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欲难填:售楼小姐沉沦日记》 第001章 误入女卫生间 2014年暑去秋.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就在几分钟前,严旭尧又接到了妻子的电话,他没敢在办公室接,怕被同事听到传开影响不好,于是赶忙去了旁边的卫生间。 妻子沈筠在电话里埋怨说:“旭尧,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半天才接我电话?!你说你好歹也在机关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不说,现在连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好点的小学读书的人脉也没有,真让我觉得心寒,当初嫁给你时就是看好了你是支潜力股,没想这么窝囊。” 严旭尧压低了声音:“老婆,老婆大人,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给我点时间再想想办法,我打听了一下,即便是托关系进滨海三小赞助费也得十几万,我们现在想想能凑多少钱?” 妻子在电话另一端闻言怒了:“严旭尧,你还有脸提钱!你说这些年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就你那点破工资连薇薇的奶粉钱都不够,哪一点不是靠我没日夜工作勉强支撑着。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不管你使啥本事,反正咱们薇薇必须要上滨海三小。” 挂了电话后,严旭尧越是回味妻子的埋怨越是觉得窝火,自己当初也是京城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来到滨海市工作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年年的业绩考评都是优秀,可职位晋升一直停滞不前。再看看人家与自己同年进入林业局的同学高子捷,现在已经被提拔为副处级办公室主任,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主管领导。他每个月的薪水只有紧巴巴的四千多块钱,这在物价飞涨的今天连女儿的奶粉钱都不够。与那些在律师事务所或是企业工作的同学来比,更是觉得汗颜,几个好哥们也都知道他的处境,大伙儿聚会时从来不让他掏钱。严旭尧越想越觉得憋屈,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他觉得是时候规划改变一下生活了,或许辞职下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凭着自己名牌大学法律专业的底子,当个律师也不会比现在差到哪去。 严旭尧把烟熄灭扔进垃圾筐,扳开洗手池的自来水冲了把脸,拉开卫生间门准备回办公室工作。然而,就在他把门拉开的那一刹那,一具丰满诱人的女人娇躯迎面仆倒过来,与他正好撞了一个满怀,女人在他肩上发出了一声嗯咛。严旭尧低头一看,女人大概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容貌秀丽,风韵不输二八少女,正是林业局有名的冷美人苏含卉。苏含卉是林业局新调来的副局长,主管畜牧工作。她在公共场合露面不多,素以冷艳著称,刚才想必是在卫生间门外正要推门进来时恰巧赶上严旭尧把门拉开,她的身子才一个失力站不稳倒在了他身上。苏含卉先是惊愕地望了严旭尧一眼,接着又迅速回头瞅了瞅房门上的女士头像标志,嘴巴一张大叫:“你这变态……” 此时,严旭尧也回过神来,顺着女人的目光他发现原来自己接妻子电话时精神恍惚误入了女卫生间,他的脑袋嗡地一声,心想这下自己闯祸了。本来误入女卫生间就是百口莫辩的事儿,可谁想竟是漏屋偏逢连夜雨,偏偏恰好被自己单位的女领导堵在了门口,而且她人还被自己抱在怀里,自己这下算是摊上事儿,而且是摊上大事儿了。严旭尧无法想象这件事被同事知道的影响和后果,当他看到苏含卉张口就要大叫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往卫生间里侧拖动,同时顺手把卫生间门给带上了以防被别人看到。苏含卉虽然贵为单位领导,但毕竟也是女人,哪里遇见过这阵势,不由惊得花容失色,想奋力把严旭尧推开,但奈何自己力气怎敌得过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越是挣扎越是被对方抱得紧,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严旭尧抱着往日里甚至不敢用正眼看的女领导,深呼吸了口气,解释说:“苏局,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您肯定不相信,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接家里电话时没注意卫生间的指示牌这才误入女卫生间,求您别喊叫,我就放开手,要是同意的话您就点头示意下。” 第002章 你好大的贼胆 苏含卉杏目圆睁,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恨恨地瞪着他,尽管满腔怒火,但还是不情愿地点点头。 严旭尧立马松开了那只捂住她嘴巴的手,岂料苏含卉挣脱开他后,一边试图往卫生间外跑,一边大声叫喊:“来人呀,这里有个死变态,色狼!” 严旭尧一阵头晕目眩,尼玛,果然女人的承诺不可信!他心想这要让这女人嚷嚷出去,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快速冲上去,在苏含卉还没有严旭尧痛得呲牙咧嘴,伸手摸了摸后脑,感觉湿黏黏的,知道肯定是头磕破了血,但是也顾不得细细检查,捂着头站了起来。 苏含卉见这个的男人与刚才判若两人,此时他面目狞狰,眸子里跳跃中黑色的火焰,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不由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严旭尧捡起地上的裙布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冷笑着说:“是你逼我的!” 苏含卉正想夺门而逃,但她见对方额头鲜血直流像个凶神恶煞似地走过来,身子发软不受使唤瘫倒在地。严旭尧冲过去一把将苏含卉从地上抱到了半空,随后转身走到卫生间最里侧的一个隔断间内,用脚把虚掩的白色门踢开,把坐便器的盖子合上,托着半裸的女领导坐在上面。因为怕她继续叫喊,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拦着她的腰部防止她挣脱。 严旭尧在单位装惯了孙子,此时抱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女领导,特别是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神情,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快意,他把脸贴在苏含卉颈部后面吸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这个味道的香水,我喜欢。苏局,可否告诉我用的是哪个牌子?” 二人在狭小的空间内保持如此暧昧姿势,当严旭尧说话时粗糙的胡茬子缓缓划过她羊脂般细腻的肌肤,苏含卉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娇躯不住地颤抖,拼命地用力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含糊不清的声音。 严旭尧把她的脸扳过来,从下往上抚摸着她诱人的玉腿,沉声说:“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要是再敢喊,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苏含卉坐在严旭尧的大腿上,明显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心里又羞又怕,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威风,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一股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严旭尧最讨厌女人哭,不由一阵心烦,怒道:“不准哭,再哭老子把你卖到泰国当人妖。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偏偏这么强势不讲道理,没有一丝的女人味,倒像个爷们,让我检查下究竟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严旭尧说着将手伸到她的胸前,苏含卉的娇躯顿时一震,身子直直绷起,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 严旭尧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威胁说:“再乱喊咱就真刀真枪的来一次,我倒要看看领导有哪些过人之处。”说完把放在她胸前和嘴上的手拿开了。 苏含卉酥胸直喘,银牙紧咬怒道:“下流无耻!你是哪个科室的,好大的贼胆。我会要你好看,我一定要你好看!” 严旭尧摊了摊手说:“你连我是姓氏名谁都不知道,就别吓唬我了,我天生胆儿小。你要是想把事情张扬去我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反正老子早就不想在这耗费青春了,我无所谓。倒是你这大局长的名誉肯定会招损吧,个中厉害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苏含卉的酥胸有些起伏,显然她是被严旭尧刚才那番话给激怒了,“请你别拿名誉来要挟我,我苏含卉不在乎那些。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究竟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你偷偷摸摸混入女卫生间干些龌蹉勾当就神不知鬼不觉吗,你以为你能巧舌如簧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吗?我可告诉你,这个大楼每层的通道里都安了监控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客观记录了下来,而且我的身上也有被你用力捏伤的痕迹,这些到了法庭上都是证据,现在我有充足的证据告你使用暴力把我强行拖入女厕所后预谋强奸,你信不信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什么?你要告我强奸?你妹的还真会栽赃陷害!”严旭尧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阴毒,不怒反笑道,“苏大局长,我抱歉告诉你,你眼前的人可是学法律出身,你那套说辞吓唬别人还有用,对我起不到任何恐吓效果。” 苏含卉把脸别过去,冷哼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严旭尧对吧?你懂法律更好!你知道法律对强奸罪的处罚力度。” 第003章 小科员的愤怒 “局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领导知道我的名字我真是幸运。”严旭尧略带讽刺地说道,“法律上讲究证据,你所谓证据充足的说辞简直荒谬至极,不堪一击。刚才你提到了楼道里的监控录像,我承认这是一个客观证据,但是它能证明什么呢?它只能证明我先于你进入了女卫生间,随后你也进来了。此后的事情发生在卫生间封闭的领域内,你该不会告诉我女卫生间内也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吧?” 严旭尧见苏含卉一时无语,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部,“你说你身上有伤,你身上被捏的所谓红肿连轻微伤都算不上,几个小时之内就会消肿,即便到了法医鉴定中心也鉴定不出来。反倒是我头上这伤比你严重多了,请问大局长,你所说的使用暴力的证据是从何而来呀?” “你这是在信口开河!”苏含卉说。 “如果我是信口开河,我还可以说咱们实际上是通*奸呢”,严旭尧不紧不慢地回答说:“而你作为一个强势的女上司,对通*奸的下属有特殊的s*m癖好,我头上的伤就是你在满足变*态的欲*望时造成的。” “你无耻,你混蛋!”苏含卉见严旭尧振振有词,气得咬牙切齿。“你简直是个社会的渣滓,法律界的败类,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给招进了系统里,让你这样嚣张猖狂的干坏事……”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严旭尧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于此同时,他也分明感到坐在他身上的美女领导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看来她比自己还紧张。严旭尧知道她现在也心存顾忌,不会贸然行事,抱着赌一把的心理,把放在她嘴上的手拿了下来。苏含卉瞪着他的眼神要喷火,但是如同他预料的那样,苏含卉没有大声叫喊或呼救。 刚才进来卫生间的人径直走到严旭尧和苏含卉所在的隔断间门前,停下来用手拉了一下,发现里面是反锁着的,“咦”了一声走便开了,转身去了隔壁的隔断间。外面人的这个举动可把严旭尧和苏含卉在隔断间内吓得够呛,二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发出丁点声音引起外边人的怀疑。因为厕所隔断间的门下面一般留着一个缝隙,外面的人如果弯腰低头能看到里面人的脚部,所以严旭尧二人都格外紧张。过了一会儿,严旭尧听到隔壁厕所内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随后是女人方便时发出的哗哗声。那种声音太具有诱惑力了,宛如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瞬间击中了严旭尧原本就兴奋的神经,他更加不安分地乱动了起来,苏含卉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娇躯不由为之一震,双拳紧握,俏脸憋得通红。 严旭尧和苏含卉紧挨着几乎是脸贴上了脸,他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位冷艳的女领导,她确实可以称的上一位天然美人。她的面容淡妆素描,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保养的仍像二三十岁的少妇,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诱人风韵。严旭尧心里嘀咕,这个女人也就最多比自己年长个七八岁而已,但人家已经混到了局领导的位子,自己连个屁都不是。他不相信她的位子是仅凭个人能力和本事就能做到的,权力圈里的那点肮脏事情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说不定她早已经不知被多少领导给睡过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我见犹怜,那些食髓知味的狼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但是有一点让她耿耿于怀,这样标致的美少*妇,与领导发生关系是自愿献身,到自己这里摸一下碰一下就变成了犯罪,简直岂有此理?严旭尧心底压抑已久的羡慕嫉妒恨一下子涌了出来,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伸出一只手环在女人的腰部,腾出另外一只手,悄悄伸进她的上衣里,从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 苏含卉始终抱着一丝侥幸,她认为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的下属,行事会有所顾忌,但没有预料到严旭尧会这么色胆包天,在隔壁有人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她一时间又羞又怒,但又不敢出声叫喊,羞急之下,低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上。严旭尧痛得直呲牙咧嘴,原本被血污沾染的脸此时更加变了形。同样的,他也只能忍着,不敢喊出声来。不过,严旭尧被她这么一咬,原来的欲望倒是衰退了不少,头脑里也清醒了许多,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他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直到隔壁厕所里的女人彻底离开了,才对还在咬着他的女领导说:“苏局,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住还不撒嘴了。” 第004章 要挟美女领导 苏含卉抬起头来,怒哼了一声说:“我就要咬死你这臭流氓!” 严旭尧觉得自己肩上那块肉都被她咬得快麻木没了知觉,赶紧把上衣脱了查看,赫然发现肩部印着两排通红的牙印。他把怀中女人的下巴扳过来,骂道:“臭娘们,你把老子咬成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去面对媳妇?!” “那正好让你媳妇也知道与她同床共枕的老公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苏含卉对于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严旭尧嘿嘿冷笑说:“如此看来,我也得在你身上留下点痕迹,让你老公也知道你这个大局长在外面是如何放荡。” 苏含卉闻言张大了眼睛,“畜生,你敢!”严旭尧这个威胁对她似乎起到了作用,她的身体哆嗦起来,真怕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你既然都骂我畜生了,我有何不敢?!”严旭尧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是想让我在你的身体上留个记号呢还是在你的体内播些种子呢?” 苏含卉知道眼前的男人恐怕逼急了什么事也做的出你说你怎样才能放过我,你开个条件吧。” 严旭尧见她服软知道机会来了,自己正好也有个台阶下。本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个误会,如果不是对方不依不饶,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苏局,放过你也可以,我本来也没想把你怎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苏含卉问道,“你说来听听。” “苏局,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依然是那句话,我们一开始就是个误会。”严旭尧说,“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更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衅员,兴许干不了几天就辞职转行了;而你是单位的领导,也许过不了多久还会高升到省厅去呢,您犯不着为了我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吧。不如我们就此讲和,当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看怎么样?” 苏含卉注视了他片刻,点点头说:“没问题,你讲的条件我同意。” 严旭尧见她这么快就答应了,又补充说:“你还得保证以后不许找我麻烦,暗地里给我穿小鞋之类的。” “这个你尽管可以放心,我不会刻意去找你麻烦”,苏含卉淡淡地说:“今天的事儿我将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难道我还去反咬狗一口不成吗?” “事实上是你咬了我一口,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严旭尧指了指自己肩上的牙印说。 他站起身来用被扯断的裙布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全拜你所赐,我这都要破相了。” “你活该,那是你干坏事的报应!”苏含卉说。 严旭尧不满地说:“我怎么发现当领导的内心都这么阴暗呢,拜托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就知道幸灾乐祸。你在那种情形下大喊大叫,我要是不拦着你,咱俩肯定出洋相。机关单位您不了解吗,听风便是雨,以讹传讹,三人成虎。” “伪君子!”苏含卉哼了一声,反驳说:“你才心里阴暗,我不叫不反抗,不正中了你的下怀吗?” 严旭尧觉得自己实在和这女人没法聊天,把她放到马桶上,随后自己打开隔断间的门想要离开。 “严旭尧,你给我站住!”苏含卉在身后喊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严旭尧扭头一看,苏含卉正抱着双腿怒视自己。她的裙子本来就到膝盖处,再被自己扯断后,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就连粉色花缀的内裤也露出了个边沿儿。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走不出卫生间半步,否则被单位的人看到那还不炸开锅。 严旭尧强忍住着笑意,摊摊手做了个无奈状:“非常抱歉,苏局,您的处境我也实在无能无力。” “你少跟我这说风凉话!”苏含卉怒道,“如果不是你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咱俩说好了扯平,我现在衣服都没有你让我怎么见人。” “大不了我去附近的地摊儿买一件赔给你,但是得请你在这里耐心等候一段时间了,地摊儿一般到晚上六点以后才开张,现在城管查得比较严。”严旭尧耸耸肩说。 “你的衣服才是地摊货!”苏含卉气冲冲地说,“赔?你是得陪我一件!我的这款裙子是x牌今年新上市的限量款,当时在卓展商场花了七千多买的,这才穿了没几天就被你扯烂了,你得赔我一件一模一样的。” 赔她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严旭尧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尼玛又是七千多块钱又是限量版,这让自己上哪给她弄去,先不说现在还能不能买到所谓的限量版,自己的工资可是月月向老婆上交的。 苏含卉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没好气地说:“说赔就赔,我还以为你是个土豪呢,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算我倒霉,你不赔也行,回家取一件你老婆的衣服给我穿,咱们之间的债务就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什么?取我老婆的衣服?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好,拿命还你得了。”严旭尧抗议道,“我现在是要钱没钱要衣服没衣服,你看着办。” 第005章 教育局长夫人 “没想到你还是个怕老婆的人,我以为你在家里称王称霸呢!”苏含卉噗呲一声笑了出” 严旭尧第一次见到苏含卉笑,美人笑靥如花,那诱惑的容颜一下子让他看呆了。苏含卉意识到了对方那种痴呆神态,立即把脸板起来,啐了一口说:“看什么看,真不是个好人。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去给我拿衣服过来。” “我为什么听你的?!”严旭尧回过神来,眼珠转了转突然心生一计说:“你要我给你取衣服我就去啊,我不能白去,你得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不然咱没得谈?” “你这人怎么这么泼皮无赖,还要挟成瘾了是吧。”苏含卉无奈地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等一会儿大家从食堂吃完饭回来,咱俩就都有麻烦了。” “苏局,我的这个要求也可以说是请求,不过跟今天的事情无关。”严旭尧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家的孩子薇薇马上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我想把她送到滨海三小读书,但您也许知道这个学校的门槛比较高,不知您可否从中帮忙说个话。” “就为这事?!”严旭尧的这个要求的确出乎苏含卉的意料,她本以为对方会趁人之危提出些过分的要求,没想到他竟然是为孩子就学的事情求自己。苏含卉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直盯得对方浑身不自在,她笑了笑反问道:“严旭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父亲啊,但有一点我特别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够帮得上你?” 严旭尧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帮到我,只是抱着有病乱投医的想法而已,况且您这么这么大的一个领导,在滨海市的范围之内,到哪不给您点面子。” “你还真找对人了,这个要求对我而言太容易办到了,”苏含卉坐在马桶上,把玉腿翘了起” 苏含卉的老公是市教育局的领导?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严旭尧闻言几乎傻眼了,急忙解释说:“不不不,您肯定误会了,我当时正为这事发愁,一时精神恍惚才误入女卫生间的。” 苏含卉说:“你要是有那个胆子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么惨了。” 严旭尧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如果她肯帮自己,那薇薇上滨海三续对是十拿九稳的事。他望着苏含卉,有些结巴地说:“啊?苏局,您说您爱人是教育局长……我今天真是不长眼多有冒犯,您肯帮我这个忙吗?” 苏含卉饶有意味地说:“我虽然有能力帮你,但并不代表我就会帮你。如果全滨海的人谁都找我帮忙那岂不乱套了,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再说有你这样求人办事的吗?” 严旭尧知道今天自己得罪了她,她还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连忙赔不是说:“苏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是个王八蛋,您消消气别和我一般见识,不知我怎样您才能帮忙?” “那得看我的心情。”苏含卉说,“今天你惹我不痛快了,我心情不好,这事免谈。” 苏含卉见他那种几乎绝望的表情十分好笑,眼珠转了转,于是又改口说:“我帮你也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不是已经答应帮你去办公室拿衣服了吗?”严旭尧见有机可乘,急忙顺着杆子往下爬,“只要您开个口,我把你的衣橱给你搬过来也行。” “呸,哪个要你搬衣橱过来!”苏含卉说,“我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你给我去拿衣服是应该的,与你提出的要求不是等价交换。我不让你赔我衣服就已经宽宏大量了,你别得寸进尺,小人得志。” 严旭尧不解地说:“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你知道我这个人人微言轻,能力有限,可能会令你失望。” 苏含卉说:“你放心,我要你做的是绝对是你力所能及的,不会勉强你。但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我会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是否答应我的条件,如果你同意,过两天你就可以带着你家孩子去滨海三小报到了。” 答应她一个未知的要求?严旭尧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他给自己下套怎么办?都说最毒妇人心,何况是权力圈里的女人,他不得不提防着,可苏含卉抛出的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这么顺利就把困扰了许久的事情解决,这是他如何也拒绝不了的。为了女儿的前程,为了不受妻子的白眼,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说:“好,苏局,我答应你,但你可要说话算数,过两天就要开学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让我在卫生间帮你吗?”苏含卉催促说。 第006章 女领导的癖好 严旭尧趁人不注意溜出了女卫生间。苏含卉所在的328房间在三楼西侧的拐角处,离这边的卫生间有很长一段距离,她的办公室旁边就有一个卫生间,不过正好赶上保洁打扫,所以她才会去了楼道东侧另一间。严旭尧来到了328房间门前,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于是推门走了进去。副局长的办公室果然气派非凡,迎面是一排红木做的大书架,梧桐色的办公桌古色古香,上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小饰品,办公室里侧还有一个可供午间休息的高级沙发床。 严旭尧找到衣橱,发现里面挂着各种类型的女式服装,大衣,外套,裤子,裙子,丝袜,内衣……等等,居然还有情*趣内衣?严旭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外表端庄的女领导也有这癖好,望着那套玫瑰色的内衣他像发现了新大陆,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布料光滑细腻,一定是用上好的丝绸做成的。他的眼前不由浮现了苏含卉穿上时的妖媚姿态,忍不住鼻血要喷出来,顿时生出了一种据为己有的冲动。 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提醒自己不能那么做,但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蛊惑他,把这个东西拿走也算抓住她一个把柄,万一她将来翻脸不认人怎么办,至少这个东西可以要挟一下她。他打定主意后,伸手把那套内衣取下来,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淡淡地女人体香,让他几乎要醉了,于是紧忙把它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随便找了一条裙子出来,趁四下无人走进了女卫生间。苏含卉所在的隔断门关着,严旭尧走上前去敲了敲说:“苏局,是我,衣服给您拿过来了。” 苏含卉把门打开接过衣服,埋怨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快睡着了。” “不好意思,苏局,刚才楼道里有同事在,我不敢贸然去你房间,怕被别人看见传闲话。”严旭尧找了个理由搪塞说。 苏含卉觉得他说的貌似有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说:“你可以走了。” “那孩子上学的事儿您看……” 苏含卉不耐烦的说:“回头等我电话。”严旭尧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坐他对面的同事徐宏还没有回来。严旭尧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回味着在女卫生间发生的一幕幕,心想这都是他妈什么荒唐事啊,如果不是头上的磕伤和裤兜里的情趣内衣如此真实的存在着,他真以为自己刚才是做了一场梦。吃领导豆腐,要挟上司,这种以下犯上的事要放在以前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可他就那样做了,最可笑的是他事,他也不知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最可笑的是,自己事后还请求人家帮忙,世间真没有比这更疯狂的事了。无功不受禄,自己让人帮忙将来肯定也会付出代价的,那个女人绝不是善茬。严旭尧越想头越大,后脑勺也一跳一跳的阵痛,也不知是忧愁所致还是被磕碰的,于是心想还是算了,再多想也没用,是福是祸,顺其自然吧。他把裤兜里的情趣内衣掏出来,顺手塞到抽屉里,准备下楼去单位附近的诊所清洗包扎一下头上的磕伤。正当他在穿外套时,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他礼貌地说:“门没关,请进。” 外面的敲门声停顿了片刻又响了起来,严旭尧又喊了一声请进,但是始终没见敲门的人进屋。严旭尧一阵纳闷。于是站起身查看究竟怎么一回事。他走到门口发现门外没有人,正在犯嘀咕谁这么无聊的时候,从门的旁边突然跳出一个身影来,对着他大喊一声:“师傅!” 严旭尧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孩后,惊讶地有些合不上嘴说:“阿雪,怎么是你?你不是出国了吗?你这是在玩星际穿越吗!” 阿雪本名叫张雪,是滨州大学的大四学生,一双美丽的眸子扑闪灵动,就像一个花间的精灵。今年年初寒假时,她曾来林业局实习,被安排在严旭尧所在的科室,当时主要协助他开展林政统计工作。他对这姑娘的印象不错,不光是漂亮伶俐,个人综合能力也不错。张雪实习期间,帮他设计开发了一套林政数据库系统,这个系统把局里所有的红头文件扫描成电子版在电脑存储起来,需要时可以进行快速检索,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为此,他还受到了林业局领导的通报表彰。现在距张雪实习结束已经有大半年的光景了。就在昨天他们还在网上聊天,张雪告诉他正在美国读“老流氓”(llm,法律硕士),可现在却在局里见到了她,自然非常惊讶。 张雪没有回答严旭尧的一连串问题,盯着他的脸注视了几秒,不由捂住了嘴说:“师傅,您这该不会是野外勘查时掉阴沟里了吧,怎么脸都破相了。” “嗯,今天是挺点背的……”严旭尧掏出了一根烟想点着,不料打火机刚拿出来就被张雪夺走了。 “注意影响,办公室是公共场合不准吸烟。”张雪说。 严旭尧不耐烦地说:“咦,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难道是反了不成,什么公共场所,这是我的办公室,快把打火机还我!” 张雪挺了挺胸脯,不以为然地说:“这也是我的办公室。” 第007章 糗事被人撞破 严旭尧听了她的话好像被泼了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的办公室,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雪做了鬼脸说:“师傅,我现在正式宣布,我通过了公务员考试,现在是你的同事了。以前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考公务员这件事,就想到时给你个惊喜。” “不是惊喜,是惊吓!你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严旭尧更正说。 张雪捂着嘴笑弯了腰,“师傅,我知道你一直不支持我从政,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你得罩着我。”说着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抬到了严旭尧对面的桌子上。 严旭尧见状急忙过去阻止说:“我说丫头,你别把东西放那里,那是徐宏老师的座位。你把行李放在我那里。” “徐宏老师?”张雪讶然说,“您还不知道吗,徐老师已经被调去红旗林场了当场长了呀。” 严旭尧闻言一阵默然,“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张雪说:“今天上午政治部给我们开会分配岗位时说的,说让我直接” 上个月,林业局下辖的红旗林场缺了一个副厂的职位,是事业编制,职级为副处。当初还是他鼓动徐宏一起报考的,最后严旭尧和徐宏都成了竞争上岗的后备人选。不过现在看来结果已见分晓,难怪徐宏一声不吭就走了,他跟自己道别确实有些尴尬。张雪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她观察严旭尧的脸色十分难看,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于是安慰说:“师傅,您别在意那个,不就是个副场长吗,以你的能力,以后肯定有比这更好的晋升机会。” 