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领导男秘:乡镇秘书仕途情路》 第一章 郊外的争吵 三月的一个早晨,隶属于内陆省份的天河市还带着那么点薄寒。虽然东天升起了火红的朝阳,但是从北面刮来了阵阵冷风,刮到人脸上还有点刀割一样,割得人肉肉疼。早上九点,上班高峰刚过,市南郊一栋无人的烂尾楼里,忽然驶入了两台高档轿车。分别下来一个身裹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美艳的少妇。 中年男人鼻梁上架副墨镜,脑袋瓜长得特别硕大,气度不凡,一看他车内文质彬彬的专职司机,就晓得此人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美艳少妇呢,拎着一款夺人眼球的lv名包,此女生得唇红齿白,美艳不可方物。一身上下的行头,全是世界顶级名牌堆起来的奢华,时刻在告诉人们,她很有钱! 这种天气,一般来郊外的荒芜地带聚首的,不用猜那肯定是这俩人要么有见不得光的秘事要谈,要么有不可告人的地下关系。那中年男人的司机也识趣,不用吩咐,他自己都把车挪开了。 司机一挪开,美艳少妇忽然打了中年男人一记耳光!一记耳光扇到脸上,连同戴着的墨镜都甩飞出去了。“田美丽,你知道我不打女人,但是泼妇例外!” 什么,你说老娘是泼妇?老娘跟你个狗日的拼了!不由的,美艳少妇忽是歇斯底里发作道:“老魂淡,谁叫你把儿子下放到穷乡恶水去的啊?背着我,一点商量都不打,你当老娘是聋子耳朵摆设吗!”美艳少妇越说越火大,点着中年男人的鼻头,话锋一转道:“老魂淡,连儿子都不敢认,你这鸡儿的破官当得憋不憋屈啊?” “当年不是商量好了,田野是私生的,他的身份不能公开。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才要管!你看看他这今年都干了啥。儿子废成这样,我还有脸嘛?!”中年男人被打了脸,却始终不失一个男人的底线,保持着不错的涵养。 “所以你就把他赶到鸟不拉屎的桃花乡给人当秘书?姓刘的,你好歹是堂堂的地级市长,田野呢,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让他去穷乡伺侯人,这不恰恰证明你的无能吗?!还敢说他是你儿子,你也配?!”美艳少妇气到了极点。 我不配,你配嘛?闻言中年男人可能觉得俩人吵得太凶了,再吵下去怕要打起来。于是他就点了一根烟,试着让双方冷静下来。可是,那贵妇却不买帐,唾沫横飞的指摘着中年男人:“说话啊,哑巴啦?我告诉你,你赶快收回成命,最起码也得在天河市内给儿子安排个体面点的工作!否则,老娘跟你没完!” “我在外省任职,人又不在天河市。你说安排就安排?再说,我身为国家公务员,手中这点权力是党和人民群众给的,就要为人民群众服务,不是给你儿子服务的!你儿子想要天河市的体面,只有靠他自己去考出来,走正当合法程序!想走我的后门,别想!” “老刘你想当清官,就要拿儿子的大好前途垫背?老娘当初瞎了眼跟你相好,生下这么一个孽种,到这世上来受罪,认又不能认!早知道,当初不如掐死算了!”贵妇人说着说着痛哭起来,贴身陪伴的奶妈见事不对,赶紧远远的跑过来安抚。贵妇人说了一大堆激动的话,口渴难耐,见奶妈子过来,就忙是解了奶妈子的上衣,对着一只大胸,埋首下去解起渴来…… 这奇葩的一幕被中年男人亲眼所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出汗道这死娘们堕落成这样了!成天就知道要享受,一天不败个几万十几万就皮痒痒!如此可怕的败家女,幸亏我老刘甩得快。要不然,我老刘的仕途早被这败家娘们断送! “头发长见识短。我让他下乡,是锻炼他,是汉子就得吃点苦头。我是为他好撒!”说着,中年男人的目光忽是凌厉,对着抱胸吸吮乳汁的贵妇人厉声道:“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吧!更不能对外透露我跟田野的关系,还有……和你的!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第二章 下放桃花乡 下午,灿烂的阳光忽是被一团从北飘移过来的雨云军团遮盖住了,广袤富饶的天河地界随即陷入风雨欲来的阴暗之中。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这时位于天河北郊一条破落的老街内,有一户人家却忙得不可开交。 这家子在老街贫民窟租房十多年了,当家的叫田大海,是个下岗工人,眼下在街上开着一间小小的便利店。这家的女主人呢,叫做刘淑蓉,是郊区一间希望小学的语文老师。这两口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学毕业生田野敬爱的养父母!两口子除了养子田野,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叫田杨柳。 田杨柳是市实验小学的音乐老师,为人和善。一家三口对待不是亲生的田野比自己的家人还亲。特别是田杨柳,她年长田野三岁,平时就像亲姐一样疼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他。如果她有什么少女心思,更是会毫不隐瞒地拿出来跟干弟弟分享。 姐弟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从小到大在学习上互相切磋、共同进步,在生活上呢,互相照顾,互相体贴,可以说亲密无间。女主人刘淑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别说女儿了,就是她老俩口,也是疼养子疼得极好。拿街坊邻居的话说,这个养子命好,遇到了田大海俩口子,他俩口子对待养子,简直比亲生儿子还好! 曾几何时,田野本人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孩子,为了不辜负养父母一家人的厚爱,他上学特别刻苦。从小学到大学,几乎就没让田氏老两口操心过。养子动不动考第一,时不时就拿回一张含金量极高的奖状回来。田氏两口子高兴都来不及,还瞎操心个啥!于是,全家省吃俭用,把最大的宝押到田野身上。可以说,从小到大,田野身上就寄托着全家人的希望! 大学毕业后,田野满怀雄心壮志创业,带着全家省吃俭用以及东挪西借来的二十万元和人合伙创办了一家小型的广告公司。起初,公司在二人齐心努力下,很快扭亏为盈。就在全家人都在为田野骄傲的当儿,公司合伙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卷款逃路,公司也被那人私自转卖。 一夜之间,田野变得身无分文,还欠下十万元的债务。一向顺风顺水的田野从不曾受过如这么大的打击,从此意志消沉一蹶不振。他变得性格多疑,拒绝跟家人交流,更是关闭了心门,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是上网就是天天睡大觉,谁劝都不好使。半年多的时间,田野变成了一个足不出户的宅男! 就在田大海一家人束手无策的当儿,田野那个从不露面的生父刘麒一反常态,暗地里拉了他一把。老刘通过在天河市老同学的关系,在桃花乡给他找到一个临时工的差事。当田大海俩口子得到这个口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当老两口把这个工作安排告诉养子田野时,沉默寡言的养子居然答应了! 不多会儿,被愁云惨雾笼罩的田大海一家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在学校上课的干姐田杨柳听说弟弟打今儿个起要出门参加工作,更是高兴得流下了眼泪!这个美丽的大姑娘特意跟领导请了假,买了一堆好吃的东西,回家给弟弟送行! 就这样,一家人直欢庆到下午三点半,见得春雨下小了,雨脚住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肯放田野上路。 田野骑台二手机车,后面驮着一口笨重的行李箱,顶着薄寒的北风,向着距离天河市十多里的贫困乡——桃花乡出发! 第三章 林中的尴尬 在通往桃花乡的路上,有一座超大峡谷,那里林深树密,造型鬼斧神工。谷底是深不可测的山涧,两岸峭壁直插云天,大片毛竹林沿着山路疯长,密匝匝遮天蔽日。这就是桃花乡境内著名的摩天大峡谷。城里长大的田野第一次光顾此地,很快被峡谷美丽的风光迷倒。这哥们就吱嘎刹下车,像个贪玩的小孩,拿着千万像素的手机这边拍一下,那里照一张,照了个不亦乐乎。 这对幽闭大半年的小田来说,此刻他再大的激动和任何的欣喜都不过分。一个人能不能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不是几句规劝,也不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能凑效的。他急需一个触发机关,一旦封闭的心门打开,那个叫做田野的青年就必定会浴火重生! 静谧的摩天大峡谷就好比一尊天神,悲天悯人,热情地拥抱他,让他在这里得到一次全身心的洗礼!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是刚走出家门的小田做梦也想不到的!这小子卡嚓拍个不停,忽然眼前一花,只见手机屏幕冷不丁出现两扇p股!那大圆臀一看就是女人的,而且就蹲在山崖的边沿! 要命的是,那个蹲在山崖边尿尿的女人早便发现他了!但是呢,那个女人貌似傻掉了!由于猝不及防,此时她嘴巴张得都合不拢,圆溜溜的目光充满了委屈,也充满了惶恐还有愤怒!想想看,被一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大色狼偷看光也就算,偏这小子贪吃,还想玩偷拍!面对这种情况,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气得两眼冒烟! 不过这当儿别说她眼里冒烟,就是目光里飞出刀子来,田野这家伙也感觉不到。因为这小子跟她一样,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蒙圈了!一时间,悬崖边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光着屁股蹲,一个傻兮兮像根粗大杆子忤在当地。 啊—— “大流氓,不要脸!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女人啊?”林茜万万想不到,从天河市回老家休假,才第一天就倒了大霉!人家不就是放个水嘛,至于这么凑巧,早不来晚不来,老娘一脱裤这野男人就冒出来看,是不是故意的啊?老娘以后怎么见人啊?噌,林茜忙是一蔸,蔸起裤头,如没头苍蝇,手忙脚乱拔腿就跑! “林姨,别跑前面啊,前面是悬崖!”失败青年田野之所以傻眼成这样,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认识这个女人!不但认识,有几年还很熟。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那个不敢认私生子的生父刘麒的前任准女友!女友前头加个准字,是因为不太确定,只是传出了绯闻。当年在某个小镇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为了这个女人,差点要了老刘的狗命! 眼看林茜一脚踩空,即将坠入崖下,田野忙是哇哇大叫一声,疯了一般直不愣登扑上去。兜头一抱,就死死地抱住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瞧,原来小田抱住了林姨的一只脚!只见林姨的身子悬停在崖下,直晃荡呢!田野只叫声好险!不敢怠慢,这才拼出吃奶的力气,才将林茜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 呼—— 林茜蔸一眼脚底下的悬崖,嘶的就吸了口凉气,不住拍打着胸脯道,我的妈呀,差一点点就掉下去摔死了!呸呸呸,老娘还没活够呢!死之前怎么也要再找个称心的男人快活快活。倏尔地,发现自己居然当着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幻想男人,林茜打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她鬼使神差地就盯住了小田不放。终于,这个死了丈夫守寡三年的小寡妇脑内灵光一闪,囫囵从地下直蹦起来,连声音都变了的大叫道:“臭小子,你是田野?!” “唉林姨,我有那么老,你老人家不认识我了?”田野忙是一副打败了的表情道。 咳咳,这小子长这么壮,又高大,简直跟当年的刘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罢了罢了,给自己人看个臀没啥的,总好过被外面的色狼看去!想到这,林茜漂亮的眼眸陡地就似灯炮样亮闪闪起来,兴奋的直扑上来道:”还真是你个臭小子!哈,你这臭小子没良心,自己飞黄腾达把林姨丢一边不管!“ 闻言田野闹了个大红脸的道:“林姨快别臊我,我今年走背字,一言难尽!” “屁!你要是走背字,怎么一上来就看到了林姨的大p股?你小子,占了林姨的大便宜还卖乖!”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一句话臊得小田抬不起头。林姨怎么也是生父曾经的老相识,刚才自己误打误撞,居然就看光了林姨的那里,太不应该! “啊呀开玩笑的嘛。给你看,总好过被色狼看,没啥!”林茜偶然见到旧相好的儿子,就好比见到了旧相好本人一样,刹那间沉寂的心湖泛起了涟漪。不由的,这寂寞的少妇脸上绽开了愉悦的笑容,一拍田野的肩膀道:“走吧,跟林姨回家!” 第四章 给你好东西看 林茜别看她长得白白净净,却也是农门飞出来的金凤凰。当年的她大学毕业后,考上公务员,跟田野的生父老刘共事,两人日久生情,上演了一段婚外孽情。东窗事发后,林茜牺牲自己,保全老刘。老刘得以成功的摘出自己。林茜牺牲的代价就是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后来她在天河市内重新找了工作,跟一个寒门出身、老实巴交的男人闪电结婚,两人育有一女,叫张雨瑶,眼下在市一中念高中。 三年前,林茜丈夫病殁,她守寡至今。亡夫的老家就在桃花乡,这是一个叫做美人沟的村落。由于地处偏远,又被大山包围,这里的生活条件相对贫穷落后,从大峡谷的一个隧道穿过去,美人沟就到了。林茜告诉田野,别看眼前是绿油油的平原,表面看起来山清水秀,其实还有不少人家住着上世纪盖的泥瓦房。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人为,美人沟的泥瓦房藏得很好,被沿路新盖的十多栋小洋楼遮挡住了。如果不走进去,很难发现破落的泥瓦房。 林茜本身是个很要强的女人,她赚钱能力不弱,早在几年前就出资在丈夫的老家盖了一栋三层小洋楼。之前两口子已在市内买房,之所以回乡下盖房,是林茜目光放得长远,预备将来年老干不动了,好回乡下养老用。 田野认识林姨的那年,他还是个十岁的小少年。一晃十多年过去,这个女人容颜未改,没见老了多少,岁月也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多少仓桑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层熟妇的风韵。她还是像当年一样,热烈奔放,顾盼多情。这也是为何时隔十多年后,小田仍能认出林姨的原因。正是当年和睦相处过,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好,至今尊称这个女人为林姨。 是以,林姨发了话,田野不敢不听。看看天色将晚,加上在崖边拉起林姨时,他全身沾了一层污泥,活像个流浪汉一样。这个形象走去乡政府报道,指定会被轰出来的。就这样,林姨开着台私家车在前带路,田野呢,在面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当车子泊在干净的水泥路边,指向一栋全贴瓷的小洋楼时,看那气派的装修,还带新式院落,高大的铜门前,摆放着一双雌雄铁树。不由的,我们的小田暗地犯起了嘀咕,林姨到底在做神马生意,看样子她发财了呢! 叮咚—— 数声门铃响过,院口气派的豪华大铜门打了开来,闪出一个村妇来。兜眼见到林茜,那村妇立刻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高兴道:“我的好人儿,可把你盼回来啦?给偶带了神马礼物?” “好嫂子,你给我看家辛苦,自然少不了你的撒!”林茜步入家院内,见堂嫂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非常满意。就颠着圆臀儿,从车后取出大包小包,有新衣裳还有补品。她那个堂嫂看了,乐得合不拢嘴。这时她才注意到林茜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这女人把田野从上到下审视了几个来回后,皱眉头道:“老妹,你带个流浪汉来干啥哦?” 啥,流浪汉?给凉在一边的小田无奈苦笑。闻言林茜笑着肩了堂嫂一下,嗔白眼道:“嫂子,瞎说神马哦?他可不是流浪汉!” 村妇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到底啥人嘛?他干嘛跟着你啊,是不是坏人,要不要报警?” 几句话出口,林茜听了哭笑不得。把大堆礼物塞给堂嫂后,连蒙带劝把她打发回家去了。那个女人走出门了还回头喊:“老妹,野男人要是打你主意,你就给偶打电话!偶随叫随到!” 我去,这女人都不知道尊重别人。我不就身上沾到了污泥,怎么就是坏人了捏?想着,田野那个郁闷啊。林茜回头见他小子脸都黑了,就咯咯娇笑一声,风摆柳扭腰出来拉他。满口风话道:“田野,你可是男子汉,不会小心眼,跟一个女人计较的对吧?” “不会的,她也是为你好。”小田干笑着回答。 “那你干嘛不进屋?哎呀,她是我堂嫂,我常年不在家,请她来看守的。她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但不是针对你!”女人说着,拎起他小子的行李箱,忽是回眸一笑,小声道:“臭小子,老娘的屁股都给你看了,别生气好不好?大不了晚上姨再给你点好东西看,补偿你!” 听林姨说这话,田野两眼放光道:“林姨,神马好东西啊?” “嘻,臭小子,你真的长大了,一说有好东西,你就来劲!姨的好东西多着呢!” 第五章 林姨眼中的周娜娜 当晚,林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美味佳肴,盛情款待失败的青年小田。田野之前有大半年足不出户,连剃头理发都是干姐在家给他操作。这当儿他小子才发现,各种反应能力都比以前迟钝了些。最明显的退步是他在待人接物方面,变得有些毛手毛脚。刚才两人都弄脏了身子,回家第一件事当是洗浴。在给林姨递内衣时,他小子居然都能踩到香蕉皮。当场摔了个嘴啃泥,不巧把林姨一条上千元的蕾丝内裤撕扯烂,被林姨嘲笑半天。 田小子一晚上都是闷闷不乐。他自责的当儿悟出了一个道理,人到底是群居动物,如果长期离群独居,那等于是自毁前程! 吃饭的时候,田小子已换上干净衣服,高大白净,说话哄亮有力,再没人敢把他当成流浪汉了。席间,林茜这才想起来有一件事还没问田野。她就看着小田,眼波流转的问道:“你老实说,你下到桃花乡来,是不是偷偷跟踪我哦?你想我了可以直接找我啊,何必多此一举嘛。”说着,妇人就嗔白了他小子一眼,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小时候我抱你,你就会使坏了,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在我奶里打滚,嘻嘻!” 听女人这么说,田野差点一口饭喷出来,超宓牡溃骸罢娌皇恰! 见他小子不是开玩笑,林茜也自认是想多了,田野打小就是个好孩子,一心扑到学习上,要说他干这种勾当,还真没有可能。不由的,林少妇就桌底下一抬腿,忽是踢了他小子一脚,好笑道:“看你急什么样了,姨跟你开玩笑的哦!” “……?” 小田不说话,林茜又从桌底下踢他,妩媚的道:“那,你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呢?”言下之意,这穷乡僻壤,压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聊到这里,田野想说的话忽是哽在喉头,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窘迫。算了,跟林姨就不要讲什么面子了。给自己打气一番后,半天小田这才鼓起勇气如实回答:“不瞒你老人家,我是创业失败,来桃花乡给周书记帮忙,还是临时的!” 神马?!闻言林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到一个穷乡来伺侯一个女人!这,太不像话了!一刹那,林茜的嘴巴张得足以塞入一个鸡蛋,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女人就这么惊讶又失望的瞪着失败的青年小田,瞪了半天,她一句话也憋了半天,声音忽然尖利起来:“你气死我了!干嘛不来找我嘛?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哎,怎么能干这种活?哦对了,一定是老刘那个狠心鬼整你的对不?唉那老家伙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亲人一点都不照顾,他就是个冷血动物!” “林姨,这怪不到他吧。再说,我厌倦了大都市的生活,正好来乡下修身养性嘛。我还要感谢他哦!你老人家别小看这个工作,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要!”小田知足道。 “屁的修身养性哦!你小子嫩,还不知道你要伺侯的乡党周大书记是神马样的女人吧?”一提起上任才几个月的桃花乡代书记周娜娜,林茜就忍不住银牙暗咬。 说到桃花乡乡党书记周娜娜,田野也忍不住一阵好奇,听林姨说话的口气,她好像对周娜娜有所了解。于是,他小子饭也不顾上吃,忙是打问道:“哦,周书记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切,一口一个周书记,明明只是个代工的好不好,都没转正呢!林少妇不满地白了小田一眼,不动声色道:“田野,不是姨嚼舌根哈。姨一个同学,她有亲戚就在桃花乡政府上班。她亲戚告诉我,说周娜娜简直就是个恶女,这人心眼老坏,成天就想着整人。才上任几个月,就整走了好几个秘书!还有,现在乡干部不得要搞挂点嘛。周娜娜挂点了一个叫苏什么山庄的农场,听人说,这女人几乎就把山庄当成自个的家,三天两头往那跑,天亮了就回乡政府。这我是亲眼见过的!你说说,都在山庄过夜了,能干神马好事?十有七八是会情人去的嘛!” “林姨,周书记在农场是挂点,她天天跑农场,说不定是帮农场主搞规划或者打帮手啥的?那个啥,没有证据的事,咱还是别乱猜的好!”林姨说的山庄,说不定就是高中同学苏羚办的那个。想起苏羚,小田的心里忍不住躁动起来。苏羚就是在桃花乡土生土长的,早在半年前,田野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听到过有关她的消息。据知情人说,她已不再南下打工,早在几年前就回乡创业了。高中那时候,他跟苏羚既是同班同学,又是学校学生会的工作搭档,俩人无话不谈,时间一长就产生了超友谊的情感。只不过弹指一挥间,整整五年不曾谋面,当年的那个漂亮女生不知道长什么样了。这么一想,田野就动了明天去农场造访苏羚的念头。 一句大霹雳把林茜臊了个满脸通红,笑着打了他一下,埋怨道:“行,都是林姨不好,林姨多嘴了好不好?吃饭!”吃了一会儿,女人忍不住抬眼又道:“喂,你真打算当秘书啊?问你话呢!” “我想是的。乡政府是历练人的地方,我还年轻,多历练一下不是坏事。林姨你说呢?”田野就讨好的冲着女人笑了一个。 “你这么说也有理。那,你总不能老当临时工,你爸又不给你开后门,只有去考公务员!” “姨,我正有这个打算!” 一说到考公务员,林茜马上来劲了,当年她就考过公务员。想着,女人就侃侃而谈说:“国家一年考两次,春上这次是省考。这会儿是三月下旬,报名时间过了好像。你小子不是还没报名吧?” 见女人着急,小田淡淡笑道:“姨,我报过名了。下个月考试!” 听他小子报名了,林茜忽是蹦了起来,一把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道:“你个死小子,离考试都没几天了,你还这么悠闲啊?吃完饭,赶紧给我背书去!”完了,林少妇话锋一转,妩媚的道:“田野,我相信你,你肯定会像你亲爹一样走上仕途!而且一定会爬上去,你有这个能力!” “呃,借你老人家吉言,我会努力的!”说着,田野这小子不由的一阵心潮起伏。偷偷的瞄了林茜一眼,目光贴到林少妇的胸脯子上,忽是心说,奇怪十年不见林姨,如今见了她风韵犹存,忍不住想那事,有一种想跟她亲热的冲动!这么一想,小田忍不住又自责,瞎想神马呢?别说你如今一无所有,就算你有那底气,也不能对林姨动那种邪念撒。 少妇林茜要是知道他小子打起了她的主意,不晓得会是什么表情。林少妇有自己的打算,酝酿了一个主意后,她就忙是耳提面命道:“光嘴巴说说不行,别吃了,给我背书去。背完两个小时,姨才给你看好东西,是你喜欢的哦!看我的奶——”林茜暖昧说着,含羞摇了自己的胸部一把,那俩团丰满一颠动,就是起了一阵波浪。 对林少妇来说,这个东西可是她征服男人的法宝。她本人也为此骄傲得很。此刻她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她要站在田野的背后,倾全力支持他搞仕途,做他幕后的助手。以后他发达了,自己也好有个靠山! 第六章 抓捕变态狂 次日,田野早早就醒了,他年轻力壮,有晨立现象倒是正常。但是在别人家里发生梦余,怎么说也是件丢人的事。这家伙生怕林姨知道了,又要笑他半天。他就不作逗留,匆匆收拾了行李,把换下的脏内裤往行李箱一塞。想了想不妥,还是给林少妇放了留言条。这才打门出来,发动机车,一溜烟跑了。 山里三月的清晨,还是说不出的阴冷。这时大多农庄人家还在沉酣入梦,水泥村道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穿过平原地带,随即进入一片低矮的山林,从山林走过去一点,就紧挨着好几座农场,这些农场都很上规模。小田一眼就发现了一面牌匾,那高高的牌匾上面,写着苏羚生态农庄几个大字。 田野看了不由为老同学由衷的高兴,高中时代起苏羚就很有抱负。她美丽聪慧,心气高,干什么都不甘人后。这个女生可不简单,最大的优点是心志坚定,经得住折腾。这样的人,无论干哪一行,都会有一番作为的。举目远眺,只见整个山庄的四周由绿篱包围着,几乎囊括了整个长长的山岭地带。从面积上看去十分广大。山岭地势不高,上面种满了墨绿色的脐橙。斜斜的平摊下去,直到低洼处有一口很大的池塘。池塘的四周则是长长的耕地,上面搭起了用薄膜覆盖的钢架大棚。大棚里面绿油油的,貌似是西瓜秧!再看池塘开阔的水面上,飘浮着十多排网笼子,看样子,苏羚还搞了水产养殖呢! 就在高材生田野为老同学的创业成就高兴的时候,苏羚农庄的内部,一栋楼房内,却早早地聚齐了四五个人。这几个人关在院内凑成一堆紧张地商量着什么。其中身段出挑的那个年轻女人,留着一头披肩短发,白净的瓜子脸上有两只明亮的大眼眸,丰盈姣好的嘴唇抹了淡淡的唇膏,牙齿又整齐又洁白,脸颊带着点婴儿肥,让人一看就有种想去捏一把的冲动。这个女人顶多三十上下,说话声甜美,但是很有力度。让人一听,不由的就臣服于她。不用说,这个女人正是在农庄挂点的桃花乡乡党代书记周娜娜! 站周娜娜面前的,则是农庄的女主人苏羚。苏羚半年前才生了娃,目前是哺乳期,所以她的胸部特别硕大。可能她奶水多,那高高的峰顶还洇湿了一片。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苏羚却无暇理会这些,因为另外两个人,穿的却是警服!他俩分别是乡派出所的副所长李艳和片警鲍建军。一大早把大伙叫过来,农场主苏羚特别不好意思,她说话甜糯,听她说话很舒服。在她面前,脾气贼臭的鲍建军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听说农场有偷窥狂出没,这大老粗反而是抢着要来。 副所长刘艳为这事也是气愤填膺:“周书记上任才几个月,咱桃花乡就出这个鬼。简直不把周书记放在眼里嘛,太过分了!” 周娜娜不动声色道:“小刘,这种事没必要上岗上线。阿羚每天都是早晨这个时候上茅房,时间很固定。那个偷窥她的大色狼呢,正是抓准了这个点。把你俩叫过来,我想征求下你俩的意见,要是设个局,先打下埋伏,一旦那个大色狼偷窥,可以当场抓获。小刘,小鲍,你们觉得这方案可不可行?” 刘艳忙是点头道:“周书记,你的点子很好,我觉得可行!”她一表态,片警老鲍马上应声附和。 “照理说,这种事说大不大,一两次就算了。可是这个偷窥狂太过分。偏偏阿羚家的这个厕所建在山后斜坡上,厕所后墙地势较低。那偷窥狂狗胆包天,居然在下面打了一个洞。使得阿羚一蹲下去,她的p股部位统统被看光!有一次还差点抓伤阿羚的……奶!堵上去都不行,堵一次,那个坏蛋就洞穿一次,这已经是犯罪行为!所以,今天就辛苦你们了!”周娜娜也是有些气愤。 苏羚苦笑道:“那坏蛋不止偷窥、袭胸哦,他还是个变态小偷,前后偷了我好几条内裤!” 神马?! 几个人一听那偷窥狂还会偷内裤,惊讶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听刘艳跺脚道:“抓住那个人,非整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大伙很快达成一致意见,周娜娜就开始部署道:“小刘、小鲍,你们俩个,先去厕所附近打埋伏,尽可能隐蔽些!”刘艳和鲍建军答应一声,打埋伏去了。 周娜娜又对苏羚说道:“阿羚,你要奶娃娃。今儿个还是我去当鱼饵吧!” 苏羚听说周书记要亲自上场,一时吓得苏羚花容失色,脸都变了的道:“周书记,万万不能!怎么能让那个变态狂看到你的屁……那里哦?不行不行,还是我去!” 周娜娜见苏少妇态度坚决,她也就不再坚持,点头道:“那行,我替你看孩子!” 当下几人安排妥当,农场主苏羚像往常一样开始上厕所,今天不同的是附近有警员埋伏! 也是小田活该倒霉。这小子没有苏同学的电话号码,他打了一个电话问别的同学要号码,赶巧那个同学没听到电话。我们的小田万万想不到今早苏同学的农场秘密地展开了一场针对变态狂的抓捕行动,他就想啊,反正这里是苏同学的地盘无疑了,铁大门紧闭,那不如从绿篱钻进去吧。说不定还能给久未谋面的老同学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小子还啥啥不知道,就地找了木头,将密匝匝带刺的绿篱拨拉出一个洞。这家伙跟钻狗洞一样,一溜就爬进去了。只见里面的果树墨绿墨绿的,有半人多高,长得那叫好。置身山地果园,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还能见到久违的美丽同学。这对幽闭已久的田野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生命的盛宴。为安全起见,他小子把行李箱也拖进来了,沿着斜山坡,好奇地向山顶移动。走上去冷不丁看到一间厕所,小田就把行李放到果树下,打算去方便一下。 不曾想他想伸手去拉厕所门,忽然就听到一声怒斥:“死变态狂,别动!” 田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扭头只见两名警员从天而降,一下子把他的双臂反剪,卡嚓,一只冷冰冰的手铐就戴了上来—— 第七章 进局子 “喂,我做错什么了?”田野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待要分辨。这时忽听厕所内传来一个软糯的女声:“刘所长,抓到啦?” “哈,抓到了。还是周书记有办法!”刘艳这副所长也是刚上任不久,急于立功表现。再说,这是乡党周书记亲自督办的案子,要是破不了案,她是没法在桃花乡立足的。 鲍建军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加上这人脾气大。他也懒得多费唇舌,忽是退后一步,照准小田的屁股,一腿飞踹到小田的屁股上。就听小田叫声妈呀,身躯重重的扑到地上,跟大地接了一个吻。老鲍还想给受害的广大女性出口恶气,不料被刘艳拉开了。刘艳丢他一眼道:“老鲍,我们是人民警察,对待嫌疑人不能情绪化,要依法办事!”说着,一扬手,叭,一巴掌扇得小田两眼冒星星。 这个时候,田野大概想明白了。同时他也听出了厕所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苏羚。他正想大喊:“苏……”可惜苏羚的名字还没喊出口,一团东西就塞入了嘴巴,只听刘艳一声令下:“把这采花大盗带回去审问!” “是,所长!”老鲍也想不到案子这么容易就破了,心情大好,押着嫌犯,一阵穿花度柳的回警车去了。乡党代书记周娜娜听到有动静,急忙跑出来问:“采花大盗抓着了?咦,这有只行李箱!” 刘艳大笑着回答:“周书记英明啊。嫌犯抓到了,哈哈!”便转身拿起行李箱,掂了掂分量后,咂舌道:“妈呀,变态狂偷了这么多内衣?!” 周娜娜道:“这是密码锁,走,叫那个变态狂打开,看看偷了什么东西。” 刘艳见苏羚没出来,就关心道:“苏羚,你没事吧?” 苏羚知道刘艳她们逮住了采花大盗,不由大松一口气,心说太好了!以后上厕所不用提心吊胆了。闻言她就连声道谢:“刘所长,我没事。谢谢,谢谢你们!” 乡党代书记周娜娜也表扬刘艳:“小刘,干得漂亮!” 几句话夸得刘艳怪不好意思,谦虚道:“这亏得周书记的点子好。我刚来桃花乡上任,对这里的情况还很生,以后,周书记要多多指教哦!” 两个女人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不旋踵来到公路边上,那块她们用来隐藏警车的密林中。只见片警老鲍忙着把车倒出来,开到路肩那儿停下。刘艳就把行李箱甩到田野眼面前,凶道:“这是你的箱子吧,打开!”小田轻易不发脾气,但是今天的遭遇气得他窝着一肚子火。他想喊冤,可是喊不出来。他实在是气极了,猛不丁抬起了脚,想给糊涂女警一个教训。可是兜眼一看,发现这女警是个姑娘家,田野又不忍心了。暗忖遇到事情要冷静,不能激发矛盾。我老田除了有点好色,也没干犯法的事! 想到这,田野就释然些,开始用密码开启行李箱。一边的乡党代书记周娜娜盯着田野上下打量一番,心里还纳闷,这人一看就是个书生模样,长得白白净净、高大健壮,一表人材的。这样的男人,应该有女孩子倒追呀,犯得着干这种意淫的勾当?她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好奇,她也想看看,这人到底偷了多少女人的东西? 她正想看呢,不料,忽然就有电话打进来。接听完后,周娜娜忙是对刘艳道:“小刘,我那边有点急事,先走了!”不一会儿,一台小车从农场哧溜的滑了出来。交臂而过时,周娜娜还没忘了交代刘艳:“小刘,看样子,这采花大盗疯狂作案不止一起,受害女性应该很多。此人偷了这么大量的女性内衣,实在罕见。如果查实,建议你定性为大案,作重点宣传。等下我会叫来市电视台的肖记者采访你。上了电视,以后对你的工作有帮助!” “啊?这合适吗?还是……”刘艳简直有点受宠若惊了。再要说什么,美女书记已经走远了。 就在刘艳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的当儿,片警鲍建军失望的道:“刘所,箱子里没有大量的女性内衣。只找到两条!” 神马,怎么可能?刘艳实在不甘心,把田野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确实只有两条。不由的,这派出所副所长也是有点失望。不过她马上就话锋一转道:“不用说,一定是这变态狂把偷来的内衣藏在家里。而且老鲍你看,这箱子里也有男人的内衣裤,还有生活用品!” “对对,这个采花大盗不止采女人的花,他还采男人的花!”老鲍说着,不由为自己漂亮的口才暗暗的点了三十二个赞。 噗哧!刘艳毕竟是个姑娘,忍不住一阵好笑。她再看小田的时候,目光都有些异样了,讥讽道:“天呐,说这人是变态狂一点都不冤,他不止对女人有兴趣,对男人也有胃口!” “这人是双性恋!哈哈!”片警鲍建军差点没笑岔了气。 听了两个警员的对话,田野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他再醒来时,只觉身上、脸上火辣辣的生疼。田野暗骂一句,等我查到谁下这么狠的拳脚,我一定会挨多少还回去多少。我老田虽然是私生子,但也不那么好欺负的! 这时他发现自己身在一间门上带铁窗的小房子里。面前有一张桌子,只见刚才那个女警正坐在桌子上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见得老鲍把嫌犯泼醒了,她就吩咐老鲍:“你去农场把苏羚接过来吧!”老鲍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这时小田发现可以开口说话,就忙是叫屈道:“警官,你们抓错了人!我不是变态狂!” 刘艳讥笑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啊?当本姑娘是傻瓜。你这个变态狂,真不知道你爹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偷女人的内裤就算了,还偷男人的内裤!真不要脸!” 神马,偷男人的内裤?!听了女警说的话,田野气得两眼冒烟。跺脚道:“你放屁!那内衣裤是我的啊,我带行李箱是因为……”小田想说他带行李箱是到桃花乡来报到的。可是刘艳哪有闲心听一个嫌犯解释,她只看人证和物证。于是,她扬了扬那两条大红的女内裤,恶起眼来问道:“这也是你的?” “这……”兜眼看到女式内裤,田野一下子打蒙圈了。暗自纳闷见鬼了!我的箱子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内裤啊?想了想,小田忙是恍然大悟道:“警官小姐,应该是这么回事,我在家收拾行李时,是我家里人错拿了我姐的内裤!这两条应该是我姐的!”是不是杨柳姐的东西,小田本人也不太清楚。话锋一转道:“我手机有号码,你找田杨柳,一问就知道了!” 刘艳翻白眼道:“才不信呢!你自己家里人当然穿一条裤子,你们一串供,我不瞎啦。当我是傻瓜吗?”说着,刘副所长又拈起那条男式内裤,发现上面湿了一片,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恶心道:“你这个死变态,上面有男人的东西,这个也偷?天呐,这该有多讥渴啊。”看到男人的东西,刘姑娘架不住面红耳赤。 “我没有偷,我不是小偷!”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田野气得大叫起来。 刘艳努力想坐实此案,便是对着小田发出连珠炮般的审问道:“那你还偷摸了苏羚的……奶!老实交代,摸几回了?” 听女警官连这事都按到自己头上,田野直接抓狂了,吼叫道:“我没有摸苏羚的……奶!我是那种人吗!”呃,貌似几年前摸过,但那也是苏羚自愿的! 高中毕业那会儿,整个毕业班四处弥漫着离别的伤感。有一天晚上,苏羚把田野约到学校操场上,墙角一片高高的白杨林,在月色掩护下,苏羚羞涩涩的让田野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她被吻了后,忽然她情窦初开的身体像花一样绽放开来,变得春晕味极浓,爆发出了强烈的被抚摸的渴望。就在那个晚上,苏羚让田野享受了一晚上她的馒头包…… & nbsp;“嚷嚷个屁呀!你有没偷她的内裤,摸她的奶,等人证来了,对质就行了。看你还狡辩!”刘艳听到外面有脚步响,就知道苏羚来了。她就是喜道:“你听,我的人证苏羚来了!” 第八章 苏羚气坏了 苏羚是片警老鲍开警车接来的。老鲍一接到刘所的指令,他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因为他早看上少妇苏羚了!苏羚不但天生丽质,腰细奶大,最叫他销魂的是苏少妇那甜糯无比的声音。老鲍只要一听到苏少妇说话,他就会莫名其妙地神魂颠倒,半边身子酥麻。打从去年春上,有一天片警老鲍下乡出警,机车走到摩天岭忽降大雨,这人就走到苏羚的农场避雨。 苏羚知道他是管区片警后,热情的款待了他一番。自那以后,老鲍就被苏羚的嗓子迷住了,蒙生了占有她的念想,三天两头借故去苏羚家串门子。 可是一年多穷追猛打下来,农场主苏羚似乎不为所动。鲍建军也不死心,他已是活到四十多岁的半老头,知道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并不气馁,只要找到一个适当的机会,他相信自己有天一定能如愿以偿独占花魁。 鲍建军不是桃花乡本地人,他自己也有老婆。他老婆何莲花是县农业局的会计,这个女人虽然没神马出挑的长相,但是对丈夫温柔体贴,也不跟人玩出轨。就算是她从县农业局分到一套不错的福利房,这何莲花对老鲍也是一如既往的感情。但就像老话说的,红烧肉再好吃,天天吃也会吃得想吐。一般的夫妻只消七年就会有痒,更何况鲍建军跟老婆的婚姻长达二十五年。两个人熟得就像左手跟右手一样,摸到她耷拉的奶~子,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偏偏何莲花到了如狼似虎的时候,生理方面的需求特别强烈。这个女人自从升到四张,除非亲戚来了,每周都要缠着他折腾个四五次,老鲍在乡镇上班,再苦再累也得当晚赶回去同房。应该说,何莲花在床上的活还是很好的,她总想尽最大努力取悦丈夫,有多大的温柔都留给丈夫享用。她是个贤惠的女人,在外是淑女,回家是荡妇,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样的女,是现实生活中不少男人梦想中的理想配偶! 可问题是,鲍建军不知足,吃了梨还想吃西瓜。他厌倦了黄脸婆这块地,更何何莲花已经熟得残花败柳一样,松垮的土地只会让鲍建军索然寡味。打从看上青春少妇苏羚后,妻子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每次趴着那具肥腻的身体,他都是应付的态度。还产生了一种想逃离妻子的念头!可是,妻子何莲花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什么,丈夫示以种种厌恶,回家还乱发脾气,打鸡骂狗,在她看来反而是丈夫工作上的压力。她似乎从来不去想,真正的原因是丈夫开始厌倦自己。 恰恰相反,何莲花还总会想方设法的在亲朋和同事面前,宣扬自己和老鲍是如何如何的恩爱。确实也是,在别人眼中,这是一对恩爱到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夫妻。何莲花很享受别人投来的羡慕目光,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变着法子取悦丈夫,甚至不惜忍受挨刀的痛苦,去美容院对身子的关键部位整形,把松垮的胸部变成挺拔的大山包。在老鲍这方面呢,老婆越是对他贤惠,对他摆出各种风骚的姿势来,他就越加觉得妻子不真实,有一种疯狂的想逃离的冲动! …… 这会儿,片警鲍建军见得梦中情人就坐在车后座,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他这老男人躁动起来。好在上天保佑,他跟刘所在抓捕变态狂的行动中,一击成功,终于就在梦中情人的眼皮底下,打了一场漂亮的攻坚战。抓捕过程中,他的表现甚至有点夸张,对待嫌犯,也是表现从来没有的狠辣。刚刚在审讯室殴打变态狂的时候,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刘艳都吓了一跳。也只有他本人知道,这么不辞辛苦的表现,无非是为了博得苏羚的欢心。 在接苏羚回派出所的一路上,老鲍不愿错过大好机会,把早晨的这次抓捕行动形容得惊心动魄。在得到苏少妇的连声感谢后,老鲍简直欣喜若狂。他觉得应该是跟苏羚表白的时候了。所以,他把车开到无人烟的密林中,借着下车小解的由头,假装跌倒。苏羚见状,当即下车搀扶。人高马大的鲍建军趁着苏少妇没注意,一把抱住她,吭哧道:“小苏,你真好,我为你茶饭不思,天天想着你!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说着就强行把爪子探入苏羚的胸口处,肆意抓揉她丰硕的美满之物! 啊—— 苏羚从巨大的惊惧中回过味来,忽是尖叫一声,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水泥公路上,见得行人车辆络绎不绝,受到惊吓的少妇才敢停下脚步,一边喘气一边抹眼泪。她不是傻子,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鲍建军对自己有想法。这一年多来,老鲍对她确实有不少关照,闲暇时还来农场干活。一开始,苏羚屡屡拒绝他的好意,但是呢,老鲍表现得很固执,女农场主拿他没辙,也就默许了。一年下来,老鲍克制得不错,不曾干下任何强人所难。 一来二往,私底下苏羚把他当成大哥一样。她也是有夫之妇,丈夫黄大山虽然没什么出息,成天在城里跟人瞎混。性格多疑不说,脾气还很暴躁。但只要日子过得去,苏羚一般不会在外边乱来。因为她的心还在高中时代那个夺走她初吻的男人身上!那个他已经远走高飞,既然注定了此生无缘,苏羚就把他装在心里,把他封尘起来。现在,她只想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努力相夫教子。 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了。可恨,要不是那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变态狂扰得她心神不宁,她也不至于兴师动众。没有这次所谓的抓贼行动,鲍建军也不敢侍宠而娇,对她干出不要脸的事来!所以,千不该万不该,都是那个偷窥狂不该! 一路上,苏少妇只对偷窥狂恨得银牙暗咬,忽是心说,哼,等下见到他个人,姑奶奶要扇他十个耳光,出一口恶气才行! 第九章 原来是老同学 不旋踵来到乡圩上,苏少妇忽是想到自己新结交的闺蜜黄婉儿。黄婉儿是乡卫生院的实习护士,同是被那个变态狂盯上的受害者。她挂到楼顶天台凉晒的内衣裤经常莫名其妙的失踪,更叫她食难安的是,有好几回早上起床发现胸部有抓痕。黄婉儿是没出嫁的姑娘,怕名誉受损不敢声张。只好给宿舍换锁,连窗户也加装了防盗网。所以,当实习护士接到好朋友打来的电话,得知那个狗胆包天的内衣大盗已被派出所抓获,黄婉儿大喜,一溜烟跑出来跟苏羚碰头。 黄婉儿性格开朗活泼,听说内衣大盗被抓,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颗眼珠子放豪光道:“太好了,等下见到死变态,姑奶奶非把他手指头剁下来,拿去喂狗!” “那个人不是死罪,打他一顿出口气就行了,你可别闯祸!” “那行吧。看羚姐面,我不剁手指,改为扒皮!哼,谁叫那个死变态摸我的——”黄婉儿正想说摸我的奶~子,忽然发现不妥,马上改口道:“谁叫他摸到楼顶上偷我的内衣呀!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光拿来买内衣了,可恶!” 两个把变态狂骂了一路,须夷来到乡派出所内。这时副所长刘艳兴冲冲迎出来,兜眼见到卫生院的黄婉儿一起来了。不由的,这女警花就神秘兮兮的道:“我告诉你俩一件稀奇事,估计你俩会恶心得要吐! 黄婉儿听说有稀奇事,马上来劲了道:“刘大所长,什么稀奇事,跟变态狂有关的?快说快说呀!”黄婉儿是急性子,不知怎么就死死揪住了刘艳的衣领,几乎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弄得刘艳喘不过气来,瞪眼道:“你想掐死我啊。” “那你快说嘛,急死我啦!” 刘艳笑咪咪的变出一样东西来道:“你们瞧,这是神马哦?” 二女定眼一瞧,只见是条四角的内裤,一看就是男人穿的。黄婉儿就撇撇嘴道:“一条男人的内裤,这有神马稀奇哦?” 还是苏羚反应快,忙是不相信的表情道:“你是说,里面那个变态狂,连男人的内裤也偷?!” 刘艳大笑道:“哈哈,苏羚姐你好聪明!你猜对了,那个人对男人也有兴趣!”大笑着,刘艳忽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把内裤翻开,乐得合不拢嘴道:“你们再看,这块白斑是神马哦?” 啊—— 半天二女这才恍然大悟,苏羚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黄婉儿呢,尖叫一声,忽是握住了小嘴儿,作干呕状:“我呕!世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人啊。”说着,这实习护士忽是燕儿蝶儿,率先冲入审讯室内,兜眼见坐椅上铐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这姑娘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叭叭叭,照着田野的脸打嘴巴。田野这倒霉蛋的脸原本就被鲍建军打肿,黄婉儿加个塞,把小田的脸整得更精彩了! 听到传来一连串打嘴巴的声音,后边进来的苏羚不由的也是大为解气。想想这几个月来的遭遇,苏少妇火冒三丈,猛地一脚蹬到田野的大腿上,劈头盖脸的大骂道:“死变态,欺负老娘。看老娘打你狗头,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我打——” 就在拳头即将飞到小田面门上时,她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她不看还好,一看下顿时就愣了愣,心说这个人咋那么眼熟啊。好像昨晚上还梦到他的!我去,该不会是他?! 刹那间苏羚整个人呆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惊惧的眼眸夹杂着深深的自责,死死的盯着这张她多少回睡里梦里出现过的脸。这是她心上人的脸啊!随即,两行伤感的眼泪如爆豆滑落。她做梦都没想到,多年没见的恋人竟然出现在派出所!还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内衣大盗、变态狂! 这个女人的情绪瞬间崩溃,她不顾一切,将伤痕累累的田野抱在怀里,大哭道:“田野,对不起呜呜!” 忽见苏羚哭成了泪人儿,旁边黄婉儿和刘艳给她弄糊涂了,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黄婉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忙是拉起闺蜜道:“羚姐,你疯了。这个变态狂,你抱住他干嘛?” 刘艳也是丈二金刚不摸头脑,跌脚上前道:“苏羚,你怎么啦?这个人是偷看你上厕所的内衣大盗耶。说对不起的是他,不是你!” 苏羚一走进来,小田就看到了她。他本想把苏羚数落一顿,好将这大半天受的委屈和污辱一古脑地发泄出来。可是,看她哭成这样,小田也不忍心了,只听他伤感的道:“苏羚,你别忙着哭。快告诉这个臭女人,我是谁?!” 闻言苏少妇这才抹眼泪对刘艳道:“刘所长,我想我们搞错了,那个变态狂不是他!” 神马?! 刘艳急于立功表现,本以为此案坐实无疑,万万没想到,苏羚一看到这个人,不知怎么就改了口。不由的,这女警花气得一蹦三尺高,跺脚道:“不可能!我们是当场逮到他的!苏羚你自己也在现场,怎么能出尔反尔哦?!” “我没有!那个人确实不是他嘛。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开玩笑,田野是她至今都没忘掉的心上人,心上人怎么可能干坏事? 黄婉儿自作聪明道:“羚姐,一定是你见这人长得高大结实,怕他出来报复你。所以你就改口,不敢认是不?” 刘艳听黄婉儿说得在理,就忙是安抚苏羚道:“苏羚,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死变态狂不敢报复你的!”女警花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就从桌上拿起那两条女人的内裤给苏羚辨认,笑道:“这两条内裤你总认得吧?”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实在出乎刘艳的意料。苏羚一见这两条内裤,她就大摇其头:“这不是我的内裤!”眼见刘艳不信自己的话,苏少妇急眼了道:“哎呀,他叫田野,是我的……老同学!我们都冤枉了他!” “神马,老同学?!” 第十章 想我没 刘艳和黄婉儿不约而同的尖叫一声,刘艳是派出所副所长,虽然职务上的任命跟乡政府搭不上,但是原则上要接受乡党周书记的领导。眼下她还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抓错的“变态狂”就是周书记新收的秘书。而苏羚只是个农场主,没啥权势。所以,这女警花一点都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按照惯例,完成对田野的身份确认后,女警花就决定放人了。 “田野,对不起我错了。”黄婉儿情知自己铸成大错,十分羞愧。眼见小田身上分布着七八处的皮肉伤,小护士自告奋勇回卫生院拿药品去了。 见得心爱的男人被屈成这样,农场主苏羚十分难过。阔别经年,她有太多的情愫藏在心田,太多的思念想向他倾诉。睡里梦里她曾经有无数次关于久别重逢的浪漫幻想。万万想不到,现实中的相见会以如此残酷的情景呈现给她。这无疑是在她胸口那捅了一刀,她心如刀绞,又失魂落魄。一时间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田野。 这时的田野还没有从被羞辱的震怒中平息下来。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那么出色,在学校是师生眼中的珍宝,在养父母那里,更是一家人的宠儿。可以说,长这么大,他压根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凌辱!而且让他格外恼火的是,这个刘副所长和片警鲍建军说抓错了就完事,把他打得伤痕累累不说,还在精神上给了他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恶毒的羞辱!就是这样,这两人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刘艳自分是派出所的副所长,面对没权势的平头百姓,想要她道歉不可能。鲍建军呢,此僚刚在来的路上就想把苏羚睡了,但是女方反抗没有得逞,他心里正不得劲。回到所里已是沧海桑田,痛恨的采花大盗摇身一变,忽然变成了心爱女人的老同学。更可恨的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竟对这小子大送秋波。她看小田的目光是只有望着心爱的男人时的那种温柔! 鲍建军简直是怒火攻心,他都恨不得把田野从苏羚身边打跑,想要他道歉,那是想都别想! 见状,小田不乐意的道:“你们抓错了人,打了我不说,还污辱了我的人格!就没有一点点表示吗!” 刘艳刚打完电话,听了田野说这个话,就忙是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道:“我们已经释放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别防碍警方查案!”说完,看着鲍建军道:“老鲍,送客!” 鲍建军把小田看成眼中钉,闻言如接圣旨,佯装笑呵呵的道:“小苏,要不你带老同学去卫生院上点药?回头我来付钱!” “不用了。”苏羚想不到刘艳是这么冷漠的态度,她气得拉起田野就走。到门口田野忽是回头瞪了刘艳和鲍建军一眼,意思是等着吧,饶不了你们! 他瘸着一条腿,从派出所大院走到街上,看时间已是八点多,差不多要上班了。本想找旧爱叙旧,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把双方都搞得无比尴尬。田野也没有什么心情说话,打算先去乡政府报到,安顿下来再说。 可苏少妇死活不答应,她不像刚才那样无所适从了,忽是心想,反正老公在城里上班,平时难得回家一趟。她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忐忑的道:“田野你脸都花了,肿得厉害。还是上我家养伤吧!黄婉儿是卫生院的护士,她拿药去了。”不知怎么,她还是像几年前一样,一见到田野,全身就软得不行,胸口怦怦乱跳,说话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这小媳妇本来还想问田野,接下来有何公干。照常理说,如果他单纯是大老远跑乡下看望自己,不该带这么大的行李箱。可是今天赶集,街上熙熙攘攘,喧哗声不绝于耳。太多的话她不好多问,等回家再说。 听她这么一说,田野才意识到脸上有伤。脸上都挂彩了,凭白走去乡政府报道,影响多不好。于是,他就点点头答应了。怎么说也是亲密相处过的老同学嘛,吃个饭,叙叙旧,这点面子要给的。 苏羚大喜,欢天喜地走去在街上开店的老娘处借了一台机车。只见黄婉儿已经送了药品过来,拿到疗伤药品,苏羚打发了黄婉儿,忙是让田野驾车,她自己呢,乖猫似的骑坐在后座,飞一般向农庄驶来。待得离开了圩上,路上没啥熟人了,苏少妇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小田的熊腰,跟他耳鬓厮磨着,把挺拔的大肉山接在背上,借着机车的颠动上下荡漾。忽是幽幽的道:“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田野自然也感觉到了那对大奶带来的感官刺激,好似有一道电流发现,在他体内鱼走电窜,只觉得很舒服。记得上高中那会儿,苏羚的胸部就开始疯狂发育,当大多女生还在a杯不足的当儿,她就疯长到了c杯的硕大。每天早操跑步,都能看到一道奇观,她的大胸就上下颠甩,旁边就有一伙登徒子跟着起哄。每当那时候,田野总会出头将那些使坏的同学赶走。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苏羚跟他走得很近。 “喂,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多看一眼!” 啊?田野神思一荡,忙是超宓牡溃骸懊挥邪 v皇悄愣冀峄榱耍说这些话……不太好吧!” 什么话,当年你考上那么顶尖的大学,我呢,落榜了!再说,人家在你面前本来就有点自卑,你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七想八想着,苏羚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接茬。急了,很冲的就是一句:“不理你!” “……?” 田野专心看路,苏羚扁着嘴儿生气,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机车行驶到农场门口,苏羚实在不甘心,忍不住大声的问道:“田野,这五年当中,你就没想过我吗?我只要你一句话,回答我!” “唉苏羚,我们注定有缘无分,有些话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小田心说,说不定苏羚老公就在农场干活,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毕竟,眼下他初来乍到,行为举止上还是小心为上。 苏羚哪管三七二十一,激动的大声追问道:“田野,我心里不知道。你直接回答我,想我没?我想你,想你抱着我,摸着我的奶~子睡!” 第十一章 周娜娜离婚 这个时候,桃花乡的代书记周娜娜正忙于跟貌合神离的白发老公、天河县旅游局前任局长马昕养吵架。今天也是周娜娜外调桃花乡代书记以来,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位于旅游局家属楼的家中。她回来是要跟马昕养办理离婚手续,哪知道,马昕养这个老流氓原本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老流氓一瞧见媳妇这块香喷喷的嫩肉,就猴上来想吃最后一顿。周娜娜实在讨厌这个模样凶猛的臭老头!一想到这具皮肉松弛的大肚熊压着自己水嫩的身子,把自己美丽的乳房抓得变了形,而且明明松胖无力却硬要装作雄风不减当年。 他这架老牛破车又不顶用,还是靠着药物才能勉强起立,往往动作没两下就偃旗息鼓,还强逼周娜娜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满足他的变态奢欲。马昕养年轻时纵情过度,到年老连身子都掏弄虚了,早已征服不下年轻的周娜娜了,却色心不改,一整晚抱着她的身子不放,一会儿鼓捣这,一会儿弄着那,各种变态玩法多得五花八门。 周娜娜的奶房经常被马老头搞得伤痕累累。肉体上的折磨就算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马昕养个狗日的玩弄她的时候,喜欢骂脏话,动不动问候她的母亲!当年要不是马老头在权势上压着自己一头,周娜娜早就想甩开这个为老不尊的男人。 所以,面对马昕养的无理要求,周娜娜实在没办法同意。现今这色老头已经退休下线,那种一呼百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土皇帝生活成了过去式,在外没人对他点头合腰,家里呢,也是从络绎不绝的拜访者到门可罗雀。相反,周娜娜呢,她从县委书记秘书任上外调乡党书记,正在步步上升,手里有了实权,这个当年号称赛西施的美女再也不用看马老头的脸色了。今天她敢跟马昕养正式摊牌,也是看准了这一点。 见得周娜娜不答应,马老头抬起色迷迷的老花眼,就是在媳妇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扫了几眼,咕咚吞了一大口唾沫,厚颜无耻的威胁道:“臭女人,反正老子退休了,你不让我睡最后一次,我就不办离婚!我还要到处搞臭你的名声,不信你试试看!” “你!”周娜娜简直气到了极点。不过生气归生气,这个节骨眼上,她也拿不出辙。毕竟马老头大了她二十多岁,一生最风光的岁月变成了回忆,接下来就等着养老了。他多的是大把时间折腾。再一个,周娜娜才三十不到,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关键的上升阶段。她的太阳才刚刚升起,雄心脖脖打算在官场大展拳脚的。万一马老头跳出来闹事,随便一个理由都够她喝一壶。想到这里,周娜娜无奈的道:“好,给你睡最后一次!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 “哎哟喂,我的美人儿,瞧这奶~子,这身段,这光溜溜的皮肤,老夫真有点舍不得你哟!”马昕养一听马上要跟自己一拍两散的媳妇终于答应了他,他酒色过度的老皮立刻拉扯起来,露出了奸计得逞那样的笑容。周娜娜还没脱下衣服,马老头的大掌就肆意摸入了她的衣内,死死的抓住女人挺拔的山包不放松。还把周娜娜的身子翻转来,除下她的裤头,拍打她的屁股。哪知,老头卖力地鼓捣许久,周娜娜却没有多大反应,以前销魂的呻唤就像雨后彩虹般消失了。 叭! 马昕养当即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羞辱,一双松垮的泡子眼瞪得比铜铃大,老羞成怒道:“以前老夫在位子上,你比小母狗还骚。老夫跌下位了,你跟个死人一样!你怎么横眉立目的,当年要不是我帮你牵线搭上县委书记,你还能有今天?快叫!叫啊——”马老头就算是退下来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凶性毕露,扇着周娜娜嘴巴,骂一句扇一嘴。 “姓马的!”望着马老头暴戾又丑陋的面孔,瞬间周娜娜像打开了一部残酷、变态画面的影片,从前马局长吼她、虐打她的情景一桩接一桩的回放出来了……周娜娜冷不丁就发出了母老虎般的吼叫! 她发疯般地一把推倒马老头,屁股一得,骑到老变态的肚皮,叭叭叭,左右开弓,七八个巴掌扇得马昕养两眼冒出无数星星。 见状,曾经称霸一局的马老头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紧接着,这人就像发出了太监一样的公鸭吼声:“三八,你敢打我?反了天啦!信不信我去桃花乡闹你,搞臭你的名声!啊,你再打我试试,你打我就不办离婚!” 周娜娜不甘示弱的回敬道:“老不死,姑奶奶忍你很久了!这都是还你的哦!你搞搞清楚,你已经不是神马局长了。姑奶奶怕你个鬼啊,有种你去闹撒!你敢整我,我就去举报你个贪污犯!你在红顶苑那套上千万的别墅,你以为姑奶奶不晓是你贪墨来的啊?有种你就来,大不了半个鱼死网破!” “你!”闻言马昕养气得全身发抖,就像濒死的罪犯一样眼里充满了绝望。颤抖着吼道:“这么绝密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望着女人镇定自若的表情,马老头的怒吼没有任何用处,只传来他松胖的阵阵喘息。过了许久,马昕养就是不舍地放开了周娜娜的奶~子,举双手投降道:“好娜娜,你息怒!现在你是老大,我马上陪你去办离婚!给个面子撒,啊。” 第十二章 坏女人 这边周娜娜铤而走险放出大杀招,总算把不可一世的马老头咬得鲜血淋漓,磕头求饶。说实话,不到万不得已,周娜娜是不会冒这么大风险的。万一马老头破罐子破摔,就算周娜娜没有把柄在他手里,恐怕也会惹得一身骚! 问题是马老头这次非但没有怎么着,反而表现得跟大难临头一样,魂都飞了不说,上来就缴械投降。这个反常的举动哪逃得过周书记的火眼金睛。她浑身机关,马上就猜到马昕养身上可能还有更为惊人的贪墨内幕!这么一盘算,周娜娜不先声张,打算改天派个心腹,掌握了证据,再将这个大蛀虫揪出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周娜娜忙着回城办离婚,桃花乡的苏羚生态农庄内,我们的小田表情尴尬,面对旧爱火辣辣的秋波,对自己眼波流转,一下把他小子打懵了!田野因为私生子身份,造就了他早熟的性格。他下到基层可不是寻欢作乐,他已没有理由再次放纵自己。恩情万丈的养父母一家因为他还在租住着棚户区的破房子,他背负着反哺的重大责任。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的小田心里跟明镜似的! 苏羚却没想那么多,她现在的丈夫名叫黄大山。黄大山靠着父荫打进了天河县农业局,可是他这人不安分,眼见升官无望,就改做发财梦。没事尽琢磨些投机取巧的路子,起初他发了狂地买彩票,几个月下来连毛都没捞到一根。最近他又迷上了打牌赌钱,尽管只是小打小闹,但积年累月下来,也会伤筋动骨。首先他自己单位的工资当月拿到就败光,往往到了月中,黄大山就得跑到桃花乡找老婆要钱。 他跟老婆要钱的方式很奇葩,明晓得苏羚需要资金周转,明着要要不到多少。他就趁着苏羚奶娃娃不注意,伸手拿起一把钞票,然后连招呼都不打,偷偷地溜走。眼见着丈夫没出息到了这地步,苏少妇那是恨铁不成钢。丈夫越是混帐,不负责任,这青春少妇的心里就越是不由自主地想念起那个叫田野的男生。 现在,田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天而降,这对苏羚来说,实在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尽管她大胆而肉麻的表白不曾得到小田明确的表态,她仍是欢天喜地把这个男人迎入了家门。亲自帮他洗漱、清创上药,细心地扎上纱布。苏少妇的第一次就是给了这个男人,所以,小田的身体对她而言不是什么禁忌。她在给他检查身体的当儿,这个家伙也没明确拒绝,或者说,他光惦着伤口,压根没朝男女关系那方面想。 苏羚不是这样,她是从灵魂深处对田野的一切有感觉的女人。当田野壮硕的身躯横陈在她面前,看着他小子那个曾经在自己体内行云布雨过的孽物,噌的一下,这个哺乳期的少妇脸上的春晕味就浓烈无比。忽是感觉五脏六腑涌起一道暖流,那是一道欲望的暖流,迅捷地把她的大丰满胀得硬绑绑的。她的呼吸就急促了,产生了一种想云雨的意识。 田野发觉老同学不对劲,还在那傻不啦唧问:“苏,你怎么了?” “啊?我奶胀——”苏羚羞得无地自容,心里自责我真是个坏女人,有老公还去想别的男人。这么一来,苏少妇脸上就挂不住了,噌的跳起身,燕儿蝶儿往屋里跑—— 第十三章 豁出去了 田野不是傻子,见得苏羚频频暗示,对他说的都是湿漉漉的情话。他小子也是那方面超旺盛的欲男,对着一个水灵灵的少妇,还是曾经海誓山盟的旧爱,说他不心动那是假的。特别是苏羚那对哺乳期的大丰满,她贴身的吊带胸衣还是那种充满了情欲诱惑的大红色,底下的带子都不系的,给孩吃奶,只把胸衣一掀就露出盛满生命源泉的大奶波。田野这头小公牛一看到红色就禁不住蠢蠢欲动。 他正暇思着,原来苏羚早在内室坐床头奶孩子。小宝宝一会儿就饱得嘴里直溢出来,肉乎乎的小胖脸分外的惹人疼爱。小家伙把两眼一闭,随即就呼呼大睡去了。苏少妇奶水多,这会儿胀得难受。她就拿了个阔口盆子,接到胸前,想挤掉一些。不料,床头手机忽是响起铃起,一看又是不靠谱老公黄大山打来的。黄大山生性多疑,只要一次不接他的电话,那接下来苏羚的日子别想有一刻安宁了。到时候她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出轨嫌疑犯,偏偏黄大山又喜欢翻旧帐。只要逮到机会,这人能把夫妻俩认识的第一天花了多少钱开始,一直算到几年后苏羚老爹病重去世。说他怎么省吃俭用,为娶她花了多少万的彩礼钱,她爹生病住院,给了多少钱,最后苏羚的爹两腿一蹬去世,他又花了多少钱…… 这个时候,黄大山会把自己变成一部会说话的帐本,一页一页地翻给苏羚看。倒不是苏羚讨厌男人跟她算钱,而是她受不了黄大山强烈的猜忌心理,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来得厉害。苏羚就有一种自己是这个人私有财产的屈辱感,更甚的是,黄大山油嘴滑舌、蛮横霸道就算了,还学会了颠倒黑白。频频在外人面前抢功,把媳妇的劳动成果拿走不说,还要拼命把自己扮演成一个疼老婆爱老婆、英明神武的好男人! 其实,打小苏羚的家境不错。特别是她爹还没病倒的那些年,那些年她爹是吃皇粮饭的城里人,工作体面,走到哪都受人尊敬。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过的是小康生活。直到苏羚高中毕业,她得知初恋一举成名,成了县里的高考状元,她因为自卑默默离开小田之前,她的家境一直也还不错。苏羚长得漂亮又乖巧,父亲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她从小到大的表现,慈爱的父亲对她一直不曾失望过。哪怕她高考失利,父亲也是一如既往,对她疼爱有加。只可惜,她的幸运打从父亲一夜间害了大病那天起,幸运女神就不再光顾她了。从那时家里开始举债,举家砸锅卖铁试图把父亲从重病的生死线上拉回来。结果却回天乏力,父亲还是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痛苦哀鸣后含恨离世。 面对家里十多万元的巨债,苏羚做出了一个让全家人都意外的决定,她要嫁给黄大山,条件是黄家帮苏家抹掉所有的债务。那时黄大山的父亲是天河县农业局财务科科长,算是个小小官员,人脉又广,想筹到这笔钱,那是易如反掌。问题是,黄大山打小就有恶名,这人除了不干好事,什么事都干。尽管经过少管所三年的管教,释放出狱后他的邪性有所收敛。也确实有心改过向善,尤其是从他遇到苏羚的那天起,这个黄大山就彻底地跟混混们划清了界限。通过父亲的关系,顺利进入县农业局工作。他开始给自己正名,在家里孝顺爹妈,在外努力工作,还学会存钱。 就这样,黄大山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黄大山的父亲因下乡视察工作,车翻悬崖当场命丧黄泉。家里顶梁柱倒了,一直是小孩心性的黄大山没法承受家庭的责任,他开始逃避,靠着酒精麻醉自己。渐渐地,这个男人再度性情大变,不是怀疑媳妇有外遇,就是在外打牌夜不归宿……想起这些年来不公的遭遇,苏羚就是一肚子的委屈。忽是心说我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再苦再累又怎样。我也盼着有人疼,我也怕寂寞。这么一想,苏少妇就忙是扬声朝客厅喊道:“田,你过来一下撒,帮我挤奶!” 第十四章 疼不疼 小田这货刚想好事,就听到了旧爱的激情召唤。这小子再也端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一溜就进屋,迎面就看见苏羚两个大奶~子。不由的,田野的目光就飘荡起来,身上的某个邪恶地方开始抬头,他小子反正不是什么处男,在女人面前那也是轻车熟路的。见得苏羚的胸部确是胀鼓鼓的,明知她胀得难受,就是嘿嘿的乐了乐道:“这个忙,我乐意帮!” 一句话臊得苏羚春晕不已,就是抬起手指钉,痴嗔的在他小子额上打了一下,丢白眼道:“魂淡,你乐个屁呀!挤个奶而已,你想什么呢?”说着,这才憋了婴儿床的娃娃一眼,忽是蹦起来道:“换个房间吧,别把宝宝吵着了。” 两个就来到隔壁的卧室,田野许久没尝腥味,正是饥渴难耐。迫不及待就把咸猪手去抓起她的大肉包,稍稍一揉,就喷出一道乳白水线。苏羚毕竟有好几年没跟他亲近,陡然感觉到他的手指,那个部位忽是超级敏感起来。一碰上她的奶,她禁不住全身曲线簌簌抖颤,好似有一道电流,电得她酥麻不已。不由的,她就打开他小子的抓奶手,瞪眼儿道:“田,我还没交代清楚,你急神马哦?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要看到一团肉,扑上来就想咬。吃饱了人都不见,不用付责任!” 几句埋怨数落得小田怪不好意思,他小子就是超宓牡溃骸傲纾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啊?你不想干的事,我神马时候强逼过你。” 这当儿苏羚手上握着手机,她知道,刚刚没接电话,等会儿在城里的老公一定还会打过来。所以,她没时间多废话,可是,她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一着急,就是赌气道:“你当年也是这样,把我睡了就往燕京跑,不要我!你现在回来这是干啥呀?下乡找刺激?” 田野原是个口才很溜的男人,可是半年前创业失利后,经过了大半年的幽闭生活。现在他的大脑反应能力不但有些迟钝,就连说话方面都有些笨拙了。性格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要是在从前,有人这么问他,他一准来个连珠炮式的回答。眼下,面对苏羚步步紧逼的审问,他小子自也晓得,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怕是最后一个爱过并为他哭过的女人也会对他敬而远之。 再说了,他想在基层官场混出名堂,那第一件大事就是尽快恢复状态,至少得机灵活泼一点。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田野嘎的就笑了,不要脸的道:“羚,你冤枉我了,我是想你才来的啊。” 一句话拍哄得苏羚眉开眼笑,小媳妇忽是踢了他一脚,笑盈盈道:“魂淡,你哄我啊。想我也要带行李箱?不要脸!” 田野两眼灼灼放出豪光道:“羚,你不是要那个么?有什么话挤完再说,啊。”咕咚,这小子禁不住吞咽了一口,两个眼珠子几乎就贴到了苏羚饱胀的山包那儿。 苏羚故意吊着他,不忙道:“老娘还没交代清楚呢。万一你个死魂淡,把我裙子掀起来扒我的底,要做那事。那我还活不活了?我可是有夫之妇!” “你说黄大山啊。那个人……他还不错。至少当年帮你家完了债。”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着想,姓黄的在天河县可是出了名的混子,苏羚嫁给这个东西,等于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唉,是完了债。我后来才知道,他爹就是我后妈李甜菊的地下情人。为得到我这个儿媳,我后妈把我爹骗了,和我现在的公公联手做局,夸大债务。明明只有两万元的治疗费硬是做成十多万!那时我年轻不管事,也是被李甜菊骗得团团转!”一提起惨痛的家事,苏羚不由潸然泪下。显然,这件不能说的家丑在她心里把她闷坏了。当着田野的面,她索性一吐为快:“要不是黄大山酒后吐真言,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本来按我爸在银行的存款数,他的钱付了治疗费都绰绰有余!可能你都不相信,我爸的钱有一半被我那个毒后妈花在黄大山他爸身上了!” 苏羚这几句大霹雳一下子把田野劈懵了!随即,他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干嘛……?” “你问我干嘛不离婚对吧?”苏羚眼神黯淡的道:“我公公虽然不在人世,但是他们家在县里还有点势力。特别是我婆婆,她本人就在法院上班。这是其次的原因,主要是我不想离开我儿子!他那么小,都没断奶。没了妈妈多可怜啊?呜呜——” “……?” 叭,苏羚不知为什么来了一肚子气,抬手就打了田野一个响亮的耳光。可是打完她又后悔了,大哭道:“对不起,我不该拿你撒气,疼不疼?你打回我,来呀你打呀!” 第十五章 鲍建军又来骚扰 田野就是痛心疾首的道:“羚,你不说,我不知道你的日子过得这么苦!要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你再打我几下?” 闻言苏羚就是娇嗔的在他小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忍不住大倒苦水道:“夫家混蛋,这边派出所的鲍建军又看上我了。那个阿五绿,这么大把年纪,不知道他瞎想个啥。就在刚刚他接我去派出所,竟然拉我到林子里,摸我的……奶!要不是我跑得快,说不定早被他……占有了!”说起在林子里发生的事,苏羚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我擦,还有这事?!”闻言田野两眼珠瞪得老大,这下子,当真把他小子气坏了!他现在算明白了几分,难怪那个姓鲍的下手这么狠,原来是他看上了苏羚啊! “我被人欺负,你个死魂淡都不管!没良心的,早知道当年我才不给你!”听着女人含娇似嗔的话语,田野强按下心头的怒火,很快冷静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桃花乡不止贫困,这里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穷山恶水出刁民,老祖宗的话不能不听啊。昨天又听林姨说得真切,说桃花乡新上任的代书记心里也住着魔鬼,待人刻薄心狠,很难相处。有好几任秘书都被她整跑了。想到这里,田野哪还有心思躲在农场儿女情长,噌,站起身来,面色凝重道:“羚,我得走了。