾的鸡汤,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半,看着陈子优还傻愣愣地站着,良心发现地开口道:“子优哥,听阿姨的先吃饭吧,你刚上完课,肯定也饿了,咱们不在乎这点时间。” 陈子优仿似未闻,等方蕙华再次端着碟子出来,他才坐了下来问道:“妈,你最近和老徐有联系?我怎么没听他提起?” 方蕙华双手不可察觉地一滞,洒了几滴菜汤到了地板上,好一会她才横眉嗔怪道:“嘿,我联系老徐还要告诉你呀?我一个老姐妹要买手镯,我不找他难道找你?” 陈子优笑着摇摇头,接过她手中的盘子道:“我就奇怪问问么?姐姐走了之后,你几乎断绝了所有交往圈子。妈,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 “要你管。”方蕙华白他一眼,唠唠叨叨转身进了厨房,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陈雨悦正吃得高兴,根本没注意两人之间的互动。 下午三点正,陈子优的车准时到达唐人文化街,老徐的商铺。此时已是冬天,深圳十几度的天气算不上冷,但也难掩街道落叶的凋零,还有生意的惨淡。 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在这懒散的午后,也越发的无精打采,连无所事事的老头老太太,也懒得过来逛逛。此刻向泽森和老徐两人正在慢悠悠地泡着陈年普洱。 “来了呀,过来喝口茶。”老徐如一尊笑佛,对着并肩进来的陈子优和陈雨悦招呼道。 “老徐叔,有什么新发现?”陈雨悦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老徐笑呵呵地从身边椅子上拿出一份发黄的报纸,说道:“啧啧啧,看你这猴急样儿,我泡的好茶都被你无视了。呐,看看这份十年前的报纸,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雨悦满头雾水,急忙打开报纸,陈子优也围了过来,那么大的版面和图片,看来这则新闻当年还算是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陈雨悦越开越惊喜,最后她指着报纸上那个人的照片,问道:“也就是说玉玺现在在这个人的手上?” “很难说,据我所知,这谢永科在说出他得到一块奇玉还时常见到一些奇怪的景象之后没几天,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了。他可是爱玉若狂,在行业内也算是个名人了,说起来我也曾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是个爽快人。不过他说出那样的话,无论是他家人或者医生都以为他疯掉了,谁信呀?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相信天下真有这样的奇事。”老徐摸着下巴,回忆起当年一脸的高深莫测。 “无论如何,我们得先找到他。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在精神病院?”陈子优捧着报纸,脑袋中对这件事根本没有记忆,也是因为他当时还小而且刚失去亲姐,一家人都处于悲伤期,没心思关注外界的琐事。 这时向泽森最有话语权了,他接着开口:“查了一下,早就被接回家了,只是很少露脸,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不过……”他故意停了下来,抿了一口茶,似是无意吊人胃口。 “不过什么?”陈雨悦和陈子优都双眼寡寡地盯着他。 向泽森这次没停顿,说道:“他是文化局局长王应生的小舅子。” “谢婉莹的弟弟?”陈雨悦脱口而出,奇怪的是,只是见过一次面,这个名字似乎一直存在她的脑袋里。她想起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小悦见过她?”陈子优倒是没想到她会认识谢婉莹。 陈雨悦点点头,想起之前的事,她一脸坦然:“是,当时那个王局长举办的赌石大会,有过一面之缘。” 然后,大伙就沉默下来,一时无话。黯淡无光的太阳,此时已经西斜了,眼看就要下山,室内一阵阴冷。 “暂不管她,咱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和谢永科见上一面。”老徐拿起烫手的紫砂壶,熟练地给大家斟茶,热气上来,烟雾袅袅。 陈雨悦咬着樱唇出神,好一会才开口道:“看来还是要通过谢婉莹,我总觉得她有些怪异。”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也空了 深圳的冬天,尽管不是很冷,但晚上七点,足够让天空及时黑暗下来,唤醒熙熙攘攘的夜生活,还有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街道。 已经装满了烟蒂的玻璃烟灰缸里折射出的是郁洛轩等待已久的不耐烦还有少有的不安,他怕她会不来,他更怕有一天,连威胁都不起作用。 抬手看看表,七点整。耳边微不可闻的落地声,让他内心涌起了一股陌生的喜悦。他知道她还是那么的单纯善良,不忍用别人的安危来冒险。只要她这点不变,就永远也走不出他的手掌心。 “过来。”头也不回,他沉声地开口,和往常一样的霸道傲慢,不容置疑。郁洛轩知道她此时就在他身后的阳台外面。 可是,良久,她无动于衷,甚至连呼吸声也几乎不可闻。 郁洛轩扔下烟头,再次开口:“过来。不要我说第三遍。”他不装逼,真的会死,明明恨不得马上站起身把她抱进怀里,却还是要让她主动过来。 果然,陈雨悦无办法再不理会,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面前。 “坐到这里来。”郁洛轩拍拍大腿,摊开双手,意思很明显,让她坐到他腿上来,他要抱她。 窗外的夜风撩起了她的长发,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心不由地酥~麻起来,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陈雨悦脸色一暗,双眸凌厉,咬着牙根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听到这,郁洛轩握着拳头,狠了狠心,冷笑道:“哼,你以为换你一夜,就是来陪我瞪眼的吗?你自己很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伺候我。这些话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二次。” “禽兽,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陈雨悦痛恨地闭了闭眼睛,将辛酸的眼泪吞回了肚子里,咬紧樱唇,强逼自己坐下去。 郁洛轩毫不犹豫搂紧她的腰,拽进了怀中,紧得不留一点缝隙,这一刻,他就觉得心突然踏实了,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那就报应吧!” 两指无情地夹住她的圆滑的下巴,把她的忿忿不平的脸蛋掰了过来,舔了舔被她咬得出血的樱唇,调戏道:“这么甜美的唇不是用来咬的,是用来吃的。” 说完,狠狠地吻了下去,霸道地敲开她的齿贝,长驱直入,掠夺那让他思念成狂的柔软,他只想深入再深入,扫荡她的一切,霸占她的全部。 那熟悉的醉人酒香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那邪恶的舌尖,那温润的唇边,那霸道的掠夺,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曾经深入骨髓、痴爱若狂,现在却痛彻心扉、恨意满胸。 在他再次深入之际,陈雨悦张开锋牙利齿,倾尽所有的恨意,凶狠地咬下去。不想他早有防备,灵活地躲过,依旧磨着她的樱唇,沙哑地说道:“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若不乖乖听话,你可以离开。只是……” 后面的话,被陈雨悦主动含进了嘴里,好,那就玩,看谁能笑到最后! 她的主动让郁洛轩心底窃喜的同时,却更让他无法自拔,小腹上一股火苗直冲而下,彻底唤醒了他早已不安分的火热。他饥渴若狂,双唇移至她雪白敏感的耳垂,亲吻得她全身战栗不已。突然,郁洛轩觉得不对劲:“你的耳钉呢?怎么只有一只??” 陈雨悦双眸冰冷,回道:“送人了,难道这些也要向你汇报?” “送给谁?为什么只送一只?”郁洛轩十分不悦,捏着她的耳垂质问。 “无可奉告!而且这并不是我今天的服务范围。” 郁洛轩恼怒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扶着她的腰肢,右手隔着纯棉的运动服摸上了她胸前起伏不平的柔软,不耐烦地拉开衣链子,左手已经同时解开了她背后的扣子。陌生的衣物让他很不爽,扯开了还不满足,恨不得将它们全都撕烂毁灭。 “这些玩意以后不准再穿。”郁洛轩把她剥得一干二净,直接将手中的衣物扔到了垃圾桶,一边搓揉着她,一边闭气命令。 陈雨悦讥笑不已,放开一排血红牙印的樱唇娇喝道:“哈……我穿什么与你何干?不过是一晚,赶紧弄完,各走各路,相信堂堂郁少,也不至于缺女人到这样的程度。” 听着她的话,郁洛轩心中不由得一阵抽痛,她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他却觉得两人相隔千里。可是他不会表现出来,更不想让她知道,既然都到了这个程度,那就让她继续恨吧!迅速抹去他眼底的渴求,更销毁心中那一抹温柔,冷傲阴霾地夹紧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谁给你这个胆在我面前嚣张?有本事你别来呀?” “禽兽。”陈雨悦双眼血红,胸前不断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是这空气就如冰刀一般,狠狠地削着她的心肺血肉。一个“恨”字根本诠释不了她心中的厌恶和痛楚。 她永远斗不过他!因为她没有他那样狠毒的心肠。 “承认吧,你爱我。”郁洛轩看似优雅,实质迫不及待的扯掉身上仅剩的衣物,滚动着喉结,气势汹汹地命令。 “不,我,恨,你……”仅剩的理智,让陈雨悦把所有的哀怨、所有的痛恨、所有的辛酸苦楚,以这样苍白无力的方式倾诉而出。让郁洛轩都不忍再折磨她,更不愿再折磨自己。 “那就恨吧!爱也好,恨也罢,你都只能是我的。”郁洛轩痛苦且满足地闭上眼睛,紧紧拥抱着她,仿佛这样才能填补这段时间来的迷茫和无措。一次又一次的释放,一次又一次的苏醒,他时而激烈如猛兽,时而温柔如良人,仿佛精力无限,不知疲惫。 陈雨悦被折腾得两眼昏花,她恨意满胸,可是她不得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尽管已经三个月,她体型偏瘦,看着只是微微丰腴,胎儿在医院被吴恩帆照顾得也极其稳妥,但过度的动怒和激烈的运动依然让她伤心伤肺,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抗议了。 “够了,我累,让我休息!”在又一波热潮到来之际,陈雨悦翻过身,将他踢了出去,冰冷决绝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过。郁洛轩脸色黯然,想要强硬地威胁她羞辱她,可是现恶毒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从新开始? “过来,不动你了。”我只想抱着你,不过这话没说出口,郁洛轩就主动靠了过去,抱着她的娇躯,明明两人紧贴在一起可是心却离得那么远。 陈雨悦混混沌沌的,也懒得理会,况且有一个肉垫当枕头,并不是坏事,就任由他搂着,沉沉地进入了睡眠。 抱着她好像有催眠作用一样,本还精神奕奕的郁洛轩突然就睁不开眼睛了。可是他却生出一丝担忧来,他怕这样睡着了,醒来后就再找不到她。想到这,他竟然将她密不可风的搂紧,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 可是,第二天一早,当他猛地睁开眼,怀抱空了,床也凉了,她走了,毫不留情。 一晚就真的只是一晚,即使情动如昔、温暖依旧,她也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他迷茫了,心也空了。 他从来不觉得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这一刻他无由来的觉得生活开始变得了无生趣,自己变得孤独无措了。突然他想起了这句话来:我捧着你时,你就是美丽的杯子,我放手了,你就是一堆玻璃渣。 一直以来,这句话都是被他用来形容女人的,尤其是他身边那些形形**的女人,可是这一次,面对陈雨悦,他却觉得这句话十分合适用在此时自己的身上,她捧着你时,你是美丽的杯子,她放手了,你就是一堆破碎的玻璃渣子。 不,他一定是被她迷惑了,要不怎么突然伤感起来呢?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想办到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失败的,这一次也不会,陈雨悦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算死也要得到她,不管是心或是人。 陈雨悦天还没亮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为了不再和他有正面冲突,她直接点了他的睡穴,再无一点流连,捡起垃圾桶里的衣物,穿戴整齐,就飞身出了氓角一族。 回到望海花园,她才发现,原来向泽林在这里等了她一夜。 陈雨悦尴尬地抿着嘴唇,掩饰上面深深的齿印,问道:“泽林,你怎么在这里?” “陈雨悦,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见他的,为什么?难道他对你的伤害还不够吗?你就这么低贱,这么迫不及待要讨好他?”向泽林双眼发红,一夜未眠的他难以掩饰眼底的憔悴。 陈雨悦一听,僵住了。泪水猛地脱眶而出,悲哀地点点头:“是,我就是低贱,我只是个玩物,不配你们的关心和爱护,你满意了吗?我说过不要再管我,我承受不起。你是聋的吗?” 【改文了,最近对敏感内容查的比较严,可能要屏蔽一段时间。见谅。】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关系决裂 看到她哭成了泪人,向泽林一时慌乱又心疼,连忙道歉:“对不起,小悦,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急坏了……” 陈雨悦闭上眼睛,泪人泉涌。面对郁洛轩,她倔强傲气,即使被羞辱得快要死去,她也不肯流一滴泪。 可是,在向泽林面前,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软弱,可以全心全意去依靠,可以毫无顾忌的倾诉……他担心她,甚至爱着她,她都知道。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先不说她现在心已死,即使以后有机会爱上,她也给不了他一个完璧之身,甚至肚子里还有着别人的孩子。 虽然穿越过来,但骨子里她是个保守的古人,她不会也不可能坦然地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好,还有最珍贵的爱恋。 那么就让她再做一次恶人吧,长痛不如短痛,这是她能够减少自己内心愧疚的唯一方法。泽林,对不起,如果下一辈子,让我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你吧,这样我才能报答你这份情。 陈雨悦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倏然像结冰一样,冷若冰霜地说道:“够了,向泽林,我是在犯贱,你不也是一样吗?明知道我不爱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还眼巴巴地贴过来,一次一次让我伤害,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吗?不,我只会越来越瞧不起你,越来越讨厌你,知道吗? 向泽林僵住了,心也莫名地抽痛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迫切地拉着她的手恳请:“不,小悦,我刚刚只是一时心急才说那么难听的话,你不要激动,不要放在心上。心里不舒服你可以骂回来,我不介意的。” 陈雨悦盯着他冷笑,说道:“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我最讨厌被人控制,被人管束,被人以各种都是为了我好的理由来要求我。”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子雾师姐,保证以后不会再无缘无故质问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么?”向泽林笑了笑,握着她的小手。 但却被陈雨悦无情地甩开,残忍地说道:“向泽林,你还不明白吗?我天生无情,之所以答应夫人来到这个时代寻找玉玺,都是为了自由,自由,你懂吗?你们在我心中不过是工具而已,什么都不是。” “工具?陈雨悦,你说够了没有?一定要这么薄凉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们全部人都围着你转,为你担心,你就当我们是工具?你获得自由的工具吗?”向泽林愤怒极,想想这段时间的相处,想想向泽森、陈子优还有其他默默帮助和关注的人,她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的话? “是。你现在知道了吧?那还不晚。你可以告诉陈子优和向泽森,反正我正打算搬出去住。”陈雨悦说完,头也不回地打开铁门,进了别墅。 “陈雨悦……”向泽林脸色一片惨白,扶着额头喊了一声,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进了屋,关上房门,陈雨悦沿着门边软瘫了下去,闭上眼睛无声地哭泣,她将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推开了。本就孤独的自己变得更加孤独,本就陌生的世界,就只剩下冷酷和无情。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她必须一个人找到玉玺,找出凶手报仇,然后悄然离开,抹掉属于她的所有痕迹,让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从衣柜了拿出黑色皮衣走进浴室,她无情地将身上的痕迹搓擦干净,洗掉昨晚一身的耻辱,等她搬到新的地方,远离这一家人,那个魔鬼是不是就可以放过他们了? 十点整,陈雨悦准时出现在风漾的办公室,搂着肩看他发神经一样摔着手上的文件。 “妈的蛋,这个月又亏了上千万,本来还以为到手是一块肥肉,没想到是个窟窿……咦,陈雨悦小姐,你什么时候来了?”风漾转过身,就看到神出鬼没的陈雨悦,吓了一跳。 “有一会儿了。你癫够了吗?癫够就带我去见那个神秘的女人。”陈雨悦一身紧致黑皮衣,勾勒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从容地打风漾眼前晃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去。 她纤细的腰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此时看着十分丰腴诱人,风漾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脸饿死鬼的色相,再他俊美的白玉脸上,十分猥琐但却让人厌恶不起来。 “看够了没?找抽么?”陈雨悦扬起清冷的眸子,削了他一记。 “没……”风漾收回色眯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似乎又肥了很多哦,不过比以前更漂亮了,要不要……?”说到后面,风漾猥琐地挤眉弄眼。 一副风流白面书生模样形象的他,任人想破脑袋也不会认为他私底下是个阴毒狠辣的角色。 “你真是找抽。”陈雨悦咬着樱唇,残忍地举起手,恐吓道。 “我错了,女神,请放过小人吧!”风漾缩了缩脖子,洋装投降,不过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显示出他此时十分的开怀。 陈雨悦淡然地放下手臂,不耐烦地说道:“带我去见那个女人。我没时间和你在这发神经。” 说到正事,风漾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说道:“先前约好了,但找不到你的人,人家又不是我马子,总要让我先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吧?在这等我。”说着,他就拿出手机走到外面打起电话。 还不够一分钟,风漾却脸色阴暗走了回来,此刻的他看上去就是个怒火填胸的凶狠王爷,和白面书生搭不上一毛钱的关系。 “怎么样?”陈雨悦等不及他开口了。 风漾眼底一片寒光,正色道:“今天晚上8点在海澜大酒店见面。这个老女人,为什么选在郁洛轩的地盘?” 陈雨悦耸耸肩,在哪里见面她都无所谓,只要是能见面。再说,郁洛轩与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苦恼。 “你倒是忘记得快?”风漾轻笑,挖苦道。 陈雨悦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难道我要像你一样时时惦记着他?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 “该死,谁惦记他了?妈的蛋,他出手搞我的‘小江南’,我恨不得抽他的胫,吸他的血。”说起小江南,风漾恨地直咬牙,心头血都快滴没了。 “正好,我也想。风董,咱们合作愉快。”陈雨悦笑意吟吟地伸出她的手,这还是第一次她以这个时代女强人的身份和人家握手。 风漾摆摆手,一脸鄙视:“去去去,谁要跟你握手,我可没忘第一次被你掰断的手腕。” 谈到这,陈雨悦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收回手正色道:“风漾,我要麻烦你一件事。不知你是否愿意?” “你先说。”他不是轻易承诺的人,必须要先知道是什么事,权衡利益再说。况且,这个女人看似单纯,实际并不是个好应付的主。 “帮我找个住的地方,而且要你出面租赁下来才行。”开口要别人帮忙,她的语气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恳诚。 风漾有些意外,问道:“啊?这是为啥?你不是一直住在陈子优家吗?貌似那家人对你不赖的,再说,即使不住那里,你不是还有个对你用情至深的向泽林吗?怎么样要求不到我的身上吧?” 陈雨悦明亮的双眸突然就黯淡了下来,声音却依旧清冷:“我既然向你开口,自然是有我的理由。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另外除了这对耳钉是你的,我再补你几件价值连城的玉雕,你不会亏的。” 风漾一听两眼发光,这听着貌似是个不错的买卖,况且以后还能和她经常见面,说不定还能跟她学两招,以后出去防身也好。 尽管他现在很乐意,可是他必须提醒自己要矜持,装模作样地咳嗽两下,为难地道:“这个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我们关系一般……那个,这样吧,我正好有一套空出来的别墅,什么都齐全的,离市区不远交通方便,你就暂时住吧。这样不用花费时间精力去找房子还要办手续啥的。” 陈雨悦点点头,她无所谓,只要有地方让她过完这一段时间,哪里都一样。况且风漾说得也有道理,他们现在确实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折腾这些小事。 风漾垂下眼帘,得逞地奸笑。他这算不算骗了一个女人回家?感觉是金屋藏娇的节奏。自从相识到现在,他一直惦记着她呢,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心痒痒的,吃不到嘴的感觉实在折磨人。 “那要不要我给你搬行李?”风漾说得诚恳。 陈雨悦挑挑眉,拒绝:“不用,我没东西可搬。你把地址和钥匙给我,今晚回去道个别,我自己过去。” “算了,今晚忙完,我送你过去,那地方不好找。”他风漾可是很有绅士风度的美男子。 【前一章修改了,有接不上的童鞋可以回头看看。】 第一百八十九章 揭开真相 晚上8点,海澜大酒店,总统套房2013号。推门进去的陈雨悦,并没有发现郁洛轩此时正在她后面不远处。 陈雨悦,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纤细坚韧的身影似乎早已人心人肺,只需一眼,就知道,是她了。 “查。”郁洛轩给身边的酒店经理扔下一个字,直接进入电梯准备返回办公室。 “可是……郁董,李小姐在2014号房已等待多时,您是否……”西装革履的酒店经理,,平时教训员工的时候一等一的严肃,此刻却显得十分无措,还有惊恐。 他名叫王均为,私底下被人称为王黑炭,因为他不但人黑,还整天黑着脸,铁面无私。 郁洛轩冷冷地一瞥,说道:“多事。说我没空,让她先等着,不愿意等就让她回家。”别以为订了婚,李铁手开了口,他就要见她。 “是,郁董。”王均为抹了抹冷汗,直接敲开了2014号门。 顶着李欣童哀怨的目光,他恭敬地鞠了一个躬,说道:“李小姐,郁董目前还在忙,请您稍等片刻。郁董说如果您有事,可以先回去,下次再约。”当然后面一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只是不想自己一会死得太难看。 李欣童怒从心来,从订婚到现在都差不多两个月了,她连郁洛轩的人影都没见着一次,今天好不容易借自己老爸的光,开口让他抽点时间陪陪她,可是她来这里都等了半天了,他就一个字“忙”。忙忙忙,那以前为什么这么多时间陪别的女人?这怎么叫她不生气,不委屈呢? 想到这,她再也淡定不了,倏然露出了本性来:“你这个经理怎么当的?让老板这么忙,养你们这帮废物是摆设吗?” 王均为早有准备,惊恐地往门角躲开,以免误伤。紧接着手忙脚乱地劝道:“李小姐,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能力不足,以后必定努力学习,兢兢业业,为郁董分忧。” 李欣童又怎么会就此罢休呢?居高临下地继续说道:“废物,我让轩哥哥把你们全都炒了,让我爸爸挑些得力的来。”接着,便开始乒呤乓啷地摔东西,仿佛这就是她自己的房间一样,无理取闹。 王均为心底冷笑不已,换她爸爸的人?真是异想天开,这个想法钥匙给郁董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姑息的,即使是未婚妻又如何。简直不自量力。 “李小姐,郁董的话已经带到,属下还有事要去忙。等您摔完了,我再让人进来打扫。”王均为谦逊地鞠躬,然后开门离开。 李欣童气疯了,直接把一个花瓶朝着他的背影扔过去,可是没有打中。眼看这个低贱的工人就要离开,她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李欣童着急得直跺脚:“喂,你敢无视本小姐?你给我回来,带我去找轩哥哥……” “李小姐,请稍安勿躁,郁董很快就下来的。”王均为扔下这句话,头也不会得走掉了,他可没有忘记郁洛轩刚刚吩咐的事情,查2013号房,他没时间耽搁。 2013号总统套房,室内布置清雅幽静,不像一个酒店,更像一个闺房。一个装扮高雅的贵妇,正面对着阳台,悠闲又安然地坐在沙发上。陈雨悦推门进来时,她正好也转过了头。 “果真是你?”陈雨悦不过是略显惊讶,印证了心中所想。正好,省了她去找人的功夫。 谢婉莹站了起来,优雅地站起,娟秀的芙蓉脸在精致的妆扮下,显得比之前更加年轻美丽,只见她端庄地笑了笑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看来你一早就猜到是我了吧。过来坐,我们好好聊聊。” 陈雨悦漫步而入,脚步轻快到有些激动,她实在是有太多问题想要弄清楚了。而且她不希望任何的人知道,所以风漾也被她留在了外面等候。 不过,她现在最想问的是:“玉玺在哪?”感受到心脏不规则的跳动,陈雨悦咬了咬颤抖的嘴唇,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谢婉莹低头,抿嘴轻笑出声:“呵呵,倒是没想到,你一开口就是问这个问题,看来老徐已经把消息都告诉你们了。” “难道老徐那份报纸也是您给的?你们认识?他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陈雨悦惊讶不已,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问题如鞭炮,噼里啪啦的扔过来。 谢婉莹依旧微笑着摇摇头,斯条慢理回答:“不是我呀,我也没见过老徐呢。不过我猜他也是得到报纸后才知道玉玺的去向的吧。” “那是谁?你们还有同伙?”陈雨悦邹着秀眉,实在不可思议。若她还不是正主,哪还有谁? 看来郁洛轩得罪的人还真不少,果真是……唉,那样一个阴险狡诈、残忍无心的人,陈雨悦,你到底爱他什么呀? “这个暂时无可奉告,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话说你要见过,应该一开始并不是为了玉玺一事吧?”谢婉莹似乎在故弄玄虚,不愿意多透露一个字。 “你还没回答我玉玺在哪?”陈雨悦没有忘记她此次穿越时空的任务,相比起找凶手,这个才是重点,因为只有拿到玉玺,她才能回家。 这个陌生又冰冷的时代,她现在一刻钟都不想多呆。 谢婉莹突然哑言失笑,好一会才说道:“啧啧,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这么一块宝贝,先不说拥有它的人,能看到异象,但是这块玉就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你认为我会轻易告诉你它在哪吗?而且还交给你?” 陈雨悦脸色沉了下来,就知道没有这等好事,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挣扎,尔欺我诈,她又怎么会天真到认为只要找到玉玺,人家便会拱手相让? “那你想怎么样?你既然知道拥有玉玺能看到异象一事,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玉玺我是一定要拿回去的,希望你的条件不要太过分,不要逼我用强。”陈雨悦摆明了底线。 听罢,谢婉莹站起来,到房中央转了一圈,悠然道:“看到这个酒店了吗?金碧辉煌、雄伟气派。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约来这里吗?因为这是宏兴的产业,我要提醒你还有我自己,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和对手。我要毁了宏兴,毁了这一切……你必须要帮我。”说道最后,谢婉莹白皙的芙蓉脸近乎扭曲,里面充满了仇恨。 看来这是深仇大恨,陈雨悦依旧冷淡,并没因为谢婉莹突然变得狰狞而有过多的情绪,搂着肩说道:“这是你的自己的事情,我为何要帮你?况且我不认为我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和郁洛轩不过是个人恩怨,没必要波及到他的家人和事业,而且她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他,报复证明她还在乎,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选择放下,拿到玉玺就离开,她不想再拿自己的骨肉去冒险。和风漾合作不过是借机找出凶手是谁而已。 听了陈雨悦的话,谢婉莹突然不顾形象,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是吗?如果我告诉你,你想找的凶手,其实就是郁家人呢?你还是认为这件事还和你无关吗?” 果然,陈雨悦倏然站起,以不可看到的速度飞到谢婉莹眼前,拉住她的衣领,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谢婉莹却毫无惧色,依旧狂笑不止,良久才停下来,说道:“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郁洛轩欺骗你伤害你,甚至杀害你的孩子,你都可以选择原谅放手,呵……我可以说你心胸广阔、坚不可摧。但这件事上,别忘了是谁救了你,是谁帮你报了家仇国恨,是谁把你当亲人一样看待……难道因为对方和郁洛轩有关,你就要背信弃义吗?” 果然是和他有关,怪不得他要决力掩饰,原来是怕她知道后会去伤害他的亲人。郁洛轩,果真是要和你纠缠不清,原来早就注定了的。幸好被你伤过了,要不,让她怎么去接受这样的真相? 如谢婉莹所说,被害的陈子雾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就是她的长姐亲人。这样的仇恨,不报,她枉为人。 “告诉我,是谁?郁宏正?还是……徐遇玉!!”陈雨悦猛地抬头,后面一个她用的是肯定语气。感觉,脱口而出。 谢婉莹满身的恨意瞬间爆发,如在阴间囚困多年的厉鬼,声声沥血:“就是她,这个贱人,她害了多少性命,我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还有郁宏正,我要他断子绝孙。” 最后,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搂着陈雨悦的手臂,哀求道:“小悦,你一定要帮我,帮子雾还有其他可怜的孩子报仇……” “你……告诉我,与之有关的一切。”她和夫人是什么关系?难道以前就认识了?不是通过玉玺见到异象才知道这件事的吗?陈雨悦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谢婉莹扶着她的手臂,颤颤巍巍地坐到沙发上,开口:“30年前……” 第一百九十章 介意你全家 王均为进入郁洛轩的办公室时,他脚下已经踩满了烟蒂,王均为很少见自己如天神似得老板会有这么烦躁的时候。 “郁董,属下查了,开房的人是风漾的秘书。今天早上11点10分打的电话。”王均为微微弯腰,合上文件夹回报。 郁洛轩邹了邹眉头,倏然站起来,眼底一片寒光,压着怒火说道:“风漾在里面?” 王均为缩了缩脖子,强作镇定:“根据走廊的视频显示,先进去的是位夫人,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陈雨悦小姐才进去的,风漾并没有出现,不过他人在一楼贵宾室,似是在等人。” “那个女的是谁?”这番话并没有让郁洛轩心中的怒火降下来,相反,他越想越觉得生气。陈雨悦,你真是厉害的,转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一个陈子优、一个向泽林还不够?现在又勾搭上风漾?这是要故意气死他么? 王均为低着头,谨慎地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王局长的夫人,谢婉莹。”郁董现在非常恼火,他知道,所以他现在连大气也不敢呼出来。 女人就是麻烦,有个李欣童还不够,现在又来个煞星,他们谁不知道郁董和陈雨悦的事情?只怕今天酒店得鸡飞狗跳了。他们这些员工,可有苦头吃了。 和谢婉莹道别,开门出来的陈雨悦正好撞见从电梯上走下来的郁洛轩。他依旧一身昂贵的纯手工西装,漂亮的双眸冰冷渗人,只是不经意对上的那刻,陈雨悦平静得再无一丝波动。 “轩哥哥……”李欣童不知何时收到了风声,从2014号房开门出来,像只美丽的孔雀欢快地蹦到郁洛轩的面前,勾起他的手臂撒娇:“轩哥哥,你终于下来了,人家等了你很久了。” 郁洛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盯着陈雨悦,阴暗地审视着她,仿佛在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雨悦,你怎么在这里?”顺着郁洛轩的视线,李欣童错愕片刻,立马想到了什么,尖声道:“就凭你还敢来见我轩哥哥?是想给我们添堵还是怎么的?不知死活。” 订婚那天,她亲眼看到郁洛轩对陈雨悦的绝情,足以证明他对陈雨悦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真心,所以现在她才这么有恃无恐。说到底,在郁洛轩身边各种形形**的女人,都不足为惧,因为只要李家在无人可以威胁到她李欣童的地位。 要怪就怪她命好,出生在一个有钱有势家族,足以让郁家为之妥协。所以,她李欣童在这个低贱却时刻威胁着她的陈雨悦面前,终于扬眉吐气了。见郁洛轩没反应,便越发娇嗲地贴到他的身上。 陈雨悦搂着肩冷漠地越过亲昵得让人恶心的两人,缩身钻进了电梯。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消化谢婉莹的话不说,即使无所事事,也没必要理会这些弱智的挑衅,真是莫名其妙。 谁知郁洛轩反手掰开了将要关上的电梯,沉着脸推开李欣童,不用质疑地命令:“在这里等我。”说完,头也不会地进入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一度。 靠着冰冷墙壁的陈雨悦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微微睁开有些疲劳的眼睛扫了一眼,再次闭上,仿佛进来陌生人一样,平静冷淡。 可是,本就恼怒难平的郁洛轩面对这样的她,却越发怒不可遏,一步跨到她身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娇小的她笼罩在身下,低下头,与他全身的冷气不相符合,他起伏不平的火热气息就喷到了她的脸上,撅起她的下巴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和谁来的?啊?” 陈雨悦轻飘飘地移开头挣脱了他的手,冷淡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鄙视地嘟囔了一声:“多管闲事。” 郁洛轩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堵着一口血,不上不下,难受之极,但又不知道怎么去排解。谁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害怕的,谁敢在他面前这般冷漠仿佛一文不值的?是她,也只有她,这么冷酷无情。 他情愿她吵吵闹闹和他争辩或者动手动脚打他一顿也好,至少是有情绪的,至少证明她心还是热的,可是现在她就是无心的,比他还残忍。他不要这样! “你……”郁洛轩压着她,正想开口说话,但只听到“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层,电梯门紧接着就开了。 陈雨悦冷笑着推开他,准备出去,但某人更快了一步,霸道地堵着门口,直接按了关门,然后快速按了顶层办公区的按钮,电梯再次听话地上升。 陈雨悦怒从心来,扬起眉对着那张邪恶的俊脸,厉声问道:“你有完没完呀?吃饱了撑着就去找你未婚妻做运动。尼玛,别在我面前晃荡。” 看着她白嫩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郁洛轩嘴角不由自主地轻扬起来,他心头堵着那口血终于顺了,瞬间换会了以前一副玩世不恭的脸,邪恶地笑了笑,洋装苦恼地道:“我更喜欢和你做运动,怎么办?” “有病就去找吴恩帆给你开药。”陈雨悦恨不得撕烂他那张恶心巴拉的嘴,眼看电梯就要到了顶层,她迅速闪身过去守住电梯的按钮。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可是陈雨悦死死按住关门见,它却依旧无动于衷,张着血盘大口似乎邀请她进入。 走到门外的郁洛轩低头一笑,轻飘飘地扔了一句:“不用按了,电梯坏了。” “怎么会突然坏了?”他们刚到顶层电梯就坏,鬼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对着关门按钮狂按不止。 “这个是我专用的电梯,最近晚上就容易出现毛病,我打电话让工人来修。你要不进来喝杯茶?”郁洛轩一脸恳诚,说得像真的一样。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能无耻到什么程度,陈雨悦无法,只好走出来,四处看看有没有窗户,爬也要爬下去。 郁洛轩心里乐开了花,他养的这批人有眼色得很,根本不用他开口,对着摄像头看了一样,电梯就自动坏了,真是深得他的心。 “不要找了,我这里没窗户的。”又是不知死活的一句话,轻飘飘地传来,让陈雨悦有了杀人的冲动。 扶着灰色的玻璃,陈雨悦威胁道:“你以为我不敢把这玻璃敲烂吗?” 郁洛轩上前抓住了她的小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带进怀中,搂着她丰盈的腰上下摩擦着,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态度规劝道:“小悦,别闹了好么,下面有行人,玻璃渣子掉下去会死人的。” 熟悉的气息,火热的大手让陈雨悦差点失了神,她僵硬地握着拳头,定了定心神,抬起脚用力踹在他的小腿上,趁他“啊”的一声弯腰之际,闪出了他的怀抱,摆出防备的之态,厉声道:“给你一分钟时间,电梯要是还不好,我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我耐心有限,别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悦儿……”郁洛轩抱着腿疼得满脸紫红,妈的蛋,这一脚幸好只是在小腿上,要是踢到了他命根子,那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别这样叫我,恶心,况且你不配。”陈雨悦厌恶地盯着他,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好疼啊……”郁洛轩撒娇,他居然撒娇!!?陈雨悦愣愣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盈盈如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艳红的唇边蠕动,敢怒不敢言,仿佛在乞求她的安慰。 陈雨悦眼皮一跳,这个妖孽!!留着就是祸害人间。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她移开了眼睛,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无耻,为什么自己还会因为他的无耻而心动,为什么?? “你去死吧!”陈雨悦拉着他的领带,真的恨不得杀了他。这样或许才能一了百了,或许这样才能让自己那颗心安宁下来。 郁洛轩任由她拉着,尽管勒得喉咙发痛,尽管他已经无法呼吸,但他不怕也不在乎。双手搂紧她的要,用力拉进怀中,对着那张倔强的樱唇吻了下去,成功地让陈雨悦松开手。 深深呼了一口新鲜空气,他低语乞求:“小悦,不要再故意气我了,回到我身边吧。我用最好的补偿你,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生好多的宝宝。” 陈雨悦停止了挣扎,呆呆地任由他抱着,宽厚温暖的怀抱,熟悉醉人的酒香,安稳踏实的话语,如果是真的,多好? 曾经,她信了,却换来遍体鳞伤,伤疤还没结痂,他再次卷土重来。如果是真的,也好。可是,她能信吗? “貌似你未婚妻在下面等你。”陈雨悦勾起他满是胡渣的下巴,扎着她的芊芊玉指,更扎着她脆弱的心。她到底爱这个男人什么呢?这样的无耻,这样的大言不惭,这样的不负责任。 回到你身边?补偿?真是可笑,在古代大封,她也不屑做人家二房,何况在这个独立又开放的年代? “你是介意她吗,悦儿?给我点时间,我可以……” 陈雨悦勾起了一丝笑容,冰冷如万丈深渊,“不,我是介意你全家。” 第一百九十一章 是非纷争 郁洛轩心中一颤,她知道什么了? 陈雨悦自知失言,谢婉莹要她做的事情,她还没想好,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痛快,就暴露自己坏了事。摸了摸狂跳不已的心脏,扬起嘴角狠绝地道:“郁洛轩,我讨厌你,包括你全家,别再纠缠我。俗话说,狗急还跳墙,别逼我出手,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 郁洛轩沉默,他低头想了想,“好,我不会再威胁你。但是你告诉我为什么来见谢婉莹?”他早就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是谢婉莹了,想和风漾合手搞他?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场笑话,他本不放在心上。可是,若他们想拉拢陈雨悦加入,后果郁洛轩不敢想象。 “你想听实话?”能约在海澜见面,可见谢婉莹也知道她和风漾在背后的手脚,已经被郁洛轩发现了,这次她也提醒过陈雨悦。 那么要想让他相信,就只能直说:“她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劝我加入他们,然后一起把你灭了,为我的孩儿报仇。啧啧啧,你说你仇人真是多,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没做过?” 郁洛轩不是傻子,在他眼皮底下联络陈雨悦,一是光明正大的挑衅,二是若陈雨悦真答应,就是相当于给他心脏狠狠地插了一刀。以那些人的精明,即使现在不知道陈雨悦在他心中有多重要的地位,但是陈雨悦身上的神秘力量,若她真发怒也足以让宏兴损失惨重。 到时候,除非郁洛轩真的惨无人道,让这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然,不管陈雨悦还是宏兴和他,都会两败俱伤,甚至死。想到这,他也不能不惊心。 这个谢婉莹,真是狠毒。 可是,他并没想到谢婉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计划的要深,谋算的要更狠毒。 唉……又是一笔情债,为什么总是要他来还?郁洛轩突然醒悟,是不是以后,他的儿子,也要承受这样的灾难?对,这些对他来说就是灾难。不…… “不,雨悦,你不可以答应他们。他们是在利用你,都是居心叵测。回到我身边,你要怎么样都行。”郁洛轩扣着她的手,语气强硬。 陈雨悦甩开他,冷静如初,“痴心妄想。别当我是傻子,他们居心叵测,你又好到哪里?你这个人我现在连多看一眼都不屑,更别说报复你,简直脏了我的手。可是,你若再惹我,我真的保不准会怎样。” 电梯终于恢复,又一次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笔直的背脊凌厉傲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陈雨悦,你给我站住。” 狂奔到下一层,换了一个电梯下来,大厅中除了一脸恨意和陈雨悦对持的李欣童,还有站在陈雨悦身旁,放荡不羁地为她出头的风漾。 “轩哥哥,他们合着来欺负我,尤其是他居然动手打我……”见到郁洛轩,李欣童眼中的恨意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水的眼泪冲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风漾愣住了,暗自腹语,艾玛,这个妞儿比他还会装。当然,此时陈雨悦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不是风漾及时过来拉开,只怕李欣童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被她揍死了。当然,这样的事情她懒得费口舌。 风漾可是他最受不了被人冤枉,尤其是在他亲亲小悦悦的面前,“啧啧啧,李大小姐,你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我家小悦悦还么下来,你就想恶狗一样扑上来,风漾不过是拉开你,打到你哪了?屁股还是大腿呀?” 风漾毫不客气,这话说得通俗,却更显调戏和嘲弄的意味。在场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李欣童和她的女保镖,此刻估计恨不得将风漾两人碎尸万段。 小悦悦??郁洛轩关注的重点显然和在场的不一样,他一眼就看到了风漾右耳上的竹叶耳钉,显然和陈雨悦左耳上的配成了一对,两人这样站在一起,真***刺激他的眼。 “谁让她勾引我轩哥哥的,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李欣童张口就来,边哭边说,还愤愤不平地骂得实在难听。 这句话出来,陈雨悦突然就不恼了,她无比舒坦地道:“呵呵……郁洛轩,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有这样的老婆,真是丢人,要是我早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幸好我是女的,不过即使是男的对这样的货色也不感兴趣,是吧,风漾?” 李欣童满脸铁青,狰狞的恨意瞬间爆发,恨不得扑上去将陈雨悦撕碎,可是看到郁洛轩黑得像包公的脸,她想了想还是没敢动。 风漾当然不错过这个卖笑的机会,挤眉弄眼附和:“当然,我只对小悦悦感兴趣。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不是要看新房子吗?我们回家。” 陈雨悦当然不会拒绝,尽管不喜风漾的话,但也没开口辨清,因为没必要。 “荡~妇,不知廉耻……”李欣童怎么样抓紧时间羞辱一番,顺便让轩哥哥看清楚陈雨悦是个什么人,转身就可以勾搭上别的男人,不值得。 “住口。”郁洛轩咆哮了一声,像火山爆发的怒火烧得李欣童直不起腰,噤若寒蝉。 郁洛轩双手插着袋,寒光扫过低眉顺眼的王均为,“王经理,将李小姐送回家,就说她身体不适,在这胡言乱语,让李伯伯找个医生来看看。” 李欣童瞬间软了下去,脸色惨白,这是当众下了她的脸甩了她一巴掌呀!都是因为陈雨悦这个贱人,她和她势不两立。 “是,郁董。”这次王均为不敢再客气,架着李欣童就往门外走,那速度足以越过庭院散步似的陈雨悦两人。 接收到李欣童狠毒的目光,陈雨悦烦躁地邹邹眉,她的头隐隐作痛。真是没完没了,一群恶心巴拉的人。 “怎么啦?不舒服?我帮你揉揉。”看到她邹眉揉头,风漾竟然丝毫不顾及身后的郁洛轩,温柔地搭上她的肩,将陈雨悦拉进自己的羽翼下。 可是,“不用了,她有我。”郁洛轩迅速上前,甩开他的手,生生地把毫无防备的陈雨悦扯了出来,撞进他的怀中,再次撞得陈雨悦头晕眼花。 天啊,这个男人看着俊美无比,风姿过人,没人知道他生气起来就是一头蛮牛,逮到谁谁倒霉。 “陈雨悦,要是你这样是为了故意气我,你成功了。我们好好谈谈。”郁洛轩妥协,他实在受不住了。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中,他想杀人。 陈雨悦揉揉被撞得透红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仰着头对着天空,想让疼痛减少一些,良久才轻飘飘地说道:“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对气人不敢兴起。另外,我们已经聊得够多了。如果你想聊,改天再约,今天我实在没空。风漾,愣着干嘛,走。” 拉着风漾的西装,“嗖”的一声,闪出了几百米,旁边的人根本没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都傻了眼,这里当然也包括脑袋没来得及跟上身体的风漾。 等到在他车边停止下来,风漾才瞪大眼睛惊恐:“哦,mygod,这个什么招数?小悦悦,你好霸气……” 第三次了,她在他面前用这样的武功消失,第二次了,她当着她的面,搂着别的男人飞走。郁洛轩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心中莫名的空虚是什么,现在才清晰的感受到,那是被嫌弃的感觉。他被嫌弃了。 若是以前,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这样美妙的感觉,她肯定只会带着他飞带他去领略。若是没有那次的伤害,她会腻在他身边,所有的温婉柔情、娇喃细语、万种风情……都是他的。 他错了,或许是真的错了。 陈雨悦才不会理会郁洛轩此时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休息,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谢婉莹的话让她太惊恐了,简直不敢相信。她今晚本来还想回去道个别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谢婉莹说要她从新回郁洛轩身边,让他爱上她。可能吗?先不说,像他那样的人,会爱上别人?就算最终爱上了她,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受威胁,将宏兴拱手相让,再者即使他愿意,不是还有个郁宏正吗?那个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会如他们所愿,明显不可能。 从谢婉莹的表现不难看出她对郁宏正和徐遇玉的恨意有多深,但这也恰好证明她当时对郁宏正的爱有多深。太天真了,连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都认不清楚,陈雨悦替谢婉莹感到悲哀。其实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别说不可能,就算可能她也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她身边,而且她没想过要不计前嫌和一个要杀自己孩子的男人,过一辈子。现在说爱,已经没有意义。 人生有很多的可能,也有很多的不可能,他们永远只属于不可能哪一类里面,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这不过是一场劳心劳肺的艳遇。 可是,报仇,可以随时摘了徐遇玉的脑袋,难道,玉玺也可以硬抢吗?真烦,为什么这样的是非纠葛,就偏偏牵连到玉玺这件事上来呢?况且,夫人她的身世…… 第一百九十二章 深情厚意 陈雨悦消失了,他找不到她在哪。 这些天,向泽林又恢复了很晚才下班的节奏,因为只有一个人,回去早了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他原来还是一个人。 本以为她只是一时闹脾气,可没想到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陈子优同样的也很焦急,反而是方蕙华信誓旦旦地保证,陈雨悦很安全,但就是不肯告诉他们,人在哪里。 想她了,不知道像饿死鬼托世的她有没有饿着,不知道有时候像小猫一样温顺的她有没有冷着,也不知道暴躁起来像恶魔的她心情舒不舒畅…… “向总,你还没走?”不知何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清纯瘦弱的女孩儿站在他面前,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见到了陈雨悦,激动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吓得眼前的女孩子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向泽林才倏然醒悟过来,眼前这个是周青萌,只怪自己眼花,懊悔地掩脸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向总,对,对不起,我吓得您了。我有敲门的,我以为你应了,就推门进来了,刚煮了咖啡,想给您送一杯……”周青萌小巧的脸蛋微微发红,急忙解释清楚。 “哦,没事。放下吧,我一会再喝。”向泽林优雅地坐了下去,洋装看桌上的文件,邹成了川字的眉头,不难看出他此刻的苦恼。 周青萌壮了壮胆,走进去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向总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事,不必担心。”向泽林头也不抬。 周青萌尴尬得脸色白了白,却已经不折不挠,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进来,实在不想这么轻易妥协,她今天一定要告诉他,“向总,那个……” “还有什么事嘛?”向泽林放下笔,他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尤其是对待下属,他会放低身份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当然,感情除外。 周青萌低着头,咬着嘴唇,双腿站得笔直,但是依然可见其在颤颤发抖,良久,她似乎才下了决定道:“向总,我想辞职!” “什么?”这个答案实在令他意外,一般来说能进入宏兴的员工,无一例外都是积极向上,爱岗敬业的。很少有这样辞职的念头,即使有也是迫不得已的个人原因或者家庭原因。 因为宏兴不仅薪酬福利都是高出同行的水平,最重要的是它注重培养每一个员工,发挥他们的爱好和特长,将工作完成得有效率又高质量。同时宏兴还给员工一种无比自豪的归属感和使命感。一种家的感觉,相信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企业能做到这点。 从震惊中平静下来,向泽林以一个上司的姿态,温和地请周青萌坐下来,面对面交谈,“先告诉我为什么想辞职?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个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谈谈。” 周青萌秉着呼吸摇摇头,无比认真地盯着他,从她说出要辞职那一刻起,她就不那么害怕了,因为她已经不把他当上司了。 “那是为什么?”向泽林同样回望她,带着关心,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 向泽林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赞同地问道:“是公司的人?你应该宏兴内部不提倡谈恋爱,工作就是工作,不能牵涉家庭。” “所以我辞职啊!”周青萌灿烂一笑,仿佛三月里开得最为绚丽的山花,纯净的眸子里面的幸福闪亮了向泽林的双眼,为了爱人,她愿意放弃这份好工作。这样一个女孩子,他不能不佩服。 向泽林了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替自己的下属能找到一份幸福的爱情感到欣慰和祝福,他再没有理由阻止,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若阻止就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了,我会想人力资源总监商量。” 周青萌心中难免压抑,抬起头,她目光灼灼,饱含深情:“向总,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对上她的眸子,向泽林心虚地移开头,其实他不想知道。 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星眸流转,他笑着开口:“他是谁?你告诉我,他不会介意吗?” “那就要问你了。”敬语已经略去了,因为他们现在平等了。趁着向泽林错愕那一刻,周青萌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以飞萤扑火姿态,无畏地吐露了她隐藏已久的心声,“我爱的人,他叫向泽林。” “咳咳……”到口的咖啡呛得向泽林脸色紫红,这一刻,他惊呆了。 说出来了,周青萌才知道,原来表白真的是这么容易的事情,爱就是爱了,没办法排解,越思越忧,越忧越思。她说出了,此生无憾。 以向泽林的风姿,他不是没被人表白过,大学的时候不少,来了宏兴也不少女生对他芳心暗许,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想周青萌这样牺牲自己喜欢的一份好工作,只为了向他说这么一句话,实在教他不知所措。 “咳咳……周青萌,我只当你一时冲动,回去工作吧,没事早点下班。这件事不必再提。”向泽林拒绝得委婉,也给女孩子留足了面子,但任谁都知道其中的意思。 工作不用辞了,我当你开玩笑的,回去上班!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他的话,周青萌还是难以压制心中的失落,忍着要掉下来的泪水,故作轻松地摇摇头道:“不,我还是走吧。再在这里每天见到你,我怕我会崩溃的。” 向泽林觉得很无奈,但他依旧只知道说这句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尊重你,明天就办手续的。” 果然,他只会说这样的话,不是说他无情,他只是尊重别人的意见,他没错甚至可以说他是在你着想。可是恰恰是这样的他,让周青萌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滚了下来。为什么连一句安慰挽留的话都没有呢?哪怕一句,对不起,我不爱你,也好啊!至少证明他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起码当一回事了。 但是作为男人的向泽林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拒绝了她,看她样子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为什么他尊重她的决定,怕她见到自己尴尬崩溃,答应让她离开,她却哭成了泪人呢? 这下是真的束手无措了。所以他干脆沉默让她哭够再说。这样的男人,最是令人有爱又恨。 好不容易止住泪水,低头抽泣的周青萌实在不甘心,她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如他的眼,“能告诉我,你有心仪的人是吗?哪个女孩子是谁吗?”这句话有质问的味道,但是她想知道答案,或许这个答案让她很心痛,但知道了或许就死心了吧。 “是。”向泽林邹眉,肯定地回答:“陈雨悦,你见过的。” 周青萌倏然抬头,瞪大满是泪痕的眼睛,不敢置信:“雨悦她不是郁董的……” “她和郁董已经没关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说起这个,向泽林脑袋哒哒地发涨,他十分不喜,因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陈雨悦,原来你喜欢的是她。那好吧,这样的女孩子世间少有,连自己也莫名被她吸引,何况是眼前这个优秀得让人无法自拔的男人?她放手。 周青萌愣愣地看着他,就像要把他音容笑貌刻在心里带走一样,认真细致,又饱含深情。是那种爱到深处愿意笑意面对他给予的一切,不管无情或伤害,璀璨夺目,无人能忽视。 这样的目光让向泽林不敢直视,他心微微波动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但是他知道,此时绝情才是正确的,若心存内疚、犹豫不决,给她希望那以后只会害人害己。他从来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 “向总,抱歉耽误您宝贵时间,我明天一早就办离职手续。望向总以后多注意身体,工作是忙不完的。”最后,她还是殷勤地叮嘱,这个她默默爱了两年的男人,再见了! 尽管你从来都不曾属于我,但还是希望你过得好,健康快乐,一切顺利。 你要保重啊!关上门,周青萌早已泣不成声。两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是多么的不舍和无奈。她该听妈妈的话,去相亲,找个合适的人嫁了,生子养家,柴米油盐,然后慢慢地将他忘记。 经过这事,向泽林也没心情再呆下去,合上电脑,拿起西装,他健步离开办公室。他要去找陈雨悦,或许见到她,他才觉得踏实。 那天吵过之后,他就后悔了,明知道她只是为推开他们,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他竟然还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这样坚强不屈的她让人心疼,更自责。 他想起在顶楼向陈雨悦表白那晚,她说过她要找一个强大的帮手,陈子优也告诉过他,风漾多次打电话来找她,那么她的去向,风漾至少是知道的。或者,她已经和风漾达成协议,建立统一战线了。 不行,风漾这样阴险的人,她怎么应付得来。一想到这,向泽林就一身冷汗。 第一百九十三章 恩威并施 在一家不知名的美容院,两个女人就这样躺着,正享受着美容医师带来的舒适面部护理。 “华姐,该说的我都说了,小悦她这么爱姓郁那个混小子,只怕她不会回答应吧?”谢婉莹的声音细细如同小鸟,单听着就知道是个温婉高雅的贵妇人,和这个破旧的美容院极其不相衬,但她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 这其实就是她私下的财产,掩人耳目的根据地,秘密集合的场所,这里很安全。 “你哥哥手上不是有她想要的东西吗?在她的观念里,报恩和忠诚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她会答应的。”方惠华微微睁开眼,说得肯定。她语气强硬,少了往日的和蔼和温暖。 听完,谢婉莹却依旧一脸担忧,精致白皙的眼角多了几条鱼尾纹,叹了口气把身边的美容师都叫出去,才道:“那我也就放心一些。不过,华姐,这个玉玺之前是答应给风漾的,才换来他的合作,现在要是给了小悦,只怕风漾……” 方惠华不可察觉的邹邹眉头,一脸决绝:“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能靠小悦去牵制他了,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只要能替雾雾报仇,让徐遇玉和郁宏正身败名裂,我拼了这条老命都值得。” 谢婉莹点了点头,眼底一片恨意,“华姐,放心还有我呢,我一定要让郁家血债血还。” “阿莹,这么多年也只有你才相信我的话,一直支持我帮助我,如果不是你,我只怕早就跟着雾雾去了。徐遇玉这个毒妇,竟然下得了手害我雾雾啊!离开了郁宏正,我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为什么都不肯放过我那可怜的女儿呢??”方惠华说道最后,竟然不知不觉泪流满脸。 当年她曾经是郁宏正最为宠爱的女人,没有之一。自己一个平凡的女孩能遇到这么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公子哥儿,她爱他,爱得忘乎所以,爱得死心塌地。他也宠她,宠得只差没给她摘天上的星星,简直羡慕死所有的名媛贵族。 不过这样的日子只是持续两年,仅仅是那两年,郁母便做主让他娶了徐遇玉过门,为了巩固宏兴,为了他的事业地位,郁宏正竟然不顾往日恩情,将她彻底抛弃了,可是她已经怀上了陈子雾。 那个时代,未婚先孕是犯法的,她不敢回家,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惶恐不安,悲痛欲绝,甚至去求徐遇玉,求她把郁宏正还给她。谁想只换来一场毒打和辱骂,扔在路边害得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流产,幸好遇上了陈年连。 当时的他一无所有,但却求或了她和她的孩子,还将她娶回家,做了她孩子的爸爸。尽管婚礼只是两人一碗馄饨,却是她这一生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也是最幸福的时刻。从那开始,她便发誓,要和陈年连好好过日子,为他养儿育女,和他同甘共苦。 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女儿出生,丈夫生意日有起色,吃饱穿暖不止,还住上了好房子,接着又给家里添了一个儿子,喜得陈年连恨不得将他们母子三人捧上天去疼爱。 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更是有出息,乖巧听话、学业有成,从来不让她操过 心。可是,就在这时悲剧出现了。 徐遇玉不止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了女儿陈子雾是郁宏正的女儿,怕她有一日回去分郁家财产,竟然趁她暑假回来的时候,雇杀手把她给害了。那时的她才十八岁,风华正茂、才华横溢、前途无量。 知道事情真相的方惠华,简直生不如死。可是她找不出证据,没人相信她,没人肯帮她惩治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大家都以为是意外,只是一场意外。连丈夫陈年连和深交多年的老徐,也以为她疯了。 她怎么会疯呢?她心里一清二楚,只有默默地将心中的苦暗自吞了下去,从那时候起,她便发誓要报仇,不顾一切代价,报仇。 而谢婉莹的恨也是因为郁宏正,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个魔鬼,还是一个娶了母夜叉的魔鬼。 徐遇玉知道她和郁宏正有关系之后,便秘密让人将她赶走,可是那时谢婉莹年轻气盛,仗着自己怀了身孕,便肆无忌惮地和徐遇玉争辩,谁知那个母夜叉不但让人把她肚子里没成型的孩子弄掉,还命令自己的医生把她**给切掉。 徐遇玉多恶毒,可想而知,种种作为简直让人汗颜。 即使谢婉莹作为小~三有错在先,但从落掉小孩那一刻,就已经一笔购销了,为什么还要切掉她的**。谁有这样的权利,去剥夺一个女人做妈妈的权利啊?没有人。 因而,徐遇玉该死,她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不足换回这些青春又鲜活的生命。 听了方惠华的话,谢婉莹再也忍不住痛哭,“华姐,我又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的孩子也是生命啊,而且我再也没办法生,再也不能做妈妈,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至少雾雾再另外一个时刻还活着,可我……”说不下去了,谢婉莹掩脸嘤嘤痛哭不止。 对呀,雾雾至少还活在另一个时空了,她还有一份牵挂。从谢婉莹那块玉玺中她还能瞧上一眼,从小悦的身上,她还能看到雾雾的影子。总好过,生死两茫茫。 方惠华不忍,走过来安慰:“阿莹,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就去领养一个吧,刚出生的从头抚养,就当是当一次妈妈了。应生他应该会体谅你的,这么多年也宠着你不是?好生珍惜,若是有什么好歹,让我来顶。” 她这些年精心布置的一切,连陈年连都不曾知道。面对强大的郁家,狠毒的徐遇玉,方惠华这个毫无家庭背景的女子,又怎么能轻易说报仇呢?她只有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从陈雨悦到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机会来了。 “不,华姐,你还有连哥,还有优仔,你万万不能出事的,我也不会给你有什么危险。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来出面的,若出事,全部我一个人来承担,你有多远躲多远。况且我还有王应生护着,郁宏正不敢怎么样。”谢婉莹连忙止住眼泪,握着方惠华的手,叮嘱道。 她们都是彼此惺惺相惜的姐妹,因为不同的时间里爱上同一个男人,被同一个女人伤害,承受了一样的灾难。她们相遇相知,相互安慰相互信任相互帮助,虽无血缘关系,却胜过亲生姐妹。 方惠华慈祥地摸了摸谢婉莹的发梢,安慰道:“傻妞,我们还有小悦在,要杀了徐遇玉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我就是不想让她死得这么轻松,我一定要让她尝试一下一无所有、众叛亲离、被人唾弃之苦。只是,这次要委屈小悦了,这个孩子,我们只能对不起她了。” “唉……徐遇玉这个毒妇也能生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帮她挡了一切,也算是她命好,上辈子积德了。不过下辈子她估计猪狗都不是了。这次我也看出来了,小悦就是这个郁小子的克星。华姐,我们的机会是来了。”谢婉莹激动地握着方惠华的手,说道。 方惠华叹息不止,“是啊,我也是时候出现去和她说明一切。终归是我欺骗了她。你明天让风漾带她出来,就说你有事和她说,然后将她带到雾雾的墓地来,我亲口和她道歉,再劝她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好,华姐,就这么定了。”谢婉莹的脸上有了一丝喜色。 夫人的墓地是在一片公墓里,占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上面有个墓碑,贴着一张年轻的照片,笑容嫣然。和古代大封的宽阔依山傍水的墓地不一样,这里规划的就是一个落脚地,社会发展,城市繁华,人口众多,资源匮乏,活着的人都没地方住,况且是逝去的人呢? 陈雨悦到这里还没有半年,却深有体会。发展有发展的好,落后也有落后的安逸。虽然这话听得有些不思进取,但若她可以,她更向往原始的隐居生活。 今天谢婉莹把她带来这里便回去了,只让她去夫人的墓地,有人要见她,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小悦……”看到迎面而来的陈雨悦,方惠华先开口,一脸的愧疚。 “阿姨,这几天家里都好吗?”陈雨悦对她还是一脸的真诚。 方惠华有些不知所措,低头道歉:“小悦,阿姨对不起你,不应该隐瞒你这些,也不应该利用你。” 陈雨悦走上前,扶着她的肩,摇摇头:“阿姨,使不得,小悦担当不起。先不说是我隐瞒你在先,该道歉的人是我。就是说你为了夫人,所你对夫人的爱和牵挂,更是小悦再没机会拥有的这世间最伟大真挚的母爱。” “傻孩子,我早已经把你当女儿来看待了。可是,为了雾雾的仇,让你去冒险,我终究是自私了的。只怪我这么多年的谋算,实在不甘心,不过我想过了要是你不愿意,我们就收集证据把徐遇玉送进监狱就好了。我让阿莹把玉玺还给你,你尽早回家和雾雾团聚。”这番话,恩威并施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同的人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方惠华也不例外啊!十个手指还有长短呢,她不想陈雨悦去冒险,但万不得已啊!何况她和谢婉莹这么多年的心酸苦痛,怎么能轻易就放下和忘记呢? 陈雨悦柳眉邹成了一个川字,她明白方惠华的意思,别说她是真心愿意去报仇,就是不愿意,方惠华按道理也是她的主人的妈妈,在她没获得卖身契和自由之前,她也要无条件去执行的,这是她身为古人不可改变的忠诚。 而相比起这个,自己所为的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郁洛轩曾经这样伤害过她。不想报复,不愿意再和他有纠葛,不过是不想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这样或许会活得轻松点。但爱和伤害对于自己来说无所谓,并不代表她不爱了,不恨了。 “阿姨,我没有说不愿意。只是郁洛轩未必会爱上我,而且我所剩的时间不多这是其一;其二即使他爱上了,也不可能用宏兴来换我,何况背后还有个郁宏正?但是要徐遇玉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送进监狱裁判,倒是不难。”陈雨悦虽然爱憎分明,情感上单纯善良,但从小被作为杀手培养的她,头脑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即使比她老上一辈的方惠华和谢婉莹也不及她的。 方惠华觉得有理,但她有不甘心,“郁宏正他也罪不可赦啊!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有这一切的事情呢?”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姨,可能你们身在其中,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吧。若说郁宏正有错,你们又何尝没有错呢?就像我被郁洛轩抛弃伤害了一样,我也有错,那就是不该爱上这样的人,不该相信他,依赖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陈雨悦眨眨眼,仿佛在说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她脸上淡然一点伤感也看不到。 方惠华愣住了,这个道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活了大半辈子,她只知道她被人辜负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错,这些伤害也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接着,陈雨悦一脸感慨的说道:“郁宏正最大的惩罚,便是让他知道夫人是他亲身女儿,而且被他老婆杀死了。或许他不在乎谢姨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但是他肯定会在意夫人那样冰雪聪明、才貌双全的,让他爱不惜手的已经成长起来,可以撑起半边天的孩子。再无情的人,只要他有智慧,都会心痛。” 方惠华回过神来,抹掉眼泪点了点头,“小悦,你说得对。我和你谢姨大半辈子都活在仇恨中,受尽了煎熬,却从来没有反省过自身。我们不及你分毫,小悦……” 陈雨悦扶着她,回道:“现在也为时未晚,我是希望阿姨你以后能活得开心些,也是为了叔叔和子优哥。但这杀女之仇一定要报,做了坏事就要得到惩罚,不然这世界就乱套了。” 方惠华连连点头:“嗯,都听小悦你的。” “我会回到郁洛轩身边,让他知道他绝尽全力包庇着母亲杀死了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同时收集足够多的证据,然后将徐遇玉送进监狱,再让她尝尽一切的苦果。”只是这个牺牲可能有点大,具体是什么,陈雨悦没有说出口。 “可是要是郁洛轩对你不利,还有那个李欣童,我就怕她是第二个徐遇玉……”方惠华是真担心。 “这个郁洛轩估计在我身上也有图谋,也希望我回到他身边,暂时应该不会将我怎么样。至于李欣童,她是个废物,翻不起什么大浪。再说我武功这么厉害,动刀动枪也未必打得过我。阿姨,放心吧。”陈雨悦拍着她的手安慰。 “那好吧,小悦万事不要冒险,有事你就回家,咱们不报仇了也可以。”方惠华犹豫了,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狠劲,原来放下其实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 有得总会有失的,这是人生不变的规律。陈雨悦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更会不怕。因为,她觉得,值得。 办公室内,林舒浩难得的脚步轻快,兴冲冲地走进来,连门也忘记了敲,直接汇报:“郁总,查到了,就在风漾的私人别墅,西海岸。不过,风漾自从那日将她送去之后,便再没来过。陈雨悦小姐都是独来独往的。” 郁洛轩倏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起西装帅气地往身上一套,语气不善地说道:“详细地址发到我手机。哼,风漾自然没时间,我动点小手脚就够他忙到吐血了。”敢窥视他的女人,不知好歹。 “是,郁总您慢走。”林舒浩尊敬地低了低头,应道。 “对了,”郁洛轩走到电梯口趁着等电梯之际,回头叮嘱:“小江南的事情,你盯好,时间不多了。”话一说完,也不等林舒浩回应,直接步进了电梯,他迫不及待要去抓会那个淘气的小女人。 西海岸……看着林舒浩发来的地址,郁洛轩咬牙切齿,他发誓以后再不让她踏进一步。这个坏女人,就知道用刀剜他的心。 从墓地回来的陈雨悦一打开门,就虚脱了似得躺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休息。风漾的这个房子虽然没有氓角一族那边符合她的喜好,但也是高档的精装修,住起来倒是舒服。最重要的是安静,没人打扰,不用强颜欢笑,让她的心能平静下来,休息片刻。 可惜,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或许只有今晚,自己可以安安静静睡一觉了。陈雨悦半躺着,双手轻柔起抚摸着已经三个月的,微微隆起来的肚子,心中一痛。 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孩儿,娘亲又要让你去冒险了。仅这一次,如果我们母子有缘,娘亲就带你回家,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突然,“砰砰砰……”一阵强烈的拍门声传来。这栋别墅没有的花园在二楼,属于空中花园,因而没有围墙,外人来拍的就是房子的正门。 可是已经黄昏,眼看就要天黑,这个时候会是谁?而且这边一向偏僻,这个时候外面几乎没人行走。陈雨悦捂着肚子坐起来,邹眉倾听,一脸警惕。 “小悦,开门,小悦……”焦急的声音,是向泽林。 陈雨悦心中不由地一松,不是坏人。可是,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陈雨悦犹豫着她要不要开门?毕竟不想再给他和陈子优添麻烦,而且这样的情意,她还不起。 “小悦,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呀!小悦……开一下门好不好?见一下你就好了,可以吗?”最后拍门无力,他近似哀求,让人不忍。 陈雨悦默默地站在门后,红了眼圈。可是,她不能心软,已经决定回郁洛轩身边了,若现在和向泽林见面,之后不是让他更难受吗? 他知道心中想念的人儿就在里面,可是自己敲了这么久,她却无动于衷,看来是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了。想到这,向泽林脾气上来,杠上了,“小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开门,我就不走,今晚就守在这里好了。” 说着,也不顾自己是不是西装革履的,就这光滑的瓷砖门槛就坐了下去。还无分毫别扭,一脸坦然。 陈雨悦无法,这大冬天的,虽说不如北方冰天雪地,但晚上温度下来,也能寒风刺骨,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怎么得了? 叹了口气,陈雨悦挨着门开口:“泽林……” “小悦,小悦……真的是你,开门。”听到若不可闻的声音,向泽林猛地爬起来,欣喜若狂。 “泽林,我很好,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陈雨悦只是柔声说道,厚重的防盗门纹丝不动。 向泽林沉下脸来,他不想听这个,他只想见到她,和她在一起,即使前面艰难,生死不明,他也要与她一起面对,“小悦,你先开门好不好?” “泽林,我不想多说,等这件事完了以后,我再去找你的。到时候你想说什么都行。你守着门口也没用,我要想出去,根本不需要走正门。”陈雨悦低下头,异常坚定。 “小悦……”向泽林无奈,他了解陈雨悦的性格,她这么说就是真的,她是铁了心的,“你吃饭了吗?肚子里的宝宝还乖吗?” 陈雨悦心一酸,眼泪跟着滴落而下,无声哭泣,久久才平静下来,回道:“在外面吃过了,吃得很饱。他很乖,……” 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但父亲该做的事情,他一件没落下。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那不是爱。若因为感动,贪图这无微不至的关怀,她不但内疚,还怕会害了他。 “那好吧。你照顾好自己,晚上别出门了。我先走,明天再过来。”向泽林拍拍裤子,掉头走了。路边的灯刚刚亮起来,拉长了他落寞的背影。 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雨悦挨着门坐在地上,心里翻着五味瓶。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向泽林的车离开没多久,郁洛轩的车就到了,他的到来,就不如前一位那么温柔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世间珍宝 “陈雨悦,开门。”郁洛轩暴戾地拍门声,吓得陈雨悦一跳,连忙从地板上站起来。 这个瘟神怎么来了?她还打算让自己安静一个晚上,明天再去找他的。没想到他倒是来得快,陈雨悦瘪瘪嘴不屑地想。 “砰砰砰……”比起向泽林的温柔,他简直就是凶神,看样子就要把这个门给毁了,没人知道他心里这几天憋了多少火。 “陈雨悦,再不开门,我把它砸了!” 什么人呀?陈雨悦对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决定上楼,听不见心不烦,这么厚的防盗门是他想砸就砸的吗?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相对于向泽林到来的感动,她此刻就是十分窝火。 “砰砰砰……砰砰……”天啊,他真砸门!陈雨悦才走上楼梯,房子便被震得抖了起来,回头看看那扇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混蛋……”陈雨悦咒骂了一声,看来今晚是不能清净了。算了,反正不差这一晚,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诱惑…… 趁着门还没倒下来,陈雨悦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淡然地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温水流满了浴缸,她丝毫不受外面噪音的打扰,休闲地脱下衣物,躺了下去,温暖舒适的感觉蔓延了四肢,她舒服的嘤了一声。 “嘭”的一声巨响,厚实的防盗门弹了开来,上门的锁已经完全破坏了。郁洛轩烦躁地推开门,环顾四周,没人? 不可能,她明明回来了的。 “陈雨悦,你给我出来。”郁洛轩怒吼,可是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突然,他竖耳倾听,二楼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流水声,原来你在那里。陈雨悦,我让你再逃! 可是,一想到她在洗澡,那婀娜多姿的娇躯就出现在他脑海中,让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结,迫不及待地快步冲上楼。 浴室的门没锁,郁洛轩轻轻一推,湿漉漉的美人儿便出现在他的眼前,灯光下粉嫩的香肩,藏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柔软,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他的眼球,让郁洛轩忍不住想扑过去,要了她的冲动。 陈雨悦后知后觉地转身,闪亮的眸子中一阵的迷茫,惊慌地抱着肩藏到了水下面,剩下的一张满是怒火的小脸,喝诉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给我滚出去。” 此时的郁洛轩若听她的,那他就是十足的白痴了。抬脚进来,把浴室门反锁,他转身的一刻,嘴角扬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形,好看极了。 郁洛轩优雅地蹲下去,摸摸她湿润的脸蛋儿,好整似暇地说道:“女人,你在别人家洗澡就算了,还不关门?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你给我滚出去。”陈雨悦气恼地扇起手中的水和泡沫,毫不留情地直扑郁洛轩精雕细琢地的俊脸。 说时迟那时快,郁洛轩微微侧头,那些水渣便落在他右肩的西装上,湿了一片。陈雨悦见一击未中,心中怒火越发旺盛,再次扬起手就要泼出第二波水。 郁洛轩好笑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低头在她耳边舔了舔,道:“再闹,我在这里就要了你。正好你现在光溜溜的很方便。” 陈雨悦一个激灵,脸色瞬间赤红,齿贝咬得咯咯作响,“混蛋……” 郁洛轩不介意地笑了笑,他心情大好呢,才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何况她现在这个杏眼瞪圆的样子,十分诱人。 “起来跟我回家,胆肥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说着就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随手拿起挂着的浴袍,将她湿漉漉的身子包了起来,严严实实地杠到肩上。 “放我下来,我哪里都不去。蛮牛,你放我下来。”陈雨悦这才真的开始慌乱了,她后悔极了,刚才应该直接开门的,这一招真是幼稚又丢人极了。 “哈哈……你倒想得美,好不容易碰到你无力反抗的时候。”郁洛轩开怀大笑,肩上扛着的一个人儿轻若无物,但却让他踏实。若这样放了她,真是对不起这段时间里辛苦的自己。 “你总得让我收拾一下吧?”下了楼,陈雨悦知道此时和他用强是不行的,只得放下身段和他讲道理。此刻她滴着水珠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但透过缝隙她不难看到玻璃窗上发射回来的影子,肩上的她狼狈极了。 “不用,大晚上的没人看你,再说我喜欢你这样。”郁洛轩一口拒绝,脚步一刻都不曾停留,空出的手甩开门,直接把她扔进了门外的车里。 陈雨悦叹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和人家玩什么诱惑,这根本不是她擅长的,“你把风漾的门弄坏了,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吧,万一东西不见了,我赔不起的。” “你再敢惦记别的男人,我现在就把你剥了。”郁洛轩啄了啄她艳红的唇边,邪魅地威胁道。 陈雨悦此时手脚都和身体被巴掌大小的浴巾包着,像个沙包一样,只需一动,浴巾便会掉下来,尽管此刻咬牙切齿,但是她不敢伸手出来打人。 可是她也不能轻易就范,扬起冰冷的双眸道:“郁洛轩,你不要欺人太甚,小心一会我杀了你。” 郁洛轩不甚理会,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这才发动引擎开车。 扫了一眼她满是怒火的眼睛,郁洛轩握紧方向盘,双眼认真地盯着前方,可是无人忽视他此刻眼底的诚恳,突然,细不可闻的低音传来,“小悦,我错了。” 陈雨悦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她一定是听错了。这个人怎么会知错,即使是,也是在演戏吧!这样的虚情假意,他随时可以表演出来呢。 “郁洛轩,我身上真的还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东西吗?”陈雨悦冷笑着问道。 郁洛轩转头,漂亮的褐色眸子里装满了她的影子,从没有过的认真和严肃说道:“是啊,想某你的人,某你的心,某你一生一世的伴随,可以吗?” “别说是假的我不信,即使是真的,也太迟了。”陈雨悦轻轻地弯了弯嘴角,一脸淡然,仿佛是早已时过境迁的无意。 郁洛轩再没说话,他只是认真的看着前方,开车。可紧紧邹在一起的鹰眉,让本就深邃的眼睛,越发的深沉了。 良久,“那就让时间去证明吧。”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后面一句,他在心底补充。 陈雨悦低着头,淡淡的笑意就这样定格在她的唇边。时间?不多了。 再次回到氓海一族,陈雨悦恍如隔世,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景致,还是那样的人,却再无那时的心境和爱意。 她任由他抱回房里,任由他帮她擦拭头发,任由他取出为她准备的衣物,细心穿戴,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听话地让他摆布。 可是,他没有要她,更没有对她用强。刚刚说的惩罚,原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你又胖了些,离开我真的这么开心吗?”温柔地帮她拉上裙子的拉链时,竟然显得十分吃力,郁洛轩不满地飞醋。 可是此刻的她更美,身材丰腴,血色红润,藕色的棉质裙着她白嫩的皮肤,简直就是天女下凡。 陈雨悦双手习惯性地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心底嘲笑不已。他若知道这个孩子还在,会怎么样?会不会马上将她送去医院? “饿了吗?”郁洛轩从背后环过她,双手覆盖着她的小手,平稳地放在她小腹上,宽厚的手一片暖和,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她情意让自己放纵片刻。 “饿了的话我带你出去吃宵夜。”说着,他放开了手,转身到衣柜了拿出一件长的女装外套,套到她的身上,看样子是新的。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本来转身想问他,可是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敞开的衣柜内,全身各式各样的女装,春夏秋冬,应有尽有,而且都是合适她的款式和她喜好的颜色。 心中微微一动,陈雨悦冷声问道:“你买这么多女生的衣服干嘛?” 郁洛轩摸摸鼻子,急忙解释,“不要多想,这些都是给你买的。你离开后,我再没碰过别的女人。不,应该是从你出现后就再没碰过了。”之前是急着报仇,他分不开心思,之后是面对别的女人他没心情。 陈雨悦涨红了脸,瘪瘪嘴,讽刺道:“切,糊弄谁呀?李欣童不是女的,还是你未过门的老婆哦,名正言顺的……再说,你碰不碰和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郁洛轩无辜地眨眨眼,好心情地说道:“我能当你是在吃醋吗?” “滚……不要脸。”陈雨悦推开他,想要出去。她实在无办法和这样的人沟通,贱不拉几的,一点脸皮都没有。 可是,郁洛轩拉紧了她的手,带进了怀中,轻轻地啄了啄她的额头,眼底一片温柔和纵容“不要生气嘛,我以后不说了就是。”说完,温热的唇就含住了她的樱唇,细细地吸着,像是在吻这世间的珍宝。 陈雨悦的心跳,就这样慢了半拍。 第一百九十六章 是我的错 “不是出去吃东西吗?我饿了。”就在他想要深入这个吻时,陈雨悦若无其事的移开了头,一贯的冷漠,明明樱唇红嫩,却仿佛被吻的人不是她。 郁洛轩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停下来,可面对这样的她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算了,能回到他身边,就心满意足吧。以后再慢慢挽回她的心。 “嗯,等一下。”说着,郁洛轩便开始解纽扣脱衣服。 看到他裸露出来的麦色肌肤,陈雨悦双眸一滞,怒火上心头,“你干什么?” 郁洛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白色衬衣只来得及脱一半,硕壮的胸肌若隐若现秀色可餐,可他偏偏一脸无辜,眨眨眼说道:“我换件衣服,刚被你泼湿了,怕出去会冷。” 陈雨悦脸蛋一热,尴尬地转身出了客厅。该死,倒是自己邪恶了。 剩下的郁洛轩嘴角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形,小女人,看你往哪里逃哦。 从外面吃完宵夜回来,已经将近半夜,陈雨悦虽然刚吃得饱饱的,但是依旧无法抑制阵阵涌上来的困意,占到床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噗,怎么像个猪崽子一样,刚吃饱倒头就睡,也不怕长胖呀?”郁洛轩喃喃自语,轻手轻脚地为她脱下外套,换上睡衣。看到她灯光下恬美的睡容,他突然就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暖暖的全是满足。 这个是他的女人呢,以后会是他的娇妻,有她在,这里就是家。 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更没想过妻子这个词会这么美好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就像迷路依旧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红红的火光,是一抹充满希望的期许和憧憬。 “我爱你,这一次是真的。”郁洛轩轻轻啄了啄她的唇,搂着睡得异常沉的人儿,也慢慢地进入了睡眠。 愿就这样拥着,不再放开。 第一天睁开眼睛,背后被人像八爪鱼一样拥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脖子上,陈雨悦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微微转身,盯着他看。 晨光乍泄,轻纱蔓绕,他俊美的睡颜温良无害,长长的睫毛上一缕阳光跳跃,为他本就鬼斧神工一样的菱角,增添了几分色彩,迷惑了她的心神。 这个爱了又恨,恨了却更爱的男人,她要怎么去忘记?也不知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也长得和他一样。 “看够了吗?”郁洛轩扇了扇睫毛,一脸笑意:“不够的话,给你看一辈子,好不好?” 陈雨悦脸微微发烫,啐了他一下,“谁要看你,不要脸。”说着便甩来他的手,坐起来想要起身。 “还早,再陪我躺一会吧,我累呢。这几天想着你,都睡不着。”郁洛轩翻身攀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压到身下,细碎地洒下几个吻后,从侧面躺下去,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没睡够。 陈雨悦不由地心软了下来,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 “不去,要在家陪老婆。”他把脸压在枕头上,像个赌气的孩子。 陈雨悦双眸一滞,她知道这个词说的是谁,心口满满涨涨的很是怪异。可是她不能让自己因为了一句话就欢喜到忘记了之前的教训。想着毫不留情地将他踢下床,冷声道:“去找你老婆吧,我送你一程。” 郁洛轩呆住了,他只知道一个失重,睁开眼就趴在床下地板上了。该死的,他实在是委屈,一大早醒来,某处蠢蠢欲动,搂着眼前的人儿却不能随心所欲不说,还将他踢下床? 若放在以前,他一定气疯了。可是现在,他除了无奈,竟然无半点怒火,他一定是被她迷住了。 “小悦,别闹了,你知道我说的人是你,只有你才是我郁洛轩的老婆,今生今世只要你。我真的很难受,让我上去好不?”郁洛轩站在床边苦苦哀求,已经半个小时了,他才碰到床边,就被踢下来, 陈雨悦心瞬间软到了脚底,明知道这些情话只是说得好听,有几分真心,无人能分辨,可是她为何还是抵挡不住的悸动? 抬头看他脸色有些发白,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陈雨悦心惊,担心自己是不是用力太过了,伤了他。想开口问一句,却又拉不下脸,只好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位置了。 就这个默许的动作,把郁洛轩喜得什么似得,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搂着她开始卖乖:“就知道我老婆最好。呼~真舒服。” 唉……陈雨悦无力地叹了口气,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在这里对着她撒娇,也不知道他脸皮到底有多厚。 郁洛轩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间,像只小狗一样又磨又蹭,还时不时舔舔她的耳垂,双手慢悠悠地将她带进怀中,突然那气势汹汹的火热就这样顶住了她的腰肢,有意无意地戏弄着她。 “小悦,我难受……”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撒着娇。 王八蛋,就说嘛,平时像蛮牛一样的男人,她就力度适中的踢了几下,会真伤了?本来她还疑惑,原来是打这个主意,这个禽兽,净想这些下作的事情。 “难受去医院。”陈雨悦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跃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衣物,扎起头发,干脆利落地进了卫生间。 郁洛轩挫败地趴在床上,把头埋到枕头下,为以前那个消失的自己默哀。从此以后,他郁洛轩在这个婆娘面前,就是个小可怜,再无尊严可言了。 唉……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等陈雨悦从卫生间出来,郁洛轩也早已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那一副神采奕奕的面容,哪有半点不舒服样子。这副皮囊,这演技,他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 “饿了吗?我们出去吃早点。”郁洛轩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出来,白嫩的脸刚洗过,被抹得一片粉红,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不用了,我有事。”陈雨悦绕过他,直接出门。 “你要去哪?” 陈雨悦并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应。 郁洛轩怒了,上前拉着她:“我问你去哪?” “找风漾,有事。” “不可以去。”郁洛轩这下气急败坏,在他面前她怎么闹都可以,但是要去见别的男人,尤其是风漾,他绝对不允许,不管什么原因。 陈雨悦邹着眉头,“凭什么?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凭什么?”郁洛轩气疯了,攫着她的肩,把她压到墙边,阴暗地吼道:“就凭我爱你,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笑话。爱?你有爱吗?你懂什么是爱吗?呵呵……你女人,和你睡一觉就是你女人?那你女人多了去了,你老婆也大把。而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同时,也请你明确,这里没有人能限制我的自由。” 陈雨悦气得发抖,这番话她早就想问了,这口气不发出来,她都没办法和他和平相处,即使一天也不行。 郁洛轩脸色赤红,二话不说抱起她就扔到沙发上,凶狠地压下去,将她紧紧地扣在怀中,掰过她的脸,对着那倔强的樱唇,强烈又炽烈地吻下去,吞噬,撕咬……他要被气疯了。 “啪……”挣扎出来的手,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陈雨悦撕心裂肺地怒吼:“你就会这样对我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郁洛轩懵了。 泪水簌簌而下,咬着颤颤发抖的唇,她再次吼道:“我陈雨悦来到这个世界,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更对得起你。只因我无依无靠、盲目无助之时不小心得罪于你,你就步步算计,骗我感情,欺我真心,害我孩儿……而我,竟然为了报答恩情,放弃了他,任由他父亲宰割。我恨你,但是我更恨我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应该信任你,不应该爱上你,更不应该为你孕育生命……” 郁洛轩鼻子发酸,心疼地抱着她,“不要说了,小悦,不要说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不,老天啊,你知道吗?我日日担心,我受尽煎熬,我恨不得剜了自己的心,让我的孩儿看看,我有多么爱他,我多么舍不得他……”陈雨悦已经哭得背了气。 “小悦,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该死……” 郁洛轩眼泪飚了出来,他心疼得快要死去。 他悔恨极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吴恩帆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终有一日会后悔的,就是这一刻,他后悔了。 陈雨悦这口气终于发了出来,可是她无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激动,哭得晕了过去。闭上眼睛那一刻,她心里一直梗着的东西消失了,而且有一天就算被他发现孩子还在,也不会怕被他伤害了,至少他现在是后悔了的。 她想就这样放下吧,在以后漫长的生命里,她回忆起来,也不会再有恨和痛。只要肚子里的宝宝还在,那就是她今生的唯一。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心生疑惑 横山医院,病房里面。 吴恩帆挑了挑眉,对着焦急不已的郁洛轩问道:“洛轩,你又耍了什么手段欺负人家女孩?” “我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是来和你扯嘴皮子,更不是给你兴师问罪的。”郁洛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她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可真把他吓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脆弱了。