严旭尧摆了摆手说:“阿雪,我们不说那些了。你既然坐在了师傅对面,这也是我开心的事儿,接下来我们一起把这地儿打扫下。” 张雪说:“师傅,我的事情不着急,什么时候收拾都行。我先把你头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吧,你这有干净的布条什么的吗?” 严旭尧说:“我这好像没有布条,你看纸巾行吗?” “不能用纸巾擦拭”,张雪说,“纸巾不干净,上面有好多细菌,会感染的。” 严旭尧说:“你别管我了,一会儿我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下,头就是磕破了点皮,应该没啥大事……” 张雪不等他说完,径直跑到他的办公桌旁说,“我记得以前在你抽屉里存放过一条手帕,你把它丢了没有?”她说着就把抽屉拉来了。 “咦,这是什么?”张雪拉开抽屉后,第一个映入眼帘是一条精致的玫瑰色内衣。 严旭尧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不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心想今天咋就这么点背呢,你说刚从领导衣橱里顺手牵了条内衣,自己还没捂热呢,就被这丫头给发现了。 张雪左右摆弄着那件内衣,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好久转过头来冲他嘻嘻一笑说:“呦呵,还挺新潮的!师傅,你原来喜欢收藏这个,还是给嫂子买的呀?” 严旭尧恨不得挖个洞转进去,吞吞吐吐地说:“给你嫂子买的,啊,不,你说的这个啊,这个好像是我在路上捡的……” 张雪张大了嘴说:“哇,路上捡的?师傅你发财了,这可是x牌的,至少值个万八千块钱呢!” “额,那么贵!”严旭尧心里有些发虚了。尼玛,没想一件东西竟有这么贵,自己还以为也就百十来块,按照刑法的标准,自己这不成了盗窃罪了么?这不行,自己得找个机会给回去。不过话又说回来,苏含卉肯定不会为此报警,她肯定说不出口,但这么贵的东西如果发现不见了,必然也会怀疑自己头上来。 严旭尧想到这里,冲上去想把内衣从张雪手里夺过来。 张雪见他作势欲抢,急忙把东西收起来说:“师傅,干什么干什么,一听说东西这么贵就要抢啊,真是见财忘友啊,不过这东西放你那可脱不了手。” 严旭尧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阿雪,你别胡闹了,快把东西还给我。” “我偏不还,”张雪说,“既然这不是你给嫂子买的,而是路上捡来的,不如送给我玩玩,你一个大男人留着这东西有什么用,万一哪天被嫂子发现恐怕会引起误会,对你不好。” 严旭尧一听这丫头想把东西据为己有,差点急红眼,说:“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快把东西还给我,不然对你不客气。” 张雪把东西放在背后,摆了个就不还给你的姿势,“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严旭尧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内衣的一角,说:“快放手,不然别叫我师傅!” “不放,除非你说这是谁的?”张雪使劲儿拉着不放。 严旭尧和张雪这么一挣一抢间,只听嘶啦一声,严旭尧因为用力过猛又跌出去老远,头不偏不正磕到了椅子腿儿上。他痛得眼泪差点流出来,心说今天尼玛真晦气,老子的头究竟惹谁了,连着磕碰了两次。 当他望着自己手上的内衣只剩半截时,气得脸儿都绿了,“张雪,瞧你干的好事!” 严旭尧心想这下可玩大了,自己顷刻间毁了女领导两件名贵衣物,这尼玛她要是追查起来,估计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第008章 妻子今晚加班 张雪也傻眼了,带着哭腔说:“师傅,我不是故意。这是什么狗屁材质,一撕就破,肯定是冒牌货。” 严旭尧有些心烦意乱,怒道:“你给我住嘴。” 他爬起来走上前一把将张雪手中的另一半情趣内衣夺过来,连同自己手中的一半一起装到档案里,生气地说:“你以后都不许动它,否则我就现场把你衣服扒光,然后再给你穿上这个。” 张雪被他的话震住了,捂住嘴惊愕地说:“师傅,你好变态!” 下午时,张雪陪着严旭尧去诊所包扎了一下头部。 回单位的途中,他们遇上了办公室副主任高子捷。高子捷见严旭尧脑袋上顶着两块绷带,惊讶地问:“旭尧,你头上这是怎么回事?” 张雪抢着回答说:“高主任,严老师头上的伤是帮我收拾东西时被桌子磕破的。” 高子捷对严旭尧说:“我看你这也算是工伤,下午别去上班了,一会儿早些回家好好休养休养。” 严旭尧说:“既然领导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回家躺会儿去,现在头还真有点痛。” “师傅,我送你吧”张雪掏出了自己的奥迪车钥匙冲他摆了摆,“我爸给我买的新车,奥迪a4l,今天第一次开,顺便参观一下去。”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驾照,我记得你上次实习时还没报驾校。”严旭尧问道。 “如过顺利的话,这个月底驾照会下来。”张雪说。 “什么,姑奶奶,你这是无证驾驶。”严旭尧瞪大了眼睛说,“被警察逮到你可是犯法的,严重了会抓到看守所判刑,危险驾驶罪你知道不?!” 张雪嘟嘟着嘴说:“哎呀,偶尔开一次哪有那么点背。我下周就要考科目三了,还想用这车练练手呢,你可别吓唬我。” “得,你也别送我了,”严旭尧摆摆手说,“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开车回” 张雪歪着头说:“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车子你来开,你先把我送回家,明天你再把车开回来。这样说起来也是我送你回家,我也可以歇半天了,嘿嘿,要不然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多没意思。” 严旭尧阴着脸儿说:“你这丫头,原来送我是假,早退是真,第一天上班就态度不端正。” “师傅,我可天地良心啊”,张雪只叫冤枉,“刚才是你危言耸听的话把我吓到了好不好?咱俩的关系那么铁,我还能虚情假意么?” “姑且相信你,以后看你表现”,严旭尧说,“还有,以后再任何场所都不准提情趣内衣的事情,不然饶不了你。” “什么情趣内衣?我完全不明白啊”张雪一脸无辜的表情,“师傅你可否说得更具体些。” 张雪的话让严旭尧大跌眼镜,心说尼玛这丫头可以去当演员了,这糊涂装得跟真的一样。他于是笑着说:“态度不错,孺子可教。” 严旭尧回到家中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浑身的倦意袭来。他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下给孩子找关系上学的事,让她别担心,毕竟这是她心头的一块大石。但是转念又一想,苏含卉虽然答应了给办事,可现在毕竟还八字没一撇呢,如果把话说早了最后没办成怎么向妻子交代,空欢喜一场的滋味可不好受。再说了,妻子心思细腻,要是盘根问底探究事情如何办成的,自己现在也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思前想后决定,这件事现在得暂时缓一缓,等事情十拿九稳了再说也不迟。他抬手看腕表,时间是下午三点半。他的头昏昏沉沉,眼皮子快抬不起来了,他把手机充上电,然后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正当睡得正香之时,茶几上传来的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捡起手机看了屏幕一眼,是妻子沈筠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后,妻子在那头说:“老公,我向你请个假,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严旭尧皱了皱眉眉头问:“老婆,什么情况?” 妻子解释说:“老公,我们单位明天赶上二期项目开盘,今天晚上要筹备到很晚才结束,而且明天一早六点多钟就要上班,我要是回家的话怕不赶趟儿,来回太折腾了。我刚给咱爸妈打了电话,一会儿你下班后去幼儿园接薇薇,把她送到爸妈那里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自己要注意休息好,别累着。”严旭尧答应了一句。 严旭尧的妻子沈筠在滨海郊区的“西山别墅”房地产项目上班,是一名房地产置业顾问,也就是俗称的售楼小姐。妻子每天上下班在路上的时间往返就得三个多小时。往日里,妻子总是早出晚归,接送孩子上学和做饭的事情都是他来负责。有时,她们比较忙的时候就会住在单位宿舍。对此,严旭尧早有怨言。他不是抱怨自己承担的家务太多,而是实在不喜欢妻子所从事的职业。售楼小姐的收入虽然十分可观,但是名声一直不怎么好,就如同空姐一样,人们往往把这个职业与潜规则联系在一起。有人调侃说,那些漂亮的女售楼小姐卖着卖着房子,自己就成了房子的主人,暗讽她们与客户之间的暧昧关系。网上也不时有新闻爆出说,有些个别售楼小姐为了提高销售业绩,不惜出卖色相和肉体。 第009章 妻子的喘息声 严旭尧在刚认识妻子前,他也有这样的看法,而且有几次在不经意间流露了出” 妻子的话听起自从结婚之后,严旭尧记忆中几乎没怎么和妻子一起外出游玩过,连逛街和看电影也成了奢求。每次参加朋友的婚礼,也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前往,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最让他忍无可忍的是,妻子经常在下班回家后接到客户打来的电话,有时能打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煲,完全没有私生活可言。就为这事儿,他们不止吵过一次架。他的妻子嘴上不饶人,说话比较尖锐,但是刀子嘴豆腐心,严旭尧知道她还是为了这个家,毕竟在所有她可以从事的职业里,就唯有这一个算是称得上高薪的了。 妻子这次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家,严旭尧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往其他地方多想。正好自己的头被磕破了,她不在家也省的唠叨自己不小心。严旭尧挂了妻子的电话后坐在沙发后抽了根烟,意识清晰了许多,感觉头也不是那么疼了,于是开车去幼儿园将女儿薇薇接了回来。因为时间还早,他带着薇薇先去了趟木偶剧院看动画片,影片结束时,薇薇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把薇薇送到父母那里,老两口有一阵子没见到孙女了,也是非常高兴。严旭尧在父母那里吃了顿晚饭,便开车回到自己家里准备再睡一会。睡觉前他给妻子的手机发了一条微信:“老婆,现在还在忙吗,老公爱你。” 微信消息发出去很久妻子那边都没有回复,严旭尧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意识夜里十一点多钟了。他拿过手机看了看,妻子还是没有回复他。他想也许是妻子的手机没电了,也许是妻子这会儿还在忙于整理明天开盘要用的客户资料无暇回复自己。但是,无论再忙,他都要习惯性地对妻子说声晚安。于是他尝试拨打妻子的手机,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无人接听,直到第三遍才打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略带喘息的声音:“老公,什么事啊?!” 严旭尧见妻子终于接电话了,焦急地问:“老婆,你快把我急死了呀。我晚上给你发信息你不回,给打你的电话也不接,你往常开盘可没有今天这么忙呀,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对不起,老公。售楼处今天来买房子的客户特别多,我们几个销售都接待不过来了。”妻子说话的声音突然一阵急促,甚至带了一丝颤抖,“刚才我手机一直放在……放在宿舍里充电,所以没看见你发的信息啊……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忘了带充电宝。” 严旭尧听到妻子那边娇喘吁吁,不禁警觉了起来,提高了嗓门大声问:“老婆,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连说话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唔,老公……你……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回宿舍里取手机了”,妻子喘息着说,“我们的宿舍楼没有安电梯,我刚才是爬了好几层楼上来的,所以有些喘不上起来。你也真是的,一点风吹草动就杯弓蛇影,你老婆我在单位上班,你说能干啥去啊,难道我和别人鬼混去呀。” 严旭尧觉得妻子的语调太不正常了,怎么听怎么不像是爬楼梯累得,而仿佛她正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喉间的声音。难道妻子真的背着他与其他男人在床上行苟且之事?想到这里严旭尧的脑袋一下大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妻子虽然在生活里比较强势,但骨子里是一个传统贤惠的女人,她不可能作出背叛家庭的事情。 也许是自己天生缺乏安全感,也许是情色小说看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画面总在他脑海里浮现,而且反复出现了很多次:“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落地灯发出橘黄色的柔和光线,妻子沈筠与一个陌生男子赤身裸体搂抱在一起,宛如两条大蛇一样互相交缠、翻滚,在大床上做着最激烈的原始动作。男人的身体凶狠霸道,妻子那美丽的容颜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神情。正当二人激战正酣的时候,妻子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个铃声真的很讨厌,最初妻子没有理会手机来电,而是继续与那个男子纠缠、接吻,直到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她才不耐烦地抓起手机按下接通键。她有些喘息地说:‘老公,什么事啊?’此时,与她纠缠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她接电话而停止动作,他的冲击频率反而更加剧烈了,妻子的呼吸也随之开始加速,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说:‘老公,我刚才正在上楼梯哦,外边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冻得我直发抖。’” 第010章 售楼处捉奸夜 严旭尧这样胡思乱想着妻子出轨的画面,觉得自己都快得了精神分裂症,脑海里出现了幻视幻听,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忍不住大声怒吼起来:“上尼玛的楼梯,充你妹的电!老婆,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 严旭尧冷不丁的一声大叫,妻子在电话那边被吓得不轻,喊道:“老公,你在发什么神经啊,嚷什么嚷,你想要吓死我才甘心吗,没病吧你?!” “你才有病呢,你快说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严旭尧质问道。 妻子那边停顿了一下,语气平和地说:“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单位的宿舍啊。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严旭尧说:“那你让你的同事跟我说句话,证明给我看。” “老公,你这样怀疑你老婆有意思吗?”妻子那边有些恼火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手机放宿舍充电,我在售楼处工作,就是因为害怕你晚上联系不到我着急,所以才专程过现在我们单位的同事还都在售楼处忙活呢,宿舍就我一个人,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同事接电话去。你要是再这样不可理喻那咱可就真没法过了。” 严旭尧把耳朵贴到了手机听筒上,凝神倾听妻子那头的动静。他想要旧能精确地捕捉妻子声音的化,仔细分析比对她说的话是否合理。突然间,他听到了一个粗沉的喘息声以及妻子压抑的低声呻吟,这两个声音都是转瞬即逝,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眉头紧皱,难道刚才真的发生了幻听不成?但他敢肯定,有个声音绝对不是妻子的。 现在严旭尧百分百肯定妻子身边还有别人,吼道:“老婆,你把手机qq自带的视屏通话打开,我要和你视频,我要看一下你究竟在哪儿。” “我的宿舍没有无线wifi”,妻子解释说,“怎么和你视频通话,求你别乱想了好吗?” “没有无线wifi也没有关系”,严旭尧现在是铁了心要和妻子视屏,“你的手机是3g信号,完全支持视频通话,你别吝惜那点流量,快打视频打开,我就看一眼。” 妻子那边沉默了十来秒,随后说:“你别那么固执好不好,我这边是郊区,哪有3g信号。我不和你说了,我马上要去售楼处工作,你要是不依不饶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 妻子那头说完挂了电话,严旭尧攥着“嘟嘟”直响的手机,简直被气炸了肺。他马上又给妻子拨了过去,结果语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他双目喷火,盯着手机哇哇直叫,整个人快要发疯了。他现在越发笃定,妻子就是在刻意掩饰什么,她一定有问题。刚才电话里那个粗沉的喘息一定是奸夫发出来的。他一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边自言自语,不行,我必须去售楼处那边看看,把那对奸夫淫妇给揪出来。婚姻问题上他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别自己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还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妻子所在的“西山别墅”项目在滨海西区,距离他家有150公里,乘车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现在已经接近夜里十二点了,这个时间早已没有了往返班车,市里的出租汽车在这个点也不愿意拉人去这么远的地方。严旭尧家的车妻子开着上班,幸好,张雪把她的奥迪车暂存在了自己这里。妻子一定不会想到自己这个点会到那边找她去。临出门前,他从杂物间取出一个修理家具用的螺丝刀揣在己兜里,心想如果要是撞上奸夫,先拿这个家伙捅他几个血窟窿,然后再当着妻子的面一刀一刀把他给阉了,把他的东西塞她嘴里。 严旭尧下楼来到小区里一路小跑,夜风裹挟着秋天的寒意扑面而来,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急忙裹紧了大衣。严旭尧发动了车子,奥迪a4在空旷的大道上风驰电掣地奔驰着,时速已经达到了130公里/小时,但是他还是觉得行驶得太慢了。他恨不得自己翻个筋斗云或是开个传送门过去,片刻功夫也不想多等。在路上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想,如果到了售楼处后,发现那里根本不像妻子电话里所说的即将开盘那怎么办?如果到了那里找不到妻子又当如何?他想到了激烈的争吵,想到了无奈地离婚,想到了年幼的孩子,所有相关的事情都在一瞬间纷至沓来,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时间在快速行驶中分分秒秒地过去,大约凌晨一点左右的时候,严旭尧驾驶的白色奥迪a4汽车驶入了“西山别墅”二期项目的售楼处。售楼处灯火通明,打老远的地方就能看到从售楼处大厅到停车场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有人甚至在地上搭起了帐篷。今年的房地产市场一片低迷,许多地产商纷纷采取打折或降价出售,“西山别墅”二期项目也不例外,开发商为了眷回款给出了非常诱人的折扣,二期广告宣传也做的比较到位,这消息一传出后立即吸引了不少购房者前来。 严旭尧把车停好之后,走到了购房者长龙的尾部,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稍稍落下去了一些。至少关于楼房开盘这件事,妻子果真没有欺骗自己。旋即一股自责之感涌上心头,难道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多想了吗? 排在长龙队伍尾部的是一个老大爷,他对严旭尧比划着手说:“小伙子,你来晚啦,刚才那边发号了,到我这是最后一个,赶紧回去吧。” 第011章 女领导的报复 严旭尧冲老大爷笑了笑说:“如果我说这里有工作人员是我的家属呢,如果我让我的家属帮忙留了一个号呢?” “有家属就了不起了吗,有家属就有特权了吗,你嫌弃卖房子的时候你的家属在哪?”妻子不知何时拎着两个暖壶出现在了面前,看” 一旁的老大爷闻言愣了一下,拍手说:“姑娘说的对,这种人就是猖狂,一点不按规矩办事。” 严旭尧没有理会那个老大爷,上前抓住妻子的手说:“老婆,你别生气,我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你腿上长了风火轮了啊,来这里恐怕是有别的目的吧。”妻子说。 严旭尧把妻子拉到一边说:“老婆,我承认我瞎想,但只能说明我太在乎你了。” 因为刚才光线不好,妻子这会儿才看见他脑袋后面缠着两块绷带,关心地问:“老公,你头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被谁打了?” 严旭尧说:“我没打架,下午在单位上班时不小心磕到了。这点伤不碍事的,过两天结疤就好了。” 妻子心疼地说:“老公,我明天忙这边的事儿就回家照顾你。” 严旭尧原本是想来售楼处探听虚实,现在看到妻子正在这里工作,心里虽然疑问重重但也不好深究,于是说:“老婆,我来这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先忙着,我这就回去。” 妻子点点头说:“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再睡一会儿。” 他忍不住想告诉不妻子要为薇薇上学的事情焦虑,自己已经托人去办理了,但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严旭尧从“西山别墅”售楼处回到家中时差不多是凌晨四点钟。他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满脑子还想着妻子电话里的异常声音,后 张雪一脸坏笑地问:“师傅,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是不是运动量太大了。” 严旭尧说:“你嘴不贫会死啊。” 二人正在办公室说话时,办公室副主任高子捷走进来,“占用二位几分钟时间,我们去会议室开个短会。” 高子捷把二人叫到了会议室说:“局里最近准备起草一部林业管理章程,旭尧你是局里的笔杆子,又是法律科班出身,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张,你刚来单位不久,但是你在实习期间的优秀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有你配合你的师傅共同开展这项工作,更是如虎添翼了。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和需要,尽管向我提出来,我会协助大家解决。” 严旭尧说:“请领导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张雪则问了一句:“高主任,不知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之前把初稿给您?” “其实我也只是来负责传达任务,这件事主要是苏局主抓,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可以直接去请示她。昨天下午局领导开会讨论这事时,听说也是她亲自点名要你来做的。”高子捷说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严旭尧一眼说,“旭尧,好好干,这是一个让领导充分认识你的机会。” 什么,苏含卉主抓这事?!严旭尧的心“咯噔”响了一下!自己昨天上午刚冒犯了她,她下午就就点名交任务,事情怎么这么巧,该不会是她要出什么幺蛾子吧?但事情现在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似乎已没有退路可言,只能硬着头皮上,即使明知山有虎,也得偏向虎山行。 严旭尧心里翻江倒海,表面却平静地说:“多谢领导赏识,我一定会努力的。这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争取不给咱们部门丢脸。” “祝你们旗开得胜。那你们先忙,我一会儿还得去省城开会。”高子捷笑了笑,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高子捷走了后,张雪凑过身来说:“师傅,我看你好像不是特别开心啊。” 严旭尧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问道:“你哪里看出我不开心的?” “就是感觉啊,以为对你的了解,你好像是在担心什么。”张雪思索了一下说。 严旭尧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咱们做好准备吧,估计苦日子恐怕要来了,听说新来的苏局是个吹毛求疵的领导,在他手底下做事可得加倍小心。” 张雪心领神会:“这就是为什么对高主任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对吧?刚开始我还以为您是自谦呢。” 严旭尧说:“阿雪,我这就去苏局那里问问情况,你先回办公室等我消息,回来后我们制定一个工作计划。” 严旭尧来到苏含卉办公室门前,说实话他对这个女领导真有些发怵。想要敲门的手举到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才轻轻地叩击下去。 “进来。”房间里传来苏含卉清脆的声音。 “苏局,我是严旭尧。”严旭尧推开门走进去后把房门关好,毕恭毕敬地来到苏含卉的办公桌前。 苏含卉正在低头批阅文件,也不抬头看他一眼。严旭尧用余光扫视了她的衣橱一下,心头一紧,急忙清了清嗓子说:“苏局,不好意思打扰。” 苏含卉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着他说:“你有什么事?” 第012章 妻子的暗能量 严旭尧说:“我是来向您请示制定林业章程一事的。听说您昨天在会上亲自点名要我开展这项工作,所以想得到领导更直接的指示。”严旭尧说这话时,刻意加重了“昨天”这个字眼,暗示她这是在公报私仇。 苏含卉把一摞材料递给他,说:“你接手的这个任务是省厅分派下来的调研课题,这些是省厅寄来的通知要求,你先拿去看看吧,相关的规范性文件我随后会转到你的邮箱里。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严大笔杆子的美名,昨天我本人也见识了你的法律功底,所以相信你的实力,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严旭尧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就把它拍到桌子上,说道:“苏局,这么宏大的一个制度性文件您只交给我和张雪两个人去办,您是不是太抬举我们了?” 苏含卉翘着美腿说:“事实上,我只交给了你一个人去办,怎么你有意见吗?” “我相当有意见”,严旭尧气鼓鼓地说,“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苏含卉偏着头问:“什么公报私仇,我们有仇吗?昨天的事情你都说了那是一场误会,你怎么现在还念念不忘,心怀芥蒂,一副小肚鸡肠,根本不像个男人。” 严旭尧哼了一声:“你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要求多派给我一些人手,这个林业章程涉及好几个部门的业务,需要跨部门的合作支持,你让我一个人去完成,不是给我穿小鞋是什么?!这么大的一个课题,你总能挑出一些不是问题的问题。然后你可以名正言顺拿我开刀了是吧?!”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心理这么阴暗。增派人手是不可能的,咱们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职责,不能你说用就随便用”,苏含卉说,“如果我是你,我就早些回去想想怎么开展工作,而不是在跟领导讨价还价。我希望下周一前,我能看到你的初步成果。” 什么,下周一?有没有搞错,尼玛今天是星期五,这是赤裸裸地要逼死人的节奏啊!严旭尧知道多说无益,扭头要走,心想别逼老子,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他妈爱咋地咋地。你把我逼到死胡同,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你等等”苏含卉在后面叫住了他,“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严旭尧铁青着脸说,“不知大领导还有什么吩咐?” 苏含卉淡淡地说:“别火气那么大。关于你女儿上学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跟学校那边打好了招呼。” 严旭尧闻言脸色稍霁,说道:“多谢领导关照,领导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当初答应你一个要求我还记着。” 苏含卉摇摇头说:“你不必感谢我,也不必再履行什么承诺了。” 严旭尧不解地问:“这是为何,你会这么好心帮我?” 苏含卉说:“今天,我给学校那边打电话,他们说你孩子上学的事儿已经有人帮忙办理了。看不出来啊,严旭尧,你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 “你说什么,已经有人帮我办了?这怎么可能呢。”严旭尧有些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是不是有人弄错了姓名,严薇这个名字也是很常见的。” 苏含卉说:“肯定不会弄错,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孩子的父亲叫严旭尧,母亲叫沈筠。” 严旭尧睁大眼睛问:“那您知道那位帮我们的人是谁吗?” 苏含卉说:“这个我就不方便去问了。总之事情的结果是好的,这样你也可以安心去忙你的工作了。” 严旭尧满腹狐疑地走出了苏含卉的办公室,脑子里一团浆糊,哪个好心人会这么给力?他可不相信这世界有什么贵人,没人会在这件事上当活雷锋。如果说不是自己这边找的关系,那唯一可能的就是妻子沈筠了。但是不像是她啊,昨天她还为这事责怪自己,晚上在售楼处见到她时也没见她表现出什么。不过万一如果真的是她,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一个小小的售楼员,哪来的那么大的能量? 严旭尧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老婆,薇薇上学的事儿已经办妥了,你知道吗?” 沈筠在电话那边的反应比较冷淡:“我也刚知道,今天上午学校那边打电话通知我让薇薇去学校报到。” “首先声明这事不是我办的”,严旭尧试探着说:“我拜托人去跟学校那边打招呼,但人家说已经有人帮咱们薇薇登记过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吗?” “哦,老公,这是我的错。”沈筠解释说:“昨天上午给你打完电话后,我拜托一个朋友帮忙办一下这事。我想我们夫妻分头找关系,几率大些。当时对方答应试一下,也没保证一定就能行。后来我工作上忙得焦头烂额,就忘了告诉你这事。现在看来,应该是我找的那个人帮了忙。”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一点不知道。”严旭尧大声向她问道。 妻子说:“他是我客户霞姐的老公,在机关当领导。我和霞姐谈工作时聊得不错,这次开盘我还帮霞姐占了个号。我跟她提到咱们孩子上学的事情,她让她老公从中帮了咱一个忙。” “那个领导的来头可不小啊”,严旭尧说,“老婆,你办这事一共花了多少钱?” 妻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她没跟我提钱的事情。” 第013章 暧昧二人世界 “没花钱?你当我傻啊!”严旭尧冷哼了一声,“滨海三小是什么学校,一个名额至少得十多万,你和那霞姐什么关系,她肯这么帮你。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吼什么吼,能不能好好说话”,妻子的语气颇为无奈,“我们只是互相帮忙而已,我也不会让她白帮忙,她正在投资房地产,我会在房地产方面给人家提供一些方便作为回报。现在是人情社会,你别什么事情都提钱。” 严旭尧努力平抑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既然人家肯帮咱这么大忙,从礼貌角度,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一下他们。你把对方的电话给我,我先打电话表示一下,然后改天再去登门拜谢。” “这件事情我来办就行”,妻子顿了顿说,“老公,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孩子上学这件事情,我是不是在好久之前就让人找关系,你办到了吗?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事情解决了,你却又怀疑来来怀疑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里外不是人对吗,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啊!” 严旭尧说:“老婆,这件事清为什么搞得如此神秘,连我也不让参与。既然人家出了这么大力,我作为孩子的父亲感谢一下有什么不合适的。” 妻子生气地说:“老公,这件事我们能不能不在电话里说?” 严旭尧说:“老婆,那我们回家之后再商量。” 挂完电话后,严旭尧心里五味杂陈,究竟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妻子真的隐瞒了什么? 严旭尧回办公室的路上有些心神不宁,最近不顺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工作上麻烦不断,自家后院也不安宁。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张雪正在收拾自己的物品,于是走过去帮她在桌子上安装办公电脑。办公室里有个女孩子打理就是不一样,地板砖擦得一尘不染,书橱里的杂志也摆放得错落有致,他不由对正在忙活的张雪竖起了大拇指。 张雪见严旭尧夸自己,感到十分受用,得意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说:“师傅,你看咱俩的二人世界怎么样?” 严旭尧瞟了她一眼说,“房间倒是收拾的不错,不过既然说到了二人世界,好像这里还缺少一张床吧。” 张雪的脸颊立时飘过一抹红晕,她嗔道:“你这人真讨厌,不理你了。” 严旭尧说:“是你用的二人世界这个词儿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我形容得再贴切不过了”,张雪说,“你晚上和嫂子在一起,白天和我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和嫂子的时间还多呢,不是二人世界是什么?” “好吧,随你怎么说都行”,严旭尧无奈地笑道,“你的电脑ip设置有些问题,现在无法链接网络,我得给技术部门的同志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调试一下。” “谢谢师傅。”张雪说,“我刚才收拾屋子时,把箱子里没用的废报纸卖掉了,要是里面夹杂着什么情书之类东西我可就不管了哦。” 严旭尧走到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说:“没有情人,哪来的情书,你要不要给我写一封?” “想让我当你的情人啊,就算是嫂子同意,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张雪托着香腮,一脸神往地说,“你得陪我逛街,陪我看电影,陪我参加party。” “你想得美”,严旭尧笑着说,“照你的要求,那我岂不成了三陪了,你嫂子会疯掉的。” 