有空会来看你!” 苏羚见他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以为他小子怕了。也就心头来气,也不要他帮忙挤奶了,只黑着脸不说话。 田野前脚刚走,后面在城里上班的丈夫黄大山电话就打进来了! “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你在家藏男人了?!那个人是谁?你偷汉啊你俩偷几次了,快说八婆!”黄大山就像一头厮打红了眼的野兽,上来就冲着苏羚一顿审问。 苏羚本来就生着一肚子气,听见不靠谱老公上来就扣顶大帽子。她也是不示弱的回敬道:“黄大山,你神经病!我不要奶孩子呀?一下没接你的就是偷汉。那我问你,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啦?” “放你娘的狗屁,我怎么可能有女人啊?你个贱人还敢猪八戒打架倒打一耙啊。你等着,我马上回来检查,只要你奶~子有抓痕,就证明你偷汉!敢给老子戴绿帽,那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黄大山,你个不要脸的混蛋,自己在外风流赌博,还怀疑起姑奶奶来啦?宝宝吃不完,我奶胀不要挤出来啊。一挤不是有抓痕,那是我自己抓的!挨千刀的王八蛋!啊——”苏羚原本是打算叫田野帮忙挤奶,不想两个吵了一架,田野气走了。只好自己动手了,不想不靠谱老公的电话轰炸就来了。她正忙着应付老公查岗呢,不想她背后忽是伸出两只大掌,一下就摸住了她。把她的奶~子握在手心吭哧揉搓着。这俩只手来得太突然,把苏羚吓得惊叫出声。 妇忽是心想,你不是说要走嘛,怎么回来了。姑奶奶还以为你不理人了呢?她还感觉了一下,古怪道咦,怎么田野的手掌变粗糙啦?可惜她正跟城里的老公通电话,也没多想躲在背后摸她的男人是不是田野。一边专心跟不靠谱老公周旋着。电话那边的黄大山忽是听见发出尖叫,马上汗毛都立起了,气急败坏的道:“是谁在你边上?!臭女人你敢骗我,你边上有男人?!” “你神经病啊,是一只老鼠爬到桌上来的吓到我了,你知道我最怕老鼠了!啊——”苏羚还纳闷,田野这小子好过分哦,明晓得我老公打电话,他故意给我惹麻烦。啊,这小子怎么这样抓奶啊,都快给他小子抓破了! 她不知道,摸到她背后的男人却不是田野,而是派出所的片警鲍建军! 就在鲍建军对苏羚动手动脚的当儿,窗户外边,田野早端着手机,把鲍建军大占便宜的画面都拍摄了下来!原来,田野想尽快回乡政府报到,匆匆告别了苏羚。独自拎着行李箱出来找那台停放在农场外围的机车。他差点就走出农场大门,忽然就见一台破旧的绿皮卡一溜溜入了苏羚的农场。小田忙是一闪,闪入了林荫道边上的果树后面。探眼过去,坐在车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鲍建军! 这厮单独来农场,准没啥好事。不由的,田野悄没声地又折返回来。见得鲍建军跳下车后,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闯入了苏羚的卧室。摸到窗外一看,只见姓鲍的直接就摸住了苏羚的胸部。就像摸自己的老婆一样自然!当下田野也不作声,强压怒火,掏出手机对着屋内猛拍。 第十六章 杨香香求办事 拍着拍着,田野嘶的就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纳闷我晕,苏羚怎么回事,姓鲍的狂摸胸,她怎么都不反抗一下捏?正要怎么样,偷偷占便宜的鲍建军大概也感觉到了危机,忽是收回了抓奶手,得儿一声,抬脚就溜走。悄没声跑出苏羚家的院子,驱车就走。苏羚呢,她满心以为刚才跑来蹂躏她奶的男人是田野。她正忙着跟电话那边的不靠谱老公吵嘴,压根没空搭理田野上哪去了。 她一边接黄大山的电话,一边垂首瞄了瞄自己的奶~子,见得两只白肉上头,都出现了明显的抓痕。乍一看,活脱是印上了几个手指。郁闷的是,那手指印都很粗大,一看就是男人的手指。这下子,苏羚皱起了眉头,心说都怪田野那个魂淡,人家打电话也要摸,不就两个肉包么,他总摸也摸不够。以前又不是没摸过,真是个小馋猫!你小子倒是摸舒服了,那我呢?呆会黄大山就赶过来了,到时那人检查起来,我该怎么办呢? 屋内苏少妇犯了难,窗外的小田望着鲍建军的破车绝尘而去,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他那个难受啊。他小子在心里面把鲍建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暗暗发誓要把便宜一点不少地找回来!暗暗有了计较后,他也不多逗留,得啵得啵,来到早晨他停放机车的所在。把行李箱在机车后座绑好,这就要驱车去乡政府报到。这时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小田,等等偶撒!” 田野回头一瞧,只见是昨天那个替林姨守门的村妇。要不是听见她带点土气的乡音,田野都快认不出她来了。只见她身穿一条紧身的牛仔裤,鹅黄色的外套下面只着一件薄薄的胸衣,身条娇小玲珑,走起路来把屁股左一甩右一甩。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他。记得昨天林姨喊这个女人叫堂嫂,估计是林姨丈夫的堂兄媳妇。说实在话,昨天这村妇说话没轻重,田野对她的印象有点坏,但是冲林姨面子,他不好做得太明显,就面无表情的回道:“哦,是你啊,你有神马事?” “偶不叫哦,偶叫杨香香。嘻嘻,原来你是名牌大学生,你下来是到咱乡政府当官!”杨香香毕竟是个乡下的小媳妇,她对吃国家饭的官员,无论大小都有一种骨子里的敬畏以及发自内心的羡慕。如果家里有哪个亲戚在政府部门当公务员,那绝对是很有面子的大喜事!所以,当昨晚上她在林茜家窗外偷听,听到田野是到桃花乡政府来报到,顿时就对田野刮目相看。 “咳,不是官了。你有事?”因为鲍建军那厮,小田心里老大不痛快,他只想快点在乡政府安顿下来。刚刚他照着手里的电话号码给周书记打了一个电话,周书记还不知道她新招的秘书就是早上抓到的那个“变态狂”。她也不知道刘艳她们抓错了人,接到田野的电话后,听说田野是来乡政府报到的。她就吩咐田野,叫他到了乡政府后,找办公室主任就可以。 “小田,偶想搭你顺风车。去乡政府!”杨香香最近也不得劲,她家好容易起宅基地盖新楼了。这本来是件喜事,不曾想与她家相邻的武二狗是个不讲理的蛮汉。起先杨香香家的地还没盖房子就空着,隔壁武二狗那年起新楼,想建个临时茅房没苦于没地。那人就找到杨香香,说先借杨香香家后院的一块地盖临时茅房。等他新楼盖好了就拆掉,那地再归还给杨香香。杨香香心善就一口答应了。 没想到武家这个汉子不地道,到今年他家新楼也盖好了,楼里有了跟城里没两样的卫生间。临时茅房不需要了,再加上杨香香自己也要盖房,需要用到武家借去的那块地皮。杨香香就上武家讨好那块地,万万没想到,杨香香话还没说完,武二狗就耍无赖说,那块地是他们家的! 这下把杨香香给气的啊,当场两家就吵起来,武家出动了一条汉子、两个女人,三张嘴唾沫横飞,一齐对付杨香香。饶是杨香香长着铜齿铁牙,怎么也争不过武家的三张嘴。偏偏杨香香的老公出门去外省打工不在家。杨香香吵又吵不过,打也打不赢,不得已,她只好找村长调解。没想到村长不知道是跟武二狗关系好还是不想惹麻烦,只躲着杨香香,压根不见她。杨香香急了,骑着单车就要来乡政府评理。 不料骑到半路单车爆胎,她只好把车子扔到熟人家,自己步行到乡政府办事。走了一路,脚都走得生疼,正好遇到了大学生田野。田野听杨香香想搭顺风车,他就是为难的看了后座一眼说:“杨嫂,不是我不帮忙,你看我有个大的行李箱,你坐不下哦。” 杨香香快人快语道:“哎呀我脚都走麻了。后面坐不下,不是有前面嘛!我屁股往油箱那靠一点,凑合着也行!”她怕小田不肯,抢先一步跨坐到了油箱那儿。田野拿她没辙,就由着她坐。发动机车上路。 不过一个女人等于是揽在他怀里一样,这种姿势看上去太过暧昧,偏偏杨香香外套没拉拉链,衣襟敞着,胸部那两团就在他小子的眼皮底下颠动。还能闻到她的气息。如此亲密的接触,田野这小子真有点不自在。杨香香呢,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紧绷着,神经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害怕这个男人会非礼她似的。她一边努力把屁股往油箱那儿抬,一边把自己要办的棘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田野。 田野一听是这事,心里更加不痛快了,怒道:“姓武的这不是欺负人嘛!他娘的我都看不下去!” 杨香香见自己的遭遇得到了大学生的同情,就大着胆子求道:“田秘书,你不是乡党书记的大红人嘛,不如你跟偶回村帮个忙调解一下。只要你出面,武家一定不敢胡来!” “这个……”说实话,田野毕竟初来乍到,他有点拿不准自己够不够面子处理这种事情。见他小子犹豫,杨香香就扭股糖的请求道:“田秘书,帮帮忙撒。偶老公出门打工去了,离得千里万里,丢下偶一个小女人,尽受武家欺负!你要是不帮偶,偶就赖着不走!” “呃,我可以试试看。不保准能不能办成!” “嗯!不管成不成,偶都会好好的谢你!”小媳妇说着,一时忘情,挺翘的屁股就顺着油箱坡度滑了下来!一下就坐到了田野的裆那儿,天可怜见小田刚在农场主苏羚那里惹了一身欲火,下面那孽物正饥渴得紧。杨香香一滑下来,马上就感觉到一根硬绑绑的东西!小媳妇是过来人,什么不知道,顿时她刷的就脸红了!触电似的又抬起了屁股,不曾想,田野掉头的当儿,车身抛了一下,啊,杨香香的屁股再次一滑,又坐到了他小子的裆那儿—— 第十七章 山洞躲雨 反复几次后,小媳妇有点气喘吁吁,最后也懒得动了,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像庄稼种在了地里,紧紧地埋在小田的裆那儿。杨香香虽然是乡村小媳妇,可是这会儿她也看开了,暗想反正隔着一层裤子,挤挤又不会怀孕!她反而纳闷这个国家工作人员的那个地方硬得跟石头一样,我的天那他是多久没睡过女人呀。小媳妇一阵七想八想,不旋踵机车就开到一段坑洼不平的烂路上头,车轮随着减震器一上一下的滑动剧烈的颠簸着。 小田别看他一脸严肃,可这会他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每次机车一抛一落,杨香香的屁股就会像两个半球弹起来,落后又弹性十足的跌回去。一来二往,把小媳妇挑逗得红晕上颊,害了哮喘病似大口的喘了起来。她的屁股好像也在呼吸似的,不时地把电流发送到田野的体内,直电得他小子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他小子还不要脸的暗想,要是除去那层布料就好了! 当然了,这事他也只能在心里歪歪一下。毕竟,他现在是桃花乡乡党书记的秘书了,形象第一。就算他不在乎,万一这种事传到周书记耳朵里,那他又得滚蛋。 再有,只要想想敬爱的养父母一家,为他付出那么多。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这次的工作机会十分难得,他必须尽快调整状态,在新的工作岗位要有一番作为。既来下来桃花乡工作,他就得尽好本分,协助周书记为桃花乡的广大群众排忧解难。同时呢,作为养父母唯一男丁,他还要承担起一个汉子最起码的家庭责任。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可她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像那些貌似传统的妇女一样横眉立目。她想的是,这没什么了,正常的生理需要。都是过来人,啥啥没见过。谁占谁的便宜还不一定呢! 机车爬过一段陡坡,经过一个旁边是悬崖峭壁的发卡弯那儿,天气骤变。打哪飘来了大片的雨云军团,黑压压的盘踞头顶,霎时间天地变色,阵阵阴风摇得树叶乱晃。就听杨香香叫个苦:“不好,要下雨了!”她话音未落,哗的一声响,一道道白色的雨帘从天而降,只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这阵大雨来得特别急,田野两个刚好开进了一片崇山峻岭间。附近也没有人家,三月初的天气还有点冷,雨水落到身上,那都是冷得人打寒战。杨香香忽是声音绷得又尖又细的叫道:“小田,那边有一个山洞,咱们去洞里躲一躲嘛!” 听她这么说,田野忙是停下车,连车也不顾了,两个冒雨钻入了一条羊肠小径,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洞转移。田野是个汉子跑得飞快,杨香香到底是个小媳妇,在后头拉下老远,跌跌撞撞,忽然一个不小心,就跌了一跤摔个狗吃屎。就听到她急喊:“小田,拉我一把嘛!”此时田野两个眼里都是雨水,他快看不清东西。听见求救,他只好原路折返,见杨香香浑身淋成了落汤鸡一样,软绵绵的身子趴在地上只顾喘息。他小子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忙是一个屁蹲,把杨香香软绵绵的身子过到背后,兜起就跑。 跨过一条汹涌的小溪后,只见一片野生的翠竹林后,一座数米高的山岗子上头,果然有一眼山洞!杨香香累得够呛,就像一只八爪章鱼,软绵绵的身子牢牢缠住田野。由于路面有苔藓,一不小心就出溜脚,那段山坡也不好爬,小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勉强爬上山坡。两个一头冲进山洞,几乎就一屁股跌坐在地。杨香香的屁股率先着地,疼得她哎哟叫声妈呀。两个狼狈不堪的当儿,忽然从山洞内传来男女行云布雨时发出的阵阵喘息声和啪啪声响! 又听到一个娇嘀嘀的女声在说话:“老公,不要嘛……” 第十八章 小媳妇的审问 听见山洞有男女打野战,杨香香就是冲着田野做了个鬼脸。拿手指在脸子上一划一划的羞那俩人道:“大白天干这种羞羞人的事,也不害臊!” 田野听小媳妇说得大声,忙是手手势提醒她,两个就不好进去了,退回到洞口。哪知这口山洞不深,里头两个偷食男女打战的地方离洞口顶多五六米远。要不是山洞是弯形的,怕是在洞口就一览无遗。一时间,田野跟杨香香都不作声,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会儿假装看雨。只见外面大雨滂沱,山林白茫茫一片。饶是这样,洞内那俩口子发出的和谐声仍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二人耳朵里。 女的发出娇嘀嘀的不要声后,只听男方吭哧吭哧粗喘,声音粗犷的道:“好老婆,不要啊,到底要不要哦?” “不要……我要!” 十多分钟后,野战男女总算偃旗息鼓,只留下粗重的喘息。 不知不觉杨香香脸红得像匀了粉一样,忍不住嘀咕道:“偶的个乖乖,这得多饥渴!像没干过那事一样,恨不得把对方连人带渣吞掉!” “……” 杨香香见他小子表情怪怪的不说话,不由的,就是跺了他一脚,丢白眼道:“小子,你也好不到哪去!开车都能顶到人,偶说你多久没女人呀?” “啊?”闻言小田的脸红了一下,装糊涂蛋道:“杨嫂,我哪有顶,没顶神马啊?” “你顶到……人家屁股了!” “那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滑下来你就顶?你不起反应会死啊?偶又不是你老婆,你怎么能对人家有那种想法呀?”杨香香像是憋了一股怨气,不让她一吐为快,她浑身都痒痒,偏偏田野还要狡辩跟她踢皮球。一时,小媳妇心里有气,就是跺脚道:“什么嘛,欺负人还不承认。我看你不像个汉子!” “杨嫂,我不是故意……那样的!”说老实话,田野的孽物起立成那样,还真不是因为杨香香撩起来的,而是他小子的初恋情人苏羚点燃了激情之火。当然,这个话打死不能往外说道,我们的小田也就成了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杨香香忽是盯着大学生看了好一会,叹气道:“看把你紧张的,人家不怪你!你放下官架子,下乡帮偶解决困难。顶下人家的那里……就当是给你的一点点回报吧!” “……?”听小媳妇说这个话,小田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说乡干部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为老百姓排忧解难是分内事。而且事情还没办成,小媳妇就想着要回报他了。一时间,大学生田野为杨香香的纯朴善良感动了。 洞口两个正打机锋呢,里面的两个男女完了事,整好衣服就摸出洞来。为首那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有点凶巴巴的。忽见洞口有两个人,顿时,那凶汉就恶起牛眼来,跳着脚吼骂道:“狗东西,你俩来这干啥?!老子在这办事,你俩傻哩巴唧的在这干啥,听房啊?” 第十九章 两难的境地 “你骂谁捏?哪个听你的房啊?嘴巴放干净点!”杨香香见那凶汉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同疯狗一样狂吠,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心里还暗骂,这个狗日的,不就睡个老婆,谁稀罕听你俩口子鬼叫。姑奶奶又不是没老公!偶同老公都睡腻了,有神马好听的哦。 田野毕竟是个读书人,受过良好的教育,他知道有的时候针锋相对只会让矛盾冲突加剧,最后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他刚下到桃花乡当秘书,都还没正式去乡政府报到呢,还是尽量不要惹事。想到这,小田就把杨香香拉到身后,陪笑脸道:“这位大哥,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躲雨。没想到打扰了你的雅兴,对不起了!” 按道理说,田野这几句话已是作了极大的退让,就连那凶汉的女伴听了后脸色都好看许多。杨香香觉得田野有点低声下气,想他堂堂的“乡干部”竟然还怕事。这跟她眼里乡干部的威武形象完全不相符。不由的,小媳妇就气得踢了小田一脚,埋怨道:“我们又没错,你干嘛道歉。真没用……” 田野拿出这么大的和解诚意,一般人如果识趣,那双方大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一笑而过,啥事都没有。可是田野今天遇到的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乡企办李主任家三代单传的独子李上柳。这个李上柳绰号温柔痞,十几岁开始就混黑道,拜了大哥,没几年当上帮会的小头目,专门在县乡一带称王称霸。温柔痞的活动地盘就在桃花乡,仗着乡政府有个爹是干部,不是打鸡骂狗就是欺男霸女,乡里人都躲着他,对温柔痞那是敢怒不敢言。 温柔痞还不知道田野就是周书记新招的秘书,这人一看小田是个白面书生好欺负。还有他今儿个带来山洞野合的女伴不是他的合法妻子,而是他爹李主任的女下属,叫做柳小娟,也是有夫之妇。温柔痞怕田野两个回去多嘴,于是,他就重重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又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道:“你听都听完了,道歉有屁用啊。” 见这人摆出丑恶嘴脸,显然是想得寸进尺。我们的小田虽然是读书人,凡事知道退让,但绝不意味着他是软蛋。不由的,田野就笑了一个道:“那你的意思是……?” “你带你老婆进去做一次,我要听回来!”温柔痞大手一挥,噗,说完这话,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他的地下情人柳小娟看不下去了,从背后拉他,弱弱的道:“大李,人家都道歉了,态度又诚恳,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不料柳小娟一句话说完,叭,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温柔痞一个大嘴巴,还挨了一顿臭骂:“臭娘们,老子的事神马时候轮到你作主啦?闭上你的臭嘴!”一顿训斥,吓得柳小娟噤若寒蝉。 田野嘶的吸了一口凉气,忽是心想,我擦,今儿个踩到狗屎了,真他娘的晦气!可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在忍气道:“你的方案不错,这样你不会吃亏。问题是,我没老婆啊。你让我跟谁做?” 温柔痞伸出手指头一指杨香香,瞪眼道:“她不是你老婆啊?” 田野摇头道:“她不是!” “不是老婆,那就是情妇喽!”温柔痞兴奋的嚷嚷道,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这下杨香香再也忍不住了,跳脚道:“温柔痞你放屁,姑奶奶才不会去做情妇呢!”原来杨香香认得温柔痞,对此人的名头是如雷贯耳。 温柔痞一听这个娇小的女人跟白面书生没关系,霎时他的流氓本性就露出来了,就是冲着杨香香调笑道:“姐姐,你是哪个村的啊?我温柔痞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坐机车多没面子,四个轮子的小车才配得上你撒!明儿我送你一辆怎么样?” “我不稀罕!”杨香香横眉立目着,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温柔痞的凶名她是知道的,得罪了这个人,那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这么一回过味来,小媳妇也是陪起讨好的笑脸道:“我说大哥,你是咱桃花乡有仁义的老大。谁听了你的名头不夸你能耐呀?你看,小田已经道过歉了,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老人家就抬抬贵手,不跟我们这些没眼色的小民较真了行不?” 本来杨香香不叫温柔痞老大还好,一叫老大,这个人很快就发起狂来。不知打哪抽出一管猎枪,那猎枪还是双管的,擦得逞亮的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田野这边,气急败坏的吼道:“玛勒格碧,你是不是他老婆关我屁事啊。快给我滚进去做!妈的,真当老子说的话不好使?!” “你!”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田野一下子打蒙圈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混子是随身带枪的。这样一来,小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香香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她是个心善的女人。眼见得把无辜的大学生牵扯进来,她心里老大过不去。而且人家小田刚下到桃花乡,前程似锦,又是她请来帮忙的。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受到伤害。那么,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眼下,温柔痞的枪口都顶到头上了,除了答应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么掂量了一番后,小媳妇就拉了拉小田的衣襟,小声道:“你进来吧……” 杨香香说这个话时,既充满了无奈,又饱含着一丝羞涩。虽然她是过来人,但是要她跟一个不是老公的男人做那事,她还是感觉受到了污辱。可是,在温柔痞这个没道德底线的疯狗面前,她没有更好的办法。硬撑下去,只会让好人遭殃! 她走进了山洞,回头发现田野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她就原路返回,强行拉起小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不就交公粮嘛,哎呀你磨蹭什么,又不是你吃亏!” “这……”田野看看杨香香,又看看温柔痞的枪口,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二十章 小田的逆袭 在这节骨眼上,杨香香顾不上女人的羞耻了,义无返顾地直接掀起内衣,把丰满的胸部对着田野一抬,勾着头说:“你亲我呀……” 温柔痞见田野如泥雕木塑一般不动作,就是恶狠狠地抬着枪口晃点道:“没种货,你倒是亲啊妈的!我都替你没脸!” 杨香香见激怒了温柔痞,担心这个大流氓伤害田野,她紧张得手心出汗,见大学生只顾迟疑,索性她就连裤头都滑下来,忽是抱住了大学生的身子,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然后她顺着小田精壮的身躯慢慢滑了下去…… 田野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温柔痞见两个差不多搞上了,乐得哈哈大笑。正在一边看热闹呢,忽然他蔸里的手机爆响起来,打起手机看,温柔痞警惕地看了姘头一眼,眼见姘头柳小娟两个眼瞪得大大的,一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温柔痞就是发怒道:“发什么愣,过来!”忽是推了柳小娟一把,推得柳小娟打个跌闪。然后温柔痞把猎枪朝柳小娟手里一塞,眼神暴戾的吼道:“老实给我盯着,出了岔子找你!”说完,躲到洞口接电话去了。 这时杨香香神情苦涩,张开双腿,正要把田野的孽障放入身体。眼看两个就要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说时迟,那时快,田野这小子猛地一把推开杨香香,杨香香就被推倒在地,光着屁股在那里,倒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只顾喘粗气。 田野眼神凌厉的瞪着持枪的柳小娟,把胸脯拍得怦怦作响,声音低沉的道:“开枪打死我,开枪啊!”柳小娟可不是什么恶女,她本是正经人家的女儿,要不是被温柔痞所迫,这时她应该在单位上班,而不是在大山的山洞内脱光了凭其玩弄。温柔痞塞枪给她,她本来就害怕,没想到小田一副视死如归,她就更加害怕了。端着枪反而被田野逼得节节后退。然后,她就两嘴角一扁,哭起来道:“你别过来,求你别过来呜呜!” 小田拿准柳小娟不会开枪,兜眼见温柔痞躲在洞口忙接电话,他忽是用脚挖起一把沙子,以极快的速度对着柳小娟一扬。柳小娟啊了一声,下意识伸臂护眼。手中的猎枪就扔到地下,被田野纵身一扑,将猎枪抢到手。一巴掌把柳小娟扇倒在地,随即,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温柔痞的屁股,正要开枪打温柔痞的屁股。杨香香没命地扑过来,尖叫道:“小田,不要开枪!” 温柔痞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兜眼见自己的双管猎枪被田野抢到手,顿时就张大嘴巴,变成了哑巴。打哆嗦道:“冷静,别开枪!有话好商量!” “我从不跟畜牲商量事情!”田野冷冷说完,忽是箭步走到温柔痞面前,拿黑洞洞枪口对准温柔痞一只脚,怦! 扣下扳机,把温柔痞的脚面打穿了一个血洞,只见鲜血汩汩涌出。直到温柔痞发出了鬼哭狼嚎,洞中的两个女人才跟着尖叫起来! 第二十一章 关系微妙 田野对着温柔痞的脚背开了一枪,要说他心里不慌那是假的,但他好歹是个读书人,关健时刻不能给读书人丢脸。想着他小子先是镇定了下心神,面瘫似的板着脸,从地下一把拖起柳小娟道:“叫个屁,快给你男人包扎一下,送他去医院!” 柳小娟这才回过味来,心说我的妈呀,这个人好狠,温柔痞出这么大事,搞不好我以后别想在李主任手下混!想到这柳小娟不由的一脸愁云密布,忙是滑开裤头,伸手去裆里一撕,把内裤扯出来,这才给温柔痞受伤的脚背包扎上了。 这对狗男女跌跌撞撞的正想离开,身后又是传来田野如同地狱般的声音:“听好啊,就说是不小心走火伤到了!敢多嘴,小心我收拾你们!” 温柔痞的眼里掠过一丝恐惧,冷汗涔涔道:“妈拉个巴子的,敢呛我温柔痞,活腻歪了!哎哟,贱人你小心点儿,啊,活腻歪了!”说着,这人就从裤蔸摸出一样东西来擦脸。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女人的红色内裤!温柔痞一看,忙是心虚的飞快塞回裤蔸,然后假装没事人一样的从另一只口袋掏出了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偷瞄田野的反应。 田野又不是瞎子,温柔痞的口袋藏着女人的内裤他可是看得千真万确。不由的,他小子就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忽是心说,我擦,原来老同学苏羚她们做梦都想抓到的那个内衣大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心里有了计较后,小田就横上去,挡住了温柔痞的去路,淡淡的问:“你贵姓大名?” “李……张平,我叫张平!”温柔痞感觉不妙,就报了一个假名,以为能蒙混过关。但是呢,偏偏田野信不过温柔痞,就转向柳小娟:“他真叫张平?说实话!” 一个大霹雳吓得柳小娟直打哆嗦:“我,我不知道!”说着眼泪奔流,再次哭起来了。 田野还要怎么样,见这女人哭了,他又不忍心。不由的,他小子就是去温柔痞屁蔸那儿掏出钱夹,发现钱夹里有至少三张身份证。这下小田也傻了眼,就是把枪口顶着温柔痞的脑袋瓜,厉声道:“哪张是你本尊?快说!” 此时的温柔痞哪还有半点威风,像霜打的茄子样吭哧言道:“李上柳这张。” 打从开了这一枪,田野就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温良谦恭让的大学生了。叭叭叭,连扇了温柔痞三个耳光,也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告诉你实话。我是乡党周书记新任秘书田野。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姓田的奉陪到底!滚蛋——” 闻言温柔痞呆了一呆,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柳小娟呢,得知田野就是乡党代书记的新任秘书,她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从眼角掠过一丝喜色。还偷偷的冲着田野眨了眨眼睛。田野自也知道,一开始温柔痞提无理要求逼迫他跟杨香香发生关系,那时柳小娟站出来替他说过话。单是这一节,小田也要感谢她。见状,他也自认刚才对这个女人大呼小叫有些过激。带着一丝愧疚,就是默默地冲着那女人点了点头。 温柔痞就像斗败的公鸡,莫名的烦躁不安,口里不干不净,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柳小娟身上。柳小娟也是敢怒不敢言,搀扶着温柔痞,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山洞。不一会儿,那俩人就消失在白茫茫的雨帘中。 这个时候,杨香香已穿起衣服,有些尴尬的道:“小田,你真是个汉子呢!幸亏你强硬起来,把那恶棍镇压了!不然的话,我……”她话是这么说,眼神却是湿漉漉的,半是失落的偷瞄了田野的裆一眼。 听小媳妇一个劲的夸自己,夸得小田倒有点不好意思,擦汗道:“说实话,刚才我的手都发抖。对待温柔痞这样的恶棍,千万不能退让,否则,有的苦头吃!” “呀,万一温柔痞报复你,那怎么办呀?”小媳妇脸上又布满了愁云。 “他敢!”刚才从温柔痞畏惧的眼神中,田野就读出了他的心理,不然他哪有这么大的底气。再说,他不相信,一个乡镇上的小混混会有实力跟周书记作对。 山洞内一时陷入了沉默,田野拿着这支双管猎枪有些犯难。他是来乡政府工作的,私藏猎枪无疑是授人以柄。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就地掩埋。 处理完猎枪,见得春雨小了,稀零的春雨就像是撒下满天乳雾。由于他小子跟小媳妇发生了亲密接触,虽说未能突破男女最后一道防线,但是无论如何,杨香香被逼埋首去他那里的动作,他这辈子是无法忘记了。从此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杨香香都不敢正眼看他了。一接到他的目光,她的眼睛马上就逃开。两个人都不说一句话,踽踽下了山洞,冒着细雨回到了美人沟村。 第二十二章 黄大山查岗(二更) 下午时分,苏羚生态农庄那边,农场主苏羚的不靠谱老公黄大山搭乘乡村巴士,行色匆匆的赶回了农场。这人一进门,把雨伞一扔,就跟疯狗一样嗅着鼻子到处翻找野男人的蛛丝马迹。里外翻找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黄大山这才暗松一口气。二话不说,将撩起内衣奶孩子的苏羚一把拖入卧室,强行将孩子抱回隔壁摇篮。那娃娃只知有母,不知有父,竟不认他,对着黄大山哇哇大哭,哭得黄大山烦躁不安。他也不管了,随着孩子啼哭,关起门来,一蹦三尺高的吼道:“臭娘们,敢骗我!我姨在圩上,我问过她了,她说你坐一个男人的机车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你跟他睡了几次?!” 听黄大山提到他姨,苏羚就是在心里叫声苦,心说糟了,早知道那个长舌妇会来赶集,打死不坐田野的车!有她在,好事也会变坏事,没有的会被她加工成有的。想着,苏少妇也是一脸的晦气,加上刚刚她确实在旧爱面前露过奶~子,面对老公连珠炮般的审问,她的回答明显底气不足:“老黄,你别听风就是雨嘛。是我一个老同学刚好下乡,我搭他顺风车,根本没你说的那回事好不好?” “哼,没那回事?你骗三岁小孩呢!我姨说你把奶~子都贴给你老同学了!你还敢狡辩没那回事?”黄大山睁红一对血眸,凶神恶煞般,一把扯脱了妻子大红的吊带胸衣,顿时,只见两头累垂的大丰满就弹跳出来。上面洇湿了一大片,黄大山粗暴地就搬过妻子的奶来看。由于这会儿是阴雨天,室内光线不足看不大清楚。这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妻子拖出门外来,让苏羚站到大门口查验。 苏羚尽管觉得委屈,心里老大不情愿。无奈她被黄大山的长舌姨抓到把柄,如果一味抗拒,反而会激起男人更大的怀疑。于是,她就是强忍眼泪,任由男人践踏她的尊严。黄大山强行将妻子拖到院内,照着明亮天光看妻子奶~子,只见两只都印着几个明显的手指印。那粗大的手指印看得黄大山直打寒战,不由的,这人就是气急败坏的吼道:“臭女人,还说没关系,你奶~子上的手指印是怎么回事?啊,烧娘们敢给我黄大山戴绿帽,我!” 黄大山实在是气昏了头,抬手结结实实打了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叭,响声过处,只见苏羚婴儿肥的漂亮脸蛋马上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连嘴角都流出血来。苏羚嫁给黄大山三年,黄大山是第一次打她,以往吵得再厉害,顶多也就发生推搡动作。像今天这么响亮的耳光,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大大出乎黄大山的意外,他气急下打了妻子耳光后,妻子竟然出奇的淡漠。既没大声哭闹,更没扑上来还手。哪怕就是吵嘴,也没发生。农场的大院内,只听到沙沙的细雨滋润着春天万物。半晌苏羚冷笑道:“很好嘛,学会打女人了。你牛比哦!” 听到妻子发出吃吃冷笑,黄大山忽是重重的一甩脑袋瓜,好像才从迷乱中回魂似的。想起自己下乡来的真正目的,不由的,他猛地自打了一个耳光,忙是把妻子揽入怀里,哀求道:“羚,对不起,我简直昏了头,不该这么打你!你原谅我撒,我错了!” 忽听男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苏少妇心里面不由咯登响了一下,暗忖就知道他没好事,肯定有什么棘手的事要我出面。想到这,苏少妇淡淡的道:“老黄,你真是长能耐了。当初,你家为了得到我的人不择手段,在我爸身上打歪主意就算了。如今你自己没出息,有工作还要靠我养,这就算了,你还敢打我!” 几句话说得黄大山点头如鸡啄米,不停认错道:“老婆,我黄家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原谅我撒。我知道错了,保证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就直说,到底有什么事?”苏羚看透了这个无能又多疑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就好像站她面前的不是老公,而是一个陌路人。 “没,没有啊。我能有啥事,嘿嘿!”妻子出奇的冷静,黄大山的心里反而不得劲,哪怕妻子像以往一样不甘示弱跟他对着干,两个大吵大闹一番,然后和好,啥事都没有。但是这一次,妻子如此淡漠的表现,让黄大山一阵阵的绝望。他就这样阴霾重重的望着妻子,忽然间觉得她变得很陌生。 可是,这次就算要他跪下来求她,他也心甘情愿。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昨天市委组织部下文件到农业局,宣布单位会计何莲花正式调任畜牧局副局长一职。畜牧局虽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但是人家提上了副局长,那总比在农业局当一名普通职工好千万倍。就在刚刚,一向跟他没啥交情的何莲花老公鲍建军给他打来电话,暗示黄大山说,自己的老婆昨晚夸了黄大山一句。这个电话对削尖脑袋想往上爬的黄大山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两个大男人聊了好一会,最后鲍建军话锋一转,说什么那天在农场抓捕一名嫌犯时,他不小心弄坏了农场内的一块瓜田。他心里面啊,过意不去,决定改天请黄大山两口子吃饭,算是赔罪。黄大山又不是傻子,他一听就听出鲍建军的话外音。当下两个约定好,晚上在乡菜市场对面的乐逍遥酒店聚餐。 黄大山这次大张旗鼓嚷嚷要检查妻子的奶~子,其实是想玩一出打一巴掌,给颗枣的把戏。这样,让苏羚在心里面对他产生畏惧感,办起事来相对容易。哪知,他一气下气昏了头,竟然打了妻子耳光。眼见苏羚摆出心已死的姿态,黄大山一时间没了辙,忽然,这老狗猛地一拍大腿,心说对了,想起来我跟老婆有段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老婆得不到雨露滋润,心里不痛快是再正常不过。想到这,黄大山不由分说,一手蔸老婆的屁股,一蔸蔸到肚皮上,一边就嘬嘴去吃老婆的胸部,咂得叭唧作响。 苏羚到底是心里有亏欠,因为刚刚她确实让别的男人抓了奶~子。当然了,如果她知道返回来抓奶~子的不是心上人田野,而是她极其厌恶的老男人鲍建军,那估计会气得吐血。可不管怎么样,她心里对黄大山是有亏欠的,加上两口子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任务,所以,尽管她打心眼里对这个男人有了排斥感,但她还是无言的顺从了——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老公剥开了她的衣裳,把她身子如同剥了皮的鸡蛋,只见白嫩滑溜,两头大丰满弹跳不已。黄大山为了取悦老婆,事先回到客厅,从包里取出一粒药,温水送下肚。而且这一次他尽可能地尊重老婆的感受,不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他都是粗暴简单的解决生理需要。这次不一样,他表现了从未有过的耐心,光是前戏就持续了十多分钟。当他分开妻子的腿,妻子明显开始有感觉了。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苏羚现在是闭上了眼睛,只当这个骑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合法老公黄大山,而是失散数年的旧爱田野! 第二十三章 杨香香的家(三更) 这边苏羚幻想着心爱的男人田野,每当这个时候她才能享受到一点点肉体撞击带来的快感。尽管这个骑在身上犁田的男人犁得很卖力,可是毕竟,黄大山长期熬夜,生活不规律又疏于锻炼,身体虚胖。心上人田野的能力跟他相比,能把黄大山甩掉几条街去。加上两个结婚三年,早过了最初的新鲜感。对苏羚来说,夫妻俩干那事,就好比是左手跟右手一样了。她对田野的感觉不一样,对这个阔别数年的初恋,不知怎么回事,苏羚一直对他保持着强烈的感觉。因为她对这个男人的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她的身是黄大山的,但是她的心、她的灵魂却是属于田野的! 所以,每次夫妻俩例行公事,苏羚哪怕只在心里面幻想成是田野在睡自己,她也会没来由的有感觉!这种让她全身曲线轻颤的感觉,是对田野才有的。当老公亲她嘴儿,她只当是田野在亲她。抓揉她的奶~子,她只当是田野的手在爱抚自己。那孽障东西钻入自己的身体胡搞,玩弄她拿她寻欢作乐,她也只当是自己的身体给了田野!在夫妻生活中,她眼里心里想的都是田野!要是哪一天老公能管到她的心思,不让她想那个男人,那就真的没法子活下去了。 果不其然,黄大山就算有药物支撑,他比起田野的杀伐掠阵来,那也是快枪手。苏羚还没找到啥感觉,黄大山就蔫球了,倒在一边呼哧呼哧直喘。一只手掌还在老婆的乳间留连忘返,有时一个不小心,便有一条水线狂喷出来。 由于苏羚确实被别的男人摸了奶~子,她心里有亏欠,当黄大山睡她的时候,那几分钟假装了高潮。完事后她故意在床头瘫软成泥,这就给了黄大山一个错觉。见状,老黄就讨好的问她道:“老婆,感觉怎么样喔?” “嗯挺好的!”苏少妇违心的夸了丈夫一句。 听妻子夸他,黄大山就飘飘然的道:“那,你帮我个忙撒。” 听到这个,苏羚的心里猛一咯响,心说就知道没好事。“你在外头又惹事啦?” “唉哪有惹事。是这样——”丈夫黄大山就把接到何莲花老公的电话之事,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告诉了苏羚。闻言苏羚的脸色就变了变,不过,男人怀疑她偷汉,如果她不答应,那无疑坐实了老公的怀疑。不得已,尽管她一百个不情愿,开玩笑,姓鲍的本来就先看上她了,真去酒店陪他渴酒,那她的身子还能清白就怪了!但是呢,目前的形势对她很不利,她可不想把心上人牵扯进来,只好虚以委蛇,假装先答应下来。反正跟心上人田野联络上了,到时找他拿个主意就行! 黄大山做梦都想不到妻子答应得如此痛快,霎时间是喜出望外,高兴得如同捡到金元宝。下午两点,春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淅淅沥沥,越下越大,慢慢的再次下成了暴雨。老黄还要上班,就冒雨回城上班去了。不提。 再说田野和杨香香。田野拉着小媳妇回到美人沟后,他本想先去林姨家落脚。可是来到林茜家的大门前,发现大门紧闭。给林姨打电话,也没打通。不得已,小田只好跟着杨香香,来到她家的泥瓦房歇脚。杨香香家现在把旧房拆掉一半多,用来起新楼。如今只留一间卧房和一间厨房要用。由于她家拆了老房子,一下雨到处都是泥污。小田顾不上更换湿衣裳,打把雨伞走到她家后院查看,果然只见后院那儿忤着两间水泥墙砌成的茅房。由于座落在杨家的北向,一吹北风,竟有一股粪水的臭味弥漫过来,熏得小田有点不舒服。 赶紧回房歇脚,杨家连洗澡间都拆完了,就在留下来的卧房一角砌了一个临时洗澡点。没啥遮挡,其实就堆了一排红砖,上面铺了一层水泥,还有一个排水孔。更糟的是由于拆房把排水沟堵死了,一下雨,积水就顺势流入厨房。厨房满地污泥,进去只能穿着防雨靴。好在田野打小也是苦孩子长大,这样的生活场景他有着深刻的记忆。所以,杨香香家居住条件这么差,他也没嫌弃什么。 倒是小媳妇自己,她生怕把这个大学生吓跑了,忙是把他请到卧室内歇脚。田野进到卧室,发现里面虽然堆满了家具,但是地面是水泥地面,还算干净。由于两个对各自的身体都接触过了,杨香香见小田开始拿衣服,她也不用避嫌,看着小田打开行李箱,选出干净衣服。小媳妇照顾男人可是很拿水,就打了桶热水,让他先行洗澡。 哪知道,小媳妇不介意,我们的小田却有意见了,听他暗示杨香香道:“那个……我洗澡了,请你关上门!” 杨香香正对着梳妆台打理湿漉漉的长发,闻言就关上了房门,但是呢,她的人却不出去,就好像她面对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老公一样。这下田野发话了:“杨嫂,你能不能先避一下啊?” 第二十四章认作亲戚(一更) 不料小媳妇头也不回,没事人道:“田弟,洗你的撒,又不是没看过!汉子有啥羞的?”她心说我还含过你的,没想到还挺好吃。杨香香嫁到美人沟几年了,她男人田老五是个粗汉,晚上做那事也不知道吻啊舔之类的玩意,单刀直入,完事就睡。结婚这么几年,小媳妇还真没尝过男人的那根孽障。她是女人,吃尝尝鲜,又不好意思明说。就怕男人嫌她骚,她倒是想骚,可是没那胆子。田老五大男子主义思想十分严重,骨子里认为老婆就是他的私人物品。杨香香给田老五当老婆,可没少受罪。田老五重男轻女,放话说就是罚得倾家荡产也要生一个儿子。 头一胎杨香香的肚皮不争气,生了女娃,结果田老五就整天拿甩脸子给她。等生了第二胎才是带把的,不过田家为此负担了将近二万元的社会抚养费。不过打从生了儿子,杨香香在田家的地位呈直线上升,特别是坐月子那会儿,她才知道什么叫皇后公主般的享受。总的来说,杨香香对老公还真没啥好挑剔的,老公有时好发脾气,但是他烟酒不沾,每年都出去打工挣钱,一年干到头,过年了才全家团圆。 田老五在外也不跟女人玩,每月挣的工资都打她帐上。就是有一样,他那方面的能力不尽如人意,杨香香的感觉是老公不在的时候饥渴,老公在的时候也饥渴。她搞不清自己为什么犯骚,一躺到床上就猛想男人的那个东西。偏偏社会上对女人的要求是三从四德,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杨香香打小也是这么受教育过来的。她晚上饥渴男人的时候,她会下意识觉得这是一种罪恶。她努力让自己想想别的,不想男人了。不过说来好笑,她越是不想男人,就越是想起了男人。 本来,杨香香是跟老公一起在广东打工的同厂夫妻。只不过今年打算盖房子,两口就商量好,男的作为顶梁柱继续出省打工,一双儿女放到天河县的小叔子家暂住。她自己呢,留守在家,负责跟建筑师傅们联络,好把红砖楼盖起来。再不盖起来,这栋上世纪的泥瓦房就会有倒塌的危险。 对田老五这个人,杨香香气他只会窝里横,走到外面就是怂球一个。像这次的恶邻霸地事件,田老五不但不敢出头,还反过来规劝媳妇忍让一点。说什么武二狗跟村长武成林是亲戚关系,得罪他等于得罪了武村长。小俩口为这事还大吵了一顿,田老五骂媳妇不懂事,媳妇大骂老公怂蛋。这就是为什么田家的地被人占了,只有小媳妇一个出面讨要的原因。 一边是恶邻,一边是老实丈夫,杨香香失望之余,越来越发现生活没安全感。特别是家里的房子拆掉大半后,前后院都裸出来了,晚上睡觉她就有点害怕。因为武二狗那厮经常色迷迷的偷瞄她的奶~子,那天两个对骂,武二狗还有意无意地拍打她的屁股。种种迹象告诉她,万一武二狗哪天喝醉了闯入闺房强行她,到时候,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杨香香迫切想找一座强有力的靠山。一开始,小媳妇想过村长,可问题是武成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她时,老是盯着她的屁股看。找他当靠山,无异于是送羊入虎口。那个人又是出了名的奸诈,别到时候被他卖了,她还帮着数钱。温柔痞她也考虑过,毕竟是那个人是桃花乡道上的地头蛇,父亲又在乡政府当官。她都想好了,每年上交一笔保护费,遇事就请他出头摆平。也是天意,杨香香的打算是,自己先跑一趟乡政府,如果公家的人肯出面帮她,那她就不找靠山。如果没有理会,那她就找温柔痞。节骨眼上,刚好田野就出现了,还误打误撞的闯入了她的生活! 田野是个文化人,地位又好,是乡政府秘书,最重要是他不怕事,有担当。这样一来,杨香香当然犯不上去招惹那个大流氓了。万一交了保护费不行,还要赔上肉体和贞操,那就亏大发了—— 小媳妇一边打理湿发,一边在脑子里七想八想。她还不时地偷瞄小田一眼,望着田秘书洁白的皮肤、壮硕的身躯,倏尔地,小田一个侧身,他腿间的那个孽物就暴露在她眼前。不由的,小媳妇馋得流起了口水。暗自幻想着,要是他的那个东西放入自己的身体,那该多美呀! 可是,杨香香实在不是放荡的女人,光想想她就觉得对不起田老五,心里罪恶感很重。如果要她真枪实弹的来,她还真干不来。在山洞那次,她吃了田野的那里,那也是被逼无奈。现在她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你是田老五的老婆,只能给田老五睡,别的男人再优秀那也是别人的,不是你的男人!这么一念叼,膨胀的欲火就强压了下去。 见小田只顾洗澡不说话,杨香香忍不住了,道:“我叫你田弟,你听见没?” “听到了啊。”小田动作飞快,有女人在一边坐着,他实在不习惯。 “我意思是认你做弟弟,你怎么没点表示,是看不起姐吗?” 闻言田野不由的辶艘幌拢提醒小媳妇道:“我听林姨叫你嫂子,我又认你做姐,那不是乱了辈份?” “哦——”杨香香确实忘了中间还有个林茜,她就闹了一个大红脸,纠正道:“那你也别叫嫂子,叫姨。我做你小姨,以后咱俩就是亲戚!” “好啊。以后小姨有啥难事,只管找我!”小田这小子说完,情难禁的又想到下午在山洞里发生的那事。想到杨姨的奶~子在他手心变幻出无数形状,为了保护他,更是不惜丢掉女人身价,埋头在他的那里帮他……想到这,他小子禁不住心潮激荡—— 第二十五章亲人的关怀(二更) 田野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清爽多了。杨香香又打了一桶热水提到房间,全身湿搭搭的,不洗澡难受。临时洗澡点没啥遮挡,杨香香到底是女人,外边下着雨,小媳妇不好轰他小子出去,无奈叹声气道:“我洗澡了,你上床歇会吧,不许偷看哈,偷看是小狗!” 这时屋外的春雨没那么大了,不过雨点还有些密集。田野想避嫌,打起雨伞想去林茜家看看。杨香香上身已除去束缚,见状忙是一把拉住小田,低声恳求道:“田野,你能不能别走?上次我在家招待了一个老同学。你猜怎么着,马上有人去我婆婆面前告黑状,说我不守妇道偷汉子。“ “哦。”小田就是愣了愣,挠头皮道:“那我更得走啊。” 杨香香笑着打了他小子一下,解释道:“笨蛋,你来的时候下暴雨,是个人都躲屋里了。谁知道你来我家了?现在下小雨,你走出去,那不是告诉有心人,你在我房里呆过的撒?” “哦。”听小媳妇说得有道理,田野就放下了雨伞,进屋将房门上了闩。 杨香香偷偷的卖了他一个媚眼儿,道:“田野,咱俩是亲人了。我说那个话,你没生气吧?其实只要不来关系,你想看……我不反对!”说完,小媳妇好像又后悔了,气恼的道:“不过你最好别看!” “放心吧,我不看你!”田野有些闷闷不乐,他现在的感觉就跟太监上青楼没啥俩样。前半年那些自我幽闭的岁月里,田野灰心丧气,过着禁欲的生活。那几个月,是他长这么大熬得最苦的时候,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无私奉献的女人值得他去爱。女人的温柔乡值得任何男人为之迷恋、颠狂,他是如此年轻,都还没享受过多少女人的温存。是林姨让他恢复了对这个世界的信心,旧爱苏羚让他重拾对女人的兴趣。 杨香香的席梦思床很大,上面放着两床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盖上温暖的被窝,小田思绪万千,想想两天来的遭遇,百感交集。不多会儿,床边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是杨香香在说话:“怎么,真生气啦?小姨没你有文化,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嘛。” 小媳妇紧张得什么似的,田野干笑道:“没生你气啊。” “其实小姨害怕你生分我。要不这样吧,我允许你抱着我睡,但是别做那事。这总行了撒。”说完,还没等他小子答应,背部忽是一凉,随即,一具滑溜的身体钻入了被窝。田野这家伙吃了一惊,待要怎么,杨香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妩媚的道:“小田,别说话。我们都是寂寞的苦命人,抱着取暖总可以的!” “……”听了杨香香这话,忽然间,一下勾起了田野埋藏心田的阵阵酸楚,他明白了为什么对生活索然无趣,是因为他活得太孤独了!想治好孤独病,很简单,只要投入一个女人的怀抱就行了。所以,他小子就不再说什么,回转身,就是抱住了小媳妇的身子!女人的身子很绵软,抚摸她的背部,如同缎子一样滑不溜秋的。 不知什么时候,床头响起了粗重的呼吸,杨香香意识到自己沉甸甸的胸部早已沦,就是有些慌乱的惊呼道:“啊,别动奶~子呀。田野,不可以的,我的话你听到没?”小媳妇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没动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任凭这家伙摆布。 田野打从幽闭以来,从没像今天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想亲女人的冲动。本来,在农场时,他很想在苏羚的温柔乡寻找温存和甜蜜。没想到一言不合就散了伙。现在,他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当杨香香是旧爱苏羚。只见他亲吻着杨香香道:“杨姨,我觉得很孤单,就想亲亲你,保证不进去!” “嗯!这不可以,说好就抱抱取暖的,死小子你耍赖!”听女人不答应,小田只得把咸猪手从杨香香的奶上缩了回来。可是杨香香的欲望之门已经打开,只见她紧闭着双眼,直着身一动不动,口内不停地说:“小田,不可以的!我身子只有我老公才能亲,知道吗?田,你快放手,我求你了!” 第二十五章 闯祸 “你不同意谁敢乱来啊。放心吧!” 不由的,田野也为刚才的邪念脸红,杨香香啊了一声,更是宓梦薜刈匀荩忙是把脸埋进被窝,黑暗中只听到小心脏怦怦乱跳。窗外,寒冷的春雨一直下,好像都下不完似的。田野给乡政府负责接待工作的办公室主任张恬恬通了一个电话,简单聊了几句闲言。 听这女人的口音,田野断定应该是城里出身,而且非常年轻。电话里她好像对田野的来历颇感兴趣,不过小田自认跟张恬恬不熟,不会傻到上来就掏肝掏肺献红心。炒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挂断了,打完电话,他小子就在沙沙的春雨声中进入梦乡。等他睁眼醒来,惊觉已是入夜时分了,就听窗外沙沙的雨声依然不绝于耳。低头一看,发现杨香香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他的怀里,这小媳妇的身段本来就娇娇小小,一缩到他怀里,就像一只可爱的猫咪。闻着她淡淡的体香,看她瑶鼻一翕一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田野这家伙不看不打紧,一看下便是害手痒痒,就是嗖的伸出大掌,那么一抓,一脸陶醉地爱抚起小媳妇的奶~子来。倏尔地,小媳妇翻了个身,梦里发出一声娇吟,把田野惊出一层汗,忙是触电般的松开了手。半晌才知杨香香还是睡里梦里,有人摸她奶~子,似乎没有丝毫察觉。 小田怎么也是个读书人出身,道德观念根深蒂固,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开始打架,一个说,杨香香是人妻,你也好意思下手。另一个说,只是岸边戏水,不是真枪实弹,互相安慰而已。再说,这是杨香香本人默许的范围。这么一想,田野这货胆就肥了,就是一把搂住了小媳妇白净肥美的身条,一口就叼住了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从她粉脖子直吻上她的耳朵里。吻着,爱抚着,田野竟是昏了头,只觉身上孽物疯了似的,想对着女人的某个地方下楔子。黑暗中只听到一阵阵牛喘,他小子一时也分不清怀里的女人是苏羚还是杨香香。 他下意识就当怀里的女人是苏羚了,不由的,他就探入了杨香香的地,顿时全身就着起火来一样。田野这小子长时间没碰女人,一旦跟女人亲热,那无异是堆干柴,一点就着。突然杨香香如蛇似的扭动着身子,娇嘀嘀在梦里说起话来:“哎呀老公,我不嘛……别弄了,人家要觉觉撒!” 听小媳妇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田野不由的就大松一口气,毕竟下午的时候,杨香香就明确表了态,抱抱身子可以,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发生关系。哪知道,小媳妇做春梦,误将外人当成了自己的丈夫,饥渴难耐的小田满脑子都是睡女人,哪还有半点廉耻道德,随即,他就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杨香香身上的丝缕…… 不一会儿,杨家的破屋内随着席梦思大床的震动,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嘎声响。小媳妇还是半梦半醒,口内娇吟不迭:“老公,你这么能干了呀。不要……” 良久激情消退,田野神思一荡,开灯望着女人瘫软如泥,犹在睡里梦里发出阵阵娇喘,望着她白净的身段如同拉起了风箱,上下起伏,他小子才意识到闯下大祸。 再看看杨香香,她原本就没有一点要清醒的意思,身子被男人往死里一折腾,更是累得她往死里睡了过去。要是她知道刚刚那个睡好的男人不是老公,而是田野,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田野从杨香香家出逃时,已是大汗淋漓。他小子对杨香香做了亏心事,也没脸在她家呆下去了。在黑夜掩护下,脚底板抹油,悄没声地溜了出来。时间指向晚上七点,春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不知不觉驱车到林姨的家门口,她家上下一片漆黑,打电话问林姨,林姨说:“我在圩上好姐妹家过夜,晚上不回来了!”妇说着,忽是想起什么来,话锋一转道:“臭小子你在哪呀?走都不说一声,不像话!” 咳,见林姨埋怨,田野也不遮着了,笑兮兮轻薄道:“林姨,我啊就在你家门口,等你回来撒!” 一听他小子都到了家门口,林茜差点没跌一跤,忙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回乡里了吗?” 田野实在不想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路上喝西北风,忙是催促道:“唉我神马时候骗过你老人家。你老人家不相信拉倒呗。” “我信我信。臭小子,姨开玩笑都不行啊。你等姨十分钟!” 第二十六章 走桃花运 田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就在他小子即将失去耐性时,远远地忽是见到两束明亮的车灯扫射过来。紧接着,一台小车哧溜一声开到了田野眼面前,车上跳下两个打扮讲究的女人。其中出挑的那位,不用问是林姨,另一位年轻些的田野不认识,这个女人烫着一头金黄的韩国波浪卷,穿着超短的裹臀皮裙,上身套一件吊腰的紧身羽绒服,露出里面单薄的保暖内衣。这身打扮配上她的烈焰红唇在这寒冷的春夜显得分外美艳。 在田野看来,这个女人甚至有点妖里妖气的,她盯着田野的时候就开始习惯性地挤眉弄眼。不等林茜给她介绍,这个女人忽是一蹦,一摇一摆地扭身到他小子面前,忽是勾了勾小田的下巴,玩味的道:“小白脸,快叫姐,姐给你糖吃撒!” 林茜好笑的一把推开这个女人,埋怨道:“江一燕,你别这么骚好不好撒?田野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很正经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爆起一串格格大笑,这个名叫江一燕的女人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个劲冲着田野丢白眼道:“我的林姐姐,你少来!越是正经的男人越是好色。老娘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骗谁呀?” 林茜就把她拉到一边,咬她耳朵道:“有一次我胸部被毒虫咬了,小田给我上药,看了我这么大的奶愣是没非礼我。要是别的豺狼男,早扑上来把我吃得骨头渣不剩!” 江一燕听了此言,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像发现新大陆道:“真的假的呀?这年头还有非礼勿视的柳下惠?我去,老娘不信!” “嗯哼,不信你就试试呗!反正你也是女人,还比我年轻,身上有的是男人爱的东西!怎么样,不敢了吧?”原来林茜说这话,是故意激将江一燕。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把江一燕变成像她一样,成为围着田野打转的自己人! 江一燕可不是等闲人物,这个女人在乡政府对面开了一家乐逍遥酒店,是桃花乡政府和好几家企业的定点接待酒店。江一燕作为酒店的老板娘,经常跟乡干部近距离接触,林茜想当田野仕途上的幕后助手,刚好可以利用江一燕。再说,如今的田野相比从前的那个田野,性格上内向了好多,不太爱说话。这对一个想搞仕途的男人来说,这可是致命伤! 所以,林茜费尽了口舌,差点把嘴说干,才把这个骚浪的交际花拉到乡下家里来,介绍给田野认识。指望交际花能教会有点木讷的小田一点腾挪之术。 就听江一燕翻翻白眼道:“试就试,谁怕谁呀!我先进去洗个澡来——”说着,把屁股左右一扭,风摆柳样的抢先去浴室洗浴去了。 趁着江一燕不在,林茜忙是将田野拉到二楼房间内,说悄悄话道:“田,这个女人在圩上开酒店的,是乡政府定点接待酒店。可以说,她就是桃花乡政坛的万事通。以后你混仕途,她能帮到你。所以——”林茜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教了田野一招。 小田一听此言,忙是摇头如泼浪鼓道:“不行,这不道德!再说,就算我想,也得人家愿意撒。” 林茜就笑着打了他一个暴栗道:“死脑筋,她当你是富二代,身家千万。怎么会不愿意?” “啥?”闻言他小子差点没跌一跤,起跳道:“林姨,你这不是骗人嘛?我压根不是什么富二代啊。” “哎呀我说是你就是!一个大男人没魄力,怎么干大事?”林茜知道他小子有点迂腐,忽是眼珠骨碌一转,冷不丁就掀起外套,把内衣一蔸,就露出一对大丰满来,没等田野反应过来,这女人就抢过他的大掌,在她奶子上放。涩涩的道:“你不答应,我就大声叫,说你强行我!” 田野一听林姨这个话都说出来了,惊出一身冷汗,忙道:“千万别,我答应你,试试看吧!” 两个商量妥当,林茜得儿一声,不知道躲哪偷听去了。不多会儿,只见江一燕出浴来到二楼,见得热空调把卧室醺得暖暖的,她兜眼见田野倒在床上,躺作一个大字,似在假睡。这个女人就是撇了撇小红嘴,心说老娘的媚功可不是吹的,真不信你这毛头小子把持得住!想着,她就妖娆的一把卸了厚厚的浴袍,掀开被褥,像夫妻似的一下就躺到了田野的身上,三两下扒光他的上衣,忽是俯下身段,叭,重重的在他小子唇上吻了一把,大红的指甲轻轻从他小子颈间滑过,噗哧,江一燕忍不住莞尔道:“小子,还装睡。老娘在这里!” 田野也不睁眼,开口说话道:“老板娘,别浪费感情了,我是不会对你动情!” “嘻嘻好笑,老娘出马,任何男人都得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说着,江一燕慢慢的把媚功施展出来。不知怎么,田野半睁半闭之间,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幻境之中。紧接着,他开始害哮喘病一样,浑身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求偶的气息。 他小子忽是翻身一扑,把这具肥美的身子纳入盘中,大快剁颐起来。江一燕惊觉自己的地被他小子上了楔子,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娇软无力的恳求道:“小田,不要,臭小子你说不对我动情,怎么睡起我来啦?不要嘛……”女人白藕似的粉颈陡地一下僵直,长发高高飘扬,顿时,林茜家二楼的卧室内,一张大床上,就上演了一出叮叮当当造小人那样的激情戏码…… 战斗结束,占了大便宜的田野忙是大头一歪,假装昏睡了过去。 此时江一燕娇喘无力,想要跟他小子算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怕林茜进来看到闹笑话,慌是披上浴袍,疾步跑下楼去了。林茜就躲在这间卧室的阳台那儿偷听,知道田野把江一燕拿下,心里却五味杂陈。既是替他小子高兴,又夹杂着一点酸溜溜的情愫。但是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件大好事。从现在起,田野有了一个能干的助手加入战壕。 第二天一大早,田野被一串电话铃声从睡梦中惊醒,揉揉惺忪睡眼,看了手机一眼,见是杨香香打来的电话。一时,他小子就犹豫要不要接。心里不断敲着鼓点,昨晚上跟江一燕有一腿,杨香香再来兴师问罪的话,那他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这么一想,他小子就把电话放了回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就停了,收到一条短信,打开看短信,只见杨香香说,小田你在哪里呀?走也不说一声,害我好找!还有,我那个事你不帮忙了吗?见短信给我打电话! 田野左看右看,都没看见杨香香有算帐的意思。倏尔地,这小子就咬起了手指头,纳闷道,不是吧,难道她不知道我昨晚那个了她? 第二十七章 杨香香的反应 田野这家伙仰八叉倒着在床上,咬着手指头想了想,觉得还是当面向杨香香负荆请罪的好。这家伙自认多情种,但是无论多情到哪种地步,他都不会突破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要欺骗女人!打好主意后,他反倒一下子释然了些。呆会见了杨香香,不管杨香香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把他当强奸犯扭送去派出所,他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简单梳洗了下,见林姨她们还没起床,小田不好打扰,悄没声地离开了林宅。飞车回到了杨香香的家门口,原来小媳妇起了个大早,早坐在井台前洗衣服。此时她的脸蛋正对着田野这边,这时杨香香正专注地面对搓衣板,也没发觉有人望着她。出乎这小子的意料,杨香香的脸蛋没有哭过的痕迹,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恰恰相反,她整个的脸看去容光焕发,面部肌肤充满了光泽和少妇成熟的风韵。让小田惊讶的是,小媳妇一边洗衣一边还在欢快的哼着不知名的歌儿。 基本上可以确定,杨香香对昨晚上他小子的越轨行为实在是不知情!这么一来,田小子精心准备好的道歉说辞就梗在了喉头,愣了愣,一下就傻住了。 就在他小子犹豫要不要说出口的当儿,小媳妇忽是抬起了脸,兜眼就看到了他。顿时,她两眼就灯泡似的闪亮了起来,忙是去衣服上揩了下湿手,欢天喜地迎上前道:“田野,还以为你丢下我的事不管了呢!昨天晚上你去哪儿啦?”言语之间,对田野表现得甚是关心,而且对待田野比昨天还要热情十倍。 嗯?见状小田这家伙暗里就敲起了鼓点,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杨香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她装傻扮懵,为啥对待他小子反而更热情更亲昵些了呢? 田小子疑虑之间,小媳妇忽是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好笑道:“臭小子你发什么愣呀?小姨问你话呢!” “我……”这家伙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憋红了脸,尴尬得无地自容。不知怎么,他一向舌头滑溜的,再次面对杨香香时,说话都结巴了:“这个,我没有!” 面对着杨香香的热情,这小子忽然间失去了坦白的勇气,硬是把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小媳妇听他说没有,便是欢天喜地道:“田野你真好,你帮上了忙,以后小姨会疼你的哦!你等下,小姨做早餐给你吃!” 第二十八章 村长着急 杨香香越是可劲儿夸他,他小子心里就越加的惭愧。几次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回回都被杨香香堵了回来。这样一来,田小子只得暂把这事按下不表。吃了早点,杨香香连餐桌都顾不上收拾,拉着田野直奔村长家,生怕他小子反悔似的。 美人沟的村长姓武,叫武成林。田野见到这个叫武成林的中年大叔时,简直吓了一跳。看看人家武大叔,穿着普普通通,足上踩的皮鞋一看就是穿了多年。再看他身材样貌,瘦瘦高高的,一头银发,脸上布满岁月刻下的沧桑,简直跟普通的农家大叔没啥俩样。很难想像,这样的人竟是一村的村长,这跟此前田野心目中那种挺胸腆肚、肥头大耳的村官形象完全不符。 所以,当杨香香跟武村长介绍他时,他小子的魂不在身上,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急得小媳妇使劲冲他打眼色,最后跺了他一脚,他小子才得儿一声缓过神来。这才恢复了神志道:“武村长,你好!” 武成林已从杨香香口中知道了田野的身份来历,于是,这大叔就笑咪咪的相邀道:“田秘书,你看你,要来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村口迎接嘛!快请进,请坐!”村长的媳妇就热情的泡上好茶,端出丰盛果盘,招呼田野吃东西。田野接过村长递过来的香烟,飞快扫了一眼武家客厅,家具摆设也就一般老百姓家的水平。我们的小田就有点对武大叔刮目相看,不过,还是杨香香跟武二狗的土地纠纷更重要。 这件土地纠纷如何调解,田野心里面早有计较,解决的关键就在这个武村长身上。所以他忙是直截了当道:“老武,你们村的林茜女士跟我是干亲。我不止一次听林姨夸你,说你是个负责任的好村长,不贪墨不搞不正之风。就连周书记也提到你哦!” “啊?”武成林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说句心里话,像他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最末级村官,指望爬到乡政府去那是想都不要想。他只求安安稳稳的当自己的村长,只要自己的地盘不出啥大事,他大可以跟和尚撞钟一样,当一天撞一天,得过且过。本来是麻木了的心境,冷不丁给田秘书这么一搅和,马上就豁然开朗起来。如果能得到乡里一把手的赏识,哪怕这辈子一步也升不上去,以后他这个村长也会顺畅得多。至少涉及到开工项目啊、招商办厂啊、补贴啊惠农政策啊这些,相比别的村子,更能拿到优先权。 武村长为什么激动,原因就在这里。这中年大叔双眼一下放出豪光来,一把抓住小田的手,不相信的道:“你是说新上任的周书记?当真她提到了我?!” 果然还是书记这块招牌好使,不由的,小田语气十分肯定的道:“我是周书记秘书,你不信就算了!” “我信我信!”武村长抢着回答,心说秘书等于是周书记的代言人,可千万不能得罪他。想着,武村长就露出了讨好的笑脸,话锋一转道:“田秘书,论起来我跟你林姨算得上是亲戚。以后,在周书记面前请你多美言几句啊。整个桃花乡,十多个村子,美人沟倒像是后妈生的,上面有什么好政策总是最后轮到我们,有好项目也都是被别的村抢走。唉,田秘书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个村睡土坯房的农户少有十几户,比起邻村的新风新貌,我这个当村长的实在没脸见人!” 武村长说着说着,就跟田野大倒起苦水来。小田是来帮杨香香调解纠纷的,眼下他初来乍到,对乡里各方面的情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所以,美人沟怎么怎么难,他不便表态,只点点头敷衍了过去。然后,他就话锋一转:“老武,昨天周书记交给我一个秘密任务。这个任务,跟全乡十六个村的村长关系密切!” 见他小子卖起了关子,武成林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不过他毕竟在年龄上是小田的长辈,不好在小辈面前露怯,就是假装古井不波的问道:“田秘书,什么任务啊?” 其实,我跟周娜娜都还没上任,周娜娜都还不认识我,能交给我屁的任务哦。原来这一节,却是田野的杜撰,这叫做借树开花,或者是扯虎皮拉大旗。不这么干的话,那就没法调动村长的积极性。于是,小田就冲着老武示意上前,老武忙是凑前耳朵,就听他小子声细如蚊的道:“老武,我只对你一个人透露这消息,你千万别说出去。” “我武成林要是泄出去半句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这样……”田野就假传圣旨,说周书记新官上任三把火,首先要对辖区内十六个村的村长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暗访行动。凡是摆官架子、欺男霸女、当土皇帝为祸一方的不合格村长,一经查实,当场撤职,不留情面! 闻言武成林就是呆了一呆,确认田野不是开玩笑后,老武嘶的吸了口凉气,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心里就敲起了鼓点,忽是心说,好险,差点得罪了这位爷。心悸道:“看来这位周书记,要动真格的了?” “可不是嘛。之前她本人已经暗访某个村,结果就听到有群众指某某某村长徇私枉法,勾结不法分子干有损群众利益的勾当。周书记大为震怒,这次的暗访行动罚就是源于此!” “哦!”武成林不由的就摸了一把冷汗,心说我的娘哎,好运气,幸亏周书记没有暗访我! 见得武村长都吓出汗了,田野这小子就是一阵暗爽,心说我再加一把火,就是着重强调道:“老武,我不是说着玩的哦!” “没有没有!田秘书,我还要谢谢你!不是你告诉我好消息,说不定我就栽里头了!”老武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开始发愁了,该怎么表现,才能让这位田秘书满意呢?绞尽脑汁,一时想不出好主意来,就扑扑作响的抽着香烟。 见火侯差不多到了,田野这才转到正题道:“老武,我听说你们村有个叫武二狗的人。这人起新楼时借了人家一块地,拿来盖临时茅厕。后来他楼盖好了,这块地的主人也要起楼房,要用到这块地。这块地的主人也就是杨香香,她几次上门讨要,武二狗不但不归还,还恶语相向!老武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啊?”闻言武成林愣了愣,看了杨香香一眼,忙是连连点头道:“田秘书,是有这么回事。武二狗那个狗日的,出尔反尔,不像话!”到了这地步,危及到老武的官帽,别说武二狗只是八杆打不着的远房亲,就是嫡系亲,他也不好装糊涂了。其实说起来,关于武杨两家的宅基地纠纷,武成林一直保持中立,他知道武二狗没理,哪边都没站。现如今,连乡党书记的秘书都惊动了,他再不表态站位,那他这村长大位就有大大的危险。 “老武你这么说,有什么法子帮她把那块地要回来撒?” 噌,闻言武成林一下站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来劲的道:“田秘书,你放一百个心。杨香香的事就是我老武的事,我这就去办,包你们满意!” 第二十九章 有强盗 说完武村长就是冲着媳妇黄银霜吩咐了一句:“孩他妈,我去一下,这是周书记的秘书小田,你好好招呼着!” 没想到黄银霜甩都不甩田野一眼,表情冷漠的瞪了武村长一眼说:“老不死,你自己不招呼叫我招呼。我要去菜园子摘菜,没空搭理你个老东西!”说着,甩脸子走了。 武成林拿婆娘没奈何,谁叫他娶一个差了整整十岁的嫩婆娘呢?不由的,老武就忙是对着田野赔笑脸道:“田秘书,对不起啊,我婆娘不懂事,回头我收拾她!唉,其实她心肠不坏,就是外表冷,呵呵,你千万别见怪!呵呵,那个事我马上去办,呵呵。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呵呵!”一路陪着笑脸,猫腰上武二狗家去了。 武村长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一阵风刮到武二狗家。武村长跟武二狗是本家,按辈份,再加还沾着点八杆子打不着的远亲关系,武二狗得叫他一声堂叔。这赖子吃准堂叔不会管他跟杨香香的土地纠纷,见了堂叔,热情得就像见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忙是递烟敬茶,嘿嘿直乐的道:“叔,好消息,阿玲下午回乡!啊呀呀,阿玲这妮超能干呐,上趟回乡,孝敬你老人家五万,这趟估计得拿十万!你老人家这叫活得滋润!”叼叼个没完,落后还猥琐无比地直竖起大拇指,又拍了村长一个大大的马屁:“你老人家真有福气!” 武村长自保要紧,武二狗的马屁虽然拍得村长很受用,但是比起他的村长宝座来,那是如九牛一毛。只听他上来就甩着脸子道:“二狗,你赖了一块杨香香家的宅基地,杨香香告到乡里。乡党周书记亲自派田秘书下来处理了。这事我没办法罩你,你啊,赶紧把杨香香的宅基地归还了!就是这样!” 武二狗一听要归还那块地,马上心疼得跟要他的命一样,耍起了无赖道:“啊哟喂,叔你老人家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咧?啥叫我赖了杨香香的地,明明是杨香香赖我家的地好不好?那块地,是去年杨香香答应还我的!那个臭婆娘,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这种用屁股说话的贱人,说起话来一句一个屁!叔你老人家是个好人,千万别上了她的歪当!” 老武想不到二狗这么没出息,赖谁的地不好,去赖一个小老娘们的地!不由的,这个慈祥老人也是禁不住要发火。只见他从墙角抄起一根扫帚,呼,冲着二狗就抡了上去。吓得武二狗一猫腰,抱头鼠窜。躲得远远的,见村长够不着了,他还要在那里装糊涂蛋道:“叔,你老人家干嘛打人呀?是姓杨的贱婆娘赖我的地,你不去教训她倒来揍我。你老人家看看清楚,我是你侄儿!你打你再打,干脆打死我去,一了百了!” 嚷嚷着,武二狗往地下一躺,满地打滚耍起泼妇相来。 武村长心肠软,他跟二狗又是沾亲带故的,被二狗这么一闹,一时间他就是傻了眼。武二狗见这招效果奇佳,越发像个泼妇一样,坐地撒泼,死死抱住武村长的大腿不放。看他那德行,就好像他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 “二狗,走开!喂,你冷静一点,不要这个样子撒!”武村长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有个成年大汉这样抱住他的大腿不放,那是尴尬得不行。