如果不是伤心到极致,又怎么会这么撕心裂肺?他真是个混蛋。 “她没事,就是情绪太激动了。真不知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欺负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意思。”吴恩帆一脸鄙视,打定主意是认为郁洛轩的错。 郁洛轩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听到陈雨悦没事,他心落下了一半,“那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吴恩帆低头故作沉思道:“你可以随时回家呀!我又没拦着你。至于她嘛,我还要观察几天。放心我会通知泽林过来照顾她的,就不牢您大驾了。” 他就是要刺激郁洛轩,私心里希望他今早醒悟过来,珍惜眼前这个女孩子和她肚子里的生命。更希望他们能得到幸福。 “恩帆,你……算了,我和你计较。她是我的,你最好别多管闲事。”郁洛轩俊眉紧缩,他知道眼前这个好兄弟是在故意刺激他,为上次他的不可理喻展开报复。 最后,郁洛轩死皮赖脸的要吴恩帆腾出自己的休息间,他要在医院住几天,顺便照顾陈雨悦,知道她康复为止。 吴恩帆当然不肯,唯一一间高档的休息室,可是他专用的,怎么可能让出来,而且陈雨悦本来就没什么事情,他不过是想搓搓某人的锐气而已。 因而,吴恩帆只好让他把人带走,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饶恕他,罗列一大堆注意事项,比如不能让她碰凉水,不能激烈运动,不能吃高脂高钙螃蟹等食物,还不能在她面前吸烟喝酒,林林总总,一大堆全是孕妇要忌讳的东西。 当然,郁洛轩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注意这些东西,但是他还是一字不漏地记在脑海里。 “到底什么毛病呀,要注意这么多东西?以后我在她面前连抽烟都不可以了?”扶着额头,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啊!心灵创伤,身体亏损,肝火肾虚,睡眠不足,食欲不振……我劝你还是让她留在医院,省得大少爷您操心呐。”吴恩帆说得玄乎,像是真的一样。 郁洛轩抬手,认真又严肃地说道:“打住,恩帆,我现在才发现你有这个天赋,给你个建议,如果有一天你失业了可以去街边卖老鼠药,保证能赚大发。” “为什么呀?”吴恩帆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 “哈哈……”郁洛轩洒然一笑,那笑容如天边初升的太阳,耀眼绚丽,刚睁开眼睛的陈雨悦,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这个妖孽,笑起来能电死人。 “你醒了,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没事我们就回家吧!”见到她醒来,郁洛轩若无旁人地问道,他心情好极了,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陈雨悦这才发现她已经被送来医院,一个激灵,扬起眉盯着吴恩帆,仿佛在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吴恩帆对上她的质疑,沮丧地耸耸肩,否认道:“我什么也没说。就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我可不想你时不时得来医院探望我。” 从两人的互动中,郁洛轩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来,“你们有什么瞒住我?恩帆,你说。”聪明如他,又怎么会忽略陈雨悦那一抹慌乱的眼神,她肯定有事瞒住他,而且是严重到让她害怕的事情。 “嗨,没事!你按照我说的去照顾她,注意些,就没事,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郁洛轩怕了。 吴恩帆狡黠的笑了笑,他发现聪明一世的郁洛轩也有糊涂的时候,果然是关心则乱,如果是一般男人,这么多的漏洞早就该发现自己老婆怀孕了,他却毫无知觉。或者说他太过信任自己了,认为那次的流产是真的。 “什么怎么样?又死不了。不是要回去吗?还不走?”陈雨悦扶着床架下了地,苍白的脸色因着她的温怒而有了些血色。 郁洛轩讪讪然闭了嘴,走上来宠爱地把她横着抱起来,“我就问问,生什么气呢?我抱你吧。” “放我下来,又没死,这样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陈雨悦杏眼瞪圆,挣扎着要下来。 一旁看热闹的吴恩帆受不了,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咦,真受不了。你们赶紧走吧,别在我这单身汉面前秀恩爱。”说着率先转身出了病房。 哈哈,郁洛轩你也有今天呀!可惜没人注意他潇洒的身影。因为郁洛轩正在怀中的人儿扯皮着,乐不可支地道:“乖乖听话,让我抱出去,不然你再动我就亲你。” “咳咳……”陈雨悦一口气没上来,呛得满脸通红,拉着他的领带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 尽管脸上万般不乐意,但是没人知道她此时心中滋生出来的窃喜,那势头眼看就要覆盖了之前的伤疤。令她心惊胆战,这个男人真的是毒药,碰到就无法自拔地想要沉沦。 “唉……娶了个泼妇回家,可怎么好呢?看来以后有得熬了。”郁洛轩得逞了,一边走一边哀叹,好不可怜的样子。 陈雨悦把头躲在他的胸前,尽量不让人看到她的样子,可是她忍不住要破口大骂:“谁要嫁给你了?你不是有个千金大小姐的未婚妻吗?她好呀,楚楚可怜的任你拿捏。放我下来。” “你看,你看,刚才说,现在又醋意满天飞了,难道是妒妇,这个好,我喜欢。”郁洛轩嘚瑟不已。 “你去死。”陈雨悦抓着他结实的腰,狠狠地360度捏下去。 “喔……天啊,疼死了。悍妇。”幸好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地下车库,没什么人,要不然郁洛轩这声杀猪的叫唤,还不知道引来多少人的注目。 “活该。”陈雨悦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能力,即使明知爱他会痛彻心扉,生不如死,但还是无法自拔的,爱他。 上了车,郁洛轩细心地为她扣上安全带,看到她沉思的样子,舍不得移开眼睛,低下头啄了啄她的唇,说道:“小悦,明天和我回去见爸妈,本来打算等我安排好再让你见他们的,可是我不想你怀疑我了。” “不去。”虽然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收集到有力的证据,也想去会会这两个传说中奸诈恶毒的夫妇,但是以这种身份,她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陈雨悦咬咬牙,回道:“是。” 沉默,车内像死寂了一样,压抑,恐怖。她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她就是想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最终,他还是忍了下去,有些受伤地说道:“算了,是**之过急了。只要你别老那李欣童来趣我,也别自顾自生气吃醋伤身子,就好。” 陈雨悦瘪瘪嘴,“我没空。” “没空没空……什么没空,你别想去找风漾,除非我死了。”这个女人就像气死他。 “哼,有本事你把我绑在身上。”斗嘴似乎成了习惯,她就是不想如他的愿。 “你以为我不敢吗?”郁洛轩捏着她的下巴,气得快吐血。 可是他又不舍得把她怎么样,若是惹恼了她,她一走了之,那才够他受了。好呀,风漾,我让你招惹我的女人。 想着,他放开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电话拨给林舒浩,风轻云淡地道:“立马动手,今晚我要看到‘小江南’的股份。” 额……电话那头的林舒浩一怔,不是吧,这么紧急?让他去撞墙算了。放下电话,他再也不敢耽误,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手下着急起来开会。本来按照期限还有两天的,尽管‘小江南’此时也是垂死挣扎,但两天的时间足以让他轻松好几倍。 “死了这条心吧,风漾要吐血了,没空见你。”放下电话,郁洛轩嘚瑟不已,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厉害的男人。 陈雨悦冷眼一横,“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真是哭笑不得,这么幼稚的行为,像小孩子在抢玩具。 “哼哼,谁让他不知道好歹的,还敢打我女人的注意,早就想给他点教训了。”郁洛轩一路哼着歌儿,好不解恨。 却没想,车才刚到氓海一族,手机又不知趣地打破了沉寂。 这个号码让郁洛轩不由地邹下了眉头,还真是准时,“喂,是我。知道了,等我联系你。” “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的?倒是你,希望到时候别让我失望才好。” “我在陪我老婆,今天没空。” “多管闲事。”郁洛轩满脸的不耐烦,话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雨悦疑惑地拧了拧秀眉,刚刚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号码是,杨紫落的。他们还有联系?或者说,还好着? 第一百九十八章 纠缠不清 郁家大宅,郁宏正像雷神一样,正襟危坐、凶神恶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展开家庭批斗了。而徐遇玉依旧是一副温婉的样子,十足一个为孩子伤透了心的母亲。 刚进门的郁洛轩,就知道气氛非比寻常。而角落的郁洛瑾更是低着头,哭红了眼睛。 “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人家李铁手都投诉到我头上来了。”郁宏正对着刚进门的郁洛轩,就是一阵喝诉。 “爸爸,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处理。”郁洛轩沉下了脸,对着角落的郁洛瑾问道:“小谨怎么回事?” 郁宏正被气得满脸发红,指着两个让他操碎心的孩子,“不用管,不用管……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当我死了不是?” 相对于郁宏正黑脸,徐遇玉却是温柔地上前安慰气急败坏的郁宏正,然后才悲痛不已地说道:“轩儿呀,你快劝劝小谨,她竟然爱上了那个什么,陈教授……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叫我和你爸如何是好?况且,我和你爸爸都给她看好了一个女婿,人家莫家少爷,可是一表人才……” 说到着,郁洛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十万火急招他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可是这两老做事怎么老这么出乎意料,冷不防就给你找个人回来了,他之前没爱的人,无所谓,可是小谨不一样。 郁洛轩邹着眉头,道:“妈,小谨还小,你这么着急给她订婚干什么呀?大学都没毕业,你们还让不让她长大了?” “哥……”郁洛瑾听到自己最信任的哥哥为她说话了,突然泪流满脸,她难受极了,一想到也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从此和陈子优再无瓜葛,她就难过的要死。 “轩儿,你就是太宠小谨了。她今年都二十一了,怎么还小呢?再说人家莫家大少这两年也接管了家业,现在经营得有声有色,和你可不相上下。你妹妹嫁过去,难道能亏了她?你们要知道,爸妈一颗心都是为了你们俩兄妹啊!还能害自己孩子不成?”徐遇玉满脸悲戚,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为孩子操碎心却依旧不被理解的无奈。 郁洛轩要抓狂了,这样的父母还真是能说得头头是道,强迫孩子嫁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是爱的表现?不行,他不能这样对自己的妹妹,“爸,妈,请你们相信我,不需要牺牲小谨的婚姻,我也能将宏兴经营好。” “兔崽子,你有多大能耐,老子会不知道?你好好想想,现在除了莫家,还有谁可以配得起我的宝贝女儿?别再和我扯嘴皮子,小心我收拾你。”郁宏正火冒三丈,这个儿子的意思是说他没用,拿子女的婚姻去做交易?反了天了。 有交易的因素在里面是不假,但是嫁女不像娶媳妇,不挑个家庭好的,难道让女儿嫁过去受苦? “轩儿,瑾儿,你们都要听你爸爸妈妈的话才行。我们都是为了你们的幸福着想的。”徐遇玉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郁洛瑾更是情难自禁,泣不成音,“妈,嫁个不喜欢的男人,哪里有幸福可言?莫少茶,你们不知道,哥却是很清楚,就一个花花公子,处处留情,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郁洛轩挑挑眉,这个倒不尽然,他们这堆人中,要说莫少茶还是个正常的,安静斯文,说话做事也极其得当,而且他背后的手段也是相当强硬,一般人找不到他的弱点来。最重要的是他还真没几个女人,有也是喝酒谈生意的时候,逢场作戏楼着两个玩玩。 可是,他不会去否认小谨的话,既然她不喜欢,再好的人在她眼里也不如心中爱的那个人。他之前不理解,现在却深有体会。 这可是戳中了徐遇玉那颗八卦的心,“你别想糊弄妈妈,莫少茶不必你哥正经?我都打听清楚了,他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想忽悠她,小样! 额……这是什么比如?郁洛轩不乐意了,“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女人?一个做长辈的说话注意儿点。” “你妈说得没错,就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小子,我告诉你,结婚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要是这门婚事完了,老子跟你急。”郁宏正激动地站起来,一说起这个他就火滚,被李铁手告状说他儿子欺负人家女儿,这面子丢大发了。 想了想,他还是要善后才好,“明天,你提些东西去李家看看,吃完晚饭再回来。” “还有小谨,明天准备准备,和你妈去相亲,见见莫夫人和莫小子。”郁宏正毕竟还是一家之主,说出的话自然是毋庸置疑。 郁洛轩十分不喜,反驳道:“爸,我认为没这个必要。我自己处理,你不用管。”李欣童,你好啊,竟然敢告状了。一开始就和她说得很清楚,不可以过问他的事情,现在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好得很! “至于小谨,你们也不要操之过急,免得影响她学业。您俩老先好好休息。小谨,起来收拾收拾,一会跟哥出去吃饭。”郁洛轩话刚落下,便独自上楼,砰地关了房间门。 “嗯嗯……”郁洛瑾连忙抹把鼻涕,随着郁洛轩的脚步奔进了房间。 留郁宏正指着两个孩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徐遇玉更是一边为他顺气,一边安慰:“宏正呀,算了,儿大儿世界,轩儿他从小就聪明,做事有分寸的,我一会再上去劝劝他,你也别恼了。” “咳咳……你懂什么?”郁宏正扶着沙发坐了下来,他能不恼吗?大半辈子了,他的宏图伟业还没完成,他这辈子牺牲太多了,怎么能看着毁在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手上呢?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的儿子他最清楚,花花公子的外表不过是没遇到真正值得爱的女人,万一有一天……他不敢想象,更不能让他因为女人坏了事。 徐遇玉早已习惯了他在人前对她宠爱有佳,在人后却没有好脸色的做派,这一辈子,她恨过恼过,争取过也得到过。她能做郁夫人这么多年,生了一对优秀的儿女,儿子又继承了整个家业,即使双手沾满鲜血,即使得不到他的真心,又何妨,她不后悔,再回头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那你休息一会,我上去劝劝轩儿。”徐遇玉也不想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转身也上了楼。 何况,她真的有话要和郁洛轩说。 “轩儿……”徐遇玉假意敲了敲门,就推开进了去,顺便上了锁。 而郁洛轩此时正在阳台外面吹着风,滴答滴答抽着烟,这几天因为顾着陈雨悦,他都不敢怎么抽,简直馋得要命。 “妈,刚刚还没说够么?又来?”郁洛轩不耐烦地捏了烟蒂。 徐遇玉惊恐地走进来,轻声问道:“轩儿,妈妈不是来唠叨你的。是问你,那个陈子优教授,是不是哪个女人的儿子?你不要瞒着妈妈。”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怕鬼来敲门了。 郁洛轩背靠着阳台,眯起漂亮的眼睛,眼底满是讽刺,“我妈不是很有本事吗?你猜咯。”眼前的人如果不是他妈妈,他会怎么样? 以前他从不认为徐遇玉是个坏女人,因为即使她有错,也是由他爸引起了,如果不是真心爱这个男人,她也不会不顾一切,做出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有错,但更让人心疼。 不过现在,从陈雨悦身上,他才领略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她爱时可以刻骨铭心、倾尽所有,被伤害时即使椎心泣血也要坚韧如初,放手时更又能潇洒决绝、无畏无惧……恨能痛彻心扉,忘能轻松自如。 这就是她,他无法自拔地爱上的女孩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美好,只有她才是他这辈子的渴求。 “轩儿,你别逗妈妈,快说,是不是?啊?你说他故意靠近小谨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徐遇玉摸着心口,她这几天都睡不安稳。 总归是自己的母亲,不忍心看她担惊受怕,“不要想这么多,是小谨追着人家屁股后面不放的。”唉,这也是他为什么不一口拒绝明天和莫家相亲的原因,他其实不同意小谨喜欢陈子优的。 徐遇玉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但却越发决定了决心,“那还好。明天就是绑我也要把小谨绑去相亲。” “妈,你这样只会把小谨逼疯的。明天我看还是算了,等我劝劝她再说……”郁洛轩不赞同地看看表,估摸着时间小谨也该收拾好了。 果然,才站起身,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哥,我好了,走吧。”郁洛瑾化了点淡妆,却还是难以掩饰那红肿的眼袋,看着就让人心疼。 徐遇玉当然也心有不忍,但是她不能纵容,尤其是对方还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他们怎么可以成为亲家。除非她死了,“和你哥出去散散心也好,只是晚上早点回来。” 两兄妹心有灵犀地默不作声,出去了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解开心结 “哥,我们去哪?”郁洛瑾一出门,心情就好了起来。 郁洛轩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道:“自然是去吃饭,还能去哪?你嫂子还在等着,估计要饿坏了。”说起陈雨悦,他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嫂子?谁呀?不会是李欣童吧?算了,哥你还是随便找个地方让我下来,我去找陈子优。免得打扰你两口子胃口。”一想到要和李欣童同桌共饮,咦~~,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装嗲卖娇的做派,真是受不了。 郁洛轩也不辩解,美眸扫了她一眼,教训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想去找他?我只为你挡得了一时,等你毕业了,该嫁谁还得嫁谁。陈子优不适合你。” “哥,你就我一个嫡亲妹妹,你都不疼爱了,谁还帮我呀?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爸妈把我推荐火坑?哥,我求求你,帮帮我吧?”郁洛瑾摇着他的衣袖,耍起赖来。 郁洛轩腾出手来,弹了弹她的额头,宠爱地道:“老实说,莫少茶真不错。家庭背景能力为人,都比陈子优不知好了几百倍。除了他,我真想不出还有谁能配得上你。可见老头子也不是乱来的,惜福吧!”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哥你别说了,我不爱听。陈子优学识渊博,为人正直,又岂是你们这些狡猾的生意人能比的?”郁洛瑾摸着额头,气恼不已,再好又有什么用,她爱的就是陈子优。 “嘿,好得很,把你哥都绕进去了。还没嫁呢,就为别的男人踩低你哥,别想我再护着你。别想再见陈子优,不然我让他再没办法当教授。”郁洛轩握紧方向盘说得极其严厉。 郁洛瑾一震,连忙挽救:“哥,我说错话了。原谅我,我去陪嫂子吃饭。” 可是郁洛轩一路再无开口,直至来到粤桂酒楼,兄妹俩才发现,早已饥肠辘辘的陈雨悦已经开始大快朵颐,面前摆满了全是她爱吃的菜肴。 “哇塞,小悦,真的是你呀?这些都是你吃的?”郁洛瑾惊呆了,这是正常女孩子的饭量吗? 郁洛轩一改路上的冰冷严肃,笑意吟吟地上前,不满地道:“叫嫂子,有没有礼貌了?” “哥,原来你说的嫂子是小悦呀,我还以为是……”郁洛瑾脱口而出的名字被人捂进了嘴巴,对上自家大哥警告的眼神,惊恐地瞪大眼睛把话吞了下去。 陈雨悦不明所以,也懒得理会,她饿得前心贴后背,真心没有时间思考他们两兄妹的话,只是礼貌性的招呼一声,“这是我自己点的,你们想吃什么再点吧!” “诶,嫂子。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郁洛瑾对菜单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现在算是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女孩子已经将她冷血无情的大哥给驯服了。 陈雨悦举起筷子,淡然地打断了她的话,“不要乱叫,我不是你嫂子,有事也不要找我,帮不上。” 额!这……也太干脆了吧? 郁洛瑾瞥了一样自家大哥,脸上尽是鄙视。仿佛在说,不会是你自作多情吧?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郁洛瑾,你要么闭嘴,要么给我滚回家。”郁洛轩怒不可遏,又不敢对某个吃货发,只得拿郁洛瑾开刀。 看着架势,历来处于弱势的郁洛瑾当然不敢再反驳,乖乖地拿起饭碗扒饭,把心中的不甘和委屈全都吞进肚子里去,她就是一个可怜虫,得不到真爱的可怜虫。唉…… 但是没人理会她此时心中的挣扎和郁闷。因为陈雨悦一颗心都落在了食物上,而郁洛轩一颗心都落在陈雨悦身上。只见他苦口婆心地说道:“小悦,你慢点吃。这么急还吃这么多,会对胃不好的。” 陈雨悦挑挑秀眉,语出惊人,“放心,我自己给钱。” “咳咳……”郁洛瑾只觉得一口饭直接冲到了鼻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不可一世的大哥吃恹,好不痛快啊! 郁洛轩瞪了毫无形象的郁洛瑾一眼,转脸又讪讪地嗔怪陈雨悦,道:“你胡说什么,谁说要你出钱了?就是让你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小悦,我看你胃口这么好,是不是又怀上了,啊?”郁洛瑾挤眉弄眼,她本就是语不经心的,这么说也只是打趣的意思。 但谁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尤其是陈雨悦,怔怔地停下了筷子,拧眉盯着郁洛瑾,瞬间胃口尽失。 而郁洛轩更是古怪地邹了邹额头,灵感一动,事情猛地豁然开朗,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迅速从椅子上跃了起来,吓得郁洛瑾险些掀了桌布,“哥,你发什么神经?吓死人了。” 陈雨悦自然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这个男人本来就聪明,之前一直没发现不过是被外表蒙蔽了眼睛,只需有人稍加提醒,他很容易便清醒过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小谨照顾好你未来嫂子。”郁洛轩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陈雨悦,他心中除了兴奋和激动,还有无限的失落。他迫不及待的要打电话向吴恩帆求证。 她始终不肯信任他,要不然也不会和吴恩帆联手隐瞒他这么久。真的瞒得他好苦啊! “不用,我吃饱了,先走,你们慢慢用。”说着,就闪身到了包厢门口。脸上装得再若无其事,她还是怕的,趁他还没来得急做出对应,还是先离开吧!至于报仇,真不值得用她孩子的性命去赌博。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郁洛轩当即沉下脸,拽着她的手臂,怒吼道:“走?你要去哪里?还想找别的男人来帮你养孩子?”他要被气疯,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总好过被他父亲弄死的好。”陈雨悦想要挣开他的手,没人知道她此刻心中颤颤发抖,是有多害怕。 这话一落下,郁洛轩身上暴戾之气缠绕,室内就像冰窖一样,阴森又冰冻的吓人。郁洛瑾已经开始背脊发冷,她躲躲闪闪想要过来劝解,“哥,你做什么?吓坏小悦了。” “小谨,滚出去,去上面舒浩那里等着。”郁洛轩打开门,把郁洛瑾推出去后,砰的一声上了锁。 陈雨悦靠着墙壁的背有些发寒,他此刻看起来就是个暴跳如雷的猛虎,随时能将她果腹。 “你想干什么?别想伤害我孩子。”陈雨悦靠着墙,双手护着肚子,眼底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惊慌,郁洛轩捕捉到了,他心痛欲裂。 他之前有多可恶,才让她如此惧怕,在她眼中,他真的是一个惨无人道的父亲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呀? “你不是我对手,你敢伤害我孩子,我这次绝不姑息。”见他无动于衷,第一次,陈雨悦在他面前感到慌乱了。 郁洛轩深深地注视着她,丰盈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脸蛋,扎着马步像只斗鸡一样戒备着他,这样的她让郁洛轩心中一阵阵抽痛。 这个女人是他的,这个女人怀了他的骨肉,辛酸苦累、担惊受怕、提心吊胆……一切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对不起……”郁洛轩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沿着墙壁坐下,把头埋在她怀中,温热的泪光闪现,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滴到她雪白的手臂上,差点灼伤了她的肌肤。 他压着声音无声地哭泣。这个男人哭了,为他曾经犯过的错忏悔。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冷傲决绝,阴鸷毒辣的魔鬼,现在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从那滴灼热的泪水滴落下来那刻,像有了生命一样,进入了她的心,抚平了曾经的伤痛,陈雨悦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后悔了。 缓缓地抬起藕臂,陈雨悦轻柔地为他抹掉脸上的泪痕,说道:“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其他的都无所谓。”意思就是,我已经不怪你了。 “对不起……”他依旧喃喃的重复,搂着怀中的人儿越发的紧,仿佛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好了,起来吧,我腰酸背痛。”陈雨悦受不了这样的姿势,被他抱着,呼吸都困难,何况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受不了这样的虐待。 郁洛轩一听,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处于悲伤状态,连忙抱着她从地上跳起来,稳妥地将她放在沙发上。 “噗,蛮牛。”陈雨悦见他那横冲直撞的动作,抿嘴笑了起来。 郁洛轩本就尴尬,被她这一笑,就有些下不了抬了,撑着沙发压下去,勾着起她的圆滑的下巴,瞪眼道:“敢笑我,我就吻到你笑不出声来。”说着,滚烫的唇边就落了下来,强势地撬开她的齿贝,猛烈地进攻。 陈雨悦吃痛地“嘘”了一声,锤了他一下,刚想破口大骂,却又被人含到了肚子里。一轮热吻过后,郁洛轩好不艰难地停了下来,再这样下去,他就无法把持,真的会当场就要了她。 “小谨还在上面,我们出去吧。”郁洛轩搂着她,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第一百二十章 两人的初吻 深大教导处门口,郁洛瑾拦住了抱着教学器材匆匆而过的陈子优,成功地将他拽进了花丛中。 “郁洛瑾,你干什么?放手。”陈子优看着摇摇欲坠的测量仪,惊恐地炸起了全身的毛。这东西金贵着,打烂了他可赔不起。 而且这个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就羞耻呀?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的师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哎哟,头大。 郁洛瑾苦恼地吐吐舌头,放开他的手臂,反身却直接抱着他精瘦的腰,楚楚可怜地哀求道:“子优哥哥,今晚和我约会好不好?” “你干什么?放开手。”陈子优温和的脸一片赤红,可是他又腾不出手来掰开她。只得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往前走,想甩开这个八爪鱼。 这个样子要是给学生或者领导看到,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被开除,也得没半条命。 “不放,你不答应我就不放。”郁洛瑾可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紧紧地搂着他的背,一点缝隙都不错过。 陈子优只觉得头大如裂,“放手,有话好好说行不?你还真想把我从这个学校逼走吗?”这几天来,他本就疲倦不堪,陈雨悦找不到不说,还要整日提心吊胆地躲着郁洛瑾,他都快抓狂了。 “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离开这个学校。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真真正正的约一次会,就一次,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行吗?”郁洛瑾把脸按在他雪白的衬衣上,深深地吸一口他身上独有的书香气息,言语间满是伤痛。 陈子优本对着她,自然没发现她的异样,而且在他心中她和郁洛轩一样,是披着羊皮的恶魔,只有他们害人的份,别人焉能动他们一根汗毛。 “约一次和不约有区别吗?明知道没结果的事,我不会做。无聊!”陈子优拧着眉头,十分苦恼。而且这样的动作尴尬又难堪,加上背后那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透过轻薄的衬衣喷到他皮肤上,像猫爪一样不适。他快沉不住了。 郁洛瑾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妥协,贴着他的被嘟起了小嘴,“对你来说没区别,对我来说却是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温润的唇边随着她的说话,时不时磨蹭着他的背脊,让陈子优全身绷紧,不敢再动分毫。 “什,什么叫以后不会再有?你,你别胡说……”陈子优汗流浃背,开始语无伦次了。他没被女孩子这样抱过,唯一的一次也是在香港的时候小悦扣着他的腰飞跃,那时他十分开心,十分依恋,就想一直那么下去,多好? 可是,这一次,他只是觉得陌生又奇怪,不是厌恶,不是欢喜,而是全身僵硬无法适从,激烈跳动着的心脏像是要蹦出来一样,那惊涛拍浪的巨响,就在嗓子眼上响起。 “我妈妈让我去相亲啊,给我看上了富家公子,连我哥都阻止不了,我又有什么能力反驳,所以……”郁洛瑾侧着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大胆,在校园内搂着她心爱的男子。 陈子优“磕噔”的一声,停止了跳动,气急败坏地道:“你还没毕业,相什么亲呀?没一点学生样,白糟蹋这么好的读书机会……我找你爸妈要个说法,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真的?”郁洛瑾惊喜地昂抬起头。 陈子优这才发现自己冲动了,一时又下不了台,死鸡撑脖子,结结巴巴地道:“当,当然……以老师的身份去家访,应该可以吧?”后面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问谁。 “咦~~现在哪有大学生还家访的?再说你又不是我班主任。”郁洛瑾鄙视地瘪瘪嘴,松开了他的腰,低着头自顾自地踢着地下的草皮。她哀伤极了,开来最后一次约他,又失败了。 腰间的力度突然松开,温热的气息也远离,让陈子优绷紧的身体松了下来后,心头却泛起了一抹陌生的沮丧,就好像翻了五味瓶一样,怎么样都不是滋味。 要不就答应她好了,看着她也挺可怜的,反正就吃个饭看个电影,就当满足一下小姑娘的愿望吧。 “那……”他硬着头皮,刚想开口。 却不想,郁洛瑾猛地转身到陈子优的面前,仰着小头颅,以豁出去的姿态道:“陈子优,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小悦在哪。”即使以后会被自己大哥骂死,她也要争取一次。 陈子优一怔,到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回去,焦急地问道:“你见过她?告诉我她在哪?最近好不好?” “答应和我约会,我就告诉你。嗯?”她就知道,陈雨悦才是他的死穴。小悦妹子,你真幸福。 “好。时间地点发到我手机。”陈子优毫不犹豫答应了。他说完就转身进了教务处。他十分懊悔,刚刚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产生那种见异思迁的感觉? 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背影,郁洛瑾颓废地做到草地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呼~~郁洛瑾,你到底图什么呀? 不行,时间不多,得赶紧回去打扮打扮。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吗?真的到来了,又开始患得患失。郁洛瑾一个跳跃,从草坪上爬了起来,顺便拍拍屁股,欢快地往校门口走去。 傍晚时分,深圳的黄金地段,人流如潮,车水马龙。 当一袭雪白穿裙,打扮的贵气端庄的郁洛瑾出现在陈子优眼前,他突然感觉不到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吵杂不堪的噪音,有的只是眼前那个精致的人儿,原来她也可以美得如此不可方物的。 曾经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宠坏了的女孩子,飞扬跋扈、脾气暴躁,古灵精怪、欺善怕恶……喜欢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不怀好意想作弄人而已,但不管他怎么狠心拒绝,出言不逊,挖苦讽刺,她第二天照样神采奕奕,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他面前。 这样死缠烂打的方式,简直让一直循规蹈矩的他汗颜。从不屑、生气到恼怒、烦躁,再到头疼、无奈,而现在是惊艳还有怦然心动。他经历了什么? “这位陈先生,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可是没见过美女?”郁洛瑾踩着小高跟,走到他面前,精致的红唇列了一个大笑容,调侃着。 果然是,本性难移。陈子优无奈地收回了实现,板起脸道:“怎么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以后发育不完整?”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到她的身上。这样打趣的话被刻板的他说出来,竟然说的一本正经。果然有教授的风范。 含着他体温的外套落下,也不知道是暖和还是害羞,郁洛瑾这样俗称豪爽的女汉子,竟然脸红了。别开脸嗔怪道:“呸,谁没发育完整了?” 陈子优也不在意,挠挠头苦恼地望了望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说道:“不是要约会吗?我第一次,不懂,你来安排吧。大冷天的,总不能在街边吹冷风吧?” “噗……”郁洛瑾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莫名其妙笑什么?”陈子优脸上一片茫然。 “你不会初吻都还留着吧?噗……这个倒是挺珍贵的,嘿嘿……不如送给我好了。”郁洛瑾一边捂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豪爽的本性又露了出来。 陈子优脸黑到了脚底,暴跳如雷,直接把她推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逼到墙脚高大精瘦的身影就这样将弱小的她囚禁了起来,喝诉道:“你一个女孩子还有没有一点矜持?啊?” 郁洛瑾收起笑容,脸上讪讪,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触碰了人家雷池,才导致他一改往常温和的做派,火气烧身。也难怪,相信没有男人接受得了别人认为他一窍不通,“咳咳……我开玩笑的嘛。没有鄙视你的意思,我也不是很会……” 不说还好,一说陈子优更想吐血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被人吻过?还想多学几次?好得很,粗糙的大掌捏着她尖细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就看看我会不会。” 话落下,温暖的唇边也含上了那张满是笑意的小巧红唇。软软的带着香甜,在陈子优腔内散发开来,本来只是想蜻蜓点水地惩罚她一下的,没想到这一吻就欲罢不能了。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可以这么诱人。 而此时的郁洛瑾已经懵了,其实这也是她的初吻。她这么优越高傲又独具一格的女孩,真能上她心的人很少,连朋友也没几个,更何况爱人? 这就是初吻么?突然漫天遍野的花瓣撒落下来,世界只剩下这一对热吻的人儿,唯美得让郁洛瑾想尖叫。 她的教授,吻她了。她捏了一把自己的腿,很痛,但是很开心。她想哭,告诉全世界,她梦想成真了。 一代富商之女,谁能想到,她的梦想竟然如此简单。 “闭上眼睛,给我认真点。”陈子优双手温柔地翻盖上她美丽的眼眸,话一说完,就深入了这次的,属于两个人的,初吻。 第二百零一章 呵护备至 郁洛瑾被吻得双眼迷离。全身软绵绵的成了一滩水。这一晚。他们面对面吃了烛光晚餐。手牵手逛了情侣街。还肩并肩看了一场温馨的电影……他们做了所有情侣约会时做过的事情。 终于夜深了。玻璃鞋的美梦也该清醒了。 “谢谢你。我的子优。”郁家大宅门前。临别之际。郁洛瑾笑得璀璨动人。她沒什么遗憾了。只是短暂的爱恋。就已经足够。 陈子优心里很不是滋味。语气极其不佳。“谢我什么。” “谢你答应和我约会。让我有个美好的回忆呀。就算将要嫁个别人。也沒什么遗憾了。”郁洛瑾依旧笑。她好像从來不知道忧伤为何物。 想爱的时候。就勇敢去追求。即使摔得头破血流。爱不得的时候就坦然接受。乐观面对。果断放手。 只是。他要怎么办。就在人家转身离开时。他的心却不知何时失落了。 “什么叫沒有遗憾。你偷了我的初吻。你想不负责任。拍拍手就走。”陈子优啪地上了车门。返防她临阵脱逃。转头就捏着她的下巴。怒目而视。 “咦~~不是你自己吻我的么。”郁洛瑾邹着秀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这个我不管。你诱惑我的。总之你要负责。”陈子优边说着。双眼却盯着她粉嘟嘟的唇边。饥渴的咽了咽口水。 啊。他不是很刻板的吗。怎么也学会耍赖了。郁洛瑾苦恼地蠕动着唇边。无辜地瞪大眼睛。水汪汪的迷茫极了。 陈子优这次无法把持了。对着那粉嫩的红唇。忘情地含进了嘴里。 郁洛瑾错愕片刻。扶着车门软了下去。这位教授是饿太久了吧。要不怎么这么不节制。也不说什么师生恋伤风败俗了呢。 自己这是惹了一个闷骚男咩。 这次的吻比上次还要深情。还要长久和熟练。就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样。气势汹汹地进攻。夺走了她的呼吸。还有一切。 良久。陈子优才放开气喘吁吁的郁洛瑾。强势地命令。“第二次了。你可要负责。不可以去相亲。若是不听话。等着我收拾你。” 郁洛瑾心跳慢了半拍。这是什么意思。确定恋爱关系了吗。 “那。那。我们之间算是。什么。”郁洛瑾羞涩地來回比划。磕磕绊绊地问完。嘴角的弧形快要裂到了耳朵根上了。 “你说呢。”陈子优好整似暇地盯着她。心里也随着她的笑意飞到了半空中。 郁洛瑾捂着脸。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呵呵……我不知道嘢。师生么。” “笨蛋。”陈子优揉了揉她的头。宠爱地骂了一句。 “你喜欢我了么。”郁洛瑾眨眨眼。一脸期待。 不知是不是车内温度升高。空气不足的原因。陈子优脸上突然也一片赤红。只见他点点头。若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笨蛋。”然后。又不甘心地骂了一句。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嘿嘿。是呢。学霸都喜欢笨蛋。所以学霸都是智障。”郁洛瑾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满足地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天然呆。”陈子优哭笑不得地啄了啄她光洁的额头。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幸福开了花。 就这样。郁洛瑾俘虏了刻板教授陈子优的心。此刻有多幸福。就警示着未來的道路有多艰苦。他们两人心中尽管都很清楚。也做好准备去面对。但他们料所未及的是。更大的阻挡并不是家庭和出生。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郁洛瑾想起了还有一件事。从他怀里抬头。说道:“明天下课。我带你去见小悦。她和我哥现在很好。我哥很爱她也很宠她……” 可是话还沒你说完。陈子优脸色却暗了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咬牙切齿地反驳:“你哥害小悦还不够吗。他怎么可能会爱。是不是他又用了什么手段逼害小悦的。” 郁洛瑾吓得缩了缩脖子。摇着小脑袋为郁洛轩辩解。“不是不是。我哥都知道后悔了呢。我从來沒有见他这么低声下气地对待过一个人。不信的话。你明天去问问小悦就知道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对最疼爱她的哥哥有意见。要不然她以后很难做人。 “哼。若是他敢再欺负小悦。我。我就。和他拼命。”陈子优说道最后。几乎沒有了气势。他是斗不过郁洛轩。但也不代表他是任人欺负自己家人的孬种。拼了命也要讨回公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行。” “怎么。你心疼你哥。”陈子优一脸戏谑。 郁洛瑾鄙视地瘪瘪嘴。“才不是。我是担心你。文弱书生。” “你敢鄙视我。天然呆。你不知道要以夫为天吗。你敢瞧不起我。。”说着。陈子优凶神恶煞地伸手挠了挠她的腰肢。算是惩罚。吓得郁洛瑾左躲右闪。娇笑连连。 “不敢。不敢。我投降。哈哈……救命啊。哈哈……”郁洛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背了气。只得举着手道:“不玩了不玩了。我明天还是跟着妈妈去相亲。还是找个正常的男人正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敢。”闻言。陈子优黑了脸。直接把她从副驾驶上拽了过來。将她压到方向盘上。一顿猛亲。恶狠狠地道:“再说这样的话激怒我。我现在就吃了你。” 这句话一出。两人身心皆是一恸。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情动地望着对方。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咳咳……好了。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陈子优率先移开了眼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还小。不能乱來。至少要等她大学毕业。得到她家人的同意。还要他有能力负的起这个责任。 “嗯。第一时间更新”郁洛瑾脸蛋一片绯红。美丽得不可方物。慌乱地打开车门。直至匆匆地进了家门。她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第二日。天灰蒙蒙的还沒亮起來。外面的北风呼呼的吹。还飘起了冰冷的小雨。冷意渗人。 氓海一族别墅。陈雨悦像往常一样。习惯性的翻了翻身。往身边一摸。冰冷的床铺沒有了那个修长的身影。 猛地睁开眼睛。他去哪了。这么早。上班时间也沒到呀。而且床铺都冰冷了。看來出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时间了。 “郁洛轩。”陈雨悦眯着眼下了床。往身上套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客厅。只见一个人影趴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睡得十分沉。身上连一件被子都沒有。 “唔……你怎么起來了。”郁洛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坐了起來。这才感到冷气如心。打了一个激灵。 陈雨悦恼怒不已。扯过旁边的空调被子搂在他身上。骂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出來这里干什么。也不给自己盖点东西。冷死你活该。” “我不冷。就是戒烟。难受睡不着。我走出來想在沙发躺一下。沒想到就睡着了。”郁洛轩傻乎乎地挠挠头站了起來。扶着她进了房间。他可不想她着凉。万一感冒就大事不妙了。 陈雨悦透过微弱的灯光看着他。这些天他瘦了很多。凌厉的双眼都塌了下去。看來可真的是把他憋坏了。自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就再也不碰烟酒。更不碰她。连亲吻也是极其轻柔地啄了几下。 他老是心惊胆战地呵护着她。仿佛在呵护一件世间珍宝。捧在手里怕冷着。含着嘴里怕化。做什么事情都以她为重。家里堆满了她爱吃的东西。还每天准时回家给她做饭。事事迁就。呵护备至。 而晚上。历來警惕的她。连他什么时候睡不着起來闲逛都沒发现。可见他的动作是多么小心翼翼。 “天还沒亮呢。再睡一会吧。”说着。郁洛轩又打了一个哈欠。帮她拿下身上的外套。搂着她躺了下來。 陈雨悦还是发怔地盯着他。淡漠的眼眸里。有了一丝温热的爱意。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以后不出去躺了。要看着你才行。这天气冷森森的。一不小心着凉怎么办……”郁洛轩摸着她的秀发。唠唠叨叨的说个沒完。 话沒说完。陈雨悦主动靠了过去。覆盖上了他蠕动着的唇。俏皮的舌头舔了舔。湿润了他干枯的唇边。 “小悦。不要这样。我会伤了你的。”郁洛轩惊慌地别开头。秉着呼吸抵挡着她的诱惑。 陈雨悦把头窝进了他的脖子间。吻了吻他麦色的脖子。低语道:“快四个月了。他很乖……” 她的话让郁洛轩身上猛地窜出一股电流。直达他的下腹。全身一震。喉结上下快速移动。他心底酥麻了一片。 见他全身绷紧。知道他不敢轻举妄动。陈雨悦往他脖子间吹了一口热情。弱弱地趴在他肩上。细语:“亲亲我么。” “小悦……”郁洛轩翻身将她撅进怀里。只见他双眼微红。舔了舔嘴唇。沙哑地叮嘱。“我轻点。若是不舒服。要立马告诉我。知道吗。” “嗯。”她纤细的玉指搭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揉了揉。乖巧温顺地点点头。 郁洛轩再无法把持。低头含上了她的樱唇。火热的手掌滑进了她的睡衣里。攀着她傲人的双峰。领略她饱满的曲线。 这一次他忍太久了。也太无法自拔了。 第一百零二章 历经风雨 下午时分。陈子优开车出校门口等郁洛瑾。他不想现在就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來她还沒毕业。闲言碎语对一个女孩子毕竟影响不好。二來他也沒做好准备。不想操之过急。 “老王叔。都说你不用來接我了。我今天去找我哥。”郁洛瑾扫了一眼校门口天桥下的沃尔沃。她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可是她必须先打发掉要接她的司机老王。 老王是个死脑筋。苦口婆心地劝道:“可是小姐。不管您去哪里。总要用车的呀。和被人挤地铁。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还是让王叔送您去吧。” 郁洛瑾这下怒了。她实在沒办法再和他讲道理。板起脸道:“哎呀。老王叔。到底是你是郁家大小姐。还是我是。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吗。” 老王这下被唬住了。他从來沒见过自家小姐这么发脾气的时候。她是最善良。最体恤他们这么佣人的小姐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王叔。我想一个人静静。再说我又不去哪。只是去见见我哥。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好了。不说了。你快点回去吧。”郁洛瑾说着。就沿着校园的围墙跑了去。 这下老王也沒法大庭广众之下去追。只得上了车先行回去了。 “嘭”地扣上了车门。第一时间更新两人相视而笑了。 陈子优揉了揉她的头。宠爱地说道:“天然呆。”然后有耐心地帮她扣好安全带。正要起身之际。被郁洛瑾迅速偷了一个香。 还自以为是地威胁道:“以后你再骂我天然呆。我就亲你。哼哼……” “噗……笨蛋。”陈子优忍不住笑了开來。明眸酷齿。看得郁洛瑾直犯花痴。忘记了反驳。 她豪不掩饰地称赞。“你笑起來真好看。阳光型大帅哥。” “那你要不要也亲一下。”陈子优挤眉弄眼的打趣。他心情爆好。原來相爱是这么美好的事情。看來这些年都枉过。 郁洛瑾这才后知后觉。亲他哪里是惩罚。看他美着。分明就是奖赏。不由得气鼓鼓地娇嗔道:“坏蛋。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陈子优说得一本正经。还理所当然。 “呜呜呜……亏大了。看你平时刻板认真。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是个闷骚。大坏蛋。呜呜……我要退货。”郁洛瑾哭丧了脸。好不可怜。 陈子优腾手出來。弹了弹她的鼻子。“认命吧。想退货门都沒有。” 氓角一族。这个时候。郁洛轩早早就处理完事情。回來给老婆做饭了。他从一窍不通。现在也做得有模有样了。只是口味和外面的相差还是甚远。 他不过是瞎闹腾而已。营养搭配方面。他也请了专业的家政阿姨回來。一日三餐都为陈雨悦量身定做。顺便也打扫一下卫生。在他上班的时候陪陪她。 “崔阿姨不是做好了吗。你还瞎闹腾啥。”陈雨悦看着桌子上丰富的菜式。全是家政阿姨一手操办的。她不明白刚换下西装的男人。也不过來吃饭。在厨房里面折腾什么。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除了里面乒呤乓啷的响。回应她的就这样这四个字。真让陈雨悦哭笑不得。 算了。等他。她估计都饿晕了。陈雨悦刚拿起筷子想要夹菜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这个点。是谁呢。难道是家政阿姨拉下东西了。陈雨悦狐疑地放下筷子。前去开门。 “嫂子。是我呀。”打开门。只见郁洛瑾和陈子优两人并肩出现在她眼前。而郁洛瑾喜气洋洋地开口。 陈雨悦一怔。对上了陈子优的眼。里面装满的全是担忧和思念。刚想开口。往下一看。只见两人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陈子优顺着她的目光。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甩开了郁洛瑾的手。第一时间更新不知所措地说道:“小悦。你……”误会了。可是话沒说完。他就感到郁洛瑾的错愕。生生闭了嘴。 “子优哥。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陈雨悦当做沒看到。红了眼眶。她感到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陈子优。还有向泽林。 陈子优摸摸她的脸。白嫩丰腴。血色红润。看來被照顾得极好。叹了一口气道:“唉。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先进屋吧。看看我哥是怎么疼爱小悦嫂子的。”只是片刻。郁洛瑾便恢复了笑容。仿佛刚刚陈子优的行为不过是个小插曲。既然他不想让人知道。那就不要说吧。 陈雨悦闻言。自觉失礼。连忙侧了侧身。让他们进來。微笑着说道:“正好。一起吃饭吧。郁洛轩还在厨房里面折腾呢。你们等着。我去拿碗筷。” 郁洛瑾不敢置信。连忙拦住陈雨悦说道。“咦。不是吧。我哥会做饭。天啊。这是轰动深圳的大新闻呀。你一个孕妇坐着别动。我去拿。顺便给我哥拍张照。传到微博上晒晒。”说完。就加快脚步闪进了厨房。 “小悦……”陈子优拉着她的手。千言万语泛出心头。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为什么又忘记伤痛和郁洛轩在一起。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玉玺的事情报仇的事情……吗。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问。 可是。陈雨悦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慢悠悠地回道:“子优哥。我很好呢。不辞而别只是不想再给你们带來麻烦。玉玺找到了。你不必担心。另外回到他身边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总之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可是……”陈子优欲言又止。 “我总有一天会走的。现在怎么样其实都无所谓。在这里对我和孩子其实也是一种保护。你懂吗。个中原因你暂时不必深究。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现在只需明白。我很好很安全就行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陈雨悦依旧笑着低语。 “唉……好吧。竟然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要你沒事就好。”叹了一口气。陈子优只得认了。 “泽林他。还好么。” “他。不是很好。上次见到憔悴了很多。”陈子优实话实说。如果说自己在香港的时候曾经心动和依恋。那么向泽林对她那是入心入肺的真爱。 向泽林那个人。经历太多的不幸和得失了。所以能划入他心的东西。很少。但一旦进入。他从來不曾放弃过。 “哦。”陈雨悦心中一波又一波的愧疚涌起。心疼难掩。 这一生。第一时间更新她终究是要辜负那个情深意重、温润如玉的男子。 不知何时。满手面粉的郁洛轩从厨房走了出來。叫唤道:“大舅子來了也不说一声呀。小悦。你先和大舅子还有小谨一起吃饭咯。我买了面包机。正放上去烤了。” “谁是你大舅子。别乱喊。”陈子优脸色铁青。 郁洛轩有恃无恐地挑衅。“你是我老婆的大哥。不是大舅子是什么。还有。你拐了我妹妹。不好好巴结我。你还敢质疑。” “郁洛轩。你……”陈子优被气得直发抖。 陈雨悦冷冷地暼了郁洛轩一眼。这是无声的警告。 紧接着。郁洛瑾也窜了出來。质问道:“哥。你干嘛欺负他。” 郁洛轩欲哭无泪。转身冷沉沉地道:“陈子优。你厉害。还有你。小谨。有了男人忘了哥。以后别想我为你出头。” 陈雨悦推了推他。冷声说道:“进去烤你的面包。若是烤焦了。你自己吃完”。 “子优哥哥。过來吃饭吧。别理他。”郁洛瑾更是直接无视他的话。拉着陈子优过來吃饭。 两个他郁洛轩最疼爱的女子。一个妹妹。一个爱人。都帮另外一个男人说话。真让他想直接吐血。 陈子优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挑衅味道十足。在郁洛轩面前。他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好。这次。郁洛轩忍了。举着满是面粉的手。忿忿不平地进了厨房。 “你们两什么时候在一起了。”陈雨悦喝了一口汤。眼睛都不抬。直接问道。 “咳咳……”陈子优猛地抢住了。磕磕绊绊地想否认。“沒。沒……” “就昨天晚上。”郁洛瑾嘴巴快。直接就说了出來。然后对着陈子优张牙舞爪地道:“嫂子又不是外人。我哥都知道了。小悦还用瞒吗。你敢否认试试。” 陈雨悦闻言。就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吃饭。良久才说道:“挺好的。”只是。你们的路有点难走。 不过这句话她沒有说出來。因为现在沒必要。 或者这就是上天故意安排的吧。上一辈的情债。让这一辈的孩子來还。若是有一天。看着自己的儿女爱之不得。生不如死。或者孤独终老。徐遇玉你会不会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 “小悦……”陈子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就怕她会不高兴。 从刚谈话中。他隐隐猜到陈雨悦这次和郁洛轩和好。是有目的的。但他不知道她现在还恨不恨郁家人。所有和郁洛瑾在一起的和事情。他怕她不高兴。 “子优哥。小谨。恭喜你们。”陈雨悦举起一杯饮料。当时祝福吧。希望他们的爱情能踏过仇恨。经历风雨。然后开花结果。 今天加更一章。望喜欢。 第二百零三章 精彩表演 金三角顶层办公室。杨紫落一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直至十点过十分。郁洛轩才优雅地漫步出电梯。candy在他身后汇报一日的议程。顺溜地像背书一样。最后一句是:“杨紫落小姐已经进來等候多时。请郁董指示。” “嗯。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我再call你。哦。对了。下午陈雨悦小姐会过來。你让前台直接带她上來我这。” “是。郁董。”candy微微弯腰。转身离开。 郁洛轩点点头后。和candy相对而行。他进入了办公室。 杨紫落笑着站起來。打趣道:“郁董。第一时间更新你也有偷懒的时候。属下倒是听说您这几天都晚到早退哟。难怪约不到您。” 郁洛轩也不反驳。直接走到办公桌后。脱下西服。这才坐下來。直截了当地问道:“东西呢。” 杨紫落自知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上前两步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过去。正色道:“里面或许有你要的答案。说实话我听震惊的。希望您能做好思想准备。正好三个月。你要我办的三件事算是已经完成了。” “嗯。”郁洛轩面无表情的接过u盘。随手放到了抽屉里。整个人靠到椅背上。才接着开口。“辛苦了。小江南已经到手。第一时间更新你去找林舒浩要合约。以后你就是小江南的董事长。另外。在外面旅游的主厨们已经召回。管理上你应该可以胜任。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林舒浩帮忙。” 杨紫落听完后。只是随意地点点头。不置可否。也沒有预想中的那么兴奋和激动。 “怎么。你不高兴。”郁洛轩疑惑地拧了拧眉。问道。 好一会。杨紫落在他面前坐了下來。一副长谈的姿态。“郁董。我。有个请求。” 郁洛轩微微颔首。拿起桌上秘书准备好的咖啡抿了一口。见她似是有些纠结。方又加了一句:“你说。” “按照之前您的安排。小江南的股份分成三份。我持股50%。我妹妹20%。您30%。我很感激您对我的信任和厚爱。”这句话杨紫落是真心实意。从她微红的眼圈红。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内心的激动。 郁洛轩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必介怀。这个是你的应得的。” “嗯。这些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感激在心里。以后郁董用得到我的地方。随时开口。”杨紫落顿了顿。 接着说道:“我要说的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才发现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想把我手上20%的股份拿出來。给我爸妈。让他们老年有个保障。其他的按照原來的不变。但是……” “你不想做控股人了。只想拿分红。”郁洛轩已经明白她接下來要说的话。 杨紫落笑着点点头。“嗯呐。我想嫁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插手商场的事情。劳心劳力。得不偿失。而且有30%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已经足够我一家人吃喝拉撒睡了。我这个人沒什么志向。比较容易满足。” “哈。你倒是会算计。不就是贪图我宏兴的人力么。之前30%股份我是白拿钱。现在要我分心去管理。这买卖太亏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郁洛轩啧啧啧地摇头。美丽的眼眸眯起。狭长又凌厉。 杨紫落狡黠地摇摇食指。“no。no。no……郁董你错了。若是交于宏兴管理。年利润。又此是我杨紫落可以比拟的。” 郁洛轩偏头。好整似暇地盯着她看。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來。把杨紫落看得胆战心惊。“郁董。恕我直言。这个条件似乎对您有益无害呀。” “哈哈……可以呀。杨紫落。多日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你说的可以考虑。不过你要抽5%出來当人工费才行。不然账面上不好说。”郁洛轩扶着下巴。笑了起來。 杨紫落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5%。还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呢。害她差点要脱口而出10%了。呼~~和这个男人谈条件。简直要沒半条命。 “好吧。那就5%咯。”杨紫落洋装委屈和无奈。 郁洛轩白了她一样。鄙视道:“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看着咱俩曾经那个啥的份上。我已经很给面子了。” 额……提这个。杨紫落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以前就怎么爱这个恶魔爱到死呢。“郁董。这个还是不要再提的好。小心回去跪搓衣板。” “她敢。”一提陈雨悦。郁洛轩就落了马。整个人气势都恹了下去。 这回轮到杨紫落得了把柄了。“嘿嘿。人说世上都是一物降一物。看來真是不假。谁能想到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郁董。在家是个温顺小猫。” “看來你的25%是不想要了。” “好吧。郁董。我错了。沒事我先走了。拜拜。”杨紫落举手投降。急忙站起來。想要溜之大吉。 “慢着。”郁洛轩又怎么会让她走得这么轻松。他还有话沒问完。“你爱上他了。” “啊。谁。”杨紫落生生停住了脚步。前面一个啊是不明白为何转换话題这么迅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后面一个谁。明显是敷衍。她都不敢回头直视郁洛轩。 郁洛轩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的背。“你说还有谁。” “呵呵……怎么可能。向泽森这个呆瓜。不是我的菜。”杨紫落假笑几声。显得十分不自然。 “我沒说是向泽森呀。真是不打自招。这下有好戏看了。”郁洛轩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十足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良男。 杨紫落气得牙齿都咬碎了。可是她又不敢怎么样。只得摔门离开。 说起她和向泽森。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郁洛轩给她的三个任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是帮助李欣童绑架陈雨悦并羞辱她。二是让自己妹妹去勾引风漾。打探出和风漾联系的神秘女人是谁。至于第三。就是帮他查出陈雨悦的真实身份。 而第三点。他们商议了很久。最终才决定将目标放在向泽森身上。因为按照郁洛轩的分析。只有三个人知道陈雨悦的身份。首当其冲是陈子优。但他太刻板也严谨。根本沒办法下手。而向泽林太精明。而且他认识杨紫落为人。不可能轻易上当。 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向泽森。他清心寡欲太多年了。从中也可见他是个情深意重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所以杨紫落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寻找恰当的机会接近他应该不难。 从而有了。路边巧遇歹徒抢劫。英雄就美的戏码。 那天晚上夜高风黑。杨紫落独自一人。从她姨妈家出來。经过向泽森店铺的小巷子。正好半路窜出两个男人。围攻抢劫。并试图强奸。 杨紫落拼命奔跑反抗。但她又怎么会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沒跑出几步。就抓住。按到了地上。 “救命。救命……”杨紫落绝望地哭喊。拼命地厮打。两个歹徒也很卖力表演。直接把杨紫落的裙子撕碎了。 正巧这个时候。向泽森回到。他破旧的货车往旁边一放。直接飞身过來将两个歹徒狠狠地揍打一顿。 打的两个歹徒哭天喊地的。扔下杨紫落就跑。向泽森倒是懊悔自己忘了打电话报警。 “你沒事吧。”向泽森蹲了下來。脱下外套往她身上套。遮挡了被撕碎的裙子。这才把吓得脸青嘴唇白的杨紫落扶了起來。看她连站都站不稳。担心地问了一句。 可谁想。杨紫落一句话都不说。突然放声哭了起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说不出话了。 向泽森也知道这是惊吓过度了。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她家在哪。只好扶她进了自己的破烂店铺。给她倒了杯热水压压惊。 “你沒事吧。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良久。向泽森见她终于停了下來。不再哭了。这才再次问了一声。 可谁想。向泽森这话一问完。她又开始哭个不止了。这下可把向泽森吓坏了。以为她哪里受了伤。说不出话來。连忙说要送她去医院做个检查什么的。 杨紫落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打死都不肯去医院。最后向泽森也被磨得快疯了。刚想打电话叫警察來帮忙的时候。她却开口说话了。 “这位先生。多谢你救了我。我沒事。就是被吓坏了。所以才止不住哭。我是真怕。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我。我……再也沒法做人了。呜呜呜……我真的好怕。”杨紫落说着。一连串的眼泪滴落下來。好不悲伤。 向泽森也能理解。连忙安慰。“沒事了。我将他们打跑了。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晚上还是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瞎逛。出去也要人陪着。这才安全。告我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去。” 杨紫落摇摇头。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肯定被我爸爸打死的。先生请你救人救到底。让我在这过一晚吧。明天买了新的衣服换了。我再回去。跟家人说我在姨妈家就可以了。” 向泽森也沒深想。便把自己的卧室让了出來。收留她一个晚上。却沒想。这一收留。就惹了麻烦上身了。 第二百零四章 天意弄人 接下來的日子。杨紫落天天到他的破烂店铺里面报到。时不时给她做一顿饭。偶尔帮他收拾一下房子。向泽森说了很多次。她却一点悔改也沒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就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这一天。向泽森还沒來得及出门。杨紫落就提了大包小包过來。 “你又來干什么呀。我不是说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吗。”向泽森头疼地扶额。他活了三十多年。还从來沒见过这样死缠烂打的女人。 杨紫落直接走进去。把菜放到桌子上。说道:“你不需要是你的事。我这种人爱憎分明。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懂得。” “啊……你真是不可理喻。”向泽森抓狂地挠挠头。眼看把头皮都挠破了才停下手。 不行。他受不了了。他决定赶人。“我今天有事要出门。沒时间招呼你。要不你先回去吧。” “咦~~。我不用你招呼呀。又不是第一次來。我做好饭。你回來吃就可以了。”杨紫落摆摆手。十足一个贤惠妻子的形象。 “可是。这是我家呀。”向泽森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到底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脑袋的女人。一点都不懂察言观色的么。简直和疯子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杨紫落卷起衣袖。把电视机打开。一边看着娱乐节目。一边开始淘米。嘴巴还说着让向泽森吐血的话。“放心。我不会偷你东西的。何况你这破房子。真沒啥可偷的。” 她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啊。 算了。和白痴沒办法沟通。向泽森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外套。拿起地板上的工具就出了门。他今天要和老徐去石场看看。时间耽误不得。回來再好好做做这个女人的思想工作。 向泽森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外面也平静无人声。确定他不会再回來。杨紫落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落了锁。 从皮包里拿出新购买的高端窃听器。找了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开始安装起來。她一边安装。一边警惕地注意外面的动静。只要有一些响声。她便停了下來。侧耳倾听。知道确定沒人。才继续手上的工作。 这么一折腾。上午的时间就快过去。幸好。她操作熟练。赶在午饭前把窃听器安装好。屋内还打扫了一番。焕然一新的感觉。任谁也差不到。某个角落了有猫腻。 说是做饭。杨紫落也不是闹着玩的。收拾完房子。半个小时后。三四个小菜就已经上桌。热腾腾的烫也熬好了。可是某人还沒回來。还害她虚惊一场。第一时间更新 可是。正当杨紫落放下心來的时候。屋里來了一个不速之客。 “哥。你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向泽林的声音。趴在桌子上百般无聊的杨紫落突然一惊。她想躲。却來不及了。 “是你。”向泽林推门进來。对上杨紫落惊慌失措的脸。吓了一跳。 “咳咳……向泽林。怎么。怎么是你。我沒想到森哥的弟弟就是你。”杨紫落洋装惊讶。 向泽林冷沉地扫了一眼一尘不染的房子。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什么目的。 “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认识我哥。”向泽林怒不可遏。她若是知道了他哥的身份。想打他的主意。别怪他向泽林手下无情。 “那个……你误会了。森哥他曾经救过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报。见他平时一个人生活挺艰辛的。连口热饭都沒得吃。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图个心理安慰。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而已。” 杨紫落干笑了两声。自甘堕落地继续说道:“我杨紫落也不至于什么男人都扑上去吧。向先生你不要多想。” “你的好意。我替他领了。我哥不需要这些。你以为不要再來。”向泽林不屑。这个在豪门世家摸爬打滚多年的女人。看利益重过一切。他可不相信她接近向泽森是沒目的的。 “呵呵……好吧。饭菜都做好了。让我等等森哥回來。看他吃完饭。我就回去。可以吗。以后再也不來打扰他了。”杨紫落笑得不大自然。这个男人比向泽森精明多了。她可不敢再他面前演戏。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不用了。我会和他说的。请。”向泽林一点情面也不给。直接打开门。开口赶人。他的作风要干脆利落多了。 “哦。”杨紫落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地扯过沙发上的皮包。第一时间更新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门口。 这时向泽森也正好回到。 “森哥……”杨紫落低着头。憋着嘴。无辜得快要哭出來了。 向泽森有些不忍地摆摆手。说道:“先回去吧。以后沒事别來了。你的心意我领了。”说完。甩手进了屋。 两兄弟关上门。开始长谈了。 杨紫落眨眨眼。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样子。脚步轻快地逃离了现场。反正网子撒下了。有个找个理由过來收网就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网上一条大鱼。 “哥。你怎么这么大意。第一时间更新这个女人你不认识。我可清楚。唯利是图。奸诈狡猾。她接近你肯定有目的的。”一关上门。向泽林就忍不住责怪了。 向泽森在角落找个小板凳坐了下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傻子。我现在一贫如洗。我能给她什么好处呀。放心吧。我以后不让她靠近就是了。” “不是啊哥。我就担心你的身份。被好事者挖出來。有些人总想捞点利益。对你不利。你自己要上心一些才行。”向泽林心有不甘。苦口婆心地劝到。 向泽森点了一根烟。深沉地说道:“泽林。其实身份对我來说已经不这么重要了。第一时间更新或许有天我会回到老头子身边。你知道吗。自从小悦到來。说子雾已经在那边成亲。还有了小孩。我从了一开始的伤心难过。后面我已经坦然接受了。其实在我心中沒有什么比她过得幸福更重要。” “难道你就这么放弃。这么多年的寻找。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向泽林恨铁不成钢。沒人沒他更清楚自己的大哥有多痛苦。 “那你说我该怎么样。难道还想穿越过去。拆散她的家庭。破坏她的婚姻。让她和我在一起吗。这样我们就会幸福吗。你太天真了。别忘了那是古代。我错过了就始终是错过了。”向泽森哀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十年呀。人生又有几个十年。最美好的年华。不同的时候。明知无望相见。沒有人会等你十年。 向泽林捂脸。他只觉得心中痛得快要裂开了。不但是为向泽森。还有为自己。他和陈雨悦。又何尝不是这样。 “哥。小悦要回去。我要跟她一起走。反正我形影单带。了无牵挂。不管她爱的人是不是我。这一生只要能看着她。就够了。何况。师姐在那里。她们俩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向泽林仿佛早就做好了决定。 向泽森并不反驳。但是他道出了血淋淋的事实。“可是。泽林。你有可能会死。” “哥。你不知道吗。对我來说。沒有她的日子。比死还可怕。” “那。随你吧。” 这是一个月前的录音。郁洛轩一边又一边地听。如此反复不下百次。可是他依旧不敢相信。穿越是个什么东西。 郁洛轩关掉录音。软瘫在椅子上。直到现在。他的双手还在不停地发抖。怪不得她说她一定要走。他永远找不到她。不同的时空。就算是死。也不一定能找到呀。 怪不得她沒有身份证。怪不得她身上有银子。怪不得她会轻功。怪不得她能用毒药。怪不得她当时为了孩子愿意留下时那么的决绝……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酷。为什么要我爱上一个异空女孩。他郁洛轩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无力。这样的痛恨。 怎么办啊。他要怎么办啊。 而此刻的陈雨悦已经挺着肚子出现在金三角楼下。前台秘书一早就得了吩咐。远远就迎了过來。微笑又恭敬地说道:“陈雨悦小姐。郁董在上面等您。这边请。” 陈雨悦一手挡着肚子。沉静地点点头。这次的待遇和上次比实在是好太多了。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当郁家夫人。 拐进电梯。陈雨悦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对秘书说來一声“等我一下”。就走了过去。 “青萌。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陈雨悦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见她转身。手上搂着一个大箱子。 “小悦。是你呀。來看郁董吗。”周青萌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她本就清瘦的脸上。憔悴了很多。 “嗯。”看到她手上的纸箱。里面大部分都是私人物品。水杯相片花草……陈雨悦拧了拧眉。指着箱子问道:“你怎么了。” 周青萌挪开纸箱。有意把它盖上。尴尬地道:“哦……我一个月前就辞职了。今天刚好交接完工作。所以……” “为何辞职。”陈雨悦出乎意料。她知道宏兴这个企业还是错的。一般员工沒理由会辞职。 第二百零五章 替我守护 “我,我……”周青萌突然不知道怎么说。眼眶跟着红了起來。只是摇摇头说道:“我沒事。你上去吧。我先走了。”说着就挣开陈雨悦的手。快步离开。 陈雨悦看着她的背影。问道:“青萌。是不是因为泽林。” 这个时空里。唯一一个她帮挡过人群、帮出头的女孩子。虽然见过寥寥几面。每一次都只有只语片言。却无一不是真心实意。周青萌是她这个时空里唯一的朋友。至少她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因而。陈雨悦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子被爱纠缠伤心难过。更不想向泽林就这样错过一个爱他如同生命的女孩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何况。陈雨悦希望。当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人替她守护那个自己注定要辜负的男子。向泽林。 周青萌僵住了。双脚像上了铁定一样。怎么也抬不起來。她很想转过身对陈雨悦说。那个人他爱得人是你。求你不要辜负他一片心意。求你不要让他伤心难过。求你离开郁董和他在一起吧……这样我就安心离开。安心嫁人。安心过日子了。 这么想着。她突然就泪流满脸。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也沒有权利要求别人怎么样。她甚至和那个人沒有一点关系。 “青萌。先不要走。你跟我來。”陈雨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第一时间更新直接上來拉住她的手。就想往向泽林办公室去。 周青萌连连摇头。一步一步地后退。“小悦。不用了。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说他爱的人不是我。让我留下來安心工作的。我只是不想见到他所以才辞职的。和他沒有关系。” 陈雨悦紧紧拧着眉头。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嘛。如果她沒有出现在向泽林生命中。那么他们两现在是不是已经开花结果了。 “青萌。我们去前面的咖啡厅坐下。我们谈谈。” 最终。她拉着周青萌走进了前面的咖啡馆。有些事。第一时间更新真的有必要说清楚。 坐下。陈雨悦自顾自给她点了一杯咖啡。而自己只要了一杯白开水。下午要做去医院做产检。她不好乱喝外面的东西。 “小悦。我知道你想开导我。其实我真的沒事。而且爱情这个东西沒办法勉强的。他爱的人不是我。我不怪他。”周青萌早已止住了泪水。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陈雨悦抿了一口水。然后盯着透明的玻璃杯发呆。好一会才道:“青萌。你知道吗。其实半年前。我是第一次喝到这个时空的水。接下來的话。可能对你來说很不可思议。但我信任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想告诉你。” 周青萌疑惑地抬头盯着她。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來。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來到只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现在基本已经确定在哪了。所以很快我就会回去。也就是说我很快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我和向泽林甚至郁洛轩。都是不可能的。”陈雨悦双手握着水杯。午后的阳光明耀耀地闪进來。在桌子上落下了一个美丽的水影。 陈雨悦语气平静。无悲无喜。就像在讲述一个古來而悠久的故事。 “这。怎么可能。”周青萌不敢置信。双眼呆滞。像是听了一个很荒谬的故事。 陈雨悦依旧沉静。微笑着摇摇头。“我说了。你可以不信的。但我和你说这个。目的不是为了让你相信的。而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周青萌正常的思维和脑袋里。她是不信。但是内心深处却十分纠结。因为她第六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陈雨悦并非开玩笑。她现在十分纠结。 陈雨悦也不急。她会给别人时间思考和接受。 只见她不停地喝手中的咖啡。以掩饰她心中的混乱。直至深呼吸了好多次。慢慢地让自己平静下來。这才开口。“你说。我能帮的会尽力。” 陈雨悦笑着点点头。直入主題。 “嗯。好。这件事。泽林他也知道。他一定要告诉你她爱的人是谁了吧。你爱他这么久。相比也知道他甚是悲苦凋零。从而导致他性格上有些偏执和倔强。情深意重的同时。也爱走极端。我怕我走后他会做傻事。” “啊。”周青萌捂住嘴巴。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你是说他会想跟你一起走。” “我是怕他会这么偏激啊。所以希望你帮我看着他。至少陪他度过这个时期。我和他就是一个错误。我必须让它停止。让他彻底的忘记我。我其实只把他当亲人。”陈雨悦星眸流转。语气坚定。动人异常。 可是听到这。周青萌却沉默了。 陈雨悦以为她害怕。便再次开口。“我知道这样对你來说很不公平。或许到最后他都不会接受你。可是青萌。除了你。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更合适呆在他身边。守护着他……这些年。他太苦了。太脆弱了。他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位贤惠的妻子。和几个美丽可爱的孩子。只有你。才能给得來了他这些。而我。不过是一个过客。是你们所有人的过客。” 说这些话的时候。陈雨悦并不悲伤。相反她一直微笑着。仿佛是坠入凡间的仙女。善良温柔。大义无私。她只想身边的人好。 “不。小悦。你是我们每一个人心中不可抹去的最美的风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谢谢你鼓励我。为了他。我沒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只是怕他不愿意接受。” 周青萌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离开这里从此再也见不到他。我的心有多痛。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在这个浮躁又物质的社会。或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爱他。就是爱。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不求回报。第一时间更新” “嗯。我相信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人爱着。即使一无所有也是最幸福的事情。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陈雨悦点点头。淡漠的眸子里多了暖洋洋的鼓励。 说到这。周青萌也算是已经被劝住了。其实她就是需要一个理由。堂而皇之地留在他身边而已。离开对她來说。才是最痛的。 “可是小悦。你若走。你舍得吗。而且郁董他……”她心中的结打开了。现在开始关心陈雨悦的身份了。 陈雨悦笑了笑。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也理解你。第一时间更新因为我也是这样。或许。我比你更痛更无奈吧。因为。你们还可以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也可以随时了解到对方的消息。总会有相遇相见的时候。而我却是相隔着无穷无尽时空。一旦离开今生再无望相见。可是我还是爱他。不过我不怕。即使未來只剩下思念。我也愿意守候这一份美好的回忆。所以。你要加油。” “至于郁洛轩。他和向泽林不是一类人。他理智聪明。狡猾善变。是不会真正爱上谁的。即使爱上。也不过是某个阶段的问題。早晚会忘记。因为沒有人可以影响得了他的思想和生活……” 金三角的楼下。前台秘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跺跺脚决定向上级汇报。这为小姐真是恃宠而骄。难道还要郁董亲自下來接她么。见了一个熟人。就聊个沒完。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去了咖啡厅。难道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吗。 “怎么回事。人不是早到了吗。这么久都带不上來。你们是不想混了吗。”郁洛轩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的candy握紧话題。冷汗直冒。“郁董请息怒。前台秘书说陈雨悦小姐碰到一位刚辞职的员工。她们往咖啡厅去了。” “刚辞职的员工。是谁。”郁洛轩额头青筋暴跳。 “策划部的周青萌。据说向总已亲批。辞职原因是私人问題。”candy翻了翻备忘录。顺溜地汇报。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我下去接她。”郁洛轩了然。周青萌倒是和陈雨悦认识。估计这个女人又去八卦了。 唉。真是让他头疼极了。 “可是郁董……”candy欲言又止。 郁洛轩本想挂电话的。听到这就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candy不无担心。“属下怕您亲自下去。会招闲言闲语。” “哼。想得倒是周到。你有空多管管下面人的嘴吧。别每次都要我提醒你。宏兴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用來八卦的地方。以后再让我听到下面的人乱说话。别怪我不留情面收拾你的人。”郁洛轩啪了摔了电话。拿起外套就下了楼。 正推开咖啡厅的门进入。远远地。他看到了那一抹阳光下。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是淡淡的哀伤。无奈的释然。还有无穷无尽的叹息…… 她们在谈什么。这样的神态。竟然让他觉得害怕。 “小悦。”郁洛轩走到她身边。仿若无人地蹲下去。握着她的手。温柔地抱怨:“怎么來这里。都不和我说一声。” “你來的正好。青萌准备辞职。我把她劝了下來。你快让她回去上班吧。我的郁董。”陈雨悦指着对面的周青萌。说道。 第二百零六章 我想娶她 “是。凤舞文学网老婆的命令绝对服从。”郁洛轩亲了亲陈雨悦的手背。这才站起來对着周青萌说道:“你先回去上班。有什么困难你直接找candy。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这算是看在陈雨悦的面子上给了她最大的特权了。 陈雨悦扯了扯他的衣角。“你给她重新安排一个位置吧。最好能靠近泽林一点。” 郁洛轩挑了挑眉。突然就觉得心底乐开花。自己的女人给他的情敌做媒。他沒理由不同意的。“这个当然沒问題。就让青萌去给泽林当文秘。怎么样。” “不。不。郁董。我专业做策划。秘书实在不适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何况我很喜欢之前这个岗位。”周青萌小脸差点红得滴出血來。连忙摇头拒绝。 当他的秘书不是整天要在他面前晃。他还不得烦死自己。 郁洛轩沉思片刻。点头道:“这样吧。我让candy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位置。和向总一层。还是原來的岗位。放心。不过事先声明。还是要以工作为主。如果有一天你真把他拿下了。就回家做全职太太吧。宏兴不能为你们破了规矩。” “谢郁董。那我先走了。”周青萌对陈雨悦做了个鬼脸。抬起纸箱走了出去。脚底抹油一样飞快。门外这个冬日的阳光真是灿烂。 下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上班时间咖啡厅的人并不多。周青萌出去后。除了服务员。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郁洛轩再次蹲了下去。和坐着的陈雨悦齐平。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隆起來的肚子。眼中尽是爱意。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自言自语道:“宝宝今天乖不乖呀。爸爸和你一样。都要乖点才行。要不然你妈妈就会抛弃我们了。你看她。就知道惦记别人。可是把我们两父子给忘了。”说着说着。郁洛轩突然鼻子有些发酸。哽咽着。再沒办法说下去了。 “喂。你干嘛。别在孩儿面前胡说八道。恩帆说这个时候有胎教。他能听懂大人说话的。起來吧。这样蹲着也怕人家笑话你。”陈雨悦听他这话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以为他不过是吃点小醋。又开始在她面前耍小脾气。只得伸手去拉他。 可是他只是低着头。靠在她肚子上。一动不动。这气氛貌似有些诡异。 “你怎么了。又生气啦。”陈雨悦抓了抓他柔顺发丝。拉起他的头。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 只见他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颤扇动。冬日的阳光下仿佛有一抹晶莹的雾光。带着难以理解的伤感。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陈雨悦心跳突然一顿。伸手不经意地帮他抹掉那一滴泪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柔声道:“不是要去做产检吗。走吧。待会恩帆等得不耐烦了。” “嗯。”郁洛轩点点头站了起來。从钱包里拿了钱放在桌子上。搂着她出了咖啡厅。却依旧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他有心事。而且很棘手。至少是他目前毫无头绪更解决不了的事情。陈雨悦想。或许是工作上的事吧。他不想说。她更不会问。 但是她并不知道。郁洛轩从來不会把工作带回家。更不会因工作而悲伤。这个世界上。能牵动他情绪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车。乖。不要乱跑。这里有太阳。暖和一些。”郁洛轩将脱下來的西装披到她身上。啄了啄她的唇边。细心地叮嘱。 陈雨悦拉了拉他的衣服。温顺的点点头。“嗯。去吧。我站着不动。” 郁洛轩这才放下她向地下车库走去。可是才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仿佛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了一样。心中的惊慌和失落随着时间的转移。越发强烈。 他是错过太多的时间。太多的机会了。要怎么样才可以把她挽留。要怎么样才能让这流动着的时间停止下來。 他急忙掏出手机。边走边拨打电话。第一时间更新焦急得连手都在微微发抖。“舒浩。今晚帮我在观海长廊订一个最好的位置。哦不。全部给我包场。请最好的乐队。还有帮我订9999朵红玫瑰。直接送到观海长廊。还有……” “郁总。真的是你吗。发生什么事。您慢慢说。”林舒浩根本沒法想象此刻郁洛轩的神态动作。他以为是谁打错电话了。 给女人送花次数不少。订位更是数之不尽。但是这么郑重其事和焦急不已。还真的是第一次。因而林舒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还第一次时间想到的是他老板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我不想说第二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后面一句话。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郁洛轩此刻口干舌燥。他很想发怒。但是干涸的嗓子。根本说不出话來。 林舒浩诧异地回过神。说道:“明白了。我立刻去办。但是郁总。您是不是生病了。现在在哪。要不要我立刻过去。” “我沒事。”他就是觉得心如刀绞。 郁洛轩挂了电话。扶着墙壁。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來。这才去开车。 果然。从地下车库出來。远远的看到她依旧在哪里站着。就像她答应的那样一步都不曾走开。郁洛轩下车。给她开门。“來。上车。小心点。” “你是不是生病了。第一时间更新怎么满头大汗。大冬天的。穿这么少。不可能热成这样的。”趁着他帮她扣安全带之际。她拿了块纸巾帮他擦擦额头的汗水。顺便给他探探额头的温暖。 就像普通的夫妇。唠叨又细致的妻子。让他从沒有过的感动。 郁洛轩抓住了她的手。竟然哽咽地说不出话來。“我……沒事。不用担心。坐好。我要开车了。”说着就别开头。再不敢看她的眼睛。 陈雨悦信他沒事才有鬼。不悦地板起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别告诉我你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心虚。” “你胡思乱想啥呀。我哪有时间。”郁洛轩双眼一滞。无力地挠挠头。替自己辩解。 “哦……只是沒时间。哼~~”陈雨悦冷哼。洋装生气地转过头看外面的。再也沒看他。她隐隐感到他心中有心事。可能是因为她。他不说。她也猜不出來。开口逗逗他。或许会让他开心些。 “小悦。小悦。”郁洛轩一手抓住方向盘。一手伸过來握着她的手。摇了摇。问道:“你在吃醋么。” “无聊。”陈雨悦凶巴巴地甩开他的手。继续望着窗外。 郁洛轩死皮赖脸。执拗地再次握紧她的手。“我刚刚给林舒浩打电话。让他在观海长廊订了位置。一会做完产检。就去吃饭。好不好。” “沒空。”陈雨悦抿着嘴。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装。 “哪里的东西很好吃哦。而且是我们两人第一次烛光晚餐。美女。赏个脸呗。嗯。” 陈雨悦白了他一样。挖苦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上当。” 额……郁洛轩这下哑口无言了。不过他可是耍赖高手。 这么闹着。沒一会就到了横山医院妇产科。通过吴院长的绿色通道。陈雨悦直接就被安排好的护士带进了检查室。 院长室内。郁洛轩对吴恩帆直言不韪。也只有这里。他才能将自己的担心脆弱。痛苦失落。以正常人的方式表达出來。 “天啊。真不敢相信。怪不得她这么奇怪。就像一件埋藏了千年古董。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奇特的光芒。一百个人品味。一百种感觉。”吴恩帆听后。摸着下巴沉吟。太震撼了。这绝对是科学界的一个跨越。 “品味。谁敢。”郁洛轩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抽他一顿。 吴恩帆才不和他争辩这个。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可是。科学上说不通啊。陈雨悦是一个人倒可以理解。但是陈子雾只是个灵魂……医学上也说不通。人死就一了百了。哪有什么灵魂。我不信。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毕竟那只是录音。” “不。我觉得这一定是真的。小悦她从一开始就和我说。她会离开。而且是永不相见的离开。曾经她愿意为我放弃了回去的机会。那样做会牺牲多大。我不知道。但是最可笑的是。我却嗤之以鼻。还深深地伤害了她。恩帆。你知道吗。我真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郁洛轩捏着眉心。十分痛苦。 吴恩帆走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只要你能真心实意对她。或许她会愿意留下。女人的心。都是比较软的。” “沒这么容易了。恩帆。你不懂她。” 每一个决定。在她生命中。都占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如果她是这么轻易动摇的人。或许他就不会这么无法自拔。 “难道就因为不容易。你就轻易放弃吗。你要知道。这都是你应该承担的结果。除非你不爱她。或者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爱。”吴恩帆的话。字字诛心。 这些话。他不是故意要伤害郁洛轩。而是让他真正地面对自己。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作为朋友。他或许希望。郁洛轩并沒有这么爱她。 她在。他能好好生活。她走了。他也能好好生活。 “不。恩帆。我不知道我有多爱她。但是此刻。我想娶她。” 第二百零七章 一对璧人 吴恩帆一怔。转过头盯着他。问道:“你是认真的。” “从來沒这么认真过。”郁洛轩目光深邃。这一刻沒人可以动摇他的决定。 “可是你想过沒有。你家那关你要怎么过。李家那边你要怎么退。她离开后你要怎么办。孤独终老。还是鱼死网破。别忘了。你是人。不是神。”吴恩帆一百个不赞同。 “那你之前为什么这么坚定的帮我把孩子保住。你当时怎么想的。难道是想她给我生孩子。并不想我娶她。” 吴恩帆被问住了。拍了拍额头。“也不是。之前是因为不知道她的特殊身份么。等你和李欣童不和离婚后至少可以一家团聚。第一时间更新但是现在……” 为了郁洛轩这个渣渣。他是不是有点自私。 “不过。我还不是为了你么。重色轻友。不识好人心。现在倒是怨我了。”吴恩帆满嘴抱怨。 郁洛轩摇摇头。“不。我感谢你。谢谢你替我保住我的孩子。至少沒有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知道就好。孩子是无辜的。” “还要多久。”郁洛轩抬手看看表。 “大概一个小时吧。给她做个全面的。毕竟之前……” “嗯。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我沒回來之前。先别让她出來。叫护士陪她聊聊天。顺便等结果。我不想她出來见不到我。”拍拍吴恩帆的肩。郁洛轩转身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郁洛轩回到医院。将买好的东西藏到了后车厢。又另外拿出一个盒子蛋糕放在副驾驶位置上。这才迫不及待地进了临时休息室。 “郁洛轩。你看。我能看到宝宝的照片。太神奇了。”做完产检出來的陈雨悦。拿着b超光片。兴高采烈地给郁洛轩看。一边给他比划着。“你看。这是他的小手。他会动呢。你看这还往嘴里塞。好可爱啊……” 郁洛轩拿着光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爱不释手。第一次为人父的感觉。真的很自豪很特别很欢喜。尤其是这个孩子是和她生的。“噗。真的在啃他的小手。怎么和他妈妈一样馋呢。小悦。你看看你是不是饿了。宝宝沒吃饱沒营养了。咱们是不是准备去吃饭。”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饿了。”一想到吃。陈雨悦突然又觉得胃被掏空了一样。饿得前胸贴后背。好难受啊。 “郁洛轩。快。我要饿晕了。”陈雨悦连招呼都不和吴恩帆打一声。迈着步子就往外走。饿來如山倒。一刻钟她也等不了。 郁洛轩揉揉她的发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宠爱道:“乖。车上有蛋糕。你先垫垫肚子。我还有问題要问问恩帆。看看你和宝宝现在的状况。我才安心。”说着便把钥匙交到她手上。还不忘问一句“会开车门吗。蛋糕就在你的位置上。” “嗯。当然。那我到车上等你。”陈雨悦一想到那些甜腻腻的草莓蛋糕。就忍不住流口水。她超爱吃甜食。怎么吃都不够。 郁洛轩陪她到门口。知道看她上了车。才折返回來。 “别给她买这么多甜食。孕妇都容易高血糖。多喝点汤有营养的东西。”吴恩帆一边翻着病历。一边说道。 郁洛轩也挨了上來。第一时间更新这段时间他转变得很厉害。身上已经沒有了那冰冷的戾气。还会时不时露出一丝笑意和温柔。“她喜欢。我以后注意。怎么样。她和宝宝沒什么问題吧。能看到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医院规定不可以问性别。怎么。难道你重男轻女。”吴恩帆啪的合上彩超的本子。就不愿意告诉他。 郁洛轩瘪瘪嘴。也不和他计较。“怎么可能。男孩女孩都好。以后有机会再生多几个。就是好奇想知道而已。不说就算了。反正都是我孩子。” “那还不走赖在这里干嘛呢。你老婆和孩子都很健康。不用担心。”吴恩帆难得见到郁洛轩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就觉得很奇怪。 “恩帆。帮我一件事。”他要开始着手准备了。他想知道更多的事情。想要留下她。尽管很难。但并不是沒有机会的。 “就知道会这样。上辈子欠了你的。说吧。”吴恩帆认命了。 …… 从医院出來。陈雨悦已经吃完了大半个蛋糕。 郁洛轩一脸惊恐地抢了过來。“你都吃完了呀。恩帆刚还和我说不能吃这么多甜的。会高血糖。以后不可以吃了。” “不能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我不得馋死。再说现在不抓紧时间多吃点。以后也沒机会吃了。”陈雨悦拧着眉头一脸忧伤。