张雪见他回办公室后的脸色十分疲惫,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忙问道:“师傅,你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究竟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咱们那个任务有情况?” 严旭尧喝了口水说:“别提了,看来领导是故意给我们出难题啊,真他妈想骂娘。” 他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向张雪简要叙述了一遍,当然略去了他和苏含卉之间的私人恩怨。 “我的天啊,据保守估计,那个林业章程也得好几万字的篇幅吧,短短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完成!”张雪听了之后也无比震惊,“而且周末谁还上班,这不是摆明要折腾咱们吗,这领导真是太过分了。师傅,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阿雪,这件事明显是想整我,你就不要管了,让我一个人承担就行。”严旭尧觉得领导只是针对他一个人,他不想把张雪也牵扯进来,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前程。 张雪拍了拍胸脯说:“师傅,您这是把我当外人了是不?咱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怎么能在你最困顿时抛下你不管。你可千万不要陷我于不义啊。” 严旭尧说解释说:“这本来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领导要整我。你留下来能帮什么,我已经放弃了。” 张雪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了打算。她说:“师傅,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肯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事的。你或许不知道,我的毕业论文就是赶在答辩前一天熬夜完成的,一万二千字啊,专家组硬是没挑出什么毛病来。我们现在有两天三夜的时间,而且还是两个人,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阿雪,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日码一万字的人,这也太水了吧。”严旭尧一直以为她是个好学生,没想到毕业论文也是糊弄的。 第014章 又被她调戏了 “师傅,这个时候你还笑话我”,张雪说,“我觉得咱们这个任务虽然棘手,但是如果头脑活络一些,应该没有问题的,甚至可以提前完成。” “提前……提前完成?此话怎讲,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严旭尧不可思议地说,“你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吗?” 张雪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师傅,你觉得除了时间紧之外,这个任务最难的地方在哪吗?” 严旭尧想了想回答说:“如果说最棘手的问题,我觉得应该主要是业务不通吧。林业管理项目特别繁杂,我们也只对本部门的业务熟悉,对于跨部门的业务只能算是外行了,你说这个章程咱怎么动笔写?!” 张雪说:“师傅,我们需要转换一下思维方式。您现在是平地盖楼的思维,凡事自己动手,就我俩在这闭门造车肯定不行啊。我觉得我们不能另起炉灶,而应该在别人的基础上添砖加瓦。我可能说的有些饶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得学会借鉴。一是纵向借鉴国家林业局或省厅的相关文件,二是横向借鉴其他省份或地区的文件,再根据咱们市的工作实际,攒一个文件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你的意思是抄袭现有的东西?”严旭尧迟疑地问,“这不太好吧。” 张雪耸了耸肩说:“如何你非要那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天下文章还一大抄呢,规章制度这些格式化的东西,只要是在中国范围内的,都大同小异。师傅,我建议咱俩分一下工,你在网上找中央的规范性文件,我去找其他省市的,晚上时我俩再碰一下怎么样。” 严旭尧仿佛见到了曙光:“你这丫头脑袋瓜子就是灵光,我以后该叫你师傅了。” 张雪眨了眨眼睛说:“师傅,那是你根本心不在焉,是不是心思还在那个被撕碎的情趣内衣上,你也真是太小气了,大不了我再赔给你一件。当然,如果那是别人送给你的有特殊纪念意义的信物,那我恐怕真成罪人了。” “你要再敢提那事我就撕碎了你的嘴”,严旭尧板着脸说,“怎么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差劲儿么?” 张雪神秘兮兮地把办公室的遮光帘拉下来,接着过去把门关好,随后一下子趴到严旭尧的背上,撒娇说:“师傅,你就告诉我那件情趣内衣究竟是谁的,是不是哪个女同事的?” 严旭尧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说:“你可别胡说,还有别挨我这么近,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张雪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座浑圆饱满的粉团轻轻摩擦着他的胳膊,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师傅,我可没有乱说,我是有证据的”,张雪自信满满地说,“香奈儿8号,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严旭尧以为张雪发现了什么,一把将她拽过来,沉着脸问:“臭丫头,你在胡说什么。” “师傅,你捏疼我了。”张雪的手腕被严旭尧抓着,她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严旭尧把手松开了,想要把她推开却没推动,问道:“你究竟发现了什么,快说。” “你的样子好吓人哦,你要把我吃了吗”,张雪白了他一眼说,“情趣内衣上的香水是香奈儿8号,这肯定是某个同事身上的,因为我在电梯里也闻到了一模一样的味道。” “哪个女同事身上的?”严旭尧做贼心虚地问。 张雪说:“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呢,我哪里知道啊,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严旭尧闻言知道这丫头还只是在猜测,没有对上具体的人,不由松了口气。 他说道:“你师父我可是清白的,你别那么八婆了不好。” “哼,花心大萝卜,背着嫂子在外面干坏事。”张雪不满地嘟嘟着嘴,捶了一下他的胸部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严旭尧只喊冤枉:“小丫头片子,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冤枉人,男人怎么就没好东西了,你说这话你男朋友知道吗?” “他也不是好东西!”张雪气鼓鼓地说。 严旭尧笑道:“呦呵,我说丫头,这愤世嫉俗的口气可不是你一贯的行事风格啊。怎么着,被男朋友甩了吗?” “嗯,我和他分手了。”张雪用靴子摩搓着地板,眼泪刷得飚了出来。这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前一分钟还嬉笑逗贫,现在哭成了泪人儿。 “丫头,没想我还猜对了啊”,严旭尧安慰说,“别哭别哭,跟我讲讲是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毕业分手了呗”,张雪抹了把眼泪,“毕业后我考上了滨海市公务员,而他则在广州一家国企找到了工作,从此我俩天各一方,只好分手了。他怎么就不迁就我一下呢!” 严旭尧拍了拍她的头安慰说:“这都是为了各自的前程,也无可厚非,毕业季这种悲欢离合太常见了。丫头你也别难过,只能说你俩缘分未到,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告诉师傅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我手里有大一把资源呢,都是帅小伙。就在前几天我们小区的田阿姨还说让我给她家孙子物色一个姑娘呢。就咱丫头这漂亮温柔的可人劲儿,哪个小伙子受得了。” 第015章 师徒那段孽缘 “就师傅你会哄我。”张雪破涕为笑说:“我就喜欢师傅这样的男人——成熟,稳重,帅气,还有一点点的小坏。” “别瞎说!你师傅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严旭尧说,“再说你怎么喜欢老男人,我可告诉你啊,你师父平生可是最恨那些小三了,你可别招我恨啊。” 张雪歪着头说:“喜欢就是喜欢,顾忌那么多其他的东西干什么,我会随着我的感觉走。” 严旭尧说:“你快点起来吧,这样在我怀里影响多不好。”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张雪扭身坐到严旭尧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他坚实的腰部,把头依偎在了他肩上说:“师傅,你让我再多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这样亲昵暧昧的姿势让严旭尧十分尴尬,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阿雪,你别任性,快下来。” “师傅,你的心跳加快了”,张雪把脸贴在严旭尧的胸前,眼中的泪水开始打转,“你告诉我,我那次走了之后你想我不?” 严旭尧呼吸为之一窒,注视着女孩的眼睛,良久叹了口气说:“那一次你不辞而别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也在反思自己,现在非常自责。” “我问你想不想我?”张雪咬着嘴唇,霸道地说,“直接回答我!” 严旭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久才说:“怎么可能不想,这么多天来,一闭上眼睛就是你的影子。 张雪哼了一声说:“骗人!既然你想我,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你根本就是在敷衍,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严旭尧用手抚干女孩脸颊的泪水,无奈地说道:“阿雪,我们不应该那样的。我是有家庭的男人,有老婆和孩子,而你也有男朋友,我们不应该产生那种感情,你明白吗,这是注定没有结果,你还年轻,师傅不想伤害你。所以,你别再提以前的事情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张雪在严旭尧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也不想那样,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严旭尧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叹道:“既然你离开了,就不应该再回来,这样对你我都不好。每次想到你,我都十分自责,虽然我们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我觉得有悖伦理道德,内心饱受折磨。” “师傅,我恨你,我回来就是为了折磨你的。”张雪恨恨地说,“你是一个冷血动物,那次我哭得那么厉害,你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我不走,那样我们就会犯错误”,严旭尧说,“那样你我就会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呸!假正经!胆小鬼!”张雪破涕为笑,啐了他一口,“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儿,说的我像个魔鬼一样,怎么和我做那事就下地狱了啊?!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敢说你从来没勾引过良家妇女吗,那件情*趣内衣充分暴露了你内心的邪恶,不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肯定来路不正。” “咱们不谈这事儿了行吗?”严旭尧有些头疼,“你哪来的那么多歪理。既然我在你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建议你离我远点才对。不然搞不好我哪天把持不住把你给吃了。” “欢迎品尝!”张雪捂着嘴咯咯直笑,“不过你要对人家温柔些,当然适度的粗暴我也喜欢。” “越说越离谱,真是个疯丫头,”严旭尧无奈地摇摇头,“你正了八经找一个男朋友多好,干嘛非粘住我不放,我对你没感觉。” 张雪在他身上扭动了几下,摩擦着他胯间的坚挺,说道:“屁话,说什么对我没有感觉,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严旭尧爽得吸了口凉气,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用手擦了把额头的汗,用力把她乱动的身子给稳住,并为自己辩解说:“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不代表我心里也是那么想。” 张雪抱紧了他说:“可是我想,天天想,夜夜想,做梦也想和你一起滚*床单。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事实上我们好久没一起做了,我不许他碰我。” “快别这样说。”严旭尧想要推开她,“我们这样对彼此都不好。” 张雪抓着严旭尧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我没有说谎,不信你可以感受一下我的心声。” 那丰满弹性的感觉让他的手一阵颤抖,尼玛好大好软,严旭尧鼻血那点喷出来,这是神马情况?!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手像触电一样急忙缩了回去,“我不能对不起他们,我不能牲畜不如……” 张雪说:“师傅,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享受在一起的感觉。我不需要你对我承诺什么,更不会自私地霸占你。我特别尊重嫂子,因此绝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虽然任性,但我明白这个道理。上次我离开之后,我非常非常的想你,可以说魂牵梦绕,但是我没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我怕我的举动会影响到你,让知道了嫂子误会。你体会过那种刻骨铭心的失恋滋味么?那段时间,我快要崩溃了,我当时面临毕业答辩,可我的论文还没完成,我当时快要放弃了,后来我想我只有顺利毕业,顺利考到这里来,我才能见到你,所以我坚持了下来。” 严旭尧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因为自己遭遇了这么多,缓缓说道:“阿雪,你不觉得这样对你的前男友太不公平了吗?” 第016章 差点犯错误了 “你都说了是前男友”,张雪说,“我们没有感情了,所以分手对于彼此是种解脱。” “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矛盾吗?”严旭尧提醒说,“我记得你刚才还说过你恨他没有迁就你,最终因为两地工作而不得不分开了。” “是的,我认识你之后就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我想让他留下来补偿他,和他结婚生子,也许那样我会慢慢地忘记你,但是他最后还是走了。你拒绝了我,他也没有珍惜,我觉得我被两个男人抛弃了,我恨你们。”张雪说。 “如果你真想忘记,那你应该跟他走”,严旭尧说,“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看待,我比你整整大了十二岁,十二岁什么概念,一个属相轮回,我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你沉沦下去,但我真的帮不了你。” 张雪说:“我现在也不奢求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在一起开开玩笑逗逗贫挺好的,只希望你不要再撵我走。既然做不了恋人,那做个知己或兄弟总该可以吧,你别把我当成妹妹,我不需要被照顾,我需要平等的地位,我们做好哥们吧,师傅。哼,我要替嫂子看着你,不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呦呵,你终于想开了呀,害我担心了好半天。”严旭尧脸上露出了喜色。 张雪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她轻轻地在严旭尧的脸上啄了一口,说:“你还记得欠我的东西吗,在我们成为哥们前,你得把欠我的东西还上。”说完她闭上了眼睛,把脸移到他的嘴前,美丽的睫毛不停眨动,静静地等待他的行动。 吻下去或者拒绝?严旭尧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正当他在不知所措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尼玛,谁这么及时来救驾啊?!严旭尧急忙趁势把她推开,走过去打开房门,原来是技术部门的同志过来调试电脑了。严旭尧不由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这尼玛自己的办公室也是狼潭虎穴啊,要是被老婆知道非把自己生撕了不可! 严旭尧和张雪的暧昧气氛被调试电脑的技术人员打破,二人在接下来的时间相安无事,张雪精神投入地在网上检索参考资料,他也去林业局的资料室借来了一套林业年鉴。 在机关上班的好处就在于生活作息相对规律,每天过着朝九晚六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加班这事在企业里司空见惯,但在机关这是不可想象的,如果下班后有人还呆在办公室不走,有些人就开始联想这个人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才不愿意回家而赖在单位躲避风头啊。严旭尧的生活规律十分稳定,一般都是到点准时下班,然后去幼儿园接女儿到菜市场买菜,回到家中便开始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饭。妻子沈筠因为工作单位比较远,每天下班到家差不多快晚上八九点钟。今天因为要加班搜集撰写林业章程所需的参考材料,严旭尧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把薇薇接回去。他和张雪在办公室里梳理收集到的材料,一直忙到到晚上八点半左右,他们才大致草拟了规程的框架。虽然这些只是准备工作,但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嘛,有了这些基础接下来的工作好开展多了,严旭尧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觉得心里无比踏实。二人看着自己的忙碌成果,情不自禁地互击了一下手掌。严旭尧说咱们可以撤了。因为张雪的驾驶证还没有拿到,所以暂时把车子交给了严旭尧保管,严旭尧先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开车返自己回家中。 第017章 妻子被人送花 严旭尧回到自己家所在的沁园小区时正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多,他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道路一侧的露天停车位。 严旭尧家住在小区东侧的25号楼,妻子走到25号楼门口时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过了25号楼来到附近的垃圾桶旁。严旭尧在妻子身后找了个隐蔽处躲起来暗中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妻子站在垃圾桶前,前后左右环顾了一眼,见四周无人便将花上面附带的楔片扯下来撕成粉碎,然后毫不犹豫地连同那捧漂亮华贵的鲜花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内,妻子的这个举动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被人送花可能有多种情形,表达爱意、友人祝福、闺蜜之谊等等都有可能,不一定必然都与男女关系牵扯在一起,具体得分情况。但是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收花,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地又把它扔掉?!妻子的举动其实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她显然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她一定是非常心虚。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问题任谁也不相信。沈筠把玫瑰花扔掉后,转身走回来,径直进了25号楼。 严旭尧眉头紧皱,蹑手蹑脚来到那个垃圾桶前,捏着鼻子把盖子打开,把妻子丢掉的玫瑰花捡了起来仔细查看。那是一捧名贵的“蓝色妖姬”玫瑰,用精致的花纸包裹着,散发出一股特有的芬芳。严旭尧从衣兜里取出手机,打开上面的手电筒软件,在垃圾桶里搜寻着妻子撕碎的楔片。他知道那上面必然有送花人的信息,这或许也是妻子将其销毁的原因。那些被撕碎后的残片散落在垃圾桶里,有的已经粘在边沿的污垢中,严旭尧知道想完全复原是不可能的,只能从已收集的碎片上读出了几个残缺不全的字,上面写的是:“***爱的筠,你的***” 严旭尧用手机给那捧花以及碎片上的字迹拍了张照,随后也上了楼。他用钥匙把房门打开时,妻子正坐在沙发上换睡衣。沈筠看见严旭尧进来,高兴地说:“老公,你回来啦,薇薇呢?” “我把她送我爸妈那里去了。”严旭尧冷冰冰地回答说。 沈筠走过来抱住他腰,一脸关切之情:“老公,你头上的伤现在好些了吗,让我看看。” 严旭尧把她推开,面无表情地说:“那些皮外伤都不算事儿,人就怕心里受伤,心伤无药可治。” 沈筠摸着他的脸说:“老公,你是不是被磕傻了,说的都是什么糊涂话啊。” “你自己心里明白,何须我多言。”严旭尧把手提包放在鞋柜上说。 沈筠一听也急了,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说:“老公,我觉得我们真得好好谈谈。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情绪低落,动不动就爱发脾气,我就纳闷究竟哪点做的不对了,你给我指出来我改。如果是你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你跟我唠叨一下,老憋在心里多难受。” “工作上是有些烦心事,不过我能扛过去……这是什么味道”,严旭尧说话时故意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说,“好大的一股花香味啊,老婆,你闻到没有?” 沈筠在自己衣服上嗅了嗅,笑着说:“我还以为身上没沾上花的味道,你是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你说这花香是你身上的,老婆,究竟是怎么回事?”严旭尧见她大方承认,感到颇为惊讶。 “我们的项目今天不是开盘了吗”,沈筠解释说,“你老婆我的销售业绩排在公司第一位。公司傍晚召开了庆功会,决定通报表彰业绩牌子前三名的销售,并且还给大家送了鲜花。因为送花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花店只好把库存的”蓝色妖姬”送过来。这种艳丽的蓝色玫瑰花是经过人工染色培养的,对人体有害不宜放在家中,而且咱薇薇对花香过敏,我也还担心她闻到不好,于是到家后就把那些花给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了。” “唔,原来是这样啊!”严旭尧喃喃说道,听完妻子的叙述后他一时还没缓过神来。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哪个帅哥给我送鲜花不成?”妻子娇嗔道,“也不知道你整天寻思什么,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吗!是不是你老婆被人压在身下你才甘心?我就担心如果把花带回家会惹你胡思乱想,你老婆我是一束花就能俘获的人吗,幸好我留了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第018章 你且听我解释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严旭尧被妻子说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问道。 沈筠掏出手机递过来,白了他一眼说:“这是我被赠花时的照片,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严旭尧接过手机,手机的屏幕上是一张妻子收花时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在“西山别墅”售楼处的沙盘旁,妻子穿着工服,一个女孩将一捧蓝色鲜花送到妻子手里。那个女孩还像男人一样做了个单膝跪倒的姿势,惹得妻子捂嘴大笑,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 严旭尧指着照片中送花的那个女孩问道:“这个女孩子是谁,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她啊……她是我们项目新来的同事”,妻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地产项目的销售人员一般流动性很大,人来人往的你没有见过不奇怪。” 严旭尧赞叹说:“不错,女孩挺有个性的,是个女汉子。” “当着你媳妇的面夸别的女孩子,也不怕我吃醋啊”,沈筠说,“我在庆功宴上喝了点酒,老公,你也知道这些桌上的应酬身不由己,后” “那……”,严旭尧还想问那卡片上的字是怎么回事,但话没说出口又给咽了回去。他怕妻子会误会自己跟踪她。 “老公,我知道你想说薇薇上学的事对吧?”沈筠见他欲言又止,忙说,“今天学校通知我下周一带着薇薇去办理入学手续。老公,你是不是觉得这事被我办成了有些不可思议?” 严旭尧点点头说:“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老公,我得向你道歉。”沈筠说,“今天上午我忙得焦头烂额,跟你说话有些没耐心。我把这事办成了让你觉得没面子,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但是你也不该怀疑你老婆啊。我只是利用了自己手里掌握的关系而已,也许在你眼里天大的事儿,在别人眼里不过一个电话而已。你提到了当面感谢,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事说起来也不是请人吃顿饭或送点礼啥就能把人打发的,以后我也得给你提供点实在的好处。当然,如果你礼貌地打个电话过去道声谢,我觉得也可以。这是对方的手机号,你打吧,用我的手机打。” 严旭尧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接过来,拨通了号码,嘀声过后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 严旭尧把手机设成了免提模式,话筒里对方的声音十分具有磁性,应当是一位中年成熟男人。 严旭尧与妻子对视了一眼,沈筠小声提示说:“刘区长。” “请问是刘区长吗?”严旭尧迟疑了一下问道。 对方回答说:“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严旭尧与妻子对视了一眼,说道:“刘区长,我叫严旭尧,是西山别墅项目沈筠的爱人,非常感谢您为我们家孩子上学的事费心,不知您最近可否方便,我们好当面感谢一下去。” “原来是小沈的爱人啊”,刘区长说,“我听说你在市林业局工作,有时间是得和老弟聚聚,不过你老哥最近的杂事非常多,那些客套的东西就免啦,侄女上学的手续可否办妥了?” 严旭尧说:“多亏刘区长的帮忙,学校那边已经通知我们大后天给孩子办入学手续了,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刘区长说:“咱们都是为国家效力的,相互之间不必见外。” 严旭尧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挂了电话后他好奇地问妻子:“这个刘区长是什么来头?” 沈筠有些羡慕地说:“他叫刘朝阳,是滨海北区的副区长,主管城市建设工作,别看人家只是一个副处级干部,手里的能量可是非常巨大。老公,你什么时候也混个头衔当当,让我也风光一把,我可不想一辈子卖房子。” 严旭尧有些不解地问:“老婆,人家是区里主管城市建设的领导,如果有什么房地产方面的投资需求,大可以去找开发商的领导,最起码也得是个销售总监去谈,你一个普通的售楼员去接待岂不是太失礼了。老婆,我不是有意贬低你,社会的礼仪在这摆着,你说你给人家提供点便利,我怎么觉得咱有点自抬身价啊。” 沈筠听完板起脸说:“就算领导之间打过招呼了的事情,最后落实还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售楼员负责去办理!我在我的专业范围内给人家提供一些建议,怎么就成了自抬身价?你可真有意思,能不能不再歧视我的职业。” “老婆,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严旭尧说,“我只是感概你的本事可真不小,如果你从政的话,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沈筠气鼓鼓地说:“你还真别说,我也有这个想法,下次公务员考试考我就去报名。” “机关单位也不像你想想的那样好混,其中的尔虞我诈就让你望而生畏了”严旭尧说:“老婆,我单位这两天有点棘手的事情,我先去书房看会儿资料去。”他想着最近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第019章 娇妻主动坦白 “老公,你肚子都咕咕叫了”,沈筠说,“是不是你晚上加班没吃饭啊,我这就去给你煮点饺子去。我前几天在冰箱里存了几袋速冻饺子,有猪肉香菇、猪肉三鲜、猪肉韭菜,老公,你喜欢吃哪一种啊?” 严旭尧确实肚子饿了,不过尼玛怎么又是速冻水饺,还有怎么全是猪肉!他脑子里无端浮现出邪恶的一幕,美丽温柔的妻子在售楼处工作时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占便宜。他盯着妻子美丽的面孔,心中有些郁闷和沮丧,妻子长得的的确确是漂亮动人,人们都说他艳福不浅,但是漂亮的老婆一般都不好伺候,沈筠一不会做家务,二不会做饭,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现在连正了八经的饭菜也吃不上一口,不禁有些泄气地说道:“我现在还不饿,没有胃口,等会儿想吃了我会自己煮一些。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沈筠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情绪变化,于是噗呲一笑说:“我看你不是没有胃口,而是胃口超级大,区区几个饺子怎么填得饱,不如也把我给吃了吧。” 严旭尧见妻子红润的面庞娇媚动人,明月般的眸子中含着一股羞意,让人产生一种将其压在身下肆意怜爱的冲动。 沈筠像一只快活的小松鼠,动作灵敏地将卧室的灯光调暗,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褪去,最后一弯腰把最后仅剩的屏障也脱下房抱着你的资料睡觉去吧。” 严旭尧接过妻子抛过来的衣物,拿在手里嗅了嗅,衣物上的味道就像人在极为疲倦的时候吸根香烟一样提神醒脑,他的兴奋神经一下子被唤醒了,腹中的饥饿感顿时消除,不禁感叹果然是秀色可餐。他盯着妻子婀娜多姿的美丽身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火焰。 妻子沈筠是一个标准的东方美女,一米七的高挺身材在女人当中属于风姿绰约的那种,尤其是那张勾魂摄魄的绝美面容是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严旭尧之所以缺乏安全感,和老婆的美丽动人不无关系。而且妻子因为职业原因还特别喜欢打扮自己。古语有云“冶容诲yin、谩藏诲盗”,就算妻子贞洁不渝,她能抵挡周围男人的谄媚吗?严旭尧作为一个能力平平的丈夫,这让他从心底里紧张。但是严旭尧在夫妻生活方面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或许,也只有在床榻之上他才能找回一些属于男人的自信。此时,严旭尧望着妻子勾魂摄魄的媚态,心中顿生一股征服欲。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走过去一把抱住妻子。 “嗯……啊……”沈筠闭上眼睛体会丈夫霸道的爱抚,情不自禁地用手捂着嘴巴,但鼻中仍不时发出轻轻的呻*yin。严旭尧将妻子拦腰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上,随后像只多日未进食的野兽见到了美味,迅速脱下衣服扔在床下,随后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他的头脑中又情不自禁地出了妻子被别的男人强压在身下的画面,这个邪恶的画面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如此真实而又那样虚无飘渺,严旭尧越是努力压抑着这种幻想他的感觉就是越强烈,于是蓄足力气在妻子身上耕耘着。 一切停歇之后,沈筠的脸上露出一种沉醉的表情。她为严旭尧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说:“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狠,我都快被你折腾得散架了。” 严旭尧嘿嘿笑道:“咱俩得有个把月没温馨了吧,这次是小别胜新婚啊。” “老公,我爱你。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情,”沈筠犹豫着说道,“你听了之后可别生气啊。” “老婆,究竟是什么事情?”严旭尧听妻子的语气有些勉强,不禁警觉起来,马上从床上翻身坐起,表情凝重地望着妻子说,“你跟我直接说就行,我保证不随便发火。” 沈筠见他身体僵直双拳紧握,说道:“好家伙,还保证不发火,你这一副架势都想要揍人了,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对我家暴。” 严旭尧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刚才说要坦白,我听着不像是什么好事,这不是有点紧张嘛。你别不说呀,这不是吊我的胃口吗,你要是不说估计我今晚觉都睡不踏实了。” 沈筠拿了件衣服给他披在肩上,叹了口气说:“其实那些事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我看你这段时间像是着了魔一样对我各种猜忌,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疑神疑鬼,杯弓蛇影,好像我真的有了外遇一样。如果我现在不说那些事,我怕有朝一日被你主动发现,我想再解释恐怕就来不及了。” “老婆,我承认我疑心重,但是我真的很在乎你。”严旭尧的语气十分坚定。 “嗯,老公,我也同样很在乎你,所以决定跟你坦白这件事,”沈筠说,“最近,有个男的在追求我。” “什么?!”严旭尧闻言睁大了眼睛,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哪个王八羔子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废了他去……” “老公,你听我给你解释”,沈筠努力安抚严旭尧的情绪,“你刚才答应我说要冷静的,至少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那好,你说!”严旭尧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爆发。 第020章 她竟然去相亲 沈筠说:“老公,你别那么冲动行不行,其实这事也不全怪人家,我也有责任。