不过,武成林能当上美人沟的村长这么多年,自有一把刷子拿着。 对武二狗这个人,武村长可以说比他本人都更了解他。武二狗是出了名的贪便宜,无论做什么都是只进不出。此人嗜财如命,抠门抠到了姥姥家,可以说,这就是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主。 于是,武村长灵机一动,忽是对着武二狗家大吼一声道:“二狗,有强盗!” “强盗?”正在干嚎的武二狗忽然听到说有强盗,几乎是本能地从地下一骨碌弹跳起来,紧张万分的道:“强盗在哪里?” 武村长忍住没笑道:“快去你屋里看看!” 一听说强盗进屋,武二狗信以为真,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冲入家门,一边气急败坏吼叫道:“兄弟,你要我的命可以,别拿我的钱钱啊!” 武村长见成功摆脱武二狗,就是大松一口气。不过,面对这个出名的赖子,武村长还真拿他没辙。摇摇头,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这么的有了计较后,武村长得儿一声,灰溜溜的回家来了。 武村长一走,田野这小子不知打哪蹦了出来。他见得武二狗一头冲进了屋,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囫囵就把二狗家的大门反关上了,一边打电话通知武村长:“老武,你马上打电话叫台挖机来!” 第三十章 回乡政府报到 武村长听田秘书说这话,就是吃了一惊,半信半疑的道:“田秘书,你说啥?武二狗被你控制住了?” 田野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基本控制了,老武,你赶紧喊挖机,不用赖子同意,派挖机直接推平!” 我日,想不到这个田秘书表面斯斯文文,原来是个硬茬子啊。你能出面更好,免得我得罪了二狗。当下嘿嘿一乐,忙是答应一声,叫挖机师傅去了。 田野还是高兴得太早,武二狗跑进屋后发现上了村长的大当,当时就毛了,落后他见大门都反关了,还听见有人说要开挖机来。登时把武二狗气得暴跳如雷道:“谁他妈敢拆老子房,老子就让他家有房没人住!老子是十里八乡立山头的恶棍,谁他妈敢惹老子,找死啊!” 武二狗当年开过武校,在天河市号称铁头教练,也曾经名噪一时。见得家房门都被反关上,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当即施展出看家本领,嘿的一声,抓住门把要把大门打开。出乎意外,他带着千斤大力的手臂去拉门把,大门竟然纹丝未动。武二狗就是愣了愣,心里大骂我草,这人谁啊,有两下子! 武二狗火冒三丈,嗖的一下直奔二楼阳台,直接从阳台上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楼,跳下来的时候还稳稳当当,啥事都没有。这招燕子轻功将赶来助阵的杨香香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就见武二狗恶着一对铜铃大的牛眼,侵略的目光就是在田野身上游走起来。倏尔地,二狗见来人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小伙,当场就没放在眼里,得啵走上前,抖了抖腿子道:“吊,你关我家大门干啥?你想干啥?!” 嗖,一拳飞到田野面门上,田野侧面躲过,猛起一肘攻在武二狗面腮部位。一下把二狗攻晕了,吐出一口血水来。臭骂道:“吊,你他妈是谁啊?”暗暗吃惊,这个人的表相会骗人,看起来不能打,实际打起来比谁都厉害。遇到真功夫了吊。 田野把余劲散走后,吐纳了一口浊气,哧笑道:“我从不给无赖报上大名,怕会污了我的名头!” 杨香香素来知道武二狗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怕田野吃亏,就忙是抢话头道:“武二狗,他是乡党周书记的秘书田野!田秘书是专程下村帮我讨地,看你还嚣张不?哼!” 武二狗正不知怎么收场呢,因为他听说这年轻人是乡政府来的秘书,凭他功夫如何了得,耍无赖的本事多么的炉火纯青,他也不会傻到跟乡政府的人对抗。魏家媳妇冷不丁插一杆进来,他马上就转移阵地,就是冲着魏家媳妇猛泼污水道:“魏家的,骚婆娘,以为我不知道,你指不定跟谁睡过了?不然的话,那个谁会这么热心?一个国家公务员,会理你这档土掉渣的破事才怪咧!” “你!”两句大霹雳把杨香香炸得晕头转向,只气得她浑身发抖道:“武二狗,你血口喷人!我杨香香是正经良家,才不会干那种不道德的事!” 田野又不傻,听武二狗指桑骂槐,骂的就是他。不过,听杨香香那意思,小田这家伙心里面既是窃喜,又是惭愧。喜的是杨香香真不知道昨晚发生的激情之夜。惭愧的是自己不该如此鲁蛮,去伤害一个善良的良家。他小子正暗自琢磨那事,不想猛一抬头,惊觉杨香香正投以一种尤怨的眼神,倏尔地,又是不满地瞪了他小子一眼。 嗯?见她这样,田野不由的在心里再起波澜,暗忖不是吧?杨香香知道昨晚我把她就地正法过了?这么一想,他小子就有点坐立不安起来。万一杨香香来个秋后算帐,那他这个秘书一职就不好当了。所以,当务之急,田野必须速战速决,尽可能快地离开这是非地。 武二狗饶是学了一身本事,却万万不敢用在乡政府秘书身上。田野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忽然欺向武二狗,对着武二狗饱以一顿老拳,三两下把这个大无赖打得趴倒在地。杨香香不知打哪找来一根长绳,将武二狗五花大绑了起来。 不多会儿,一台橙色的推土机轰隆开进了美人沟。随着一片尘土飞扬,武二狗霸占杨香香家宅基地建的茅房轰然倒塌。杨香香怕夜长梦多,马上请来建筑包工头在自家宅基地上圈地打墨线,打好墨线,紧接着挖机师傅开着大型挖机上场。只用了一下午几个小时,就把基沟挖成了形。到这地步,生米煮成熟饭,武二狗再想怎么样,可他只要想到杨香香身后还站着一个乡政府秘书,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加上他本来就理亏,这下是彻底没话说。 下午四点整,田野一直等到杨香香的地基沟挖出来,看看可以放心了,这才跟杨香香提出回乡政府报到。这小子也是心怀鬼胎,打从看见杨香香尤怨的眼神,他就再也不敢正眼面对这善良的小媳妇了。不过这小子好歹帮她解决了一件难题,多少补偿了她一点,当下也就稍稍心安。正打算溜之大吉,杨香香不知从哪蹦了出来,就在房门口堵住了他小子,丢白眼道:“臭小子,你这就想溜呀?” 啊?闻言田野就是愣了愣,一紧张,说话都磕巴了的道:“小姨,你……你家的难题解决了,我得回乡政府报到的撒!” “等算完帐,你要报到还是爆尿,姑奶奶不拦着你!”杨香香气冲冲的道。 “算,算帐?神马帐哦?”田野心说我擦,做坏事必被捉啊。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到头来,原来人家杨香香心里跟明镜似的! 杨香香见他小子一味装糊涂蛋,顿时就气得苦道:“昨晚你弄了我,以为我不知道呀?” “啊?我没有!”田野说完这句话马上就心里自责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杨香香面前,他竟然没有足够的勇气承认那事。竟然撒起了弥天大谎! “哦,还大学生呢,原来大学生也撒谎。敢做不敢当!”杨香香嘴角出现一抹讥嘲,刚才她还很祟拜他小子,没想到一转眼间,她对他小子的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失落。这死小子,你就承认弄过了,我一个女人会把你怎么样? 几句讥笑弄得田野无地自容,慌是走不迭道:“小姨,我得去报到了,再见!” 杨香香哭起来道:“田野,你就走了呀?” “小姨,你还有神马事?”田小子心说反正谎都撒完了,索性一杆到底,不要拖泥带水。杨姨是个善良的女人,他知道她不会怎么样。 闻言,小媳妇见屋外无人,便忙是一把将他小子拖入屋里,闭眼道:“你没女朋友,一定憋得难受。既然你想弄,那就光明正大地弄一次嘛!干么偷偷摸摸的,我杨香香是那么小气的女人吗!” “啥?”看着灰暗的屋内室外余光照见杨香香娇态可掬,再她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只闻到粗重的呼吸声。田野有些发懵的道:“小姨,这……我去乡政府报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再见!” 望着田小子的背影在家门口消失,杨香香眼眶里转动着委屈和无奈的泪水,生气骂道:“死小子,就知道欺负我,可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田野,这小子几乎是逃亡一样地离开了美人沟。当天下午,正式回乡政府报到,接待他的是乡政府办公室主任张恬恬。出乎他小子的意料,张恬恬不是他猜想的什么少妇。因为之前从通过的几通电话来看,这个女人说话非常成熟,可以说滴水不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这一节,田野就满心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少妇。结果见了真身,大跌眼镜,搞半天人家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 第三十一章 办公室主任张恬恬 “田野,这是你的宿舍!一厨一卫,家具也配齐了,你看看还满意嘛?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张恬恬带点婴儿肥的脸似乎永远都挂着笑容,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田野见宿舍精心清理了一番,室内陈设整齐,被褥都是新买过来的。这个他倒没啥好挑剔,就是宿舍所在的楼层,让他相当的无语。竟然是一栋五层旧楼的最顶层,这里夏天热,冬天冷,又没安装空调啥的,还是很旧的那种筒子楼。 只不过眼下小田前途未卜,初来乍到,能拥有一间单人宿舍已是阿弥陀佛,哪还敢乱提非分要求?想到这,他小子就是油滑的道:“张主任,你亲自安排的我当然满意撒,谢谢你!”小田把行李箱一放,从张恬恬手里接过钥匙,满是一副很开心知足的样子。 这下倒是出乎张恬恬的意料,这大姑娘在乡政府浸淫了几年,虽不能说阅男无数,但是男人间的各种争斗,她是见过不少。人家田野好歹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安排即将面临拆迁的老式筒子楼给他住,住的还是最没人要的顶层房,要是一般人,那说不定有多大怨言。她这个主任名义上是办公室主任,其实也就是跟打杂差不多,乡里哪个旧领导调走,哪个新领导来乡里履任,她管的就是这事。表面上很琐碎,但是里头的学问大着呢! 一个不好,说不定就得罪了哪个领导。所以,她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当得提心吊胆,压力大。像这回,田野这么高学历,他来桃花乡还是给新任代书记担任秘书工作,给他这么差的住宿条件那肯定是委屈了他。但是呢,张恬恬也没有办法,新的乡政府职工大楼正在紧张施工,实在腾不出好房子来。前栋新楼里倒有一套,但那是前任领导住过的房子,那领导晋级到了天河市,直接管着桃花乡呢,所以,那套房没人敢住。 张恬恬悬着的心放下,就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小田怎么也是乡政府一把手的秘书,她这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可是得罪不起。兴许是为了弥补他,这姑娘热心地帮小田整理起房间来。田野这家伙本就不擅家务,有个姑娘搭把手,他乐得当清闲公。先是给住在棚户区的养父母打电话报了平安,再给干姐田杨柳问了个好后,得儿一声,这小子就想下楼找派出所片警鲍建军聊聊天。那丫挺的一大把年纪,也学别人当情圣,不给他一点颜色看,他当自己是哪颗大葱呢! “田野,你上哪去?”见他小子招呼都不打就溜走,张恬恬忙是撵上来追问。 田野就抖了抖腿子,脸上似笑非笑的道:“张主任,我出去办点私事!” 一听他又要出去,张恬恬急眼了,慌是逮住他小子,一把揪住他的招风大耳道:“不行不行!周书记交代过了,让我安顿好你的宿舍,马上带你去她那报到!” 听说要去见周书记,不知怎么,田野的心里面咯登响了一下,随即就忐忑不起来。之前林姨就再三说过,这个周书记作风残忍,为人冷面无情,气走了好几任秘书,是出了名的难伺侯!想到这里,他小子未免有点发忤,就是期期艾艾的推托道:“张主任,我初来乍到,还不太适应这里。我明天去见周书记行不行?” “不行不行,周书记交代我了。领导的话敢不听,找死吗!走走,这就见她去!”张恬恬生怕他跑了似的,下楼时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情侣呢—— 第三十二章 美女书记发火 “是你?!”当张恬恬生拉硬拽,将心思忐忑的田野拉到周书记的办公室门前,只对了一眼,桃花乡新上任的美女书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凌厉的目光死盯着田野,当她确定昨早上花下大功夫抓到的内衣大盗就是眼前这人,一转眼美女书记的脸就拉长了,满是一副厌恶的表情道:“你就是田野啊?你有特殊爱好?” 啊?闻言田野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过去。当即辩解道:“周书记,那纯是一场误会啊。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小偷!” “我知道你不是小偷,但是有一件事你是没办法摘出自己了,昨早上你摸到苏羚家偷看她上厕所,这事可是抓了你的现形的!”其实,周娜娜顺利跟变态老头老马办完离婚手续后,当天乡派出所的副所长刘艳就打电话跟她说明了原委。她也知道那个内衣大盗不是田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美女书记只要一想到田小子鬼鬼祟祟摸入农场的样子,她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大厌恶。 周娜娜也是官场油子,但是她从来没像讨厌田野一样如此强烈的讨厌一个人。看看田野这长相,一表人材,白面书生一个,表面装得道貌岸然,竟然干出这种不耻的勾当来!周娜娜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道貌岸然装假正经的男人! 小田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美女书记已经在心里对他判了死刑。仍在努力作出解释道:“周书记,你听我说,我进到农场,不是偷看人上厕所,而是来看望老同学的啊。苏羚是我高中的同桌,我之所以没进大门,是打算给老同学一个惊喜!” 望着周娜娜冰冷的眼神,田野心里猛地一咯登,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暗里叫了声糟,还是林姨说得没错啊,我擦。想着,田野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现在,他恍惚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等待着法官宣判罪行一样。 “你给老同学惊喜,那你到厕所那里干嘛?而且刚好苏羚就在厕所里面,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你就是个变态偷窥狂!”周娜娜不好说昨天早上是由她主导,她们事先布下了天罗地网。且不论这事本身的对错,光是田野害她这个乡里一把手丢这么大面,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对这个人有什么好感了。美女书记暗自庆幸自己沉稳了一步,没能在刘艳审出真凶之前大张旗鼓地去叫记者。不然的话,她的脸就丢大发了! 见得这俩个见面就干上了,只把站一边的办公室主任惊得目瞪口呆。她一会儿看看周书记,一会儿看看田野,如似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俩个发生了神马事。 哎这臭婆娘,搜不到证据就说我是偷窥狂。这女人太不进道理了!田野心里有气,也就不客气的回应道:“周书记,我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你硬要说我是内衣大盗,是变态偷窥狂,随你便!”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秘书,敢这么跟我说话?!”听见田野说话口气这么强硬,一下子把美女书记震得愣住了。怎么说她也是桃花乡的老大,整个桃花乡的地盘都是她的!她从上任桃花乡代书记那一天起,遇到的哪家官员敢这么对她不敬?反而是田野这个臭小子,没官没品,还敢这么横。顿时间,美女书记那个气啊,啪!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恼道:“你再顶句嘴试试?” 田野心说臭女人,不就一个乡党代书记嘛,有啥了不起的啊?上来就冤枉人,别人怕你,我老田不尿你!想到这,田小子就是继续强硬态度道:“是你不讲理在先!” “什么?!到底谁不讲理?”听了田野说这个话,周娜娜简直是傻了眼,心说这个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老娘有心给他台阶下,他倒好,还跟老娘杠上了! 事情闹到这地步,办公室主任张恬恬不能坐虎旁观了。万一周书记怪罪下来,她得吃不了蔸着走。这么一想,张主任就忙是冲着田野使眼色,见他小子不解风情,就是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丢白眼道:“田秘书,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她是咱桃花乡的乡党书记,第一领导,你怎么能这样跟领导说话呀?快向周书记道歉!” 田野梗着脖子道:“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道歉?” 噌,周娜娜气得面色发青,站起身来,伸手指着门口,吼道:“滚出去!” “周书记,田秘书初来乍到,可能还没进入状态。他书生一个,刚来不懂事,你就网开一面,原谅他一次好不好?他……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张恬恬见田野被美女书记骂惨了,不知怎么她心里有点同情他,甘愿冒着挨批的风险,替他小子求起情来。 见张恬恬开口求情,周娜娜再大的脾气也不好发出来了,她也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毕竟昨天早上发生的事,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其中的道理她不是不明,就是心里面老大不爽。其实田野但凡会见风使舵一点,在她面前说几句软话,道个歉,这一页揭过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小子脾气犟成这样!她堂堂的乡党书记,威严何在?要是下级官员个个都像田野这样顶撞,那她这乡党书记还当不当了? 照她本来的意思,她叫田小子滚出去,是打算当场辞退不要的。但是呢,眼见得办公室主任张恬恬站出来替他求情,加上这小子也是一流大学出来的高材生,乡里面正缺少人才。所以,周娜娜稍微一冷静,就缓和了口气道:“小张,你先带他下去休息几天吧!我要忙了——” 张恬恬见周书记改变心意,不由的就暗地大松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那,周书记,田秘书什么时候上班?” 周娜娜对田野的印象极其恶劣,见问,就是头也不抬的道:“过几天再说吧!” 第三十三章 吓住鲍建军 离开周书记办公室,田野自始自终沉默不语。张恬恬见他不说话,一时半会儿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担任桃花乡的办公室主任这么好几年,新任秘书第一天就被打入冷宫的,她是头一回见。张恬恬不是那种市侩、唯利是图的女生,见得田野落难,她打心眼里同情他。望着他小子有点落寞的背影,这大姑娘想帮他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对于刚才的遭遇,田野倒显得很是洒脱。毕竟,之前林姨就给他打过预防针,知道这个周书记为人刁钻,喜怒无常,他早有思想准备。在路口跟张恬恬道了别,田野也不回宿舍了,径直走出乡政府大门,去乡派出所将片警鲍建军单独约了出来。 鲍建军恨田野恨得牙痒痒,但这老家伙也知道,田野已是乡党周书记的秘书。对于周书记身边的人,他一个小小的片警,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得罪。所以田秘书有请,老鲍只好硬着头皮赴约。俩人见面的地点在一片无人的山林里面,老鲍已经知道周书记的新任秘书就是田野。他对田野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上来就陪着笑脸道:“田秘书,对不起啊,前两天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不会跟我一个小片警计较的对吧?” 田野不屑的回答道:“我当然不会跟片警计较!我只跟你鲍建军有计较!”说着,忽是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将鲍建军的警服脱掉,扔到一边,似笑非笑的道:“你现在只是鲍建军,不是什么片警。好了,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老鲍见田秘来者不善,可上头有周书记的名头压着,他一时不敢拿田野怎么样。只好假装没事人一样问道:“田秘,神马好东西哦?” 小田就取出手机来,把前天拍到的照片翻出来,给老鲍看了个仔细。只见照片上一个老男人双手抓捏着一个女人的胸部,那个老男人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却不是别人,正是他鲍建军。鲍建军不看还好,一看下魂飞魄散,再看田野的时候,恶毒的目光好像会吃人一样。他一时满头大汗,就是悻悻的道:“田秘,这是误会!是这样的,苏羚胸部忽然发疼,叫我帮忙按住,我……” 田野厌恶地直接打断鲍建军道:“老鲍,你个狗日的老东西别狡辩了,把我姓田的当傻子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苏羚是我的老同学,你个老东西就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好事!不然的话,这张照片要是传到你老婆何莲花手上,不知道何莲花会作何感想!”田野已通过苏羚的口中得知,鲍建军在林业局上班的妻子何莲花不知怎么时来运转,当上了林业局下属畜牧局的副局长。眼见着何莲花比老公高过一头,家里头应该是她说话了。 这要是给何副局长抓到把柄,那鲍建军的下场肯定落不着好。所以,老鲍一听这不雅照片有可能流到妻子手里,登时魂飞魄散,慌是恳求的语气道:“田秘书,我错了,以后再不敢打苏羚主意啦!求求你千万别给我老婆知道!” “不让你老婆知道不难。那今天晚上你跟黄大山的饭局……?”田野这才笑咪咪的转到正题上。 鲍建军忙是赌咒发誓道:“我今晚出车办案,忙得要死。哪有闲功夫赴那个谁的饭局撒。田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呃,真的假的?老鲍你个老东西说话要算数哦!”田野笑得阴阴的说完,甩都不甩他,直接骑着二手机车径奔苏羚农场。 第三十四章 苏少妇的柔情 这个时候的农场主苏羚已是心急如焚,她打了好多通电话给田野,没想到那小子关机了。眼看残阳西下,夜色渐渐降临,苏羚一百个不甘心,想到丈夫黄大山为了营蝇苟狗往上爬,不惜把老婆都卖出来,她心里何止是气愤,可是一时又想不出应对的办法,田野那小子玩失踪。想想这些年那么难都挺过来,哪知道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被凌辱的命运。一提到命这个字眼,少妇苏羚一屁股坐到椅上,绝望又无助地痛哭起来。 丈夫黄大山已打来好几个电话催促,苏羚哭着哭着发现眼泪已流干,看看晚十九点要到点,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换上压箱底的漂亮衣服,跟霜打似的蹭到农场门口那里。这少妇就在农场门口苦苦徘徊,她仍是一百个不甘心,命运就那么顽劣,老是捉弄着她。她也知道,今天只要堕落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黄大山一旦尝到甜头,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把她当成一块升职的法宝,不断地压榨她的人格和尊严。 且不说别的,单是想想那个老汉鲍建军,那貌似怀了孕的大肚皮压到自己娇嫩的身子上,蹂躏她的挺拔之物,肆意玩弄着她的身子……想想鲍建军那丑陋的嘴脸、让人恶心的体味她就直想呕吐。 “田野,你这个魂淡,关键时刻溜哪去了。你快来呀,救救我!” 苏羚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多少次睡里梦里梦到的那个男人,她曾经是多么的祟拜着他,在他眼里,这个棚户区长大的男人在千万人中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就算是现在,她仍然相信心爱的那个男人一定会从天而降把她救出苦海。 可是—— 今天苏羚右眼老是跳,她心里面涌动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意思是鲍建军快要得逞了!所以,眼见太阳沉入西山,苏羚满心感觉这次的等待要落空。那个男人毕竟不是救世主,能时时处处救人于苦海。 呜呜—— 无助的苏羚一屁股跌坐在农场门口,伤心欲绝,吞声大哭起来。 过往的路人,陡然见到一个美貌少妇坐地大哭,那悲伤的哭泣让人听了动容。 田野这家伙骑着那台破旧的机车,本来是直奔苏羚的农场来的。按道理他早该赶到农场,跟苏羚会见。哪知道开到半道,机车出了故障,由于是山路,附近没有维修点,没办法,他小子只好扔下机车,步行前往苏羚家。等他用脚步丈量到苏羚家的大门口,冷不丁见到苏羚披头散发跌坐在自家门口哭泣,这下把田野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把她扶前,连腔调都变了的道:“羚,出啥事啦?你干嘛在这哭嘛?这不是有我在——” 不曾想,他小子一句话没说完,苏羚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亮了,看她这样子,倒像是如丧考妣一般。苏少妇一边大哭,一边粉拳如雨落在田野的肩膀上、胸上,劈头就是一顿哭骂道:“魂淡,你死哪去啦?你再不来救,姓鲍的就把我睡了。我被人睡了,你就高兴了?魂淡,不理你!” 苏羚心头有气,狠狠的踢了田野一脚,气冲冲就回房去了。她率先冲入家院门,怦,把院门关得密不透风。饶是田野怎么喊她,她死活不搭理。一时,田小子那个郁闷啊,见得院门敲不开,他就施展出拳脚功夫,翻墙而入。苏羚正赌气躺在床上生闷气,见得他小子翻墙头进来,就是恼道:“魂淡,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羚,你听我说——” “谁要听你说,你走开嘛!”苏羚气头上,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田野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姑奶奶,加上他刚在周书记那里吃了闭门羹。这边厢旧爱又跟他置气,他小子就憋着一腔火气无处发泄。被苏羚一激,他也激动起来,生气了道:“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这趟来不是别的,就是告诉你一句话,鲍建军不敢来骚扰你了,放心吧!”说着,撒腿就走。 田野刚走出院门,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零碎的脚步声,只听苏羚在后喊他:“田,你等一下!” 田野气难消的道:“你还有神马事?” “你找鲍建军了?他凭什么听你的呀?”苏羚还是半信半疑。 “我现在是乡党周书记的秘书。就算不看我面,给姓鲍的十个胆,他敢得罪周书记?”田野也不好明说,那天抓揉她凶器的不是他,而是老色狗鲍建军。 “哈,原来你来桃花乡当秘书?太好了!”一转眼,苏羚只觉眼前一亮,就好像看到了一条光明大道。美丽的大眼眸充满了希望和爱欲,就听她妩媚的冲着田野招手儿道:“田,你个大魂淡不早说,还愣着干什么,你进屋呀!” 田野也是气闷得不行,见苏羚邀请,他一跌脚就进来了。 苏羚见他进屋,忽是一边娇态可掬,冲着他小子 第三十五章 旧情复燃 说着,苏羚就是桃花上颊,眼都媚了的道:“田,你愣着干啥呀?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给你享受享受——”妇就忙是撩起上衣,跳出两头丰满的大白兔来,忽是妖气地一弄,她的两个奶就握到了田野的手上。 田小子一见苏羚把身上的宝贝掏给出来了,刹那间心里那根心弦就触动了。说实话他小子早盼着有这一天,不管是男人女人,对第一次的初恋对象都是永生难忘的。 望着怀中这个对自己不设防的女人,田野神思一荡,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纯真又贫穷的年代。那个时候他虽然过得穷,但是他有爱情,他有苏羚这个漂亮解颐的初恋情人,那时他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就在他沉浸于热恋的蜜罐,哪曾想,毕业季到来,他俩一个落榜,一个高中燕京大学。没多久就劳燕分飞了。就算过了这么几年,在田野心里尚有一席之地的女人还是苏羚。 大学期间田野先后跟好几个女生谈过恋爱,但是她们的任何一个,无论是从姿色还是人品,统统比不上苏羚。苏羚的离开,是埋藏田野心间的一道重伤,这道重伤好几年都不曾愈合。睡里梦里,每每想起跟她在一起的点滴,田野的心既甜蜜又充满了忧伤。也许正是这次感情的致命裂痕,使得田野比同龄人看上去更成熟内敛些。 不过,别看他小子表面上斯文,一狂野起来那也是相当吓人。他闷骚的外壳下潜伏着一头好色的禽兽,旧爱苏羚哪怕只是稍稍撩拨一下,这小子立马就陷入女人的泥沼不能自拔了。 “田,你不爱我了吗?这几年我都时时想你,忘不了你!可你这个恨心鬼,跳龙门了就丢下我不要,看都不来看我一眼。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你在身边,我心里老是空落落的!”苏羚说到动情处,就忍不住苦泪潸然。 闻言田野这小子就再也坐不住了,忽是将女人揽里怀里,嘬嘴上去,一口就吻住了她饱满丰盈的樱唇。饥渴的大掌从女人胸口探险进去,一把就俘获了她硕大的奶~子…… 良久后,屋内吱嘎作响的大床上传来了女人娇颤的哀求声:“田,外面,不要里面……” 第三十六章 农场的吼声 两个直缠绵到晚上,折腾得死去活来也不愿开分。苏羚做梦也想不到,老公黄大山这个时候会回到农庄来。田野就更没有防备,两个就在床上不着寸缕,抱在一起成团。忽然,院门外就传来怦怦作响,只听黄大山气急败坏地打门怒骂:“苏羚你个死三八,又在谁家的男人啊?我都听到了,快给我滚出来!我要掐死你,贱人!” 黄大山今天气成这样,简直有点狗急跳墙的意思,先是因为派出所的老鲍忽然取消饭局。黄大山正指着跟鲍建军拉关系,意在讨好到畜牧局新上任的何副局长。眼见好事黄了,问老鲍不赴约的原由,老鲍含糊其辞,死活不肯说实话。黄大山就怀疑是苏羚找了老鲍,一准是苏羚得罪了老鲍,老鲍才会躲着他。 这人眼见巴结不成,就郁闷地转回农场要找苏羚算帐。没想到,他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从屋内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黄大山本来就疑心病重,乍听到妻子跟别的男人关在屋里说话,瞬间他整个人都抓狂了,怦!一脚踹开房门,没头没脑就冲进来,见得卧房门关得密不透风,黄大山脑内嗡的响了一声,脸都气歪了的道:“臭女人,你真敢给我黄大山戴绿帽哇?贱货,这回可抓到了你,我看你怎么抵赖!” 说着,黄大山忽是飞起一脚,本打算连卧室门也踹掉,没想到苏羚打着哈欠出来开门了,黄大山没注意,他飞起一脚的当儿身子凌空飘起,不巧房门吱嘎就打开了。哎哟,就听到一声惨叫,只见黄大山的身躯整个横着摔到地板上,摔得他呲牙咧嘴,疼得只喊妈。 苏羚看着这个无用的男人只觉好笑,一把搀扶起他来,恼道:“黄大山,你再疑神疑鬼,我就不跟你过了!”从心里面说,苏羚早就对这个男人感到讨厌之极,她也不承认黄大山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老公,那个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的老公是田野! 还好田野知机得快,一听到门外动静,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把现场痕迹消失干净,然后爬窗户逃走。苏羚也没慌张,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视。等黄大山摔到卧室地板上,就看到了是电视上演员在说话。等他搀扶起来,四处查看一番后,没有找出任何苏羚出轨的证据来。顿时,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就如同泄汽的皮球,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黄大山还是不放心,因为他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感觉不对劲。想着,就忙是把苏羚当作一件私人物口一样,强行把她抱上床,三两下扯光她身上的衣服,肆意查看她的奶,想看看有没有抓痕。又是翻找她的那个部位,看到那里好像地面下雨了一样,顿时就暴跳道:“怎么湿成这样?臭三八,还敢狡辩,快说,你跟谁相好?是哪个王八蛋?” 苏羚打死不松口道:“我哪有相好啊。我的相好就是你!黄大山,我那个地方湿了就代表我有野男人?那你的东西立起来,我要不要说你外面有女人了啊?” “那你脸怎么发热?”黄大山脸都气歪了的道。 “我就不能感冒啊?”说实话,面对黄大山审罪犯一样,气势汹汹的,苏羚还真有点害怕。万一给他抓到证据,依老黄小心眼的脾气,后果会不堪设想! “不对,你的凶罩怎么没戴上?你每天都戴,怎么今天不戴?一定有鬼!”黄大山一眼看到床头上的凶罩,一下子就跳起老高。 “我今天奶胀,戴这个不舒服,就临时脱下来了呀!”苏羚极力镇定心神,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苏羚句句回答滴水不漏,黄大山就是疑心再重,他没抓到证据,一时也不好说什么了。 苏羚呢,见丈夫没语言了,她就暗地里大松了一口气。不过,下午她确实跟初恋的心上人重修旧好,发生了男女关系。一想到这,这美艳少妇又觉得对不起黄大山。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她的心思也就陷入了矛盾之中。 不过事情还没完,黄大山见抓不到妻子出轨的证据,马上又掉转矛头,凶巴巴地开始质问苏羚为什么爽约…… 再说田野。这小子一阵穿花渡柳,吭哧从苏羚家的农场逃离,推着出了故障的机车回到乡圩上,扔到一家机车维修部。第二天吃了早饭,田野也接到周娜娜的工作安排,办公室主任张恬恬也不见踪影。这就意味着,他已被打入冷宫。 不过,这小子早有思想准备,非但没有丧气,反而乐得清闲。走去维修部,发现机车修好了。他小子就骑着这台破旧的机车,直奔天河县畜牧局来找新上任的副局长何莲花—— 第三十七章 田野报复 田野这次求见不顺利,先是在畜牧局门口被看门老头问住了。起先看门老头还挺客气,一听田野说找的是新上任的何副局长,马上脸色就变了变,进到门卫室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门卫老头说话就没那么好脸了,懒懒的说道:“何副局长下去乡镇视察去了,你回吧,啊!” “大爷,我是何副局长的亲戚,麻烦你让我进去看看行不?”田野不信何莲花这么早能下乡,现在这个时间刚刚上班。田野也知道的,像这种机关单位,总有些带长字的领导上班不那么准时。 那门卫老头一张脸拉得比马脸还长,寒寒的道:“去去去,何副局长是你随便能见的?” 见得门卫老头这样,田野忽然想明白了。他见不到何副局长,不是因为何副局长不在,而是他的级别太低,根本没有资格得到新晋局长的接见。这么一想,小田就得儿一声,自动从畜牧局大门口撤离。田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他想办的事,一定会尽全力。直接上何莲花的单位求见吃了闭门羹,他小子就另辟蹊径,改为秘密蹲守。 田野在距离畜牧局门口不远的地方蹲守了两个小时,终于看见一台黑色小车缓缓经过畜牧局的大门,拐出来的时候,田野看清驾驶室坐着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妇人。这妇人脖子挂着一大串白色的珍珠项链,而且这个女人一看就很有气场。见状田野就猜了个大概,马上叫了辆的士,悄悄地尾行上去。起初,田野真以为何莲花要去哪里视察,结果何莲花沿着天河市的主干大道——天街大道一直往西开。一直开到西门广场那儿,在广场一个停车场泊好车,这个女人下车时戴上了一副墨镜,步行走入了一条小巷子。 田野寸步不离地就跟随在她身后,发现这条小巷内藏着一家外表普通的会所。这个女人显然就是冲着这家会所来的,田野知道这种会所一般是会员制,门卫森严重,只有会员才允许进入。所以,他就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那贵妇人的去路。他小子急中生智道:“有人托我带话给你,你丈夫鲍建军出事了!” “什么?我男人出什么事啦?”那妇人一听,顿时如临大敌,一把抓住田野的手不放。 田野见这女人紧张万分,就知道没认错人,登时就乐了。 第三十八章 何莲花大吃一惊 何莲花见他小子只顾傻乐,噗哧,忍不住也笑了。其实何莲花大小也是个领导,平时间遇到什么事,她都能做到面如古井不波,因为镇定自若的姿态是当领导必备的条件。不过,何莲花也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她的现任丈夫鲍建军。作为二十年的老夫老妻,鲍建军的人品处事别人不知道,她何莲花是最清楚明了。总的来说,老鲍这人不坏,当了几十年的片警,虽然没啥官运,但是他不作恶不贪墨,轻易不得罪人,平平庸庸上班下班,也没啥不良嗜好。只有一点,那就是“色”字头。在色字头上,老鲍跟很多男人一样,也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主。 只要看到一个美女,那俩眼简直都快飞到那美女身上去。如果放在从前,何莲花在局里当个普通职工,默默无闻,那倒罢了。只是现在不同了,她从一个普通职工坐火箭升上了畜牧局的副局长。她是何副局长了,个人形象和政治影响一下子摆到了生活的第一位。她的副局长官位来之不易,生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所以,跟她在同一条船上摆渡的丈夫,她会特别不放心。 万一鲍建军老毛病发作,勾搭了哪家的女人,闹起来,必然会牵连到她。所以,当新晋的何副局长一听田野说老鲍出事,登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就好像她的乌纱帽被人摘掉了一样。只见她慌是把田野拉到僻静处,陪着笑脸道:“小伙子,你在哪里高就?哎呀,小伙子生得一表人材,不错哟!” 这妇人一边反过来猛拍马屁,一边焦急万分地等着田野回答。 田野专程进城何莲花,可不是发善心做好事。他的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报复。鲍建军摸了旧爱苏羚的奶,他小子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虽然不一定能原样还回来,但是至少,他得让姓鲍的不死也要脱层皮。他小子见何莲花这么紧张丈夫,就故意卖关子道:“何局长,我的职位拿不出台面。目前在桃花乡政府任职,跟你老公鲍建军经常碰面。怎么,你新官上任,得表示表示撒,干嘛这么小气?” 何莲花何等聪明,哪能听不出田野话里的意思。问题是,她也不是当年的愣头青好骗,想让她出血,那也得有真材实料才行。想了想,何副局就淡淡笑了一个,没事人样道:“小伙子,想我表示可以。你得拿出真东西哟!” 一听要真东西,田野就附着何莲花的耳朵,压低声道:“何副局长,给你透个实底吧,你家老鲍不老实!” “什么?!”闻言何莲花眼前一黑,脚底下一软,天眩地转,眼看着要倒下去。田野眼疾手快,箭步上前扶了她一把。何莲花吃惊不小,连脸都白了道:“小伙子,这里说话不方便,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田野心说,你想得倒挺美,要是你使坏,把亲信打手叫来,把我一顿暴揍,强抢我的证据,那我老田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想着,田野就阴险的笑道:“何副局长,你也别当我傻子。去你车可以,但是说话地点必须我定!” 何莲花无奈的笑道:“随你便。” 第三十九章 找何莲花密谈 田野这家伙也不用客气,一头钻进副驾驶室,直接指挥何莲花朝着天河市西郊有名的风景名胜区大乌岭驶来。到了大乌岭的大乌寺内,大乌寺主持释情大和尚听说畜牧局的副局长光临,马上率领一帮僧众出来迎接。田野见释情大和尚摆出这么大阵仗,马上提醒何莲花别下车,他自己一脚跳下车,忙是让释情大和尚收队。释情大和尚听清原委后,他也知趣,急忙撤消仪仗。 何莲花刚刚履新,还没站稳脚跟,当然不敢太过张扬,凡事低调为妙。她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就算是一班新同事嚷嚷着要给她摆庆祝酒席,何莲花愣是没答应。她知道一旦进入官场,就等于是进入雷区,一个不小心,就会触雷爆炸。所以,当田野都用不着她吩咐,三两下就帮她化解了一场可怕的职场危机,我们的何副局长就是满意极了。她刚刚上任,摆出这么大排场,万一被有心人拍到,上传网络,那到时候她官帽难保。 “谢谢你!你叫啥名啊?”何莲花一高兴,对田野这小子产生了兴趣。 田野这次找何副局长,可不是干什么好事,何莲花要是下来桃花乡,她大小也是一领导,想查出他的底细易如反掌。想到这,田野就留了一个心眼,打马虎眼道:“报告何局长,我叫黄里。”他小子心说我给你一个假名,看你怎么去乡政府调查我! “哦,小黄啊,你很聪明哟!长得一表人材,前途大大地有哟,好好干!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何莲花差点就反过来讨好田野了。这女领导接完一个电话后,带着田野来到一间幽闭的禅室内谈话。看着执事僧人上完茶点,把房门关牢后,何莲花实在是等急了眼,差点就要抱住田野的大腿,急切的追问他小子道:“小黄,只要你拿出我家老鲍不老实的证据,我给你五千辛苦费!”何莲花的副局大位可是她拼着老脸挣来的,千万不能给家里那位平庸老公给搅黄了。她紧张成这样,也是害怕老鲍会连累到她的官位。 听说何莲花给五千,田野就油滑的笑起来道:“这里是私人空间,我就叫你何阿姨好了。何阿姨,要知道你老公可是摸了一个女人的奶,而那个女人,曾经是我最爱的初恋女友!你觉得……” 何莲花头脑嗡的响了一声,气得浑身发抖道:“那个老东西,大把年纪了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小黄,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付出一万元!另,受害者是你的前任女友,我还会代表我老公向你道歉!” “什么,道歉?”闻言田野就扮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道:“何阿姨,你看照片!”说着,他小子就从手机相册翻出了鲍建军抓揉苏羚肥奶的照片。何莲花不看还好,一看下气得脸都绿了。她老公块头很大,侧面特征非常明显,让人过目难忘,加上照片上的猥琐男还穿着一身制服,这事坐实了是她老公鲍建军干的,无论如何抵赖不了。这万一让田野散播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照片清晰,一目了然,何莲花只好打消咬死不承认的念头,暗里发狠着,你这毛头小子,敢从老娘身上榨油水,做你的千秋大梦呢!从来只有老娘占别人的便宜,小子你最好识趣点,凡事别做绝,否则,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她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至少现在,她还真拿田野没办法。有把柄在他小子手上,她得设法在最短时间内干脆利落地摆平此事。她心里有了计较后,忙是摆出一副商量的语气问田野道:“小黄,如果一万元精神赔偿加道歉还不够,那你来说,你说下你的条件?” 闻言小田就直截了当的道:“除了赔付一万元,我还要一对一的公平!”说完,他小子就是在何莲花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瞄了那么几眼。心说难怪这个女人能坐火箭直线上升,原来动力在她的胸部!说实在话,何莲花的姿色也就一般般,不过,她身上有两样对男人有着极大杀伤力的致命武器,那就是丰满的胸部和细腰肥臀的身体曲线。靠着这两样法宝,何莲花开始吃香喝辣,在机关单位混得风生水起。 “你!”何莲花何等聪明,还会听不出田野口中“一对一的公平”是啥意思。顿时,刷的一下她老脸就红了,本能地拒绝道:“你想摸我的奶?不可以!” 第四十章 何莲花的心思 听她这么说,田野得儿一声,二话不说抬腿就走。见他小子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何莲花就是没辙了,投降道:“臭小子,算我怕了你!依你,都依你行了吧?” “何局,你想通了吗?”田野颇是玩味的又偷瞄了何莲花丰硕的胸部一眼。他小子心说,你老公摸了我曾经深爱的女人,我来找场子,这样双方算是扯平了,我也用不着客气什么。这么想着,田小子一脸春风带笑,愉快的折返回来。 何莲花就骚首弄姿着,见他小子笑,她就羞涩涩道:“臭小子,你不是恋母癖吧?你看,我比你大了十多岁,我就拿了奶给你,你觉得你下得了手嘛?” 这有什么下不了手,你老公能对我的女人下手,我也能对他的女人下手不是?我又是傻子,干嘛要我来吃亏。想了一想,田野忽是一抬眼,发现何莲花斜着眼、挺着胸,满是一副挑衅的架势。见状,田野也是来劲了道:“这有什么下不了手撒?我是摸你那个……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何莲花眼神怪怪的道:“小黄,你真想摸我啊?我人老珠黄了都!”说着,何莲花又是搔首弄姿了一下,心说臭小子,想摸就来撒,不一定谁占谁的便宜呢!你摸老娘,老娘这老牛还吃了一回嫩草。想着,何莲花就是有意无意的冲着田野丢了一个媚眼儿,脸蛋子上现出春晕味十足。 “呃。”闻言田野的心里猛地咯登了一下,纳闷道奇怪,何莲花大我十多好几岁,看到她卖弄风骚的样子,我居然还有点点刺激感。以前,林姨就评价过我,说什么我打小缺少母爱,有恋母倾向。当时我打死不承认,现在看来,还像那么回事!随即,他小子就是一副玩味的表情道:“何姐,哪里。我觉得你还年轻啊,浑身上下放出熟~女韵味,是男人都会为你着迷!” 一句话哄得何莲花霞飞玉颊,春心就荡漾了,心说这小子,口味挺重的嘛,竟想泡我。她就暇思的道:“你叫我什么?” “叫你何姐啊,我觉得叫你阿姨是对你的侮辱,你当我姐都有余!”田野这小子如似嘴里抹蜜,说的都是甜言蜜语。 噗!何莲花差点一口茶没喷出来,格格娇笑道:“臭小子,你真会说话!你过来,跟姐并排坐。”见田野这小子当真挨着她的屁股蛋坐了下来,这妇人就忙是将一截自己吃过的香蕉往他口内塞,说疯话道:“吃姐一口香蕉!” 田野也不客气,一边猛吃,一边偷瞄何莲花惹眼的事业线。何莲花知他小子偷瞄,就故意抬胸,把衣领往下打开一点,完了她觉得还不够,就是偷偷地将凶罩也往下扯了一把,顿时露出两头圆大之物的一半真容来。见小田不说话,只偷瞄她的胸,这妇人就声音发浪的道:“看什么看,你老姐怕热!” 田野就也是半开玩笑的回道:“你都敢露,还不兴我看。再说,你男人占了我女人的便宜,这节你老人家都没还回来。” “急啥。”何莲花忽是觉得跟年轻小伙在一起聊天,自己的心态不知不觉也年轻起来。跟田野呆久了,她竟然萌生了一些小姑娘的心思。 “呃,我不急!”田野说完这话,密闭的禅室内忽然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异常。这种氛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有一瞬,田野甚至怀疑自个是否已经走火入魔了。这么干真的是大丈夫吗?他虽然只是一个乡政府的小秘书,但怎么也代表着当地乡政府的形象。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万一传播出去,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田野明知道这么干鲁蛮,也不合伦常,可不知为什么,他控制不住那种欲望。从他第一次的恋爱的宣告无疾而终,有一天他就发现自己对熟~妇好像也有不小的兴趣。他经常幻想跟成熟女性发生那啥关系,每当这样幻想的当儿,他甚至会发生某种灵魂的震颤。总而言之,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是任何语言形容不出来的! “对了——”田野一开口说话,发现何莲花几乎是同一时间也说出了这两个字。何莲花就忙是涩涩的谦让道:“嗯你先说!” “你先说吧。” 何莲花就问田野道:“你在乡政府担任什么职位?” “办公室主任。”这家伙当然不能说实话,只好把张恬恬的职位拿来搪塞。 “是吗?想不到——”何莲花一听他小子是桃花乡的办公室主任,顿时对田野就高看一眼。不过,高看归高看,何莲花自认是县里的,大小也是个领导,竟然被来自乡镇的一个小小主任敲了一笔,她无论如何不会善罢甘休。不给他小子一点颜色看的话,到时候他会吃完了香蕉又想吃西瓜。 心里有了计较后,何莲花就从容地平躺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闭眼眸道:“小黄,想摸你就摸吧!” 第四十一章 偶遇李梦瑶 田野从大乌寺回到天河县,裤蔸里多了一万元钱。口袋有钱了,田野就走去商城为敬爱的养父母和干姐田杨柳买了一大堆礼品,有衣服、营养品还有田杨柳一直想买的金项链,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位于天河南郊的护驾桥棚户区。护驾桥棚户区是天河最大的城中村,一条幽长的街巷贯穿了城中村的首尾,街道两边搭起了两排长长的简易棚屋。住在这里的租户,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打工者和来自底层的贫苦劳动者。 田野的养父母从十多年前就一直租住在32号棚屋,棚屋内虽然名为两房一厅,但是环境极差,基本可说是冬冷夏凉。到了春天呢,雨水多,屋内地板一准是泥泞不堪。就算是这样,勤劳的养父母也从没在田野面前叫过一声苦。他们心态乐观,任劳任怨,尽最大努力供养他和干姐读书上大学。田野也是打小就在棚户区长大,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人,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每个酷暑严寒都在他记忆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很痛苦的东西,他曾经吃过的苦头以及受过的欺负等等,现在都变成了甜美芳醇的回忆和宝贵的人生财富。 正是贫穷的生活使得他小子早早地懂得了生活的不易、人生的艰难。正是在艰难的环境中,养父母的疼爱就显得格外珍贵。 田野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敬爱的养父母买一套大房子。养父母为了他吃的苦够多了,他必须努力奋斗,歇尽所能地报答养父母的养育恩情。 此时是上午十一点,田野机车上搭载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哧溜,缓缓滑入那条虽有些不卫生但却能让他倍觉温暖的棚户区长街。那些熟识的邻居见得田野回家了,都高兴得跟他小子微笑点头打招呼,田小子也是嘴里抹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逗得一众左邻右舍笑口常开。 田小子还没到家门口,只见小巷内闪出一道红色人影来。那人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由于她来得太突然,田野要不是反应快,说不定机车就碾过去了。紧急刹车后,田野不愤的嘟嚷了一句:“小心点撒,撞到你我也要倒霉!” 不料那个女人忽是格格娇笑起来:“嘻,你看看我是谁?” 嗯?闻言田野循声望去,只见站在眼前的这个女生着衣鲜丽,生得芙蓉其面、杨柳其腰,个子高挑,一对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像会说话。田野眼都看花了,只觉这美女很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是谁来。不由的,他小子就挠挠头道:“你是……?” 那女生见他小子傻乎乎,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就是不满地踢了他一脚,笑骂道:“田野你这臭小子,我是你梦瑶姐!你多年的邻居哟!” “我擦。”田野愣了一愣,随即,他就惊喜的大叫起来:“梦瑶姐!女大十八变啊,我都认不出你来啦!”掐指算起来,田野跟李梦瑶快有十年没见了。十多年前,李梦瑶家因他父亲单位房子拆迁,暂时租住在护驾桥一带。那时候他跟李梦瑶是校友,虽然不同班,但是两个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李梦瑶很欣赏他的刻苦努力,知道他家贫困,经常带好吃的好喝的给他。有时她得到零花钱,也会分一半给他用。几年下来,这两人亲密无间,倒像是一对亲姐弟。 只是后来,李梦瑶父亲当上副市长,举家搬入政府大院。李梦瑶跟田野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此后失之交臂,联系越来越少。 田野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在旧地跟李梦瑶重逢。顿时,他小子就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梦瑶姐就走,兴头头的嚷嚷:“老姐,上我家喝茶!” 李梦瑶笑着打了他一下,嗔白眼道:“你这小子,嚷嚷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呀?” “哎,我请我老姐喝茶,这也要保密?走走走,上家去!”田野兴奋得满面红光。少年时的老友在旧地重逢,恐怕没有比这更开心的好事了。 不曾想,田野使劲拉李梦瑶,这大美女却打倒退,欲言又止的道:“田野,姐先不上你家了。今天找你,有事和你说!” “找我?”这小子还纳闷,他今天回家,只有干姐田杨柳一人知道,梦瑶姐是怎么知道的? “嘻,别大惊小怪。是你姐告诉我,说你上午会回来,我就在这等你呢!”李梦瑶说着,就瞥了泊在街口的那台小车一眼,笑盈盈的道:“走,我请你喝杯咖啡!” 第四十二章 田杨柳的羞涩 李梦瑶和田野并肩走到街口,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两个一边喝咖啡,一边倾诉离别之情。田野有好多年没见李梦瑶了,心里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语塞。倒是李梦瑶,她永远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多年没见面,她似乎变得更健谈,不经意间就问了田野几个问题,得知他小子目前在桃花乡政府担任书记秘书工作,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小田也只报喜不报忧,不曾将他在周娜娜面前遭冷落一事如实告诉李梦瑶。李梦瑶似乎很关心田野的处境,但是呢,对她自己的生活却只字未提,她在哪里高就,田野更是无从知晓。可能分别太久的原故,两人的谈话并不怎么融洽,自始至终都是李梦瑶在说,田野这家伙一直静默,摆出一副洗耳恭听。 当下二人互留了电话,只在咖啡厅坐了十分钟不到就分道扬镳了。这也怪不得田野,他小子先是创业失利,到乡下给人当秘书,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好像干什么都倒霉透顶。由于心事重重,他小子压根就不想说话。望着梦瑶姐的豪车在街口消失,田野这才带着点怅然若失的心情,骑机车回到了养父母的家中。 田大海和何淑蓉两口子知道养子回来吃午饭,都高兴得合不拢嘴。早早就打扫房屋,杀鸡宰鹅,做了一桌热腾腾的好菜,就盼着田野归家。田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且转道去实验小学,等干姐田杨柳下课,就接她一起回家。 姐弟俩才几天没见,对田杨柳来说却如隔三秋一样,见了田野,把他一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宝贝得什么似的。就是忧心忡忡的道:“弟,你怎么瘦了呀?” 田野跟干姐在校门口见面,刚刚放中午学,学校人流量大,田老师这样,路过行人纷纷侧目,看得田野怪不好意思。他小子见不是事,忙是掉头走路道:“姐,有话回家说!” 姐弟俩一径到家,田野一一跟养父母嘘寒问暖一番,分发了礼品,一家人见养子赚了钱又买礼品,都高兴得眉飞色舞。 一家人吃完午饭,田杨柳下午有课,她也不急着去学校。而是把田野拉入她闺房,关心的问东问西:“你给周书记当秘书,感觉怎么样?周书记人怎么样?” 田野怕干姐担心,当然不说实话,瞒过了道:“很好啊。当秘书不难,手脚灵活点就行。至于周书记,她……挺不错,对我很好,姐你放心吧!” 田杨柳印象中的秘书好像都是一整天陪着雇主的那种,她见田野不在周书记身边,又有疑问了道:“弟,你回城里这边,万一周书记有急事找你,你怎么办?” “我是跟周书记请了假的啊。”田野心说,那个女人把我打入冷宫,连班都不让我上,还请什么假。那个女书记也真是,给不给说句痛快话就可以,干嘛吊着我呢? “哦。”听他这样说,田杨柳就放心了。忽是一蹦,蹦到田小子面前,扑闪着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问田野道:“弟,这几天你有没想姐呀?” “想了。” 一听说想了,田杨柳就分外高兴,像小女孩一样期待的道:“等周末,我要去你所在的乡政府看看你的宿舍!你有脏衣服只管放着,到时我给你洗!”大姑娘说着,忽然俏脸蛋子就红了,忽是羞涩涩的道:“弟,姐还没接过吻。要不你教教姐嘛!” “你说什么,教你接吻?”一句大霹雳把田小子劈了个外焦里嫩,有一瞬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田杨柳脸红扑扑的道:“是呀,你教教我怎么接吻嘛?” “这……怎么教?” “笨蛋,你吻我就行了呀!”田杨柳现在这副样子,就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鸟,脸部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第四十四章 田杨柳躲入屋里 听了此言,田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得干姐脸红得像桃花,连眼神都是湿漉漉的,满是一副深情的掂起了脚尖,双手靠着他小子的肩膀,期待的仰望着他。田野这家伙呢,多少回睡里梦里,他都梦见过跟杨柳姐发生了那个啥。曾经有好几次从春梦中惊醒,裤头都湿了,到头来却是黄粱一梦…… 这几年来,除了初恋情人苏羚,时常让他魂不守舍的就是杨柳姐。杨柳姐是个心地善良,有着菩萨心肠的女生。从小到大,她对干弟弟田野都有一种特殊的关爱,这种关爱甚至超出了亲情和友情。只不过很长时间以来,田野一直误以为干姐对他的感情只限于兄妹间的亲情。 见他小子傻了眼,连起码的动作反应都没有,不由的,这美丽纯朴的大姑娘就更加羞涩涩的了。连说话声音打颤的道:“傻瓜,你愣着干什么,来吻我呀!” “杨柳姐先说好,我吻你不是想打你的主意。像你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大姑娘,我这个穷书呆子是配不上你的撒。”这小子说着,忽是一把抱住了杨柳姐的细腰,一口就嘬了上去,叼住田大姑娘那线条姣美、饱满丰盈的樱唇,叭,重重的亲了一大口,完了咂甜嘴儿道:“我现在是教你怎么接吻。我也没有占你便宜,啊,先交代后买卖!” 噗哧!几句话把田杨柳逗得格格直乐,一下就解除了她的紧张情绪。叭唧叭唧,两个就吻上来了。没两下,田野心里就澎湃起来,身上某个部位发生了坚硬的变化。倏尔地,他小子的胆就肥了,以前只能想不敢做的事他敢做了。只见他的咸猪手轻车熟路地就探入了田杨柳的胸口,一下就捕获了她的丰满之物。田杨柳虽是纯洁的大姑娘,未经人道,但是她的凶器发育早,发育得也很猛浪。早在她十四岁那年情窦初开,她的胸部就跟发面包一样开始膨胀,等长到二十几岁,青春嘉年华,她的那对大白兔就更加的挺拔惹眼。 田杨柳又是落落大方的性格,长得又美,身材高挑,幼嫩的瓜子脸总是挂着一抹甜笑。加上她丰满的胸部,所以从小到大,追求过她的男生多到不计其数。谁也想不到,这大姑娘无论是面对达官贵胄家的公子还是帅哥英才,几乎就不曾动心过。连她几个十分要好的闺蜜都不知道这大姑娘心仪的男生是谁。面对众多狂热的追求者和左邻右舍好奇的热议,她紧紧地关闭自己的心门,面如古井不波,泰然地过着自己的单身生活。 田杨柳正暇思着呢,忽是发现田野这臭小子的手这么不老实,她忙是一把打开他,丢白眼道:“臭小子,让你教姐接吻,你怎么抓起这个来啦?不理你!”燕儿蝶儿,慌是躲入了闺房,再也不敢出来了。养母何淑蓉还以为姐弟俩闹了别扭,就忙是数落起女儿来:“死妮子,你是当姐姐的,有什么就不能让着野哥儿啊。野哥儿在乡下打拼,你看看才几天都瘦成什么样了。你做姐的都不知道心疼一下,还跟野哥儿怄气!真是的!” 闻言田野哭笑不得道:“老妈,我跟姐没有怄气啊。你老人家别误会撒!” 何淑蓉就心疼不已的道:“我儿,你在外面打拼,妈知道你辛苦了。那死妮子不懂事,回来就跟你吵架,是她做姐的不对在先!我不说她几句,她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田杨柳忽是打门道:“妈,我没有跟他吵架嘛。我喜……我是说,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跟他吵架哦!” 何淑蓉这下看不懂了,一会儿看看田野,一会儿看看女儿,这才乐了道:“你俩个真没吵架?” “真没吵。” “那你俩握个手我看!” 两个就握了握手,何淑蓉这才屁颠屁颠乐了道:“对了撒,这才是好姐弟哟!”说着,拉起田野,说悄悄话道:“我儿,那死妮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帮你收拾她!女人三天不打,敢上房揭瓦!” 见得养母如此偏袒自己,田野自己都看不过眼,苦笑道:“老妈,你能不能别这样。杨柳姐待我好得不得了,你老人家干嘛老是说她啊。这对她不公平!” 何淑蓉就是疼爱的看着养子道:“我儿,妈最疼你,最看不得你吃苦。那死妮子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一定饶不了她的!”妇人说着,就是从大衣橱某个隐秘的角落翻出一个包来,打开包来看,原来藏着一沓钱,目测足有好几千。这些钱是何淑蓉积攒下来的私房钱。田野这小子一看养母要拿钱出来,他就知道一定是给他的。见状,这家伙撒腿就溜,不料何淑蓉早料到他小子这样,便是敏捷地一把拽住了他小子,好笑道:“我儿,你往哪里逃啊?这些钱你拿去花了,哎哟,才几天你个臭小子就瘦成啥样了。把妈心疼得啊,拿着!” “老妈,我有钱啊,这些是你好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你自己留着撒,我不能拿!”田野忙是走不迭,一边打躲。何淑蓉的性子也是倔得要命,她想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见田野夺路逃跑,她就在后死命的撵。不知道的,还以为田野闯下大祸,当妈的要找他算帐呢! 田野实在不想当可耻的啃老族了,他就是再没出自己,也万万不能把养母最后一滴血榨干。这么一想,他小子就脚底抹油,溜得更快了。如似脱兔一般,飞快跨上机车,发动起来,嘟的一声响,就是离弦箭一般飞走了。丢下何淑蓉在家门口直跺脚。 再说田野。这小子骑着破旧的机车刚转到护架桥的街口,蔸里的手机就是急促地响铃,拿起一看,却是桃花乡办公室主任张恬恬打来的。见是张恬恬的来电,田野不敢怠慢,忙是刹停机车,走到僻静处接听道:“张大美女,有事吗?”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听电话那边张恬恬焦急万分的催他小子道:“田野你快来,周书记大事不好了!” “你说啥?周书记怎么啦?”一听乡党代书记周娜娜大事不好,田野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上,不由的,直紧张得手心出汗。 “哎呀废话那么多,你来了就知道啦。记住是乐逍遥酒店三楼333号包厢!一定要快哦,晚了就来不及啦!” 第四十四章 周娜娜遇险 张恬恬说完,倒像是怕别人知道她通风报信了一样,急匆匆地就挂断了电话。田野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傻傻的愣了愣,咬着手指头就是一蹦,心说张恬恬说得这么含糊,听她意思是周书记在酒店里出事了。问题是乐逍遥酒店就在乡政府对面街道,堂堂的周书记能出什么大事哦?他小子七想八想了一通,由于张恬恬提供的情报内容十分含糊不清,一时间田野也猜不出个端倪来。想着想着,他小子忽是一拍大腿道:“可算想起来了,乐逍遥酒店是林姨的那个闺蜜开的。这事正好问问林姨!” 心里有了计较,田小子就一个电话拨给了林姨。这时的林茜就在闺蜜江依燕的酒店办公室,但是事不凑巧,今晚江依燕正忙着在四楼一间贵宾包厢内陪一个重要客人喝酒。过了好几个小时不见她人下楼。林茜就替好闺蜜担忧,正想上楼去看个究竟,这时就接到了田野打来的电话。一听田野说周书记在三楼333号包厢内,林茜二话不说,忙是亲自换上服务员的制服,装成一名送菜服务员进入了333号包厢。 不多一会儿,田野就接到了林姨打回的电话,就听林姨在电话里也是急眼了的道:“田,我混进去看了,是周娜娜没错!但是,请周娜娜喝酒的那个人你惹不起,你还是明哲保身吧!” 一听林姨这么说,田野就知道碰上扎手的人了。他小子就忙是问道:“林姨,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花花大少,大名叫李西门,绰号西门庆。他是天河县副县长李抖威的公子,田,这个人非常难搞,你惹不起的!”林茜语言之间,不由的替田野捏着一把汗。她也知道,田野毕竟刚刚步入基层官场,为人处事未免有点儿嫩。一冲动起来,都不计后果。 田野大笑一声道:“西门庆?哈,有意思,我倒要会会这个人!” 田野是这样想,他刚来就被周书记打入冷宫,关于他的工作安排更是遥遥无期,也不知道那个新上任的美女书记何时能消气。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美女书记随时可能被花花公子那个啥。如果他能机智地出手相救,到时候周娜娜必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当然,机会是来了,但他绝对不能蛮干。这事处理得好,万事大吉。处理得不好,不但他的前途尽毁,还会连累到周书记。所以,他小子得想一个两全之策。 林茜一听他小子要会李西门,顿时就大惊失色道:“不行,绝对不行!臭小子你要是得罪了李抖威的儿子,不但你的工作不保,还会连累到周娜娜!明白吗!” “这个我知道,你老人家不用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田野最后在电话里再三交代了林姨几句,让她尽可能拖住李西门。挂断电话,他小子就马不停蹄,从县城出发,心急如焚地向着桃花乡飞奔—— 第四十五章 林茜移情 田野急匆匆的来到乐逍遥酒店,他也懒得跟林姨打声招呼,直奔三楼而来。不料林姨早早就在三楼的楼道口等他小子来,他小子匆匆一到,林茜就横身出来,一把拖下二楼,田野还想不鸟她,这个女人就要喊强奸。这样一来,田野只好乖乖就范。 把他拽入酒店老总江依燕的办公室,进入里面的休息室。把门关得密不透风,这妇就是冲着田野放电道:“田,我的好人儿,你可不能去得罪李大公子!李大公子的来历,远远不止副县长的儿子那么简单。在他的身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田野一听此言,就是呆了一呆,不敢置信的怀疑道:“扯淡么,李西门要是有更大的靠山,他用得着到乡下来找刺激?再说——” “田野,你还年轻,人生的路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没必要把大好前途毁在一个糜烂的花花公子身上!为这种人毁了自己不值得!”林茜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在老情人的私生子面前,林茜总会陡生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她只要见到田野,就感觉好像是见到了梦中的旧爱。田野总会帮她诱引出那些曾经的甜美的回忆。甚至有的时候,林茜看见田野,恍惚看见的就是自己曾经为之癫狂的爱人! 所以,林茜喜欢田野,对他小子的一切都表现出过分的关心。甚至他的缺点,这个女人也喜欢上了。每当一见到他,她阴霾重重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郁闷的心情也如拨云见日,一扫而空。 就像现在,看着田小子活蹦乱跳,气色红润,浑身洋溢着青春的男子气息。林茜还特别喜欢闻他身上的气味,田野的体味跟旧爱的体味几乎如出一辙,都是能让她痴迷的好闻的味道。这么些年以来,林茜一直试图忘掉田野的那个亲生父亲。她努力了很多年,到头来发现是一场徒劳。那个身材魁梧、高高大大的男人就像空气一样,在她的生活里肆无忌惮,无孔不入。他浸泡在她的灵魂深处,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没有他的这些年,林茜过得很苦,她常常精神苦闷,却无处排解。虽说嫁了一任丈夫,但她跟这任丈夫没有多少感情,充其量只能算个伴,这个人就是她那个逝去的丈夫刘有。有时候,她甚至有点讨厌刘有,偏偏刘有那方面的需求旺盛得几乎过分。尽管林茜不大情愿,甚至本能地在抗拒着刘有炽热的情火,但她毕竟是刘有的妻子,她也试着让自己做一个贤妻良母。当刘有扒光她身上的衣物,挑弄着她丰满的大白兔,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 说实话她的感觉并不怎么美妙,遇到糟糕的心情,她会在心里面陡生一种被刘有强~暴的感觉,这是一种让她感觉尊严被践踏了一样,并且受到侮辱一样。只有当她把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想像成念念不忘的那个男人,她才能找回一点点曾经有过的灵魂颤栗。 由于在嫁给刘有之前,林茜曾对他坦白过装在心里的那个男人。刘有当时也表示了理解,他信誓旦旦的说,他能接受她的一切,会尽力呵护她,给她幸福和温暖。 但是呢,男人往往是这样一种动物,猎物到手之前,什么样的甜言蜜语都能如数奉上,对待猎物那是绝对的百依百顺。等到猎物降服,态度马上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时候女人的感觉是天上地下,一下从飘飘然的云端跌入凡尘,她不再是男人眼里的西施,也不是什么美公主,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颐指气使、当保姆使唤的平凡女人! 美丽的林茜也没能摆脱这样的命运。一天晚上她又想起了心爱的男人,想到痴处忍不住大恸起来。刘有的忍耐日积月累,似乎到达了极限,他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把女人拖拽到床上,叭叭叭,连扇了林茜七八个响亮耳光,只打得林茜耳朵嗡嗡作响,腮颊部位当时就浮肿了,任凭林茜怎么哀求,这个男人的怒火仍然未消,三两下把她身子扯得精光,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边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这个男人一直试图征服林茜,可惜,他是个快手。在那方面的能力比起田野的父亲来,那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不可同日而语。 姓刘的越是征服不了她,他的脾气就越加的暴躁,于是他的家暴劣迹就更加的频繁。林茜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面对家暴,她表现出了超过一般女人的坚强和忍耐力。她的心理素质也比一般女人来得强悍,区区一个姓刘的,压根就打不垮她!当这个男人把她吊起来鞭打的时候,她表现得好像在享受一样,眼睛里只饱含着对这个无能男人的蔑视。她没有眼泪,更没有一丁点的伤心欲绝。恰恰相反,她的心里面,对从前那个至爱男人的思念仿佛春草一样疯狂地生长起来了。 直到这个男人暴毙,林茜才摆脱了这段失败的婚姻。如今回归单身,她的心境也是一片明朗,如似平面湖一般,再也泛不起丁点的涟漪。尤其是随着田野的出现,她对从前那个至爱男人的癫狂慢慢转嫁到了田小子的身上。 田小子的身体流淌着那个人的血液,他的身材样貌甚至为人处事的性格,也跟那个男人极其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翻版。于是乎,林茜不知不觉就移情到了田野身上。她无处发泄的情感大洪,一古脑地释放给了来乡下打拼仕途的田野。 田野呢,这小子当她是自己的长辈。要是他小子晓得,眼里敬爱的林姨已移情到他身上,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第四十六章 林茜的苦恋过往 田野其实也知道林姨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有过一段苦恋,这段感情持续了短短几年就无疾而终。当时林姨糟糕的精神状态田野也时有所闻,曾经有好几年林姨对他小子关爱有加,她对待田野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这个女人带给他小子的温暖,他小子至今铭记。只是后来忙于学业,田野无暇其它,对林姨的不幸遭遇只能表示同情,更多的他也做不了。再后来,他考上燕京大学,他小子跟林姨就断了联系。两个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似乎再没发生任何交集。 阔别经年,等田野奇迹般地再次偶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已从一个当年青涩的姑娘变成了熟透了的熟~女。不过,田野对这个女人丝毫不觉得陌生,多年没见面,却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田野对这个女人的尊敬保持至今。林茜呢,也从来不曾忘记过那个男人,那个曾经让她癫狂到不要命的男人,就是田野的亲生父亲刘麒。当年,这个为仕途打拼的男人高大帅气,能力非凡,魅力超出她所认识的大多男人。 当时别说天河县境,就是外地也有不少姿色女人为他茶饭不思。这个男人的桃运从他上学的时候起,从来不曾断过。刘麒的多才多艺就不用说了,单是他耕耘的能力就足以将一般的男人甩出去几条街。林茜当年疯狂地醉心于这个男人,跟这个不无关系。她是个欲求特别旺盛的女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不过话说回来,她生理上需求量大,不意味着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林茜也是个爱情至上的女人,只有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才有资格进入她的禁地。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是一旦随便起来,她就不是人。这也是林茜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很可惜,面对众多为他寻死觅活的红颜和美色,魅力超凡的刘麒却选择了一个要背景有背景、要教养有教养的富家女。刘麒跟这个富家女生下一个私生子,这个私生子不是别人,正是田野。富家女生下田野后,开始嚷嚷着要出国留学,当时刘麒最大理想可不是出国,而是走仕途。刘麒天生就迷恋权力,他醉心于基层官场的勾心斗角,着迷于惊心动魄的心智游戏。看着一个个的竞争对手倒在自己面前,刘麒就特有成就感。 事实证明,老刘在基层职场确实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天河治下一个挑大梁重镇的镇党委书记。而且照目前的走势,刘麒大有坐火箭直升的苗头。当时的刘麒在乡镇游刃有余,他本人的执政能力让他的绝大多数下属心服口服。 这样一来,老刘和富家女就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矛盾一来,激烈冲突就频繁的上演着。