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的官途迷情:暗局》 提升副主任3 “杜市长,这事我会盯着点,跟秦书记沟通一下,这样的人不提拔是一种人才闲置,中央不是最近一直大力宣传人才发展观吗?我们这些下面的父母官不能只听不贯彻执行,或者用错人,那这样是我们的失策!”徐厚海说到激动处,竟然挥舞起手臂来,大有一种指点江山,斥责方遵的意味。 杜伟国连连点头,他知道吕琳提拔这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于是他眯着眼睛微笑道:“这吕琳同志遇到徐市长这样的伯乐,真的是福气啊!” “你也别灌我,她要不是千里马,我也不会用她!我看这次就先提拔他做平川发改委的副主任,你这个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觉得如何?”徐厚海征询着杜伟国的意见。 “我看也行,就提一级,让她分管投资,招商,这一块,做到物尽其用吧!”杜伟国觉得目前来讲,这个提拔符合程序,不会过多的引起非议,提到这一层面以后,再调动到其他位置,可就方便多了。杜伟国淡淡说道。 “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个会,下面你可得好好把这些项目落实下来啊!”徐厚海和杜伟国最后交待了几句。 “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杜伟国满心欢喜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这次西部之行,确实收益非浅,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得到了徐厚海的表扬,改善了和他的紧张关系,而且同时把吕琳推到了前台。 想起自从徐厚海一年前调到许城时,他的嫉妒,他的种种刁难,和暗地使绊子,都没有吓退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瘦老头”,其实他年纪并不大,也才五十出头,但是这一年来的劳心劳力,操心过度,让他未老先衰!特别是在这个夏季,台风刮过时,他亲自奔波在一线指挥抢险救灾,诸多种种让杜伟国还是佩服的,再加上他背后的省委后台,要想扳倒他还真不容易,眼看两会就要到了,换届选举就在眼前,老书记退休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到时徐最海顺利上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市长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何必在这个时候和他过不去呢?和他过不去,也就和自己过不去,和自己的市长位置过不去。 正如杜伟国所料,一周以后,平川区组织部找了吕琳谈话了,很快一纸任命,吕琳被任命为平川区发改委副主任,主管项目投资,招商,协管经济体制改革这一块。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吕琳被任命为副主任,徐益平是眼睁睁的看着,不仅没有说一句反对意见,而且是大为力荐,因为私下里,杜伟国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给他配一个好助手,解决他的后顾之忧!既然领导这么热心,他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唯一的态度是就支持,配合! 而副主任梁天成就不就这么想了! 意凌乱(1) 下班了。 吕琳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晚霞,发着呆。 她是许城平川区一名区级机关的小公务员,平时朝九晚五,极其规律,生活平淡但也不失温馨和乐趣,因为她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一个三岁的可爱女儿。平时一下班,她早就骑上那辆她十分喜爱的红色的电动车回家了。可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坐在椅子上没动,静静撑着腮,看着窗外的晚霞热烈的燃烧着,她发现今天的晚霞红得特别艳,特别漂亮,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迷人,她的内心有些不安起来,小心脏也开始怦怦的乱跳着,就如有一只小白兔揣在里面。一想到刚才那个短信的内容,她白净的脸上开始现出一片红云。 “宝贝,想你,老地方见。”一个没有输入名字的熟悉号码。那个人,那个打破她平静生活的男人,一个让她觉得对不起丈夫又有些喜欢的男人。 本来今天是她女儿果果的三岁生日,可是没料到却接受到这个短信。她本想拒绝,可是她内心却有一种渴望和害怕,这让她迟疑了好许,最后她拨通了老公李强的电话:“李强,今天我有个饭局,不能陪你和果果过生日了。” 李强在那头沉默了会,然后道:“能不能推掉?” “这怕不行,这个饭局很重要,领导都参加了。”吕琳心虚的解释道。 “那就算了,你自己早点回来。” “嗯。”吕琳挂了电话,她似乎看到老公的不满,女儿果果的失望。但她此时似乎顾不了那么多,她觉得她就象飞蛾扑火,义无返顾。 大学毕业时,曾在名校担任系学生会主席的她以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能力,得到了许城市组织部的青睐,来到家乡这块热土上,走上了公务员这条道路。那时的她血气方刚,觉得有无限的热情想把自己所学的知识用到工作上,为自己的家乡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可是现实并不如自己所想,自已踏踏实实的努力,并不能让完全让领导赏识,反而遭到排挤,打压,并被别人嘲笑成“不开窍”。看着学历,能力不如自己的人都很快得到升迁,而自己还一直原地踏步,甚至被分到没啥重要职能的部门,这让她心里十分不平衡,后来单位里一个资深官太太“老乡”指导了一番,让她最后走出了自己的心理禁区,在那个饭局上,她认识了滨州的杜副市长,从此他的关照就象雨露一样,滋润着她,不仅是她的身体,而且她的职务也开始如小麦抽节一般,开始发节了……。 吕琳走出机关大院时,同事们都已经回家了,只有门边的保安在坚守着岗位,他们和她打着招呼:“吕科回家了?” 她朝他们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路边,招了一辆taxi,一会儿就消失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意凌乱2 近半个小时后,她在许城江边的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这幢别墅隐藏在绿绿葱葱的“爬山虎”里,夏天十分凉快。她轻轻的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泛着晕黄的灯光,餐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和一瓶红酒。而那个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她走了进来,马上露出笑意,站了起来,走上前去,轻拥着她。 “宝贝来了!” “嗯。”一看到这个男人,吕琳的心又开始突突的跳个不停,脸上的红云立马又现了出来,就象初恋的少女看到情人一般激动和无措。 男人被吕琳的娇羞撩拨起兴致来,一下子把她横抱了起来,压到沙发上,粗鲁地吻了起来。 吕琳闭上眼睛,摩裟着他的脸,抚摸着他有些刺人的下巴,轻轻的呻吟起来。男人似乎被她的呻吟声所激发,更加冲动起来,他伸手开始解她的衬衫,她的内衣,吕琳感到一丝空调带来的清凉,马上觉醒过来,企图推开他:“别,别在这儿。” “没事,做饭的马阿姨,我让她回家了,这儿只有我们俩,没有人知道。” “伟国,我肚子饿了。”吕娇羞的说道。 这个男人叫杜伟国,四十八岁,身材高大,是许城市分管经济的副市长。他见身下的女人瞪着水雾似的眼睛看着他,几乎醉了。 “呵呵,好,还是吃饭吧,不然哪有力气干革命呢?”男人的笑有些色,他伸手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然后把她拉了起来。 “来来,坐在这儿,今天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还有一瓶红酒,是南澳的1980的红酒。”杜伟国为吕琳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酒。 “谢谢杜市长的款待。”吕琳调皮的举起了酒杯,那红酒和她脸上的红潮交相辉映,在杜伟国眼里别有一番风韵。他轻饮一杯,心里感叹道:此生能拥有这样的女人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来来,吃虾!”杜伟国帮吕琳剥提了虾壳,然后把虾仁放到她的面前碗里。 吕琳有些激动,从小到大,没有人如此宠爱她,她出生于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她小时候就离开这个家,和其他女人远走他乡,留下了她和她妈妈,而她妈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供她上大学,也因为如此,她妈妈对她十分严格,这让她很少有机会看到她的笑脸,所以从小她就很独立,洗衣,做饭。结婚后虽说丈夫也很爱她,但是也没有这样。她觉得杜伟国就象宠女儿一样宠她,让她享受到一个男人父爱和情爱,她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 “你怎么了?菜不合胃口?”杜伟国见她如此,有些慌了。 “没事,我想起以前的事了,你对我真好。”吕琳解释道。 杜伟国在心里叹了一声,说道:“傻丫头,不要多想,吃饭。”吕琳的身世,他是知道一点的,所以对她除了男女欢情外,在生活上对她也格外怜爱一点,有时就象她女儿一般。 两人默默地吃完饭,吕琳本想去收拾洗碗,但却被杜伟国拦住,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许城的父母官亲自下厨做这些事情,她有些感动,平时在大会小会中看到的只是他的威严和干练,没想到他私下里却有如此的慈爱和家居情趣。她不自禁的有些迷恋起他来。 吕琳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趁着杜伟国洗碗的档儿,她起身拿了衣服去了卫生间。拉上镂花的玻璃浴门,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开始沐浴起来。她闭起眼睛慢慢的享受着水花带来的轻…… 意凌乱3 也不知道何时,杜伟国站到浴室门外,欣赏着室内的风景,这个女人,虽说生过孩子,可是腹部一点赘肉也没有,近1.7的身材,腰肢纤细,而那饱满的上象熟透的樱桃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拉开门,冲进了浴室内。 吕琳显然被吓了一跳。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吃惊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们洗个鸳鸯浴吧。”杜伟国坏笑着,一边飞快脱掉身上质地上好的白色t恤和裤子,露出健壮的身材,虽说杜伟国年近五十,可是因为有过在兵营里经历和平时坚持锻炼的缘故,身板笔直,健硕,没有一丝下垂松软。虽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她却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身体,现在一下子让吕琳不忍而视,小脸红透了。 “身材还行吧!”杜伟国有些骄傲的逗着面前的小女人。 吕琳垂下眼睑,背过身去,伴装没有听到和看到。 杜伟国见她如此,也不再去逗她。他走到身后,拿过毛巾,温柔道:“我来帮你洗。”吕琳听从的仍由他擦洗着后背。光滑细致的脖颈,白嫩的后背,浑圆的*,修长的腿线,整个如一美人雕塑。杜伟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欣赏过她的身体,原来如此的迷人和漂亮。那颗颗水珠就象钻石般镶在她美妙的身体上,在水雾中象飘临的仙女。 “太美了。”他情不自禁的低叹一声。 他关掉水花,拿干毛浴巾帮她擦试起来,两人收拾妥当,他把她转到自己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声音充满磁性。 吕琳被迫这样裸身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浓眉下的大眼睛,异常温柔充满着。他们曾经在精神上坦诚相待,今天更是在身体上裸呈出现,没有一丝矫情和做作。杜伟国突然一下子把她抱起来,赤脚走到卧室内,把她扔到床上,轻柔的床弹起了她,象大海里的一叶小舟。卧室内温度早已调节好,清爽怡人中带着花香,裸身的吕琳一点不感到不适。 吕琳注意到窗前摆着一束香水百合。 “好香。”她情不自禁的叹道。 杜伟国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道:“没有你香。”虽说他现在体内难受得很,但他知道,他必须给足她前戏,不会让她有些任何不适,他轻轻的抱着她,用手轻轻的抚着她如瀑的长发,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小巧的嘴唇,然后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他的大手一下子握着了她胸前的饱满,听到身下的人儿轻呤一声,他低下头,咬着胸前的蓓蕾,轻轻地撕咬起来,吕琳明显觉得承受不了,她失声轻喊了起来,身上的男人并不理会,他知道她在动情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忙碌起来。他的吻来到她的腹部,他的手指娴熟地游走在她那丰润的风景地带,身下的女人只觉得有一股温泉汩汩流下,肆意的流淌起来...... 意凌乱4 在她神思飘忽的时候,他一下子挺进了她的身体,她终于也呀的一声,挺直了自己的身子,两人终于纠缠在一起,释放着久违的...... 大汗淋离之后,杜伟国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象小猫般依在自己怀里,他突然有一种满足和成就感,她是属于他的,任何人也不允许占有她,包括她的丈夫.他甚至有些嫉妒起怀里女人的丈夫来. 过了一会儿,吕琳醒了过来,她娇懒的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眸,问道:"几点了?" "八点半,还早呢!"杜伟国低下头,亲吻了她一下. "今天是我女儿生日,我得早点回去."吕琳想起女儿的生日,有些愧疚起来. "再陪我一会儿吧,自从我这次出国考察了一趟,我们有三个月没见了吧!"杜伟国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 吕琳不吭声了,她往他身边靠了靠.今晚这个男人又让她真正做了一回女人,那欲死欲仙的感觉,是她丈夫李强从来没有给过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男人虽近五十了,但力道却不输年轻人,温柔多情,他总是懂她似的,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她也觉得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但她现在却象吃了鸦片一样,迷恋上了.因为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精神上的安慰,事业上的支持,更知道她身体上的需求,虽然这方面他们是相互的.而相比之下,她老公李强却显得渺小,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但有了女儿的家庭,现在却也不失温馨和乐趣,这让她有些两难起来...... "在想什么呢?"杜伟国注视着她,问道. 吕琳抚摸着杜伟国结实的胸肌,仰起头,妩媚一笑道:“在想你!” 杜伟国哈哈大笑,捏了她粉腮一下,亲呢道:“小妖精,是不是还想我再来一次?” “讨厌!”吕琳不好意思的躲到杜伟国的怀里,不肯出来,小女人的羞态一览无余。 杜伟国再一次激情起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再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吕琳的一声尖叫,很快消失在杜伟国的吻里。 这次吕琳似乎掌握了主动,她不再被动的享受,而是主动和身上的男人翻滚着,撕咬着。杜伟国再一次惊诧于她的能量和不同往昔:“宝贝,你手下留情,不要给我留下任何罪证呀。” “咯咯,哈哈,堂堂的市长大人怕了?”吕琳捂着嘴笑得不亦乐乎。 杜伟国瞪了她一眼:“我怕你了,姑奶奶,知道吗?要得长久,我们得做好隐蔽工作呀!” “知道了!胆小鬼!”吕琳何尝不知道这是杜伟国的心病呢,一边和自己偷情,一边又怕被人揪着辩子,影响了自己的仕途。 杜伟国坐了起来,燃起了一支烟。这是他*后的习惯。吕琳虽然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抽烟,但对于这个男人的这个癖好,她没有说什么。两次激情,她很累,她安静的躺着,微闭着双目。 意凌乱5 室内一时安静起来,都能听见彼此的激情过后的喘息声。而此时的杜伟国,眉头一会儿紧,一会松,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良久,他掐灭了香烟,问道:“你们徐主任最近忙什么呢?” 吕琳听后,睁开了眼睛,柔声道:“徐大主任呀,大忙人呀,不是开会,就是到基层指导工作,不过,我觉得他对你挺崇拜的,有好几次在我们面前都提到你,说杜市长对下属很好,很兢业,希望大家象杜市长学习,为我们滨州作出贡献。” 杜伟国听后,哈哈大笑:“他徐益平就会说好话,我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做了该做的事,哪儿有他那么夸张,不过他这么说,也算他有点良心。” “那不是夸张,我也觉得你很有魅力!”吕琳瞪大着眼睛,崇拜着看着身边的男人。 “哈哈,我是有魅力,不然你怎么和我在一起?”杜伟国听了很受用,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在女人丰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这个杜伟国嘴里的徐益平,是许城平川区发改委的主任,是吕琳的顶头上司,也是原先杜伟国的一手提拔上来的。在部队时,他就是徐益平的连长,两人关系不错,但是他知道,徐益平肚子里花花肠子不少,阳奉阴违的事没少干,所以他对他还是有点提防的。 吕琳哪儿了解杜伟国的心思呀,只是觉得他们关系蛮好,徐益平对她也挺不错,平时偶尔还会送她一些茶叶等小礼品啥的,过节时,她的奖金都不会少,甚至比旁人还多点。这让她觉得徐益平这个主任对下属还是不错的。所以对于本职工作,以及徐益平交待的事,从不推诿,总是尽心尽力的完成。 “我准备走了!”吕琳见大家无话了,又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还在家等着自己,遂心生内疚,于是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杜伟国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腰,有些舍不得的说道:“好吧,我开车送你回去。” 吕琳点了点头。 两人穿好衣服。 吕琳突然觉得有种曲终人散的感觉,心里一拨薄凉薄凉的。她情不自禁走到杜伟国身边,依在他的胸前,只有靠在这个男人有胸口,她才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怎么了?”杜伟国拍拍她的小脸。 “舍不得。”吕琳娇憨地喃喃道。 杜伟国心下一暖,现在有一个女人如此对他钟情,而且是他喜欢的女人,平时不太容易感动的他,也差点鼻子一酸,他紧了紧胸前的女人,轻声安慰道:“宝贝,过些日子我们还会见的,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或者到市府来找我。” “我不去。”吕琳撅起嘴巴。 “为什么?” “不是某人告诉我,尽量在外人面前少去找你吗?”吕琳回击道。 杜伟国心里一笑,他笑道:“嘿嘿,还是我的女人聪明,善解人意。来,等会,我给你样东西。” 杜伟国放开吕琳,从客厅的皮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什么?”吕琳有些惊诧,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盒子。 “香水?香奈尔的。”吕琳高兴的喊了起来。 “这次去法国考察,顺道买了一瓶。喜欢吗?”杜伟国深情款款道。 “嗯,喜欢。你送我的东西都喜欢。”吕琳笑道。 “就你嘴甜,我们走吧,不要让你家人担心了。”杜伟国一把揽过身边的女人,走了出去. 作者题外话:如果大家觉得喜欢,请收藏,留言,建议!谢谢! 意凌乱6 夏天的夜晚,在江边上还是显得有些凉。来到车上,吕琳本想坐到杜伟国身后的位置上,这是杜伟国平时交待她这样做的,为的是怕别人看到,坐到后面比较安全,可是今天杜伟国却让她坐到前座和他坐在一起:“坐到我身边。” 吕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路上的人很少,杜伟国一边开着,一边和吕琳聊起了家常。 “家里还好吧?” 吕琳一听到有人提起自已的家庭,一下子沉默起来。她的老公是她的同学,外地人,毕业后随着她来到许城,来到一家国营水泥厂工作,两人结婚时,东凑西凑借钱才买了一小户型二手房,好不容易这几年把人家的款给还了,老公的单位却要破产了,本来就低的工资也快发不出来了。加上女儿的出生,日子更加拮据了。 “就那样吧。”吕琳淡淡回答道,即使和自己最亲近的杜伟国,他也不想告诉他。 但杜伟国是什么人?瞅她的脸色就知道了,也就没有多问。只是伸出大手握住了身边女人冰凉的小手,并说了句:“你的手太冷了。” 吕琳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很快车子很快就到了吕琳的家的老小区——银花小区门前停了下来。 “你就送到这儿吧。”吕琳要求道。 “好,你自己小心点,再联系!”杜伟国看了看四周,然后放开她的手。 吕琳和他告别后,目送着杜伟国的车子调头离去,才往自家走去。她站在门边,理了理衣服,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唯有卧室内还亮着灯。她轻轻的走进去,发现老公李强坐在床头看着书。 “你还没睡?果果呢?”吕琳有些惊讶。 “她睡了,马上要考试了,我看会书。”李强头也不抬,继续看着书。 见老公没有再说话,吕琳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去洗澡了。”吕琳关上门,去了浴室。 吕琳走进浴室,差点摔了一跤。她赶紧扶着白色磁砖墙壁,才稳住了身体。她有些恼怒的看着脚下有斑驳的地砖,简易装潢的浴室,连个浴霸也没有。叹气之余,她拧开水蓬花,热水哗哗的洒在吕琳的身上,她慢慢的,用力清洗着身子,生怕身上还残留着杜伟国的味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老婆在浴室久了,李强在卧室叫了起来:“吕琳,好了吗?” 听到老公喊自己,吕琳一下了关了水蓬花,回应道:“好了,马上来。” 就在这时,吕琳在浴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老公,有老鼠!” 李强一听,当即扔下书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浴室:“在哪儿,在哪儿?” 等李强跑到浴室里,发现一只老鼠从自已的腿下窜到本来放置浴缸地方的铁管里,没影了。 “妈的,让它跑了,等会我来水泥把这个洞堵起来,就不会有事了。”李强恨恨道! “老婆,你没事吧?”他转过身子,看着还在一边发抖的吕琳,衣服也没有穿好。 “好可怕呀!”吕琳平生最怕老鼠,她一下了扑到李强怀里。李强笑着摇摇把她抱到床上,然后拿起一件睡衣准备给她穿上,低头发现吕琳白嫩的腿上有一个红圈圈,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心生内疚 吕琳一看,心有有数了,一定是杜伟国在床上吮吸她的腿造成的吻痕,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心悸之余,她脱口而出:“可能是刚才那老鼠咬的。” “没事吧?还疼吗?”李强紧张道。 “没事,估计只是逃跑时碰了一下,没有大碍。”吕琳赶紧拿一条毯子盖上,挡住了李强的目光。 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白色背心李强靠了过来,涎着脸笑道:“老婆,我们好久没那个了。”说着就准备抱着吕琳亲。 现在的吕琳哪有精力做这个,她轻轻的推开他:“早点睡吧,你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李强有些失望的看了已经侧过身去的老婆,无奈的躺了下来,熄灭了床灯。黑暗中,李强睁大了眼睛,没有一丝睡意,老婆最近对自己的冷淡,他是早有感觉了,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心中一直有愧,自从跟她结婚以来,他并没有实现婚前给她的承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看着别人的老婆孩子衣着光鲜,笑容满面,而自己的老婆却很久没有买一件新衣服了,原本靓丽的容颜竟然泛着苦色,好久未露一丝开心的笑容。想到这儿,他侧过脸过,用手擦了擦眼角。听着身边的女人一会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李强轻轻的坐了起来,侧身下床,来到客厅,拧开了一盏台灯,看着厚厚的注册结构师的书,他叹了口气,不管多难,这次考试一定得通过,争取重新找个好点的单位,不要让老婆和孩子失望。想到这儿,他的动力一下子高涨起来,专注的看起书来。 第二天醒来时,吕琳发现李强已经上班去了,留下一个纸条:老婆,我上班去了,女儿我送到幼儿园去,稀饭在锅里,鸡蛋煮熟了已经拿出来了,记得吃一个。老公留。 吕琳是个感性的女人!她看了纸条,心头立马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老公虽说不如别的男人事业风光,赚大把的钞票,给自己和孩子住上大房子,但他对老婆,孩子,对家庭尽心尽责,平时自己家务活都很少做,基本上他能做掉的都做了,这是让她十分感动和感激的地方,也让她对她和杜伟国的关系感到了一丝内疚和不安。 吃完早饭,把自己收拾整洁,在上班之前,她习惯性的看了看包,找了找钥匙,因为自己有时有些小马虎,一不留神会关上门,把钥匙丢在家里,有好几次都是打电话让老公给她送钥匙,没少让他嘀咕和埋怨。 钥匙安然无恙的放在里面,而她的视线也落在一只精美的白色盒子上,那是昨晚杜伟国送给她的香水,香奈尔,看着,听着就觉得让人舒服。当她把它拿出来,放在梳妆台前时,还是犹豫了一下,自己从来不用香水,要是让李强发现了,总归又要嘀咕问个没完,现在她越来越受不了他异样的眼光和唠叨般的盘问。想到这儿,她把香水重新放到包里,然后拉上门,上班去了。 许城城市不大,但却十分怡人,生活工作节奏都不太快,适合人居住,人们都说许城是个休闲养老的地方,只是房价近年来有芝麻开花节节高的架势.清晨,沐浴在朝阳下的撒水车,早已经来到街边撒着细细的水雾,空气异常清新,这一点,吕琳十分欣赏,觉得市政府在环卫方面做得特别好,骑着电动车的吕琳,兴致勃勃的看着身边的匆匆的上班族,心里溢满了平静和满足..... 借花献佛1 吕琳今天上班提早了十五分钟到单位。机关一般都是这样,特别是对于刚来的新人,要提前过来把卫生做好,不然会给其他人不好的印象。虽说工作了三年,也算是个老人了,但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这样不仅是为了做好办公室的卫生,也有时间静下来,理一理思绪,准备一下今天的工作按排。 坐下后,吕琳从包里拿出那瓶香水,看了一眼,放进抽屉里,也许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位置,那个半老头子已经请了一个半月病假,到现在还没有人影,一堆的杂事都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吕琳自从来到发改委,做过两个部门,第一个部门是经济管理科,主要是对本区的经济数据进行预测,监控,核查,统计等等,每个月十分繁忙,有好多报表要上报,虽说经济数据繁杂,但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宏观调控的工作,为领导的决策提供依据,一想到这些,当时的她就觉得浑身是劲,感到很自豪。可是没多久,领导却不让她干了,让她到现在的综合事务管理办公室。现在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捧不上台面,但琐事很多,任人指派别。后来听办公室的钱秘书私下跟她聊天,才从她的话音中听出,说有人反映她只知道埋头做事,不灵活,也就是说没有眼力,这在机关里可是行不通的,只是当时她刚进机关,没有人教她这些,导致她虽卖力工作,却吃力不讨好,最终被打入“冷宫”。 吕琳越想越生气,想想自己堂堂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何故在这地儿受此委屈,还不如跳出此圈,寻找自己的一番天地。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到的钱秘书摇着她那*走了进来。 “一大早的想啥心事?”只见她穿了一件黑色套裙装走了进来,上装是暗红条纹的,下装是齐膝筒裙。 “钱秘书!”吕琳打着招呼。 “什么钱秘书,叫我钱姐,那是人前装装样子的,现在就我们两个,不要这么拘束。”胖女人倒是对吕琳十分和蔼,不象其他人,对她不冷不热,皮笑肉不笑,后来在闲聊事得知,原来她的娘家和她一样都是下面田园县的,就是俗话说的老乡。 胖女人,大名叫钱美芬,四十三岁,是发改委办公室秘书,说是秘书,其实是挂个闲差,一不需要为领导写稿,二不需要为领导跑腿,只是平常接到信件,给大家发发,接到文件,交给领导过目,整理一下档案,所以工作十分轻松,上班后一般就是一杯清茶,一份报纸,有时间再寻个机会,和机关里的其他女人聊聊老公,聊聊孩子。日子也过得比较滋润,工资奖金一分不会少。 为何她有这么好的福利待遇?因为她有一个当官的好老公,隔壁西洋区区长潘永发就是她的靠山老公,潘永发和发改委的主任徐益平,那交情非同一般。所以自已的老婆养在这儿,他是十分放心的。而徐益平也知道如何做人,一般的事从不叫她去干,十分客气,吕琳看在眼里,觉得十分稀奇,这种关系也是后来她在“冷宫”里慢慢想通的. 借花献佛2 “钱姐坐。”吕琳起身示意钱美芬坐到对面的空椅子上。 “不坐不坐,整天就坐着,现在肚子上的肉都堆成小山了,再不减肥这身材不成样了。”钱美芬故意一边说一边在吕琳面前转了一个…… 吕琳这才意识到她这一大早过来的目的,于是夸赞道:“你这身衣服真不错,挺合身的。” 钱美芬一听吕琳夸她,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真的吗?我老公也这么说。” “你老公蛮有眼光的。”吕琳接着她的话题。 “是呀,这衣服就是他去北京出差买的,你老公眼光真准,大小尺寸真合身,好象他就象你的一把尺。”吕琳开玩笑道。 钱美芬推了一把吕琳,诡笑道:“那是,他那双手就是一把尺,我身上哪个尺寸他不知道?哈……”说远捂着嘴大笑起来。 吕琳一时还不习惯这种荤段,脸马上红了起来。 “你脸红什么?你也是结过婚,当孩子妈的人了,什么没见过。”钱美芬倒显得老道,不以为然道。 就这么两下,两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比平时更亲近了。 “瞧得出来,钱姐很幸福呀,真让人羡慕!”吕琳发自内心的说道。 钱美芬看了一眼吕琳,这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说老实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老公吧,虽然不太帅,但是实在呀,求他办事的人不少,每逢过年过节,家里的冰箱东西塞都塞不下。” “那是,我们可就不能和你比了。”吕琳听了心里酸酸的,就是家里的那只冰箱还是生孩子时,父母给的钱买的。一般情况,里面也总是空空的,最多放一些孩子喝的酸奶,几只剩菜盘子。 见吕琳脸色不太好,钱美芬赶紧闭上了嘴巴,收起了那份炫耀和得意。吕琳其实内心里特别讨厌这种在别人面前炫富的女人,比家产,比老公,完了比孩子,听着都心烦。 “小吕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楞了一会儿,钱美芬打破沉静,小声问道。 吕琳瞪大眼睛,示意她继续。 “是这样的,你老公现在单位怎么样了?” 吕琳心想,明知顾问,许城明华水泥厂早就不行了,好多工人已经下岗,这事许城大报小报早登了,现在大街小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更不要说这个尊处优,消息灵通的官太太了。 吕琳摇了摇头,忧郁道:“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哪个人不知道,我家那位现在情况也比较惨,工资都发不全。” “哦,那看来是真的了?那小吕呀,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就算大人少吃少穿,可是孩子的入园费可不少呀,少说一年也得一万呀。”钱美芬充满同情的感叹起来。 “是呀,我也愁呢。”吕琳紧皱眉头,低下头。 钱美芬用手指敲打着桌子,一会儿,她抬起那双丹凤眼道:“要不,你请人帮忙,帮你老公找个好点的单位,这样你也能松口气呀!” 借花献佛3 全靠她一个人的死工资根本不行。想到钱美芬的老公是区长,一定有关系,于是她鼓了鼓勇气,看着钱美芬,请求道:“钱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错,可这事我没有办法,要不能不能请你老公帮忙,有什么合适的单位没有?” 钱美芬没料到吕琳请求她帮忙,即使能帮上忙,就凭她,也拿不出什么谢礼来,但碍于是老乡的关系,于是敷衍道:“你老公学的什么专业?” “土木结构工程。”吕琳急急的回答道,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钱美芬。 “那怎么进了水泥厂呀,专业不对口呀!”钱美芬不解道。 “当时水泥厂规模还不错,招人时说要扩大规模,所以基建上需要上马,再加上我回许城了,他为了跟过来,就将就进了这家单位。”吕琳现在想起来也有些后悔,要不是为了两人的感情,优秀的老公肯定会找一个不错的单位,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心里觉得对不起丈夫,心想说什么也得尽力帮他的忙。 “嗯,那我回去跟我家老潘说说,看看有适的单位没有!”钱美芬见吕琳愁眉苦脸,只得答应试试。 “谢谢你钱姐,我就知道你会帮忙的。”吕琳感激道。 “你也别忙谢,事成以后再说吧。” 吕琳一听到谢字,心想也不能空口说白话,想起杜伟国送的那瓶香水,于是赶紧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递到钱美芬手中:“钱姐,我也没啥东西送你,一般的东西你也不稀罕,这瓶法国夏奈尔香水就你吧。” “香水?夏奈尔?”钱美芬可是个识货的人,她一眼看到手中精美盒子中装的香水,是世界名牌香水,心下一喜,脱口而出。 “希望钱姐不要嫌弃。”吕琳点了点头。 钱美芬看看香水,再看看吕琳的脸色,有些微红,心下顿时明白了几份,凭吕琳平时的作派,断断不会自己去买这种高档香水,一定是有人送给她的,而这人她已经明白了是谁。于是嘴唇一抿,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吕呀,谢谢你。其实呀,有个人比我家老潘更能帮助你家老公。” 吕琳听后,低头不语。 “我知道你这丫头聪明,会领悟到上次钱姐跟你提醒的话,真的,女人这一生就看跟对了谁,跟对了幸福无限,跟错了苦一辈子。”钱美芬的话中有话,吕琳都明白。上次就是因为她的提醒和牵线,她和杜伟国才相识了,也就有了他们后来的故事。 没想到这个女人十分精明,从一瓶香水就看出了他们的关系。只是心下虽承认这事,嘴上也不好说出来,而钱美芬也十分懂进退,不再说下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喊:“钱秘书,钱秘书?” 钱美芬站了起来,把香水盒紧捏在手中,眉开眼笑道:“小吕呀,那就谢谢了,你放心,我回家一定跟我家老潘说说,你就等着吧。” “谢谢钱姐。”吕琳站起身送走了钱美芬。 想到老公的事有点指望了,近来一直郁闷的心开始放了下来。就在准备把中午食堂就餐人数统计好报到政府食堂时,手机嘟嘟了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 非分之想 “宝贝,上班了吧?”看到杜伟国的短信,吕琳莞尔一笑,想来他还惦记着她,于是她很快的回道:“嗯,在班上呢,只是有些头晕。” “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散了……嘿嘿。”一连串的省略号,让她想到昨晚的香艳场面,小脸如熟透的桃子,绯红起来,好在没人看见。 “哪能呢?一大早就有些杂七杂八的事要干,如果无故请假,估计又得招人闲话了。” “你这么兢业,徐主任一定会给你升职的。” “算了,不指望了,现在还在‘冷宫’呆着呢。”吕琳言语里有些抱怨。 “总有走出的一天的,你要相信自己,好了,你上班吧,我马上有个会要开,再联系。” 就在吕琳准备回复过去时,徐益平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面前女人慌张的动作尽落他眼底:“小吕,你这手机不错!” 徐益平话里有话,吕琳还是听得出来的,她没有吱声,赶紧把手机翻过去,放到抽屉里去了:“主任,有什么事?” 徐益平皮笑肉不笑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指头象马蹄子般在桌上敲了起来,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笑道:“小吕呀,你来我们发改委几年了?” “差不多三年整了。”吕琳如实回答完,偷瞄了一眼徐益平胖胖的脸,光秃秃的脑门好象一天到晚冒着油,看了让人不舒服。她似乎看到菜场肉摊上那块大肥肉,一下子觉得反胃起来,于是手抚胸口,眉头微蹙。 “你不舒服?”徐益平那双凸出的金鱼眼色迷迷的盯着吕琳饱满的胸部,见她如此,马上站起来,伸出手去,吕琳见了,赶紧厌恶地侧过身,躲过了那双肥手。 在徐益平眼里,吕琳可谓是他们发改委所有女人的中最靓丽的,清丽而不娇艳,跟那些整天用白粉口红涂抹的老娘们相比,她的漂亮是天然浑成的,而且身材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特别是那两瓣丰满结实的*,走起路人,扭得让他心慌,特别想伸手捏一把,那感觉一定很爽。可是想归想,现实归现实,不管他如何暗示和示好,这娘们就是不吃这一套,装作没看见,不懂。所以当初,他找机会想带她出去喝酒,交际,这娘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辞,让他没有办法对她下手,只能干着急。急情之下,把她打发到综合事务科,让她跟那那个整天病歪歪的马老头子在一起,算是解了心头之恨,可是心里对她的那份非分之想,还是挥之不去,有时甚至更浓烈。 刚才那林黛玉似的蹙眉难受的样子,让他好不怜惜,趁机想伸手在那高挺的山峰上摸一把,没想到这娘们比兔子还机敏,刷的一下就躲开了。 徐益平涎着老脸,只得讪讪的抽回手,坐回椅子上。 “小吕呀,工作太累,要注意身体呀!”他镇了镇神。 吕琳心想,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不是你搞的那一套,她能来这里坐冷板凳?现在装好人,安的什么心。想到这儿她冷冷道:“谢谢主任关心!” 徐益平见她如此冰冷,不待见他,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想,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让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吧,总有一天,你这臭娘们会哭着来求老子。想到这儿,他脸部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皮笑肉不笑道:“好,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说着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转身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边,钱美芬匆匆的走过,看到徐益平从吕琳办公室内走出来,当下喊道:“主任,我正要找你呢,杜副市长的电话.” 杜副市长电话 “怎么打到你那儿去了?”徐益平神情立马紧张起来,看向钱美芬。 “主任室没人,所以打到办公室去了。”钱美芬回答道。 徐益平三步并作两步跨入了办公室,一把拿起了话筒:“你好,杜市长,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让你久等了。” “我不是杜市长,我是顾长林。” 徐益平一楞,看了一眼钱美芬,赶紧反应道:“顾秘书,你好,杜市长那边有什么指示?”声音极其谄媚,小心翼翼。 “杜市长刚去开会了,他让我跟徐主任传达一下,下午他会来发改委视察工作,你准备准备。” 徐益平赶紧点头哈腰道:“好,随时欢迎杜市长前来指导工作,谢谢顾秘书传达。” “不客气。”顾长林挂了电话,徐益平站在那儿,好长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他看看钱美芬,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钱美芬巴拉巴拉着眼睛,回答道:“7月6号呀,没什么特别呀。” “这就怪了,杜伟国怎么会突然造访我们发改委,最近市里也没有透露要检查什么项目活动呀?”徐益平还是没有想明白。 钱美芬听了,嘴角上扬,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笑道:“主任,领导愿意来我们这儿,是好事呀,趁这个机会多沟通沟通,有利于工作开展呀。” 徐益平听了,用胖手摸了摸秃脑门,哈哈大笑道:“钱秘书,姜还是老的辣呀!” 钱美芬扭了一下肥臀,朝他使个媚眼,恭维道:“那还不是主任领导有方的结果!” 徐益平听了钱美芬的马屁话很受用,他立刻精神百倍,马上朝办公室主任喊道:“季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坐在钱美芬前面的一个矮矮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徐益平走了出去。钱美芬朝他远去的背影斜视了一眼,冷哼一声,然后用两只保养极好的手指,捏起一只瓜子,磕了起来,眯着眼看着前面一个挺拔的背影出了神。 这个挺拔的背影,是坐在季刚前面的小伙子,叫徐卫,前两天刚入职的,省立州大学经济系毕业的,178的身高,长得清秀,一表人才,特别是那一手的漂亮的毛笔字和刚劲的钢笔字,让徐益平一眼就喜欢上了,特意让他做自己的秘书,先跟着季刚学学。 不仅徐益平喜欢,钱美芬也特别中意他,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有些腼腆,但不失机灵,活络,特别是那双浓眉大眼,多少有点象她年轻时的初恋情人,最重要的是他对她十分尊重,每次见面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早上打扫卫生,就再也没有她的份了,徐卫全包了,所以办公室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她,除了办公室主任季刚对他有些警惕,很少给他笑脸。 “小徐,过来吃点瓜子!”钱美芬轻柔地喊道,声音里尽是热情。 徐卫转过身子,微笑道:“谢谢钱秘书,不用了,我在忙着赶稿子呢。” “再忙也得休息会!”钱美芬朝他招招手:“到这边坐会,我有话问你。” 徐卫没有办法,只好停下来,在电脑上保存了一下稿子,站起身,走了过来. 作者题外话:亲们,请多多收藏支持! 勤快的小秘书 徐卫在学校时,就比较活络,是系宣传部部长,所以面前这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女人主动和她攀谈,作为刚来的新人,他认为倒不失是一个好机会,一可以增加彼此的了解,二是可以从谈会中了解更多的信息,有利于自己在发改委立足。于是他笑道:“钱秘书,吃瓜子渴吧,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说着就拿了她的水杯准备到饮水机上为她接一杯温开水,没想到饮水机里面没水了。 “怎么没水了?”徐卫说道。 钱美芬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对徐卫笑道:“那就好人做到底吧,你到综合事务科给我倒一杯水吧,那边人少,应该喝不完。” “那是一定。”徐卫拿着杯子,往最里面的综合事务科走了过去,综合事务科位于主任室斜对面,终年朝北,没有太阳,夏天还好,到了冬天很冷。徐卫注意到几个重要职能的部门如办公室,财务科,经济管理科,主任室都朝南享受着阳光的照耀,唯独几个冷僻的部门和档案室,仓储室在北面。 他敲了敲综合事务科的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进来。” 吕琳发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手中拿着钱美芬的杯子,她马上意识到他好象是刚入职没几天的办公室小秘书,见过几次面,不太熟悉,没有在一起聊过,所以两人算是陌生的,于是她客气道:“你是办公室的徐卫吧?” “你好,我们办公室没水了,我想在你这儿倒点水。”徐卫见面前这个女人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打量着自己,心里一慌,竟然有些结巴起来。 “没事,小徐你自己倒吧。”吕琳笑道。她特别能理解刚入职的新人的心理,所以抱以宽容的笑容。 “谢谢吕科。”徐卫倒好水,没敢再看这个女人,就赶紧谢过,低头走了。 徐卫端着水慢慢在走廊走着,心里想,刚才虽没仔细看,但这个女人却很漂亮,那刚才的惊鸿一瞥,他发现之前在学校真的没有见过么漂亮的女人,特别有味,比他在学校时谈的女朋友王慧好看多了。想到这儿,他竟然有些脸红了。 进了办公室,他把水杯放在钱美芬面前。钱美芬瞟了他一眼,笑道:“你脸怎么红了?” “没啥,估计是夏天吧,热的缘故。”徐卫赶紧打了个岔。 钱美芬也没追问下去,就说了句:“是呀,夏天还是躲在空调间里舒服。” “坐吧,小徐。”钱美芬示意他坐下。 徐卫听话的坐了下来。 “小徐呀,今年多大了?” “虚岁23。”徐卫不知道钱美芬为啥问这个,于是如实回答道。 “有女朋友吗?” 徐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太想别人知道他的私事,再说他和王慧虽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毕业后都到了不同的地方工作了,所以以后能不能在一块还难说,于是他随口道:“还没有呢。” “那太好了。”钱美芬很开心,因为她有个侄女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所以十分着急。现在一个上好的人选就在眼前,她得赶紧把事就搞定了,不然会被人家看上,到时就晚了。 “小徐,你如果愿意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人长得漂亮,工作也好……”话没说完,就被徐卫打断了。 “谢谢钱秘书,我现在还是以工作为主,女朋友的事以后再说吧。”徐卫说着就走到自己的位置去了. 领导视察前的忙碌 钱美芬碰了个软钉子,有些不悦,她瞪了徐卫的背影,心里说,好小子,竟然拒绝这等好事,真是不知好歹。不过,她对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她觉得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她就有机会把这媒人做成了。 正当钱美芬为徐卫的“不懂事”闷闷不乐时,季刚急匆匆的回到办公室站定,拍拍手道:“大家注意一下,徐主任让我们通知一下各部门负责人,准备一下自己手上的工作,随时做好准备,以便领导检查,钱秘书,你去......”季刚的话没说完,就瞄到钱美芬朝他狠盯了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咳了一声,立马改口道:"小徐,你去通知下各部门的负责人,把主任的意思传达下去,如果有谁准备不充分,被领导抽查到,出现问题,影响了我们发改委的形象,年终考评会被扣分的." "好的."徐卫听了自己顶头上司的吩咐,不敢怠慢,赶紧起身出去了. 徐卫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通知过去,最后只有综合事务科没有通知道,因为他知道这个部门的马科因为病假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了,所以犹豫了一下,也没有进去通知那里面的漂亮女人.虽然入职没多长时间,他还是发现了机关里的好多人对她并不友好,有的甚至看见她,还装着看不见,用充满蔑视的眼神瞟过,这其中以财务科胡科长最为严重.胡科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虽说年龄不小,担气质破佳,穿戴十分华贵,单是手上戴的两只珍贵红宝石的戒指就十分珍贵,看得出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徐益平看见她,也得礼让三分。不知道这女人是何来头? 回到办公室,徐卫向季主任作了汇报。季主任点了点头,继续交待道:“小徐,你马上出去买些水果和饮料,下午招待领导用。” 徐卫坐下,屁股没坐热,马上又站了起来:“好的。” 就在徐卫走到门边时,钱美芬站起身,主动请缨道:“季主任,小徐年轻买这些没有我有经验,我陪他一起去。” 季刚也没有说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行。” 徐卫走到外面,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办公室,站到季刚的身边,小声道:“季主任,那个综合事务科的马科不在,我就没通知。” 季刚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他略有所思,然后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去买东西吧。” 徐卫见他没说什么,也就和钱美芬出去买水果去了。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季刚就起身往主任室去了:“主任,那个马东强不在,要通知小吕吗?” 徐益平喝着茶,听了季刚的话,瞪了他一眼:“即使在,这科也没啥好汇报的。” “行。”季刚没有再说什么,这个科室虽说不重要,但是却是个敏感的地盘,就象古代皇室的冷宫,一般人不取轻易涉足,怕惹出事非。 风风火火的钱晓岚 各科的负责人,接到季刚的通知,得知市长要来,一个个开始忙碌起来,谁也不想,也不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在领导面前出岔子,给领导脸上抹黑,其他不说,单就年终考核这一关,就得注意,否则一年的俸禄,被扣掉是多么可惜。 经济发展科的钱晓岚就是其中之一,她性子急,平时大大咧咧,一听这事,马上着急起来。她立马跑到综合事务科,找到吕琳,因为在发改委里,她算是唯一一个不对吕琳用心眼的女人,因为年龄相近,所以也有话题聊。吕琳之前呆的科室就是经济发展科,后来她走后,就是钱晓岚了,没多久,她竟然升了科长。这让吕琳一段时间好不落寞,不过,她一点不埋怨她,相反,两人还有说不完的话。 “怎么风风火火的?”吕琳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前这个理着个短发,戴副400度的黑框眼镜的女人,微笑道。 “你不知道吗?今天下午市里的杜副市要来我们发改委指导工作,主任让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否则谁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年终奖就甭想拿了。”钱晓岚象炒豆般的一会儿说完。 “我没听说呀?”吕琳也有点惊讶,惊讶是别人都知道了,只有她不知道,另外杜伟国要来发改委,他事先也没有通知自己,想到这儿,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钱晓岚见吕琳的脸色异样,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主任让你们准备,你们就准备呗。”吕琳淡淡的说道。 “就你沉得住气!”钱晓岚冲她翻了个白眼。 吕琳失意的说道:“我有什么好准备的,就这些杂事,也摆不上台盘,所以主任都没有通知我。” 钱晓岚自知话太多,她是知道吕琳自从调到这个科,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不要说她自己,就是但凡有些正义感的人,心里都替她抱不平,只是不敢多事吧了,其中钱晓岚就是一个,但是她向徐益平抽出调吕琳重回经发科的建议,却遭到无情的棒喝,说如果这样,可以考虑把她和吕琳换一下位置,钱晓岚一听,一下子没声了。于是她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也许这反而是好事。” “晓岚,谢谢你。我现在想开了,怎么活也是活。”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不过,你也不要气馁,凭你的能力和条件,到哪儿都会发光,我听说最近市医保中心人事部正在招人。”钱晓岚凑到吕琳的耳边小声道。 “我看到报纸上登了。”吕琳说道。 “你可以试试呀。”钱晓岚道。 “再说吧,我再考虑考虑。这事你不要在外面说呀!”吕琳交待道,他没有明确回答钱晓岚,不是她没有动过走的念头,只是目前的形势不太明朗,也不能搞出大的动静出来,否则让徐益平知道了,反而对她意见更大,到时如果考不上,怕更在这儿呆不下去。 “我知道,那我过去准备准备了。” “你忙吧!”吕琳看着钱晓岚象一阵风刮过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小伙子有前途 下午,在大家的期盼和不安中,杜伟国终于在发改委会议室露面了,秘书顾长林跟随在身后,形影不离。 徐益平带着季刚,钱美芬和徐卫等人早就迎出了门外,脸上堆满笑容:“杜市长,欢迎欢迎啊!”平时大大的金鱼眼此刻竟然眯起了一条缝,真让人佩服他的百变功夫。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杜伟国的大手,上下摇了摇,久久的舍不得放下。 “徐主任,辛苦,辛苦啊!”杜伟国冠冕堂皇地应付了两句。 “领导辛苦了!请杜市长到我办公室坐坐。”徐益平和杜伟国并排着,边走边聊着,走向主任室。 钱美芬叫住徐卫:“去给领导倒两杯上好的龙井。” “那边不是有水果和饮料吗?”徐卫不理解道,心想这么大热天还喝热茶? 钱美芬伸出玉指戳了徐卫一下,得意道:“小孩子,懂啥,你尽管去办就是了。” 季刚在旁边看了,嗤笑道:“钱秘书教导小徐,象对儿子一样,尽心尽力啊!” 钱美芬看着徐卫,感叹道:“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儿子就好了。” 徐卫这半大的小子,被这两人调笑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十分不自在。 季刚朝徐卫不怀好意思的笑道:“小徐,还不赶紧叫干妈!” 这一下更把徐卫闹了一个大红脸。 钱美芬见了,瞪了一眼季刚:“季主任,别开这么过分的玩笑,我就这么老吗?”这下,才解了几个人之间的尴尬,徐卫也赶紧端上泡好的茶上了主任室。 “杜市长,徐主任,请喝茶。”徐卫把茶放在茶几上,毕恭毕敬的说完,准备撤出。 杜伟国快速的扫了一眼徐卫,这个小伙子,眉清目秀,脸庞方正,身材挺拔,特别是眉宇间有一股英气,于是笑问道:“徐主任,新来的?” 徐益平赶紧朝门边的徐卫招手:“小徐,过来见见杜市长。” 徐卫忐忑的走过去。 “叫什么?”杜伟国随和的问道。 “我叫徐卫,是最近才入职的见习秘书。”徐卫垂着眼皮,大气不敢出的小声回答道。 杜伟国点了点头:“嗯,不错,哪个学校毕业的?” “是立州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徐卫如实回答道。他觉得这个市长,很随和,一点官架子也没有,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紧张,额头上都冒出细微的汗来了…… “好,有前途!小伙子,好好干!”杜伟国笑道。 “市长夸奖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杜伟国点点头,徐益平也朝他挥挥手。得到领导的批准后,徐卫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徐主任这边真是人才济济啊!”杜伟国感叹道。 “这也是经济发展的需要啊,年轻人脑子活,有能力,有想法,以后的天下就是他们的了。”徐益平颇有感慨的摸了摸脑门子。 “那倒是,就凭好多人在党校混的那张大专文凭早不适应这个社会的需要了。”杜伟国没有具体指哪些人,但徐益平听着仿佛就是在说自己,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从军队复员出来,有个机会在杜伟国的帮助下混进了机关,然后初中毕业的他进了党校混了个大专文凭,当初这文凭还是开卷考试得来,丝毫没费什么功夫. 美女功夫茶1 “这茶不错,味道清新。”杜伟国品了一口,赞道。 “杭州的雨前龙井,刚进的,这供应商我认识,价格绝对公道。如果杜市长喜欢,我让人给你送两盒。”徐益平立马说道。 杜伟国看了他一眼,笑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权当夏天消暑用了。” 徐益平摸摸秃脑门,谄媚道:“杜市长,你可是我的老领导了,从当兵那会儿,我就一直在你手下听从你的教诲,直到现在这感情可是比海深呀,如果你跟我客气,那不是生份了吗?” “哈哈……”杜伟国被捧得哈哈大笑,他指指徐益平:“益平啊,益平,这些年你长胖了,肚子大了,腰包鼓了,官也升了,连这话也越来越好听了,真是进步不小啊!” 徐益平尴尬的笑笑,虽说杜伟国的话音充满了调侃,多少有些刺耳,但他得当表扬的话听着,还得眉开眼笑的听着,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说比他大那么多级的许城父母官了 为了免除尴尬,他佯装咳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道:“市长,今天我们发改委的同志们得知你要来指导工作,十分高兴,都希望有机会和市长见面汇报当前的工作呢”。 杜伟国收起了笑脸,严肃地摇了摇手:“不急,指导工作谈不上,主要是前段日子出国了一趟,这些日子又很忙,所以一直抽不出时间和老弟你畅聊了。” 徐益平一直在注意着杜伟国的表情,见他脸上晴转多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上、下打着鼓:“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招待不周?还是最近没去走动,疏忽了之间的关系?”徐益平的心里在不断的分析着,否决着,又分析…… 半响,杜伟国微闭着眼睛,用手指敲着桌子,就是不言语,徐益平见他兴致不高,又不好让他去指导工作,只得耐心的陪着他,看时间太长了,他只得陪着笑脸道:“首长,你是不是累了?要不给你开个宾馆去躺躺?” 杜伟国睁开半闭的眼睛,他看了一眼徐益平,皱皱眉道:“这夏天是犯困,要不这样吧,之前听说你搞了一个功夫茶具,十分精美,能不能今天陪我喝上一杯?” “哈哈,行,今天就在首长面前献丑了,只是自从得了这个宝贝后,我一直没有用过,主要是自己是土老帽,还不太习惯这喝茶。”徐益平边说边从壁橱里取出一只长方形的器具放在茶几上。 杜伟国凑近,仔细观看了一番,连声点头:“不错,是上等的功夫茶具,可惜它跟错了主人。” 徐益平听着,也不生气,而是乐呵呵的咧开嘴道:“首长说得对,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我这等粗人哪懂得欣赏如此佳品,只有领导你才能配拥有它。” 杜伟国听了,又是一阵大笑。杜伟国一笑,徐益平的心就从高空往下掉了一掉,踏实了不少。 “不过,我也不能一个人喝呀,你得找个懂行的人来,这样才有意思。”杜伟国看了一眼徐益平,皱皱眉道。 “没问题,你等会儿,我给你找去。”徐益平说完就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钱秘书,我们这儿哪个人功夫茶在行的?你帮我问问,如果有马上让他到主任室来。” 美女功夫茶2 钱美芬一听到主任的吩咐,立马行动起来,她在脑子里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来有谁平时喜欢这个玩意,她知道这种喝法讲究技巧,方法,时间还要有闲情雅趣,自然平时很少有人有空闲玩这个。想来想去,她还是想不出来,没有办法,她只得问季刚了:“季主任,你知道我们发改委谁会泡功夫茶呀?” 季刚摇了摇头,并打趣道:“你这个官太太都不会,我们这等凡人更不懂了。” “季主任,我可没得罪你啊。”钱美不满道。 季刚推了推眼镜,笑笑:“钱秘书,开玩笑的,可不兴当真啊!” 坐在最前面的徐卫听了,偷偷抿嘴一笑,然后摇摇头,继续在电脑写着稿子。这个办公室就数这两人最会抬杠了,经常说些夹枪带棒的话,互相攻击。好象前世有仇似的,按照他看来,主要还是季刚这个主任当得有名无实,他那点权力根本对钱美芬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 钱美芬没再理他,她现在可没有时间跟他磨嘴皮了,她得赶紧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不能让领导在市长面前塌台,偌大的发改委竟然全是一些土包子。想到这儿,她赶紧往隔壁的经发科去了。 “钱科,问你个事呢!”钱美芬走近钱晓岚身边,亲热道。 钱晓岚一看她那样就知道有事求她,平时她可不是这样。于是她抬起头,朝她翻了个白眼,粗着嗓子,大大咧咧道:“有事直说!” “吓我一跳,你能不能温柔点,象个孙二娘。”钱美芬也半开玩笑道,边用手摸摸她的短发。 “我就这样!”钱晓岚没好气道。 “假小子,是这样的,主任现在正陪着市长呢,问我们发改委有没有懂泡功夫茶的人?我一时想不起来,你说哪个懂呢?”钱美芬为难道。 钱晓岚歪着头想了想:“这个我还没有注意,让我想想。” 就在钱美芬失望的想离开时,钱晓岚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她,她会。” “谁?”钱美芬赶紧停下步子。 “吕琳啊!”钱晓岚脱口而出道。 “我怎么不知道她会这个?”钱美芬有些不信。 “我还真不骗你,年前我看到她在市晚报副刊上登了一篇文章,就是关于功夫茶的。”钱晓岚肯定道。 “那太好了,我找她去。”钱美芬眉开眼笑地走了出去。 敲开门,走了进去,钱美芬见吕琳在桌上看着一本书,心想,挺有闲时间的呢:“在干嘛呢?” 吕琳见了她,赶紧把书本收了起来,放到抽屉里,眼尖的钱美芬还是看到书本合上一刹那上面的字:“人事政策汇编”。心想,她看这个干嘛? “钱姐,什么事?”吕琳问道,并示意她坐下。 “不坐了,我来是想问你懂功夫茶的泡法吗?”钱美芬开门进山道。 吕琳不知道为何问这些,于是如实道:“了解一点。” 钱美芬一听,赶紧拉着她的手:“了解就成,现在正是火烧眉头。” “什么事这么急?”吕琳有些不解。 钱美芬把缘由说了一下,吕琳一听,立马说道:“我可不敢在市长面前献丑,我不去,你重找别人吧。” 美女功夫茶3 钱美芬一听急了:“小吕呀,你这时可不能打退堂鼓呀,现在没人懂这东西,你硬着头皮也得上呀。” 吕琳默不着声,她觉得现在没人了,才想到她,把她当什么了。她越想越不舒服,小脸一下子唬了起来。 “小吕呀,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可是关系到发改委的面子呀,你想想,如果把杜副市长服侍好了,他一开心,我们这儿以后办事会好得多,说不定大家以后还有晋升的机会。”钱美芬继续做着思想工作。 “那是他徐益平想升官发财,啥时轮到我这个坐“冷板凳”的事?”吕琳不满的哼了一声。 钱美芬看着吕琳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她不是不知道她内心的委屈,只是事关大局,她不能不听从徐益平的命令,把这事完成。于是她叹了一口气,上前一只手搭在吕琳的肩膀上,佯作亲热知心状。 “你想想呀,抛开徐益平不谈,对你自己也是一个好机会呀!”钱美芬准备进一步刺探吕琳的底线。 “我?” “你真傻还是假傻,这个机会多难得呀,你看我们发改委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巴望着这个机会,哪怕和市长握个手,增加一个印象也是好的,以后说不定还真有好场呢。”钱美芬在吕琳的耳边低声的分析起来。 吕琳觉得这个钱美芬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她也知道能和市长见一面,是下面这些机关人员的梦想,不要说一起泡功夫茶这样的美事。可是她不一样,一是她不满意徐益平平时对待的态度,现在用到她时,才想到她,二是她和杜伟国这种关系,是私下的,见不得阳光的,更不敢在公开场合有过分的举动,所以她还是顾忌这一点,不想以后落人话柄。可是现在这个场景,她不能太得罪徐益平和这个官太太,也不想丢了这个饭碗,毕竟自己身在其中,不可逃脱,只有顺应而已,也许这样自己才能生存下来。 “怎么?想通了?再说你和杜市长又不是不熟悉,去年不是在一次招待会上见过嘛?”钱美芬漫不经心的点着吕琳的痛处,一边观察着吕琳的表情,就等着她的答应。 吕琳心想,这只老狐狸,明知道自己和杜伟国的关系,却装着不知道,看来自己没有办法不答应她,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是抬起头,微笑道:“竟然钱姐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只有献丑了。” “对,这才聪明!”钱美芬用力拍了一下手,朝吕琳翘翘大拇指,然后说道:“你准备一下,我去给主任汇报一下。”说着扭着肥臀往主任室去了。 钱美芬把徐益平喊到窒外,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她会?”徐益平有些不相信。 “现在只有她懂一些,其他人啥也不懂。”钱美芬解释道。 徐益平又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脑门,金鱼眼翻了几翻,无奈答应道:“那她过来吧!” 美女功夫茶4 吕琳敲敲门,走进主任室,看到徐益平和杜伟国坐在沙发上聊天,见她过来了,两人马上停住了讲话。她礼节性的朝两人打着招呼:“杜市长,徐主任。” 徐益平见她袅袅婷婷的站在面前,心里那股暗火一下子又窜了上来,他笑着指指身边的沙发说道:“小吕,过来坐。” 不料吕琳并未领他的情,看也不看他,而是坐到了他们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冲杜伟国微笑着。 徐益平的笑容一刹那僵住了,但碍于杜伟国在场,不好发作,只得讪讪的笑了几声。 吕琳发现杜伟国并不如她先前想象那样,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神清气定,十分平静,如同看一个不太熟悉的下级公职人员一样,客气而有礼貌。杜伟国仰靠在沙发上,面露微笑,看着她:“小吕,懂功夫茶?” “让杜市长见笑了,略懂一点。”吕琳也礼节性回答道。 “太谦虚了,不过我好象在哪儿见过她?你叫什么?”突然杜伟国看向徐益平,问道。 “吕琳!”吕琳觉得杜伟国装得太象了,那演技完全可以做一个道行很深的演员。 杜伟国拍拍脑袋,突然象若有所悟似的:“你是不是写过一篇关于许城平川经济现象分析的文章?” 杜伟国的话让吕琳想起一年前,在机关报上发表的一篇经济分析文章,当时正是自己激情四射的时刻,而如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只留下对现实的不满和压抑。 “是,涂鸦之作。”吕琳淡笑道。 杜伟国坐正了身体,看向徐益平:“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记得你好象是前几年我们许城组织部特地去你们学校要的人,作为重点培养的对象,看来组织部的眼光没错,的确是个人才。” 见杜伟国对吕琳大加赞赏,徐益平也跟着咧着嘴点点头。 “你现在在什么科?什么职务?”杜伟国问道。 吕琳看了看徐益平,如实回答道:“综合事务科,科员。” 杜伟国听了,皱了皱眉,没有吱声。半响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徐益平:“徐主任,这么个人才你给我雪藏起来了?你可真会用人。” 徐益平也不是傻子,他早看出杜伟国似乎对吕琳极为欣赏,正怕吕琳回答一些不该回答的东西,偏偏这个杜伟国似乎专拣他不愿听的话问。一下子慌了神。要是这个臭丫头把不该说的说出来,那可难堪了。 虽说杜伟国话音平淡,但徐益平还是听出杜伟国有些不高兴,但赶紧解释道:“小吕的确很有才,所以让她多在几个科轮班,这样有利于提高综合素质。” 杜伟国扯了一下嘴角,轻哼了一声:“嗯,小吕可是市委组织部重点考察的对象,放在你们发改委锻炼,是你们的福气啊,你这个主任可得好好用好这个人,不要浪费了人才。” 徐益平赶紧点头,连声称道:“领导教导得是,我们以后一定会给小吕一个良好的平台,让她发展,不辜负组织部对我们发改委的信任。”说完杜伟国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不知道是天气热的,还是心虚,吕琳心里发笑,平时在他们面前象个老虎,现在发现原来是只纸老虎。 杜伟国听了徐益平的表态,再看看吕琳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他对吕琳道:“小吕,我得向你请教功夫茶的泡法,来坐这边。”杜伟国让吕琳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徐益平见状,识趣的站了起来:“小吕,好好陪杜市长研究功夫茶的泡法,我还有点事,得交待一下下面的人去做。” 杜伟国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看着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杜伟国的脸几乎要贴到吕琳脸上去的样子,徐益平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滋味,他转身走出去,关上了门. 为官之道1 “你来也不通知我!”吕琳看了一眼杜伟国,问道。 “这不是给你个意外之喜嘛?没想到你还懂这个。”杜伟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腰。 “说得好听,今天我可是现在才知道你来了。”吕琳有些不悦的埋怨道。 杜伟国看她不高兴的样子,解释道:“看得出来你在这儿工作得不舒服,今天我就是来给徐益平提个醒的,让他知道有个分寸。” “你跟他说我的事?” “这还要明说嘛?刚才那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了,”杜伟国觉得吕琳在官场上虽然混了二三年,但却还没有领悟到为官之道,其中的微妙之处,在于能听,能悟,能干。 吕琳一边沏着茶冲洗着茶具,一边问杜伟国:“你闻闻,这茶叶挺香的。” 杜伟国闻过后,也大加赞赏:“不错,上好的铁观音。” “其实还是茶具好,你看这种瓷器的质地就比砂质的好,冲出的茶香。”吕琳翘起兰花指,拿起茶具说道。 “为何?” “因为紫砂的容易吸引茶叶中的部分香气,所以不如瓷质的好。”吕琳解释道,说着泡好茶递给杜伟国:“你尝尝味道如何?” 杜伟国轻抿一口,一股轻香马上萦在口腔里萦绕起来,他朝吕琳伸出大拇指:“嗯,香而不腻,清爽怡人。看来喝功夫茶的高手在这儿呢。” “市长谬赞了,这还是当时在学校时参加一个茶道培训班学的一点知识,跟领导可不能比了。”吕琳说道。 “已经不错了,现在有多少人会花这个功夫在这个上面?” “是呀,象我吧,一下班回到家,就是做饭,洗衣,做家务,照顾孩子,哪儿有这个闲情呀!”吕琳感叹道。 杜伟国呵呵一笑,他伸出另一手把吕琳揽入怀中,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好香。以后我们在一起时,就品品功夫茶,好好享受我们俩的情趣。” “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吕琳挣扎开来。 杜伟国不屑地看了一眼门边说道:“没我答应,谁敢私自进来?”说着两只眼睛充满地看着紧裹在白衬衫下的一对*:“你这衬衫挺合身的,穿起来还特有味。” 吕琳身上女人特有的体香,象兴奋剂一样催熟着杜伟国的激情,正值壮年他,在这方面特别强烈,而他的老婆在几年前就过早地性冷淡,一门心思扑在家庭和自己花草培植上,所以家对于他来讲就象是旅馆,天一亮就出去,天黑了,很晚才回去。在吕琳之前也有不少女人对他抛媚眼,秀钟情,可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所感受的悸动和迷恋。那些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些包着金银脂粉的俗物,而吕琳粉黛不施,衣着简单,却有着女人特有的味道,而她身上的那些小资情更调契合着他的胃口,让他着迷。 毕竟是在别人的办公室,杜伟国还是得避讳着点,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端起茶具慢慢品着,然后仔细把玩着瓷具本身的光滑细致,感叹道:“这品茶就如同做官,藏着深奥的从政之道也。” 为官之道2 “悉听教导!”吕琳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歪着头,笑看着杜伟国。 杜伟国见她秀美的卷发用蓝色发带束着,偏放在一边,十分的俏丽,再加上看他的眼神充满顽皮和崇拜,他长年奔波在官场上那颗疲倦的心,一下子轻松愉悦多了。 “真调皮,象个孩子!”杜伟国用充满溺爱的眼神看了一眼吕琳,继续说道:“按照我几十年在官场上的经验和心得,官场就象这杯茶,有的人觉得淡而无味,对于官场的一切失去了斗志,随波逐流起来;有的人觉得浓香扑鼻,权力和成了他们唯一追逐的目标和兴趣,最后被淹死;还有一种人,是真正的大智者,可以说上流的政客,深居简出,慢慢享受着奋斗的艰苦和枯燥平淡,但却是大局的控制者,最后终有所成,就象这泡茶,过程极其复杂和精细,但因为我们知道最后肯定会有一壶清香怡人的好茶,所以制茶人不会不满其复杂的工艺流程,而是十分享受它。” 吕琳听了,慢慢的品味着杜伟国拿茶说的比喻,她觉得他说得十分中肯和有理,于是她故意反问道:“那杜市长属于哪种人呢?” 杜伟国哈哈大笑:“哈哈,你说呢?” 彼此心照不宣,吕琳没有再追问,而是自叹起来:“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块混官场的料?” 杜伟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看得出来,你心思很浮躁,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你已经走进了官场这个大熔炉,就是命中注定要在里面熔化锻炼的,你是一块好铁,如果火候得当,会被锻成一块上好的钢的,相信自己,暂时的困难并不算什么。” “我会吗?”吕琳心里没底,她确实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水深火热”的官场能走多远? “生活给你答案的,如果你热爱生活。”杜伟国一语双关,并没有直接给她肯定或否定的答案。 “我现在发现你不是政客,而是一个颇具思想的哲学家。”吕琳捂着嘴偷笑道。 “哈哈,小脑袋里装的什么,其实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复杂。”杜伟国伸出手握着她那光滑细致的小手,抚摸起来。 就在这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吕琳赶紧抽回手,坐正。 “进来。”杜伟国端着茶杯,纹丝不动,威严的应了一声。 徐益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财务科科长胡洁。胡洁走到杜伟国身边,挤出一丝微笑:“杜市长,我有点事想请示你。”一边瞟了吕琳一眼,意思十分明了,她不是这个谈话内容的倾听者。 吕琳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赶紧站起身来,告辞道:“杜市长,徐主任,我先过去了。”说着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门在她的身后被关上。吕琳一下子觉得从天堂回到了人间,她慢慢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办公室里,吕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胡洁找杜伟国干什么?一向盛气凌人的胡大科长,黑着眼眶,脸上的绉纹多了不少,一点没有了往日的骄横和华贵,留下的只是一个有些落寞的老妇人模样. 惊天诈骗案1 “杜市长你可得帮帮我家薛总啊!”胡洁一坐下就开始掉眼泪了,她拿着纸巾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带着哭腔请求道。 杜伟国眼里的胡洁,是一个出身富家,后又嫁与许城华丰化工进口出公司老总薛进的娇小姐,年近快退体的年纪保养得很好,要不是今天这样,他丝毫看不出她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看她如此,一定是薛进遇到什么大问题了,于是他心一紧,身子前倾,问道:“胡科,你慢慢说,你家薛总出什么问题了?” 坐在一边的徐益平也有些诧异,他瞪大了鱼泡眼,紧盯着自己的财务大臣,附和道:“胡科,你快讲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薛进他被公安局带走了……” “什么?”杜伟国听到这话,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薛进在许成可是鼎鼎大名的明星企业家,每年的创汇和税收十分可观,是市里重点表彰的风云人物。 “啊?有这事?”徐益平也惊呆了,要说其他人被带走,他会相信,但薛进被带走,太出乎他的意外了,前段日子,他还和他协商合办企业的事宜。 胡洁悲伤的点了点头:“刚才他们公司办公室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那倒底是因为什么事?”杜伟国追问道。 “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实在让人接受不了,所以正好杜市长在,就找你了。”胡洁断断续纽的回答道。 杜伟国看看徐益平,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哭得伤心的胡洁,杜伟国想了一会儿安慰道:“胡科,你先回办公室,我和徐主任商量一下看怎么办,好吧,现在急也没有用。” “那有劳杜市长了,你说那公安局是人呆的地方吗?我家薛进什么时候受个那种苦?”胡洁站起身,边走边说。 看着走出门外的胡洁,徐益平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啊!” 杜伟国起身,站到窗前,背对着徐益平道:“有烟吗?” “有。”徐益平赶紧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中华,从中抽出一根,递给杜伟国,并为他点上火。 杜伟国皱着眉,大口大口的抽着烟,他知道这次公安局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了,一定是早已经盯着他了,只是自己怎么这么大意,竟然一点蛛丝蚂迹都不清楚?自己这个主抓经济的市长竟然被人摞在一边,其中蕴藏着什么呢?想到自己和薛进平时往来的那些细节,他的心不再平稳了,作为军人出身的他,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眨一眼,可是现在他不能不有些顾忌,如果他的嘴巴不紧,那要出大事的。再说还有几个月要进行换届选举了,要是在这个当儿出了什么岔子,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想到这儿,杜伟国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夹着烟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抖。 突然,他掐掉烟头,掏出手机,低沉道:“顾秘书,准备好车,马上回市府。” 惊天诈骗案2 徐益平屁颠屁颠的跟在杜伟国的身后,一行人脚步急促的从过道中走过,来到停车场。杜伟国坐进车子内,顾秘书和徐益平低声交待了一句:“徐主任,夏天了,下面的人办公辛苦,给他们发两张冷饮票吧,这是杜市长的意思。”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照办。”徐益平赶紧应承道。 杜伟国的离开,办公室中有些人悬着的一颗心一下子落下,终于不会因为自己将要可能出现的不妥当表现,让徐益平不满,而有些人却十分失望,因为少了一个绝好表现的机会。 吕琳发现杜伟国突然离开发改委后,也百思不得其解:那个胡洁进去没多长时间,杜伟国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其间有何必然的联系?而且杜伟国离开时也没有和自己说一下,哪怕短信招呼一声。 “既然他忙得没有时间,那不如自己发个短信试探一下。”想到这儿,吕琳给杜伟国发了一条短信: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的来,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这两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思,于是笑着把这条短信发走了。 原以为杜伟国接到短信后,会马上回过来,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回音。吕琳想着想着,面前那本〈人事指导〉的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烦燥的把书扔进抽屉里。 其实杜伟国坐在车内没多久,就收到吕琳那条短信,他扫了一下短信内容,心里想笑,可是实在笑不出来,眼前的事已经火烧眉毛,实在没有闲情和她短信传情,于是没有理会它,而是习惯性的删除了它。 见领导沉着个脸,一路上一言不发,顾长林知道一定有什么事,跟在杜伟国身后三年多了,他早已经把领导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这次来发改委,杜伟国就没有让司机跟着来,而是让他这个做秘书的开车陪着他过来了,他知道这不是一次正式的领导下基层视察工作,倒象微服私访。 眼见就到了市府,杜伟国突然睁开眼睛,吩咐道:“小顾啊,现在快下班了吧?” “杜市长,已经下班了,你还要不要回办公室?”顾长林看看窗外已经渐黑的天色,问道。 “回,你送我到办公室后可以回家去,到时顺便把后备箱内的两条中华和两瓶茅台酒带走。”杜伟国吩咐道。 “市长,这烟和酒还是你留着喝吧,我不能要。”顾长林赶紧回答道,其实他内心何尝不想要呢?可是在领导身边做事的人,切不可贪便宜,否则迟早要被开了。 “长林,这是领导给你的,你就不要推辞了,这几年你跟着我身边,做了不少事,吃了不少苦,我是有数的,这我一点小小的心意。”杜伟国身体前倾,拍拍他的肩膀。 顾长林没有吱声,他觉得杜伟国今天有些反常。但他没说什么,因为第六感觉告诉他,这烟和酒绝不会让他白拿的。 果然,进办公室没多久,他就被杜伟国喊到进去。 “顾秘书,你帮我做件事。”杜伟国眉头紧皱,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看着顾长林。 “什么事?领导尽管吩咐。”顾长林毕恭毕敬微弯着腰。 “听说华丰进出口公司的薛总进了局子,你帮我打听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伟国低声道. 作者题外话:亲们,如果喜欢请多多支持,收藏,投票,留言哈 惊天诈骗案3 “好。”顾长林一听,心脏也一抖,难怪杜伟国这么紧张,原来是这个许城的商界风云人物出事了。 “等会市长要我送你回去吗?”顾长林接着问了一句。 “不要了,你把车给我留下。”杜维国皱着眉头,用手撑着额头,感觉十分吃力的样子。 “好。”顾长林把车钥匙放在杜伟国的桌上,就准备转身出去。 突然,杜伟国喊道:“顾秘书,你等会,这两天徐厚海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顾长林想了一下,然后小声回答道:“徐市长这两天忙着执行狠抓中央,省里要求的党政廉洁建设的事,还说让我把省里沿江大开发的文件给你看呢。” “嗯,文件呢?” “文件我已经放在你桌上了。”顾长林指指杜伟国桌上右上手的文件夹。 “听说,这一次整顿规模空前啊!”顾长林转了转眼珠,凑上去小声道。 “哼,让你折腾吧,看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杜伟国有些轻蔑的哼一声,不屑一顾。 “那是,那是。”顾长林赶紧附和道。 “就这样,你出去吧,不要忘了把华丰的事查清楚。”杜伟国又交待道。 “杜市长放心,我马上去打听。”顾长林保证道。 杜伟国挥了挥手,顾长林轻轻的走了出去,带上门。今天他不能开车回去了,所以他步行地走到路边,准备找一个站头,坐公交回家。 顾长林把杜伟国给的烟和酒用带包装起来,拎在手上带了回去。他从来没有自己花钱买过这些贵重的东西,家里经济条件一般,虽不富裕,但却活得自在。可今天他却象拿着一枚炸弹一样,随时可能把自己炸得粉碎。 自从三年前杜伟国做了副市长,他就被任命为杜伟国的秘书,平时他觉得这人挺好,对下属也和气,人缘挺广,工商界各大佬和他都有来往,作为主抓经济的副市长,这两年许城的经济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就,特别是在招商引资方面有很大突破。外资涌入明显,下面的老百姓对他的评价也不错。但作为秘书的他就是看不透他,市府里表面温吞水一壶,可是暗地内却暗流涌动,旋涡不断。不说其他人,就杜伟国这个副市长和徐厚海这个正市长之间的暗中较劲就没有断过。也许一山难容二虎吧,作为小秘书的他,也是天天如履薄冰,处处小心,唯恐不小心得罪了哪个领导,到时够自己喝一壶的。 顾长林坐在公交车上想着心事,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流氓,抓流氓啊!”车内的人本来就少,仅有几个人也不敢出声,只是看着。 顾长林一听,赶紧站起来,他发现一个中年男人正对一个年轻女人猥亵,军人的责任感让他热血冲脑,他一个健步冲到那个男人身边,一下子把他的胳膊扭到后面,一拳把正要反抗的男人打倒在地。然后有人拨打了110,车子一靠站点,两个警察站在下面,把那个男人带走了. 惊天诈骗案4 “真是个英雄!”车子内的其他人纷纷议论着,公交司机也朝他投来钦佩的眼光并感叹道:“要是这社会上多点象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年轻女孩约摸22岁左右,学生模样打扮。她上前抓住顾长林的手连声谢谢“谢谢你,大哥。” “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没事吧?”顾长林腼腆的笑了笑。 “没事,多亏你急时相救。”女孩很感激。 “你是学生吧?”顾长林问道。 “是的,我是许城大学的,刚在书城买了点书回校,就遇上这事了。”小姑娘人很直爽。 “以后一个人出来,不要太晚,最好和同学结伴而行。”顾长林好心的叮嘱道。 “谢谢大哥,大哥叫什么名字?”小姑娘问道。 “好了,我到站下车了。”顾长林没有回答,下了车,冲小姑娘挥了挥手。 “大哥,我是许城大学中文系09级的赵朦朦。再见!” 顾长林下了车,往家里走去,他看了看开始星光闪烁的天空,浮躁的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赵朦朦甜美的声音。 30岁的顾长林出身于许城郊区的一个农户家庭,高中毕业时报名参军了,参军两年后就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一所军校的政治专业,毕业后在军队又呆了三年,在女朋友的尽力要求下回到地方,进了边防支队任指导员一年,后来通过军人公务员考试进了市府任市长秘书。 一回到家,老婆孙菲就跑过来,抱着他,娇嗲道:“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顾长林的老婆比他小四岁,人长得娇小漂亮,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平时别看她温柔娴静,可在家里,却象个调皮的小猫一样,绕在顾长林身后,特别粘。要是换了平时,顾长林一准抱起她,来一个长吻,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这个兴致,他推开她的小手,不耐烦道:“帮我把这包拿去,我去洗个手。” “什么东西呀,这么沉?”孙菲接过包,感觉有些重。于是把包放到沙发上,解开。 顾长林走了过来,按着她的手道:“你别动,先放到橱柜里去。” “什么宝贝啊?还不让我看?”孙菲有些不悦。 见老婆撅起小嘴,顾长林不忍道:“你看吧,不过不要出去说,也不要告诉你爸妈,” 孙非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包,她看到这些,大叫起来:“茅台?” 顾长林用手指压在她的嘴上,小声道:“小声点,姑奶奶。” “哪儿来的?”孙菲见他这样,越发狐疑起来。 “等会告诉你,饭煮好了吗?我饿死了。”顾长林喊道。 “早做好了,三菜一汤,蒜苗炒肉丝,红烧带鱼,炒白菜,番茄蛋汤。”孙菲开心的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好香。”顾长林坐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孙菲边吃边微笑着看着老公的样子,每每这样,她就觉得特别开心,自从嫁给他以后,不会做家务的她,什么都学会了,一点没有娇小姐的习气,这让顾长林婚前担心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老公,你今天好象有心思呀?”孙菲一眼看出自己的老公不同往常,眉宇紧锁,有些忧愁。 “唉!”顾长林吃完,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华丰进出口公司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孙菲一听,把饭碗放下。 “公司老总薛进被抓进公安局了。” “什么?”孙菲一听,手上的筷子一下子掉在地上. 作者题外话:亲呀,喜欢的请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留言啊!十分感谢! 惊天诈骗案5 “你紧张什么?”顾长林弯下腰替老婆捡起筷子,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孙菲终于缓了一口气,才鬼鬼地低语道:“你知道吗?华丰进出口的薛总是我们公司老板的爸爸。” “什么?这么巧?”顾长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老板叫啥?” “薛辉。” “我今天看他也没有什么异常,应该他还不知道吧?” “下午才发生的事。”顾长林淡淡道。 “这下我们老板要伤心了!”孙菲吁了一口气。 顾长林瞟了孙菲一眼,忿忿道:“你操什么心,他这种花花公了,依着家里的财势,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活该!” 孙菲知道自己老公心情,因为她刚进这家外贸公司时,就曾遭到薛进的骚扰,后来孙菲自己把控得好,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这事的阴影在顾长林心里却一直久久不去。 “吃饭,不要提别人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得。”孙菲敲敲顾长林的碗。 “吃饱了。”顾长林放下筷子,没有了食欲。 “我也吃饱了。”虽说孙菲只吃了一点,但晚上为了怕发胖,一直不敢吃饭,只夹了几口菜。 “我去洗碗吧。”顾长林习惯性的准备收拾碗筷,孙菲跟着后面,把碗放进厨房里。 洗涮完毕后,两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收看起许城新闻。电视画面上不是许城市领导会见外商客户,洽谈投资,就是一些民生的话题。孙菲向来不太喜欢看新闻,她打了个哈欠,拉着顾长林的胳膊:“老公,睡觉去吧。” “这才几点呀,让我看会新闻。”顾长林毕竟呆在政府机关,每天的新闻是必看的。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啊!”孙菲起身进了卧室。 突然画面上出现了华丰进出口公司,他赶紧调大了声音:“许城华丰进出口公司近日遭到华丰总公司的清查,发现公司巨额资产不明去向,遂向公安局报案,今天下午华丰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薛进被公安机关拘捕传讯,具体详情本台会继续关注报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顾长林暗忖道,媒体到底是媒体,消息真灵通。顾长林想起有一个高中女同学现在在许城电视台任气象员的播音员,上一次聚会时大家交换了名片,看来找她问问,看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拨通了她的电话:“许欣,晚上好。” “谁呀?”对方甜美的声音响起。 “我顾长林呀,看来老同学都记不起我了。”顾长林打趣调侃道。 对方马上兴奋起来,声音嗲道:“原来是顾大秘书呀,不是记不起你,是不敢猜是你呀,你公务这么繁忙,今儿怎么记起我这个小人物来了?” “你这个大美女,可是个忙人,我想约你,也轮不上我啊,哈哈。”顾长林调笑道。 “贫嘴,说正经的,顾秘书有什么吩咐?” 顾长林调整了一下思绪,正经道:“刚才看了一下新闻,华丰进出口公司的薛进被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天诈骗案6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顾秘书,这事刚起,我们也是刚知道,但是听其他同事私下说,这事早就在半年前就开始调查了,只是当事人不知道罢了。” “原来这样!老同学,如果这事有什么新的进展,麻烦你及时通知我呀!”顾长林请求道。 “这没问题,不过你怎么谢我呀?”对方娇嗲的声音,冲击着顾长林的耳膜,他仿佛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有空请你吃饭。”顾长林顺口答道。 “好,一言为定。”对方娇笑着挂了电话。 孙菲在卧室内,躺在床上,左等右等老公不来,于是着急地喊了起来“长林,你在干什么?” “来了,来了。”顾长林知道这老婆平时就离不开自己,特别到了晚上,更象小孩一样缠着自己,偏要睡在自己怀里才睡着。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呀?”孙菲滴溜着眼睛审视着顾长林。 顾长林坐到床上,敷衍道:“就是一个同事,关于工作上的事。” 孙菲一直对顾长林说的话比较相信,也就不再问了,她从床上跳下来,站到顾长林面前娇媚道:“老公,你看我这睡衣好看吗?” 抹胸的透明*罩在身上,内衣看得一清二楚,十分妖媚性感,顾长林歪笑道:“很漂亮,性感,大爷我有感觉了。”说着伸出胳膊用力把孙菲拉进自己怀里,一个反扑,把她压在身下,抚着她精致的脸庞道:“今天让大爷好好疼你一回。” 孙菲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娇羞地闭上眼睛,两条莲藕般雪白胳膊象春藤一秀缠上顾长林的腰,在他的后背撩拨起来...... 激情荡漾,在缠绵之际,孙菲不忘提醒道:"老公,不要忘了做措施啊!" "好."顾长林在孙菲的身上不停的忙碌着,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次一定不再套那玩意,否则他老顾家啥时抱得上孙子,两老的已经不止一次在敲他的耳朵了.于是他更加卖力了,为了他老顾家的后代烟火而努力奋斗着...... 而孙菲从来没有享受到顾长林如此的动情爱抚,早已经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在最后的冲刺中,顾长林终于在孙菲的身体内播下了无数个种子,他疲软的趴在女人的身上,突然觉得十分自豪,也突然想笑.身下的孙菲感觉到顾长林的异样,慵懒的问道:"老公你笑什么?" "宝贝,你太棒了."顾长林不敢跟她说实话,因为他知道孙菲一直不敢这么早就有孩子,怕影响了自己苗条的身材. "老公,你也很棒,我亲爱的老公."说着孙菲抬起头,在顾长林的脸上吻了一口. 顾长林因为运动过量,已经慢慢渐入梦乡,打起了鼾声. 孙菲却没有睡意,她看着身边这个英武的男人,心里十分满意,他不仅对他体贴,而且工作又不错,以后干得好,仕途上升的空间非常大,所以她一直担心会不会有其他女人看上他老公?这让她有些担心.所以公司的小姐妹们给她出了个主意,就是用女人的手段缠着老公,让他没有时间去注意外面的女人,这件透明睡衣就是那些小姐妹出的主意,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孙菲侧过身去,偷偷一乐,这才安心的闭起眼睛.....。 作者题外话:亲啊,请多多支持呀,求收藏,推荐票啊 惊天诈骗案7 在顾长林鼾睡之时,市府7楼某一办公室还亮着灯,杜伟国没有回去,他深坐在皮椅里,抽着香烟,薛进的被捕,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平时思维缜密的他,理不清头绪,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薛进是怎么裁进去的?也许连薛进自己都没有弄明白。 本来他想给市公安局马局挂个电话,了解一下事情的缘由,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打,怕在这个夜晚着急了解事情真相,授人以柄之嫌,于是想想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老婆李霞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他都以工作忙为由,挡住了。这不,他的电话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一看还是老婆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很忙,等会忙完就回去,你就不要等我了。”杜伟国的声间有些不耐烦。 “老杜,你晓得吧,你儿子刚打电话回来了!”李霞在那头兴高采烈道。 这不是老生常谈嘛,儿子在国外,打个电话问候父母,报个平安,是经常的事,不值得大吃小怪,于是淡淡道:“老李啊,我不是说你,儿子打个电话,不是常有的事吗?我现在很忙,挂了。”说着就要挂电话。 “你别挂,他说他要回国了!”李霞欢快道,在电话那头的杜伟国似乎都能看到李霞脸上笑开的花朵。 听到儿子要回国,杜伟国立马坐直了身体:“回国?什么时候?回来度假?” “后天到家吧,听说他这次回来不走了!” “不走了?他不是在那边工作好好的嘛!”杜伟国问道。 “听说带了个项目回来,以后就在国内发展了。”李霞开心道。 “那你们母子这下终于团聚了,你开心了,我忙完后,马上回去。”说完杜伟国挂了电话。 儿子回来的消息,给心情郁闷的杜假伟国增加了一丝喜悦。儿子从小优秀,当年高考以许城中学前五名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攻读计算机专业,在清华硕士毕业后,以优秀的成绩考入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攻读计算机博士,后来在美国一家著名计算机公司任首席技术官。原本想儿子会继续留在美国发展,没想到他说回来就回来了,看来儿子终于长大了,有主见了。 杜伟国起身站到窗前,窗外乌云密布,闪电似炸开一样,撕开了天际的幕围。看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看着许城这几年新建的高层商务楼宇,豪情万丈顿起,作为主抓经济的副市长,看着许城一点一点的繁荣起来,那自豪感不亚于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儿子。 要不是华丰进出口出了事,他现在应该安安心心在家陪着老婆,等候儿子回来,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事情出了,就得好好准备去应付处理,不要让已筑成的长城,轰然倒塌,功亏一篑. “网”织得好 第二天一上班,顾长林就到杜伟国办公室汇报了自己了解的华丰进出口公司的情况。 “出口被骗?”杜伟国重复了一下,语气上扬。 顾长林点了点头:“估计是这么回事,而且听说这次是华丰北京总公司出手的,涉嫌金额估计高达五百万港币。” 杜伟国站起身来,似乎轻松了不少,他摸了摸梳理得光滑顺溜的头发,感叹道:“想不到薛进也有马失前蹄的这一天,想不到啊,多精明的一个人!” 顾长林心想,这种事就不好说了,每笔业务又不是他老总一个人做的,如果下面的人内外勾结,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到时出了事,还不得老总担着?这只能怪他用人不当,另外管理不善。 杜伟国在办公室内走了几圈,最后站定,冲顾长林吩咐道:“这事你盯着点,有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另外你找人去看望一下薛进,嘱咐他凡事不要慌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好,市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你去吧。”杜伟国交待完,坐到椅子上,松了一口气。了解了薛进为什么被抓,他一下子安心多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这个养尊处优的薛总禁不住审讯,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了,到时事情就麻烦了。 杜伟国所担忧的麻烦事,是指薛进为了报答当年他给华丰和一个外国大客户牵线搭桥之恩,所赠送的两万美金,正好当年儿子去美国读书,所以也就收下了。现在想想,真后悔,否则现在也不会提心吊胆。如果这事捅出去,不要说这次换届选举,自己当不上正市长,恐怕连自己现在的位置也不保不住,弄不好和薛进一起进局子。 想到这儿,刚才的轻松又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心又变得沉重起来,他甚至想儿子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真是徒添烦恼。想到这儿,他觉得再也不能再等了,这中间的变数太大了,如果自己这时不出手,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于是他拨通了市公安局局长马大维的电话:“马局啊,在忙啊?” “是杜市长啊,你好,你好。”马大维在办公室内接起电话,满脸堆笑,因为这几年许城治安较好,他这个公安局也当得太平,几年也出不了一个大案子,所以心宽体胖,那腰围和屁股几乎长在一块儿,十分的福相。 “杜市长有什么指示?”马大维人胖得有些迟钝,脑子却灵活得很。 “也没什么大事,是这样的,昨天看了电视新闻,华丰进出口的薛进被抓了?”杜伟国装得若无其事提起此事。 马大维一听,心里直叫苦,这一大早的,他已经接了不下四五个电话,全是关于这事的,他真想不到,一个外贸公司的老总出事了,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心里还真佩服薛进这个人,以前几乎没有跟他打过交道,这次觉得这人还真不可小觑,这关系网织得这么密. 施 压 “杜市长,我今早上接电话,手都接麻了,现在都不敢拿起电话了。”马大维苦笑道。 “为何?” “都是为了华丰进出口的事,说情的说情,打听进展的,还有他那老婆昨天下午就来找我,硬是没有见他,后来打了无数个电话,说他老公是冤枉的,让放人,还说她要告我们公安局,胡乱抓人。”马大维叹了一口气。 马大维的话,杜伟国还是相信的,绝不是故意耸人听闻,凭薛进这几十年在许城的根基,那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所以不足为怪,有那么多人在第一时间伸出“援助之手”。 “马局,这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要坚持原则,不要为这些所谓的人情关系所羁绊,只是......”杜伟国故意留下半名没说. 果然马大维问道:"杜市长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指示谈不上,我杜某可不敢指挥公检法,只是想给马局提个醒,华丰进出口公司属于许城最大的化工外贸进出口公司,每年为地方创汇和上交税收额十分巨大,是许城的明星企业,而他薛进是一个明星企业家,如果处理不当,冒然处之,恐怕会让百姓联想太多,引起非议。”杜伟国话里有话,句句击中要害。 马大维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杜副市长的话,虽说平静,但句句让他觉得棘手,不象是提醒,倒更象是警告!但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稳坐在公安局长这个位置,那定力和胆魄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他佯装谦卑的应承道:“杜副市长提醒得对,我一定会好好考虑处理此事,绝不让领导担忧,影响我们许城的安定团结的局面,只是这事他们北京总部似乎铁了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没有办法呀!”马大维的话几乎是滴水不漏,一是坚绝听从领导的指示,二是把北京总部拉出来,这边是情非得已,杜伟国听了,也没辙,只得不咸不淡了聊了两句,挂了。 马大维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这还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把他拘起来,等候调查,这些“爷爷奶奶婆婆妈妈”的就来了。看来往后,他还得挺起腰杆,有得硬仗打了。 杜伟国为了给胡洁一个交待,也为了从她嘴里了解一些真实的内幕,他给发改委打了个电话找胡洁,从徐益平嘴里得知胡洁第二天就没有来上班,请了假。因为这种事,徐益平也不好不准她的假,好在财务科人多,她这个科长也没有具体的事情去做。 杜伟国想起,离开发改委时,吕琳给他发信息,他未回,现在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情不自禁的想到和吕琳在一起的火热缠绵,于是,赶紧给她发了个短信:“宝贝,在干吗?想我了吗?” 吕琳依然在“冷宫”坐着冷板凳,昨天杜伟国离去,没有给她及时回短信,她是有些不悦,但过后,她的心思全在备考医保中心的考试了。就在她认真看着书的时候,手机嘀的一声响,提示她收到一条短信。 作者题外话:亲,如果你们点击飘过,喜欢的请投上推荐票,继续喜欢的话就收藏,特别喜欢的话或者对本身甚有偏爱的话,请留下你们真挚的心声,这是作者码字最大的动力……谢过! 意乱神迷 吕琳扫了一眼短信内容,没有理会,继续看起她的书来。一连几天,杜伟国给吕琳发短信,甚至打电话,她都没有理会。这让杜伟国十分焦急,办公之时,也有些走神。 顾长林送文件给他签字,杜伟国竟然差点签错地方,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顾长林疑惑地关心道:“杜市长,你身体不舒服?” 杜伟国一楞,忙笑笑摇摇手:“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这两天特乏,没有精神。”杜伟国的解释,其实是生理不适,也是心理不适。 “估计天气热得原因吧,我那儿有些仁丹,我马上送来给你解解暑。”顾长林关心道。 “不了,小顾,我吃不惯这些解暑药,我还是喜欢喝点茶,上次在平川发改委喝的功夫茶就不错。”杜伟国说起功夫茶时,脸上露出回味回穷的样子。 顾长林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偷笑,想来不是功夫茶好喝,而是美女养眼,那个会功夫茶的女子,确非俗物,一直自认为自己老婆漂亮性感的他,也觉得根本不能与之相媲美,清而不俗,妖而不艳,特别是那近170的身材,丰满不失苗条,一般的所谓漂亮女子根本不能与之相抗衡。作为男人来讲,都有欣赏美好事物的爱好,何况是能引起荷尔蒙激情猛然升高的美女呢?于是他唇角上扬道:“市长时间也忙,不如让徐主任把派人把那功夫茶具送过来,市长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很方便。” 杜伟国快速签好字,递给顾长林,满心欢喜笑道:“小顾呀,就你想得周到,好,这事你去办吧。” 顾长林接过文件夹,答应道:“好咧,我马上就去打电话。” “顾秘书,你等会,那个华丰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杜伟国还是不忘此事,询问起顾长林。 “市长,你放心,我有一个朋友在华丰,我今晚让他和他老婆一起去看看他,到时把话传到就是了。”顾长林回答道。 “这人可靠吗?” “发小,从小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你放心肯定没问题。”顾长林保证道。 “那就好。”杜伟国舒了一口气。 顾长林去了自己办公室,赶紧给徐益平打了个电话,当然他把杜伟国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话,替他说了出来:“杜市长觉得上次的功夫茶不错,让你下午派人把功夫茶具给送到市府,给市长解解乏。” “我正准备派人去呢,你放心,这儿还有一些上好的茶叶,正好顺道一起送去。”徐益平赶紧回答道。 “徐主任,其他人就不要派了,就让上次那小吕送过来吧。”顾长林最后挂电话前嘱咐了一句。 如果说以前还有些疑虑,那么刚才顾长林的电话,已经让徐益平全然明白,他有些懊恼还有些不舍,仿佛吕琳就是一只白乳鸽,很快就要被杜伟国烹饪红烧掉,成为下酒菜,他为自己没有这个口福而感到有些可惜,但仔细考虑,相比于自己的前程来讲,什么都不算,何况是一个女人。想通后,他也就释然了,打开门,径直找到吕琳。 看 相 见徐益平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象企鹅一样踱进了自己办公室,吕琳立马神经紧张起来,两只大眼睛警惕地扫了一眼,这样的眼神让徐益平很不爽,每每见到这个女人,她总象躲鬼似的让着自己,不象别的下属,巴不得和他多亲近,多热乎,才显得和领导熟悉。 “主任。”吕琳把刚才看的书丢到角落里,镇定的打着招呼。 徐益平在马东强的空位置上坐下,干咳了两声,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吕呀,大中午的也不休息会儿?”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吕琳对徐益平所谓的“关心”并不领情,她知道在他这花虎皮的下面一定掩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这样的,既然你现在也没啥事,我想让你办件事。”徐益平终于开口了。 “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次杜副市长来我们发改委,喝过你泡的功夫茶,一直赞不绝口,所以我答应把那套茶具送给杜副市长,你马上把它送到市府去。”徐益平边说边观察着吕琳的表情。 吕琳心想,这种事干嘛让自己去?是不是面前这个“老猾头”嗅到了什么?她一直对于自己和杜伟国的关系十分小心,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因为这事让老公李强知道,影响自己的婚姻和家庭。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回绝道:“主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还是找其他人去吧,比如办公室刚来的小徐。” “唉,我也不想呀,可是杜副市长对你的功夫茶情有独钟,这次点名让你送过去,其他人去也不好使啊!”徐益平显得无可奈何。 一听是杜伟国让自己过去,心下明白了几分,一定是这几天自己不理他,让他着急了,所以才使出这一招,逼自己就范。看来不去是不成了,如果一味坚持不去,反而让徐益平生疑,想到这儿,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既然领导这么看重我的茶技,那我只好走一趟了。” “对,还是小吕觉悟高,这样吧,我马上让司机老王送你过去。”徐益平边说站起来,走了出去。 司机老王,全名叫王树全,跟着徐益平有三五年了,为人十分稳妥随和,不爱多话,他为吕琳拉开车门,然后开动了车子。 “小吕呀,除了几个主任外,你可是第一个让我开车送到市府的人。”老王憨厚的说道。 “那我十分荣幸啊!”吕琳自嘲道。 五树全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十发兴奋,话也多了起来,他含笑道:“小吕呀,我不是吹,虽说我只是一个司机,但看的人也多了,我觉得你命中有大富大贵。” 吕琳看了他一眼,揶揄道:“王师傅,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能,当然能,我有我家祖传的看相秘诀。”王树全诡秘一笑。 “什么秘诀,不妨说给我听听!”吕琳有些好奇。 “这可是秘密,不传外,哈哈哈。”王树全哈哈大笑,显得十分放松。 吕琳也被他逗乐了,其实她知道,这是他特意为了活跃气氛,让自己开心,才抖出的包袱. 作者题外话:亲,撒花啊,清晨及时更上今天的第一章,请大家伸出你的小手,推荐,收藏,写下你们的祝福和建议吧,作者期待中 办公室欢情 走进许城气派庄严的市府大楼,吕琳觉得要是此生能在这样的地方办公一天,也值了,这种感觉和气场不是窝在平川发改委那个小楼里能体验得出来的。想到这儿,她挺起胸脯,脚下的高跟鞋敲得大理石,嘀嗒嘀嗒响,爽快极了。 杜伟国的办公室在七楼,这一层楼是市府主要领导人的办公室。她看了看有好几间副市长室,不知道哪一间是杜伟国的,正当她犹豫是不是要打个电话时,旁边一间的门开了,顾长林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直没有午休,从拉开的门缝里看着走廊的一切动静,所以吕琳刚才的举止都落在他的眼里。他上前轻声打着招呼:“你是发改委的吕琳?” “是我,你是顾秘书吧?”对顾长林有些印象的吕琳马上猜到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是,杜市长在等你,710室。”顾长林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微笑道。 “谢谢!”吕琳客气的道过谢,敲响了710房间。 一会儿,门被打开,杜伟国站在门边,一看到吕琳,十分激动:“你来了?”说着一下子把她拉进来,并把门关上。 见吕琳进去了,顾长林终于松了口气,估计一时半会儿杜伟国没有功夫找他了,这两天忙得让他焦头烂额,这个市长的秘书真不好当,就是一个跟班,随时得把领导服侍好了,否则不得安生。想到这儿,他一下子躺到椅子上,放心地闭起眼睛…… “你终于来了!”杜伟国喜滋滋地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小女人。 吕琳倒显得平静,她扬手手上的茶具:“领导让送茶具,不敢不来啊!” “宝贝,累了吧,你坐吧,我给你倒茶。”杜伟国接过茶具放到一边,亲自为她泡了一杯龙井茶。 杜伟国泡完茶,坐在吕琳身边,见她一脸的闷闷不乐,于是伸手拍拍她的小脸,逗道:“怎么了?小脸绷得这么紧?谁惹你了?” 吕琳推开他的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冷冰冰道:“没有谁惹我,自己生自己气呗!” 杜伟国见她那样,特别可爱,哈哈笑道:“哪有自己生自己气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都怪我上次事情太紧急,没有及时给你回信息,对不起了,宝贝。” 吕琳见他那样,佯装叹了口气:“算了,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杜伟国见气氛缓和下来了,赶紧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你摸摸,这些日子你不理我,快撑不住了,跳得多慌啊!”说着就要上来亲那粉面桃花。 “别这样!”吕琳想推开他,但杜伟国的热情超乎她的想象,他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下去:“宝贝,别闹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还想挣扎的吕琳,不得不慢慢软化在杜伟国的热情里。他一把抱起她,往里面休息室去…… 热情如火,似滚烫的岩浆,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两人象久别的夫妻,甜蜜的缠在一起,而吕琳更多的是身不由已,象吸食鸦片后的后遗症,想戒也戒不了。她觉得她快疯了,不知廉耻地彻底沦陷在杜伟国强大的进攻里,如大海中一只小船在海水的激情咆哮声中,起此彼伏。 激情过后,杜伟国的大手慢慢抚摸着身边女人光滑如绸缎的身体,舒服的问道:“宝贝,跟你在一起真的幸福!” 吕琳侧过身过,没有应答她。想到自己的一切,她觉得一点也快活不起来,忧郁又不知不觉的爬上眉梢。 杜伟国见没有回音,把她的身子拉过来,一看她满脸泪水,于是皱紧眉头,低沉道:“你怎么了?” 作者题外话:亲,二更了,请挥挥你的小手,投下喜欢的一票,收藏好,作者祝你阅读愉快! 机 遇1 “我走了。”吕琳没有正面回答杜伟国的问题,坐起身,穿起衣服来。 “你这是怎么了?还在生我气?”杜伟国急了,对于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用一句歌词形容十分恰当:象雨,象风,又象云。 他伸出粗壮的胳膊,有力地把她圈在自己臂弯里,尽量柔声的哄道:“小姑奶奶,听话,别象小孩子一样,你这样我会难受的。” 吕琳挣扎无望,然后幽幽的扭头看着他,说道:“你知道难受?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高兴?难道这些日子我就过得好吗?我每天就象坐在冷宫里一样,在那个破地方受尽煎熬,简直是浪费我的青春,跟你说实话,我已经不准备呆在那儿了。” 吕琳一口气把压在心头太多的委屈,洪水般的吐了出来。雪白的胸脯隐藏在半掩的衣服里,起伏不定。 杜伟国听了,这才明白,这个小姑奶奶是为了工作的事不高兴,于是哈哈大笑,抱着她的粉脸,在那饱满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满不在乎道:“就为这事啊?” “难道这是小事吗?是,对你市长大人是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真的是天大的事,在外面憋屈,过得不如意,家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吕琳越说越伤心,眼泪又流了下来。 杜伟国拿起纸巾递给她:“快擦擦,你这样让我有负罪感,这一切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杜伟国听后,心里也不好受,作为一个男人,特别作为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却没有及时为自己的女人做一些实事,让她过她想要的生活。 “我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我命不好,当时毕业时不该来许城,也许现在留在省城,会过得更如意一点。”吕琳的眼睛里有些悔意。 杜伟国放开搂住她的胳膊,点燃了一根烟,语重心长道:“丫头,其实你不要后悔,你今天所走的路,我当年也有同样的感受,可我熬过来了,我现在照样过得风风光光,让人仰慕,权力这个玩意,真是个好东西,它就象个万花筒,你想怎么看,你想看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人生更象一只调色板,用权力作为色彩,你想怎么描绘出什么样的美景,就会有什么样的美景。但是这个追求权力的过程,是辛苦的,甚至是寂寞的,你要耐得住。” 吕琳似乎有些理解,也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奥秘,毕竟她资历尚浅,阅历还不丰富,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杜伟国,喃喃道:“是吗?那我怎么办?” 杜伟国笑笑:“听过一句话吗?坐得十年板凳冷,也许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十年?那我的青春都没了,成老太婆了。”吕琳撇撇嘴。 杜伟国哈哈大笑,他抚摸着女人瀑布似的黑发,亲呢道:“傻瓜,这只是一个比喻,意思就是要有超常的忍耐力,才会成就大事,你现在的情况不就是这样吗?” “你的意思是我继续在发改委呆下去?”吕琳有些糊涂了。 “你已经在发改委呆了几年,作为组织部当年重点引进的培养对象,到时会调整岗位,当然这得有机遇,而且这个机遇马上就要来了!”杜伟国分析道。 吕琳一下子兴奋起来,美丽的双眸充满希望的盯着杜伟国那张唇,这个决定自己命运的嘴巴:“什么机遇?” 作者题外话:亲,早上好!新的一天,新的早晨,我们在这里相遇,今天的第一更及时放送,也希望亲阅读愉快! 特别希望亲们能留下你们的建议和祝福,谢谢! 机遇2 奥?上还有几个月选举就要开始,到时会有机会。” “这种好事能轮上我吗?”吕琳有些不自信,长期的被“压制”,让她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一天“重见天日”。 杜伟国把她拉近,靠在自己肩膀上:“怎么不能?有我在,就有希望存在,我就是你的靠山。” 吕琳不仅确确实实感受到杜伟国的体温传给自己的温暖,更从他的话语保证中,找到一丝安慰。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从未有过的轻松让她感到内心轻盈了许多。 杜伟国继续说道:“另外一个就是,现在市府正在大力推广机关干部到基层锻炼,下到乡镇,甚至村委会,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先下去锻炼,然后再调上来。” “我不想去下面,到时家庭也没人管了。”吕琳不太愿意这个提议,虽然知道这是一个组织重用人的常用锻炼途径,但是她实在不愿意离开许城,离开自己的家,离开自己的孩子。 “呵呵,你不愿意去,我也不愿意你去啊,如果你下去了,我们见面也就没那么方便了。”杜伟国笑笑。 “还有没有其他机会了?”吕琳问道。 杜伟国想了想,看了一眼吕琳:“有倒是有,就是许成现在准备成立一个高科技园区,与国际大都市北城接轨,所以可能要成立一个园区综合管理办公室,负责园区的招商,项目等日常管理工作。” “那倒不错,离家也不太远。”吕琳似乎对这个机会比较满意。 杜伟国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机会,这个园区的管理办公室人员都是政府派过去,管理协调园区各项建设的,所以综合素质要相当高,而且外语也要好,因为有不少外国投资商落户在此,另外还要因公去外国考察,所以要求相当高。” “我能行吗?”吕琳有些胆怯,虽说以前在校时英语还不错,但因几年不用了,都快还给老师了。 “要有自信,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开始好好看看英语,到时肯定用得上,你只要笔试通过了,面试时我尽量帮忙,让你通过。”杜伟国替吕琳打打气。 吕琳点点头,她觉得今天中午真的没有白来,杜伟国确实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想到这儿,她妩媚地冲他一笑,抬头在杜伟国脸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 “别人谢可以,你可不要跟我提这两个字,我俩谁跟谁,多生份。”杜伟国佯装不悦道。 吕琳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在杜伟国听来,吕琳的笑声特别甜美,特别动听,象百灵鸟一样婉转。他十分享受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开心的笑容,象夏花般灿烂,他那一颗心也终于满足了。 “伟国,我得走了!”吕琳觉得来的时间长了,要上下午班了。 “嗯,真舍不得你走。”杜伟国意犹未尽的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两人穿戴完毕,吕琳准备告辞,杜伟国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吕琳手中:“丫头,这卡里有五万元钱,你拿着,下次别总穿得这么素,把自己打扮打扮.” 作者题外话:亲,第二更送上,请亲们多多投票,收藏,支持呀- 秘书的命运 "我不要,难道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钱?"吕琳觉得实在不堪,把卡又还给了杜伟国。虽说他和杜伟国的关系是地下的,见不得阳光,但是单纯作为男女之情来讲,他还是她崇拜和喜欢的男人,不是单纯的交易,所以这一点她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杜伟国何尝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在和她交往的点滴中,他就知道她的性格倔强,自尊心特强。平时他也没有送她名牌衣服,贵重礼品啥的,更没有象一些老板包二奶,送房送车,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对她特别愧疚,觉得他欠她的,欠她的情意。也听说她的家庭过得不富裕,老公单位快破产,经济拮据,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想给她点支持。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但是这钱你得拿着,你家的情况我是知道一点的,先拿着急用。”杜伟国又把卡塞到吕琳手上。 吕琳本不想接受,但是他的话提醒了自己,现在的家庭是何等的困难,她自己是知道的,前两天老公李强的父母在老家生病了,把家里仅余的几千元钱给寄了回去,现在女儿因为天资聪颖,老师让她参加少儿舞蹈大赛,这又得一笔不菲的前期培训费用来投资。想到这儿,她只得收起了卡,什么话也没有说,上前紧紧抱着杜伟国...... 杜伟国轻轻地拍拍他的背,柔声道:"回去上班吧." 