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咱俩结婚的事情我一直没跟单位说,所以至今我人事档案上的婚姻状态一栏都填的是未婚,这事情你当时也是知道的。我们售楼员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平时工作压力较大,一旦结婚生子,单位就会考虑让你转岗或辞退,所以很多结婚的人在找工作时也会选择隐婚。” 严旭尧说:“这件事我知道的。我一开始就不同意你找售楼小姐的工作,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你看那些女售楼员个个外表光鲜靓丽的,可是职业生涯并不被看好,也就是趁着年轻吃点青春饭,最多能干到三十几岁就不错了。老婆,你的口才好,我当初给你规划的是去当律师,结果你就是不听我的……” “老公,你知道那个司法考试是很难通过的,我看了几章头就大了,那么多法条怎么背啊!”沈筠说,“你别再跟我提律师的事儿,我不是那块料子。我们言归正传,我刚才说到哪啦?对了,是隐婚这事。单位的同事一直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在单位一般也从来不谈论自己的私事。最近单位要提拔一个销售经理,我因为销售业绩好也被列为候选人之一,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只有爬到销售经理的位子,才能在这一行里干的持久。大概半个月前,单位的人事总监开始找我们谈话。她向我了解个人基本情况时,我当然还说的是单身,可谁知这人事总监恰好有一个远房表弟也是正在找对象的大龄单身青年,于是边说把我介绍给他。我心里当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当时怕说漏了嘴,影响到竞争销售经理的事情,所以也就没吱声。结果,那个人事总监就把我的照片和电话发给了她表弟,随后的几天里她那个表弟就疯狂地给我发信心、打电话约见面。” 严旭尧越听越生气,用手拍了一下床头柜怒道:“你就这么在乎你的那份破工作啊?!你跟她说你结婚了会死啊,或者退而求其次,你告诉她你已经有对象了不就完了么,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肆意诋毁我的工作”,沈筠有些不乐意了,“不是我这份破工作,难道指望你来养家啊。你也不看看现在的物价都涨哪去了,你还和十年前拿一样的工资,就那点微薄的钱能干什么?连咱们房子的月供都不够!年初你爸动手术的钱,咱家薇薇报培训班的钱,还有你竞聘那个副场长给人的好处费,哪一项不是我花的钱,你还一口一个破工作,我看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事情既然这样了,”严旭尧问她说,“你想怎么办?” “这也是我非常纠结的一件事”,沈筠说,“我当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希望他别再继续纠缠我,于是就答应了和他见一面,前两天我们在一家港式餐厅吃了顿午饭。” “什么?!你竟然跟他相亲去了!”严旭尧怒火中烧,一把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翻在地,房间里一片漆黑,“沈筠,你他妈究竟想怎样,咱还过不过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原则,你的底线在哪呢?对于我和薇薇,你是在无视;对于那人,你是在欺骗。” 沈筠哭道:“你以为我想那样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想既然一开始就对单位撒了谎,就得把谎继续圆下去。如果真因为这个就把结婚真相说破,不但会让我竞职销售经理的事情泡汤,甚至连我这个售楼员的位子也保不住了。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我所谓的去相亲,不过是去逢场演戏而已。我跟你坦白这些,就是为了不让你误会我。” “事情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严旭尧生气地说,“既然你都去相亲赴宴了,现在饭也吃了天也聊了,那么你现在摆脱他了吗?” 沈筠低头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 黑暗中,沈筠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瞬间照亮了严旭尧那张阴沉的脸。严旭尧起身走过去,那是一个手机来电,手机号码的备注名为谭力。因为妻子的手机设置了静音模式,所以当电话拨进来时屏幕亮了但是没有响铃。严旭尧拿起手机,相用手指划开屏幕上的接通键,沈筠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胳膊,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是他打过来的吗?”严旭尧铁着脸问道。 沈筠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哀楚,说道:“老公,这件事情求你别管了,我会把它处理好的。我之所以向你坦白这件事,就是怕你误会我。” “操,误会?这可不是误会,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严旭尧咬牙切齿地说,“我的老婆被人追求、骚扰,我怎么可能不管,我要把他叫过来,当面和他谈谈。” 第021章 那男人的来电 沈筠急道:“老公,求你冷静些。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不知道我结婚的事情,这事再捂一捂就过去了,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倒是可以把他吓退,但他回头跟那个人事总监表姐一说,我之前的种种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你让我冷静,我现在砍人的心都有了,”严旭尧把手机放下来,转身把屋里的灯打开,“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老公,你要相信我。”沈筠说,“这件事情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我摆明态度,让他知难而退,难道我还真能抛夫弃子不成?不过,我现在需要一点时间,销售经理的人选还在酝酿当中,我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让我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相反,我要利用这个机会击败我的竞争对手。” 妻子对于权力的欲望从他不知道怎样劝慰一下妻子,他想说生活中其实平淡是真,干嘛那么较真,获得如此辛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但他知道妻子一定会反驳他不求上进,一定会拿家里的经济来源抨击他的男性自尊心,这是他的软肋。严旭尧想着这些事,语气渐渐缓和下来,说道:“老婆,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计划?” 沈筠说:“当前的办法就是拖住他,等竞聘的事情见了分晓再摊牌不迟。据他所言,他跟他那个表姐关系还不错,我跟他一起吃饭时也旁敲侧击,说我最近比较忙,因为要竞聘销售经理的事情,他说可以从中帮一个忙。” 严旭尧说:“老婆,即便你当上了销售经理,你跟她的表弟闹僵了,最后还不是要被对方下绊脚石给你整下来。” 沈筠说:“等我当上了销售经理,那形势可就大不同了。即便是人事那边对我有意见,如果我没有犯什么大错误,她一样不能拿我怎样。在我们公司,要撤下一个中层管理人员,必须在企业的高层会上讨论决定。前些阵子刚走的那个销售经理,就是与公司的副总不对眼,经常拉帮结派唱反调,但最后也不是撤职,只不过调去别的项目了。即便是我遇上最坏的结果,被公司撤职了,但我还是一个有销售管理经验的人,我到别的公司还可以应聘经理职位。” 严旭尧说:“老婆,看来你思前想后考虑了很多事情。我相信你也理解你,不过就是一想起这事有些憋气,那个销售经理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沈筠的眼睛放着光:“销售经理就意味着我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销售了,我还是一个中层管理者,底薪将会有大幅度提升不说,在佣金方面也会拿均提,也就是说我的团队销售业绩越好,我的提成就越多。保守估计,一年起码三四十万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也不再被你说是吃青春饭的了,因为我还有进一步继续往上走的空间,凭我的销售实力和经验,我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严旭尧无法体会妻子的那种喜悦,即便妻子真能够得偿所愿,那种代价也不是体面的。严旭尧的种种反对理由被她一句“你能赚钱养家吗”给撅了回去,深深刺痛了男人的自尊心。他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想着,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堂而皇之地去和别的男人相亲,而她的丈夫在知情的情况下也未加以阻止,似乎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了。 “老婆,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觊觎你的美色”,严旭尧说,“我希望你照顾一下我的感受,不要再去见那个男人了。” “放心吧,老公,这事你不交待我也自有分寸”,沈筠说,“我以后不会再去见他了,但是电话或信息我想礼貌地回复一下,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他总打电话骚扰我们,二来也可以避免我久不接电话他心生怨恨。” “可以。”严旭尧嘴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老公,我爱你。”妻子给了严旭尧一个拥抱,“这事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平息了。” 严旭尧推开了沈筠,把她的手机起来,通话记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小时内近二十个未接来电,这个叫谭力的男子可真够疯狂的。严旭尧比较尊重妻子的个人空间,一般不去翻看妻子的手机。但是今天,他突然想看看妻子与谭力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显示二人在上个月中旬就开始了通话,基本上都是谭力打过来的,每次通话的时间都差不多将近半个小时,甚至有一次通话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 严旭尧的手有些颤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股疑虑:“妻子究竟是在应付,还是假戏真做?!” 谭力估计因为没有拨通沈筠的电话,于是发过来一条短信:“筠姐,你的感冒好些了没有,我给你买了些药物,现在就在你家楼下等你,你不下来我就不走。” 第022章 野男人找上门 严旭尧盯着短信问妻子说:“这个短信是怎么一回事?” “老公,事情是这样的”,沈筠解释道,“我和那个谭力见过一面后,他就对我念念不忘,平时总打电话或发信息给我,我都快被他烦死了。今天下午他突然打电话说正在售楼处外面等我下班,当时我正在和同事在饭店开庆功宴,饭局结束后就没敢回单位,让我同事直接开车把我送回家了。我在电话里对他说我感冒生病了,不方便出去,他于是又去药店给我买药,所以就有了这条短信。老公,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老婆,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严旭尧问道。 沈筠的脸上露出了一股为难之色,“他……他现在应该就在咱家楼下吧。” “什么?”严旭尧一听怒了,“老婆,你跟我说清楚,他怎么知道咱家住哪里,你是不是带他来过。” 沈筠也急了,“老公,你怎么说话的,我有病啊带他回家!我刚才也纳闷他怎么就找上门来了,应该是他那个表姐人事总监告诉她的吧,因为我之前曾跟她提过我住哪里。那个叫谭力的估计就是这么找过来的,但是他不知道咱家的具体门牌号,否则以他的性格就直接找过来了。” “操,他敢!”严旭尧啐了一口,“他要是敢进咱家半步,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沈筠,你别管我没把丑话说在前面,倒时你也别怪我对你狠心。你别跟我解释任何籍口,我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让我遇见了就有你们好看。” 严旭尧说话时眼里露出了一股凶光,结婚这么多年来,沈筠还是第一次见到丈夫这种嗜血的眼神,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老公,不会的,在任何时候我都会让你相信我是清白的”,沈筠说道,“但是这个社会太复杂了,有时你看到的听到了不一定就是真相,所以我乞求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我真的有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严旭尧问道:“那么今天的事情你看怎么解决呢?” 沈筠说:“老公,咱们不用理他,等明天我给他发一个短信就说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没看到他的来电和信息。” 严旭尧没有吱声,他走到窗前把帘子拉开了一角,探头往下望去。严旭尧的住处在五楼,视野比较开阔,从窗户望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小区的停车场。严旭尧向下观望着,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一个路灯的下面,一个身穿神色上衣的男人正蹲在那里抽烟,他的身旁停放着一辆奔驰轿车。那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光景,身材十分魁梧,因为距离比较远,严旭尧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从脸型的轮廓来看,应该长得不难看。他指着那个男子对妻子说:“老婆,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男的?” 沈筠迟疑了一下,慢慢移动步伐走到窗户旁,顺着严旭尧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美丽面庞上的表情十分僵硬,她点了点头说:“对,就是他。” “这个男的究竟是什么来头?”严旭尧问道。 “具体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沈筠说道,“我听她表姐说他前不久才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一家挺大的证券公司当行业研究员。不过他本人告诉我,他在北京看着一家投资顾问公司,平时公司那边没什么事他就在滨海这边待着。” “听着像是一位十分多金的主儿啊。”严旭尧话中有话地感慨了一句。 “老公,你什么意思?”沈筠听话听音,丈夫的话里待着一股子酸气,忙说:“你媳妇是贪图富贵的人吗,我要是看重钱,当初追我的人中也不乏富家子弟,我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你。求你有点自信好不好,我在售楼处卖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什么样的有钱人没见过,就谭力那个样子也算有钱人?我怎么觉得就那么可笑。不是开个好车就能装大款,你别把谁都抬得老高,把自己踩在脚下。” 沈筠把窗帘放下来,转身躺在了床上说:“闭灯,睡觉!” 第023章 他真阴魂不散 严旭尧把屋里的灯光关闭,也随后躺到了床上,沈筠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他,脸上挂满了泪水,神情十分哀楚。 严旭尧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替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说:“老婆,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我虽然是有点生气,但也没欺负你吧。” 沈筠抽泣地说:“老公,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傻。为了一个八字还没有一撇的破经理职位,这样委屈自己不说,还让老公也跟着难堪,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什么事情也做不好。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的普通的销售岗位上碌碌无为工作着,我真的很想改变一下,难道就这么困难重重吗?为什么别人那里没有这么多麻烦,到了我这里就诸事不顺呢?” “老婆,是我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严旭尧叹了口气说,“看你这么上进,其实也是被生活逼的,其实这些都是应该我们男人去想的事情,因为我的能看出不行,所以才让你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 “老公,你别这么说”,沈筠抹了抹眼泪,“老公,你为了这个家其实也非常辛苦,我又不是傻子,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不是你的能力不行,是你没有合适的机遇,你是怀才不遇。家里的大小事都是你来操扯,我一直就很愧疚,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就是想把咱们的小家过好,给薇薇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他和妻子聊着聊着就有了些困意,一看时间,有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妻子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他起身去了趟厕所,准备上床时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那个叫谭力的男子居然还在路灯下抽烟。因为夜深了,外面的气温比较低,谭力一边吸烟,一边还不时的蹦跳活动身体。操,严旭尧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孙子真是阴魂不散,还真的赖在那里死磕上了,他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尽管妻子一再安慰他这事儿马上就要过去了,但他不相信事情那么简单,这个男的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主儿。严旭尧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他脑子里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楼下的男子,他发现那人好像在活动身体时嘴巴在喊些什么,因为家里的是隔音玻璃,严旭尧听不见声音。他把窗户开了个缝隙,这时他听清对方的喊声了,那个男人在声嘶力竭地喊:“沈筠,我爱你——” 他大爷的,严旭尧几乎被气晕了过去,这个孙子居然跑家门撒野,这要是让左右邻居听见,以后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人人都会暗中嘲笑他戴了一顶绿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孙子,你等着,爷爷我下去非把你的舌头割了不可! 严旭尧把床下的衣服捡起来,准备穿衣服下楼。沈筠也被楼下的喊声给惊醒了,她坐起身来,脸色十分难看,一见丈夫要穿衣服的架势赶忙下来抱住他,“老公,求求你,这件事让我去处理。” “老婆,你放开。刚才我就忍了,现在这孙子这么猖狂,我分得给他点颜色不行。”严旭尧想挣脱开妻子,但是奈何她的力气出奇的大,他一时间挣脱不开,也不敢使用蛮力,怕把妻子弄伤了。 “我不放!”沈筠死死的抱住他,“老公,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你下去解决不了事情,只能让事情更麻烦。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你就让我去处理吧。你要是下去了,肯定会打起来,要是你把他打伤了你会负刑事责任,倒时你让我和薇薇可怎么过。要是他把你打坏了,我也没法活了,求求你,别那么冲动。” 女儿是他的软肋,一提起薇薇,他身上的戾气顿时消减了大半。的确,孩子现在还小,他做事必须考虑后果,以前自己一无所惧,现在必须考虑孩子。他也庆幸,多亏薇薇今天没在家里,要不然会对她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老婆,我这次全听你的。你赶快把他给我弄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沈筠放开丈夫,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拨通了谭力的电话。沈筠生气地质问道:“谭力,你在我家楼下喊什么,你究竟想怎么样?” 第024章 提刀找他算账 电话那边传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吗,我在你家楼下苦苦等待了三个小时,从十点开始等,现在都凌晨一点了。” “你也知道现在是凌晨一点了,我睡觉了没听见你的电话,你这样大喊大叫算是什么,邻居听见了会怎么想?”妻子开始吼了起来,“你还说你在国外念了那么长时间的书,你就学了这么点本事回来,你可否懂得一些起码的尊重和礼貌。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赶紧回去。” 谭力说:“筠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自从上次见了你之后,我就深深地被你成熟的气质吸引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连吃饭睡觉也会想着你,甚至做梦还梦见和你……” “你快别说了……”沈筠一阵耳热,急忙把他给打断了,“你爱走不走,不走就在那冻着吧。” 谭力说:“我今天必须要见你一面,不然我就一直呆在这里直到天亮,我不信你不去上班了。要是我被冻得感冒了,那咱俩就都一样了,我也能体会到你的感受了。” 严旭尧听着这些肉麻的对话,眼睛直往外冒火。沈筠见丈夫狰狞的神情,也不敢在多说话,匆匆把电话挂了,把电话放到一边,迅速把自己的外套穿好。“老公,对不起,我必须下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了,你呆在这里千万别冲动,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马上就回来。” 严旭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沈筠裹紧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 严旭尧站在窗台观看下面的情况,大约一分钟之后,妻子出现在了视野里。那个叫谭力的男子见到妻子出现显然十分兴奋,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要求牵她的手。妻子像是被针刺到一样急忙把他的手甩开,神情惊慌地往五楼的方向望了一眼。谭力没有再动手动脚,两个人开始站着对话,具体说的什么严旭尧无从得知,但从谭力频频摊手的动作可推测其对妻子的话不太赞同。说话过程中,谭力把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了,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妻子进去,妻子急忙摇了摇头。谭力随后转到汽车副驾驶的位置,从座位上拿出了一袋东西,交到了妻子的手里,妻子摆了摆手,也没有去接。因为屋里气温较高而屋外边冷风嗖嗖,温差比较大,严旭尧的眼镜转眼片上蒙了一层白雾,视力就不是那么清晰了。 这时一幕他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出现了,谭力突然上前抱住了妻子的身体,把她抵在路灯的铁柱子上,同时俯身低头向妻子吻了下去。该死的,严旭尧浑身的血液燃烧了起来,一股要砍人的狂怒再也遏制不住。但当他把眼镜片上的白雾用窗帘擦去,重新戴上一看,楼下的二人并没有抱在一起,而是面对面站着说话。严旭尧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不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忍受了,妻子的那些所谓的话语他再也顾不上,马上把衣服穿好,去厨房抄了把菜刀揣在怀里,推开门就冲了出去。严旭尧没有等电梯,直接从步行梯一路小跑冲了下来,在楼房拐角处,与迎面走来的妻子撞了一个满怀。 沈筠被他撞了一个趔趄,惊愕地问:“老公,你怎么下来了,天呀,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啊!” “那个人呢?”严旭尧不耐烦地问道,“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沈筠指了指小区的门口,说:“他刚走了,老公,求你别闹了!” 严旭尧抬头看见了奔驰车离去的背影,气得一刀劈在墙壁的瓷砖上,迸出一排火花,“究竟是我闹还是你们闹,这都是什么荒唐事呀,你说刚才你们在楼下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也不知是天冷还是心中恐惧,沈筠的身体直发抖,“我就是一直劝说他回去。” “你敢说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严旭尧气愤不已。 沈筠说:“他是有那样的企图,不过都被我制止了,老公,你难道没在上面看着吗。” “我是看到了,不然我也不会下来。”严旭尧冷冷地说,“他从什么时候对你这么放肆的,你说你们只见过一面,可我见你们刚才言谈举止间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过你?” “老公,你的劲儿又上来了,你能不能不冤枉人啊,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沈筠对于丈夫的质疑颇为无奈,“你也看了我的手机通话记录了,我和他不过认识了几天而已,我不过是糊弄一下他而已,我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当本钱吗!” 第025章 我要和你分居 “关于这件事,我想找那个叫谭力的谈谈”,严旭尧努力压抑着愤怒情绪说,“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以丈夫的名义去,所以你不必担心自己竞聘的事情会受影响。你把姓谭的在哪住告诉我,我也不会难为你,你还是我心爱的老婆,否则你别管我翻脸不认人。” “我真不知道他住哪里”,沈筠说,“求求你别这样,人家现在都走了,我们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这事说起来就怨我一个人,如果你心里有气,就冲着我撒吧。” “把你电话给我,我来问他。”严旭尧生气地说。 沈筠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老公,你不要这样逼我好不好,你非要把事情弄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就算你把你心中憋着的恶气给出了,你说你能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 “好,好,好,你不给是吧,”严旭尧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决绝,“这个家不欢迎你,你不是工作忙嘛,你不是加班不回家吗,从此以后你可以永远别他妈回来,我早就受够了。” “什么,你要赶我走?”沈筠不服气地说,“凭什么啊,这是我的房子,买房子的首付以及还房子的贷款都是我出的,你凭什么赶我走,你有什么资格?” “好,你不走是吧,我走!”严旭尧气不打一处来,撇下一句话扭头就往楼上走。 沈筠在后面跟着他没好气地说:“既然你决定了要离家出走,那还往家里走干什么?” “我当然要走,所以我要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严旭尧的语气十分坚决,“我要和你分居!” 二人一前一后” 严旭尧不加理会,用手使劲儿推了妻子一把,把妻子直接推到在地上,他跨过妻子的身体走进客厅收拾自己的行李。自从结婚以来,沈筠从来没有被丈夫这样的粗暴对待过,心中委屈至极,不禁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严旭尧的东西不多,他用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就把该拿的东西都装进了自己的双肩包内。他特意掏一下裤兜,确认奥迪车的钥匙在,于是背着包就往外走。 沈筠一看严旭尧真的要走,不禁花容失色,上前抱着丈夫的大腿说:“老公,你别走,我做错了,一切都是我不好,求求你留下来听我解释。”沈筠知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解释的机会,即便发生了冷战也不会持久,可一旦其中一方要搬出去住,就是一个小误会久而久之也会成为隔阂,从而形成事实上的分居,这对婚姻是致命的。所以她下定决心,就算死也不能让丈夫走出家门半步。 “走开!”严旭尧呵斥道:“你不必多说了,我就是想出去静一静,不然我会疯掉的。” “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去找那个狐狸精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的车哪来的,你跟我说清楚?”沈筠哭着说,“我那么体谅你,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不公平。” “你在胡说什么,我懒得理你”,严旭尧说,“我去办公室住,你放开我。” “我不放。”沈筠像一只八爪鱼,死死地抱着他的脚,“有种你就拖着我的身体走。” 严旭尧试着用力挪动脚步,但是被她抱着不能移动分毫。如果强行往外蹬踹,恐怕会伤了她。他心里虽然怄气,但是内心深处还是爱着妻子的,怎么可能真的让她受伤。正在他踌躇不定时,对面房间的门吱的一下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 “大娘,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严旭尧一看是隔壁的黄阿姨,连忙堆起了一个笑脸。 黄阿姨盯着他们二人,良久才道:“我是想睡,你们这么闹我怎么睡得着啊。你们一个大喊一个大哭,一个站着要出走,一个坐在地上阻拦,你们是在演的哪一出戏。你看你媳妇的脸都哭花了,你们难道真的是在唱京剧?!” “大娘,我们闹点小别扭,把你给吵醒了,真是过意不去啊。”严旭尧急忙赔不是。 黄阿姨用拐杖指着严旭尧肩上的包,说道:“怎么着,你小子还想挪窝不成?你怎么没一点那人的气概,动不动抛弃妻子,你以为你是在过家家啊。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两个人要懂得宽容和理解,女人退一步,男人退两步,天大的事情也能解决。” 沈筠抹了抹眼泪说:“大娘,你教训的是,我们知错了。” 黄阿姨对严旭尧说:“小尧,你还不把你媳妇扶起来,地上多凉,赶紧回屋去,也不怕左邻右舍的笑话你们。” 第026章 被妻子下迷药 严旭尧说着感谢以及自责的话把黄阿姨送回了房间。 妻子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一撒手他就会跑了。两个人回到家中之后,严旭尧把双肩包放到鞋柜上,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气鼓鼓对妻子说:“瞧你干的好事,大半夜的一个野男人在咱家楼下撒泼,这左邻右舍地都被吵醒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就为你了的那个经理职位,你觉得这代价值么?” 沈筠哭得泪眼朦胧,说道:“老公,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你要是相信我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公,你换一个角度想想,如果我真的和那个男人怎么样了,他至于会这样来闹吗?”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我并没有怀疑你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太过了,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一点也尊重我的面子。”严旭尧把房间里的灯光关闭了,“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在单位忙工作,早点睡吧。” “老公,我错了,你骂我吧,求求你别不理我。”沈筠哀求说。 “你烦不烦,睡觉,别跟我说话了。”严旭尧躺在床上,把身子背过去不再搭理妻子。 沈筠又把屋子里的灯打开了,她走到厨房忙活了一会儿,端着一个杯子走到了床前,说道:“老公,你的肚子一直咕咕叫,肯定饿坏了吧。我给你冲了杯牛奶,你就着蛋糕吃点再睡吧。” “行了行了,你还有玩没完!”严旭尧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说。 沈筠呜呜地躲在被子中抽泣着,娇美的身体不住颤抖。 严旭尧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热牛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然后重新回到了床上。 伴随着妻子规律地抽泣声,严旭尧觉得浑身的倦意袭来,昏昏沉沉地入睡了。这一夜他噩梦连连,睡得他别不踏实。 就在半睡半醒朦胧之中,他仿佛感觉妻子推了推他的身体,见他没用动弹,于是坐起身来,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把他用过的杯子拿起来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又转身走回来,大声对严旭尧说:“老公,老公,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这个贪吃鬼,原来把那些牛奶都喝啦。”严旭尧能听见妻子的喊叫,但是他太困了,想和妻子说话但是嘴巴却张不开。妻子见他躺在床上不吭声,脸上露出了一股笑意,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起来,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严旭尧听见妻子在电话里压低了声音说:“他已经睡了,你快过来吧。” 严旭尧不由警觉起来,时间这么晚了妻子这是在和谁打电话?难道是谭力那小子,我早该冲下去把那孙子给宰了,他们这对狗男女肯定有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是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你确定他不会中途醒来吗,我可不想节外生枝,你们那边的邻居太多事了,要是弄出个什么动静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妻子偷偷瞄了严旭尧这边一眼说:“你放心吧,我在他的牛奶里放了大剂量的安定药物,他现在睡得跟死人一样,你来吧。我保证不会发生意外的。” “好的,你等我……宝贝……我一会儿……”可能是信号不好,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严旭尧努力克制着绵绵困意想听清他们的对话,但是妻子很快就切断了通话。 妻子把电话放回床头柜旁,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见他依然沉睡不醒,自言自语地说:“老公,对不起,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你盯我盯得太紧了,我不得不采取措施,你别怪我。” 