无数次的争吵很快消磨光了这对情侣的激情,慢慢地两个互相厌倦,直到谁也不搭理谁。富家女最终搭上了飞往洛杉矶的国际航班,基本是不告而别。丢下一个无法承认的私生子田野在贫穷的棚户区穿着开裆裤无忧无虑的玩闹。 刘麒一度想把田野带回家,结果发现根本行不通。首先最大的后果就是危及他光明的仕途。单是这一条就足以让田野的私生子身份一直持续下去,此后他会没有亲生父亲的父爱,也注定得不到亲生母亲的舐犊之情。 要不是养父母待他如亲生己出,给了他世间最温暖的亲情和最无私的爱,田野的人生将会万劫不复。 刘麒跟富家女情断之后,林茜曾经做了很大的努力,想跟老刘重修旧好。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随着老刘在官场步步晋升,他跟林茜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他们最后一次做那事来得有点变态。当时林茜把老刘单独约到一处深山密林的水库边上。林茜内急小解,老刘不知怎么忽然心血来潮,抱着她就发生了一次…… 也是这一次的野合,使得林茜对这个男人的痴迷程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以至于许多年后,林茜对这个男人仍然念念不忘。为了这个抓不住的男人,林茜这些年的日子可以说过得生不如死。她时常觉得绝望,面对灰暗的人生,她常常倒在泥泞里苦苦挣扎。她除了拼命的工作,以无尽的劳碌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安宁外,别无它法。 直到老刘的私生子田野的出现,林茜对生活的希望得以重燃—— 可是,田野毕竟是个年经人,他虽然知道林姨的不易,但他对这个女人的心思可以说完全不了解。就算是这个女人把自己的胸部裸陈于面前,他小子仍然没有多少男女之情的想法。他会觉得,林姨是把他当成了孩子。他知道林姨的孤独,他也懂得林姨的苦情。所以,当林姨以一种近乎暧昧的情感,再次给予他那种砥犊之情的时候,他小子不曾拒绝。有时候,他自己都无法摸清自己的情感所向。一会儿,他当林姨是个值得敬爱的长辈,非礼勿视,不能越雷池一步。一会儿,他也控制不住地把林姨看成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的心里,发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采拮的欲望。 就像现在,田野似乎闻到了从林姨身上散发出一种求偶的香味—— 第四十七章 周娜娜被困 看看时间渐渐指向晚间八点,田野心里有点着急,万一花花公子得逞,那他这个准秘书明知领导有危险却置之不理,这显然是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不是不想干了,而是活腻歪了。毕竟,是张恬恬冒死透露给他的私密消息,他要是不敢出手,别说张恬恬会看不起他,就连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心里有了计较后,田小子想尽快摆脱林姨的“魔爪”,只好借尿遁道:“林姨,我要上厕所!” 林茜就是好笑的打了他小子一下,寸步不离的道:“那我陪你去!” 这个女人已暗许芳心,决定把自己的下半生押到田野身上。她要默默地站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后,鼎力支持他走仕途。某种程度上说,田野的成败就等于是她的成败。田野每走一步,她必定会细细思量,拿出果断的决策或评断。她也曾经是一名乡镇公务员,对乡镇两套班子的运作了然于心。可以这么说,她林茜也是过来人。所以,她自认可以倚老卖老地指导一下这个刚来的大学生菜鸟。 田野血气方刚,远没有林姨想事情想得复杂,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前怕狼后怕虎不是他的行事作风。而且一旦决定了的事,无论对错他都会往前打冲锋。在他眼里,周娜娜不仅仅是桃花乡的乡党代书记,同时她更是一个女人。她有女人的局限性或者说致命弱点。现在,田野要救的是一个柔弱的女性,而不是那个乡党代书记。那什么劳什子的政治前途,他小子没空多想。一听这个女人使出了黏人大法,田小子不由的大为头疼。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小子忽是指着林茜的身后道:“你看谁来啦?” 林茜是老油条了,她不上这当。好笑道:“臭小子,乖乖的给老娘呆着,神马事都别操心!天塌下来有你林姨!”说着,这美艳妇人忽是袒开衣襟,把诱人的大丰满弹跳在田野面前,就是妩媚的诱引道:“你打小就没了娘,算了,看你可怜,来吃它一下!算是给你定定神儿!” 陡然见到林姨胸前的一片雪白,田野不知怎么,忽然有一种想去抓揉一把的冲动。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他小子急于摆脱这个女人的掌控,不能拖延了,再拖周书记就要被李家的花花公子糟蹋。想到这,田野就忙是一把抱住了女人。这女人还以为他小子为自己的美色所动,他一抱上来,女人就暗喜地闭上了眼睛。偷偷闻着田野身上青春男子的气息,林茜似乎找到了当年让她怦然心动的久违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地一直无人浇灌,旱得她快要两眼冒烟。她kk有神的眼眸早就充满了饥渴,早在几天前,她就很想不顾一切地扑倒田野,尝尝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她的身体太空虚了,实在是饥渴得要命。见得田小子抱住了她,她反倒是涩涩的推拒道:“臭小子,你都没有女朋友吗?看看把你憋成啥样了,我是你的长辈,想做那事可不行!啊,放下我,再不放我要喊了——” 田野就是嘿嘿的乐了乐,忽是痞味的调侃道:“臭女人,谁怕谁啊。这间休息室有隔音措施,你倒是喊啊,喊破喉咙都没用!” 说着,这家伙就是阴笑着,把林姨来了个拦腰横陈,把女人放床上一抛,他手上就多了一根长绳,把女人五花大绑,绑在床上,又拿枕巾塞住她的嘴。看看没啥问题了,这小子得儿一声,脚底板抹油,飞身直奔三楼的333号豪华包厢。恰好见到一名男服务生身穿蓝色制服,从隔壁包厢推着餐车经过。这小子冷不丁地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拖到僻静处,再出来的时候,田野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服务生。 这小子推起餐车,转过一个拐角,兜眼看到333号包厢门口竟然有壮汉把门!把门的有两人,一个是留莫西干发型的傻大个,另一个五短身材,有点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个鬼点子多的人精。这人见又来一名服务生,忙是怀疑的阻挡道:“前面刚送完,你来这干嘛?走走走,别搅了我家少爷的好事!”矮个子二话不说,冲着田野就是一顿猛轰。 田野哪用得着客气,一掌把矮个子拍晕,飞起一脚,把这无耻奸徒踢滑了三米远。傻大个见势不妙,忽是扛开铁头,一头撞到了田野的肚皮上。这小子做梦没想到这人练的是铁头功,被这人的铁头一顶住,就好似有千斤大力碾压他的肚皮。直疼得他喘不过气来,感觉腰身要分离一样。好在田野也不是吃素,等他反应过来,猛地一个肘击下去,就听到一声惨叫,傻大个直不愣登就扑到地板上,跟地板接了一个大吻。只见这人绷飞了一颗门牙,紧接着又口喷鲜血,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呻唤着。 田野没收了这两人的手机等工具,没事人样掸掸衣袖,就是箭步走到包厢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只听屋内传出一声粗暴的男声:“没叫东西,走走走!啊,赏你几个小费,拿去,啊!”房门洞开,飞出两张钞票来。里面那人扔完钞票就想关门,田野哪能让他得逞,一脚嵌进去,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这人一双牛眼贼兮兮的,嘴巴特别大,倒是蛤蟆嘴一般。怦怦怦,田野已经听到了包间内传来女人的叫骂声。那声一听就是乡党代书记周娜娜发出来的。顿时,田野就气不打一处来,便是对着那人饱以了一顿老拳。 那人不甘示弱,跟田野对打起来。一边骂脏话道:“妈的,你是哪里来的狗杂种!知道老子是谁不?不知道啊,他妈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 田野如同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拇指忽是扣死了光头的脖子,居高临下吼道:“孙子,老子管你是谁?你是副市长的儿子,还是副县长的儿子了不起啊。老子才不怕你!” 闻言光头就是愣了愣,嘿这小子,什么来路啊,连我李西门都不放在眼里。什么东西。气愤着,李西门就忙是跳着脚叫嚣道:“我是李副县长的儿子,人称西门庆。你是哪里蹦出来的王八?” “哈哈笑死人了,就你长成这样,嘴巴长到了耳朵根,活脱一口蛤蟆嘴。你这蛤蟆敢说是李副县长的儿子,我要是相信你,连母猪都会上树!”田野毕竟来自寒门,他没什么过得硬的大靠山,所以,跟李西门放对的当儿,他小子留了一个心眼,只装糊涂蛋,到时候一旦扛不动,他可以说是误会一场。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精赤着半身,背部纹青龙的莫西干一边抓摸着周娜娜的肥胸,一边把无力反抗的周娜娜夹在了腋下,肆意大笑的把周娜娜一扔扔到沙发上。嘶,一下子便把周娜娜的长裙扯脱,顿时周娜娜的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一看她身上,到处是瘀青,显然这个女人在田野赶到之前,已遭受到这两个禽兽男的虐待和折磨。周娜娜仍在大骂道:“王八蛋东西,没有王法了吗?你再碰下老娘试试?” 第四十八章 营救美女书记 “哈,你是我老大看上的女人,我不碰你。等我老大把你送上极乐,让你欲仙欲死!”莫西干就是玩味的在周娜娜鼓起的大丰满那儿多瞄了两眼,兜眼看到门口出现一个服务生在跟老大李西门对打。莫西干脑子就不够用了道:“老大,这服务生牛比长脸上啦?”一间酒店的服务生敢跟老大这样的客人对打,那可说是逆了大天了! 李西门虽然功夫不错,但是这人到处寻花问柳,花天酒地过着醉生梦死在女人堆里爬的色货,早把身子掏空了。田野一套组合拳招呼上来,李西门大感吃不消,没两下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连大门牙都快掉下来。田野这小子不知道哪家路数,不动则已,一出手那是相当的狠辣,整天在女人堆里爬的李西门几乎招架不住,这人正想求援又怕扫面子。刚好莫西干自己伸出了脖子,姓李的便是就坡下驴的道:“我日,这人可不是神马服务员。他是来救这个骚女人的江湖高手!” “哦?”李西门的这个跟班绰号铁蛋,这人早年是个散打冠军,退役后在地下黑市打拳谋生。李西门见此人块头大,武力值高,就高价把他挖到门下当跟班。没想到,这两人臭味相投,一来二往相熟了,发现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铁蛋呢也自认很讲义气,知道护主,打起架来那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李西门横行天河地界,铁蛋功不可没。 这个时候,田野也把侵略的目光投向了铁蛋。他见铁蛋浑身肌肉块,一团团的鼓起着来回滚动。拳头一抓起来堪称铁锤那么大,特别是脖子也比一般人粗大,脖子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把两眼一瞪,满是恶毒的凶光,一般人都难以招架。田野对李西门这个松胖没有了兴趣,注意力集中到铁蛋身上,他知道这大块头比较的扎手,也不敢轻敌。就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对着铁蛋竖起中指,一顿讥讽道:“长得这么大块头,却来欺负一个女人。有本事冲我来啊,真不是个东西!” 铁蛋最怕人讥讽他,听得田野上来就打他七寸,不由的,这大老粗就一蹦三尺高,气得哇哇叫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你这毛头屁孩敢瞧不起我铁蛋?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铁蛋?信不信我铁蛋一发火就弄死你?” “嗯?”闻言田野也是愣了愣,心说我草,这个人不是当年的散打冠军么?怪不得有点面熟。真是他娘的世事难料,当年的风云人物竟然沦落到给花花公子当狗腿子的地步!想当年,田野还是个单纯的高中生,连他都知道铁蛋的大名。那时候,他甚至有点祟白这个人,有一段时间专门收集了铁蛋血战擂台的画报贴在卧室墙头。万万想不到,n年过后,他跟当年的偶像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一霎时田野有点犯晕,因为落差太大,跌得他有点难受。 他分不清是为自己当年的偶像殒落难受,还是替这个昔日冠军自甘堕落而深深惋惜。总之,他小子有点傻了眼,铁蛋呢,这大块头做什么事都是喜欢雷霆出击,从来不磨矶。嗖,二话没有一拳就飞到田野面门上,打得田野一头栽倒在地。铁蛋就大笑道:“狗日的,这算哪门子高手。”大笑着,扭转脸提醒李西门:“老大,这人我包圆了。你放心进洞房去!” 一句话倒提醒了李西门,定睛看客厅沙发,见得周娜娜已经挣扎起身,费劲地在那里穿衣服。其实周娜娜正常下不会废成这样,而是怪她不小心,一开始没有识破李大公子的阴谋。在没有防备心的情况下误喝了一杯饮料。那杯饮料下了药,她喝完后就觉得全身发软,就好像没了骨头一样,身子骨软绵绵的,摇摇晃晃,几乎都站不稳。更叫她难堪的是,她喝了李西门的饮料后,春心就哄动了,倒像是母牛发情了一样,很想跟男人做那事。某个隐私部位痒痒得要命,周娜娜试着压抑下去,结果发现徒劳无功,如洪水泛滥的情~欲已经爬满了她美貌的脸蛋。 今天她承认自己是大意了,本来上午要会见一个客商,结果听说李副县长的公子下到桃花乡,她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看李副县长面上,怎么也要尽一份地主之谊。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姓李的禽兽不如,竟然对她这个乡党书记干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 今天上午受到的折磨和凌辱是她有生以来从来不曾遭遇过的。望着自己遍体鳞伤,身体被玷污,尊严被肆意地践踏。周娜娜真是欲哭无泪,她恨自己没长脑子,分不清好歹。好在关键时刻,最终来救她的是那个被她打入冷宫的大学生田野!要不是今天李西门求见,她几乎就放话让张恬恬通知田野不用来上班的。现在看来,假如她真的开除田野,那无疑是她又一次看走了眼,那是她的莫大损失! 特别是当她亲眼瞧见这个大学生还练就了一身武力,居然能跟李西门的人对打。顿时,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美女书记感动得几乎掉下泪来。她几乎当场就想说,田野,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美女书记心潮起伏,正在心里自责的当儿,田野那边却展开了激烈的打斗。铁蛋见一拳打倒了田野,就势一扑,他孔武有力的屁股就重重跨骑到了田野的肚皮上。闪电叉开五爪,一把就掐住了田小子的咽喉。一边发出打雷一般的吼声:“你个狗屎贱,敢瞧不起我铁蛋。信不信我铁蛋掐死你?我铁蛋是你能瞧不起的么?气人,真他娘的气人啊!” 咽喉被掐,这下田野感觉到不妙了,他感觉自己快没呼吸了,憋得喘上不气来。如果这时候能照镜子的话,他的脸蛋一定扭曲得吓人。见得铁蛋一边用力一边开口放话,田野就瞅准一个机会,一拳就塞入了傻大粗的嘴,死死的扣住了他的大门牙。就势往里使劲,就像是一根坚硬无比的大棒捅入了他的嘴巴,一直捅到了这人的咽喉处。这样一来,铁蛋的牙口再硬,怎么也使不上劲,那里张着大嘴发出哼哼声。 第四十九章 李西门大喜 见状,田野不由的就加了把劲。这一使劲可不得了,只听卡的一声闷响,铁蛋的下巴好似脱臼了,疼得他嗷嗷怪叫。经不住吃疼,不得已撒手。田野趁机反击,两个你打我一拳,我给你一腿对打起来。 就在这时,周娜娜已被李西门扒了个精光,全身赤条条的,露出丰满的胸部和伤痕累累的p股。李西门打算先下手为强,忽是一个饿虎扑食,一口就叼住了周娜娜饱满丰盈的嘴唇,一对利爪就是肆无忌惮地在周娜娜的硕大那儿揉搓着。周娜娜浑身娇软无力,吃李西门粗壮的身一压,几乎把她的小身子压扁了,碾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好容易甩开李大公子的臭嘴侵略,她就是朝着田野大声呼救:“姓田的,你真没用,那个瞎磨叽什么,快来救我啊!” 就算是这种时候,周娜娜仍然摆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这女人本来就习惯了训斥别人,使唤别人。至少在桃花乡地面,她的地盘之内,从来只有她给别人颜色。幸亏田野早就打了预防针,知道这个女人语言刻薄,待人严厉。他小子也没空计较,闻言就是超宓幕卮鸬溃骸爸苁榧牵你老人家别着急,等我打发了这个狗腿子!” 周娜娜眼看身上最后一道防线不保,李西门即将侵入她,不由的,这女人魂飞魄散,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只听她失声大喊道:“姓田的,你还想不想干了?我快被强~奸了,你还在那个打个什么劲啊?” 田野不紧不慢的,只急得美女书记欲哭无泪。周娜娜长这么大,几时遭遇过这种侮辱。姓李的仗着爹妈有权有势,光天化日就敢性~侵一个乡的一把手!这是周娜娜无论如何意想不到的,李副县长家竟出了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儿子。这就使得周娜娜对李副县长本人的打分降低了许多。在此之前,寒门出身的李建平副县长还一直是周娜娜心目中的偶像。 本来,周娜娜跟李副县长一直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后来由于工作原因,慢慢的她跟李副县长的接触频繁了起来。随着相互间的深入了解,周娜娜更加欣赏这个男人。出于对偶像的信任,周娜娜先后两次造访李副县长的家里,并在他家吃过两顿饭。 对于李副县长的这个纨绔子,周娜娜压根不认识。就算是在李副县长用餐的两次,周娜娜跟李西门也仅只有点头之交,根本连几句话都没讲过。她第一眼看这个李公子,发现这人全身散发出那种让人厌恶的流氓气,她就知道,此人要敬而远之。 万万没想到,她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会来招惹她。她之所以答应宴请李西门,完全是看在李副县长的面上。结果棋差一着,羊入虎口遭犬欺,周娜娜生平第一次痛恨起自己来。 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不曾想平时那些个溜须拍马的下属一个都不见,反而是那个差点被她开除的准秘书田野仗义出头。这样一来,周娜娜更是气自己没眼光,差点错过了一个能拼死保护她的好秘书!对田野此人,虽然她嘴头上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在心里面,其实她对他小子是心存感激的! 是他第一个出面救自己,无论成败,周娜娜都会领了这份情。 叭—— 花花公子李西门眼见身下女人拼死反抗,不管他怎么使劲就是进不了那块梦想之地。李大公子恼火极了,他横行天河地界多年,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因此这人感觉大丢颜面,气极之下就结结实实扇了周娜娜一个大耳刮子。 周娜娜再强势,她也是个女人。一个巴掌扇下去,周娜娜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浑身瘫软了。见状,李西门大喜,再度狼扑,就是阴笑着分开了周娜娜的大腿…… 第五十章 酒店抢人 “臭不要脸的东西,放开老娘!你敢强我的话,信不信我告诉你老爸!”见得李西门面目狰狞,周娜娜这么镇定的女人,她也开始有点害怕。一直跟散打冠军缠斗的田野见势不妙,手底下忽然发出大招,一举将铁蛋这根难啃的硬骨头放翻,拿根绳子捆绑住了,把他像条狗一样拴在了门框那儿。 李西门后脑后也没长眼,他哪知道田野已对付完铁蛋,听见周娜娜放狼话,这臭流氓就是猛不丁地将周娜娜丰腴的身子翻了个个儿,让她马趴着,叭,就是肆意地拍打着周娜娜的那儿。 田野跌脚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李西门的后领,只轻轻一带,把这松胖带倒在地,踏住他的胸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爹没教你怎么做人吗!那好,我当你爹,我来教你!”言罢,小田就是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李西门有些发福的肚皮上,照准李西门的面部,嗖的一拳飞到面门上,只打得这人鼻血狂喷,脸上如同开了五彩铺。 李西门活这么大,生平还是头一次遇到田野这种一根筋的人。这下他被打惨了,见得田小子压根没有轻饶的意思。他就知道光抬出老爸的权势对此人没有任何震慑力。因为人家压根不把他那个副县长爹放在眼里,加上这时他的得力干将又成了没脚蟹,这样一来,李大公子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 名不见经传的田野将四处撒野的李大公子暴揍一顿,揍得他哭爹喊娘。一边的乡党代书记周娜娜已缓过神来,她毕竟是桃花乡的一把手,她可不能凭着性子发泄怨气。她首先必须得考虑,暴揍了花花公子后会产生怎么样的后果。人家李公子毕竟是天河李副县长家的独生苗苗,不看僧面看佛面,田野年轻气盛,万一手下没个轻重,害了李西门性命,那她这个乡党书记无疑就当到了头,以后她的仕途生涯会万劫不复。 所以,眼见田小子打得兴起,这美女书记忙是开口制止道:“田野,差不多行了!看李副县长面,你教训教训他可以了!” “周书记,我这不就教训他来着。像这种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看,他都敢开染坊!”田野心说我草,这美女书记还是怕了,怕得罪了李西门的爹,她官帽不保。更气人的是,这女人都这样了,我怎么也救了她,她对我老田还是牛屁哄哄的! 这么一想,田野心里就大为不快。弹跳起身,重重踢了李西门一脚,忙是从地下捡起一样衣服,往周娜娜瘫软的身上一盖,揽腰横陈,抱起美女书记就走。噔噔噔,刮阵风下得楼来。只见酒楼门前一台小车内忽是车门大开,从车内跳下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来。 这青年人本来一脸媚笑,可当他发现周书记衣裳不整地给一个陌生男子抱着,顿时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他反应倒快,得儿一声,就是飞快小跑上前,冲着周娜娜点头哈腰道:“周书记,这……您辛苦了,我送你回家!”说着,就要伸出双手跟田野抢人。 田野不认识此人,见他来抢,他小子哪肯答应,掉头道:“喂,你谁啊?” 那人听田野语言不善,他也甩脸子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是谁啊?周书记怎么在你手里,你把周书记怎么样了?她可是桃花乡的书记!” 我日,这人好阴险,上来就拿书记头衔压人,既拍了周娜娜的马屁,又狐假虎威了一番。不由的,田野就不乐意了,就势一肩,拿肩头将那人撞了个打跌。飞快打开后车门,麻利将周娜娜塞入车内躺好。见那人手头拿着一串钥匙,就忙是一把将车钥抢夺到手。一头抢入驾驶室,开车就走。 黑色轿车的一下,直飙了出去。田野亮出一手过硬的车技,躺在后座的周娜娜就是愣了愣,随即,她就由衷的问道:“你会开车?”言下之意,大大出乎她的意外。 美女书记这句多余的问题一下把田野逗乐了,刚才,他小子听见这女人说话没轻重,心里还有气。现在,他知道美女书记也有可爱的一面,顿时,怨气全消。他小子也想明白了,谁让这女人是领导呢?她在下属面前有点脾气也是正常。他这个做秘书的,本来就是个跑腿的干活,只要听话懂事儿就行。 这么一想,田野赶紧收敛起牛屁哄哄的臭脾气,面带微笑答道:“报告周书记,我拿驾照有好几年了。对一般的车比较熟练,周书记你只管放心!” “哦?”周娜娜听田小子说得信誓旦旦,心说这小子,一看就是书呆子,书呆子能熟练开车,该不会是吹大牛吧?当然她只在心里这么想,也不说出口。不过,她跟田野说话,不似刚才一副厌恶加不耐烦的样子了。 不多会儿,田野顺溜地把车开到了周娜娜所在的楼下。周娜娜住在三楼,她的房子是一套两居室,由于她吃了迷药,暂时无法下地走动,田野只得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吭哧把美女书记背回了三楼的家里。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急匆匆追了过来,就像是进自个家门一样,招呼不打,直接就闯入了美女书记的卧室。 见状,田野就忙是上前阻拦道:“哎你想干嘛啊?出去出去!” 田野上前赶他,那人一蹦三尺高的道:“我是来看周书记,又不是看你!这是周书记家,有你屁事?!”说着,这人忽是话锋一转道:“我警告你,十秒内你必须从这消失。不然的话,我要报警!” 小田确实不知道此人是何方神圣,他也是不示弱的呛道:“小子,我说你是谁啊?你干嘛的,这么嚣张?” 第五十一章 竞争对手来了 油头粉面就冷笑一声,审视的目光在田野身上肆意遛达,知他小子是新来的大学生菜鸟,不由的,他就气焰高涨的道:“我是周书记钦点的秘书何马华!请你注意用辞,我没有嚣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周书记安全着想!” 什么,秘书?闻言田野满脸的惊诧,不由的,他小子就是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周娜娜,结果这位美女书记竟然对他小子的疑问熟视无睹。田小子不是傻子,美女书记不说话那就是默认。这下田野开始翻白眼了,心里冷笑着,看来这娘们是铁定了心思想换人。刚不是我及时相救,估计这姓周的娘们要下通知炒我鱿鱼了! 这姓何的长着一张马脸样,气焰这么高涨,一看就是有关系进来的。此人反应这么激烈,美女书记却成心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哪怕田小子才冒死把她从恶棍手里救了出来,这女人对他仍然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想到这,田野的心情一下跌至冰点。 这秘书还没上任,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虎视眈眈想把他挤走。田野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对敬爱的养父母那边无疑是不小的打击,干姐田杨柳也会对他失望透顶。 等等,慢着!我刚救了周娜娜一命,下楼前看这女人满是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不懂领情的人啊。就算她不让我干秘书,桃花乡政府职能部门这么多,说不定她会安排一个适合的职位给我。现今她之所以不便表态,很可能是何马华本身有着过硬的背景,使得周书记左右为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大可稍安勿躁。想通了这个关节,田野顿时腿不疼了,腰不酸了,也不抽筋了,马上开始盘算怎么对付马脸何马华。 这人一看就没啥城府,在政府机关,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注定会是个悲催的角色。何马华就是这种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姓何的不是官二代就是某个打小被当小皇帝宠坏了的独苗苗!这种人有一个普遍的弱点,那就是娇气。 “喂,瞎想什么呢?周书记要卧床休息,请你马上离开!”何马华等得不耐烦了,开始以女主人的口吻对田野下逐客令。 何小子,你丫别高兴得太早,谁能当上乡党书记的秘书还不一定!就你这有头无脑的脓包,跟我斗,你还嫩点儿!田野心里这么想,从他嘴里出来却是一句假惺惺的话:“哦,原来是何秘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哦!嘿嘿你忙,我这就走!” 第五十二章 高人丁绍 灰溜溜的从周书记家消失后,田野满心不是滋味。回到二楼江依燕的办公室内,忙是给林姨松绑。松了绑,田小子见林姨给折腾得够呛,就是过意不去,冲着林姨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道歉认错。林茜见他小子一脸诚恳的表情,她就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这会儿也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林茜顾不上身上酸痛,劈头就问他小子楼上周娜娜的情况。 田野不作隐瞒,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李副县长家的花花公子如何虐待周娜娜,周娜娜又如何新选了一个叫何马华的秘书等等告诉了林姨。 林茜听了这话,没有太大的惊讶,她的闺蜜江依燕刚刚发来消息,在第一时间告知了她何马华的身份来历。田野所说的,只不过是现场证实了江依燕的消息可靠。说起这个何马华,此人的关系网说大也不大,他的娘亲林彩云是桃花乡乡长朱国器的高中同学。据说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据小道消息,这两人当年在高中时代曾有过一段恋情。 照理说,周娜娜是桃花乡的乡党书记,压了朱国器一头。问题是周娜娜似乎对朱国器有所忌惮,哪怕田野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敢贸然打了朱国器的面。关于这一节,初来乍到的田野不知道,林茜却早有耳闻,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江依燕也亲口证实过,说周娜娜这个外来的和尚,刚下到桃花乡上任代书记,根本就使不出劲。原因是乡长朱国器大权独揽,把持着桃花乡政府的行政大权。乡政府各个重要部门大多是朱国器的人脉,周娜娜有什么指令下去,如果不通过朱乡长,压根就无法执行,也没几个人听她的。坊间传言周娜娜被朱国器架空,大事小情一律是朱国器说了算。 这样一来,这就释解了周娜娜在朱乡长安排的秘书何马华面前有所忌惮的原因。 “田,怕是你遇到强有力竞争对手了。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沉住气,千万不能灰心!知道吗?”林茜见他小子脸色不好,就柔声的安慰他。见得秘室没有外人,这女人就是牵起他小子的手,放到自己的胸部让他揉搓了一番。田野也不客气,肆意地在林姨胸部占了一番便宜后,就是表情异常诚恳的道:“林姨,你不用担心我。姓何的一看就很娇气,他不是我对手!” 林茜享受着揉搓带来的电击,感到一阵酥麻,眼都媚了的道:“田,这个朱国器在桃花乡势力很大,连周娜娜都怕他三分。更何况是你?咱们千万不能出错,一步走错,后悔终生哦!”说着,这女人就深情的望着田野刚毅的脸庞,抚摸着他小子下巴处的胡碴,忽是话锋一转道:“想不想亲它一下?”指了指自己硕大的肥胸,只见那双肥硕之物都挺拔了起来,弹跳着,特别的诱人。 田野忍不住就粗喘如牛起来,便忙是猴上前去,美滋滋的品咂了一把。良久,林茜怕他小子得寸进尺,就忙是站起身,把美好之物收回衣内,好笑道:“你小子就是嘴馋!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田野恋恋不舍的把贪婪目光从女人的胸部挪开,忽是一脸茫然道:“见谁?” “一个对你的仕途大有臂助的人。不夸张的说,他是一个高人!你如果有往上爬的野心,必须去见他!”林茜心说,原来我的计划看来行不通。我到底是个女人,田野呢,是个汉子,自尊心强。让他时时处处听一个娘们说的话,那不现实。伤他自尊不说,更是对他日后的成长大为不利。想培养他的果敢决断的能力,必须来一个男性长者给予点拨和教诲。 再说,乡镇官场变幻无常,这里的斗争明里暗里都很激烈,她林茜到底是个女人,她怕自己的妇人之仁会害了田野的前程。而且更重要一点,她不想在田野面前当恶人。 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量,林茜决定把见证了桃花乡官场十年风云的师爷式人物,也是她的干哥哥介绍给田野。这个人叫丁绍。 第五十三章 杨香香求助 林茜见田野好像不怎么拿丁老爷子当颗葱,顿时这女人就恼了道:“田野,丁老爷子虽然最高只做到天河市市委秘书长,但是他绝非等闲之辈。就我知道的,在他的辅佐下,升到省部级干部的有两个。我这位干哥哥最擅权术,谙熟官场之道。他有辅佐之功,但是不抢功,他也有的是机会提拔升官,但他这一生只当秘书!” 女人说着,见得田小子面露惊讶之色,林茜这才满意些了,忽是话锋一转道:“别人说我干哥哥是傻瓜,有官不当。退休后更是淡泊名利,明明有干部待遇不要,却宁愿避居乡下,过着晨耕晚读的田园生活。在我眼中,他是个不世出的奇人、怪才,我很敬佩他!” 听林姨越说越神奇,田野惊疑之下,就是一脸难以置信的道:“现在这种高风亮节的奇人不多见了啊。看来我得去会会他!” “我都跟他说好了,你敢不去?不去打你屁股!”林茜丢了一个威胁的眼神道。她怕田小子不当回事,便忙是加重语气道:“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别想吃到我的……奶了!” 田野翻白眼道:“那,要怎么去呢?” “我干哥哥不收礼,你人去了就可以!”说完,林茜作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出门打电话去了。 不旋踵林茜打完了电话,回来跟田野说:“你下午去访丁老爷子。我有事,就不陪你了。”说着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丁绍家的住址。 田野还有话说,猛不丁发现林姨早下楼走了。纸条上写着桃花乡花庙村字样,一时这家伙不知道花庙村在哪里。正找不到人问,不想美人沟那个小媳妇杨香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接通后就听见小媳妇在电话里哭泣,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话。这下可把田野急坏了,匆忙骑上机车,一阵穿花度柳,向着美人沟村飞奔。 再说林茜。这女人其实也没啥事,她也没离开酒店半步,她躲开田野,也是想考验他一下。废话,丁老爷子心高气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想当年,上级要提拔丁老爷子,许以县长之职,人家老丁硬是不稀罕,把上级的委任状推了回去。 林茜作为老丁的干妹,她是知道的,这么些年来,多少官绅贵胄的子弟或者寒门学子做梦都想到拜到老丁的门下,老丁一概惋言谢绝,来头再大的条子都说不动他。林茜有幸跟老丁义结干亲,那也是当年老丁一次下乡发生意外,是林茜舍命相救得来的因缘。 饶是这样,林茜这么大的面子,倔犟的老丁也只能答应见见田小子。至于什么开山收徒一事绝口不提,任凭林茜怎么嘴巴抹蜜,拍马屁拍到成堆,什么讨好的话都说出来,也无济于事。此刻这美艳妇人婷婷的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田野匆匆离去的背影,只能发出无奈苦笑。她暗地许愿,但愿这小子不是那么笨,不至于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 再来说说田野的情况吧。这家伙正为了何马华横插一杆子发愁呢,听到杨香香在电话里哭后,马不停蹄赶到了美人沟。飞到小媳妇家门一瞧,只见马路牙子上,凌乱堆放着几十包水泥。小媳妇杨香香满头泥灰,跟一个泥人样跌坐在泥地里抹眼泪。田野箭步上前,眼睛赤红的道:“杨姨,谁吃了豹子胆,又来欺负你啦?” 他小子还以为是隔壁的武二狗生事,得啵就想去武二狗家理论。不料杨香香一把拽住他,伤心哭道:“不是他,是这堆水泥欺负我,呜呜!” 啥?闻言田小子哭笑不得,看不懂了道:“杨姨你说笑呢,水泥怎么欺负你啊?” 噌,杨香香拍拍屁股站起身,跺脚道:“田,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啊,你讨厌我?” 田野连忙澄清:“没有,你是我小姨,我讨厌你干嘛?” “这堆水泥欺负我,你干嘛这样子说我呢?我让下水泥的师傅帮我扛到宅基地那儿,他们死活不肯!硬要给我扔到马路牙子上,你说我一个小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搬又不搬不动,你说该怎么办呜呜?”说着小媳妇气得又抹起了眼泪。 田野就是无语道:“这本来就是男人的活计,你一个女人哪能搬得动。你出点工钱,雇个力夫不行了。” “我才不呢,搬个水泥还要雇人,那要多花钱!”小媳妇噘起了小嘴儿,一脸委屈的看着田野。 不是吧要我搬?见状,田小子叫苦不迭了起来,问题是他小子那晚上跟趁着小媳妇熟睡,跟她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说到底他是欠她的。也不知道小媳妇有没有察觉,说是没有吧,时不时地能听到她话里有话;说有吧,不见小媳妇明着来算帐,就当神马事都没发生过。一时间把浑身机关的田小子也迷惑住了。迷惑归迷惑,田小子对小媳妇的亏欠却是真心实意。所以,见她投来求助的眼神,这小子忙是自告奋勇道:“不就几袋水泥嘛,你不用雇人,我帮你扛到宅基地去!” 听了此言,杨香香就是欢天喜地的道:“那,会不会累着你呀?会不会耽误你上班?” 听到上班这字眼,田野这家伙不由一片感慨,想想一个小小的秘书职位,都要斗个你死我活。吃乡镇官场这碗饭,那得牙口特别硬才行。好在这家伙也不是懦夫,拿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事实也是,他小子就喜欢干挑战难度大的工作。哪里有危险他就往哪里钻,平淡无奇、按部就班的生活他反而会觉得乏味。 七想八想了一通,他小子由失落的心情一下变得振奋了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道:“为杨姨办事,我高兴!” 杨香香破涕为笑道:“田,你真好!”小媳妇一下子感觉整个天地都变得亮堂起来,直蹦起来道:“那你辛苦一下,我杀只鸡给你吃!嘻嘻——”说着,小媳妇就是冲着田野抛了一个媚眼儿,风摆柳的回房去了。 田野是练过的主,身子骨结实,经造耐操,几吨水泥也累不着他。换上小媳妇拿来的他男人穿过的衣服就忙活上了。到午晌二点多,堆放在马路牙子上的水泥一包不落,全被他小子扛到宅基地这边来了。杨香香早弄好了喷香的饭菜,就等着他小子干完活来。期间小媳妇关到屋里冲了凉,把浑身上下打理得干净清爽。 田野都全身湿透了,头脸满是水泥灰,倒像个泥人一般。小媳妇看了心疼不已,忙是打了热水让他洗澡。洗完了澡,小媳妇看他时的眼神就有点暖昧了,灵动的美眸好似多了一层雾。田野不傻,知道她的美眸中有一种含情脉脉的东西。 眼下,田野正处于感情的空档期,急需女人的温柔乡给他安慰。早年的初恋情人苏羚虽说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但是很可惜,如今的她已是有夫之妇。田野试着找回曾经有过的那种让他灵魂颤栗的美妙感觉,可是事与愿违,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种美妙的感觉一去不复返了。 他心里很清楚,苏羚跟他,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算破镜重圆,他跟她的关系注定了只能偷偷摸摸,永远都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昨天他刚听苏羚说过,她现在的老公黄大山看她看得很紧,动不动就怀疑她搞外遇。这种偷偷摸摸的地下关系,只会让田野晚上睡觉做噩梦。 加上他小子说是在乡政府当秘书,实际上八字都没一撇。本来那个姓周的美女书记就不怎么待见他小子,不曾想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来,还是牙口比较硬的那种。这样一来,他必须跟那个人搞竞争上岗。这就意味着,这段时间内,他小子万万不能出错,万万不能给竞争对手抓到任何把柄。不然的话,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所以,这段时间内,田野必须跟苏羚保持适当的距离。相反,反而是远离乡政府的美人沟,让田野多了些许的安全感。他来杨香香家做客,比去苏羚的农场窜门要无忧无虑得多。 杨香香哪知道他小 子遇到了难事,见他小子只顾发愣,不由的,小媳妇就是好气的打了他一个暴栗道:“臭小子,发什么愣,穿衣服吃饭呀,你不饿吗?” “啊?我是真饿了!”得儿一声,田小子神思一荡,就忙是穿起衣服来。 杨香香就是暧昧的拍了他的屁股蛋一下,眼神湿漉漉的道:“臭小子,下面也饿了不是?等下要不要我安慰它一下哦?”小媳妇说着这话,瓜子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啊?这……就不要了吧?”田野忽然感觉有点慌。 果不其然,杨香香忽是关闭了门窗,小声的埋怨道:“跟我还装。那个晚上,你小子可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你以为我傻呀嘻嘻!” “你!”闻言田野张口结舌,半天才磕巴的道:“都,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只是没说。我没说,不等于我不知道呀,笨蛋!”杨香香羞涩的笑了起来。 “那——”一时田野的惊诧都写在脸上,就是紧张的道:“你不怪我吗?” 第五十四章 杨香香的委屈 杨香香见他小子满是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忽是狡黠的坏笑了起来,走上前给了他一脚道:“我不止怪你,还恨你哩!” 啊?田野以为小媳妇说的是真,顿时就出汗如浆,对着杨香香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道:“杨姨,对不起,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臭不要脸!你要多少赔偿尽管开口,说吧你要多少钱?我……”他小子还有话不好明说,一定要嘴里抹蜜,先稳住她。可不能再得罪她,万一她恼羞成怒打110报警,那我老田算是扬名天下了。到时候,别说进乡政府当秘书,光是在养父母面前,他都得羞愧至死。 养父母倾全家之力,好容易培养出他这个大学生来,还没得到一丁点的回报,养子就嗝屁吃牢饭,那得多伤心! 叭—— 见得田野这话都说出来,杨香香肺都快气炸了,冷不丁就抬巴掌扇了他小子一嘴巴,直扇得田野两眼冒星星。只听她怒骂道:“姓田的,姑奶奶说过要你赔钱吗?谁要你的臭钱啊。姑奶奶要是贪钱的人,会找你这个拿死工资的人嘛。告诉你,我贪钱早傍大款去了!” 劈头盖脸把田小子骂了一顿,直骂得他小子一花万朵开,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听他小子没了语言,杨香香才惊觉骂得过了,打得也过了。不由的,小媳妇不落忍,就是扭腰上前,朝他小子怀中一扑,搂腰道:“田,你喜欢我吗?” 啊?小田正想说骂得好骂得呱呱叫呢,确实,他说这个话无疑是对杨香香人格的伤害。他小子跟小媳妇接触过好几回,对她的人品性格应该早有了解。不知为什么,他却无意中说出了伤害她的混帐话。不曾想,杨香香非但没记恨他,反是话锋一转,跟他小子说起了男女间才有的情话! 霎时间,田小子不由的风中凌乱起来。说实话,田野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媳妇,这小媳妇心地善良,看上去是那么娇小和瀛弱。她灵动的美眸仍然透着少女时代的纯真,她甜美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不含丝毫杂质,她多情的心还是那么炽热,正是她的温柔多情才把一潭死水的田野搅得活蹦乱跳。 特别是她娇弱无助的样子,更是使得田野陡生一种想要呵护她的冲动!更让他意外的是,杨香香不是那种恶俗的拜金女,她对金钱物质似乎没有多大感觉。打从那天晚上,他小子神魂颠倒误睡了她以后,她一直装聋作哑,非但没有揪着他不放要求赔偿,更没有打110报警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女人用最大的宽容原凉了他小子的冲动! 这就是她难能可贵的品质。 说她耐不住寂寞也好,说她不守妇道也行,单是冲着她不曾上门索要钱财这一点,就够得田野对她刮目相看了!所以,接下来田野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感激,一感激,这小子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说出来:“当然,我很喜欢你!跟你第一次见面,就似曾相识!特别是杨姨心地那么善良,不算计人。现在这样的女人比较少见!” 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杨香香心花怒放,就如同浸在蜜罐里一般。她很久没人这么赞美了,家里那个死鬼老公可不会说这些话,在他看来,她当媳妇的,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那个男人不但不感念她的好,反而在外边说,她是克夫的女人,打从娶了她,他不是失财就是招灾。还喊来阴阳先生看风水,硬是把帐算到杨香香的头上。说什么她杨香香是个丧门星! 杨香香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她又是个习惯了隐忍的女人,心里有什么委屈,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一场。哭完了该干嘛干嘛。丈夫冷落她,她谁也不怨,只怨自己命苦!她一如既往地留守在美人沟,帮那个冷落她的男人打理家室,操持家务,里外张罗着盖新房。 她结婚证上的那个男人已有好几个月不寄钱回家了,昨天听回来的工友说,那个叫魏老六的男人最近迷上了赌牌。都不怎么上班,天天晚上打通宵,白天睡懒觉,把挣到的一点工资全都败光。这还不止,魏老六四处找人借钱,不是赌牌,就是赌马。 就算是这样,杨香香也只是在电话里把丈夫数落了一顿,极力规劝他不要去打牌,让他正儿八经的去上班。这事她没告诉在城里帮幺儿看娃娃的婆婆,婆婆虽然上了年纪,她却知道好歹,说话做事都比较公道。对她这个大媳妇称赞有加,相反对自己的大儿子却颇有微词。 这跟那些只知道护犊子的自私婆婆比起来,杨香香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婆婆。所谓投桃报李,婆婆对她好,她呢,也是歇尽所能地对婆婆好,尊敬她,孝敬她,给她关心和体贴。平时呢有什么事,也只报喜不报忧。她心里有什么委屈,更不会让她老人家操心。 这么一来,婆婆就更喜欢她这个儿媳了。单冲着婆婆的好,杨香香就不会离开这个家。 但是呢,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是个青春少妇。她也有七情六欲,她也渴望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她需要男人的肩膀靠一靠,更需要一个真诚的男人给她生理上的满足!在漫漫长夜里,她也会寂寞,打雷暴闪的季节,她也会害怕。这些,都是魏老六给不了她的,魏老六过年过节都不回家了,只当她这个媳妇是空气一般,电话没有,关心没有,还到处败坏她的名声,说她好吃懒做,不是个好媳妇! 杨香香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恶邻武二狗又欺负她,不但对她骂了很多难听的混帐话,他还对她动过粗。那些日子以来,小媳妇只有天天以泪洗面,不知道怎么办好。 就在她困顿无助的当儿,下来桃花乡政府担任秘书工作的田野无意中闯入了她的世界! 第五十五章 遇到难题 在她看来,田野是个性情中人,他文化高有涵养,乐于助人,就好似及时雨一般。最重要的是他在女人面前表现出的那份谦恭和疼惜。只要一看到他,杨香香就仿佛有了依靠一般,觉得跟他小子在一起才有真正的安全感。 田野的出现,对杨香香堪称黎明前的曙光,正在她对生活绝望的时候,是田野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所以,当她亲耳听见他小子说喜欢自己,顿时她就如同喝蜜一般,心里甜滋滋的,十分受用。一高兴,这小媳妇就剥开外套,把里面的紧身保暖内衣朝胸口掀起,顿时就露出她绛紫色的奶~罩来。罩内蔸着两只雪白的大丰满,小媳妇身子稍稍一动弹,那雪白的大丰满就荡起了一圈波浪。 荡着,漾着,小媳妇就是妩媚的蹭了过来,见得他小子两眼直冒绿光,杨香香就抬起手指钉,在他小子额头敲了一个暴栗,含嗔似怨的道:“魂淡,往哪里瞄呢?我又不是你老婆,想看奶~子,回家看你老婆的去!”小媳妇说着,忽是扳转了田野呆若木鸡的脸庞,在他嘴唇那儿啵的一下,接了一个响亮的大吻。 不知不觉,田小子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两个手跟长了眼睛似,轻车熟路地挪到了杨香香的p股那儿。杨香香是个大屁股女人,她的屁股又大又翘,走到哪都会引起别人议论。有一段时间小媳妇为了自己的大屁股产生了自卑心理。不过,打从认识了田野,杨香香就不再为自己的大屁股烦恼什么了,因为田野暗示过她,他就喜欢大屁股的女人! 老一辈的人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杨香香又有了田野,她不仅不自卑,反而为自己拥有大屁股而自豪。因为田野喜欢她这样的屁股,她就由衷的感到高兴。田野跟她在一起,她就满心希望能带给田野快乐,她要他快活。唯有这样,她才能知道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只要在田野面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被他小子需要。只要这小子需要,她随时准备为他不着寸缕。 她心里是这么想,可是真正实践起来,却远没想像的那么容易。毕竟她是有夫之妇,她跟田野的关系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无疑成了两人之间没办法逾越的鸿沟。杨香香对田野芳心暗许,而且田野也亲口说了他喜欢她。但是,喜欢又能怎么样呢?杨香香又不傻,她有自知之明,人家田野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是乡政府的公务员,日后前途一片光明。她自己呢?只不过一介乡野小妇,学历只有初中,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说白了就是一个出身贫寒的农村小媳妇! 要不是无赖恶邻霸占她家的宅基地,她要上乡政府讨说法,很有可能人家田野正眼都不会瞧她,更别说成为他的配偶了。杨香香知道自己有多少斤量,所以,她从不痴心妄想,更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要田野抽空下来看看她,跟她吃顿家常便饭,坐在一起聊个天,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一来,小媳妇自知没有足够的资本粘着田野,但是呢,她心里面又无比的渴望得到他的阳光雨露,她需要他坚强有力的肩膀依靠。她更是做梦都想躺在这个男人的怀抱永远不醒来! 可是另一方面,杨香香又觉得对不起魏老六。虽然魏老六当她这个妻子是丧门星,一再的冷落她,把她丢在家里不闻不问,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还是魏老六名正言顺的结发妻子!她是有夫之妇,却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偷情,首先在道义上,她就错了,她这是对婚姻的背叛,她给魏老六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 她是知道的,这人世间就是再懦弱的男人,哪怕天天在外受人欺负,也万万不能忍容妻子给自己戴绿帽。现在,她就给自己的男人戴了一顶绿帽。是以,一方面,小媳妇觉得跟田野在一起,终于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另一方面,她因为对老公的背叛而常常在半夜做噩梦。 正是出于这种无比矛盾的心理,杨香香在田野面前不敢太过随便。她渴望田野的阳光雨露,她需要田野这头牛来耕耘她。她的那块地再不耕耘,就要荒芜了。她有一块多么肥美的土地啊,可是却被该死的魏老六视为敝屣,还被那个不讲理的渣男视为不祥。 现在,只有大学生田野会正眼瞧她,对她感兴趣。看得出来,大学生是真心的需要她的温柔乡。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今天她第一眼见到大学生,就察觉他眉宇间氤氲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忧愁。当时小媳妇心里就是咯登响了一下,暗忖这家伙十成是遇到难题了。 可恨的是,这家伙有事只闷在心里,也不告诉她,不想让她分忧。说得也是,她一个山沟沟的乡野小媳妇,就算田野对她竹筒子倒豆子和盘托出,那又有什么用呢?别说帮忙,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反过来还需要人家田野来帮忙。 想到这,杨香香不由的羞愧难当。从此暗下决心,她发誓要在困顿的生活中奋发图强,她要更加的勤快,只有加倍的努力,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改善生活,做出成绩来,这样,才能配得上田野给予的关爱和喜欢! 至少,她不能让田野瞧不起自己。就算她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乡下小村妇,只要她努力了,她同样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杨香香心里有了计较后,不知怎么,她的自信心忽是爆满了起来,见得田野的脸上爬满了情欲,惊觉自己的硕乳早在他小子粗暴的掌握中,顿时,小媳妇就哄动了春心,不顾一切地迎合过来,娇喘着道:“田,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会饥渴,我也需要你,你把我睡了吧!” 田野很忙的答道:“这样……不好吧?” “嘻嘻小魂淡,就知道装!啊,怎么我的衣服都掉地上去了呢?” “那要不要给你穿回去?” “不要了。我就是你的衣服,你把我穿到身上吧!”不多会儿,破旧的泥瓦房传来了老式木床特有的吱嘎作响…… 第五十六章 铁蛋找上门 下午的太阳大了起来,田野说好要去花庙村寻访高人丁绍,所以无暇跟杨香香有太多的缠绵,两个苟且了一回,搂抱着躺了一会儿,说了一堆私房话,这才难舍难分的下了床。他小子不知道花庙村在哪儿,就问杨香香。小媳妇一听他要去花庙村,立刻欢天喜地道:“你问我就对了!” “太好了,你知道在哪里吗?” “废话,我娘家就是花庙村的!”杨香香想到又有机会跟他在一起,顿时就心花怒放,眼神都是湿漉漉的了。 “啊?那你应该知道丁绍丁老爷子?”田野兴奋的道。 “丁绍?这个名字很熟,一时想不起长啥样。啊对了,是不是当过官的那位?”杨香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是啊,丁老爷子一生为官,无论是做官还是做人,口碑都好,人称世外高人。我很欣赏他,想去拜访他老人家!”田小子在杨香香面前不必隐瞒什么了,就是如实被充了一句:“说明白点,就是找老爷子取经!” “你这臭小子这么做就对了,多听听老人家的话对你有好处撒。”说着,小媳妇就是促狭地揪了揪他的招风大耳,便是话锋一转道:“不过丁老爷子家住哪里,我也不知道。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回娘家帮你问一下就知道了!” 闻言田野挠了挠头道:“好是好。就是要耽误你盖房子!” 杨香香大咧咧道:“包工师傅没这么快来,还要等好几天呢!正好我很久没回娘家看看我妈,你就捎我一程嘛!”女人生怕他小子不肯答应,就是往他小子身上蹭了蹭,拿他的手去自己的大屁股那儿寻香拾萃。 田野就想,听说花庙村距离美人沟有十多里路,去的路上得穿过一片深山老林,要是没个本地的土著带路,说不定会在深山迷路。再有,有小媳妇陪伴,路上也不寂寞,一举两得。这么想着,田野就点点头,表示答应。 杨香香就欢天喜地收拾细软去了。 田野就走去门后有一只便桶,对着便桶尿尿。正尿得欢,忽然蔸里的手机就响铃,拿起一瞧,见是个陌生号码,他小子就掐断了,接着方便。不想电话铃又响,再看却是张恬恬打来的。田野一看是张恬恬,心里禁不住一紧,忙是接听了道:“张主任,好啊。” “好个屁,田野你死哪去啦?赶紧的,给我滚回来!”张恬恬劈头盖脸就把他小子臭骂了一顿。 “出啥事啦?我在外面办事。大美女,有啥事你先帮我挡一挡撒。你人美丽大方,心地又善良,是我见过的姑娘当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以后有好处少不了你的,啊。”说着,这家伙飞快的竖起了耳朵。 张恬恬听他小子一个劲拍马屁,就是皱了皱眉头埋怨道:“田野,你这个高材生也学会遛须拍马啦?我问你,刚刚周书记亲自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啊?周书记打电话给我了?神马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到捏?”闻言田小子呆了一呆,暗忖道完了,刚才那个号码应该就是周娜娜的!桃花乡第一领导的电话他敢不接,那不是死定了! “还装糊涂。周书记是138开头的号,你看看通话记录就晓得了!你不接周书记的电话,后果有多严重,你自己都不知道对吧?姓田的,你就是个笨蛋!”张恬恬对他小子是失望透顶。 张恬恬生气了,这小子就是嘿嘿的乐了乐,没正经的道:“张大美女,别生气啊,我本来就笨嘛。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啊。想想我下来桃花乡,到处吃闭门羹,也只有你真心对我好。我也喜欢你这个大美女,我啊,要是出身好点,条件好点,一定追你,直到你答应当我女朋友为止!” “魂淡,你说什么呢?”张恬恬心说都神马时候了,田野这家伙还有心思儿女情长。这家伙眼看被何马华挤掉,他一点都不急,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张大姑娘越想越气,不客气就来一句:“我才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田野都来不及回应,电话那边就传来忙音。收起电话,他小子感觉不对劲,周娜娜破天荒地亲自打电话来,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只是这婆娘嘴巴太刻薄,脾气又大得要命。虽然长得漂亮,但老是阴沉沉的,就好像别人欠了她一百万不还一样。想了想,田野还是决定打回去,结果拨打了几遍都没打通。 嘿这死娘们,葫芦里卖什么药哦?一个破秘书,费那么大周章。我告诉你,你的新任秘书非我田野莫属,别人谁也别想抢走!我田野认准要办的事,谁也别想挡道,谁要是不识趣,我就跟谁过不去! 至于姓周的臭娘们,先不管她,晾她几天再说。 心里有了计较后,田野的心情一下轻松许多,就像放下了一个重担。扭头只见杨香香早换上了新衣裳,又捉了一只鸡,把鸡往他小子手里一塞,咯咯娇笑着道:“老公,你把鸡绑车上先,我方便一把就来!” 乍听见小媳妇喊老公,田野吃了一惊道:“啊?别叫这个!” “哈哈,这里又没别人,我只私底下叫你老公!”两个打情骂俏着,田小子见小媳妇换上一条无腰的牛仔裤,把杨柳小腰一弯下去,就把她的两瓣硕臀展览出大半,只见白花花的好似一堆雪。见状,他小子忍不住就心里一动,跌脚走上前,猛地滑开小媳妇的裤头,把她抱入房间,又发生了一次关系。 就这样,田野开机车,后座拉着小媳妇杨香香,一阵穿花度柳,向着花庙村方向出发了。 下午刮起了大风,道路两旁密匝匝的大树禁不住大风的肆虐,只见东倒西歪,发出沙沙巨响。水泥道路上飘荡着风的激流,无数枯叶随着激流疯狂飘荡。杨香香有点害怕,双手死死地箍着田野的腰部不放松,田小子怕村里的熟人看见不雅,劝她松一松手,小媳妇硬是不肯。 开到村西桥头那,冷不丁从后面超出一辆小车来,吱嘎,那车没来由的打了个横,挡住了田野的去路。只见车窗摇下,伸出一颗光头来。田野定睛一看,原来那光头不是别人,正是在乐逍遥酒店那个拼死护主的狗腿子铁蛋! 他小子不看还好,一看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五十七章 铁蛋投诚 杨香香发现田野满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她也有点紧张的道:“老公,那个人看上去好凶哦!他是谁呀?” “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你等一下,我去跟他聊几句天!”田野做好了打架准备,为防万一,他小子还退后了两步,毕竟李西门有一个副县长老爹,他想弄来一个条子或者一支枪啥的,那是如盘中取果一样容易。 田野率先喊话道:“铁蛋,你怎么剃光头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主子李西门死哪去啦?有什么话叫你主子自己说!至于你,不够资格,懂吗?” 车门大开,一具硕壮的身躯从车内跳下,只见铁蛋嘿嘿的傻乐着,得啵走到距田野三米远的地方,忽是弯下腰,单膝跪地道:“田哥,李西门不讲江湖道义,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专干下流无耻的勾当。李西门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我瞎了眼跟这种人混!” 嗯?田野做梦也没想到,铁蛋见面就大骂起了自己的主子。田小子就傻眼的道:“铁蛋,你跟我说这些是神马意思?” “神马意思?”铁蛋是个武痴,性格上一条筋,四脚发达头脑简单,显然这种弯弯绕的口舌游戏他不太擅长。面对田野的疑问,他都有点张口结舌,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意思就是……我跟李西门彻底决裂了!” “那又怎么样?!”田野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参与了侵害周娜娜,行为恶劣,下流无耻,他就对这个人感到有点恶心。说他不耐烦还是轻的。 看见田野有点凶巴巴的样子,一条筋的大老粗铁蛋彻底傻了眼,天可怜见,他找田野不是为了寻衅滋事。上回他就是田野的手下败将,再打一次也还是手下败将。他还没有傻到给自己的生涯增添新的污点。他今天是来投诚的! 问题是,田野看到他就像看到不共戴天的敌人一样,这叫他怎么投奔哦? 一时,一条筋的铁蛋大脑短路了,只瞪着两个灯炮一样闪闪发亮的大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野急着去花庙村寻访高人,一心想让高人给他指点迷津。他没闲功夫跟一个劣迹斑斑、助纣为虐的蛮子浪费时间。见得这人语言木讷,打架又不像是打架,算帐吧,根本谈不上。 这小子飞快的转动脑筋,在心里面预估了一下当前的形势,觉得这蛮子带来的危险性不大。盘算了一番,田野这家伙便把小媳妇杨香香叫上车,呜的一声,飙车上路。看着他小子从眼前冲刺而过,铁蛋这才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明来意:“田,田哥,我,我是来投,投奔你的啊!”望着田野远去的背野,这大老粗有点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吼了一嗓子道:“你不要我啊?呜呜不像话,不像话了!” 铁蛋绝对是一根筋,他认准要做的事,无论对错,基本上无人能劝得动。他既然认了田野是他新的主人,那么无论田野答不答应,他承不承认,以后他铁蛋都一样会为他鞍前马后跑腿,效犬马之劳在所不辞。这两人一个要去寻访高人指点迷津,一个在后面穷追猛打,哭着喊着要来投奔。 第五十八章 大棚内的声音 退休干部丁绍的家在花庙村集市的中心地段,原来,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桃花乡政府就在花庙村,时间一长,造就了一个繁华热闹的集市。后来桃花乡政府南迁,旧有的集市就保留下来。丁绍离退后,尽管他享有丰厚的干部待遇,但是架不住思乡情,主动给自己的干部待遇降级,解甲归田,毅然决然回到老家花庙村颐养天年。 这是一幢中规中矩的三层小洋楼,楼下是出租的店面,小洋楼的后院面对滔滔的花江。老爷子家的后花园就在花江岸上,老爷子没事就莳花弄草,把个后花园侍弄得姹紫嫣红,花香阵阵。 田野却吃了闭门羹,头天去天上下着雨,田野为表诚意,愣是没打伞,在丁家门前站了大半天,把他小子淋成了落汤鸡,当晚他小子就得了一场大病。要不是杨香香特地从娘家赶来照顾,陪他去诊所打吊瓶,不定会病成什么样。第二天田野的烧退了些,又去丁老爷子门前求见,结果那个传说中的世外高人都懒得鸟他。一直到第五天,丁老爷子仍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倒是那个铁蛋,像个跟屁虫一样,见不得田野遭罪,嚷嚷着要砸烂丁绍家的大门。田野一声大喝,这恶蛮子还算知道听话,马上就变老实了。 接连在丁绍门前盘桓五六天,丁老爷子硬是没有开门迎客的意思。见状,田野就觉没意思了,心里大骂这臭老头,玩得是哪出戏。偏偏他小子死要面子,林姨打电话询问情况,他小子就支支吾吾没句实话。实在问得着急,他小子干脆就撒个弥天大谎,说他已经见到了丁老爷子。这些天以来,乡政府那个办公室主任张恬恬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催促他小子快点回乡政府的。 这样一来,田野就拿了一个主意,他决定先回乡政府,等这边安顿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拜见丁绍。 就这样,田野带着一许失落的心情,驱车来到花庙村的村口接杨香香。不多会儿,只见小媳妇手提一包从娘家带来的土特产欢天喜地走过来了。刚刚到正午,暮春阳光暖烘烘的,只见绿油油的平原上到处是薄膜覆盖的大棚。午饭点上也没啥人,田野见小媳妇穿着一条长裙,大屁股左一甩右一甩,风摆柳地走过来,顿时就有了一股发泄的冲动。 田野远远的对着杨香香使眼色,小媳妇一看就明白意思,见四下无人,小媳妇一路小跑,跟着田野的步伐,偷摸溜入一座大棚内。田小子刚走到那座大棚的入口处,只兜眼一瞧,就瞧见地上菜苗上扔着几件衣服,仔细看有男人的裤衩子和女人的奶~罩子,紧接着,就听见苦瓜藤的里面,传来了一片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咿咿呀呀的吟哦声。再看就影影绰绰有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激烈运动…… 透过绿油油的藤蔓看过去,原来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抱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屁股…… 更让田野惊讶万分的是,这个老头田野看着很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倒是杨香香悄悄提醒了他一句:“呀,那不是丁老头是谁?” “啊?这老头是丁绍,怎么可能?”田野的嘴巴张成了圈形。 第五十九章 报复鲍建军 田小子带个小媳妇就躲在暗处偷看,冷不丁就听见丁老头吭哧吭哧,忽然浑身打了一阵摆子,喘气如牛起来,那个女人也最后大叫了两声,一场行云布雨算是告一段落。丁老头白发苍苍,但是面色红润,老东西似乎对男女间的那个事特别有瘾头,就算一泄如注,仍然抱着年轻女人的屁股不放。一边就很享受似的跟少妇聊起天来:“哼,都怪姓田的那个臭小子,天天上家骚扰我这老不死,搞得我这老不死想行房都行不了!” 那年轻少妇听得老头开骂炮轰,就是哭笑不得的道:“你个老东西,人家大学生大老远的来见你。你倒好,摆臭架子,见不见给个痛快话呗!跟自己媳妇弄,还要躲到菜棚里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个老东西在偷情!” 白发老头闻言就嘿嘿的乐了乐,揉搓着媳妇的大奶~子,表情猥琐的调笑道:“老婆,我老丁清廉大半生,好不容易退休了,我这老不死就不能享受享受。呃……还是年轻女人好,皮肤嫩,水又多,弄得那叫一个爽!” “嘿你个老东西,想得倒挺美哈。难怪你会把家里的黄脸婆离了,天天来勾搭老娘。老娘才二十五,老牛吃嫩草,你也好意思哈!”那女人说这话的当儿含嗔带娇,眼神都是湿漉漉的。 听到勾搭二字,丁老头马上打了鸡血一样来劲了:“好香香,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老不死的能力你不用怀疑了吧?再说你承认了你是喜欢我的嘛。我也喜欢你啊,你就从了我这老不死,啊,老不死城里还有一栋房,等我一翘辫子,那房子就是你的哟!好处大大地,你再想想!” “老不死的,鬼稀罕你的破房子!老娘奶这么大,贪房贪车的话,还用得着找你个老东西啊。随便傍个大款当二奶都比你强!” “那你怎么跟我走了,还光屁股弄上了呢?” “没办法,我喜欢你啊。” “那干嘛不跟我去领证?” “急什么,我爸妈还没同意!”那女人忽是话锋一转道:“我们说的是大学生,你没事扯上我干神马?你给句痛快话,会不会接见他,什么时候?” 跟田小子躲暗处偷听的杨香香醋性大发,狠狠地掐了他小子的招风大耳一把,气声质问道:“那个女人,怎么老是替你说好话?你跟她有一腿?” “放屁,我哪有这么大本事?”田野心说,前天我买了好酒,又买了一台苹果手机送给这个女人。经不住我软磨硬泡,这个女人最终收下了我的礼物,这是秘密我会说嘛。说起这个女人,芳名叫任香雪,是老圩电信营业厅的职员,家里是天河市人。据说刚离婚不久,就跟丁老头勾搭上了。此女青春年少,生了一副红颜祸水相,别看她妖里妖气的,跟丁老头的感情却颇有几分情投意合的味道。 丁老爷子听见准媳妇一个劲给田野美言,不由的就狐疑的问道:“我说媳妇,你跟姓田的不会有关系吧?你跟他好上了?我日!”老头一激动,一张老脸就红到了耳朵根。 “老不死,你放你娘的狗屁!那个大学生,我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就好上了?再说我是残花败柳,破鞋一个,人家大学生会看得上我?你个老不死的,疑神疑鬼我就不跟你过,好叫你打光棍去!” “呵呵呵,小乖乖,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啊。你千万别生气,我说随便一说的嘛,我错了姑奶奶,我认罚!回去我就跪搓衣板!” “少废话,你见不见那个田野?” “领导发话了,我这老不死还敢不见,活腻啦?哈哈。” “那就说定了,你这老东西不许反悔。下午三点,等下我通知他!” …… 听到这里,基本上能听的都听完了,田野两个蹑手蹑脚地就撤退。这小子在丁老头那看活春宫,招了一身炽热的情火,便是把小媳妇带到附近山上一间没人住的草房内,让杨香香拱起大屁股,一箭上垛,直弄得小媳妇丢盔弃甲。弄完好事出来,杨香香见他不像是回老圩,而是走原路打道回府,就是脑子不够用了道:“老公,丁老头答应下午三点接见你。你怎么不去了呀?” “丁老头就是个风流鬼,算哪门子的世个高人啊?我干嘛要见他。”本来,田小子接连吃了五六天的闭门羹,但是他毫无怨言,因为林姨把此人吹得神乎其神,使得丁老头在他心里的形象,一开始就是高大上,世外高人嘛,若是这么容易见到,那他反而不那么尊敬。 田野原打算等乡政府那边立住了脚跟,再来求见丁老爷子。万万没想到,他领着杨香香要进大菜棚风流快活一回,却意外地撞见了丁老头在打野战。偏偏他怀里的女人春娇满面,还是个二十多的嫩妇,年龄相差了好几轮。依任香雪的年龄,当丁老头的孙女都够了。那天他给任香雪送礼,还以为任香雪是丁老头的助手! 丁老头在田野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这小子大呼受不了,一气之下,带着小媳妇打道回府。归途中果然接到了任香雪打来的电话,田小子随便找借口搪塞过去了。两个回到美人沟,小媳妇偷摸家去,田野呢,不多逗留,马不停蹄直奔乡政府。 骑机车走到大峡谷那片密林里,小田下车方便,蓦地发现那个跟屁虫铁蛋不死心,仍是远远地尾随上来。这下,田野就纳闷了,摸着鼻子,忽是暗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蛮子投诚是假,卧底是真?问题是,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什么大富豪,李西门巴巴的派出心腹小将来卧底,那有个鸟用啊?他想报仇的话,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叫他爹把我开除了就完事。 他在心里面排除了铁蛋是奸细的可能性后,随即,他小子就痞味的抖着腿子,径直来到铁蛋的车前,带点调侃的问道:“铁蛋,你真打算跟我混?我又不是黑社会老大,跟我混又不发你工资。你不要存钱娶老婆啊?” “田哥,我是真心跟你混,愿效犬马之劳。我不要工资,你包吃包住就行了!”铁蛋说完,生怕他小子不答应,不由的,他就是抬起粗壮的胳膊,炫耀了一把滚团团的肌肉块,豪气的道:“田哥,有些事不用武力行不通。你是周书记的秘书,很多事你不好亲自出面。这么一来,我刚好派上了用场!” “呃。”田野勾头想了想也是,像片警鲍建军那个仇,想找回场子,我的确不好自己动手。这么一想,他小子心里就有了计较,便是试探的道:“那我现在派你一个任务?” 铁蛋一听有戏,立刻欢天喜地道:“田哥你答应啦。什么任务?” 田野就冲铁蛋勾勾手指头,铁蛋忙是凑到他耳边,他小子就在铁蛋耳边教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铁蛋大声答应道:“好咧,田哥这事你交给我就对了,打人我最内行哈哈!” 第六十章 张恬恬跳羞舞 田野知道铁蛋是个大老粗,性格粗放,大脑简单,就特别叮嘱他道:“铁蛋,等姓鲍的脱了警服再动手,给那老东西一点颜色看就行,千万不能搞出人命!”铁蛋欢天喜地答应一声,报复鲍建军去了。 这大老粗一看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但愿别给我闯出什么祸端来。田野压根没闲功夫去管铁蛋,眼下他自己都一屁股屎没擦。便是得儿一声,走到一间大药房门口,一个电话拨给了办公室主任张恬恬。张恬恬就像是专等他小子的电话来,第一时间接通,劈头盖脸就把他小子骂了一顿,说话语气都带着点讥讽的韵味了:“田大学生,你老人家到底想不想干了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书记已下发通知,正式起用何马华!至于你这眼高手低的大学生嘛,周书记说了,咱们桃花乡庙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再见!” 张恬恬显然对他小子失去了耐心,一番连珠炮尖声尖气说完,立刻就挂断电话。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忙音,田小子看了看手里提的几只在花庙村老街集市掏来的山珍野味,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升腾。这小子不死心,忙是给张恬恬又拨去电话,张恬恬生他的气,怎么打都不接。他小子再打,张大姑娘索性关了手机。 这下,田野才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了。难道我就这么完蛋了歇菜了?两手空空回去,怎么跟敬爱的养父母交代?杨柳姐呢?她要是知道大学生弟弟好事黄了,岂不是失望透顶? 不行,我不能轻易的就放弃这个工作机会。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无疑是踏入仕途生涯最便利的大门。一旦错过了,想后悔都来不及。这个时候,周娜娜到底怎么打算,她千挑万选挑的是谁,也只有跟她走得近的办公室主任张恬恬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张恬恬,把她哄高兴了,事情就好办了。问题是那妞不接电话,正在气头上,他手里提着野味,也不好直接去乡政府办公楼找她。一时间,原本遇事不慌的田大学生开始有点着急了,正急呢,忽然田野一兜眼,蓦地就瞧见大药房的店前泊着一台崭新的电瓶车!前几天田野隐约听张大姑娘说过,她哥会送她一辆电瓶车当生日礼物。难不成这小美女就在楼上? 这间大药房正是张恬恬她哥开的,她哥的名字比较怪,叫张达道。张达道其人田野见过一面,那是个身量高大、一团和气的秃顶大汉。张达道知道田野即将担任周书记的秘书,对他还算客气,热情的递烟给他抽。这时,就见一个男人从大药房走出来,说曹操,曹操到,这个男人就是张恬恬的大哥张达道。 张达道见田野在店门口徘徊,就热情的打招呼道:“田秘书,你在找我家恬恬对吧?那臭丫头请事假回来了,在楼上睡大觉呢,呵呵!” 果然猜中了,张主任不好意思,我老田就赖定你了啊!田野见她哥这么友善,索性把从花庙村掏来的一只肥美的野山鸡拿出来送她哥了。这只野山鸡足有七八斤重,全身羽毛花花绿绿,非常漂亮,是难得一见的珍稀野味。田野掏到这只山货,着实花了一笔不小的银子。这本来是孝敬乡党书记周娜娜的礼物。哪知那死娘们沉不住气,想炒他鱿鱼。这小子心里有气,一转手送给了张达道。 张达道客气了几句,也是痛快的收下了。