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桃花劫》 1.回到六十年代种田1 萧晓晚上做了一个梦,自己像一缕魂儿似的漂浮在云端,为什么如此确定就是梦呢,因为根据牛顿万有引力定律,她这般的重物是不会漂浮在空中的,再然之,还有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怪异老头,也同样漂浮着在她对面。 只见那怪异老头捋了捋他那白又亮的长须,说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见我吗?” 萧晓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是谁呀?” 怪异老头自信满满说,“我就是你们人类社会中传道的月老,我是神仙。” 屁,你是神仙,那我就是仙女咯,当我小学一年级没读过书啊。萧晓是这样想的,嘴里却是这样说的,“哇,那你好厉害,我一直有一个困扰我多年的难题,想请教一下您老人家。”反正是梦。 “是不是有关你喜欢的那位叫景浩的公子?”自称月老的怪异老头问。 萧晓在心中惊呼,这老头怎么会知道,景浩是她的邻居,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按外人来看,他俩好的不得了,可是谁又知道她心中的苦啊。她萧晓从小学开始喜欢他,景浩从得知的那一刻就拒绝她。然后,初中,高中,大学,景浩虽然不谈恋爱,可是也不答应她,这究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能明白。 她甚至还找人帮他俩算过生辰八字,人家算命的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尼玛这么配,你还一一直拒绝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怪异老头又问道。 萧晓开始觉得这个胡扯的老头有点那么可信了,猛点着头,“老爷爷你快告诉我。” “天机不可泄露!”怪异老头又开始捋捋他的白须。 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又开始卖关子,“我现在要送你回去六十年代,你去历练,去他的前世,与之行房,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只要你现世想要得到他的心,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什么,行房,什么,六十年代! “嗡……嗡……”萧晓被一群蚊子的声音给闹醒,没错就是一群,从耳边,到脸上,到胳膊,下至浑身,不知被咬了多少个包,鼻尖也传来一阵阵猪粪的清香,这酸爽,让人难以相信。 萧晓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猛地坐起身,感觉床板都快要被她震塌了,这,萧晓轻轻捶了捶,我家的席梦思呢,怎么变成木板啦! 再环顾四周,墙上的蜘蛛网,房梁上的木头,纸糊的窗户,地板都变成了泥土,这,不是真的,萧晓赶紧穿上拖鞋打开门看,有侧房,有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菜,两边的围墙是土做的,很矮,可以看到邻居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她这是真回到了六十年代的农村了呢,忽然一阵头痛,她感觉到有一些记忆在涌向她的脑中,“小妹,你这是咋滴了,不打紧?” 突然眼前冒出来一个黑溜溜长相粗狂的女人,瞅着眼睛盯着她看,萧晓回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她的二姐,萧大脚,因其脚大而得其名,大姐萧红已经出嫁了,而她萧晓是家里的小妹,今年17岁,尚未出嫁。 “二姐,我没事,刚出来一阵风吹得我头晕。”呃……这个理由编的好牵强来着。 “早饭我给你搁那了,爹娘一早就下地去了,我也得赶紧去帮忙呢,你待会吃完带把锄头到地里来啊。”萧大脚说着已经扛着一把锄头向门口走去。 萧晓远远的回了声喔,然后去找水洗脸,原来她以前还上过几年学,后来因为家庭经济困难就回了家,不过好歹她也是21世纪的大学生新女性,如今也要下地干活了。 一边洗着脸一边想着,她记得她是有什么任务来着,找到景浩,跟他行房,然后也许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也不一定呢。 洗完脸,萧晓摸索到厨房来,找到了二姐给她留的所谓的早饭,一碗白水煮面条,而水分早已经干掉了,看来已经放了有一段时间,趁着肚子饿,萧晓也没计较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吃着吃着居然吃出来一只苍蝇来,这可比在学校食堂菜里面吃出青虫还要恶心啊。 忍住作呕,萧晓把碗给搁下,硬着头皮把嘴里嚼剩的咽了下去。然后她端着碗走了出来,来到了早上醒来就能闻到味道的猪圈前站着,用筷子将碗里剩下的面条连同那只苍蝇的尸体一起倒入了猪的食槽了。“给你们吃,虽然对你们来说,这点不够。”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个人,从她家门前经过,因为围墙都是矮矮的篱笆,所以连外面的行人都能够看到,手里的动作僵住了,这不是景浩吗?萧晓欣喜若狂,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对,景浩在这里好像不是这个名字,叫朱振宇来着。 一些记忆在慢慢的回来了,他们这个村叫做桂花村,因为挨家挨户都种了有桂花,每年八月桂花飘香,全村人都热热闹闹采桂花,做桂花糕,也有的妇女做成香包放在枕边。 而朱振宇是朱家的第四个儿子,家里最小,今年19,也尚未娶。这个年代,农村大多还没有电,朱家在桂花村算是大家族,经济可以的人家,去供销社买点煤油,用玻璃瓶做个煤油灯。 而像萧晓家这样普通的人家,连煤油灯都用不起,就用一个小碟,装上猪油或豆油,再捻一根棉线,那小灯的火焰只有豆粒大。 糟了,光顾着捡起这些记忆了,萧晓端着碗跑去大路上,朱振宇早已没了人影,算了,反正还有的是时间,二姐让她去地里帮忙呢,可别耽误又让她唠叨自己懒了。 把碗筷洗好放好后,换上绿色的解放鞋,还别说,这样的鞋子只有在大学里军训的时候穿过,现在再穿,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呢。 扛起轻重适当的锄头,我萧晓去下地咯! 隔壁的张大娘看她扛着锄头准备出去的样子忙问候一声,“萧晓,去地里帮忙啊?” “对呀。”萧晓微微一笑,路上遇见什么大爷大妈的都要主动向人问好,这样才不会显得没礼貌。 路过朱家大院的时候,萧晓还特意向里面望了一眼,可惜什么人都没看到,连个人影都没有,莫非全都下地去啦? 踩着脚下的黄土石路,路在脚下,人在何方,唱着“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哼哼唧唧的来到了田里,别说,这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还真好看,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跟着记忆,萧晓找到了自家的田,爹娘已经在老远处忙着,看见二姐在锄着草,萧晓赶紧挥挥手“二姐!” “小妹,你来啦,快,来帮忙。”二姐擦了擦汗,继续忙着,才一大早上就汗淋淋,农民伯伯真辛苦,她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话说,她刚刚早上还把没吃完的和着苍蝇尸体的面条给倒掉了,萧晓你真是个败家子。 怀着满腔热血投入到农业劳作中,萧晓挥动着锄头,在二姐给她指定的地方锄草,不一会,变热的满头大汗,“二姐,旁边的是谁家的地呢?那么大。”暂歇的时候,萧晓问。 “喔,那是朱家的地,你不记得了吗,你看朱家的几个大公子可都在地里忙活着呢。” 听二姐这样一说,萧晓仔细看,那边的确有不少的男人,可是唯独没有看见,朱振宇呢?“怎么没有看见朱家的四公子呀?”萧晓歪着脑袋问。 “那个傻子整天神出鬼没,谁知道他现在在哪玩,说不定正在哪斗蛐蛐呢!”二姐说起的时候一脸的鄙夷,满不在乎。 不会,这一世景浩,我的景浩男神居然是个傻子,哈哈哈哈,萧晓忍不住笑了出来,坐在泥土地上,捂着肚子笑,我腹肌都快笑出来了,回去以后一定得告诉他! 可是,真要跟傻傻的朱振宇谈恋爱吗,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会不会谈恋爱,还是直接媒婆说对门就直接嫁娶了。虽然她想的有点远,但是就算成功的嫁给了傻子朱振宇,行房这件事怎么办,这才是她的核心任务,行房,傻子会不会啊? 萧晓表示很怀疑。 这个时候,我们的男主角登场了,只见朱振宇手里拿着狗尾巴草一蹦一跳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远处向他们的田地跑了过去,那模样,那笑容,真的是和小时候的景浩一模一样,萧晓看的心都醉了,都融化了。 “怎么这么可爱!”萧晓捧着脸花痴般的自言自语,我们的景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好看。 “小妹,你在说什么呢?”二姐听得糊里糊涂的。 “嗯……我是在说,其实傻子也挺可爱的。”萧晓继续花痴的笑着。 2.回到六十年代种田2 看完景浩男神朱振宇,萧晓一脸娇羞的拿起锄头,我锄啊锄,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二姐萧大脚无法理解的摇摇头也干起自己的活来,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虽然长得还算细皮嫩肉,五官端正。 朱振宇在外围过路道上玩腻了,跑进来田地里,朱家的大哥朱振国在一边赶着牛犁地,二哥朱振平跟在后面撒种子,三哥朱振海已经外招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朱振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在地上抓泥巴玩,萧晓拿着锄头锄着草,故意慢慢的靠近他,然后一边锄草一边偷看他,谁知这小子专心玩着自己的压根就不抬头看她。 萧晓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蹲下身靠近凑过去看,“你在玩什么呢?” 朱振宇突然伸出双手平摊在她面前,一只肥大的蚱蜢从他手心中跳了出去,蹦到了萧晓身上,萧晓吓得一声尖叫,跌坐在了泥土地里,那只蚱蜢还不死心,跳到了她的胸前,萧晓抓狂似的站起来一边尖叫一边乱跳,双手胡乱的摆,想要把身上的东西给弄掉。 朱振宇在一旁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抓狂害怕乱跳的萧晓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边的尖叫声,两边的大人都跑了过来,首先是二姐萧大脚先赶了过来,抓住萧晓上下打量的问,“小妹,你怎么了?” 萧晓摇摇头,喘着粗气,刚刚跳的太用力了,好累,平时缺乏锻炼了,“二姐,我没事。” 萧大脚很快注意到了还正在哈哈大笑的朱振宇,并用手指着问,“是不是朱家这傻子欺负你了!”那架势恨不得要打架了。 看二姐那般勇猛的模样,萧晓咽了咽口水,“不是,不是,是刚刚有飞虫到我身上来了。”她可不舍得让二姐揍她的景浩。 二姐不信,手里抓起锄头来,一手叉腰,一手握锄,“你刚刚欺负我家小妹了吗!” 朱振宇摇摇头,继续哈哈大笑起来,朱家的大哥二哥也很快赶到了朱振宇身边,看到萧大脚这架势,马上就来气了,朱振平愤愤不平的说,“萧大脚,你干嘛欺负我四弟!” “你说我欺负你四弟,根本就是你家傻子欺负我小妹!”萧大脚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指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就开骂。 萧晓好想阻止这场即将开打的大战,她瞥向躲到他哥哥身后的朱振宇,那小子也看向她,对她做了一个鬼脸,虽然萧晓心里很来气,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也是景浩的前世。赶紧拉住萧大脚,“二姐,我们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别因为一件小事就伤了和气。” “你看你家妹妹多懂事,你倒像个泼妇!”朱家二哥朱振平口齿不饶人。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泼妇,你看我今天不教训你!”说着萧大脚放下锄头就冲了过去,朱振平赶紧跑,两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起来。 大哥朱振国尴尬一笑,“萧晓是,我弟弟不懂事,让你见笑了,他脑子不好,你别和他计较啊!” 萧晓赶紧微微一笑,“别这样说嘛,大哥,我觉得他挺可爱的……”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这下,朱振国更尴尬了,萧晓马上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不识礼份,“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朱大哥。”她这猪脑子,怎么喊他大哥了,她又不是朱家的弟媳妇,真是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事,”朱振国笑着,然后摸摸朱振宇的头,“你去上面玩,不要进来地里了。” 朱振宇吐吐舌头,一蹦一跳的向外面跑去。萧晓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其实还挺乖的,没有那么的不懂事,没有那么的傻到彻底。 打完招呼,朱振国就继续去犁地了,二姐也气喘吁吁的和朱振平一前一后返回来了,萧大脚过来拍拍萧晓的肩,“你去上面歇会,你看爹娘已经到很前面去了,今天上午的任务已经差不多了。” 萧晓点点头,拖着锄头往上面走,朱振宇此时也听他大哥的话一个人在上面玩着,萧晓把锄头放好,慢慢走到朱振宇身旁坐下,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吓我啊?” 朱振宇嘟着嘴巴抬头委屈的看了一眼萧晓,然后又低下头,小声说,“没有人愿意和我玩。” 哈哈,景浩原来你上辈子这么可怜啊,可是我却笑不出来,萧晓理了理心中的思绪说,“所以你拿虫吓我,是想要和我玩咯?” 朱振宇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我以后和你玩,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用虫吓我知道吗?”萧晓恳切的问。 朱振宇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姐姐,你愿意和我玩吗?”水汪汪的眼睛,萧晓看了,真想捏捏他的脸好好□□一番,不好,她又要差点暴露出本性了。 “嗯,那是当然,不过,我比你小,你应该喊我妹妹而不是姐姐知道吗?”萧晓纠正道。 “姐姐!” “是妹妹!” “姐姐!” …… “好,你说姐姐就姐姐,我的菩萨。”萧晓承认在她男神面前,她是丝毫没有抵抗力的,就算傻了还是照样把她打败了。 “咕咕……”这时候某人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萧晓抚抚肚皮。 “姐姐,你的肚子在讲话,是不是有小宝宝了啊?” 萧晓黑线,“我是肚子饿了,你有什么吃的吗?”就算有小宝宝也要先和你那啥才会嘛! “吃的,吃的,我知道我知道!”朱振宇兴奋的跳起来,抓起萧晓的手就向前跑。 “朱振宇你慢点……”萧晓这样说着其实是怕他摔着了,自己还是,挺幸福的/好害羞~~~^o^~~~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景浩拉过手呢。 踩过杂草,踏过地上的秸秆,避开牛屎,圆圆的一大坨牛屎粑粑萧晓差点不留意踩到,空气中都是青草大树的绿色香味,没有现代工业城市的空气污染,蓝天上白云朵朵。 朱振宇带着她找到了一棵树,萧晓一开始还好奇,一棵树会有什么好吃的,谁知定睛一看,这树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呢,一颗颗绿色的枣子挂在上面。“这是枣子吗?” “酸枣。”朱振宇笑眼盈盈的说。说着轻轻踮脚,在萧晓头顶的位置摘下了一颗酸枣递给萧晓,“姐姐!” 萧晓害羞的接过,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将酸枣简单用衣服擦了擦喂入空中,将满满的甜蜜一并融入蓓蕾里。“嗯,真好吃!” 看着萧晓笑,朱振宇也开心的笑,由于身高优势,萧晓摘不到,只能让朱振宇帮忙摘,她就在下面捧起衣服来接枣子。 不一会便收获了满满一大捧的酸枣,朱振宇从树上下来,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萧晓好奇的凑过去看,“哎呀,怎么回事!”朱振宇的手上被扎了很多的小刺,她差点忘了枣树是带刺的。 萧晓让他坐下,然后自己把枣子放到一边,抓起他的手帮他择刺,每拔出一根,朱振宇的手都会抖一下,让萧晓心疼不已,“你个笨蛋!”好不容易拔掉了所有的刺,萧晓还不忘捧着他的手帮他吹气,“疼吗?” 朱振宇摇摇头,“姐姐,不疼。” 他这样说萧晓反倒更加心疼更加自责了,她对景浩的爱可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要他受伤一分的,她都可以卑微到这种程度,现在看见她受伤,真的比剜自己的心都要痛。早知道她宁愿饿肚子都不要吃这枣子了。 “姐姐,你怎么哭哭了,不哭哭,不哭哭……”朱振宇伸出手,想要帮她擦眼泪,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僵住空中。 “我才没有哭,只是……只是……刚刚吃枣子的时候咬到舌头了。”这么烂的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回家的时候,萧晓说要把枣子分一些给他,这傻子说什么都不要,说是给姐姐吃的,她实在和舍不得分别,在现代的时候,虽然现在也是现代了,她和景浩就住在隔壁,没事她都会拿着望远镜往对面看,好几次景浩都会气得拉上窗帘,但不到一会又会偷偷打开让她看。 因为顺路,萧晓送朱振宇回到了家,目送着他的背影好久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景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做什么有没有吃好穿好有没有想她呢? 朱振宇家住在村头,萧晓家在村尾,这大概就是一个村里最远的距离?两家的门前都种着满满的桂花树,她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他家里,把他摁倒在床上,扒掉衣服强上了,然后她就可以离开了,她怕在这里呆久了,会舍不得。 3.回到六十年代种田3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刚刚黄昏,月亮已挂上了村外的山头上,将大地照得格外的明亮,夏夜里,家家户户都喜欢在院子里吃晚饭,萧晓家也不例外,帮忙搬好小板凳,围着小木桌,猪圈里的大猪小猪时不时因吃饱了没事嗷嗷叫两声。 萧晓快速的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除了一碟土豆丝是新鲜的晚上刚做的,其余的都是中午剩下的,在这样炎热的夏天,没有冰箱的年代,这些菜早就酸掉了。(历史注明:这里是在自己家吃饭,而不是人民公社大食堂,1958年,全国农村开展了人民公社化运动人民公社大食堂是“人民公社化运动”、“□□”的产物。在公社化运动中,各村生产队都成立了公共食堂,“吃饭不花钱”的宗旨得到空前发展,很多地方宣布人民公社为全民所有制,并试点“向**过渡”。但这一试验型的“**大锅饭”没过两三年便宣告终结。) 真是没有经历过苦日子的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萧晓吃来吃去只吃土豆。 这时候萧晓的娘突然问起了今天在地里发生的事情,“萧晓,大脚,你们俩今天在地里是咋回事儿呀?” 萧晓怕二姐会说朱振宇不好的话,抢先一步回答,“没事儿,娘,我和朱振宇闹着玩呢。” “多大了,还玩,跟小孩子一样。”娘马上脸上严肃起来,“你说朱家的那个傻子?” 萧晓咽下一口饭,“娘,他才不是傻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就算他是傻子那……” “孩儿他爹,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咱们晓儿的婚事了?” 萧晓听到婚事一惊,手中的筷子僵在了空中,她们的爹点点头,“晓儿都大了,我们都差点给忙忘记了。” 萧晓很期待他们会说把自己嫁给谁,会不会是朱振宇呢,他们朱家是全村条件最好的了,“不如和萧红一样嫁到外村,这样省得我们操心。”娘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萧晓的希望。 “娘,我不要嫁外村,我不要,我不要嫁人了,二姐都还没有嫁人!”萧晓激动的放下了碗筷,她宁愿不嫁人,也不要嫁给景浩以外的人。 “小妹,你二姐我是个粗人,没有男人肯要我,要我能嫁我早嫁了。”萧大脚无奈的吃着饭, “赶明儿,我去找隔壁的张婶说说,她平时接触的人比较多,看她有没有好的人选。”娘自顾自说着。 萧晓仿佛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命运就这样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听着他们三个人讨论着自己的婚事,萧晓离开了饭桌,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面。 1950年5月1日《婚姻法实施》不是规定了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吗,为什么她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萧晓想不通,不明白,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萧大脚走过来坐在了她的床边。 “小妹,你就不要难过了,爹娘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的婆家,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这样就不用继续受苦了啊,我们都是一片好心,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在地里跟我一样干活对。” 这还是那个给她第一印象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桂花村吗?“二姐,我还小,我还不想嫁。”17岁的年纪都应该还在读高中呢,正是美好的花季年龄,为什么要过早的嫁为□□,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呢。 “小妹,17岁都不小啦,大姑娘啦,我们大姐15岁的时候就嫁了呢,第二年就给人家婆家生了个大胖儿子,现在过得日子可舒服啦。”萧大脚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萧晓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可是21世纪受过先进教育的年轻人,这些老旧的思想,她追求的是自由恋爱,自由婚姻。可是显然在这里,这个村行不通。 “二姐,你不要说了,我想休息了。”萧晓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那行,你自己好好想想啊。”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这个年代的第一天,晚上,萧晓很不开心。她做了个梦,梦中她又见到了那个怪异老头,“月老爷爷,我要被爹娘嫁出去了,怎么办?” 老头依旧捋了捋自己的白色长须,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解锁失败,你将会被我送回现代世界,而此生再也没有机会逆转了,你的景浩会拒绝你一辈子,你们将不会有任何可能。” 不会,这么严重,“既然你不是来帮我告诉我解决办法的,那你来见我做什么?” “我是来提醒你一下,你在这边的逆时空世界每待一天,现代世界一分钟。” 萧晓不以为然的笑笑,“才一分钟啊,那我岂不是有很多足够的时间了!” “小姑娘你可切勿这样想,我告诉你这个就是提醒你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早日回到现代你的世界去,毕竟我将你带过来的时候是黑夜,你在睡觉,过几个小时你醒过来以后,一切都结束了。” 老头在说的时候,萧晓还在心里默默算着,她平时晚上睡多久,然后换算成分钟,然后她还有多少天的时间,“可是,这样我的时间也很充足不是吗?” “哈哈哈哈……”老头大笑,然后狡黠的说,眉毛一动一动,“你以为你只有一个世界这么简单吗?”然后就带着他的魔性笑声消失了。 “什么不止一个世界,老头你出来说清楚!” 萧晓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天亮了,农村里的人起得早,想必爹娘都去地里了,萧晓起身穿衣服,走到窗边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人声。 那好像是娘的声音,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她将窗户轻轻打开一点,把脸凑过去,只见是娘和隔壁的张大娘隔着低矮的篱笆围墙在那谈论着。 “你说隔壁村的那个福贵?可是他年纪比我们孩儿他爹都大啊,这样不太好……”娘一脸的纠结。 张大娘抓过娘的手,凑到她跟前说,“他以前还是大地主呢,后来□□带领人民群众削地主打土豪后,他把他的很多财富都藏了起来,还听说他和上头的干部有什么关系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张大娘讲的吐沫横飞喷了娘一脸,“要是你家晓儿嫁了他家,光说彩礼都不知道有多丰厚,那老头还有多少年活呢,晓儿到时候再生个儿子,那他家的财产不都到手了,你们二老到时候就等着享福!” “可是,人家条件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家的晓儿呢?” 张大娘继续说,“我看咱是多年的邻居关系,才肯告诉你的,旁人我还不介绍呢,我娘家的一个表兄和他们家是亲戚,人福贵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你看你们家晓儿不正好都符合吗,不要再犹豫了,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就有人先下手啦!” 萧晓一把推开门,“你们不要再说啦!”说着径自走到水井边打水洗脸,张大娘闭上嘴赶紧进了自己家屋里,萧晓娘走过来,“晓儿啊,娘也是为你好啊!” “你们是在为自己着想,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只想着自己,你们刚刚讲的我全部都听到了,你们想要把我嫁给有钱人,然后得到一笔好的彩礼,我是不会嫁给老头的!”萧晓激动的说着。 “啪!……”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萧晓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萧晓娘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气得胸脯上下剧烈起伏。 萧晓委屈的甩头就走,只听娘还在身后吼道,“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有人说,生活在六十年代的人,思想是革命的,物质是匮乏的,生活是简朴的。也许正是在这样的时代大背景下,六十年代的婚姻与其它时代相比,也显得平静、简单了许多。可是为什么在萧晓身上,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易呢。 一边走一边擦眼泪,在这个年代,婚姻也许是不幸的,婚姻也许只是用来改变身份的工具。 突然一直低头走的萧晓感觉撞到了什么,抬眼看,是朱振宇,朱振宇见萧晓哭成这样,自己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做什么。 萧晓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规矩,只是自然的就扑在了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朱振宇像拍小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姐姐不哭哭,姐姐不哭哭。”萧晓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是朱振宇给她的感觉最亲切,胜过家里的那些人。 她不知道她这样在她那个时代轻而易举被人们接受认同的动作,将会给她带来多大的苦难。 4.回到六十年代种田4 萧晓哭完整个人好多了,随即放开了朱振宇,擦擦眼泪对他笑,朱振宇看她笑了,拉起她的胳膊,“姐姐,我们去玩!” 萧晓点点头,“嗯,好!”就这样任由着前面的大孩子拉着自己一路小跑。 萧晓怀疑朱振宇脑子里是不是有一张百宝地图,他总能带她到一些僻静美好的地方,这里是村后的一片草地,背靠着山,一条小河穿过,滋润着这片大地,河边是一颗孤零零的高大松树,看上去仿佛已有些年头。 草地上开放着各色各样的野花,一路跑到这里,两个人都出了很多汗,萧晓下意识的就准备伸手去帮他擦汗,谁知朱振宇一下跳到河边,捧起水就往脸上浇,萧晓收起来停在半空中的手也跑过去和他一样用小河水洗脸。 朱振宇抬起湿漉漉的头,对着萧晓傻傻的笑,真像个孩子,萧晓将双手浸没在水中,感受到这凉凉的河水在慢慢冲走方才的燥热,心一下就静了。 “啊!”萧晓突然尖叫一声,原来在她刚刚走神享受的瞬间,朱振宇用手撩起河水浇到了萧晓的身上。 好啊你,敢偷袭我!萧晓也毫不认输。双手撩起河水洒到朱振宇身上,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你浇我我浇你,玩累了,都靠在那颗有历史的大松树下休息喘着气休息。 “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哭?”朱振宇靠在树上,一只手玩着小草看似心不在焉的问。 “我家里人想要把我嫁出去,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老头。”萧晓说。 “什么是嫁出去呀?”朱振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歪着脑袋问。 “就是结婚呀,”怕他不知道结婚的意思,萧晓接着说,“结婚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结合成一个家,一辈子不离不弃啊。”萧晓幻想着自己结婚的模样。 “那姐姐有喜欢的人了吗?” 对于朱振宇的这句话,萧晓转过头来看着他,静静的不说话。朱振宇突然笑了,萧晓自作多情还期待着这傻子会说出我们结婚的话呢,看来真是她想多了。 “姐姐,我肚子饿了。”朱振宇摸摸自己的肚子。 萧晓隐藏起失落笑着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那我们去找吃的好不好?”边说边四处望望不远处的农田,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吃的。 “好呀,好呀!”朱振宇拍着手欢快的跳起来,拉起萧晓的袖子,“姐姐,我们快去,快去。” 萧晓跟着朱振宇一样跑跳着,像两个大孩子,就像小时候,萧晓总是跟在景浩屁股后面跑一样,不管那时候的景浩怎么说萧晓你干嘛一直跟着我!而她那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死皮赖脸,我就是要跟着你怎么样! 小小的景浩没办法只能让她跟着自己,但尽量找地方甩掉她,可是无论他躲在什么地方,她总能很快找到他,就像两个人心有灵犀一样,或者是两个字,宿命。 他们很快跑到了那块红薯地里,“振宇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马上给你弄吃的。” “姐姐,你快点,我好饿。”朱振宇望着往地里钻的萧晓说。 萧晓潜伏到地里,左右瞄瞄没什么人,也许是因为这块地比较偏远的原因,在这个年代,农民种植的作物庄稼收获以后全部要充公,而自己的食物都是靠每月的粮票各样的票来补给。萧晓心想,反正都是要交给公家的,我们肚子饿了,吃两个不会把我们抓去。 找准一根粗壮的红薯茎,萧晓开始用手刨,她说过,为了景浩她什么都愿意做,挖个红薯算什么呢。泥土不算松软不算太硬,但单凭手的力气,萧晓还是费了一大股劲,终于看见了个大红薯露出了脑袋,萧晓一手抓住茎部,一手抓住红薯的上部,开始往上拔。 由于浑身都太用力,当红薯从地里整个出来的时候,因为惯性的作用,萧晓手握红薯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朱振宇看见后赶快跑过来,萧晓背部好像扭了一下,闭着眼睛倒吸冷气。朱振宇摇摇萧晓的泥手,焦急的说,“姐姐,你不要死啊,姐姐!” 臭小子,我才没死,萧晓骤的坐起身,随即换上笑脸,“走,我们上去吃红薯!” 朱振宇拿到红薯迫不及待的就要吃,萧晓赶紧阻拦住他,左右看看没有人,“我们还是去河边,这里免得被人看见了,去河边把泥土洗干净了再吃知道吗,这样比较卫生。” 朱振宇呆呆地看着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乖乖的把红薯递到了萧晓的手里,萧晓真担心他会问出什么卫生是什么意思,不过还好没有。 又回到河边,萧晓让他乖乖在那里坐好,自己去帮他洗红薯,她又担心他自己洗会把红薯掉进河里,哎,她担心的可真多,跟他老妈子差不多了。 洗干净后萧晓拿过去给他吃,朱振宇开心的吃着,甜甜的红薯,甜甜的笑着,萧晓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了,朱振宇一边吃着一边说,“姐姐,你不吃吗?” 萧晓摇摇头,“我不饿呢,你吃。” “姐姐,你也尝尝嘛,很好吃!”朱振宇不顾她说的,直接把他咬过的红薯递到她嘴边,看萧晓半天没有动静,朱振宇有些失落的样子说“姐姐嫌弃我咬过的吗?” 说着就要收回手去,萧晓一把抓过他的手,大口咬了下去,嘴里一边动着一边笑着说,“很好吃呢,我才不嫌弃你呢!喜欢你都来不及!” 朱振宇也开心的吃了起来。 到了午饭时间,朱家上下的人都在到处找着朱振宇,大哥朱振国在村里的小石路上碰见了萧晓的娘和萧大脚。 “萧大娘有没有看见我家四弟呢?” 萧晓的娘一副不屑的模样,萧大脚赶紧说,“我们也正在找小妹呢!” “不如我们一起找,也许我们振宇正和你们家萧晓在一起玩呢!”朱振国好心的说。 “不必了,以后把你家的那个傻子看好,别让他对我们萧晓动手动脚,萧晓还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要是名声毁了,以后怎么嫁出去!”萧晓娘语气咄咄逼人,一时间朱振国的脸上有些尴尬难堪。 “大脚,我们回去!” 萧大脚只好歉意的点点头后,跟在娘的脚步后面。 萧家人这么急着找萧晓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下午隔壁村福家的人就要过来看人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只是人家说听说桂花村有个合适的姑娘,就赶紧说要来看看。 福贵的几任老婆要不都难产死了,要不是无法生育,所以十分着急找个姑娘为他们家延续香火,在这个年代落后的乡村里人们仍旧是把生儿子以及延续香火传宗接代看的十分重要。 “这死丫头一定是跟朱家的那个傻子混在一起!” “娘,你别那么生气,小妹还小贪玩没什么嘛,再说很快就要嫁人了,都不能玩了。”萧大脚说。 萧娘叹了口气,“我和你爹苦了半辈子,只想你们一个个都能找到好婆家,过上好日子,这样就不会像我们一样苦累了,我们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黄土的人了啊,哪里还会图什么呢!” 萧大脚安抚着萧娘的背,“娘,小妹还不懂事,她的话您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和爹都是为了我们好,小妹总有一天会明白你们的一片苦心的。” “走,咱们先回去收拾收拾,下午福家的人要过来。” “振宇,你看,天空好蓝啊!”萧晓躺在草地上,身体呈大字型,鼻尖都是青草野花的香味,看着天空中流动的云十分惬意。 “姐姐,给你!”朱振宇跑到她跟前蹲下,手中捏着一朵野花。 萧晓惊喜的看着他,伸手接过,想着,景浩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呢,还是在你的前一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呢。“谢谢哦!”说着萧晓撑起半个身子在朱振宇脸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然后拿着小花把玩着,萧晓将它放在鼻尖,小心翼翼的嗅着它的自然香气,开心的笑着。 而朱振宇还在因为刚刚萧晓的那个吻没能反应过来,伸出手放到脸颊上抚摸,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刚刚为什么要……” 萧晓玩着小花不以为然的回答,“那是谢谢你的意思。” 而下一秒的事情,让萧晓震惊的不能呼吸,朱振宇居然俯下身吻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手中的动作都停住了,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天上的云彩也停住了赶路的脚步看着他俩。 朱振宇起身,唇离开,嬉笑着说,“姐姐,我也谢谢你呢!” 这个……这个孩子学的也太快了…… 5.回到六十年代种田5 这是景浩的第一个吻,景浩送的第一朵花,她今天一天全部得到了,真的何其幸运,萧晓不想回家,因为那个家里有她不想要面对的,她想要是自己可以这样一直和她的景浩在一起该多好,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不得不用两倍的分贝叫醒她。 “四弟,四弟!”是朱家的大批人马来了,他们居然还可以找到这里,想必整个村子都翻遍了。 朱振宇害怕的拉住萧晓,躲到她的身后,大哥朱振国上前一步,“四弟,跟我们回家,该吃午饭了。” 朱振宇摇摇头,像孩子般的撒娇道,“我不要回家,我不饿,我要和姐姐玩。” “萧姑娘,你也赶快回家,你娘和你二姐在到处找你呢!”朱振国说。 萧晓也摇摇头,转头对身后的朱振宇说,“振宇乖,跟哥哥们回去好不好?” 朱振宇还是摇摇头,不高兴的撅起嘴巴。 “你要回家吃饭啊,姐姐在这里等你好不好?”萧晓哄说着。 终于朱振宇这才答应跟大伙们回家,走前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直到他们的身影远去,萧晓才重新坐下来,她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月老老头,在梦里又不告诉她该怎么办,全说她自己看着办,要是她真的嫁给了隔壁村那个老头,那她这辈子和景浩都没戏了。 不行,不行,要不回去跟他们坦白说自己喜欢朱振宇,她要嫁给朱振宇?可是光她自己一个人喜欢也不行啊,得那傻小子也喜欢自己才行。 萧晓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坦白,她宁死也不要嫁给隔壁村那老头,她就不信以死相逼,他们还会强迫自己。 此时萧家的堂屋里,福贵带着家中的弟兄,前来拜访,想要见见这位传说如花似玉的年轻漂亮的姑娘。萧娘和她爹,还有萧大脚都在家招呼着。 萧娘含糊的说着,“咱们家晓儿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呢。” 福贵倒是不慌不忙,也不赶时间的说,“没事,年纪小爱玩可以理解理解,我们在这里等啊、哈哈。”笑出了他的满口大黄牙,看来是多年的烟鬼。 也许萧晓选择这个时候回家真不是时候,刚刚碰上了这满满的一屋子人。此境况正看得懵呢,萧娘热情的拉上她的手,把她带到福贵面前,十分自豪的说,“看,这就是我闺女,萧晓!” 然后又给萧晓介绍,“这是福先生。” 萧晓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人,绿豆大的眼睛,眉毛连胡子的长相,香肠嘴,头发都花白了,真搞不懂这半截身子都已经入黄土的人了,还要学什么现代社会大款找小媳妇,最重要的是一笑还有满口的大黄牙,老烟鬼,难怪生不出孩子,看这根本就不是你老婆的事,你自己精子就有问题! “你就是萧晓啊,好,真好,长得真水灵,我喜欢!”说着福贵这老头就抓起萧晓的手摸了起来。 这老头,居然吃我豆腐!萧晓不客气的收回手,逃离他的魔爪。 留下了福贵老头尴尬干枯的双手和萧娘僵硬的笑容,萧娘随即怒视萧晓,“你这孩子,做什么呢!” 福贵老头自觉的收回手,哈哈大笑说着,“小孩子嘛,是这样,这孩子,有个性,我喜欢!” “你喜欢关我毛线的事!”萧晓口不择言,未经大脑过滤就脱口而出,她的心里话。 福贵老头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萧娘也笑得很尴尬,不知道怎么收场。 “这你们做长辈的是不是没有跟这孩子商量啊,不如我改天再来!”福贵说着就要起身准备离开。 “哎,商量好了,这事哪用得着跟孩子商量呢,我们做主就好啦!”萧娘赶紧说着,萧爹在一旁静静沉闷着不说话,“孩子他爹,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像个木头杵在那!” 萧爹摇摇头,“你都已经做主了。”说完径自走进了里屋。 福贵的家属都在说这家人怎么是个这样的态度,萧娘一时间也难以下台,她用胳膊触了触萧晓,“你快给人家道歉!” “我又没有错,我干嘛要道歉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嫁给一个糟老头子的!”萧晓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出来。 福贵家的人听了自然是气得不行,什么,说是糟老头子,这婚事一定是不能成了,一个个都站在福贵身后闲言碎语来。 萧娘气急之下又打了萧晓一个耳光,“不像话!” 萧晓捂住脸颊,眼闪泪花。“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打我了。” “我看这门婚事还得再议,我们就先走了。”说着福贵带着一大家子人撤退,萧娘一个劲的向人家道歉。 待人都离开后,萧娘自然会把今日受到的难堪耻辱一并算到萧晓头上,指着萧晓的鼻子说,“太不懂礼数了,你给我到院子里跪着去。” 萧大脚在一旁劝说道,“小妹,你快给娘道歉,这事就没了。” 萧晓倔强的说,“我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看来今天这个跪院子是铁定心了。 说完萧晓准备出去跪院子,萧娘声音低沉的向着她的背后问了一句,“你喜欢的是不是朱家的那个傻子?” “他不是傻子,他是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说完,萧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堂屋。 萧大脚小声问,“娘,真的要这样惩罚小妹吗,我可以再跟她说说,劝劝她。” 萧晓走出去的时候,隔壁的张大娘正伸着脖子看着这边的热闹,看有人出来了,赶紧别过头装作做自己的事情,还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瞄。 萧晓乖乖的跪好,但这并不代表屈服,而正是代表她的反抗,意味着她宁愿受惩罚也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萧大脚准备出来看萧晓,萧娘一把关上堂屋大门,“谁都不准出去。” 景浩,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来到了这个时代,我一定会完成我的任务,无论会受多大的苦。 吃完午饭的朱振宇,心里想着萧晓的承诺,“你回去吃饭,我在这里等你。”欢快的往村后跑去,姐姐,我马上就来了。 大松树下,花草依旧,河水静静流淌,天上白云蓝天依旧,唯独没有看见心中想看见的那个人,朱振宇跑到大树下,“姐姐,姐姐,你在哪啊,我来啦!” 姐姐一定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呢,一定是躲起来了,朱振宇异想天开的想着,然后围着大树跑了一圈后,还是没有看见萧晓的身影,最后一个人躺在了草地里,姐姐不是说会在这里等我吗。 朱振宇突然坐起身,我去给姐姐摘酸枣去,姐姐待会肚子饿的时候就有吃的了呢,想着就开心,朱振宇笑着向有着酸枣树的地方赶去。 萧晓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她伸手摸了摸肚子,早上中午都没有吃东西,都饿了。稍稍动了动腿,跪太久都麻了,索性放弃了继续老实的跪着。 萧娘在房里坐着,一声不吭,萧大脚看得出这次真的是气得不轻,这也是她见过娘惩罚小妹最狠的一次,萧大脚站在窗边看着,“娘,小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让我去厨房弄点吃的给她。” “让她饿,惩罚太轻会不长记性。”萧娘冷漠的说。“这孩子太没礼貌了。” 萧大脚看在眼里都心疼,更何况娘呢,为什么两个人都要这样死死的僵持着,小妹啊,你答应娘了就没有惩罚了啊,真的那么难吗?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妹会说喜欢朱家的那个傻子。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萧晓已经饿得麻木了,感觉不到饿了,天色骤变,万里晴空换成了乌云蒙蒙,看样子是要下雨了,这不是电视剧里面常有的戏码吗,每当男主角或是女主角下跪在外面的时候,总有来一场大雨浇的神志不清生一场大病。 萧晓还真想自己能生一场大病,这样谁也不能强迫自己了。萧娘让萧大脚出去收衣服,萧大脚趁机劝说萧晓,“小妹,你就别跟娘犟啦,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了一辈子的面子了,今天这事让她脸往哪搁啊,你只要答应娘了,马上就可以进屋了。” “二姐,你不用管我,快进去。”萧晓冷静的回答。 萧大脚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进去。 这夏日的暴雨说来就来,来势凶猛,雨滴大到砸在身上都是疼的,萧大脚在屋里怎么劝说都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妹在外面跪着淋雨。 萧晓被雨淋的快要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蒙中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姐姐!” 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朱振宇冒着雨跑来,看样子是淋了一路的雨,身上全都湿透了,他用自己衣服兜着他刚采的新鲜的酸枣。 6.回到六十年代种田6 滂沱大雨一直下着,萧晓睁开被大雨淋湿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大声说道,怕雨声太大会听不见,“你怎么来了!” 朱振宇的浑身也湿透了,只见他将胸前用衣服怀揣的酸枣递到了萧晓面前,“姐姐说会在原地等我,可是我没有找到你,怕姐姐饿了,所以就去摘了些酸枣。” “笨蛋,谁让你做这些的,下雨就该老实待在家里!”萧晓慢慢由怒火变为心疼。“谁让你跑出来淋雨的,感冒了怎么办?” “那姐姐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淋雨?” 朱振宇这傻子回答的根本就文不对题。 “我......我在这里受罚,干嘛说这么多废话,你赶快去避雨啦!”萧晓对他嚷嚷道。 朱振宇倔强的不肯挪动身子,“我也要受罚,陪姐姐一起受罚!” “娘,你快看,是朱家的那个傻子来了!”萧大脚在窗边叫着萧娘。 闻言,萧娘赶紧也跑去窗边看,果真如此,气的咬咬牙,推开门便大喊道,“朱振宇你赶快离我女儿远点!” 雨渐渐的小了起来,太阳在云间半遮半掩,蓄势待发一样就要出来,朱振宇吓得怀里的酸枣都洒在了地上,一个个滚落,和着雨水泥土,看朱振宇被吓成这样,萧晓跪不住了,跌撞的站起身,将朱振宇护在身后。 “你这丫头!”说着萧娘气呼呼的去拿放在门外的大竹扫把,拿好便冲进了雨里,萧晓见这是动真格的了,赶紧让朱振宇快跑,朱振宇也没想那么多,看见萧娘拿着扫把向他冲来便听了萧晓的话赶紧逃。 萧晓站在那里伸长了脖子看萧娘冲出去追朱振宇,不一会儿,见她独自气喘吁吁地拖着大扫把回来了,萧晓马上乖乖的站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暗自开心。 萧娘路过萧晓身边时,没有看她直说,“跟我进屋去!” 萧晓喔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酸枣,把它们一个个捡了起来才跟着进屋。 看着娘在堂屋端坐着,在等着她问审,萧晓则不慌不忙的捧着枣子在外面的水井打水清洗,时不时望望大门口,朱振宇应该已经回去了。 虽然这傻瓜有时候的确是有点呆头呆脑的,但他的心并不坏,而且......萧晓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酸枣,这些都是他的心。 暴雨已经撤退,阳光又重新洒向了这片大地,泥土地上,草地上,房檐上,不远处的天边挂着彩虹,萧晓洗完枣子捧进堂屋里,用碟子装好,“娘,吃枣子吗?很好吃的!” 娘不理会她,果真连献殷勤都没用了, 萧大脚从里屋探出个头来,“我要吃,我要吃!”然后飞速的来到萧晓面前,萧娘在一旁默不作声,片刻后才问,“这枣儿,是朱家的那个傻小子摘来的?”说话的气势倒像极了皇宫里严肃又刁蛮的老佛爷。 萧晓嗯着点点头,她此时此刻捉摸不透她们娘究竟想着些什么,而萧大脚则端起碟坐到一旁吃枣来了。 “你还没吃饭?和那朱家傻子在一起...”萧娘又问。 “没有......”萧晓顿了顿又立即解释道,“娘,朱振宇他不是傻子,至少在我眼里他不是,他肯信任我,肯为我受伤......这些都足以证明了,娘!”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桌上给你留了一个馒头还有点咸菜,你去吃点!” “喔...”萧晓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随即向桌边走去,转身间听见了娘那声不大不小的叹息声,难道她真的很不孝吗,可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或许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尚未到来,以致人们的思想仍未受到很大的影响,萧晓食之无味的吃着馒头配咸菜,心里这般的安慰自己。 “哎,四弟,你去哪儿了?你看你浑身都湿透了。”二哥朱振平出门正准备去寻他,只见朱振宇思索一番文不对题的答道“为什么姐姐的娘让我离姐姐远一点呢?” 看着自己年龄最小的弟弟呆头呆脑的样子,朱振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伸手抚了抚朱振宇淋湿的衣领。“走,二哥带你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回头别给着凉了。” 朱振宇虽想不明白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随朱振平踏进大门。 具有风波性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萧晓早早的洗完澡躺上那张自己的木板床上,夏夜里,知了鸣叫,窗外的夜空中被繁星点缀着,月光从方形的窗户照射进来,在泥地板上映出方形的光影。 她还在想着白天的事,在这样并不封建的时代,人们的心仍未冲破封建世俗的牢笼,婚姻大事,真的身不由己吗?如果她没有来到这里,萧晓会不会嫁给隔壁村的福贵,而她又会负了深情待她的朱振宇,因而景浩才成了今世她的情劫。 但娘很固执,她也同样固执,她不知这固执这执着会不会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带来伤害。可是她来到了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是抱着什么使命从21世纪来到这里呢,她几乎差一点,一念之间就被眼前的现实打败了,她才不要屈服于命运,明天她就去朱家,向朱振宇提亲,机会不是本来就有的,而是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就好比她努力争取景浩的心,十几年如一日般不气馁,不妥协,终有一天,不是得到了逆转命运,创造幸福的机会了吗? 带着重新燃起的希望与满腔热血和着沉沉睡意,萧晓抱着被角睡去。 第二天天未亮,被凌晨最早的第一声鸡鸣给叫醒,萧晓起身打扮自己,嗅了嗅似乎是很久没洗的头发,萧晓嫌弃的拿开捏着头发的手,听说这个年代的妇女用尿来洗头发,只有家境稍好的人家才有专门用来洗头发的东西。 正愁要不要干脆用清水洗一遍的时候,一阵微风夹杂着桂花的香气游荡到她的鼻尖,顿时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院子里和门前的那些桂花呢。 小碎步跑过去,摘了点用衣服兜住,放在烧好的热水里,经热水的浸泡,香味没有了那样的浓郁,而是与水相融。 洗完头发,萧晓坐在堂屋门前的石阶上,等风吹干头发,这时,隔壁屋内传出了声响,应该是娘起来了,没有点亮,而是借着尚未褪去的月光开始一切准备活动。 很快娘从屋里走了出来,萧晓说了一声早安后便不再作声,走过去厨房帮忙做吃的,天渐渐有些朦朦亮。 “萧晓,你二姐呢?”萧晓摇摇头,“我去房间看看。”萧晓放下手中的活儿便折身去往二姐的卧房。 奇怪的是门是掩着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人,奇了怪了,二姐这么大个人不见了!萧晓正伫立在门口发着呆,看见二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跳到她眼前。 萧晓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向后退一步,“二姐......” 萧大脚捂着肚子叨唠着,“一定是昨儿个枣子吃太多了,一大早就拉肚子。” 萧晓忍不住笑出来,拉上萧大脚的手,打趣道“谁让二姐你这么嘴馋呢......” “咦,小妹,你身上怎么有股香香的味道?”萧大脚突然停下脚步。 萧晓听到这句话不禁眼前黑线,那平时,她身上一定是臭的咯,由于身高优势,高大壮的萧大脚直接低头凑到她的跟前,又靠近她半干半湿的头发上。“这是......桂花的香气。” “对呀,二姐,我用桂花浸泡过的水洗头。”她才不要用那个传说中的六十年代妇女用尿洗头,说尿是酸性,可以帮助头皮杀菌,实在是太恶心了,满头的骚味了。 “这方法真好,下次我也试试。”萧大脚顿了顿,抓起萧晓的胳膊便朝厨房奔去,“刚刚拉空了肚子,现在快饿死了。” 娘看见萧大脚一脸饥饿的模样白了一眼又用眼神示意把吃的端到桌子上。 萧晓也不好意思只是傻愣的站在那里,跑去帮忙,今天她一定要好好表现才可以,这样她的目标才好达成。 可是现实总不是那么顺利,总事与愿违,吃过早餐,萧晓整装待发,心情无比激动,刚走到大门那时,身后传来了最恐怖的声音。 “站住!” 萧晓顿住脚步,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你这么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娘严肃的看着她。 萧晓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刚吃饱了,出去走走。” 这时,娘已经来到她跟前,略过她,去把大门关上,插上门栓,“今天你哪儿也不准去。” 正在厨房洗碗的萧大脚此时也探出半个脑袋偷看,这小妹,不会要去朱家找那个傻子?这种事她都能立马猜出来,更别说咱娘了。 “为什么啊!”萧晓问。 “你昨天犯的错难道忘了吗,给我好好在家反省,等下次福贵家来人的时候,好好给人道歉!” “我要怎么做......您才肯放过我,让我和朱振宇在一起?”萧晓无可奈何的说。本以为自己可以顺利的去找朱振宇表明心意,可现在连出门都是问题。 兴许是萧晓的话语太不合乎礼数,萧娘气的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除非我死了!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大门半步,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儿!” 呵!大人们总是会用这一招来吓唬自己的子女,电视上被演烂的桥段,今天她萧晓也尝试了一次,“娘,对不起!” 说完萧晓擅自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7.回到六十年代种田7 虽然娘并没有追出来,但萧晓奔跑的脚步始终不肯停下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也朝着她跑过来,萧晓的嘴角上扬,加快了步伐,昨日下过暴雨的门前马路上,留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水坑,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异常美丽的光芒。 尤其是对面站着自己的意中人,萧晓不在乎踩在了水坑里,很快两个人相对而立,站在彼此的面前。 “姐姐......我......”朱振宇的话未开口,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震惊的怔住了,萧晓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腰,头贴近他的胸口。 “姐姐......”朱振宇轻轻的叫了她一声,他的双手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从小家里人都有教导,男孩是不能轻易的随便与女孩有接触的,如果有了肌肤之亲,那是...... 那是要成亲的,想到这里,朱振宇瞳孔放大,脸颊上不由自主爬上了两片红云。 萧晓慢慢抽开身离开这令人依恋的身体,抬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跟我去你家一趟!” 还没待朱振宇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萧晓拉着朝自己家方向跑去,萧晓此刻内心是无比激动的,步伐快到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了。 很快两个人便一齐来到了朱振宇家,朱振宇自己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朱家的二哥朱振平出去放牛了,大哥朱振国正在院子里剁猪草,准备给猪吃的食物。 起初见到萧晓牵着朱振宇的手跑进院子的时候,震惊的放下手中的活儿,站起身,萧晓将朱振宇带到朱振国面前。 “您是朱家的大哥,朱家的一家之主,朱家的事理应由您做主,今天我萧晓在这里向朱振宇提亲,我想和他结婚。” 结婚!朱振宇吓得哆嗦着抽开自己的手,瞬间,萧晓的手心灌入一股凉风,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他。 大哥朱振国说“提亲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娃娃家来呢,对,振宇,你的意见怎么样呢?” 朱振宇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萧晓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一直以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萧晓,你真的好可怜。 萧晓一边自嘲的笑,一边向后退,下一秒在眼泪决堤而出的瞬间转身跑了出去,朱振宇我再也不想要看见你,萧晓一路跑着一路抹着眼泪,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她的第一世真的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不可饶恕的错吗?要这样惩罚她。 她居然天真的以为,以为朱振宇的心里有她,都是屁,傻子懂什么爱情,突然一个踉跄重心不稳,萧晓摔了个跟头,整个人趴在了水坑里,泥浆溅了她一身。 萧晓爬起来用沾满泥水的双手擦了擦脸,瞬间变成了个小花猫,从小情路便一直不顺,而且她就偏偏专情于他一个人,她真的受够这里了,她要回去,只要失败了就可以回到现代世界了,她要回去继续追她的景浩。 想到这里,萧晓觉得自己又重新恢复了斗志,一步一个脚印向自己家走去,回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娘正无精打采的给院子里的鸡喂食物,两眼无神,整个人憔悴极了,萧晓此刻内心里十分愧疚,一定是她早上的行为太不孝顺了伤了娘的心。 “娘......”萧晓站在大门外的门栏那里远远的唤了一声。 萧娘回头便对上了萧晓那副乱糟糟脏兮兮的模样,没好气的说“你回来做什么?” 萧晓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说,“娘,我想好了,我答应与福贵的婚事。” 听到这句话,萧娘明显震惊住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萧晓轻轻的点点头,苦笑一番,我应该就快要离开了,嫁给谁都已经无所谓了,朱振宇,此生终与你是无缘结为夫妻了。 “快进来把衣服换了,把自己收拾收拾下!”萧娘看不下去的说。 萧晓听令无力的迈着脚步,为什么放弃朱振宇会有放弃景浩的感觉,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 洗了把脸换好衣服的萧晓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抱紧了自己的双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二姐萧大脚。 早上刚放牛回来,她走到萧晓床边坐下,“小妹啊,听娘说,你已经答应与福贵家的婚事了。” 萧晓点点头。 萧大脚继续说,“想通了就好,虽然福贵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让你嫁给他是挺委屈的,但是嫁到他家,起码下半辈子都不用愁吃愁穿了,在这个年代,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谁不愿意过上好日子呢,虽然我和娘,爹会舍不得你,但还好只是隔壁村,以后要常回家看看!” 萧晓应付性的点点头,等她嫁给别人以后,她的灵魂便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萧晓睡得特别快,至于为什么今日在她逃离朱家的时候朱振宇并没有追出来,她已经不追究了,再或者,也许是因为很快就要回到现代世界,又回到了每天都可以见到景浩的日子了。 “你真的已经这样决定好了?”脑中传来了一位熟悉老头的声音。 “喂,月老,这么久不见,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把我丢在这个时空世界里了呢!”萧晓的身体浮在半空中与白须老头对话着。 月老捋了捋他的胡须说,“一旦你嫁给了福贵,那你这一关就算失败,直接送你返回现代世界。” 萧晓点点头,“我知道啊,正是因为可以回去,我才这样做的。”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与景浩将再无可能,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一旦错失,将无可重来,你自己仔细再好好考虑!”说完月老这老头便一溜烟的消失了。 使萧晓漂浮在半空中的浮力也消失了,整个人呈快速的自由落体,云雾在她身边快速掠过,萧晓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下面有多高,自己以多快的速度下落。 不一会儿,一切都停下了,她的脚已经踩在了地面上,萧晓为了确认又多踩了几下才敢放心的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让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现代建筑充斥在视线内,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回来了,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降落”在了一间教堂的前面,而且里面正传出婚礼的曲子。 抱着好奇,萧晓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教堂门外铺着红地毯,穿过大门,一直延伸到了里面,门外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的玫瑰花瓣,萧晓对这件事的好奇心愈发的重了起来,到底是谁,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萧晓推开大门,看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是景浩,她的景浩和另外一个女人,是胖妞,从小到大一直最胖的那个胖妞!他们站在牧师的面前,为什么景浩宁愿娶胖妞都不肯要她呢! 牧师问景浩,“你愿意娶张小姐为妻,一辈子爱护她,呵护她,无论贫穷与疾病都始终不离不弃吗?” 景浩微笑着说,“我愿意。”接着景浩俯下身去要吻张小妞了。 萧晓崩溃的抱住头,心里大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小妹......小妹,快醒醒!”萧晓被一双大手给摇醒,睁开眼便是二姐萧大脚那张粗犷的脸,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萧晓吓得不轻。 好久才缓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做噩梦了吗,小妹。”萧大脚关心地问。 萧晓点点头,揉了揉眼睛,“大姐,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哦,我差点给忘了,福贵已经带人来了,娘让我来赶紧把你叫醒。” “嗯,我知道了。”萧晓微微一笑,既然昨天已经答应娘了,现在应该不能反悔了,想起昨天在朱家的事情想到朱振宇她就来气了,恨不得马上嫁给福贵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想到晚上做的梦,她就有点后怕了,会不会当她回去的时候,梦成真了,景浩真的与胖妞结婚了!这个胖妞居然和我抢景浩,等我回去了,就算真结婚,我也会去抢婚! “二姐......”萧晓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才发现萧大脚早就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 待她穿好衣整理好自己来到堂屋时,果真福贵是又带了一大家子来了,萧娘用眼神示意她过去,福贵那老头色眯眯地笑着,还一边向她招手。 福贵老头的咸猪手抓住她嫩白的双手,“听你娘说你已经考虑好要嫁到我福家了?” 萧晓低着头,点点头,真心不想去看这个糟老头子,还一身的烟臭味,靠这么近不仅能闻到他的口臭,连他牙齿上粘着的腌菜都能看到,萧晓咬咬牙,我忍! 8.回到六十年代种田8 “既然这样,不如两家赶紧操办婚事!”福贵身后的一个男人说,貌似是管家,由于他的话很中听恰巧对了福贵的意思,只见福贵回头对他意味深长的一笑,仿佛是在说,回去有赏。 这样也正合萧晓的意,早点结婚,早点超生,不对是早点回家。“好呀。”萧晓爽快的答应,然后看向那边的娘,征求她的意见。 福贵未等这边的一家之主表态就已先做下了决定,“我看就后天,是个好日子。” 萧娘看向萧晓似乎是在问她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萧晓,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想到的萧晓的回答是,“我觉得后天挺好的,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这样定了。”既然自己的女儿都这样说,萧娘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是自己希望女儿答应这门婚事的。 “那我明天就派人把聘礼给送到萧家来,萧晓你这两天好好在家里休息休息。”福贵笑哈哈的说,随后带着他的一大帮人马离开。 待人走后,萧娘过来拉住萧晓的手,“萧晓啊,你真的没有什么瞒着我吗?” 萧晓摇摇头,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怎么会,我会有什么事情您不知道的呢。”见娘欲言又止的模样,萧晓又说,“我可以出去走一走吗......您放心,我不是要去见朱振宇。” “去,去,以后嫁为□□就很少有这样自由自在的心情了。”说完娘离开堂屋独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后天结婚,那也许她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天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朱振宇的样子,第一次和他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拥抱,却惟独没有想到那个拥抱却是最后的离别。 走着走着,萧晓来到了朱振宇家门外,他们家大门紧闭着,虽然她并没有打算要进去,却还是生出了一点点的失落感,朱振宇一定还不知道,她就要嫁人了。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想到上次的画面,萧晓自嘲一笑,应该不会怎么样。 她想要在最后离开前,再好好的走一次看一次这个在六十年代的桂花村,随手摘下一小枝桂花,萧晓边走边闻着,真香,在这样没有大气污染的村落里植物也生长的格外的健康美丽。 她突然想起了那颗酸枣树,于是凭着记忆找过去,那条靠着农田的草路上,时不时会遇见一团团的牛粪,恍惚间,萧晓仿佛看见了刚来那天,朱振宇拉着自己在这条“危险”的路上狂奔。 那个时候多么快乐无忧无虑,分明还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可人总是贪婪的,得到了一点好处就想要得到更多,更多,不仅仅止步于最简单的关系,还想要更进一步,拥有彼此,只属于彼此。 萧晓抬头望着这颗酸枣树,即使遭受朱振宇那笨蛋的“洗劫”依旧硕果累累,这棵树不是很高大却很繁茂,萧晓学着朱振宇之前的样子爬上去,就近的采摘一些,即便已经十分小心翼翼但还是使手伤了很多。 摘了一点点后萧晓爬了下来,双手已经满是伤痕,都是不起眼的小刺扎进了手里,她放下酸枣坐了下来,开始拔出手上的零零星星的小刺,不知道是因为手心上传来的痛楚还是什么别的,萧晓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掉下来。 明明就快要离开了,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清理完手上的刺后,萧晓带着酸枣前往下一个地点,那片有着野花小草的草地,那颗靠着河边的独立的大树,那个有着他们初吻的地方。 明明这样做是自揭伤疤自戳痛处,谁失恋了分手了以后还会去走一遍曾经充满回忆的地方呢,虽然他们好像并没有在一起过。 上次来这里是两个人,萧晓在河边洗好酸枣后,来到大树下坐靠着,天空上白云流动着,时不时一阵风会吹的头顶上大树的树叶沙沙作响,面前的花儿草儿也跟着摆动身子。 朱家。 二哥朱振平把煎好的药端去朱振宇房间里,昨日已经请村里有声望的大夫来看过了,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喝几副药,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当时可真是把他和大哥给吓坏了。 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萧晓一气之下跑出了朱家大门,下一秒朱振宇就追了出去,由于速度太快再加之心急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绊到门槛后头撞到了门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朱振平进去房里的时候,朱振宇正靠在床上发着呆,头上缠着绷带,两眼无神,看见朱振平进来以后兴奋地说,“二哥,我什么时候能去找姐姐?” 朱振平将药递到他手里,“你先好好恢复身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今日出门的时候已经听说了,萧晓要出嫁的事情,他觉得以振宇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可是我不去见姐姐,姐姐一定会生我气的,昨天姐姐说的那件事......”朱振宇涨红了脸,“二哥,我想和姐姐结婚,听姐姐说,结婚了的两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了,你去帮我和大哥说好不好?” “这......”朱振平叹了一口气,“好,你先把药喝了,这件事我去和你大哥商量商量去。” “嗯!”朱振宇瞬间笑的像个孩子。 萧晓在外面一个人待了一整天,当她晚上耷拉着头回家的时候,萧娘看见她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丫头突然反悔不干逃婚了呢。 “回来了去吃晚饭,桌上有给你留的。”萧娘说。 萧晓走了几步回过头来问,“娘,今天有人来找我吗?” 萧娘摇摇头。 嗯,自己居然还期待着朱振宇会来找自己。萧晓来到饭桌上,桌上居然有鱼有肉,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些天第一次吃到的“丰盛”的晚餐。萧晓,干嘛要哭,今天晚上多吃一点,她对自己说。 第二天萧晓睡了很久很久,萧娘萧大脚一齐叫她都不起床,她明明听见了,但就是假装睡着没有听见,今天她打算在床上过一天了,等明天醒来的时候就是最后一天了。 正假装睡觉的萧晓,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和二姐和爹娘有说有笑,勾起了萧晓的好奇心,于是她穿好衣服偷偷来到窗边。 那个女人体态丰满,看来她的生活不错,面色红润,她提到了萧晓的名字,“小妹还没起床吗,我去叫叫她。” 她为什么叫自己小妹,她是......还未等萧晓思考出答案,这个女人已经推门而入,在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脑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名字,萧红。 “大姐......”这是萧晓第一次看见大姐萧红。 “哎,小妹!”萧红给了萧晓一个大大的拥抱,“才多久不见就把你大姐给忘了呀。” 萧晓咧嘴一笑,“怎么会呢,大姐。” “你要结婚了,所以作为大姐的我一定是要来的,结婚以后就是大人了,就不能再孩子气了知道吗,听说你前两天都还在和娘闹脾气呢。”大姐对她教导一番。 一大早,福家的人就把聘礼给送了过来,寒暄几句后,萧晓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她觉得自己和大姐说不到一起去,总是听见她在说,福家怎么怎么样好,可是她没想过那个福贵老头比自己爹年纪还要大。 大姐晚上留宿了,原本是想要和萧晓睡的,被萧晓拒绝了,没办法,只能去和萧大脚睡,要是她来和自己睡,萧晓估计她一晚上都会睡不好了,她会给自己讲一大堆如何如何相夫教子的道理。 她萧晓可没打算和福贵那老头生孩子。 第二天天未亮,福贵家就派人来了,把萧晓从被子里扯出来,梳洗打扮,大姐二姐都忙得不亦乐乎,萧家的亲戚也都该来的来了。 隔壁的大妈隔着围墙看着热闹,一边鄙夷嫁这么大年纪的人,一边羡慕嫉妒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命。 一大清早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全村都被这给闹醒,朱振宇也早早的爬起了床,揉着眼睛,头还有些微微的痛,“大哥二哥,外面为什么这么吵啊?” 此时萧晓已经坐上了喜轿被抬了出去,萧娘跟在后面默默的抹眼泪。 “是迎亲的队伍!”朱振宇指着那些路过他家门前吹锣打鼓的队伍说,心里想着今天谁家的姑娘出嫁呢。 喜轿经过朱家门前的时候,萧晓掀开轿帘往外看,恰好对上了朱振宇往这边的张望的脸,两人四目相对了一秒后,萧晓便匆忙而焦急的放下了帘子,心跳开始加速。 在看到喜轿里面坐的是萧晓的那一刻,朱振宇再也按耐不住了,是姐姐,姐姐要嫁人了吗!“姐姐!”朱振宇冲了出去,朱振国朱振平见大事不好赶紧追出去拦住了他。 萧晓的心神开始不宁,因为她听见了后面朱振宇在呼唤她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再来扰乱我...... 萧娘见状,停下脚步来走到朱家三兄弟面前,对他们说,“今天是我女儿大喜之日,希望你们不要给我们添任何乱子!” “不......姐姐不可以嫁给别人,不可以......!”朱振宇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喜轿已经被抬远,当然这番话萧晓听不见了,她坐在喜轿里面偷偷流着眼泪,哭花了妆,这个笨蛋,这个傻子,临走前都不让我安稳一些! 队伍渐行渐远,朱振国和朱振平放开了朱振宇,朱振宇看着前方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四弟,起来,别哭了。”大哥朱振国说道。 “不,我不起来,我不起来!” “我们今天的新郎哭成这样不好......”从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朱振宇回过头,默默叫了声,“三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最可爱的四弟今天大喜之日,我怎么能不回来呢!”三哥朱振海说。 朱振宇一脸茫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才不要和别人结婚,我只要姐姐!”坐在地上撒泼的说。 