严旭尧想张口说话,他想质问妻子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喉咙向被人扼住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急得想站起身来,但是四肢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一时间心急如焚。严旭尧觉得自己的意识是清晰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支配,仿佛自己是脱离了肉体灵魂,心中害怕至极,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了他的整个神经。 正在这时,房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个声音敲的快三下慢两下,就像一个约定的暗号一样。妻子一听见那敲门声立即跳下床去,跑过去准备开门。 第027章 她竟谋害亲夫 严旭尧见妻子去开门,不由吸了口凉气,在后面想大喊制止妻子:“别开门!” 但是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尽管他心急如焚,妻子还是把门打开了,一阵冷风从屋外吹进来,他感到一股冻彻心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意识更为清晰了些,只是身体还是不受支配。 严旭尧见到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与其说是一个男子,不如说是一个人形怪物,因为尽管能从身材来看这是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头仿佛被一个黑色的铁三角状物体包裹着,看不见真实的面目,甚至没有眼睛、鼻子、耳朵等五官,有种说不出的恐怖。但是,妻子见到了这个男子后却十分欣喜,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扑到了对方的怀里,撒娇地说道:“你这个坏人,怎么这么久才过来,人家想死你了,你怎么补偿我?!。”严旭尧一阵心痛,自己那个楚楚动人的娇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浮堕落,她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纯情女孩吗?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墓场吗,埋葬了曾经的各种缠绵过往,当初的伉俪情深如今已物是人非,只剩下无端的猜忌和仇恨。 “宝贝,小狐狸精,一会儿我给你你想要的,今天我必须好好满足你一回。”三角头男子一把将妻子拦腰抱起来,走到客厅里面低头与她亲吻起来。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严旭尧一见二人在自己身旁缠绵起最近,他早就注意到了妻子的举动十分异常,当他质问妻子时她的解释是那么牵强,什么售楼处加班,什么结交副区长的妻子,什么假装相亲,种种籍口一个比一个可笑,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但是他选择了让自己相信,相信妻子的本质是善良的,同时也在旁敲侧击的提醒妻子不要太过分。但是,此时此刻此种情形,他发现自己的努力一文不值,甚至是养虎为患,妻子竟然把奸夫给带回家来,当着自己面与那个男人亲热。他心里感概万千,我真的好傻啊,是自己的懦弱和忍耐让他成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妻子杏眼中饱含春意,在那个三角头男子怀里娇喘连连,她阻止对方的上下其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坏人,你怎么这么心急,快把门关上,别又把隔壁那个多事的老东西吵醒了,坏了咱们俩的好事。今晚本来我老公是要准备出去住的,硬是被那老不死的给劝了回来,不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宝贝,你别担心,要是那老家伙再敢多管闲事,我就把她也给做了”,三角头男子嘿嘿地一阵奸笑,手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三角头男子把妻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发上,转身把房门给关上了。他走到客厅与卧室之间的空地,向床上躺着的严旭尧看了看说:“等一会儿我再去收拾这小子!他是不是对咱们的事情早就起疑心了?” “是的,亲爱的,我现在被他盯得太紧,像被关在了笼子里一样,干什么都投鼠忌器,我整天都想着和你在一起,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了,害得我都得焦虑症了。”妻子不满地抱怨道。 “你的苦日子马上就要到头啦,今天我就会成为这间房子的男主人。宝贝,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我为了今天准备的。”三角头男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工具袋子,袋子里面有塑料袋子、尼龙绳、钢锉、匕首等工具。 “东西倒是挺齐全”,妻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捶了他一拳说:“算你还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严旭尧看到那些工具则惊得心惊肉跳,看来这对奸夫淫妇要对自己下毒手了。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又是夜深人静的晚上,就算是自己吼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搭救的,何况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现在是夜里一点多钟”,妻子沈筠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向那个三角头男子建议说:“亲爱的,一会儿我们动手时务必得小心一些,千万别弄出什么响动。” 三角头男子拍了拍胸脯,把一个塑料袋子递给妻子说:“放心,我早已经计划好了怎么做,保证万无一失。宝贝,一会儿你先把这个袋子套在他的头上,让他无法呼叫,然后我再用这个绳子缠在他的头上,咱们俩各牵着绳子的一头,只需合力一拉,他就去见阎王了。” 第028章 一刀要了他命 “貌似很有趣的样子哦”,妻子捂住嘴笑着说:“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这件事呢?” 真尼玛最毒妇人心啊,严旭尧心里将她骂了一万遍,老子现在要是能动弹,一刀就把你脖子给抹了,就像杀鸡一样。一提到杀鸡,严旭尧不由悲从中来,现在我才是那只鸡啊。鸡被宰时好歹还能扑楞两下,尼玛自己动都动不了。 “至于他是怎么想的,”三角头男子狞笑道:“那只有死人知道了。等把他结果了以后,我们就地毁尸灭迹,你看我把全套的工具都带来了,这里面可有一把专业的手术刀哦。” 妻子亲了他一口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我已经烦透床上那个男人了,一点本事也没有,整个一个废物。废物就废了,可一天到晚对我怀疑,真是可恨。” 严旭尧明明清晰地听着二人商量着怎么把自己害死,但是身子一点也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干瞪眼,甚至连呼救的声音也发不出世间最悲哀、最恐怖、最无助的事情,莫过于此。 三角头男子抱着妻子来到床头,把她放到严旭尧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去撕扯他的衣服。 妻子咯咯直笑,说:“你好讨厌,还不快动手,却来欺负我,小心把他惊醒了把你给阉了。” 三角头男子嘿嘿笑道:“我就要在他身边和你温存,让他死不瞑目,你说我是不是个人渣,哈哈哈。我喜欢占有别人的老婆,真他妈的过瘾。一想的我现在的快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就高兴地手舞足蹈。” 三角头男子把妻子压在了身下,妻子欢快的叫喊着。她的声音是那样的细腻悠长,像一首北海女妖的招魂曲魔音,听得严旭尧心旌动摇。严旭尧心中悲苦交加,心想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男人了,眼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在身边鬼混,自己却无能为力,好一顶绿得发亮的大帽子啊。最可悲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他们完事后就要对自己下毒手了。他一方面不希望看到妻子和那个男人的丑态,另一方面却也希望他们做的时间更久一些,他也多在这个世界多活一会儿,他的内心陷入了这个矛盾的纠结中。 严旭尧心中感叹,也许自己是古往今来最冤枉的人,说什么武大郎,起码人家还有个弟弟给自己报仇雪恨,可自己呢,只有一个女儿!一想到女儿,他不由被从中来,薇薇,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你的妈妈是一个魔鬼,你不要相信她,你快点离开她,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她找到你。 严旭尧正在这样胡思乱想着,那个三角头男子和妻子完事了,他俩从床上走下来,把准备好的工具捡起。严旭尧人忍不住大喊:“我不想死,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不知为何,他这声喊叫震耳欲聋,好像灵魂终于和肉体复位。 三角头男子扭头望了妻子一眼,疑惑的说:“你不是说他已经睡得跟死人一样吗,怎么还会说话?” 妻子大喊说:“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动手啊!” 三角头男子而言立即朝严旭尧扑了过来,严旭尧用力把身体往床下一滚,那个男子扑了个空,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床上。严旭尧不禁佩服妻子的身体弹性,这样一个大家伙怎么能够被他压着还那么快活。严旭尧的身体正好滚到了妻子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上,他看到了放在地上的那把光亮的匕首,他迅速把拿匕首抄起来,那一瞬间他瞥见妻子惊愕地捂住了嘴巴,双眼恐惧地望着他。他没有理会妻子,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床前,此时那个三角头男子正好翻过身来,严旭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右手握紧匕首狠狠地朝他胸部刺扎下去,“狗娘养的,该死的鬼东西,你给我去死吧!” 那个男人捂住胸口“啊”地一声惨叫,严旭尧把匕首拔出来,一股墨绿色的液体喷出来。 操,这是血吗,怎么是这个颜色,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严旭尧一直以为那个黑色三角头是一个面具,此时近距离一看尼玛恶心坏了,这哪里是什么面具,那个男人的头颅分明是一个巨大的男人的那玩意。他挥动手中的匕首,一刀就将那个“三角头颅”斩落下来,男人的庞大身躯一下栽倒在地板上。严旭尧用脚一下子“三角头颅”把踢到妻子的脚下,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东西,快接着,”妻子发出惊心动魄的叫喊,转身就想往屋外跑。 “沈筠,不是要害我吗,来呀!”严旭尧冷笑着说,一步步向妻子逼近。妻子吓得直往后退,靠着房门无力地瘫软在地。 第029章 真汉子怒杀妻 三角头男子庞大的无头躯干倒在地板上,颈部断口处汩汩地往外冒着绿幽幽的液体,顺着地板一直流淌到了屋外。严旭尧把匕首扔在地上,捡起了茶几上的那个塑料袋子和尼龙绳,表情狰狞地向沈筠走去:“这就是你们想害死我的方法,没想到造化弄人,现在我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下,如果你要是痛苦就不妨喊出来,我会把你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一些,让你慢慢地断气。” “别过来,你是魔鬼,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妻子叫歇斯底里地喊道,眼神狂乱。 严旭尧冲上前去把妻子按在门板上,她还要大叫,严旭尧迅速把塑料袋子套在她的头上,紧接着把尼龙绳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妻子奋力挣扎着,她想大声呼喊救命,但奈何头被塑料袋子套着喊不出声音,只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看着妻子这种痛苦的表情,一股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油然而升。妻子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她的挣扎激发了他内心蛰伏的兽性,他将妻子的双手摁住,然后粗暴地进入了她。妻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乞求的神色,严旭尧知道不能心软,用力把尼龙绳一拉,妻子的脸慢慢红润起来,最后变成了酱紫,身体的挣扎逐渐变弱。 “你别怪我心狠,这是你自找的。”严旭尧手上的力道更加紧了一些,妻子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去。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裤腿流淌下来,原来小便是失禁了。 “爸爸,你在干什么?”一个小女孩从客厅西侧的次卧室中探出了个娇小的身体,她惊愕地注视着严旭尧。 “薇薇?!”严旭尧在慌乱中推开妻子的尸体,惊诧地叫道,“你不是到爷爷奶奶家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爸爸,你把妈妈怎么了,你杀了妈妈,我恨你!”薇薇哭道。 “不,薇薇,你听爸爸解释!”严旭尧觉得万分心痛和震惊,大叫了一声,不由从床上坐起 他揉揉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刺眼的眼光从外面射进来,晃得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妻子沈筠正坐在离他不远的梳妆镜旁化妆,见严旭尧睡醒了,说道:“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啊,刚才突然那一嗓子把我刚要戴好的隐形眼镜都吓得掉地上了。” 严旭尧盯着正在梳妆打扮的妻子,好久才从那可怕的梦境里缓过神来,问:“老婆,现在几点了?” 沈筠不紧不慢地回答说:“还有一刻钟就快十点了,老公,你今天睡得好死哦。” 操,严旭尧一个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快速地穿衣服一边埋怨地说:“你怎么不叫我,我上班都迟到了,昨天我还跟你说今天有很重的事情要办呢!” “可今天是星期六啊,我以为你不上班呢”沈筠转过身来,说道:“老公,我早上也叫你起床吃饭了啊,可你就是叫不醒。我觉得你昨天睡得太晚了,就想不如让你多睡会,不就是在机关加班去吗,大不了请个假就行了。” 严旭尧见沈筠的眼袋发黑,眼睛十分红肿,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哭了很久,心中有些愧疚,预产语气缓和地说:“老婆,对了,你怎么也今天这么晚还不去上班?周末不是你们卖房子最忙的时候吗!” 沈筠幽怨地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去上班,我请假了。” “那你化妆干什么?”严旭尧说,“在家呆着还臭美。” “你讨厌,”沈筠说,“你就想看我出丑的样子。老公,正好今天上午十一点半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就行婚礼,你看现在都这个点了,不如你也请个假别去加班了,我们去参加那个婚礼去怎么样。” 严旭尧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张雪打过来的。严旭尧心里一阵烦恼,说道:“老婆,今天我真的有急事,这次不能陪你了,我得赶紧到单位去。” “老公,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沈筠赶紧过来拉着丈夫的手说。 “我又不是生气包,哪来的那么多气要生,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你不要再提了,你一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严旭尧挣脱开妻子的手说,“我得去洗漱一下,回头你去爸妈那里把薇薇接回来,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加会儿班。” “老公,那你把这杯热牛奶喝了,早上得多少吃一点东西,要不然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会得胆结石的。”沈筠从厨房里端出一杯牛奶和一个刚煎好的鸡蛋,递到了严旭尧面前。 额……又是牛奶,严旭尧的心里情不自禁地一颤,尼玛在梦里就是喝得这个!他冲妻子直摇头,说:“我不喝,没空腹牛奶的习惯,你快拿走。” 沈筠平时可不怎么做早饭,昨天和老公吵架后今天特意想表现一下,没想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她赌气地说:“你不吃拉倒,饿着活该,我吃!” 在严旭尧的面前,沈筠三下五除二把盘子里的鸡蛋囫囵吞下,随后咕咚咕咚地把杯子里的牛奶也喝掉了,气鼓鼓地望着他不言语。 第030章 定时炸弹响了 严旭尧在卫生间洗漱时,沈筠也过来了,她倚在卫生间门槛上,问道:“今天是星期六,又不是什么工作日,你去单位做什么,你一个林业局的干部哪来的那么多事要加班?你该不会急着去见什么人吧!” “你在胡说什么,大周末的谁不想在家里歇着睡懒觉,我不也是被工作逼的吗。领导周一要见成果,你说我现在不去加班后天拿什么去交待。”严旭尧颇为无奈地解释道。 “你少来!张雪是谁?!”沈筠的话里带着一股强烈的醋意,拿着严旭尧的手机晃了晃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个女的早晨至少给你打了三四个电话,她可真是执着啊,不要脸的女人!” “你怎么那么多疑,而且也不知道尊重别人”,严旭尧一把将手机夺过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证明看。” 沈筠望着丈夫没有言语,嘴角微微上翘,意思在说你赶紧证明啊,我拭目以待。 严旭尧用手划开手机屏幕,找到张雪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张雪,你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消息发出去后严旭尧的心里有一点紧张和忐忑,他祈祷张雪那丫头千万别回复一些暧昧的话过来,否则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沈筠盯着手机的屏幕注视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问道:“既然你们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严旭尧说道,“我还不是被你给气着了,哪有这么无端怀疑人的。” “你也尝到被人怀疑的滋味了吧”,沈筠恨恨地说,“你是自找的,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吧。” 二人正在拌嘴时,严旭尧的手机响了,是张雪给他回复了短信。他刚要把短信打开,沈筠把手机 抢了过去,扭身背对着严旭尧把短信打开了。严旭尧也赶忙凑过去扫了一眼,张雪的短信内容只有寥寥几行字:“师傅,我已经把材料都找好了,你赶紧过来单位这边,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沈筠看完短信后并没有把手机还给他,而是点击了屏幕上的回复键,用手指敲出了几个字:“亲爱的,这次真是多亏了有你,爱你……” 严旭尧一看妻子回复的那些字不由傻眼了,尼玛这是闹哪出啊?!这要是被发出去,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他眼看妻子就要把它发出去了,上前一把将妻子的手机给打在了地上,手机掉在地上后立即摔成了三半儿,机盖和电池飞出去老远。严旭尧怒道:“你神经病啊,发的什么东西?!” 沈筠不满地说:“现在的办公室关系乱得很,谁知道那个女人对你有没有企图,我要发短信测试一下,看看她的反应。” “你真是奇葩”,严旭尧简直无语了,“这事能随便测试吗,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和同事相处,求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沈筠嘟了嘟嘴说:“你可真没意思,我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给吓得脸都白了。” “无聊。”严旭尧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重新组装到了一起。妻子转身进了客厅,他则把手机开机后放在洗衣机的盖子上,继续在卫生间洗漱。不一会儿,他听见手机的又滴滴响了一下,他把头凑过去一看,张雪又给他发过来一条短信,这次短信的字数更少;“师傅,我想你了,你快点来啊。” 你妹啊!严旭尧一口刷牙水喷了出来,这个张雪果然是个炸弹,这要是被妻子给看到了,那还不把自己给撕了,恐怕今天又是打不完的架。他顾不上满嘴眼膏沫沫,赶紧把手机拿过来,迅速把那条短信删除。同时,为防止那丫头继续给他发短信引起妻子的怀疑,他把信息提示声给设置成静音,随后把手机装到了裤兜里。 “老公,你不是要着急去上班吗,怎么这么磨蹭啊,你打算要洗漱多久?”沈筠不知何时有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我马上就好。”他看见妻子似是有话要说,于是问道:“你有什么是事吗,老婆?” 沈筠说:“老公,我刚才忘了,我的车还停在单位,一会儿我去朋友的婚宴你能不能送我一下?” 严旭尧问道:“那地方远不远?如果远我可送不了你,你用手机下载个打车软件多好,分分钟就有师傅来咱小区门口接你。” “不行,师傅的车有你开的车好吗?”沈筠银牙咬着嘴唇说,“我今天就要做一下你的奥迪车,顺便你再给我介绍一下这车的车主呗。” 严旭尧知道妻子对自己开别人的车这事儿耿耿于欢,当下也不急于解释,用毛巾擦了把脸说:“那你赶紧收拾一下,我这就要走了。” 第031章 陪她参加婚礼 严旭尧和沈筠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在同一楼层居住的邻居去早市买菜回来。大家都十分热情地相互打了招呼,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的疑心太重,严旭尧总觉的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自己的头上多了顶帽子,尼玛这不会是昨天晚上的事大家全都知道了吧?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这尼玛以后还让老子怎么出门!他不禁回头瞪了身后的妻子一眼,可沈筠装作无事般继续挺胸向前行走,转眼就把他给超过了,留给他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严旭尧狂汗不已,你说这女人的心理能量怎么有时就特么这么强大,昨天还要死要活地折腾,今天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如果不是自家菜刀被砍崩了刀刃,他都怀疑昨天的争执也是一场荒诞的梦,是那场黑暗噩梦的前奏序曲。 他把奥迪车开出停车场后在路边停下,沈筠直接上了副驾驶的位子坐下,系好安全带盯着道路前方不说话。严旭尧碰了碰妻子的胳膊,指着汽车的仪表盘说:“老婆,你看这车跑了才不到一千公里,是我同事买的新车,她的驾照还没拿下来,放在单位也不敢开出去。我这两天正好有事,所以就厚着脸皮借过来了,你可千万别误会。” “行了,开你的车吧。”沈筠把目光收回来,瞅了仪表盘一眼,嘟嘟嘴说:“不就是个破a4么,改天你给我开个q7回来,那才叫威风。” 严旭尧没有理会妻子的冷嘲热讽,把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小区,问道:“老婆,你朋友办婚礼的酒店在哪里?” 沈筠说:“她之前给我的微信发了一个电子请柬,上面好像有酒店的地址和导航,你等一会儿,我打开了看一下。” “你可真行,出门都不看目的地。”严旭尧说道。 沈筠说:“我和你出门什么时候操心过去哪啦,谁让你是我老公的。”说这话时她脸上露出了微笑,把严旭尧看得一呆,妻子简直太美了,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女神范儿,难怪会把那些男人迷倒在石榴裙下。 沈筠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发出了一声惊呼说:“哎呀,老公,我昨天忘了给手机充电,现在手机自动关机了,怎么办?” “你说能怎么办?”严旭尧一阵无语,“我看我还是把你送回家,你在家多睡儿吧。” “不行!”沈筠说,“我可不回家,我要去你单位,正好我因为没事做,不如去帮你打杂吧。” “什么,你要去我单位,不行。”严旭尧一听她要去自己单位,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你是不诚心的这样的,你不给添堵就谢天谢地了。额……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早上说过你朋友的婚礼在揽月酒店是吧?” 沈筠惊愕地说:“你记性真好,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导航。” 严旭尧一听妻子要用自己的手机,手中的方向盘险些把不稳,忙说:“老婆,不用手机导航,那一带我大概记得怎么走,你老公可是个活导航,咱滨海市只要你说出个地名就没有我不知的。” 实际上,严旭尧也不知道揽月酒店的具体的方位,但他表面上装的煞有介事一般,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他悄悄用手机查了一下地图,这是一个很随意的行为,也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滨州城的城区其实并不是很大,揽月酒店在城市的西二环位置,严旭尧大概开了二十多分钟就来到的目的地。 严旭尧把车停到了路边,打老远就能看见新郎新娘在酒店门外摆放的婚纱海报。新娘长得很漂亮,新郎却有一些沧桑,因为是艺术照,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严旭尧觉得这对夫妇年龄应该有些差距,不过这年头女孩子都比较喜欢大叔,这也是当下得一种潮流。新郎袁雅是沈筠的一个高中同学,二人大学也是在一起上的。据沈筠讲,她和这同学的关系并不是很近,当年沈筠结婚时袁雅就没过来。这次对方也只是给她发了电子请柬,并未电话正式邀请,但是因为今天正好有时间,所以她就过来捧场了。因为她觉得这次她如果也不来,二人的关系可能就断了,毕竟结婚这种人生头等大事也是考验人情的时刻。 严旭尧靠边停车后,示意妻子下车。沈筠对丈夫说:“老公,你也过去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早上也是空腹,这怎么行呢。现在都这个点了,你有再着急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啊!你和我进去里面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否则咱随的礼钱可就白费了哦。” 严旭尧一想妻子说的也对,现在都快十一点半了,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就算自己赶回单位,也得叫外卖,还不如在这多少吃一点,回去好直接干活儿。于是他对妻子点点头说:“好,那我就先去里面吃点,但说好了我可不能喝酒啊,如果有人要敬酒,你可得帮着说说话。” “你别把自己抬得那么高,还敬酒呢?再说你开车,谁要是敬你酒先让他给你找代驾去。”沈筠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反话呢,我看你是嘴馋想喝酒了是不是,我可跟你事先声明了啊,你要是敢碰一滴酒我可跟你没完。” 第032章 新娘是大叔控 严旭尧招呼妻子先上车,然后把车停到酒店的停车场,从车里下沈筠过来挽住他的手,二人与并肩朝酒店大门走去。 酒店门口,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子站在门口迎宾。这个女子与沈筠年龄相仿,同样的美丽动人,只是眉宇间的神情略显深邃,应该是个比较强势的角色。她见到沈筠从车里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拉住沈筠的手高兴地说:“阿筠,姐夫你们来啦!小日子过得不错啊,都买新车啦。快往里面请,随便找个位子坐就行。” “阿雅,新婚快乐!”沈筠微笑着祝贺道,“这么久没见了,你依然还是那么漂亮。” 袁雅也笑着说:“我哪里比的上咱们的大校花啊,你看姐夫望着你时的幸福表情,就知道他有多幸运了。” 严旭尧也打趣地说:“果然是目光犀利啊,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我得告诉咱妹夫以后得老实一点。”说道妹夫这个词儿,严旭尧心里一阵汗,袁雅的笑容也很僵硬,估计人家老公可不知比自己大多少岁,不过有便宜就占呗。 “好,阿雅,那你先忙着招呼客人,我们先进去啦。” 严旭尧和沈筠找了一个挨着窗户的角落坐下来,这地方比较偏僻,整个桌子就他们夫妻二人。 沈筠环顾了四周一眼,压下头对严旭尧耳语说:“老公,你觉得这个袁雅是不是很骚?” 严旭尧的肚子都要饿扁了,坐下后就用筷子夹了一块肘子放在嘴里大肆咀嚼,听妻子冷不丁地这么一问,差点没被噎到,于是努力伸了伸脖子说:“骚?!老婆,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沈筠啐道,“你明知故问,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 “我冤枉啊!”严旭尧赶紧把手中的半个肘子放下来,“我怎么知道她那方面究竟如何呢,我今天跟她可是第一次见面,你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正因为是你第一次见她,我才这样问你。我说的是感觉”,沈筠没好气地说,“凭你的第一印象,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严旭尧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她还好吧,就是感觉城府挺深的,不像是一盏省油的灯。” 沈筠神秘地说:“我可告诉你啊,袁雅这回可真是熬出头上位了,也不枉默默忍耐了她那么多年。” 严旭尧十分惊诧,压低声音说:“老婆,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袁雅在此前是个小三?” 沈筠说:“你以为呢,她以前找得那几个对象可都是个个腰缠万贯,但也无一例外地都有家室,可人家却乐此不疲,还时常在人前炫耀,你说她是不是很骚啊?简直是个骚货,哼!” “你这么气愤干嘛,人家碍到你了吗?”严旭尧不满地说,“要是羡慕嫉妒就直说。” “你个混蛋!”沈筠忍不住骂了一声,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她直接抄起一个猪蹄塞到丈夫的嘴里,低声恨恨地说:“你不是好这口么,就给你个小骚蹄子吃。” 严旭尧听到妻子对人家的评价后,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袁雅,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说好端端的一个美丽女人,为什么会去喜欢那些比自己大很多的老男人啊,必然一切都是钱作祟。严旭尧又把注意力投放在了新郎身上,他正在举着酒杯挨桌招呼客人。新郎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虽然两鬓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不过精神十分矍铄,从整个人的散发的气场来看,应该是一位比较成功的人士。 严旭尧望着那个新郎,问妻子说:“老婆,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沈筠说:“我只听说他是某个大公司的领导,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人家可是经常上电视的。因为袁雅这次非常低调,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我这些都是从其他同学那里零星听到的。你说他都一把年纪了,袁雅她那方面能幸福吗?” “人家怎么不幸福,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严旭尧说,“这个世界有钱才是王道,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幸福指数主要靠它提高。” “你要死啊,故意打岔是不?”沈筠锤了他一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当初咱俩刚认识时你要是这么贫,我才不会理你。” 严旭尧吃了点东西也来精神了,嘿嘿地笑道:“老婆,这事你问我也没用,等会儿新郎来敬酒了,我悄悄和他交换一下彼此最长记录,实在不行就带上你和袁雅找个没人打扰的地儿现场比试一下不久知道了。” 沈筠一边听丈夫说话一边喝饮料,忍不住一口喷在他脸上,喝呛咳嗽起来,“离我远点,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第033章 被美女跟踪了 严旭尧和妻子沈筠聊了没一会儿,婚礼仪式的时间马上就到了。酒店大厅里响起了欢快的音乐,新人的婚纱照电子相册在巨大的led显示屏上循环播放着,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一男一女两个婚礼主持人从幕后走出。 男主持人首先拿起话筒说:“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在今天这个充满喜庆的日子,感谢诸位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共同见证新郎张建国先生和新娘袁雅女士神圣而又浪漫的幸福时刻。” 女主持人随后也举起了话筒:“如果说爱情是美丽的鲜花,那么婚姻则是甜蜜的果实,如果说爱情是初春的小雨,那么婚姻便是雨后灿烂的阳光。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季节里,一对真心相恋的爱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走过了一段浪漫的爱的旅程。好的,亲爱的朋友们,此时此刻,我想所有的嘉宾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是怀揣着一颗万般激动地心情、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我们今天的新郎和新娘的出现,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幸福之门,并且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二位新人步入这神圣的婚礼殿堂。” 张建国牵着袁雅的手缓缓走进来,两个主持人一起说:“音乐在大厅回响,礼花在空中绽放,朋友们,来宾们,让我们祝福的掌声再热烈些!”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厅里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严旭尧也跟着鼓起了掌,不过他坐在角落里听了几句注意力就分散了,自顾埋头吃东西。他想的是过一会儿去单位加班,说不定估计张雪已经在单位等急了,但是老婆在这里,也不方便给张雪打电话或发信息,怕被敏感的妻子发现了产生误会。 他望了身边的妻子沈筠一眼,她正坐在那聚精会神地欣赏主持人背后led显示屏上的照片,于是站起 沈筠回过头来问道:“你这是干嘛去?” 