此时隔壁的顾长林虽说想躺着好好休息一下,但习惯还是让他不敢深睡,于是干脆坐了起来,象先前一样开着门缝,想等着吕琳走后,他可以去为领导送文件,并做好倒茶服务......直到他等到上班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人还没有出来,顾长林心想:"难道她已经走了?自己没有注意?" 就在他准备开门瞧瞧,隔壁传来了开门声,高跟鞋的声音嘀嗒起来,透过门缝,他瞧到吕琳隐约丰满的胸部和修长性感的腿,有节奏地从他眼前闪过.平时在领导面前他可不敢往领导喜欢的女人身上多瞄一眼,那要是让领导察觉了,一定会认为他有觊觎他女人的动机,到时可就惨了。他觉得他就象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有机会接近无数美貌如花的嫔妃,但是得随时弓着腰,低眉垂眼,不得乱溜达。想到这儿,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难道做秘书的竟然都这么惨?他叹了口气,心想看来只能回去在自家的那三分地“看花摘果”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杜伟国的:“市长!” “你在哪儿?”杜伟国的声音较先前和气多了。 “我在办公室呢。”顾长林赶紧回答道。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顾长林一放下电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杜伟国办公室. 作者题外话:当当,,,当。阴雨的早晨,今天的第一更面包新鲜出炉,请大家品尝!亲,不要忘了投票,收藏,留下你们的印迹啊!撒花……为自己加油- 被登报 “市长,你找我?”顾长林以为有什么急事找他,等他进去一看,杜伟国坐在宽厚的椅子上拿着一份报纸低头在看着。 杜伟国抬起头,看看他,再看看报纸,再抬起头看看他,再看看报纸,最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你看看这个!”说着把报纸递给顾长林。 顾长林莫名其妙的接过报纸:这是一份昨天的许城晚报,报纸头条黑色大字十分醒目:公交勇斗歹徒无名英雄救美,旁边配着一幅照片,自己的侧影赫然在上面,然后下面是自己似曾熟悉的场面描叙.....这是怎么回事?顾长林心想,前几天他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怎么上了报纸? 杜伟国微笑指指照片道:"无名英雄是你吧?" 顾长林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把当时的情况给杜伟国作了汇报.杜伟国听了,十分满意,他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扬道:"顾秘书,好样的,没有为我们许城人民丢脸." "这是我应该做的."顾长林谦虚道. "长林啊,你这次做得好啊,我们许城市府大院的人都应该向你学习,这事我得向市委,市政府汇报,一定要嘉奖你."杜伟国一边说一边搓着手,似乎十分激动,比顾长林本人都激动. 顾长林有些疑惑的问道:"杜市长,这点小事,不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吧,人家还以为我顾长林以此邀功呢." 杜伟国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事一定得向领导汇报,我们市府这些年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在有些人眼里成了什么?你不是没有听到过好多闲言碎语,现在的你,虽说级别不高,但你作为市长的秘书,作为一名市级机关的公职人员,你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就说明了市府平时的作风,是党长期教育的结果,也是我们许城几千名大小干部的榜样,这时不树榜样,什么时候树榜样?" 顾长林听杜伟国说得头头是道,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他内心已经渐渐明白:他是一名小秘书,是谁的小秘书?是杜伟国的,他的行为同时也说明了杜伟国平时的做派和为人,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在表彰他自己.而且现在正值机关进行思想廉政建设大张旗鼓的时期,他的行为正好为这次建设,献上一份大礼,为下面的换届选举打好基础,铺平道路. "好厉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顾长林想到这儿,不得不佩服杜伟国这招移花接木的高招.但他脸上还是得显出刚领悟领导意思的样子:"市长说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 杜伟国在办公室内转了几圈,然后停下吩咐道:"顾秘书,这份报告我亲自起草,为了表扬你,今天下午放你假." "谢谢市长,不过你下午还有要我办的事吗?"顾长林心里很高兴,下午休息,但碍于面子,他还是请问了一下是否下午需要自己办事. "应该没什么大事,你回去休息吧,不过,你还得盯紧点华丰的事."杜伟国交待道. "我明白,今晚应该有消息了."顾长林忙点头,回答道. 作者题外话:在这个凉爽的早晨,奉上今天的第一更,祝亲们阅读愉快!也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本书的支持!让我们再接再励,精彩纷呈的章节还在后面等着我们呢! 二十万集资的背后 顾长林走出了市长室,十分开心,马上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刚走出大门,就遇到张少敏,徐厚海的秘书,这个比顾长林年龄还小几岁,但学历却比他高,是复旦大学毕业的文学硕士.所以平时杜伟国和徐厚海之间竟争厉害,这两个跟班的,也似乎在较劲,这不,两人又碰到了,只见张少敏热情的打着招呼:"长林,出去了?" 顾长林不想看见他这副假慈悲的样子,但为了面子,也挤出笑容:"是呀,有点事,你刚从外面回来?" "我刚和我们徐市长调研回来!"张少敏得意道. 顾长林的嘴角动了动,嗯了一声,就和张少敏点了点头,开溜了。 途中,他给华丰公司的徐江打了个电话:“徐江呀,你今晚一定去看望薛进吗?” “顾哥,你放心,我和老婆说好了,一起去看他,到时我们会把杜市长的意思传过去的。” “好,听你电话,再联系。” 顾长林交待好了,才放心的回家去了。 今天顾长林心情特别好,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竟然成了一个政治资本,他仿佛看到几天之后,各大报纸,机关上下掀起学习顾长林英勇搏斗歹徒的事迹,他轮流在外不停的大会小会的作报告,一条通向权力顶层的大道在他面前铺展开来...... 赵朦朦,顾长林不禁想起这个看起来很甜,名字听起来也美的小姑娘,没想到一不经意间却成了他命中的"贵人"呀! 顾长林一边想一边直接去了菜场,买了很多菜,他要回去亲自下厨烧一顿美味的晚餐,和老婆孙菲菲一起庆祝庆祝. 晚餐做得快差不多了,顾长林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知道老婆回来了,赶紧兴奋地去开了门:"老婆,回来了."说着上前帮她拿包. 孙菲没精打彩的换上鞋,回来坐到沙发上,一声不吭.见老婆的小脸紧绷着,灰头土脸的,于是上前关心道:"老婆,你怎么了?过来吃饭吧." "不想吃."孙菲菲仰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 "宝贝,你看这是你喜欢吃的菜,你过来吃点吧."顾长林过来准备拉孙菲菲. "别烦我,我不吃."突然孙菲菲跳起来,发怒道. 顾长林张大了嘴巴看着平时温柔如水的老婆,今天突然象只发怒的小豹子,神情特别可怕。 见老公吃惊的样子,孙菲菲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老公,我马上要失业了!” “失业?为什么会失业?”顾长林惊讶道. 二十万集资背后2 “今天我们薛总说,公司现在资金陷入困境,不能正常运转了,如果每个人能凑二十万块钱借给公司,就可以继续呆在公司,还让我们财务部门的人带头拿钱。”孙菲菲断断续续说完,顾长林终于明白了是啥意思。 “如果不交呢?”顾长林听到这儿,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问道。 “不交走人呗!”孙菲菲咬咬嘴唇。 “这什么狗屁公司,什么狗屁规定,凭啥一定让员工拿钱,不拿还下岗?”顾长林忿忿道,因为他俩知道,对于他们这一对小夫妻,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孙菲菲的脸色越来越暗,浓郁得似乎又有一场大雨。顾长林见此,不忍道“老婆,多大的事,这样的公司不去也罢,你回来我养你,不要再想了,过来吃饭!”顾长林上前把孙菲菲拉到餐桌边。 “你养我?也不拎拎你的钱袋看看,有多少真金白银,我买一件衣服,一套化妆品就不够了。”孙菲不屑道。 顾长林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老婆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虽说是个机关公务员,毕竟刚结婚没多久,积蓄不多,而且孙菲花销不菲,凭自己这点工资,要管全家还真是有些紧张。但嘴上还得硬撑着:“这你放心,哪怕喝稀饭,也不能让你饿着。” “跟你喝稀饭,我跟你干吗?”孙菲瞪了他一眼。 顾长林一时语塞,心里堵得慌,干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往嘴巴里一塞,用力咀嚼起来。 孙菲菲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就不再开口,有一口没一口的挑着饭粒,其实一口都没有吃下。 “你们公司怎么突然资金周转不灵了?”顾长林吃着吃着,突然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于是问道。 “我也不知道,之前一直挺好的呀!”孙菲菲闷闷道。 “那你这个财务怎么当的呀?”顾长林不屑道。 “我既不是出纳,又不是总帐会计,我只是一个成本核算会计,不知道公司的资金往来帐目的。”孙菲菲解释道。 “看来你还是边缘人物啊,不过薛辉这个狗杂种这招可够损的。”顾长林冷笑道。 “老公,你怎么骂人啊?”孙菲菲不满老公说粗话。 “我骂他怎么了,他以前想沾你便宜,我还想抽他呢?”顾长林的愤怒之火又被点燃。 “这什么时候的事了?还在提。”孙菲菲觉得顾长林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小心眼。 顾长林没有再吭声,怕再引起老婆的不快。 “唉,现在工作多难找呀,好不容易现在这家公司效益还不错,工作也不累,本想继续呆过几年,没想到现在危险了。”孙菲菲也是有些失意。 顾长林拍拍老婆的手,安慰道:“罢了罢了,你现在也不要太在意这事,先观望着,如果实在不行,回来就回来,正好在家休息,生完孩子。” “谁生孩子呀?”孙菲奇怪的看了一眼顾长林。 顾长林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敷衍道:“我是说假如你这个时假怀孕了。” “怎么会呢?”孙菲菲心想,两人一直做着措施,不会有的。只是他知道老公一直在心里想有个孩子。 顾长林见她有些疑惑,赶紧用勺子盛了点汤递到孙菲菲嘴边:“喝吧,这骨头汤不错。” 孙菲菲推开他的手:“我不想喝,太油了,就来一块冬瓜吧。” 顾长林见此,心想,要是不多吃点,怎么养肥生孩子呀,这经验他也是听那些有孩子的同事提起过,说女人生孩之前,得把自己养肥,有充足的脂肪,这样才容易怀孕。见孙菲菲不肯吃,他眼珠一转:“老婆,你如果喝了,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孙菲菲果然好奇起来。 作者题外话: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灿烂!祝亲阅读愉快!不要忘了投上支持的一票哟! 她是美女吗 “那你先喝了这汤,我再说!”顾长林十分细心,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一点失误,让自己伟大的“造人”计划失败。政治上如此,生活上更不能马虎,也得精益求精。 看着孙菲乖乖地把汤喝了下去,顾长林才慢条斯理的一一道来:“你老公上报纸了!” 孙菲听了,象看猴子一样,瞪圆了眼睛,盯着得意的老公,一眨不眨的。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不信?” 孙菲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你露脸了?是中大奖了还是偷东西同,杀人放火了?” 顾长林见她如此,知道这丫不信自己,从公文包里掏出中午杜伟国给自己的那份许城晚报,“啪”的一声用力摆在孙非面前:“好好看看,是你老公么?” 孙菲将信将疑的拿起报纸,浏览了起来:“公交英雄救美……”再看看旁边配的大图,确实图片中的男人侧影十分象老公,于是问道:“这真是你干的?” “你丫什么话?这干这字不好听,好象我是做了什么坏事。”顾长林撇撇嘴,然后把经过稍微说了一下:“具体的就是报纸上说的,老婆你老公不错吧,为你露脸了!” 孙菲听了口气,并没有如顾长林想象的那样高兴,于是他问道:“你怎么听到这事不高兴呀?” 孙菲不言不语,朝他眨了半天眼,突然用手拍拍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朝向自己:“老实交待,那女孩是美女吗?” 顾长林被她这一动作吓了一跳,听到她的问话后,知道她的嫉妒心又犯了,于是想放声大笑,无奈下巴被捏,动弹不了,只得龇牙咧嘴道:“老婆,老婆,你放放手还成吗?你老公下巴快掉了!” “你说了我就放。”孙菲也学起了刚才顾长林逼她喝汤那一套。 “好,好,我说我说,她长得还可以,不,就一般般,没有我家老婆漂亮。”顾长林赶紧编着顺溜往下说。 “真的假的?” “真的,你这下可以放心吃饭了吧。” “那还差不多。”孙菲这才放了顾长林,坐到桌边香香地吃了起来。 顾长林在心里叹道:“真是醋婆子,这还没有见着人影,就这样,要是真有什么事,还不被扒了皮?” 吃完饭后,顾长林没有和孙菲一起进卧室,而是焦躁不安坐在书房里,等着徐江的电话,可是左等不来,左等不来,眼看快10点了,这时孙菲穿着短裙睡衣走到顾长林身后,用力搂着他,娇嗲嗲道:“老公,怎么还不睡?” 顾长林感受到背上女人柔软饱满的胸脯,一时口干舌燥,心中的*又被勾起,他反手把身上的女人抱下来,压在书房的小沙发上,一下子撩起她的睡衣,露出雪白的胸脯,里面没有穿内衣,秀美山色一览无余,他一下子把头压在她的胸脯上,用嘴咬着其中一个花蕾,轻轻*起来……。 孙菲象一下子被电击中,整个人瘫软下来,她伸手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尽情的享受着顾长林的抚爱……。 就在顾长林准备就地把孙菲就解决的时候,手机嘟嘟地响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二更放送了,请多支持呀! 精神崩溃 顾长林知道这一定是徐江打来的。不顾身下女人的不满,他翻身从孙菲身上下来,接起电话:“喂,情况怎么样?” “整个人完全变了!”徐江说道。 “怎么变了?” “兄弟,我现在才知道,进了公检法机关,不管是高管还是商富,一概没有往日的风采,这薛总原来是多么风光,傲气,可现在连正常人都不如,整个人精神完全不行了,用四个字怎么说的?”徐江描绘起来。 “精神崩溃!”听着徐江的描述,顾长林基本上了了解了薛进现在的状况,他不禁有些担心:“你把话传到了吗?” “嗯,传到了,你放心。” “没有被发现吧?” “没有,我们很小心的。” “好,那太谢谢你了,兄弟,过两天咱俩聚聚,喝喝小酒!”顾长林笑道。 “好咧,不打扰了,到时嫂子有意见。”徐江挂了电话。 顾长林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孙菲早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老公严肃的脸庞,一直没有敢说话。她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温柔道:“老公,怎么了?谁的电话?” “没什么,不早了,我们去睡吧!”顾长林不想让孙菲知道太多的事,以免让她担心,所以也没有告诉她。 第二天,顾长林将此事跟杜伟国作了汇报。 “市长,就这些。” 杜伟国一边听,一边眉头紧锁起来,良久,他才叹道:“看来他快撑不住了,如果照此下去,难免他什么都会招了,经侦支队这帮人,再铁的嘴都能撬开来。” “这么厉害?”顾长林也吁了一声。 “你没听说吗?上次市处一个女处长,进去没多长时间,就什么都招了,听说后来是被抬出来的。”杜伟国说道。 “啊?”一听这话,顾长林吓得不轻,在杜伟国的嘴里,他觉得公检法完全就象明朝宦官专权时滥用酷刑的东厂。 看顾长林脸上的表情快速变化,杜伟国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顾长林赶紧掏出纸巾擦了一下额头:“没有,没有,只是感觉有些热。” 杜伟国知道,现在室里打着适宜的空调温度,根本就不会热,看来是他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他微微一笑:“你也不要担心,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问题。” 顾长林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多余,领导还在这儿,怕什么呢?再说自己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只是有时作为杜伟国的桥梁,参于联络而已。 “顾秘书,你马上联系一下薛进老婆胡洁,把电话给我接进来。”杜伟国吩咐道。 “好的。”顾长林应了一声,准备走出去。 “等等,还是我打吧。”杜伟国想了想,觉得不妥,要是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座机号码出现在胡洁那儿,到时一旦有个意外,可不好交待,还是小心为好,想到这儿,他赶紧阻止了顾长林。 就在杜伟国坐在办公室内为薛进的事忧心冲冲时,平川区发改委里,这会儿也是热闹得很. 女人之间的斗争 钱美芬已经在吕琳办公室内一个小时了,非拉着吕琳和她东家长,李家短的,谈的最多的还是胡洁。吕琳发现自从胡洁老公出事后,钱美芬的笑容更灿烂了,从嘴角到眉梢处处洋溢着蜜一样的甜味。 “钱姐,最近你好象有喜事啊?”吕琳笑道。 钱美芬用手捏捏身上的衣服折子,一边骄傲地回答道:“我一直过得舒心,老公体贴,女儿又替我争气,你知道吧,这次她考上了许城中学呢。” “恭喜钱姐,你女儿成绩真不错!”吕琳知道能上许城中学,肯定成绩是非常棒的。 钱美芬看了看门边,然后低声道:“小吕啊,其实我女儿这次离许城分数线还差两分,是我老公找人打招呼的。” “真的吗?这也能管用?听说很难的。”吕琳惊讶道。 “再难的事,也是人办的。不过一般的人打招呼,送礼不谈,那一分三万块是不少了的,我老公原来就是许城中学毕业的,后来还在那儿做过指导员呢,所以有这个优待。”钱美芬说得心花怒放,让吕琳觉得这样的老公真的是神人,想到自己的老公现在的状况,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里竟然冒出一丝酸酸的味道。 见吕琳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钱美芬马上住了嘴,突然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伸手拉着吕琳道:“唉哟,你看我怎么把重要的事忘了,你老公的工作有明目了。” 吕琳抬起头,睁大眼睛惊讶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钱姐啥时诓过你?我老公跟一个叫大宇房地产公司的金总说了一下,那老总也爽快,说可以,什么时候约一下,让你老公到他单位看看,如果觉得待遇各方面没问题,就可以了。”钱美芬低声说道。 “太好了,谢谢钱姐。”吕琳听到后,十分开心,她拉着钱美芬的胖手,用手摇了摇。 “放下,放下,你把我的手弄疼了。”钱美芬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吕琳放开了钱美芬的手,不好意思道。 “能理解,知道你不容易,再说了老乡不帮帮谁?而且我们还这么说得来!”钱美芬抿着嘴笑道 吕琳知道钱美芬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是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毕竟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在心里她还是感激她的。 “小吕,我听我老公说,那胡洁的老公这次犯的事可不轻呢,如果真的追究起来,要进大狱的。”钱美芬继续八卦起来。 “有这么严重吗?那要是这样,胡科一定会难受死的。”吕琳觉得出了这样一件事,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讲,不亚于晴天霹雳。 钱美芬翻了一白眼,扯扯嘴角,冷哼一声:“她这样的人,活该有今天,你也知道她看人的眼神从来都是斜的,好象她总是高高在上,现在一下子从高空跌到时地下,应该知道疼了吧!” 看着钱美芬得意的样子,吕琳知道这两女人向来不和,一个看不起一个,胡洁看不起钱美芬庸俗,穿衣没品味,钱美芬看不起胡洁总是妖里妖气,处处显宝贵,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且吕琳也知道胡洁也总是看她不顺眼,横挑鼻子竖挑理,背后没少在徐益平面前说她的坏话。个中原因,钱美芬曾经跟她说过,她来到发改委,挤掉了她一个亲戚的名额,所以一直耿耿与怀。 吕琳觉得这个小小的平川区发改委里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和复杂,每个人后面的背景各不相同,每个人面子上都是笑意盈盈,背后却不知道会使什么刀子?这种斗争不亚于《红楼梦》里的女人戏,精彩纷呈. 作者题外话:亲,新的一更开始!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码好字,为大家提供精彩的章节! 脸红的男人 钱美芬一直在吕琳的办公室八卦到快下班时间,吕琳提醒道:“钱姐,下班了时间到了。” “唉哟,时间过得真快,我也得回家烧饭了。”钱美芬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摇着肥臀出去了。 吕琳收拾好东西,拎起包走出办公室,因为老公的工作有着落了,她的心情一下子敞亮起来,走起路来,倍感轻快,连单调的高跟鞋嘀嗒声也有韵律多了。走到钱美芬办公室门前,她正遇上徐卫锁门回家。 “你最后一个?”吕琳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钱美芬一会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徐卫朝吕琳腼腆的笑了笑:“是呀,吕姐。” 听到他喊自己姐,吕琳倍感亲切,独身子女的她,没有兄弟姐妹,倍感孤独,特别是内心需要倾诉的时候,才发现无人可诉。徐卫的一声吕姐,让她一下子和他拉近了距离。她扑闪着大眼睛,回眸一笑:“你总是最早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他们省心多了。” 徐卫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脸一下子红了,浑身有着说不清的兴奋和不安。吕琳见没回应,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的不自在,于是笑道:“你是不是跟女人说话都脸红?” 徐卫见吕琳跟他开玩笑,也就勇敢的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遇见美女就脸红。” “哈,你是说我美女吗?都是有孩子的老太婆了,枯萎了。”吕琳觉得这个小伙子挺有意思,有意打趣道。 徐卫一听,急道:“别,如果你敢说你是老太婆,这儿的女人都惨不忍睹了!” 吕琳看他这样,更乐了:“小声点,你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要得罪人的。” “嘿嘿!”徐卫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从四楼下来,两人顺着宽阔的楼梯走着,下班后的楼层里,安静得只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寂静得碜人。 “小徐,有女朋友了吗?”为了打破无聊的寂静,吕琳随口问道。 徐卫扭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只见她侧面的线条十分柔和,漂亮,透过晚霞的光线,他能依稀看到她鼻翼白晰透明,脖颈细腻光洁照人,十分让人心动,徐卫那颗沉静已久的心开始猛的纵了一下,他沉呤了几秒钟,回答道:“还没有呢。” “我不信,这么帅的小伙子会没有女朋友?”吕琳斜眯了他一眼,抿嘴笑道。 “真没有,如果吕姐看得起我,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呀?”不知道为何,徐卫也开始跟吕琳开起玩笑来了。他想到前些日子,办公室的钱秘书帮他介绍对象,他一口回绝了,现在竟然主动要求一个年轻女人帮自己介绍对象,想到这儿,他内心不由得嘲笑起自己的无常来。 “好啊,到时大媒人做成了,按照许城的规矩,你可得谢媒人大礼啊!”吕琳笑道。 “没问题。”徐卫满口答应:“那你说说许城倒有哪些谢媒大礼?” 吕琳歪着头,漂亮的大眼睛瞄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的帅小伙,俏皮道:“16只猪蹄膀。” “啊?16只啊?我的天啊!看来这媒人可赚了!”徐卫故意惊诧一声,瞪大眼睛,夸张的叫了起来。 “怎么心疼了?小气鬼。”吕琳见他那样,笑着回答道。 两人边走边说笑着,很快到了楼下车棚,就在徐卫准备帮吕琳把车子从车棚里搬出来的时候,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立马神色紧张起来,赶紧接起电话:“王慧,你在哪儿?” 作者题外话:亲,第二更到了,请大家支持起来! 异 地 恋 “已经在车站了?嗯,好的,我马上去接你。”徐卫说完挂了电话,看向吕琳,停住脚步说道:“不好意思,吕姐,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吕琳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周末愉快!再见。”说完跨上那辆红色的电瓶车,很快消夫在人群中了。 徐卫盯着远去的靓丽身影,楞了好半天,这才赶紧骑上自己那辆自行车,去车站接自己女朋友王慧了。一路骑着车,徐卫脑子里纷乱的想着,怎么突然就来了?自己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在学校里,两人也算是大家都看好的般配一对,可是临了,因为工作关系,还是各奔东西,虽说两人都没有说破分手,可是现实已经让这两个年轻人倍感相思的苦楚,开始徐卫还天天跟她短信,电话联系,几个月下来,他渐渐的短信越来越少,发展现在一周没几个,原因有多样的,除了工作忙以外,最重要的是自己对这份感情失去了希望,不再有那么坚持了。而王慧却不一样,对他的热情有增无减,依然短信,电话不断,为了不让同事对自己另眼相看,私下约定尽量少在工作时间跟自己联系,痴情的王慧信以为真,也就忍住想思的煎熬,尽量不打扰他。这个周末她终于不能自持,突然坐上大巴,花了6个小时的时间来看他。 很快徐卫就在许城长途汽车站旅客出口处等着王慧了。对于这次王慧的“突袭”,徐卫有些手足无措,好在今天是周末,可以有两天陪着她了。正想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徐卫。” 徐卫抬头一看,王慧已经在离自己十步之远处,摇着手,喊着自己,并大步向自己奔来,马尾巴在夕阳下闪动着,辉映着脸上激动的光芒。几个月没见,徐卫也有些激动,他一下子抱住投向自己怀抱的王慧,感受着一个女孩的真情。 “卫,我很想你!”不顾旁边人的侧目,王慧抱着徐卫的脖子不放,一边抹着眼泪,笑着倾诉着相思之情。 “慧,我也一样,我们走吧!”徐卫看看周围的人,赶紧拉下王慧胳膊,往回走去。 “我们打个的士吧!”徐卫道。 “不,我还是坐你自行车吧!我喜欢!”王慧调皮的看着徐卫,跳上了徐卫的自行车后座。 徐卫笑了笑,脚一蹬,车子很快向前,他一下子似乎找回了过去的那种感觉。徐卫知道在学校时,他常常用自己那辆淘来的二手自行车载着王慧去上课,去郊游,有时坐在后座,有时坐在前面大杠上,嗅着胸前飘起的长发,他感到十幸福,也惹得其他同学羡慕不已的目光。可如今,车后的女生还是那个女生,而自己的这份心情却不似从前那么轻快,甚至每踩下一步,他都觉得有些沉重,艰难,虽然女生还是那么轻盈。 王慧伸手绕着他的腰,幸福的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徐卫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 “坐好,不要掉下来。”徐卫来自喉咙深处的话语并不响亮,甚至有些不自信,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违心的说着自己的感受.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第一更开始了,请大家支持啊! 未了的激情1 “找个地儿吃饭?”徐卫边骑车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现在不饿,还是先回你那小窝吧!”王慧开心道。 “也行。”徐卫载着王慧,走向自己租住的一个老式小区。 王慧注意到这个小区比较陈旧,房子外表在岁月的洗礼下已经显得斑驳不堪,而且没有物业,道路被小车挤得满满的,通行也不便,卫生也不尽如意。 徐卫偷瞄见王慧脸上的表情比较奇怪,本来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时不时的用葱白小手捏着鼻子,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但他没有吱声,而是默不着声地带着她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自己租住地,一个楼高六层的四楼。 “你就住这上面?”王慧抬头往上看看,楼通里白天也黑乎乎的,让人看了不舒服。 “嗯。”徐卫点了点头,然后带头走在前面,王慧跟在后面,因为楼道黑,也没有灯光,于是想伸手拉着徐卫的衣角,徐卫见了,犹豫了一下,伸手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上楼去了。 打开铁锈斑斑的的防盗门,一边小声说道“这地儿如果让我找,我还真找不到。” “是不好找,太偏了。”徐卫点点头。 “天热,我去给你倒点水。”徐卫说着就进了厨房。 就着这个机会,王慧环顾了一下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居,让王慧惊讶的是外面的陈旧和脏乱,屋内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齐,客厅摆着一张吃饭的小四方桌,两张椅子,别无它物。卧室内摆着一张单人床,蓝白格子的床单上叠着整整齐毯子。靠窗前的书桌上,摆着整齐的一排书和一盏台灯,桌角摆着一盘君子兰,给这个小屋增添了一丝生命的绿色。 王慧伸手拉开洁白的窗纱,推开窗子,让空气流通进来,一下子觉得室内凉爽了好多。 “王慧,”徐卫端着水杯走了进来,递给她,笑道:“不好意思,有些乱了。” 王慧调皮一笑,露出腮边的一个小酒窝:“不错啊,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把屋子收拾得这么整齐!” 徐卫看着这个小酒窝,出了神,当初在学校里,就是这样被这个小酒窝迷住了,每次亲热时,他都爱亲吻它,他对她说,这里面盛满了他们的幸福和甜蜜。想到这儿,他的体内又奔腾起往日的激情和冲动。 “你发什么呆?”王慧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徐卫伸手一把拖过眼前的小女人,用力搂紧在怀里,抱得王慧透不过气来,在王慧的“抗议”下,徐卫松开她,并一把把她抱起,旋转起来,王慧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又高兴得搂着他的脖子,闭起眼睛享受着这几个月来的相思之情。 因为旋晕,两人顺势跌倒在床上,徐卫注视着身下轻喘着气,脸颊微红的王慧,那如小兔子般胸脯一起一伏,搅得徐卫心猿意马,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正值风华,他的激情一下子燃烧起来,他捧着她花朵般的小脸,亲吻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力道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缠绵……… 作者题外话:二更了,请大家收藏支持呀! 未了激情2 青春的激情,让这一对情侣失去了理智,现实的差距和艰难早已抛离他们脑后,当美丽洁白的胴体横陈在徐卫面前时,他几乎有些惊呆了,甚至说是膜拜,他跪在床上慢慢地用手指轻抚着王慧每一寸肌肤,娇小的王慧虽说不上成*人的丰满,但却有种清透纯洁,未开垦的少女体香,盈盈一握的纤腰,徐卫两手撑起她,几乎是颤抖着吻遍她的全身,王慧早已经难承如此之爱,主动把身边的男人拉向自己,眼睛里溢满渴望,娇媚地低呤起来:“卫,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吧!” 会让清纯变得妖艳,会让庄重变得轻浮,此刻的王慧特别想承受着一个女人早晚会体验的男女欢情,而这个男人又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所以她毫不避讳的放开了肢体,更放开了她的心灵,迎合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暴风雨”,徐卫终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下子压在王慧身体上,用力强撑开她的双腿,就在他准备突破她的禁区时,他注意到身下的女人颤抖着,微闭的双眸似乎闪烁着一颗晶莹,这让徐卫有些眩晕,有些迷惑,他的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下午夕阳中另一个女人的光洁和妩媚,她看着他笑,他这是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徐卫一下子停住了行动,强硬瞬间变软,一切都陷入了僵局,他痛苦不堪的坐起来,跪在王慧身边,捧着脑袋,压抑的哽咽起来....... 王慧觉得有些异常,睁开眼睛,发现徐卫的痛苦模样,一下子惊呆了,她顾不得没穿衣服,坐起来,问道:"卫,你怎么了?你不舒服?" 徐卫痛苦地摇了摇头,他拿起王慧的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的穿上,扣好,然后愧疚的说道:"慧,我不应该伤害你!不应该!" "徐卫,你是我男朋友,而且这也是我自愿的!"王慧觉得徐卫的行为有些令人费解. 徐卫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可是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他却要放弃?为什么脑海中还要出现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一个几乎不相干的女人,一个几乎没说过多少话的女人.他看着王慧不解痛苦的眼神,艰难的嗫喃着,不知道怎么去对她说出自己的感受,这几个月以来,他已经感受到了现实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于是他勇敢地对视着女朋友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慧,你是一个好女孩子,真因为如此,我不能伤害你,因为我....." "因为什么?"王慧逼问道. 徐卫闭了闭眼睛,狠心道:"因为,因为我现在没有条件给你承诺,你妈妈也不会同意我们异地往来,毕竟这不现实,我能理解."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你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好残忍!"王慧边说边哇地哭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亲,周六了,第一更开始!希望大家一始既往的支持!哈哈,撒花! 未了的激情3 徐卫见此,一下子慌了神,他没有想到王慧的反应这么强烈,他真有些后悔把心里话说出来.他想伸手拉她,却被王慧一把推开:"我这么大老远的过来看你,说明了什么?说明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你这个大傻瓜,我不计较你现在的条件,不计较你住在这个脏乱的地方,不在乎你的工资薪水,不在乎你有没有房子....." 看着泪如雨下的王慧,徐卫心如刀绞,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孬种,一个没有承担的王八蛋。想到这儿,徐卫也流下了眼泪,两个人就这样互视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王慧抡起了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徐卫的胸脯上,虽不太疼,却拳拳让徐卫感到心碎...... 徐卫用力把气极了的女人拉进怀里,紧紧的抱在一起,..... 生活就是这样残忍,这样现实,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各种条件,各种因素,生生的阻断了爱的憧憬和幻想。 天渐渐黑了下来,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彼此情绪平静了好多,徐卫看着泪迹依然残留在脸上的王慧,心疼道:“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说着就把王慧拉了起来。 两人步行了二十分钟,来到一条商业小街上,找了一家稍微干净一点的小店坐了下来,小店叫玉兰河粉店,听说按老板娘的名字取的.小店面前是一条叫玉桥的小街道,每到晚上摆摊的小商小贩都来这儿,把路边挤得水泄不通,卖衣服的,卖小挂件的,卖鞋子的......什么都有.这会儿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小伙子,想吃点啥?"小店的老板娘,肤色白净,身材矮胖,穿着花衬衫,下身是一条黑百褶裙,看来就象一朵夜晚开放的野玫瑰。她热情的招呼着徐卫.因为徐卫偶尔不想烧饭,就来这儿随便吃一点,填饱肚子.所以这个玉兰老板娘对他还算眼熟. "慧,想吃什么?这儿的炒河粉不错,另外还有一些小炒菜,家常实惠."徐卫征求着王慧的意见. "随便吧,晚上我也不一般不太吃多少,小炒就不要了,我们各来一份炒河粉吧,尝尝味道如何."王慧笑道. 很快,河粉炒好摆了上来,王慧挑了一口,原本紧皱眉头松开,展颜一笑道:"味道还真不错!" 徐卫本来心情不好,见王慧这样,也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就附合着点了点头:"嗯,好吃多吃点,难得有一次机会来." 王慧是个有心的女孩子,听了徐卫后半句话,一时有些怅然,是的,她也不知道以后他们的情感之路会如何?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许城,再来和自己心爱的人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炒河粉. 徐卫一边吃,一边不时的抬头看着街上的各式行人商贩,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凄凉,会不会有一天,自己没饭吃了,也要到这儿摆摊位,挣那一份辛苦钱呢? 两人各自想着心思,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慢慢吃完晚饭后,手拉着手边逛边往回走.走到半途,徐卫突然停下来看向王慧:"要不我给你订家宾馆吧?" "宾馆?"王慧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 作者题外话:亲,第二更放送,求收藏! 临别前的疯狂 徐卫知道这话说得实在难以出口,他观察着王慧的表情,发现她的小脸上的表情变化得让他难以辩认.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不必破费了,今晚我就和你挤一晚上吧,明天就回去." "嗯."徐卫犹豫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两人逛逛玩玩,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才回到徐卫的小窝. "我先去洗澡,太累了."王慧一进屋,就脱掉高跟鞋,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徐卫则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索然无味的调着不同的频道. 王慧洗完了,浑身散发着浴气带来的燥热,站在徐卫面前,徐卫下意识地垂下眼皮,指指床,说道:"你就睡我床吧,我睡沙发." 王慧也没有吱声,就到卧室躺到床上去了. 徐卫放下遥控器,也去了浴室. 温温的热水冲洗在他健硕的身上,十分舒服,但他的内心却高兴不起来,王慧现在的样子,就象一只闭了嘴的小麻雀,可怜巴巴的,这让徐卫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扼杀她天性的刽子手,他下定的决心又有些动摇了。 磨磨蹭蹭洗完澡,徐卫穿着短裤背心来到卧室,看到王慧已经盖着毛巾被侧身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本来还想找她说会话的,见她如此就作罢,拉灭了灯,躺到沙发上去了。 直到半夜,徐卫也没有睡着,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窗外如水的月光透过薄纱,照在沙发上,床沿上,而他也明显感觉到床上的小女人也没有睡踏实,一会儿翻身,侧过来,转过去。看着床上的王慧,他想到学校时的甜蜜时刻,这个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时光陪自己度过的女人,这个特别深爱自己的女人,这个为了见他,不顾家里人反对,坐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来看他的女人,而自己现在却在为了这个狗屁的现实,考虑犹豫是不是要和她分手,想到这儿,徐卫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耳光,他觉得自己太混蛋了,太没有担当了. 想到这儿,他起身,慢慢走过去,坐在床沿上,看着她露在月光下的长发,特别柔和,他伸手摸了摸,想问问她有没有睡着,想不想说说话,说说心里话。见没有动静,就准备起身回到沙发上去。 “别走。”清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王慧转过身来伸手拉着徐卫的手不放。 “我以为你睡着了?”徐卫站着不动。 王慧用力把徐卫拉向自己,命令道:“躺下。” 徐卫象被催眠似的乖乖的躺在她的身边,王慧伸出胳膊抱着他,把头依偎在他怀里,徐卫紧张得一动也不也动,两条胳膊不知道该往里放。 王慧突然翻身趴在徐卫的身上,热烈地亲吻起他来,丁香小舌灵活伸入他的,吮吸着,甜蜜的口津,女人特有的体香,刺激着他雄性的冲动,他不由自主伸出胳膊抱紧她,大手下意识的伸进身上女人睡衣内,摸索着,揉捏着,女人的呻吟声渐起,可是到最关键的时候,徐卫还是有些犹豫,手上的力道明显慢了下来,王慧似乎早有预料,她不再容许他的犹豫,主动伸手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徐卫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剧烈燃烧的体内,一下子挺进了她早已湿润的禁地..... 作者题外话:亲,早晨第一更开始了!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晕倒卫生间 从进入她身体内的一刹那,徐卫决定要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珍惜她,好好爱她,不再让她难受,哪怕现实再难,再苦...... 这一夜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两人是在泪水中停住,又在泪水中开始,撕咬着,揉捏着,仿佛要把对方吞进肚里...... 第二天醒来时,徐卫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影,只在客厅的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徐卫,我走了,不想让你犹豫,也不想让你为难,也许这就是现实,我们都得接受吧,希望你幸福......” "王慧,王慧....."看到这儿,徐卫突然发疯地大叫几声,砰的一声直直的躺倒在地上..... 良久,他才清醒过来,他在心里呐喊:"为什么我的爱情这么难?为什么我想通了,你却走了?为什么?" 王慧走了,留给徐卫的是刻骨铭心的锥骨之痛,一连十几天,他上班,下班,没精打采,十分颓废,人也瘦了不少。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是怎么了?尤其钱美芬特别关注,没事时,她那双丹凤眼就在他身上滴溜,似乎想找出一丝蛛丝蚂迹。 平川发改委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到了中午,如果大家没事干,就会几个人聚在一起,避开徐益平,在办公室内打八十分。正巧这一天钱美芬心血来潮,她把钱晓岚,闷闷不乐的徐卫拉到吕琳的办公室,一起进行“八十分竟赛”。 徐卫虽然人来了,那张脸还是挂着,死寂得象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钱晓岚快快语:“小徐呀,你这一天到晚的板着脸,累不累呀?” 吕琳在下面用脚碰了一下钱晓岚,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因为细心的吕琳发现徐卫最近特别不对劲,人显得十分憔悴,那眼神死灰死灰的,按照她的心理分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才会如此,不是生了大毛病,就是情感上的问题,可是他不是说他没有女朋友吗? 于是她和钱美芬对视了一眼,说道:“打牌打牌,不要浪费这一丁点的宝贵时间。” 吕琳亲自为每个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们面前:“小徐啊,不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想开些,日子还是要过的嘛。” 徐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然后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头有点晕,我去洗把脸,再过来。” 徐卫一走出去,钱美芬就发言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人象霜打了似的,整个人蔫了。” 钱晓岚道:“一定是情感问题,只有这种事最伤人了。”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旁人没有办法去理解,去劝导。”吕琳叹了一口气。 “你整天象个老太似的,总是悲观失望,是不是坐在这个“冷宫”里,坐傻了?”钱晓岚仗着和吕琳关系好,说道起她来。 吕琳也不生气,笑道:“是啊,冷得屁股也要起冻疮了。” 钱美芬听后哈哈大笑,而假小子钱晓岚刚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屁股起冻疮了,高,高,看来今年最佳创意奖要颁给你了!哈哈。” 就在大家互相取笑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司机王树全在门口着急的喊道:“钱秘书,徐卫在卫生间晕倒了,你们赶紧过来帮忙一下.” 作者题外话:亲,今天的二更送到!求收藏,求支持! 情到伤处1 “啊?”钱美芬吃惊的丢下牌,赶紧往办公室外跑去。 吕琳和钱晓岚也楞了一楞,立马随后而去。等她们赶到时,徐卫已经被王树全抱起来,整个人依在他怀里,脸色煞白,吕琳注意到他额头上有一块血迹,估计是跌倒时,碰在什么地方引起来的。 “血!”吕琳惊叫起来。 就在这时整个发改委都轰动起来,好多人跑过来,把洗手间挤了水泄不通,这时徐益平急冲冲地走了过来,威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自动让开一条道,当他看到面前的一切,冲大伙喊道:“还不快送医院!” 得到领导的指令,在王树全和另外一个男同事的帮助下,徐卫被送上主任那辆现代汽车,往许城第一人民医院去了。 徐益平看看准备散去的众人,皱紧眉头指派道:“钱秘书,小徐家人不在这儿,你找两人一起过去照顾一下,一切费用由机关先担着,让财务科的孙思思一起过去。” “你放心,主任,我们马上去。”钱美芬立即应承下来。她环顾四周,一把拉着吕琳和钱晓岚说道“你们去吗?” 钱晓岚本想答应,后来想了想说道:“不成,我还有个报表没有报。” 吕琳见此说道:“那你留下吧,我也没啥事,我叫上孙思思一起过去。” 孙思思是平川发改委财务科的一名小出纳,二十五岁,身材中等,齐耳短发,人长得很圆润,说话时舌头似乎总大着,给人的感觉很可爱,大家习惯叫她“樱桃小丸子”,一直待字闺中,尚未许配,也是唯一一枝被称作开得正盛的“花朵”。在这儿,结过婚的女人自谦是“残花败柳”,只有没有嫁人的姑娘才有资格冠以“花朵”的称号。 一路上,三个女人在钱美芬的带领下,打了一辆的士追着往人民医院去了。 “徐卫怎么了?挺吓人的。”孙思思大着舌头,询问了起来。 “这得医生说了算,到时就知道了!”钱美芬白了她一眼,她似乎对财务科的人都不太友好,也许是跟那个“狐狸精”科长有关系吧。 孙思思见此,也就闭上嘴。 过了一会儿钱美芬主动挑起了话题:“思思啊,你们胡科这几天还没有来上班?” “还没有呢!”孙思思回答道。 “那你们财务科谁负责啊?” “李丽。” 钱美芬撇撇嘴道:“那个马屁精终于有机会了!” 吕琳听了微微一笑,那个所谓“马屁精”李丽,是财务科的总帐会计,平时和胡洁几乎是一个人,穿同一条裤子,打个比方,胡洁是慈禧,那这女人就是身边的贴心嬷嬷,恨不得替胡洁把一切生活起居都侍应周全,无所不极,深得“胡慈禧”的欢心。 “她这两天事事向胡科汇报,还隔三岔五的去看看她!”孙思思似乎也不满意李丽。 “你这丫头就傻,也不学着点,当心找不到对象!”钱美芬快人快语道。 孙思思皱紧眉头,大着舌头慢悠悠道:“我学不会!” 吕琳听了,那口音实在惹笑,于是打趣道:“思思呀,那小徐不错呀,你今儿去好好表现,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钱美芬瞪了品琳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徐条件可高呢!” 作者题外话:当,,,当,,,,,今天的第一更准时开始了!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呀! 有房子的姑娘 徐卫在医生检查过后,没啥大的外伤,只是因情绪过度低靡,吃得太少,造成体力不支,脑供血不足,引起头晕造成的。医生交待挂瓶水,回家休息休息就成了。折腾了一个下午,眼看没啥大事,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挂水期间,钱美芬因要回家接小孩,于是提前走了,留下吕琳和孙思思。 徐卫看着两人还站在那儿陪他,有些过意不去,他说道:“吕姐,小孙,你们不要陪我了,等会挂完了,我自己回家。” 吕琳看了看时间,确实到点了,想到要回家为老公孩子做饭,于是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儿好好挂水,不要想太多!” “嗯,谢谢你!”徐卫点了点头。 临走前,吕琳朝孙思思说道:“思思,就麻烦你在这儿照顾小徐吧。” 孙思思红着脸,点点头:“好的。” 徐卫看了看孙思思,又看看吕琳,忙推辞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没啥大事,真的,小孙你也跟着吕琳一起走吧。” 孙思思见他如此,不知道是留还是走,吕琳笑道:“思思呀,这是主任的任务,你可得完成啊!”然后朝她眨眨眼,低语道:“这可是个机会呀,抓住!” 徐卫不知道这两女人在说啥,只是从孙思思脸上看到了两朵红霞。见她留了下来,他也不好赶她走。这个小孙,在徐卫看来,虽说长得不太漂亮,那张过分圆润的脸,把本来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了,笑起来时,就成一条缝了,再加上她那可爱的大舌头口音,总是让人觉得她还没有长大。 见她还站在那儿,不时的替自己看着水滴的快慢,不时的抬头看看水袋里的水有没有挂完,这些举止着实让徐卫感觉到一个女孩的细心,于是心里顿生一丝好感,招呼道:“小孙,你在这凳子上坐坐吧,等会喊护士来就行了。” 孙思思瞄了一眼徐卫,乖乖的走过来,坐到徐卫身边的椅子上。见她有些拘谨,为了打破沉闷的空气,徐卫主动绞尽脑汁,挑起话题:“小孙,听说你家在效区,天不早了,你还不赶紧回家?一个女孩子太晚了走夜路可不好。” 孙思思听了,微笑道:“没事,不太远,我骑电动力也就四十分钟的路程,” “徐卫本来找了个理由想让她走,,可是她却无所谓,于是也只好作罢,继续百无聊赖的找两句话闲扯着,打发时间,他觉得这点滴的速度太慢了,于是嘀咕道:“这点滴速度太慢了,我得调快点。”说着就准备伸手拿调速器。 “你别动,太快了对身体不舒服的。”孙思思赶紧上前阻止了他。 “没事吧?”徐卫睁大眼睛看着大惊小怪的孙思思。 “真的,我爸是医生,他叮嘱过我的。”孙思思说道。 “你爸是医生?”徐卫重复道。 孙思思点了点头。 徐卫看看天黑了下来了,又追了一句:“我看你还是走吧,太晚了!我没事的。” “没事的,如果实在太晚了,我城里还有一套房,到时就住那儿。”孙思思轻描淡写道。 “你自己还有一套房子?”徐卫听了惊讶道. 脱落的发巾 “是呀,我爸妈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孙思思脱口而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徐卫心里咯噔一下,听到谁现在有房子,他都觉得十分羡慕,不要说眼前这个毛头小丫头,竟然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产权房,心下顿是涌出说不清的酸意。于是接着追问道:“你们?准备好?” 孙思思看着徐卫,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我还有一个哥哥,我父母已经为我们各准备了一套房子,算作婚房吧!” “哇,我的天了,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好爸好妈!”作为年轻人,徐卫直呼出口中的感受。 孙思思笑盈盈的看着徐卫可爱的表情,轻声细语问道:“那你爸妈呢?” 徐卫听了,夸张的表情阴暗了下来:“他们都是普通的农民,一年辛苦下来也赚不了多少收入,更别谈买房了。” “那你要努力哟!”孙思思笑道。 “当然。”徐卫吐了一口气,顺便抬头一看水袋,已经快没水了,于是叫道:“终于挂完了!” 孙思思喊来护士拔了针头,两人准备起身出发,就在这时,徐卫发现床边的地上有一条浅蓝色方巾,于是拿起来,问道:“思思,这是谁的?” 孙思思转过头瞥了一眼,立马认出这是吕琳的:“这是吕姐的,刚才应该是她走得及,从头发上掉下来了,我们吕姐人长得漂亮,她的饰物最特别,穿戴起来也特别好看。” 徐卫捏捏手心中的纱巾,一股清香若有若无的飘入他的耳鼻,这是一个多么特别的女人,连这头巾都让人神魂颠倒。徐卫不免想得入神,孙思思在一边提醒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在为难怎么处理它?要不你给我,我明天给她。” 徐卫楞了楞,然后顺手放到衣袋里,淡淡地回答道:“算了,还是我给她吧!这么晚了,要不我请你吃饭?” 孙思思摇了摇头,含笑看着他:“不了,你应该早点回家休息,我妈给我电话了,让我早点回去!”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慢走!”徐卫朝孙思思挥了挥手,看着孙思思骑着电瓶车的身影消失了,他才转身,慢慢的走在华灯初上的人行道上。 许城的夏夜,因为风大的缘故,不是太热,徐卫两手插在裤袋里,慢慢的散着步,仔细地看着许城的闪烁的霓虹夜景,近年来,许城的亮化工程做得不错,各大建筑,河岸街景,大桥塔尖上都密布着多彩的灯光,一到晚上,流光溢彩,十分漂亮,就象一个浓妆艳抹的新嫁娘,十分的多姿多彩。 看看那一座拔地而起的公寓大厦,那一间才是属于自己的小窝呢,如果自己有,他和王慧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一想到王慧的离去,徐卫的心又开始悸揪起来,疼得厉害...... 王慧是自己的初恋,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从那一晚他们亲密接触以后,他觉得他的内心真正的被她掏空了,她带走了他的思想,他的灵魂,只留下一副躯壳,游荡在这个没人陪伴的街头. 房子啊,房子啊,真他妈操蛋的青春.....徐卫在内心呐喊起来..... 作者题外话:今天阴雨,但愿大家的支持能带来好的心情 那一刻的满足1 如果说这个夜晚对于徐卫来讲是寂寞、伤感的,那么对于在家热火朝天地给老公和孩子烧饭的吕琳来说,却是满足幸福的。 “果果,喊你爸爸吃饭!”吕琳腰上扎着花布围裙,把饭菜端上桌来,一边吩咐在沙发上玩积木的女儿果果道。 果果听了妈妈的吩咐,跳下沙发,来到卧室,在李强背后大喊道:“爸爸,妈妈喊你吃饭!”听到女儿的声音充满了童稚的可爱,李强开心之极,脸上笑成一朵花,他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一把把女儿果果一下子举起来,越过头顶:“爸爸来了!” 被举上头顶的果果咯咯的笑得十分开心,吕琳见到这一幕,抿嘴一笑:“瞧你爷俩,赶快过来吃饭!” “是,老婆大人!”李强放下果果,朝她眨了眨眼睛,充满顽皮的冲吕琳作了一个立正的姿势。 李强一边吃,一边嘴巴里边轻哼着,吕琳看了他一眼:“心情这么好?” 李强点了点头:“当然,老婆你这次可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大宇公司的金总真的不错!” “怎么不错了?” “这金总别看年纪不大,但特有内涵,沉稳,给我的待遇也不错,是我原来的好几倍呢!”李强一脸的得意。 “那既然这样,你可得好好干,不要给钱姐,给我丢脸。”吕琳听了,一颗心也就放了一下来,看来一直纠结在心中的老公问题解决了。 李强赶紧表态道:“你放心,老婆,我一定好好干!” 吃完饭后,李果果一溜烟下了桌子,进自己房间做作业去了,李强则主动系上围裙,收拾起碗筷来,对吕琳说道:“我看你累了,去沙发上休息会吧。” 吕琳点了点头,单位今天发生的事,确实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不知道那个小徐,现在回家没有?孙思思有没有照顾好他?李强洗完碗筷,过来看到吕琳没精打彩的样子,于是关心地问道:“老婆,你今天不舒服?” 吕琳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今天我们单位刚来不久的小徐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哦,年轻人抵抗力强,吃点药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李强觉得老婆总是这样悲天怜人,有些大惊小怪。 吕琳觉得老公李强那根神经永远比别人慢半拍,就不想跟他继续交流下去,于是站了起来,说道:“我先洗澡去了。”然后摸了摸头发,突然叫了起来:“咦,我的头巾哪儿去了?” 李强抬头看了看:“什么头巾?” “你真笨,就是那条浅蓝色的方巾,上次我们大连旅游时买的呀!”吕琳白了李强一眼。 “你不是扎在头发上的嘛?” “就是呀,现在不见了!”吕琳懊恼道。 “没就没了呗,以后再买一条!”李强满不在乎摇了摇头。 吕琳瞪了老公一眼,不跟他说了,准备进卫生间:“帮我把内衣拿过来。” 李强见老婆有些不高兴,赶紧拿来了睡衣,殷勤地递给了他. 作者题外话:亲,第一更了,今天说些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喜欢本书,支持本书的亲们一天工作愉快,幸福!也希望亲们能随时留下对本文的建议和意见,谢谢! 那一刻的满足2 吕琳洗完澡,躺在床头拿了一本商战小说看了起来,这是她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象其他女人,特别钟爱化妆品,手饰啥的,她的床柜上全是书,有财经类的专业书,有散文,有纳兰词集。李强每每看到,都要调侃她一番,而吕琳也不甘示弱,反击他是不求上进,思想不深刻。 李强洗完澡,帮女儿安顿好睡觉,然后坐到床上,舒服的靠坐着。瞅着身边的女人的无袖睡裙,露出莲段般的胳膊,浑圆的白腿,女人强烈的气息一下子俘虏了他的心,数起来,应该有一段日子没有亲密过了,身体的反应一下子强烈起来,他把手伸到吕琳身后,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挠着,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区,这是点燃她激情的地方。 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吕琳轻扭了一下,嗔怪道:“做啥?你今天怎么不看书了?” 李强夺下吕琳手上的书,嘻皮笑脸道:“今天另有按排!”说着顺手把墙灯摁灭。 “什么按排?”吕琳一下子被李强放倒,抱在怀里。 “你说呢?”李强不容吕琳挣扎,封住了她还要说话的小嘴,同时手伸进她的内衣,大力揉捏起来。 “你能不能轻点?”吕琳不满李强激动起来,手劲特大,每次匆匆完事后,身上胳膊上都会留下青斑。而每次李强总是答应得非常快,可是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掉。 今天的李强似乎有些变化,他变得有耐心多了,一点一点的融化着吕琳的身体,绯色的红颊,迷离的眼眸,轻扭不停的身躯,让身上的男人都觉得不过瘾和新奇,他觉得以前从没有发现身下的女人有如此动人*的美丽,他被彻底迷住了,丰满的莲乳平滑的山川,凝脂般的皮肤,在忽隐忽现的月光中,妖艳的开放起来...... 他的吻遍布山川河流,在这片丰饶的土地上留下自己辛勤的汗水和足迹.他要征服她,从未有过的自信和自豪。 吕琳在李强的英勇驰骋下,*,她是第一次体验到身上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快乐和沉沦,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从和杜伟国的缠绵中,她知道自信的男人才会如此,才会让双方的快乐发挥到极致。 今晚的两人就象新婚的夫妻,激情的缠绕着,李强的自信,而吕琳似乎更多的是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愧疚,愧疚她对他的不忠,愧疚她对他这方面的冷淡。两人都在极力的寻找着让对方满意的平衡点。终于李强在挥汗如雨中,退下阵来,而吕琳早已经软化成一滩水迹,缱绻在李强的怀里,晕晕欲睡...... 李强把女人揽在怀里,在心底叹出一声强烈的满足:生活原来还是这么美好! 他仿佛看到几年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赚了大把的钞票,换上了大房子,甚至住上了别墅,开上自己一直喜欢的拉风越野车,带着老婆孩子去旅游...... 作者题外话:周五了,准时一更放送,谢谢一如既往支往支持本书的朋友!周末愉快! 调整岗位1 吕琳第二天上班没多久,就被徐益平喊到主任室。 “坐吧!”徐益平指指一边的沙发,表情平和,一边走到窗前半拉上百叶窗,室内一下子感觉阴凉多了。 “你说这夏天的太阳就是不一样,这一大早的照在身上,感觉热得慌。”徐益平似乎为他刚才的举止找原因。 “嗯。”吕琳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主任,找我什么事?” 徐益平轻咳了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龙井茶,他那金鱼眼似乎比平时凸得更厉害了,扑闪扑闪的,偶尔翻开打量着面前的小女人。眼前的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雪纺长裙,瘦瘦的腰身衬得那胸围更加的饱满浑圆,扎起的麻花辫斜在一边,显得整个人特别有气质,静静的坐在那里如一株慢慢开放的木棉花。可惜啊,可惜。徐益平在自叹自己没有福气的同时,也羡慕起杜伟国来,杜伟国他是了解的,也是清楚的,从部队到地方跟了他十几年,一直觉得他对情感对家庭很看重,没有传过他什么绯闻,而且有时自己有些胡乱七扯的事,他还找机会教训他,让他知道轻重。可是他和眼前这个小女人的关系,真的是让他看不懂了。 于是他不疾不徐的开口道:“小吕啊,上次送茶具去,杜市长还满意啊?” “遵照领导的吩咐,我算是完成了任务。”吕琳不知道他想说啥,就不偏不倚的说了一句挑不理的话。 徐益平听了,挠挠光脑门,哈哈大笑道:“好,这任务完成得好!这下领导满意了,我这个主任心里也就轻松多了,看来还是小吕会办事。” 吕琳听了,脸色有些微红,他不知道徐益平所指,但似乎他好象明白了什么,话音着实让人费解。 吕琳的表情变化,让徐益平更加肯定了杜伟国和她之间的关系。一想到这儿,他就心里堵得慌。但想到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自己还想再前进一步呢,也许把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在手心中抓好了,倒不失为一颗难得的棋子。想到这儿,他他释然了不少。 “小吕呀,昨天小徐没事吧?”徐益平找了个话题闲扯起来。 “医生说没事,让他休养几天,注意营养就成了。”吕琳说道。 徐益平点了点头:“他一个人在外,父母又不在身边,也不容易呀,这样吧,这两天你和钱秘书抽空买点水果去看他一下,表表我们的心意,跟他聊聊,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好好工作就成。” “好的!”吕琳点了点头,她发现此时的徐益平和平时的奸诈诡异很不一样,显出少有的对下属的关心和同情,这一点让吕琳没有想到。看来任何一个人都有两面性的,是综合的,而不是单一体。同时她又在想徐益平一大早把自己喊过来,不会单单就说这些事吧? 吕琳注意到徐益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顺便把喝到嘴里的茶叶沫子吐到旁边的垃圾蓝里,这才抬头,看向吕琳:“小吕呀,你到我们发改委时间也不短了,各方面也锻炼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人员流动的原因,有些岗位急需重要的人手顶上,我想把你的岗位重新调整一下。” “调整?”吕琳一时没有思想准备,惊讶地看着徐益平。 作者题外话:周六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个美好一天的开始,第一更送上!每次在后台都会发现支持本文的朋友准时把票票送上,谢谢你们的情意,也希望你们一如既往支持作者的文文,这是作者码字的源泉和动力! 调整岗位2 徐益平点了点头:“是,经委办研究,决定把你调到投资科任科长。” “投资科?”吕琳一听更吃惊了:“那方科呢?”吕琳知道方科和自己一样,全日制正规本科毕业,工作能力强,一直表现也不错,口舌较少,深得发改委全体上下人的一致好评,现在让自已替他的工作,难道他另有按排?高升了? 徐益平转动了手中的杯子,干笑了两声:“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已经有考上省城研究生了,这两天就来办离职手续,你做好准备,和他办好交接手续,这两天我会在会议宣布的。” “研究生?那是好事呀!”吕琳听了,在心里不禁佩服起这个方同来,那时他刚进来时,就见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欣长,白白净净的,那气质和其他人就是浑然不起来,平时安安静静的做着工作,寡言少语。也许当时内心就有着更高的理想,不想呆在这个小窝里。想到这儿,吕琳也感叹了一下自己,自己在这儿几年,何尝不想有个更高的发展呢?可是自己和方同不一样,他是男人,可以无忧无虑地去求学发展,而自己现在已经有家庭,有孩子,有老公,一切似乎注定她没有这个决心和勇气去打破眼前这个框局。 “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徐益平见吕琳眼睛盯着地,楞着神,发着呆,遂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 吕琳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 “没有意见,说明你还是想在我们发改委安心呆下去的,小吕啊,你也知道这个投资科可是我们发改委的重要部门之一,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进的,这次委办会研究,有好几个人选,我可是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啊!”徐益平站在来借着倒茶的机会,来到吕琳身边,一只胖手有意无意的在她软弱无骨的肩头落了下来,轻轻地拍了两下。 “谢谢主任的关照!”吕琳一边揣磨着徐益平刚才的话,难道自己准备报考医保中心的事已经被徐益平知道了?一边她感到象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头,想往旁边挪挪身子,却不料那只胖手象粘在上面似的,这让她觉得十分难堪。 “主任,我去准备交接工作了!”吕琳说着就想站起来。 “不急,不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徐益平见吕琳慌乱的样子,这才拿开手,端起杯子,回到座位上。 “小吕呀,你这次接手投资科,得有思想准备呀,当前我们平川区招商任务重,你得把招商工作政策这一块做好,具体的你到时上岗后,给我写份报告。”徐益平摸了摸头发,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吕琳也知道,一直以来各机关的人员都有招商任务,而今年似乎这任务力度更大了,看来自己接手投资科,有喜也有忧,压力肯定不小,但是对于“冷宫”来讲,她倔强的吕琳还宁可选择干点实事的地方,宁可在“战场上战死,也不会窝在后方老死”. 作者题外话:亲啊,周日第一更到!求收藏,票票啊!撒花 交 接 几天后,徐益平就召开全体会议,祝贺方同考上研究生,并宣布了吕琳调任投资科科长的决定,同时宣布撤销综合事务科,一切事务归入办公室,责让双方尽快进行交接手续,晚上全体机关人员为方同离职饯行。 方同在会议决定的当天,就把交接的手续办好,他把列好的物品和文件清单交给吕琳,说道:“吕科,这是所有的文件清单,打勾的是已经完结封档的,没有打勾的,但清出来的是手续不全,尚待补办的项目,你看一下。” 吕琳接过方同近两张a4纸的清单,密密麻麻,但十分清楚:“这么多项目吗?”吕琳看着几十个标号,有些惊讶。 方同推了推了推黑框眼镜,笑道:“这是从去年以来所有的项目,所以分下来并不算多,不过今年项目有增多的趋势,这些标红的都是今年的。” “嗯。”吕琳点了点头。 方同又把抽屉和文件橱打开,指着清单说:“所有的文件都在这些地方。” 吕琳稍微扫了一眼,每个橱内的文件堆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物品也整齐干净。看来物如其人,方同人本身就长得清清爽爽,玉树临风的,做的事也漂亮,于是她笑道:“我不用点了,你整理得这么清楚,一目了然。” “过奖了,这都是办公室的老李和小王做的,以后他们在你手下也一样做得好。”方同笑着看着埋头干活的老李和王晓玉。 他们两人听后都笑了笑,没有吱声。 “方科,祝贺你考上立州大学研究生了,真让人羡慕!”王晓玉抬头冲方同笑道。王晓玉就方同称作的小王,刚结婚没多久,还跟个孩子似的,没有定性,听说方同考上了研究生,特别羡慕。 方同谦虚地笑笑:“这没什么!以后你们到省城来玩可以找我。” “好咧!”王晓玉忙回答道。 吕琳看看光洁的桌面,她顺手在打开的抽屉里翻了翻,除了一堆文件外,还发现了一个翻扣着相册。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方同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甜美地笑着,十分幸福。他一定忘了带走,于是拿出来递给方同:“方科,你的全家福。” 方同接过,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放到包里:“我差点忘了。” 吕琳注意到手续不全的项目不少,于是惊奇地问道:“方科,怎么那么多手续不全的?” 方同看了一眼吕琳,苦笑了一下,小声道:“没有办法,有些都是关系户,但是手续却不合格,硬放在这儿,我也不好处理!”然后他摇了摇头:“吕科呀,这事虽说权力不小,可尺度不好把握呀,你以后就知道了。” 吕琳见方同苦笑的模样,知道这事并不如徐益平嘴中所讲的香勃勃,也许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就在她楞神的时候,钱美芬急急火火的找来了:“吕琳,你在这儿呀,我到处找你呢!” 作者题外话:新的一周开始!又开始忙碌了,但愿大家在闲暇之余不忘支持本书!谢谢! 冷 颤 “什么事?”吕琳看着钱美芬着急的样子,问道。 “主任让我和你交接一下你们科室的工作。”钱美芬看了一眼吕琳,边朝她使了个眼色。 吕琳会意,随着她走了出去,钱美芬没有跟吕琳进综合事务科,而是一把拉着她,一直走进卫生间。 “你这是干嘛?你不是要跟我交接工作的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吕琳十分诧异地看着钱美芬。 “交接的事不忙,我告诉你一件事!”钱美芬鬼鬼祟祟地在卫生间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说道:“方同要离婚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吕琳有些不相信:“下午我和他交接工作时,发现他还忘了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在抽屉里,看起来挺美满的一家呀。” 钱美芬对着镜子抹了抹口红,撇撇嘴道:“这个看不出来的,肯定关系不好了,不然离啥婚!” “我看方同没有那种离婚的痛苦表情呀!”吕琳不相信道。 “方同最善于掩藏自己的心思了,他来我们发改委几年,没发现他在考试,到考上了才知道他录取了研究生,你说这人会掩藏吧!”钱美芬分析道。 吕琳点了点头,也许只有这个理由能让人信服。 “那怎么会离婚的呢?”吕琳接着问道。 钱美芬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一边洗着手说道:“这里面复杂呢,听说是他老婆先提出来的。” “他老婆?”吕琳有些不相信:“方同人长得不错,工作也不差,又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发疯了?” “听说这个女人和外国人搞上了。” “啊?”吕琳更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钱美芬笑道:“这有啥,眼睛睁得这么大?真没有见过世面,方同的老婆是一家外资企业的翻译,不知道何时和那个美国佬搞上了,这可苦了方同,这顶绿帽子不知戴了多久!” 吕琳吁了一口气:“这怎么象天方夜谭啊?” “不是天方夜谭,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真实的故事,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什么事。”钱美芬似乎也深有感触。 吕琳点了点头,觉得这句话钱美芬也说得有些道理。但同时又象针刺一般,刺得自己的心脏十分难受。她想到了自己,这几年何尝不是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呢?首先认真工作却被打入冷宫,后来和杜伟国的偶然认识,然后是不能自拔地沉沦,再接是不经意间就被调离“冷宫”,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下一步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自己和杜伟国的事会不会被老公发现,会不会离婚?想到这儿,吕琳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钱美芬见她如此,狐疑地瞪了她一眼:“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什么,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吕琳撒了个谎。 “有卫生巾吗?没有我给你拿去,我抽屉里还有一包。”钱美芬关心道。 “不用了,谢谢,我有!”吕琳摇摇手。 “那好,我先出去了,等会到你办公室找你办一下交接手续!”钱美芬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作者题外话:哈哈,亲,今天的第一更准时送到!谢谢亲们这些日子的大力支持! 配 对 方同的境遇,一下子让吕琳伤感起来,原本善感的她,一下子联想到自己身上,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衣着丰饶富丽了不少,原本的纯朴,似乎在她身上难觅其影,眉宇间那双曾让自己倍感骄傲的清沏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迷茫,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象方同一样,内心痛得无比,也得强装笑容,难道这就是生活,自己想要的一切? 吕琳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下意识的拧开水笼头,让水花哗哗的冲在手上,她就这样看着这一颗颗小精灵在手掌心中欢腾的奔涌着,无拘无束地向着一个不明的方向流去,即使是一个黑洞,它们也一无返顾,也许对于小小的水花来说,只在乎绽放时的美丽,而没法控制最后的结局吧,那自己呢?自己会是怎么样的?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孙思思特有的嗲音响起:“吕姐,你在干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好奇地看着吕琳。 吕琳一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关了水笼头,笑道:“我在洗手来着。” 孙思思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恭喜吕姐升科长了!” 吕琳抬头看了一眼心思纯正的孙思思笑道:“丫头,你也来这么个俗气?其实没有什么可恭喜的,只能说我的责任大了,累呀!” “你的办公室以后就在我们财务科旁边了,以后找你玩,方便多了罗。”孙思思开心的圆脸笑成一朵花,连那大舌头口音似乎也不那么严重了。 “傻丫头,别整天想着找我玩,赶紧恋爱去!”吕琳打趣道 孙思思听后,突然圆润的小脸微微一红,凑近吕琳小声道:“吕姐,你觉得那小徐如何?” 吕琳看她如此,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难不成这丫头再的看上了那徐卫?于是抿嘴有意思逗她:“哪个小徐啊?” “吕姐,你知道的,就是委办的徐卫啊!”孙思思娇嗔的看了一眼吕琳,小声嘀咕道。 吕琳知道其实如果单从外表来看,徐卫肯定看不上孙思思,一个玉树临风象一棵英姿飒爽的白杨,一个不客气地说就象一只“矮冬瓜”,不太搭。但是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出身经济条件方面,孙思思明显胜出一筹,父亲是当地医院院长,母亲是公务员,比父母都是农民的徐卫来讲,好多了。正因为如此,孙思思至今是高不成低不就,如今到了嫁人的年龄,女孩子的心思有些着急了,只是碍事于面子,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想到这儿吕琳拉着孙思思的小手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可以自己跟他说,也可以让人传达。”、 “那怎么好意思?吕姐你能不能帮我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孙思思害羞道。 “没问题,这样吧,今晚大家不是为方同饯行吗?到时我问问。”吕琳虽说这两人戏不大,但还是不忍伤孙思思的心,满口承应下来。 孙思思的出现,把吕琳一下子又扯进花花绿绿的现实,她不由自主的走出卫生间,起向自己的岗位...... 交接工作没有悬疑地完成了,晚上六点,吕琳和李强打了个招呼,晚上不回家吃饭,大家纷纷坐上几辆车,喜笑颜开地一起去了"许城大酒店"。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一更及及送到,一如既往的及时更新,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啊!谢哈! 酒 局1 “许城大酒店”是许城最高档的大酒店之一,挂牌五星,实际上是准五星。一般是达官政要,商界名流,巨红影星的入榻之处,普通人很难消费得起,今天徐益平突然兴致很高,拍板到最高档的地方潇洒一回,这让发改委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了? 所有的人美滋滋的坐在车内,一路上嘻嘻哈哈,一会儿就到了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门口。车子刚一停,坐戴标准的门童就礼貌的上前来打开车门,迎接大家进去。 大家跟着徐益平身后,往预订好的一楼包厢走去。走在身后的吕琳习惯性的在餐前要去卫生间洗手,于是和钱美芬他们打了一声招呼,放慢了脚步,按照指示牌,转弯往右面拐去。 一楼的边厅上连设着几个镂花玻璃小客厅,主要为临时商务洽谈准备的小会议室,一般人数为两到五个不等。这种商务考虑,吕琳觉得这家酒店的设计思路不错,考虑挺周全。就在她越来越接近终点时,她的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她下意识的放慢脚步,扭过头去:这不是最近一直示联系的杜伟国,杜大市长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带着疑问,吕琳放慢了脚步,发现杜伟国侧面对着玻璃门,穿戴整齐,和一个衣着白色唐衫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对面坐着,看那白色唐衫男人的表情,两人应相谈甚欢。这是他的私人约会?还是商务公事?吕琳觉得在这种场合,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一切似乎都让她觉得好奇。为了避免里面的人发现,她略一沉思,扭过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就当没有发现刚才的一幕。 当吕琳回到餐桌上时,大家已经环坐在一张特大的圆桌边,十三个人,挤得满满的,除了财务科的胡洁和发改委的梁副主任——梁天成没有来,其他人都到了。大家都知道梁天成和徐益平表面上关系还好,实际上十分不和,梁天成一般在酒桌上能避开徐益平就避开,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明里暗里,两人斗得十分厉害。 徐益平朝一边的侍应生招招手,豪爽道:“把这青啤撤了,我们今天喝白的。” “请问你们想要什么白酒?” “来两瓶茅台!”徐益平的话音刚从嘴里嘣出来,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张大嘴看着面前让人不敢相信的头儿,今天是刮什么风了?这么大气,这么豪爽,这和平时一直号召大家勤俭的清廉领导形象大相径同。 徐益平看着大家的模样,笑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都坐下,准备吃好,喝好!” 吕琳和钱美芬他们面面相觑,这才纷纷落座,钱美芬和办公室主任季刚坐在徐益平的身边,吕琳他们依次在旁边落坐,待她坐定,才发现自己右手边坐着徐卫,两人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吕琳收回目光,朝对面看去,正好和孙思思的目光对上,她朝她眨了眨眼,对面女孩脸上马上布满红云。 作者题外话:亲们,早晨第一更开始了,求收藏支持啊! 酒局2 服务生听到这句话,赶紧屁颠屁颠地拿来两瓶茅台,摆在桌上。 吕琳看看白酒,就心慌,于是用手在下面拉拉钱美芬的衣角,小声道:“钱姐,我不喝白酒的。” “这可是茅台呢!”钱美芬看向她。 “哪怕是仙泉,我也不喝!真的,我喝饮料吧!”吕琳皱着眉头,对这个传说中的琼浆玉液并不感兴趣。 “我也不喝。”孙思思在对面也附合起来。 钱美芬见此,就请示徐益平:“钱主任,几位女士不喝白酒,给她们上饮料吧!” 徐益平翻了翻“金鱼眼”,象雷达一般,在吕琳和其他几位女士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带着命令意味道:“除了孙思思,其他人全部必须喝白酒。” 听了徐益平的话,在场的女士,除了孙思思,其他人几乎要当场晕倒。钱晓岚推了推眼镜,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地从嘴里冒出了一句:“主任,你如果不怕我们消费,喝十瓶我们也敢喝。” 徐益平被钱晓岚的话当场噎倒在现场,他用力瞪了她一眼,说道:“就你话多,今晚你就多喝点。” 钱晓岚见徐益平发飙了,吐了个舌头,赶紧低头下去。 吕琳见此,也不再说话,知道大局已定,凭她这些小鱼小虾是没有办法扭转今天的乾坤的。 到底是五星级大酒店,每人面前都摆着精致的银勺子,银汤碗,镂花雕栏,小巧精致。吕琳觉得这样的摆设,看着就让人舒心,简直是艺术品,哪儿还是粗俗的汤匙碗勺呢!而且两边的侍应生也很专业周到,他扬起长壶,专业的为每人泡上一小杯茶水,吕琳觉得,那不是为别人服务,简直是艺术表演。 “小徐,你回去也学学!”吕琳见徐卫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都看呆了,于是调笑道。 “我要是学会了,还轮到他有饭吃吗?”徐卫也不示弱,摇头晃脑的吹了起来。 “小徐,前些日子你一直未开胃,今天就不要亏待了它,好好补上。”钱美芬听了徐卫的话,笑道。 徐卫笑道:“钱姐,我今天一天好好敬你和吕姐,感谢你们前些日子的照顾!” 吕琳赶紧摇手道:“别,小徐,我酒量差,你还是好好敬钱姐吧。” 钱美芬瞄了一眼徐卫挑战道:“小徐,你敢跟我叫板,就放马过来!” 就在大家闲聊时,十大冷菜全部上桌,中间配上一盘热气腾腾的牛奶炖天目湖大鲢鱼头。徐益平用力咳嗽了一下,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见他站了起来:“大家都起来,我说两句,首先第一杯酒祝我们方科长考上研究生,希望他学有所成,前途无量,来干杯!” 徐益平率先把酒杯伸到中间,和方同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吕琳也不例外,她觉得这茅台虽是白酒,但入口顿时香气四溢,口龄留香,看来这酒还真不俗,怪不得这么昂贵。 “谢谢主任,谢谢大家的祝福!”方同听后,十分激动:“你们随意,我先干为敬!”说完就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作者题外话:当,,,当,,,今晨第一更来到!唔唔唔,,,,求收藏哟,求支持哟! 酒局3 几个男同事和方同碰杯后,纷纷来到徐益平身边,对他频频敬酒,徐益平见酒十分兴奋,一杯一杯“琼浆玉液”进入了他的肚子,那张因酒精而兴奋的脸胀得象“泡面”,红得象番茄,但依然神清气爽,沉着稳定地指挥着今天的“战场”:“酒场就是战场,酒瓶就是水平,酒量就是胆量,大家今天一定要发挥好水平,喝出你们的胆量!” 众人听后纷纷拍手。 “主任真是奇才,这话说得多顺口!”吕琳低声对钱美芬说道。 “那早就是官场上的一句不成文的顺口溜了,要想在官场上混,没有这把“酒刷子”,难成气候啊!”钱美芬象深谙此道的高人,神秘莫测起来,然后她看向徐卫:“小徐,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赶紧去给主任倒酒!” 徐卫听了,赶紧站起身,来到徐益平身边,拿起那瓷白的瓶子,准备倒酒,立马被徐益平挡住:“小徐啊,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少喝点,还是让我们刚上任的投资科长来吧!” 吕琳听后,一脸惊愕,心想这“酒壶”,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去给他倒酒,明显自己不能喝呀,这不是为难自己吗?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身上,吕琳的脸胀得通红,不知所措,钱美芬在下面用脚碰了碰她,小声道:“赶紧去!” 吕琳只好站起来,来到徐益平身边,徐益平砸了砸嘴巴,十分满足的看着吕琳玉手拿起酒瓶,给徐益平满上:“主任,你请!”说着就准备回到座位上。 “吕科长,别急着回去,这杯酒我敬你,祝贺你当上科长!”说着让钱美芬把吕琳的杯子拿过来,也满上。 吕琳知道听起来这话象是那么回事,实际是是这个“老奸巨滑”有意为难自己,看自己笑话,看着周围那么多眼睛盯着自己,各怀所意,于是心下一横,端起酒杯,对徐益平道:“主任,你这么说,我可不敢当,这杯酒应该我敬你,感谢主任对我的提拔和关照,你随意,我先干为敬!”说完吕琳仰起细腻的脖子,一饮而尽。 “琼浆玉液”顿时如一股刺喉的辣椒水,呛得吕琳连咳几声,小脸胀得通红。 “哈哈,好,好!”徐益平见眼前的女人因酒的缘故两颊飞霞,十分动人,连声叫好:“没想到吕科的酒量这么好,看来前途无量啊!你们说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季刚酸叽叽地吼道:“美女加美酒,谁与争锋?” 大家又是一阵掌声! 吕琳坐到位置上后,徐卫已经为她盛好一小碗鱼汤放在她的面前,叮嘱道:“喝口鱼汤吧!” “谢谢!”吕琳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徐卫,今天的他倒显得十分沉静,象个世外高人般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喜也不悲。 钱美芬朝这边瞥了一眼,调侃道:“小徐啊,你别偏心呀,只光顾着照顾美女,也给你大姐盛一碗啊!” 徐卫微微一笑,站起来为自己和钱美芬各满上一杯白酒,看向她沉静道:“我的亲姐,我不仅要给你盛汤,还要敬你一杯酒!” 众人听到徐卫喊钱美芬亲姐,一下子都乐了,大家象看好戏地看着面前这一切。 作者题外话:晨更,准时,求收藏,支持啊! 压抑的哭声 钱美芬见这毛小子将起自己军来,有些微恼,用眼睛瞪了徐卫眼,但看着面前的架势,自己如不喝下面前的酒,倒显得自己小气,于是站起身,面上展开笑容,娇笑道:“你都喊我亲姐了,我能不喝吗?”说完也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徐卫也跟着喝完,放下杯子,笑道:“钱姐,好酒量,来我给你盛碗鱼汤!”说完就给钱美芬也盛满一碗放在她面前。钱美芬见了,嗔怪道:“臭小子,竟敢耍到你姐头上了,有长见!” “有什么样的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徐卫佯装一本正经在钱美芬的面前低语道。 “油腔滑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钱美芬听了,不怒反笑道。 吕琳在一边看了,也觉得这两人挺搞笑,不免抿嘴一笑,朝大家喊道:“看看,这么好的小伙子,没有结婚的抓紧!” 大家一听,都把目光投向了他,搞得徐卫一个脸红脖子粗:“吕姐,你怎么调侃起我来了?” 钱晓岚听了,抬起头,只见她拿着一根螃蟹脚在油光光的嘴巴里不停地“吱着”,一边看向孙思思笑道:“我们这群老女人是“望洋兴叹”啊,只有我们思思有希望,你可要抓紧啊,不要让这个金龟婿跑掉啊!” 钱晓岚的话引起哄堂大笑,孙思思更是抬不起头来,羞到差点把脸埋到桌下,就在大家热火朝天时,桌上突然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喊声:“小雨,小雨,不要走,你不要走,爸爸不让你走......不让你走......” 大家循声一看,原来是方同把头伏在桌上,另一只手还在空倒着酒瓶,嘴里喃喃有词,看来象是喝醉了.众人有些惊愕,互相看看,吕琳也看向钱美芬:"钱姐,这是怎么回事?小雨是谁?" 钱美芬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吕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又听到钱美芬补充道:"小雨是他三岁的女儿!"吕琳同情的看着伏在桌上痛苦不堪的方同,心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却掉在深渊里,倍受煎熬,她在心里有些埋怨起那个"薄情老婆"来,有什么样的恩怨情仇,能让她把女儿从一个充满爱的亲生父亲身边带走?这也太残忍了!如果有一天李强把自己的女儿果果从自己身边带走,她肯定要拼命的! 徐益平见此,也叹了口气,然后吩咐徐卫和另一个同事把方同扶起来,送回家去了.其余的同事的心情也因为方同的事,不如开始般那么喜庆,舒畅了,甚至有些沉默,包括徐益平在内.他从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然后分给在座男同事各一根,抽了起来. "看来大家吃饱了,那就结帐吧!"徐益平抽了一口烟说道. 旁边的服务生赶紧把早准备好的帐单递过来,徐益平扫了一眼,递给季刚:"去结下帐吧." 季刚接过帐单,眉头皱紧起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苦巴巴地小声道:"主任,五千啊,这么贵?我没有带那么多现金啊?" 作者题外话:亲,晨更提前,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谢哈!同时大力求收藏,投票啊! 自掏腰包 徐益平听后哈哈大笑,眼睛不眨,爽快的从随手的包里掏出一只鼓鼓的信封,递给季刚:“大家看好,今天我请客。”说着就把信封递给目瞪口呆的季刚,季刚脸上的苦巴表情瞬间转成了惊讶,嘴巴张开,快合不上了。 吕琳和钱美芬她们也意外的互看了一眼,按照规矩,除非私人请客,这种聚会费用一般都是由发改委负担的,属于正常的报销范畴。今儿徐益平这是怎么了?如此大方的抛出五千大元,难道他喝醉了?可是喝醉了,也不会变戏法子变出真金白银出来呀?吕琳越想越想不通。 “主任,你这是?”季刚还想问出什么来,被徐益平挥挥手挡了回去:“去结帐吧!” 散场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大家三三两两的各回各家了,钱美芬一到外面,早有一辆车在等着她,吕琳一看,不用说肯定是她那当官的老公派来的车子。最后只剩下吕琳,孙思思,徐卫三个人在路边等车。 “吕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徐卫看看天色已晚,这时许城的街道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偶尔一辆汽车在面前驶过,绝尘而去。 吕琳看了一眼他们俩,笑问道“思思你回哪儿?” “我今天就住城里了,不回去了。“ 吕琳知道孙思思住在城里,就是指住在城里的那套房子里,于是对徐卫说道“那小徐,你送送思思吧,一个女孩子晚上不方便!” “那吕姐你呢?”徐卫看向她,今晚面前的女人因为酒精的缘故,脸色绯红,在夜晚的霓虹映照下,显得特别氤氲,迷离,有女人味:“吕姐你酒量也不小嘛!” 吕琳虽说喝多了点,但脑子还是清楚的,一向不太喝酒的自己,酒量竟然还这么好,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于是她摸了一摸有些发烫的面颊,不好意思道:“我以前不喝酒的,没有想到喝了几杯,还没有醉。” “有潜力啊!”徐卫朝她眨眨眼,嘴角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去去,你快送思思回家吧,我也上车了!”吕琳一边说,一边登上面前停住的一辆公交车,朝他们挥挥手。 “吕姐,小心点!”坐上车子的吕琳听到身后传来孙思思悠长甜美的声音,她笑了,这时的吕琳才觉得有些头晕,特别想找个地方睡一下,但她又不敢睡,因为深夜了,街道上的人不多,车内的人更少,只有两个乘客在里面,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她前面几排,不时的扭头猥琐地看着她,这让她十分反感和不安。那睡意一下子消得无影无踪,脑神经高度集中起来。 好在车子行驶得快,一会儿就到了自己的小区门口,她赶紧下车,逃似的连走带跑,往自家奔去。 一打开家门,她就不由自主的倒在自家沙发上。李强听到响声,赶紧从床上起来,他来到沙发前,蹲下来,拍拍她的小脸,喊道:“吕琳,吕琳。” 作者题外话:亲啊,清晨第一更来了!当当当……求收藏支持啊 午夜惊梦 吕琳似乎听到耳边传来老公李强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飘飘渺渺的,她觉得脑袋异常疼痛,好象要炸开一样,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开,她一把拉住触摸自己额头的那只手,颤栗的喊道:“李强,李强......” "在呢,你怎么了?喝多了吧?"李强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从他跟她结婚以来,从没有看她因酒如此失态过,见她脸颊绯红,发丝凌乱,一股酒气从她嘴里飘了出来,还不停的乱喊自己的名字,不禁摇了摇头:"走,我扶你洗澡去!" 就在他准备去帮她拿换洗衣服时,吕琳一把拖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拖放在她的脸颊边,喃喃道:"老公,老公,别离开我,别....." "乱喊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你醒醒,醒醒,去洗澡睡觉."吕琳的胡言乱语只能让李强不知所措,全当成醉后所言. 吕琳似乎这才有些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看着老公李强惊诧在蹲在自己面前,焦急地看着自己,于是不好意思地笑道:"老公,头有些晕,我怎么倒在沙发上了?" "你自己说呢?你一个女人家的喝得醉醺醺的,也不怕?"李强有些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不会的,老公,我现在才发现我的酒量还不错,喝了好多杯茅台,都没有醉!”吕琳捂着额头笑着说。 “别吹牛了,赶紧洗澡去,几点了现在还折腾!”李强边说边伸手把她扶起来,送到浴室。 李强把老婆送到浴室,然后才吁了口气回到卧室,坐在卧室的床头,他看了一眼旁边柜子上的一只鼓鼓的信封,这里面装着他去大宇地产公司的头一个月的奖金,他还记得当时发工资时,老总金大宇笑着拍拍自己的肩膀表扬道:“李工,你专业能力强,这个月表现也很不错,看来我们大宇没有用错人,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工资财务部已经打到你工资卡上了。” 李强接过信封,暗暗捏了捏,手感告诉他,着实厚厚的一叠,于是赶紧感谢表态道:“谢谢金总!我以后一定更努力!” 原本想等老婆下班一回来,给她个惊喜,没想到现在才回来,而且喝得醉熏熏的,李强叹了口气,躺了下去了。 吕琳在浴室洗过澡后,才觉得脑子里清爽了好多,她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看到老公李强已经躺下了,于是悄然上床,熄灭了床灯,在一边侧身躺下。朦胧中,晚上酒桌上的情景一幕幕的从脑海中溜过,象放电影般,孙思思的可爱,徐卫的仗义,方同的悲泣,徐益平的豪爽......想着想着,慢慢地吕琳这才开始睡着了...... 吕琳拉着女儿果果的小手,央求道:"果果,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 女儿果果漠然的看着她,抽回了自己的小手,跑到李强身边,毫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就象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戏演够了没有?你这个贱女人!"李强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她,用手指指着门外:"你给我滚!" 作者题外话:晨更开始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求收藏哟! 午夜惊梦2 吕琳一下子跪了下来,她挪着上前一把抱着李强的腿,哭着央求道:“老公,老公,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 李强楞了一下,然后还是拉起身边果果的小手,看也不看她,冷冷道:“果果,我们走......” 看着老公和女儿果果远去的背影,吕琳的心象被掏空一般,一下子瘫软下来,泪流满面的凄惨喊道:“果果......” 刚睡没多长时间的李强被老婆吕琳的动静,惊醒了,他坐起来,拉开灯,这才发现身边的女人满头大汗,紧皱着眉头,哭喊着女儿的名字。肯定是做梦了,这酒喝得,他摇了摇身边的女人,喊道:“吕琳,吕琳......” 吕琳被摇醒了,这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床上,李强下床给她拿来一条毛巾,替她擦去了额头汗水,心疼道:"你这是怎么了?做恶梦了?乱喊乱叫的." 吕琳坐了起来,刚才梦里的一幕,仿佛刚刚发生过,记忆犹新,她心有余悸地看着李强,可怜兮兮道:"老公,你和果果会离开我吗?" 李强笑道:"你就做这个梦啊?怎么会呢?胡思乱想."看着可怜兮兮,柔弱无助的老婆用那种酸酸的眼神看着自己,李强的心一下子被击中,他坐到她身边,把她圈进自己怀里,象安慰小孩一样安慰道:"不会,永远也不会,你和果果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爱你们!"说着就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吕琳听了,怦怦跳的心脏这才稍安稳了下来,她伸手圈着李强的腰,伏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喃喃撒娇道:"我不许你们离开我,不许!" 李强摸了摸她的长发,会心一笑,幽默道:"当然不敢了,没有你老婆大人的允许,我们一刻也不敢离开你半步!" 听着老公李强的安慰和表决心的话语,吕琳的心这才安稳下来,她在他怀里偷偷一笑:"讨厌!" "现在可以睡了吧,这大半夜的,要睡死了!"李强张嘴打了个哈欠,随即伸手关了灯. 灯依然熄灭了,李强抱着吕琳躺下,依在身边男人充满男性魅力的怀抱里,吕琳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从未有过的安定,从未有过的依靠,从未有过的享受,从未有过的想珍惜,这是梦魇过后的吕琳突然感觉到的,她觉得此时此刻,李强是最强大的,平时一直觉得他这样不如自己要求的,那样不如外面男人的优秀,可现在她才知道,如果真的发生如梦里发生的一切,他们离开自己,那自己的心为何到现在还有隐隐的疼痛呢? 是的,现实和内心世界是矛盾的,吕琳就是这样在内心世界的门口徘徊,找寻着那道通向光明,通向释然的大道,可这条大道似乎被荆棘,被各色的诱惑甜美罩着,难以踏实前行。她就象罩着面纱的仙女,突然掉入了凡间,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通入天堂的入口。 听着身边男人熟悉的鼾声,在内心的挣扎思量中,吕琳觉得瞌睡难当,眼皮沉重起来,慢慢的,她也睡着了,只是她的手心中还揪着李强汗衫的一角,紧紧的...... 作者题外话:当当当,,,,晨更开始!谢谢大家一始既往的支持!也期盼新朋友的收藏投票!谢哈! 难啃的骨头 吕琳接手投资科后,开始认真翻阅方同留下的项目档案,按照那交接时留下的清单,她没几天就翻阅完毕,并发现这些整洁的档案里的项目,并不如这外表那样“整齐光洁”,有好多项目至今还处于资料不全,有待补缺的状态,而且科室内人员的工作按排也不尽合理,权限和实力不挂钩,至使一些项目跟进不力,持续几年不完工。这让兴致高昂的吕琳,开始意识到除了这个科室的重要性外,其复杂性也是十分明显的。她又想起方同走之前嘴角边泛起的苦笑,确确实实感知“这块骨头”并不是那么容易啃的。自己怎么去解决遗留问题?怎么合理按排人员分工问题,怎么提高工作效率?怎么去提出新的工作方法和建议?这都是她这个刚接任的新科长要慎重考虑的问题。 就在吕琳坐在办公室内沉思冥想,抓不着头绪的时候,杜伟国打来了电话。听着清脆的铃声,她一时有些楞神,一任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自从听说过方同的家庭遭遇,她的内心受到很大的震动,一时还没有从这个阴影中摆脱出来,所以见到杜伟国的电话,她并没有显现出以前的期待和热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拿起电话,没精打彩道:“喂!” “恭喜你啊,吕科!”杜伟国的声音平稳中透着喜悦。 吕琳皱皱眉头:“你也笑话我?”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是真心的祝贺你走出“冷宫”,怎么你也得请我吃顿饭吧?”杜伟国笑道。 吕琳明白杜伟国的言下之意,有一段时间他们没有约会过了,但她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兴趣,一是刚接手新的工作,千头万绪,二是因为心里的那个阴影和不安,让她没有办法去欢愉地接受。 “你怎么了?兴致这样不高?”杜伟国明显感觉到这个小女人此刻的沉默。 “工作上的事,有些摸不清头绪。”吕琳有些沮丧。 “这很正常嘛,新的工作,新的环境,都需要有一个适应熟悉的过程,不要着急,慢慢来。”杜伟国慢条斯理地安慰道。 “你说得倒轻巧!”吕琳带着意气用事,叹了口气。 “看你压力这么大,这样吧,我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散散心,保管万愁皆消!”杜伟国又提出了见面的要求。 “江边国际时尚会馆新设了一个温泉项目,很不错,去泡泡吧,是个养身消愁的好地方。”杜伟国提议道。 “这么高档的地方我可请不起客啊!”吕琳有意说道。 “哈哈哈,你小脑袋里想什么呢?你当我真的让你请客?你尽管来享受,其他什么都不要操心,下班后你直接打车过去,跟大堂经理说你是杜总请来的客人就成了,我在那儿等你!”杜伟国交待道。 “嗯。”吕琳听着杜伟国的交待,犹离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她知道她今天能走出被打多年的"冷宫",是离不开这个男人的运作的,按照规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今天是不能拒绝他的"邀请"的.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华灯初上,多彩的霓虹映照着宽敞的街道,流光四溢,本该这个时候是奔波了一天的“鸟儿”归巢,回家陪陪自己的“小鸟”的时候,一家尽享天伦,而此刻自己还要奔赴另一个醉生梦死的世界,她觉得她的内心有些抗拒,有些排斥,但同时她已经有预感,现在的她已经身不由已,下不了船了,这条“豪华的世轮”已经载着自己往深海之中驶去,不管途中是风平浪静还是巨浪滔天,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作者题外话:新的一卷,晨更开始!救收藏支持啊! 的哥爆料 吕琳上了一辆taxi,报出地址名,开车的师傅下意识的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惊讶地感叹道:“这个地方我还没有带哪个顾客去过,今天你是第一个!” 吕琳听后淡淡的轻扯了一下嘴角:“是吗?” “是呀,虽说近几年许城的经济发展得不错,各式会所也不少,象这样白金级别的还算头一个,听说价格贵得惊人,可不是一般的小老板,更不是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能去的。”开车的是个30岁左右的年轻帅哥师傅,四方脸,剃着板刷头,后脖的青色头皮和粗壮结实的胳膊,诏示着其逢勃的生命力。 谈起江边国际时尚会馆,开车师傅的眼睛里流露出极度的羡慕和渴望:“是朋友邀请你去的吧?” 吕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真羡慕你,要是我有一天能进去享受一回,让我做鬼也愿意!”年轻男人象是在对一个年轻女子求爱一样,发着不可能发生的毒誓。 “对你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吕琳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娱乐会所而已,不管是白金的还是钻石的,在她心目中就没有两样,因为她就没有进去消费过,她周围的人也没有在她面前提及过。 见身边有个美女主动和他攀谈,他的精神头更足了,两眼大放光芒:“你肯定是第一次去,还不懂,听说里面的行当可多了,而且都是顶级配置,时不时还间隔邀请国内一线,二线女影星光临呢!” “女影星去干吗?”吕琳下意识的反问道。 “唉,我说大姐,你可真老土,这些女影星可不是白来的,也不是为一般人来的,那是被一些高官和商界大佬包夜的,就象最近特别红火的“小玫瑰”,听说也来过了,那出场费可是贵得吓人哟,我开一辈子的车也挣不回来,人家躺一夜就到手了,真是想想都得气死人!”年轻师傅说起这些,气愤得很。 “你懂得真多!”吕琳头一次听到这些让她感到新奇的八卦,不由得赞叹了开车师傅一句。 听到吕琳的肯定,年轻人更来劲了:“你以为他妈这些人是拿自己的钱来消费吗?都是拿着公款,拿着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血汗钱来填他们那一张张巨洞!” 吕琳听了,心儿一阵阵发慌,感觉他象在骂自己,看来今天自己也是去花老百姓的血汗钱了,一下子负罪感油然而生。年轻人看了一眼沉默的吕琳,灵活地话锋一转:“话说回来,我们也没有进去过,只是街坊流传的八卦听得不少,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当听个乐子,也算解了开车的乏味!”开车师傅的话里多少有些无奈,眼神里也透出落寞。 吕琳突然觉得这个年轻司机特别不同,虽说是个开车的,见识还不少,刚才的话虽说有些过激,却也是看出他的一颗正直之心,于是开玩笑道:“没想到你坐在车内还想着国家大事,真不容易!” “那是,国家大事,匹夫有责嘛!”师傅接起话头来,十分快捷。 两人一路谈笑着,很快就到了江边大道。 “看这指示牌,前面就快到了!今天和你聊得很高兴,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用车,不便时可以打我电话,随叫随到,质量保证!”汽车师傅边说边从前面的名片盒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吕琳. 作者题外话:亲们,晨更开始!动起你的小手,点点推荐,收藏,期待你的建议!作者需要动力,动力啊! 美人温泉汤 吕琳接过看了一眼,“许城中环出租林山峰。” “你可真会做生意1谢谢你林师傅,以后有用车的地方打你电话!”吕琳笑道。 “一句话的事,我这人就是这样,聊得来的顾客后来都成了朋友了,做生意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嘛!”几分钟后,林三峰的车子在一个别致,气势宏大的建筑物门前停住,他打开车门对吕琳说道:“到了,祝你好好享受,快活似神仙!”这个林三峰,临走关上车门之前,还不忘贫嘴一番,惹得吕琳抿嘴一笑。 “再见!”吕琳挥挥手,这才往里面走去。 一走进这个会所,吕琳就被眼前的装满设施惊得目瞪口呆,能映出人影子的光滑大理石地面,周围金碧辉煌,那中央大型吊灯层层层叠叠,垂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晶体穗子,就象七八层的大蛋糕,散发着迷人氤氲的金色光芒,吕琳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张艺谋导演的片子《满城尽带黄金甲》里,周围都是金色的海洋。不时走过的高挑,性感的女服务生以及穿着整洁黑裤白衫的英俊男侍,他们脸上露出的标准礼仪微笑让人一下子觉得超一流的服务,就象五星级管家一样,让到这里来消费的“顾客”,享受着“上帝”般的待遇。 “小姐,请问有预订吗?”前台小姐看着楞神的吕琳,清甜的声音里带着礼貌问道。 吕琳这才醒悟过来,她觉得服务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就象一只鲁莽闯入农院的“黄鼠狼”,胆战心惊。她走上前去,按照杜伟国的交待,说出了杜总的名头。 “原来是杜总的客人啊,欢迎!”服务小姐一听杜总的名头,嫣红的小嘴马上如花骨朵般绽放开来:“请跟我来,这边请!” 跟着服务小姐穿过中堂,来到后面一个露天回廊,九曲十八绕,吕琳跟在后面觉得快迷失方向了,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地,一路走来,每处的景致各不相同,一会儿她们在一处实木结构的日式房型处,门边立着两个一身全黑的男侍者,威武十足,服务小姐停住,朝吕琳伸手道:“小姐请!” 吕琳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台阶,两边的侍者赶紧上前,为她拉开那厚实的木门,然后关上。 一走进去,吕琳就发现这完全是日本内室陈设的模样,杜伟国已经盘腿坐在宽大的榻榻米上,见她来了,满脸堆笑,朝她招招手:“怎么才来?赶紧过来坐这边!” “刚才的的哥师傅第一次来,不认识路,绕了几个弯,有些耽搁了!”吕琳坐到杜伟国对面,解释道。 “嗯,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杜伟国似乎对这个解释比较理解。 “来,先喝杯花茶吧,刚从日本空运过来的,味道很正宗。”杜伟国亲自为吕琳在洁白的小杯里倒上清茶。 一缕清香扑鼻而来,吕琳觉得夏日的气浊和疲倦一下子消失殆尽,她端起轻抿了一小口,清流入喉,花香四溢,清甜爽口,内心十分欣喜。 “味道如何?”杜伟国看了一眼吕琳,问道。 吕琳点点头,露出笑意,两边或隐或现的酒窝一下子漾了开来,就象平静的湖水一下子因为一颗石子荡开的小涟漪,韵味十足。杜伟国看呆了,好象自从认识她以来,他从未注意过她两边还有如此动人的小窝窝。于是不禁问道:“你还有小酒窝?” 作者题外话:亲,每天一更准时放送,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求收藏,求票票!呜呜 美人温泉汤2 吕琳抿嘴一笑:“有,但是难得出现。” 杜伟国听了,有些糊涂了:“有就有,怎么还难得出现?啥意思?难道这小窝窝还根据它的心情好坏才出现?” 吕琳见杜伟国那副好奇心,神秘地一笑:“你还真说对了!” “真有这么回事?这就奇了,我跟你交往这么长时间,当真是没有见过。”杜伟国是越想越觉得奇怪。 吕琳放下杯子,把一边脸颊侧过去,让杜伟国看看:“现在还有吗?” 杜伟国凑上前去,仔细的瞧了睢,上面白净无暇,什么景致都没有了,于是更加奇怪了:“没有了!你是不是会什么脸部功夫,把它隐藏起来了?” 吕琳捂着嘴,笑得快弯了腰:“杜大市长,你可真会想象,我有那本事就好了!” 杜伟国见面前的小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自己也被逗乐了,他跟着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吕琳瞥了他一眼,说道:“杜大市长博学多才,见识多广,也有你不知道的了?” 见吕琳调皮地调侃着自己,模样可爱,他宠溺的伸手捏了捏她光滑如蛋白的面颊,笑道:“你也敢笑话我了?” 吕琳摇了摇头,瞪大眼睛一本正经道:“那我告诉你,其实这很简单,本来我就没有小酒窝。” 这下又轮到杜伟国瞪眼睛了:“没有?那刚才我眼花了?” 吕琳伸手在杜伟国面前晃了晃:“知道海市蜃楼这个词语吗?刚才的一幕就是海市蜃楼景象,难得一遇!” “海市蜃楼?这就是你说的难得一遇?本来就没有?”杜伟国有些不懂面前这个小女人跟自己打的哑迷了。 “杜大市长真是难得糊涂啊!” 杜伟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快意道:“宝贝,你脸上的酒窝有没有我不管,只要我们两个大活人是真的就行了,来,吃点日本料理吧,等会我们就去泡温泉去!” “这是大禾寿司,这是日式烤肉,这是烤鳗鱼,这是生鱼片,味道都挺不错的。”杜伟介绍起面前的日本料理来。 吕琳拿起一块寿司吃了起来,一边点了点头,一边问道:“伟国,那个杜总是谁呀,名头真大,不会是你吧?” 杜伟国听了,笑笑摇摇头:“不是我,是跟一个和我同姓的地产商人,你猜猜!” 吕琳想了想,就是想象不出许城有哪个地产大佬姓杜,于是摇了摇头。 “杜蕾!”杜伟国见她如此,也就不再为难她,随口说了出来。 “杜蕾?你是说那个许城三建的女强人杜总?” “是她!”杜伟国点了点头。 “她不是搞工程的吗?怎么成了地产老板?”吕琳挑起一块生鱼片,想试试,但还是因为不太喜欢生食,还是放下了。 “看来你这些年呆在“冷宫”,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早就在两年前搞地产去了,现在发展得很不错,她是这个会馆的股东之一。”杜伟国笑道。 “原来这样呀,那你今天是借花献佛了?” “真聪明,我杜伟国来,还不至于自己花钱!”杜伟国满不在乎道。 吕琳听了,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还真应了今晚的哥师傅的那句话,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在这儿花天酒地,自己享受的是杜伟国带给她的,而杜伟国则是用自己手中的公职权力,变相寻求的一种租金,带来的一种额外利益,也就是经济学的所谓“权力寻租”! 想到这儿,吕琳再也吃不下去了. 作者题外话:新,晨更开始了!拉拉拉,投票收藏哟!//// 一笑倾人城 见吕琳眉头微蹙,恹恹不乐的样子,杜伟国有些不解了:“不会你不习惯日本料理吧?” 吕琳轻扯了一下嘴角,有些气鼓道:“嗯,这日本料理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我家烧的中国家常炒菜。” 杜伟国看了她一眼,幽默道:“哈哈,原来你还是个抵制日货的爱国主义者!支持,我也不吃了!”说着就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 吕琳一听他这么说,也乐了,一扫之前的忧思,展开好看的眉宇,露出贝齿,甜甜地笑了起来。 一笑倾人城! 吕琳那个海市蜃楼的酒窝,似乎又若隐若现地出现在杜伟国面前,杜伟国心下一热,把大手伸向吕琳,柔情道:“丫头,起来,带你看一个地方!” 小手牵上大手,一下子,吕琳就被杜伟国拉到身边,如一只小鸡被老鹰抓住,只是这只老鹰此刻是温情的,没有危险的。 吕琳随着杜伟国拉开一扇镶着金箔框的木门,随即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只是这声音是轻柔的,潺潺的,听起来象丝竹弦乐的声音,特别悦耳,雅致。她有些好奇的看向杜伟国:“这是什么声音?” “你进去看看!”杜伟国微微一笑,卖了一个关子,鼓励吕琳推开另一扇小门进去。 吕琳将信将疑的推开门,眼前的景色让她目瞪口呆,面前是一张大大的椭圆型水池,一缕缕袅袅上升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一边堆砌着假山玉石,翠绿的藤萝兰草垂挂在假山上,给整个屋子增添了一丝生命的绿色。 “这就是温泉?”吕琳看向身边的杜伟国问道,此记得的杜伟国已经换去身上的衣服,裸着上身,下身围上白色的浴巾,赤着脚准备进入汤池,见杜伟国这样,吕琳有些脸红了。 杜伟国伸手捏了一下小脸,回答道:“是的,这是杜老板依照日本天然温泉的原理特地请日本人过来建造的,你赶紧去换一下衣服,我们一起泡泡。” “一起?”吕琳有些疑惑地轻声问道。 “当然,你以为我们还一人一个温泉池?”杜伟国哈哈大笑,吕琳的顾忌和脸红让他觉得特别有趣,一下子兴致盎然起来。 吕琳只得走进隔壁的换衣间,在那儿已经摆好了一套纯白麻质的薄纱浴巾,吕琳拿起来一看,小脸涨得通红,心想:“这是谁发明的呀,这么透明怎么穿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杜伟国在外面催起她来。 吕琳咬了咬牙,只得脱掉自己的衣服,在胸围上抹上这块长及膝盖的浴巾,走了出去。 杜伟国看到吕琳走了出来,薄如轻羽的浴巾裹在她那成熟高挑的*上,特别的诱人性感,就象一只从天而降的仙鹤,不知所措的看着人间的湖水,何为自己的栖身之所。吕琳羞赧的慢慢走下水,并不敢靠近杜伟国,在他对面的地方坐了下去,赶紧把自己的身子浸入温暖的水里。 杜伟国眯起眼睛,一边轻轻按摩着胳膊,一边欣赏着面前的美景,只知道她很美,没想到她的美在这样的境地,竟然能让人魂飞魄散,他内心和身体的躁热开始慢慢升腾,可是他不敢去惊动她,生怕自己的一个鲁莽,一个动作会让这只害羞的“天鹅”扑翅而去。 “宝贝,过来!”良久,杜伟国朝吕琳伸出手,梦幻般的从喉咙里喊出一声. 作者题外话:亲们,新的一周开始了,作者也需要朋友们的大力支持!谢哈! 再笑倾人国 吕琳从水里慢慢的走向杜伟国。 因为水雾的滋润原本光洁的小脸变得淡粉淡淡粉,就象一只水蜜桃那般诱人,因身体掠过漾起的水波涟漪,一圈圈的,象一缕缕小小的电流撞击着杜伟国的身体,那逢勃的躁热再也压抑不住,他伸手一拉,吕琳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抱。 那束在身上的薄纱浴巾,因为水的缘故,粘贴在她的身上,犹如未穿,曲线毕露,不过,在杜伟国看来,却更甚那裸露,这份朦胧更凭添了一份神秘和模糊的韵致美。 吕琳犹如一朵娇羞的水莲,不堪其负的娇懒的依在杜伟国的怀抱里,感受到他的炙热和力量的躁动。杜伟国从后面抱着累细腰,盈盈一握,轻轻的,犹如抱着一只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捏碎,虽然现在很想捏碎,甚至吞到肚里。 室内静得只剩下的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静静流淌的水流声,杜伟国一只手圈着她,一只手开始慢慢抚摩着她的后背,一缕缕的,在吕琳感觉来,就象水波漾过,又象微风吹过,更如一丝丝电流撩拨着那颗封闭,抗拒的内心。 随着杜伟国的动作越来越大,吕琳有些难受了,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偏过头去,回眸看了他一眼,娇笑道:“伟国,别动,痒。” 回眸一笑百媚生,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黑发上的水雾珠,象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光彩夺目,垂下的丝丝发卷,一低头的妩媚,映入杜伟国眼帘的一切都象下凡间淋浴的仙子,充满了*,更加上刚才那一句娇嗲无比的咯笑,更是如一只小手轻抓住那颗跳动不已的心脏,他无法抵制自己了,他一把把她转向自己,跨住在自己身上,甚至有些粗吻的吻向那湿润性感的丰唇。 怀中的女人轻声呃了一下,伸出莲藕般白嫩纤细的胳膊,攀附着身边男人,回应着他的热情。两人犹如两只在水中交欢的鸳鸯,体贴柔情万种。 杜伟国觉得体内燃烧的火焰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再也不能控制住,他象发了疯般亲吻着怀中柔软无骨的女人,从头发到脖颈,到胸脯......他一把扯开那束缚着的丝袍,大手探进,肆意的揉捏起来,女人也抑制不住自己被撩拨起来的,快意的呻吟声从贝齿间轻喊出来,和潺潺的水流声一起汇成一曲动听的曲子...... 特别的地方,有些障碍的水流,似乎更能激起杜伟国此刻的,他带着征服的和探奇的心理,想在这儿完成自己男女之间的新课.就在他准备和吕琳共进天堂时,池边椅子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响了起来,真是讨厌,杜伟国想不理,依然进行中,怀中的吕琳此刻犹如一只被惊吓的天鹅,提醒他道:“伟国,电话!” 越是不理,那个电话似乎响得越来越紧。 终于杜伟国的兴致被这个电话搅得停了下来,碍于身边的女人,他不好发作,只得在心里暗骂道:“什么人,真他妈的会挑时间!” 他走上岸边,从椅子上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秘书顾长林的,于是不高兴道:“什么事这么晚打过来?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顾长林听了杜伟国的口气,立马意识到自己惹了领导不高兴,本来想冲口而出的话生生的被噎了回去:“是,是.....”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告诉他时,杜伟国开口了,不怒而威:"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听华丰的朋友说:"薛进在看守所里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 杜伟国听了,一楞,大凡这时谁在他面前提薛进这两字,都让他十分敏感,别说这个关乎他个人安危的大事了.于是心里一紧,从喉咙里滚出两字:"确定?" "消息可靠!"顾长林答道. 杜伟国沉呤了一会儿,吩咐道:"你继续盯着,有什么进展马上告诉我!" "明白." 杜伟国挂了电话,没有立即下池,而是在池边来来回回走了两圈,虽说秘书顾长林的电话扰了自己和心爱人的雅兴,但是他抛出的话对于自己来讲是个十分重要的信息.就在他对这件事情无计可施,只能观望,祈求老天开眼的时候,薛进"突发心脏病",绝对不是一件坏事情,也许就是"华丰事情"的转折点. 杜伟国想到这儿,仿佛看到黑夜的天际出现了一丝曙光,积郁在心底的那块阴霾一下子松软开来,慢慢扩散开去。 “真好,真好啊!”杜伟国情不自禁的嘴里喃喃有词。 在池边的吕琳边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舒感,一边不时的观察着杜伟国的表情,她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非同小可,看他刚才的表情,眉头一会儿紧蹙,一会儿展开,这会儿终于听到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于是攀着扶手,也走上岸来,站在杜伟国面前,柔声问道:“什么真好啊?” 