喜轿终于来到了福贵家,隔着轿子,萧晓已经感受到了外面的热闹气氛,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福贵家,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这一带的村子仍然保持着旧的风俗,要拜堂成亲才能算完婚。 “新娘下轿!” 随后萧晓被人请了下来,福贵家很大很气派,她一步步被人引到堂屋,身体突然传来了不适,感觉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是不是她的灵魂就要冲出这具躯体了,她有着这样强烈的感觉。 此时此刻,她甚至能够预料到,一旦她与福贵拜完堂,她就会立刻离开这个世界,一步步走到拜堂点,萧晓刻意的放慢脚步,不知为什么,前几天一直期待的赶快离开,到了这一刻,她居然不想了,不想那么快了。 萧娘似乎察觉到了萧晓的不对劲,这孩子不会是想要...... 福贵笑眯眯的牵住萧晓的手,萧晓的注意点完全没在那上面,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朱振宇,我好想......再见见你! “新人一拜天地!” 萧晓顺势弯下腰来,感觉眼前有那么一秒的昏暗,她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灵魂就要冲出来了。 “二拜高堂!” 福贵弯下腰去,萧晓顿住了没有跟着弯下去,周围的看客都开始议论纷纷,萧娘也在一旁看得着急。 福贵很不高兴,不会在中途给我玩后悔! “姐姐!......姐姐!......”萧晓好像感觉到自己听到了朱振宇的声音。 福家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向福贵报告“老爷,外面有捣乱的人!” “什么!”福贵气的脸色发青,“什么人居然敢来破坏我的喜事。” 说着福贵带着一大帮人冲出堂屋,出去看个究竟,门口摆放着他昨天送去萧家的聘礼,福贵疑惑的看向萧娘,萧娘一脸茫然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萧晓也跟在后面跑了出来,见到了前方那个梦寐以求想要看见的脸。 朱振宇,朱振国,朱振海,朱振平,朱家四兄弟都到齐了,这时,萧大脚从他们身后跳了出来,萧娘气的瞪向她,萧大脚冲娘吐了吐舌头后,笑着看向萧晓,似乎在说,我把你的如意郎君给带来了。 9.回到六十年代种田9 “萧大脚,你给我过来,你妹妹大喜之日,你在那瞎闹腾什么!”萧娘气呼呼的冲着对面的萧大脚喊道。 “娘,您问过小妹真实的想法吗,您真的懂她吗?”萧大脚不怕死的说,感觉下一秒娘就可以冲过来把她大扁一顿。 二姐......真的把萧晓感动坏了,但是因为自尊,她现在还不想过去。 福贵看不下去了,“来人把这些闲杂人等给我轰出去!” “慢着!”朱振国大步向前,“萧大婶,我们朱家的聘礼已经送到了萧家门前,这里是福家的聘礼。” 萧娘一时不知所措,福贵继续被气的脸色发绿十分难看,“你不懂得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吗,你不知道福家已经下过聘礼,现在已经在拜堂了吗?你们这样算什么道理!” 朱振国拿出了做大哥的气势,自信地说,“你不知道我们桂花村有这样的一个习俗吗,凡事还未拜完堂,都是可以以两倍聘礼的正当程序抢亲的。” 萧娘竟然无言以对,因为她也知道这个习俗。 “一派胡言!我这里才不是桂花村!”福贵大声声辩。 “可是你娶得媳妇是桂花村的,难道不是吗?”二哥朱振平说。 三哥朱振海用胳膊肘触了触愣在一旁的朱振宇,“别光傻愣着呀,快去呀!” “姐姐!”朱振宇跑上前一步,“姐姐,你愿意嫁给我吗?姐姐......” 萧晓有些动摇,萧娘还想要阻止住她,没想到没有拦住,萧晓已经欢快的奔了出去,“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此时萧晓已经跑到了朱振宇面前,抓住了朱振宇的双手,笑着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这像什么话!”福贵家的亲戚都难以接受,更别说福贵他老人家了,简直要气炸了! “姐姐,我们走!”朱振宇反过来抓紧萧晓的手。 萧晓只觉得现在自己就要幸福死了,害羞的点点头。 下一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朱振宇拉着自己狂奔出福家,剩下福家一团乱。 福家上下满堂的亲戚友人皆说荒唐,萧娘也无可奈何,两边都不是,朱振国,朱振平,朱振海,还有临时倒戈的萧大脚像打了胜仗般的欢呼雀跃。 “走,咱回去庆祝去!”朱振国说。 萧大脚愣住,“那我小妹呢?” “担心这干啥!”朱振平一把哥们似的搂住萧大脚的肩,“随他们俩去!” 大姐萧红站在萧娘的身后,一时间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小妹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好羡慕她可以去追逐自己喜欢的,选择自己喜欢的。 朱家兄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徒留福家散落的酒席以及颜面丧尽的福贵,新娘被抢走了,这婚自然是结不成了。 “姐姐,你想要去哪里!”朱振宇一边拉着她跑着一边兴奋地问。 “我想要吃酸枣。” 一路奔跑,很快便来到了桂花村的酸枣树下,朱振宇撩开袖子就要上去帮她摘。 却被萧晓一把拦住,“我不要吃了,你不要去摘......” 朱振宇一脸茫然愣住的看着她,“怎么了......姐姐......” 萧晓笑笑说,“我不舍得看见你再为我受伤了。”伸出手深情款款的抚摸向他的脸,景浩的前世的这张脸。 她的手却一把被抓住,“姐姐......你的手......” 萧晓缩回手,“没事啦,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好想此刻再多看他一会,这个纯真年代纯真的景浩,纯真的朱振宇。 糟糕的情况似乎一下子就逆转了,至少在昨天还在认为她就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而现在......萧晓仔细看着他的眉眼,慢慢靠近,他的皮肤很好,近到看不见任何毛孔。 “唔......”朱振宇居然趁机吻住了她,他不会接吻,只是这样静静的两唇相贴。 萧晓没有闭上眼睛,朱振宇也没有闭上眼睛,简直......萧晓放开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朱振宇羞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问,“姐姐,你在笑什么呢......?”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还有......我来教你怎么样接吻!”虽然她以前也没有过,但是从小受电视电影的影响不小,见朱振宇愣住正在想萧晓会怎么样教他时。 萧晓已经十分霸道的圈下来他的脖子降低了身高差,用力的吻了下去,舌尖撬开侵入,朱振宇生涩的回应着她。 这都是他们俩第一次尝到接吻的美妙,萧晓闭着眼沉醉在其中,心里默默念着,景浩,我的初吻给了你的前世哦! 哎,不对,不管她做什么,她在现世的第一次都还在的,初吻初夜都还在,所以就不要担心了,都是景浩的,她现在只是一缕魂儿而已! 萧晓穿着大红的嫁衣和同样穿着红衣的朱振宇站在一起,他说家里的几个哥哥强迫他穿上的,当时他还挣扎着说不要穿,要去找姐姐,可是哥哥们说就是穿上这身喜服去把姐姐抢回来的。 萧晓听到这里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手牵手走过了来时的路,他们去了那片草地,有着大树小河野花芬芳环绕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幽谧境地。 大概是跑来跑去有些累了,萧晓躺在了草地上,鼻尖都是青草的香气,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朱振宇见萧晓躺下了自己也跑过来坐在她跟前,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振宇,以后要好好的知道吗,不可以让别人欺负你,如果有你打你就要打回去,有人骂你就要骂回去!” “姐姐......你怎么了?”朱振宇疑惑。 “以后姐姐不在了......”不对,她应该会一直在的,他们前世今生永生永世都会有羁绊纠缠不休。“不......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永远。” 就像萧晓会永不放弃景浩一样,她不知道今后还会有多少这样的磨难,才能成就自己与他的爱情,但她不会再退缩了,不会再像前几天想半途而废的自己了。 “丫头,你这样想就对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月老那老头的声音,可是这是大白天呀,之前都是晚上的梦里面。萧晓突然坐起身来,左右张望着,在哪里在哪里,这老头居然能够偷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你是看不见我的,丫头。”萧晓听见月老在笑,可恶偷听偷看还堂而皇之的笑。 “姐姐,你怎么了,在看什么呢?”朱振宇疑惑的看着她,觉得萧晓很不对劲。 “没有,没什么......我哪里有看什么......”萧晓咧嘴笑着说,随后重新躺回他的腿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听月老那老头的唠叨。 “你快点把事情办了,这样我好送你去下一个时空世界。” 萧晓在心里咒骂他,因为她知道这老头是可以听见的,什么事你说办就办啊,再说了,人家还是个处女,而且......我才刚刚和朱振宇在一起,现在就要让我离开吗? “你这丫头,你是说你舍不得了吗,天哪,这才第一世,最简单通过的,要抓紧时间,要知道后面的越来越难,到第一世最后一关的时候甚至可以花上你全部时间的一半,也不能保证你能顺利通过。 你现在就舍不得了,以后每一个都舍不得怎么办,你最终要攻略的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景浩吗?要抓紧时间哪!” 听他这样一叨唠,萧晓瞬间想开了许多,不能这样优柔寡断下去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在外面待了一会,放松了心情,朱振宇就带着萧晓回家去了,对,是回朱家。 没想到,当他们来到朱家大门外时,浓浓的酒气已经飘到了鼻尖,院子里热闹的酒席,远见娘和爹在一桌上,被灌醉的脸颊通红。 萧晓脚步顿住了,幸福来的太快了,在这个时代,最简单的幸福无非是真挚的两情相悦以及得到父母长辈的祝福。 “哎!萧晓,你和振宇回来了啊,快进来,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二哥朱振平向这边招手道。 萧晓不知道朱振宇的哥哥们还有二姐萧大脚是怎样说服固执的娘的,她现在也不是那样好奇那样想知道了,两人笑着手拉手过去陪客人们喝酒。 只见喝醉的萧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我生萧晓那一年,天气冷没有食物,差点难产而死,从小就特别惯着她......现在我最疼爱的小女儿出嫁了,我也放心了。” 萧晓的爹嫌弃的拉着她坐下,“孩子他娘,都多大年纪了,还在一帮这样的小孩子面前哭鼻子,女儿又没有远嫁,就在一个村里,每天都可以看见。” “对呀,爹,娘,大姐二姐,以后我会常常回家的!” 直到深夜,客人们才都离去,二姐和大姐,在爹的帮助下,将醉倒的娘搀扶回去,爹一边走一边叨唠着娘,“一把年纪了,喝这么多!”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萧晓站在大门口目送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背影在黑暗中逐渐没落,永别了,爹,娘,大姐二姐,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 朱振宇捏紧萧晓的手,“姐姐不哭不哭,以后想家了我可以陪你回家。” “我才没有哭呢!”萧晓笑着吸了吸鼻子说,“我们回去睡觉!” 听见睡觉,朱振宇的手更加紧了紧,脸刷的就红了。 萧晓褪去嫁衣,先洗好澡爬到了床上,等候着他,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向这边靠近,萧晓开始紧张起来。 终于,门被推开了,朱振宇光着上身穿着四方内裤就进来了,萧晓脸红了,感觉到烫烫的,一直延伸到脖子处。 “你......洗......洗好了呀...这么快......”萧晓都快要说不好话了。 朱振宇站到床边来无辜的看着她说,“姐姐......哥哥们说......结婚的晚上要.......”他的脸也跟着红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地方去了。 “嗯......晚上要做什么.....”她自己明明心里清楚还要问了干嘛,这下朱振宇的脸更红了。 “就是要做男女交合行房之事......”朱振宇红着脸说。 萧晓明明知道,但是亲耳听见还是会很不好意思,而且是对着这样一张脸,景浩的脸,景浩的前世。 她激动死了,害羞死了,紧张死了。 “姐姐......我们来!”朱振宇干脆的说,声音低沉而性感,完全不像别人口中所说的傻子...... 朱振宇靠近了过来,萧晓双手捧住他的脸说,“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是哪一世的景浩,我对你都会有种浓浓的依恋,这是改变不了的。 “姐姐,我也爱你,振宇永远爱你。”说着吻落了下来,用力的忘我的动情的唇齿交缠,这小子才吻过一次,就已经这样轻车熟路了。 萧晓努力的回应着他,夹杂着泪水,尝到了自己眼泪咸咸的味道,对不起,振宇,我只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过来的这里。 吻着吻着,两人自然而然合二为一,萧晓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累了,朱振宇趴在了她的肩上昏昏睡去,萧晓吻了吻他的脖颈,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滑落,滑过刚刚吻过的部位,划出一道弧线。 “朱振宇,有幸能和你相识,景浩,是你让我经历了你的这一世,有多么的美好。” 有生之年,我不会忘记你的,包括以后将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不一样独具特色的景浩,我都将记住,因为我爱的你就是这样珍贵而独特的你。 萧晓不敢睡觉,不敢闭上眼,她怕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 “丫头,你做的很好,第一关顺利通过了,现在我要送你去第二个时空世界。” 耳边又传来了月老老头的声音,萧晓不禁在心中郁闷了,这老头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他是不是时时刻刻看着她的呀,那她的**还有行房不会都被他全程观赏了? 简直不能忍!!! “月老,能不能再等等,我想和振宇多待一会,想再多抱抱他一会......”萧晓看着怀中熟睡的朱振宇,实在不忍,她不知道下一世界的景浩是什么性格脾气,有点没有做好准备。 “好,好,看在你这么快完成第一关的情况下,就让你再多待一会,天亮之前一刻我就把你送过去。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下一个世界是民国时期,你先做好思想准备。”说完月老的声音便不再有了。 民国时期......那岂不是比较动乱的年代,民国的具体哪个阶段,老头也没告诉清楚,都怪她读书的时候没有好好学历史,万一她去第一天就做错什么事被人抓去枪毙了怎么办? 萧晓伸手抚了抚朱振宇的脸,“姐姐我啊,革命尚未成功,萧晓还需努力啊!你的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呢,傻傻的振宇,都说这一辈子笨的话上一辈子一定很聪明,那你上辈子一定是个有学问的人咯!” 萧晓猜想着,内心憧憬期待,离别的伤感淡去了些。 很快到约定的时间了,萧晓一直没有休息,就这样一直守着他,月老要送她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时空了。 她的灵魂在月老的法术下离开了身体,她可以看见朱振宇和自己躺在一起,萧晓是笑着挥手离开的,我的另一个自己,一定要和朱振宇幸福下去。 民国,我来了! 10.民国的教书先生1 萧晓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酸疼,该不会昨晚剧烈运动做久了,想想心里都是甜蜜的,萧晓偷偷笑着。 “啪!”一声脆响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是戒尺的声音,谁这么狠,要这样对她,扰乱她的美梦,不对,怎么可能会是梦呢。 她明明已经在六十年代完成了任务,月老把她送到了民国?不会,这么快,眼睛一闭一睁就到啦! 萧晓还不敢接受面前的这一切,当她发现周围的人,貌似是学生,都在用一双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她时,她才意识到了不对,脸刷的红了,而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个人手拿戒尺,一定就是刚刚吵醒她的那个人了,萧晓心想着,这个月老老头,一开始就把她送到课堂上,这不要她命吗。 所以当萧晓笑嘻嘻带着歉疚的模样慢慢将她的视线上移时,她发现,给她上课的这个教书先生,并不是所谓的其他人,而正是景浩!! “景浩......”萧晓呆呆的看着这个人,话语一出,面前的人身子明显一震,周围的学生都在议论纷纷起来。 萧晓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别说他穿着正经的中山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留着短头,她就不认识他是景浩了。 这时她面前的人说话了,“萧晓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径自向教室外走去,走到门口又顿住回头对教室里的学生说,“其余人你们先复习我今天讲的内容!” 萧晓乖乖的跟着他走了出去,这时候关于这一世的记忆也开始由于她的苏醒慢慢的涌入脑海。 面前的这个人的确又是景浩的一世,不过他在这一世的名字叫做李天佑,是一位私塾的教书先生。 而她萧晓,是他领养的一个孩子,那这李天佑岂不是比她大很多了?现在是1919年,民国八年,在她九岁那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被推翻,她的父母在革命中不幸丧命,而她成为了孤儿。 那一年,李天佑刚刚开始办私塾教书就把她带回了家,那一年他二十四岁,而萧晓现在十五岁,也就是说李天佑已经三十岁了。 哇,大叔了已经,萧晓不禁在心中感叹。 “萧晓,你有在听我讲吗?”李天佑的语气中带有怒意。 糟糕,她刚刚光顾着想,还真没听他讲了什么。 “你为什么在我的课堂上睡觉?” 李天佑比她大这么多,要怎么样才能把他推倒在床上呢,萧晓捏着下巴苦思冥想着,会不会特别难啊? “萧晓!”李天佑的音量提高了些,表明他现在已经十分不悦了。 “啊....啊....对不起,我刚刚没有听见......”萧晓面带歉意的说。 “今天中午罚你不许吃饭,去把今天学的语文课文抄五十遍!”说完甩袖大步走进了教室。 萧晓看呆了,原来景浩还有这么严格这么男人的一面,她好喜欢!不就是个抄五十遍嘛,抄就抄。 当萧晓拿到她的语文课本的时候她就傻了眼,她以为和她现代的语文课本一样呢,天哪,这......不是白话文不说,一篇文还这么长!这......是要了她的老命! 晚上那些念私塾的孩子们都回家了,萧晓一个人还趴在桌子上罚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她抬眼看了看前面的李天佑,只见他一丝不苟的端坐在前面,眉头微微皱着,手里拿着书看着。 整个教室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到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和彼此呼吸的声音。 李天佑好像也没有吃饭,她记得从她被罚开始,他就在那里一直坐着守着监督着她了。萧晓停下笔试探性的问,“老师,你是不是中午也没吃饭呀?” 李天佑抬起头来看着她,严谨的说,“教不严,师之惰,做老师的要一起受罚。” 啊,我不要我的景浩受罚!“老师,再等等,我马上就抄完了!”剩下的几遍,萧晓果真提高了几倍的速度,一直埋头抄写着,可是当她抬头来的时候,老师却不在了。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失落,李天佑去哪了? 急急忙忙的冲出教室,却看见李天佑从厨房里端出了饭菜向另一边的客厅走去,看见出来的萧晓后,说“抄完了?过来吃饭!” 这一刻,萧晓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她傻愣愣的朝客厅走去,被转过身来的李天佑撞见了她红红的眼睛。 这一刻,李天佑似乎很紧张,“怎么哭了,老师不是有心要罚你的,但是你犯了错,必须要惩罚对其他的学生引以为戒。” 萧晓点点头,感觉更委屈了,她才不是因为受惩罚了哭呢,她是因为....... 李天佑看她哭的更厉害了,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好啦,你下次记住了我就不会再罚你了,肚子饿了,赶快坐下来趁热吃。” “嗯!”萧晓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端起碗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天佑是怎样在短时间内做好的,虽然不多,也有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一份汤。但是真的好好吃,萧晓笑着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别光顾着吃饭了。”李天佑宠溺的看着她,还不忘一直往她的碗里夹肉。 “老师,干嘛让我吃这么多肉啊,会长成肉肉的!”萧晓嘟着嘴巴说。 “老师是想让你快快长大啊,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吃点!”怎么听李天佑这话,有一种......老爹的即视感......。 “老师你知道吗?”萧晓一边吃一边装做一本正经的说,“在古代,我这个年纪的姑娘已经嫁人了,有的连孩子都有了呢。” “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不知道现在是民国吗,可不是清朝,也不是古代。女孩子那么早结婚干嘛,身体都没发育好,在国外,好多人三十岁结婚的都有。”李天佑说。 萧晓眼睛一亮,眼珠转了转,“那老师呢,也要三十岁才结婚吗?老师今年已经三十岁了,该结婚了呢!”萧晓坏笑着说。 “老师......把结不结婚看的不是那么重要......”李天佑心虚的说顺便扶了扶他的圆框眼镜。这几年来,家里人也帮他找过不少相亲对象,可是他就是没有感觉,也许他这一辈子就适合一个人过。 “老师在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萧晓歪着脑袋问。“难道老师没有喜欢的人中意的人吗?” 李天佑摇摇头,“赶快吃饭,都冷了!” 对于李天佑的转移话题,萧晓也没好再继续打听下去,不过,他没有喜欢的人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她就能安心不怕外敌的对他展开攻势了。 李天佑这些年的精力都放在了他的私塾和他收养的萧晓身上了,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耽搁了。 家里安排过很多相亲,但大多数女孩都是和他年龄相差一大截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人家不是嫌他年纪大就是觉得教书先生都太呆板了。 少数的有看上他的,但是他都不喜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别的女孩就是提不起兴趣来。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萧晓快快好好的长大,将来能和他一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出国看看,然后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幸福的过一辈子。 萧晓忽然回想起了六年前,九岁的她第一次见李天佑的时候。她的父母被当成反叛者让清军给杀害了,而年幼的她害怕的逃,只能不停的逃。 她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逃了多久,自己几天没有吃饭,几天没有洗澡,早就脏成了一个小叫花子了。她找了一个墙角蹲在了那里,好心的过路人可能会施舍给她半个馒头。 而那个墙角好巧不巧的正是李天佑开的私塾,刚开不久,那时候还没有招学生,这一天他出门准备学习的材料时,发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小的她。 李天佑走上前去,轻声问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那时候的他青涩,充满阳光与志气的有为青年。 “萧晓......”萧晓哆嗦着说。 “萧晓,你的家在哪里呀,叔叔送你回去好不好?”李天佑亲切的问。 萧晓摇摇头,“我没有家,我的爹娘都被杀了。”萧晓哽咽的说。 后来,李天佑因为心疼这孩子,就没多说什么把她带了回去,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见到这孩子心里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一种命运的驱使让他这样做。 萧晓也是同样,并没有因为他是陌生人就害怕他,她觉得这个人好亲切,亲切到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认识了好久好久。 他像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直至她长成现在的模样,这样美好的年纪。 刚好是时候等她萧晓来采颉了,哈哈哈哈! 11.民国的教书先生2 还真别说,这李天佑的厨艺还不是一般的好,萧晓吃了个精光,肚皮都快撑爆了,李天佑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小孩吃这么多很高兴一样。 萧晓就不高兴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李天佑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孩怎么办,那他肯定是死活不会接受她了。 李天佑也是第一次见萧晓吃这么多,脸上是满满的笑容。 吃完饭以后,萧晓抢先一步跑去洗碗。 谁知李天佑在她身后满意地说,“我的萧晓长大了呀。” 萧晓脸都绿了,拜托,老师,我不是你的孩子,也可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孩子呀。 看着萧晓在乖乖的帮忙洗碗,李天佑默默的出去准备洗澡水了,或许真的是相处时间久了,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心里很欣慰,有成就感。 萧晓泡在澡桶里面,闭着眼睛,之前在六十年代可没有这样舒服的洗过澡,更别说泡澡了,民国的条件比六十年代还要好。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随之是李天佑的声音。“晓儿....热水够不够,老师帮你提了些过来了。” 在学生们面前,李天佑向来是直呼她的名字,萧晓,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李天佑则会唤她的小名,晓儿...晓儿...一声声亲切而温柔的晓儿伴随她成长多年。 “不够!”萧晓冲过去,打开门,听见李天佑的声音,萧晓激动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冲到门口去。 萧晓急切的呼吸着,脸微微泛红,粉嫩的身子还滴着水,看到这一幕,李天佑不自觉的转过身不看她,“晓儿......你长大了,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随便便让异性看见。” 萧晓明知故问故意想要看到他窘迫的模样,“为什么呀,可是从小到大......老师也看过以前晓儿的身体呀?”从被收养那日起,萧晓就已经习惯称呼他老师了。 “现在你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小时候了.....你快去洗,水桶我放在门口了。”说完急切的逃离了澡房门口。 看着李天佑落荒而逃的背影,萧晓得逞的捂嘴偷笑,调戏他真好玩。 将水桶提进去加在了澡桶里面,萧晓又光着身子走入水中,得重新想想策略了,刚刚的方法太直接了,李天佑那种书呆子肯定接受不了,不如......萧晓眼珠转了转,又想到鬼点子了。 洗完澡,萧晓穿好亵衣亵裤,在房子里捣鼓着不知什么东西,李天佑洗完澡路过时,看见萧晓的屋子里仍然点着亮,心想着晓儿今天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平时这个时候都睡下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由于她也长大了,李天佑很多时间都不方便去打搅她,只好自己独自回房去了。 李天佑看了会书做了一些明天的教书笔记后就熄灯睡下了。 萧晓早已在外观候多时,就等他熄灯以后跑进去,她溜到李天佑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李天佑在床上翻身的声音,之后房间便安静到只剩下平静的呼吸声。 萧晓猫着身子,轻轻推开门,再关上门,她要和李天佑一起睡觉,不过当然不会行房,今天才第一天呢,她才不舍得这么快就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呢,这个年代她还没有好好的玩呢。再说了,依李天佑的性子,岂会这么容易就从了他,所以行房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萧晓走到他的床边,蹲在他的面前,屋子里没有特别黑,她还能看见他的面部轮廓,真好看,我的景浩,无论生活在哪个年代,都是这样迷人夺目,都是我最美好的阳光! 看了一会,萧晓慢慢得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面对着他躺好,这李天佑睡的可真熟,这样都没有醒,看来他的计划得逞了。 李天佑动了动身子,伸手揽住了她,萧晓激动的闭上眼睛,很快下一秒,李天佑被惊醒,惊恐的看着她,“......你......晓儿你怎么在我床上......”李天佑看了看四周,他没有走错房间呀。 萧晓紧紧的抱住他,“老师......晓儿房间里面有老鼠.....晓儿害怕......所以就跑过来和老师一起睡了。” 李天佑身子一僵,萧晓也明显感觉到下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李天佑快速的推开她,“你回房睡!”淡淡的口吻。 “可是......我......”萧晓还是不肯下床去。 “晓儿......以后别再这样了,你长大了,是大姑娘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会很难嫁人的,回去睡。”李天佑静静地说。 “可是老师您留学过国外,老外都是不看重这些的不是吗?为什么您的思想还是这样陈旧呢......”萧晓反驳着。 “老师不是思想陈旧......而是我们现在在中国!......晓儿,听话,明天天亮我去你房里赶老鼠,你先回去睡。”李天佑的思想依旧不动摇。 看来今晚的计划是失败了,萧晓自知自己现在还太嫩,拗不过他,只好灰溜溜的爬下床回去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天佑好像很难搞定,她以后的日子看来会充满坎坷与艰辛了。不过......刚刚在他的床上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说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她相信,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把他搞定的! 稀里糊涂地在胡思乱想中进入梦乡,与其是说进入梦乡,不如说,又去和月老那老头见面去了。 “丫头,怎么样,还适应这个时代?”月老一边捋着自己的长须一边笑眯眯的问。 “还好呢,没想到这一次景浩居然是我的老师,而且我还被他收养,住在他的家里。”萧晓顿了顿,“但是,这一次的任务好像比上一个难呀,六十年代的时候,至少一开始朱振宇就对我有感觉的呀。” “傻丫头,”月老笑了笑说,“难道六十年代的朱振宇对你有感情,这一世的李天佑对你就没有感情吗?” “可是......我总感觉,他把我当成他的女儿了呀......”萧晓难为情的说,这个时代人的思想......肯定不会有21世纪的人开放,现在21世纪大叔恋可是很常见的! “好好历练,丫头,怎么样得到他的心就看你的了,这才第二关而已,你必须得学会自己面对这一切,往后还有很多难关等着你去攻克呢!” 萧晓白了老头一眼,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让她自己去面对,也没有给一点提示或者透露什么的,那干嘛还出现在她的梦里呀。 月老捋着白须笑着说,“我出现在你的梦中是因为你在想我,否则我不会白白的出现,但是这事我真的不能帮你,所谓........” “天机不可泄露!”萧晓抢先一步帮他回答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了好了,你快走,我要好好睡觉了。” “丫头,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萧晓白了他一眼,真是个麻烦的老头,说话不一次性说完婆婆妈妈的。 “在完成任务的期间,千万不可丢掉你的性命,一旦你在任务途中死了,你将会被直接送回到你的那一个时代!” 什么,这么严重!“可是你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并没有提醒我呀,为什么现在再提醒我,万一我在六十年代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小命,你怎么赔我!”萧晓埋怨的说。 “那是我知道,六十年代没有什么危及到你生命的因素,而这一世就不一样了,在这样不稳定的社会,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在往后的时代里面也是,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危及到她生命的因素,她会死在民国时期吗?萧晓从梦中惊醒过来,她不想死,她还要解锁每一时期景浩的心呢,不可以没有成功就回去!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天已有些朦朦亮,萧晓穿好衣服爬下床,推开门,李天佑在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即使在夏天还是会有落叶。 听见萧晓房门打开的声音,李天佑循声望过来,“晓儿你醒了,你昨夜说你房里有老鼠,我来帮你看看。” 萧晓尴尬的说,“没有,没有,没有老鼠啦,是我听错了。”李天佑还真这么笨,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没有老鼠啊......那好的。”李天佑愣了愣,若有所思,继续扫起落叶来。 “老师......我去准备早饭!”说着萧晓蹬蹬蹬兴奋的向厨房跑去。 李天佑欣慰的看了一眼,这孩子没事就好。 萧晓一早上的心情都很沉重,是因为昨夜里得知的她在这一世会有危急她生命的因素吗?还是,一旦她丧失生命就会前功尽弃回到她原本属于的时代? 12.民国的教书先生3 吃过早饭后,私塾里陆陆续续开始有学生来了,萧晓先乖乖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这所私塾里上课的大多数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偶有一两个年纪已经成年。 就是这个坐在她旁边的叫魏志的男生,是班上其中一个满十八岁的孩子。“萧晓,萧晓...”趁李天佑还没有进教室,魏志向萧晓打着招呼。 萧晓歪了歪头,“干嘛呢?” “你昨天还好?被罚那么多......”魏志好心的问道。 萧晓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一点点,没事的!” “那你以后要小心一点,晚上肯定没有睡好才会白天在课堂上睡着的。”魏志说。 在萧晓的印象中,这个男生好像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的,总是对萧晓问长问短的,比她老妈还厉害。 他除了对她格外的用心以外,对国家的事业也是抱有雄心壮志的,总是在说着要好好读书,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要为国家牺牲自己。 哇,萧晓觉得这样偏执的人有时候还挺可怕的。 “你们还在讲小话,老师要来了!”说这个话的是坐在魏志后面的一个叫穆婷婷的女生,她家境不错,是传统的书香门第,但是听说这里有一位留学海外的私塾先生,家里人为了让她见见世面就把她给送来了。 恰巧不巧的是,穆婷婷一直都很喜欢魏志,这下惨了,三角关系呀,萧晓最头疼这样的了,她只期待往后的日子里,不要太难熬,她只对李天佑有感觉,她是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三角关系中的! 李天佑胳膊夹着书一边走一边扶了扶他的圆框眼镜走了进来,真是活脱脱的一位教书先生的形象,等她以后回去了一定要讲给景浩听,他在民国时候的模样,他一定不敢相信,哈哈! 李天佑正准备开始讲课,魏志举手发言。 “老师,您知道北平发生的事情了吗?(新中国成立以前,北京原名为北平。)”话语一出,底下的学生们都像炸开了锅似的。 李天佑摇摇头,魏志继续说,“一战胜利,可是巴黎和会上,列强们把山东半岛的管辖权从德国手中转让给了日本。” 听魏志这样一说,萧晓赶紧回忆起了今天是五月四日,1919年五月四日在历史上可是个大日子,北京的学生们纷纷出来□□示威,反对中国政府在巴黎条约上签字,后来工人罢工商人也罢市了。 但是他们这里是上海,所以暂且还没有蔓延到这里。 李天佑关上课本,饶有兴趣地听着。 “现在各大新闻报社都在向全国各地散布消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坐视不管!”魏志说的很有激情,唾沫横飞,恨不得现在就拿着枪出去打仗了。 “那依你的意思是,老师是不是应该也要带着私塾里的所有学生出去示威□□呢?”李天佑可不能这么做,现在社会这么乱,他不能拿学生的生命开玩笑,他必须保证每一名学生的生命安全。 “老师,难道我们要坐着不管吗?”魏志咬咬牙愤愤不平地说。 “对呀,老师,我们也应该出去行动起来,保卫国家!”穆婷婷也开始凑起热闹来。 底下其他的学生们有的被魏志说动了,但有的胆小不敢说话也不敢做出什么来。 听着下面热烈的讨论,李天佑终于拍手示意安静下来,“同学们,中国之所以会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因为国人懦弱,无知。正因为如此,你们才更应该好好读书,像孙中山国父所说的,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将来才能好好建设祖国,不让外人欺负!” “对呀,对呀,老师说得对,我们去瞎凑合什么,到时候我们被一起抓起来!”萧晓跟在李天佑后面参合着说。 虽然以魏志为首的很多学生表示不服,但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开始好好听讲起来。 萧晓这下才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难怪昨天月老老头说这个时代很乱,还会有危急她生命的因素,原来刚好她来的这一年这一阶段是五四运动时期,只要她好好自保保护住自己的小命就没事了? 这样不能代表她不爱国呀,她本就是从21世纪过来的人,国家的现状发展她都是看到的,所以就算她现在为国家做什么牺牲也是徒劳的,因为它自会随着历史向前发展,不会因为她的行为而发生改变,唯一改变的只有她和景浩的情劫。 今天整个课堂上的气氛都是沉闷的,没有之前那样的活跃了,举手发言的同学寥寥无几,为解天佑的尴尬,萧晓屡次举手,最后李天佑都不想点她了。 放学后,看着一个个离开的学生的背影,李天佑站在门口轻叹了一口气,萧晓站在他旁边拉了拉他的衫角,“别不开心了,老师。” 李天佑低下头来看她,“晓儿......老师知道你今天那么踊跃的发言是为了帮老师化解课堂上的尴尬,谢谢你了。” 萧晓笑着摇摇头,“老师不用对我说谢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天佑望着远方不再说话,心事重重的模样,萧晓真的不忍看,“老师......今天魏志的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这样是不是显得做老师的我......十分的无能......”这句话李天佑像是在问萧晓,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不会不会......不会的”重要的事情萧晓要强调三遍,“老师怎么会是无能的人呢,老师身为人师,最大的任务就是教好学生呀,这样已经为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了。”天哪,萧晓好怕,李天佑一时想不开也去停课□□去了。 “晓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真的,老师!你相信我,我们国家一定会没事的,在将来一定会赶走所有列强侵略者,收复失地,成为一个高速发展的全新大国的,会在国际社会上有立足之地!” “晓儿......”听到这些,李天佑突然笑了,“你怎么说的好像你都见过似的......” “我......我猜的啦,老师你放心啦,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她当然见过,因为她就是活在新时代的人呀。 “嗯......”李天佑终于笑了,“晓儿......老师相信你!” “那老师不要不开心了,我帮你一起做晚餐!”萧晓拉着李天佑的手,李天佑也没想那么多任由她拉着往厨房跑去。 我的景浩,我的天佑,你的心事就是我的心情,你不开心了,我怎么开心的起来呢?所以以后有我陪着你的日子里,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吃完晚饭,萧晓在厨房洗着碗,魏志急匆匆的赶来,拉着萧晓就往外跑,萧晓一双满是油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搁。“魏大志你干嘛呢!”心急了的时候,萧晓会直接呼唤他魏大志。 “快跟我出去,我有事情!”刚跑出厨房,就碰到了李天佑。 魏志立刻停住了脚步,结结巴巴道“老...老师....晚上好!” 李天佑看着魏志紧紧抓住萧晓的手,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 “我......老师,我找萧晓有事情,我能让她跟我出去一下吗?”魏志心虚的问。 萧晓也看向李天佑,他的表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此刻内心的想法,试探性的问,“老师,我可以去吗?” “去,但是要早点回来!”李天佑淡淡的口吻说。 话音刚落,魏志便迫不及待兴奋的拉着萧晓向外面奔去,“谢谢老师!” 萧晓来不及看李天佑的表情,却已经被拉了出去,独剩李天佑一个人,他的拳头捏紧,眉头紧锁着,大步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魏志都拉着萧晓狂奔,终于萧晓受不了了甩开他的手,“有什么事你就说呀!” 魏志四处看了看觉得大街上还是太多人了,干脆把萧晓扯进一旁的巷子里,一手按墙,将她整个人圈在里面,这不是壁咚嘛!这个年代居然还流行,不过,魏志这架势,不会是要告白... “萧晓,如果有一天我要为革命事业去做贡献,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噗......萧晓要吐血了。“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呀!”这魏大志真是莫名其妙。 “因为我喜欢你呀!”魏志认真的看着萧晓的眼睛说。 萧晓有些尴尬道,“魏志,你...你不要这样,我还要回家洗碗呢...” “我喜欢你,萧晓!你会是我魏志以后的老婆,妻子,所以如果我去为革命事业做贡献,你愿意陪着我支持我吗?”魏志一脸诚恳的说。 可是你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又不喜欢你,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萧晓此时此刻真的好想吐魏大志一脸血! 13.民国的教书先生4 萧晓一把推开魏志,“魏大志,你发什么神经呢!”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巷子,回到私塾后,萧晓插上门栓,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脸也是红彤彤的。 “回来了......”李天佑站在他的书房外看着急匆匆赶回的萧晓静静地说。 萧晓闻声抬头望过去尴尬的应了一声,“老师......我回来了。” 李天佑点点头,“热水准备好了,早点洗澡歇下!”说完转身走进了书房。 萧晓向里边走着,纳闷老师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整个人怪怪的,说话也感觉冷冷清清的。 萧晓回自个房间拿了衣服后向澡房走去,途中故意绕到李天佑书房门外,在窗户那偷偷看了会,心想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还在备课呀。 却发现,李天佑并没有看书,也没有拿笔写字。而是依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萧晓准备进去的,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要去洗澡的,也就绕了回去没有打扰。 泡在澡桶里,萧晓享受着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时,也在思考着任务进程,如今已是第二天了,她和李天佑的关系似乎丝毫没有进展呀,谁让一开始就是师生关系呢,这个实在是太难突破了,虽说现代社会一旦师生关系结束是可以结婚的,但李天佑会接受吗,他那样古板的一个人...... 泡着泡着水都冷掉了,虽然这个五月初的天气不是十分的凉,但泡在冷水里还是有几分冷,萧晓打着哆嗦从冷水里起身,今天李天佑都不跑来给自己加热水了。 嘟着小嘴满是抱怨的擦干身子穿衣服,萧晓穿好衣服出澡堂后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又顺便绕去了李天佑的书房打算偷看。 谁知当萧晓刚好趴在门上准备偷听偷看的时候,门被突然的打开,李天佑从里面出来,萧晓一时重心不稳扑在了李天佑的怀里。 好舒服的味道,好舒服的气息,好舒服的怀抱...萧晓趁机趴在李天佑怀里多呼吸了几口他的气息后,李天佑怔了几秒后推开她。 萧晓忍住笑意,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只见李天佑脸已有些微微泛红,尴尬道,“我刚刚出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敲门就可以了,这样多危险......” 这样...哪里危险了呀...萧晓坏笑着,没想到调戏大叔李天佑这么好玩! “嗯......”萧晓搅动着自己的手指,“老师,你今天晚上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晓儿总感觉老师不开心呢?” 李天佑皮笑肉不笑,这太假了,萧晓一眼就看出来了,说,“老师......哪里有不开心,晓儿你想多了,早些回房歇着,老师也要准备准备洗澡歇下了。” “好...晓儿知道了。”说完萧晓失望的转身。 “晓儿!”没过一秒就被李天佑叫住了,“晚上,魏志没有找你麻烦?” 萧晓背对着他勾唇一笑,随后转过身来无辜的看着他说,“魏志他没有找我麻烦啊,他只是...”萧晓装做难为情的样子无法开口。 “晓儿,告诉老师!如果魏志那小子敢欺负你,老师不会......” 萧晓打断李天佑的话,“魏志他......并没有欺负我,他只是......说他喜欢我......说我是他未来的妻子!” 话一出口,萧晓就后悔了,低着头只敢用余光偷瞄李天佑的脸色,事实证明的确很难看。 “老师......老师......”萧晓试探性的唤了两声。 “老师知道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为自己做主了。”说完李天佑顿了顿,像是犹豫了很久最后却只说出了一句,“要是没什么事了就早些休息去!” 萧晓结结巴巴没说出半句话,李天佑就走了。 晚上萧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让李天佑吃醋是她的计划,但是看他这样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难道他对自己真的只是亲情吗? “丫头......怎么啦,似乎有心事啊!”月老老头这时候又跑了出来。 “我总感觉,李天佑对我只是亲情,没有其他别的感情。”萧晓沉闷的说着。 月老老头捋了捋他的白色长须,说道,“你因为第一世负了景浩,因而往后的生生世世你们都会错过,都不会在一起,而在今世21世纪也就是你所在的时代,你终于醒悟了,你在这一世爱了景浩,但由于前世因果,你现在才被送来完成任务。” 月老顿了顿继续说,“你想知道你在民国的这一世,是怎样与李天佑错过的吗?也许之后你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切莫重走人生路!” 萧晓点点头,“我想知道,快让我去看!” 月老闻之挥一挥袖,萧晓整个人就像穿越般的进入到了一个空间里。 她发现自己站在李天佑私塾的庭院里,四周都没有人,突然看见从门外冲进来的魏志,萧晓害怕的躲开怕他撞到自己,却发现他从他面前跑过去了似乎并看不见她。 他进去了厨房,厨房里面传来了他和萧晓的声音,萧晓纳闷着,厨房里面还有一个自己吗? 不一会儿,魏志把正在洗碗的萧晓拉了出来,在厨房门口碰上了李天佑,站在一旁看的萧晓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她来这个世界经历的一切都是原原本本她的历史中存在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她来改变自己的历史罢了。 经过李天佑同意后,以前的萧晓被魏志带了出去,他们经过萧晓的时候,萧晓总感觉看以前的自己有点不对劲,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欣喜与雀跃,并不是今天她自己表现的那样不耐烦,难道以前的自己也中意魏志? oh my god!!! 萧晓赶紧跟上去,追在他们俩的身后。很快那个萧晓被魏志带进了巷子里,萧晓赶紧跑过去,只见魏志说出了晚上同样的话。“如果我去为国家革命事业做贡献,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萧晓站在一旁的紧张的看着历史中的那个自己的反应,只见那个萧晓娇羞的点了点头。 萧晓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嘴巴都张大不可置信,不会,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里。难怪月老晚上会来找自己,看来不是巧合而且刚好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不过还好,她并没有按照历史中的走。 萧晓继续看着,魏志渐渐贴近那个自己,她闭上了眼等待着他的吻下来。 萧晓感觉自己好想吐,自己那一世怎么会喜欢上魏大志啊!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怪上天要惩罚她! 萧晓将头别过去,闭上眼睛,她实在是无法忍受看着自己去吻别的男人!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之前站的那条巷子里了,她来到了魏志的婚礼上,新娘是以前的自己。来了很多客人,当然也包括那个默默抚养萧晓长大的和魏志恩师的李天佑也来了。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实际想法。 萧晓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天佑,景浩,对不起,这一世我又把你负了。现在我回来弥补了! 萧晓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感觉不了他,他也看不见自己听不见自己。 萧晓受不了这种场景了,再次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画面又一转。 紧接着来到了......战场。北伐战争的战场上...... 魏志入伍参加了战争,萧晓早已为他生了几个孩子,却将孩子放在家里老人照看,自己来到前线后方为士兵们做饭洗衣,陪着他。 这一天魏志中弹被人从前线抬了回来,萧晓看着那个自己焦急的在外等候着,结果只等来了一个抢救无效的讯息。她无力的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萧晓站在一旁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忽然好心疼好心疼自己。她不想看这里,于是眨了一次眼,没想到这一眨眼自己就来到了自己的坟前。 她没有看见自己是怎样死的,只见她的坟和魏志的坟在一起。她的坟前坐着一个人,他手里拿着酒瓶,这一年似乎北伐战争早已结束,社会暂时太平了。 萧晓走近去看,是李天佑,不知过了多少年,依旧拥有绝美容颜的他头上已生些许白发。 原来在她每一世的辜负他的背后,他都默默承受着这么多苦,她此时此刻真的觉得自己现今被景浩拒绝,被送来这里历练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她谁也不怪,谁也不埋怨。 萧晓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原来在梦中的她就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看完这一切,她今后会更加珍惜,也许那就是月老所说的会危急她生命的一步,老头真是太小看自己了,现在的她一心一意只有景浩包括他的每一世,没有别的人。 14.民国的教书先生5 早上吃早餐时,李天佑看见萧晓脸色不太好,眼睛也有些红肿,忍不住询问道,尽管他知道可能会问到他不想知道的答案。“晓儿......怎么了......” 萧晓笑笑,“老师,我没事啦!”说着埋头吃起早餐来。 早上上课,唯独魏志没有来,李天佑在课堂上问起,有没有学生住在他附近或者看见过他。 “老师!......老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远处见穆婷婷急匆匆从院子里跑进来。 穆婷婷跑到李天佑面前,扶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缓几秒后才开始说话,“不好了,魏志在街上举行反帝爱国的示威□□!” 什么! 话音刚落,班上像炸开了锅,纷纷热烈的讨论了起来,李天佑微微皱眉,他向萧晓座位的方向看过来。 萧晓刚好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即使李天佑不开口,萧晓也读懂了他的意思,肯定又想让她去把魏志给叫回来了。 “萧晓,你能和穆婷婷一起去把魏志叫回来吗,你说已经开始上课了。”李天佑果然是这个想法,可是魏志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她呢? “可是......老师,魏志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呀。”萧晓想要推脱掉,她真的好怕自己会跟魏志扯上关系让历史重现,虽然她是不会嫁给他的,但是万一死掉了怎么办,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他会听你的,去!老师和同学们在这里等你们!”李天佑云淡风轻的说着,却不知话语中包含了多少隐忍着的心酸。 “那好......”萧晓极不情愿的答应后,随着穆婷婷出去。 走出私塾后,穆婷婷就变脸色了。“我告诉你,别以为老师让你跟我去,我就会把魏志让给你。”□□裸的向她宣誓主权。 萧晓在内心里感到十分无奈,都是你的,都是你的,魏志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每一块肉都是你的,他拉的翔也是你的! 萧晓摊摊手,“你放心,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和你抢魏志的!” 话音刚落,穆婷婷不可思议的盯向她,似乎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至少几天前他们两个还很暧昧,班上谁都能感觉到他们俩互相喜欢。 也对,穆婷婷觉得惊讶那是自然,在她没有过来以前,按照原来历史的发展,萧晓本就是最后和魏志在一起了。 “行啦,走!”萧晓催促她,她可想要早点回去私塾见她的李天佑呢,李天佑才是属于她的! 听见萧晓这样说以后,穆婷婷似乎放松了许多,两个人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像刚刚那般充斥着火药味。 “那你的意中人到底是......”穆婷婷试探性的问道,她似乎还是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心里才会放心。 萧晓第一时间想到了李天佑,不由自主地笑了,满脸写着幸福。 穆婷婷大胆的猜测道,“不会是我们的老师?”虽然这不太可能,但除了上课,萧晓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老师了,更何况私塾里的学生都知道,萧晓在九岁那年就和老师住在一起了,日久生情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萧晓娇羞的点点头,默认了。 穆婷婷吃惊的张大嘴巴,真的是老师啊,不知怎么的知道这个答案,她对萧晓的敌意瞬间就没了,或许男人真的是能够致使两个女人反目成仇! 穆婷婷带着萧晓找到了魏志,只见他一个人坐在街头,举着大大的牌子,上面这样写着“反对帝国主义,拒绝在合约上签字,还我主权!” 围观的人很多,似乎都很赞成魏志,穆婷婷喝萧晓很容易看到他找了过来。 看见萧晓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魏志兴奋的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肩激动地说,“萧晓,你终于考虑好答应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了!” 一旁的穆婷婷看在眼里,吃醋在心里,默默的别过头不去看他俩。 “什么跟什么啊!”萧晓后退一步让魏志松开了他的手,“我只是来带你回去上课的,已经上课了,班上就差你一个未到。” “萧晓,我不回去,上课有什么用,上课能让列强不欺负我们吗,能让山东回来吗?”魏志的心情很激动。 听他这么一说,萧晓比他还要激动,“上课当然有用,国人就是因为大多数素质低文化低没有外国佬先进才会被欺负!” 突然穆婷婷激动地过来拉住萧晓,“不好了,有巡逻的警队!” 听闻,萧晓也踮脚望过去,果然有巡逻的警队,不好,得赶紧把魏志拉走,否则会被关起来的。 萧晓向穆婷婷使了个颜色,穆婷婷立马明白了,两个人快速跑过去架着魏志就跑,牌子也被萧晓扔在了地上。 魏志还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被他们俩拉着跑。终于他受不了甩开了她们,“你们俩干嘛呢!”萧晓赶紧向身后看了看,围观的群众都散开了,警队也没有过来这边。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闯祸了,你的小命还想不想要了!”萧晓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魏志愣了一秒后突然傻笑了起来,笑中还带羞涩。“萧晓,你在关心我对?” 萧晓扶额,真想喷他。“总之你还是乖乖的回去上课,保家卫国之前先让自己变强大起来!” 经历了长久的沉默......魏志似乎是考虑好了什么终于开口了。 “嗯,好,我跟你回去,为中华之崛起读书!”魏志自信满满的说,好像整个人又重新充满了斗志。 穆婷婷站在一旁欣慰却苦涩的笑着,不管怎么做,他始终看不见自己。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赶紧回去,老师还在等着我们呢!”穆婷婷说。 魏志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穆婷婷,转身看向她,带有歉意地说,“早上对不起,对你不礼貌了!” 穆婷婷笑笑,“没关系......”有多少对不起能换回没关系呢? 原来早上穆婷婷来私塾的路上就看见了在街上的魏志,她跑过去劝说他却吃了个闭门羹。 三人立马就赶了回去,李天佑担心的在教室外的长廊上来回的踱着步子,他好担心,他怎么就脑子一热让她去了呢,万一她出什么事怎么办! 难道真的是嫉妒心理作祟吗?是在这样惩罚自己吗?还是惩罚她?还是成全他们?他不知道。 终于她的声音又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李天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看向那个跑过来唤他老师的人。 “老师!我们回来了,魏志也带回来了!”萧晓兴奋的跑了过来。 李天佑微微一笑,“进去!” 穆婷婷一直在旁边观察老师和萧晓,萧晓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对老师是真的有感情,她看老师的眼神就像自己看魏志一样。 而老师的眼里好像对萧晓也有种特别的情愫,不管怎么样,也许都是自己误会萧晓了。 下课休息时间,穆婷婷将萧晓拉了出来,“萧晓,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啊,魏志也是我同学朋友啊,帮这个忙是应该的!”萧晓客套地说,全然忘了早上自己的满不情愿。 “魏志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要谢谢你......还有......”穆婷婷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我以前错怪你了,对你那么苛刻,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萧晓哥们似的搭上穆婷婷的肩,笑着说,“白富美想要和我这个土包子做朋友,我当然是不会介意的啦!” 今天萧晓的心情大好,晚上吃了很多,李天佑忍不住问,“晓儿......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呢!”话刚脱口李天佑又后悔了,他好怕她的回答。 “嗯......我和穆婷婷做了好朋友!”萧晓开心的说。 “嗯?”李天佑似乎有些惊讶,“只是这个吗?” “对呀,当然只是这个......”萧晓眼珠转了转,“老师以为是什么?” 李天佑结结巴巴开始尴尬了,“没......没什么......”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有了浅浅的笑容。 真的是心情大好啊,看见李天佑开心,萧晓更开心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个......李天佑到底在乐啥.......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脑残粉萧晓一起跟着乐哈哈! 这样的日子总是有惊无险,希望在未来的时间她能快快俘虏他的心,解锁民国的这位教书先生,李天佑的心! 殊不知,李天佑的心根本就不用她费尽心力去俘虏就已经是她的了。 萧晓晚上做了一个好梦,呃......可不是春梦喔!虽然她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把男神推倒......她梦见了一片桃花林,桃花漫天飞舞着,晃乱了她的双眼,在林子里有一位长发的绝美少年正抚着琴,而他的名字叫景浩。 15.民国的教书先生6 今天周末,李天佑通常会给私塾的学生们放一天假休息,萧晓早上便心情大好早早就起来打扫院子。 李天佑看见她微微一笑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似乎真的改变了很多,萧晓也自信多了,至少不会再认为李天佑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了。就算现在他亲口来告诉她,她也不一定会信。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萧晓正纳闷这一大早是谁呢。慢腾腾走过去放扫把,敲门声依旧很急促,“来啦来啦!”萧晓跑过去开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萧晓怔住了,这是李天佑的亲妈,她未来的婆婆啊,糟糕了,今天早上都没有好好打扮自己,要是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似乎在她的记忆中这个未来婆婆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可是她身旁的这个女孩是谁? “李妈妈,您来了!”萧晓微笑着,她从小一直这么叫的。 李天佑的老妈白了她一眼,未给她好脸色,“这么晚才开门,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进来啊!” “我不是......”未等萧晓解释,李天佑的老妈已经带着女孩进去了,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萧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闻外面声音的李天佑走出来看,“妈,你怎么来了?”看到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李天佑也是一惊,“灵儿?” 灵儿?萧晓在大脑中快速搜索这个人,但就是没有印象,也许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表哥~!”这个被唤作灵儿的女孩甜甜的叫着。 表哥?萧晓这下子明白了,原来是他的远房表妹来了。 灵儿瞥了萧晓一眼,“表哥,她是谁啊?”语气说不出的不悦,似乎有人抢了她的东西一样。 她有抢她什么吗?李天佑?开什么玩笑...... 李天佑正准备要回答,被李天佑的老妈抢先回答一步,“喔,那个是天佑捡回来的一个丫头,你不用放在心里!”说这话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用她那布满鱼尾纹的眼睛看了萧晓一眼。 “嗯......”李天佑很尴尬,“我们正要吃早饭呢,妈,你们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一起来?” 李天佑话音刚落,灵儿便激动地说,“灵儿肚子饿了呢,表哥我们去吃!” “嗯,走!”李天佑宠溺的笑着,语气很温柔。 萧晓吃醋了,真的很吃醋,他的宠溺的微笑,他的温柔的语气,只允许对她一个人! “晓儿......”李天佑回头来唤了一声发呆的萧晓,看见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外。 萧晓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跑过去。 原本应是愉快的早晨,就这样被突然来的两位不速之客给破坏了。 在李天佑老妈眼里,她就是一个丫鬟,被捡来的,低下的。 “表哥,灵儿想吃这个!”灵儿指着那碟离自己并不远的菜冲李天佑撒娇道。 萧晓在心里不满的说,自己没有手吗,那么嗲的声音是想怎样? “好,表哥帮你夹。”李天佑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很开心。 哼,不就是长得比我可爱点,比我年轻一点嘛!“啊—”一不小心,萧晓讲筷子弄到了地上。 顿时所有三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萧晓尴尬的说,“我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吃!”说完灰溜溜的捡起筷子端着碗走了出去。 李天佑说要不他出去看一看,被屋里的另外两个女人阻止了,李天佑的老妈说,“不就是筷子掉了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捡来的一个丫头而已!” “就是嘛~表哥,我们不要管她。”灵儿在一旁附和着。 萧晓去洗筷子的时候顺便也把碗洗了,她没有吃很多,坐在桌上看见他们那样怎么还吃得下去呢!然后就跑去拿起扫把继续扫起院子来,只是和早上欢快的心情不一样了。 她还以为解决掉魏志的事情,以后就顺利了呢,看来真的是她太异想天开了。 萧晓一直低着头扫地,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直到她差点扫到一双脚。萧晓抬头,“李妈妈......” 只有她一个人,李天佑和灵儿似乎都还在厨房,他们在做什么呢?一起吃饭,一起洗碗? 萧晓自顾自想着。 李天佑老妈以为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瞪着她。“我劝你还是安分老实一点,也许我还会看在天佑的份上给你找个不错的婆家。” 萧晓听闻瞪大眼睛,“婆家,为什么,我要嫁人了吗?”萧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为什么每个时代都有人要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嫁出去,女儿身就那么不让人待见吗? “很快等我们家天佑娶了妻,自然是不方便继续把你留在家里。”李天佑的妈妈笑的很开心,好像终于可以摆脱这个丫头了。 “我不要...我不要嫁人!” “这由不得你!”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李天佑的声音。 “妈,晓儿......”听到似乎有争吵声李天佑便赶紧赶了出来,正在洗碗的灵儿看见自己表哥跑了出去,马上不洗了,嘴里念叨着,洗碗真麻烦,真累的活! “你们......”李天佑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女人。 “你这丫头太不懂事了,我只是替你教教她而已!”李天佑老妈说。 李天佑听闻马上看向萧晓,质问的语气唤她的名字,“晓儿?” 萧晓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对不起,刚刚我没有做好。”却还要说着违心的道歉。 “好了,晓儿你先回房去。”李天佑不忍的说。 萧晓点点头,走过去放下扫把然后回房。 回到房间萧晓几乎是立刻掉下眼泪,但又不敢哭出声,怕被外面的他们听见,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妈,刚刚你和晓儿说什么了?”李天佑询问。 李天佑妈妈闻声立即皱起眉来,“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只是为她好,帮她找个好的婆家有什么不好的吗?” “什么婆家!”李天佑惊讶。 “你以为我这次带灵儿来是为了什么吗?”李天佑老妈话中有话。 此时灵儿趴在厨房窗户边偷偷听着,心中雀跃不已。 李妈妈的声音很大,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即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天佑啊,你也不小了,你难道还要你妈我一直为你操心到老吗?” “妈,你不会是要我和表妹......”李天佑面露难色,“可是我和表妹......而且年龄还相差不小...” “我不介意!”这个时候灵儿激动的从厨房冲了出来,认真而充满稚气的说,“我不介意的,表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如此大胆的女孩,如此有勇气,再看看自己,萧晓真的觉得自愧不如。她站在门后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好在乎李天佑的答案。 “表妹,我对你......只有亲情,没有男女之情啊!”李天佑回答,萧晓终于松了口气。 “我不在乎,我会长大的,那时候表哥就不会嫌弃我了,表哥就不会觉得没有男女之情了。”灵儿为自己辩解道。 李天佑妈妈说,“天佑啊,你看这孩子多喜欢你,你还有意见,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吗,你都三十啦!” “哎呀,妈,结不结婚和谁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您就不要管我了好吗?”李天佑第一次有点不耐烦。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爸去世的早,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李妈妈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巴要哭的样子,“还送你出国...如今你却......” “好啦,妈,先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您很久没过来上海了,等下我带您和灵儿出去玩玩!” 他们要出去玩了?也好,她一个人好好休息静静重新让自己打气。 灵儿听说要出去玩激动的挽住李天佑的胳膊,李天佑正要过来叫萧晓要不要一起去,却被李妈妈阻止。 萧晓也在房间里等待着,她虽然不太想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但心里还是抱有幻想李天佑心里有自己会来叫自己一声。 不知怎么的,外面渐渐的没有了动静,整个外院安安静静,萧晓耐不住打开房门,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失落袭来从头灌到底。 她真是自作多情了呢,以为自己在李天佑心中的位置不小,也许实际上连他的那个远房表妹都比不上,想起早上他的那般温柔,原本属于她的温柔,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了。 原本想要喊萧晓的李天佑,被老妈阻止以后,没有坚持,他想到让晓儿一起出去,可能妈又会让她受委屈,与其让她不开心的跟着,不如还是留在家里,所以还是不要了。 16.民国的教书先生7 轻轻的打开门,独自一人默默的走了出来,掩上房门,面对空落落的庭院,萧晓一屁股坐在了私塾教室门外的台阶上,撑着手臂,享受着这属于一个人的孤独时光。 灵儿挽着李天佑的胳膊走在上海繁华的大街上,李妈妈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她心想,要是咱家天佑娶了灵儿,那我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那她回老家也放心了。 “天佑啊,你和灵儿一起送我去车站!” 李天佑一脸不可置信,“妈,你要回去了吗?” 灵儿心里又惊讶却又暗自窃喜,“姑妈,你不多玩一会吗,这么快就要回去吗,可是……灵儿还不想回去……”她委屈的咬着嘴唇可怜道。 李天佑的母亲摸了摸灵儿的脸蛋,宠溺的说,“傻丫头,谁让你也回去啦,你就在天佑你表哥这里多玩一阵子,我先回去。” 李天佑不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才来了不到半天就要回去,李妈妈当然知道自己的用意,她也有过年轻时候,知道男女之情,她这么个又老又大的电灯泡在这里,只会影响到妨碍到他们。 李天佑想说什么,却又哽在了喉咙里,就这样一言不发,三人一直来到车站,李天佑去帮自己的母亲买票,上车前,李天佑将自己身上带着的钱都给了母亲,说了一句“妈,多保重身体。” 李妈妈赶紧拉住灵儿,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后,便赶紧上了车,只见灵儿红着脸转过身来,拉住李天佑,“表哥,我们走。” 李天佑点点头,就这样任由这个年轻稚嫩的表妹拉着自己向前走,可为什么偏偏他的满脑子都是一个人,她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心情糟糕透了。 撑着脑袋坐在台阶上的萧晓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刚小眯了一会,大门那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萧晓欣喜的坐起身来,准备跑过去迎接,虽然她知道她清楚她明白,他回来了,她们也会回来,又会嘲讽挖苦她,但即使是这样,她也好想见他。 门被打开,萧晓身子明显一震,“魏志!”话音未落,从他身后跳出了穆婷婷,“穆婷婷……你们怎么来了……” 穆婷婷话中带酸的说,“明明是我去约魏志出去玩,但他说一定要来带上你,不然他就不去!” 说到这里,魏志默默的听红了脸。 萧晓面露尴尬之色,她是一万个不想介入他们之间啊,她不想和魏志有过多的接触,根据之前观看她的这一世,就是因为摊上了魏志,所以才走上了殉情之路。 “恩……我们去哪里玩啊?”萧晓试探性的问着。 穆婷婷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什么坏点子,果不其然,“我们去歌舞厅!” “啊……”在这一秒间,萧晓和魏志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发出了同样的惊呼。 在萧晓的印象中,歌舞厅就是那种□□的场所,对于魏志这种好学生来说,应该更加未接触过了。 “哎呀,你们两个,又不是带你们进狼窝虎穴,有一间歌舞厅,是我爸和他生意上的一个朋友一起合资开的,我们去捧捧场,放心,在我爸的场子上,没人敢对我们怎么样。” 穆婷婷说着说着,萧晓的心就有点开始动摇了,话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老上海,不去一次具有上海标志性的歌舞厅真是太不值得了。“好,我去!” 魏志有点不敢相信,萧晓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结结巴巴思虑了好久,“那好,我跟你们去……”萧晓都去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敢的。 “表哥,你看那条丝巾好漂亮!”灵儿拽着李天佑来到一家商店外的橱窗前。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吗?”李天佑呆呆的问,像是在问灵儿的意见。 灵儿期待着表哥给自己买,“当然呀,漂亮的丝巾,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可是李天佑依旧无动于衷,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走,灵儿泄气的跟上去,真没劲! 晓儿她也会喜欢吗?李天佑在心里问着自己。 活泼的灵儿现在一言不发,一路上也不笑也不说话。李天佑忍不住问,“灵儿心情不好吗,怎么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是说李天佑装傻呢,还是他本就对男女之情迟钝呢,灵儿听见他这么问,马上委屈劲就上来了,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表哥刚刚都不给灵儿买那条丝巾。” 李天佑这时才恍然大悟,“下次出来给你买好不好,表哥现在身上钱不够了,刚刚在车站了都给你姑妈了哦、” 尽管今天还是买不了丝巾,但灵儿听见安慰的话还是乖乖了许多,整个人也放开了许多。 萧晓,魏志,被穆婷婷拐带来了歌舞厅,具有老上海特色的,内部布置繁华,空气中都是酒精的味道,但不刺鼻,反倒香香的,想必大多喝的都是洋酒了,老上海的气息里充满了世界各国带来的特色。和如今21世纪的酒大不相同,前面唱歌的歌女唱个柔和的歌,舞女们随着歌曲缓慢舞动着身躯。 之间穆婷婷和穿着西装的几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他们三人就被带到了一张桌子前,“今天我请客哦,大家一定要玩的庆幸,喝得高兴!” 萧晓,魏志,穆婷婷纷纷上座,不一会儿,就有人端着几瓶洋酒过来,萧晓喝不惯国内的白酒,觉得太烈,觉得那是适合爷爷父亲辈的人喜欢喝的,她钟爱洋酒,淡而清甜,只是后劲比较大。 没想到,21世纪的她还可以喝到一百年前的洋酒,用着一百年前的身体,带着从现代穿过来的灵魂,本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萧晓心情有些低落,拿到酒以后,顾不得欣赏歌曲舞蹈,只顾着喝酒,魏志忙着劝她都劝不住,穆婷婷在一旁呵呵的笑。 一把拉住魏志的手,“走,陪我进去跳舞。” 魏志看了一眼萧晓,不放心的说,“可是萧晓……” “哎呀,没事的,你陪我跳一支舞的时间,萧晓这么大个人还能不见了不成?”来不及犹豫,魏志整个人已经被穆婷婷带入了跳舞的人群中,成双成对的人们跳着缓慢的舞蹈,随着悠扬的音乐。 另李天佑没有想到的是,回到私塾,第一见到的并不是萧晓,而是空落落的庭院,“晓儿,晓儿……”李天佑轻声唤着她。 “大概是跑出去玩了!”灵儿的语气有些不悦,为什么自己的表哥要和一个陌生的女孩生活在一起,她就是哪里都看不惯,等她和表哥结了婚,那个女孩子她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要出现在她和表哥的视线之内。 “喔……”李天佑低声应答,“灵儿肚子饿了吗,我去做晚餐!” “恩!”灵儿跟过去,“表哥我来厨房帮你。”姑妈说要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就要从厨房开始。 萧晓忘记自己喝了多少了,反正是的吗,从来没有喝的这么爽过,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不同担心回家被妈骂,魏志和穆婷婷两个人搀着她,起初,魏志说要送烂醉的萧晓回去,穆婷婷不放心,一起跟了过来,说要一起送,其实她不放心的只是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而已。 萧晓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摆动着自己的双手,迷迷糊糊的说,“我在飞耶,我在飞耶,飞呀飞呀,飞到外太空……” 穆婷婷一脸嫌弃的说,“她在说些什么呢?” 魏志好笑的说,“喝醉了胡言乱语呢。”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萧晓馋回了私塾,对上的便是李天佑站在大门口的一张黑着的脸,他一把把萧晓拉到自己的身上,“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回去,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的家人该担心了。”言外之意也在说你们把萧晓带到外面玩到这么晚,他会很担心。 穆婷婷和魏志点点头,准备离开,李天佑叫住了魏志,“魏志,你送穆婷婷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交代完以后,李天佑扶着萧晓进去,关上门,灵儿看到此情此景,自己的意中人怀里躺着另一个女人自然是不满加不满了,“表哥,她怎么了?”气愤的指着半梦半醒不省人事的萧晓。 “喝醉了。”李天佑淡淡的口吻说。“灵儿你早点洗澡休息。” 灵儿还想说什么,看见李天佑扶着萧晓去了她的房间,并关上了门,便只好认命一般的听话去洗澡,有什么事她明天再去找那个女孩问清楚! 李天佑将萧晓轻轻的放到床上,看着她因醉酒红红的脸,心里又开心又生气,开心是她回来了,回家了,回到他身边了,在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内,他好害怕她会这样就无声的离开他。 生气的是,喝了这么多酒,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且还这么晚回家。 李天佑帮她把鞋子脱了,拉过被子来准备给他盖上,迷迷糊糊好像听见萧晓的声音,似乎在叫自己。 “老师……” “晓儿,你说什么?”李天佑弯下腰贴近她的脸听。 萧晓睁开迷糊的双眼,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17.民国的教书先生8 “老师……”。 “晓儿,你说什么?”李天佑弯下腰贴近她的脸听。 萧晓睁开迷糊的双眼,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李天佑的脊背顿时僵住,身体仿佛有一股电流从相贴的唇部窜遍全身,停顿一秒两秒后,李天佑才意识过来轻轻推开她,而此时的萧晓闭着眼睛睡去意识模糊。 李天佑将被子掖好,萧晓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吓得李天佑以为她是醒着的,片刻后,才平复下来。 李天佑在床边坐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睡着的萧晓说,“干嘛要去喝那么多酒,是我今天让你难过伤心了,你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被别的男生送回来,我心里的滋味有多么不好受,看见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又何尝好过?” 另一间屋子里的灵儿自然也是睡不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生进了房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急不可耐的灵儿打开房门,准备潜过去看个究竟,刚刚跑到萧晓房门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李天佑从里面出来。 “恩?灵儿……你还没休息……” “啊,我……”灵儿结结巴巴道,“我出来去方便……”说完嬉笑着走开。 却被李天佑叫住,“灵儿,厕所在那边,你方向反了。” 看着这个远房小表妹手忙脚乱,李天佑心里也是乱如麻,自己母亲怎么会想要撮合这么小的表妹和自己,况且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归属,李天佑最后看了一眼萧晓的房间后走开。 这一夜,萧晓做了一个非常非常美的梦,在美丽的上海滩,夜晚灯火通明,李天佑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在松软的沙滩上面,吹着海风,看着夜景,她梦见李天佑吻了自己,虽然是梦,还是笑得甜甜的。 周末就这样愉快而疯狂的度过了,迎来了礼拜一,私塾开始热闹了起来,怕灵儿太无聊,李天佑也把她加入到了课堂上,开始上课了,李天佑站在讲台上注意到了空着的萧晓的座位。 “好了,同学们,先把上个礼拜我们学过的课文复习一遍。”说完便放下课本走了出去,这个丫头早上叫过一次明明看见她起床洗脸漱口了,怎么现在又不见踪影了。 萧晓的房间,李天佑直接推门而入,只见萧晓衣衫不整的又趴在床上大睡,李天佑走过去轻轻唤她的名字,没反应,他蹲下来轻推她。 萧晓终于又睁开迷糊的双眼,向李天佑撒娇道,“老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上课,我头好痛……” “现在知道头疼了,谁让你昨天喝的烂醉如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李天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心疼的很。 “老师你干嘛这么凶……”萧晓嘟着嘴巴委屈的说,捂着剧痛的头,跌跌撞撞的就要起身。 “好了,就让你休息半天,下午出来上课。”李天佑说着就要起身准备出去。 “老师……”萧晓突然坏笑着冲他勾了勾手指,李天佑身子一震,有点胆战心惊的靠过去。 萧晓将唇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扑腾到他的脸上,小声的说,“我昨晚梦见老师吻我了。” 话音刚落,李天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一个吻,“嘿……”李天佑尴尬的笑着,“好了,你先休息,学生们等着我上课。” “拜拜!”萧晓对她做着手势,脸上是按耐不住的坏笑,看着李天佑一脸窘迫的逃走,哈哈大笑起来。 走出了萧晓的房门,李天佑重新整了整仪表调整了呼吸才缓缓走进教室,这个晓儿真是越来越坏了,心里虽这样想着,李天佑心里还是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好了,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学习今天的内容。”李天佑话音刚落,魏志举手插话道, “老师,萧晓呢,她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啊?” “哦,是这样的,她身体不太舒服,下午就能上课了。” 趁着现在房间里面没有人,萧晓试着叫了叫月老老头,这老头一定又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她呢,虽然一开始不太习惯有人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月老,老头,你在吗?” 几秒钟后,伴随着一阵烟雾,一位白须老人从雾中显现,“丫头!”依旧是那熟悉的声音。 “嘿,老头!”萧晓从床上翻了个身对着面前的那位白须老者问道,“你觉得我接下来该采取怎样的策略呢?” 白须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微微一笑道,“你距离任务达成已经不远了,丫头,大胆一点,我想你应该也感受到李天佑并不是你一开始认为的那样对你没有感情,所以...”老者挑眉,笑着不再说话。 萧晓摸了摸下巴,一想到老头泄露给她的天机,也不算天机,但至少让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她可以有信心继续战斗下去。 虽然她现在内心澎湃十分想要去上课,但摸了摸昏沉的头,还是撤回重新躺了回去,先睡一上午,下午再去上课,老师,等着!萧晓狡黠一笑。 午饭时间,李天佑不断的为萧晓夹菜,今天中午做的都是一些有营养的食物,灵儿在一旁气的直瞪眼,凭什么天佑表哥不给自己夹菜要给那个陌生女人夹菜! 萧晓嘴里说着老师不用我可以的,但心里是乐滋滋的开了花,随即向灵儿抛出了一个得意的笑,仿佛已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晓儿,多吃点,现在长身体的年龄需要补充营养,而且你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伤了身要补回来。”李天佑的一席话,让本就钻进醋坛子里的灵儿更加的崩溃。 只见她将碗筷用力的放在桌上,大声而别扭的语气说“我吃饱了。”然后拖着僵硬的身体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出去。 经历了中午的打击,于是下午上课灵儿采取了主动进攻措施。 “哎,魏志你快看,那个女的听说是我们老师远房的一个表妹”此时全班都在念自己的书,穆婷婷推了推魏志。 而目光心思只在萧晓身上的魏志,只是斜睨了一眼灵儿和老师两个人后敷衍的点了点头。 穆婷婷又拍了一下他,“你快看呀,你说那个女孩是不是对我们老师有意思啊,是人都看的出来。” 魏志不耐烦的看向她,“那跟我们有没有什么关系啊,那也是人家老师自己家里的事情,与我们无关!”魏志加重突出说明了这两个字。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老师比她大太多了吗,都可以做她爹了,她怎么会这样啊!”在穆婷婷眼里,喜欢上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人就是怪胎。 “你又不认识人家,又怎么确定这样的事情。”魏志一口否定她的观点。 由于灵儿一直不断的找问题请教老师,八卦的同学们当然也会议论纷纷,萧晓也听到了,穆婷婷与魏志的谈话,这样就是怪胎么,说的好像就是自己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别人扒开自己的伪装面具□□的示众一般。 如果她和李天佑的事情知道了,她喜欢李天佑的事情,那么这些人会怎么看她...哎呀,无所谓了,都什么关头了,还在乎这个吗?反正完成这个任务,她就会被送到下个任务点,这个世界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想到这里,萧晓看向李天佑和灵儿的一边,只见灵儿在李天佑与她讲解期间,回头来向萧晓得意一笑,似乎在炫耀,他是我的,你不要跟我抢! 哎哟我这暴脾气!萧晓看见灵儿那副炫耀得意的嘴脸,真想冲上去给她两嘴巴,李天佑命里注定是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萧晓敲了敲桌子,大声道,“老师,我这里也有问题!” 同学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李天佑抬起头,灵儿转过头愤恨的瞪向她。 “请问!”萧晓清了清嗓子,似乎有意要将声音放大让所有人都听见。“在古代,有许多近亲结婚的案例,也让人们习以为常觉得没有什么,但我们老师曾留学海外,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呢?” 问完这个问题,萧晓注意到了灵儿的脸色极为难堪,随即挑眉一笑。小样,想跟我斗,你不知道我是景浩千年以来的忠实粉丝么? 近亲结婚扩大家族势力,这种旧思想旧习俗被拿到他们学习新思想的课堂上俨然成为了学生们热烈讨论的焦点,李天佑沉默不语,萧晓猜不出他此时正在想什么。 灵儿知道萧晓在针对她,反过来问道,“我也想问,在古代,师父与徒弟万万不可相恋,老师与学生同样是如此,表哥,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还元芳你怎么看?这个小婊砸! 18.民国的教书先生9 因为灵儿直接而尖锐的问题,萧晓一时无言反驳,渐渐的,教室里鸦雀无声,甚至萧晓只感觉剩下来的都是自己心跳加快的扑通扑通声。 她并不害怕灵儿会针对她提出这样的问题,她唯一紧张的是李天佑他会作何回答。 她注视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终于他清了清嗓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想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明白,老师与他的学生相恋......”说到这里,李天佑瞥了一眼正用灼热目光注视他的萧晓,缓缓的摇了摇头。 萧晓的心紧张凝固到了最高点,此时此刻被硬生生的摔碎在地,毫无征兆的,一颗晶莹般的珠形液体从眼眶里掉出来,快速的滑落到嘴角。 下午剩下的课,萧晓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度过的,她唯一记得的是,灵儿得逞的嘴脸,以及李天佑一直不敢看她。 下学后,萧晓抱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书本冲了出去回去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只想要逃离那个让她脸丢尽的地方,她不想看见李天佑,更不想看见他们俩。 但是她忽略了,李天佑看她那匆匆背影时的落寞神情。 回到自己房间的萧晓开始趴在床上大哭,嘴里抱怨月老那个老头分明就是在欺骗他。 陆陆续续学生们都走光了,魏志站在萧晓的房门外,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可是看她一整天都不太对劲,他就好担心坐立难安。 李天佑走了过来,魏志忙问,“老师...萧晓她...” “ 待会我会进去看看她,你赶紧回家去!”李天佑说。 “对呀,就是就是,你在这瞎操心什么啊,一定是昨晚喝太多了,她需要休息休息。”穆婷婷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窜到了魏志的身后。 看见穆婷婷这样说,魏志也忍不住抱怨“还不是你带她去喝酒的。” “好啦好啦,老师都说没事啦,我们赶紧回家!”说着穆婷婷拖着魏志向外面走去。 “什么我们回家,谁要跟你回家啊!”魏志反驳,伴随着拌嘴声,两人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私塾门外。 李天佑在门外踌躇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萧晓闻声抬头望过去,见是李天佑来了,她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激动与兴奋,甚至连看他都不想看。 萧晓傲娇的撅嘴别过头不看他,李天佑脚步一顿,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走上前。 灵儿悄悄潜到虚掩着的房门外,伸着脑袋朝里看。 “晓儿...晓儿...” 萧晓不理会他。 “晓儿,我知道你生我气了。”李天佑低落的说。 “晓儿有什么资格生老师的气......”萧晓僵硬的说着,声音也跟着在颤抖。 “晓儿......”李天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晓下了逐客令。 李天佑这次并没有听她的,似乎是铁了心想要做什么一样,只见他走上前,坐到床沿上,将萧晓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萧晓想要挣扎,但他抱得紧紧的,任她挣扎也于事无补。 “喔......”灵儿捂住自己惊呼的嘴巴,表哥他怎么会...怎么会... 渐渐地,萧晓不挣扎了,趴在他的肩上平静的呼吸着。 “不要生老师气了...好不好,嗯...?”李天佑说话的热气吐在了萧晓的脖子上,弄得她直痒。 萧晓一把从他肩上抽离开来,“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生气。” “什么事?”李天佑轻轻的问。 “你先闭上眼睛!”萧晓急促地说。 李天佑乖乖的闭上眼,萧晓发现他的长长的黑睫毛像极了景浩...嗯,景浩的前前世嘛。 见李天佑闭眼,萧晓静悄悄的凑上去,贴上了他的唇。 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一震,但他并没有推开她,这是她意料之外的。 门外偷看的灵儿气的直咬牙,手抓在木制的门边上,指甲都快要嵌进去,萧晓你这个贱女人。 她好想冲进去,阻止他们俩,组织这一切,可是她终究还是不敢。 没有更深入的吻,萧晓放开了他,看着李天佑呆滞的模样笑了出来,“老师我还以为你会推开我呢!” 李天佑听到这句话居然红了脸,萧晓笑的更大声,指着李天佑憋红的脸哈哈大笑。李天佑不让她笑,两个人打闹在一团。 灵儿关上掩着的门,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原来表哥的心早就已经送了出去,不可能属于她了。 一滴滴眼泪砸在了她的包袱上,她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假装坚强下去也没用了,其实一开始来的那一天她就感觉到了,表哥看她的眼神里有爱,而看自己的没有,更像是看自己的妹妹一样。 这几天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以为这样表哥就可以移情别恋接受她,要是在十年前,她或许愿意和那个女人共事一夫,只怪生不逢时,此时的民国只允许一夫一妻。 “好了,别闹了,晓儿...我去准备晚餐,你可以休息一会或者出来透透气。” 萧晓乖乖的点点头,方才的气愤早已烟消云散,从床上跳起来,“老师,我去厨房帮你!” 两人从房间里面出来,恰好碰上了背上行李的灵儿,李天佑疑惑的问,“灵儿...你要走吗?” 灵儿强颜欢笑着说,“嗯...来这么久家里也该担心了,我也挺想家的。”笑着说,眼眶却不自觉湿润了。 萧晓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为何有一阵阵的抽痛。 “表哥,你能送一下我吗?”问这一句的时候,灵儿瞥了一眼李天佑旁边的萧晓。 李天佑看向萧晓,“晓儿要不要一起去?” 未经思考几乎是马上回答,“我不去,老师你去,我留在家里做晚餐。”人都要离开了,萧晓也没那么自私最后一刻还要守着李天佑。 就这样,李天佑去送灵儿坐火车去了,萧晓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后,打道回府做晚餐,她在想,灵儿一定是看见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就放弃不和她争了。 到了火车站,李天佑去帮她买票,送她进站,还把身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她,最后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路上多保重!” 灵儿咯咯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背,“表哥,你这样,萧晓看见是会要吃醋的!” “我.....”李天佑刚想要反驳她,灵儿已经转身走开,转身的瞬间她便哭了,反正...他也看不见。 一开始李天佑的内心是纠结的,很快他便想开了,对着灵儿离开远去的背影说,“灵儿,你是个好女孩,一定会遇到今生属于你的那一半。” 送完灵儿,李天佑想起了自己在外面耽误太久,晓儿那孩子一定在家里等久了,于是飞快的往家赶,路上途径上次和灵儿一起看见的那家店,有着漂亮丝巾的那家店。 身上剩下的钱刚好可以买下来,李天佑徒步回家走完剩下的路。 做完晚餐的萧晓像平时一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候着,李天佑回来了,似乎手里还提着什么。 李天佑见萧晓迎上前,赶紧把礼物藏在身后。 萧晓撇了撇嘴,“老师,我都看见你手里拿着的了,是什么呀?”萧晓凑上前看。 见瞒不住,李天佑将礼物袋递给她,“晓儿...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他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给心水的女孩买东西,送东西,所以难免笨拙,难免紧张。 萧晓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哇...好漂亮,真的是给我的吗?”萧晓再次询问确认一遍。 “你喜欢就好,老师帮你系上。”李天佑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萧晓笑的合不拢嘴,仿佛一天之内经历了地狱与天堂,生活给她的刺激太多了。 夜晚,萧晓将李天佑买给她的丝巾整齐的叠放好,放在自己的枕前,看着它,甜蜜而幸福的笑着,就这样渐渐入眠。 梦中眼前一片云雾,萧晓以为月老那老头又进入了自己的梦中,但这一次却不是,她仿佛一个旁观者透明人,来到了这个时代。 推开一扇门,这里是...李天佑的房间,只见李天佑躺在床上,病弱不堪,他的身旁有一个女子,萧晓觉得她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 那个女子在照顾他,喂他喝着药。 李天佑动了动身子,开口讲话了。“灵儿,你不必为我这样如此......” 萧晓惊恐的瞪大眼睛,原来她面前眼熟的这个女人,是长大后的灵儿。 “你为我荒芜了此生,我却无以回报你...”说着的李天佑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灵儿安抚着他,“表哥,你不要这样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你。” “如果不是我,你早已嫁为□□,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就不会因为我这样一个累赘......” 灵儿打断了李天佑的话,“这些年来,表哥始终不愿意娶我,我明白是什么原因,是为了她。但是表哥可以为了她终身不娶,同样我也可以做到,为了表哥终身不嫁。” 19.民国的教书先生10 原来民国这一世的萧晓跟随魏志,为他殉情以后,李天佑便终身不娶,这一生只爱了她一个。而灵儿也是如此,这一生只爱了李天佑这一个男人,但他们俩都被负了。 他们俩的一生就像一首悲伤的情歌。 等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好比在机场等一艘船。 萧晓在破晓时分醒来,却发现眼角早已湿润,摸了摸打湿的枕头,还有些余温。 仿佛越深入的了解自己的一世又一世,她真的觉得自己好混蛋,真的好混蛋! 老天给她的这些惩罚都还太轻了,只要一想到,她负了景浩一世又一世,上千年令他痛苦不堪,她就愤恨的想要惩罚自己,却不知何种惩罚才可以赎罪,才可以还情。 她这样重返前世,不仅是在解救自己,也是在解救因为她而情感备受煎熬的其他人。 上课了,萧晓跟在李天佑身后与他一同走进教室,戴着李天佑昨天为她买的丝巾,李天佑突然叫住她。 萧晓疑惑的回头,只见李天佑伸出他那修长白皙的双手,靠近自己,萧晓开始毫无预告的心跳加速,李天佑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温柔的嗓音解释道,“这里没有弄好。” 萧晓点点头,“谢谢老师!”说着在同学们注视的目光下飞速的红着脸跑到座位上。 李天佑还是李天佑,为什么感觉和平时的不太一样,萧晓还是萧晓,好像也有那么点和平时不太一样。 穆婷婷嘴里念叨着,魏志不满的拿出书重重的摔在桌上,吓得穆婷婷一惊,转头看时,他已经开始读自己的书了。 “来,这个问题哪位同学想要回答一下?”李天佑向学生们提出了问题,满心期待着,哪位同学能起来解说一下。 “我...我...我...”萧晓抢在了一贯第一个回答问题的同学前面,每个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她。 不仅上课回答问题积极,就连在李天佑认真讲课的时候,萧晓都会用□□裸火辣辣的眼光注视着他,往往李天佑都会不好意思的微微红脸。 两个人时常眉来眼去,这令魏志很不爽,难以专心听讲学习。 “穆婷婷你干嘛,你放手!” 放学后,穆婷婷抓着想要与萧晓聊天的魏志的手就往私塾外面奔去。 魏志用力挣脱掉她的手,穆婷婷不死心,突然上前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上去,魏志吓得下一秒就推开了他。 不自然的摸了摸嘴唇,“穆婷婷你做什么......” 穆婷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明明是她强吻别人在先,却丝毫不畏惧,“做什么...亲你,不行吗?” “你...你...你......”魏志站在原地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掉头就走。 “喂,魏志,你去哪啊?”穆婷婷跑着追上去。 “回家啊,不回家难道去你家!”魏志又气又好笑的大声回复道。 见穆婷婷并没有跟上来,魏志放心的走着,那个女人和自己回家是相反的方向,是不可能跟着自己的,鬼使神差般的,魏志伸手摸了摸唇。 “啊!你还在回味刚刚的那个吻呀!”穆婷婷突然不知道从哪条巷子里跳出来,吓得魏志条件反射的捂上心脏。 看见是穆婷婷十分嫌弃的说,“谁会回味啊,我在想晚上回去不知道该洗几遍呢!” “哼!”穆婷婷哼一声,不看他,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终于魏志不耐烦了说道,“喂,你干嘛一直跟着我,我记得你家不是这个方向!” “怎么?”穆婷婷高傲的挑了挑眉,“我家不是这边我就不能走这边吗?是谁有规定这条路是你家修的吗?” 魏志被她辩驳的哑口无言,“好,好,你随便。”说完加快了脚步。 穆婷婷一路上不说话跟着魏志来到了他家大门口,魏志转身双手抱胸一脸不善的看着她,“我都到家了,你不会还要跟着我进去?” 穆婷婷一时想不到招了,“都到你家了,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一场?” “你...同学会做出...那样的事吗?”魏志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事,我忘记了。”穆婷婷耍赖皮的说。 魏志不耐烦想要下逐客令,突然穆婷婷十分激动的大喊了一声“魏伯伯好!” 魏志被吓到了,回头看,只见他的老爹闻声正向这边走来。 魏志扶额,心想,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小志啊,这是你的同学吗?”魏志的爸爸问。 魏志无奈的点点头,下一秒被自己的老爹狠狠的拍了一下,“同学来了都不请别人进去坐坐,我平时教你的礼貌都去哪了?” “爸,我......”魏志想要反驳。 穆婷婷赶紧说,“我们刚刚到呢,魏志在跟我介绍这里。” “好,来,同学你不嫌弃就进屋内坐坐。”魏爸爸热情好客连忙招呼着。 穆婷婷不好意思的笑笑,“伯伯叫我婷婷就好。” 魏志偷偷朝她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穆婷婷你今天真的是够了! 进屋后,魏爸爸招呼穆婷婷坐下又吩咐魏志去沏茶,魏志满脸的不耐烦把书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魏志沏好茶端来的时候,听见老爹正在聊,家里简单不要见外,魏志插嘴一句,“她是个富家千金,不嫌弃才怪!” 听到此言,魏爸爸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魏志,“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这么对待客人!” 魏志嫌弃的看了一脸穆婷婷,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 “好了,茶也喝了,聊也聊了,你也该回家了,看在这么晚的份上,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魏志趁魏爸爸去厕所的空隙说。 “那你为何不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一个晚上呢?”穆婷婷反问,但她的语气少了之前的活泼生气,反而低沉失落的很。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随便便在男生家里留宿呢!”魏志跳起来说。 话音刚落,魏志呆住了,他看见穆婷婷眼里闪烁着的晶莹泪花,一时变得不知所措,“哎,你怎么了,不就是不让你留宿吗,至于这样哭吗,快别哭了,不然待会让我爸看见准又要骂我了。” 听到魏志的话,穆婷婷哭的更凶了,声音也变大了。 此时魏爸爸正要从厕所里出来,听到哭声不禁疑惑大声问道,“小志!外面怎么了!” 魏志听到吓得赶紧上前捂住了穆婷婷的嘴巴,“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穆婷婷点点头,“那你别再哭了。”魏志又确认了一遍才把手放开。 穆婷婷赶紧擦干眼泪,不一会魏爸爸就出来了,问魏志刚刚怎么回事,穆婷婷怕魏志被骂抢先回答道,“刚刚我们俩在闹着玩呢,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魏爸爸说,“那就好,”说着看向魏志,“你小子可不许欺负女孩子知道吗?”然后又微笑和蔼的看向穆婷婷,“婷婷,这么晚了,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留宿,还有多的房间。” “伯伯,不嫌弃不嫌弃。”穆婷婷摆手道。 “小志你带人去房间看一下,看有什么需要的就收拾一下。” 魏志点点头就无奈的引着穆婷婷向里屋走去,穆婷婷觉得奇怪问,“怎么没有看见伯母呢?” 魏志低着头,小声说,“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萧晓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墙壁,“你知道我为什么晚上要留在这里吗,因为我不想回那个家。” “为什么...”魏志疑惑的问。 “因为......”穆婷婷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爸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现在被我妈发现了,他们在闹离婚。” “小时候我妈告诉我,男人有钱就变坏,还叫我长大以后不要找太有钱的,普普通通平凡的男人就好,那个时候我还不懂。”穆婷婷继续说,“现在我似乎明白了。” “所以你就找我了?”魏志不可置信的反问。 穆婷婷一时间有些激动,“魏志,我并不是因为我妈的话才选择的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我们进私塾开始。” 魏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手足无措,“穆婷婷你......” 穆婷婷难以控制情绪又再次毫不预兆的吻上了她的唇,她不再像上个吻那样蜻蜓点水般,而是重重的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头努力的撬开了他的唇齿。 魏志居然不敢相信,自己内心里实际上是不排斥她的吻的,渐渐地,主导方逐渐又穆婷婷转到魏志身上,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拥住她,用力的回吻她。 20.民国的教书先生11 “老师,我想去一个地方玩,你能带我去吗?”吃过晚饭的萧晓摇着李天佑的胳膊撒娇道。 李天佑抬头望了一眼不早的天色,“这么晚了,晓儿想要去哪里......?” 萧晓转了转眼珠,直接说他一定不会同意。“哎呀你跟我去就是了。”说完拉着李天佑的胳膊就往外面冲。 李天佑笑笑就这样任由着她拉着自己。 夜晚的大街很热闹,商店玲琅满目。跑到街上来,两人自然而然的手牵手起来。 李天佑害羞的一直没有看她,而是装作看街上的行人景象。 凭着上次的记忆,萧晓总算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家穆婷婷家开的歌舞厅。 站在门口,李天佑似乎有些微微皱眉不解地问,“晓儿...你不会是要我跟你去那里面?”说着用手指了指。 虽然李天佑觉得自己去那种场合没有什么,但毕竟萧晓还小,总觉得不大妥当。 眼看着李天佑就要拒绝他打道回府,萧晓马上用可怜的神情瞅着他,“就一次,最后一次!” 李天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进去。”说着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示意萧晓要牢牢抓紧他不要在里面走失了。 灯红酒绿,慢歌曼舞,烟雾缭绕,糜烂的上流社会,有钱人爱来的地方,资本家爱挥霍的地方。 萧晓吵着闹着点来了一杯鸡尾酒,问李天佑,他居然说自己不喝酒,不过在她的印象中,好像真的从未看见他沾过酒。 这样烟酒不沾的好男人,真值得拥有! 喝完一杯下肚,萧晓拉着李天佑进入舞池陪她跳舞,虽然她不懂这个年代的舞蹈,也只是跟着别人模样扭动。 李天佑跳的很好,萧晓紧紧抓着他的腰缠着他让他教自己,李天佑被她弄的痒痒,笑着直躲。 终于像电视剧里那些狗血的情节一样,萧晓差点滑倒,被李天佑牢牢抱紧,萧晓瞬间眼睛变得深情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李天佑的眼神变的迷离起来,鬼使神差的慢慢靠近萧晓的脸,萧晓随着他的缓缓靠近闭上了眼睛,内心则是狂喜。 李天佑温暖而魅惑的唇渐渐贴上萧晓因喝过冰镇的鸡尾酒而凉凉的唇上,尼玛冰火两重天(奸笑)! 灵舌卷入,吻愈来愈深。 就在萧晓闭眼专心吻着的这小段时间里,月老那老头的画面突然闪现了出来,“我这段时间向玉皇大帝请假了,有事回老家处理一下,你这段时间自己看好自己,可别葬送了小命啊~”说完便急匆匆的一溜烟儿消失了。 “哎......”萧晓一激动就叫了出来,李天佑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晓儿......?” 萧晓尴尬的笑,“没...没什么,我......脚麻了。”萧晓随便扯了个谎。 “怎么会脚麻...”李天佑疑惑的朝下看去。 萧晓装作试探性的动了动脚,那酸爽!还真的脚麻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记住,呆在原地哪里也不要去。”李天佑认真的看着她叮嘱完毕后便急匆匆跑开。 萧晓在原地跺脚,每一次触碰地面都是一种浑身从头到脚的颤抖! 平时脚麻不一会就好了的,这次怎么这么久,很快,不到一分钟,李天佑便赶了回来并且找到了她。 “能走动吗,我去订了一个包间,我扶你过去坐一下休息一下。”李天佑关切地问道。 萧晓无奈的摇摇头,“两只脚都麻了现在......” 话音刚落,萧晓感觉自己整个人轻了,原来是李天佑把自己打横抱起来了,直接朝他订的包间走去。 走路的触碰间,萧晓感受到了李天佑肚脐下的某个硬硬的物体,顿时就羞红了脸。 萧晓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颈间,任由着他将自己抱进包间内,李天佑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坐下,而后自己蹲下脱下她的鞋子帮她揉着脚,还一边问,“好一点了吗?” 咦....萧晓此刻心里担心的事自己会不会有脚臭熏到李天佑,哪里还顾得上脚麻不脚麻。为了转移李天佑的注意力,并且让他放下自己的脚,萧晓只好牺牲自己了! 她拉开李天佑的手,然后附身吻向他,这个吻极具有魅惑力,使得李天佑情不自禁的坐起身来,捧着她的脸投入进去。 萧晓知道继续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所畏惧,李天佑笨拙而缓慢的褪去她的衣裳,在那个前红着脸喘着粗气小声询问一遍“可以吗?” 萧晓害羞的点点头默许了,下一秒便直冲而入,融为一体。 一场在沙发上进行的剧烈运动结束后,萧晓抱着李天佑的身体轻轻喘着气,李天佑问,“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吹一吹风?” “好...我想去夜上海的外滩...”萧晓有气无力的回答,并不是因为刚才太累了,而是她知道,一旦发生行房之事,距离她离开就不久了。 她深深的知道这一点,虽然很有不舍,但男女欢爱之事向来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她也控制不了克制不了。 出了舞厅,夜里的凉风吹的萧晓打了个冷清,李天佑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很冷?”眼里尽是心疼。 她知道,他一定是因为刚才的事在自责。萧晓主动握紧他的手,认真的眼看着他,“我不后悔。” 李天佑释然一笑,两个人朝外滩走去,这里离外滩不远,所以走一会便到了,海风吹的人很舒服,让萧晓原本不清楚的头脑清醒了些。 “晓儿...我...” 李天佑想要说话,被萧晓打断,“老师你先不要说话,让我说。”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这一时代的李天佑说,她怕不说再也没有这机会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让你痛苦的事情,还害你白白等了我一世,我亏欠了太多太多,今后我会慢慢的还给你。” “晓儿...你在说些什么...老师不明白...难道你要离开我吗?”李天佑惊恐的看着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不!”萧晓回抱他,“我不会离开,以后你的每一生每一世都会有我一直陪着你。” “嗯!”李天佑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喔......”萧晓吃痛的叫了一声。 李天佑赶紧松开她,焦急的问“是不是我刚才弄痛你了......” 萧晓摇摇头,“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好不好?”萧晓指了指那边的大石头,安静的躺在沙滩上。 “走,我带你过去。” 此时天已近拂晓,再过不久太阳都要出来了,萧晓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连李天佑都感觉出了他的异样,说着要不要回去,或者去看大夫。 萧晓摆摆手,还是不要了,她知道自己这不是生病,经历了上一次的离开,她已经有了些许经验了,尽管这一次没有了月老的指引,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到的。 这一夜穆婷婷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终于熬到了天亮,旁边熟睡着的男生已经一夜之间蜕变成了男人,他安详的睡着,小麦色的皮肤十分耀眼。 穆婷婷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没料却把他惊醒来了,“你...醒啦......”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去。 魏志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我对你做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你......真的愿意吗?”穆婷婷喜极而泣,这似乎是她等了很久很久的答案,没有之一。 “笨蛋,哭什么...”睡着魏志伸出手帮她擦干眼泪,“我知道你一晚上没有睡好,其实我也一样...”说着说着又红了脸,虽然以他这肤色很难看出来。“其实我...一直是醒着的,但是我不好意思醒过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 穆婷婷伸出手指放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讲下去,“什么都别再说了。”说着吻了上去。 天渐渐的亮了,萧晓差一点睡了过去,她以为她就要灵魂出窍了。“晓儿...” 听到是李天佑的声音,小小的激动了一下,睁开眼,对面海岸线上,红红的太阳正崭露头角。“好美的日出...” “你喜欢吗?”李天佑问。 萧晓点点头。 “以后经常带你来这里看日出好不好?” 萧晓笑了,幸福而甜蜜的笑了。她突然发现来到这里,完完全全的拯救了自己。 “晓儿......是不是很累...靠着我休息一会......”李天佑看着远处的天际,安静的说。 萧晓没有说话,而是听话的靠着他,李天佑将她揽紧,生怕一不小心就丢失了。 我想也许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 21.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 清,嘉庆年间。 萧晓仿佛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离开民国的,离开李天佑的,她动了动身子,听见身下的木板床发出痛苦的响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小房间,和她之前在六十年代那时候的房间一般大小。 只不过不同的是房内的格局变成了..就像是古时候的老式家具,竹子做的。为什么她萧晓每一世不是孤儿就是苦穷人家的孩子呢,唉,什么时候也让她弄个小姐贵族的当当也好啊,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的白日意淫做梦。 穿上地上的鞋履下床,萧晓仔细打量了一番屋内的布局,似乎想要凭直觉猜出现在是什么年代,哈哈,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萧晓上学的时候学的最烂的就是数学和历史了,要她算年代那更是不可能了。 轻轻推开也是竹子做的简易的门,首先扑鼻而来的是大自然的香气,绿树青草花儿,还有菜园里青菜的清香,晨间的露水挂在上面荡漾,不得不说这古人生活在这无大气污染无食品污染的环境真好。 此时已经是入秋,萧晓感觉到有一点寒意,便进屋披上了一件衣服,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她的家,这一次来到这里,完全是她一个人,那个老头也不知道去忙什么呢,走的时候只告诫她要多加小心。 他说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古代呀,人命多么不值钱,像有钱有势的权贵们,可以随便滥杀无辜,希望上天保佑,她可以平安无事好好完成任务。 可是没有人告诉她这现今到底是哪个朝代,哪个年代,还有景浩在这一世又是什么身份呢,懊恼之际,她听见屋外有什么动静,不会是进小偷入室打劫什么的,不过她家穷的这么寒酸,除了菜园里的大白菜大萝卜,老鼠都不愿意来光顾。 萧晓缓缓向门口走去,她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自己被吓了一跳,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婶突然冒出来,指着萧晓就说,“你怎么现在还在家里啊,太阳都已经出来了,你今天还去不去集市啊?” 萧晓听得糊里糊涂,什么跟什么,这位大婶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让她去集市干嘛? “你今天不去卖了吗?”大婶操着大嗓门一副包租婆的模样。 卖?卖什么!萧晓吓得双手紧紧环胸,惊恐的眼神望着她,“卖.....什么啊?”萧晓试探性的问。 大婶疑惑的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萧晓,你不会是最近几天发烧脑子烧坏了,当然是去集市卖菜啊,不然还卖什么...” “我还以为是...跟青楼女子一样那样......”萧晓没有底气的小声答道。 “就算生活再怎么不济,我也不会让你去青楼卖身啊。不过...你不会连婶婶我都不记得了,我是谁啊?”大婶指着自己问萧晓。 萧晓尴尬的笑笑,“你是...我不记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老那老头不在她身边照看着她的缘故,这一世的她居然对这个世界一点记忆也没有,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你婶婶啊,住在你隔壁,你爹娘去世的早,这些年都是我们家在照顾你。”大婶说着。 “那...现在是...哪一年啊?”萧晓问。 “现在是嘉庆十年......”婶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萧晓,这孩子不会真的是脑子坏了,这可怎么得了,将来嫁不出去还是算他么家的。 嘉庆十年,萧晓用脑子里仅有的知识容量快速的计算着现在的时间,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迷上了清朝的穿越小说,她便去把清朝的历朝历代捋了一遍,嘉庆皇帝是清朝的第五位皇帝,清仁宗,爱新觉罗·颙琰,他是1796年36岁即位,那么嘉庆十年就是1805年咯。 “萧晓,萧晓...”婶婶摇晃着萧晓的身体让她醒过神来,“要是你身体实在不舒服,今天就在家休息,那些蔬菜我们帮你带到集市上去。” “不用不用婶婶,我身体没问题,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已,这样你教我怎么样去做。”她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休息,耽误的时间越久越不利,还是趁早靠自己把它弄清楚。 “嗯...”大婶犹豫了下,“那好,你赶紧跟我出来把那些菜搬到木板车上,然后我们一起去集市上。” “嗯,好的。”萧晓未经思索的答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总之她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去集市把那些菜卖掉。 这个月老,要是他在就好了,平时那么烦他,这个时候又多希望他可以在这里帮她指点指点,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萧晓把门关上,她家已经穷的连门锁都没有,或者是她家穷的小偷根本就不屑进来,萧晓家就只有一间小破瓦屋,门前种着很多蔬菜,然后就是一条小河流过,有一排树木生在在河的两岸,河的对面是小山坡,嗯,住的挺偏僻的,不过自然环境确实不错,如果想要隐居,是不错的选择。 按照婶婶的指示,萧晓分别拔了些萝卜和白菜,装进了箩筐里,还以为婶婶会帮自己背着呢,原来她是帮忙挂到萧晓的背上,看来有时候她真的有些异想天开想的太多,这是病,得治。 婶婶和萧晓家是隔壁,之间也就十来步距离,但是对面的小河是他家的,他们在里面养了鱼,每天也会弄些新鲜的鱼带到集市上卖,顺便也会带着萧晓去,萧晓每天卖卖菜园的菜,每天卖的钱只够她一个人勉强生存。 这些是婶婶告诉她的,现在要去婶婶家等一下他们的大儿子,他们一早上已经卖完了一车的鱼,现在又回来装货。 “娘!”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晓晓,你今天可比平日里起得晚!”滑稽的语气说着。 萧晓尴尬的笑笑,他不知道这一位是... 婶婶替她解围道,“阿衍啊,萧晓她这里,”婶婶指了指头脑,“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闻言,这个被唤作阿衍青年男子激动了,“晓晓,你身体不舒服吗?” 喔,天呐,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同一句话。“没有,并没有不舒服,只是一时间不记得了,过几天就会好了。”她就不信再过些天月老那老头还不回来! 几句寒暄后,三个人便上路了,其实婶婶家也不容易,虽然每天卖鱼收入还不错可以养家糊口,但婶婶的夫君英年早逝,留下她孤寡一人和两个儿子,大儿子萧衍,还有小儿子萧琪,萧琪从出生开始就患有先天性的失明,什么都干不了,生活还需要人照顾。 一个女人带大两个孩子不容易,况且她萧晓还是个拖油瓶呢。 一边赶路,一边听婶婶同她讲着这些往事,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热闹的集市上,婶婶带着萧晓来到了他们平时的摊位上。 但是萧晓平时摆摊的地方已经被别人给占领了,婶婶有些不高兴的说,“看,你来晚了,连摆摊的位置都不会有的。” 萧衍连忙上前去安慰,“娘,我们可以让一点我们的位置给晓晓嘛,反正我们这第二趟的鱼没有早上的那么多,应该会有多余的位置的。” 听到他这么说,萧晓感激不尽,“谢谢。” 他们开始从车上把鱼卸下来,萧晓背着一篓的白菜萝卜,站在清朝嘉庆年的闹市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觉得这一切真的好不可思议,仿佛昨天还在吃景浩的闭门羹,被他冷落,被他拒绝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色匆匆穿着古装的人们,像是在拍电视剧,但却是真真实实的。 她的思绪似乎飞的有点远,直到自己被萧衍和婶婶的呼唤给拉扯回来,“晓晓,晓晓。” 萧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好了,给她留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她将竹篓从背上卸下来,然后将白萝卜摆在上面,再把白菜一颗颗拿出来摆上,一不小心一个白菜从上面滚落了下去。 萧晓赶紧跟着白菜跑了出去,心里念着我的白菜,白菜! 街上很多双脚,她跟着白菜跑到了正中央,却突然冒出一双脚踩上了她的白菜,萧晓大叫一声,“我的白菜!” 谁知踩她白菜的那个人并无所动,反而又重重地的踩了一脚,头顶上传来了那个踩她白菜的男人高傲又不屑的声音,“哼,挡路!” 萧晓气得牙痒痒,猛地站起身,用头用力的撞了他的下巴。 那个高傲声音的人发出痛苦的声音,只见他捂住自己的下巴,眉头紧皱,萧晓这才看见这个男人的脸,真的是冤家路窄,这样都能碰上你,景浩。 22.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2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个面前身着古装束起发髻的高傲俊酷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景浩,他的身后跟着几位府里的下人,如果萧晓猜的没错,这一世,景浩应该是某个有钱人家的贵公子。 不过以目前形势来看,似乎他们还并不认识啊,萧晓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萧晓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一旁的婶婶和萧衍看见后忙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萧衍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景浩的已领抓住,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你是不是欺负我家晓晓了!” 萧晓正要劝萧衍不要和他起冲突,到时候万一惹出什么麻烦了,不好担待,况且要是碰上了她的景浩,她可是会心疼的。 景浩身后的下人见势就要上前,去解救他家少爷,只见景浩做了一个手势叫他们不要插手的意思,只见他高傲的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 我天,这不是古装电视剧上著名的混混少爷的台词吗,萧晓仿佛预见到,这位“少爷”不是好惹的鸟,别说攻略他了,认识他和他扯上关系恐怕都难。 看热闹的路人越来越多,都不嫌事大,婶婶站在身后轻轻拉了拉萧衍的衣角,小声地说,“阿衍,这是我们县最富裕的林家的大公子林锦辰,我们惹不起啊,回去!” “娘……”萧衍不太情愿就此作罢。 林锦辰甩开萧衍束缚自己的手,又再次用力踩了一下脚下的白菜,萧晓条件反射的心头一紧,她都替这白菜疼。 “我连你们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颗烂白菜?”林锦辰十分嚣张的说。 萧衍气得身体都在发抖,这样下去可不妙,萧晓也拉了拉萧衍说,“算了,一棵白菜而已,我们回去做生意,不跟他计较了。” 萧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样一句已经算是温和的话居然还能被林锦辰找茬,她看他这辈子就是为专门找人茬而生的。 “喂我说你这个野丫头!”我c,张口就称呼她野丫头,“什么叫做你们不跟我计较,是大爷我慈悲仁慈才放过你们!” “你......”萧衍恨不得差点冲上去揍他,“你不就是仗着你家有几个臭钱吗?我告诉你我萧衍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了!” 萧衍的勇气萧晓很佩服,但是你还是最好不要得罪他啊。虽然这一世的景浩的确是很坏…… 林锦辰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反驳,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微微偏头向后面的人示意一个眼神,马上下人们,林锦辰的跟班上前去想要捉拿萧衍。 萧衍到处躲闪,撞翻了鱼摊,菜摊,婶婶担心的眼神围着萧衍转,萧晓看不下去了,大义凛然的正步朝高傲的林锦辰走去。 原本鼓起勇气想要把林锦辰臭骂一顿教训他的,在看到他那一张景浩的脸后立马败下阵来,萧晓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大公子,你看我们穷苦人民也不容易,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怎么样?” “哼!”林锦辰一经萧晓示弱,反而更加傲慢,“你们这些下等人民,还......” 没等林锦辰把后面的话说完,萧晓已经一拳头让他吞回了肚子里,下等人,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 林锦辰呆住了,这女人竟然...竟然敢...打他... 他府里的下人们也是看呆了,这女人准是活得不耐烦了,连他们家的大少爷都敢打,平时老夫人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他。 正在林锦辰发呆之际,一股暖流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把他吓坏了,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指着萧晓,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你...不仅打我还让我流血了...我,我决饶不了你!” 此时正在揍萧衍的林锦辰的手下们见状,赶紧跑去过手忙脚乱,“少爷,少爷你怎么样...我们带你回府。” 林锦辰被人扶着,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恐吓的话,“臭女人,还有这臭买鱼的,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随着林锦辰和他手下的离开,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开,萧晓赶紧跑过去查看萧衍的情况,婶婶心疼死了,看见萧晓跑过来,气呼呼的推开她,“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家阿衍也不会变成这样。” 因为婶婶的突然变脸,萧晓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尽管只有短暂的一个上午的相处,她以为她是碰上了好的亲戚,可是这位所谓的婶婶怎么变脸这么快呢? 萧衍赶紧替萧晓解围,“娘,人家萧晓也是担心我,您这是干嘛呢?...” “这下好了!因为你,我们全家人都要被你拖累了......”婶婶在一旁独自念叨。 萧晓心里五味杂陈,得罪了林锦辰,又得罪了一直照顾她的婶婶一家,“婶婶,我们赶紧回去,表哥受伤了。”她也不知道古代该叫什么就随便喊好了。 一路上婶婶都对自己态度很恶劣,和之前截然不同根本就是两个人,看来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自己的孩子有危险,母亲都会出自本能的来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萧晓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心里稍微轻松了点,这些年她爹娘去世的早,她一直得到婶婶家的照顾,她理应好好孝顺婶婶而不是和她做对。 林锦辰被手下们带回了府上,回府的一路上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替他止鼻血,到家时血已经不流了,林锦辰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抓住自己的衣领嗅了嗅,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这个臭卖鱼的都敢动到我的头上! 他勾了勾手指,叫来了一个忠诚的手下,“去给我把他们的底细查清楚回来跟我报告,看我怎么整你们!”林锦辰笑的无比奸诈。 那个手下一脸茫然,“他们......是谁啊?” “笨啊你!”林锦辰敲了敲那个手下的脑袋,“就是今天在大街上跟我作对的那几个人,快点去!” “是是是!”恐怕再多停留一秒就又会被少爷揍了,说完赶紧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晓回到家中给自己做午饭,尽管今天没挣到钱,厨房里的米还是够她吃一段时间的,菜园里有的菜,不用花钱。 萧晓站在菜园里用力的拔萝卜,稀稀的泥土沾到了手上,很不好拔,她再一咬牙用力,萝卜从地里面飞出,她整个人也由于惯性摔倒在地。 她突然哭了,并不是因为摔得有多疼,她感觉到了孤单,一个人在这个空旷的屋子里的孤单,没有人可以说话,更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死。 委屈笼罩住了她的心,萧晓抱着腿就哭了,她好想念景浩,还有她的爸爸妈妈。好想念六十年代的朱振宇,家里的爹娘还有宠着自己的傻傻的二姐。更想念刚刚分开的李天佑,仿佛昨天他们俩还呆在一起,他在给自己做饭,为自己烧洗澡水,抱着她。 种种的经历让萧晓感觉目前状态的一种挫败感,她抱着萝卜闭上眼睛躺在泥地里,她会不会无声无息的就死在这个时代里...... 过了片刻后,萧晓突然猛地坐起,她不能死,她已经成功了两个时代,不能前功尽弃,她要振作起来。 萧晓给自己做了一份凉拌白萝卜,水煮白萝卜,炒大白菜。一个人吃足够了,面对着眼前“丰盛”的菜,萧晓对自己加油鼓气,生活再怎么艰难也不能说放弃。 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分析目前的形势,其实也不是那么糟,最起码今天第一天就和林锦辰有了接触。只是唯一难办的是,这个时代林锦辰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林锦辰,两个身份差距贫富差距如此悬殊的人,要想要有进一步的接触与发展比登天还难。 与前两个时代相比,她不利的条件就是,朱振宇单纯比较好搞定,李天佑从小与她生活在一起,有一定的日久生情的感情基础。而林锦辰!嚣张跋扈,又不温柔,傲慢无礼,经过早上的第一印象,萧晓甚至觉得他身上几乎没有优点。 月老那老头不是说一个时代比一个时代有难度吗,为什么才刚到第三个时代就这么困难了呢。 她想经过早上的事情,林锦辰或许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毕竟她在他美丽的容颜上重重的打了一拳。于是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在敌人出手前,彻彻底底的摸清敌人的底细,敌不动我先动! 管你是什么大少爷,就算你下辈子是王公贵族,是阿哥是皇帝,我也一样要把你攻略纳入麾下。 23.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3 吃完自己做的丰盛的“午餐”,萧晓满足的摸摸肚皮,以后景浩娶了自己一定很有福气,因为她这么好养活,简单的菜就能满足,不会要求山珍海味。 想到这里,萧晓自恋的笑着,把碗筷拿到简陋的厨房一边洗着一边欢快的哼着歌,“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突然从水缸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萧晓吓得后退一步,小老鼠也被吓得逃窜了出来,从水缸的后面快速溜出来跑到了放碗筷的柜子后面,又过了片刻,厨房又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萧晓咽了咽口水,尽管心里很害怕,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移过去,安慰自己,这是我家,我怕什么,小老鼠只是借住,况且我是人! 剩下的碗盘萧晓以飞速把它们洗完,她恨不得赶紧逃离厨房,把碗筷盘放进柜子里后,萧晓几乎是以短跑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来不及关上厨房的门,萧晓跑到了自己的房屋门外,倚靠着门,一手抚着上下起伏的胸脯,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她萧晓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了,蟑螂倒还好,由于刚吃完午饭后不久,萧晓剧烈奔跑后,肚子开始有点痛,有抚着自己的肚子推门进去了自己的房间,从落满灰的床底下给自己找了把小椅子出来,吹了吹就坐了上去,她这脏兮兮是身子,怎么能坐在床上,一眼望去,空荡荡的屋子内,除了有一张不算小的双人竹床,木制衣柜,竹制桌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家能够寒酸到这种地步,她......也无话可说了。 萧晓家的地理位置虽有点偏僻,但距离市区也就半个时辰的步行,待身体恢复后,萧晓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出发前往集市上了,要完成任务,仅仅靠待在家里是不行的,总不会等林锦辰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太不可能了。 揣着兜里的几文钱,萧晓就上路了,其实这几文钱还是她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来的,虽然她穷,但她不喜欢身无分文就上街的感觉,那样万一碰上了自己想要吃的想要买的兜里都没有钱,这是她在她的时代养成的习惯。 有一种身家都带在身上的感觉,一路上,萧晓把手也揣在兜里,感受着钱币在手心与荷包间相互碰撞。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祈祷自己最好不要半路上遇上劫匪啊什么的,她可没钱,劫色......这个...... 走了差不多二分之一的路程后,眼前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几个男人,萧晓猜想,不会真的是打劫的,不过看他们手上并没有拿什么大刀的,不太像。 抱着怀疑忐忑的心,继续走着自己的路,渐渐地与那伙人距离越来越近,那伙人也因与萧晓距离近了开始放慢脚步,萧晓屏息,快点走过去,快点走过去,害怕的不敢看他们。 突然那伙人的一个头头突然大喊一声,“对,就是她,就是这个丫头片子。” 萧晓惊惶的看着他们,她怎么了,不会是他们的强盗头看上她了想要抓她回去当压寨夫人,不要,不要啊,她是景浩的! “把她给我抓起来!”随着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向自己围过来。 萧晓双手紧紧环胸,惊恐的看着他们,“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想要做什么,劫财...我可没有钱,劫色...我...我有病!”萧晓闭上眼。 自己瞬间被麻袋套了头,整个人被装了进去,任她在里面怎么反抗都没有用,只感觉身体一轻,自己整个人被抬了起来,“这样公然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小心我去把你们全部告到衙门去!” 外面的几个人并不理会她,任凭她怎么撕破喉咙的叫,渐渐的,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听天由命的,等候,她会被带去哪里。 萧晓躺在麻袋里面,委屈的快要掉眼泪,这老头你怎么还不出现,你想要任我死在这个时代啊,她连好好见识好好享受都没有过! 被人抬在麻袋里摇摇晃晃,萧晓居然睡着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真是逆天了,这样的环境这样危急的情境下,她居然还可以安然的睡下。 非人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黑黑的柴房里,外面天已经黑了,萧晓才意识到这么晚了,站起身来去开门,门却是从外面锁着的,萧晓使劲的拍门,也于事无补,她这到底是到哪来了啊,也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借着窗外的月光,萧晓看见了下午装她的那个麻袋还在地上扔着,旁边是一堆干干的稻草,她难道真的被强盗们掳上山来了?难道她的后半生就要这样葬送在此地了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光亮也伴着随之而来,一个男人提着灯,萧晓看清了他的脸,他不就是那个带头抓她的那个人吗,还没等她开口提问,那个男人便说, “我们少爷要见你。” 少爷?萧晓开始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自己认识少爷这样的人物吗......该不会是林锦辰? 带着这样的疑问,萧晓乖乖的跟着这个人出去,她被带着穿过园林盆景,经过一个荷花池,一座亭,又走了一段路,这府邸真大,不得不说。 来不及她感叹欣赏,急匆匆的被带进了那个被称作少爷的房间内,接着那个人便退下了。 奇怪,房间里明明就没有人,带她来这里干嘛,萧晓上下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简直就是土豪的装饰代表,以此可以猜出这间屋子的主人也是个不怎么样爱奢华的人。 萧晓一脸嫌弃的走来走去,用视金钱如粪土的心态打量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这时,里面传来了动静,一位翩翩公子从雕花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是林锦辰。 只见他拂袖大步流星的向她走过来,萧晓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哝道,故作姿态。 下一秒,林锦辰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萧晓前面的座椅上坐下,又摆出了那一副高傲的姿态。 管你是天鹅还是野鸭,我萧晓一样驯服你! 萧晓也厚着脸皮,仿佛脸面不要钱一样的走到另一个座椅的位置,然后毫不客气的坐下。 “你......”林锦辰眼睛都瞪大了。 萧晓不理会他,“林大少爷,这么晚找小女子何事啊?”说着还挑了挑眉,一副痞子像。 林锦辰回答的文不对题,但句句都让萧晓想分分钟掐死他,“本少爷有说让你坐了吗,刁蛮村妇!” 平复怒火后,萧晓重新理了理思路,“林少爷的下人告诉我,林少爷想要见我,那么就是邀请我做客,既然是客人,那么我坐着跟少爷您聊天应该符合礼数?” “你......”林锦辰被反驳的无话可说,“但是你这般的下人,配和我坐一样的椅子吗?” “规矩都是人定的,只要我觉得人人平等,就不存在这样的人分三六九等,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可以坐,我就要站着呢?” 林锦辰被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萧晓也吓得站起来以为他要揍自己了,林锦辰指着她说,“你给我滚出去!你这种乡野泼妇没资格站在这里和本少爷说话!” “哼,走就走,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破地方啊,一股铜钱臭味!”说着萧晓转身就要走,又回头补充一句,“下次要见我,直接通知我就行了,请不要再做把人撞在麻袋里掳来的事情了,”萧晓弹了弹身上的灰,“真的很失你的身份。” “你......”林锦辰又再次被气的无话可说,“你,站住!” 萧晓脚步一顿,心里窃喜,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叫她。 萧晓站在原地不过去,等着他走过来,听着他的脚步声从身后越来越靠近自己,这时候萧晓居然心跳加速了。 林锦辰走到她身后,两人的距离很近,萧晓开始呼吸急促,林锦辰贴到她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很有意思。” 他呼吸的热气都打到她的的耳根上,萧晓不禁脸红得发烫。林锦辰停顿了一秒后又说了一句,“你真的好臭!”说完嫌弃的远离开她来、 这一句话,兴许才是真正能够打击到萧晓的话了,萧晓感觉自己瞬间石化了,然后崩裂成碎渣,头也不回的迈着僵硬的脚步开门走出去。 他居然说她好臭... 萧晓觉得她这辈子的脸面都在那一刻全部丢光了。 抬袖闻了闻,呕...别说还真臭,一股浓浓的死鱼的腥臭味。萧晓撒腿就跑,这个府邸她不想待下去了。 24.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4 萧晓拔腿就跑,在迅速离开了那个令她颜面丢尽的地方后,突然停顿下来,摸了摸口袋,我的三文钱呢! 糟糕,不会掉在林锦辰家里了!哦买噶,萧晓你真是作死,萧晓抓挠自己的头发,我全身唯一的家当就这样...... 尽管后悔不已,跺脚恨天恨地恨自己,萧晓还是耷拉着脑袋往回家的路上走,街上卖烤串的,糖葫芦的等各色小吃,叫卖声络绎不绝,萧晓摸了摸咕噜噜快要饿扁的肚子。 “姑娘,香喷喷的烤羊肉,从边疆运来的,要不要来一串?”小贩商热情的向萧晓推销。 闻到香味,萧晓肚子就更加受不了了,咽了咽口水说,“可是...我没有银子...” 听到此,小商贩立即变脸,“没银子在这看什么看,挡住大爷我做生意,快!快走开!” 萧晓识趣的走开,唉,还是赶紧回家,虽然没有肉,但是家里还有不要钱的萝卜白菜可以让她吃。 一个人走夜路回家,还好今夜月亮很圆很大,照亮了回家的小路。应该是中秋节要到了,团团圆圆,她一个人团什么。 原本打算回到家后给自己做一顿吃的慰劳慰劳,可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一着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仿佛没有睡多久,萧晓就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萧晓揉着朦胧的睡眼走过去开门,“谁啊?” “你婶婶啊,赶快准备准备,我们要去集市了。” 萧晓打了个哈欠,来不及洗澡换衣服就被从房间里拉了出来,和婶婶一起在菜地里拔萝卜挑选白菜,萧晓偷偷瞟了一次婶婶,昨天那么生气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今天就来帮她了,看来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萧晓这样想,不禁嘴角上扬。 一想到昨夜痛失三文钱,萧晓今日就立志一定要连本带利一起赚回来。由于萧衍昨天被打受伤,婶婶今天说什么也不让他一起去,留在家里休养,于是萧晓就成为了那个推板车的劳工! 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帮她...“要不是昨天因为你,我家阿衍也不会......” 萧晓打断她的话,“我知道,婶婶,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乖乖认错,这样才能让她一路上少叨叨几句。 大清早天未完全亮就出发了,而集市上已经很热闹了,大多都是摆摊的小商贩,早早的来占位置,萧晓今天算来的早,占了个不错的位置,摆好菜,给自己加油打气,祝今天有个不错的收入,能够吃得起烤羊肉串,她心心念念的羊肉串啊,快掉口水了。 “小姑娘,你的这个白菜怎么卖的?”正在萧晓神游之际,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萧晓激动的口齿不清,“一...一文钱。” “看起来挺不错挺新鲜的。”提着菜篮子的大娘说。 “当然啦,都是自家种的,有机肥料,天然绿色无化学...”貌似说了别人也不懂,而且在这个年代应该都是挺绿色的蔬菜,“大娘,我帮你装起来。” 一文钱到帐,萧晓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这比小时候妈妈给的一块钱零花钱还要高兴。 渐渐地,随着天亮,出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前来买菜的也越来越多,很快进账的钱也越来越多,萧晓摊前的蔬菜也差不多卖完了,还剩最后一两个萝卜和白菜。 要是早点卖完就能早点收工回家,萧晓扯开嗓子大喊,“快来看,快来看,清摊大甩卖,全部只要一文钱,先到先得!” 不到一会,萧晓就卖掉了剩下的菜,得到了一文钱,抚了抚肚子,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吃东西,去买两个包子犒劳犒劳自己,哈哈,想到包子,萧晓就开始咽口水了。 同婶婶打了声招呼后,萧晓就收摊去找包子铺了。 走了好几条街才找到,“包子嘞,包子嘞!” 萧晓快步朝包子铺走去,看见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咽口水,说道,“给我拿两个肉包子。” “好嘞,姑娘,一共两文钱。”包子铺老板将包子装好递给她。 两文钱啊......萧晓犹豫了下,又摸了摸不多的钱,一文钱一个,不好意思的说,“那就拿一个。” 包子铺老板又将一个包子退回到蒸笼里后给了萧晓,萧晓付钱后,拿起包子就大口的咬下去,好香,好好吃,太久没吃肉了,萧晓狼吞虎咽的吃着,这好像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吃肉。 “啊......”