他对妻子说:“老婆,我先去趟卫生间啊,刚才水喝多了。” 沈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说:“快去快回,麻利点,别在外面抽烟磨蹭,人家一会儿完事后就要过来敬酒了。” 严旭尧口口答应,起身离开包间,朝卫生间的方位走位。他出了大厅后边走边把手机拿出来,想趁这个机会给张雪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就到单位,让她不要着急。他现在是惊弓之鸟,生怕张雪再遏制不住给自己发那些肉麻的短信,对他而言那简直是个定时炸弹,让他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他无奈地想,尼玛90后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刚要拨通电话,眼角的目光不经意往饭店大门口扫了一下。可这一看可不要紧,一颗心简直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一个身穿浅色毛衫的女子正在和前台的服务员说话,从侧脸望过去,那个女子不正是张雪吗?! 严旭尧有些发蒙,心里不禁犯嘀咕了,这张雪怎么也到这个地方来了?难道她也是来参加婚礼的,不过这看起来有些不大可能啊,张雪的年龄显然和婚礼中的二位新人都不搭边,而且她昨天也没跟自己提起过这事。他又开始往别处想,那要不她就是来找自己的,可同时一个疑问随之浮上心头,这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在酒店这里呢。他突然想起张雪说过要“替嫂子看住你”的话,心想该不会这丫头怀疑自己跟谁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一直跟过来抓奸的吧?这尼玛太不可思议了。 他和张雪之间的暧昧关系二人早已挑明,虽然和她之间没越过最后那一道线,但是他知道张雪对自己并没有死心,难道是她跟踪自己?他突然想到了张雪的车装有gps定位,如果真想跟踪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关键是这联想也太狗血了一点吧。 张雪和前台的女服务员说了几句话,那样子像是在问询,女服务员随后用手指了指婚礼包间的方向,张雪点点头便朝那边走去。 严旭尧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即便这丫头不是是去找自己,但妻子就在那边坐着,自己要是与她们见面可就麻烦大了,以妻子那样的醋坛子脾气,说不定会撕破脸又吵起来。他可打心底里不打算让妻子和张雪见面,希望二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此刻,见到张雪已经走到了举办婚礼的二号大厅门口,于是顾不上打电话,赶紧从后面追上张雪,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好巧啊,阿雪,你这是干嘛去?” 第034章 原来是她老妈 前方的女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严旭尧,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 前面的女子回过头他这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刚才看花了眼,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张雪,甚至她和张雪也不在一个年龄段上。眼前的这名女子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保养得非常好,看上去风韵不输当年,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端庄气质,称得上是一个极品美妇。严旭尧刚才之所以将她认错,是因为她的侧脸像极了同事张雪,但是正脸的容颜却各有千秋,如果二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姐妹花。 也许漂亮的女人撞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严旭尧的心里这样想到。 他对于自己的鲁莽行为十分尴尬,悻悻地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严旭尧说完想要走开,却被那个中年美妇拦住了,她说:“请留步,这位先生,你刚才叫我阿雪,难道你认识我女儿么?” “什么,女儿?”严旭尧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惊讶地问道:“姐,您刚才是说阿雪是你女儿,请问您女儿的全称叫什么?” “她叫张雪。”中年美妇解释说,“你刚才喊我阿雪,我在想你们肯定是熟人吧,我和女儿长得有点像,所以估计你才会弄错呢。” “真的是很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严旭尧颇感意外地说,“我是张雪的同事严旭尧,也在林业局上班。张雪在上大学时就在我的部门实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的妈妈。姐,恕我直言啊,您和您女儿一样漂亮年轻,如果您说是她姐姐,我也相信。” “原来是阿雪的领导啊,你可真会说话”,中年美妇原本一直板着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阿雪经常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说你如何如何地好,在单位非常关照她。我叫何晴,比你大几岁,你叫我晴姐好了。” “我可算不上她的领导,只是比她早进几年的同事而已”,严旭尧见何晴手里还拎着一个小桶,她的手攥得紧紧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于是问道:“晴姐,你这是要参加婚礼去吗?” 何晴笑了笑说:“对啊,我去参加张建国的婚礼,难道你也是吗?我可属于不请自来的那种人,不过还为他们带来了礼物哦。”说着她把自己的小桶在严旭尧面前晃了晃。 “您可真是有心啊,不过他们没请您可真的有些失礼了。”严旭尧说着想帮她拎一下小桶,“晴姐,如果不介意我帮你提一会儿吧,我看你提着它可怪沉的,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谢谢你小严,真不用你帮我拎了。这点东西我能提得动,况且我都提了一路,现在马上要进婚礼现场了,也不差这一会儿,自己提着进去才显得更有心意。”何晴婉言拒绝了严旭尧的好意。 严旭尧见她这么在乎手里的东西,有些好奇地又追问一句:“晴姐,请问您这桶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呀?” “这个可得等会儿才能告诉你”,何晴略带神秘的一笑,说道:“不过,你猜是什么呢?答对有奖哦。” 何晴的笑容里带了一丝促狭和狐媚,这种神情他在张雪的脸上也见到过,具有无法抗拒的诱惑,一时间让他有些恍惚。 严旭尧定了定心神说:“我猜应该是破吧,上次我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时,就有人带了这样一桶大小的黑啤,是德国进口过来的,你还别说,那味道还真纯,就是据说价格不菲,好像是300多块一桶把。” 何晴浅笑盈盈,打趣地说:“你们男人的爱好真的很简单,一是女人,二是酒。我看你仪表堂堂挺稳重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也未能免俗啊?” “您可真是谬赞了,我就是俗人一个”,严旭尧笑呵呵地说,一提到酒他就有点动心了,“不知今天能否有口福品尝到你带来的佳酿?” “今天恐怕够呛了”,何晴收起了笑容说,“我这东西可是专门款待新郎和新娘的。” 对于何晴的拒绝,严旭尧感到十分意外,就算不给喝但好歹应付下给个面子吧,可对方的态度也太直接了。这桶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的神秘,等会儿一定要看看。 第035章 强硫酸泼小三 严旭尧和何晴一起走入揽月酒店2号大厅的婚礼现场,新郎张建国正在声泪俱下地发表着煽情感言。 张建国深情地望着袁雅说道:“今天是我和袁雅小姐永结同心的日子,有我们的亲朋好友在百忙当中远道而来参加我俩婚礼庆典,给今天的婚礼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喜悦,带来了真诚的祝福。从相知、相识到相恋,袁雅小姐为我默默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想对她说一声,过去的六百多个日日夜夜让你受委屈了,我爱你,老婆!朋友们,人生能有几次最难忘、最幸福的时刻,今天我才真正从内心里感到无比激动,无比幸福,更无比难忘。借此机会,让我俩再一次地感谢朋友们的祝福。” 严旭尧指了指靠近墙角的那个位置说:“晴姐,您坐我们那桌呗,我们那桌人比较少。” “不了,谢谢你,我已经事先选好了位置。”何晴礼貌地冲他笑了笑,径直走到离主持台最近的那一桌,硬是与人挤了一个座位坐下。 严旭尧回到妻子所在的那一桌坐下,发现桌旁又围坐了几个来祝贺的亲朋,因为彼此不认识所以也没有搭腔。沈筠瞪了严旭尧一眼,示意他坐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严旭尧马上往她身旁凑了凑,问道:“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 沈筠板着脸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放到他在桌下面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妻子的手劲儿极大,而且角度拿捏得到位。严旭尧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下,痛得险些失声大叫,因为顾忌到这种公众场合,只好硬生生用手捂着嘴憋了回去。 沈筠哼了声说:“你刚才干嘛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我去了趟卫生间啊,不就几分钟而已嘛”,严旭尧忍着疼痛压低了声音解释说:“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蹲久了一些。你这掐得也忒狠了些,估计都被你给掐紫了,你这是在虐待家庭成员,属于严重的家庭暴力,是触犯了国家法律的你造吗?” “造你的狗臭屁,当我白痴啊,你昨晚和早上都没吃东西”,沈筠一脸不信地说,“你去蹲哪门子的厕所,你拉的是空气吗?我看你肯定是去给某人打电话去了吧,对方是不是已经等急了,那你还在这愣着干嘛,赶紧去呀。” “老婆,求你小声点,我的姑奶奶,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你看周围的人都在看咱们呢。”严旭尧小声说,“我哪里去打什么电话,我手机在这里呢,不信你检查一下。” “我才懒得去看那些无聊的东西。”沈筠的嘴巴微翘起来,显示她有些不满。 “老婆,我可是完全如实的坦白啊,刚才忘了告诉你,我从卫生间回来时遇上一个同事的家属,闲聊了几句所以耽搁了片刻。” “什么同事家属,也是参加今天的婚礼吧,他人现在在哪儿呢?”沈筠问道。 “她就在……”严旭尧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搜索着何晴,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她最初坐的那个位置,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就在严旭尧快要放弃继续寻找时,从大厅的最前排中央“霍”的一下子站起来一个女人,严旭尧眼前一亮,那不正式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的何晴嘛! 何晴离主持台的距离最近,她站起身来后立即挡住了不少观众的视线。 现场的婚礼策划工作人员急忙走过去对她说:“这位大姐,您这不能暂时先坐一会儿,我们的机器正在拍摄着婚礼过程,你站起来刚好挡住了我们的摄像头。” “挡住摄像头更好,我今天要得就是这种舞台效果。”何晴说。 工作人员被她说得一愣,何晴趁机将放在脚下的小桶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小桶的盖子扳开,抱着筒子起身直接冲到主持台上。 正在演讲的张建国也发现了何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一股恐惧之色。 借着向前冲的势能,何晴将桶子里的东西对着新郎和新郎泼去,一股黄色的液体瞬间倾洒而出。 “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要毁了你们的容!”何晴在拿桶子里的东西泼新郎和新娘时,嘴里大骂了一句,她原本美丽的面容被仇恨挤压得变了形。 “啊,不好啦,有人泼硫酸了!”不知谁嗷得喊了一嗓子,台下的亲朋好友顷刻间乱作一团。 严旭尧睁大了眼睛,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我勒个去,这是神马情况,刚才还浅笑嫣然的一个大姐,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只发飙的母豹子?!尼玛女人果然是不能随便惹的。他有些心有余悸地想,刚才自己还开玩笑说要品尝一下她桶子里的东西,这要是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估计这脸比鬼还难看。 新郎张建国被桶子里的黄色液体泼中后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望着手持桶子怒吼的何晴呆住了。 但新娘袁雅这边可就不同了,她被泼中后当即躺在了地上,身体痛苦地翻滚、抽搐,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被毁容了……我被毁容了……我眼睛看不见了……” “啊……”台下的众亲朋好友见此情形也不禁吓得骚动起来,距离主持台近的那一排座位的人瞬间哗啦倒了一大片,有的人爬起来就往外跑,还有的甚至钻到了桌子底下颤抖,生怕被硫酸给溅到误伤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沈筠也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同学被泼得一幕,转过头来不忍直视袁雅的残状,捂住鼻子不住的咳嗽。 第036章 婚前就出轨了 原本和谐喜庆的婚宴现场突然遭人泼硫酸,整个2号大厅里不禁炸开了锅。因为事情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一切都太过突然,之前并没有争吵或谩骂,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严旭尧望着主持台揉了揉眼睛,他发现情况有些异常。被黄色液体泼中的二人身上并没有冒烟,不像是被强烈的腐蚀性液体烧灼,而像是被泼了一层黏黏的油漆,不住地从二人身上往下淌。 那股刺鼻的味道也让严旭尧这个经常下厨房的男人颇为熟悉,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就立即反应了过来,那哪里是什么硫酸,那分明是放久了变质的臭鸡蛋浆子啊! 再说硫酸也根本不是那个颜色,只不过事情发生得太快,大家一时也没有分辨出来。他不禁用瞅了一眼何晴拎着的那只小桶,不尽感概万千,这尼玛得用多少只臭鸡蛋啊!他反应过来之后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袁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沈筠惊诧地望着他,良久才说:“你真是个冷血动物,怎么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啊,你看袁雅都那样了,你怎么还幸灾乐祸,赶紧把你手机给我,我要报警。” “报什么警?”严旭尧制止道,“你没闻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吗,臭鸡蛋浆子,你那同学根本没事!” “什么,臭鸡蛋?!”沈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仔细望了主持台上的二人,可不真是那么回事嘛!那个新郎张建国正用手擦脸上的东西,那里是什么硫酸啊。但这袁雅是神马情况,既然根本没事怎么还在地上打滚,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给人以强烈的错觉暗示。 为了更好地教育孩子,严旭尧前两年报过一个心理辅导课程班,对心理学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袁雅的行为不是装的,那是一种人在紧急情况下的应激反应。上小三被人泼硫酸毁容的新闻,就对这些报导触目惊心,结合自己的身份渐渐有了种被害联想暗示。刚才她眼睁睁看见一个女人拿着桶冲了过来,她认识那个女人——张建国的前任妻子何晴。但她意识到对方朝自己泼东西时已经躲避不及,耳中又听见对方吼叫着要毁了她的容,当下断定那就是硫酸!当臭鸡蛋浆子泼到她眼睛上后,袁雅立即看不清东西了,虽然第一时间没有感觉到剧烈的痛苦,但是也被吓得肝胆俱裂,这才在地上打起了滚。 “张建国,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何晴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要这样的对我!”何晴指着张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想方设法和我离婚后这才几天就办起了婚礼,说你和这个骚女人鬼混了多久?” 严旭尧见袁雅在地上的样子也看不下去了,急忙走到主持台上把她扶了起来,安慰道:“袁雅,不要害怕,你没有被泼硫酸,刚才那只是鸡蛋浆子。” 袁雅现在眼睛还睁不开,感觉到有人在搀扶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抓着严旭尧的胳膊不放手,整个身子也几乎半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去,尼玛这鸡蛋可真臭啊,你别往我身上靠,哎呀,完了,全沾上了,严旭尧不禁叫苦连连。 沈筠一看这情形直跺脚,自己的同学躺在老公的怀里,气得脸都青了,急忙跑过来,一把将严旭尧推到边上:“一边凉快去,等回家再收拾你!” 严旭尧悻悻地退到了一边站着,沈筠搀扶着袁雅的手说:“小雅,你别担心,我们去卫生间洗洗去就没事了。” 严旭尧见临近的桌子上正好摆着一瓶矿泉水,于是拿了一瓶把盖子弄,递给妻子说:“先给她洗洗眼睛,现在她都看不清东西,一会儿去卫生间走路别磕到伤到自己。” “你还想得挺周到的!”妻子接过矿泉水,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损。 “谢谢你们!”袁雅一手接过水瓶往自己脸上倒水,一手擦眼睛。 “现在先别说话”,沈筠在旁边搀扶着她,对严旭尧说:“老公你再往去拿一瓶过来。” 严旭尧还没动身,已经有一个人拿了瓶水过来,直接递到了袁雅手中,那人正是张建国。 张建国关切地问:“老婆,你快洗洗,眼睛没事吧?” 何晴一听张建国这么亲昵地叫那个小三,气得浑身哆嗦,愤怒之下将手中那个桶子朝他二人投掷了过去,不偏不正正好将张建国手中的那瓶水给砸掉。水瓶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里面的水一丝不剩地全都洒了出来。 “你这个疯婆子,老娘和你拼了!”袁雅此时也已经能看清东西了,她张开眼睛看清了泼自己的人正站在对面,气得几乎要晕了过去,冲上前便与何晴扭打起来。 第037章 纸里包不住火 女人打架的方式一般都比较简单粗暴,一是揪扯对方的头发,二是撕扯对方的衣服。特别是撕扯衣服这一招,那可谓野蛮而彻底,最狠的会直接让对方身无寸缕,这对围观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福利。 严旭尧就是怀有这种阴暗心理的旁观人,他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身材可都不错,模样也各有千秋,就是不知道那衣物包裹里面的风景如何……他想到这些时脸上不禁露出了邪恶的坏笑。 沈筠在旁边捅了他一下说:“你在傻笑什么呢,那边打起来了你还幸灾乐祸!” 严旭尧收起笑容,说:“老婆,今天这个婚礼真热闹,跟看戏一样。” 大厅里那些张建国用身体挡在两个女人中间,想把她们分开,岂料二人停止了厮打,反而冲着张建国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打得抱头蹲在地上后,二女又扭打在了一起。 严旭尧在边上看得一阵心惊,场中扭打的三人身上沾染着臭鸡蛋浆子,这尼玛场面真是很黄很暴力啊。 “老公,你还愣着干啥,快点把他们拉开啊!”沈筠在一边催促说。 严旭尧见张建国被二女围殴的样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非但没有上前,反而直往后退。 尼玛我可没有那么道德高尚,他心里想就那阵势上去劝架那不是自找挨打吗!在旁边看热闹说不定还能欣赏到活色生香的一幕呢。 沈筠对丈夫颇为无奈,于是指着婚礼策划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以及闻讯赶来的酒店服务员说:“你们两个别光喊啊,赶紧帮我把他们两个拉开。”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于是走上前去一边拉住一个将她们分开。厮打中的两个女人尽管手被人拉住了,两只脚却也没闲着,互相地踢踹对方。 严旭尧在边上冷眼旁观,心说尼玛真是疯狂,如果以后都能参加这样奇葩的婚礼,就算随多少礼钱那也值了。 严旭尧正在那里幸灾乐祸,感觉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下,他拿出来一看,对方已经挂断了。屏幕上尼玛又是无数个未接来电,都是张雪打来的,刚才因为婚礼现场太嘈杂,他没有听见手机铃声。 他趁妻子不注意赶紧走到一旁悄悄给张雪回拨了过去,对方很快接通了。 小丫头在电话那头怒气冲冲地说:“严旭尧,你想怎么着,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要玩失踪啊,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在林业局上班,我特么还以为你要把我的车骗走呢?” 严旭尧低声说:“阿雪,你听我跟你解释,早上我这边确实发生了一点事,就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回头跟你细说,等这边一完事我立即去单位那边找你。” “哼,你还知道来单位这边加班啊,咱们的项目时间本来就所剩无几了,你还浪费了一个上午,你说咱们究竟周一前还要不要出成果?”张雪没好气地说道。 严旭尧也觉得自己十分不靠谱,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事情,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决定不说为好。 他顿了顿说:“阿雪,那我现在就往单位走,你不要着急,我今天晚上已经准备多加会班把上午耽搁的时间补回来。” 张雪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了一丝缓和:“师傅,你也别怪我着急,我就是不想周一让你在领导面前难堪。咦,对了,你周围怎么乱哄哄的,那是谁在争吵?” “没什么,这边办婚礼有点吵闹。”严旭尧急忙掩饰说,他可不想让张雪知道她妈大闹她爸婚礼现场的事情,这尼玛是多狗血的一件事啊,光想想就让人受不鸟了。 严旭尧心想,张雪不知道这件事情真尼玛万幸,要是她也过来闹,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就有好看了。 “师傅,等等,我好想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你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张雪有些怀疑地问道。 “阿雪,你可能是听错了吧,我这里怎么会有你妈的声音啊?”严旭尧故装作一无所知。 张雪在电话里的语气颇为焦急:“师傅,你真不够意思,怎么对我也不说实话啊,我刚才分明听到一个很像我妈声音的人在喊张建国,张建国是我爸爸,你快说他们现在在哪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严旭尧也觉得纸里包不住火,于是叹了口气说:“阿雪,我正在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你爸妈也在,他们好像闹别扭了……” 第038章 被她抓了现行 严旭尧决定告诉张雪揽月酒店发生的事情,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便问道:“阿雪,你爸妈离婚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他们要离婚么?”张雪有些惊讶地说道:“我只知道他们两个人最近在闹别扭,可没听说过他俩要离婚啊,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像过家家一样随便!真是的,我得好好跟他们谈谈,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严旭尧听后一阵无语,这爸妈都闹成这个样子了,当女儿了竟一点也不知情。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张建国结婚的事情连亲朋好友都通知了,却唯独瞒着自己的亲女儿,可见他一定是心有顾虑,而何晴也未告知女儿估计是怕她受到影响。 严旭尧拿着手机楞了片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张雪说这件事才好。难道是说你爸正要别人结婚,你老妈过” “揽月酒店?师傅,你怎么去哪了?”张雪有些疑惑地问道,语气中有一股醋意:“我就说嘛,怎么整个上午都联系不到你人,莫不是和哪个狐狸精去开房了吧?!” “这都是哪跟哪啊,你别瞎想给我乱扣帽子!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来这边是参加朋友婚礼,你过来就知道了。”严旭尧有些无奈地说道。 尼玛和女人在这么高档的酒店开房?你以为我是你老爸啊,都五十多岁了搞到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真尼玛有本事。他心里有种难以抑制羡慕嫉妒恨,有钱人就是活得潇洒。他一想到袁雅那魔鬼般的身材,眼光就有些发直,情不自禁地又扭头瞟了她一眼。 “对了,师傅,我刚才还没问你呢”,张雪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爸妈的,我貌似没有介绍过他们给你认识呀?” “如果说是偶遇你肯定不信,但世界就是这么小。”严旭尧说,“总之一言难尽,你过来就一切都明白了。” “那你先让我妈接电话”,张雪说,“我刚才打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还担心她呢。” 严旭尧瞅了一眼正在和袁雅对骂的何晴,有些为难的说道:“恐怕现在有点难啊,你妈现在正在忙着,不信你可以听听。” 严旭尧于是把话筒对准了主持台的方位,只听何晴正与张建国大声争吵。 何晴骂道:“张建国,你这只白眼狼,当初你穷困潦倒时我们家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发达了就了不起了是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就可以抛妻弃女了是吧?你会有报应的,我诅咒你和这狐狸精不得好死。” 张建国也颇为恼怒:“何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得低声下气,现在我已经无法忍受了。的确,你家比我殷实,但这就是你对我颐指气使的理由吗?我觉得我在那个家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我受够了你,我们已经没有感情可言了。家里的房子都是你的,我宁愿净身出乎,这也你同意了的,离婚手续也已经办了,你为什么还来这里胡闹,像你这样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张雪在电话里听了两句就把通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提示声。 严旭尧知道这丫头现在肯定会火速赶过来,哪个女儿愿意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互相奚落,那岂不是会成为亲朋好友的谈资和笑柄吗! 严旭尧把手机收起来后,吵架的双方已经被工作人员拉开了,参加婚宴的亲友也上来劝慰。 林业局距离揽月酒店不是特别远,只隔了两条街。大概十来分钟左右,严旭尧看见张雪从一个出租车里走下来。严旭尧原本坐在椅子上,见状急忙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时正好与匆匆赶来的张雪撞了个满怀。 张雪焦急地问:“师傅,我爸妈呢,他们在哪里?” 严旭尧知道张雪的脾气,她要是进去说不定会火上交油,大厅那边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拦住了张雪的路,劝说道:“阿雪,我看你还是别进去了,一会儿我把你妈劝出来,你再安慰一下送她回家。”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张雪情绪激动地说道,“师傅,你真有些莫名其妙,我既然过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我要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你给我闪开。” “阿雪,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严旭尧解释道,“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场合不对。大厅里那么多人,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咱们都是公职人员,凡事得避讳着一些。” “事情都火烧眉毛了还避讳个屁啊”,张雪怒道,“你快闪开让我进去,不是你家的事儿你自然淡定,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两个人一个非要进去,另一个人拼命拦着,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触,离得远点一看,俨然是一对抱一起的情侣,姿势十分暧昧。 “严旭尧,你个王八蛋!”严旭尧回头一看,整个人不由瞬间石化了!原来妻子沈筠不知何时也从大厅出来了,正咬牙切齿地望着他和张雪,一副要作势欲扑、殊死搏斗的架势。 第039章 谁勾引谁老公 沈筠在拉架过程中见扭头瞅了一眼丈夫,见他鬼鬼祟祟躲到角落里打了一通电话,随后就蹑手蹑脚走出去了。沈筠心中不禁产生怀疑,这家伙干嘛去了,整个上午都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她于是也从举办婚礼的二号大厅里走出来四下寻找严旭尧的身影,正好看到了丈夫与一个年轻女孩楼抱在一起的心碎一幕,一时间怒火攻心,也不顾形象朝他大骂起来。 沈筠三步并作两步加快步伐向严旭尧二人冲过去,她走到近前后,仔细端倪对方女孩的秀美容颜,见其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模样生得楚楚动人,身材也是窈窕有致,心中燃烧的妒意更炽。 严旭尧见妻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而张雪这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看她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嫂子叫的倒是亲热,实际上那可是暗自较着劲儿呢,天知道这两个女人见面会发生什么! 严旭尧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妻子笑了笑,故作一副很镇静的样子,说道:“你怎么也出来了,那正好可以帮我劝劝这个丫头。” “劝你个大头鬼啊!”沈筠怒道,“我就觉得今天你有些魂不守舍,还骗我说去单位加什么班,全是扯淡,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吧,竟然和这小狐狸精搞这里来了!” “你才是狐狸精!”张雪见有个女人突然冲出来辱骂指责自己,当然也不甘示弱,骂道:“勾引人家老公,下贱不要脸的东西。” 实际上,张雪以前从没有见过严旭尧妻子沈筠抑或她的照片,可以说对她并不认识,只是从严旭尧的那里得知过一些关于她的只言片语。张雪听严旭尧说过他妻子沈筠在滨海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售楼员,一般周末最忙,工作日反倒清闲,而今天正好是周六,因此她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那就是他妻子。她对这个滨海有名的大酒店印象不好,上大学时就听说这里藏污纳垢的圣地,今天刚到这里撞见一个漂亮女人大声呵斥严旭尧,第一反应没联想到是他的妻子,而误以为是他背地里找的情人,特别是那件内衣更坚定了她这种看法,于是也毫不留情面地与沈筠对骂起来。 但是,张雪刚才那句“勾引人家老公不要脸”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让严旭尧和沈筠同时为之一愣,严旭尧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妻子沈筠却误会得更深了。 沈筠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子,当她听到张雪说“勾引人家老公”那句话时,情不自禁会错了意思——她将“人家”两个字儿理解成了对方张雪本人。沈筠的脑袋轰得响了一下,自己憨厚老实的丈夫什么时候竟成了别人的老公,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 “严旭尧,你竟敢背着我找女人,王八蛋,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沈筠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居然暗地里养了一个小老婆,那个风骚的小狐狸精甚至还义正言辞地骂自己勾引她老公,真是岂有此理! 张雪双手叉腰,挺了挺胸脯说:“住嘴,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你是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勾引谁老公!” 沈筠气得咬牙切齿,抡起手中的挎包就往张雪身上砸去。 谁说这个世界男人喜欢动粗,事实上是女人更喜欢使用暴力!严旭尧早就感知到了局势不妙,两个女人都不是善茬,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幸好他眼疾手快,在妻子抡包的刹那一把将张雪护在身后。沈筠的挎包重重砸在他的胳膊上,挎包砸的力度可真不小,胳膊处传来一阵酸痛。 “什么?你还敢护着这小狐狸精,气死我了!”沈筠一看严旭尧用自己的身体挡,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抡起挎包对着他就是一顿乱砸,边砸边喊,“臭不要脸的,我让你挡,让你挡!” 严旭尧被妻子的挎包砸得生疼,但是也不敢反抗,抱着头求饶说:“老婆,别打了,你听我解释,这女孩是我林业局的同事。” “什么,同事?那你们岂不是天天鬼混在一起了!”沈筠越听越气,“好你个严旭尧啊,真是个相貌堂堂的伪君子,人面兽心的畜生,我沈筠真是看走眼了!” 严旭尧见妻子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一把扯过妻子的挎包扔到地上,沉着脸说:“你胡闹够了没有,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沈筠悲从中来,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哭道:“混蛋,你还解释什么,我都看到了。” 第040章 不是那种关系 严旭尧担心自己的漂亮娇妻有外遇,而沈筠也怀疑丈夫在外面胡来,其实说白了,两个人心里都都明白对方非常在意自己。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冷战和沉默,彼此间的信任是维持婚姻的重要保障。 