杜伟国闻言,抬头和吕琳四目相对,眼前的女人就象一株粉色的水莲,娇柔开放着,那湿湿的眼神看着自己,调皮中不失灵动,于是心下一热,把手伸向她,一把揽她入怀。 吕琳轻轻推开他,随口而问道:“有什么好事啊?看你眉开眼笑的?” “好事,确实是好事!” “那说来听听?” 杜伟国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也,否则就不灵了!” 吕琳知道他不想告诉自己,所以也不想打听了,于是小脸一唬,微皱眉头道:“算了,我也不想听!” 杜伟国见美人生气了,伸手扭过她的下巴,看向自己,逗着她:“生气了?看看,小嘴撅得这么高,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们胡科的老公在看守所生病了,被送进医院的事。” 吕琳听了,反问道:“生病你还这么开心?这是好事?” 杜伟国听了哈哈大笑,点点她的小脑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吕琳明白,华丰进出口公司的事,在许城已经引起不小的反响,大街小巷都在流传着薛进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惨淡,说得有鼻子有眼,天花乱坠,让人听了也忍不住长吁一口气:世事难料,天理难容! 作者题外话:清晨,阳光灿烂,撒花,撒花 保外就医 杜伟国和吕琳在江边时尚会馆温存缠绵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吕琳就从钱美芬嘴里听到消息,说薛进被保外就医了。 “保外就医?”钱美芬午休时间坐在吕琳办公室闲聊道,吕琳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诧异,虽说自己先前有些预测和心理准备,没想到事情转机这么快,正如杜伟国所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许今天的祸就是明天的福,今天的福就是明天的祸呢?谁也说不准。 钱美芬展示着刚修过的指甲,阴阳怪气道:“这人呀,只要平时关系网织得好,关键时刻就派上用场了!” 吕琳明白她是指薛进的关系网厚实。 “他不是有心脏病吗?从法律流程上来讲,是有这个规定的。”吕琳继续道。 钱美芬看了一眼吕琳,嘴巴里嗤了一声:“以前怎么没有听说有病?保养那么好,明眼人都知道,就是玩的这一套,钻法律的空子!” 钱美芬这人虽说平时有些张扬和庸俗,但她有时对有些事情还是看得挺透的,比如对薛进保外就医的事情的评价,吕琳思前想后,觉得说得不无道理。她知道不只钱美芬不待见这个胡洁,以及他的老公,有好多人估计私下里也恨得牙咬咬。 “看来这胡洁的风水又转过来了,马上得过来上班了!”吕琳边说边观察着钱美芬的表情:“这个狐狸精不在,我们倒清爽了几天,看来回来又不得安宁了!” 果然,正如她所料,钱美芬一听胡洁这两字,火气就上来了,她扔下指甲钳,有些不甘道:“她回来是可以,估计也得退居二线了!现在谁还买她的帐?她老公出了这么大的事,对她来讲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即使出来,也不如以前风光了,还是待罪之身,没啥好神气的!” 吕琳点点头:“有道理。” “你见过她老公?”吕琳有些好奇,周围关于薛进的民间的传说太多了。 “见过,一年前和我老潘在一次酒局上遇到过,那派头神气得很。”钱美芬说道。 “看胡洁那平时的作派就知道她老公的实力!”吕琳感叹道。 钱美芬听了,撇撇嘴,讥讽道:“她在我们面前神气显摆,她不知道她老公早在外面有情妇了,还当个真似的!” “啊?我也听说过,难道外面流传的是真的?”女人天性的八卦,让吕琳不得不想继续听下去。 钱美芬看了一眼门边,然后低声道:“听说她老公和华丰公司的女财务经理好着呢,上次利用出差的机会带着这个女人去美国玩了一个多月呢!” “真有这事?那胡洁难道就不闹吗?表面上看不出来呀。一直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她老公对她多好!”吕琳不解道。 “这女人多精明啊,这种事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疼在心里!”钱美芬有些落井下石地笑起来。 吕琳听了叹了口气,说到别人出轨,她又莫名的想到了自己,想到李强知道这件事后,是怎么感受?会不会也如胡洁一般,假装不知道,人前人身的照常生活,背地里却心如刀绞呢? 政治模范 薛进保外就医的消息传出,相关人员都在心里深吁一口气,一块石头终于掉了下来,杜伟国更是如此。 “据可靠消息,华丰的薛总确实因心脏病突发,请求保外就医获准!”顾长林在杜伟国办公室汇报完这事,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杜伟国头也不抬,签完手中的文件,递给顾长林,沉静道:“看来这个胡洁不简单啊!” 顾长林点了点头,薛进的老婆,他虽了解不多,但也是有所耳闻的,精明能干的一个女人,出了这种事,她肯定会尽全力去保老公了,但他见领导并无惊诧和特别欣喜,于是试探道:“市长,这事也来得太快了!” “自从你跟我说他心脏病突然发作,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杜伟国两手交叉道。 “还是市长英明,一眼看透其中的玄机!”顾长林赶紧恭维道。 杜伟国站起身,经过顾长林身边时,拍拍他的肩膀道:“这就是社会,这就是关系网啊,平时的经营终有一天会出成果的,学着点!” “是,是!”顾长林忙点头应答。 “不过,听说薛进这次出事,是有人从中作梗的。” “这是当然,不过现在这个原因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牵连到旁人,现在这事已向好的方向发展了,我们应该庆幸!”杜伟国抽了一口烟,长吁一口气。 “那我们应该松一口气了!”顾长林虽不知道杜伟国具体担心啥事,但从他和薛总平日的关系来讲,他有些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了,而且自己也曾拿过薛进办公室主任送来的一台笔记本电脑等一些小礼物,价值不算大,但薛进出事,看自己的主子这样慌张,自己心里也开始嘀咕起来,生怕牵连到自己,现在似乎柳暗花明了,心里也和杜伟国一样暗暗高兴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大意,你继续关注着!”杜伟国狠抽了一口烟,然后掐掉,转过头,吩咐道。 “明白!” “最近我到县区考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找我?”杜伟国问道。 顾长林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有,不过都是正常的工作流程,以及上次徐市长找你关于沿江开发的事的,其他好象没有。” “真的没有?”杜伟国又着重重复了一下。 “没有!”顾长林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生怕漏掉一点信息。 “那市长没啥事我就出去了?”顾长林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杜伟国小心道。 杜伟国突然转过身,来到桌前,坐下,笑道:“小顾啊,你等下!” 顾长林疑惑地站定。 只见杜伟国从桌上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个红头文件递给他:“恭喜你啊!” 顾长林接过一看,几个红色大字映入眼帘:关于向顾长林学习及表彰的决定。 “市长,这,这是真的吗?”顾长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杜伟国说向组织申请他的英勇行为,没想到还真的落实了。 杜伟国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你应得的,我只是申请了一下,组织上还是挺重视的,研究决定给你英勇标兵的称号,号召各级机关党员干部向你学习,另外奖励你现金一万元.” 作者题外话:晨更继续,请大家收藏支持啊!撒花 美女约会 “呵呵,谢谢市长,谢谢组织!”顾长林激动得不知道说啥好,他摸了一下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客套,好好努力,以后还是有前途的,没啥事你先出去吧!”也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吧,杜伟国对顾长林的夸奖之词毫不吝惜。 顾长林回到秘书室,一上午都兴奋得有些找不着北,中午在机关食堂里吃饭,他明显感觉到张少敏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话音里也充满了羡慕,不,应该是有些嫉妒:“长林啊,你这个大英维这次可露脸了,我们徐市长还让我跟你学着点呢!” “哪里,一点小事不值得一提!”顾长林虽然心里有些得意,但嘴上还得谦卑着,他看着张少敏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平日里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似乎也不见了,代替的是一种珍珠蒙尘后的灰暗,顾长林在心里哼了一声,暗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好事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占了!” 顾长林知道,这次自己的“出彩”完全是杜伟国一手在后面操控的局面,表面上是自己在前台“出演”,实际上是许城两个市长的较劲,从徐厚海的秘书张少敏的话中可以听出一二,没有办法,只有私下拿自己的秘书出气,想到这儿,顾长林在心里又是一阵大笑,张少敏啊,张少敏,你也有今天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下午,似乎杜伟国也没啥事找自己去办,有些空闲的顾长林几乎是哼着小曲在自己秘书室度过的,下班后,杜伟国也没有事,让他这个小跟班准时回家了。 回家做好饭菜,一如既往的等着老婆回来。 老婆孙菲公司在许城开发区,离城区的家坐大巴有三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每次除了他陪杜伟国有事,基本上都是顾长林自己先回到家。这时的顾长林不是市府市长秘书,不是一个公务员,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一个会买菜烧饭过日子的男人。 六点多了,过了孙菲到家的点,顾长林见自己老婆还没有回来,有些着急了,他正准备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却不料手机先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在电视台的女同学俞晓娜:“喂,是俞大主持啊!” “别贫了,顾大秘书,开门见山吧,你家伙最近春风得意啊,也不意思意思啊?” “春风得意?你是指什么?”顾长林知道她所指,假装不知道。 “别装了,你的英雄事迹都见报了,各大机关事业单位都在号召向你学习呢!”俞娜在那头笑道。 “见笑,见笑,一点小事不值一提!”顾长林又是一阵谦虚。 “你家伙也太小气了吧,请吃一顿饭都不愿意?” “哈哈,行,我还真想请你吃饭呢,感谢你前段时间在华丰的事上,给我的帮助。” “那是小事一桩,顺手之劳,这样吧,顾大秘书,这请客呢,你的心意到了就成,改天我订了餐,你人来过来就成,这单嘛我买了!”俞娜挺老道的开始了聚餐的计划。 “那哪成!”顾长林嘴上客气道。 “别跟我客套,到时你来了,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呢!” 正说着,顾长林见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于是赶紧朝电话说道:“行,我答应你,就这样说定了,等你电话!” 作者题外话:晨更了!感谢最近给本书打赏,投票,收藏,留言的朋友,这让我觉更新更加有信心了,谢谢你们一始既往的支持! 下套子 孙菲推门走了进来。 “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到家?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顾长林赶紧起身迎了上去,接过老婆的包。 孙菲一脸的疲惫,仰靠到沙发上发着牢骚:“忙了一天,临下班了,这老板还让我留下谈话.” 顾长林一听,紧张道:“薛进他跟你说什么了?逼你交集资款?让你回家?” 许菲没有马上回答顾长林的问话,而娇兮兮道:"老公,我腿好酸痛啊,你帮我揉揉!" 顾长林知道这个鬼点子特多的老婆又来调皮了,本不想理她,但看到她委屈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着看着自己,心里一软,顺势坐到她的身边,抬起她修长的腿,放在自己身上,边轻轻捏着一边问道:"你快说啊!" 孙菲仰躺着,舒服地笑出声来,然后含笑看着自己的老公,用一根手指在顾长林面前划过:“呵呵,no!” “那是什么?”顾长林停下按摩的手. “前两天已经有两个会计因为款子的事辞职不干了,我想今天他找我谈话,会不会是让我也回家,谁知道他竟然笑呵呵的对我说希望我留下来,不要受他人的影响,还说集资款不要我交了.”孙菲菲一股脑儿的把顾长林想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言语里有些得意. 顾长林听了,觉得这事转变得太快了,就象他老子突发心脏病,保外就医那么迅速,让人看不懂其中的玄机. 他担心的看着兴奋中的老婆:"老婆,这个姓薛的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你可得留心一点呀!" 兴奋中的许菲白了顾长林一眼,拉着他的手撒娇道:"老公,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多疑了,薛总这次不仅让我留下,还答应说以后我表现好,提拔我做财务经理呢!" 顾长林这次一听,立马火了,他觉得这个姓薛的在给自己这个单纯的老婆下套子,于是马上把许菲的腿从自己腿上拨开,瞪大眼睛,不客气道:"你当财务经理?你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是经验丰富?还是有多大的资历可以担当财务经理?" 孙菲一看顾长林怒气冲冲的冲自己发火,还贬低自己,也立马火了,她象一只小母猫一样,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站到顾长林面前,不高兴道:“我为什么不能当财务经理?我是一个没有名气学校毕业的小大专生,我是没有多少工作经难,可是我觉得我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我觉得我能当!” “你能当个屁,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圈套,等着你这个傻瓜往下跳呢!”顾长林也被激火了,毫不客气地当着老婆的面说出了粗话。 孙菲第一次见老公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脸红脖子粗的,心里有些受不了,于是吧嗒吧嗒,眼泪掉了下来,一边断断续续抽泣道:“我就知道你瞧不上我了,你现在是堂堂的市长秘书了,我只是一个小小大专生,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了.....呜呜....” 顾长林见老婆越整,事儿越糟,心里更烦了:"你讲不讲理?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呜呜.....你现在还对我凶,就是嫌弃我的表现!"孙菲干脆捂着脸,哭声更响了. 作者题外话:亲,晨更开始了!情节在一步步的往下发展,作者的思绪也随着主人公的命运时喜时悲,希望大家一始既往的支持,也希望大家多多收藏,留言支持吧! “造人”成功 顾长林被这个“小蛮妻”搞得哭笑不得,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捂着她的嘴着急道:“姑奶奶,你小声点,不怕邻居听见笑话吗?” 孙菲从捂着脸的手指缝中偷看顾长林着急的表情,心下一乐,突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咯咯......” "好哇,你还骗人,看我不整你!"顾长林作势一把抱着孙菲压倒在沙发上,准备亲起来. "别闹了,肚子饿了,吃饭吧!"孙菲一边推开顾长林,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 "都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还有冬瓜排骨汤!"顾长林来到桌边给孙菲盛了一碗汤. 孙菲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又喝排骨汤呀?" "这汤多好,有荤有素,冬瓜能减肥,排骨有营养,来喝一口!"顾长林象喂小孩一般,盛了一汤羹排骨汤递到老婆嘴边,一边眼睛溜了一下她平平的肚子,心想,这都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她的肚子还不见动静,看来还得继续努力,加油,把她肥养,这样才有做爸爸的机会. 就在这时,孙菲突然捂着嘴站起身来,往卫生间跑去. "你怎么了,宝贝?"顾长林赶紧跟着走了过去. 孙菲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神情十分痛苦,吐了一些酸水后,她抬起头看着不知所措的顾长林,有气无力道:"老公,我闻到那排骨味,就恶心,要吐." "啊?"顾长林脑子快速转了一下,按照别人教给他的经验,这种现象,不会老婆怀孕了吧? 想到这儿,他把孙菲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上坐下:“老婆,你坐好。” 孙菲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儿怎么这么殷勤?象搀扶着老佛爷似的。” 顾长林着急的问道:“老婆,你有这种反应多长时间了?” “嗯,好象最近在单位也有几次,中午那荤菜我全部给单位同事吃了,看到那油腻的胃就不舒服,我们那几个男同学可开心了。”孙菲想了想,又不放心道:“老公,你说我会不会是什么肝炎啊?听说得肝炎的人也怕吃油腻的东西!” 顾长林心下有了几分确定,于是又问道:“你每月那玩意来了吗?” “你说大姨妈?”孙菲被他一提醒,心儿一抖,怔怔的呆地那儿,一声不吭。 顾长林急了,赶紧摇摇她的肩膀问道:“你说啊!” 孙菲摇了摇头:“好象有段时间不来了,我说我这些日子怎么好象少了什么,又说不出来!” 顾长林一听,两手一拍,面露笑容,一把抱着孙菲,在她的粉腮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傻老婆,你应该怀孕了!” “什么?怀孕?”孙菲似乎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着顾长林:“怎么会呢?我们不是一直在做措施吗?” 顾长林躲闪着孙菲疑惑的目光,满不在乎道:“这有啥奇怪的,也有失灵的时候,再说怀孕是好事呀,有啥担心的!” “可我现在还不想怀孕!”孙菲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巴。 “姑奶奶,你不想,可我想啊,你也不替我想想,我比你大四岁,和我差不多大的同事,朋友的小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顾长林听了孙菲的话,很不满,接着又说道:“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是不是!” “反正我暂时不想怀孕,检查出来如果是,我就做掉!”孙菲一边说一边不高兴地往卧室走去。 顾长林一听,急了:“你敢?” 作者题外话: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大家新的一击快乐!时间过得真快,有流水一样,主人公的生活和故事也在慢慢的开展开来……求收藏支持哟! 火拼吵架 当晚,孙菲晚饭都没怎么吃,就早早洗洗睡了。 顾长林看看身边的老婆侧身对着自己,心里叹了口气,本来还想把自己当上模范的事告诉她,现在因为孩子的事,闹得有点不开心了,也就没那份兴致了。 史无前例,两人背对背地睡了一夜. 周六,顾长林陪着孙菲去医院检查,结果正如他所料,老婆怀孕一个多月了,一切情况良好,还得到了检查女医生的表扬:“不错,老婆,小孩各方面发育良好,以后定期来检查。” 顾长林咧着嘴笑着,象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赶紧应承:“好,好。” 没料到孙菲却苦着脸,面无表情地对医生说道:“医生,这个孩子我不想要,能帮我做个手术吗?” 中年女医生听了这话有些吃惊:“为什么不想要?这孩子发育好着呢!” 顾长林一听,更是气得脸发青,用力拉了一下老婆的的胳膊,然后对医生说道:“我老婆可能高兴糊涂了,高兴糊涂了!”说着就把孙菲强行拉走了。 孙菲甩开顾长林的手,扭头就走,两人一到医院外面就吵开了。 “我怎么糊涂了?” “你不糊涂,你能说出你不要这个孩子吗?”顾长林从前几天开始压抑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点燃了,迸发出来。 孙菲也不示弱:“我不要孩子怎么了?这是我的权利!” “你的权利?孩子不是你孙菲一个人的,他也是我顾长林的,你得跟我商量!”顾长林两手撑腰,俨然一副军官对着犯了错误的下属发火的样子 孙菲看到此时的老公全无平时对自己的服贴和温柔,象一个火药桶爆炸了,也气得不行,喘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好,既然你要商量是吧,那行,我现在就跟你商量,我现在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有我的工作,要是现在怀孕了,恐怕工作也不保了。” 见孙菲拿工作说事,顾长林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你那个屁工作趁早别做了,还不如回来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周围的路人,有不少被他们的吵闹声惊动了,纷纷驻足扭头看看他们,顾长林和孙菲不好意思了,两人不再作声,坐上的士回家了。 一路上孙菲耷拉着脸,没有再和顾长林说一句话,顾长林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也不太好,想伸手握着生气女人的手,被孙菲一把推开。 回到家,孙菲还是不理顾长林,回到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顾长林跟着走进去,看着老婆往箱子里装着衣服,于是惊讶道:“老婆,你这是要干嘛?” “回我妈家!不想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孙菲没好气道。 顾长林上摁着她的手:“这至于吗?老婆,你别走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发火,生气,我应该好好跟解释,让你想通为止。” 孙菲冷笑一声:“顾长林,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样一个自大狂,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不想再看到你。”说着就拉上箱子,准备出去 “菲!” 就在顾长林无奈地在孙菲背后大喊一声时,袋中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杜伟国的:“有事,赶紧回单位!” “好的!”就是顾长林接电话的一刹那,孙菲拉着箱子打开门,气冲冲地走了,留给顾长林的是气急败的背影和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 "菲菲!"等顾长林追出去时,孙菲已经出了小区,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作者题外话:当当当,,,,晨更开始了!撒花 顾长林的忧郁 孙菲回了娘家,顾长林本想追上去,但是人已经没影儿了,再加上杜伟国的催命电话,两难中,他只得先回市府。 气喘吁吁的站到杜伟国面前:“市长,你找我?” 杜伟国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上的文件,皱起浓眉问道:“你这怎么了?赶得这么紧?老婆的检查的结果如何?” “她怀孕了!”顾长林如实说道,因为跟杜伟国请假时,也是如实说陪老婆去医院的。 杜伟国摸了摸头大笑道:“哈哈,好事啊,一个男人要做爸爸,那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顾长林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能出口,只是那抹笑容比哭还难看。 杜伟国看他那样,问道:“要做爸爸了,还挂着个脸?” 顾长林赶紧点了点头,说是。 “本不想这么急把你叫过来,只是这事实在赶在一起了,我明天要去开发区参加平川区项目集中开工典礼仪式,你帮我起草个致词,另外下周我要率团去西安参加东西部地区交流招商会,这是要参加的人员名单目录,你去通知一下,让他们做好准备。” “好的,我马上去办。”顾长林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刚才的不爽很快被就要被工作激情所点燃,这是杜伟国比较欣赏的一点,是个事业型的小伙子,能吃苦,不撂担子,对工作比较负责。于是就在顾长林快要走出办公室时,他又叮嘱了一句:“长林啊,如果到时你没啥事,你也陪我去一趟吧!” “嗯。”顾长林稍微楞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因为跟了杜伟国三年,出去出差啥的,杜伟国很少带他出去,除非必须要用秘书的时候,都是让他呆在自己秘书室,这跟其他市长不一样,特别是那个徐厚海,出去公差必带张少敏,而且张少敏已经跟着出了两趟国了,而自己连国内一些大城市都很少去,这让顾长林有些羡慕,甚至嫉妒,怎么自己的领导不带自己出去。今天一听领导要带自己出去,心里还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 想到这儿,顾长林卖力的替杜伟国起草起稿子来,那文思似乎比平时来得更猛更快。 等千字的文件起草好,又修改了几遍,在临下班前,交到杜伟国手上,杜伟国看了很满意,夸奖了顾长林几句,他这才有机会下班了。 在回家的路上,顾长林的忧愁又上来了,老婆这会在干什么呢?自己的孩子还在她肚子里,想到孩子的事,他赶紧给孙菲打了电话,唯恐稍晚一秒,她会把孩子做了,可是这个孙菲就是不接电话,于是他只好给丈母娘家的座机打过去电话。 “是长林吗?”丈母娘的声音不温不火。 “妈,孙菲在吗?我想找她接个电话。”顾长林小心地问道,说心里话,他对这个丈母娘有些犯怵。 “她现在在床上休息呢,你找她什么事?” “没事,你让她休息吧,就不打扰她了,我明天再打电话给她。”顾长林知道孙菲不想接自己电话,但也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丈母娘的话说了下去。 “长林一个人在家,晚上过来吃饭吧!”丈母娘对态度还算好,看得出来孙菲还没有自己和她吵架的事说出去。 “不了,我还要加个班,到时自己在食堂吃!”顾长林撒了个谎. 作者题外话:晨更开始了,亲们,求收藏,票票啊! 深情女主持 回到家,顾长林无力的躺到沙发上,闭起了眼睛,忙了一个下午,身体虽说疲惫,但是现在这个没有老婆的家,让他觉得心里更累,甚至懒得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没有以往女人的依偎和温软娇嗲,留给他的是一屋子的黑暗和寂寞、伤感。倍感单调和无奈的顾长林,想到孙菲这样意气用事,而且竟然不顾他的感受,回到娘家,这让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突然很想到酒吧去借酒烧愁,大醉一场,或者找个人说说心里的不痛快。他拿出手机,本想给徐江打个电话,邀他出来,可是号码拨到一半,他还是停住了,人家现在是拖家带口的人了,一定会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想到这儿,他停住了,叹了一口气,这时他突然想到那个高中女同学,现在女主持俞晓娜邀自己吃饭的事,虽说跟孙菲结婚后,他就没有单独邀请过哪个女人在外面吃饭,可是今天的顾长林,觉得特别难受,压抑,迫切需要一个人能倾听他的心声,一解他的忧愁,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俞晓娜的电话。 “老同学,你现在能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俞晓娜开始似乎没有想到顾长林会主动打电话给她,楞了一下,然后又高兴的答应了:“好,你挑地方!” “源泉路上的吉仙居吧!”顾长林道。 “好,不见不散!”俞晓娜愉快地答应了。 顾长林开着杜伟国的本田“座骑”,很快来到了吉仙居,进了订好的包间,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等着俞晓娜的到来。 吉仙居是市区比较有特色的小酒家,以精致小菜见长,虽说食材一般,但是据说请的厨师颇有些艺术功底,做出来的菜肴各具形状,口味也与其他大众菜不一样,所以吸引了不少有小资情调的男男女女,特别是年轻人的喜爱,一直以来在这个竟争激烈的餐饮市场,一枝独秀,经营了十余年,生意大有越来越好的架势,这让顾长林颇为感慨:如果夫妻之情也能这样顺畅就好了! 俞晓娜进来的时候,顾长林还在失意的想着心事:“顾大秘书!” “俞大主持来了,快请坐!”说着上前为她拉开椅子,坐到自己身边。 她的到来,让顾长林一下子从冬天来到了火辣的夏天,只见她标准的瓜子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披肩,穿着粉色的带花图的吊带连衫裙,性感修长的曲线毕露,颇具夏威夷的沙滩风格,这种穿着让顾长林有些吃不消,一般人穿了肯定土死了,而这个俞晓娜却偏偏穿出了风情和韵味,顾长林不得不感叹,人长得好,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出品味来。 “盯着我干嘛?”俞晓娜长睫毛的大眼睛水洼洼的瞟了一眼顾长林,嗔怪道。 顾长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俞大主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以前难道不漂亮吗?”俞晓娜抢舌道。 顾长林撑着额头嘿嘿笑了两声:“本想讨好恭维一下美女,没想到不会说话,还是让大美女不满意啊!” 俞晓娜抿了一口茶,笑道:“今儿顾大秘书怎么不在家陪娇滴滴的老婆,喊我出来喝酒了?” 作者题外话:晨更开始了!当当当,撒花 深情女主持2 “人去楼空,陪啥?”顾长林苦笑一声,拿起菜单递给俞晓娜:“你喜欢吃啥,尽管点,今儿我买单!” 俞晓娜接过菜单,随便扫一眼,然后对一边的服务员道:“来几样可口的小菜吧,不要太复杂,够两人吃的就够了!”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准备走开,顾长林瞄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你不要替我节约,服务员再上几个特色菜,来五瓶啤酒!” 很快,服务员把几小碟子冷菜和五瓶啤酒送了过来。 “要这么多?你疯了?”俞晓娜惊叫起来。 “疯?”顾长林抬起眼皮,睃了一眼惊叫的女人,抬高声音,一边为自己和俞晓娜各倒满一杯啤酒,不顾白色泡沫四溢,顾长林端起来就猛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长叹一口气:“我是得疯一回了,彻彻底底的疯一回!” 俞晓娜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曾经在她少女时代就进入了他的心里,她和他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同一个学校,甚至还同过桌,他成绩一直不错,而且体育也很好,而俞晓娜除了人长得漂亮外,则成绩平平得多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原以为他毫无悬念的可以进到一所名牌大学,没想到高中最后一年,他却突然参军,光荣入伍了。从此再没有见过他,这让俞晓娜着实落寞了好长时间。在后来的的同学聚会中,她才再一次见到了一别七八年的顾长林,此时的他经过军队和军校的洗礼,已经变得更加成熟,英武,这让她当时就心早跳加速,不过得知他已经结婚的消息后,她又一下子有些失望,看看自己现在虽然是一个电视气象预报主持,但是至今仍然未婚,顾长林的影子在她心里,让她对周围的男人产生了无声比较,最后总是失望而归,激不起她内心的热情和渴望。 “你看着我干嘛?没见过帅哥?”顾长林见俞晓娜眼神迷离,痴痴的看着自己,用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听他这么开玩笑一说,俞晓娜突然脸一红,端起酒杯,佯装喝了一口,小声说道:“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帅的!” 顾长林笑了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牙齿:“你酸不酸啊?来,老同学,边喝边聊,说说你的情况,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嫁人?” 顾长林不知道身边的女人曾经暗恋过他,而俞晓娜却说的是真心话。 她喝了几口酒,慢慢觉得内心躁热起来,似乎有一把火要熊熊燃烧,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情思,让她面颊绯红起来,她把玩着杯子,淡淡道:“长得丑,没人要呗!”说着哀怨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哈哈哈,你说这话,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没长眼睛啊!”顾长林哈哈大笑,在顾长林或者更多的男人看来,身边这个女人绝对是一枝花,一枝妩媚的花朵,她的这种美和自己老婆以及吕琳还真不一样,自己老婆娇小俏皮,吕琳却是知性清丽,而她却漂亮得耀眼,性感,绝对是第一眼美女类型的。 “算了,说来话来,还是先说说你吧!”俞晓娜突然转了一下话锋,转到顾长林身上,因为她觉得今天这个男人主动找自己喝酒,肯定有啥心思,从刚才的表情和话语中,她更加确定他心里一定有事,而且*不离十是和他家里那个让她嫉妒了几万遍的女人有关,这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深情女主持3 顾长林皱着眉头喝完一杯后,又倒满一杯,仰起脖子,猛灌一通,他没有马上接俞晓娜的话头,他觉得他的心就如就并不太爽口的啤酒一般,苦涩得很。因喝得猛的缘故,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喝慢点!”俞晓娜伸出纤纤玉指,拿出一张面纸,伸到顾长林嘴边,为他轻轻的擦拭起来,那轻触过顾长林脸颊的指痕,就如春风一般,温暖和煦。顾长林下意识的瞄了她一眼,只见她垂着眼睑,认真的模样,有些象孙菲菲刚和他谈恋爱时的神态差不多,认真细致,惹人心动,而如今的孙菲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强势,任性,甚至不讲理。这让顾长林内心的悲凉和失望情绪越来越浓。 “老同学,你说.....你说....你们女人到底脑袋里是怎么想的?为啥这么不喜欢孩子?”顾长林难受的打了个酒嗝。 “什么?不喜欢孩子?我们女人?”俞晓娜听得莫名其妙,她下意识的捕捉着顾长林的只言片语,试图弄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 顾长林点了点头:"是,你们女人,你们女人都是残忍的动物,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要谋杀!" 俞晓娜这下是听懂了他的话,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老婆怀孕了,而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内心更加嫉妒和不舒服畅起来,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折腾啥?为这么好的男人怀孕,生儿育女,应该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为什么她不满足呢?为什么这个怀孕的女人不是自己呢?想到这儿,她眉头一皱,然后瞬间舒展开来,她笑道:"顾大秘书,你可不要棒打一群呀,最起码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是吗?那你是怎么样的女人?"喝得有些朦胧的顾长林脑袋有些晕,他斜眯了一眼身边这个女人,带着调侃道. 俞晓娜觉得顾长林的这个眼神有些蔑视甚至有些瞧不起她,于是愤愤地激动起来:"我是一个重情重意的女人!" "重情重意?哈哈哈!"顾长林听到孙菲的话,突然撑着额头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 看着顾长林的举止,俞晓娜现在反而平静了,她用迷人的目光挑衅的看着顾长林道:"难道你不信?" "重情重意?老同学,你就是一个冰山冷美人,我记得高三时,隔壁班有个男生喜欢你,追了你好长时间,你都不理不睬,更为可恶的事,你竟然把那男生写给你的情书当场交给了老师,这件事让那个男生颜面扫地,沦为别人的笑柄好长时间,孙菲,你觉得你重情重意吗?"顾长林的思绪仿佛又回到那个青葱的岁月. "我本对他无意,何谈重情重意?"俞晓娜有些不解. 顾长林冷笑道:"好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你知道吗?你最起码应该尊重别人,维护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的自尊!" 作者题外话:不好意思,昨天有事没更新,今天继续!谢谢支持! 深情女主持4 顾长林的话虽说有些刺耳,但现在的俞晓娜不再是当时年轻气盛的“小公主”了,社会的磨砺和现实历练了她足够的承受力,她也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了,因而她沉默了,良久说了一句:“是,也许当时我的这个做法是有些欠缺考虑!” 顾长林瞄了俞晓娜一眼,见她双眸盈盈欲滴,本想还数算她几句的话也缩了回去,然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你现在知道错了?” 眼前男人的话似乎又把她拉回到那段“不堪回首”的青春岁月里:因为她的容貌出众,身材出挑,从初中开始,她就开始收到不少男生的求爱信,但心高气傲的她却没有把那些“挫男”看在眼里,因为她有一个远大宏伟的目标,她觉得自己就是只白天鹅,不可能永远呆在那个小地方,她终有一天会站在自己辉煌的舞台上,也会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我不是有意伤害他的,个中原因你也不清楚,我只想说一句,你让我去体谅别人,可谁能体谅我的感情?我八年的感情!”俞晓娜突然抬起头,火辣的目光盯着顾长林。 顾长林从没见过俞晓娜如此的神态,不自禁地放下酒杯:“你的感情?你八年的感情?此话何讲?” 孙菲点了点头,看着顾长林,幽幽道:“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一个男生,这一喜欢就是八年,你说谁能理解我的感情呢?你能说他冷酷吗?你能说他无情吗?” “这个男生是谁?谁有这么个福气,得到我们孙大美女的青睐?既然你喜欢他,你怎么不找他去?”顾长林有些吃惊,一连串的话语冲口而出。 俞晓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收回眼神看向别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顾长林见此,一下子慌了,他赶紧掏出纸巾递到她面前:“不好意思,老同学,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顾长林到现在还不知自己的心情,她没好气的夺过他伸过来的纸巾:“他已经结婚了,我再找他有何用?” 顾长林叹了口气:“唉,真是造化弄人啊!”说着拿起酒杯和俞晓娜碰了一下:“老同学,干了!” 俞晓娜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俞晓娜喝完,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顾长林,眼前的顾长林,比在校时成熟了不少,那刚刮过的青青下巴,显示出男人的阳刚和英武,不是身边没有男人追求,可以说能排上一个队,可是跟自己心目中的顾长林比,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感觉,父母也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而忧心冲冲。这么多年压抑在自己心中的这份情感太累了,太苦了,以前看不见,摸不着也罢,现在活生生的的人就坐在自己面前,陪着自己喝酒,俞晓娜觉得再也难以压抑了,她想说出来,她想表达给他听,她想让他知道他就是那个让她喜欢了八年的男人,他就是那个让自己对其他男人不再感兴趣的男人,不管他现在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 作者题外话:晨更了!当当当 深情女主持5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孙菲幽幽道。 顾长林摇了摇头:“女人心海底针,我还真猜不着!”此时的他哪儿有心思去猜测一个跟自己关系不大的女人的心思呢?他自己老婆的心思就着实让他难以猜测和揣磨了! 俞晓娜突然一下子抓住顾长林的手,美丽的大眼睛炽热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就是你!” 顾长林放到唇边的酒杯一下子颤抖了一下,酒水撒到桌上,他扭头看着俞晓娜重复了一句:“你说谁?是我?” “是你,顾长林!”俞晓那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觉得现在一下子说出后,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你喝多了吧?”顾长林以为俞晓娜在开玩笑,或是因心情不好,而胡言乱语。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八年了,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可你成绩一直比我好,我感觉自己就象一只丑小鸭,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高中时,你更是出类拔萃,后来你又参军了,更是一别几年未见,可我一直没有忘了你,等到再一次见你后,你却结婚了,说老实话,当时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我心里十分失落,今天要不是你有这个机会坐在一起陪你喝酒,恐怕今生今世我也没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俞晓娜一口气把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顾长林听了,从开始的不信到后来些许的欣喜,又到现在的沉默。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再去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的感情,如果俞晓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放在心里,多好,也许他们之间还能象以前一样相处,毫无芥蒂,可是知道了还有这么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对自己暗恋这么长时间,让他一时真的难以想象,他的心慌慌的,不知道如何对待身边的女人。 他两只手交叉着不停着扭动着,眉头时紧时松,他觉得俞晓娜这么大了还不出嫁,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系,他觉得他得打消她这个忘头,让她不要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否则这段感情不但不美好,反而加重了自己的负罪感。想到这儿,他看向俞晓娜,沉声道:“晓娜,你可真傻,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更不应该这样,你应该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俞晓娜听了,抬起眼睛,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突然一下子扑到顾长林的怀里,把头埋进去,喃喃的倾诉道:“我不要,我不要,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顾长林被吓蒙了,他摊着两只手,不知道如何去处理,除了自己老婆孙菲外,他还没有抱过其他女人,怀里女人特有的体香忽隐忽现的直扑耳鼻,那柔柔,鼓鼓的胸部磨蹭着他的身体,让他尴尬,又让他有些情不自禁。 他哑着声音道:“晓娜,你不要这样,让人看见不好!”说着就想推开俞晓娜,谁知没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因为措乱,触摸到了怀里女人光洁的皮肤和柔软的胸部,这让他面红耳赤起来. 作者题外话:晨更了 深情女主持6 俞晓娜见状,反而伸出莲藕般的双臂一下子抱着顾长林,紧紧的:“长林,不要拒绝我!” “你别傻了,我是有老婆的男人,这对你不公平!”顾长林没有法子,只有继续用那些在俞晓娜看来,毫无用处的话劝慰着。 “可是你过得并不快乐,否则你为什么在这儿喝闷酒!长林,我喜欢你,你老婆不愿意为你生孩子,我愿意!”俞晓娜在顾长林的怀里,红着脸,喃喃自语道。 顾长林听了,更是吓了一跳,他刚想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嘴巴就被俞晓娜主动的香唇封上,本能的想拒绝,可是女人的热情,刻入心骨的刺激,那种从未有过的激情慢慢的俘虏了他的理智,赶走了他的犹豫,极限所至,突然他捧着她绯红的小脸,闭起眼睛,激烈的回应起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顾长林的理智突然又从的"魔窟"里逃了出来,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这样!" 吻过后的俞晓娜,嘴巴变得嫣红,饱满得象一颗成熟的樱桃,她用水洼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瞟了顾长林一眼,然后拿起酒瓶给顾长林和自己各倒满了一杯。 “长林,为我们的情谊干杯!” 顾长林心情复杂的端起杯子,和俞晓娜对饮起来。 酒越喝越多,很快桌上的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东倒西歪着,两人的醉意就象黑黑的夜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俞晓娜仿佛听到顾长林的手机在响着,而此时的这个男人已经喝得半醉不醉的,没了神智,俞晓娜提醒他道:"长林,你的电话!" 顾长林半伏在桌上,用手挥了一下俞晓娜拉他的手,不满道:"别,别,别拉我,我要睡觉!" 见电话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俞晓娜只得拿起桌上的手机,扫了一眼:老婆来电.看到这几个字,听到嘟嘟不停的声音,又看看身边的男人,这个自己喜欢了八年的男人,终于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突然心头涌上一种,一种想长久拥有这个男人的,一丝冷笑浮上嘴角,想到这儿,她用力把大拇指摁了下去,声音嘎然而止. 看着眼前的顾长林在自己面前悠然的趴在桌上,俞晓娜心头荡起了涟漪,她用手指压了压刚才余情未了的嘴唇,一丝甜蜜涌上心头。看着眼前象婴孩般醉得可爱的男人,她的母性一下子涌上心头,她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又轻抚着他浓密的头发,她在心底感叹了一声:“这么美好的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呢?” 就在这时,顾长林嘴巴里嘟啷起来:“孩子,孩子,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依稀听清这句话,俞晓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看来孩子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是何等重要!要想把眼前的男人从那个孙菲手上夺过来,就必须在孩子这个问题上做文章。想到这儿,她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然后她拿起桌上酒杯,饮下最后残留的一丝啤酒 尴尬相遇 俞晓娜几乎是依扶着顾长林走出包间,穿过大堂的。 如果此时的顾长林没有喝醉,如果俞晓娜没有那份情意和心计,也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两人就不会是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情景:两人亲呢搀扶在一起,顾长林一条胳膊完全搭在俞晓娜雪白的肩头,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拥抱着她的。 这一个晚上正好吕琳和李强,女儿果果一家三口在这家酒店大堂吃饭。 眼前的一幕,正好对上了吕琳的视线,远远一看,以为是喝醉的一对,可等他们走近,吕琳下意识的注视了一眼,才发现这个男人是杜伟国身边的秘书顾长林,只见他面色潮红,眼睛半眯半开着,而身边的那个女人身材高挑,颇有姿色,亲呢的扶着顾长林,吕琳心里想难道是顾长林的老婆?而且吕琳越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此时的李强也发现了老婆吕琳的目光,他也顺势盯了一眼,对顾长林他不熟悉,所以也没在意,也许是出于对漂亮女人的一种本能注视,李强的目光很快也落在俞晓娜身上。 吕琳发现老公李强在顾长林他们走后,还扭头注视着,就用脚在下面碰了他一下,嗔道:“这女人漂亮吧!” 李强转过头来,嘿嘿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 “男人全没一个好东西,见了漂亮女人骨头都酥了!”吕琳瞪了他一眼,讽刺道。 李强今天心情十分不错,因为最近他在公司可谓是顺风顺水,设计的一个项目在参加许城城建等部门举办的地产项目比赛时,得了一等奖,老板金大奎十分开心,于是更加赏识他了,给他又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所以赶紧请老婆和孩子到“吉仙居”挫一顿来了。见老婆有些怒了,赶紧给她倒上一杯酒,并说道:“老婆,在我眼里你是天下第一美女,欣赏你都来不及,哪儿有闲心看别的女人啊?” 吕琳看了一眼李强,这个自家平时并不特别能言会道的男人,自从去了大宇公司,感觉开朗活络多了,不仅票子挣得多起来,而且笑容也越来越多,这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顺溜,逗人开心。于是她斜眯了他一眼,给女儿果果夹了一只基尾虾,然后调侃道:“得,长见识了,这嘴越来越油滑了,别好的没学到,就整这些没用的!” 李强听了,并不恼。在他看来,好长时间,一家没有这么快乐地在外面坐在一起吃饭了,吕琳前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漠,随着自己事业的风顺,态度也渐渐地好了起来,他特别在意吕琳对自己的态度,因为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一生最挚爱的女人,那段时间,他特别伤心,心想,人不得意,喝水也塞牙,他并没有埋怨她,反而在心里责怪自己无能,没有能给老婆,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如今一切都好了,看到老婆现在脸上的甜甜笑意,和嗔怪自己的话语,他都觉得象天籁之音,滋润了自己的心田。 他心里在想: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他怎么认识我 “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美女有些眼熟?”吕琳边吃边蹙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 “嗯,我也觉得,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李强看了一眼老婆,说道. “那个阿姨好漂亮啊,穿的衣服就象电视上的美阿姨!”在一边吃饭的果果,突然瞪起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爸爸妈妈一眼,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听了女儿果果的话,吕琳脑海里灵光一闪,她恍然大悟道:”这美女象极了俞晓娜,许城气象预报的俞晓娜!” 李强一听,想了想,连点点头:”是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的!” “顾长林怎么会认识俞晓娜呢?也许只是象而已!”吕琳自言自语道. 李强听了,问道:”顾长林是谁?” 吕琳看了一眼老公,内心一阵不安,淡淡道:”他是我们许城杜副市长的秘书!” “那个挺有风度的副市长杜伟国?你认识他秘书?”李强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老婆. 吕琳瞪了李强一眼,淡淡道:“这不稀奇,杜副市长有时去我们机关慰问啥的,见过他的秘书几次.” 李强见老婆有些恼了,就笑了笑:“还是老婆见识广呀,不过,在大宇公司我倒是听到不少传闻,全是关于现在贪官*的事,太让人不可想象了!” “那你说说什么贪官*的事!” 李强看了看周围的食客,然后低语道:“上次我们徐工跟我讲呀,这政府有些部门可黑了,特别是一些实权部门,真的是象过去的衙门,胃口大的很,我们一个项目立项,就前前后后打点了这个数!”李强朝吕琳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两千?”吕琳脱口而出。 “两千算什么钱?”李强不屑一顾的摇摇头。 “二十万!” “啊?这么多?”吕琳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这还是小数目,大的说出来还要吓死你!”李强诡秘的低语道:“这些人伸一伸手,来钱真是太快了,听得我这心里慌慌的,极度不平衡,我辛辛苦苦的伏案没日没夜的设计最后还得多少钱?就说这次得奖吧,也就三万块!”李强一边说一边沮丧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没有办法的事,鳖有鳖道,蛇有蛇路!”吕琳不以为然道。 “是啊,这是每个人的运气和机遇!就说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俞晓娜,反正这电视台几大当红主播,绯闻满天飞,那个播新闻的“小风仙”,别看他在台前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其实生活作风严重不好,早就跟老公离婚了,被许城某一个名车4s店老板包了!”李强也感叹起来。 李强的话,让吕琳极不自然,如坐针毡,仿佛他就在说自己,想起自己和杜伟国的这段关系,再看看现在这幸福的一家子,她觉得再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和他断了,否则对不起眼前这个为了家拼命奔波的男人,和可爱的女儿。 李强见吕琳没有接话题,脸色有些苍白,于是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是这菜辣了一点,胃有些难受~!”吕琳撒了个谎。 两人沉默了会,李强突然又说道:“也真是奇怪,我们金总有几次在我面前提起你来,说我有福气,娶了一个好老婆!” 吕琳一听,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他怎么会认识我?” 妖精和唐僧 “我也奇怪了!”李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吕琳抽了一口气,听那口气,言语中看似褒奖,实则寓意深刻,难道自己和杜伟国的关系连这些人都知道了?不,不可能,这事只有为数很少的人知道,而且他们应该不说随便乱说的。难道是钱美芬透露出去的?吕琳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并否定着自己的猜测,但愿这事不能让李强知道! “你也不要多想,可能是钱姐当初给你介绍这工作时,顺便在金总面前提及过我!”吕琳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 李强点了点头,调侃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老婆这么能干,漂亮,肯定会闻名大江南北的。” “去你的!”吕琳用筷子敲了一下李强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吕琳和李强一家子在“吉仙居”吃完,离开之际,顾长林和俞晓娜早已经离开,俞晓娜把顾长林扶进自己的车内,直接把他拉到自己的家,市区名宅小区——尚菀。 尚菀,建于6年前,虽说年代不浅,但此小区是专为电视台领导和职工专建的,所以格调和吕味十分出众,完全是一派大上海洋房的风格,古典中透着优雅和洋气。 当俞晓娜把几乎半醉的顾长林扶进自己房间时,他这才朦胧中发现这并不象自己的家,于是揉了揉眼睛问道:“这,这是哪儿?” “我的家,来,喝杯饮料!”俞晓娜从冰箱中拿出一罐饮料递给这个男人。 “我不喝,你怎么把我带你这儿来了?”顾长林皱了皱眉头。 俞晓娜撇了撇嘴道:“别不识好人心,你刚才醉得不醒人事,喊你也不理,没有办法,只得把你拉到我这儿了!” 见俞晓娜有些恼了,顾长林揉了揉额头,不好意思道:“让你费心了,太晚了,我还是回家吧!” 俞晓娜坐了过来,依在顾长林身边,长长的睫毛下扑闪着妩媚的大眼睛,火辣的盯着他,娇嗲道:“长林,你现在怎么回去?车子还在吉仙居呢,要不你就将就一下,住在这儿吧!” 孤男寡女,背后墙壁上朦胧壁灯折射出氤氲的光线,酒精的刺激,男女本来的气息,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顾长林慢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换上半透明的家居裙服,中间的腰带松松的绾着,露出白嫩的脖子和丰满的大腿,他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液,压抑着浑身升腾起的,他艰难的拒绝道:“晓娜,不要这样,这样对你不公平!” 俞晓娜见他如此,什么都没有说,娇菀的微笑着,一下子跳坐到他身上,纤纤玉手圈着他的脖子,让自己的柔唇在他的耳际慢慢的摩挲着......来自异性身体的刺激,顾长林的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但他心里清醒的知道,她绝对是一个在男女方面绝对有经验的女人,一个*高手,这是她老婆不能比拟的,心里想拒绝,可是身体已不受自己掌控,软玉抱香,雄性的冲动一下子被她撩拨了出来,他一下子抱着她,把她压在身下,几乎粗鲁的吻了起来...... 俞晓娜仿佛接到冲锋的信息,马上热烈的回应起来,两只舌头狠命的纠缠在一起,互吸着对方,恨不得把顾长林吸进肚子里,两条胳膊和两条玉腿就象八爪鱼一样,盘附在顾长林身上,顾长林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这么疯狂,疯狂得吓人,就象久居山洞的妖精,遇到久违的唐僧,不把他扒光吃掉不罢休...... 把持不住 就在两人一件一件脱掉最后一件“*布”,把热情的肌体裸露在对方面前时,顾长林反而犹豫地停住了,俞娆娜*难收,紧抱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我怕我.....”顾长林出于一个已婚男人的警觉和本能,还是有些顾虑,虽说作为一个男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喜欢屏幕前让多少男人yy的美女主持,也特别想和她onenight,可是这个高中同学让他有些顾忌,因为她是深情于他的,是爱了他八年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未婚女人,如果,如果一旦自己和她扯上关系,那她会不会逼自己和她结婚?而自己现在还不想和孙菲离婚,他觉得他还是爱自己老婆的,虽说她有一些小脾气和小任性。 俞晓娜听了,莞尔一笑,她伸出玉指,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娇笑道:“胆小鬼,有贼心没贼胆,再说我是那样的女人吗?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俞晓娜边说边用纤指在他强壮的胸大肌上划着圈圈,那撩拨人的指感,让顾长林不能自持! 身下女人的承诺让顾长林顾忌的心一下子松懈了一下,他吻上她的娇唇,喃喃道:“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身下的女人闭上眼睛,娇羞的承受着身上的男人带来的雄性冲击和热情,此刻的她就象一根长春藤,在阳光的照耀和雨水的滋润下,慢慢抽枝发芽,幻成无数只小手,缠绕上那个健壮的身躯...... 顾长林就象一只凶猛的豹子,奋力驰骋在俞娆娜那片洁白*的草原上,他挥汗如雨的奔跑着,寻找着前方的目标,他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只是觉得他懒散了多年,他这只雄性豹子特别需要耗费过剩的体能,在这个大千世界中一展自己的雄姿和力量..... 俞晓娜不是处女,此前的她在正式成为电视台员工前的那个晚上,就极不情愿的走进了电视台台长的房间,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毫不怜惜的用他那有些臃肿的身体变态蹂躏了她几个小时,潜规则了如花似玉的她,想到这儿,俞晓娜的心突然疼得抽搐起来,她越来越觉得无助,害怕起来,她情不自的纤指用力掐进了顾长林的身体内..... 顾长林感觉到后背的火辣,而身体也同时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异样,他觉得她和自己贴得更近,似乎要把自己融合到他的身体内,他现在才知道一个爱自己的女人,那床上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她就象一朵完全放开的花朵,展示着自己独特的美丽和艳丽..... 感受如此,顾长林更加卖力起来...... "长林,长林!"高氵朝之处的俞晓娜几乎是带着哭腔喊起来. 身上的男人温柔的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鼻梁,轻咬着她的耳垂,感应道:"宝贝,宝贝,我在呢!" 此时的俞晓娜更是把自己的热情通过自己饱满的柔唇印在顾长林的身上,脖子上,甚至因为用力带来了暂不可去的吻痕,看着身上男人留下自己的标志,它就象一枚枚图章一样,被自己盖了标戳,代表着他从此就是自己的了,最起码在她心里是这样的。 “你在干嘛呢?”热情过后的顾长林看着忙活的女人笑问道. 春风得意后 “盖章!”俞晓娜满脸绯红地娇羞道。 “盖章?”顾长林有些不解。 “我的唇印就象一枚枚公章,从此以后就代表你是我的了!”俞晓娜朝顾长林眨眨眼。 顾长林一楞,随即哈哈大笑道:“晓娜,你真浪漫!”哈哈的笑声,掩饰着顾长林内心的不安,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这话是何意思?会不会逼自己离婚?想到这儿,笑过之后的顾长林抚摸着她的长头语重心长道:“我是一个有家有老婆的男人,也是一个公职人员,你能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动,你的心意我会永远记住,就让我们彼此住进对方的心里吧!”说着顾长林握起俞晓娜的小手,放到自已胸前。 听了顾长林的话,精明的俞晓娜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呢?顾长林也和其他那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一样,都有着享受齐人之福的梦想,都梦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她虽然很讨厌这样的男人,发誓找不到一个纯正的男人,对自己从一而终的男人,就不嫁,可是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俞晓娜明明有些明白他不会为自己离婚娶自己,可自己还是一无返顾的投入了他的怀抱,她觉得自己很贱,可是她又不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那颗心。 她起身,翻伏到顾长林身上,充满深情怜爱的看着顾长林,一边伸出纤手慢慢摩娑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柔爱之情溢于言表,想到顾长林会不会有一天,不理自己,不要自己了,想到这儿,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滴在顾长林的胸前。 感受着胸前的冰凉,顾长林这才发现身上女人梨花带雨的中怜模样,于是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伤心了?” 俞晓娜把头伏在顾长林胸前喃喃道:“长林,你会不会以后不理我了?” “不要乱想,怎么会呢?我除了不能给你名份,其他的我都能给你,我这颗心,这个人都是你的!”此时的顾长林似乎也深受痴情的俞晓娜的影响,用世上最动听的话语安慰着俞晓娜,只不过这话在俞晓娜听来是带着悲怆的美,是断臂的维纳斯,美丽中透出一份遗憾。 激情过后,带给对方的不是无尽的空虚就是无穷的向往.这两种极致正适合顾长林和俞晓娜此时的心情,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次鱼水之欢会在将来给对方的生活带来无可复制的影响,扭转了各自的生活轨迹. 顾长林从俞晓娜住处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多了,许城的夏季,五点时光已经天亮了不少,就是行人还不太多,趁着上班还早,他先去了吉仙居把车开了回来,然后回到家. 一进家门,看着熟悉的一切,顾长林似乎又看到了老婆孙菲的一言一笑,以及她肚里的孩子,又想到自己昨晚在俞晓娜那儿的疯狂,他长叹一声,跌坐到沙发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也觉得自己特别混蛋,如果说以前他顾长林敢在老婆面前雄纠纠气昂昂的说,他顾长林是忠于自己她的,永远爱她的,可现在的他还能这么说吗?他不知道孙菲在丈母娘家过得如何?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不知道她肚里的孩子会不会因为两人的怄气而受影响?想到这儿,内疚的顾长林拿出手机,准备给孙菲打电话,没料到一打开手机,上面有四五个孙菲的未接电话. 将门无犬子 顾长林赶紧回拨电话过去,好长时间,电话才接起,却不是孙菲的声音,而是丈母娘的声音:“喂,长林吗?” “嗯,妈,是我,菲菲在吗?”顾长林小心的问道,不知道老婆连拨自己电话,为何现在又不接自己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只听得丈母娘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生硬道:“她昨晚没睡好,现在在睡觉呢!” “她为什么睡不好?是不是她怀孕后的反应引起的?”顾长林万分焦虑,丈母娘的话让他有些紧张。 “你还知道她怀孕呀?不是我说你,小顾,老婆都怀孕的人了,你还净惹她生气,昨晚她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有接,你这是上哪儿去了?”丈母娘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听到这话后,顾长林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他真后悔不应该邀俞晓娜喝酒,更不应该喝醉了,留宿在俞晓娜那儿和她发生那种关系,现在想来,特别的后悔和无助,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想到这儿,他嘴上却为自己不由得分辨起来:“妈,昨晚领导让我陪他去应酬,所以很晚才回家的,我没有注意到菲菲的电话,对不起,妈,你帮我去跟菲菲解释一下吧!”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过来亲自跟她解释吧!”丈母娘似乎并不领他的情。 沉默了一会儿,顾长林答应道:“那好吧,妈,下班后,我去!” 挂了电话,顾长林在沙发上楞坐了一会儿,这才到卫生间洗涮起来,镜子中的自己眼眶发黑,眼皮浮肿,没精打彩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是睡眠不足引起的,想到昨晚那场“鏖战”,他真有些力不从心。 “死妖精!”顾长林一边狠狠的刷着牙,一边在心里得意洋洋的骂道。 刮好胡子,到卫生间好好的洗了一下澡,他用毛巾狠命的搓着身体上的每一块皮肤,唯恐不小心,留下自己乱搞的“罪证”,想到老婆孙菲那只特尖的嗅觉,他的汗毛又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他站在镜子前,东看看,西看看,见没啥什么“红章”,这才放心的走出浴室,穿好衣服,准备上班。 回到单位,原本以为自己早于杜伟国到办公室,没想到,杜伟国早来了,他走进市长室,和杜伟国打了个招呼:“杜市长,早,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长林来了,你没有来晚,是我早来了!”杜伟国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开心的呵呵了一声。 “市长今天心情很好啊!”顾长林偷瞄了一眼杜伟国回答道。 杜伟国笑道:“儿子回来了,昨天跟我聊了聊他的理想,说想把自己在国外所学和技术经验带到国内,准备在我们许城高新技术开发区搞一个许城最大的计算机项目!” “将门无犬子啊,杜哲真有未来企业家的魄力!”顾长林赞道。顾长林嘴里的杜哲就是杜伟国的儿子,因为平时无事时,杜伟国也会跟顾长林聊到自己的儿子,谈及他从小到大,让他这个做老子的引以为傲的“光荣成绩”。可以说顾长林是比较了解杜哲,更确切的说是了解他高中以前的生活和取得的成绩. 取消致词 “但愿他不输我当年在部队的那股劲儿!”杜伟国笑着说。 和杜伟国的兴致相比,顾长林显得没精打彩多了,杜伟国见他说话不响亮,有气无力的感觉,这才仔细的扫了他一眼,自己的这个秘书,不似平日那般生龙活虎,充满年轻男人的活力,而是一脸疲惫,心事重重挂满在脸上,于是诧异地问道:“长林,你这是怎么了?” 顾长林苦笑一声,搪塞了过去:“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顾长林可不好意思把老婆不愿生孩子和自己闹别扭这种家事告诉自己的领导,更不愿,也不能把自己昨晚的艳遇说出来,虽说有些男人之间是无话不谈,甚至以此作为一个男人成就大小的炫耀。 杜伟国站起身说道:“你准备准备,等会我们就去平川开发区了,今儿场面还不小!” 顾长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说道:“杜市长,致幕词和其他材料早就准备好了,你放心!” “徐市长也去,那个致暮词可能用不上了!”杜伟国淡淡道,眉宇皱了皱。 顾长林心下一楞,诧异道:“徐厚海不是去宁海市考察去了吗?” 听了顾长林的话,杜伟国心下更不悦了,他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沉声道:“听说那边这几天暴雨成灾,暂时取消行程了!另外你做我秘书几年了,说话要注意,不要对领导直呼其名,这点难道还要我再教你吗?”说着杜伟国气恼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四溅的茶水从杯子跳出来,撒在光洁如新的老板桌上。 顾长林见杜伟国生气了,赶紧从身上掏出纸巾,上前抹去桌上的水珠,打着道歉道:“杜市长,是我不对,我刚才心直口快了,忘了规矩,只是我是替你委屈啊!”顾长林知道杜伟国为了这次平川开发区大项目开工仪式,十分重视,不仅把致幕词亲自修改了几遍,另外特地嘱咐主办方把许城电视台等各大媒体请到场,进行实况直播,规模可算空前,目的显而易见,是想在这个经济不太景气的时候,给许城市民,给各级领导和机关干部看看,鼓舞人心,对于他这个主抓经济的副市长,也是一个很好的宣扬机会。可是现在许城的一把手徐厚海突然取消原定的行程,趟了进来,而且主办方通知由徐厚海亲自致致幕词,这让他十分的不爽,那种感觉就象如刺在喉,吞也吞不进去,吐也吐不出来,十分难受。 顾长林对自己的忠心,他是知道的,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心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长林啊,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可是有些时候,祸从口出啊,要小心!” 顾长林点点头,看看杜伟国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那点小委屈算啥,走在官场如履薄冰,稍不留神就会裁一个大跟头。看来杜伟国和徐厚海之间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了!上次杜伟国帮自己树了个榜样,将了徐厚海一军,看来如沐春风的杜伟国在大项目开工仪式上要略逊一筹了,难怪自己的领导这么不开心. 开工仪式1 这次平川开发区大项目集中开工仪式,是平川区发改委和平川开发区共同筹划和主办的,前期准备工作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开始了,吕琳调到投资科没多久,就被徐益平派到这个筹备组,另外还有办公室的徐卫,和他们配合的还有开发区招商局的几位同志,筹备组的组长是徐益平和开发区招商局的黄利局长。吕琳知道其实领导只是挂个头衔,具体的事就是他们下面几个人在操作了,好在成员以年轻人居多,思想差不多,合作协调得比较好,所以一切都比较顺利。 今天的吕琳穿着白色的合体衬衫,下身穿着直筒齐膝黑裙,合体的裁剪把她娇好修长的身体显露无遗,脖子上挂着组织人员工作挂牌,看着和自己一样站成一排的徐卫和另外几个穿着正式的工作人员,再看看大红的迎宾地毯,红色幕板上的十几个金色大字,站成一排的几位风姿绰约的礼仪小姐,一切均井然有序,吕琳兴奋难抑,只见她,额头冒着细细的微汗,脸颊微红,开心的嘴角挂着笑容,徐卫瞥了她一眼,笑道:“吕姐今天很开心啊!” 吕琳回眸一笑:“你不也是嘛?我们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迎来了今天开花结果的日子,但愿一切顺利!” “会一切圆满的!”徐卫边说边从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吕琳:“看你忙的,快擦擦汗,等会参加的领导,企业代表和嘉宾媒体们就快陆续到了!” 吕琳感激地看了一眼徐卫,接过:“谢谢!” “跟我客气啥?跟吕姐一起共事,真愉快!”徐卫由衷道。 “那你就跟主任说说,以后调我们科得了,我们科正缺你这样得力能干的人!”吕琳开玩笑道。 “好,我回去就向领导申请!”徐卫笑着道。 “哈,别,我可不敢妄想这事,徐主任不会放的,你可是他看好的主任助理级人选,前途无量啊!”吕琳赶紧摇摇手。 “别逗我了,吕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没有背景,二不会讨好拍马屁,即使再努力,怕也会和吕姐以前一样,不得重用啊!”徐卫眼神暗淡下来,语气有些无奈。 吕琳听了,也深有感触,官场的变幻莫测,她是知道的,要不是认识杜伟国,要不是他从中的相助,也许自己至今还在“冷宫”里苦苦挣扎,为了那份可怜的自尊,等着被“扫地出门”。身边的年轻人,心里的彷徨和自己当年是何等的相象。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从东方升起的红红的太阳,自言自语,又象是说给徐卫听的:“机会会来的!” 正说着,耳边响起汽车的喇叭声,吕琳他们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让出一条道. 开工仪式2 “吕姐,看来我们的父母官终于来了!”徐卫朝专注的吕琳低语了一声。 “等他们过来,我们就把胸花给他们佩带上,不要忘了!”吕琳嘱咐道。 徐卫点了点头,兴奋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因为他已经注意到杜伟国正走下车,身后跟着他的秘书顾长林,两人均清一色的白衬衫,深色西裤,到底是军人出身,那走路的姿势就是那么挺,直。杜伟国从他们面前走过,眼神温和,亲切。徐卫和吕琳他们先后打着招呼:“杜市长!” 杜伟国目光从几个工作人员的脸上匆匆扫过,然后落在吕琳的脸上。他的浓眉微蹙,眼神亮了一下,然后略作停顿,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 吕琳心一动,躲闪了一下目光,垂下眼睑的一刹那,杜伟国已经快步离开,走向嘉宾的位置。 见杜伟国走了,吕琳忙提醒徐卫道:“小徐,赶紧给杜市长他们佩胸花去!” 徐卫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杜伟国的背影,有些为难的小声道:“吕姐,还是你去吧!” “为什么?”吕琳有些诧异。 “不知为什么,我有些怵他!”徐卫想起第一次在发改委见到杜伟国的场景,他觉得他的目光特别尖锐,仿佛能把人内心的秘密一眼看穿,所以站在他面前就象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无处可遁,特别难受。 见面前的小男人磨磨蹭蹭的,吕琳笑着责备了一句:“你还有个出息,那你接待一下下面的领导和来宾!” 徐卫点了点头,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然后抬眼看了看日渐升起的太阳,热,还是有些热,此时的徐卫觉得后背都快汗湿了。 吕琳拿着胸花,来到杜伟国面前,徐卫说他紧张,其实吕琳自己也紧张,特别是在杜伟国面前。 “杜市长,顾秘书,这是你们的胸花!”说着上前为杜伟国佩带起来。 “今天辛苦了!”杜伟国看着面前低头为自己佩带胸花的女人,自从上次温泉一别后,又是一段日子没有见了,看着一身工作服的她,认真的为自己佩花的纤手,以及有些清瘦的面庞,杜伟国真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是现在只能压抑着,只能用眼睛去抚慰着。 “不辛苦,这是应该做的!”吕琳低应了一声,回眸瞥了他一眼,然后脸一红,手一抖,手上的胸花针不小心扎到杜伟国的皮肤,杜伟国轻声哎了一声,差点喊出来。 “对不起,伤着了吗??”这一下,吕琳更是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瞄了一眼一边的顾长林,脸更红了。 站在一边的顾长林见状,轻扯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识趣的走向别处,和认识的朋友打起了招呼。 “象蚂蚁咬了一口!你今天有些紧张了,等会还有那么多宾客呢,要都这样的话,别人可是要投诉了!”杜伟国开玩笑道。 “让杜市长见笑了!”吕琳瞪了他一眼,见他取笑自己:“在别人面前我才不会呢!” 杜伟国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小声在吕琳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要在其他人面前也这样失态,我要吃醋了!” 吕琳粉脸微微一红,佩好花后,扭身就走。看着低头急走的女人,杜伟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人生得一知已足矣! 开工仪式3 嘉宾,企业代表,各路媒体陆续而来。这次集中开工的七个大项目有五个是外资,两个民营企业,由荷兰和中方共同投资的中荷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外方投资五亿美元,是这次开工的中最大项目,另外还有专营纺织日本的高井株式会社,新加坡的中新精密电子仪机械仪器有限公司等几家。他们的外方代表已经陆续来到会场。 吕琳上前用英语娴熟的和他们交流着,为他们佩好胸花,指好位置。趁着闲暇,徐卫感叹道:“吕姐,想不到你英语这么好!” 吕琳一边往回走,一边答道:“不行了,几年不用了,现在说出来,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幸好,在这之前看了看书!” “不管如何,你的口语还是不错的,我就不行,书面还可以,口语就差远了!”徐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大会由许城平川区主管经济副区长连刚主持,连刚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政坛明星,能力很强,这次的大项目集中开工,无疑为他的业绩锦上添花,更主要是他年轻,只有三十五岁左右,可以说是“草船借箭,只欠东风”了,看看这次的大项目开工能不能成为他的升迁东风了? 吕琳在下面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下面有请许城徐市长为大家致开幕词!”连刚的话音刚落,会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徐厚海五十多岁,刀削的长脸,身材不高,约摸170cm左右,体质偏瘦弱和杜伟国的英武挺拔的身材相比,可以说是一个糟老头子了,但他精神头十足,步履轻盈,今天的他满面笑容,一路和大家挥挥手,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 徐厚海走上台子,来到布满鲜花的台子前面,顿时会场安静了下来:“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是我们许城平川区大项目集中开工仪式......” 顾长林站在下面,听着台子上徐厚海的热情洋溢的致词,引起的阵阵掌声,心里一阵阵说不出的滋味,他瞄了一眼身边的张少敏,只见他得意洋洋,嘴角大张,那开心之情就快从脸上掉下来了,只见他两眼放光,遇到讲话的精彩部分,带头鼓掌,比谁都激动.哼,本来是现在站在台子上的是杜伟国,读的稿子也是他顾长林写的,谁想到一场"暴雨"让一切都变了样,不能不算是人算不如天算! “长林,你看今天徐市长的发言多精彩啊!”旁边的张少敏似乎并不知道顾长林此时的心情,用胳膊碰碰他。 顾长林酸溜溜道:“张大才子写的稿子,能不精彩吗?” 张少敏呵呵一笑,并不理会顾长林话中的酸味。 所有领导和嘉宾代表发言结束后,进行了剪彩和项目奠基培土,看着那彩绸飘扬的喜气,吕琳也觉得心情特别好,她仿佛看到许城的经济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也是她担任投资科长后,最大的一件事。 晚上举行招待酒会,宴请各路嘉宾和企业代表,酒会设在许城最大的酒店————许城大酒店举行。一晚上吕琳和徐卫他们为大他们忙碌着,用英语为外国朋友解疑答惑,聊得十分畅快!在吕琳的感染下,徐卫也放开了手脚,英语也越说越畅,全无了当初的青涩和拘谨。 就在这时,徐厚海和杜伟国等领导一行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市长表扬 “今天的工作人员真的很辛苦,你们看那些外企代表们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说明对我们的组织工作很满意啊!”徐厚海站定,看看周围,平时严肃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徐益平看了看还在不远处和外宾们热情沟通的吕琳和徐卫他们,心里很高兴,挑选他们俩来组织筹备此项仪式,看来还真挑对了,不过,自己手下若论“真刀实枪上战场”,也就剩下这两人能顶用,尤其在有外宾的情况下。 “那位女同志是哪个部门的?”徐厚海观察一会儿后,指着吕琳的背影问道。 徐益平看了杜伟国一眼,然后赶紧上前道:“徐市长,是我们平川发改委的投资科科长吕琳。” 徐厚海沉呤了一声,重复道:“吕琳?” 徐益平点了点头:“是。” “很能干啊,是个涉外人才!还有那个小伙子也不错嘛!”徐厚海指着不远处跑东跑西的徐卫赞许道。 徐益平得意洋洋道:“他叫徐卫,我们发改委办公室秘书!” 徐厚海转过脸来看着徐益平:“徐主任,看来你们发改委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领导过奖了!” 站在一边的平川开发区招商局长黄利,听着徐厚海点名表扬徐益平的手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手下也有几个,怎么这个父母官就没有发现呢?偏偏挑中了“徐秃子”的手下。徐益平因为头顶微秃,所以黄利他们私下不满时就喊他“徐秃子”。看来这次功劳又要记在他身上了,想到这儿,他不满的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徐益平。 杜伟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这个一把手的表情说明了他今天很开心,压抑了许久的许城招商市场,今天终于露出一丝曙光,他能不高兴吗?自己这个主抓经济的副市长何尝不是呢? 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千方百计想推出前台的女人吕琳,今儿出奇不意的进入了到了这个一把手的视野,而且博得了好评,这不可不谓是个好现象! 就在杜伟国沉思之时,徐厚海的秘书张少敏道:“徐市长,杜市长,按照今天的按排,许城电视台要进行一次采访,时间到了,他们在那边等着呢!” “杜市长,我们走吧!”徐厚海转身,笑着和杜伟国打着招呼。 在杜伟国看来,徐厚海今天的状态极佳,虽说他心里十分窝火,他抢了自己的风头,可面子上他还得应承着:“好的,徐市长请!” 两人在两个秘书的陪同下往酒会偏厅走去。 就在顾长林走近采访地时,他发现这次来采访的是两个美女主持和一个壮实的摄像师,他们已经在等候着了。其中一个美女记者他认识,是当红新闻女主播“小风仙”——严蔓蔓。另外一个不认识,但感觉有些面熟,仿佛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世界真小 “徐市长,杜市长,你们好!”严蔓蔓上前和徐厚海,杜伟国他们一一握手。 “大主持人亲自采访啊,规格不小啊,哈哈!”徐厚海竟然心情大好的跟严蔓蔓开起了玩笑。 “能亲自采访到我们许城的父母官,是我们的荣幸!”严蔓蔓的小嘴也十分厉害。 “到底是许城第一名嘴!”杜伟国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美女大主持,笑道。 眼前这个严蔓蔓,三十岁左右,在许城电视台做当家花旦,已经好长时间了,听说以前是从一个普通中学的老师应聘而上,姿色,气质都堪称上流,再加上她那一口流利正宗的普通话,还硬生生的击败了当时那么多专业竞争对手。不过,外面她的传说倒是不少,听说和政府某某要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但仅仅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什么真实证据。 徐厚海是她幕后的那位要人吗?看来看去,杜伟国觉得还是不象,这个徐厚海可是有名的“黑脸包公”,六亲不认,严肃有余。从刚才的交往言谈中,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杜市长见笑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严蔓蔓和两位市长在椅子上坐定,开始采访问了。 “作为许城市的市长,你是怎么看待这次大项目集中开工的?它在我们许城经济发展史上有什么意义?”严蔓蔓第一句提问就直击问题核心。 徐厚海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提得好,作为许城的父母官,亲自参与这次大项目集中开工,并圆满完成了,激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这次七个大项目填补了我们许城外商投资史上的投资规模,振奋了最近几年平淡的许城招商引资市场,突破了招商引资上的瓶颈,所以意义非凡啊!”徐厚海侃侃而谈,似乎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放闸开水了,十分畅快! 严蔓蔓边听边微笑着颌首,她觉得今天许城的一把手,十分在壮态,看来这次大项目开工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徐市长说得真好!”严蔓蔓笑着继续提问道:“那徐市长又是怎么想到这七个大项目集中开工的呢?” “哈哈,这个问题还是问问我们主抓经济的杜市长吧1”徐厚海不失时机的把发言权留给了一边的杜伟国。 严蔓蔓略显尴尬,但很快调整了情绪,然后把话筒递给了杜伟国:“杜市长,作为主抓经济的副市长,你来谈谈这个问题!” 此刻的杜伟国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个美女主持的一时失误,虽说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笑着接过话筒,因为他必须出镜,而且要出好镜,不比已经抢足风头的徐厚海差,于是侃侃而谈了起来:“这次几个大项目集中开工也是考虑了......” 杜伟国的幽默,不时激起在座的点点笑声,采访很快在愉悦的气氛中结束,酒会上的嘉宾也陆续散去,徐厚海和张少敏因为有事,早一步先行离开,留下杜伟国和顾长林,以及正在收拾采访器材的严蔓蔓和其他两个助手。 杜伟国看着徐厚海的车子消失在黑夜中后,他才转过头来,对严蔓蔓他们说:“感谢严主持对我们这次大项目开工仪式的采访,你们辛苦了,也希望以后你们媒体能多多关注和报道这些积极有影响的经济动态。” “谢谢市长关心,关注报道民生动态是我们的职责!”严蔓蔓不卑不亢道。 就在顾长林陪杜伟国准备离开时,站在严蔓蔓身边的助手突然开口道:“顾大哥!” 大家闻言,都把目光投向这个一直默默无语的小助手身上,严蔓蔓问道:“小赵你喊谁?” “严姐,他就是救我的顾大哥。”小助手走到顾长林面前,露出清纯的笑容,两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顾长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眼熟的小女生竟然是那个在公交上被自己救过的赵朦朦,于是脱口而出道:“是你?” “是啊,是我!” “这世界还真小!”看着杜伟国和严蔓蔓他们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笑道. 丫头挺机灵 见杜伟国疑惑地看着自己。顾长林主动作了介绍:“杜市长,这就是上次公交车上遇到流氓骚扰的赵朦朦——许城大学中文学系的学生。” “哦,这么巧,小赵同学你好!”杜伟国点了点头,伸出手去。 “杜市长好!”赵朦朦一惊,吐了一下舌头,赶紧伸出小手和杜伟国握了一下。 “朦朦,你怎么在这儿?”顾长林有些不解,看着她小小的身板拿着大包小包的。 “我在电视台实习了,蔓蔓姐是我师傅!”赵朦朦开心的看了一眼严蔓蔓,甜甜的回道。 “祝贺你啊!好好努力!”顾长林朝她也眨眨眼。 “顾大哥,感谢你救了我,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赵朦朦乌黑油亮的童花头下,大眼睛眨眨的看着顾长林。 顾长林呵呵一笑:“你的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顾大哥......” 走远的顾长林似乎还听到赵朦朦有些失望的声音. 坐在车内的赵伟国,对副驾驶座的顾长林说道:"这丫头挺机灵的1" "是啊,现在有了严蔓蔓这个好师傅,以后准不保也是个人精啊!"顾长林扭过头笑道. 杜伟国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多了,他看了看窗外,虽说幽黑,但还是有些许的星星在天幕上闪烁,就象刚才那小女生青春无邪的眼睛.回忆着刚才的场景,这些生瓜娃子的青春激扬,似乎一下子勾起了他n久的青春岁月,年轻真好,可以肆无忌惮地青涩着,选择着,哪怕是选择错了,还有一大把年纪可以重来,而自己现在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位置,容不得有半天闪失和错误的发生,因为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想到这儿,杜伟国发出一声感慨:"年轻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顾长林点了点头,他扭头看了一眼杜伟国,随即又补充道:"年轻有年轻的好,成熟有成熟的厚实!" "挺辩证的嘛!"杜伟国呵呵一笑,然后就刹住了话题.车内陷入了沉默,司机跟了杜伟国多年,知道他的习性了,于是点了一下音乐播放器,一首高山流水的古筝曲子,在车内流淌开来...... 司机先后依次把杜伟国和顾长林送回家. 一回到家,看着空荡的卧室,他这才想起答应去丈母娘家看老婆的事又忘了,正准备返身冲出门去,一抬头才发现猫眼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于是也就作罢,他深叹一口气,在沙发上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没多长时间,一天的疲惫伴上睡意一阵阵袭来,趴在沙发上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凌晨,他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酸臭味,他皱了皱眉头,这才起身向浴室走去..... 憋屈挨训1 第二天一下晚班,顾长林到超市买了一些补品,就直奔丈母娘家,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孙菲的母亲杜文丽,她扫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顾长林,一言不发的开了门。 顾长林走进去,偷瞄了一眼一脸严肃的丈母娘,怵怵的喊了一声:“妈!” 杜文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嗯了一声:“嗯。”就转身进了卧室,留下顾长林一个人拎着东西在身后,尴尬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在这时,老丈人孙鹏宇,系着围裙,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女婿来了,就亲热的打呼道:“长林来了,你先坐坐,晚饭马上好了!” “爸,我给你们买了你们爱喝的老年人奶粉和一些补品。”顾长林说道。 “来就来了,还带啥东西?”孙鹏宇把汤放到餐桌上,说道。 “爸,要不我帮你?”顾长林把东西放下,献殷勤道。 “不用,不用,你去看看菲菲,她在房间里呢!”老丈人似乎特别能理解女婿此时的心情,他向房间努了努嘴,并朝顾长林使了个眼色。 顾长林来到孙菲菲的房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见迟迟没有动静,就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只见老婆孙菲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菲菲!”顾长林走了过去,轻喊道。 孙菲其实已经下班回来,躺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睡着。几天没有回家,她还是挺想念自己那个家的,也特别关心自己这个老公,可是女人的矜持和自尊,让她没有办法放下身段去主动求和。所以听到老公的声音,她内心还是一阵惊喜,但面子上还是装着没有听见。 顾长林坐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老婆柔软的肩膀,关心道:“菲菲,上次都是我态度不好,我今天来就是来接你回家的!” 孙菲依然不理。 顾长林知道她没有睡着,见她还是不理自己,于是眼睛一转,故意大声道:“既然你睡着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回家了!” 就在顾长林准备起身回走时,孙菲突然转过身子,生气地喊道:“你要是走了,你以后就别来了!” 顾长林站定,转过头,看着一脸愤怒的孙菲,走了过去,狡黠地笑道:“原来老婆你没有睡着啊!” “你管得着吗?臭不要脸的!”孙菲别过脸去,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从昨晚的四五个未接电话,他就知道他这个老婆离不开他,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他内中更有数了,于是一把搂着她,亲着她的*脖颈柔声道:“宝贝,别再生气了,你看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而且亲自上门接你回家,看在这份诚意的份上,你就原谅你老公,跟我回家吧!” 孙菲扭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虽说在自己娘家,住的依然是那么舒服,可是结婚的孙菲还是更依恋那个新家,还有身边个让自己深爱的男人,要不是一个星期前的那次吵架,她还真不会回娘家。这几个日日夜夜,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自己的老公在家干什么?他也会不会想念着自己?一想到上一晚她给他打电话,他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回,这让她十分伤心,于是愤然道:“我不在家,你不正好玩得开心吗?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接,你说你干啥去了?” “老婆,我确实是因为跟杜市长在外面应酬,没有听到电话,我已经跟妈解释过了!”顾长林一见孙菲提起这事,他早把想好的解释轻松自如的拉了出来。 孙菲扭过头,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面庞,有些狐疑道:“真的吗?我要你亲口跟我发誓!” 憋屈挨训2 虽说自己理亏有些心虚,但看来今天自己不这么做,肯定被这个鬼儿精的老婆拿着说事,不肯原谅自己,于是赶紧竖起一只手,郑重其事道:“我发誓,如果我顾长林有做过对不起孙菲同志的事,我情愿被雷劈......” 顾长林还没有说完,就被孙菲捂着嘴,娇嗔道:"没有就没有嘛,干嘛发这么毒的誓." 顾长林趁机抱着孙菲道:"老婆大人,不是你让我发誓的吗?我这是表我的忠心啊!" 就在他们在房里闹着的时候,老丈人在外面喊了起来:"饭好了,都出来吃饭吧!" 顾长林他们出来的时候,杜文丽也才从自己卧室里走出来.顾长林从第一次进孙菲家门就有点怕这个丈母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总觉得这个老师出身的丈母娘有些看不起她,见他的时候好象从来没有开心的笑过,看他的眼神也似乎从来没有正过,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顾长林知道,她觉得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这个"泥腿子"出身的男人,有些不甘心.看来今天又难逃她这个法官大人的审讯了. 孙鹏宇首先给老婆盛了一小碗排骨汤:"文丽啊,先喝点汤,这次一点油腻也没有." 顾长林知道这个老丈人很是宝贝这个老婆的,虽是老夫老妻了,每次他来,总是在他面前显恩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做给他看的,以作示范.每次看到这种场景,他心里总得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以老丈人为榜样,好好对待自己的老婆! 正想着就听到丈母娘清如潭水的声音响起,虽不宏大,但绝对如山谷幽潭,有一丝渗人的凉意,"既然长林来了,一家人都坐到一起了,我就不见外了,有几句话想交待长林几句." 杜文丽的目光突然凛冽的落在顾长林身上,那表情无疑就象在审讯一个犯人一样.心惊胆颤的顾长林本来就有些心虚,他不由得垂下眼睑,两腿有些不自主的想要抖. 坐在顾长林身边的孙菲看着老公开始渗汗的额,小声问道:"长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杜文丽轻扯,冷笑一下,她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有着过人看透人心理的本领,她知道自已这个女婿,并不如外表那样忠厚老实,以前嫁女儿时,她就觉得有些不靠谱,可女儿孙菲却要死要活的非嫁他不可,而且发誓,如果不允许她和他结婚,就离家和他们断绝关系,面对这个任性的女儿,爱女心切的她也就作罢,同意了这门婚事.好在婚后,这女婿还算本份,也算上进,工作后不久调到市府,做了市长秘书,在生活上对女儿也不错,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心里这才稍许放下心来. 可这好景不长,前几天女儿突然气吁吁的拉着箱子跑回家,对着自己就是一阵掉眼泪,数落着顾长林的不是,这让她本来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怒火不自觉的升腾起来,心想"你个顾长林真不识好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女儿,得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 作者题外话:晨更送上,文写到这儿,首先感谢一直追文的朋友,你们每天的投票让我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千言万语化作写作的动力,下面的章节更精彩,请继续关注!也希望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在微博留言,以待改进!谢谢! 丈母娘的“期望” 顾长林没有理会老婆的关心,他现在一门心思就偷瞄丈母娘杜文丽那张紧闭的嘴,什么开启,开启的内容,不要说,肯定就是数落自己的不是,为此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为了老婆肚里的那个孩子,为了他们老顾家的香火,他一定得做到一不还嘴,二不还手,说笑了,这么文静高高在上的丈母娘是不会动手打他的,除了自己小时候,逃学贪玩,那“泥腿子”大字不识的父母会拿树条子抽自己的屁股,还有现在身边这个老婆在家耍横撒娇,拎自己耳朵,教训自己以外,没人动手打过他,况且他还在军队里练就一身强硬的体魄和唬人的擒拿格斗术。 而偏偏这个丈母娘突然就沉默了,只是慢慢悠悠拿着汤匙品尝着老公为她端上的鲜美滑爽的排骨汤,她的权威在这个家庭是显而易见的,老丈人也是一名退休老师,只是他生来淡泊,对名利看得很淡,和老婆杜文丽积极进取的“上进心”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在事业上也混得不如老婆,到退休时,杜文丽是以许城某一中学校长的身份退居二线的,而他还只是同校一名小小的历史老师,没有任何职务,哪怕一个班主任的苦差事,也没有当上,因为他是教副科的,还没有资格做上班主任这个位置,再加上他年龄偏大,更没有这个心劲头。但是他的脾气特别好,对自己这个有些霸道老婆也是言听计从,宠得不行,有时顾长林真想问问这个老丈人,他是怎么做得到的? 大家都在等着这个“一家之长”发言,顾长林更是,看着满桌的鲜美佳肴,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就是不敢动筷子。 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就象要被凌迟处死一样,干脆你就来个痛快的,一了百了。就在顾长林胡思乱想的时候,杜文丽开口了,只是此时的杜文丽那冷若冰霜的脸突然象四月的冰河开始阳光灿烂,冰融花开了,那声音也是极其的亲切。 “长林啊,一定饿了吧,先喝喝汤!”杜文丽的声音极及柔和亲切,而且亲自为他盛上一碗放到他面前。 顾长林看看面前的排骨汤,再看看杜文丽那张柔和亲切的脸,他突然觉得不知所措了,他怕自己眼睛看花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孙菲在旁边用脚用力碰了他一下:“喝汤啊,看什么!” 顾长林才如梦初醒,赶紧端起面前的小磁碗咕咚咕咚全喝下了,然后开心的说道:“好喝,好喝!” 孙菲看着顾长林,瞪大眼睛道:“你是几世的猪投胎的?这么猛?不能慢点喝吗?” 一家人互望着,然后随着顾长林的呵笑声,大家都笑了,气氛一下子柔和了下来。顾长林心里在想,这才象一个家,自己也才象这个家的一员。 “长林,吃菜!”老丈人吩咐道。 “谢谢爸,也谢谢妈做这么好吃的菜!”顾长林向来在领导面前殷勤惯了,说些好话是他的长项,不需要打草稿。 就在他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丈母娘突然不经意地发话了。 “长林啊,你在秘书这个岗位做了有三年了吧?” 顾长林不知道丈母娘今天卖的啥药,只字不数落他的不是,反而反其道而行之,关心起他的职业来,于是老实回答道:“三年半了.” 丈母娘的“期望”2 “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发展?”杜文丽放下手中汤匙,看向顾长林。 顾长林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他知道丈母娘的意思,可是这工作按排的事可不是自己说了算了,谁愿意一辈子做一个小秘书呢? 孙鹏宇见状,打着圆场道:“吃饭,吃完饭后再说!” “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也是关心他嘛!”杜文丽不满老伴的打扰,又继续道:“马上要做爸爸的人了,不是毛头小伙子任意胡闹的时候了,成家,立业是一个成功男人必须的。”说完还不满地看了一眼孙鹏宇一眼。 听到这话,孙鹏宇识趣的闭上嘴巴,低下头,他知道自己这一生,过得清心欲,没有给妻儿带来丰厚的物质生活,内心一直还是有那么一丝遗憾的。所以每当杜文丽表达不满时,他都是不再说话,低头沉默。 孙菲见此,不满的朝杜文丽喊了一声:“妈!” 顾长林深吁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杜文丽,诚恳道:“妈,我知道你能让菲菲嫁给我,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让她生活得幸福的,而且她现在有身孕,我更要努力了,所以请你老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杜文丽见他态度较好,脸上的表情也就缓和了些:“长林啊,也不是妈着急,妈是过来人,这官场上的事,是变化莫测的,你不抓紧,你不提前准备,未雨绸缪,到时黄花菜也凉了!” 顾长林点了点头:“妈说得对,我也不想一直做个小秘书下去,也想去一个较好地方发展去,可是这事还得看领导的意思,目前好象还没有放我走的意思,我也不好主动提!” “这事倒不是很急,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下半年要开两会了,许城的领导班子要有变动了,到时也许是个机会,听说徐市长那个张秘书要调走了!”杜文丽说道。 丈母娘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前些日子张少敏在吃饭时,闲聊起他们以后的去向问题,说他有可能要离开市府了,那时他觉得不信,觉得他在说笑话,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不过他有些奇怪自己丈母娘怎么知道这事的呢?于是问道:“妈,你怎么知道张秘书要调走的?” 杜文丽神秘的笑了笑:“长林啊,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进市府的。” 顾长林道:“那不是爸找的人?” 杜文丽看了一眼闷头不语吃着饭的老公,有些得意道:“他能认识几个人,整天不是在家看书,就是摆弄花草,那个倔脾气还不把人吓跑!” 孙菲在顾长林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顾长林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个丈母娘社交极广,有个同学在省委组织部任部长。看着杜文丽的得意的笑容,心想原来这个丈母娘还真不一般,怪不得管起自己来,一套一套的。 于是赶紧道:“妈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关系,以后请妈多多帮忙啊!” 杜文丽瞄了他一眼:“能不帮吗?一个女婿,半个儿子!菲菲怀孕了,你对她得有点耐心,多照顾她点,可不能对她大呼小叫的,这样影响胎儿发育的!” 顾长林赶紧解释道:“我当时也是气极了,她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语气才重了点。” “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得让着她,再说她的思想工作我们已经做通了,你们回去就好好过日子,不要三天两头哭哭啼啼的往我这儿跑,让人笑话。”杜文丽训道。 “妈,我以后会注意的!” “行了,大家吃饭吧!”杜文丽发话了,大家才开始正式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 顾长林在丈母娘家“诚恳”“受训”后,顺利把老婆接回家,俗话说:夫妻吵架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更别说是一对还算恩爱的夫妻,两人回家后,坐大沙发上,就迫不及待的拥抱在一起,孙菲象只缠人的小猫,见到久别的主人,喵喵不停,她在顾长林怀里又是亲,又是挠的,惹得他*中烧,抑制不住的想和她去一番,他把她用力搂紧在怀中,亲吻起来,几天的不见,孙菲的热情很快被燃烧起来,抑制不住的发出轻呤声:“老公,老公......” "别急,宝贝,我们到床上去!"顾长林可不想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把事情办了,于是把孙菲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当孙菲洁白的*横陈在顾长林面前,当他的亲吻来到她美丽的小腹时,他突然才意识到身下的女人是有孕在身,于是他下意识地停住了,慢慢抚摸着那美丽的小腹,幻想着面前的平原一天一天的长大,变成小丘,然后是高山,然后这座高山最后变成一朵莲花,有一天这朵莲花盛开了,他的儿子就象哪咤一样突然从里面蹦出来,喊自己“爸爸”....... 顾长林在痴痴幻想时,身下的女人迟迟不见他动静,于是嗔问道:"老公,你在磨蹭什么?" 顾长林把头伏在她的小腹上,极力收住内心的激情喃喃道:"宝贝,你有我们的宝宝了,这事可得小心点,还是算了吧!" "你小心点行吗?"孙菲觉得为此为难自己的老公,有些于心不忍. 顾长林躺到孙菲身边,亲了一下她:"谢谢老婆,可是我真的怕伤害我们的孩子,医生说头两个月一定要注意!" 提到孩子,孙菲的内心的热情也慢慢开始褪潮,在回娘家的那几天,当父母听说他怀孕的事后,两人高兴得一夜没有睡得着,开心得象两个老小孩,当她说为了工作,想把孩子暂时打掉时,遭到杜文丽和孙鹏宇的一顿训斥,然后又轮番做思想工作,在杜文丽的苦情戏下,再加上她也觉得有个孩子,可以更能抓住顾长林的心,于是孙菲终于接受不打掉孩子的计划,乖乖地跟顾长林回家了。 “我也爱我们的孩子,老公,我答应你,我不做那种傻事了!”孙菲依到顾长林怀里,打着保证道。 顾长林很开心,觉得丈母娘这一点还是英明的,没有一味倒在孙菲那儿,还是帮他保住了他顾家的血脉,他在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她的。 “老婆,你能这样想,太好了,你以后一定是个英雄妈妈!”顾长林宠溺地亲了亲孙菲的额头。 孙菲瞟了一眼得意忘形的老公,说道:“得,你别捧我,我又不是生一大串孩子,能称得上英雄母亲?” 顾长林一下俯身,用手撑着床,看着孙菲,孩子般兴奋道:“我就要你为我生一大串,一个排,一个连,然后我还是连长……” 孙菲被顾长林孩子般的豆趣,乐开了怀,她咯咯的笑了起来:"讨厌,你整天就离不开你那连长的头衔......" 就在这时,孙菲的眼睛突然停留在顾长林的右侧臂膀后部,一小块淤青显目在她面前,她失声叫了起来:“这是什么?” 找她算帐 “什么?”顾长林顺着老婆的目光看去。 “你这是磕哪个地方了?”孙菲用手摸了摸顾长林淤青的地方,心疼道。 顾长林一见,心下明白了几分,这分明是那晚俞晓娜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爱印”,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处理”干净了,没想到还留下了这么一个“漏网之鱼”,就在他心惊胆颤之时,他见这个傻老婆并不知情的样子,心这才放了下来。 “不要紧,过几天就好了,可能工作时不小心碰哪个桌角了!”顾长林装着无所谓地样子解释道。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毛燥!”孙菲心疼地数落了他一下,就没再追究下去。不过,一会儿孙菲就提了一个让顾长林头疼的问题:“老公,我也答应你要这个孩子了,你能不能答应我继续上班去呢?” 顾长林心里其实很不情愿孙菲怀孕再去上班,因为路途远,怕有个闪失,二是他还是觉得她这家单位有些不靠谱,还不如回家休息,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但是看到老婆那扑闪丰大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自己,到嘴的话却变成了另外一句意思相反的话:“你如果想去就去吧!” 孙菲一把抱着顾长林,狠命亲了一口:“谢谢你老公!” 顾长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道:“不过你自己要当心一点!” “我会的!” 两人一夜甜蜜相拥的睡去。 第二天,各自收拾上班去了。 顾长林提前半小时到单位,见杜伟国还没有来,于是给俞晓娜打了个电话:“你上班了吗?” “怎么了?顾大秘书,是不是想见我?”俞晓娜在那头揶揄道。 “我说了我们不可能再见面了!”顾长林不高兴地回击了一句,他今天就是想问他为啥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不可见人的吻痕,这分明是有意让他有麻烦。 俞晓娜似乎并不恼,而是笑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找我出气来了?要不要我今晚请你喝酒?” 顾长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问道:“晓娜,你那晚为什么在我身上留下那么多吻痕?” 俞晓娜听了,吃吃笑道:“我说了,那是我们爱的见证。” “你这是在添乱!”本想狠狠训斥她两句的顾长林,一想到那晚的火热缠绵,又没法对她下口,只是无奈的怨了她一句。 对方楞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道:“是不是她知道了?” 顾长林从鼻孔里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俞晓娜心里暗喜,但嘴上还是老实的打着招呼,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算了,我马上有事要忙,就这样吧!”顾长林听到隔壁门响了,知道领导来了,知道该挂电话了,于是冲电话那头小声道:“我挂了!” “好,亲你!”俞晓娜在电话那头对着话筒就是一个啵的声音,那头的顾长林确确实实听到到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似乎俞晓娜的香吻已经印在他的面颊上,令他回味无穷。 就在这时杜伟国的电话来了:“长林,你过来一下!”隔壁的杜伟国朝这边喊道. 我需要你 顾长林赶紧放下电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隔壁杜伟国的办公室,看见他正低头看着文件,见他来了,遂停下来问道:“本周日去西安的人员名单都通知按排下去了吗?” “全部按排好了,不过平川区发改委的徐主任说去不了!”顾长林如实汇报道。 杜伟国皱了皱浓眉,沉声道:“这次出差十分重要,什么事能让他去不了?” “他说他岳母生病了!”顾长林小声说道。 “他家里没有人照顾了吗?” 顾长林楞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他说他岳母生的是重病,恐怕没几日了,他怕他一走,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 杜伟国听了,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了一些,然后叹了一口气:“好吧,他也不容易,他这个老岳母对他不错,所以在最后的时日尽尽孝心是应该的。” 顾长林也点了点头。 “那这个名单就空缺了?要不要让那个梁副主任替他去?”顾长林试着问道。 “梁天成?”杜伟国重复了一下。 顾长林点了点头。 杜伟国想也没想,摆了摆手:“算了,我看还是让他们那个投资科的科长吕琳去吧!” “可是她资格不够呀,这次去的都是正科级以上的级别的。”顾长林疑惑道。 “吕琳这个女同志能力很强,这次在大项目开工仪式上表现也很出色,连徐市长都夸奖她是个人才,所以我觉得先前组织部是有眼光的,我们得给她提供更多的平台,让她发展,这次去西部进行经济交流洽谈,是个好机会,既然徐主任去不了,就给她这个机会吧!”杜伟国笑着侃侃而谈。 顾长林见杜伟国一提到这个女人,脸上洋溢着春天般的微笑,那话里话外无不充满了对她的褒奖和厚爱,看来这个女人的前途是光明的,而自己这个秘书,虽说表面风光,可是终归是个跟班的,不知道何时自己才能够找到自己的方向,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落寞起来。 “你怎么了?”杜伟国看了一眼顾长林,日子长了,相外久了,两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个表情都会提醒自己,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心思了。 “没什么!”顾长林掩饰道。 “别骗我了,你那心思都写在脸上呢!说吧!”杜伟国鼓励道。 顾长林在心里磨蹭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听说徐市长身边的张秘书要调离了!” “哦?你的小道消息倒不少!”杜伟国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 “我也是听说!”顾长林见杜伟国有些不悦,把下面张少敏曾经亲口在他面前提过的这事也吞了回去。 “你是不是心里也在想什么时候能从我身边调走?在怨我没有给你找个好去处?”杜伟国沉思了一会儿,笑道。 顾长林听了,吓得脸色煞白,赶紧解释道:“杜市长,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愿意永远呆在你身边做你秘书!” 杜伟国听了哈哈大笑,他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长林啊,你对我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不管别人是怎么对他的秘书的,最起码在我杜伟国心里,我会对自己的秘书有个交待,不会让他失望!” “谢谢杜市长,我知道你对我好!” “只是目前,我还没没有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能替代你的秘书,所以现在我还需要你,委屈你了长林!”杜伟国说到动情处,似乎眼眶红了. 怎么又变化了 杜伟国和顾长林的一番“深入肺腑”的谈话,着实让顾长林这个小秘书十分感动,他觉得堂堂的一市市长,竟然对他这个秘书这么器重,这么有感情,回到办公室后,他的心绪久久难以平静,红着眼眶的他在内心发誓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做好秘书这个岗位,任劳任怨,因为他相信只要他付出了,领导是看得到的,不久的将来,他会如愿走上一条“康庄大道”的! 有了这份自信和感悟后,顾长林的行动来得更快了。首先他把人员名单重新确认了一遍,通知到各单位。然后特地打电话到了平川区发改委,因徐益平不在,办公室主任季刚接的电话,把吕琳去西部经洽会的事告知了。 办公室主任听到后,心里也吃了一惊,按理说正主任去不了,副主任是理所当然补缺的,而且人员名单一般由主任提名就成了,没想到上面直接“点将”,而且是从“冷宫”出来,上任没多久的吕琳,这个女人最近的运气特别好,什么好事都轮着她了,才过去没多久的大项目集中开工仪式,看着她在电视上的亮相,领导的表扬,着实让她火了一把,更可气的是她竟然把那个坐在自己身后,让自己看得不爽的徐卫也带过去了,这更让他心里的那口恶气憋得难受。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背景?”季刚坐在办公桌边用手圈摸着水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是个不轻易说出话来的男人,比较内敛,但心思缜密,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带着疑问,他给在医院服侍岳母的徐益平打了个电话:“主任,方便吗?” 季刚是徐益平亲自挑选上来的,从秘书做到办公室主任,可谓是他的亲信,象这种时候,一般没啥重要的事,他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徐益平走到医院走廓中轻声道:“什么事?” “上面直接点名吕琳接替你去西安了!”季刚迫不及待汇报道。他在电话那头等着徐益平的反应。 徐益平听后,心里其实已经十分明了,于是淡淡道:“既然领导点名,就让她去呗!” 季刚没有想到徐益平会这么淡定,于是疑问道:“那不是准备梁副主任去的吗?” 徐益平知道,梁天成知道自己去不了后,主动请缨替他出马,虽说两人平时有些解不开的“恩恩怨怨”,可是在这个关头,也实在没有办法,唯有他去合情合法,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做个顺水人情。没想到半后杀出程咬金,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上级的指示。 “你这么多废话干吗?你跟梁主任解释一下,就说这是上面的按排的,没有办法,这事还办不好吗?”徐益平有些气急败坏的吩咐道。 “知道了!”季刚见领导发火了,于是也就闭嘴,挂了电话。 季刚在得到领导的“指示”后,百般不情愿的通知了吕琳以及梁天成。吕琳自然是没有想到,心里是很高兴的。于是追问道:“不是说梁主任去吗?” “我不清楚,这是上面的意思,你运气好呗!”季刚看了一眼面前兴奋的女人,有些酸意的回了一句。 梁天成听到这个消息后,如一盆冷水浇到从头浇到脚,透心凉,已经在做准备的他,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很久才冒出一句话:“怎么又变化了?” 嫉恨的心 如果说刚才季刚心里泛着酸意,也只是吃不到葡萄的心理效应,而此刻梁天成的心情就象一颗甜葡萄到了嘴边,还不得不吐出来的感觉,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着实是心痛的,令人抓狂的,但又不能发作,只得隐忍着,就象骨髓里痒痒的,挠又挠不着的难受。 季刚瞪大眼睛,甚至有些同情地看着梁天成,小声道:“梁主任,你怎么了?” 梁天成没有应他,而是装作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是不是徐主任又去了?” “不是,是投资科的吕琳!季刚回答道。 “怎么是她?”梁天成也没有想到,吃惊地睁大眼睛。 “徐主任不去后,市里就直接定名单了!”季刚按照徐益平的交待解释道。 “哦!”听到是市里领导定的,梁天成半天没有说得上一句话,他挥了挥手,示意季刚出去。 季刚识趣地转身就走,他知道他现在肯定十分不平静,需要时间来平复一下情绪。 梁天成今年五十多岁,算比徐益平还大几岁,也是一个从周边乡镇成长起来的土生土长的干部,后面也没有多大的后台背景,完全凭的是自己辛苦打拼和经营,这么大年纪好不容易晋升到平川区发改委副主任这个职务,只可惜和这个徐益平并不合得来,两人时常在暗地里“掐架”,好在他平时比较低调,和徐益平表面上来说得过去,再加上他有一个十分出息的女婿,他女婿名牌大学毕业,身材高大,一表人材,三十岁左右,年纪轻轻就在一家地产公司任总经理,这是唯一让他觉得比徐益平腰板硬的地方,因为徐益平的儿子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凭关系找了一家单位,捞了个混饭吃的办公室科员做做,实在不能和春风得意的梁天成女婿比。 本想这次有这个机会出去,一是增加自己的见识,二是有机会和同去的市里领导多多近距离接触,增加感情,为自己的将来铺路,因为他早就在这个发改委副主任的位置上坐够了,看能不能让上头发句话,给自己挪挪位置。想法是好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暗地高兴,做准备时,季刚的一席话一下子把他凉到底。凭啥自己这个副主任级别的不能去,凭什么让这个级别比自己低的女人去?市里这是怎么想的?梁天成越想越想不通。 对吕琳来讲,梁天成并不象徐益平那样,有一种欲得不到的情结,虽说他从一些事情上来看,这个女人很能干,但是他和这个女人接触不太多,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女人对他还没有构成威胁。在她呆在“冷宫”的日子里,他更是接触得很少,因为他这人喜欢隔岸观火,看着徐益平整她,他冷眼旁观,只在一边偷着乐,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有把她在心上。 