萧晓被人撞了一下,还剩半个肉包子就这样从手中跳了出去。 只见撞他的那个人也跑过去买包子,“老板,来两个包子。”然后随手给了老板一锭银子,“不用找了。” 买完就准备返回去,萧晓伸手拉住那个人,“喂,你把我包子撞掉了!” 那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半个包子,准备不理会她,这一回头,萧晓马上认出来他了。 “是你......昨天就是你绑架的我...”萧晓指着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他不放,“快,赔我包子!” “来福,你怎么买个包子买这么久!”未见其人先问其声,萧晓朝那边望去,只见林锦辰从轿子里下来。 “来福...噗...”萧晓笑了出来,怎么取个狗一样的名字,你怎么不叫旺财啊! 来福白了她一眼,“少爷,是她硬拉着我不让我走。” “嗯?”林锦辰挑眉,“怎么又是你!” “我还想问怎么又是你呢,真是冤家路窄。”萧晓毫不客气的说。“你的跟班把我的包子撞掉在了地上,快赔我。” 林锦辰瞥了一眼地上的半个包子,嘲笑似的冷哼一声,“穷人就是这样,一个包子还如此般计较。” “对,没错,我萧晓就是穷人一个又怎么样,你们有钱人不懂,我们辛辛苦苦天还没亮就出来集市上卖菜,一个早上就挣那十几文钱,你们不懂一个包子对我来说...有多宝贵,我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才吃到东西,我昨天还在你们府里掉了三文钱...你们不知道我快要心疼死了......” 说着说着,萧晓吸了吸鼻子,眼眶都红了。 他们的争执又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这样一个现象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存在的就是,人们都喜欢看热闹。 林锦辰沉默了,过了很久后才说话,他一向是看不起那些穷人的,却不知为何今天被...“来福,再去买十个包子还给她。” “少爷......”来福看着林锦辰有些犹豫。 林锦辰给了他一个眼神,来福赶紧去照做,甩开萧晓的手,又跑去包子铺买来了十个包子,来到萧晓面前,“喏,接着。今天是我们少爷赏脸了,换做平时鬼才理你。” 萧晓也毫不客气的接下包子,一个包子换十个包子,很值啊,她为什么不要! “走,回府!”林锦辰转身进轿,放下帘子,轿子被下人们抬走了一段距离后,林锦辰又掀开了一点旁边的小窗帘,傲娇的冷哼,“十个包子,撑死你!” 萧晓提着十个包子,开心的离开,有时候还真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失去了一个包子,回来了十个包子。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萧晓又走了两条街,找到了正在收摊的婶婶,把包子递到她面前,“婶婶,吃包子。” 婶婶有些惊讶,疑惑道,“萧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多包子?” 萧晓嬉皮的笑着,仿佛方才的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我只花了一个包子的钱,换来了十个包子,哎呀,婶婶你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趁热吃。” 回去的路上,萧晓发现婶婶对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些,她先去了婶婶家,把包子分给了萧衍和萧琪,提着最后剩下的两个包子回家。 中午婶婶要留吃饭,萧晓拒绝了,示意她中午吃两个包子就行了,要不然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回到家,萧晓把荷包里的钱倒了出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五个。” 今天的收获是十五文钱,还算不错。一天十五,两天三十,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文,想想就开心,萧晓在幻想着怎么靠卖菜走向致富之路,不过,她貌似在这个时代待不了那么久,她也不想一辈子买菜。 林锦辰回到府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己的房内,他走到萧晓昨天坐的那张椅子前,果真看见了落在椅子角落里的三文钱。想起了那个女人今早的泪光盈盈的眼睛,为了区区的几文钱,为了一个包子...... 再三犹豫,他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把那三文钱包了起来。 25.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5 午饭过后,萧晓背上小竹篓来到婶婶家,婶婶正在房里给萧衍换药,萧晓敲了敲门,“晓晓,你来了啊。”萧衍就要站起来,被婶婶一把按在座位上。 “嗯,我想请教婶婶一个问题。”萧晓说,“婶婶您现在方便吗?” 婶婶头也不抬的继续帮萧衍换药,萧衍疼的直嗞嘴。“你问。” “这附近有没有皂荚树...我想采些皂角洗澡用。” “小河的尽头,后山上。” 皂角就是皂荚树的果实,将其捣碎即可代替肥皂使用,又名澡豆。唐代名医孙思邈说,“面脂手膏,衣香澡豆,士人贵胜,皆是所要。”在这个年代,有钱人家使用香皂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可惜,萧晓她穷,买不起,只能自食其力。 萧晓这就背着竹篓上路了,她沿着小河走,尽量放快脚步,要赶在天黑前下山回来,不然那么晚一个人在山上,她害怕。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萧晓才想起来她并不知道皂荚树长什么样,不管了,既然来了,上山找找,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这是萧晓第一次上山,以前在她的时代,她从来不会做这样让自己累还浪费时间的事情,因为她的全部经历都放在了景浩身上,她根本这辈子就是为景浩而生的。 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了,萧晓还没发现名为皂荚树的东西,或者她根本就不认识已经错过了,树林深处时不时传来一些怪声音,萧晓有点想打退堂鼓了,大不了多攒几天卖菜的钱去买一个香皂,可是那岂不是几天不能洗澡了,要是再碰上林锦辰,他又该笑话自己了。 萧晓向前走了几步后,又返回来,还是下山,回去,这里太恐怖了。 万一山顶上住着强盗,那她不是羊入虎口,到时候不是真给人做压寨夫人就是被卖去青楼了。 萧晓一不做二不休,果真迈着步子走下山的路,在有钱买到香皂前,就在门前的河里洗澡,反正这里方圆几里没有什么人家,不用担心走光。 想到终于可以洗澡了,萧晓心里那个激动,兴许真是昨天晚上被林锦辰刺激到了,她恨不得使劲搓,洗n遍。 回到家还算早,没有天黑,萧晓草草解决了晚饭后,在自己衣橱里翻来翻去,居然没有找出一套像样的衣服来,就她这粗布麻衣,林锦辰那种高傲的人估计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电视剧小说里面,不是经常都是王子爱上灰姑娘的剧情吗? 萧晓在河里搓着澡,什么东西也没用,就是用水干洗,她不知道身上那味能不能洗掉,但起码洗一下,身上还是舒服点的,“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洗过澡的萧晓这天晚上睡得很好,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她与林锦辰。 家贫的孤儿萧晓,在十八岁那年与林锦辰产生羁绊后,进入林府做丫鬟,与林锦辰整日相对,终日久生情,林母不同意他们的感情,认为萧晓一个丫鬟一个下等人不配他们家锦辰,于是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派人将萧晓浸了猪笼。 于是她的前世就这样华丽丽的结束了,萧晓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两世都死得好惨,不是被浸猪笼,就是殉情。 萧晓是被这个梦吓醒的,她以为自己真的被浸猪笼了,因为在梦中,她在水中垂死挣扎,但没有任何作用,自己也只能跟随着铁笼沉入水底,渐渐因不能呼吸而死亡。 醒来后,发现只是梦,自己在竹床上,自己还活着,她好像摸清了一个规律,每来到一个时代,都会有梦来告诉她这一世的原本历史。 就是为了告诫她,提醒她,该如何做,该怎么才能不让历史重蹈覆辙,六十年代的萧晓,如果没有选择朱振宇,那么她会顺应父母之命嫁给那个比自己大很多岁的糟老头子,民国时期的萧晓,如果没有踏破传统观念义无反顾选择李天佑,那么她会和魏志在一起,而后在他为国捐躯以后跟着殉情。 同样地,这一世,如果她不能克服困难险阻和林锦辰在一起,那么,她会让历史重演,被林母浸猪笼而已,天呐! 萧晓抱头,浸猪笼,死得好惨,看来这个梦是要告诉她,这一世要小心好好提防林锦辰的娘。 月老老头不在,没有人在身边时时叮嘱她,她就更要万分小心,只要一想起月老曾经说过的,一旦她在某个时代死亡,她前面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她的灵魂会被送回到现代,而她与景浩永生永世将再无可能! 也就是说,只要她逆着历史走,就能成功了? 见时辰不早了,萧晓便穿衣下床。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和昨天一样的急促的敲门声,萧晓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一定又是婶婶过来催她快点,然后帮她推车去集市上。 打开门,果真是婶婶的脸,不过这一次似乎不是昨日早晨的不耐烦与嫌弃,而是紧张与焦急,“萧晓快出去看一看,林家的人找来了。” 什么!林锦辰派人找来了,萧晓匆匆洗漱完毕后跟着婶婶出去看,是林锦辰的专属坐轿,还有来福,还有抬轿子的四个壮汉,这贵公子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萧晓饶有兴趣的走上前,很好奇林锦辰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婶婶胆怯的站在后方,不敢跟随萧晓一同走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哟呵,林大公子,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们这穷乡僻野来了?” 林锦辰从骄中缓缓走下来,“怎么,又再次看见我,你不高兴吗?” 萧晓嗤鼻,谁稀罕!虽然表面上是这样不屑,但是心里是暗自欢喜,只要故事这样一直发展下去的话,她就有信心攻略成功了,哈哈。 嗤鼻完,还是要说些恭维的话,来哄哄我们这位大少爷,“高兴,小女子高兴的简直要晕过去呢!” “咳咳......”林锦辰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高兴,那你跟我回去!” 萧晓听到这一句话的下一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没听错?林锦辰说要她跟他回去?“跟你回去干嘛?像上次那样审问我?或者再把我嘲笑一番?” 林锦辰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让人很难摸透他那个笑的含义,“上次你不是说,想要你过去,直接告诉你一声不就好了吗,你说你一定会过去的。”林锦辰挑眉,“难不成你说话不算数......” “谁说话不算数了!”萧晓激动的说,下一秒就后悔了,她的缺点就是经不起激。“不过...跟你回去我有什么好处吗,没有好处我干嘛要去啊?” 她承认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呼呼(奸笑)。 “当然有好处...你跟我回去,做我林府的丫鬟,我保证你的月钱比你现在挣得多很多...怎么样?” 虽然去林府做丫鬟,每天与林锦辰接触的机会会变多,但是危险也更大,说不定哪天她还在做梦,就被人抓去浸猪笼了呢。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哪怕在这个时代花的时间久一点,也不要死在这里功亏一篑。“抱歉,我不愿意。” 林锦辰没想到这样诱人的条件会被拒绝,林府是多少女子想进去的地方,而他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现在这样一个接近他的机会摆在这个女人面前,她都敢拒绝。 这时只见来福趴在林锦辰耳边说了什么,林锦辰突然笑了,“喔...你一定是觉得我开的条件还不能满足你,这样,每月一百两银子,你婶婶家五十两银子,再加上每月五套新衣服。”女流之辈应该都喜欢新衣服,林锦辰得意的笑着,以为这次她一定会满口答应。 不远处一直观望的萧晓的婶婶听见了,眼睛都在发光,赶快快步走到萧晓的身旁,摇晃着她的胳膊,“人家林公子这么好的条件,你就答应人家把,这么轻松的活,总比你一辈子卖菜好的多,在林府做几年丫鬟,然后赚的钱都够嫁妆嫁很好的人家,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婶婶才是真的实质性的见钱眼开,自从听到谈话后,就不断的劝导萧晓。 萧晓听的心都烦了,昨夜刚做梦得知了这一世她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会亲手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呢,“抱歉,林公子,无论你提出多么诱人的条件,我都是不会答应你的。” “你...”来福在一旁急了,“小丫头片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来福。”林锦辰阻止了来福,“我想你也知道林府的实力,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表哥被我们揍得有多惨吗,看来这一次不能手下留情了喔...好像还有一个瞎子叫萧琪对?” “你们不准伤害我的儿子!”婶婶听到他拿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威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林锦辰好似胜券在握,“最后问你一次...” 26.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6 萧晓没想到林锦辰为了她去做一个区区的丫鬟,使出这般的手段,提出这样的条件来威胁她,但不得不说,真的很管用。 在萧晓犹豫之际,婶婶就在一旁苦苦的哀求她,她说萧晓你不能这么自私,他们家平时也帮助她不少,她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她不能置她两个儿子的生死于不顾。 最终,萧晓还是决定了,“好,我答应你,跟你回去。”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自己的命赌一赌了。 林锦辰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还没人斗得过他的,区区一个下等人,还在此装清高。 萧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可是,我走了...我的菜园怎么办?” 林锦辰向他的手下来福示意,来福连忙走上前拿出了一锭银子给萧晓的婶婶,“以后菜园的事情还有劳您来打理了。” 婶婶接过银子,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口水都快激动的掉出来,萧晓不禁心想,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是为了那么多的银子。 “行了,赶紧走,我可不想在这种穷乡僻野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太久。”林锦辰说完便上了轿,摆出一副贵妇的姿态。 萧晓不禁因自己的yy噗噗大笑,林锦辰带着怒气和疑惑掀开轿帘,“你在笑什么?” 萧晓摊手,“难道我笑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又没有笑你。”萧晓调皮的吐舌,不笑你才怪呢。 “唉唉哎,你没听见少爷说什么吗,让我们赶紧回去。”来福在一旁催促道。 “听到了,我的大少爷,不过...总得让我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再跟你们走。”萧晓无奈的说,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成亲。 “那你快去快回,别让少爷等急了。”来福说。 萧晓一路小跑回到家里,发现自己家里穷的并没有什么多的行李要收拾,很多衣服都是旧了打了很多补丁的,刚才好像林锦辰说每个月有五套新衣服,那么她就不必带很多衣服了,最最重要的是她昨天赚的十五文钱,哈哈,也要带走,不能让小偷进来洗劫一空。被小偷拿走,不如自己大方的拿来挥霍掉。 于是就产生了这一出,萧晓跟着林锦辰一路人回去,经过闹市街,她给自己买了几串羊肉串还有糖葫芦,乐滋滋的吃着,她再也不怕自己买不起这样的了。 林锦辰好奇将头探出轿外来,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高兴,原来只是一些平民百姓的小摊食物,“这辈子没吃过啊?丢人。”林锦辰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萧晓想了想,歪着脑袋回答,“对啊,我这辈子是从来没有吃过。” 不过她下下下辈子可吃过不少呢,这一世这么穷,当然是第一次吃啦。 不一会儿,便到了林府,这是萧晓第二次来到这里,却是第一次这么正式这么明白的从大门走进来,上次尼玛的被麻袋装进来谁看得见什么啊!想想心里就好气愤好气愤,吓得她还以为被强盗头掳上山。 不过林府内的布景真的好豪华好气派,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林锦辰瞟到了萧晓放光的眼睛,得意的说,“怎么样,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府邸呀?” 萧晓木讷的点点头,“对呀,这辈子的确是没见过。”萧晓话只说一半,至于再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就不知道了,兴许她还进过皇宫呢。 回府以后,林锦辰便下轿步行,一路上遇见仆人都会对他行礼请安,林锦辰满意的接受这一切,萧晓不禁在想,这一世的林锦辰即使没有了她,也会过得很好很舒适的生活,然后安然无恙的度过。 突然在前面探路的来福急匆匆的跑回来,“少爷,是...夫人。” 林锦辰听后并无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而萧晓则不一样了,她的心开始揪到了嗓子眼,这可怎么办,碰到这辈子的敌人了,万一她当场就看她不顺眼,把她卖去青楼或者浸猪笼了呢。 接着,果然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出现,她的身后跟着几位丫鬟,林锦辰微笑打招呼,“娘。” 其余跟在林锦辰身后的下人们纷纷请安行礼,“夫人好。” 林母微微点头,注意到了那个陌生的面孔,来福见状赶紧用胳膊触了触萧晓,萧晓害怕的反应过来慢一拍的说,“夫人好。”然后弯腰。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我怎么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面生呢?”林母说。 萧晓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林母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林锦辰,“你的丫鬟?” 林锦辰回答,“今天新来的,给我做丫鬟。” 一向宠儿子的林母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身看向来福,“把她带下去好好熟悉熟悉我们府里的规矩,”然后顿了顿又对林锦辰说,“锦辰,我在这花园里赏菊,你陪我一下可好?” 林锦辰点头答应,然后示意来福把人带下去,萧晓精神高度紧张的这一刻终于在被来福带离那位夫人的眼皮下的时候结束了,放松的呼一口气,是不是因为她没梳妆没打扮,更穿着破烂的衣服,所以让林夫人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危险呢? 或许。 来福把萧晓带去了她未来要住的房间,是来福的隔壁,与林锦辰的屋子隔得不远,大约走个五十步就到了,萧晓看到自己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也...太好了,比她之前住的房子要好一百倍了。 “行了,别傻眼了,”来福提醒她说,“方才夫人说让我教你府里的规矩,既然进了林府,一切那就要按规矩行事,林府的每个下人都有自己份内的事情,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那我具体要做什么?”萧晓指着自己问。 “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少爷的日常起居,他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无条件的服从,无条件的顺应,不能反抗...嗯...”来福结巴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来,随即又继续说道,“少爷要吃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少爷想玩什么,你就要陪着他玩什么,不能与他顶嘴,不能对他翻白眼,不能......” “停!......”萧晓终于忍不住打断他,“这些不会是你们少爷自己制定的,要吃什么做什么,可是我不会做饭啊,我最拿手的萝卜白菜,他会吃吗?”这不...跟三陪有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我懒得念了,你自己拿去好好看,熟读记下来听到了吗?”来福不耐烦的把那张少爷吩咐时,他记下的纸条给了萧晓。 萧晓接过纸条,顿时傻了眼,她发现刚才来福念了那么多,也才只有纸条的三分之一内容,这个林锦辰,在玩她呢? “好了,你快收拾收拾,等一下要去少爷的院子里打扫。”来福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萧晓不禁小声嘟哝,这奴才和主人一副德行,狗眼看人低,哼,咱么走着瞧。 数了数身上还剩下的钱币,不多不少正好六文钱,不错,是个吉利的数字,但求她以后也大吉大利,不出什么事情。 简单了整理了下行李,自己的房间突然有几个人闯入,她们自称是林锦辰吩咐过来帮她梳洗换一身行头的丫鬟,这丫鬟服侍丫鬟,有点...说不太过去,萧晓不好意思的说,“让我自己来,你们出去。” 她们把澡盆,热水都搬了进来,还有新的林府统一的丫鬟的服装也叠整齐拿了进来,还有一套简单的这个年代的化妆品,天呐,这哪里是来做丫鬟,这...萧晓有点难以消化眼前的这一切。 有一个丫鬟看见她傻眼的模样,笑着说,“我们府里就是这样的,规定每个丫鬟都必须有淡妆,这样才能显示出林府的高贵。” 好,有钱任性,萧晓也无话可说。 准备好后,就让她们出去了,这么大的人了,洗澡有人看着都会不好意思,更别说还有人要帮你洗了。 萧晓脱光衣服,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那股臭臭的死鱼腥味,估计一定是经常和婶婶家来往的原因,因为他们家是卖鱼的。 走进澡桶里,热乎乎的泡澡水,旁边用精致的木盒子放着这个时代只有有钱人才用的起的香皂,浑身都好舒服,将这几天的劳累都释放开来了,看来选择这里,也并非完全是坏事,至少生活条件上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萧晓头靠在木桶的边缘,这让她想起了在民国的时候,李天佑家里,每天他都会在她泡澡的时候,准备新的热水,问她要不要加水,真的好怀念,怀念却再也回不去了,人生真的只能有一世,这样你才会好好珍惜眼前。 27.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7 泡完澡,搓干净,浑身都舒服轻松许多了,萧晓换上丫鬟装,自言自语道,布料好像还挺不错。 她来到梳妆台前,看了看素面朝天的自己,除了在现代的时候每天化化淡妆,好像这是第三个时代以来第一次给自己化妆。 古代的化妆品比较贴近自然,没有过多的化学成分,对皮肤伤害不大,要是能够从古代带一些回去卖的话应该能够卖个不错的价钱,萧晓做着她的发财梦,只可惜,她能带回去的只有自己的灵魂,被拯救过的灵魂,其它的什么也带不走。 来福找到了自家少爷,刚好林锦辰陪完了他的娘,正往院子这边走,林锦辰问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来福殷勤的笑着,“少爷,一切安排妥当。” 林锦辰侧过身来,靠近他的耳朵说,“我吩咐你的那些,你都交代了吗?” “都交代了呢少爷,她都看傻眼了。”来福一边说一边捂嘴尽情的嘲笑此刻不在的萧晓。 “那她现在人在哪,带我去看看。”林锦辰憋住笑意,敢跟本少爷作对,以后日子那么长,看我怎么整你。 这就是有钱任性啊,花高价钱请别人来府里,就只是想发泄整蛊一番,萧晓早就猜到了林锦辰的心思,否则不会有别的可能。 “我给她先安排了打扫少爷院落里的树叶。”来福解说着,远远的看见了一抹嫩黄的身影,“喏,那边,已经开始了呢。” 林锦辰看过去,饶有兴趣的慢慢走向前。 其实刚开始接到这身丫鬟装的时候,萧晓的内心是拒绝的,尼玛的屎黄色,其实仔细一看,是嫩嫩的像羽毛般的鹅黄色,布料很柔软很舒服。 萧晓一心扫着落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要是光扫扫地,又包吃包住包穿,还是高工资,这样的工作简直是天下难得。 “嗯哼。”林锦辰清了清嗓子,以引起萧晓的注意。 萧晓听见是他来了,不太想理会他,准又是想好什么花招来对付她了,先容她好好想想策略。 林锦辰有些不悦,“怎么,看见本少爷来了,你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吗?” 再不理他就要发飙了,萧晓转过身来弯腰行礼,“少爷好。” “抬起头来。”林锦辰说。 萧晓缓缓的抬起头来,镇静自若的与他四目相对,这一次林锦辰比平时多看了她两秒,而后才不太自然的小声说,“怎么变化这么大......” “嗯?少爷您说什么?”萧晓疑惑。 “我说...你的脸怎么这么大......!”说完林锦辰开始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萧晓的脸都绿了。 这什么人!一会说她臭,一会说她脸大,气死了气死了。萧晓不再理他,气呼呼的扫起地来。 “用点力,扫干净点!”说完林锦辰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的走进了屋。 突然萧晓开始有点头晕,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画面,在快速的闪过,扶着扫帚的她有些重心不稳,身子就这样无力的瘫了下来。 恍惚间,她隐约看到了景浩的脸,嘴里呢喃着,“景...浩...是你吗?” 她看见那个男人皱了一下眉后,自己就昏了过去。 紧接着她又做了一个梦,她来到了林锦辰的房屋前,而她穿着的正是林府的丫鬟装,正纳闷着,自己不是在扫地吗,怎么突然一下就天黑了呢,而且地上的落叶堆了一层又是一层,仿佛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林锦辰的房屋里点着亮,萧晓想要过去问个明白,发现房门并没有关,只是轻轻掩着,刚到门口扑鼻而来的便是浓烈的酒气,林锦辰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空空的酒瓶,而烂醉如泥的他还依旧在喝。 萧晓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发现他并看不见自己,就像之前月老老头带她去看她与魏志结婚的时候一样,她就像个旁观者一样。 她不明白,一向高傲爱臭美的林锦辰,是怎样的情况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胡子拉碴的,衣服也像几天没有洗过一样。再四处打量一番,屋子里一片狼藉。 萧晓开始有些心疼面前的林锦辰来,尽管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让人想揍他,但毕竟他也是景浩啊,另一世的景浩。 “晓儿啊......”林锦辰突然开口说话了,萧晓惊恐的还以为林锦辰看见自己了,却没想到他在对着空气讲话。 “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如果我能多留意一点,就不会让你惨遭我娘的毒手......”林锦辰说着说着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原来...林锦辰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变成现在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这让她想起了李天佑在见到她与魏志大婚时的那种落寞与心痛,在她为魏志殉情后,李天佑独自守在坟前的那种难以想象的悲痛。 大概现在,林锦辰也是如此,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残害,自己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晓儿......”林锦辰一边哭一边喊着她的名字,可是萧晓现在就坐在他的面前,他看不到她听不到她,她也摸不到他抱不到他。 画面一转,天已经亮了,萧晓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林锦辰去哪了,赶了出去,看见那个酒疯子现在正在外面乱窜着,下人们纷纷不敢挡住他的路,而萧晓好奇的是,来福去哪里了,他不是林锦辰的贴身管家吗,怎么林锦辰变成现在这样都没人管。 这时几个丫鬟纷纷避开林锦辰,在那里小声讨论着,a:“少爷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来福呢?” b:“听说来福被少爷赶出林府了呢。” a:“为什么啊?来福跟着少爷那么多年......” b:“还不是因为,来福帮着夫人害死了少爷的心上人...哎呀,你刚到府里不久,当然没有听说过...” 她们还在窃窃私语聊八卦,萧晓已经无心听下去,因为林锦辰已经跑出了府,她得赶紧跟上去才行。 看着林锦辰一路上跌跌撞撞,撞到了不少人,别人都骂他疯子神经病,也有很多人在围观着讨论他,萧晓突然觉得那些人真的好讨厌,只会在别人狼狈不堪的时候,围观,闲谈,把别人的痛苦当作是饭后茶余的谈资。 萧晓一路上紧跟着林锦辰,一直到他来到一条小河边,萧晓心底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林锦辰站在河边,手里拿着酒瓶,喝着酒,酒很快喝光了,他就愤怒的砸到了地上,酒瓶碎了,“啊......”他歇斯底里的叫着。 “你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看样子,林锦辰好像要做傻事啊,萧晓屏息凝神的站在一旁,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锦辰绝望的闭眼,然后决然的纵身一跃。 渐渐的身子沉入河底中。 原来这一世的林锦辰是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的,看到最后萧晓眼睛都湿了,她真是个罪人,千古罪人,尽管这一世并不是她负了他,但也是她前生造的孽而带来的报应,最终连累的还是自己最爱的人。 萧晓醒来,擦了擦湿湿的眼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舒服的床上,舒服到她不想起来,继续睡下去,太舒服了,不像是她的新房间啊。 萧晓伸了个懒腰,又睡下去准备再躺一会,床帘外面传来了林锦辰的声音,“你准备要睡到什么时候?”很不耐烦的声音。 怎么会是林锦辰,她不会还在做梦,萧晓吓得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掀开床帘,林锦辰躺在太妃椅上,闭目养神,摇啊摇。 “我......”萧晓结结巴巴,“我怎么在床上啊,还有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她有好多好多问题。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林锦辰挑眉,下一秒立马变脸,“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萧晓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揉揉脑袋,真奇怪,她怎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除了那个梦还让她记忆犹新以外,她是怎么到林锦辰房间来的,不会是...林锦辰把她打昏了对她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萧晓警惕的双手环胸,“你......没有对我做什么?” 林锦辰不屑的扫视了一眼她的身材,“就你...” “喂,你不喜欢是你的事,你可不要诋毁我!”萧晓激动的说,现在又要说她不□□吗! 林锦辰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向她靠近,眼神里写着她看不懂的元素,“景浩...是谁啊?...他有我帅吗?” 28.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8 萧晓后退一步,惊奇林锦辰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什...什么景...什么浩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萧晓跟林锦辰装傻。 林锦辰一把扶在床边的支撑窗帘的支架上,把萧晓挤到了床上,“喔?那是我听错了吗?不会...是你的情郎?” 林锦辰坏笑着,“要是被他看见我们这般...”林锦辰是指他们现在的气氛距离多么暧昧, “会不会大怒呢...?” 林锦辰你就是个傻x,萧晓在心里骂了他万遍,哪有人自己跟自己下辈子作对的。 “少...少爷......”来福急匆匆的跑进来,却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不自然的咳嗽两声。 林锦辰不耐烦的站起身,转身看向他,“什么事,说。” “郭员外带着他的女儿郭小姐来造访了,夫人叫我来赶紧通知少爷您一同前去大厅,招呼客人。”来福说。 郭员外?林锦辰疑惑不已,什么时候林家结交了一个郭员外,林锦辰正要准备跟随来福出去,回头想起了萧晓,对她叮嘱道,“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在我回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 待林锦辰走远后,萧晓偷偷溜了出来,真让她在那等,她是坐不住的,趁这空隙逛逛林府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萧晓四处走着,令她没想到的是,林锦辰的屋后还有很大的一块秘密基地,萧晓摸索着向深处走去,一片桃花林,不过这个季节已经没有桃花了,从外观上林府就已经够大了,林锦辰屋子的后院还有这么大。 不远处好像有东西在冒着鼓鼓的热气,萧晓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意外的发现了隐藏在这桃树林中的温泉,萧晓就像发现了大宝贝一样,高兴的不能自已。 这么个隐秘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萧晓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鬼点子。突然,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仅仅持续了一秒,这一秒里,萧晓仿佛看见了一片盛开着桃花的桃花林。 这种场景似乎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她隐隐约约间好像可以看见什么,却又很模糊。 看来她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否则一会林锦辰找不到她,准会又想什么法子来对付她了。 想到这里,萧晓赶紧朝桃树林外面走,刚到出口处,就听见来福的声音,貌似真的在找自己,萧晓心想完了,便加快脚步,不能让人发现那个世外桃源风水宝地。 那片桃树林,一般不会有下人进去,林府的下人们都很守规矩,并不是因为他们很有素养训练得当,而是他们深知他们有一个不能惹的boss,那就是林夫人。 一旦成为林夫人的眼中钉,那么非死即残。 “哎,萧晓,到处找不到你,少爷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来福嫌弃的看着她说。 萧晓不好意思的笑着敷衍道,“我去了一趟茅房,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差点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呢。” 听完,来福斥责道,“以后不能乱跑知道吗,夫人最不喜不懂规矩的下人,你别看我们少爷脾气坏了点,真正令人可怕的...”来福突然放低音量用手捂着嘴巴靠近萧晓的耳朵说,“是夫人。” 这个...不用他提醒,萧晓都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怎么死的了,当然知道那个女人的心狠手辣。 “我知道了,以后谨记。”萧晓敷衍的回答,“对了,是少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萧晓提醒,来福才想起来回到正题,“少爷说他想吃些东西,让你去外面给他买,他晚上回来要吃。” “好,要我买什么?”萧晓问,这个林锦辰在大厅陪客,还想着吃东西,他们府里厨子那么好,什么样的不会做啊,这货准又是怕她给闲着了。 来福看了一眼萧晓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你记一下。” “没事,你说,我能记住。”她就不信,林锦辰能和猪一样,吃一堆。 “糖炒栗子,山楂糕,芸豆卷,糖酥火烧,驴打滚,干碗烙,扒糕,艾窝窝,大麦粥,杏仁茶。”来福一口气说完。 萧晓听得脸都绿了,头都大了,“那个...来福你再念一遍。” “糖炒栗子,山楂糕,芸豆卷,糖酥火烧,驴打滚,干碗烙,扒糕,艾窝窝,大麦粥,杏仁茶。” 真想问一句,林锦辰你是猪吗? “可是...这么多少爷一个人能吃得下吗?”萧晓问了一句她不该操心的问题。 “你一个丫鬟用得着管那么多吗,我们少爷向来都是一样小吃吃一口两口过过瘾。”来福说。 这也太浪费了,萧晓不满的接过来福给的银子,又顺手把来福手上的纸条给拿了过来,“奴婢遵命!”说着就走开了,去大采购咯。 今天才是进林府的第一天呢,以后说不准有多少苦日子等着她,她一定要加把劲才行,不能浪费太久的时间,要早点让林锦辰跟自己圆房,然后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啦,哈哈哈,所谓理想是美好的,林锦辰要是那么容易就让她碰那就怪了。 她还是老老实实赶快把这些清单上的小吃买了回府,糖炒栗子第一个买的,因为这个最容易找到,最容易认出来,山楂糕想必不是小摊上就是有门面的店里,可是糖酥火烧是个什么东东? 糖酥?难不成也是糕点一类的,不管了,先去看看,驴打滚这个她知道,老北京的传统小吃,懦软的口感,干碗烙这个她不知道,扒糕应该是和切糕一类差不多的,一会下来,萧晓手里已经提满了吃的,在古代做土豪的感觉真爽,不过全是要拿回去给主人吃的,想到这里萧晓就忍不住想要偷吃一点点,反正林锦辰只吃一点,都浪费掉了。 萧晓罪恶的手刚想要伸进袋子里面,又马上缩了回去,还是不要了,被林锦辰发现就不好了。 艾窝窝,大麦粥,杏仁茶都买好以后,萧晓就准备打道回府啦,路上遇到了一个小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挡住了萧晓的去路,她用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萧晓的裙带,“姐姐,行行好,我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行行好......” 萧晓想要不管她走开,毕竟这些东西不是她自己的,她没有权利做主,可是看见她那么可怜的份上,萧晓还是从扒糕里面,分了一部分给了小乞丐。就当是为上天积一份德,也为自己积一份德,她就是因为好事做的太少了,命运才这么悲惨。 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萧晓摸了摸饿扁的肚子,可是不能吃饭,没有林锦辰的允许。 当她气喘吁吁的感到林锦辰院子里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点了亮,心里暗自不妙,糟糕,晚了点,林锦辰已经回来了。 推门进屋,果不其然,林锦辰翘着二郎腿恭候着她,萧晓低着头不吭声,把小吃一份一份在桌上摆好。 “你怎么......”去了那么晚是?萧晓打断了林锦辰的话,“少爷,赶快趁热吃,今天买的人有点多,有的我排了好久的队伍才买上的呢。” 林锦辰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随即坐好开始扫了一眼桌上的吃的。萧晓将筷子递给他,好怕他发怒。 果不其然,正如来福所说那样,林锦辰每一份都只吃了一点点,见他放下筷子,萧晓惊呼,“少爷...你...这就不吃啦?” “怎么...”林锦辰挑了挑眉,“我向来就只吃这么点。” “可是......”萧晓嘟囔着嘴,“好浪费......”萧晓看着那些仅动过一点点的食物,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少爷...我还没有吃饭呢,可不可以......” “你想吃?”林锦辰有点惊讶。“那可是我吃过的......” “我不嫌弃,少爷。”萧晓咽着口水,“不吃就浪费了,少爷我帮你吃掉。”说完不等林锦辰回答,已经坐到另一个座位上狼吞虎咽起来。 看见萧晓的吃相,林锦辰嫌弃的别开脸不看,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唉,你慢点吃...”林锦辰忍不住说道,“又不会有人跟你抢...” 真的是太好吃了,没想到古时候的小吃就已经这么多了,不过这个年代距离近代也不远了,经过中华文明几千年的发展积累,好吃的也磨练出来了许多。 萧晓吃饱了肚子,还剩下一半,鼓着嘴巴满嘴的食物,说,“少爷...我没吃完的可以带回我房里吗?”萧晓满脸期待的看着林锦辰,却又心里知道林锦辰是不会拒绝他的,那样显得他很小气,所以那么爱面子自大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林锦辰彻底是服了眼前这位“能人”。 29.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9 萧晓欢喜的抱上所有没吃完的食物,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启猪的模式,“站住!”背后一声林锦辰的话,“本少爷要休息了,服侍我沐浴。”林锦辰说的不痛不痒,听的人倒... 萧晓有点哭笑不得,她严重怀疑林锦辰说出这句话有没有经过大脑,洗澡还需要人服侍吗,需要吗,需要吗?是需要她帮忙搓背,还是擦鸟。 见萧晓久久没有答复,林锦辰挑眉问,“怎么,不愿意?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萧晓嘿嘿一笑,“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万一看到不该看到的...那就是你的损失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的命令你只管听就好了,你快点下去准备。” 萧晓抱着吃的,关好门,无奈的下去。 萧晓第一次来到林锦辰洗澡的地方,容得下十个人一起洗澡的水池,这让她一瞬间有些坏坏的遐想,还不够她发呆一会,陆陆续续有好几个丫鬟提着热水桶进来,一桶又一桶,一桶又一桶,这个林锦辰洗一次澡得浪费多少水啊。 “你去试一下水温,然后把这个撒在水池里。”一个丫鬟将一个装满花瓣的竹篮递给他,其他的丫鬟在准备香皂,浴衣之类的。 萧晓提着花瓣篮走到水边,先蹲下试了下水温,微烫,差不多可以,待会林锦辰来洗的时候应该温度就会刚刚好了。 抓上一把又一把的花瓣撒在水里,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麻烦。 “你们都下去。”林锦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浴室里,其余的丫鬟都下去了,只剩萧晓一个人了,剩余的花瓣赶紧三两下倒了进去,然后准备出去,经过林锦辰面前时,低着头。 “你,留下。”林锦辰悠悠的说。 萧晓指向自己,“可是,少爷,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想没我的事我可以走了。” “谁说你没事了,”林锦辰瞥了一眼萧晓手中的空篮子,“帮我宽衣。” “哦,好。”萧晓一口答应,什么!!宽衣......萧晓暗自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劲爆了,她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了啊,说不定一会会鼻血满溅,染红水池。 萧晓帮他宽衣解带,原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脱一下外衣就行了的,林锦辰一直没说话,萧晓就得一直脱下去,上衣全部脱下,露出了比女人还雪嫩的肌肤,最后还剩下了一条亵裤,萧晓手拉着他,不知该解还是不该解。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享受的林锦辰觉得可以了,抬腿就向水池里面走,就这样他的亵裤被萧晓扒下来了一半,然后自己还被绊倒摔进了水里,水花四溅,萧晓用手里的林锦辰的衣服挡住脸。 几秒后,林锦辰从水中出来,头发和脸全部湿透了,像出水芙蓉般诱人,萧晓看呆了,用赤.裸.裸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要是可以,她真想这么扑下去,来个吃干抹净。 林锦辰因刚才的事故有些不悦,又因萧晓的目光,脸不自觉的红了,“你还不走?” 萧晓听出来他生气了,赶紧抱着他的衣服跑了出去。 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外面的空气变得凉凉的,萧晓沸腾的血液也逐渐平静下来,林锦辰,不对,景浩,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萧晓打了个哈欠,自从她来以后,林锦辰的衣服都归她洗了,望了望天空,看来今天这么晚了,不能去那个秘密基地了。 终于洗好了林锦辰的衣服,萧晓简单的洗了个澡就跑到了床上,累到一着床就睡着了。 萧晓做了个十分美十分美的梦,她坐在一个大圆桌前,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最中间是一碟一整只烧鸡,萧晓的眼睛里都映着烧鸡的模样。 她四处望了望,没有人,左手抓点吃的,右手抓点吃的,狼吞虎咽。 “嗯哼。”头顶上传来了清嗓子的声音,萧晓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什么人?” 见没人回应,萧晓继续肆无忌惮的吃起来,“嗯哼!”声音再次响起。 萧晓怒了,放下鸡腿,擦了擦油油的手,“是谁在打扰姑奶奶吃东西!” “丫头...丫头...”是月老老头的声音,萧晓瞬间要泪奔了,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老头,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您老人家......”萧晓激动的说。“可是,你为什么不现身呢,我看不见你呀。” “丫头......老夫此番前来,就是想要告诉你,玉帝已经下旨不允许老夫插手凡间的事情,所以今后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来承担了。” “什么!”萧晓她没听错?“你要抛弃我了......”萧晓委屈的说,“我要变成没人爱的小孩了......” “丫头,老夫已经施法帮你减去了几世的挑战,但是余下的几世都是最难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时间,你已经用去了一小半的时间了,不多了。” “可是......要是我一个人中途死掉了呢?”萧晓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得知这个噩耗,“那你能不能像我透露一下接下来的几世,还有我该怎么才能不丢失小命呢?”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老夫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好了,丫头,我的时间到了,我要回去赴命了。” “不行,等等,等等!”剩下的只有萧晓一人的声音了,本来来这个时代就是她一个人,还满心期待着老头回来,像之前一样陪着自己,可是现在.......又只有她一个人了。 第二天早早的起了床,继续做她的丫鬟,昨晚在梦里,什么线索机密都没有问出来,她来这里有些天了,可是和林锦辰的进展却丝毫没有,这样下去恐怕她是要在这里失败了。 萧晓端着洗脸水去林锦辰的房间,林锦辰只是冷淡的说,“放下。” 虽然不明显,但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林锦辰看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的闪躲,萧晓非要直勾勾的看他,“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林锦辰忍不住问。 “我......”被他这样一问,萧晓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夜里,她拉下林锦辰亵裤的那一秒,眼前的白花花的屁屁,瞬间脸红的发烫。 “喂,你的脸......”林锦辰指着萧晓的脸,呆呆的说。 “啊!我的脸怎么了?”萧晓双手捧上自己的脸,手里传来热热的轻微的烫感。 林锦辰自己洗脸,自己漱口,全程没再跟萧晓说一句话,萧晓窘的好希望自己是个透明人,毕竟她看见了他的...现在还好不知廉耻的站在这里,我想这种东西,在这样的时代,是很重要的? “去给我把早点准备准备。”林锦辰终于开口说话了、 “少爷,早点已经准备好了。”萧晓打了个响指,便有三个丫鬟进来,手里端着早点,放在了外厅里,这可是萧晓早上很早起来做的。 林锦辰跟随萧晓来到外厅,“这些......”林锦辰发现了和他平时的早点不太一样。 萧晓兴奋的说,终于可以展示自己一番了,“这些都是我做的呢,少爷,你趁热尝尝。” 林锦辰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后,拿起来筷子。萧晓就古代有的材料,做了些现代的早餐,尽管不是很像,但是也凑活,反正这林锦辰又没去过现代。 “这...肉夹在饼里,是什么?”林锦辰疑惑的问道。 “回少爷,这是肉夹馍,陕西美食。” “那这面条...又是......”林锦辰觉得这碗里黑乎乎的面条甚至奇怪。 “呃...少爷,这个是炸酱面,只是酱料自己做没有做好,但是...味道很不错哦,少爷你尝尝。”萧晓推荐着。 然后又将一边的一碗皮蛋瘦肉粥推到他面前,“少爷,这个是皮蛋瘦肉粥,我的最爱,平时早餐里最爱喝这个了。” “嗯?”林锦辰纳闷了,这样一个穷到身上只有三文钱的乡下女子,怎么可能每天早晨喝到有肉的粥? 萧晓发现林锦辰正用一种想要把她看穿看透的眼光看着她,就像之前她直勾勾的眼睛一样。 林锦辰舀了一勺喂进嘴里,“好像确实还不错,以后你每天早上做这个。” 萧晓在一旁站着,林锦辰吃了一会说,“你也去吃一点,待会你的事情还很多。” 嘿嘿,这是在担心她有没有吃早饭吗,只可惜,早上做早点的时候她因为要尝味道,已经吃过了。“不用不用,少爷,我早上已经吃过了......”哎呀,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吃过了?你什么时候吃的,难不成你......” 30.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0 “萧晓,本少爷要吃橘子,你给我剥!” “是的,少爷。” “苹果,给我削。” “是的,少爷。” “凤梨酥。” ...... 吃过早餐以后,萧晓就不停的被林锦辰使唤来使唤去,萧晓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此时她是方俎鱼肉。 “陪我去花园里走走。”此时刚用过午膳的林锦辰又提出要求。 萧晓顺从的点点头,便跟随在林锦辰身后做起了跟屁虫,这个季节,花园里菊花比较多,五彩斑斓,各色的菊花,林锦辰一手背后,一手拿着轻扇,好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他走在前面,萧晓盯着脚下一边走一边开始沉思起来。 她在想昨晚的那个梦,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月老老头丢下她一个人,虽说这件事本就该她来完成,突然走着走着,萧晓发现自己走丢了,不对,应该是林锦辰走丢了,原本应该在萧晓前面走的林锦辰不见了。 萧晓吓得左顾右盼,奇怪,人呢,又突然一回头,林锦辰不知道从哪个草丛里跳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条肥肥的毛毛虫,呈现在萧晓的面前。 “啊......”萧晓吓到尖叫,自己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了,毛毛的,蠕动的软体动物! 见萧晓一副被吓的花容失色的模样,林锦辰甚是高兴,便得寸进尺起来,捏着毛毛虫,开始追着萧晓跑。 萧晓在前面尖叫大喊,“少爷...林锦辰...你不要拿这个吓我....啊....我最怕这个了...!” 可林锦辰偏偏不听,萧晓越怕他越是穷追不舍。 “是何人在府中吵闹?”此时也是来花园散步的林夫人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便问她的贴身丫鬟。 “回夫人,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话音刚落,萧晓和林锦辰两人嬉闹的身影便出现在林夫人一行人对面的石子路上,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府里的**oss。 萧晓跑着跑着,早已出了花园,她发现了原来府里还有一扇小门,遂停下来脚步走上前去看,林锦辰也停了下来,正疑问。 萧晓向他招手,“少爷你快看,这里还有一扇小门呀。” “小门...又怎么了,与你何干?”林锦辰说。 “少爷......”萧晓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去外面玩?” “去外面玩,走正门就是了,干嘛要走小门。”林锦辰纳闷。 “走前门,一定会有少爷的贴身侍卫跟着的,还有那个来福,和跟屁虫一样,整天黏着少爷你,少爷你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我们若是偷偷出去,就不会有人在一旁跟着了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萧晓试图游说林锦辰带她出去玩,实际上她的鬼点子是,没有其他碍眼的人,她可以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萧晓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见林锦辰似乎有点心动却又犹豫,萧晓干脆的拉上林锦辰走上前,将自己头上的束发钗取了下来,三两下就把锁给打开了。 林锦辰看着萧晓披着一头秀发,不禁说道。“你这副模样,本少爷倒还是第一次见...还挺有女人味的。” 诶.......?萧晓脸红了,就特么的这么不争气的在林锦辰面前脸红了,行为停止三秒后,萧晓第一个出了门,独自一人走在前面,调整自己。 “喂!”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萧晓脑补出了浪漫的画面,林锦辰叫住自己,说,其实我觉得,你并没有那么丑,至少是我喜欢的类型。 谁知他却说,“本少爷有允许你走在前面了吗,你是我的丫鬟,只能跟在我的后面。” 好,萧晓你别做青天白日梦了。 从小门出来,在走过一条小巷,就来到了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萧晓自由的跳来跳去,还是在外面的感觉好,还好她不是一辈子待在那个府里,否则她会闷死的。 林锦辰见萧晓如此兴奋,只是无奈的笑笑,任凭她随意乱跑。 “啊,冰糖葫芦。”萧晓高兴的跑过去,这可是大清朝民间原汁原味的冰糖葫芦啊,无任何色素添加剂的,“老板,来一串......不,不,不,两串。”说完伸手摸兜里,糟糕,好像没带银子。 萧晓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她身后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林锦辰,“少爷...可不可以帮我付钱啊,钱从我的月钱里面扣。” 林锦辰很不耐烦,但还是无奈她哀求的可怜的眼神,拿出一锭银子给萧晓,“我可没说,我要吃啊。” “啊,你不吃啊,那我不是多买了一个呀,算了,为了避免浪费,我就勉为其难两个都吃了好了。”萧晓舔了舔糖葫芦说道。 “你......”林锦辰被她气得无话可说,“小心!” 萧晓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整个人就已经被林锦辰拉进怀中,紧紧护着,原来是有一辆马车极速的驰过,差点边缘撞到萧晓。 萧晓有点心跳加速,就这样近近的贴着他的胸膛,还是第一次,原来他的味道,这么好闻。 林锦辰也有些不自然,赶紧放开萧晓,萧晓看着他神色闪躲,“谢谢。”轻轻的说。 林锦辰只是说了一句,“赶快走。”然后就超过萧晓走到了她前面,萧晓跟在他后面,吃着糖葫芦,感觉越来越甜,甜到后面都无法抑制的笑了。 林府大堂里,林夫人叫来了来福,“你平时和少爷最亲近,你可否知道锦辰是如何与那女子交识的?” “夫人指的是...那个新来的丫鬟萧晓吗,她是个卖菜的乡下女子,说来也奇怪了,当日在街上与少爷发生冲突,事后少爷居然找她来并出高价让她进林府做丫鬟......”来福说。 “喔?”林夫人的神态让人无法捉摸。“你给我去查一下那个丫鬟的身世...记住,一定要详细。” “是,夫人。”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又到了晚上,不知何故,今天林锦辰并没有让萧晓忙到很晚,似乎他自己有些私事一般,萧晓没过问很多,没她的事更好,她心里惦记那后院的温泉很久了,萧晓搓搓手掌,回房里拿衣服然后就去泡温泉咯。 她静悄悄向秘密基地走去,见林锦辰房里并无光亮,奇怪了,林锦辰今天这么早就睡下了吗,而且还没有让她服侍沐浴,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算了,不管那么多咯,温泉,我来啦。 萧晓抱着衣服走进了桃树林,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这树林里怪安静的,不禁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还好有月光作伴,否则萧晓就算是借十个胆子给她,让她一个人来这乌漆吗黑的地方,她也是不敢的。 她也不记得温泉的具体位置在哪,全凭直觉在向前走。 月光下,还是能看见泛着月光波光粼粼的温泉水,萧晓将衣服放在了一旁,便利索的脱去自己的衣服下水,真舒服啊!没想到来到古代还有这待遇啊! 嗯?什么声音,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讲话声,不会,自己没那么倒霉,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来泡个温泉,萧晓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脚步声与人的谈话声越来越近,仔细听,还有点像是林锦辰的声音,另外一个是...女子的声音! 萧晓躲在一棵树后面,渐渐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一个确实是林锦辰,但另一个女子她不认识,也未曾见过,见她的穿着打扮,不是府里的下人,倒像是某家的大小姐。 难道他们......萧晓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和预感。 只见那女子抓上林锦辰的胳膊,神色紧张,“拜托你,你就答应我。” 答应她?答应什么,萧晓心里开始幻想无数个可能,唯一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林锦辰的追求者,先且不说他有多么蛮横霸道,但他是有名的美男子,这是众所皆知的,且家底雄厚,哪个单身女子不想嫁给他呢? “郭小姐,不是我不想...而是......”林锦辰犹豫着。 “林公子,唯有你了,有什么困难的尽管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艹,老娘怒了,这女子八成就是那天郭员外的千金,敢明目张胆,在她面前抢男人!萧晓握紧拳头,气的牙痒痒...好像...人家是私底下并不是明目张胆? “嗯...那好,我答应你。”林锦辰说,那女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和掩不住的喜悦。 听到林锦辰回答的这一刻,萧晓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哗哗的流淌。 31.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1 一不小心,萧晓踩到了后面的树枝,惊动了谈话的林锦辰与郭小姐,“什么人!” 萧晓怕被发现,害怕的站起来就往里面跑,“糟糕,被听到了,郭小姐你先回去,我追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郭小姐说。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你一个女子,会不安全。”说完林锦辰便撒开腿追了上去。 萧晓意识到林锦辰追了上来,加快速度,眼前满是刚刚的画面,脑子里还在回荡着他们的谈话,一个不留神被长露在外面的树根给绊倒,由于惯性,刚刚跑步的速度很快,萧晓整个人被摔出了很远。 手里的衣服也甩了出去。 “啊......好痛!”萧晓皱起眉,听见林锦辰临近的脚步声,想站起来继续跑,却发现自己的脚扭了,膝盖上还流着血。 林锦辰追了上来,看见是萧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还以为是什么小贼,或者有恶意的人,“怎么是你?” 面对林锦辰的质问,萧晓并不打算理会他,想到刚刚的事情,就好生气好生气,萧晓别开脸,就不看他就不回答。 “你......竟敢不回答本少爷......”林锦辰刚想发怒,却听见了萧晓在地上小声的抽泣声,身子一怔。 见萧晓不说话,还哭了起来,林锦辰瞬间就没辙了,“你......坐在地上干嘛,快起来我们回去。” 萧晓还是默不作声,林锦辰不耐烦的蹲了下来靠近她,想一把拉她起来,却听见萧晓痛苦的叫声,林锦辰惊慌。“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萧晓把裙子撩起来,林锦辰刚开始还躲闪,“你...你干嘛!” 萧晓无语,“膝盖破了,还有我的脚也扭了,走不动。” “那你瞎跑什么,我是魔鬼吗,那么可怕?”林锦辰嘴上毫不客气的苛责着,身体上已经把萧晓扶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身上,林锦辰以为萧晓哭,只是单纯的受伤了觉得痛。 林锦辰把自己的手帕拿了出来,给萧晓的膝盖系上。 萧晓摇摇头,不说话,却又哭了。林锦辰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骂你便是,还是赶快回去,已经很晚了。” 两个人想找回去的路,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深夜,月亮被乌云挡住了,林子里一片漆黑,失去了仅有的光亮,萧晓有种今晚出不去了预感,但尽管这样,她也好幸福,就像现在这样,被他紧紧搀扶着,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嗅着那独一无二的好闻的味道。 林锦辰也没有说话,搀着萧晓摸索出去的路,他平稳的呼吸着,气息拍打在萧晓的脑门上,暖暖的。 最后两个人实在是太累了,天黑看不清方向,也不知会不会踩到什么诸如蛇之类的动物,两个人决定暂且休息一下。 萧晓把她换过的衣服,拿出来垫在地上,“少爷,坐在这个上面,不会弄脏你的衣服......我并没有偷听少爷和小姐讲话,我只是来林子里的温泉泡一泡,没想到会撞见...” “好了,我知道了...休息。”林锦辰破例让萧晓靠在自己的身上休息,萧晓很快就睡着了,很舒服,完完全全忘却了方才的不开心,她想通了,就算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发生了,也要怪她,都是她前世造的孽。 她无怨无悔。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天亮,发现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四处都是桃树林,没有方向,不知道到底该往哪边走。 “林府的面积很大,而此后院与后山相连,十分幽深,因此便没有修围墙,而我一般也不会进来这里,我不知道我们昨天夜里走了有多远,我想我们顺着前面走出去,总会出来的。”林锦辰说。 林锦辰搀着行动不便的萧晓继续向前走,尽管受了点伤,但此刻无疑是幸福的,她好希望这样一直走下去,走下去就可以得到他的心,得到景浩的心,但上天给她的惩罚这一点还远远不够。 “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会?”林锦辰见萧晓满头大汗问道。 难得看见林锦辰这般温柔,萧晓点点头,林锦辰扶她靠着一棵桃树坐下,走了这么久,始终没有走到头,两个人早就已经又累又饿了,偏偏这个季节已经过了吃桃的时候,且不知道这一片是什么品种的桃树,竟从来不结果。 林锦辰看着萧晓扭着的脚,他自己向来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帮人治崴脚他是一窍不通的,萧晓也只能这样痛着,“要不,我帮你试试,看能不能好?” “少爷...萧晓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这么好......”萧晓含情脉脉的说。 林锦辰下一秒便浇她一盆冷水,“你的脚若是好了,接下来我就不用一直搀着你,我自己可以轻松点。” 好,原来自私的你,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没办法,不管林锦辰行不行,试试看咯。 林锦辰将她的脚抬起,按着自己小时候崴脚的时候,大夫诊治的方法,按摩了会,随即快刀斩乱麻般用力一扭,结果以萧晓的杀猪般的惨叫以及勉强恢复的脚告终。 脚好了,两个人继续上路,“少爷...你慢一点,等等我。”治好萧晓,林锦辰的脚步也明显加快了起来,萧晓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追着。 “你这只蜗牛...快点,再不快点,本少爷就把你丢在这里了!”林锦辰吓唬的语气说。 哼,你舍得吗?“少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萧晓可怜巴巴的说,外加无耻卖萌。现在的林锦辰保不准真的舍得把她丢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儿呢,还是不要打这样的赌为好。 “少爷......bababa......”一路上,萧晓嘴不停的说。 “少爷......” 终于林锦辰不耐烦,回头看了她一眼,“少爷你终于肯看我了。” “干嘛!”林锦辰没好气的说,这一路他的耳朵都快折磨的不行了。 “你看天,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我们去找个地方躲雨。” 话音刚落,林锦辰似乎发现,他们已经快走到桃树林的尽头,“你看那边有一个山洞,我们快点过去那边。” 天空乌云密布,大雨蓄势爆发。 终于走完了这桃树林,林锦辰先进去山洞里探了下地形才让萧晓也进来,“少爷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说着萧晓就要出去。 被林锦辰一把拉住,“天马上就要下雨了,还是别出去了,待在这里。”林锦辰手上的温度,已经言语的关怀,萧晓的心早在此刻融化了。 她乖乖听话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着,看着大雨从天空上倾泻下来,地上砸出水花,她用自己之前泡温泉换下来的衣服垫在地上,“少爷你在上面休息一会,等会雨停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来。” 萧晓坐在石头上,抱着双腿,每一次都差点睡着摔倒,但她不能睡着,她要守着林锦辰,终于在不知不觉中,雨渐渐的小了,萧晓看了一眼睡着的林锦辰便出去了。 山里有什么吃的呢,萧晓兜兜转转走了好远,抱紧瑟瑟发抖的胳膊,初秋,刚下过雨的天气有些凉,咦,萧晓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好东西,赶紧跑过去,那是一片晚熟的红薯地,左右看看没有人家,可是到底是谁会种在这么远的山脚下呢,管不了那么多了,萧晓伸出手掌就是刨地。 这种活,她可不是第一次做了,记得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就有替朱振宇挖过红薯呢。 不一会,两个大红薯到手了,萧晓在水坑里勉强把它们洗了洗,然后用裙角把它们擦干,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衣服干净与不干净了。 林锦辰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眼,发现外面雨已经停了,扫视了山洞一圈,发现不见萧晓的踪影,刚准备起身出去寻找,听见从山洞外传来的萧晓欢快的歌声和脚步声,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这么开心。 林锦辰赶紧躺下,继续装睡。 萧晓兴高采烈的回到山洞,抱着两个大红薯。 咦,林锦辰还没醒啊,要不要叫醒他呢,萧晓把红薯平稳的放在大石头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林锦辰还不醒,萧晓在他旁边蹲下,脑子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坏坏的想法,看着他平时高傲又冷酷,睡着了却这么温顺。 萧晓靠近他的脸,不管是什么样都是景浩啊。 性感而薄薄的红唇,我就偷偷亲一下,一下就好,想着萧晓慢慢靠近下去,唇贴上他的唇,鼻尖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林锦辰突然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她。 32.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2 萧晓感受到了林锦辰灼热的目光,吓得大叫一声后退坐到地上,林锦辰刷的坐起身,用一种萧晓也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她在琢磨着,林锦辰现在不会在想用什么方法整死她,小娘们,敢偷亲我?萧晓越想越害怕。 谁知林锦辰很快就缓了过来,用平常的语气说道,“你给本少爷找的吃的呢,我饿了。” 着实给萧晓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萧晓忙屁颠屁颠的跑去把红薯拿到他面前来,好似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想要献殷勤将功赎罪。 林锦辰看了她一眼后,拿过红薯就开始吃,也没有嫌弃到底有没有洗干净,应该是很饿了,萧晓看在眼里,心里却幸福的笑了,能为自己爱的人做这些并算不了什么。 她吃的是那个稍微小一点的,那个大的给了林锦辰,她一边吃着甜甜的红薯,一边心里纠结着,林锦辰刚刚到底有没有发现,她的速度是很快的,在他睁眼的那一秒快速抬起头,可是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林锦辰看到了。 但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呢,难道恰巧刚睡醒脑子不清楚然后没看见没感觉到? “喂,吃好了就继续赶路。”林锦辰站起身来,俯视着她,萧晓呆滞的喔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既然他不问,她也就不说咯,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她占了便宜。 林锦辰快步的走在前面,以他大长腿的绝对优势,把萧晓远远的甩在身后,萧晓在后面有了怨言,这个林锦辰,吃饱了有力气走这么快,都不等等她。 林锦辰独自一个人走在前面,抬起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抚在了唇上,嘴角上扬起了莫名的笑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围绕在山脚下,终于林锦辰停下了脚步,萧晓才追赶了上去,嘴里叨叨着,少爷你怎么走这么快,都不等等我之类的。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林锦辰的面前有一条小河,这条河是从山谷里延续出来的,往前方流出了很远很远,看不到尽头,萧晓眼看着这条河好眼熟,好像见过。 “接下来......要怎么走?” 真是奇怪,林锦辰居然问起她来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萧晓居然总感觉这条河这条路她好像走过,有一点印象,在环顾四周看了看,这片景象也是那么的熟悉。 “啊!”萧晓突然大叫,“我想起来了,少爷、”萧晓激动的抓住林锦辰的胳膊,“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什么啊,你快说。” “我们沿着这条小河走,就可以走到我家去,因为这条小河流经我家的对面,回到我家自然就有路去到市集上,自然能够回到林府了。”萧晓激动不已。 “那我们还不赶紧走?”林锦辰催促着,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回家了,一天不洗澡,他自己都浑身难受。 找到了回家的路,萧晓浑身都来劲。 可是从山脚走到家,需要几个钟头,估计到她家都已经会是深夜了,两个人只吃了红薯,很快就饿了。 萧晓也饿得没了力气,对林锦辰说,“少爷...坚持......马上到我家,我给你做吃的。” 萧晓她发誓,在这地大人少的古代,再也不乱跑了,真是太折磨人了。 两人不知走了有多久,从白天到黑夜,又累又饿,下雨月亮没有出来,隐隐约约看见前方出现了房屋的棱角,古时候,人们不会点亮到很晚,一般的人家都是天黑就已经睡下了。 这里只有萧晓婶婶家和她家两户人家,萧晓带林锦辰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是林锦辰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进来里面,萧晓去找来了蜡烛在屋子里点亮、 林锦辰站在里面,撇着嘴环顾了四周,然后不可置信的问萧晓,“你住在这样的地方里面?” 萧晓满不在意的回答,“是啊,我们穷人就是这样啊,少爷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完萧晓就走了出去,林锦辰看了一圈,蜘蛛网,灰尘,有裂痕的墙壁,最后还是不忍的坐在了床上,这是他目前在这个房间里看见的最干净的地方了。 萧晓端着蜡烛来到厨房,照亮米缸,看见里面几只小老鼠,萧晓吓得赶紧用盖子盖上,这样的肯定不能吃了,可是现在大家都肚子饿了,吃什么好呢。 想来想去,萧晓还是打算去打扰婶婶家,摸着黑萧晓来到了婶婶家,没想到还没等她敲门,她的动静已经把萧衍吵醒了,萧衍起初还以为是贼。 萧晓压低了声音道,“表哥,是我,萧晓。”她不想把婶婶吵醒,不然依婶婶的脾气,准又会不高兴了。 “萧晓?”萧衍满是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遇到了一点事情,现在林锦辰在我家里面,我想找表哥借点东西、” 萧衍十分不解为什么林锦辰会在萧晓家里,“什么东西?”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吃的,只要是吃的就行。”这个时候也没什么挑剔的了,要是林锦辰不愿意吃,那她就一个人吃好咯。 萧衍走进了厨房,不一会便拿出来一些面条,“你把这个拿回去煮了伺候你家少爷。” 萧晓接过面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萧衍有些不愉快,顾不得那么多了,萧晓拿到面条就往家里奔,在菜地里摘了些新鲜的白菜叶,然后就开始煮面条。 尽管累但是为自己心爱的人做这些,也是幸福的。 林锦辰在床上坐着都快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萧晓一脸脏兮兮的端来了两碗面条,厨房里黑,不免自己也弄脏。 林锦辰看到这一幕,不免心中有点酸楚,“少爷,我煮的面条,可能不是很好吃,你快过来趁热吃。”萧晓将面条放在了竹制的桌子上。 林锦辰僵硬的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萧晓走过来,一步一步,萧晓心跳加快,随着他的靠近。 林锦辰并没有坐下,而是直直的站在了萧晓的面前,伸出手擦去了她脸上黑黑的灰,“这么不注意。” 尼玛屋子里那么黑叫我怎么注意!可是萧晓因林锦辰此刻的举动,已经心脏快要爆表了。“我......” “坐下来,快吃。”