严旭尧见妻子哭了,心中一阵自责,急忙抱着她安慰说:“老婆,你真的误会了,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同事张雪,她是今年新入职的干部,我们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她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可不是来找我的,而是因为二号大厅里的那事儿,婚礼上吵架的双方正是她的父母。” “你说那个张建国是她的爸爸?”沈筠听完愣了一下,摸了摸眼泪说:“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我亲眼看见的!” “谁和谁抱一起啊,你有没有看清楚!”严旭尧无奈地说,“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你何时见我们抱一起了?刚才这丫头一进当我正在拦着她时,你恰好从大厅里出来,所以你就产生误会了。” “张雪,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严旭尧说完怒瞪了张雪一眼,那意思是说你要敢乱说有你好看。 张雪躲在严旭尧的身后,通过他们二人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上下打量着沈筠,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严旭尧向她问话时,张雪没有理会他那种杀人的眼神,忙站出”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严旭尧和张雪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沈筠尽管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张雪妹子,看来我们是一场误会,你别怪姐姐冲动才是。” 沈筠的语气渐渐平和,但是依旧埋怨丈夫说,“都是你不好,这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害得我跟这位妹妹误会了。” 严旭尧擦了把脸上的汗,女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妻子刚才还像打了鸡血似的要和对方火拼,现在居然妹妹都喊上了,尼玛能不这么有戏剧性不?这变脸速度让脑袋都要短路了! 张雪笑着打圆场说:“嫂子,这件事你也别怪我师傅,真的是妹妹我不对。师傅常在我面前提起您,总夸您美丽而持家有方。我早就打算前去拜访,但都因为各种事被搁置了,结果大水冲了龙王庙,竟然有眼不识自家人。不过,换一种思维看这事情,今天有幸能和嫂子在这里不期而遇,也算是缘分了,您说不是吗?” 沈筠见对方女孩如此温婉有礼,和声悦色地和自己表示歉意,不禁对她平添了一份好感,更对自己刚才的举动过意不去。于是她过去挽住张雪的胳膊说:“妹妹,我们这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不要见怪姐姐的鲁莽啊,他这个人就要随时敲打敲打,要不然哪天真就出去野了!” 两个女人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浑然把他当成了多余的人晾在了一边。 “刚才张雪非要去婚礼现场不行”,严旭尧咳嗽了一声说:“老婆,现在里面的情况如何啊?” 沈筠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这还不都怪你,人家来了肯定要进去看看啊,你在这里装好人阻拦算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沈筠见张雪神情十分焦急,便安慰说:“妹妹你别着急,我刚把你爸妈给劝开。父母的事情,有时当儿女的确实不好平衡。我建议咱们跟酒店要一间小点的包房,把你爸妈都叫过去,一起平心静气地谈谈,最好找出事情的根源把问题解决了,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非但无益于矛盾化解,反而让外人看笑话。” 沈筠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喊道:“大庭广众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当着大家的面让他们出丑,你们……” 严旭尧等人抬眼望去,只见何晴从大厅走了出来,不,确切地说是被几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连搀带架劝出来的。何晴一出来就听见有人在议论自己,情不自禁地大声回应了一句。不过当她看到女儿张雪竟然也在现场时,立时噤若寒蝉,脸色为之一变,神情极为慌张。 “老妈,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回事?”张雪跑到何晴面前焦急地问,“为什么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瞒傻子一样瞒着我,你们到底还当我是不是女儿。” 第041章 遭受二次伤害 “晓雪,你怎么来了?!”何晴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和你爸那个老混蛋的事情你别跟着掺和。他真是越活越不要脸,要不是他做出这么过分无耻的事,我也不会来这里闹,我快要被气疯了。” “妈,你先别着急,跟我把事情说清楚一些,我爸他怎么了,我找到你们俩最近闹别扭,但怎么在别人的婚礼上大吵大吵的,这也太失礼了点吧。”张雪埋怨母亲说。 “别人的婚礼?”何晴气得咬牙切齿,“女儿啊,这个婚礼就是你那个混蛋老爸和那个小贱人的!” “妈,你说什么,这婚礼是我爸的?”张雪的眼睛睁得老大,惊讶之情以复加啊。 何晴神情凄然,叹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瞒你了。你爸前脚和我离婚没几天,后脚就急着过来办婚礼。这都是早已预谋好了的,他为了那个小狐狸精早已不顾这个家了。晓雪,他不配做你的爸爸,你以后要是再喊他爸,就别认我这个妈。” “妈,你们离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半句,你们也太草率了吧,咱们找他去。”张雪一听也急了,“我要看看到底哪个女人敢这么不要脸拆散咱们家!” 张雪说着就要往里面冲,却被何晴一把拦下了。 “晓雪你回来,妈说了你别掺和这事,况且刚才我已经出过气了。” 何晴虽然满腔忿恨,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拔光了丢到中心广场上示众,但她实在不想让女儿介入这件事。她了解女儿桀骜不驯的性子,随意任性,如果和那个女人争执起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这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 “妈,你别拦着我,看我撕碎了那女人的脸!”张雪怒道,想挣脱母亲的手。 严旭尧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心中狂汗不已,他本指望张雪劝慰一下她妈,可现在看来是她妈在劝她。张雪这脾气性格不是一般的暴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如果将来谁有幸娶了她,那家里可真是平添了一员猛将。 严旭尧于是走上前也劝张雪说:“阿雪,你先别冲动,你就是把对方打死打伤也解决不了问题对不对,事情既然闹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不如也把你爸叫过来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谈谈,你听我老婆的肯定没错。” 何晴从大厅出来后没多久,袁雅也紧随其后从大厅出来了。她本是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去员工浴室清洗一下身上的污物,没想到在门口遇上了何晴母女二人。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想让张建国帮忙出口气,结果他蹲在地上像傻了一样,一副没有志气的臭德行。 袁雅一边往外走一边怄火生闷气,正巧见对方不依不饶骂她,不禁冷笑着说道:“吆嗬,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大放厥词,原来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啊,这面红耳赤的摆个猴屁股给谁看呀?!” 张雪见有人骂自己是猴子,抬头发现是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白色的婚纱沾满了黄色污物,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忍不住捂这鼻子笑道:“黄皮狗,贱女人,你这是刚从粪坑里出来么,满嘴污秽!” 何晴见状也会意地一笑,不无骄傲地对女儿说:“看,这是你老妈的杰作,就那臭鸡蛋可是我在超市特意挑了好久的。” 张雪说:“这样的女人你光泼她怎么够,你看她那件衣服穿着也挺别扭的,不如我们把她扒光游街示众,然后丢江里浸猪笼。” 何晴马上附和:“女儿,你这个建议不错,我们得给社会传递一种正能量,这种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袁雅冷笑说:“哎呦,这真是贴心的好女儿啊,可你不能只认她这妈,不认我这个妈啊,你这么大逆不道你爸他造吗?” “造你妹!”张雪不由怒从心起,挣脱了母亲的手,冲过去就要对袁雅动手。 袁雅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酒店大厅门口有一个约十几平方米的风水池,里面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石子,几条金鱼在水里游弋。也是袁雅点背,她与张雪说话时正好背对水池子站着,后退了几步后脚下距离水面也就一拳之近。张雪向她冲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动手厮打,就发现那女人的身子一歪仰面倒了下去。 原来是张雪往前冲时踩住了袁雅拖地的婚纱裙摆,袁雅后退时身体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向后倒去,不偏不正跌落水池,扑通一声击起一片水花,溅了所有在场的人一脸。池子的水并不深,袁雅的身子躺下去刚好没过,她身上的礼服瞬间被浸透,在水里一边挣扎一边尖叫。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大家还以为袁雅是被张雪推下水的。 严旭尧擦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池水,心想这尼玛张雪太厉害了,幸亏没和自己妻子闹起来。 沈筠也捂着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心说这袁雅可真是点子背,连着两次受伤害,不,是受侮辱。 第042章 人妻湿身诱惑 张雪见袁雅跌落水池后,也不由一愣,但随之拍手叫好道:“臭女人,我妈刚才泼了你一身臭鸡蛋,现在我正好助你下去洗洗,咱们今天算是扯平了!” 二号大厅里冲出一群人 严旭尧怕张雪她们吃亏,急忙冲她喊道:“阿雪,快跑!” 张雪见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冲过来,心里也有了怯意,拉着母亲的手迅速往酒店外跑。 “臭丫头,你别走!”那群人还要往外面追,但被严旭尧给拦下了。 严旭尧指了指在水中挣扎的袁雅,说道:“先把她扶起来再说,池子中的水比较冷,你们快把她捞上来,然后带她去冲个热水澡,要不然会得感冒的。” 池中有一个供氧的喷泉装置,袁雅在水池里挣扎着,刚努力站起身子就被水流冲到池中央。那些亲友站在池子边缘伸手想把她拽起来,无奈她与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怎么够也够不到。这些人貌似很着急,但是没有人下水,估计她在水里也没什么危险,兴许能自己走出来,其中有的甚至对酒店的工作人员说:“你们这有防水的胶鞋吗,快拿一双过来。” 严旭尧见他们这个样子不由摇摇头,心说这都什么人啊。他把鞋袜脱了,挽起裤腿,下水走到池中,把袁雅从水中扶起,抱着走了上来。 袁雅浑身被水尽湿,薄薄的婚纱贴在肌肤上,玲珑曲线毕露,诱人至极。袁雅属于丰满型的女人,饱满鼓胀的酥胸仿佛要破衣而出,而且原本她的婚纱就是低胸的,严旭尧抱起她的时候目光斜着往里面一看,鼻血差点淌下来,尼玛里面竟然没有任何防护,斜眼望去一目了然!那饱满的粉团宛如葡萄柚般大小,撩拨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严旭尧心中狂跳,尼玛这女人忒大胆了吧。 袁雅在水中虽然慌乱,但是意识确实清晰无比,她感觉严旭尧的眼神有异,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俊俏的脸庞不由染上两片红晕。她的身体被严旭尧托着,双手垂下来正好搭在他的腿上,于是趁人不注意悄悄用用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严旭尧被大腿上传来的刺痛一提醒,急忙把视线收回来,抱着她往地面上走。贴身而感的女人曲线丝滑,骤然激起了他那方面的念想,尽管他知道妻子和众人无数双的眼睛就在旁边注视着,他的身体还是不争气的有了反应。他身体的变化别人看不见,但怀里的袁雅却感受地无比真切。尤其是被严旭尧抱着走时,二人的身体轻轻摩擦触碰,对方那里传来的火热触感让她脸红心跳不已。 严旭尧自然也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震颤,他赶紧打消那种念头,把她抱到酒店的木质太师椅上放好。他在放下袁雅的那一霎那,袁雅把嘴唇凑到她的耳畔悄悄说“想知道你老婆的事吗”,接着又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迅速把头扭过去避嫌。 “我老婆的事情?”严旭尧立刻警觉起来,难道她了解沈筠不为人知的一面?!袁雅接下来的那句话是一串数字,严旭尧在心里重复默念了一遍,那竟然是一个手机号码,他不由为之一震。这个袁雅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偷偷摸摸地给自己电话号码到底意欲何为?! 严旭尧带着质疑的目光望了望袁雅,希望从她的脸上得到一丝答案,但是袁雅的表情却十分镇定,就好像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她用手撩了下额头的湿发,对严旭尧平静地说了声:“谢谢你。” 沈筠见到严旭尧自作主张把袁雅从池子中抱了上来,心中一股醋意如同洪水决堤,强忍着不当面发作,脸含怒意走过来,把严旭尧拉倒一边说:“吆喝,你英雄救美是嘛,她那么多亲友都不管,你逞什么能,看我回家好好收拾你!” 严旭尧低声说:“她不是你同学吗,你的心怎么这么小?我不过是搭把手而已,你也都看见了,她那些亲戚根本就没管。” “人家不是不管,而是不方便管,人家袁雅还有老公呢”,沈筠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去通知一下他,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的表现机会抢了,等着招怨恨吧,咱们回家!” “好的,我反正也要走了,正想去单位加班呢。”严旭尧不合时宜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气得妻子直咬牙切齿。 沈筠跺了跺脚说:“那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了,哼!” “老婆,这可是你说的。”严旭尧顺坡下驴说,“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通宵加班!” “好你个严旭尧,”沈筠白了他一眼说:“胆子肥了是吧,你敢!” 第043章 娇妻打破醋坛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我今天肯定回家的,可能会晚一些,看任务完成的进度吧。”严旭尧轻轻牵住妻子的手说道。 沈筠脸色稍霁,拉着他走到袁雅那边,关切地说:“阿雅,我们有事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你别太在意,赶快去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你这样子会感冒的。” 袁雅站起身来,她把胸口的衣服往上提了提,对沈筠二人说:“抱歉,今天的事情有点意外,没有招待好你们。知道你们也很忙,路上开车慢些,经常保持联系啊,” 袁雅说着话时做了打电话的手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瞟了严旭尧一眼,二人眼神相交,他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渴盼的神色。袁雅的动作神情都十分随意自然,沈筠也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微表情。 严旭尧被袁雅这一眼看得内心激荡不已,这女人果然如妻子说得那般,真的是很骚,这不是摆明了勾引自己么。严旭尧细细揣摩着袁雅对他的窃窃耳语,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想告诉他关于沈筠的一些事情。难道妻子沈筠背着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而这件事又恰恰被这个袁雅知道了么,袁雅的话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沈筠的事情,她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盘,严旭尧现在无从知晓,他决定稍后按照袁雅提供的号码给她打个电话。 严旭尧和沈筠与袁雅告别后走出了揽月酒店,酒店外面停满了前来赴宴的豪车。 他这时才想起了那对肇事逃逸的母女,于是四处环顾了一眼,发现此时她们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母女二人已经离开了。 他走到奥迪车旁把车子启动,载着妻子缓缓驶出了酒店大院。在路上的时候,严旭尧对妻子说:“老婆,我把你送回家吧,你昨夜是不是也没有睡好,都有黑眼袋了,难得今天不去上班,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妻子沉着脸说:“靠边停车!” “你这是要干嘛?”严旭尧不解地问道。 “我让你靠边停车,你耳朵有问题吗?!”沈筠咆哮说道。 严旭尧只好依言将车子停在道路边上,把车子的双闪灯打开,疑惑地望着妻子。 “袁雅那个骚货、骚货、骚货!”沈筠对着丈夫的胸口就是一阵乱捶,神情有几分歇斯底里,“她就是个小浪蹄子,你还去英雄救美,这不是明摆了给她勾引你的机会吗!” 严旭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有些心虚地说:“老婆,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我在胡说?”沈筠哼了一声,“她从一开始见你时的眼神就不对,刚才咱俩离开时她那表情就更奇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带你来参加她的婚礼,这么多年人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变。我警告你啊,严旭尧,你要是敢动歪念头,我就把你给阉了,你听见没有?!” 严旭尧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说:“老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些,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她哪不一样啊。袁雅是你的朋友,她和我之间有没有任何交集,我们以后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你犯的着跟自己过不去吗。再说,你老公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二十一世际居家好男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那个张雪我倒是有点喜欢,脾气性格有些像我,不过你们俩也不能走得太近!”沈筠说,“我觉她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心眼应该不少,以后有机会你把她叫上咱们一起吃饭,我想和她聊聊。” 严旭尧心里一阵狂汗,提到男女暧昧这件事儿,如果说袁雅只是露个苗头的话,张雪依然是熊熊火焰了。张雪就像是一个包裹严实的小火炉,自己都快被烧焦了,妻子那还在夸她,心中那股抑制不住的汹涌罪恶感瞬间将他湮没了。 但是,严旭尧不能在妻子面前表现出哪怕丝毫破绽,于是顺着老婆的话说:“这姑娘人不错,就是太喜欢爱管闲事了。” “管闲事?人家那叫正义感!”沈筠不满地反驳道。 严旭尧没有接话,他沉默不言,专心致志地开车。 沈筠语重心长地说:“老公,你送我去爸妈家那边,我要去看薇薇,都有两天没见女儿了。老公,你可别怪我说你啊,你这人虽然嘴贫了些,但是内心还是特别实在的,你这点在机关这种场合特别吃不开。你别光顾着加班就不顾自己家人,你那么努力单位多给你开一分钱还是给你升迁啊,别那么卖力,应付一下就好。这事谁有本事就让谁做去,别那么傻不拉几地埋头干活,脑子灵活一些不会吃亏。我看你这两天忙得跟狗似的,不知道领导又给你分配了什么任务,这事你要是做好了,以后有什么不招人待见的活儿肯定还是找你,你要是做不好其实也没关系,难道他们还能开除你啊,大不了给你换个岗位,你现在已经是最底层的办事员了,到哪也不会比这更差。” “老婆,你放心,我会注意平衡的。”严旭尧叹了口气,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官场这一行。他很多道理都明白,就是没有去贯彻。 严旭尧把妻子送到父母那里后,并没有下车,而是掉转车头直奔单位方向驶去。 第044章 香车美女地库 严旭尧工作上的事情沈筠一般很少过问或评论,今天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滔滔不绝说了一通。严旭尧一路上细细回味着妻子那番话,觉得十分有道理,也只有妻子会对他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机关大院里的门道儿和讲究太多,对于某些工作,真的没有必要那么上心。有时,即便你加班加点出色地完成了某项任务也未必是好事,所谓锋芒毕露招人怨恨,装怂卖傻反而左右逢源。严旭尧当初就是因不谙此道的吃了大亏,那时他刚从国内著名大学的法学院毕业,正当意气风发之时,想法简单,做事不思前想后,结果至今一事无成。当他渐渐开始明白了这个道理,一晃匆匆数年过去了,他已成了一名林业系统的老同志。 严旭尧这次被局里委派一项特殊的任务,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的性质不同以往,明显是副局长苏含卉那个女人从中作梗,故意假公济私刁难于他。说实话,严旭尧并不惧怕完不成任务的后果,现在他也抱着得过且过干好干坏无所谓的态度。但这是他与苏含卉私人间的一次较量,撇开公事不谈,他心底里有些不甘示弱,不愿意认输服软被她奚落。 尽管这些工作上的事情迫在眉睫,严旭尧也放心不下家里的事情,妻子的事情一直是他的心头石,而今天就连参加一个婚礼也得到了意料不到的线索。快到林业局的时候,严旭尧把车子停到路边。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按照袁雅提供给他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心里竟有一丝期待、好奇、紧张。严旭尧把手机贴到耳边,电话中传来了机械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停机,尼玛这是怎么回事?严旭尧心中纳闷不已,如果说是关机也好啊,他至少可以过段时间再拨打,但袁雅提供的手机号码居然是停机,可见这个号码她已经好久不用欠费了。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严旭尧犹豫着要不要再回揽月酒店一趟,他也担心到了那里找不到袁雅怎么办。他低头看了下腕表,时间是下午一点五十分。今天上午的时间他没有利用起来,张雪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下午估计她不能来帮忙了,看来自己下午得提工作高效率了,说不定晚上也要多加会儿班才行。严旭尧想到这些事情,决定先把袁雅的事情暂时放一放,于是脚下油门一踩,直接往单位大楼驶去。严旭尧快到林业局大院时,他接到了张雪打来的电话。 张雪在电话里问道:“师傅,你们还在揽月酒店那边吗?” “你们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离开了,话说婚礼被搅合的压塌糊涂啊,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我和你嫂子自然也不好意思在那久待。”严旭尧一边将车往院里开一边说道,“对了,阿雪,你和你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们从酒店出来后发现你们不见了踪影,还很担心呢。” 张雪说:“我们本来是想等你们出来一起走的,可后来我妈担心对方人多势众找过来会吃亏,所以我们就先离开了。现在我和我老妈正在一家餐厅吃饭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东西。” “我就不用了,你们好好吃饭。”严旭尧说道,“我在婚礼那边已经都快吃撑了!阿雪,你好好劝劝你老妈,陪她说说话。她现在心情不好受,你可别再煽风点火了呀。” “师傅,你别操心,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张雪在电话另一头说,“我稍晚一些就去单位那边和你一起加班把活儿干完,你等着我啊。今天上午我把咱们收集的材料整合了一下,就放在我的电脑桌面上。你要是先到了单位就不妨打开看看,等我回去后咱们再交换下意见,然后合计一下怎么具体使用。” 严旭尧听完张雪的话有些感动,这件事本来是自己负责的,可这孩子竟然比他还上心。 他急忙说:“阿雪,听师傅的话,你今天就别过来单位了,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也不是滋味。工作上的事情你已经费了不少心,剩下的就交给师傅来处理吧。” “不行,师傅,我必须得过去帮你。”张雪大声说,“我爸妈他们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我要劝也得从长计议啊。师傅,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大概四点之前回单位,咱就这么定啦。”张雪说完不待他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机关大院的车位已经被工程作业车占满,严旭尧把车停到了林业局的地下车库。他刚从车上下来准备乘坐电梯去办公室,一辆红色的宝马7系轿车也从外面开了进来,车子在他身边慢慢停住,司机把玻璃摇下来对严旭尧说:“哎呦,这不是我们的严大才子,今天过来是加班吗?” 严旭尧没想到周末也会有人来单位,扭头一看不禁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和自己的打招呼的人竟然是她。 第045章 女领导邀打球 严旭尧见红色宝马车的司机与自己打招呼,于是扭过头一看十分惊愕,开车的司机竟然是副局长苏含卉。严旭尧又忍不状了一眼她的座驾,确定是宝马7系无疑,感叹这女女人可够招摇够有钱的啊。 苏含卉带着墨镜,身上穿的十分休闲。一般而言,局里的领导出行都有司机接送,像苏含卉这样自己驾车的领导并不多见。据说,苏含卉刚调过来时,林业局准备给她配一名司机,但是苏含卉没有接受。局里面管行政后勤方面的负责人以为她会从原单位带司机过来,所以也就没再坚持,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女局长一直是自己开车,这件事在林业局一时传为美谈。过了大概不长时间,省里下发了专门的文件,所有厅局级干部取消公务配车,距离的大小领导都没了专车待遇,很多人不得不佩服苏含卉观察局势的的敏锐性。苏含卉平时上下班一般开的是普通轿车,如果今天不是周末,开宝7这样的豪车上下班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严旭尧没想到会在地库遇见苏含卉,他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说道:“苏局,这么巧遇见你,你也是来这里加班的吗?看来我们真是上下同心啊,我真的是倍受鼓舞哦。” 苏含卉把车子停在了严旭尧旁边,从车上走下来,摘下墨镜对她莞尔一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来加班的。我这个人向来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也从不鼓励自己的属下加班,只有工作效率低的人才会加班。严大才子这么优秀,不会是经常偷偷来单位加班吧?” 严旭尧听完苏含卉冷嘲热讽的话气得心里发憋,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苏局,您这一句话可点醒了我,可能真的是我能力低下吧。以后您可千万别把什么时间紧任务重的活儿交给我,搞不好会砸了您从不要求属下加班的金口碑。” 苏含卉转身走到宝马轿车的后备箱处,把后备箱盖子打开,一边拿东西一边说:“我可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加班,我当初以为凭你严大才子的能力完成那些活儿根本不在话下,要是一看是就知道你这么为难,我也不会把它交给你。都说人不可貌相,有哪个银样j枪头从表面上能看的出来呢,是吧?” “您这话可就太深奥了,如果人人都表里如一的话那这世界就真消停了”,严旭尧说,“不过我倒是非常同意您的见解,人不可貌相,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官有多大,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您说是么?” 苏含卉的脸倏地红了,严旭尧这局轻描淡写的话太具有杀伤力,仿佛一下子击中女局长的软肋。 苏含卉原本正在拿东西的手停下来,她抬头恨恨地望着身旁得意洋洋的男下属,银牙紧咬芳唇,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严旭尧都不知死多少回了。严旭尧心中嘀咕,尼玛这女人一副与自己深仇大恨的样子,该不会是还在记恨女卫生间里那件事吧?!虽说那件事对于彼此来说都不光彩,但至少也不算是什么把柄。她听了自己刚才那番隐晦的话后马上变脸,莫非是已经意识到偷拿她内衣那事了? “您着犀利的眼神这是要吃了我呀?”严旭尧见她那种强压着怒意的表情,心情不由为之大好,“您可别生气,俗话说局长肚上能跑马,我口无遮拦,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就走,省得在你眼皮子底下转来转去让您心烦。” “你的肚子上才跑马,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苏含卉不知为何突然换了个笑脸,“我们谈论那个问题交给哲学家去思考吧!” 严旭尧不禁为之一愣,尼玛这女人变脸太快了,简直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苏含卉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单肩包,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羽毛球拍子,敢情她是来单位打球的。林业局有一个职工健身中心,里面有羽毛球馆、乒乓球馆等运动场所设施。局里的干部一般都是工作日的中午或晚上去打一会儿,周末很少有人过来。 苏含卉把车后备箱门关闭后,走到严旭尧面前,微笑着说:“我今天约的打球女伴有事还没来,正好你过去陪我打两局。” 什么,要我陪她去打球,那自己的活儿怎么办?!她这不是成心拖延自己的时间,让他周一难堪嘛。严旭尧现在是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于是说道“对不起,苏局,我一没时间,二没兴趣,恕难奉陪。” 第046章 就怕家贼难防 苏含卉说:“我刚才都说过从不勉强自己的的属下加班,如果你非要这么执着我也拦不住,不过娱乐一下劳逸结合也不影响吧。”苏含卉眼神流传,若有深意地说,“兴许球场上我一高兴,再多宽限你几天也说不定。” 严旭尧沈着脸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吃嗟来之食,如果您要是真同情我也不会扔给我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所以请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如果你把事情想得那么极端,我也没有办法。”苏含卉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秀发,笑着说道,“你难道周五没看林业局内网上的通知吗,办公楼三层设备升级改造,这周末断电断网两天。如果你想加班的话,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还是赶紧回家或者在附近找个网吧包夜通宵吧。” 周末办公楼三层断电断网?严旭尧周五那天忙得晕晕乎乎,哪有时间浏览局域网上的公告,所以根本就没注意这件事。但是既然都断电断网了,那今天上午张雪怎么还过来加班了,而且她没跟自己提过断电断网这档子事儿。就在刚才,张雪还在电话里对严旭尧说,他如果到了办公室可以先看看她存在电脑桌面上的文件,这说明办公室应该有电,否则台式电脑怎么能够打开。 严旭尧疑惑地望着苏含卉,对方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严旭尧从包里掏出自己的两部手机,一部手机是他的私人电话,还有一部手机是单位发的公务电话,公务电话的号码与办公室座机的号码绑定,如果有人给他的座机打电话,铃声响十次无人接听来电将自动转到这部公务手机上来。严旭尧于是拿自己的私人号码给自己的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如果办公室内的网络正常,那么自己的这部公务手机就会响起来。但是,电话拨出去过了很久,他的那部手机依然没有反应,看来苏含卉说的是对的,他的办公室确实断电断网了。 严旭尧的心不由沉了下去,心想这下可完了,他和张雪收集的那些资料都存放在自己的台式电脑上,而电脑开机又需要联网认证,这尼玛不是把自己往死了逼吗?他心中愤愤难平,真他妈是漏屋偏遭连夜,怎么什么破事儿全让自己赶上了呢?不过,等等,设备升级改造,怎么偏偏是办公楼三层,又偏偏选在这个周末,究竟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人故意为之,严旭尧心里产生了诸多疑问。 严旭尧又瞅了苏含卉一眼,她也望着自己浅笑盈盈,眼角里尽是得意之情,他瞬间明白了过来,尼玛肯定是这女人背后搞的鬼!操,严旭尧心里骂道,这女人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给自己出难题。那天在女卫生间无意间的一次误会,她边揪着不放,绞尽脑汁给自己铺绊脚石,果然是攀上领导位子的女人都他妈心黑且毒啊。 严旭尧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生气地一把将她推到车门上质问说:“断电断网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物业干的?想不到堂堂的一个大领导行事竟然如此卑鄙龌鹾,你说你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费尽周折,动用了各种资源,你觉得值吗?”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苏含卉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她推开严旭尧哼了一声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承认断电断网这事是因我而起,但我却从没有针对过你。我的办公室最近招贼了,所以我让物业给我在墙上镶嵌一组带密码的柜子,断电断网也是施工队提出来的,如果你非要理解成是我授意为之,那未免是太心虚了一些吧,难道是你在为那个偷衣贼打抱不平吗?” “偷衣贼……唔,还有人敢到苏大局长的办公室公然行窃,难不成是吃了豹子胆了不成?”严旭尧问道,“不知可否方便相告,您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啊,如此大兴土木?” “你明……”,苏含卉的意思是想说你明知故问,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牙说道,“你管得着吗!