张老板自认能识人,他知道眼前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年轻大学生日后必定有所作为,私下就存了结交的意思。友善的张老板脑子里甚至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要是家里这个单纯妹妹能嫁给田秘书,那必定是天作之合。 打从有了这个念头后,张老板再看田大学生,简直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样,越看越欢喜。见得田小子脸色不大好,张老板可是浑身机关的滑头,岂能瞒得过他的火眼金睛。知道他小子有事,张老板也跟着心里一紧,索性把家里的钥匙一古脑地塞给他,大大方方的提醒道:“我家野丫头一睡觉,打雷都叫不醒的。家里没别人,你直接开门进屋就行了,呵呵。” “这个……不太好吧?”田小子一激动,连说话都利索了。在他狼狈不堪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慷慨相助,一下就把田小子感动得有一种想抹眼泪的冲动。 “我觉得很好,拿着吧。”张老板把山鸡放到车后厢,开车回城去了。 拿着张恬恬大哥给的钥匙,田野一下子信心爆棚。上到三楼,他小子倒是实诚,果然不带敲门的,直接拿钥匙打开了张恬恬家的防盗大门!这小子手里还提着两只野味,那是两只野生的白鹭,都是山民打猎打到的,拿来集市售卖。田野打从大学毕业后,在社会的大海里载沉载浮,深知这是一个人情社会。 整个社会就是由一张庞大到没边的关系网罗织而成,他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分子。他很快就学会了送礼送人情。无暇多想,打开房门,他小子就是一蹦,蹦入客厅,只见是一套三房一厅的套房,面积出乎意料的大,装修精致,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很顺眼的那种。 这时候张家屋内静悄悄的,见状,田野这家伙就把野味放到门后,这两只野白鹭有些怕生,一放下去就不停地发出鸣叫声。田野急着找张恬恬办事,见得张家三间卧室,有两间的房门虚掩,只有一间关得密不透风。四下搜寻了一遍,不见张大姑娘的影,这家伙挑出一把钥匙,发现不对口,换了一把,咯嗒一声居然打开了! 千不该万不该,田野打开的正是张恬恬的闺房。打开就打开,他小子万万不该一蹦就蹦了进去。他一蹦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顿时把他惊呆了! 这个时候,大美女张恬恬正关在闺房里跳裸~舞!只见她头戴着一款超大耳朵,披着散发如同巫婆,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花花的屁股癫狂地扭动着,滑嫩如婴儿的雪白大腿伴着音乐节奏欢快的蹦着,跳着,张大姑娘跳到兴头上,忽然,几乎是洒脱地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翻,杨柳纤腰几乎来了个对折,臻首朝下,双手撑地,雪白的奶~子一下就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田野的面前! 还有她处女地里的那片杂草,更是使得田大学生大饱眼福! 田大学生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圈形,两颗眼珠惊讶得几乎就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啊! “来人啊,强盗,有强盗!”张恬恬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翻了个身,燕儿蝶儿,光着屁股蛋一头就钻入了大衣橱内。如同惊弓之鸟,吓得浑身发抖的胡乱大喊着。 第六十一章 糊涂汉铁蛋的作风 再来说说田野新收的小弟铁蛋的情况吧。这马大哈办啥事都是粗放风格,以前他跟李副县长的混帐儿子李西门混的时候,就经常出乌龙,办糊涂事,动不动气得李西门要吐血。好在李大公子只当他是看门狗,只在打架的时候派他的用场。其它出谋划策啥的,几乎当他是空气,没他的份。 好在铁蛋就算一百个不好,他也有一样超好的——那就是打架。一说到打架,铁蛋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冒绿光,浑身都来劲。他干的事犯昏,但是打起架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不但出手狠辣,而且打架的时候空洞的死眼会变成火眼金睛,目光如炬,揣摩精准,轻易就看得出对手的弱点所在。 李家的那个混世小魔王对他在打架方面的超人天赋大加激赏。以至于铁蛋要跟混世魔王闹决裂,混世魔王死活不肯放人!这次铁蛋忍无可忍离开,也是玩得逃跑式。铁蛋看似神经大条,但他也非不知好歹,更不是天生的坏蛋胚!他跟了李西门几年,看着这混世魔王尽干些下流无耻、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勾当,越来越看不过眼。 他有试着冒死谏言,幻想把混世魔王从歪门邪道、枉法犯罪的道路上拉回到正途上来。可是无济于事,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跟班,就算是他当副县长的老子面前,混世魔王也是油盐不浸,甩个大耳刮子他还能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 李副县长每次听到儿子闯大祸,每次都会气得炸肺。暴跳如雷,咆哮怒吼,到头来还是拿孽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当李副县长得知不孝忤逆把魔爪伸向了他曾经的同事兼校友周娜娜,差点强~奸了桃花乡的这个乡党书记,更是气得快要吐血! 李副县长先是亲自打电话向周娜娜郑重道歉,紧接着,赶紧托人把李西门押回家中。拖入密室,一把扒光李衙内的内裤,对着李衙内的屁股蛋,狠狠地扬起鞭子,着实抽了几十鞭,直把李衙内抽得一世出神,二世出佛。混世魔王还一个劲叫好:“好好好,抽得好!哈哈哈,死老头你干脆抽死我,这样你就成光棍司令,没人继承你的香火啦哈哈!你打撒,接着打!” “逆子,早知这样,当初你妈生下你来,我就该掐死你!”李副县长见得儿子无药可救,气得他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闻言李衙内见老爹气成这样,他非但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愧疚心理,反而在家上窜下跳,把家里闹翻了天,吓得保姆姐姐打躲不迭,硬是半天不敢回门。 李副县长在家教训下流逆子,李夫人这下不愿意了!李夫人本名任玉琼,徐娘半老,上了四张仍然保持着一张桃花面,那纤细的身材、傲人的胸部以及如花似玉的脸蛋,特别是她过硬的家世背景,可说是她收服丈夫的法宝。任玉琼是当地一家国有银行的职工,还是信贷部的主任。 任大主任最爱护犊子,无论宝贝儿子在外闯下怎样的大祸端,这位李夫人非但不责难,反而拼死护着儿子。每次李副县长在家气急败坏的咆哮,总是她第一时间跳出来替儿子挡灾。可以说,李家的这根独生苗苗变成这么大的混世魔王,跟李夫人无原则的溺爱脱不了干系。 这次,宝贝儿子侵犯桃花乡新任的乡党书记周娜娜一事,任大主任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个消息很秘密,正是宝贝儿子的跟班铁蛋发来的消息。一得到消息,任玉琼就预感到不妙,匆匆忙忙回家,一进家门就听到丈夫高亢的咆哮。见得父子俩扭打作一团,任主任摇身一变,马上变成儿子的保护神。这个女人铁定是站到儿子这边,二话不说,抄起一样棍状的东西就往丈夫身上招呼。这女人打起架来也是有名的狠毒,专挑李抖威的要害部位来。 李副县长别看他神情威严,威风懔懔的派头十足,在外能决策千里,堪称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但是呢,一旦回到家里,李抖威大人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只病猫,在妻子面前再也抖不起威风来。李抖威本人也承认自己怕老婆,外界笑他惧内,他也是呵呵一乐,压根不当回事。因为众所周知,李抖威能有今天,完全是靠着妻子娘家的恩荫起家。要不是当年岳父大力栽培他,他李抖威这辈子都休想抖起威风来。 正是这个原因,李抖威在家里啥啥都说了不算,家里是妻子任玉琼说话,她才是家长。任玉琼要他向东,他不敢朝西;要他抓鹅,他不敢捉鸡。这次李抖威教训儿子不成,反而被黄脸婆打得落荒而逃,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妻子还叫来了强援。这个强援不是别人,正是混世魔玉的贴身跟班铁蛋! 铁蛋一开始听李衙内说无聊,想下乡找个点子求欢。当这马大哈得知主子打起了桃花乡周书记的主意,惊讶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以往,李衙内欺男霸女,到处打架斗殴抖威风,那也是小打小闹,最多是普通的百姓家。万万没想到,这混蛋把罪恶的爪子伸向了他自己的爹的同僚周书记! 这么一来,铁蛋就感觉自己的人生观要颠倒了。说起周书记,以往李衙内都是叫她姨,因为周娜娜但凡逢年过节,都会来李家拜访。可以说周娜娜早已是李家的座上宾,算是相当熟络的那种带有交情的熟人。兔子都不吃窝边草,骂这混世魔王是畜生,那都是对畜生的侮辱! 当时铁蛋极力反对,但是拗不过李衙内连骗带蒙,又许以铁蛋许多好处,比如铁蛋最爱喝的茅台酒,这回李衙内一次买两。着实让铁蛋大大的过了一番酒瘾。铁蛋只要一沾酒,头脑就犯昏,一犯昏,就正中李衙内下怀,像木偶一样被李衙内牵着,稀里糊涂就跟着李衙内一起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上次粗暴的殴打周娜娜的恶行,他铁蛋可是有一份。酒醒后他还回忆起了部分细节,为此懊悔不迭。从这次开始,铁蛋的心思开始动摇,他心说再这样瞎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吃花生米归天。一想到自己连老婆孩子都没有,活这么大还是光杆司令,老爸去世了,老妈改嫁他乡,他空有一身武艺,至今还是个单身汉。每当夜深人静,铁蛋一想到这事心里就闹得慌。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活。 就这样,铁蛋下决心跟李衙内决裂! 如果说这之前铁蛋还有点恋恋不舍,毕竟,跟着李衙内,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拿的工资也高,要他贸然离开,实在有点舍不得。他吃的固然是狗腿子这碗饭,但是李家在天河地面,怎么说也算有权有势,走到哪里,一般人都敬他三分。那种发狠抖威风的感觉,是很舒服的。最舒服的是,他跟着衙内犯了事,当天抓进局子,往往当天就能无罪释放。胆大妄为,无所顾忌,要钱钱来,推妞妞倒,这就是做衙内的好处。 铁蛋跟着李衙内厮混,也着实过了几年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他虽然去意已定,但是潜意识中还在想给李衙内一个改过的机会。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粉碎了铁蛋盼着主子悔改的美梦! 李衙内被气吐血的老爹往死里打,生母任玉琼救他出来后,非但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反而恼羞成怒,将满腔怒火发泄到了年轻的发妻身上! 李衙内的妻叫黄雏菊,是李副县长治下一家国企老总的女儿。国企老总跟李家连姻,本来就是高攀,意在找到一个强有力的政治靠山。要不是李抖威的权势摆在那里,依李衙内满世界臭大街的坏名声,想娶到黄雏菊这样性格温柔、心地善良的姑娘那简直是发千秋大梦! 就连铁蛋也说,混世魔王能娶到黄雏菊做妻,那是他祖坟冒了青烟。铁蛋虽然是个糊涂汉,但是他平生有一恨,见不得男人打老婆。这一次,李衙内率领跟班,气呼呼的回到自个家里,可不止是家暴,而是把在生理期内的妻子捆绑起来强~暴! 看着黄雏菊俊俏的脸蛋被混世魔王打耳光,直接打得肿起大包,铁蛋实在不忍看下去。紧接着,就听到屋内传来抽打屁股发出的阵阵惨叫…… 至此,铁蛋强压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熊熊的着了起来。这汉子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李衙内不顾妻子苦苦哀求,正在对妻子实施强~暴。这蛮汉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照准主子的面门,当面就给了一顿老拳,只打得李衙内两眼冒星星,当场就放翻在地,满地打滚惨叫。 待混世魔王认得揍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心腹跟班,顿时就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嚎叫着 ,猛地扑倒铁蛋,面孔扭曲如魔鬼。主仆俩第一次干架,打了个血肉横飞,你死我活。最后身子虚浮的李衙内很快大败,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铁蛋挥动着锤子大的拳头,着实把李衙内揍了个一花万朵开! 铁蛋当场宣布跟李衙内决裂。就这样,这粗汉子从李家逃亡出来,直奔桃花乡来投奔田野。他之所以看中田野,一方面打听到此人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又是乡党周书记的秘书,前途无限光明。另一方面,从田野不顾个人安危,也不惧李副县长的权势,冒死跳出来,敢于跟恶势力搏斗,拯救周娜娜于水火,光是这一点,就让铁蛋钦佩不已。正是冲着这份钦佩,铁蛋就决定跟田秘书混了! 起初他还怕田大学生会瞧不起自己,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铁蛋死乞白赖一番,终于打动了田大学生。田大学生就派了他一个教训鲍建军的任务。对鲍建军这个人,铁蛋只闻其名,却没见过此人的真容。他办事又糊涂,本来田大学生特意拿了相片教他认熟。这马大哈只粗粗瞄了一眼,就把胸脯拍得怦怦响,得儿一声,就找鲍建军算帐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铁蛋无愧于他的马大哈称号,田大学生让他找鲍建军。鲍建军是个年近五十的半老头,这马大哈啥啥分不清,硬是把乡企办的李副主任的独生子李上柳误当成了鲍建军! 倒霉鬼李上柳上次就在山洞里挨了田野一枪子儿,如果上回他是罪有应得,可这一回,坐着轮椅出来散心的李上柳实在是冤枉到家—— 第六十二章 张恬恬的忘我境界 毫无抵抗能力的李上柳被糊涂蛋推到无人的小巷子内,还没明白发生了啥事,便被蛮汉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结果到头来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挨打。李上柳的姘头柳小娟接到求助电话,赶紧跑出来救援。铁蛋见跑来个女的,看样子还是个好看的姑娘,他就住了手。因为正常情况下,铁蛋是从来不打女人的。 柳小娟一来,铁蛋立刻罢战,掏出手机对着出洋相的温柔痞连拍了几张大头照,嘴里骂骂咧咧跑了—— 再说田野。这小子擅闯办公室主任张恬恬的闺房,误打误撞发现了她的私密裸~舞。这跟平时那个文静、有涵养的美丽大姑娘完全是判若两人。张恬恬一前一后的形象相差太大,田野的大脑瞬间短路,当场傻了眼,傻了吧唧的把俩眼珠子瞪得几乎就快掉出来! 这个眼神在如同惊弓之鸟的张恬恬看来,简直无礼无耻极了! 张恬恬是走大场面过来的人,早就不单纯了。有外人闯入,她反应神速,一头猫入大衣橱,在经过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她飞快的就镇定下来,并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存放在橱内的一瓶防狼喷剂。这大姑娘忘记了自己的裸~体,见拿到了防身利器,她一下子就战斗力爆棚,不管三七二十一,照准田野的脸蛋,嘶,就见喷出一片水雾状的东西。 还好田小子不算笨,兜眼见张大姑娘拿着喷头瞄准自己,这家伙得儿一声回魂,慌是躲了过去。喷剂没有直接喷到他的脸,但是一股辛辣难闻的味道着实把他小子熏得够呛。眼见张大小姐还要朝他喷雾,不由的,这小子忙是大声提醒道:“张主任,我是田野啊。你哥给我你家的钥匙,我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身体!这是误会,误会啊。” 这个时候,张恬恬已经认出了犯罪嫌疑人是田野。惊疑之下,张姑娘对田野的好感一滴不剩,只剩下对他小子的极端鄙视。随即,张恬恬就双手叉腰,气忿的指摘田野道:“还说是大学生呢,你真不要脸!什么人这是,你看了我的奶~子,你得赔我呜呜!” 叭嗒,感觉遭遇奇耻大辱的张恬恬说哭就哭,两行眼泪如似爆豆一般叭嗒叭嗒往下掉。 呃,我冤枉!没错,刚才是看了你的……奶,可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啊。心里嚎叫着,这家伙实在是急眼了,他才没那闲功夫跟个大姑娘扯什么奶~子跟腿子,他来找张主任,是想了解周娜娜的最新动向。盘算到这,这小子就是一副异常诚恳的表情问张恬恬:“张姐,赔偿事宜我们以后来讨论行不?我急着找你,就是想问你,周书记是否当真下达了起用何马华的通知?请你告诉我实话好吗?” “你!”张恬恬做梦也没想到,大学生田野擅闯她的闺房,看光了她的身体竟跟没事人一样。这还不止,这小子居然还想转移矛盾!顿时间,张大姑娘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如似烧油了一般熊熊的燃了起来。急赤白脸的就大骂道:“魂淡,下流无耻卑鄙,看光了人家的奶,还神马事都没有一样。还有脸求我办事!哈,死无奈,你觉得我张恬恬有这么傻呀,你欺负了我,我还要腆着脸帮你办事,我有毛病呀?” 啥?田小子万万没想到,张恬恬别看平时一副恬静淑女模样,一旦发起神经来,那是连泼妇都要怕她三分。“张主任,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身体啊。关于这件事,我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张恬恬在气头上,余怒未消,面对田野一再的认错她根本无动于衷,只冷笑着道:“哼,早听李副所长说你不是个好人,你早前就有偷窥女人上厕所的癖好。以前我还不信!”说着,这大姑娘看样子还没察觉自己是光着身子跟田野算帐。只一个劲在田小子面前来回晃,口内连珠炮般讨伐他道:“田大学生,你丫就是个变态狂!我要打110报警,让你去所里接受人民警察的再教育!听好哈,我没有害你,我这么做是为你好,省得你一错再错,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邪乎!” 这大小姐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当真要拨打110。田野心说姑奶奶,你千万不能报警,你报警,那我老田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噌,他小子身手矫捷,张大小姐只感觉眼前一黑,发现手机已经到了田小子的手上。她就尖声尖气的嚷叫道:“魂淡,还我手机!信不信我告你抢劫?” “我的大小姐,别闹了行不行?我的事十万火急,你能不能告诉我,周书记的任命通知下达给你没?啊,我问你下达了没?你耳朵聋啦?”田野这家伙实在是心里有气,忍不住就冲着张大小姐吼叫了一通。直吼得张大小姐一愣一愣,半天如同泥塑木雕。 就在田小子以为战火就快熄灭的当儿,冷不丁张恬恬歇斯底里大发作,口内发出了更加尖厉的大叫:“姓田的,你看光了我的奶~子,你不赔偿就算,你他妈的还敢教训姑奶奶?!死流氓,姑奶奶跟你拼了!” 张恬恬暴怒之下,手上亮出一把水果刀,明晃晃的冲着田野蔸头就刺。在打架方面,田野是行家,十个张恬恬上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见得张大小姐拿刀刺过来,田野劈手就把水果刀夺了,一脸轻松的扔到一边,痞味的抖动着腿子,带点儿下流无耻的表情笑道:“张大小姐,还有什么武器,尽管使出来嘛。我老田奉陪到底!”说完,就是嘿嘿的乐了乐。 田野不笑还好,一笑之下,彻底把张恬恬激怒了。这漂亮女生恨他小子恨得咬牙切齿,一头冲到厨房去,往回冲的当儿手里多了一把菜刀。冲着田小子挥刀就砍,哪知还没砍着就被他小子劈手夺了下来。大小姐又端了一脸盆热水,对着田野猛泼,滚烫的热水满屋挥洒,没想到也被那家伙漂亮的躲了过去…… 张大小姐喷雾喷不着,拿刀刺不中,泼水也没泼成……怎么着都拿他小子没辙。顿时,这姑娘家就如同泄了汽的皮球,无精打彩。打不赢,她就连珠炮大骂:“姓田的,你这小王八蛋,从今天起,我张恬恬跟你彻底决裂,我跟你是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看在曾经同事的份上,我可以不报警,但是请你滚,马上滚!” “呵呵,我为什么要滚?请问张主任你闹够了没有?”田野说着,忽是抬起巴掌,当面就扇了张恬恬一记响亮的大耳光。话锋一转道:“我现在正式问你,闹够了没有?” 一记大耳刮子可算把张恬恬打清醒了。只见她木然的呆了呆,随即就面露惊恐之色,点头如鸡啄米的答应道:“闹够了。” 见得张恬恬挨了一巴掌后马上就老实了,田野一阵窃喜,可他仍是有点不忍心的道:“那,张主任,周娜娜到底下达了通知没有?如实告诉我!” 第六十三章 老板娘白玉兰 张恬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个男人敢打她耳光。从她有记忆开始,就连自己的亲爹妈都没打过她。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田大学生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后,她鬼使神差就变了个人,变得温顺如绵羊,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甚至连魂儿都被他小子摄走了一样,他小子问什么她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 只见一双会说话的美眸深情的望着田野,眼都媚了的答话道:“田哥,周书记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消息。但是今天上午,她曾亲口告诉我,她打算选择姓何的,怎么说,那个何马华是朱乡长介绍的。你也知道,眼下朱乡长在桃花乡的关系网很硬,较长时间内周书记还不敢跟朱乡长撕破脸。再一个,何马华确实会来事儿,没几天就讨的周书记欢心,鞍前马后,几乎挑不出此人的毛病!” 张大小姐说着说着,忽然住口不说了,蓦地低首一看,惊觉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就展览在田野面前,身上不着寸缕,胸口那对雪白的大丰满尖尖的,婷婷玉立着,她自己看了都想去摸一把。跟之前不同的是,她没有发出杀猪般的尖声大叫,更没有把矛头指向田野,嚷嚷着要取他小子的狗命。取而代之的,倒像是新婚小媳妇在老公面前赤裸更衣一样,带着那么点儿的羞涩,又有那么点儿的拘谨。时不时地,这姑娘家还偷眼瞄向田野,生怕他小子会笑话她一样,心里面充满了少女的羞耻心。 此时她桃花上颊,满面春晕味十足,倒像是醉酒了一般。她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处女香味,一下子把情欲勃发的田野看得痴了,此时此刻他有一种强烈的想抱住她亲热的冲动。 好一会儿,张恬恬从卫生间出来了,再出来的时候又活脱变成一个干净利落且恬静斯文的乡镇女公务员。这心地善良的大姑娘这才真正把田野视作座上宾。热情地把他小子请到客厅沙发上落坐后,拿出丰盛果盘,又是好茶伺侯,热情的程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芳心暗许的姑娘第一次把心爱的情郎请到家里做客。 田野呢,这家伙原本在心里面翻江倒海,待听了张恬恬的大实话,他的心情就平静下来,如古井不波一样了。只要周娜娜那娘们还没有当众宣布秘书人选,他就还有一丝希望。但是,要用什么办法挽救困局,让那刻薄嘴娘们收回对他小子的成见,一时,他小子开始盘算,可是绞尽脑汁也还想不出好点子。 见他沉默不语,张恬恬显得比他本人还着急,就满是忧心忡忡的道:“田哥,朱国器在桃花乡势力庞大,何马华是朱国器的心腹,就连周书记都得让他三分。你呢,无权无势,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的高学历。可是光有高学历是不够的,你说怎么办?” 就在这时,张恬恬无意间拿起摇控器,打开了客厅电视墙上的液晶电视,播放出一部热门电视剧的画面。上来就听见一个中年汉子跟主子进言,说什么我们大可在这人车上做点手脚,把他阴到姥姥家去。 闻言田野这家伙猛地一拍大腿,心说有了,刚好何马华也有一台车。想想前几天在周娜娜家里,这人狗仗人势,屡次三番的出言羞辱,不让那人出点洋相,摔上一跤,连老天爷都不同意!想到这,这小子两眼忽是像灯炮一样亮了,兴奋的道:“恬恬,姓何的有没有在周娜娜面前说我的坏话?” “何止是坏话,那个人几乎天天进你的馋言。说什么你借周书记之名在美人沟跟有夫之妇勾搭成奸,还说你会偷东西,传偷女人的内衣裤,是个变态狂什么的!光我在场时进的馋言,就不下三四次!”说着,张恬恬由衷的替田野感到愤愤不平,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何马华道:“哼,那个人不是神马好东西!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周娜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起用姓何的,那不是给自己身边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 “哦。”这几天田野一直处于当局者迷的迷糊状态,忽听张恬恬说到定时炸弹字样,顿时他就全明白了。一下就来劲了,紧紧的握住张大小姐的嫩手无比诚恳的道:“恬恬,谢谢谢谢!要不是你帮我大忙,说不定我会败得很惨哦!” 田野满是一副感激涕零状,吓得张大姑娘诚惶诚恐,就是摇头如拨浪鼓道:“田哥,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呀?”说着,忽是在他小子屁股那儿亲昵的掐了一把。 他小子吃疼,见得张恬恬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是笑得眼都没了的道:“恬恬,我还有一件事要请教你,何马华睡哪间宿舍?” “田哥,你问这个干嘛?”张大小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了。 “咳咳。”田野咳嗽起来道:“何马华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不懂事,总该去拜访他一下撒!”说到拜访两字时,他小子特别加重了语气。官场油子的张恬恬一听就明白他意思。咯咯娇笑着给了他一脚,丢白眼道:“田哥,你真坏!” 从张恬恬家离开,到楼下的时候田野意气风发,迈着欢快的脚步径直来到乡卫生院对面那套还算豪华的楼房前。张恬恬告诉他,何马华就租住在这套房的三楼。田小子上去踩好了点,很快就离开。 回到久违的宿舍,田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冷清,一个叫疲惫的东西从骨子里透出来,让他感觉分外的难受。现在,周娜娜在气头上,贸然去找她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不过,他小子已有了下作料,这个下作料放下去,就算何马华精似鬼,也够他喝一壶。所以,田小子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入夜时分,田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手机已是晚上十八点半。春日夜晚天黑得早,田野摸摸饿扁了的肚皮,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他也不管,打着哈欠,整装下了宿舍楼,上街来到一家叫做白玉兰面馆的吃店,像往常一样,要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碗牛肉面,独自一人大快朵颐起来。 面馆老板娘叫做白玉兰,是个神情落寞的离婚少妇。这少妇着装鲜丽时尚,无论天气多冷,她总是喜欢穿着半身裙和黑色的紧身内衣,气温低到冰冻的时候,她顶多套一件超短的羽绒服,也不拉拉链,就让她丰满的奶~子在保暖内衣里面颠荡。 附近不少好色之徒,有事没事就来白玉兰的店里吃面,为的就是饱一饱眼福。面对这些野男人近乎无礼的盯视和下作的调戏,白玉兰也是浑然不在意。她刚刚离婚不久,那对慵懒的眼神告诉世人,她已经看破了红尘,对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她的心平淡得近乎麻木,就好像一湖静静的春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 这是一个超然物外的女人,田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每次来她店里吃面,田小子仅仅是为了裹腹,没有刻意要跟看破了红尘的老板娘搭讪。 这反而引起了白玉兰的额外关注,白玉兰悄悄的观察田野很久了,她发现这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她便托人在乡里打听,得知他小子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有可能是乡党周书记的秘书,白少妇就有点惊讶。 今晚田野来得比较晚,店里的客人都散了。白老板娘也没那么忙碌,只见她拿来一瓶白酒,一屁股就坐在了田野桌前,二话不说,分给他一个酒杯,不经他小子同意,就斟上满满一大杯,完了才面无表情的道:“田野,陪我喝一杯吧!” 田小子倒挺爽快,立即放下筷子,端起一大杯,豪气的道:“好,我先干为敬,你随意!”说着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嗯,酒量不错!是吃这碗饭的料!”白玉兰若有所指的也跟着浮一大白。 “喂,臭女人,你调查我啊?”在桃花乡,田野可说是人生地不熟,知道他要来这里担任秘书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 噗,白玉兰笑了起来道:“嘻嘻老娘已经离婚了,无主之花,寂寞得想钓凯子!老实说,我看你很对眼,想钓你上钩!”白少妇两眼直不愣登凝视着田野。 田野惊讶得差点一口酒没喷出来,翻白眼道:“白姐,你也太夸张了啊?之前我们都没说过话!” & nbsp;“可是,只要你在,几乎每天都来我店里吃面。面又不是神马好东西,你吃面是假,看我是真,对不对?” “不好意思,我来你这真是为了吃面!” “是为了吃面,吃我下面你也喜欢,对不?” “你下的面还不错。” “我的下面也不错,想尝尝我下面不?” “不想。”田野结完帐,顶着夜晚的寒风就回来了。白玉兰有点落寞地望着田野远去的背影,忽是苦笑了一声。便忙是一个电话拨给了张达道。兴奋的道:“张老板,他没有上钩,你可以放心把妹妹交给他了!” 再说田野。他吃过晚饭,第一个给新收的小弟铁蛋回了电话。当他收到铁蛋发来的照片,看完照片,发现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鲍建军。田小子就头皮发炸的一个电话又拨过去,劈头盖脸质问道:“我说大哥,你弄的这个人不是鲍建军啊。鲍建军哪有这么年轻!” “啊?不是鲍建军?那是谁啊?”电话那边,铁蛋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田野忽是一拍脑袋瓜,一下就想起来了。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李上柳,就是上次在山洞给他脚上崩了一枪的那个人!不由的,田野哭笑不得的道:“我的铁蛋哥,这人是乡企办李副主任的儿子李上柳。这人也是我的仇人,你怎么找上他啦?”田野忍不住想笑。 “啊?原来他就是李上柳啊。李上柳不是个好东西,我早就想收拾他丫的!” “不是。我是问你,你怎么就认为李上柳是鲍建军呢?哈,有你这么办事的吗?”田野就在心里面给铁蛋下了一个定义,这蛮子是个马大哈。 “田哥我冤枉!李二愣子坐着轮椅逛街,我经过时听到他打电话,说什么要叫人找田哥你报仇。我寻思,这人肯定是鲍建军,我就把那丫的拖到小巷内,把他弄了!”铁蛋一脸无辜的回复道。 嗯?李上柳这么快就想出动了。这下,田野他小子就是愣了愣,颇是意外的咂巴了下嘴,问道:“铁蛋,那你有没有审出口供,李二愣子叫的是哪路神仙?” 第六十四章 张恬恬偷听 铁蛋的回答让人大跌眼镜:“不知道,他们用手机对话,我听不清啊。” 还真是个马大哈,田野瞪眼道:“你把他人都打了,就不会过过堂?” 半天铁蛋才超宓幕卮穑骸巴,忘了!” “……?” 关于这俩破事田野无暇过问了,他现在当务之急是给猖狂的竞争对手何马华上点眼药。张恬恬刚告诉他,明天上午乡政府两套班子会召开一次碰头会,会议的内容主要讨论并审议关于一家叫做鸿金化工进驻桃花乡的可行性报告。这份报告的牵头人表面上是副乡长柳馨,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真正在幕后操刀的就是朱乡长! 是晚九点,一道神秘黑影偷偷进入了卫生院对面的那栋豪华楼内。大约十分钟后,只见田野行色匆匆,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乐逍遥酒店。 林茜可是急坏了,简直有点狗急跳墙的意思。连打好几通电话才把田野这小子召到面前对质。田野刚好也有话跟林姨说,屁颠屁颠地就找林姨来了。 林茜一看到田野就来气,见得他小子还一个劲傻笑,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顿时她就翻白眼责怪道:“臭小子,干嘛要撒谎,你明明没见到丁绍!” 只见酒店老板娘江依燕在场,田小子就是腆着脸跟江少妇打完招呼,随手拿起一个水果咬了一口,如实回答道:“林姨,搞清楚先,我田野想见的人没有见不到的道理。问题是丁老头风流鬼一个,这种整天花在女人肚皮上的人,我干嘛要见捏?说什么他辞官不做,老谋深算这些,我看多半是鬼话才对!” 听得他小子连这种话都敢说,就连慵懒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依燕都把嘴巴张成了大大的圈形。随即她也翻起白眼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林茜惊讶得瞪圆了眼睛,拿起杯子一泼,就泼了田野满脸水,气恼的道:“丁老爷子是我干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太放肆了!你意思我是瞎子,丁绍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 “嘿嘿,林姨,你老人家消消气。我就随口开个玩笑!”田野也承认说这话是自己鲁莽了,回过头去看丁老头的所作所为,其实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恶劣。毕竟,丁老头是先跟发妻离婚,再找的结婚对象。老头子在大菜棚里行乐,也是跟自己的媳妇发生正当的男女关系,不是跟别人家的女人偷情! 退一步讲,就算丁老头是偷情,那也跟他的才干搭不上关系。田野找他取经,取的是官场权术的经,不是偷情的经。他本人是大学生,学过辩证法,知道看人要一分为二。这么一分析,他小子对丁老爷子的成见就没那么大了。 听他说是开玩笑,林茜一肚子的气就消掉大半,又是没好气的责备道:“这个也能开玩笑啊?丁绍是有点风流,但他在权术方面,绝对够格当你的师傅!我是说真的,你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林姨,我相信你。你老人家别生气,这样,等我乡政府这边有了下文,到时一定专程去拜访丁老爷子!”田野见得林姨怒意未消,就忙是收敛起玩闹的心思。 “任香雪给我打电话,说本来丁绍已答应下午三点跟你会面,结果你这魂淡不接电话,还拍拍屁股闪人!你一个无名后辈,摆什么臭架子?!你气死我了!”林茜这下是气得不轻,她为了说动丁哥收徒,费了多少口舌,好容易把丁哥说动,不曾想田野这家伙硬是不买帐。 “林姨,你这么说就过了啊。我田野不是小孩子,自己会走路。没有丁绍,我照样能在仕途上混出个人样来!”田野见林姨当着江依燕的面,把他当孙子一样训斥。这样一来,田野面子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他本身是高材生,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干嘛非要仰仗别人呢? 自此,两人一言不合,不欢而散。田野感觉自尊心被林姨踩了个体无完肤,他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离开乐逍遥酒店,迎着春夜的凉风,只听从野外传来蛙声一片,抬头望着天上繁星点点,田小子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心里总是不怎么踏实。 第二天上午九点,桃花乡政府两套班子的核心成员陆陆续续来到办公大楼的四楼会议厅参加碰头会。大会由乡党代书记周娜娜主持,乡长兼乡人大主席朱国器、副乡长文师尊、副乡长刘阿宝、副乡长梁先发、副乡长柳馨以及乡企办、扶贫办、乡政府办公室等等几个部门的主任都到齐列席会议。 按照惯例,这么重要的会议必须有秘书在场,记录会议概要。不曾想,一直到上午九点半,周娜娜左等右等,硬是不见何马华的踪影!她以为何马华睡过头了,就支使办公室主任张恬恬,张恬恬巴不得那个何马华自动消失,免得他挤走了田野。 好在何马华是朱乡长方面的人,何马华迟到,朱乡长少有的大发了一顿脾气。在场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朱乡长发脾气是假,逞威风才是真。这是在警告周娜娜识相,这里我朱国器说了算! 周娜娜何等聪明,知道朱国器假惺惺的,一看就在暗里使劲,意在给她下马威。这美女书记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吃了多少苦头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伎俩就玩死了。 当她在电话里听张恬恬说,何马华生病来不了,这美女书记没有过多的犹豫,跟朱国器说明了原由后,立刻抢在朱国器前头说道:“那个大学生田野呢?小张,你去把他叫过来,让他暂时代替一下小何!” 张恬恬得知田野有戏,欢天喜地狂奔出会议室,兴冲冲找田野来了! 张大小姐找来的时候,田野正躲在宿舍跟江依燕搂抱成一团,两个叭唧叭唧亲嘴儿,不多会儿就上了楔子,再次把江依燕睡了个昏天黑地。张恬恬耳朵尖,听到一阵阵的喘息声后,这大姑娘就猜中了个大概,不由的,她就鹤步摸上田野的宿舍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见宿舍内传来了肉体撞击发出的和谐的声音…… 第六十五章 机智的田野 张恬恬不听还好,一听下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心闷气短。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面把他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打从昨天下午田野打了她耳光后,张姑娘睡里梦里就老是浮现田大学生那笑得坏坏的面影。这让张大小姐对自己非常不满,因为她明明是相当讨厌那个叫田野的傲慢家伙的。 问题是,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一副眼神飘荡的风流鬼形象。对这种到处闻到腥味就猛扑的花花公子,张大小姐一向都是哧之以鼻,敬而远之。而且姓田的已被某个权贵逼得四面楚歌了,他竟然还有心思玩女人。这在张恬恬看来,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在她看来,这等于是不求上进,注定了这个男人没出息。对没出息的男人,是绝对入不了张大小姐的法眼嘀。 一开始,她得知田野是全国一流的高等学府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再看他的人,堪称高大魁梧,长着一副官相,更重要的是他还很机灵。这样的人一旦拿到敲门砖,想在官场混开了,不是神马难事。可以说,张恬恬对田野是抱着相当大的希望,她期待着田小子在桃花乡能有一番作为。 哪里知道,这小子不知道是命不好还是运气太差,还没上任就被周娜娜当贼逮了一回。导致周娜娜一开始就对他小子印象恶劣,毫无悬念地被打入冷宫。不想屋漏偏逢下雨,半路又杀出一个有后台的何马华!何马华是朱乡长有意安插在周娜娜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周娜娜不见得会任命此人。也就是说,周书记接下来就会对这两个人选仔细掂量一番,考虑下谁更合适担任自己的秘书。 田野如果肯放下大学生的臭架子,去周书记面前低个头啥的,说不定还有转寰的余地。张恬恬本人也努力在周娜娜面前替他美言,那天周娜娜被李西门摆鸿门宴,眼看贞操不保,她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把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了田野。田小子表现得也算尽善尽美,到此地步,不用问也知道,周书记应该对田大学生有了新的认识,对他小子不好的成见应该被感激和欣赏代替。 就在周书记开始对他小子刮目相看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开溜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惹得周娜娜大发脾气。这家伙好容易打道回府,因为何马华生病又走了狗屎运,意外得到周娜娜的召见。谁知道,这家伙没心没肺的在宿舍歌舞升平,没事人样寻欢作乐…… 像这种吊儿郎当、不求上进的魂淡,张恬恬一下就死了心。不过,死心归死心,她是周娜娜派来找人的,如果就这么回去,没法跟周书记交代。想着,张大姑娘反而不走了,她倒想看看,田大学生玩的那个女人是谁。 再看田野这边。这家伙昨晚上在何马华的食物里下了一种药,然后何马华整个晚上坠入腹泻下痢的痛苦深渊,结果挨到次日早晨整个人虚脱了,病秧秧的压根起不了床。好容易挣扎着去卫生院看病,结果乡政府那边的招商碰头会早已经召开。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果然,躲在宿舍楼外放哨的林姨没多久就发来消息,说办公室主任张恬恬已奔着宿舍楼找他来了!原因很简单,何马华病倒住院,这么重要的招商会不能缺了秘书,周娜娜无奈之下只好喊来田野临时代替何马华。彼时,田野这家伙正关在宿舍内,抱着江依燕白花花的屁股寻乐子。 江依燕生性放荡,那方面的欲求高涨,但她也不是白给的。这个女人本身长着一副红颜祸水相,生活中又很放得开,喜欢她的男人可以组成一个连。为什么她别的男人不要,偏偏挑中了大学生田野,不是因为田野有什么难以抵挡的个人魅力,而是他领导秘书的身份! 江依燕给了田野,说白了就是一种风险投资。她把宝押到田小子的身上,原因是她名下的乐逍遥酒店在定点接待资格方面遇到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就在今年的定点接待酒店招标会上,她的定点接待资格被新来的乐凯悦酒店的老板江白赤夺走。这不但使得江依燕失去一大笔收入,更严重的是,这等于当众打了她的面,使得她在桃花乡地面抬不起头来。一向争强那胜的江依燕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她的策略是忍。然后寻找新的靠山,押下新的宝。最终她把宝押到了田野的身上。在识人方面,江依燕一向都有着近乎过分的自负。她相信田野有一天必定能青云直上! 当然,田野答应当江依燕的门神,光是陪睡还不够。浑身机关的田小子断然不会错过敲一笔的大好机会!这小子狮子大开口,要这位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冒着大门大吉甚至牢狱之灾的巨大风险,给他提供桃花乡某些官员的开房记录或者其它私密内幕。江依燕之前就是有名的交际花,她手里掌握着不少有头有脸达官贵人的隐私。 这两个各取所需,一拍即合。田大学生也不笨,没必要给张恬恬抓到把柄,当他收到林姨发来的短信,告诉他张大小姐爬楼找他来了。他小子立刻将不着寸缕的江少妇塞入大衣橱内,忙是从手机调出一部收苦恼的岛国动作片,然后打开很大的声音,把手伸入自己的那个地方,假装在打~飞机…… 有心一探究竟的张恬恬拿备用钥匙打开了田野的房门,怦,张大小姐重重的踢开了房门,大喝一声:“姓田的,你真不要脸!” 张大姑娘义正辞严的一声狮子吼,原本以为能抓到田大学生的奸情。哪知她定睛一看,床头上就田野一个男光棍,压根连女人的毛都没有一根! 见得张乱乱没头没脑闯入房间,正在假撸的田小子不慌不忙,反而是嘿嘿的乐了乐,不纯洁的道:“恬恬,我没事看看岛国的动作片,是私下里关起门来看,这样做不犯法吧?”说着,他小子就是在张大小姐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瞄了那么好几眼,咕咚吞咽了一口,带点儿欠揍的表情道:“呃,要不咱俩一起看?” 第六十六章 针锋相对(一更) “田野,你这个大魂淡,不理你!”一句话气得张恬恬两眼冒烟,气呼呼的打门走了。田小子以为她真走了,刚想把江依燕个骚婆娘叫出来,不想张恬恬又伸上脸来没好气的道:“周书记叫你,来会议室开会!”翻着白眼,噔噔噔下楼去了。 就这样,田野对不可一世的何马华放了一点下作料,害得何马华不能来参加会议。田小子就名正言顺地给周书记充当起了临时秘书。在招商碰头上,以朱乡长为首的一班乡干部极力主张引进鸿金化工,朱乡长有恃无恐,依仗着几个副乡长多是自己的亲信、心腹,他们大多是跟他同一战壕的人,他就公开跟代乡党书记周娜娜分庭抗礼。 “鸿金化工是天河市的明星企业,年产值数十亿。刘总是我跟柳副乡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来的,刘总发话了,只要咱桃花乡敞开大门,他的投资额度不会少于一个亿!一个亿哪,同志们,咱桃花乡能不能摘掉穷困帽子,就指着鸿金化工了。鸿金化工一进来,不但每年可以增加大笔税收,还可以解决一部分农民工的就业难题!”朱乡长气势如虹,一边拍打着桌子,一边滔滔不绝着大谈鸿金化工给桃花乡带来的巨大好处。 “朱乡长——”周娜娜尽管势单力薄,她是个外来的和尚,刚刚下来桃花乡上任,人生地不熟,就别谈什么人脉了。两套班子核心成员的人脉几乎被朱国器收揽怠尽。但是,周娜娜的执政理念首倡环保,这跟一味追求经济指标的朱乡长完全格格不入。 再说,周娜娜别看是个女人,却也有胆有识,面对气势汹汹、急着拿下亿元项目的朱乡长没有丝毫的畏惧。哪里知道,周书记已经直呼朱国器的名号,意思是她有话要说。结果朱乡长压根没把周娜娜放在眼里,拿着一个下属事先帮他准备好的稿子,唾沫横飞的话锋一转,又扯到了计划生育这一块。谈到计划生育,就不能不提关于社会抚养费的征收。 近年来,关于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基本没有多大的执行力。上面明文规定,计生部门向超生户征收罚款,不得违背人权,更不能像当年某些流氓干部一样,强行拆房搬东西。再说,已经到了网络信息时代,一班乡干部也不会傻到自毁前程,去干那种知法犯法的勾当。 明白点说,如今的干群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就是基层官员权力在慢慢地弱化,他们对老百姓的功能重新归位到服务于老百姓,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公仆位置上来。加上出于对人口福利的需要,上头的政策有所改变,对一些超生户采取安抚政策,渐渐废除了以往的那种高压态势。 这样一来,在社会抚养费的征收方面,乡里面就越来越谨慎。就算是独揽大权的朱国器,在这方面也表现得小心翼翼,就听他大声吼道:“社会抚养费是没啥指望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寻找新的经济生长点!我认为,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大力开展招商引资,全方位引进外资!至于什么狗屁的环境污染问题,我们哪有功夫去管那屁事?只要投资商拿大把的银子进来投资办厂,那都不是个事儿!”朱国器一口气说完,忙是信心超满的呷了一口茶,忽是把脸扭向一边正襟危坐的刘、梁两位副乡长,声如洪钟的询问道:“老刘,老梁,你们觉得呢?” 刘副乡长马上表态:“现在,我们国家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除了发展经济,挣大钱、发大财,其它都是死路一条。我举双手热烈拥护朱乡长!” 刘阿宝话音未落,周娜娜的脸色就很难看了。在一旁安静做记录的田野心说,没想到这个朱国器牛比成这样。在场的这些干部,估计绝大多数就被他笼络了。周娜娜一个娘们,她单打独斗,兼且青春年少,如何能斗得过朱国器那个老狐狸呢? 寻思着,田野忽是灵机一动,窃喜道,眼下周娜娜在桃花乡这里可说是四面楚歌,她名义上是桃花乡的乡党书记,但是这里的实际掌控者却是朱乡长。这样一来,她有什么政令,都需要通过朱乡长才能执行下去。可想而知,我们的周书记有多郁闷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老田能站出来,帮她拉拢一些人脉过来,同时分化和瓦解朱国器的阵营,一个一个地把他的所谓亲信拉拢到周娜娜这边。那到时候,朱国器成了光杆司令,他再怎么猖狂也是无济无事了! 心里有了计较后,田野不得不佩服起自个来。 果然不出所料,梁副乡长也是朱乡长的应声虫,等那个秃顶拥护完朱乡长后,脸难看的周娜娜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发言了。不由的,她就直视着朱国器,放大声音道:“朱乡长,你能不能让我说句话?” 朱国器直接顶回来道:“小周,你有话等下说,我先说完来!” “你!”想不到朱国器放肆到这种地步,在众目睽睽下,敢称呼周娜娜这个乡党书记为“小周”。别说是周娜娜本人,就连底下的一班核心成员,也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会议室内,大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周娜娜才是桃花乡的一把手,她才是会议室的焦点,这里她权力最大,本该是她说了算。二把手朱国器喧宾夺主,就算她涵养再好,也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不由的,周书记就是火大,怒视着朱国器道:“老朱,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在场的众人都听出来了,周娜娜的口气已经相当严厉。桃花乡的两大头头眼看就要干起来了!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没人敢说一句话,放一个屁。 朱国器摸着下巴,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你耳朵没问题吧?我叫你小周啊,我四十多岁,你才三十不到,是你的老大哥,叫你小周叫错了?” “大胆!”周娜娜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啪!她就是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桌面,大吼道:“老朱,我才是桃花乡的一把手。作为你的领导,我没有说话,还轮不到你放肆!你但凡懂事点,你应该叫我周书记!” 周娜娜也不是吃素的,面对朱国器气势汹汹,她非但不惧,反而异常的镇定,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掷地有声,说话非常的有力。 在乡政府两套核心领导成员中,只有第一副乡长文师尊是个和事佬。此人处世十分圆滑,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他谁也不得罪,对谁都表示支持。比起两大头头,文副乡长年纪上大他们几岁,所以,他就站出来当和事佬道:“朱乡长,周书记,两位请消消气。我们大家开的是民主的会议,不是搞一言堂嘛。谁有话都可以说嘛!周书记的意思不是拿官压人,她可能是个人爱好,不习惯大家叫她小周,那我们都叫周书记吧。朱乡长呢,他也没错,我们经济要发展,环境污染方面肯定要作出一定的牺牲。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嘛!我赞成朱乡长的提议,同时,我也赞成周书记的意思!我的话完了——” 在场的乡干部,只有张恬恬心直口快,说起话来没啥顾忌:“文副乡长,你谁都赞成,那你自己的意见呢?” “我本人没意见啊。我赞成朱乡长,也赞成周书记,这就是我的意见!”面对小姑娘的质疑,文师尊也不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反而是没心没肺的乐了乐。 “此人真是圆滑得可以!”田野在心里着实把老文佩服了一通。 朱国器见谁也不得罪的文师尊出来打圆场,他也变了变脸,乐哈哈的道:“唉小周,别搞那么紧张嘛。我们召开的是民主碰头会,正如老文说的,不能搞一言堂啊。民主嘛,没有说谁是一把手就谁说了算,要是只能一人说了算,那还开个屁的讨论会啊。我们要畅所欲言嘛,毕竟嘛,一个诸葛亮比不过三个臭皮匠的嘛!”朱乡长立刻抓住一个漏洞,变相地把周娜娜训斥了一顿。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朱乡长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在一角默默做会议记录的临时秘书田野,他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小子两眼,就是老道的问道:“那个谁,大学生,你叫什么名字?” 旁边那个女副乡长柳馨就挨着朱乡长坐,见问就忙是附耳道:“这位就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田野!” 朱国器其实早就知道田野的身份,只是在大会上,他得装足样子 ,闻言就恍然大悟的道:“哦,你就是高材生田野啊。哎呀不错不错,一表人材。咱们桃花乡是个特困乡,急需你这样的人才啊!小田,我老朱很尊重有知识有才干的大学生,我相信你希望早一日看到咱们桃花乡摘掉特困乡的帽子,不会拖桃花乡人民的发展后腿,对不对?” “呃,不会的,我哪敢啊,朱乡长,我是无名小卒,就是想拖,也没那能耐不是嘛?”田野这番话带点儿调侃的语气,顿时引起会议室内一片哄笑。 紧张的气氛为之一缓,朱国器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嘎嘎笑道:“哈哈,不愧是高材生,好幽默!” 只有周娜娜脸上冷冰冰的,她从桌底下悄悄地踢了田野一脚。田野立刻正襟危坐,再不敢说笑了。就听周娜娜严肃的道:“各位,据我所知,鸿金化工是一家不讲信誉的污染企业。上个月它在邻县一个叫大头岭的化工厂因为大肆偷排含有剧毒的化学污水,导致附近村庄不少村民患上癌症。引起公愤,最后大头岭的村民集体抗议打砸工厂!有鉴于此,我本人反对鸿金化工入驻桃花乡。这是一家不顾百姓死活的流氓企业,产值再大,得到的税收再多,我们也不要!同志们,我们作为政府官员,第一要务是为老百姓服务,要保护他们的家园不受侵害!唯有这样,乡亲们才会拥护我们!” “扯淡!小周,你了解问题要全面啊,怎么能偏听偏信?鸿金化工在隔壁县大头岭出事,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污染。我本人都实地考察过了,刘总专门花了几百万投资了正规的污水处理设备。说什么大排剧毒污水入河,导致什么癌症,这不是放狗屁吗!那次抗议事件,跟污染有什么狗屁关系,明明就是那帮刁民借污染为名,意在敲诈刘总狮子大开口要求赔偿懂吗?那帮刁民的目的是钱懂吗?”朱国器吼一句拍一把桌子,把他面前的茶杯拍得起跳,溢出不少茶水来。负责倒茶就是张恬恬,搞得张姑娘还要去收拾干净。 朱乡长此话一出口,底下一帮亲信立刻随声附和。周娜娜眼见多数人都站到朱国器一边,她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眼前一黑,强打精神道:“总之,我的意见是不同意!鸿金化工的污染问题太严重,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关于此事,我看,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散会!” 第六十七章 周娜娜的闺房(二更) 望着朱乡长率领一帮亲信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枯坐在主席位上的周娜娜忍不住咬牙切齿,对着朱乡长的背影射出了凌厉的目光。 田野也做完了会议记录,并且飞快的稍事整理了一下,这才轻轻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他小子也是个机灵鬼,见得会议室内空空如也,只剩他跟周娜娜。不由的,这小子眼珠骨碌一轮,就是大胆进言道:“周书记,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嗦什么?”周娜娜憋了一肚子火气,本来就脾气大的女人,就算是在救命恩人面前,她照样甩脸子没好气。 见周书记同意了,他小子就压低声道:“周书记,我说句犯上的话。您初来乍到,被大权独揽的朱国器孤立。说难听点,现在的桃花乡是朱国器说话,他是这里的土皇帝。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您老人家要想在复杂的桃花乡政坛站稳脚跟,当你自己单打独斗可不行!” “哦?”见眼前这个大学生说话说到了点子上,周娜娜就是愣了愣,不由的就对他小子产生了兴趣。勉强挤出一抹干笑道:“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需要一个帮手,私底下的帮手!”田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而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周娜娜怀疑的瞄了他小子一眼,不那么信任的撇嘴儿道:“你说的那个帮手就是你吧?”说着,冷哼一声,周娜娜对他小子的不屑都不带瞒着。 嘿这死娘们,你现在瞧不起我,日后你就知道老子的能耐了。田野也知道,眼下他压根就没得到施展本领的舞台,又是菜鸟一个,没做出成绩,不可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在基层官场,资历和背影才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眼下田野除了学历高一点,其它啥啥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所以,面对别人的白眼,他首先必须学会忍耐。他要把自己降到一条狗的份上,唯有这样,才能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乡政府杀出一条血路。 “咳咳。”见周娜娜是这样一副不屑的表情,田小子就当啥都没看见,厚着脸皮,油嘴滑舌的拍马屁道:“周书记果然英明,一猜就中。实话告诉您老人家,我田野虽然读书出来,但也不是什么书呆子。我也是个机灵鬼。我提议,就由我来帮你化解困局!注意,前提是秘密地进行,绝不公开。这样,就算我没帮到你,你也不会有神马损失,不是吗?” 见田小子说得信誓旦旦,周娜娜就是小心地看了门口一眼,冲着门口楼道那儿努努嘴儿道:“你看看外边有人不?” 田小子屁颠就出去瞄了两眼,兴冲冲的折回来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周娜娜对他小子的提议来了兴趣,说实话,这几个月以来,这美女书记都要被朱国器逼疯了,姓朱的上来就咄咄逼人,压根就不把她这个一把手当回事儿。乡里面啥事都是朱国器说了算,她有什么政令下去,没有朱国器的批准,就铁定得不到执行。周娜娜简直快要疯了,可是,她一时间却拿朱国器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她也主持过重大会议,那时朱国器至少还有一点顾忌。万万没想到,姓朱的老贼见她迟迟不出动静,一点下马威都放不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忍,一忍再忍。这就给了老谋深算的朱国器一个信号,那就是周娜娜没后台,也没魄力。于是乎,老朱得寸进尺,在今天的招商碰头会上,干脆直呼一把手为小周。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朱国器在告诉两套班子的核心成员,桃花乡他最大,他不承认周娜娜的地位,桃花乡的大小事务由他朱国器说了算! 周娜娜本身是从天河县的县委书记孙叔熬派下来的,她以为一个小小的乡党书记根本不在话下。早知道会是一个被架空的书记,她就不来充这个大瓣蒜!可是,现在她下都下来了,总不能跑回去跟孙书记说,她干不了。要是这样,那她以后都别想在仕途上混了! 不能搬救兵,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想法自救。 现在,她冷不丁地听田野吹嘘他有解局的秘方,这个架空的美女书记虽说还是半信半疑,但是呢,眼下她在桃花乡举目无亲,连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都没有。既然眼前这个大学生有点子出,她也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田小子请到了自己的家里。 为避嫌疑,周娜娜先一步回家,落后田野才趁着没人注意,悄没声地就溜入了周娜娜的家中。 彼时这位美女书记已经跟马老头离完婚,两个也没生孩子,正是单身独居。田野第一次喝上了美女书记泡好的香茶,只等美女书记去卫生间小解完了,这才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把心里面酝酿的良策竹筒子倒豆子一古脑地向美女书记和盘托出…… 听完他小子的陈述,周娜娜摇摇头道:“朱国器手下的那帮亲信可是忠心耿耿,不是那么好瓦解。再说,眼下我必须起用那个何马华。因为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我还不能跟朱国器彻底地撕破脸!那样一来,你就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了。没有工资发,你靠什么养活自己?再说,对你没有好处的事,你会尽全力去做吗?” 关于这个问题,田野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由的,他小子就忙是胸有城府的回答道:“周书记,这个您不用操心。我可以下村挂职啊。比如,以秘书的名义下去美人沟村还是哪个村,贷款兴办个家具厂或者农场果园,还有农产品特供啥的。我想,只要放下大学生的臭架子,自力更生,就没有挣不到饭吃的道理!” 听他小子说得信誓旦旦,周娜娜不由的就多看了他一眼,口气有所缓和的道:“这个办法倒是可以!问题是,你拿什么瓦解朱国器的阵营呢?你说帮我拉拢人脉,你本人不在乡政府,怎么拉拢?靠什么拉拢?这可不是纸上谈兵哦!” 周书记的担心也是正常,毕竟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了想,田野就是超有信心的道:“周书记,你可以让我试试嘛。反正这事是秘密地进行,就算不成功,对您老人家也没有任何的损害不是吗?” “哦,我可以让你试试!”周娜娜咬咬牙道。 “哈,周书记你同意啦?!”田野没想到周娜娜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顿时,就欢天喜地,乐得心花怒放。 “我只是让你试试!注意千万不能采取下三烂的卑鄙手段!我也不要你多,只要你能把朱国器的一半人脉争取到我的阵营,到时我会毫不犹豫地踢走那个姓何的,重新起用你!这段时间你先委屈一下,暂时派你下去美人沟村兴办农场和特供基地扶贫!听好没有正式职位,也没有工资发!一切要靠你自己!” 田野轰然答应道:“周书记,您不但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眼光。恭喜你挑中了我,也很高兴您能这么信任我!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厚望!” 周娜娜才不信一个菜鸟大学生能兴起什么风浪来。朱国器挑中的那帮亲信哪个不是浑身机关的老油条啊?所以,这美女书记压根不相信他小子能成功。她之所以答应这小子,一方面是看办公室主任张恬恬的面子。她发现张恬恬最近特别关心他。毕竟,张恬恬是她来桃花乡上任以来,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自然,这个话她不会跟田野说,听得他小子高兴成这样,美女书记不忍泼冷水,打蛇随棍上说:“以后,你下去美人沟村,最好不要在武村长面前打我的名义办事。听到没?我不想给人落到把柄!” “这个我知道!您老人家只管放心!”田野自打来到桃花乡,就是跟杨香香偷情也没有这么兴奋过。只见他小子两眼灼灼发光,就好像看到了金山银山一样,兴奋得不得了。 这时周娜娜就打起了哈吹,见美女书记有点犯困,他小子就识趣地站起身来,礼貌的刚想告辞。不料周娜娜看着他小子道:“小田,你会下厨不?给我炒俩个菜怎么样?我可能有点着凉了,不想动。” 啊?说到炒菜 ,田野也是生手。他从小到大的任务就是读书,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养父母和干姐一手包办,压根不让他干什么活。不过这家伙在燕京上大学时,在外租过几年房子,就是那段岁月,他小子学会了各种家务活,其中自然包括做饭炒菜。闻言,他小子就兴冲冲的道:“炒菜我会一点,要不,我就献个丑?” 周娜娜神情疲惫地点点头,苦合着脸进卧房歇着去了。 田野呢,这家伙到哪都是自来熟,就在周娜娜家的厨房忙活起来了。没多一会儿,就听见周娜娜在屋里喊他:“小田,你过来一下!” 田野就如接圣旨,快步走进周娜娜的卧房,迎面就闻到一股闺房的清香。这家伙兜头就问:“周书记,请吩咐!” “我全身痛得不行,快散架了一样。你帮我按摩下行吗?”美女书记说着,就身子朝下倒卧着。顿时,只见她脱得只剩三点式,一翻转鱼白,只见一片白花花的,又滑又细的是她的柳腰,又圆又大的是她翘起的梨形屁股。 第六十八章 杨香香走了(三更) “啊……叫你捶背,你怎么摸我奶~子上啦?想打我主意啊,我的奶~子是你摸的嘛。别说你是大学生,老娘还看不上呢!”周娜娜还是一贯的尖酸刻薄,翻了一通白眼,又是把臻首埋入了绵软的枕头。 田野就是摸汗的道:“对不起周书记,是你皮肤太光滑了,一不小心,我手底就滑到了你的……奶~子上!”说着,这小子就有点战战兢兢的,马上变得老实起来。 周娜娜见他小子还算老实,不满的哼哼了两声道:“你没吃早饭吗,怎么一点力度都没有?”说着,两道吃人的目光飞溅而出,如同刀子一样割得田小子疼得打了个哆嗦。 叭—— 田野心说我日,我在养父母家里也是宝贝疙瘩,如今也要像个下人在主子面前一样尽心伺侯。这个世道,干哪行都不容易。这家里心里有气,忍不住就在周娜娜的屁股那儿拍了一巴掌。打屁股发出的脆响把田小子吓了一大跳,就在他作好心理准备迎接美女书记的大发雷霆时,却发现闺房内出乎意料的平静。半天就听周娜娜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喜欢打屁股吗?接着打啊,打响一点!” “啊?”我耳朵没聋了吧?这个女人没毛病吧?打她屁股,她不生气,反而让我打响一点。一时,田小子就是愧疚的道:“周书记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屁股!我错了!你老人家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要么,你也打我的屁股怎么样?” “你这大男人就是墨迹,叫你打就打啊。我屁股给你打,你还不乐意?”美女书记说着,就起身马趴着,她雪白的梨状屁股差点没看得他小子口鼻喷血! “这……不太好吧?”他小子话是这么说,手底下就开动,啪啪啪,卧室内就传来打屁股的声响。每打一下,美女书记就享受似的啊一声,如同应声虫一般。直打得田野感觉受用无比,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打过女人。因为在他看来,打女人的男人没出息。 打了一轮,田野把手都打痛了,就一屁股坐到床头,说声:“我歇一会。” 周娜娜就溜下了床,不知道打哪找出一根鞭子。啾的一声,在空中甩了一鞭,脸上似笑非笑的道:“田野,把裤子脱了,我抽你几鞭!” 田野一听这话,不由嘶的倒吸凉气,心说这美女领导原来有这个癖好啊,原来是个女变态。他也不说出来,忙是摇头如拨浪鼓道:“周书记,我是男人,请你给我保留一点尊严,谢谢!” “尊严能当饭吃吗?能帮你加官晋爵?不乐意拉倒!”周娜娜不高兴了,一生气就六亲不认,挥手轰赶道:“你回去吧,我怕吵睡个回笼觉先!愣在这干什么,滚,马上滚!”说着赌气不搭理田野了。 田野临走前替她关好了房门,到楼下的当儿心情复杂,转念一想,他觉得这美女书记也挺不容易的。她刚离婚,孤零零的独身在家,平时累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每到漫漫长夜,还得独守空闺。想到这里,田小子不由唏嘘不已。 此时已到正午饭点,田野也懒得去食堂吃饭,习惯地来到街上白玉兰的面馆吃面。白玉兰见他小子来了,只装没看见,只跟一些色棍插科打诨,有说有笑的。昨天她刚从张达道那儿拿到了一千元的报酬,一高兴,就扭腰来到田野桌前,神秘兮兮的打了他一下说:“田大学生,你跟我来一下!” 嗯?田野还以为自己魅力难挡,看看白少妇又要来勾引他。不由的,他小子就是抵触的道:“我是来吃面的啊。” “胆小鬼,怕老娘吃了你啊。老娘是有话跟你说!” 一听不是上床那事,田野这下倒很乐意,就尾随白玉兰上二楼。来到客厅内,白玉兰就兴冲冲的拿出几张钞票,说:“这五百是你应得的,拿着吧。” “你给我钱什么意思?”田野这下丈二金刚不摸头脑了。 白玉兰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他小子不会伸手,就忙是和盘托出道:“有人给我一千元,让我试试你的定力!你过关了,然后我挣钱了,就这么简单!”不等他小子开口疑问,她就忙是一摆手道:“哎你千万别问我是谁。这是商业机密,我不会说的!” “哦。”这下田小子糊涂了,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是谁。既然是试定力的,那肯定是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哦?想不出来,他就不想了。也没有接白玉兰递来的钞票,尽管他小子眼下缺钱用,蔸里只剩几百块,可谓囊中羞涩,但是来路不明的钱他是不赚的。见没啥别的事,这家伙就起身告辞,白玉兰望着他小子离去的背影,不由嘀咕,这个人日后一定能成大器! 吃过午饭,田野就想回宿舍睡午觉,没上楼就接到美人沟的小媳妇杨香香打来电话。杨香香说的话让田小子大大的出乎意料,惊讶得连嗓子都变了的道:“杨姨你说神马?你要去广东打工?” 电话那边杨香香声音低沉,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就听她愁闷的说道:“老公,家里地基踢角梁浇好了。那个该死的魏老六又没钱寄回家,光浇地基就花了好几万,我手头没钱了,不去打工的话,这房子拿什么盖?对了你在哪啊?我下午四点钟的票,走前我想见你一面!” “啊?这么急!”这个大乌龙把田小子的脑袋瓜震得有点嗡嗡作响。半天才缓过神来道:“杨姨,我这就来看你!” “你别来!我快到圩上了,你告诉我在哪,我来找你!”杨香香说话的当儿都带着哭腔。田野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想到日后劳燕纷飞,想见一面都难了。想着,这小子不由的一阵失落。两个躲到宿舍,进门就着了魔的吻作一团,没一会儿,杨香香身上的衣物就这里扔一件,那里丢一件,最后连大经的内裤也飞出来了,只见她雪白的屁股马趴在那里,香喘着道:“老公,从今天起,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想我啊?呜呜。”一说到想字,杨香香心里感慨万千,忍不住喉头哽咽。 “我会天天想你!”田野抚摸着小媳妇光滑的屁股,分开她的腿一下就弄了进去…… 下午,田野骑机车把杨香香送到天河市新汽车站,在开车前最后半小时,两个又躲到汽车站的厕所内,架着小媳妇的腿又干了一回…… 送走杨香香,田野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生命中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原本,他小子今天跟周书记商量好,要下去美人沟村办特供基地啥的,还窃喜到时有杨香香照顾生活起居,他小子想到这个心里还美了一把,万万没想到,人家杨香香忽然就南下广东打工去了! 第六十九章 在烂尾楼里(四更) 田野难得来一趟天河市,那肯定得回家看看养父母。看完养父母,这小子买了箱牛奶啥的,把在畜牧局当副局长的何莲花约了出来。何莲花见他小子有礼物送,也不客气,把牛奶放到车后厢,超级热情的把他小子拉到市郊区一栋荒无人烟的烂尾楼内。 四月底还有今春最后一波冷空气南下,气温比较低,北风呼啸,直刮围墙内半人高的蒿草一边倒。何副局长穿着一件黑色皮裙,底下是黑色丝袜,她把车缓缓泊在高低起伏的蒿草草丛,不时的对着田野骚首弄姿,饥渴的眼神满是亲热的期待。只可惜小田刚在杨香香身上吃饱了,面对半老徐娘的何莲花再提不起多少兴趣。 更何况何莲花喜欢装比,上次摸了她的奶~子就好像要她的命一样。这小子来找何副局长,目的是想打探何副局长会怎么处理出轨老公鲍建军。于是,这两人就各怀鬼胎,一个幻想来次第二春,希望老牛吃嫩草在野外激情一回。何副局长跟鲍建军已是二十年的夫妻了,两个到了晚上做爱,就好像自己左手跟右手握爪一样,早没了一丁点的新鲜感。每个星期来一次,那都是例行公事一样,感官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此前,何莲花以为自己会跟老鲍白头偕老,她这辈子就鲍建军一个男人。可是,打从那天田野找到她,把家中那个死淫鬼在外偷吃的照片拿给她看,她的心理开始发生飞跃式的变化。她觉得自己太傻了,只对那个遭老头过身如玉,这么多年错过了多少花花草草,把大好的年华都浪费了。 好在老天待她不薄,在四十几岁徐娘半老的时候,仍是风韵犹存。她的熟女风味反而成了某些有着特殊嗜好的男人的最爱。她寂寞的心湖一下子激荡起来,心房一下子住进了好几个男人。其中有她的老领导,有事业有成的老同学,自然大学毕业生田野是排到了最重要的位置。 可问题是,何莲花想梅开二度,只是她期待的男人田野似乎不太想给她一个春天。这家伙本来就对何莲花没特别兴趣,说到熟女,她有江依燕和林姨。田野跟何莲花来往,说实话目的不是很纯粹,何莲花能吸引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女人的副局长头衔! 他小子又不是种猪,见一个爱一个,他没有这么滥情了。最重要是,想从基层官场混起,到处留情实乃是仕途大忌。这么玩火很容易为政敌所利用,万一落下把柄,到时候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落个鸡飞蛋打。 相比较下,何莲花反而没那么多顾忌。她觉得跟领导陪睡了几次,能把她提拔到畜牧局副局长的位置,她已经心满意足。这个官位对她来说纯属意外的惊喜。太容易得来的东西,她也不会珍惜到哪去。恰恰相反,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官位来得不正当,万一哪天上头查下来,那肯定是一查一个准。 所以,何副局长就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羁心思,想在自己熬成没人要的老太婆之前,最后疯狂一把。她不贪什么钱,就想找男人寻欢作乐。田野是何副局长相中的第一个男人,她把田小子带到市郊的烂尾楼内,主要目的就是想跟他小子睡觉。她某个地方痒痒得厉害,想要男人的大物挤入她的那里蹂躏她。一想到旖旎的画面,徐老半娘的何莲花禁不住面红耳赤。不由的就偷瞄了田野一眼,发现田小子表情木然,坐在车里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副局长就忙是惊讶的道:“田秘书,你有心事,不妨跟姐说!” “何副局长,我没啥心事啊。今天刚好进城,就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 “哦?”闻言何莲花不由的一阵失落,不相信的再三问道:“田野,你真的只是来看看我?就没有别的?”