下一秒林锦辰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这么喜怒无常,真难伺候,萧晓失望的坐下来。 “其实,昨夜在桃树林里,我与郭小姐......” “少爷......”萧晓打断了林锦辰的话,“少爷您不用解释的,男女恋爱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不用说,我都懂得。”说这话的时候,萧晓的鼻子已经酸了,再坚持不住估计眼泪都该掉下来了,还是不要提那件事了,也许她可以高高兴兴的忘掉。 “不,你不懂。”林锦辰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郭小姐来找我,是想要我帮忙,那日郭员外来林府,与我娘商讨联姻之事,她爹想要把她嫁给我,但是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她的心上人,他们很恩爱,想要我出面拒绝。” “那你......对郭小姐呢?”萧晓试探性的问。 林锦辰突然笑了,“我堂堂林家大公子,是那么容易对别人动心的吗?” 听到这句话,萧晓是开心又不开心。“好了啦,吃面条,都凉了。” 林锦辰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向她解释这件事情,但是不说又总感觉心里有一个疙瘩。 他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在乎她的想法,他就是有种感觉,第一眼见她后,仿佛命运便已经缠上了,就好似早已命中注定那般。 晚上睡觉,萧晓把床让给了林锦辰,毕竟他是少爷,她的boss,按照正常情况,不是都是男生把床让给女生的吗,可是这里是封建社会,本来就是男尊女卑。 林锦辰躺了上去,床发出咯吱咯吱痛苦的叫声,林锦辰害怕的不敢动,心想这床会不会突然塌下来,又有些心疼,望了望萧晓趴在桌子上的清瘦背影,她以前就是睡的这样的床,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这种**十分强烈。 这样陌生的床,不舒服的床,林锦辰自然是睡不着,他走下床,抱起睡着的萧晓,将她轻轻的放回了床上,又将薄被搭在了她的身上。 萧晓动了动身子,将被子裹紧一只手抓上了林锦辰的手,温暖的大手让她很舒适。 林锦辰不敢动怕吵醒她,今天最累的就是她了,好好休息,林锦辰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她,看着。 蜡烛在桌上慢慢缩短它的身子,火光闪动着,墙上映出了甜蜜的影子。 33.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3 兴许是真的累坏了,萧晓这一觉睡的特别熟,特别舒服,感觉鼻尖都有林锦辰的味道,难道是她嗅觉出了问题,萧晓慢慢转醒,睁开眼睛,发现林锦辰趴在自己身上,是说怎么在梦里感觉自己身体那么重,行动不便呢。 再看了看,发现自己在床上,而林锦辰只是坐在床沿上,睡着了趴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自己还紧紧的抓着林锦辰的手,萧晓赶紧放开林锦辰。 林锦辰被萧晓弄醒,睁开迷糊的眼睛,面前就是萧晓放大的脸,吓得赶紧坐起身来,他是怎么不知不觉睡着的。 “那个...少爷...我怎么在床上啊?”萧晓红着脸问。 林锦辰表情不太自然,只好用凶凶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害羞情绪,“问那么多干嘛,赶紧起床,我们回林府。” “喔。”莫名其妙被林锦辰凶了,萧晓一整个早上都没精神了。 两人吃过早餐就往林府赶,还没走进大门,就已经听见了林夫人大怒的声音,“少爷那么大个人还能在府里凭空消失不见吗?养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 萧晓的心都慎了,跟在林锦辰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娘,我回来了。”林锦辰笑着脸说。 见到儿子回来,林夫人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萧晓瞥了瞥两旁,跪成两排的下人丫鬟,估计林锦辰消失的这一天两夜,他们也没多少好果子吃。 “你,过来。”林夫人不悦的语气说。 萧晓低着头不敢看,是在叫她吗,不是,是吗? “就是你,你还不过来!”林夫人发怒了。 完蛋了,完蛋了,萧晓一边在心里叫嚣着,一边向那边走过去。 “跪下!” 萧晓被林夫人的气势所震慑到,吓得听话的跪在了地上,“夫人......” “你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你是怎么照顾的!” 仿佛每一句话都要震耳欲聋,萧晓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开始危险了,林夫人这么生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娘,是我出去,强制让她随行的,就别怪罪她了。”没想到林锦辰居然站出来把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锦辰,你......”林夫人还是不能消气,转头看向萧晓,“即使是这样,还是难逃不了惩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然进了我们林府,就要遵照我们府里的规矩来。” “娘......”林锦辰想要说情,却被林夫人打断。 “你照顾少爷不周,理应废去双脚逐出林府,现在减轻处罚,杖责三十。” ...... 接下来的便是,萧晓的屁股被打开了花,两个人抬着她回她的房间,这大概是她穿越以来为止,混的最差的一个时代了,住破房子卖菜不说,给别人当了丫鬟,屁股还被人打开了花。 不过一想到,那个时候林锦辰肯为自己求情,即使被打也值得了,至少这让她和林锦辰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萧晓趴在床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可是不活动她的腿和胳膊都已经发麻了,动一下屁股上的伤痛就会刺激到她的痛觉神经。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得养一段时间了,这样负伤怎么行房啊...萧晓在脑子里脑补那个画面,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萧晓的笑声荡漾在房间里,林锦辰刚好到门口,对两个丫鬟说,“给我,你们都下去。”说完接住了丫鬟们手中的创伤药。 萧晓听到了门外林锦辰的声音后,马上停止住她那魔性的笑声。 林锦辰端着药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容,问“怎么,受伤了还这么高兴?” 萧晓被问的无言反驳,“我......我哪里有高兴,一定是你听错了。”老老实实在床上趴好,眼睛斜睨着,见林锦辰一步步靠近。 林锦辰将药摆在了萧晓的面前,萧晓一脸不解,“那个....少爷,这个药,是要我自己来吗?” “当然不是。”林锦辰的笑有一点诡异,“既然你是因为我受的伤,那么作为少爷的我自然会亲自替你上药。” 啊,这个不用,萧晓的脸的红了,“少爷,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你自己试一下我看看。”林锦辰说。 萧晓试着动了动,好像真的不行,看又看不到,摸又摸不着,“可是少爷...” “好了,吓你的,我是少爷,怎么会为区区一个丫鬟上药,只是过来问候一下你,看你死了没。”林锦辰掩饰的说着,眼里不经意间流露了些失意。 “多谢少爷关心,萧晓没死呢。” 林锦辰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个丫鬟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对萧晓说,“我们来替你上药。” 萧晓猜想着,自己的屁屁现在一定是血肉模糊了,两个丫鬟,一个帮她脱裤子,一个在用热毛巾蘸水替她清洗,萧晓瞥了一眼地上盆里面红红的水,最后痛苦的是上药的环节,那个痛,简直不能用痛字来形容。 萧晓不禁抱怨道,“你们说,这林夫人何必呢,打伤了我这一个丫鬟,我这又不能干活还花费医药,多麻烦啊。” “嘘......”其中一个丫鬟赶紧说,“这般话在府里可不要乱说,若被人听见,传到夫人的耳朵里,那可不只是一顿板子了,连小命都可以掉。” “那好,我知道了。”萧晓实相的闭上嘴巴,那两个姑娘告诉她,以后每天都会来给她换药,直到她能够自己活动为止。 一个人趴着真的好无聊,不知道林锦辰在干嘛呢,没有他使唤自己了,都有点不习惯。 呼...呼...不知不觉,萧晓睡着了,最后是被一泡尿憋醒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面倒有些光亮,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萧晓忍着疼痛下床,穿鞋,去开门,找茅厕。 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听见了什么,好似是林锦辰与来福在谈话,“少爷,你看萧晓都成那样了,也不能伺候少爷你了,不如把她赶出府,我再给您找一个丫鬟来。” 什么,林锦辰要把她赶出去!萧晓一激动,哎呀我的屁股!闪到屁股了。 “什么人在那里!别鬼鬼祟祟的出来。”来福大喊着。 萧晓扶着腰,压根不敢碰自己的屁屁,从黑暗里走出来,小声的回答,“少爷...是我....” 看见是她,林锦辰身子明显一震,连来福也不敢说话了。 萧晓勉强一笑,“少爷你们在商量怎么让我走,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走。”说完倔强的转身,尽管这并不是她想做的,但此刻她的身体无法控制,这个时候要是不走,她的面子往哪里挂。 萧晓一步一步的走着,心里数着怎么还没有人追上来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萧晓转身,“啊........” 谁知这林锦辰就跟在她后面呢,萧晓撞了个正着,林锦辰赶紧扶住她,双手顺势圈上她的腰,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十来公分远,萧晓屁股痛的忍住不作声,只听林锦辰说,“你真的要走吗?” 萧晓小声嘟哝着,“可是......不是少爷想要我走吗?” “我何时说过让你走,既然是我让你进府的,自然不会让你走,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赶走不了你。” 诶?这个...... 林锦辰是在告白吗,可是,不像啊。见萧晓不说话,林锦辰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他的头低下,脸缓缓靠近,“你偷亲我的时候......我可都看到了噢。”林锦辰小声而坏坏的说。 “啊......”萧晓窘迫到脸红,瞬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林锦辰不说话慢慢接近她的唇,萧晓闭上眼睛,等待这个吻的降临。 “咕噜...咕噜...咕噜...” 林锦辰的动作僵住了,萧晓尴尬的摸了摸肚子,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林锦辰尴尬的笑道,“你没吃饭吗?” 萧晓低着头回答,“一觉睡到晚上了,便没有吃。” “走,去我房里吃。”说完,林锦辰自然而然牵上了萧晓的手,这个....进度也太快了,她都还没有反应不过来,感情林锦辰这是早就有所预谋了嘛,还让她白白的伤心一番,以为她要被赶出去了。 来福还在原地等着林锦辰,是因为林锦辰去追萧晓前吩咐他在原地等候不许跟来,当他看见自家少爷牵着萧晓时,彻底的傻了眼,“少...少爷...” “去吩咐厨房准备点吃的,然后送到我房里来。”说完继续拉着萧晓不顾来福的目瞪口呆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 萧晓忍住屁股上的疼痛,脸上尽量保持镇定的面容。 34.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4 萧晓在林锦辰房里,很快丫鬟们端来了很多食物,这大概是她穿来这里吃的最好的一顿了,海鲜鲍鱼,燕窝,什么山珍海味都齐全了。今天一天经历了最痛最惨与享受最美味。 林锦辰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很多菜萧晓都不方便夹到,而且她只能站着吃,屁股坐不得,太远的菜够不着,弯腰撅屁股扯到会痛,这就是看着吃不到的痛苦了,萧晓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嘟嘴皱眉。 林锦辰好像是注意到了萧晓的困难,细心的帮她夹菜,还说着,“今天你受了伤,多吃点补回来,以后每天都来我房里用膳。” 什么,以后,每天!oh my god!林锦辰的脑子不会是今天被门挤了,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好不正常,莫非是与她单独相处了一天两夜,怕是对她动情了,哈哈,萧某人不要脸的遐想着。 嗯,萧晓轻轻点头,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都不给她时间缓冲。 看着碗里逐渐堆满加高的食物,萧晓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肚子饿到极致的她,都没时间好好享受这一顿美食。 林锦辰突然起身,看着她向她走过来,萧晓心跳加快,只见他伸出手替她抹掉了嘴边的一颗米粒,萧晓害羞的低头,林锦辰抬起她的下巴,说,“看着我。” 然后他的脸庞渐渐靠近过来,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靠近,好闻的味道进入萧晓的鼻子里,萧晓做好准备的闭上眼睛,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就在这时,还有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两个人就可以触碰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锦辰放开萧晓,退回到原来的距离,眼里满是不悦,不耐烦道,“进来。” 来福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看萧晓的眼神也是那么怪异,“少爷,夫人找你。” “我知道了。”林锦辰回头看了一眼萧晓,“你也回去早点歇下。” 萧晓木讷的点点头,察觉到了林锦辰神态里的一丝情绪变化,她没有过问什么,拖着不便的身子识趣的下去了。 林锦辰和来福一起来到了夫人的院内,来福在门外等候,林锦辰自行进去,林夫人,林锦辰的娘躺在贵妃椅上闭目休憩,闻声后闭着眼问,“锦辰,你来了啊。” “娘,你找我有事吗?”林锦辰走上前。 “郭家的亲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林夫人开口便直入主题,声音也既具有震慑力与威严。 “娘,我和郭家的小姐,你是知道的,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算成亲了也不会幸福快乐,难道您希望看到您的儿子一辈子不幸福快乐吗?” “我怕你是对你那个新来的丫鬟动情了?”林夫人的话语一针见血,让林锦辰瞬间失语。 “娘......我......” “你不用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林家的希望未来葬送在那样一个乡野女子的身上!”林夫人坐起身子,有点发怒。 “娘,恕孩儿不能从了。”林锦辰说完转身就走、 “锦辰,你给我站住!锦辰!......” 林锦辰走出门外,气愤的用力将门带上,来福见了也是一惊,他仿佛知道了里面发生事情的一二,从小到大,夫人便什么都宠着依着少爷,但是这件事...... 林锦辰快步的走在前面,来福快走的跟紧,一边劝说他,“少爷,夫人也是良心用苦啊...” “你闭嘴!”林锦辰的火气很大,来福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原本林锦辰还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了,经过了这样一件事,他更加确定了,他要那个女人,他只要她!即使是自己的娘亲也不能阻止、 此时萧晓已经上床准备歇下,简单的洗了个脸,泡了个脚,她的屁屁现在可是不敢动,然后睡觉也必须趴着睡,趴着睡会影响胸部发育......咦? 此时门被意外的推开了,萧晓趴着的身子,奋力仰起了头看过来,林锦辰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萧晓看傻了眼,林锦辰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是,要就地正法把她办了...萧晓不要脸的幻想着,可是凭借现在她的受伤情况,也力所不能及啊。 只见林锦辰走到萧晓床前停下,弯下身子,二话不说,用一只手抬起萧晓的脸,意料之外的吻了下来,这一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仿佛是为了完成之前的未完成的吻一般。 还未等萧晓反应过来,林锦辰又迫切的放开她,他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然只能非逼他做些什么,而让自己的娘接受这一切了。 “晚上好好休息,我走了。”林锦辰最后叮嘱一句。 萧晓傻了眼的点点头回应,然后目送着林锦辰走出去,大脑还尚处于麻木短路状态,直到他完全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萧晓才木木的伸出右手食指,摸向自己的唇。 仿佛在这一刻,感觉之前所受的所有苦都值得了,萧晓开心的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笑着渐入梦乡。 在梦里,她穿着蓝领的白色衬衫校服,齐膝蓝裙,背着书包,走在两旁载满梧桐树的人行道上,那天阳光正好,地面上都是阳光衬出的树叶光影,周围有许多和她穿着一样的学生,萧晓像往常一样去学校。 这时,一位骑着单车穿着和她雷同酷似情侣装的校服衬衫的男孩迎风而过,那阵风,扬起了萧晓的耳鬓的头发,萧晓一眼认出了他,景浩......他的侧脸,他的背影,像□□一样令她着迷,但最令她无法自拔的,是...... 萧晓正准备加快步伐以跟上他,景浩突然用脚刹住车,回过头来,冲着她扬起嘴角,这一刻,萧晓仿佛定格在了原地,景浩是在...看着她笑吗?下一秒,萧晓随即也展开笑容,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一点也感觉不到夏日的燥热,满是清凉甜蜜的味道。 这一年,他们还在高中。 接着画面一转,萧晓已经毕业工作了,吃过晚饭后,她悠悠转转来到自己房里,拿起放在窗边书桌上放在的望远镜,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并不光明的事情,窗户的对面正好是景浩的房间,他俩是隔壁,从小到大,从未变过,就像萧晓沉迷他的心,就像景浩一如既往的拒绝...... 他果然准时的出现在了她的望远镜中,萧晓大胆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象着自己此刻就在他的房间里,看着他。 突然,景浩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萧晓的望远镜,萧晓看见了他正看着自己,不知所措准备躲起来,却听见了景浩打开窗户的声音,萧晓回过头看。 “你要不要来我家做客?” “什嘛?”萧晓扯着嗓子问。 景浩也学她将双手放在嘴边敞开成喇叭状,“我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做客?” 此曲只应天上有,此景只有梦中现。 萧晓早晨醒来,一切回到了现实中,看来想要景浩对自己笑,简直是做梦一样的事情。她经常做这样的梦,梦见有一天景浩终于接受了她。 穿衣下床,梳洗后简单打扮,萧晓的手突然停在了铜镜前,昨天晚上......她想起了林锦辰对她所做的事情,那么,等一下,她要怎么面对他,怎么以什么都没发生的心态去面对,这是个问题。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每一天,林锦辰整个人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身上带伤的萧晓不易到处跑,但每天她都会去林锦辰院子外转一转,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他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她的脑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那晚,林锦辰对她的吻不会是永远的诀别...那她怎么完成任务,她要一个人一辈子留在这个时代吗,或是被遣送回现代? 身上的伤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萧晓一天要去林锦辰门前无数次,偶然碰到来福,萧晓刚准备上前询问时,来福就像躲避瘟疫般的走开,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林锦辰这家伙,不会是死了! 一分一秒不见,她就开始怀恋那个整天使唤她的林锦辰,那个永远都有着一副高傲冷漠脸的贵公子,那个突然转变态度开始对她温柔的林锦辰。 萧晓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在这里耽误的时间也不少了,她要去把事情弄清楚,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等下去,不管林锦辰是生是死,她都要清清楚楚的知道,否则,即使她失败了,也不甘心。 想着,萧晓朝林夫人的院落走去,却无意间在花园边的湖心亭中看见了消失这么久的林锦辰,还有林夫人,还有那个郭小姐。 林夫人和一位老爷坐在石椅上,林锦辰和郭小姐分别站在左右,他们在谈论着什么,萧晓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林夫人和郭员外谈论甚欢,不对,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35.卖菜遇上的纨绔子弟15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萧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多希望自己能有个顺风耳,可以听到他们在谈什么,希望不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林锦辰好像不小心瞥到了藏在那边花丛的萧晓,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忙走了过来,萧晓吓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只见林锦辰越来越接近自己,萧晓小声道,“你不要过来啊,被夫人看见不好......” 要是他们两家在谈论联姻的事情,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她这个程咬金,林夫人非得把她浸猪笼不可。 林锦辰毫不避讳的弯下腰俯视着看她,“萧晓,你快出来,我娘不会说什么的。” 萧晓不太相信林锦辰的话,怎么可能,“不行,我害怕......”虽然她也并没有和林锦辰发生些什么,他们也没有确定什么关系,也没有公诸于世,“啊......” 未经萧晓同意,林锦辰已经一手把她给拉了起来,顿时,亭内的三人都看了过来,萧晓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弯腰行礼,“夫人,郭员外,郭小姐。” 萧晓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心里念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走,我带你过去。”林锦辰的话着实吓到了萧晓,萧晓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锦辰,眼睛里说着不要,可是林锦辰根本就不理会她。 亭内的三人也都看着这边,似乎都在等候着林锦辰把萧晓带过去一样。 萧晓没有弄清楚情况,她心里除了害怕就是心虚。 萧晓一边跟着林锦辰走,一边用手掐林锦辰,似乎是在问,这是要干嘛呢。 林锦辰把萧晓带到了他们三人面前,林夫人见了萧晓格外亲切的伸手握住了萧晓的手,面容上也是和蔼的微笑,一点也不像十几天前那个声色凛冽打她板子的夫人。 林夫人道,“晓儿的伤怎么样了,我去命人叫来大夫再帮你检查检查,我那里还有上好的膏药...” 这个...是什么情况?萧晓望向林锦辰,一脸茫然,而其中林锦辰和那个郭小姐两个人眉来眼去,一直笑呵呵,萧晓忙回答道,“承蒙夫人关心,萧晓的伤已经好了。” “以后啊,就不要做下人的那些粗活啦,我要是早知道你和我们锦辰的事,也不要下那么重的手,都是我不好,孩子你可不要记恨我怪我啊。” 林夫人到底怎么了,萧晓越发的不明白了,林锦辰也向她眨眨眼,而后靠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什么都别问,回头我再向你解释。” 萧晓明白似的点点头,这林锦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让林夫人一下对她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接着郭员外开口说话了,“以后我们郭家和你们萧家就是亲家了。”说完还看了一眼郭小姐,只见她娇羞的推了一下郭员外。 亲家?不会郭家千金是百合,然后看上自己了?这个想法在萧晓的脑子里爆炸开来。 林夫人和郭员外在那里笑得合不拢嘴,林锦辰拉住萧晓的手,说,“娘,我带萧晓先走啦。” 林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锦辰,眼里都是坏坏的笑,“这么迫不及待,将来成亲以后看你怎么办...好了,你下去,别忘了给萧小姐换间大房间。” 萧晓就这么云里雾里的被林锦辰给拉走,路上一直询问林锦辰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锦辰一脸坏坏的笑,“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做了什么?” 林锦辰明知故问,“求求你,快说,我的好奇心已经漫出来了。” 林锦辰把萧晓带到了自己的房里,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关上房门,萧晓看着紧张兮兮的林锦辰走过来。 “这些日子我和郭小姐去了萧府,原来郭小姐的意中人就是萧家的公子,总之呢,事情很复杂,但是由于我帮助撮合了他们俩,为了以示感谢,刚好你也姓萧,于是你就‘成’了萧家的大小姐了。“林锦辰的话,萧晓半懂半不懂。 好像大概就是,她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萧家的小姐,然后林夫人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了,然后...... ”我娘知道以后,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林锦辰激动的抓住萧晓的双手。 婚事...“你,”萧晓看着林锦辰的眼睛,“那你...”萧晓顿了顿结结巴巴又说,“都没有...” 林锦辰看懂了萧晓的意思,双手又捧住了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们成亲。” 林锦辰还是没有说到重点,萧晓小声的问,“我们为什么要成亲啊?” “因为...”林锦辰居然害羞了,眼睛看向别处,“因为...我...” 好像这句话对一贯高傲的林锦辰来说,是件比较难的事情,萧晓踮起脚,“我知道了。”说完吻上他的唇。 林锦辰双手圈住她的腰,热烈的回应着。 林锦辰的手开始不老实,想要伸进萧晓的衣服里,萧晓迅速的按住,“先不要...我想等到我们成亲之日再......” 如果现在就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她就等不到看不到他们成亲了,在民国的时候,就是她的一大遗憾,那一天,那一刻,情到深处无法自拔,自然而然,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也极度的渴望。 不知李天佑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和那一时代的萧晓结婚呢,他们的恋情有没有受到世人的非议与阻挠。她在民国的时候,只在梦里看见了李天佑痛苦的下半生,她还从未见过他幸福的模样。 那日在海边,就这样不告而别了。 “那我们明日就成亲!”林锦辰兴奋的说。 咦?原来像林锦辰这一类的男孩,未接触前,与接触后,深处了解前与深入了解后,是完全不同的两人,起初,萧晓以为这一世是很难攻略的,因为林锦辰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傲,傲慢无礼,仗势欺人的有钱人家公子。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动情了的他也可以是温情的小绵羊,就像现在这样。萧晓依偎在林锦辰的怀里,笑着不说话。 夫人说让林锦辰找人给萧晓找间大屋子,林锦辰却直接找去了林夫人那里,说明天就成亲的事情,来福因为之前给夫人报告的事情,林锦辰十分生气,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重新得到少爷的信任,来福特意带上了黄历与林锦辰一同去。 他对夫人说,明日恰好是这个月最好的良日,适合成亲。 下午林家便带着十分豪华而隆重的聘礼去了萧家,不得不说,萧公子在这件事上做得很好,萧家二老都十分配合演戏,林夫人并没有看出破绽,这件婚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谈成了。 第二天,林府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老家的婶婶也被请了过来,萧衍萧琪也都到了场,萧衍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的,逃不掉躲不过。 丫鬟们在房间里为萧晓梳妆打扮,而现在萧晓身处萧家大院里,一旦及时来到,林府的花轿就会过来接她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原来古时候结婚这么热闹,一路在轿子上面颠簸,萧晓居然还差点睡过去,好不容易挨到林府,接下来的便是给长辈斟酒,与林锦辰拜堂。 接着,萧晓被人送去了他们的新房里面,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不知道等了多久,萧晓靠着床檐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头上的盖头帕,萧晓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从地上看见了一双脚越来越靠近自己。 那双脚突然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萧晓看着不太像是林锦辰,因为他今天穿的是喜服,鞋子也不是这样的。 萧晓害怕的掀起盖头,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萧衍...” 来人居然是自己婶婶的儿子,她的表哥萧衍。萧衍蹲了下来,抓住萧晓的手,“晓晓,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林家强迫你的,我知道,你来林府做丫鬟,都是为了我,你是被林锦辰那个混蛋逼得,只要你告诉我,你不是自愿嫁给他,我就带你走!” 啊......萧晓惊恐的看着萧衍,想要挣脱他,“痛...痛...”萧衍松开她,“我...是真心想要嫁给林锦辰的。”就算林锦辰不逼她进林府做丫鬟,她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他的。 “为...为什么,他对你那样不好,你为什么...我不懂,我不明白。”萧衍失望的站起身。 “你不明白,其实我一直都是对林锦辰......”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萧衍打断萧晓的话,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萧晓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一想到从来到这个世界起,他一直对自己不错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亏欠,对不起了,这都是命运。 萧衍离开后不久,门外又传来了声音,萧晓隐约听到了林锦辰说话的声音,好像在说着让丫鬟们下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打扰到他们,于是赶紧把盖头盖好,端正的坐好。 果然这次进来的是她的如意郎君,林锦辰,他今日身穿一套红色的喜服,精神百倍,英俊潇洒。 揭过盖头,喝过了交杯酒,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林锦辰搓着手掌坏坏的笑着,萧晓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们就做昨天未完成之事。”说完林锦辰讲萧晓一把拦腰抱起,放到大大的床上。 猴急的林锦辰一边吻着,一边脱衣服,萧晓坐起身子来扑进他的怀里,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尽管这一次待在这个时代的时间久了点,但也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与景浩这一世的回忆。 今夜过后,就要离开了,下一个时代,一开始也不会这样轻易的拥抱到你,下一世的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不知道,我也不能猜到,我想现在抱你久一点。 “怎么了,娘子?”林锦辰靠在她的耳边说,酒气铺散在耳垂上。萧晓瘫软在林锦辰怀里,“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 “好的。”话落,林锦辰更加抱紧她。 “相公...” “恩?娘子...” “亲我......” 36.禁欲的相公1 昨夜个爽够了,萧晓睡了一个十分舒服的觉,她觉得性真的是提升感情非常重要的夫妻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大要素,这也难怪那些结婚了的人,还要搞外遇,婚外情,那敢情都是因为自家不能得到满足啊。 可是萧晓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时代的景浩,居然是性、冷、淡!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萧晓在穿来这个时代后,先是在梦中得知了他们敢感情错过的前因后果,时间是在永乐盛世,明成祖朱棣在夺取帝位后,决定迁都北京,就开始建造紫禁城宫殿,到永乐十八年(1420年)建造完毕。永乐十九年(1421年),朱棣正式将明朝首都迁到北京。 而这一年正是公元1422年,永乐二十年,萧晓来到了北京。景浩这一世的名字叫做邢子繁,邢家在这座城里,不算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经济情况上也算得上中等,邢老只是一位朝廷的九品官员校书,从属詹事府司经局。 邢家一心想要他们家唯一的儿子邢子繁用功读书,考取功名,光荣门第。萧晓终于在这一世生了一个好人家,她的老爹是朝廷的正五品官员,所属宗人府。 可是这两家地位身份悬殊,萧晓与邢子繁是如何认识的呢,原来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邢家与萧家是世交,他们两个在还没出生之时,就已经定下了娃娃亲,在萧晓满十五岁那年,邢家就迎娶她过门。 这一世的萧晓,是萧家的掌上明珠,从小被爹惯着,娘宠着,因此也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毛病,就像是清朝时候的林锦辰一般,常常目中无人,她的坏名声甚至都闹得整座北京城都人尽皆知。 尽管这样,邢家也不在乎,依然履行诺言,况且邢子繁也挺讨厌萧晓,不太愿意与她成亲,就在他们两家筹备婚礼的那些天里,萧晓无意中听到下人们谈论道,邢家的公子似乎是不喜床弟之事,因为在他满十五岁那天,邢老爷给他准备了一位侍女,结果他害怕的把人家踢下床赶了下去。 萧晓一听,当然不干了,自小饱读‘圣贤’的她,此圣贤非彼圣贤,成亲之后,怎可没有...!!!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萧晓当天就拒绝了这门婚事,而且还将邢子繁性冷淡之事大肆宣扬,京城里无任何府中小姐愿意嫁给他,邢子繁因此羞愧至极上吊自杀,而从此以后,邢家与萧家老死不相往来。 这着实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悲剧啊,萧晓你这个该天杀的!看完这一世的自己的‘壮举’,萧晓义愤填膺,咬牙发誓,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改写这历史,性冷淡她也会把他□□好! 于是萧晓便带着这满腔热血醒了过来,这张床太舒服了,简直不想起床,萧晓伸了伸懒腰,翻了翻身,想要继续再眯一会,却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待她下床去瞧一瞧。 萧晓刚穿好衣服打开门,就有两个丫鬟朝她扑上来,“小姐,小姐,让奴婢们先替你刷洗打扮。”说完又把她给推了进去。 萧晓疑惑道,“外面发生什么了?” “小姐你不记得了吗?”一个丫鬟怯生生的说,“昨日,小姐在大街上与太监总管的干女儿起了冲突,小姐还...还把人家打了一顿......”丫鬟的语气里透露着恐惧。 这个...萧晓还真的记不起来了,“那我是怎么和她起的冲突,你把事情来龙去脉给我理一遍。” 两个丫鬟都感觉到自家小姐比往日有些不太一样了,要是换做平常,一定会气呼呼的说,那种人该打!今日倒显得温顺了点,小姐的问题她们不敢怠慢,两个人交替着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 所以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萧晓带着两丫鬟两男仆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大街上,那个什么太监总管的干女儿,坐着马车驶来,撞到了萧晓的一个男仆,“撞了人还想一走了之?”萧晓一脚揣在了马车上,驾马人赶紧拉住缰绳,马也嘶鸣一声。 “什么人在此地蛮横!”马车上的女子下来,看见是京城恶霸萧晓,立马摆出鄙夷的姿态。“原来是你啊,京城恶霸,久仰大名。” “你说谁恶霸呢?你再说一遍!”萧晓上去就不客气的推了她的胸一下。 那女子捂住胸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大太监的干女儿,张月姬!你敢动我!” “我怎么就不敢动你啦!”说完萧晓又推了那女子一下,街上的行人都围了过来,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张月姬不服气冲上前去就与萧晓厮打起来,谁知她娇娇嫩嫩的根本不是萧晓的对手,萧晓见她冲上来和自己打,也毫不留情的还手。 “小姐……小姐……你们不要再打啦……”两家的丫鬟们都在一旁劝说着。 萧晓可不那么听话的乖乖住手,在这京城里,一个太监的干女儿都还想要欺负她了,没门! “我萧晓今天不把你揍的屈服,你不知道什么叫我不敢动你!” 围观的人群像看热闹一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其实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阻止,毕竟两位都是身份显赫的大小姐。 终于她们的动静引来了官兵,萧晓却二话不说揍完人就跑。 “小姐慢一点......小姐......”丫鬟男仆们跟在后面追着跑。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听完后的萧晓捧腹大笑,张月姬,你怎么不叫月经啊!哈哈哈......现在恐怕是这个女人找上门来了。 梳妆完毕,萧晓站起身,一副困扰面敌的面貌,“小姐...你真的要去吗?” “去啊,当然要去,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全让我爹我娘替我被这个锅。”说完萧晓迈着大步走出了房间。 “小姐.....”丫鬟小翠在后面喊道,“小姐你走错方向了,应该这一边才是。” “喔..对!”萧晓装作不在意掉个头继续向前走。 那个张月姬果真来到她们府里来撒泼,仗着她的干爹太监总管李公公也在,就肆无忌惮的演着苦情戏,萧晓这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已经听到了她的哭丧声音。 萧晓原本打算把这件事和平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但看见她那副嘴脸就忍不住了。“哟,这不是月经姐姐吗,怎么有空来看妹妹我啊?” 萧晓走进了大厅,张月姬闻声回过头来,萧晓在见到她肿成猪头一样的脸的那一瞬间没能控制住,“噗!”的笑了出来,跟在萧晓身后的小翠小红也捂嘴偷笑。 张月姬更来气了,挽住一旁李公公的胳膊撒娇道,“干爹~你看她们打了人还笑话我!” 随即李公公就用他那尖锐娘炮的声音叫萧晓的爹,“萧骁,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你的女儿可是把我的干女儿欺负的不惨啊!” 萧晓的爹萧骁赶紧道歉,“平日里管教小女无方,还请公公见谅,不要怪罪小女,下午以后一定会重重惩罚她!” 听到重重惩罚,萧晓的娘秦氏心都揪了一下,站在一旁掐了一下萧骁的胳膊。 看得出来萧骁也是个很怕老婆很宠女儿的人,他让萧晓给张月姬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张月姬不肯罢休,萧骁便说,“张小姐也有先伤我府中之人,所以就让小女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当所有人以为让萧晓给人道歉是件很难办的事情之时,她已经走到了张月姬的面前,忍住爆笑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她来这个时代是有要事有任务在身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跟没必要的人纠缠呢。 尽管张月姬还是很不服气,但是萧家也把话撂在那里了,李公公也不想平白无故在朝廷上结一个敌,于是这件事也算下去了。 大厅里除了下人们就只剩下萧晓还有萧两老,萧晓以为自己会被骂一顿,只见她的娘秦氏上前握住她的手,“我的宝贝女儿,你有没有哪伤着了?” 萧晓笑着说,“娘,我没受伤呢。”萧晓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爹,正在想他此刻会不会觉得自己颜面全失而怪罪于她呢? “那种没教养的女娃娃,咱萧家不和她一般见识,来,晓儿,爹带你去见一个人。”说这话的毫无疑问是萧晓的爹萧骁了。 “爹,什么人啊,这么神秘?”萧晓问。 秦氏拉住萧晓的手,一脸笑容,“那人啊,一早便来了,但因为刚刚的事情,我和你爹把他们安排在后院厅里等候着,我们赶紧过去!” 萧晓跟着爹娘来到后院里,期待着来人,心里却又笃定着,是景浩的这一世,邢子繁。 37.禁欲的相公2 “晓儿,你看。”到了后院的大厅门口,萧骁指给萧晓看。 “景...不对,邢子繁?”萧晓小声问道。 两家人都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时隔这些年,晓儿还记得我们家子繁呀。”邢海说着,这位是邢子繁的老爹。 萧晓的爹走上前去与邢家二老握手,萧晓的娘也拉着萧晓走上前,萧晓目不转睛的盯着景浩的另一世邢子繁,“好一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 萧晓的爹娘和邢子繁的爹娘都很满意,似乎萧晓这孩子对邢子繁印象不错,这般的话,两家结亲就更加容易了,萧晓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装作一切都不知晓。 “还记得,晓儿小的时候,常常去我们府里玩,但是每次都把子繁给欺负哭,哈哈......”大人们说着,边说边笑,邢子繁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似乎不是很开心。 “不过,随着晓儿渐渐长大,就不爱来玩了。”邢夫人说着,脸上流露出的是落寞的表情。 萧晓猜想这位邢夫人一定还是挺喜欢她这个媳妇的,不过她不懂为什么后来小萧晓没有再与邢子繁见面了呢。 “那究竟是何故,老夫也有许久多年未见子繁这孩子了呢。”萧晓的爹说。 “唉......”邢海叹了口气道,“子繁在八岁那年患了怪病,我们派管家和孩儿他娘去四处寻医,最后听说乡下有一位隐居神医,这一去一待,就是好多年,我也是偶尔有时间才会去看子繁。” 啊,得了怪病?不会和他现在的性冷淡有关联,或者是后遗症?萧晓在那苦思冥想着,忘记了有人在叫她。 “晓儿,晓儿!” “啊......”反应过来,看见邢海和邢夫人在叫自己,他们看着萧晓的脸,亲切的说,“还记得伯父伯母吗?” 萧晓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只能第一时间认出邢子繁。 “这也难怪,毕竟有些年头了,我们的晓儿,也长成了大姑娘了呢。”说着邢夫人伸出手抚摸萧晓的脸。 “子繁,你怎么不说话?”邢海看向一旁发着呆的邢子繁。 邢子繁反应过来也只是哦了一声。 “我们不如让两个孩子出去玩玩,叙叙旧,我们四人也好好的聊聊天,叙叙旧。”萧晓的老爹说,我看,是想要关上房门好好谈谈娃娃亲的事情,不过,萧晓是百分百赞同的! 于是她十分配合的答应出去玩,顺带毫不避讳的抓住了邢子繁的手跟她一同出去。 尽管邢子繁的手被自己牵着,但萧晓依然能够感受到邢子繁僵硬的身体,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自然,直到他们离开了大厅附近,来到了亭子里,邢子繁毫无征兆的甩开了萧晓的手。 萧晓一时尴尬,感觉好没面子,她四处看了看,发现附近的丫鬟奴仆们都看着这边,啊啊啊,真的好没面子,萧晓瞪向邢子繁。 发现这货压根就没看自己,“喂、”萧晓叫唤了一声。 不理她,继续不理她,原来邢子繁还是个高冷的货。“邢子繁。”萧晓坐上了石凳。 “萧小姐所为何事?”邢子繁终于肯说话了。 萧晓自然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子繁早就耳闻,京城里的恶女萧家大小姐,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邢子繁一脸不以为然的继续说,“子繁还知道,自己与萧小姐娃娃亲的事情。” 萧晓等待了几秒钟,以为邢子繁还会继续说,他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呢,谁知就没后文了,萧晓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其实我也知道,不过我想知道你对这门婚事的看法?” 邢子繁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说,“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给我从小订下的姻亲,子繁自会遵从,尽管我的娘子是人尽皆知的恶霸。” 邢子繁的话虽然真的很让人生气,可萧晓就是生气不起来,谁让是她亏欠的呢,不过,这个邢子繁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与呆子。“哦......我知道了、”萧晓故意拖长了尾音、 “莫非,萧小姐不满意子繁,想要推掉这门亲事?”邢子繁问。 萧晓嬉皮的笑着,露出大门牙,“这么好的公子做我的相公,我怎么会拒绝呢。” 咦......她...,邢子繁因萧晓的这一番话而微微红了脸,虽说这个女子桀骜不驯。丝毫没有身为女子而该有的贤良淑德,但也挺率真的,好像并没有世人说的那般凶恶,邢子繁对萧晓的印象稍稍好了点。 萧晓在心里窃喜,原来是她猜错了,这一世的邢子繁并不是高冷的大冰山,是只可爱单纯的小兔子呢,她是大灰狼,嗷呜..... 萧晓一不小心喜形于色,邢子繁发呆的看着她,觉得不可思议,萧晓收了收自己的状态,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可不能吓着人家小白兔。 房内的四老很快聊好了,一起走了出来,看见亭子里萧晓与邢子繁看起来好像挺合得来的样子,“你们看,这两个孩子许久未见,一见还是这么的亲昵,看来我们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成问题了,哈哈哈!”萧晓的老爹萧骁说。 “是啊,待咱们子繁与晓儿大婚之后,咱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了。”邢海笑着说。 “爹,娘。”邢子繁突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方才萧晓一直和他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可是邢子繁似乎对她的话题都提不起兴趣来,现在看见自己的亲爹亲娘马上就来精神了。 萧晓也站起来转过身,甜甜的叫道,“伯父。伯母,爹,娘、” 萧晓的娘秦氏开口第一句话便问,“晓儿,和子繁还聊得好?” “好呢,挺好的,我们挺合得来的。”萧晓一口坚定。 众人都看向邢子繁,邢子繁不说话,看向无人的一边,邢子繁的娘桂氏笑得开心,“这孩子越长大越不好意思啦。” 大家一起吃过午饭后,就送走了邢家三人,临走前,在萧家的大门外,萧晓问邢子繁,“有时间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邢子繁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也拒绝不了,只好答道,“荣幸之至。” 望着邢子繁坐的马车远去,萧晓对自己说,尽管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我会改变自己,不再做恶霸,就像现代努力竭尽所能的追景浩一样。 萧晓的爹娘今日心情大好,似乎早上张月姬事件只是一个小插曲,从未发生过,秦氏回房前叫住了萧晓,“晓儿,我发现你今日长大了许多,娘真的感到好欣慰。” 萧晓回拉住她的手,“娘,以前是我太不乖,总是给你们惹麻烦,还仗着我爹是朝廷官员,欺负弱小的平民百姓,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做你们的好女儿。” 秦氏拍拍萧晓的手,道,“不仅要做我们的好女儿,将来还要做邢家的好媳妇知道吗?” “我知道啦,一定呢、!”萧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回房里午休片刻,你去玩,要是累了就歇息一会、”秦氏说。 萧晓点点头,跑着跳着离开,秦氏注视着萧晓离开的背影许久许久,这是我的女儿吗?为什么变得这么的不一样了呢......可是这的确是我的女儿啊! 马车在路上行驶,邢子繁坐在车内摇摇晃晃,邢海趁只有自家人无外人在周围便八卦的问,“今日里,我和你娘在房里之时,你与晓儿都聊了些什么?” 邢子繁摇摇头,不明白爹到底在说什么,“爹...我不懂...什么意思。” 邢子繁的娘桂氏看了一眼邢海又看向邢子繁,小声而紧张道,“就是你有没有把那件事告诉晓儿?” 那件事......邢子繁立马就明白了,连忙的摇头,“那个...我没有说、”声音很小而胆怯而羞涩。 “唉......”桂氏叹了口气,“毕竟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又能瞒多久呢,当时那个侍女向我们邢家承诺不会说出去,我们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传出去呢。” “我们家的子繁又不是那方面无能,有什么好觉得羞耻的!”每次谈到这个邢海就很恼火,他的儿子是个正常人,他不想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只是......” “好啦......孩儿他爹,不要讲这个了,你看孩子心情都不好了。” 但是每次聊到这个话题时,邢子繁都会羞愧的无地自容,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在亭子里时,萧晓对着他大笑,还说不会拒绝他做相公的画面,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就不要他了呢... 38.禁欲的相公3 昏黄的烛光下,萧晓在自己的书房里,翻阅着一些曾经对她来说无聊至极堪比天书的历史书,反正睡不着,她是这样安慰自己,多看看历史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她下一个要去的朝代里就是呢。 同样的,此时此刻的邢子繁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书,但他看的这些书内容实在是少儿不宜,他觉得他的性冷淡可能会有解决的办法,可是他看见那些描写内容就觉得好恶心,根本就看不下去,更加受不了有女子接触他的身体了。 “咚咚咚...”门被敲了三下以后,邢子繁的娘桂氏便推门而入,邢子繁来不及藏起那些书,桂氏端着茶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看书学习累了,喝点参茶,醒醒神,累了就早点休息。” “恩。”邢子繁接过,“谢谢娘。”说完端起所谓的参茶喝了下去,兴许又是在哪里求得什么药方用来治他的,他心里明白,但不会说出来,因为毕竟是他自己的问题,怨不得别人。 第二日一大早萧晓便起床梳妆打扮,经过上一时代的练习,古人化妆的步骤,她大概略知一二了,在化妆之前先将胭脂与铅粉调和,使之变成檀红——即粉红色,然后直接抹于面颊,这个是丫鬟们做的。 然后先抹□□,再涂胭脂,胭脂的位置往往集中在两腮,所以双颊多呈红色,而额头、鼻子以及下颌则露出□□的本色来,这便是古人们所说的桃花妆。 丫鬟小翠惊叹道,“小姐...服侍小姐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小姐这么用心打扮...小姐真的好美啊......!” 小红拍了一下小翠,“那是当然,咱们小姐本身就天生丽质,而且小姐...今天是不是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啊?” 小翠也八卦道,“是邢公子?” “哎呀你们啊!...”萧晓羞红了脸。 “邢公子一表人才,哪个女子见了不会动心呀,昨日里,看见邢公子很明显对我们家小姐也有意呢!”小翠一边给萧晓梳着乌黑亮丽的长发,一边说着。 “小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萧晓激动的问。 小翠坏笑着,“当然啦,小姐,小翠还会骗你不成。” 萧晓虽说过去一直名声不太好,但也是因为比较嫉恶如仇,个性张扬,说白了就是爱多管闲事,但对自家的丫鬟们还是十分好的,小翠与小红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心腹,什么话都可以和她们聊。 打扮一番后,萧晓便带着小翠小红和自己出去,出去之前简单的和爹娘打了个招呼,他们没有过问她要去哪里,如果她说是去邢子繁家里,那他们说不定就要大轿抬着一起去了。 踏过自家的门槛,小翠突然“呀!”了一声,萧晓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小姐......小翠不记得去邢家的路。”说完小红也补充道,“小姐,小红也不知道。” 萧晓叹了口气,“不知道路,我们去街上包一辆马车不就行了。” “可是小姐...府里就有车啊,为什么还要...”小红问。 小翠轻敲了一下小红的脑袋,“笨啊你,小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是不想让老爷夫人知道。” “哦...”小红摸了摸脑袋跟了上去。 这是萧晓第一次上街,她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注目目光,小翠和小红还在一旁安慰说,小姐,那些人是在嫉妒你的美貌,萧晓轻巧的答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呢、” 其实怎么样她是清楚的,萧晓也毫不避讳大摇大摆的走着,途径一家客栈,小翠和小红出面租来了马车,马夫一看到是女魔头萧晓吓得想要推掉这单生意,萧晓从身上掏出一大张银票,“送我们去邢府,这些都是你的。” 见钱眼开的马夫赶紧收好银票,殷勤的说道,“小姐请上车,小的这就送您去。” 萧晓先上了马车,后上车的小翠小红哼了马夫一脸,嘴里嘀咕着,不识抬举的东西。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果真是有钱好办事。 马车在路上颠簸,沉默的小姐,引起了两个丫鬟的好奇,小姐向来是活泼的,从未见过这般安静的模样,莫非是有心事。 其实萧晓并不是有心事,她是晕车,笑哭啊。想着闭上眼睛也许会好一点,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那日坐在去往林锦辰家的花轿里的画面,那个时候也是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到如今,已经认识了朱振宇,李天佑,林锦辰,现在又是邢子繁,虽然说都是同一个人,但是每次分别,每次重头再来都好痛苦,也许这才是对她来说最大的惩罚,让她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离别。 “到了,小姐。”直到小红小翠的声音,才把萧晓从神游中拉回来,“哦,我知道了。” 他们在下面扶着萧晓的手,萧晓走下马车,望见了大门牌匾上大大的邢府两个字,他爹的官不大,自然府邸也没有萧府来的大。 送完人马夫便离开了,萧晓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门口没有守卫,通往院子里的大道上,几个奴仆在扫着树叶,看来他过的并不好,又是生病,家里人又对他付诸于希望,望他能够高中,光宗耀祖。 这时一位穿着稍好些,留着三寸胡须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你是这邢府的管家,这位是萧家大小姐。”小翠回道。 “萧家大小姐?”管家陷入了沉思几秒后,追问,“是那个与邢家交好,小时候经常来玩的那个泼小孩萧晓吗?” “那个....你这个管家,这么说我们家小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小翠有些生气。 萧晓连忙阻止,平声和气道,“对,就是我。”她猜想小的时候一定也和这么老管家关系较好,不然也不会说话这么没有规矩。 “我是忠叔叔啊,萧晓,还记得吗?”管家笑的很和蔼,很亲切。 萧晓摇摇头表示不记得了,她说是来看看邢子繁的,管家便为她带路,一路上说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她小的时候还有一个绰号叫口水娃,留着长串的口水,跟在他们家少爷子繁的后面追,他说,小的时候,她可喜欢黏着他们家少爷了。 直到少爷生了一场大病,搬去了乡下治病,这一去就是多年。“呐!”管家忠叔指了指一边的凉亭,“少爷在那里看书呢,我就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啊。” 萧晓点点头,“谢谢忠叔。”准备过去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小红小翠,她俩立马会意。 “小姐,我们去别处玩一玩,遛一遛,不打扰你们啦!”说完坏笑着跑开。 邢子繁不知看的什么书,可认真了,萧晓悄悄的走过去,“嘿!” 吓得邢子繁差点把书掉在地上,萧晓凑上去,“看的什么呢,这么入迷!” “怎...怎么是你?”邢子繁结结巴巴的问。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萧晓找了旁边的一个凳子坐下,一手撑着自己的脸道,“是你昨天说,要是我有时间,是欢迎我来玩的、” “哦。”邢子繁不再说话,安静的继续看他的书,萧晓不知道干些什么,又怕自己打扰到他,看来这邢子繁真对自己没有兴趣,看书都比她有趣多了。 萧晓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邢子繁,从头发看到额头,再看到眼睛,鼻子,嘴巴。 邢子繁表面上镇定的看着书,实际上他捏着书页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心脏也怦怦乱跳。 “好啦,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不要看书了,陪我嘛!”萧晓一举夺走邢子繁手里的书,撒娇道。 邢子繁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这一下脸又红了,小声的问。“陪你要玩...什么?” 看他越害羞越不好意思,萧晓越想好好的调戏调戏他,坏想法充斥了她的脑子,萧晓继续靠近他的脸,仔细的盯着他面部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我说你...” 邢子繁本能的向后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在乡下的那些年,没有和女孩子相处啊?” “你...你怎么知道?”邢子繁结结巴巴的说。 看来真给她猜中了,这么纯情,这么怕与女子接触,有那样的怪癖也不足以大惊小怪,“那我问你,他日我们成亲以后,你要怎么和我相处?” 邢子繁一本正经的回道,像是背课文一般的,“恭敬,重道义,感恩,是自古以来所推崇的夫妻相处之道,子繁自然也不会例外,如若与萧小姐成亲,必定会与之相敬如宾,百年之好,相濡以沫。” 虽然知道邢子繁对此门婚事没有意见,准确来说是没有主见,但是他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没有感情,对于没有爱情的婚姻,萧晓总觉得怪怪的。 39.禁欲的相公4 “待在府里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出去约会?”萧晓提议。 “约会......何为约会?”邢子繁一不懂的样子看着她,也对,邢子繁这个古人怎么会明白。 “所谓约会呢,就是两情相悦之男女见面以后聊聊天,逛逛街,吃吃饭,玩玩乐什么的。”萧晓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只见邢子繁自己一个人低着头在那里记忆着,所谓的约会的意思。 经过方才的一番调戏呢,萧晓决定,对于邢子繁这号人物,她得细火慢炖,让他慢慢对自己产生感情,这样相信情到深处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会献身了,哈哈哈,萧晓想的多美好! “好啦,考虑什么,走啦!”萧晓挽住邢子繁的胳膊站起来就往亭子外面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了邢子繁好多句,“萧小姐你不要这样...男女授受不亲...” 我说,帅哥,我可是来自21世纪来自未来的新时代开放女性,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我不吃!萧晓不理会他的挣扎,继续这样走着,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萧晓继续挽住他,笑得像朵花一样,这邢府的下人们见了都像看见稀奇一样,有的在谈论这是哪家的小姐,有的在谈论与少爷是什么关系。 不过,今天怎么没有看见邢老爷和邢夫人呢,萧晓左右张望着,“喂,邢子繁,怎么没有见邢伯伯,邢伯母呢?” 邢子繁的声音蔫声蔫气,听起来倒很温柔,“我爹和我娘,一大早便都出去了,子繁不知。” “哦......”萧晓明白的拖长尾音,小翠和小红这两个丫头去哪儿玩了也没看见,她这身上可没钱了,多余的钱都让她俩给她装着的,待会出去碰见想吃的东西咋办。 “萧小姐...小心....”话音刚落,萧晓便被脚下的台阶绊住,还好她抓紧了邢子繁,抬头看着他,“不要一直萧小姐,萧小姐的叫我,叫我晓儿即可,那样显得你我多生疏。” “可是...子繁与萧...晓儿并未成亲,这样不太合乎礼数......” “可是,我们小时候不就关系挺好的嘛,就算我们现在不是夫妻,那好朋友总是了,好朋友这样亲密称呼又没有什么,好了,就这样说好了,以后我也叫你子繁。” 萧晓的语气很霸道,邢子繁只好任从,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邢子繁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热闹,萧晓触了触他的胳膊,让他回过神来,“看什么呀,这么入迷,是不是很少到这街上来呀?” “子繁...幼年生病后便一直住在乡下,回来以后也是待在府里从未外出过,就算出门也是和爹娘一起,坐着马车或轿子。”邢子繁的声音极轻,极温柔,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像世人传说的那样,不喜面前的这个女子,但似乎她并没有那么可怕与讨厌,相反的,他愿意与她分享,与她说这么多。 “糖葫芦咯,糖葫芦咯!” 身边经过了叫卖糖葫芦的小商贩,萧晓激动的扯了扯邢子繁,“你看,有糖葫芦!”在现代的时候,她倒没发现这有多好吃,可来古代以后就觉得是最美味的零食了。 萧晓祈求的小眼神看着邢子繁,仿佛在说,其实我喊你,只是想要你给人家买...... 邢子繁突然一下看着那糖葫芦出了神,他的脑子里闪出来一些画面,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追在自己后面跑,还流着口水。嘴里喊着,“子繁哥哥,子繁哥哥......你把糖葫芦给晓儿吃一下嘛,你是哥哥,娘亲说你该让着我一些。” 邢子繁一边跑一边回头说,“我只比你大几天而已...”后来实在是跑不过他,邢子繁便将糖葫芦让给了萧晓,她从小便有让他屈服的本领。 想到这些,邢子繁一个人站在那里晓得不亦乐乎,嘴里小声嘀咕着,“子繁哥哥...” 萧晓凑过去,听得一清二楚,赶紧重复了一遍,“子繁哥哥!”声音甜甜的,“我没有带钱,你给我买。” 邢子繁果真对此毫无抵抗力,走上前,掏出钱买了两串递给萧晓,萧晓接过糖葫芦赶紧咬了一个在嘴里,口齿不清的问,“你不吃吗?” 邢子繁摇摇头,“子繁不爱吃。”看她的眼里却满是爱溺,难道是萧晓看眼花了吗? 晓儿,我想起来一些了,原来小时候,我故意不给你糖葫芦,是喜欢你追我的感觉,就那样一直跑着跑着,就好幸福,给你糖葫芦,是想看你开心的样子,那样我也会开心。 萧晓吃着一个又一个,完全没理会一旁邢子繁正在悄悄变化的眼神。 画面一转,又回到邢府, “大,大,大!” “咦,又是小.....”泄气的小翠小红各自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那可是他们好不容易的月钱,原来她们俩和邢府里的两个男仆玩了起来,四个人在赌钱。 小翠撑着脑袋问,“我们小姐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其中一个男仆回答,“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少爷和你家小姐,出去谈情说爱了哪能会那么快回来、” 小翠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朝他丢过去,“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了邢子繁与萧晓两人的谈笑声,“你知道吗,今日你家管家告诉我,说我小时候有个绰号叫口水娃,还老是跟在你后面跑...” “当真如此...”邢子繁表现出吃惊,“不过,子繁还真有些印象,忠叔说的没错。”说完还调皮的向她眨了眨眼。 “好啊你,邢子繁你敢笑我!”说完萧晓就要作势去抓他,邢子繁灵活的躲开,就像多年前一样。 “你有本事就站住不动!”萧晓大喊着、 “哇.....”小翠丢掉了在手里把弄的小石子从坐着的地上站了起来,小红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男仆也丢掉了手里的骰子站了起来,何曾见过他们家少爷小姐,这般欢乐模样...... 看见小翠小红,萧晓停下了脚步,几秒钟恢复状态,“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啊。” “小姐......”他们两个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让萧晓觉得自己被人看光那样不自在,“你们俩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两个人摇摇头不说话,跑在前面的邢子繁也停下了脚步,看着那边讲话的萧晓,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边慢走一遍平复心跳。 “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再晚一点恐怕到府的时候就天黑了。”小翠提醒道。 想想也是,他们一个住在城北,一个住在城南,路途上就会花费一点时间,“恩,那就回去。” “不吃过饭再走吗?”邢子繁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萧晓挥挥手,“不用了啦,我答应我娘,以后做个乖乖女,所以晚上也不能太晚回家,而且我今日来你这里,他们都还不知道呢。”走了一步,发现邢子繁还跟在后面,萧晓又回头说,“能让你家的马车送我一趟吗,还有,有时间我还会来玩的。” “恩,好。”说完,他吩咐了一个下人去准备。 临走前,萧晓还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发现邢子繁一直站在大门口外,萧晓笑着冲他招招手,终于马车驶动了,邢子繁突然上前两步,大声喊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萧晓承认这绝对是目前为止,听到的邢子繁最大的声音了。萧晓也扯开嗓子回答,“等你爱上我!” 下一秒,邢子繁笑了,那么温柔,就像梦里的景浩对她笑一样,萧晓也笑了。 怎么的,旁边两个小丫头也笑了起来,萧晓立马收住,严肃的问,“你们俩笑什么呢?” 小翠小红摇摇头不说话,憋住笑,脸都憋红了,萧晓这才意识到,车上还有两电灯泡呢,邢子繁的身旁也还有其他下人,他们俩就这样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情情爱爱的,还真挺不好意思的。 居然被这两个丫头取笑了,一路上,萧晓都憋住激动不已的心情闭目不说话。 回到府的时候,得知全府上下都在找她,萧晓偷偷从马车上下来,却还是被娘逮住了,“去哪了?” “我...和小翠小红出去溜达了溜达。”萧晓撒起慌来从不脸红,她可不要告诉他们她去找了邢子繁,要是他们知道她情定他,说不准明天就给成亲了,那她都还没有让邢子繁爱上她。 “这样啊...有没有吃饭,肚子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许多你爱吃的菜,快进去吃。”娘亲秦氏和蔼的说着。 萧晓点点头,拉着小翠小红飞快的跑进去。 秦氏却一个人走了出去,门外的马车与车夫方才就被她令下的人给拦住了,她只问了那车夫一句,“你是邢府的吗?” 40.禁欲的相公5 才坚持了一天,萧晓就懒惰了,第一次过着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不由得人就会犯懒,这不,第二天就睡到了日晒三竿,前来叫醒她吃早餐的小翠还八卦的说,“小姐,今日不去那邢公子家吗?” 萧晓迷迷糊糊的摆摆手,“今天不去了,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萧晓被吵醒后,就睡不着了,但是也起不来,就这样一直赖在床上,仰躺着,没有了那老头监督自己,她完成任务的速度都减慢了许多,这么久未见他,还怪想念的。 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蛔虫饿了,她还真不打算起床就赖在这舒服的床上了,她的定论是在这舒服大床了过一天就少一天,谁知道她的下个时代又会睡什么样的破木板床呢。 好饿,萧晓爬着摸索着穿衣,整个人的状态都懒洋洋,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接着小翠小红两个人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小姐...小姐,邢公子来了、” 哦,“什么,你再说一遍,邢子繁来了、”萧晓手忙脚乱起来,“快,你们俩快给我打水洗脸,梳妆。” 邢子繁是一个人坐马车来的,当然他可和萧晓不一样,出门前告诉了爹娘他的行踪,此时萧晓的爹萧骁上早朝还未回来,府里萧晓的娘秦氏在,她热情的招呼邢子繁进来。 “子繁一路上过来也颠簸劳累了,进去喝点茶、” 邢子繁摇摇头,“秦姨,子繁不累,恩...晓儿呢?”邢子繁一直都叫萧晓的娘秦姨。 “恩...那个,晓儿还.....”秦氏正寻思着要不要说出口,这孩子,一早上她都去叫了几遍了,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算没事出门,也不该睡到这么晚。 邢子繁一下就猜了出来,“晓儿还未起床?” 秦氏尴尬的笑着,“子繁,要不你在这厅里坐着喝茶歇息一会,我派人再去叫一叫。” “秦姨不用,不用,子繁去叫,我去晓儿房门外等着她起床。”说完邢子繁站起身。 “那好。”秦氏只好妥协,晓儿这孩子,还没过门就让人家夫君这么费心了。 邢子繁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萧晓的住处附近,远远的就听见了里面热闹的声音。 “不对...这个应该放在这里,啊,不是,不是,换掉,不要这件!” 邢子繁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想要上前敲门,又意识到,是女子的闺房,他进去不太妥。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终于梳妆打扮好的萧晓从里面优雅的走出来,当然这是她装的,哈哈。 “啊!” “小心!”邢子繁想要上前扶一把,萧晓自己重新站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装逼不成,差点摔倒出丑了。 “那个...子繁你怎么这么早啊?”萧晓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晓儿,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不早了哦。”语气里带着些轻快的调皮,不再是刚开始的病恹恹的声音。 “晓儿,还没用早点?”邢子繁贴心的问。 萧晓点点头,肚子特别特别和适宜的在这个时候叫了几声,萧晓抚了抚肚皮,“今天我不想再家里吃,不如你带我出去吃。” “晓儿想便可。” 邢子繁怎么变化这么快,第一天可是对她爱理不理的呢,才三天就对她这么好了,难道是长期生锈的脑子得到了修复,或者长期干涸的心,终于得到了爱的雨露的滋润呢,呼呼呼。 邢子繁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府里找她,照这个趋势下去,她想用不了多久,两家就会在一起商量成亲的日子了。 两个人出了门,身边没有带任何侍从,好好的享受属于他们的两人世界,谈恋爱怎么好意思旁边有一个两个三个...电灯泡呢,那就不是谈恋爱啊,那是众人一起齐乐呵。 “晓儿,想吃什么?”邢子繁问。 恩,“我想吃包子,还想吃...”这时一家阳春面馆的字样显现在眼前,“还有这个阳春面。” 萧晓站在那里等候,很快邢子繁买来了包子赶过来,对面传来了闹哄哄的噪声,萧晓闻声看过去,是张月姬带着她的一群家仆大摇大摆像鬼子进村般的来大街上扫荡,小商贩,老百姓们纷纷给她让道,唯恐避之不及。 张月姬恐怕就是除了萧晓外的另一个恶霸了。 萧晓不想和她再扯上任何关系,大步走上前,拉住了邢子繁的胳膊,想要快步冲进那家阳春面馆,躲避张月姬的视线。 谁知,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张月姬老远就瞧见了萧晓,唉,谁怪她长得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一眼就被认出来。,萧晓停住脚步无奈的感叹命运。 “哟,这不是萧家大小姐吗?” 萧晓翻了个白眼看过去,“这么巧啊,又遇见了。”看她这次带这么多人上街,恐怕是做防身之用,上次被她给打惨了,今日她的猪头脸都还未完全消下去。 “晓儿,你们认识?” 邢子繁在一旁问。 萧晓才不要和她认识呢,“不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才几日不见,连男宠都有了。”张月姬嘲讽的说。 “你!”萧晓忍住想要冲上去揍她的冲动,嘴这么臭,也难怪前世的萧晓把她揍那么惨,就算一个正常人受到这样的挑衅,脾气也会不好到哪去。 不过,她也是正常人,恩。 萧晓伸手牵住邢子繁,两人十指紧扣,邢子繁的身子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看着她的侧脸好久,萧晓大声宣扬道,“这是我未婚夫,邢子繁,邢家的公子。才不是什么男宠,你身后跟的一批才是你的男宠!” “你!”张月姬也被呛声的气呼呼,转头问了一个类似于她的得力跟班的人,“哪个邢公子?” 那个人想了想小声凑近张月姬耳边回答,“是个九品官家的公子、” “啊....”张月姬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九品官,呵呵呵...”掩嘴偷笑。“我说萧大小姐,你爹好歹也是个朝廷五品官员,怎么会让你下嫁给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儿子呢?哈哈哈...” 萧晓一再告诫自己忍住要忍住,不知为什么,张月姬说完这番话,萧晓明显的感觉到了牵着的邢子繁手抖动了一下。 萧晓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了,否则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肚子又咕咕叫了,不行,她得吃点东西了,萧晓放开邢子繁的手,向他要来了包子,吃了起来。 邢子繁有过一秒的失落,下一秒萧晓又重新的拉起了他的手,“走,我们不理会她,进去吃阳春面。” 邢子繁点点头,两人便转身向店里走去。 “你......”张月姬指着那个方向,当她意识过来时,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把她当饭后茶余的笑点,对着人群吼道,“看看看,看什么看!”说完便识趣的离开。 进到店里,萧晓还不忘回头看了外面一眼,见张月姬走开了才舒坦了口气,看来非常人未能练就三寸不烂之舌不能与之相斗啊!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店小二马上迎了过来“两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 “三碗阳春面!”萧晓嘴里还吃着包子豪气的说。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明明只有两个人啊。邢子繁也满是不解,待萧晓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指着邢子繁说,“你一碗,我两碗。” 邢子繁听后立刻拒绝道,“子繁早上吃过了,不饿。” 萧晓白了他一眼,“谁说只有饿了才能吃东西的,就这么定了,小二,三碗阳春面快点!” “好嘞,客观,您稍等!” 既然晓儿这么坚定,邢子繁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听从吃了一碗阳春面,发现真挺好吃的。 他吃完一碗的功夫,萧晓吃下了两碗,满足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邢子繁见状,赶紧把他随身携带的手帕拿了出来帮她擦去嘴边的油渍,萧晓笑着享受着这一切,完了还不忘补充道,“相公,真贴心。” 话音刚落,邢子繁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晓伸出手抓住他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不要在意张月姬那个女人的话好吗?我知道刚刚她的话有些伤害到了你。” 邢子繁有些震惊,她怎么知道自己自己心里想的。惊讶的望着她,但心里却又很欣慰,“子繁知道了。”说完浅浅的笑了。 萧晓看着他,目不转睛,子繁,希望你可以不要往心里去,因为我才不在乎那些呢。那些是世俗人的想法,就算这一世你家只是平民百姓,也不能阻止我嫁给你。 41.禁欲的相公6 一把细面,半碗高汤,一杯清水,五钱猪油,一份桥头,一勺酱油,再烫两颗挺括脆爽的小白菜。(引自某电视里阳春面的做法)阳春面原为江南地区特色。 萧晓将两碗阳春面都吃了个精光,抬起头,发现邢子繁正用游离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看了很久一般,萧晓意识到自己嘴边的油渍,准备拿手帕。 邢子繁已经递了过来他自己的手帕,亲切的看着她说,“擦一擦。” “喔.....”萧晓接过了手帕,脑海里闪过了曾经林锦辰给自己擦嘴的画面,明明还是不久前的事情,却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晓儿,晓儿...你在想什么?” 邢子繁的提醒才让她回过神,为什么这古代的每个男人还像女人一样随身带手帕呢,难道是因为她的景浩比较特殊,在古代的性格偏女性化? 唔...还是不要了,那样就娘炮了。 “没...没啊!”萧晓一边擦着嘴巴一边说,然后就要把手帕还给他,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有点脏了,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晓儿不用还给我,我们成亲以后就是夫妻了,子繁的都是晓儿的。”邢子繁诚恳的说着。 为什么听见这句话,萧晓她好想哭,景浩什么时候能对她这么温柔这么好就好了,永远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拒绝。 萧晓吸吸鼻子,喊道,“小二,结账!” “好嘞!”不一会儿,肩上搭着毛巾的小二移步了过来。 邢子繁刚准备掏钱,萧晓把银子拍在了桌子上,起身便拉起了他,“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反正她也不差这一点钱。 两人跑出了面馆,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热闹生机勃勃的大街。此时的太阳已经到了正顶上,午餐的时间都到了,阳光照的很舒服,萧晓眼珠转了转,脑子里又有了一个点子。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邢子繁靠近过来,“我们去紫禁城玩。” 邢子繁听了一惊,“可是那里...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的。” “哎呀...”萧晓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这些在邢子繁看来在大街上男女这样的亲密之举已经很过了,但他也做不到阻止,他喜欢这样。“我们又不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看看嘛。” 大明朝刚把首都迁到北京不久,应该还是崭新崭新的,好想看看,之前在清朝的时候都没有机会,不过那时候他们所在的城市离北京城有点远的。 “嗯...那我们就去外面看看。”邢子繁很快就妥协了她。 北京故宫,旧城紫禁城。亲眼见一见几百年前的这座宫殿,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它的宏伟它的壮丽。整个故宫的建筑金碧辉煌,庄严绚丽。 “要是能进去瞧一瞧就好了...”萧晓不禁感叹。萧晓还想要走近一点看,却被邢子繁一把拉住,“晓儿,别...普通人是不可以靠近的,城墙都不可以。” “没关系,我们就看一看嘛,又没有进去。”萧晓不听劝执意要向前走去,邢子繁无奈但也只好紧紧跟着她。 故宫有4个门,正门名午门,东门名东华门,西门名西华门,北门名神武门。现在萧晓和邢子繁就在正门这里,门外守卫森严,见他们靠近,连忙走上前,“什么人!” “我们...老百姓而已。”萧晓回答。 “快,走开,闲杂人等不可靠近。”带刀守卫下了逐客令,估计他俩再不离开就要不客气的意思了。 “晓儿...我们还是走、”邢子繁拉了拉萧晓,萧晓放弃的点点头,什么时间找爹爹要来令牌再来进这紫禁城。 走着走着,邢子繁听见了萧晓的偷笑声,邢子繁停下脚步来,看向她,“晓儿何事如此高兴?” 萧晓摇摇头,还是止不住的笑,邢子繁的余光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从刚刚开始便一直紧紧抓着萧晓的手,邢子繁赶紧不自然的放开她,自己快步向前走。 萧晓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纯情相公,别跑,我来啦,萧晓追了过去。 邢子繁见萧晓追了上来,也加快了步伐,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萧晓急的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小心!” 萧晓惊呼,这下不妙了,邢子繁一下不注意把人给撞倒了,萧晓赶紧冲上前去,查看邢子繁有没有受伤。“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邢子繁摇摇头,表示没有,萧晓看他那一脸受惊的模样,真想把他推倒好好的疼爱一番,不过,这个时候似乎不是她犯春的时候。 被邢子繁撞倒的那个人似乎一不小心被撞的挺惨,待他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便开始找那个撞他的人,“刚刚是谁从背后撞的我,自己站出来!” 顿时,大街上的行人都观望了过来,见是个大块头男人,萧晓暗自不妙,这打起来根本就不是对手啊。 萧晓扶起邢子繁就准备低着头带他一起开溜,谁知那个大块头男人眼尖的注意到了他俩,“喂,你们俩给我站住!” 萧晓嗖的转身,邢子繁还以为她要冲上去和别人打架呢,抓住她说,“晓儿...别冲动。” 这个...她还没有那个胆呢。 “小子,刚刚撞我的人是你?”大块头男人问道。 邢子繁听了立马有礼貌的道歉,“方才不小心撞倒了公子,在下这这里给公子赔不是。”说完还弯下腰。 这.....萧晓还准备拉着他就跑的呢。 可是这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大块头男人看向了一旁的萧晓,见姿色不错,说道,“不如让你身旁这位姑娘陪大爷我喝喝酒,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邢子繁听了惊恐的问,“这怎可...晓儿是我的未婚妻...” 要萧晓来说,跟他这么多废话干嘛,她还差点忘了自己京城大魔头的称号了,她爹也是个五品官,怎么说,也没有普通老百姓敢欺负到她头上。 让开,让我来!萧晓走上前,将邢子繁护在身后,仰头正视那大块头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啊,你就想要我陪酒?” 话音刚落,围观的群众也热闹了起来,开始讨论她,这不是萧家大小姐吗? 萧晓原本是不想重出江湖的,她是被逼无奈,非要逼她做坏人做女魔头那也没办法。 “哼,我管你是谁!”大块头男人摸了摸鼻子,那一脸□□。“你不从我只好教训你的这个小白脸了。” 站在靠近大块头男人位置的一个人好心的小声提醒道,“她就是声名狼藉的京城女魔头萧晓!” 大块头一听,马上脸变了颜色,“哟,原来是萧大小姐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计较了。” 哼,萧晓鄙夷的笑着,“怎么,现在不要我陪你喝酒了吗?” 大块头男人惊恐的说,“就算大小姐要求,小的也不敢啊。” “方才是子繁撞倒你在先,但人已经道过歉了...好了,亲爱的,我们走。”萧晓就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拉住邢子繁头也不回的高傲的走出人群。 大块头男人自然不敢追究跟不敢追上来,所以这样一个小插曲就告一段落了,萧晓还是第一次以女魔头的身份办一件事。 邢子繁不禁赞叹道,眼里满是崇拜,“晓儿刚刚好威风啊。” 萧晓捏了一把冷汗,还以为自己这样会被邢子繁嫌弃呢。“你...不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邢子繁摇摇头,“子繁才不会呢...晓儿是因为子繁才......”虽然之前的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一直不太好,这也许将成为他心底永远的一个小秘密。 “好啦...刚刚你真的是吓死我了,走路那么不小心。”萧晓抱怨的说,但邢子繁却一直看着她笑,因为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晓儿,不早了,我们回去、” 萧晓点点头,想必经过今天的事情一闹,整座北京城都知道了她和邢子繁的事情了,他们即将成亲也是人尽皆知了,这一关的确挺容易的,这下邢子繁想逃都逃不掉,注定是女魔头萧晓的了。 “晓儿...你在想什么呢,到了喔、”邢子繁提醒道。 “小姐,少爷。”萧府门外的守卫行礼道。 邢子繁左右张望着什么才踏进门,疑惑的萧晓问道他在看什么。邢子繁说,此刻来萧府接他的人怎么还未到,再晚些恐怕回家都很晚了。 萧晓却霸道的说,“干嘛那么急着回家,今晚不回家了,在我这留宿!” 这句话把纯情的邢子繁吓得不轻,萧晓早就猜到了,“晓儿...这样怎么行,我们还未成亲,这样留宿在女子家中会遭人闲话的。” “来嘛,我不怕闲话!”萧晓撒娇卖萌外加可怜的小眼神。 42.禁欲的相公7 萧晓不顾邢子繁的拒绝,硬生生把他拉了进去,萧晓的娘秦氏见他俩回来,笑盈盈的迎了过来,“晓儿..子繁,你们回来啦,”说道,又看向邢子繁,“怎么样,子繁,玩得开心吗?” 邢子繁毕恭毕敬的回答,萧晓扯开话题,“娘,我肚子饿了,让厨房准备晚饭。” 秦氏宠溺的笑着,“早就让厨房吩咐好了,知道你这个丫头回家以后一定会先要吃的,喔,对了,子繁,今天就不要回去了,你家的奴仆下午来接你,已经被我送回去了,我说今天你会在这里过夜,你的房间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 听到这番话,相信邢子繁也不好再拒绝了,萧晓调皮的冲秦氏吐了吐舌头,还是娘最懂我,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萧晓在一旁捂嘴偷笑,哈哈,邢子繁,这下看你怎么办,果真邢子繁没有再拒绝了,这种情况下只好乖乖顺从了。 “晓儿...”秦氏很有威严的叫了一声萧晓,然后咳嗽两声,示意她身为女子家,注意些分寸,不能太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萧晓调皮的吐了吐舌,秦氏继续说道,“晓儿,你带子繁去看看房间,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们让他们去做。” “好的,娘,晓儿遵命!” “这孩子......”秦氏笑着说,“快去,小翠你带小姐去。” “遵命,夫人。”说完小翠看向自家小姐,掩住笑意。 萧晓跟着上去,这个小翠竟敢偷笑她...哼。 小翠带着萧晓和邢子繁看了看房间,邢子繁没有什么意见,萧晓却有了。她左看右看,房间布置不错,卫生也挺干净的,家具也应有尽有,可就是有一个地方她不满意。 “小姐...是哪里不好吗?”小翠问。 萧晓摸了摸下巴,许久才回答,“很不好。” 邢子繁不解,小翠更是不解。邢子繁赶紧说,“晓儿...我觉得这房间挺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呢。” 这房间离自己的房间那么远,若是她晚上想要过来拜访拜访都不方便!“小翠啊,我觉得这房间位置偏了点,你安排离我房间近一点的,若是邢公子有什么需要,可以第一时间找到我啊。” 小翠转了转眼珠,坏笑着立马会意,“小姐,小翠这就下去办。”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邢子繁不懂,问萧晓,“晓儿...子繁觉得这......” 萧晓快速的打断他,“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们去吃饭,厨房应该差不多准备好了。” 两人到达客厅里的时候,恰逢萧晓的老爹回来,邢子繁有礼貌的给萧晓的爹准备座椅,“伯父,请坐。” 中午吃了两碗阳春面的萧晓到现在也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有一大桌的菜供她享用,桌上只有四个人,萧晓的爹,萧晓的娘,萧晓,然后就是邢子繁。他们让邢子繁不要客气,当自己的家一样就好。 而萧晓早就已经狼吞哭咽了起来,就像饿鬼投胎。 “晓儿...哎呀慢点吃...”看着狼吞虎咽的萧晓,秦氏忍不住道。 “对呀...慢点小心噎着了,没有人和你抢哦!”邢子繁在一旁补充道。 萧晓白了邢子繁一眼,边嚼着食物边说,“你看你还没有娶我呢,都已经像我娘一样了,你们现在是一方的人了。哼!” 萧晓的爹萧骁也有问邢子繁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打算,又聊一下有的没的,像是在打探自己未来的女婿,又像是在提前联络感情一般。萧晓没在意那么多,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吃上面了。 吃完晚饭便要各自回房了,萧晓送了邢子繁回房,又顺路回自己的房间。邢子繁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萧晓叫住了他,用一种不同于平常那种调皮不正经的语气,而是很深情的,询问,“晚上睡不着,可以过来找你吗?” 邢子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深夜里一女子进男子的房间...总归是不太好。“这个......” “嗯,你早点洗澡休息!”说完萧晓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回去以后,小翠和小红伺候她洗漱,小翠八卦的问,“小姐,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呀?” 萧晓装出一脸无辜地样子,“晚上了当然要...睡觉呀。” “晚上不出去了吗?”小翠坏笑着又问。 萧晓忍不住了轻拍小翠的屁屁,“好呀你死丫头,这么坏!”说着不好意思的躲开并且让她俩退下去。 萧晓走到床边坐下,发呆了一会后爬上了床,先是躺了下来,翻来翻去,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千辛万苦把邢子繁留下来过夜,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萧晓猛然坐起身,摸了摸下巴,不如今晚过去试试邢子繁,看他是不是真的性冷淡,如果是,那她好歹有了婚后的心理准备,这样她也好想想策略。 如果不是,那她不就成了一桩好事,提前完成任务了,不过让她就这么早离开,还真不舍得,这个时代的景浩太纯情了,是和朱振宇不一样的纯情。 萧晓想着就摸索着下了床,简单整理了下自己就开了门出去,一路上还不容易才避过那些下人们。 萧晓偷偷潜到了邢子繁的房里,没有敲门怕引人注意,毕竟萧家大小姐夜晚拜访单身男子,传出去不好。 萧晓推门而入,房间里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邢子繁这么早就睡下了? 萧晓慢慢向里面走,突然屋子里变得敞亮了起来,是邢子繁起来点亮了蜡烛。当他看清来人时,又惊讶又有些早就猜到的感觉,“晓儿...” “嘘...”萧晓捂住嘴巴,“我是偷偷跑回来的,不要被发现了。” 邢子繁压低声音好奇的问,“这么晚了晓儿为何还没有休息?” “我说过会来找你的,你不记得了吗?”萧晓的语气了带有丝丝情、欲的味道。 邢子繁带有抵触性向头退,与萧晓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卧房里,床边,可能会发生什么。 萧晓向邢子繁走近,“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邢子繁摇摇头,不知道作何解释,“我......” 见他是不打算过来了,萧晓便自己慢慢靠近,直到把他逼到了床沿边上,邢子繁见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手心里面都是汗。 “子繁...你说...反正我们迟早会成为夫妻,不如...”说完萧晓趁他毫无防备扑了上去。 还没亲到他,人已经被他推了好远,下一秒邢子繁又变成了无辜的小羔羊模样,看着她。 萧晓不放弃继续上前,这一次邢子繁也是挺配合的干脆闭上了眼睛,萧晓慢慢贴上了他的唇,慢慢加深这个吻,出人意料的是,邢子繁这次并没有推开她,而是生涩的回应着。 萧晓试着把手摸下去,“啊......”杀猪般的惨叫,萧晓被邢子繁踢出去好远,这下怕是骨折了! 萧晓扶着自己的屁屁,一脸痛苦,“哎呀痛死我了!” 邢子繁担心的跑上前,扶住她,“怎么了,晓儿,要不要紧,我...我不是故意的...”邢子繁一脸的紧张。 萧晓伸出手示意没事,这一踢恐怕她许久都没有这个胆量想要扑到他了。“我...我没事。”萧晓故作镇定,“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歇息。”说完一瘸一拐的拖着“负伤”的身体打开门走了出去。 邢子繁望着萧晓离开的背影,却无能为力,他走到门口,注视着萧晓一个人默默地回去,才又关上门。 晓儿...我这样还能配你吗?邢子繁像是在问自己,在门口驻足半晌后才掉头,吹熄了房间的蜡烛。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萧晓很庆幸自己没有骨折,真是太狼狈了!唉...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居然还会被踢下床,这一定会成为她毕生难忘的经历。 不过,还是有一点点小收获的,至少还有一个吻,一个来之不易的吻! 经过这一试,怕是知道了也摸清楚了,邢子繁这性冷淡还真不假。摸都不让摸! 萧晓咬咬牙,难怪会有人发明婚前试爱这一说,这不试还真不知道一试吓一跳!看来婚前性行为还是可以值得提倡的,否则要是男人不行,一辈子的性福都搭上去了,不过,若是本身对性不那么看重的人倒可以除外。 所以不管邢子繁是不是性冷淡,为了攻略他,萧晓无论如何也要占有他,啪了他。 重整旗鼓重新恢复精神的萧晓倒在了床上,揉了揉刚刚摔到的地方,今天真是曲折的一天,累了一天了,不怕死的小强,睡! 43.禁欲的相公8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就像昨晚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可是她可是很纯洁的,就摸了一下,还没有摸到。萧晓动了动身子,龇着嘴忍着痛下床,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现在是什么时辰呢,怎么也没人来叫醒她。 萧晓走到门口,推开门,阳光刺的她眼睛睁不开,缓了好久才适应下来,揉了揉依旧不太清醒的脑袋,随口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丫鬟。“小姐,有何吩咐奴婢?” “现在是什么时辰啦?”萧晓问。 “回小姐,现在是巳时,隅中。”也就是说快到中午了,小翠小红呢,怎么都没一个人来叫叫她。 刚想着,就见小翠和小红两个人急匆匆的赶过来,“小姐,小姐你醒啦!” 萧晓不悦,“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俩为什么没有叫醒我?” 小翠和小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小翠开口道,“小姐,是这样的,邢公子走之前,我们准备来叫醒小姐的,但是邢公子不让,说让小姐好好休息......所以就......”小翠越说越没有底气。 “你是说,邢子繁已经回去了?”萧晓惊讶道,他怎么就一声不吭的回去了呢,还让她好好休息,他们明明就没有做什么。 小翠小红点点头,“早上一大早邢公子告别老爷夫人以后就坐马车走了。” 这个邢子繁!萧晓气的咬咬牙,“好了,你们两个快点伺候我梳洗。” 梳妆打扮完,萧晓随便吃了点送来的点心,待会就要吃午饭了,犯不着再吃早饭。萧晓的爹在书房里看书,娘秦氏在花园里散步,顺便指点指点下人,安排他们做事。 萧晓快步走过去,“娘!”装作委屈的模样。 “晓儿,你起床啦,来,快来看看娘新栽种的花好不好看?”秦氏把她拉过去。 萧晓哪里有心情赏花,相公都跑了。“娘,我想早点和子繁成亲。” 秦氏听了又是高兴又是不高兴,高兴在于他们两家的亲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高兴在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对于一个男子这样的不矜持,“晓儿啊,这种话女子怎可开口,怎么也要等男方先开口不是?” 萧晓摇着秦氏的手臂撒娇,“娘,我等不了了嘛,我们两家住那么远,每天见一面都不容易,害得女儿我整天日思夜想,好难受。”萧晓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矜持。 秦氏拿她没办法,只好说。“回头我和你爹商量商量,再去邢家拜访一趟。” “嘿嘿,谢谢娘。”萧晓激动的抱了秦氏一下,“那我回房咯。” 邢子繁,就算你逃掉也没有用,等我们成亲以后,你就会日夜面对我这个色魔啦,哈哈哈... “阿嚏——”正在房间里温书的邢子繁打了个喷嚏,想起昨夜的事情,脸就会情不自禁像发烧一样,心跳也会骤然加速。 邢子繁突然拿起了桌上的一支毛笔,在空白的纸张上款款落笔写下: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眼前好似出现了她的笑脸,眉眼弯弯,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有女子那般的温顺,邢子繁对着面前的空气笑了。 当这样与她之间产生距离的时候就会止不住的想念,倘若他们真的成亲了,那又会怎样呢... “咚咚咚...” 邢子繁抬起头来,见自己的娘桂氏正站在门口那里,敲了敲门,门是大开着的,“子繁,吃午饭,我和你爹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商量。” “嗯,好的,娘,子繁这就来。”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笔纸,与桂氏一同前去。 邢家三口生活比较拮据,并不是说穷,而是朴实,邢老爷的俸禄不高,普普通通但能维持整座府的运转。 一家三口在饭桌上聚集,邢老爷抿了一口酒一秒后吐出酒气,苦口婆心道“子繁啊,你一定要用功读书为邢家光宗耀祖知道吗?晓儿屈尊嫁到我们家已经很委屈了,你要好好努力配得上她,待她好。” 邢子繁吃着饭点点头,“子繁知道了,爹,子繁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改天我们筹备筹备去萧府提亲孩儿他爹?”邢子繁的娘桂氏道。 邢老爷赞同的点点头,“这件事也该好好的办一办了...” 邢子繁安静的吃着饭,听着自己的爹娘热烈的讨论着他大婚事宜的相关,内心却窃喜着,激动着,小鹿乱撞着。 萧晓不好意思去找邢子繁,因为那夜被拒,她在等邢子繁主动来找她,可是等了好几天依旧丝毫没有动静。 终于萧晓按耐不住了,打算主动要求爹娘去邢家求亲,就在她在向爹娘撒娇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下人来报告的消息。 萧晓赶紧第一个冲出去,心里有些期待着,会不会是邢子繁来了? 只见门外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下人们抬着大箱小箱进府,这难不成是提亲的节奏! 紧接着萧晓的爹娘也走了出来,看见了这阵仗,邢老爷邢夫人邢子繁三人都来了,提亲都很有诚意。 萧晓的爹娘赶紧上前迎接,萧晓站在原地双脚像黏在地上一般,抬不起脚,内心狂喜万分,激动不已。 邢子繁注意到了这边的萧晓,眼神有些躲闪,但那是腼腆害羞的躲闪,他在笑,萧晓看见了。 邢子繁朝她走了过来,一步一步,慢慢的,缓缓的的脚步,他的微笑就像一阵风,吹拂在她的每一个毛孔上。 萧晓也跟着笑了,向前一步,两个人近在咫尺。 “晓儿......我来了.....”邢子繁先开口道。 “你让我等这么久...”萧晓生气的说,脸上却挂着腼腆的笑容。“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呀?” 萧晓明知故问,她就是想要看到邢子繁窘迫害羞脸红的模样,萧晓坏笑的看着他。 “我...我...”邢子繁结结巴巴的说,“今日里来是要向晓儿提亲...” “邢兄,来,进来坐!”萧晓的爹娘热情的招待邢子繁的爹娘。 他们两个孩子就不参与大人们的事情啦,几天不见,萧晓要想死他了,她要好好的与他叙叙旧。 “那个...子繁。”萧晓低着头搅着手指玩,“我想要......几天不见,我好想你!”说完突然的跳起来扑进邢子繁的怀里。 邢子繁的身体明显一僵,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他们尚未成亲,他总觉得这样不太好。“晓儿......”终于邢子繁还是紧紧回抱住了她,“这几天我好想你。” “我不敢见你,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因为那天晚上就不要我了,我怕你会拒绝掉这门婚事,所以今天爹娘都和我一块来萧家提亲了。” 萧晓头一次听见邢子繁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没想到他不敢见自己是因为害怕她发现他是性冷淡以后就不要他了。 “你这个大笨蛋,我萧晓是那么庸俗的人吗?”虽是这么说,性在夫妻生活中那还是很重要的,萧晓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说。 “晓儿...你真的不会介意吗,如果子繁一辈子都不可以接受那样,晓儿你还会愿意吗?”邢子繁没有底气的小声问。 那可不行,要是他一辈子不跟她啪啪啪,那她完成不了任务就得滚回去现代,前面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功亏一篑了,她才不要呢。 就像一句话所说的,没有撬不动的墙角,也没有掰不弯的基友,放到这里来就是,没有治不好的性冷淡,等萧晓她成亲以后,再好好□□□□这个禁欲相公。 “子繁,那亲亲总可以?”萧晓不害臊的问。 邢子繁害羞的点点头,“这里人太多了,可不可以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再......” 哈哈,这正合我意啊,没有人的地方,你不怕被我好好的□□一番吗?萧晓意淫着,拉着邢子繁便往自己的房间冲去。 关上房门,“嗷......”萧晓扑了过去,将邢子繁推倒在床上就是一顿乱啃猛亲。 邢子繁的脸上唇上都是萧晓的口红唇印,看着更加诱惑动人,萧晓有些按耐不住了,又想要动手动脚了怎么办? 她的这双咸猪手就要发动的时候......然而这个时候门外恰巧传来了敲门声,萧晓不悦的问,“谁呀?” “小姐,是我,小翠,老爷夫人在找你和邢公子。”小翠在门外喊道。 那好,只好改日再战。 萧晓和邢子繁两个人来到了大厅,刚到萧晓的爹萧骁便询问道,“你们俩方才去做什么了,到处找不到你们。” 那个...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们是找地方去亲亲做坏事了呢!萧晓笑着摇摇头,“我们...什么也没做呀!” 44.禁欲的相公9 今日是邢子繁与萧晓大婚之日,既然身在明代,婚俗也会按照明俗,凤冠霞帔,大红喜服是自然也少不了的。 亲迎的前一天也就是昨日,萧晓家派人到男方家陈设新房,俗称为铺房。这一天,萧晓也穿上了花衩大袖的喜服,头披凤冠,素光银带,四人大轿,十二名鼓手。盖着锦袱,被送往邢家。 邢子繁骑着马走在前头,马的脖子上系着大红的布绸,他穿着乌纱圆顶常服,簪花披红,精神抖擞。 届时在古代已经第三次成亲的萧晓,在现代却还是个连男朋友都没有过的单身狗,这样说也没有错,她从小就倾心于景浩,景浩也从小拒绝到大,她哪里有什么机会谈恋爱。 邢府内布置的十分喜庆,相比前些日子萧晓所见的简单冷清,现在倒热闹了许多。也来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尽管邢家在朝廷没什么声名,但结交的朋友不少,就是所谓的人脉广。 来的这些客人中也有大部分是与萧家结好的,所以这门婚事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天作之合。 坊间还有传闻,自从京城女魔头萧家大小姐有了未婚夫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作恶了,都说邢家公子拯救了萧家大小姐,拯救了大家。 萧晓对这些传言不以为然,她来这里是拯救自己的过错,是来赎罪的!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不在乎。 接下来便是拜高堂,拜天地,给公婆敬酒。萧晓头一次这么毕恭毕敬的完成一次婚礼,第一次在六十年代,简简单单就和朱振宇结了婚,上一个时代,稀里糊涂的和林锦辰结了婚,还是伪装成了大家小姐。 这一次,自己的爹娘在场,邢子繁的爹娘也在场,众宾客都在场,婚礼仪式庄严肃穆,容不得半点不严谨。 萧晓的娘秦氏高兴的都哭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长大了嫁人了......萧骁在一旁安慰她,女儿嫁人又不是不回家了。 和上次相同的是萧晓也是不能吃饭就被送进了婚房里,这一次她学聪明了,趁人不注意偷偷在袖子里藏了个苹果。要她不吃饭等新郎来,简直是折磨是人身虐待! 邢子繁去陪客人喝酒了,他不太会喝酒,一点就醉,宾客们都还在让他陪酒。 丫鬟们离开后,萧晓才悄悄的把苹果拿出来,一口咬下来,清脆的响声,甜甜的汁,这古代的纯天然无农药无催生剂的水果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很快一个苹果就被她解决掉了,萧晓坐在那里甚是无聊,就开始数羊。 本打算先睡一觉,醒来就可以吃东西了,这个邢子繁平时病怏怏的,今天怎么喝酒喝那么久。 鉴于婚礼习俗,萧晓不可自己掀开盖头,更不能到处跑,没办法刚升起的念头又降了下去。 邢子繁喝了一杯就没再喝了,一直在陪客人,直到送走最后的贵宾,萧晓的爹娘。 萧晓的爹萧骁在临走上马车前还叮嘱道,与其说叮嘱更像是对女婿提出的条件,“子繁,老夫就晓儿这一个宝贝女儿,你可不许欺负她知道吗,否则我们整个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邢子繁发誓一定会好好待萧晓,不让她难过不让她受委屈,一辈子宠她爱她呵护她,这才让萧家夫妇放了心。 邢子繁在进房前先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萧晓激动了瞬间来了精神,不管是谁丫鬟也好男仆也好,总归来个人跟她说话了,“进来!” 邢子繁轻轻推开门,脚步有些不稳,但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说白了就是故作镇定。 那个人半天不说话,萧晓忍不住问,“是谁啊?” 邢子繁这才悠悠开口,“是我,晓儿。” 邢子繁?萧晓坐在那里看着那双脚渐渐靠近。 邢子繁揭开她的盖头,萧晓开始脸红心跳,他身上的酒气好醉人,萧晓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 只见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唇印了上去,萧晓不满足现状想要更进一步,却被邢子繁一把抓住了她的咸猪手。 不会,萧晓在心中想,大婚之日洞房之夜,邢子繁还不让碰! 只见邢子繁起身放开她,走向桌边,拿出两个酒杯,每一杯中倒了一点酒,遂来到床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酒递给萧晓,“娘子,我们喝交杯酒。” 萧晓接过酒杯来,一口灌下肚,口腔内火辣辣的。 “晓儿...我...”邢子繁与萧晓靠的极近,刚饮过酒的浓浓的酒气扑洒在她的脸上她的鼻尖,此时此刻他的嗓音十分性感而具有魅惑力。“我...可能爱上你了。” 萧晓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完全是意料之外,没有想到这么腼腆保守的邢子繁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莫非是因为酒后吐真言?那这个酒也喝的太对了。 “那个...我......” 邢子繁打断她。“晓儿爱子繁吗?”邢子繁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子繁...我也爱你。”因为你是景浩,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如初。 你爱我就把我的身体给我! 萧晓想着就忍不住伸出咸猪手,却再次被邢子繁抓住,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晚上被拒两次,她决不允许有第三次! 邢子繁把她的手老实的放到一旁,“晓儿...子繁今天累了,不如我们早点歇息。” 萧晓没办法只好同意,两个人分别洗完澡上了同一张床。 萧晓爬上床的时候,邢子繁已经睡下了,把另一边的位置留给她,身体却是背对着她。好,既然这样,你不抱我睡觉,那我抱你睡觉好了。 萧晓的咸猪手伸了过去,从后面圈住他的腰,脸紧贴着他热热的脊背,好了,晚安,邢子繁。 “啊……”明明是寂静的深夜,某人偏偏过的不太平,“哎呦,痛死我了!” 我说过事不过三!萧晓牙齿咬得咯噔响,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瞪向邢子繁,一手撑地,一手揉着自己摔痛的屁屁。 而另一边的邢子繁则委屈的咬着嘴唇眼含泪花看着她,“晓儿…子繁…子繁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睡着的萧晓手不老实,摸向了邢子繁的某一部位,而导致了这件惨案的发生,萧晓心里不平了,不让做你还不让摸了,太没有天理了。 为了以防后半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萧晓决定抱着枕头去隔壁的厢房去睡,她这样做,邢子繁怎么会允许呢,闹来闹去,还是邢子繁抱着枕头去了厢房。 霎时间面对空落落的房间,空荡荡的大床,萧晓觉得好不适应,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新婚之夜夫妻就分床睡,这不是好兆头啊,看来。 可是并不是她让邢子繁去厢房的,是他自己执意要去的,萧晓倒觉得这样反而委屈邢子繁了。 邢子繁抱着枕头肚子来了厢房,收拾的也挺干净的,其实这个房间是他早就命人打扫干净的,因为他早就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 他不怨别人,不怨爹娘,不怨萧晓,不怨任何人,只怪自己。 新婚第一夜就这样不平静的过去了,兴许是因为来这么久第一次住别人的家,萧晓没有赖床,而是很早就醒来了,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按照礼仪习俗,第二天应该去给公婆请安敬茶。 恰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应允后,两个丫鬟端着洗漱用具进来,萧晓看见她们俩想起了小翠和小红,当时娘亲准备让她们俩一同陪嫁过来的,但萧晓觉得她们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没有必要为了她葬送一生。 于是萧晓的娘便答应她,给他们俩物色好的婆家好的男人,不让她们孤孤单单的,小翠和小红算是她来这个时代的短时间的闺蜜了。 正在梳妆打扮的时候,邢子繁进来了,为了避免表现的过于生疏,他没有敲门,要是被丫鬟下人们知道他们新婚就分房睡,传出去就不好听了,还会另两家都颜面大失。 “娘子...!”邢子繁唤道。 为了表现出夫妻关系应用自如,萧晓自然的回应了,“相公!” 就好像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一样,但他们的感情并没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要用现代话说,是夫妻生活(性生活)不和谐吗? 一切准备好后,邢子繁带萧晓去大堂给邢父邢母敬茶请安,邢子繁的娘接过萧晓的茶,“晓儿啊,以后你就是我们邢家的人了啊,我和你爹也会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待你的。”这里指的是邢子繁的爹。 他们讲了很多邢家的规矩,与习惯,但萧晓几乎没有听进去,她的思绪早就神游到某一个不知名的地儿了。 45.禁欲的相公10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不足以勾起他的**?萧晓琢磨着,或许真的有这样一部分原因呢,平时她的打扮都太保守了,卧房里也不懂挑逗啥的,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值得一试,就在今晚! 第二天早上敬茶以后,邢子繁去了书房看书,他可是未来邢家的希望,要好好复习考取功名,至少全家人都看着他,萧晓发现了一个特点,这几世的景浩都挺聪明的,就只有现世景浩的上辈子六十年代是个傻子,但在现代景浩那可是学霸啊,从小到大的学霸。 而她萧晓就只是个学渣,从小到大一直被老师编坐在最后几排的学渣,景浩永远都是坐在第一排,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父母心中的榜样,小的时候,萧晓以为景浩拒绝她,是因为她学习太差,还经常和差生在一起玩。 直到有一天,隔壁班的班花兼第一名向他表白,萧晓快吓死了,以为自己的肥肉要被人抢走了,可是景浩还是以不算理由的理由拒绝了别人,至此之后,还会有人猜测他的性取向。 萧晓才明白并不是聪明与笨的问题,可是为什么景浩不谈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她始终不能得知,难道是因为在上学怕影响学习所以不谈恋爱,在学生时代的时候,这是萧晓安慰自己多年的理由。 后来,上了大学,景浩去了很好的一所大学,而萧晓只考上了一所二流大学,学着冷门专业,大学四年了,萧晓还是一直一门心思在景浩身上,身边也有过追求自己的男生,但都被她拒绝了。 这也导致了大学四年里,萧晓身边的人怀疑她是同性恋,景浩其实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去了更好的学校,接触到了更多的人,也会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萧晓以为自己真的会完了,结果,结果,还真是意外,景浩还是原来的一副德行,来者全拒,不管是男是女,因为也有男生追他。 景浩是同性恋的传闻也被打破,众人又开始纷纷猜测,他是无性恋者,或者已经隐婚多年。 隐婚,这个不可能,萧晓就住在隔壁,每天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不可能藏着别的女人。 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的某一天夜里,一个老头进入了自己的梦中,并且告诉了这么多年景浩拒绝她的缘由,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才彻头彻尾是个渣啊! 月老老头告诉她是因为第一世负了他,所以才导致世世轮回不得相爱,而在现代那一世,萧晓终于开窍了,她其实很好奇第一世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怎样的伤害了她? 毕竟已经经过了几世,萧晓觉得自己已经够渣了,杀千刀都不够。 邢子繁在书房看书,萧晓不忍心打扰他,便一个人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房间里安静到只有邢子繁翻书的声音。 “晓儿...要是累了就回房间休息。”邢子繁看着萧晓坐在一边不停的打瞌睡不忍道。 “啊?”萧晓被惊醒,两眼无神的望向邢子繁,“不,不,子繁,晓儿想要陪着你,晓儿不累...不累...”说着又打了一个呵欠。 “是不是昨夜里...没有休息好?”邢子繁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是因为......”萧晓低下头来忽然变得很委屈,“新婚之夜,相公都不陪我一起睡觉...晓儿睡不习惯。” 邢子繁一怔,随即开口,“都是我不好...那今晚我们就一起睡。”邢子繁说出这句话好像经历了很艰难的心理斗争一样。 太好了!看来还是撒娇装可怜对男人最管用,萧晓马上笑得乐呵呵,“那你好好看书,我回房间休息一会。” 说完一蹦一跳的离开了书房。萧晓灵机一动,勾了勾手指,让一个丫鬟过来,“我问你哦,这附近有没有好的裁缝?” 这个丫鬟原准备上门去把裁缝请府里来,却被萧晓阻止了,她还说她自己亲自去,不用人跟着她。 带够了足够的银两,萧晓便出了门,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夫妻和谐着想! 按照那位丫鬟告诉她的路线,出门直走然后左转可以看见一家名为张裁缝的店,那位裁缝约莫年五十,但却有一双巧手,萧晓干咳了两声。 老裁缝一看来人,吓得手里的活都掉了,这不是萧家大小姐吗,怎么来他这小店来了... 萧晓把银票放在了他的面前,“我想做几件衣服。” 老裁缝收下了钱,“好的,一定照办,照办。”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但是...小姐想要定制什么样的呢?” 萧晓想了想,该怎么形容呢,她也没有买过,更不用说穿过了,只见过,在小黄片里面见过,“就是那种...哎呀,你有没有纸和笔,我画出来给你看。” 说完老裁缝去拿来了纸和笔,萧晓刷刷两下画好了,当然画工还是不要追究了,老裁缝一见便皱起了眉,捋了捋胡子,“这种样式的亵衣,还是生平第一次见。” 噗,萧晓忍住笑意,老裁缝居然把它当作亵衣了,那也好,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情、趣内衣。 “怎么样,应该没问题?”萧晓询问。 老裁缝再次捋了捋胡子,“应该可以做个大概出来,萧小姐,哦不,邢夫人,什么时候需要?” “越快越好,今晚可以吗?”萧晓急切的问。 为了做萧晓要求的衣服,老裁缝把别人定下的活都暂且搁置了,因为她付的钱多,而且赶时间,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得罪的了。 自从早上邢子繁让萧晓去休息之后,萧晓就再没去打扰邢子繁,邢子繁一个人反倒觉得不自在,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萧晓也是匆匆吃完就走了,她好像在忙着什么,一下午他都没有了心思。 终于到了期待已久安排已久的晚上,萧晓去厨房转了转,安排的都差不多了,便吩咐丫鬟们把菜端上去,在萧晓和邢子繁的婚房里,桌子上摆着美食美酒,桌上的花瓶里插着花园里刚采的玫瑰花,中间还点着蜡烛,做成了简易的古代时烛光晚餐。 邢子繁的爹娘还奇怪为什么今晚不和他们一同用餐,萧晓说自己做好了准备,因为有事情,邢子繁的爹娘也不好过问太多,毕竟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况且他们的儿子还......真是委屈了晓儿了。 萧晓神神秘秘的用布遮住邢子繁的眼睛,把他带进了房间,邢子繁很意外,“晓儿...这些是你准备的?” 萧晓腼腆的笑着点点头,她拉过邢子繁的手坐下,“相公,我们来用餐。” 邢子繁坐了下来,萧晓为他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邢子繁不解,“晓儿...” “相公,晓儿敬你!”说完一杯酒下肚,探出舌尖,辣辣的,但是唇齿间很幽香。邢子繁也端起酒杯来一口喝下。 萧晓坏坏的笑着,她今天的计划是,先把他灌醉,再穿上定制的情、趣内衣,挑拨他,她就不信,他还没有反应! “来,再喝一杯!”萧晓又分别倒了一杯酒,邢子繁是个不太会喝酒的人,推脱道,“晓儿...我们吃饭,少喝点酒,嗯?” 这丫的不买账啊!a计划失败。 萧晓一个人闷闷的吃饭吃菜,邢子繁看出了她不悦,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在她椅边蹲下,“娘子...不要生气。” “没有生气。”她是在思考接下来的策略而已。 吃过饭以后,萧晓先洗完澡,趁邢子繁还没好的时机,偷偷换上了那件定制的情、趣内衣,没有穿肚兜哦!站在镜子面前自恋了好久,这么性感迷人,她就不信邢子繁还不会动心。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萧晓赶紧跑上床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身上□□的部位遮盖好,等一会给他个惊喜。 然而却造成了惊吓... 邢子繁进屋后关门朝她走了过来,眼神游离不太自然,似乎是在闪躲看她的目光,在他要上床的前一秒,萧晓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了美腿,美胸,若隐若现的**呈现在邢子繁面前。 邢子繁吓得后退两步,就差摔倒了,萧晓看见他发白的面孔,就知道又没戏了,今天一天都白忙活了,正常男人看了这样的画面,早就脸红心跳了,事实证明,邢子繁绝壁不是正常男人,太不正常了! 萧晓气的想吐血,明明他的心已经得到了,但还是不能攻略成功,到底是谁想出个这样行房才算成功的任务,萧晓默默的把被子扯了上来,重新给自己盖上,对邢子繁说,“上来睡。” 接着自己转身背向他,她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晚上还被这样打击了个彻底,她现在及其需要好好休息调养调养,以平息她的怒火,正所谓动怒伤肝... 邢子繁顿了几秒后才上床来,这一次是他面对着萧晓的背面,伸手揽上她的腰,睡觉,萧晓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动那个念头,还是早点睡得了,明天再说。 46.禁欲的相公11+小番外 尽管两人同床共枕,但是依旧过了一个十分纯洁的夜晚,萧晓睡得很香很好,感觉梦里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邢子繁居然还没有醒,而他的手也一直放在她的腰间,萧晓动了动身子,想翻身过来面对着他,不料,这动静惊醒了邢子繁。 他微睁迷糊的双眼,问道,“晓儿...你醒啦...”然后自己又伸了个懒腰。萧晓对着他躺着,准备抱紧他,刚把手伸过去,便捉住了某个硬硬热热的物体,邢子繁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变了,邢子繁看她的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唇微张着向她吐着热气,面部也微微泛红。 萧晓惊讶的赶紧把手缩回去,没想到邢子繁反而不干了,扭了扭身子抓住了萧晓的手放回了刚刚的位置,连萧晓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这邢子繁今天早上是怎么了,吃错药发春了吗? 邢子繁不满了,按住萧晓的手,乞求道,“晓儿...子繁好难受...帮帮我...”这敢情是让她用手帮他呢,与其这样不如真抢实战来的痛快,想着萧晓就要行动,但还是放弃了,万一被他拒绝怎么办,没办法萧晓只好徒手帮他了。 事后,邢子繁放松的瘫在床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萧晓自己起床收拾了一下,然后洗漱吃饭,门外碰到了正过来找她的邢子繁的娘。 “晓儿...”邢子繁的娘拉过萧晓的手,走到一边,小声的问。“晓儿啊...你们有没有......” 萧晓没有想到邢子繁的娘居然还会八卦这个问题,一时尴尬的难以开口,邢子繁的娘一眼就看明白了,想必她也是了解自己儿子的,所以才会来确认一遍。 萧晓与邢子繁的娘并没有聊太多,邢母了解一些以后就去干自己的事了,萧晓想起了刚刚在床上的事情,看来想要攻略还是有希望的,可以今晚再试试。 实在不行,就上□□! 正想着邢子繁的娘又折返了回来,拉着萧晓着急的说,“哎呀我差点给忘了,晓儿你去赶紧叫子繁起床,今天是子繁和你回娘家的日子啊!” 回娘家?也就是回萧府咯。 邢子繁的爹一大早去上早朝,邢母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赶紧去,这点估计亲家你娘都等急了。” 听完萧晓赶紧跑进去,摇醒了迷迷糊糊的邢子繁,“子繁快起床,今天我们要回我家。” “嗯?......”邢子繁眼睛都感觉睁不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都像抽走了力气一样。 萧晓连人带被子的拉了起来,“快点快点起床,别睡了,娘都催我们了呢!” 邢子繁被迫的下床,萧晓替他更衣,吩咐人准备洗漱用具。本来就病恹恹的邢子繁,经过这样一折腾看起来更加虚弱了,可是这本就是他自己想要要求的,万一哪天真的成了,萧晓怕他的身子会吃不消。 要是古代也有像现代一样的速食早餐就好了,这样在赶时间的情况下就能方便不少了。邢母说让他们吃了早饭再去,萧晓干脆让丫鬟准备了糕点给他们带在马车上路上吃。 匆匆准备后两人便上了路,萧晓在马车上吃着点心,拿给邢子繁,这家伙居然还摇头拒绝,萧晓硬塞给了他,说“多少吃一点......”丧失了精华要补回来。 最后邢子繁在萧晓的劝说下才吃了一点,剩下的都被萧晓她一个人全部吃光,马车一路上颠簸,邢子繁的身子也跟着晃动,他此时此刻脆弱的就像一棵摇摇欲坠的稻草,面色苍白。 萧晓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因为早上那件事导致的...或许邢子繁的身子根本就不适合床第之事。 渐渐地,萧晓越看邢子繁越有些不对劲,“哇......”的一声,邢子繁吐了一地,萧晓开始手忙脚乱的安置他照顾他,帮他擦拭,喂他喝水,并让马车师傅慢点。 萧晓拍拍邢子繁的后背,眼里满是心疼,但更多的是自责,都怪她,“怎么样...子繁...要是实在身子不舒服,我们今天就不去了?” 邢子繁摆摆手,“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一定要去。” “笨蛋,你干嘛这样强迫自己呢,身体最重要不是吗?都怪我......”说完萧晓自责的低下头去。 邢子繁握住萧晓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晓儿...别怪自己,是子繁....自己要......”邢子繁说着居然害羞了,但仍旧是苍白的面色。 萧晓看见这样的他都快心疼死了,坐近了一步,抱紧他,“傻瓜,笨蛋。” 到达萧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看见自己的女儿女婿回来了,萧晓的娘赶紧上前迎接,萧晓的爹早朝也回来了。 萧晓的娘秦氏看见邢子繁今日似乎是状态不佳便问,“子繁,怎么面色这么不好,是生病了吗?” 邢子繁勉强的笑着回答,“回岳母,子繁身子并无大碍,承蒙岳母关心。” 邢子繁是不好意思说,萧晓是更不好意思了,更何况那是她早上帮他那个的,还弄脏了她的手。 “好了,那赶紧进屋,天气有些转凉了。” 进屋无非是唠唠家常,问问近况与新婚生活,还有萧晓在邢家还习惯吗,当然啦,和景浩的前世在一起,就算每天睡在猪圈里,那都是香的,好的,不过,这个比喻是夸张了点。 由于两家距离较远,来回路途上会花些时间,再加上邢子繁故作坚强的身子不适,他们两人吃过午饭后就踏上了返途。 路上,邢子繁靠在萧晓的伸身上在马车上睡着了,因为他闭着眼睛,萧晓也不确定,跟他靠这么近,萧晓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摸摸他。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他的额头好烫,竟然发烧了,这下她闯祸了!她没想到一件那么小的事情对于邢子繁来说居然是有危险的。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会帮他...... 邢子繁的嘴里小声呢喃着什么,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萧晓知道,那一定是他很难受,抚着他的脸道“子繁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到时候给你请大夫来。” “子繁...”邢子繁微微睁开眼,“子繁不要看大夫......” “不看大夫怎么行!” “是啊,少爷,我们很快就到邢府了,您再坚持下。”和马夫一同坐在前面的丫鬟从小窗口那里探出头来说道。 邢子繁依旧摇着头,不肯。 终于到了邢家,萧晓和丫鬟一起搀着邢子繁进去,邢子繁的娘看见后担心的跑过来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邢子繁不肯说,也不肯看大夫。 萧晓急忙着要请大夫,却被邢子繁的娘阻止住了,她说,“不用请大夫了,我们府里还有药,我派人要去准备。” 一时间,整座邢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萧晓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问,她想一定是和邢子繁的病有关联的药。 喂药,擦身子,一直忙到邢子繁睡下,病情也稳定下来,萧晓才舒了一口气,一方面为邢子繁这样心疼,另一方面又苦恼自己该怎么办,她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能一直这样耽误下去啊,可是邢子繁的病......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她相信一切都会好的,想着萧晓也爬上了床,给邢子繁掖好了被角,便睡下了。 半夜的时候,萧晓被一阵动静给弄醒了,她感觉到有一双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捣腾,吓得赶紧睁开眼来看,居然是邢子繁骑到了自己的身上! 萧晓一把把他推开,惊恐的看着他,“子繁...你不是生病了吗?” 邢子繁这个时候的面色好多了,可是却异常的红润,他此刻的状态像极了昨天早上,现在就像是兽性大发一样。 “晓儿...子繁...好想要......”说完邢子繁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下来,这个吻让萧晓猝不及防。 小番外: 至于邢子繁为何突然兽性大发,以及为何突然像发病一样,且听我娓娓道来。 原来,所谓的邢子繁性冷淡,根本就是假的,是世人的传说,那年邢子繁生病,在得知乡下住着一位神医后,便去拜访了。 神医说他的病要到他满十五岁那年方可得治,十五岁那年不可近女色,否则会虚弱致死。所以邢家在他满十五岁回京那一年,给他安排了一位侍女□□,破他的处子之身,只要破掉了,他的病也就痊愈了。 没想到,邢子繁拒绝了,他宁愿一直虚弱着,也要把第一次留给今生今世自己最爱的人。 那个人,便是后来的萧晓。而原时代的萧晓误以为邢子繁是性冷淡,而造成了千古之罪,现在终于可以弥补一点过错了。 当然这个秘密萧晓是没有机会知道了,因为她即将被送往下一个时代。 47.丐帮帮主1 时间发生在元末明初,这个年代,丐帮的队伍十分壮大,几乎达到了鼎盛时期。丐帮成员众多,而大多数为乞丐,因此也被成为天下第一帮。当然,这一时代的景浩不是帮主,而是县级丐头,占领一座山头,由于地域优势,有着该县通往市的一条捷径之路,因而他们放弃了乞讨生活,而在山头做起了强盗。 这一天,是萧晓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而这个时候,刚刚告别邢子繁那个病美男不久,萧晓对新时代并没有提起多大的兴趣,她内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心与对邢子繁的愧疚感,邢子繁和她啪啪啪了,会不会身体受不了死掉? 这一世,她也是个有钱富商的女儿,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她坐着马车途径这条小路。当然萧晓还不知道她的一切身世,因为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马车上了。 马车上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些行李还有箱子,萧晓好奇的打开了箱子看,里面金银珠宝差点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我的妈妈呀,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发达了发达了,萧晓左右看看,没有人。 转念一想,她这一世不会是个江洋大盗或者神偷什么的,于是萧晓偷偷的潜到前车窗那里,撩开布帘,马车前马的后面的木板上坐着一个马车夫,马车外有约莫十来人的队伍,难道是要抓她去衙门? 这时车夫开口说话了,这才打消了萧晓的胡思乱想,“小姐,过了这个山头,离市里就不远啦!” 原来这一世她是个小姐,萧晓明白似的摸了摸下巴,但是带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是要做什么呢? 马车夫又说话了,“听说这个山头啊,总是有强盗出没,所以老爷为了保证小姐安全,带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来,希望他们不要伤害到小姐。小姐,待会万一真的碰见了,一定不要惊慌,老奴一定会尽全力保小姐安全的。” 呃...真是有钱任性,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拿钱消灾。 原来她家这么有钱,原来这些金银珠宝都是她家的,萧晓偷笑的,难掩兴奋。 突然马嘶鸣一声,马车突然刹车停住,萧晓差点由于惯性撞到了马车内壁,摸了摸头,打算掀开帘子瞧一瞧外面发生什么了。 只听外面一句熟悉的台词传入耳中,那粗犷的男性嗓音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萧晓掀开帘子打断他的话,“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老掉牙了。 一帮强盗压抑,这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只见萧晓勾了勾手指,马车夫跑了过来,“把马车上的金银珠宝抬下来给他们,然后我们走。”萧晓淡定沉稳的说,她可不想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耽误时间,她在想只要她去了那个市,就一定会遇见景浩的这一世。 马车夫叫来了侍从,一起把箱子抬了下来,为了使强盗们相信,还特意的把箱子打开,让他们看见。 那带头的强盗一看,眼睛放光,就差流着口水扑上去了,“你们上去看看。”说完随便叫唤了身后的两个人。 那两个猥琐的穿着邋遢的山贼搓着手走上前,看见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兴奋的向后大喊道,“二帮主,是真的!” “嗯...好......”那个被称作二帮主的男人满意的笑着,没想到这次打劫这么容易。 于是吩咐人把箱子抬了过去,萧晓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便安心的爬上了马车,暗自心想自己这一世的爹真的是一个有先见之明聪明的商人,既准备了消灾之财用来打发山贼,又派了人保护。 “我们走!”萧晓冲外面的马车夫说。 霎时间马车外掀起了萧晓没看见的刀光剑影与腥风血雨,但她听见了一阵混乱与打斗声,她的动作都僵住了,不会......她猜想她的那些侍从还有马车夫都被杀害了。 萧晓害怕的掀开帘子,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扒了上来,一看,居然是马车夫,“小姐......快跑......”说完便断了气倒在了地上。 萧晓听后赶紧爬下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马车已经被团团围住,那些强盗们个个手持沾满鲜血的大刀,就像看着猎物一般审视着她,地上躺着的全是自己家的侍从,而他们强盗貌似一个也没有牺牲,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团队,个个都这么厉害。 “你们...想怎么样,金银财宝不是都给你们了吗?”萧晓做着无谓的挣扎,她希望他们可以放过她,要是她一开头就被杀了领了盒饭,那这故事怎么继续下去,那她不就滚回现代了吗? 那个强盗头头一脸奸笑,淫,荡的眼神令人恶心,他向萧晓靠近,萧晓向后退直到整个人抵在马车上无后路可退。“你...你想做什么?”不会是先奸后杀,电视剧里不是都是这个情节吗... “哼哼,我想做什么?”那个人伸出手来摸向了萧晓的脸,萧晓害怕的大叫,“这么漂亮的妞当然要抓回去献给我们的老大啦!” 说完他挥一挥手,“把我给她绑起来,回寨!” 这时一个小强盗怂恿他说,“这样的妞二当家的为何不自己享用?” 强盗头头摸了摸下巴,觉得甚是有理,“说的也对,”接着他看向众人,“回去以后谁也不许提起这小妞的事,包括大帮主。” 萧晓被几个强盗用绳子捆住了双手双脚,然后一麻袋把她整个人套了进去,又是这招,她发现来古代了还真和这麻袋有缘,都第二次了。 被装在麻袋里面摇摇晃晃,这一次她可得提高警惕不能像上次一样睡着了,这要是睡着了,被人□□了都不知道。可是那个二当家的真的好丑,被那种人□□,她宁愿死了回现代。 不过刚刚听说,他们打算把这件事瞒着那个大帮主,也就是最大的头头咯,也许那个大帮主一知道,一生气,惩罚了绑她的流氓,放了她也说不定呢。可是万一那个大帮主更是个禽兽,那就完蛋了。 不知道被人抬着晃了有多久,屁股终于着地了,有人来给自己解了麻袋,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不对,是外界的空气,这里的空气一点也不新鲜,一股潮湿霉腐的味道。 萧晓坐在稻草上,对那个给自己解麻袋的强盗说,“嘿,小哥,咱俩来做个交易如何,你把我放了,我让我爹再给你一箱金银珠宝,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个强盗摇摇头,似乎这事没得商量。 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小哥,我知道你们瞒着你们老大,要是我大喊大叫,你们老大发现这里藏着一个人,我告诉你,你们都完蛋了。” 强盗似乎还是不鸟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硬塞到了她的嘴巴里,“吵死了,二当家的去找大帮主汇报了,一时半会不会过来,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哪里也别想去,进了我们这里就休想再出去。” ┭┮﹏┭┮,真是欲哭无泪,萧晓觉得这脏抹布都快到她喉咙里了,这死强盗下手真狠,哎,可怜了她的爹娘,萧晓都还没见到呢,就再也没机会了。 见她牢牢实实的被捆着,嘴里也堵着,强盗放心的开门出去,并锁上了门,估计是这屋子里的味道,呆久了他自己都受不了。 强盗一走,萧晓便开始想办法解脱,嘴里塞的东西很深,吐不出来,手上脚上被捆着,完全没有办法,现在真的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办法。 这密不透风的房子,连个窗户眼都没有。唯一的出口便是那道门,萧晓蹦蹦跳跳过去,耳朵贴在门上面,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忽然传来了说话声,而且那个声音真的好熟悉好熟悉,萧晓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用身子撞门,以制造出响声来引起注意,她果然成功了,那个有着她熟悉声音的人开口问道,“什么声音?” 身旁的强盗回答,“回帮主,并没有什么声音,应该是野猫又跑上来了。” 太气人了,居然说她是野猫!站出来,保证不打你!就在萧晓火冒三丈的时候,外面又安静了,只剩下越来越小声的脚步声,那个人居然走了,真的走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萧晓又重新提起了希望,赶紧向后退让开路,结果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又看见了刚刚的那个小哥,只见那小哥暴躁的吼道,“再乱来,小心我...小心...”他突然结巴了,好像自己并没有什么权限对这个女人做什么,毕竟这是二当家的。 48.丐帮帮主2 到了晚饭时间,关着萧晓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是送饭来的人,这些强盗山贼还总算有点良心,还来给她送吃的来,她真的是饿的不行了。 那个强盗把碟子放在了她跟前的地上,是一点馒头和咸菜,想她堂堂的...肯定是个很有钱家的小姐,来的第一顿饭居然是馒头咸菜!好了,这种情况下也没得挑了。又顺手扯下了她嘴里塞着的脏抹布,动作简单粗暴,一点也不温柔,就准备关门出去。 萧晓赶紧叫住他,“你倒是给我松绑啊,不然我怎么吃,趴在地上舔吗?” 那个强盗又及其不耐烦的折返回来,给萧晓松绑,临走之前有再三强调一遍,“你可别妄想逃出去,我会在外面守着你。” 萧晓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抓起馒头啃了一大口,白了他一眼,口齿不清道,“我才不会逃跑呢!”才怪! 门再次被“砰!”的一声给关上了,臭烘烘的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萧晓一个人,和墙角落的小老鼠。萧晓无奈的摇摇头,蘸着咸菜啃着馒头,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活着,她还有东西吃。 碟子里的两个大馒头还有咸菜被萧晓吃了个精光,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饿过,果真人饿起来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香的,当然热翔这样一类恶心的除外┑( ̄Д  ̄)┍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这声音,像是早上抓她回来的那个强盗头,他不会是朝这边来了,果真被她猜中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也越来越近,接着门被推开,那个被称呼是二当家的强盗头一身酒气的闯了进来。 萧晓下意识的后退,并双手紧紧环胸,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妞...我们又见了......”二强盗头(这里我们暂时这样称呼他)渐渐的向萧晓靠近过来,淫,荡的笑着,露出满口大黄牙,说完伸出咸猪手来就要摸萧晓的脸。 萧晓灵活而幸运的躲开,她想绕过他趁机跑出去,但他的属下挡住了她的去路,又把她给挡了回去,二强盗头有些不满了,下令吩咐道,“谁让你们给她松绑的,这么不乖到处跑,我怎么享受?” 话音刚落,几个强盗朝萧晓围过来,又把她五花大绑了起来,二强盗头凑了过来,正准备把他那香肠一样的大嘴舔上来的时候,不满的转头责骂,“谁让你们绑成这样的!” 也对,这样绑着不能脱衣服,不能脱裤子,怎么施暴啊。 那几个强盗便一起把萧晓抬起来,重新松绑后,绑在了十字架型的木头上,萧晓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像极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绑好后,二强盗头把其余人都赶了出去,关上了房门,独留他和萧晓两个人。 这个禽兽,就算是想要□□,也不会找个干净的地儿吗,这里这么臭,还有老鼠作陪。可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那么多,直接上来扒萧晓的衣服,萧晓死命的叫,拼命的叫,万一不能引来人救她,她就咬舌自尽,她不想被这样的家伙□□。 二强盗头慌张的捂住萧晓的嘴巴,斥责道,“叫什么叫,再叫把你舌头割了!” “你不如把我杀了,被你这样的人......我宁愿去死!”兴许是萧晓的话激怒了他或者是伤了他的自尊,二强盗头直接上来狠狠的一巴掌,扇的萧晓头晕目眩,嘴角溢血。 “老子临幸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别不识抬举!”二强盗头大声吼道,力证自己有多了不起。 “呸!”萧晓冲着他的脸就是一口口水吐过去,“你别恶心我了!”反正这条命她也不想要了,跟他拼了还能有点骨气。 “嘿,你这死丫头,你不要命了!”二强盗头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你怎么知道我不要命了,我就是不想要这条命了,你杀了我,等我死后,你要奸尸我都没意见!” “老子还偏偏不奸尸,我就要玩你!”说完不顾萧晓的反抗,继续扒她的衣服,萧晓低下头来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感觉自己啃下来一口泥,尼玛多久没洗过手了,还敢摸我? 咬他的下场肯定不好,二强盗头真的怒了,他没有揍萧晓,也没有扇她,而是更加大力的扯下来她的衣服,此时身上的遮掩已经很少了,经不起他的再用力一扯,嘴里还得意的说着,“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砰!......”那扇门被人用力的猛地一踹,差点散架,终于在这群强盗里面,有一个画风不同的人出现在了萧晓的面前,当然二强盗头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那边。 萧晓目瞪口呆,那个人,高高的束起了头发,穿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虽然也是黑色的,但他的衣服很干净,皮肤和往时代相比黑了点,估计是和生活环境状态有关,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帅,萧晓觉得自己快要看呆了。 景浩,你终于来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大帮主......”那个二强盗头声音颤颤巍巍,咦,景浩居然是大帮主,这座山所有强盗的头头? 萧晓还不知道这一世的景浩叫什么名字,而且所有人都称呼他大帮主,所以这里我们暂且称呼他景浩。 只见景浩看都不看那个二强盗头,径直走到了萧晓的面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件,盖在了身体已经有些暴露的萧晓的身上,接着凛冽的视线扫到了旁边的属下身上,声音及其严厉而具有震慑力,“还不快松绑?” 话音刚落,那些强盗们赶紧给萧晓松绑,而萧晓则痴迷的一直看着他的侧脸,我家的景浩简直不能再帅了。景浩突然看了过来,稍稍愣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因为萧晓看着他,“跟我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二强盗头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见景浩回头来冷酷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我明天再跟你算账!” 萧晓就像是突然来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要好好抓住他,就这样跟在景浩的后面,从哪些强盗们的面前昂首挺胸的走过去,虽然这一世的景浩还不认识她,而且还是个这样的身份,但萧晓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和他走在一起,都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跟着景浩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干净整洁就像是他平时休憩的房间,萧晓木木的站在门口那里,景浩进去以后很快便拿了一套女式的服装出来,递给了萧晓。又是那不冷不淡的语气,“穿上!” 萧晓木木的接着哦了一声,景浩走到她身后把她挤了进来,而后关上了门,“你进去里面换衣服,我在这里。” 其实萧晓想说,我就在这里换衣服也没关系,我愿意给你看⁄(⁄ ⁄•⁄w⁄•⁄ ⁄)⁄,哎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一定是看见景浩这么帅这么酷,一时间凌乱了。萧晓听话的拿着衣服走到了里面,景浩的床榻铺叠整齐,萧晓就站在屏风后面换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见景浩似乎坐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听见她出来的动静后,景浩便说,“我明天一早就派人送你下山,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留宿一宿。” “你就这样容易的把我放走了吗?”萧晓很好奇,于是问一些无聊的问题,“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你就不抓着我向我家勒索一些吗?” 听见这番话,景浩似有些不悦,靠近了过来,看着她的脸,“我们帮向来打劫都是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不会做勒索人的勾当!” “可是你们二当家的,不仅抓了我勒索我...还想要...□□我!”萧晓委屈的说。 听闻景浩眉头皱起,拳头也握紧,冷冰冰的语气道,“那人我明日自会惩处他,不用你操心。” 景浩看了一眼桌上的吃的,说道,“桌上还有点吃的糕点,你饿了就吃点东西,明天一早就下山去!”说完转身就要准备出去。 “喂......”萧晓叫住了他,“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我睡了,你睡哪?” 景浩有些无奈,肯定在想这女人怎么这么会操心,“这里是客房,不是我的房间。”说完又准备走,却再次被萧晓叫住,景浩不耐烦的回头。 “我......”萧晓鼓起勇气说,“我可以...不下山吗?” 景浩听了很吃惊,很讶异,“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狼窝,但是我知道你是好人。”而且你就是我要寻找的那个人,下了山,我去哪里完成任务。 “那你还不赶紧下山回去你自己的家里?” “我不想回家,我想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 49.丐帮帮主3 “我想要留下...留在这里...可以吗?”萧晓再次询问一遍。 景浩却看都不看她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徒留一个冷清的背影。萧晓跑上前看着,直到景浩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黑夜里,才合上门。 萧晓在这屋子里转了转,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屋子布置很简单,但不至于简陋,就像是经常有人打扫这里一样。 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萧晓咽了咽口水走上前,之前就吃了点馒头咸菜,现在好像有点饿了,不管了,先吃一点,反正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 萧晓坐到了桌边开始吃起点心来,没想到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遇见景浩了,而且晚上还住在了这里。这一天还好是有惊无险,先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就遇上了强盗山贼,侍从马夫全部遇害不说,自己还被掳上了山,最惊险的还是自己差一点就被...那个恶心的二强盗头给□□了,后来才知道景浩原来就是他们的头头。 那她不是头头的老婆了,那个二强盗头真是以下犯上,该严惩! 又给自己倒了点水喝便睡下了,这床上有股香气,不像是强盗窝里面该有的,难不成...萧晓的脑子里生成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床不会是景浩的小情人睡过了?这分明就是女人的香气。 萧晓委屈的裹紧被子,好啊你景浩,我还没出现,你都已经有女人了,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但还是心里难受的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个特别心塞的梦,这个梦就像是每次刚到新世界就会做一次的,提醒她前世发生的事情,以示警惕。 