反正东西是被贼人偷走了,要是被我发现那个人是谁,我会把他碎尸万段喂狗。” “苏局,既然您这么气愤,那东西对您来说肯定重要,您可以去报警啊。”严旭尧故作关心的样子说道。 “报警?你这样的想当然的短视思维永远当不了领导”,苏含卉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堂堂的林业局办公室在上班时间被贼人光顾了,这事如果传出去了让社会公众怎么想呢?外面的小偷并不可怕,怕就怕在家贼难防!” 第047章 与她决一死战 “家贼难防?”严旭尧闻言心里一抖,故作镇静地笑着说,“您这话是几个意思,不能因为窝边的草没了,就怀疑是自己的兔子干的吧。” 苏含卉粉面含霜,紧紧盯着严旭尧的眼睛,想从他的目光中捕捉他的情感反应变化,不过严旭尧始终与他直视,眼神中丝毫没有任何躲闪的意味。 苏含卉意味深长地说:“不排除是内鬼所为,毕竟能进我办公室的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对了,好像你也进过我的办公室吧?” “苏局,您这可要把话说清楚了,否则我真成了跳到黄河洗不清”,严旭尧说:“我那回可是你自己亲口要我去的,你以为我那么喜欢去您办公室参观啊,事情才发生几天啊,您不会这么健忘吧?” 苏含卉望着他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有没有指向某一个人,我仅仅是泛指而已。如果这个贼人是咱们林业局的干部,我报警后警方把监控录像一调,他自然无可遁形,只不过这样他的人生岂不是就被毁了。我丢的东西再重要也不过是一件物品而已,如果因此把一个很有前途的干部毁了那就成了是因小失大。我作为局里的领导干部,本负有教化之责,干部犯错我也有责任,所以这次我安装新设备,也是给他提个醒。希望他明白,我不是在惋惜我的东西,而是在保护我们的干部。如果他还有一点愧疚和良知,就应该到我办公室赔罪认错。” 好一副冠冕堂皇的说辞,严旭尧心中狂汗不已,这女人口才果然犀利。去他妈的自首赔礼认错,老子回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内衣给毁了!这要是被她发现,那自己以后还有活路么。以她的脾气秉性,就算自己辞职了估计她也不肯轻易放过打击报复。 严旭尧笑着说:“苏局真的是用心良苦啊,不过这番话真应该在您全局干部大会上念叨几句,兴许那个人会听到被感动哭的。” “算了,不提那门子晦气的事情了”,苏含卉扬了扬手中的羽毛球拍说:“怎么样,严旭尧,反着现在你到办公室也无法加班,不如陪我到球馆打两局。我心情好的话就考虑在局领导班子会议上多给你争取一些时间,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我倒是希望您多给我些时间,但不知怎么样才可以让你心情好?”严旭尧好奇地问道。 “在球场上我心情好只有一种情形”,苏含卉说道,“那就是你把我打败!这段时间每次都和体育局的专业队员打,输赢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直以来,我真渴望身边有一个像样点的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卧槽,不是吧大姐,每次都和专业的羽毛球运动员打球?尼玛还真会自我抬高身价啊! 严旭尧心中对苏含卉那句话嗤之以鼻。他觉得就像某地一个官员非要与专业乐队合奏演出而整出笑柄一样,苏含卉在球技方面自命不凡也无非是底下人阿谀奉承造成的,是一种狐假虎威的假象而已。严旭尧最看不惯这种目中无人的嚣张举止,心里琢磨反正自己已经得罪她了,再拆她一次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杀一杀她的锐气。 “如果我打赢了你,你不但要给我充足的时间,还得给我更多的人手帮忙”,严旭尧说道,“如果你肯同意这个条件,我就陪你去打球,否则免谈,我现在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苏含卉冷笑着说:“既然你开出了打赢我之后的要求,那我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打输了,就要给我跪下来磕头认错!” 什么,打输了要磕头认错,严旭尧直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这女人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尼玛是打球呢还是决斗呢!由此看来,这睚眦必报的女人依然对自己怀恨在心,找自己陪她打球是假,借机报复自己是真,果然是一副小肚鸡肠的嘴脸啊。 严旭尧望了一眼苏含卉,见她一副志在必得、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或许,这嚣张的女人应该在羽毛球方面真有两下子,不然也不会如此自信地下挑战令。凡是比赛就有输赢,万一自己落败了,那后果岂不是太过惨重,永远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严旭尧现在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职业前途,而现在就要争一口气,反正自己升迁无望,又何必像孙子那样憋屈地生活着呢。管她呢,对于这种女儿何必言而有信,输了大不了不认账,要是赢了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也不必像今天这样苦逼地来单位加班,正好告诉张雪安心处理家里的事情,别大费周折再赶过来了。 苏含卉见他神情闪烁,犹豫不定,于是又轻蔑地挑衅说:“严大才子,不就是打个球吗,是不愿意呢还是不敢啊?你要是认个怂我苏含卉也不强人所难。” 尼玛这是赤裸裸地挑衅和蔑视啊,严旭尧有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操,不就是打场比赛吗,老子今天就和你决一死战!他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下定决心,说道:“那好,苏局,咱们一言为定!” 第048 章 女领导给跪0了 “严大才子果然爽快,那咱就请吧。”苏含卉笑靥如花,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我看我们也别三局两胜了,就一局定输赢,先得满21分的一方获胜,速战速决,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严旭尧挺直腰板说:“正合我意,我举双手赞同,常言道周末一刻值千金,片刻耽误不得,那咱赶紧着呗。” 苏含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只管嘴贫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严旭尧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打过羽毛球了,但他对这项运动并不陌生。十多年前,他还在学生时代,就非常痴迷打羽毛球。那时室内场馆的资源十分有限,他就经常约同学到学校小广场上打球,遇上有风的天气,羽毛球经常会偏离飞翔轨道,累得他双臂发麻。他曾经在妻子面前调侃自己,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练就了一膀子的力气,婚礼那天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抱起 严旭尧今天这次与苏含卉的比赛事先没有任何准备,他没有穿戴任何运动服装,西装革履地往那一站,与空旷的球场要多不搭边有多不搭边,可以说是劣势明显。 二人进行了简单的热身运动后,就正式开始了比赛。苏含卉首先发球开局,接下来便对严旭尧展开了迅猛的攻势。苏含卉像一只轻盈的燕子在场地中跳跃,她对球的把握几乎达到了人球合一的境界,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忽左忽右,而且球速极快,像子弹头一样带着呼声从空中划过,有几次甚至打到了严旭尧的身上,疼得他差点把手中的拍子甩了出来。严旭尧短短几分钟一连失去了八九个球,而自己居然一分没得,还累得满头大汗,心中不禁一阵忐忑,尼玛这女人还真是厉害,牛比没白吹,恐怕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 严旭尧是个认真细致的观察者,他丢了十来个球后,便大致摸清了对方的控球思路。他通过苏含卉几次的接发球动作,发现她总不经意地双手交替握拍。苏含卉的左手比右手要灵活一些,她似乎是个左撇子!这个发现让严旭尧欣喜若狂,终于找到了这女人的破绽!严旭尧很快想出了进攻压制她的策略,尽量把球打到她右侧位置,而且给她发那种速度极快的长远球增加其预判难度。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苏含卉的反击明显吃力很多,她左奔右扑顾此失彼,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滴,结果一个失误的反攻把球打到网上又反弹过来,痛失开局以来的第一个分数。严旭尧抓住她这个弱点,乘胜追击连着扳回了十来个球,瞬间给苏含卉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比赛分数很快到了十一比十一平,等到轮到严旭尧发先手球,苏含卉做了暂停的手势,气喘吁吁地喊道:“停,你的打法好卑鄙,我的右手前段时间受过伤,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严旭尧耸了耸肩间,摆了个无奈的姿势说:“请问局长大人,我这样打犯规了吗?” “哼,一副小人得志的怂样”,苏含卉说,“现在还没分出结果呢,你先不要得意。” “反正在您心里我也不什么君子,我又何必伪装自己呢!”严旭尧笑呵呵地说,“再说球场如战场,你也别指责我不讲究,那才是认怂的表现。” “你……我先喝口水,一会儿分分钟让你笑不出来。” 苏含卉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半瓶水一下子浇在头上。苏含卉这个帅气的动作让球网对面的严旭尧看傻了眼,心说瞧这女人的阵势莫不是要发飙的前奏吧。虽说现在的天气不是特别寒冷,但是剧烈运动后满头大汗淋漓,乍用冷水一激可不谁都能够承受得了的,身体弱些的人搞不好会生病。 苏含卉把空水瓶子扔到边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对严旭尧说:“来啊,发球吧,我们开始!” 严旭尧缓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他拿着球作出一副要大力递出的姿势,冷眼观察苏含卉的站位。 苏含卉为了应对严旭尧右向长球,不得不站在右侧靠后的位置防守。严旭尧把这情形看在眼中,不由暗自得意,虽然多年没碰球了,但对于羽毛球攻防技巧还是烂熟于心的,而且刚才已经打了二十几个球,逐渐找到了感觉。现在看见苏含卉如此站位,不由计上心来。他先是做了一个准备大力开球的姿势,强化苏含卉的防备意识,接着虚晃一下,轻轻向左侧推出一个刚刚过网的短球。 羽毛球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不是等球飞来了才做出反应,而是在对手抬手击球的那一霎间迅速作出预判,趁球还没过来时提前抵达防守区域准备反击。 严旭尧抬手击球的一瞬间苏含卉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她的反应也颇为神速,立即纵身扑上前想要把球救回来。但,天有不测风云,岂料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倒在地板溜出了老远。原来苏含卉刚才动作过猛,不小心踩到了刚才洒在地板上的水迹上,羽毛球场馆的地板都是木质材料,表面沾水后极为光滑,她的身体接着惯性失控向严旭尧这边冲过来。 严旭尧球网那边紧盯着她的动作,见苏含卉冲到左侧弯腰想把球救过来,于是立即摆好了绝杀她的姿势。谁料羽毛球并没有被对方反击过网,苏含卉的身体却是一下子从网栏下滑溜到了自己脚下。 严旭尧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只见苏含卉抱着腿半跪着要挣扎起来,但是估计膝盖那受了伤,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严旭尧赶紧弯下腰要把她扶起来,问道:“苏局,您这是闹得哪出,这姿势我可承受不起。” 第049章第 女人话不可人信 苏含卉的身体在地板上甩出老远,痛得显些眼泪掉下来,强忍着说:“严旭尧,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少在那惺惺作态,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没事,咱们接着来。” 严旭尧忍不住笑道:“苏局,看您刚才那一招乾坤大挪移,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可以说是拿绳命在打球啊,不过既然您没事,那请速速归位吧。” 苏含卉哼了一声,咬着牙关努力要站起来,估计是太过痛苦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水,最后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跌坐在了地板上。 严旭尧看样子发现问题比较严重,收起笑容,赶紧把球拍放在一边,在她身边蹲下身子,关切地问:“苏局,你别硬撑着,让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苏含卉情绪有些激动:“哪个要你管了,我说了我没事,我坐一会儿咱们接着打。” “还打什么打啊,你都动不了了,光逞能就能赢我吗?!”严旭尧用手翻看她雪白的双腿,想检查一下伤情。 严旭尧的手指刚刚触碰苏含卉腿部的嫩滑肌肤,苏含卉身体像被电到了一样,她颤抖了一下,怒道:“混蛋,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严旭尧本来一片好意谁知碰了一鼻子冷灰,悻悻地把手抽回来,“我可说好了啊,因伤退赛可是相当于弃权的啊,我给你九秒钟的时间,如果我数到九你还没站起来的话就视为我赢得比赛了啊。到时你爱在这里坐多久就坐多久,管我鸟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九秒钟,你去死吧。”苏含卉说:“你休要痴心妄想,要不是你那么卑鄙我也不会弄成这样,这场比赛无效。” 严旭尧一听这女人想不认账就急了:“苏局,咱可都是明白人不说糊涂话啊,咱两好好地打着球你就从对面出溜过来了,关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不如检讨下地板上的水是谁洒的吧,自作自受。” 苏含卉沉着脸说:“少跟我面前说风凉话,你现在可以走了。记住我周一要看你的成果,着进度要求不是我制定了,而是在上周局领导班子会议上敲定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提那项任务还好,一提起它严旭尧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目前烦恼全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尼玛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在球场上打赢她就宽限自己几天时间,现在马上翻脸不认账了,看来女人的话是不能轻易相信的,永远都不能信。 “那你在这歇着吧。”严旭尧站起身来,就准备往球场外走。他走到半路后又折回来了,来到苏含卉旁边,不顾苏含卉的挣扎反抗,蹲下身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就往球场外走。 “混蛋,你快放我下来!”苏含卉羞怒交加,直用拳头乱捶他背,不过这点力度对他简直如挠痒一般。 “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的,我严某人不会见伤不救,”严旭尧说道,“你好像是伤到筋骨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严旭尧,你先放我下来,我们这个样子你让别人看到会怎么想,白痴,笨蛋。”苏含卉喊道。 严旭尧说:“大周末的,哪有人会像你一样这么有兴致过来打球,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不如我搀扶着你走也行。” 苏含卉闻言犹豫了一下说:“那样也好,你先扶我回车上去。” 严旭尧把苏含卉放到自己身体一侧,弯下腰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苏含卉终于忍不诅痛瘫倒在地上。 严旭尧把苏含卉的鞋子脱下来,检查她的双脚,发现她的左脚脚踝处一片红肿,她的左腿外侧的肌肤也被磨了一片擦挫伤,已经有血水从里面渗了出来,看样子伤得不轻。 严旭尧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左脚脚踝那里,这是最关键的伤处,苏含卉痛得眼泪直流。 “看样子不像是骨折。”严旭尧喃喃自语地说,“可能是拉伤那里的筋膜了。” “你是医生啊,乱下什么结论。”苏含卉说道。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严旭尧自信满满地说,“您忘了我是从山林巡视员做起的,腿脚受伤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你这伤势跟我以前在野地里一脚踩空伤到脚脖子的情形一模一样。” “那我现在改怎么办啊?”苏含卉焦急问道,“会不会影响到工作啊,我前不久刚把手伤了,今天脚也扭了,这是倒霉透顶了。” 严旭尧把自己放在球场边上的手提包拿过来,从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瓶跌打药物。他对苏含卉说:“这是我以前出任务时候的常备药物,上周五收拾桌子的时候翻出来的,抹在伤处能起到消炎镇痛的作用,效果挺快的。我先给你抹上一些。我办公室里有一个中药热敷的方子,等会我把它拿给你,你照着方子拿几副药煎了热敷几次保证你又跟生龙活虎似的了。” “你先看看过期了没有。”苏含卉疑惑注视那个简陋的小瓶子说,“我怎么觉的你那是地摊上买来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严旭尧没有搭理她,给她的脚上抹了些药物后。你还真别说,那瓶不起眼的小药瓶还真管用,苏含卉觉得凉飕飕地舒服了许多,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立时减轻。 严旭尧问:“苏局,你试试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吗?” 苏含卉挣扎了一下说:“够呛,我这腿恐怕是废了。” “没那么严重,我来……”,严旭尧原本想说我来抱你走吧,可话到了嘴边又改口说,“不如我背你去车里吧,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就去医院看看。” 苏含卉想了想,背的姿势起码比被抱着强多了,在避嫌方面更有说服力,于是说:“那你先去地库那边看一下有没有人,我在这里等你,如果没人再让你背着我出去。” 第050章第 怎堪胯下之堪辱 严旭尧从球馆出但是,正对着求球馆的通道顶子上有一个摄像头,为了防止避嫌,严旭尧走到摄像头的底下,用羽毛球拍轻轻捅了捅它,把摄像头正对的位置调成了视野死角。 他回到羽毛球馆中,苏含卉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我让你出去望望风,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严旭尧神秘兮兮地嘘了声,“我刚才把正对着球馆出口的那个摄像头给调偏了视角。” 苏含卉愣了一下说道:“等咱们离开后你再把它给调回来。” “放心吧,领导,保证不留一丝痕迹。”严旭尧嘿嘿笑道。 苏含卉把头扭过去不再和他对视,他那种猥琐的表情让她很不舒服。 严旭尧走到苏含卉身边蹲下来,“快上来吧,我背着你出去。” 苏含卉咬着牙犹豫了一下,十分不情愿地趴在了严旭尧结实的背上。二人身体间紧密接触,严旭尧立即感受到了她的温热、柔软,特别是那对饱满挺拔之物,紧贴在他的背部浑圆鼓胀,极富质感和弹性。严旭尧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像苏含卉这样的四十多岁女人对异性往往更具有不可抵御的成熟魅力。严旭尧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躁动,把苏含卉背了起来,他的双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两侧,然后轻轻地托住她的柔软的臀部。那里的触感简直太让人受不了了,严旭尧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托在她那里的双手十指忍不住动了一下,不,应该说是轻轻地捏了一下。 苏含卉的娇躯不禁为之一震,她用手揪住严旭尧的耳朵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卑鄙,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你是我见过最下流的人!” 严旭尧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被这女人给扯了下来,急忙告饶说不敢了。他的手也从对方的臀部移到了大腿处。苏含卉打球时只穿了一个运动短裤,此时被严旭尧背着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严旭尧的大手摸到了一股滑腻温热的肌肤,尼玛鼻血险些喷出来。 严旭尧背着苏含卉来到地下车库中,对她说道:“苏局,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事可不能耽搁。” 苏含卉白了他一眼:“你别危言耸听,我可是听你刚才还说我的伤不碍事呢。” “我只是凭经验随口那么一说而已”,严旭尧说道,“建议您还是去医院咨询下大夫的专业意见。” 严旭尧把她背到奥迪车旁准备带她去医院,苏含卉着急地说:“你要干什么,我不要坐你的车子,你把我放到我的车里就行,我的右腿没事,我能开车。” 严旭尧皱了皱眉头:“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就算你能开车,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医院的挂号大厅也进不去。我不放心,不如你跟你的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嗦,我说了你把我放到我的车那就行,哪来这么多废话。”苏含卉不耐烦地催促。 严旭尧见她坚持不理会自己的好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背着她走到了那辆红色的宝马轿车旁。 苏含卉还没等车门打开,就从严旭尧身上爬下来了,她先迈下右腿着地支撑自己的身体,把那只受伤的左腿搭在汽车的车头盖子上。 严旭尧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那瓶没用完的跌打药,递到苏含卉的手上,说道:“苏局,这是我在乡下老家一家老中医处那弄到的配方,在药店里是买不到的,我试过几次对跌打伤有奇效,这剩下的就送给你了。我建议您在用药前先把伤处用毛巾蘸了热水敷一下,那样的话药效会更快一些。” 苏含卉接过那瓶药剂,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在挎包里,沉声说道:“严旭尧,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如果你这样认为就是痴心妄想。” 严旭尧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指望您会感激我,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空宏大量的人,我也承受不起。我只想说咱俩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你何必这样难为我,像你这样的大领导,就算打个喷嚏局里面也抖三抖,我这样的衅员自从那件误会之后可是无一日不惶恐惧怕,究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谁说咱俩近日无怨远日无仇?”苏含卉说道,“我俩的仇似海深,你难道真的健忘到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严旭尧,我不会放过你的,除非……” “除非什么?”严旭尧闻言感觉还有一丝生机,连忙问道。 苏含卉指了指自己搭在车头盖子上的左腿下面,“除非你从我这条腿下钻过去,然后跟我说一百个对不起,对不起不能一次说完,要每天说一个,一直说一百天这事才算了结,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严旭尧闻言鼻子差点气歪了,尼玛连着一百天说对不起就已经很过分了,这女还要让自己受女人的胯下之辱,真以特么为老子是现代版韩信啊!人家韩信忍辱负重一将成名威加海内,自己这个衅员承受胯下之辱将来能逆袭强推女局长吗?这女人真是当领导当惯脾气被宠坏了,一副颐指气使的强势女王姿态。 严旭尧愤怒地望着她,目光变得凶恶起来。 第 051章 怒绑女副局1长 严旭尧这辈子从 苏含卉见严旭尧的脸上阴晴不定,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说:“严旭尧,我现在可是给了你悔过的机会。你这个样子难道还嫌我提出的条件苛刻么?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现在数到十,你要是再不行动就别怪我收回刚才的话。” 严旭尧努力压制着胸中的怒意不发作出来,沉声说道:“苏局,你提出这种具有人格侮辱或贬损的条件,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看还有没其他可供选择的解决方案,我真的是想与你和解,不希望咱们成为同一个屋檐下的敌人,这样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苏含卉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甚至正眼也不瞅他一眼,兀自开始了报数:“一、二、三……” “你别欺人太甚!”严旭尧见她那目中无人的嚣张样子,心中压抑的愤怒宛如涛涛江水决堤涌来。 他咆哮着说:“臭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礼让克制并不就是怕你,你要是不识好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干嘛,对一个女人张牙舞爪很威风是吗,没用的孬种,怂货一个!”苏含卉不为所惧,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之色。 苏含卉的这个态度彻底引燃了严旭尧的熊熊怒火,他嘿嘿地冷笑说:“你也知道你是个女人,你知道我们男人对付女人的方法吗,你想不想试一试。” 苏含卉闻言花容失色,怒喝道:“下流的禽兽,你敢动我一下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严旭尧已经被气蒙了,怎么会理会她的恐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 “无耻的混蛋东西!”苏含卉的腿虽然受伤了,但是双手灵活无比,反手就给了严旭尧一个响亮的耳光。 严旭尧猝不及防挨了她一巴掌,只感到一阵嗡嗡的耳鸣,不禁捂住了脸庞怒视着她。如果说刚才严旭尧的情绪主要是被愤怒填满了的话,那么这一巴掌也打出了他的压在心底的狂野欲念。他的眼中跳动着黑色的火焰,原本端正的五官此时都有些变形,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惊悚气息。严旭尧望着眼前这个绝美动人的女人,恨不得像花瓣一样把她揉碎。 严旭尧上前一把将苏含卉抱在了怀里,苏含卉惊叫了一声想要挣扎,但怎么会是这个愤怒男人的对手。严旭尧把宝马车的后排车门打开,将苏含卉塞到了一侧的座位上,接着自己从另外一侧车门进去,随后将车门锁上。宝马汽车的后排座位要比其他车的空间大,而且也非常舒适,就像一个封闭的小屋子。 严旭尧把苏含卉放在副驾驶位置的挎包拿过来,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了一条丝质纱巾。他用手抻了抻这条丝巾,满意地说了声:“这玩意够结实,就它了!” 苏含卉惊恐地望着严旭尧,喊道:“严旭尧,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严旭尧此刻像变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 他把座位上的苏含卉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顾对方剧烈的反抗挣扎,强行用丝巾将她的嘴巴罩住后缠绕了两圈,在她的颈后打了个结。严旭尧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她继续喊叫,虽然这辆宝马轿车的隔音效果一流,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听到她用恶毒的语言继续辱骂攻击自己,尼玛这女人骂自己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苏含卉的嘴被丝巾裹住,发出呜呜地悲鸣,这在严旭尧听起来格外的快意。他捏着苏含卉的嘴巴,威胁道:“我的美女领导,您知道我最讨厌你哪里吗,就是你这张恶毒不饶人的嘴,如何你还不老实我就再给你用布条缠两圈,直到你发不出声音为止。” 苏含卉口中的呜呜声更大了,她奋力挣扎着,企图用手把嘴上的丝巾扯开,但是无奈她的双手被严旭尧给牢牢地控制住了,丝毫不能动弹。不过,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她用头使劲儿地冲撞严旭尧的胸部,撞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严旭尧没想到这女人受伤了还如此难以驯服,不禁恼羞成怒,把她按在座椅上,伸手去接她的腰带。严旭尧这个动作对于苏含卉绝对是晴天霹雳,她没有料到这个放肆的男属下居然真要对自己动真格的了,不由悲从中来,反抗得更加激烈了。 严旭尧没有费多少气力就将她的腰带解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把皮带从短裤上抽出来。他把苏含卉胡乱挣扎的双手用皮带从身后反绑上了,苏含卉像一个被束缚的粽子,瞬间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机会。 严旭尧得意地望着被束缚的无法动弹的女领导,就像望着一件自己的杰作一样,神情愉悦地说:“我的大局长,你知道我要怎样对付你吗?” 第 052章 她的眼泪很2咸 苏含卉的身子蜷曲地躺在汽车后排座椅上,口被束缚着不能说话,手被反绑着不能挣扎,那双美丽动人的眸子此刻怒目圆睁到了极致,直直瞪着严旭尧,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想她苏含卉在单位是何等的受人敬畏,在社会上时何等的有地位,哪曾遇到过这般屈辱,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理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苏含卉可以说是严旭尧见过的最有味道的熟女了,何晴也是一位美丽诱人的熟女,但是二人的成熟之美有完全的不同,苏含卉是一种野性的成熟美,能够唤起男人征服的欲念,而何晴是种母性的成熟美,让人难以抑制亵渎的冲动。此刻,他望着苏含卉玲珑有致的美妙身段,不由啧啧称奇道:“苏局,你这身材是如何保持的,如此勾魂摄魄,可否告知你卑微的属下,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苏含卉闻听他如此刻薄的奚落自己,想痛骂他畜生不如,奈何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严旭尧嘿嘿笑道:“唔,我忘了你不能说话。那既然你说不出来,那不妨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看看你石榴裙下隐藏着的风光可好?” 苏含卉瞪着他,睚眦欲裂。 “你不说话就代表同意喽。”严旭尧说这话的时候,将一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苏含卉裸露在外的美腿上。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腿,闭上眼睛仔细体验着那柔滑细腻的肌肤,顺着脚踝一直往上抚摸至大腿内侧。苏含卉使劲儿的晃动身体,想躲避他的抚摸。 严旭尧用一种喃喃自语般的语气叹道:“你一直责备我把你的脚弄伤了,我真是无比的冤枉啊,如此修长白皙的玉腿,我又怎么舍得伤害它一丝一毫呢,今天我要好好地去欣赏它。你看这雪白肌肤上的细腻文理和青色的筋络,简直是一副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啊。” 苏含卉感到严旭尧的手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娇躯不住颤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严旭尧拿出了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说道:“这么美丽高贵的艺术品,不拍照留念一下怎么行呢,您说对吗,我的美女大局长?” 苏含卉的手尽管被反绑着,但她的紧握的拳头发出了咯吱的关节响,显然已经到了愤怒的极点。 “苏大局长,我现在非常的好奇和疑惑,特别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固执的和我过不去”,严旭尧说道,“难道就是因为上周在卫生间那次的误会么?那次我只不过是顺带着体验了一下女领导的傲人的风光和窄裙下的温柔,您还真别说,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真的让人回味我穷,今天我又想故地重游了,怎么样,就当可怜可怜给我个机会吧?” 苏含卉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听觉没有任何障碍,她听严旭尧话的意思是要对她动手,不由焦急万分,用头直撞严旭尧的身体。 严旭尧一只手就将她乱动的身子摁住了,于是坏笑着说:“苏局,你这一个劲儿的点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严旭尧把手伸到她的上衣内,突破那层薄薄的障碍之后,粗糙的大手轻轻覆上了那饱满浑圆的粉团,握在手中像和面团一样慢慢揉搓起来,让它在手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苏含卉突然遭此袭击,身子不由像张弓一样拱起来,鼻中发出一阵悲鸣,羞怒交加之下,眼中充盈的泪水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严旭尧见平日里这个嚣张的女领导如今哭得梨花带雨,不由一阵舒服惬意,心中闷堵着的那股恶气也消了一半。他把放在她上衣内的手抽出来,用手指擦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水,得意地说:“都说你们女人是水做的,清纯透亮,柔弱无暇,可你苏大局长为何偏偏如此野蛮霸道呢,难道说是这泪水与众不同吗?” 严旭尧把沾染着她泪水的手指放在口中尝了尝,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咸,难怪呢,这泪里面的氯化钾浓度已经明显超标了,也不知是你的口味重还是你的老公口味重。哈哈哈,家里有了厉害强势的女人做老婆,以后连炒菜做饭也不用去买食盐了,这笔钱积攒下来到你退休后说不定还可以买辆豪车呢,你老公估计都会幸福得连做梦被笑醒吧。” 苏含卉何曾被人用如此尖损、阴险、刻毒的语言侮辱过,一时间万念俱灰,悲痛欲绝,恨不得把严旭尧给千刀万剐了,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的骨头碾碎成粉末放在脚底下踩一万遍。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自己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她是多么的孤立无援。一想到自己正被自己的男下属挟制凌辱着,立时悲从中来,眼中饱含的泪水如清泉般涌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