她很想说,这人怎么回事,当次摸了我的奶~子,还把老娘夸了一顿,说老娘的奶大,他喜欢呢。怎么今天老娘兴冲冲的带他来安全地儿约炮,这小子反而打蔫了呢?一时间,何莲花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以至于败了田大学生的性趣。 田野还纳闷何副局长为什么带他来这种地方,暗自思量以为她有什么秘密的话要说。不由的,他小子就提醒何莲花道:“何姐,我找你真没啥事。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这小子装起了糊涂蛋,只气得何莲花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 听得他小子一推六二五,假装啥都不知道,何莲花就是超宓牡溃骸澳歉觯小田,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听了一定很喜欢!”妇人表面上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心里却在大骂这人真不识趣! “哦,跟你老公有关?”田野颇是玩味的看着何莲花,见得这女人脸上阴晴不定,不由的一阵暗爽。心说你这老娘们,凭你就想老牛吃嫩草啊。如果放在平时,我老田饿急了,拿你来当回下酒菜没什么。问题是,我都已经吃饱了,你想撑死我啊。你想要,我还不干! “我把那没用的死鬼从桃花乡调离了。把死鬼调到一个距离桃花乡一百多里外的偏远乡镇!这下你高兴了吧?”何莲花忽是心想,兴许是这小子怕我骂他,不敢碰我。唉反正我徐娘半老,干脆拼出老脸不要,先玩舒服了再说。这么一想,何副局长的眼神就湿漉漉的,话锋一转道:“小田啊,姐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哟!只要你高兴,你让姐干什么,姐就干什么。”说着,何莲花就骚浪的把裙底掀了起来,把那个黑色的土地呈现给田野看。 田野就是懒懒地看了妇人的那儿一眼,暗自惊讶何姐都饥渴成这样了?不由的,他小子就颇为同情的道:“老姐,你……这是干嘛?” 这个死小子,怎么搞的,老娘都这样了,他还罗哩八嗦,直接扑上来睡就行了啊,废话那么多。饶是何副局长再是风流,她也不能风流到没底线。掀裙子动作,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见得田野兴味索然,妇就只好悻悻的把裙子放回去,没事人的道:“没干什么啊,我都残花败柳了还能干什么。就是那里有点不舒服,我想看看是来大姨妈了!” “哦,这样啊。” “田野,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呃,好像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何姐!” “那,我们就回去吧!”何副局长大失所望,点着火,车子嗖的就飙出老远。 田野得知那个讨厌的秃子老头被调离了桃花乡,他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开心。第一时间发了条短信给初恋苏羚,苏羚看到消息,也是高兴坏了,回复短信说:“田,今晚我老公不在家,我在家等你,一定要来!” 田野还想回一句话给苏羚,忽然前挡玻璃上飞来一块砖,怦的一声大响,吓得何莲花啊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差点跟泊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接个大吻。何莲花刚把车子泊稳,就见一个打扮前卫、脖子上有青龙纹身的男子手抄大棒,对着何莲花的小车猛砸。没两个就把车窗玻璃砸出一个大洞,吓得何莲花尖叫不断。 田野就冲着那人大吼一声道:“你这是干什么,住手!” 何莲花知道田野会武术,打架厉害,就忙是提醒他道:“田野,这人是我儿子鲍六!请你别伤害他好吗?”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那个叫鲍六的男子好像疯了一般,面孔扭曲似要杀人,疯狂地踢打着老妈的车门,气急败坏的大骂道:“贱人,银妇,你天天找野男人睡觉,你要不要脸?快滚出来,我打死你个贱人!” 何莲花大哭道:“儿子,你听妈妈说,妈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冷静点好不好?” 第七十章 李夫人算帐(一更) 这个叫鲍六的男子赤红着充血的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车窗一把揪住何莲花的衣领,粗暴地就把何莲花往外拖拽,一边叭的一声就结结实实扇了何莲花一个大耳光!这个大耳光彻底把何莲花的心打冷了,放声大哭道:“小王八蛋,我是你妈!你连妈都敢打,有没有良心啊?别说我没跟野男人睡觉,就是睡了又怎么样?老娘要你管啊,你是我老公?” 一提到老公,何莲花立刻反唇相讥道:“你那个秃子老爸偷吃在先,你怎么不去管你爸呢?打老妈算什么本事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几句话把鲍六肺都气炸了,猛地一用力把何莲花掼倒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口出污言秽语:“骚娘们,老子当面抓到你跟野男人奸情,还有脸狡辩!我叫你骚,打死你!” 鲍六气头上,下手就没有轻重。在一边发愣的田野眼看大事不好,就忙是一脚跳下车,抬起腿,就在鲍六屁股上踹了一脚,扑通,鲍六一个往前扑倒,摔了个嘴啃泥。正想翻身爬起,吃田野一脚踏住胸腹,只叫声:“狗杂种,这么老的女人都要。你没见过女人啊,蠢货!” 这人说话倒挺带劲的啊,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占了何莲花的便宜,这人不说我占了便宜,反倒说我没见过女人!嘿嘿冷笑一声,田野就是开怀道:“鲍六,你连妈都敢打,你才是那个狗杂吧?我再说一遍,我跟何莲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鲍六只感觉胸口开始剧烈生疼,就知道田小子拳脚功夫厉害。这下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在嘴上跑火车道:“妈的,你哄三岁小孩啊。没有关系,你跟她躲到烂尾楼里干嘛?谈人生谈理想?这么老的女人都要,死变态狂,我呸!” 嘿这彪子,我跟何莲花明明不是那种不正当关系,他硬要给他老爹扣一顶绿帽子。那好,改天我再把何副局长约出来把关系坐实,我不能白白被你冤枉不是嘛?心里想着好事,田野不由的笑了起来,道:“姓鲍的,你丫就别在这血口喷人了!趁着老子还没发火,你赶紧滚蛋!小心我把你个蠢货打折了腿!”腿下一使劲,重重踢了鲍小子一脚,一脚就把鲍小子踢滚出去几米远。只疼得那小子呲牙咧嘴,半天才挣扎起身,冲着田野投射了一个恶毒的眼神后,这才一瘸一拐地溜了。 田野放大声警告还没有溜远的鲍六道:“何莲花是我姐,你敢骂她一句,打她一下,老子能把你骨头拆了,还能掀了你的门脸!听到没?!”听着田野凶狠的声音,鲍六哪敢放屁,开着一辆皮卡灰溜溜地跑了。 赶跑了暴力狂鲍六,田小子这才回头想查看何副局长的伤势。兜眼就见到不远处多了一辆白色救护车,只见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正蹲在何莲花面前,看样子在帮她包扎。见状,田野就忙是跌脚上前,看了那个女护士一眼,忽觉这女的有点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倒是那女护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偷偷的瞄了他小子一下,忍不住就好奇道:“你是叫田野吧?” “你认识我?”田野惊疑之下,不由认真的打量起小护士来。 “我是美人沟村长武成林的女儿啊。咱俩见过面,我叫淑蓉!” 淑蓉,怎么跟我养母同名。见小护士跟敬爱的养母同名,田野看她就多了些亲切感,就热聊了起来道:“听说过武村长有个女儿在乡卫生院。” “我本人在乡卫生院上班。这两天跟市里做交流活动,我们经过这里,看到有人受伤,就下来看看!”这个叫淑蓉的女孩口齿伶俐,长得明眸皓齿,一点也不怕生。 田野忙是查看起何副局长的伤势来,这时何副局长已坐进了车内,脸颊泪痕未干,整个呆若木鸡一样。见状,他小子就忙是问她道:“何姐,有没有伤到哪里?你家那个鲍六,打起人来都往死里打,可恶。” 小护士收拾好药箱,跟田野告别道:“这位大姐应该是皮肉伤,我帮她包扎好了。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拍个片啥的。田野,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田野就追上去道:“小妹妹,我给你医药费!” “举手之劳,不要钱的。”小护士蓦地回眸,冲着田野露出甜笑,坐车走了。 田野就赞叹一声,武村长教出了一个心地这么善良的女儿,实在是难能可贵。忽听何莲花呻吟道:“臭小子,你把老娘害惨了!” “不是吧,你儿子疑神疑鬼,怎么怪到我头上?”田野一脸无辜的分辩道。 “不是你找我,我怎么会带你来这里?不怪你怪谁啊,哎哟疼死了,要老命了!”何莲花痛得直呻吟。 见妇人面色寡白,田野也是揪心的道:“何姐,不如我送你上医院拍个片?” “拍个屁呀,你怕全城的人不知道我被儿子打了?” “那你还能动不?” “废话,这就不能动,那不是死苗啦?臭小子,都是你害的!”何莲花怕滞留太久被人看到真章,就忙是忍痛开车上路。一边阴沉着脸数落田小子:“鲍六是我儿子,下次你再动他一根寒毛,老娘跟你拼了!还有,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咱俩不是一路人!”何莲花气头上,什么话难听说什么。她心说这死小子太傻了,老娘送上屁股给他,他有便宜都不要,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那就拉倒呗。你把车停下,我不坐你的破车!”何莲花阴着一张脸,急刹了一下,田野像见到鬼一样飞快地跳下车,关车门的当儿咬牙切齿的道:“你男人偷情的照片说不定哪天就在贵单位出现。到时候,何副局长就出名了!不用感谢我,我是活雷锋,再见!” “你!”闻言何莲花气得浑身发抖,也是放出狠话道:“姓田的,随便你怎么来。老娘堂堂的副局长,还怕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开神马玩笑?!回家玩泥巴去吧!”嗖的一声,何副局长神气的直飙了出去。 田野望着何莲花绝尘远去,心里五味杂陈。 蔸里的电话再次爆响起来,他小子这才拿出手机看,只见是乡办公室主任张恬恬打来的,忙接通了道:“恬恬,神马事?” “你是我什么人啊,别叫得这么肉麻!”电话那边,张恬恬显然还在生气,跟他小子说话口气异常冷漠。 “那你打电话干嘛呢?”田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李副县长的夫人任玉琼找你算帐哦。你打了他儿子,周书记叫你快点滚回来受死!”张恬恬本意是提醒他小子千万别回乡政府。结果两个殴气,把意思说反了。 挂断张恬恬的电话,小田一看还有四五个未接来电,只见多是手下小弟铁蛋打的。就忙是一个电话回拨过去。就听铁蛋急眼了的道:“田哥,李西门的妈李夫人亲自来乡政府找你,你千万别回乡政府!李夫人是出了名的泼妇,得罪她可没好果子吃!” “笑话,我还怕她一个老娘们?!”田野收起电话,马不停蹄回到了桃花乡政府。这时已是黄昏时分,田野刚从一辆乡村巴士下来,走到乡政府大门口那儿,就见张恬恬急赤白脸走前来道:“姓田的,你真不怕死啊?” “怕死的不是好汉。你告诉我,那个姓任的泼妇在哪?老子不信没王法了!”田野就是火大道。 张恬恬不忿他小子上午调戏她,还在气头上,这小子见了面也不知道说句软话 。反而态度生硬,好像有仇一样。她就是翻白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怎么知道?”说着赌气走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葵色的外套,远远的就冲着田野招手儿道:“田秘书,有话跟你说,你过来撒。” 田野迎面一瞅,认得这少妇不是别人,而是美人沟武村长的新妻黄银霜。说起这个黄银霜,她是武成林的第四任妻子,老武别看他闷葫芦一样,其实也不老实,光离婚就好几次。在桃花乡是出了名的风流鬼。想想那天为了杨香香的事去武成林家坐了一回,当时黄银霜也在场,那时没细看,看起来好像徐娘半老一样。没想到打扮起来,也是颇有几分姿色。 得儿一声,田野就一摇一摆的走上前,客气的道:“黄婶,你跟我有话也说不上啊?” “说得上说得上。” 两个走到无人地方,就听黄银霜猜疑的道:“小田,听说你要下来美人沟村?我说,你是堂堂的乡政府秘书,下来咱那苦村干嘛呀?” 嗯?村长的女人问这个干啥?一时,田小子就打蒙圈了,暗自盘算着村长女人的真正来意。见得妇人赤红着眼眸,像是很着急。不由的,他小子就开玩笑逗她道:“如果我说,我即将派驻美人沟村当村长,你信不信?” 黄银霜不听就罢了,一听下脸上就如同花了五彩铺,一阵青一阵白道:“田秘书,你当村长,那我家老武当啥?” “应该是当我助手!”田野接着逗她道。 “啊?真的假的?田秘书,我家老武村长不贪污不枉法,村长当得好好的,你不能这么干吧?”黄银霜信以为真,说话都带哭腔的道。 “唉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是要下驻美人沟不假,但你家老武还是村长,没人跟他抢,放心吧!”田野急着找李夫人,忙是脚底抹油,回头找林姨来了。 第七十一章 下驻美人沟(二更) 没几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田野收拾了行李,跟周娜娜打了招呼后,林姨开着车把他小子拉到了美人沟村。林茜在美人沟村还有一栋老屋没人住,就让给田野住了。本来,林茜让他小子去新楼住,结果田小子说怕村里人非议,对林姨名声有损。见他这话也有道理,林茜这才改变主意。 就这样,田野算是正式下到美人沟创业来了。不题。 再说说武村长的女人黄银霜。打从那日,这女人听田野开玩笑说要和老武争夺村长大位,她不辩真假,好几天睡不好觉。没事就往田野住的破屋跑上几趟,不是帮他小子洗衣服,就是给他扫地做饭。各种方法拉关系套近乎。 武成林得知田秘书下来美人沟,也对他小子的真正目的产生了怀疑。加上媳妇疑神疑鬼,结果老油条一根的武成林也绕进去了,就连他也开始担心,自己的村长大位即将不保。 两口子就作一被窝打商量,商量来商量去,总算达成共识,决定对田野采取怀柔招安政策。 第一步,黄银霜以大学生需要照顾为由,搬来田野的老屋,打算跟他小子同吃同住,好随时掌握他小子的一举一动。 黄银霜做梦都想不到,她想用虚情假意笼住田野这头困兽,远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面对田野复杂的眼神,这个女人有点害怕。她看到的那双眼眸,时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让人心生同情,时而又透出一点点狡黠,似乎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 这个大学生就像在迷雾中,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可是现在,她来都来了,没有退路了。她怎么也是企业老板的女儿,她的男人必须是手握权力之辈,哪怕是个小小的村长!她不许任何人从丈夫手上抢走村长这把交椅。 眼下在美人沟,对村长交椅威胁最大的,就只有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兼秘书田野! 黄银霜身为企业老板的女儿,在乡政府多少有点耳目,她隐约也知道了田野最近很不顺,说是下驻美人沟,实际上他小子是被有后台的人挤下来的! 此时的田野,正是一生中最僚倒的时候,黄银霜决定站出来,帮扶他一把。只要成为田野的恩人,让他小子这辈子都欠她的,那以后就好说话了。 此时屋内的电灯忽然亮了起来,黄银霜神思一荡,方才惊觉屋外的雷雨已停,天地寂静,野外只传来片片蛙声。黄少妇把屁股左一扭右一扭,款款走到镜前,镜中望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 不由的,她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心里发出一个声音:“田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会让你欠我的,让你为我着迷,对我言听计从!没错,我这么干就是为了我自己!” 田野睡在客厅的木沙发上做了一场梦,等他从睡梦中惊醒,看时间已是上午十一点,太阳光明晃晃的洒满了院子。 忽是从院内井台那儿,传来洗衣服的声响。跳出来看,却不是黄银霜是谁。一边的澡盆里,脏衣服堆成了小山,妇人就坐在矮凳上,一丝不苟地忙活着。回到卧房,只见收拾得窗明几净,原是乱糟糟的狗窝一朝换了模样,就连田野也是暗自惊喜了一下。不由的,他小子就是感叹着,还是有女人好,有女人收拾,家都不一样。 再看床铺,全被黄银霜换上了新的,连床都是新的,看天花板,贴上了一层防雨布。这时就听黄少妇满头大汗的跌脚走进来,笑道:“坏蛋,才睡醒啊。我请了几个工人,把你家漏雨的瓦面重新倒饬好了,应该不会漏雨了。床也帮你换好了!” “我说,你是我的谁啊。谁让换的?”田野来劲的道。 “席梦思床,睡着舒服点撒。帮你忙,你还生气。”黄银霜白了他一眼,又好气的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田野愣了愣,就是不满的道:“问题是,我没要你帮啊。” “田野,你算球吧,啊。有个漂亮的女人帮你收拾屋子,你就偷着乐。”黄银霜把他小子轰出房间,跌脚走去门后,那有个小解用的便桶。不一会儿,就从屋里传来叮呤水响。 不是,这算怎么回事?田野有点打蒙圈了,昨晚上这女人说要帮他,他以为这女人是说说好听。不曾想,他一梦醒来,这女人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把家里家外收拾起来,就好像她是这的女主人。不由的,田野就是疑惑的擂门道:“婶,要帮不是你这么帮的撒?你意思是跟我过起日子来了?”田野见院内凉衣架上,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用屁股都想得到,这女人昨晚上压根就没回去! 吱呀,房门打开,黄银霜放下裙子,忽是嘻嘻笑道:“田野,你还真说对了。反正我跟武成林过不下去,快离婚了。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男人嫁掉,干脆,跟你搭个伙。刚好你也需要个女人帮忙!” 听了她的话,田野差点没跌一跤,失声道:“我耳朵没聋吧?你要跟武村长离婚?”说着,这家伙怀疑的话锋一转,吐出俩字:“不信!” 就知道这小子不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唉,为了保住老武的乌纱帽,干脆,回头跟老武商量一下,来个假离婚。等老娘亮出离婚证,你田野不信都不行!想到这里,黄银霜假装伤心道:“田野,你不知道,打从老娘嫁给武成林,过的什么日子。那老东西五十多岁,年纪大了,耕田都不行,回回都是快手。老娘还没尝到滋味,他个老东西就不行了!这是其一。其二,武成林一喝酒就打女人,好几次打得我起不了床。这种垃圾男人,老娘受够了!” “嗯?不对啊,村里人都说你们俩口子很恩爱。” “田野兄弟,那都是假象!真的不骗你!” “你爹黄忠智,可是咱乡有名的企业老板。老武小小的村长,他敢打你?不想干了。” “唉,你是不知道,当初我要嫁给武成林,我爹见武成林大了我将近二十岁,死活不同意!是我犯傻,不听家人劝阻,才嫁给了他个老东西的!你说过得不好再回娘家叫苦,那不是笑话嘛。” “哦,不对!你前面说跟我说搭伙。搭伙是什么意思?”田野还是不相信,武村长会跟黄银霜离婚。 “呵,你小子别想歪。我说搭伙不是要嫁给你当老婆。你这样的老娘还看不上呢!你不是我的菜!” 田野不乐意了道:“我也看不上你!” “呵,看不上更好,省得麻烦。这样,我们做姐弟吧!我今年二十七,也就大你几岁!”说着,妇人就是冲着田野抛了个媚眼儿。 “武村长家现住的这栋新楼,不是你出钱盖的吗?不要了?” “那楼老武也出了钱的,我们商量好了,一人一半。你放心,我跟老武是和平分手。他不会来找你麻烦!”黄银霜暗暗叫苦,我的妈呀,有第一个谎言,紧接着就要圆第二个,第三个…… “不是,你真要搬过来啊?”田野心里乐开了花,不管你什么来意,哪怕真的是来做卧底的。我也捡了个免费保姆不是嘛。 “这还有假,我把你家隔壁房收拾出来了,那间房归我住!你看,我冰箱都搬来了!”黄银霜像个小姑娘一样调皮的笑了起来。 闻言田野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气冲冲的道:“那不行!你跟老武吵架,别拉我下水啊。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跟你有一腿!”他知道武成林是什么样的人,那根老油条,出了名的狡猾。只要对他没有威胁的,他会好得像亲人。反过来,只要谁威胁到他的村长大位,他会变得像恶狼一样狠辣。 这狗日的老东西,怕我会抢了他的村长位置。这么大晚上的天,把媳妇派出来,目的是探我的口风。我去,一个小小的村长,我老田还不稀罕哩! “田野,你听好,我跟武成林没关系了!你不信,明天我拿离婚证给你看!” “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骗你是小狗!”这下田二愣子没语言了,黄少妇暗地欢呼一声,总算过了第一关。接下来的事情,对她很重要。她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搞清楚,田野下到美人沟,到底是来干啥的?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跟老武抢夺村长大位?想了想,这妇便是从冰箱拿出水果来,洗干净了招呼他小子吃水果,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他道:“田野,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呃,我想创业,可是缺资金。”这小子也是个鬼灵精,忽是话锋一转道:“我想好了,去农信社贷笔款子,拿来办农场,搞养殖和农产品特供啥的。问题是担保人不好找,你说,找周书记行得通不?怎么说,我救过她老人家一命,也给她当几天秘书。这点忙她会帮的,对吧?” “找周书记?”黄银霜心里嘀咕,这小子下到美人沟,当真是来创业发财的啊? “是啊。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她怎么也该卖我个人情不是?她帮我的忙就等于帮她自己了结了一个麻烦。不然,她怎么安排我?我总不能听她胡说八道,当真把老武的村长下了,我顶上吧?”田野玩味的瞄了黄少妇一眼。忽是心想,你家老武不是怕丢乌纱帽嘛,我就放个烟雾弹,假传周娜娜的圣旨。 不由的,这家伙露出了奸计得逞那样的笑容。 第七十二章 武淑蓉回村(三更) “啊?这可使不得!你想啊,你得罪了李副县长家。这种时候,周书记没整你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替你做担保?”黄银霜脸色难看的分析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田野忍不住要笑起来了。心说草,我老田真是坏到家了。 “弟弟,你想创业,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爹是开厂子的,他多少有点人脉。我就说,我要开农场,他会答应帮忙的!”黄银霜吓出了一身冷汗。 “哦。”田野心说,干脆我也打个诳语,吓唬你们家一下。要不然,你会以为我田野离了你,就创不了业混不下去。想着,田野这货就忙是正儿八经的道:“有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你跟武成林都要离婚了,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黄银霜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气不敢喘道:“什么秘密哦?” “我只告诉你一人,你不要说出去。周书记想让我顶了美人沟村长的位子!”这家伙说谎不用打草稿。 “什么?”噌的一下,黄少妇站起了身,起初她打死不相信,见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顿时她的心里就如同七八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万一真有这回事呢?紧张盘算了一番后,黄少妇就装若无其事,甜声问道:“那,你答应了?” “呃。”田野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后,忽是心说,日,我是不是有点坏啊。不由的,他小子痞味的抖了抖腿子,道:“哎呀,这事不好说。眼下我更想创业,男人嘛,还是有钱好。至于这什么破村长,日后再说。” 黄银霜笑着打了他一下,不放心的追问道:“你意思是说,假如创业失败,那就回来当村长?” “黄姐,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嗯,很好!不愧是大学生,到哪都是香饽饽!”听了田野此言,黄银霜忽是一阵天眩地转,差点没跌一跤。 田野一脸无辜的道:“姐,你怎么啦?” “没啥呀。我例假还没走完,把卫生巾忘那边了,得先回去一趟。”黄银霜回屋拿包出来,扶起电动车,再三叮嘱田野道:“弟,别着急,啊,贷款你不用愁,也没必要舔着脸找周书记。毕竟,李副县长是她顶头上司,要是李副县长知道下属在帮他仇人,那你就把周书记害了。知道吗?”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事我再想想。” “不用想。姐会帮你办!”说完,这少妇急匆匆家去了。她要找武村长商量下一步的棋怎么走。 村长的女人前脚刚走,后头村长的二女儿武淑蓉一蹦,从墙角后面蹦了出来。刚才后妈跟田野的对话,她偷听了个不亦乐乎。这姑娘只装什么都不知道,像一只猫无声地来到田野身后,忽是叫声:“田哥!” “唉咦,谁叫我?”田野猛不丁掉转头,张眼看到一个姑娘,这姑娘长挑身材,瓜子脸,细长脖子粉嫩粉嫩的,看起来甜极了。于是,他小子就愣了愣,一脸茫然道:“你是?”奇怪了,明明认得她,却想不起她是谁。 “我是武淑蓉呀,田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记得了!”刘姑娘两个大眼扑闪着,不满地嘟起了小嘴儿。 “想起来了,你是武村长的女儿!前几天你还帮何姐包扎伤势来着。你人真好!”田野不由惊叹一声,忽是话锋一转道:“你找我有神马事哦?” “切,没事就不能来呀,不欢迎我?”武淑蓉一见到他小子,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见得喜欢的男人脸上多了些仓桑,这姑娘就是益发的心疼。 “呵,欢迎。”田野对武村长的二女儿印象不错。这姑娘既有单纯善良的一面,又有烈性耿直的一面。在后爹武成林面前,经常唱反调。父女俩吵架,那是家常便饭,这件事在村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所以,田野对这个女生比较放心。 武淑蓉把抱怀里的笔记本电脑,冲着他小子一递,羞涩的道:“我电脑好慢,田哥你帮我重装下系统,好吗?” “呃,这事你找我就对了!”田野打开电脑,插上系统u盘,开始忙活。 武淑蓉不是第一次上他家,眼见屋里收拾得这么干净整洁,就知道是后妈的杰作。说实话,眼睁睁看着继父后妈合起伙来算计田哥,现在的武淑蓉就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一边是爹妈,一边是喜欢的田哥。谁不好过她都会难受。 黄少妇急赤白脸回到自个家,见家院内那台绿皮卡正在启动,女人就大喊:“老武,下来!” 武村长一听是媳妇回来了,急是跳下车,一把揪住女人,拖入卧室,关起门来,甩脸子道:“败家娘们,说,怎么回事?”武村长今早得知老婆夜不归宿,再联想到昨晚上自己的女人跟田二愣子抱作一团的情景,顿时,这乡村大佬就火冒三丈。 黄银霜还啥都不知情,只急赤白脸道:“老武,不得了了!” “你还知道不得了了?”武村长就扇了女人一巴掌,瞪起一对恶眼,那样子好像要吃人。 黄银霜给打得两眼冒星星,这才回过神来,不示弱的嚷骂道:“老东西,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这妇挥起爪子,扑到武村长身上,在其脸上脖子上抓挠。抓挠得武成林满脸挂彩,这大老粗哪敢还手,老丈人是开厂子的老板,跟乡政府一帮官员很限,把婆娘惹急了,去老丈人面前告状,那他还有好日子过。老实说,打从黄银霜嫁入家门,就没见她狗急跳墙过。所以,这当儿武成林与其说是不敢还手,倒不如说是傻了眼。 眼见媳妇不依不饶,武成林忽是一猫腰,把肥肚子朝桌底下一塞,钻到了桌底下,告饶道:“败家娘们,你想打死我啊?我也是气昏了头!” 黄银霜蹦起三尺高来,跳着脚儿骂:“老东西,老娘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我爹都没打过,要你打?你算老几?你再扇我脸试试!” “啊呀呀,这不是看你跟那王八蛋抱一起,我气坏了!”武村长焦头烂额。 “啥,你个老东西跟踪我?嘿你个老东西,不是你腆着个脸求我去的吗?你以为我乐意讨好那穷鬼啊。”黄少妇唾沫星子横飞,把武村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武村长没了往日的威势,说话口气也软塌了:“那你也不用抱他嘛,还把胸贴上去。有你这样的吗,给别人占便宜!” “嘿你个老东西,没完没了了!你个风流鬼仗着是村长,换老婆跟换衣服一样。我倒要问你,你又给多少女人占过便宜哦?”黄银霜心说,老武倒是提醒我了,好像田野下面的本钱比老东西雄厚得多。难怪跟他抱一起这么舒服哩! “算了,我晓得你怕打雷,这一页揭过不提。可是你个臭娘们,昨晚上都不回家!不会是跟田野睡一块了吧?”武成林一想到媳妇很可能跟田野有一腿,他就气得满脸绿。 “阿五绿,你说神马?!你再说一遍!”黄银霜见男人猜疑自己,啪,赌气打了桌面一下,甩脸道:“不是你求着老娘去卧底,老娘吃饱了撑的,住那种快倒的破房子。老娘真是瞎了狗眼,还说帮你保位。周书记都发话了,很可能让田野顶替你的村长大位。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内讧,老娘不干了!” &n bsp;这两口子爆发家庭大战,一上火,什么秘密都抖露出来。二女儿武淑蓉今天休假,燕儿蝶儿走回来拿碟片,拿去给田哥看。回家就听见吵翻了天,听后爸说,黄银霜都跟田哥睡一块了,这姑娘就气得喘起来,心里恨死了后妈。忽是暗骂着,狐狸精不要脸,勾引男人! “啥,田野要来咱村当村长?那我呢?”武成林就像一团圆滚滚的肉球,囫囵从桌底下滚了出来,滚到媳妇脚底下,抱大腿道:“黄银霜,我错了不该跟你发火。你告诉我怎么回事,田野怎么可能当村长撒?” “你骂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的事我不管了!”黄银霜鼻头一酸,握嘴儿痛哭起来。 “媳妇,你哭神马呢?你心里有气,打我,往我脸上打!”武成林就舔上脸去。黄银霜二话不说,一扬手,叭,结结实实在武村长脸上扇了一个大耳刮,恼道:“老东西,你以为我不敢打!你猪脑子不想想,老娘好歹是黄忠智的女儿,怎么可能跟一个后生搞上了。那大学生又懒又穷,脾气差的一比,我跟他好,不是掉身价嘛?” 躲在墙后偷听的武淑蓉听后妈把田野骂得一无是处,这姑娘益发着了气,死狐狸精,田哥哪有你说得那么差哦。他是失恋了好不好? “是是是,老婆大人骂得好,我就是猪脑子,不会想事。哈,还是老婆能干,才一天不到,就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干得好,赞一个!”武成林腆着脸讨好道。 听了此言,黄银霜就神气的道:“老家伙,你不怀疑我劈腿啦?” 第七十三章 路遇大恶人(四更) “唉,我家黄银霜是正经良家,只忠于自己的男人,谁敢怀疑她,老子跟他急!”武村长诅咒发誓道。 “看你认错态度好,老娘就给你一个情报。田野说了,他想创业开农场,创业就要贷款。万一创业失败,他就会答应周书记的任命!”黄少妇说完,趾高气扬地向卫生间走,回头丢一句说:“你看着办,这事我不管了!” 一听媳妇说不管了,只急得老武如热锅蚂蚁团团转。跌脚扑到厕所门前,央求道:“孩他妈,别啊,有了这么好的开头,你怎么能不管了呢?你要是不管,我的村长大位不保啊!” 黄少妇一边放水,一边高声答道:“老武,田野是个鬼精,那王八蛋压根不相信我。说什么我是你武村长的女人,跟他来往,怕你个老东西找他麻烦!” “啊?我让你去卧底,那肯定会装聋作哑撒。怎么可能去找田野麻烦?你叫他只管把心思放在创业上面,不要有思想包袱!” “说废话没用!除非我们离婚了,那小子才同意我去帮忙!这不是扯淡吗,我怎么可能跟你个老东西离婚哦!” “我知道。问题是,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帮他把农场办起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万一他不信任你,你可以提另一个方案,那就是合伙办农场。这样一来,你去就名正言顺了!”武成林忽是两眼放光的道。 “我告诉你老武,讲这些没用。我不比你傻,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那小子防我跟防贼一样。你另找高明,这事我管不了!” 武村长忽是咆哮道:“我日,一个狗屁大学生,还是个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堂堂的村长,还用怕他?他算老几哦?吊!敢跟老子抢大位,让他来试试?!”武成林一阵气急败坏,跌脚走到客厅,从酒柜拿出一瓶大白,倒了一大杯,来了个一口闷。气喘如牛道:“王八蛋,给老子添堵,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在门后贴墙根的武淑蓉听老武也开骂,她实在听不下去,也不进屋,打空手折返到田野家来了。 黄银霜从卫生间尿完出来,见老武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在那咬牙,把牙咬得像是在啃人的骨头。不由的,这妇就顺杆爬道:“老武,咱不怕他!一个落难的穷鬼,兴不起风浪来!再说,我天天往那小子家跑,招人闲话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穷鬼有一腿呢!” “是的撒。老子怕他做神马?让他小子放马过来,周书记真能把我拿了不成?在美人沟,也只有我武成林能当村长。别人来当下试试?” “呵,我家老武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佬,别人想当村长,也得有那能耐,有那威信不是?放心吧,一个臭屁大学生翻不了天!”黄少妇见男人还要喝,忙是上前夺下酒杯来,白眼道:“死鬼,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哦。喝死你!” 武村长的眼神就飘荡起来,贴着媳妇身后,乱拱道:“老婆,我郁闷着呢。这样吧,咱们来个假离婚,等下你拿着离婚证给他小子看,不怕他不信!”武成林嘴上说是说不怕田野,可是,他怕乡里的周书记。田野虽然得罪了李副县长,但他出发点是帮周书记的忙。这小子又给周书记当过秘书,周书记那么好说话的人,肯定不会赶尽杀绝。田野他小子怎么也是高材生,一定会暗里帮他安排后路。老子不能大意,更不能坐以待毙! 黄银霜就等他这句话呢。不由的,这小媳妇就乔模张致道:“你个老东西说什么屁话呢?假离婚,亏你想得出来!”说着,妇忽是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逼问道:“说,你个老东西又勾上哪里的狐狸精了?你个老东西好阴险,想甩掉我明说,犯不着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我黄银霜不是没人要的烂白菜!” “啊呀呀,好老婆,你冤枉死我了!这不是权宜之计嘛,我说的是假离,不是真离!你长这么漂漂,这么贤惠,出身又高,是黄老板的女儿。我疼你都疼不赢,怎么可能去勾搭别的狐狸精哦?不会的!”武村长信誓旦旦的道。 “你硬要我这么干,我不反对,谁叫你是我男人啊。但是有一个条件!” “哈,你同意了,太好了!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件都行!” “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许猜疑我!”黄银霜话锋一转道:“我劝你再想想,一旦假离了,就得有离了的样子。以后我就要搬到农场,跟田野同住一栋屋!依你动不动打翻醋坛的尿性,我估计你会受不了!” “不会的,田野是大学生,那丫眼光高着呢!你放心大胆地去卧底,我就不乱猜疑了哈!毕竟嘛,你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我还要怀疑你,那我还是人吗!” “这话你说的哈。那,啥时去扯离婚证?”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武成林等不及了,拉起媳妇上车,的一下,飞车跑镇上扯离婚证去了。 通往桃花乡的乡村马路上,田野拉着小护士一路紧赶慢赶,只见初夏的山峦一片青黛,道旁是密匝匝的山林,山风一吹,发出沙沙响声。 “坏蛋,你的臭背老蹭我胸干嘛呀?我的胸是你蹭的呀。”武淑蓉不满地嘟起了小嘴儿。一边抗议,一边更加紧地贴了上去,心里还在欢呼,哇哦,好舒服! “呃,是你主动蹭上来的啊?”田野无语道。 “呜呜,是你蹭我哒!快说,是你蹭的,你不说我就跳下去!”武淑蓉耍起了赖皮。 闻言田野哭笑不得,忙是顺着她道:“好好,是我蹭的!” “哼,这还差不多!不许占我便宜,我是大姑娘,以后还要嫁人撒!”武淑蓉也不带客气,一把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霸道的说:“笨蛋,听见没?” 嘿这小娘皮蛮不讲理,送她上班还吃她数落了一顿,田野大跌眼镜。须夷,转过一道发卡弯,就看到一座水泥桥,河水瀑涨,把水泥桥的桥面都淹没了。好在这段河流水流迟缓,不然的话,连桥都会冲垮。田野欲强行开过去,不曾想,前轮下去,几乎被淹没过半。一试水,才知道淹过桥面的河水漫到了膝盖! “田哥,这可怎么办呀?”武淑蓉心疼新买的白色皮鞋,眼巴巴的看着田野。 田野见桥面的栏杆还露出一点点,先试着趟水过去。确定没啥问题后,就折返回来,苦笑道:“我背你吧。” “我不!”话是这么说,武淑蓉还是乖乖的爬上了他的背,得儿一声,田野便是把武淑蓉过到背部,背起她开始慢慢的过河。“田哥,我怕!”姑娘一害怕,不管不顾,死死地箍住了田野的脖子。只把田野箍得喘不过气来,不由的,他小子就是超宓牡溃骸拔梗你想掐死我啊?就这点水,怕个屁!” “怕怎么了,我是女孩子!哼,难怪你没女朋友,都不懂怜香惜玉!”武淑蓉一阵揄郁道,还挑衅似的冲他吐了吐舌头。 “……” “笨蛋,你怎么不说话了?”武淑蓉又要揪耳朵了。 “跟你没话说!” 一听此言,武淑蓉不乐意了,撒泼道:“臭男人,你瞧不起我。你跟我有说不完的话,快说!不说我就跳河给你看!” “唉,我跟你有说不完的话!”田野正烦着呢,疾步冲到对岸,丢下她就走。趟回来扶电动车,才回到对面,忽然,就听见武淑蓉喊 救命:“田哥,救我!啊,你……你想干嘛,别过来,走开!” “我日,真是大恶人范老根!”田野睁眼看对岸,只见一个五短身材、面相丑陋,满身黑黝黝的粗汉不知打哪冒了出来,呱呱阴笑着,一扑就扑住了武淑蓉。抓小鸡一样,将武淑蓉提溜起来,拖起就走。田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飞快趟水上岸,直撵上去大吼一声道:“范老根,放下那女孩!” 姓范的本就是个三进宫,在侵犯妇女方面是出了名的累犯惯犯。这老狗见得一个白面书生样的小伙从水里趟过来,压根不当一回事,反是奸笑道:“小兔崽子,别鸡叭逞英雄多管闲事。识相的,给你大爷滚远点!”忽是冲着田野比划了一个中指后,那老狗粗暴地就是放倒了武淑蓉,武淑蓉连咬带踢,拼死反抗,反而激起了范老狗的兽性,哈哈狂笑道:“哈哈小美妞,够劲道,啊,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说着一把摁住了武淑蓉细腿,撕掉她的上衣,拧成绳把刘姑娘的手绑了起来,还塞住她的嘴。猛地一把扯脱了胸衣,顿时,那两只肥硕的白兔就弹跳了出来…… “嘻嘻,小美人儿,大爷会让你舒服的!”范老狗刚想扑上去啃咬,忽是咚的一声闷响,不由的,范老狗眼前就冒出无数星星,翻起眼白,摇摇晃晃倒了下去。田野先是拿手机拍了两张现场照,然后一砖就砸倒了范老狗,把手里的砖块扔到一边。怒气冲天,连嘴巴都气歪了的道:“狗日的,你个老东西不知道我是谁吧,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他小子忽是蛤蟆一样直蹦起来,从半空砸到范老根的肚皮上,范老根只惨叫一声,哎哟妈呀!紧接着,就传来打脸的声响。 第七十四章假扮女友(一更) 田野骑着范老根扇耳光,扇一巴掌骂一句:“我打,打死你个老狗!” “哎哟我的娘嘞,小兔崽子你想打死我啊。妈的出血了!”范老根忽是地下捡起一块石头,猛不丁地一家伙砸在田野的脑袋瓜,钉出一个血洞,流出血来。范老根趁机爬起身来,撒丫就跑。 “嘿你个老东西,打了人还想跑啊?站住!”田野一阵风撵上去,一脚把范老根撂倒。这大恶棍想不到碰上个不要命的,忙是求饶道:“小爷,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是狗日的,我犯贱,下次不敢了!” 这时就听武淑蓉满脸都是泪痕,跑过来提醒田野道:“田哥,差不多就算了吧,别整出人命来。你头上流血哦,要赶紧包扎一下!”说着燕儿蝶儿,上前拉他。 田野火头上,一把打开武淑蓉,怒视道:“闭嘴,一边去!”拖死狗一样,只将范老根拖入林里。抽出随身带的剔骨刀,那刀异常锋利,闪出耀眼的寒芒。不一会儿,林中传来范老根的阵阵惨叫。 武淑蓉有点害怕,她的车箱里备有纱布、止血药粉之类的日常必备,一边抹眼泪一边取了纱布出来。忽见田野跌跌撞撞地从大树后头走出来,脸上手上都是血,这姑娘就啊了一声,面色惨白的道:“田哥,你把那老狗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我做好事,帮他去了势。”见她手上拿着纱布和药品,一把夺了道:“你等我一会儿。”田野折返回去,一闪不见了。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范老狗发出的惨叫声渐渐停歇了。 武淑蓉急眼的道:“你还没包扎呢!呜呜!” 田野一屁股坐在地上,超淡定的道:“这么点小事,哭个毛。过来,给我包扎。” 武淑蓉手都在发抖,着急上火的道:“这么还小事啊,等下范老狗报警,你不得坐牢呀?呜呜都怪我!” “你当我傻比,看看这是啥?”田野这货就掏出手机来,把照到的现场照翻给武姑娘看。武姑娘看了眼照片,见照片上自己的胸露出来,范老狗正在饿虎扑食,即将向她的胸下手。见状,姑娘就是脸红的道:“幸亏有你在,不是的话,我这辈子就毁了,呜呜!” “唉好好的哭神马哦。我有范老根的罪证,他不敢声张的!你看我打电话!”说着,田野就一个电话拨给了桃花乡派出所。这个号码是乡派出所年轻的副所长刘艳的,刘艳上次虽然把他小子当贼抓过,但是呢,田大学生也不是小气的男人,知道人家是执行公务,两个就握手言和了。刘艳一接到田野的电话,就是意外的道:“田大学生,我正想去看看你呢,这不忙得跟狗一样。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哈哈我还凑合。我是帮……”田野忽然意识到不对,就是打了自己一嘴巴,忙是改口道:“是这样,你晚上有没空,我请你吃饭。” “啊,行啊,老地方见,我先忙了!” 挂断电话,田野心悸道:“我脑门是不是被门夹了。差点就自投罗网!” 武淑蓉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白眼道:“我说呢,你是不是疯了,给派出所打电话。要打给医院打撒!” 两个打了120后,火速撤离了现场。 武姑娘一路惊魂,想到田哥为了救她,脑袋都打破了,把这姑娘心疼得直掉眼泪。机车快要冲出峡谷山道,她才啊了一声,惊觉上衣被范老根撕成了布条,把凝脂般的肚皮都露出来。特别是胸部那两坨肉球,没了胸衣保护,胸衣早被那老恶棍丢到哪里去了。紧身衫系上纽扣,肥大的胸虽不至于露头,却晃荡荡的活蹦乱跳,不成样子。 田野刹停了车,回头道:“又怎么啦?” “呜呜都怪你,走那么慢,让那个臭男人拿脏手碰到我的身子。你看,我衣服破成什么样子了!”武淑蓉不满地抖动着身子,就是娇嗲地丢了他一个白眼。 “呃,范老狗恶有恶报,得到应有的下场。以后他再也祸害不了女人!”田野见武淑蓉衣衫不整,就拿自己的衬衫给她穿上。 武姑娘心情就好些了,忽是打了他小子一下,伸出小手道:“笨蛋,你借我点钱,明天还你!” “啥,你跟我借钱?我有屁的钱哦!”田野哭笑不得,心说我日,我还想问你借钱呢。 武淑蓉一脚跳下车,抢上前就去这家伙的屁股蔸掏,掏出一个钱夹,见里面只有一张百元钞,这姑娘就兴冲冲道:“还说没钱,这不是钱呀?嘻!”让你请女人吃饭,你身无分文看你怎么请。 田野晚上要请刘副所长吃饭,就扑上来抢,都没碰到她。这丫头就声张起来:“强奸了!救命啊强奸!” 武淑蓉这么一喊,田野他小子魂都飞出来了,急忙躲得远远的,小声道:“嘿你个小娘皮,你想害死我啊。小声点儿!” 趁机,武姑娘飞快上车,发动机车,一溜就走了,大笑着丢下一句:“笨蛋,你走路回去吧,哈哈再见!” 望着她长发飘飘的倩影在弯道消失,田野气得脸都黄了,隔空踢了一脚,骂声我日! 再说村长的女人黄银霜。这俊美少妇跟着男人武成林来到桃花乡,当真走去民政所办了离婚证。两口子没多耽搁,办完就打道回府,途经一片果园区,见四下无人,武村长的眼神忽是色迷迷起来,教媳妇停了车,拉入密林中,抱住就啃咬起来。黄少妇吃男人啃得两眼湿漉漉,喘的道:“老武,你真不害臊,在这也能办!” 武村长动作着道:“银霜,我是怕失去你!”没两下,武成林就放电,黄银霜皱起眉头,暗地埋怨道,这老东西,真是没用。每次都这样,弄得老娘不上不下,活难受!但她明面上不点破,还安慰武成林:“你个老东西,说什么丧气话!等我摆平了田野,咱俩就复婚,要不了多久!” 武成林不傻,也知道媳妇不满足的心思,就是愧疚的道:“老婆,我上年纪了,不比年轻那时候管用。”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当妇,对那事不太感兴趣!不怪你的!” 两个说了一堆有的没的,驱车回到桃花乡圩上,武村长要去乡里开会,半道下车。把车钥匙交给媳妇,让媳妇开车回家。 田野一看不认识这人,就是一蹦蹦下车,吊儿郎当的道:“我是田野,你有神马事?” “你就是田野啊。我还……还以为,是哪哪……哪路牛比……人,人物!”这人是李梦瑶那个富豪男友赵有朋的堂弟,大名叫做赵有柱。赵有柱是个结巴,说话吃力,不过这人身高两米,身板结实,光是出来走两步就够吓人的。 一看来者不善,田野就是愣了愣,忽是心说,不是李家就是赵家,我日,来得倒快!田野痞味的抖了抖腿子,上下审视着赵有柱,鹦鹉学舌道:“你,你是哪,哪家放放,放出来的狗?”听他小子学得维妙维肖,一边的黄银霜想笑又不敢笑。 “小,小子!你学学我……说话,会烂……烂舌头哦!就就你……你这么大,大的穷穷鬼,也配……配得上我家李梦瑶?”就像人死前会有回光返照,赵有柱底气一足,说话马上就顺溜了,这超级长人忽是话锋一转道:“你小子做千秋大梦呢,想泡妞,也得把狗窝整漂亮点!就你这泥巴狗窝,你他妈也拿得出手!别说李 梦瑶个绝世美人儿,就是丑八怪也不会跟你!” 嗯?这长人怎么不结巴了。田野就是诧异的道:“你真是赵有朋派来的?有屁就放,你丫叽歪个鸟!” 黄银霜见这长人满脸晦气,一看就没好事。不由的,她就是挽上田野的胳膊,作小鸟依人依偎他道:“这位长人同学,我家田野穷是穷点,但他很优秀,我这丑八怪就铁了心要跟他,你有什么意见?” 啥?田野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幻觉了,明知小媳妇是气赵有柱,但他小子干涸的心田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 “你!”赵有柱见来了个丰满少妇,惊讶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半天结巴道:“大姐,这,这人是失业穷鬼!这种人你你也敢收?打,打死不信!” “嘻!”听赵有柱不相信,黄少妇便是一头扑到田野怀里,冲他小子抛个媚眼儿,烧媚的道:“老公,别人都不信,你吻我!不好意思呀,那我吻你!”说着,叭,就是在他小子的嘴巴咂了一大口。 “我去,接个吻就是他的女人啊。那老外见个面都要叭唧叭唧啃两口,那不到处是女朋友了?” “要怎样你才信?无聊!”不知怎么,黄银霜就是见不得田野受委屈。谁要埋汰他,她心里没来由的就要冒火星。 赵有柱可是听说田野身无分文,这兔崽子刚刚失业,被撵到乡下来,哪来的女朋友哦。想到这,赵有柱重重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大笑道:“哈哈,你蒙谁啊。田野是大学生,还是个穷光蛋,你跟他喝西北风。要我相信可以,你屁股让他摸五分钟!” “你!”黄银霜暗骂一句臭流氓!说不得了,让田野占点便宜也没什么。想着,妇人就是拉起田野壮实有力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屁屁上。强颜道:“你动啊。” “呃。”闻言田野他小子一愣,心说是你让摸的,那我还客气神马。不由的,他小子的咸猪手就滑入了一个圆滚的所在,不一会儿,田野差点没惊掉下巴,低声道:“老婆,你没穿那个?” 第七十五章寡妇刘细花(二更) 此时黄少妇恨不能找个地铜钻进去,羞涩难当,就是超宓牡溃骸俺粜∽樱回头找你算帐!”她这话是咬着耳朵用气声说的,赵有柱压根听不到。 “好舒服。”这家伙没了杨香香,江依燕那娘们又不知跑哪去了。还有一个旧爱苏羚,她老公看得紧。多日没肉吃,想女人都快想疯了。好容易得到一个占便宜的极好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一只手在黄少妇的那儿肆虐还不够,还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入手只觉一片滑腻,在小媳妇的后尾寻香拾萃着。只把小媳妇弄得面带桃花,微微娇喘了起来。恰好下午打道回府时给男人激起了欲望,这少妇正是欲求不满,本来就是一把干柴,田野再点一把火,这美艳少妇差点当场就燃烧起来了。 “啊,你来真的啊?”女人娇嗔的丢了他一眼,身子就软了,忽是两腿一夹紧,她知道,那亩田湿了。 一边的赵有柱这下傻眼了,半天才服气的道:“美女,你这样的好女人不多见。我又相信爱情了!” 听赵有柱说这话,黄银霜一把打开田野,神气的道:“谢谢表扬。我就是看上了他,没办法!对了,你找他到底啥事?” 赵有柱就掏出一张支票来,冲着田野扬了扬道:“赵哥托我带话给你,叫你不要再找她了!这是一百万,算是分手费!”赵有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嘲讽。 “呃。这姓赵的太欺负人了,最近我就跟梦瑶见了两面,压根没发生啥关系。姓赵的就疑神疑鬼!”不由的,田野两眼冒出烟来,拳头捏得咯巴作响,正想一把抢过来。不想黄银霜抢上前道:“谁要你家的脏钱,我男人不稀罕,滚!” “哎哟,他妈有志气!一百万还嫌少?那就一百二十万,不能多了!一百二十万哦,这大学生一辈子都挣不到。他能认识我家李梦瑶,也就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哧!” 见得傻大个一个劲侮辱田野,黄银霜得啵走去厨房,抄出一把明晃晃菜刀来,挥舞着菜刀跳起老高道:“傻大个!你滚不滚?敢拿屁股说话,老娘一刀砍死你!” 看到菜刀,赵有柱撒丫就跑,面色发白道:“这臭娘们疯了!不要拉倒!”囫囵逃上车,丢下一句:“田二愣子,不许骚扰李梦瑶了,听见没?” 黄银霜打了一脸盆水,冲着赵有柱的豪车哗一声,泼了上去。臭骂道:“死跑腿的,你带话给李梦瑶,我男人过得很好,他有女朋友了!叫她不许掂记我男人!” “妈的,牛比长脸上了!”赵有柱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城交代去了。 长人赵有柱一离开,田野就忙是脚底板抹油,一溜跑了。丢下黄少妇哭笑不得道:“死小子,跑什么。摸个屁股而已,我还能拿你怎么样,真是。” 他小子就探出头来,坏笑着道:“姐,多亏你在,谢谢!” 黄银霜不乐意了,一头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气笑道:“老娘帮你这么大忙,你就没点表示啊?” “呃,你想怎么表示?”田野这会儿超级想跟女人睡觉,一道邪火在体内鱼走电窜,撩拨得他小子面色发紫。 “请我吃饭,我要吃顿好的!” “呃,没问题!地点你随便挑!”他小子身上仅有的一百块被武淑蓉借走了,他哪有钱请客。等下看能不能找熟人借俩钱,实在借不到,就见机行事。 “算你有良心,那愣着干什么,现五点多,上车!”黄少妇兴冲冲地一头钻进驾驶室,忽是心说,呀,今天才发现,保护小弟弟,超有成就感! 田野就带点窘迫的道:“刘细花打电话给我,让我上她家一趟。我得看看去!”这家伙下驻到美人沟村,渐渐地,也认识了村里的不少面孔。俏寡妇刘细花就是其中的一位。 黄银霜知道他小子囊中羞涩,也不点破,便是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田野他小子一阵穿花渡柳,走来村西刘细花的院门口。刘细花今年三十五六,去冬男人因罹患肝癌过世,丢下一个女儿叫张盼盼,眼下在海甸师范学院上大一。亏得丈夫生前投了保,几经周折,保险公司赔付了十九万元。刘细花就用这笔钱,新盖了一栋二层的楼房。近年政府在危房改造方面有一万五的补贴,刘细花申请到补贴后,实际上也就花了十万左右,盈余的几万元,存起来给女儿上学开销。 俏寡妇自己也勤快,在家种些无公害的大棚菜,养些鸡鸭鹅,专供给城里一些单位,一年也有上万的收入。所以,这家的小日子虽不富裕,却也算是不缺吃不缺穿,安安稳稳的过。但是今年春上起,刘细花忽是多了一项烦恼。 起因是村里那个多年在广东厮混的痞子叫做肥佬,因作恶多端,被当地的公安机关重点打击。等肥佬出狱,树倒猢狲散,昔日替他卖命的一帮小弟早不知蹦哪去了。肥佬曾想东山再起,结果也没搞出什么名堂。失望之余,这个祸害玩意干脆流窜回老家,专门祸害乡亲。 一来二去,肥佬就盯上了没男人看家的俏寡妇刘细花。刘细花别看三十五六,可她天生丽质,长得娇小玲珑,说话声甜,那腮倒像是抹了红一般,常年挂着一抹红晕。特别是她胸口挂的俩坨峰,足有半个西瓜那么大。到哪都晃晃荡荡,分外惹眼。肥佬就是给这俩坨峰晃花了眼的,没事就上细花家聊天,赖着不走,不是偷看细花洗澡,就是强抢妇人穿过的内内。小妇也是良善人家,知道肥佬是个流氓,也不敢明着得罪。因此上,这俏寡妇甚是烦恼,她也曾花钱去镇上找了地头蛇。结果那地头蛇招子不亮,被肥佬一刀捅瞎一只眼,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田野流窜到刘细花家的大门口时,刘细花正发慌。因她知道,每天傍晚这个点上,肥佬就会从镇上回来,一回就要来她家蹭饭吃。吃完饭,正是刘细花洗澡时间。若是她不洗澡,肥佬是指定不走,那俩条腿如同生了根一般。今儿个刘细花下死了决心,决定跟村霸摊牌,实在不行就抄刀,跟村痞拼命。所以,田野来到她家门前,那大院门是从里面上了闩的。 这小子以为俏寡妇不在家,转身欲走,走的时候无意中敲了下门,忽然,就听见里面传来重重的打门声。不由的,田野就是一愣,心说奇了怪了,天都没黑刘细花关门干啥呢?张眼见她家院墙不高,他小子就是起个势,飞起来,将半个身子撑到墙上,张口喊:“刘嫂,你在家吗?” 手中拿着刀,关闭了门窗的俏寡妇见来者不是肥佬,而是那个落难的大学生田野! 本来刘细花根本不认识田野,也就是昨天早上,刘细花出来菜园子摘菜滑了一跤,田野看到就来帮忙搀扶,两下就认识了。一愣,这妇人就松口气,丢下菜刀,打门出来,把胸口两坨肥峰晃荡着,把院门大开,戒备的道:“田野,你找我有神马事?” 田野就是嘿嘿的乐了乐道:“刘嫂,咱乡里乡亲,没事不能窜个门么?” 这妇人仁厚,不想牵连田野他小子。她知田野这货公务员职又丢了,落魄可怜。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他得罪了村霸,那她会很过意不去的。这么的盘算一番,俏寡妇就甩脸子道:“田野,嫂子这会儿没空聊天,你没事就回去,啊。” 听得妇人这样说,田野便是呆了一呆,起疑云的道:“刘嫂,你脸色不大对劲,没出什么事吧?兴许我能帮你!” 噗哧,你个白面书生能帮我神马哦?难不成你敢跟恶霸流氓放对?还帮忙,老娘还怕殃及你!想着,这妇就冷笑一声,审视了他小子一眼道:“我能出神马事,你说话真好笑!田野,快回去,听嫂子话没错!” /> 见得妇人这么不欢迎自己,田野的心里面,不由一阵泛酸楚。眼下他小子落难了,想窜个门,人家都不让进,躲瘟疫一般。这么一想,田野不由的落下泪来,一跌脚,得啵往回走。 刘细花眼尖,见得这小子掉眼泪,她就不忍心,撵上前道:“田野,你男子汉的,哭啥呢?” “我没哭啊,谁哭了?”田野怕丢脸,打死不承认。 刘细花想想也是,人家田野又没撩拨她,他来窜个门,刚才她犯不着对他态度生硬。想着,妇就愧疚的说:“田野,不是嫂不欢迎你,实在是,唉,嫂子这会有事。你改天来,嫂子泡好茶给你喝!” 听着刘细花热情起来,这家伙心里头感觉到一片温暖。索性就直接的道:“刘嫂,我是来借钱的,借三百,行不?” “日,你这死小子有事就说撒。不就三百块,嫂子有。你进来坐!”刘细花豪爽的道。 刘细花把屁股左一甩右一甩,热情似火地把田野请进了家客厅。这妇禀性纯良,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她看着田野凄惶模样,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疼。妇忽是心说,田野可是大学生出来的啊。谁想得到,一眨眼这小子落难成这样了。连三百块就要借,可见他小子窘迫到了什么地步! 第七十六章 刘细花大哭(三更) 田野还是第一次登进刘细花的家门。刘细花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起了这栋新楼。她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疼爱有加的独生女顺利考入师范学院,她的大棚菜和家养的土禽也有了固定的出售渠道。所以,当田野进到客厅,兜眼看到亮闪闪的瓷砖地板,高大的冰箱,半面墙那么大的液晶电视以及不便宜的全套家具,他就晓得,自己完全小看了这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一愣,这小子就啧了一下嘴,忽是心说,我日,想不到啊想不到,刘细花这小日子过得不错撒。早知道她有钱,我就开大点口子。一个男人没钱,到哪都抬不起头来。他正摸着鼻头七想八想,只见刘细花笑盈盈打卧室扭腰出来,把一沓钱往他手上一拍,爽快道:“田野兄弟,这是一千块,你先拿去用。不够了跟嫂子吱一声!” “啊?不用这么多……”田野说这句话的时候,跟蚊子一样小声。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钱,当人人当他是瘟神躲着他,却在这乡村大野间,有一个菩萨心肠的女人对他慷慨,不由的,田野眼圈就红了。 “拿着!谁没有难的时候,别跟嫂子见外。啊。”刘细花说着,不时戒备地扭脸去看院门。这妇不愿连累田野,正想找借口把他支开。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她没来得及开口,忽然蔸里的手机就骤响起来。拿起一看,正是村霸肥佬打来的。他的电话一来,就意味着,他的人马上到了! 见状,刘细花刷的一下脸都白了,慌是把田野推入一间房内,叮嘱道:“大兄弟,我等下处理点私事。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可别出来!你要是敢出来,日后嫂子就不理你了!” 嗯?闻言田野一愣,纳闷道:“刘嫂,需要我帮忙吗?嫂子对我好,只要用得着,我没二话!”说着,他小子就昂首挺胸,把胸脯拍得怦怦响。 刘细花心说,你小子够倒霉了,我要是再拉你下水,那老娘就是扫把星!想着,这妇忽是绽开了一脸桃花,编了个谎道:“哎呀,你真是个傻瓜!我是跟人相亲哦,难不成你想当电灯泡啊?再说了,你也是男人,要是出来,谁还跟我相亲哦?” 一听刘嫂说是相亲,田野就忙是一副恍然的表情,讪讪的道:“那,刘嫂,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坏你的好事!保证连大气都不出!” 听他这么说,刘细花这才放下心来,一拧身走了出去—— 刘细花走出房间,见得房门关闭,这俏寡妇就再次拾起那把菜刀来。她下定决心后,花了整整一个小时,蹲着个大屁,在磨刀石前磨刀霍霍。把家用菜刀磨得明晃晃,闪出逼人寒芒。之后,刘细花给女儿留了一封类似遗书的信,拿去二楼藏好。一切准备妥当,就等恶霸欺上门。不多会儿,就听院西角那儿,扑通一声闷响,掉下一个粗汉。这粗汉不是别人,正是村霸肥佬。肥佬做梦都没想到,刘细花屋里藏了个人。 这老狗欺负刘细花良善,一摇三晃悠的走到客厅大门,就是冲着刘细花做了个下流动作,摆出一副欠揍的无耻嘴脸道:“姐,我又来了。你波大,给我玩一把!”说着,俩斗鸡眼都快瞪出来了,蔸头一扑,就扑向刘细花的胸部。刘细花躲避不及,她硕大的胸部就被老狗握个正着,顿时,刘细花就嗔怒起来,不过田野在屋里,她不好大声,就是压低声道:“大兄弟,你有啥话,上你家说,好吗?我跟你走!” 说着,俏寡妇跌脚就往出走。她往出走,肥佬却一个劲往里冲。一时,两个就你顶我我顶你,僵持不下。随即,就听肥佬不耐烦道:“嗦神马哦,你独苗一根,在这说会死啊。不知道我家有黄脸婆么?”这愣子心里就是窃喜,这烧娘们一直跟我装蒜,这不蔸不住了吧?你年轻轻的不想男人才怪!他以为刘细花转了心意,要跟他作一处欢乐场。就是一把抱住了刘细花,叭,就在刘细花的俊脸上嘬了一大口。嘿嘿直乐道:“姐,你太鸡叭美了!我喜欢你,嘿嘿嘿。早知道你落了单,我就早点回来是啵。害你寂寞了,对不起哦,乖,给你点甜——” 肥佬一边在刘细花身上上下其手,弄得刘细花面红耳赤。她老大不情愿,却怕惊动了田野。便是忍气道:“哎呀死鬼,你就是性急!是你的就是你的,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这不,我家那死鬼的牌位就在屋里,我碜得慌。咱俩还是去外边,找没人的地儿办事。走嘛!” 见得妇人语言温柔,不停地冲着自己抛媚眼儿。那媚眼里的浓情浓得好似要溢出玫瑰汁来。一时,把肥佬乐开了花,越发猖狂道:“唉你败家娘们真鸡叭嗦!老子活这么大,就是阎王爷来了都不怕,还怕一个鸡叭死人啊。甭废话,大爷很久没打个野食,你个俊婆娘识相点,把大爷伺候高兴了,不少了你好处!”说着,嘿的一声,便欲强行抱刘细花进屋。 刘细花忽是朝肥佬身后一指,说声:“你看谁来了?” 肥佬本能地就扭脸去看,趁机,刘细花忙是从恶霸怀里脱溜出来,机警地闪开几米远。嗖,从腰间拔出明晃晃刀来。颤声道:“王八蛋,敢打老娘的主意。你擦亮你的狗眼,看看你是个神马东西?!就凭你个烂眼货,挨枪子的恶棍,也入得老娘法眼,我呸,滚蛋!” “唉咦?”见刘细花拔刀,肥佬就是一愣,随即,他轻蔑的目光就落到了刘细花拿刀的手上。忽是哈哈一乐道:“臭娘们,老子看上你,你不知道好歹么?看看你这鸡叭熊样,拿个刀抖得打摆子!来啊,过来砍我!来来来,给你砍!” “你!”刘细花定眼看自己的手,才知道抖得厉害,只觉天眩地转,几乎就要瘫软在地。这妇人心善,别说拿刀砍人了,就是连吵架都不怎么会。算就是骂脏话,再难听的粗口从她嘴里出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谁叫她嗓子甜呢?见得村霸看穿了心思,俏寡妇就是泄气的道:“肥佬,你别得意,你敢拿我怎么样,我真的会砍人!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信你试试!” 她话音未落,哐啷,明晃晃菜刀就跌落地上。刘细花顿时就傻了眼,原来全身都冒出了一身冷汗。她一露怯,肥佬更加肆无忌惮了,这大老粗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刘细花的衣领,把肥大掌手往她嘴口一捂,叫她张扬不得。便是粗暴地把她摁倒在大理石餐桌那儿,嘶,粗大手掌就是把妇的上衣从中间撕破,露出黑色的凶罩来。肥佬趁热打铁把凶罩一扯,一扬手不知飞哪里去了。顿时,就跳出一对肥硕的圆峰来。 “哇靠,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波,哈哈,大爷喜欢!”刘细花拼死反抗,只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恶霸的对手。这狗屎贱本就是混子出身,在地下社会混了那么多年,早练得一身铜身铁骨,只稍微一缠,便轻而易举地将俏寡妇胡乱踢蹬的腿缠住。没两下,她双手便被反剪着绑住了,嘴里还被肥佬塞上了布团。眼看刘寡妇的阵地失守,恶霸腔迫不及待地滑下了裤头—— 说时迟,那时快,对面一间房门忽是开了一条缝,悄没声地闪出了一道人影—— 啪—— 恶霸腔陡然听见自己的脑勺传来一声闷响,骨肉撕裂的巨疼告诉他,事情要糟。这老狗就停止了对刘细花的侵犯,本能地在后脑那儿摸了一把,定眼一看,手上都是血!这彪子就骂一声,我日!掉转身就看见了田野。 田野拿着一块砖,放刀子似的瞪着肥佬。见得肥佬回瞪过来,他小子忙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怒视道:“狗日的下流东西,光天化日,干下这等猪狗不如的事!你他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唉咦?恶霸腔就是朝地跺了一脚,一对牛眼贼溜溜地在田野浑身上下溜达了一遍,随即,这比货就是一副蔑视的表情,讥讽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从乡政府扔下来的丧门星田大学生啊!哈,田大学生,神马时候这么神气啦?哎呀,看看你个孙子,混成了神马吊样!就这样你个狗杂外乡人还有脸来美人沟现,草!” 肥佬骂得爽,本想多骂几句,眼见东窗事发,万一引来四邻围观,那他就出大名了。不但名声要坏,家里的黄脸婆也要闹翻。更要命的是,他脑袋瓢吃了田野一记闷砖,打出个大洞,鲜血淋淋漓漓,从后脑流到后脖子,又从后脖子流到胸口上。这彪子见不是事势,放刀子似的瞪着田野,恶眼道 :“孙子,得罪老子,有你好果子吃!你等着,弄不死你跟你姓!”发了两句狠,恶霸腔虚晃一枪,得啵走去村卫生所包扎去了。 田野这才大松一口气,说实话,要不是师父三只眼。三只眼教会了他一手武功绝学,就凭他一块砖,根本打不破肥佬的脑袋瓢。肥佬会铁头功,铁头功是他的看家本领,可以说,这老狗的头皮跟花岗岩一般硬。要不是他小子将硬气劲叫入砖头,想把肥佬打跑,那等于是做白日梦。师父教的这套赵家拳是一种外家偏门的硬功夫,说它偏门,是这种硬气功要先挨打,才能激发最大潜能。正是有这个限制,田野没事很少使用。 为了激发潜能,初学的那年,他小子可没少挨打。没人打他,他就故意去招惹别人,目的就是让人打他一顿。他小子背部的无数伤疤就是明证。 眼下,他算是跟村霸结下了梁子,就等着那老狗下一步怎么出招了。三下五除二替刘嫂松了绑,这妇几时受过如此凌辱,满腹委屈,便是蔸头一扑,扑入了田野的怀抱,哭泣着道:“田野,要不是你在,我就被强奸了呜呜!” 第七十七章 混混武华强(一更) 田野只觉两团柔软在胸口颠荡,噌,他小子有了反应,就忙是提醒刘细花道:“唔,刘嫂,你能不能……穿下衣服,小心着凉了!” 啊!刘细花反应过来,就是触电般一把推开他,面红耳赤,跌脚冲入卧房去了。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穿戴整齐,那明亮的大眼眸,隐约还有点点泪痕,显然恶霸腔的恶行,对她伤害不小。这妇也顾不上自己,就是忧心忡忡的道:“田野兄弟,都怪我,我是丧门星!你得罪了恶霸,那可怎么办呀?那恶霸腔心狠手辣,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你!”妇人还想埋怨几句,要他躲着别出来不听。可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不管怎么说,田野救了她一命。 “刘嫂,别担心,别人怕他,我是不怕的!以后,只要那狗东西还敢来骚扰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田野把胸脯拍得怦怦响。 听他小子说得这么煽情,刘细花鼻头一酸,再是落下泪来,感动的道:“田野,我再坚强,到底是个女人。女人没男人就是不行!从今天起,你保护我!” 田野就爱听这话,闻言就是爽快的一点头道:“嗯!” 女人见他点头,顿时一脸阴霾扫空,就是破涕为笑道:“田野,你过来,有话和你说!”说着,这妇冲着他小子抛了个媚眼儿,他小子一接住,就感觉触电了一般,身上麻了半边。倏尔地,妇再看他时,妩媚的眼眸就多了一层雾。忽是燕儿蝶儿,两个就一起进到屋里。 田野还没站稳,忽是眼前一花,只见女人的上衣早滑落在地,那两头肥硕再次蹦了出来。他小子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刘细花涩涩的道:“田野,你刚从里面出来,需要女人伺候。我虽说不比年轻那会,却也不算老。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伺候你!” 等他小子听明白伺候这个词的意思,不由的,“咚!”他头脑响了一下,好似发生了大爆炸。说实话,看着刘细花那俩坨肥硕的肉峰,他真的很想占有它们,从中寻找爱的温暖和生理的慰藉。 问题是,田野不是肥佬那种见腥就想尝一口的银棍,他不是随便的人。在目前这个情况下,如果他没头没脑的将刘细花抱上床,那无疑是乘人之危。这么想着,他小子就是微宓幕鼐道:“刘嫂,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是很需要女人陪伴,做梦都在想!可是,我跟你……你没必要牺牲自己!” “不是牺牲,我也想……”刘细花其实想说,她也需要男人。可是这种羞人的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她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于是,接下来她说的就是这一句:“我是说,我想帮你缓慢下压力。男人压力大,需要找女人释放哦。我是自愿的!”说着,这小妇就仰面躺到了床上,眼眸紧闭,摆出一副任他摆布的姿势。 田野快受不了了,他极力控制体内鱼走电窜的欲求,掉头道:“刘嫂,你一点都不老。可我不能乘人之危!以后有用得上我,你只要打电话,我随叫随到!”说着,他小子就写了一个号码放桌上。 刘细花失落的道:“田野,你怎么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怎可能看得上我这残花败柳。是我……自作多情了!”这妇说着,委屈的就掉下泪来。 田野于心不忍,忙是安慰道:“嫂子快别这么说,折煞我啦。你人美心更美,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嫂子!” 刘细花含泪嗯了一声,红着脸穿起衣服来。 两个敞开心扉,各自诉说了一番衷曲,不知不觉,就有了一种同是一家人的亲切感。两个互留了联系号码,田野就从俏寡妇家走出来,已是夜幕降临。得啵走回自家院内,忽是听见村长的女人在客厅打电话。田野是狗耳朵,依稀听见女人说的话跟自己有关。倏尔地,他小子就蹑手蹑脚,沿壁摸上去偷听。 黄少妇哪晓得隔墙有耳,自顾自跟电话那边的武村长作起了汇报:“老武,你没事别老是打电话,放心,一切都在老娘的掌控中。田野想办家具厂还有农产特供啥的,咱们让他办,只要他小子不跟你抢大位,都好商量!嗯,我会跟他搞好关系!到时候,他要是成功了,老武不就多了一项扶贫政绩?说不定还能晋级呢!什么,你说田野打我主意?他敢!老娘是村长的女人,让他碰下试试?哎别说我,我还怕你去找你那个第一任老婆呢!少编,以为我不知道,任雪兰都离了,已经搬回圩上。死鬼你敢找任雪兰,我可不答应!” 两个有的没的,说了一堆。吃田野偷听了个不亦乐乎。这小子悄没声地退出院外,忽是心说我日,果然猜得没错,黄姐是怕我威胁武成林的村长大位。老子的目标是发家乘黄,赚大钱。对小小的村长可没啥兴趣,这两口子纯属是庸人自扰。不过别说,要是没有黄姐,我这大学生别说借贷一分钱了,恐怕连块地皮都办不下来。这不正好,我就不用这客气,借你这股东风扶摇直上。 打好了主意,田野这货就出声地咳嗽一声,装作是刚回来的样子,只叫声:“黄姐,你在哪?” 只见黄少妇颠着肥臀儿得啵小跑出来,上前打了他一个暴栗,埋怨道:“死小子,害老娘等这么久,快上来!老娘好容易请到一个重量级人物,别搅黄了!” 还是跟回来时一样,黄少妇让田野负责开车,他小子当过两年的秘书,开车技术超强。所以,他小子开车,黄银霜放心。一路上,田野追问了好几遍,她请到的重量级人物是谁,可黄少妇守口如瓶。 须夷,车开到乡圩上,刹停在圩上最大的一家酒店门前。那家酒店叫做嘉年华,这间店实际上是天河市五星嘉年华的山寨版,不过老板来头不小,就算是山寨,也是仿得有模有样。黄银霜男人武成林就在这店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黄少妇来嘉年华吃饭,可以签单。 “黄姐,怎么不下车?”田野见黄少妇拿着一只微型化妆盒,在脸上描来描去。他就猜到了几分,不知怎么,心里有点不得劲。 良久,黄银霜这才收起化妆盒,就是冲着田野绽起了满脸桃花,妩媚的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黄姐上了大红的胭脂,烈焰红唇配上黑色的超短裹臀裙,衬出她高挺的肉峰、挺翘的大屁股,如妖似蛇,活脱一个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田野见女人骚首弄姿,他就很想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可是他也知道这么干的后果是啥。于是,这货就极力忍住心里的火苗,喉咙冒烟的道:“好,好看!” 黄银霜忽是骚媚的撩起他下巴,调笑道:“臭小子,是不是想吃老娘一口。看看,你那儿支起帐篷来了!哈哈!”大笑着下车,黄少妇把大屁股左一甩右一甩,那硕大的屁股好似要甩飞出去。陡地掉转了头,频频放电道:“你在车里等我,一有电话,马上到三楼338豪华包间救我!听见没?” 田野端不住了,着急打问她道:“黄姐,你请的人是谁啊,来头很大?你意思是我不能入席,在下面饿肚子?”这货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五脏庙。 “高杰,他是桃花乡农信社副行长。你说来头大不大?”黄银霜就是冲着他小子笑了一个,忽是话锋一转道:“至于你嘛,还是老实在这等着,上去会坏大事!不要关机,等我电话!” 高杰一直暗恋她,就算是现在,高副行长也一直想得到她的身体。可黄银霜不是那种喜欢玩火的少妇,而且高杰这人太过滥情,老少通吃的有点变态。黄银霜曾试着去喜欢他,结果发现每靠近他一步,她内心逃离他的念头就越强烈。高副行长很优秀,但是太过强势的男人,不是她的菜。正是因为这样,当她不得不低头有求于这个男人,她得为自己留条退路,一旦高杰动强,没个男人救场,她一个弱女子还真应付不了。 看着黄姐风骚的背影飘入酒店,田野的心潮久久不能平静。高杰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据说他睡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黄姐找他借钱,那不是羊入虎口吗?这么一想,田野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烦躁。一 时无聊,他就打开手机看,忽见四五个来电,全是刘艳打的。这家伙才想起来,约好跟她一起吃饭的。田野一看不妙,忙是跳下车,飞快给刘艳回拨了过去。可是过了很久对方不接,再打对方索性掐断。 我日,把刘副所长都得罪了!田野脸都黄了,还想再打,不防村长的二女儿武淑蓉不知哪里蹦了出来,走上前抢了他手机,撒丫就跑。田野正想追讨,不防黑地里蹦出一个高大的黑衣人,那人冷不丁地下个绊子,差点没把田野跌了个狗吃屎。“日,哪个王八……”他小子话没说完,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武村长的大儿子武华强! 武华强不善的道:“穷秀才,想泡我妹妹啊?就凭你?” 一愣,田野忽是心说,奇了怪了,武华强不是混天河市内的么?神马时候跑乡下来了。早几年就听说这人表面上是生意人,暗里却是个混子。想着,田野就打量了武华强一眼,见得这人脖子挂着根粗大的金链子,剃着莫西干头,一看就是流里流气,不是啥好东西。不由的,田野就是不示弱的还击道:“你说武淑蓉啊,放心,我还看不上!” 第七十八章 做春梦(二更) “什么?小比崽子,你敢看不上我家淑蓉啊?嘿你算什么东西!”武华强听了大为光火,从他身后闪出两个光头青皮来。这两人双臂交抱,以前后夹击之势,这意思是要开片了。 “呵,华强哥,看得上看得上!你家淑蓉长这么好看,谁都看得上。”田野忍不住想笑。 “嘿你这小比崽子,就凭你,你有那资格么?离我家淑蓉远点,听到没?不然老子弄死你!”武华强重重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瞪了田二儿一眼。他俩个小弟也狐假虎威的道:“弄死你!” 我日,两个小青皮,也配跟老子瞪眼。瞬间田野就毛了,只一拳飞出去,咚的一声,把个小青皮打得仰面倒,喷出鼻血来。另一青皮见势不妙,急忙拔出一柄尖刀来。田野飞起一脚,哐啷,把那人的尖刀踢落地面,重重的一腿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叫声哎哟,一屁股坐倒地上哼哼,脸都黄了。 嘿这穷酸秀才,居然会打架,功夫还不弱。哟嗬!