故事回到了山下,萧晓同样的是遇到了他们这些强盗山贼,然后侍从还有马夫全部被杀光,金银珠宝也给了他们,自己还被掳上了山,那个时候的萧晓害怕的哭喊,“我爹很有钱,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可以让他给很多很多你们,这样你们再也不用做山贼了,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只要你们放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萧晓看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反而有些反感,就像轻易为钱出卖自己的人一样,那个二强盗头并没有理会她,他只想尝一尝鲜,再大大的勒索一笔,待二强盗头吃完晚饭来把她办了的时候,同样的惊险时刻,景浩踹门而入,就像是上天注定好的,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把衣服遮掩到萧晓的身上,然后带着她出去,为她安排了房间,找了干净的女装,就像对待宾客一样,萧晓被吓坏了,呆坐在那里一句不吭。 第二日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景浩,就被景浩的下属送下了山,萧晓回头看了一眼便再不回头的离开了,同样也离开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救了她的男人,一离开就是一生。 回去的路,萧晓才走了几步,就被自家寻来的家仆给找到了,他们为她洗尘,好生伺候的上了马车,丫鬟们还说,老爷夫人都快着急死了,差点把那座山翻过来找,后来得知被山贼掳了上去,已经准备报官了,结果小姐自己走了回来。 萧晓看着那个坐在舒适的马车上的自己,她就这样与景浩错过了吗?如果是如此的话,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了,可是他俩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又怎么算是好结局了,至少和前面经历的几世相比,景浩的心没有被自己伤害,更没有殉情之类的悲惨结局。 真的这样想的话,萧晓就错了,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看到后来发生的事情,那个萧晓坐的马车已经回家了,她也见到了自己这一世的爹娘把她当宝贝一样,上下询问有没有哪里伤着,萧晓的爹气急败坏的说,敢动我萧某的宝贝女儿,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拍案而起,凭借他的经济实力,足以惊动官府,请动杀手。 萧晓的爹把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安慰道,“晓儿,你放心,那些抓你的山贼,一个也别想活。” 萧晓看到这里,着急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多希望那个时候的自己可以说一声不,可是她没有,她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和惊吓一样,木木的站在那里,萧晓好想跑过去给过去的自己一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难道连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也要杀了吗? 可是悲剧就是这样,萧晓的爹花高价钱请来的精英杀手,偷偷潜伏上山,一夜之间,将那座山头的强盗全部干掉了,尽管景浩那时候也挺厉害的,毕竟寡不敌众,还是死于他们之手,萧晓又一次看着景浩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无动于衷,但现在的她也只是一缕魂,在自己的梦中而已。 她什么也做不了,这一次景浩不仅是死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丧命于这一世的自己的手上,真是罪孽,她觉得老天爷应该一直惩罚她下去,就惩罚她一个人就好了,景浩是无辜的,为什么每一世还要惩罚他呢,难道老天爷知道惩罚景浩才是对她最残酷的惩罚吗? 或许这一世的萧晓仅仅这样做还觉得不够,画面一转,已经两年后,这一天是萧晓大婚的日子,她和经爹娘托人介绍的一个王公贵族结婚了,这下才是真正的钱权的结合了,对他们萧家也十分有利,萧晓站在喜轿那一旁,看着自己身穿大红喜服,头戴凤冠,从轿子里面优雅的走出来,完全具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她对着另一个男人,居然还笑得十分甜蜜。 萧晓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除了景浩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拜堂成亲,拜托让我眼睛戳瞎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啊......”小声的惊呼,萧晓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深吸一口气,想到了昨天晚上,还好她说坚持要留下,否则下山以后,回到家,想要再回到这里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了。 想必萧晓的爹娘知道此事,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俩的,所以这一世还是不要回去和他们相认了,想起来真的是好惊险,就差一点就一足失成千古恨了。 萧晓还准备在床上躺一会的时候,门外传来的一阵“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萧晓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一边答道,“好了,进来!” 来人应该是景浩忠诚的部下,看起来就比昨天那个二强盗头的部下看起来稍微安静与温顺多了,他端着一点早餐吃的,放到了就近的桌子上,“姑娘赶紧吃,吃完在下送你下山。” 什么,下山?萧晓瞥了一眼那个人,答道,“我才不要下山,我要留下来,在这里。”要是下山了,那还做个屁的任务啊,任务条件都不具备了。 “姑娘,这是我们大帮主的命令,做属下的必须服从。” 萧晓喝了一口粥,说道,“那你去转告你们的大帮主,本姑娘今天就在这里留定了,不走了。” “这......”这个人犹豫不决,结结巴巴说,“姑娘不要为难在下,我们大帮主现在在...开会呢。” “那正好,”萧晓一边吃一边不紧不慢的说,“你等我吃好了,带我去见你们的大帮主,我去找他说。” “姑娘,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一个女子家待的地方,还是赶紧随我下山去。” “我不要!”萧晓拒绝的干脆利索,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本姑娘在这里留定了。” 这个景浩的手下,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一个女子居然想要留在强盗窝里,对她有什么好处可言,况且昨天听说她还是一个有钱富商家的千金,这样的人怎么会...他怎么也想不通。 萧晓继续劝说他,“你看着房间,你老实告诉我,这里曾经是不是有女子住过,为什么她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姑娘你是说,这里有女子来住过?”他也开始变得疑惑了起来,仔细的冥想,“可是我跟随大帮主多年,没见大帮主身边有出现过什么女子啊,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呢?” “你不信你可以自己进去里面闻闻,连床上都有一股女子的香气。”萧晓把那张床指给他看。 可是他不但不看,还把她从房间里拉了出去,“若姑娘不从,在下只好来硬的了,帮主的命令,就是让我安全的送你下山。” 萧晓感觉他在隐瞒什么,那个房间一定被她说中了,曾经有住过女子,到底是谁,出来保证不打她! 萧晓被他拖着走,萧晓趁机咬了他的手一口,向下山的反方向跑去,你不带我去见景浩,我自己去找,我就不信就这样的一个山寨,还找不到他们开会的地方。这一次,她誓死都不会再下山了,她不要再和景浩错过了。 50.丐帮帮主4 萧晓随便跑随便转圈,以甩掉那个人,终于,没看见有人跟在自己后面了,萧晓走到一边的房子旁,扶着柱子喘气,意外的听到了景浩大声呵斥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莫非这里就是他们开□□大会的地方?萧晓一边平静呼吸一边走近去看,为了避免被发现,萧晓只斜着露出了自己的头,往里面看去。 只见景浩一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下面全是这个寨子里的人,而那个二强盗头就跪在前面,埋着头不敢出气。景浩狠狠的愤怒的一掌拍在了椅子上,质问道,“你难道不知,我们寨向来只做劫富济贫的事情,从不干出卖自身原则的事情,你看你犯了什么错?” 那个二强盗头还在狡辩,想为自己脱罪,“不...不是,大帮主,我没有干对不起寨子的事呀,我昨天劫的那个丫头,是个富家千金......”说道这里,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把脸别向了旁边,兴许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那个差一点就办成功的龌龊事。 这一次他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景浩看起来更加气了,“要不是我昨晚及时赶到,你已经侮辱了那位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她家是什么身份吗,就连这一带的杀手,甚至衙门,她家都有能力请动,我们招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景浩这样讲,萧晓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难道因为这个所以他想要疏远她,不和她有任何瓜葛吗?她倒成了一根刺,让他不得不远离。 “帮主...我下次不敢了,我......” 景浩打断了他的话,“此次的惩罚是革除二当家的职务,我们投票!” 话音刚落,底下瞬间打得火热,开始热议了起来,萧晓在外面紧张的看着,大家开始你一票我一票的投了起来,最后居然结果持平,萧晓激动的冲了进去两步,喊道,“还有我一票,我投同意革职!” 众人闻声望了过来,有的没见过萧晓的会讨论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丫头,昨天和二强盗头同伙绑她的人就认了出来,想到她怎么会来这里,景浩骤的站了起身,问,“你为什么还没走,我不是让人送你下山了吗?” “哼,”萧晓往里面走去,“你当然是希望我下山了,可是我昨天晚上就说了,我、不、想、下、山!我就要留下,留在这里!” 正当所有人都在热烈谈论,一个女子家怎可留在他们寨子里的时候,景浩径自走到了她的面前,拉起她,向外走去。 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稍微比在里面安静了些,景浩这才开口说话,清晰的嗓音灌入耳,“听话,回去。” 咦?听话?这听起来挺像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对话,景浩你要不要这么温柔,我都要融化了,萧晓花痴的眼神几乎要穿透面前的景浩,景浩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目光时不时的转移到旁边。“不要嘛,我就要在这里,我不要回去。”萧晓撒泼了。 景浩居然破天荒的笑了,要知道从昨晚第一面见到,一直到现在才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晓儿,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景浩居然叫她晓儿,萧晓有点一时接受不了,还有什么像小时候一样,总感觉景浩话中有话,意思是说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吗?“我...我们有见过吗,以前?” “晓儿你都忘记了,你昨晚住的房间,其实是你的,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人住过。”景浩悠悠的说、 萧晓越来越不懂了,他怎么说那个房间是她的呢。“可是那个房间那么干净,而且床上还是香香的,我才不信...明明就是你有藏女人!”怎么这个对话听起来像是女朋友在审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如此可爱的景浩真的解释了起来,“其实,那个房间你走后,我一直都有安排人打扫,还有放在床上的香包也是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的......” 这个...萧晓赶紧嗅了嗅自己身上,还真的和昨天晚上睡的床一样的味道,可是这是不是代表,容许她小小的自恋一下......萧晓突然噗的笑了出来,“听你这样讲,我那个时候还很小咯,难道那么小,你就爱上我了?” 景浩有点小生气,但也很害羞,他怕被他的手下看见听见,于是又抓住了萧晓准备撤离这里,换个没人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谈一谈,萧晓坏笑着,就这样让他拉着自己。 这一刻,景浩完全放下了自己帮主的身份,带她一起奔跑,终于他们在一个凉亭下停下,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景浩问她有没有想起来什么,萧晓还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记得,当然不记得,自从没有了月老,她现在每到一个新时代,都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就算景浩问她前天的事情,她保证也不会记得。 两人坐了下来,听景浩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顺便找回一点记忆,他说,那个时候是三年前,萧晓十二岁,由于贪玩,在山脚下弄伤了脚,准备回寨子的景浩路过,便救了她,把她带了回来,为她准备了那个房间,她便留在了这里养伤,他说那个时候,她的话很少,几乎不说话。 估计要是换作现在的萧晓,一定是个话唠。但是她的举止投足都深深的吸引了他,当然这句话景浩隐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当她脚伤好了,该送她下山的时候,她却说出了比平时多的话,她说她想待在这里,她喜欢这里。 听到这里,萧晓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以前的萧晓喜欢这里,那为什么三年后的萧晓被掳上山的时候,被景浩救了却好像不记得他了一样,而且还毫不阻止她爹对山寨的杀戮。 可是景浩还是送她下了山,尽管他已经喜欢上了安静不说话的她,但他深深的知道,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今生不会有可能。 萧晓好像明白了什么,虽然不敢肯定,但她还是想赌一下,“那么既然你都认识我,那你可以让我留下了吗?” 景浩站起身转身背对着她,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不行,你还是要下山。” “为什么!”萧晓嗖的站起,明明都已经...差最后一步就要告白了,为什么又......“哼。”萧晓又一声不吭的坐回了石头椅子上,不看景浩,堵着气。 果然,没过一会,景浩就来安慰自己了,“好了,晓儿,你想留下就留下。”景浩也是拿她没办法。 萧晓高兴的偷偷私底下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51.丐帮帮主5 萧晓就这样留了下来,在景浩的宠溺下,虽然两人表面上没有说,但是寨子里的人都已经把萧晓当做帮主夫人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问候她,这种的感觉真的特别棒,而遇见那个原二强盗头的时候,她会避而不见,那日因为她的一票,让他从高位了摔了下来,他一定恨死她了。 她喜欢在景浩正经严肃的开会或者分布任务的时候,突然跳出来,调戏他一番,看着他脸红时的模样哈哈大笑,景浩也只好憋住,不去找她算账,眼神里写着,好啊你,看我跟你秋后结账!结果往往是,景浩困住萧晓挠她痒痒,直到她大叫求饶,才肯放过她,这样的日子过得真的很美好,美好到萧晓都不愿回去现代了,就这样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啊,月老曾经说过,她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现世的自己从睡梦中醒来,自己的灵魂也该回去了,到时候,无论她完成任务的结果如何,都回不去了。 可是偏偏好景不长,萧晓还以为这样一直不回去见自己的爹娘,自己这个人就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这不,那边已经派人找来了,并且是带着大帮的队伍人马,就像打仗了一般,萧晓的爹称之为营救女儿战役,而且只许胜不许败,呐喊着,你们今天要是不交出我的女儿,就把这寨子移平! 寨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迎接这场仗,景浩也是不服输,拿好兵器就要出战,萧晓好害怕会出现梦里面的那样,即使她会为景浩求情,她爹兴许会放过他,但寨子里的其他人的伤亡就很无辜了,既然她是重新回到这里,任务就是改写历史,萧晓拉住了景浩,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要去...还有,让他们都撤兵回来。”最后一句话萧晓像是憋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晓儿...为何,难道...你要回去了吗?”景浩满不置信的看着她,他不相信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话是让他放手吗,放她走吗。 “的确,之前一直是我要留下来,现在要走的也是我...对不起!”萧晓自认为,现在自己主动回去,或许还能有再来的机会,而不回去,最终还是会失败于她的爹之手,而且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因她而死。 萧晓不顾景浩的阻止,毅然决然的出了寨,眼前的所有景象都模糊了,她看不清,看不清,她没有回头,景浩却站在门口那里等待着她回头来,她怕忍不住回头,再跑回去。她的爹带着大批人马在外面候着,没想到却看见自己的女儿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萧晓的爹赶紧迎了出来,抓住她,急切的问,“晓儿,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当爹的大概都会说的第一句话,萧晓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代表她没事,她没有心情,她只知道,现在景浩的心里一定恨透她了,她不想让他受伤,更不希望重蹈覆辙,只要他还好好的,一切都还可以从长计议。 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有没有发生任何流血事件,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萧晓的爹派人安置萧晓上马车,一众人准备撤离,就在马车驶动的时刻,萧晓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景浩,没想到,景浩看见她之后扭头就走,这下,他是真的生气了,真的后果很严重! 有丫鬟与她同坐在马车里面,是她在府里的贴身丫鬟,她伺候着她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想不想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晓都只是摇摇头,这个状态倒挺像原世的自己的呢。茶不思饭不想。 她的娘在家里等着,因为这一去可能凶多吉少,所以萧晓的爹没让她一起跟着去,面对着爹娘两个人的担心与宠爱,萧晓一点也不开心,她反而觉得是他们让她和景浩分开的,是他们拆散了她和景浩。 萧晓的娘拉住萧晓的手,“晓儿啊,这些天让你受苦了。”说着就要用手帕擦擦眼角。 萧晓扯出最艰难最勉强的笑容,“爹,娘,如果没有什么事,晓儿想回房休息一下。” 原本萧晓只是想要逃离他们的温情问候圈,却不知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爹握拳站起,“这个强盗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萧晓惊的转过身来,“爹,不要...不要,其实是我自己贪玩跑上山的,他们的寨主三年前于我有恩,晓儿想到反正那天是路过,就顺便进去道谢一番,希望爹...不要怪罪到他们身上。”萧晓尽力解说着,她不想因自己酿成灾祸。 “你是说三年前你消失的那些天也是因为去了那里?”萧晓的爹不可置信的问。 萧晓点点头,“没错,爹,女儿在三年前,一次贪玩不小心伤到了脚,是他们的帮主救了我,给我疗伤,给我提供吃住的地方,他们的大恩大德,难道爹你要以杀戮来偿还吗?” 话音刚落,萧晓的娘赶紧迎上前,“晓儿...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当时从未听你提起过?” 萧晓没有回答娘亲的问题,而是上去拉住爹的手,“求你了,爹。” 萧晓的爹犹豫一番后,才说,“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转身看向她的娘,“孩儿她娘,你跟晓儿把联姻的事情说一下。”说完走了出去。 联姻?这么快!萧晓的娘告诉萧晓,其实她已经知晓的事情,大概就是一个与一个达官贵人家的联姻,这样可以壮大两家的财权势力,萧晓不想听下去,借口说累了,想要回房休息,没想到娘却说,这些天一直到出嫁前,不许离开府邸半步,这是间接地已经给她门禁了么? 萧晓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左右着急,这下还真被她猜中了,回来家里,就别想再去见景浩了,她得想个法子不能这样一直下去。萧晓试探性的打开房门,门外守候着的两个丫鬟便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萧晓摆摆手,关上了房门,这下好了。 景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乱砸东西,以发泄自己的心情,额头上滴下了汗珠,他的那个贴身属下在一旁劝说安慰他,可是他此时此刻什么也听不下去,“噗......”因气急攻心,景浩吐出了鲜血来,吓坏了他的属下。 “帮主...帮主!要是受不了,属下去帮你把她再抓回来!” 景浩示出阻止的手势,“那是她自己选择的......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径自扶着胸膛,踉跄着走向里面,他的属下看着眼里满是心疼,无奈的摇摇头,听从的关上门出去。 52.丐帮帮主6 萧晓在这个自认为陌生的家里睡了一宿,鸡叫破晓之时,她想趁着天未亮从这里逃出去,萧晓轻轻的穿好衣服悄悄的走下床,房间里没有点亮,仍有些漆黑,一不小心撞到桌角,萧晓吃痛的憋住不发出声音,来到门口的时候,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她打开门来,守门的两个丫鬟不在,应该是早就睡下了,爹娘不可能安排人日夜不睡的守着她,她想着。 这个时候,外面尚有些凉意,萧晓猫着步子,心想肯定不能直接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出去,可是这个家她一点也不熟悉,她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第二个门,于是她的脑子里生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她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尽管现在府里挺安静冷清的,但仍旧有分工的丫鬟奴仆们此时起床准备工作什么的。 萧晓看中了一个丫鬟,悄悄的潜伏到她的后面,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冲上去,将她给打昏,拖着她的身子进去自己的房间,虽然是第一次这样做,但一切的动作仿佛轻车熟路,萧晓毫不迟疑的换上了丫鬟的衣服,又把昨天连夜写的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信中写道: 爹娘,恕孩儿不孝(当然这个是客套话啦,好像看电视剧里都这样写的,那就干脆来模仿一下),不能顺从你们的意愿嫁给一个我从未谋面的人,女儿走了,出去外面的世界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希望你们不要来找我。 这样一来,想必他们也不会想到她会去找景浩了,萧晓被自己的聪明给自恋到了。就这样穿着丫鬟的衣服,萧晓真的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大门口,对了,忘了说,她给自己化了一个古怪的妆,此时此刻就算是她的爹娘来也未必认得出来她。 守门的侍卫说,“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萧晓压低自己的声音,低着头道,“小姐说,今天早上要吃最新鲜出炉的包子,所以奴婢一大早就要出去候着。” 说完萧晓就准备冲出去,一把被侍卫拦住,“怎么你看着这么面生啊?” “哦,我是新来的。”萧晓的心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不过好在守门大哥还是给她放行了,走出府外,萧晓放松的呼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在里面待着压抑死了。她萧晓终于又自由了! 走了不远,路过一家面馆,萧晓摸了摸肚子,还没有吃早饭呢,吃完了再上路,面馆的小二很热心,先为她倒了杯热茶,然后问她想吃什么,萧晓随便点了一碗面,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上路了,不知道景浩现在怎么样了,昨天一定很生气很生气,想到这里,萧晓加快了速度,解决了那碗面。 另一边,山寨内,景浩的房外,他的一位属下敲了敲门,“帮主,多少吃一点,别耽误了身子......”里面丝毫动静也没有。 但他依旧不放弃,“帮主,既然你喜欢,要不小的们去把那姑娘给抓回来?” 听见这句话,景浩终于开门了,接过他手里的装着食物的碟子,冷冰冰的说,“以后寨子里,谁也不许提起那个女人!”然后“砰”的一声,猛地关上了门。 萧晓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条件反射的自言自语,是谁在骂我。一路上经过很多小摊位,萧晓左右手上统统拿满了食物,身上还装了些,以便路上充饥之用。记得昨天坐着马车都在路上走了奖金一个时辰,那她步行要走多久啊? 萧晓想要找一辆马车送自己去,但又怕因此爹娘会查出来她去了哪儿,所以又干脆放弃了,即使无奈,也只有一步一步走回去。还好一路上她准备的食物够充分,否则还真没法支撑她走到山脚下的,此时此刻太阳已经日落西山,萧晓停下来休息了一会才继续上山。 山路崎岖,再加上已经走了一天石子路,萧晓觉得自己的脚可能磨破了,忍着痛意还是坚持上了山,大门外的守门强盗拦住了她,萧晓把自己的脸靠近他们让他们好好的仔细的看,途中经过小河她可是洗过脸的,这样总认得出来。 谁知他们还是不让她进,萧晓就不明白了,一定是景浩下的命令,萧晓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要冲出重围,没想到这两个强盗还居然亮剑了,吓得她......“那你们进去禀报你们老大,说我来了。” “帮主说寨内谁也不许提起你的名字。”其中一个人说。 这个景浩是要跟她从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吗,“你们这两个笨蛋啊,你们帮主这是说的反话啊,你们不懂吗?”萧晓开始运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也对,男女之情你们是不懂的......(以下省略n多bb),你们要是真的为了你们帮主的终身大事幸福生活着想,就放我进去,让我去见他。” 这招果真管用,两个呆子立马放萧晓进去。 萧晓摸索到了景浩的房间外面,当然这一路上过来,肯定是有人过来拦她的,还好多亏了景浩的那个心腹手下,为她一路护送,他知道只有她才能帮得了帮主,他们其他人都没办法。 萧晓现在却开始紧张了,哆嗦着伸出手来先试探性的敲了敲景浩的门,只听里面的人生气的说,“我说过了我不吃......” “吱呀”一声,萧晓推门走了进去,景浩坐在床上的身子怔了一下,别过脸不看她,语气冷冷的,“你怎么来了?”即使他表面上的语气还是这般倔强,但是心里已经控制不住的狂喜,心跳加速。 “我逃出来啦!”萧晓关上门,摊摊手,云淡风轻的说。尽管屋子里没有那么明亮,萧晓依旧发觉了景浩的一丝不对劲,伸出手就要摸他的脸,“你怎么了...?” 景浩躲开了,萧晓手落空的停留在半空中后又尴尬的收了回来,“不用你管。”景浩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 萧晓脸皮厚的上前坐在他旁边,抓住了他的双手,“当然要我管,你这样我好心疼...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昨天不该就那么走的,可是我更害怕我爹会做出什么来,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害......”萧晓说着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景浩伸出手来擦去她的眼泪,“好好的,哭什么...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其实是为了我才走的...是我自己接受不了现实,我怕这一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晓抓住他的手,直接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唇齿间互相纠缠,景浩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用迷人诱惑的嗓音道,“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说完吻了上去,大手也开始乱摸,衣服渐渐褪去,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交缠在了一起。 53.隐居的神医1 “丫头,丫头...”萧晓好像隐约听见了月老那个老头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朵云上,而那个久违了的老头正打坐在他的面前。萧晓瞬间意识清醒了,嗖的坐起身,“这是哪里...还有月老,你不是......”很多个疑问产生在她的脑子里。 老头还是一如既往,深不可测的笑意,他捋了捋他那白须,道“这里当然是在你的梦里,还会在哪里呢?” 梦里...萧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我刚刚的那个时代已经完成了,月老笑着,“看来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也可以啊,不错不错。” “不是不是...”萧晓还是希望这老头一直在身边提醒自己指导自己的,至少作为一缕魂魄在这样的时空世界里,不会缺少安全感。“那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时代,一开始景浩就喜欢我嘛...所以进行的比较快,你快告诉我,下一个时代是什么啊?” 老头不说话,笑着挥一挥他的手杖,“你去了自然会知。”接着萧晓就醒来了。 这...面对家徒四壁的房间,萧晓不禁感慨万千,转来转去,又回到了这样的穷苦生活,看来人还真的无法预料自己的上一辈子,或者下一辈子的生活,人格。一生又一生,这样轮回。 “咳咳...咳咳...”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听起来那人好像还挺严重的,萧晓下床穿鞋,穿好衣服,推开门便是堂屋,对面的房间是爹娘的,果然,月老老头一出现,这一世的记忆自然而然的窜流到大脑中。 “爹,娘。”萧晓走过去分别叫唤道。身体的记忆告诉她,爹患有严重的久咳症很多年了,娘是个瞎子,从小便双眼失明。 “啊,晓儿起来了啊,桌上还有两个热烧饼,快趁热吃。”娘说着就要杵着拐杖摸索过去,萧晓赶紧跑过去扶住她,“娘,你坐下,我自己来。” “咳咳...咳咳...”爹还在咳嗽,拍着自己的胸口无奈的摇头道,“我这肺都要咳出来了。” 萧晓站在一旁吃着烧饼,也听见了娘低声的叹气。怎么他们会病的这么严重,偏偏这个最不让人放心的女儿还没出嫁。他们家是普通的农家人,但却是他们村里最不幸的一家,娘在生了她后先后两次怀孕,都生了男孩,但都夭折了。 现在他们家没有一个男丁,娘眼睛看不见,一个人生活都困难,爹的身子又不好,很多时候,家里的生计都是靠萧晓一个人来打拼支撑。 终于萧晓忍不住道,“娘,爹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去看大夫?” 娘听了摇摇头,语气里尽是无奈,被现实逼迫的无奈,“你爹的病啊,难治啊,镇上的大夫不肯治,城里的大夫又太贵了,我们家里没有那么多钱。” 难道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吗,最后身体垮掉怎么办,钱可以再挣,命只有一条。 萧晓看不下去了,她觉得一定会有办法的,或许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前几世当萧晓生在富贵人家的时候,她到没有这么体恤父母过,而这个时候,看着这一世的自己的父母爹娘这么苦,她自己不由得很心酸,无论如何,她也帮他们。 “爹,娘,今天晓儿去田里干活,你们就在家里休息,我顺便去打听一下,去城里看病需要花多少钱,我也一定会挣到,然后给爹看病的。”萧晓坚定的说。 她的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儿她爹,我们的晓儿长大了。” 爹恐怕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儿家,不放心的说,“晓儿,爹的身体没事,还可以干的动活。”这一听就是勉强的话。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萧晓说完走出了堂屋,拿上了干活需要用的工具便出门了。冥冥之中,她又感觉到,自己现在所做的并没有脱离任务的主线,仿佛就按照这样走下去,总会完成任务的,总会与景浩相见的,但至于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她就不得知了。这个月老没有告诉她,她自己也不清楚,暂且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样做不会是错的。 今天是萧晓独自一人来到田地里,顺便向旁边地里忙活的张姨打了声招呼,只见张姨弯着腰站在泥土地里,双手利落的扯着长在作物间的杂草,不一会功夫,已经清理出了一大片。 张姨也向她问候,“萧晓,你爹身体怎么样啦?”这是邻里之间互相的关怀。 萧晓摇摇头,“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表露出勉强的笑意。 张姨一听,反应比较大,赶紧从她的地里跑到了萧晓家的地里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既然更严重了,那为何还不赶紧找大夫。” 很小的时候,便听说,这个张姨对她爹有点感情,他俩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不过后来爹娶了娘,张姨一时间的反应,让萧晓禁不住去想,这个张姨不会心里还想着念着她爹的。 老一辈人的感情,她不想深入去研究和了解,萧晓无奈的摇摇头,“目前家里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我爹说去城里看病会花很多钱,我们看不起病,镇上的大夫又拿着个病没办法。” 张姨一听,开始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中,不一会,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我还有一点私房钱,你拿去给你爹看病。” 萧晓赶紧拒绝,道,“张姨,这钱我们不能要,不能啊......” “哎呀,你放心,我家男人不会知道的,待会回家,你在我家门外等我,我去拿给你,你爹的身体重要...再怎么说,我和你爹...”张姨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孩子,听话啊。” 在张姨的再三劝说下,萧晓还是答应了,毕竟爹的病情不能拖下去了,以后待她挣了钱会还给张姨的,张姨却说,年轻的时候,萧晓的爹对她有恩,这点忙,不用记在心上,就当是报恩好了,萧晓不懂也不知道他们那一辈发生过什么,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接受了张姨的恩惠帮助,收下了那笔钱。 晚饭的时候,萧晓兴奋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爹和娘,“爹,我们可以去城里看大夫了。” 萧晓的爹疑惑,“晓儿,你是哪里来的钱?” 萧晓借口转移话题,反正就是现在有钱看病了,可是萧晓的爹却说,她娘眼睛看不见,他走不开,要是都出去了,家里没有人,她娘一个人在家里,他不放心。 “那爹你在家里等我,明天女儿就进城,去把大夫请到家里来。”虽然一想就知道,可能会花很多钱,但不管怎么样,都值得了。 晚饭后看不见的娘还在忙碌着想要替萧晓做些什么,摸索着从箱子里找出来一个包行李的布袋,萧晓赶紧阻止住她,并扶她坐下来,“哎呀,娘,让我自己来,你坐着休息就好。” 萧晓的娘闭着眼睛,却仿佛都看得见一样,“晓儿啊,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不要跟陌生人走啊......” 萧晓她只祈祷,不要再和前几个时代一样,被人掳就好,她都快成麻袋常客了。不过,若是那样会遇见景浩的话,她也认命了,对了,月老还没告诉她,这是什么时代,还有在哪里可以遇见景浩,景浩在这一世是什么身份。 稀里糊涂过了一天,现在才想起正事来,上一世便是糊里糊涂的过了连景浩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所有人都叫他帮主,萧晓就叫他景浩,他想了想还觉得那名字不错的,原来他小时候就没了爹娘,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啊! 简单收拾完行李,听娘交代了一些后,萧晓就准备歇下了,白天在地里忙活了一天,一着床萧晓就睡着了,看来还是把身子累到了,就不会失眠了。 她希望月老能够再来到她的梦里,然后再跟她透露那么一点点就好了。可是她却梦到了...这是什么鬼,萧晓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菜园里,园子里面种着胡萝卜,一大群的兔子在胡萝卜周围跑来跑去,然后就出现了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冲萧晓焦急的喊道,“晓儿,快把那些野兔赶走,别让它们糟蹋了地里的胡萝卜!” 虽然萧晓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身体却不受控制这么的做了,跟着兔子在菜园里转圈圈,这些兔子不仅不害怕她还在...对她诡异的笑,天哪,兔子都会笑了,这是什么梦,好恐怖!萧晓害怕的双手抱头。 接着画面又一转,萧晓来到了河边,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她看看四周,荒无人烟,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脚下的草地早已干枯打着霜。 就在这里,冰面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来一条体型庞大的鱼,将萧晓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她就被吓醒了,醒后还在回味方才梦里的恐惧,萧晓大口大口喘着气,月老坐在她的房间的椅子上看着她,见她醒了便笑着问候,“你醒了啊。” 萧晓掐了掐自己,这不是梦,“我现在还在梦里吗?” 月老哈哈大笑,捋了捋他的白须,“丫头,做噩梦了。” 萧晓疑惑,你怎么会知道,刚准备问出口的时候,转念一想,这老头无处不在,什么都知道,怎么会不知晓她做恶梦呢,可是既然他知道,为什么没有进去她的梦里呢,而是现在坐在这里呢? 月老看出了她的许多疑问,现在一一的回答她,“丫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 而没有出现在你的梦里对,那是因为你自己的主观因素,阻止了我进入你的思维中,最近压力挺大的,自然就做噩梦了,还有啊,丫头,离景浩的第一世不远了,再咬牙坚持坚持,就成功了。” 什么,一大早,听到这样的消息真的是天大的喜讯,“月老,还有几世啊?还有这一世是什么年代,还有景浩是什么身份,可以告诉我吗...就当是弥补你之前几世不在身边嘛!”萧晓抓住机会撒娇道。 “这里是宋代,商品经济繁荣的时代,景浩在这一世是个大夫,至于你问的还有几世,老夫就尚且告诉你,这样你也好做好心理准备,挺过这一世,再坚持一世,就到了最难攻克的第一世了,我提醒的就这么多了,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的了。”说完甩了甩衣袖一缕烟似的蒸发了。 早上吃过早饭,萧晓带着爹娘的嘱托便出发了,一路上像打了鸡血般,高兴的蹦蹦跳跳,村子里的羊肠小道,她可以从这边跳到那边,再从那边跳过来这边,兴奋的像个孩子,只要一想到,过完这一世,再坚持一世,就是最后一关了,就好激动,好激动,内心里难以抑制的激动。 从六十年代到现在,她都坚持过来了,只要咬牙不放弃,景浩一定会被她给打动的,那么第一世成功后,她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可以再次鼓起勇气的站在景浩的面前,大声的向他告白,然后大声的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或者“你愿意和我交往吗?”光想想,萧晓就不禁脸红了起来。 禁不住唱起了,“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霞彩是晚霞的衣裳......”还记得这首歌是念初中的时候,学校强迫学唱的一首歌,自己不是很喜欢,可有的时候,偏偏不是自己喜欢的歌,应情应景下就能情不自禁的唱出来,这也许就是歌的力量。 萧晓背着包袱,走去了镇里,午饭时间肚子饿了,给自己买了两个烧饼,吃了一个就有些饱,还有一个便装在了包袱里面,打算饿的时候再拿出来吃,她现在可是穷人,不能向上几世一样胡乱挥霍。 镇上离城里并不远,萧晓的鸡血状态一直维持了一整天,待到了晚上,太阳落山之后,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在城里到处找客栈,找了一家又一家,就不能有一间便宜点的客栈吗? 萧晓累的口干舌燥,这人来了交通不发达的古代,行走能力都会提高,这动不动就是一走十几里的路,这家客栈的老板好心的提醒她,“姑娘,你要是银两不够啊,就去住前面那家悦来客栈。” 萧晓尴尬的背上包袱走了出去,包袱里的钱是给爹看病用的,她不能用,她现在只能尽可能的花最少的钱在明天找到大夫之前。 那个良心店家果然没有欺骗她,悦来客栈果然有别其他店面便宜一半的房间,萧晓欣然的交了房钱住下了,可是人给她带去了一个类似于柴房的地方,墙壁上脏兮兮的,房间里整个形容就是破破烂烂,萧晓扫视了房间一圈,没办法,她已经付钱了,而且城里的客栈她这一晚上都差不多跑遍了,这里是最便宜的了。 关上门,萧晓简单用热水擦了擦身子,便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一步小心就会坍塌下来,萧晓不敢乱动身子,就这样保持一定的姿势睡觉,她闭着眼睛,就把这当做家里一样,反正家里也是这般的家徒四壁,没有什么好嫌弃的呢。 由于一个姿势睡着,萧晓还枕着自己的胳膊,半夜由于胳膊酸麻,萧晓一动身子,整个人就由床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一声闷响,整个倦意仿佛都被这一摔,给赶跑的无影无踪。 萧晓摸着摔痛的屁股,突然委屈的哭了起来,其实她真的过的好辛苦,自己一个人穿越时空,来到一个又一个时代,面对不同的陌生人,独自去寻找景浩,去完成任务,去让他爱上自己,去改变历史...她真的觉得好辛苦,她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现在又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面,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在这里陌生的城市里面。 她来这么久,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第一次这么撕心裂肺的大哭,好像要一次性把所有的委屈都吐出来,然后第二天醒来能够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开始生活。 萧晓一直坐在地上,没有上床,而是把脸埋在腿间,默默的发泄着,也许真的该发泄发泄才好,一直憋着,会把人憋坏的,这么久,已经积攒了不少的苦水了。 突然有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脊背,第一秒萧晓条件反射的想到了景浩,但下一秒就觉得不可能,抬头一看,是月老,萧晓挂着泪眼问,“月老你是来安慰我的么?” 月老心疼的看着这孩子,“丫头,不哭了,早点睡,明天就让你见到他。” 54.隐居的神医2 早上醒来的萧晓,眼睛很不舒服,兴许是夜里哭得太久了,简单收拾好行李,就退了客栈的房间,一大清早,街上已经热热闹闹的,小贩的叫唤声络绎不绝。 萧晓就近走进了一间医馆,向大夫说明了她爹的情况,只见大夫摆摆手,说这病他们不治,萧晓焦急的说,多少钱都愿意,只求大夫能够走一趟,最后那间医馆的小厮送走萧晓的时候,悄悄的告诉她,治这病,很花时间,这家医馆大夫走不开,所以还是请她另找人。 萧晓突然想起来,月老告诉过她,景浩在这一世是个大夫,那么只要找到景浩就可以治她的爹了,而且自己也可以完成任务,真是一箭双雕,不过...景浩叫什么名字,月老似乎没有告诉她,这样叫她怎么去找他... 萧晓又陆陆续续找了很多家医馆,都没有见到过景浩的身影,她几乎就要放弃了,这时候,一个好心的老大夫告诉她,西山有一位隐居的大夫,人都称他神医,是为年轻的大夫,你可以去那里找找他。 年轻的大夫...会不会就是景浩,萧晓又重新有了希望,告别老大夫后,萧晓就出发去西山找那个隐居的神医了。 兜里所剩无几的钱,包袱里的钱她不敢动,希望自己可以撑到找到他,一路人,都有热心的市民为她指路,这让萧晓省了不少的力,原来人间还是自有真情在的! 用三文钱买了三个烧饼,吃了一个,还有两个装进了包袱里面,这古人做的烧饼,还真挺好吃的,也不是很贵,至少比她在清代时候买的糖葫芦羊肉串便宜啊,那个时候都已经开始物价上涨了呢。 一路跋山涉水,渴了就趴在河边,用手舀水喝解渴,有时候,大自然也可以把人逼到很坚强。 又在路上花费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萧晓终于来到了西山上,那个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点光亮的地方,应该就是神医住的房子了,萧晓加快脚步,胜利就在不远处了。 房子的周围全部生长着野生山竹,这里真像是僻静的山间幽居,萧晓在上山前找来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棍子支撑自己爬山,到了小房屋前时,萧晓扔掉了棍子,走上前去敲门。 手握成拳头刚抬到半空中时,听见了里面人的谈话,像是一位大妈的声音,“神医啊,多亏了你,我的女儿才能重新看见,您的大恩大德我们......” 那个男子说,“不用放在心上,举手之劳,天色不晚了,带着豆豆回去歇着。” 是一种云淡风轻的声音,但却是萧晓及其熟悉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了,一位大婶扶着一位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看都没有看萧晓。 接着这位神医就要走过来关上门,萧晓突然冒出来出现在他的面前,没错,这个男子就是景浩。没想到景浩却说,“姑娘,天色已晚,如尘已经不接待病人了,姑娘还请回。” 如尘......这个名字倒和他现在的处境挺合适的。 如尘,如尘,萧晓一直在反复的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再加上她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如尘,如尘不由思索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萧晓这才是真的吃了传说中的闭门羹,萧晓急切的用手拍门,“公子,公子...不对,神医,求你救救我爹......”萧晓转念一想,他既然有治眼瞎的本领,那么她娘的眼睛也有救了。 只听如尘在里面说,“如尘要休息了,姑娘明日再来。” 这...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只好明天咯,不管怎么样,见到她的景浩了,萧晓甜蜜的笑着,也有希望治好爹和娘了,这都是值得高兴的,萧晓转身准备走,忽然想到什么,顿住了脚步,她要去哪里! 她貌似没有地方可去,又回过头来,准备敲门问一问如尘有没有多的房间,让她住一晚,可是刚伸出准备敲门的手,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啊...他已经休息下了,那还是不要打扰他了,给别人看病,一定累了一天了,恩,萧晓在门边坐下,抱着双腿,我亲爱的景浩,如尘,晚安。 半夜如尘起来喝水上厕所,发现昨晚来的那个女子还在这里没有离开,他瞥了一眼后还是走开了,但上床的他,身体控制不住的又下床,找出来一张毯子走到门外,给萧晓盖上后才回房继续休息。 第二天,萧晓被这林子里的鸟叫声给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张毯子,难怪自己后半夜睡的那么香,动了动身子,屁股都麻了。 屋子里好像还没什么动静,他还没有醒吗,萧晓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了筋骨,这山林里空气真是好,一大早就是绿叶泥土的清香,伸了个懒腰,恰时,房屋的门打开了,如尘一身白衣出现在自己眼前,真像个脱俗的隐居神仙。 “姑娘,进来用早饭。”如尘早上的第一句话。 居然早饭都准备好了,萧晓不客气的跑了进去,这才看清楚屋内的陈设,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家具都是竹子做的,一个厅室,一个卧室,还有一个他放药的房间,每个房间都很小,这也难怪,昨天没有留宿自己呢,只有一个房间,再加上,这古人的思想,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很严重的,如尘怎么可能让她进屋睡。 小小的方形竹桌上摆着两碗清粥,然后就没了,清粥还大半都是水,萧晓严重怀疑这如尘每天吃这样的,是怎么活下来的,既然是神医,应该会很有钱的啊,怎么会过这么寡淡的生活呢。 “姑娘找如尘是有什么事吗?”这是如尘的第二句话。简洁明了,不拖泥带水。 “神医...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去我家一趟,爹娘的身子不便,不能长途跋涉,我是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找到你的,希望你一定要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说着萧晓把包袱拿到面前,把里面的银两拿了出来。 只见如尘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姑娘收起来。”萧晓还以为他是拒绝了,没想到如尘下一句话却说,“如尘给人看病,不收酬劳。” 这一刻,他在萧晓心目中的形象又升华了。 吃过早饭,如尘就开始收拾行李,这也难怪他的生活过得这么艰苦,原来是从来不收取病人的钱的,要不然估计也不会住在这里了,早就搬到大城市开医馆了,临走时,如尘才像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萧晓,叫我晓儿就行。” “喔...晓儿姑娘。” 两个人这就下山了,如尘也说,让萧晓不要称呼他神医,说自己还不敢当,还说叫他如尘就好,萧晓当然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叫如尘多亲密啊。 一路上,如尘话不多,但问的都是有关萧晓爹娘病情的事,终于,萧晓斗着胆问了一句,明知故问的事情。 “如尘公子,你有没有心上人啊?”这句话算是问倒了他。 如尘对这个话题有些躲闪,可能是不大好意思公然谈论这样的儿女私情,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的。 两个人从下山到走到城里和昨天萧晓花的时间一样,整个白天,肚子早就饿的空空如也,前胸贴后背,萧晓早已没有力气,而如尘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估计是长期这样的饮食造就的,身子不是那么容易饿。 进城以后,萧晓便迫不及待的拖着如尘找客栈,如尘是贵客,当然不能住昨晚她住的那样的房间,萧晓挑了一间房,为了节约钱。客栈小厮一位他俩是夫妻,也没有过问那么多。 这时候来到房间里,如尘要开始问了,“晓儿姑娘,我们两个人住一间房吗......”平静的语气里有暗含一丝的不可置信。 “对呀,如尘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开两间房实在是太浪费了,所以,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萧晓不好意思的说。 “不,不,不!”如尘推辞道,“还是晓儿姑娘睡床,让在下睡地上,在下是男儿身。姑娘家的身体容易受寒,不易谁在地上。” 果然懂医术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干脆这样,萧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们都想睡地上,那不如我们一起谁在床上,这个办法两全其美。” “万万不可,晓儿姑娘...你我,男未婚,女未嫁,本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不太好,再睡在一张床上,恐怕晓儿姑娘的声誉......” 我要什么声誉啊,萧晓在心里想,本来就是你的人! “如果如尘公子不肯,那就让晓儿睡在地上!”说完萧晓赌气的转身背对着他,她在赌如尘的医德,作为一个大夫肯定是不愿让她生病的。 “那......好。”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做下的决定。 萧晓背对着如尘站着,欣喜的偷偷比了一个耶的手势,两个人这就一起上了床,如尘睡在床边上,距离她远远地,要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床的那种距离。 但是睡着的他很安静,身体一直保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萧晓慢慢的靠近他,从他的身后伸手抚上他的腰,要是可以,她现在就可以把他强上了然后完成任务去下一个时代。 但是萧晓没有那么做,她想看着她的爹娘病被医好,让如尘心甘情愿的把身体给她的那一天,那样她离开的时候才会无怨无悔。 萧晓的手圈着他的身子,胸贴在他的背部,就这样两个身体紧紧依靠,睡去了。 如尘一夜未眠,一来是为了监督自己不会做出出卖自己的事情,二来因为萧晓的爪子放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无法沉定心思来睡眠,一直到萧晓摸索着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门出去后,他才闭上沉重的眼睛睡了过去。 “如尘公子,如尘公子...”映入眼帘的是萧晓被放大的脸,如尘感觉自己好像刚刚睡着不久,只是小小的眯了一会。 只见萧晓叫醒了他,而她已经买好了早饭放在桌子上,白馒头咸菜还有米粥,萧晓跑过去坐着,好奇的问道。“如尘公子,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如尘撑着憋红的眼睛,摇摇头道,“没有,昨晚睡的挺好的。” 吃过早饭,两人便又继续上路了,萧晓买了几个烧饼装进了包包里面,因为,这一走又是一整天啊,这四天来,她的时间都花在了走路上,不知道走掉了几斤肉。 长得白白嫩嫩的如尘,脸上也因天气热还有长途行走,布满了细密的汗,萧晓忍不住将自己身上唯一一块干净的手帕拿出来,替他擦去脸上的汗,一开始如尘有些不太自然,表情也有些闪躲。 好后,如尘说。“晓儿姑娘真是位又善良又孝顺的好姑娘啊!” 这句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夸奖,来自于自己喜欢的人嘴里,就不一样了,这是萧晓听过的最好听的话。萧晓害羞的低着头走在前面,加快了脚步,如尘也笑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并且喊道,“晓儿姑娘,等等。” 他们俩的关系,好像近了些。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镇上,萧晓把烧饼拿出来,一人吃了一个,并说道,“如尘公子,已经不远了,再往前面走些就能看见村子了,到我家大概在太阳落山的时候。” 而此时萧晓身上的从自己家带出来的钱币早已花光光一个不剩,张姨给的银两,还一个子儿也没有花,如果如尘不要她的钱,那她就拿去还给张姨。毕竟这样会欠别人一个人情,更何况,她与她爹有着理不清的关系,所以为了她爹娘的夫妻关系。 路上,萧晓会问如尘很多事情,以打发时间和更好的了解他,比如,他有没有家人亲人之类的,他说他是个孤儿,被他的师父收养后传授他医术,后来他的师父离开人世以后,就剩他伶仃的一个人了。 再比如,他为什么不去城里开医馆,既然他的医术那么高明,甚至皇宫的御医都可以,但他说自己不喜功名利禄,只想救济世人,这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平凡凡。 那对于娶妻生子之类的,如尘突然顿住不说话了,沉思了片刻,才给了萧晓一个答案,有情人自会出现。 当时萧晓多想指着自己大声告诉他,我,我,我,我就是你的那个有情人啊,如尘才不信她,只会当她深井冰。 回到村口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在金黄色的麦田上,终于到家了,萧晓兴奋的跑进去。 村里的茅草房顶都升起了滚滚浓烟,家家户户都在做着晚饭,萧晓引着如尘来到了自己的家中,四天没见自己的女儿,萧晓的娘杵着拐杖摸索着走出房门来,听着萧晓的声音问,“是我的晓儿回来了吗?” “娘,是我,我回来啦!”萧晓跑过去握住娘的手,感觉几天不见娘又瘦了,爹在厨房里做着晚饭。 如尘走了过来,看了看萧晓娘的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萧晓赶紧问,“怎么样,有得治吗?” 如尘说,“治倒有得治,不过期间一定要好好配合我的治疗。” 这时爹端着炒好的菜出来放在了饭桌上,“来,大夫,快快请上坐!” “老伯,不用不用,如尘是晚辈,怕是担待不起,您快坐!”说着有礼貌的给萧晓的爹准备板凳。 顿时,萧晓的爹和娘都对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有些刮目相看了,年纪轻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为人处世也是这么的好。 萧晓坐在一旁吃着菜,坏坏的笑着,你们满意就好,这个人就是你们未来的女婿。 “二老放心,如尘一定会尽我所能,医治好你们。”如尘说。 这时,萧晓的爹有些担心了,既然这样那么医药费一定很贵,“请问大夫,是怎么收费的啊?” “哦。”如尘笑了,“如尘看病不收钱,这个您二老放心。” 这小伙子真心不错,萧晓的爹娘对他的印象越发的好了。 “好啦,爹娘你们放心啦。”说着向如尘抛了个眼神,与其是肯定的赞同,倒不如更像是...抛媚眼。明天一早,她就去把张姨给的钱都换回去,不欠别人什么人情。 “晓儿啊,你跟这位大夫说,我们家没有什么好的招待他,但是请他不要见外,多吃一点啊。还有,待会吃完饭,你去给这位大夫,收拾收拾一下客房。”萧晓的娘说。 55.隐居的神医3 吃过晚饭,如尘想这就开始给萧晓的爹娘治疗,没想却被萧晓的爹拦住了,“大夫,您也长途跋涉了这么远,一路上多劳累了,晚上还是早早的好好的休息,看病的事,我和晓儿她娘都不急。” 如尘只好作罢,萧晓在一旁偷偷白了如尘一眼,还好他没发现,这家伙不会是想要早点治疗好,早点离开,哼,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黏着你,黏着你! 萧晓进去屋里给如尘铺床,外面爹在和如尘聊着天,说待会晓儿铺好了床,就可以洗澡休息了。萧晓偷听着他们的谈话,萧晓的爹说,“我们就晓儿这一个宝贝女儿,但是因为家里贫困,如若说现在给她找一个婆家的话,我们拿不出丰厚的嫁妆,将来这孩子去了会受欺负的。” 萧晓听了手里的活停了,什么,爹要把她嫁出去吗,不可以!接着又听见爹说,“公子啊,你年轻有为,老身有一个请求,不知公子......”萧晓的爹欲言又止。 “老人家您但说无妨。”如尘说。 “老身想把晓儿交给你......”话音刚落,连萧晓的娘都吃惊了,萧晓控制不住的捂住嘴巴,爹居然帮她做了个这么好的媒,爹我真是爱死你了,这样一来就更容易完成任务了,可是不知如尘会不会答应,这样莫名其妙,可能会拒绝的,萧晓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如尘果然推辞道,“如尘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让令爱跟着我,可能会吃苦......” 萧晓的爹依旧不放弃,说道。“那可否让小女拜公子为师,跟着公子学医呢,这样小女有了一技之长,我和她娘也就放心了,我们还有多少年在这世上呢,当爹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过得好。” 如尘犹豫了一番,“这个让如尘考虑考虑如何,待如尘离开的那一天再给您答复。” 萧晓在里面听着,这个意思就是说,这些天看她的表现再做定夺咯?这个如尘,还真是有够心思细腻的,说不好听了,就是好狡猾,老狐狸,嘘... “月老,你说,现在景浩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做梦呢......”萧晓仰躺在床上,月老盘坐着浮在半空中,他只是笑笑,捋捋胡子,不说话。 “在现代,这个时候,是半夜,还是快天亮了呢,这样的话,景浩一定还在睡梦中......他会不会梦见我呢?” 月老受不了了萧晓的自言自语加狂自恋的语录,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景浩现在睡的正香呢,从晚上上床睡着以后,还没有起夜过呢,我说丫头,你就别想啦,赶快睡。” “不要,月老,我睡不着。”萧晓的眼里充满着幻想,当她回到现代世界的时候,景浩会不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呢,这种期待就像大年三十的晚上一样,睡不着觉期待明天的红包压岁钱。萧晓笑得喜滋滋的...... “这丫头,看把你乐的,唉...”月老叹了一口气,“你一个女子,能够走到这么远也不容易,这也足以证明了你的爱,上天一定会看到你的努力,然后眷顾你的。” 萧晓此时的自信心大涨,月老却突然奸笑着说,“丫头,你想不想知道这一世的你是怎么和如尘错过的呀?” 萧晓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点头,“我想知道,你快让我看见。” 接着下一秒月老挥一下手,萧晓便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一片白茫茫的烟雾过后,萧晓的视线逐渐清晰,她来到了自己家中,此时那个时候的自己背着包袱正要告别爹娘,去城里寻大夫,萧晓充满好奇的跟了上去,这样做就可以解开这一世的谜题,她很想弄清楚月老那老头突然笑得那么贱的表情,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原来自己这一世还挺有孝心的嘛,只是身子感觉,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来歇息好一会,萧晓好想跑过去对她大喊道,快起来继续赶路啊,要不然还没等你到城里,天就已经黑了。 可是她听不见自己。 果然,还没走到镇上就已经天黑了,那个萧晓又害怕又饿,途遇打劫的,抢走了她身上的所有家当,因她的反抗,还被打了一顿,这下是没钱肚子又饿了,不过她还是撑到了镇上,找了一个角落里蜷缩着,疲惫到自然的睡去了,早上起来想要赶路,但身子已经支撑不住了,镇上的医馆都把她轰了出去,饭馆也是。 萧晓一直跟着那个时候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饿了四天四夜,最后死在了城镇交界处的那个鱼塘边,鱼塘的主人发现以后,觉得晦气,干脆将她的尸体拖走扔到了乱葬岗上。 看到这里,萧晓气愤了,难怪月老那老头笑的那么让人想揍,敢情这是在嘲笑她这一世还没见到景浩就死了呢,看过这么多世自己的死法,这一世居然是饿死的! 做了一个这样的梦,了解了这一世的自己短暂且悲催的一生,萧晓早上起床都还是郁闷的,差点忘记要做早饭给如尘了,萧晓吓得赶紧穿衣下床。 刚走出房间,饭菜香已经飘进了鼻子里,原来爹已经做好了早饭,如尘也坐在了那里,招呼萧晓过来。“晓儿姑娘,过来吃早饭。” 萧晓愣了一秒才说,“哦,好的,我去洗漱一下、”然后跑了出去。 “如尘公子不要客气啊,多吃点,我们这个女儿有些莽撞,以后还要麻烦公子了呀。”萧晓的娘说。 如尘听了顿时有些尴尬,面红耳赤起来,当萧晓回来饭桌上的时候,屋子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奇的问,“怎么了,都不讲话...” 萧晓的爹开口道,“我们在说,你以后跟着人家如尘公子了,要好好的学习。” “哦......”萧晓扒了一口饭,又抬眼看了看如尘的反应,他只是尴尬的笑着,不说话,吃着自己的饭。 吃完饭,才是如尘正经的开始给萧晓的爹娘诊治的时间,他拿出了自己行李,里面全部是医疗用品,当然都是古人用的,和现代的不一样。 萧晓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原来懂医的男孩子也可以这么帅啊,萧晓的爹忍不住喝了她一声,“晓儿,别光愣站着,给人家如尘公子做帮手,顺便也跟着好好学一下。 ” 萧晓的娘护女心切,怪罪她爹,“女儿第一次接触,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以后她跟着如尘公子去了,会好好都学会的。” 听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萧晓倒觉得自己是爹娘不要的孩子了,呼呼,不过,这不是她想要的吗,既然爹娘都赞同她跟着如尘走,那么就缺少了很多外界的阻力了呢。 治疗一直持续到了中午,中间包括初步诊断,然后深度诊断,然后开药方,写到一半,如尘突然皱眉了起来,萧晓问他怎么了,如尘说,“还差一味药。” “没有那味药就不可以吗?”萧晓又问。 如尘点点头,继而又问萧晓的爹娘,他们在这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可能会听说过那种药,“不知二老有没有听说过山茱萸?” 萧晓的爹闻言,异常激动,连萧晓的娘也跟着一样,“我们村的人上至老人下至小孩都知道,村后山上长了很多的山茱萸。” “那就好办了,晓儿姑娘。”如尘叫来了萧晓,“下午你随我一起去后山采药。” 吃过午饭,萧晓和如尘这就便出发,两个人的身后都背着竹篓,如尘说既然去山上找山茱萸,就顺便能找到别的草药。 在村子里走的时候,那些年轻的女人们看了如尘,无不个个眼神如同饿狼,萧晓有些吃醋,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们这么明目张胆赤.裸.裸的眼神看着,而如尘这个呆子却浑然不知。 出了村子,他们走在金黄的麦田边上,就像一对外出的夫妻一样,萧晓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萧晓突然停下来蹲了下来,浑然不知的如尘还在独自向前走着,萧晓弯着腰曲着膝,慢慢的靠近那小家伙。猛地一下扑了过去抓住了它,记得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在六十年代,朱振宇拿这个吓她的呢。 萧晓抓着它悄悄的加快步伐跟上了如尘,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如尘转过头来,萧晓把它呈现到他面前,还自带音效,“当当..!” 结果就是,如尘无奈的把它捉住,然后扔到了麦田里面,萧晓摊了摊手,果真是自己太无聊了,可是这一路上太闷了,得找点乐子呀,如尘的话太少了。 两个人上了山,如尘一边向上爬,一边给萧晓讲解那种草药长的具体样子,说要是她注意到了告诉他,一路上,如尘在认真的选草药,采草药,萧晓倒像个打酱油的,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像是草药的东西,萧晓兴奋的叫来了如尘,没想到如尘是毫不客气的泼她冷水,说道,这不是草药,只是杂草而已。 两个人也走了半个山坡了,萧晓顿时眼睛一亮,这下找对了,喊如尘看这边,问他是不是,如尘这才展开笑颜,说“晓儿姑娘不错哦,终于找对了。” 萧晓伸出手去采,却没有注意到隐藏在它旁边的一条带花色的蛇,那条蛇直接咬了萧晓的手一口,萧晓痛的叫了一声,马上如尘赶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瞥了一眼正迅速逃窜的罪魁祸首。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来的。”说完还不等萧晓说话,已经用唇贴了上去,萧晓的手被咬的部分。 如尘熟练的帮她吸着毒血,萧晓看在眼里,幸福在心里,原来他也会这么紧张自己,还以为他是个无情的人呢。 毒血清理的差不多了,如尘将一种可以解毒的草药放在手里揉碎以后放在了萧晓的伤口上,然后扯下一块布料给她包好,急切的说道,“山茱萸我们已经采的差不多了,早点回去,咬你的那种毒蛇毒性很烈,回去还要煎药疗养几天。” 那这样岂不是,如尘一下子要一个人照顾三个病人了?萧晓有些心生歉疚,刚站起身来,便头晕的厉害,没想到余留的毒开始发作了,整个人的力气都抽离了大半,“不能耽误了,赶紧下山回去。”说完如尘把竹篓递到萧晓的手里,然后一把背起了萧晓,便焦急的下山。 萧晓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头晕晕忽忽的,但她能清楚的听见如尘的喘气声,他跑的很快,从下山以后便一直在跑,从未停歇过,直到,她听见了爹和娘的声音,爹问,“晓儿怎么了!” 娘听见了也担心的问,“发生了什么?” 如尘把萧晓带回了家,进屋后把她放在了床上,才解释道“晓儿姑娘不小心被山上的蛇咬了,不过我已经把大部分的毒血都吸出来了,”他看了看伤口,摸了摸萧晓的脸感应了下温度,说道。“还来得及,喝几天药,把毒拍出来就没事了。” 萧晓的爹娘这才放心,如尘一个人忙了一整天,先是给情况紧急的萧晓煎药,喂药,然后又把新采回来的山茱萸加入药材里面,给萧晓的爹熬药,一直累到了大半夜才休息。 “水,水......”萧晓迷迷糊糊的说着,如尘赶紧给她倒水,为了观察她的病情,如尘一夜都守候在她的床边,他那样说给萧晓的爹娘听,完全是为了让他们放心,其实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危险期,过了才可以放心。 如尘喂萧晓喝完水,萧晓却伸出脆弱的手用尽最大的力气抓紧了他,“不要走...不要走...” 如尘却笑了,十分温和,“我不走,我不走。” 下一秒,如尘被萧晓的动作吓到了,萧晓支撑起半个身子来,把如尘的头掰了过来,毫无预知的吻上了他的唇,她还想要深入,反应过来的如尘推开了她,吃惊的望着她,而萧晓却又睡下了,就像是刚刚在做梦一样。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都是如尘在照顾萧晓,直到她自己可以下床吃饭,手上的小伤口也已经结痂快好了,爹的病情有所好转,娘的眼睛也正在治疗中, 如尘在萧晓家的这些日子里,村里的年轻姑娘不少都来找他看病,并借机揩油,萧晓吃醋生气了,如尘这个呆子还一脸无辜的问她怎么了,不看病的或者找不出理由再来的姑娘就会偷偷的趴在泥土做的矮矮的围墙外面偷看如尘。 萧晓还会调皮的上前一挡,如尘会好奇的顺着看过去,那些女孩子们就会赶紧蹲下来,萧晓觉得这样逗她们也挺好玩的。 她还会趁机问如尘一些问题,“你说...我们以后会成亲吗?”如尘往往会被她问的面红耳赤,到处闪躲转移话题,萧晓认真起来还会追着他问一些更加‘过分’的问题。 终于有一天,如尘把她按在了墙上,白灰土的墙上,萧晓还在挣扎着说,“你看,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如尘可管不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萧晓的爹娘都喝了药午休了,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萧晓,一本正经的说,“以后可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萧晓则满不在乎,戏谑的反问他,“我要是再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唔......”萧晓吃惊的睁大眼睛,如尘居然吻她了!!! 她这个时候居然傲娇的想要推开他,谁知越推如尘越用力的把她箍紧,慢慢的萧晓不再反抗他,用心的回应着这个吻,这下估计在围墙外窥视的妹子们要心碎了,哈哈哈哈...... 到了给萧晓的娘拆纱布的日子了,萧晓还有爹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个奇迹的来临,如尘小心翼翼的拆着,直到最后,萧晓娘的眼睛好像有些要动的趋势,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睁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笑了,欣慰的笑了,是这么多天辛苦努力的收获。 这样一来,萧晓也该放心的离开和如尘走了,离开的这一天,如尘向萧晓的爹交代了要坚持喝药,九九八十一天后就可以痊愈了,但期间内一天都不可断。萧晓的爹和娘含着泪眼却笑着说,一定要听如尘公子的话,知道吗,去了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萧晓本以为自己不会哭的,没想到刚走出家门半步,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也难免会产生感情了,如尘心疼的抱紧她安慰着她,告诉她以后有时间,会回来看望他们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一走,萧晓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两个人这就上路了,这一次去如尘那里,不是萧晓一个人去了,有如尘陪着她,所以再远,也是不远,走之前,萧晓的娘给了萧晓一笔钱,虽然不多,但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意思是在告诉她,女儿你长大了,该出去闯荡闯荡了,爹娘也管不着你了。 本来在城里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客栈订了一间房,萧晓就可以把如尘吃掉的,他们在床上吻到情到深处就要...的时候,萧晓突然停了下来,说要睡觉,因为这件事,如尘还生气的一晚上没有和她说话,萧晓只好从身后抱紧他,傻瓜,我不想明天早上就离开你,我还想陪你走到家,回家的路上,我要一直陪着你。 “我们会成亲吗?” “当然会...还会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56.天下第一味之厨神1 带着前一夜的温存,萧晓来到了这样一个在中国古代最具有盛名的朝代,唐朝,眼看着离胜利已经不远,萧晓也加快了步伐,这一世,她生在长安城内的一家米铺里,生活还算是小康,有一个三岁的可爱弟弟,叫萧瑜,时而调皮捣蛋一发不可收拾,时而像只温顺的猫咪。 她刚来到这一世,就具有了这一世原先的记忆,这大概是因为月老又重新回来的原因,但她的记忆中,没有有关景浩这个人,看来还得靠她来寻找了,或者等待梦里的提示。 这一天,萧晓正在陪着弟弟在一边玩,前来买米的顾客和萧晓的娘聊了起来,那个人问,“你们知不知道,长安城里近日来新开了一家名叫天下第一味的菜馆,生意那个火爆啊!” 萧晓听着倒来了兴趣,凑过来听。 只见那个大婶拿了米还不走,还八卦的说一句,“那厨子听说还长相不错,是个翩翩公子。” 萧晓的娘对此毫无兴趣,待客人走后嗤之以鼻道,“都多大年纪了,还兴看小白脸了,都有家室的人了!” 长相不错的厨子,萧晓摸着下巴,越来越有兴趣了。牵着弟弟的手问,“瑜儿,想不想去吃好吃的呀?” “想,想,想!”瑜儿跳起来开心的说。 “这个小馋猫!”萧晓勾了勾萧瑜的小鼻子,拉着他的小手便往外走,“我们走!” 萧晓的娘见了立马叫住萧晓,“看好你弟弟啊!”随即又说了一句,明明是两个小馋猫。 萧晓这边兜里揣着银两,一手牵着三岁的弟弟上街去了,唐朝时的长安城不愧为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热闹非凡,街头小巷叫卖声络绎不绝,“姐姐,瑜儿想吃糖葫芦!”小小的萧瑜奋力的想蹦起他的小身子指向那边挂着高高的糖葫芦。 “只可以吃一份哦,我们待会还要去天下第一味尝尝美食呢!”说着萧晓便走过去给萧瑜买了一串糖葫芦,小家伙到手后就迫不及待的咬开来吃,萧晓牵着他一边走还一边说,“小孩子要少吃糖这一类的甜食知道吗?” “为什么呀?”萧瑜扎巴着眼睛昂着小脑袋问。 “因为呀,那样你的牙齿会掉光光成老太婆那样哦!”萧晓故意吓他说的那么恐怖,果真萧瑜手里剩下的半截糖葫芦,吃的是无比的艰难,然后趁萧晓一会不注意,偷偷的扔掉了。 