没想到在他一不注意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大放异彩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就在他没细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今儿又抢了他的“机会”,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一丝怨恨不经意的爬上他那带着皱纹的眼角,似乎此刻的皱纹更深,更多了...... 组织按排 和梁天成的失意而比,吕琳显得开心多了,下班后,两人在大楼门口相遇,吕琳并不知情,见到梁天成原本“福相”的脸挂了下来,象条长丝瓜,一贯梳理得油光毕滑的“大背头”被风吹得也有些乱了,她下意识的打了个招呼:“梁主任!” 对方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声不吭地拎着包走远了。吕琳楞了一下,站定,看着他的背影胡思乱想着:是自己的声音太低了,他没有听见?还是他心情不好,不想理人? 就在这时,徐卫和孙思思从身后赶了上来,喊道:“吕姐,怎么站在这儿啊?” 吕琳疑惑道:“梁主任这是怎么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 徐卫看看远去的梁天成,再看了一眼吕琳道:“他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吕琳不解。 徐卫看着面前这个最近春风得意的女人,吞吞吐吐地提醒道:“你,你还不知道吧?可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吕琳更是不解了。 “你要去西安了吧,本来这次是徐主任去的,后来他没空就准备让梁天成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却通知你去了!”徐卫也有些好奇其中的原因,但他实在参不透。 “哦!可是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了,我就不去了!”吕琳说道。 “别,你可别,这可是个机会,再说了又不是你去抢的,是上面决定的!”徐卫解释道。 “上面?” “是啊,刚才季主任在办公室和钱姐说这事来着!”徐卫看了看周围络绎不绝回家的机关人员,低声道。 徐卫的话让吕琳沉默了,如果说是上面的决定,那她知道这个上面有可能是杜伟国了,为什么他做什么事,都不通知自己,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知道呢?吕琳有些恼了,她可不想为了这次西部行,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吕姐,吕姐!”徐卫见吕琳失神地样子,提醒道。 “小徐,你先走吧!”吕琳扯了扯嘴角,脸色有些难看。 “你没事吧?”徐卫不放心道。 “没事,我想起来我还没有去接孩子,现在来不及了,我得通知我老公。”吕琳掏出手机。 “你忙,我们还要去新华书店,那我们先走了!”徐卫和孙思思朝吕琳挥挥手,欢快地走出了大楼。 看着两个年轻人欢快的身影,吕琳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处,开始拨话了,不过不是打给自己老公的,而是打给杜伟国的。 “喂,宝贝,最近过得好吗?”杜伟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和温存。 “托你杜大市长的关照,十分好!”吕琳气鼓鼓地的回了一句。 杜伟国听得出来她的不满,于是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去西安?”吕琳问道。 “傻瓜,原来是为了这事啊,这是好事啊,难道你还不愿意?”杜伟国诧异道。 “不愿意!”吕琳赌气道。 “为什么?”杜伟国有些不解。 “你别问了,反正我不去,你让我们梁主任去吧!”吕琳回道。 对方那头沉默了会,然后只听得杜伟国沉声道:“别任性了,这是组织按排,你必须去,回去准备准备,我有点事,先挂了!” 男人的野心 吕琳回到家时,李强已经做好了饭,陪女儿果果在沙发上玩积木。 “妈妈,妈妈!”果果一看到吕琳,一溜烟滑下沙发,跑到吕琳身边,仰起小脸甜甜的叫着。 “乖!”吕琳疼爱的摸了一下女儿的小脸蛋。 李强见老婆一脸疲倦的样子,于是朝女儿招招手:“果果,过来,妈妈累了,让妈妈休息!” “没事,果果过来,告诉妈妈,今天在学校里表现好不好?”吕琳看到女儿活泼可人的样子,她一脑门的心思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怪不得有人说家是每个人心灵的港湾。这些日子吕琳深有感触,在外面再怎么累,再怎么苦,回到家,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妈妈,我今天表现很好,老师表扬了我,我还得了一朵小红花!”果果一听,赶紧指指胸前的那朵小红花,目光里充满了骄傲。 “真的嘛?我们果果真棒!”吕琳朝女儿竖起大拇指,宠溺地用额头抵着女儿的小额头,并亲了亲。 “一回来就缠着妈妈,都过来吃饭吧,饭都快凉了!”李强招呼在一起亲昵的母女俩吃饭。 吃着饭,李强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没精打彩的样子!” 吕琳叹了口气:“今天整理了一上午的档案,查了不少有问题的项目,下午还跑了几家单位,累死掉了。” “你可以分几天做,何必一天这么紧张?”李强摇了摇头。 “我都快急死了,这些项目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问题,有的政策得到了,钱也拨了,可就是项目进度迟迟不见进展,有一家根本还没有见影子,纯粹是在糊弄人!”吕琳一提起工作,眉头紧皱起来。 “现在有多少是正儿八经搞技改,上项目的,大多数企业就是糊弄人,走政策的空子,骗国家钱的,就你们这些人好骗!”李强不以为然的回道。 “有这么严重吗?再说你也别这么快扯到我身上,要说也是方同留下的烂摊子,他一走倒好,留下让我焦头烂额的,我还不知道下面怎么办呢?”吕琳抱怨道。 “这还不好办,什么事别较真,能糊就糊,不知道处理请教你们领导呗!”李强的话让吕琳大跌眼镜,她放下筷子,奇怪地看着老公:“这是你的风格吗?” 李强被她瞪怵了,赶紧解释道:“我还不是怕你太累了,操心出病来,到时怎么办?”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这么做,可是不是现在!”吕琳不满的瞪了一下老公。 “好好好,我们的大科长,你思想进步,我落后,我闭嘴,吃饭!”李强赶紧抽回话头,他知道这个老婆自从当上投资科的科长后,经常加班加点的工作,那决心是可想而知的,所以他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其实李强内心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认为女人有个稳定的,不太累的工作就成了,在外面打拼养家是男人的事,所以嘴上虽没说什么,但每次看到深爱的女人这么累,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滋味,而且他知道这个老婆很好强,事业心强,所以也不好当面反驳她,只想自己以后的事业能风风火火起来,为她解决后顾之忧。 晚饭后,按排好女儿睡觉后,俩人走进卧室。就在这时,李强的电话响了,李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走向阳台边上接了起来。半个小时过去了,吕琳还未见老公回来,就忍不住催道:“这么晚了,还磨磨蹭蹭不睡?”吕琳一边收拾周日出差的东西,一边喊道. 男人的野心2 “来了,来了!”一会儿,李强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什么人的电话?”吕琳狐疑地看着一脸诡异的李强。 “没什么!” “不会是情人的电话吧?”吕琳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有意说道。 李强一听,赶紧竖起双手:“老婆,你这可冤枉我了,你借十个胆儿我也不敢!” “你意思是说,你不敢,但不是没有心是吧?”吕琳继续逗着他。 李强急了,一把抱着吕琳,亲了一口:“老婆,我不仅没胆,更没有那份闲心,我这颗沧桑的心早已经装满了你和果果,装满了这个家,啊儿有多余的地方啊!” “那这是谁的电话?”吕琳还是有些怀疑那个电话。 李强松开吕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婆,这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姓叶。” “这个时候找你有什么事?不会明天再说吗?”吕琳不满道。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做事风格,这叶老板是个急性子,遇到工作上的事,不解决就睡不着觉的人。”李强笑了笑,然后看到吕琳的旅行箱,诧异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这次市里组织一次西部经洽会,我得去西安出差!” “哦,多长时间?” “一周左右吧!” “原来是出差呀,那你就去呗,顺便去旅游一趟,看看西安的古迹,秦始皇兵马俑!”李强轻松道。 “那你和果果怎么办呢?”吕琳担心道。 “你放心,家里有我呢!你尽管去!多带点钱去,该买的就买,该花的花的,别省钱!”李强叮嘱道。 吕琳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中彩了还是发什么横财了?” “哦,我差点忘了,这个给你!”李强神秘的一笑,从桌边的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吕琳。 “什么?”吕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拿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李强淡定的说道。 吕琳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走到李强面前:“哪儿来的?我发现你最近经常有些不小的收入拿回家,你这老板够大方的啊,经常发奖金?” 李强见老婆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叫道:“老婆,你放心,这钱是正当的,合法的,不是偷的。” “你不说明白,我可不敢用!”吕琳重新又把卡塞到李强手上。 李强见了,知道如果不跟她说清楚,他这个倔老婆是不会接受的,于是咳了几声,得意地说道:“这人呀,有一技之长就不愁没饭吃,自从我得了设计大奖,不时会有人请我帮做设计,这是我最近加班给别家公司做的一个设计方案报酬。” “看把你美的,我说你最近怎么经常到深夜才睡,原来是这么回事!”吕琳心疼地看了老公一眼:“不过话说回来,有钱固然是好,但去照照镜子,最近瘦多了,不要为钱,把身体搞垮了!”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你担心啥,再说我还想开一家公司呢!”李强充满信心道。 “你说你想开公司了?”吕琳不相信地又重复了一下。 李强点了点头。 吕琳有些吃惊道:“你发什么神经,你才上班没几个月,就想开公司?你有人脉,还是有资源?资本?” “老婆,你听我说!”李强把着急的吕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这只是初步的计划,当然现在开还不成熟,我得看机会.” 男人的野心3 “什么机会?” “今晚打电话给我的人是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他想做我们大宇地产的水电安装这一块,所以想和我合伙,他出钱,我出业务,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样一来,我不仅在大宇有一份不错的薪水,而且私下还能做自己的事情,这不一举两得吗? 吕琳听了,在李强面前转了转,有些不相信的审视着自己的老公:“李强,以前我还真没看出你有这么大的野心,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 李强一听,有些郁闷了:“老婆,我原想说出来,你会表扬我,没想到你这样数落我!” “我不是数落你,可是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你们公司的利益?你们老板知道后的感受?”吕琳追问道。 “所以才以那个老板老婆的名义开了家公司,我是暗股,没人知道的!”李强解释道。 吕琳点了点头,调侃道:“嗯,看来计划挺周密啊!是哪个狗头军师出的主意?” “一拍即合呗!”李强也笑道。 “我看是‘狼狈为奸’吧!”吕琳收住了笑容,正经道:“我也不是不准你开公司,关键是你得把其中的关系想清楚,不要到时搞得不可收拾!” 李强赶紧点点头道:“老婆大人训示得是,一定不让你操心!” 看着老公一脸的委屈,吕琳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李强瘦削下去的脸庞:“老公,让你辛苦了,你看你为了这家,不辞辛苦的这样奔波,要注意身体啊!” “没什么,我身体好着呢,再说养家是一个男人的责任,老婆,如果照此下去,我们的生活会很快好起来的,明年我们可以买辆车了!”李强充满信心的握住吕琳的手。 吕琳点了点头,突然有些心酸的转过头去,抹去快溢出眼角的泪水。 看着为这个家在不断努力的老公,想着可爱听话的女儿,吕琳觉得自己这一生值了,身边这个男人是值得放心托付的,她可得好好待他,但一想到她和杜伟国的关系,她的心又沉重起来,突然之间,她第一次产生了摆脱这种关系的念头,她觉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使这个男人还是那样让她怦然心动,依然对她很好,还有那五万块钱,这个一直搁在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该怎么处理这事呢?看着手上的这张十万元卡,吕琳有了主意。 “老公,我想用这张卡上的钱,把上次一朋友借给我们的五万块钱还了,你看怎么样?”吕琳小心翼翼道。 “我也正想跟你提这事呢,你这朋友真不错,一下子借我们这么多钱,真是感谢他了,你赶紧把这钱还给人家,要不要什么时候我们请他吃一顿饭?”李强也心有感慨道。 “不用了,我赶紧把钱还给他就是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吕琳低下头,避开李强的目光,侧身躺下,关了墙灯。 灯是灭了,可李强的热情并没有减退,反而燃烧得更旺了。他在吕琳身上摸索着,熟练着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喃喃起来:“老婆,你后天就出差了,牛郎织女天各一方,今晚得好好温存一番.....” 又碰到你 吕琳这次没有推却,而是转身投入他的怀抱,没有多余甜蜜的废话,两人很默契地互拥在一起,彼此熟悉的身体和感应,让他们很快进入了激情的空间,吕琳觉得身上的男人的感觉特别棒,没多长时间就把自己带入了飘缈的时空里......她忍不住想叫,想喊,可是自己的唇总是被身上的男人的唇封堵着,几乎透不过气来..... 最后,男人耗尽体力,在大汗淋漓中从她身上退下后,激情的绯色退去,黑色一下子笼罩了整个房间,唯有在这样的环境里,吕琳才觉得自己安全了些,自己内心那些见不得阳光的秘密才可以重新拎出来,让自己整理,让自己去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日上午九点,许城经洽会一行十五人在副市长杜伟国的带领下坐上了飞机,前往古城西安。陪同杜伟国一起去的有自己的秘书顾长林,吕琳,区县、市发改委主任,招商局局长,以及许城电视台随行记者两人。 在候机厅时,当顾长林一看到电视台的随行记者竟然是赵朦朦时,他有些呆了,看着她的笑脸在面前放大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时,他惊讶地冒出一句:“怎么又碰到了你?” “有缘呗!”赵朦朦看着顾长林,脸一红,甜甜一笑。 “怎么这次记者是你?”顾长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次经洽会对于许城来讲是何等重要,可是电视台竟然如些漠视,派出一个实习记者,这倒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觉得我能力不行?”赵朦朦一眼看穿了顾长林的心思。 顾长林左看看,右看看面前这个略显稚嫩的女大学生,无聊的摸了摸下巴,就是没觉得电视台派她来的动机,于是就沉默着不说话。 “为啥不说话?”赵朦朦有些着急。 见她急得小脸通红,小嘴紧抿着的样子,顾长林心里乐得要笑,觉得这小丫头太可爱了,于是慢慢吞吞开口道:“要是我开口说出你不行,不是会伤你自尊吗?” “原来你这样看我,不过,这次我会证明给你看!”说着赵朦朦一跺脚,大眼睛狠瞪了有意捉弄她的顾长林一眼,跑向了另一边的吕琳。 因为随行的就两个女同胞,再加上上次集中开工仪式上采访时的相识,所以赵朦朦就自然而然的坐到吕琳身边,两人象老熟人似的聊起天来。 顾长林心里一乐,随即走向正和各区负责人聊天的杜伟国去了。 5个小时后,飞机准时到达古都西安,一行人去了早已预订好的“豪门”大酒店,一听这名,以为一定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酒店,谁知大家进去才知道,这里面也就是一般的三星标准,只是看起来比较干净而已。有些人进去后,脸上露出不太满意的神色,杜伟国似乎看出大家的心思,于是笑道:“以最小的成本享受豪门待遇,难得啊!” 听到领导调侃的幽默,大家也就跟着附和着,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是啊,是啊!” 犹离难决 顾长林拿了钥匙,随行人员分三层层,他把杜伟国和自己的房间按排在10层,,8层是各区县的主任和局长的房间,两人一间,9层是吕琳和赵朦朦他们。顾长林这么按排也是有所考虑的,虽说杜伟国没有交待他这么做,但是几年的官场生涯,这种看人做事,看眼色行事的场合多了,他觉得这样按排最合适了。所以当他把杜伟国送到房间时,他看得出来他的脸上露出笑意,看来他是满意的。他的房间在他隔壁,既不远离,可以随叫随叫,又不打扰他,保留着领导的私密空间。 “杜市长,一路累了,你休息一会吧,等时间到了,我通知大家一起用餐去!”顾长林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好吧,你也去休息吧!”杜伟国朝顾长林挥了挥手,然后关上房间门,并挂上“闲人勿扰”的牌子。 赵朦朦和吕琳来到9层的房间,因为只有她们两个女性,所以顾长林就给她们按排在一个房间。 “吕姐,这床铺挺不错的,比一般标间的床大,这席梦思弹性也好,*啊!”赵朦朦一屁股坐到床上,仰躺下来,伸了个懒腰。 “呵呵,那你就多睡睡!”吕琳看着比自己小八岁左右的丫头片子,那神态,那纯真的眼神,象极了当年的自己。 青春呀,怎么过得这么快,吕琳收拾完,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说还不太老,虽说有着少妇般的*和成熟,但是她还是觉得少了那份清纯和青涩。 梳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然后清洗了下脸,收拾完毕,出来后,发现小丫头片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那白里透红的圆脸蛋,那长长的睫毛,有一刹那间,那神态有些象自己的女儿果果,于是她心里一动,拿了块毯子给她盖上。 就在她转身之际,她的手机响了,吕琳一听那海水冒泡似的声音,就知道来了短信。于是她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未储藏的熟悉号码:“一路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等会用晚餐!” 吕琳心里一阵悸动,看着这条短信,竟一时有些失神。一路上,她一直在避开着他追随的目光,那目光里透着询问,透出关爱,更透着理解自己的默契,可是她已经在离家时想好了,想好了去处理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这段见不得阳光的感情。可是她能做到吗?一路上她就一直在忐忑不安着,是否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该冷淡他,和他拉开距离?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有决心,也能狠下心来,但没有想到他的一个短信又让她的心怦怦的地乱跳起来。 “真没有用!”吕琳在心里暗暗地恨着自己。 本不想回这个短信,本想就当作没有看见,可是鬼使神差,她还是回了一句,极其简单一个字:“嗯。”就是这样一个字,代表着她对他的信任,对他的依赖,更是对他的倾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吕琳无数个日夜在想着这个问题,早该决绝的关系,为何竟然延绵不绝,让她心底在隐隐作痛,为何想到他的每个一言一行就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刻意冷淡 吕琳的手抓着床上被子的一角,紧了又松了,松了又紧,几分钟后,她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走到卫生间,打开水笼头,把整个脸都浸到冷水里,好一会儿,她才觉得怦怦乱跳的心,开始平静了。 吕琳重回站到窗前,看着古城西安特有的飞檐建筑映照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特别的有韵味。 第二天,杜伟国带领着他的团队参加了东西部经洽会,吕琳觉得一融入这个盛会,她郁闷难受的情绪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由于准备充分,她向当地的企业家和政府官员激情的介绍了许城的地理优势,丰富悠久的人文文化,以及政府对投资人提供的优良的投资环境,包括政策上的优惠。对方听着频频点头,有几个企业家当即互换了名片,表示有机会一定会去许城考察。一天下来,吕琳觉得十分累,但是心情却是好到极顶,笑容时刻洋溢在她那俊美的脸上,久久未消,她的情绪也感染着其他主任,局长,甚至杜伟国也在一边含着笑不时的瞄她一眼,尽管她时刻不愿和他太近,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避开他赞赏的目光。 回宾馆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吕琳因为拖延了一下时间,竟然最后一个上了车,车上已经坐满了人,唯独杜伟国身边的位置空着,心里小小纠结了一下,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她还是大方的坐到杜伟国身边。 因为一天的劳累,再加上刚好是下班高峰期,人流车流特多,车子一会儿停,一会儿走,吕琳觉得车内有些闷热,一时头晕,胸口闷得难受,她抚着胸口,皱着眉。杜伟国见了,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要不要我和你换一下位置?” 吕琳没有看他,点了点头。 坐到里边靠窗的位置,杜伟国伸手为她推开车窗,夜晚的一缕凉风吹了进来,吕琳顿时觉得好多了,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她想避开的男人,小声道:“谢谢!” “喝口水吧!”杜伟国把一瓶水递给吕琳。 “谢谢!”吕琳犹豫了一下,接过,就在她接水的时候,她意识到这个男人用手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她一时脸红心跳,用力瞪了他一眼,赶紧缩回手去。 因为车上人多,杜伟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用肢体语言表示着对吕琳白天对自己的避让和冷淡的不满。吕琳是敏感的,她知道他的意思,可是现在她不能去解释这一切,只能当作没有理解,装傻起来。 回到宾馆,吃完饭后,众人散去,杜伟国本来想找吕琳说会话,但是她却象个泥鳅一样,一不留神,从自己的手指缝中滑了出去,他看到她拉着赵朦朦准备往回走。 顾长林注意到领导看着吕琳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有点数了,于是他开口道:“赵朦朦,你等下,你想不想去周围的小夜市去看看,听说那儿有好多出名的西安小吃!” “真的吗?太好了!”赵朦朦一听有小吃,立马停下来,转回身来。 “那我带你去,走吧!”顾长林立马带着赵朦朦往外走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吕琳,和留在原地的杜伟国。杜伟国走到她身边小声说了句:“1006!”然后就转身而去。 1006,这是什么意思?刚想问个清楚的吕琳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房间号,他的意思很明了,让她去他的房间。 “去,还是不去?”纠结了半天的吕琳,最后还是不自觉地跟着上了电梯. 作者题外话:亲们,从今天开始每天两更,说老实话,真的很感谢各位的追文和每天清晨准时的投票,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真的,有你们这样铁杆的支持,就是再累,再忙,也得准时把下文更上,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如果你们有什么建议和意见,也可以在微博留言,期待!也希望新朋友的不断支持和收藏!呜呜……不说了,赶紧码字! 尊重你的决定 吕琳走进去,低垂着头,轻咬着嘴唇,站在那儿。 杜伟国看着这个这几日冷淡自己,让自己心乱不已的女人:白色衬衫,较好的包裹着她那对丰满,边角塞在黑色齐膝的短裙里,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十分纤细,黑色的中跟皮鞋里那双*小巧而可爱,修长的双腿外包着那紧身的中短黑裙,让翘臀更加的丰满浑圆。这样的打扮不算出众,甚至很普通,可她穿来,却十分的性感妩媚不失端庄。她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么有魅力,永远是那么惹人怜爱,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都会让他没有办法不去原谅,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内心的那份不满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伟国走上前去,把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撩拨了到一边,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到椅子上,然后低沉着嗓音道:“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问题?”吕琳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皱着眉的杜伟国。 “这两天为啥避着我?” 一见他这样,吕琳知道他心里不太开心了。 于是解释道:“没有呀!” 杜伟国伸出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向自己:“看着我,你敢说你没有吗?” 吕琳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把什么都看透了,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个透明人,任何的解释反而显得苍白无力,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这个让自己无力再去思想的男人,一想到就要和他决别,她的眼泪开始盈满眼眶,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杜伟国见此,眉头皱得更紧,眼神更暗,他伸出大拇指一下一下抹掉流下的泪珠,看着那饱满性感的红唇,显得憔悴的小脸,他喉咙里轻吼了一声,心疼地俯下脸去,吻上那颗珍珠,轻轻的辗转着,仿佛要把她那满肚的心思和忧愁吸出来,并消化掉。 这是忧伤的吻,这是多情的吻,这是离别的吻! 吕琳内心那块坚冰开始慢慢融化,就在她快把持不住时,她内心的那个小怪兽又开始作祟了:吕琳,你不是决定要离开这个男人吗?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说话不算数吗?你还对得起你男人吗? 吕琳一惊,一下子推开杜伟国,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有做过让你不满意的地方?”杜伟国颓然的放开她,因为他从来不想勉强她,他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如果不是两情相悦,一切都显得索然无味。他杜伟国没有那么土著和混蛋,虽然这件事从某种角度看就是混蛋的,他要的是灵与肉的浑然天成,他要的是达到极致的快乐,那样他才会有一种满足感,征服感! 尊重你的决定2 吕琳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楞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那张卡,递给杜伟国:“拿着!” “什么?”杜伟国接过疑惑道。 “这是还你的五万块钱,谢谢!”吕琳不敢看杜伟国的眼睛,低下头慢吞吞的说完这句话。 杜伟国看了一眼卡,然后盯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这些天的表现,还有现在这张卡,她这是在用行动表明,她要离开他了,她要和他分得清清楚楚了,她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杜伟国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良久才他转过身来,深叹一口气,看着这个让自己入迷的女人,沉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本来这钱我是不打算让你还的,既然你这么执意,那我就收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需要和帮助,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你要知道你背后有个男人在默默支持着你!” 吕琳知道她的行为伤害他了,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么长时间的缠绵,这么长时间的相识,相知,直到相爱,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她想解释,最终还是没有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 "不要解释了,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怎么样!"杜伟国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吕琳有些不忍,眼前的男人好象一下子遭到巨大打击,神态明显暗淡了许多,和白天经洽交流时的神采飞扬判若两人. "现在没有了!"杜伟国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吕琳的头发,柔声道:"你回去吧,要是让别人发现可不好! 吕琳默默的转回身,真的要走了,跨出这一步,这是自己纠结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决定,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他没有为难她,一切都这么顺利的结束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没有一丝快意和轻松呢?她现在多么希望他能够挽留她,哪怕是一句话,一句客气话。可是他没有,他给她的,是她一直在内心纠结的,他不让她为难,所以他宁可伤了自己,宁可自己难受。 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杜伟国背对着她的背影,依然是那样的伟岸,依然是那样挺拔和儒雅。我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吕琳的心象被野兽撕咬一般难受,如果她跨出这道门,也许她就没有机会和他相聚了,她能忍受得了吗?顾不了那么多,突然她转过身,向他奔去,一下子用双臂环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动不动。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第二更送到! 痛苦沦陷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后背颤抖着挺直,好长一会儿,才沙哑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不然你要后悔了!” 吕琳没有言语,只任那心痛的泪水不停的流,不停的流下来,沾湿了他的白衬衫。杜伟国慢慢转过身,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象个小丫头一般,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浮在嘴角,看来她心里是有他的,无需言语,她是他杜伟国的女人,而他也是属于她的,她捧起她的脸,用嘴唇轻轻压过她的泪水,一点一点的温柔吻干。 两人都能彼此觉察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杜伟国压在内心许久的激情一下子蓬发出来,他开始亲吻着她的柔发,轻轻的,她的唇,她的脖子,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纤腰上上不停的摸索着,似乎要把她揉碎,和他融为一起。吕琳羞涩地闭上眼睛,在他的刺激下,她*的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声,声声刺激着这个热情万丈的男人,他觉得他快要血脉贲张,他象饿极了的一头狼,红着眼睛,看着面前娇柔的“小白兔”,他把她搂过来,一下子压在床沿上,扯开把她包裹得曲线毕露的白衬衫,撩起黑色齐膝短裙,很快行如流水般的女性曲性图呈现在他面前,他觉得她就象一张白纸,需要自己在她上面描绘着极致的色彩来。 他从来没有如此仔细地去欣赏她的身体过,此刻在这个特别的时间,特别的地点,杜伟国觉得豪情万丈,面前摆着一具让他血脉贲张的“大餐”,他要好好享受这个“大餐”,他一点点的全头到脚,一寸一寸皮肤地吻过,亲过,身下女人轻微的扭动和呻吟就象轻轻吹起的图画和动感的泉水,让他不能自禁。他就这样跪在地板上,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美好,她的柔情,就这样顶礼膜拜着自己的女神。 最后女人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撩拨带来的快意,她在低呤着要求着:“伟国,伟国.....”她边呻呤着边抓紧着身上男人的头发,痛苦的辗转着. 看着身下女人的如潮水般涌动,杜伟国又一下子封堵上她的唇,用力辗转着,缠绵着,把她搂紧,然后一下子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融为一体...... 吕琳觉得她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她觉得她快要爆炸了,她被他抱着从床上到地板上,滚落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杜伟国在她的身上纵情的律动着,象功力巨大的挖掘机一般深挖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痛苦的问道:"还离开我吗?" "啊.....啊....."一浪一浪的激情如大海的浪涛一般扑过吕琳的大脑,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只得随波逐流的在喊叫声中答应道:"不...啊....不.." 彻底的输家 当激情过后,两人从云端坠回到现实,杜伟国坐在床头燃起了一根烟,而吕琳也开始清醒,她坐起来,把衣服慢慢扣上,每个扣子她都扣得那么慢,有一只扣子扣了几次,都没有扣好,杜伟国见了,掐了烟,沉声道:“让我来吧!” “我能扣好!”吕琳执拗道. “还是我来吧,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扣扣子了!”杜伟国的话里充满淡淡的忧伤。他清楚地知道吕琳在这个夜晚把她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给得那么疯狂,给得那么痛苦,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话,吕琳下意识地把手放下,低下了头,看着那双大手正细心的慢慢的扣着扣子,扣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吕琳觉得此刻时间象凝固了一样,她的眼睛开始模糊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开始往下滴,滴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好了!"杜伟国佯装轻松地坐直了身体,然后抬起她的下颌温柔地说道:"怎么哭了?" "我就是想哭!"吕琳抽泣着,用手擦去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杜伟国扯扯嘴角,强笑道:“别哭了,该哭的人是我,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参加西都市长的招商座谈会,可不能长出‘熊猫眼’啊!” 吕琳点点头:"我走了!" 杜伟国起身,理了理她的头发,并把她用力抱到怀里,紧紧地,紧得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拉开她,佯装快乐道:"好了,又不是生死离别,以后还经常见面的,你赶紧回房间吧!" "嗯."吕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坚决的往外走去.就在跨出那道门时,身后传来杜伟国的声音:"记住,你的背后永远有我!" 吕琳心里一热,但还是毅然头也不回地拉门走了出去.走出去的她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也许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自已,她回到房间时,赵朦朦还没有回来,于是她找来了服务员打开了房间.回到房间的她,没有马上淋浴休息,而是把厚厚的窗帘拉开,打开玻璃窗,璨灿的霓虹夜灯一下子照亮了自己的眼睛,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呼了出去...... 诚然,这次是吕琳下定决心,走出这段不见阳光的关系,回想这段感情,在这场情感的困局中,她就象一只干涸的小鱼,已经无法再有水的滋润,她快要被良心和不安折磨至死,当然不是生理的体征,而是精神,是自己的内心。 原本只是一场仰慕,却演变成了男女之间的欢愉,演变成了她对她那割舍不了的情愫,这是什么的情感?难道自己竟然爱上他了吗?每当和杜伟国在一起时,她觉得那不象自己,那象吸了冰毒的*,完全不知羞耻地和他苟合,天翻地覆地和他共赴。就象今晚这样,明明是去辞别,却无法忍受不由自主的心痛,在这个男人的“魔语”下,自己心甘情愿的再一次被他压在身下,只是这次她和他都知道,这是告别的“盛宴”,所有的“极致繁华”在今晚这后会化为落下的烟烬......可是人走了,心却留下了,她觉得她就象一只风筝,不管飞多远,线还在放飞人的手上...... 如果论输赢的话,那她吕琳在这场情感困局里,是彻底的输家 陪美女逛街 顾长林拉着赵朦朦依然在逛着夜市. 她和赵朦朦徜徉在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这里面汇集了西都有名的小吃,来西都旅游的人一般都会花一段时间驻足在这儿,这是一条经营回民风味的专业小吃,李老大砂锅米线、小四川麻辣烫、胖嫂烤肉烤鱼、王记涮锅等等别有名,还有一些常用小吃,锅贴、水饺,麻辣烫等全国风味小吃。 “好香啊!”赵朦朦闻着阵阵飘来的肉香,兴奋地伸手拉着顾长林,开心道。 “没骗你吧,咱们选一家好好尝尝!”顾长林笑道。 “好!” “就这一家胖大嫂烤肉店吧!”顾长林看了一眼这家烤肉店,觉得门面还算干净整齐,里面的人也不少,由此可看出生意不错,一定有自己的独特的风味。 两人走进,随即被热情的服务小姐引到位置上。 “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吗?”顾长林问道。 “甑糕、牛羊肉泡馍、粉蒸肉、锅贴都不错,特别是这个胖嫂羊肉泡馍,是我们西安很有名的。”穿着回族服装的服务员小姐热情的介绍道。 “那就来两份羊肉泡馍,二份锅贴。”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小姐开心地拿着菜谱离去。 “怎么有种怪味?”赵朦朦嗅了嗅鼻子。 “你是狗鼻子呀,能有什么味?这是特有的香味。”顾长林瞟了她一眼,觉得这个丫头特有意思。 “你骂人!”赵朦朦鼓起嘴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没有,我就是比喻一下。” 就在这时,羊肉泡馍摆到两人面前:“请慢用!” 刚才还在说什么味道的赵朦朦,用筷子捞了一下,准备放到嘴巴里,那种冲人的味道,一下子刺激着她的胃,她实在受不了,捂着嘴,跑了出去。 “朦朦,你怎么了?”正准备吃的顾长林也不得不放下面前的美餐,跑了出去。 “赵朦朦对着墙角就是一阵猛咳,晚餐全部吐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林站在一边诧异道。 “没事了!”赵朦朦吐完,收拾了一下,走到顾长林身边:“这泡馍的味道我实在受不了!要不那份泡馒你吃了吧!” “得,看你那份遭罪的样子,我也没有心情吃了!看你累的样子,要不我们回去吧!”顾长林笑道。 “不好意思,本来我想请客的,没想到害你没吃成,还浪费了几十大元!”赵朦朦内疚道。 “哈哈,没想到你丫头还挺心重的,你那份心意我领了,以后再说吧,多大的事!”顾长林满不在乎地笑着,然后看向天空:“今晚星星好亮啊!” “嗯,很漂亮!”朦朦也看向天空,赞同道。 顾长林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子,清纯干净的圆满脸上,那可爱的大眼睛在夜色中扑闪扑闪的,熠熠放光,他不由得心一动,问道:“朦朦,怎么这次你一个人来了?” 扑入他的怀抱 “哼,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没,我就奇怪,为啥你们台里不派老记过来,你可是生手啊!”顾长林有些奇怪。 “这有啥奇怪的,本来是要派另外一个记者过来的,但是他们都有事,所以就让我来了,凤仙姐说如果这次做好了,我正式入编电视台就有希望了!”赵朦朦眼里透着自信和向往。 顾长林这下算是了解了:“你喜欢电视台工作?” “当然,我从小就喜欢,看着那些女主播天天在电视上亮相,好羡慕!”朦朦歪着头,伸了伸舌头,扮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顾长林笑了笑,心想,台前亮相十分钟,台下就得十年功,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可他现在不想打击一个小女孩的梦想,于是朝她伸出一只手:“祝你成功!” “我会的!”两只手欢快的拍在一起,在赵朦朦看来,这是一份鼓励,更是一份希望! 一天逛下来也累了,顾长林看了看手表,见时间也不早了,心想,可以回去了,就在他准备招呼身边的赵朦朦时,一群人冲了过来,拿着棍子,刀片,嘴里叫嚣着:“砍死他,砍死他!”一下子把吓蒙了的两人冲散,赵朦朦吓得尖叫一声大喊起来:“大哥,大哥!”人群中一个光头男,见到吓得花容失色的朦朦,嘴里喊着大哥,于是停下来,来到她面前,垂涎三尺道:"好嫩啊,妹妹别怕,大哥在这儿呢!"说着上前就要摸赵朦朦的脸蛋.赵朦朦吓得浑身发抖,直往后退,就在这关键时刻,对方同伙叫道:"大头,还不快走,来不及了!" 对方听了,只好咽了一口口水,作罢,转身而去. 顾长林一见小丫头不见了,也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刚才一伙人明显是打群架斗殴的,在西北治安问题远没有东部地区太平了,不知道这她被伙人冲到哪儿去了,他着急地大喊起来:“朦朦,朦朦.......” 就在他边走喊时,他听到不远处墙角处有女孩子的抽泣声,于是走近一看,还真是那丫头:"你怎么在这儿啊?" "大哥!"赵朦朦一看顾长林来了,一下子象见到救星一样,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在没事,不然我罪可大了!"顾长林拍拍怀中的小女生,自嘲道. 一会儿,赵朦朦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顾长林的衣服,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 "美人泪,珍珠线,价值连城啊!"顾长林看着哭得有些红肿眼睛的赵朦朦调侃道. "讨厌!"赵朦朦抬起小拳手,敲了一下顾长林胳膊. "救命啊,救命啊,美女杀人了!"说着就往宾馆的方向奔跑而去. 这一举动惹得赵朦朦咯咯的笑起来,然后也跟着后面追了上去......一路撒下两人欢快的笑声...... 回到宾馆后,顾长林把她送到9楼,朝她招招手:"丫头,回去好好休息,明儿见!" "可我现在睡不着,要不到你房间聊会天?"赵朦朦瞟了顾长林一眼. 顾长林一楞,随即笑道:"呵,逛了一个晚上了,还这么有精力?" "你怕了?"赵朦朦盯着他,有意道. "怕什么?"顾长林有些心虚. "怕人家见了孤男寡女怎么呆在一起?"赵朦朦一语点破他的小心思。 “得,你要想来,就来吧,话真多!”顾长林没法子,只好把这个小丫头片子带到自己房间.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二更啊,请大家多多支持,收藏啊!也感谢最近给本书打赏的朋友! 隔壁的声音 进来后,顾长林指指旁边的椅子说道:“你老随意吧,我烧壶水!” “行,你忙你的!”赵朦朦打开窗子,把头伸向窗外。 正好拿着水壶过来的顾长林看到此情此景,赶紧喝道:“你干什么?” “你吓我一跳,我在看这楼有多高呢!”赵朦朦捂着胸口转回身来。 “你才吓我了一跳,我以为你要跳楼呢!”顾长林把水壶放好,走过来。 “生活这么美好,有帅哥,有美食,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赵朦朦撇撇嘴。 正说着话儿,从隔壁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侧起耳朵仔细听起来,越发的觉得那个女人似乎特别难受地在呻吟,顾长林皱起眉头,心下明了,隔壁住了一对年轻情侣,估计是来旅游的,一到晚上就使劲的折腾,昨晚大半夜,那女人特有的*声让他一夜差点都没有睡着,没想到这会儿,又来了,真是痛苦。如果单是自己也罢了,偏偏这个丫头也在这儿,而且正以狐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给她解释。 “这是什么声音?”赵朦朦象个特务一样,蹑手蹑脚地走近墙壁,侧耳听了起来,还是不清楚:“好象是个女人肚子疼的样子,她是不是生病了?一直在喊着。” 顾长林听了,暗地好笑,他强忍着就要喷出来的笑声,打断道:“你怎么知道她肚子疼的?” “你没觉得她在痛苦的喊吗?”赵朦朦一脸的茫然:“估计她是一个人,要不我们去敲门,把她送到医院?” “去,小丫头片子,装什么好人,我看你要进医院!”顾长林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丫头,我要洗澡睡觉了,你请回吧!”顾长林实在不想让她和自己在一起听着隔壁的浪声,这和看a片有啥区别,要是自己被折磨得冲动起来,保不准把面前这水嫩的丫头片子给祸害了,到时问题就大了。 “那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声音?”赵朦朦似乎十分好奇。 “你真的想听?” 赵朦朦点了点头。 正说着,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顾长林没好气道:“你自己去仔细听听,我先洗澡去,逛了大半天,一身的臭汗!” 顾长林走进浴室,一是刚才隔壁的浪声让自己有了反应,他怕她发现什么,二是也是觉得浑身有汗不舒服,这让有些洁僻的他不得不去早点洗澡. 面红耳赤 顾长林走进浴室后,赵朦朦真的侧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开始还无所谓,她的心还在为那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的纠着,可是越听怎么越不是滋味,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因为她还同时听到其他一些话,一些男女之间的露骨的情话。她心里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说她还是处子,但书上这些的描述,她还是看到过的,所以基本上心里有数了,她的心扑扑的乱跳着,赶紧逃离,坐到椅子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顾长林洗好澡走了出来,只见他下身只围了件浴巾,上身光着,露出结实的胸大肌,短发湿湿的,还淋着水,他一边拿毛巾擦着,一边走了过来:“听出什么来了吗?” 赵朦朦抬起头一见他那样,又想到刚才的声音,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一句话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顾长林故意逗着她。 就在这时,隔壁的女人喊声一浪高于一浪,顾长林的*又一下子被撩拨起来,那玩意不争气的顶了起来,本来平平的浴巾变得突兀起来,这让顾长林十分的尴尬。 赵朦朦一下子站起身,低着头说道:“我要回去休息了!” 顾长林见她脸色绯红,那紧咬的小嘴,可爱之极,自从老婆孙菲怀孕后,他那原始的就被非人道的压抑着,平时还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顾长林已经很难控制着自己火山般的激情,他走近她,喘着粗气,抬起手轻触着面前小女孩光滑的脸庞,那手指触摸过她那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口,这种极致的撩拨,赵朦朦已经心乱得不行了,本来对顾长林就有着说不清的好感,现在这个男人就这么光着雄性的身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体内从未开发过的情愫如花骨朵般,慢慢地盛开起来..... 她被迫抬眼看他,大眼睛里水洼洼的,就象一湖秋水,欲诉还休.顾长林的喉咙里轻响一声,用大手掌撑控着她的后脑勺,然后一下子俯下脸去..... "不要!"赵朦朦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力气的软化在顾长林的雄劲的怀抱中,任其掠夺着. 年轻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一下一下刺激着顾长林的嗅觉,隔壁的浪声就象催情剂一般,一下子引爆了两人的情愫.就在他的大手探进朦朦的内衣里时,手机响了..... 本不想理,可是铃声不依不饶的响个不停,顾长林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扫兴,然后不得已放开赵朦朦,来到桌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老婆孙菲的:"喂,老婆,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想你了,这几天宝宝很不乖,一到晚上就动来动去,一定是想爸爸了!"孙菲躺在床上,抚摸着肚皮,一边跟顾长林聊着天。 在一边的赵朦朦见他们夫妻在聊天,就不声不响的开门走了。 等顾长林打完电话,这才发现小丫头不见了,想到刚才就要发生的一切,顾长林现在还有些回味,如果不是老婆的电话,也许他们已经那个了...... 朦朦的暗恋 见赵朦朦走了,顾长林的激情也一会儿褪去,看着平复的下身,顾长林觉得他实在没有出息,他记得有一个领导曾经说过:一个管不住自己老二的男人,还能有什么大作为? 此时隔壁也安静了起来,没有再发出一丝动静,这下他可以踏实地睡会觉了。可是他就象一个饥饿的人,超过了食点,突然就不饿了,他现在的睡点就是这样,过了,也就再难以入睡了。 看着手机里老婆孙菲给自己的发的思念短信,平时觉得肉麻的话,现在说起来却很自然。 想到老婆一个人在家现在应该已经睡了,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家,想到这儿,顾长林干脆给老婆孙菲写起问候短信来:亲爱的老婆,此时此刻你应该已经睡了吧,在外的老公依然在牵挂着你们,你和宝宝,你这几天工作忙吗?宝宝好吗?要注意身体!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莫挂,念你的老公长林。 而回到房间的赵朦朦,一个人在黑暗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赵朦朦在黑暗中露出甜美的笑容,自从第一次在公交车上结识顾长林之后,他的形象,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英俊帅气的外表、见义勇为的正直、幽默风趣的逗笑,甚至他对老婆的痴情和疼爱,也都让她十分心仪,她甚至把他作为以后结交男友的标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就结婚了呢?一想这儿,赵朦朦的内心竟然小小的纠疼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纠缠。她和顾长林之间就是这种情况吗?也许还不是,因为对方并没有领会自己对他的一片情意,而自己也不会把这种情感说出来,只能埋藏在心里。在无人的夜晚,一个人拿出来,慢慢品尝..... 可是刚才差点发生的一切,让她的脸又烧得滚烫起来,要不是那个电话,也许可能他们已经......自己心目中男人强健的身体,轻吻自己的醉人,赵朦朦觉得自己现在想起来,身体都在颤栗。当时就象电流一般击中了她整个人,她想理智地推开他,都做不到了,只能象水一样融化开来,看来《红楼梦》中所说的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一点也不假。她觉得顾长林就象一块烤热的泥巴,一点一点的吸干她这个一洼清水,就差那么一分钟,她就会变成水蒸汽,飘上天空去了...... 俗话说: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更别提她已经是个大学快毕业的成*生了,虽说她是处女,还没有和男人亲近过,可是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又能有什么错呢?即使他已经结婚了. 遇上仰慕者 第二天因为要参加西都市招商座谈会,吕琳和赵朦朦一早就起来了,今天的吕琳挑了件深蓝的丝质全套装,修长的裤型,柔软的布料,腰间松松的系上一条细细的环扣金色腰带,整个人显得特别飘逸,加上盘起的高高发髻,让她整个人知性中适着高贵。赵朦朦看了,不由自主的发出啧啧声:“吕姐真漂亮!” "你也不错呀,挺干练的女记者!"吕琳看了一眼穿着白衣黑裙的赵朦朦夸奖道. "吕姐,我今天挺紧张的!"赵朦朦一想到要去采访西安的市长,有些不安起来. "别怕,深吸一口气,反而到了现场没有现在这样紧张,这纯粹是心理暗示."吕琳安慰道. 吃过早饭后,对方派过来的车子把杜伟国一行人接了过去. 会议九点整在西都市的政府会议室举行,双方的人员各坐一边,椭圆型的桌子都坐满了。 首先是西都市的常务副市长郝震生给大家介绍了当前西安的投资环境,以及区位优势,重点讲了当地的优势产业比如装备制造业、电子信息、汽车、航空等等。凭借着西方安大的强力优势,进行产*合,大力推进高等院校和地方企业的联合,这方面西安已经取得很好的效果。同时感谢许城这次派代表团参加西部经洽会,相信通过大家的努力一定会找到互作的契机。 郝市长的激情讲话,引得大家长时间的鼓掌声。 当轮到杜伟国讲话时,他首先感谢了西都市市政府的热情接待,同时也向大家重点介绍了许城的东部沿海的地理位置优势,轻纺工业比较发达,特别在海洋重工业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也希望学习对方的产*合优势,加强在汽车和航空方面的合作。 杜伟国的诚恳的讲话同样赢得在座的长时间的掌声。 最后由吕琳以及各区县招商局长代表许诚详细讲述了许城各县区的招商的几大优势,特别介绍了在政府支持这一块会有不少的优惠政策出台,希望各企业家能多多了解许诚,来许城投资经商。 由于吕琳是在场的代表中的唯一一个女性,所以显得格外的显眼,再加上她那独特的气质和流利简洁的介绍,特别忠恳和有见解,引得各路人士的注视的目光。 会后,一名当地著名的民营企业家,航空设备制造业的老总特别私下交换了名片,并盛情私会邀请吃饭:“吕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西安航空重型设备公司的佟清,十分欣赏吕小姐的能力和魄力,希望能有机会和许诚合作,所以如果吕小姐不介意的话,想请你吃顿饭,以表诚意!” 作者题外话:亲们,二更了!请多多支持啊! 解 围 就在吕琳不知所措,准备怎么措词应付的时候,杜伟国和顾长林走了过来,这个佟总一看见杜伟国马上热情上前握手:“杜市长,欢迎你们来西安啊!” “常来常往的事,你那分公司准备什么时候开在许城啊?”杜伟国看着眼前胖胖的老总,这个人是上次就一直在考察许城的航天项目投资问题,可是一年过去了,还没有进展。 “一直在考虑,主要是前段日子,出国了几趟,下面的人又不敢作主,所以耽搁了,真是对不住了!”佟清微笑着打着招呼,一边用眼睛瞄着一边的吕琳。 杜伟国看到这些状况心下有数了,他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许城平川区投资的科长吕琳,这是西安有名的航天设备界的佟总。” “刚交换名片了,你们这个吕小姐真不简单啊,很能干,有了她,我看你们许城招商的事没有问题,她可是你们许城的一张名片啊!”佟清大力赞扬吕琳,毫不吝惜他的热情。 “那还得佟总多多支持啊!”杜伟国不动声色,回应道。 “哪里,哪里,吕科长这么能干,哪有不支持的道理!我正想请杜市长和吕小姐晚上一起用餐,具体介绍一下对方的需求产业。”佟清见杜伟国等人出现,也不好说只请吕琳一个人,就把邀请对象扩大到了其他人. 吕琳求救地看了一眼杜伟国,杜伟国会意,笑道:“感谢佟总的盛情,真不巧,我们这个吕科长呀,已经有约了,那只有我们男人相聚了,正巧有事和你相商!” “哦,什么约会啊?” 杜伟国朝她使了个眼色。吕琳示意,解释道:“我有个同学在西安,今晚非得请我吃饭,以尽地方之谊。” 佟清脸上现出失望的表情。吕琳见状,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于是补了一句:“以后如果佟总到我们许城考察投资,到时我会请佟总吃饭的!” “那一言为定啊!”这个佟清这才露出笑脸. 晚间,佟清也不小气,在西都市四星汇丽大酒店隆重招待了杜伟国和顾长林,因为人不多,杜伟国提议不要讲究那些虚的排场,就边吃边聊,顾长林作为领导的跟班,坐在杜伟国一边,不过规矩他是懂的,领导不问,他是不会乱插话的,只是带着两只耳朵. 敢动我的女人 酒过半巡,顾长林注意到,佟清喝得不少,西北人的豪爽在酒桌上表露无遗,他一个人就着就干掉一瓶五粮液,丝毫不见他要趴下的意思,不过他的话是多了不少:“杜市长,这一年来我们沟通得很好,我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合作未来 杜伟国瞟了一眼身边的顾长林,举起酒杯道:“佟总,未来我们许城希望和你佟总在航天设备方面有更一步的合作交流,希望佟总你好好考虑一下!” 佟清打了个饱嗝,一摆胖手,爽快道:“没问题,跟杜市长合作放心!我一杯我喝了,你随意!”说着一仰脖子,又是一杯。 然后又凑到杜伟国耳边,低语道:“不过,最近这儿风声挺紧......” 杜伟国用力咳嗽了一下,佟清看了一眼顾长林,这才住了嘴. 顾长林在一边听到佟清的话,心里纳闷道:自己怎么不知道佟清在许城有项目?不能没有正式合作吗?那这赚钱的这行是啥意思?就在他解不开其中之意时,他又听到这个佟清提出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问题:“杜市长,你也知道,我今年40出头,也独身几年了,一直想找个贴已的女人,可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你说,这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呢?” 杜伟国放下酒杯,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大财佬,根据他和他接触下来的了解,这人比较好色,玩过的女人不少,今儿在他面前装纯情,提感情,一定是心里有啥小九九了,他回想了一下下午他看品琳的表情,当下明白了几分,于是装糊涂道:“结婚对佟总来讲应该难度不大啊,凭你现在的财大气粗,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杜兄,你是不知道,我身边是不缺女人,不过都是看中我的钱,都是一堆庸脂俗粉,我的心都凉了!”佟清装着可怜的叹道。 顾长林见这西北男人装b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想笑,他不能,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好歹也得看在这桌佳肴的面子上,想到这儿,他装作没听见,夹起面前一只基尾虾,一下子塞到嘴里,用力咀嚼着,完全没有斯文礼节。 “顾秘书,你说是不是?”见杜伟国没有吱声,佟清又转向一边的顾长林,问道。 “嗯,对,佟总是性情中人,看重的是真感情,这世界不缺女人,不缺美貌的女人,但缺真情实感!”顾长林顺着他的心思恭维道。 佟清用胖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对,顾秘书真是我的知已啊,就是这么回事!我原先也有几个女人,都是这样的,拿了钱,又养小白脸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顾长林听了差点没把吃到胃的全吐出来,这佟总实在可爱,也不避讳,当着他们的面说起私生活。 “那就再找呗!”杜伟国淡淡道。 “你还别说,我今天我还真碰着了一个有眼缘的,就是你们那个吕科长!”佟清吱了一口酒,感叹道。 “你说我们平川区投资科的科长吕琳?”顾长林瞪大眼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敢动我的女人2 佟清点了点冰,双眼放光,他伸手拍了一下杜伟国的手:“杜市长啊,我佟某人还真不轻意看上女人,没想到你们东部沿海的女人就是水灵,那气质,那水平,真是没得比的。” 杜伟国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王八蛋,竟然心思动到我的女人身上了,但是面子上他还得装着和善的样子,于是笑道:“我看这吕科长虽说不错,但在我们许城就属于一般,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看你们这儿的美女一个个都比她强!” "那不一样,我们这儿的女人,有好多身上有那个羊肉味,我一闻那味儿就不爽,哪儿还有心思做那玩意思?"佟清摇了摇头. 这下不止顾长林想想笑,连杜伟国也笑了起来:"哈哈哈......" "看来佟总是一定要找我们许城的妹子了?"杜伟国瞄了他一眼,夹起一片鱼放到佟清的碗里,并说道:"慢点吃,小心有刺!" 一语双关的话,偏偏这个佟清就没有听懂,连说谢谢. "是,这事还得让杜市长费心了!"佟清谄笑着看着杜伟国. 顾长林看着杜伟国,知道吕琳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在杜伟国心目中的地位,他是知道的,这姓佟的真不知好歹,这话一定惹怒了领导. 没想到杜伟国就象没事似的,话题一转:"没问题,只要你到我们许城投资,我尽力帮你找个好姑娘,只是这个吕琳已经结婚了,你没机会了!" "她已经结婚了?真看不出来!"佟清失望地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她的老公是干什么的?竟然娶了这么个好老婆!" 杜伟国笑了笑:"这个我还真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你亲口问她!" 自从知道吕琳结婚后,这个佟清似乎热情少了许多,后来一直喝着闷酒,也不怎么讲话.最后临走之前,他让司机送杜伟国和顾长林回宾馆,他一个人称有事,开着大奔先走了. 回到宾馆后,顾长林注意到杜伟国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一定是今晚这个姓佟的得罪了他,所以他也不敢问,只得把他送到房间,就回自己房间了,没几分钟,他就听到隔壁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杜伟国回到房间后,越想越气,本来和吕琳的分手,已经让他心里很不爽了,但是他不能,也不忍对吕琳发火,他有些生气,但只能在心里,他还得对她柔情,还得为她着想,还得让她自己去选择,他相信她只是一时的迷途,终有一天,她还会回来,回来找他,回到他的身边,他有这个自信。 在他的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女人主动和他拜拜,他杜伟国看上的女人,就象一片领地,是不容许任何人来觊觎的,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而这个佟清竟然仗着手上有几个钱,竟然这么放肆,要不是他不知情,要不是他和自己在一条船上,要不是他还有可利用的价什,他还想抽他一耳光。所以情急之际,他把手边的茶不,一下子扫到地上,以解心中的不满..... 提升副主任 以杜伟国为首的许城西部经洽会取得圆满成功,签署了八大项意向合作协议! 回来后,杜伟国立即向市长徐厚海作了汇报,得到了这个一把手的大力赞许:“杜市长这次为我们许城立了一大功啊,特别是这个20亿总投资的航空设备制造项目,如果一一落实,会提供多少个就业岗位,为国家创造多少税收,真是不可想象啊!” “徐市长,我可不敢居功自傲!这是我一个主抓经济的常务副市长应该做的,近年来许城虽说投资环境正在慢慢改善,但是招商效果一直不太理想,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这次这个大项目是盯了几年的一个项目,现在终于达成书面协议,我真的是打心眼里高兴,就象自己的孩子一样啊!”说到动情处,杜伟国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徐厚海站起身拍拍杜伟国的肩,走到窗前,看着美丽的夕阳豪情万丈道:“伟国啊,虽说我们合作才一年,但是你的兢业,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真高兴有这样一个副市长和我共事,希望我们共同携手下去,许城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随着徐厚海的目光,杜伟国也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落日的余晖,撒落在许成的大街小巷,显得别样的美!一正一副两个市长站在一起,如此动情的规划着美好的许城明天,这还是第一次,私下里,杜伟国和他不知道较过多少劲,只是这个徐厚海仿佛不知情似的,一如既往的对他比较放心,工作上取得的成绩加以肯定。 原来杜伟国心中有一个暗藏的情结,前任的副书记兼市长到了退休年龄,本来他作为第一常务副市长是理所当然接任的,但是不知道省里是怎么考虑的,一下子把省委组织副部长徐厚海空降过来,做了许城副书记兼代市长,这让杜伟国心里难受了好长时间,那一段时间一颗心就象被刀剜过一样,痛得难以吸呼。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块心病应该说是好了一些。徐厚海是外地人,对于本地人杜伟国来讲,好多地方都并不熟悉,所以刚开始过来,也吃了不少苦,走了不少弯路,但没想到这个倔强的男人,不声不吭的一路走了过来,看到才五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两鬓花白,心下一热说道:“徐市长,这一年来你也辛苦了!” “哈哈,做为父母官,没有享福的官啊,我们都得做好这种准备!当时我还在省委组织部时,省委书记林天仪常跟我们说的一句话!”徐厚海乐呵呵的笑道,那两道嘴边的皱纹似乎更加深得欢快了。 “那是,那是!不过,这次西部经洽会能这么顺利,虽说我是领导,但是却跟一个人有着直接的关系。”看着徐厚海高兴,杜伟国不失时机的把吕琳推到前台来。 “哦?是谁?”徐厚海听后,从窗前转过头来看着杜伟国。 “平川区投资科的科长吕琳!” “吕琳?”徐厚海下意识的在嘴里重复了一下:“这名字好象在哪儿听过呢!” 提升副主任2 “在前段日子平川大项目开工仪式上那个外语说得很好的......”杜伟国才说了半句提醒的话,就被徐厚海打断,并兴奋道:"就是那个外语说得很不错的女同志?" "是啊,你当时还特意问我她是谁,说她是个涉外人才呢!"杜伟国观察着面前这个一把手的表情. 徐厚海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意:"嗯,她这次也去了西部经洽会?" "是,因为当时平川区发改委的徐主任,家里老岳母生病,就没去成,就推荐她去了,没想到,她还真没有白去,与会的西部一些大企业家和政府人员对她的表现大加赞赏,这次几个大项目能顺利签成,和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杜伟国解释了一下. 徐厚海踱着方步,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一圈.然后站定问道:"她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徐市长,她毕业于省城州立大学经济管理系,前几年是我们市委组织部特点培养的后备人才,一直放在平川发改委锻炼着,最近才提的投资科科长,没想到上任后,就兢兢业业,把许城的项目工作管理得井井有条,那些烂尾项目也得到了有效的解决." 徐厚海边听边点点头. "这么好的人才为什么还放置到现在是一种浪费啊,你看看我们招商引资,特别在外资项目谈判方面是特别欠缺这种人才的!"徐厚海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杜伟国. "这一点徐市长和我有同感,看看下面那些部门领导,不是年纪偏大,就是学历太低,完全适应不了当前许城经济形势需要,可是......."杜伟国吞吞吐吐的看了一眼徐厚海. "可是什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刚直的徐厚海最讨厌官场上这种官僚作风了. "说句实话,这些占着重要位置的人,哪个不是背后关系盘根错节,要不就是那个年代从基层上来的'土八路',熬到现在也不容易,你说撤谁,不撤谁,还真是个得罪人的事,再说组织这一头也不归我管,秦书记那儿,也许有他的考虑吧,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许城人,这里面关系复杂,又到了临退休的年纪,我也不好过多干涉,虽说我这个管经济的副市长很想用人."杜伟国在徐厚海面前倒了一堆苦水和无奈. 徐厚海听了,眉头皱得老紧:"伟国同志,不是我说你,在有些问题上,我们不能过多考虑这个人的感受,那个人的感受,要服从于经济发展的大局,该说的还得说,该重用的还得重用,没有人,没有合适的人才怎么搞活经济,发展经济?" 杜伟国听了连声称是.但他知道这些话他是不敢讲的,也不适宜讲的,他和老书记并肩工作了这么些年,虽说这个老书记魄力不足,但为人处事还是圆滑的,可以说人缘还不错,是个老好人,可是许城的经济就是上不去,所以省委才换了一下副书记和市长人选,目的显而易见了。 这话也只有这个“御史大夫”能讲. 一石激起千层浪 梁天成听到这个消息后,那本来就很高的血压,一下子就高了,说得不好听,差点脑溢血。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他睁着那死鱼似的眼睛,悲哀的想着:要是这次我去了一趟西都,那提拔的人就是我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自己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看来这个女人真不简单,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一纸任命,吕琳就凭空多了一个敌人! 其他科室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或多或少的在心里暗地羡慕或嫉妒,但是他们人单势弱,也只是三个一群,四个一党的在背后嚼舌根。而关于吕琳这次去西部经洽会的机会一事,大家就一直私下在议论,没想到回来后就被提拔了,这更是炸开了锅。关于她的传说开始流传开来。 “听说她的背景很硬,什么远房姑姑曾经在市里当过领导!” “听说她是个狐狸精,说不定和哪个领导睡过了,才被提拔的!” “......” 钱美芬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后,就会走上去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们:"别在背后嚼舌根,她那么有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净说一些扯淡的话,当心自己的嘴巴长疮!" 钱美芬力保吕琳,就象前面提到的,她是她的老乡,另外又是吕琳和杜伟国的牵线人,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肯定脱离不了那个杜大市长在背后的作用.而且他老公和杜伟国走得近,明里暗时也沾了不少好处,而且她老公潘永发还想在官途上更上一层楼,这棵大树他们还得抱紧呢. 所以站在吕琳一边是理所当然的,利益让他们站到一起. 站在吕琳一边的还有办公室的徐卫和财务科的孙思思.他们一直喜欢吕琳,觉得和她平易近人,和她有好多共同的话题,所以他们一有情感上的事,或者其他不太明白的事都来请教她,吕琳也都耐心的一一说明. 听到周围的同事这么议论自己喜欢的人,徐卫也很苦恼,他在心里想,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吕姐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他们嫉妒她,她是那么出色!最近他心里也很苦闷,不知所措,吕琳去西部的那段时间,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和她聊聊,关于他和孙思思的事. 最近一段时间,孙思思总是找他一起玩,聊天,碍于同事的关系,他不想,也不能拒绝她,于是每次孙思思来,他都勉强陪着她,但他发现问题越来越严重,因为孙思思看他的眼神越来热切,这种眼神他熟悉,以前女友王慧就是用这种看着他.可是孙思思不是他的理想对象,他的情感不属于她,他不想就这样下去,误了她的青春. 放眼整个发改委,只有吕琳能和自己说上这些话.本想等她回来,就找机会和她聊,没想到回来没多久,她就高升了,引起了一大堆流言蜚语,这让他在犹豫是否在这个时候找她.坐在椅子上的徐卫两眼发着呆,盯着电脑上写到半途的稿子,脑子里乱成浆糊,前几天徐益平找他谈话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主任介绍 那天中午,徐卫坐在办公室内,正准备伏在桌上午休一下,就在这时,徐益平敲了敲门:"小徐,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徐卫心想,这个时候主任找自己有什么事? 一进主任室,就见徐益平眉开眼笑的招呼着自己坐下:"小徐,坐坐坐!" 徐卫瞄了他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平时严肃的很的领导,这会的表情让他有些吃不准,甚至有些害怕,他心里暗揣,自己这些日子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啊? 就在这时,徐益平脸笑得象个佛陀,眯着眼睛说道:"小徐,来单位也有近半年了吧!" 徐卫点了点头. "今年有24岁了吧?" "嗯,今年23虚岁."徐卫老老实实答道. "有女朋友了吗?" "还没有!"徐卫老实回答道. "那就好,你觉得财务科的孙思思怎么样?"徐益平笑着看向徐卫. 徐卫一听孙思思的名字,嘴巴一下子张得大大的,两眼圆睁看着徐益平,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朋友是孙思思这样的女孩子,可以说孙思思不是他理想中的对象. "我,我......"徐卫没有想到徐益平会亲自出面做这个媒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觉得怎么样?表个态嘛!"徐益平见他吞吞吐吐的,就催促道. 这个小伙子的表情,徐益平已经明了.其实就是他不说,他也知道徐卫看不上孙思思,这个胖女孩,可是孙思思的父亲,这个自己的老同学,突然打电话给他,婉转地说明了孙思思的意思,想请他这个主任出面保媒.徐益平心想,自己能不答应吗?只得说自己去试试,问问看.这个老同学大方的说,只要徐卫答应跟他家孙思思处朋友,以后结婚时,所有结婚的费用包括房子,车子等开一切开支全由他家负担.这个优厚的条件,在徐益平看来,已经足以弥被孙思思外型上的不足了,心想,也许徐卫会答应,即便他不答应,他也会尽力游说他.在他看来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主任,我,我觉得现在还是以工作为主,恋爱的事以后再说!"徐卫婉转的拒绝道. 徐益平就知道他会找理由搪塞自己,于是早就准备了一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法和说辞:"小徐啊,你也不小了,再说工作和事业两不误嘛!" "主任,孙思思比我大!"徐卫又找出了个理由. 徐益平哈哈大笑的摸了摸秃脑门:“哈哈哈,小徐啊,没想到你还挺传统的,现在不是时兴姐弟恋吗?不错,孙思思是比你大三岁,可是有一句俗语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就是说女人比男人大三岁,是吉祥的,有助于以后财旺,事业旺。” “有这个说法?”徐卫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热心的主任. 主任介绍2 “那当然,拿我来说吧,我老婆就比我大三岁,家里家外都很能干,我到了家什么家务活都不要做,真的很舒服,最主要的是她还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说男人图什么,不就图个舒服自在,家庭幸福,事业发达吗?”徐益平情急之处,竟然拿自己作了比方。 不过他的话有一半对,有一半有些虚。他老婆确实比他大三岁,也很能干,也生了一对儿女,不过他可不是什么事都不干,回到家他烧饭,洗衣都干,典型的‘妻管严’,所以遇到这个强悍的妻子,他是有苦说不出,再加上老婆姿色一般,所以他只得私下里吃些‘野食’以解自己的内心苦闷。这些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孙思思可是大小姐,她能做家务吗?”徐卫觉得不能把从小娇生惯养的孙思思和徐益平的老婆相对比。 “小徐,这你就不懂了,实话告诉你吧,孙思思的父亲是我的老同学,可以说思思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别看她家境不错,可是从小就家庭教育很好,家政啥的,没问题,关键是这丫头性子好,特温柔,没有那些‘公主病’,和时下那此‘野蛮女友’相比,好多了,你说男人找老婆,不就是图个脾气好吗?”徐益平继续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 “嗯。”徐卫点了点头,他觉得徐益平那张嘴比一般的媒婆都厉害,更诧异于他竟然懂什么公主病,看来他还挺与时代接轨的,新兴名词还懂几个。在这方面他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点头称是。 “那你就是同意了?”徐益平想从中找到确切的答案。 “主任,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现在还有好多工作上的事要做,怕没有时间谈恋爱。”徐卫推辞道。 “小徐,如果你答应和孙思思处朋友,你们的恋爱时间我会考虑的,尽量不让你加班,这点我这个主任还是能做到的,你放心好了。”徐益平保证道。 徐卫没有吭声。 徐益平见此,觉得得抛出最后一个条件了:“小徐啊,你一个人在外地,家里条件也不富裕,你看现在找个老婆,都是要买房的,这压力可大了,象你这样的,就得找一家本地的,家境条件好的,这样你的压力几乎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嗯。”徐卫觉得徐益平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实就现实,他和王慧就是因为现实,才不会在一起的,房子就象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就凭自己现在这两千多元的工资,到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 徐益平观察着徐卫的表情,见他的口气有些松动了,估计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于是继续加把油:“你看孙思思家把婚房都买好了,什么都不缺,装璜后直接入住就成了,多好啊!再说思思和你一个单位,公务员编制,工作不错,你打灯笼也找不到啊!” 徐卫想了半天,觉得如果再推辞下去,就是不给领导面子,所以就回答道:“孙思思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其实你这个傻小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思思很喜欢你啊!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经常在其他人面前说你小子这儿好,那儿好的。”徐益平觉得有希望了,呵呵笑道。 徐卫是彻底没辙了,同时他也觉得徐益平某些方面也说得有道理,象他这样的外地人,家庭条件不太好,如果不从外表来讲,找孙思思这样的女孩子,已经很不错了。自己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谢谢主任,那我考虑考虑!”徐卫嗫嚅着。 “也行,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现在要出去了,你回去工作吧!下面就看你的了,小伙子加油!”徐益平拍拍徐卫的肩膀,笑道. 梦里竟然是她 徐益平的“”拉郎配”,让徐卫十发苦恼! 面对着一个自己没啥感觉的女孩子,他内心十分的纠结。回家后躺到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里纷乱如麻,其实这个孙思思,对徐卫来说,不讨厌,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真的是一个好脾气的女生,他还记得当时他晕倒被送进医院后,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情形,耐心,细致,他有时想,这样特别有爱心的女孩子如果做了护士是不是病人的福音呢? 徐益平说孙思思早就喜欢自己,这点来讲,他是有些感觉的,最近一段时间,她一有时间,就找自己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徐卫有时想,她其实自己明白,非得装作不明白问自己,只是自己不想点破罢了。所以还是耐心的解释给她听,而她也总是笑意盈盈的用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自己,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白白嫩嬾,就象一块豆腐,可是他却奇怪地发现他对她并不来电,一点点男女心动的感觉也没有。但她却拥有一个好的家世,好的背景,正如徐益平所说,娶了她,你啥也不要发愁! 王慧,孙思思,甚至吕琳,甚至假小子钱晓岚的影子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女人?王慧的伶俐、痴情;孙思思的可爱,温柔;吕琳的知性雅致;钱晓岚的波辣,仗义包括钱美芬的成熟世故。围绕在他周围的女人,各式各样,和王慧算是彻底掰了,前些日子收到她的一个短信,说她已经快结婚了,同时也祝他早点找到幸福的归宿。 知晓前女友要结婚的消息,徐卫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他不停地听着“同桌的你”,心里一直在下着雨,阴阴沉沉的,十分难受。如今这段难受总算过去了,他的心也刚刚平静了,正想好好趁着年轻,好好工作,争取在事业上有所突破,没想到徐益平的一句话,一下子又扰乱了他的心。 他越想越睡不着觉,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可找谁说呢?有过几次工作上的配合,他和吕琳算是走得近,也有共同的语言,他真想和她说说心里话,那些难以启齿的心理活动,可是现在大半夜的,人家早睡了。这种内心的渴求,心理的寻慰,这个大她六七岁的女人竟然成了他心灵的知已,他不懂她是怎么想的,最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想到这儿,徐卫竟然咧开嘴,开心的笑了一下。虽说她比他大六七岁,可是岁月的年轮并不没有过多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依然充满青春女性的活力,特别是那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结实饱满的让所有女人羡慕,也让所有男人引起内心无限遐想,包括他在内。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身边的床头柜子抽屉里一只信封里,慢慢地抽出一条蓝色的头巾。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吕琳夏天发梢上这条清丽的发巾,如今在他手上,自从孙思思交给他,他还没有及时送还给她,把这事给忘了. 梦里竟然是她2 轻轻的抚摸着这条头巾,他仿佛嗅到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迷迷糊糊地他睡着了…… 她穿着浅蓝的连衣裙,在风中起舞,那扎在发梢上的蓝方巾,就象蝴蝶蓝一样,飞舞着……他在一边看得入神,突然她脚扭一下,一个不稳,跌入了他的怀里……。她美丽的眼睛充满柔情的看着他……就在他准备盖上她那美丽的花瓣时,他突然醒了…… 徐卫发现他的的身体竟然骚动了一下,有了反应,他暗骂自己怎么这么龌龊,面对着漂亮女人竟然这样没有免疫力。可是喜欢归喜欢,她对于他来讲,永远只能是一朵只能远看不能亲近的花朵。他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他内心里潜意识的会总想找她倾诉,总想找倒说说知心话,因为他的心和她的心在慢慢靠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这种精神的依恋,让他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趣,让他的心隐隐的受着折磨,不能告之于人的折磨。 第二天上班后,徐卫遇到吕琳,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赶紧躲开她的视线,低下头从她身边溜过,吕琳有些奇怪,两人以前不是相处挺融洽的吗?怎么现在见了她象见了鬼似的?带着疑问,坐在办公室内的吕琳给徐卫发了一条短信:“我得罪你了吗?看见我为啥避开?” 正在电脑前码稿的徐卫,听到手机信息的响声,打开一看,心里咯登了一下,想了想,回道:“没有,主要是最近吕主任工作忙,不想打扰!”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什么吕主任,我还是你的吕姐,再这样生份,我生气了!” 徐卫看到短信,仿佛看到吕琳柳眉紧皱,杏眼圆睁的生气模样,于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遵命,大姐大!” 吕琳收到信息,也乐坏了,于是回了句:“臭小子!” 两人一来一去,短信互动,一下子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此时的徐卫趁机提出:“吕姐,下晚班后有空吗?” “什么事?”吕琳问道。 “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嗯,我看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吕琳觉得奇怪。 “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去〈月上西楼〉西餐厅,边吃边聊!”徐卫邀请道。 “吃饭免了吧,你有啥事,中午到我办公室,我正好也有事找你!”吕琳回道。 “那行。” 就在徐卫和吕琳互发短信,不亦乐乎的时候,孙思思拿着一叠现金走到了徐卫身边。 “在干什么呢?”孙思思看到徐卫,眼睛就象月牙似的笑弯了。 徐卫猛的一下转过身:“你吓死我了,进来也不敲门,你不上班,到这儿来串岗?” “什么串岗,我是送报销的费用给你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孙思思白了他一眼。 徐卫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孙思思:“太感谢你了,这种事你打过电话,我过去拿就是了,还让你一个大财神爷亲自跑一趟。” “我愿意!”孙思思低语了一声,脸色微红的看了一眼徐卫. 无形中的得罪 徐卫也有些尴尬,他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要不要坐一会儿?” 徐卫急得要死,他生怕其他人看到孙思思总是来找他,现在整个机关里都传开了,他对孙思思有意思。 孙思思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坐,也不走。扭捏了一会儿,她小声道:“你今晚有没有空,我这儿有两张今晚法国芭蕾舞剧团的演出票!”说着就丢给徐卫一张票。 “也没啥大事,可是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徐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对于这种高雅艺术,他还真不懂,也不感兴趣,他真怕一进场没多长时间会睡着,给她丢脸。 “我不管,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所以你必须陪我去看!”孙思思说完,扭头就走。 这下轮到徐卫傻眼了,看着面前的剧票,他有些犯难,去还是不去?孙思思嘴里的人情,就是上次在医院照顾他的事。徐卫想了想,不管怎么样,这人情他一定得还,既然这样,不如就陪她去一下,也让自己高雅一回。 就在孙思思转身离去时,钱美芬拿着文件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孙思思低头,匆匆离去的身影被她那‘毒辣’的眼睛逮了个正着,再看看室内就徐卫一个人,于是打趣道:“小徐,孙思思又找你了?” 徐卫听到从钱美芬嘴里嘣出一个“又”字,心里明白,她和他的一举一动现在成了众人的目标,就象《潜伏》里的余则成和翠平,想到这儿,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嗫喃地解释道:“她是给我送报销的费用的。” 钱美芬以前一直想把徐卫介绍给自己的侄女,后来听说他在大学时谈了一个女朋友,也就作罢了,凭着她的社会经验,这异地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没几个,所以她就象非洲大草原上的一只母狮,在草丛中埋伏下来,静候机会,等找个绝佳的时间点出击猎物。好不容易等来了两人分手,正准备等他平静下来,旧事重提,没想到徐益平‘出手’了,把这个‘矮冬瓜’孙思思介绍给他了。因为是主任亲自做介绍人,所以她也不好从中作梗,只得又一次潜伏下来,等着徐卫自动拒绝。 “哈哈,这小孙对你还真不错,报销费用还亲自送上门,我们可从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啊!”钱美芬揶揄道。 “钱姐,你可不要多想啊!”徐卫无可奈何道。 钱美芬带着酸意道:“我没有多想,徐主任牵线搭桥,你们这对金童*,就是现在结婚了,也不奇怪啊!” 听着钱美芬的尖酸刻薄的话,徐卫现在是彻底傻眼了,因为女朋友的事,自己已经无形中得罪了面前这个官太太,现在如果再坚持自己的那“一根筋”,怕是连这儿的老大徐益平也彻底得罪了。想到这儿,他苦恼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更迫切地想找吕琳说说心中的烦恼了. 象亲弟弟 中午吃过饭,徐卫就来到吕琳办公室。 一进去,看到吕琳正在给桌角的一棵纹竹浇着水。看到徐卫走进来了,就招呼道:“小徐,坐吧!” “这纹竹长势真不错,碧绿碧绿的!”徐卫没话找话,来了一个通俗的开场白。 “感觉还行,刚开始买过来的时候,瘦小得很,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好!”吕琳对面前这盆景致十分满意。 “那是你精心照顾的功劳!”徐卫知道这种花花草草的特别难养活,当初为了让自己卧室内有一丝生命,买了一盆兰花,没想到王慧走后,他没有心思再打理了,不久就枯死了,所以得出了这个感慨。 吕琳忙活完,用纸巾擦了一下手,然后给徐卫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要茶叶吗?” “不用,谢了!” “跟我还客气啥?以后不许跟我拽文,听了真让人受不了!”吕琳嗔瞪了他一眼,在她心里,其实早把他当成自己亲弟弟一样了。 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吕琳有些眼红了,听父母说,当初弟弟已经五岁了,她七岁,在一次和自己的外出玩耍中,掉到水渠里了,再也没有了。这段往事,一直压在吕琳心中,虽说父母没有责怪过她什么,毕竟那时都太小了,可是吕琳却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心里愧疚至今。 现在看到徐卫,她就觉得好亲切,相处下来的后,他和她好多相似的价值观,有共同的观点,这让他们的话题越来越多,感觉也越来越亲切,就象自己的亲人一样,所以徐卫有什么心里话总想找她诉说,她心里有啥话,也特别希望他能理解。 “吕姐,恭喜你荣升副主任!”徐卫憋了一肚子的话,竟然出口是这句。 “你也学会世俗的这一套了?其实你这已经是我听到的第十句了!”吕琳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你升得这么快!”徐卫感慨道。眼前的女人文静淡雅,烟雨江南般的小女子模样,绝不象风风火火的干事业的,怎么就看不出来她内里竟然是这么个有重事业的人。 “你嫉妒了?”吕琳抬眼看了他一眼,开玩笑道。 徐卫伸手揉了揉鼻子,闷声笑道:“我羡慕!” 楞了一会儿,徐卫问道:“吕姐,这次提升,你有没有听到时别人对你的议论?”本不想提这事的徐卫,看着笑靥如花的吕琳,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吕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是人就有一张嘴皮子,他们爱怎么吧嗒,就怎么吧嗒,我还真管不了!” “可你就不怕他们非议你?”徐卫想到那些说得难听的很的话,实在心里那口气出不去。 “只要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了!”吕琳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徐卫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心态如此之好,不得不佩服她,柔弱的外表下有这么一颗坚强的心。无形中他得到了她的鼓舞和感染。 “你找我聊天,不会就是来问我这事的吧?”吕琳看着一脸心思的徐卫,提醒道. 顺其自然 “你听说了我的事了吧?”徐卫喉结动了动,闷声说道。 “我猜你说的事是关于你和孙思思的吧!”吕琳抿嘴一笑。 徐卫眼神黯淡了下来,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啊,而且主任亲自保媒,这是多大的面子啊!”吕琳故意调侃起来。 徐卫蹙紧眉头,长叹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唉,你也认为是好事吗?” 吕琳其实很清楚徐卫的感受,以前孙思思让她跟他说说,不过,后来她提过后,徐卫并不积极,所以她也没有好再撮合,这种事看感觉,强扭的瓜不甜,没想到小孙这丫头革命精神倒不错,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继续坚持往前冲,而且竟然让一把手出面说媒,看来孙思思是太喜欢面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了。 想了想,吕琳觉得这种事,对于徐卫来讲还真的为难,答应吧,违背了自己的心意,不答应吧,让领导下不来台,暗地里把领导给得罪了,另外给人感觉太清高,不把人放在眼里,影响了他的形象。 “吕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徐卫见吕琳不作声,又问道。 吕琳酝酿了一下用词,然后说道:“这事吧,我理解你的难处,很矛盾,思思那丫头,不是你理想中的对象,这我看得出来,不过,她也不是没有优点,也有好多可爱的地方,只是你先入为主不想去发现而已,另外既然领导出面了,我看这事最好的处理方式,不如顺其自然,先处处看,至于结婚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中庸之道!” “不过,这是我个人意见,仅作参考!”吕琳笑道。 “知我者吕姐也!”徐卫似乎领悟了啥,突然接受了吕琳的意见。 “贫嘴!”吕琳露出贝齿,笑了起来,两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徐卫盯着吕琳的笑容,一动不动,多好看的笑容啊,越看越象电影演员许晴的笑容!如果他的生命里有一个这样的女人陪着自己,每天对着自己笑,那他会怎么样呢? “看什么?”吕琳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提醒他道。 徐卫大了大胆,鼓足勇气说道:“吕姐,你的笑容真美!” 吕琳听了,差点把入口的茶水喷出来:“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见面前的女人害羞的样子,更显小女人的迷人,于是徐卫心中的心魔更蠢蠢欲动起来:“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能娶个象吕姐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吕琳一听,赶紧喝住他:“别胡说,这话下次不许说,要是别人听到了,可不好!” “我不怕,我说的是真话!”徐卫有些不服气。 “小祖宗,你不怕,我怕行了吗?人言可畏,现在的流言已经够多了,你还想添乱?”吕琳脸都白了。 徐卫听了吕琳的话,知道自已不该乱说话,机关里关于她的传说已经够多了,有一句他一直耿耿与怀,就是有传说她和市里的某个领导关系暧昧,她就是靠他的关系,才这么快提拔的。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可这种话又说不出口,他怕伤了她. 你给我出去 可是此刻的徐卫就象中了魔似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对方可能生气,可还偏要说出来。 “吕姐,他们,他们说你是靠和市里的领导有特殊关系,才提拔上来的.....”徐卫话还没有说完,吕琳就满脸通红,气愤地打断他的话道:"这话你也信?" 看着气愤至极的吕琳,徐卫胆怯的低语道:"我当然不信,可他们这些人的话太难听了!" “既然你不信,你就不应该来问我,也不应该告诉我,我不想听这些污七八糟的话!”吕琳睁大眼睛,气急道。 “对不起,吕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徐卫知道这话伤了面前女人的心,他这样说,就是不信任她,她的能干和成绩,他是看在眼里的,自从他当上投资科科长以后,他多少次加班,多少次跑企业,检查项目上,皮肤也晒黑了不少,可是她从来没有埋怨过啥,就冲这点,她当上副主任也没啥好说话的。可就是有好多人看不惯,说些风凉风。而自己这时竟然也被那些小道消息所迷惑。 “行了,你给我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会了!”吕琳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再跟徐卫聊下去了,他对徐卫下了逐客令。 “那我出去了!”徐卫尴尬地站起身,打了个招呼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徐卫一出去,吕琳就伏在桌上,压抑地抽泣起来,虽说自己很努力地去工作了,可别人还是制造出那么谣言,她现在很后悔当初和杜伟国的相识,也为自己情不自禁的陷入情网,而感到悲哀,虽说前些日子在西安时,已经处理掉了这份地下情,可是这段过去,这段见不得阳光的情感,却象阴霾一样永远罩在自己心头,她见不得别人想这方面想,因为它确实刺通了她这根脆弱的神经。 别人在背后说说也就罢了,可这个徐卫竟然当着他的面,提出来,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重创,所以才会第一次拉下脸面,吼了他几句。看着他可怜的走出去,她的心也在滴血,她不想这么做,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失控了,第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小男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脆弱和不安来。 这次的提拔会和杜伟国有关系吗?她实在不想往下想,自己走出‘冷宫’,自己做投资科长,自己参加西部经洽会的机会,可以说都和他分不开,那这次呢?这次会和他有关系吗? 吕琳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在西都时分手时的情景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记住,你的背后永远有我。吕琳越想越气,她抹了一下眼泪,她要去问问他,于是她打开电脑,给杜伟国发去了一封邮件,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难道我的一切都离不开你吗?为什么你要永远操控着我的命运呢?你能不能让我独自行走下去,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和努力? 你自找的 徐卫离开后,心情十分低落,一整个下午,恍恍忽忽的,手上主任的一篇出外开会的稿子还没有写完,季刚见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有些不满的敲了敲桌边:“小徐啊,稿子写完了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徐卫一惊,然后小声说道:“还差一点。” 季刚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见他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提高了嗓门道不高兴道:“你这几天怎么搞的?没精打彩的样子,上班不象个上班的样子,发什么呆?这篇稿子主任明天就要,我看你怎么交差?” 季刚的一阵‘雷霆暴雨’,一股脑儿的全撒在徐卫身上,压抑在他心里多日的不满,终于找了个发泄口,奔涌而出..... 坐在后面的钱美芬冷眼瞧着这一切,要是以前,她还站在徐卫一边,同情他,现在她是冷眼旁观,甚至幸灾乐祸。 季刚的突然爆发,是有原因的,还不是为了吕琳提拔的事,而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几年了,为徐益平鞍前马后,快把板凳坐穿了,到头来还没有捞到一个副科的级别,想想真是心寒,于是越想越气,看到面前的徐卫那象霜打蔫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徐卫低头不语,心想,加班就加班,正好有理由不陪孙思思去看自己毫无兴趣的芭蕾舞,于是心下反而没有被领导痛骂的不快。 一到下班时间,季刚还和往常一样,去了一趟主任室,然后回家。钱美芬拿着她那‘照妖镜’把自己那张扑满了粉的脸,看了又看,照了又照,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收拾东西回家。临走前,他走到徐卫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娇笑道:“小徐,不要太辛苦了,我先走了!” “好走,钱姐!”徐卫也不傻,听出她声音里的幸灾乐祸,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徐卫还没有写一行字,孙思思就一蹦两跳,象只欢快的小麻雀一般,来到了徐卫身边,高兴喊道:“我们走吧!” 徐卫头也不抬:“思思,对不起,我今晚不能陪你去看舞蹈了,我手上有篇主任的稿子还没有完成,明天要呢!” “啊?可,可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孙思思有些不高兴:“那你下午干嘛来着?” 听到孙思思象个领导审问自己,他的火一下子象火山一样喷了出来:“怎么?我还得向你汇报吗?“ 孙思思看着徐卫瞪着大眼睛,冲着自己发火的可怕样子,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簌簌的掉了下来:“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我凶,那是你自找的,我让你请我看舞蹈了吗?我说过我不去,我不感兴趣!” 孙思思一听,女孩的自尊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徐卫这种态度,她一把把两张票撕得粉碎,扔到徐卫面前,然后抹着眼泪,转身打开门,飞奔出去...... 作者题外话:亲们,这是第二更了,作者也在努力码字,回报各位读者们,即使这几天头疼得很,所以希望大家多多投票,收藏,支持啊!谢谢! 一个女人的哭声 听到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打开又关上,徐卫的脑子一下子懵了,几分钟过后清醒过来,这才一边喊一边追了出去:“思思,思思!”等他追出去,她早已经不见了人影,看看渐黑的天,他只得懊恼地回到办公室,开始加班写稿。 也许是因为晚上加班,没有人嘈杂,也许是摆脱孙思思的缘故,这时的徐卫心里开始安静下来,思绪也开始集中起来,很快他写完稿子,并认真的检查了两次,润饰了一下用词和语句,这才满意的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办公楼里空无一人,徐卫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掏出钥匙准备锁门,他眼睛的余光突然觉得旁边有一丝亮光,于是扭头看去,光线好象是从尽头的主任室传过来的,是梁主任室还是徐益平的办公室,因为隔的办公室比较远,所以还不确定,徐卫心想,这么晚了主任也象自己一样在加班?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走过去,准备跟领导打个招呼,一来显得自己关心领导,二来也让领导觉得他工作兢业,增加领导对自己的好印象。 光线是从徐益平的办公室门缝里射出来的,还没有等徐卫走近,里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声音很小,听得模模糊糊的:“早知道这样,我也不征这个地了,现在职务也停了,我该怎么办?” 一会儿,传来徐益平的声音:“哭有啥用,当初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这下好了,被人告了,我能怎么办?”徐卫听得出来,徐益平的声音里有些烦躁和不安。 “这事一定有人在整我,我不找你帮忙,找谁啊?”女人似乎有些激动。 “小声点,姑奶奶,你好歹也是一个副乡长,沉稳一点,这事我会想办法的,也不要太急!”徐益平见女人急了,又软了下来安慰起她来。 这女人是谁啊?什么征地?什么被人告了?徐卫在外面是越听越糊涂,就在他凑近耳朵想听个清楚时,里面突然没有声音了,光线也一下子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徐卫在纳闷时,一会儿里面传来女人嗯啊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徐卫楞了一下,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脸一红,好在是黑夜,没人看得见,否则一定如猴屁股一样,于是赶紧的转身,蹑手蹑脚的溜开了. 一口气来到楼下大院,徐卫才喘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憋死了,他摸了摸胸口,心想,这个一把手,前两天还跟自己信誓旦旦的炫耀家庭有多幸福,多么爱自己的老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他还在外面跟其他女人有一腿,而且把女人带到办公室来*,想到这儿,徐卫在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个主任来,想不到他竟然是表面一套,暗里一套. 思思遇车祸 第二天上班,徐卫准备把讲话稿交给季刚,没想到他到点竟然没有准时到,徐卫心想,作为办公室主任竟然上班迟到,不准时.就在这时,季刚匆匆的夹着皮包走进办公室,一脸严肃地对众人说道:"出事了,出事了!" 钱美芬在喝着茶,一听,马上抬头问道:“什么事?” “孙思思遭遇车祸了!” “什么?孙思思遇车祸?”徐卫和钱美芬同时站起身,张大嘴马看着季刚。 季刚一脸沉重:“是的,刚才徐主任接到孙思思父亲的电话,说他女儿昨晚下班回去的路途中,被一辆卡车给撞了!” “后果严重吗?”徐卫一听,心里一紧,马上问道。 季刚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徐卫:“听说还在医院抢救,没有脱离危险呢!” 徐卫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美芬刚是嘴里嘀咕个不停:“怎么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钱美芬又问道。 季刚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大家一眼,然后叹了品气吩咐道:“徐主任现在已经在人民医院了,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现在还要跟李会计去一趟医院,你们现在就等消息吧,这她祈祷她吧!” 大家也就纷纷落座,不再说话。可是现在谁还能有心思做事,见季刚前脚刚走,钱美芬就离开座位,到吕琳办公室去了。 徐卫没有动,他现在心乱如麻,他在心里祈祷孙思思平安无事,他真后悔,昨天为啥没有陪她去看芭蕾?为什么昨天还要朝她凶?为什么还要激怒她?她一定是带着怒气回家的,所以......他是有责任的,如果她醒不过来,他徐卫就是间接杀人凶手,那他还怎么能在这儿生存下去?他就象个雕塑一般石化在座位上,就连吕琳他们来到他身边,也不知道. “小徐,小徐!” 吕琳和钱美芬来到他身边,喊道。 徐卫抬起头,面如死灰,苍白得可怕,冷汗布满额头:“小徐,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没事,吕姐,我就是有些胸闷。”徐卫有气无力道。 吕琳看了一眼钱美芬道:“一定是听了思思遇车祸,心里不好受吧!” 徐卫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们心里也不好受!”此时的钱美芬也是忧心冲冲。 “但愿她没事,菩萨保佑!”钱美芬冲着南方嘴里嘀咕起来。 徐卫突然站起来,喊道:“我去看她,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说完就往外跑去。 “徐卫,徐卫!”吕琳在他身后喊道,她来到窗前看着楼下徐卫一路狂奔而去的身影,她落泪了。“可怜的思思,你快醒过来吧,徐卫找你去了!”吕琳的心十分不是滋味,她的耳边似乎又响起孙思思甜甜的声音和笑脸。 “疯了,疯了,一个个都疯了!”钱美芬眨巴着眼睛,喃喃自语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思思遇车祸2 徐卫一边跑,一边拦了一辆出租直奔许城人民医院。 当他跑到重症病房时,只见徐益平和孙思思的父母,亲戚,以及季刚,财务科的李丽都在门外,神情严肃地等候着。 “主任,思思怎么样了?”徐卫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 看着满头大汗的徐卫,徐益平叹了一口气:“本来醒过来了,后来又昏迷了!唉!” “你就是徐卫吗?”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盯着徐卫看了一眼,走过来问道。 徐益平见了,上来介绍道:“徐卫,这是思思的父亲!这是思思的同事徐卫!” “孙叔叔!”徐卫喊了一声,眼眶已经红了,低头抹起眼泪来。 “小徐啊,刚才思思刚清醒过来,还喊了一声你的名字!这孩子!唉!”孙父叹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徐卫的肩膀。这一拍其实意味着他对这个伙子比较满意,刚才他急匆匆赶过来的样子,让他感动,最起码在他这个过来人看来,她女儿的眼光不错,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大家围了上来:“怎么样了?” 医生长吁了一口气:“孙院长,不容易啊,终于脱离危险了!不过,头皮里有些血块,牙齿掉了六个,需要稳定后做手术!”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谢稿你张主任!谢谢!”孙父握着主治医生的手,激动得眼泪盈眶。 “你们大家不要惊扰她,让她安静,不过可以轮流派人照料她!”张主任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听到孙思思脱离生命危险了,徐益平长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掉了下来,看来这些日子给菩萨上香还是有效果的。徐益平为啥着急呢?一是确实是老同学的女儿,自己的下属,人之常情,担心是很正常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单位三年前刚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因为出差,车祸死亡,丢下老老小小的,家属闹得很,最后赔偿了一百多万才了事,一下子发改委元气大伤,不得不勒紧裤带过日子,好不容易现在稍缓过神来,没想到孙思思又出了事,他真怕极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他那挂着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老孙,思思所有的医药费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让李会计刚才又打了保证金进去了,另外我会分批派人来轮流照看思思的,你放心好了!”徐益平握着孙父的手,保证道。 “太感谢你了,徐主任,让你添麻烦了!”孙父感激道。 “老同学,你太客气了,不要说我和你是老同学关系,思思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另外思思还是我下属呢,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我这会还有个会,我先得走了,过后再来看思思!“徐益平拍拍孙父的手,然后告别道。 “那你忙,你忙!“ 李丽和徐益平临走前,突然象想起什么来,他看了一眼徐卫,交待道:“小徐,这样吧,第一天就按排你照看思思吧,办公室的事我交待一下季主任就成了!” 徐卫点了点头:“主任,你放心,我在这儿!” 徐益平看了一眼徐卫,然后满意的离开. 我要娶你 这一停留,徐卫在孙思思身边就呆了三天,照料着她,为她换好毛巾擦脸,擦手,喂给她孙家带来的小米粥,鱼汤等。头部缠着绷带的孙思思看在眼里,泪留在心里,这一天,徐卫喂她吃完,准备让她休息。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看着一向爱干净的他一脸的疲惫和胡须拉喳,于是心疼道:“徐卫,你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爸妈还有哥嫂呢!” “我没事,不看到你完全好了,我不放心!”徐卫内疚的抬手轻轻摸了摸了孙思思的头额,就是这个地方缝了二十几针,一个如花的生命就差点没了,想到这儿,他的内心一阵一阵的抽搐。 “我现在好了,没事,我命大!”孙思思安慰他道。 “对不起,思思,对不起!”徐卫看到孙思思现在这个状态下竟然没有怪自己。 孙思思扯了一下嘴角,随即疼道:“你不要这样说,你没有对不起我!” “要是昨天晚上我陪你看芭蕾,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我该死!”徐卫内疚的自责起来。 孙思思现在回想起来,那惊魂的一刻,于是她握着徐卫的手,轻轻的说道:“当时我觉得我的魂魄都快飞起来了,在那一刻我却看到你了,看到你在朝我笑,笑得好帅气,然后,然后,我的意识就开始如云雾一样荡了开去,越来越稀,生命难道就象被水稀和的蜜糖吗?” 看着水一样纯净的女孩子的眼睛,徐卫泪流满面,他把她的手抓至自己唇上,亲了一下:“不,生命是加了蜜糖的水,会越来越甜!” 思思动了动苍白的唇,说道:“你看我现在很丑,很丑,额头以后会有疤痕,牙齿掉了,在我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蜜糖了!” “不,不会,你一点也不丑,在我心里,你永远美丽!”徐卫着急地安尉道。 “真的吗?”孙思思听着徐卫的夸奖,脸上开始泛出绯色的光芒。 徐卫用力点了点头:“很美,我还要你赶紧好起来,我还要你好起来做我女朋友!我还要娶你,我还要带你逛遍许城的大街小巷,我还要带你......” “别说了,我现在好想睡觉!”倍感幸福的孙思思伸手按住了徐卫的嘴,终于在徐卫的甜蜜允诺中安静睡了过去。 站在门外的孙思思的妈妈和嫂子都感动得眼泪直往下掉.她们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女儿终于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看着孙思思睡着了,徐卫起身走了出去,在门口看到一脸焦虑的孙母,他动了动嘴唇喊了一声:“阿姨!” 孙思思的妈妈看着走出病房的徐卫,感激地说了声:“好孩子,你辛苦了!我思思没有看错人!” 看着孙母和思思嫂子走进病房去了,徐卫慢慢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心情十分沉重,看来他得用他的一生来还债了...... 匆匆而婚 在徐卫以及一家人的照料下,两个月后孙思思完全康复了,在这个冬天的元旦,徐卫和孙思思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恋爱,就结婚了,徐益平证婚,徐卫的父母也赶到了许城大酒店,参加了儿子的盛大婚礼.他们都很开心,儿子能找到这么一个家势不错的女孩,他们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在吕琳看来,这是一场特别的婚礼,特别不在表面,繁华一如当前有钱人的婚礼,隆重而热闹.特别就特别在当事人结婚的动机,当事人的心里想法.当时她注意到徐卫就象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露出笑容,陪着酒,完成了他人生的婚姻大事,那晚他喝得很多,甚至喝醉了,别人以为他高兴至极,喝醉了,其实只有吕琳知道,她觉得他太痛苦了,在敬到她的酒时,徐卫看了她一眼,痛苦的小声说了一句:“姐!”然后仰脖子一饮而尽。 那一句‘姐’,几乎碎了吕琳的心,她是最见不得人不如意的人,她是含泪举杯一饮而尽。回去的路上,吕琳坐在出租车内的后座上,默默地流着泪,她不知道这泪是为谁流?她觉得徐卫和她一样,都是在情感上倍受煎熬的可怜人。不是一天,不是两天,或者是一辈子。 徐卫结婚后,新房是孙思思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屋子里经过孙家人的装修拾撺后,十分不错,两人住在里面也十分安静,再加上孙思思又乖巧懂事,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徐卫现在终于有家了,他不再是租住在外的无房户了。另外自从结婚后,工作上也顺风顺水,没多长时间,还被徐益平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这种事明眼里一看就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大家也不多议论。但徐卫似乎并没有显得特别开心的样子,波澜不惊地上着班。 有一次吕琳去找孙思思报销费用,见没有其他人在办公室内,就开着玩笑道:“思思,什么时候吃你红蛋啊?”许城当地的风俗,新人结婚生了孩子,会发染红的鸡蛋,俗称喜蛋或红蛋。 孙思思一下子红了脸:“吕姐就会跟我开玩笑!” “这很正常呀,是不是有喜了?”吕琳见她害羞的样子,以为她怀孕了。 突然孙思思脸色变了变,眼泪掉了出来。这下吕琳可傻了:“不,不是,思思,你哭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思思摇了摇头,然后小声道:“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呢!”说这话时,孙思思明显有些害羞和扭捏。 吕琳一听,吃了一惊:“不会吧!”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已经结婚一段时间了,没听说过这种事。 看着思思那样子,她也没有好意思再问下去,吕琳报好了费用,回到自己办公室,竟然有些楞神了。心想这徐卫也太不负责了,怎么能这样呢?抑或他或她有啥难言之隐? 就在她楞神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吕琳应了一声. 曲线救国 “吕主任!”徐卫进来后,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吕琳的新职务。 吕琳看他那中规中矩的样子,心里想笑,她伸出手示意道:“坐吧,以后没人时,不要这么拘紧,还喊我吕姐!” 徐卫坐下后,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默了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吕琳见眼前的男人眼神忧郁,愁眉不展的样子。 徐卫这才动了动有些干燥的嘴唇,叹了口气:“吕姐,现在这工作我不想干了!” 吕琳一听,心猛的一跳动同,问道:“为什么?”她有些奇怪,刚刚才提升没有多长时间办公室副主任,竟然现在说不干了。 “整天就是写稿子,我觉得太压抑了!”徐卫叹了口气,其实徐卫没有说实话,写稿子枯燥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和季刚这个正主任相处不来,虽说现在他不敢明里跟他斗,还得给他这个副主任的面子,可是私下里却是时常整些事,这让他很不爽,他是个做实事的人,他可不想整天在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周旋,他觉得没有必要,也太累。 “你文笔那么好,也算是我们发改委的一支笔了,你看主任很器重你,又提了你做办公室副主任,还有啥不满足的?”吕琳觉得他有些不知足。 “不怕吕姐笑话,我是学经济的,做办公室这种事,真的不是我的理想!” 吕琳抿嘴一笑,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看来野心还不小!那你准备去什么地方高就?” 徐卫摇了摇头,目光有些迷茫:“现在还没有定!要不调整岗位,要不调离发改委!” “徐主任知道你的想法吗?”吕琳问道。 “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徐卫摇了摇头。 “千万不要说呀,这对你不好,徐主任对你够器重了,如果他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他会伤心的!”吕琳提醒道。 “那我该怎么办呢?”徐卫有眼神暗淡。 吕琳端起水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说道:“调离发改委,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如果没有单位接受,我看悬,如果调整岗位,这个倒有点希望!” “有希望?”徐卫看了看吕琳。 吕琳点了点头:“我升副主任后,其实投资科倒是缺个科长,本来想让老李接任的,毕竟他在发改委年代也长了,是老同志了,可是他做的一些事确实让我很为难,徐主任想听我的意见,所以我还没有确定,不过,既然你提出换岗位,我倒觉得你挺合适的,只是......”吕琳话说了半句,还有半句没有说出来. "只是我资历不够?年龄太轻?"徐卫反问道. 吕琳点了点头:"你也是刚提办公室副主任,再一下子让你提一个级别,要让人说闲话的,而且老李他也会不服的." 徐卫点了点头.不要说他,吕琳当时提拔副主任时,不知道私下被人议论得多厉害,况且她还是组织部钦点的. "那怎么办?"徐卫没有底气了. 吕琳沉呤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可以来个曲线救国!"