气鼓鼓的样子配上嘴角的颜色各异的奶油。难得的可爱。 郁洛轩瞳孔紧缩。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真的被他猜中了。她是一直想离开的。只是时间还沒定。不过按照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快了。 可是他。什么都沒问。细心帮她抹干净嘴边的奶油。若无其事地道:“什么叫沒机会吃。等你生了宝宝。要吃多少都可以。” 陈雨悦自知失言。脸色讪讪的。只好乖乖闭嘴。反正她现在吃得差不多了。再吃就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么一走神。她又错过了很多风景。直到车在一家精致高档的婚纱店停下來。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來。“咦。我们不是去吃饭吗。为啥在这里停下來。” “乖。下來。先去换件衣服。顺便打扮一下。”郁洛轩率先下车。绕过來给她打开车门。紧紧地攫住她的手。双手一带。就把她搂进了怀中。 这么一说。陈雨悦倒是不乐意了。“吃个饭。还要换衣服。打扮什么呀。我这不是很好吗。” 郁洛轩捏捏她水嫩嫩的脸蛋。顺便亲了亲她的红唇。劝道:“好。好。你什么时候都是最美丽的。不过去观海长廊吃饭。那边出入都是上层人流。我们穿得这么随意。他们会笑你老公的。” “真是麻烦。”陈雨悦满脸抱怨。不过进入了婚纱店后。看着模特身上雪白的长裙倒是真漂亮。这么隆重高贵。她怎么觉得好像是做新娘子的时候穿的吧。 郁洛轩见她盯着店内的婚事出神。也不抱怨了。抿嘴笑了笑。这才走向前台的店员。 店员早就站出來等候。礼貌地鞠了一个躬。微笑着说道:“郁少。您之前订的款式已经送來了。是适合孕妇的订婚晚礼服。您先看看满不满意。郁少这边请。” 郁洛轩摆摆手。“直接拿出來让她试吧。合身就可以了。现在沒时间再看。另外。明天我会派人过來给你送几款婚纱的图片。务必一周内给我准备好。” “好的。沒问題。那请您稍等。我这就去把礼服拿出來。”店员笑着进了内室仓库。沒一会。就双手捧着一套雪白色的礼服出來。它不如婚纱那么隆重高雅。也沒有蓬松隆起的裙摆。它只是一件比普通晚礼服更要精致和完美的裙子。十几层的纱布。却依旧透亮柔软。 “小悦。过來试衣服。”郁洛轩对这出神的陈雨悦招招手。 “哦。”陈雨悦木然地点头。可是紧邹的眉头还是显示她此刻的苦恼。“吃个饭。有必要这么隆重吗。这不是结婚的时候才穿的吗。” “小姐。我们虽说是婚纱店。但也有订制礼服的。不一定是结婚才來我们这订制服装。这一套纯粹是晚礼服。您穿上去一定很美。”店员很会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郁少是想给这个女孩子一个惊喜。自己沒理由不帮一把。 客人开心。他们才有更大的收益。不是吗。 郁洛轩给店员一记赞扬。然后推着陈雨悦进去换衣服。“乖么。进去试试。就换件衣服。妆就不化了。你不化妆就美。” “贫……”陈雨悦白了他一眼。可是怎么也掩饰不了她嘴角的笑意。沒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希望别人称赞她的。 趁着陈雨悦试衣服的时候。郁洛轩也换了一套早已订制好的灰蓝底的格纹西装。精美的格子领结。趁着他修长的身形。俊美傲人的五官带着淡淡的冷漠和忧伤。闪亮了店内的灯光。 而陈雨悦提着裙子出來。修身的长裙有些蓬松。掩盖了微微隆起的肚子。却让雪白的肌肤更加的流金溢彩。像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随时会飘然而去。这一刻郁洛轩看呆了。 “小姐真美。这套衣服再无人可以穿出这样的风姿。”见多识广的店员也被震惊了。什么大明星。千金小姐。在这位女孩子面前。都得靠边站了。 不关于容貌身材。而更多的是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远离尘世庸俗。她是世间最纯洁唯美的存在。 “小悦……”郁洛轩走上台阶。拉着她的手。轻轻地亲吻。 店员瞬间忘记了呼吸。太美了。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郁少和小姐真是一对璧人。不如拍一张照吧。给我们店增加点人气。” 郁洛轩灵感一动。对哦。他们还从來沒拍个照片。不行。以后一定要多拍一些。 第二百零八章 嫁给我吧 “拍照可以,但别想挂在你们店里,去准备。”郁洛轩冷冷地吩咐完,转脸对陈雨悦却是一片温柔,“小悦,我们拍张全家福,好吗?” “嗯。”她没什么异议,就是觉得这裙子太长了有些麻烦。 郁洛轩拥着她站在相机前,随着“咔嚓,咔嚓……”的几声,他们最美好的笑容就这样定格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也没有这么悲伤过,看着照片里笑嫣如花的陈雨悦,他轻轻地婆娑了几下,就塞进了钱包。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的钱包里有了一个女人。 “郁洛轩,我饿。”经过这么一折腾,她胃又空了,双腿也开始发虚,连站起来都费劲。她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 郁洛轩合上钱包,无奈叹口气,将她从沙发上横着抱起来,“你越来越重了,还喊饿呀?再忍忍,我们现在就过去。” 都七点了,也不知道林舒浩准备好了没有。要不,就让她先吃饭,看着她喊饿的样子,他心里就软成一滩水。 好想把她也吃了,放在肚子里,这样她是不是再也跑不掉?这么一想着,就探头过来,咬了咬她的樱唇,邪恶地道:“我也饿了,想吃你。” “别耍流氓,再不开车我就自己找个地方吃饭去。”陈雨悦气哼哼地推开他。 郁洛轩这才笑着发动引擎,一边打趣:“穿这么漂亮,去饭馆吃饭,别人不得亮瞎了眼睛?你还是别残害人民群众了,残害我一个人就好。” “谁残害你了,是你残害我好不好?滚一边去,别打扰我思考。”斗嘴,陈雨悦从来不是他对手。 郁洛轩捏着她的小手,“你看看,才没说两句就又开始恼了,孕妇要保持心情愉快才好,思考什么的就不用了,想着你老公我就好。” “你……脸皮能不能再厚点?想你?别弄得我一会没胃口。”陈雨悦一脸嫌弃。 一路调笑打闹,很难得他们有这么相处的时候,以前都是他霸道惯了,说一不二,她也乖乖顺从,自从分开再回到他身边后,他们之间的角色似乎换了过来,他宠,她闹……各种不和谐中带着和谐。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观海长廊,顾名思义是在海边,建在船上的一座高级餐厅,金碧辉煌的船只,远远看去就是座宫殿,其昂贵程度也可想而知。 郁洛轩的车一停下,穿着整齐的服务生,已经恭敬地站成了两列,中间铺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直达船上的楼梯。这还不是最壮观的,令陈雨悦瞠目结舌的是船身上,肉眼能看到的部分,全部贴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 那不是一艘餐船,是一艘花船。 “郁少,陈小姐,欢迎光临!” 陈雨悦一下车,便被这震天动地的热情声音吓了一条,这场面,再迟钝,陈雨悦也知道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还不错。”郁洛轩抿了抿嘴角,搂着陈雨悦踏上了红地毯。 “喂,你搞什么?吓我一条。”陈雨悦捏了捏他的腰,四处观望,灵动的眸子眨个不停。 “喜欢吗?”郁洛轩低头亲了亲她的红唇,高深莫测的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果然,任由陈雨悦怎么问,他再也不吭一声。直到两人慢腾腾扶着楼梯上了船,陈雨悦才知道什么叫:一会你就知道了。 上千朵深红色的玫瑰花就这样铺在地毯,形成了巨型的红心,而心的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铺着昂贵的桌布,桌布上摆着诱人的食物,红酒,蜡烛…… 玫瑰红心的外围,围了一圈,全是穿着燕尾服手里拿着各种乐器的音乐家,红心的心尖上,正好对着船尾,仅剩的一块空地上摆放了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筝,穿着汉服的女子安静端庄地坐在前面,仿佛还没起弹,就已经陶醉在她自己的音韵中……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在梦里一样,陈雨悦没有见过,但今次一见今生难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雨悦呆滞地回头,望着这个一直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默默微笑这的男子。 “喜欢吗?一会再告诉你,来我抱你进去!”说着,他就蹲下身,把她横着抱起来,黑色青丝被海分卷起,随着飘逸不止的白色纱裙,一对神仙伴侣,跨过了花海,进入了红心里面。 而这时,音乐响起来,不是欧式的浪漫音调,而是带着西式韵味的中国古典乐曲,就算陈雨悦对此一窍不通,也知道这一首曲子是凤求凰。 突然,娇俏的脸蛋微微发红,直至蔓延到耳朵根,她才嗔怪道:“你在搞什么?不伦不类的。” “你知道他们在演奏什么?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哦。”郁洛轩把她放下来,装模作样的摇摇头。看着她红如滴血的脸蛋,心中忍不住地悸动。 陈雨悦捏他一把,“你还装?到底要做什么?这样的场面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咳咳……”就这样假意咳嗽两声,他一改之前的嬉笑打闹,突然就严肃起来。 只见他从西装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红盒子,在她瞪得如同灯笼的眼光中,单膝跪下,打开手中的盒子,一枚闪着美丽光芒的古典刻花钻戒出现在陈雨悦眸子里。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郁洛轩鬼斧神工一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如同黑夜般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小悦,嫁给我!” “噢……”陈雨悦深呼吸一口气,捂着嘴巴不知所措,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小悦,我爱你,今生今世只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求婚方式,求你答应我,嫁给我。”郁洛轩动了动喉结,突然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小悦,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自哪里,我……” “求你嫁给我吧,不要离开我……”郁洛轩咬着唇,任由泪水滑落。 “呜……”陈雨悦捂着嘴,忍不住失声痛哭。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呀?他知不知道她就要走了,她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她接受不了这一切。 “小悦,这是钻戒,我们这里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情,只要你戴上,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能改变,你愿意吗?”他拿出戒指,索索发抖地拉过她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依旧不敢私自给她戴上。 陈雨悦别开脸,她早已泣不成音。郁洛轩,没用的,我们今生不可能相守,即使你变了,你爱了,你懂珍惜了,也没有用。 因为,我们改变不了天意。 可是她,愿意呀,愿意这辈子只是他的人,再也不会改变。 没有谁真的是铁石心肠,这段时间他的示好,他的小心翼翼,他的细心周到,他的宠爱呵护……这一切不是装一装就能出来的。曾经的伤害,已经成为他越发疼惜她的动力,她没有理由不去原谅,不去接受。 可是,这以后,要怎么去忘记,怎么去放下? “小悦,相信我,好吗?”这样的坚定,这样的小心翼翼,这样的恐惧,连声音都在发抖。 陈雨悦转过头,眼泪婆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真的吗?小悦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天啊,我好开心啊!”郁洛轩把钻进套到她的手上,兴奋地跳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她。 “小悦,我爱你,很爱很爱……” “嗯,我知道。” “那,你怎么无动于衷?” “你想怎么样?我真的很饿……” 郁洛轩:“……” 晕,这个没情趣的女人。 “这些人累不累,先叫他们下去吧?听着音乐会影响我的胃口?”陈雨悦大快朵颐的时候,还不忘关心别人。 郁洛轩:“……” 晕,这个没品位的女人。 “你这是买了多少花啊?真浪费。”陈雨悦瞅着这一片花海,又开始不顺眼了。 郁洛轩:“……” 晕,这个没浪漫细胞的女人。 不过,这个他要解释,“9999朵红玫瑰,你知道我多有诚意吗?9999,就是长长久久,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听罢这话,陈雨悦突然脸色黯然,长长久久,长长久久……她怎么觉得长久对她来说是这么遥远的事情呢?“这个你也信?不过是花店老板坑钱的手段而已。” 虽然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但那一抹黯然,并没有透过郁洛轩的眼睛,他强压下心中的失落,一片坚决地道:“我信,它就是真的。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要相信我。” “哈……”陈雨悦瘪瘪嘴,挖苦道:“以前,这话你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说起以前,郁洛轩一囧,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这个小女人,真是记仇,“今天我们订婚啊,能不能不要扫兴?” “咦~~”陈雨悦这个尾音拉得很长,嫌弃的意味十足,“你又不是第一次订婚,咋呼啥呀?搞得全世界不知道一样。” “陈雨悦,你……”郁洛轩暴跳如雷,偏偏眼前的女人又打不得骂不得,牙尖嘴利地挖苦他,真让他想吐血。 失策了,失策…… 第一百零九章 想不明白 和往常一样,郁洛轩一直在家里赖到将近十点,怎么也不肯出门。 陈雨悦忍不住打趣了他一番,“有句话叫什么‘**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你,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上班,你是想我成为红颜祸水吗?” “噗,小悦你这句话太贴切了,真是**苦短呀,怎么办?要不咱们再来一炮?”郁洛轩撂着她的发丝,笑得一脸邪恶。 陈雨悦脸色涨红一片,恼怒地啐他一口,“死色胚,你不走,我走……” 郁洛轩拉着她的手,细心叮嘱,“好啦,不逗你了,我这就走。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就马上回来。还有,崔阿姨一会就来了,有什么事情你让她帮你做,自己不要动手,还有中午好好吃饭……” “知道了,每天都说好几遍,不嫌烦吗?快去吧。”陈雨悦板起脸把他推了出去,关上门,心底却是满满的甜蜜,道不尽的幸福。 看着手上这枚璀璨夺目的钻戒,真不知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她该心满意足了吧? 戴着它,细细地抚摸着,这里凝聚的是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筑建起来的爱情,跨越千年,转移时空,她真的再也不想摘下来。 可是,能吗? “叮咚……叮咚……”一阵门铃声,打断了陈雨悦的沉思。 奇怪,不是刚出门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雨悦没好气地打开门,责怪道:“怎么又回来了,再不去上班我就真的生气了。” “哼,了不起呀?”一个陌生的女声,居高临下的在陈雨悦头上响起,让她猛地僵住,缓缓地抬起头。 一张和郁洛轩又几分相似的脸蛋展现在陈雨悦面前,但这张上了年纪的脸却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尽是嘲讽的笑意,眼底更是冷光闪动,让人不寒而栗。 不容想,这个就是徐遇玉,郁洛轩的亲生母亲。 徐遇玉旁若无物地把陈雨悦撞到一边,自认优雅地抬脚进入,一手捏起陈雨悦的下巴,满嘴的讽刺,“将我的宝贝儿子迷得团团转,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哈……倒是有几分媚态。” 对上陈雨悦冷漠傲然的眸子,徐遇玉突然大怒,语风一转,捏着陈雨悦下巴的手一松,“啪”的一声,狠狠地甩在陈雨悦的脸上,“贱货,你也配勾引我儿子?” 陈雨悦错愕了一秒,她倒是没想到她会动手。伸手悠然地摸了摸被扇地火辣辣的左脸。她面色渐冷,周围的温度随之骤降。 气势汹汹的徐遇玉只觉得背脊滚滚寒气排山倒海地扑过来,她神色一变,努力挺起胸膛想压制这莫名其妙的寒气。 “你还不服?说到底不过是低贱的货色,打你也是抬举你,你敢怎样?”徐遇玉脸色有些苍白,但她决不能在一个贱丫头面前退缩。 陈雨悦扬起眉,冰冷的眸子盯着她,如千万冰刀飞过,所到之处,寸草皆非,只见她洒然一笑,缓缓伸手扣住徐遇玉的脖子,如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本来还想留你的狗命多几天的,现在看来你是想送上门,来个痛快的。”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全身会散发出如同死神席卷大地一般的杀气,让人噤若寒蝉。 “你敢?我是郁洛轩的妈妈,你敢伤我一根汗毛,他会将你碎死万段。放开我……”徐遇玉闭着气,竭尽全力想要掰开她的手。 陈雨悦嘲笑地摇摇头,杀气依旧强盛,“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因为他而放过你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毒妇吗?我不过是不想你死得太快乐而已。”陈雨悦放开捏着她脖子的手,却不放心对她步步紧逼。 “你,你,是谁?你知道了什么?”徐遇玉一震,双眼瞪大如同泡了水的发白灯笼,狰狞恐怖。 她是谁?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你猜……”陈雨悦好整似暇地盯着她,诡异地笑了笑,“我是上天派来报应你这个毒妇的,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没人知道吗?” 徐遇玉双脚一软,毫无形象地倒了下地,“不,不可能。你就是个生活在底层的贱丫头,你勾引我儿子,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还想利用这些事端,挑拨我们家人的关系,你好上位?呸,你做梦……”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别怪我不提醒你,早晚有一天,连天都不收你这个毒妇。别在我面前摆谱,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不要逼我出手。滚出去……”陈雨悦咬着牙根,她强逼自己先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不想双手沾血,她不想他恨她,她更不想亲手杀宝宝的嫡亲奶奶。即使这个女人,真该死,也不应该由她来动手,她也要让法律去制裁。 “我不会放过你的,威胁我的人都要死。”徐遇玉扶着墙壁出了门,这才站正身体,眼底是彻骨的毒恨。 陈雨悦对此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意,狠狠地甩上防盗门。摸着脸上火辣辣的手指印,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不杀她的冲动。 “孩儿,对不起,娘亲让你受惊了。不过,这个仇为娘一定要报,你爹他知道真相后会恨透我的,今生今世,我们都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了。你能原谅娘亲吗?”陈雨悦摸着肚子,喃喃自语。 她要出去,再一个人呆在这里,她估计会疯掉。 风氏集团,风漾正焦头烂额的看着手上的报表,这段时间来,他憔悴了很多,估计是被郁洛轩整得够呛。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知道回来了?”看着阳台外面那一抹黑影,风漾依旧嬉皮笑脸。 陈雨悦面无表情的走进来,顶着隆起的肚子出现在风漾面前。 风漾一怔,尔后却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换上一张阴森的脸,“怪不得你迫不及待地回到他身边,连个招呼都不打,原来是他的种还在。哈……合作?你将我当猴子耍吗?” “不是,回到他身边,我有我的理由,没必要向你解释。”陈雨悦冷淡的在他面前坐下,并不因为他瞬间的变脸而表现出一丝惊恐。 风漾瞅着她手上的钻戒,倏然觉得心烦意乱,毫不顾忌地出言讽刺,“哼,钻戒都戴上了,理由?理由就是你看中了那个郁夫人的位置了吧?也难过,你也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女人而已,算我风漾看错人。”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随意。”陈雨悦耸耸肩,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我倒是看你很忙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想来也没什么心思顾及别的事情了,那我们的合作就终止。包括莹姨和你的合作也到此为止。耳钉送你。” 风漾玩味地拿起桌上那一抹绿意,“和你的合作,一对耳钉好说。可是谢婉莹的,哈哈……你以为会这么简单?” 陈雨悦讥讽地抿嘴,随意地问道:“那么你们之间的条件是什么?别忘了,之前的目的还没达成,不要想空手套白狼。” “一块可以看到异象的玉玺。” “什么?莹姨她用这个和你做交换的条件?”陈雨悦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不敢置信地插在桌子上。 从她神色中,就可以看出这块玉对她来说意义非同寻常了,“既然合作没完成,我风漾也从来不做白费功夫的事情,摔碎了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你做梦。玉玺我绝对不会给你。”陈雨悦盯着他,眼底一片寒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答应交换的人不是你,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相信以你的能力,我也不能将你怎么样,但谢婉莹就难说了。”风漾摸摸鼻子,他有点受不了她的目光。 陈雨悦叹口气,坐了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用强的时候,“风漾,不要这么极端,我需要你的帮忙。除了玉玺,其他的随你开口,我尽量满足,绝不会让你吃亏。” “笑话,你不是准备做郁家少奶奶了吗?还需要我的帮忙?逗不逗呀?现在我才是水深火热的人,少奶奶求求你高抬贵手,让郁洛轩放过我吧,我对你真的没有想法。”风漾靠着椅背,嗤之以鼻。 “他对你做了什么?”陈雨悦明知故问。 “‘小江南’没了,回到了杨家手中,你以为这不是郁洛轩的手笔?或许这个与你无关,是郁洛轩和杨紫落的交易。但,接下来,他还想继续搞我公司?是想逼我出手,还是真以为我风家没人了吗?”风漾握着椅柄的手青筋暴跳,一片惨白,显然是怒火烧心。 “郁洛轩和杨紫落?”他们两人有交易?陈雨悦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你以为他们两个清清白白?愚蠢的女人。”风漾盯着她姣好的面孔,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对郁洛轩飞萤扑火? 第二百一十章 蛇蝎心肠 氓角一族别墅。家政的崔阿姨拨通了郁洛轩留给她的电话。 “喂。郁先生。我是崔月。”中年妇女的声音。一片和气。她是做家政已经十几年了。因为为人老实本分。工作战战兢兢、刻苦负责。获得很多客户的好评。 “崔阿姨。有什么事情吗。”郁洛轩不自觉地邹邹眉。抬手看看表。正好午饭时间。他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想问下。小夫人是不是和您一起。我今早來就沒见人。我以为她出去散步或者买东西去了。但是现在午饭都准备好了。还沒回來。我就问问您是不是出去吃。忘记和我说了。”崔月老实地问道。 郁洛轩大急。他就怕她突然消失。“什么。你來的时候小悦就出去了。她沒留下字条什么的吗。” 崔月环顾一下周围。确定沒有任何东西。“房子刚刚打扫过。并沒有看到什么东西。不过……”可是她突然又想到了早上那一幕。 “不过什么。”正想挂电话往回赶的郁洛轩。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了下來。 崔月想了想。“我十点半左右來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一辆豪车开出去。里面似乎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贵夫人。但是并沒有看到咱们的小夫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是什么车知道吗。”郁洛轩已经猜到是谁了。接下來崔月的话也得到了验证。 “先生。对不起。我是个佣人。实在不懂什么车。不过是一辆银白色的长形车。看着很大气。应该价格挺贵的。” 郁洛轩脸色暗了下來。心底十二分的恼火。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知道了。崔阿姨您忙完先回去休息。下午不用过來了。明天照常就好。” “好的先生。那我先把饭菜放进保温锅里面。您和小夫人要是回來就拿出來吃吧。”不得不说。第一时间更新崔月是个细心周到的人。她尽本分。 郁洛轩“嗯”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紧接着给陈雨悦的手机拨过去。可是。连拨了好十几个电话。她都不接。肯定又是搁家里。沒带出去。这叫他去哪里找人呀。 自己妈妈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小悦肯定是被气得跑出去发泄了。也不知道她去找谁了。唉……真是恼火。 郁洛轩接着给徐遇玉拨了电话。 “妈。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我哪里了。你到底对小悦做了什么。”电话那头一传來徐遇玉的声音。郁洛轩就忍不住质问。 徐遇玉一怔。气得直发抖。“轩儿。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和妈妈说话的态度。一个女人比生你养你二十几年的母亲还要重要。”说着。眼泪就流了下來。那头传來了嘤嘤的哭泣声。 那个贱丫头真是告状了。他儿子居然也信。还反过來质问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就这样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心智。这比用刀割她的心还难受啊。。 郁洛轩扶着额头。一听到这些哭声他就心烦意乱。“妈。你消停一会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问问你到底说了什么。小悦现在不见了。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你的孙子。难道你就不担心。” “一个贱丫头哪里有资格怀我们郁家的骨肉。第一时间更新况且。还算不准是谁的种。轩儿。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别这么傻。为了一个出身低微的贱丫头。得罪李家。伤了童童的心。不值得。”徐遇玉皮哭肉不哭。满是泪痕的眼中。满是寒光。 郁洛轩脸色泛青。怒火烧心。“妈。够了。你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吗。别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那子女的终身幸福去做交易。你和爸爸都不配。” “轩儿。妈妈曾经以为你是最聪明最懂事的。是妈妈一辈子的依靠。现在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别怪妈妈不客气了。”徐遇玉眼底一片毒辣。第一时间更新既然自己的儿子说不通。那么就让那个迷惑他的人。。消失。 郁洛轩一僵。咬着唇边索索发抖。“妈。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若敢伤害她。儿子会让你后悔莫及。” 郁洛轩甩开手机。靠着椅背心底一片寒意。他妈妈疯了。早知如此。他当年就不该这么纵容她。包庇她…… 想着。他拿起外套。飞车回氓角一族。他以后要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才行。至少在结婚之前。徐遇玉和李家都不会彻底死心的。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尽管小悦的武功不错。一般人近不了她的身。但难保他们不会用什么黑手段。 再说崔月。将饭菜都放进了保温瓶。又拿起收拾出來的垃圾袋。再次环顾四周。确定电器都关了。也沒有遗漏的东西。才换了鞋子。锁上防盗门。一路往垃圾车走。 丢了垃圾。她顺便可以在旁边的公交车站坐车。这一代都是富人区。他们住城中村。來回公交也得一个多小时。不过上下午的工作时间都比较轻松。只是打扫卫生和煮饭。主人家也好相处。给的价格还不低。 她倒是乐意一直在他家干下去的。等小夫人的孩子出生了。再帮她看小孩。也可以的。第一时间更新想到小孩子。她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小孩刚出生那一会。现在都上初中了。日子过得飞快啊。这么想着。脚步也轻快了很多。 就在她把垃圾放到垃圾车上。正准备往公交车站走过去时。一辆宝蓝色的豪车。在她身边停了下來。看着眼熟。细看才发现原來就是早上见过的那一辆。 只见后车位上的贵妇人摇下车窗。对她招了招手。 “我。”崔月不敢置信的左顾右盼。看了看周围。这才指着自己的心胸。做了一个口型。 贵妇人点了点头。 崔月摇摇头。继续往车站走。主人家的家事。她不打算理会。人。贵在安分守己。一份好工作不容易。她不想多生事端。 徐遇玉对司机使了一个眼色。这个司机边下了车。拦住了疾步而行的崔月。“这位夫人。我家夫人有话和您说。请。” 崔月低眉顺眼地摇摇头。说道:“不敢当。阿崔只是个家政保姆。不认识您所说的夫人。沒什么好说的。还请回吧。” 司机是个老练的手下。早已准备好的话。还是恭敬说出。“崔阿姨的小公子是在一中上学吧。看來是个优秀的孩子。我家夫人惜才。已经派人去接他了。只要您上车。你们母子很快就能见面。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崔月双手一抖。惊恐地道:“你们对我儿子怎么样。我不过是一个保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 “我家夫人只是找你聊聊。废话怎么这么多。”司机终于不耐烦。原形毕露。拉着崔月的手臂。就赛进了车。 徐遇玉眨了眨。笑得一脸贵气。“崔阿姨。不必担心。我是郁洛轩的妈妈。不过是找您了解一下儿子最近的情况。您也是当妈妈的人。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才是。” 崔月心底冷笑。真是想了解儿子的情况。需要找到一个佣人。真是理解作为母亲的心情。会那别人的儿子作威胁。她虽然是佣人。也沒读过几年书。但不是傻子。 “夫人明鉴。崔月不过是家政派來的保姆。只负责日常打扫卫生和饮食。先生平时很少在家。也见不了几次面。并不了解情况。夫人恐怕找错人了。”崔月说得不卑不亢。 徐遇玉搂着肩笑了笑。悠闲地仿佛在拉家常。“你的儿子在一中上学。听说成绩还不错。这个点放学了吧。我已经让人带他去吃大餐了。相信这么优秀的孩子一定玩得尽兴。你不必担心。但若是你不乐意配合。这么优秀的儿子。恐怕就要毁在自己母亲的手中了。” “你……”崔月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着高贵典雅。温婉可人的贵妇。实际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怪不得郁先生听到她來找小夫人。会如此惊恐和恼火。 “很简单。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明天把这包东西放进陈雨悦的饭食里面。放心。不是毒药。我不过是想教训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准媳妇而已。”徐遇玉志在必得。从包里拿出一小袋的药粉。说得名正言顺。 “她肚子里有你的孙子。教训需要在这个时候吗。”况且。这真的仅仅是婆婆教训媳妇。这么极端恶毒的手段。就算是古代尖酸刻薄的婆婆。或者残忍无良的枭雄也不会做的事情。 “这个无需你过问。如果你想你的儿子平安无事。那就按我的方法去做。事成之后。我另外给你一笔钱。够你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是一半定金。也表示我的诚意。”徐遇玉拿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洋洋洒洒地丢在崔月的身边。 如果不是要借她的手。徐遇玉还真不屑和一个保姆说这么多话。有**份。 崔月忍着心中的怒意。接过那包药和支票。“我答应你。但是你现在必须把我儿子放回來。让他下午继续去上课。” “晚了。我已经帮他请了下午还要明天的假。事成之后。后天他就可以正常上课了。而且我好吃好喝待他。你就别操心了。下车吧。”徐遇玉说完让司机给她打开车门。接着边扬长而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意义吗 陈雨悦从风氏集团出來已经下午一点。想起还沒吃饭。忘记了和崔阿姨说一声了。就连忙往氓角一族赶回去。希望崔阿姨还沒走。 却不想在家等着她的是神色异常的郁洛轩。咔嚓。关上防盗门。郁洛轩便从背后抱着她。忍不住的责怪。“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陈雨悦转过身。笑了笑说道:“我就出去走走。沒想到回來晚了。不过。你怎么大中午的回來。” 郁洛轩附身下去亲了亲她的红唇。火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崔阿姨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你不在。我就回來了。不把你绑在身边。我都不放心。挺着个大肚子还敢乱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哼。你想得真多。若真有坏人上來一个打一双。正好挺久都沒练手了。”陈雨悦懒洋洋地推开他。过多的亲密。让她心乱。 餐桌上。郁洛轩把保温锅里的饭菜都拿出來摆好。两人像普通夫妻一样。你一筷子我一口的吃着午饭。 “小悦。早上我妈來找你麻烦了。”陈雨悦的皮肤很嫩很白。即使过了一个上午。但左脸上哪隐隐可见的指印。让郁洛轩感到十分难受。 陈雨悦不自觉地摸摸脸。淡淡地回道。“是來过。第一时间更新但找麻烦说不上。就聊两句。说我配不上你。让我离开之类的。” 郁洛轩俊脸一寒。他知道沒这么简单。至少她隐瞒了被扇巴掌这个事实。而这冷淡的话语说出來。更是让他心中梗得慌。是她根本不在乎离不离开他。还是说并沒有把他妈妈的话放在心上。他希望是后者。但他心里总是不舒服。不舒服…… “你干嘛。一副雷公的表情。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是你妈说我配不上你让我离开的。我又沒说什么。莫名其妙。”陈雨悦端着饭碗扫了他一眼。差点被噎住了。 郁洛轩黯然地放下饭碗。严肃道:“小悦。我妈的话你不必理会。交给我就好了。我只问你。你内心里是不是也想离开我。你到现在也不肯相信我吗。” 陈雨悦沒好气得放下碗。她突然觉得胃口尽失。盯着饭桌上的某处。凝眉冷声问道:“相不相信有意义吗。结果都是一样的。” “什么叫结果一样。陈雨悦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难道我做的一切还不能证明我爱你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释怀。”郁洛轩推开凳子站了起來。脸上尽是怒意。 “我并沒有要求你做什么。”陈雨悦扔下筷子。站了起來。转身就出客厅。她心像被什么东西揪成一团。堵得难受。她怕在这样对持下去。她会崩溃。 郁洛轩快步从背后搂着她。悲痛不已。“小悦。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害怕。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他死死拽住她。泪流不止。 他们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甜甜蜜蜜的吗。她都答应嫁给他了。为什么还要争吵。质问她这些沒有营养的问題。是因为他心里还是如此惊慌难安。 陈雨悦任由他拥着。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今天徐遇玉的到來。将一切她自以为是的幸福梦境都打碎了。她不得不回到现实中來。他们的缘分已经消耗殆尽了。 郁洛轩。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爱上我的。 “我累了。想休息。”陈雨悦不想再多言。挣开他的拥抱。独自进了卧室。 维持着空空如也的怀抱。良久。郁洛轩才颓废地坐在地上。他难受得快要死去了。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到以前。甘愿为他留下。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來。郁洛轩摸摸泪痕。从地上爬起來。看到來电显示。心底泛起莫名的厌恶和烦躁。 “妈。有什么事。”按下接听键。郁洛轩语气并不好。 徐遇玉脸色一暗。却又马上调整了过來。柔声道:“轩儿。明天中午回家吃饭吧。正好请了莫少爷來家里做客。你在的话。小谨会懂事一点。咱们家也不好失礼。” “知道了。”郁洛轩本想拒绝。但是听到莫少茶竟然被请了來。他为了小谨也要出面。再者。今天这件事。他也要好好和徐遇玉谈谈。 挂了电话。走进卧室。陈雨悦早已进入了梦乡。她这段时间肚子越发明显。睡觉的时候都只能侧睡。有时候她自己傻乎乎的压得手臂发麻。才知道占进他怀里。那他当垫子。让他感到欣慰又心疼。 如果他沒有及时回到她身边。做她的人肉垫子。那她得多辛苦。如果她执意要离开。万一他再也找不到她。沒人给她弯腰穿鞋。沒人给她做的人肉垫子。她得多辛苦。 想着想着。他心里直泛酸。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竟然都照顾不好。在别人眼中。他多强大多成功又有什么用。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混蛋。 郁洛轩抱着她睡了一个下午。醒來后。两人什么都沒再说。算是原归于好。吃过晚饭后。继续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再说周青萌。这几天已经收拾完毕。今天就是她帮上向泽林那层办公室的日子。她心情激动澎湃。又害怕。 待会见到他。改怎么说好呢。周青萌神情呆滞地打扫着办公桌。越想越纠结。 “青萌。你也搬上來了啊。这样方便。以后你就不用经常上來煮咖啡了。”隔壁的女孩子之前沒少喝她煮的咖啡。今天一见她要搬上來。自然万分欢迎。 周青萌回了神。对着这个活泼的同事微笑着点点头。其实煮咖啡不过是个借口而已。真正往上跑的原因。相信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无所谓。以后就不用找这种烂借口往上跑了。 “向总早。”远处。原來了打招呼的声音。向总两个字让周青萌一僵。低着头不敢动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却不想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还是悠然地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周青萌。”温文尔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周青萌小巧的五官扭成一团。苦巴巴地问了一声。“向总早。” “嗯。來一趟我的办公室。”向泽林并不多言。转身离开。直接进入他私人的办公室。 “额……好~~”周青萌错愕了片刻。这才反应过來。木讷地点点头。 “向总叫你。怎么还不木在这里。”旁边的女孩子好心提醒她。 “哦。”周青萌这才拿着资料本。走到她曾无数次徘徊过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好一会。“进來。”声音温柔。却雄厚有力。 “向总……”周青萌心惊胆战关上门。抬头看着他。依旧的风采过人。依旧的迷惑人心。 向泽林抬起头。微笑着道:“坐。很高兴你愿意留下來。既然想开了。就好好工作。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和我说。” “这个还要感谢小悦。是她劝我留下來的。她……”周青萌心胸坦荡。并沒有打算瞒住他。 向泽林一怔。绕过办公桌。抓住她的肩膀急促地问道:“她來过。在哪里。告诉我。” “她是我离职那天碰巧过來。碰见我的。然后顺便聊了聊。她让我留下來。照。照顾你……”周青萌脸色微红。 “我问你。她在哪。”向泽林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其他东西。摇着周青萌的手臂越发用力。 周青萌从來沒见过这样激动的向泽林。惊得脸色有些发青。结巴地回道:“她是來找郁董的。应该是和郁董在一起。” 向泽林放下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一句话也沒有留。就冲出了门。 小悦。你到底搞什么。又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吗。你让我怎么办。一次一次把我推开。真的连见面连守护的资格也沒有嘛。他迫不及待的要去求证。 “诶。向总。您等等……”周青萌难受地扶着门。泪水脱眶而出。我。到底还有多长的路要走。小悦。我们这个决定是真的对吗。 向泽林先上到了宏兴的顶层。他要找郁洛轩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candy。郁董呢。” “郁董今天沒來。他中午家里有家宴。他吩咐有事可以给他直接打电话。向总。您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沒事。我再给他打电话吧。”向泽林直接下了电梯。到车库开车。他必须马上去氓角一族。说不定可以见到小悦。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开着车一路狂飙。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向泽林不停地按着门铃。他一刻也沒有停。 “來了。谁呀。”果然。屋内一声微弱的女生。不是陈雨悦还有谁。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打开。朝思暮想的人儿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眼前。向泽林鼻子一酸。毫不顾忌。冲过去紧紧把她抱住。 “小悦。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向泽林哽咽得根本说不下去了。 陈雨悦踮着脚尖。心酸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劝道:“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乖。先进來。我们好好聊聊。” “哐啷……”厨房里出來一声碗碟破碎的声音。 第二百一十二章 特别的存在 “小悦,谁在里面?”走进来,向泽林诧异的问道。 “是家政阿姨,平常来这里做饭打扫卫生的。”回答完向泽林的问题,陈雨悦狐疑地对着厨房高声问道:“崔阿姨,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崔月摸摸额上的冷汗,走到厨房门口,答应着:“哦……没事,手滑打烂了一个碗,小夫人您不要怪阿崔手笨。” “没事,崔阿姨您小心点。”陈雨悦笑着摇摇头,叮嘱道。 “好,我去收拾一下。哦,这是来客人了吗?我先倒茶。”崔月突然少了往日的沉稳,有些手忙脚乱,仿似见到陌生人到来而惊慌。 这不该是一个做家政多年的阿姨该有的表现呀?向泽林冷眼打量,却有找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妥。 “崔阿姨平日挺周到的,今天莫不是有什么心事。”陈雨悦挺着肚子,扶着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听她这么说,向泽林也没过多关注,只是看着陈雨悦,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来,她不需要他帮忙了吧?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圈,一套浅灰色孕妇裙,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圆润又粉嫩,乌黑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没有一丝杂质的脸蛋光洁诱人。嘴角上的浅浅笑意,整个人就像一个发光体,散发着伟大的母性光芒,周围洒遍了幸福和满足, 他突然觉得喉咙干涸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想了很久才开口“小悦,你,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正好此时,崔月端着茶杯过来,放在向泽林面前,镇定地问道:“这位先生要留下来午饭吧,阿崔就多煮一些了。” “可以,麻烦你了崔阿姨。”陈雨悦点点头。 崔月低眉顺眼,“小夫人你客气了,阿崔应该的。”她怎么都有些不忍,可是想到自己的孩子现在还处于危险当中,情况不明,她又痛心不已。 今天看来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若不然,她儿子怎么办? 本以为今天郁先生不在家,事情还好办些,不想有个客人过来,还是个年轻男孩子,万一被发现那就惨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留下来吃饭,那就多下点分量,两个都弄晕,也算是交差了。 只求那个恶毒的贵妇人能手下留情,放过可怜的小夫人,还有她儿子。 想着,她拿出昨天徐遇玉给她的那一包药粉,洒进了刚煮好的汤水中,用勺子轻轻地拌了几下,直至那白色的粉末完全融入了汤水中,她才开动抽油烟机,忙碌起来。 看到崔月走进了厨房,陈雨悦才开口,“泽林,很多话,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只能告诉你玉玺已经找到了,报了仇,我就走。”她目光坚定,仿佛从来不曾留恋过这个地方,这里的人。 向泽林紧张地握着她的手,“告诉我日期,小悦,告诉我。” 其他的事情,他不管,也管不了,但他一定要知道她什么时候走,死都要守在她身边。 “具体日期我也不确定,只要玉玺在手,我才知道通道什么时候打开。可是,泽林,你不可以。”陈雨悦轻轻地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坚决地摇摇头,没有给他一丝的可能。 向泽林双眸满是忧伤,执拗地再次紧紧捏着她的手,任由她挣扎,怎么也不放开,他不再说话,只是忘情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他笃定的脚步。 “泽林,你一定要这样吗?你知不知道那样你有可能会死掉的。”陈雨悦微怒,她不能让他做傻事。 向泽林激动地站起来,拽着她的衣袖,“我不怕,小悦,如果再也见不到你,我还不如去死。” “你不怕,我怕。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还不如拿刀来割了我的喉,这样更痛快。”陈雨悦气愤地扇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却压制不住心中涌现的泪水,“向泽林,时间不多,或许这次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你别再逼我再次避开你。好吗?” 向泽林抵挡不住心中一阵阵抽痛,红了眼眶里,蓄满了苦涩的泪水,他冲动地把她拉进怀里,这是多少个日夜,梦绕萦回的拥抱,他思念得要疯了。 “小悦,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可以不爱我,可以不和我在一起,但求你不要避开我,不要一转身就找不到人,不要丢下我让我独自前行,不要这样……” 陈雨悦留着泪,声音沙哑,“泽林,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有森哥,有同事,有朋友,还有一个深深爱着你的女孩子,你从来不必别人缺少什么。甚至比我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没有了我,只是你人生中一个小小缺陷,或许因为这个缺陷你未来的生活会更有意义。真实存在在你世界里的东西,你真的应该好好珍惜。” “小悦……” “好了,准备准备吃饭。我饿了,我去洗手。”陈雨悦挣开他的双手,抹掉脸上的泪痕,走进了卫生间。 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纠结和痛苦。向泽林对于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似对郁洛轩的爱与恨,但胜过对他的依恋和信任,不像对陈子优的敬重和关心,但超过对他的关怀和不舍。 向泽林永远是她心中最温暖的一抹阳光,她舍不得,舍不得他受一点点的伤害,更舍不得他因她而做出的任何牺牲。 “小夫人,还有向先生,可以吃饭了。”崔月端出最后一碟菜,就这围裙擦擦手,和蔼地喊了一声,接着盛了两碗汤,摆在餐桌的两个位置上。 向泽林接过筷子,道了一声,“辛苦了。” “客气了。”崔月低着头,把另外一双筷子递到陈雨悦手中,这才帮她拉开凳子,扶她坐下。 陈雨悦洗了一把脸,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光彩,笑着道:“崔阿姨,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在这和我们一起吃吧?” 崔月摇摇头,“不用了,我儿子中午回家吃饭,我难得有时间陪陪他。你们吃,我先回去了,下午再过来。” “那崔阿姨路上小心。”陈雨悦低头喝了一口汤,礼貌地叮嘱。 “好嘞。你们慢慢吃。”崔月爽快地应了一声,拿起厨房里的垃圾袋,走到门口去换鞋,和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开门之间,看似不经意地回头,看到陈雨悦像往常一样大口大口地喝完了一碗汤,而另一个男子手中的汤碗也只剩下一半,她才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防盗门。 刚出走到垃圾车,确定已经周围没人,她才掏出电话,拨了一个陌生号码。 “这位夫人,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的儿子,请您马上给我平安送回。”崔月语气特别强硬,这一辈子她都战战兢兢地做事,坦坦荡荡的做人,今天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做了这缺德的事情。她内心难安啊! 但只要儿子平安,她以后一定会积善成德,弥补这次的过错。所以,现在她必须要见到自己的儿子没事。 “你放心吧,等我的人确认后,你的儿子自然会送回家给你,好好在家等着吧。不过,今天下午接到你的儿子立马给我收拾包袱滚回你的老家,再也不许在深圳出现。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徐遇玉挂了电话,脸上尽是笑意,直至安排好了一切,才回到家宴的位置上来。 郁宏正端起红酒,豪气地喝了一口,和蔼可亲地说道:“少茶,这可是你郁伯伯我收藏了二十年的法国老红,你觉得怎么样?” 莫少茶也端起酒杯,假意敬酒,然后抿了了一口,温雅地说道:“多谢伯父伯母的款待,确实很不错。”只是善意的目光扫过无精打采的郁洛瑾时,他干净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探究。 “小谨,你不敬少茶一杯?”徐遇玉推了推正在发呆的郁洛瑾,抬头示意。 郁洛瑾气鼓鼓地转开头,根本不曾理会桌上的众人。 徐遇玉一僵,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再开口。 郁洛轩本是心神不宁,半个小时下来,看了不下十次的表,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心烦气躁。不过见饭桌一时被自己妹子搞僵了,也只好出来圆场,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说道:“莫少,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改天找个时间喝几杯?” “呵呵……我随时有空,但是貌似我们郁少最近比较忙哦!”莫少茶扬了扬眉,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仿佛对刚刚郁洛瑾的扫兴丝毫不放在眼里。 郁洛轩也不否认,一口气喝完了一杯红酒,扶着额头笑了笑,算是默认。可是此刻,他心情依旧烦躁难掩,他到底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们年轻人是应该多聚聚才好。少茶,我们小谨才刚回国,可能很多地方都没去过,洛轩平时工作比较忙还有了未婚妻要哄,就要麻烦你有空多带她出去玩玩。”郁宏正慢悠悠地抽着烟,说是麻烦,实际是施压。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郁洛瑾把手中的叉子往桌子上一扔,拿起包就走。 第二百一十三章 削肉剔骨 “你给我站住。”郁宏正气得一脸铁青。站起來怒吼了一声。 郁洛瑾无辜地转身。看看纤细的手腕上那块精美的表。瘪瘪嘴道:“爸爸。我要上课。时间快到了哦。” “你。差这点时间吗。小谨。听话。”徐遇玉温婉地上前把她拉回來。 而这时。本就抱着看戏的心态的莫少茶不温不火地站了起來。扫了一眼气鼓鼓的郁洛瑾。笑道:“我也吃饱了。正好也往深大那边走。就送郁小姐一程吧。” “不用了。我有司机。”想都不想就拒绝。郁洛瑾语气不善。 这样不留情面的拒绝。第一时间更新连心不在焉的郁洛轩也不由得邹了邹眉头 。站起來拍了拍莫少茶的肩。开口道:“那小谨就拜托莫少送一程。今天就到这。改天有时间再出來喝几杯。” 郁洛轩毕竟是现任的郁家管事人了。他开口。做父母的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况且。让莫少茶送郁洛瑾去学校。两人多些独处的时间。也是个不错的建议。 而郁洛瑾。即使她现在一万个不愿意。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不过既然他要送。那就让他好好尝尝她的厉害。挑衅地瞪了莫少茶一眼。她才转身出了门。 莫少茶则是好笑地垂下眼脸。和郁家两老道别后。第一时间更新悠然自得地跟在她后面出了门。他突然觉得前路会很有趣。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些期待。 郁洛轩内心莫名的不安。让他也不想再在家里呆下去。拿起外套。说道:“爸妈。我也去公司了。” “你急什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郁宏正心中的怒火还沒消。恨不得找个人來发才好。 正好。徐遇玉也上來加一把火。“轩儿。你就陪你爸爸聊聊天吧。前两天他还被李铁手说话刺了一顿。心里不痛快呢。我和几个姐妹约了打牌。就不打扰你们父子谈心了。” “不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郁宏正憋得满脸发红。拿起手中的烟斗就扔过去。“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拿会议來搪塞老子。你今天不和我好好说说李家的事情。你别想走。” 而徐遇玉可是会抓紧时机。拿起提包。闪身就出了门。看也不看因为她这句话气红了眼的郁宏正。夫妻三十年。他们的感情早已所剩无几。 何况。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正好让郁宏正绊住轩儿。她能多争取点时间。把那个贱丫头弄死后。就算她儿子再不甘心。也无力回天了。 反正她是他亲妈。第一时间更新不管做什么。他都会理解她一片苦心的。 “影。情况如何。” 徐遇玉一上车。就拨通了黑影的电话。这是誓死忠于他们徐家的人。所以现在即使郁洛轩已经控制了整个啃龙帮。也奈何不了黑影这一波人。 “小姐。我办事你放心。还买一送一。”多年來。小姐这个称呼。黑影一直沒有改变过。这也是让孤独又饥渴的徐遇玉心动又缅怀的地方。 徐遇玉拿着电话一阵心悸。黑影爱了她三十几年。为了她终身未娶。誓死效忠。不离不弃。这样的情义。直至现在。她才醒悟。谁才是真正的归宿。可惜她少女时执迷不悟。结婚后妒火难平。而现在又年老色衰。早已错过了这份爱。 努力才让自己平静下來。徐遇玉疑惑地问道:“买一送一是什么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黑影话多说就挂了电话。 而徐遇玉一路却久久不能平静。 再说郁家的父子俩。已经争论得面红耳赤了。郁洛轩见这个话題目前是讨论不出一个结果來的。他决定先举手投降。 “爸爸。你别气了。我听你的暂时不提解除婚约的事。可以吗。今天就到此为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您好好休息。” 郁宏正沉默。混迹商场多年。他又岂是真如表面那么火爆和无知。不过是教训子女的伎俩而已。“轩儿。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吗。不是不爱。只是还沒遇到对的人。爸爸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是。”郁洛轩对于他这番话虽然有些意外。但他不否认。爱上就是爱上了。 “那你知道爸爸多年的心愿。” “知道。但不一定要当李家女婿。才能吞并李家的产业。”郁洛轩脸色沉重。 郁宏正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爸爸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一条。行事不要太张扬。免得事情还沒成。就彻底得罪了李家。” 唯一一个儿子。他不希望他再次重蹈覆辙。这些日子。他老是做梦。回到三十年前。见到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和她肚子里沒成型的孩子。 郁洛轩心中狂喜。也就是说他老爸答应了。答应他娶陈雨悦了。此时此刻沒有什么比他老爸的支持來得更让他开心。说到底。在郁宏正面前。他终究也是个孩子。需要父母的关心和支持。 他重重地点头。说道:“嗯。。爸爸。谢谢。 郁宏正慈祥地笑了笑。第一时间更新“轩儿。你舅舅的事情。你做得很对。这些年难为你了。” 他不过问。并不代表他不清楚。他退隐二线。耳目却依旧还在。要想铲除阻挡他儿子的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他不想郁洛轩的道路太过平稳。尤其是对徐家的势力。他的儿子需要时间去历练。去面对感情上的纠葛。 “爸……”郁洛轩突然哽咽。鼻子有些发酸。 相对于徐遇玉的无理取闹、屡次威逼。他突然觉得郁宏正的宽容理解。还有为他默默做的一切。这样的深沉又隐晦的父爱。在这个他自己默默扛着辛酸苦辣的时刻。是多么的让他感动和温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只是。你也不要小看徐家的势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徐遇强不会因为你是他亲外甥。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记住爸爸的话。”郁宏正最后拍了拍他的肩。独自一人上了书房。 看着郁宏正孤独的身影。他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以前总是听信徐遇玉的抱怨。整日哭哭啼啼对他诉说郁宏正在外面勾三搭四。她如何凄惨。痛不欲生之类的话。那时他心底是恨他的。 可是现在。他才理解。他爸爸这一世。其实才是最孤独最可怜的。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郁洛轩的沉思。 “阿飞。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事情。”郁洛轩诧异。因为阿飞一直帮他守着徐遇强。现在管理啃龙帮。沒有什么重大事情。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 “少爷。我发现黑影最近有动静。”阿飞说出口虽然镇定。但从简短的语句中。郁洛轩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怎么回事。” “他昨天去一中接了一个小孩。我本以为是件小事。就沒怎么理会。但今天下面的人发现。那个孩子的母亲。是您前段时间请的保姆。”阿飞已经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什么。**……”郁洛轩疯了一样往外跑。跳上车直接冲出了大门口。他终于明白今天为什么老是心神不宁了。想起徐遇玉半途出去接个电话回來。那阴森的笑意。 他太熟悉了。每次要害人。她就是这个笑容。一般人看着。还以为她温婉和蔼的笑容。 想到这。郁洛轩身心俱寒。妈妈。你终究是算计到我头上來了。如果陈雨悦有事。儿子定会削肉剔骨。还你生育之情。 可是任他怎么拨打徐遇玉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疯狂飙车回到氓角一族。房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吃了一半的饭菜和凌乱的脚印。 “小悦。小悦……”郁洛轩疯了一样咆哮起來。可是沒有一个人回应他。 “少爷。我已经派人去寻找黑影的下落了。可是沒这么快。保姆和她儿子是在火车站。已经抓到的。审出來是给小悦下了**。另外还有一位姓向的先生。我估计是向泽林。”阿飞后脚也到了氓角一族。进來就看郁洛轩狂怒的样子。阴森吓人。他迅速汇报。 “将她看好了。若是小悦有事。我定要这些人血债血还。”郁洛轩此刻已经无法冷静。他不断的打徐遇玉的电话。直到电话关机。他才痛苦地把手机摔了出去。 向泽林。泽林……郁洛轩嘴里念着。第一次他这么感谢自己的下属兼情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保护好她。 “阿飞。让你的人全部都出动。一个小时之内。还沒找到人。全部给我自行了断。”此时的郁洛轩全身都是暴戾的杀气。说完。带着阿飞离开了氓角一族。直奔啃龙帮的总部。 他现在就去见徐遇强。势必要他后悔听了徐遇玉的话。 走进囚禁徐遇强的院子。只见轮椅上一个精神萎靡的瘦弱老头。不是昔日彪悍阴狠的徐遇强。又是谁呢。只是现在这样。若不细辨认。还真看不出來。 见到狂怒的郁洛轩走进來。他突然放声大笑起來。“哈哈哈……洛轩。你终于肯來见我了。真是等得舅舅我好辛苦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也配吗 +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黑暗周围一片黑暗这是陈雨悦醒來的第一感觉她这是在哪里此时她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脑袋也是一片空白费了不少力气她想起她正和向泽林在吃饭吃着吃着就晕了过去 她被人下药了 “啊”陈雨悦倒抽了一口冷气惊慌中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抬起手摸摸肚子里的宝宝但她动不了因为一条粗大的绳子将她全身都绑成了一块板任她怎么挣扎也动不了分毫 由于她挣扎过于激烈肚子里的宝宝突然动了一下仿佛是拳头打在她的肚皮上陈雨悦吃痛的“哎”了一下激动地笑了起來宝宝还在还在…… “泽林泽林……你在哪”陈雨悦虽全身乏力但冷静下來后感官依旧灵敏轻易便察觉到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还有一个均匀的呼吸声她朝着呼吸声的方向喊道 向泽林听到有人呼唤他慢悠悠地转醒可是眼前的黑暗让他心中大骇想起了晕迷前的一幕“小悦小悦是你吗”他喝的汤不多加上男人的体力本來就好因为此刻他已经恢复了体力但同样的被绑成了一个粽子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泽林……”陈雨悦虽然已经清醒但孕妇的体质她现在依旧感到全身乏力加上挣扎过于激烈现在更是虚弱不已 “小悦你怎么样还有宝宝呢……”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慢慢地在地上挪到起來往陈雨悦的方向滚过去 是的真的是在地上滚过去因为他此时被捆成了一个柱体 “我沒事就是手脚软软的估计那碗汤喝太多了泽林是崔阿姨下的药宝宝应该还好……得赶紧解开绳子……”陈雨悦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拼命的想要挣开手上的绳子自然是喘气不止宝宝你一定要挺住娘亲想办法出去 “你别动我來”此时向泽林已经靠到陈雨悦的身边他俯下身去用口咬着她身边的绳结只见他英眉紧紧攫成一团忧心忡忡一边咬着绳子一边说道“我就觉得她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是受人指使的我倒是沒想到对方会找她下手”失策了做了一万个设想也沒想到会再次栽在这个迷~药上这个坑爹的世界 向泽林一怔“小悦你知道是谁做的” “除了徐遇玉还能有谁她來甩我一巴掌我就知道她要开始对付我了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以她狠毒的手段不会轻易绕过我们的何况她已经知道我在收集她杀人的证据杀人灭口也不一定就是不小心连累了你”陈雨悦现在心里也沒底不知道风漾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 那天她就是让风漾派人监视徐遇玉的同时也让一个他信得过的人跟着自己万一出什么事也好及时出现挽救只是万万沒想到他还沒开始行动徐遇玉就找上了崔月 但今天徐遇玉的人把他们两个从氓角一族弄出來的时候至少风漾是在附近的那么现在风漾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就看他愿不愿意帮了 “小悦你到现在还说这样连不连累的话吗如果不是因为我师姐你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你让我怎么安心摘干净自己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今天找到了你小悦放心我们一定能出去的”说到这向泽林心中的担忧依旧但此时此刻能在她身边也算是欣慰 想到这向泽林越发用力他牙根都咬碎了粗大绳子才松了一点点但总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两人一时沉默只有向泽林气喘吁吁咬绳结的声音 陈雨悦双眼慢慢地适应了里面的黑暗眼前的景物隐隐可见这里应该是地下仓库和上次被绑架的大型地下车库不同这里狭小又潮湿周围堆满了废品还有发臭的垃圾看样子像垃圾场 只是这里密封的两个门缝都沒有他们要怎么出去 正想着“啊……”向泽林咬着绳子狠狠地往后一扯怒吼了一声绳结瞬间松开了 陈雨悦迅速坐起來绕了几圈解开身上的捆绑接着又帮向泽林解开了绳子两人终于成功地解开的束缚大大地送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來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他们 “泽林沒有门沒有出口他们怎么把我们弄进这里來的”陈雨悦在四周转了一圈狐疑地问道 她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可是禁不住体力的消耗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不大安稳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來越强烈 “小悦上面有个抽风口我爬上去看看”说着向泽林就爬了起來那起旁边的纸箱一层层叠起來 陈雨悦侧耳倾听头上传來了杂乱的脚步声其中一双高跟鞋声音尤其突兀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泽林看來不必费力气了有人來了” 向泽林停下手上的动作可是他耳力不如陈雨悦并沒有听到有声音但他沒有反驳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静静地等待 果然才十几分钟上面便听到有人敲天井的声音哐啷……强烈的光线从一个正方形的口子直射下來照的下面两个人眼睛发涩强忍了良久才适应过來 此时一个不锈钢长剃已经放了下來几个穿着黑衣便装的男子顺着楼梯率先往下爬陈雨悦冷笑不已來了就好就怕你不下來 在这样密封的空间若是投一个放把火烧一个油箱什么的就算她武功再好也难逃一死何况她是个孕妇还带着向泽林 愿意放人下來或者徐遇玉亲自下來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來徐遇玉还是不想直接解决自己的她好不容易得手除了要耀武扬威一把当然也是想威逼一下她儿子和她弟弟和解吧再者徐遇强的解药还在自己的手中她终究是不敢这么轻易让自己死的 想到这陈雨悦突然就放下心來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群人爬阶梯像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小悦别怕!”向泽林紧紧握着陈雨悦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黑影这就是你说的买一送一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这个贱丫头肚子里的孩子呢”此时的徐遇玉由几个人搀扶着居高临下的站在阶梯上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 黑影陈雨悦倏然站了起來目光一片冰冷盯着已经站在地下室里面一手拿着抢一手扶着徐遇玉的男人 他四十來岁魁梧的身材霸道地顶着摇摇入坠的阶梯稳稳地托着上面的女人而在陈雨悦的角度他墨镜下的下巴和照片的并无出入唯一不同的是他杀人的时候冷酷无情而现在却是少有的柔和显然这柔和只是针对他身边的女人徐遇玉 原來他就是黑影今天终于见面了陈雨悦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我倒是沒想到轩儿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黑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哼我就说这个贱丫头怀的不知是谁的种轩儿还不信为这个和我反目都是这个贱丫头害的若不解决她我们母子怎么可能安宁”徐遇玉死死盯着陈雨悦双眸凌厉狠毒 听了这话向泽林一脸铁青气得阵阵发抖“你们嘴巴放干净一点” 徐遇玉拉着裙子踮着脚尖走了下來“向副总如果我沒记错你还是轩儿手下养的一条狗吧这就是你对主人说话的态度”这直刺刺话如一把尖刀扎进了向泽林的心 陈雨悦捏紧他青筋暴跳的手给他缓缓地灌输了一丝内力安抚他痛楚的心灵 “别侮辱你儿子他能有今天的成绩他能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员工并不是你这样蛇蝎心肠的母亲给予的主人你还真配得起”陈雨悦慵懒地抬了抬眼脸讥讽不已 徐遇玉狂怒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陈雨悦这副冷淡无欲的表情就像所有的嘲笑辱骂在她面前都不过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一样激不起半点波浪想她徐遇玉威风凛凛半辈子从來沒有输过也从來沒有被人这样看不起过 “我呸贱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來教训我我捏死你……”徐遇玉早已失去了理智蹭蹭地走过來想要教训陈雨悦却被黑影抓住了脚步 “别靠近她”黑影冷声开口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徐遇玉身后 而其他的男子手上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对着陈雨悦两人丝毫不敢松懈 这个男人很难对付这是陈雨悦目前为止得出唯一的结论她突然感到十分不安 “放开我我要去给这个贱丫头一点颜色看看”徐遇玉怒不可遏 黑影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举着抢的黑衣男子两人走过來枪口对准站在陈雨悦身边的向泽林 “你们要干什么”陈雨悦大惊失色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为你担忧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黑影摸摸他满是胡渣的下巴薄凉的嘴唇上下蠕动“我知道你的速度快杀你不容易况且我现在也不能杀你但是他就难说了”他的手指着向泽林 “小悦别怕你走”向泽林也知道自己是个累赘竟然头脑一热把陈雨悦推开本是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瞬间相隔之遥他已经脱离了她可以保护的范围 “泽林你……”陈雨悦苦不堪言这么远的距离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看來今天这场是硬战 若是风漾不來后果不堪设想但他真的会为了身外之物得罪徐遇玉吗陈雨悦非常怀疑 “啧啧啧真是乖”黑影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吧唧着嘴像哄小孩似得给向泽林一个肯定紧接着扬眉冷着脸的陈雨悦说道:“丫头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你敢动一下子弹就敢打爆他的头” “你敢”陈雨悦全身一凛手心蓄满了内力掌风扇出众人只觉寒风如刀削肉蚀骨锐利剧痛 连手中的抢也摇摇欲坠徐遇玉更是扶着墙壁才能堪堪站位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这样深厚的内力怪不得哥哥和黑影都提醒她不能靠近这个贱丫头怪不得黑影要把她关在这个密封的地下室 就在陈雨悦要过來拉向泽林之时闪电之间 砰…… 黑影开了一枪子弹从向泽林的耳边擦过深深地插进了他身后的墙壁 “真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陈雨悦我黑影不敢小看你但你也千万别挑战我的极限再不停手下一枪就不只是擦肩而过了”黑影这个杀手的狠辣终于彻底展露无遗 向泽林此时已经僵住了子弹飞过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久久不绝那样接近死亡的感觉很恐怖 可是他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定了定心神他说道:“小悦不要理我你快走保护好宝宝” “泽林你不要再说了”陈雨悦瞳孔紧缩她害怕啊……害怕有人因为她而死尤其是这个人是他今生今世爱不上、还不起、对不住的男人 “你们到底想怎样说吧”陈雨悦收起一身的戾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 身上少了那压迫感徐遇玉终于可以昂首挺胸了她绝对沒有忘记这次的真正目的“先把我哥的解药交出來” 陈雨悦微微一笑“这个可以不过先放了他”她抬手指着一旁的向泽林 显然这个条件黑影这么聪明的人是不可能答应的现在向泽林就是他的筹码“不交也可以我先杀了他看你会不会后悔”他已经踩到了陈雨悦的死穴 一个重感情的人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黑影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手下已经心领神会那黑乎乎的枪口对准的是向泽林的脑袋一分不差一毫不少 向泽林大骇“小悦不能给给了我们就更被动了”本來他是想保护她的沒想到他的存在却不仅仅是负担还是她的死穴 小悦你让我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解脱这个困境让你安全的离开 黑影下意识地扭头他手下已经扣住了手枪的机关 “住手我给”陈雨悦果断开口但她额头香汗顺着脸颊滴落下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背脊一阵寒冷 从脖子上里拿出一个玉壶小瓶子这是她随身戴着的玉器外面看着不过是一个水种透亮的玉雕饰品实际是里面装了仅剩的一颗解药 她带來的一共就三颗郁洛轩一颗吴恩帆拿了一个做研究现在就剩这唯一的一颗了 是真正解毒的药而不是缓解疼痛的药丸或者其他滥竽充数的伪劣品混迹黑~道多年的黑影对此一清二楚 他信这就是真正的解药 “先让你的人把抢放下”陈雨悦把药碗倒了出來捏在两指间双眸一凛厉声道:“你知道这是最后一颗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颗不想你的老大死的话就乖乖放下抢沒有这解药他熬不了多久了” 接着陈雨悦对向泽林喊道:“泽林到我身后來” 黑影对他手下点了点头算是默许可是枪口依旧紧跟并沒有放下 向泽林低头英眉紧紧攫在一起挪着脚步慢慢地向陈雨悦走过來可是沒有注意到他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渗出一滴血珠 说时迟那时快在所有人都沒想到之时只见向泽林低眉斜眼扫了毫无防备的徐遇玉一眼迅速转身向她扑了过去 砰…… 就在他做出动作的一刻子弹准确无误的穿透了他的左肩与此同时他右手上捏着的小型铁片抵住了徐遇玉的脖子两人双双扑到在地 这是他无意间在地上捡到的废铁片 “喔……”鲜血顺着左臂流下來痛楚瞬间夺走了他的理智可是他右手已经将手无寸铁的徐遇玉控制住不敢动弹分毫只能失声痛吟 “泽林”惊觉过來的陈雨悦心中大骇失声大喊 “小姐……”黑影也仅是迟她一秒反应过來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别动不然我杀了她”向泽林双眼血红不知是因为抢伤痛裂心扉还是因为愤怒此刻的他看着面容决绝又狰狞就是不顾一切的姿态 徐遇玉被尖利的铁块抵住脖子她早已花容失色心肠再恶毒她始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人保着护着当然是不可一世无所不能但现在她更怕死 “影快将他打死一枪打死……”这将是她这一生的耻辱 “别动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向泽林发狠尖利的铁皮一动就划破徐遇玉的皮肤鲜血瞬间流了下來 “黑影你也不信吗试试呀正好我要为我师姐报仇十年血海深仇你以为我忘了吗”向泽林这一声阴森凶残仿佛地狱上來的修罗喝退了黑影的脚步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男人会有这样刚烈凶狠的时候 “泽林你有沒有事痛不痛啊”陈雨悦吓得眼泪直流这是枪呀是血肉啊会死人的 “我沒事小悦你快走快走……”向泽林转头面对她见她为自己已经是泪流满脸突然心悸不已却依旧不忘她的安全“黑影放她走不然……” 徐遇玉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影救我……”不然后面是什么她清楚得很 黑影沉默片刻在墨镜的遮挡下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解药交出來我放你们走”憋了很久他始终不愿意放弃这次來之不容的机会或许徐遇强对他來说远比徐遇玉重要 爱情在他心中远比不上忠诚何况这爱已经不值钱 “影……”徐遇玉突然觉得绝望自私自利的她或许从來沒有想过徐遇强也是她的大哥沒有解药随时会死 陈雨悦对众人的对话仿若未闻凝神半刻她突然灿烂一下笑一扫之前的忧虑“这次可不到你们说了算了”脚步声近了更近了 “什么陈雨悦别挑战我的极限你以为徐遇玉的命真的这么重要吗解药不叫出來我一样崩了他”黑影的枪口已经对准地上的向泽林和被压在地下的徐遇玉 “你够狠毒”陈雨悦抿嘴指着黑影周围那三个手下说道:“让他们放下枪先上去当然也包括你你最好也别挑战我的极限我怕我一不小心把它捏碎了” “仍丢枪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其中一个手下不服地站出來反驳 “你现在沒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思考错过了有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她把玩着手中的药丸笑意吟吟 黑影动了动喉结现在才后悔带徐遇玉來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你们三个放下枪先上去”他最终还是妥协因为这个解药的珍贵他很清楚 看着他们把枪放到地上并踢到无人能触及的角落陈雨悦吊着的心这才真正松了下來赤手空拳沒人能逃得过她手掌心她唯一担心的是向泽林失血过多的他已经面色苍白随时会晕过去 “让你的人先将他送上去”在黑影放下枪时陈雨悦已经以鬼魅般的速度闪了向泽林身边捏着徐遇玉的脖子提了起來像是提一袋垃圾 黑影墨镜下的双眸寒光闪动冷意直冒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速度绝非凡人是鬼魅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小看了她听徐遇强说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见到了却太迟 “泽林你先上去放心这里再也沒人能伤害得了我我也不会让人再伤到你”趁着这个机会她又在向泽林手心上灌输了一些内力让他不这么冰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坑爹的娘 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当所有人都上去了陈雨悦才提起一脸恶毒的徐遇玉舒展轻功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飞出了地下室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还会飞专业训练出來的特工也沒这么厉害的之前在地下室那一股掌风就不是正常人该拥有的他们到底惹了什么人 这是黑影手下众人一致的想法沒枪在手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性命堪忧 “解药可以给我了吧你的情郎熬不了多长时间了”黑影终究是比其他人要沉着冷静因为他知道受了伤的向泽林始终是她的死穴他失血过多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我沒事小悦别听他的……”向泽林此刻正半靠在一个废弃的油箱上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蠕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让人听着心惊手臂上的鲜血涓涓留下沒一会地上便染红了一片 陈雨悦看着他担忧地撅着眉头她还是不能拿他性命去冒险尽管脚步声已经很久但谁知道一会來的人是谁果断地伸出手摊开一颗珍贵的药丸呈现“好我给” “这才对哈哈……”黑影高大阴沉的身影顶着阳光笼罩下來陈雨悦面前一片阴凉只有一步之遥他向她伸出手 “我看谁敢别动”一声怒吼震天动地 郁洛轩一身黑衣如同天神降临脸色冰寒如同万年冰川带着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飞奔而來他后面是一脸严肃的阿飞带着整齐一致的人马如同天兵天将瞬间震慑住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轩儿快救妈妈”徐遇玉灰白的脸一喜挣扎着要离开陈雨悦的囚禁向郁洛轩拼命招手 陈雨悦迅速收回了手让黑影扑了个空黑影脸色一沉自知大势已去可是他又怎么会甘心 她清冷地盯着前方來人陈雨悦沒有想到來的人不是风漾而是他郁洛轩一边是坑爹的蛇蝎母亲一边是他口口声声说爱入骨髓的女人和骨肉他此刻是有多痛苦和难受她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处置 对上陈雨悦冷漠的双眸郁洛轩一凛再也无办法忍受那一颗急躁的心可是此时不是拥抱她的时候 他做了千百种假设幸好面对他的不是血淋淋的人儿或者冰冷冷的尸体若不然他会毁了这里所有的人见到她还安然无恙他终于放下心來头脑也变得清醒和有条起來 “黑影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郁洛轩双眼深沉如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绕过失血过多的向泽林无视徐遇玉狂热渴求的警示他先拿黑影开刀“阿飞崇拜你很久了和他过两招吧相信他会让你满意的” 此时顶着一张僵尸脸的阿飞已经走到黑影面前同样的把枪扔给了手下准备赤手空拳较量这是两个实力相当的死对头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打斗 郁洛轩再使了个眼色黑影的其他手下早已高举双手顺利的被他的人控制住了 “轩儿你快让她放开妈妈这个贱丫头真凶狠还有你的走狗他想杀我”儿子到來就是她的最大保障徐遇玉她又怎么会理会处于弱势的黑影 刚黑影为了解药置她性命不顾的手段她领略得一清二楚这一刻她才醒悟过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儿子才不顾一切待她如初 郁洛轩紧邹着眉有这样的母亲他该怎么办 可还沒等他想好对策陈雨悦把手中的徐遇玉往他身上一扔讽刺地一笑决绝地道:“还给你看在宝宝和你的份上这次我不想再追究就当还你这些天的情谊从此我和你两不相欠下次见面我们只能是仇人她欠下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拿回來” 郁洛轩搂着扑过來的徐遇玉一个踉跄双眸一滞这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炸裂了他的身心浓烈的血腥味汹涌而出让他忍不住捂住胸口生生把这口血往里面逼了下去 痛彻心扉…… 可是陈雨悦根本沒有注意他自从那番话说完她就转身心急如焚地跑到向泽林身边温柔得如同绵羊 只见她哭泣地呼唤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担忧伤心悲痛都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泽林泽林……你醒醒不能睡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小悦……”向泽林勉强睁开双眼虚弱地笑了笑“不要哭我沒事……” “不哭不哭泽林你撑住我们去医院”陈雨悦二话不说抬着他的手臂扶他站起來 郁洛轩把徐遇玉推到一边走过來“小悦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谁知儿子來了不是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而是关心那个伤了她的贱丫头还把她推到一边更是恨铁不成钢“轩儿你还顾着她这对狗男女……” “哼狗男女”陈雨悦带着泪痕的双眸一瞪冷冷地射向徐遇玉 后者背脊一片冷汗她可沒忘记陈雨悦的恐怖可是此时她儿子在身边她拢了拢心神继续口不择言“轩儿你听妈妈一句话这个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你别被她迷惑……” “够啦”郁洛轩终究是无法忍受怒吼出声吓得徐遇玉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巴 “小悦我送你去听话”郁洛轩上前伸手要拉住她 还沒触碰到陈雨悦就甩开他的手“不、用” 话一说出人便带着向泽林飞到了几步远她死也要带着他飞到医院 郁洛轩我们到此为止 冷漠地转头刚想舒展轻功一辆白色的法拉利飞速而至在陈雨悦两人面前停了下來 “怎么样我來的是时候吧”风漾摇下车窗风骚地一笑可是对上满身是血的向泽林他再也笑不出來“天啊快上车你这样去到医院他就死了” 一边说一边下來给陈雨悦打开车门还帮她把向泽林扶进车内 “风漾求你快点去医院”陈雨悦咬着唇握着向泽林冰冷的手此时她才显示出一片焦色 刚刚在那个人面前逞强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因为徐遇玉是他母亲吗如果风漾不出现她是不是还差点害死了泽林 “放心我的开车技术牛鬼蛇神都不敢挡路只是我好不容易把这个消息卖给姓郁的他带了这么多人來怎么也亲自送你们去……”风漾启动引擎一路唠叨同时也解开了陈雨悦心中的疑惑 人啊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郁洛轩是徐遇玉是黑影是风漾也是她更不用说…… 只有向泽林他做什么都是为了她甚至为她去死…… 噗 看着白色法拉利扬长而去郁洛轩再也忍受不住胸中血气暗涌捂着胸口喷了一地的鲜血 “轩儿……”徐遇玉大惊失色冲上來扶着痛苦不堪的郁洛轩“为这么一个**不值得轩儿……” “不要碰我”郁洛轩甩开她的手艳红的嘴唇还残留着血渣凌厉的双眸蓄满泪水 “妈对你我心寒了” “轩儿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懂呢不听妈妈的话终有一日你会……”徐遇玉痛心疾首为了一个女人他儿子要和她离心 郁洛轩捂着胸口再也沒看她一眼跌跌撞撞往前走“阿飞解决完了把她送去医院你派个人做她司机时刻贴身保护至于他们……”她自然是只徐遇玉而他们就是黑影那一伙人 盯着满身阴戾的黑影郁洛轩现在无暇顾及“先关起來若是谁不听话都给我弄死拿去海里喂鱼” “少爷你……”阿飞自然看到他吐血了兴许只是一时火气攻心所致但郁洛轩身体素來强壮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说他也不放心 “我沒事去吧”郁洛轩慢慢往外走这个废弃的垃圾场衬托他此刻昕长的背影压迫又无奈还有几分求而不得的悲凉和沧桑 两个女人让这个如雄狮一般的男人素手无策这是默默站在他身后的阿飞此时此刻的唯一的感觉 “轩儿你不可以这样对妈妈妈妈十月怀胎生你下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就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你就这样回报你妈妈的”徐遇玉对着那个悲痛的身影稀里哗啦的哭了起來哭得伤心欲绝 可是郁洛轩再也不回头她的儿子变了她的儿子和他离心离德了她的儿子不再护着她反而派人监视她了…… “夫人请上车我送您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阿飞低头为她打开车门摊上这样的娘少爷迟早会被坑死 徐遇玉直跺脚愤怒悲伤已经夺走了她的理智走过來就扇了阿飞一巴掌发狠地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有儿有女要你这样的走狗送轩儿他不亲自送我去我就撞死在这” 第二百一十七章 如果死了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阿飞动了也沒动显然对被甩一巴并沒有放在心上但语气却是十分的强硬“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哼好一个为难你们你以为你们有资格吗你最好现在给我把轩儿叫回來我要他送我去医院”徐遇玉这是颜面丢尽竟然开始破罐子破摔的把戏她以为这样就能唤回儿子的愧疚 可以阿飞绝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他只知道执行两个字怎么写至于其他的他情愿用武力去解决尤其是徐遇玉这样仗着身份不知分寸的人直接敲晕抬走了事 所以在徐遇玉还沒明白过來的时候她后脖子一疼就倒了下去真真是死都不甘心这在她日后想起來都觉得十分刺心自然也会更恨害她母子离心的人了 郁洛轩压下心中的不适一路开车狂飙跟着前面的法拉利他又怎么会答应和她划清界限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直接给他捅两刀來的痛快点 原來这一次是徐遇强和黑影策划了很久的夺解药计划而徐遇玉不过是被挑拨离间当了枪使但偏偏就踩中了他的心脉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最爱的女人和骨肉 要他怎么做才能让伤害减到最低要不是风漾愿意卖他这个消息他即使用尽手段让徐遇强最终开了口也只怕耽误了时间以黑影的狠毒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陈雨悦只怕拿到解药后他就会亮出最后的底牌人肉炸弹 黑影带來的手下布满了整个垃圾场每一个身上都绑着炸药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控制了场面解除那些毒害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只怕早就葬身火海当然其中也可能包括徐遇玉 如果真这样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这个消息虽然贵了一些却也是值得但最让他痛心疾首的是为什么小悦到现在都情愿相信一个处处算计的风漾也不愿意相信他 如果那天她发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告诉他而不是去找风漾帮忙那他还会和她吵架扔她一个人在家里吗 不被她信任不被她依赖甚至被她彻底排斥在外不管原因是什么这样的感觉都让他极其痛心和失望 横山医院吴恩帆早就收到消息提前在医院门口准备好了支架焦急地等候枪伤这不是一般的伤啊 加上向泽林身体情况本來就特殊上次脑部手术才刚恢复沒多就现在又受这么眼中的伤失血过多会很危险 “恩帆你快救救泽林我怎么叫他都不醒……”陈雨悦一下车拽着吴恩帆的手像是看到了救星 向泽林在路上就已经晕了过去失血过多他已经苍白得如同一张纸任她怎么呼唤都沒有知觉陈雨悦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快送进手术室”吴恩帆一脸凝重无暇顾及陈雨悦迅速又果断地吩咐身边的医务人员“病人要立刻输血去血库把合适他a型的血液都拿过來不够再想办法” “我马上去办”一个小护士得令立马往血库跑 “我是a型的我去输血”风漾也难得的认真自动自觉地站了出來跟着护士去输血室 他只是爱耍手段但人命关天生命面前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敬畏 只是连他这样自私自利时刻算计的人都能这样为什么徐遇玉一个女人却如此狠毒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呢 吴恩帆紧接着又下了一连串的命令所有人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准备好所有的东西这时向泽林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恩帆……”陈雨悦拽住准备进入手术室的吴恩帆满脸哀求 向泽林不能死要是他死了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安心的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出现怎么会害他一次又一次进医院一次一次垂死挣扎在死亡边缘 都是她害的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却总是为自己而受伤唔……为什么会这样 吴恩帆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会尽力只是你脸色不好赶紧去做个全面检查”说完他就进了手术室 手术灯亮起周围空旷无人这个庄重的地方在浓烈的消毒水刺激下阴森得让人绝望 陈雨悦无声地流泪沿着墙壁蹲下去她现在真的很无助 只是沒想到后面一暖结实又宽厚的怀抱便将她包裹起來痛心的嘟囔:“小悦有我在” 郁洛轩将她横抱而起疼惜地吻掉她眼中的泪痕 “都怪你都怪你……我为什么要遇见你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为什么要爱上你……唔唔……坏蛋混球我恨你……泽林要是死了我恨你一辈子”陈雨悦一见是他哭得更是撕心裂肺一边垂着他的胸将所有的怨和恨都辛酸委屈一屁股发泄到他的身上 如果一开始遇见的不是他那多好她不会怀他孩子不会被他欺凌不会被他抛弃不会为爱恨情仇煎熬不会让向泽林受伤不会下不了手杀徐遇玉不会……太多太多都是因为爱上他这个大坏蛋 “放开我你滚啊……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不要见到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陈雨悦情绪早已失控拼命的挣扎根本不顾及自己现在是个孕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虚弱随时可能晕死过去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小悦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以后你想怎么打怎么骂我都行但是现在先去做检查不要再哭了好吗”郁洛轩红着眼眶紧紧搂着她心疼得要死胸口憋着的血气也不断往上涌可是他怎么样都不放手 “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都是你害的……唔唔……”陈雨悦哭哑了喉咙这辈子为了他她已经掉干了眼泪 “你不顾及自己你总要想想肚子里的宝宝你要我怎么样你要我怎么样嘛唔呵……”郁洛轩斯歇底里的吼了一声咬着唇无法压制地痛哭失声 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來白净的墙脚下开了一地的红花妖娆恐怖 他嘴角还残留着的血迹滴下來落到陈雨悦的泪眼朦胧的脸上温热又冰冷直接冷却了陈雨悦的心 “郁洛轩你怎么啦轩轩……不要吓我……”陈雨悦瞪大眼睛搂着他的脖子慌乱地擦拭他口角的血迹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可是他的手臂依旧紧紧撅着她的腰背沒有松懈一分一毫让她动弹不得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來这一次撒了陈雨悦一脸 “郁洛轩轩不要不要……”陈雨悦嘴唇哆嗦抱着他的脸不停地摇头 她怕了她真怕了 如果想到向泽林的死她内疚痛心那郁洛轩如果死了她的心就枯了她的生命在也沒有意义了她可以恨他怨他怪他可以一生一世不见他但不能不爱他更不能让他死 此刻他冷傲的脸孔苍白如纸更显得嘴角的血迹鲜红妖艳鲜明的菱角上紧闭着的眼睛上还挂着聚满了伤痛却沒來得及落下的泪珠他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如果不是他此刻还站着抱着她的双手强壮有力她真的以为他死了她摇着他喊着他可是依旧沒反应 良久他扇了扇浓密的睫毛虚弱地道:“我沒事不要再闹了好么我的胸口很痛” “不闹不闹了……你放我下來我们去看医生我们都要好好的宝宝不能沒有爸爸嘘……”陈雨悦吸了吸着鼻子怎么也忍不住泪水滚滚而下 他一定是生病了可是他一直健壮如牛的不是吗怎么会轻易生病呢 “嗯更不能沒有妈妈”郁洛轩轻轻点了点头抱着她往妇产科走去 “可是……”陈雨悦说不下去了不能沒有爸爸和妈妈么她蠕动嘴角最终只吐出这样的话“那你先去看医生” “我沒事你进去做个检查我在外面等你”郁洛轩把她放在轮椅上让护士推进b超室 “不你先去看医生不然我不进去……”陈雨悦拉着他的手坚决不肯脸上的泪水和点点血迹混合在一起看着楚楚可怜让人心动不已 可是此刻不是心动的时候郁洛轩蹲下來用手帮她搽干净脸上的血迹温柔中带着无尽的忧伤“不是说不要闹了吗小悦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愿意听我的话了” 陈雨悦心一紧眼泪顺着落了下來“你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听不听你的话你又怎么知道啊” “那现在趁着我还知道就听我一次吧听话宝宝才是最重要的”郁洛轩一说完就把她推了进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充满欺骗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向泽林的手术足足做了四个小时从手术室出來的吴恩帆和众位有经验的医师都累得虚脱了 此刻守在门口的是已经做完产检出來身体并无大碍的陈雨悦和带着杨紫落一起來的向泽森 陈雨悦现在无暇顾及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同时出现更无意理会两人现在的关系 因为现在不但向泽林生死未仆而郁洛轩也在她进入产检后倒了下去昏迷不醒做了全身检查的医生根本找不出原因只说有可能是血气攻心导致吐血唯有等吴恩帆出來再做进一步诊断 “恩帆泽林他怎么样了”向泽森离手术室门口最近他一把拉着往外走的吴恩帆紧张地问道 而坐在不远处的陈雨悦此刻目光清凉黑沉如谭的眸子里尽是担忧和不安紧紧捏在一起的双手已经被她自己掐的乌黑一块 吴恩帆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不无担忧地说道:“子弹已经取出來了现在还在输血若是能熬过今晚能醒过來就算脱离危险了只是若是继续昏睡也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毕竟他脑袋曾经受过重创又动过手术……” “不恩帆你一定要让泽林醒不过來他不应该这样的”还沒等吴恩帆说完陈雨悦便跌跌撞撞走过來双眸中满是泪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植物人植物人就是永远昏睡不醒吗他还这么年轻这么优秀怎么可以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呢 “小悦你放心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醒过來毕竟他也是我的朋友啊过了今晚或者他就会醒了”吴恩帆握着她冰冷的手安慰道 “怎么会这样呢恩帆”陈雨悦沿着墙壁蹲下去一边哭一边喃喃“恩帆泽林不醒郁洛轩他突然吐血也晕倒了现在还沒醒我好怕他们到底怎么了” 吴恩帆一听大急“什么洛轩吐血晕倒了”问清楚房号脱了口罩衣帽就往病房冲 怎么这么快就中招了还是在这个时候叫他怎么忙得过來这是想整死他吧吴恩帆抓狂地揪着脑袋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小西快去我的实验室在冰库里给我拿那瓶蓝色瓶子的药來快”吴恩帆翻了翻昏睡的郁洛轩的眼皮开口就吼道 “好我马上去拿”小西领了命令立马就往实验室赶和后面赶來的陈雨悦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陈小姐我去拿药”小西慌乱道了个歉跑了出去 陈雨悦也无暇理会焦虑地微微颔首转身进了病房 见吴恩帆对着郁洛轩胸口各处测听检查她不解地问道:“恩帆轩他到底怎么了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吴恩帆站起來摸摸鼻子一脸凝重“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心脏问題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你先别急我让小西去拿药了看一会吃了药能不能醒过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住我”这么一说陈雨悦更加着急了她善于观察人吴恩帆摸鼻子的动作显示他有些心虚或者在撒谎 但这种情况下他沒必要撒谎呀那是不是说郁洛轩的情况比他说的还要严重而且他很可以已经确定了结果但害怕她承受不住所以不敢告诉她 吴恩帆叹了口气“小悦你不要胡思乱想先出去休息一会吧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 “好”陈雨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哑但她依旧镇定如初或许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些事情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似得接踵而至她害怕自己已经达到极限再也承受不住了随时软弱的要倒下去那么谁來守着他们谁來照顾他们呢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不能这样倒下去她要坚韧地等待一切好起來让一切都恢复原來的样子 当陈雨悦失魂落魄地走到重病房室看向泽林的时候小西已经拿了一瓶蓝色瓶子进來把药丸倒出來交给吴恩帆后又端了一杯热开水过來 “小西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吴恩帆接过水杯准备给郁洛轩灌药一会他醒了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别人听到的好 “那院长我去看看陈小姐我看她脸色不大好怕是一下承受了太多的打击对胎儿不好”小西沒有忘记刚刚不小心撞了陈雨悦感觉到她全身冰冷显然是忧虑过重 吴恩帆赞同地点点头“去吧泽林那边别让她守着将她带到休息室去赶紧给她吃些安胎暖身的药” 等小西领命出去并关上门吴恩帆才给郁洛轩灌下一粒药丸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咳咳……”昏睡的郁洛轩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地咳嗽了几声便睁开了眼睛 “醒了我叫你装死你妹的”吴恩帆一见他睁开眼睛后疑惑地盯着自己看那抹懵懂的眼神让吴恩帆气不打一处來一拳揍到他胸前继续骂咧咧“你这个变态吐血吐死你” “噢……”郁洛轩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虚弱地坐起來无视掉他凶狠的眼神问道:“恩帆你做完手术了泽林怎么样了小悦呢” 吴恩帆恨铁不成钢忍住上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郁洛轩你疯了吗你真的不怕死吗我和你怎么说的让你先不要乱吃那个药等安排好机会保证沒有意外再吃你当时又是怎么保证怎么答应我的” 可是郁洛轩只是摆了摆手“恩帆这次机会难得” 这句话让吴恩帆更加的暴跳如雷“什么叫机会难得为了这难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如果你不是刚好在医院我不是刚好做完手术出來再过一会你就窒息了你知不知道为了陈雨悦她真的值得吗” 十年的友情吴恩帆眼中的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薄情寡义的极品总裁、腹黑无量的富家少爷变了完全变了一个人竟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了留住她而不顾一切得伤害自己甚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值”就一个字却足以表明他的决心他要她留下即使死也甘愿 吴恩帆无奈扶额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他做这样的龌蹉事呢但是面对从來沒有这般认真的兄弟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可是那依旧是欺骗若是有一天她发现你的病是假的你有沒有想过后果会怎么样” 郁洛轩轻轻一笑深沉的眸子里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还有淡淡的无奈“不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能拖过这段时间生下宝宝或许她就不舍得走了实在不行就骗她一辈子只要不让她离开怎么样都无所谓” “呼……”吴恩帆沮丧地坐在椅子上长叹:“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要是决定了可别后悔我现在就去宣布你的病情” 郁洛轩伸手拦住他“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她现在恐怕受不了这些打击还有向泽林到底怎么样了” 吴恩帆觉得这话有理陈雨悦的身体似乎也快到极限了现在更她再來个这么重的打击正常人都难以接受还别说是一个身体虚弱的孕妇 遂又坐下來摊开双手无奈地道:“子弹已经取出來了但是失血过多加上之前刚动了脑部手术这次情况很凶险该做的都做了尽人事听天命就看他个人意志了” 郁洛轩却是十分坚信“他会沒事的我了解他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更何况这边还有他牵挂的人呢他爱小悦那爱一点不比我少呵……可是我不会让给他也不能让” “妖我不懂你们这些小九九不懂为什么爱一个人要搞得怎么曲折离奇不过你们都绝非凡品当然也要与众不同一点才能彰显你们的才华和特别” 吴恩帆耸耸肩继续说道:“既然你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你的病情我也沒必要摸鼻子撒谎太难受下次你什么时候想让她知道了不用吐血直接昏睡不醒來了医院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撒谎很难吗”郁洛轩觉得他不知何时早就习惯了伪装戴着面具面对所有的人甚至现在面对心爱的人也要这样做 他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和欺骗所以他是将这种悲哀当做家常便饭來吃的人什么时候他生命中不再存在欺骗和算计那就证明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对于我这样纯良又专注于学术研究的人真的很难”吴恩帆摇头晃脑摇着手中的蓝色瓶子笑道:“不过还是感谢你帮我试药免了小白鼠的痛苦” “不客气”这次郁洛轩相当大方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远离他吧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郁洛轩下了病床脚步还有些发虚一路扶着墙壁走进休息室的时候陈雨悦正在喝安胎药 嘭……药碗摔到了地上黑色的药汁撒了一地 陈雨悦泪眼朦胧呆呆地站起來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久久才发出声音“轩……你醒了” 郁洛轩脸色还是苍白吓人可是他却一脸懒散悠闲仿佛生病的人不是自己慢慢地走到她面前责怪道:“傻瓜药都不喝完我让护士再煮一碗过來” 刚转身却被陈雨悦拉住紧紧地抱住他的背后“不要走轩你把我吓坏了……” “我沒事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郁洛轩转身反客为主把她横抱而起放到病床上轻啄她的唇边“看力大如牛是不是” “可是……”陈雨悦双手捧着他菱角分明的脸轻抚他沒有血色的唇边依旧觉得揪心的痛楚 他突然吐血晕倒真的如他轻描淡写那样沒事吗 “沒有可是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哪也不去我就好了”郁洛轩大掌覆盖着她的手背放到嘴边爱恋地轻吻 陈雨悦泪水滴落点点头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发出來:“好我哪也不去” 事情发展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掌控范围了出了点头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而接下來几天真的如他所说他恢复如初每天都精神奕奕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吐血和昏迷从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现过一样 细心观察他几天的陈雨悦也算是放下了心來但医院里还躺着一个人让她痛心不已 向泽林的病房里宁静到连呼吸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床头上冉冉喷洒出來的加湿器烟雾朦胧 第三天了他还沒醒过來尽管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难道真如医生所说会变成植物人吗陈雨悦不敢相信 “泽林你快点醒來吧难道你不怕我随时离开了吗” “泽林若是夫人知道你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一定会很难过的你不怕我回去之后告诉她吗” “泽林你真的想这一辈子都不见我们了吗” “泽林等这些事都完结了你说过要带我去吃很多好吃的东西你都忘记了吗” 泽林啊你醒醒…… 陈雨悦一边呼唤一边流泪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真的很内疚很自责 “小悦……”不知何时周青萌推门进來站在门口的她早已无法把持捂着嘴泪流满脸 她不知道哪天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差点害了他的性命她更不知道向泽林对陈雨悦的爱是这么的深刻她羡慕嫉妒也怨恨过但现在面对那个脆弱的生命她更是揪心和痛苦 陈雨悦闻声站起凄然地笑了笑“青萌你來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他” “你沒错是他爱错了人”周青萌咬着唇第一次她在陈雨悦面前说了这么重但却十分笃定的话 陈雨悦低头她不否认也无从否认是向泽林爱错了人但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 周青萌抹抹眼泪柔弱的脸上从沒有过的坚定“小悦既然你不爱他也回应不了他的爱那请你从今以后离他远一点最好不要再在他面前出现再者那天你拜托了我守护他那以后就让我來吧好吗我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受伤” 听罢陈雨悦悲戚地盯着病床上的向泽林他温润如玉的脸孔细致暖和的五官安静闲置的气韵她从來沒有像此刻那么认真观察过他从前她只是觉得他好他对她好却不知他也是这般风采过人 他值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去珍惜去疼爱去守护的而不该将生命浪费在她身上 “好”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是坚不可摧的气势和坚定她陈雨悦答应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再也不贪恋他给予的温暖和照顾 “若是他醒來能通知我一声让我不再担心”希望那时她还沒有离开这个世界 周青萌流着泪点了点头“谢谢” 陈雨悦再也不看一眼决绝地转身开门离去 沒有人看到昏睡中的向泽林此时眼角留下一点晶莹的泪水他是有感觉的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在流失一点一点远离抽干了他的心血 不行他要起來把她抓住他不能再昏睡了他要醒过來醒过來可是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他的眼皮这么沉重是什么东西让他动弹不得 最终挣扎不过那黑暗的病魔向泽林再次颠进了黑暗中昏睡过去了可是这次他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他强大的意志一直在挣扎着提醒着自己要醒过來要抓住那个离他而去的人儿不能走不能让她走…… 那一滴晶莹又怎么会逃得过周青萌的眼睛她默默地上前接住那一滴冰冷的泪水喃喃自语:“如果你有知觉就快点醒过來吧至少还能在她离开前见到她不是吗” 周青萌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这是她从來不敢想象的事情可是她做了她豁出去了啊他屡次走在死亡边缘她怕啊怕以后再也沒有机会 “泽林你也能这样叫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有一天能叫你泽林而不是向总吗” “从第一次进入公司见到你开会演讲我就莫名地心动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白领一无所有一无是处更不敢妄想能得到你的关注所以我都是默默地躲在你看不到的角落让你看不到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要看你压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心动……怎么办呢” “或许你真的是我的克星吧就像小悦是你的克星而郁董是小悦的克星一样……我们一直在追逐却又不停地在受伤但依旧甘之若饴我们都是好人都是善良地爱人却得不到真爱” “或许这是老天爷在考验我们吧像我这样的草根却一直都相信只要不放弃终有一天会感动上天他会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的泽林你说是吗” “所以呀你不能再睡下去了不然你就失去见小悦的机会了反倒是成全了我我以后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不会厌烦吗” …… 周青萌一直在他病床前唠叨不停可是他从了陈雨悦走时留下的一滴泪就再也沒有反应看來这爱是真的入心入肺连昏睡的梦里都只有她 周青萌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捂着他起伏的胸膛那里何时才有她的位置这条路真的好漫长 而陈雨悦从病房出來的时候郁洛轩正在走廊角落处等着她对于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他早就嫉妒不起也沒必要嫉妒了 “累了吗那回去吧明天我们再來看他”郁洛轩温柔地拭擦她脸上的泪痕很不满她來到医院就掉泪可是他并沒有说什么 陈雨悦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吸了吸鼻子道:“以后我都不來了你有空的话就替我來看看他就好了” 郁洛轩一怔避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从侧边捏紧她的腰肢不知所以地问道:“为什么因为周青萌”他刚刚也看到周青萌进去了他以为她们两个相处得还好 陈雨悦摇摇头任由泪水打湿他的白衬衣吐了一口热气哭泣着道:“因为我爱的人是你而爱泽林的人是青萌” 郁洛轩僵住了那洒在他胸前的热气让他全身酥麻如电击而那声我爱的人是你更让他满胸的喜悦如同潮水一样脱胸而出 “小悦你说的是真的你爱的人是我”郁洛轩捧起她的小脸毫无顾忌地又亲又吻根本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陈雨悦被他的激动唬住了一愣一愣的沒反应过來“你有必要这么高兴吗我爱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吗装……” “我知道但是那是以前自从你回到我身边就再也沒说过这样的话不和我吵架我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求你讲这些话”郁洛轩依旧喜得忘乎所以都快忘了自己姓啥名谁了 “啧啧啧……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里是医院有点伤风败俗的感觉”杨紫落调皮地走到两人面前一开口就调侃 而向泽森提着暖水壶跟在后面见到陈雨悦两人尴尬地点了点头 陈雨悦脸色绯红从郁洛轩的怀里挣脱出來红肿着双眼打量杨紫落又看了看向泽森“上次都沒來得及问你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森哥” 若是第一次是巧合那接下來几天的探病也不该约得这么齐再说他们什么时候认识还这么熟了的 第二百二十章 肆无忌惮 “呵呵……小悦,你不要误会,我们是不小心碰上的。”向泽森尴尬地摸摸额头,冷汗直冒。 想他三十好几的男人,没一个小姑娘缠得快发疯了。都怪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好心,救了这个难缠的女人。 “什么碰上的,我从他家过来的,我们一起来的。”杨紫落不满地勾着向泽森的手臂,骄傲地说道。 向泽森凝眉,甩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放手。我去看泽林。”说完,就逃也似得冲进了向泽林的病房。 剩下杨紫落一脸的错愕,还有淡淡失落。 却还被郁洛轩讥笑:“说我们伤风败俗呢,好过某些人,想伤风败俗都难哦。是吧,小悦?既然森哥来了,我们先走吧。” “你……”杨紫落怒着嘴,指着郁洛轩,气愤不已。 陈雨悦苦恼地拧着眉,不明所以地瞅了瞅杨紫落,然后才不甘心地被郁洛轩拖走了。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直到上了车,她依旧想不明白。 郁洛轩细心为她扣好安全带,笑着吻了吻她的红唇,道:“看不出来吗?杨紫落喜欢向泽森呀!” “我知道啊,我是问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郁洛轩突然乐了,笑得一脸灿烂,“噗……搞在一起,小悦,你的用词真是太精准又直截了当。那个要问当事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很好笑吗?我看森哥并没买账,看来不过是杨紫落一头热。”陈雨悦撅眉,低头沉思。 其实,向泽森若真能放下夫人,走上新一段感情,也未尝不是好事,毕竟已经十年了,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可以等。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吗?其实,我看向泽森也是心动了的,毕竟孤独了这么多年。”郁洛轩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挠挠头,说的有些猥琐。 陈雨悦美眸一瞪,“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种马!!” “额……这又关我什么事?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郁洛轩拧拧眉心,极其无奈。看看,种马都出来了,他有这么厉害吗? 陈雨悦并没有再理会他的话,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那双明亮却迷茫的眸子空灵像是在空着飘,虚幻得仿佛和他相隔万里,任由他怎么努力也触摸不到。 “在想什么?”郁洛轩心惊,紧握她微凉的手,放到胸前,那么真实的存在,可他依旧感到不安和恐惧。 “呵呵……”陈雨悦收回眼神,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如谷中幽兰,却让郁洛轩更加的不知所措,时不时转头看着她,就像怕她下一刻就消失了一样。 陈雨悦突然鬼迷心窍,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如果,我说如果我也像子雾姐那样突然消失了,我的意思是,突然发生意外死了,你会像森哥那样等我吗?” 哧! 郁洛轩踩了一个急刹,幸好现在是正午,路边人和车都比较少,还不至于太过突兀。 “什么死不死的,小悦,你到底在想什么?”郁洛轩抱着头,抵在方向盘上,长长地叹息,“到了现在,你还想走吗?揣着这么大的肚子,你要跑去哪里?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好,但是我一直在努力,你相信我啊!” “如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我们现在就结婚,立刻去领证,好不?”郁洛轩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压根就忘记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陈雨悦眨了眨眼,把心中涌起的情绪压了下去,苦恼地道:“我说的是如果,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呢?我没身份证,没有户口本,结什么婚?”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份我早让人办好了,只是一直没给你。”郁洛轩抬起头,盯着她说道。 其实在知道她真实来历,决定要将她留下来之后,他就让人着手准备了。捏造一个身份,找人上户口,对他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陈雨悦诧异地盯着他,激动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郁洛轩挑了挑眉,他就知道她会开心的,“忘了,也不是很久,前段时间。这是必须的,我可不想我孩子生出来就变成私生子。” “我没身份证,我身怀绝技,我来历不明,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她不信,或许他早就查过她的身份,只是查不到而已,毕竟谁会想到她是穿越过来,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怀疑你会告诉我吗?既然不想说,那我怀疑又能怎么样?等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郁洛轩说得真切。 他绝对不能让她察觉他已经知道她身份这个事实,不然他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甚至还有可能引起她的不满和记恨,毕竟那是他让杨紫落设下的阴谋,这怎么说都不光明。 而她又是哪种嫉恶如仇的人,不知到时候又要费多少口舌才能把她哄回来了。总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陈雨悦被他说得感动,鼻子酸酸的,有些不忍,“那你不介意,不怕吗?” 他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温情地按了按她的额头,“怕,曾经很怕你离开我,怕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那现在不怕了吗?”陈雨悦低头,眼中的泪珠便滴了下来。 “还是怕,但我会努力让你舍不得离开。”郁洛轩伸手为她抹掉泪痕,忘情地道:“乖,别哭了。我们回家,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 陈雨悦深呼吸一口气,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她不想哭,只是很想流泪。 发动汽车,伴随着引擎声,郁洛轩若不可闻地道:“小悦,如果你真的消失了,我不会等,因为我等不了,我会竭尽所能寻找你。” 就算天涯海角,阴阳相隔,抑或异世时空,我也要找到你为止,即使那时你已嫁为人妇,我郁洛轩也要抢回来。这一句,他在心里补上去的。 可是陈雨悦咬着唇,泪眼朦胧,“你还是不要找了,找不到的。像森哥和子雾姐那样,其实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是车已经拐进了氓角一族,郁洛轩暴戾地狠踩车刹,怒不可遏:“哈!什么是完美的结局?我不懂,我只知道你是我女人,你为了生儿育女,我必须要和你在一起。” “下车!”郁洛轩暴怒地低吼,直接把她横抱而出,刚一进屋,低头就咬住了她的樱唇,强势而入,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细腻,而是恢复了之前的霸道和强硬,就像要把她揉碎一样,攻陷她所有的城池。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郁洛轩才松口,把她放到沙发上,指着胸口痛苦地道:“别再刺激我了,我这里很痛很难受。” 本来要发作的陈雨悦一见他指着胸口说难受,突然大惊失色,她可没忘上次的吐血事件,虽然后面不了了之,但吴恩帆说过,他可能是心脏有问题。 “你怎么样?别吓我!”捧着他的脸,陈雨悦焦急地问道。 郁洛轩痛苦地邹邹眉,脸色却正常无异,但他并没有否认,对着她的樱唇继续吻下去,“这样会好点。” 温润的唇,霸道的吻,激烈的战栗,陈雨悦突然就软成一滩水,情难自禁。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很不和谐地打断了情动不已的两人。 “操!”郁洛轩诅咒了一声,从袋里掏出手机,本想扔到一边的,但看到了来电显示,他不得不先放下眼前诱人的人儿。 附到满脸绯红的陈雨悦耳边,舔了舔她的耳垂,“是小谨。等会夫君再好好宠爱你。” 郁洛轩依依不舍地放开敏感地颤栗着的人儿,按下了接听键,“喂,什么事?” “哥,你在哪?快回家看看吧。妈妈这几天一直哭闹不止,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说你大逆不道,帮了外人欺负她,寻死寻活的,我实在劝不住。哥,你快回来吧!”郁洛瑾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徐遇玉所有的不堪只会在郁洛轩面前表现,在郁洛瑾眼中,她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端庄大方的夫人,还有和蔼可亲的母亲。 所有第一次见到这样不顾形象无理取闹的母亲,郁洛瑾除了心疼,还有怕。而另外毋庸置疑的,肯定是自己大哥做了什么让母亲伤心的事情。 “爸爸呢?”郁洛轩扶着额头,他此刻头疼如裂。第一次觉得作为她的儿子,他感到厌恶。 郁洛瑾闻着楼上的哭闹声,缩缩脖子,痛苦地道:“你忘了吗?爸爸前天去澳大利亚了找叔叔玩去了。哥,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害了妈妈的事,你回来哄哄她,把话说清楚,她不会不理解的。” 怪不得她可以这般肆无忌惮,原来老头子出门了,郁洛轩突然觉得十分烦躁。 听力极佳的陈雨悦此刻听得一清二楚,再不想听下去,冷笑着站起身进了卧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任谁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不满,郁洛轩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小谨,你什么都不知道。妈妈她越来越过分了……算了,你受不了就出门,我抽空回去看看。”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结下梁子 “那哥,你下午一定要回来哦。就这样,拜拜!”郁洛瑾挂了电话,听着楼上的哭闹声,她嘟着嘴鸵鸟一样倒在沙发上,劝了几天了,她真的拿徐遇玉没办法了。 正当她沉思之际,家里的佣人突然开门进来,恭敬地鞠了一个躬道:“小姐,李欣童小姐来了。” 半躺着的郁洛瑾错愕地抬起头,半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李欣童是何方神圣。可是,她来做什么?难道她算准了,哥哥下午会回来,来个偶遇什么的? 不过作为名誉上的准小姑,尽管郁洛瑾很想叫她回去,但是这样做毕竟不是很礼貌,人家辛辛苦苦上门探望,却被拒在门外,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郁洛瑾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请进来了吗?我下去看看。” 郁家客厅在楼下,待客所用,而郁洛瑾现在所在的楼层是属于二楼里厅,外人几乎不能进来的,因而,无论徐遇玉在房里怎么闹,下面也是听不到动静的。 李欣童长发披下,一套粉色韩版收腰短裙,外面一件小巧外搭,一双高跟长靴,整个人看上去淑女又不是俏皮。但对比起宽大睡衣的郁洛瑾看着却十分不屑,大冬天穿成这样,给谁看呀? “小谨,好久不见。”本来很是不耐烦的李欣童,一见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郁洛瑾,脸色一转,笑着站了出来,好不欢喜。 郁洛瑾瘪瘪嘴,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面前鼓起一丝笑容,“姐姐你来了,不好意思,今天周末我也刚从床上爬起来,都没来得及收拾,你别介意。” “没事,咱俩谁跟谁呢?在姐姐面前不必这么拘谨。”李欣童亲热地搂着她的肩,恨不得掏心窝子表明她做嫂子的心意了。 “呵呵……”郁洛瑾挠了挠鸡窝一样的头发,干笑两声,任由她拉着坐到沙发上。 李欣童拿起旁边的购物袋递过来,殷切地道:“小谨,这是今年新出的香奈儿限量版香水,这淡淡的公主香最适合你,姐姐送你的。” 郁洛瑾美眸瞪得像灯笼一样,连忙推开她的手,“姐姐,不用了,这个太贵重,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她皮肤容易过敏,从小到大不是专门定制的东西,她不敢碰,尤其是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而且,她从来不用香水的。 李欣童不悦,毕竟这样的小玩意对于她们这样的豪门千金来说,不过是像普通来百姓吃顿饭这样简单的事情,郁洛瑾却说礼物贵重,这不是明摆着嫌弃吗? “小谨,你不喜欢还是说……”李欣童的脸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暗了下来,这个世界上极少有人不买她的面子,为有在郁家兄妹面前,处处吃蔫,郁洛轩就算了,这个郁洛瑾算怎么回事? 郁洛瑾无辜地眨眨眼,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呀?眼前这个美女,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欣童姐姐,我不用香水的,而且我皮肤容易过敏,你以后不用给我买这些,心意到了就好了。”她真不想解释这些无聊的事情,可是对着李欣童哀怨的眼睛,她怕晚上做噩梦。 “原来是这样,倒是姐姐不注意。下次定不会这么大意了。”李欣童一听,突然就眉开眼笑了,仿佛刚刚的怨恨不曾存在过。 郁洛瑾只得继续干笑,无言以对。心中却嘀咕,要是哥哥娶了这样的嫂子回家,以后日子她还敢在家里呆么? 两人就这样干坐着,谈话戛然而止,突然就尴尬起来。 “伯父伯母不在家吗?”李欣童环顾四周,装模作样地问,其实她心思早不在这个客厅里了,恨不得飞身上二楼,看看郁洛轩在不在。即使不在,能进去房里看看,也不枉这次辛苦走一趟。 郁洛瑾搓搓手,把心中的不耐烦压在心底,笑着回答:“我爸爸去澳大利亚了,过几天才回来,我妈妈最近身体不适,在上面休息。哥哥,我哥哥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后面一句的意思,其实她想表达的是,来家里找我哥哥是最不明智的。 可是,郁洛瑾小看了李欣童见缝插针的功力,焦虑地站起来,“伯母生病了吗?我都不知道,哎,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上去看看,不然我心不安……” 李欣童边说,边蹭蹭蹭往楼梯上走,那焦急的神色,逼真得无人敢怀疑,仿佛徐遇玉对她来说比自己的母亲还要重要。 “咦?这……”郁洛瑾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说闯就闯?那是她家的内室,一般人不给上去的,连佣人也只是日常打扫卫生。 可是,等迟钝的她反应过来,李欣童已经上了楼,闻着哭声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徐遇玉的房间。郁洛瑾想走上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等她飞速上来,推门进入徐遇玉房间时,却见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那声音简直是震天动地,催人泪下。 “伯母,轩哥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您?一定是陈雨悦那个贱女人吹的枕边风,伯母,她羞辱我就算了,竟然怂恿轩哥哥来伤害你……”李欣童说得有板有眼,哭得更是我见犹怜。 而她眼底那一抹狠毒,更是让推门进入的郁洛瑾心惊。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徐遇玉一听,越发来劲了,抱着李欣童哭得你死我活,“哎……我的儿呀,也只有你才能理解我这做母亲的心,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带大的儿子,就因为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和我离心,和我闹别扭……我还怎么活呀?童童,都是伯母对不起你。” “伯母,这不关您的事,也不是轩哥哥的错,是陈雨悦那个贱人,她抢了我的轩哥哥,抢了您的儿子。她心思何其歹毒,挑拨轩哥哥和您之间的关系,任由母亲在家哭得撕心裂肺,也不会来看一眼,这算什么事呀?伯母,咱们不能任由她这么下去啊……” 李欣童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徐遇玉此时的心情,她的每一句话都戳痛了一个做母亲的心。 这算什么事呀?郁洛瑾的脑门突突突跳个不停,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仗势,也没见过这样的污蔑,更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话语。 哥,你再不回来,家里就闹翻了。 “欣童姐,您别再哭也别再说了,行吗?我妈妈现在很虚弱,再哭下去会……”郁洛瑾走上前把他们来开,可是话还没说完,徐遇玉就扬起红肿的眼瞪着她。 “小谨,你怎么也这样对妈妈?啊?你一心就惦记着你哥哥你爸爸,你想过你妈妈我吗?你知道你哥哥和爸爸怎么欺负你妈妈我的吗?小谨啊,你这是拿刀割妈妈的心啊……”徐遇玉的头顶着郁洛瑾的肚子就撞下去。 郁洛瑾这下真的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她说什么了?她做什么了?她只是怕李欣童这些不找边际的话,让她更伤心,想劝解而已。 噢,天啊!她现在也是个罪人了? “小谨啊,你这样不对,伯母辛辛苦苦当家这么多年,我们后辈要理解要孝敬的,怎么能置她不顾,怎么能不听她的话呢?”李欣童又适时掺了一脚进来,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郁洛瑾这下怒了,冷声质问:“我怎么了我?我就是让你不要再惹我妈妈哭了,她哭了好几天了,很伤身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孝顺?别以为你才和我哥订婚,就有资格在我家人面前指手画脚。” 她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她郁洛瑾从来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伯母,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替您不忿啊!”李欣童一僵,及时扑到徐遇玉面前,哭死了过去。 啪…… 徐遇玉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扇到郁洛瑾的脸上,同时失心疯地怒吼道:“臭丫头,这就是你对你大嫂说话的态度?” 郁洛瑾捂着脸,懵了。 从小到大,一家人都宠她爱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她最敬爱的母亲,竟然动手打她? “你打我?妈妈,你打我?你竟然因为外人一句话,打我?……”郁洛瑾痛哭出声,脸上深深的指印异常恐怖,刺痛了徐遇玉的眼。 徐遇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疼地站起来,想要拉住郁洛瑾,“小谨,妈妈……” “你打我,妈妈,你竟然舍得打我……”郁洛瑾泪水滚滚而下,转身就冲出了门。 没人看到,李欣童轻勾起来的嘴角,得意极了。 可是,一个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谨,你怎么了?” 房内两个女人皆是一凛,哭泣声戛然而止。 “呜呜呜……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她打我,她打我……”郁洛瑾一见自家大哥回来,一头撞进郁洛轩的怀中,失声控诉,“哥,你的未婚妻来了,她一直在说,惹得妈妈哭喊不止,我就叫她不要说了,让妈妈休息,她就说我不孝,然后妈妈就打我……” 断断续续的话,但是意思不明而言。郁家的人从来不知道吃这样暗亏是什么东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身不由己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看着郁洛瑾红肿了起來的脸深深的红色指印让郁洛轩气得咬牙切齿他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脸色恼怒目光冷沉吓得李欣童噤若寒蝉 而徐遇玉更是讪讪不敢作声 “你先回去”郁洛轩指着明明胆怯却依旧痴迷盯着他看的李欣童毋庸置疑地请她出门 他从來不打女人更不屑和这样心思不正的女人理论况且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小谨这巴掌虽不是她打的却是少不了她间接挑拨他记下了日后自然会找李家人讨回來 不用脑子也可以想到她到底在徐遇玉说的是什么内容他不想对自己的母亲用这个词但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真是蛇鼠一窝 “轩哥哥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你怎么可以问都不问就赶我出去”李欣童说着泪水就掉了下來哭得楚楚可怜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声声都是控诉 郁洛轩早已不耐烦指着门口吼了一声:“出去这是我家的家事不要我再说第三遍” 李欣童心脏抖了抖扶着门颠颠撞撞冲了出去和挂着泪的郁洛瑾擦肩而过时还不忘回头瞪一眼以表示此刻她是多么的不忿还有记恨她认为她做的沒错的反而是郁洛瑾太小心眼逮住机会在郁洛轩面前告状 徐遇玉是母亲郁洛轩就算生气也不能怎么样但她就不一样了郁洛轩只怕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她身上这不是明摆着冤枉吗 但郁洛瑾此时根本懒得理她她第一次发现原來有人可以这么不可理喻、天花乱坠能硬生生把死的说成了活的 见李欣童出去了徐遇玉突然也硬气了起來抱着死撑到底的姿态哭丧着脸往地板上一坐不管不顾地干嚎起來这形象根本连一个乡里泼妇都不如郁洛瑾瞪大双眼根本不相信这个人是她妈 “老天爷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不孝的儿子还不如直接拿刀來剜我的心痛快点……啊……”徐遇玉边干嚎边锤自己的胸口就像要死去了一般 郁洛轩也被弄怕了他站在门口紧握着拳头不知所措撅着眉痛苦地问道:“妈够了真的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面对这样的母亲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 “轩儿妈妈哪敢怎么样你现在翅膀硬了还管妈妈的死活吗枉我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带大你们兄妹就是妈妈的依靠啊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老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徐遇玉眨了眨眼继续嚎这次她下定决心不嚎到她想要的结果誓不罢休 她就是想郁洛轩像以前一样哄着她捧着她什么都听她的只要她说的儿子就得答应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不能反驳不能质问更不能违背她的意思 “我怎么对你了这话你说清楚”郁洛轩扶着额头双眉紧紧地撅成一团他真的烦透了 “你和陈雨悦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帮着她羞辱妈妈你有理妈妈受伤了你不先送我去医院就算了你还让你手下的走狗打晕我你这是我儿子该做的因为妈妈教训了一下陈雨悦你就派人换了我司机去哪里都监视我你这是孝顺”徐遇玉说的头头是道腰板挺得直直在她眼中这就是天理 “呵呵……”郁洛轩悲哀地笑了笑他心碎了一地这个就是他妈妈他又爱又敬了二十几年从來不曾反驳过的妈妈 “妈”这一声妈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说的那个女人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您的孙子你不满意打一巴掌就算了你还让人给她下药让人把她绑到暗无天日的垃圾场指挥着几十个男人用枪对着她的头威胁她辱骂她甚至想置她于死地……”郁洛轩眼眶发红越说越是心疼难耐 郁洛轩抹了抹脸将所有的痛楚压下心底“您这是为人母亲为人婆婆为人祖母应该做的事情吗到底是谁对不住谁况且这件事我有说过你半句不是吗” 站在门口的郁洛瑾惊呆了她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情她妈妈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來不不可能那个怎么回事她贤良淑德的母亲 徐遇玉咬着牙根拼命摇头歹毒地道:“我不承认你怎么就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不承认那是我的孙子我更不承认那个小贱人是我的媳妇她做梦” 郁洛轩此刻目光冰冷脑袋气得发痛“你想清楚了这话你是在扇自己儿子的脸这么大的绿帽子这样侮辱自己的儿子你真的开心了满足了你真想我和你一刀两断吗” 对上他决绝的眼睛徐遇玉惊出了一身冷汗不她怎么能沒有这个儿子呢沒有儿子她要怎么办她闹是要让他服软的而不是要和他心死的李欣童说得对都怪那个女人是陈雨悦都是她吹的枕边风不然他们母子何以至此 “那你也不能派人來监视我你这样做就是你的不对”徐遇玉终究是聪明人适时的退步却有不失气势 郁洛轩见她语气软了下來终究是不忍只得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我只是让您安分点好好做你的郁家夫人派个司机也是想保护你的安全你知不知道舅舅和黑影一直在利用你我是怕有一日他们会用你的性命來威胁我和爸爸难道你真的想把宏兴拱手让人吗难道在你心中我和小谨都不如你的弟弟和情人” “你胡说什么”徐遇玉大急猛地从地上跳起來斯歇底里地吼了一声 站在门口的郁洛瑾全身一抖哥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家里这些事情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她最亲最爱的妈妈到底是什么人 “有些事不可能捂着一辈子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往后安分做你的郁家太太我不想闹到爸爸哪里去他辛苦了一辈子我只想让他晚年过的安稳一些”郁洛轩实在是连妈都不想喊了 “呵呵……”徐遇玉失心疯似得地笑了笑哭花了的脸上看着惨白如同死人指着郁洛轩和门口的郁洛瑾失魂落魄地说道:“看看这就是我生出好儿子小谨这就是你的好哥哥” 郁洛瑾盯着徐遇玉的脸惊恐地往郁洛轩身上缩了缩这个真的是她妈妈吗她真的好害怕可是她又忍不住要劝解“妈妈你不要这样哥哥他也是想你好想我们一家人好……” “滚你们都给我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或许徐遇玉终于觉悟了在这两个儿女面前哭闹已经沒有用了 孩子大了明事理了有些事不是无理取闹就有用的了何况她的一双儿女还是这么优秀的人中龙凤呢 “妈妈……”郁洛瑾眼眶又红了起來她是心疼这毕竟是亲妈 “出去”徐遇玉哑着嗓子把她推了出去 郁洛轩叹了口气拉起郁洛瑾的手说道:“不要担心相信她会想清楚的走哥给你敷药”他心疼地摸了摸她脸上的指印想起当日陈雨悦也是被扇的一巴掌大半天还沒消当时也是这么红的吧 “疼吗”郁洛轩把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到她脸上内疚地道:“都是哥不好沒有照顾好你哥应该早些回來了” “哥不疼了这不关你的事”郁洛瑾低头黯然地道:“其实最痛的不是脸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从小到大在我眼中一家人都是和和睦睦的我也是被当宝來宠爸爸妈妈和你从來都不舍得大声对我说一句话今天妈妈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说了一句话想都不想就扬手打我我真的很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沒说什么……” 郁洛瑾的世界本來是很完美的就像一幅画她虽然被囚禁在固定的生活圈子里但那里的风景都是美好却纯洁的她被保护的很好沒人敢惹她也沒人能伤害她 只是突然有一天画开了一个口有陌生人闯进了她的圈子里破坏了某处的风景她去阻止却被指责被打骂被控诉…… 很奇怪的感觉她想不明白心思单纯的她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小谨如果哥告诉你或许你以后会碰到比这个更痛苦更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还有勇气去面对吗”郁洛轩一想到未來的种种可能他很不忍他希望他的小谨能一直这么下去 所以他才不同意她和陈子优在一起如果换成莫少茶或许她会得到最好的呵护 只是人生本就是不由己的不是想爱就爱也不是想不爱就不爱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利益熏心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哥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是瞒住我的吗”郁洛瑾不解今天的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无法想象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不可思议 郁洛轩盖上药箱站了起來声音有些黯然还有无奈“我只是说或许……” 如果他知道以前徐遇玉所做的事情会对现在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一定不会这么纵容 但是谁会想到很多事都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他和陈雨悦郁洛瑾和陈子优似乎注定这辈子纠缠不清上一辈的爱恨情仇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延至到他们身上让他们去承受 “哥虽然我不知道将來还要面对什么真相或者困难但是既然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面对虽然艰辛却也依旧坦然那我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别忘了我是你妹妹郁家人沒这么容易被打败”郁洛瑾站起红肿起來的半边脸看上去狰狞却坚强得让人心疼 郁洛轩宠爱地按了按她的额头笑着道:“知道了你最厉害去书房帮我把户口本找出來”后面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像小时候两兄妹偷糖吃的感觉 他下午之所以决定回來不单是因为徐遇玉还有就是拿户口本明天要去民政局他说过的话说到做到先把证领了免得日长梦多 婚礼等筹备好了再办也不晚反正肚子大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奉子成婚未曾不是好事 “你要户口本干什么”郁洛瑾也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疑惑地问道 “你猜”郁洛轩诡异地笑了笑说完就率先进入了书房 他们家的有关证书之类的东西都是由郁宏正统一存放起來的不在书房就在他房里的保险柜不过先从书房翻起实在找不到再打电话到澳大利亚去问 反正他老爸也算是默许了至于徐遇玉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要她不闹腾他就心满意足谢天谢地了 “不是吧哥你想结婚”郁洛瑾瞠目结舌这样会不会太冲动了 郁洛轩专心地翻着书柜一边低头“嗯”了一声 “那李家怎么办李欣童刚刚还在闹呢虽然我很生气很讨厌她但不能忽视他们绝不是善茬”郁洛瑾拧着眉一脸忧心 郁洛轩在一个昂贵的紫檀木箱子里找到了户口本拿着那个深紫色的本子他胸有成竹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相信你哥从來不做沒成算的事情为了这个我谋划了很久现在也安排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小悦不能再等” “哦也是小悦的肚子越來越大再晚穿婚纱就会不那么美了”郁洛瑾嘟着嘴一脸了然 兄妹俩的想法明显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胡说小悦什么时候都美只是……算了和你说不清楚”郁洛轩把户口本直接揣到兜里把翻得凌乱的东西都耐心地一一摆放整齐 郁洛瑾瘪瘪嘴抱怨道:“不带这么鄙视人的”从头至尾她除了满腹疑问根本沒动手帮忙当然郁洛轩也沒打算真让她找 “我走了你要不要一起出去”郁洛轩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毕竟现在徐遇玉的情绪不稳定说不好又发飙他不想小谨又遭殃 但只要不是李欣童那样的搅屎棍过來火上浇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过他已经吩咐了手下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 “可是妈妈她……”郁洛瑾指着徐遇玉的房间门有些不放心 “放心哥的人看着赶紧收拾收拾跟哥出去过几天哥给你在外面买套房子有空让舒浩带你去看喜欢让他直接买了”郁洛轩抬手看看表心里也是一直惦记着某个还在生着闷气的女人焦急着想快点赶回氓角一族 可是他并不知道此时陈雨悦早已在他出门不久就一套黑色宽松运动服穿戴整齐出门 是时候去见见某些人了 第二次踏进这栋别墅陈雨悦并沒有从正面进去而是从上次她逃出來的矮墙上跃了过去避开所有的摄像头和郁洛轩安排下來的巡岗手下她依旧灵活得如同鬼魅轻巧便进入了徐遇强的院落 “是你”坐在轮椅上的徐遇强双眼深深地凹下去瘦骨嶙峋沒有半点往日的雄风但那双对上陈雨悦的眼除了一闪而过的意外接着就排山倒海的恨意和狠辣 他激动得扶着轮椅的双手颤抖不止恨不得扑上來将陈雨悦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就是这个女人这个贱丫头把他害成这样的想他当年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现在落魄到骨瘦如柴要靠轮椅度日人不人鬼不鬼每日的疼痛还折磨着他简直生不如死 徐遇强此刻深凹的眼珠瞪大圆圆如同死不瞑目的厉鬼陈雨悦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她很讨厌这个地方很讨厌眼前这个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死期快到了”陈雨悦抱着肩不悦地道 徐遇强抬手颤颤发抖地指着她青筋暴跳:“你你这个毒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咳咳咳……”一口痰堵在他胸口恨不得连肺都快咳出來似得 “哼你生的时候我都不怕难道你以为你死了还能奈我何识相的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我放过你这条龌蹉的狗命”陈雨悦捂着鼻子退后两步她可不想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触碰到她的宝宝 徐遇强眼神一凛“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他的命还有救她愿意给他解药 自从上次黑影绑架失败再次被郁洛轩控制了他最后一股势力后他便以为他再无希望生还了他恨透了自己无能的姐姐恨毒了那个无良的外甥而更恨的是眼前这个给他下毒的女人 可就在他绝望之际这个女人竟然送上门來说要放过他那是不是说她愿意给他解药只要他能给得起价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陈雨悦屹然而立并不因为眼前已经苟延残喘的徐遇强而放松一点的警惕 徐遇强一震沙哑道:“你想要什么” 焦急的语气近似哀求让人动容 日将渐进的死亡让他恐惧让他绝望这样的惊恐已经深深地吞噬了他的尊严还有心灵如果可以不用死让他付出所有的代价他都愿意 沒有真正面对过死亡沒有人知道它有多么的恐怖那种日夜噬心蚀肺的折磨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至少他徐遇强不想死更不愿意这样轻易地死他要让这些伤害过他羞辱过他的人全部报复回來要不然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这样的结果其实不是陈雨悦所谋划的更不是她所预料的但每次的事情的发展都由不得别人去控制要怪就怪人心不足利益熏心最后只有害人害己 就像徐遇强如果他当时沒有对她刀枪相向沒有威逼她她也不会轻易给他下毒;像徐遇玉如果她不是那么自私自利不想置她于死地也不会让她知道徐遇强其实这么的贪心怕死甚至为了拿到解药不顾亲人的性命 那么她也不会想到用解药來诱惑徐遇强交出当年杀害陈子雾的证据或许这样对郁洛轩的伤害会少一点吧至少她不用利用他的爱对他出手 只是伤害是必定的谁叫那人是他母亲而她又是他的爱人他孩子的母亲呢这样的纠缠是不是老天早已安排好了 “证据”陈雨悦压下心中的思绪淡漠地道出两个字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足以让徐遇强理解她要的是什么第一次见面她的到來就是为了寻找杀害陈子雾的凶手而现在她说的是证据显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她要的是证据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徐遇强其实做了决定但他需要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至少要更大的胜算命他玩不起 “继续装你是想死”陈雨悦凝眉冰冷地扫了一眼语气不是反问而是肯定毫无回转的余地真当她是傻子吗 徐遇强一僵急促地道:“不我不想死给我两天时间证据你來拿我现在沒人可用但是解药……” “不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一早我來拿货”陈雨悦毅然出口语气强硬毋庸置疑 徐遇强刚想要开口反驳她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你沒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 “那解药”徐遇强瘦骨嶙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跳枯竭的脸容更是狰狞恐怖 “一手交货一手交药别要我说第二遍你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间”陈雨悦冷漠地转身悄然离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诀别的夜 +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陈雨悦一进门就看到郁洛轩满脸焦色她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只见他担心地问道:“小悦你去哪里了” 从郁家大宅出來他送了小谨到林舒浩处就匆忙赶回來可是却不见了气恼的人儿叫他怎么不焦急 “家里闷得慌就出去走走”陈雨悦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深深吸着属于他身上的阳刚味道自从戒烟戒酒之后他身上再沒有那迷人的烟草味和醉人的酒香但却多了温暖和痴情 每次躺在他怀里她都无法自拔地让自己沉沦好像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去问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想让这个世界安静片刻沒有仇恨沒有欺骗沒有分离……只有她和他 “轩……”陈雨悦微微抬头伸出芊芊玉指爱恋地抚摸着他下巴上的胡渣饱满的指腹轻轻地扫过他微薄又温润的唇边低声呼唤“轩……”浓情撩人 “嗯”郁洛轩动了动喉结薄唇轻抿湿润了她的指腹美丽的双眸更是难以控制地迷离、贪恋 “我想亲亲你……”陈雨悦满脸绯红勾着他的脖子怯生生的话语清喉娇啭星目流动那眼神更是妩媚动人 郁洛轩气息陡然不稳顺从地俯下头抵着她的樱唇磨蹭着低沉又沙哑地问道:“你想怎么亲” 陈雨悦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你不要动可以么” 边说着她淘气的小手已经拉开了他的领结轻巧地解脱他衬衣纽扣溜了进去扶着他结实的胸肌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转而 “小悦……”郁洛轩只觉全身绷紧一窜电流闪过难以压制地颤栗几下 陈雨悦懵懂地抬头看着他目光盈盈如水、情乱意迷丰盈的腰身柔软粉嫩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在他怀中肆意舒展 天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妩媚诱人 “不可以吗”只见她仿佛恼怒地嘟起小嘴朱唇轻启娇嫩若滴 郁洛轩俊脸潮红炙热的大手压着她乱动的小手艰难地回道:“好都依你” “真的”只见她小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像一束燃烧起來的烟花震撼人心 “嗯”郁洛轩低头小心翼翼地吮了吮她的唇大手隔着衣物覆盖上她的柔软体验着这样真切又美妙的颤栗感恨不得时间就此静止让他细细品尝和享用 啪 陈雨悦打开了他的手嗔怪道:“不是说不能动的吗再动我可要点你的穴道了” “摸都不能摸吗”郁洛轩哑结委屈得像个挨骂的小男孩他后悔了不过又更期待看到她羞涩的表现这样自相矛盾让他有些迫不及待 陈雨悦杏眼圆瞪扬手作势要点他的穴道郁洛轩慌乱举手投降“好好我不动一切听从老婆的指挥不过小妖精你可要把夫君伺候好了才行” 说着郁洛轩便抱着她进入了卧室放到柔软的床上后果然是乖乖地躺下去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陈雨悦羞涩地抬起软若无骨的藕臂开解仅剩下几颗的衬衣扣子慢悠悠地除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像欣赏一张名画风景一样痴迷地看着这完美得让人嫉妒的男子他麦色健康的肌肤结实均匀的身形鬼斧神工的菱角……都是她一个人的 她深情地俯身下去从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每一处每一寸肌肤都洒下了她细碎又温柔的吻 郁洛轩喉结转动小腹倏然窜出一簇火苗身上仅剩的棉质内裤被顶起了一个斗篷涨疼难耐 “小悦……”他全身如同蚂蚁蚀食难受之极而声音更是不由自主地变得哀求沙哑销魂 “不能动”陈雨悦凶巴巴地盯着他以掩饰她此时的羞涩但小手早已恶作剧似得迅速抓紧那高扬起來的炙热另一手极佳地配合掰开他贴身的内裤 “噢……”那调皮的小手紧紧的包裹久别的刺激让郁洛轩忍不住惊呼恨不得立马翻身将她压下 “乖别动”陈雨悦含娇细语根本沒给他反抗的机会低头含上了那恐怖的狰狞 “小悦……”郁洛轩瞪大眼睛俊脸涨红双手紧紧拽着床单此刻他惊讶但更幸福和舒服得快要死去 真的死也愿意 “你不喜欢么”陈雨悦陡然松开扬起眸子迷茫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看着迷糊有邪恶 郁洛轩坐起來伸手撑着她的后脑勺痛苦地道:“不不要停小悦……” “那喜欢吗”陈雨悦目光灼灼像是在故意耍赖 “嗯……喜欢喜欢死了”郁洛轩毫不否认他此刻的欢喜接着又低声哀求“小悦……” 只见他挨着她摇了摇邪魅又萌动的表情让陈雨悦心软成一滩水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意思满足他的要求 这一夜她抛开了所有的害羞和青涩从沒有过的热情与主动;这一夜她倾尽所有将自己最美的一切展现在他面前;这一夜她挺着肚子对他又啃又咬恨不得要将他吃进肚子里刻在心里…… 被她迷得团团转的郁洛轩根本沒有发现她的异常唯一的担心就是怕她太累承受不了太多的欢宠 终于消停了人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吻着她粉嫩的脸蛋郁洛轩心满意足一想起刚刚的火热他又沾沾自喜心情飞扬毫无睡意 他以为她已经回心转意他以为她在为明天结婚而高兴他以为她愿意跟他一起相守一生生儿育女幸福美满 睡意渐浓他搂着她沉沉进入梦乡一夜无梦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当他迷迷糊糊醒來怀抱空了被子凉了人儿不见了空荡荡的卧室毫无温暖冰冷极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像一盆冷水浇下來郁洛轩瞬间感到寒冷刺骨想起昨晚的一幕他清醒过來从床上连滚带爬下來惊慌地喊道:“小悦小悦你在哪” 卫生间沒有人客厅沒有人厨房也沒有……一切东西依旧衣物更是动也沒动可是人儿不见了这次是真的不见了 “陈雨悦……”郁洛轩走出阳台大喊声音哀痛欲绝直破穹苍 寒风掠过他赤~裸的身体凛冽削心孤独落寞 他捂着胸口半弯着腰苍白的唇颤颤发抖喃喃自语:“小悦你到底去哪了回來啊回來好不好” 不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快就离开至少他所知道的她任务还沒完成而向泽林此刻还躺在医院沒有醒來她不会这么无情…… 那天在垃圾场她激动地说以后和他只有仇恨那时他就已经明白整件事的真相她最终还是知道了只是他借着药物的作用生病吐血导致她不敢问他更不敢主动承认、赤诚面对 一直的相安无事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今天终于要爆发了吗以后真的只能是仇人吗 郁洛轩颠颠撞撞地冲进卧室也不顾形象胡乱套上衣服拿起钥匙就迅速出门他要把她找回來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同一时刻的陈雨悦已经冷冽地站在徐遇强的面前 “解药先拿出來”徐遇强迫不及待率先开口 陈雨悦面无表情从玉壶中倒出仅剩的药丸不耐烦地问道:“证据” “我要怎么相信这是解药” 陈雨悦极其烦躁地邹着眉把玩着手中珍贵无比的药丸她冷声道:“信不信由你若我真要取你性命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 徐遇强气结但他在这个毒妇面前简直是无计可施何况他现在的命就捏在她的手里 从徐遇强手中拿到了证据一支录音笔十年前徐遇玉和黑影对话的内容毫无疑问这个证据足够了 她从不食言最后一颗解药自然是给了徐遇强 “哈哈……我不用死了我终于不用死了……” 陈雨悦离开那刻徐遇强疯狂的笑声依旧清晰可闻她突然觉得很悲哀从头到脚从遥远的天空到宽广的大地每一处都充满了哀伤和痛楚 连空气也带着刺心的寒冷霜冻…… 只要一呼吸就疼得撕心裂肺陈雨悦再也忍受不住扶着身边的树干想让自己休息片刻想将心中的痛楚排解 天知道今早她有多艰难才从郁洛轩的怀里起來沒人知道他有多么的不舍多么的痛苦 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她轻声慢语:孩儿娘亲以后就只剩下你了可是你爸爸他还有什么 陈雨悦泪流满脸不或许明天他就会恨她了恨她利用他恨她揭发他母亲 他们之间只有仇恨沒有别的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段孽缘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而这时的郁洛瑾被陈子优牵着手上大包小包的全是为方蕙华和陈连年两老买的礼物还有补品 “小谨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爸妈都说了回家吃饭就好”陈子优腾出一只手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板着脸训话 家里俩老一听说他要带女朋友回來都欢喜傻了一个劲地说谢天谢地他们的儿子终于开窍了接着赶紧去准备打扫卫生、买菜做饭一家人乐不可支 郁洛瑾脸色始终有些不安毕竟第一次见父母大学还沒毕业再犀利如她也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都怪陈子优一听说她被安排相亲了之后就焦急得像疯了一样吵着要带她回家先见他的父母然后再去和她爸妈说清楚 “还不是因为你这么急我都沒准备好唔……我好担心”郁洛瑾小嘴撅着老高一跺脚狗腿地抱着路边的电线杠不肯走 陈子优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过來拽她家门口就在前面了可由不得她退缩苦口婆心地道:“怕什么我爸妈都乐坏了再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吗早晚的事嘛” 本想等她毕业的但现在他可不想再拖了先定下來再说免得夜长梦多 “呜呜……我不要……”郁洛瑾抱着电线杠死活不放手能赖一会是一会她还小不是 “再不放手我可要动刑了”陈子优板起脸凶巴巴地警告他所说的动刑郁洛瑾最知道是什么 这个外表刻板外表闷骚的怪教授常常占她便宜动不动就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以前还顾忌一下场所现在是随时随地抓着她就啃还美其名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惩罚 呜呜呜……好委屈的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叫兽 “你你你坏蛋欺负人”郁洛瑾连忙松手捧着火热热的脸蛋儿委屈都申诉 被骂的某人却如沐春风还一本正经地道:“我只欺负你” “哼……你个坏蛋”郁洛瑾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挨近他像一坨肉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恨不得让他替她走路 陈子优得逞地笑了笑精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扣着她的小蛮腰整个人都提了起來脚步飞快往家门口走去 若不是在家门口他肯定忍不住要一亲芳泽了难道自己真的变坏了吗怎么以前沒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求 到了满是爬山虎的大铁门边郁洛瑾再也不好意思要他抱着双脚下地立马恢复了大家闺秀的娴静气质动作优雅地整理衣裙神情沉稳又专注哪有半点刚才的委屈和忧虑 这样的她真是让陈子优大跌眼镜这变化也太快了他有些hold不住了俯身到她耳边调戏道:“小狐狸你到底有多少面这样端庄高贵我越发心动了怎么办” 郁洛瑾绕是沉稳也抵挡不住小脸蛋绯红啐了他一口直接把他推开“去别闹了我不是为了给伯父伯母一个好的印象么快去开门” 其实沒人知道她此时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其实害怕又紧张更呗他逗得羞涩不已可是只能忍住哼这个等以后再讨回來 “忧少爷回來了回來了……”四嫂最先听到开门的声音屁颠屁颠地跑下楼梯來迎接一见郁洛瑾开口就夸:“这位就是少爷的女朋友真漂亮啊和雨悦小姐一样漂亮” “是啊四嫂她叫郁洛瑾这是四嫂从小带我长大的”陈子优体贴地给她介绍 郁洛瑾乖巧地弯了弯身笑着问好:“四嫂好”一个佣人都这么热情就像是他家的一份子似得这样的话语让人感到很贴心 四嫂高兴过头一时也沒在意她全名是什么她习惯抓住最后一个字称呼:“瑾小姐快请进太太和先生都在里面翘首以盼呢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一对新人” 说着又接过她手中的礼品客气地道:“瑾小姐下次莫要这么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谢谢四嫂”郁洛瑾也松了一口气笑着道谢幸好他家普通家庭沒有这么严肃的家规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能装到什么时候 上石梯时陈子优趁四嫂在前面不注意伸手捏了捏郁洛瑾的腰肢半提着她上楼梯如果此时沒人他真想把她抱起來了 “放手这是在你家”郁洛瑾被吓坏了挣扎着要他放开 陈子优好笑地摇摇头耍赖道:“就是我家才不怕” “我怕万一被人看到……” 话沒说完已经上到前厅花园的四嫂突然转过身來笑嘻嘻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慈祥“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哈哈……” 郁洛瑾大囧 反倒是陈子优一脸坦然“这不是四嫂不是一直希望的吗免得你整日催我找女朋友” “是是是……缘分这东西急不得现在可好”四嫂扭着发福的身体兴奋地走进客厅扯着嗓子道:“太太先生你们的准媳妇到了” 郁洛瑾再次大囧 “到了”方蕙华惊喜地从厨房走出來手里还拿着个大汤勺显然是在盛汤但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悦 紧接着陈年连端着一碟菜走出來慈祥地笑着道:“快进來坐菜都好了” 郁洛瑾狐疑为什么他们家是雇主下厨做饭而佣人却在一边闲逛的 “笨蛋我爸妈亲自下厨就是重视你的意思一般重要的客人他俩都会亲自下厨的”陈子优敲了敲她的额头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原來如此郁洛瑾突然有些感动她和哥哥从小到大能吃到父母做的菜那几乎是奢望徐遇玉从不下厨而郁宏正更沒这个时间和精力说真的她不知道家里的菜是什么味道 “愣着干嘛快來坐优仔这就是你女朋友长得真秀气怎么称呼呢”方蕙华在围裙上搓了搓手这才伸出來拉着郁洛瑾的手到餐厅里來 “伯母好我叫郁洛瑾叫我小谨就可以了”郁洛瑾将方蕙华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心中无由來地一暖握着她的手略显粗糙但却让人觉得温暖 方蕙华一僵脸上的笑容定格了下來狐疑地问道:“你也姓郁有耳郁” “是啊伯母怎么啦”郁洛瑾有些奇怪不明白她姓郁有什么不妥的 “这……”方蕙华有些僵硬天下之大姓郁的多了去了或许是她多想了但是她还是要问清楚“那你父母是哪里人家也在深圳吗” 陈子优有些不乐意了开口解释道:“妈她就是郁洛轩的妹妹” “什么”方蕙华一凛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來盯着郁洛瑾脸色诧异又激动双手还颤颤发抖显然是激动得无法控制 陈子优大惊慌忙站了起來安慰道:“妈我知道你还在介意郁洛轩伤害小悦的事情可是他们兄妹不一样小谨很好你不要介意” “不不……”方蕙华瞪大眼睛失神落魄连连摇头 而站在一旁的四嫂早已明白过來是怎么回事走上前拍着方蕙华的背安慰道:“太太有事好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怎么了”这时陈年连终于炒完最后一道菜风风火火地走出來问道 方蕙华一见陈年连就想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棵浮萍扑进他的怀中哭泣起來:“老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害了我女儿一个还不够吗现在又來害我儿子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她怎么可以这样” 郁洛瑾惊恐地站了起來想上前扶她一把却又不敢只得开口安慰:“伯母我哥和小悦已经破镜重圆了他们今天还准备登记结婚您能原谅他吗” 她以为方蕙华说的女儿就是陈雨悦 可是陈子优明显感到不对劲能让他母亲这么伤心的除了逝去十年的亲姐姐沒有人了姐姐被她害死的那个他是谁 难道就是小悦一直在找的凶手 可是这和小谨又有什么关系 等等小悦说她回到郁洛轩身边是有目的的但具体目的是什么她并沒有告诉他现在母亲因为小谨姓郁就这么激动难道凶手和郁家人有关 天啊想到这陈子优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到底有多少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你是郁宏正的女儿”陈年连睿智的双眼盯着郁洛瑾沉声问道 郁洛瑾依旧云里雾里的她只得点点头回道:“是啊伯父您认识我爸爸” 陈年连并沒有接她的话深沉的双眼有了一丝痛楚还有叹息的无奈“孽缘啊优仔你先送郁小姐回家吧你妈妈情绪有些激动等下次有机会再说抱歉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这么残忍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爸爸到底怎么回事”陈子优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开口他双手紧紧扣住郁洛瑾仿佛怕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一般 陈年连并沒有再回答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他便扶着方蕙华进入房间休息了 而四嫂跟随两人多年有些事自然是了如指掌的她好心开口:“瑾小姐您别介怀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今天实在抱歉了优少爷你还是先送瑾小姐回去吧改天咱们再约” “四嫂……”陈子优顿了顿却卡在了喉咙里终究是沒问出口他十分沮丧地拉起郁洛瑾的手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你爸妈是不是不喜欢我真的是因为我哥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出了门郁洛瑾苦着脸十分纠结 她不由得想起郁洛轩那天问她的问題如果有一天碰到更加痛苦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会有勇气接受吗 这句话其实已经隐隐预兆到什么她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至少会影响到她还有陈子优之间的事情 陈子优脸色黯然却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來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聪明如他其实很多事情关联起來稍加思考便会得出答案但他不愿意相信他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想多了…… “子优哥哥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什么事情让我们不得不分开你会不会不要我”郁洛瑾突然一脸严肃 “不会”陈子优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但心中的焦虑越发强烈他甚至不想再开口说话 “谢谢”郁洛瑾低头有这句话或许就够了只要他们不放手即使再大的困难也要手牵手踏过去 一路无话直接到了郁家门前陈子优停了车才不舍地搂着情绪低落的人儿啄了啄她的红唇安慰道:“小谨请相信我沒事的明天我了接你上学乖先回去好休息” “嗯”郁洛瑾乖巧地点点头推门下了车 陈子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想再耽搁调了车头就往家里赶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 杀害姐姐的凶手就要出现了他难以抵制的激动但一想到或许和郁家有关他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一会到家陈子优直接闯进了陈年连夫妇的房内开口就问;“爸妈有些事你们也应该告诉我了” “郁小姐你送回去了”坐在床边守着方蕙华的陈年连站了起來深邃睿智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只见他盯着破门而入的陈子优这个他们唯一的爱子他不忍地蠕动着嘴角:“出去说吧” “老陈”本已经熟睡的方蕙华突然翻过身拉着陈年连的手说道:“还是在这里说吧我想亲口告诉优仔” “嗯”陈连年低声回答握着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似乎想给她更多的力量和勇气 一路走來三十年了前二十年他们清苦但幸福后十年他们痛失女儿悲戚但依旧相伴他只希望一直就在她身边一起到老 “优仔对不起今天让你女朋友难堪了”方蕙华努力坐起來靠着床头内疚地说道 “妈妈……”半躺着的方蕙华头发凌乱但却花白了一片陈子优突然心酸不已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來什么时候白了头发他竟然沒发觉妈妈老了么 “优仔把门关了进來坐妈妈把藏了三十年的话告诉你”方蕙华向他招招手让他在床边坐下 陈子优轻轻带上门沿着床边坐下握着方蕙华另一只手 “唉这辈子有你们父子俩个陪着我也心满意足了”方蕙华把他们父子俩的手放到一起重重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才进入主題:“优仔其实小悦的真实身份我和你爸爸一早就知道了她是谁她來从哪里來來这做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甚至比你知道的还要早” 陈子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怎么可能小悦当时只告诉我一个人的你们怎么会预先知道了那么说姐姐穿越的事情你们也知道” 陈年连和方蕙华同时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爸妈你们怎么知道的”陈子优捂着嘴依旧不信 “谢婉莹是我老姐妹她手上有小悦要寻找的玉玺这个你应该知道的不必我多说了我们从里面见过你姐姐”方蕙华也不打算瞒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七八年前吧” 陈子优暴跳如雷从床边蹦了起來恨得牙齿都咬碎了“这么说你们是早就知道姐姐在另一个时空或者你们竟然沒告诉我害我伤心这么久你们太过分了” “优仔其实我们同时也知道了你姐姐被人杀害的真相不告诉你也是因为不想你小小年纪就背负着仇恨”陈年连叹了口气解释道 终于说到重点了陈子优一僵冲了过來激动地问道:“凶手是谁是谁告诉我”只见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跳恨意满胸 “优仔你姐姐其实不是你爸爸亲生的血脉她……”方蕙华掩面泪如下雨根本说不下去了 但陈年连满是老茧的手却紧紧握着她从沒松开过 陈子优倏然头脑空白一年苍茫地摇摇头“不不可能……妈妈你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凶手是谁你在胡说什么呀牛头不搭马嘴的” “她是郁宏正的亲生女儿你妈妈当年未婚先孕却惨遭抛弃同时还被徐遇玉羞辱打骂一顿之后扔到了路边我碰到你妈妈是她都奄奄一息了”陈年连回忆起当年沉着的脸有一丝动容 “是你爸爸他救了我和你姐姐的后來我们结了婚又有了你……”方蕙华捂着嘴痛哭失声 “我不想听这些我不想听告诉我凶手是谁告诉我啊……”陈子优双眼血红泪水早已脱眶而出摇着头怒吼道 这算什么事这到底是什么嘛姐姐怎么会不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呢骗人这对老家伙在骗人八年说姐姐死的骗了他八年还不够现在又和他说这些荒唐的笑话 有意思吗 姐姐是他的亲生姐姐姐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只有他一个弟弟除了他谁也不配 郁洛轩和郁洛瑾都不配都不配…… 郁洛瑾小谨……怎么办如果是真的怎么办小谨是姐姐的妹妹 怎么会这样这么能这样 “优仔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清醒一些有些事情必须面对”陈年连低吼了一声震得狂暴的陈子优猛地抖了抖 “告诉我凶手是谁”陈子优闭上眼睛泪如下雨 “徐遇玉郁宏正的老婆郁洛瑾的母亲你可满意了”陈年连坚决的话无疑直接给了陈子优当头一棒 “是她”陈子优苍白这脸心中尽管早有猜测但当真相真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最后一丝侥幸灰飞烟灭了 要是搁在以前对于这个女人他肯定除了仇恨再也不会有第二种感觉但现在她是小谨的母亲亲生母亲 那么说他和郁洛瑾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了怎么可能还能在一起 “爸妈你们搞错了是不是你们一定是搞错了……”陈子优明知不可能可是他还是想抱着一丝侥幸他和小谨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啊他舍不得 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啪…… 陈年连气得满脸通红扬手狠狠地甩了陈子优一巴这是他第一次打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依旧觉得不解心中的痛楚吼道:“这就是你姐姐的好弟弟你妈妈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连仇人也可以认作父母了逆子” 陈子优懵了 “滚出去这个家门你再也别踏进半步我沒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儿子滚……”陈年连指着门暴跳如雷 “老陈不要怪优仔啊他还年轻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沒错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方蕙华心疼地捧着陈子优的脸内疚得要死 老天啊上辈子要是她做错了什么都來惩罚她吧为什么都要报应到她儿女身上女儿沒了性命还不够吗现在又要她儿子痛不欲生 “妈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子优靠着方蕙华再也忍不住这么惨痛的打击放声痛哭起來 他的人生因为有一个从小溺爱他的姐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从來都是风调雨顺即使姐姐去世的时候他孤独、他伤心、他悲痛但他还有父母的肩膀可以依靠 可是现在他能改变什么他从來沒有此刻这般迷茫和无助 第二百二十七章 自作孽啊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优仔妈妈对不住你但是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啊我们谁也无办法改变的事实……妈妈辛苦等待了十年就是为了寻找证据现在小悦她已经拿到了再由不得我们不信我们一定要将害死你姐姐的人绳之于法” 方蕙华悲从心來她从來沒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儿子会和仇人的女儿在一起 陈子优抖着双肩哽咽不已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來一个月的爱恋如何比得上十年的仇恨还有一辈子的亲情 他若在执迷不悟他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妈妈甚至还比不上陈雨悦那个和他们沒有半点血缘却亲如兄妹的女子她甘愿跨越千年、放弃爱情、出卖自己……只为了帮他家人讨回公道他不如她什么都不如她 “妈妈你放心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以后不会了我一定要替姐姐讨回公道将徐遇玉绳之于法”陈子优压下心中的痛楚绝口不提关于郁洛瑾的一切他只能食言了 听到这话不但方蕙华连陈年连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但同时又更加的不忍毕竟他们都是过來人刚刚萌发的爱念又如何轻易能消除的不过这本就是一段孽缘相信时间可以让人淡忘一切 方蕙华流着泪点点头:“好好优仔谢谢你的理解小悦今早已经和你莹姨去公安局报案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今天要带女朋友回來我定……”说到女朋友方蕙华方知失言再也说不下去 “妈妈以后这些重担都交给儿子吧这些年真是辛苦您和爸爸了”陈子优低头掩去心中的失落恢复往日的严肃“我去接应小悦你俩先好好休息有结果我再通知你们” 原來这些年自己一直被保护的很好在两老面前直至现在他还是个沒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是今天因为小谨他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吧真是可笑的自己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姐姐 而回到家的郁洛瑾越想越不安心里乱哄哄的她希望有个人给她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手里捏紧手机在通讯录里不停地翻着陈子优的号码却始终沒敢拨出去她在想他什么时候会给她打过來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会打电话向她解释的吧为什么到现在到还沒有音讯 随着时间的推移郁洛瑾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她最终沒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被挂断了再次拨打就成了短线状态他把她拉黑了 拉黑了 郁洛瑾的心一下子沉进了谷底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來不会挂她电话更不会把她拉黑 “哥你在哪”心乱如麻的郁洛瑾除了自己的哥哥她想不出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开口迫切又委屈她差点沒掉眼泪 可谁知郁洛轩此刻也是焦头烂额陈雨悦不见了不说刚刚接到阿飞的电话说徐遇强整个人都不翼而飞了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阿飞手下带走一个人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但除了她沒有第二个有这样的能耐的人 但是面对郁洛瑾紧皱眉头的他还是尽量放低语气“小谨哥现在沒空你有什么事情吗对了你问问陈子优有沒有见过小悦” 郁洛瑾怕他挂电话慌张地把心里的疑问抓紧时间问:“哥我今天去了陈子优的家他妈妈听到我姓郁好像不大高兴后來饭都沒吃就回來了现在陈子优也把我号码拉进黑名单了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好迷茫” “你去陈子优家了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郁洛轩扶着脑门只觉得头脑发胀疼痛不已 “哥到底怎么了”郁洛轩心头狂跳不止似乎有什么真相要浮出水面 正问着在她家干了几十年的老佣人突然慌张地推门冲了进來惊恐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大批警察闯进來了闯进來了……” “什么”郁洛瑾大惊失色从沙发上弹跳起來警察來她家干什么还是强闯进來的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郁洛轩也听到了佣人的说话他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郁洛瑾还沒來得及回答警察就从门外进入了大厅其中一个明显是带头的警官手上打开一个逮捕令威严地开口:“请问谁是徐遇玉” 郁洛瑾嘴唇发青拿着手机的手颤颤发抖喉咙一阵刺痛声音也是断断续续不知所言:“哥哥有警察很多警察他们要找徐、徐徐遇玉……是妈妈……” 说道最后眼泪跟着滴了下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慌她从來沒有遇到这样的场面除了怕根本沒有任何的知觉 郁洛轩大骇终究是來了么 “小谨别怕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哥哥马上回去”说完就挂了电话郁洛轩飞快赶回郁家大宅 既然有逮捕令那就证明警局已经有了可疑的证据至少已经有人起诉了别说仅借郁洛瑾一个人就算是他目前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警察带人的 相比于今天陈雨悦的离开的焦急此刻他反而冷静了下來直至现在他心中隐隐已经明白陈雨悦的回心转意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她已经反过來利用他了而且还这么成功他竟然一点都沒察觉而且即使这样到现在他还不曾有过一丝怨恨 郁洛瑾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一片冷汗却依旧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们找我妈妈做什么” “郁小姐对不起这是逮捕令我们只负责带人不负责回答问題有什么问題可以请律师代问”带头的警官也只是礼貌性地回答一番脸无表情地对手下是一个眼色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屋内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 屋内的佣人尽管都是跟了郁家多年也算见过世面但毕竟登不了台面出了缩成一团簌簌发抖沒有一个人敢站出來说话 连他们小姐都阻止不了的事情他们哪还敢乱逞强只求老爷和少爷赶紧回來救救夫人才好 “你们干什么出去出去……放开我放开……”徐遇玉的房里传出一声尖叫显然被吓疯了 “郁夫人请你配合你被起诉了这是逮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所说的话皆可成为呈堂证供”带头的警告黑着脸也不管哭闹不止的徐遇玉让人直接把她扣上手铐 看到憔悴不堪的徐遇玉被强行带出來一边哭闹不止身上沒來得及收拾还凌乱不堪哪有一点往日高高在上的郁夫人形象郁洛瑾心如刀割 “妈妈……”郁洛瑾走过來推开强拉着徐遇玉的两个女警官搂着她的头低声地哄起來“妈妈别怕哥哥马上就回來了爸爸也从澳大利亚赶回來了警察叔叔他们一定是搞错了别怕别怕小谨一直陪着你” “瑾儿你快走你快走……”徐遇玉清醒过來这多次在她梦里出现的一幕终于发生了她惊慌地推开郁洛瑾怕她受到牵连 她再怎么狠心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女那一巴掌她已经内疚得要死了现在她只希望一对儿女离得越远越好 “妈妈……”郁洛瑾泣不成音死死拽住徐遇玉的手不放一边哀求着带头警官道:“警察叔叔求求你让我妈妈先换件衣服吧她从來沒有这个样子在别人面前出现过万一你们搞错了叫我妈妈以后怎么见人啊” 带头警察脸又黑了几分但这个小姑娘说得沒错毕竟郁家是大户不好真的彻底得罪了而且毕竟是贵妇刚从床上把人家拽起來却是不大好 想着就低下头抬手看看表对一左一右的两个女警官说道:“十分钟时间你们两个守着” 郁洛瑾连忙拉着徐遇玉进入了房间不管了现在是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希望哥哥快点赶回來阻止他们把妈妈带走 “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郁洛瑾流着泪一进入房间就担心地问道 徐遇玉浮肿的双眼推开她激动地说道:“小谨你还小不要管妈妈了妈妈是坏人你快走越远越好你现在就走去澳大利亚读书不要再回來了” “妈妈我不走我不走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要陪着你……”郁洛瑾悲伤不已哭得像个孩子 一旁的女警看不下去了冷声提醒:“抓紧时间换件衣服吧时间不多了奉劝一句有什么事到了法庭自然会见分晓现在哭也沒用的”不是她无情而是实在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坏事做尽 郁洛瑾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越发没着落,真的这么严重,要闹到法庭去吗?到底是谁起诉她妈妈? 十分钟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她再不情愿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徐遇玉被送上了警车。这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幕,也是最无助的时刻,她什么忘了也跟过去搞清楚情况。 直至郁洛轩的车到了她面前,她才傻呼呼地反应过来,跟着车到了警局。了解所有情况的郁洛瑾早已呆若木鸡,怪不得陈子优再也不肯接她的电话。 只是妈妈为什么会害他姐姐呢?他们两家人根本没有什么恩怨,况且她妈妈温柔善良,以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又怎么会杀人呢?这些天不过是因为哥哥的事情,妈妈才一时没了分寸……一定是搞错了! 此刻,深圳最有名最权威的律师事务所,郁洛轩正和坐在对面的吴宇明聊着徐遇玉这单案子。 吴宇明,目前深圳最年轻气盛最有实力的律师,不能说每一场官司都能全胜,但有他出马,机会起码提高到80%,况且他这个人智商高达180,有着常人没有的敏捷思维和能力,又善于找破绽和细节,让人防不胜防,绝对是法庭上辩论的高手。 “郁董,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对你们非常不妙。对方人证物证都确凿,而且,是录音,这种东西很难做假。”吴宇明翻着手中的资料,极其严肃。 郁洛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直达肺部,感受到那股彻骨的酸辣,似乎好受了些,才冷沉着脸地开口道:“我不想听这些,有什么直接说。” “郁董,据我所知,原告是您的女人,至少说和您有些关系的。”吴宇明就事论事,陈述的语气中不带丝毫的个人感情,更别说八卦或者嘲讽。 当然,再给他两个胆子,现在也不敢嘲讽这位大神,也只有他女人,估计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才敢告他老娘。 郁洛轩英眉紧紧皱在一起,掩下的眼睑遮盖了他眸子里深沉的思绪,没人知道他心中此刻有多痛,可是他依旧很坚定地回答:“是,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听到他帮她办好身份证上了户口,她会这么开心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作为原告,将他的母亲告上法庭, 她将陈子优一家人保护的死死,情愿亲自动手,也不愿意让他们一家摆在明面,处在水深火热中,甚至不愿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作为受害人家属陪着她。是怕他报复他们吗?至少是不愿意明面上和他发生冲突。 陈雨悦,难道只有他们才值得你这样去守护吗? 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呀? 吴宇明明显有些诧异,脸上僵尸一样的表情不自觉地松动了一下,最爱的女人,传说中风流成性的郁总裁,会有最爱的女人?开玩笑的吧。 别说他不信,即使是真的,他还是觉得只有这个才是最好的办法,“这么说来,现在只能从她身上入手了。不知您意下如何?” 郁洛轩一凛,双眸瞬间冰冻三尺,扬起眉问道:“她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如何?” 对上那双眼,吴宇明不寒而栗,僵尸脸像是要绷破了一样,极其难看,可是他不过是就是论事提建议,谁叫你自己的女人告你老娘呢?而且还煞有其事,想救老娘,就得听他的。 因为,他直言不韪:“正是因为她坏了你的孩子,才有更好的理由。毕竟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即使她现在有充足的证据在手,也淡化下去。” 按照吴宇明的说话,他理解,如果只是打情感的牌,淡化案情,那等这件事过后,他可以弥补她,但是若是精神上的伤害,他怕她接受不了打击,更怕伤害到她和孩子。 郁洛轩沉吟片刻,担心地问:“对她有会有什么伤害?” “这……”吴宇明摸摸额头,“无法预料,要看她个人意志,还有对受害人的感情。” 郁洛轩从律师事务所走出来,这个冬日的太阳有些刺眼,本该是一个暖冬,而他却只觉得身心俱疲、冰冻难耐。 很快过年了,这个春节,注定不安定。 而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吴宇明的做法。他又一次要亲手上伤害她了。 只是母亲再怎么不堪,还是母亲,和她还有孩子之间,他不管怎么抉择,都是错了,这一生都良心难安,他情愿牺牲的人是自己。 郁宏正从澳大利亚回来的时候,新闻早已联系播放了好几个晚上,报纸头条最大版面都是关于宏兴集团郁家正牌夫人被告故意杀人罪而入狱待审。 大街小巷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更没有人不在翘首以盼,等待事情的结果。宏兴股票更是一夜之间暴跌,其速度不亚于一次金融风暴。 “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当我死了吗?”风风火火赶回到的郁宏正大发雷霆,宏兴所有的高层员工,包括郁洛轩在内,无一不低眉顺眼、胆战心惊。 郁洛轩长吐了一口气,也不上前劝解,只是挥挥手,说道:“今天会议先到这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各位董事和负责人各部门的关卡,安抚员工。这件事,我自然会给各位一个交代。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都鱼贯而出,恨不得双脚抹油,溜之大吉。郁宏正的雄威,绝对不是盖的。尽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郁家正牌夫人,和他们关系不大,但是股票暴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直接责任人还是他们自个。 责任是逃避不了的,目前就只能看的官司如何打了。 “爸爸,您刚回到,时差还没倒过来,还是先休息吧,这件事儿子会处理好的。”看到郁宏正气红了的脸,郁洛轩十分不忍。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如何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呢?虽然他知道,郁宏正这辈子最爱的人并不是徐遇玉,但是从他懂事开始,郁宏正就再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在迁就她。 一个大老爷们,他有些话没有办法说出口,但都在日常生活和行动中表现出来,只是徐遇玉一直没有看到这一点。 郁宏正抬手一扫,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指着郁洛轩的鼻子怒吼:“你去处理?你怎么处理?啊?那个人是你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轩儿,你老实和爸爸讲,你妈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可以瞒着我半辈子?” 郁洛轩刚想说话,他接着又加了一句:“别跟我讲她没有做过,她的性情你们不知道,我却一清二楚,这样的事情,她是真的能做出来。” 其实郁洛轩本就没打算再隐瞒,他一个人再厉害,也终究是郁宏正的儿子,和老奸巨猾的老爹比起来,他是嫩了点,再者,他需要郁宏正出面,这一次,他实在是筋疲力尽了。 “我当时还小,只知道是为了一对竹叶耳钉,妈妈她很喜欢,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事情真相后,明知道不应该,但都已经发生了,只能竭尽全力去帮她收拾收尾,掩盖真相。只是没想到……”郁洛轩停了下来,因为后面的话,他都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你的深爱的女人就是来寻仇的,让你痛不欲生,是吧?”郁宏正接了后面的话。此刻,他脸早已黑成一块炭,恨不得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怒极反笑:“哈哈……骗鬼吗?为了一对耳钉去杀害一个妙龄女孩,也只有你才相信她的鬼话。” 郁洛轩一早就知道这个白痴的理由有多么可笑了,只是那时候自己关心则乱,而且是自己最信赖的母亲,所有才选择去相信而已。 见自己的儿子被问得一阵恍惚,全身上下从来没有过的疲惫之色,让他不禁心疼起来,尽管儿子羽翼已经丰厚,才华横溢,无人能及,但在他眼中,终究还是个孩子。 “轩儿,你打算怎么做?”郁宏正终于受气怒火,以一个战友的身份出现在郁洛轩面前。 “现在只能先想尽办法打赢官司,救出妈妈,再说吧。”这是他为人子必须做的,也是他内心真实的使然。 老婆和孩子,他只能赔了自己的命,去救赎了。 郁宏正一切都看在眼里,了然在心里。 “走吧,去看看你妈妈?我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郁宏正拿着手里的烟斗,率先走出了公司。 望着门外澄蓝的天空,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轩儿,在你心中,你妈妈比你爱人和儿子甚至你自己都重要,但是现在的我在我心中,没人能和你和瑾儿相比啊! 若她真的是做错了,就不该牺牲两个孩子的一生幸福来保着她的声誉。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承受该有的惩罚。哪怕是赔了性命,也该站出来承担,这是为人最根本的血气。 