不由的,武华强就是多看了田野一眼,把嘴里烟头吐飞,恶狠骂道:“草,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挥起锤般大的拳头,就要开片。这时武淑蓉燕儿蝶儿的飞回来道:“哥,你俩干嘛呀?你敢欺负田野,我就对你不客气!” 武华强一向疼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再说,他跟父亲武成林经常干仗。他有把柄给妹妹握着,所以,一听武淑蓉说要不客气了,这混子就忙是摆出嬉皮笑脸,放下拳头,改为拥抱田野,哈哈笑道:“妹子,田野是咱村里的大学生,就像老爹说的,他是个人才。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欺负咱村的人才撒!哈!”说着就一个劲地冲着田野使眼色。同时他俩个小弟显然不是第一次演戏,都有经验了。那个打出鼻血的青皮脚底板抹油,得儿一声溜走了。 武淑蓉怀疑的问田野道:“田哥,我哥有没对你怎么样?” 田野现在还需要武村长批地,武村长的女儿还在忙着帮他贷款。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也是在帮他忙,他不能把事做绝了。想了想,他小子就是嘿嘿乐了乐:“淑蓉妹子,我跟华强哥是老交情了,他能对我怎么样哦?” 武华强忙附和道:“就是的撒,我们老交情!”说着重重的在田野后背擂了一拳,算是刚对打他小弟的还击。 田野就装傻扮懵,一个劲地跟武华强打哈哈套假交情。一时,把武淑蓉看傻了眼,见得大哥坐车走远,这小护士就是一蹦,忽是哈哈直乐道:“田野,还你手机!” 一愣,田野他小子才想起来,就纳闷问道:“败家娘们,我还没问你,你抢我手机干嘛呢?” 武淑蓉就摆出一副随时逃跑的姿势道:“小气鬼,借你手机用下都不行呀!” 他小子翻看了下通话记录,见最新的电话是拨给派出所刘艳的。定眼看拨出时间,就在两分钟前。顿时,田野变脸道:“我说,你跟刘艳打电话干嘛呢?” 武淑蓉格格直乐道:“没干嘛呀!我就告诉她,说你约了我,叫她不用来了呀!然后她就生气了,堂堂一个派出所副所,就这点气量!嘻!” “你!”田野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气得他两眼冒烟道:“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你打!”武淑蓉撒起了小姐脾气,一赌气,还把脸伸上来。假哭道:“呜呜,田哥你坏,欺负我!” 田野怕她当街撒泼,忙是脚底板抹油,想溜号。不想武淑蓉就像是他肚里的蛔虫,挡住去路道:“人家好容易请假赴你的约,你就丢下我不理呀?” 田野一个头两个大道:“刘大小姐,我没有约你啊?” “你敢说没有?你再说没有,我就告诉武村长,说你非礼我!”武淑蓉气哼哼的道。 嘿这小娘皮,不讲道理。随即,田野就是缴械投降道:“好好,我有!” “嘻,你记起来了?”武淑蓉听他松了口,开心得跟捡了金元宝似。 田野无奈的嗯了一声,不时地看一眼手机,黄姐就在楼里请高杰吃饭,他担心姓高的对黄姐动手动脚。武淑蓉哪知道有这一节,就是兴奋的挽起他胳膊道:“那,田哥你跟我来吧!” “啊?上哪?”田野实在不想跟田家人关系闹得太僵。刚刚武华强还对他出言不逊,不让靠近妹妹武淑蓉。问题是,他是不想靠近了,武淑蓉自己要靠上来,我有什么办法。这么一想,这家伙就有点打蒙圈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护士也不说话,拉起他就走。两个倒像一对热恋的情侣,在大街上手挽手。武淑蓉生怕圩上人不知道似的,故意把胸部往他胳膊上蹭啊蹭。她的胸部好似带了电,电得田野身上酥麻。不由的,田野借着店面射出的灯火,多瞧了武淑蓉两眼。这大姑娘生得眉弯新月,瘦比黄花,也是个俏生生的美丽姑娘。这家伙心思就旖旎起来,忽是心说我日,可惜这妞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老子很想摘,只怕扎到手。 须夷,小护士带他来到一家旅社。田野兜眼一瞧,看到雪兰两个大字,心说这不是任雪兰的旅社么?这个任雪兰,可是武村长的第一任老婆。后来两个离了,任雪兰一度嫁到了城里。想到这,他就满腹疑团道:“喂,这是店的老板娘是谁?”说起来,他小子跟这个任雪兰曾有过一面之缘呢。 “任雪兰呀,我大阿姨,明知故问!”武淑蓉拉着他直接上到三楼,走到一间房前,掏钥匙打开,进门就见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五六个好菜,还有红酒。 一看,田野傻眼道:“你,早就准备好啦?” “还用说。田哥,我跟大阿姨关系很好哦,大阿姨也很欣赏你,只要一提到你,就竖大拇指哦!”武淑蓉开心无比的道。 “我才不信。你妈生前跟任雪兰关系可不怎么样!”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呀!雪兰阿姨跟老武离婚,不是因为我妈好不好?” “呃,死者为大,不说这事!”田野饿坏了,开始狼吞虎咽,吃得那个香。不多会儿,这家伙吃饱喝足,只见武淑蓉端上一杯红酒,递到他手上,媚笑道:“田哥,你能放下大学生的架子来农村创业,不简单。我祝你大吉大利,一帆风顺,走桃花运!你随意,我干了!”刘姑娘说着,端起高脚酒杯,咕嘟一饮而净。见她来了个一口闷,田野不能露怯,他也是喝了个见底。 哪知,他一喝完,武淑蓉忽是深情的注视着他,说风话道:“田哥,人家喜欢你很久了,你正眼都不看人家,好过分哦!哼,我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她话没说完,田野很快感觉不对劲,没两下体内就躁动起来,紧接着全身发热,欲火如焚。噌,他那个犁地的家伙在他下面直弹跳。 “我日,这是怎么了?”田野只觉满脸紫胀憋得难受,身体好像快爆炸了似的。 武淑蓉见药效来了,她就红着脸蛋儿,三两下把自己脱成了白光猪,忽是羞涩的直扑上来道:“田哥,我想睡你!” 武淑蓉一对桃花眼水汪汪的,双颊飞起红晕,团身一扑,便是将田野扑倒地板上,猴急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上揉搓。一揉搓,这大姑娘便是触了电般,香喘起来道:“田哥,我喜欢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吧!啊——” 啥?田野不听万事皆体,一听下嘴巴都合不拢了。心说,日,我不是 做春梦吧?神思一荡,猛地甩了甩脑袋瓜,忽是欠身道:“武淑蓉你在干神马哦?没见过你这么急的,起开!”说着, 一把将武淑蓉白嫩的身体打翻在地,囫囵爬起来,只把扯脱的裤头蔸了起来,面色紫胀着,一溜烟跑了。田野一跑,只气得武淑蓉在房内捶地,一顿哭骂,田野,你不是男人!我恨你呜呜! 再说田野。这家伙一阵风跑到楼下,只觉体内一股邪火四处流窜,折磨得他快要爆炸。这时,只见从后门走出一个四十来岁、面相丰腴的妇人来。这妇人他认得,正是武村长的第一任前妻任雪兰。任雪兰见得他小子神色不对,便是关切道:“大侄子,我家淑蓉特意为你摆宴,你怎么下来了?”妇从灯下一照,话锋一转道:“哟,你脸色不对,怎么了这是?” 田野就是支吾道:“雪兰婶。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撒起蹄子想溜,不想任雪兰手快,一把揪住他的招风大耳,拖到一间内室,含嗔带怨的道:“跟婶子还装!我跟二老公离婚,那老东西拼命转移财产。要不是你帮我,我怕是吃大亏!那时咱俩什么话不说,怎么,才几天不见,你跟婶生分了?” “啊?我没有!”他小子心说,我日,老子现在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从前的熟人都躲着我,生怕我这丧门星给他们惹麻烦。你也就说着好听,这些没营养的话就不要扯了。想着,田野满心不是滋味,冷笑道:“我现在是个农民,哪敢跟婶生分哦。婶真会开玩笑!” 第七十九章 找副行长(三更) 见得这货面露讥嘲,任雪兰气道:“田野,你……”妇本想骂他一顿,可话到嘴边,又将重话生生咽了回去。想想田野失业,大好的前程尽毁,虎落平阳遭犬欺,他这些天一定过得很难。这么一想,任雪兰自然便联想到自己曲折的经历,不由的,她对田野就有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忙是改口道:“田野,我跟你比,好不到哪去。嫁给武成林,天天给那老东西打骂。好容易离婚,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结果那老头就开始万事不顺,生意赔本,身子骨添病。请了算命先生,那人掐指一算,说什么我是丧门星。你看,我又扫地出门了!说起来,咱俩同是天涯苦命人!我不是你想的凉薄——” 听得任雪兰袒开心扉,把她不能外人道的个人隐私竹筒子倒豆子般倒了出来。田野就打了自己一巴掌,愧疚道:“雪兰婶,是我想多了。你跟小市侩不一样!” 他小子这么说,任雪兰这才欣慰道:“其实,我晓得你失业有好几天,本想下乡看看你。不巧这几天无事忙,就耽搁了。你倒是说说,我家淑蓉怎么样?” “啊?你指哪方面?”田野也不傻,一听就知道雪兰婶有意凑合他俩。 任雪兰笑着打了他一下,道:“少装!我家淑蓉一直喜欢你,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哦!我想知道,你对她有感觉没有?” “啊?雪兰婶,你知道的,我是大学生,功名丢了,一无所有。所以,暂时不会考虑感情问题!”田野说的倒是实话,单是他目前窘迫的处境,家徒四壁,一般的女人躲都来不及。再说,他就算接受了武淑蓉,可他要啥没啥,窘迫得在女人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这样的恋爱谈得也没意思。这是其次,最重要是田家要是知道二女跟他小子谈朋友,武村长父子不会炸翻天才怪。眼下田野需要武村长批地,更要借村长女人这股东风创业。 所以,从现实情况考虑,就算他喜欢武淑蓉,他小子也得把这段感情掐死在萌牙状态。 “田野,不是我说你,你眼下是最难的时候,这个时候,还有个姑娘愿意跟你。这说明什么,这姑娘是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姑娘呀!换了别家姑娘试试,她要先问你有车没?有房没,有多少存款?没有就免谈!”任雪兰直叹可惜道。 “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听听,我家淑蓉在楼上哭,肯定是你拒绝了她!你小子真傻!告诉你哦,追求淑蓉的公子哥很多的,你再不下手,就给别人领走了!”任雪兰看起来比田野还着急。想想田小子被半路杀出来的何马华排挤走,她可是替他掬了一把同情泪。眼下,他小子能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再次振作起来,实在是够悬。妇人就想着,如果有一个好姑娘跟他一起共患难,说不定他就东山再起了。 说起来,还是她经常跟淑蓉面前夸他小子,就差没说出花来,结果淑蓉就动了心。这女人本以为女追男,隔层纱,是十拿九稳的事。万万想不到,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任雪兰见他只顾发愣怔,就是跺足道:“田野,你说句话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田野得儿一声回魂,忽是歉意道:“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抬腿便走。这家伙发愁没个地儿释放澎湃的精力,只憋得他面色发胀。傻瓜也猜得到,刘姑娘在酒里下了春、药。 田野这货无暇多想,黄银霜还在跟乡农信社的高副行长周旋,他得赶紧去酒店看看。别到时姓高的占了便宜,黄姐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得啵返回酒店,上到三楼黄姐所在的包厢,老远就听到划拳拼酒的喧哗声,从门缝往里瞄,田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只见黄银霜醉眼迷离,面前堆着七八个空酒杯,原来她在跟高副行长拼酒。高副行长也喝高了,说话磕巴,见得黄少妇抓起最后一杯,来了个一口闷,高杰冷不丁的打了个跌,竖起大拇指道:“老,老同学,你,你海量!服,服了!”说完,拿起公文包来,走了两步,就是把胸脯拍得怦怦响道:“你,你放心,贷款那事我给你办!” 看着高副行长走路东倒西歪,以s型路线跌脚下楼。田野再看黄姐,只见那女人跟没事人一样,只把高副行长送到门口。不由的,田野也是心里面叹服,这女人真特么好酒量,委实是巾帼不让须眉!急赤白脸抢到女人面前,道:“黄姐,你怎么样?” “你……”一句话没说完,黄银霜长挑丰腴的身子忽是一软,倒在了田野身上。俩白嫩胳膊跟八爪章鱼似,无力的从他身后垂挂下去。不由的,她的胸部两团就在他小子的怀里打滚,直滚得田野害哮喘病,身子一阵的酥、麻。他刚喝了武淑蓉的药酒,五内原就有一股邪火憋着,这下子,干柴遇烈火,几乎就要点燃起来了! “黄姐,醒醒撒!”黄姐身上喷发出一股浓烈的酒气,看来醉得一塌糊涂。瞬间,田野心里打了个突,暗忖我日,黄姐为了帮我贷款,半条命都豁出来了。我还把她想得这么坏,是不是太过龌龊了点?还有,我的心态是不是有点阴暗过度?不管怎么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哇。这么一想,田野这货就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像是忽然打开一扇窗,明光照得他心里一片亮堂。 自此,田野对村长女人的成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信赖,还有发自内心的感激!无论如何,黄姐是在歇尽全力地帮忙,不是吗? 他正七想八想着,黄银霜忽是睁开眼,像小女孩般脸蛋红朴朴,抖动着身上的零部件撒娇似的道:“呜呜我想躺下,你带我进屋,我要上床!” 田野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瞧,嘿这包厢还真有间卧室。见状,他就得儿一声将黄姐过到肩头,扛到房间,往席梦思大床上一扔,女人的身子直弹起来,随即又陷了进去。只见女人脸绽桃花,乌溜溜的长发凌乱了,把一绺细的咬在烈焰红唇间,活脱一个刚入洞房的新娘子,尤其是裙下风光隐约带点显山露水,看去妩媚又妖艳,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倏尔地,女人把长腿一伸,烧情的蹭过来道:“老武,愣着干啥呀?上来睡觉。” 听她喊老武俩字,田野就是愣了愣,暗喜道唉咦,黄姐该不会是叫我吧?啊不对,她是把我当成武成林了!俗话说男人想新妇,女人思前夫。这话一点都不假,黄姐跟武村长都离了,睡里梦里还是想着他!想到这,这家伙忙是不舍地收回目光,心说瓜田不系鞋,李下不整冠,我得赶紧离开这里,万一控制不住激情,干下双宿双飞的勾当,那无疑是把天捅了个大窟窿。他小忙是弹开去道:“黄姐,我是田野,不是老武哦!你喝大了,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 噌,黄少妇忽是出膛的子弹般直射向田野,一把就抱紧了他。发娇嗲道:“你不是田野,你是老武,扒,扒成灰老娘都认识!” 田野见得黄少妇如八爪章鱼,死死地缠住了他身上,急得这家伙直跺脚:“我真不是老武,我是田野!” “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哩。留下来陪……陪我!我,我想要男人!”说着,这女人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趁机将他小子一拖,便是扑倒在床上。田野心说,不管了,这么好的一块田就送我眼前,我不耕别人也要耕!想着,他小子一口就吻住了黄银霜的红唇…… 第二天,正做美梦的田野忽然像见到鬼似的大叫一声,随即,他小子就一溜下床。揉揉眼一看,就见黄姐身穿一袭白色浴袍,款款的依在卧室门口,俏脸带着红润的光泽,只埋头打理头发。听见动静,女人就是涩涩的道:“死鬼,慌神马哦?” “我!”田野他小子想到昨晚就在这间卧室,他跟黄姐发生了夫妻才会做的那种关系。瞬间,这家伙本能地就想逃跑。哪想到,睁眼却见黄姐若无其事,面如古井不波。见状,他小子就是一愣,抓抓头皮,含着手指头又想了想,忽是心说,我日,不对啊,昨晚明明发生了关系,怎么她跟没事人一样?换作一般的女人,出了那种事,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没法收场! “你什么你,瞎想什么呢?昨晚我是怕你……没地方过夜,才留你的。咱俩什么都没做,对吧?”说着,黄少妇就是媚笑着,明亮的眼眸好似多了一层雾。 “啊?”听她说得信誓旦旦,田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蹦,就一边绞动着脑汁回忆。心说我日,不对啊,昨晚我跟她明明缠一块了,还不止一次。她却一口咬定啥都没做。唉咦,难道我真的做了一场黄梁大梦? 见得他嘴巴张成这样,黄银霜气得拿手中梳子砸过来,恼道:“田野,你啊个屁呀!我跟你啥事都没有,别瞎想,我是你婶子,听到没?”她话是这么说,心里面却回想起了昨晚她跟田野的点点滴滴。那小子好生猛,一晚都在她身上忙活,一次次把她送上爱的云端。这小子,本钱真大!想着,她就是如同喝了蜜一般,心里甜滋滋的。 闻言田野就喉咙发干道:“听到了。” “那还不穿衣服,你晃个丑东西给谁看,我又不是你老婆!”说着,跌脚上前,一把从他手上夺回梳子,对镜梳起乌溜溜的头发来。 真是奇了怪了,我记得明明发生过啊。可是,黄姐却矢口否认。既然她不打算秋后算帐,就说明她愿意的撒。既然她愿意,为何她不承认捏? 呃,女人的心思难猜。这家伙还求之不得,黄姐毕竟是黄忠智的千金。她真要追究起来,恐怕我老田得吃不了蔸着走。这么一琢磨,他小子就喜道:“姐,那个高副行长答应贷款,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 听他这么说,黄银霜一个抬腿踢了他一脚,丢白眼道:“死小子,跟姐还客气啥哦?过来,帮姐拉下背上的拉链!” 第七十九章 黄银霜的心事 穿好衣服,田野见得村女的女人转眼又满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感觉她不怎么对劲,不由的,他小子就是逗趣地在女人唇上啵了一个,抱住不放道:“姐,你有心事啊?说来听听!” 黄银霜见他小子又是揉搓起了自己的硕大,眼神就是迷离的道:“田野,你干嘛呢?姐能有什么心事。” “你脸色不好。”虽说打他小子进来施援,直到现在,黄姐的脸色就没好过。但他田野也不是傻子,高副行长为啥就贷款一事这么积极表态,个中原由,黄姐不说,他看一眼就知道了。昨晚上高杰一对狗眼色迷迷的看着黄银霜,这是高副行长看上老同学了。如果不给他尝到甜头,田野估计,想短时间内拿到贷款,那等于是痴人说梦。 显然,黄银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脸愁云密布,应该也在为了这个发愁。见得他小子目光如炬,黄银霜知道瞒不过,就如实言道:“田野,我实话告诉你,我做姑娘时,高杰追求过我,当时我没答应他!”说着,两行青泪忽是从女人的脸颊流淌下来,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就见她满是不甘的补充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你明白吧?” “呃,明白。”见状,田野就起了怜惜之心,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这个女人也在歇尽其力的帮助自己。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田小子却不是铁石心肠,不由的,他小子心里就发狠,我田野不是脓包废物,我退让一步,不代表我好欺负!谁敢打黄姐的主意,我就一定会把他轰杀成渣!暗暗的使了把劲,他小子就是霸气的道:“黄姐,你引见了高副行长给我,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你这牵线媒人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贷款一事,我会跟高副行长谈!” “你?!”黄银霜忍不住哧笑起来,就是亲昵的点了他的额头一下,丢白眼道:“合着我前头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啊。高杰看上了我的身体,他得不到我的人,是不会给你放款的!再说,你又不是女人,你拿什么跟他谈?天真!” “黄姐,我没有天真。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给姓高的糟蹋,那人一看就不是神马好鸟!我敢说这个话,就说明我有谈判筹码!”田野信誓旦旦的拍胸脯道。 “田野,你说的话靠不靠谱啊?别到时候钱没贷到,把高副行长得罪了!”黄银霜不无担心的道。就是狐疑的看着田野。 田野不想浪费口舌,就是不耐烦的道:“哎呀你这娘们那么嗦,总之,你不要去见姓高的了。给我一个星期时间,如果到时候我没拿下贷款,你再亲自出马。行吗?” 黄银霜想了想,就是点头答应道:“好吧!说真的,我对姓高的没一点感觉,那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与其给他占了便宜,还不如给你小子睡呢!”说着,这妇眼神就是湿漉漉的。 田野的呼吸就粗喘如牛起来,他的手就长了眼睛一样,情难禁的在女人的大丰满那儿寻香拾萃着。不知不觉,这对狗男女再次赤诚相见,身上不着一丝。女人的地也被他小子再次拱得洪水泛滥,就听见女人发出了阵阵求偶的气息。忍不住催促道:“臭小子,快点进来啊。”闻言,他小子就分开了女人的腿子…… 第八十章 李夫人的哀求 一早黄银霜先行回美人沟去了。 田野这小子下了楼,望了望早晨晴朗的天空,他就是无奈的咂巴了下嘴,低着头想了想,这下是犯了愁。高副行长之所以答应贷款,前提条件就是黄银霜要出面。如果接下来姓高的看不到黄姐,就凭他一个汉子过去,估计姓高的鸟都不会鸟他一下。 偏他小子先在黄姐面前发下重誓,等于立了军令状,就算后悔,也没地方找后悔药吃去。前后盘算一番后,田野决定还是得找天河县李副县长的夫人任玉琼谈谈。上次李夫人大吹大擂的下来桃花乡找他小子算帐,当初要不是他小子拿出了一段李衙内公然殴打桃花乡代乡党书记的现场录像,并以此威胁要昭告天下的话,估计依李夫人的火爆脾气,她能把田野的骨头拆十遍! 但是李夫人天不怕地不怕,她是太阳,别人都是月亮,人人都围着她转,就像她丈夫的名字一样到处抖威风。却是有一样,她怕老公的乌纱帽被摘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丈夫李抖威就是她的皮,要是李抖威没官当了,那她就没得威风可以抖露了。到时候,她就是一条狗,鬼都不会理她的! 任玉琼最怕的地方就在这里,这也是她最大的软肋。偏偏田野就抓住了她的软肋!那天李夫人原本是在酒店就像个王后一般,摆出恁大阵势,就连独揽大权的朱乡长知道她来了,就得点头哈腰抬八抬大轿夹道欢迎!当李夫人从朱乡长口中得知,田小子只不过是个刚被桃花乡政府开除的小秘书时,立刻就趾高气扬,当面就扬言要报警,发誓不把田小子整得脱层皮就不会善罢甘休! 李夫人歇斯底里大发作,正神气十足,支使着朱乡长满世界找人,扬言要把田野剁碎了喂狗。不曾想,田野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到站在眼前的壮小伙,高高大大,双目kk有神,面皮白净外表斯文,绝不是她想像中的那种小人,有一瞬,李夫人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等到田野亲口证实他就是她要找的仇人时,李夫人就愣住了。等醒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对田野破口大骂一通后,田野这家伙竟然还大笑起来,随即,他小子就风骚地拿出那段现场录像。看到现场录像,自己的儿子李衙内把乡党书记周娜娜当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折磨,这位不可一世的贵妇人当场就傻了眼,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乖巧的儿子会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来。一时,李夫人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面对田野扬言昭告天下的威胁,任玉琼哪还敢冲着田野放半句狠话。恰恰相反,一看到这段录像,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万一传出去,老李的官帽指定不保!这么一想,任玉琼不但没敢拿他小子怎么样,反而是推金山、倒玉柱的对着田野跪了下来,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求道:“田秘书,是我儿子混帐,我教子无方,对不起!我只求你,千万千万别把这段录像公布出去!毕竟,我家老李也是你领导周书记曾经很要好的同事和好友,对不对?你家周书记但凡逢年过节啥的,都会来家看看老李。他们俩的交情是很铁的!田秘书,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周书记的面子,请你放过我们一家,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看着任玉琼泣不成声、涕泪横流的样子,有一瞬田野几乎就心软了。可他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这段现场录像不但可以保住饭碗甚至性命,也可以拿来做一些此前办不到的事情。他小子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不由的,就是玩味的讥笑道:“李夫人,我来之前可是听说你要把我剁碎了喂狗。” 闻言任玉琼就是魂飞魄散的哭诉道:“呜呜田秘书,你就冤枉我啦。我怎么说也是有身分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从我嘴里说出这么不懂事的话来呢?一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造我的谣!田秘书,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是不会上当的对吧?我求求你,千万千万别公布出去!只要你答应我,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田野当时这么回答的:“李夫人,我也没什么条件跟你提。这么滴,只要你不兴风作浪,搞出什么针对我的阴谋,我可以保证替你家保密,不会散播出去!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我是看在周书记的面子上!” 李夫人一听他小子答应保密,登时欢天喜地道:“是啊是啊,看在周书记的面子上。田秘书,你是好人啊,只要我家老李没事,我回去一定替你烧高香,天天念你的好!” “这些没营养的假话你老人家别跟我说,我也不想听。我也不跟你提什么条件,如果说有条件,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去周书记面前认个错!” 任玉琼难以置信的疑问道:“这就完了?田秘书,你就没其它要求?” “嘿嘿,你希望我提什么要求?” “比如赔钱或者陪睡啥的?”任玉琼看田野的当儿,简直在看外星人一样了。 “陪睡?谁陪我睡?”顿时,田小子也是傻眼了的道。忽是心想,这任玉琼别看徐娘半老,身材样貌倒是一样都没变。纤细的杨柳腰,硕大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有一股风骚的味道。 见得他小子眼神色迷迷的看过来,立时吓得任玉琼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开玩笑的,田秘书你千万别当真哟!我,我这就去找周书记道歉去!” 那天以后,田野又接到过李夫人深夜打来的一次电话,说什么只要她任玉琼办得到,他有什么条件她都答应,她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删除儿子犯事的那段录像。当时,田野没答应。 也幸亏没答应,要不然,这次田小子就再没资格求见神气活现的李夫人了! 只要这段现场录像在手,他小子只消一个电话,就能让李夫人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第八十一章 江依燕出事了 既然这样,那他大可以让李夫人任玉琼揽下这档事。田野已经得知这位李夫人本身就是天河市一家银行的信贷部主任,高杰这里代价大,那丫贪心不足,把老同学黄银霜当成他的菜了,不让他吃一口,他是不会放一分钱了。他倒不如越过高杰,直接跟任玉琼申请贷款。 他有李衙内欺负周娜娜的现场录像,他有什么要求,任玉琼还敢不答应? 心里有了计较后,田野悬在心口的大石一下落地,整个人精神多了。这时是四月底的一个艳阳天,今春最后一波寒潮已离开天河地面,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田野刚出了一身臭汗,便是把外套脱了,得啵径向江依燕的乐逍遥酒店走,彼时酒店里的员工都跟他小子混得熟了。 他一进入酒店,就有人跟他打报告,告诉他老板娘正在办公室发脾气。听了这话,咚!田野脑子里就响了一下,心里就陡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一口气跑上二楼,兜眼就见江依燕的办公室门口爬出一个身段高桃的女人。那女人穿一身ol套装,看模样应该是酒店的领班。 这名女领班田野也认识,叫宋小翠,也是山沟里出来打工的贫家女。每次他小子来乐逍遥酒店找人,宋小翠都会礼貌的跟他打招呼,是以对这个女领班印象颇佳。就连对人苛刻的林姨,也对此女的服务评价极好。但是,田野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敬业的女领班,竟然像一条狗一样狼狈地从江依燕的办公室爬了出来。只见她衣裳不整,原本白净的瓜子脸布满了一道道抓痕,青一块紫一块,很显然是遭遇了暴力侵害。 田小子惊疑之下,刚想问宋小翠发生了啥事,不想,一个披头散发、面孔扭曲的艳装女一边口吐污言秽语,一边竟然就肆意地照准宋小翠的屁股那儿,狠狠的踹了一脚。宋小翠柔弱的身子一下就掼倒在走廊的地板上,这姑娘始终只有掩面啜泣,没有一句辩解。 田野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就是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江依燕!江依燕满腔怒火,愣是没注意到田大学生驾到。还在鼻不是鼻眼不是眼的痛骂宋小翠:“走狗叛徒,老娘真是瞎了狗眼,亏老娘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这个下贱的小贱人会出卖我!玛勒格壁,滚,马上滚!” 江老板娘的怒吼把整间酒店的员工都招来了,一帮下属员工都知道老板娘的爆脾气,一个个都站得远远的围观,也不敢乱说话,生怕惹火上身。宋小翠无力的挣扎起身,一手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就要离开。 田野实在看不过眼,忙是将江依燕拽进办公室,劈头就问道:“嘿你个老娘们,多大个事,至于这么狠啊?大不了,请她走人就是啊。你这是犯法知道嘛?”他小子虽然跟宋小翠没什么实质性的交往,但是多少听说了她的一些情况。知道此女来自一个单亲家庭,好像家中唯一的弟弟得了大病,前阵子田大学生还说要去看看呢,没想到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就把这茬忘得干净,想想这家伙都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江依燕余怒未消,见得田野站出来替宋小翠求情,不由的,这美艳老板娘就满腹委屈,冲着田大学生大吐苦水道:“姓田的,你懂个屁啊。姓宋的小贱人竟然被我的冤家对头江白赤收买了,我对宋贱人这么好,待她跟亲姐妹一样。她倒好,竟然吃里扒外,反过来害我!你说气不气人啊?”江老板娘简直气到了极点,像是才猛醒自己在跟田野说话,兜眼看到眼前这个帅小伙是大学生田野,顿时她就恼怒地一把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怒吼道:“小王八蛋,你怎么替那个小贱人、无耻不要脸叛徒说话啊?田野亏老娘还给你睡了,你个王八蛋有没有一点良心啊?呀呀气死老娘了,老娘干啥啥不顺,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着,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就坐地撒泼起来。 见她这样,田野哭笑不得。忙是搀扶起她来,苦笑道:“江老板,我看宋小翠不是坏人,说不定她是被逼的呢?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家暴打一顿,这……是不是有点莽撞了?” “姓田的,你丫想气死老娘啊?宋小翠在我酒店里下泻药,结果导致十多名重要客人集体拉肚子腹泻!腹泻没什么,关键是那几个人我江依燕得罪不起,你懂不懂?”江依燕说着说着,绝望无助的痛哭起来。 “哦?”闻言田野就是愣了愣,心里也在责怪宋小翠,这小娘皮看起来也是心地善良的人嘛,江姐一向待她不薄,开的工资也不低,凭白无故的,她怎么会干出这种糊涂事哦?奶奶个熊,幸亏下的是泻药,要是其它什么致命的东西,那就太可怕了!想到这,他小子又一转念,心说宋小翠没有动机要害自己的老板娘了,她干下这么丧心病狂的丑事,一定有原因!等下我得去找她问问清楚! 他小子暗里盘算了一通,就是逮着江依燕打破砂锅问到底道:“江姐,你口口声声说那几个客人很重要,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江依燕气得脸都绿了,无精打采道:“田,我的乐逍遥这下要关门大吉了!我没出路了,你要养我呜呜!” “我的江姐,先别说丧气话,你先告诉我,那几个人是谁?你听我说,我老田虽然没啥能耐,但是官场中人,还是认识几个,说不定能帮你逢凶化吉!”田野心说,我擦,江姐的乐逍遥酒店是我的秘密情报基地。想帮周娜娜从朱乡长那边拉人脉,瓦解他盘根错节的势力,江依燕的乐逍遥酒店绝对不能倒!再说,这不还有我老田在呢,你就想关门,我老田也不让! 听他小子说得信誓旦旦,江依燕的哭声就没那么厉害了。不过,这美艳少妇还是怀疑这个菜鸟大学生是不是吹牛。于是,她就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还你认识,就你这小菜鸟大学生,能认识几个官哦?不说别的,单是县畜牧局新上任的副局长何莲花就够我头疼的了!何副局长是腹泻最厉害的一个,那也是个不依不饶的泼妇,发出狠话来,说什么明天就要我的酒店关门!她还要报警把我弄去坐牢!田野,你说那个江白赤,心就那么狠?哼,把老娘逼急了,老娘跟江白赤同归于尽,谁都别想好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照江依燕的说法,应该是乐凯悦酒店的老板江白赤暗中收买了江依燕最信任的手下宋小翠。宋小翠受江白赤唆使,在何莲花的酒席上下药,把何莲花一干人等害得住了医院! 一听是何莲花,田野嘎的就笑了起来,没事人一样道:“江姐,说来巧了,你说的那个何副局长,正好我比较熟!对了,她在哪家医院,我去找她谈谈!” 第八十二章 宋小翠不相信眼泪 再来说说宋小翠的情况吧。这贫家女被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赶出酒店后,她自知无颜在这间酒店呆下去了。回宿舍收拾了行李,骑着那辆旧的电瓶车,脸上满是泪痕的来到乐凯悦酒店。不料宋小翠在酒店门口就被一个保安挡在了门外。宋小翠好说歹说,那人就是不准她进去。之前她进出乐凯悦好几回,跟这名保安也认识,那时保安对她可是毕恭毕敬的,哪知道也就几天时间,保安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止变得蛮横,还很霸道。 那人见她想强行进店,就是粗暴地推了宋小翠一把,推得宋小翠一头栽倒在地。宋小翠见自己左右不是人了,就掩面大哭起来道:“你狗眼看人低!把你们江老板叫来,我要见你们江老板!呜呜——” 那保安讥讽道:“哈,你当你是谁啊。我们江老板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回去吧啊,别在这闹事!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这保安就捋起了袖子,作势欲扑。 宋小翠快气死了,本来,昨天江白赤把胸脯拍得怦怦作响,说什么只要她投药成功,他马上就支付给她三万元现金作为报酬。她来乐凯悦找江白赤,就是来拿这笔报酬的。万万没想到,江白赤这个狗东西不讲信用,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帐,还叫来保安把门,她连门都进不了! “保安大哥,我跟你们江老板是朋友呀。前几天我来了乐凯悦几次,大哥你都看到了呀!求求你,放我进去好不好?我有重要的情报向江老板汇报!” 情报?这名保安就是不怀好意的坏笑起来,心说我草,江老板刚刚才亲口交代,只要是宋小翠来了,说什么都不能放她进来!要是放她进店,我就得滚蛋走人。你当我傻比吗,哈!想着,这人就是在宋小翠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瞄了那么几眼,见得宋姑娘胸前的小荷尖尖鼓起来,顿时眼神就银荡起来,色迷迷的道:“小宋,哎呀我很想放你进去。也很想帮你向江老板通报一下。哪里知道,我今早一起床就全身酸痛,动一下就要命。要不你帮我按摩按摩?等我身子舒服了,我不单放你进去,还帮你联系江老板!怎么样,小美女?” 宋小翠别看她是个姑娘,但是不天真。她一看这人眼神色迷迷的,就知道这人心怀鬼胎。不由的,她就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气道:“你全身酸痛关我什么事?不要你帮,我自己会联系!”说着,就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给了乐凯悦的老板江白赤。她一拨才知道,江白赤给的那个号码关机了! 一听关机了,顿时宋小翠就一屁股瘫坐在地。绝望的眼泪叭嗒叭嗒掉下来,就是臭骂道:“姓江的,你出尔反尔,利用完了就一脚踢,我宋小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时候,宋小翠后悔也来不及了。本来,她在乐逍遥酒店上班上得好好的,酒店老板娘待她也很好,见她勤快肯干,做事聪明伶俐,兢兢业业,很快就得到江依燕的赏识,不久就提她为酒店的领班。工资也开到了四五千,这个工资在桃花乡这里算是很不错的了。可是,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出卖自己的老板江依燕呢? 这事说来话长。宋小翠打小就没了爹,家里很穷,跟母亲和弟弟,一家三口相依为命。家里的日子本来就捉襟见肘,不曾想老天不开眼,从几年前开始弟弟一病不起,日见削瘦,整天咳个不停。拉去医院检查,说是得了肺里生了肿瘤。还好是良性的,不过需要做手术摘除。 宋小翠的妈妈身体也不好,一直是个药罐子。这些年宋小翠打工挣的钱几乎都花在给妈买药上了,如见最亲的弟弟又一病不起,她问过医生,像这种肿瘤摘除术最少也要几万。正在宋小翠为弟弟的病发愁的时候,乐逍遥酒店的死对头、乐凯悦酒店的老板江白赤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托人给宋小翠灌迷魂汤,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她宋小翠帮一个小忙,他立马就把弟弟的三万元治疗费给一次性支付了! 此时宋小翠已走投无路,听江老板说愿意支付弟弟的医疗费用,不知怎么,她不管三七二十一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后来有一天当她得知江老板要她做的是放下作料的事,宋姑娘还知道一点是非分明,知道这是缺德鬼才干的下流勾当。当时她还一口回绝了江老板,江老板好说歹说,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不断对宋姑娘开出许多空头支票。不凑巧,就在她有所松动的当儿,家中老妈打来电话哭诉,说弟弟咳得不行了,都咳出血来了,要她快点想办法! 宋小翠一听急坏了,就答应了江白赤。就这样,心地善良的宋小翠做了一回别人的帮凶,就在今天,给下来乐逍遥酒店设宴的何副局长一行人投放了泻药,害得一帮大小官员腹泻拉稀,纷纷病倒住进了医院。何副局长把矛头指向了老板娘江依燕,扬言要江依燕关门倒霉。 说实话,看着昔日的老板娘倒了大霉,宋小翠很快就后悔了,她骂自己的良心被狗吃了!因为心生愧疚,腹泻事件发生不久,她禁不住良心的煎熬,主动找到江依燕坦白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她知道这辈子是对不起江依燕了,看着酒店的一帮同事向她投来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宋小翠想到了死。可是,当她灰溜溜地离开乐逍遥,一下就想到了病重的弟弟。于是,她就打算在死之前,找江白赤帮弟弟拿到那三万元医疗费。 结果现在她才知道,江白赤根本就是个不讲信用的小人!宋小翠暗自银牙一咬,心说姓江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反正我没脸活下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不给钱,我就死在你的酒店,让你倒血霉,让你想起我就做噩梦! 心里有了计较后,宋小翠猛是擦干了眼泪,就是指着保安的身后,忽然大叫一声:“江老板!”那保安吓了一跳,以为江老板当真出来了,慌是扭脸去瞅。宋小翠见骗过了保安,她就如脱兔一般,飞快的向酒店大门冲了进去! 第八十三章 宋小翠投湖 可是,宋小翠不知道,她在酒店门口被保安拦住刁难时,就有酒店员工第一时间通知老板江白赤。江白赤听说宋小翠来酒店要帐,慌是脚底板抹油,从后门一溜烟跑了。当宋小翠香汗淋漓地一头冲到江白赤所在的楼层,发现他的办公室大门紧闭。宋小翠把房门擂得山响,听不到任何回应。她就一个劲地打他电话,结果都是关机。 这时,酒店保安领着一帮子人撵了上来,宋小翠狗急跳墙,忽是抬起香肩,照准办公室门,重重的肩了上去。但凡人在危急时刻,瞬间爆发的体能是极其惊人的。宋小翠豁出小命,拿柔弱香肩重重一撞,竟然把江白赤的办公室房门撞了开来。怦,一声巨响发来,宋小翠顾不上疼痛,惶急关闭了房门,从里头反锁住。刚好酒店那帮人就撵到了门口,见门打不开,急得那帮人破口大骂。 宋小翠说是胆大,但怎么也是个姑娘。几时经过这种阵仗,这时她有些六神无主,擦了一把汗,这才冲进去找人,办公室里头还有一间休息室,把两间房翻了个底朝天,恁是连江白赤的毛都没捞到一根。找不到江老狗的人影,宋小翠心说反正姑奶奶不想活了,这趟不能白来,更不能让江老狗白白占了便宜。想到这,宋小翠便是在江白赤的办公室内翻箱倒柜了一番。 总算老天有眼,宋小翠没白忙活一场。她在江白赤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内找到一万元现金、一只江白赤自用的钱夹,钱夹里面有三四张银行卡,一看便知是江老狗走得匆忙,连钱包都忘了拿。除此外,宋小翠还在其休息室的床头柜里找到一只金戒指! 那粒戒指貌似还镶嵌了一颗类似红宝石的东西,看样子是个值钱货。宋小翠见颇有斩获,心情就明朗了些。她想要的东西有了,可是门外边前豺狼后有追兵。听见有人在撞门,宋小翠情急生智,她慌是从垃圾篓里找到一个黑色塑料袋,连同一些废纸,一古脑地装了进去,就想从窗户那儿扔出去。她想一个垃圾袋子,应该没人会去捡。她刚要朝楼下扔,刚好就看到乡政府那个新来的秘书田野从楼下经过。宋小翠就嫩声大喊:“田秘书!” 江白赤的办公室也是在二楼,宋姑娘声音又脆,她这么喊了一嗓子,田野一下就听到了。田小子正满世界找她呢,却原来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见得宋小翠就在乐凯悦酒店的二楼,顿时他小子就明白了几分。正纳闷呢,宋小翠忽是冲着他小子甜甜的笑了一个,声音带点儿悲怆的道:“田秘书,我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把这个袋子送到我弟手里!要快,迟了就来不及了,拜托啦!田秘书你是大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你快走,快走嘛!”说着,一只黑色塑料袋从天而降,被田野接个正着。 田大学生还想说什么,猛抬头看,发现那个窗口早没了宋小翠的身影。咚!这家伙脑子里就是响了一下,忽是心说,不是吧?宋小翠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凄凉捏?怎么感觉这小姑娘在交代后事一样?七想八想之间,惊觉刚刚宋小翠像是十万火急似的,一个劲催他快跑。这小子这才警觉起来,见得四下里没人注意自己,骑上机车,呜的一声就跑开了。 田野跑到僻静处,这才想起宋小翠让她把塑料袋给她弟,可他不知道她们家住哪里?所以,田大学生就给乐逍遥的老板娘江依燕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宋小翠家的地址后,田野忽然心生好奇,到底装着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他便是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一看,就看到一堆废纸里头,混着一沓百元大钞,还有一个红宝石戒指! 这么一看,田野顿时就明白了,这应该是乐凯悦酒店老板江白赤给她的报酬! 可是接下来田野的心里头产生了一个更大的疑问,既然是江白赤答应的报酬,宋小翠干嘛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从窗口丢下来,还能放心交给他一个充其量连熟人都算不上的外人?再结合宋小翠在窗口喊话时那绝望又悲怆的表情,田小子不由心头一震,只叫声不好! 他小子一旦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马上就会付诸行动。于是他第一时间向江依燕要到了宋小翠的电话,第一时间又一个个电话拨给了宋小翠。努力半天,对方怎么都不接电话。这下田野就有点着急了,骑着机车到处寻找宋小翠的下落,他先是折回乐凯悦,见得乐凯悦门口围了一大堆人在那七嘴八舌议论什么。田野上去一打听,才知道宋小翠骑着一辆电瓶车跑了! 至于跑去哪里,没人知道详情。田野凭直觉,连猜带懵,估计宋姑娘会回老家。于是,他就找人问清楚路线,骑快车直撵上去。从乡圩通往宋小翠家的山路越来越偏远,骑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见得前方空荡荡荒无人烟,田野就有点吃不准了。毕竟,他也知道宋小翠只有一辆老旧的电瓶车,那种破车车速奇慢,他呢一路狂飙,宋小翠不可能甩他这么远! 想了想,兜眼见路边有一个大妈在地里劳动,他小子就甜甜的叫了声阿姨,向那大妈问东问西。不料,瞎猫撞上死耗子,还真给他问着了。大妈告诉他,她的确有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骑辆电瓶车拐上了通往桃花水库的岔道! 一听宋小翠直奔桃花水库,顿时他小子就紧张了。谢过了大妈,呜的一声转向岔道,飞一般的直撵上前。大约走了五六里路,他小子行色匆匆的终于赶到了桃花水库的大坝口那儿。兜眼就见到大坝上泊着一台电瓶车,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一双女鞋! 咚!田野登时就傻了眼,惶急朝水面望去,只见浩淼的水面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愣是不见了宋小翠的人影! 第八十四章 宋小翠的娘(一更) 就在田野惊出一身冷汗的时候,忽然,从湖面一下子翻出一脑头发来。咚!田野就有点魂飞魄散了,忙是疾速飞扑,一边带哭腔大吼道:“宋小翠,你这孩子太傻啦!”吼了一嗓子,田野三下五除二脱去衣物,纵身跳入了湖中。幸亏田小子是个游泳好手,他拼死力划水,没两下就给他划到了宋小翠浮出来的水面。 此时宋小翠正是弥留之前的垂死挣扎,她的脑袋瓜再浮出水面时,明显没那么大的力气挣扎,她快要虚脱了。田野飞快游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托举起来。宋小翠整个人都瘫软了,不醒人事。他小子晚来一步,这姑娘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宋小翠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1 爬上岸来,田野冷得全身直打摆子,哆哆嗦嗦的就像寒号鸟一样了。见得宋小翠昏迷不醒,他小子忙是在她鼓起的小肚皮上探了下去,噗,就见从宋姑娘口中喷出一股水来。这姑娘也是个旱鸭子,这个猛子下去喝了大把湖水,田野忙活好一会儿,把她肚里的水倒出来。他就俯下身去,一下就吻住了宋小翠,试着给她做人工呼吸,铆足了劲地给她口内吹气。吹着吹着,忽然把田野吓了一大跳,才发现宋小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对纯澈的大眼眸,空洞的看着田野。 田野就是惊疑的试着探了下她的鼻息,这才大喜过望道:“妹子,你醒了啊。这么点事就想不开,你真是太傻了!以后别干这傻事了,知道不?你想想你妈,想想你卧病在床的弟弟。你走了,你弟弟怎么办?” 宋小翠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她空洞的眼眸骨碌转了转,面无表情的低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见得自己的奶~子都在太阳底下晒出来了,她就忙是遮盖住自己雪白的奶,有气无力的道:“田秘书,我这是在哪里,是不是死了呀?” 听她会说话了,田野就是无比激动的道:“小宋,你没死!” 宋小翠就挣扎起身,努力了一下怎么也坐不起来。她忽是一把捂住脸,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她一哭,田野倒有点不知所措,哄劝半天,才把宋小翠哄好。这姑娘走了一趟鬼门关,好像一下子变了许多,就是沙哑着嗓子道:“田秘书,谢谢你救了我!那你救人救到底,送我回家好吗?” 田野还真怕这姑娘想不开,闻言就是惊喜的道:“好,我送你回家!” 就这样,在通往桃源村的乡村小道上,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背心的小伙骑机车拉着一个扮男装的姑娘。刚到村口,就有一帮子村民热情洋溢的跟宋小翠打招呼,宋小翠也是强颜欢笑,不时跟村里的大叔大妈们寒喧一番。宋小翠坐着一名帅小伙的机车回家,两个还紧贴着身抱着,倒像是小两口回家一样。偏偏宋小翠又是桃源村公认的村花,就有好事的大妈问她:“小翠,这是谁啊?是你男朋友?!” “你男朋友长得不错咧!” …… 三五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倒说得宋小翠怪不好意思。不过,这姑娘脸红归脸红,却没有一点要从田野腰间放手的意思。她死死地从后环抱住田小子,田小子脸憋得通红,半天期期艾艾的道:“小宋,这样影响不好。你的手能不能拿开一点……”这个时候正是宋小翠神经最脆弱的时候,田野生怕一句话说错了,让宋小翠难过。 宋小翠听他这样说,就是触电般地撒开手,忽然就不语言了。 来到宋小翠在桃源村的家,田野放眼一瞄,透过一片墨绿色的竹荫,隐约可见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泥瓦房,黑不溜秋的瓦面,班驳破旧的泥巴墙,跟周围新盖的那些红砖楼相比,宋小翠家的房子那等于是危房了。田野不看还好,一看下他忽是有点理解宋姑娘会为了几万元钱出卖江依燕了。 宋小翠的妈早听说女儿带了“男朋友”回家,便是欢天喜地开门迎接娇客。 “翠,这小伙子就是你男朋友?”宋家破旧的院门洞开,走出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来。这妇人的模样跟田野想像中的那种有水桶腰的乡下妇女大相径庭。眼前这个妇人尽管徐娘半老,却保持着纤细的柳腰,胸部很硕大,屁股也是圆滚滚的,面皮白净,倒不像是带恙之体。村里人都叫她阿艳娘,阿艳娘是个积年的小寡妇,但是从不在外勾三搭四,在村里也有贞洁美名。 宋小翠一肚子气的哼了一声,也不回答老妈的问题,甩着张黑脸扭腰进屋去了。阿艳娘见得女儿不回话,就真当田野是女儿结交的男朋友。这妇人就是以审视的目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小子。先是盯着他小子的脸蛋疑视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又是盯着他小子的下半身,倒像是挑牲口一样的,忽是跌脚上前,在他小子身上这里摸一把,那里捏一捏,搞得田大学生怪难为情。就是哭笑不得的道:“阿姨,你老人家这是干神马哦?” “干神马?我看看未来的女婿不行啊?”阿艳娘忽然想到他小子叫了老人家三个字,顿时,这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着他小子进屋,进到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原来是阿艳娘自睡的卧室。只见阿艳娘把房门闭上,二话不说,忽是把上衣掀了起来,把胸罩一推,顿时就弹跳出一对肥奶来。赌气道:“臭小子,你瞧瞧这俩宝贝疙瘩,我老不?不信,你摸摸——”说着,就是强行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奶子上。 田野惊讶得嘴巴张成了大大的圈形,半天涨红脸道:“阿姨,我不是这意思!您一点都不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这家伙一边快步退出房间,一边心里狐疑,宋小翠的妈脑子没毛病吧? 见得他小子一个劲打倒退,阿艳娘就格格娇笑起来,笑着打了他小子一下,揄郁道:“臭小子,你是我家翠的男朋友,你是娇客,哪有娇客来了连口饭都不吃的道理哦?你把这里当你的家,就在家好好住几天!小两口闹点别扭很正常,回头我劝劝那丫头!”妇人说话倒是快人快语,眼神湿漉漉的瞟了他小子一眼后,忽是话锋一转道:“小子,你是不是很想问,老娘脑子有没毛病是伐?老娘脑子很正常,一点毛病没有!除了守活寡的命,老娘平时也没啥好烦恼的。就是这身子长得嫩里透红的,没个男人侍弄有点不得劲……” 阿艳娘说着说着,忽是饥渴的眼神再次瞟了田野的裆那儿一眼。田野见小翠的妈大白天关着门,尽说些不着调的疯话。他小子怕宋小翠误会,就忙是从阿艳娘的房间跑出来。只见宋小翠早换好了衣服,一身清爽干净,把换下的衣服往他小子怀里一塞,冷冰冰的伸手道:“田秘书,我给你的垃圾袋呢?还给我吧!” “放心,不会要你的!”田野见这妮子摆出臭脸,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他也是拉长了脸,一径把那个黑色塑料袋交还了她,抬腿就走。宋小翠也不款留,甩着脸子回自个屋里去了。倒是她的妈阿艳娘正屁颠儿地跑去厨房弄饭菜,想弄一桌大餐,盛情款待田野。妇人冷不丁见田野要溜,慌是碎步撵上前,拽住不放道:“小子,你真不仗义,得到了我女儿的感情,这就想开溜啊。你这么大个人,能不能担点责?我知道,翠喜欢耍点小性子,可是她心地善良,是个极好的姑娘。不是我吹牛,翠这样貌,在我们桃源村,那是这个,村花!” 阿艳娘生怕田野飞了似的,一个劲把他小子往家里拽。一边自卖自夸没口称选自己的女儿如何漂亮,如何贤惠,把自己的女儿夸成了一朵花。 田野见这大妈误会了自己,惊讶不已,就忙是解释道:“大妈,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澄清一下,我不是你家小翠的男朋友喔!我只是……!” 叭!他小子一句话没说完,脸上火辣辣生疼,原来阿艳娘结结实实扇了他一个大嘴巴。直扇得他小子两眼冒星星,一蹦三尺高老大不乐意的道:“嘿你个老娘们,干嘛打我?” “干嘛打你,你勾搭了我女儿,玩腻了就想扔?告诉你,我阿艳娘可不是好欺负的!”阿艳娘也是一蹦老高,手叉柳腰,唾沫星子横飞地就跟田小子杠上了。 躲在屋里生气的宋小翠听妈高声骂起来了,就忙是冲出来拉架,把老妈拉到一边,带哭腔劝道:“妈,我跟这人没关系。你让他走 嘛,干嘛嚷嚷这么大声,让村里人听到,不怕招人笑话呀?快进屋,这里没你事!” 身材娇小发的宋小翠哪是她妈那么大力气,她想把妈拉进屋,没想阿艳娘反手一拽,反是把宋小翠给关进了门里,把门上的铁扣往母扣上一扣,宋小翠就反关在屋里出不来了。就听阿艳娘气恼的道:“女儿,你别吱声。这臭小子想玩弄你的感情,你愿意,老娘还不答应!有些人就是看咱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往死里欺负咱们,连门都没有!” 听得这女人放出了狠话,田野就有点后悔不该送宋小翠回家,他觉得这家子都是极品奇葩。他冒着淹死的危险把她救上岸,不说感激他,人家还要倒打一耙,说什么他玩弄了人家的感情。天哪,这世上没王法了么?田野就是一阵天眩地转,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要有这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在,一时半会儿肯定脱不开身了。 第八十五章 阿艳娘恳求(二更) 两个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田野揣裤蔸里的手机猛地爆响起来,掏出来看,来电显示是任香雪打来的。咚!田野就是愣了愣,心说这个女人是世外高人丁绍的嫩妻,不是她打电话来,几乎把她给忘了。想着,他小子就贴到耳边接听电话。不曾想,他的接电话举动,在阿艳娘看来,是请外援。这样一来,对她这个寡妇不利,噌,阿艳娘一闪就闪到田野面前,强行就夺了他的手机,骂骂咧咧道:“小子,你干什么,想叫人来打我们娘俩啊?我们娘俩是孤儿寡母,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敢叫人,信不信我一口咬死你?!” 妇人发着狠,张嘴就要撵上来咬。田野觉得这个女人简直疯了,忙是躲闪不迭。直退到宋家破落的院角那儿,无奈的解释道:“大妈,你听我说。我真不是你家小翠的男朋友,我也没有玩弄她的感情!我跟她连朋友都算不上,事情是这样的——” 阿艳娘正气头上,不管田野怎么解释,她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半句话。就凭感觉乱耍性子道:“臭小子,你还有脸抵赖啊?瞧瞧我女儿都穿着你的衣服回家,不是你把她睡了她干嘛穿你的衣服哟?还有,我女儿可是正统良家,她不把你当男朋友,她吃饱了撑的把你带回来见丈母娘?”一顿连珠炮的质问把田野问得张口结舌。在伶牙利齿的阿艳娘面前,他小子感觉自己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索性,他小子就当做了一场噩梦,任凭阿艳娘说什么,他倔强地紧闭嘴唇,不再吱哪怕一声! 阿艳娘见他小子哑巴了,越发认定是他小子理亏,是他小子满嘴谎言,目的就是企图甩掉女儿。阿艳娘气愤到了极点,大骂你小子倒是捡了大便宜,都没过彩礼也没领证办酒席就把我个黄花女睡了,睡腻了就想抛弃。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啊?阿艳娘越想越火大,噌,忽是如母老虎般地直扑到田野身上,一把揪住他小子的衣领,面孔扭曲怒嘶道:“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是城里人老娘就怕了你啊?你睡了我女儿,就想抛弃她,我告诉你,没门!你不给我家一个满意交代,就别想走出这院子一步!你个小王八蛋想在老娘面前耍奸,你还嫩着呢!呸,不要脸!” 到底谁不要脸啊?田野忽然间觉得眼前这世界有点颠倒,不由的,他就是无奈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忽然大吼一声道:“死老娘们,是你家极品女投湖自杀。我救了你女儿,你不感激我,怎么还要骂我?!你问都不问一声,上来就骂得我狗血淋头,老娘们你良心给狗吃了吗!” 一听田小子骂她良心给狗吃了,顿时,阿艳娘就气得两眼冒烟,暴跳着道:“嘿小王八蛋,你干了亏心事,还敢发脾气啊?你连丈母娘都敢骂,到底谁没良心?!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女儿养大,养成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女,还给你王八蛋不花钱就睡了。你个王八蛋捡了大便宜,你个王八蛋还有脸嘶我?啊?你再嘶一句来听?你嘶!” 阿艳娘瞬间变成一个发狂的泼妇,把田野步步紧逼,直把他小子逼到院角那儿,紧贴着墙壁动弹不得。再骂就差点跟他小子抱成一块,几乎就是脸贴脸。还有她丰满的大奶不时地在他小子胸膛碰一下,不时又满满的蔸一个。一时,他小子只觉有一道电流在体内鱼走电窜,直电得他小子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刺激。 这种异样的感官刺激使得他小子心里荡漾不已。相反,面对阿艳娘的臭骂,反而不算什么了。见得这女人不依不饶的,满嘴污言秽语骂个没完没了。接下来田野一个惊人的举动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不知怎么,见得妇人肥美的胸部不是蹭上来,他小子忽是鬼使神差般地,一低头猛不丁地就一口咬住了阿艳娘的一头丰满! 他小子这么一咬,正喷吐着毒舌的阿艳娘冷不丁地一僵,还算清秀的脸蛋刷的就闹了个大红脸,嘶,妇人就感觉到他从小子的牙口那儿窜出一道电流,在她体内飞窜,直电得她浑身酥麻。这妇人是块多年没男人犁过的肥田,肥田里满是渗透着诱人的肥汁,田野怎么也是个一表人材的壮小伙。他这么一咬上来,阿艳娘忽然就软了,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说实话,她很想哭,很想就不顾一切地靠到田小子的肩膀上,哪怕只有一刻的温存她都没遗憾! 她心里这么想,说到嘴里却是另一句冷冰冰的狠话:“小王八蛋,我又不是你妈,你吸我乃子干屁啊?你要不要脸,你再吸一口试试?啊,信不信我叫村长来把你阉了让你当太监?啊,你小子还敢吸?告诉你,我阿艳娘可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识相的,你赶紧滚!” 田野如似耳朵聋了一般,任凭阿艳娘怎么臭骂,他一概视若无睹,就是着了魔似的在阿艳娘肥美的地里撒野。不一会儿,阿艳娘就哄动了春心,喉头如似拉起了风箱,大口大口地娇喘着,脸蛋子上荡起了一阵阵桃花红的春潮。忽是忸怩的道:“小王八蛋,我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个畜生,怎么能这样?还不放开我?再不放老娘就喊人啦!”毕竟两个就在家院子里,万一被村里哪个好事者撞见,那她这一生的名节就毁完了! 一想到自己的名节,阿艳娘不知哪里来了这么大力气,忽是抬起了脚,一脚就踢中了田野的裆部。田野吃疼,叫声妈呀就松了口。阿艳娘忽是感觉到一股异样,心说我的娘哎,难怪我家翠儿委身于他,他小子那个东西凭般粗大!不由的,阿艳娘就是惊的瞟了田小子一眼,忍不住又是涩涩的低声恳求道:“小祖宗,老娘求求你行不?你至少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嘛。你拍拍屁投就溜走,村里人会怎么笑话我们家?我求求你行行好,留下来吃个饭。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嘛,非要弄得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啊?我阿艳娘不是不识好歹,我也是知道好歹的嘛!” 田野也不想事情闹大,再闹下去,万一村里人传出去,到时别把宋小翠又逼到绝路上。盘算到这里,他小子哪敢溜走,就乖乖的答应一声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有一点,你别动不动骂人!” 阿艳娘欢天喜地道:“死小子,你吃了老娘的乃,老娘还骂你干球哦!快进屋嘛,老娘给你好吃的!” 第八十六章 柳馨来了(三更) 就这样,阿艳娘生拉硬拽,硬是把田小子拽回了家客厅落坐。田野这下郁闷极了,自己明明是做了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好事,结果呢,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定性为始乱终弃的情感骗子!田野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像阿艳娘这种强词夺理的女人。 阿艳娘见他小子老实了,就欢天喜地下厨房去了。田野枯坐在宋家客厅,看客厅内的陈设,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简直可说是家徒四壁。他小子暗自奇怪,都说宋小翠有个得肿瘤的可怜弟弟,怎么半天没见他人影。带着一丝疑问,田野就敲开了宋小翠的香闺。宋小翠的香闺就在她妈对门那间。 屋内阴暗潮湿,眼看就快进入梅雨季,只见墙头上有不少泥水淌过的痕迹。田野看了不由的大摇其头,心说这都是危房了,随时面临倒塌,怎么还能住人啊?心生一丝同情,兜眼见宋小翠躺在床上纹丝不动,两只失神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呈现油污色的瓦面。 田野就得儿一声,吭哧问宋小翠道:“小宋,我是把从湖里救上来的那个人,我没有睡过你啊。你妈干嘛给我栽赃?我请你跟你妈澄清一下,行不?” 见他小子进来了,宋小翠就是扭转了脸,痴痴的看着田野。看着看着,她俊美的脸蛋就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田野见这姑娘冲着自己笑,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陡生一种想逃跑的冲动。他小子就是看不懂的道:“小宋,宋美女,你行不行给句痛快话撒。你说我跟你非亲非故,给你妈定性成这样,我多冤枉!” 他小子心急叽歪个不停,不曾想,接下来宋小翠毫无征兆的举动差点没让他惊掉下巴! 只见宋小翠冷不丁地就掀起被褥,顿时,就把她不着寸丝的玉体横陈在田野面前。田野只觉眼前一花,睁大眼睛看,贪婪的目光就似长了眼睛一样,一下就贴在了宋小翠如雪堆般白嫩的酥~胸上。宋小翠见他小子盯着自己的酥~胸看,看得都要流出口水来了,就是乔模张致,一个劲挑逗他道:“田秘书,我妈冤枉了你,让你吃大亏。那,你把我吃掉,这样子,你就把便宜讨回来了呀!”说着,这大姑娘就忽是滑溜下床,自己把房门反锁上,又是横陈到床头,摆出了让人喷血的骚姿。 “哦。”见得宋小翠脸绽桃花,嫩滑如婴儿的修腿作出许多吸引人的花样来,那馒头包若隐若现。顿时,一下便把他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听了宋小翠发浪的召唤,他几乎立刻就作势虎扑。但是呢,他也知道,宋小翠这朵玫瑰带刺,轻易采摘不得。想着,田大学生就是有些尴尬,想了想,便是摇头如拨浪鼓道:“宋小翠,我是那种人吗!啊,我知道你想报答我,但是,我要你知道一点,虽然不是所有的官都是清官,可也不是所有的官都是坏蛋,对不对?你啊,赶紧的,把衣服穿上,我老田可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这话说着,他小子贪婪的目光就是在宋小翠娇嫩的身子上留连忘返着。 见得他小子口是心非,这姑娘就忙是连屁屁也翘起来,作出马趴的姿势,格格娇笑一声,冲着他丢白眼道:“胆小鬼!这么嫩的肉到嘴了都不敢吃!啊——”不知怎么,宋小翠就从口中发出了男女交欢时的那种和谐的声音! 她发出的这种声音维妙维肖,倒像是真的有人跟她做~爱一般!一边还猛烈摇晃起来,把身底下的老式架子床晃荡得发出吱嘎作响。她的妈阿艳娘听见闺女屋里传出那种声响,就满是以为田野这小子跟女儿干上了!这俏寡妇就在厨房嗔着白眼骂,作死的王八蛋,还说跟我小翠没关系,这不在老娘眼皮底下就干上了。挨千刀的,你个小玩意都睡上了,回头看你怎么抵赖!隔空骂了一回,这妇忽是两腿一夹紧,就是有道热流下沉,立时就春心荡漾起来。 阿艳娘忍不住好奇,就是蹑手蹑脚,鹤步潜到闺女的房门前,支愣着耳朵偷听。这时,那宋小翠好像知道老妈在门外听房一样,那和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直听得阿艳娘全身忽然没了力气,双腿紧夹,连指甲都嵌入了门缝,就好像那门框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样。她就下意识地幻想着男人的那东西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好一会儿,阿艳娘忽是猛地打个哆嗦,颠倒的意识就清醒过来,得儿一声,这妇人忙是脚底板抹油,溜回厨房忙活去了。 屋内,田野可是傻了眼,他小子也不傻,知道宋小翠扮出做那事的样子,纯粹是做给她妈听。那俏寡妇原本就一口咬定他小子睡了她的女儿。宋小翠这么发出一通假的叫声,就等于是当着阿艳娘的面坐实了两人的关系! 这小娘们想干啥哦?噌,田野也不是木头,见得这娘俩合伙栽赃自己,他顿时就有一股邪火从五体窜了出来,大怒道:“宋小翠,你这是不要脸了吗?” 宋小翠就冷笑一声道:“姑奶奶死都不怕,要脸干嘛呀?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不是个东西,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明明想吃我这盘菜,却装作很清高的样子来。恶心!” “耶耶,小三八,我明明救了你个三八,你不说感谢就算了,还猪八戒打架——倒打一耙。你娘不了解情况,冤枉我就算了,没想到你这个白眼狼也来栽赃!”田小子恼怒已极,忽是发起狂来,一把揪住宋小翠的长发,气得面孔都扭曲起来,话头一转道:“说,你是什么居心?!” 宋小翠就是满不在乎的斜着眼儿道:“呀,哪有什么居心,人家喜欢你不行呀?” “你我都没见过几次,说的话数都数得过来!你喜欢个鬼啊,早知道你这死三八不是个东西,我老田吃饱了撑的,管你是死是活!妈的气死我了!”就在田小子气得狗急跳的当儿,宋小翠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忽然爆响起来,田野就抢先一步,把她的电话抢了过来。定睛一看,来电显示是柳副乡长! 这神马情况?咚!田野忽是打了个激灵,就忙是戒备的问宋小翠:“柳副乡长是谁啊?”不是吧,难道是那个柳馨?柳馨可是朱乡长的铁杆走狗,那个骚娘们几时跟宋小翠交往上了?就在他小子心生无数疑问的当儿,宋小翠真他不注意,冷不丁把手机夺了回去,就忙是接听道:“柳副乡长,找我有事?”说着就按了一下免提。 立时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愤怒的训斥声:“宋小翠你个小贱人,我的红宝石戒指是不是你偷走了?这是当年老江送我的定情礼物!你吃了豹子胆,敢偷我的东西?!去你妈的,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还不快点滚出来受死!” 第八十七章 柳馨来算帐(一更) 闻言宋小翠像是触电般地一骨碌弹坐起来,满是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来,挂断电话的当儿这女孩的手都在发抖! 田野支愣着耳朵,把柳副乡长在电话那头放的狠话听了个一字不落。咚!他小子又是打个激灵,心说我草,宋小翠是受了乐凯悦酒店江老板的唆使得罪了江依燕,她拿的也是江白赤的戒指,柳馨个骚娘们来趟这浑水干嘛呢?一时,田小子没转过弯来,就是冲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宋小翠,满腹狐疑的道:“小翠,明明你拿的是江老狗的东西。朱乡长的走狗柳馨个骚娘们跟你放什么臭屁哦?你碍着她神马事啦?” 宋小翠看样子是怕极了柳馨那个骚狐狸,她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了。半天才带哭腔的回答道:“你傻啦?柳副乡长是江白赤的现任老婆!” 咚!一听此言,田野脑子里好似发生了大爆炸,一张嘴惊讶得张成了大大的圈形。这小子也不傻,心说柳馨都杀到桃源村了,显然宋小翠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她!刚听她说话的口气,显然是恼羞成怒。记得那天他小子作为周书记的临时秘书,在关于鸿金化工的招商碰头会上,这个骚娘们就像忠犬护主一样,时刻维护着朱乡长。那摇头摆尾的样子,就差没喊朱国器一声爹。 更让田野看不惯的是,这骚娘们在会场上就敢对着朱国器抛媚眼。朱国器呢,也不时当着干部们的面,大力褒奖这骚娘们。正是仗着有朱乡长的庇护,这骚浪娘们有恃无恐,才敢如此放肆的吧?兴许在她眼里,宋小翠个贫苦的小百姓,根本连个屁都不算。想玩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这样啊。那——”田野心说骚娘们杀过来了,那我老田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地闪人你傻啊。宋小翠个小娘皮赤身果体,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给柳副乡长看到,到时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盘算到这里,田野忙是说声:“哎呀肚子疼,我去上厕所!” 宋小翠像是早有防备,见他小子趁机开溜,她就闪电般地一把拽住了他小子,不依道:“田哥,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得保护我!我害怕,你不许走!”说着,这姑娘就是眼巴巴的望着他小子,那种我爱犹怜的样子,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有一种忍不住呵护她的冲动。 “宋小翠,你!”听了此言,田野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就是想从她怀里挣脱出身,没想到这小娘皮摆出吃定他的无赖模样,死命抱住他小子不放。眼见得村口爆起了汪汪汪的狗吠,一听就知道柳副乡长已经杀到。田野心说我日,给姓柳的抓到我和宋小翠有一腿,到时候她就有了口实,连我老田也一块办了。到时候,周娜娜在桃花乡政府孤立无援,那样一来,周娜娜跟他秘谋的计划铁定会泡汤! 这么一盘算,他小子不由的就汗出如浆了。就忙是不耐烦的道:“哎你个小娘皮,能不能讲点道理,你神马时候成我的人啦?杨馨是副乡长,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我在你家!回头跟你解释,放手!” 他小子话音未落,忽然就听见一台小车按响了喇叭,吱嘎一声,就是在宋家的院门外刹停。田野见不是事,一着急,就把如粘胶一样死抱不放的宋小翠用力一摔,摔倒在床上。这下总算脱了身,这小子立刻就脚底板抹油,打门溜了出去。丢下不知所措的宋小翠捶胸顿足大哭起来,一边把田野骂了个狗血淋头。 田野前脚刚走,后脚桃花乡的副乡长柳馨就带着满腔怒气杀进了宋家。宋小翠的妈阿艳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见得一个身着潮装的高挑丰满少妇怒气冲冲的杀入自家,俏寡妇本能地就出来阻拦。不料,被杨馨一推推倒地上,直着胳膊点着她鼻子骂:“大妈,我是桃花乡的副乡长!你女儿宋小翠做了好事,我来你家是代表乡政府对你女儿进行嘉奖。你最好别多事,懂吗!宋小翠,把她交出来吧!” 阿艳娘就是再泼,她也有一样怕,那就是怕官。只要见到是官的人,无论男女,她的腿就情不自禁地会发软。别说狂吐毒舌开骂,就是说话也颤抖了。阿艳娘脸色立即就变得五颜六色,一听来人是副乡长,她活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副乡长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见。加上柳馨仗着有朱国器作靠山,到哪都有恃无恐,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至少阿艳娘见了她,不由自主地就臣服于她。她问什么,阿艳娘鬼使神差地就回答什么:“她……她在屋里。那……那间屋。” “哎,大妈你真懂事!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把你撞倒了,你老人家没事吧?”柳馨假惺惺地就是把阿艳娘搀扶起来,说了些假惺惺的客套话后。就是箭步冲到客厅,只一抬腿,便是把宋小翠的香闺门踹开,怒气冲冲的就杀了进去。 再来说田野。这家伙其实也没跑远,他一溜就溜进了对门阿艳娘的卧房内,因此柳馨在宋家院内说的假惺惺的官话他听了个不亦乐乎。听见柳馨踹开房门,他小子一猫腰就冒头出来,悄没声地从宋家客厅闪了出去,又是绕到屋后,潜伏在宋小翠的窗外,分出一只眼朝里偷窥。这时柳馨个骚娘们怦的一声响,把房门关得密不透风,二话不说,照准宋小翠的脸蛋,结结实实扇了她一个大嘴巴。直扇得宋小翠两眼冒星星,嘴角流出血来。 柳馨劈头盖脸一顿泼骂:“小贱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老娘的戒指!