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老沉了好多,不象以前那么急脾气了,也许是阅历吧. 曲线救国2 "曲线救国?"徐卫有些不解. 吕琳微笑地解释了一下:"就是你先到我们科,级别不变,和老李一样,公平竞争,如果在以后的工作中你胜出了,那这个科长自然是你的,如果你不行,那就只能屈居人下了.你有这个底气接受挑战吗?" 徐卫浓眉皱了皱,眼睛一亮:"有什么不敢的?" "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小徐,真的,我太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多累?那个老李和王晓玉根本就指望不上!"吕琳提起这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气得直摇头,叹气. 徐卫也听说过,知道这两人一个资历够深,一个背景够硬,吕琳根本就指挥不动他们,有时还不得不好声好气的求他们,碰到他们不高兴时,还摞担子,拿他们没有办法。 看到吕琳这么为难,原本圆润的脸庞,也消瘦了不少,不免心生怜惜,他安慰道:“吕姐,你也不要这么拼命了,这一摊子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完的,慢慢来,希望我以后过来后能帮上你!” “谢谢你!”吕琳听着徐卫这么个掏心窝子的话,感性的她泪花在眼里闪烁。 “没事吧你?”徐卫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吕琳不好意思道:“你看我,没出息的。”接过纸巾擦掉了眼泪。 “也没什么,人都有脆弱的时候,我有时也觉得人活得太累,干什么都没有目标!”徐卫深有同感道。 “还是你理解姐!”吕琳笑笑,在整个发改委里,就只能对这个小自己六岁的男人,说说自已的心思了。 徐卫看了一眼,小女人样的吕琳,扯了一下嘴解:“你别总是姐啊姐的,其实你有时比我还小感觉,让人挺想保护的。” “得瑟了你!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最近和思思怎么样?过得还好吗?”吕琳瞪了他一眼。 “挺好!”徐卫并不想提和孙思思的婚姻生活,不是不想提,而是确实没有提的内容,因为他们现在的生活正如孙思思说的一样,还没有同过房,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对熟悉的陌生人。 吕琳知道他不想提,所以也不好过分去询问别人的私生活。可是一想到孙思思当时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凄苦和哀怨,她的心又开始柔软起来,于是她咳了咳嗓子,喝了一口水,抬眼看着他,犹豫不决是否开口。徐卫见她那样子,奇怪道:“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吕琳点了点头:“小徐啊,你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想不想要个孩子?” 徐卫听了,用力瞪了她一眼,脸红道:“我们现在还年轻,暂时不想要孩子!” “也不小了,思思比你还大几岁呢!”吕琳没有考虑到徐卫的想法,脱口而出后才有些后悔,因为她发现徐卫的脸色不太好看,于是也就赶紧闭了嘴。 徐卫低头楞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声音一下子恢复了以前的冷淡:“吕姐,要是没啥事,我先走了,调动的事就拜托你了!” “好的!”看着徐卫匆匆而去的背影,吕琳知道自己多话了. “打黑枪” 长》2.《权力场间的博弈:玩火市长》3.《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看着徐卫低头落寞的走了出去,吕琳心里也不好受。 她摇了摇头,打开电脑,准备写份报告,关于这几天的项目后续调查情况,还没有写几个字,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徐益平的:“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听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发生了什么事?吕琳边想边走进了主任室。 “你坐吧!”徐益平见吕琳进来了,嘴巴上扬,抽搐了一下,然后示意她坐下。 吕琳坐到徐益平桌边的沙发上,面对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肉馍脸,她内心忐忑不安起来。 “当上副主任后,工作还习惯吗?”徐益平审视完面前的小女人,这才开了口。 吕琳先想,这算是领导关心下属吗?也许是吧,自己刚上任这个副主任不久,一把手关心一下副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谦虚道:“承蒙主任多多关心,一切算是尽心尽力,还行吧!” 徐益平伸出胖手,摸了摸滑溜溜的下巴,眨巴着鱼泡眼,拖长音道:“好就好,看来年轻有为,还是我多虑了!” 这是什么意思?吕琳听着他的话音,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表述不太满意,或者说她觉得有什么地方让他有不满意,于是她楞了一下说道:“我正在写这几天的工作汇报,等写好后,给你审核,不管如何,刚上任,工作上还不是太有经验,请主任多多指导!” “吕主任客气话就不要说了,你年轻有知识有能力,而且是上级领导亲自提拔的,指导谈不上!”徐益平话里带酸带刺。 “这是我的真心话,不管怎么说,你是我领导,况且你的经验确实是比我足得多!”吕琳诚恳道。 徐益平听完这句话,似乎比较满意,看来面前这个小女人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别以为自己这么快被提拔了,就以为处处高人一等。 “吕主任,最近下面的项目检查进度如何?”徐益平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转了话题。 “我正在写工作汇报,写好后,呈给你!” “嗯,听说你最近准备查处罚款几家单位?” 吕琳正在惊讶地看了一眼徐益平,心想自己工作汇报还没有写呢,他是怎么知道的?但疑惑归疑惑,她还是如实汇报道:“嗯,有两家项目中有违规现象,一家责成改进,中一家比较严重,有欺瞒骗取国家项目款的动机,所以正在重点调查!” “吕主任啊,不是我倚老卖老,在发改委这个主任岗位我也干了这么多年,哪些事没看透?你现在是分管项目投资的副主任,你有权去处理决定,但是我想提醒你,有时处理事情要慎重,不能教条,到时惹得人怨马翻的,工作不好做啊!另外让人觉得你有自作主张,不尊重其他同志意见的独权作风!”徐益平边眨着眼,边淡淡的说道. “打黑枪2” 看似语气风轻云淡,实际话里有话,很明显这是在提醒自己。想到这次清查的两家企业,已经给予口头惩罚通知,责成投资科的李德林做成书面文件下达该企业。当时在和李德林到这两家企业调查时,就觉得他和这两家企业相关人员比较熟悉,说话也挺随意。当她看到所谓的项目有一家还处于停滞状态,另一家现在根本拿不出当时项目书上所说的高科技技术含量产品,堆在他们面前的还是那早已跟不上时代的老型号产品。这不得不在吕琳心目中打了个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问及公司负责人时,每个人脸上都现出尴尬,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的李德林,只见他咳嗽了一下,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小声对她说道:“吕主任,这两家可都是有背景的,我看我们回去再讨论怎么处理,向徐主任汇报一下。” 吕琳当时心里就不满了:“我不管他们是什么背景,我是主管项目的副主任,现在我也亲自看到了,还有什么可讨论的,你立即口头通知他们,立即改正,否则重罚,对于冒充项目,骗取国家资金的性质就更严重了,我想你是主管这项工作的老同志了,应该比我更清楚!” 李德林翻眼看了一下吕琳,不再说话,其实心里很是不满,当年方同任科长的时候,都是放手让他去干,听取他的意见,可现在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女人训斥,心下十分不满。 吕琳想到这儿,心想,这一定是李德林在背后放的“黑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时间就传到徐益平这儿来的,看来这里面情况还是挺复杂的。 于是她微微一笑:“徐主任,看来是有人提前在我之前跟你作了汇报,不过,事情可不完全象一些人说的那样,马上我的工作汇报就会送给你,我想主任你看了,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观点了。” 徐益平摸了摸光脑门,他现在很满意或者说很想看到眼前这个状况,内部牵制,或相互制衡是他管理和用人的的手段,其实他这个人很多疑,再相信的人他也不会全身心的去放手让他一搏,所以现在投资科出现了打小报告的现象,虽说这在常人看来,是不足取的,是不团结的象征,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信号,通过这样的方法,他可以控制全局,了解一些他看不到的内部信息。 于是他嘿嘿笑道:“吕主任,不要多想,其实我们做任何事,都是讲究*的,你还年轻,多多听取老同志的意见没错,你所说的这两家,我现在虽然没有看到报告,但我知道,这两家的背景,我实话告诉你吧,锦辉照明是我们许城一家快上市的企业,可能项目进展慢了一点,但是实力还是有的,况且这是我们现在的市委老书记给介绍过来的招商项目,另一家东山船舶配件,是一家新型民营企业,他们是我们许城重要的重工配套设施企业之一,主导的产品应该说还是有一定的技术性的,而且负责人是我们梁副主任的一个远房亲戚,你说这里面关系复杂吧?” 看来这两家企业徐益平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办法去处理罢了,怪不得一个项目拖了几年还没有进展,可资金却被占用了,具体用到什么地方还没有查清。想到这儿,吕琳倒抽了口冷气,怪不得李德林在自己面前三缄其口,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何必较真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吕琳,陷入了沉思,这次一把手找自己谈话,虽说‘风和日丽’,但话语里却透露出几条信息,这象是提醒自己,又象是警告自己,总之她这个新任副主任做的事有点‘过火’,需要调整,否则...... 那个在自己背后'开黑枪'的老同志,无疑是自己的手下李德林了.这个李德林是发改委的一位老同志了,俗称“老李头”,当年徐益平过来做主任的时候,他就在了,比他还大几岁,可谓是老资格,为人圆滑老道,分析问题‘一针尖血’,所以在钱美芬她们看来,没有他“老李头”看不透的事,猜不明白的原因,他的那一双眼睛就象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别看平时总眯着,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能说出一句令人耸闻,但又不得不佩服的一些理论来。后来听说他这人喜欢没事时研究《易经》,《佛学》等冷门的东西,对他更是有些莫名的高看一眼。 所以吕琳自从正式接手投资科到现在任副主任,这期间,她和他都是客客气气,也很尊重他的一些意见,平时的文案工作他也做得井井有条,十分漂亮,比起那个内勤资料员王晓玉好得多了,一想起现在投资科的两个“典型”,她一直还没有想出办法来怎么管理,一直在观察,顺着前任的方法做着。 当然‘老李头’还是有些能力的,细节也很注重,本来提任副主任后,吕琳是想提名让他做投资科的科长的,想在这次项目整顿后,向徐益平建议,没想到现在在自己背后‘放冷枪’的竟然是他。联想到他和自己去几家公司的表现后,吕琳越来越觉得事情比较蹊跷,他顾忌的难道是徐益平刚才提醒自己的那些复杂关系吗? 就在吕琳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李德林敲敲了。 “进来!”吕琳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应道。 李德林走了进来,他那双不大的眼睛快迅扫了一眼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差不多一轮多的顶头上司,然后脸上堆出笑意,轻语道:“吕主任,那个东山船舶的汪总想请你聚一聚,你看?” “聚一聚?”吕琳柳叶眉挑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反问道。 李德林点了点头:“刚才他打电话过来,说无论如何想请吕主任吃顿饭,有些事需要向吕主任当面解释和汇报!”李德林边说边用眼睛瞄着吕琳的反应。 吕琳注意到他话里的几个字‘解释’,‘汇报’!看来这次这个汪总费了不少心思,当时这个汪总很牛,面对自己对他项目提出的疑议,满不在乎,还拿出所谓当时各专家过来指导意见作为辅证,说明自己一直在努力研究新品和新技术,当这些被自己质疑后,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现在看来又想要‘软攻’了,看来手段还不少。 “还解释什么?汇报什么?事实已经摆在那儿了!”吕琳讥讽道。 李德林楞了一下,然后软语道:“吕主任,你应该听说他的背景了吧,这种事,难啊,我在这个科也呆了不少时间了,就倚老卖老说几句,既然在方同当时已经批了,既成事实了,你就睁一眼闭一眼过去得了,何必较真?到时和梁主任这边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好相处啊!” 打小报告1 听话听音,李德林的为难,游说,无非就是要她网开一面,看在梁天成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于激进,手下留情。吕琳的脑海里一会儿是徐益平的提醒,一会儿是李德林的为难,一会儿是梁天成阴沉的脸,一会儿是东山船舶汪大明的满不在乎,她一时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她觉得她那好久不发的偏头痛又开始发作了,后脑勺突突的跳得厉害,她皱皱眉,用手捏揉着疼痛的地方,然后冲李德林说道:“李科,你先回办公室,让我想想!” 李德林没有动,而是抬眼看了一下吕琳,小声道:“吕主任,你看怎么回答他呢?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去应这个饭局?” 吕琳有些烦躁,她没好气道:“你就跟他说,谢谢他的好意,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赴约了!” 李德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退出吕琳的办公室。 吕琳觉得大脑基乎不能想什么东西了,后脑勺的痛感十分强烈,甚至不然任意转动,只能僵在那儿,生理的,心理的,所有的压力就如这种无形的痛感一样袭上她的心头,从来没有认输的她,此刻突然想逃,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周围让她看不清,觉得虚伪奸诈的环境,她觉得好累,好累,此刻的她突然好想有一个强大后盾,让自己依靠,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她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了杜伟国的样子,这个已经有一段日子让自己强制性去忘却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无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吕琳下意识的拿起手机,虽说有段日子没有联系,虽说从来没有储存过他的手机号码,可是他的号码就象刻在脑海中一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过目不忘,如此深刻,看着自己一会儿就在手机上敲下的一连串阿拉拍数字,她突然又警醒过来,自言自语道:“不是结束了吗?不是不联系了吗?这是在做什么?” 吕琳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机,颓然地靠在椅子里,用手撑着额头。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吕琳皱皱眉,喊了一声。 只见王晓玉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吕主任,关于东山船舶的处罚决定已经起草好了,你过目一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吕琳看也没看,说道:“放这儿吧,我等会看!” 王晓玉看了看吕琳,接着关心道:“吕主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 “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痛,休息一会儿,会好的!”吕琳有些奇怪今天这个王晓玉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这个刚结过婚没多长时间的女孩子,并不是一个认真做事的人,平时对工作的懒散她都看在眼里,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来,在她任投资科长的那几个月,她似乎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对于她的工作传达,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懒洋洋,不是上班吃瓜子,就是上网聊天,与朋友打电话,她看到过好多次,也说过几次,可是成效不大,后来听李德林说,他也很反感她这样,但是他也不能说她什么,甚至徐益平也不好多说,因为她的后台硬,是什么区长的什么亲戚。 “你还有什么事吗?”吕琳见她还杵在那儿,于是皱皱眉问道. 打小报告2 “吕主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王晓玉瞄着吕琳,犹豫不决道。 “什么事?你说吧!”吕琳有些奇怪,这个对自己全方面封闭,甚至有些敌意的女孩子,突然想对自己说什么呢? 于是她坐直了身子,示意她坐下:“坐下说吧!” 王晓玉低声道:“吕主任,我刚才听到李科在跟东山船舶的汪总的电话。” “嗯?”吕琳看了一眼面前女孩的欲语还休,“打个电话,不是很正常吗?” 王晓玉瞟了一眼不以为然的吕琳,嗫嚅道:“可是我感觉那个汪总的语气好象不太友好!” “你怎么听得到他的话?”吕琳有些奇怪,难不成为了打李德林的小报告,在自己面前胡扯? 王晓玉见吕琳质疑她话的真实性,立马激动起来,她瞪圆眼睛道:“我坐在他前面,那话筒的声音太大了,而且从他们说的话,也能猜出来这么个意思!” “什么意思?”吕琳不动声色道。 王晓玉站起身来,凑到她面前,小声的一字一句道:“好象是在说吕主任你不识抬举!” 吕琳立马火了,她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混帐!” 王晓玉见吕琳发火了,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意,继续说了一句:“据我观察李科和那个汪总关系挺不一般的。”说完就观察着吕琳的表情。 吕琳的脸色不好看,她觉得外人不理解自己也罢了,偏偏自己的同事,自己的下属竟然和外面的人勾搭,沆瀣一气,这是她最反感的。 她的头越来越疼了。 “吕主任,如果没啥事,我先走了!”王晓玉见吕琳皱着眉头不语,于是说了句,准备开溜。 “嗯,你等等,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吕琳冲她点了点头。 “好的。”王晓玉赶紧应了一句,离开了吕琳办公室。 虽然吕琳并不信任王晓玉这个人,但是她的话多多少少象一块小石子在她的心头激起一层层涟漪,李德林和下面这些企业的关系,她是有所察觉的,只是还不能完全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现在王晓玉带来了辅证,说明他们之间关系是亲密的,不然怎么姓汪的在他面前说自己坏话呢? 对李德林的怀疑和不信任,吕琳以前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他事情做得好,考虑问题周到,甚至王晓玉拖着不做的事,有时要得急,他也代替做了,做上副主任以后,她一度考虑把这个投资科科长的位置给他,可是最近他的表现,反常得很,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因为关系复杂,逼迫不得已? 吕琳越想越没有头绪,她打开电脑,习惯性的先看看邮箱,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的邮件:蝈蝈。蝈蝈,是国的谐声,这是给他私下取的绰号,一来觉得好玩,二来觉得比署上大名安全。看着这两个字,就象看到了曾经的甜蜜,她的心头有些紧张也有些惆怅,她让鼠标对准它,右食指在犹豫着是否按下去,打开它,自从上次一气之下给他发了一封信后,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音,她以为他生气了,不想再给自己联系了. 天为谁春 带着激动,她打开邮件,没看到说教,没看到长篇大论,而是一首词呈现在眼前:一点一滴难忘一寸一缕萦绕否极泰来大事竞霓裳雨意情恨长 吕琳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呤读着这首词,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想到这个平时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市长,竟然能呤诗作词,这是她所没有想到的,在和她交往的那段紧密日子,他也从没有出口过,但他知道她的爱好,知道她喜欢古诗词,一直夸奖她,贬低他自己来着:一介武夫,何配冰洁玉清一才女! 她的泪水慢慢溢过眼角,一滴一滴的跌落在键盘上,犹如摔碎的水珠,对过去的回忆,对过去的难舍,也许他是真的动了情,不是也许,是一定。自己何尝不是,也许原本的接触只是一种规则,如今双方都喝下为了对方准备的‘毒药’,这种阵发性的痛感,只能靠日子慢慢化解。 “否极泰来大事竞”也许这一句里最值得玩味的还是这一句话,她同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一味沉沦于儿女情长的男人,他的刚毅,他的野心,她是从心底里感触到的,不仅在情感上,更在于他对于事业的追求上,至少目前,吕琳是这样理解他的。 她今天的一帆风顺是否是他的大事竞成中的计划呢?是,或许!虽说她心里有些排斥,排斥他对自己的这些默默按排,可是她还得感谢他,不管自己多么努力,最起码他有了一个让自己发光发热的机会,这个机会不是所有努力的人就能轻易得到的,这是一种机遇!也许他就是她的机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虽然她无愧于自己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和付出。 好在她一个人一个办公室,没人看见她的泪水,待心绪平静后,吕琳抹干了眼泪,她该怎么回复这份独特的心声呢?想来想去,她觉得唯有用自己最喜欢的清代词人纳兰容若的一句词来答复他: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是呀,天为谁春?想象得出当时的容若的心情是何等的凄苦? 最后,吕琳还是只用四个字回复了他:天为谁春? 说来也奇怪,看了杜伟国的信后,吕琳觉得心情好多了,头也不那么疼了,也许这份‘心灵的鸡汤’来得太是时候了,虽然自己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可是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难道这就是自己和他分手后带来的后遗症吗? 这一恍忽,已经到了下晚班的时候了,吕琳看看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这时间过得真快,离元旦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还有十几天就要过春节了,这个万家团聚的日子,让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从结婚后,平时就难得回家了,想起来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有回去了,看来这次春节得回家好好陪自己的父母过个节日。 她收拾完黑色的大拎包,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锁上门,准备回家。就在这时,她的身后想起了孙思思的声音:“吕姐,回家了?” 爱你的方式 “嗯,是呀,最近你气色不错啊?”吕琳看了一眼孙思思,见她圆圆的脸比以前更显丰满了些,小眼睛里满是笑意,都快成月牙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孙思思看看前后,没有人,才凑在吕琳的耳边,嘀咕了起来。吕琳一边听一边惊讶道:“真的吗?怪不得你眼睛里都是笑意!” 孙思思伸出胳膊挎着吕琳,害羞道:“也不知道那一天他是怎么了,突然就,突然就......” 吕琳吃吃的笑着:"看你羞的,其实这是夫妻间正常的事,早该这样了!咦,今儿怎么没看到小徐跟你一起回家啊?" 孙思思撅撅小嘴巴,眉头稍紧道:"最近他好象一下班就回家,买菜烧饭,什么都不让我干,可勤快了!" "你皱眉干啥?那是好事啊,你可享福了!"吕琳看了她一眼. 孙思思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总是觉得他哪儿有点不对劲,以前他可什么事都不干,回家不是看书,就是看电视,油瓶倒了也不扶一把." "哦?"吕琳应了一声,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什么了。 “吕姐,他现在回家一声不吭,买菜做饭,连洗碗也不要我洗,洗完后还把地拖得干干净净,搞得我好象嫁了个保姆似的,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他呢!”孙思思愁眉苦脸道。 吕琳知道这是徐卫心里压抑的表现,和孙思思没有共同语言,也没有感情,为了不伤害她,在挣扎两个月后还是和她同了房,他这样回家把自己的时间填满,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面对孙思思时尴尬。可她不能把这些告诉眼前的孙思思,她是无辜的,她对徐卫是真心的,看着纯洁无暇的她,话到嘴边的吕琳还是咽了下去。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佯装淡淡道:“不要多想,他爱干就干呗,可能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吧!” “也许吧!”孙思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吕琳,两人在楼下分了手,各自回家。 半途中,吕琳接到老公李强的电话:“老婆,你今天接一下果果,我晚上有个应酬,得晚点回家。” 累了一天的吕琳,没精打彩道:“嗯,好的。”简短一句话,她就不高兴的挂了电话,老公自从和那个建筑公司老板合开了公司后,这晚上回家吃饭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接小孩的任务也落到了她的头上。她没少数落过他,可他总是嬉皮笑脸的以多赚钱养家为由,哄着她过了关。吕琳也没有奈何的继续这样的日子下去。 吕琳接了小孩回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进了家门,她就累得躺到沙发上,果果懂事的看着她,用童稚的声音问道:“妈妈,你累了吗?” “嗯,果果饿了吗?过会,妈妈就去烧饭给你吃!”吕琳摸摸女儿的小脸蛋,勉强扬起嘴角笑道。 “果果不饿,果果帮妈妈敲敲背。”说着果果就爬到沙发上,抡起肉乎乎的小拳头敲了起来。 吕琳一下子被女儿的懂事惊奇了:“怎么想起给妈妈敲背了?” “老师今天教了一首儿歌:我为妈妈敲敲背。”果果一边敲,一边唱了起来:“妈妈回家很辛苦,我为妈妈敲敲背......” "乖女儿!"吕琳心里一酸,一下子把女儿搂在怀里。 “妈妈!”果果象猫咪一样,在吕琳怀里蹭了几下,轻喊了几声. 疯狂的折腾 李强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喝得有醉熏熏的他,一打开门,就往沙发上一躺,嘴巴里大声地嘟囔着:“老婆,老婆......” 已经睡着的吕琳被惊醒,因为是冬天,天已经很冷了,她披了件厚实的衣服起床,看到老公李强嘴里喷着酒气,横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挂在沙发外面,心里又疼又气,她上摇摇他的胳膊,拍拍他的脸:"李强,李强,你醒醒!" "不要吵我,我还要喝!"李强似乎还没有清醒,一把抓住吕琳,要酒喝. 吕琳的胳膊被他弄疼了,她生气道:"喝你的大头鬼,现在几点了?赶紧洗澡睡觉去!"说着上前用力把他摇醒. 李强被拽坐起来,他用手揉揉眼睛,看清了生气的吕琳站在面前,也不理她,站起身来,把外套脱去,准备洗澡。 吕琳走上前去,准备帮他接过衣服:“我来吧!” 李强瞪了她一眼,没有理她,而是一个人推开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下目瞪口呆的吕琳站在那儿傻楞,良久,她才回味过来:“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回来还不理人?” 因为天气太冷,吕琳站在客厅里一会儿,已经冷得开始哆嗦,于是赶紧进了卧室,上了床,躲进了被窝。 洗完澡的李强,掀开被子就侧身背对着吕琳躺下,本想和他说句话的她,见状也就作罢,合上眼睛准备睡觉。正当她快睡着时,她觉得身边男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着,强度越来越大,她被弄醒,不高兴的推开他道:“要睡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李强就是不吱声,继续着他的探索,很快他的手就解开了他的睡衣,整个人压了上来,不由分说,亲吻上她的脖颈,吕琳被她压得透不过气来,用力推开他,没好气道:“我要睡了,几点了?醉了回来就折腾人!” 李强被吕琳一下子推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大吼道:“折腾你怎么了?你是我老婆,这是你的义务。”说着上前就粗鲁地把吕琳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衣服剥光,因为是冬天,她一下子感觉到刺骨的凉意,于是她惊叫道:“你疯了,冷死了!” “我就疯了,我早该疯了!”不容分说,在那张床上,身上也没有盖被子,李强强力的进入了吕琳的身体,疯狂的折腾起来..... "王八蛋,你下来,王八蛋......"吕琳喊得嗓子都哑了,因为怕隔壁的女儿听到,她只能压抑地喊着,泪水早就模糊了她的眼睛. 可是李强就是不罢休,他就象生了根似的压在吕琳身上,咬着她的耳朵,她的胸脯,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的印迹.吕琳觉得她就象木头一样,任他发泄着,直到他累极,在她体内发泄完最后一滴精力,这才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 感受到凉意,吕琳才拉过被子,盖上,整个人蜷缩了进去,躲在一边,默默的流着泪,面身边的男人早已经进入了梦乡,打着粗重的鼾声,一声一声的刺激着吕琳的神经。今天他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粗鲁和无礼,吕琳越想越想不通。 起疑心 第二天一早,身边的男人早已经醒来了,他静静的在旁边注意着自己的老婆,这个自己曾经恨不得捧在手心怕跌了,放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昨晚上却被自己非人道的折磨成那样,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眼角的泪迹,他心痛不已,他伸出手去,想为她拭去那一滴泪珠残迹,半途,他的耳边似乎又想起昨晚酒桌上的两个人的一席话:“现在社会上的潜规则多了去,要当明星的傍导演,做保险,卖楼的,那些女孩子也真是豁得出,真是可怜了!” “可怜啥?她们要不是为了钞票,会这么干吗?这还只是小的,就说官场上吧,女人要想当官,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哪个上去的女人背后没有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嗤之以鼻道。 “你这也太以偏概全了吧!”李强在旁边听了,觉得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的老婆就是凭自己的本事打拼上去的。 “老兄,你太单纯了,我举个例子吧,听说平川区发改委的有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就连跳两级,已经是副科级了,人家在单位混了十几年的,啥也没捞着,你说这是为啥?还不是靠男人。”那个男人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唾沫星溅到李强脸上。 李强听了后,这个女人不就是指自己老婆吗?心里越来越不爽,脸越来越铁青,他恨不得上前给他一拳,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忍着了。 好在旁边人的给那人使眼色,及时把话头打住了,那人才知道说错了嘴,赶紧刹住话题道:“其实这也是道听途说,不要当真,也有可能是别人嫉妒,瞎传的!” 可这一晚,李强却再也没有好心情,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也不知道别人后来说的什么。他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吕琳不是那样的人,他知道。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他们那么相爱,但想想老婆最近也似乎太顺了,顺得有些不可思议。再想到有人借五万块钱支持家里,而她又不愿意他认识这个朋友,现在回想起来,李强越来越觉得这事有些蹊跷,神秘,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瞒着自己吗? 正胡思乱想时,吕琳醒了过来,习惯性的,醒来后她想动一下,没想到浑身酸痛,她想抬一下胳膊,没想到疼得她哟的一声叫了出来:“啊!”李强见了,知道自己昨晚做了坏事,于是伸出手去,想把这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拥到怀里,吕琳看也不看他,往旁边缩了缩,远离了他。 李强心痛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歉道:“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我不是有意的!” 吕琳没有理她,干脆转过身背对他,想到昨晚可怕的场面,一个人在一边抽泣起来。 看到老婆那可怜的样子,李强犹豫了一下,移了过去,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对不起,老婆,你打我吧!” 吕琳哇的一声,在李强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李强抚摸着她的头发,连声道:“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李强闭上眼睛,痛苦的连声道歉,在他心里,怀里的女人让他如此的舍弃不下,他也不信那是真的。带着这份坚信,两人又和好的拥在一起。 但是怀疑的种子却从此在李强心里埋了下来,时不时地在无人的时候,蹦出来扰乱他的内心,凌乱了他的思想和生活. 短兵相接 老公这次的“疯狂”,在吕琳看来,只把他当成一次醉酒后的失态,没有去多想,因为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工作上的压力已经让她有些手慌脚乱,焦头烂额。 不缺乏果断的她,此刻也变得犹豫不决,周围这些人的提醒不得不让她有所顾忌,梁天成的存在,已经让她有着很大的压力,他毕竟是第一副主任,不管是从年龄,资历,还是经验上来讲,他远远在她之上,他不得尊重他,上次的西部之行,已经让他不快了,如果这次再因为这事惹怒他,可想而之,他和她的关系会走向何方,想到这儿,吕琳觉得有必要去探询一下他的意见,看看他的口风,争取主动权。 上班后没多久,吕琳就找个时间来到梁天成的办公室。 在事后吕琳想来,这次见面,应该算是她入发改委以来,两人面对面正式交流最长的一段时间,可是也是最让她不爽,如哽在咽的不爽。 “梁主任早!”吕琳敲门后进入,站在梁天成面前,语气谦恭。 梁天成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来找自己,他抬起那张保养不错的方脸,惊讶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假意地堆起笑脸道:“吕主任有事找我?请坐!” 吕琳一见他瞬间的表情变化,就觉得那笑容太假了,就象涨绵里本没有水了,偏要用力揉紧的那种感觉,搞得吕琳也是一脸的尴尬和不安。 沉默了一会儿。 吕琳微微一笑:“梁主任,知道你忙,本不想来打扰你,可这事确实有点紧急,所以特来向你汇报一下,看看你的意见!” 梁天成听了这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然后又松开道:“吕主任这是哪里话,你不需要向我汇报任何工作,不过,如果有事找我帮忙,不妨直说。” “梁主任你太客气了,其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你都应该是我的老师和领导,都值得我去学习。”吕琳露出贝齿,盈盈一笑道。 见面前这个女人称自己老师,梁天成男人的虚荣感一下子得到了满足,本来对她敌意,瞬间似乎减少了三四成,于是语气也软了不少,问道:“不要这么客气,有事就直说吧!” 吕琳见气氛缓和了不少,于是一股脑儿把自己想说的东山船舶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看着梁天马的表情和眼睛。 梁天成听完,,微闭着眼睛,表情严肃,一直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手指一直在桌上慢慢的敲着,似乎在努力地思考着什么。吕琳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那个汪大明毕竟是他的远房亲戚。就在这时,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神犀利阴沉,他悠悠地问道:“这事在你的权职范围内,你为什么来告诉我?” 见那架势,吕琳吸了一口冷气,看来此人心理防备很厉害,反而降了自己一军,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梁主任,那我就直话直说了,东山船舶的汪总是你的亲戚,这次的项目考核明显不合格,如果再屡次不改,达不到国家要求,不仅下一步的资金拿不到,而且还要追缴以前已到位资金,追究当事人的责任,所以为了尊重梁主任,我想告知一下梁主任,请教这事应该怎么处理为妥?” 暗局 吕琳的话一字不差的全进了梁天成的耳朵,从她那靓丽的影子出现在自己办公室,他惊讶之余,心里已经有些明了这个漂亮女主任的来意。也许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讲,都喜欢这种清而不俗的气质女人,可是对于年过半百的梁天成来讲,这种美已经远远不能抵消她对于他在仕途的升迁上带来的威胁和竞争,当她迅速在几个月内成功上位副主任后,他才开始在走路时正眼瞧一下她,在自己竞争的圈子除了徐益平,还悄然加上了这个女人。看来此女非同一般,以后不能小觑她,她到底有什么来路?此时,他还不能确准,虽说外面流言不少。 脑子里经过快速复杂的斗争,他缓缓的抬起眼皮,语速不快不慢道:“吕主任,这事我还真没啥说的,虽说汪总是我的远房亲戚,你按原则办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来时吕琳就在内心打鼓,心想这个梁天成会不会包庇这事,让自己为难,现在通过她的观察发现他风平浪静,没有露出任何私心出来,于是笑道:“既然梁主任没有任何意见,这事就好办多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吕琳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背影,梁天成气得鼻子都歪了,心想这个女人真的得刮目相看了,明明知道汪大明和自己的关系,偏偏这事还来问自己,这不明摆着降自己一军,不给自己面子吗?自己还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违反原则的话?那不是给她抓住把柄吗?他的脸越来越暗,似乎浓郁得象要下一场大雨似的。 吕琳回到办公室时的脚步是轻松的,愉悦的,她觉得在这件事上不能再左顾右盼,也不想受制于人,牵连于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上,如果一味犹离,可能自己就没有办法去管理,没有办法去按照原则办事,以后她还有什么资格做一名合格的公务人员? 想到这儿,吕琳拿起桌上王晓玉放起草的关于东山船舶的处理决定,快速扫了一眼,觉得没啥要修改的地方,于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给王晓玉打了个内线电话,让她过来。 “吕主任,你找我?”王晓玉很快过来了。 “这个处理决定我看好了,你拿去打印一下,给东山船舶派发下去。”吕琳交待道。 “真决定了?”王晓玉看了一眼文稿上签暑的名字,诧异的睁大眼睛。 “嗯。” 王晓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吕琳平静的脸色,知道什么也不要说了,于是拿起文件进了自己办公室。她以为她最后会撤消这个决定,象前任方同一样,睁一眼闭一眼,可是她想错了,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决绝平静,手段如些强硬,想到这儿,她的内心不自禁地快速的跳动了一下。 王晓玉把红头文件打印好,然后把一份放到正在喝茶的李德林面前。 “什么?”李德林慢悠悠的放下杯子。 “自已看呗!”王晓玉瞄了他一眼,心里暗暗一乐,撇撇嘴道。 李德林看了红头文件,刚喝到嘴里的茶水恨不得当场喷射出来,他强硬地咽了下去,皱紧眉头,自言自语道:“到底还是下了!” 在一边看热闹的王晓玉揶揄道:“下什么呀?下小猫,下小狗,还是小猪崽子?”说完就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李德林正愁怎么跟东山船舶的汪大明交待,听到这小丫头片子幸灾乐祸的样子,于是气急败坏道:“你该回家下小猪崽子去!”说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骂人?”这个王晓玉几时受过这种气,当即拿起面前的一本书朝李德林扔了过去,正好一下子砸中李德林面前的茶杯,茶渍水一下子水漫金山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徐益平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在门外就听到砰砰的声音,在打仗啊?"徐益平不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一老一小。 “主任!”两人一看到徐益平,都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嗫喃地不知道说什么。 徐益平看着水渍渍的桌子,皱紧了眉头。正想训斥几句,突然发现了那份红头文件,于是走过去,拿起来,扫了一眼,那个处理决定十分刺眼,当看到吕琳的签暑大名赫然在上时,他心里知道这次她要捅马蜂窝了,于是顾不上处理眼前的一对‘活宝’,转身就跨了出去。 他回到办公室,马上让吕琳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吕琳本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文件刚下发没多长时间,徐益平的电话就跟了过来。看来自己又得和他废口舌了,不过,这次不管他怎么说,她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徘徊了,哪怕把她这个副主任撤了,她也不改变自己的决定。 当她跨进主任室时,却发现徐益平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怒气冲冲,而是笑容满面。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是另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吕琳坐下后,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吕主任啊,你这次很果断啊,我不得不表扬你!”徐益平甚至亲自去给吕琳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主任是指?” 徐益平笑道:“当然是东山船舶处理决定的事。” 这下吕琳更诧异了:“你上次还提醒过我其中的关系,我以为你会不赞同呢!” “提醒归提醒,那也是怕你不懂其中的复杂,到时一意孤行,最后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现在看来这事你是深思熟虑过的,所以我还担心什么?这是按原则办事嘛!”徐益平打起了官腔。 “是,这事我是经过慎重考虑过的,我如果不这么做,我没有办法去管理监督其他的企业,其他企业也会效仿,到时才真正是一个烂摊子,我这个投资副主任也当得太不尽职了。”吕琳坚定的说道。 徐益平点了点头:“有这样的认识很好,你这次的整顿也很及时到位,我这个做主任的,从内心来讲是支持你的,不过,你知道这份文件发下去之后,会惹起多大麻烦吗?” 吕琳楞了一下,随即应承道:“我有考虑过,不过我有思想准备了,大不过梁主任对我有意见,不过,事前我已经请示他了,好象他也没啥意见,挺支持我的!” 徐益平心里暗惴道:“他怎么可能支持你?只是表面上不好说罢。当时方同也曾经想动过这个汪大明,就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放弃了,做起了鸵鸟!不过这个梁天成一直以来和自己面和心不和,总是相法子和自己较劲,现在看来他又为自己竖了一个敌手,吕琳这次所作的处罚决定,其实是他以前很早就想做了,只是当时那个方同太窝囊了,没有出手,现在面前这个女人出手了,真是为他出了一口压抑在胸口多年的恶气!好啊,真是好!” 徐益平的畅快,兴奋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是掩密的,正如他对梁天成的恨一样,也是不能摆上台面的黑暗想法。只能通过借力使力,借刀杀人,而此时的吕琳的原则性恰巧成了那把锋利的刀。 稍顷,徐益平从自己yy的快想中苏醒过来,看着睁大眼睛坚持原则的女人笑道:“说老实话,你能这样坚持原则,不怕得罪人,下面这些人包括我在内,有时都得感到惭愧啊!” “既然领导也支持我,那这事就这样了,我让李科把这事办了!”吕琳见他没有啥重要的事,说着站起来想走人。 “吕主任,你等等。”徐益平急忙朝他挥挥手。 吕琳只得又停住,坐了下来。 “小吕啊,你现在已经是副主任了,投资科科长这个岗位就得重新选择人选,你看呢?”徐益平眨巴着眼睛看着吕琳。 “是的,我也这么想,不过正愁这人选呢!”吕琳皱了皱眉头,其实不要徐益平开口,她也会主动把这个科长职务辞掉,原本想给混了大半辈子的李德林,可是她想到他在东山船舶项目上的异常表现,以及王晓玉跟她打的小报告,所以心下又犹豫了。 “哈哈,这有啥好愁的,现成的人选!”徐益平摸摸秃头,大笑道。 吕琳有些明白了:“你指李德林?” 徐益平点了点头,颇有感慨道:“是啊,他工作了大半辈子,算起起来资历也不比我浅多少,不计较名利的,工作也挺踏实,我看这次这个位置就给他吧!” 吕琳听徐益平对李德林的评价还挺不错,估计这李德林已经在他面前使过劲了,虽说自己对他有所怀疑,毕竟没有证据,所以当下不管从哪个角度去反对这事,也说不过去,但一想到徐卫对自己说的话,如果现在提出让徐卫担当此职务,估计也难服众,而且也会让徐益平没有心理准备,于是她含糊道:“李科是不错,不过我看他年纪也不小了,在这个圈里混久了,难免有些考虑太多,反而执行力不强!” 徐益平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道:“吕主任,其实这正是你和他的区别之外,你年轻有闯劲,有思想,果断,原则性强,而老李年经大,阅历多,经验丰富,考虑颇多,我觉得你们俩如果搭档,真的很好,互补嘛!” 徐益平的话让吕琳再也没法去反驳和辩解了,她怕再说下去,会让面前这个‘老狐狸’失去耐心,认为自己不尊重领导,所以要让徐卫顺利上位,必须首先找个让徐益平没有办法再为李德林说话的证据,二是让徐卫亲自去他去提调换岗位,这样也许会减慢徐益平让李德林立即上位的步伐和想法。 想到这儿,吕琳微微一笑道:“主任说得有理,不如这样吧,东山船舶项目是他经手的,等这次让他把这事圆满完成后,再宣布,这样也会让人心服口服,你看如何?” “也行,就这么办吧!”徐益平似乎也觉得有理,就一口答应了。 吕琳见徐益平答应了,就松了一口气,从目前来看,徐卫可能还没有和徐益平谈过调动的岗位的事,回到办公室的吕琳,给徐卫发了条短信。 徐卫收到短信后,心里明白了,看来自己得抓紧了,虽说之前自己在她那儿碰了一鼻子灰,被她轰了出来,事后一直觉得很尴尬,避着她,现在看来原来她还是一直在关心着自己的,想到这儿他心里滚起了一股暖意。 徐卫本想直接找徐益平当面谈谈,后又想如果他不同意,那怎么办?还不如自己先给他写封书面邮件,真情实感的表述一遍,这样好多口头上没有办法表达的情愫,会在文字里表达出来,能感动人。第二找老婆孙思思帮忙,凭着老丈人和徐益平的关系,只要开了口,估计难度不大。一想到如果办成了,他就不要呆在这个办公室看那个季刚的脸色和刁难了,不要再忍受钱美芬的冷嘲热讽了和白眼了,自从他和孙思思结婚后,钱美芬对他的温度明显比开始时降了十度,个中原因徐卫自己是明白的。另外如果调动成功了,他就能和自己的梦中女人吕琳一起工作,以后接触的机会多了,再也不要找机会偷偷的瞧一眼,想到这儿他心里顿时美滋滋起来,嘴里情不自禁地轻哼起小曲来。 后面的钱美芬听了,尖锐的声音调侃起他来:“小徐,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不是老婆有了?” 徐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有什么?” 话音一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季刚也嘿嘿的两声,钱美芬更是笔岔了气:“小徐,你可真逗,当然是有儿子了,难不成有小猫小狗?” “哈哈……”这下大家笑得更响了。 大家七嘴八舌后,徐卫才明白了其中的含意,他一下子脸羞红了,不再吱声的低下头去,写自己的稿子。 说到孙思思怀孕有子,徐卫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和孙思思半月前才开始同房,而且那是一次意外,那晚孙思思做了好多小菜,还买了一瓶张裕干红,心情一直郁闷的他连干了几杯,后来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模模糊糊的好象他面前的孙思思变成了自己的梦中仙子,等他醒来时,孙思思衣无寸缕的的躺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也是光着身子。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孙思思象一团粉嫩的面团一样踡缩在自己身边,一只玉莲藕般的胳膊随意的搭在自己腰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斑斑点点的红色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昨晚他一定是做了自己本不想做的事。 也许是第六感官的敏锐吧,在他的匆匆扫视下,孙思思醒了,当她看到自己和徐卫**相见时,她的圆脸红得象苹果,她还清楚的记得昨晚,他抱着她,发疯的亲她,亲她的脸,亲她的鼻子,亲她的唇,亲她的身子……然后嘴巴里嘟嘟囔囔的喊着什么,似乎还流着泪,她以为他是激动的眼泪,于是她也感动的得泪流满面,她等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现在真正成了她的男人…… 此时的徐卫脑子里一团糟,他现在考虑地最多的是如何去说明孙思思,让她帮自己的忙,而要说明她,他现在得把自己那张冷若冰霜的那张脸换成笑容满面。 徐卫打定了主意,一下班就和孙思思一起去了菜场。两个人一起去菜场买菜,在他们婚后还是头一遭,不是徐卫自己去,就是孙思思一个人,总之,象今天徐卫挽着孙思思的胳膊一起逛菜场,还真是少见。 当徐卫挽上她胳膊的一刹那,孙思思一开始的发楞,转瞬化为一丝甜蜜涌上心头,她突然感动的想哭,婚后每次看到人家小两口甜蜜的牵手在一起逛街,溜弯,而她每次想和他牵手时,总是遭到徐卫以人多,不好意思为由拒绝,而今天他却主动的挽起自己的胳膊,这让她又惊又喜,她甜蜜的把头靠在他的身上,带着撒娇的意味,嗅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她太爱他了,可以说他就是她的全部。 一路幸福地来到菜场,看着拥挤的人群,徐卫松开胳膊,改为伸手牵着孙思思的手,他充满温情的看着她:“思思,想吃什么?今晚我给你做!” “随便!吃什么都行!”此时的孙思思已经幸福的‘没有了胃口’。 “那怎么行?你看这条黑鱼怎么样?做个黑鱼酸菜鱼吧?你最喜欢吃的!”徐卫和孙思思停在一鱼摊位前,看着在水里欢快的奔腾着的黑鱼,询问道。 “嗯。”孙思思点了点头。 菜场的摊贩是一对夫妻,男的矮小精瘦,女人高大粗壮,看着徐卫对孙思思的温情后,女人羡慕看了他们一眼,朝身边的男人翻了一个白眼,埋怨道:“你看人家老公对老婆多好,死鬼,我看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喜欢吃啥?”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回道:“你是鱼吃多了,不记得鱼长啥样了吧!” 听着卖鱼男人的幽默的回答,徐卫和孙思思相视一笑,而卖鱼的女人也咧开大嘴,哈哈大笑,并用手捞起一把水泼向身边的男人,两人嘻嘻哈哈的,着实有趣。 两人买完菜往回走,孙思思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对鱼贩夫妇,说道:“我觉得他们俩也挺的幸福的!” 徐卫不以为然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幸福界定,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幸福吧!”说完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今天他做的这一出,他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为的就是讨好孙思思,让她找她父亲,帮自己调动岗位。 回到家后,徐卫把想帮他忙的孙思思从厨房里请了出去:“你在客厅里看看电视,饭好了,你带张嘴过来就成了!” 孙思思感动的伸手在他身后抱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孙思思回到客厅,盘腿做到沙发上,伸手拿起瓜子一边磕一边打开了电视,没多久,旁边的茶几上的电话响了:“喂,妈!” “思思啊,最近怎么也不打电话回来?你跟徐卫过得还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你们烧饭收拾屋子?”孙思思的妈妈不放心女儿,主动打来了电话。 孙思思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老公碌的身影,笑道:“妈,我们很好,他对我可好了,现在回家都是他烧饭,打扫卫生。” “你丫头不要太懒,也要学会照顾老公啊!”孙思思的母亲在电话里叮嘱女儿道。 “知道了,妈!”孙思思撒娇地喊了一声。 “对了,丫头,你现在胃口怎么样?” “我很好啊,你怎么这么问?”孙思思不解道,她觉得她的妈妈今天有些奇怪。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和徐卫也结婚有段日子了,你难道不想要个孩子?” “妈,我们还年轻呢,太早了!”孙思思不高兴的喊了起来。 “不早了,你妈已经退休了,早就盼着抱孙子了!”孙思思的妈妈在电话那头着急道。 就在这时,徐卫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思思,帮我买瓶醋去!” “妈,不说了,我要出去一下!有空你和爸过来玩!”孙思思说完,赶紧放下电话。 徐卫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奇怪道:“你和谁说话呢?” “我妈,你丈母娘!”孙思思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好意思道。 “跟你妈说话,你脸红啥?”徐卫有些不解,看着出门的孙思思的背影,自言自语起来。 就在他准备进厨房时,他的手机响了:“喂,吕主任,什么事这么着急?” 徐卫接到电话,是吕琳打过来的:“小徐,你现在有空吗?我女儿发高烧,我现在打不到车,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徐卫一听,也没有多想,赶紧应承道:“吕姐,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谢谢你小徐,我在银花小区门口!” “好,你等着。”徐卫挂完电话,看看自己身上的围裙,才知道自己还在烧着饭,那整理好的鱼片还放在碗里,等着醋,没有烧呢,这怎么办?但想到吕琳那着急的语气,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赶紧解下围裙,拿起车子钥匙下了楼。 徐卫自从跟孙思思结婚后,房子是孙思思的,现成的,孙父十分疼爱这个女儿,又给买了一辆白色的‘现代’,作为陪嫁,让小两口上下班方便,不过,徐卫只是偶尔开开,大多数时间还是骑自己的电动车,这辆座骑还是孙思思开的多。 进了车库,徐卫娴熟的把车开了出来,直奔银花小区。冬天黑得快,看着车窗外呼啸的北风,在车内的徐卫也觉得外面的寒冷,看来这娘俩在外面怎么吃得消,于是更加快了油门。 快到银花小区时,他远远就看到吕琳抱着孩子,在不停的看着,于是停下车,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吕姐,赶紧坐到车内,别冻着孩子。” “谢谢你,小徐。”吕琳感激地抱着孩子坐到车内。 徐卫看她们坐稳后,也赶紧上了车。 “去哪个医院?” “附近的第一人民医院吧!”吕琳着急的看着怀里烧得小脸通红的果果。 “果果,你没事吧?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吕琳一边喊一边流着泪。 徐卫从车镜看着后座的娘儿俩,心里一阵心疼,不知道她的老公现在在哪儿?怎么不送她们去医院?只是现在也不好问,于是赶紧往医院驶去。 送到急诊室后,医生诊断为急性肺炎,得赶紧住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吕琳急得直掉眼泪,徐卫见了,赶紧按慰道:“吕姐,你别急,我去办住院手续,你陪着孩子。” 吕琳点了点头。 徐卫办好住院手续,把果果安置好,医生开了药,给她挂起来点滴来,等护士按置妥当,吕琳这才看着病床上的女儿松了口气。 “谢谢你小徐!”吕琳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徐卫。 “吕姐,我们外面说吧,别惊动了孩子!”徐卫示意吕琳来到病房外,因为他肚子里也有些话想问她。 看着吕琳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额角的头发因为匆忙有些凌乱的挂在脸颊边,平添了一丝妩媚和动人。徐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身边的女人不管何时总是散发着令自己着迷的女人风采,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气质,他甚至有些迷惑,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百变的女人?而想到自己的老婆孙思思总是一副憨憨的傻模样,没心没肺的,缺少了一些让人心动的成份。也许这就是自己对她冷淡的原因之一吧。 “吕姐,吕姐!”徐卫轻喊着吕琳。 吕琳这才睁开眼睛,冲徐卫淡淡一笑:“刚才吓死我了,这才缓过神来,这次多亏了你!” “吕姐,不要客气,这么晚了,你老公人呢?”徐卫有些好奇道。 吕琳一听他提起自己的老公,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刚才她无助的打他的电话,可传到她耳朵边的却是一个个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她当时急得快哭了,看着女儿烧成那样,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徐卫。 “他手机关机,一直没有打通!”吕琳楞了一下,极其勉强的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怎么这样?也有可能有什么事吧!”徐卫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身边的女人,爱莫能助。 吕琳不想把最近老公李强的常常晚归的事告诉徐卫,她觉得这是家事,告诉别人,只会家丑外扬,反而不好。虽说他信任徐卫,可是还没有到把自己和老公之间的事告诉他的地步。于是点了点头,冷冷道:“也许吧,他现在是大忙人!” “不过再忙,也得顾家啊!”徐卫本想劝她一两句,没想到说出来的却是这句有些离些人家夫妻关系的话。 “不管他了,小徐,你还要回家吃饭吧?”吕琳这才想来,徐卫匆匆赶来的帮自己的时候还在吃晚饭的时间,于是愧疚道。 “没事,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我去给你点快餐来,你先凑合着吧!”徐卫没等她推辞,边说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看着徐卫走完的背影,感性的吕琳的眼泪又开始盈眶了,在这样的夜晚,自己的老公在哪儿呢?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自己的电话?她又掏出手机,拨起了李强的电话,可还是关机,她颓然的放下了电话,心也一点一点的凉了。 徐卫很快买回快餐放到吕琳面前:“吕姐快吃吧,不然凉了!” “小徐......”吕琳感激地看了一眼徐卫,哽咽起来. "吃吧,不然凉了!"徐卫帮她打开餐盒,把筷子放到她的手上. "你不吃吗?"吕琳不好意思道. "我等会回家吃饭!"徐卫笑了笑. 吕琳这才埋下头,开始吃起来,看着她那垂下来的头发,徐卫心疼的伸手替她把头发挽到耳边.吕琳一惊,不自觉抬头看了徐卫一眼,一接触吕琳那梦幻般的清眸,徐卫马上脸红,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些暧昧,于是赶紧垂下眼睑,低下头. 没想到吕琳没有怪罪他,而是嘴角轻扬,从朱唇里吐出两个字:"要不你早点回去吧!" 徐卫看看疲惫女人,再看看空旷的走廊,然后说道:“没事,你看这层病房太空旷了,等会果果爸爸来了,我再回去不迟。”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徐卫拿起电话一看,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孙思思的,于是赶紧接了起来:"思思,我在医院呢!" "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孙思思的着急的声音. "不是我,具体等我回来再说吧,你先吃饭吧!"徐卫有些不耐烦道. "不,我等你回来吃!"孙思思在电话那头执拗道. 一边的吕琳其实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抬起头道:"小徐,你回去吧,这儿有我呢!" 徐卫看着她:"没事,我再陪陪......" 没等她的话音说完,走廊尽头奔过来一个人.等他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吕琳才发觉现是老公李强.只见他满嘴酒气地问道:"果果怎么了?" 吕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递过病历,李强很快扫了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你喝成什么样了?"吕琳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老婆,今天有几个客户,非拉着吃饭,所以......"李强内疚地解释道. 站在一边的徐卫,一直在观察着李强,吕琳在他心目中神圣得就象仙女,他一直在暗想如此的女人他的老公会是什么样的?今儿看到了,说老实话,长相一般,一米七二左右的个头,皮肤不太白,但挺健康,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充满了警惕和防备,看来是一个精明强干的男人. 看到李强来了,徐卫觉得没有必要再留在这边听他们夫妻两拌嘴了,于是轻咳一声道:"吕主任,果果爸爸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时的李强才注意到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于是扭过头去,问道:"你是?" 徐卫眼光一闪:"我是吕主任的同事徐卫." 吕琳介绍道:"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没人接,又给你发了短信,也不回,多亏小徐的帮忙!" 李强看了一眼徐卫,走上前来,握了一下他的手:"徐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你来了就好,那我先回去了!再见!"徐卫象征性和他碰了一下手,就转身而去. 看到远去的徐卫背影,李强淡淡地朝站在一边的吕琳说了一句:"小伙子挺热心的!" "没有你冷淡!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关心!"吕琳冷淡道. "姑奶奶,我不是解释过了嘛?有必要揪住不放?"李强有些恼了. 吕琳冷笑道:"怎么生意做大了,脾气也见长了,本来你不对,说你两句还不行?" 李强举手投降:"好了,不说了,我看女儿去!" 李强轻轻推开门,进了病房.吕琳也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女儿静静的睡觉了,支架上的点滴还在缓缓的滴着,缓缓的流进她那细小的血管里,看着那被针管扎着的小手,吕琳心疼的很,从小到大,她最怕打针了,没想到今儿却要扎这么长时间,那因护士没找到血管,而多扎了几次的小手,已经有些青色和肿涨,吕琳心疼得要命,真恨不得自己替她生病,想到最近些日子,自己和老公李强忙着工作,把女儿给忽略了,才引起她现在的生病,一想到这儿她内疚不已,也对老公李强愤恨起来。 一晚上他俩都守在医院,差不多没有合眼,你睡了她就醒了,她睡了,他就醒了,轮流照看着女儿果果。 李强看着两人灰不溜秋的脸色,打了哈欠,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果果住院没人照看呀,我看把你妈接过来吧!” 吕琳想了想,点点头。 因为是急性肺炎,所以果果需要住十几天院,在这个期间,吕琳把老家的妈妈接了过来,在医院照看果果,他们夫妻俩下了班后就轮流赶过来,看望孩子。 因为丈母娘不常来,所以李强对丈母娘客气大于亲情,见了面也总是客气的打声招呼,没有过多的寒喧,而吕琳的母亲对于这个外地女婿,虽说没有多大的成见,但也不是太满意,原因只有一个,他在这个城市没根没基的,会影响自己女儿的生活,其实现在这个问题也就凸显出来了,小孩子生病,身边没人照看了,只得把自己这个丈母娘接过来了。 “妈,这次果果生病让你辛苦了!”李强中午下班后过来,带来了买好的饭菜,不好意思的看着坐在床边陪果果的丈母娘说道。 “客气什么?一家人,果果也是我外孙女啊!”老太太朝这个女婿翻了一下白眼,不亢不卑的回道。 “琳儿怎么没来啊?”老太太没有看到女儿吕琳,于是顺口问了句。 李强笑道:“可能她单位有事吧!她现在可是领导了!” “什么领导?”老太太不了解,一听女儿当领导了,立马来了精神。 “单位的副主任!”李强有心逗丈母娘开心,就和她拉起了家常。 “副主任是多大的官?和县长比呢?”老太太并不懂这些,但好奇心还特别强。 听了丈母娘左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李强真后悔把这事告诉她。他只得皱着眉头,摇头晃脑的眨巴着眼睛:“妈,我还真不清楚!” 见自己的女婿为难的样子,她瞪了他一眼,笑道:“就知道你逗我开心!” 就在两人唠嗑的当儿,李强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变了变,然后看了一眼丈母娘,来到病房外,接起了电话:“有什么事吗?嗯,我知道了,等会我去一趟,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这样吧!” 看到女婿去病房外接电话,老太太也警觉起来,就多看了一眼,多留了点神,无奈一个在外,一个在内,相隔比较远,本来就有些耳背的她,啥都没有听到,看到女婿走进病房时,她发现他的眼神总是躲闪着自己,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眼神特毒的老太太,心下有些疑虑了,什么电话这么重要?还不让自己听? “是琳儿的电话吗?”老太太首先试探道。 “妈,不是,是单位的,说有个客户找我,让我赶紧过去!”李强脸色不自然的,说道。 “单位找你有事,你就过去吧!可不能影响了工作。”老太太听了,回答道。 李强楞了楞,然后小声道:“那妈,这儿你多担待点了,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这儿有我呢!”老太太朝李强挥了挥手。 其实李强接到的这个电话,不是吕琳的,也不是他单位同事的,而是他最近刚好上的没多久的小情儿,这个小情儿叫梅洛,四川人,外来妹子,是许城一家四星级酒店的领班,是李强公司金总和他有次应酬时介绍认识的,长得没得说,要条子有条子,盘子更是靓丽青春,更重要的是她那一身的嗲劲,把素不近女色的李强哄得团团转,甚至在认识没多久,就为她在外面租了一间房,两人热火朝天的同居起来。 刚大中午的当儿,梅洛在家里闷得慌,最近李强因女儿生病,也有几天没有去看她了,心下那颗春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于是伏在硕大柔软的沙发上给李强打了电话。 李强虽说女儿生病,但禁不住梅洛假装生病,发出来的呻吟声,心疼不已的李强跟丈母娘撒了个谎就拔腿开溜了。 一走进梅洛的那间小套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穿着睡衣的梅洛就跳到李强身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娇嗲地伏在他的身上:“老公,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 现在这个梅洛已经私下里喊李强老公了,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李强已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再加上做了小老板,手上也有些资本了,还有外面那些生意客户的拉拢和调教,他那颗本份的心也开始活了起来,也觉得此生如果只拥有一个女人真是太亏了,除非那个男人生理不健全,或者是太没出息。 李强抱着怀里的女人狠亲了一口:“宝贝,你哪儿不舒服了?” “我浑身都疼,哪儿都不舒服1”女人依在他怀里,撒着娇。 听了她的话,李强已然明白她在耍花招,于是把她扔到沙发上,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用食指刮着她坚挺小巧的鼻子,无奈道:“小妮子,还装,你不知道我女儿生病了?唉!” “可我也生病了!”梅洛顺势张开小嘴咬着李强的手指。 “你生的什么病啊?是不是相思病啊?”李强有意逗她,伏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道。 “讨厌!”梅洛象只泥鳅般,翻转身去,把后脑勺对着李强。 “小妖精!”李强的**在这一转一离间已经被梅洛撩拨得喷薄欲出,他伸出大手,伸到她的睡衣内,一把把她抱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不看!”梅洛最怕看李强那双浓眉大眼了,如果两人互盯着看,她一准儿败北,因为他的眼睛得象大中午的太阳,灼人。于是她下意识地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乱颤动着。两瓣花骨朵般的粉色柔唇一张一合的似乎正要开放,女人年轻真是好,虽说吕琳也是没得挑,但毕竟年纪三十右了,又生了孩子,长期的生活在一起,已经没有了那份悸动和**,而身下这个女人,却新鲜得如一个刚摘下的水蜜桃,用嘴一撕就能冒出甜汁来。 李强喉咙里闷哼一声,一下子堵住那只樱桃小嘴,用力吮吸了起来,而那双大手也不闲着,伸到她的内衣里,揉捏起来。女人很快象一洼池水,软了下来,轻轻的呻吟声充满了午后这间寂静的小屋。 “老公,有点冷!”已经半露着身体的梅洛感觉有些寒意了。 “我们到床上去吧!”李强把她抱起,来到卧室。 一床粉色的冬被一下子罩住了两人。 被子里开始了冬天里的一把火,两人开始激烈的纠缠起来......可偏偏今天这个梅洛似乎存心跟他作对似的,等他要进去时,她却转过身去,让猴急的李强扑了空,再等他把她制服,乖乖的象只小绵羊时,冷不丁的她又翻了一个身,急得李强一下子抱着她,大呼:“小妖精,你想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你就这点功夫啊?”梅洛嗤笑起来。 “你老实点,看我的功夫深不深?等会你向我求饶吧!”李强发狠般一下子抵开她的双腿,然后伏下身去,两手推起她的两只大白鸽,含到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李强象铁塔一般压住梅洛柔软骄嫩的身子,想动也动不了,急得她只能左扭脖子,右扭头的大声呻吟起来..... "宝贝,你的声音真好听!"从梅洛的呻吟声中,李强似乎得到了号角一般,在她身上冲锋陷阵起来,他一下子冲进她的体内,身下女人一阵强直挺了一下身体,闷哼了一声.那份紧窒,一下子包裹了李强,从来没有这样的快感,年轻女孩子的紧窒,已经让他快把持不住了,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控制了一下节奏,然后才开始轻重起来. 跟着李强的时候,她是第一次,还是**,那一晚李强清楚的记得床单上的那一秣红色,所以李强发誓要对她好. 于是李强把嘴巴移到她的柔唇上,轻轻的温柔的吻了起来,女孩子也双臂绕上他的脖子,迎着他,缠绵起来.看着两颊绯红,眉眼如丝,长发象瀑布般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李强深吸一口气道:"宝贝,你太美了!" 他伸出大手,伸到她的柔软的腰肢上,用力把她贴向自己,然后大力**起来...... 梅洛就象一朵冬天的红梅,慢慢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绽放开来,发出诱人的香气...... 李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的热情撒到女孩的体内,然后颓然的伏在她的身上...... 两人因精力消耗太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醒来时,是因为李强公司的一个电话,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睡了两个多小时的李强只觉得浑身酸软,看着怀中象小猫般还没有睡醒的女人,那身嫩白的浑圆还傲然的顶着自己的胸,一条丰腴的大腿路跨在他的身上,那抹触目惊心的黑色,轻触着他的肌肤,李强看着看着,体内的似乎又一下子膨胀起来..... 但因为单位催着有事,所以他强压着内心的渴望,轻轻放开梅洛,起身准备穿衣服.没想到怀中的她竟然醒了,看着他娇笑了起来:"不许走!" 李强亲了她一口道:"宝贝,单位有急事,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儿的晚班就不要上了!" "不嘛,你走了,又是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怕!"梅洛象孩子般缠着李强. "你晚上把门窗都关好,没关系的,再说我还经常来看你!"李强哄道. "宝贝,我要赚钱呀,不然你这房租,你的开销,怎么办?再说我还有家,有孩子,没有办法总是陪着你啊!"李强苦笑道. 梅洛垂下眼睑,想了一会儿说道:"老公,你跟那个女人离婚吧,我不能没有你!" 李强一楞,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瞎说什么呢?不要乱想!" 梅洛见他脸色严峻起来,一下子感觉有些委屈,她扑到他的怀里,低泣道:"老公,我不能没有你,我好爱你,好爱你,我不能和其他女人分享你!" 李强听了,一时有些感动起来,想到外面有关老婆的一些风言风语,他听着十分难受,他在心里是不相信外面人的谣言的,可是有时却有些无端的惆怅起来,如果那些风传是真的呢?想到这儿,他的心象刀割一般,不会,绝对不会,可是如果是呢?李强的心越想越烦躁,而怀里的女人把自己的处子之身奉献给了自己,而且对自己如些钟情,他用力搂紧了怀中的女人,亲着她的黑发. "宝贝,这婚可不是随便离的,总得有个理由啊!"李强哄着她道. "理由很是现成的一个!"梅洛早就听人说起过吕琳,也听到过关于她的传言,于是冷笑道:"就凭她出轨! "你可不要瞎说!"李强有些生气的推开怀中的女人,他自己想可以,但不容允别人指名道姓的在自己面前说,他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 "我没有瞎说,你到外面听听,哪个人不知道,就你这个二百五还蒙在鼓里!梅洛也生气的反驳起来. "这话还轮不到你说!"李强一把推开她,下了床. "我怎么了?我把自己的清白之身都给了你,我怎么了?难道还不如那个和其他男人乱搞的女人?"梅洛也激动地叫了起来. 李强盛怒之下,一巴掌拍到了梅洛的脸上,梅洛顿时捂着脸,吃惊地看着他:"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说着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赤身**的想往窗户边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李强一看,大吃一惊,他一把抱着她,把她按在床上,盖好被子:“你疯了,外面这么冷!你想死,我也不活了!”李强说着气话,捧着脑袋坐在床边,赌气道。 看着李强沉默的样子,梅洛一时也气消了不少,她在内心想,也许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那个女人不管如何,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这样说他脸上肯定挂不住。想到这儿,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李强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李强也反手将她抱住,痛苦的喃喃自语道:“宝贝,谢谢你理解我,我会对你好的,一直好下去!” 梅洛流着眼泪,伏在李强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这种承诺能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但她在内心还是喜欢他的,她喜欢这样一个男人,虽说不十分的英武,但特有的精明和男人,又拥有着天才一般的设计头脑和才华,已经足以让她仰慕了,所以她是无怨无悔的为他付出,付出自己的身子,付出自己的真情! 果果在医院十天左右,病好后,吕琳的母亲因为家里老伴的原因,嚷着要回家,吕琳拗不过她,就准备第二天让李强开车送她回去。 碰巧那天在市里开全市党员廉政作风建设的会议休会期间,遇到了高中时的老同学王兵,王兵这个时候已经是市科技局一名处长了,吕琳还记得高中时原本清秀的人现在也变得肥胖臃肿多了,她不得不感叹:“老同学,真不敢相认了!” 那王兵也不计较,幽默道:“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啊!” 吕琳也被他逗笑了。这个王兵,是吕琳的高中同学,身材不高,但眉清目标秀,肤白脸正,当时成绩也不错,当然没有吕琳出色了,她对他的印象不太深,后来大学期间,同学聚会,大家这才联络起来,言下之意,倒有些想追吕琳的意思,当然最后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吕琳还在学习阶段,第二是因为她对他确实没有那种男女情愫,所以吕琳的犹豫和委婉拒绝,聪明的王兵一下子就领悟到了,也就没有死缠烂打下去,就这样又悄悄的失去了联系。 而如今来开这个市会,竟然自己被他一眼认了出来:“我看了又看,觉得还是有些象,所以冒味喊了出来。” 吕琳笑道:“你就不怕喊错人?” 王兵推了推脸上那个时尚的黑框眼镜,笑道:“这么多年没联系,真的,心里有些打鼓,但你以前的影子在我脑海中还是挺深的,心想,我就试试看,如果错了,最多丢回脸呗,也没啥大不了的。” “还是你的心态好啊!”吕琳被他乐观的态度感染了。 王兵似乎没有很有感触道:“这么多年在官场上混,其他没有得到,这心态倒练出来了!” “你也别谦虚了,你现在好歹也是市局的一个处长了!”虽说王兵有些谦虚,但是吕琳还是觉得他言语里有些得意。 “算了,还只是个科级,在官场上这算不了什么!” “看来老同学志向远大啊!”吕琳听出他有些不满。 王兵看看周围,然后小声道:“想在官场混,不想往上,你就往下,那日子可不好过!” 吕琳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那你好好努力,你还正当年,风华正茂呢!” “老同学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看来官场也把你历练出来了,你现在是什么职务?”王兵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原本青涩的女孩子现在变成了成熟稳重大气的官场女人,关键她还带着官场女人中少有的妩媚和清纯气质,说白了一句话就是一个气质压倒一切的美丽女人。 “不能和你比啊,只是平川区发改委一人小小的副主任!”吕琳如实答道。 王兵瞪大眼,似乎没有想到:“那也不错啊,也是副科级了!” “我不看重这些,我只想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吕琳淡淡道。 王兵是个十分世俗的男人,虽说他不相信吕琳刚才的那句话,但是还是笑侃道:“看来你的心态比我还好!哈哈!” 吕琳也被他逗乐了。 吕琳也被他逗乐了,笑过之余,王兵开口了:“之前市里组织的几次同学聚会,你都没有来,主要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现在好了,以后有同学聚会,你可一定要参加!” “市里有哪些老同学啊?”吕琳自从上大学后就与以前的高中同学断了联系,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许城有多少老同学。今儿遇到王兵,她是又惊又喜。 “看来你不知道,有好几个呢,那个余健,在交通银行,还有王芳在一家玻璃制口公司做会计,对了,还有我们高三的班主任包老师也在这儿!”王兵用手指数了起来。 “包华老师?”吕琳一听包华的名字,眉头抖动了一下,眼神忽然一下变得热烈起来。 “嗯,是啊?他老婆是许城医院的医生,后来为了解决两地分居辞职过来了!!”王兵笑道。 “那他现在在什么单位?”吕琳着急地问道。 “他呀,唉,怎么说呢,你是知道的,包老师特别喜欢做老师,也不太想过来,后来他老婆说,如果再不调到一起,就离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也就过来了,过来后,好象没有再做老师,先是做了许城师范大学里的一名编辑,后来听说下海了,办了一家小型企业。”王兵象挤牙膏一样,断断续续的说了包华老师的一些境况。 “原来这样!”吕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吕琳特别关心这个包华老师呢?因为不仅他是她高中三年的班主任,更重要的是他对学生特别关心,在高三最后冲刺阶段,吕琳能考出全县第三名的好成绩,完全得益于包华老师的指导,所以她在内心特别感激这个包老师。而毕业几年了,她差不多快忘了这个曾经对自己帮助很大的老师,想到这儿,好不禁有些愧疚起来。 “王兵,上次聚会我没有机会参加,真后悔,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登门拜访。”吕琳懊恼道。 “包老师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学生还惦记着他,他一定很开心的!”王兵也感同深受的感叹起来。 “我们大家不都一样嘛!” “嗯,不说他了,那你啥时回田园去啊?” “回田园县啊,看时间吧!我女儿前段时间生病了,我妈过来了照顾了一段日子,现在吵着要回家,说我爸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我想这两天就送她他回去,只是现在工作忙,还没有抽出空!”吕琳说道。 “哦,我这两天正好要去县里,要不我帮你送一下,如果你很忙的话!”王兵自告奋勇道。 “怎么能麻烦你,到时看吧,如果我老公有时间,就让我老公送一下!咦,你到县里有什么事吗?” 王兵挠了挠头发,然后得意道:“甭客气呀,都是老同学了,这事算啥,前些日子,市里组织了一次中青年干部挂职锻炼的考核,我报名参加了,没想到被录取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到田园县任挂职副县长了!算是提了半级,副处级。” “真的吗?恭喜你了,老同学你这算是高升了!”吕琳听了后也为王兵这个意想不到的喜讯所惊动。 王兵朝吕琳眨了眨眼睛,笑道:“这叫裤子改衬衫,上调呗!” 吕琳一听觉得很形象,于是笑道:“你这比喻很形象!” 王兵一看吕琳笑了,心下一时有些失神,曾经的‘嫣然一笑’,如今又如牡丹盛开,就在眼前。于是更加卖劲了,这些年来的官场生涯,让他接触了不少上下级官员,特别科技下乡时,和那些县乡镇级领导酒桌上拼酒,学到不少酒桌文化。 “关于这个职务变动的事,是有几句比较形象的说法,刚才那只是其中一句!你猜猜还有哪几句?”王兵狡黠的看着吕琳。 吕琳立马道:“举一反三,还有一句就是衬衫改裤子,下调!” 王兵咧嘴,朝吕琳伸出大拇指:“看来还挺职明。上调人人喜欢,可这下调就不舒服,谁也不希望,是吧?” “那倒是,更糟糕的不是下调,而是被开出公职队伍,进了牢房!”吕琳突然想到了最近官场上发生的那些贪污案件的当事官员被查处的事,有感而发道。 王兵点了点头,推推黑框眼镜道:“我这人胆小,可不敢做那事!” “其实做个胆小但又负责的普通公职人员就已经很难得了!” 王兵听了,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说道:“胆小负责,嗯,有道理!” 两个好久未见的老同学,没想到都是官场中人,于是在一起话题自然还不少,因为休息时间有限,最后意犹未尽两人互换了下外片:“这是我名片,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你也一样啊!”吕琳笑道。 “好,啥时召集大家在你赴任前给你送行?”吕琳走之前,撂下最后一句话。 王兵一听,连连摇头:“不要客气,老同学就免了,我那同事单位那边就一大堆送行的饭局,应付不过来了!我过去了,有空联系啊!” 吕琳看着已经有些发福的王兵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楞神,刚才的一幕,觉得如时光穿越,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青涩的学生时代,那个简朴的校园,还有那个可敬可爱的班主任。 在下午的会议中,除了市长徐厚海作了重要讲话外,杜伟国作了最后的总结发言,看着主席台上的男人,吕琳心里的五味瓶一下子被打翻了。坐在第一排的她,看他看得很清楚,一段时间的未见,她觉得他明显清瘦了不少,但更觉得精神多了。晃晃惚惚地她觉得他不时的抬起头,似乎在看自己,又象不是,有好几次她觉得他讲话的语速明显变慢,间或停顿一下,难道他也分心了? 会后,大家纷纷而散,吕琳慢吞吞的走在人群的最后,就在他快走出政府大楼时,她的手机响了,等她拿起手机准备接时,手机铃声又不响了,但随即她收到一条短信,依然熟悉的号码:“到我办公室!” 吕琳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从七楼窗口往下看的那对眼睛,虽然很远,但她已然感觉到了那束冬日的暖阳!吕琳犹如石化的雕塑一般,稍倾才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于是赶紧把羽绒衫的大帽子裹到头上,围好了毛绒围巾,只留下两只眼睛。看那短信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甚至带着上级对下级的命令口吻,本来吕琳不想再见面了,但又想到有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所以犹豫了会,她还是抵着头,快步重新进了市府办公楼,上了电梯。 当她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时,杜伟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着厚厚的文件。 “把门关上!”没有看她的杜伟国已然感觉到她的到来,又带着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吕琳觉得有些委屈,更有不解。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不容她的躲避,强势的拉着她的生活上手来到沙发边坐下,然后伸手为她除去头上的帽子:“进屋了还带着这个大毛帽子,你以为你是杨子荣啊!” 吕琳脸一红,没有吭声。 “嗯,是瘦了!”杜伟国就象对女儿一样,伸出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吕琳瘦得有些尖的下巴:“最近工作压力大吧!” 吕琳点了点头。 “就知道会这样!有人举报你了!”杜伟国站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了一封信在吕琳面前晃了晃。 “举报我?为什么?谁?”吕琳有些诧异了。 “不要激动,我看了一下,是匿名信,大意是说你工作不称职,滥用职权,打击报复之类的。”杜伟国轻轻笑了笑,眉眼里是不屑一顾。 “这是胡说八道,我没有!”吕琳气愤得小脸都变红了。 “你不要着急,这事我后来了解了一下,看来是跟你最近项目专项整治有关系,看来力度大了点,有人吃不消了!”杜伟国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道。 “杜市长,你可不要相信啊!”吕琳委屈地看着杜伟国。 “哈哈哈,你把我当成糊涂虫了,凭着这一封信我就信任了?那我这个市长每天要看到多少举报信,那如果都信,那我整天就得为了这些子虚乌的事忙半天了!”杜伟国哈哈大笑中透着看透事情本质的沉稳。 “这帮人真是太可恶了!”吕琳气得直哆嗦,没想到自己一心为公,辛苦努力换来的却是这种回报。想到这儿,她那清丽的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看到面前小女人泪盈眼眶的委屈样,杜伟国又好气好笑,从桌上的纸屉里抽出几张面纸,为她擦了擦眼泪:“怎么?这点委屈就受不了?” 吕琳一把夺过他手中上的纸巾,一腔不快,全撒在身边男人身上:“你不是当事人,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让别人检举你试试看?” 杜伟国嘿嘿笑了两声,感叹道:“你呀,还是太年轻,遇到刺手的事太少,这次算让你历练历练了!” 吕琳没有吭声,低下头抹着眼泪。 良久,她才嘣出两字:“那我怎么办?” 杜伟国看了她一眼,心想,姜还是老的辣,不管你意气风发还是年轻**,在官场上,阅历,经验,以及背景相当重要。 杜伟国为她泡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喝口水,然后陪我下盘象棋吧!” 杜伟国从茶几下面的托盘里拿出象棋盒。 “你喜欢下象棋?”吕琳问道。 杜伟国点了点头笑道:“从小就喜欢,我记得当时在上小学时就痴迷于此,一放学,我就去公园街头看那些退休了老师傅下象棋,害得我妈到处找我,一路找过来,拎着我耳朵回家了!想起来,真有意思!” 吕琳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没想到市长大人还这么有趣的童年啊!” “那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啊!” 看着杜伟国摆好棋盘,吕琳有些犹豫道:“可我不太会下啊!” “随便走走,娱乐而已!”杜伟国鼓励道。 吕琳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于是决定陪他娱乐娱乐,也许这也是他休闲的方式。 “好,只要市长大人不嫌弃我棋艺臭!”吕琳放下水杯,答应道。 “你执红,先走棋!”杜伟国示意吕琳道。 吕琳仔细端详着棋盘,本来只知晓一二,而且好多年未碰了,感觉那棋子都生疏得很,她稍微回想了一下,然后把居中的兵点上:“我主动出击!” 杜伟国微微一笑:“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说着就开始进行了防守反击,把马拉上。 吕琳接着三下五除二,很快把兵重部拉上,往上顶去。 “看来这卒子拼了命也想过河啊!”杜伟国调侃道。 “不是有句话,过了河的卒子赛车嘛!”吕琳小嘴一撇道。 “知道的倒不少,那就过来试试!”杜伟国还是进行了被动防守,这让吕琳看不懂了:“你今儿怎么这么保守?不象你的风格啊!” “打瞌的狮子不是病猫!”杜伟国沉稳道。 吕琳看了一眼皱紧眉头的杜伟国,心想,看我怎么收拾你,收拾你这个傲气的大市长!说出连出几招,车,炮跟上,掩护兵攻入了敌人的城池!乐得她搓搓手,嘴角上扬,一脸的得意。 杜伟国看了一眼得意中的吕琳,心想,等会给你好瞧,这叫诱敌深入!果然,接下来,没几招吕琳的兵一个不剩,全部杜伟国消灭,而且还陪上一个车和马,炮。吕琳当下手软了,着急瞪圆眼睛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哈哈,这叫兼防统一,出其不意,不是你攻得越凶就越厉害!”杜伟国放下棋子,笑道。 看着吕琳可爱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惊得吕琳一下子躲得一边,瞪了他一眼:“不许动手动脚!” 杜伟国倒不在意吕琳的态度,他觉得这是她本真的表现,于是他感叹道:“知道我为啥陪你下这盘棋吗?” 吕琳摇了摇头。 “你目前的状态就象这些过河的卒子,如果不小心就会被躲在暗处的敌人消灭,所以进入敌人的领地后,要注意后面有大部队掩护!”杜伟国打了个比喻。 吕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你最近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对的,警告了那些不良企业主,另外也树立了政府的威信。但是你太过于锋芒,让对手太过于激烈,所以容易引起对方的激烈报复,这份检举信就是这么回事!”杜伟国分析道。 吕琳默不作声起来,不知道为何,她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我觉得我太累了!真累!” 杜伟国见了,默默的把她拉近,揽在怀里。他想给他一个安全的港湾,让她可以停泊依靠。想到在西安的时候,她还一意孤行的想和自己决绝,虽然当时他心里很恼火,或者说是不能接受,但作为一市之长,作为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来讲,他不想象无赖一样说出自己不愿的话,不愿意低下头颅来求她,即使她是那么让他心动,难以自拔。 这么些日子以来,他忍着内心的煎熬,忍了无数个夜晚,他也试图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他也想再一次造访她的单位,但最后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思念放弃了!他一定要让她来求她,要让她亲口对自己说离不开自己,他需要这样的荣耀感!他相信这样的时刻一定会到来! 当一份举报信落在他的桌上时,他知道她重回他的怀抱的时刻到来了! 而此刻似乎是最好的时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抹泪的样子,着实让他儿女情长的另一面显露出来了,柔声道:“宝贝,不哭!” 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温存的话语,听着他的心跳,吕琳仅存的一丝自尊和面子顷刻土崩瓦解,她伏在她怀里,低声的抽泣起来,如果不是在他的办公室,她真的会大哭,这些日子,各种人,各种事,着实让她难以应付,疲惫到了极顶,如果不是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倔强和和从小培养的正义感,她真的会和方同一样,收起自己的锋芒,做起“鸵鸟”来。 杜伟国一任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服,让她的委屈和麻烦在他温暖的怀里烟消云散。他象哄小孩一样拍拍她的后背,抚摸着她的长发。也许是他的力量传递给了她,让她相信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好办。 闻香识女人! 从吕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总是让杜伟国难以抗拒,这也是点然他**的最好的方式,屈指数来,有好长时间没有近女人了,他内心的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软玉抱香,此刻对于他来讲,一个精力旺盛,正值风华的男人来讲,是最难以拒绝,不要说他们还是曾经那么亲密的接触过。 杜伟国开始把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就象一条大蟒蛇,抓到猎物后开始缠绕收束起来,室内的空调开着,本来温度就不低,这一下让吕琳更觉得热得慌,她的小脸开始象桃子一般慢慢熟了起来,水粉水粉的,吹弹欲破的感觉:“热!” 吕琳想挣脱杜伟国的怀抱,但他并不放松,而是凑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热了就把外衣脱了吧!” 杜伟国轻轻的替吕琳解开金属扣子,然后一下子拉开拉链,里面露出淡粉色的紧身羊绒衣,配着合体的浅灰色的铅笔裤,整个人的身段全部显露出来,看着她鼓鼓的山峰,他的喉咙里翻滚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盯着我干嘛?”吕琳瞪了他一眼,羞红了脸,准备扭过头去。 “好看!”杜伟国不容她转身,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吻上她的唇。一如既往那么甜蜜,有多久没有亲近了,他觉得他象在梦里,他**着她的饱满,然后敲开试图封闭的女人贝齿,寻找着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吮吸起来。 怀中的女人,大脑一下子象炸了一样,失去了惯常的理智,开始试图的抗拒,也没有丝毫力气。开始战胜了一切,她开始慢慢的回应着他的热情,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烟草清香味,进一步刺激了她的雌性激素很快的膨胀。 杜伟国的手开始游走在她的后背,她柔软的腰肢,然后前行到她的山峰上,那是一处傲然的风景区,他由轻到重开始揉捏着,隔着手感很好的羊绒衣,那两座山峰似乎因为他的光顾,饱满得更加厉害了。而怀中的女人已经闭起眼睛象一滩水一样软伏在自己怀里。 看来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更离不开男人!尤其是他们这样的男女,一直以来杜伟国都认为他和她是天作之合,他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了! “宝贝,我们去内室吧!”见时候差不多了,杜伟国轻咬着她的耳垂,用自己的下巴摩蹭着她细嫩的脖颈,一下一下挑起她的。 当他抱起柔弱无骨的她,她的双臂自然而然的圈上他的脖子,把脸深埋进他的怀抱。 暗局2 暗局2 夜色早已经降临,一盏晕黄的壁灯亮起,两人滚落在软软的床上,空调的温度更高了,一件一件的衣服从两人身上脱落,看着美妙可人的女人,横陈在床上,向自己妖绕的展示着,开放着,杜伟国此刻就象毛头小伙子般,从头吻到脚,一点一点的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唇印。 那对**就象两对白雪球般,傲然地开放着,两点嫣红象梅花一般怒放着。他不可抑制着轻咬起来,象孩子般吮吸着,身下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而身下早已经泛滥成灾,预示着一场巨大的洪流开始……。 “太难受了……。”吕琳觉得浑身象蚂蚁爬过一般,痛到骨髓里,无法释去,唯有,唯有身上这个男人……她太渴望他能进入她的体内,太需要他去释放他的能量了……。 此时的杜伟国就象辛劳的蜜蜂,他的吻开始从山峰来到平川,来到黑色的森林,他的舌头灵巧地在上面穿梭着,寻找着刺激点……。 身下女人美丽的容颜几乎扭曲了,她无数承受如此的撩拨,她紧紧的抓住他手,一汪春水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欲语还休。杜伟国见了,知道一场男女之间的真正战争开始要打响了……。 他双手撑开她的胳膊,平摊在床上,大腿用力撑开她修长的双腿,强势地进入了她早已湿润的领地,一如既往受阻,象一块泥地一般,身下的女人强直了身体,发出一声轻呤声,十分动听,杜伟国心想,连在这种时候发出的声音也如她人一样妩媚,充满了女人味。 紧窒,一如处子般的紧窒,让他兴奋不已。慢慢的挺进,遇到了阻力,挑战着他的神经,受不了内心的狂热,他干脆大手抄过她的小蛮腰,撑着她的白嫩翘臀,用力,一下子挺进了女人的中原地带。两人同时发出兴奋的声音,就象一对狼**成功一般兴奋的嗷叫。 战争在激烈的进行着。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晚餐,忘记了一切。 床上的杜伟国不顾身下女人的求饶,他要珍惜眼前难得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的体内,变换着方式,当看到她喃喃的娇柔道:“不行了……。” 当他终于不敌体力,瘫软在她身边时,心里发出一句感慨: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醒了过来,也都回到了现实。看着光着健硕的身体拥着自己的杜伟国,吕琳一下子心惊肉跳起来:“我们怎么这样?” 杜伟国侧过身子,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朝她眨了眨眼:“因为相爱!” 看到两人光着身子,她的脸又一下了羞红了起来,拉过被子盖了上去:“你太坏了!” 杜伟国有意把她拉转过来:“看着我!”抬起她的下颌。 吕琳被动的转了过来,那两双猫一样的眼睛,在**过后就象被水洗过的蓝天,清澄清澄的。 杜伟国叹了一口气,他最见不得她这样看着自己,充满无辜,好象自己是个**犯,做了她极不情愿做的事,谁曾想到那一刻,她就象个妖精一样,疯狂了自己,也疯狂了他人,他杜伟国也是男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他如果当时不吃了她,那是他太不正常了,杜伟国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着合理解释! 一切来源归集于吕琳这个红颜,但她不是祸水! 吕琳幽幽道:“我下了那么长时间的决心,被你一个短信就粉碎了!” 杜伟国也深叹了口气:“这么些日子我何尝不是,想抑制,想尊重你的决定,所以这么长时间了,我想找你,都不敢,有时我只得一个人在室内莫名的发脾气,现在搞得顾秘书都有点怕我了,生怕我啥时会无缘发火!”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我也没有办法!”吕琳的眼神更忧郁了。 “不许你说自己不好,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最美的!不管你作何种决定!” “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真不少,我也得顾及老公的面子!”吕琳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杜伟国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 吕琳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是一个背叛自己老公的坏女人!”说着,她的声音又哽咽了。 “宝贝,如果你未婚,我真想娶你,永不分开!”杜伟国见她那样,于是凑到耳边嘀咕道。 吕琳内心冷笑一声,心想,娶自己?你能吗?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也许这只是欢情男人在床上的一种无奈的表达罢了。再说她也有自己爱的家庭和孩子,谁也逃脱不了本来的生活轨迹。 见吕琳不高兴,杜伟国扯开了话题:“不谈这个了,时间也不早了,肚子饿了吧,我们出去吃饭吧,顺便送你回家!” 吕琳点了点头。 在穿衣之前,杜伟国又一下子把脑袋埋到身边女人那对**的胸前,感叹道:“我真不想离开!” 吕琳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心想,也许这就是男人孩子的一面吧,对女人,尤其是胸大女人的一种偏爱来源于对幼时对母爱的缺乏。杜伟国在吕琳面前暴露出来的脆弱一面也就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了。吕琳心想,他也不是总是强大的,她也不是总是弱小的。 穿好衣服后,两人走出办公楼。 冬天的夜晚,八点多的街道已经行人不多了,吕琳坐到杜伟国的车上,他一把拖过他的手:“走,我带到港山镇,那边的美食不错!” “港山镇?那么远?来回要四十分呢!”吕琳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杜伟国看了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道:“市里人多眼杂!” 吕琳听了,没有再作声,刚才床上还在说要娶自己,看来还真只是床上的怡情而已,那只是一种梦幻的冲动,而不是现实。 饭罢,杜伟国象从前一样送吕琳到小区门口,就调转车头走了。 等吕琳回到家时,妈妈打开门不满地问道:“怎么才回来?不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今儿有个会,开了一整天,然后大家一起吃过饭,所以晚了!果果和李强呢?”吕琳换上拖鞋,躺到沙发上,她觉得她有些虚脱了。 “果果睡了,你男人和你一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吕妈不满的瞪了女儿一眼。 “最近他怎么总是回来得晚?”吕琳嘀咕了一句,撑着额头道。 吕妈给女儿倒了一杯水,放到沙发前:“喝杯水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不过有句话也不知道我这个做妈的当说不当说!” 吕琳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都是一家人,藏着掖着不好!” 吕妈拿着毛线衣在沙发边坐下,边织边说道:“我觉得李强最近有些不正常!” 吕琳看着这个妈象个克刻过勃,于是笑道:“怎么不正常了?” “最近他总是不在家,晚上很晚回来,你说一个男人总是这样,肯定有问题!”吕妈分析道。 “哈哈,妈,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李强那么老实的人能有什么?他主要是开了一家公司,白天又要正常上班,晚上还要去应酬,所以忙得抽不开身回来也正常啊!”吕琳笑道,对于李强,这个老公,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的,他为了这人家庭,为了女儿和自己,这么辛苦,这一点她就不应该怀疑他。 “上次果果生病时,我看他接了一个电话,好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我没听清楚!”吕琳不甘心,又继续道。 “妈,我看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早点睡觉去吧,这衣服也别织了,你老胳膊有关节炎,怎么总是不听呢!”吕琳有些不耐烦的道。 吕妈白了女儿一眼:“我不是织给你,我是织给我外孙女!我乐意!” 吕琳无奈的看了一眼妈妈,叹了口气:“好,你爱织就织吧,我要洗澡睡觉去,太累了!” 吕妈突然又象想起什么来似的:“你等会,我问你,你啥时送我回去啊?” 吕琳站定:“妈,看李强有没有空吧,这个周六就送你回去,如何?” “我看他这样子,够呛,要是他没空呢?”吕妈继续问道。 “没空,我陪你做大巴回去,或者让我老同学顺带你回去!”吕琳重又返回来,坐到沙发上,回答母亲的提问。 “哪个老同学啊?我们田园人?” “妈,我发现你真会打听,是,他是我高中同学,听说他这几天也要回去,所以可以顺道和他一起回去!”吕琳一边说一边打了哈欠。 “那敢情好,也省了十几块钱!看你那样去洗洗睡吧!”吕妈问完了就轰女儿了。 吕琳边走边朝母亲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个精明的老太太!” 第二天醒来时,吕琳发现老公李强在身边呼呼大睡,她不禁摇了摇头,一定是昨晚回来太晚了,不过她因为太累,一点也不知道他啥时回来的。看着老公裸露在外的胳膊,她顺手想为他盖起被子,不料这个动作却惊醒了李强。 他皱皱眉头,睁开了眼睛,看到老婆吕琳已经开始穿衣起床了,于是问道:“老婆怎么不多睡会?” “起床去买早点,还要上班呢!” “那我再睡会!”李强说着倒头就想再睡。 吕琳想起昨晚的话,于是问道:“李强,你这个周六有空吗?妈想回去,你送他一下行吗?” 李强嗯了一声:“嗯,看情况吧,有空我就送她回去!” 吕琳想了想,然后摇了摇李强的胳膊:“李强,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李强模模糊糊道。 “我爸身体也不好,平时经常吃药啥的,花销也挺大,两老的退休工资也不多,不如我们给点钱也妈带回去吧!”吕琳试探道。 “嗯,没问题,你看着办吧!”李强也不管这事,所以他从来不发表意见。 “那老公,我这边的钱都存定期了,你能不能拿两万块钱出来啊?”吕琳问道。 “什么?两万块?”李强一听到具体钱数,立马瞌睡全无,一骨碌坐了起来。 “两万块你没有吗?你们公司不是最近生意挺好吗?”吕琳有些奇怪了,她看了一眼李强的过度反应反问道。 “这......这......两万块要是搁了平时......”李强吞吞吐吐道. "有话就快说,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干嘛?"吕琳有些火了,她特看不惯他在关键时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老婆,是这样的,最近公司流动资金挺紧张,都用在垫款了,另外我的工资,除了家里的开销,果果的培训费外,还有一部分我寄回家了,所以手上紧了一点,不过,五千块钱我这儿还是有的,要不你拿......"李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吕琳就有些火了. "你的理由真多,这样吧,这五千块我也不要,我去想办法!大不了把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卖了!"吕琳赌气道. 其实,李强流动资金紧张,并不完全是上面的原因,说老实话,公司最近效益不错,最主要是他在外面养了小三,那包养费可不少,那他的心上人梅洛可不是省油的灯,吃拣贵的吃,衣服挑名牌的买,三天一美容,两天一保养,所以确实李强感觉资金吃紧,但吕琳并不知道这些,以为老公是小气,不想出这钱,于是和他生闷气来着. 李强看老婆生气了,也知道自己理亏,凭良心说丈人丈母娘对他还不错,这次来了十几天帮他们照看果果,这份恩情他是记得的,但确实是因为拿不出那么多钱. "老婆,你别生气,要不我再想想办法,先跟人借一下也成!"李强拉拉吕琳的手,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吕琳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说道:"罢了,暂且相信你一回,我去银行取出定期,最多损失一点利息,再说现在利息也不多,也没啥!" "谢谢老婆的理解!"李强抱着吕琳就想来个亲吻,被品琳一把推开:"别,还没有刷牙呢!" 吕琳第二天上班后,没多长时间,她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请问是吕琳女士吗?"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显得很有礼貌和谨慎. 吕琳心想,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于是疑惑道:"先生,你找我吗?" "吕琳,我是包华啊!"对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吕琳一听包华两字,立马全身热血沸腾.她有些激动的喊道:"你是高三班主任包华老师?" "是啊,是啊!"对方连声称是. "那是在哪儿呢现在?"吕琳继续问道. "我就在你楼下,我本来想上来找你,怕你不在,所以打了个电话问问!"包华回答道. "包老师,快上来吧,我在306室!"吕琳显得十分激动. "好咧!" 挂了电话的吕琳一时显得有些失常,一直没有音讯的老班主任现在突然就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办好? 班主任包华可是有恩于她的,吕琳赶紧起身找来了上好的龙井茶,为他泡好放在沙发上的茶几上等着包华的到来. 一会儿功夫,门响了. 吕琳没有象以往那样喊声请进,而是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她看到门边立了一个中年男人,两鬓里杂着一些白发,穿着一件黑色羽绒衣,虽说岁月无情,但她还是一眼看出门边的男人就是当年的包华老师,于是她激动喊道:"包老师!" "吕主任你好!"包华沉稳的笑着,喊了一声吕琳的职务. 吕琳脸一红,说道:"包老师,你这样喊我可不折煞我啊,还是喊我小吕吧!快请进!" 包华信步走了进来,边环顾四周边称赞道:“不错,这办公室布置得挺雅致有品味!” “让包老师见笑了,请坐包老师,喝茶!”吕琳让包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为了平等起见,她也坐到沙发上。 “吕琳啊,这一别也有八年了吧,自从你上大学后,我们就没有见了!”包华啜了一口茶水感慨道。 “是啊,一晃也有七八年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吕琳附合起来。 包华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吕琳,称赞道:“这么多学生,我现在看来,你变化最大!” “哦?就变老变丑了吧!”吕琳自我解嘲道。 包华笑道:“吕主任真是自谦,我看你是变成熟了,变得更漂亮了!” “老师,你可真会夸人!”吕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是老包说事,有一说一!”包华幽默起来。 “咯咯……”吕琳被他这样一说,咯咯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多年不见,口才十分了得的包老师还是那么健谈,只是多了点生活的沧桑。笑完,她又问道:“包老师人,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包华放下水杯,解释道:“这事是这样的,昨晚我跟王兵聊天,他就说起你来了,说上次开会碰到了你,于是他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我当时兴奋地一晚没睡好,这么多大学出去的学生,就你一个人没联系上,现在突然找到了,感觉好象捡到一个宝似的!” 看着包华对学生的热情和兴奋,吕琳理解了一个老师对自己学生的关心,这让她十分感动:“包老师,你对我们学生真是太好了!” “这是应该的,说老实话,你们这一届是我唯一带过三年的学生啊,那感情就象自己的孩子般,虽然当时我也大不了你们多少岁!”包华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师,当初我是不知道你在许城,如果早知道了,我早该去拜访你和师母了!”吕琳真诚的看着包华。 包华听到师母两字,突然眼神黯淡了下去,然后看向窗外,伤感地说了句:“我和她已经离了!” “啊?”吕琳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包华淡淡道:“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永远走下去!” 吕琳似乎若有所悟,虽然她还不太清楚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离婚的,但她知道他一定内心十分痛苦,因为她知道当时包华老师的爱情故事可谓是家喻户晓,十分浪漫和动人。他老婆原先也是他的学生,比吕琳他们大两届,当时她已经象“蝴蝶兰”一般考上了许城医科大,漂亮高挑的“蝴蝶兰”在吕琳们眼里和包老师太般配了,才子配佳人,十分登对! 当然后来她们也听到过包老师在捍卫爱情路上的坎坷,“蝴蝶兰”在学校里被一个院长的公子追求,差点投入他人怀抱,好在包老师的学生在医科大也有几个,及时将情报传给了包老师,他当时气得跟学校请了一个月假,专门跑到“蝴蝶兰”的学校,向人们证明,他才是他的正牌男友!就这样,他终于抱得美人归,在“蝴蝶兰”毕业后他们就结婚了。这就是吕琳知道的所有的他的事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确实不知道了。 “包老师,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事!”吕琳愧疚道。 “没关系,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说吧,今儿我还有事求你呢!”包华从沉思醒过来,笑道。 “有事求我?”吕琳怕自己没有听错,睁大了眼睛,重复了老师说的那句话。 包华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和尴尬,但一会儿就消失了,他咬了咬有些干燥的厚嘴唇,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在吕琳看来那笑似乎比哭还难受。 包华低头从随身带的黑包里拿出一系列的产品广告册递给吕琳:“你先看看这个!” 吕琳接过:“许城宁远时尚家居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系列产品......”吕琳一边小声地念着,一边看向老师:"包老师,这是你的公司?" 包华点了点头:"一家小企业!" 吕琳随手翻了翻,看到各式各样的不锈钢制品,有水果盆、淘米筐、刀架,精致的红酒架等..... "品种还真不少!看样子挺不错的,样式也时尚,那销量一定不错吧?"吕琳合上广告册问道. 包华的眼神暗淡了,深叹了一口气:“开始还行,后来就不太景气了,本来有些品种是想打入国际市场的,但是外销方面不太行,另外国内销售也不太理想,所以积压库存不少!”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吕琳眨眨眼睛,对于企业管理她不太在行,因为她没有在企业呆过。 包华笑了笑:“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最主要的可能还是企业管理不到位,对于市场的信息反应不灵,所以才盲目生产,造成积压!” 吕琳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他找自己的原因,看来他是想把一些产品推销出去,看自己这边有没有什么门路。可自己往哪儿去找销路呢?如果自己拒绝,那太伤老师的心了,不要说他还曾经有恩于自己,于情于理,她都不好意思这样去做。 “包老师,你找我是想……”吕琳还没有说完,包华就接上去了:“本来我是想找王兵帮我打听来着,后来听王兵说,你现在是平川区发改委的副主任了,管着全区上下好几百家企业呢,你渠道广,所以给了你的号码,让我来找你!” 吕琳听了包华的解释,心里想这个王兵真是个老狐狸,把这种棘手的事转移到我这儿来了,但看到包华两鬓都有些白发了,又听到他离婚的消息,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心去帮她一把,哪怕她现在还没有想出任何办法来。 包华看看吕琳犹豫的表情,也识趣道:“吕主任,如果你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再另想办法吧!” “别别别,包老师,你这个忙我帮定了!这样吧,你把这个广告册留一份给我,我帮你宣传后,如果有需要订购的,我马上通知你!”吕琳赶紧说道。 “那太好了,吕主任!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好啊!”包华似乎很感慨,眼眶红了起来。 吕琳觉得有些悲凉,她站起身来拿起老师的杯子:“包老师,水凉了,我帮你倒点热水吧!” 留了一些空间,吕琳有意找个理由转过身去,而这时包华也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等吕琳端着热水转过身来时,包华已经站起身来了:“吕主任,那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老师,有消息我就联系你,再联系!”吕琳起身,把包华一直送到大楼下面,目送着他开着一辆黑色普桑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吕琳刚回到办公室,钱美芬就跟了进来:“吕主任刚才是送哪个贵客啊?亲自送到楼下,除了大领导,这以前你可没有过啊!”钱美芬一进来就一**坐到沙发上。 “怎么钱姐现在成了包打听了?”吕琳调侃道。 “刚才从我们门前走过时,我特意留意了下,虽说年经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好象特别沧桑,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钱美芬眨巴着眼睛,分析道。 吕琳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摆弄的这个官太太,她不太不佩服她的眼睛毒辣,包华身上的沧桑他都看出来了,这么短的一刹那时间。 “你眼睛真毒,告诉你吧,他是我高中时的班主任!”吕琳笑道,看来不说出来,这个官太太是不罢休,还得赖在这儿不走了,于是干脆说白了。 “啊?原来也是我们田园的老乡啊!”钱美芬惊讶道。 吕琳点了点头。 “那他找你来叙旧了?”钱美芬继续道。 “一来是叙旧,二来也有点事找我!”吕琳边说边把广告册子递给钱美芬:“你自己看看吧!” “都是些不锈钢制品啊,有些还不错,怎么?不会他是这家企业的推销员?”钱美芬张大嘴巴,眼神露出不屑。 吕琳笑笑,一字一句道:“是来推销的,但他不只是推销员,而且是这家企业的老板!” 钱美芬一听是老坂,哦了一声,然后美滋滋道:“看来我没看错,我们田园出来的不是龙,就是凤!错不了。” 吕琳含笑看着钱美芬:“钱姐我看你好象挺欣赏我们包老师的,什么时候我约一下,让你们见见?” “你干脆说钱姐帮他一下吧,把这些产品推销出去一些!”钱美芬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明白了吕琳的意思。 “你这个大主任怎么不帮?让我帮?”钱美芬撇撇嘴。 “我不是没你这个潘夫人路子广吗?你只要吹吹你家老潘的枕头风,啥时都成了顺风了!”吕琳笑道。 “呸,没正形的!”钱美芬朝吕琳呸了一声,因为两人关系比较近,所以了悄避讳一些礼节啥的,比较随意。 见她这样,她知道有戏了,于是进一步趁热打铁道:“我们这个包老师可有才了,写诗写词,什么都在行,可是我们当时学校的一大才子啊,再说人也长得英俊,而且现在又有了一种沧桑的成熟美!” “吕琳看不出来你对你们老师评价挺高的啊!”钱美芬是听得乐滋滋:“那你再说还有啥优点?看你把他夸成一朵花似的!” “最主要的他现在还是个单身王老五!”吕琳诡秘的一笑。 钱美芬见消息打探得差不多了,再坐下去怕被眼前的吕琳开涮,于是扬扬手中的册子道:“没问题,看我搞定!” “钱姐,真是太感谢你了!”吕琳看这件棘手的事情解决了,心里乐开了花。 “你也别太得意,到时就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了!”钱美芬卖了一个关子,摇着她的肥臀一摇三摆的走了出去。 吕琳知道在这点上,她的能力不如钱美芬,人脉也没有她广,更重要的她还有个当区长的老公,能力非风凡着呢,所以这事她应承下来了,她的那颗心也就放下了。 一晃又离下班不远了,为了到银行取款,她准备提前了半小时回去,收拾好东西,跟办公室的钱美芬打了个招呼,吕琳很快来到楼下,就在她准备骑上电动车时,她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就听到对方没有发出声音,喂了几声,对方突然就挂机了。 “怎么回事?一定是打错了!”吕琳自言自语地看了一眼手机号码,陌生,没有见过。 就在她摇摇头,准备出发时,手机又响了,她本能的看了一眼那个电话号码,跟刚才一样,于是她平息了一口气:“喂,你是谁啊?” 对方还是没有吱声,也没有挂机。 吕琳有些急了:“喂,请说话啊,你到底是谁?”这时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警告你,有些事别做得太过份,否则你小心点!” 