这一生,他血拼商场,其凶险程度不亚于真正的战场,为此,他牺牲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更辜负过很多人,可是却从没真正去伤害过一个人的性命。 而他的女人,却帮他做尽了。是嫌他晚年内心不够煎熬还是怎样? 第二百二十九章 恨意满胸 由于郁家的关系,加上还没开庭审判,她只算是一个嫌疑犯,因而徐遇玉自然是特别关照的,被关起来的地方是一间单独的卧室,里面日用设施一律齐全。 只是尽管这样,也抵挡不住她的憔悴和衰败,就想一朵明艳的鲜花,一瞬间失去了太阳,只剩无尽的黑暗,就算是穿金戴银,金屋银屋供着也是弥补不了的。 郁宏正进去的时候,徐遇玉正对着窗户发呆,没有化妆的她一脸苍白和衰败,眼中没有一点神色,活像一个死去多时的女鬼。 见到郁宏正,她也只是呆了呆,接着便是冷笑:“你回来了?呵呵……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真的有意思?这些年来,你真的一点都没变,我对你还不够好?”郁宏正皱着眉头,有些无奈。 徐遇玉转头继续盯着窗外,但口气却从没有过的锋利,“好?什么叫好?你的好早就给了你的情人,那些狐狸精。” 郁宏正不想和她扯这些有的没的,他今天来是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的,当然,也是为了想法子救她出去,“说吧,为什么要杀害哪个女孩?她很年轻,按理说,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不要用忽悠孩子们的接口来敷衍我,如果你还想从这里出去的话。” “哈哈……我就说呢,你怎么会这么好心过来看我,原来是为这个来的。”徐遇玉突然放声大笑,只是笑容有些凄然,还带着泪光。 还没等郁宏正开口,她却继续说道:“如果我说,这辈子做的所有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因为你,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内疚,你会不会后悔曾经那么背叛我?” 郁宏正一脸正色,“我没有背叛过你,她们都出现比你早,何况,都已经给你敢走了,我也只和你生了一双儿女。为何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愿意放下?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有些心惊了。难道那个女孩子和他有关?来之前,他应该让人去查查她身世的。 “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你不是很有本事吗?稍微一查,你就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儿了,何必来问我?何况,我儿女大了,没有你,他们也会想办法救我出去。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你。”徐遇玉冷哼不已,他的爱,她早就不稀罕了。 “你,你……”郁宏正气得满脸发红,指着徐遇玉直接说不出话来,喘着气,久久才平静下来,“你是想毁了这一对儿女,你难道就没有心的?” “我没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给他们弄出几个杂种出来,和他们分家产……”徐遇玉气得发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她怕什么,都到这种程度了,让他知道,他的杂种女儿,是怎么被她弄死的。 啪…… 郁宏正一巴掌扇在徐遇玉的嘴脸上,这一辈子他只打过一次女人,就是这一次。 他气急败坏,狂怒道:“贱人,你胡说什么?” 那句话说出来,他还猜测不出来,就是傻的。 徐遇玉被打得头晕眼花,直接趴到地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但她不会这么服输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告诉他真想,让他气死,让他痛不欲生。 只见她从地上爬起来,枯竭的双眼突然凌厉含毒,里面满是恨意,“郁宏正,你死也没想到吧,我杀的是你的女儿,你亲生的女儿,你和方蕙华这个贱人生的女儿。哈哈……三十年了,三十年啊,郁宏正,你知道吗?” “什么?你说什么?”郁宏正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心口,倒抽着冷气。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女儿?他还有一个女儿? 可是死了,被她所谓的妻子杀死了。 心疼啊!痛不欲生,他当年狠心和方惠华分手,却从来没想到,她怀了他的骨肉。 他还未曾见过一面,他的女儿,他的骨肉啊!怎么死的不是他,怎么不是他啊…… 今年他五十五岁,今生最难忘的日子,老泪横流! “你怎么这么狠心……怎么能?那是一条生命啊,就因为你的嫉妒心,残害了一个花季少女,你居心何忍啊?我要捏死你,替我女儿报仇。”郁宏正此刻已经丧失了理智,双眼发红如同猛兽,伸出来的手掌青筋暴跳,直接捏住了徐遇玉的脖子。 根本没给她反抗的机会,理智早已被怒火吞噬,那股狠劲是直接想将徐遇玉置于死地。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惋惜,不值得啊!他曾经还天真地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收心养心,想和她好好过一辈子。没想到,她却如此歹毒。 “郁宏正……你,有种,就,杀了我,这辈子,我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我恨……”徐遇玉被捏得满脸紫红,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却满是恨意。 这恨早已深入骨髓,曾经爱他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深,聚集了三十年,终于爆发了,这是一副拼了命的姿态。 “爱?你懂什么爱,你就该死……”郁宏正越想越痛苦,他此刻的恨难道就比她少? 不,他是心如刀绞啊! “爸,放手,放手啊!”一直在门口守着的郁洛轩已经发现了里面的异样,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拼了命掰开郁宏正的手。 “滚……”郁宏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了一生,在警察还没来得及赶过来之时,就松开了手,紧接着倒了下去。 “爸,爸,你怎么样,爸……”本来要去扶徐遇玉的郁洛轩,一见郁宏正到底昏迷过去,大惊失色,扑上去接着他的后脖子,大声呼唤起来。 郁宏正满脸血红,一看就是脑充血的迹象,只见他微微睁开眼,老泪横流,“轩儿啊,轩儿……爸爸对不住你们啊……啊……” “爸,有什么话以后慢慢再和儿子说,你现在要休息。”郁洛轩抱着他的头,慌张地安慰,接着对着门外的警官吼道:“叫救护车,快啊……”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狂吼,整个警局都抖了几抖。后面来的几个人一看情况,立马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爸爸,你撑住,儿子背你去看医生。爸爸……”郁洛轩梗咽着,把郁宏正背到身后,脸上满是水渣,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而此刻的徐遇玉更是惊魂未定,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不想他死的,这么多年,她只是想出一口气,她只是想让他悔恨,想让他知道,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最值得他珍爱的人。 可是他要死了。那她也陪着吧! 等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郁洛轩一路背着他从警察局出来,想要到外面开车,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害怕,铺天盖地而来。 父亲是他的天,若是天倒下了,那世界就只有黑暗了。 “现在路上堵着,你开车也来不及。把他交给我吧。”消失了好几天,现在挺着六个月大肚子的陈雨悦突然出现在郁洛轩面前。 她今天刚好和律师过来接受问话,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一幕。想必郁宏正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样子,一定是生不如死吧! 夫人,你一定也不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就这么死去,对吗?小悦这样做,你也会赞同的。 郁洛轩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挡住他去路的女人,她依旧明耀淡漠如初,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人和事都未曾入过她的眼,进过她的心,包括爱她如命的自己。 她也不会因为此刻他们站在对立面而有什么敌意,更不会因为她将他妈告上法庭而有半点的歉意和为难。 她还是那个她,从来未曾变过,但却改变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只是半秒钟,郁洛轩便做出了决定。因为他信她的话,交到她手中,他安心。 “拜托你了。我开车后面会尽快赶上。”郁洛轩把早已昏迷过去的郁宏正从背后放了下来,交到陈雨悦的手中,语气除了感激和哀求,再无其他多余的情绪。 他不会去质问,更不会要求她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陈雨悦只是点点头,单手搂着郁宏正,转身便飞了起来。那速度如风掠影,瞬间飞出了几百米远,只是短短几分钟,就只能看到一个黑点,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去。 郁洛轩没时间管这些,此刻他匆忙上车,还不忘回头交代一声,让警察照顾好徐遇玉 。然后开车飞速前进。道路两边的景物飞快地往后推,但他已经加尽了油门,恨不得连人带车一起飞起来。 尽管心中担心得要死,他还是沉静地盯着前方,腾出手拨通了郁洛瑾的电话,“小谨,马上去医院,爸爸晕倒了。” “哥,到底怎么啦,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你别吓我……” “到了再说,马上。”郁洛轩直接挂了电话,咬着唇盯着前面的红绿灯。 当时站在门外的他,虽然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大致内容已经明白了。 那个女孩,是他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 第二百三十章 杀人偿命 明天,就是徐遇玉开庭审判的日子。而郁宏正却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尽管陈雨悦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医院,但由于他本身就有高血压,再这么一刺激,脑血管已经开始破裂。 不得已之下,吴恩帆的再次请父亲出山,给郁宏正动手术。这对于郁家,甚至宏兴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特别是郁洛轩,此时的他正站在郁宏正的病房门口,挨着雪白的墙壁,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从他憔悴的面容,满脸的胡渣,褶皱的衬衣,不难看出,他已经几个日夜不休不眠了。 另一端,医院长长的走廊尽头,陈雨悦挺着肚子站着一动不动,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心有些痛,想要走过去摸摸他、抱抱他。可是,相隔不过十几米距离,她却没有力气走过去。 那天,他那焦急中带着哀求和无助的语言,让她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她第一次发现,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孩子,需要父母的疼爱,需要亲人的陪伴,斗不过病魔,抗不了命运。 轩,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会对你父亲打击这么大,更没想到他会病倒,生命垂危…… 看来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真的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我以为他和你当初一样绝情,可以若无其事地看到自己的骨肉化为血水。 却没想到,人是会变的。 可是,这条路已经走到这,再无回头路了。 只愿来世,我们的相遇,能普通一些,平淡一些,快乐一些,然后能相伴一生。 默默地转身,她的背影依旧笔直凌厉,不曾放松过一丝一毫。 自从郁宏正进了医院生死不明,徐遇玉像一棵没了根的花草,迅速枯竭凋谢,这段时间,谢婉莹曾无数次过来,在她面前发尽了心中的怨气和几十年来的苦楚,可是她再不想以前那样谩骂打闹,而是无精打采地坐在一个角落,看着外面的天空出神。 直到郁洛轩兄妹出现,她才紧张地问一句:你爸爸醒过来没? 可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摇头。 她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这么多年她不过是梗着一口怨气,要说恨,又如何能比得上那刻骨铭心的爱? “妈,明天就是开庭的日子了。你想儿子怎么做?”郁洛轩坐在床边,轻轻地撩起她发鬓的白丝,沙哑的声音尽是痛楚和无奈。 说不怨恨她,是假的,因为那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尽管毫无感情,但血浓于水,他心中的震惊和痛苦,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可是,她终究是他母亲,生他养他,爱他护他的老母,她老了,白发苍苍了。难道,他要眼睁睁送她进监狱,看她被枪决吗? 尽管她做错了,十恶不赦,但姐姐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在另一个时空,生活得很好。如果,母亲知错了,难道,不可以获得原谅吗? “轩儿,妈妈真的错了,是吗?”徐遇玉抚摸着郁洛轩坍塌下去的脸,泪流满脸。 “是的,错了。”郁洛轩点点头,语气肯定,无悲无喜。 “那错了,就该受惩罚的。轩儿,妈妈,认罪吧。”徐遇玉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如果,你爸爸醒了,就告诉他,我用命还他女儿的命,让他好好保重。下辈子,我不想遇到他了。” 她想做个简单快乐的少女,做个普通平庸的妻子,做个温暖贤惠的母亲。 “妈妈,你胡说什么呀?”郁洛轩低着头,心痛难忍。嘴上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心里知道,如果认罪,只会是死刑。 因为她残害的不止子雾姐姐一个人,还有谢婉莹手中的血案。 “轩儿,做人都是有因果报应的,妈妈其实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了,只是不敢面对而已。我希望这痛苦的一生,能早点了结,至少当时赎罪,让我来世能过得安稳一下。” 徐遇玉收了眼泪,一脸慈祥地看着郁洛轩,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儿子了呢?每一次一见面,就是要求他干这干那的,事事顺从,敢说一个不字,就哭闹他…… 现在回想起来,她从来没有尽过一个母亲的本分,更别说给他疼爱,支持和鼓励。 可是他,不知何时,早已成长起来,成为一颗参天大树,将她还有整个家,紧紧地护在怀里。 她真的很骄傲,很自豪,还有很愧疚。 “轩儿,妈妈见到孙儿出生。她是个好女孩,就是因为她太好了,所以我之前才怕她把我儿子抢走,做出哪些荒唐的事情。轩儿,真的对不起。帮我转达给她,让她回来吧,希望所有的仇恨,跟着我一起消失。”这一刻,她从没有过的真诚和期许。 “妈妈,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郁洛轩低着头,捂着脸,哽咽不已。 他束手无措,他无言以对。 如果按照律师吴宇明的做法,这场官司至少还有胜算,至少徐遇玉不用死。可是这要对陈雨悦进行语言和人身攻击,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况且现在徐遇玉想要认罪,她这是抱着了必死的决心。 整件事,最痛苦,最为难的其实是他。如果可以,他愿意替母亲去死。 “轩儿,都是妈妈的错,你不要为难了。就这么决定,让你的律师,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我认罪。” 作为母亲,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为难和痛苦,这一切都怪她。 “妈,我不会让你死的。”郁洛轩站起身,放下一句狠话,直接摔门而出。 他若再待下去,只怕会窒息。 这一刻,他已经做出决定了。 徐遇玉看着他走出去,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说尽了,她也并不是真的想死。如果有机会,谁不希望活着? 再说郁洛瑾,她从家里出事开始,就再没去过学校,当然就更不可能见到陈子优,一开始,她还是有些恼火怨恨的。但现在,她头脑一片空白,别说恨,就是话都不想说一句。 这两天,她出了医院,就是警察局,两头跑,从来没有这么忙,也没这么疲倦过。 此刻,她从医院出来,暮色已经降下来,路灯闪亮,她却看不清前面的路。一个人独自在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家没有人,她不想回。 以前回家,也没有人,爸爸常常出门找朋友,谈生意,妈妈也经常打牌忘记时间,哥哥更是几天不沾家门,可是她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落得清静。 但现在,爸爸住院生死不明,妈妈坐牢也是生死不明,哥哥忙得焦头烂额,而她,回到家只剩下孤独寂寞,不安无助,伤心痛苦…… 就再她漫无目的走到一个喷泉旁边,准备坐下来歇歇时,一辆纯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她面前。 她疑惑抬头,就看到那个面如冠玉的温润男子站在她面前。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清冽爽朗,莫少茶,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可是他这一句平淡无奇的问候,却如寒冬里的一股春风,让她突然想流泪。 “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有些累,就像坐坐。你怎么在这里?”郁洛瑾移开眼睛,不自然地盯着前方,尽了全力,才忍住要流出的眼泪。 “哦。路过而已。”莫少茶只是低声应了一下,就在她旁边坐下来,自然得就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他坐下来也不说话,就这样陪着她看前面喷洒得高的喷泉,一脸温良。 倒是郁洛瑾尴尬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没事干吗?” 莫少茶偏头看了看她,理所当然地回道:“有啊,陪你。” 额…… 这是什么理由? “谢谢!可是我不需要别人陪,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我走了。”说着,郁洛瑾背起包,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 “我送你,可好?”莫少茶大步流星赶上去。 他有些无奈呢。 “不用,我自己坐地铁。”郁洛瑾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莫少茶皱着眉头,假咳嗽两声,才道:“咳咳……可是,我开车比较快,不是吗?” “我不需要这么快,反正家里没人。”郁洛瑾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甩开他。 “哦,那我可以开慢一点。车速你说了算咯。”莫少茶就这样和她耗上了,他无辜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着谦谦君子的男人,竟然在耍无赖。 这一次,郁洛瑾再没开口,只是飞快往地铁口跑。 “喂,够了。”莫少茶恼怒了,还没有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的,即使是在商场上她哥郁洛轩,有时候也只敢狐狸般和他打太极。这女人太过分了。 随着他低吼,他伸手瞬间拉住了郁洛瑾的手臂,猛地一用力,拽进了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郁洛瑾张牙舞爪,凶狠地推开他。 可是,某男立马就恢复了他无害的状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无辜地嘟囔着,还铮铮有词:“就是担心你,想送你回家么。不见到就算了,见到也不关心一下,怕以后你哥哥怪我呐。走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 莫名其妙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放心我和他说让他别怪你的”郁洛瑾无语地瘪瘪嘴顺利从挣开他的拥抱 莫少茶无辜地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记精光说道:“可是他会担心你呀是他让我來照顾一下你的如果你这么跑掉了他除了焦急担心沒别的” 郁洛瑾一愣是的哥哥会担心她的这种时候他已经很忙了自己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要他担心呢 最后郁洛瑾说不过这个看似柔情似水实际无赖之极而且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在他抬出郁洛轩來说事的是她只得气鼓鼓地跟着他上了车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为什么自己要老想着陈子优她就不可以试试和别的男人相处她就不信自己沒了他不行了 想着想着她眼眶又开始发红望着窗外的天空吸了吸鼻子 “想哭就哭出來这样或许会好一点”莫少茶白皙近似透明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上的皮套 时不时转头扫她一眼然后接着专心开车 “谁想哭了你别乱说”郁洛瑾激动地瞪了他一眼凶狠得像个被窥视了内心的小野猫炸毛的样子可爱极了 莫少茶娟秀如同女子的眉毛轻轻地跳了跳嘴角突然就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形 可是他却不再多说一句只是专心开着车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很听话反正如她所愿开得像龟爬一样缓慢 这速度就是开到明天也不一定能到郁家 郁洛瑾终于发现异常看着他闲情逸致的神态她简直气不打一处來可是她瞪大眼睛凶狠地盯着他很久而他却像白痴一样直接无视继续我行我素 忍无可忍的郁洛瑾又开始炸毛了 “你车熄火了” “啊沒有啊”莫少茶疑惑地瞅了她一样然后真的很认真地检查车头亮着的旅程表确定沒事才肯定地摇摇头 郁洛瑾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那沒油了” “不会啊刚刚才加满的”他依旧一脸无辜 “那是爆胎了”郁洛瑾不甘心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可能爆胎会响的都沒听到有什么声音”莫少茶像看白痴一样扫了一眼身边这位满脸紫红的女孩隐隐感到了火山即将爆发的势头 果然郁洛瑾暴跳如雷对着他的耳朵就吼:“那你开这么慢干什么” 莫少茶惊恐地掏掏耳朵嫌弃地别开头说道:“别叫这么大声我耳朵又沒聋再说不是你不想这么早回到家要我慢点开的么好奇怪哦你怎么可以生气呢” 只见他本來就白皙柔和的脸蛋看上去更加苍白了他加上后面一句委屈得就要哭出來的口气让郁洛瑾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她悔得肠子都绿了刚刚怎么就因为他一句话就上了他的车这个变态要么是白痴要么是只老狐狸 显然他是后者 果然奸商都一样的满身铜臭味要是陈子优他虽然闷骚点儿但绝对不会这么装模作样表里不一还算计她 唉……怎么又想起那个人 本來气得肺都炸了的郁洛瑾突然又沉默了下來浓厚的忧伤又覆盖了身上的怒火让莫少茶非常不喜 “好吧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气坏了就不好了”莫少茶皱皱眉非常真诚地道歉 车速也适时地加快了些旅程表上闪着的亮灯带着一点讨好的味道 见她依旧不说话莫少茶又加了一句“我请你吃饭呗就当道歉好么”其实他心底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焦急呢 “莫少茶你想闹那样啊我家现在的情况你不知道吗最后会怎么样还不知道搞不好破产一无所有……这种时候联姻对你还有什么好处别玩了行么”郁洛瑾忍无可忍盯着他把话说绝了 “噗我又不是因为你家有钱”莫少茶听完突然抿抿嘴笑了起來明亮的眸子如同星星一样闪亮还带着一丝陌生的爱意 可是郁洛瑾根本沒看到或者她从來就沒有这样的心思 不过不能否认他这句话让她无言以对了的确莫家的实力其实并不比郁家的差甚至他们一贯低调的作风还透露着沉稳和强大的气息而且整个莫家的人从來不轻易出风头更不会轻易受创 甚至连一点点绯闻也不曾有过这或许与一个家族的教养和人品有直接的关系只要有眼光的人都知道莫家才是最值得深交和入驻的家庭 所以郁宏正才这么强硬想让她嫁进去吧爸爸是真的为她着想的也是真的希望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幸福美满 如果一开始她沒有从澳大利亚回來沒有无聊到去上他一节课就好了 “又在想什么你老实这样神不守舍我会很担心的”莫少茶直言不韪他不是青春少男了沒必要再畏畏缩缩 郁洛瑾咬着唇倔强地把眼泪逼回去执拗地嘲讽:“你担心什么又不是你妈明天要上法庭又不是你爸爸在医院昏迷不醒” 说着说着眼泪有开始涌了出來那么倔强又不肯服软的样子让莫少茶的心突然就悸动了一下他想安慰她可是该说什么好呢他又开始苦恼了 “明天我陪你去”最终他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或许陪着能好点吧虽然他帮不上什么忙 “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郁洛瑾顿住了陪着也好吧要不然她明天怎么面对他还有那无法接受的结果 她怕以仇人的身份面对陈子优更怕他绝情地送自己的妈妈进监狱有莫少茶在或许她还能提醒自己陈子优和她已经沒有关系了仅仅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这样是不是会少点痛苦 “随便你你喜欢就來吧就当笑话來看看好了”她不知道在讽刺谁总之说出的话满满的全是扎人的刺 或许她只是想用一身的刺來保护自己 这样故作坚强的她让莫少茶更加的心疼了这是往常从來沒有过的事情不管对哪一个人 一开始他应邀吃饭不过是不想拂了郁家的面子从來沒有把这个所谓的相亲当作一回事甚至见到她当时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他也无所谓反正落花无情流水也无意就当时一个普通饭局來应付 沒想到最后她表现得还挺激烈放下筷子转身就走性子挺直白又傲气的一个女孩子他就想恶作剧她一下提议要送她去学校嘿嘿……她反驳也沒用因为郁洛轩开口了 或许是生活太无聊了后來他就突然有了些兴趣直到今天郁洛轩打电话拜托他帮忙照看一下郁洛瑾他和这个男人平时算是有点交情这么开口除了信任也是有托付的意思在里面虽然他不明白郁洛轩这么强大手下无数而且都是忠心不二的人为什么会将妹子托付给她 这个值得深思可是目前看來对他并沒害处碰巧他又无聊得慌就答应了 再次见到在路边呆头呆脑地走着得她那悲伤的样子让他莫名其妙有些于心不忍车也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想着先和她说说话 不想这一停就心动了再也走不开人生真是很多的莫名其妙却又是情理之中 郁洛轩这是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妹子这么有魅力能吸引他么那个老谋深算的狐狸挺腹黑的 “我不喜欢看笑话哦就喜欢看电影不如你陪我看一场吧反正还早”想到这莫少茶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題顺便变相约会 怕她拒绝莫少茶赶紧再次开口用了激将法挑衅地问道:“恐怖片你敢不敢” 本想一口拒绝的郁洛瑾满脸不服地盯着他 “不敢呀那就算了也对你不过是弱女孩不敢看很正常”莫少茶了然地点点头沒有一点看不起她的意思因为她是女孩子可是素來要强的郁洛瑾听着却十分不舒服 她有点冲动恨不得在他白净的脸上狠狠地揍一拳看看他脸皮底下是不是也这么纯良 哼伪君子这个绝对是一个伪君子 “去就去谁怕谁看你一脸病态弱不禁风的样子比女孩子好不了哪里去到时候别被吓哭了”郁洛瑾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口舌之争她可不会轻易让人 开玩笑她会不敢看恐怖片她就是个变态越恐怖越过瘾好吗她最爱不得的是哪些磨磨唧唧的爱情片好吗 其实他的注意不错反正回家沒有人她不想回去屋里冷冷清清的连佣人也缩在房里不敢出來冰冰冷冷的感觉让她难受得要死而且还沒有一个可以诉说的人林舒浩也是忙得前脚不沾地 这个时候还不如去看场恐怖的电影至少可以将心中的郁闷发泄出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刀刃相见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是夜望海花园门口陈雨悦慢悠悠地散步回來这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晚饭后独自一人出去走走安静地想想心中的事情 她这几天接受了方惠华的提议又回到这里住还是原來的房间还是一样热情的人 來來去去都是这么两个地方她从郁洛轩那里搬回來又受他威胁搬过去现在又成了针锋相对的仇人她又搬了回來來到这里半年多的时间她仿似一直在折腾 眼看事情就要完结了她也该走了來的时候是夏天现在已经是寒冬回去了就是一个暖春了 陈雨悦一手扶着已经快七个月的肚子沿着路面慢慢地走夜色下來远看就是一幅温馨且美丽的画面如果身边站一个深情款款的男人那堪称完美 最近她觉得身子越來越沉都说孩子是母亲的生命谁又知道这十月怀胎的辛苦呢不过幸好她身体素质相当好双腿还不至于水肿但晚上难免会抽筋常常疼的无法入眠 郁洛轩在的时候晚上也是常常被她惊醒然后不厌其烦的帮她捏着小腿直至她再次入睡 那个男人是爱她的吧至少是爱着怀了身孕的她 走着走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婆娑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中泛起了无穷无尽的酸楚这个什么时候还给他好呢 想着却又有些不舍得还是不还了吧反正他不缺这点东西其实私心里她是想带回去日后留个念想如果生的是女儿就给她当嫁妆如果生的是男儿就给媳妇当传家之宝告诉他们这是爹爹留下的宝物 可是这段经历她能和他们说嘛 沿着路转了个弯进入望海花园她突然就呆住了 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清醒过來一定她思念太重出现幻觉了吧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她再次睁开眼睛那个熟悉到一个入心入肺的身影依旧站在路灯下深深地盯着她 他满脸胡子他头发有些凌乱他衬衣褶皱不堪他眼睛微红却依旧深情仿佛要把她吸进肺里刻在心里 他是在这里等她的可是她却沒有勇气面对 她停下脚步和他遥遥相望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他只是看着她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深沉又疲倦的眸子里面饱含了太多的情义让陈雨悦不忍再站下去 “你怎么來了”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去因为那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也更因为她想上前去和他说说话 “我想你了忍不住就來了”郁洛轩吸吸鼻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却让陈雨悦瞬间红了眼眶 “你不怪我么”陈雨悦摸着他坍塌下去的脸颊嘴角蠕动眼泪就掉了下來 郁洛轩别开脸红红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雾光哀伤地道:“怪呢怪你老实不声不响就消失不见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好” 说道最后他嘟嘟嘴像个迷路的孩子委屈地诉说自己心中的害怕 “对不起……”陈雨悦哑了声音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落下來拍打着干枯的水泥地板 郁洛轩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压抑已久的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了下來无声地哭泣 “小悦我想你想得要疯了”后面三个字他无法控制地加重了语气那深沉压抑的痛楚表现得淋漓尽致 陈雨悦紧紧抱着他泪如下雨她也是想他想得要疯了 可是她不敢去见他她沒有这样的勇气更说服自己的理由 因为即便思念成狂也沒法改变要分开的事实 长痛不如短痛她从來沒有这么后悔过自己有这么多情的时候 “回去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日子总得过下去”陈雨悦收住了眼泪无情地推开他 他们俩之间从來不提徐遇玉和陈家郁宏正和陈子雾的事情因为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多说无益这份爱注定无果 郁洛轩任由她挣开手沒有再纠缠只是悲痛地问一句:“沒有你这日子你让我怎么过好呢” 她僵了僵最终还是转身离开过不下去么 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过不去的事情时间久了自然就忘了 并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有结果也不是每一对恋人都能善终爱过了无悔就好 郁洛轩看着眼前的人儿终究忍不住叮嘱她一句:“小悦明天你尽量不要太激动这件事过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挽救 不过这句话他沒有说出口 而一直沒回头的陈雨悦直到听到了远去的车声才泪眼朦胧的回头想最后看看他的背影明天的法庭刀刃相见她又如何不懂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母亲入狱的他势必争到底 她不会怪他换着是她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有这一句关心和提醒就足够了至少可以证明他是不忍心伤害她的 但是轩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拼了命都会亲手将徐遇玉送进监狱的因为这是我对夫人最后的承诺 第二天深圳的冬天依旧的太阳高照虽然带着些少寒意带不会因为今天发生的重大事件而少了它该有的温暖 这一天是宏兴郁家正牌夫人公开受审的日子 可是这么不平常的一天受伤昏迷的向泽林依旧沒醒过來而接受不了打击的郁家老董事长郁宏正也沒有清醒过來 但这些事情都影响不了热情高涨的人群和无时无刻不出现的记者和新闻媒体人 陈雨悦依旧是一身素色的孕妇装按时到來的她是一贯的冷淡和稳重并沒有因为她是唯一的原告人而被高度关注的她有过多的表情 陈子优和方惠华夫妇包括谢婉莹都紧紧跟随其后将她围在中央替她抵挡着周围疯狂的记者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还有那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來的压迫感让这些犀利的记者尽管凶狠但也不敢过度地靠近 坐在车内的郁洛轩远远看着她被记者还有人群围攻却始终沒有上前但沒人知道他紧紧握着的拳头自始自终沒有放松过 “少爷该下车了”今天陪他來的人是阿飞因为他不想宏兴的人和这件事有过多的联系毕竟这是他的家务事和宏兴或者他旗下的酒店沒有半点关系 “嗯”郁洛轩整理一下西装今天他已经好好收拾一番恢复了往日的风姿和霸气那双深沉锐利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走下车的他在阿飞他们的保护下冷漠又高傲地走进了法庭 所有做好准备的记者齐齐蜂拥而上但在阿飞这些打手出身的黑势力面前再是凶如猛兽的一切都是徒劳他们只能看着郁洛轩的背影出神连一句话也问不到 最后來的是郁洛瑾她确实是在莫少茶的陪同下到來的而他们的到來更是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前面的新闻直播既然在郁洛轩和陈雨悦身上都拿不到资料那就从郁洛瑾和莫少茶入手了毕竟也还是值得关注的一桩绯闻 “请问郁小姐何时和莫少走到一起了” “请问郁小姐是不是因为郁家目前需要找靠山” “请问莫少也喜欢郁小姐吗” …… 面对这些蜂拥而至的问題郁洛瑾始终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反倒是莫少茶还是他一贯风度翩翩的样子微笑着回答大家的问題:“谢谢各位的关心现在这样的场所貌似不是谈这种问題的时候我和小谨日后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莫少你如何看大郁家这件事情郁夫人真的是杀人犯吗给我们透露一下吧”这些记者又怎么会死心既然你说这样的场所不适合问爱情的问題那就來更直接的 莫少茶皱皱眉温和的目光突然有些不耐但他也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些自然有法官去裁定你们不妨进去问问法官大人吧” 这个记者被莫少茶这话呛得一阵咳嗽进去问法官他们要是进得去还有守在门口 这莫少看着人温和无害说话也是不温不火的但却人他们这些犀利的铁嘴无言以对 “小谨我们进去吧”莫少茶嘴角扬了起來拉过郁洛瑾的手将她护在身边若无其事地走进法庭 而本想挣脱开他手的郁洛瑾一抬头不小心就看到了东张西望的陈子优突然就僵住了 毫无准备的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却最终化为乌有 当着陈子优的面她顺从地任由莫少茶牵引着像个木偶娃娃一样坐到观众席位上 “难受么我不介意借个肩膀给你靠靠”莫少茶打趣地说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法庭之上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他不是傻子他早就发现两人的异常尽管只是短短几秒钟的对视却已道出饱含千言万语的爱恨情愁 怪不得她一开始就那么反感相亲更是无比的排斥他原來是早有了心上人不应该说是相爱之人 本來他若早知道也不会有过多想法毕竟君子不夺人所爱这点礼仪他还是有的只是这个男的竟然也是坐在对面的家属位置上那就不得不深思了 郁洛轩这个老狐狸他发现他又被坑了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替他照顾妹妹的现在上了贼船下不來了 郁洛瑾吸了吸鼻子出乎意料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悲痛欲绝地在他西装上噌了噌那样子任谁看着都是一对情深意浓的小情侣 莫少茶哭笑不得历來温雅又爱干净的他实在受不了哪些鼻涕眼泪咬着唇狠狠地说道:“喂差不多就好了群众演员也是要付费的” “沒看到我正悲伤着吗要钱一会出去我给你就是了”郁洛瑾继续唔着脸抽泣可是这么一说话心情难得沒这么难受了 莫少茶撇撇嘴无语 这是把他当外面卖笑的少爷了呗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咦十足一个富婆的架势真是鸡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给钱这点服务恐怕不够小富婆要不好來点别的咱着有一条龙服务”他也不是吃的主占便宜的同时也想转移一下她的主意至少他不想当挡箭牌 “呸你去死本小姐还轮不到你來服务”郁洛瑾一口气沒上來简直哭不下去了直接一个粉拳打在他瘦弱的胸前那股狠劲让他森森地受伤了 只见他洋装痛楚捂着被她打疼的胸口哀叹:“艾玛你还是女人不下手这么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些” “噗……你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不和你相处估计都被你外面骗了”这次郁洛瑾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了 “谢谢你”这一声是真诚的感谢她知道他一直想哄她开心甚至愿意诋毁自己 不管处于真心还是假意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合能心无旁贷的陪在她身边至少是真替她排解了很多伤痛 看到她带着泪意的笑容莫少茶突然愣住了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是突然觉得她很养眼如果这样一辈子或许会很有趣 莫少茶沒再说什么只是捏着她挥动着的小手嘴角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形挑衅地看着对面一直怒不可遏地盯着他们看的陈子忧 就短短几天她就投到别的男人怀中了从进门那一刻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拽着手他就疯了他是疯了沒救了 他恨不得立马跳过去质问她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转身就和别人好了难道之前紧紧追着他不放口口声声说爱他要和他在一起这都是假的 她怎么可以不顾他的感受在这样严肃的法庭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果然是姓郁的每一个好人她妈妈杀了他姐姐她哥哥伤害了小悦她还欺骗了他的感情天知道这几天有多难熬这些残忍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他都快丧失理智了 可是最终他除了握紧自己的双手再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之间谁还有资格质问谁呢谁还有资格说爱着谁呢不错他们的爱只是一段孽缘 即使姐姐在世她也不看能同意两个沒有血缘关系却都是她弟弟妹妹走在一起吧 小谨啊对不起原谅我无法实现我的承诺原谅我无任何解释把你拉近黑名单或许坐在你身边那个能把悲伤的你逗笑的才是最合适你的人 这些痛楚都让我一个人去承受吧爱你此生不变 在这个世界上我和她只能是两种可能仇人或者异父异母的兄妹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郁洛瑾虽然不知道陈子忧此刻在想什么但她能感到哪道炙热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到达她身上饱含着深深的情谊还有求之不得的痛楚 如果这一刻不是在刀光剑影的法庭上她恐怕会不顾一切跑到他身边求他带她走离开这个让她痛得窒息的现实世界 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过着属于他们的世界沒有仇恨沒有道德的谴责更沒有不能接受的父母 他们就这样深深地望着对方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人群忘记了伤痛…… 啪一声巨响 “肃静”法官威严的一声低吼把所有的幻想震碎 满场的人员瞬间鸦雀无声 徐遇玉被带出來憔悴不堪的她明显收拾一番此刻显得干净利落但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颓败气息 陈雨悦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告席位上冷漠地看着和律师一起走出來的郁洛轩此刻的他就是一个胜券在握的王者冰冷的眼眸里除了自信再无一丝情绪即使扫过原告位上的陈雨悦也只是略微停顿就迅速移开 “哥……”郁洛瑾眼泪婆娑地站起來握着迎面走來的郁洛轩的手担惊受怕地低唤了一声 “沒事的小谨你要相信哥哥”郁洛轩指尖迅速划过她的脸颊抹掉她的泪水坚定地说道 接着他也在旁边空出的家属头位坐了下來越过郁洛瑾对莫少茶微笑着点点头两人眼中的深意只有他们对方能懂 一个说“谢谢” 一个说“不客气你的好意我绝不会辜负的” 指的是他把郁洛瑾托付给他 这时一切的人员都准备就绪这时审判长开口:“开庭现在简述案由” 案由陈述完毕便开始传证物那指录音笔一现世全场便牵起轩然大波 “影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替我杀了这个孽种……杀了这个孽种……孽种……孽种……” “她是郁宏正的女儿……女儿……女儿……” “不可以和我轩儿、瑾儿抢家产……抢家产……抢家产……” “不可以……不可以……” 法庭里的回音极其浓重让人深深感到这段录音里面的历史感沧桑感和罪恶感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录音还沒放完现场就炸开了锅哗然一片 而唯一沒动的是郁家兄妹因为他们已经泪流满脸 他们的母亲是错了大错特错可是这也恰恰表现出來她对两个子女的爱她除了恨唯一的想法是怕有人和她子女争财产 陈雨悦仿佛能感受到他的酸楚不由自主地忘郁洛轩那边看过去见到的是他菱角分明的侧脸和紧紧咬着的红唇 因为被告不认罪之后便开始由双方律师进行辩论 吴宇明一刻都不耽搁最先站起來目标就是还在痴痴盯着郁洛轩的陈雨悦“请问原告陈雨悦小姐如何得到这个录音笔的” 陈雨悦微愣片刻迅速进入状态:“徐玉强手上得到的” “法官大人据我所知徐玉强是我方当事人的亲弟弟也就是被告人是他的亲姐姐他为什么会不顾亲情交出证据这我想听听陈雨悦小姐的答案”吴宇明毫无表情转身面向法官请示 法官点头示意 吴宇明再次转向陈雨悦开口:“陈雨悦小姐如何从被告人的弟弟徐玉强先生手上得到的物证又是如何说服他交出來的请回答” “因为我在寻找证据的过程中招惹了徐玉强也就是啃龙帮的人徐玉强让手下对我开枪想杀人灭口我脱身情急之下喂他吃了一个我们家族遗传下來的毒药为了拿到解药他愿意交出证据作为交换”陈雨悦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但是现场的人都能轻易感受到那样生死攸关的场面 “有人可以证明吗”吴宇明紧咬不放 “当然当时是郁洛轩带我进去的他也在场”陈雨悦转头看向郁洛轩而场上的其他人也纷纷看着他 见他点点头吴宇明继续 “据我了解陈雨悦小姐你怀了身孕将近七个月了这个孩子是郁先生的吧” 陈雨悦默言但也算是默认 “你一开始接近他也是为了收集证据你沒有身份证沒有户口甚至沒有任何的护照证件证明你的身份你利用他对你的爱让他带你见徐玉强帮你落实户口间接帮你找到证据暂且不说这个证据是真是假又为什么十年前主仆的一次聊天会被录下來这是无心还是人为都暂且不说我现在只想请问一下陈雨悦小姐你是谁以什么身份起诉被告”吴宇明依旧僵着脸可是出口的问題却如此犀利 陈雨悦一怔再次看向郁洛轩可是依旧只能看到他菱角分明的侧脸他不敢面对她 原谅他昨晚所说的是这个为什么要她不要太过激动原來是在她身上下手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好儿子啊 “问题一,我一开始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和我师姐的按件有关系;问题二,我是被害人的师妹,云南瑞丽人,父亲是陈俊,是被害人的师傅,没有身份证是因为2003年,在缅甸和父亲走失,失去记忆,直至今年才想起来的。” 陈雨悦说的身份正好就是向泽林的,因为已经失踪多年,常人很难查证,况且,向泽林一直被当成女孩子来养。 穿越之前,陈子雾给她安排的这个身份,不过是想让她家人接受,找回玉玺就回去的意思,毕竟云南离这边还是比较远,又多年没走动,谁会无聊去查证。 只是没想到会遇上郁洛轩这样无所不能的人,更没想到会牵涉到刑事案件。其实,郁洛轩也知道她的身份是假的,因为真实的向泽林就摆在他眼前,只是陈雨悦想赌一把,或许他不会泄露出去。 “但据我所知,这个被害者的师妹,另有其人。”吴明宇死死地盯着她,没有放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陈雨悦明显地一僵,不过也只是一刹那,除了吴明宇,没人扑捉到。 此时的她再也没有看郁洛轩一眼,因为她已经明白过来,在郁洛轩身上,她永远赌不起的。 她再次沉默,但吴明宇已经笑了。 他彬彬有礼地面向法官席位,深深鞠一个躬,道:“法官大人,这人都不是真实的,这证据是不是有待考证?” 听到这话,家属位置上的方蕙华和陈年连紧张地站了起来,尤其是一直信心十足的谢婉莹,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申辩。 她以为这一次徐遇玉死定了,可是没想到,她的儿子这么有能耐,这么不近人情。他和郁宏正没有一点区别,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不,他还继承了徐遇玉的狠毒。 看来又是一场硬战。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早知道就不让小悦做原告人了,她就算同归于尽,也要将徐遇玉置于死地。这杀子之仇,这剥夺她做母亲权利的恨,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法官和审判员都纷纷交谈起来,本来铁证如山,就因为这一句话,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 未等法官裁判,陈雨悦却冷声道:“那吴律师又有什么证明,我是假的?你所说的另有其人,不知能否把他请上来,他到底有多真。” 陈俊已经死,滴血验亲,或者这个时代说的dna也是不大现实的事情,况且向泽林现在还在昏迷中,是没有人可以证明她是不是真实的,但更没有可以证明,她是假的。 况且向泽林若真能来,那就证明他醒了,她只会为这个高兴。这么一想,她心里也大定。 可是她忽视了一点,那就是郁洛轩从来不做没胜算的事情。当然,除了爱上她是一个意外。 “这个另有其人,我是请不来的,因为他现在正在医院昏迷中,这个想必陈雨悦小姐比我还要清楚。”吴宇明死咬不放,语气中尽是戏谑。 陈雨悦扬眉,冰冷的眸子中透着十二分的不悦,四周的温度随之下降到极致,犀利的语言跟着指向吴明宇:“请不来就别再这里废话,我是来起诉凶手的,不是来这里给你审问身世的。” “另外,” 深呼吸一口气,她从耳朵上摘下来刚刚从风漾哪里借回来的耳钉,沉声道:“我身份虽然是郁洛轩帮上的,但这对竹叶耳钉相信在做各位都有听闻,尤其是吴律师,请您看好了,这是我父亲毕生的佳作,我和师姐一人一对,我的在这,而师姐的在哪里,恐怕要问杀害她的人了。” “再者,” “除了这支录音笔,我之前已经提供过黑影当场杀人的照片,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明明铁证如山,还能给一些卖弄口舌的人推翻不成?”陈雨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加上本来就怒不可遏,她现在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极力控制。 “你说谁卖弄口舌?”吴宇明堂堂大律师,被说成是耍嘴皮子的人,让他怎么受得了,当下就不顾形象地申辩起来。 啪! “肃静。”法官的一锤,一吼,沸沸扬扬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是审判员呈上陈雨悦递过去的竹叶耳钉,他们也是需要辩证真伪,毕竟这是在法庭上提出的疑问。 如果原告的身份不属实,那证据自然不能作数。 而至始至终,徐遇玉都淡定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她甚至一副局外人的姿态,看着他们争辩。那表情,十分诡异。 竹叶耳钉自然是没问题的,因为即使只是陈子雾模仿的,除了真正的雕刻者,没人能辨别其中的细微区别。 眼看着法官和审判员都点头通过了,吴宇明始终淡定如初,他准备亮出最后的底牌了。 “法官大人,我手上有一个可以证明陈雨悦小姐来自何方的证据,不过这件事牵涉甚广,并且匪夷所思,希望无关紧要的人群回避。”吴宇明手中拿着的是一个蓝色的u盘,这个东西现在只有杨紫落最为熟悉。 她有些惊慌地捏了捏身边的向泽森,以显示她此刻的紧张。这个男人,她好不容易攻陷,若是让他知道这段录音的来源,她死定了。 郁董呀,郁董,你还真舍得让陈雨悦的身份公布于世,那样的后果,你想过吗? 是被当做怪物,还是被抓去当做科学和历史研究的实验品,难道你一点都不关系了吗? 毕竟那个女子,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杨紫落突然有了流泪的冲动,她不但觉得自己很罪恶,也觉得这个世界上,真正善良的人,都要受尽折磨和煎熬,甚至惨死。而真正的祸害,就能活千年,就像徐遇玉,这不公平。 向泽森狐疑地转头盯着她,有些无奈地拂开她紧紧捏着他的手,自顾自地陷进了沉思,他在想,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难道还有什么证据可以否认陈雨悦的身份吗? 陈雨悦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强烈的不安,让她觉得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不收控制地,她再次看向郁洛轩,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侧面对着她,而是一双饱含深情,又充满无奈的深邃眸子。 哪里面的痛楚却坚定的情绪,让她不寒而栗。 “允许。休庭十分钟,先关人员移步会议室。”审判长开口宣布,法官率先站了起来,而其他相关人员也后续跟上。 最后进去的是陈雨悦,而被告及其他相关亲属,都留在了法庭上。 陈子优等人不明所以,但也是焦急地等待。谢婉莹紧紧地捏着方蕙华的手,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地抽泣起来,“华姐,怎么办,如果这次被翻了,我们就再没机会了。” “阿莹,你先别紧张,相信我们的小悦,她一定能做好的。我就不信,这个世界,真的没天理了。”方蕙华发狠地盯着被告位上,依旧面无表情的徐遇玉。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徐遇玉这次却慢悠悠地向她们看过来,那双黑白无神的眼,像幽灵一样,对着她们诡异地笑了笑。 吓得方蕙华心跳突然就慢了半拍。她有什么依仗?难道大半辈子了,她始终斗不过这个毒妇? 徐遇玉朝着远方笑着,好不欣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外面坚不可摧,残忍无情,但对待至亲至爱的人,他心软得像一团泥潭。 她昨天上演的一场悔不当初的悲悯戏剧,就足够让他甘愿摧毁最爱的女人和亲生的骨肉,来为她脱罪。不得不说,她真的生了一个世界上难得的好儿子。 甚至知道刚才上庭,她都一直示意要坦白从宽,彻底认罪,但儿子坚决阻止她这样做,并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子,让她心里大定。 有个优秀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什么事情,都替她摆平。虽然她明白,如果昨天她不惺惺作态,而是又哭又闹要他帮她脱罪,必然适得其反,即使最后他真不忍心她死,也难逃牢狱之苦,而且只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现在就好了。这群女人永远斗不过她,因为她们没本事生一个好儿子。知道吗?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哪位是向泽森,请进来。”秘密讨论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审判员走了出来,手上拿着记事本宣读。 向泽森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叫到了名字,一时之间蒙住了,他看了看身边的杨紫落,还有前面一排的陈子优,有些不知所措。 叫他进去证明这件事和他有关,可是他找不到任何头绪,他就怕自己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会说错话。 他不知道,杨紫落却一清二楚,她到底要不要提醒他,要不要?就是这几秒的时间,她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 “森……” 见向泽森站了起来,她突然就拉住了他的手。 向泽森扭头,疑惑地看着她,眉头紧皱,却没有甩开她的手。虽然相处不久,但刚刚他已经感觉到她的异常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跪天跪地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事情发展到这里,说什么也没用。向泽森这一进去,本来就得不到认同的她,这次只怕会更让他讨厌了。 况且这件事,还事关他最爱的女人。 要不要赶紧开溜?杨紫落苦恼极了。 “嗯?”见她什么都没说,突然又松开手,向泽森更加疑惑了。 “没事,你进去小心点。”杨紫落心虚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真的很想遁了,肿么办? 向泽森也没多问,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了会议室。 十分钟早就过去了,但那一扇却久久没打开,在场每一个人都如热窝上的蚂蚁心焦如焚,而杨紫落更是如坐针毡,她瞄了一下四周,捂着肚子准备借故开溜,可是下一秒就悲催了。 “请问哪位是杨紫落小姐,请进。”之前把向泽森叫进去的审判员,又一次打开了门,扬声道。 这一次,现场的人更加惊讶了。 但只有杨紫落头皮一阵发麻,扶着椅子的手,抖了抖。不由自主地望向另一端的郁洛轩,可是他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看来这个男人是下定了决心了,再无挽救的机会。 杨紫落一踏进那道门,就感到所有的目光积集中在她身上,其中一道炽热冒火、尽是恨意,这是属于向泽森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他这么直接的痛恨和悔意。 这是后悔认识她,后悔救了她,更痛恨信任她,被她利用得彻底。 而还有一道,是冰冷无情,里面只有淡淡的探究和了然,这是属于陈雨悦的,她仿佛瞬间焕然大悟。没太对的怨恨,除了轻撅的眉头,甚至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 这种时候,杨紫落除了供认不韪,仿佛再无任何可以狡辩的了。 当问到,她这样做的目的时,她思考了片刻,才开口道:“其实,我是宏兴的员工。查陈雨悦小姐的身份这是郁董吩咐下来的任务。他始终不是很信任陈雨悦小姐,当然,这也是他爱她的一种表现,毕竟她怀了他的孩子。当然这样卑鄙的法子,是我个人想出来的。愿意接受法律制裁。” 这种时候,她还是闭上了眼睛,为郁洛轩说话。这是她欠的恩情,她该还。 这句话一出,陈雨悦犀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宏兴员工?这么说上次你和李欣童合计让黑豹绑架我,他是知情的,还是说是他指使的?” “这……”杨紫落迟疑半秒,接着坚决否认,“他不知情。” 可是就是这半秒,陈雨悦足以了然。她突然就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清晰的感觉,心再次迅速枯萎死亡。 那一次,是她平生收到的最大耻辱,那一次她心生脆弱痛不欲生,她以为她早已报仇了,没想到,真正的黑手,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哄她的人。 就像现在,他依旧毫不留情把她出卖了。原来他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原来一早就知道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那些求婚的誓言,那些声声的爱恋和思念,又算什么? 一个踉跄,她往身后倒了下来,幸好,向泽森眼疾手快,把她接住。 再也不会相信了,再也不爱了,她恨透了那个男人。 之后是退庭,择日重审。由于陈雨悦的身份,徐遇玉的按件已经开始动摇了,翻案的机会极大。 人都是假的,证据能真吗?这种时候,所有知道事情始末的人,都震惊了,国家已经开始组织科学家和历史家们,准备深入研究挖掘,这个穿越人了。、 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相信。而热枕又疯狂的历史学家,科学家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尽管陈雨悦此时还在昏迷中,但预约的人员已经不能用一般数字来计算了。 无人能阻挡他们探究的脚步,陈雨悦和肚子里的孩子,只有成为牺牲品。 她被关了起来,在警察局有单独的医务人员照顾她,而杨紫落也因犯了民事责任,被关到警察局,等待下一步安排。 可是晕倒之后的陈雨悦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郁洛轩来看她,她也没有醒过来,只是一直沉溺在黑暗中,不愿意醒过来。 她太痛苦了,她太折磨了,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开始反抗了,阵阵捶打她的肚皮,痛不欲生。 郁洛轩,我恨你!这一次是彻底的,撕心裂肺的仇恨,生生世世,永不原谅,此恨绵绵无绝期。 坐在她的病床前,郁洛轩扶着哒哒哒跳动不止的额头,那彻骨的恨意,辛酸的苦楚,他感受到了。 此刻,他背脊一阵阵冷汗,他怕,怕的要死。好不容易唤回的爱意,这一次,再也不复存在,甚至毁灭得彻底。 怎么办呢?他突然好想抱着她离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此刻,所有的话,所有的眼泪,都苍白得如同玻璃渣,破碎不堪。 三个昏迷的人,有一个醒过来了,不是向泽林,不是陈雨悦,而是郁宏正。 啪…… 知道真相的郁宏正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甩了郁洛轩一巴掌,接着狂吼道:“废物,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一个废物。那是我孙儿,我未来的媳妇,你就这样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疯子,你妈疯了,你就跟着她疯,一家子全是疯子……” 在知道陈雨悦是穿越过来的,还是陈子雾派来的,他就不淡定了,郁宏正就把她当做真正的媳妇了。 是,那是他女儿的人,那是为他今生亏欠最多的女儿出生入死的女孩子,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孙子,亲孙子,这是徐遇玉这个蛇蝎女人能比的吗? “爸爸……”郁洛轩高傲的身躯再也撑不住,捂着脸蹲下来,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光滑的地板。 “废物,你真是一个废物,你妈做戏做全套了,你第一日知道吗?即使是判了死刑,那也是她应得的报应。你怎么就舍得拿自己最爱的女人和骨肉去换啊?你如何对得住他们?”对于徐遇玉,郁宏正已经寒透了心。 凡有一点良心的,都不会这样折磨自己的儿孙。徐遇玉全包了,这个自私自利,贪婪恶毒的女人,他竟然和她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真是够了,够了。 把他刺激昏迷,她就好对自己的儿孙为所欲为了。 郁宏正的话如同一盘冷水,狠狠地泼在他身上,身心巨寒。他当时被需要声情并茂的表演迷惑了,可是现在却是心明如镜,但是不愿意相信,因为那毕竟是他母亲啊! “可是爸爸,她毕竟是我妈,是你妻子呀!”郁洛轩跪了下去,第一次下跪,但是他不知道跪谁。 跪天跪地跪自己,跪生他养他,却给了他极大伤害和痛苦的母亲,跪爱他纵他培养他,却对他极大失望的父亲,跪那个为他生儿育女,却被他伤得体无全肤的女人……他真的好难受!! 郁宏正再次举起手来,恨铁不成钢的在郁洛轩另一边脸甩下去。 啪…… 有是一声巨响,门外的郁洛瑾,心脏猛跳,脸色苍白,直接冲进来,挡在郁洛轩面前。 “爸爸,求你不要再打哥哥了。”捂着郁洛轩红肿的脸,拼命地给他擦着嘴角的血迹,可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因为心实在是太痛了。 “你妈?我妻子?呵呵……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妈吗?把自己的子孙往火坑里推,来换成自己那充满罪恶的命,用沾满鲜血的手和眼泪,欺骗自己的儿子,把媳妇和孙儿至于死地。有这样的妻子吗?把丈夫气死,她好利用儿子……哈哈……真当我郁宏正,是死的了吗?” 说道最后,这个铁骑铮铮的老男人,竟然老泪横流。 这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悲哀。 “你们两个滚出去,以后都和你妈过,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宏兴所有的产业都留给小悦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孙子孙女,谁也别想碰,碰者,死。阿忠,以后全力保护未来的小少爷或者小小姐,送客。”郁宏正说完,直接背过身去,再也不想看这对不争气的儿女一眼。 只见被叫阿忠的,比郁宏正要年轻,但却跟着郁宏正出生入死几十年,在宏兴,他算是半个王爷级别的老人。 为人忠心耿耿,做事说一不二,他也是郁宏正最信任的人,这些年,他都没有被派给郁洛轩,不是说郁洛轩不够优秀,而是还有待历练,郁宏正也还没真正放权。 但现在二话不说,让他去照顾还没出生的孙子,不难看出郁宏正对郁洛轩这个儿子,是多么的痛心疾首了。 这样的做法,也是想告诉痴心妄想的徐遇玉,郁家的东西,只要他不想给,所也拿不到一个子,机关算尽,哪有如何? 他已经决定离婚了,在知道她杀了自己的亲生大女儿,和现在醒来后,看到唯一的儿子儿媳未出生的孙儿,被她折磨成这样,他已经寒透了心。 【写这两章,我真的把自己写哭了,尤其是后面二百三十六章,我一直哭,止不住眼泪。 现在是正午,同事都问我怎么突然哭了,我不知道说啥。这本书用了很多感情,里面的角色,都是我喜欢的,尤其是两位主角,我总是痛彻心扉、无可奈何,但我阻止不了剧情的发展,仿佛他们鲜活的,不受我控制。这本书读者不多,或者说我还是个新人,在17k还没混起来,但我一直很用心,希望看这本书的人,也是喜欢它的。最后,我想说一句,郁洛轩的痛,没人能懂。】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失败父亲 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爸爸对不起轩儿错了可是就算我明知道妈妈是演戏我依旧会这么做因为这样我再也不欠她的恩情了我的孩子还是由我來照顾吧宏兴所有的一切与我再无关系”郁洛轩跪在郁宏正面前深深地鞠一个躬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他累了他要去陪陈雨悦和孩子就算死一家三口也要死在一起 她去哪他便去哪上至碧落下至黄泉他也要跟她去 只是可惜他们还沒來得及去领一个红彤彤的结婚证 “哥……”郁洛瑾跟着追出去 郁宏正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走了出去悲戚地闭上深沉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眸子他的儿子还是值得骄傲的尽管徐遇玉不配但郁洛轩的孝义这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他郁宏正骂归骂打归打但最多的还是心痛和自责这些年是他太疏忽了 为了自己的宏图伟业他除了日夜教训他、锻炼他几乎沒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心和爱护还差点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逼上绝路他愧疚啊 “老爷……要把少爷追回來吗”阿忠仰着头盯着门外扎着马步就想追出去 “由他去”郁宏正哑着声摆摆手看似无情但无人知道他心里却想的是等他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再说 而郁洛瑾追了出來拉着郁洛轩的衣袖泪水滚滚而下“哥你去哪哥不要扔下我这个家让我感到害怕……” 看到这一幕幕她除了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害怕这个家有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她不能触碰的 郁洛轩回头摸了摸郁洛瑾头发抿了抿嘴角的血迹宠爱道:“小谨哥现在顾及不了你不过哥已经拜托莫少茶照顾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帮忙相信哥他会是一个适合你的人” 郁洛瑾眼泪哗哗直流是今生和陈子优无望了转眼要依靠另一个男人要和他过一辈子 “不哥哥”郁洛瑾放开拽着他手臂的手流着泪不停地摇头从现在起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你走吧现在只有小悦和孩子才是你的责任我一个人也会很好的你以后不要再牵挂我” 她觉得郁洛轩是下定决心放弃这个家了或者带着小悦母子去更遥远的地方关于那件事她沒在现场但多少知道了一些 小悦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如果哥哥真打算跟她走那和生死别离有什么区别 不那样不能她不允许 郁洛瑾想到这再次抓紧他的手臂惊慌地道:“但是哥你不要做傻事把大嫂和侄儿留下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只是我这段时间可能顾及不了你有莫少茶在你身边我才放心听话他会是个好伴侣”郁洛轩抹掉她脸颊的泪水安抚她的不安 接着才道:“一开始我就反对你和陈子优因为除了不知道那个女孩原來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姐姐之外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但我不忍心打破你的美梦相爱不容易能走下去更难如果不让你尝试一下恐怕这一辈子你都不会甘心 陈子优他不适合你不单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仇恨和纠葛更重要的是他有太多的顾虑和性格中不敢面对的懦弱和你不配” 这样直接又明了的话郁洛轩再无保留全摆在郁洛瑾面前只是她却听得泪如下雨 是不相配要不然情况还沒搞清楚怎么就随随便便把她拉进黑名单呢甚至连一个解释一个光明正大的分手也沒有 他知道真相后那些悲痛苦楚她可以理解但毕竟她那时候还是他正派女朋友接下來要怎么做总要问一句道一声吧 可是他沒有甚至连电话都不敢再接 确实是不适合 可是既然不适合上天为什么还要安排他们认识要让她爱上他 难道这就是惩罚吗 犹记得当日郁洛轩和她说过的话:小谨以后摔了伤了痛了只有自己承担和面对别人帮不了你 她现在才明白真的好痛可是再无人帮得了她自己的大哥已经做得够好了 “哥我明白的谢谢你一直以來的包容你去吧我沒事了”郁洛瑾故作坚强地抹抹眼泪冲着他笑了笑 总有一天她要笑着面对 “嗯”郁洛轩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郁洛轩发动引擎想了想他摇开车窗道:“小谨她这两天会放出來了如果你不想回家就去西海岸的别墅住吧舒浩已经帮你把房产证都办好了也按照你的喜好重新布置了问他要钥匙就好” 她指的是徐遇玉证据不足她迟早会放出來 可是债还清了妈妈这个词从此埋藏起來他不想再叫 “好”郁洛瑾哽咽她感动于哥哥的细微体贴更心疼他的痛苦无奈 妈妈这个词她想叫可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西郊陈子雾的墓碑前方蕙华独自一人坐在地上低头啜泣 “雾雾妈妈明知道你不在这里你也听不到妈妈的话但是妈妈还是忍不住要來这里看看你至少是个念想”方蕙华伸手一遍又一遍摸着上面发黄的照片上面一个妙龄女孩笑得阳光灿烂 方蕙华一边流泪一边喃喃自语:“雾雾我们是不是错了我们一直耿耿于怀的报仇最终连累了更多的人害了小悦和她的孩子进了监狱害了优仔和那个女孩子相爱不得痛不欲生……” “雾雾啊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大错特错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我们是真的斗不过郁家斗不过徐遇玉吗而我女儿难道就是贱民一条好歹她也是留着郁家血脉啊为什么啊” 方蕙华由啜泣到大哭悲天怜人:“妈妈好后悔啊如果你身上流的是你爸爸的血那多好至少性命无忧……” 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站在不远处的郁宏正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方蕙华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抵挡不住心中苦楚阵阵翻上來三十年了他欠了多少债 多少年后他才明白过來他这一生其实只爱过一个女人而这个他唯一爱过、思念不止的女人为他孕育一女而他却一无所知 直至现在他知道了但从未谋面的女儿却早已是天人之隔而杀害她的竟然是三十多年的结发夫妻这一生一定是他错了太多老年才遭受这样的报应 热泪洒下他此刻仿佛只是一个失去子女的、老无所依的糟老头 “阿华……”时隔多年的一声低唤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三十年的再次重逢她早已为人妇为人母他也是一个病魔缠身头发花白的老头更沒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女儿的坟前 可笑可悲可叹的时间还有人生 如果他当时能回头看一眼肯定不舍得再弃她而去 方蕙华惊讶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她朦胧的泪眼很快认出这人是谁可是再无爱只有仇恨“是你你來这里干什么滚……” 她憔悴的脸上早已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再无往日的娇俏只是那一声怒喝怒目而视还是依稀可见年轻时那敢爱敢恨的风采依旧让他震撼 “阿华对不起”这一声迟來几十年的道歉绝对真诚可是意义不大 “滚姓郁的别以为你们这样就赢了总有一天老天会开眼的让你们郁家会血债血还”方蕙华早已怒不可遏姓郁就了不起他以为一声道歉就能消除这些伤害做梦 加上小悦这一份这样的痛她一定要双倍还会给他们 “阿华我知道这辈子欠你们的太多我不是來乞求你原谅的我是來看看我们的女儿的只是沒想到会遇到你”郁宏正上前两步将手中的花放到坟前 方蕙华冷笑:“女儿哼她姓陈父亲是我的丈夫陈年连况且你不配为人父” 郁宏正仿若未闻只见他蹲下身本就高大雄壮的身体显得有些吃力高血压的病症让他脸微微紫红但他眼神却异常的慈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照片怜惜、悔恨、痛楚、内疚……汹涌而出 这一刻他从來沒有这般清醒过宏兴集团再强大郁家再有钱又有何用他郁宏正连自己的子女都保护不好 死的死伤的伤苦的苦…… 哈哈……嘲讽他在嘲讽自己怎么死的不是你呀郁宏正你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是一个极其失败的父亲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亲自出手 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姓郁的你给我滚回去让你老婆做好准备别得意早晚有一天她会遭到报应的你们一家都会遭到报应的”方蕙华冲过來把坟前的粉色玫瑰扔得老远斯歇底里地吼道 郁宏正站了起來可是慈祥的双眼依旧盯着哪张发黄的照片喃喃自语:“小雾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不奢求她能叫他爸爸但他想让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说完他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再次深深地看了方蕙华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那辆黑色的林肯阿忠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忧心地问道:“老爷你脸色不好是否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阿忠那个女孩子和我的孙儿还在警察局里我不放心陪我先去看看吧轩儿一个人恐怕难把她救出來”郁宏正把拐杖递给阿忠这才坐进了车里 阿忠点点头他知道老爷这是要亲自动手了多少年了自从少爷接手后几乎沒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手即使是面对徐遇强的嚣张、肆意妄为他依旧无动于衷 但今天为了他未曾谋面却天人相隔的女儿和哪个未出生的孙儿他要亲自出手了显然他是真的动怒了 那将会是毁灭一切障碍的力量他阿忠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 “老爷陈小姐还在昏迷是不是要带上我们的医生”阿忠坐在他的侧边而前面的司机是被挡板隔起來的沒有人能听到车内的谈话 郁宏正正在闭目养神从微红的额头跳动这的青筋阿忠知道他并沒有休息而是在思考着很重要的事情 只见他微微正眼里面冒着满是算计的寒光对阿忠摆摆手道:“不用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一定要将她接出來另外不要让轩儿知道她的去处一会下车你就去安排那个杨小姐是吧弃了” 弃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拉家常但无人能忽视它的力量 阿忠对此早已了然于心立刻点头道:“是老爷放心有阿忠在一定会保护好陈小姐和未來的小少爷只是为什么不让少爷知道” “我的儿子我知道他对员工属下最讲义气杨小姐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就算是救自己的老婆孩子他也只会另想办法必然不会牺牲她但别的办法只会事陪功半我们动手好过他为难所以暂时不要让他知道吧” 郁宏正难得解释这么多看到阿忠点头他接着便闭目养神起來 他的轩儿就是不够狠不够绝情如果不是哪里能让徐遇玉一次又一次利用孝顺也要有个度才行错的就是错了不能姑息和包庇 是因为他给子女的关怀太少导致他们都极其珍惜父母给予的哪一点微弱的爱和关怀才导致他们对待父母的座位盲目包容吗 失败的父亲就是这样炼成的 像是算准时间一样郁洛轩从警察局一离开郁宏正的车便从另一个入口开进來 陈雨悦依旧沉睡不醒或者说她还战胜不了自己心中的魔鬼接受不了现实的真相不愿意醒过來 扶着拐杖郁宏正就这样微微颤颤地站在她的病床前 透过那个躺着的女孩子她白皙透亮的肌肤温顺柔和的眉眼仿佛看到远在异空世界里自己大女儿的身影就像她坟前的照片笑意灿烂如花 大女儿如果沒被杀害从而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她现在也是儿女成双了吧他也一早就做了外公 虽然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毕竟是活生生的出现过的 沒人知道现在的郁宏正外公、爷爷对他來说是多么美妙又动听的称呼啊 一直以來他追求的是什么辛苦打拼一辈子其实不过是为了儿孙满堂而已 郁宏正走上前一步温和地对着沉睡的陈雨悦说道:“孩子虽然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但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真是沒想到你和小雾我的大女儿有这么深的渊源感谢你为她还有我儿子所做的一切辛苦了以后都交给我吧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当晚郁洛轩还沒來得及过來看她就接到通知说陈雨悦被人带走了 “谁做的”对着阿飞郁洛轩暴跳如雷 可是几乎沒有事情能难得到他的阿飞这一次竟然摇摇头 郁洛轩愤怒地上前拉着阿飞的衣领咆哮道:“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不是叫你看好她盯着整个警察局的吗我就离开一会你就告诉我人不见了这么大一个人她能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不不会的她还在沉睡她不会走的不会 郁洛轩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身冷汗拉着阿飞衣领的手陡然松开 “少爷您先不要激动是人为的”阿飞心酸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遭尽折磨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少爷心里有多苦自从哪场官司之后他日夜担惊受怕就怕那个女孩睡着、睡着就消失不见了 “谁谁做的”听到这郁洛轩终于回过了神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有人起诉杨紫落小姐说她那份窃听录音是伪造的连模仿的配音也被抓起來了具体原因是她不甘心被你抛弃所以出此下策另外她那一次雇用黑豹绑架陈雨悦小姐的资料也被曝光”阿飞将刚刚从警察手上得到的所有消息说了出來 “就一个下午”郁洛轩不敢置信 阿飞点点头道:“嗯您一离开对方便行动了” 郁洛轩只需思考片刻便明白过來对着天空叹了一声:“老头子你行啊”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老爸能这么快手陈雨悦在他手上郁洛轩暂时可以放心可是这样对杨紫落会不会太不近人情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说嫉妒一开始可能后來绝对不会了 这个法子他根本不会想因为他从來不会牺牲真正效忠他的员工就像那天在法庭审判会议室即使明知说出來向泽森会恨她杨紫落依旧替他担了所有的责任一样 他不赞同老头子的做法但郁宏正一旦动手恐怕连他也阻止不了而且他现在连想见到陈雨悦也难 可是他总要试试谁想刚拿出手机正想打电话一条短信就进來了 轩儿还想见小悦的话就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爸爸自有主张 郁洛轩看着手机苦笑连连用小悦來威胁他好残忍…… “少爷您的意思是”阿飞也能猜出他们父子两之间的矛盾了但他只忠于郁洛轩要是去硬抢回來他也不怕的 郁洛轩扶着额头十分头疼难道他就要这样欠杨紫落一个人情绑架、伪造证据欺骗法官虽然不算十分严重但也要坐牢的 一个女孩子的青春不多啊何况她刚刚爱上一个男人怎么也不甘心啊 难道就他妈的就沒更好的办法了吗 “少爷今日有阿宝的消息李家最近蠢蠢欲动尤其是这两日有了些手脚和宏兴里面的股东有联系” 阿飞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说出來显然是心中有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郁洛轩懂了他现在不关心宏兴的事情因为只要那个股东敢动手他就能出手将他扼杀于摇篮中 虽然他和老头子说从此不再管宏兴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他会看着宏兴的人出卖自己 “当时参与绑架的主谋不是杨小姐”阿飞解释 郁洛轩颔首抿嘴冷哼一声:“哼也该李家尝尝滋味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解除婚约看李铁手还有什么话要说” 本來他早就准备好了却因徐遇玉这件事耽搁了倒是沒想到李家这么快就伸手到宏兴这不是触摸虎须吗 找死 “是少爷那我现在就去办”阿飞了然低头就随时准备行动 郁洛轩沉思半刻摆摆手问道:“不急对了最近李建峰怎么样” “自从上次招惹您被痛击之后现在半死不活苟且偷生看样子李铁手已经将他弃了” 说白了李家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阿飞的监视中准确的说是在郁洛轩的眼皮底下 “好这件事就让李建峰去做吧你亲自出马不要让阿宝暴露了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阿宝是李家几十年的老司机还是在李铁手手下做事的但沒人知道他是郁洛轩的人 当然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阿飞严峻的面容难得有一丝笑意少爷能说阿宝不容易那就是要重赏的赶脚了他替自己的手下高兴呢 但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将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少爷抱得美人归他们的好处才更多不是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番交谈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况且小少爷或者小小姐也快出生了想着有一个小人儿玩玩他就觉得暴爽 转身准备去办事的阿飞突然再次被郁洛轩叫住了他说:“阿飞你年纪不小了” 啊阿飞不明所以脱口而出:“35怎么了少爷” 郁洛轩转头默默扫了他一眼扔出这样一句话:“你该结婚” “咦”阿飞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少爷您是想我娶谁” 其实他对结婚生子一事沒什么兴趣但如果是少爷开口他说娶谁就娶谁反正关上灯都一样 郁洛轩哭笑不得说道:“你想多了我对做媒人不感兴趣沒事了你去吧” 他又不是无良老板怎么会强点鸳鸯让他早些结婚生子自然有他的打算但这样的事情急不來以后再说 再说陈雨悦醒來的时候她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 陌生的卧室陌生得床却豪华得令人汗颜这绝对不是在陈家更不可能在警察局这是哪里 难道…… 突然怒从心來她怀疑又是郁洛轩把她弄到了这里囚禁起來 想到这她也不顾身体不适从床上弹跳而起 “哦……”肚子里的宝宝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严重抗议地打她一下让陈雨悦忍不住惊呼伸手扶着凸起來的肚皮心中一片温暖 看看宝宝都责怪她了是她太大意了郁洛轩这样的人永远不能相信永远 陈雨悦踹过一口气知道肚子里的宝宝安静下來她才扶着墙壁往门外走 “小姐您醒了”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妇女走了进來手中还托着一杯热牛奶她面色和善在看到陈雨悦很是惊讶地问道 叫她小姐显然她是佣人这让陈雨悦更加确定自己是在郁洛轩手上了 陈雨悦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尽管现在还很虚弱但只要她稍微一用力这个佣人便会沒命了 “这是哪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如同带了一把利剑寒风萧萧而过 吓得中年妇女一个哆嗦手中的牛奶差点摔了下去 “说”陈雨悦又走上了一步她的手臂直接架在中年妇女脖子上 自从上次被崔月出卖后她再也不相信这些佣人、保姆或者家政阿姨了而对于这类人她比以前更加警惕和冷淡几分因为他们是最容易在食物上动手脚的人 中年妇女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手中的牛奶被子一抖“哐啷”一声直接摔碎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撒了一地华丽的地毯上一片水渣 “发生什么事”楼下的阿忠听到了声音急忙冲了上來 见到陈雨悦阿忠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立刻恭敬起來说道:“陈小姐您醒了我去通知老爷” 然后又不忘对着那个抖如糠粞妇女摆摆手厉声道:“你先下去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不用了你是谁你说的老爷又是谁”陈雨悦一口拒绝可是得了命令的妇女早就溜之大吉 而陈雨悦她睨视阿忠眼底全是仇视她虽沒见过这个人但这样的做派就是郁洛轩的味道 但是她又很疑惑她平时就听阿飞那些人叫他少爷或者宏兴员工叫他郁董外面的人称他郁少还从來沒听过什么老爷的 “我叫许忠小姐直接叫我阿忠或者忠叔就可以了老爷是谁您一会见到就知道了” 阿忠谨慎说完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从他笔直的背脊坦诚却不卑微眼神恭敬却不萎缩的态度中陈雨悦不难看出他是个威高权重的老人 郁洛轩的人还沒曾有一个能达到这样水平的一來他还年轻需要更多的历练二來有郁宏正在背后支撑他始终…… 等等郁宏正对了她怎么就沒想到这个老爷十之**就是郁宏正了只是他将自己带來这里干什么难道又有什么阴谋 “不用了我现在就走请你让开”陈雨悦怒直接越过阿忠往门外在 可是阿忠毫不犹豫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你现在身体还虚弱在这里养胎很好再者你这件事还沒解决你现在出去万一有什么不测那老爷辛辛苦苦布置的一切就白费了您肚子里怀的是他孙儿他只会保护你母子不会伤害你们这个您尽管放心” 如果是第二个人他阿忠不屑解释这么多老爷看重的人他就看重老爷要保护的人他拼了命也要保护好 “哈说得好听不需要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和郁洛轩有不共戴天的恩怨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他”陈雨悦咬牙苍白的樱唇阵阵颤抖 她是不想再和郁洛轩有交集 阿忠语气不变继续说道:“少爷他不知道你在这里他费尽心机也找不到的但你一出去就难说了少爷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的势力我现在都沒摸清不过我阿忠这里他的手伸不到就是了其他的人就更加不行了” 这么一说陈雨悦突然就犹豫了她现在身份特殊还操身大小出去要是真的被围攻追铺会寸步难行 可是她终究会出去但等身体好恢复一些再说现在去见见郁宏正也无妨 从她柔和下來的眼神中阿忠已经知道她的决定他不禁为自己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 不能不说这些孩子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陈雨悦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刚刚全身爆发出來的压迫感和寒冷连他都忍不住打冷战还别说刚刚那个噤若寒蝉的黄妈 可见如果不把她说服他是沒有能力留下她的这么想着心中突然有多了几分敬重如果之前的效忠是因为陈雨悦肚子里的郁家血脉那现在更多了一份对她的认同 这在位高权重的郁家老属下心中是极其难得的 “小姐这边请”阿忠再次侧身恭敬地说道 出门上车阳光依旧被挡在外面新春的气氛越來越浓重街道到处都是鲜花礼旗到处都是热闹非凡连路都是水泄不通的呼啸而过的车辆匆忙回家的人群一幅幅景象划过她的脑袋 她想家乡了 想念那锣鼓铜陵想念那红火对联想念那震聋欲耳的炮声……还有家里那温暖的人 夫人您十分也在想念这小悦自由固然好但家更好 伤害累累的旅程她情愿是一场华丽又痛苦的梦 到了郊外的一处高尔夫球场阿忠直接让司机大摇大摆地开了进去到了绿茵草地阿忠才为她打开了车门看着前面一个高举球杆的人影说道:“小姐请老爷就在前面打球” 陈雨悦默默地走过去有一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长辈应该算是长辈吧 夫人的亲生父亲但却沒有陈年连的感情郁洛轩的亲生父亲她宝宝的祖父可是她不想承认 这是个睿智又果断决绝的长辈从眼神便可以看出來 “郁老先生您好”用心打着球的他并沒有发现陈雨悦的到來或者说她脚步从來都是轻的对于一个七月的孕妇來说用上轻功走路会轻松很多 “哦你來了”郁宏正放下球杆有些诧异但并不是问她醒來而是來了就证明已经有人像他汇报过她已经清醒的事实他惊讶的显然是因为她无声无息的接近 陈雨悦微微低头说道:“谢谢你将我从监牢救了出來”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郁宏正摆手接着说道:“你肚子里怀的是郁家血脉站着累到前面休息室坐坐吧” 言外之意是感谢就不必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是陈雨悦自动在心里的翻译郁家人给她的感觉从來都是权衡利益得失不做沒回报之事 “恩怨分明感谢是应该的只是我和郁洛轩再无关系肚子里的孩子不属于郁家”陈雨悦跟着他的脚步不冷不热语气却是十分坚定 这一次谁也不能动摇她 郁宏正走在前面看着辽阔的草坪目光深远悠长仿佛看穿世间所有的情感看透所有的人心但他沒有接话他管不了晚辈的感情 血脉这件事承不承认不是谁能说了算的 但面对这个能透过他看到他女儿影子的女孩他还是极其有耐心的“孩子你理解错了即使你沒有怀上轩儿的孩子我也会救你出來的” 陈雨悦扬眉她并不因为这一句话而动摇“所以我感谢您” 郁宏正停下脚步认真地打量着她在心中感慨这么倔强的性格是不是他从沒谋面的大女儿也是这样呢现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从她身上能窃探到丝毫和女儿有关的消息 陈雨悦也同时站定大大方方由他打量 第二百三十九章 谢在心中 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郁宏正突然脸色一凛严肃道:“小悦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我知道你对我甚至整个郁家有意见我更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女儿才不顾自己身涉陷阱在这我该感谢你” 说完郁宏正对着陈雨悦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久久沒有抬头 绕是再淡定陈雨悦也沒法不动容连忙闪开上前将他扶起:“郁老先生您言重了这是小悦应该做的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情我倾尽这一生都无以为报” 这鞠躬她受不起 “不你受得起孩子你受苦了不管是为了我的女儿还是儿子你都付出太多了”郁宏正也沒多做作顺着她的意站了起來他是真心感谢但她毕竟是晚辈心意到了就好 陈雨悦突然就忍不住眼眶发红來到这个世界这大半年从來沒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是方蕙华也做不到这么诚恳 “我不苦就是有些难过”陈雨悦双眼含泪摇了摇头 她实在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安排明明血海深仇却又让两人相爱又不得不相互伤害相互利用即使她心坚如石也痛得生不如死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郁伯伯当然我希望有一天能被你称为爸爸虽然不知有沒这个荣幸不过以后这些事都交给郁伯伯去处理吧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该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而不是其他孩子跟你折腾不起” 郁宏正眼底一片温和慈祥他想将所有对大女儿的爱和遗憾都弥补到陈雨悦和她孩子身上这样他至少心里会好受一些 “郁伯伯……谢谢”这一声道谢是发自内心的她真的太累了七个月大的身子她再也耗不起也再受不了刺激她只想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 “只是你真的愿意为夫人报仇吗”陈雨悦依旧疑惑作为男人一边是帮他养育两个儿女的妻子一边是受害的女儿他如何抉择 “错了就是错了沒人可以逃避责任和惩罚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只会害人害己最重要的是害了我的儿孙这是决不允许的”郁宏正握着球杆的手青筋闪动可见它的坚定 这次轮到陈雨悦鞠躬“再次感谢替夫人道一声谢谢您应该是一位好父亲” 郁宏正却沒喜色脸上难掩的悲戚他终究是迟了整整迟了三十年还有十年 “相信阿忠这段时间就让他照顾你外面的事情你再不需要过问安心养胎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你就是郁家的大功臣相信小雾若在也是这样希望的你认为呢”郁宏正谆谆叮嘱 陈雨悦凝眉不愿意但她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即使她想也有心无力现在她是浪尖上的人还不知道多少高端人士想抓她回去研究 虽然她一气之下可以全部将他们都杀了但肚子里的孩子确实耗不起这个孩子能保留下來真的不知多艰难 她最后还是跟着阿忠回到了原來的别墅安心静养 再说此刻被扣留在警察局的杨紫落由于郁洛轩的关照她的待遇和徐遇玉的比起來不算的十分好但至少不算差单独的隔间也沒人打扰 只是此刻來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森……”杨紫落抬头被眼前开门的人吓住了 她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难过失落还有自责心中泛起的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向泽森是气死了虽然他心里不耐烦她的靠近但也不算排斥就当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只要不过分任由她折腾 他是死脑筋在他心里陈子雾的位置永远沒人能代替十年二十年永远存在深不可灭 可是沒想到就这个死女人藏得这么深利用他欺骗他伤害小悦还一声不吭就破坏他们辛辛苦苦找來的证据 他怒火极了后悔极了当时就不该救她更不该纵容她一次又一次的纠缠 “你别叫我我们不是很熟我今天來只想告诉你在我心中永远只有陈子雾一个当然你之前的纠缠也是做戏的我沒当真我很后悔当时为什么就相信你任由你在背后做了这么多手脚伤害了小悦我十分内疚”向泽森靠着墙脸上已经好几天不曾整理满脸胡渣和消沉 杨紫落双眼一滞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剜了她的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艰难地站起來笑得满脸是泪:“你來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我想说我不怪你你还年轻如果能释放出來请好好生活”向泽森这番话是真心的 当时知道真相他是很生气很怨恨但过了后就觉得其实也沒什么好生气的这一辈子他面对的煎熬和心酸太多不在乎这一点 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值得原谅的何况这个女孩子并不坏甚至她很忠诚一切责任都自己承担不愿意涉及到郁洛轩可见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听到有人为了救小悦牺牲她说她做假证 他突然就觉得她其实很可怜 “哈哈……”杨紫落依旧是笑可是泪水也沿着脸颊簌簌而下最终只化为两个字:“谢谢” 向泽森叹了一口气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觉得已经被必要去安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你自己好好保重郁洛轩会想办法将你保释出來的我先走了” “森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就在他要关上门那一刻杨紫落冲着他背影说了这辈子最真的真心话 她只是怕以后再无机会了 从家境衰落至今她所面对的心酸也不必任何人少 现在她并沒有后悔为郁洛轩做事更沒有后悔帮他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因为那是她本意那个男人值得她忠诚 以前她太傻以为物质和虚荣的满足就是爱情遇到向泽森才明白爱一个人可以倾尽所有为她坚守包括时间 她只是后悔沒有能够早点遇上他更心疼他孤孤单单一个人沉醉在哪无穷无尽的思念和煎熬中 她不求他能爱上她只求能陪伴着他两个人相依不至于太孤单 向泽森一僵握着门柄的手慢了半拍 可门最终还是关上了 如果沒有这件事或许他们会那样一直如朋友那样相伴下去 “森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杨紫落泪如下雨可是门外的向泽森再也听不到 有些人注定挽救不会來这样相互追逐着的爱情劳心劳力伤心伤肺 砰 门被踢开了杨紫落挂着泪水的脸惊喜地抬起來她以为向泽森回头了可是却看到了一个鄙视的讥笑 “哭什么沒用的玩意”郁洛轩倚着门一脸鄙视 杨紫落瞬间怒火填胸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冲起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怪你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的就是个魔鬼我为什么偏偏就鬼迷心窍听你差遣了你有用啊你有本事把你女人和孩子要回來啊你他妈的也是个废物我就瞎了狗眼跟了你这样的老板……” 郁洛轩由惊讶转怒火最后一脸像抹了火炭一样黝黑 这个女人疯了竟然敢骂他 杨紫落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她眨眨眼貌似骂得太爽忘了眼前这个人是谁 她闭上眼睛装聋作哑转身准备逃离 可是有人被她骂清醒了一句无奈的叹息传來:“你说得不错其实我是个废物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我是男的比你还废满意了吧” 咦杨紫落以为自己耳背了 “别装了我來是有事要和你说的到底还想不想出去继续追你的男人了”郁洛轩火了想直接摔门离开 “想想想你说我听着”杨紫落大喜狗腿地往回走恨不得跪下去抱大腿 “出息”郁洛轩继续鄙视 两人坐下來密谈了半个小时后杨紫落突然心情大好胃口也大增 舔舔嘴唇哀求道:“郁董您一会让你手下买点好吃的來吧这里的伙食和学校食堂一样太差” “你他妈的还有心情吃别忘了我和你说的”郁洛轩恶狠狠地警告 他都几天滴米不进了这个女人还有心情吃真让他记恨 也不知道小悦怎么样了老头子竟然说到做到一面都不给他见重要的是任他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烦躁死了 可是一出门他就对阿飞说道:“去订几桌菜过來请警察局的人吃饭顺便送一桌进去给杨紫落她也不容易” 感激在心中不必多说 突然想到阿飞这几天跟着他东奔西跑也辛苦“你今天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了”他想去酒吧喝几杯 第二百四十章 酒吧事件 +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深圳玛莲莉莉酒吧郁洛轩仿佛好久沒來了望着门口那妖艳的灯光一种错觉他似乎回到与陈雨悦初遇那个晚上 他就是怒火填胸的从这里出去一路狂飙到海滩的现在想起当时站在路中央的她那懵懂孤独又凌厉的背影多么得让他心动和怜惜 郁洛轩走进去在吧台上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吧台调酒师眼尖连忙过來招呼“郁少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空來喝酒还是按照老样子的上”可是口气带着调侃仿佛沒有以前的恭敬 这一声“好就不见”让人觉得刺耳 郁洛轩冷漠地“嗯”了一声似乎不放在心上 这家酒吧背后也算有靠山的能來这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是沒想到一个吧台小生竟然在他面前这般嚣张了看來自己是消失得太久了 “郁少你的酒”话说完一杯调制好的酒就摆在郁洛轩面前 可是郁洛轩动也沒动抬头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用修长的手指着调酒师白净的脸好整似暇地说道:“我比较喜欢你老板调的酒听好了是老板” 说完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就摔在地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往旁边包厢里走 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你老板都支配给我调酒你算什么东西 本來吵闹的酒吧被这一声玻璃崩裂声掩盖瞬间安静下來所有人都看了过來有惊讶错愕的、有兴奋期待的有翘首以盼想看戏的…… 酒吧闹事打架的人常有但堂堂郁少不常在 调酒师这下有些慌了郁少的手腕他是知道的只是这段时间漫天关于郁家的丑闻他背地里和人讨论尽是鄙视和不屑恨不得痛打落水狗 他们这样的打工仔日日夜夜对着这么豪门富二代纨绔子弟嫉恨埋怨不满常有的事情今夜见到原主却不小心将这点心思暴露了出來 他一定是活腻了 想到这他连忙扔下手中的活狗腿地走到郁洛轩面前 “郁董都是小的口不择言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小的再去给你调一杯上得的好酒过來” “你不配”郁洛轩居高临下漂亮的眼眸里尽是暴戾 调酒师一个冷战他知道这是真的将这尊大神惹怒了今晚若不把幕后老板请出來恐怕不能善终 他在这个酒吧混了十來年在调酒界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了连老板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和颜悦色的喝多客人更是喜欢喝他亲手调的酒包括以前的郁洛轩是不是这一切让他自鸣得意往了自己的身份 他太大意了一头猛虎不过是打个喷嚏他们都把他当病猫了这是找死 希望他还有些价值老板今晚会站在他这边 其实在郁洛轩眼中这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调酒师而已说实在的他沒必要计较若他不爽随便找人教训他一顿即可可是谁叫他正好碰上他心情很不爽想找人出气的时候呢 正好无聊得很他不怕做一次恶霸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 若是阿飞在这这人恐怕现在早就趴下有气进沒气出了他还是善良的不是吗 风漾你一会得感谢我 调酒师不敢再耽误到办公室找到经理然后打电话通知大老板简单地说明情况然后请他赶过來 接到电话的风漾此刻正抱着一个外国妞在滚床单正是高潮的时候一边凶猛地律动一边听着电话的他突然暴跳如雷直接把甩下外国美人滚出了到了酒吧 一见到酒吧经理还有调酒师欲求不满的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怨气一人一脚狠狠地踹在两人身上 “你们两个蠢货坏了我的好事”风漾眼中全是阴戾他最痛恨的就是不知量力沒眼色的人 “尤其是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给你点颜色你看染坊郁洛轩是什么人我风漾在他面前也不敢说三道四你算个毛” 处于嫉妒他曾经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有能力吞并宏兴可是和郁洛轩斗了这么久他就沒赢过反而一次次输得他抓狂差点就破产卖底裤了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因为陈雨悦的事情卖了他一个人情狠狠地挖了他一块肥肉从此也算是言归于好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沒想到这个王八羔子净坏了他的好事 调酒师自知无望躬身低头安分受骂一脸衰相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风董还是先去给郁少赔礼道歉要紧回头再好好收拾他也不迟咱们不缺调酒师前段时间属下已经培养了一批”酒吧经理抓紧时机献策他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自以为有点手艺了不起连他这个经理都不放在眼里 调酒师一惊不敢相信地盯着刚才还声情并茂安慰他的经理原來早有了准备这是趁机把他除掉 “嗯你跟我來”风漾提着心如死灰的调酒师到郁洛轩所在的包厢 一进门风漾便把调酒师扔到郁洛轩面前笑嘻嘻地说道:“郁少沒想到你今晚回來不然我会亲自迎接手下的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这人交给你了要怎么处理一句话的事” 语气中无情又果断他风漾只是一个真小人从來都不曾掩饰过自己对钱财的渴求更不在乎为利益牺牲某些人 郁洛轩把抽完的烟蒂压在烟灰缸上抬起漂亮的眼眸冷淡地说了一句:“风漾我想喝你调的酒不介意整一杯过來吧” “不介意能为郁少调酒那是风某的荣幸你稍等我这就是弄过來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风漾白净的书生脸上从來沒有过的豪放那信誓旦旦拍胸口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他的真诚 包厢里只剩下郁洛轩还有被风漾扔在地上的调酒师他此刻心如死灰连话都不想说了他以为在这里战战兢兢恪守敬业十來年至少是有感情的沒想到到头來上司算计老板无情 “你叫什么”郁洛轩盯着他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心 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沒有了之前在吧台的暴戾 调酒师不明所以疑惑地回答:“李温升” 突然心思一转他决定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郁少今晚是我不对实在抱歉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沒有对您不敬的意思以你的身份要怎么惩罚都不为过但求郁少能网开一面我甘愿离开这家酒吧以后再不出现在郁少眼前” “李温升呵呵……”郁洛轩勾了勾嘴角冷淡地笑了笑 这笑声让李温升不寒而栗他仿佛已经可以预示到将会接收到什么制裁 可是出乎意料郁洛轩再次开口:“除了调酒你还会做什么” 李温升再次疑惑可是他摇摇头说道:“不会一生只为调酒活着” “自己扇自己十巴掌要重要狠如果不够我会找人來代劳如果我满意你出去明天会有人去找你听他的就行了”郁洛轩说完有点了一根烟再也不看他自顾自抽了起來 李温升先是一滞后回神一想这惩罚算是和轻很轻了 毫不犹豫抬手就往就往自己脸上甩 啪……巨响 李温升的白净的脸瞬间红了起來五个手指印血一样鲜红 当风漾和服务生抬着酒进來李温升的甩巴掌已经接近了尾声只见他两边脸高高地肿了起來嘴角全是血迹 “啧啧啧真是好运气摊上郁少心情好才赏你自娱自乐甩巴掌的游戏以后注意点不是谁都能得罪的”风漾装模作样地捏起他的下巴看得啧啧有声 “风漾以后我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他”郁洛轩弹了弹烟灰说完将杯中的酒一喝而净 风漾一闪而过的僵硬眼底有一丝无人看见的不舍但他只能说:“滚吧明天不用再來上班” 他培养了十年的调酒师啊心口怎么就这么疼 妈的碰上郁洛轩他总沒好事 可是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他从來不会为一样东西惋惜太久的区区一个调酒师不足让他耗费太多的表情 服务生和李温升都出去了包厢只剩下郁、风两人郁洛轩不停地倒酒喝酒完了才说道:“真沒想到你的调酒技术这么好我喝着和你的调酒师沒什么区别” 风漾不满地憋憋嘴感情这是将他放在和一个小小调酒师一个平行线上了刚刚升起那一丝对李温升的不舍突然就空荡无存 郁洛轩你未免太过分了 “坐不是要和我好好喝一场吗”郁洛轩拍拍身边的位置邀请他入座沒有丝毫的矫揉做作 第二百四十一章 神圣地方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风漾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讥笑着说道:“恐怕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吧郁洛轩有事直说” 他只是手段上斗不过郁洛轩而已要说放低身段拍马屁讨好那也要看他心情有利可图时他可以逢场作戏但会有个度 “确实有事”郁洛轩说完又喝完了一杯酒那辛辣的液体在他面前根本不是酒只是索然无味的清水 “呵难得郁少您会有事求到我风漾头上來这杯干了”说完风漾也拿起酒杯满满一杯酒一下子灌进了肚子里 郁洛轩也二话不说满满一杯全喝了下去他不是为了回敬风漾而是单纯的想喝酒只有辛辣的液体灌下去他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说吧”风漾打着酒嗝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郁洛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缠绕让他微醉的眼眸染上了一层似梦如幻的色彩 无奈两个字不足以解释里面的情感 良久他才回神说道:“我想知道陈雨悦现在在哪我找不到但我知道你有办法” 风漾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有办法” 奇了怪了他都找不到的人为什么会怎么知道自己有办法的 郁洛轩冷哼:“哼明人不说暗话帮还是不帮” 他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现在这么以试探就肯定了 风漾这个人十足的唯利是图尤其将自己喜爱的财物看得最为重要肯借竹叶耳钉给陈雨悦上法庭用那就证明他做了手脚绝对不会丢失或者拿不回來 虽然这个耳钉是陈雨悦和他交易的已经属于他的财产但是他不会放心的 “有什么好处”风漾沉思半刻问道 有一句话叫不是不受诱惑只是要看诱惑够不够大 “条件你开只要不十分过分我会看着满足”对于身外之物郁洛轩是真的无所谓能花掉他就能挣回來 不过看到风漾大放异彩的双眼他还是好心提醒一句“宏兴股份是不可能的这个不外卖沒我老爸的同意任何一个股东都不敢轻举妄动包括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何况你风漾目前还沒有内力可以吃透哪怕5%的股份” 这句话不是嘲讽而是实事求是 宏兴能做到今天这么强大一环扣着一环每一个股东都是一根大柱子坚不可摧除非他们放权不然毫无根据的外人不可能插足 风漾失望失望极了但他素來有自知之明吞不下的东西他会好不惋惜地放手 “那浅水湾那块地还有三年宏兴不能和风氏集团抢项目” 抢项目的意思自然是指投标是若是条件最合适的最后只剩下风氏和宏兴那宏兴必须让步就像上次的尚沃古玩城 但若是还有其他的竞争对手那宏兴就不必让步了 郁洛轩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浅水湾可以但后面一点一年” 风漾咬咬牙三年确实有点狮子大开口但一年太短“两年不能再商量如果不成就算了” 郁洛轩不想将时间耗在这里但他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不能保证一年后是否还会管得了宏兴的事情” 他是怕他挽留不了陈雨悦那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咦你管不了还有谁管难道你爸爸在外面还有私生子或者说你想让你未出生的儿子管”风漾一激动就口不择言 郁洛轩脸色一片铁青眼底寒光闪现冷血地道:“风漾你想死的话我随时满足你” “哼那你也别想我帮你”他有把柄在手他不怕 郁洛轩怒了站起來居高临下地盯着风漾血红的眼里全是暴戾 他咬着牙根道:“你以为沒有你帮我会找不到哦不过是时间问題别不知好歹信不信我今晚就把这里毁了” 他已经烦透了恨不得现在就毁了这一切麻痹看看谁还敢威胁他 风漾举手投降:“好吧你厉害我风漾甘拜下风明天交接之后我会把地址发到你手机” “不用了浅水湾的合同和地产契约我现在让人送过來另外你自己看看宏兴一年放弃所有和风氏竞争的项目是否要拟一份简单的合同我无所谓说到做到” 郁洛轩这才满意地坐下來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地址而且现在夜高风黑的最适合溜进去如果明天他又要等天黑实在沒这个耐心 “我能说你很猴急吗陈雨悦摊上你真的是倒霉”风漾抬手看看表现在才晚上九点确实还早若是能成功潜入他还是春宵一夜 不过幸好他对她只是生出一点点心思沒动过她不然也不知道郁洛轩会怎么整死他 说完两人各自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 dy一接到电话立刻从家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三角大厦拿出房产证和买卖合同到了酒吧时才不过半个小时 “郁董资料全部在此”dy直奔郁洛轩面前双手递上资料除了紧张的神色和因为跑路而起伏不平的胸脯看不出一点抱怨和不乐 他的员工真是让他十分满意看着眼前的dy他突然有了做媒人的想法 对着眼前的大美女风漾对郁洛轩竖起一个大拇指一对饿狼的眸子瞪着dy大胆热情地大量“美女神速你们郁董真是培养得好不但人美效率也高” dy冷漠地回了他一眼不过依旧礼貌地问候:“风董您好” “坐坐别站着”风漾嬉皮笑脸地挨近dy 郁洛轩翻了翻资料确认里面的条款和名称无误这才抬起头警告道:“喂骚男别打我员工的注意” 风漾的属下许锡境进來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一句话他顿时为他老板感动哀伤这个见到雌性就恨不得脱裤子的老板真的让他很为难 但是当事人却不自知他一本正经地挨着dy坐下去招呼道:“锡镜來了咱们可以开始了早办完早回家咱们郁董还等着去抱老婆睡觉呢” 流里流气地话让dy和许锡境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身边的郁洛轩阵阵的冷气像不要钱一样放出來让他们这些虾兵小将冷汗直冒 dy是不明白郁洛轩和风漾谈的是什么交易她也不需要过问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将合同书和契约书拿出來准备好即可 “你去审核一下许锡境草拟的合同有什么问題先做修改我一会再审一次”郁洛轩拿起签字笔一边对dy说完一边龙凤飞舞地签下了大名然后递给风漾 dy接过许锡境递过來的平板一眼扫了下來目瞪口呆突然就忍不住问了出口:“郁董这是一年的项目为什么都要让给他们” 她是很忠心的秘书对于宏兴來说这是很大的损失理智早已压制不住内心的疑惑 郁洛轩毫无责怪之意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安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你继续” “美女听你们郁董的沒错宏兴这么大不在乎这点小钱的”风漾也往她身上挨了挨笑嘻嘻地安慰 dy眼底有些温怒她拿着平板站了起來让风漾扑了个空差点就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郁董常规理论上语言表达上措词造句上这个合同写得很好我沒意见您请过目”她一脸严肃地把平板地给郁洛轩 郁洛轩苦笑沒意见瞎子都看出她意见大了但郁洛轩不会责怪她因为作为宏兴员工这样过分的条件谁都会有意见 宏兴一年的项目用亿來计算的不过也要看风氏有沒有这个实力 但郁洛轩觉得并沒需要再和dy解释什么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道:“沒问題签吧你们两个出去找个地方打印出來” 许锡境起身为dy开门礼貌地让她先走然后再跟着出去 郁洛轩把手中的房产证丢了过去吞了两个字:“地址” “发你手机不要告诉你家老头子是我说的我可不想挫骨扬灰”风漾胆战心惊其实他在竹叶耳钉上放了追踪器 郁洛轩打开手机脑袋嗡的一声空白一片他怎么沒想到是在那里呢 老头子你真是高明怪不得他找不到甚至一点消息都沒有 这个地址一出來他就知道风漾沒有骗他了除了这个地方他还真的找不出來比这更适合藏陈雨悦的地方了 广州花都这是阿忠发誓一生坚守的地方这是一个神圣他们不能涉足的地方 第二百四十二章 深夜爬墙 这是郁洛轩爷爷奶奶旧事的住址在广州花都乡村老宅同时也是他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承载着他童年所有的记忆和温暖 郁家发家早不错但爷爷奶奶还是最怀念广州的老城一退休就搬回去住了俩老就是在那里安享的晚年而郁洛轩人生最开始那断无忧无虑的日子就是在哪里度过的 可惜爷爷死于高血压脑血管突然的爆裂本是强壮的身体只是一晚就油灯苦尽悄然离世 当时郁宏正和阿忠都在外地出差沒能及时赶回见老人家最后一面这一次成为他们乃至整个郁家一生最大的遗憾 之后身子本就柔弱的奶奶更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沒到一年就病倒追随爷爷而去他们俩人一世吵闹不断但却相互扶持相互关怀相濡以沫地走完一生 最自责的莫过于阿忠他还沒來得及报答俩老的恩情不说而郁宏正之所以沒能见爷爷最后一面也是因为他搞不定那边的投标当天打电话让郁宏正亲自出马谁也沒想到当晚就出现了那样的事情 阿忠是爷爷奶奶收养的孩子算是半个儿子更是郁宏正的左膀右臂郁家于阿忠有着不可磨灭的恩情郁家老宅对他來说更是一处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事后阿忠痛彻心扉发誓一生忠守郁家忠守郁家老宅其实沒人怪他但这个誓言他几十年來如一日像一尊英勇的战士雕像一样风雨无阻地坚守着 这下郁洛轩有些为难了他是真沒想到老头子会把陈雨悦接到老宅去更沒想到阿忠会答应或者说阿忠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郁家血脉 但去爬老宅的墙会不会被谴责 不过为了孙媳妇、曾孙子想來爷爷奶奶也不会责怪的若他们泉下有知说不定还替他高兴 想到这郁洛轩毫不犹豫地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赶到花都城至少得一个小时他等不及了 一想到就要见到思念成狂的人儿他就欢喜得难以自制就算被她狠揍一顿他也开心 “喂合约沒签呢你这就走了差这几分钟吗”风漾可沒忽视他那狂喜的表情突然感慨万千陈雨悦是多么恐怖的女人能让这个随便一句话就能呼风唤雨的郁洛轩瞬间变成了白痴 幸好他当时收心得快沒有陷进去要不然骨骸无存 郁洛轩本懒得理他但刚打开门candy便和许锡境走了进來他看都不看就在纸上签上了大名 想了想他对candy叮嘱道:“合约你带回去明天再带回公司归档就可以了回去小心点” 说着郁洛轩提手看看表心思一转说道:“这样吧你等会我让人來送你”说完边打电话便往外走 “嗯郁董也要注意安全”candy自然沒什么意见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老板的好意她自然是要领得 在包厢内的风漾嫉妒地一脸抓狂“锡境我也要招一个女秘书” 许锡境无语地憋憋嘴腹语道:老板你的女秘书都成为你的床伴了 郁洛轩拨通了阿飞的电话 “阿飞过來玛莲帮我送candy回去我今晚去花都可能这几天都不回來有什么事情直接电话联系对了杨紫落那边你要盯紧我就不出面了还有一件事明天去把那个调酒师弄回去好好**留着备用” 阿飞不放心回问:“这些都沒问題只是少爷您去花都有什么事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些人手” “不用了陈雨悦的事情带再多人也沒用总之不是大事不要烦我就好了若是宏兴有什么事情我会让candy找你对了让阿宝盯紧李家就这样”正说着已经到了车前郁洛轩再不想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翻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这个老宅的围墙特别高而且后续被翻新过改造成为别墅式的真的很为难 “**……”郁洛轩把西装外套、领带、皮鞋都脱掉好不容易从一处雕花的镂空处站稳脚爬到了高墙上面却被一块忘记处理的砖头隔住了重要部位疼得他惊呼直骂 他要是会陈雨悦的轻功就好了以后有机会要让她教才行 扑…… 郁洛轩找了准一块茂盛的花草棚一个跟斗跳了下去尽管他身手了得但跳下去也震得心肝脾肺肾抖了几抖 终于进了院子这只能算是过了第一关接下來要爬上陈雨悦的房间那才是难上加难先别说她具体住在哪一间他要一一确认单是这毫无遮挡物的三楼高墙也够他爬的了 这是干啥啊他堂堂大少爷以前來了谁不欢天喜地出來迎接的现在竟然沦落到爬墙他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真后悔沒有换一套运动服來这西裤衬衣万一动作太大裂开了怎么办 郁洛轩在地上懊恼了好一阵才爬起來硬着头皮上为了心爱的人儿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脱光了再爬 希望到时候别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沒法见人 郁洛轩像侦察兵一样避过四周的灯光和摄像头慢慢接近房子的背后攀着窗户开始往上爬他猜测陈雨悦应该在三楼的因为那是爷爷奶奶给他和小谨留下的房间每次來都住在三楼 幸好这里的守卫不多而估计忠叔也不会想到有人知道小路捷径胆大包天地进入他的地盘若不然就有去无回了 陈雨悦这几天都睡不安慰准确來说她晚上根本沒怎么睡 这些天不但孩儿调皮胎动频率增加很多一到晚上就折腾不已而且她一躺下去就觉得呼吸困难必须要用枕头踮起來半卧着才觉得舒服一些 两腿也开始微微水肿起來时常抽筋得厉害服侍她的黄妈虽然是个有经验的但也只限在白天的时候帮她捏捏晚上就不可能去打扰别人了 十月怀胎真的很辛苦很辛苦但更多的却是幸福和满足这些感觉在她心中膨胀越发地让她欣慰和感动 也难怪方蕙华和谢婉莹会这么痛苦孩子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谁会舍得看他们眼睁睁的被伤害呢 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动穿着睡衣的肚皮可以清晰见到一个小拳头形状鼓起來又下去如此反复几下疼得陈雨悦忍不住惊呼 “小坏蛋你又打娘亲还打这么多下你对娘亲到底是多不满意啊乖晚了要睡觉了不睡觉明天就沒有精神哦……”陈雨悦温柔地抚摸着肚皮轻言细语地像在唱着摇篮曲 而正好爬到窗边的郁洛轩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心底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眼眶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來他此刻恨不得立马进去将她母子紧紧地抱在怀中 “谁”本來就要进入睡眠的陈雨悦双眼猛地睁开凌厉吓人哪里还有半点刚刚的温柔 她听到响声了虽然怀孕让她反应迟钝了很多但不代表她聋了对方尽管小心翼翼几乎沒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就刚刚那粗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陈雨悦也不顾身体不适迅速从床上起來警惕地望着半掩着的窗户上面的床帘随着风一下又一下地飘着在沒有确定对方是谁身上有什么危险物的情况下她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会生不如死的 半天窗外再无动静甚至呼吸声也听不到显然他屏住了呼吸 就在陈雨悦要开灯拿着一个花瓶准备走过去看的时候一个头伸了出來“小悦是我不要砸” 可是已经晚了 陈雨悦手中的花瓶已经精准无误地朝着那个人头砸了下去 砰 花瓶碎裂却是砸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郁洛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躲得快他再不犹豫一下就从外面跃了进來拍了拍手说道:“差点你就谋杀亲夫了” 陈雨悦本还惊魂未定双手在看到一个人头时根本沒看清更沒來得细想就砸了过去后來反应过來是他又惊得一身冷汗 现在看他沒事还耀武扬威地跳了进來沒事人一样调侃又让她怒不可遏伸手抓起另外一个杯子毫不留情地扬手就往他身上摔过去 噗砰…… 两声前面是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郁洛轩身上后面是杯子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 郁洛轩解开的衬衣上一篇水渣幸好水放得久了沒什么温度不然毫无遮挡的胸口就烫伤了不过尽管如此那个杯子力量也不可忽视那麦色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块 “小悦好疼啊”郁洛轩捂着胸口踩着玻璃委屈地走过來 啪…… 还沒等他靠近陈雨悦气得直发抖再次扬手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第二百四十三章 鼻青脸肿 “你来干什么?你给我滚……”陈雨悦喉咙发哑,声音像磨损的声带,激动地让人心疼。+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郁洛轩却是不动,摸着被甩的脸,有些难过。 他再往前一步,抓起她紧紧握成拳头的手,往身上扯,说道:“小悦,你打,只要你打得开心。” “你以为我不敢吗?打的就是你,混蛋……”陈雨悦含着泪,再一次扬手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然后,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他高高挺起的鼻梁上,接着是牙关,脸,眼睛……无一幸免。 她发狠地揍,仿佛这样才能平复心中的怨恨和怒火。 果然是,鼻青脸肿。 郁洛轩摸着疼得发酸的鼻子,眼泪直流,实在是太疼了。他抓住了她的手,哀求道:“小悦,能不能别打脸了,明天没办法见人。” “你说的。”陈雨悦冷笑,决定把打改成了掐。她发狠地把他湿透的衬衣扯了下来,两手各抓着他身上的肉,360度,狠狠地捏成了一团。 本是姣好的麦色皮肤,瞬间青一块,紫一块,简直惨不忍睹。 “啊……好疼,我错了,皇后娘娘,求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个小太监……”郁洛轩疼得要抓狂了,可偏偏他不能还手,更不能阻止,他知道这口气不给她发出来,以后休想靠近她的身边。 早知道这样,他情愿让她打脸了。 这辈子,没受到过这样的虐待。 “太监?哼……”陈雨悦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下来,看着极其阴森恐怖。 郁洛轩一僵,背脊一阵冷汗,他惊恐地跳起来:“小悦,别乱来。” 可是,陈雨悦已经从梳妆柜上拿起了一把剪刀,残忍地道:“你不是自称太监吗?我来成全你。” 说着,她还真一步步向郁洛轩靠近,挺着大肚子的她,怎么看怎么诡异。 郁洛轩再也不淡定了,他吞着口水一步步后退,这次是不是玩大了? 退到墙边,再无处可逃,郁洛轩猛地摇头:“小悦,不行,你不知道它很听话很乖,很想你。而且,它也很重要,以后要给宝宝生多几个弟弟妹妹的,现在没有了,以后宝宝会孤独,这个真不行。” “宝宝需要弟弟妹妹,我可以找别人生,并不是非它不可。”陈雨悦一脸不屑,根本看不出是开玩笑。 “什么?你敢?”郁洛轩咬牙切齿。 陈雨悦冷笑着靠近,摇摇手中的剪刀,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郁洛轩早已妒火填胸,这句话一出,怒火瞬间将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 他倏然站起,在陈雨悦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攫紧她拿着剪刀的手,把剪刀抢了出来,远远地扔到一个角落。 “放开我。”陈雨悦凶狠地锤着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 “打骂就算了,还说这样的话来挑战的我极限?”郁洛轩二话不说,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横抱而起,温柔地扔到床上,一手紧紧撅着她胡乱飞舞着的双手,一手压着她的头,直至她再无法动弹,才发狠地亲着她的唇。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大力气?陈雨悦两手腕挣得发红,也没法逃离他五指的囚禁。 她想用腿,可是一动,肚子里的宝宝就开始抗议,跟着乱动起来。 “唔……”陈雨悦疼得惊呼,一声嘤~咛,让郁洛轩成功地进入,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疼……”陈雨悦喘着气,一个“疼”字被郁洛轩吻进了嘴里。 可是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迅速放开她,慌乱地问道:“哪里疼?肚子疼吗?” 陈雨悦眼底一片水雾,点着头一边哭一边埋怨起来:“是,宝宝踢我。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我不要了。宝宝你跟他走,你个小坏蛋,娘亲再也不要你了。” 郁洛轩不知所措,宝宝她都不要了,他怕。 手忙脚乱的帮她抚摸肚子,一边又帮她抹眼泪,温柔又自责地哄骗:“不哭不哭,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宝宝还不懂事,你别怪他……以后等他出来了,我再替你揍他。” 陈雨悦杏眼圆瞪,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按着郁洛轩的头,凶狠地道:“你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好,好,好,我不动他。说说而已,我疼他都来不及,哪里舍得打。”郁洛轩点头点头,再点头,保证不会打。 陈雨悦一听,又放声哭起来,“我就说吧,你们两个合着欺负我,你就知道骗我的,呜呜……我不要了,你们都走。” 额……这是怎么说怎么错?郁洛轩这是一边替她抹泪,再不敢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也听懂了,实在受不了这对不正常的父母,自顾自蒙头大睡起来,再无胎动的感觉。 砰砰砰…… 房门外此时想起了敲门声,接着黄妈的声音:“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老妇听到了声响,请小姐开门。” 除了黄妈,还有其他人声,显然是阿忠那些守卫。只是现在才来,未免太晚了点吧? 陈雨悦本就没将阿忠的话放在心上,先不说他的郁家的人,很多时候对郁洛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弹是郁洛轩这个人心思极重,手段又多,除非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不然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么快,还真出乎意料,看来阿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郁洛轩这次倒不怕了,反正都进来了,谁也奈何不了他,况且,他爬墙的时候,即使有摄像头拍到了,那些人见是他,也不可能扛着家伙就来干他,除非一个个都活腻了。 不然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如果真这样,阿忠这些手下也就是浪费粮食的了。 因而,只有睁眼看他成功潜入了,才来敲门。看来他们还是很有眼色的。 “少,少爷?”黄妈大惊,这里也就除了她不知道屋内来的人是郁洛轩,而其他的手下,则是面面相觑,全部低头喊了声“少爷”。 因为郁洛轩此时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貌,英俊冷傲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着的上身,全是乌青的指印。 他们惊恐万分,都等着受罚了。 而黄妈也是后知后觉,看到郁洛轩这幅模样竟然开口问:“少爷,谁打了您?” 额…… 其他手下无语了,赶紧身手扯了扯黄妈的衣角,让她闭嘴。 “都下去吧,没事了。以后警惕一些。黄妈,去收拾一下房间,小悦今晚歇在我的房间。顺便,弄些宵夜过来。”陈雨悦住的是客房,郁洛轩很不喜欢。 众人一听,都松了一口气,慌忙鞠了一个躬,落荒而逃。 陈雨悦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难道就这样原谅他了?她忘记不了当时股钻心的痛楚,还有恨不得杀死他的恨意。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若是见到他,要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狠狠地揍他一顿,她做了。毫不留情地折磨他,她是要这么做的。冷落他赶他走,再也不要见面,但现在看来,这一点显然不可能。 别说他要是不放手,她拖着大肚子跑不掉。就算跑得了,她也不想跑,因为跑,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想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有人给她垫垫背;腿抽筋的时候,给她捏捏揉揉;早上起来有个人帮她穿衣服、鞋子,因为弯腰实在困难;甚至洗澡,她都希望有人能搭把手…… 怀着孕的她,需要有人照顾和呵护。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变得软弱了,或者习惯了依赖,总之,她就是想他在身边,事事顺着她,任由她折腾。 说她没出息也好,说她矫揉做作也好,说她自私也无所谓了,离开之前,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黄妈,把这里的玻璃都收拾一下,我今晚哪都不去,就在这个房间睡。给我热杯牛奶来,其他都不用了。”趁着黄妈转身离开前,陈雨悦用从来没有过的强硬吩咐道。 “这……”黄妈看着郁洛轩,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个都不是好好应付的主儿。 “去吧,宵夜我吃的,你随便弄点,牛奶热好了先拿过来。”至于那堆玻璃渣郁洛轩提都没提,显然不用理会。 至于少爷怎么把陈小姐弄到自己的房间,有的是他的本事,他人是帮不了的,黄妈了然,这才点头出去。 可是,少爷的伤,不需要抹药么?但是她不敢问,脚步飞快地逃离现场。 “我的房间,比这里舒服多了,床很大,里面还有很舒服的沙发……小时候,爷爷奶奶亲手帮我设置的,就再隔壁,这是我最喜欢的卧室,没有之一。你和宝宝要不要去看看?”郁洛轩慢慢地走进床边,开口就诱惑她。 “我不稀罕。”陈雨悦憋憋嘴,一点兴趣都没有,况且她还懒得动。 郁洛轩蹲下来,伸出手道:“我抱你过去。” 陈雨悦看到他红一块青一块的脸上,表情有些滑稽,心底不由得想笑,可是更多的却是想哭,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多愁善感,这么容易心软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是非不分 “你出去,不要碰我。”陈雨悦用被子捂着了脸,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怕一会忍不住,再一次败在他引诱之下。 “我不碰你,还能碰谁?别捂着了,一会呼吸不畅,对身体不好。”郁洛轩宠爱地拽开她身上的被子,也不理会她的反对,俯身就将她横着抱起来。 失重让陈雨悦不由自主的搂着他的脖子,却又恼怒地掐着他肩上的肉,低吼道:“放我下来。” 郁洛轩不为所动,俯身到她耳边打趣道:“再掐,我身上就没一块好肉了,你以后还怎么吃?” “你,谁要吃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净想这些下作的事情。”陈雨悦这会倒是轻轻松松从他身上下来了,因为她实在气不过,直接点了他的动穴,这是郁洛轩最忌惮,也是压倒他最有效的方法。 只见他双手依旧伸出来抱着人的动作,但上面却空荡无物,怎么也动不了的郁洛轩委屈地抿抿嘴:“小悦,不带这样的。快点给我解开。” “解开你?行,只要你从这里滚出去,从此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就给你解开。”陈雨悦绕到他的身后,纤纤玉指轻轻地划过了他骨骼分明的背脊,本该是柔情似水的动作,却让郁洛轩感到莫名的寒冷。 她这是一心要赶他走?暴打一顿还不够么? 郁洛轩闭了闭眼睛,自知这次嬉皮笑脸是难以度过了。因而,他极其认真又诚恳地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你说吧。” 陈雨悦再次绕道他的身前,本就怒火的眸子突然一凛,沉声问道:“原谅?且听我说完,你再扣心自问,你值不值得我原谅。李欣童和杨紫落合伙绑架我,是不是你指使的,你说?” 他们两人心思都是极重的人,从相识到现在,他们可谓心怀鬼胎,你威胁我,我算计你,你引诱我,我欺骗你……无休止的互动中,却唯独从来未曾坦诚地相待过。 即使她被故意绑架羞辱、被狠心抛弃伤害、被多次欺骗出卖,她除了怒、恨、痛,伤心地离开,从来没有开口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因为她觉得即使问了也没用,从未妄想过要相守到永远,他无情,与她无关,他有情,她一样要离开。 而他亦不曾有过任何的解释,只知道要时,可以宠你上天爱你如宝;不要时,亦可以弃你如泥,不屑多看一眼。 那一句句的情话可以迷人心智,那一声声的思念,可以催人泪下;但,那转身变脸的无情,那薄情寡义的残忍,却一次又一次剜人心肺。 这样的他,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心,到底是什么长的。 今天,她真的是想问一句,你真的爱过我吗? “是,是我让杨紫落鼓动李欣童的,也是我把黑豹的联系方式告诉她的。”郁洛轩看着她,一脸坦诚,走到今日,他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需要瞒住她的。 但对上她的质问,他还是无法逃避眼底那一抹惊慌,是发自内心的对某些事物无法掌控的恐惧,怎么也淡定不下来。 陈雨悦轻易便能感受到,和刚刚面对她暴怒时装模作样、鬼哭狼嚎求饶的他不一样,这一刻,他内心的愧疚和煎熬,是真的,不需要说一句话,也能感到他心中的悔意。 可是她却不敢再相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已经被骗怕了。 “你就真的这么恨我,非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报复?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换做我家乡的每一个深闺女子,只怕早就上吊自尽了。”现在很晚了,她很累,想休息。但对于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轻饶。 “对不起,小悦,是我混蛋,是我无耻,我当时就是想挫挫你的锐气,并没想到会对你伤害这么大。我的错,你原谅我。”他哀求,因为陈雨悦眼中的伤痛和决绝让他感到遥远又害怕。 只要她愿意,他都能不顾一切,为她倾尽所有,可是她还会相信吗? “原谅你?你叫我如何原谅你?你是孝子,我不怪你将我身份抖出来去救你母亲。但是,你既然知道了我是谁,为何还要向我求婚,还要口口声声说爱我?这个到底算什么?难道也是你想玩的一个游戏?”陈雨悦双目含泪,举起手中的砖石戒指,往他身上扔过去。 郁洛轩全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但是戒指摔倒他的身上,却让他感到如此的痛。她竟然把它脱下来了? “小悦,不是说不要把它脱掉吗?”郁洛轩双眼泛红,盯着掉落到地上,一直旋转不停的指环,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觉得现在,这个还有意义吗?你以为我的心,是铁打的吗?坚不可摧可以抵挡你一次次的伤害吗?”陈雨悦指着自己的胸口,声泪俱下、哀痛欲绝。 郁洛轩慌了,乱了,恨不得上前将她紧抱,恨不得将她揉碎,吃进肚子里,捂进心底里,可是他动不了,这么尽的距离,他却靠不近她,更触摸不了她的心。 “我就是知道,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害怕你离开,我再也见不到你,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我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报复你,要赶你走,要伤害你,要逼你打掉孩子…… 我更后悔自己不懂珍惜,不懂你为了我情愿留下来,是多么艰难的决定,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再来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得要你嫁给我,我只想你不要离开……小悦,你解开我,让我好好给你解释,让我好好的弥补,好吗?” 郁洛轩泪眼朦胧,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苦苦哀求。 “可是你却出卖了我,你混蛋,你骗人,你这个骗子……你还想来骗我……你分明就是想把我们母子往火坑了推,你明知道我害怕警察,你明知道的,你却要把我身份曝光。你混蛋,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抹灭一切吗?我恨你……”陈雨悦激动得无法自制,扶着床边蹲了下去。 她一直在为自己身份的事情感到内疚,而他倒好,人家早就知道了,还恰到好处地利用。这样的感觉就像,一个你认为是你最值得依靠的人,却在背后狠狠地给你一刀。 即使他是只是为了让你受伤,他好救他的母亲,但伤的,终究是你,而他母亲却毫发无损。 然后他又转身向你道歉,说他多无奈,多迫不得已。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涓涓流血,他看到了吗?没有,他只是一个劲地给你解释,给你道歉,说以后给你补偿…… “小悦,我也不想的啊,那是我母亲,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是有十足把握不是让别人伤害到你,才敢公开的。”看到她这样,郁洛轩无奈极了,心疼极了。 听罢,陈雨悦泪眼一扬,死死地盯着他,问道:“你只知道她是你的母亲,难道被她杀死的人不是你姐姐,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骨肉?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这样真的对吗?” “可是她是我母亲,她生我养我疼我爱我,即使她对不起天下人,却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甚至对姐姐,她也只是为了我们兄妹,我没有理由不理,你和孩子,我……” “够了。”陈雨悦低吼,打断了他的话。她该感动吗?不,是心寒。 “小悦,都这么多年了,姐姐并没有死,你知道的。我妈她也老了,难道就不能宽容一些,原谅她吗?”郁洛轩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苦苦相逼,将所有的人都逼近绝境? 他以为他不会不介意,尽一切努力去弥补,已经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如此耿耿于怀? “可是她,悔改了吗?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吗?即使在古代,我也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别说在现代,她有什么资格去剥夺他人的生命?你还为她是因为你们兄妹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光荣吗?何况,她就真的只是为了你们兄妹吗?她内心对名利财富荣誉的追求,难道少吗?” 陈雨悦冷笑不已,看来真的该彻底死心了。这样是非不分的男人,是她看走眼了。 郁洛轩愣住了,犹记得开庭的前一天,就是看到他妈声声痛哭自责,说要认罪,他才下定决心利用陈雨悦来为她脱罪的。 可是后来,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认罪的意思,不过是作戏罢了。下了庭,她还夸他一句: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 但他想,那是他妈妈,无论怎样,只要她能活着,就好。 至于陈雨悦,他想,她应该理解他的。 可是此刻,他却被问住了。 她悔改了吗?她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你以为她真的只是为了你们兄妹吗?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一句话,陈雨悦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和淡漠,是真的放手了,不爱了。 郁洛轩错愕,抬起眼眸不敢置信地盯着她,那是一股决绝凌厉的冰墙,像皇母娘娘的发簪,轻轻一挥,便相隔两岸。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李家风波 “不我不走”郁洛轩暴怒地盯着她青筋暴跳的双臂力气惊人竟然生生冲开了被封住的穴道 “你”陈雨悦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动了起來他一点内力都沒有怎么能冲破她点的穴道 双目相对之间郁洛轩已经走到她身前从背后将她横抱而起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她的唇发狠地说道:“陈雨悦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陈雨悦冷笑:“我若想走谁也阻止不了你也一样” 却也任由他抱着连动也不想再动 今晚她累不想再争斗 那就试试只是这句话郁洛轩沒有说出口不过在他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要骗就骗得彻底 两人同床而眠却再无半分温存相对于郁洛轩的烦躁陈雨悦却睡得异常沉 不知为何尽管刚刚吵得厉害甚至还生闷气但一想到他就在身边被气得睁眼无眠她就觉得无比的舒坦一沾床竟就沉沉地睡着了 仿佛他越是气恼越是辗转反侧她就越开心越睡得踏实 可第二天一早醒來身边却沒有了人 恰好这时黄妈敲门进來双手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该起床吃早点了” “你少爷去哪里了”陈雨悦看着旁边那个凌乱的枕头出神伸手轻轻一摸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黄妈把东西放下低着头说道:“少爷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掀开被子下床她又对着地下的拖鞋发呆脑中不经意就浮现出他以前为她穿鞋的情景陈雨悦摇了摇头打碎了那温馨的画面冷声问道:“沒说什么” 他的出现总是轻易击碎她的防卫打破她表面的沉静 黄妈似乎感觉到她的不悦斟酌着回道:“倒是沒说什么就叮嘱让我把早餐端进來就出去了” 可是陈雨悦并沒异样慢悠悠地穿了鞋这才站了起來若不可闻地“哦”了一声 对于他一句话都不说甚至不愿意等她醒來就离开她心中莫名地起了一股火比昨晚还要熊烈 尽管昨晚说得决绝但她内心里并不是真的想他走她就是想折磨他闹腾他想看他为她着急为她烦躁为她无心睡眠、无法下咽因为只有这样她心中那一口憋着的气才能顺 她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说放手就放手说不爱就不爱了也无法像刚來时那样不求回报不在乎被伤害她现在需要双倍的回报需要解释需要弥补…… 怎么办呢她现在很恼火 只是这样的自己是好还是不好若真计较这么多将要面临的离别又要怎么克服 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她必须要赶着生产之前离开若不然她不能保证可以带着孩儿一起安全穿越了 “小姐你先用早饭身体要紧下午还有医生过來做产检少爷他说不定一会就回來了”黄妈服侍人多年自然也是个人精只须一眼便能看出陈雨悦心中气恼的是什么 陈雨悦一顿原來她的心思已经这么明显了吗有些东西看來要尽早做个了结了 平复一下心中的怒火她淡漠地转头盯着黄妈问道:“黄妈麻烦你给郁伯伯打个电话我有事和他说” “是”黄妈不再多问应声出去 再说郁洛轩他本來是打算过几天再带她一起回去的但昨晚一闹他一夜无眠不说今天一早就接到阿飞的电话说事情有变需要他立刻回去解决 事关杨紫落的性命他不能坐视不理 这还要从昨晚的李家说起 接到警察局打來的电话李铁手大发雷霆直接往李欣童的脸就扇了一巴掌怒骂:“蠢货你竟然受一个婊~子的教唆做出这样的事情做了就做了你竟然还留下把柄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货來混帐东西” 在客厅内看着电视的李欣童一脸错愕还沒反应过來一旁的李二夫人就扑了过去瞬间放声嚎哭起來“李铁手你怎么可以打童童她还是不是你女儿……” 这时李欣童也回过神捂着脸哭声凄厉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到一向重她爱她的父亲这时竟然像个疯子一样不问一句就开始责骂不分青红皂白地甩她巴掌是人都受不了 李铁手一脸铁青指着她们母女的手指阵阵发抖:“打她我恨不得掐死她一了百了留着你生生败坏了李家的名声这个丢人的东西” 李建远听到了声音匆忙赶过來拉住了李铁手问道:“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妹妹做错了什么先问清楚” 而前段时间因为醉酒闹事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李建峰此刻也吃力地扶着拐杖走过來假意着劝解 可是沒人看到他眼底的寒意 醉酒闹事被打不过是借口真正打他的人是郁洛轩他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伤成这样他还要感谢郁洛轩感谢他沒有把他的计谋告诉李铁手哈哈……这个讽刺的世道 但即使如此李铁手也对他起了疑心更因他醉酒闹事被打借着养伤的由头将他所有的实权都剥夺了交到了李建远的手里 他现在说得好听是养病不好听的就是残废等死 这样被轻蔑嘲讽的日子他过够了 所以当阿飞找上他要和他合作时他根本不曾过多思考便答应了 他恨郁洛轩但更恨这个家要是得不到这一切他情愿毁灭它也不给李建远兄妹得逞 都是李铁手的儿女凭什么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一个小~三生的孽种他不甘不服更不会就此认命 李欣童作为绑架主谋的证据那张开给黑豹的支票是他亲手寄去警察局的 李二夫人见儿子也來了比较起残疾的李建峰她腰板更挺直了几分指着李铁手也泼辣地质问:“老头子你要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沒完” 扶着李建远的手李铁手好不容易站稳住他本就干瘦这一发怒双目深深如同干尸阴森恐怖你问问她自己到底做的什么好事警察局里的熟人亲自打电话來说了要我做好准备逮捕令已经发出來明天一早就來带人” 李建远一僵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无血色“怎么会童童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他的妹妹他还是知道的平时就任性妄为一些但也是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怎么会触犯法律呢 李欣童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那件事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加上陈雨悦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杨紫落入狱她是知道的 因而此刻也心底发虚可是她不能承认:“哥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 “你还狡辩黑豹被抓了杨紫落也承认了说一切都是你指使的连你开给黑豹的那张支票现在就在警察局你现在还瞒着我”李铁手恨铁不成钢他一手培养的女儿是要嫁入郁家帮他争夺股权的怎么就是个蠢货、废物了呢 李欣童顿时花颜失色一哆嗦跌倒到沙发上连连摇头:“爸爸我沒有伤害到陈雨悦她最后还是毫发无损地走掉了我沒错我沒错都是她抢了我的轩哥哥都是她……” 还沒等李铁手开口李二夫人也跟着哀嚎起來“那个天收的贱人竟然和我女儿抢男人弄死她也不为过你们父子这是怎么了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害童童我的宝贝女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哭啊……” 李铁手气得两眼发直恨不得上去踹这对蠢母女一脚“蠢货你是想气死我你要做就做得彻底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以为绑架是小孩子玩泥沙吗啊” 李建峰冷眼旁观够了这才上前虚情假意地道:“爸爸您也知道妹妹她心地单纯善良不过是想玩玩吓唬吓唬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可谁想到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就别怪她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善良要想站得比别人高得到的比别人多就得狠这个世界容不得这么多善良的人我告诉你若以后还是这样任意妄为我李家也不止你一个女儿可以嫁入郁家本想着趁着郁家现在自顾不暇能……”李铁手看着紧盯着他的众子女自知失言连忙打住 又指着李欣童毫不留情地责骂:“就你做的好事” “爸爸大哥说的都对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李建远紧撅着眉头对于李铁手这样那子女当交易的行为心底十分的排斥可是他不能反驳若不是因为妹妹恐怕他现在还被困在家里 “那你们说说现在怎么办哭哭哭就知道哭……”看着抱在一起哭得你死我活的两母女他就气死 想他李铁手一辈子什么阴险手段沒做过翩翩就贪图姿色娶了一个这样二老婆生了这样一个蠢女儿 第二百四十六章 棋逢对手 +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哥我不要坐牢你救救我”李欣童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搂着李建远的手哀求道 “妹妹是肯定不能被带走的”李建远撅着眉头苍白柔弱的脸上有一丝狠绝说道:“为今之计只能让人去把证据毁了还有证人” 李铁手听罢依旧愁眉不展但显然这个意见深得他的心局里有他的人要做起來也不难就是怕手脚不干净到时候麻烦多 李建峰微微垂下眼睑意义不明 “爸爸只有今晚了大哥你以为呢”李建远知道李铁手在犹豫毕竟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就怕万一沒收拾干净被人抓住了把柄 不过这件事他倒沒有忌讳李建峰毕竟这是家难他以为李建峰虽然对他们兄妹不满但再怎么样也不会出卖在家人的 既然问到李建峰身上來了他无理由再沉默下去在心里思量了半刻才道:“这个做法虽然好但是风险也大毕竟人和证据现在都在警察局一个不慎我们全家……” 听到这话本來不敢吭声的李二夫人脸色就沉了下來指着李建峰的鼻子就道:“你这是什么话风险大难道就看着你的妹妹被抓去坐牢不成她就不是李家人全家说得好听她坐牢你们就有面子了” 李建峰紧紧握着手中的拐杖瞅着李二夫人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可是最终他忍了下來解释道:“二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残废不懂别在这瞎掺合……”李二夫人憋憋嘴一脸鄙视这一声二妈叫得她心里忒憋屈那个死婆娘死了也不安分留下个孽障让她添堵 “你……”李建峰气得直发抖眼底的恨意如同毒蝎让人不寒而栗 “我怎么了我我好歹是你长辈……” “够了你个蠢货给我滚回房男人的事情你别插嘴”李铁手怒吼指着李二夫人好不留情地骂道 李建远更是一脸尴尬毕竟这是他亲妈当着大哥的面被父亲这样痛骂他的面子也不光彩只得开口劝道:“妈妈你先扶妹妹出去洗把脸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李二夫人拉着李欣童嘴巴碎碎念不服气地走了出去 厅内只剩下父子三人李建远也不计较看着李建峰说道:“大哥你说的不无道理你继续” 李建峰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再和他惺惺作态 直接和李铁手说道:“爸爸我腿站久了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这件事你和小远商量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扶着拐杖往自己的房门走去 “废物”看着他艰难地挪着脚步李铁手气不过拿起手中的茶杯就往他背上摔“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废物” 滚烫的茶渣就这样顺着他的背脊流了下來沒人知道那火辣辣的痛楚有多刺骨可是他只有压着牙根忍了下去 一步也不曾停留慢慢地挪会了他的房间 李建远也不曾多看一眼他坐下來劝着李铁手“爸爸不要生气了其实大哥说得也有道理是我太冲动了不过我记得杨紫落对她家里的人挺上心从上次‘小江南’事件就足以看出來” 李铁手听罢像干尸一样枯瘦的脸上寒光闪现恐怖骇人显然是理解了李建远的意思冷哼两声说道:“他有道理又有什么用废物一个现在沒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你让人去做杨家四口人足够让她畏罪自杀了到时候即使谁想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來”李铁手 李建远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喜色他就知道这个方法可行看來父亲还是很精明的一下子便理解了他的意思警察局不好办事传个消息可是简单多了只要杨家四口人在手不怕她不屈服 即使不逼她畏罪自杀也可以让她将所有责任拦下來只要不牵涉到李欣童怎么样都好 “爸爸想得真是周到小远望尘莫及”欢喜归欢喜他还不能忘了拍马屁他可不敢居功二十几年了这是他们做子女的和李铁手相处的方式 看谁最有本事讨好这个父亲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在这个虚伪至极的家中若不是为了母亲和妹妹他只怕一刻也待不下去 他和李建远还是不一样的他要的不止是金钱名利还有随心所欲地生活和人生体质虚弱、伏小做低、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也该是他做主的时候了 “是吧时间不早了有什么问題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李铁手的脸终于齐色了些许摆摆手让李建远出去 “是我这就去办”李建远毫不犹豫地站起來拿起西装就出门 而挨着门久久不能冷静下來的李建峰拿起电话便打给了阿飞可惜他只听到了一半他以为李建远的目标是杨紫落并沒有想到杨家 因而阿飞所有的注意力和人手都集中在杨紫落的身上这才导致了第二天一早阿飞不得不打电话告诉郁洛轩现在的情况 杨家四口人无一幸免全部都在李建远的手中而杨紫落当晚就承认了所有的罪行并说明这一切和李欣童无关都是她自己捏造出來的哪张支票更是她威胁李欣童开的 总之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少爷阿飞有罪你责罚我吧”见到郁洛轩阿飞的第一句话便是求罚 想他阿飞打打杀杀半辈子从來沒有此刻这么失败过竟然败在一个弱如扶病的男人手中他无颜以对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杨紫落现在怎么样了”郁洛轩怒不可遏但他知道这不是阿飞的错李建远这个人他真是小看了 看他赢弱不堪、温顺无害的样子他还以为他不是玩心计的料子沒想到也是一个狠角色李建峰这样的白痴败在他的手实在太正常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弄这件事仿佛更有意思了毕竟真正的对手不是轻易能够碰到的 “她沒什么事就是受了威胁将什么罪名都包揽了下來想不到她对那家吃肉不吐骨的家人还这么爱护”阿飞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孩子以前他很不屑但现在也不得不敬佩 想着他刚硬严厉的脸上又多了一些担忧“不过少爷这回挺麻烦的” 郁洛轩挑挑眉笑着道:“有什么麻烦的大不了吃几年牢饭你下面的人又不是沒吃过” “那不一样他们都是大老爷们敢作敢当杨小姐她毕竟是女孩子受不了这样的苦况且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阿飞想都沒想就反驳了郁洛轩的话 “呵呵……阿飞你的意思是说不是她的错而是本少爷的错了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关心别人了啊”郁洛轩抿起嘴角厉声问道 “额……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飞惊恐地站了起來黝黑的脸上发窘 他真的沒有关心别人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少爷他为什么还笑得出來难道杨小姐坐牢他真的无所谓不能够啊少爷是最护短的他的员工属下帮他办事的时候从來不允许吃了别人的暗亏的 郁洛轩但笑不语 可是阿飞却不敢再问因为按照规矩他已经逾越了只是他心中还是很疑惑少爷他到底有什么好计策 郁洛轩也不再卖关子将心中的计策告诉了阿飞:“你去安排记者招待会就说郁家要退婚至于原因你吩咐所有的下属还有让dy告诉所有的员工不管谁问都只能说一句话:去问李建远” “好的我立刻去办”阿飞点头就要出去只是他心中还是有疑惑这样做少爷单纯是想退婚而已吗那和救杨小姐有关系吗 是不是说少爷真的不想救人了呢虽然他无所谓但出于江湖道义他总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阿飞杨紫落有中意的男人了”就在阿飞推门出去之际郁洛轩好心提醒他 “啥”正在出神的阿飞不明所以地转头陡然一惊发现自己表错情连连否认:“不是不是少爷你误会了” 虽然连忙摇头但黝黑的脸上有一抹诡异的红晕在门外光线的映衬下尤其突兀 三十好几的男人竟然还会脸红郁洛轩突然觉得好笑但一想起昨晚和陈雨悦闹成那样心里又很不是滋味在外人面前他都是胜券在握事事逃不过他的双眼可唯独对陈雨悦他竟然束手无策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她的心意 今天这么离开也不知道她醒來有沒有好受一些 第二百四十七章 真是好手段 只是半天的时间李氏集团门口包括李家门前都堵满了记者 “喂你说李家大小姐是不是真的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來这豪门世家怎么就这么乱呢”一个干瘦的女记者顶着一台大相机等得实在不耐烦和身边的男搭档在讨论 很多事情并不是空穴來风的今天阿飞已召开记者招待会说郁家要退婚业界人士纷纷猜测本是门登户对的两大世家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退婚了呢 要说要解除婚约这段时间因为徐遇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飞扬虽然最后证据不足不了了之但要说介意也应该是李家先开口才对现在郁少说要解除婚约那就不能不令人深思了 而刚好去问李建远这句话搓中了要点这些狗仔队可不是吃干饭的马上就挖出李建远的行踪而他莫名其妙囚禁杨家四口人的消失就不挺而走正好当日杨紫落低头承认了所有的罪行这内幕真相不用深究便呼之欲出了 显然李家为了掩盖李欣童的罪行拿杨家四口人來威胁杨紫落认罪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替死鬼 这样龌蹉的亲家谁还敢要 郁少都表明态度了显然这件事是**不离十了就看警察局的人怎么处理了这也不能仗着权势冤枉好人的不是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都在盯着呢 “乱的事情多着呢其实郁少这么一个大人物要退婚也正常谁受得了家里放一个蛇蝎女人你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回來还要提心吊胆应付一个心思不正的老婆那不得筋疲力尽”这个肥胖的男记者正端着边上扒着盒饭边嚼得津津有味说得头头是道 干瘦女记者看他这样维护男人尽管不喜欢李欣童的做法但也不服反驳道:“我看这个郁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多风流快活之前那个告他妈的不就是他女人还揣着一个大肚子十有**是他的种男人就沒一个好东西” 另一边有个漂亮妩媚的女人手中拿着话筒一看就是现场直播的主持人只见她不屑地冷哼几声道:“我看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能得郁少的青睐谁不抢着去你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干瘦女记者气白了脸像炸毛的斗鸡一样蹭了两下跳起來指着狐媚女主持人的鼻子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就你这个妩媚劲也不知床上混了多少会才混到了一个主持人吧哼不照样只能做现场直播我擦还妄想去爬郁少的床拜托你撒泡尿先照照自己” “你……”女主持人这下气得直发抖话都说不出來眼看拿起手中的话筒就要干了起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來了來了快……” “是李家二少李建远快”众人纷纷扑过去 李建远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有些发晕可是此刻他不能不出门 “李总请问郁家退婚你有什么看法” “李总您昨晚派人囚禁杨家等人是为了让杨小姐认罪吗” “李总李欣童小姐是不是真的涉嫌绑架……” “李总不知李建峰少爷被人殴打受伤是不是也和您有关” …… 这句话一出现场突然沉默了 本來被助手隔开了人群独自闷头走路的李建远也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那个挑拨他们兄弟感情的年轻女记者 只见他苍白无血的脸上在这阴冷的天气下有些发紫盯着女记者的双眼变得狭长又骇人 “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也是你们该管的范围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本是嘎然无声的现场因着他这句话又开始炸了开來 “看來确有其事……李总您能和我们透露一下吗” “真看不出來……听说李建峰少爷所有的工作都由您接管了这是为了让他安心养病吗” 问題如同地雷一样轰炸过來让人目不暇接 作为媒体人他们最不缺乏的是胆量而他们就怕的不是威胁而是找不到热点这个话題一旦被人说开而当事人还回应了不管你是否认的还是反驳的真的或者假的他们都不管只要知道这个兄弟相残的话題很受大众关注就行了 李建远一脸铁青三两步上了车狠狠舒了一口气 郁洛轩你真是好手段 他现在不但要放了杨家的人为自己洗清绑架勒索的嫌疑还多了一个谋害兄弟的罪名 虽然都是记者一句空穴來风的话但谣传这种事情一出不管是真是假最后受到指责的人肯定是他 他现在倒无所谓只是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童童被抓去坐牢唉人算不如天算看來这次不大出血一把是不能罢休的了 李铁手那边势必也要大骂一顿的这李家的接班人的位置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可其中的心酸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当晚杨紫落被罚了一笔补偿款便被放了出來來接她的是阿飞 杨紫落一出來看到外面炫丽的灯光心情瞬间松了下來张开双手对着天空狠狠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她恨不得大喊出來 从來不知道原來外面自由的空气是这么舒畅的 “郁董呢”突然她想起后面还站着一个人不是很熟悉但她知道这个是郁洛轩的得力助手转身便问道 阿飞沒想到她会突然转身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睛若无其事的回答:“郁董他还有事让我來接你” “嗯谢谢你了”杨紫落笑得异样欢快本就漂亮的脸蛋因着这个灿烂又满足的笑容整个人都亮了起來 阿飞一怔摇摇头说道:“不客气杨小姐现在要回家吗我送你”边说着他打开车门邀请她上车 杨紫落摆摆手调皮地道:“不用麻烦了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自己去就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可是……”阿飞伸长手却不知道说什么 “拜拜”杨紫落头也不回飞快地往地铁口走去她已经迫不及待得要去见某人了 而此刻的李家 李欣童却大闹不止抓住李建远的手死都不松开:“哥我不要被带走我不要坐牢……” “童童别闹你只是去录份口供爸爸和我都会想办法把你弄出來的”李建远沉着脸头脑发痛 李二夫人再也嚣张不起來扶着李欣童凄惨地抹着眼泪“小远童童这一进去你让她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李欣童猛地点头死活不肯出去 “妈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您劝劝童童现在就别掺合了行吗”李建远扶额他苍白的手腕微微地发抖显然是身体虚弱到了极限 “闹够了沒”李铁手在门外大吼一声 震得哭闹不止的母女俩人倏然收了声 李建远也不再耽搁叮嘱道:“童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去警察局一趟只要你按照哥的话去做应该会沒事你只管把所有责任都往小罗身上推就行了我到时候会给她家人补一笔钱最多判两年就出來了” 这是他目前想到的唯一办法小罗是李欣童的贴身保镖当时那件事她也在场要较真起來也是她动的手李欣童不过是指挥 虽然小罗跟了李欣童这么多年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外人她去坐牢总好过李欣童去 而且他答应给她家人补贴一笔钱也不算亏了她 “可是小罗跟了我这么多年……”李欣童这一滴眼泪是真心的小罗几乎已经是她的左右手事事帮她亲力亲为她真有点不舍得 不过也仅仅是不舍得而已 李建远双目一瞪打断了她的话:“童童别再这么任性不然谁也帮不了你郁洛轩退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好之为之吧” “哥轩哥哥他要悔婚吗我不要我不要……”李欣童摇着头泪流不止 “现在道理变现偏向他你有本事就去收拢他的心这样的事情哥哥也帮不了你的童童……咳咳……”李建远再也撑不住扶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 “小远……”李二夫人大惊失色连忙走过去扶着李建远接着对李欣童说道:“童童你别再让你哥忧心了你快去快回吧”她也沒法女儿重要儿子更重要 他若是倒下了她们母女在李家的日子也尽头了 李欣童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只是她绝对不会就此认输的 冷静下來她抹干眼泪站了起來眼底是从沒有过的坚定和决绝这点破事就想难倒她不可能绝不 她一定要当上郁家夫人她一定会 “哥你好好休息童童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她说完就出去了外面有警察再等着她 看着门口规矩守着她的小罗只是一闪而过的愧疚之后便是无情的冷漠 第二白四十八章 不同的家 郁洛轩在去花都老宅的路上便被郁洛瑾一个电话截了去 “哥你在哪里快点回來爸爸要和妈妈离婚了”郁洛瑾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显然也是在赶回去的路上 郁洛轩一僵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刚刚接到妈妈电话的她哭得可凶让我们都回去哥……”郁洛瑾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心里只是担忧不已 本是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说着郁洛轩就挂了电话九十度转弯直接飞速往回开 他知道郁宏正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了要再一起生活下去朝夕相对不说是他们夫妻就是他面对这样的母亲也很不是滋味 但是老夫老妻的现在离婚对一个家來说打断了腿还连着筋总归不是好事 唉……可是若老头子执意要离婚他们兄妹也沒办法阻止 当然若离了以后俩老能过上安宁的日子或许比死绑在一起要好点 还沒进家门就听到了无休止的哭闹声郁洛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漫步走了进去这个家门就好像洪水猛兽一样他连回家也要做一番思想斗争 “哥……”郁洛瑾扶着哭闹不止的徐遇玉正不知所措地安慰一见郁洛轩走进來突然就送了一口气 可是郁洛轩并不理会在厅内哭闹的徐遇玉而是直径走到郁宏正的面前问道:“爸爸一定要这样做吗” 郁宏正转过身整个人强大又沉厚的气息覆盖下來无论是谁都能轻易感到他的决绝和无奈 “轩儿那日也不要怪爸爸打你这件事若是换成你你会怎样做”这句话沒有往日关心他的慈祥更沒有平时教导他的严厉而是像朋友一样的询问 若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郁洛轩一时哑言是啊他该怎么做 他不是沒有站在郁宏正角度思考过正因为一早就知道了结果所以从一开始他才帮徐遇玉把这件事捂得死死的从未透露过半点风声 但有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木已成舟的事情又如何捂得住一辈子呢 其实他一开始就错了吧他一直以为只要不让郁宏正知道他们两人也不会有介质更不会离婚 他也一直以为只要不让陈雨悦知道他们便依旧可以若无其事地相爱相恋结婚生子 他更是一直认为仇恨这样的东西只要真心悔改终有一日得到谅解他们之间会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可是显然这是错的 父母要离婚陈雨悦也要和他决裂 “轩儿你要看清楚你这个伟大的父亲是什么人看清楚啊他是怎么欺负你妈妈的他一定是要和那个狐狸精和好了现在要抛弃我了我终究斗了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徐遇玉跌跌转装地冲过來挨着郁洛轩就哭起來那凄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个可怜的弃妇 郁宏正脸色铁青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來咬着牙根喝诉道:“你你……还沒一点悔改之意还在孩子们面前血口喷人……我真是瞎了眼……” 郁洛轩扶额他们两个这样闹腾他该说什么 “轩儿千万不能随了他的意不然以后你们兄妹怎么办肯定会被那些狐狸精挤走……” “够了真的够了求您安分点吧不要口口声声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兄妹我和小谨什么都不要如果你是一个慈祥善良的母亲我们喝西北风也开心你知道吗”郁洛轩拂开她的手颓废地坐到了地上 这是一个作为儿子的痛苦作为一个男人的无奈他突然觉得陈雨悦说得不无道理自己的母亲根本毫不悔改之意即使他再包庇下去有用吗 徐遇玉一僵泪水猛地汹涌而出躺到地上就发泼地申诉起來:“轩儿你不可以这么对妈妈你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你是妈妈一生的希望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你帮妈妈那都是应该的” 郁宏正怒不可遏手中的拐杖撞得地板咯咯响吼道:“你还嫌害自己的儿女不够多吗整天这样威胁他们你遭不糟心你这是想折儿女的寿啊” 郁洛瑾也蹲到地下去无声无息地落泪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觉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很委屈不管怎么做妈妈都嫌不够还说这样伤他心肺的话她听着都觉得难受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受 “郁宏正你沒有权利这么说我若不是你在外面风流这么多年我和一对儿女会搞成这样一切都是你的错我恨你……离婚你做梦我拖死你下到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休想和那些狐狸精在一起”徐遇玉抬起头双眼血红指着郁宏正的鼻子就骂 爱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纠缠一辈子什么都算不清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郁洛轩绝望地抬起头从地上慢腾腾地爬起來说道:“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再也不管了妈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就当沒有生过我这个儿子我烦了厌了你若觉得不够就拿刀來我削肉剔骨还你” “哥……”郁洛瑾大惊失色 “轩儿……”郁宏正心酸不已 唯有徐遇玉她错愕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儿子他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信的她儿子一定是一时糊涂了被陈雨悦那个坏女人给迷惑了一定是 她恨铁不成钢地道:“轩儿你什么意思你向妈妈道歉妈妈不怪你” “要怪就怪随便你”郁洛轩毫不犹豫打开门走了 他无所谓了反正该尽的孝道他都尽了除了一具躯体他不觉得还有什么能还给她的 “你就闹吧寒透了子女的心你就独自偷笑吧”郁宏正咬牙切齿拉着郁洛瑾的手也出了门再也不想看一眼 “啊……”徐遇玉发疯一样将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下能摔的不能摔的全都往门外扔出去 她沒了什么都沒了她的轩儿不要她的任由他父亲和她离婚任由她受人欺负……她生的好儿子不应该这样的啊 轩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你一定会后悔的终有一日你会知道只有妈妈才是真心对你的人你一定会回到妈妈面前认错的 徐遇玉泣不成音痛不欲生可是再也沒有人理会她的苦她的恼 “轩儿……”郁宏正叫住了就要开车离开的郁洛轩 “爸爸你想离婚就离婚吧不必再有负担给她多点钱够她挥霍一辈子就好了”郁洛轩早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无情 郁宏正悲痛地道:“轩儿对不起还有小谨爸爸无法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庭实在对不起” 郁洛瑾蠕蠕嘴听着屋内不停摔东西的声音心里的话最终沒有说出口 “爸爸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将自己的福气折腾完了怪不了别人儿子也有不对不该将这件事隐瞒你这么久我以为我一个人可以扛得住的却不想只是一个错误”郁洛轩低着头很是无奈 郁宏正摇摇头一手拉着郁洛瑾一手摸着郁洛轩的头慈爱地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是爸爸一辈子的骄傲轩儿将小谨也带去老宅休息一段时间顺便陪陪小悦等事情过了再回來吧她身边我会安排人照顾的你们兄妹就不必再担心了” “好小谨上车”郁洛轩不再多言发动引擎就准备离开 郁洛瑾依旧于心不忍地看了看屋内的人影最后还是坐上了车她的妈妈需要的永远不是她留在她身边也只有徒增烦恼 “爸爸你要注意身体”她不放心的还有这个倍受煎熬的父亲 郁宏正欣慰地挥挥手声音有些哽咽地道:“好去吧” 兄妹俩一路沉默直至到了花都老宅郁洛瑾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看着熟悉又温暖的景致挤出了一丝笑容:“哥我们很久沒來了要是爷爷奶奶还在就好了” 想着她脸色又黯然下來 “小悦在里面也很好”郁洛轩低声嘟囔心里的不快和伤痛瞬间消除了不少 以前每次到來又对爷爷奶奶的期待现在却是心爱人儿的期许 不管外面多心酸、痛楚他的内心深处至少有个温暖的等待有个归属只要有她在就是家了 母亲在的那个家离他远去了但是有她在的那个家越发地清晰起來 想想其实他并沒有那么难受了 第二白四十九章 先来后到 可是此时的陈雨悦并不在因为她一大早就出门了第一站便是和谢婉莹见面 “莹姨玉玺你可以先交给我了吗”陈雨悦问这坐在对面这个依旧白皙美丽的女人若无其事地声音并沒有多大的波动仿佛这个东西本來就是她的 谢婉莹猛地喝了一口红酒为难地说道:“小悦不是莹姨不肯给你只是……” “也就是说徐遇玉一日沒收到应收的惩罚你就不会把玉玺给我是吗”陈雨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双眼一凛问道:“莹姨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可是谢婉莹对她满身的冷意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十分苦闷地继续大口大口喝着红酒 直到喝够才痛楚地道:“小悦你知道吗这样威胁我沒用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死但如果我真死了你恐怕再难找到那块玉玺” 陈雨悦凝眉却终究有些不忍劝道:“莹姨你何必这样郁伯……郁宏正依旧答应我他会妥善处理还他骨肉一个公道的再者你现在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何要一心求死” “郁宏正哈……以为这个男人的话能信吗还他骨肉一个公道那谁來还我一个公道啊我这辈子再无法生育里面的东西沒有了……”谢婉莹微醉的眼眸盯着她的肚子纤细修长的手指猛地往她小肚子了戳 “我不能让她好过你知道吗你知道那样的痛苦吗午夜梦回都是魔鬼缠身我无法忘记那血淋淋的血水……”谢婉莹握着酒瓶泣不成音 “小悦你别怪我自私若此仇不报我一生都无法安宁趁着郁洛轩对你和孩子还有感情求你帮帮我吧我求你……”说着谢婉莹真的从椅子上下來眼看就要跪到地上这可是高档的西餐厅多少人在看着他们呢 陈雨悦连忙起身一手将她扶着直接放到在椅子上“莹姨别动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她这辈子最怕的便是别人玩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这个女人可怜可是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支之处若她当时能清醒一些直接离开而不是在徐遇玉面前耀武扬威又何至于丧失骨肉和…… 算了说到底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 夫人呀现代其实也不过如此受了多少高等教育科学如何发达又怎样依旧对金钱权力名誉趋之若鹜生活的好与不好关键是在于满足二字 “小悦就当我求求你好吗帮莹姨实现这个最后的愿望我保证只要徐遇玉落网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一点立刻把玉玺给你”谢婉莹抹着眼泪信誓旦旦的保证 陈雨悦无奈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郁姓男子吗郁洛轩虽对我有情但不会为了我牺牲任何东西的更别说他自己的母亲还有他身上的光环和权力 况且我的身份已经暴露虽然最后郁宏正出面完了慌但你真以为那些人会相信吗总之这件事我已经无法再光明正大的出门了你求我也沒用的” 谢婉莹眯着微醉的泪眼默不作声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陈雨悦接着道:“除非你想我直接杀了她也算是报仇” 谢婉莹摇摇头让徐遇玉这么轻松的死去并不是她所要的她要这个女人痛不欲生失去所有求生不得求死 再次倒一杯红酒下肚谢婉莹艳红的嘴唇诡异地笑了笑:“小悦可能很多方面我不如你但如说看男人你还是比不上我的相信我郁洛轩会愿意为你牺牲一切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陈雨悦长叹了一口气道:“一定要这样你才能给我玉玺” “是的小悦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了你知道雾雾毕竟还活着报仇对于华姐來说其实还不如她家庭來得重要若你都走了沒有人再会帮我了”谢婉莹凝重又决绝地点了点头 陈雨悦摸着这高高隆起的肚子她心底一片温柔孩子等不起了 她拧眉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吧若是可行我就按你的去做只有点赔偿可以但别妄想打宏兴或者任何郁家产业的主意我不希望你打着报仇的期号实际是贪图名利” “哈哈……小悦你太小看我的钱财对我來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自己的财产就够我花一辈子还别说王应生的我当时一心想搞垮宏兴不过也是想报仇看着郁家破败而已你如果肯帮我我的财产都给你我也甘愿”谢婉莹笑出了眼泪很久她沒有这么开怀了 “谢谢你愿意帮我小悦这杯敬你还有宝宝的如果人生能重活一次我一定好好把握”说着谢婉莹一饮而尽 和谢婉莹商量完细节依旧是下午三点她出來已经大半天了可是她还不想回去有个地方她早就想去了 横山医院向泽林的病房 周青萌和向泽森轮流照顾却依旧疲惫不堪另外还请了一个帮佣在白天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 这回陈雨悦到來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打水回來的周青萌她瘦了很多但脸色却明朗了很多沒有往日的忧郁嘴角还有了若隐若现的一丝笑意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在古代女人不轻易改嫁伺候病残丈夫也是应该的但说沒有抱怨的也是极少 可是在现代这个利益权衡的社会周青萌和向泽林不是夫妻甚至那个躺着的男子还不一定会爱她而她却如此甘之若饴这该是多么深刻的爱意才让她如此的无怨无悔 看到过太多的争名夺利的陈雨悦面对这一抹难得的真情她不禁为之动容 “雨悦你來了快进來坐吧”周青萌一见她并不像那一次让她以后别再见向泽林那样果断和拒绝了这一次竟然是热情的招呼 “青萌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他”陈雨悦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答应过以后再也不会來这里的可是快要离开了她实在放不下这一抹牵挂她不爱他但他却是她心中最特别最遗憾的存在 周青萌裂嘴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小悦我那时不过是一句气话现在这样一句很满足了只要他能醒來他即便不喜欢我也无所谓的” 顿了顿她接着又欢喜地说道:“我和你说昨天他的手指头竟然动了一下医生说他已经能感应到外面的东西了让我们多和他说说话说不定哪一天他就醒了你來得正好说不定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陈雨悦听到这不由得一阵哽咽哑着声音道:“好我多和他说说话” 她欢喜因为泽林在恢复她欣慰因为泽林身边有个好女孩她更心酸因为周青萌的大度和善良 这两人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比不上 “泽林……”看着病床上那个本该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此刻已经瘦的皮包骨了双眼更是深深地陷下去仿佛只要一阵风便能把他吹走 陈雨悦心疼得直流泪他这样都是因为她可是她却不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康复 周青萌抹了抹眼泪掩门走了出去留下一个单独的空间给他们她知道陈雨悦一定有很多话和他说的 他们即使成不了爱人也有一种她永远无法跨越的生死情义在他们之间她理解并包容所以此刻悄然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泽林你最近好吗”陈雨悦伸手轻轻地划过他瘦的高高凸起的面骨心疼地问道 “泽林你睡很久了知不知道宝宝已经很大了七个多月了很快就要出來了你要是还不醒來怕是见不到他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让恩凡把彩超的照片都给你留了一份等你醒來至少可以看看他的模样” 陈雨悦吸吸鼻子接着道:“泽林啊你知道吗你沉睡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呢我好累哦好想回家好想回到夫人身边……” 她仿佛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恨不得把一肚子的心酸和埋怨都向他倾诉尽管他什么也听不到可是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这般小孩子一样诉说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宠她真心实意包容她喜欢她更害怕失去她 陈雨悦最后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头压在他的手上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最先遇到的人不是你如果那样我们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对吗可是有些事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从來不曾分先來后到的吧呵呵……” 说着说着她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抹着抹着还是湿透了向泽林的手掌心 第二百五十章 一场噩梦 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当陈雨悦回到花都老宅已经很晚了寻常人家早已睡下而郁洛轩就这样坐在客厅里等了一晚他知道她去哪他很烦躁但是早在來之前就把身上的烟给扔了现在除了干等他什么也干不了 推门进來的陈雨悦只是一愕却瞬间归结为平静仿佛沒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一般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满脸期待她解释的郁洛轩倏然气得俊脸发白心中的火气却又无处发只得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幼稚地希望她开口和他说话顺便哄哄他躁动不安的情绪 可是人家根本沒准备理他进了之前住的客房眼看就要关门 “小悦你沒看到我吗”郁洛轩用手臂挡着厚实的红木门板抓狂地问道 陈雨悦冷漠抬起眼风轻云淡地道:“请问你有事吗” “你去哪了一整天……”郁洛轩美眸哀怨再一用力就挤了进來伸手想要抱着她 陈雨悦冷哼了一声轻巧地躲了过去闪身离开了几步远才开口:“去哪要向你报告况且我不是一直在你的监视中吗” 郁洛轩憋憋嘴被拆穿了丝毫不觉得尴尬要是沒派人盯她他怎么能放心也亏是从风漾那里拿了追踪器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 何况只要她一出现在市区她的身影便一直在他视线里 “你去找谢婉莹了她和你说了什么”郁洛轩再无办法忍受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來他脸上的神情从來沒有过的严俊 可是陈雨悦懒得回答直接忽略他艰难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來又坐在沙发上准备脱鞋几番努力却怎么也弯不下腰 最后她竟然恼怒地双脚乱蹬想把脚上的鞋蹬下來可是在郁洛轩看來她这样幼稚的行为摆明的就是在和他发脾气 突然他心一酥恨不得立马扑过去将她吃得彻底就这瞬间他心情就无以伦比的好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走过來说道:“为什么还要和我倔呢” 郁洛轩无奈地走过來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鞋子解下來把她冰冷的双脚放到胸前抱紧心疼无言以表 “身子这么沉了还出去乱跑要不是时刻看着你我又怎么能安心呢万一碰着伤着了怎么办什么时候你才能乖乖地听我的话让我好好疼爱你们母子” 本还有些恼火的陈雨悦转开头不再看他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去任由他抱着她的双脚热源从他胸前一阵阵传來仿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她的心脏里让她忍不住地鼻子发酸 可是她依旧要说:“你既然知道我身份就知道我早晚回去的这也是你之前问我一直说要离开的问題穿越时空我要带着肚子里的宝宝一起走今天去见谢婉莹就是那玉玺的” 陈雨悦故意盯着别处眼神扩散让自己尽量看起來清冷一些 感觉到郁洛轩抱着她双脚的手突然一僵不难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可是她死活不肯转过脸來看他 顿了顿她接着道:“你也别说这些有的沒的了沒意思这两日我就走了我和你也沒什么好说的以后时空交错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我早就沒什么怨恨了你就当我们母子从來沒有出现过好了……” 说着说着一滴滚烫的泪珠突然落到她的脚上打湿了丝薄的袜子灼伤了她雪白的肌肤 她的男人在哭 陈雨悦心一抖压抑已久的泪水脱眶而出可是她依旧绝情得不肯转头看他一眼 他沒有说话只是无声哭泣起伏不定的胸口在颤抖有一下沒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脚掌心将那压抑的痛楚传递给她 陈雨悦很想坐起來抱抱他很想很想…… 可是她不能 此刻他就是一个孩子沒长大的需要呵护的孩子 他以为母亲在的那个家沒有了他有了爱人有了新家有了孩子有了温暖但此刻她说她要走了带着孩子一起走永生永世不会再见 他留不住追不上放不下求不得…… 良久郁洛轩放下她的双脚依旧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开门出去 整个过程陈雨悦沒有看他一眼而他也沒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脚步声远了他下楼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一层又一层最后他打开了大门出去 然后是发动引擎的车声再然后就是疯狂的水泥擦车胎的声音然后就沒有了…… 当深夜平静下來良久良久陈雨悦才痛苦地闭上眼睛闷头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嘭…… 深夜里高速上一声巨响 郁洛轩出车祸了 现场很多警察很多鸣笛的警察很多围观指指点点的人群还有不停嚷着的救护车…… 陈雨悦越过人群冲到中间看到车边躺着的人 血漫天的血光铺天盖地而來他菱角分明的面容上全是鲜红的血不停地流下來 “郁洛轩你快醒醒轩……不要死不要扔下我们……” 陈雨悦捂着他的头撕心裂肺的喊可是他沒有听到也沒有醒过來 但是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身边和她说:“小悦别哭我要跟你和宝宝一起走别哭别怕……”之后便再也听不到可是满头鲜血的郁洛轩始终沒有醒过來 “轩你在哪你别走你这个笨蛋快回來啊……”陈雨悦对着空气斯歇底里地喊 可是再无回应那样的痛直刺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陈雨悦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冬日的阳光洒进來天亮了沒有漫天遍野的血光沒有慌乱的现场更沒有死去的郁洛轩 原來是一场噩梦 陈雨悦抹掉眼角的泪水扶着痛楚的心口一阵悸动 既然是梦为什么那么清晰连心痛都像刀剜一样的难以自持 叩叩叩…… 又是一阵敲门声接着便是黄妈的呼唤:“雨悦小姐你快醒醒出事了” 一听到出事两字陈雨悦疯狂地从穿上跳起來不会是真的出车祸了吧 郁洛轩你这个笨蛋不要吓我沒有我你不是一样好好生活的吗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安心 陈雨悦慌忙打开门急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说快说” “少爷他出事了……” 陈雨悦大惊失色扣着黄妈的肩膀吼道:“出了什么事 “少爷他他他昨晚喝了太多酒在在酒吧醉的不醒人事……闹着不肯回來……阿飞打电话來让雨悦小姐你去劝劝……”黄妈胆颤惊心地说完 陈雨悦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背脊一阵冷汗回过神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松开了黄妈的手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她摸摸胸口现在都有点悸动不止 “雨悦小姐你真的很关心少爷何必和他吵架呢少爷他……”黄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着郁洛轩长大的人她不由得替两人感到伤心 陈雨悦一愣沒有反驳只是转身想回房 “嫂子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郁洛瑾从对面的房间开门出來挠着她一头鸡窝的长发 她的声音成功让陈雨悦停下了脚步俩人中间隔着一个宽大的镂空圆形长廊但陈雨悦也不难看清她此刻刚从床上爬起的随意十足一个邋遢美人 “小谨你怎么也在”昨天陈雨悦回來的时候郁洛瑾早就睡了她们俩都沒碰面所以陈雨悦也不知道她來了 “我昨天和我哥一起來的你还沒回來我就睡觉了”郁洛瑾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接着问黄妈:“怎么了一大早得吵吵闹闹的嫂子要多睡觉的啊” 陈雨悦沒等黄妈回话就说道:“你哥醉死在酒吧了你反正闲着去看看他吧我腰酸背痛走不动”说完也沒等她们回答直接甩了门回到床上继续睡一个回笼觉 可是刚一闭上眼睛那个梦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仿佛是冥冥之中预示着什么一样让陈雨悦怎么也放不下心來 谢婉莹说她看男人的眼光还是不够郁洛轩愿意为她做的沒人可以估量 其实陈雨悦知道答应谢婉莹的要求为了拿回玉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她 是不是每一个陷进爱情里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不安全感尤其对方还是郁洛轩这样残忍无良的男人每一次她刚想相信就被他伤得彻底 但她狠下决心竖立起防备的时候却又被他的甜言蜜语、温柔真情一次次地攻陷输得狼狈彻底 这样的男人就是一杯甜蜜美味的毒酒喝了会死不喝馋死遇上他就是粉身碎骨怎么都是死 第二百五十一章 情动如初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门外的郁洛瑾和黄妈面面相觑她们都沒想到从來都不轻易受人控制的郁洛轩会因为两口子闹个口角就去酒吧喝酒卖醉的再者他的酒量不是一般好能喝醉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了 尽管知道告徐遇玉上法庭的人是陈雨悦但郁洛瑾对她沒有半点的不满反而还有些愧疚因为陈雨悦的做法是人之常情而且自己大哥为了救母亲也对她用了不怎么光明的手段 怎么说她此时还是个孕妇而且肚子里还是郁家的血脉也是她的侄子所以内心深处郁洛瑾对陈雨悦也深感抱歉的 “黄妈你别來吵嫂子了让她还好休息吧哥哥喝醉了你让人把他送回來就好了我们去了也沒用”说完郁洛瑾打个哈欠挠挠头继续回去睡觉 “可是……”黄妈其实就是想陈雨悦低声下气去哄哄少爷回來制造机会让他俩和好而已 明明雨悦小姐是很在乎少爷的一听到他出事还紧张得不得了谁知道瑾小姐出來捣乱 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咋想的 黄妈叹着气走下楼去给阿飞回电话让他赶紧把人送回來 可是不过十分钟黄妈再次大嚷着跑上來“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陈雨悦用被子蒙着头太阳穴阵阵发痛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雨悦小姐不好了少爷吐血昏迷过去了……” 什么 陈雨悦猛地从撩开被子从床上翻身起來赤着就叫跑去开门“黄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黄妈早已手忙脚乱沒有了分寸哆嗦着道:“少爷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呢阿飞说他无缘无故就吐血了昏迷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情况很严重……” 郁洛瑾开门出來也是一脸的惊恐不敢置信她哥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会她第一反应就是哥哥又在玩什么把戏想骗美人归了 只有陈雨悦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那一次可以说是担心她血气攻心所致吴恩帆也沒说什么后來见他如健康人一般无异她就以为沒什么事 沒想到现在又來她一点都沒有怀疑黄妈的话因为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不能不担心 “小谨你会开车吗载我过去”陈雨悦往身上套了件外套迅速往下走她沒这个体力用轻功况且现在不是在深圳这段距离很远她吃不消 “会等我一会儿”见陈雨悦这样郁洛瑾自然不敢怠慢说着匆忙换了件衣服飞奔下來 黄妈一头热却又担忧得不行连忙阻止:“有司机啊都在外面等着了瑾小姐车技不好就不要开车了” 陈雨悦现在无心理会这些一听到他出事她就胆战心惊的恨不得马上到他身边看看好吧他赢了她实在看不得他受一点点的伤害更看不得他不好 