两个人一行来到了这家叫做天下第一味的菜馆,远远的站在门外,就能瞥见里面人来人往的景象,黑压压的一片满满的坐着顾客,萧晓寻思着,没想到古时候大厨也可以生意这么好,如果里面那人真是景浩,那他就是个小土豪咯! “走,瑜儿,咱们进去瞧瞧!”萧晓兴致勃勃的拉起萧瑜。 萧瑜望着萧晓问,“姐姐,里面人太多了,瑜儿不喜欢。” “瑜儿乖,就陪姐姐进去看一看可以吗?我奖励你吃...糖葫芦。”萧晓想来想去还是只说出了糖葫芦三个字眼。 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来了一番拒绝,“不要,瑜儿不要糖葫芦了,瑜儿要羊肉串。” “好,都听你的、”萧晓摸了摸萧瑜的脑袋瓜忽悠着他跟自己进去了,萧晓是对这个厨师的兴趣占第一,对这个菜馆的菜兴趣占第二。 进店以后,萧晓小心护着萧瑜,他人小,这店里面又是十分拥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有人把他撞到,或者发生踩踏,转了一圈,一楼的所有位置的都满了,无奈之下,萧晓只好带着萧瑜上去二楼,眼睛快速的扫视一圈,瞥见角落里还有仅有的两个位置,萧晓拉起萧瑜就冲过去。 这时同样也有一位客人,和她一起看上了那张桌子,来人是位公子,看似派头还不小但实则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个**丝,只见他扇动着手上的折扇,一手按在桌子上,“姑娘,这桌子已经被本公子先看到了,你还是另找。” “什么叫做你先看到的,有谁能证明啊?”说完萧晓也学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面。 “姑娘,你这样就不讲理了,你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 萧晓向萧瑜眼神示意,萧瑜立马听话的跑过来从那位公子的胳膊下面钻过去,坐到了椅子上,然后萧晓也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咦....这里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鬼?”这个拿着折扇装13的某公子看了萧晓一眼,瞬间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一伙的。谁知他却一把抱起了萧瑜,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向萧晓嘚瑟,一个小屁孩还想跟我斗。 萧瑜在他手里手脚乱动,他们的动静引来了店里的小二,小二劝说他们,还是没用,最后店掌柜的也来了,萧晓原本打算算了,把位置让给这个蛮不讲理的人,谁知道,这家店的厨师来了,而且他还是店掌柜的儿子,人称厨神的慕一。 萧晓自觉的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这个向他们走过来的男人,果真她猜的没错,就是他。 “我是这里的厨子,慕一,敢问两位何故要在这里闹事?”慕一彬彬有礼的说。 闹事!她有闹事吗?“慕一公子,我们从未闹事,只怕是那个人不肯善罢甘休硬要和我这小女子争这座位了。” 萧晓巧妙的把矛盾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上,显然听到如此的他气得炸毛,指着萧晓的鼻子说,“我有那么不君子吗?” “既然这位公子都这样说了,就把座位让给别人。”慕一说。 那个人为了面子夸下了海口自然就得承担,于是他只好带着他的折扇灰溜溜的走开。 萧晓连声向慕一道谢,慕一却说,“姑娘不用客气,姑娘想吃点什么,慕一这就下去做。” 萧晓见慕一的老爹这家店的掌柜已经下楼去招揽生意了,于是坏坏的说,“我想要吃你可以吗?” 话一出口,慕一就显得有些尴尬窘迫,结结巴巴的脸红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我要吃你们店里最拿手的好菜!” 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太多了,她刚刚也只是想要调戏调戏他而已。可是没想到接下来吃饭的时候便不消停了,萧瑜一个劲的问姐姐为什么想要吃那位厨子...难道姐姐吃人吗...姐姐会不会吃瑜儿...之类的问题。 萧晓头都大了,她差点忘了自己身边还跟有这样一个小家伙,看来以后要来找慕一,得单独行动,不能带小电灯泡,不能带小电灯泡,不能带小电灯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57.天下第一味之厨神2 “姐姐,他家的菜好好吃啊!”两个吃饱了的家伙走在回家的路上,萧瑜鼓着腮帮子还在吃着刚刚萧晓在路边给他买的羊肉串。 “好吃你现在还要吃羊肉串...不怕撑死你!”萧晓调皮的说。 萧瑜又大口咬一块肉,“姐姐,我们以后经常去。” “不要......”萧晓几乎是瞬间的脱口而出,拒绝了他。 “为什么......” “就是不要!”萧晓昂着头,不顾萧瑜怎么撒娇,以后都有你这个小鬼头跟着,她要怎么实施计划啊。 萧瑜白了一眼他这个不近人情的姐姐,独自一个人气呼呼的抓着羊肉串吃,不带我去,我要我爹我娘带我去! 萧晓家的米铺店面在外,进去里面就是她家的院子,把萧瑜带回家以后,自己就回了房间,因为刚刚回来的时候,娘拉着萧瑜的小手,捏捏他的脸蛋,宠溺的问,“今天出去都玩了什么吃了什么好吃的呀?”另一边又对萧晓说,“一个女孩子家不要整天在外面跑,多在家里绣绣女红,看看书,培养培养气质。” 萧晓无比无奈但还是顺从的答道,“是,女儿这就乖乖的回房绣花。”一定是那个小淘气说她坏话了。 萧晓是昨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唐朝了的,花了一天多的时间,也差不多适应现在的这个身份和这个时代,记得昨天刚来的时候,还在着急要去哪里找景浩,看来这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让她可以很快的知道任务人物在哪。 “月老,月老,你在吗?”萧晓坐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轻轻的喊着。 果然这个无处不在的老头,几秒后像一阵烟雾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丫头,何事啊?” “月老,我想知道我这一世和慕一之间的羁绊如何......” “这个,你当真想要知道?”月老开始卖关子了,“我怕你知道以后,会影响你的心情,毕竟......” “你不会告诉我,我这一世比上一世死的还要惨?”萧晓开始担心起来,有些心虚,但好奇心的驱使,月老这样说,她反而更想要知道了。 “你想知道,晚上睡觉以后便会让你知道,但千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完一溜烟的消失了。 带着期待,萧晓在房间里一直待着,数着晚饭时间然后去看一看那个神秘的死亡之谜。 萧晓家里没有佣人,只有一个管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平时在财务上帮忙记账做一些事,然后就是爹娘,还有萧瑜,晚饭时间,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娘突然问,“我们家晓儿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嗯?萧晓吃惊的抬头,怎么就聊着聊着谈到她了呢,还是有关终身大事这样的敏感话题。 萧晓的爹喝了一口酒,十分赞同,“是啊,女孩子不能耽误,有时间我们去找媒人来说说。” “爹,爹,爹,这事......不急。”萧晓急切的说。晚饭过后萧晓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床上,爹娘要给她说婚事了,估计是整天看她在家里游手好闲还喜欢野去外面玩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看来她得加快进度了。 洗完澡,萧晓迫不及待的爬上床,闭上眼没花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月老果然没有食言,把她带入了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她见到了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子称呼那个稍矮的女孩子为茵儿,萧晓猜测那个稍高且一副男人婆女汉子样子的人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因为她和自己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见在自己小时候的相片太像了。 她们两个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萧晓在一旁还未看懂月老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个小女孩手牵手一起在草地上玩,有过家家,萧晓扮演爹,那个叫茵儿的女孩扮演娘,她们是一对夫妻,茵儿问萧晓,“晓儿,夫妻之间是不是还会亲亲呀?” 那个小小的萧晓一脸天真的想了想回答,“对呀。” 然而下一秒,那个叫做茵儿的小女孩就吻上了萧晓的脸颊,遂又一脸开心的笑了,小萧晓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但是好像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站在一旁观看的萧晓,看的是胆战心惊,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不会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样?那样的话...... 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她们十二岁那一年,晓儿和茵儿在茵儿家里玩,茵儿说有好玩的东西要给晓儿看,于是兴高采烈的把她拉去自己的房间,萧晓站在茵儿的房间里等着,不一会,茵儿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偶,她说是她亲手做的,“晓儿,你看像不像你?” 晓儿欣喜的拿到手上看,忍不住夸赞,“茵儿你的手艺真棒,太厉害了,晓儿我都不会做这些女孩子的事情呢。” 小萧晓在那里看着神似自己的布偶,这个时候茵儿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伸出双手圈住了她的腰,将脸贴在了她的脊背上,一双小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伸进了萧晓的衣服里面,摸到了上身的亵衣内,摸着小萧晓。 萧晓作为旁观者看到这里,简直...想逃跑了,这画面,也真是,她们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啊,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对于古人来说,也不小了,况且她可是直直直的直的不能再直的直女! 接下来的画面,便是茵儿摸着摸着把小萧晓摸到了床上,然后两个人都开始互摸起来。看到这里萧晓默默的开门走了出去,心里想着,这个月老肯定已经全程欣赏过如此香.艳的百合画面了。 接着画面一转,萧晓醒来了,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是谁把她房间的窗户都打开了。镇静一看,原来不是阳光,是月老出现的白光,“怎么样,现在看到了,好奇心解决了、” 萧晓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回答,“明白了。” “丫头,是你自己选择要醒来的,所以后面的结局没有看到,想必你也不想看更多了,那让我简单跟你讲一下,到了你十五岁那年,你爹娘要跟你讲亲,结果却无意中发现了你和茵儿的丑事,他们让你立刻断了和她的来往,而你和茵儿就是死也要在一起,两家人都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丑陋的事情,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抓着你们俩浸了猪笼。” 听到这里,萧晓咽了咽口水,敢情这还是一起死呢,真是情深,可是,萧晓一脸可怜的看向月老,月老立马明白了她的心思,捋了捋他的白须,“你别担心,那个茵儿,今天就会来找你,所以后续怎么样,还是看你自己的造化。” 都说她要来了,还说让她别担心,是更担心! 萧晓被月老的话吓得一早上都难安,但是她又不能把不喜欢表现的那么明显,毕竟在她来之前,她和那个叫茵儿的女孩子还是有些羁绊的。 突然的和她疏远,一定会很伤她心,这一定是萧晓最难最心里有负担的时代了,毕竟原先的自己最爱的人,她现在要以一个全新的灵魂无情的来拒绝她了。 “姐姐,姐姐。”萧瑜迈着小短腿着急的跑到萧晓的房间外,萧晓打开门问,“怎么了,瑜儿?” “是茵儿姐姐来找你了,她说让我来叫你呢、”萧瑜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让茵儿姐姐等会,我过会就去。”说完萧晓合上门,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到底怎么样拒绝她会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她对百合...还真的是第一次。 萧晓最后鼓起了勇气去堂屋里去见她,只见她还是像昨晚梦里见到的,那样活泼可爱有灵气的一位姑娘,但举止投足间更加成熟了,更有魅力了,糟糕了,萧晓在想些什么。 茵儿看见萧晓走过来了,忙欣喜的跑过去,拉住她的双手,“晓儿你来啦!” 晓儿被她这样拉着手,有些不自在,要说如果是正常的友情关系,这样拉拉手倒觉得没什么,然而是知道是拉拉关系以后,她就心里有抵触了。萧晓强装出没事的样子,引着她坐下来聊、 但是茵儿的手一直紧紧的牵着萧晓不放开,在萧晓的爹娘眼里看来,没有发现她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之前,一直以为她们俩是纯粹的姐妹关系情深,因为这两个孩子从小一块长大,两家人的大人又是好朋友,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怀疑什么。 萧晓有一问每一问的回答着她的问题,这时茵儿突然脸色变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与以往不一样的地方,问道,“晓儿今日是不是有些身子不舒服?” 萧晓赶紧慌忙的解释,“没有,没有,只是...不瞒你说,昨夜晚饭之际,我爹我娘在讨论我的终身大事。” 听到这句话的茵儿僵了一下,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58.天下第一味之厨神3 “晓儿...我们不要聊这样不开心的事情...走,我们出去走走。”茵儿强颜欢笑着,假装自己没事的样子,拉住萧晓起身往外走,萧晓也不好在说什么,便随着她一起走。 两个人来到了大街上,萧晓一路沉默着不说话,茵儿却不停的努力找话题,她觉得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陌生的,虽然她们这样的感情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近日啊,我爹又逼着我在家里把琴棋书画都温习了一遍,我都快烦透了、”茵儿向萧晓抱怨着,堵着小嘴,十分可爱。 茵儿的爹是朝廷大臣,年轻时与萧晓的爹结实,两个人是旧交。萧晓转念一想,像茵儿这般的女子将来应该是要入宫的,做皇帝的女人,现实还是对她太残酷了些。 萧晓笑着安慰她,“女子家还是多学点好,将来去夫婿家里,不会显得自己一无是处。” 茵儿的脚步顿住了,身子僵了一下,结结巴巴难以置信的问,“茵儿以后还会有夫婿吗...?”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晓一时间语塞,好久没说出解释的话来,茵儿自己哈哈一笑打破僵局,“好啦,我们继续走啦!”说道,挽上了萧晓的胳膊。 萧晓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但又不敢直接说明真相,直接拒绝她。 “晓儿,你快看,那个糖人!”茵儿激动的拉着她看向那边,一个老伯摆着小摊在卖糖人。“你还记得吗,那是我们小时候都爱吃的,但是你每次都会把多的让给我吃。”说着茵儿竟有些羞涩起来。 萧晓杵在那里,真不敢想象,自己没来之前,这具身子的灵魂是那么的爱着她身旁的这位女子。 茵儿,对不起,我最后还是不得不伤害你了...... “晓儿,晓儿...你在发什么呆呀?”见萧晓反应过来,茵儿温柔的笑了,“走啦!”挽着她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她越是这样,萧晓的内心里就越歉疚,这样就好比,她重回这一世,要为了景浩而放弃这一世原本的爱人,只是她的性别为女而已。 萧晓觉得自己要抓狂了,头都快要爆炸了,第一世的时候,对于她和朱振宇最大的障碍无愧就是爸妈还有隔壁村的福贵,她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心。如果说伤了福贵的心,那她只能说他活该了,那桩婚姻本就是他强取豪夺。 第二世的时候,无非就是道德伦理的阻碍以及一个最后自己退出的情敌李天佑的远房表妹灵儿,第三世,第四世....一直往后,直接都没有情敌了,而这一世却突然冒出了自己的爱人。 “晓儿...茵儿怎么感觉,今天出来你一直心不在焉......”茵儿看见萧晓的状况忍不住说。 “啊?啊.....我...哪里有。”说这话的时候,连萧晓自己都心虚了,茵儿怎会听不出来。 两个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天下第一味的店门口,“这里的菜很有名,我们要不要进去?”萧晓问。 茵儿则笑着回答,“都听你的、” 她的回答让萧晓不禁脊梁骨一阵发麻,她还真的好不了这口。 这个时间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所以没有很多客人,萧晓特意选了个靠近厨房位置的桌子,她想坐在这里看看他。 还是上次的那个小二来招呼她,萧晓却说。“把你们的厨子叫来,我要吃的要告诉他。”小二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去了。 茵儿有些不理解,萧晓为什么想要把这里的厨子叫来。 慕一正在后厨忙着,小二突然跑过来说有一位女客人指明要见他,慕一有些好奇,还是把手中的活交给了其他的厨子,自己擦了擦手出来了。 当慕一走到他们桌前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又是这个女子,昨天说出那种话的.....我想要吃你可以吗?这句话至今还在他的脑子里打转,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竟然好不知羞耻的对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 “茵儿,你有没有想吃的,都可以告诉这位厨子。”萧晓说。 “茵儿,吃和晓儿一样的,晓儿点菜便是。” 萧晓怕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慕一误会她们俩有什么,虽然在她来之前真的有过什么,但现在...她是来挽救的。萧晓点了几个菜,慕一便进去厨房了。 等菜的期间,萧晓不敢看茵儿,独自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茵儿看见连忙抓过来她的手,心疼的斥责“晓儿不要这样,容易受伤流血的。”说完还认真的检查她的手指甲。 萧晓嗖的收回了手,就像是触电般的回缩一样,尴尬的说,“我没关系的,都习惯了。” “晓儿...以前没有这样的习惯的.....”茵儿不解的说。 为了转移话题,化解这样尴尬暧昧的气氛,萧晓指着那边说,“菜来了!” 果真小二端着菜是来到了她们的桌前,萧晓兴奋的抓起筷子开吃,终于不用无聊的坐在那里等着了,茵儿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隐藏在了心里,笑着说,“晓儿,慢点吃,小心烫。” 茵儿还会一边吃,一边把以前的萧晓爱吃的菜夹到萧晓的碗里,可是她不知,萧晓换了灵魂以后,不仅喜欢的人变了,喜欢的食物也变了,萧晓有些尴尬,她把那些菜都拣出来,“茵儿,我不爱吃这些。” “哦......”茵儿埋下头吃着饭,不再说话,眼底里隐藏了太多太多的失望。 饭吃的差不多了,看见晓儿嘴边吃的都是油,茵儿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想要替她擦去,萧晓却先一步的自己擦去了,她只好失落的收回了手。 萧晓也觉得她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没办法,快刀斩乱麻,快点结束痊愈的也会快些。 吃完饭,她们又去了逛了一会,回去的时候,萧晓说要送茵儿到她家门口,茵儿欢喜不已,好像是等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了她的温情,但其实不然,萧晓准备好的话即将要说出来了,那个可能成为她心底伤疤的话。 乘着夕阳,地上是她们两个人的影子,“前面就到家了、”茵儿欢快的说。 萧晓点了点头,突然顿住脚步,拉住茵儿,拥住了她,茵儿显得又惊又喜,“晓儿,怎么了?” 萧晓等了好久才开口说话,“对不起,茵儿,恐怕我们以后还是做回普通朋友的好。” “为...为什么......”茵儿的声音开始发抖,有些结巴。 萧晓放开了茵儿,对上她的眼睛,茵儿此刻已经有些泪眼朦胧,“你还记得我们今天在天下第一味见到的那个厨子、我爹我娘跟我说媒的男方就是他们家。”原谅她在这里说了谎。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茵儿哭着喊道。 萧晓按住她的肩,看着她认真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茵儿,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你本该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我们俩本就身份悬殊。” “晓儿,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曾经说过,不管怎么样,不管世人怎么反对,我们都要在一起!”茵儿哭着冲萧晓歇斯底里的吼道。 “那是曾经,不是现在了。我们要认清现实,面对现实了。”萧晓冷漠道。心里却在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这个时候茵儿的娘突然站在了府门口,不解的问道,“茵儿,怎么了?” “萧晓,我恨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说道,茵儿哭着跑了进去、茵儿的娘还想要问什么,萧晓说,“伯母,我先走了。”说完快步的离开那里。 茵儿恨自己也好,希望这么好的女孩子最后能有个好的一生,还有,忘了她。 萧晓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在说出口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她想,茵儿以后应该都不会来找她了,晚饭时间,萧晓的爹娘又讨论起来她的婚事,萧晓吃了一口饭插嘴道,“爹,娘,其实,晓儿已经有意中人了,希望你们可以成全我。” 虽然她这样做很没有人性,刚刚拒绝了茵儿,现在又提到自己的婚事,简直就是一个无比自私的人,但是,月老早已告诉她让她抓紧时间,因为她还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十天了,她不知道第一世会是什么样的,会有多困难或是并不像月老说的那么难,她都要抓紧时间了,都是她在前面花太久的时间了。 萧晓的娘好奇的问,“说说看,你这丫头中意上谁家的公子了?” “那个...就是天下第一味的大厨,也是他们家老板的儿子,慕一。”萧晓小心翼翼的说。 一旁的萧瑜开始起哄了,咯咯的笑,“原来姐姐喜欢那个厨子呀。” 萧晓夹了一块肉到他嘴里,“乖乖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 萧晓的爹抿了一口酒,“那个小子我见过几次,看起来一表人才,还不错。” “既然不错,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提亲呀?”萧晓激动的说。 提亲?说道这个字眼,萧晓的爹娘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意思像在说,人家男方都还不喜欢你咯,你还是单相思咯,居然要女孩子家的去提亲! 59.天下第一味之厨神4 萧晓苦苦缠了爹娘一个晚上,他们终于答应了提亲这回事,第二天一早,萧晓便带着她的嫁妆来到了天下第一味的门口,此时有很多围观的女人们不满了,凭什么她可以...而慕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接受这么亲事的,慕一在一旁没有说话,慕一的爹也就是天下第一味的掌柜,在众人面前宣布,“你若想成为我们慕家的媳妇,也就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味的老板娘,那你一定得学会做菜。” 萧晓接受了这个挑战,慕一的爹还说,“给你三日时间,学会怎么烹饪鱼虾蟹,肉禽蛋,菜芹菇。”萧晓居然还不怕死的说,“不用三日,我两天就可以全做出来。”当然这句话是夸大海口了,可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这一世的慕一,似乎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做菜了,其余什么都听他爹的,就连选媳妇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听见他发表一句意见。 这样反而显得容易了,就是搞定了慕一的老爹,就相当于搞定了慕一了,于是,萧晓就暂时住进了他们家,慕一的老爹也十分慷慨的把厨房借给她用,天下第一味关门两天。 萧瑜歪着脑袋问,“娘,那以后我们进天下第一味,可以随便吃吃,都不要钱呀?” “......” 萧晓站在厨房里,一手拿刀,一手按住砧板上的那块肉,小心翼翼的切下去,但是好硬好难切,慕一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着看着她,慕一的老爹回去休息了,好不容易可以放两天假,清闲清闲了,直接两天之后验成果就行了。 它天下第一味的生意好,盈利也多,关门两天的损失,他不放在眼里,他有钱任性。 萧晓着急起来,这肉半天切不动,一下猛的一用力,肉被切开,手上的肉也被切到了,“啊....”萧晓扔掉刀,忙抓住自己流血的手,一旁的慕一这才走过来,拉起她就往一个房间里面走,然后默不作声的从一个小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的药箱,仔细的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好。 萧晓还自恋的以为,慕一这样做是因为看上她了,想要从了她了,没想到,下一秒他终于开口说话道,“不会做菜,就趁早放弃。”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什么,叫她放弃?老娘通关,就差下一关就通关了,你倒数第二关叫我放弃?才不干!萧晓生气的再次走进厨房,一个人在那里练习切肉,切菜,处理鱼虾蟹的时候,吓得乱叫乱跳,慕一在厨房外坐着,静静的听着一切动静。两天时间,萧晓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那么第一天起码要把所有的菜练习会,第二天要会做所有的菜,那么今晚可以不用睡觉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一天之中,萧晓有无数次从厨房里跑出来,带着手上的各种伤口,然后自觉的喊慕一给他包扎,慕一很无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执着,她根本就不是个做厨子的料,逞什么能。 这一刻,慕一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是小时候爹训他的时候说的,记得小时候他刚学习的时候,也是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爹只会训他,说他根本就不是做厨子的料,可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日夜兼备的练习。 他们俩好像,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那个女人还在厨房里,为了监督她不会在店里乱来,慕一的爹也安排他晚上就在店里休息不用回去家里了,在店里有个专门的他平时休息的房间。这个点了,他还没有睡着,因为厨房里一直传来刀与砧板间的声音。 第二天的时候,萧晓的双手上每一根手指都绑满了纱布,那情况真是惨不忍睹,慕一看不下去了,决定帮帮她,叫她怎么烹饪那些食物。刀工她已经练习的马马虎虎可以过关了,接下来便是烹饪的活了,他当时可是练习了好几年,她一天能学成什么样子,真的不敢想象。 慕一一整天都在教她,萧晓觉得就像是听天书,原来做菜还有这么深的学问,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以后景浩跟着她要受苦了,没有那么口福了,萧晓不禁想起他们未来的悲惨生活,咽了咽口水。 明天就要做给慕一的爹看了,还会品尝的,因此到了晚上,慕一给她出题,让她先做一遍给他常常,第一道菜是糖醋鱼。 萧晓先把所需的所有材料准备好,鲤鱼去鳞、鳃和内脏,清洗干净。鱼身两侧每隔2厘米切一刀至鱼骨,然后顺骨向前切1厘米,使鱼肉翻起......萧晓凭着记忆一步一步的做,丝毫不敢怠慢。酸酸甜甜的糖醋鱼...恩,闻着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呕....萧晓尝了一口想要作呕,阻止了前来想要品尝的慕一,并解释道,“恩...你还是尝下一道菜。” 下一道菜是做虾,萧晓心想这个应该不难,虾肉只要是熟了都会挺好吃的,于是自信满满的准备好食材开始做,然而结果并不是那么理想,她做出来的虾简直比翔还难吃,不过她也没吃过翔,有人说翔是鸡肉味,不知道真的假的。 一晚上连续受挫数次,萧晓彻底没了信心,她怕是明天过不了慕一爹的关了,慕一打了个哈欠,疲劳的回了房,并说,“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就不要熬夜了,不然明天没有精神。” 萧晓耷拉着脑袋,难道她的穿越之旅就要在这里告吹了吗,不要啊,她努力了这么久,她的脑中产生了一个坏坏的想法,不如今天晚上就把慕一给办了,反正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任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的,嘿嘿嘿... 慕一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萧晓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门,她已经可以听见慕一睡着的平稳的呼吸声了,眼看胜利就差一步,管明天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了,她做的那么差那么难吃,反正是过不了的,不如...... “嗷......”萧晓扑了过去。慕一吓得坐起身,“你...要做什么。”惊恐的看着她。 萧晓把蜡烛点亮,端来一碗汤,“这是我刚刚做的,你尝尝。”还好她提前做好了准备。 慕一以为是她又在练习做来的,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喝了下去,萧晓奸笑着看着他咕咚咕咚全部喝下肚。 60.元世桃花妖1 “丫头......”梦里有人在叫她。 萧晓睁开眼,是月老,“怎么了,月老。” “刚刚那一关,你作弊了哦!”月老捋了捋胡子道,“但是看在慕一对你有好感的份上,再加之你时日不多,现在仅剩七天时间,就勉强让你通关了。” 萧晓心虚的说,“谢谢月老,那现在...是最后一关了?” “没错,不过,最后一关,极其重要,关乎到你究竟能不能成功了,成败就在此......” “恩,我知道了,那赶快让我去,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七日之后就见分晓了,七日之后回到现代,是幸福的和景浩在一起,还是此生此世都无缘在一起,就看今朝了。 “丫头,不急,我先让你看看这一世发生了什么。”说道,月老挥一挥手,萧晓跟着来到了另一个时空中。 那是一片桃花林,在梦中出现过很多次,模糊却又记忆犹新,每一朵桃花粉嫩的就像初生婴儿的面庞,风中掺杂着它淡淡的香气,萧晓站在那里,心里有一个想法,是她终于来到这里了。等了这么久... 好像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走向那桃花林深处,去探索那深处。绣花布鞋踏在林间的草地上,越靠近,越能听见有人在弹琴的声音,那古筝悠扬的旋律,萧晓迫不及待的要去探望那人,加快脚步,用手推开面前的树枝阻挡物,渐渐的有一处房屋显现,是用竹子做的房屋。 房屋前有一颗巨大的桃树,与其他的树比起来有独树一帜鹤立鸡群的感觉,树下有一位穿着素衣的挽着头发的翩翩少年抚着琴。 微风拂过,桃花朵朵的洋洋洒洒落下来,一场桃花雨来的猝不及防。 萧晓放慢了脚步,怕惊动少年,慢慢的靠近,她第一次见世间还有这么美的少年,她被吸引住了,他的琴声也是如此的好听,尽管她在府中,或是在宫中时见过那么多数不胜数的大型表演,见过听过很多,但还没有人的琴音能到这番地步。 少年似乎是被来人惊动了,突然停了下来,抬眼看来人,是一位穿着华丽又不失威严的女子,他猜测她应该非富即贵。 他这般超凡脱俗,就像仙物一样吸引着她,“公子的琴声真是绝妙!”萧晓忍不住夸赞道。 “姑娘过奖了,景浩不过尔尔。”少年谦逊的说。 “哦?”萧晓挑眉,“景浩是你的名字?...真好。” “姑娘...为何来到了这里?”景浩问。 “走着走着...便被这美妙的琴声给吸引,这便过来了。”萧晓玩味的说着,一脸痞子笑。 但在景浩看来,这位女子实在是太大胆了,她看自己的眼神太大胆了,似乎是... 萧晓大步走过去,来到他的面前,毫不客气的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景浩被她这样看的有些羞愧了,把脸别到一旁,暗自红了脸。 萧晓却突然笑了,景浩有些恼羞成怒,“姑娘在嘲笑景浩吗?” “没有啊,我在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说着萧晓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也能让他不那么拘束不安。 原来她刚刚那样做是故意的...... 景浩生气的收好琴就要气呼呼的回屋,萧晓穷追不舍,她对这个少年太感兴趣了,在景浩关门的那一刹那,把脚伸在了那里,“哎哟......”萧晓喊痛。 景浩以为她是装的,说,“你别装了,姑娘你走,我要关门了。” 才这样就生气了,不好玩。可是她真的好痛,萧晓痛的额头急出了汗,景浩赶紧把门打开,扶住了萧晓,赶紧把她搀进屋里,“姑娘,怎么样,严重吗?” 景浩低着头,私自把她的鞋子脱了,帮她按摩脚,萧晓在他头顶上坏笑着说,“私自看女孩子的脚,要娶她的,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里,景浩惊的差点把萧晓的脚扔掉,但他还是没有,“我...我只是......”看他急着红脸解释的样子,真好玩。 萧晓在景浩这里一直待到了晚上,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景浩站在门口那里看着她,目光中有丝丝恋恋不舍的情感,萧晓也是,她刚走几步又折返了回来,拉住景浩的双手,“要不,你和我一起走,我带你去大城市,我们一起生活,去好多好玩的地方,你可以把你的琴带上,每天弹给我听,好不好?” 萧晓期盼的眼神望着他,景浩没有说话,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样单纯的少年,被萧晓给骗出了这片桃花林。 萧晓看到这里,不禁想,他们感情看起来不错,究竟自己过去做了什么伤害了景浩...... 萧晓的下人和马车一直停在桃花林外的马路上,他们等的心都快碎了,终于等到这位大祖宗了,萧晓起初是说想要停下来下车去透透风,谁知道这一透风,直接到了晚上。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快担心死了。”一个小丫鬟跑过来说,用不解的眼神扫了扫萧晓身旁站着的男子。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马车夫说、 没错,萧晓在朝廷还是个女官,他爹是开国大臣,这一世的萧晓是一个及其有野心的人,只要是她想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比如此时此刻与她同坐在一辆马车上的单纯的小绵羊少年。 而景浩却不得知,不得知自己只是某人一时兴起才把他带走的。 萧晓的爹有三个老婆,一位正室,两位侧室,而萧晓正是嫡女,气焰更是高了,另外两位侧室,一位生了一个女儿,一位生了一个儿子,而一山容不得二虎,两个女儿自然容易起争斗,而萧晓也是从小与那个妹妹争到大。 景浩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府上,看的目瞪口呆,“姐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呢......还带了一位俊俏的公子回来了。”说话的这个人正是萧晓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萧俪。 萧晓看见她就不会有好脸色,拉着景浩就直接要从她身边走过,这种心高气傲的小丫头片子,在她眼里就是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 不料,萧俪却一个步子跳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姐姐这样公然带男子回来,不怕爹知道了生气吗?” 这些年,萧晓的娘去世的这些年,一直是萧俪的娘在打理府中的事情,因而她如今的气焰都要压到萧晓的头上了,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萧晓也会说一句,“怎么样都别忘了,你只是个庶出来打击她,提醒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要太过分了。” 可能正是因为如此,萧晓平时的做事风格高调了些,正所谓树大招风,积累了很多仇人,譬如她家里的这位妹妹便是了。 “这位公子是我的客人,我带我的客人来府里,爹为什么会生气?”萧晓反驳道。 萧俪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晓从她面前走过去,自己只好灰溜溜的败走。 萧晓吩咐下人给景浩准备了一间上好的房间,离她近的房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这些下人。” 景浩点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选择做的是对是错,关上房门,叹了口气。 萧晓果然履行了她对景浩许下的诺言,带他去看大城市里的风景人文,各种艺术表演,尝遍风景美食,景浩早已经爱上了萧晓,但他却不懂萧晓的心思,他感觉她好像并不是很爱自己,只能算得上喜欢? 他们在府里打闹嬉戏的时候,都被萧俪红眼的看在一旁,她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美好的日子总是不长,局外观看这一切的萧晓还没想象到过去的自己是怎样伤害景浩的,如果她知道了,想必也会骂自己人渣的。 这一世的萧晓是个野心很大的人,热衷于美男也热衷于高官利禄权势,有一天萧俪来找她,萧晓本是不想见她的,只见她开口便嚣张的说,“我要那个男人!” 萧晓知道她说的是谁,好笑的问,“你说要就给你吗,凭什么?” “就凭...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是怎么在一年之内升到如此高官之位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与大臣勾结吗,还有很多事,只要我把它奉告圣上,我想你不仅连官职丢了,小命也有可能不保......”萧俪自信的说着,那副嘴脸,萧晓真想冲上去揍她一顿。 萧晓低着头,没想到自己做事这么不严谨,居然被这个丫头片子抓到把柄了,思考了很久,她终于开口说,声音低沉,“好,我答应你。” 萧俪得意的冷哼,“你别以为你是姐姐你是嫡女,你就有多了不起,我萧俪照样制服的了你。” 萧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在盘算着,丞相之子一直在追求她,等他们成亲以后,她就治得了她了。 这天,景浩在府里碰到了萧晓,笑着跑过去,“晓儿,景浩抚琴给你听。” “不用了,我最近几□□廷的事挺忙的。”说着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景浩只好失落的返回去,为什么感觉最近几天晓儿都躲着他,是不喜欢他了吗,厌倦他了吗,萧晓不敢面对他,看着他就会心生歉疚。 萧俪晚上果然来了景浩的房间,景浩也不太喜欢这个女人,不太好气的说,“二小姐来做什么?” “怎么,不欢迎吗?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家,你应该对我客气点、”萧俪高傲的说着。 “那么二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景浩坐下,不看她。 “当然有事,没有事我会来吗?”萧俪靠近他,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景浩惊得站了起来,“二小姐请不要这样!” “这语气好像是在宣告你是我姐姐的吗?”萧俪伸手重重的掐在了景浩的胳膊上。 景浩猛地推开她,“景浩要休息了,二小姐请回、” “我今天还真的就不回了,我就在你这睡了。” 景浩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说的简直是无稽之谈,不想理会她。 萧俪不折不挠的继续靠近勾引他,还开始解自己的衣袋来,“请二小姐不要这样...你姐姐知道了一定会误会我们的......”景浩害怕的说,他不想被晓儿误会他和二小姐有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这件事就是萧晓为了保住自己的高位而出卖了他。 萧俪朝他扑过去,想要解开他的衣服,景浩正准备推开她的时候,萧俪突然脸变得十分恐怖的说,“你推开我就是在置萧晓那个女人于死地!” 景浩停住了手,他不理解的看着萧俪,萧俪继续说,“你今天晚上不陪我睡,明天死的就是萧晓。” 景浩震惊的瞳孔放大,又闭上眼思考了很久,很久,然后做出了决定,决绝的语气,“为了晓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萧俪狡黠一笑,开始扒景浩的衣服,果真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了。 萧俪爽够了,临走前还丢给景浩一句话,“萧晓不是你这样的单纯男人爱得起的人。” 景浩只是闭着眼,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脏死了,他好怕晓儿知道以后会嫌弃他,不要他,那他怎么办。 看到这里的旁观者萧晓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景浩这么可怜,萧晓你这个人渣,可是这样还是仅仅不够的,且看后续。 第二天景浩找萧晓的时候,萧晓都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在想晓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第三天府里就传开了大小姐萧晓和丞相之子订婚的消息,婚礼订在两日后。 景浩去找萧晓,萧晓任何解释都不给他,什么话都不说,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景浩又来找萧晓了,他想劝她回心转意,“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景浩哭着求她不要离开自己,但还是于事无补,他知道他污秽的身子早就已经配不上他了。 萧俪没有想到萧晓还有这一招,很不服气,于是在她大婚的这一天晚上又去找了景浩,景浩很害怕,她又会拿什么威胁他,不想见他,谁知她却说,“如果你不见我,有些事情,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其实萧晓,就是个贱人心机婊!” “我不许你这样说晓儿!”景浩生气的抓住萧俪的衣领。 萧俪冷哼一声,“其实我侮辱你,都是萧晓同意过的,她为了她的高官之位保住,不惜牺牲你。哈哈哈哈......”萧俪歇斯底里的大笑着,“斗来斗去,我还是斗不过她,谁让她心狠到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可以放弃掉!” 景浩哆哆嗦嗦的放开了萧俪,嘴里呢喃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眼神空洞的一个人走出了房间,今天萧府里很热闹,是大小姐出嫁的日子,但景浩的心冰冷到了谷底。 他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出府,来到了不远处的一条河边,他这样继续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景浩绝望的闭上眼睛,萧晓,往生往世都不要爱上你。然后纵身一跃,跳入河中,水面上溅出的一圈涟漪慢慢扩大至消失。 61.元世桃花妖2 萧晓蹲在景浩跳河的河边上,掩面痛哭,月老,原来我第一世真的这么渣...不是因为误会,不是因为外界因素导致他们分开,这根本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样的她,为什么还要帮助她! “丫头,这千年来,你们已经受尽轮回之苦了,所以在21世纪的这一世,安排你们再续前缘,只不过能不能成功也要看你的造化。”月老顿了顿,走过去把萧晓从地上拉起来,“好了,丫头别哭了,你该起来战斗了,也不要过度的自责,毕竟那也是你的前世做的,准备好开始了吗?” 萧晓吸吸鼻子,擦干了眼泪,“准备好了。” 一道白光出现,闪得她睁不开眼,忙伸手遮挡,再一睁眼,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桃花林的入口处,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些的存在,鼻尖的桃花香气,随风摇曳的花瓣,有零落的歇在了她的双肩上,萧晓没有多想,她迈开脚步向里面走去,内心有些激动,因为林子的尽头,有他。 萧晓真的听到了那古筝琴音,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她辗转了这么多世,就是渴望要见到他,现在终于...见到了,萧晓用手拨开最后一根挡视线的树枝,站到了他的面前。 那位坐在桃花树下抚琴的少年,那般纯净美好,只要一想到前世狠心的自己把他伤害了,萧晓就...萧晓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静静的看着他,脸上喜悦的情绪,眼睛里都布满了水雾,景浩,我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千古罪人如今回来赎罪了。 萧晓忍住不哭,每次看见景浩因自己而死的时候,就好心痛,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为什么她犯的错总是他来受呢。 萧晓不开口讲话,终于少年还是发现了她,抬眼看向她,停下了手,一时间林子里静悄悄的,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良久,景浩才开口道,“请问,姑娘是......” 萧晓怕露馅,赶紧用手擦了擦眼睛,笑着说,“你好,我刚好路过此地,本想找口水喝,没想却被公子的琴音所吸引。” “喔......”景浩起身,把琴也抱了起来,走向屋子,又回头对萧晓说,“姑娘不嫌弃便随我来。” 多么温和的人啊,真想象不到,那个贪婪的萧晓是如何就放弃了他的。 萧晓笑着点点头,就跑着跟了过去,随他一起进屋。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但却收拾的很干净,井井有条,萧晓扫视了一眼房子,“你一个人住啊,你的家人呢?” 景浩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留下这片桃树林走了,从此就是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萧晓接过茶,抿了一口,惊诧道。“这是用桃花酿的?” 景浩浅浅的笑了,“没错...见姑娘的打扮,不像是这里的人。” “哦,那个我...是出来兜兜风。”萧晓有些心虚,那些在桃林外等候她的下人就不要管了,反正她就赖在这里不回去了,这样就没人伤害的了景浩了,她只有七天时间,七天时间内让他爱上自己。 “恩...”萧晓喝着茶,脑子里想着对策,“那个,你可不可以教我怎么酿桃花酒呢?” 桃花茶他会,桃花酒应该也会,但是桃花茶没有难度,就让他教桃花酒。 “姑娘想学,景浩可以教你...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我姓萧,单名一个晓字。” “萧晓...很好记的名字...”景浩呢喃着。 这样一来就有合理的借口留在这里了呢,萧晓喝完茶,兴致勃勃的开始跟景浩学习怎么酿桃花酒,可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自己不出这桃花林,别人就找不来了吗? 所以当萧晓听见林子里传来,“小姐”...“萧大人....”的时候,吓得赶紧躲在景浩身后面,景浩还好奇的问她,“怎么了?” “哎呀,小姐,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们回去。”一个和她看到的景象中一样的小丫鬟,现在朝她跑过来。 萧晓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以前的样子,“你们回去,我这七日之内都不会回去了,我要留在这里跟这位公子学习酿桃花酒。” 哈哈,她真是聪明,反正七日之后她就不在这里了。 可丫鬟没那么笨,“小姐,求求你跟我们回去,太晚老爷会生气的,那我们就完蛋了。” 那个马车夫也说,“是啊,大人,快跟小的们回去,明日一早大人还要去上早朝,不可无故耽误啊。” 这两点要求,已经足以让她回去了,因为若她再不回去,她爹一生气,说不定把这片林子铲平都有可能,为了不殃及无辜的花花草草,萧晓最终还是答应回去了,但前提是让景浩陪她一起回去,她认为,只要她不像前世那样出卖景浩,就不会令历史重蹈覆辙了。 萧晓还有丫鬟还有那个马车夫一起说服,景浩终于同意跟她一起回去了,但前提是只是去教她酿酒而已,学会后就会离开,萧晓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前世的那个萧晓魅力大呀,人家只是一个白天就把这大美男搞定了,而她,还是勉强让人跟自己走的。 果不其然,回到府里的时候,碰上了那个万恶的萧俪! “姐姐,怎么出门一趟,还带着个这样的尤物回来?”萧俪的好色也是出了名的,都城内凡是长得有些姿色的男子无不都被她调戏过一遍,不过原先的萧晓也是有一点的,但是那个时候她是挑人的,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但她看中的更是权利,拥有了权利就拥有了一切。 “怎么,只允许妹妹你往府里带男子,姐姐就不行了?”萧晓变着语气说。 “姐姐当然可以...只不过......”萧俪摸着下巴审视了一番站在萧晓身旁的景浩,这样的男子真是妹妹我没见过的。 “哼...妹妹与姐姐的爱好要求岂是一样?就不跟妹妹多唠了,我还要带这位公子去休息。”说完萧晓牵住了景浩的手,一副这是她的所有物的宣誓感。 一直到消失在萧俪的视线内,萧晓才放开了景浩的手,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刚刚擅自拉了你的手......” “没关系...萧姑娘。”景浩虽是这样说着,脸却红了,原来这一世的景浩是如此纯情的一个男人,所以才被那个时候的自己伤害啊。 “我已经安排下人给你安排了房间,就在我的房间附近,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也可以吩咐让下人们做。” “景浩知道了。” “恩,那就早些回房休息,晚安!” 景浩太温柔了,太单纯了,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萧晓花痴的自言自语着,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景浩爱上她,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完成了任务了,萧晓高兴的跳着回房,却被藏匿在自己房里闪着白光的月老吓了一跳。 “哇!”萧晓捂上自己的小心脏,“月老,这屋子黑乎乎,你那一坨闪着光,这样会把我吓死的。” 月老捋了捋他的白须,一挥手帮她把蜡烛点亮,“我来是想要忠告你一句,切记,一定要小心萧俪那个女人。” “我知道啦,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会好好留心的。”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萧晓躺在床上掐指一算,还有六天了,六天啊,让一个人爱上自己到底难不难,实在不行,最后一天的晚上就把景浩强上算了,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萧晓睡过头了,被自家的老爹给训斥起来了,“晓儿,你要和老夫一起去上早朝,快点起来!”说道,命令了几个丫鬟把自己硬生生的从床上拖了起来,然后去做萧晓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是都是萧晓不感兴趣的事,一大早被拖起来去上早朝已经很不愉快了,还没有见到景浩一眼,萧晓心不在焉的听着皇帝老儿和文武百官聊着,自己的心早就飞了。 她现在不在府里,不知道景浩可否安全,萧俪不会趁机做些什么,景浩你千万千万不能从她啊,千万千万要等我回来啊,早朝结束时,萧晓没等她老爹,第一个奔了出来,就像以前念书的时候,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刚说了下课,她就已经抱着早就准备好的书包冲出教室。 她萧晓是个天生不适合学习不适合政治的人,她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给景浩还债的,要不然怎么会被同学们取笑为万年情痴,老情痴,总是被拒绝的情痴。没办法,她就是不care那些,她所有的关注点都从来只在一个男人身上。 62.元世桃花妖3 萧晓坐在回府的马车上,一路上心神不宁,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点,当她急匆匆赶回去的时候,景浩正在他的房间外面准备酿酒的一些材料,等她回来准备教她的,萧晓结巴的问,“那个,萧俪没有来找你麻烦?” 景浩突然笑了,他觉得萧晓这样问的好可爱,“二小姐...为什么要来找景浩的麻烦呢?” “哦...没...没什么,没事就好、” “嗯?萧姑娘在说什么...” “啊...你不用叫我萧姑娘,叫我晓儿就可以了,”萧晓急切的转移话题,“这些是你准备的吗?” 景浩点点头,“为什么不让下人们帮你呢?”萧晓问。 “不用麻烦他们的,这些我自己就可以做。”景浩认真的摆弄着,萧晓看入了迷。 出来散步的萧俪看见了萧晓景浩那边你侬我侬欢乐的景象,眼红到牙痒痒,气的捏紧拳头,还没有我萧俪得不到的男人! 看见景浩出了汗,萧晓拿出自己的手帕像个小女人般的替他擦汗,一旁花园里忙碌的丫鬟们见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一向严肃的大小姐怎么会对个男子这样......他们都觉得小姐变化了,变得温柔了点。 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又让景浩红了脸,这让萧晓更加按耐不住的想要调戏他了,秉着敌退我进的态度,萧晓又大胆的做出了一个举动,没错,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萧晓踮脚趁机快速的亲了一下景浩的脸庞,滑滑的香香的。 那么脆嫩的肌肤,真想咬一口试试。 景浩的身子怔了一下,手里的事情也停下了,良久良久的发呆在那里,“怎么了?怎么了?”萧晓歪着脑袋去看他的脸,景浩还躲躲闪闪的不让看,萧晓就偏要看,两个人很快嬉戏打闹了起来。 一旁花园里的丫鬟都看的心神荡漾,好有爱的画面啊,我也好想有个男人了。 晚上的时候,萧俪果然按照历史的发展来找自己了,要挟自己了,估计是她今日在花园那里太甜蜜的事情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受不了了,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吗,小婊砸。 萧晓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妃椅上恭贺她的大驾,尼玛,连台词都一模一样。开口便说,“我要那个男人!”语气一样的嚣张。 萧晓挑了挑眉,不屑的说,“你要那个男人,那你拿什么来跟我换?” 萧俪没想到萧晓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我用三个同等姿色的美男跟你换。” “抱歉,我的男人更珍贵。”萧晓白了一眼她。 “萧晓...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办法治得了你!” “哦?”萧晓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说来听听。” “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是怎么在一年之内升到如此高官之位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与大臣勾结所干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还有很多事,如果我把这些事禀告圣上,我想你不仅连官职丢了,小命也有可能跟着丢了!”萧俪自信的说着,因为她认为,提到这件事,萧晓一定会答应和她交易。 但是她错了,因为此时的萧晓已经不是彼时的萧晓了,她是个爱美男不爱江山的人。 “哦?原来你都知道了啊,不过没关系,这官职我已经不打算要了,你想要,你拿去好了。”萧晓云淡风轻的说着。 萧俪吓得脸都白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苦心经营的一切,“你......你变了。” “对,我是变了。若是你真想跟我换,还有一个办法。”萧晓故意的吊她胃口。 果然萧俪情绪有些激动,“快说,什么办法。” 接着萧晓的脸突然变得阴狠起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的命!” 萧俪吓得后退几步,语塞的从她的房间里滚了出去。 哼,想跟我斗,她这样是在警告她,敢动她的景浩,死! 萧晓这一夜睡的很好,还剩下五天时间了,萧俪把话挑明了,事情就简单多了,她想她的忠告也给到位了,到时候她不要脸,那她就只能按理惩罚她了。 第三天萧晓依旧是下早朝回来和景浩一起学习,说是学习,其实萧晓也没有用多大的心,都说过她不是个学习的料,她一直在一旁揩景浩的油,景浩都不好意思的想要逃跑了,但萧晓知道,他已经慢慢的爱上她了,虽然表面上他还是在躲闪,但那更是出于他害羞单纯性格上的,而不是讨厌她的触碰。 但是! 晚饭时间,萧晓的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找她,那时候萧晓还在吃饭,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奴婢...奴婢去给景公子送晚饭...发现,景公子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萧晓拍桌而起,直接冲出了房间,奔向景浩的房间,房间里面他的行李都还在,说明他不是自己走的,桌边有倒下的椅子,说明此地经过一番的搏斗与挣扎,如果她猜的没错,景浩是被人掳走了,至于是谁干的,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萧俪那个小婊砸了。 萧晓转身冲她的丫鬟说,“去把府里的重兵都召集起来!” 萧晓带着一大队人马,直接冲向了萧俪的房间外,里面亮着灯,她说,这萧俪也是愚蠢之极,换作是她萧晓,要是掳了人想要□□,也不会就在同一座府上,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萧晓踢门而入的时候,萧俪正在强迫景浩脱衣服,景浩看样子被下了药,满脸潮红,嘴里呢喃着什么,很痛苦的样子,萧晓冲过去就是给萧俪一个耳光,“你在我眼皮底下,抢男人,你活的不耐烦了!”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姐姐。”萧俪吓得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萧晓让两个侍卫把景浩扶着,她要来好好治治这个女人了。 萧晓坐着,萧俪跪着,萧晓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你这是玩火**知不知道?”萧俪的娘想要进来,被萧晓带的军队挡在了外面。 萧俪一个劲的磕头认错,“不过,还好你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刚刚是哪只手摸得我男人,脱得我男人的衣服,把它砍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萧俪吓得不停的哭喊着,姐姐,我错了,原谅我之类的话。 “哼,你做的时候,怎么没有意识到你错了?”萧晓又是一巴掌扇到她脸上。看来最毒妇人心还是没错的,她招惹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忠告也不听,活该她受罪。 萧晓不停的扇她耳光,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萧俪被她打的鼻血,嘴里的血,看相十分恐怖,她大喊着,“你今天最好打死我,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开始威胁起萧晓来。 这样一来,萧晓的怒火便又来了,狠狠的又扇了几巴掌,踢了几脚,一旁的几个丫鬟过来拦着了萧晓小声的提醒道,“大小姐,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萧晓停下来了,又多加踹了一脚,“哼!”打完准备撤人了,还好今夜里她老爹不在,和几位老友出去聚会喝酒去了,要不然她也不敢这么猖狂的带着大队的人马去揍人,顶多自己小揍一下。 萧晓救了景浩以后,就安排人给自己弄来了一辆马车,还不是本府的,她打了人,明天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干脆连夜出逃算了,扶上了景浩就上了马车,这么个破地方,我萧晓再也不会回来了! 马车在萧府外绝尘而去,萧晓的丫鬟都不舍的望着,萧晓万分交代千万不要说出她去哪里了,就算逼问,大不了四天后再告诉他们。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景浩的药性现在开始发作了,他坐在那里一直不老实的要去舔萧晓的脖子,耳垂,脸庞,萧晓都被他弄的情.欲高涨了,萧晓推开他,“景浩,先不要这样,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做那个事。” 景浩可怜的哀求她,“晓儿,景浩好难受.....” 萧晓看着窗外的黑夜,这药不知会持续多久呢,还有多久才能回到那片林子。 萧俪这个狠毒的婆娘。 为什么萧晓会这样咒骂她呢,因为她给景浩下的是强性的药,一直到她搀扶着他回到了桃花林中的小屋,景浩还在叫着难受,萧晓想要端盆冷水来让他清醒一点,那样可能会感觉好一点。 可谁知景浩一把拉住她,翻身过来压住她,“晓儿...我爱你,给我。” 咦...... 萧晓的大脑还处于糊涂混沌状态的时候,景浩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拖着自己的衣服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胸前早已没有遮挡,吓得惊呼。 景浩一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尽管,景浩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和自己行了房,但是天亮的时候,他还是宠溺爱怜的搂着自己,看着自己慢慢转醒。 其实并没有睡多久,回来桃花林时,已经是午夜,再加上缠绵**,整整睡着的时刻没有两个时辰。 萧晓醒来的时候看见周围的场景,还是在小竹屋里面,起初还以为自己昨晚又算是作弊,所以月老不给过不让她回去。可是下一秒,身子传来的那种虚弱,让她更加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灵魂随时都有可能脱离身子。 这时,屋外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萧晓要出去看看,连衣服都是景浩帮她穿上的,然后搀扶着她艰难的走到门口,居然是萧俪带着大批人马找来了,还有萧晓的爹,还有萧俪的娘,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萧晓的爹又生气又失望的看着她,萧俪此时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萧晓猜想,她一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爹了,所以爹现在来抓她了。 这要是回去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她不怕了,她已经完成任务了,她马上就可以离开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了。 到头来,她还是最后的赢家,萧俪你不是。 “晓儿,你太令为父失望了。”萧晓的爹说。 萧晓笑了,苍白的脸上多么讽刺的看着对面的那些人,那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奇怪的事景浩的脸上居然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他站在一旁牢牢的圈紧她的腰,让她可以有力气站稳。 萧俪看见萧晓这副状态,嘲笑的说,“哟,是不是昨晚你出逃的时候,碰见你的仇家了,然后给你下毒了,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想必根本不用爹出手,你活的日子已经不长了。” 萧晓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伸出手握紧景浩的手,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 “晓儿,你还不快离开那个男人,都是他把你蛊惑了,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萧晓的爹说。 萧晓固执的摇头,大怒的萧晓的爹,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弓箭,抽出一支箭就朝景浩射了过来,猝不及防的。 “不要......”萧晓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景浩中箭后身体失去重心的向下倒去,萧晓向他扑过去,身子同样失去了重心,不要... 就在这时,景浩却笑了,萧晓不明白为什么,下一秒,一阵大风刮起,周围的桃花都飞舞了起来,景浩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萧晓再看向那边,所有的人都不见踪影,这里只剩下了她和景浩两个人,景浩看着她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把她的灵魂也拉了出来,瞬间,他们的身体都随着花瓣消失在天空中。 “晓儿...你该回去了。”景浩说着。 “那你呢!”萧晓紧张的说。 “我们会再见的。” 63.回到现代1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熟悉的闹铃声把萧晓吵醒,她睁开眼后眨了眨眼,再次见到自己的房间,有种喜极而悲的感觉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早上七点,手机还放在床头充电,日期是八月一号。昨天是七月三十一号,她就是三十一号晚上睡觉以后,遇上那个月老进入自己梦中的,然后来了一场穿越之旅。 萧晓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这一切梦幻的不真实,她试探性的叫了叫“月老,月老......”一边叫,一边在房间里面转圈圈,可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萧晓泄气的瘫倒在床上,难不成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极具戏剧性的梦? 难道什么拯救自己,一世一世攻略都是假的?那为什么那些梦里的感觉又那么真实呢,那些伤痛又那么真切呢?萧晓越来越不明白了,还好今天周六,不用去上班,萧晓又重新爬回了床上,想要睡个回笼觉,说不定还可以再做做梦。 萧晓滚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脸,睡不着,露出来头,还是睡不着,怎么就睡不着,原来是忘记做一件事了,萧晓赶紧跑下床,拉开房间窗帘,从桌上拿来望远镜,从这边望过去景浩家的窗户,不知道景浩起床了没有呢。 就在这时,景浩房间的窗户也被打开了,景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萧晓直勾勾的欣赏着这晨间就有的美景,景浩很快就发现了,正对着看向萧晓的望远镜,萧晓看见望远镜的景浩好像在看她...糟糕,好像被发现了。 萧晓吓得赶紧蹲下来,拉上了窗帘,这才舒了一口气。 景浩嘴角勾出一抹笑,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后就离开了窗边。 萧晓去浴室刷牙洗脸,这张脸还是这张脸,但总感觉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她总觉得那个梦不单单只是梦那么简单。 今天周末要不要约景浩出去玩一下呢,萧晓咬着吐司,去客厅在座机上按下了景浩家座机的号码,她没有景浩的手机号,只知道他家的座机号,这个都还是她千方百计好不容易弄来的。 “嘟....嘟....”忙音后电话被人接起,接听电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想必应该是景浩的妈妈,萧晓见了伯母立马甜甜的叫道,“伯母早上好,我是萧晓。” “哦,是晓儿啊。”景浩的爸爸妈妈都挺喜欢萧晓这孩子的,景浩的妈妈问,“晓儿是不是找景浩呀?” “是的,伯母。”她喜欢景浩这事,在家长圈里已经不是稀奇事了,早就成了陈年旧事。 “我去帮你叫,你等一会啊、”接着那边没了说话的声音,听见很远的声音,是伯母在叫景浩过来接电话。 又过了好一会,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喂。”景浩接起了电话,萧晓激动不已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我...我是萧晓、” “哦,有什么事吗?”景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萧晓好像猜到了,她的那个梦是假的,是她的异想天开,是她白天想多了,晚上做梦。 但是既然拨通了电话,她还是想冒险试一试,“那个...今天周六,我想约你一起出去玩。”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一会,萧晓都以为他已经没有在听的时候,景浩突然说话了,“恩,知道了,待会你来我家楼下。” 说完挂掉了电话,萧晓抓着听筒,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扑通......刚刚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哈哈.....景浩居然答应我的约会了,哈哈哈哈....抑制不住兴奋的萧晓开始在家里群魔乱舞,一会又开始纠结穿什么衣服好。 秉着第一次约会穿衣一定要谨慎给他留个好印象的基础,萧晓于是在房间了试衣服试了n久,景浩已经等不住了主动给她打了电话,萧晓听见手机铃声,还以为又是出去打麻将的妈妈电话回来让她今天出去帮忙遛一下狗呢。 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萧晓还是接听了,“喂?”带着满满的疑问。 “快点下来,我在你楼下,给你三分钟。”什么,萧晓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那人居然是景浩打来的,三分钟,三分钟,我的妈呀,萧晓开始抓狂了,疯狂的在床上的衣服堆里面找衣服。 纠结了那么久的萧晓,最后还是穿上了第一遍看中的衣服,急匆匆的踏着恨天高下楼,这个可是她妈妈在几年前给她买的,说是女儿第一次和男孩子约会的时候穿,她妈妈似乎是高估了她,她女儿大学毕业几年后才第一次约会。 出门的时候,景浩正在她家楼下等着,挺拔的身材,白色的t恤,黑色的九分裤,还是那个熟悉的帅帅的他。不过,原本说好她去景浩家楼下的,萧晓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抱歉,我...迟到了点。” “走。”还没等她说完,景浩已经迈步走开,萧晓赶紧跟上去,他们这一带是小型的别墅区,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块小花园,门外一条泊油路,路的两旁栽种着梧桐树。 就是这样一条林荫道上,萧晓和景浩两个人从小到大走过了无数遍的路,每次都是景浩走在前面,萧晓悄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尽管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 这一次,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了,虽然一路上景浩还是不怎么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走着,但即便是这样,对她来说,这么多年以来辛辛苦苦的追求,也是幸福的收获。 走了大约一里路便来到了闹市区,打电话约景浩之前,萧晓并没有计划好今天要做什么,因为她也根本没有想过,他真的会答应自己。 “小心!”景浩突然抓住自己的双肩把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一辆车快速的从身边驶过,萧晓吓得惊魂未定,差点小命就没了,景浩放开了她,语气里似乎是在责备,“走路这么不小心,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景浩这是在关心她...至少这个时候,萧晓开始相信,她做的那个梦是真的了。 因为在以前景浩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凭借她以往的经验,景浩一般走在前面,她只有偷偷的跟在后面的份,她在后面被车撞死了,他都不会知道。不过那个时候她悲伤着,也不悲伤,因为所有的女生都和她一样,被景浩拒绝的毫不留情,但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被拒绝了这么多年还可以一直坚持的,所以慢慢的,竞争对手都没了,就剩下了痴心的她一个人。 景浩一路不说话,他们做什么,萧晓都是跟着他,景浩去了电影院,他俩就看电影,景浩找了一家餐厅,他俩就吃饭,他的话很少,一般都是“慢点吃”,“小心点”,“快点跟上!” 第一次约会,就像许多普普通通的情侣一样,做着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不过他们此时的关系并没有确定,因为萧晓看不懂景浩,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没有牵手,更没有kiss,更没有确定关系。 回到家,萧晓回味无穷的靠在沙发上,萧晓的妈妈在做晚饭,“回来了啊”,瞥见了她在玄关那里换下的高跟鞋,笑着问,“今天是不是和景浩去约会了呀?” “妈妈,你怎么知道!”萧晓吃惊的坐起身。 “你们俩一出门呀,景浩的妈妈就给我来了电话,然后我们俩就出去吃喝了一顿。” 敢情这是一个在庆祝自己的女儿终于成功了,一个在庆祝自己的儿子终于开窍了呢...... 萧晓依稀还记得小的时候,从开始会玩泥巴过家家的时候,生命中就有景浩这个人了,记得那个时候,这一带的小女孩都爱跟她抢景浩,每个人都争着要和景浩玩,小小的景浩往往被几个丫头片子扯着胳膊两头拽。 最后哭着鼻子自己跑回家,不敢出来。 再后来,这一带别墅区的其他小姑娘一个个都长大了,也都长成了如花似玉的姑娘,萧晓在她们中并不算出众的,但是她们一个个都被景浩拒绝,有的想通了放弃以后找了别的男朋友,有的被伤的不轻,出国念书后再也没有回来,而她,萧晓,算是幸运的一个了呢,因为她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萧晓还以为是景浩打来的,兴高采烈的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高中那帮朋友中的死党,接起电话,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声传来,“萧晓,明天同学聚会,一定要来啊!地点一会我发到你手机上。” 明天,景浩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