吕琳听得莫名其妙,忙喊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可对方早已挂机,传来嘟嘟的声音。 吕琳象石塑一般,立在原地,看来自己被人威胁了,可这人到底是谁呢?自己啥时做过过份的事?而且自己人际关系也不差,也没啥过不去的人啊?吕琳越想越觉得这事离奇,刚才那人的声音阴森可怕,象极了电影里的桥段,也许有人打错了电话吧,吕琳摇遥头,镇定了一下情绪,也就没有多想,然后骑上车往银行驶去。 赶到附近银行时,幸好还没有下班,她从定期存款中取出了两万元,用信封装好,放进包里,就在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她抬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外面,那人就是徐益平,在他的左边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时尚女子,两人在低声说着话,她赶紧往旁边的柜员机走去,外面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她,只听到徐益平说道:“我先取五万块出来你拿着,回去把这事摆平了!” “你说能有用吗?”女人似乎有些担心。听那女人的声音和侧面背影,有点象附近城郊明秀乡那个女乡长,有名的‘辣美人’康萍。 “没有不吃腥的鱼,你就按照我说的做,组织部这边我来疏通,不会有啥大问题,这几天就你就安心点,把检查写好,态度要好,你就等着通知你上班吧!”徐益平边说边伸出肥手准备搂女人的后腰,后来又放下了,估计是外面人多,不方便。 看到两人走远了,吕琳这才蹑手蹑脚的穿着玻璃门,出去了。 她边走边想,这个徐益平平时在外人面前装夫妻恩爱,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只不过听人传他其实有一个情妇,看来这个情妇就是这个女乡长康萍了。刚才他们说的话,让她想起前几天听钱美芬提到许城一个女乡长因占用集体土地建私房,被举报停职检查的事。看来这女乡长就是康萍萍啊!而徐益平取款也是给这个女人的。怪不得这几天总不见他人影,就是在儿,请示他问题,他也总是敷衍,让自己决断,看来是心不在焉,为情人着急呢! 发现了徐益平的秘密,吕琳越发觉得男人不可靠了,但不说自己和杜伟国的关系,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不上不下,母亲对老公李强的担心,会不会成为现实呢?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现在的李强可算是小有成就,又正值风华的年龄,正是吸引女孩子目光的时候,如果论年龄,自己根本不是那些青春妙龄的女子的对手,自己和李强也正处于婚姻最危险的阶段——七年之痒,从来没有担心过吕琳,也开始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因为今天是周末,吕琳回家后,发现女儿果果已经在客厅和外婆一起看电视,而老公李强的影子也没看见,于是问道:“果果,今天谁接你回家的呀?” “妈妈,是外婆!”果果欢快地回答道。 “爸爸呢?” “李强下午打电话回来,说公司有事,抽不开身,让我接果果,他要晚些时候回来,让不要等他吃饭!”吕妈回答道。 吕琳越听越气,她扎上围裙,生气道:“整天不见人影,我看他比国务院总理还忙!” 吕妈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把围裙给我吧,我来烧饭,你一天也累了,先陪果果玩玩!” 吕琳也觉得这一天过得象过山车似的,这才感觉疲惫不堪,于是同意了母亲的要求,自己坐到沙发上陪女儿去了。 晚饭很快烧好了! “外婆烧得菜真好吃!”果果坐在桌边,挑起一颗“鱼蛋”看了起来。“鱼蛋”顾名思义,就是放在鲫鱼里红烧的卤鸡蛋,因为沾了鱼的鲜味,所以特别入味,特别香。 “人小嘴甜!”吕妈宠溺地看了一眼这个外孙女。 “琳儿,明天周六了,你不如和果果陪我回田园玩玩!”吕妈边吃边提议道。 “嗯,也行,这样吧,晚饭后我打电话给我同学,看他回不回去,顺便坐他的车!”吕琳答道。 “果果你愿意不愿意和外婆回去看外公?外公可想果果了!”吕妈逗着果果。 “好,果果也想外公了!”果果冲外婆做了个鬼脸。 吃完饭,果果回自己房间做作业了。 吕琳收拾完桌子,和母亲坐到沙发上聊天去了。 她从包里拿出装钱的信封递给母亲道:“妈,这是二万块钱,你拿着,回家和爸两人也不要太节约,想吃啥就吃啥,想到哪儿玩就去哪儿!” “我不要,我和你爸都有退休工资,我们够用,这钱你还是留着给果果用吧!”吕妈坚持不收。 “妈,你这样可就见外了,你把我培养这么大,也得让我尽尽孝道啊,这点钱真不多,再说现在李强生意做大了,也不缺这点钱,你先拿着吧!”吕琳强行将信封塞到妈妈手里。 吕妈笑了笑:“既然这样,我就先收下,替你们存着!” 两人看电视看到九点,李强还没有回来,途中吕琳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总是打不通:“也不知道这李强现在怎么这样忙?” 吕妈看了看女儿愁眉苦脸的样子,提醒道:“这种事我也不好多说,我只是提你个醒,不要太大意,这男人啊,有了钱,有了事业,就容易变坏,即使他不变坏,也有坏女人惦记!” 吕琳看着母亲笑道:“没想到老太太你对男人挺有研究的啊?你当时是怎么看住我爸的?” “去去去,别没正形,你爸可是个好男人,没那些花头!”老太太瞪了女儿一眼。 吕琳本想是让李强送他们回去的,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于是给老同学王兵打了个电话,得知他明天也回去,可以一起走。 “妈,敲定了,明天坐老同学的车子回去!”吕琳放下手机有些失意道:“看来是指望不上李强了。” “我看你最近也累了,正好和果果一起回去,玩两天,我让老头子买些当地土鸡蛋,野鱼给你们补补,比你们这儿鱼儿虾儿的有营养了!”吕妈说道。 吕琳在脑子里想着母亲刚才的话,并没有听到母新在说啥,只是不停的点头:“嗯嗯。” 见女儿这样,吕妈也没有兴趣再聊下去了,于是站起身来,捶捶背道:“时间不早了,我睡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好的,我马上去!” 吕琳看了看墙上的猫头挂钟,时间快指向晚上十一点了,李强还没有回来,本想给他打电话的吕琳,想想还是算了,也许他在外面应酬,她可不想让他在别人面前丢面子,说起来自己是这么个不识大体的女人。 她叹了口气,去浴室很快冲了澡,回卧室躺下了。 暗局3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天才刚刚亮,吕琳转过身,发现李强已经躺在身边睡得正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吕琳心想,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感觉特别累,睡得死,一点动静也听不到。 吕琳看了看李强,想跟他聊会天,因为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说说贴已的话了,白天两人都在上班,晚上也难得全家团聚,不是加班,就是应酬,总之,碰到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少,吕琳觉得这一周她好象没有跟他说到几句话。但看他那睡得很香的样子,她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轻手轻脚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饭去了! 等早饭做好时,大家也都陆陆续续起床了。 餐桌上,李强是最后一个坐上来,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丈母娘,喊了声:“妈,早!” 吕妈瞪了这个女婿一眼,嗯了一声,脸色并不好。 李强识趣地坐到一边,愁眉苦脸,开始吃起早饭。 吕琳这才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个感觉似乎陌生了的老公,俗话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可他们这一周真正接触过多少,说过多少话,屈指可数。 室内气氛有些沉默。 过了会,吕琳这才开口问道:“李强,早饭后我带果果送妈回去,你有空跟我们一起去吗?” 李强象受惊似的,抬起头:“老婆,你说什么?” 吕琳奇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自己说话够大声了,难道他还听不见?看他那样子,愁眉紧锁,是不是有什么心思?或者身体不舒服?于是她关心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强赶紧摇手道:“没有,没有!” 吕琳眼睛转了转:“那你有心思?” “真的啥也没有,老婆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刚才吃饭太专注了,没听到你说的啥!”李强慌忙解释起来。 “算了算了,没有就没有,我说今天我和果果送妈回家,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去?”吕琳又重复了一遍。 李强尴尬地看了一眼丈母娘:“妈,本来今天休息的,可是我那公司那边事情多,没有办法休息,所以不能送你们了。” 吕妈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淡淡道:“没关系,你忙,我和果果们一起回去!” 早饭后,吕琳和果果,母亲乘了王兵的顺风去,回田园县了。 李强见他们走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他今天还真没有什么公事,但却另有一件刺手的事等着他去解决。昨天晚上,他也没有什么应酬,还是去了梅洛那里,这两天基本上晚上他都要去她那儿一会儿,温存一番,小情儿的热情娇艳,让他失魂落魄,温柔乡让他快有些乐不思蜀了,晚上睡到老婆身边,一点冲动感觉也没有,几乎这周都是背对背睡着的。 可昨晚梅洛抱着他的脖子,依在他怀里后,却带给他一个惊雷般的消息:她怀孕了! “真的假的?你不要吓我!”李强听后,大吃一惊,赶紧推开怀中的女人,原本的软玉现在却变成了地雷一样,他死死盯着她的肚子,虽然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例假已经过期十几天了,还没有来,我怕我怀上了!”梅洛看着心惊胆颤的李强,自己却十分轻松,一点也不紧张,仿佛她就是眼前男人的正房夫人,天经地义要为他生孩子似的。 李强一边听一边额头上开始冒汗,虽说他对身边这躯年轻的身体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她为自己怀孕生子。现在麻烦问题来了,这让他怎么办?他抬头看了梅洛一眼,迟疑道:“你有什么反应吗?”他想到老婆怀孕时,一个月内闻到油味就吐,基本上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严重时还到医院挂过水,于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看到油炸的东西不能吃,一看到胃就不舒服!”梅洛皱着眉头说道。 李强毕竟不是女人,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研究,听到这里,他的头都大了,他闭上眼睛仰躺到沙上,皱紧眉头,不再言语。 见李强这样,梅洛依了过去,摸挲着他的下巴,撅起嘴巴道:“我有了你的儿子,你难道不高兴?” 李强现在哪管什么儿子还是女儿,他觉得梅洛怀里的就是枚地雷,随时不小心就会炸得他四肢不全,血肉模糊。 “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如果是的就打掉,你年纪这么轻,要什么小孩?”李强有些不耐烦的甩开她的小手。 梅洛从他身边坐起,愤怒的看着他,目光十分寒冷:“李强,你还是个男人吗?我为你辛辛苦苦怀了孩子,你却让我去打掉?看来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见小情人生气了,李强的心又软了,他想这个女孩还是处子的时候就跟了自己,平时两人也你侬我侬,现在却要让她去拿掉他们俩的孩子,确实有些残忍,可是不拿掉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他们不是法律上的夫妻,而且这要是让吕琳知道了,会是什么下场,他是不敢想象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只是我们这种关系不能要孩子,你明白吗?”李强极力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和的哄着梅洛。 梅洛很不满意的看了李强一眼:“你是怕你那老婆知道吧?” “知道还问?”李强伸手把她拥在怀里,深叹了一口气。 梅洛在李强怀里蹭了蹭,忧愁的道:“强,你什么时候才能跟她离婚,跟我结婚啊?” “你又来了!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李强很不高兴的推开她。 梅洛听到他又一次重复着以前的老调,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好,好什么好?这种见不得阳光的日子,我过够了,我每天进出,周围的邻居都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你怎么不替我想想?”边说她的眼泪边流了出来。 见梅洛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李强的心又软了:“小声点,姑奶奶!” “我就不,我就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听,我怀了你李强的孩子!”此时的梅洛一改往昔的乖乖女的形象,象撒拨的妇女一样,插着腰,冲李强大喊着。 见她油盐不见,李强本来烦躁的很,一下子火气也上来,他站起来,穿起衣服,怒吼道:“你去喊吧,随便!”说完,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王八蛋!”身后传来梅洛又哭又闹的声音。 ......... 李强走出家门,准备开车回单位,他约了公司的金总,在公司等他.开着车的他,脑子里全是梅洛歇斯底里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害怕了,一旦她真的怀孕了,她又不肯拿掉,那他该怎么办? 到公司时,金大宇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李强. 一见李强垂头丧气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有些奇怪道:"坐吧,你这一大早这么急的让我来公司,到底是何事?设计图纸出问题了?还是规划那边不过关?" 李强坐下后,阴郁着脸,摇了摇头。 金大宇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两支中华香烟,一支递给李强,语速不疾不徐道:“抽支烟吧,有啥事慢慢说!” 不太抽烟的李强,点燃了香烟,猛吸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这才哑着嗓子把梅洛怀孕且逼自己离婚跟她结婚的事告诉了金大宇。金大宇听了,也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道:“不会吧?真有这事?哈哈哈哈。”说完又哈哈大笑起,差点笑出泪来。 “金总你笑什么?”李强有些不解的地看着金大宇的表情。 李强为啥找金大宇谈这事,原因就是梅洛就是金大宇介绍给他认识的,所以金大宇对于他俩的事也是略知一二,只是不说罢了。现在听到这事,金大宇觉得太滑稽了:“李工,也不是我要笑,只是你,你,你也太那个了!” “我怎么了?”李强更是不解了。 金大宇凑近他一字一句道:“你怎么能被一个这样的女人吓住呢?我也不是说你,你说玩归玩,但你也得注意,怎么能把这女人的肚子搞大呢?这下惹出麻烦来吧!”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太记得清楚了!”李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金大宇站起身来,拍拍李强的肩膀:“兄弟,咱俩相处这么长时间,也是知道彼此的,本想介绍个女人给你解解乏,玩玩,没想到,没想到你却把她当金丝雀养起来了,现在又弄出了这么一出事,让这个女人拿住了!” 李强低下头,嗫嚅道:“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对我很好,她跟我时还是**,而且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的,所以......” "既然你这样疼惜她,那你还找我干嘛?干脆娶了她!"金大宇笑道. 李强瞪了金大宇一眼:"你说我能娶她吗?我现在是两头都不能得罪!" 金大宇看了李强一眼,再一次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愁了,我看你这样还影响工作,这样吧,我负责帮你搞定,保证她乖乖的去流产,如果他怀孕的话!" "真的?"李强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金大宇. 金大宇知道李强对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于是解释道:"我金大宇在许城还是有些根基的,不瞒你说,我金某人白道黑道都通,对付这个臭毛丫头片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吩咐下去,肯定让她闭嘴." 李强听得毛骨悚然,小声道:"金总,适可而止,吓唬吓唬就成!" 金大宇哈哈大笑,笑得那浑身的肥肉乱颤:"还是李工怜香惜玉!李工如果这事办成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啊!" "那是一定,只要你金总开口,我能做到的,肯定帮忙!"李强赶紧点头答应,现在这件事就象燃眉之火,不灭不行. "好,爽快!"金大宇沉声道. "不过金总神通广大,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李强有些想不通. 金大宇笑笑,摸摸那油光闪闪的光头,小声道:"最近平川区有一个国家项目改造工程,听说由平川区发改委牵头组织招标,如果我们能够接到这趟活的话,那利润可不得了!" 李强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明白了,原来他意在自己老婆手上的权力,于是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金大宇继续小声道:"这还属于内部文件,尚没有公开!" "看来金总消息灵通啊!"李强讪讪道,心里酸酸的,身为吕琳的老公,自己竟然没有听说过此事,看来她对自己嘴巴封得挺严的。不过也不能怪她,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和她几乎没有时间真正坐下来聊过天过。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你是一心二用啊,以后也得多花点时间跟你那个主任老婆好好沟通沟通,没有坏处!” 李强点了点头。 “你如果没啥事,可以先回家!我现在还有事要处理!”金大宇觉得再跟李强已经点到为止了,不须要再无意义熬时间下去了。 “我还有个图纸加个班,那我先走了!那事就让金总费心了!”李强起身告辞。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金大宇朝他一笑,然后在把椅子转了一大圈,整个人转向了落地玻璃窗外。看着初起的朝阳的光辉撒在的对面尖尖的楼宇顶层,金光闪闪,金大宇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大宇集团公司,一路走来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小包工头出身,当时拉着只有十几个乡村泥瓦匠的他,凭着自己的闯劲,不怕吃苦的精神,南下海南,北上内蒙,西到新疆,几乎踏遍大半个中国,才积累了三百万的资金,后来回到家乡许城,开了一家建筑公司,再后来手下的分公司越来越多,行业也涉及建筑行业上下游产业链,所以成立了今天的大宇集团公司,以大宇房地产为核心。利润越来越多,象滚雪球似的。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身价不菲的私营老板。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层次远远不能和其他红顶商人、儒商相比,也许是缺少文化的缘故,自己还不能很快的融进顶层的上流社会,特别是政界。但他的脑子是灵活的,他觉得他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机会会缺不少,利润也不会太丰厚,所以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当西洋区潘永发把李强介绍给自己时,当他知道了他的底细时,他心里暗地一喜,这人是他要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李强来了后,他也没有亏待他,一来就给了高工资,奖金也比别人的多。而且还在恰当的时候,介绍了那个宾馆领班梅洛给了李强。 想到李强对梅洛的痴情,金大宇觉得好笑:“整个一头蠢驴!自己早已睡过的女人在他眼里竟然是个**!” 这个女人原来是他的旧马子,早就被他睡过了,当时介绍给李强时,一来是他对她已经厌了,二来正是要笼络李强的时候。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却要坏他的好事,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成了,他知道混江湖的女人鬼主意特别多,人精明着呢! 想到这儿,他打通了梅洛的电话。 “大宇哥,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梅洛一听是自己的老相好,金大宇的声音,马上变得娇媚万分。 “闲话少说,听说你最近过得是特别滋润啊,还弄出了个孩子来了!”金大宇开门见山,毫不客气的问道。 对方沉默了。 良久,梅洛才答道:“你都知道了?” “梅洛,我警告你,李工是我兄弟,别做得太过分,你那些伎俩,我太熟悉了,赶紧收手还来得及,别到时后悔!”金大宇声音时充满邪恶。 梅洛知道金大宇的手段,当初跟着她,虽然不少吃喝,可他总是不把她当人看,招之即来,呼之则去,但已经习惯不劳而获的她,已经不能适应自食其力的生活。所以当她被强送给李强时,见到李强书生气,但不失俊逸的他,顿时心生好感,一口应承下来。但当时金大宇交给她一个任务就是让她好好服侍他这个兄弟,以后不会亏待她。没想到和李强的无数个缠绵后,李强的柔情和对她的关心,让她对他渐生爱意,她突然萌生了想嫁给他为妻的想法,但她知道李强有一个很不错的公务员老婆,而且是大学同学,感情深厚,这让她一度失意很久。 终于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独占欲,她想出了怀孕一说,来要挟李强逼他娶自己。没想到此事竟被金大宇知道了。但她现在不想被他控制,她想摆脱他,于是激动的大声道:“我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金大宇没想到这妞竟然冲自己发火,于是怒道:“你跟其他乌龟王八蛋结婚我管不着,可是李强不行,你趁早收手,好自为之!” 梅洛一听,觉得金大宇在掐自己的幸福,于是也大声反驳道:“其他事我也依你,可这事不行,我爱李工,他也爱我!” 暗局4 暗局4 “爱个屁,你醒醒吧!自己好好想想去!”说完,金大宇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心想整个一个胸大无脑的臭女人,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金大宇其实既不想梅洛离开李强,更不想她要挟李强,妄想小三转正,那不是他的初衷。他要的是李强感激他,愿意为他做一切的事情,又有这样一个把柄在他手里,所以随时可以让他为自己做事。可现在这个臭女人既然想要坏他的好事,他越想越愤怒。这臭娘们竟然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于是给自己的司机兼保镖石辉打了个电话:“你去给梅的提个醒,让她最近老实点,不要坏了老子的好事!” “是。”金大宇其实手下养了一帮可招之即来,招之即去的黑道分子,平时散在各个分公司,石辉就是他们的头儿,这个黑高一米九,高大健壮的司机,平时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杀气来,总是笑眯眯的,唯有接到金大宇的命令后,他才会显露出他的特性来。所以金大宇一直以这支队伍为荣,私下称为“大宇保安部队”。 石辉一个夜晚,在梅洛租的出租屋外的巷子外拦住了她:“跑我上车吧!” 刚才超市采购回来,拎着大包小包东西的梅洛回来后,看到高大威猛戴着墨镜的石辉,当时吓傻了,腿也有些抖,石辉不由分说象擒小鸡一般装她拎起塞到车内。然后呼拉一下,将车开远了。 梅洛颤抖着声音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石辉没有吭声。半小候后,他将车停到郊区一块刚拆迁的地块,那是他们大宇公司的地盘。车子停稳后,石辉拿下墨镜,转过头来:“梅子,本意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老大有指令,他让我带个话,有些事别做得太过份!你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也知道他的脾气的!” 梅洛听了不吭气了,当他看到石辉的时候,他就知道那金大宇发火了。她当时吓得腿颤抖,她以为她会象电视中的黑社会一样被绑,然后处理掉,但现在听石辉说话的样子,好象只是在警告。吓得要死的心才放了下来:“我知道,只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我总得找个男人成家,我可不想总是一辈子当别人的小三,别人的玩物。” 石辉微微一笑:“梅子,看在你我都是在金总身边做事的人,我奉劝你一句,你只能按照金总的吩咐去做,李强不是你的菜,他永远不会属于你,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梅洛低下了头,无限凄惨道:“我也知道,但我不甘心,他对我真的是很好!” 石辉冷冷一笑:“好?好他会来找金总?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小三,他象其他男人一样贪恋你年轻的身体,你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 梅洛不吱声了,身体颤抖着捂着脸哭泣起来。 石辉瞟了她一眼,在她还是是金大宇的马子时,他就多次看到她,她那年轻极具魅惑力的身体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眼球,但碍于她是金大宇的,所以一直没机会,但现在她就象破布似的被金大宇甩给李强,当时他还跑到酒吧喝了个痛宵,以泄愤闷。现在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哭得象个泪人似的,他又觉得她太可怜了。 “你哭个毛!金总说了,只要这次他的大事完成了,你爱上哪称就上哪儿,你自由了,而且他还会遵守诺言,给你一大笔钱,你的后半辈子也就无忧了!再说我们也算是同事,我也不想伤你,你看你这小鸟依人的样子!”石辉边说边往她身边蹭了蹭。 现在的梅洛就象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没有自主的权利。 “谢谢辉哥!”梅洛虽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后,但车内狭小的位置让再也逃脱不了石辉的魔手。 石辉就象个黑色的铁塔,朝柔弱的梅洛压了下去。“辉哥不要!”苦苦挣扎一番后,梅洛象片秋天的枯叶一般被人压得粉碎,发出令人无限悲凉的呻吟...... 心满意足后的石辉,临了还在她坦露的胸前抹了一把,淫笑道:“终于让老子也过了回瘾!” 然后发动了车子,把梅洛又带回了市区出租屋边的巷子口。 下了车的的梅洛,蹒跚着一步一步往前,那买来的零食还忘在石辉的车内,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份食欲了,石辉的话一字一句的再一次在脑海中回放,她知道,如果自己胆敢超越范围做事,金大宇这个狗杂种是不会原谅她的,她会被人剁得粉碎,然后喂狗去。她现在很后悔来到许城这个开放的城市,来到这儿做了一名宾馆服务员没多久,凭着过人的美貌和能干,她很快升任领班,好多巨富商贾慕名过来吃饭,订房间消费,目的就是近距离看一眼这一朵花。而金大宇就是其中一个,他那一掷千金的豪爽,温柔体贴的浪漫很快赢得了梅洛的芳心,终于在一个风淡月明的夜晚,她成了他的女人,然后就象金丝雀一样被包养了起来。 而如今风回路转,她的命运却落得如此惨淡,沦为了人尽可夫的“**”,而自己一个身在异乡的女子,再一次在这个冬天的街头感到世事的严凉和无助!梅洛不由自主的搂紧了身上的棉衣,戴上大帽子,力图躲避着寒风的肆虐! 在街边的摊头,她随便买了个包子,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大口吞咽着,饥饿已经让她慌不择食,原本还在高兴的挥霍着李强带给她的金钱和幸福,想到能和李强结婚,当时她是多么的幸福!而今是冰火两重天,她再也不敢有这种想法了,因为她要生存,她还要他这条命,只是目前她还没有办法摆脱金大宇的阴影...... 回到家的梅洛把自己关进了浴室,一任水流冲刷着刚才石辉碰过的身子,此时的她似乎才意识到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如果没有金大宇,她现在还是一个靠自己自食其力的快乐领班,虽然辛苦,但是干净充实..... 暗局5 暗局5 李强在为梅洛的歇斯底里焦头烂额,过着心惊胆战的周末时,吕琳已经带着女儿果果,母亲搭着老同学王兵的顺风车回田圆县去了。 一路上,果果特别兴奋!在看到王兵的那一刹那,人小鬼大的她不要吕琳教,就上前和王兵打着招呼:“叔叔好!” 王兵特别开心,看着面容酷似吕琳的果果,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特别神气,心下好感顿生:“小朋友,你叫果果吗?” “嗯,叔叔,你怎么知道的?”果果歪着小脑袋,盯着面前的王兵疑问道。 王兵边开着车,边有意逗她:“叔叔会算命!” “算命是什么?”果果似乎和王兵特别亲近,一旁的吕琳母亲看着笑了:“我看她对你很亲呢! “谁让她是我们田园县的人的后代呢!”王兵透出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吕琳,今儿的她似乎显得比上次看起来轻松愉快了很多,她不时的看着窗外,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看来她呆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太久了,久得都不知道大自然的美好了! “果果,别在叔叔旁边乱动说话,影响开车!”吕琳提醒起女儿来。 果果听话的闭起了嘴,就象一只刚刚吱吱喳喳的小麻雀突然飞走了,车内一下子安静起来。 这时王兵打开了车内的音乐: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爱是你和我,在患难之中不变的承诺;爱是你的手,把我的伤痛抚摸...... 这是一首吕琳比较爱听的歌曲,当时她和李强刚结婚时,还在困境里苦苦挣扎时,他们会时不时的听听这首歌,然后两人学着对唱,唱到动情处,两人都会把手拉得很紧,那样的情景是那么的令人神往,可这样的日子,为什么在现在,在这个经济条件大有改善的今天,却再也找不到了呢? 吕琳有些忧伤.眉眼里藏满了忧愁,这一切都没有逃脱王兵的眼睛.他从第一眼看到她起,他就发现清丽知性的外表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忧愁,就象一株淡淡的紫丁香.难道她生活得不快乐? 于是他关了音乐,问道:"老同学,这半天你还没说话,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快到田园了吧?我在看外面的景致变化太大了,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这道路也宽了,树苗也长大了,路边的小别墅一幢幢的,特别漂亮,真是大变样啊!"吕琳很有感慨道。 王兵笑笑:“看来吕主任真的不常回家看看呀,这是田园的最南边界了,虽说田园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县级市,但是最近几年有好多青壮劳力都出入打工,或者做生意了,经济收入那是一年比一年红火,这些漂亮的小洋房,哪一座也得几十万呢!” “真不错!这可比城里的那点地方舒服多了!”吕琳干脆打开车窗,把头探出去仔细看了起来。 “我就觉得这种私房宽敞,人也住得舒服!”吕妈也接上一句。 “所以你在我那儿住不长时间就要回家!”吕琳笑看了自己母亲一眼。 王兵接着说道:“伯母家是住的私房?” 吕琳接过话题:“本来我爸妈在县城里有一套房,后来退休后,硬要我爸在郊区买了一块地,私建了三间平房,外带一个大院子,长些花呀草呀什么!” “羡慕啊,我将来退休了,也想回田园整个小院子,种种花草,颐养天年!”王兵感叹道。 在三个人的谈笑中,车子开始驶上了一座桥——这座大桥叫田园南大桥,是连接着主城区和151国道的必经之地,就在车子接近引桥时,突然传来了有人喊救命:“救人啊,救人啊!” 王兵看了一下前面,赶紧把车子往边上靠去,然后停下,几个人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喊救命的方向快步走去。 “怎么回事老人家?”吕琳他们走近,问道。 只见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指着河里一个泛着水泡的水面,喊道:“有人跳水了!就在那边!” 顺着老人的手指,吕琳和王兵都看见了一个人在水里依稀的浮沉,看来越来越不行,于是王兵当下决定,脱了外套,只留下内衣裤,冒着寒冷的西北风,跳进河里,往落水者的方向奋力游去。 等王兵把人拖到河岸,吕琳他们一起把落水者拉了上来,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看那架势一定喝水不少了,王兵着急道:“吕主任你会人工呼吸吗?赶紧把她肺里的水吸出来!” “我不会!”没有学过急救知识的吕琳顿时傻了…… “算了还是我来吧!”王兵干脆伏在女孩身上,嘴对着嘴做起人工呼吸。 终于在王兵的努力下,落水不久的女孩,肺里的水全部被吸出来了,吕琳压压她的脉,还在跳动,于是说道:“赶紧把她抬上车,外面太冷了!” 吕琳坐上车,对前面的王兵说道:“不要往后看,我帮她换一下衣服,不然要冻坏了!” 王兵惊奇道:“你哪儿来的衣服?” “幸好我回家,顺带了一套睡衣,所以将就给她换上吧!”在后座,吕琳换掉了那妇孩的湿衣服,把自己的睡衣给她换上,并把自己的羽绒衣给她套上。 “王兵,麻烦你把空调给我开大点!”吕琳手忙脚乱的忙活了起来。 “好的。”王兵应道。 “王兵啊,你的湿衣服怎么办?”看着冷得发抖的王兵,吕妈有些心疼道。 “赶紧把车开到我家去,我家就十几分钟路程,到时把爸的衣服拿一套给他换上!”吕琳吩咐道。 “你家在什么地方?” “过了这个桥往右转,直走十五分钟就到了!”吕琳指了指路牌。 很快车子停在吕琳的郊区的家门口,吕妈一下车就喊起吕爸过来:“老头子,快过来帮帮忙!”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宽步从家里走了出来,打开院门,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楞了:“这是怎么回事?” “等会再说,先把人给我扶进室内,把空调打开!”吕妈一边说一边扶着那个落水的女孩子往家里走去。王兵披着羽绒衣,走在后面。他们的举动引来周围领导的观望,并议论纷纷道:“这是怎么回事!” 等大家按排好后,吕妈给女孩子和王兵各烧了一碗红糖姜汤,让他们喝下去了:“喝下去,去寒,不会生病!” 等女孩恢复精神后,吕琳他们围着她,好心的问道:“妹妹,你这是为啥要寻短见啊!” 女孩看了一眼吕琳和周围大家关切的眼睛,突然从床上跃下,跪在地上朝大家磕了个头:“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可还不如让我死了!呜呜呜……。” “这又是为何?妹妹你起来,慢慢讲!”吕琳赶紧上前扶起了她,坐到沙发上。 女孩边抽泣着边一字一句道:“我家本来就在郊区胡核儿镇边,有一家地产公司看中了那块地皮,非要我们搬走,我爸妈当时因为房子是刚建了没有多久,所以舍不得,如果要拆,就要求提高一些补偿款,否则就不拆,所以没有谈妥,后来,有一天他们突然开过来一挖土机,把我家给扒了,我爸当时气急了,跟他们理论,被他们一把推倒在地,后来,后来,后来就不醒人事了,等送到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我妈和我找他们理论,他们说我爸是死于心脏病,不予理睬。” 吕琳听到这儿,怒不可遏:“那你怎么不告啊?” “我们也想告啊,可我们经济条件本来不好,没钱请律师!”女孩抽泣着。 “那你就自杀了?”吕琳觉得她太软弱了。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我妈后来因此得了精神病,经常精神恍惚,发起来时,就大声喊我爸的名字,周围邻居都很怕,看见我们都躲得远远的,在去年的时候,我妈也因为一次发作,夜晚掉到河沟里淹死了!呜呜呜……。”女孩子说到这儿,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在一边的吕琳和王兵他们边听边抹着眼泪。 吕妈抹着眼泪,上前拉着女孩的手道:“姑娘,你太可怜了,可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自杀啊!你要好好为你爸妈活着,为他们报仇啊!” “阿姨,我拿啥报仇啊,我现在家都没有,本来高中就要毕业了,因为这事也没有考上大学,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女孩红肿着眼睛为限忧愁地看着大家。 “你先躺在我床上好好睡一觉!以后的事我们再商量!”吕琳把女孩子安顿好,然后大家走了出去,来到客厅坐下。 吕妈说:“这些人太不象话了,专门欺负老百姓,一定要好好告告他们!” 吕琳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事太难了,个人跟大财团的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要说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她现在一无所有,连家也没有了,她拿什么去打赢这场官司,即使去告的话。她看了一眼王兵:“老同学,你马上就到田园县了,你帮这个女孩打听,打听,看这事是怎么回事?怎么现在田园县这么乱?真没人管了?” 王兵点了点头:“我会的,大家都帮帮她吧,太可怜了!” 吕妈也点了点头:“我看这样吧,反正琳儿也不经常回来,空了一间房就给这个丫头住吧,也怪可怜的!” 吕琳朝吕妈竖竖大拇指:“妈,这次你的境界可高了!” 吕妈白了女儿一眼:“我哪次落后了?好歹你妈以前还是共青团员过!” 吕琳和王兵一听,都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暗局6 暗局6 王兵见事情按排妥当了,就提出告辞:“老同学,我现在得赶到县政府,那边办公室主任在等我呢!” “留下一起吃个饭吧!”吕琳看着王兵,这个在校时毫不起眼的矮小子,现在却能做出救人的大事来,这不得不让吕琳刮目标相看,内心对他也充满了敬佩! “不了,约好了,真的得走了!”王兵边走边和吕琳的父母打过招呼后,开车离去。 吕琳在家休息了两天,吕爸带着女儿和外孙女在城郊周围转了转,看到被拆得一片狼藉的废墟,破砖泥土块,旧家具扔得到处都是,就象敌人扫荡过后留下的残垣,偶见几个工人在土地上,收拾整理有用的砖工,进行分门别类的处理,但地方太大,人太少,看来要完全整理完毕真不容易。 “爸,这儿拆的地方啥时才能围起围墙?这样对你们出行也太不利了吧?”吕琳站定,问道。 吕爸满头的白发在寒风中迎风飘动着,他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已经拆了半年了,进度太慢,偶尔来几个人,鼓动一番,然后又不见人影了,环境差不说了,一到下雨天呀,那个泥烂的劲,再是难走,每到阴好天气呢,一有汽车经过,**后面冒起一股土黄色的尘土,绝对是一风景,赶上出去或买菜啥的,头发上肯定是全是一片灰,所以得天天洗头发!”老人看着面前空旷的景象,无可奈何道。 “爸,我觉得你们周围的居民也得向政府部门反映了!”吕琳建议道。 “虽有人反映过了,可还是没有动静!” 吕琳没有再吱声,她知道如果这样,里面的问题就比较复杂,官商之间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协调和承诺,这是外人没有办法知道的! 吕琳和父亲边走边聊,吕父退休前是田园县县中的一名特级历史教师,在省内也是有名的,退休后还发挥着余热,被一些**教育班请去当老师,所以一直没有闲下来,他看了看女儿那张脸,自从她回来,他就觉得她有心思:“琳儿,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啊?有什么心思可以跟爸说说!” 吕琳看看他,摇遥头笑了笑:“爸,没有的,倒是你自己注意身体,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果果也要上学,所以得早点走!” “我没事,身体硬朗着呢,跟学生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么年轻有**!”吕爸呵呵笑了起来。 “爸,我走了,那落水的妹妹你们就帮她一把吧,在她还没有找到地儿前,把我那间屋子给她住,另外,吕老师还是劝劝他去报考高考补习班吧,考个大学,也好让她有个出路和盼头吧!”吕琳看着自己的的父亲,担心道。 吕爸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用手拍拍她的肩:“好女儿,真不愧是我吕大山的女儿!你就放心好了,我和你妈会把她当自己的亲闺女看的!” “在上学期间的费用,我会一直支助她的!”吕琳保证道。 “嗯,这你倒不要担心,我和你妈的退休工资也不少,还有点积蓄,不愁。”吕大山笑笑。 就在这时,吕琳想起之前包华老师来找自己的事,于是跟吕大山提起道:“爸,前两天我高三时的班主任包华老师来找我了!” “他?听说调到许城和老婆团聚去了,是个人才啊!”吕大山和包华曾经是一所学校的同事,他的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是他说他离婚了呢!”吕琳低声道。 “为什么?”吕大山也没有想到。 吕琳摇了摇头,具体的他没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现在开了个小企业,专做不锈钢时尚家居用品。 吕大山摇了遥头:“下海了?看来他脑子还挺活络的!经营状况如何?” “好象不太好,积压了一大批库存,问我能不能帮他想想办法!”吕琳叹道。 吕大山点点头:“你能帮就帮吧,毕竟是自己的老师!” 吕琳点点头。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回走,一会儿就到家了。 吃完午饭后,吕琳和落水女孩聊了很久,得知她叫俞小丽,十九岁,离开时,她拉着俞小丽的手说道:“小丽,好好学习,姐会帮你的!” “谢谢姐!”俞小丽感动得泪流满面,一把抱着吕琳痛哭流涕起来。 “外公外婆再见!”果果临走前,上前抱着外公外婆,舍不得离开。 “果果,回去好好听话,好好学习!”吕大山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充满爱意。 “爸妈,你们回去吧,有空来许城玩!”吕琳和父母告别后,登上了去许城的大巴。 一路上,果果因为玩得疲劳了,一会儿就在吕琳身边睡着了,抱着女儿的吕琳,却一点睡意没有,这次回田园,碰到了这么多事,看到了这么多现象,她觉得王兵去田园做挂职副县长,遇到的挑战肯定也不小,但愿他能顺利吧! 就在半途中,吕琳也快要睡着时,接到李强打来的电话:“老婆啥时回来?” 吕琳答道:“我已经在车上了,估计半小时后到吧!” “那我来接你们!” 李强给自己打来电话,倒是吕琳没有想到的,这两天在田园,她基乎差这个人忘了,虽说他是他老公,彼此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但她知道自己也有责任,她和杜伟国的关系,她事后觉得后悔得很,她也恼怒自己为何屡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要说李强,就是自己也会无颜再在女儿和老公面前出现。吕琳叹了口气,她觉得在情感方面她就是个弱智,连最起码的道德观都没有了,她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沦陷在杜伟国的柔情蜜意里。如果,如果没有当初的相遇,如果没有,可是如果是不成立的,一切都发生了,吕琳的眸子里满是忧愁。 一出车站,李强早已经等在接站口。 看到她们出来后,李强伸手牵过女儿果果:“果果,这两天想爸爸吗?” “想!”果果主动上前和李强亲了一下。 “乖女儿!”李强也回亲了一下果果,然后一手拉着女儿,从吕琳手上接过从田园带回来的一大包土特产:“好沉啊,这是什么?” 吕琳淡淡道:“一些土鸡蛋啥的!” 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李强看看吕琳的脸色,似乎想从中寻找到一丝阳光,但他失望了,他看到的只是冷淡。自从他开了公司后,确切地说是和梅洛有了那层关系后,他们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淡了。这个家好象就是旅馆,早出晚归,一点家庭氛围也没有。除了看到女儿果果外。 “老婆,我今天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都洗好了放在冰箱里,等会我回去就做!”李强边开边边说道。 吕琳觉得今天的李强有些奇怪,不免多看了他几眼,有些过份的殷勤! 回到家,吕琳带女儿果果洗过澡后,坐到浅灰的布艺沙发上休息去了。这是每次吕琳出差或者出远门回来后,必须要做到的,否则她会浑身不自在。李强刚给她娘俩端来了水果:“老婆,吃点苹果吧!” “你放这儿子“吕琳依然是淡淡的。 李强看了她一眼,内心十分懊恼,他真后悔跟那梅洛扯上关系了,他一人在厨房里边烧饭边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真贱!“自从有了这事,他觉得每次回家他都怕看到老婆吕琳,怕看到她疑惑的目光。而别人对吕琳的流言,更是让他如鲠在喉! 这两天他都没有去找梅洛,加班后,就回来躺在床上深思,自己该怎么解决这事,不要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和梅洛结婚,自己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贪欲罢了。可这个女孩子并不如当初那般柔软,似乎跟他搞上劲了,就象块嚼过的口香糖,扔不掉了。李强现在的心态也和大多数不想负责任的男人一样,开始躲起梅洛,甚至恨起梅洛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家庭和孩子,即使在老婆遭到流言之时,他一直坚持她是无辜的,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该怎么办?李强摇了摇头,手上的刀也开始乱剁起来,就在这个当儿,他的手被刀剁中,刀锋划过食指,切出一个口气,他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啊!” 吕琳在客厅听到李旨的凄厉的叫声,赶紧跳下来,边推开厨房边喊道:“李强,怎么了?” 当她看到面前的一切,她吓傻了:77读书“你怎么搞的?” “老婆,赶紧拿创口贴来!”李强握着手指,招呼道。 吕琳赶紧奔回去,找来了创口贴,一边撕开贴条,慢慢就着李强的伤口仔细的包了起来,一边埋怨道:“你不是一直挺细心的?现在整天失魂落魄的!” 看着老婆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李强心里一暖,觉得吕琳还是在意他的,对她的冷淡,可能工作上压力太大了。他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圈着吕琳的腰拉近自己:“老婆,你真好!” 吕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果果同,扭捏道:“别这样,果果还在呢!” 暗局7 暗局7 李强一只手推上门,然后低头吻向了吕琳。这是两人“冷战”以来的第一次kiss,也许都是对对方心有愧疚吧,两人都很小心,吻得那么细腻,良久,两人才慢慢睁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 吕琳脸色绯红,一扫之前的愁眉,两眼里溢满了幸福和甜蜜,两人互视了一眼,心领神会的拥在一起,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 “咦,这是什么味道?”突然吕琳闻到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她用力嗅嗅鼻子。 李强一听,这才意识到闯大祸了:“不好,我的红烧排骨!” 他放开吕琳,转身赶紧拎开锅盖,一股浓黑的烟雾随着盖子的掀离,直冲李强鼻翼:“妈啊,全糊了!”看着已经碳化得黑乎乎的排骨,李强和吕琳面面相觑,然后都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 吕琳睨了他一眼,娇兮兮道:“都赖你!好好的排骨烧成这样了!“ 李强直视着她:“能换得老婆一笑,值得!” 晚饭洗涮完毕后,吕琳和李强坐在床头,相依在一起,桔红色的光晕让房间充满了明意,他们两人的心也是暖的。吕琳抚摸着李强的睡衣扣子,喃喃地道:“老公,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李强抚摸着她的长发,幽幽道:“对不起老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这个做老公的太不称职了!” “我不也一样吗?算了都不要提以前的事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再也不冷战好吗?”吕琳抬眼期待着看着李强的眼睛。 “我答应你!”李强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吕琳感觉到一阵阵暖意从头传到脚,两人之间那种压抑的冰河在今晚这个烧焦的排骨面前化解了。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但李强和吕琳内心深处并不轻松,因为他们都有个不为对方所知的秘密,那是一种挫骨扬灰之痛,谁知道了一方的秘密,也许目前美好的生活就会被打破,两人都不敢想象。唯有抓住目前的幸福,彻底放弃过去。 “琳儿,问你个事!”过了会,李强想到了金大宇交给自己的任务。 “什么事?你说!”吕琳头也不抬,依然闭着眼睛依在李强怀里,享受着温馨和安宁。 “你们发改委是不是有一项目,是国家投资的大型改造工程?”李强不太愿意自己公司的事把老婆扯进来,因为这样会让老婆为难,可是自己现在把柄在金大宇手上,如果不帮他的忙,恐怕那梅洛自己是处理不了,到头来让老婆知道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想到这儿,他还是硬着头皮,迟疑地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吕琳狐疑地看了一眼老公,心想他关心这事干什么? “我听我们金总说的。”李强如实说道。 吕琳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金大宇是在利用李强回来试探自己的项目情报,不要说这项目目前还没有正式启动,就算启动了,自己也不能随意透露信息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老公。想到这儿,她淡淡的回绝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李强听到吕琳委婉的拒绝,心有不甘:“老婆,自从我进了大宇公司,金总对我真的不薄,人前人后也很尊重我!” 吕琳听后,从李强怀里起来,坐正,靠在床头。 “我何尝不知道,你欠他的人情,等于我欠他的,可是这事确实现在还没有开始,再说这招标的事,有专人负责,我们发改委主要起牵头的作用,此事还要向市里领导汇报,专家审标后才能决定是哪一家!”吕琳解释道。 李强沉默了。他知道这事确实为难老婆,所以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唯有不说话。 “老公,不要生气好吗?如果项目一旦开始进入招标程序,你可以让你们大宇公司来竟标,大家一视同仁,就看谁报的价最接近标底了!”吕琳拉拉李强的衣角,解释起来。 李强见老婆那样,于是扯扯嘴角装着开心道:“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到时我们来参加竟标就是了,这事还请老婆多多费心留意着才是。” “那是当然,这个优惠还是有的,谁让我是你老婆呢!”吕琳朝李强做了一个鬼脸。 “好老婆,让我亲一个!”李强心里一动,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伸手熄灭了床头灯。 “讨厌!”吕琳在李强温暖的怀里扭捏了一下,就开始慢慢融化进李强的热情里,两人大力拥吻起来..... 李强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他的温存细腻到了极底,唯恐不小心伤了身下的女人,而吕琳也不象从前那样疯狂的承受着,而是小女人般融化成水样,安静的流淌着,承受着李强带来的欢爱。 这次的缠绵,可以说不是火光十足,但却温暖有加,体贴入微,他们不是用身体在向对方示爱,而是用心灵在跟对方说话:我爱你!这样的爱,不**,不刺激,但却让人安心,宁静。它是安全的,阳光的,所以心安! 一番恩爱后,吕琳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李强却久久未能睡着。 这两天他一直忍着没有给梅洛电话,而那梅洛似乎也消失一般,不电话,不发短信,尽管在家他从不接她的电话,只是偶尔把手机震动后,回到厕所里,偷着回短信。难道是金大宇的承诺的话实现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碰惹这样的麻烦了,他觉得他李强不是那种能轻松自如地游走在几个女人之中的男人,他觉得太累了,累得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他觉得他是自找麻烦,想想,再觉得当时不应该头脑发热,招惹她. 暗局8 暗局8 第五天,梅洛依然没有音讯,李强的内心渐渐地不安起来了,会不会金大宇对他下手了?他又不好直接问他,到时又惹得他的洗涮。 于是在一个中午休息的时间,他敲响了梅洛的门。好久,才传来梅洛似乎沙哑的声音:“来了!”打开门,李强发现梅洛穿着睡衣,长发凌乱,神情憔悴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宽大睡衣罩在她苗条的身上,显得空旷得很 李强走进去,审视着她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 梅洛用力咳嗽了几声,然后点了点头,那眼神死灰死灰的,完全没有当初和他在一起时的神采飞扬:“我重感冒!” 李强有些着急了:“要不要紧?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梅洛转身回到卧室,躺到床上,背对着李强,不再理睬他。 李强跟着走了进去,坐在床头:“梅洛,发热吗?要不要喝点水?” “谢谢,不用,死不了!”梅洛语气并不友好。 李强知道梅洛在生他的气,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给她想要的答案,于是他轻轻的说道:“梅洛,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儿了!所以还请你原谅!” 梅洛听了,猛的转过身来,死鱼般的眼神盯着这个自己曾经爱得发狂的男人:“请我原谅?原谅你什么?” “对不起梅洛,我真的不能娶你!你还是把孩子做了吧!所有的费用我来承担!”李强鼓起勇气说出了他认为最混帐的话,但又是不能不说的话。 “哈哈哈……”梅洛快笑出眼泪出来,他看着这个让自己觉得一下子陌生的男人:“承担费用?你承担得起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对不起!”李强低垂着头,象个认罪的犯错分子,一直嘴里喃喃的承认着错误,因为他认为随便他一个反抗和质疑,都会激起梅洛的反感甚至报复,和他这些日子的相处,李强是有些了解她这种倔强的个性的。 “李强,你还爱我吗?你还喜欢我吗?你现在还敢要我吗?”突然梅洛从床上起来,站到李强面前,挑衅地看着李强。 李强下意识的往后让着:“梅洛,冷静点!” 梅洛从这个动作,已经看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心里之想了,她觉得她太傻了,傻到陪着他寻欢作乐,傻到和他夜夜纵情,傻到他把她的心轻易偷去了,傻到她付出了真情,甚至傻到她还想嫁给他,这一切都是她太傻了! “你可以走了!”梅洛直直的盯着李强良久,从嘴里蹦出五个字。 李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他从自己的钱夹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梅洛:“梅洛,这是三千元钱,你拿着,去把孩子做了吧!” 梅洛象看鬼似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冷笑道:“你说孩子?” “嗯,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李强有些惊愕。 “哈哈哈!”梅洛象发疯搬接过他的钞票,随手往空中一扔,嘲讽道:“告诉你,我根本没有怀孕,我骗你的!” 李强听了,气得脸色发青,他感觉他象猴子一样被人耍了:“你干嘛骗我?” “你自己去想!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你可以带着你的钱滚蛋了!”梅洛痛苦的闭上眼睛,伸手指着门口,朝李强怒吼道。 李强头也不回,转身就推开门,疯了一般狂奔出梅洛的出租屋。外面的天阴沉着,下着冰冷的冰雨,李强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头发,他的衣服,步履妈艰难...... "我骗你的,我骗你的......"雨中的李强,头脑里一直萦绕着梅洛的那句话,久久不散. 看来游戏人生,自己却被人游戏了.李强上扬嘴角,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李强,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是自找的,活该.李强后来干脆蹲了下来,捧着头在雨中哽咽起来.他不怪她,这一切都怪他自己,他不应该占有了一个女孩,最后却以堂而皇之的理由弃了她,他真不是人!李强自责着,就差自扇耳光了! 李强没有回单位,还是直接回了家. 因为冰冷的雨水,李强一下子受凉病倒了.晚上吕琳回到家,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蛋烧得通红通红,心疼不已:"你怎么搞的?吃药了吗?" 李强摇了摇头. "你怎么也不带把伞,年经也不小了,逞啥能?我去给你煮碗姜红糖茶,你喝下,就会好的!"吕琳来到厨房,帮李强做起了汤。 就在吕琳做好了姜茶,亲自端着走到卧室时,她就听到李强闭着眼睛,不停的低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梅.....洛.....” 吕琳听了有些奇怪,他这是怎么了?好象受了刺激似的,他对不起谁啊?梅...洛...是什么?好象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李强,姜茶好了,喝点吧,你看你烧得说胡话了!"吕琳摇摇李强. 李强突然睁开瞍,看到担心的吕琳,心里一惊,自己刚才不是看见梅洛了吧,怎么是吕琳呢?被热烧得糊涂的李强有些意识不清了.他在吕琳的扶持下,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吕琳端来了姜红糖汤,喂起了李强:"喝下去吧!" "谢谢老婆!"李强有些内疚的看了一眼吕琳,接过姜汤,一仰脖子全部喝下. "嗯,你再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就会出汗,马上就好了!"吕琳宽慰他道. 李强听话的躺下了,准备闭起眼睛休息. 吕琳临走之前,突然问了一句:"李强,你刚才喊什么对不起,什么梅洛的,再说什么呀?" 李强听了,心里一惊,看来刚才是在梦中与梅洛相见了,可能自己说胡话了,于是忙解释道:"没啥,可能是上次我不小心说话得罪了我的同事,所以刚才又梦见了!" 暗局9 暗局9 吕琳觉得老公李强莫名其妙的淋雨发烧,说胡说,心下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他哪儿不对,但“梅洛”这两个字却首次进入了她的脑海里。 料理了老公一夜,凌晨一点多,吕琳才合上眼,第二天,送完孩子后,吕琳来到了单位。到办公室没多久,王晓玉就端着水盘,拿着抹布进来了。 “吕主任早!” “晓玉好早啊!” “主任,我帮你擦一下桌子!”说着不由分说地,给吕琳的办公室做起卫生来。这是第一次吕琳享受到这个主任的“特殊待遇”,更让她惊讶的是王晓玉这个女孩是第一次主动帮自己做卫生,做起了所谓“下人”的活儿。她目瞪口呆,楞了一会儿这才客气道:“晓玉,你去忙吧,这儿我自己来!” “主任,你别跟我客气!”说着看了看门边,这才走近吕琳身边,小声说道:“我昨儿中午又看到李德林在楼下被东山船舶的人接走了!” “哦!”吕琳应了一声,看来这丫头人不大,手段倒不少,装着给自己做卫生,来“通风报信”了,没想到当初一句让她帮自己盯着李德林的一句话,自己倒没有太在意,而她却上了心。 “你知道上哪儿去了吗?”吕琳下意识的继续问道。 王晓玉摇了摇头,但随即她说道:“后来下午他三点多才来,面色红润,我在他旁边走过,都闻到一股酒味,刺鼻得很,还嘴里叽叽咕咕的说这大灶鹅真好吃!我估摸着这一帮人又去大吃大喝了!”王晓玉有些不满,眼里明显写着嫉妒,凭啥都是一个科室的人,她王晓玉啥也没有捞着,而他李德林却吃喝拿什么都沾了?心里越想越不平衡的她,早就想整他了。 吕琳也明白这些道理,但机关里这些事不能乱说,即使大家心知肚明,主要往上级告状,市纪委不来查,啥事也没有,那些天天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要害部门”的人,一到中午,早没影儿,下午三点后才摇摇晃晃的酒足饭饱了回来。所以也不稀奇。 “晓玉,这事你没证据可不要在外人面前乱说!”吕琳提醒道。 “我知道的吕主任,我只是在你面前说说!,那这儿卫生也打扫完了,没事我先过去了!”王晓玉脑子也转得快,马上回应道。 “好的,你帮我把李科喊过来!” “好的!” 过了一会儿,李德林拎着包来到吕琳办公室。 “吕主任找我?”李德林问道。 吕琳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不是准备出去?” “是啊,我马上要到一家化工企业看看,看他们的污水排水工程技改项目怎么样了,这环保的事,市里领导很重视,不能延误啊!”李德林说道。 “嗯,那东山的处罚处定你送到了吗?”吕琳问道。 李德林翻了一下眼睛,笑道:“唉哟,你看我这些日子忙得把这事都忘了,这文件放包里也几天了,早就想去了!” 吕琳一听,心里十分不爽,下达的红头文件,他竟然无动于衷,擅自扣留,但毕竟他是老人了,也不好当面训得太过分,于是冷笑道:“李科真是大忙人啊,听说那‘大灶鹅’味道不错啊,什么时候我也想去尝尝!” 李德林一听,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他早就觉得身边那个王晓玉在和自己暗中较劲,所以上次他是有意在她面前露出这句话,就是想试探她的,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看来以后还得注意点,自己的一言一行被人监控了,于是他讪讪道:“领导什么时候想吃,我请客!” “还是我还请吧,我这个做主任的上任后也没有请你们这些下属吃饭,不然连个文件也没有送出去!”吕琳话里透着讥讽。 “吕主任,其实我也不是不送,说老实话,汪大明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不谈他的官方关系,就是他在许城的黑道朋友,也不少,一旦把他惹怒了,他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李德林一边暗示,一边观察着吕琳的表情。 从来不受人制肘强迫的人,现在下属都能这样跟她说话,顿时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李科,你太让我失望了,原本想你是老人,思想觉悟和经验肯定比我高,比我多,没想到这一点小事,你就扛不住了,你的党性原则上哪儿去了?” 李德林这是这一次看到吕琳发火,他有些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文文气气的小女人竟然火气这么大,还跟自己拍桌子,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倚老卖老,徐益平也没有在他面前拍桌子,想不到一个才上任没多长时间的小女人,竟然不顾他的面子,冲自己吼起来,这太丢他的面子了。于是惊愕转为不满,明显写在脸上。 “吕主任,算我多说,我马上去办!”李德林耷拉着脸,不高兴道。 “嗯,去吧!”吕琳看了他一眼,稍稍压了一下情绪,朝他挥挥手。 在隔壁的王晓玉在李德林进吕琳办公室后,她就悄悄的溜到门外,偷听起来。吕琳刚才的那一拍桌声差点没有把她拍叫出来,赶紧捂着嘴巴,乐滋滋的跑回自己办公室,戴起耳机,听起音乐来了。 李德林回到办公室,看到王晓玉背着他,戴着耳机,手舞足蹈地晃着身体,心下大怒,上前就一把扯掉她的耳机:“你上班倒悠闲,不怕我去跟主任告状?” 看到李德林黑着张脸,王晓玉自己大事不好,肯定是在领导面前吃了瘪子,于是小声道:“你心情不好,别对我发脾气好不好?”说远白了他一眼! “我可不敢,大小姐,你是谁啊?你是领导的心腹,整个一个八婆!”李德林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骂道。 王晓玉一听他骂她八婆,一下子象被戳了短处一般,跳了起来:“李德林,你骂谁你?” 隔壁科室有人听到了,出来在他们门边晃了晃,探头探脑,于是李德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骂呆头鹅!” “什么你?”王晓玉气得脸色变成猪肝色,那眼神恨不得要杀了李德林,随手拿了一本书就砸了过去。 “不是,不是,我骂的是大灶鹅!”说完,李德林身子一偏,书砸到屋角的花盘上,顿时砸得粉碎,泥呀土呀,撒得满地都是。 惹得外面看热闹的其他科室人员一个个捂着嘴笑。 正在这个档儿,徐益平夹着他那黄色大包,大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王树全,他走路时有个习惯,就是皱着眉,盯着地走,好象在思考问题,听到那响声,他吓了一跳,转过神来才发现是从投资科传来的,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又生世界大战了?” “主任!”还没有来得跑人的李德林,和王晓玉只得站住。 “哼,又是你们俩,看来你们这老少挺热闹,整天玩世界大战,我们发改委成了你们的战场?也不嫌丢人!”徐益平的声音大了起来,说完就走人了。 回到办公室的徐益平马上把电话打给吕琳:“吕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吕琳一楞,话音不对呀,于是赶紧来到徐益平办公室。这次徐益平没有客气发喊她坐下,而是直接发问:“吕主任,你也不管管你那投资科的两个大活宝!” 吕琳一楞:“他们怎么了?”吕琳知道这一对活宝是指王晓玉和李德林,除此别无他人,徐卫还没有从办公室调过来,所以只有他们两人。 “你去看看,上次两人在办公室打打闹闹,乒乒乓乓,今天又在发生世界大战,花盘碎了一地,你看看这成何体统,还是国家公务人员吗?”徐益平越说越气,几乎嘴角泛起了白色的沫子。 “有这事?主任你消消气,我去看看,好好管管他们!看来这事我也有责任,管理不够!”吕琳也觉得这事有点过,于是赶紧承认错误。 “嗯,吕主任啊,这个主任不是这么好当的啊,处处让人头疼!”徐益平转过身来,眉头皱得很紧。吕琳觉得徐益平这话里有话,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烦躁?吕琳不得而知。 “嗯,那我去了!”吕琳从徐益平办公室,直接走到王晓玉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王晓玉一个人拿着扫把扫着泥马和碎瓷片,眼睛红肿着,吸着鼻子,哭泣着。 “你这又是怎么了?才从我办公室出来没多长时间?”吕琳皱了皱眉。 “吕主任,李德林他欺负人!”王晓玉放下扫把,拿起纸巾吸着鼻子,边告状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吕琳问道。 “他骂我八婆,骂我呆头鹅!”王晓玉如实告之。 吕琳一听差点笑出来,心想这李德林用词也太准确了,其实这王晓玉长得矮矮壮壮的,不了解她的人以为她真有点楞,象只呆头鹅,其实鬼主意多着呢!于是强忍着笑,说道:“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搞得到处响,泥马满地都是,主任刚才发火了,连我也被训了一顿,你说这事搞的!” 暗局10 “对不起啊,主任,他当时骂我,我就没有控制住脾气!”王晓玉嗫嚅着,还有些不服气。 “不管谁对谁错,你们在办公室大吵大嚷,还砸了花盘,你说你们这个影响有多坏?”吕琳严厉的扫了她一眼。在这个时候,吕琳觉得正是好好休理整顿这个“刺儿头”的时候,拔掉她身上的刺,以后会变得乖乖的,用得很顺手。 见吕琳不说话,那沉着的脸,着实是王晓玉第一次看到,没想到这个文雅的美女现在变了脸还挺可怕的。王晓玉是个‘外强中干’的人,见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抓住,一时也没有了声响:“主任,你坐吧!”她指指身边的椅子道。 吕琳见时机已到,于是沉着脸稍稍和缓了点,她语重心长道:“晓玉啊,你还年轻,还有着大好的前途,你怎么跟李科计较呢?你也知道他是老资格了,算是你的老前辈子,即使有哪些地方做得不错,你嘴上也得注意,不要让他难堪!你好好做,以后科长这个位置,不一定是谁的呢!”吕琳有意提到科长的人选问题,一边观察着王晓玉的表情,果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心里对科长的位置也有些动心。 不过,这个王晓玉脑子转得还是快的,见吕琳观察着她,马上又转了话锋:“其实不管如何,李科比我有优势,再怎么也轮不上我,除非?” 吕琳不动声色:“除非什么?” “除非把他调走!” 吕琳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两人为啥总掐,为啥她总是来到自己面前打小报告,一切都很明了了,看来徐卫要进来直任科长,还是有些难度和非议的。不过如果平级调动,他们两人倒没啥话说。 想到这儿,吕琳扯扯嘴角,淡淡道:“人事调动,也不是说动就动的,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哼,他想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王晓玉话里所指,自己中有后台背景的,他是现任区长的亲戚,所以仗着这层关系,不把谁放在眼里,总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神气得很。 吕琳最反感这种“小人得志”,“鸡犬升天”的嘴脸,于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摞下一句话: “你现在好好想想,回头你们两人给我写个检查,好歹我也好向徐主任交待!”说完就走出了出去。 坐进自己办公室没多久,钱美芬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就在吕琳面前学芭蕾舞姿一样,踮起脚尖,转了一圈,并扬了扬象花一样的头发:“怎么样?好看吗?” 吕琳笑笑:“眼前一亮啊!” “说直白一点,我这刚做的发型漂亮吗?”钱美芬不达目的不罢休,非要吕琳赞扬一番。 “很漂亮,迷死人了,大姐!”吕琳拖长音调笑道。 “咯咯......”听到吕琳赞扬自己,钱美芬笑得花枝乱颤,象一只刚下完蛋的母鸡,唯恐大家不知道它下蛋了.只不过她要炫耀的不是蛋而是刚做的发型. 为了恭维这个官太太,也为了包老师那些库存产品,吕琳眨了眨眼,说管这发型有悖自己内心的审美视觉,但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十分有国际范儿,有点象秀兰.邓波儿的发型!" "邓兰.秀波儿是谁?"钱美芬眨巴着眼睛问道. "是秀兰.邓波儿,不是邓兰!大姐!她是一个美国女明星!"吕琳答道. "太开心了,看来这个六百多元的发型没有白做!"钱美芬听了后,美滋滋起来. 其实吕琳想说:丑死了!但这种话还是没有胆量或通气说出口,否则人家一定会认为你是个'十三点'呢! 吕琳继续逗着她:"不过秀兰.邓波儿是个六岁的小童星!" 钱美芬一听,朝吕琳伸手敲了过去:"好吧,你,竟然把我比作小孩!" "哈哈哈....."吕琳也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来. 钱美芬瞟了她一眼,正经道:"别笑了,我还有正经事找你呢!" "什么事?"吕琳拿出纸巾抹了一下笑出的眼泪. "你那帅气的班主任的东东有着落了!"钱美芬从袋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吕琳:"全在这上面,电话,联系人,你把这个给他,就这上面的人打电话联系就成了,我老公已经打过招呼了." "哇,全是大单位呢!"吕琳看了一眼,有些惊诧:"你老公真有本事,竟然这么快就摆平了!" 钱美芬抱着胳膊得意地用手摸了摸刚做的发卷儿,得意道:"那是,不然我还真看不上他!" 吕琳朝她伸伸大拇指:"钱姐更有本事,枕头风间,灰飞烟灭!" 钱美芬晃了晃身体:"这叫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你说是女人聪明,还是男人聪明?" 吕琳觉得今天的钱美芬妙语连珠,听得她目瞪口呆:"钱姐聪明!"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钱美芬着急道. 吕琳睨了她一眼,笑道:"难道钱姐不是女人?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 "得,你这丫头,又中了你的圈了,我看你家老公不被你整死才怪!"钱美芬气乎乎的回击道. "才不呢!"吕琳娇笑道. "不跟你说了,事儿我帮你完成了,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钱美芬边走边说道. "谢稿钱姐,过两天发了工资请你吃西餐去!"吕琳提议道. "对那啥西餐没兴趣,吃够了,不过,我对一样有兴趣!"钱美芬停下脚步,卖着关子. "什么?" "你不是说你那班主任是才子吗?要不请他为我用毛笔字写一幅字送给我!"钱美芬要求道. 吕琳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啥时也开始附庸风雅起来?这有钱人呀,吃够了,玩够了,又开始搞起品味来了.于是笑道:"没问题,你想什么时候写,想写什么,提出来,我让包老师给你写!" "让你转,你这大忙人,不知道啥时又忘了,这样吧,我还是直接联系他得了!"钱美芬说道:"不过,你得帮我提前在他面前吹吹风!" 吕琳心想,你不过是想和包老师亲自接触,绕了这么个大弯子,看来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身体上的需求已经不太重要,精神上沟通变得越来越有市场了.于是说道:"没问题!" 待钱美芬从办公室走出去后,吕琳就给自己的老师包华打了个电话:"包老师,你的事解决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谢谢,谢谢啊!"包华在电话那头,听说事情解决了,连声道谢. "你也不要谢我,这事是我同事帮你解决的,她也是我们田园走出去的,啥时我介绍她给你认识认识?"吕琳笑道. "那是一定,我现在在省城上mba培训班,过几天才能回去,回去后我一定请你们俩吃饭!"包华在电话那头保证道. "好的!那你忙!"吕琳通知完包华,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老师的问题解决了,比她自己的事解决了还要高兴,这总算是还了之前老师的培养之恩和额外照顾之恩。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 王晓玉敲门走了进来。 “吕主任,这是我的检查报告!” “这么快?”吕琳有些想不到王晓玉这次倒蛮听话,没多长时间,检查报告已经写好了。她快速扫了一眼, “嗯,你先放这儿,回去吧!”吕琳觉得字里行间还算认识态度较好,于是点了点头。 王晓玉没动。 “怎么你还有事?”吕琳诧异地问道。 “吕主任,有个秘密我想告诉你!”王晓玉看了一眼吕琳,吞吞吐吐道。 “哦?”这下轮到吕琳惊讶了,她怎么有那么多秘密:“不会又是李科吧?” “你知道他为啥总是找我喳吗?”王晓玉显得有些难为情。 吕琳摇了摇头。 “他曾经骚扰过我,被我踹了一脚,后来他就经常找我碴子,跟我半!”王晓玉说到动情处眼眶还红了。 吕琳吓了一跳,这李德林近五十岁了,而王晓玉才二十四五岁,这怎么可能呢?于是问道:“不会吧?他快当你叔叔辈的人了!” “他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老流氓!”王晓玉恨恨道:“吕姐,你可得替我保守秘密,我一个人也没有说过!” 吕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你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能跟他共处一室的?” 王晓玉抹了一下眼泪:“当时方同和我们都在一个科室上班,所以大多数时间他也不敢怎么样,现在科室只有我们俩,所以我觉得他总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想想挺怕的。” “他不是骚扰你吗?怎么还恨你?再说你又没有说出去这事!”吕琳有些疑问。 王晓玉脸红了:“我当时一脚踹在他命根处!” 吕琳听了,自己也觉得有些脸红,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真狠,一脚差点把这个男人的命根子废了:“怪不得他恨你啊!” 暗局11 这事会是真的吗? 吕琳看了一眼这个王晓玉,看她说这事时,确实很伤心,破有受伤害的样子,可是横竖看李德林不是这样ws男啊? “你这么长时间没有讲出这件事,现在为啥告诉我?”吕琳还是有些怀疑。 王晓玉忧郁道:“我发现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我怕他再做出傻事来!” 吕琳用手指揉揉眉心,然后朝面前的女人挥挥手:“你先出去,这事容我想想,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还是告诉徐益平为好,事关重大,她作不了主!本想去找徐益平,发现他一个下午都没在,于是只好作罢。 在下班前,吕琳接到发改委党组书记的通知:明天全体党员学习廉政情景案例分析,请大家明晨9.30准时在小会议室参加学习,不得迟到! 看来事儿真多! 下班前,在楼梯口遇到徐卫:“小徐,你有没有跟徐主任讲调动的事?” 徐卫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让思思跟他父母说,让他们跟徐主任先打个招呼,然后我再去找他当面谈一下!” 吕琳笑笑:“这样也好,不过投资科现在还真缺个主心骨,希望你早点加盟啊!最近事儿真多,累得慌!” “吕姐,看你脸色就知道挺憔悴,要注意多休息啊!我先走了,还得去菜场买菜呢!”徐卫说着就想大步向前。 “小徐你现在可真勤劳,思思真好福气啊!”吕琳羡慕道。 徐卫咧了一下嘴,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也不是,现在思思刚怀孕,我得多照顾他一些!” 吕琳一听,还是惊了一下,然后笑道:“真是恭喜啊,你也快要做爸爸了!” 徐卫搓搓手,朝吕琳笑了一下:“吕姐,我就先走了,有空聊!” “回聊!”吕琳看着远去的徐卫背影,一下子不知说啥好。 其实看得出来,徐卫的表情很复杂,喜,当然思思肚里的是他徐卫的孩子,忧的是不是自己爱的女人为自己生孩子,这两者好象多么矛盾和别扭! 晚上回去时,吕琳发现老公李强早就回家了,忙着晚饭,香喷喷的饭菜从厨房的缝隙里隐隐约约的传来,再看看女儿果果坐在地板垫子上玩得真欢,她觉得时光回到了从前:简单、温馨。 “老婆回来了?”老公从厨房里走出,招呼着吕琳:“开饭了,一定饿了吧!” “闻到这么香的菜,肚子里的虫虫早出来了!”吕琳拉拉果果,两人一起坐到桌边:“妈妈,果果肚里的虫虫也出来了!” “哈哈哈,这丫头真不得了,什么话学得这么快!”吕琳和李强开心的大声笑起来,明眼人都能感应得出来家里又开始荡漾着快乐和明媚。 晚饭后,吕琳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关于被救女孩俞小丽的事,父亲让她安心工作,不要担心,早已经按排妥当,而且给他报名参加高补,现在一切都好:“爸,妈你们辛苦了!” 李强在旁边听到了,赶紧问道:“什么事啊?” 吕琳笑道:“我本来一回来就想把这事跟你说说,你那烧焦的排骨把这事给闹忘了,是这样的.......”吕琳原原本本的把救人的事告诉了老公李强:"老公,这支助她学习的事,我还没有先征得你意见就先答应了,你不会怪我吧?" 李强看了老婆,觉得当初娶了她真没错,自从结婚以来,哪怕家庭再困难,从来没有间断过给自己父母寄过钱,哪怕自己节约,连件新衣也添置不了,她是善良的,而如今,她又救人,支助一个可怜无助的女孩子学习,更让他感动,想到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他觉得他真龌龊!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清水般的老婆笑道:“我当然支持你,百分百的支持!以后小丽的学习生活费用就算我们公司的一项经常性开支,打进成本!”说着腆着脸凑上前去:“老婆,让我亲一下以表我李某人的仰慕之情!”说着凑过去就吕琳香腮上亲了一口。这一切被在一边玩的女儿果果看到,她马上蹦到他们中间,用她的小手拉开他们,一本正经道:“老师说了,男女生不能亲嘴!” 吕琳和李强相视一笑,佯装不解道:“为啥啊?” “我们班的小宇浩总是偷偷亲坐在他旁边的文文,被老师骂了!说男生不能亲女生的,那是流氓!”果果瞪圆了眼睛,一本正经的宣读着老师的训话。 吕琳看了一眼李强,学着果果的样子,一本正经道:“李强同志,听到没有,不能亲女生!” 李强赶紧作揖:“遵命,女生大人!” 看着面前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李强由心眼里溢出幸福和满足,只要每天大家围聚在一起,这么欢乐就足够了!于是他张开他的双臂把吕琳和果果拥抱在一起,大声呼道:“走了,带你们去马尔代夫旅行了.......” 吕琳也装着已经坐上去马尔代夫的飞机,高兴地喊道:"感谢老公!" 果果也马上卷起小手作喇叭状,大喊起来:"感谢爸爸!" 哈哈哈.....呵呵呵.....咯咯咯..... 现在吕琳的一家是简单的,快乐的!如果没有外界因素的干扰,那是显而易进的,能长久的! 和老公李强之间的沟通畅通,默契,吕琳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即使在单位再累,再烦,笑意还是挡不住的浮现在脸上. 也许过去的一页,该翻过去了! 吕琳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单位,打扫卫生,给墙角的青竹浇浇水,一切正如这青竹一样充满活力。 廉政学习会准时在小会议室召开。 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来到小会议室,钱美芬照例和吕琳坐在一起,党组书记毛文娟,是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四十来岁的年纪,那张刀条脸,永远没有肉,而且十分严肃,私下里大家都喊她“刀条妈”! 为啥是“刀条”,相信大家也都能理解,因为脸瘦长,干瘪丝毫没有女人该有的圆润,“妈”这个字说明了她象家长,总是喜欢说教,一脸严肃,再加上她是主管妇女事项和机关廉政纪律事项工作,所以形象冠之“刀条妈”大家都觉得很适合她,这个称呼,当然没人敢当面在她面前这么说,表面上大家很恭敬的喊她一声:毛主任。 这毛主任算是和吕琳一个级别,副科级,不过她比吕琳资格老,当年她只不过是许城一家乳制品厂的一团委书记,后来凭着她老头子是区政协主席,通过这层关系,慢慢塞进了发改委,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吕琳后来想想,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 “刀条妈”端着茶杯,穿着那身永远灰暗的衣服,来到会议室。 钱美芬用手捅了捅吕琳的胳膊,小声道:“今儿徐主任没来!”吕琳顺势看了一眼会议室,还真没有见他的影子,只有梁天成端着他的白色水杯坐在那里,微闭着肿泡眼,象菩萨一般。:“是没来呀!”吕琳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种会议,他从来没有缺席过,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这个当头儿必须带头,否则这种会没人愿意参加,一来是说教比较枯燥,二来是多多少少戳别人的心窝窝。就象批斗大会一样,违心的进行着自我检讨,学习,再学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别人看,自己是廉洁的奉公的。 “刀条妈”咳嗽了一下,然后招呼道:“徐主任,麻烦你大家发一下廉政情景教材案例!”她让身边的徐卫把一大推教材给大家发下去。 “好呢!”徐卫马上起身,抱起一堆材料,一个一个分发。 发完后,毛文娟那一双单眼皮小眼睛,威严地扫了一下大家,然后说道:“应到人数16人,实到15人。徐益平主任有事请假一会儿。” 毛文娟的开场白让大家觉得她这次的大会比中央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还要隆重和正式,有些人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没有敢出声。 毛文娟举了举手中的绿色教案说道:“在学习之前我行介绍一下,这本教材案例是我们市纪检部门、宣传部门专门组织专人花时间调研,收集编写的而成的,案例鲜活,有代表性,都是最近几年来发生的有针对性的反腐案例,对大爱来讲教育意义深刻,请大家好好学习!另外学习完之后,还请各部门各单位自已策划组织一个反腐话剧表演,参加明年七月份的汇报演出,设组织奖和优秀个人奖,请大家争取好好领会,为我们单位争光啊!” “刀条妈”的话一出来,就引起下面的人议论纷纷。钱美芬也不例外,她又伏下来跟吕琳嘀咕道:“看来今年这花头更足了!” “嗯,等着看好戏呗,到时你上去演主角!”吕琳笑道。 “我才不演呢,你去演差不多!”钱美芬撇撇嘴,十分不在…… 暗局12 “请大家安静!”毛文娟听到下面吱吱喳喳的嘈杂音,显得很不高兴,她提了提嗓音,威慑道。 大家见“刀条妈”的脸因生气比刀条更长了,于是也就渐渐安静下来。 “下面我们请办公室徐副主任给你们宣讲一下第一章,请大家安心听讲……。毛文娟也怕讲话,所以把徐卫找过来读文,自已则坐在一边清静去了。 徐卫只得打开书,翻到第一章,清了清嗓子,照本宣扬起来……因为内容枯燥,全部是些说教的理论道理,大家听着听着就有些人趴到桌上了,钱美芬则拿出小镜子在下面仔细照着眉毛,不时的用修得尖尖的指甲拔拔已经散开来的眉毛。 吕琳本来也不想听这些千篇一律的东西,但看着徐卫的痛苦的表情,她就想笑,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有人打呼噜的声音,“刀条妈”和大家循声而去,原来竟然是梁天成,只见他标志性的‘大背头’垂了下来,原来已经睡着了,那呼声就是从他嘴里不时的发出的,而且特别有节奏,一高一低,旋律悠扬…… 大家见了,都捂着嘴偷笑起来。 “刀条妈”也觉得挺难堪,一个堂堂的副主任,领导竟然在下属面前睡觉,而且还发出令人好笑的呼声,真丢人!于是她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然后低声提醒道:“梁主任,梁主任!” 梁天成被推搡醒了,他眨巴着松驰的眼睛,迷迷糊糊说了句:“结束了?” 众人一听,本已隐忍很久的笑声,一下子开闸放水般的,一泄千里:“哈哈哈……”恨不得把整个会议室给抬了。 梁天成一看,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讪讪的说了句:“还在继续啊!” 许文娟不知道说啥好,她哀怨地看了一眼梁天成,然后拍拍桌子大声道:“别笑了,安静!”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时,徐益平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这么热闹?在讨论什么呢?” 许文娟赶紧站起身,给徐益平让座,然后自己找了个边上的位置坐下:“主任,坐这儿!” “徐主任,我们刚才在让徐副主任宣读第一章学习反腐知识的必要性!”许文娟汇报道。 “那笑什么?”徐益平有些纳闷。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回答,这时旁边一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句,徐益平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天成,也觉得好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于是他朝大家挥挥手:“这有啥好笑的?梁副主任这些日子为了工作辛苦得很,不小心睡着了,也不是情有可原的,都给我安静点!”说完朝徐卫看了一眼:“你继续!” 徐卫又开始了冗长的长篇大论……。 等这一章结束时,徐益平接上话题:“大家听了有什么感受啊?” 没人主动站出来回答。 “许主任,你作为主抓廉政建设的主任,你说说!”徐益平直接点名了。 “刀条妈”平时没事,坐在办公室就研究这些理论知识,这些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很快她就畅快的回答出了高水平的答案,徐益平很满意:“大家都听听,这才叫感受,这才叫觉悟!说到这觉悟啊,我倒想起一件真实事情来,而且是发生我身上,和我们大家都息息相关的事!”徐益平边说边拿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梁天成。 听到徐益平的话,大家都集中精神来了,什么事?而且和领导和大家都有关?刚才打瞌睡的人纷纷抬起头,耳朵都竖了起来,唯恐漏掉一个字。 徐益平有意停顿了会儿,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然后才沉痛地说道:“你们一定想知道我刚才去哪儿了?” “想!”有几个平时比较活跃的人,张口接了下来。 “我刚从区纪委回来的!”徐益平回答道。 “为什么?”大家觉得平时的人都不愿意想到这个部门,也不想想,因为和他沾上边,肯定没有好事。所以听到徐益平说去了纪委,一下子觉得不可思议,大家瞪大了眼睛,死盯着徐益平那张脸,似乎一定要从这张脸上发现一点秘密。 “我也不瞒大家,我被我检举了,客观地说我和你们大家被人检举揭发!”徐益平一字一句说道。 话音刚落,顿时会议室炸开了锅:“我们怎么了?为什么检举我们?是什么人这么无聊?” “大家还记得上次方同走的时候吗?我们去许城大酒店为他送行的晚饭?”徐益平提醒道。 大家忙点点头:“记得,当时我们大家玩得很hi呢?”其中一个年轻男科员笑着说。 “刚才纪委主任跟我说,徐主任啊,你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党员了,怎么还搞这个铺张浪费,用公款大吃大喝呢?我当时就蒙在那儿了,我啥时用公款大吃大喝了?”徐益平眨巴着鱼泡眼,深叹一口气:“大家说我冤不冤啊?你们还记得是我用现金结的款?季主任知道啊?” 季刚马上站出来证明道:“这帐是我亲自去结的,是徐主任给我的现金,而且还说这顿饭是他请。” 大家点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 “可是竟然有人向纪委举报说是我徐某人带头用公款吃喝,影响很坏,说要纪委的人要来调查我!”徐益平越说越显得有些气愤。 “我当时就气炸了,我说,来就来,最好带着财务审计过来,反正这事我问心无愧,一分钱也没有用单位的,这事孙思思可以作证,她是出纳。徐益平进一步提出证明。 孙思思也在下面点头说没有这么回事,这事她可以作证。 “哪个缺德鬼,竟然干这种事?自己也不积点德,乱嚼舌根!” “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他就不是人养的。” 坐在一边的梁天成,听着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他知道徐益平在有意拿话咽他,因为这个举报人就是他,那天晚上他没有去吃饭,后来听人说花了几千块,所以就觉得心理不平衡,正好利用这次党政廉政建设的时候,搞他一把,没想到徐益平竟然自己花钱请客,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个小气鬼啥时会自己请客?梁天成越听越想不通,也越听越不是滋味,他知道他中了姓徐的圈套。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他彻底洗衣涮了一番,他这张老脸快挂不住了。 “对不起,我要去趟厕所!”梁天成越听越不象话,下面人骂的话难听得让他快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他知道要是让他再继续坐在这儿,没准儿他的血压一下子高了,中风而去,所以找了个借口,夺门而去。 大家并不知道是梁天成告状的,只有徐益平知道,他见梁天成象孙子般灰溜溜地走了,心里乐开了花:想整我,你还不是我对手!这一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徐益平越想越得意,当初他就是做好了这个局,让他来钻的,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他以为这次局设得没有任何意义了,正在心里心疼钱的时候,没想到他现在跳了出来,所以他刚才有意在会场上把这事抖了出来,在大家不明真相的时候,借大家的嘴骂他,这一仗势**的太爽了! 徐益平在心里暗暗得意。 梁天成没有去厕所,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因到办公室的他一进门就气得跌倒在椅子上,把茶杯扔到桌上,差点打碎。他阴沉着脸,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刚才众人的话和徐益平得意的眼神让他无以自容。 姓徐的,你也别得意,你躲得了初一,不兴你躲得了十五,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反柄,他撑着额头,微闭着眼睛,细细的琢磨起来....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辣美人"占用土地,停职检查的事,他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个女人也许是他打败他的一个有利因素.想到这儿,他嘴边扬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徐益平见死对头梁天成走了,坐了会,也没有兴致听下去了,也找了个理由,走人了."刀条妈"只要又亲自主持了. "大家现在推举一下演话剧的人选,你们认为谁出演比较合适?"许文娟倡议道。 “李科演当官的。”有人提议。 “嗯,论年龄相当,那谁演官太太呢?” “钱姐演官太太比较好!”季刚提议道。 众人哈哈大笑看着钱美芬。 钱美芬挑着眉头说:“我可不演,我没那本事!”她觉得那些人是在讽刺他,好象她就是那个收受贿赂的官太太似的。 “我也不演,我年纪大了,忘词,记不住。”李德林也一口回绝了。 “刀条妈”急了:“喂,我说你们别没出息呀,偌大的发改委竟然一个人也拿不出来?你们忍心到时被批?” 就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七嘴八舌时,企管科的钱晚岚站了起来:“我有人选了!” 暗局 13 “刀条妈”盯了钱晓岚一眼:“说说看!” 钱晓岚推推黑框眼镜,爽快道:“既然年纪大的不想演,那我就挑几个年纪轻的,反正可以化装,也可以演成大肚贪官,没问题!” 她一说完,下面的人都乐了:“快说,快说!” “我算一个,另外几个人,是……”钱晓岚一边说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往徐卫和吕琳身上扫了一遍,吕琳赶紧垂下目光,心想,姑奶奶,你千万别点到我,上帝保佑。就在吕琳心惊胆皽乞求上旁保佑时,“假小子”的手指已经指向她了:“吕琳一个,徐卫一个,再加季主任,王晓玉!” “我不行,我不会表演!”吕琳一听忙摇遥手。 钱晓岚好象专门捉弄她似的:“你们说吕主任行不行?”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她,用力拍着手,异口同声地起哄道:“行!” 徐卫和季刚没有表态。 毛文娟最后拍板道:“那就按照钱晓岚说的人选,钱晓岚牵头,这次表演就由你负责!如果大家没啥意见,今天的会议就结束!” 吕琳随大家走出会议室后,正好碰到李德林走在人群后面,于是喊道:“李科,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德林跟着吕琳进了办公室。 “坐吧!”吕琳指指沙发。 “东山的处罚处定送达了吗?” 李德林点点头:“我昨天去的时候,东山的汪总不在,我就把文件送到了他们办公室余主任手里,他说等汪总回来,交给他。” 吕琳听了,嗯了一下:“李科,这项目是你一人专程跟踪的,本身人际关系都比较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次处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做得在过分了,如果不处理的话,以后其他企业还会效仿,到时总怕再规范难度更大,你说呢?” 李德林笑道:“其实吕主任不要顾及我的感受,我也是一名公务人员,跟他们也没有任何私情,只是经常接触,比你们混个熟脸儿罢了!” 吕琳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我还是希望大家心往一处使,而且你又是老同志了,经验丰富,以后有什么该提醒我的地方多多帮助啊!” 李德林看了一眼吕琳,心想,啥时这么谦虚,这么爱采纳别人的意见了?当初他对东山的处理有看法,她理都没理,依然独断的处理了东山,搞得他没脸再去见那汪总了。 “吕主任有权决定任何投资科的事,我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跟不上时代了。”李德林话里有话。 吕琳听了觉得他心里还有心结,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早晚他会知道自己的为人的。 “不说东山的事了,我想问一下李科,你和王晓玉昨天是怎么回事?”吕琳皱了一下眉头。 李德林翻了一下薄薄的眼皮,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人,这上任几个月了,越来越象个主任的样子了,再也不是刚提拔那会的生疏和如她外表似的柔弱。她变得强势了,眼神也变得凌厉了,只是那语气依然是那么温婉,地不失威严,也许这就是一个领导必经之路吧,哪怕她以前是只温柔的猫,有一天也会变成一只百兽之王(针对下属而已),而尔等小民刚会主动匍匐在她脚下,仰视着她的权威带来的光环。 他李德林也不例外,任何人都一样,都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实,即使你的资历再深,经验再丰富,能力再强,即使你的不满如长江,黄河般滔滔不绝,长流不息,但也只能在暗床里流淌,你无法改变一张红头文件带来的定性和法律效应,所以你只能象奴才一样点头腰,去聆听她的教诲。 李德林心里虽对她的能力有质疑,不服于吕琳的资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东山事件”,虽然直接或间接地给她下过“眼药水”,打过“预防针”,但她还是操起了刀,下手狠,下刀快,这种魄力毫不亚于一个男人,甚至更超于男人。这一点他李德林在心里还是佩服的,但他嘴上永远不会承认,这是一个男人的面子,一个混了几十年老官场男人面子,也是他的软肋。他太怕得罪各方的势力和关系了,以致于坚持“中庸”之道的他,停止了在官场的晋升,原地踏步踏。 想到这儿,他展开职业性的伪装笑容:“吕主任,没啥,这是我俩闹着玩的,你不是不知道小王是个小孩脾气!” “哦!”吕琳应了一声,也没再说啥,心想,看来这老家伙是守口如瓶,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在应付人际关系,应付领导方面他绝对比王晓玉来得厉害多了。不过王晓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咋咋呼呼的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也是有目的了。一是讨好自己,二是打击排挤李德林。可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她想弄个明白。王晓玉当然不会直说。她想从李德林嘴里探究出一丝味道来,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子。 “那看来我们是多虑了!”吕琳接上一句,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德林:“这事,主任也把我批了,说你们的影响太坏了了,已经两次被他抓到在办公室大吵大闹,而且砸坏了单位的花盘。” 李德林连声检讨道:“主任教导得是,确实我没有考虑周全,影响了大家,所以我道谦,下次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现象了。” 吕琳也象徐益平一样,用手指轻敲着桌面,也许这就是领导在遇到难题时的思考,给自己的一个缓冲空间吧,从手指的敲击的频繁程度可以看出心思的轻重缓急。 “这事本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你们不争气,两次都被徐主任抓住了,我这个直管副主任,也被狠批了,我现在想护你们,也没有办法,总归这事我得给主任一个交待,王晓玉也打了检查报告,我看了一下,态度还算诚恳,认识问题深刻,你也不例外,回头给我打个检查报告。”吕琳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不至于把人得罪光,毕竟以后这两人还得在自己手下干事。 “我明白,我回去就写检查!”李德林点头应答,此时他必须示弱,谁让自己的把柄被人抓住呢。否则你只有去死,而且死得很难堪。 “嗯,明白就好。老同志沟通起来就不费力,容易理解。另外,我想问一下,你和王晓玉如果实在配合不好,就把你们其中一个人调出投资科,反正那个老马整年请病假,你们合不来,就调一个人过去,你看如何?”吕琳有意提及以前自己呆过的综合事务科。这在整个发改委没人不知道这个科室不仅终年不见太阳,是晦气的,而且就是一个政治“冷宫”,进去的不是病号,就是表现不好,没有前途,不让领导赏识的“下脚料”,你说谁想自己象工业废料一般被扫进墙角,当垃圾扔了? 当然没有!李德林更不愿意。 李德林听完此话,心里格登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吕琳,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发现此女鼻梁高挺,眉心偏中间有个小痣,眼线有些上挑,明显是一个心机颇深的面象,唉,自己怎么之前没有发现呢?李德林这人有个僻好,没事时专喜欢研究面象,命理星座,人体结构啥的,所以很迷信这个。在旁人看来的清丽漂亮的吕琳在他眼里却被看出了另外的门道。他吸了一口冷气,看来以后真不能大意。 “吕主任,你别多心,我和小王相处得真的很好,所以也就不要麻烦吕主任帮我们调科室了!”李德林赶紧表态,唯恐一不小心进了‘冷宫’,那自己余下的时光只有在里面呆了,“晚景”会何等凄惨,是可想而知的。 吕琳心里暗暗发笑,这一招就把他吓成那样,看来这个“冷宫”威慑之力真不小,想当年自己几年呆在那个地方,差点冻出“关节炎”了。其实所谓“关节炎”倒不是真的生理上的关节有毛病,而是终年无所事事,膝盖总是曲着,所以造成走路顺利,有麻木的感觉。 “既然你们相处好,我也没话说,不要到时又有人跑来跟我说事,说有人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别人,有人让别人心生不安,那我可不好办了!”吕琳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你自己去把王晓玉摆平,如果王晓玉想造反,她也没法子,只能走一个人。 李德林是何等人?他一听吕琳话里的意思,肯定是王晓玉这个臭丫头片子又跑到这儿来乱嚼舌根了,把自己说成这样?摆明了是在对自己下“阴刀子”,想把我排挤走,没门儿,看我怎么去整服她。 “明白,主任,一定不会让你为难!”李德林说完就走出了吕琳办公室。 走出去的李德林没有马上去自己办公室,而是进了厕所,在窗户那边,抽起了烟,烟能解愁,这几天他太心烦了,外面烦,里面烦,连这个丫头也跟自己过不去,看来自己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怎么应付当前的局面了 暗局 14 李德林在厕所里抽了近半个小时的烟,在云雾缭乱中,慢慢理清了思绪,他终于有些明白,这丫头心野着呢!如果自己硬和她一拍两散,恐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得不偿失。想到这儿,他把烟**扔到地下,狠狠的用脚踩了一下,同时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的李德林,注意到王晓玉见他来了,赶紧把扭过来的脸又转了过去,脸上明显带有紧张。看来做了亏心事,真的怕鬼敲门。 他关上门,干脆拿了把椅子坐到王晓玉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王晓玉皱皱眉头:“你想干嘛?” “想和你聊聊!”李德林平静的答道。 王晓玉明显压不住阵,心里有些发慌,她用眼睛快速瞄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你和我有啥好聊的?不打架就不错了!” 李德林听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小王,你看你说的,其实我们之间就是一场误会!” “你说是误会?”王晓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心想别嘴里说得好听,不知道现在心里又在想什么鬼花招呢。 李德林点点头继续游说道:“你看看我比你大一轮多,是你叔叔级的辈份了,你说有啥事我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呢?所以说是误会,我们得把这误会解释清楚了,把心结打开了,啥事都没有了,你说呢?” 王晓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啥药,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只是看看他。 “我知道你有疑虑,那现在我就跟你好好念叨!”李德林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弯下腰,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一个报纸包着的长条形东西,在手上掂了掂,就走到王晓玉面前,塞到她的抽屉里:“小王,拿着,别让人看见!” “这是什么?”王晓玉有些诧异地看着李德林。 “嘘,轻声点,一条中华香烟,一朋友给的!”李德林看看门边。 王晓玉脸上显得有些不自在,嘴里推辞道:“我不要!” “拿着!拿回给你老公抽!”李德林压住她的手,说道。 王晓玉见李德林坚持着硬塞给她,也就没有再拒绝,嘴角也开始由下弯变成上弯,脸上露出笑意:“李科,你这是干啥?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客气?” 李德林眨巴着眼睛,笑道:“应该的,这科室就我们俩,而且在同一个战壕中奋斗了那么多年,这革命的情谊可是比海深,比天高啊,你说我如果外面有朋友送了点东西,我能不分给你?毕竟事情是我俩做的嘛,这人情也得算我们俩的,你说是不是?如果我独占了,那我李德林不是太不懂道道了吗?” 王晓玉听了,脸上笑开了花:“李科,你看你说的,我只是一个小内勤,只是做了一些协助性的工作罢了,我可不敢邀功!” “看来我们俩是一场误会了,我向昨天的事向你郑重道歉!”李德林顺势来了个总结发言。 王晓玉连连点头:“误会,误会,是一场误会!我也向李科道歉了,我不应该发那么大的火!” 李德林看火候差不多了,干脆来了个大火收官:“那我们就冰释前嫌,以后我们可要紧密团结,一致对外啊!” “嗯,当然!”王晓玉连连点头。 李德林见面前女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一切大功告成了,他在心里暗暗得意,一个只图蝇头小利的世俗女人,好摆平!吕琳啊吕琳,看是谁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想在我身边按插人手,分化我的队伍,可是打错算盘了。 吕琳还在盘算要不要把两人分开住?那个李德林如果真的如王晓玉所说,是个变态色狂,那情况就严重了,不要处理不及时,出了啥事,她可承担不了责任。想到这儿,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徐益平的办公室。 “吕主任来了,坐坐坐!”今天的徐益平看起来春风满面,心情不错。 “徐主任,今天红光满面,是不是有啥喜事啊?”自从吕琳当上主任,她和徐益平的关系比以前近了些,徐益平也不再对她动手动脚,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谁的背景,所以互相尊重,为了大局,把之前的不愉快算是先抛到脑后了。 “喜事倒是有几桩,不知道你指哪一桩?”徐益平摸着大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吕琳也觉得好奇。 “吕主任也不是外人,我不妨先告诉你,组织部找我谈话了,说对我的最近的考核完成了,比较满意,准备给我提升半级,副处级,职务不变。”徐益平得意道。 “这是大好事啊,恭喜主任了!”吕琳赶紧祝贺道。 “这说明党还是公正的,对我们这些脚踏实地认真做事的人还是不会忘了的!”徐益平得了好处,开始对党歌功颂德起来。 “那是!”吕琳跟着敷衍道。 不过随即他的脸变了变:“要不是我朋友多,我差点这次副处级就泡汤了。” “怎么回事?”吕琳有些奇怪,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个曲折。 “刚才在会上你也听到了,有人检举我公款大吃大喝!”徐益平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似乎十分愤恨。 “这谁这么无聊?要跟你过不去?”吕琳也觉得有些奇怪。 徐益平顿了顿,还是没有能绷得住,看了看门边,小声说道:“梁!” 吕琳知道发改委姓梁就一个,梁天成。她算是有些明白了,原来是她,不过也不稀奇,这两人明里暗里的半得可厉害了,不过不知道梁天成怎么事下此拙招,明明一个单位的,你不去吃饭,还道听途说,倒打一耙,这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不说,倒显得他没啥水准了,这要是让下属知道了,以后怎么做人? “梁主任可能也是无心之举吧,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事就算过去了!”吕琳劝解道。 徐益平叹了口气:“我是不会跟他计较,我这个从基层成长起来的老党员,这个觉悟还是有的,骨头也是硬的,倒是他,我怕不会就此收手!” “不会吧?”吕琳觉得徐益平为他自己打的评语相当高,而且贴起金来,一点也不嫌奢华。 “小吕啊,你不了解他,当初你提去西安,后来又提副主任,他不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徐益平在吕琳面前说着梁天成的坏话。 吕琳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跟徐益平交流这个话题,两个都是主任,再说内幕也不是她所能评价的。看面前的女人不说话了,徐益平也知道自己话多了,于是忙问道:“吕主任啊,你看我这话说起来就刹不住了,你找我有啥事?” “是这样的主任,你上次看到李科和王晓玉吵架吵得厉害吧?”吕琳提道。 徐益平点点头:“是啊,我也奇怪,他们两人怎么总是吵得不可开交?我都看到两次了,这一老一少这是在干嘛?我还真看不懂。”徐益平捏着肥厚的下巴,抚摸了起来。 吕琳小声道:“王晓玉后来跟我说李德林对她动手动脚,所以两人之间有隔阂了!” 徐益平一听,鱼泡眼睁得老大:“不会吧?老李不是那样的人!”徐益平摇了摇头,觉得不相信。 吕琳也表示了自己不信。可是王晓玉的话就在耳朵边回响着呢,清清楚楚。但她没有把王晓玉踢到李德林命根子的话说出来,她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这种事,挺难为情,所以就省略了。这种断子绝孙的仇恨,也许是真的会引起李德林对王晓玉的仇恨和不满,如果这事是真的话。 “我也不信,主任,可是王晓玉告诉我了,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如果李科真是那样的人,他们两人又一个办公室,保不准哪一天真的发生那事,可怎么办啊?”吕琳担心道。 徐益平沉思会儿,没有说话。过会,他说道:“我总觉得这王晓玉所说的不靠谱,不是我不相信她,这老李我太了解了,他对男女之事好象也不太感兴趣,不管那个女人有多漂亮。难道我看错了?” “吕主任,那你的意思是?”徐益平觉得这是个难题,就把球又踢回吕琳那里了。 “我就是没有主意,才请示主任的!要不把他们调开?”吕琳想了想,说道。 “调开?调哪儿去?”徐益平下意识问道。 吕琳顿了顿,说道:“老马那个综合科还在呀,他长年病假,要不让李德林过去?” “我想想。”徐益平想了一会儿,眨巴着眼睛道:“如果这事属实,也只能这么办,你说这样一个色狂,哪个女人敢沾他的边?只有那个地方适合他了,不过这事你先看看,也不要对其他人说起,这是关系到个人荣誉的问题。”徐益平听了叹了口气。 吕琳感觉他对李德林还是有好感,也许这是对一个老同志的尊重吧,于是答应道:“我会的,如果没啥事,我先走了.” 暗局 15 李德林和王晓玉的吵闹风波在当事人的妥协下,悄悄地就风平浪静了。王晓玉也不再到吕琳面前说李德林的坏话,甚至连卫生也不过来做了。而那李德林更是三缄其口,这让吕琳觉得奇怪:前些日子一个个剑拔弩张,象好斗的公鸡一般,如今却风和日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来?但愿他们能冰释前嫌,不再生事,可是她总觉得这两人不可靠,和自己的心靠得并不近,或者还有些防着自己,这在李德林身上犹其可见,看来自己要想找个得力的助手,势在必行了,这时她想到了徐卫,不知道他的调动请求怎么样了? 其实徐卫后来通过孙思思的关系,让他丈人出面和徐益平提过,但徐益平却以现在办公室人手紧张为由,先考虑考虑。吕琳知道后,催促徐卫道:“你再去跟主任主动面谈一下,态度要诚恳!而且投资科我想进行一次人员职权重新配置,你现在进来是最好的时机!而且我也需要你的协助!” 吕琳的话让徐卫听了,着实激动了好一会儿,她需要他,需要他的协助,这句话足以让他觉得他能从工作层面上和她近距离接触,可以帮她分担一些工作上的压力了,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吕琳在徐卫找徐益平谈之前,给他打了个投资科的现状分析及其建议报告,详细说明了重新人员配置分配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徐益平看后,特地找吕琳深谈了一次:“吕主任,你这篇报告我仔细看了一遍,投资科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你的这些建议也很好,不过我担心你这样大刀改革,会有不小的阻力!”徐益平开始提醒吕琳了。 吕琳柳叶眉皱了皱,说道:“有句话说得好,不破不立,当前我们平川区的投资和招商任务艰巨,对我们队伍的素质要求也提高了,我现在力不从心,真的急需要一个助手,有素质,有能力的人来担当投资科的科长。” 徐益平看了一眼吕琳,想了想,然后笑道:“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把方同留下的那一堆摊子全部收拾干净了,你的能力和兢业精神我是看到了,现在你想按照你的思路重新布置按排投资科,我支持你,我也知道这李德林和方晓玉并不适合这个职位。可这个合适的人选我们谁合适呢?” 徐益平说完,金鱼眼不时的睃一下吕琳的表情,其实老同学在他面前提让他的女婿徐卫到投资科去,他当时觉得投资科并不缺人手,且办公室还缺一个能为自己写稿的人,那个季刚虽说也是一把写稿子的好手,毕竟作为办公室主任,在这儿呆时间长了,迟早要调走的,所以徐卫作为后备人选,是他早已经备好的,所以后来还破格提拔了他做办公室副主任,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他就是未来的办公室主任。所以就未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只说回去考虑考虑。 现在看到吕琳的报告后,他这个主任才知道当前当前的形势确实势不容乐观,如果投资科没有适应当前形势的能人,恐怕他这个主任到了年终考核时,也不会有什么脸面,更不要说积累向上的政治资本了。想到这一层,徐益平的倾向性更强了。 吕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松动了,觉得现在直接建议的时机来了,于是答道:“你觉得办公室的徐卫怎么样?” 徐益平听了,心里也有数了,看来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来了,于是笑哈哈道:“嗯,小徐是不错,毕业于各牌大学,年轻,有能力,也在办公室的副职上锻炼了不少时间,我看比较符合!” 吕琳见徐益平答应了,很是高兴,嘴角上扬,露出难得一见的小酒窝:“主任看上的人还差哪儿去?就他了!” 徐益平整个人的身子往椅子上靠去,眼睛眨巴道:“吕主任不会早瞄上了这个青年才俊吧?” 吕琳一听,脸有些微红,也回了个模糊的话道:“这么大的金子放在那儿,一直在发光,还用瞄吗?只要他不是瞎子。” 徐益平拍拍桌子,舒了一口气道:“发改委的骨干全跑到你们投资科了,你这个主任可要好好做出个成绩出来啊,不要让我失望!” 吕琳保证道:“你放心,主任!” 徐益平见事情解决了,也就挥挥手道:“你让徐卫找我亲自谈一下,这事就算定了!” 吕琳高兴的应着,走出了徐益平的办公室。 她给他打了个内线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徐卫十分高兴,过会儿就站起来,找徐益平去了。 自从李德林把处罚决定送交东山后,他的心就在七上八上的乱蹦着,他知道那个汪大明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找他的,这事是他经办的,方同在的时候,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一切皆由他负责,所以汪大明经常请他吃喝玩,双方已经比较熟悉了,甚至还帮他们出了一些钻政策性空子馊主意,所以这几天他啥事都没有干成,就在办公室傻坐着,想着心思,想着怎么去应付他。 王晓玉和李德林冰释前嫌,“误会”解除后,两人真的如狼狈一样,犹鱼得水,相处得比较愉快,甚至还互说一些知心贴已的话,李德林有时也不得不心叹: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王晓玉见李德林这几天心思重重的,人也显得没有精神,于是问道:“李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李德林摇了摇头:“没有,心累!” “咋的了?” 李德林看了王晓玉一眼,终于把放在心眼的苦水倒了出来:“你说我们这个吕主任怎么死脑筋啊?偏偏要跟这个汪大明过不去,现在好了,我在担心那汪大明来找我呢!” “嗯,我也觉得这事有些悬,这个吕主任就是倔,得罪了汪大明不谈,大家谁不知道汪大明和梁主任的关系啊,这下好了,两人估计是梁子结上了!”王晓玉也感叹起来。 “他们的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管自己怎么向汪大明交待!”李德林忧郁起来。 王晓玉知道李德林肯定跟汪大明收了不少好处,但她佯装不知道,诧异道:“你向汪大明交待啥?是他自己违规,你最多落了个督察不力的处分,不要担心!” 李德林瞟了一眼王晓玉,知道她在套自己的话,心下哼了一声:“你知道你那中华烟是哪儿来的?你知道前儿我送你的那个手机是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王晓玉有些慌了。 “当然是汪大明给的啊!”李德林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王晓玉慌张的眼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王晓玉一听,吓得大叫起来:“李科啊,你这不是害我吗?早晓得是汪大明给你的,我不要了,这要是查起来,怎么办?” “不发生任何事还好,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肯定要牵连了!”李德林轻描淡写道。 “啊?会不会把我抓起来?”王晓玉有些六神无主了。 “这我可不是律师,说不准的事!”李德林在心里笑开了花。 “糟了糟了,这可怎么办?”王晓玉吓得几乎快哭了。 李德林瞄了她一眼,心想还要贪婪,这才什么动静,都吓得尿裤子了:“你就这点出息?骗你的,这点小菜一碟,你放心用吧!” 王晓玉这才好过了些。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时候,东山的电话一直没有打到李德林这儿来,这种黎明前的平静,还是让他放松不起来,一颗心一直悬着。 而此时的东山总经理室,汪大明的办公室。 汪大明看着办公室主任余东,虎着脸问道:“什么时候送来的?” “昨天下午!你不在,那李德林就交给我了!”余东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汪大明听了半天没说话,牙齿咬得紧紧的,恨不得把李德林当成切成碎肉块,吞掉。养不熟的狼,喂了那么多,最后却回报我这个?汪大明看着那张红头文件,越看越觉得火气上冒,一把拿起来,揉成一团扔到余东身上:“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当时送来时,你就让他带回去!” 余东知道这个汪大明的脾气,好的时候,能喊人爹,凶的时候能杀人,所以也就不敢吱声,仍由其发着火,心想这种事自己还能作主?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不过,我当时记得李德林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这事他也没有办法,是他们吕主任定办的!”余江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起李德林来时的情景。 “还是那个吕琳?” 余东点了点头:“你上次不是派人吓唬她了吗?没想到她根本没上心。” “原来是那小娘们,看来是油盐不见啊!跟我较上劲了!”汪大明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 “这也没有办法,人家是公务机关人员,只是我不明白,她和梁叔是同事,怎么一点面子也不讲啊?”余东眨眨眼睛说道. 暗局 16 汪大明躺到宽大的椅子上,余东见了,知道他头疼毛病又犯了,赶紧走过去,替他按摩起额头来:“汪总,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再去找李德林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找他屁用,你没看出来吗?自从姓吕的娘们来了,他啥都不是!这娘们跟方同不一样,倔的很呢!”汪大明粗鲁地打断余东的话。 余东逆来顺受,他并不觉得有啥,反正训习惯了,他就是汪大明身边的“狗头军师”,而且很忠诚。于是犹离了一会儿,他又建议道:“那还不如去找找梁叔?” “这事还要你教吗?要是能行,还有今天这张处罚通知单?真是个榆木脑袋,你说我养你们何用,一到关键时刻,啥有用的主意一个出不上,全是废话!”汪大明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余东。 看来马屁没有拍到,拍到马蹄上了。余东懊恼之余,又快速开动脑力,怎么办呢?李德林和梁天成都指望不上,那只有从姓吕的这娘们身上着手了,强逼她收回处罚?不可能!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得给点颜色她看看,不能白吃了这个亏。 于是他凑在汪大明的耳边嘀咕了起来,汪大明一听,扬起眼皮,哼了一声:“怎么整?” “我已经想好了!”说着又是一阵小声嘀咕。 汪大明听得频频点头,不住的表扬道:“余东,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毒辣的!” “汪总,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作为公司的员工,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啊!”余东极力表白自己的忠心。 汪大明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要给我收拾干净了,还有照片你有吗?给我看看。” 余东见汪大明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很开心,马上回道:“有,在我电脑里呢,没事时我就拿出来瞧瞧,没想到这女人私下也和野男人鬼混!” “发给我看看!”汪大明说道。 “行,我马上发到你邮箱!”