衡山医院陈雨悦來到的时候郁洛轩还沒醒过來换上病服的他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帅气又英朗的线条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是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不难看出他心中的纠结和痛苦 也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这个男人梦里都不安稳 “恩帆你老是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你上次只是说可能是心脏问題但是这些日子來他沒任何的异样现在又为何吐血昏迷你是不是有事瞒住我”病房外陈雨悦揪着吴恩帆不放 从一进來她就问了可是吴恩帆除了摇头 叫她别担心之外什么都不愿意说这样诡异又阴沉的气氛让她的不安越发强烈 吴恩帆举手投降叹了口气道:“他不让我告诉你别问了行吗什么时候都别忘了你是孕妇总之他目前还死不了可以了吗以其在这里问这些无谓的你不如进去陪陪他昨晚喝这么多酒想來也是因为你吧他从來不会这么失控的……” 他说着也转头去看了两眼躺着的郁洛轩有些不忍转身就大步离开顺便带走了一起來的郁洛瑾 “恩帆哥我哥到底怎么了你偷偷告诉我吧……” “你别管了总之我会尽力把他治好这个蠢货……” 远远的声音从空旷的医院走廊传來让陈雨悦有些麻木的双腿突然感到酸痛无力支撑下去 她叹了口气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相互折磨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相互伤害从吴恩帆的语气中她感到了郁洛轩的病情一定沒这么简单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做了忘记玉玺、忘记她是穿越者、忘记谢婉莹的计划、忘记仇恨、忘记一切她只想在他身边如他所说让他好好地疼爱她们母子也让她好好地对他 陈雨悦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地拂过他的菱角划过他诱人的红唇捏住他满是胡渣扎人的下巴低头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闻着他呼吸中散发出來的淡淡酒香…… 闭上眼睛她就想这样一生一世下去 “轩醒醒……起來抱抱我我好累……”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來滴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郁洛轩睁开眼便看到了伏在他胸前喃喃自语的人儿 此刻的她收起了满身的刺温顺的秀发盖住了她白嫩的肌肤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里面红红的满是泪光像个受伤的兔子乖巧又可爱 这样的温顺的人儿让郁洛轩心底一酥他多久沒见过这样的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一定是梦只有在梦里她才这么温柔这么依赖他 他不敢动因为他怕一动梦就会破碎又回到了昨晚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之中爱为什么可以这么甜蜜又这么伤人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也能这么痛的 可是看到她不停地流泪他又不忍心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低沉的嗓音试探地唤了一声:“小悦……” 陈雨悦愣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看突然就扑到他身上大哭大骂起來:“混蛋你就是个混蛋就知道吓唬我……我不依……” 郁洛轩错愕片刻不由自主地就笑了起來是真的不是梦 他猛地坐起來伸手将她整个人抱到他身上紧紧攫进怀中一刻也不能等待低下头直接将她所有的咽~呜声都含进了嘴里 磨着蹭着他气势昂扬地进攻他要她的全部要她的一切根本不理会现在身处何方他只知道他要她 火热的大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衣裙横过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覆盖上她丰满的柔软眼看就要将她身上的衣物粉碎 陈雨悦情迷意乱中一丝寒冷把她惊醒挣扎着离开他的唇气喘吁吁地道:“不这里是医院……” 尽管吴恩帆给他安排的是单独的病房但是依旧不安全 “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要”他倔气上來像个孩子一样偏执而且满脸通红的他此刻根本停不下來 天知道她有多诱人了那温柔的乖巧、痴迷的慌乱让他无法把持地沉溺他恨不得将她拆了放在肚子里藏起來好好的疼爱抚摸 陈雨悦满脸通红凌乱的头发贴着她雪白的脖子妩媚诱人衣领早已被他拉下來若隐若现的雪峰像一对惊慌失措的兔子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眼球让他更加饥不择食地扑上去再次坚决地道:“我不管就要” “好那你小心点别伤到了宝宝……”陈雨悦羞涩地躲进他的怀中任由他亲吻抚摸尽管俩人已经欢爱了不知多少次她始终敏感得像个初尝人事的少女让他爱不释手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依他什么都依何况这样如胶似漆的结合也是她内心渴求已久的欢宠 “嗯我会小心的……”郁洛轩的声音早已沙哑说一句话几乎要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接着便是一屋的旖旎风光无限情动如初 早知道她这么好骗他又何苦忍了这么久一早进來医院躺着就什么问題都解决了 陈雨悦呀陈雨悦你这个傻瓜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的离开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难受 不过能换來你今日的温柔和主动什么都值了只要能把你留下能让你在我身边就算在医院住一辈子都值了 “小悦不要离开我不要……”最终将一切交付予她郁洛轩拥着怀中的人儿沉沉地进入了睡眠 但愿不要再有伤害但愿不要再有欺骗但愿永远如此…… 可是能吗郁洛轩别忘了现在的一切也是你欺骗得來的你会再次伤害她再次将她推向绝望的边缘你终究得不到她…… 【现在查得严黄黄不能写了大家发挥想象就好了这段时间沒有推荐别说订阅连点击都沒几个好忧伤想早点完结】 第二百五十二章 病情严重 良久直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來陈雨悦才睁开双眼深情温柔地凝视着他伸手轻轻地描绘着他精致的五官感受他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疲惫的黑眼圈如天使的羽毛在跳动 很久沒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了不同于初遇时惊为天人的陌生和暴戾他此刻精雕玉琢的眉间满是倦意熟睡的脸上像孩子一样温良无害微微嘟起的红唇仿佛有一丝委屈但又十分满足……让她心软绵绵的怎么样也移不开眼睛 她情不自禁地把脸挨过去轻轻地吻了吻他光洁的皮肤直至他扎人的胡渣刺痛了她丰盈的红唇她才停下來慢悠悠地含上了他的唇轻轻地磨蹭感受他温热的呼吸 刚欢爱过她也很累可是奈何睡不着只想就这么看着他将他刻进脑海里再也不会忘掉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爬出來艰难地把七零八落的衣服套上身扶着庞大的腰身蹲下去穿好鞋子然后悄无声息地开门出去 直接门缝关上再无光线进來郁洛轩才慵懒地睁开双眼强壮有力的手臂当枕头把头靠在上面嘴角流露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此时吴恩帆开门进來他似乎在隔壁等了很久时机也拿捏的十分恰当 看着病床上深情怡然的郁洛轩吴恩帆鄙视地问道:“你这样真的好吗” “你确定她会看都吗”郁洛轩白了他一眼继续躺在床上当病猫他这次是决定要死装到底了因为这样才有肉吃 刚刚陈雨悦还主动吻他了如果不是要装睡他真忍不住翻身将她再狠狠地吃一顿不过为了接下來的幸福他还是克制住了 “哼我倒是希望她看不到要不然就真的进了你的圈套了遇上你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唉……”吴恩帆摇头晃脑地叹息感叹世事无常…… 再说陈雨悦她从病房出來直奔吴恩帆的办公室从打开的窗户确认了里面无人可是门已经上了锁现在是午餐时间想必是去食堂用餐了 正好陈雨悦打开窗轻易便跃了进去幸好这个落地窗户够大能让她这样大肚婆进去傻乎乎的她根本不知道是别人故意给她留出來的 很久以后她才发现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在郁洛轩面前都像一个白痴被骗得一无所有却依旧甘心情愿 陈雨悦拿起办公桌上最新的病历表只是翻开第一张上面写着便是郁洛轩的名字男二十八岁病症是第三次吐血昏迷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目前输血功能在衰竭预测存活率5%最多一年时间便会死亡能寻找到的替换心脏匹配率为20%手术成功率10%…… 病历重重地掉到了地上陈雨悦早已呆住了 嘭 洁净的瓷砖地板扬起了一阵闷响惊醒了失神落魄的陈雨悦她不敢置信地捡起來翻开來抱着侥幸的心里看了又看一字一句反复看了无数遍 可上面清晰写着的赫然是郁洛轩的名字 耳边回响着吴恩帆的话:我现在也不敢确认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心脏问題…… 小悦洛轩他…… 他不让我告诉你别问了行吗 什么时候也别忘了你是个孕妇…… 我一定会治好他的这个蠢货…… 她该早就发现了吴恩帆很多次面对她欲言又止的时候她就应该猜到他有话要和她说了可是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因为那个男人他一直很健康他强壮有力他坚不可摧他无人能敌…… 他怎么会生病呢还是这么严重的病 陈雨悦捂着嘴巴脸色苍白如纸心头阵阵颤抖一个踉跄她站不住地往后倒了下去 “小悦……”正好开门进來的吴恩帆飞一样冲了进來接住了她艾玛吓死了 吴恩帆板起脸气愤地骂道:“陈雨悦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孕妇你不知道吗刚刚这一摔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沒有” “还有谁让你进來的谁让你翻我的东西的有还有沒有礼貌了哎呀疯了真是疯了……我这辈子这么就摊上郁洛轩和你这样的人”将她扶到沙发上他才捡起地上的病历本开口就骂 陈雨悦什么都沒说双手紧握成拳头咬着红唇像个破裂的瓷娃娃 “吴恩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哭她此刻很想站起來给他两拳好解心头只恨 吴恩帆转过身去洋装整理资料根本不敢直视她苍白痛楚的脸蛋 良久他才叹口气道:“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改变得了什么吗我一个医生都无能为力何况是你都说了你好好养胎别的就不用管了这也是他的愿望其实关键还是在于你如果你能好好地和他在一起或许会有奇迹即使最后真的沒办法把他治好至少你还能陪着他到最后……” “别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陈雨悦捂着头泪流满脸最后最后什么呀她不要他死的她从來沒有想过他会死的 吴恩帆小心翼翼地劝解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先不要走我怕你一走他一刻就活不下去了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兄弟我看不得他痛不欲生他是真的爱你还有你们的孩子……尽管他之前有过错但……” 陈雨悦拼命地摇头斯歇底里地喊道:“啊……我不要听我不要……你不要说了他不会死的不会……”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來却抵挡不住四周铺天盖地而來的晕眩再次晕倒了过去 这一次穿着病服的郁洛轩快速飞奔过來将昏迷过去的她紧紧接着抱进怀中一面担心地叫唤:“小悦醒醒醒醒……” “你听到了现在满意了你俩就使劲折腾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安宁下來”吴恩帆抓狂地摊开手指着里面的病床让他把人放到上面拿了氧气罩过來帮她顺气 “恩帆谢谢”看着为他们俩人忙碌不止的吴恩帆郁洛轩低声道了一句谢谢无论以后会怎么样他都不会忘记这份兄弟情义 吴恩帆摆摆手说道:“得了吧快出去烦对了她月份大了不能再受刺激有什么事等她生产后再说” “嗯”郁洛轩点点头走出去不打扰他给她做检查 其实刚刚在外面看到她哭成了泪人他很心疼很自责可是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留下來的办法了希望她以后知道了真相不会怪他 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再欺骗她了 陈雨悦醒來的时候病房里一个人都沒有安静得只能听到针水滴落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久久沒有回过神來 晕过去之前的一幕清晰地占进了她的脑袋 郁洛轩病了很严重的病过不久他就会死去他还这么年轻他这么优秀这么强大怎么会死呢怎么能死呢 本來她以为离开不过是分隔两地永不相见而已至少他们还是活着的但现在他会死在她离开不久就会死去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个念想也沒有了不是吗或者他们到了阴间就忘却了这一世所有的爱恨情仇重新转世为人在同一个时空再次相遇相识然后相恋相爱 能这样也很好 可是若他们两个都走了那宝宝该怎么办宝宝…… 陈雨悦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片温柔和不舍 他们一家为什么这么辛苦怎么样都无办法走在一起为什么想着想着陈雨悦又默默地流起了眼泪一边抹着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郁洛轩推门进來就看到她这个表情 “小悦别哭了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只有他明白指的是什么 但明显陈雨悦曲解了她以为他的对不起说的是隐瞒他的病情 “轩我好难过哦你怎么能这样”陈雨悦扑到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她记起昨晚那个血淋淋的梦那个车祸原來预示着他要死了 郁洛轩忘情地吻着她眼角的泪安慰道:“不难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长命百岁了真的相信我嗯” “你这个骗子骗子……”陈雨悦无力地捶着他的胸口失声哑言 郁洛轩怕再这样下去哭坏了身体撅着眉头开口劝道:“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一会哭坏了怎么办乖别哭了我们一会就回家明天带你去香港玩好吗” “嗯……”果然一提到宝宝陈雨悦就真的止住了眼泪听话地点点头 郁洛轩得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趁机道:“等你把宝宝生下來我们一家人就出国旅游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不过首先我们得结婚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 领结婚证 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嗯”陈雨悦胡乱点头她答应他什么都答应 仿佛又回到刚开始那段日子她躲在他怀中什么事都点头依他只要他开口她就愿意听他的 他喜欢这样的她更迷恋得不可自拔这个女人是他的强大的时候可以毁灭一切柔弱的时候却可以躲在他怀中柔情似水这一切都只能是他的 民政局的人并不十分认识郁洛轩当然他也很愿意做一次正常人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最平凡的情侣在门口排队领结婚证 他们三点多才到显然两点已经开始上班的民政局此时已经排了一队长长的情侣 这些人看到俊美非凡的郁洛轩还有大腹便便却依旧美丽惊人的陈雨悦都不由得看傻了眼原來这个世界真的有天造地和这一法的并不全都是矮瓜配美人、恐龙配帅哥的 “大哥嫂子怀了身孕站久了不便我们反正沒事你们先进去吧”前面一对年轻情侣显然是商量过两人纷纷给郁洛轩还有陈雨悦让道 郁洛轩突然感到心头一热他沒想到这些平时极少能接触到的平凡人却如此的善良和大度甚至他们眼中都带着幸福快乐还有对他们的祝福和热情 “谢谢谢谢……”郁洛轩放开抱进陈雨悦的双手合并放到眼前发自内心地道了一句谢谢这是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最真诚的一次 而前面那些人也看到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里有孕妇你们不急的都让让给他们先进去” 前面的年轻情侣们一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最先进去排在民政局里面的人都说道:“进來屋里等吧这里暖和他们出來你们就先进去吧恭喜哈” 陈雨悦看在眼里记得在心里她早已是热泪盈眶万般沒想到他们两个艰难的、看不到未來的结合却受到这么多人的祝福和宽容 “妹子看你还很年轻啊这肚子都七八个月了吧怎么现在才來领证你男人也真是的这个时候穿婚纱哪里好看”前面一个年级稍大的女孩子口直心快挣开了咱家男人的手就和陈雨悦拉起了家常 “我和你说男人不能惯着你要拿出点气势來把他训得服服帖帖你叫他往西他不敢往东才行……还有你一定要把他工资卡都死死捏在手里零花钱都要数着给再说我看你男人长得不错小心他……” “老婆你胡说啥……”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哭笑不得地拉着她的手想让她闭嘴 啪…… 女人打开了男人的手洋装恼怒道:“嘿女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男人讪讪地闭了嘴看着郁洛轩和陈雨悦抱歉地笑了笑意示他们别介意 陈雨悦看着郁洛轩尴尬的脸色再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骄傲如他恐怕从來沒被人这么说过吧 可是她却觉得这是多么來之不易的幸福她此刻特别羡慕眼前的大姐她的任性不是真的任性她男人的责怪也不是真的责怪他们相互偏袒相互容忍呵护……真的很幸福 “妹子我和你说你也别介意总之我希望你们幸福咧”女人也知自己唠叨劲又犯不好意思的笑着道 陈雨悦温和地笑了笑背后贴紧郁洛轩的胸膛对大姐说道:“大姐谢谢你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是吧这才对”这位大姐骄傲地踢了她男人一脚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教育成果 郁洛轩自始至终都沒开口但从他轻勾的薄唇中不难看出他此刻心中的愉快还有宠爱陈雨悦背后更是感到他激烈的心跳在传递着对她的欢喜 当滚烫的结婚照拿在手里郁洛轩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來 他拥着她吻着她许下结婚后第一个承诺:“小悦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让人做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孕妇婚纱给你穿” 陈雨悦一怔随即美眸流转欢快地笑了起來:“原來你在意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刚才因为大姐说要把你工资卡还有你的那个给管住你才这么尴尬……”说着她也不由得脸红了起來 “那个那个是什么告诉我听听你要管住我哪个”郁洛轩邪恶地勾起她的下巴忘情地含着她的樱唇一边还说着裸骨的情话 “我不理你”陈雨悦气鼓鼓地推开他飞快两步打开车门坐进去好藏起此时已经脸红耳赤的自己 “结婚证都领了你还害羞么”郁洛轩开车门进來趁着给她绑安全带之际又抓紧时间偷了一个香 直到两人都情动不已郁洛轩差点把持不住了再吻下去他恐怕要在车上要了她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转头去开车 但是他不会忘记哪位好心大姐的话:“我沒有工资卡不过有钱的卡很多你要的话都给你保管好么那位大姐她肯定不知道你男人这么优秀至于那个……你天天管着我都沒意见的” “谁稀罕……”陈雨悦纠结地捂着耳朵她不要听了 “好了我不说了想想你想去哪里庆祝一下不”郁洛轩腾出手把她的小手十指紧扣在一起放在胸前双眼紧盯着前方的路问道 陈雨悦担忧地开口:“你身体……” 郁洛轩脸色一沉惩罚性地捏紧她的手说道:“不要提这些好不我好得很能打死一头老虎你信不信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以后再说我身体怎么样我就吻你吻到你说不出话为止” 陈雨悦双眸含泪痛惜地盯着他 是啊强大如他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的痛苦情愿自己一个死撑下去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软弱 “我哪都不想去我们回家好吗我和宝宝都想吃你做的饭看看你这段时间厨艺有沒有长进了”陈雨悦将眼中的泪水强忍回去扬起小脸深情地说道 “呵呵……这个沒问題包保老婆大人满意宝宝不管他他还尝不出味道”郁洛轩开车只是偶然偏头看她一眼错过了她强忍泪水的心疼 他只是愉快地笑了一路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今天他真的很开心根本不愿意去想其他事情 他们口中这家自然是指氓角一族的别墅这是他们唯一的家也是他们最初爱上彼此的地方 “小悦……”一进屋郁洛轩就动情地搂着她问道:“话说今晚是你们古代说的洞房花烛夜对吗” 陈雨悦俏脸绯红弱弱地点了点头躲开他温热的气息说道:“嗯算是吧” “那我能不能……”郁洛轩得逞地笑了起來伸手将她的小手拉过來覆盖在他早已高涨起來的炙热上哑声道:“你看它想要你” 陈雨悦的手像是被开水烫着了一样想要移开却被他抓得更紧慢慢地引领她隔着昂贵的布料抚摸着他情动的火热 “今天早上才……”陈雨悦只觉得一阵颤栗她羞涩依旧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这也是郁洛轩爱得无法自拔的表情他就爱这样的她此刻他心里早已酥了一片情难自禁 “今天早上在医院床那么小就一次哪里够呢这么久沒碰过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何况今天我们新婚错过这样的良辰美景我会后悔的你说呢”郁洛轩委屈不已像个孩子在卖乖讨糖吃 “可是宝宝……”陈雨悦不忍拒绝但她有担心这样不节制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 郁洛轩跪了下來掀起她的裙子吻了吻高高隆起的肚皮温柔地道:“宝贝你体谅一下老爸一会乖乖的……” 听罢陈雨悦无语地扶额呼~~这男人真是…… 正想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横着抱了起來往温暖的卧室走去 其实他想说他更喜欢怀着孕的她丰满柔滑美不胜收从他威逼她再次回到他身边的那一晚他就疯狂得无法自拔了那时的她刚显身子比之前丰盈妩媚了很多那里更是紧致得让他窒息 他只是以为离开他之后她变胖了把他忘记了沒想到她还怀着他的孩儿那么敏感那么柔软那么美好的女人他怎么能不爱 室内如同温暖的春天里面一片旖旎风光无限两个娇喘不止的人儿早已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只知爱意无尽无法自拔地相容紧紧地结合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夜雾降临当郁洛轩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出來时陈雨悦早已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她饿晕了 “这个要带这个也要……还有这个……” 这个声音不停地从卧室传來陈雨悦无奈地放下筷子喊道:“你不过來吃饭在唠叨什么” 第二百五十四章 老公老婆 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看書網 “明天不是要去香港吗我先整理一下东西怕你一时换新的不习惯”他一直很体贴的如果她不是经常擅自离开他生活上的细节他几乎都会为她想到 因为他人本身就对日常生活要求非常高但又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所以基本的贴身衣物、用品都是他自己打理的从不假于人手 “有这么麻烦吗酒店里面不是什么都有吗”陈雨悦见他这么细致心里难免的甜蜜和感动可又忍不住矫情地责怪他 毕竟这些年她都独來独往在古代的时候风餐夜宿在现代这半年多也是风里來雨里去的即使是怀了孕和他吵架也是说走就走一件衣物都沒带哪里有这么讲究过 “那不一样就算是再高级的酒店也沒有我老婆要用的东西还是自己带着好反正有车怕什么等玩回來我们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都让人安排了就怕你会累着还不如趁这几天度个假放松放松”郁洛轩边说手也沒停着 忽然抬头见她双眸含泪不知是感动还是高兴郁洛轩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來吻了吻她的眼角说道:“傻瓜这就感动了啊你老公这么好以后不得感动到恨不得把我吃掉來先吃饭这些一会再整理” “呸不要脸的”陈雨悦破涕为笑肉麻地啐了他一口含着泪低头扒饭 “老婆……”郁洛轩突然放下筷子深深地看着她痴痴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让她心底一酥头也沒抬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老婆” “说咯” “老婆……”郁洛轩不满 “你想说什么”陈雨悦咬着筷子问道 “老婆老婆老婆……” 陈雨悦白了他一眼“你疯了叫个不停” “你都沒叫过我……”郁洛轩委屈地嘟嘟嘴本该帅气冷峻的脸上全是孩子气般的幼稚申诉 陈雨悦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脸笑意吟吟地叫了一声:“老婆” 郁洛轩的脸瞬间夸了下來拍着桌子吼道:“你你是故意的你应该叫我老公老公知道不或者夫君呼~~老公好还是夫君好感觉都好听你叫夫君吧你们古代不是以夫为天吗对就叫夫君” “老公我们吃饭好么我好饿……”陈雨悦咬着筷子扁着樱唇委屈得差点要掉泪 那一声老公更是甜腻得销魂蚀骨让郁洛轩浑身酥麻连心都软的要捏出水來呆呆的久久回不过神來 他执着她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再叫一次好么” “我好饿……”陈雨悦这次死活不开口低头猛地扒饭两腮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留还别说讲话了 看他那抓狂的样子陈雨悦心底却是笑开了花他们本就该这样的吧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第二次來香港了有郁洛轩陪着不管在哪里都好其实主要的不是一个城市的风光也不是一个地方的文化而是身边陪着的人是谁 尽管挺着一个大肚子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迪斯尼乐园上面的高难度机器设备对她來说其实沒什么挑战加上她现在是一个孕妇规定也不能上去玩不过是走走看看和普通情侣一样领略一下谈恋爱的感觉而已但是她依旧很满足 而海底世界更是让她大开眼界甚至流连忘返这都是在古代沒办法见到的海底下面的另一面社会还在不断的发展她却终归是一个古人 “累不累我抱你”郁洛轩看她脚步艰难甚至看着里面的鱼类出神以为她是走得累了二话不说就蹲下去想把她横着抱起來 “你干嘛这里这么多人快起來”陈雨悦回神连忙把他拉起來一个大男人也不怕别人嘲笑 “怕什么呢老公抱老婆不是天经地义人家只会羡慕不会笑的”看着身边经过的年轻女子都一脸惊艳和羡慕郁洛轩得意地吹吹眉 这痞子陈雨悦这两天都习惯了也懒得理他自鸣得意的样子他本就优秀俊美加上一身手工名牌衣物难以掩饰的贵气站在人群里就是耀眼的星星一样璀璨迷人 他往常是极少出现在这么人流密集的地方沒想到这两天所到之处总能引起一片骚动有些疯狂的甚至走过來要和他拍照 陈雨悦心里那个气如果不是她大着肚子估计也会有很多男孩为她驻足可惜了 “回去”实在看不得他自恋的样子陈雨悦说走就走而且她确实是累了这段时间身子越发沉重有时候走两步路就开始力不从心 郁洛轩狡黠地笑了笑连忙赶上去扶着她的腰陪她慢慢走却又忍不住低头吻吻她气嘟嘟的唇边道:“你看又开始吃醋了你老公这么帅气不是应该开心吗再说我又沒真和她们拍照” “所以你不要轻易离开我不然别人就把我抢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突然就低了下來满满的都是伤感和哀求 陈雨悦心里直泛酸乖巧地趴在他胸前聆听他的心跳依旧强壮有力可是无人知道它早已虚弱不堪 很多东西他们之间都不曾道破比如曾经他知道她是古人却一句也沒问;比如现在她知道他病得很重却依旧洋装若无其事;还有他明知她有任务在身却从不开口问她只是抓着缝隙就哀求她留下來 “轩……” “叫老公”郁洛轩坚持 “老公这里疼吗”陈雨悦指着他结实的胸膛泪眼朦胧 郁洛轩心中微动却只是尴尬地别开脸笑着道:“呵呵不疼啊一点都不疼因为你和宝宝都在它就好得很” 可是就是这样的表情却让陈雨悦越发难过和心疼她以为他故作坚强不肯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点的软弱和痛苦 “我们回家吧阿飞和舒浩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后天就把你娶进门好吗”郁洛轩不想在这个话題上纠结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陈雨悦凄然地一笑摇摇头说道:“我无父无母更无家在哪里出嫁呢其实办不办婚礼都无所谓的只要你好好的……” “在陈家出嫁啊我都和陈子优还有方阿姨商量过了明天就宴请了你们那边的亲戚我们现在回去时间正好你就等着做个美丽的新娘子就好了”郁洛轩将她抱上车吻着她素白的脸蛋一往情深 陈雨悦一惊“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说好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还有他们对你沒有……” 子优哥和阿姨难道沒有生气吗他们应该恨透了郁洛轩才对的啊怎么会答应他的请求还和他商量婚礼的事情 “他们都很好也不曾真的怪我是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老婆你以前说得不错的对她我不应该这么包庇的……” 那个“她”是指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好了不说这个了”陈雨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给他继续说下去怎么说也是他的母亲沒有任何理由不伤心的 其实整件事里面最难受也最无奈的人就是他沒有人比他更痛苦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和爱人孩子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换做任何一个估计早就崩溃了 可是他…… “谢谢你的宽容和谅解”郁洛轩吻着她的手眼睛有些湿润了 如果自己的母亲也能如同陈家众人这般明事理他又何苦这么辛苦 “话说我的礼金呢想娶我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哦还有夫人那一关呢她若知道定会狠狠教训你一顿的即使你是她弟弟估计也不会姑息你这么伤害过我”提起曾经的伤害她竟然能淡然面对了现在更多的竟然是满满的幸福 其实也不过半年多时间而已天注定她的爱人是在这个遥远的时空 “如果可以我情愿让她狠狠地揍一段终归是我对不起她还有你和孩子谢谢你还肯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我真的很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很感谢……”说着他竟然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趴在她的脖子里久久他才再次抬起头红着眼睛道:“礼金你要什么钱还是金银首饰玉器古董任你说我全都叫人打包好了” “笨蛋我要那些做什么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觉”陈雨悦打了个哈欠将眼中的泪光压了下去 以后都不能哭了要和他一起好好地活着开心地活着 下午三点多他们就回到了氓海一族当郁洛轩把早已熟睡的陈雨悦抱进卧室轻手轻脚给她盖好被子出來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來 郁洛轩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电话给他还有陈雨悦带來这么严重的伤害甚至差点异空相隔永不相见 第二百五十六章 坑儿的妈 郁洛轩看着來电显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有些人你可以对她失望之极但终究放不下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只要她往后能安分守己也算是他作为子女的一片心意了 “喂有什么事” “轩儿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徐遇玉眼泪一落嘤嘤地哭了起來 郁洛轩紧皱眉头有些不耐地再次开口道:“有什么事” 兴许是她也知道这样的做派再也不起作用了顿了顿徐遇玉便收了眼泪和声道:“轩儿妈已经和你爸爸离婚了今天就搬出去住能过來妈妈的新家吃顿饭吗” 他们俩人已经离婚郁洛轩自是知道的不过他再也不想过问而且郁宏正也绝对不会亏待她至于他和郁洛瑾自然已经是归郁家这个沒什么好纠结的也就是说现在单身出去的就是徐遇玉一个人 不得不说现在的她很可怜但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对她來说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若再不惜福郁洛轩也无话可说了 “不用了我沒空这两天办婚礼等忙完了再说吧”郁洛轩沉思了片刻还是拒绝了 如果她真的能够反省以后好好的过日子那孝顺的机会多得是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再者他真的沒空 “轩儿妈妈现在就一个人了难道这样也不肯原谅我吗我们终归是母子是人都有错的时候妈妈错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徐遇玉说得真诚看着偌大的房子全都是昂贵的家具可是却只有她一个人冷冰冰的沒有一点温度她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如果连自己的两个孩子都不在理她那她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妈妈亲自下厨做一顿饭能过來帮妈妈暖一下宅子吗何况后天你要结婚我给未來儿媳妇准备些礼物我和她不好见面你帮我给她带回去可以吗”说到最后徐遇玉竟然眼泪婆娑对这个儿子她是真的爱的不说倾注毕生的心血但也沒想过要伤害他 只是她对他要求太多把从爱情上缺失的安全感和幸福感都想从这个儿子身上讨回來罢了 她亲自下厨 郁洛轩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來他和小谨从來沒有吃过父母做过的饭甚至一顿早餐都不曾有过 天知道他们是多么渴望自己的妈妈能向普通家庭那样做一顿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们放学、下班回來喝诉他们洗手叫唤他们吃饭 即使味道不好或者很难吃他们也会吃得一干二净因为那是最普通和平凡的幸福是养尊处优的他们却从來沒有得到过的 叹了一口气郁洛轩最终还是答应了“行了我一会过去看看”尽管语气不是很乐意但只要他说去就肯定回去的 徐遇玉挂了电话哪里还有一点悲戚的表情嘴角扬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形再次拨通一个电话这次却是用十分高冷的长辈语气道:“准备好了就早点过來轩儿答应了这次机会难得成败就次若不成就是你的命往后也别说伯母不帮你” 挂了电话徐遇玉果真亲自进了厨房动手做饭沒有谁是真的不会做饭就看愿不愿意动手而已这一次就让她为自己的儿子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吧 记得只是儿子沒有女儿 显然郁洛轩这次是失算了他以为徐遇玉说的是让他们兄妹一起过來吃饭而他也沒多问估摸着郁洛瑾下课就会过去的 只是沒想到等他写好给陈雨悦留下的便签关门出來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被自己母亲算计他还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却几乎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徐遇玉开门就看到了多日沒见的儿子他俊脸尽管板起來沒有一丝的表情但眉头上却是舒开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有些不忍可是后天他就要娶那个女孩进门了陈雨悦这个她深恶痛绝的贱人尽管明知道这样对自己儿子会有伤害但她还是要做因为她绝对不允许那样的女人成为她儿媳妇所以这一步她必须要走 只要这一步成功了日后他一定会理解她的会感激她的 “轩儿來了快进來”徐遇玉身上此时还围着围裙手上拿着勺子显然是刚从厨房出來开门 郁洛轩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环顾一下四周房子还不错挺大的家具什么都是精挑细选出來的高档品也符合他这个挑剔的母亲的审美看來他老爸还是很体贴周到的只是这个女人不懂得珍惜陷进了怪圈里爬不出來 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谁错谁对毕竟郁宏正出轨在先算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多想无益 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气让他心头有了一点温暖仿佛他还是一个沒长大的孩子遗失了的童年就在这一瞬间回到了他的身边 “小谨还沒到你给她打电话了吗”郁洛轩不由得放柔了口气问道 徐遇玉脸上一僵她倒沒想到小谨的这一茬竟然是叫孩子回來吃饭怎么可能缺小谨呢郁洛轩这样问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她根本就是有目的的怎么可能让小谨回來捣乱破坏她的计划呢 不行不能等了下在饭菜了怕是不行了 徐遇玉笑了笑道:“打了小谨说她还在路上这孩子今天下午有课就晚了些对了轩儿你要不要先喝点红酒饭菜等小谨到就可以开动了” “不用了小悦快生了不喝酒怕酒味冲到她给我到点冰水就可以了妈辛苦了”最后一句郁洛轩犹豫了片刻才叫了出來他本以为他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称呼她了 沒想到她一点点的示好就让他感动不已母爱他也是渴望的 徐遇玉一顿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沒说出來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捏开倒进玻璃杯中她深呼吸一口气往里面扔进了一颗白色的药丸迅速溶解恍若无物 “给和妈妈客气什么”徐遇玉出來把手中的被子递过去 郁洛轩不疑有他他匆匆出门还沒來得及喝一口水这会一坐下就口干舌燥的这一杯水正好一口气就喝完了 看着他把一杯水喝完徐遇玉再也不动静静看着他的变化从疑惑到不信再到脸色红润……他被下了媚药这些东西他在酒吧见过自己现在的反应全身燥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难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郁洛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威逼自己算计自己的母亲 徐遇玉沒有说话决绝地咬了咬牙对着里间喊了一声“还不出來伺候我儿子” “谁”郁洛轩此时已经无办法忍受身上的燥热紫红的俊脸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充血有了杀人的冲动 “轩哥哥童童好想你”衣着暴露紧披着一天透明薄纱长裙的李欣童飞萤扑火地搂着郁洛轩的脖子妩媚的手就这样摸上了他整洁的白衬衣 “滚开”郁洛轩喉咙不断地滚动用尽力气伸出手把她狠狠地甩了开 他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徐遇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我是你儿子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这样威胁我逼迫我” “轩儿妈妈这都是为你好”徐遇玉不忍地移开双眼转向李欣童厉声道:“童童好好服侍我儿子别让他伤了身体过了今晚郁家媳妇的位置就会是你的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 “做梦徐遇玉我恨你”郁洛轩看着绝情转身离开的贵妇发狠地说道 可是此刻药物的作用他根本动不了连站起來都吃力更别说他现在十分难受浴火烧身让他恨不得死了去 “轩哥哥让童童來帮你”李欣童迫不及待地爬起來妩媚地缠上了郁洛轩精壮的腰身玲珑的身子更是贴紧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为他结纽扣 “别碰我……”郁洛轩喉结各个作响眼前白花花的胸沟让他想吐血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自己解决了 可是他不能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他后天就要和她摆婚宴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呢 可是此刻的他全身就像着火了一样高高扬起的**几乎下一刻就要充血而死这样的药用凉水冲是沒有用的如果不发泄出來他很可能会被折磨死 小悦你快來啊他想伸手去拿手机可是却李欣童扬手摔得老远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夜太长 郁洛轩狠毒地盯了她一眼可是他再无一丝力气推开李欣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随着李欣童的抚摸他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呻~吟 再说此时的陈雨悦郁洛轩离开不久她就睁开了眼睛准确來说从电话响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过來她知道是徐遇玉把他叫走了 看着床头上的便签他也沒隐瞒说徐遇玉刚搬出去住了想让他们兄妹过去吃顿饭帮她暖暖宅子 陈雨悦憋憋嘴沒多说什么毕竟是母子这样也是应该的可是不知为何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她觉得徐遇玉不是这么正常善良的人不过郁洛轩终究是她儿子想來虎毒不食子应该也是寂寞了想和儿女吃一顿饭罢了 这么想着她心情也就松了下來而且郁洛轩去了也不忌讳她直接和她说了也算是一份尊重吧 再无心睡眠她正准备起床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她那部n年不曾用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拿过來一看竟然是谢婉莹的号码她有些不耐烦 谢婉莹的计划就是让陈雨悦直接和郁洛轩说她要离开而且要十分坚持看他有什么反应如果郁洛轩真的在乎她和孩子必定要想各种办法挽留她那么她们就可以趁机开条件只要把徐遇玉扳倒那么谢婉莹就会将玉玺交给陈雨悦 她也不知道谢婉莹为什么这么笃定郁洛轩愿意为她牺牲一切但显然这个计划已经不能实现了因为郁洛轩现在重病在身是出乎她们预料的 而且陈雨悦现在真的还不想离开他跟别说威胁他她只想在他病着的这段日子里好好的陪着他 尽管她接客非常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奈何玉玺还在谢婉莹的手且看看她怎么说吧 这么想着陈雨悦就按下了接听键“莹姨” “小悦我刚听华姐说你和郁洛轩后天举行婚礼”电话那一头谢婉莹的声音有些急躁还带着隐隐的责备 陈雨悦眉头紧撅不悦地道:“是的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 “后天的婚礼你不能出席”谢婉莹这话一出口就是命令 “为什么这不是你该管的”陈雨悦不由得有些恼怒了她不喜欢自以为是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 谢婉莹也知道自己急躁了些想着也就放柔了语气商量道:“小悦你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他要和你结婚只要你临时反悔或者让他找不到你那到时候肯定会答应你条件的相信我要他将徐遇玉送上法庭你才肯回到他身边做他妻子或者……” “莹姨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陈雨悦还沒等她说完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郁洛轩的病再受不了任何刺激这本就是他妈妈的错为什么都强加在他身上让他背负所有的仇恨和痛楚 她做不到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谢婉莹面色一沉陈雨悦就听到电话那头传來了斯歇底里的怒吼声:“为什么难道你不想为雾雾报仇难道你不想拿回玉玺吗为什么之前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 陈雨悦怒了冷声道:“但是郁洛轩有什么错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要将惩罚和痛苦强加在他身上你有本事去找徐遇玉还有我也一样我的目标从來只有徐遇玉一个再者不要拿玉玺來威胁我你不怕死不代表你整个谢家的人不怕死” 这话说得有点绝了但陈雨悦也受够了这个女人仗着可怜一次次用恩情和忠义來压她不过就是想利用她帮她报仇虽然这个仇也是陈雨悦的任务但不代表她可以受人控制她最痛恨别人自以为事对她指手画脚 真的以为她是这么好惹的吗 “好陈雨悦我知道你厉害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今晚好好想想你一个异空之人和郁洛轩真的会有结果吗领了证结了婚有怎么样一样不会长久别忘了你终归有一天要回去的”谢婉莹尖细的丹凤眼里有了深深的不忿和恨意她给陈雨悦一晚的时间考虑若她依旧执迷不悟也别怪自己狠心 到时候她会拿出玉玺公开一切她要看看一个穿越女是不是真的能够受到国家的承认得到广大人群的保护她更要看看一个穿越女在这里是不是真的能得到幸福 哼既然走到这一步也不怪她鱼死网破实在是恨得太久心太痛了 “挂了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來参加我的婚礼”陈雨悦懒得再和她解释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她从來沒有惧怕过谁 挂了电话陈雨悦也不觉得饿看着外面的暮色笼罩下來她的心越发的不安仿佛有什么哽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她不禁恍惚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要结婚了自己会有婚前恐惧感又或者是郁洛轩他发生了什么事 再说这厢的郁洛轩此刻早已汗流浃背身上的火热越发强烈如同千万的蚂蚁啃着他的骨咬碎他的肉 尽管意志力强大如他在大量媚药的控制下奈何怎么也低到不住李欣童娴熟又妩媚的挑逗他咬着鲜红的唇边身上阵阵颤栗却怎么也推不开李欣童那一丝不挂的火辣身子 “轩哥哥马上就不难受了乖”李欣童白皙修长的手指下一秒就抓住了他高扬起來的炙热声音发嗲又妩媚得销魂 “李、欣、童你想死……”郁洛轩恨得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扇开了她的手 可是只是一秒她又缠了上來像个贪吃的猫丝毫不介意郁洛轩眼底的威胁随即摆弄着各种大胆风骚挑逗的动作 “轩哥哥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求你让我伺候你吧”郁洛轩的每一处被她紧紧握在手她早已忍受不住软成一滩水如同大海的漩涡把她吞沒 这个男人真的很完美如同一尊精美的艺术品让人欲罢不能 这么完美的男人本就该属于她的只能是她的过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陈雨悦这个贱货明天一早來见到他们的纠缠她就永远成为过去 一夜太长对郁洛轩來说简直是人生最大的折磨和耻辱还有无尽的痛苦被至亲至爱的母亲出卖的痛苦 一夜太短对李欣童來说那简直就是一场华丽又难忘的春梦她欢喜又享受得不愿意醒來 一夜未眠陈雨悦握着拨了无数次却无人接听的电话第一次觉得原來等待是如此的折磨人心天就要破晓之际她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是什么了郁洛轩出事了 无奈之下她拨通了阿飞的电话这个郁洛轩一早就告诉过她却从來沒有理会过的电话 “少夫人这个点有事么”这个点阿飞还沒醒过來但多年的习惯让他时刻保持清醒电话一响他就坐起來看着來电显示只是迟疑了半秒感觉到不妙立马接通 知道郁洛轩和她领证之后阿飞就改口叫她少夫人了 “阿飞郁洛轩一夜未归他电话一个晚上无人接听你帮我找找徐遇玉新家地址在哪里要快”陈雨悦哆嗦了一下立马恢复了往常的冷傲和果断 阿飞一怔立马反应过來说道:“夫人别急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接你既然是去了徐夫人处那少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能是有事耽搁了你先放宽心” “希望如此那你尽快赶过來”陈雨悦咬咬唇挂了电话她后湖沒有早点打电话给阿飞了万一是受了什么刺激心脏病发作晕倒了或者又吐血什么的她都不敢想象 又或者是单纯的喝醉了酒在徐遇玉哪里歇一晚上毕竟是自己母亲的房子也沒什么 很多种情况都有可能她唯一沒想到的是郁洛轩会被自己的母亲下药送别的女人上他的床她都不知道原來作为一个母亲可以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儿子 阿飞还沒到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就打了进來 “陈雨悦你要不要來看一场好戏看看谁才是真正配得起我儿子的人”是徐遇玉那个陌生的号码陈雨悦看了又看才确定这个声音是徐遇玉的 陈雨悦一凛厉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徐遇玉却丝毫不恼怒声音温柔如水“你要是不能亲自來我可以给你发照片怎么样” “不用了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看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陈雨悦暴戾地说道拿起外套就去开门 电话那头徐遇玉却笑得异常犀利“哈哈……他是我儿子我爱他疼他都來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他的不过是做妈妈的给他一份小礼物让他春宵一夜顺便也让你这个贱人滚出我的视线离开我儿子罢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别太较真了 **一夜?陈雨悦心中一闷,扶着门柄的手一抖,差点摔了下去,幸好阿飞及时冲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夫人,你没事?”阿飞见她脸色惨白,双手阵阵发抖,不由得担心。 陈雨悦回神,也不顾自己身子沉,连忙往外走,“我没事,快走,你少爷出事了。” 郁洛轩就算是真的背叛了她,她也要亲眼证实,不需要旁人给她发照片,更不需要旁人说三道四。 郁洛轩,希望你不会再一次欺骗我,背叛我,还在这结婚前夕。 阿飞的车一路狂奔,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但是两边的路灯还没有按下去,路上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远远看去就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长龙,游戏人间。 陈雨悦从上了车,就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曾说了。但从她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不难看出她的紧张和担心。 “夫人,放心,少爷不会有事的。”阿飞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样无力的话语。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少爷是不会有事,但徐遇玉估计又玩什么花招,想拆散他们两个人吧。 呼~~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少夫人的又快生了,为什么作为少爷的母亲,她就不能放过他们呢? 陈雨悦并没有开口,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车子很快便绕过了半个城市,进入了徐遇玉的别墅区。等不及按门铃,阿飞轻易便破了院外的门,陈雨悦冷艳地跟在他后面,对着房门的摄像头,毋庸置疑地说道:“开门。” 咔嚓的一声,门锁打开,徐遇玉正优雅地站在里面等着他们,不,应该是等着陈雨悦一个人。 “来的还挺快的,不过,我劝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别待会受不了刺激晕倒了,这里可没有医生帮你接生。哈哈……”徐遇玉得意地笑完,报复的快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看这个处处和她作对的贱女人痛苦的表情了。 等陈雨悦走进来,她接着说道:“还有,手脚轻点,别打扰我轩儿和未来媳妇睡觉,今天让你来,就是想让你死心,早点从我轩儿身边滚蛋,别不知廉耻地做个小~三。” 陈雨悦依旧冷漠,不置一言,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曾给她。 “小夫人,我陪你进去。”阿飞担心里面有炸,到时候伤了她,他没法先郁洛轩交代,关键是现在还不曾确定里面会有谁,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遇玉脸色一沉,上次阿飞敲晕她这笔账还没算呢,这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到阿飞的脸上,怒骂:“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走狗,也想进我的家门?给我滚出去。” 转头又对着陈雨悦道:“陈雨悦,你要是不敢,就别进来,我自然会把照片传给你,让你死了这条心。” 被徐遇玉甩了两次耳光,阿飞还是和上一次一样,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反驳还手,毕竟这个人是少爷的母亲,他一来没资格,不想落了少爷的面子,二来,他不和这么一个女人计较。 只是,他坚决站在陈雨悦身边,护着她,死也不给她受到半点威胁。 “阿飞,你在外面等着,我会注意。”陈雨悦哑声说完,双眸冰冷地削了徐遇玉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陈雨悦扔下这句话,就走进来那个半掩着门的华丽卧室。 满屋的春光扑面而来,里面全是浓郁又恶心的味道。 宽大的床上,赤~裸着两个躯体缠绵在一起,不用看,一个是郁洛轩的,一个是李欣童的。 尽管早已猜到了,当真的面对着这个画面,陈雨悦的心脏,还是痛得撕心裂肺,无法忍耐。 郁洛轩俊美的脸颊依旧呈现出不正常的桃红色,紧紧闭上的双眼尽是倦色,皱成一团的英眉中间,犹如深深的烙印,是被最亲最爱的人利用,还有背叛的痛苦,他是被迫的,陈雨悦一眼便看了出来。 可是她无法接受,更无法原谅眼前看到的一切。 “啊……”一声尖叫冲破的天际,碎裂了黑夜的裸妆,成功地震醒了所有梦中的人。 李欣童挣大着眼睛,惊恐的盯着门口站着浑身冰冷却依旧沉默不言的陈雨悦。她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早上这一幕,但是戏份还是要做足的,她现在也算是郁洛轩的女人了。 昨晚的缠绵,她一点一滴都记在心头,恨不得再次重温,她发誓,绝对不再让眼前的女人,将郁洛轩抢走,绝对不能的。 熟睡的郁洛轩猛地睁开双眼,瞬间清醒过来,在对上陈雨悦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轩哥哥,我怕……”李欣童挂着泪,妖娆的身子就这样往郁洛轩身上粘过来。 他从来不打女人,但是这一刻,他想直接杀了李欣童,还有策划这一切的人。怒火烧心的他将要扑到他身上的李欣童一脚踹到地板上,冰冷地说道:“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赤~裸着身,从床上跃下来,扯过一张床单围着了重要部位,冲到她身边,紧张不已地握着她冰冷的手,道:“小悦,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被下药了,我不怪你。”陈雨悦冷漠地拂开他的手,双脚从来没有过的坚定,甚至连本该跳动不止的心脏,也开始停止了下来,像死去了一样,安静地睡过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郁洛轩看她黯淡无光的脸色,心中陡然一痛,那是什么表情,他知道,是枯萎,像个没灵魂的娃娃,不哭不闹,不恨不怨,仿佛是一种解脱的感觉,随时会灰飞烟灭。 “小悦,不,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这样。我不该来这个地方,我不该再相信她……我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要离开我。”从没有过的惊恐铺天盖地而来,强壮有力的双臂尽管此时已经将她拥抱在怀,却冰冷的仿若无物。 “轩儿,放开她,你怎么可以求一个女人?没志气,她要走就让她赶紧滚,别再这里碍眼。”徐遇玉接受不了这样懦弱的儿子,气呼呼地走过来,要拉开他们。 “滚,别逼我出手。”郁洛轩双眼一凛,将徐遇玉甩了老远。如果她不是他母亲,他恐怕就会出手给她两巴掌了。 陈雨悦微微地转头,对着徐遇玉冷笑不已,她悲凉地看看窗外的晨光,本该是美好的一天,本该是她送嫁妆的日子。唉……可惜了。 蓦然,她想起了昨晚,谢婉莹的话,他们是真的不会有结果的。即使怀了孩子,即使领了证,结了婚,他们都不会被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家庭所接纳。 “婚礼取消吧,欢聚别离、爱恨情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不想再追究了,我走。你保重。”陈雨悦轻轻一用力,推开了他的手。 郁洛轩一震,怀里的人儿,已经消失了。 在她转身要离开之际,还不忘提醒徐遇玉一句:“你儿子他,生病了,可能活不了多久,真为他好,就好好善待他吧。以后,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更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请,好自为之。人各有命,其实我从来都只是这里无关紧要的一个过客,是你们太较真了。” “小悦,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郁洛轩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是要走了,她不报仇了,也不会因为他重病而留下了,她这一次是真的会消失了。 “轩儿,你清醒一下吧,她在诅咒你死,你知不知道。”徐遇玉恨铁不成钢地扯住他。 被徐遇玉这么一扯,他还没来得及赶出门口,陈雨悦就消失不见了。 对,病,他不是病得很严重吗?他要去医院躺着,他要告诉全世界,他病得很严重,这样她就会知道了,她就会舍不得走了。 想到这,他知道此刻追出去也没有了,还是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这次的侮辱,他绝不会姑息的。 看着脸上还带着媚色,一脸得意的李欣童,郁洛轩眼底一片厌恶,他是太善良了,才让这个女人如此色胆包天,真的以为他不敢怎么样嘛? 他眼中满满的全是暴戾,越过徐遇玉,对着门口的阿飞,说道:“阿飞,将李欣童捆起来,扔会李家,记得不能给她穿衣服。还有,买几颗避孕药给她吃下去。” “不,不,轩哥哥,你不能这么做。”李欣童大惊失色,从床上爬起来,拿着衣服就往身上套,她好歹也算是贵族名媛,不穿衣服出去,那比杀了她还要惨。 阿飞只知道执行命令,根本不把房内光着身子的李欣童当女人看,直接扣着她的手腕,压到了背后,用衣做绳子,结结实实地把她绑起来。 “啊,啊……你出去,你放开我,轩哥哥,我是你女人,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我……”李欣童哭声凄厉,闹腾不止。 第二百五十九章 怕要早产 徐遇玉看不下去了,拽着郁洛轩的手,苦口婆心地道:“轩儿,快叫这个走狗出去,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身子怎么可以让一个陌生人看?” 郁洛轩转头,冷笑道:“从今天起,你再不是我母亲,我再不是你儿子,我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要她做媳妇,你自己娶吧。” 徐遇玉脸色苍白,不,她的儿子怎么能和她恩断义绝,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刚刚被他甩开,她不介意,只当他是恼怒,但现在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她不能不当一回事。 眨眼,眼泪就流了出来,凄厉地道:“轩儿,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再者,你又没有吃亏。给你下这药,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真是演戏的专家,不去拍戏真是浪费。”郁洛轩心中从来没有过的厌恶泛出心头,这个真的是他妈吗? 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待自己的儿子,还自以为是对子女的恩赐。 郁洛轩悲哀地呼了一口气,指着胸口问:“你的眼泪就这么廉价吗?你这里真的没有心吗?你不知道我和小谨有多痛苦吗?” 徐遇玉一愣,尴尬地收住了眼泪,可是下一刻,她又不愤地哀哭起来:“轩儿……妈妈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郁洛轩再不想看一眼,转头对阿飞道:“这里交给你了。最迟明天,我要看到李欣童名声扫地。”说完,直接套着床单摔门而出了。 对着天空,郁洛轩长叹一口气,他的小悦,现在在哪?温暖的阳光,今天本该是一个好天气,可他心中却酸楚得无以复加。 她去哪了?她一个孕妇,还这么大月份了,刚刚眼底哪一个死气,是从来没见过的抉择。郁洛轩心中莫名地惊慌,小悦,你千万不要有事。 不行,她最近身子沉,已经没办法用轻功了,她一定还在附近。郁洛轩急忙拿出电话,拨打她的手机。 可是,没人接。打了几十个以后。郁洛轩放弃了电话,开车沿着路边寻找。但想着,万一她躲起来了,或者走小路,这个地方太大,他一个人找不到的,还是派人过来找好点。 再说此刻的陈雨悦,她从那栋别墅出来,一步都不曾停,走出了很远。尽管无数次警告自己,没事的,要忍住要淡定,却始终忍受不了内心如同潮水的苦楚,眼泪汹涌而出。 她钻进小区外面的一片绿荫花丛,艰辛地坐下来,让自己好好地痛哭一场。 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那**裸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回放,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介意,这么在乎的。 以前,他睡过多少女人,她不管,也不想管,但是就在要和她结婚的前夕,在她心软的无以复加的时候,在她舍不得打他骂他的此刻,他竟然睡了别的女人,别的女人…… 他们纠缠了一夜,还是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情动,那样的缠绵,最后还相拥而眠。 哈!试问,谁能忍受啊?谁能忍受这样的打击?就算她是一个古人,就算她哪里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但是不代表她不在乎,不介意。 她深深地爱着那个男人,所以,她不允许和别人分享,哪怕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微笑也不行。爱情是自私的,她也一样。 何况,她还大着肚子,等了他一夜。那在和别的女人缠绵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啊!? 说是被下药,难道就真的忍不住吗?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又怎么会完了事,还留下来睡觉,专门等着她来抓奸?他不知道她在家里等着他吗? 爱不爱,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说到底,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够了,真的够了,真辈子的眼泪都搭在这了,她累了,以后回到家,这辈子都不在出门,不会再爱。 她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从谢婉莹手中拿回玉玺。至于郁洛轩,他病得多重,是生是死,都和她无关。 收拾好心情,陈雨悦干脆利落地抹干眼泪,扶着花木慢慢地站起来。 可是,不知是因为坐久了脚麻还是伤心过度,她头顶一阵发黑,晕眩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来,胡乱中她伸手抓了一把花叶,运了内功,顺着双腿直下,稍微恢复了点。 却不想,肚子开始传来一阵阵的抽痛,陈雨悦大惊,她才八个多月,离九个月十个月还远着,现在开始痛,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生过小孩,也就从书上和吴恩帆哪里了解了个大概,肚子现在开始痛,不会是早产吧? 儿呀,都怪娘亲不好,害你吃了这么多的哭,还要你陪着娘亲伤心,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着急着出来,求你一定要乖乖的。 现在这算是郊外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办怎么办? 手机,对,手机。她想起来出门前还接着徐遇玉的电话的,后来上了车,她就放哪? 她怎么想不起来手机丢到哪里去了? 陈雨悦焦急地翻着身上的口袋,可是,没有,甚至连一分钱都没带。惨了,肚子还在一阵阵抽痛,隐隐有东西要流出来,不会是出血了吧?没什么经验的陈雨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捂着肚子不停地安慰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办?陈雨悦,你真不该这么傲气的,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轻功武功了得的女孩子吗?你现在是揣着**个月大的肚子笨拙没用的大肚婆。 要是真的早产,怎么办? 想到这,陈雨悦再顾不上这么多,扯开嗓子就喊:“来人啊,有没有人,快来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这里四周都是新建的别墅,还别说目前没家人搬进来,就算家里有人的,外面隔着一个大花园,还关着门,也没人听得到。 喊了半天,没人回应,陈雨悦没法,只好慢慢地站起来,托着步子外公路的方向走,她的孩子,不能有事,死都要爬出去,把他生下来。 此时,血已经沿着她的腿流了下来,两边的裙摆依旧湿透了,鲜红的血水像是美艳的花朵,一点一滴地爬上了干净的白色孕妇裙。 陈雨悦只觉得肚子里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双腿下面更是痛得难以忍受,可是她不敢停下来。她满头大汗,背后的毛衣已经湿透了,可是她双眼直视死死地望着前面的远处的公路,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快了,快了,很快就到公路边了,哪里会有车经过,她就可以栏了。宝宝,你忍着,宝宝,不要怕,娘亲陪着你。 宝宝,你是娘亲这一辈子的唯一了,所以,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陪着娘亲回家,回家…… 好痛啊!又是一波剧痛传来,陈雨悦咬着唇,差点晕了过去。 良久,等着一波痛楚过去后,她才悠悠转醒。但是脚步已经无办法再挪动了,她坐下来,抓着草皮上的草根,慢慢地爬过去。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老天爷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一次次的伤害还不够吗?现在还要要我们母子的命吗? “啊……”陈雨悦在下一阵痛楚来临之际,对天痛苦地喊了一声,紧接着又无力支撑,眼前开始模糊,脑袋也开始空白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 可是,眼前,有个人迎着光走过来了,他很熟悉,他慌乱的脚步,他叫唤着她的名字。 他的手触碰着她了,很温暖很舒服,很让人安心,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他是谁呢?是泽林吗?只有他才会如此珍惜她…… 可是,阵阵剧痛已经将她吞噬,眼皮困倦得无力支撑,再也看不见周围的东西,她想看看是不是泽林醒了,是不是他已经从医院出来了,是不是他来救她和宝宝了。 但是,她还未来得及求证,就已经随着剧痛,昏迷了过去。 “小悦,小悦,你忍住,我送你去医院……”向泽林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他一个大男人,此刻竟然泪如下雨。 真的是向泽林,几个月不曾相见,他没想到,第一眼看到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煎熬,竟然导致早产,竟然身边无一人可以帮助,看着身后那一条血路,向泽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郁洛轩你这个孬种,真该死。 他一边喊人,一边慌乱地拨打吴恩帆的电话。他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他似乎感到有人在呼唤他,有人对他说小悦要结婚了,小悦很伤心,小悦要走了,小悦有危险…… 也许,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他一睁开眼就吴恩帆在外面接了郁洛轩的电话,说小悦不见了,要他准备好救护车,怕她伤心过度,有个万一什么的。 他顾不了这么多,拔了针,问清楚地点,就打车过来了。没想到,真的就被他找到了。 如果晚一秒钟,他都不敢想象,这个傻女孩,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产房门口 等救护车怕是来不及了,向泽林抱起她往公路那边冲,幸好他打车来的司机还没走远,抱紧怀中的人儿,他一路追着车尾狂奔,蓝色的出租车,终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司机也知道情况危急,二话不说跳下来帮忙,帮着向泽林把昏迷过去的陈雨悦放进了后座,这才急忙去开车。 “去最近的医院,师傅,快点,她就快生了。”向泽林小心翼翼地抱着陈雨悦,焦急不已。 司机是个中年汉子,看起来很憨厚老实,也不介意孕妇的血水是否能脏他的车,更不漫天要价,而且还十分好心地叮嘱:“快,你抱紧她,我要加速了,别给她颠簸着了。对了,你和她说话,尽量把她叫醒,不要让她睡着了。我媳妇前几个月才生的,知道一些。” “谢谢你,师傅。”向泽林冷汗直冒,本是不知所措的,这会听到了司机的建议,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只见他轻轻地拍了拍湿润的脸颊,心疼不已地呼唤:“小悦,小悦,快醒醒,别睡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要撑住,把宝宝生出来……” 陈雨悦本就是因为体力不支才昏睡的,此时她心中还有牵挂,不可能昏迷不醒的,她奋力地咬着自己的舌头,想让自己脱离那个黑暗的梦魇,正好这时,向泽林的话在她耳边响起,瞬间唤醒了她的心智。 宝宝,对,要顺利把宝宝生出来,她怎么能轻易睡过去呢? 陈雨悦悠悠转醒,睁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向泽林,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来救她们母子了,她惊喜又感动地唤道:“泽林,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我肚子好痛,你一定要救宝宝……” “真的是我,小悦,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放心,马上就到医院了,宝宝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相信我。”向泽林心疼的落泪,他深爱的女人啊,竟然被别人伤害成这样。 如果她爱的那个人真的能给她幸福,或许他会想过放手,但这样的伤害,痛苦又煎熬着的她,让他怎么能不爱,怎么能弃之不顾? “快,这里是最近的妇产科医院,你抱她出来,我去叫医生拉病床出来。”司机停了车,飞也似得冲进了急诊科。 他可知道女人生孩子,就像没了半条命,这事耽搁不得。 “泽林,答应我一件事。”看到医院二字,陈雨悦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用尽全力搂着向泽林的手臂,虚弱地哀求。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向泽林不敢耽搁,一边回应她,一边开门下车。正好此时,司机已经拉着医生护士出来了,正往门口赶。 “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不要让他找到我,不要让他知道宝宝出生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说道最后,陈雨悦竟然又一次泪流满面。 “他”是指谁,向泽林再清楚不过了,他此刻除了心酸恼火,再没别的了。本来,他还想再郁洛轩理论一番的,现在她都这么说了,他已经没必要去讨公道吗? 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小悦她,是真的该死心了。 “行,我不说,我谁都不说。但以后让我照顾你们,好吗?”向泽林瘦得不成人形的脸上,满是痛楚,但更多的是欣慰,还能见到她,还能陪着她,一起走过苦难的欣慰。 “快,医生,孕妇的羊水破了,看样子还是早产儿,耽搁不得……”司机仿佛比当事人还要着急,揪着医生的大马褂,拼命的跑过来,后面的护士推着病床,气喘吁吁的跟着。 “赶紧送进产房,去准备接生。”医生是个中年男性,看样子经验十足,只消一眼,就知道这个产妇等不得了,要赶紧接生,不然孩子和母体都会有危险。 “做好心理准备,你老婆体力已经不足,一会不能顺产的话,有可能要剖腹了。不过这种早产儿,能顺下来,是最好的。”关上手术门的时候,医生把协议递给向泽林,毫不怀疑,他就是陈雨悦的丈夫。 向泽林三两下就签好了字,递过去,握着他的手道:“医生,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证母子平安,求求你了。” 医生只是严肃地点点头,接过协议书,“啪”的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等待是最揪心的事情,这个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向泽林依旧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叫喊声。 他的心也随着里面的声音,起伏不定,惊恐万分。 突然,手机震动了,是吴恩帆。而之前还有上百个未接电话,除了吴恩帆的,还有郁洛轩的,周青萌的,向泽森的,陈子优的…… 呵呵,他们都在担心他吗?还是担心小悦?他不想接,但是,他不能辜负真正担心他和小悦的人。 “泽林,你在哪里?救护车已经到了。”吴恩帆的声音十分焦急,周围隐隐还有嘈杂的呼唤声,咒骂声…… “我……” 向泽林刚想说话,电话那一头就传来郁洛轩狂怒的声音,“向泽林你在哪?小悦怎么样了,说。” 向泽林也是怒不可遏,再不打算压抑自己,相对于郁洛轩的暴怒,他更气愤,“郁洛轩,对不起,你现在没资格知道小悦的事情,她不想见你。再者,别说是她拜托我的,就算她不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们现在在哪。” “向泽林,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吗?告诉我,小悦是不是快生了,说啊……”郁洛轩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早已开始指挥阿飞帮他导航搜索向泽林手机信号发出的位置。 “无可奉告,你也别忙了,我现在就摔了手机,告诉吴恩帆,我们很好……” 啪!! 向泽林毫不犹豫,把手机摔倒楼下,粉身碎骨。 “**……”郁洛轩气得发抖,差点把吴恩帆的手机给甩了出去。 “够了。”吴恩帆抓住了他的手,丝毫不给面子地喝诉道:“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泽林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小悦的情况很危险,我听他声音都哭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大家分头去找吧,看看附近的医院有没有刚送进去的产妇。” 郁洛轩像个傻子一样呆住了,他一反映过来,揪着吴恩帆的衣领道:“恩帆,她真的要生了吗?可是,月份还没到啊。” 没等吴恩帆回答,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起来:“不行,这样会有危险的。我伤了她这么多次,怎么能在她生产的时候不陪着她呢?不行,我要去陪她……” 说着,就跌跌撞撞地跑起来。 “唉,真是一对冤家。明天就要摆酒结婚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真是……”本还想痛骂他一顿的吴恩帆,看着他现在痴呆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但陈雨悦绝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然不会早产的,她的身体素质相当好,曾经这么多次动了胎气,也撑了过来。 可是向泽林也不敢耽搁,走出来对还在外面守候的司机说道:“师傅,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这些钱就是路费,麻烦你再帮我一个忙,好吗?” “嘿,都是小事一茬,谁没老婆生小孩啊,顺道顺道……兄弟还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的我不会,跑跑腿还是可以的。”司机憨厚的接过向泽林手上的钞票,感觉有点多,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拍着胸口满嘴答应。 他以为就是跑跑腿去通知接亲戚朋友什么的,或者给产妇小孩买点东西。 “是这样的,我家条件不好,我老婆她家人非常不满意我俩的婚事,就算现在我老婆怀了身孕,要生了,她大哥也追着不放,要逼她打掉孩子,嫁个门当户对的。也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她早产的……” 向泽林说道最后哽咽不已,竟然无奈地落泪,说不下去了。 老实巴拉的司机一听,怒火烧心,这社会现在还有这等事情,不得了了,这个忙,他肯定帮,“兄弟,你别这样,你老婆孩子还等着你去保护呢,你说要怎么做,我能帮的一定帮。” 他看着这个男人经过长得帅气,但是骨瘦如柴,精神也十分差,显然是受了不少痛苦和煎熬,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这心有多痛,可想而知了。 唉,他们这生活,是有多苦啊!相比起来,尽管自己只是一个为一日三餐奔波的司机,但也算是平凡安慰,这人,要惜福啊。 向泽林知道有戏了,他止住了眼泪,满脸的感激,说道:“大哥,谢谢你。一会要是有人找来,您就替我们挡一下,说里面那个是您的媳妇……我怕他们要是找到我们两个,就要把孩子抱走,把我们分开……” 一个大男人啊,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又怎么会哭呢?还差点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看着情形,这个憨厚老实的司机,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也幸好来得及,住院手续和资料都没办,这些就让司机出门去办,而向泽林也快速下楼捡起地上手机的碎片,躲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第二百六十章 演一出戏 果然,不过半个小时,郁洛轩便带着人闯了进来,到了产房门口,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穿着更是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在焦虑地等待。 这神态,显然里面躺着的是他的老婆孩子。 怎么回事,向泽林去哪里了?难道里面那个不是陈雨悦?这里是离那段路最近的妇产科医院,他更是查得清楚刚刚有个产妇情况危急,匆忙送进来的,怎么是巧合? “你们干什么?”中年男子看他们来势冲冲,竟然也不畏惧,魁梧的身材直接堵着了门口,有种只要你敢硬闯,他就跟你拼命的感觉。 郁洛轩扫了一眼阿飞,意示他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来找人的,告诉我产房里面是谁?”阿飞黑着脸,看着就是一个道上混着的黑社会老大,给人一种你敢反驳我就拍死你的感觉。 而那个站在他背后,满身冰冷阴沉的俊美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姑娘的大哥了。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自己妹子妹夫侄子,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可是,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的渗人。司机突然有些腿软了。不过,他既然答应了帮人,他必定帮到底的。 郁洛轩要是知道这个司机此时的想法,估计他能气死,而且向泽林还把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说成了陈雨悦的黑脸大哥,他日后知道,简直吐了一地心头血。 “说。”阿飞没耐性,怒吼了一声。 “里面是我老婆,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刚送进去,医生说可能早产。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要找的人,求你放过我们吧。我老婆孩子很危险……”他此刻满头大汗,却更显得他紧张和害怕,而且他竟然拉着阿飞的手,干嚎起来。 一个大汉子,就在老婆产房门口哭,不是真的担惊受怕,哪里会哭得这么凄惨。此刻,也没人会怀疑他的话。 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止陈雨悦一个产妇,而郁洛轩此刻也是关心则乱,他头脑像糊浆一样,思考能力也退化了,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发现什么异样的。而且,他不可能闯进去验明真身的。 “你叫什么?”此时,手下的人已经把住院病历交到郁洛轩手中,他翻了翻,冷声问道。 “张有利,住在小行尤家巷8号,我老婆叫吴明,您可以随时去查的。只求你们不要为难我们。” 司机张有利只是顿了一下,半秒之后老实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和资料,因为住院病历里面都填了的,此时隐瞒只会让他们怀疑,还不如如实以报,相信他们也不会真的去查吧。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进来,手中握着电话,显然是刚接到消息,恭敬地对郁洛轩说道:“少爷,中医院那边有消息过来,说是有人见到了貌似向先生的人。” “走。”郁洛轩暴戾地扔了手中的病历,大步流星,跨出了妇产科医院。向泽林,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呼……”看着这一群人走出去,张有利一个大汉子,此刻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他坐在产房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像地狱的阎王爷一样,吓死人了。亏得那对苦命鸳鸯没有落到他们的手中,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惨。 不过,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大哥,真的谢谢你。”确认郁洛轩等人一走,向泽林里面从休息室钻出来,拍了拍张有利的肩膀,满脸的感激。 张有利见是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说道:“没事,举手之劳。但是你们俩日后怎么办?他们看起来真的不好惹。” “唉……我现在也不知道,只能见步行步了,不过只要她们母子平安,我就是死也甘愿了。”向泽林沿着雪白的墙壁坐下来,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 他此刻瘦弱不堪,筋疲力尽的样子就像一个经过无数折磨的老头儿,竟然无半点人气。他还这么年轻,长得又帅气,斯文温雅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却被社会所迫,变成了这样,没什么文化的张有利也不禁为他感到心酸、动容。 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兄弟,你千万别这么想,你老婆好不容易给你生个孩子,那可是个宝啊,你怎么能说死不死的,扔下他们不管呢?赶紧振作起来,生活还是要过的,大不了藏起来,过得苦一些,总会熬出头的。不行还有法律呢,那些人还真无法无天不成?” “可是我对不住她们母子,我们现在有家不能回,她现在又刚生产,出入都不方便,要去哪里坐月子好?不行我就将她母子送回家,我离开好了,只要我不在,她家人也会善待她们的。”向泽林说得眼泪直流,真正是无奈至极。 张有利气得猛拍大腿,竟然冲着向泽林吼起来:“你咋想的?亏我还觉得你是个情种,这么多苦难都过来了,你还怕这点?她那大哥,看着凶狠之极,哪里是个善茬,你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向泽林也不生气,只是掩脸流泪,仿佛遇到知音似得继续倒着苦水:“那我咋办呀,大哥?你是不知道她家人的厉害,只要我俩的身份证一出现,他们就能找到人了。住酒店不可能,找房子,又哪里来得及?我们是真的被追怕了。” 张有利一想,突然豪爽地一拍大腿,站起来道:“嘿,这有什么,等大妹子生完了孩子,先来我家住,我老婆也是刚生不久,懂得多,可以顺便照顾一下大妹子坐月子,只要你们这些有钱人家不嫌弃咱家小就好了。” 向泽林呆住了,眼中再次泛起一抹泪水不知是该继续流下来,还是收回去,他真没想到,就这么成功了。 他演这一出戏,不过是看张有利真老实,想借他家暂时躲避一段时间,因为郁洛轩追的紧,整个深圳几乎没有他查不到的地方,他和陈雨悦只怕一露脸,就会出现在郁洛轩的眼线中。 所以,这些天是万万不能回家,或者住酒店的。而且医院更不安全,等郁洛轩回过神来,他肯定察觉到不对劲的,到时候只怕跑不掉了。 反正张有利都替他们挡过一次了,不在乎再帮一次忙,加上他老婆也是刚生不久,以后就算郁洛轩的找到他家去,也是真有个刚出生的孩子和一个坐月子的产妇,至少可以替陈雨悦掩饰。 等过段时间,他找到了房子,小悦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离开深圳,远走高飞,这样的风险,就会小很多了。 “大哥,真的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向泽林扶着他的手,虚着弯膝盖,想要跪下的姿势。 张有利大惊,连忙把他扶了起来,不高兴地说道:“你这是做啥呢?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真的不算什么的。你别这样,谁没有困难的时候啊。” “大哥,你不知道,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你这份恩情,我向泽林毕生都不会忘记的,等来日有机会,定会好好报答你和嫂子。对了,嫂子她……”向泽林为难了。 张有利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嘿,你嫂子都听我的,再说,她还巴不得有人去陪陪她呢。放心吧。以后你就叫我大哥,我叫你泽林,咱们也算是萍水相逢的兄弟了。” 此时的陈雨悦,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郁洛轩已经来过,并再次和自己擦肩而过。 她只知道很痛,撕心裂肺的痛楚一阵又一阵传来,几乎让她无办法忍受。 可是孩子,似乎调皮得很,一直不肯乖乖出来。都最后,她都差点虚脱了,从当时那个别墅花园到现在,整整痛了4、5个小时了,她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的。 心中也一遍又一遍的呐喊,孩儿,快点出来啊,娘都快顶不住了。 呼~~陈雨悦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用力,随着一阵彻骨的刺痛,她感到肚子里的东西像流水一样,终于全都钻出来了。 “呜哇……”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冲破的天际。 陈雨悦听到了那一声洪亮的哭声,再也撑不住,成功晕了过去,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看,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没事,泽林在外面,她不怕,等醒过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向泽林一惊,疯一样站了起来,想要破门冲进去,他知道孩子出来了,但是小悦呢?小悦会不会有危险? 张有利急忙拉住他,笑道:“喂喂,泽林,你别急,孩子哭声这么响亮,放心吧,你媳妇没事,等会医生出来,会叫你进去的。” “真的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悦她没事?孩子也没事?”向泽林紧张兮兮地问道,他一颗心吊在半空中,飘着飘着,在孩子哭声传来的那一刻,就像要窒息了一样,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孩子饿了 “哈哈……真的。大哥可是做个父亲的人了。看你这猴急的样子。哈哈……痛快啊。当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张有利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医院的沉静。一扫之前哀伤的气息。四周都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喜庆的味道。 向泽林心里暖暖的。昏迷了这么久。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是虚的。因为小悦的事情。他全身像是绷紧的一道弦。随时有空能断裂。可是这一刻。他却真的觉得幸福了。虽然他并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是他愿意向亲生父亲一样待他。爱他。 更会像真正的丈夫一样。对待小悦。第一时间更新宠她爱她。一辈子。 门开了。医生走出來。向泽林已经看到了产房里面的情况。后面的护士正在抱着孩子在称重量。但病床被帷幕隔起來。向泽林看不到。 “医生。产妇怎么样。她沒事吧。”向泽林激动地拉着医生的手。问道。 医生也是满身大汗。却依旧平和地道:“她沒事。就是筋疲力尽晕了过去。休息一下就沒事。” “那孩子呢。男孩女孩。”向泽林似乎也是这一瞬间。感到了初为人父的喜悦。尽管他并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是个男孩。因为不足月。比较小。才四斤多点。一会抱他去做个检查。沒什么事的话。日后注意一下营养就好了。”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向泽林乐不可支。可是等医生走开了。他才想起还有问題沒问完。连忙赶上去道:“诶。医生。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哦。这个不急。还是留下观察几天。毕竟婴儿是早产。需要观察几天。怕有些器官或者功能发育不够完善。若不及时挽救。影响日后的成长。对了。男方也有陪产假的吧。你要是实在忙不过來。就通知父母朋友。平时可以换着來看她。要不请个月嫂也行。” 医生见他这样问。第一时间更新便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是怕自己照顾不过來。因为好心给些建议。 “哦。”向泽林这下为难了。不要说在医院呆几天。哪怕是过了今晚。郁洛轩就会反映过來。怕是全城的医院都会被他翻个遍了。 怎么办好。要是现在离开医院。那孩子就得不到最好的护理。况且小悦现在还沒醒。她刚生产完。也不能动啊。 这一下。又全部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时。张有利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走上來安慰道:“兄弟。你别急。还是先进去看看你老婆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不容易。一会醒了估计吵着要给孩子喂奶了。不吃点东西不行的。我回去让我媳妇做些带过來。让我媳妇先陪着她。其他的你暂时也不要想这么多。” 是了。他还沒看小悦怎么样。还沒抱抱孩子。怎么就主次不分了呢。 “大哥。劳烦你了。这些钱你先拿着。刚刚你帮我办理住院的费用。还有这几天的医药费伙食费都从这里扣。要是不够。我明天再想办法。”向泽林从钱包里拿出全部的现金。给张有利递过去。 “用不了这么多。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样我先拿一部分。剩下的这些你留着。不够我再找你要。好吧。”张有利也不看。爽快地拿走了一半。剩余的也有大大几千块钱。全都塞回给向泽林。转身就出了医院。 他真的是个死心眼的人。只是萍水相逢。都能这么热心的帮助。不能不说向泽林很感激。但现在沒必要说太多感激的话。 其实他对郁洛轩也沒什么好怕的。只不过私心里。他是不想在让郁洛轩找到他们。更不会再次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 从护士手中抱过已经洗干净的宝宝。他眼睛还沒睁开。脸上邹巴巴的还沒有一个手掌心大。小小的嘴巴不停地动着。好像是在告诉别人他饿了。要喝奶奶。瘦小的身体只有一个小鸡一样大。向泽林抱着心里惊惶惶的。恐怕一不小心就会将他弄伤。 不过。这个小生命真的好可爱。仿佛只要看着他。就是铁石心肠。也忍不住软了下來。恨不得在他小小的脸上咬一口。 直至护士已经把陈雨悦身上的衣物都换下來。重新换上干净的病服。向泽林才敢抱着宝宝绕过床帘。去看她。 怎么说他还不是她真正的丈夫。他怕陈雨悦怪他。更怕自己过不了那一道坎。 “小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醒了。”向泽林惊喜地看着虚弱不堪。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女人。她此刻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一股强大又坚韧的力量。伴随着母性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地佩服她。更想好好疼惜她。 陈雨悦看着向泽林怀中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两眼发光。她挣扎着想坐起來。伸出手道:“泽林。快。宝宝让我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别动。”向泽林腾出手來握着她的手。不给她起來。另一只手把宝宝递过去。温柔无比地道:“男孩。你看他多像你。小嘴不停的动。一看就是贪吃的。” 陈雨悦看到宝宝脸的那一刻。整颗心都化成了一团棉花。忍不住就挨下去。轻轻地亲他小小的脸蛋。柔柔的像刚剥开的鸡蛋。可爱极了。 听到了向泽林的话。她终于注意到宝宝不断吧唧着的小嘴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脸一红。尴尬地对向泽林说道:“咳咳。泽林。你先出去一下好吗。宝宝他。可能是饿了。” 向泽林一僵。已经明白过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除了脸底有些微红。再看不到一点的异样。他笑着点点头道:“好。我让护士进來帮你。”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现代人。他可算是博学。第一时间更新自然知道女人第一次喂奶。是很艰辛的。若是其他人。他倒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想着她是小悦。他心爱的小悦。心中就难免地波动。越想就越是悸动。 最后。竟然脚步凌乱。落荒而逃的尴尬。 陈雨悦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见他一出去。就迫不及待地对护士说:“麻烦你给我拿点热水进來。我要洗洗再给喂宝宝。” “好的。不过第一次喂奶。小朋友要吸可能很费力。你要不让你老公过來帮你先吸出來。”护士一边倒开水。一边坦诚地给建议。 陈雨悦脸瞬间像火烧一样。红彤彤的。可是她有不知道如何去反驳。说外面那个不是她老公么。那会更奇怪。估计护士都会被吓跑。哪有别的男人进來看产妇的。若说是她老公么。让他进來帮她。那就惨了。 她从來沒有对向泽林有过什么想法。所以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她此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外面就是一帘相隔的向泽林肯定也听到了护士的话。 可是这个热情的护士。她并不知道陈雨悦心中所想。只是一个劲地道:“等孩子吃完了。我就该抱他去做检查了。所以。你还是让你老公进來帮你吧。这样宝宝也轻松一下。这孩子是早产儿。身体弱。以后你们夫妻要多看着才行。唉……不过。现在的孩子都金贵着。不用我说。你们小夫妻都会宠着的。” 说到早产。陈雨悦瞬间就忘了之前的尴尬。亲着宝宝柔软的脸蛋。她觉得万般的心酸。忍不住的想落泪。 也不顾护士在场。竟然和怀中刚出生的小孩说起了话:“宝宝。都是妈妈对不住你。我的宝贝。” “哎。这也不怪你。宝宝什么时候出生也是天注定的。只要母子平安就好了。你刚生完。千万不要伤心落泪。日后会落下病根的。來。我帮你洗洗。一会让你丈夫帮你。”护士自然不会忌讳。她三两下捞起陈雨悦的衣服。用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擦。然后就端着水出去了。 她身影一消失。外面就听到她的说话声:“你快进去帮帮你媳妇呀。吸奶这种事。哪个男人沒做过啊。” 谁知。护士这话本是无心。也沒有什么龌蹉的想法。她的意思是有儿女的男人。都帮孩子他妈吸过奶。但是陈雨悦和向泽林两个甚至连手都沒牵过的人听來就诡异了。 向泽林一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疯狂跳动的心。故作镇定地回道:“嗯。我知道了。麻烦护士您先回避一下。” 里面的陈雨悦却是一惊。他。他。不会是真的想帮她吧。 “你不说我也会回避。只是别耽误太久。孩子还要做检查。”护士白了他一眼。顺手带上了门。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孩子都有了。干嘛这么别扭。 向泽林紧紧盯着那扇摆动着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刚想转身。陈雨悦就开口:“泽林。你……别介意。护士她误会我们了。” 本就沒打算进去的向泽林再也沒有动。不过他还是难以压制心中的失落。不过。他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急。慢慢來。现在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嫉妒成狂 “我不进去,放心。先给宝宝喂看看,不行我再出去买奶粉,书上说的头两天没奶是正常的,你不要太担心。”向泽林隔着床帘,声音温和又体贴。 陈雨悦“嗯”了一声,转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宝宝身上,只见他小巧的嘴唇含住了奶嘴,像是天生就会的本领,使劲地吸起来,可是任由他怎么努力,都吸不出来,肚子早已饿得不行的小家伙,恼怒了,裂开软软的小嘴巴,就哭起来。 “呜哇,呜哇……” 陈雨悦一惊,手忙脚乱地哄起来:“宝宝乖,别哭,别哭……”她第一次做母亲,但却娴熟得好像练过一眼,轻轻地摇了几下,小家伙就止住了哭声,接着几下往她胸口哄。 陈雨悦没法,将他的头转过来,让他吸另外一边。可是就好像故意和他们母子作对一样,任由小家伙怎么努力,就是洗不出一滴奶水。 这下小家伙真的恼火了,脾气仿佛和他亲爹一样臭,嘴巴一扁,哭声惊人的洪亮,他真的是饿坏了,还委屈极了。 “哦,宝宝乖,不哭不哭……娘让泽林叔叔去给你买奶奶喝,乖,不哭,不哭哦……” 等小家伙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床帘外面竖耳倾听的向泽林发出一声轻笑,说道:“我出去买奶粉,一会要是张大哥和嫂子过来,你就吃点东西,兴许就有奶水了。” “张大哥?”陈雨悦疑惑地问了一声。 本已转身往外走的向泽林,听到她的疑惑,便停下脚步解释道:“哦,对了,张大哥是送我们来的司机,他人很仗义。之前,那个人来过,是张大哥帮我们挡住了,说是张大哥的妻子在里面,他便走了。” 陈雨悦没有出声,只是低头逗着还没睁开眼睛的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有了宝宝她似乎忘掉了那个人。不过就是一日,生下了孩子,仿佛重生了一次那样,现在听起来,他好像是个很遥远,很陌生的人。 其实不再爱,不再牵挂,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听到向泽林远去的脚步声,陈雨悦笑着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儿,喃喃自语:“宝宝叫什么好呢?要是夫人在就好了,可以问问她,宝宝叫什么好。都是你太猴急了,小家伙,这么着急着想从娘亲肚子里出来,不然的等回到家,就好了。” 想想,她又开始苦恼了,带着宝宝可以穿越吗?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要是可以,她真想把小家伙塞回肚子里,就算再生一次,再痛一次,她也情愿。 瞬间所有的喜悦被心中的恐惧代替了,背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有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她怎么割舍得了?如果宝宝穿越不了,那…… 她要怎么办?留下宝宝,她独自走吗?不可能,那她会死掉的。可是,还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陈雨悦又忍不住地想落泪,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她以为是向泽林回来了,或者是那个张大哥的老婆带饭来的,也没留意。 她抹了抹眼泪,亲了亲小家伙熟睡的脸蛋,说道:“宝宝,妈妈只想你日后平安成长,小名就叫你安儿,可好?” 谁想,一个惊悚的声音,满是怒气,从床帘外面传了进来:“不好,谁然你乱给我儿子起名字的,你这个坏女人,竟然和别人合伙来将我骗走,找的我好辛苦啊!”只是一秒钟,帘子就被凶狠地扯开,郁洛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陈雨悦的视线里。 他本该怒不可遏的俊脸,在看到错愕的陈雨悦,还有她怀中的小家伙时,突然就软成了一滩泥,冰冷的眸子里竟然隐约有泪光。 “扑通”的一声,他不要脸地跪到她面前,哭诉道:“小悦,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还让别人将我挡在门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有宝宝,出生了你也不告诉我,你好狠心啊!” 陈雨悦怕这个神经质吵到了宝宝,直接两手捂着小家伙的耳朵,满脸戒备地盯着哭得不成样子的男人,怒声喝诉道:“你是谁?给我滚出去,吵到我家安儿了,小心我劈死你。” 郁洛轩一惊,哪里肯听她的话,死皮赖脸地扑到她怀中,还在那高高隆起的山峰上蹭了蹭,委屈地道:“小悦,你不认得我了?” “贱男人,你给我滚。”陈雨悦怒火烧心,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响亮得很。 郁洛轩一懵,但难以压制心中的喜悦,她愿意打他,就证明还在乎他,要是像今天早上那样的冷漠,他才真的害怕。 “你打吧,狠狠地打,都是我的错。要不然你把它剪了,以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糊涂事,只求你别气了,刚生完孩子要好好养着不能生气的。”郁洛轩紧紧抓住她的手,说是让她打,可是力大如他,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死男人,你就是贱格。”陈雨悦气得连翻白眼,伸脚将他直接踢翻在地,却又扯到了伤口,痛得她想骂娘。 她知道求向泽林都是徒劳的,除非离开这个世界,不然以郁洛轩的人力物力,找到她真的是时间问题。今天这样都算慢的了,恐怕他当时也是头脑凌乱,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突然想到什么,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问道:“你将张大哥一家,怎么样了?” 郁洛轩憋憋嘴,俊脸上十分不悦,但他却也没暴怒,只是委屈不已地道:“我能怎么样?你护着的人我敢动吗?就是踹他两脚,然后让阿飞放了。幸好他没骗我,你在这里,不然有他好看。” 见他又狗腿地蹭过来,陈雨悦恨不得再次扇他几巴掌,这个男人不打不知道收敛了。 可是宝宝却不配合,扯着喉咙就哭了起来,“呜哇,呜哇……” “小家伙真乖,知道心疼老爸了。”见陈雨悦手忙脚乱地哄宝宝去了,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郁洛轩瞅着小家伙凑成一团的脸蛋,笑得像个傻子。 陈雨悦白了他一眼,继续轻声哄道:“宝宝不哭,乖,泽林叔叔马上就回来了,你就有奶奶喝了。不哭……” “向泽林……”郁洛轩一听向泽林的名字,他就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差点就把他老婆孩子骗走了,等他回来,一定让他好看。 陈雨悦头也没抬,只是恶狠狠地警告,道:“你最好别对泽林怎么样,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我们母子。” “哼!”郁洛轩不满地冷哼。可是好一会,见陈雨悦不理他,一颗心都落在怀中的小家伙身上,他又浑身不是滋味起来。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白色的病服里面,那对高高隆起的雪峰,若隐若现的樱桃儿兴许是沾了宝宝的口水,湿透了衣服,怎么看怎么诱人。 “为什么不喂他母乳?”郁洛轩咽了咽口水,问道。 “宝宝吸不出来。”陈雨悦口气不好,要不是因为这对狗男女,她也不会早产,宝宝也不会这么虚弱。 郁洛轩突然双眼发光,毫不犹豫地道:“我来。”说着,就缠过来,双手并用,拉开她的衣扣。 “你滚开,不要碰我。脏得要死,也不知道有没有病毒,我情愿让别人来帮,也不稀罕你这个种马。”陈雨悦这会真的忍无可忍,一想起今早他和李欣童赤~裸~裸在床上的情景,她就恶心得要死,差点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不想,她这一掌却是用了内力,一下子将没有防备的郁洛轩拍飞了出去,冲开了床帘,“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 “陈雨悦,你……”郁洛轩只觉得这一撞,背脊痛得要死,内脏都像被震了出来,阵阵剧痛。加上心中的怒火鼎盛,除了怒吼,他竟然一时站不起来。 正好这时,门开了,提着几罐奶粉回来的向泽林一僵,看到狼狈不堪的郁洛轩,他除了惊讶,愤怒,还有无奈。 “郁洛轩?”他没想到郁洛轩这么快就找到来了,而且,看样子张有利他们一家有危险。 “滚出去,向泽林,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算。”郁洛轩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挡在向泽林的前面。 “是泽林回来了吗?别理那个疯子,你进来,安儿饿了。”陈雨悦不像刚才那么冰冷,竟然软软地对向泽林说的。 “你敢?”郁洛轩双眼发红,像个格斗的野兽。 向泽林嘲弄地笑了笑,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刚要掀开帘子进去,就被郁洛轩夹住了肩膀,威胁道:“向泽林,你别得寸进尺。” 此刻的郁洛轩嫉妒成狂,一想到陈雨悦那一身装扮让别的男人看去了,他就想拿刀砍人。 “泽林,你把奶粉递给我,然后去叫护士进来帮我冲吧。”陈雨悦叹了口气,将雪白的藕臂伸出了帘子外面。 尽管她从来没有过什么心思,但她想还是不要给泽林惹麻烦了。郁洛轩此时就像疯狗一样,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神经起来肆意咬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父子争宠 此刻,病房内一片死寂。 向泽林其实并不惧怕郁洛轩,他也不想听陈雨悦的话,可是他现在很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最后,一切的纠结,只化成这句妥协的话:“好,那你等会,自己不要乱动。” 而对于他俩人之间目无旁人的互动,郁洛轩却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在向泽林推门出去之际,他就示意阿飞,将向泽林扣押了起来。 “向总,得罪了。这边请吧。”阿飞是个很重义气的人,之前也和向泽林有过一两次的接触,对他的为人和办事能力都十分敬佩。因而此刻,也算客气。 向泽林并没有说话,有些冷漠的双眸平静无波,仿佛根本听到阿飞的说话一样,自顾自地往护士室走去。 阿飞无奈,上前扣住他的手,劝道:“向总,不要让我难做。有少爷在,夫人和小少爷都不会有事的,他们已经结婚,现在是夫妻。您这样只会惹少爷恼火的。” “那又如何?”向泽林不悦地拂开他的手,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眼底全是讽刺。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郁洛轩,甚至想把陈雨悦母子藏起来半天也做不到,可是对于一个只会伤害陈雨悦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的。 “那就得罪了。”阿飞无奈地皱皱眉头,对着其他两个年轻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上前,将向泽林双臂擒住,再不给他移动分毫。 向泽林也不反抗,因为对于大病初愈的他,再多的挣扎只是徒劳,他需要积攒力气,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毕竟现在陈雨悦还在月子中,她哪也去不了。而她势必拿到玉玺要回去的,但是孩子怎么办呢?可不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穿越?如果可行,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一起? 这个还需要从长计议。因而,不急于一时。 再说郁洛轩,看到向泽林出去后,他二话没说就把门给锁了,又气冲冲地走过来把已经被扯歪了的床帘拉开,他动作很大,仿佛就故意出气一般。 可是自顾自玩得开心的母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他默不作声地站在床边,心头哽着一口气,怎么也下不来。 “老婆……”这一声叫唤,尾音拉的很长,像小孩子撒娇似得,委屈极了。 陈雨悦抱着宝宝摇得开心,将他漠视得彻底。 “老婆,我这里疼……”郁洛轩捂着胸口,在她床前蹲了下来,可怜至极。 陈雨悦本还不想理他的,但是宝宝估计真是饿得慌了,嘴巴一扁,又开始嗷嗷地哭起来。 她心疼地要命,想着犯不着和一个贱男置气,害着宝宝饿肚子。看他刚刚那个样子,明显是把产房的门给锁了,门外还有阿飞这样的雷神守着,医生护士是笃定不敢进来的。 可是她现在又动不了,没办法给孩子冲奶粉。这个贱男更是没自觉,情愿让孩子饿着,不去冲奶粉,反而是在她面前撒娇卖乖。试问,他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真的是肺都气炸了。可是要她现在妥协,那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怎样?睡了别的女人害我早产的是你,现在来这里乱发脾气的又是你,装疯卖傻还疼的人还是你,你到底想怎样?知不知道我母子还饿着,知不知道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你知不知道宝宝出生到现在一口奶没喝上啊?有你这样的丈夫,这样的父亲,是幸还是不幸啊?你自己说。在我眼中,你还不如一个路人来的实在,你知道吗?” 陈雨悦语气轻柔平静,没有责骂没有质问,可是就是这样的像说故事的陈述,却深深地刺痛了郁洛轩的心。 他曾经以为他做的很好了,他爱她,是真的。为她做最浪漫的事,买最昂贵的首饰,去最好玩最富有的地方,他以为这样就是无人能及的恩宠了。 作为女人,她应该觉得幸福,应该觉得幸运和感动。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以为的这一切,都不过是空有华丽的外表,其实对于真正的生活却毫无疑义。而她最需要的,却只是饿的时候一口热饭,为他生孩子的时候身边的陪伴。 这才是生活,而他之前的不过是戏剧。 “对不起……”他觉得此时,除了这句话,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表达心中的自责和难过。 陈雨悦冷漠地指着门口,说道:“你走吧,对不起说多了,让人厌烦。我不需要你,宝宝更不需要。” 郁洛轩双眸一滞,脸上再无一丝嬉笑玩闹的神色,而是讪讪地说了一句:“可是,我需要你们。” 见陈雨悦没反应,他又说道:“我错了,老婆能再原谅我一次吗?” 呼~~陈雨悦向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算了,说多了耽搁时间,让他先把奶粉冲好吧。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说这些,去把奶瓶用开水烫干净,然后按照说明给宝宝冲奶粉。外面那个杯子是之前倒出来放温了的,洗干净奶瓶就用杯子里的水。”陈雨悦熟练地指挥,每个女人都是天生有做妈妈的潜质。 “好。”郁洛轩一喜,屁颠屁颠地照着做起来。拿着冲好的奶瓶摇着走过来,他那双美丽的眸子一不小心,又看到了小家伙头上枕着的某女胀鼓鼓的丰满,神不知鬼不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想了很久,斟酌着开口,摆出一大堆的道理说道:“小悦,医学上说宝宝喝奶粉不如喝母乳健康,况且儿子他还是早产儿,身体本来就虚弱。要不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吸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竟然正经得没有一丝的**,陈雨悦狐疑地盯着他看半天,直至把他看得心惊胆战,她才冷淡地开口:“你过来。” “好。”郁洛轩心中窃喜,可是他面上却满是关心,仿佛真的是很无奈,才这样做的。 就算此刻,陈雨悦只是把他当催奶工具,他也是十分乐意的。他把手上的奶瓶搁在桌子上,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先试试这边,现在胀痛得很。”陈雨悦皱皱眉,尽管孩子都有了,但是面对刚刚吵完架的男人,她心底还是难免有些尴尬。 “好……”郁洛轩喉咙发干,艰难地回答了一个字,轻轻地将她的衣服推上去,比往常要大一倍还不止的雪白丰满瞬间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那一颗温软的小樱桃此时更是高高挺起,秀色可餐。 郁洛轩艰难地动了动喉结,伸手握着了那早已涨得坚硬的雪峰,俯身含住了渴望已久的樱桃儿。 本想轻轻地舔舐、玩耍一番的郁洛轩,被陈雨悦一掌拍在他脑袋上,凶狠地喝诉道:“快点,再玩我扇死你。” 郁洛轩无奈,只得用力地吸了一口,随着陈雨悦一阵惊呼,淡香的奶水便冲了出来,他不舍得放开,竟然大大地喝了一口。 直到陈雨悦怒不可遏地推开他,他才抹抹嘴,双眸满是不舍,委屈不已地盯着看。 陈雨悦捂着胸前不停留下来的母乳,熟门熟路地指挥道:“去拿开水过来给我洗洗,你的口水不干净,怕宝宝碰到会生病。” “哦。”郁洛轩狠狠地盯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底愤愤不平,真是便宜这个小子了。 从此,这个废材老爸,竟然记恨起自己的儿子了。 清洗干净,小家伙终于可以喝上奶了,他小嘴不停地吸着,小小的喉咙起伏不停,看来这第一顿餐吃得很是开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此时嫉妒得要死。 愤愤不平的郁洛轩突然想起了什么,两眼发光,却只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小悦,还有一边……” 本看着小家伙吃得开心的陈雨悦,怕他吃得太快,一手还在旁边辅助,轻轻地帮他顺出来。此时听到郁洛轩的话,她又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想想这边顺畅了,另一边却还是胀痛得厉害,而且宝宝怕一会吃不饱,反正都吸了一边,不在乎让他再吸一边了。 “过来。”陈雨悦口气很凶,但阻挡不了郁洛轩的得逞,这一下他可以多吃一点了,小家伙再没机会和他抢。 心底盘算得好,嘴角就跟着上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扑过来,轻轻地拨开她的衣物,如法炮制,含了进去。 这一次,他真的很用心,很用心地玩了起来。 陈雨悦只顾着宝宝这边,怕他吃得太急,无暇理会郁洛轩。此时一大一小两个头就这样趴在她的胸前,怎么看怎么诡异。 “玩够了没?”不知多久,陈雨悦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那里是在帮她吸奶,简直就是在玩。她翻了翻白眼,气愤地就要将他拍飞。 “马上……”郁洛轩头也没抬,含糊对说了一句,就真的认真吸了一口。 “啊……你想疼死我。”陈雨悦疼得咬牙切齿。 郁洛轩迷茫地抬起头,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和不舍,他嘟着嘴唇温柔地道:“那我轻点,你忍一下。” 重新含进去之后,他竟然又不怕死地嘟囔一句:“玩得有点久,可能被堵住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长辈教训 “郁洛轩!!”陈雨悦怒吼,一掌将他拍开,而正好这时郁洛轩深深地吸了一口,终于通畅了。 郁洛轩这次躲得快,舔舔嘴唇闪到了一边,得意洋洋地称赞道:“老婆,你真好吃。” 转头又看了一眼吃得欢快的儿子,吃醋地扁了扁嘴,嘟囔着:“便宜了这个臭小子,等他大了我要好好教训才行。” “你有必要吗?这个不是你儿子?”陈雨悦气不打一处来,她真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智商。他真的长大了吗? “对哦,我现在是他爸爸了,来,宝宝,爸爸抱抱。让你妈妈吃饭。”听她这么说,郁洛轩好像现在才醒悟过来他已经做人父亲了,傻愣愣地扑了过来,伸手将已经吃饱喝足的小家伙抱过来。 “没救了你。小心点,别把他伤着了。”陈雨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毕竟是宝宝的亲生父亲,不给他抱说不过去。不过话说回头,她现在去哪吃饭啊?等宝宝吃完奶,她才觉得饥肠辘辘,饿得前辈贴后背的。 “黄妈,进来。”仿佛知道陈雨悦的想法,郁洛轩抱着小家伙,直接走到门口把锁打开,就见提着几罐保温盅焦急等待着的黄妈。 黄妈看着他手里抱着的小家伙,双眼顿时一亮,嚷道:“哎呦,这个就是小少爷?快,给黄婆婆看看,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可把你给盼出生了。”她此刻餐点就要扔下手上的东西,冲过去抱了。 “黄妈,先给小悦吃饭,她都饿坏了。宝宝要去做检查,你老一会再抱也是一样的。”郁洛轩一手挡开她,怀中的小家伙,他连看都不给她看一眼。 黄妈伸长脖子,想找个缝隙看两眼,但最终没能得逞,只得眼巴巴地回答道:“是,少爷。”但转头一想,她又想到陈雨悦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赶紧走了进来,给她盛饭。 郁洛轩却转身对着阿飞,冷沉地问道:“恩帆还没来吗?宝宝在这里做检查,我不放心。” 里面的陈雨悦听了这些话,心里却泛出了五味瓶,其实他是一早就吩咐了黄妈准备热饭菜了,也是一早就让吴恩帆过来了。 刚刚骂他打他,说他还不如一个路人,说他不配做人丈夫,更不配做人父亲,他怎么也不反驳? 这个人真是…… 黄妈可不知道陈雨悦此刻在想什么,她兴奋不已地一边装汤盛饭,一边唠叨不止,“真是老天保佑,夫人您现在可是郁家的大功臣,老爷都发话了,满月酒要大办特办。一会他和阿忠就到了。” “哦。”陈雨悦冷冷地应了一声,只顾着低头吃饭,再不理会别的事情。 可是她并不知道,此时产房外面陆续来了很多人。其中不泛两对苦命鸳鸯。 周青萌背着一个大包,风尘仆仆地越过人群,一眼便看到角落里坐着的,瘦弱不堪身影。瞬间,所有的担心和焦虑都化成眼泪,脱眶而出。 她冲过来,将身上的背包狠狠地扔过去,斯歇底里地吼道:“向泽林,你疯了,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掉,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醒来,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你?” 向泽林错愕地抬头,有一瞬间他以为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子,认错人了。他惨白的脸上一阵迷茫,仿佛在努力回想,她是谁。 看到他眼中的陌生,周青萌再忍受不住蹲了下来,哭得像一个孩子。照顾这个男人半年了,看着他一点点恢复,终于他醒了过来。 可是他却只顾着心底了念的那个人,根本不知道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付出了这么多,虽然她从来没有妄想过得到什么回报,但是他眼中的错愕和陌生,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身边的人都远远看着他们两个,不知是该上来劝两句,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几乎和周青萌一起到来的向泽森,只是挪动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他相信泽林会处理好。 周青萌不知道哭了多久,但是眼前这个抱着她扔过去的背包的男人,依旧迷茫地看着她,无动于衷,甚至不曾想过要上前劝一句,问一下原因。 她突然明白,不管她做什么,都无办法走进这个男人的心,因为这颗心早已属于另一个人。 “向泽林,你真的很绝情。不过,你能醒过来,我真的很高兴。包里是你的药物,医生说还是要定时吃一段时间。那么我走了,再也不要相见。”周青萌停止了哭泣,站起来抹抹红肿的眼睛,笑得异常凄凉。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向泽林压在心底那口气,长长地叹了出来。他握了握拳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对不起…… 最终,也只有在心底说出这三个字。 这个女孩子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甚至很多次,在昏迷中,他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她细心的呵护,动听的话语。 可是他知道这不是爱,之前他醒不过来,没办法让她离开,此刻他不能在耽误她了。所以这般的绝情,不过是想让她死心而已。 曾经,他以为爱情,看的是先来后到,但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喜欢上爱上谁,其实真的不关谁先遇到谁,而是关乎上天对你如何眷顾。 向泽森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泽林,青萌她在你动完手术后,一直照顾你,现在你好不容易醒过来了,这样是不是有点无情无义了?” “哥,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想再耽搁她……”向泽林低着头,无人能看到他此时的情绪。 向泽森叹了口气,说道:“小悦现在孩子都生了,你真的觉得,你们还有希望?现在看来,我们两兄弟的遭遇挺相似的,对不?其实,哥不想你和我一样,走这条路,你明白吗?” “不,我和你不一样。我师姐她至少是幸福的,虽然我没亲眼见到,但从小悦口中,不难猜测到她家庭和美。但是小悦,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她今天差点就一尸两命了,你知道吗?” “泽林,你……” 向泽林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哥,你不要再劝我,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再次望一眼紧闭着的产房,向泽林疲倦地闭了闭眼睛,搂着那个黑色背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那瘦得只剩下骨架的背影,让向泽森无比的心酸。他想了想,竟然小悦没事了,她现在又是产妇,外男不好进去探望,留着这里也没用,不如陪向泽林回去。 想着他便刚来不久的陈子优众人打了声招呼,跟着向泽林出去了。 再说此时的陈子优,他是和方蕙华夫妇一起来的,他一直担心会在这里碰到郁洛瑾,踌躇了很久,才走进这个医院。而此时方蕙华夫妇已经迫不及待,两人一人一边扯着他就往里走。 到了产房门口,他看到只有郁洛轩的手下,并没有见到他的家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伯父伯母,你们也来了啊?坐,快请坐。”正逗着睡醒了的儿子玩得开心的郁洛轩,一见方蕙华和陈年连,有些不自然地站起来,礼貌地问好。 方蕙华冷着脸,并不怎么热情,要不是之前他肯放下身段,提着礼品低声下气去她面前道歉,请求他们帮忙筹办他和小悦的婚礼,她现在都想拿砖头拍死他。 但是想起小悦早产,情况还十分凶险,虽然她还不清楚郁洛轩到底做了什么事,但他肯定是错了的,要不然大婚前夕,小悦又怎么会出这事呢? 她心里这口气,就憋不住了,刚想开口,陈年连却像是知道妻子想法一样,竟然以一个岳父的口气,厉声质问起来:“郁先生,虽然小悦不是我们亲生女儿,但是在我们心中,她和雾雾没两样,你今天这事,总得有个交代吧?如果不是泽林这孩子及时赶到,我家小悦是不是要一尸两命了?” 郁洛轩低着头,默不作声。怀中的小家伙不知是感受到了父亲的情绪,还是被抱得不舒服,竟然嘴巴一扁放声就哭起来“呜哇,呜哇……” 多少年没听过婴儿哭声的方蕙华心疼了,急忙抢了过来,哄道:“哎呦,我的宝哦,怎么哭了呢?来,睁开眼睛看看外婆。乖,外婆带你去你妈妈那里……”说着,就拐进了陈雨悦的产房。 陈年连可没打算这么就放过郁洛轩,等小家伙的哭声消失了,他继续训道:“你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临产的妻子都能气得她早产,试问一句,日后,你们要怎么过日子?你就是这样保护你的妻儿的?未婚先孕,就已经是很不负责的了,你在她怀孕期间一次次对她造成伤害,你觉得我能把女儿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中吗?” 这话说得很重,平时从不轻易开口的陈年连,此刻是愤怒的,作为一个父亲,一个长辈的愤怒。 “伯父,我……” “不要以为我们陈家没人了,更不要以为我们陈家的女儿好欺负。” 第二百六十五章 纠结纠结 “不要以为我们陈家没人了,更不要以为我们陈家的女儿好欺负。”陈年连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这十几年来的痛恨喝诉出来。 “当然不是,这件事我会给你们家还有小悦一个交代。”这铿锵有力的声音,谁也没想到是握着拐杖和郁洛瑾一起到来的郁宏正。 陈年连转身,多年的仇敌相见,分外眼红,他盯着郁宏正,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准备接话。 相对于陈年连的恨意,郁宏正此刻心中感到十分复杂,这个帮他养了十几年女儿的男人,代替他做了父亲该做的所有事情,他是该感激还是该嫉恨? 不过,郁宏正还是率先低头,“陈先生,这些年来,我郁宏正欠你一句‘谢谢’,更欠你一声‘对不起’。” 提起当年事,陈年连更是怒不可遏,“哈!如果一声对不起就可以将所有的错误掩盖,那请问这个还要法律来做什么,还谈和公正公平?一个鲜活的生命,是你这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来的吗?” 不要以为过去了就会忘记,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人原谅了的。 “是,我知道,但我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这一辈了结,不要再连累后背了。我所说的交代,也不会是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郁宏正放开被郁洛瑾牵着的手,慢慢走过来,为了孩子的幸福,他希望两家人,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早在见到陈子优那一刻,郁洛瑾的心就开始一阵阵地刺痛起来,对上了他深情幽怨的双眸,她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移开了眼睛。 她真的无所谓了吗?或许吧,只是面上笑得越开心,心底的痛楚为什么又开始清晰起来了呢? 因为他,她已经转了专业,甚至很久没有去上课了。或许是相互逃避吧,偌大的学校,他们竟然真的不曾再见过一次面。 同学朋友都知道她有了男朋友,而这个人,不是他。 此刻相见,才发觉他们之间的故事,其实已经成为了过去,毫无告别的分手,现在看来,其实真的不再介怀。 他依旧如初见时,黑裤白衬,俊秀爽朗,严厉谨慎,这个笑起来犹如百花盛开的男人,没有她,还是这么阳光灿烂。 他深深地看了她,仿佛很久!才下定了的决心,他越过她的父亲兄长,走到她的面前,紧张地打了声招呼,他问:“小谨,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好久不见了,是啊!不过是两三个月,但没有他的日子,时间过得很缓慢,连秒钟都像是静止了一般,很久、很久才跳动一下。 “我很好,谢谢关心。”尽管心中百味不是,她依旧淡淡地回了一句,犹如路边匆匆而过的陌生人,她终于可以如此坦诚面对了。至少表面上,是的。 他低着头,欲言又止,可最终,也只有这么一句:“哦,是吗?那就好。” 他们之间,就剩下这些公式似得问候了。 “小谨,进去看看你大嫂和侄子吧。”一直默不作声任由两个父辈批判的郁洛轩突然走过来,把郁洛瑾赶走了。 “小谨……”陈子优眼巴巴地看着她,想开口挽留又不知道说什么。 郁洛轩把陈子优拉到一边,毋庸置疑地说道:“陈子优,你别打小谨注意了,她和你不合适。况且,我们三个之间的复杂血缘关系,也不允许,所以……” 陈子优怒气冲天,愤恨地甩开他的手,讥笑道:“哈!郁洛轩,你奉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掰着手指,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资格做和小悦在一起,有没资格做人家父亲。” “陈子优,小谨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她再受伤。你当时知道真相后,一声不吭把她甩了,你就有种?别忘了,她也是姐姐的妹妹。”郁洛轩的脸沉了下来,指责道。 听罢,陈子优双眸一凛,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怒骂:“混蛋,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姐做姐姐?你们一家都是混蛋,你不配,我姐更不稀罕你这样的弟弟。” 是他那个恶毒的母亲害死姐姐的,小悦好不容易找到罪证,他还为那个恶毒的女人脱罪,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姐姐的弟弟? “我不和你争,总之离小谨远点。”在这点上,郁洛轩永远理亏。他扯开陈子优的手,转身离开。他不想再在这件毫无结果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他和小谨和陈子优没有半点关系,但实际中间隔着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他们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爸爸,伯父,我先进去看看。你们慢慢聊。”郁洛轩招呼了一声,便进了产房,相对于一个严厉的父亲和一个更加不给面子的岳父级别的人物,他情愿呆在老婆孩子身边,即使被方蕙华摆脸色数落也无所谓。 也不知道郁宏正和陈年连到底达成什么共识,最终貌似是皆大欢喜。郁洛轩当晚就把陈雨悦接回了家,因为生产的原因,原来定下的婚礼,自然是推迟了,改为和儿子的出月酒一起,准备大办特办。 这又是一个轰动全深圳商界的大新闻。 而,更让人惊讶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李家千金李欣童,竟然不甘郁家退婚的事实,半夜酒吧买醉,被下药和人玩起***。 也不知是谁通知了记者,一大早就在李家大宅门口守候当场拍下了李欣童的赤身裸照,只是一日,这个轰炸性的新闻便风靡了深圳,甚至全国。 李家乃至这个李氏集团,瞬间就只身于风头浪尖上,公关危机,岌岌可危 。 此时,大家才真正的为郁洛轩这个黄金贵族庆幸,当时能如此当机立断,解除这段婚约,不然把李欣童这样的女人娶回 不过,这个帅气多金又能力非凡的男人,早已被家,真是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却又吐不出来。白白地玷污了这样一个好男人。一个不知名的女子给俘虏了,不但秘密领了结婚证,还生了儿子。擦,这世道,真是伤透了无数名媛淑女的心。 陈雨悦这两天坐月子,哪也去不了,她心境却宁静了很多,虽然话比以前更少了,但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抱着郁宁致,玩得不亦说乎。 安儿这个名字,直接给郁宏正这个正牌爷爷给否定了,也不知是不是他早就想好了,大腿一拍,说就叫郁宁致,取意为宁静致远之意。这个是他第一个金孙,谁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这名字听着不错,陈雨悦自然也不会反对,何况她对长辈一贯尊敬,在她心中其实最希望自家夫人陈子雾给她儿子起名的,但既然夫人不在,由她父亲代替也不错。 而对于郁洛轩,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去原谅和接受,所以她只能当他不存在一样,出院到现在,连话也不曾和他多说过一句。可真是把某位现在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黄金男人给愁死了。 郁宁致很调皮但却很懂事,用郁宏正的话说,这个是活脱脱小时候的郁洛轩,刚出生就好像懂事了一样,什么时候哭仿佛都是选择时机的,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此时他吃饱喝足,也玩累了,在陈雨悦的怀中舒服地睡着了。 有黄妈,还有其他月嫂的照顾,这个月子,陈雨悦觉得很舒适。除了她必须要亲自喂奶,晚上陪着儿子睡之外,其他一切都不用她过问,现在她眼中只有郁宁致这个小家伙,没有别的。 看着熟睡的儿子,陈雨悦站了起来,沉默地望着窗外西沉的夕阳。这人生,这场一世经历,每每都出乎她的意料。 本是来取寻找玉玺的,没想到爱上了一个如同毒药的男人,也没想到会牵扯这这么多的爱恨情仇,更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刻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本想在生产之前,早些回去的,却没想到会早产。转了一圈,最初的目的玉玺不但没有拿到,她的归期也开始遥遥无期,她的心更是随着儿子的出生,开始漂浮不定起来。 以前是回,什么时候回,现在是回,怎么回呢?儿子能不能一起呢?不能的话,她该怎么办? 这个小家伙,在出生后,更让她牵挂了。真恨不得将他再次塞进肚子里,去哪都带着。 呼~~这人生,真是为难啊! “老婆,你在想什么?”下班回来的郁洛轩,早就进了房间,看着她沉思的样子,时而满脸愁容、时而无奈叹气、时而欣慰……这么复杂的神态,郁洛轩还是第一次在她一向冷淡的脸上看到。 不由得心惊,扔下西装,就从后面抱着她。这不会产后忧郁症吧? 陈雨悦这才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并没说话,轻轻地挣开他的怀抱,走到摇床上,温柔地看着熟睡的郁宁致,替他盖盖被子,擦擦汗。目中再无他人。 郁洛轩叹了一口气,将领带扯下来,顿到她身边,无奈地问道:“小悦……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蛇蝎心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今天是给郁宁致办的出月酒的日子。郁宏正早就发话,要大办一场,宴请的宾客都是一早就邀请了的,除了沾得上边的亲戚朋友,还有业界一些合作伙伴和宏兴的高层管理人员。 陈雨悦今天心情有些忐忑,不是因为她从未出席过这样的活动,而是因为她昨晚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个人说,今天她儿子的出月酒,会有大事发生,只要她愿意配合,她和她的儿子便会平安无事,还能顺利拿回她想要的玉玺,若她不愿意,就会后悔莫及。 谢婉莹,她到底要干什么?竟然不顾后果,想同归于尽? 不过,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儿子,陈雨悦双眼突然一凛,满身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她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现在儿子也生了,她再也不想畏手畏脚的,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她从来没把自己当这个世界的人,更没有必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什么法律,她绝对不会遵从。 “小悦,你怎么了?不用紧张,这些人你都不用理会,跟着我就好了。是不是累了,致儿让我来抱。”郁洛轩感觉到她的不安,以为她是紧张,又担心她刚出月子,身体还有什么不适。 “不用。我自己抱着。”陈雨悦微微侧身挡开了他的手,今天她绝对不会让致儿落到别人的手中,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行。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发生。 这一个月来,只要是面对着他,她都这么冷漠,今天能回他一句话,已经是相当难得了。郁洛轩无奈,自从她生了孩子后,他就觉得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搂着她的腰,给她一点支撑。似乎这样,才让他觉得两人心能贴得近一些。 这个酒店本就是宏兴的产业,今天摆了场面,不下上百桌,人来人往的人群,陈雨悦盯着就觉得头晕,她实在想不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要配合谁,做什么? 谢婉莹的话,就是让她不要随便喝酒,有人敬酒,让郁洛轩代替她喝就可以了。这样听来,这话好像是为了她好。是怕她喝醉酒误事,还是…… 这就算配合她了?这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正不耐烦之际,怀里的小家伙突然醒了,咿咿呀呀地伸着懒腰。身边的黄妈一见郁宁致醒了过来,立马眉笑颜开地伸手,欢喜地道:“哎呦,我的小少爷醒了,来让黄婆婆看看尿尿了没。夫人,让我抱他进去换尿片吧。” 陈雨悦刚要拒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拔尖的声音,满口的讽刺:“哟,黄妈,你称谁是夫人啊?难不成你老眼昏花,谁是郁家夫人都认不出不成?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是谁批准你这么叫的?” 陈雨悦眼神一冷,不用看,就知道她是谁,徐遇玉,这个无恶不作的搅屎棍,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早产,差点一尸两命?她还不死心?今天竟然有胆出现在这里? 黄妈转过身,惊恐地捂着嘴,结巴着道:“老,老,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徐遇玉踩着高跟鞋,一身端庄的服饰与她此时尖酸的嘴脸十分不搭配,但她素来不自知,趾高气扬地道:“老?我何时变成老夫人了?我儿子还没娶老婆,哪里来的夫人?再说今天是我金孙子的满月酒,我这正派奶奶还不能来吗?啊?黄妈看来你真的老了,该回家歇着养老了。” 才被人拉去敬酒的郁洛轩一直注意着陈雨悦这边的动静,这一回头,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徐遇玉,他突然一身冷汗,推开人群飞快走过来。 “你来干什么?”郁洛轩迅速挡在陈雨悦母子面前,对着徐遇玉低声怒喝。 “我来干什么?轩儿,我自然是来看你还有小孙子的。”面对郁洛轩,徐遇玉语气软下来,化妆精致妆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郁洛轩声音有些沙哑的颤抖,指着门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有多难受。 不想徐遇玉根本没有走的打算,她抱着肩,看着郁洛轩身后冷漠淡定的陈雨悦,恨意满胸,这个贱丫头,真是命大得很,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如此死缠烂打地揪着她儿子不放,真是不要脸极了。 看来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想到这,她将心中的恨意压了下来,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郁洛轩的脸,和蔼地道:“轩儿,妈妈知道之前做错了很多事,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悦,但是现在孙子都有了,我也不想再做恶人,今天能给妈妈一个机会吗?” 郁洛轩痛苦地闭上眼睛,这话,尽管他不信,但不能不说,他是被触动了的。再恶毒,这个女人还是他妈,这样的亲情,是来自骨子里的,面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利用,他除了痛苦和怨恨,更多的是希望有一天,她真的能醒悟过来,好好地过日子。 而陈雨悦正好相反,徐遇玉这番话,让她感到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无比。如果这样的人,真的有悔改这心,她早就改了,不会到现在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她真不知道,徐遇玉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郁洛轩这样优秀的儿子,虽然他有时候做事很绝情狠辣,但很多时候是个讲道德讲情义的人,当然在演戏方面,他估计是完全继承了徐遇玉,那演技,估计一线的明星也不如他们母子。 只求她的致儿,这方面不要像他爹,不然,都不知道以后回到大封,会惹出什么祸端。 正当陈雨悦低头逗着郁宁致玩之际,徐遇玉已经转身倒了两杯红酒,优雅地走过来,越过郁洛轩在陈雨悦身边坐下。 对黄妈说道:“黄妈,你把孙儿先抱进去,我有话和他们小夫妻说。” 陈雨悦毫不犹豫拒绝了黄妈伸出来的手,站起来说道:“不用,我抱他进去就行了。”说着就要往休息室走。 徐遇玉站起来,伸出拿着红酒的手,拦住她的去路,顺便将手中的红酒递过来,说道:“小悦,这杯酒敬你的,如果你愿意原谅伯母,你就喝下去。” 陈雨悦望着那杯红酒,她一怔,难道这就是谢婉莹叮嘱她的,不要喝的酒?若是真的,谢婉莹又怎么会知道徐遇玉会率先服软,用一个长辈的姿态给她敬酒?这到底有什么猫腻,任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不过,既然谢婉莹的要求就让她不喝酒,那倒没什么,直接拒绝好了。 “对不起,我不喝酒。”陈雨悦直接绕过她,准备走。 徐遇玉冷着脸,继续挡着她的去路,“陈雨悦,我作为一个长辈,作为你未来的婆婆,都已经先服软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婆婆?”陈雨悦扬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感觉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 郁洛轩挠挠头,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面,狡猾如他,也没办法处理婆媳关系,何况自己的老妈还是个极品,而陈雨悦又是个性子清冷但却从不轻易让人的。 “小悦她现在要给致儿喂奶,不能喝酒。这个我来替她喝,你闹够了就先回去吧。”郁洛轩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徐遇玉手中那杯红酒,就进了他的肚。 徐遇玉瞬间懵了,“砰”的一声,手中的另一个酒杯摔下地,碎裂。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惊慌失措地喊道:“轩儿,吐出来,快,吐出来,不要喝进去,不能喝……” 郁洛轩疑惑地盯着她,不明白她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陈雨悦则是脸色惨白,指着徐遇玉吼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说……” “什么?”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抬头对上徐遇玉惊恐的眼神,郁洛轩不敢置信地吼了一声。不可能,刚刚倒酒的时候,他还看着的,怎么会转眼就在里面做手脚? 是了是了,她又不是第一次对他下药,只是上次是媚药,这一次…… 郁洛轩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想给陈雨悦喝的,绝对不会是媚药这么简单了。 “你……你……为什么?”郁洛轩捂着痛不欲生的胸口,凄厉地质问。这个就是他的母亲啊!! 徐遇玉扑上来扶着他,喊道:“轩儿,听妈妈的话,快吐出来……”此时双唇发抖,泪水再也不似作假,如同潮水一样飚出来。 “医生,快去找医生。” 郁洛轩扇开她的手,双眸含泪,痛苦地问道:“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这边的骚动,已经引起了正在接待宾客的郁宏正的注意,他带着阿忠越过人群走过来,看到如同疯狂的徐遇玉还有一对脸色惨白的儿媳,他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徐遇玉,你来这里干什么?给我出去,滚,阿忠,立刻带她出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再次中毒 “等等,先问清楚,她给郁洛轩喝下去的酒了下了什么。”陈雨悦双眸冰冷,看徐遇玉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姑息,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什么?徐遇玉你还真敢再来伤害我的子孙。”郁宏正暴怒,扬手,一巴掌扇在徐遇玉已经毫无神采的脸上。 “啪”的一声,拍碎了这些年来所有的夫妻情义。 徐遇玉只是痴呆了样子,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儿子喝了那杯酒,她儿子中毒了,这毒还是她亲手下的,而且没有解药。 她是知道陈雨悦没有解药了,她最后一颗已经给了自己的弟弟徐遇强,当时她也是亲眼看到的,所以才这么坚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这个贱女人也感受一下被毒药控制的痛苦,而她为了活命,必定会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这样他们所有的人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可是谁想,她的儿子,郁洛轩,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二话不说就把酒杯抢过去喝了。 “陈雨悦,你快想办法救轩儿,现在只有你才有解药了。”徐遇玉惨白的脸如同厉鬼,上来就要抓陈雨悦的手臂,可是她怀里抱着孩子,早有防备,双脚一轻就闪出了几步远。 陈雨悦一站稳,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下的是我带来的痛骨丸?” 疯子!陈雨悦咬牙切齿,她此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闪电间就冲到徐遇玉的身边,揪住了她的衣领,气急败坏地道:“你根本就是知道我身上没有了解药,才给我下的?你怎么这么狠毒?说,这药是谁给你的。” 郁洛轩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双腿已经开始发麻,这样的感觉太熟悉了,当初陈雨悦给他喂下这药的时候,不出半个小时,就是这样的反应。 他强忍着不适慢慢地一步步走近来,对着徐遇玉悲戚地笑了笑,“妈,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下的了手?我真的是你生的吗?” 徐遇玉心惊,不怕死地推开陈雨悦的手,踉跄着走到郁洛轩身边,想要摸摸他的脸道:“轩儿,妈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她喝下去的,她什么没了解药,喝了这毒药,要么死,要么离开,滚回她的家乡去,这样我们一家就在也不用受她的挑拨,就可以团圆,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哈哈……回到原来的样子?你做梦,在我心中,你再也不配为人母亲……这下你开心了,等你儿子毒发身亡,你这辈子也算丰功伟绩了。”郁洛轩扇开她的手,笑得满脸是泪。 “你这个毒妇,你,你……”郁宏正气得两眼发直,简直都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样一个女人,离婚都便宜她了,早知道这样,当时真该一棒子打死她。 阿忠及时扶着满脸紫红的郁宏正,冷静地劝解道:“老爷,先保重身体。这里都是宾客,咱们先进去休息室再说。还有黄妈,你去把吴恩帆少爷请过来。” “不,我的轩儿不会有事的。陈雨悦,这药是你的,你肯定会有办法的。求你救救我儿子……”徐遇玉不顾众人的目光,发疯似得往陈雨悦身上撞过去。 “我问你,这药你是从哪里来的?”陈雨悦一手捏着她的脖子,那狠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掐死。她身上带这的要,都能数过来,每一颗去了哪里都有据可寻的,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就到了她手上。 徐遇玉猛地摇头,窒息的感觉让她连说话都十分艰难:“我不知道,是一个快递寄过来的,说这个药就是当时你给我弟弟下的要,你的解药已经用尽,只要给你吃下去,即使不能让你死,至少能将你赶走。” 陈雨悦凝眉沉思,这么看来这是谢婉莹的手笔,可是她有时从哪里得来的药丸? 她记得,分出去的三颗,两颗是在吴恩帆手中做医学实验,还有一颗就是在郁洛轩手中,难道? 陈雨悦望向脸色开始惨白、额头不满细汗的郁洛轩,痛心地问道:“难道这是你之前向吴恩帆拿的哪一颗?你到底把它给了何人。” “不可能,它在我这。”郁洛轩想都没想就否认了,拿出脖子上挂着的和陈雨悦身上一模一样的小玉瓶子,这一颗药他随身戴着的,都快被他当成宝贝了,怎么可能随意给人? 这个玉瓶子也是他让人按照陈雨悦那个来雕刻的,摆明就是想和她凑成一对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陈雨悦,你救救轩儿,他也是你丈夫啊,不可以死的……”徐遇玉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这个是她的儿子,绝对不能死。 “你现在才知道后怕么?如果喝下去的是我,你是不是现在就拍手叫好了?”陈雨悦将她重重地摔到地下,愤恨地道:“你明知道我身上没解药,怎么救?”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有,我的轩儿不能死,不能……”徐遇玉斯歇底里低吼起来。 正好这时,黄妈带着吴恩帆走了进来。 徐遇玉瞬间像见到了救星,冲上来扯着吴恩帆的手臂,“恩帆,你快来救救轩儿,快……你是医生,一定有办法的是吗?” “这是发生什么事?洛轩怎么了?”吴恩帆不明所以,看到屋里众人脸色凝重,加上徐遇玉现在哭得斯歇底里的样子,他似乎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雨悦看上去依旧冷静,她严肃地问道:“恩帆,上次给你的哪一颗解药,还有吗?哪怕半颗?或者,你研究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那个?我已经分解了,可是成体成分还没提炼出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洛轩,洛轩你怎么了?”此时的郁洛轩冷汗直冒,显然他此刻忍受着剧痛。吴恩帆心惊,走过去给他做了写最基本的检查。 听到他这话,屋内的众人都如同跌进冰窖,尤其是郁宏正,他一脸痛苦,无力支撑,直接往后倒在沙发上。阿忠在旁边迅速给他按住了鼻子下的脉门,才不至于晕死过去。 “和上次一样,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又吃了这破毒药?”吴恩帆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他终于明白陈雨悦为为什么问他那个解药还有没有,不过这么说,难道陈雨悦的解药也没有了? 吴恩帆倒抽了一口冷气,道:“那这么说,现在是没有解药了?怎么办,再不吃解药,洛轩会痛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事。”郁洛轩支撑着站起来,走到郁宏正身边,在他身边安慰道:“爸爸,你不要激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轩儿希望爸爸能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忠叔,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郁洛轩站起来,看也不看哭死过去的徐遇玉,直接牵起陈雨悦的手,将她搂进怀中,说道:“小悦,我们回家吧,致儿过来让爸爸抱。” 陈雨悦终究是没忍住,眼泪一滴滴往下落,他说他有病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不想亲人担心,不想别人同情。他说只要她在身边,他是不会死的,要她相信他。 这一月来,她都不曾和他说过一句话,因为无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无办法毫无介质地去接受。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浪费了多少和他相处的时间啊!很多事情,当和死亡对比起来,都变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痛吗?”陈雨悦轻启朱唇,踮起脚尖吻了吻他苍白的唇,心疼地为他抹干额头上的汗水。 “不痛,你能这样对我,真好。”郁洛轩一手抱着郁宁致,一手拥着她的腰肢,心满意足地回吻她。一家三口,在众人满是哀伤的注视下,离开了酒店。 徐遇玉连滚带爬地走都郁宏正的面前,哀求:“郁宏正,陈雨悦一定有办法救轩儿的,你开口,她肯定愿意帮的。” 郁宏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此刻一看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举起还发抖的手,对阿忠说道:“快,把她扔出去,找人把她关起来,别在出来祸害我的子孙。这样的蛇蝎,我再也不想看到。” “郁宏正,只有陈雨悦回去把解药拿来,我们的轩儿才有救。轩儿是你的儿子,你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被几个守卫押着的徐遇玉一路狂吼挣扎不止,她再也不顾形象。 “你也不看看你做的好事,陈雨悦现在能走吗?因为你要的东西都拿不到,还愿意为你恶妇生了孙子,你还不甘心,偏偏要把一个好女孩往死里整,你的罪孽有多深,你自己清楚,老天怎么不报应到你身上,而是要让我儿子去承担?你这个恶妇!!”郁宏正激动地站起来,开口就骂。 “因为我?行,只要她愿意回去为轩儿拿解药,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劝劝她,救救我的轩儿。” 第十二百六十八章 报十应来了 *** “那你就去自去认罪将你的恶性告知天下哼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一双儿女被你利用被你欺骗、残害现在都成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郁宏正眼中全是厌恶说得十分激动决绝这像是变相的挑衅 说完郁宏正便挥挥手让阿忠将她带了出去 徐遇玉一时僵住了任由守卫擒住再不挣扎只是喃喃自语:“自只有这个法子了吗” 内幕其实她都知道了陈雨悦來自哪里來干什么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在那个信封里面写得一清二楚她再清楚不过谢婉莹对她的仇恨只有将她送进监狱看到她名声扫地、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谢婉莹或许才会舒心才会将玉玺还给陈雨悦 有了玉玺陈雨悦才能穿越回去拿回解药救她的轩儿 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走到这一步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如果可以她愿替郁洛轩喝下那杯酒其他人的子女不是人但是从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她有怎么会不爱 不过是现在儿子长大了她说话再也不作数做不了他的主了所以她才这般的不甘心这么的气愤她实在不想儿子和她离心啊可殊不知他就像手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但是话说回來昨天给她寄快递的人到底是谁是谁这么了解她的心思知道她想置陈雨悦于死地才这么的帮她 而她竟然也被怨恨弄得失了心性怎么也沒考虑到这样的场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更沒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痴 不她的儿子不能死 想着她突然收起了眼泪一脸严肃地跟在她身后的阿忠说道:“阿忠这么多年我沒求过你什么事今天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轩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沒了吧” 阿忠本不想理会对于徐遇玉的行为他其实也是十分愤怒这个女人虽说做了这么多年的郁家夫人生了郁洛轩和郁洛瑾两兄妹但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尊重不过提到了郁洛轩他也不由得忧心硬着口气回道:“有什么事您直说不要拿少爷要说事儿若是对少爷有益的事阿忠不用您说也会做” “好你送我去一个地方我要见一个人”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沒空去理会阿忠对她是什么态度了她只想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沒有解药不说陈雨悦身上缓解疼痛的药更是仅剩几颗她的轩儿等不了多久 谢婉莹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对于徐遇玉上门谢婉莹仿佛一点意外都沒有她似乎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恭候大驾 这么多年來两个都是外面优雅得让普通妇女望而止步的名媛贵妇可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扭曲其实很多时候她们很相似不过却是斗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如果说方蕙华是架在徐遇玉和郁宏正之间的一条河那么谢婉莹就是河里吃人的毒蛇时时刻刻准备着攻击想要跨过河对岸的人 “你还是來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谢婉莹打开了门似非似笑地看着自己狠毒了的女人满嘴都是得意的嘲笑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勾心斗角徐遇玉一分不差 只见她依旧优雅地走了进來仿佛是自己的家一样明明是來求人气势切分毫不差还冷笑着道:“哼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估计是老天不忍心看你太过煎熬了给你点甜头尝尝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嘚瑟好好享受一下吧” 谢婉莹被梗得满脸紫红这么多年來她就沒有一次能赢过这个蛇蝎关键是这个女人比她狠比她毒辣不过今日……笑的人是她谢婉莹:“哈哈……徐遇玉你个贱人儿子都快给你害死了现在你还有心思和我呈口舌之快我倒要看看你能快活多久” 徐遇玉一冷要隔从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上去给她两巴掌但是今天不行她就是中了不知何人的圈套一开始她也怀疑是谢婉莹的但是斗了一辈子这女人的脑子怎么样她还是知道的应该不可能算计得这么准确 不过不管幕后的人是谁徐遇玉终究是输了而且一下子就握着了她的死脉她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就只有郁洛轩兄妹因而此刻她不能不妥协:“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把玉玺给陈雨悦” “哈你这么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要你去自要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承认你的罪行要你一辈子呆在监牢里痛不欲生要你受尽折磨死在四面都高墙不见天日的监牢里……我要你死”谢婉莹双眼血红最后斯歇底里中带着狂喜和多年來压抑的快感 正如谢婉莹所说徐遇玉这一路已经做好准备可是当真的听到她还是心惊和害怕但高傲了一辈子的她即使是输了也不会低头让仇者快 她面上依旧冷静甚至用满是同的目光看着谢婉莹风轻云淡地说道:“在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的三个女人中其实你是最可怜的知道吗即使我的结局是暗无天日的监牢我好歹有儿有女现在还有孙儿有牵挂……而你我还是不如你孤独寂寞形影单吊……呵呵你应该最清楚这样的滋味” 谢婉莹咬紧牙关将心中的怒火生生地压了下去多年的谋划胜利就在眼前了她不可以因为一个被她斗败了要死了的女人的话而失控 “呸你都还沒进去又怎么知道那滋味就好呢好歹我自由自在吃香喝辣衣着名牌至少我不会名声尽失侮辱家人你有儿有女又怎么样他们待见你吗不你的所作所为在他们心中永远只是个恶毒的母亲甚至连母亲都沒资格” 徐遇玉看了看她并沒有再开口反驳因为这样争斗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沒有任何意义 她的轩儿不能再拖 “下午2点我会去自并通知记者请在此之前将玉玺交到陈雨悦手中我现在会过去和她说清楚你也知道轩儿在她心中的地位希望你别玩什么花招”话一说完徐遇玉再不想看一眼得意洋洋的谢婉莹转身就离开 “阿忠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一会到了轩儿哪里我和陈雨悦好好谈谈你就去帮我安排联系记者吧”从谢婉莹的别墅出來徐遇玉的派头很足比一个职业女强人不输分毫 阿忠见她这么坚决突然替郁洛轩感到一丝安慰这个母亲虽然心狠手辣但是真的是虎毒不食子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儿子的但是他不会劝她因为这本來就是她该承担的惩罚和责任 再者为了救郁洛轩他也不会去劝因为只有这样 跟在郁宏正身边替他办事的人该知道的事他一分不差不该知道的他也清楚得很所以这药物的毒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氓角一族郁洛轩已经携妻带子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此时的疼痛已经开始慢慢地侵蚀他的血肉啃噬他的胫骨冷汗直冒脸色苍白的他几乎无力抱一抱自己才刚出生一个月的儿子 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 “轩……”陈雨悦从后面见他紧紧地抱着那精壮结实的腰身此刻除了冰冷就是颤抖 郁宁致这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怀抱不踏实竟然扁着小嘴巴咿呀呀地哭起來那声音似乎是为了衬托气氛让人听着心酸难忍 “致儿别哭你爸爸沒事的來娘亲抱你”陈雨悦伸手把他接过來一边安慰着儿子一边却不自觉地流泪 “哭什么呢真是的”郁洛轩颤抖着的手轻轻地抹掉她脸上的泪泛白的唇裂开勾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形若无其事地道:“你不是还剩一下缓解痛楚的药吗能熬几天算几天吧” 陈雨悦一怔是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把郁宁致放到摇床上她连忙站起來道:“我去拿你等下” 谁知郁洛轩却拉着她的手将她扯进怀中低头吻上了她因为哭泣而变得艳红的唇边喃喃地道:“小悦一会吃了药我有力气了能不能……” 他话沒说完怀中的人儿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将他的渴望含进了嘴里几个月的饥渴让两人如同久旱遇上了甘露烈火來的凶猛几乎停不下來 “我去给你拿药”看着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男人今天竟然像个虚弱的小女人被她挑逗得气喘不止连本是惨白的脸此刻也因为压抑太久而变得一阵红润陈雨悦恨不得咬他几口却有担心他的痛楚连忙推开他闪进了卧室 第二帮百六十九二章 跪求帮助 “叮咚……” 陈雨悦刚从卧室出來门铃就响了起來她和郁洛轩对视半秒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正考虑这会是谁來打扰他们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十分的急躁 “來了”陈雨悦无法直接拿着手中的玉壶瓶子先走去按了开关却发现屏幕上的显示器上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罪魁祸首徐遇玉 反应过來的陈雨悦立马走过去想把门关上不料她却让阿忠抵死推着门冲了进來 “你來干什么”郁洛轩微微颤颤地站起來看着徐遇玉脸色惨白却十分愤怒连喝诉都不带一丝的情面 徐遇玉一怔冲到郁洛轩身边道:“轩儿妈妈來看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 “我不用你管你走我再不想见到你”郁洛轩甩开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往门外推 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毒的女人再也不想要这样的母亲 徐遇玉流着泪望向站在一旁的阿忠唯有他知道她此番的目的希望他能开口替她求求情 “少爷你先别急先听徐夫人把话说完”阿忠拉住了郁洛轩的手臂只是稍微用力就可以将他推到此刻的少爷虚弱得让阿忠心痛 “还有什么好说的阿忠你什么时候开始帮她说话了”郁洛轩怒吼他此刻就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而这个伤害他的人却是他敬重的二十多年的母亲 看着双手握成拳怒不可遏的陈雨悦郁洛轩紧接着开口:“小悦将他们给我扔出去不用留情面” 陈雨悦冰冷地笑了笑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徐遇玉三番四次的害她若不是因为她是郁洛轩的妈妈还是宝宝的奶奶她早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了 “等下陈雨悦我这次來有话和你商量的为了轩儿你听我把话说完”承受着陈雨悦身上散发出來的强大压力徐遇玉咬紧牙根将心中的话吼了出來 陈雨悦揪着她的衣领厌恶地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杀你并不代表我放过你终有一日我要让你痛不欲生现在请你给我滚” 徐遇玉知道沒时间了她脱口而出:“我去自首谢婉莹就会将玉玺还给你求你拿到后回去把解药送过來吧求你救救我的轩儿吧” “什么”陈雨悦身上的力量瞬间停止诧异地看着她 徐遇玉含着泪点点头继续道:“我已经和她说好了下午2点前玉玺会送到你的手上我现在就去公安局自首” 郁洛轩一怔从地上站起來气急败坏地怒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死吗做梦我不稀罕滚回你的屋子里藏着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雨悦听罢无奈地吸了口气她知道就算徐遇玉犯了天大的错甚至不惜一次次伤害他们郁洛轩对她也恨不起除了暗自怨恨伤痛他还是不舍得这个女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就是所谓的乌鸦反哺之情吧 徐遇玉泣不成音:“轩儿这次妈妈真的知错了妈妈什么都不要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你和小谨以前都是妈妈太自私做了太多对不起你们兄妹的事情希望这一次妈妈能真的洗脱所有的罪行还你们一个完美的家庭” “我不需要你走赶紧滚啊小悦她哪也不去她要陪着我我不需要你牺牲什么來偿还这一次就当我还够你的生养之情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也别再自作多情”郁洛轩几乎接近失控第一次他这么的斯歇底里 “轩儿……” “滚滚出去” “呜啊呜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人争吵的声音太大摇床上的郁宁致惊得舞着双手放声大哭 “陈雨悦我求你求你答应我拿着玉玺回去帮我轩儿找解药”趁着陈雨悦被郁宁致哭声弄得焦急不已之际徐遇玉挣开了她的手竟然当着她的面跪了下去 陈雨悦一怔这就是作为母亲的心她以前不懂但是自从有了致儿她似乎能明白徐遇玉此时的心情现在听到婴儿无助的哭声她整个心都软了看着此时跪在地上的徐遇玉竟然觉得百感交集 “谁让你跪的你起來走啊走……”郁洛轩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奋力将徐遇玉拖起來 可是徐遇玉只是边哭边摇头仿佛陈雨悦不答应她可以跪死在这里 “你先起來吧你是长辈这样只会折我的寿轩是我的丈夫不用求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一定会救的”陈雨悦梗着脖子说完语气却依旧冰冷可是心里有些看法悄然起改变了 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抱摇床上哭闹不止的小家伙了 “谢谢谢谢”徐遇玉连连道了几声谢这才站起來伸长脖子看了几眼摇床上的婴儿欲言又止 “那我走了轩儿照顾好自己还有小悦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徐遇玉说完毅然转身离开 “不不可能小悦是不会走的你别做梦了别想着去自首就一了百了我情愿死也不要你救要是你敢去自首我绝对不会原谅你”郁洛轩用仅剩的力气把着门额头挂满了汗珠却掩盖不了双眸里的憎恨和痛苦 僵持着郁洛轩将火气撒到阿忠的身上“忠叔我爸不是让你把她关起來吗你怎么回事” “少爷这也是为了你……”阿忠不知道如何回答 “放你狗屁的话我就算死也不要她來救赎罪吗呸……” “先把这个吃了再说话也不晚”陈雨悦看不下去了抱着稍微安稳下來的郁宁致走过來把缓解疼痛的要塞进他嘴里 郁洛轩把这门徐遇玉出不去她只能求助地盯着陈雨悦很明显的意思把她儿子弄晕好让她走不然时间來不及了两点前谢婉莹看不到新闻她又怎么可能把玉玺交给陈雨悦? “小悦你别理她这个疯婆娘做不出什么好事你哪也别去在家陪我着我就好了”郁洛轩恶狠狠地打断两人的对视 陈雨悦此刻才明白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有多深郁洛轩现在的态度尽管恶劣却是处处维护徐遇玉用尽办法阻止她去自首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徐遇玉你何其幸运生到这样一个儿子再不珍惜你真是自己找贱 陈雨悦无比疼惜地盯着郁洛轩仿佛想把他深深地刻进心里她其实爱上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真的很好很让人心疼 郁洛轩看出陈雨悦的心思他哀求着:“小悦不要对我动手不要将我打晕不要让她去自首……你知道我的命本就不会长了真的不在乎这一天半天我只想你们都好好的好好的……” 最后一句话还沒说完郁洛轩倒在陈雨悦的怀里陈雨悦点了他的睡穴 反观徐遇玉她震惊地问道:“小悦他刚刚说什么什么他的命本就不长是什么意思” “你给他下媚药的第二天早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活不了多久是吴恩帆检查的结果最多只有一年”陈雨悦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着郁洛轩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什么”徐遇玉倒抽一口冷气惊慌倒地 “他身上的毒沒有解药熬不过一个月一年和一个月这样你还愿意去自首來换解药”陈雨悦一针见血地问道 徐遇玉痴呆了她第一次醒悟原來真的不是不报也不是时候未到而是报复在你最亲最爱的人身上罢了 好半天她才颤抖着站起來伸手慈爱地抚摸郁洛轩的脸她到现在还清楚记得他小时候的模样小小的脸蛋整天都挂着笑容嘴巴甜腻人见人爱但凡见过他的老人家都说他日后是个有出息的是的现在的他确实如此的英俊和优秀怎么看都不是短命的相啊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作的孽吗老天报应到她的儿子身上 不她的儿子生命才刚刚绽放刚刚才做了父亲怎么可以不明不白就走了呢她不允许绝不 “不会的恩帆一定是搞错了我的轩儿一向很健康”徐遇玉摇摇头仿佛在喃喃自语安慰自己 “如果是真的呢他吐过几次血想必你也知道”沒有谁比陈雨悦更希望那是假的她甚至每一次都强迫自己去面对那血淋淋的事实因为只有这样习惯了才觉得那不是什么大病 他依旧健康不会死 徐遇玉目光犀利坚定地道:“就是只有一天我也要救何况这本就是我罪有应得老天爷不应该报应在我轩儿身上你别忘了拿到玉玺立马启程至于致儿你想让谁先帮你照顾着都可以他还小不要让他跟着你操劳” “您这是在向我摆婆婆的普”陈雨悦怒目而视 第二离百七十二章 准备离开 “您这是在向我摆婆婆的普。”陈雨悦怒目而视。 徐遇玉轻笑。说道:“沒有必要。我不过是让你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比起做妻子。做母亲。我想我不需要你來教。如果你还嫌时间太多。不妨喝杯茶再走。只是你须知道。多拖一秒。轩的痛苦就会多增加一赔。性命也会更加堪忧。”陈雨悦冷笑地说着仿佛与她无关的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内心的担忧。 徐遇玉一僵。不甘心地盯了陈雨悦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她这么多年也是媳妇熬成婆了。却得不到这冷漠媳妇的一句好话。 算了。都是儿子的选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不但赶不走她。还错手伤了自己的儿子。真是不值得。这人啊。有时候真的不能不认命。 1点50分。谢婉莹准时出现在陈雨悦的面前。她们两个女人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今天的直播。 果然准时。下午2点。徐遇玉出现在公安局门口。早已接到消息的记者。第一时间开播。 继三个月前。徐遇玉涉案谋杀罪名不成立后。这件十年前被判为意外身亡的按件再次牵起轰然大波。而这一次。是嫌疑人亲自到公安局去自首。毫无保留地承认当年她买通黑社会谋杀20岁小姑娘陈子雾的罪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徐遇玉当即便被拘留。择日开庭审判。 盯着电视屏幕一眨不眨的谢婉莹。突然疯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悦我们成功了。十年啊。十年。这个仇终于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啊。”她一边说。一边却流着泪。 是开心。是痛苦。是失落。 陈雨悦不知道。但这件事除了让人松了一口气之外。她并不觉得有大快人心的感觉。相反。她觉得有些替徐遇玉感到悲哀。 不过。这一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伤痛了身边敬爱她的人的心。走到这一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终究是因为她自私自利之心。 “玉玺可以给我了?”陈雨悦淡淡地伸出手。 谢婉莹笑了笑。将一个锦盒放到桌子上。说道:“当然。说好的话我不会食言。东西在这个盒子里。你只要握着手中。就会回到你原來的地方。至于你要求郁洛轩。到时候再怎么穿越。我不知道。” 说完。谢婉莹拿起包站了起來。不无得意地说:“我要去公安局看看。不亲眼见见她。亲口羞辱一番。我这心都不甘。” 陈雨悦盯着她扭曲的脸。本想说。走好。不送的。 但是开口却变成了这一句:“莹姨。第一时间更新告诉我。这一颗毒药是从哪里來的。又是谁给徐遇玉寄过去的。” “这个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谢婉莹耸耸肩。回答。 陈雨悦一凛。全身的冷气直逼谢婉莹。“那你昨晚的电话让我配合你的话。又是何意。难道这件事不是你预先知道的吗。你不是同伙。” 谢婉莹不寒而栗。皱着眉头诚恳地道:“我真不知道。我也是接到一个电话。只要我配合他。便能如我所愿。他知道这么多年來我的所有计划。还有想置徐遇玉死地的决心。他都一清二楚。可是。我真的想不出來他是谁。” “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男的女的。”陈雨悦凝眉。似乎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实性。 “男的。声音很陌生。我保证我从來沒听过。应该不是身边熟悉的人。”谢婉莹想都沒想。就说道。 男的。陌生。陈雨悦一脸凝重。她实在不知道还能有谁。这件事太诡异了。难道夫人认为她完不成任务。又安排一个人穿越过來了。 这个似乎有可能。因为当时的计划时间是半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可是。那人既然來了。为什么沒有出现。正面和她联系呢。他此番的目的。单单是为了帮她完成任务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似乎又不对。 算了。这不过是一个猜测。因为现在除了这个可能。根本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來解释这一颗多出的毒药。 郁洛轩这一颗在他脖子上挂着。吴恩帆的两颗应该已经做实验分解掉了。而且就算沒有完全用掉。他也不可能用來害郁洛轩的。他们之间的情义。比亲兄弟有过而不及。而且看吴恩帆当时的反应。那种担心和焦虑。应该也不是假的。所以这一点完全可以排除。 但是…… 陈雨悦感到自己的脑袋阵阵发胀。似乎有什么被忽略了。却有想不起。理不清。 “小悦。小悦。”谢婉莹见她对着窗外远处的景物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在她面前晃了几下。想把她唤醒。 陈雨悦回神。说道:“你去吧。我沒事了。再见。不送。” “嗯。小悦。莹姨在这里要为之前对你的威逼说一声对不起。还有对你的帮助道一声谢谢。”谢婉莹真心的话。内心里。她也为自己当时生出的龌蹉心思感到罪恶。实际上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陈雨悦却不怎么在意。摆摆手送她出门。 此时郁洛轩父子。正在卧室睡得正想。陈雨悦看着。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这个要强的男人。醒來后。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自首入狱。她也穿越离开去为他寻找解药了。能不能赶回來。还未可知。 也不知道。他日后独自面对疼痛。死亡。会不会奔溃。 看着他俊秀的眉毛紧紧地皱成一团。睡得极其不安稳。他此刻的心中一定是极其恐惧和揪心的吧。 陈雨悦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和脸颊。 毫不犹豫地抱起睡在他身边的小家伙。却不想本是熟睡的郁宁致此时竟然咿呀呀地睁开了眼睛。想黑葡萄一样黑得璀璨的小眼睛盯着陈雨悦。裂着小嘴唇笑了起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是不是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致儿。乖。爸爸不舒服。娘亲要出去给爸爸找药吃。你先去泽林叔叔那里呆一会儿。好吗。泽林叔叔是第一个抱你的男人哦。你一定要乖。以后好好报答他。知道吗。啵~~”说完。陈雨悦在他脸上啵了一口。逗得小家伙咯咯地笑不止。 他还这么小。就仿似懂事一样。这笑声好像是冬天里的阳光。暖到了人的心里去。 从他出生到现在。陈雨悦都一步不离地抱着他。这一次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母子何时才能相聚了。想到这。她的心开始抽痛起來。 宝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娘亲好舍不得你。也舍不得你爸爸。怎么办。 郁宁致小家伙仿佛读懂陈雨悦的心声。竟然扁了扁嘴。委屈地盯着陈雨悦看。嘴角因为他咿呀呀地闹着。流出了晶莹的口水。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和自己的娘亲说一样。 “我的宝贝啊。你怎么这么乖呢。这心思。倒是和你爸爸的一样。小点点一样的人儿。就像什么都懂了似得。叫娘亲怎么放心你呢。唉……” 陈雨悦把放在摇床上。喃喃自语一番。这才转身去收拾小家伙日常用的衣物、奶瓶、尿片、小玩具等等。好不容易一一分类放好。足足两大箱行李箱。可是。陈雨悦还觉得那不够似得。怕他这个要用。那个要玩。 唉。真是揪心。 最后。皮箱实在塞不下去了。陈雨悦才停止下來。舒了一口气。给向泽林打电话。正好向泽林看到新闻。刚想问清楚情况。她便打电话來了。陈雨悦沒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整件事的经过都简单地说了一遍。顺便让他一会开车过來把小家伙接过去。 向泽林这才知道。陈雨悦要走了。要回去为郁洛轩拿解药。情况危急。但是她这一去也是前路漫漫。生死未仆。 “泽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不合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答应我。万一我回不來。洛轩他也……走了。你和青萌能不能帮我将致儿抚养大。”在挂电话之际。陈雨悦竟然开口请求。 她知道郁家不缺钱财。但是郁宏正这个爷爷将郁宁致抚养成人。也不是一件难事。难的却是他只能是爷爷。永远代替不了父爱母爱。 如果万一她回不來。郁洛轩又死了。那么她希望向泽林能把致儿当亲生儿子來养。 向泽林到抽了一口冷气。苦笑着道:“你说的什么话啊。我马上过來。有什么事。见了面再说。等我。” “好。”陈雨悦哽咽着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忍住了脱眶而出的泪水。她拨通了周青萌的电话。她希望他们两个能走在一起。相互孤独着的心。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雨悦。你找我。”周青萌拿着电话一阵发愣。一个多月。她以为她已经离开那些人很久了。谁不知接到电话。她竟然难受得说不出话來。 陈雨悦柔声道:“青萌。你能过來一趟吗。我马上要离开了。有事情想拜托你。” 周青萌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问道:“走。难道说。你要回去你家乡了。为什么。你不是刚刚生了宝宝吗。你舍得。” “见了面。再和你解释。行吗。我等你。在氓角一族的别墅。你之前來过的。”陈雨悦觉得一时解释不清楚。等他们两个一起到來的时候。再说吧。 第二章百七十一 章 多管闲事 周青萌和向泽林在氓角一族别墅门口碰上了一个打的一个开车两人自从上次在妇产科医院道别之后今天还是第一次碰面快一步下了出租车的周青萌看着向泽林的车在她面前拐过心中泛起了五味瓶 她不由得想起当晚他们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说话那时她穿着最美丽的晚礼服 以一个员工的身份代替陈雨悦挡开人群和记者那时候的他在郁董的命令下开车送她回去 那是一个美好的开始也是一次艳丽的结束她现在才醒悟过來就在那个时候她在他的车里看着他爱上了另一个女孩子 在前面泊好车推门下來的向泽林看到她眼底有些意外却也瞬间便恢复了往常的温润微微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率先走过去按门铃 听到门铃的陈雨悦知道是向泽林或者周青萌來了连忙将怀中的小家伙放到摇床上飞身去开门 “泽林你來了进來”陈雨悦欢喜地笑了笑但在向泽林的眼中那笑容却不达心底 “小悦……”向泽林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为她抹平眉间的忧愁但想起身后还站着另一个女孩子他悄然把手放下若无其事地问道:“小致呢” “在里面玩呢刚睡醒快进來”陈雨悦拉他一把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周青萌惊喜地道:“青萌你们一起來的啊”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向泽林脸色无异但周青萌却给人一种急于划清界限的感觉 陈雨悦一愣沒有接话 倒是周青萌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打的來的只是在门口和向总碰上” “哦进來吧都一样青萌还沒见过致儿吧你去帮我抱抱他好吗你和我有点像想必他也会和你亲的”陈雨悦抿抿嘴笑着拉着她的手把她推进了屋 “好好”周青萌一起见到摇床上手舞足蹈的小家伙突然母性泛滥恨不得扑过去亲几口 陈雨悦走过來看着他们俩人一前一后趴在摇床上逗着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她双眼一热差点就忍不住要哭了 吸了吸鼻子陈雨悦勉强地笑了笑道:“在电话里面我也和你们说了轩他中毒了现在沒有解药我必须要穿越回去拿解药过來救他孩子是不能沒有父母亲的尤其是致儿还小所以我想拜托你们这段时间帮我带带他” “泽林我不必多说你自然是愿意的但是青萌你一个妙龄女孩子让你替我带孩子有些为难你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陈雨悦舔了舔樱唇继续说道 周青萌一愣站了起來说道:“这个有什么我自己带小致儿就行了况且我和我妈妈住她闲着也有经验不需要某人的搀和” 陈雨悦一开始就感觉的周青萌对向泽林的敌意了不准确來说是恨意又或者说是强迫自己放下不想在理会的别扭但却十分坚决 “咳咳……小悦我自己带小致也可以的我看沒必要麻烦周小姐的”向泽林握拳不自在地轻咳两声风轻云淡地说道 要他们两个一起看管孩子不可能的而且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浪费两个人的精力呢 站在他背后的周青萌听罢怒从心來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心中更是悲凉不已这个男人真的是绝情这一声周小姐真是隔断了他们之间仅剩的情义 陈雨悦苦恼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必麻烦两位了让他爷爷带也是一样的何况家里还有黄妈忠叔他们照顾一个孩子绰绰有余我之所以想让你们一起带是因为想让你们给他一些父爱母爱万一我回不來轩也醒不过來你们也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那个啥小悦其他可能发生的情况先不管你先搞清楚我和他并不是一对儿以后也不会结婚怎么可能给小致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果我说万一你真那个啥为了小致我可以和别的男人组合到时候也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放心我会当他是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周青萌挥挥手打断了陈雨悦的话 “额……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男人怎么能做小致的爸爸”向泽林恼怒地盯着周青萌一想平静冷淡的眸子里有了一些模糊的倒影带着少有的情绪 陈雨悦沉思片刻道:“泽林竟然你不愿意青萌这个法子也未尝不可” “什么未尝不可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单身妈妈小悦你还是不要为难周小姐了小致交给我不行还有我哥和杨紫落总比一个不靠谱的女人和男人好”向泽林怒了 周青萌脸色铁青拐到向泽林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泼辣地骂道:“向泽林你太过分了什么叫不靠谱的女人和男人说话留点口德好吧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了不起了就在这里故作清高、自命不凡我呸本小姐还真不稀罕了” “你不稀罕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倒贴着过來我从來就沒有稀罕过”向泽林是典型的那种不开口就能一直沉默一开口就气死人不偿命甚至不留一丝情面 “你你……”周青萌眼泪在打转她此时气得说不出话來最后憋了一句:“那是我瞎了狗眼” “哼吃不到葡萄说普通是酸的我今天也算是……” “泽林你过分了你可以不爱但不要轻视”陈雨悦搂着肩本想好好观赏他们之间难得的一场戏的但看到向泽林竟然越说越离谱她都替青萌感到不忿 “小悦我……”向泽林摸摸额头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莫名其妙他仿佛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争辩的他是真的觉得怒从心來可现在回头一想有知道为何发怒 可能是因为这个女人想随便找个男人给小悦养孩子他才这么恼火的那怎么可能小悦的孩子他都当成宝來着怎么能随便给别人 陈雨悦无奈地耸耸肩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道:“好吧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就当在这里和你们道别了因为时间问題我就不留你们了我现在打电话给致儿的爷爷让他來接小家伙过去” 向泽林深深地看着她拧着眉头说道:“小悦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可以接受” 一旁的周青萌以为他说的是放弃陈雨悦的托付让郁宁致给郁家照顾她心底不由得一阵失落他是真的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就算是为了陈雨悦他也不愿意甚至一点机会也不给 但陈雨悦却听懂了她也不顾忌周青萌认真地道:“你真的愿意接受青萌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你须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青萌她为了你付出了很多一个女孩子可以为你做到这样真的不容易你除了好好珍惜她、爱护她沒有任何的资格忽视和拒绝而且不要告诉我你对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沒有” 周青萌一愣捂着嘴巴差点就失声惊呼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莫名其妙又说到她的身上來了 只是他愿意接受她是什么意思周青萌脸突然像火烧一样陡然红了一片 “我知道我可以和她交往一段时间一起照顾小致但是这样的关系只能维持到你回來之前之后的事情到时候再决定”此时的向泽林平静如初说着这话却不像在说自己的人生大事更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样 周青萌咬着唇从最初的惊喜中醒了过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当我是什么” 向泽林双手插袋微微一笑说道:“就如你所见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此时他的心里十分苦涩却无人能明眼底的忧郁更无人看见 周青萌一讶“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无法相信自己一直爱慕这的男子竟然变成这样为了能达到他心爱女人的托付他情愿勉强自己更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桥梁过河再拆 向泽林不以为然地笑着道:“我一直这样难道你现在才看清楚吗” “够了你们走吧算我多管闲事牵错了线青萌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來另外泽林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好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相见”陈雨悦握紧拳头暗恨自己多事更恨自己的无力 她本想尽最后一份力帮助青萌得到属于她的幸福也希望帮助泽林走出他心中的怪圈可是现在看來自己更像是在残忍地剜周青萌那血淋淋的心 第二百七越十二章 穿越(回去(全文完结)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向泽林竟然当着陈雨悦的面低头吻住了周青萌的唇 周青萌的脸色又红转白再转粉红她想是发烧了一样除了瞪大眼睛更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小悦这样你还不相信我么”向泽林脸色不变抬起头对上了陈雨悦诧异的眼光 陈雨悦现在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请问她今天这样到底是为了啥闹着玩吗 “好吧如果青萌同意那致儿就拜托你了”对于向泽林她还是相信的 周青萌懵了迎着两人的目光她不知所措地道:“我我不知道……”说完之后她才觉得自己尴尬得要死脸像火烧一样更红了 这人刚刚还说得这么无情为什么一转眼可以这么对她这吻对他來说到底算什么 可是此刻在她心底根本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題不管对他來说算什么但对于她却是真正的沉沦、迷失、无法自拔了 那就再赌一把吧若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依旧沒办法真正爱上她那也是命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放弃了 “嗯”向泽林低低地问了一声显然对她之前的“不知道”很不满意 额……周青萌皱皱额头感到有一股压力扑面而來可是她却甘之若饴惶恐地点了点头道:“嗯好” 陈雨悦傻了眼怎么也沒想到周青萌只是一瞬间便从之前的气势冲冲变成了小鸟依人 可见这爱是沒有减轻一分一毫的这是显然的给你一个糖你就笑得如此甜腻了 在爱情的世界里从來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沒有所谓的不公平和不值得好讲 “好那我的致儿就拜托你们了”陈雨悦郑重地将怀中的小家伙放到了向泽林的手中她不舍地看着小小的他仿佛想记在心里再也不会忘记 “宝贝乖乖地听叔叔和婶婶的话 娘亲和你爸爸过不了多久就会回來看你了乖……”话沒说完她的泪却流了满脸 陈雨悦吸了吸鼻子将脖子上的绳子扯了下來递给周青萌道:“这个玉壶瓶子我给致儿留着青萌你先帮他收着如果我不会來了等他大一点再给他戴上也当做是我给他留下的一丝念想” “小悦还有个问題致儿他毕竟还是郁家的长孙恐怕……”向泽林凝眉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目前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題 “这个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两个结婚过段时间再公开说生了儿子就好了泽林这也是我将致儿交个你而不是给子优哥哥的原因你有办法将他保护好不让郁宏正找到” “小悦为什么难道……” “是我也只是这么猜测的轩身上的毒我想主谋除了他再无他人或许他只是为了让徐遇玉落网帮夫人报仇也帮我拿到玉玺但作为父亲他用自己的儿子來做鱼饵郁洛轩他知道后一定会受不了的就算最后他身上的毒解了也无办法面对这个事实会崩溃的所以我想将他一起带走”陈雨悦将这半天來她心中所推测的话说了出來 除了郁宏正应该沒有人能有这个能力从郁洛轩身上换走哪一颗毒药陈雨悦她也是前一刻才发现那刻毒药是假的 只要将整件事情串联起來真相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她一开始知道后除了惊讶不敢置信之外唯一的感觉就是以后一定要好好爱郁洛轩这个男人他太苦了 不单是母亲连父亲也是一个坑货 向泽林一滞怒吼:“什么你之所以这么托孤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带他一起走的是吗你根本沒有打算回來根本沒打算给他拿什么解药是吗” 陈雨悦坚定地点头:“是因为这样才能将他的危险降到最低我要是穿越回去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回來时空这个东西变幻莫测这个险我不敢冒也不能冒” 向泽林的眼湿润了泪水一点一点地在明亮的眸子中扩大直到落下他再也说不出话來心脏却一阵阵被撕裂陈雨悦你终究是选择了他啊将致儿托付给我就是对我一生的牵绊就算我再想也不能抛下致儿去找你是吗是这样的吗 “保重青萌他们就交给你了” 说完陈雨悦狠了狠心也不看小家伙一眼转过身走进了卧室直到再看不见她才敢说话“你们走吧东西就门口那两箱子都收拾好了以后他就拜托你们了” “走吧”周青萌心酸地拉着向泽林的手往外走直至走了到车旁边周青萌才返回提起两个行李箱准备离开的一刻对卧室内的陈雨悦道:“小悦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他们两个的” “谢谢”陈雨悦坐在床上泣不成音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周青萌走了向泽林走了她的致儿走了 “呜呜……”陈雨悦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做到地下失声痛哭这样的分别比撕心裂肺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突然一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把她搂住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吻下吻掉她悲戚的泪水 “你醒了”陈雨悦一头撞入他厚实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他恨不得将自己镶进他的体内在也不会分开 “嗯我醒了谢谢你还在谢谢你沒有扔下我一个人谢谢……”郁洛轩心满意足地笑着是的他笑得灿烂仿若星辰 陈雨悦抽泣着“那你愿意跟我回去吗那个落后的甚至可能什么都沒有的古代” “谁说什么都沒有不是有你吗那就够了”郁洛轩忘情地亲了亲她的唇喃喃自语道:“我们到时候在生一大堆小孩好吗” 陈雨悦一怔看到他眼底的不舍和忧伤是对致儿的他不舍不得啊骨肉分离他的痛苦和不舍肯定不比她少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去和致儿道个别吗” 郁洛轩摇摇头道:“不了以后他的父亲是向泽林我相信泽林他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和父爱” “那我们走吧你准备好了吗”陈雨悦打开锦盒中的玉玺问道 “嗯”郁洛轩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笑容不减温柔地点点头 陈雨悦小心翼翼地捧出哪一个玉玺慢慢地放在右手掌上左手紧紧地撅着郁洛轩的腰将头窝在他的脖子里右手指一点一点地收拢 一束光亮透了整个房间 再次暗下來卧室已经空无一人 不多时一行人出现在氓角一族别墅打头的是一个扶着拐杖的老爷子 “老爷我们來迟了一步”阿忠搜遍了整个房子日常的衣物家具都在就是空无一人 “小少爷呢”郁宏正一吼 “恐怕也被带走了”阿忠看着周围的事物摇床玩具奶瓶什么都在就像是被人抱出去玩了一样 郁宁致日常用的东西太多了给向泽林带走的不过是一部分剩下的她也按往日惯用的位置放好就是为了给人一种错觉郁宁致被一起带走了 “怎么可能致儿这么小会伤到他的不可能给我找一定要把我的孙子找出來”郁宏正激动地用手中拐杖敲打着地板 “是”阿忠恭敬的道了一声然后吩咐手下的人去办自己站在郁宏正的身后那个佝偻着的背影此刻除了孤独无助内疚沒别的阿忠心中泛起了五味瓶 作为父亲他一碗水沒办法端平啊 【全文完】 【到今天全文结束了我本以为至少还要好几章但是今天发烧本想请假的但迷迷糊糊的就写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完结了或许是不想写了或许是故事本就不够完美或许这样才是最适合的结局 不过稍后会有番外关于小致童孩的还有郁洛轩在古代的生活也有向泽林的或许会写多点这个主要看心情和时间 还有谢谢亲们一直以來的支持虽然人不多但是却都很忠实很支持稍后小七会开古代女强正在修改提纲小七的文风会努力改进故事情节也会努力构思得更好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