老娘的红宝石戒指呢,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交出来!” 宋小翠见得柳馨那么凶,她个姑娘家,立时也是怕了。只听她战战兢兢的哽咽道:“柳,柳乡长,我没偷你的!” 叭!柳馨左右开弓,直打得宋小翠的脸蛋连声响亮。瞪起眼来泼骂:“死三八,乐凯悦所有人都说你撬了我老公的办公室。我的红宝石戒指就放在里面,不是你偷的它还能长翅膀飞了?啊,我可告诉你,我柳馨可没多少耐心,给你三十秒,你就说偷没偷吧?要是死不承认,我马上喊刘艳!刘副所长有一百个办法让你吐出来!到时候,等你抓进局子里,凭白挨打不说,人人都知道宋小翠是小偷!” 宋小翠一听要逮到派出所,立马就吓得魂飞魄散,忙是点头如鸡啄米道:“柳乡长,我是拿了你老公的东西。但是,我帮你老公办事,你老公事先答应过的,会给我三万元报酬。没想到……” 宋小翠话没说完,柳馨毫不客气的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打断她道:“小三八,你他妈真阴险啊。眼看东窗事发,居然敢反咬一口!啊,你胆子好肥哦,我家江白赤做事清白,那么仗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找你个死贱人办事?你个小贱人穷得叮当响,你能办神马事哦?你当老娘是傻瓜?尼玛,快把戒指还给我!” 叭叭叭,柳馨一边泼骂一边猛扇宋小翠耳光,直扇得宋小翠迭声求饶。没想到她越是示弱,姓柳的骚娘们就越是来劲,打耳光打得越是响亮。顿时,便是把在窗外偷窥的田野彻底激怒了。他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得啵从屋后绕回前院,一阵风杀入宋小翠的香闺,暴喝一声:“姓柳的骚货,你算什么东西,住手!” 第八十八章 田野有心机(二更) “哪个王八蛋吃了豹子胆敢骂我?!”柳馨正以霹雳手段收拾宋小翠,把宋小翠治得大哭讨饶。猛回头发现是那个被朱乡长弄走的大学生田野站在面前,如似凶神恶煞一般。有一瞬柳少妇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就忙是揉了揉眼,认仔细了是田大学生没错后,柳少妇不由的就面露讥讽道:“哧,田大学生在啊。老娘教训宋家不懂事的小贱人,干卿底事?嗯?莫非你跟宋家的小贱人有一腿?识相的,给老娘滚一边玩泥巴去!” 见得柳少妇就这尿性,看来此女是典型的胸大无脑。田野就满是一副替她惋惜的表情,摇摇头,他小子就是一蹦,逗趣地冲着嚣张的柳副乡长勾了勾手指。阴笑着道:“柳副乡长,你把话说这么绝,是典型的胸大无脑。你这水平,是不可能在官场喝到甜汤的啊。那个啥,你敢不敢出来一下,某个重要人物想跟你谈谈!”说着,这小子一闪就不见了。 柳少妇已经确认田大学生已被周娜娜淘汰,上位的是何马华。像这种可怜虫般的失意者,在柳少妇眼里那是一文不值,她压根就不会看在眼里。忽听这小子居然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只是田小子毫无征兆地在这偏远山村出现,实在是把柳少妇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想想还有重要人物,一下吊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柳少妇就鬼使神差地打了出来。信步走到宋家客厅,只见那个讨厌鬼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在对门冲着她招手呢。 谈就谈,老娘还怕了你不成?柳馨仗着有权大势大的朱国器作靠山,在桃花乡地面,还真没人敢把她怎么样。想着,这女人信步就踏入了俏寡妇的卧房。田大学生见诱骗成功,就忙是邦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柳少妇见得屋内只田大学生一人,哪有什么重要人物。顿时,这女人就炸毛的道:“姓田的,我柳馨不好惹,你要是敢耍花样,小心你狗命!” 呵呵,急了。田野忙是涎着脸上前道:“柳副乡长,您老人家是何等有料的人物,给我田野一百个胆,也万万不敢得罪你这大美女啊。我叫你来,是有句心里话不吐不快。我觉得吧,你贵为桃花乡的副乡长,又是朱国器身边的大红人,只要不出错,相信您一定前途灿烂!但是——” 忽听田大学生头头是道,似乎没什么恶意。而且是站在她的角度帮她分析问题,这女人就按下火头,倒想听听这高材生有什么高见。见得他小子故意卖关子,柳少妇就耐着性子催道:“说下去!” “既是柳副乡长让我置喙,那我就斗胆说两句。说得好您给个掌声,说得不好您多包涵!我说,您老人家今天杀到桃源村的行为实在是不智!假如我是朱乡长,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嘴巴打醒你!” “哦?”听他小子说得严重,柳馨一下就懵了。说实在的,她混基层官场不是一天两天,对官场那些道道坎坎的名堂,不知领教了多少。她虽然胸大无脑,靠着美色上位,但她也非一无是处的傻帽。所以,当田大学生上来就抛出这么大个香喷喷的鱼饵,她就是不上钩都不行了。不由的,柳副乡长就满是好奇心强烈的追问道:“大胆!跟老娘怎么说话呢?你说,老娘怎么不智啦?”要是放在平时,依她的爆脾气,田野话没说完,先就挨了一记面批。 “柳副乡长,你是知道的,我在被周娜娜开除之前,认识了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江依燕。对于今天发生在您身上的失窃事件,恰好我在场,对事件的前因后果了解比较详细。可以这么说,您杀到桃源村找宋小翠大打出手的行为差点就毁了您的大好前程!” “姓田的,宋小贱人偷我视同生命的东西,我找她要还错了不成?你丫有话直说,少跟老娘绕弯!”柳馨快失去耐心了。 见得这娘们脾气爆躁若此,田野也就不卖关子了,把自己的分析和盘托出道:“为什么这样说捏?这事得从头说起——”他小子就是当着柳副乡长的面,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把宋小翠发狂事件告诉了柳馨。 柳馨是直肠子,细听了事件的始末后,她还是一脸茫然道:“这跟我的前程有屁的关系?” “关系大了去!柳副乡长,你家江白赤跟江依燕两虎相争,江白赤收买了江依燕的重臣宋小翠。许以三万元报酬,让宋小翠给江依燕的重要客人下泻药,此举给了江依燕致命打击。宋小翠功成身退,可是你家江白赤却枉做了小人,区区三万块都不肯给,这叫出尔反尔。如此没信用的人,以后谁敢跟他做生意?他的酒店将潢再豪华,谁敢去他的店用餐?就是这么一个只会放下作料的小人,不幸做了柳副乡长您的老公!这意味着什么,那是赤果果地坑你没商量啊!” “他是他,我是我,又不是我收买宋小翠。我杀到桃源村,目的很单纯,就是找回属于我的东西!别的老娘不管!” 听了这娘们的话,田野着实替她捏了一把汗,假装毕恭毕敬道:“柳副乡长,您千万别不管啊!您不管的话,那您就等着倒霉吧!” “放屁!老娘有朱国器擦屁股,出了事自有朱国器担着,老娘怕个屁啊!”柳馨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妥,顿时一张脸红得好似猴子屁股。 “哎柳副乡长,不是这样说!朱国器再厉害,也只是个乡长,名义上他永远矮周书记一大截!没错你出了事他一定会罩着你,但是,如果你老是给他找麻烦,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到时你就知道疼!是,你老公犯下的罪跟你无关,可你现在都掺和进来了,就等于把你自己拉下了水!我先问你——” 田大学生见说得柳大美女一愣一愣的,就忙是顿了一顿,留点时间给她消化一下。随即,他就是笑着道:“难道你真以为宋小翠无权无势,面对江老板如此的欺骗还能忍气吞声吗?大美女您知不知道就在刚才,风景优美的桃花水库那里,宋小翠投水自杀了。你想,这么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她会怕你一个副乡长?!还有,你知不知道这三万元对宋小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她弟弟的命,懂吗?” “你是说,宋小贱人还能兴起什么风浪来?我不信!”柳馨撇了撇嘴道。不过,见得田野说话一套一套,振振有词,一时她竟然听得入迷。 “你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就在刚才,她还使出浑身解数诱惑我,想拉我当她的靠山,替她作主。你看,她死都不怕了,还怕姑娘的那点贞操吗?就算我没答应,她也能找到别人啊。在桃花乡找不到,她可以去县里靠领导不是?到时候,只要她靠到了权势人物,你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就等着受死吧!” 田野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这么一分析,直分析得柳馨连连点头。只见这美艳少妇满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唔,果然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给你这么一分析,还挺有道理的!下药事件毕竟牵累到县里的重量级官员,我家老江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如今我没头没脑地又搅和进来,到时候,上面一追究,朱国器一个小小的乡长想罩也罩不住了!”说着,柳馨就是心悸的擦了一把香汗,重重的一把握住了田大学生的手,感激道:“田秘书,幸亏有你提醒,不然的话,我下半生的事业就毁了!” 第八十九章 柳馨被拍(一更) 听着柳馨发出由衷的感激,田小子就是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忽是自卖自夸,想不到我老田的口才这么好这么溜,才几句就把嚣张女忽悠住。他小子不动声色的道:“柳姐,你言重了!道理是这个道理,关键是看你怎么做?” 一听此言,柳少妇心里好笑老娘咋就成你姐啦?少跟老娘套近乎。不过,老公江白赤拉的一屁股屎还得她来擦,想想她就头疼不已。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最安全的摘清自己,她还得利用下田大学生的头脑。眼珠骨碌一转,这女人就是心急的道:“那,田秘书,我人都已经来了,而且刚你也看到了,我对宋小翠可没怎么客气!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 就你这花瓶的智商挽个屁的狂澜啊?若非周书记派给我的秘密任务,老子才懒得理你!不知怎么,一想到柳馨这颗又嫩又肥的小白菜给朱国器那头丑猪拱过了,他小子就大大的为她叫屈。不过他小子认真的偷瞄过了,柳馨从姿色上来说,在乡政府一帮干部当中也是上等货色。她才二十五六,就能爬到副乡长位上,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其实叫她少妇并不合适,实际上这个女人还没正儿八经的嫁过人。 眼下她是朱国器的秘密情妇,当然,纸包不住火,柳馨向朱国器投怀送抱的秘密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不是说老朱有多胆大妄为,他也是浑身机关的老官油子,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女人授人以柄。他收了此女做情人,自然是在他跟原配离婚之后公开的秘密。总之一句话,柳馨是朱国器的下一任准媳妇。 在他跟周娜娜敲定的秘密计划中,只要涉及到朱国器那个老贼的人脉,田野就必须不遗余力地争取过来。所以,当这个即将成为朱乡长媳妇的女人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时候,这小子忽是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而且很刺激的想法。田野这小子,别看他表面上老实斯文,童叟无害,暗里也是个花花肠子很多的人! 七想八想了一通,不由的,他小子就是在柳馨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多瞄了两眼。想像着那一双弹跳不已且鬼力不小的肉球在自己手里颠荡滚甩,他小子情不自禁地就一阵心潮起伏。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柳姐,不得不说,你天生命好,一副美人胚子少有的富贵相。但是呢,你老人家需要一个绍兴师爷式的人物在一旁帮你出谋划策!” 咚!柳馨脑内一震,她感觉到了田小子频频投送的炽热目光。固然她没多少奇谋诡计,但是一个浸淫官场数年的老油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顿时,她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俏脸红了,不满的冲着他小子抛了一个媚眼,乔模张致道:“田弟,不如,我请你来做我的绍兴师爷怎么样?”说着这话,这女人暗地发了一通狠,臭小子活腻歪了,我是朱国器的女人,朱国器是桃花乡的土皇帝,朱国器的女人你也敢碰,胆子真他妈肥!要不是这事牵累到了县里下来的一帮大小官员,老娘才懒得听你叼叼呢!还绍兴师爷,我了个去! 这个时候,对田野这个贪心又没地位的小子,柳副乡长打心眼里还是有一点瞧不起。可是瞧不起归瞧不起,眼下这烂摊子怎么收拾才好?老朱正忙着跟空降过来的一把手周娜娜斗得你死我活,正是火头旺、麻烦多的当儿,她就是再怎么恃宠傲娇,也不能把这么大个麻烦往老朱手里一塞了事。毕竟,就像这个田大学生所言,老朱本事再大,也只能在桃花乡这口小池子里蹦达。到了上面天河县,他屁都不是! 而且,柳馨之前就听说,这次下药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天河县畜牧局新上任副局长何莲花跟田大学生关系还不错。单是冲着这一节,柳馨就不敢贸贸然跟他翻脸。非但不敢,她还得拿热脸去贴田野的冷屁股! 想着,柳馨就是颇为不甘的叹了口气,混仕途太他妈难了,前路凶险,充满了花样繁多的算计不说,随时都有大坑让你跳。轮到你了你想不跳都不行!算了,估计这小子刚刚失业,没人疼快憋坏了,看他眼神都是想吃人的样子,刚好老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索性就敞开了给他吃一顿。天生是男人的菜,给谁吃不是吃。 这么想好了以后,柳馨就摆出一副认命的样子眼巴巴的望着田野。田野也有点儿狐疑的望着她! 这两个人各怀鬼胎,暗里都在算计对方。互相间又都有各自需要的东西,柳馨需要他小子指点迷津,田野呢,需要柳馨乖乖地脱离朱国器的队伍,弃暗投明转到周娜娜这边来。这是事关一个人前途甚至生命的大事,光表忠心是绝对不行滴。别人不知道怎么样,反正对生性多疑的田野而言,手上不抓着防身用的东西,他是不可能放心。就柳馨来说,他小子需要的东西就是一张照片! 只有拥有了这张非同寻常的照片,他才能对柳馨有信心,对自己有放心。但是呢,眼下有一个对田野来说颇为棘手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小子想法有点胆大妄为,而且他下来桃花乡没几天,对这朵带毒红罂粟的毒性根本不了解。她跟老朱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他也是两眼一抹黑。 眼下,田野在桃花乡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虽说他有个林姨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但是林姨充其量也只是个蚂蚱,蹦达不了多远。还有个江依燕,对这个性格豪放的女人,田小子也是雾里看花,吃不准她的味。说她是田野的人吧,这个女人又私底下跟朱氏集团打得火热。说不是他的人吧,这个女人时不时地给点甜。也就是说,江依燕对他这个被权势排挤的大学生缺乏最起码的信心! 想让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臣服于他,他小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时,两个人就在俏寡妇的卧室内陷入僵持状态。花瓶有余、脑子不够的柳馨先就顶不住了,实在来说,她不是那种开放到随便的女人,谁想吃到她这盘菜,得有足够大的筹码才行!很显然,眼前这个大学生,有没有足够大的筹码她还不怎么吃得准。再一个,这个大学生对她来说,形同陌生人。像她这么骄傲的女人,让她短时间内跟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发生肉体上的亲密接触,这对她来说是很困难的事! 这件事的困难在于,柳馨跟别的女人没俩样,她也只祟拜强者,对弱者无视。在她眼中,桃花乡最强的人无疑就是土皇帝朱国器。朱国器是这样一个在大会上敢当面跟一把手周娜娜拍桌子对着干的强人!至少在桃花乡地面,朱国器才是那个一言九鼎的大局掌控者。相比之下,那个从县里空降的周娜娜就单薄得多,好容易物色了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被老朱略施小计就轰杀了个渣。所以,柳馨刚才跟田野说的话实际上很不诚实。 她也打了自己的如意算盘,等手头这件麻烦事一了,就让这小子滚一边玩泥巴去,老娘不认识这种人! 她可不傻,她知道怎样才能为自己谋取最大化利益! 所以,接下来这个女人就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假意恳求田野道:“田弟,你点子多,以后你就当我的师爷呗!” “当你师爷。哼哼柳姐,恐怕你说的话你自己都不信!”田野云淡风清的笑道。 “不信?怎么不信了。”柳馨大吃一惊,心说这臭小子猴精猴精的啊,怎么他是老娘肚里的蛔虫,老娘怎么想他能看穿似的。这女人不由的就愣了愣,装傻扮懵道:“你觉得我没诚意是吗?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嘿嘿柳姐,你是明白人。我喜欢跟明白人打交道。明白人不会让自己吃亏,那你也不能让我吃亏,对不?” “很对。那要怎样你才能不吃亏呢?先说清楚,你想打我身体的主意,那可不行哦!”柳馨戒备的道。 日,我老田还用得着打你主意,有一天你会乖乖地自己爬上我的床头。暗自阴险的笑了笑,一蹦,就蹦到柳馨面前,正儿八经言道:“我哪敢高攀柳副乡长。你只要在床上摆个pose,然后我拍一张亲密点的照片就行!不需要发生肉体关系!” 闻言柳馨眼前陡地一亮,只要不给你干,怎么着都行!想着,这女人风摆柳地走到阿艳娘的床前,仰八叉一倒,带点紧张的神情道:“你不许碰我!给你拍,只拍一张!” 我就知道这小娘皮会上钩。田野也是大为振奋,就是循循善诱道:“柳姐,就这么拍?” “不然你想怎么拍?” “咳咳,至少,你得把衣服脱了啊。”田野露出异常虔诚的表情道。 “神马,脱衣服?!”闻言柳馨就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直跳起来,可是回头一想,随即她又蔫头耷脑地重新坐回了床上,无奈的自己宽衣解带起来。心说臭小子,真会占便宜! 第九十章 在寡妇家(二更) 不多会儿,柳馨就脱光得如同剥了皮的鸡蛋。这个女本身也是大学毕业,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见底,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这女人就是如临大敌一般,皮肤绷得紧紧的,又是伸出葱白纤手,死死护住了下面。田野只见到一具玉体横陈,如似堆雪一般光溜溜、白嫩嫩。他小子眼珠都发绿了,忙是掏出手机,照准柳馨的玉体,卡嚓,就来了一张。 噌,柳馨生怕他小子反悔,要是他小子扑上来强奸,她一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见他小子拍完了,就忙是滑溜下床穿衣服。不想她衣服还没拿,田野这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一把搂住她小蛮腰,粗大手掌几乎就握住了她丰满的玉如,卡嚓连声,就是连拍了好几张亲密的合影照。 等柳少妇反应过来,田野早收起了手机。乐呵呵的冲着她笑,一边大言不惭的道:“柳姐,拍一张也是拍,多一张又不会少你的!等下你只要照着我的办法去做,你很快就会发现,比起青云直上的大好前途来,区区几张果照根本不算什么!” 柳馨还要怎么样,可是想到有求于此人,她就有少有的忍气吞声了一回。毕竟,要是放别的男人来,她脱得一丝不挂,把俩奶~子露出来晃荡,一般男人早扑上来把她一口吞了。哪像田大学生这么客气,她遇到田大学生,算是运气好的。不由的,她就假装生气道:“哼,你这家伙不是好人!我果照你也拍了,你就说,眼下我家的困局怎么解?” 见时机到了,田野这才道出真章道:“如约支付宋小翠三万元报酬,并且带着诚着向小姑娘道歉!只要你做到这两点,我马上帮你摆平此事!” 柳馨也是聪明人,知道田野说的摆平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她就是点头答应道:“好,我可以答应你!有一点,宋小翠窃取我的那枚戒指,对我极其重要。我希望你帮忙要回来!” “这个好办,成交!”田野表情异常诚恳的伸出了手,柳馨笑眯眯的也把纤手一搭,两双手就重重的握在一起。 自此,田野瓦解朱氏集团的计划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他小心里的愉悦不言而喻。 下午两点,就在宋家客厅的餐桌上,柳馨照着田野教的意思,再三向宋小翠和她的妈阿艳娘道歉。要了宋小翠的银行帐号后,通过手机银行当场向宋小翠的帐号转入了三万元。为d3,她听何副局长都约他小子见面了,那事情就等于办得差不多了。想到一场事关人命的重大危机被田大学生轻松化解,柳少妇就是对他刮目相看,两个互留了电话,并约定好了联系暗号。临上车临的当儿,这美少妇忽是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可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便是欲言又止的开车离开了桃源村。 田野被阿艳娘挽留住了,阿艳娘把他小子带到山上一座农场那儿。原来宋家在山上搞了一座农场。在里面养猪、种果树,宋家那根病秧子此时就倒卧在农场的一间睡房里。还没进门,老远就听到他在不停的咳嗽,那沙哑的咳嗽饱含着痛苦的呻吟。他叫宋宝田,专业是电子监控,擅长追踪和跟拍。要不是得了肺病,他早就是天河市一家私家侦探社的重量级员工。 宋宝田已经知道田野是姐姐的救命恩人,也是宋家的恩人。这个咳嗽不停的年轻人禀性纯良,为人处事都显得颇为憨厚,对田野那是感恩戴德。下午,回到乡政府的柳馨打来电话,说她已经约好一位名医。拿到治疗费的宋小翠就强打精神,在一位亲族堂哥的陪同下,宋宝田坐着堂哥的车,出发去名医那儿治病去了。 再说田野。这家伙急着找李夫人谈贷款,无奈阿艳娘死活不放他走。宋小翠都已经当面解释清楚了,这徐娘半老的大妈非要田小子说清楚。田小子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嘴巴都说干了,阿艳娘还是打死不信,还在那直截他小子的鼻梁骂:“没良心的货,你霸占了我的黄花闺女,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你当我阿艳娘是个寡妇好欺负啊。我告诉你,你不把这事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听这老娘们叼叼叼个不停,田野终于忍不住,就炸毛了,一蹦三尺高的叫嚷道:“我说了一百遍了,我跟你女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都说了没有,阿姨你怎么打死不信!那怎么你才相信啊?你不相信,那就上医院叫大夫验处女!” 啥,验处女?阿艳娘是个村妇,压根就没听过这档事。就是跳得老高的泼骂道:“你良心给狗吃了,你明明睡了我女儿,还要我女儿去医院验处女啊?处女怎么能给别人看?给别人看了下面还是处女吗!我也不懂啥是处女,你小子刚就睡了我家小翠,我家小翠是黄花闺女,还没嫁过人的。你小子在老娘家里就敢睡她,你!你个臭流氓是不是当我孤儿寡母好欺负啊?”一说到欺负二字,阿艳娘就到了伤心处,哇,顿时就坐地大哭起来。 见得半老徐娘哭成了泪人儿,田野不由的就大为头疼。暗里叫苦,唉,早知道是这样,我干嘛多管闲事。不是宋小翠个小娘皮恩将仇报故意冤枉我,我也不至于脱不开身。这下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一时,田野心情焦虑,就是跳脚打开院外,给世外高人丁绍的新妻任香雪打了个电话。 任香雪倒像是专等他电话似的,很快就接听道:“田野,你这大学生好忙。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呀?” 田野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有苦笑道:“任姐,我俗务缠身脱不开身啊。抱歉让你久等,请问你有神马事?” “神马事,我好容易说动老丁出动,来乡政府拜访你。做梦都想不到,你这死家伙架子大,躲起来不见人!这不,老爷子正大发脾气!你倒是告诉我,你在哪呢?能不能快点回乡政府这边,老丁我快哄不住了!”任香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可以说,任香雪是田野认识的女人当中最没有企图的一个。他跟任香雪初见面那回,两个就有说不完的话,倒像是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 同样,在田野这里,他小子对任香雪只有姐姐式的敬重,从不敢有男女方面的非分之念。听说大名鼎鼎的丁老爷子赶那么老远的路来见他,顿时,田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再三问道:“任姐,你说什么,你说丁老爷子亲自到乡政府来啦?是不是哦,你没骗我吗?” 任香雪哭笑不得道:“死小子,姐神马时候骗过你啊?你在哪呢,快点滚回乡政府来!老爷子要给你引见一个人。那个人是县里来的大官哟,对你的事业一定大有帮助!你一定要来呀!”任姐没有多说什么,说完就挂断电话。 田野就有些发愣,随即,他沉郁的心情顿时就豁然开朗起来。本来,他小子找李夫要贷款,使用的手段除了以李夫人纨绔儿子那段意图强暴周娜娜的视频相要挟,此外没有别的办法。说实话,田野也没有那么坏,如果能通过正当途径拿到贷款,他是万万不会使用这种下作料的! 首先,他良心就过不去。就算拿到了一百万的贷款,晚上他也会做噩梦。这不正好,就在他煎熬的时候,反而是百里之外的花庙村的任姐雪中送炭来了!现在,有丁老爷子给他引见一名县官,那他想找担保人,都有现成的了。根本不必使用下三烂的手段要挟别人,还有村长的女儿黄银霜,这下也没必要纠结是否要给高杰献身了。 一系列的难题眼看着迎刃而解,田野多日来的郁闷和愁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曾想,他小子还是高兴得太早,阿艳娘这里他就没了辙。人家死活要他小子给个满意交代,他小子又死活不肯被人冤枉。一时间,两个谁都不肯退让,田野急着回乡,被阿艳娘反关在卧房内,想走都走不了。 一兜眼,只见阿艳娘不知什么时候和衣睡在了床上,脸上满是一副玩味的表情冲着他小子发出挑衅的笑容。还在那气他道:“臭小子,王八蛋,这下老娘看你往哪里跑?你欺负我孤儿寡母是伐?老娘就把你关个三天三夜,急死你!”说着这妇忽是皱起了眉头,叫声苦哎呀怎么回事,内急。 偏偏她又不能开门,房门一开,好容易逮到的人质势必逃跑。说不得,阿艳 娘只好抛开脸面不要了,就是涩涩的对田野下命令道:“小王八蛋,老娘要尿尿,你蒙住眼睛不许偷看。敢偷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第九十一章 田野的胆大妄为(三更) 日,这娘们来真的啊,好大!田野还以为阿艳娘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这女人硬是将便桶从门后提出来,当着他小子的面就是滑开了裤头。顿时一片白花花的就蹲到了便桶前,随即,便是传来响亮的叮咚作响。更叫他小子意想不到的是,阿艳娘还满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嘴里哼哼着说:“啊,舒服……” 一会儿,叮咚声嘎然而止,阿艳娘就好像故意作给他小子看,在那甩了甩那里。见得他小子只把眼对着窗外,这女人就有点失落,暗自心说这小子还真够实诚,有的看不敢看!老娘也不老呀,要不村里几个光棍都对我有意思,要来勾引我。老娘不是那种没眼光的,怎么会看上那些渣货?依老娘的姿色和超出一般女人数倍的气质,要么是大学生毕业,要么就是当官吃皇粮的,最不济也得是个小老板。 阿艳娘幻想着田大学生抱着她那啥的画面,一幻想顿时她的脸就泛起了一片潮红。忽然,这女人就是不甘的瞪了田小子一眼,转眼她又是自怨自责,暗骂自己道,你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烧浪,没羞没臊的。没有一点当妈的样子,真是不像话!把自己痛骂了一顿,这妇人就忙是蔸起裤头,几乎就想宣布释放田野。 不想田野误以为这俏寡妇是想男人想疯了,要不怎么会不避嫌,当着他的面就敢那样?她还摆出各种烧浪姿势,这些举动,在田小子看来,那简直是赤果果的勾引!他小子看着窗外的时候,心里就敲响了鼓点,忽然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脱身妙计。问题是,来这招实在有点下作,这事闹成了可以瞒得住。万一他误会了阿艳娘的本意,阿艳娘确实只是单纯地想下床嘘嘘呢? 顾不上那么多了,人家丁老爷子是何等高大上的人物,在天河市那也是声望卓越。老人家为了他一个要工作没工作、要身家地位没身家地位的小人物奔波这么远,无论如何他小子都不能错过了。毫不夸张的说,这对田野本人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他也知道,机遇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如果错过了,那就永远错过了。 再说,就眼下这么困难的局面,他计划中的第一步就是贷款。想要完成一个目标,最起码得有赖以生存的后勤保障。他现在找到的两个贷款途径都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一个是高副行长那里,那老东西想要黄银霜拿身体去换。一个是李副县长的夫人任玉琼那里,他跟任玉琼非亲非故的,想从她那里申请贷款,唯一管用的办法就是用她儿子犯罪的现场录像相要挟。 这两条途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田野都不想让它们发生。如果能走正当途径贷款,那是最好不过。所以,这么七想八想了一通后,田小子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只要是能让他成功脱身的妙计,无论忠奸,他都要尝试一番。他小子就忽是心想,阿艳娘守寡十多年,她吃的苦头够多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一双儿女拉扯大,那是相当的不容易。其中的艰辛和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容易熬出头,已是徐娘半老。阿艳娘也该享受一下了,这世上不论男女,都有权满足最起码的生理需要。阿艳娘本人脸上早已爬满了情欲,现在就差一个男人来越雷池一步!想到这,田野猛不丁地就掉转身,兜眼就见阿艳娘还在蹶着,他小子刚想喊声婶,我来帮你解决。阿艳娘抢先一步说话了:“王八蛋,说了不许偷看,你看老娘干嘛?” “我不看你,我是来帮忙的!”这小子说着就觉一股气血上涌,猛不丁地一蔸阿艳娘的大腿,把妇人抱了起来,吭哧走到床前,就是分开她的腿扑了上去…… 足足半小时后,阿艳娘瘫软在床,干枯的脸色变得红润,犹似桃花上颊一样。脸上荡漾着少见的喜色,这妇人多年没过那方面的生活,忽然有一个壮硕男人进入她的禁地,瞬间就激发起了她强大的需求。不过,阿艳娘到底是个保守的女人,生理需要再大,也强不过她的贞操。见得自己跟一个野男人干了傻事,就是捶胸顿足哭天抹泪道:“啊哟喂,小王八蛋造孽了,要了老娘的老命了!小王八蛋老娘都这么老了,你个小王八蛋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怎么地,你不是能干嘛,这下蔫球啦?有本事你再来一次试试?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几句激将法再次激得田小子兽性大发,就是扑上去吻了阿艳娘一把,表情异常诚恳的道:“你是没主的女人,我也是单身,咱俩在床上吃顿荤腥不犯法。吃了荤腥天也不会塌下来,反而能享受一下肉体上的快感。何乐而不为呢?”说着,他小子就是再次扑了上去…… 就这样,田野一次次把阿艳娘送上云端,俏寡妇尽得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但是田小子打门要走,她不知道是没力气起床,还是故意放水。总之,田大学生这招还真管用,给阿艳娘留了电话号码后,成功地从桃源村逃离了出来! 再来说说世外高人丁老爷子亲自来到桃花乡政府的情况吧。 上午田野骑机车急追宋小翠,前脚刚走,后面丁绍的座驾就缓缓驶到了乐逍遥酒店的大门口。老实说,几乎足不出户的丁老爷子这次肯出山,实在是碍于干妹林茜的再三恳求。本来,如果单纯是为了拯救干妹的好姐妹江依燕,他只要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次他大费周章,跑了老远的路从花庙村来到桃花乡新圩,主要就是架不住嫩妻任香雪的再三说情。嫩妻磨得他实在招架不住,这才破例答应,亲自赶来跟田野见面。 原本,丁老爷子就是孤芳自赏的人,这次肯放下架子,答应接见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田野,实在是看嫩妻的面子。不曾想到,丁绍不惜放下身段,大老远地跑到位于桃花乡另一头的新圩,等了大半天,硬是不见他小子的身影!顿时,把丁老爷子气得不行,拉着张脸闷闷不乐,嚷嚷着要走。 第九十九二章 丁爷老爷子驾到(四更) 任香雪急坏了,苦劝不住,她实在很想帮帮田野那个高材生。她帮助田野,几乎没有任何私心,就是觉得这小伙不错,一表人材。她看不得人才遭遇不公,受到庸人的排挤。今儿个她拿出吃奶的力气好容易把老爷子请出山,无论如何要等到田野这家伙回来。 可是丁绍面子挂不住,任香雪和林茜二女轮番苦劝,丁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不肯留下来了! 正在为难的时候,周娜娜和朱国器一帮在位的乡干部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乐逍遥酒店。一共十几个人鱼贯而入,争相毕恭毕敬地邀请他老人家莅临乡政府指导工作。搞得丁老爷子哭笑不得,这下想走也走不了。只好勉为其强地去乡政府参观了一下,在会议上作了一番即兴演讲。老爷子精彩绝伦的演讲引来了市电视台的记者同志采访,现场气氛相当热烈,不时爆发出阵阵如雷般的掌声。 采访结束后,周娜娜盛宴款待丁老爷子。排场一上来,丁老爷子的面子总算好看些了,渐渐地,脸上露出了笑容。不然的话,依老爷子的脾气,那肯定是头也不回就打道回府了。 下午五点钟,在任香雪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轰炸下,田野这家伙快马加鞭地杀回了桃花乡新圩这里。不料刚进新圩电信营业厅街口那里,冷不丁驶出一台黑色豪车来。那豪车按声喇叭,随即就见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发福的脸庞。 田野见有人挡路,正要怎么样,兜眼就看清车主是农信社副行长高杰!高杰见他看过来,就是冲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田野说实话看这个人不怎么顺眼,拉着脸就凑上前去问:“高副行长,你找我有神马事?” 高杰嘿嘿乐了乐道:“小田,明天劳动节放假,我正好有一个前往新马泰进行学习考察的大好机会。上面规定,允许带一名亲属朋友陪伴。上回我听说银霜这辈子没出过国,她做梦都想出国看看。黄银霜不是我要好的老同学嘛,所以,我考虑是不是给她一个出国游玩的机会,这样,她这一生就没有遗憾了,不是嘛?” 还游玩,姓高的你坟头烧报纸——哄鬼哦。你个狗日的怕是打着游玩的幌子想睡了黄银霜才是真!这么一想,田野这小子心里就有气,便是歪起嘴巴道:“你要带黄姐出国考察,这跟我有神马关系?”他小子也不指望高杰了,跟他说话就不怎么客气了。 高杰可是个老江湖油子,听得田大学生一夜间牙口变得这么硬。顿时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只不过他自己想勾搭初恋黄银霜,想得到她的身体满足当年的心愿,可是又觉得没把握,只好腆着脸求田野。他满心以为,田小子是大学生也好,是大有来头的谁谁也好,总之他小子有求于他。他想办什么事,只要一句话,田小子那还不乖乖办妥了嘛? 万万没想到,上来就挨了田野当头棒喝。还好高杰奋斗大半生,早把脸皮磨砺得比菜板还要厚。这么点挫折对他来说那是小儿科。他还不死心,再次腆着脸问田野:“小田,如果你肯赏脸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一块去嘛。前提是,你得帮我把黄银霜约出来哟!” 约你妹!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还想打黄姐的主意。这叫什么,叫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些豪商大贾、达官贵胄,为了一己之私,真是神马没廉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愤愤不平的这么一想,田野就是打马虎眼道:“行啊,我先去见一个大人物。等见完了我会给黄姐打电话,帮你约下试试!” 高副行长以为他小子来真格的,就是欢天喜地的道:“那好,我等你好消息!这是在下的名片——”给田野手里塞了一张名片,老高就得意忘形地开车去城里找情人幽会去了。 有台破车了不起啊!望着高杰的豪车绝尘而去,田野酸溜溜的骂了一句。这才飞车直奔乐逍遥酒店,彼时,任香雪就在酒店伸长脖子张望,林姨也在门口专等,两个女人见他小子横竖不出现,都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转。 林茜是典型的急性子,见得天色将晚,她就着急上火的催促道:“雪嫂,这臭小子怎么搞的啊?丁老爷子好容易放下身架出山,那臭小子倒好,故意玩失踪!唉,真是气死老娘了!这么绝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那他小子就没太造化了!” 任香雪芳龄小林茜十岁,但是林茜叫丁绍哥哥,那自然,她也得叫任香雪嫂子。任香雪小了一轮,听着不习惯,叫她改口,林茜硬是没同意。此时,她也是急得团团转,应声附和道:“林姐,先前他小子带着诚意来求见老丁,直等了将近一个星期,这个我得承认,是老丁端臭架子。这一回,老丁亲自登门求见,我们也打了七八个电话催他。他小子却跟我们玩起了失踪。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照理说,老丁是几年足不出户的,有啥事他都通过电话指挥。这趟出远门,也是我说干了嘴把他说动。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跟我们赌气!” 听得任香雪埋怨起田野,林茜就解释道:“雪嫂,田野不是小心眼的男人。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他小子一定是被什么缠住了,脱不开身。不然依他积极上进的性格,听说大名鼎鼎的丁老爷驾到,那还不赶紧屁颠屁颠地跑来接驾啊?” 任香雪大概觉得自己说话鲁蛮了,就忙是歉意道:“林姐,我不是埋怨田野。我只是替他着急,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很重要!很可能决定他一生的命运!” 正当两个女人忧心忡忡替他小子捏着一把汗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任香雪兴奋的大叫起来:“快看,那位不是田大学生嘛?我说呢,这小子不傻啊,这不来了,太好了!” 第九十九三章 老奸巨滑的刘阿三宝 就在田野被阿艳娘反锁在睡房的当儿,同时间桃花乡政府朱乡长这边,一场针对田野的行动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朱国器听说菜鸟大学生田野跟何马华作对,就是大为光火,扬言要给田大学生一点颜色看。今天上午,老朱一个电话就召集了副乡长刘阿宝,叫刘阿宝到他家里召开秘密会议。另外,那个乡企办主任李辉,新上任的秘书何马华也屁颠屁颠地赶来开会。以往的时候,每次朱国器召开家庭秘密会议,有一个人从来不缺席,那就是老朱的地下情人柳馨! 这次老朱第一个电话通知了柳馨,不凑巧柳美女下乡去了。朱国器下属一干亲信当中,就数刘阿宝最会动歪脑筋。说到整人的本事,刘阿宝是考头名。像这种阴险狡诈的人物,朱国器是一边重用一边提防。像朱国器这么野心勃勃的老油条,身边不能少了像刘阿宝这样的谋士,更不能没有柳馨、梁先发和李辉这些个听话的忠臣。 何马华知道朱国器绝对是站自己这边,所以,这人的屁股还没坐好,就唾沫星子横飞的把田野大骂了一顿,把竞争对手形容成像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看他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想剥其皮,啖其肉。 刘阿宝别看唯朱国器马首是瞻,但是对待何马华,他却不大待见。在他眼里,何马华只不过是表现拙劣的小人,头脑也平庸之极。刘阿宝平生最讨厌何马华这样的贼眉鼠眼之辈,尤其是当何马华咬牙切齿地数落大学生田野的时候,表现得喋喋不休,就像是个嘴碎的老太婆,东拉西扯,怎么都说不到点子上。更可笑的是,他还觉得自己了不起,明明被田野摆了一道,还要自卖自夸,显得他有多聪明一样。 最终,刘阿宝给何马华的评语是——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身为朱国器身边的谋臣,刘阿宝只能眼睁睁看着朱老板将此人拉入秘密小组。在摸清楚朱老板跟女同学杨彩妮的真实关系之前,老奸巨滑的刘阿宝不会轻易表态吐槽。他应付的办法是直接无视此人。 跟刘阿宝只操心点子不一样,身为一个小集团首脑的朱国器,他无论何时何地,对待人事都得从大局出发。他提拔何马华做周娜娜的贴身秘书,主要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对初恋女同学杨彩妮有交代,第二,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把何马华当成一颗钉子,钉在周娜娜那里,以便随时掌握她的动向。 何马华是朱老板看着长大的,对这个小年轻知根知底,这小年轻别的本事没有,打小报告、架秧子趁火打劫这些放下作料的本领那是玩得得心应手。朱老板正需要这种人为他鞍前马后使唤。 乡企办主任李辉呢,他早听到坊间消息,据说儿子李上柳的脚被人打伤,跟田野有关。李主任一听气得火烧眉毛,问儿子谁打的,儿子死活不松口,只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枪走火打的。问儿子的女友柳小娟,柳小娟也是一个腔调。由于李主任无法坐实儿子的枪伤是否跟田大学生有关,他没有贸贸然出头找田小子算帐。 但是,他不找田野算帐,不等于没恨上他小子。李主任别看长得面团团,跟条哈巴狗一样,但是内里绝对不好惹,此人睚眦必报,最是个记仇的主。打从儿子住院那天起,李主任就开始不动声色地盯着田小子的一举一动。 言归正传。朱老板这次召集秘密小组会议的目的,就是替何马华找面子。说白了,就是给不知天高地厚的田大学生一个下马威。对于这种事,朱老板当然面向最善于放下作料的谋臣刘阿宝了。刘阿宝接到老板问询的眼神,马上就明白意思。 跟以往任何一次不同,这一回,老奸巨滑的刘阿宝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从他了解到的情况分析,他觉得田野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现在落魄了,墙倒众人推,表面看,这个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被打得一败涂地,已经被开除出桃花乡政坛。在一般人的眼光看来,此人对桃花乡政府的政局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力了。他的危险性基本上等于零。 但是刘阿宝却凭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强烈感觉,这个大学生有一天还会杀回来!恐怕到时候,他不会那么客气了,而是用一种别人意想不到的霹雳手段,把那些跟他作对、给他下绊子的人轰杀成渣! 想到这里,诡计多端的刘阿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他相信,跟田野作对,有一天在场所有的人都会后悔! 他在心里面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朱老板却等得不耐烦了,就是诧异的来火道:“怎么都哑巴了?阿宝,你最会出点子,把那个不守本分的大学生调教一下!” “哦。”闻言刘阿宝像是云里雾里一遭,一脸茫然状,忽是捂着肚皮道:“老板,我肚子疼,上吐下泻的毛病又犯。不得了,要赶紧回去吃药去!大学生那档事,你们几个看着办,啊。”说着,刘阿宝忙是脚底板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阿宝作为朱老板身边的大红人,绝对是招人嫉恨的主。秘密小组就有一个嫉妒他的人,那就是乡企办的李主任。李主任见得每次都是刘阿宝出风头,他就好比是空气一般,心里面不痛快。眼见刘阿宝溜了,李主任就是一阵窃喜,抢着出主意道:“老板,我倒有一个办法,保准让你出口恶气!” 朱国器第一次正眼看向闷葫芦,就是颇为诧异了一下。这闷葫芦一脸呆笨相,屁都打不出一个来。在朱老板这里,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心和听话。他把此人加入秘密小组成员,无非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多一个掌声。破天荒第一次听说李闷葫芦也会出主意,朱老板就满是一脸狐疑的期待着道:“老李,那就说说你的办法?” 第九十九四章 十九万火急的大事 李主任就是阴笑道:“姓田的连工作都没有,那指定是没女朋友了!估计这头恶狼见了老母猪都会喘气,不如——” 何马华没头没脑的就插一句:“这主意好,这主意呱呱叫!找个美女假装跟他谈恋爱,等那龟孙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时候,狠狠地把他甩了,好教他生不如死,哈哈!” 小愣头青你丫懂个屁!老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嘛,你算哪颗葱?要不是碍着朱国器的面子,老李怕是当场就要炸毛。但是小愣头青是朱老板罩的,他心里不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假意奉承一番道:“何秘书的点子不错,但是呢,需要时间长,短期内看不到结果。而且有一点,姓田的怎么也是个大学生,眼光肯定高,咱们挑的女人他不一定爱得起来!” 朱国器显然对何马华的鲁蛮也大为不满,就是瞪了何马华一眼,笑着道:“大侄子,老李是你的长辈,他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桥都多呢,不要乱插嘴,多学习,啊。” 何马华再是负气狂妄,一遇到朱国器满是霸气的目光也得龟缩。忙是唯唯喏喏的道:“叔教训得是。” 见他认错态度好,朱老板就没说什么了。把目光投向李辉,问李辉:“老李,你往下说。” 李闷葫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咳一声就教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得朱国器直点头…… 这几个人召开秘密会议,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曾想,李闷葫芦的阴谋诡计全被一个女人偷听了个不亦乐乎!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朱老板的前妻赵萍!朱老板跟赵萍离婚不久,因为在房子的分割上是一人一半,本来,朱国器最开始是想以现金的形式等价买回另一半房产,但是赵萍的意思是,在市第一高级中学念高一的女儿朱婵还有两年就要考大学。为了不耽误女儿的前程,就跟老朱打个商量,把夫妻离婚一事先瞒住女儿,等女儿高考完了再告诉她实情。 无奈老朱一直不同意,误以为是赵萍自己拿女儿当借口,目的是缠住他不放。再说,两个离婚了却还同居一屋,朱国器就不方便跟情人幽会了。为了这件事,两个吵得不可开交。赵萍又是个柔弱的女人,虽然娘家有点权势,但她是个好面子的女人,但凡有啥委屈她都习惯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从不让娘家人知道。 朱国器就是瞄准了她这个弱点,把赵萍往死里欺负。就算是离婚了两个都不是夫妻了,朱国器在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专横霸道。赵萍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保姆,根本没她当老婆看。因此,日积月累下来,赵萍的心里对老朱产生了无数怨恨。这女人看似柔弱,做起事来也是不计后果的。偏偏今天她正恨得牙痒痒,正考虑怎么出口恶气呢,猛不丁地就听见朱国器个狗日的召集了几个心腹在算计那个新来的大学生田野! 赵萍曾见过田野两次,两人没说过话,但是赵萍对这个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印象不错,这小子五官端正,长得一表人材,很精神。不像那个何马华,一看就是个畏首畏尾的阿斗,为人世事一点主见都没有,烂泥扶不上墙。这女人就寻思,朱国器个狗日的现在不过是个小乡长,就在家称王称霸,要是给他坐大,升到更大级别的官职,那到时候他不得老虎吞天啦。 实际上,赵萍对朱国器还是有感情的。这个女人恋旧,凡事不喜欢变动。毕竟两口子相处十多年,没有感情也有亲情,赵萍早习惯了跟朱国器在一起的生活。要她打破原有的生活秩序,去跟别的男人过日子,她无法接受。而且就算再嫁,她都是残花败柳了,再也嫁不到比老朱更有权势的男人了。 跟着朱国器,至少走到外面,别人不敢小瞧她一眼,反而冲着朱国器的面子,对她毕恭毕敬。对贪慕虚荣的赵萍来说,这种面子上的满足感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这官太太就千方百计想拖住老朱,不让他得逞。她就灵机一动,酝酿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别看这个女人样子柔弱,平时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老好人。可一旦谁把她逼急了,她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官太太很快就行动起来,回房换上了压箱底的衣服,特意梳妆打扮一番后,就盛装出门来找办公室主任张恬恬。赵萍之前一直不理男人的政事,离婚之前她很守本分,只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可以说,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有一样,她跟那个办公室主任张恬恬却聊得投机。张恬恬一开始见她是朱国器的老婆,对她有些戒备心理。后来,张恬恬得知赵萍跟朱国器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这才慢慢地打开心房,两个真诚相见,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高材生田野下到桃花乡不久,张恬恬就时常提起这个人。因此,赵萍知道,张恬恬跟那个大学生是一条船上的。通过张恬恬,一定能找到田野。官太太行色匆匆,飞快离开乡政府家属楼,专程走到张恬恬他哥的家门口,这才给张恬恬拨去了一个电话。“恬恬,你在上班吗?我找你有急事说,能不能回家一趟?” 电话那边传来张恬恬喘粗气的声音,就听见她连嗓子都变了的大声道:“赵姐,不得了,打人啦打起来了!我得赶紧跑路咯!” 赵萍一听打起来了,顿时就懵了,担心的道:“恬恬,你在哪啊?谁跟谁打起来啦,有没有伤着你?!”在桃花乡政府,小美女张恬恬是赵萍唯一谈得来的好闺蜜,一听闺蜜出事,这官太太急得上火。 “哈哈赵姐,我是什么人呀,谁能伤到本姑娘呢?这事说起来话长咯,首先得怪你家老头!”张恬恬知道赵姐被朱乡长甩掉了,两个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就没了任何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 赵萍一听此言,就纳闷道:“死丫头,我跟朱国器没有关系了,他不是我家老头!你倒是直说,姓朱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还能是什么事,是你家老朱拉来的那个上亿化工项目!这个项目是很来钱,但是呢,污染很厉害。周书记和我都不同意上,你家老朱跟他手下的一班重臣死活嚷嚷着要上。这不是乡政府是你家老朱说了算嘛,周书记不同意,他硬是敢绕过周书记,擅自作主,给一班乡干部分派征地拆迁任务。还下了硬指标,凡是完不成任务的,必定受到严厉处罚!你家老朱是出了名的土皇帝,哪个活腻歪了敢不听他的嘛?所以呀,我这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电话那边,张恬恬半是玩笑似的把朱国器褒贬了一通。 赵萍本身对朱国器就憋着一肚子怨气,听得闺蜜揄郁他,她也就是一阵暗爽。少有的露出笑容道:“明白了。然后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分头下乡,强行跟农民兄弟拆房要地。农民兄弟一听是化工项目,这种项目是断子绝孙的缺德项目。他们当然不同意啦!如今的农民兄弟不比从前,没文化不知道。现今新一代的农民兄弟都是见过世面的,懂得的东西多了。知道化工厂对生活环境的污染不是小事!” “对呀对呀!再说,都有前车之鉴,前不久刚有一个村因为不断地有人得癌症,村民们都搞游~行抗~议来着。农民伯伯又不傻,一听会污染地下水源,搞不好可能得癌症,当然不会同意啦!“张恬恬心直口快,逮着赵姐发表了一通阔论。忽是勾头一愣,才想起赵姐找她有事,还是急事,就忙是话锋一转道:“对了,赵姐,你找我有神马事?” “你能先撤回来不?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行,我先撤了。赵姐你等我一会儿!”挂断电话,张恬恬一猫腰钻进她哥的座驾,开着她哥的座驾倏尔地掉转头,飞快就从村口撤了。没多久张恬恬驱车杀回新圩上,也没回乡政府,这姑娘径直回到寄居的哥哥家里。小跑上楼,见得赵姐就在楼道口等她,顿时就欣喜叫道:“赵姐,久等啦!” 两个热烈的拥抱一番后,就忙是进屋说话。赵萍怕迟了来不及,进门就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地把朱国器一伙设局谋害大学生田野一事如实告诉了张恬恬。 张恬恬就是傻眼的大骂道:“你奶奶的,这招太狠毒了吧?田野那个臭小子就那德性,见到美女就流口水的主。朱乡长要真给他来这招美人计。那完蛋了,大学生肯定上他的大当!” 赵萍做惯了家庭 主妇,对这种事没有主意,就是慌了的问道:“恬恬,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马上通知大学生呀!田大学生大学可没白上,那家伙脑子灵着呢!他知道了,肯定不会上当了嘛!”一提到大学生田野,张恬恬心里那根琴弦就是拨动。最近那家伙都不知道在瞎忙些啥,整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她上午才悄悄跑了一趟美人沟找田野,结果扑了一个空。当时把张姑娘气坏了,打他小子电话又打不通,这姑娘便是发了一条短信把田野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心里在生田野的气,不代表她失去理智。怎么也是乡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她做事情不会那么冲动了。 赵萍心里却乱得慌,见得闺蜜磨磨蹭蹭就是不打电话,也不见她找田野。就是急眼了的道:“好恬恬,你倒是给田野打个电话呀?” “啊哦?赵姐这个事在电话说不清楚。”张恬恬实际上是打不通他小子的电话,就是掩饰道:“我当面找大学生说这事比较好。赵姐,你先回家去吧!你出来不能太久,不然你家老朱会怀疑的哦!” 听她这么一提醒,赵萍顿时就似猫被踩了尾巴,骨碌弹跳起来,拿包拍拍屁股急忙走了。等得赵姐离开,张恬恬这才摸出手机来,先给林茜打电话。劈头问林茜:“林姐,你有田野的消息不?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找他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谈!” 这个时候,林茜跟世外高人丁绍的嫩雪任香雪正在乐逍遥酒店的门口专等田野,两个都等得火烧眉毛了。陡然接到张恬恬打来的电话,林茜知道张恬恬是周娜娜的人,也就是田野一边的人。她也不隐瞒了,就是如实说道:“张主任,我也在找那个臭小子呢!也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喔!” 一听此言,机灵的张美女眼前一黑,差点没跌一跤。就是大吃一惊问:“啊?你也是十万火急烧屁股啦?那个该死的大学生,他到底闯什么祸啦?” “闯祸?我都掐死他,那小子太可恶了!你知道吗,大名鼎鼎的丁绍丁老爷子不远百里亲自来接见他,他小子既然玩起了躲猫猫!愣是让骄傲无比的丁老爷子等了大半天!要不是香雪嫂子苦劝,丁老爷子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你说气不气!”一说起这事,林茜就是大为不满。 张恬恬一听此言,更加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尖叫道:“啊?你说神马?!大名鼎鼎的丁老爷子真是专程来见田大学生?!这怎么可能呀,田大学生又没啥不得了的能耐。要背景没背景,还给人一个命令就挤掉了秘书工作。人家丁老爷子这么大的人物,凭啥接见他呀?我不信,打死不信!” 惊第九九十五章 张恬恬的惊讶 当张恬恬快马加鞭飞奔到乐逍遥酒店的大门口那儿,就见田野这小子骑辆机车不知哪里冒了出来。这小子被任香雪和林姨催得急,骑快车,明明跟张恬恬擦身而过,结果那小子硬是没瞧见她。顿时气得张大姑娘直跺脚。望着那小子被两个美艳少妇架着进店,一时,张恬恬就是惊呆了!忽是心说妈呀,这个田野到底是什么来头呀?连大名鼎鼎、孤高自傲的丁绍都屁颠屁颠地亲自来见他,这得有多大面子才行! 不由的,这纯洁姑娘就对田野那小子产生了一丝旖旎的想法。想着想着,她就花痴般地幻想着跟田野在花丛接吻的情形…… 再说田野。这家伙风尘仆仆地从俏寡妇家逃离出来,都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被两个美艳女人强行架着进店。一路上,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他小子进行了一番旷日持久的挞伐,他小子自认理亏,也不解释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微笑点头。见得他小子一句都不回应,态度还算谦恭,两个女人一肚怨气总算消弥了。怎么说他一个大男人,自有他的尊严。林茜和任香雪只是默契地同时中止了指责,这才发觉他小子浑身热汗如浆,就知道田野是赶了老远的路了。 架到三楼那儿,田野喉头冒烟的道:“两位大美女,我可不可以去方便一下?” “臭小子,你还想溜?!”听他这么说,两个女人很快又紧张起来。 任香雪不放心的道:“林姐,你押着他去。万一他小子想跑,你马上通知我!” “他敢跑,老娘就不是他姨!”林茜恶狠狠地踢了他小子一脚,几乎是揪着他小子的招风大耳来到同楼卫生间内。林茜实在不放心,竟然不避男女,他小子进去,这女人也气呼呼的跟着进去。 田野哭笑不得道:“林姨,您老人家能不能出去一下,我,那个啥,拉不出来耶!” 闻言,林茜忽是抬起手指钉,在他小子额上重重的钉了一个暴栗。就是丢白眼道:“臭小子,今天这个机会很可能决定你下半生的命运!你小子倒好,对什么都吊儿郎当的!你跟老娘什么关系,我奶你都吃过多少回了,还给老娘装纯洁啊?你再装!”美妇人说着,忽是一阵心潮激荡。多时没见他小子,美妇人也是思渴难耐,很想把他小子搂入怀中温存一番。这皮肤白净的美少妇单身太久,一见到田野这壮小伙,渐渐地她快要把持不住。 可是女人天生的矜持感使得她无法开口道出心里的需要。不知怎么回事,她一进入卫生间这种私密空间内,顿时就变得豪放起来。一转眼那个精明强干、神圣不可侵犯的林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情欲饥渴的急需男人满足她的纯粹的女人! 田小子一听林姨说话声变得措辞严厉,他就误以为林姨要对他进行惩罚。没想到,林姨话没说完,就是风情万种地掀起了裙底,把滚圆的屁股蹶起给他。她白花花的p股一蹶起来,顿时就春光乍泄,只见美妇人底里着的是一条丁字内裤。那丁字裤从后看去几乎隐去不见,想看到它的神秘样子必须得扒开屁股才行。 见得林姨这样,田野急促的呼吸就如同拉起了风箱,心潮起伏着,两个眼珠子几乎就贪婪的贴到了林姨的屁股那儿。因为太过惊讶,一时间他小子就愣在卫生间,如似痴了一般。 林茜见他小子只顾干愣着,把到嘴的肉凉到一边。不由的,她就禁不住脸颊飞红了,忽是气恼的打了他一下道:“臭小子,还不快动手啊?” “啊?干嘛?”田野瞠目结舌,其实,他也不是傻子,一见林姨做这种风骚动作,他就明白了意思。只是他小子对林姨只有对长辈的敬爱,却没有男女方面的意识。不是说他小子有多君子多高尚,而是,林姨在几年前曾是父亲的情人!这在伦常上就对田野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障碍。 田小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鬼,但是无论如何他不会风流到父亲的情人身上! 乍听这小子装起了糊涂蛋,有一瞬林茜想死的心都有了!暗骂自己不知检点,只恨自已自作多情,竟然对前男友的私生子产生了恋情!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林茜也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女人,她只要做出了决定,无论对错,她宁愿一条道走到黑。她实在是不甘心,年纪轻轻的守活寡,想到漫漫长夜,独自睡在冰冷的大床上跟寂寞作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想要男人侍弄!一个声音在她的心头响起,不由的,这美妇人就鼓起勇气,忽是掉转脸,一下就扒光了田小子的下半。把他的小弟整个就包裹在口内,就是羞涩涩的动作起来……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田野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圈形! 足有好几分钟,他的柱子就暴怒地立起山头来了。见状,林茜飞快扒下了内库,把白花花的屁股再次给了他小子。田野早已丧失了理智,炽热的情欲如似山洪爆发,一下就攫住了他的心神。这时他有些心神恍惚,一时分不清眼前这个拱屁股的女人是杨香香还是阿艳娘,一会儿他又误以为是杨香香从广东回来了。顿时,他小子就是兴奋的一把抱住了这个女人…… 卫生间内就传出一种压抑了的和谐声…… 再说任香雪。这曲线玲珑的美少妇只在三楼的楼道口等她俩个。左等右等不见了人,任香雪就疑惑的把肥臀左一扭右一扭,径直来到卫生间门前,敲门道:“田野,怎么还不出来啊?”这嫩妇陡地想起林姐不见了,见旁边就是女厕,就风摆柳进去找林茜,硬是没见着她的人影。咚!任香雪脑子里响了一下,心生讶异不能够吧,林姐跟田小子双双进了一个卫生间? 带着无数疑问,任香雪就再次来到男用卫生间门前,试着推了一下房门。不料里头两人太着急连门都忘了锁上,两个就干起了天雷勾地火的勾当。任香雪轻轻推开房门,兜眼就见林姐抬着硕大的pp,在田野手里如似暴风骤雨一般上下翻腾,口内发出欢快的声音…… 啊?眼前这香~艳的一幕是任香雪做梦也想不到的!低沉的惊叫一声,顿时把高潮迭起的林茜从高高的云端拉回现实。忽见雪嫂把嘴巴张成大大的圈形,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自己看,有一瞬她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就忙是示意她快点关门。任香雪大脑一片空白,正要把门关闭,不想忽是从身后走廊那里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飞奔过来。一边催促道:“姐姐,请让一下,我快不行了!” 顿时任香雪就犯了难,若是从外面关闭,那女郎势必会发现卫生间里的奸情。那林姐还要不要做人了?这么一想,任香雪就暗自银牙一咬,一拧身就闪入了卫生间!紧接着她就飞快把房门反锁上了,只听见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响。一刹那,田野跟任香雪四目相对,似有电光石火噼啪作响。 突如其来的大乌龙一下把田野打懵了!他不知道为啥任香雪就没头没脑地进来了,不由的,这家伙也是魂飞魄散,如同木头人一样呆愣当场!林茜呢,她更是如惊弓之鸟,一边面孔扭曲享受着被干得丢盔弃甲的快感一边羞涩难当的埋怨任香雪:“啊,雪嫂!你!你怎么进来啦……” 更教她难堪的是,田野这小子居然还在机械式的动作……顿时,林茜就是没好气的从后打了他小子一下,怒道:“臭小子你干什么,还不快退出去!都是你这臭小子硬来!”这一刻,林茜想死的心都有了,飞快整好衣装,捂着脸打门跑出去了。 任香雪忽是抬掌批了田野一巴掌,怒道:“臭小子,别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连窝边草都不放过?” 田野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两眼冒星星,半晌,他小子就摸着生疼的脸面,超宓姆直绲溃骸拔颐挥小…” “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了还说没有?如果不是你硬上,难道林姐会傻到自己脱了裤子给你呀!” 唉,我冤枉。明明就是林姐自己脱了要我那样的啊。一时,田野就是浑身长 嘴也说不清。他明知自己说的话没人信,索性就保持沉默。任香雪见他小子的那玩意杆子一般,心里禁不住就打个哆嗦。说实话,任香雪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女人。生理需求在她来说就跟吃饭一样。更何况,他跟林姐,两个都是单身,谁也没犯法,干柴烈火凑一块,难免燃烧一把。“怎么,干了缺德事,没脸说话了!” 田野就是讪讪的回答道:“雪姐,我……” “别说了。林姐是美貌少妇,单身寂寞,她也要吃腥。给你吃正好,免得肥水便宜了外人田!”忽听任香雪待他是如此的宽厚,一时间着实让田野感动了一下。 第九九十六章 把谁把她那啥了 得到任香雪的谅解,田野紧绷的皮肤倏尔地就松弛开来,脸上荡起了开心的笑容。便是由衷的感激道:“雪姐,以后你就是我的红颜知己!” 任香雪含娇似嗔的道:“去你的,谁是你红颜知己呀?”她嘴上这么说,脸角却漾着一抹喜色。再看田大学生的时候,眼眸中多了一层雾。 就这样,下午五点半,乐逍遥酒店的老板娘江依燕以田野的名义摆下大宴,盛情款待丁老爷子。在饭局上,田野被丁老爷子那精妙绝伦的谈吐、大方之家的风度和敢说真话的勇气所折服。 席间,田小子再三高举酒杯,向丁老爷子认错,又是敬酒,连干三杯。可以说,在众美面前给足了丁老爷子面子。丁老头见他小子会来事,就是把对他小子的成见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也就是不吝的表扬他小子道:“小田,没见你之前,我觉得你是个无赖。见了你之后呢?” 见老头故意卖关子,在场的众美多少都知道一点丁老爷子的脾气,他一向很少夸人。一听丁老头准备开腔臧否人物了,就是齐刷刷热烈期待的道:“怎么样?” 见得在场众美都眼不眨地看过来,丁老头就是古井不波的呷了一口酒,咂巴了嘴,这才慢悠悠的看着田野道:“小子,你有前途,大大地有!” 几个女人一听此言,就是全都露出失望的表情道:“就这样啊?还以为您老人家会夸他几句!” 田野也知道丁老爷子脾气古怪,又恃才傲物,走到哪都受人敬重。刚他小子也听林姨说了,就连野心家朱国器都怕他三分。这么一个场面上声望卓著的人物,能得到他如此的评价,田小子难免有点受宠若惊。 跟田野紧挨着坐的林姨却有点坐立不安,因为之前丁老爷子满口答应要给田野引见一个县里的领导。可是,饭局都快吃完了,怎么都不见县领导出现。其实,林茜着急上火,除了担心田野,还有一个人她得操心。那就是闺蜜江依燕。县畜牧局为首的何副局长率一帮大小官员在乐逍遥酒店用餐,因为竞争对手的下作料导致几位官员腹泻送医。何副局长气得放狠话要江依燕好看。 江依燕动用自己固有的人脉出面找何莲花说情,何莲花硬是不给面子。江依燕没辙,只有指望丁老爷子引见的这位县领导这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田野呢,他也暗自期待,同时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眼下他急着找一个强有力的担保人,好贷款办实业。这要是丁老爷子真引见县领导,那这区区一百万的贷款,就是小儿科不足挂齿了。 不曾想,饭局吃了一个小时,始终没见丁老爷子发话,引见县领导那个事,丁老爷子似乎忘了个一干二净。席间林茜不时地暗示丁老头,丁老头不是埋头喝大酒就是装聋作哑。林茜见没了下文,就是急得从桌底狂拽任香雪的裙摆。任香雪就像是跟丁老头商量好一样,只装糊涂蛋啥啥不知道! 这下可把江依燕着急坏了。她偷偷通过手机向林茜发了条qq消息,林茜看到消息,她也沉不住气了。就是明着把任香雪请到包厢外的走廊里来。任香雪就应声走出来,翻白眼道:“林姐,你急神马哦?”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丁老爷子一来就满口答应,要引见一名县领导给我们。眼见饭局都散了,死老头啥动静都没有!县领导不来,江依燕的酒店怎么办?”林茜说话也是直截了当。 任香雪云淡风清的道:“你说那个何副局长想整垮乐逍遥是不?放心吧,有田野在,何莲花不敢动你家的江美女!” 见得任香雪满是一副闲庭信步啥啥事没有的样子,林茜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一脸茫然道:“雪嫂,你开什么玩笑。田小子都失业了,被贬下乡,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说有他在,他在有什么用?”一提起田野,林少妇心里就牙痒痒。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她光着屁股跟他苟且一事,被任香雪看破,归里包堆都怪他小子不锁门。她对田野有气,提到他小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任香雪对林姐那点小九九心知肚明,她听了也只是笑笑,没有点破。她不动声色道:“那小子能量大着呢!没错,一开始老爷子是说过要给他引见一名县领导。但就在刚刚,老爷子见识了田野后,他改主意了!” “什么?!老爷子不看好田野吗?”林茜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忽然急转直下了?在酒席上,丁老哥对田野不是青眼有加嘛,怎么会这样?顿时,林茜就好似泄了汽的皮球,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任香雪笑眯眯的道:“老爷子就是因为看好他啊。所以,老爷子改主意了!”说实话,刚扶老爷子如厕的当儿,老爷子忽然说先不引见县领导下来,当时她也是一头雾水。接下来等老爷子解释清楚原委后,任香雪心服口服。这美少妇素来知道老头子行事古怪,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呢,她跟老头子接触的时候越长,她就越加的祟拜老头子。 老头子能有今天的声望,绝非浪得虚名。 林茜被任香雪绕糊涂了,就是急得直跺脚道:“既然看好他又怎么会改主意?你给我说出个道理来!” 见林姐急坏了,任香雪就不卖关子了,附着林姐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几句话说得林茜没了语言。半晌就是叹服的道:“丁老爷子行事好古怪,越是他看好的,越是要人家多受些磨难。美其名曰磨砺他,锻炼他!如果一上来就帮他,那等于害他!丁老爷子提拔人材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呢!” 任香雪嗔白眼道:“要不然呢?你以为丁老头没两把刷子的话,能有今天这么大的声望?” …… 当晚七点钟,丁老爷子执意要回家,众人拗不过,只好放他上路。临上车前,任香雪悄悄跟田野打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就钻进车,一一告别过了,这就踏上了回家的路。望着黑色小车消失在街口,田野的心情有点落寞。 回到办公室,江依燕第一个把矛头指向了田野:“你个王八蛋,一整天死哪去了,让丁老爷子苦等半天。人家丁老爷子可是大人物,就连土皇帝朱国器都敬他三分!你以为你是谁呀?打了十几个电话,天都快黑了你老人家才慢悠悠地晃荡上来。我说,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老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你搞合作?没用的家伙,看错你了!” 林茜怎么说也跟田小子发生了肉体关系,虽然好事没做完,但好歹也是亲热过了。能让林茜看上的男人,她是肯定护犊子的。见得闺蜜上来就对她新情人开火,她就是不乐意了道:“我的老板娘,丁老头本来就古怪得很,不按常理出牌。他没引见县领导,自有他的道理。你没事冲着田野发什么脾气啊?他没及时赶到,是他的事,跟你有哪门子关系?” 江依燕就是气恼的道:“林茜,我说话你插什么嘴啊?老娘教训田小子,关你什么事啊?走走走,我不认识你!” 林茜没想到江依燕就因为这事跟自己翻脸,她也来气了道:“走就走,谁稀罕你这破店!”一把拽起田野,冰冷着脸说声:“田野,咱们走!” 田野是我的男人,谁也别想抢!不由的,江依燕不依不饶的抢前一步,叉腿横挡大门,蛮狠的道:“林茜,这小子是我的男人,你不能带走!” “哟,田野啥时候成你的男人啦?他不是我介绍给你,凭你有资格认识他?做梦吧你!” 江依燕本来就为自己学历不高而自卑,如今亲耳听见闺蜜往死里损她,顿时她就疯了一般直扑林茜,张牙舞爪撕扯林茜,把林茜骂了个狗血淋头:“骚货,我没资格你有资格啊?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罩你的,你牛比了翅膀硬了,就过河拆桥,真不要脸啊你!” /> 见得江依燕歇斯底里大发作,林茜冷哼一声,不客气的回敬道:“哟,老娘不记得求过谁哦?如果说我为了帮助田野在桃花乡站住脚跟,要你提供些内幕情报,这也算求的话,那随便你怎么说。至于说过河拆桥,你这话形容得不准确嘛。如今我扶持的田小子遭到土皇帝的无情排挤,非但没能站稳脚跟,反而意外地失了业,被放逐到穷山村去了!这就叫翅膀硬了啊,江依燕你说这话不怕打牙呀?”林茜嘴巴明显比江依燕快,不等江依燕接话,她就连珠炮般地又是猛烈炮轰道:“江依燕,如果要说欠,我没欠你多少。倒是你,你欠了我大大的人情!要不是我介绍田野给你认识,你能那么享受嘛?你已经得罪了江白赤,江白赤的新任老婆就是柳副乡长,柳副乡长可是桃花乡土皇帝朱国器的亲信!你跟柳副乡长作对,就等于是跟朱国器过不去懂吗?看看,你个扫把星又把天河县畜牧局的何副局长放翻了!扫把星,谁认识你个扫把星谁就倒霉!” “我是扫把星,你是丧门星!你还是克夫货,克死了老公守活寡,该!”江依燕气头上来,也是口不择言,一对好朋友唾沫星子横飞的互相破口大骂。相反,田野被夹在中间,只有受夹板气的份!这两个女人谁也得罪不起,这小子心说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这么一想,他就忙是脚底板抹油,一溜跑了。 见得他小子跑了,两个女人也没心思打架,一个在后撵追,一个躺到床头赌气。 再说田野。这小子从乐逍遥跑出来,就是给江依燕发了一条短信:“你的事我会帮你摆平,我这就去医院找何副局长!” 江依燕看到消息,就是哧笑一声,吹什么大牛哦,就凭你能摆平老娘这么大个事,老娘给你当牛作马都行!这妇人就没有当真,只当他是小孩过家家说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