余东说完就赶紧回自己办公室把那张私拍来的照片发到汪大明的邮箱,并再次来到汪大明的办公室,两人一同欣赏起那张男女私情照。 汪大明打开邮箱,发现了那张照片,这张照片是在晚间拍的,照片上的一男一女走得很近,男的被女人的遮挡住了脸,看不清是谁,女人面对着男人,微低着头,象在说着什么情话,一看就知道是她了。 “这男人是谁?”汪大明问道。 “照片上看不清楚!”余东凝视着照片,沉思道。 “你这照片是从哪儿来的?”汪大明问道。 “我一哥们晚上出去喝酒,遇上的,他这人其他本事没有,对男女之事特别感兴趣,就喜欢没事拿着相机到处**男女谈恋爱的场景。”余东笑道。 “变态吧!”汪大明嗤之以鼻。 余东嘿嘿笑了几声,干笑道:“没有他的变态,今儿这张照片我们还搞不到呢!” “好,我汪大明也不白用别人,这五千元给你这哥们花花,算他的辛苦费了,另外这两万块,你替我把事干干净了,记住,点到为止,不要惹出大麻烦来!”汪大明从抽屉里掏出一打钞票,扔到余东面前。 余东一看见大红钞票扔到自己面前,一下子高兴坏了:“谢谢汪总,还是汪总爽快!” 余东拿着钱,一步三摇地屁颠屁颠的下去了。 而汪大明刚陷入了沉思。 照片中的女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完全和他们上次在公司见面时的表情完全不同,他突然冷笑两声,心里暗恨道: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李德林始终没有等来汪大明的电话。于是他以为汪大明也怂了,认栽了,也不会再和他计较这事了,也就把心放下了,继续悠闲着上着他的班,没事时和王晓玉贫贫嘴,打发打发时间。 在他们闲暇的时候,徐卫和吕琳却忙碌得很,徐卫找到徐益平,谈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徐益平假惜惜说了一些客套话和官方话,然后抛出了顺水人情,同意徐卫的提议。级别不变,只是工作变化了,到投资科直接任副科长,如果以后表现好,那投资科的科长就是他的了。 徐卫欣然接受,哪怕让他当科员,只要离开那办公室,回到投资科,他也心满意足了。 当吕琳领着徐卫站在投资科,宣布了调令时,李德林和王晓玉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吕琳笑道:“我们投资科一直以来工作量大,人手缺乏,李科和小王也忙不过来,特别是缺少一个主心骨,所以经委办研究决定,由徐卫出任投资科副科长,大家欢迎啊!”吕琳带头鼓起掌来。 李德林和王晓玉不情愿的鼓了鼓掌:“欢迎欢迎!” “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徐卫也客气了一番。 “我们应该请你这徐科关照才行,你可是科长啊!”王晓玉一听徐卫一来就当副科长,心里很不服气,快嘴快舌回了一句,而李德林则脸色阴黑地坐地位置上,头也不抬,干脆把头扭过了,就当没看见。 吕琳说完就回了自己办公室,留下徐卫坐在原来方同的办公桌前。 徐卫本想和李德林他们交流几句,后来看到气氛不对,也就住了口,一个人把自己搬过来的工作用品整理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慢慢拾掇起来。 一下午,直到下晚班时,三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到下班时间,李德林和王晓玉就先后离开了办公室,和徐卫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吕琳拎着包走出办公室,看到作卫还在办公室,于是敲敲门道:“徐科长,一起走吧!” “来了,吕姐!”徐卫见是吕琳,赶忙把最后的物品放好,起身下班。 两人边走边聊。 徐卫见今天的的吕琳穿着黑色带帽夹克羽绒衣,灰色紧身牛仔裤,显得身材格外苗条,高束的马尾巴,垂在桃红色的大羊绒围脖圈在脖子上,显得俏丽青春。吕琳见徐卫盯着自己瞧,笑道:“看啥呢?” 徐卫见自己的偷瞧被吕琳发现,有些不好意思道:“吕姐,你今天这身打扮真青春!” “哈哈,老太婆了,青春啥?我这是为了骑车方便,不太喜欢太长的衣服,拖拖拉拉的,不利索!”吕琳笑着解释道。 徐卫微笑道:“吕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吕琳侧过头来,睨了他一眼:“你小伙子才帅呢!发改委的每个女人都啧啧称赞,哪个不夸你!” “那吕姐你呢?”徐卫有意的问了这么一句,并不敢看吕琳的眼睛。 吕琳倒没觉得啥,于是笑道:“哈哈,当然,很帅的小伙子,有才,有能力,我如果没有结婚,肯定追求你!” 徐卫叹了口气,没有吱声。如果是不成立的,现在大家都不可能有如果的可能了,他已经结婚,有了孙思思,而她更是比自己大七岁,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他有时想为啥上天会让自己遇上她呢?他觉得他从内心喜欢吕琳,虽然不能肯定这是不是爱,但喜欢是肯定的,到底是什么喜欢?他也茫然。 “吕姐这么漂亮,我配不上!”徐卫腼腆的笑了笑。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怎么样?下午感觉怎么样?他们对你如何?”吕琳问道。 徐卫本想说不爽,但还是没有开口,于是淡淡道:“还好吧!”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楼下。 就在吕琳走到车棚边,弯下腰去,准备拿钥匙开锁,就在这时,她的脑门后面突然遭到一击,她本能的大叫一声,想看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脑已经晕得不能起身,然后跌到在地。 “吕姐,吕姐!”在她后面走着的徐卫,突然听到车棚边传来大叫一声,赶紧走过去一看,发现吕琳躺在地上,他赶紧走上前去,发现她头上有血渍,于是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徐卫的喊声一下子把刚下班经过的人吸引过来,他们聚集到一起,纷纷七嘴八舌道:“这是怎么回事?流血了!” 徐益平正准备坐上车子回家,听到大楼下面传来纷杂声,于是问自己的司机王树全道:“那边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才看到好多人都集中过去了!”王树全探出头去看了看。 “看看去!”徐益平想了想还是下车,和王树全往人群集中的车棚走去。 徐益平拨开人群,探过头去:“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血?” 徐卫一看见主任,象遇到主心骨似的,赶紧汇报道:“主任,吕主任的头破了!” “怎么回事?还楞着干嘛,把吕主任扶进我的车内,赶紧送医院!”徐益平吩咐徐卫和王树全抱起吕琳,放到车内,送往最近的人民医院。 看热闹的人见当事人被送走了,也就纷份散去。站在人群后面的梁天成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神象暗火闪烁了一下,没有吱声,而是悄然离去. 暗局 17 吕琳送进医院后,紧急进行抢救。 李强第一时间被通知赶到医院。当时还正在为赶一设计加班的他,听到老婆送到医院的消息,当时就吓傻了,二话没说赶紧就开车,来到许城人民医院。当他飞奔到急诊门边时,看到吕琳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进行抢救,门口围了几个人————主任徐益平,司机王树全和徐卫三人。 “徐主任!”李强气喘吁吁地停在他们面前,打着招呼:“吕琳怎么了?” 徐益平看了一眼李强,严肃的拍拍他的肩膀:“李工,你先冷静冷静,吕琳刚被送走急诊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强见徐益平没有直接回答自己,更加着急了。 徐卫在一边见了,回答他道:“李工,是这样的,今儿下晚班时,我是和她一起走出去的,当她走到车棚拿车时,突然头被一块砖砸中,当场就倒地了,大家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来了,事情的经过就这样!” 李强一听,睁大眼睛:“砖头?哪儿来的砖头?” 徐卫看了一眼徐益平,摇了摇头:“不清楚!” 李强情绪激动的喊道:“徐主任,你一定得调查清楚,这砖头是从何而来?是有人暗算她吗?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想置她于死地?” 徐益平神情肃穆,他不知道怎么跟李强交待,看着在急诊室上方闪烁的红灯,他的心不比李强好过,一个公务人员竟然在政府大院内被“飞来的砖头”砸中,这说出去,真的让人匪夷所思,自己也在纳闷这垮头是怎么回事?不然他怎么向她家属,向各机会关人员,向领导交待? 但现在一切没有明朗之前,他只能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去安慰她的家属:“李工,这事我们过后就会调查,你放心,目前就是希望吕主任没事,我们大家都为她祈祷吧!” 李强急得肝火攻心,看着紧闭的急诊室的门,他恨不得一脚把门踹了,冲进去看自己的老婆,她现在到底是啥模样?李强颓然地坐在一边的位置上,抱着脑袋,偶尔试图躲过众人的目光,拿手拭着眼角,徐卫知道这是眼泪。 就在这时,李强的手机响了,是果果老师的:“果果爸爸,你怎么还没有来接果果?”李强这才意识到女儿在幼儿园,于是抱歉道:“秦老师,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回不去,麻烦你先帮我把小孩带回家,等会我去接她!行吗?” “没问题!” 徐卫在旁边听了,觉得应该帮面前这个男人一把,虽说他从心底好象不太喜欢他:“李工,我看一时半会,你也接不了果果,这样吧,我去帮你接果果,让我家思思先照顾下没问题!” 李强抬起头,这才看到了一边的徐卫,他认识他,他就是那天陪吕琳送果果去医院的同事:“小徐,谢谢你了!”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出秦老师的电话:“这是果果老师的电话,我跟他联系下,你直接去接吧!” “行!” 看着徐卫远去的背影,不只李强充满感激,就连徐益平也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内心不由自主的欣赏起他来。 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急诊丈夫首先出来了。 李强率先冲上前去着急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徐益平和王树全也围了上来。 丈夫严肃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李强颤抖地回答道,他感觉他全身都在抖。 “是这样的,经过抢救,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头部由于受到重击,估计会有一些脑震荡,要留院治疗一段时间,所以请病人家属去办住院手续吧!”急诊丈夫客观的描述了一下情况。 “谢谢丈夫,谢谢!”李强一听老婆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紧随其后被推出急诊室的吕琳,看着她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那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揪疼了起来,他想扑上去,想喊喊她,却被护士不客气地推开:“病人需要休息,请走开!” 从不轻易掉泪的李强,当面对生与死的考验时,他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爱人躺在病床上,缠着纱布时候,他那颗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心再也不堪一击了,他觉得他的心都碎了,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后来干脆伏在墙角抹了抹眼泪。 徐益平见了,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李工,去病房看看吕琳吧,这住院手费,我让王师傅去办,所有的费用单位承担” “徐主任,这事你一定得调查清楚啊!”李强又一次的叮嘱道。 “你放心,吕琳不仅是你的爱人,也是国家公务人员,也是我们的同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徐益平保证道。 徐益平和王树全看完病床上的吕琳后,不久,因为有事就和李强告别而去,留下李强在医院照顾着吕琳。 徐益平边走边对王树全道:“我看李工一人照顾她,也够呛的,家里的孩子,徐卫那边照顾着,这样吧我明天让钱秘书他们几个**志轮流来照顾几天!” “嗯,还是主任想得周到!真想不到吕主任会出这样的事?”王树全点了点头。 徐益平点了点头:“我也在怀疑,这砖头从何而来?我看问题不简单啊!” “主任,送你回家吗?”王树全把车开出医院外,问道。 “出了这事,家可回不了,赶紧把我送到单位,我得把此事向上级领导汇报!”徐益平知道此事重大,立马让王树全把车调头往单位开去。 当晚,徐益平立即将此事向区长作了汇报,同时他觉得这事不能瞒着杜伟国,于是也将此事跟杜伟国作了汇报。两位领导都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指示严查,特别是杜伟国听到受伤的是吕琳后,当即拍桌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立即让公安机关介入调查!” 当晚,许城平川区的公安刑警大队的人马就出动了,来到机关楼下。将出事现场围住,进行了调查取证。 暗局 18 当晚杜伟国在市公安局局长马大维,许城平川区区长尤大勇,以及徐益平的陪同下亲临了现场,看到地上留下的斑斑血迹,杜伟国浓眉紧锁,仿佛那地上的血是他流的,心脏揪得生疼生疼的。他连夜在区公安局参加了案情分析会,根据对现场及周围的取证,以及医院的检查报告,基本上可以确认是一场人为的袭击事情。 杜伟国亲自批示:“歹徒如此狂妄,竟然胆敢在国家机关内进行作案,伤及公务人员的生命安全,这是在向我们国家权力机关挑衅,务必请公安机关速速侦破此案,还当事人一个公道。” 市局马大维也当场指示:“请杜市长放心,我们公安局一定会加紧破案,还许城人民一个安宁的家园,如果区局人手不够,有需要的话可以申请市局配合,保证全力以赴把犯罪份子抓捕到。” 开完会后,徐益平又和杜伟国进行了一次两人会谈。 看着杜伟国整张脸拉下来的样子,徐益平感到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件事深深触及了面前这个领导的心脏。他不敢声张,也不敢狡辩,只能等着杜伟国了解情况,甚至训自己。 良久,杜伟国拿开撑着额头的手,哑声道:“她怎么样了?” 徐益平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汇报道:“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医生说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啥的!” 听到徐益平的描述,杜伟国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看望她,可是他现在不能,一来显得太过分关心,二是还有更重要的案情分析要自己去了解,他觉得这里面问题挺大,根据他的臆测和经验,他觉得这极有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作案。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吕琳的动作太大了,极有可能触及了部分人的利益,惹怒了一些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 “徐主任,你分析分析,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别人遭此不测?”杜伟国问道。 徐益平在案发后,也一直在分析这个问题,于是他砸砸有些干燥的嘴唇,忍着没吃饭的饥饿,分析道:“小吕平时人缘挺好,也没啥过不去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最近她处罚了一批项目不力的当事公司和企业,比如东山船舶和锦辉照明。” “哦?锦辉我知道,那东山船舶是什么企业?”杜伟国眼睛闪了一下。他对这锦辉照明还是熟悉的和知晓的,毕竟是一家上市企业,那东山船舶就不太清楚了。 徐益平介绍道:“东山船舶是一家民营企业,成立于90件末期,当时是从一家小作坊发展起来的,老板叫汪大明,四十多岁,是许城郊区的当地人。近年来,生意做得不错,也赚了不少钱!” “你知道得还很详细啊!”杜伟国有些意外的问道。 徐益平苦笑一声:“这汪大明平时也不太低调,嫖女人搞二奶整得是满城风雨,后来和一个电脑培训班的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师搭上了,女人怀孕并逼他和结发妻子离了婚,娶了她。” 杜伟国听到这里,感叹了一句:“这女人够有手段的啊!” “那是,后来女的生了个儿子,总算满足了汪大明重男轻女的思想。不过两人婚后关系并不好,在外面各嫖各的,女的一等汪大明出差就和搞装璜的初恋情人约会,男的刚在外面鬼混。” “这过的什么日子?”杜伟国有些不耐烦了:“你说这么没用的做啥,拣重点说,后来东山被罚后,汪大明有什么反应没有?” 徐益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那就奇怪了!”杜伟国自言自语。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具体送文件的当事人是我们投资科的李德林,他可能知道点什么?如果公安局需要了解什么!”徐益平建议道。 “好,到时让他到公安局去一趟,做个笔录。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我得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向我及时汇报!”杜伟国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于是站了起来。 “要不要我让王师傅送你?”徐益平讨好道。 “不用了,我司机在外面等着呢,对了,过几天你按排一下,我们一起去探望一下吕主任!”杜伟国交待道。 “好,到时你通知我就成了!”徐益平赶紧应承道。 杜伟国和徐益平为了袭击事件忙得焦得烂额之时,梁天成在家里,也没有安宁过,下晚班时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吕琳,那鲜红鲜红的血,周围人群的尖叫声,刺激得他到现在还都心惊肉跳。他有一种不好预感,这事似乎跟他的表房表侄汪大明有关。他整晚在家里走来走去,焦虑不安,惹得他老伴直朝他翻白眼,说他得了神经病。 他想给汪大明打电话,但拿起话筒的手又放下了,这个汪大明以前生意开始做的时候还行,还知道经常到他家里问候,请他帮忙,说老实话,当时要不是梁天成的暗中帮忙,汪大明的生意也没有这么顺利,但自从汪大明生意做大以后,那头昂得越来越高了,也不怎么到梁天成家里去了,电话也难得打一下,这惹得梁天成和他老伴的不满,后来关于汪天明的话题越来越多,实在让他觉得老脸都给丢尽了,也不怎么想管他了。 所以在东山事件上,他也没有给吕琳施多少压,但现在看来,吕琳遭此横祸,到象汪大明的一惯的作风。他的心不安起来,如果是他,要是查起来,那就惨了。好歹和自己是远房亲戚,这种亲情还是在的,真要是被抓走了,他内心还是不忍的。 最后他还是拿起电话给汪大明打了电话。好长时间,汪大明才接了电话:“叔叔,这么晚有事?” 梁天成听他那口气,好象没事人似的,于是问道:“发改委的吕主任今儿下午被人把头打破了,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汪大明一楞,随即否认道。 “真不是?”梁天成将信将疑。 “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汪大明似乎还挺委屈。 梁天成听到汪大明几番不承认,终于放下心来了:“既然不是你,我就放心了,现在警察都出动了,在抓那袭击的人呢!” 电话那头楞了一下,然后说道:“叔叔,我还有事先下了!有空再联系!” 汪大明挂了电话,赶紧给余东打了个电话:“余东,那吕琳被袭的事是你派人干的吗?” 余东此时正拿着汪大明给他的钱在一家按摩店里享受呢,他一手搂着按摩女,一手支着电话在耳边:“是的,我让那两兄弟今儿教训她去了!” “你是怎么教训的?” “我就是让他们去吓唬吓唬她!那娘们一定尿裤子了吧?”余东得意洋洋的吹嘘起来。 汪大明气得跳了起来,他怒骂道:“你们这群笨蛋,蠢猪,这下惹大祸了,那娘们头被打破了,现在警察都出动了,准备抓人呢!” “啊?”余东一听,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赤着身子就坐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你赶紧让那两笨蛋给我滚远点,否则被抓到,我们都完了!”汪大明气急败坏道。 “行,我马上打电话!”余东慌慌张张开始穿起衣服来。 “余哥,你怎么这么狠心,将人推倒在地!疼死我了!”按摩女娇嗲嗲的会在地上不肯起来。 “叫个屁啊!自己起来,我有事先走了!”余东看也不看她一眼,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坐到北京jeep里,余东给两个办事的兄弟打了电话:“大头,二货,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出去避一阵,现在警察在抓人呢,谁让你们用砖打人呢,现在事惹大了!” “我们哪儿知道这娘们不禁打啊,一下子砸中了!”对主还在狡辨。 “别废话,赶紧给我走人,滚远点!否则被抓到汪哥饶不你们!”余东恐吓道。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走!”对方连连答应。 徐卫接了果果回到自己家和老婆孙思思说明了情况,得到了孙思思大力支持,孙思思照料果果睡觉后,和徐卫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言。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孙思思良久才叹了口气。 徐卫难过的点了点头:“吕姐真不幸!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过来?” “真是好人多磨难!”孙思思上前依在徐卫怀里,边摸摸肚里的孩子:“现在孩子好象会动了!” 徐卫把耳边凑在孙思思肚皮上:“我听听!” “还早呢!我希望能生一个和果果一样可爱的宝宝!”孙思思咯咯笑道。 “如果生个女孩就象你!”孙思思深情的看了徐卫一眼,神往道。 徐卫看了孙思思一眼,自从她怀了自己的血脉,他觉得身边的女人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自己对她的那份情也开始慢慢滋生了,于是他笑问道:“如果生了儿子呢?” “生了儿子也象你!”孙思思毫不思考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都要象我呢?”徐卫有些好奇。 “因为你在我心目中是最英俊的男人!”孙思思伸手抚摸着徐卫的脸,脸上全部是幸福。 徐卫听了,十分感动,他知道虽然自己曾经对这个姿色平平的女孩并不在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她十分善良,对自己很好,不管自己对她如何,她都无怨无悔的对他好,这让他的本已死去的心开始泛出绿色的枝芽,也许她才是适合自己的,而且现在她和他已经有了结晶,有了血脉相承的牵挂,那是割不断的亲情。 想到这儿,徐卫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李强坐在吕琳的病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沉睡着老婆,那曾经靓丽的容颜,现在变得如此苍白,曾经漂亮的大眼睛如今闭瞌着,留给自己的只能是从他握着她的手上传来的温热。 “老婆,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强在只有他和吕琳的空间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一任它肆意的流下。 “宝贝,你快点醒来吧!只要你好好的,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李强在心里和吕琳对话着,虽然她现在睡着,沉睡着,但李强坚信,她是听得见他的心语的,他们的心是相通的,每时每刻。 “老婆,以后我再也不会胡作非为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晚归了,我会准时回来陪你,陪果果,我会烧你爱吃的鱼,会烧你爱吃的红烧肉,会烧很多很多你们爱吃的,真的,老婆,你老公不再骗你了。你知道吗?不久前你老公曾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那不是他的本意,他还是爱你的,爱这个家庭的,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因为他发现你才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他迷失过,但还是回来了,他的心还是属于你的,不是老公要骗你,是因为他不敢跟你说实话,他怕一旦说了,你们之间的爱不在了,他不想失去你,失去果果。老婆你听到了吗?如果你能醒来,他愿意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 李强就这样痴痴的握着吕琳的手,任泪水模糊了双眼。 “老婆,你不是说你爱听我唱歌吗?以前我总以各种借口,说唱得不好,其实老公是偷懒,现在老公知道错了,他很后悔当时没有唱给你听,现在他想唱给你听好吗?”李强轻轻的动了动嘴唇:若我爱你的方式,已不同开始,不如我们变换一下位置,看一看原来它的样子,我害怕那种坚持,无声的休止,浪漫被岁月滴水穿石,散落却从来都没有发觉......唱到这儿的李强已经泣不成声了,他握着吕琳手,伏在床边:“老婆,你醒醒啊,醒来后我们一起唱好吗?” 本来查夜的护士过来准备推门,听到里面低低的歌声,她静静的站在门外,被这一对夫妻真情所感动,泪水也模糊了她的双眼...... 暗局 19 唱着唱着,又累又饿的李强慢慢伏在病床边上,睡着呢,手里还牵着吕琳的手。 也许是李强的痴情感动了上帝吧,第二天清晨,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病床上的吕琳慢慢睁开眼睛。她的右手动了动了,没料到却被一只紧紧握住,她的视线慢慢移动到伏在床边的男人身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和浓发,吕琳这下才有意识记起昨天下班时一刹那时的事,后来她就模湖不清了,看来自己是在医院了,她想扭扭头,却发现头上缠满了绷带,动也不能动,甚至有些眩晕。 李强被吕琳这一小小的动作所惊醒,他抬起头,正好和吕琳的目光对上,他激动地喊了起来:“老婆,你醒了?” “我头有点晕!”吕琳虽然努力想看清李强,想和他对话,但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头晕目眩。 “老婆,你别动,闭上眼睛,听我说就行了!”李强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挂了几瓶点滴的吕琳难为情地对李强扯扯嘴角:“老公,我想去厕所!” “你躺着别动,我拿便盘!”李强从病床上拿出白色的便盘准备放到吕琳身下。 吕琳扭捏道:“老公,这个我不习惯,你还是扶我起来去卫生间吧!” 因为吕琳住的单间vip病房,所以里面设施齐全,带单独卫生间,所以李强想了想,也就慢慢扶起她:“小心点,靠在我身上!”李强几乎是抱着把她扶进了卫生间。 出来后的吕琳一阵眩晕,整个人全伏在李强身上,李强赶紧一把把她横抱住,放到床上去了:“老婆,你怎么了?” “只是有些头晕!”吕琳虚弱的说着。 “那你先休息会,八点半医生要来查房的,到时再帮你检查一下!”李强抚摸着吕琳的手,安慰道。 “果果呢?”躺在病床上的吕琳也没有闲着,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李强答道:“你放心,被你同事徐卫接回家了,让她老婆帮照看着。” “那太麻烦人家了,老公,你也累了,上午你给我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吕琳心疼地看着老公李强,那因睡眠欠缺死灰的脸。 李强点点头:“我等会就打!” “老公,你出去买点吃的吧!还要上班呢!” “今儿我请假了,没事,你饿吗?我出去买!” 吕琳点了点头。 等李强买好早点过来时,正好遇到查房的住房医生和几个护士一起进了吕林的病房。 “醒了?感觉如何?医生问道。 “还好,就是觉得头有些晕!”吕琳答道。 护士上前给她做了温度测量,一切正常:“体温正常,说明伤口没有发炎!” “嗯,头晕正常,因为是伤在头部,你不要乱动,躺在床上休息,下午给你做个ct检查!”医生嘱咐道。 李强在一边问道:“她没事吧?” “从目前来看,一切良好!听说你这个做家属的做得很好,昨晚一直在为病人轻轻唱歌,这个方法很好,可以刺激病人最深处的记忆,有助于患者醒来!”医生赞扬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吕琳。 “好了,我们还要到其他病房去,你们吃早饭吧!”医生们检查完,鱼贯而出。 “老婆,这是你最爱吃的香菇青菜粥,这是面包,这是豆沙包子,怕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所以买了轻淡点的。”李强边给吕琳喂早饭边说道。 “谢谢老公,我来吧,你自己也吃吧,看你饿坏了吧!”吕琳看着奔波的李强,心疼的溢出了眼泪。 “没事,我喂你吧,你不能乱动!” 吕琳只得一口一口的吃着李强喂来的早饭。 “好吃吗?” “嗯。” “老公,我吃饱了,你吃吧!”吕琳吃到一半,看到老公那饥饿的模样,不忍再让他喂了,找了个理由拒绝再吃了。 “好,那你躺好!”李强起身用热水洗了一下毛巾,轻擦了一下吕琳的嘴角,并为她洗了手。这才自己吃起早饭来。 看着李强狼吞虎咽的样子,吕琳知道他饿坏了:“慢点!”然后自己别过脸去拭去了泪水。 早晨十点多的时候,钱美芬和钱晓岚,孙思思他们带着水果和鲜花一起过来看望吕琳了。 “吕主任,我们来看你了!”孙思思拿着一大束洁白百合,放到吕琳的床边柜子上。 “好漂亮啊,谢谢你们!” 钱晓岚快人快语道:“吕琳,怎么会这样?今儿一上班,听到这消息,真是急死人了!” “我昨天也走得早,也是今儿早上才知道的,真的是让人揪心!”钱美芬也着急起来,上前拉着吕琳的手:“你没事吧?” “我是今早才醒过来的,昨儿的事我不能想,一想就头疼!”吕琳心有余悸道。 “你先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和钱晓岚轮流来照顾你!”钱美芬说道。 “谢谢钱姐和晓岚了,真的不用,你们也很忙,过会上午我爸妈要过来了,他们会照顾我的,再说还有老公呢!”吕琳笑道:“谢谢思思帮我照顾果果!”吕琳的目光落到孙思思身上。 “没事,果果可真是个好孩子,又漂亮又听话,我可喜欢了!”孙思思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反正你也要生了!别这么羡慕别人的孩子!”钱晓岚撇了撇嘴,有意逗她道。 “我希望生一个和果果一样可爱的孩子!”提到孩子,孙思思两只眼睛快笑没了。 钱晓岚上下打量着她几眼:“我看悬!” “为啥?”孙思思不知是计,问道。 “什么人生什么呗,最多也是个小眼睛的家伙!”钱晓岚逗趣道。 “切,难道不能象徐卫?”孙思思不甘心道。 “哈哈哈!”大家轰笑了起来,吕琳的心情也被她们感染起来了,明亮了好多。 钱美芬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好命,我们发改委最英俊最有才华的男人被你霸占了!” “钱姐要是年轻十来岁,肯定跟你拼命!”晓岚推推眼镜笑道。 “你这个臭丫头,没大没小呢!”钱美芬抡手作势要打钱晓岚。 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吕琳深知一句话再确切不过了:“三个女人一台戏!” 暗局 20 吕妈和吕爸一接到女婿李强的电话,立即坐车赶到许成,当李强把两老接到吕琳的病房时,吕妈上前握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爸,妈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本来不想惊动你们的,怕果果没有人照应,李强还要上班,所以只好把你俩请过来了!"吕琳见到妈妈和爸爸,那心里的委屈和惊吓,在父母面前一下子敞开了,眼泪水也掉了下来. 其实,不管一个人长多大,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吕琳也一样,刹那间的脆弱显露无疑.她拉着母亲的手抚摸着. "哭啥?孩子没事就好!"吕爸强装镇静,安慰着面前娘俩,其实也是给自己的打气,在看到女儿头上缠满绷带的时候,他的心也碎了,吕琳从小和他就最亲,可以说是他的心肝宝贝,容不得一丝伤害. 吕妈擦掉泪水,挤出一丝笑容道:"琳儿啊,看你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你想吃啥?妈给你做去!" 吕琳调皮地朝吕妈眨巴眨巴眼睛,娇嗲道:"我想吃妈做的皮蛋炒豆腐!" "行,等会我就回去做去,再给你烧一锅新鲜的黑鱼汤!你爸从田园县买来的野黑鱼,可香呢!"吕妈想碰碰女儿的脸,但看到那绷带还是忍住了. 吕爸有好多话想跟女儿说,见此情景,于是对老伴说道:"你让李强送你回去做饭去吧,我陪琳儿!" "行,我现在就回去!"吕妈让李强把带来的黑鱼拎着一起出了病房. 吕爸坐到病床前,神色凝重起来:"琳儿,你跟我说实话,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妈刚才在我也不好说,怕吓着她!" 吕琳垂下眼睑,沉默了会,然后说道:"昨儿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打开车锁,就在蹲下去的一刹那,突然觉得脑门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顿时轰的一声,就倒下去了!" "你没有看到是什么吗?"吕爸问道. "没有!" 吕爸想了会说道:"琳儿呀,我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你是不是平时得罪什么人了?" 吕琳本想说没有,但是吕爸的提醒,让她记起几天前收到的一个陌生的恐吓电话,当时她以为是别人打错了呢!所以也没有当回事,现在想起来,觉得跟这事有点关联,想到这儿,吕琳浑身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了?冷吗?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吕爸站起来准备去调空调温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进来了几个人,一身警察的行头,只见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的警察从身边拿出警察证递过去,问道:"你是平川区发改委的吕琳吗?" "是,你们这是?"吕琳有些惊讶. "我们是来调查你被袭击的案件的,希望你配合我们一下,详细回忆一下当天的情况!"旁边的一个女警察拿出记录本,介绍一下情况. "那快请坐!" "不要了,我们就站着说吧,你这儿也不方便!"女警察通情达理道. 吕琳把当时的情况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就这些?你真的没有看清是什么人?"对方问道. 吕琳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当时是蹲下的,根本没有注意会有什么东西和人什么的!" "根据调查初步分析,这是一件人为袭击事件,我们在周围已经发现了犯罪人的脚印,所以我们想知道你平时是不是和什么人结怨了?"男警察皱了皱眉头继续道. 吕琳摇了摇了头,但是她把刚才想到的威胁电话说了出来:"不过一周前我接到过一个威胁电话,当时我以为别人开玩笑打错啥的,也没有太在意!" 男警察马上警觉起来:"那电话号码你有保存吗?" 吕琳说道:"我找找!"说着从身边的包里掏出手机,搜索了下,幸好通话记录没有删除:"找到了,就是这个,因为陌生,所以我有印象!" 女警察接过,把电话号码抄了下来. "其他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 吕琳摇了摇头:"就这些,没有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到时有需要,还请配合我们!"男警察说完,夹起包,一行人和吕琳告辞而去. 警察一行走远之后,吕爸走过去对吕琳说道:"我说不简单吧,警察都介入了!" "没想到这事动静这么大!"吕琳也没有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介入了,其实他更没有想到杜伟国那晚就已经亲临现场,其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只是她现在不知道而已,反而心情平静. "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身体要紧!其他事是警察去做的事,我相信真相不会太久远的!"吕爸安慰着女儿,用历史发展观的眼光分析道. 吕琳抿嘴笑笑,这个老爸从她记事开始就喜欢用他那擅长的历史大脑,历史案例去分析和说明问题.长大后,他对他说,学历史的人如果真正去经营人际关系,那是很厉害的,因为学历史的人善于谋略,工于心计,以史为鉴,以史治人. 其实吕琳知道他自己倒不是那种工于心计之人,为人坦诚,热情,从不与人太过于计较得失,所以也乐得两袖清风,专心学问了,在功名利益上直到退休,也没有太多建树. 而吕琳多多少少遗传了他的一些特点.只是她的性格更趋于倔强,这一点有点象她那妈,所以吕爸经常说:"你这点小脾气倒随了你妈!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如今,吕琳想起来,自己这次被人袭击,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是和这次项目整顿有关,但具体是何人?她也拿不准,也许这得等警察侦破的结果. 吕琳被砸的事情在许城引起强烈的反响,许城电视台也及时作了报道,要不是医生阻拦,那些记者早跑进了医院. 徐益平这几天忙得焦得烂额,一些记者见不到吕琳,就把电话打到她的单位,采访徐益平,搞得他现在不敢出门,躲在办公室内,让钱美芬他们去挡驾. 另一方面他还得配合公安部门的调查取证,这一天到晚就见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完全顾不上他那每半月一会的"辣美人"了.搞得辣美人康萍主动打电话找他,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指一家隐藏在闹市区内的一个小宾馆__红娱宾馆. 徐益平和辣美人见面后,虽说徐益平身心疲惫,但一看到妖娆的女人热情,他那颗老树又伸出新芽来了.他那双肥手配合着他的大嘴,在女人身上揉搓啃噬,很快就把那娘们送上了云端,而他自己也累得够呛,瘫软在女人身上,直喘粗气. "益平,我得感谢你帮我找关系疏通关系,一周前,我已经上班了,而且按照你说的,花钱买了些礼品,安抚了一下周围的邻居,现在关系也好多了,没人说三道四了."辣美人满足的躺在徐益平身下,娇柔道. "上班就好,累死我了!"徐益平现在好象没有兴趣提辣美人先前的那点破事,他用手在她**上掐了一把,翻身而下,躺到一边去了. 辣美人见了,侧身问道:"你怎么了?不在状态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小姑奶奶,这几天忙死了,吃饭都来不及,能抽时间把公粮交给你,我已经虚脱了!"徐益平淫邪地看了一眼辣美人肥美的身体. "发生什么事了?"辣美人还是不明白.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们单位的吕主任被人打了,进医院了!"徐益平反手枕在脑袋下,落寞地说道. 辣美人一听,撇撇嘴道:"小娇精被人打了,就打了,难不成你心疼了?"辣美人是见过吕琳的,也知道徐益平以前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于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想哪儿去了?什么小妖精?人家是主任了!"徐益平就是看不惯这娘们有时爱吃干醋. "你别不承认曾经喜欢过人家!"康萍撅着嘴巴,不饶他,揭开了徐益平内心深处的那点小黑暗. 徐益来不耐烦道:"真是个醋坛子,没影子的事在你嘴里都变味了,难不**家长得好看一点,我都看上了?"说完坐起来,准备穿衣服. 康萍慌了:"你这就走了?" 徐益平瞪了她一眼:"不走,呆在这儿听你胡扯,我真心烦,你以前的可爱劲上哪儿去了?变得这么庸俗!" 康萍一听,徐益平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气得掉起眼泪来了,边哭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烦我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康萍这么一闹,徐益平还真吃这一套,他停下穿衣服的动作,苦恼道:"我没有烦你,我真的有事,吕主任被袭击案件不是小事,可能会被当成全市的政治案件来处理,我如果这时松懈了,我这头上的帽子还要不要了?" "真的是这事?没有烦我?"康萍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也是管用的有时. "当然,我啥时骗你?如果烦你,我还会来和你在这儿吗?真是个二!"徐益平说完用手捏了捏她的嫩豆腐似的脸蛋. "你才二呢!"康萍破涕为笑. 暗局21 许城的公安,经过分析决定从那个陌生号码入手,经过仔细调查,那个陌生号码现在已经废弃,曾经的用过此号的户主,也不少,所以排查起来很慢,最后通过和移动的配合,调出当时和吕琳通话时间的号主,经过确认是一个叫“陈楚沫”的男人,从资料分析此人是河南灵宝人,在许城一家钢厂打工,当警察找到他单位时,才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单位同事说,陈楚沫已经请假回老家看望父母了。 办案人员立即将此事告诉给上级领导,领导当即拍板,连夜派人去灵宝抓人。公安局长马大维立即将此事跟杜伟国作了汇报。 杜伟国这几天也是心急如梵,担心吕琳身体是否康复是一回事,但其实他在考虑更重要的一点是:吕琳被袭击案现在看来是一起人为的报复事件,而且极大可能和她最近的整顿项目有关,所以在这件事,从小了说是一件故意人身伤害事情,从大了说可以是一件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一场正义和邪恶的力量。所以吕琳作为正义的代表,他觉得这件事倒是可以做大,提升它本身的政治意义。想到这儿,沉闷许久的杜伟国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要将这件事向市长兼副书记徐厚海汇报,向老书记汇报。 徐厚海听了杜伟国的汇报,皱紧眉头:“这事我也听说了,犯罪分子真是太猖狂了,竟然敢对国家公务人员下手,真是匪夷所思,速速让市局和区局联手破案,因为牵涉到被害人是属于发改委这一块,所以杜市长你就多关注一下,随时将情况向我汇报!” 杜伟国保证道:“我会的,这几天我还真没有睡好觉,我觉得许城现在的黑社会势力有所抬头,没想到竟然公然袭击公务人员,真是胆大包天了!如果我们这次不好好惩治,恐怕以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我们的公务人员谁还敢坚持原则,正义办事?” 徐厚海点了点头:“杜市长说得对,我们的改革到了关键时期,这些不和谐的因素就冒出来了,看来一手抓经济建设,一手抓稳定,两手都要硬!不能顾此失彼,我们要为我们许城的人民创造出一片安宁的天空!这是我们的职责!” “徐书记说得对,现在正值招商的关键时期,如果任其这恶势力横行,那哪个商人敢投资许城?”杜伟国继续分析道。 “是,杜市长这事你就全权替我抓一下,我最近还几个友好城市的考察团来许城,所以我要亲自接待一下,这事你就多费心了!”徐厚海交待道。 “老书记那边我要汇报一下吗?”杜伟国看了一眼徐厚海。 “老书记身体不太好,常在家静养,过两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顺便提一下吧,可不能让他激动,再说不久他也要退下来了,现在好多事都让我作主拍板,我压力可大了!”徐厚海苦笑着说。 “徐书记有这个能力和魄力,我们都相信你,许城人员也都相信你!” “哈哈,伟国啊,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其实我有时在想,我们要是能做好每一件,问心无愧,不被人民骂就不错了,其实到最后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成绩,是许城每一个机关人员,是我们这套领导班子的共同努力的结果!”徐厚海哈哈大笑。 杜伟国也笑笑:“还是徐书记境界高!” 杜伟国和徐厚海沟通此事后,得到徐厚海的赐下的尚方宝剑,他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这件事,把吕琳向前继续推进一个台阶,他可不能白白让她流这么多血,一想到那地上的斑斑血迹,杜伟国就有些气短,难受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一直心悸不已!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政客,一个堂堂的副市长,怎么竟然在儿女情长上如此丢不开? 提到情感,其实杜伟国早就不该奢望了,早在年轻的时候,他是有过一段比较纯洁的初恋,可是自从他参军后,没几年那女孩就跟别人结婚了,听到那消息时,他正在军队进行大比武,他是含着泪,挥完了全程的。后来考上军校了,他晋级了营长之后,在上级领导的牵线搭桥下,他和一名军医结了婚,也就是现在的老婆李霞,李霞是山东人,具有山东姑娘特有的豪爽和大气,人也长得高大,所以当时双方条件都差不多,也就结婚了。两人感情虽说平淡,但是相处还算平淡和谐,而且婚后不久有了一个儿子。当他转业到地方时,事业也一番风顺,特别是当他晋升副市长后,作为主抓经济的常务副市长,他身边没少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可是他从来没有动过心,因为他明白,他没有这个资格去做,更明白,他的仕途不能沾上这些绯闻,否则自己几十年的经营会一败涂地。 而当他在那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吕琳之后,他的眼前就一亮,平静如水的那颗心就犹如一颗石子丢到他的心湖里,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当他把她拥在怀里时,他才觉得那一切外在考虑都是不足一提,他觉得她就是天生为他而生的,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太默契了,从来没有这么和谐过,也从来没有这么**过,他就象新婚一样,溶进了彼此的身体内,灵魂里. 当他用那双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就会莫名的一阵乱跳,他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唯恐乱了他的心智,他只有用他的热情的吻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一想到这些,杜伟国就坐不住了,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犹如一个初恋的恋人,见不到情人一样,焦急难受...... 他要见到她,他想去看她,他觉得他象疯了一般,那殷红的血迹深深地刺激着他的心,他的眼膜,现在的他真的是见不得她受伤,哪怕一点点. 暗局22 周五下午的时候,杜伟国带着顾长林、平川区的区长尤大勇和徐益平,梁天成四人一起来到医院看望了吕琳。恰巧经过几天的治疗,吕琳恢复得很快,缠在头上的绷带已经拆除,只是头上还罩着网状的头罩,她正坐在病床上,老公李强坐在一边,为她削着苹果,两人说笑着。徐益平一进门就率先说道:“吕主任,杜市长、尤区长,梁主任特地过来看你了!” 吕琳看到以杜伟国为首的领导过来看她,一时有些惊讶,眼眸闪烁了几下,然后赶紧招呼道:“杜市长,尤区长,徐主任,梁主任你们怎么来了?”坐在一边的李强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这一群养尊处优的官员出现自己和老婆面前。 杜伟国的目光直接凝视上吕琳的眼睛,眼眸闪过只有他们才懂的关心和问候,他走上前问道:“吕主任现在感觉怎么样?” 吕琳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李强,然后慌乱地用手把耳边的长发掠了掠,羞涩一笑道:“谢谢杜市长关心,我现在好多了!” “赶紧好起来,大家都惦记你呢!”杜伟国不知为何,说出口竟然是惦记两个字。徐益平在一边,扯了扯嘴角,心想,老领导,你也得注意点场合啊,你惦记,把我们扯进去干嘛! 吕琳听了,也觉得不妥,吱吱唔唔红着脸嗯嗯了两声。 顾长林心知肚明,赶紧把鲜花捧了上来:“吕主任,这是送你的香水百合,希望你身体快点恢复健康!” 吕琳欣喜的接过,用鼻子嗅了嗅,露出贝齿,笑道:“好香!看来顾秘书还挺有眼光呢!” 顾长林轻咳了了声,看了一眼用深情的目光盯着吕琳的杜伟国,继续道:“我们杜市长说这花香味独特,女人肯定喜欢,送你挺合适!” “哦!”吕琳觉得自己不该多话,现在大家都在场,如果别人多想可不好了!于是赶紧打住了。就在这时尤大勇区长听了后,笑着说:“还是杜市长有情趣,我来,也忘了带什么花呀草了呀的,这是我们区政府办公室的一点心意,请收下!”说着就递给吕琳一个大信封。徐益平也拿出一只信封,放到吕琳身边的柜子上:“这是我们单位大家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吕琳赶紧推辞道:“不,不,尤区长,徐主任,你们能来看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怎么能收这个呢?” 就在两人推来推去时,杜伟国笑道:“小吕啊,你就收下,这也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就不要推辞了!” 吕琳看了一眼杜伟国了,再看看尤大勇,徐益平,梁天成,不好意思的对李强道:“李强,你说怎么行呢?” 站在一边的李强这才从恍忽中清醒过来,刚才的一幕,他就象个旁观者,看着这场秀,觉得有点意思。见老婆跟自己说话,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各位领导来看望她,已经是她的荣幸和福气了,怎么能让大家破费呢?” 杜伟国这才发现李强的存在,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男人,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虽不伟岸,但干净利索,书生模样的样子,原来他竟是她的老公。他的目光象火炬一般上下打量着他,而李强此时也直视着面前这个市长,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有名的杜市长,原来近距离看,确实有着不同凡响的气场,身材高大,不胖不瘦,亚麦色的肤色,配着那张国字脸,特别有型,半长棉风衣下,低领羊毛上衬着挺刮的白衬衫,领口扣得紧紧,一看就知道是个严谨的人。 李强主动伸出手去,打着招呼:“杜市长,你好,我是吕琳的爱人李强!” “你好!你好!你爱人好样的,工作得力,原则性强,好好照顾她!”杜伟国突然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只得又扯到吕琳身上来了。 "谢谢杜市长夸奖,我会照顾好她的!" 简单的寒暄后,李强送走了几位领导,回到病房内,发起了感慨:"老婆,你好大的面子,没想到市长级的人物都人看你了.你看这屋里摆满了花呀,礼品啥的,还有这大红包!"李强捏捏几个信封感叹道:"如果我生病了,会是怎么样子?还会有这么多人来看我吗?" 本来李强没啥特别的意思,但吕琳听了就是觉得有些捌扭:"有什么面子,我这是为公受伤,来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强瞟了老婆一眼:"是,是,你现在反倒成英雄了!"说着起身嗅嗅香味扑鼻的百合. 盯着鲜花半响,李强突然道:"老婆,你说这杜市长这人也真奇怪,他怎么知道你喜欢百合的?" "你想说什么?"吕琳觉得李强今天有些不劲,好象专门注意到了杜伟国. "我觉得杜市长这样的人,一定很会讨女人喜欢,你说我吧,跟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也没怎么送花给你,别提知道你喜欢什么花了!"李强凝视着百合花,发楞道. "这是一种礼节,他是市长,毕竟见多识广了,有啥奇怪的!"吕琳解释道. 李强没有再说话.拿了水盘进了卫生间:"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洗洗手!" 今天两个人男人第一次见面了.这让吕琳多少有些尴尬,幸好李强并不知情,否则这场面怎么收拾?她真的没有办法去想象.李强刚才的话多少让他觉得这个杜市长的特别,难道他有怀疑了?吕琳神思不定的想着. 离去的杜伟国坐在车内,顾长林开着车往市府方向开去.他倒是没有去多想,虽然一直有种好奇想知道这个男人长得什么样,但今天看到了,也觉得一般,普通男人而已,只是眉眼里有一股英气,看起来对吕琳也蛮体贴的.看来不管是从任何一方面,他对吕琳都有着强有力的吸引力,这是毋庸置疑的.想到这儿,他不自禁的扬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顾长林从后视镜内看到领导的表情,于是说道:"没想到吕主任恢复得不挺快!" 杜伟国接上来,叹了口气道:"是啊,看来她还是命大!" "杜市长这几天为这事操劳不少,也挺疲惫的,要不要直接送你回去休息?"顾长林征询道. "不了,我还得回市府处理一下文件!"杜伟国摇摇手. 顾长林把杜伟国送到市府,然后径自回家去了.现在老婆孙菲已经怀孕三四个月了,他得早点回家烧饭. 吃晚饭时,顾长林对着已经开始显出肚围的孙菲说道:"老婆,你这身体越来越重了,还是请假不要上班吧!" 孙菲摸摸肚皮:"我也不想上班,可是现在公司人手少,我一休下来,你也知道这财务经理的人选就轮不上我了!" "轮不上就轮不上!"顾长林满不在乎道. 孙菲瞟了一眼老公说道:"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上位了." "你是要工作还是要孩子啊?"顾长林有些火了,拍的一下放下筷子,不高兴道. 孙菲睁大了眼睛道:"你发什么神经,至于吗?你这样子,我家宝宝听见了,也没有胃口吃饭!不吃了!"孙菲说完也就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 顾长林见了,赶紧走上前去:"老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不吃饭呀,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 一番求饶后,孙菲才重新坐回到桌边,其实她现在很有饭量,毕竟两个人,消耗的能量多,除了吃饭,她还要吃好多水果.每天晚餐后,顾长林都把水果洗好放在她面前.每次累得不行,顾长林就苦笑道:"老婆你知道我现在象什么吗?" "说来听听!"孙菲边吃苹果,边笑道. "你就象杨贵妃,你就是想吃岭南的荔枝,我三百里加急也得给你弄来啊!我就象寻匹不知疲倦的马,不知何时会累倒下去!"顾长林叫屈道. 孙匪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还倒下呀,你看你跟着我后面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养得象一只大熊猫!" 听到老婆喊自己大熊猫,顾长林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确实比之前多长了一圈,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老婆,你这不是在害我吗?原来多好的身材,现在也有了游泳圈了,象生产过的女人!"说完长叹一声倒到沙发上.惹得孙菲哈哈大笑. 笑过之余,孙菲边啃着苹果边说道:"我们薛总说想请你吃饭!" 顾长林听了,一骨碌的坐了起来,盘腿坐定:"为啥请我?" "他说想交你这个朋友!"孙菲看了一眼顾长林,有些得意道. "交我这个朋友?我和他能交上朋友?"顾长林觉得有些滑稽,他恨不得一拳把他打趴下去,他还想跟自己做朋友?什么人? 孙菲说:"他上次听人说你在市府做秘书,所以就跟我套近乎说啥时请你吃饭,大家聊聊!嗯,我差点忘了,他今天还送给你一只手表,我拿给我看看!" 暗局 23 “你别多疑好不好?本来这表我也不想要的,但他坚持,后来我想算了,他是领导,总得给他点面子!”孙菲看到顾长林火了,解释道。 顾长林把表递给孙菲,坚绝道:“明天把表送回去吧!” “老公,如果太直接了反而不太好,你想想我还在他单位做事,还不如你先收着,找个机会我们还个人情给他,不就得了,这样既不得罪人,又把人情还了,岂不一举两得?”此时孙菲的脑子转得倒是挺快。 顾长林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最可行了,于是点了点头。 孙菲依在顾长林怀里,看看他那张不太开心的脸,问道:“老公,你最近怎么不太开心啊?有心思?” 顾长林叹了口气:“还不是自己工作按排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名堂!” 孙菲倒无所谓:“现在做秘书不是挺好的嘛,想那么多干嘛!” 顾长林瞟了一眼这个没有长远打算的老婆,没有吱声,头发长见识短,他现在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只求她能把他家的香火平平安安生下来,但看她那折腾劲,他看着都悬。但也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其折腾了。 孙菲在他怀里象猫一样,蹭来蹭去,蹭得顾长林**上窜,无奈考虑孙菲的身子,他已经做和尚几个月了,他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烦躁,拿开她的小手说道:“孙菲,你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嘛,我就要睡在你怀里。象以前一样!”孙菲象根春藤一样,缠绕过来。 顾长林忍无可忍,坐了起来:“老婆,现在孩子要紧,不要折腾了,睡吧,你这样我睡不着,难受,我睡沙发去了!” 孙菲下意识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问道:“老公,你说我怀孕了,你会不会在外面找其他女人?” “想什么呢?”顾长林不满的看了一眼孙菲,起身拿起一条被子,进了客厅。 孙菲看着空荡的身边,有些惆怅地看黑黑的夜色,小姐妹们的话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耳朵里:“这男人呀,哪有不偷腥的,如果不看好了,会出事的!如况你现在还怀孕了!” 看来怀孕对于孙菲来讲是一件又喜又忧的事,她看重孩子,但似乎更看重老公,孙菲对顾长林的爱,似乎比顾长林对她更来得浓烈,自从结婚后,她就有些不放心他,但似乎她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顾长林在外面不轨的行为,所以只能在心里盘算。 顾长林在沙发上也没有睡着,市长徐厚海的秘书张少敏前几天跟他说,已经调到市交通局任副局了,不几日就要上任,一下子从一个正科级秘书提到副处级,这让顾长林羡慕不已。在羡慕之余,他也不失了礼节说道:“那这两天我们各市长秘书组织一下为徐局长饯行吧!” “谢谢顾兄,也不要太铺张,就随便找个小餐馆就行了!”张少敏倒是挺低调,虽说平时两人私下里也暗中较过劲,但真到了分别时,两人还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情的。 现在想想自己,还不知道以后会到哪儿去发展,而且杜伟国现在也没有这个意思要放自己走,所以也不好再提。看到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他可不想成为一个白头的老秘书,整天跟在领导后面转,不得好不说,遇到他心情不好,还得被训。在单位象孙子,回到家还得象孙子一样伺候着老婆,丈母娘。顾长林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意思,心里的不满象夏天经了雨水的小草疯狂的生长起来......他现在特别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俞晓娜的身影,自从自己从西都出差回来后,他就没有和她再联系过,短信也没有,因为事情忙,也因为自己曾下决心不再和她联系,所以大家也渐渐的淡忘了,不知道这个美女主持最近在忙啥?不过他知道,没了他顾长林,她这个大美女身边也不会缺男人。 感叹之余,他又想到了赵朦朦,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孩,还有在西都时,她的脸红,和差点两人差点发生的故事,一想到这儿,顾长林突然产生了生理冲动,心跳得特别快。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丫头回来后,也和自己失去了联系,现在她在干什么呢?有男朋友了?还是工作很忙?听着他甜美的喊自己顾大哥,他觉得心里美滋滋的,特别受用,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很高大,让他产生一种想保护她的感觉。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顾长林干脆翻转身,趴在沙发下,拿出手机,给赵朦朦发去一条短信:“丫头,睡了吗?最近还好吗?”发完,顾长林心虚地看了一眼关着的卧室门,把手机调成静音。顾长林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带着一丝希望,忐忑不安地准备睡觉。 没想到一会儿功夫,手机传来嘟的一声信息声,顾长林激动的赶紧打开,一行字映入眼帘:“顾大哥,我在写稿,你最近还好吗?” 顾长林笑了,他赶紧回过去:“我还好,就是最近忙了点,没有和你联系,你也很忙吧?” 赵朦朦的信息很快传来:“最近去省城培训了一段时间,才回来!” 顾长林思索了一下,带着狡黠:“我以为你谈男朋友了,没时间和你大哥联系了!” 手机那头沉默籽一会儿,没有传来信息。 顾长林急了,难道她生气了?正准备回过去解释,对方来了信息:“没有呢!你帮我介绍一个?”然后后面附上一个笑脸。 “臭丫头,还将起我一军来了!”顾长林心里想着,于是回过去:“好啊,有空我帮你看着,啥时有空请小才女吃饭?”顾长林突然特别想见她一面,哪怕只是当面看看她也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好呀,大哥有空时可以电联我!”赵朦朦也挺爽快答应了。 顾长林见赵朦朦答应了,心里十分开心,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了看看卧室,内心却莫名的有了一丝惆怅和不安,老婆怀孕了,自己竟然想着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的私会,虽然现在他没啥其他的想法,只是想和她说说心里话,和老婆不能说的心里话 暗局 24 顾长林再见到赵朦朦时,是在一个细雨纷飞的寒夜. 顾长林来到一家"相约"的咖啡馆等着她,咖啡馆格调清雅古朴,位置不多,每个位置和相邻的位置之间都有花屏隔开,私密效果特别好,特别适合情侣们约会.当赵朦朦进来时,头发上还沾着象颗颗雨珠,在晕黄的光线下,角一颗颗珍珠.几个月未见的赵朦朦比夏日所见,成熟了不少,原本的马尾巴已然成了微卷的长发,原本圆润的苹果脸,下巴也变尖了,整个人清瘦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大,那么充满笑意. "下雨了我应该去接你!"顾长林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必了,我家离这儿不远,我是步行过来的,顺便欣赏一下雨中的街景!"赵朦朦腼腆一笑. "喝什么咖啡?"顾长林问道. "蓝山吧!" "哦,校园情结吧!"顾长林笑笑,并朝服务员要了两杯蓝山. 室内开着空调,比较暖,赵朦朦脱去白色的羽绒短衣,扯开洋红的围巾,放到一边挂衣架上,这边的格调挺好,后面的屏风上都设有挂钓,挂衣服,包啥的.灰色的厚毛羊绒衣衬得赵朦朦特别可爱喜感,顾长林越发觉得她象一只小绵羊.于是不禁笑出声来. 赵朦朦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笑起来特别阳光,不禁迷惑道:"顾大哥,你笑什么?" 顾长林边搅动着咖啡,说道:"你看起来真象一只喜羊羊!" 赵朦朦睨了他一眼:"讨厌,就会取笑人家!" 顾长林深邃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是,是真可爱!"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着. 赵朦朦明显有些不适应,她垂下眼睑,有些害羞地扯开了话题:"不在家陪老婆,怎么想起来约我了?"赵朦朦白嫩的手指拿着汤匙,轻轻的把加进去的糖搅动着. "她怀孕了,去她妈家了,我有时挺忙的,回家晚,没时间照顾她饮食起居!而且那个晚上突然很想见你,很想和你说说话,就象现在这样,静静地,没人打扰!"顾长林淡淡道. 赵朦朦听了沉默了.过会,她抬起头,鼓励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顾长林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淋淋沥沥的小雨,有些落寞道:"有时想想,这人一生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是为了吃?是为了穿?还是为了什么伟大的目的?想来想去,真想不明白!" "嗯,你这种想法,我也有过!就是在那种特别迷茫的时刻,不知道前面的路怎么走时,会这现这种状况."赵朦朦点了点头. "你最近工作还满意吗?"顾长林问道. 一提到工作,赵朦朦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眼眸里有些灰暗:"我可能实习后要离开了,回老家了!" 顾长林一听,放下手中的汤匙,因为放得急,杯里的咖啡有些泼了出来:"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是最喜欢这份工作吗?" "我是喜欢,可是现在入编电视台特别难,即使你表现不错,没有一点人脉关系,也挺难的,毕竟僧多粥少,想进来的人多了去!"赵朦朦叹息了一声,显得很无奈. 顾长林听了点了点头:"现在进一家好单位确实不容易,何况电视台呢!不过你如果回去了,也挺可惜的." 赵朦朦听了,眼眶一红,泪水象水雾似的涌了上来,她转过头去,伸出纤纤玉指拭去眼角的泪珠,回头勉强一笑:"抛开工作不谈,其实我挺喜欢许城的,大学四年,已经跟同学们相处得亲如姐妹,现在让我回湖南去,我还真舍不得!" 顾长林看她那难受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堵得慌.他拿出纸巾,递过去:"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谁知道这么一说,赵朦朦反而泪如雨水起来,这可吓坏了顾长林,他赶赶紧走过去,把他拉向自己:"朦朦你怎么了?" 赵朦朦一下子把头伏在顾长林的肩头抽泣起来. 顾长林不知所措,伸出双臂想抱着她,又觉得不妥,于是他他反复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赵朦朦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差点被潜规则了!" “什么?”顾长林把她拉开,看着那张哭成泪人的脸,吃惊道. 赵朦朦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跟顾长林讲开了. 赵朦朦坐在管人事的副台长金铭办公室内.金铭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养尊处优,白白胖胖的,极其斯文,他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孩的实习终审报告,上面是实习部门的意见:优,建议录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道:"小赵,看了你的实习报告,表现不错,实习部门也建议你留下,你自己的意愿呢? 赵朦朦一听,赶紧说道:"金台长,我当然愿意了!" "好,有这份热爱记者工作的心就好!记者这份工作是很苦,通过这半年的实习,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能吃苦,有思想,有能力,有才干的优秀女孩子,所以原则上我会尊重你们实习部门主管的意见,不过......"金铭说到最后突然,暧昧地看了一眼赵朦朦,没有往下说. 本来喜滋滋的赵朦朦以为有了结果,没想到半途这个金铭突然停住了,急得她瞪大眼睛问道:"不过什么?" 金铭站起身来,来到赵朦朦身边,一手扶着椅子,整个人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赵小姐是聪明人,也看到了现在的竟争激烈,那么多帅哥美女,才子才女抢着进,所以难啊,最后谁能留下,谁走人,都是不好说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用手在她柔软的肩头轻捏了一把. 赵朦朦一楞,他这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拼命努力工作留下的好成绩,还是没有最后定论,她不禁心慌起来. "金台长,这事还请你多帮帮忙,真的,我非常喜欢现在的这个工作!"赵朦朦嘴巴哆嗦着,说着求人的话,眼睛看也不敢看金铭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金铭象条猎犬一样,在赵朦朦身边转来转去,听到她的求情,他轻笑道:"小赵,我还真想帮你,可是你也得帮我一回行吗?" 赵朦朦一听,有些好奇道:"金台长,我能帮你什么啊?" 金铭走到门边,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她身后,两手揉捏着她的双肩:"朦朦,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今天你就让我喜欢你一回吧!"说着就弯下腰来,准备吻上她的腮. 赵朦朦一下子蒙了,她赶紧跳了起来,往后面退去,惊恐道:"金台长,不,这不行!" "别怕,宝贝!我会好好疼你的,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答应我!"此时的金铭就象一条狼一样,看见一只害怕到极顶的小白兔,试图伸出狼爪,把她抓到自己嘴里. 赵朦朦靠在墙角,直打哆嗦:"你别过来,不然,我喊人了!" 金铭淫笑道:"你喊吧,我不怕,到时我就说是你来**我的,让你没脸做人!" "你,你怎么能这样?"赵朦朦气得眼泪水直打滚. 看着梨花带雨的朦朦,金铭一把把她摔在旁边的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去,一边亲吻着她的嘴,一边用力拉开她的外套,把手伸进内衣里,肆意的揉捏起来..... 从不经历男女之事的朦朦,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个场面,她用力反抗着,两条腿蹬向金铭,一下子把他蹬倒在地,然后站起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顾长林听完赵朦朦的叙述,早已经气得要拍桌子,而朦朦也已经泣不成声,哭倒在顾长林的怀里.顾长林拍拍她,安慰道:"不要哭了,幸好没有让那狗东西得逞!" "那你还想留在电视台干嘛?"顾长林有些奇怪了. 赵朦朦抹着眼泪道:"我觉得只有这个地方最能发挥我的专长了,我特别喜欢新闻记者这个工作." "你也可以去许城日报啊,一样是记者,只是可能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不大."顾长林分析道. "我是想在电视台先做个记者,以后可以朝主持人方向发展,可以发展的空间大!"赵朦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顾长林点了点头:"你还是挺有想法的,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也有方向,这是好事!这样吧,你也不要多想了,这事我来帮你想办法,看能不能成!" 赵朦朦抬眼看向顾长林,看到自己还在他怀里,突然一下子脸红了,赶紧推开他,往旁边坐去.顾长林也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你看我一急,就把你当孩子了!" "去,谁是你孩子啊?"赵朦朦大眼睛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 两人都红着脸,低下头去,喝起有些凉了的咖啡. 良久,赵朦朦撑腮,抬头看向顾长林:"顾大哥,你幸福吗?" 暗局 25 “小孩子怎么问起这么深奥的问题?”顾长林看着一本正经的赵朦朦笑道。 赵朦朦严肃道:“别总是喊我小孩子,我不是,我这是在正式跟你谈话呢!”赵朦朦有些不高兴,看到顾长林有时用戏谑的语气跟她说话,感觉不太舒服。 顾长林见她小脸绷了起来,知道她不悦了:“怎么,大哥跟你开了个玩笑,生气了?不至于吧!” 赵朦朦不说话,就是这样怔怔的严肃地看着他。她觉得这个男人今晚找自己出来喝咖啡,在相约这个地方,并不是纯粹无聊透顶,他的眉眼里都是忧郁,就是这寒冷的冬夜。只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具体的心思,只是刚才那莫名抽象的感叹,才引发了自己的一番痛苦倾吐,而他的心思似乎还放在内心深处,和着苦涩的咖啡一起深埋在心里。 顾长林苦笑了一声:“幸福?还是不幸福?应该是一个辩证的看法。” “哦!”赵朦朦应了一声,依然没有改变撑着自己下巴的手势,她在等待,以一颗真诚的心去感应一个已婚男人的迷惑。 顾长林看了一眼窗外,晕黄的街灯就象自己的一颗心,迷茫在这个雨季的深夜。 “如果说我现在拥有了房子,有了老婆,即将还有一个孩子,也有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单纯从拥有的数量上来讲,我是幸福的,因为我从一个人,从一双手,一步一个脚印用自己的岁月换来了这些东西,那应该说我是幸福的!”顾长林悠悠地说道。 赵朦朦那双眼睛就象探照灯似的在顾长林脸上逡巡着,良久,她接着顾长林的话题说道:“可你为什么皱眉?可我为什么在你脸上看不到幸福的痕迹?” 顾长林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丫头,表象不代表实质!脸上是看不到任何真实的东西的!” “可是人家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赵朦朦反驳道。 “那得看什么人,比如说你就可以!”顾长林故意逗着她。 “我?”赵朦朦下意识的转了一下眼睛。 顾长林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这么纯净,就象一块冰,一滴透明的水珠一样,没有受过污染,一眼到底,当然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了!” “而你们不是?” “对,象我这样的已经无数次经历过社会风尘的洗礼,早已经斑驳老化了,即使是一块玻璃,也已经磨得五花八样了,看不清了。” 顾长林的话让赵朦朦听得云里雾里,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今晚约我就是跟我谈这些深奥的人生哲学的?” “不是,我就是想请你出来陪我喝喝咖啡,就这样安静的,就这种样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其余的是你让我说的!”顾长林作委屈状。 赵朦朦听了,撑着额头,笑了:“顾大哥,你知道吗?你太能言善道了,我说不过你,我现在整个思维全被你绕住了!你现在不仅是我大哥,我还要拜你为师!” 赵朦朦撅着嘴,拉着顾长林的手,摇晃道,活脱脱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顾长林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时的时光,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充满**,如果自己再年少七八岁,他真的会不可抑制爱上面前这个清透的女孩,会疯狂追求她,因为在她身上,他看不到世俗,看不到庸俗,有的只是一片纯净的蓝天,和煦的春风! 顾长林被她的青春感动了,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中,仔细的感受着她的活力和细腻,赵朦朦有一刹那楞神,眼睛里透出一丝光亮,两颊飞红,眉眼里多了一份娇俏,女人的俏丽,那垂下的发丝半掩着那一片红霞,这一切美得让人不能呼吸,纯爱的画面似乎又出现在顾长林的脑海里。 他情不自禁的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嘴边,亲柔的吻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子没有反抗,只是羞红的眼眸里漾满了喜悦,他觉得她就象一只河边的美丽天鹅,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吓跑她。 慢慢的,他放开了她的手,她也很快抽速了回去,小声道:“顾大哥,天晚了,我们回去吧!” 顾长林点了点头,站起来,为她拿起衣服,穿上,并为她围上那漂亮的洋红围巾,他一边绕一边轻声说道:“这围巾真漂亮,我感觉象火一样!” 赵朦朦本来就对顾长林有好感,那少女的心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开放,她甜甜一笑,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她接受了顾长林对自己的关爱。 回去的时候,外面依然是小雨,夹杂着颗颗小冰珠,顾长林撑着赵朦朦带来的小花伞,一只大手自然的拉着她的小手,把她拉近自己身边,关心道:“冷吧!” 赵朦朦就象小绵羊一般,依在他的身边,甜笑道:“不冷!” “我送你回去吧,外面在下雪花呢!”顾长林看看晕黑的天际,和无人的街道,担心道。 赵朦朦此时少女的情怀完全打开,天性的浪漫让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娇嗲道:“大哥,能不能陪我走着,慢慢欣赏一下深夜的雪花?今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下雪!” 也许是赵朦朦的对生活的热情感染了自己,一向不善风花雪月的顾长林也激动了起来,他爽快道:“好,我陪你看风景!” 赵朦朦开心的哦了一声,在这个无人的街头尽显年轻的浪漫。 她一会儿逃出伞外,敞开双手,仰天朝上,迎接着那片片雪花,开心得象一个孩子,一会儿,又依到顾长林身边,送给他接来的雪花,笑道:“给你,五个瓣的!” “幸运五瓣花!”顾长林给它取了个名。 “顾大哥,你今晚给我的太多的意外了!”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 “什么意外?”顾长林看了他一眼,问道。 暗局 26 “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古板不近人情的男人,没想到你还这么多情浪漫,富有哲理!”赵朦朦走到自己租住的小区下面,停下来用那双大眼睛看着顾长林,热情和果敢。 顾长林笑了,一始既往的露出整齐的牙齿,拍拍她的小脸蛋,柔声道:“丫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特别的夜晚,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忧愁,只有快乐!你带给我的!” 赵朦朦歪着头调皮道:“我上去了,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小天地?” “不了,太晚了,你小心点,上去吧!”顾长林摇了摇头,笑道。 “ok!”赵朦朦朝顾长林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上了楼。 顾长林没有立刻而去,而是看到她的小天地亮起了灯光,这才准备转身,这时他看到窗户打开了,赵朦朦伸出手朝他挥了挥,他这才转身离去,愉悦地心想:“臭丫头,还不笨,知道报平安!” 作为一个婚后男人,顾长林在老婆孕期,经历了一段生理上,心理的难熬期,而事业上又停滞不前的他,让他倍感生活的无趣,从赵朦朦身上,他发现了新的亮点,而这正是现在的他内心缺乏的,对生活的热爱。 赵朦朦就象一颗火种,在这个冬日的夜晚点然了他的内心,回家途中的他,倍感浑身轻松,好象比去桑拿房蒸汽桑拿来得舒服和畅快。而同时他也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圆她留在电视台的梦想。 第二天上班后,顾长林象往常一样,早早地为杜伟国的办公室收拾,整理桌上的摊开的文件,看来昨晚领导又是加班审阅文件了,最近他发现杜伟国呆在办公室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每次也不让他跟着,早早让他回家,为的就是照顾他那个怀孕的老婆有人照顾。这一点让顾长林很是感动。心里对他迟迟不按排去处的不满也减轻了不少。他今天想好了,找个机会把赵朦朦的事跟他说说,请他出面帮个忙,也许这事就能搞定了。 杜伟国象往常一样,准点来到办公室。 看到整洁一新的办公室,杜伟国很是满意,这个秘书,从来没有让他操心过,一直默默无闻的为他做着一切大大小小的事务,对于他的未来,他也一直在考虑,放在哪个位置比较适合,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想法,让他去海关任职。最近他到许城海关检查工作,听取关长吴鹏汇报工作时,提及到缺少一名关长助理的人选,于是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秘书顾长林,他觉得从各方面来讲,自己这个秘书在这个位置比较合适。于是向吴关长推荐了顾长林,吴关长说只要你舍得割爱,他一定接受。 见领导上班了,顾长林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龙井茶,放到杜伟国的手边。 “杜市长,这茶刚进的,挺清香的,能提神。你每天加班那么晚,要注意休息啊!” 听到秘书的关心,杜伟国突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在自己身边几年了,感情也有了,现在突然一下子要让他离开自己,他觉得难以接受。他用鼻子嗯了一声,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谢谢你啊,长林!” 顾长林一楞,当秘书这么长时间,杜伟国很少对自己说谢谢的话,今儿这是怎么了?他敏感的觉得市长今天有些异样,于是抬头看着他:“杜市长,你怎么对我这么客气?” “长林啊,你到我身边也有三四年了吧!”杜伟国看着顾长林问道。 顾长林点了点头:“近四年了!” 杜伟国点了点头:“嗯,前些日子徐市长的张秘书调到交通局任副局去了,我看你心里也挺难过的,也在想自己何时才能按排出去,我看出来了,不是我这个领导不近人情,不为自己的工作人员考虑,确实是舍不得你走,不容易找到替代你的人选,二来是也没有考虑好,哪个位置适合你,所以晚了一步。” 顾长林听了赶紧答道:“杜市长,你别误会,我没有这种想法,我还是想一直呆在领导身边,领导待我这么好,我也不想走!” 杜伟国呵呵笑道:“你的心思我知道,知道你在各方面维护你的领导,我也没有把你当外人,说句心里话,你的事我一直在认真考虑,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顾长林一听,下意识抬眼看着杜伟国,期待着他下一句话。 “许城海关你觉得怎么样?”杜伟国边说边看着顾长林。 “那当然很不错了!”顾长林心想,不会是让自己去海关吧,因为之前他所有设想过的单位,他都没有想到海关这个单位,因为海关属于海关总暑和地方双重管辖,所以比较复杂。 “现在海关关长助理缺一人手,我推荐了你,你愿意去吗?”杜伟国征询道,语气是征询,实际上就按排了,顾长林还是听得懂的,官场上的规则。 “只要能进,我当然愿意了!”顾长林想也没想,高兴地点头道。 “你愿意就好,进去后,职务是关长助理,副处级,以后如果干得不错,副关长,关长都是有可能的,就看你把握了!”杜伟国说道。 “谢谢杜市长的提携,我一定努力不辜负领导的期望!”顾长林就差点跪下磕头了。 “长林啊,你也知道,这个地方虽然和地方机关不太一样,但是它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所以一般人也是进不去的,别提一进去就是关长助理!”杜伟国边说边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象是在暗示着顾长林应该怎么做。 顾长林点点头。 然后他又问道:“杜市长,我走了后,哪个人来担任你的秘书?” 杜伟国微微一笑:“这个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已经有了人选,不过在考虑当中!” “谁?” “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当初我去平川区发改委时,觉得那个办公室叫徐卫的小伙子不错,文字功底也很扎实,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把他调过来!”杜伟国想了想,全盘托了出来。 顾长林点了点头:“那徐卫我见过,确实是个人才!杜市长,你眼光真好!” “不过,这事我还得跟发改委的徐主任商量一下,不知道他肯不肯放人!哈哈!”顾长林看到杜伟国一提到平川区发改委,就觉得精神百倍,心里觉得挺有意思,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这个强势的领导,竟然会陷入了女人的温柔乡。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软肋。 “杜市长一句话,徐主任还敢不放人?”顾长林笑道。 “哦,我可没有那么跋扈!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去吧!”杜伟国瞪了顾长林一眼,但没有责备的意思。 顾长林迟迟不去,因为他想借今天这个喜气,趁杜伟国心情好的时候,把赵朦朦的事说出来,求他帮忙。 “你还有事吗?”杜伟国见他迟迟不走,于是问道。 顾长林抓了抓脑袋,为难道:“杜市长,还真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说来听听!”杜伟国放下笔,索性坐正了身体,注视着顾长林。 顾长林把赵朦朦想留电视台的事说了出来。 “她是你什么人?”杜伟国皱了皱眉头。 “她,她就是那个我曾经救过的女孩子!上次你不是看见过吗?在大项目开工采访时,她也过来的!”顾长林提醒道。 杜伟国脑子里认真搜索了一遍,终于有了一些印象:“原来是那个小精灵!怎么?来找恩人帮忙了?” “我是觉得她真的有才,又那么热爱记者工作,再加上单身一人在外打拼,也怪不容易的,所以我想求领导帮帮忙!”顾长林边说边瞟着杜伟国的表情,心里一上一下的,不安起来,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 杜伟国坐在椅子上转了转,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长林啊,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次我就答应你了!这事我去跟管文教的李文娟副市长打个招呼,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杜市长,谢谢!”顾长林高兴地合不拢嘴,连声说谢谢。 杜伟国摇了摇头:“去吧,我还有点事马上要出去一下!” 顾长林赶紧离开,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在心里喊道:“我顾长林终于见着阳光了!” “关长助理,虽说不是副关长,但权限也不小,级别和副关长一样,也和张少敏的级别一样,都属于副处,看来这次自己并没有输给他!”想到这儿,顾长林十分开心。 同时更让他开心的是,自己答应朦朦的事,也落实了,这下这个小丫头应该不会再哭鼻子了,想到昨晚她那哭得象小花猫的脸,他就又心疼又好笑。除了自己老婆,这是他顾长林第一次真正的想去用心关心的女人,昨晚的一幕幕一下子又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看着她那清彻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就觉得心慌,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这么魂不守舍. 暗局 27 吕琳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后,终于痊愈出院!回家休息了两天,就开始上班了。上班后第一天,吕琳去见了徐益平。 “徐主任,我来上班了!这些日子让你们麻烦了,也耽搁了不少工作!”吕琳这些日子,虽在医院,但心里一直记挂着工作,那没有起草完的招商和项目投资规划,以及自己主管的投资科的人员分配问题。 “你回来了就好!你住院后,徐卫已经管理起投资科的日常工作,没什么问题!”徐益平笑着回答道。 “哦,那说明我们调徐卫过来还是正确的,他是有能力的!”吕琳听了也觉得欣慰。 提起徐卫,徐益平突然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了口:“吕主任呀,徐卫是真不错,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惦记呢?” “那么多人惦记?”吕琳重复了徐益平的话,有些诧异,他这是什么意思? 徐益平喝了口水,看着吕琳:“本来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讲这衙,毕竟徐卫才调到投资科,而且你那边也正好缺人手,没想到昨天杜市长打电话给我,跟我要人!” “他要徐卫?”吕琳算是听懂了,原来惦记徐卫的人是他——杜伟国,这个和自己有着密切关系的男人。 徐益平点了点头:“他想让他做他的秘书!” “那他原来的秘书呢?”吕琳觉得奇怪了。 “这我倒不好问!估计调走了吧!”徐益平淡淡地回答道。 “那你怎么说?”吕琳急了,她心里可不想让徐卫走。 徐益平苦笑道:“我能怎么办?他是市级领导,我算什么?跟我要人,是看得起我,我只能说问问徐卫的意思!” 吕琳不满地瞪了徐益平一眼:“徐主任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正缺人手,他偏偏什么人不好要,偏要徐卫呢?你应该回绝他!” 徐益平摇了摇头:“吕主任,我也知道这么个理儿,可是......”徐益平说不下去了,他觉得没有办法去给面前的女人解释. 此时的吕琳心潮起伏,刚刚病愈的她,因为生气和激动,脸色潮红起来,徐益平见了,本想安慰她一下,让她不要着急,再想办法,没想到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既然主任你没法开口,那这个恶人我来做了!"说着就噔噔地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徐益平看吕琳气呼呼的走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你姑奶奶可以跟他叫板,我可不成!是成还是不成,他徐益平乐观其成! 吕琳回到办公室,准备打电话给杜伟国,后来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大意就是徐卫已经调到投资科,不能去市府做他的秘书,请他另择他人. 发完邮件后,他给徐卫打了个电话,让他到自己办公室. 没一会儿,徐卫敲门走了进来. "吕主任,上班了?" "嗯,刚上班!" 两人淡淡地问候了一下,吕琳让他坐下,开门见山道:"徐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怎么样?新工作新环境?" 徐卫笑道:"都还不错!" "那两人还配合你?"吕琳最不放心的就是李德林和王晓玉. 徐卫沉默了会,然后说道:"那个李德林还可以,那个王晓玉好象有些不待见我,总是没好脸色给我看,让她做事爱理不理的,总是找理由!" 吕琳没想到王晓玉会这样,而不是李德林,于是安慰道:"她那人就那样,以前我刚到投资科时,也这样对我,她的背景,你是知道的,所以怎么管理她,你动动脑筋!"吕琳说着说着,就觉得胸有些闷,轻咳了起来. 徐卫看到吕琳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苍白清黄,看来还是元气大伤,精气神没有养起来,于是关切道:"吕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几天吧!" 吕琳摇了遥头:"没事,可能有段日子没上班,有些不适应!" 徐卫起身为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吕姐,喝点水吧!" "谢谢!"吕琳感激地看了一眼徐卫:"小徐啊,我生病住院期间多亏你照顾果果了,真的很感谢你和思思." 徐卫赶紧摇摇手:"吕姐,你跟我还客气啥!我家思思可喜欢果果了,她还舍不得果果走呢!" 吕琳笑了笑.自己女儿的可爱,她是知道的.而她也从徐卫的嘴里听出了徐卫现在对孙思思的承认,看来两人现在比较和睦。 “小徐啊,你和思思现在还好吧?” 徐卫笑笑:“她现在有身孕了,各种事情不太方便,我得多照顾着点!” 吕琳点了点头:“作为男人,这个时候是应该多担当一点的!” 吕琳看了一眼徐卫,她现在特别担心他已经知道了杜伟国要调他去市府的事,如果这样,徐卫动心了,那她可就被动了。 看吕琳的表情异样,徐卫问道:“吕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吕琳决定试探他一下:“小徐啊,你这么优秀,年轻有才又有能力,要是被其他人看上了,想调你走,你愿意吗?” 徐卫奇怪地看了一眼吕琳:“吕姐,你这是啥意思?我刚到投资科,也算是学有所用了,再说能和吕姐在一起工作,是我所愿,不要说没有人看中我,就是有,我也不愿意!”徐卫斩钉截铁道。 吕琳满意地笑了:“你能这样想就好!” “吕姐,你为啥这么说呢?”徐卫还是有些怀疑,据他对吕琳的了解,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我只是随便问问,主要还是怕你走嘛,吕姐把你调过来,也是和徐主任费了不少口舌的,真的不愿意再出什么岔子!”吕琳解释道。 徐卫不好意思的笑笑:“吕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不信任我?” “我在乎你!”吕琳冲徐卫一笑,露出难得的一对酒窝。 徐卫一时有些恍忽,这个用词有些让他找不着北了。吕琳说完,看着徐卫的表情,她也觉得有些用词不当,赶紧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避开徐卫的眼神. 暗局 28 徐卫离开吕琳办公室后的几天里,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心情特别愉悦,走路也轻松多了,一张英武的脸上整天挂着淡淡的微笑。李德林见了,捧着茶杯酸溜溜道:“徐科长,这是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 “呵呵,最近天气特别好!”徐卫看了他一眼,并不直接回答他,说了一句让李德林哭笑不得的理由。 王晓玉看了一眼李德林,心想,你跟我攻守同盟,让我做恶人,而你却逢迎讨好,这蠢事我也不干,再加上徐卫确实为人没得挑,在他们这般的“冷冻”政策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他们也没有被吕琳找去谈话,说明他没有在她面前小报告,所以心里也对他放松了警惕,没有那么敌对了,因为已经改变不了事实。有句话说得好:既然改变了环境,那就只有适应环境! 再说面前突然来了一个帅哥,特别养眼,王晓玉心里还是有些开心,再加上这新头,对她也不错,比较照顾,有些重活根本不让她动手,说他们男人干就成了,这让她内心很是温暖,觉得这个男人有担当,而不象李德林,有事没事,就拉着他一起干。这女人啊,心一生好感,这脸上就瞒不住了。李德林明显觉得王晓玉对徐卫的态度发生了不少变化,有事没事总是一副笑脸,没话找话的问问题,他让他有些看不惯。他心里暗忖,见到帅哥,骨头没有几两重了,贱!他在内心给了王晓玉否定。 这一天,李德林出去办事了。屋里只剩下王晓玉和徐卫两人,空调开了,温度特别高,一般上班族,都是把外套脱了,只穿一件羊绒衣,徐卫和王晓玉也不例外,看着旁边单桌的徐卫,认真地在电脑上打着字,那挺刮的轮廓,英武的气质,确实让王晓玉为之一动,心里嫉妒那个胖胖的孙思思,凭啥她那么好运?再想到自己那个没啥特点的老公,平时只会玩牌,打麻将,人也长得搓的男人,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当时介绍的人就说他家里有钱,有生意,将来是做董事长的料,可是自从她嫁过去,发现情况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就是家里有了两家小型服装代工厂,父母在打理着,他根本就是不做生意的料,整天花着父母的钱和外面一帮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甚至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这让她十分气恼,也心生嫌恶,但她爱面子,有些事从来不说出来,只得自己闷在心里,发誓自己不会再靠这个男人,她得靠自己的本事,等她王晓玉出息了,她就离开他,眼不见,心干净。 徐卫感受到一股热量射向自己,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去,发现王晓玉在撑着额头,注视着自己,于是问道:“小王,有问题吗?” 王晓玉象花痴一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事,啊,不,有点事,就是这个数据怎么统计啊?” 徐卫倒没有感觉到异样,还象往常一样,走到她身边,一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后椅背上,看着王晓玉面前电脑上的数据,只见上面excel表上才填了不下十行的数字,上面也没有表头,让人看不明白,徐卫皱了皱眉头:“小王,你是投资科的老人了,怎么这个数据表头也没有?” 此时的王晓玉几乎被半包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男人清香,她几乎快晕菜了,她语无伦次的结结巴巴道:“这,这跟以前要求不一样啊!” 徐卫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忍着不耐烦,指点了一下:“你首先按照我的要求,把表头做一下,然后把数字填进去,最后留下一栏做分析用,这下知道了吗?” “嗯,谢谢徐科!”王晓玉慌乱地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她来讲,这些只是小菜一碟,只是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罢了,而徐卫并不知情,而是耐心的指点着。 就在徐卫撤回自己搭在桌边的手时,因空间太小,王晓玉扭了一下身子,一下子徐卫的手就触到她那被紧身毛衣紧箍的**胸脯上,徐卫犹如触到火炉边的栗子一般,颤抖了一下,满脸通红,缩回手去。王晓玉也特别尴尬,她偷瞄见徐卫那模样,觉得要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孙思思推门走了进来。 王晓玉一惊,赶紧转过头去,见是孙思思,赶紧热情的打着招呼:“思思,你来了?” 孙思思的眼睛扫了一眼面前王晓玉,见她满脸桃花,眼梢含春,再看看老公徐卫,也是红云未消,这是这么回事?于是她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满脸通红的!” 徐卫正在暗地懊恼之时,急中生智道:“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是,是,是空调温度太高了!”王晓玉也赶紧附和道。 孙思思走过去,拿起调温器,看了一眼:“温度太高,也不知道调一下,等会出去,要受凉的!”说着把温度适当作了一下调整。 “思思,你有事吗?”徐卫看着孙思思问道。 孙思思走上前去,拉着徐卫的手,放知自己的腹部,憨笑道:“老公,你摸摸,宝宝在动呢!” 徐卫这下更尴尬了,他缩回手去,小声责怪道:“思思,这是办公室,赶紧回去,回家再说!” “这有什么,小王是女人,她不会在意的!”孙思思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怎么的,她看了一眼王晓玉,说得很大声。 王晓玉白了她一眼,心想,得瑟什么?不就是怀孕了吗?有必要在我面前秀吗?不是我不能怀孕,而是我不想跟那个混蛋生孩子。王晓玉在心里不满的发泄着。 孙思思自从怀孕以后,那份高傲劲也上来了,在单位里也是转悠着那个越来越大的肚子,走来走去,窜窜门。王昨玉没少在背后嘀咕她,说她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有时没事时,王晓玉也和李德林说起这码子事,李德林的小眼睛一转,马上就意会到这面前的女人在吃醋,于是一计生上心头,他附和道:“是啊,他老婆怎么能和你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让你当初结婚那么早,不然这好事怎么轮上她?” “谁让人家命好呢!想当初她是那么死赖地追着我们头儿,还找主任介绍,真是够脸皮厚的!”王晓玉伸伸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玉手,奚落道。 李德林哼了一声:“小王,你也太那个保守派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难道一个男人结婚后就一定一辈子属于一个女人?那如果这样,社会也不会有离婚案了!” “李科,你是说他以后会离婚?”王晓玉诧异地看着这个一向猜算很准的大师。 “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我看了徐卫眉心的命运之光,觉得他不久后会有一场劫,这是逃不掉的!”李德林闭着眼睛,象个算命大师一样,掐着手指说道。 “啊?什么劫!”王晓玉追问道,她对李德林的说法一直深信疑,因为有几次他的猜测都算中了。 “当然是情劫了!他的眉眼里蕴含着桃花,现在正是花将开时!”李德林晃晃脑袋,说完睁开了眼睛。 “当真?”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李德林一句狡猾的话,盖过王晓玉的疑问。 王晓玉应了一声,内心开始盘数起来:“他会和谁发生情愫呢?会是自己吗?”想到那次自己徐卫的手指无意中碰过自己胸脯之后,她的内心就象起了化学反应一般,沸腾开来。要是和这样的男人恩爱缠绵一番,那这一生也值了! 王晓玉一想到家里的那个死鬼,做那事时,总是死乞白赖,象猪啃食般在她身上胡弄一翻,然后倒头大睡,这让她十分反感,每次总是躲闪着,要不就是眼睛一闭,匆匆了事,应付过关而已。但内心的厌恶感却越来越严重,那不满的情绪就象随时可以爆发的洪流,一泄千里。 这一个爆发时刻还真的来了! 这一天,王晓回下晚班回到家,这老公胡非还没有回来。她也懒得打电话问他,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胡海一顿,反正不是花她的钱,也管不住,随便他了。自己烧了饭,洗涮完就坐到床上看电视。一场韩国泡沫剧下来,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于是王晓玉打了个哈欠,就灭灯睡下。 这倒好,睡到半途中,王晓玉觉得有人在她身上乱摸着,闻到那酒味,她就知道自家那死鬼老公,于是不耐烦的拉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后背:“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要睡死了!” 胡非当然不肯罢休。继续伸出自己的爪子,伸进王晓玉的内衣里。 王晓玉冒火了,一脚下去,把胡非蹬出被窝外,掉到床下。冰冷的地板,一下子磕上胡非的脑袋,本来喝过酒的他,在地上楞了一下,火气也冒了上来,他跳上床,一把扯开王晓玉身上的被子,一下子骑到她身上,扯着她的衣服,怒吼道:“贱女人,你敢打老子?老子整你,是天经地义的,你是老子的老婆,有这个义务!” 暗局 29 王晓玉的睡意一下子被胡非的怒吼惊醒,见这个平时猥琐的男人现在竟然敢骂她,霸王硬上弓,气不打一处来,也开始回骂:“你个王八蛋,猫尿灌多了?想在老娘身上撒野?”说着就准备起身,谁料这个胡非今在象吃了**似的,**如火,那两只爪子象利刃一般,一下子扯开了王晓玉的睡衣,扣子“嘣”的一声,蹦起四散,掉在地板,打了个圈圈。 看到眼前白晃晃的一片,胡非脑袋一热,叭下就啃,象个老母猪吃食,“吃相”一点也不文雅,王晓玉被他扯疼了,下手就在他脸上挠了一把,疼得胡非大叫一声,滚落到一边,他用手一摸,有粘粘的血迹,顿时更加恼怒了,他一把拖过正好准备穿衣服的王晓玉,拉到地板上,冰凉的地板让王晓玉大叫起来:“胡非,你疯了?这么冷!” “你不是挺牛嘛?今儿老子就在地板上办了你!”说着强行把王晓玉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分开了王晓玉的双腿。 王晓玉边怒骂边哭道:“王八蛋,你如果敢动我,我就跟你离婚!” “离就离,我早就受够了你!”此时的胡非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管老婆的挣扎和抗议,强行进入了王晓玉的的体内,疯狂起来...... 因为酒精的缘故,没多长时间,他就一泄千里,瘫软下来,趴在王晓玉身上,王晓玉见他没有了动静,厌恶的一把把他从身上推开,拿起睡衣,穿好,抱起被子到客厅里睡去了。 这一夜,王晓玉流了很多的泪,如果在平时,她还下不起这个决心和这个不争气的王八蛋离婚,毕竟是自己的老公,而且婆婆公公对自己还不错,所以对他的一些行为也就忍了,没想到今晚的一幕,让她彻底打消了忍的念头,她决定和他离婚! 第二天一大早,王晓玉就写了一份离婚协义书,放在胡非的面前,此时的胡非才睡醒,看到离婚书,他一下了蒙了,急得巴结道:“老婆,这是怎么回事?” “装什么蒜,自己做的事自己有数!”王晓玉抱着胳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拎起皮箱,朝他晃了晃钥匙:“从今天开始分居,你啥时想清楚了,就在上面签字!”说着就打开门,扬长而去。 胡非象霜打了一样,昨天的事儿,一点一点的浮现在他脑海里,他突然捂着脸大叫一声:“我的妈啊,这下可惨了!”说着就朝自己的脸狠扇了一巴掌,想追出去,但一看自己还穿着睡衣,又只得作罢。 王晓玉刚才朝胡非晃的钥匙,是他们家的另一套房子,公公婆婆结婚后还为他们准备了另一套房子,说是为他们的孙子准备的,现在看来他们的孙子没用上,王晓玉她自己倒用上了,想到这儿,王晓玉伤感的抽了一下鼻子,原来所谓的有钱没钱都是一场春梦,关键时还得醒来,醒来后也许比别人更冷,寒冷的北风掠过,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因为走得急,围巾也忘了拿,但这一切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决心! 就这样,王晓玉搬出了来,单独过了起来。后来胡非也过来找她几回来,也被她打发走了,只要他签字,但胡非就是不签字,就这样两人僵局起来。公公婆婆也过来了几趟,想劝和劝和,也被王晓玉奚落走了:“如里你能让你儿子改掉以前的作风,可以考虑不离婚!” 分居后的王晓玉对自己的事在单位三缄其口,一字不漏,但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没有那么傲气了,变得亲和了,也许生活的不易让她变得更加成熟了吧。对于她的变化,徐卫也是看在眼里的,觉得这些日子,这个女人变得温柔了,什么事也抢着干,甚至每天早晨他过来时,办公室内卫生早做好了,他的桌子也擦得干干净净,从来只有服侍人的他心里涌起一丝感动和感慨,对她的态度自然也更加亲近起来。 因为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王晓玉看徐卫的眼神也越来越火辣,越来越暧昧,这一切李德林全部看在眼里,他一有机会,就找借口出去办事,尽量留下他们两个人。 而徐卫也开始被这个成熟的年轻少妇的温柔所感染,王晓玉和自己的老婆孙思思不一样的类型,孙思思属于婴儿肥的那种,胖胖的白白的特别可爱,而王晓玉虽个儿也不太高,之前还有些壮,但最近她好象瘦多了,下巴瘦成核桃仁一样,所以整个人的线条全部出来了,特别是胸部特别**,长在那小骨架上,特别的突出,看来这女人还不能胖,胖了什么韵味都没有了。徐卫感慨地想着。但他并不敢有其他什么心思,只能在心里瞎想罢了,因为这个王晓玉还没有到那种把他打动的地步。只是两人经常呆在一起,王晓玉有意无意的总是问他问题,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这一来二去,他怕擦枪走火。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七情六欲,而老婆正处孕期,那暗火正憋得难受呢!所以他能躲则躲,生怕惹出什么事来。 这一天到了月底,吕琳把徐卫叫了过去:“徐科,你准备一下,把这个月的工作按排和进展结果,汇总一下明天报给我!” “好的!”徐卫点头答应了。 “下月初,市里有个项目交流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你准备一下材料,到时各县区的要一起交流汇报,你可得准备充分些,不能给我们区丢脸啊!”吕琳又交待道。 “好的!”徐卫又是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吕琳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了?脸憋得这么红!” 徐卫尴尬地笑了笑:“吕主任,没事,最近好象有些火气大!” “呵呵,那多吃点水果!多喝水!我这儿还有一包新进的碧螺春,你拿去泡茶喝!”吕琳听了,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茶叶递给他。 “谢谢主任!还是你留着喝吧!”徐卫客气道。 “小徐了,说了不要这么客气,拿去,不然我生气了!”吕琳瞪了他一眼。 徐卫只好接过,转身离开。 其实徐卫倒不是有意跟吕琳客气,只是他在机关时间长了,觉得这上下级关系,不管再怎么好,还是得有分寸的,不能太随便,况且对于吕琳,他是有好感,甚至还有些喜欢她,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他的女人就是她这样的,而且毕竟这样的女人太少了,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可是对于她,他觉得更多的是敬畏,外面关于她的流言,让他有些不寒而栗,他觉得她是个谜,在没有揭开这个谜底之前,他觉得他还得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但王晓玉对于他来说,就更真实得多了。打个比方说吕琳是高高在天宫的嫦娥,而王晓玉就象个人间的普通农妇,能烧火能煮饭,比较亲切随和,也更能让他亲近。所以这一段时间后,徐卫也觉得自己更愿意看王晓玉那双深情蜜的眼睛,而不是吕琳那双美丽但永远捉摸不透的幽眸。 吕琳因忙于工作,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注意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一切。 徐卫拿着茶叶进了办公室。 王晓玉见了,高兴道:“哪儿来的好茶叶,办公室正缺茶叶呢!“ 徐卫顺手丢给她:“拿去吧,刚才吕主任给的!说我火气大,让我多喝点茶!“ 王晓玉有些酸溜溜道:“吕主任对你真好,她从来没给过我东西!” 徐卫横了她一眼:“小心眼!你赶明儿也火气大点,保准她也送!” 王晓玉看了一眼徐卫,意味深长道:“我火气大,她可帮不上忙!” “那谁帮得上?”徐卫脱口而出,也没有多想。 王晓玉没有吱声,只是扬起大眼睛,瞟了他一眼,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徐卫见她不说,也没有追问,而是跟她招招手:“你过来,我有事要交待一下,估计今晚我们得加班了!” 王晓玉皱皱眉头道:“为啥加班啊?” “吕主任让把本月的工作进展汇总一下,明天交给她,另外下个月初有个会,我还要准备材料,所以我一个人来不及,你把工作进展汇总一下,我把主要大纲内容报给你,你组织一下语言,另外再统计一下数据,按排对比一下,这样有说服力!”徐卫交待道。 “那好吧!不过晚餐你请客!”王晓玉也不吃亏,娇笑着看了一眼徐卫。 “没问题!”徐卫笑笑:“赶紧干活去!” 晚上,发改委整个一层楼,只剩下徐卫和王晓玉两个人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王晓玉的汇报算是赶出来了:“徐科,你过来看一下,没问题,我就打印出来了!累死了!” 徐卫走了过来:“你速度还真快!我看看!”他还象以前的姿势一样,王晓玉整个人被圈在一个徐卫的怀抱中,呈半抱状。王晓玉又一次闻到男人的淡淡的清香气息,而这些日子王晓玉也总是在身上洒些茉莉的香水,整个人溢满花香,徐卫也不例个,他也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特别好闻,两人的气息交互在一起,谁也没有吱声,只听到墙上的时钟在嘀嗒的响着。 王晓玉此时已经心猿意马了,她瞄到俊朗的徐卫近在眼前,那有力的胳膊撑在桌上,甚至能倾听到他的心跳声,她的小手不安的在绞着毛衣角,越发觉得脸蛋越来越热. “嗯,整体还不错,不过这儿有几个错别字,另外这两行分开,不要放在一起......”徐卫见身边的女人没有动静,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火辣地看着自己,那脸蛋象只红苹果一般,透出迷人的光晕,女人的气息一阵一阵的象浪潮一样冲击着徐卫的理智,他觉得他有一种要腾空而出,那嫣红的嘴唇象一枚诱惑力极强的樱桃刺激着徐卫的神经,他不由自主的俯下头去,轻触上去....... 电光闪烁,王晓玉嘤咛了一声,反身搂上徐卫的脖子,两人抱着对方深深的缠绕了起来,此时的和徐卫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面前只有一朵清香的云朵,柔软,王晓玉的小舌头灵巧的在徐卫嘴里**着,徐卫压抑已久的**全面迸发.他由被动转为主动,一下子把她抱过身子压到墙角,深吻了起来.王晓玉久搁的**也被一下子撩拨起,呻吟起来:“到沙发上去。” 徐卫把她抱到沙发上,整个毛衣上翻,露出白色的肌肤,和浑圆的底部,那美好的弧线一下子吸引住了徐卫的眼睛,他觉得他快不能呼吸了,这是一具成熟的女人身体,和初恋女友和孙思思都不一样,他把她的毛衣上翻,抹去胸衣,完全露出那一**鸽,可以说是**,这在整个发改委,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徐卫觉得自己太渴了,而王晓玉也伸出纤纤玉手把他的头压在那深不可测的**里。 就这样,徐卫完全迷失在王晓玉的女人香里,而她也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和身边这个男人好好缠绵一场的想法。徐卫的健壮的**和力道在王晓玉看来是她那老公不能比的,她就象一朵美丽的海棠花,在这个寒夜,羞答答地绽放了。 徐卫和王晓玉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个多小时,身下的沙发垫子早就湿透,徐卫趴在她的身上看着身下的女人长发披散,缠绕在洁白的锁骨上,越发的性感,于是轻喘道:“晓玉,你真美!” 王晓玉则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抚着徐卫有些扎手的下巴,媚道:“徐卫,你真好!你多久没有那个了?”刚才徐卫的表现让她觉得有些吃惊,他就象火山爆发一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只能淹没在他的**里,象一只小船一样飘荡。 徐卫叹了口气,他用手抹了一下王晓玉的大眼睛,在她耳边轻语道:“我和她结婚后就只有两次!” 王晓玉一听,差点大叫出来:“这么少?” 徐卫没有再吱声,但王晓玉感应到了他的心声和无奈的沉默,或许她能理解一些,就象她和自己那个老公一样,过着并不如意的生活。 良久,徐卫才说了句:“她怀孕了,不能做这事!” 王晓玉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管今晚两人出于什么目的而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体,她想要的结果。她是个务实的女人,她没有那么多浪漫,她要的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的满足,而徐卫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她知足了。 过了会,两人都觉得肚子饿了:“我想吃饭!”王晓玉首先开口道。 “好,等会我们就出去吃饭!”徐卫开始坐了起来,穿衣服。 王晓玉竟然**站了起来,徐卫惊呼:“你干什么?” 王晓玉在他面前旋转了一下,娇笑道:“美吗?” 徐卫不能不说她的**真的有吸引力,小小的骨架上,那两对**,修长的腿型把小翘臀衬得十分突出,线条优美,就象一个可爱的安琪儿。 “快穿衣服,着凉了,不然我受不了,又要来一次了!”徐卫半敞着衬衣,想伸手拉她。 王晓玉一个踉跄跌落到他怀里,睨视着他:“我就是要让你完整地记住我,不许忘掉!” “一辈子也不会忘!你这话好象是衷心诀别似的!”说着就帮王晓玉穿起衣服来。 王晓玉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你是我最心爱的男人,以后你想要,我就是你的!”说着狠命地在他的胸口亲了一下。 两人很快起身,把电脑关掉,出去吃晚饭了! 徐卫和王晓玉的这次偷情,没有人知道。不过,李德林已经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王晓玉对徐卫的态度有些随便了,而徐卫看她的眼神也有些暧昧。难道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什么故事了?他还不能肯定,但是他得想个办法,去证实这件事。 月初,吕琳和徐卫去市里参加了各县区的项目建设经验交流会。 在会上,吕琳是从医院出来后,第一次见杜伟国。在杜伟国讲话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吕琳的眼里没有柔情,只有不满,这一点杜伟国感受到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是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聊了,也许她对他有些误会。对于她,杜伟国从来都是自信的,他觉得他有能力去撑控她的情感。而这次,他是把更多的关注放在了徐卫身上,这个自己中意的秘书人选。上次吕琳抗议的邮件,他没有过多强硬,只是回了一句,说再考虑考虑。 会上徐卫的讲话,深入浅出,语言精彩,例子详实,不仅得到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也得到了杜伟国的高看,他觉得这个秘书比较有才,有思想,文笔很好,看来这次没有选错人。他在盘算着怎么去跟徐卫进行一次试探对话,但同时也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心思重重的吕琳,他觉得这事还得跟她好好谈谈. 暗局 30 下午的会议在杜伟国的**的鼓励声中结束了,与会者都对未来许城的招商前景,项目建设情景充满了期待,因为杜伟国带给大家许多政策上优惠许诺,一时间让各县区负责人兴致高昂起来,纷纷表示完成下一年的项目任务很有希望。 徐卫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会议,特别兴奋,下午会议结束后,他和吕琳边走边聊:“吕姐,这次会议真激奋人心了!” 吕琳笑笑:“是啊,市里领导给大家托底了,大家就使出看家本领干呗!小徐,下面就看你的了!” 徐卫豪情万丈道:“没问题!” “小徐,这才是你的舞台!”吕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徐卫,一丝愁云飘上她的美眸,徐卫的春风得意,却加剧了她对他的担心,而今天他在会上的表现,着实可圈可点,那杜伟国看他的眼神,也是赞赏有加,看来投资科能不能留得住他,还说不定。她决定找杜伟国谈一谈,不然最后调令下来就太被动了。 “吕姐,你怎么了?”徐卫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吕琳。 吕琳停住脚步,看着徐卫,沉呤道:“小徐,你先回单位吧,我有点事!” 徐卫迟疑地看了一眼吕琳,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最后点了点头,独自一个人回单位了。 吕琳见徐卫走远了,毫不迟疑的拿出手机给杜伟国拨了过去:“杜市长,现在有空吗?” “哦,有事吗?” “是!” 对方低沉的声间响起:“我刚到办公室,你过来吧!”这时候杜伟国的声音和会上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会上的声音洪亮中气很足,而现在却是低沉得很,犹如清彻的小溪流,带着空灵夹着清脆。 吕琳一如当初她第一次踏上市府大厅那样,充满向往,只不过,现在拥有了比以前没有的自信,少了份青涩。到了七楼,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她没有敲门,而是给杜伟国发了条短信,说她到了。这是杜伟国交待的,怕敲门声太大,影起别人的注意。 门轻轻的的开了一条缝,吕琳推门走了进去。一眼看到杜伟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仰靠大椅子上,见她来,他朝她招招手:“过来!” 吕琳没有应他,而是径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了。 杜伟国有些诧异,随即眉毛舒展,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他站起身,为她泡了杯茶,放到她的面前:“看样子,对我有意见啊!”边说边坐到吕琳身边,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 “不敢!我今天来是求杜市长高抬贵手的!”吕琳的话绝对冷,绝对冰。 “高抬贵手?请吕主任明示!”杜伟国其实早已经猜到,只是他有意逗逗她,就是不主动说出来,看她那小脸绷得那么紧,觉得她特别有意思,当上主任没几天,竟然也知道跟自己叫板了,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命运都悬在自己手上,怎么能阻挡得了别人的生死线呢! “就是那邮件里说的事!”吕琳现在都不想在他面前提徐卫的名字。 杜伟国笑笑:“我的吕大主任,我不是说考虑考虑嘛!就这点事,你就犯得着跟我这样?”边说杜伟国就顺手把她的小手摸过去,放在自己的大手心中,他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太紧张了,也许这样能让她安静,减少和自己的敌对情绪,这种心理安慰,是他杜伟国最擅长的。 果然如杜伟国所料,吕琳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语气也缓和多了,她转向杜伟国,幽幽地看着他,一改公事公办,换为十足的小女人:“求求你了,你就不要把徐卫调走,好吗?” 杜伟国盯着吕琳,伸出一只手,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叹了口气道:“你特别需要他?” 吕琳点了点头:“我主管投资科和企管科,下面得力的人不多,有些力不从心,唯有徐卫能做好我的助手,不让我操心,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才调过去没几天,你就来跟我抢人,你说我这心里能好过吗?”吕琳边说边激动起来,胸脯一起一伏。 “别急,别急,喝口水!”杜伟国笑道。 “就这个原因?”杜伟国看向吕琳,在她脸上搜索着。 “还能有啥原因?”吕琳有些惊讶。 杜伟国抓紧了吕琳的手,故意道:“我不就是调整一下他的岗位吗?你的反应就这么大,我要吃醋了!” 吕琳气得一甩他的手,狠瞪了他一眼:“吃你大头醋去,你可真能想!” 杜伟国偷偷一乐,佯装一本正经道:“好,算我不对,好吧!其实徐卫这事呢,市里组织部对他是有考虑的。” “哦?”吕琳惊讶地看了一眼杜伟国。 “徐卫是个人才,组织部早就想培养他了,不妨告诉你,这次秘书的调整,是因为顾秘书要到其他岗位上去了,所以这边正缺一人手,组织部就考虑把他调过来,锻炼他几年,以后要重用的!” “原来这样!”吕琳听完杜伟国的解释,心里一下子没了主意,她觉得如果是这样,她还真不能拦他,毕竟这是组织考察一个干部的途径。 杜伟国观察着吕琳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心理防线有了变化,于是再接再励道:“你现在还有意见吗?” 吕琳伤感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我也不敢有啥意见!” 看到吕琳的伤感,眼眶都红了,杜伟国又觉得有些不忍,他拍拍她的手道:“别难过了,以后还会有比他更出色的人,我帮你留意着!” 就这样,杜伟国三言两言就让吕琳彻底放弃了对徐卫的想法。 “我走了!”坐了一会儿的吕琳,觉得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就站起身来。 杜伟国站到她面前:“别啊,你来都来了,我好歹得请你吃晚饭吧!你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他边说边凑上前去,想吻她。 “我没有胃口!”就在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唇时,她突然偏过头去,扔下一句话,就转身拉开门走了。 杜伟国惊鄂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这个小女人第一次冷若冰霜地拒绝了自己。原本胜利的心态倾刻又变得烦躁起来,他走到桌边,抽出一支烟,站到窗前,猛抽起来 暗局31 吕琳急促的脚步声,把隔壁的顾长林惊动了,他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去,看到的只是匆匆而去的女人背影,又看了一眼杜伟国的办公室,若有所悟的扯了扯嘴角。 杜伟国新来的秘书何时来接替自己,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报道?顾长林回到办公室,在内心嘀咕起来,昨儿,几个秘书在一家小酒店里为张少敏送行,看着张少敏春风得意的样子,本来他想说自己也要到新的工作岗位走马上任了,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毕竟调令还没有下来,只是说说,如果一旦说出去,事情有变,那可就丢人了,所以想趁势打压张少敏狂妄气息的顾长林只能象一只闷葫芦,一声不吭的喝着闷酒,偶尔插一二句不痛不痒的话,应付应付大家。 顾长林的心情起此彼伏,就象大海的波涛,在这个敏感关键的时刻,一会儿扬上顶峰,一会儿又跌入谷底。今天杜伟国开会,开完会后现在快下班时间,领导也没有其他任务交给他,看来今天还能准时回家。他想到有些日子,没有陪老婆了,所以今天想早点回去到丈母娘家接老婆回家。 在下班之前,顾长林走到杜伟国办公室,想向他请示一下有没有什么事要他办,见领导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抽着烟,烟雾缭绕,呛人的很,于是他赶紧走过去,打开窗户,关心道:“杜市长,抽烟得把窗户打开,不然对身体不好!” 杜伟国苦笑道:“你看我又把这规矩忘了!”说着就把剩余的烟头掐灭了。 顾长林审视着杜伟国的表情,觉得他好象有心思,想到刚才那匆匆而走的女人,他有一种预感,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对于吕琳这个女人,他觉得自从她介入了领导的生活,一不溜神,杜伟国的情绪就变得忽好忽坏,让他这个秘书也摸不着头脑,跟着挨骂的机会也多了。原来如此刚正的一个男人,出手快而狠,如今他似乎有些儿女情长起来了,在那一次吕琳被打后,他竟然还看到他眼眶红了,看来这个从不被女色所迷的男人如今也当了吕琳的俘虏,真是应了一句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杜市长,快下班了,你还有事要我办吗?”顾长林小心翼翼道。 杜伟国摇了摇手,声音略显沧桑:“长林,你早点回去吧,我再坐会儿!” “嗯!”顾长林应声退了出去。 顾长林在回家的途中,顺便到超市买了些水果,直接往丈母娘家去了。到丈母娘家时,天已经快黑了,但老婆孙菲还没有回来,只好坐在那儿等她。 “怎么还不回来?”丈母娘杜文丽一会儿看看手表,急得团团转。 老丈人从厨房走过来,看看钟表,自言自语道:“快7点了,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乱说什么?刚才才打电话说车子马上到市区了!”杜文丽白了老伴一眼:“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顾长林看看黑黑的夜景,也坐立不安起来,他站起身说道:“要不我出去看看?” 正在大家着急之时,孙菲的电话打到顾长林的手机上,可是说话人不是孙菲,而是一个男人:“请问你是孙菲的爱人吗?” 顾长林赶紧道:“我是,请问你是?” “你家老婆下车时摔倒在地,现在120急救车马上到了,你们赶紧到月关车站来!”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长林听到孙菲摔倒后,又听到120,当时脑子就蒙了,过会,才醒悟过来,他一边往外冲,一边说道:“妈,爸,菲菲出事了,赶紧到月关车站去!” “啊?出什么事了?这怎么得了?”杜文丽吓得带着哭腔和老伴赶紧跟着出去了。一路上杜文丽一边埋怨老伴:“都怪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这下说中了吧!” “这能怨我吗?”两人吵得顾长林脑袋都大了,他吼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赶紧去救人,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等他们到达月关车站时,孙菲正被120的医生搬上单架,推上车子,他们赶紧跟着上了急救车。看着已经人事不醒,下身流满了血的裤子,顾长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保得住?杜文丽已经吓得哭了起来,一路拉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 孙菲进了急救室后,顾长林一下子瘫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双手紧扯着头发,一言不吭。而二老则在一边急得团团转。 半小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孙菲躺在推车上,苍白着脸,挂着输水液。大家围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 急诊男医生,拿下口罩,沉声道:"大人没问题,但是孩子没有保住,摔得太重了,出血太多!你们好好照顾大人吧!"说着摇遥头,叹了一声息,就走了. 杜文丽一听,捂着嘴一下子伏在老伴身上,痛哭起来.而顾长林却象被秋霜打过的茄子叶一下子就蔫了.在一边的护士催道:"别当顾着哭了,过来照顾大人吧!" 杜文丽这才止住哭,一边走,一边拉着孙菲的手一边抽泣着喊道:"菲菲,你没事吧?" 推车上的孙菲已经醒了,但整张脸苍白得一点血色没有,她的眼睛死灰死灰的,看来她已经知道孩子没有了.她的余光瞥到顾长林的身影走开了,她的心揪得那么紧那么紧: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回家休养!都怪我! 此时的顾长林一个人跑到无人的角落里,把头埋在臂膀里哭得一塌糊涂.他太伤心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骨肉,四个多月的骨肉就这样没了,那可是他老顾家的香火,他可怎么向自己的父母交待啊?他心里越来越对老婆的自私和倔强的性格感到厌恶,要是她听自己的话,回来休养,可能就不会发生现在的状况了.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顾长林心里越想越气,难受得象要揪成一团. 就在这时,老丈人找了过来:"长林啊,你怎么在这儿?快去看看菲菲吧!" 顾长林抹干了眼泪,点了点头.老丈人看了看女婿难受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往孙菲的病房走去.顾长林跟在后面,摇摇晃晃的,就象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飘飘的...... 来到病房,杜文丽赶紧从女儿身边站了起来,给顾长林让开了道.顾长林冷漠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两眼红肿的孙菲:"你醒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孙菲感受到了顾长林的情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道歉道:"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有意的!" 顾长林摇了摇头:"不要跟我道歉,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好好养病!"说着就转身往病房外走去. "长林,你这是去哪儿?"杜文丽忙喊道. 顾长林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他伤心道:"妈,爸,你们好好照顾菲菲吧,我想静一下!" 说完抬腿就往外走去. 杜文丽还想说什么,被老伴拉住:"让他去吧!" 孙菲看着老公的背影,干脆拉上被子哭得抽不过气来.杜文丽赶紧上前,安慰道:"孩子啊,你可别这样,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还有机会,好好把身子养好就成了!"边说边自己也流下了泪水,也许她也在悔恨,自己不该同意女儿去上班,更不该同意她还穿上那双高跟鞋. 顾长林象个游荡的灵魂一样,在大街上飘着.不知道要飘向哪里,哪里才是自已的家.他一路走,一路走,来到一家酒吧,看着里面灯红酒绿,笑声起伏,此时的他觉得身体内特别需要酒这样东西,那太刺激了,是的,他现在需要麻醉自己. 顾长林走了进去,坐到吧台边. 要了五瓶啤酒,一个人猛喝了起来.衣着暴露的娇艳夜妹不时的从他身边走过,朝他抛着媚眼,他一把推开她们,惹得这些小妖妹大呼小叫起来:"哥哥,你轻点!"他视而不见,继续喝着闷酒,最后直到酒巴打烊,被人赶了出来. 跌跌撞撞的顾长林,一路走了下去.冬天的夜晚已经很少行人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只是一直走,一直走着.不知不觉,他转到了一个巷里,他看看四周,前面一家闪着霓虹的灯光吸引着他的眼球,顾长林笑了:"看来这冬天里还有一把火,一把火!"他摇摇晃晃地来到"一把火"边,才发现那是两个大大的霓虹字体"相约",看看熟悉的古朴门面,顾长林的思绪一下子引到了前些日子和赵朦朦坐在窗前喝着咖啡诉说心思的场景.他打了一个酒嗝,摸了摸额头,喃喃道:"朦朦,朦朦!" 沿着街边,他往赵朦朦的住处走去,很快他就站在赵朦朦的楼下,抬头看着五楼,竟然那里还闪烁着一盏灯火,顾长林笑了:"冬天的一把火!哈哈哈!"然后他抬阶而上,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此时的赵朦朦还在加着夜班,写着稿子.最近的稿子太多了,再加上人手少,几乎都压在她的手里.如果不完成,给领导挑着点毛病,那留在电视台的希望就彻底没戏了,赵朦朦打字累得时候,搓了搓手,这寒夜太冷了,屋子里也没有空调,只能这么将就了.她起身拿起水杯,准备泡一杯水为自己暖暖手. 就在她走到客厅时,她听到门边传来扑咚一声,她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这是啥声音?胆小的朦朦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把耳朵靠近门上,听了起来.这时的声音又没有了,外面寂静得很,她心想可能自己听错了,于是想转身而去,不料这时又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和敲门声:"丫头,丫头,你在吗?"听到嘟囔不清的声音,又有些熟悉,赵朦朦有些疑惑了,这是谁呀?她打开门灯,从猫眼里看过去,吓了一跳,原来是顾长林,于是赶紧打开门,靠在门上的他一下子没注意,整个人跌进了赵朦朦的身上. "顾大哥,你怎么了?喝酒了?"闻着顾长林身上的浓重的酒气,赵朦朦赶紧上前把他拉到沙发上,关上门. "丫头,是你吗?"顾长林眼睛迷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伸出手去摸摸赵朦朦的头发,拉拉她的手:"朦朦,朦朦!" "是我,顾大哥,你这在哪儿喝这么多酒?你快坐下,我拿毛巾帮你洗洗!"赵朦朦把顾长林按坐在沙发上,自己走卫生间拿来了热水毛巾,给顾长林洗起脸来,然后洗了洗手. 经过热毛巾的刺激,顾长林酒醒了不少,他看着面前的目瞪口呆的赵朦朦,不好意思道:"咦,我怎么走到你这儿来了?" 赵朦朦笑笑:"你说呢?看来酒醉人不醉,这路倒记得挺熟溜的!快说说,你这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酒徒呢!" 顾长林目光黯淡了下来:"丫头,能不能现在不要问,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 赵朦朦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看看四周:"这大半夜的,我这儿还真没啥好吃的,只有一盒方便面,你想吃吗?" 顾长林点了点头:"成!" 赵朦朦拿着方便面进了厨房主,烧起了开水,然后搁了两个鸡蛋和一个西红柿在里面,这样做起来,比单纯的方便面有营养,当她把方便面端出来的时候,顾长林已经躺在沙上睡着了. 赵朦朦坐在一边,撑着下巴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作为女孩的的羞涩,她以前一直没有好好的端详过他,虽然在心里很喜欢他,但她从来没有表白出来,因为他已经结婚了,在她内心,她一直有个标杆就是找一个象他一样的男人结婚,虽然来单位不久,已经有几个小秋伙子向他表白,但她都拒绝了,因为在他们身上,他找不出顾长林的影子,哪怕一点点. 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面前,她快看痴了! 暗局32 或许是方便面的香味,或许是赵朦朦的深情注视,总之,睡过去的顾长林突然一下子惊醒了,朦朦见他睁开眼了,马上收回目光,垂下眼睑,稍理了一下思绪,温柔道:“正准备喊你吃面,你却睡着了!”说着就把面推到顾长林面前:“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看着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方便面,顾长林咽了一下口水,赞道:“好香啊,还有鸡蛋西红柿,你本事不小了啊,还翻出花样了!”说着就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朦朦在一边注视着这个狼吞虎咽的男人,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她说道:“你吃吧,我去写稿子,还有一点就结束了!” “嗯,你去吧!不要管我!”顾长林嗯了一声,继续横扫着面前的犯错“猎物”。一阵“狂轰烂炸”,连汤水也不剩,看着光光的碗,顾长林自己都楞住了,啥时连这方便面都让他这么不顾形象,看来自己真的是饿了。 吃完后的顾长林,觉得全身有力气多了,酒也醒了不少,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赵朦朦的房间,一小居,小巧精致,装修简洁,看到卧室内的灯光背影,他走过去,倚在门棂边,不得不对这小丫头的兢业精神所感动:“丫头,你每晚都这样拼稿?” 赵朦朦转过头来笑道:“差不多吧,得赶上明天发稿,不能耽搁!” “看来记者这个行当不好做啊,看你还费这么大力气留在这儿!”顾长林摇了摇头。 赵朦朦一边写稿,一边回道:“没办法,可能就是这劳碌的命吧!” 顾长林笑笑:“宿命论!” 就在这时,赵朦朦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叫道:“好了,终于好了!累死掉了!” 顾长林笑道:“我能进闺房参观一下吗?” “请吧!”赵朦朦朝顾长林做了个鬼脸:“我来介绍一下,这可是本人亲自花了很多心思设计的,是本人的原创!” 顾长林看看墙壁上全是浅色系湖水绿墙纸,书桌是乳白色的,台灯是仿古的精雕琉璃制品座,一张宽大的乳白色单人床上罩着碎花床罩,一切都是公主式的大花裙摆,他大叹道:“丫头,这整个就是西欧宫廷内格啊,挺不错的,淡雅洋气,里面住了一个漂亮的小公主!” 赵朦朦掩嘴而笑:“过奖了,不过我真喜欢这种风格!你快来看这边!”听到顾长林赞美她,她又把他拉到门边一花架上:“看看这个,漂亮吗?” 顾长林看到花架上放着一排各式的盘养小花小草,凭添给简洁的空间增添了一丝雅致和浪漫。看着这些小设计,他觉得这个女孩子确实花了不少小心思在这上面:“你心思真细!看得我都不想走了!” 赵朦朦脸一红,然后瞟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我可没有赶你走!” “留在这儿?可这儿也没地儿啊?”顾长林故意逗着她:“不能我们俩挤一张床吧?” 朦朦脸更红了,不高兴地转过身去,给了顾长林一个后脑勺:“呸,刚才你象只流浪的猫,人家好心收留你,你却挤兑人家,那你走吧!” 顾长林看着小丫头生气了,于是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佯装可怜道:“丫头,你就收留一下这只流浪的小花猫吧,我要是现在回去,差不多快天亮!” 赵朦朦转过身来:“既然这样,你就睡沙发吧!不过,你得去洗个澡,你闻闻你浑身上下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顾长林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可是他没有换洗衣服啊,于是挠挠头道:“我看还是算了,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将就一会算了!” “你怎么这么脏啊?”朦朦脱口而了。 顾长林不语,只是笑。 赵朦朦楞了楞这才意识到他的意思,看看外面的黑灯瞎火的,这会时间也没有地儿开门可以买到睡衣的啊,再说自己这儿可没有男人的衣服,怎么办呢?突然她想到以前她买过一件宽大的沙滩裤,准备去海边玩,后来有事没去成,这衣服也就搁家里了。于是她一拍脑袋:“有了!” 她乐滋滋的跑过去从皮箱里找了出来,扔到顾长林面前:“你去洗澡,穿这个吧!” 顾长林看看眼前绿底带着白花的大裤衩,笑道:“这是哪个男人的?” 赵朦朦气得小嘴都扭了起来:“什么男人?这是我准备去海滩玩买的沙滩裤,后来没有去,所以搁家里的,你看看是不是新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吗?”顾长林拿起衣服准备去卫浴间,突然他又转过头:“你不能这大冬天的让我光着膀出来吧?” 赵朦朦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没有上衣,她眼睛转了转,说道:“你等等,我再去找找!” 赵朦朦象小鸟一样,又跑进内室,在包里搜索起来,觉得好奇的顾长林觉得这丫头就象个会变魔法的大师,不知道又能拿出啥来唬弄他?于是跟了进去。 赵朦朦把皮箱翻遍了,终于从箱底找到一件特大白号圆衣角的衬衫,拉开展现在顾长林的面前,得意道:“当当当,怎么样?这件保管你能穿,特大号的!” 顾长林接过笑笑:“小姑奶奶,你哪儿来的这么个宝贝?” “这是我和小姐妹逛街时,在一家外贸店淘来的,本来可以装酷一下,在腰间束一个腰带,后来腰带没配上,就放家里了!”朦朦解释道。 “看来你还挺潮的,行,那我就将就一下!”顾长林也不客气,拿过衣服,就出去进了浴室。 走进浴室的顾长林,在暖水流的冲击下,刚才装出来的快乐全被淹没在不停流动的浴水里,想到此刻躺在医院的老婆,想到失去的孩子,思绪清晰起来的他泪流不止,只有这会,在水流的掩护下,他才能如此坦露自己的心事,连刚才赵朦朦问他,他都没有告诉她,他现在啥也不想说,啥也不敢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心象碎了一样难受。本来他可以回去,回到自己和孙菲的家,可是他不想,他怕一回去就看到早已经买好的婴儿衣服,和小木床,他怕看到这些,如果这样他会更难受,更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他就象一只驼鸟,躲在这个角落里疗伤,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暗局33 也许是时间太长了吧,赵朦朦左等右等,他还没有出来,于是跑到浴室门口喊道:"顾大哥,顾大哥?" 顾长林在里面,赶紧哗哗的洗完,穿上衣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了:“你叫什么?” 赵朦朦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穿着女人衣服的顾长林显得不伦不类,特别是那条大花裤衩,感觉象滑稽小丑,赵朦朦看完,突然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太好玩了!” 顾长林猛瞪了她一眼,闷声道:“赶紧拿条被子过来,要冻死我啊!” 赵朦朦忙点点头,跑到内室拿了一条被子过来了:“你把沙发放下,这是张沙发床!” 顾长林摇了摇头:“算了,窄就窄点吧,凑合几小时,就天亮了!” “那你自便吧!”赵朦朦把被子扔给他,自己跑去卧室睡觉去了。 突然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赵朦朦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今天的顾长林喝得醉熏熏,突然造访,一定有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在心里,但他没有主动说出来,她也不好多问。就这样想着,翻着身,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拿起手表一看,已经快八点了,赵朦朦一骨碌坐了起来:“不好,要迟到了!” 她来到客厅,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桌上留下一字条:“朦朦,谢谢你昨晚收留我!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在卫生间晾着,先走了!” 赵朦朦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卫浴,准备洗涮,一眼瞟到自己的衣服悬在线上,迎着风,吹着,不由得赞道:“这人还挺勤快的呢!” 赵朦朦很快洗涮完,就跑下楼,买了早点,一边招手一辆的士,一边往电视台赶,今天她除了交稿外,还有一个采访,是关于机关公务人员被伤案的后续报道,她今天要跟随许城公安局的刑侦人员去外地抓拿伤害吕琳的当事人。这是她第一次赴参加公安机关追捕犯人的采访,感觉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西都之行回来后,她俩经常电话聊天,已经相处得象亲姐妹,在临走前,她给吕琳打了个电话兴奋道:“吕姐,你的案子要破了!” “真的吗?”吕琳也很高兴,伤害自己的人终于要现形了。 “是啊,我马上要随公安人员出发,去外地抓人了,我实地陪同采访!”赵朦朦兴奋道。 “那你要小心啊!”吕琳担心道。 “没问题!有什么情况我随时跟你通报!你等着好消息吧!”赵朦朦告别了吕琳,坐上公安的吉普,驶向城外。 吕琳这几天情绪不太好,自从知道徐卫要调走后,她已经很少有笑脸露出来了。而徐卫自从开会回来后,情绪和吕琳相反,特别兴奋,有劲,这来源于两个动力,一个是杜伟国的表场和肯定,二是来自王晓玉的滋润。徐卫兴奋之余还是觉得对孙思思有些愧疚的,但身边的热情太猛烈,他基本上无招架之力了。 李德林注视着两人的动静,那眉来眼去的一举一动,以及那晚过后沙发上的异常都悄然落在他的眼里。他心里暗暗盘忖,怎么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看来唯有在这个办公室内暗装一个摄像头,如果他不在时,那一切情景全照下来,到时什么证据都有了,让姓徐的滚蛋是早晚的事。 李德林越想越兴奋,为自己的好计暗暗叫好。 买来针孔型的摄像头,他放到自己文件夹栏的夹缝处,在文件的掩护下,一点也看不出端倪。一切按排妥当后,他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而且特别卖力,特别听话,特别亲和,这让李卫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在王晓玉面前不断的表场他,说他虽然是老同志,但从来不拿架子,做事也相当认真。王晓玉听了,想告诉徐卫不要相信他,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曾经和他是一条战线上的,一丘之貉。只得在心里暗暗提防着李德林,生怕他做出对徐卫不利的事来。 这惹得李德林十分反感和不高兴,心里暗骂道:“贱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徐太太了!” 徐益平看出吕琳最近不在状态,于是有一天对她说:“吕主任,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 吕琳苦笑道:“身体倒没啥,是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徐主任,我还真的不想让徐卫走!” “看得出来,但是你有法子吗?”徐益来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吕琳摇了遥头:“我现在看到徐卫干得那么好,大家配合那么协调,真的我都说不出口!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吕主任,这你就不要担心,真的到了那一天,组织部会找他谈话的,这可不是你我考虑的事了,至于他怎么想,我想我们也不得而知!”徐益平笑笑,然后他又接了一句:“不过,我想他会同意的!” 吕琳点了点头:“也许那个平台对于他来讲,更有利于他的发展!” “不过,伴君如伴虎,做领导的秘书也不好做啊!”徐益平感触道。 吕琳现在觉得杜伟国就象一只老虎,他看中的肉食会毫不顾及他人,强取豪夺!这让她有些不太开心,也有些担心和顾忌起来。自己会不会也是他早已盯上的肉食,然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自己掉进了那一个早已铺好的陷阱呢?而如今自己早已经成了他的下酒菜,在情感上在身体上背叛了深爱自己的老公,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内疚得慌,她真的在担心,有一天李强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真的不敢想象! 吕琳回到家后,整个人已经松散得不想动了。 李强一始既往的早回家接孩子,烧饭。 看到老婆最近人懒洋洋的,小脸越来越瘦,他有些急了:“老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最的人没劲,看什么都觉得没兴趣,我觉得我好象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了,对生活失去了兴趣!”吕琳躺在沙发上看着老公李强,幽幽道。 李强注视了吕琳良久,沉声道:“你是有心思吧?” 吕琳摇了摇头。 “有,我觉得你心理压力过大,人太紧张了!你晚上睡觉,经常在梦里叫出声来,我觉得你是不是上次被人袭击后留下的后遗症啊?”李强分析道。 “还好了,我不怎么想这事了!”吕琳淡淡道。 “那作案人抓到了吗?”李强问道。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突然吕琳烦燥起来,恼怒的瞪了李强一眼。 李强沉默了会,轻声道:“老婆,你怎么了?” 吕琳看了李强一眼,突然趴到李强肩上哇哇的大哭起来,这让李强觉得莫名其妙和紧张起来,他觉得她身体颤抖,牙齿紧咬作响,他赶紧抱紧她,亲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抚着她的长发,拍拍她的后背,就象对小孩一样,安慰道:“琳儿,你什么都不要怕,有我在呢!天塌下来,还有我扛着呢,别怕!” 在李强的安抚下,吕琳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她抽泣着,倚在老公怀里,觉得这时她才觉得安全好多,这儿才是她安全的港湾。 “你到底怎么了?”李强还是不放心。 “没什么,可能最近工作压力过大,在单位不能发泄,只能在家里大哭一场,这样我好多了!”吕琳有些不好意思道。 李强笑笑:“成,家里就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尽情的发泄吧!”说着他凑到耳边轻语道:“要不今晚我让你尽情发泄一下?” “你好邪恶!”吕琳用脚蹬了一下老公,破涕为笑。 李强看了一眼吕琳,心里想,老婆,你不知道你老公你多爱你吗?他怎么会舍得在你这种状态折磨你?他不会的。正如他所想,整个夜晚,吕琳就躺在李强的怀抱中安静的睡着了,尽管李强觉得臂弯难受,但他忍住了,他如果抽回手去,她会醒来,失眠,他要给她充足的睡眠时间。 过后的吕琳,每每想起李强对自己的好,她都会在心里幸福微笑时,更多了一份惶恐不安和羞愧,她觉得她再也不是他以前的纯洁的妻子了,她觉得她配不上他,如果不是看在女儿果果的份上,自尊的她早就不声不响地离开他了,她觉得她应该去一个无人的清修之地,带发修行,去参诵焚经,洗礼灵魂。 而有时,她的另一面又会浮现出来,她倔强,她有理想,有目标,有追求,她不想奋斗到半途的事业嘎然终止,她不比任何人差,男人能撑半片天,女人也能。所以她不得不露出笑脸,迎接每一个明天!这是现实的,责任的,不容她逃避的! 吕琳就是这样在两难的境地里挣扎,所以她的心太累了,她虚弱了,她需要时不时的释放一下她的心里压力,她需要哭。让泪水冲涮去所有的污垢,不安和无情。 徐卫也注意到吕琳的恬然寡淡,以前的活泼和俏丽似乎离她越来越远,给人的只是高高在上的清高和冷漠。徐卫越来越觉得她离他很远了,包括心里的曾经默契。她在有意远离自己么?为什么?是自己哪个地方做得不够好吗?他没有办法去想清楚。 在一个无人的夜晚,思思去了她妈妈家,徐卫惆怅的从锁着抽屉里抽出那条蓝色方巾,来到阳台边上,让它随风飘动着,曾经的灵动飘逸,纯洁如今变得这么高深莫测,冷漠,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皱着眉头,用心去思索着,想寻找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一个谜底。 可这个异常诡异的谜底是什么呢? 正在苦思冥想的徐卫接到王晓玉的电话:“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想你了呗!”王晓玉的话让徐卫觉得她特别浪,这让他有些不舒服,一个女人太主动,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太好。他不太喜欢这样太过热情的,虽然之前曾被她的热情诱惑过。 “这么晚了,好好睡觉,不要胡思乱想!”徐卫准备挂电话。 “我能来你家吗?”王晓玉丝毫不理会徐卫话中的冷淡,继续纠缠道。 “你想干什么?我老婆在家呢!”徐卫找了个理由搪塞她道。 王晓玉听事,在电话那头咯咯笑道:“别骗我,你家思思这几天回娘家了!” 徐卫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我服了你了,你消息真灵通啊!” 王晓玉娇媚道:“你现在也是我男人了,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关注着呢!” 听到王晓玉称自己是她的男人,徐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可真能说啊!小心说出去,你后悔去吧!” “你以为我傻啊,我这是在你面前说说而已!快说,是你来我家,还是我来你家?”王晓玉不以为然。 “你老公呢?” “早和那死鬼分居了!现在一个人住!” 徐卫沉呤了会,内心那个见不得人的又被王晓玉勾了出来,于是他说道:“我去你家吧!” “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王晓玉放了电话,开心地准备迎接徐卫的到来。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偷情后,王晓玉一直惦记着徐卫,她满心里都是他的影子,可徐卫自从那次后,并不没有再主动找她,这让她有些失望。这次她发现孙思思回娘家后,就主动打电话给他,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这让她十分开心。经过精心的沐浴,核洗后,她等着他的到来。 二十分钟后,徐卫出现在她的家里。 她一下子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想死你了!” 搂着面前穿着棉质睡衣的王晓玉,闻着她的体香,徐卫那颗之心一下子被勾了出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把她抱起,走到卧室,扔到床上,脱了衣服,两人就大战起来。 暗局34 “猴急什么?”王晓玉觉得今天的徐卫阴沉着脸,就象个**犯,丝毫没有第一次那么的温柔。 徐卫依然不说话,一下子把她脱光,骑在自己胯下,没有任何前戏,就冲进了身下女人的身体内,痛得王晓玉直叫唤:“疼死了!” 徐卫阴沉着脸,依然不说话,只是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心里暗喊道,你喊吧,你自找的,今天就要**你,让你过够瘾。他一下子伏下头去,咬住女人**,大力律动起来,而女人也抓住徐卫的头发,大声呻吟着,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生死博斗。大汗淋离之后,王晓玉终于在**声中喊了出来。而徐卫也筋疲力尽,滚落下来,喘着粗气。 王晓玉**过后,已然满足的满脸绯色,她无语地伸出手,想抚摸徐卫的身体,却被徐卫一把推开,这让她很惊讶:“你今天怎么了?变了一个人儿!” 徐卫一句话不说,依然阴沉着脸,坐起来,扣起纽扣来.今天的**他其实只是在发泄,发泄自己对吕琳变化的不满,发泄自己心中那抹靓丽的消失,更发泄两人之间的隔阂,心与心的隔阂,他找不到那种让他满足,让他动力十足的感觉了,他觉得他的心空荡荡的...... "你要走了?"王晓玉从床上坐了起来. 徐卫扭过头去,冷冷的看了一眼赤身**的女人,这个刚才还在床上和他浪得无边的女人,虽然徐卫从她那儿得到了快感,发泄了的内心的压抑,但他清楚的知道,她只不过是他的床伴,她永远走不进他的内心,他的灵魂! 徐卫嘴角微扬,走上前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扬长而去. 王晓玉听着客厅的大门传来的咚的关门声,她的内心突然为之一震,今天的他怎么这么陌生?女人的感觉是细腻的,敏感的,这个和自己有着两次亲密接触的男人,一举一动,她都十分关注,今天的他带给自己类似于**的感觉,虽然最后自己也释放了独居后的煎熬. 她苦笑了一下,泪水从眼角处滴落下来,她知道他们之间只是那种需要,无关于情感!而女人往往这样,一旦愿意上床后,自己的整个身心几乎全交给这个男人了,而男人却不一定.所以原本想只是玩玩的王晓玉,第一次突然关注起徐卫的态度,对他的要求也高了,当自己的预期落空时,她才知道心有多痛,原来女人这种游戏还真玩不起,而男人可以拎起裤子,就走人! 徐卫漫无目的地在路边游走着!最近的一切让他觉得很烦,从王晓玉身上只得到了片刻的麻醉,过后却是无尽的空虚,他找了个避风的电线杆,抽出一支烟,燃了起来.这个冬天的夜晚,本该他陪着有着身孕的老婆,可是现在的他却刚从一个独居的女人那里出来,带着浑身说不清的味道,他突然太讨厌这种味道了,他想在逗留在外面,让风把这种气味抹去,带走. 他想到半年前,他还在感叹自己的命运,为何穷得连一处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而如今,他也住上了宽大的新房,有了车子,但这是拿自己的情感去换来的,他失去了追求幸福的自由,换来了安逸的生活.他突然想大笑:自己真**是个可怜虫! 其实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前脚走,后脚王晓玉的老公胡非就来了. 他用力砸着门:"王晓玉开开门!" 躺在床上千万思绪的王晓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当她听清是自己老公胡非的声音后,她干脆关了灯,假装听不见.可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为了不给邻居造成不便和生疑,王晓玉只得穿上衣服把门打开. 她冷冷地看着这个让她看不顺眼的男人:"你来做什么?" "我是你老公,我来找自己老婆,天经地义!"胡非嬉皮笑脸,上前就拉王晓玉. 王晓玉用力推开他的手:"别无耻了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想离婚,做梦去!"胡非睁大了眼睛,露出那丝无赖的凶相,说着上前就把她抱着,低头寻找着她的嘴巴. 王晓玉挣脱着,一场大战又这样开始了! 外面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只是冷冷的瞧着这个让人心酸的场景.王晓玉再一次在这次搏斗中象只待宰的羔羊,处于落败的境地。看着身上男人象一头猛兽般在她身上横冲直撞,没有一丝怜惜,在他眼里,他把她当成他的私有物品,想用时就用,没有情趣,没有交流,有的只是互相的攻击和不顺眼,她不知道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这样的男人?如今她有口难辩,有苦难申,只能泪水往自己肚里咽。 当这个男人终于偃旗息鼓,从她身上下来后,终于忍不住的王晓玉爆发了,她披头散发,跳下床,到厨房拿来一把菜恨,一把抓住面前这个男人,大哭大嚷道:“王八蛋,我今天要杀了你,你同意不同意离婚?你签字不签字?” 从温柔乡刚过来的胡非,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象泼妇一般,立时傻眼了:“老婆,你疯了?” 王晓玉声嘶力竭道:“都是你逼的,今天你如果不签字,我就杀了你,同归于尽,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过了!”王晓玉决定破釜沉舟,一了百了。 这个胡非是个滑头,他一看眼前的形势不对,眼睛一转,马上点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你这样拿着刀,怪吓人的!” 王晓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来离婚协议书话到他的面前:“你签字吧!” “老婆我在床上怎么签啊?你让我穿起衣服,到桌边签去!”胡非抖抖嗦嗦地看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一边赶紧拿起衣服套上。 就在他看到王晓玉扭过头的时,他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刀,扔到一边,然后把她摁到墙角边,掐着她的脖子怒骂道:“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威胁起老子来了?老子就是不离婚,拖死你,你是不是已经和哪个小白脸勾搭上了?想给老子戴绿帽子?” 暗局35 “你放屁!”王晓玉用腿用力蹬着对方的身体,企图挣脱胡非的控制。 “我放屁?你自己去看看床单,我来时就看到了,全是湿的,粘乎乎,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尿床?”胡非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和证据证实老婆出轨,只是他一上床就发现那滩不湿渍渍的一块,心里有了问号。再加上王晓玉在床上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王晓玉一下子沉默了,难道真的被那王八蛋看见了?她想反驳,但还没有等她说出话来,胡非已经先下手了,他用力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去:“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老实,看来你还真是给老子戴绿帽子了!”王晓玉被撞得眼冒金花,惨叫道:“你放开我,王八蛋!” "就不放,就不放!"此时的胡非已经有些疯狂了,眼睛里满是邪恶,当他看到王晓玉已经被撞得晕过去,没有动静进,他才住了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臭娘们!让你不老实!" 胡非是一个平时不求上进,游手好闲,用着父母的辛苦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因为他家里有两个代工厂,所以经济收入在当地还算不错,所以周围聚集了不少小混子,平时没事大家就聚在一起喝酒,打麻将,玩女人,经常半夜三更的混在夜场或ktv,长此以往,再家大业大也不够他花销的,所以他父母对他十分有意见,但每次教训他时,他总是不听,结婚后,原以为他会好点,结婚开始几个月,因为贪恋王晓玉的美色,所以整天缠着她,没有再出去鬼混,可时间长了,腻味了,他的这种德性又冒出来了,这让大家都对他失了望,也不再给多少钱他用. 今晚他又赌输了,所有的钱都赌光了,几个小混子起着哄说:"赶紧回家拿钱,不然没脸在这个道上混了!" 可是父母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不再给他支出,让他自食其力,现在老婆又和他分居了,他感到有些绝望了,于是深夜喝得醉熏熏的,闯进了王晓玉的房间.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见王晓玉不省人事,他不仅没有送他去医院,面是在屋子里翻搜起来,终于在她的包里掏出一千块现金,他嘴上露出狰狞的微笑,拿着钱场准备扬长而去. 此时的王晓玉慢慢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尖叫道:"你想干吗?" 胡非扬了扬手中的钞票,蹲在她面前,狞笑道:"我没钱用了,来拿钱的!" "你不能拿,这是我的生活费!你这样,不得好死!"王晓玉有气无力的瞪着他,诅咒道. "哈哈哈,老婆大人,我死不要紧,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靠谁去?你最好配合点,再拿点钱出来,不然我赌输了,我哥们可说了没钱就抵押人,你就得陪他们去!"此时的胡非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 "王八蛋,你还是人吗?你出门要遭天打雷辟的!"王晓玉听了,咬牙切齿看着他,真恨不得把他吃了. "小娼妇,你既然敢背叛我,你等着好瞧吧!"说着打开门扬长而去. 王晓玉缓过神来,慢慢起身来到床前坐下,被撞击的头部隐隐作痛,想到刚才的一幕,她觉得生不如死,今天晚上的王晓玉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她的神经已经到了漰溃的边缘.看来自己不能再饶了他,也不能再顾及婆婆公公的想法,而丢了自己性命,从明天开始她想向法院正式提起离婚诉讼,离开这个恶魔! 不久,王晓玉打官司的事,很快在单位传开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都睁大了眼睛,特别是钱美芬,这个八卦嘴,马上就和吕琳,钱晓岚们说开了:"你们看看这王晓玉当初结婚时,多风光啊,嫁了个老板的儿子,婚礼隆重得让人羡慕,没想到这结婚没一年,就离了,真的让人看不懂就世道!" 钱晓岚撇撇嘴道:"这幸福和钱呈正比吗?你们看看我,就是一个例外,我和我老公都是外地人,当初结婚时,他租了一辆车,让我坐在上面,穿着租来的婚纱,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就算结婚了,现在有了儿子,过得挺幸福!" 钱美芬大笑道:"哈哈哈,有几个象你这样,没心没肺的还拣了个好老公!" 一提到钱晓岚的老公,大家都知道是区委办公室副主任叫佟冬,那是叫个人好,又老实,那笔杆子就是牛,虽说人长得不张扬,但稳重深得区委书记的赏识,这官帽也一天一天的越换越大! 钱晓岚一边磕瓜子一边说道:"也不是我自夸,我家那口子还真不错,一步一个脚印的,不想发大财,一家和和美美的,挺好,我也知足了!" 吕琳听了,笑道:"那是,人家佟主任就好这一口,老婆孩子热炕头呗!"说完大家乐呵起来. 钱晓岚听了,不甘示弱,反击道:“吕主任,那是,我家佟冬哪儿能跟你家李强比呀,一个小富即安,一个积极进取,不仅是有才华的设计师,而且事业上也小有成就了吧!” 吕琳听了,无奈的笑道:“你这么抬举他,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呢!” 钱美芬在一边终于开口了,斜眼看着她们俩道:“你们呀,就互相吹捧吧,小心把这些臭男人捧上天!你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吕琳和钱晓岚互相看看:“没好日子过?应该是老公越有出息越有好日子过啊?” “错!”钱美芬得意洋洋道:“你们想啊,这男人要是你们宠他们,他们的自我感觉就会越来越好,然后呢,就有一种上帝的感觉!” 吕琳俩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听钱美芬的妙论,当钱美芬故意停下来卖关子时,她俩急得异口同声道:“然后呢?” 钱美芬指指她们俩:“然后你们俩就变成了趴在上帝脚下的佣人!整天不是烧饭,就是买菜,要不就放洗澡水,总之这家里的活儿,你得全包了,你说你不就没好日子过了呗!” “原来如此!”钱晓岚点了点头,撇撇嘴:“怪不得钱姐总是对你家老潘吆来喝去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吕琳也跟着笑了起来。 “学着点啊,学着点!哈哈哈!”三个人女人一台戏,说到高兴处大家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徐益平推开门走了进来:“好热闹啊,大老远的就听到你们笑声!” 大家赶紧止住笑打着招呼:“主任!” 徐益平背着手走进来,转了一圈,见钱美芬也在这儿,也拉不下脸来,说啥,于是阴笑道:“大家中午也不休息会,在这儿唠嗑,下午可不许打瞌睡!” 吕琳站起来,看向徐益平:“徐主任,有事吗?” “嗯,我有件事找你,等会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徐益平边说边往外走。 钱晓岚边朝徐益平的背影吐吐舌头,边和钱美芬站起身来,说道:“吕主任,我们去上班了!” 吕琳会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走后,吕琳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然后来到主任室。 “坐吧,看你今天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多注意休息啊!”徐益平瞄了一眼吕琳,说道。 “谢谢主任关心,其实人都有情绪周期吧,也没什么,主任你找你啥事?”吕琳客气地回了一句,然后问道。 徐益平抚了一下光光的额头,沉呤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报给我的招商计划我觉得还行,针对现在区招商计划压力大,成立专门的招商小组比较可行,分成四组,然后把总任务分解到每个小姐,每个人,每组又有小组长,我看缺总负责人,要不你担任吧!” “还是徐主任任总负责吧,我就担任一副手成了!”吕琳笑道。 “那也成!”徐益平也不再推辞。因为虽说这个是吃力的活儿,本不想揽,但自己是正主任,得带头。 “然后每月一小汇报,半年大汇报,全年总汇报,我想年底应该能完成任务”吕琳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徐益平听完,甚是满意:“好,吕主任,看来你这方法就是科学,你就执行下去吧!这计划我批了!”说完,徐益平在招商计划书上签上了名字,末了还补上一句:“就红头文件下发吧,这样大家重视点,别今天说了,明天就忘了,不当回事!” “好的,主任!那我先过去了!”吕琳点点头。 “等等,还有件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徐益平喊道。 “什么事?” “徐卫调到市府的事,昨天组织部已经找他谈过话了!”徐益平说道。 吕琳一听,脑子里轰了一下,不过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怎么说?” “我还没有问,不过你得有思想准备,有空时找他谈谈!”徐益平叹了口气,其实徐益平也舍不得徐卫走,毕竟现在招一个合适的人才真不容易。 “嗯,我知道了!” 吕琳慢吞吞的走到自己办公室,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才摆脱不想这事,现在事到临头,逃也逃不掉了,只能面对现实了。 徐卫走了,那谁接替他的位置呢?是重新物色还是就让那个李德林接替?吕琳实在不敢想象,虽说李德林到底有没有收受企业的好处?现在还不确知,如果他跟东山的事件有关,那他不要说科长位置了,就是他这个公职人员也得受处分,严重的调离岗位,撤职查办.现在就等这起案件的最后真相了,而现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只能等.关键这人选卡在这个档儿,让她觉得就象吃进了一鱼刺,卡在喉咙里不得进也不得出,特别难受. 有几次都拿起电话,想找徐卫聊聊,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她觉得还是让他自己主动来说吧!或许他现在还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下班时,徐卫也不象以往那样和自己一起回去了,而是匆匆地就一个人驾车离去,吕琳看着远去的车影,想来他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吧! 就在这时,他看到老公的车子停在单位院门外,自从她被袭之后,李强主动提出下晚班来接她一起回家,被她拒绝了,理由是让他去接果果,来回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骑车回去,今天却发现了他立在门外,正往院里看. 和她一起走的钱晓岚也看到了李强,她朝她挤眉弄眼道:"看看,这中午才说你家李强好,这会人就来了!" 吕琳虽说不愿意他来接她,但是看他来了,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挺死心眼.于是她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到了李强身边.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了!夫人请!"李强打开车门,作鬼脸道. 车门一打开,果果从车里探出小脑袋欢快的喊道:"妈妈!" 一看到女儿,吕琳开心的答应道:"宝贝,你也来了!" 果果一把抱着吕琳,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甜甜地道:"爸爸说,让我和他一起来接妈妈,保护妈妈!" 吕琳听了,心里一暖,她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老公,抱着女儿狠狠的亲了一口,眼睛有些润湿了. 李强开动了车子. "你这是上哪儿去啊?"吕琳发现不是朝自家的方向驶去,问道. 李强朝后座看了一眼,眨眨眼睛道:"保密!" "保密!"果果也甜甜的应了一句,用小手捂着小嘴偷偷笑起来. "鬼丫头,你和你爸还有啥秘密啊?"吕琳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小发辫. 果果和李强呵呵的笑了起来. 车子驶了十分钟后,来到一家名叫水西楼的西餐厅门前停下. "怎么?今儿想吃西餐了?" "等会进去你就知道了!"李强关好车门,一手拉着果果和吕琳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水西楼. 水西楼是许城最好的西餐厅,面临一条玉带河,景色优美,内里装潢也很不错,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可以欣赏美丽的玉带河风景. 暗局36 “今儿怎么来这儿破费了?”吕琳坐定,看向李强。 李强咧嘴一笑:“感觉如何?” 还没等吕琳开口,果果童稚的声音响起:“那当然爽啊!嘻嘻!” 吕琳夫妻俩看看果果笑得成月牙似的眼睛,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这丫头越来越人精了!”李强看着宝贝女儿,情不自禁的伸手刮了她的一个小鼻子。 “我给果果点一份儿童套餐,你想吃啥?” “我不管,我们俩一样吧!”李强伸手朝走过来的侍应生招了招手:“来一份儿童套餐!来二份黑椒牛排套餐!” 在等套餐的同时,吕琳转过头去看看外面的景致,数九寒天,窗户上已经有一层水雾了,外面的光秃秃的树枝条在寒风中摇曳生姿,即使在这个冬天,也不忘了展现自己美好的一面,象极了极爱美丽的女人。前方的湖面依稀可见,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看到几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在冰面上玩着,滑着冰,你追我赶的,留下一串串欢乐的笑声....... 童年真好! 看到无忧无虑的孩子们,一下子又触动了吕琳那颗易感的心! 很快,套餐全部到齐. "老婆,不要看了,趁热吃,这味道挺不错的!"李强帮吕琳和女儿果果放好刀叉,替果果切好牛排,然后教她学会用叉:"果果,看爸爸,这样,对!" 看到女儿一学就会的聪明劲,李强得意洋洋道:"一看就是我老李家的后代,反应快,实践强!" 吕琳听了,差点没有把喝进去的橙子汁吐出来:"你别臭美了,难道她不是我老吕家的后代?" 李强边嚼着牛排,边眨眨眼道:"脑子象我,模样象你!好了吧?" 乍一听,吕琳觉得没啥,但仔细回味,觉得不对劲:"你这意思,你有脑子,而我只有面子?" 李强听了哈哈大笑:"老婆,这不挺好吗?脑子和面子都有了!" 吕琳瞪了他一眼,并不生气:"看来我在你眼里就是只花瓶啊!" 见老婆严肃起来,李强赶紧伸手拍拍吕琳的手,嬉皮笑脸道:"是个有脑子的花瓶!" "去!"吕琳瞪了一眼贫嘴的老公,但笑意却漾在眼角。 三人正细条慢咽地品味着牛排的时候,漂亮的女侍生送来了一只精致的蛋糕,一边恭喜道:“祝吕琳女士生日快乐!”说着并点上了蜡烛,然后离开。 “这?”吕琳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强:“这谁的生日,不会弄错了吧?” 李强朝女儿果果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拍起手来,唱起了生日歌:“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吕琳睁大了眼睛:"我生日?今天几号啊?" "1月8日,你的生日啊!"李强清晰的声音响起来. 吕琳这才恍然大悟,拍拍额头道:"你看我都忘了!谢谢你老公,谢谢果果的祝福!"吕琳摸了一下女儿的小脑袋,幸福地笑道. 一家三口的幸福融洽也吸引了不少其他的客人,他们纷纷看向这一温暖的场景,大家都拍起掌来,当然也吸引了一个坐在另一边窗口的年轻女人的目光,可是那目光不是充满祝福,而是嫉妒! "谢谢!"吕琳扭过头,向大家点头致谢. 就在吕琳落座没多久,那个年轻的女人来到了他们身边,尖声道:“哟,好温馨啊!李总!” 李强闻声,手一颤,刚夹起的一块牛排掉到桌上,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原来是梅洛,只见她柳眉横竖,气愤的瞪了一眼李强,然后看向吕琳,带着挑衅的目光。 吕琳也闻声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穿着火红的羽绒衣,黑呢短裙下是套着黑色底裤,蹬着一双齐膝金色软皮靴,头戴韩国绒帽,整个人青春靓丽,标准的一个时尚丽人。但她花着浓妆的眼睛却看着自己,充满愤闷。她一时有些惊讶,于是问道:“你是?” 女人慢悠悠的看了一眼李强,扯着嘴角冷哼一声,没有吱声。李强见了赶紧站起身来说道:“吕琳,我来介绍一下,她是我们大宇公司的会计梅洛!” 女人听了没有揭穿他的谎言,而是点了点头:“对,我是大宇公司的会计,和李总是同事!” “梅会计,你有事吗?要不一起坐下来吃点?”吕琳听了,松了一口气,客气地邀请道。 “不了,谢谢李夫人,我是来找李总有点公事!李夫人真漂亮,女儿也很可爱,怪不得李总对家庭这么负责啊!”梅洛双手抱着胳膊,话里有话道。 此时的李强已经开始额头冒冷汗了。 “梅会计,有事大家出去说吧!”李强说完就领头往外走。 梅洛见此,轻哼了一声,临走前瞟了一眼吕琳,然后扬起头,跟在后面离去。 吕琳见了,摇了摇头,心想,这女孩真高傲,那双眼睛盯得自己很不舒服,梅洛?怎么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吕琳下意识地往窗户外看去,正好看到李强和那个女人正说着什么,而那个女人似乎显得很激动,不时挥舞着手。 吕琳越觉心里不爽,一块牛排在嘴里就是咽不下去。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心慌起来。 外面的李强此刻忧郁的站在梅洛面前,他皱着眉看着她:“梅洛,你搞什么搞,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水西楼是你家吗?我不能来?”梅洛奚落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强急了。 “那你是啥意思?”梅洛也不甘示弱,扬起头。 “你就不应该出现在我老婆面前!”李强嘀咕道。 “怎么?怕了?怕我说出你和我的关系?”梅洛扬起嘴角,冷笑道。 李强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姑奶奶,小声点,你说你到底有啥事找我?” 梅洛边说边上前准备碰李强的头发,声音轻了下来:“李强,我想你了!” 李强让了让:“不行,我们已经结束了,我这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梅洛闭了闭眼睛,看来眼前的男人已经铁了心要和自己分,于是冷笑道:“你就这样甩了我?” 暗局37 “梅洛,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我是不可能放弃我的家庭的!”李强的眼神凛冽了一下,他现在已经开始对梅洛的纠缠开始失去耐心了。 “是,我以前曾经说过,但现在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我离不开你了,你说我怎么办?”梅洛仰了仰脖子,眨了眨眼睛,尽量不让泪水流下来。 李强默然的扭过头去,正好看到吕琳透过玻璃窗户往这边看,他心下一慌,心急之下,抬手把梅洛拉到吕琳看不见的地方。 “你拉我干吗?你弄疼我了!”梅洛没有注意,被李强的大手强拉开吕琳的视线,来到墙角边。 李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不满和焦急,低沉道:“梅洛,我说过我们不可能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们的关系清了!” 梅洛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抽了抽鼻子,冷冷道:“我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冷漠的人,当初你对我说的甜言蜜语看来都是你信口开河,骗我的?” 李强不吱声,虽然他敢说当初两人好得如胶似漆时,他说的甜言蜜语是出自真心,但仅此而已,但他不想为自己辩解,否则眼前的女人又会绕上来,这样两人的关系永远也断不了。 看到李强的表现,梅洛彻底绝望了:“好,很好,李强,你是个爷们,说断就断,一点也不顾及以前的情份,我梅洛也不是赖女,那行,我同意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不过,你得付出代价!” 李强下意识到:“什么代价?” 梅洛伸出五根手指,在李强面前晃了晃。 “五万?” 梅洛冷笑道:“你以为我梅洛的身子和情感只值五万?你开玩笑吧!” 李强急了:“五十万?” 梅洛点点头:“我要的也不多,就只要五十万,跟了你我工作也没了,还要付房租,我的生活费,我的青春损失费,情感透支费,所以不多。” 李强彻底蒙了:“梅洛,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我哪儿来这么多钱?” 梅洛在他周围转了转:“李总,你的家底有多少,我还是清楚的,我说过,这个数你付得起,我也不是个贪心的女人!” “好一个不贪心!要是我不给呢?”李强气得咬紧了腮帮子。 梅洛哈哈笑道:“不给,那我们一起去见你老婆!要不要现在就去?”说着梅洛上前来就要挽李强的胳膊,吓得李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你别乱来!” “知道就好,乱来的结果就是天下更乱!”此刻的梅洛完全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丝毫不退步,逼着李强答应。 李强看了看四周,老婆还在餐厅等着她,他现在可不能惹毛了她,得稳住她,先把她打发走,再说,于是他皱皱眉,温柔道:“梅洛,好歹我们也好过一场,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咬牙答应了,不过你得允许我花一段时间去筹这笔款子,毕竟对于我李强来说不是小数目,我那个公司刚开,而且还是合伙的,规模也不大,没有那么多现金流!” 梅洛低头想了想,反正现在这个钱也拿不到,就决定给他一个缓冲期,于是点了点头:“一周之内给我答复!我等着你的电话!” “没问题!”李强赶紧答应道。 临走之前,梅洛的余光瞟到墙角那边一个女人身影一闪,她心下惊了一下,随即一丝诡秘的笑扬上嘴角,她走上前,在李强的脸上,来了一个吻,然后说道:“宝贝,那我走了!” 李强目瞪口呆,这女人是啥意思?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怎么温柔似水?他伸出手抚摸着刚才被吻的地方,一时有些楞神了。 其实刚才的女人是吕琳,她见老公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于是让女儿坐好,自己跑过来观察一下是什么情况,没想到看到刚才一幕,她的内立马掉入到了冰窟,看来他们俩关系不一般,那个年轻女孩竟然上前抱着老公亲了一下,这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她气得当即掉转身子往回走,眼泪夺眶而出。 当李强缓过神,进了餐厅时,吕琳和果果还在慢慢吃着牛排和水果。李强坐到吕琳对面,发现她面色平静,于是才放下心来,看来她没有什么猜忌。 “怎么才回来?”吕琳平静的问道。 “哦,刚才那梅会计跟我说起一个项目的预算问题,所以解释了半天!”李强心下一慌,总算想出一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这梅会计真兢业,还要跑到这儿来问公司的事!”吕琳奚落道,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唇,对果果道:“果果,你有没有吃好呢?” “妈妈,我早吃饱了!”女儿果果吃了一点就在一边玩呢。 “妈妈也吃饱了,我们走吧!”吕琳看也不看李强,拉着女儿果果就往外走。 “唉?”李强看着自己还没怎么吃的套餐,有些纳闷地看着吕琳和女儿离去了。 “那爸爸呢?”果果掉头看了一眼李强。 “让他慢慢吃,我们先走!”吕琳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强看着面前几乎还没有动过的蛋糕,还有自己面前的套餐,一下子蒙了,她怎么了?难道她发现什么了?李强开始担心起来。想到这儿,他也没有胃口了,赶紧付了帐,追了出去:“吕琳,吕琳,你等等!” 好不容易追上老婆和孩子:“我也不吃了,我们一起回去!” 吕琳本想不坐他的车,但看到夜已晚,再看看女儿果果在寒风中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坚持,抱着女儿上了李强的车。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空气异常沉闷。 女儿果果因为玩累了,在吕琳怀里打着盹,睡着了。 回到家后,吕琳帮女儿洗洗小手小脚后,就抱她上了床。然后自己去淋了一个澡,去自己卧室抱了一床棉被,准备走出卧室。 李强见了,上前拉着她道:“你要上哪儿去啊?” 吕琳冷冷道:“果果夜里踢被子,我陪她一起睡去!” 李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自从女儿大了以后,她没有再去果果的卧室睡了,今儿她这是怎么了? “果果现在大了,她不怎么踢被子了!”李强想了想,说道。 吕琳没有理他,径自抱着被子来到果果的房间,把门关上。 吕琳一躺到床上,那个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原来,原来他早就外面有人了,原来那些早出晚归的日子,全是在那个女人那儿,还找什么借口骗自己!那时的妈妈就提醒过自己,可自己不相信,不相信深爱自己的丈夫会有这事,而且今天还带自己去生日,吕琳越想越气,为了怕自己哭出声来,她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可刚才那一幕,那个女孩抱着他亲吻的一幕清晰在眼前,挥也挥不走。 这都是真的,真的! 吕琳觉得自己的眼泪流干了,再也流不出来了。她觉得她的心死了,看来这个生日礼物真特别!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那种惨烈只能放在心里。是的,老公出轨了,本份的老公出轨了,和自己一样,当她第一次上了杜伟国的床,当她第一次投进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时,她就觉得自已耻辱之极,可是在这种念头下,她却并没有控制好自己,而是如飞蛾扑火,再一次坠入了情感的深渊,即使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觉得带着负罪的心生活着,不敢看李强的眼睛。她活得好累,好累!可如今上帝似乎跟自己开了个玩笑,似乎是为了减轻她的内疚,平衡她的心理,她的老公竟然也出轨了,而且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发现。这真是太讽刺了!吕琳自己都觉得上帝这玩笑跟自己开太了!虽然以前从不相信上帝的存在,可现在她信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吕琳和往常一样起床,只是这次她没有让李强送孩子,而是亲自对果果说:“果果,今天妈妈送你好吗?” 果果十分开心“好啊,好啊!” “老婆,你又不会开车,还是我来送吧,你那电动车,孩子不好坐啊!“李强似乎觉得心里有愧,想劝阻! “没有你的车一样行!“吕琳看也没看他一眼,甩给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拉着女儿果果离开家。 李强注意到老婆的眼睛红肿着,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她哭过了?想到昨晚到现在的反常一幕,他确定吕琳一定发现了什么,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昨晚的一切细节,终于他悟出最后那一吻是梅洛有意所为,看她离去时的得意,写满在她的眼里,看来她是有意这么做的!李强分析到这儿一下子跌坐到沙发上:“天了,这怎么办?还有那五十万又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一下子摆在李强面前!如果她发现了,他该怎么办呢?继续隐瞒不承认?还是主动坦白?李强苦恼的陷入了沉思,他从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燃了起来,猛吸几口后,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生活为什么如此对待他?原本想出人头地,风光耀祖,没想到现在自己却象小丑一样,弄得两面不是人.他第一次觉得这女人真不是好玩的,当初自己真不该鬼迷心窍陷入女人旋涡,不知道吕琳能不能原谅他? 带着愧疚和不安上着班,李强明显精神不集中,设计图纸时竟然出现了几个低级错误,这让金大宇有些恼怒,看到没有通过规划局的审核图纸,他把李强叫到了自己办公室:"李工啊,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萎靡不振,而且出了这种低级错误,你自己看看!" 李强接过金大宇推过来的图纸,看到上面的审批意见,脸上一下子不自然起来,他忙道歉道:"唉,金总,真是不好意思,怎么犯了这种错误!" 金大宇看了一眼憔悴的李强,叹道:"你最近不在状态啊?为什么?" 李强苦笑一声,坐到椅子上,默默无语起来,眼睛失神的看着金大宇桌子的一角.金大宇见状,抽出一根烟递给他:"烧根烟吧!" 男人犯愁,烟是最好的解愁工具!这话一点不假,李强燃了一口烟之后,情绪开始松驰多了,金大宇问道:"难道还是梅洛的事?" 李强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道:"她跟我要五十万!" "什么?五十万?她疯了吧!"金大宇也觉得不可理喻,差点从椅子上弹跳出来. "为什么?" "分手费呗!"李强苦笑道. 金大宇摸摸下巴道:"没想到,这女人狠起来就象头母狼,还真是小瞧了她!" "你说我从哪儿给她一下子搞这么多钱啊?"李强苦笑一声. 金大宇叹了口气:"这倒是!看来当初就不该让她认识你!是我害了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也不能怪你!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李强苦着脸,一筹莫展. 金大宇想了想,然后说道:"兄弟,这样吧,这事我再去找梅洛谈谈,看能不能有缓机,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还是得把工作做好!" 李强看了一眼金大宇:"金总,这事就拜托你了!那我先过去了!"李强把图纸拿过去,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金大宇的办公室. 金大宇看着李强走出的背影,心想,看来自己设的这局,不受自己控制了,那小娘们竟然跟自己玩起了太极,让她收敛点,现在却变本加厉,啃起人肉了来!看来是有长进啊!于是他拨通了她的电话:"梅子啊!" 梅洛此刻正躺在石辉怀里. "什么风把你金老板吹过来了?"梅洛阴阳怪气道.石辉一听是金大宇的,赶紧朝她竖了一根手指,然后把耳朵凑过去. "闲话少说,我问你你最近跟李工要钱了?" "哟,你消息真灵通,是有这么回事!"梅洛也不抵赖,如实说道. "你最好见好就收啊,悠着点,五十万,你也说得出口,他能有这么多钱吗?你啃啃我还差不多,你啃他,是让他卖血还是怎么的?脑子拎拎清楚!"金大宇毫不客气地骂道. 暗局38 . “啃你?啃你你能出钱吗?”梅洛冷笑道。 金大宇一语被击中,确实自己甩了梅洛后,自己并没有给她什么补偿费,到现在自己还是有些不安,但是金钱在他心目中是第一位的,能不付则不付,不做那傻事,再说他手上还有石辉那张牌,搞毛了他,就让他带兄弟收拾她,梅洛也是怕这个,才不敢跟自己搞毛的,这个他很清楚。只是他不清楚,现在自己手中这张牌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梅洛,我也理解你,毕竟和李工有过那段情,现在分了,要点生活费也是应该的,不过你还是少点吧,就五万吧,让他回家凑凑,如果你同意,这事我帮你去跟他说说,你说你也不能把人家逼死啊?”金大宇开始柔软起来。 梅洛一听五万,尖叫起来:“金总,你也把我梅洛看得太不值钱了,说老实话,我不在乎这五万或五十万,我喜欢他,就是想嫁给他,如果他同意了,我一毛不要!”梅洛干脆破釜沉舟,一降到底。 金大宇听了张大了嘴巴,这女人真是个谈判的高手,一下子让他无话可说,他低声道:“你不要妄想了,人家有老婆孩子的,你凑什么热闹?” “那当初你们死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热闹啊?金总,我也不要多说了,你带个话给他,要么给钱,要么我嫁给他!过了一周后果自负!”梅洛下了最后通碟,说完就挂了电话。 金大宇头一次被女人先挂电话,他气得跳了起来骂道:“臭娘们,现在竟然敢跟我叫板了!” 他赶紧给石辉打电话,没有想到竟然不在服务区。气得他把手机扔到很远,啪的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梅洛爽快的挂了电话,朝身边的石辉瞟了一眼,得意道:“怎么样?” 石辉抱着她的脸就狠亲了一下,朝她伸伸大拇指:“厉害,没想到你这么有魄力!” “那是,我梅洛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害惨了,我不自救怎么办?”梅洛撇撇嘴,叹了一口气。 石辉伸出胳膊,象个巨人一般把梅洛象小鸟一样抱到怀里,亲道:“我可没有欺负你,我这么疼你!一天不疼就难受!”说着上前就要动作,撕扯着梅洛的衣服。 梅洛推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太强了,刚才不是已经那个了嘛!” 石辉玩弄着她的头发,边说道:“梅洛你要求也太低了,你应该跟姓李的要一百万!” 梅洛听了横了他一眼:“辉哥,你心真黑!那姓李的有这么多钱吗?别要多了,到时啥也要不到!” 石辉咬咬牙,梅洛对李强的情感,他是知道的,到现在他对他一直耿耿于怀,如果没有他,身边的女人不会想他,也会死心踏地的跟着自己,现在隔三岔伍,这女人嘴里就说着他的话题,虽是骂他,但他看得出来,她是喜欢他的,一想到他们两个人曾经如胶似漆的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过,他的嫉妒就不由自主的涌上来,他恨不得去把他杀了,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虽然他也恨金大宇,但他对他没有办法,他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还需要他施舍一些“骨头”,所以他只能在一边无可奈何的低吼着,没有办法! “你怎么了?”梅洛看石辉不说话,眼神里透着可怕的光,她心一颤,说道。 “没什么!”石辉腆着笑,一边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揉捏着她的**,边淫笑道:“宝贝,你现在让我又有了感觉!”看着身边女人的凹凸身材和娇艳的脸蛋,石辉不顾她的阻挡,一下子翻身覆盖着她,撩起睡衣,直接冲进了她的体内。梅洛的身体一下子又充实起来,她闷哼了一声,随着身上的男人的律动,呻吟了起来...... 对于石辉,梅洛只是利用而已,她的心从来就不属于这个粗鲁的男人,但是金大宇却拿他制约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笨家伙竟然在那个夜晚强行占有了她,这让她生不如死,再想到李强这个没良心的男人,竟然提出和自己分手,这让她心如死灰,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办法,还不如将计就计,就这样,梅洛就跟石辉鬼混起来,但是这家伙**太强了,隔三岔五的就过来,和她大战,搞得她筋疲力尽,而且下身也不舒服起来. "你轻点!"梅洛突然大叫起来,下身的撕裂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之前是隐隐的疼通,现在这种痛感突然强烈起来. 此时的石辉,已经处在巅峰时刻,根本就不顾梅洛的喊叫,他以为她是在**,在作秀,于是大嘴盖上她的小嘴:“快了,快了!” 在他的猛冲几下后,他终于把自己的全部热情射到了梅洛的体内。然后象赖狗熊一般趴在象死鱼似的梅洛身上喘着粗气。 而此时的梅洛已经疼得说不出说来。 过后石辉才发现不对劲的梅洛满脸苍白的躺在那儿呻吟着,根本就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这才急了:“梅洛,你怎么了?” “赶紧送我去医院!”梅洛有气无力道。 石辉帮她穿上衣服后,赶紧开车带她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那个五十多岁的女科医生看了一眼站在梅洛身边的男人,不满道:“严重妇科病,而且应该早点过来治疗,这个期间***要节制,男方不能太粗暴!否则轻则不能***,重则不能生育!” 梅洛听了有些心惊,更有些脸红。 石辉这个大男人,更是听了脸一红,低下头去。 “赶紧拿着方子交费拿药去,看一段时间,不行的话还得住院!”石辉扶着梅洛,拿着单子走出了妇科门诊。 看着石辉排队交费去了,梅洛走到一边坐到椅子上,她突然觉得心酸起来,好端端的一个黄花闺女,为了自己的虚荣,竟然把身子糟蹋成这样,她的心不免悲凉自己,也自己悲伤!如果这病看不好,如果以后自己不能生育,那她做母亲的希望就落空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想到这儿,梅洛站起身来,慢慢往外走去. 暗局39 “梅洛,梅洛!”交好费,拿好药的石辉一看没了梅洛的影子,于是赶紧追了出去。幸好梅洛走得慢,他很快追上。 石辉停在梅洛面前,看着梅洛苍白落寞的小脸,询问道:“梅洛,你怎么先走了?也不等我!” 看着面前的壮实男人,梅洛有些悲哀地看了一眼:“辉哥,我以后真的不能生育吗?” 石辉赶紧说道:“不是的吧,医生是说得赶紧治好这病,让我们注意点,看好了就没事了!不要想太多!” 梅洛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有石辉手上的药品上,于是她伸手拿过费用单:“700多?这么贵啊?” 石辉点了点头:“现在药都贵!关键是能看好病,就成!” 梅洛听了,眉头更紧了:“我现在工资也不高,又要交房租,怕看不起病!” 石辉看到小美人的难受样子,安慰道:“这钱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来想办法!” 梅洛没有吱声,她觉得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拖累了别人了!只是她不知道这病就是由于***不妥当引起的,而这些都跟跟面前的男人有关系,可是她却一厢情愿的认为当时李强和她在一起,也有关系,一想到那个拔腿就走的无情男人,梅洛心想,自己这次一定要把钱要回来,绝不能便宜了他。 回到住处的石辉,一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全是金大宇的。这次他到梅洛这儿来,就是不想在兴奋头上让人打扰了好事,于是关了机,拿掉了卡。 现在看到金大宇的电话,知道他有事要找自己了,于是让梅洛躺到床上休息,然后给她吃了药:“吃好药,你就好好休息下!我公司有事了!” 梅洛点了点头:“你走吧,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石辉走了后,梅洛马上从床上起来,给李强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李强冷冷的声音。 “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梅洛直奔主题。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在筹集呢,你先等等!” 梅洛流着泪道:“我可以等,可是我的病不能等!” “你的病?”李强一听蒙了,他以为梅洛得了癌症,所以吓得脸色一白,赶紧问道。 “我得了严重的妇科病,得急需要治疗,所以你得赶紧把钱给我凑来!”梅洛厉声道。 李强舒了口气,心想妇科病也很正常啊,有啥大不了的,于是回道“这病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还是等等一段时间吧!” 梅洛一听,大喊道:“李强,你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你,我能得这病吗?” “这跟我有啥关系?”李强惊讶道。 “医生说了,这妇科病就是和男人有关系!”梅洛不太好意思直说,而是委婉地说了出来。 这下轮到李强蒙了,他知道他和梅洛在一起的时间,是有些不节制,可是当时没有发现有异常啊,现在自己和她已经分开了,她却来找自己,这感觉有些说不清。不过,他感觉她好象也说得有些道理,毕竟自己曾经和她有过密切的关系,而且那时她还是**,他看来。多多少少他也得要负责任。 想到这儿,李强开了口:“好,我这儿先有一万块钱,我给你送过去!” 梅洛听了,心里一喜,停止了哭泣,于是答应道:“行,我我现在在家等你!” 李强并不想去找她,可是目前这种情况,出于一个男人的责任,他还是决定先给点钱她,帮她治病。于是从包里拿出一万块业务费,上了车,往梅洛的家驶去。 走进梅洛的家,发现她转身躺到床上去了,他不知道是跟进去还是不跟进去。犹豫了半天,他还是进去坐在床边的软凳上。 看梅洛那苍白的样子,知道她没有说谎,看样子身体确实不好,于是勉强开口道:“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这一万块钱你先拿着,把病治好!”说着把钱放到梅洛旁边的床柜上。 梅洛一看到李强,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小声抽泣起来。看到泪水狂流的梅洛,李强的内心又开始柔软起来,毕竟自己和她曾经有过肌肤之亲,那段缠绵的日子,他不是不记得,有时想起来还特别难受。但他必须要和她断了,因为家庭,否则家毁是迟早的事。 他掏出纸巾递给她:“擦了吧!” 梅洛没有接,而是痴迷的看着他,透过泪雾,李强见了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此刻更加柔弱,于是心里一动,帮她擦起泪来,这一下感动了梅洛,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用手抱着李强的脸,喃喃道:“李强,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李强想挣脱她的手,但无奈此时的梅洛象一条长春藤,缠着了他,就是不放松:“你说啊,李强,你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说啊!不然你不会来看我了!”此时的梅洛完全有些自作多情了,她把李强送钱给她,来看她,当作是李强的对她的爱意,其实此时的李强回归家庭的决心已铁,只是不忍梅洛现在有病在身,没钱看病的同情罢了,一来强以了掉自己曾经伤害过这个女孩的愧疚,而梅洛完全领悟错了。 见李强不作声,她强行将自己的唇印在李强的唇上,李强吓得眼睛睁得很大,情急这下用力推了一下面前的女人,站起身来:“你疯了!” 看到李强这样的激烈反应,梅洛彻底绝望了,她斜眼看着李强道:“你来同情我的?” 李强默默地看了一眼梅洛,不点头也不说话。他怕任何一个动作会再激怒她,让她做出疯狂的举动来。 梅洛猛的把一沓钱拿起来,随手扔到李强身上,怒吼道:“我不需要同情!”随即跪在床上痛哭起来。 李强看着四处飘散的人民币票子,漠然的看了一眼失控的梅洛,然后坚定的走了出去。随着李强的离去,梅洛披头散发,哭得更惨了:“李强,李强,我恨你,我恨你...... 石辉回到大宇公司,走进了金大宇的办公室. "金总,你找我?" 看着面前的石辉,眉眼里有些青色,精神不济的样子,于是皱皱眉:"昨晚到哪儿鬼混去了,打你电话竟然不在服务区?" "没,没有,可能没电了吧!"石辉嗫喃着. 金大宇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别跟我打哈哈,男女之间这点破事,我比你清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保不定在哪个女人那儿大战了几百个回合,我可警告你,辉子,如果因为女人耽搁了我的事儿我可要拿你是问!" 石辉心想,就允你泡女人,不许我泡女人,但脸上还堆着笑意,弯弯身子道:"我哪儿敢啊!金总你说有啥事,我马上去办!" "最近那个梅洛不象话,你上次警告过她,好象没有效果啊!要不要再去一趟?" 石辉听了知道他对梅洛不满意了,可自己怎么说呢?既不能太明显帮着她说话,了不能逆了他的命令,于是说道:"那丫头片子,我上次狠狠教训了她一下,她向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现在又有啥事了?" "她竟然向李工索取要五十万,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金大宇不满道. 石辉心想,要五十万还是少的,要是他的性子,最起码一百万,少一个子儿也不行.但现在那丫头片子对姓李的下不了手,只肯要一半,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见金大宇还来帮李强说话,石辉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眼睛转了转:"金总,李工这人其实还是有钱的,五十万不在话下!" 金大宇瞟了他一眼,皱皱眉:"他有啥钱?在我们公司一年也就十几万,除去吃喝,也没啥存下来的." 石辉笑道:"金总,那你就不知道了,李工其实除了我们公司的收入外,他还开了家公司!" "啊?他开公司?我怎么不知道?"金大宇有些蒙了:"你怎么知道的?" 石辉见金大宇动了气,于是继续道:"有一次我手下的一兄弟去一家饭店吃饭,正好他也在和一些客户吃饭,他们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了!" "他是什么公司?" "好象是一家水电安装公司,叫永什么的,我记不清了!"石辉抓抓头发. "永恒水电安装?"金大宇脱口而出. 石辉连连点头:"就是这家!" 金大宇的两手坚握起来,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原来这家水电公司是他的!怪不得!" 金大宇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站了站,约摸十分钟后,他转过身,朝石辉挥了挥手:"那梅洛那边你暂时不要去了!" "行,知道了!"石辉见金大宇放弃了刚才的计划,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心里偷偷一乐:"李强啊,李强,这下够你喝一壶的了!看你以后还神气什么!" 知道李强自己私设公司和自己公司做关联交易后,金大宇越想越不舒服,原来这些日子以来的水电承包全部给了这家公司,原以为是活儿干得好,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李强啊,李强,你小子脑子够活了啊!到我碗里吃饭,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太不把我金大宇话在眼里了!想到这儿,金大宇是越来越气!他用拳头猛烈砸了一下桌子,震得虎口陷隐隐作痛! 这两天李强过的日子可想而知,水深火热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金大宇说帮他说情,到现在还没有音信了,见次借公司的事见他,办完后,他总是板着那张脸,自己也不好主动去问,好几次话到嘴边也都噎了回去,难道他把这事忘了? 而吕琳似乎铁了心跟他冷战.一连几天晚上跟他分开睡,这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不上不下起来,他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冥思苦想着,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是主动坦白还是玩抗到底?的政策他是知道的,作为一个党员他时刻牢记在心,一点儿不敢越雷池半步.今儿在自己老婆这个党面前,他六神无主了,他出线了,该怎么去挽回在"党"心目中的位置,怎么才能不被开除出"党员的队伍"?想了千万种办法,他还是拿不定主意! 夜深了,孤怜怜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没人暖被窝的滋味真不好受!如果,如果她现在就是在自己身边,或许用上自己的"美男计"还能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空有余力使不出,橄榄枝抛出去没人接啊,怎么办呢?看来一不做,二不休,李强决定自己主动潜入另一个房间,去探探实情!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下床,来到旁边的卧室门口,镇静了一下,试着扭了扭门把,原来没有关死,于是轻轻地扭开,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一丝月光从纱帘中透了过来,正好照在吕琳的身上,他屏住呼息,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老婆,柳眉淡淡的皱着,嫩白肤色在月光下更显得瓷白,而女儿果果侧睡在一边,甜甜的样子,让他心里一暖,好一个温馨的母女睡图! 这时吕琳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侧身对着他.那被子里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敞开的衣领下的饱满,一下子让他压抑的燃烧起来.他顺手拉开被子一角,贴到吕琳背后,然后轻轻的抱着她,亲吻着她细腻的脖颈...... 吕琳随手甩了一下,一下子碰到了李强的脸,人也不自禁的呻吟起来,躲在被窝里的李强,手开始不老实的在伸到她的胸前揉捏起来,吕琳皱了皱眉,突然惊醒了过来,一看自己身边多了个人,正要吓得大叫起来,被李强有时捂住了嘴:"别叫,是我!" 暗局40 为了不惊醒孩子,吕琳不情愿的率先下了床,去了自己的卧室,李强跟着后面,偷偷一乐,看来这个计谋得逞。于是乐滋滋的跟着老婆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吕琳一躺到床上,就给了李强一个后脑背,让热情高涨的李强吃了一个闭门羹。 李强再次试图伸手想揽过吕琳,被吕琳一下子推开,但就是不言语。吕琳的沉默反抗,李强是心知肚明的,看来如果不打开他们之间的那个结,是永远别想夫妻重新回归到以前了,可是这个结能打吗?他能如实告诉她吗?看来只能找个理由混过去,以后再想办法把梅洛那事解决了才行。 于是李强开口道:“老婆,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吕琳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言语。 “你是不是在生气那天梅会计来找我啊?”李强继续试探着抛着话题:“老婆,真的她是我们公司的会计,她真有公司的事来找我的!” 吕琳这时突然开口了,她转过身来,幽幽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带着讥讽道:“那她为啥吻你?这也是你们公事的一个内容?” 李强大脑一轰,看来这个场景还真被她看到了,这下有口难辩了,情急之下,他说道:“嗨,你不会是为这事这几天不理我的吧?” 吕琳见他神色轻松,有些诧异道:“难道这事还不大?难道我应该心静如水?” 李强赶紧道:“不是的老婆,我是说这事你误会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梅会计一直暗恋着我,有事没事的总找点事问我,我也不爱理她,这不,这次她竟然追到这儿来了,所以她是疯出格了!正好这场景又让你看到了!”李强边解释边偷瞄着吕琳的表情。 “真的?”吕琳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李强腆笑着往吕琳身边紧了紧:“你好好看看你男人,有没有这个魅力?要才华有才华,要能力有能力,而且现在又有一家公司,你说我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在哪儿都是小姑娘的钻石级老公啊,所以梅洛追求我也不奇怪啊!” 吕琳抬起手,想推开他:“别臭美,我怎么没感觉到!” 李强见她表情轻松了不少,于是一把抓着她柔美的细手,顺势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哀求道:“老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了,你这样,比杀了我更难受!” “那你说的是真话?她只是想追求你?你们之间真没有啥?”吕琳还是不信,继续追问道。 李强赶紧点了点头:“真的没啥,我老婆这么好,外面哪个女人都不如你!” 为了让吕琳相信,李强甚至竖起了手,准备发誓:“不信,我就发毒誓,要是我李强有......” 吕琳见了,伸手捂着他的嘴,嗔怪道:"既然没那啥事,我也不追究你了,毒誓就不要发了!算我小心眼!" 李强见总算把老婆安稳下来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把吕琳圈在怀里,吕琳也没有反抗,他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那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得出来这些日子她过得很不快乐,一定背着自已偷偷的哭,想到这儿,他心疼的在她眼睛上吻了吻,极其轻柔,吕琳的那揪起的心也开始慢慢平稳,享受着老公带来的温情. 被窝里开始运动起来. 李强把自己和吕琳剥得光光的,拥抱在一起,他把头埋在老婆的波涛里,这时的他才感觉这才是自己最安全最舒适的港湾,两个滚烫的心和躯体终于在疏离几天后,重合在一起,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这一晚,李强极其卖力,而身下的女人也展尽了女人的绻缱娇媚,似一朵盛开的玫瑰。兴奋之余,李强伏在吕琳身上,凑到她的耳畔说道:“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 “我们不是有了果果吗?你重男轻女?”吕琳有些不满。 “不是的,老婆,我疼爱果果你是知道的,我就是想我和你生一打的孩子,到了老的时候可以儿女满堂,那是多幸福的事啊!”李强畅一边捏着女人的莲乳一边畅想道。 “你就想美事吧,你把我当成老母猪了?”吕琳吃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李强的额头。 “你就是一只老母猪,我李强的母猪!”李强有意逗着她。 “难听死了,你才是母猪呢!”吕琳赶紧用手指捂着耳朵,叫起来。 李强见状哈哈大笑道:“我充其量只是一头公猪!” 两人说笑之间,李强又一次把吕琳压在身下,再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老婆,我们开始造人吧!” 吕琳急了:“你开玩笑吧?要是这样,我的公职也丢了,你养我啊?” “没问题,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在李强的强势之下,吕琳在此刻是彻底忘记了前几日的不快,完全沉浸在和李强的幸福里。 事后的李强得出一个结论:书上的理论,有时可以实践到现实里,而且效果还不错!因为用**去解决夫妻之间的关系问题,有时还真是事功半倍,看来理论联系实际,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李强越想越得意! 李强这边是摆平了吕琳,但梅洛那边却没有平息,而他更不知道金大宇知道他在外面开公司的事,也在生着他的气。 回到公司后,他就接到梅洛再一次的电话:“你钱准备得怎么样了?这一周已经过了!” “我不是还在筹款吗?你就这么急?”李强没有办法,只有继续实施着拖延政策。 “哼,你每次总这么说,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再不把钱给我,不要到时后悔!”梅洛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李强又一次蒙了,他该怎么办呢?看来他得主动去找金大宇了,他不是说帮我忙的吗?于是李强硬着头皮走进了金大宇的办公室. 暗局41 李强走进总经理室时,金大宇刚好打完电话。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继续看着面前的图纸。 李强稍停顿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金大宇打了个招呼:“金总,你现在有空吗?” 金大宇抬起头,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指指沙发:“坐吧,有什么事吗?” 李强深吸一口气,心想,看来他真的是把自己那件事忘了,于是苦着脸,只好厚着脸皮自己提出来了:“嗯,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梅洛的事金总帮我打听得怎么样了?” 金大宇看到自己这个总工开口求人难受的样子,心里想笑,其实这几天他注意到李强在他面前晃了几次,但他就是不主动说,因为他还在为他瞒着自己成立水电公司事有意见呢!他有意见倒不是李强的这个公司,而是李强没有把他当朋友看待,跟他事先透露这件事! 金大宇装模作样道:“哦,那件事啊,唉哟,我怎么忘了呢?看来这几天的事太多了,忙忘了,不好意思啊!” 李强一听,头更大了,但他也不好流露出责怪金大宇的意思,毕竟这只是朋友帮忙之情而已:“没,没关系!” “看你这苦瓜脸,是不是梅洛又找你了?” 李强心思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现在逼着我拿钱,可我哪儿有这么多钱啊?” 金大宇瞟了他一眼,没吱声,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过会儿,他若无其事地说道:“也不见得吧,你不是还有一家公司吗?听说效益不错啊!” 金大宇有意无意的这么一说,听者李强就不一样了,他心里一颤抖,心想,坏了,这事他怎么知道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金总,你也知道了?” 金大宇站起身,摇着他那胖胖的身体,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恐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你李工也太不仗义了,没把我当朋友看啊!” 李强也赶紧站了起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金总,我是怕办得不好,让你笑话了!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是一小部分股份而已!” 金大宇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朝他挥挥手笑道:“你坐下,不要这么紧张,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想知道,我只在意你为什么不事先让我知道,这样我们公司的水电安装这块名正言顺的直接划包给你们就成了,何必绕这么大弯了呢!” 金大宇重新坐到位子,面对着李强。 李强没有想到金大宇并没有责怪他,只是在意自己对他的那个态度,于是感激道:“没想到金总这么大的肚量,我原本想怕你知道了,会不高兴,再加上家里那时也比较困难,正好这时有个老板找我,所以这家公司就成立了!” 金大宇摇了摇头:“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我金大宇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你确实是个人才,人品也过硬,我欣赏你,现在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作为男人也就不必计较这些事,有生意大家做嘛,双赢才是王道!” 李强赶紧道:“那是,那是!还是金总站得高,看得远!” 金大宇哈哈大笑,拍马屁的话谁都爱听,但是李强的这种奉承话,说得滴水不漏,有因有果,所以比较容易接受,不反感。 笑过之余,金大宇也不为难他,主动提出梅洛的事。 “李工啊,那梅洛的事,现在看来也有点麻烦,听她的口气吧,八成她是爱上你了!”金大宇翻翻有些肿涨的眼睛看了一眼李强。 李强的脸更紧了:“那怎么办呢?我现在愁死了!” 金大宇开玩笑道:“实在不行,就娶了她呗!一个大美女,你也不亏啊!” “金总,你还跟我开玩笑!人家现在头都大了,上次去找我,我老婆都起疑心了!再这么闹下去,可怎么办啊!”李强抱着头,垂了下去。 “唉,你也不要太担心,这事啊我再想想办法!” 李强点了点头:“谢谢金总了!昨天吧才把老婆稍微安抚好了,跟我冷战了一周!” “弟妹也挺有个性的!嘿嘿!”金大宇提起吕琳,竟然笑得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就这事看出有个性?哪个女人知道老公有外遇,都会这样的吧?”李强不解道。 金大宇看了一眼李强,欲言又止。看来他老婆和杜伟国的私情,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这话他不能明说,否则这夫妻俩指不定闹翻了,到时好好一个家庭散了,他可负担不起! “没啥,我是说你老婆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又那么有才情,这么出挑的老婆,你怎么就放心得了?”金大宇只能暗示起来。 李强见金大宇盛赞起自己的老婆,有些不好意思道:“金总过奖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妈了,黄脸婆一个,没人瞧得上的,再说她的人品我是知道的,不会跟别人乱搞的!”李强在金大宇面前极力维护起自己的老婆来。 金大宇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啊!怕就怕她倒没啥,有别人惦记啊!你我都是男人,都知道这么回事!” “谢谢金总提醒!说句私房话,她连看我的**都不好意思,更别提别的男人了!”李强说道。 “哈哈!”见李强如此坚持自己心目中的理想,金大宇只有哈哈大笑的份了:“不提弟妹的事了,你目前最要的紧是把梅洛的事解决了,不要到时事闹大了,不好收拾,我是这么建议的,我这边再去劝劝,你那边筹10万块,打发她算了!” 李强点了点头:“这事我也想过,毕竟我伤害过她,补偿她也是应该的,只是怕她嫌少,所以我也在犯愁!” “这工作我来做吧!你放心好了!”金大宇打了保证,李强才稍稍安下心来,但金大宇又说道:“李工啊,弟妹那边那个工程招标有动静了吗?” 李强这才想起差点把这事忘了,于是他说道:“金总,这事我之前问过她,她说是有这么回事,但好象还没有开始操作,如果开始的话,会让我们公司参加竞标的!” 金大宇应了一声,其实他知道如果竞标的话,他也不要这么费力气跟李强说这事了,毕竟凭实力说话,但那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希望,他想百分百的的中标,所以这才动起这个脑筋。 “李工,这事你还得再跟弟妹说说,过几天我作,请你和弟妹聚聚,大家聊聊!”金大宇说道。 李强想了想,答应了:“行!” 暗局42 金大宇打电话给石辉,没想到这一次又是不在服务区,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手机,皱起眉头,不满地嘀咕起来:“邪门了!” 想了会儿,他决定亲自找梅洛谈谈。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梅洛的楼下,司机眼尖道:“金总,辉子的车!” 金大宇睁开微闭的眼睛,看了一下路边的黑色吉普车,心想不会这小子已经先行过来收拾她了?于是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他一个人上了楼,看着这个灰尘遍布的老式的楼房,金大宇眉头皱了皱,捏着鼻子,差不多屏着呼吸才来到梅洛的住处外,在门外听了会儿,就听到时里面传来隐约的笑声,他敲了敲门,半响门被打开,石辉搂着穿着睡衣的梅洛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小两口,极其亲热,金大宇的眼睛都直了,没等他开口,石辉和梅洛异口同声道:“金总?” 金大宇这才醒悟过来,马上沉着脸,走了进来。 “金总,坐!”石辉赶紧让金大宇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梅洛则赶紧为他倒茶去了。 金大宇狠瞪了石辉一眼,低声道:“好小子,我打了你几次电话,都没打通,原来你藏在这儿和这丫头鬼混!” 石辉虽然人高马大,但在财大气粗的金大宇面前,就象一只丧门犬,一动不动,低垂着头,不敢吱声。就在这时,梅洛端着茶走了出来,金大宇马上转了脸色,招呼道:“梅洛,你也不要忙了,过来坐坐,说会话!” 梅洛看了一眼石辉那熊样,知道这个金大宇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是找石辉找不到,自己亲自上门来了。于是也就心一横坐了下来:“金总,你有话就说吧!” “不好意思啊,打扰了你们了,不过确实有点事,关于你和李工的事!”金大宇阴笑道。 石辉不想在这个时候搅进来,到时金大宇发话了,而梅洛又向自己求助,两边都不能得罪,他可不好做人,索性不如走开为妙,于是看向金大宇:“金总,你和梅洛谈吧,我先走了!” 金大宇冲他压压手,示意他坐下:“辉子你也别走,以前你不是外人,现在更不是了,坐下来一起听听!” 石辉也不笨,也听出了金大宇的弦外之音,但现在自己和梅洛的事已经被逮到,想躲也躲不到,干脆也就这样了,于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金大宇酝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梅洛啊,你从老家到许城已经好几年了吧?” 梅洛看了一眼金大宇,心想看来在跟自己算帐了,于是说道:“三年了!” “唉,这日子过得真长,想当年我还记得我们小梅子长象还象一朵荷花似的,正应了那句什么话:小荷才露尖尖角。清纯得呢!”金大宇眯起眼睛打量着此时的梅洛,如今的她已经全然没有以前的生涩和清纯,而是妩媚成熟! 梅洛听了金大宇的话,觉得特别刺耳,他的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正是当初他在酒店跟自己初认识时说的话,那时单纯的她二十岁还不到,觉得这个老板人好,又特别大方,偶尔还歪两句酸文,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梅洛心下慢慢对他有了好感,一来二去,她就被他不费吹灰之力骗到床上,完成了她从一个女孩子到一个女人的成长历程。那时的她从此过起了二奶金丝雀的生活,白天她挥霍着他的金钱,晚上他挥霍着她的青春,就在她做着梦想小三转正时,这个王八蛋,猪头三,竟然在外面又有了小情人,没过多久,就找了个理由把她扫地出门,找了这么个黑暗的地方让她坐下。一想到这儿,梅洛的仇恨就从眼神里表露了出来。 金大宇看得不寒而栗! 不过到底还是腰宽腿粗,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金大宇马上又恢复平静,他继续实施着怀柔政策:“梅洛啊,我知道大哥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不过这份愧疚之情啊,大哥一直埋在心里,一直在想着你哪天结婚嫁人了,大哥一定会送上一封厚礼!” 梅洛冷笑道:“不敢当,金总,要是你还记住这欠我这份情,那我有一事求你了!” “什么事?”金大宇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反手为主了。 “我和李工的事让你这么费心,说不过去,我看这样吧,要不你劝劝他听了我的要求,要不你就不要掺和了,让我们自己解决!”梅洛没有一丝退步的样子。 金大宇没有想到梅洛竟然如此强硬,和自己对着干! 他嘿嘿冷笑一声:“梅洛啊,你现在可不是一朵荷花了,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了!” “过奖了,这都是你们这些男人逼的!” “梅洛,不要这么对男人偏见嘛,我说过,对你梅洛,不管是我还是李工都会对你作出应有的补偿,不过你要适可而止,这样大家都说得过去!否则......”金大宇故意留下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而是阴冷地瞟了一下石辉:"还是让辉子替我说吧!" 坐在一边的石辉此刻已经吓得胆战心惊,腿开始在抖了,已然说不出话来.梅洛见了,拉了拉石辉:"辉哥你说啊!" 石辉知道金大宇的言下之意,按照金大宇对他们这个小团体立下的规矩,谁违反了规矩,乱棍打残,自行了断.因为这个规矩,手下有几个兄弟,犯了事,就遭此厄运,下场很惨,而现在自己睡了他曾经的马子,还让他当场撞见了,这已经是犯下了天大的规矩,所以一想到那没胳膊没腿的下场,石辉的脸就吓得煞白,浑身冒冷汗! 他看了一眼梅洛,哀求道:“梅洛,你就答应了吧,不要再找事了,否则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梅洛已经明白了石辉的意思,看来金大宇是在拿他要挟自己,现在身边只有一个男人了,如果他也离开她了,那她更孤立无援了!想到这儿,她脸上表情变了变,软下声来:“金总,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梅洛也不会不识抬举,但我希望你刚才说的话算数!” 金大宇一听赶紧道:“当然算数!只是你对李工的补偿得降降,他拿不出那么多!” 梅洛想了想,再看了一眼石辉,然后说道:“那就三十万吧!” “三十万也太多了吧,我看就这样吧,就十万吧!他也不是什么大主,你不要为难他,好歹你们还好过一场,到最后为了这钱,反而失得其反,情意一份不剩!”金大宇继续劝说着。 梅洛冷笑一声:“既然金总为李工出头,那不如这样,李工出十万,余下的你金总出了!反正你金总还欠我的,要不今儿就一起讨了算了!” 金大宇在心时骂道:“好个算计的刁妇!”但没有办法,他刚才已经说了,于是咬咬牙道:“行,我看得出来你和辉子呢情投意和,按照我们大宇的家规,这是断断不允许的,但是今天我金大宇网开一面,成全你和辉子,你们的嫁妆啥的,我出了!到时这房子我买下来,送给你们!你看这样够意思吧!” 梅洛没想到金大宇这么爽快,再看看石辉,更是感动得跪了下来:“金总,谢谢你的成全!我和梅洛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快快起来说话,我金大宇人心也是肉长的,成全一段姻缘是胜造七级浮屠啊!”金大宇赶紧扶起了石辉。但梅洛心里并不开心,因为石辉并不是自己的理想对象,但目前来看只有如此了,好歹借石辉的事,拿到了房子和十万块! 见梅洛不冷不热的立在那里,石辉拉着她说道:“梅子,就应了吧,金总对我们真不错!” 梅洛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人跑到内室去了,留下两个男人在客厅里。 “辉子,我有事得走了,你这边忙好了,回公司我有事找你!”金大宇见事解决了,也就和石辉交待了几句,回去了。 一路上,金大宇在车上暗骂道:“臭娘们,看来还有两下子!”但一想到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就心安了,他得马上和李强交流一下意见,让他把这事速战速决,不要影响了自己项目工程的事,那才是自己的大事! 过后他交待司机大柱道:“柱子,以后盯着石辉点!” “为什么?”柱子有些不解,辉子可是老板最信任的人。 “不要多问,你盯着就是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金大宇可是个疑心很重的人,现在他虽然答应了石辉和梅洛的婚事,其实是他不再想重用他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他踢出去,这样一箭双雕,李强的事也解决了! 柱子不再说话,他是老板的贴心司机,知道金大宇的脾气,平时也不多话,既然老板交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想到刚才看到石辉的车子停在梅洛的楼下,现在也没有出来,他似乎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暗局43 梅洛最后经过思想斗争,默默接受了金大宇的建议!很快她拿到了李强给她的补偿十万块,当接过这十万块时,梅洛的手在颤抖,心在哆嗦,看着这个已经深入到自己内心的男人,以后和她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成为路人,她突然觉得想笑,造化弄人,既然上帝知道这个结果,为何要让他们偏生此一段缘呢?李强没有说话,给了钱,面无表情的就想转身离去。 梅洛喊住他:“你......等等!” 李强犹豫了一下,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这头来,而是留给她一个背影:“还有什么事?” 梅洛心痛地想,难道再看一眼自己就这么讨厌吗?她主动走上前去,绕到他面前,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睛此刻象蒙了尘的珍珠,失去了闪耀的光彩,她冷笑一声:"李强,你就这么讨厌再和我说一句话?" 李强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看了看周围,这是自家的车库,平时家里一些杂物也放在这里,因为平时停车都是李强去,所以吕琳并不太常来这里,而且离自家还有一段距离,正是考虑了这一点,他才选择了这个地方和梅洛相约,避免了人多眼杂,把这事了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但心,生怕会被什么熟人看到,到时传到老婆的耳朵里可就糟了. "你快说吧,我还有事!"李强看了她一眼,垂下头去,并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其实说老实话,他的内心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这么绝情,他和她的曾经和美好,他是记得的,而现在梅洛的消瘦的样子,他也是心里不安的,只是和家庭大局相比,他没有办法再去对他柔软了,必须到了斩草除根的时候了. 梅洛看了李强的表情和生硬的语气,她的头晕了晕,然后走上前去,请求道:"李强,能最后一次抱抱我吧?" 李强没有吱声,也没有行动. "行吗?就最后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梅洛显得有些激动. 李强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还如此重情?那这钱算什么?"他奚落道。 梅洛眼睛顿时黯淡了下来,她知道这钱已经买断了他和她的情感,她就不该奢求他还能对自己有一点情感,哪怕一点好感,她现在在他眼里就是贪钱的女人,是个可耻的女人!想到这儿,她慢慢转过头,准备离去。 而此时的李强嘴上虽这么说,其实他的心还是有些痛的,他觉得他不应该伤害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毕竟她也带给了自己不少快乐的时光,在她这个年轻的躯体上曾让自己的那颗龌龊的灵魂兴奋过,停留过。想到这儿,他的心又有些柔软了,他一把拉过梅洛的胳膊,然后一下把她抱到怀里,紧紧的,一动不动。 此时的梅洛由吃惊很快转向幸福,眩晕很快涌上她的心头,她闭起眼睛伏在他怀里,伸出胳膊环抱着他的腰,就在她颤抖着准备现上自己最后一个吻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啊的一声,李强一下子放开她,呆立在那里,看向她的身后。 梅洛也下意识地转了过去,她看到李强的老婆吕琳拎着一包东西站在他们不远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后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突然转身就往外冲去。 “吕琳!”李强这才醒悟过来,他大喊着老婆的名字,追了出去。 梅洛这才意识到坏事了,自已本来是告别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慢慢地往外走去,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吕琳,吕琳!”李强一边喊一边追到家里,而吕琳已经跑到卧室,将门锁上。 “爸爸!”女儿果果冲上前来,抱着李强的腿:“爸爸,陪我玩积木!” 李强看了女儿一眼:“果果听话,你到你房间去玩,我有话找妈妈说!” 果果看了一眼李强的表情,再看看吕琳刚关起的门,听话的点了点头,转身抱着积木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李强走到卧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吕琳,你把门开开,我跟你解释!“ 此时的吕琳就象雕塑一般,呆呆的坐在床沿边,看着窗外,刚才的一幕是那么清晰地印在自己脑海中:老公抱着那个女孩,对,就是那个梅洛,深情的就要吻上她那柔唇,要不是自己赶到,那下面会发生什么,真的不敢想象了。原来什么梅会计,什么有公事,什么一厢情愿的追求他,这都是老公对自己撒的谎,原来他们早就勾搭成奸了,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骗自己。吕琳想哭,但现在她一点也哭不出来了,她只觉得愤怒,满脑子的愤怒! 门外男人的喊声,曾经熟悉无比的老公,现在让她觉得讨厌至极,她拉开门,拎起包准备出去,她现在需要一个冷静的空间,一个让自己发泄的地方,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了。 一开门的档儿,李强一把拉住就要出去的吕琳,把她拉到卧室内,并关上门。 “王八蛋,你放开我!”吕琳咬牙切齿的盯着李强。 李强觉得她的眼睛就象母狼受到攻击后的反抗,充满了仇恨和不满。 “你要上哪儿去?”李强痛苦的走上前,想扶着她。 “不要你管!”说着一把伸手甩掉到李强的手。 “老婆,我觉得你得冷静冷静,听我解释行吗?”李强诚恳的看着吕琳的眼睛,请求道。 吕琳走到他面前,抱着胳膊,冷笑道:“冷静?我还要冷静多久?上次西餐厅门前一个吻,现在竟然跑到我家车库来了,做那苟且之事,你们这是让我表扬你们多浪漫啊?还是想怎么着?” “吕琳,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李强低吼道,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怎么去解释才能让她相信,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我眼睛有问题?我觉得你太虚伪了,你还是个男人吗?”吕琳越发觉得李强不老实,还在狡辩,心里的怒火就更强了! “够了!”李强突然大吼一声! 暗局44 “是,我不是男人,我不应该瞒着你,做对不起你的事!”此时的李强听着吕琳的锐利的责问,他彻底崩溃了,他大吼着,捏紧着拳头,似乎随时要爆发出内心的压抑。 吕琳打了一个寒颤,他终于承认了,承认了,承认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承认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承认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不是虚幻,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残酷现实,面前这个男人,这个这两天还一直对自己温存着的老公,如今却拿了一把刀深深刺进了自己的心窝,心在疼着,心在滴着血! 她的眼睛瞬间糊模了,嘴唇紧了紧,没有说出话来,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了。 李强看着窗外,开始了他痛苦的交待历程:“她叫梅洛,我和她相识于一次酒局......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后来......后来......”李强开始说不下去了. 吕琳听着听着,全身颤抖着,手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的划进了手心里,一阵疼痛,不,心比它还疼,老公竟然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了,吕琳紧咬的嘴唇开始溢出血来,一丝血丝从唇边流了下来:"后来,后来她来找你了,在那个西餐厅门前,后来,后来你们在我家车库抱在一起了......" 李强听着吕琳的继续,就象一个游荡的灵魂在空灵的诉说一个悲痛的伤情故事......他转过头去,看着双目失神的女人,这个前两天还象玫瑰一样盛开的花儿,如今却瞬间枯萎,失去了鲜活的水份! 他一个踉跄奔过去,跪在吕琳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冰凉冰凉的双手,悲凉地低喊道:“老婆,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吧!今天我是和她见最后一次面,给了她一笔钱,从此了断了!我不骗你,真的,我爱的只有你,只有这个家庭!” 吕琳缓缓的抽回了手,她垂下眼睑,一字一句清晰道:“李强,你起来吧!” 看着吕琳的平静,李强有些疑惑道:“老婆,你原谅我了?” “你给她一笔钱,了断?”吕琳重复着李强的刚才的那句话,然后眼睛锐利的看着李强,深深的就象看一个不识识的陌生人。 李强惶恐地点了点头:“是的!” “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了?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更把我当成什么了?”吕琳几乎是咬着一字一字说出来了。 “老婆?”李强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吕琳现在的反应,她没有大闹,但是她的眼神却凉得怕人! “哈哈哈......”吕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冰凉的笑,她站起身来,走到李强身边,幽幽道:"不要这么可怜?你不需要我原谅,是个男人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要有担当!" "怎么承担?"李强迷惑了,他不知道吕琳这话是什么意思. "娶了她吧!"吕琳凄然的一笑:"她不是挺爱你的吗?" "可我不爱她,我说过我只你爱你,爱你!爱这个家庭!"李强心被吕琳的平静刺得无以复加的疼痛. 吕琳摇了遥头,泪水象珠花一样洒了出来:"李强,不要这样,我们都累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放手吧!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也没有资格去谴责你,既然我们的缘份已尽,我不埋怨你,也许这就是命吧!" 李强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这还是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她不吵不闹了?他宁愿她象粗俗的女人一样,要死要活的,骂梅洛,骂她狐狸精,骂她不要脸,可她却没有,而且还让自己娶了她,这是为什么?他真是看不懂她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回放起金大宇的话,想起之前有关她的流言蛮语,难道她的心真的另有所属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如此平静,才会成全自己和梅洛,想到这儿,李强怒火中烧,由刚才的愧疚一下子转为质问:"难道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吕琳看也不看他,依然是冰冷的声音. "这还要我说吗?我都说不出口!"李强来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掐着她的肩,摇晃道. "你是说我出轨了?哈哈哈!"吕琳看着李强,泪珠一串串的流了下来,滑过那细致的面颊,滴落下来.可这时的李强丝毫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要把她揉碎的感觉.他死盯着她的嘴唇,等待着她的否定. 吕琳彻底累了,她觉得她和李强就象一对小丑,在这个夜晚,血淋淋的把双方的伤口撕开,撕开给对方看.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对,我出轨了,出轨了!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吕琳勇敢的看向李强,冲他吼着. 李强摇了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这是在骗我,骗我!你是看到我出轨了,你承受不了了,你这是报复我,报复我!"李强语无伦次地哆嗦起来,他要举起双手,又很快放下. 而这时的吕琳似乎平静了很多,今晚她终于把自己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真相说了出来,她终于有了这份勇气,捅开了这个秘密:"这是真的,千真万确!" "他是谁?他是谁......"李强突然抱着头,大声吼了出来,他就象一头野兽,遇到刺激后爆发了出来. "这重要吗?"吕琳冷冷一笑. "说,你给我说出来!我要杀了他!"李强奔上前来,用力晃着吕琳的肩膀. 吕琳轻轻瞟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别逞匹夫之勇,你杀不了他!" 见吕琳始终不肯说出那男人的名字,而且还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大怒,用力甩给她一个耳光,那清脆之声,让他自己都蒙了,顿时吕琳的脸上杠起两条红印,花容顿失,嘴角流下了血丝,惨不忍睹! “贱人!” 吕琳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随后也用力甩给李强一个耳光!李强顿时被打蒙了,两人就这样象乌骨鸡一样对视起来。李强正准备要抡起拳头砸过去,外面响起了果果的敲门声:“妈妈,爸爸!” 李强听见了女儿果果的带着哭音的喊声,这才放下了拳头,恨恨的看了一眼吕琳,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果果一见到吕琳头发蓬乱,嘴角红肿,一下子傻了,随即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奔上前去,抱着吕琳的腿,哭道:“妈妈,妈妈,妈妈.....” 吕琳的眼泪随着女儿的一声声喊声,顿时又迸发出来,她蹲下身来,一把抱着女儿,凄厉道:"果果......." "妈妈,妈妈,别哭!"果果伸出小手抽泣着替吕琳擦去泪水. "对不起,果果,妈妈没有出息,妈妈今天累了,所以掉眼泪了,所以妈妈不勇敢!"吕琳把女儿果果压在怀里,强忍着泪水,喃喃的打着招呼. 李强看到此,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冲了出去.女儿果果跟在后面,看到李强打开门跑了出去,于是喊道:"爸爸......" 但此时的了强根本听不到女儿的喊声,他的心乱情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吕琳的那句话:我出轨了,出轨了,出轨了! 男人的自尊一下子被现实冲破!李强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让自己麻醉,看来酒是最好的麻醉药,从来没有单人在酒吧喝酒的他,一下子开车冲进了一家酒吧,狂饮起来! 为啥?为啥要这样伤害自己?为啥自己要这样伤害她?现在好了,两人半斤半八两,谁也别说谁?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好残忍!李强三瓶啤酒下肚,吐着酒气,边给金大宇打了个电话:"金总,到金碧酒吧来,我....我请客!" 金大宇此时正在某桑拿室享受着按摩女的柔情,一听李强的话不对劲,于是问道:"李工,你这是怎么了?喂喂......"没想到李强讲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金大宇看着手机,嘀咕道:"他这是怎么了?请客?"想了会,金大宇还是从按摩女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坐到车上跟司机交待道:"去金碧酒吧!" 很快,金大宇到了酒吧.一进去,就发现李强一个人在一间包间里仰起脖子喝着酒,面前的桌上摆满了一个个酒瓶子. 金大宇皱皱眉头:"我说李总,你不是请我喝酒吗?怎么一个人全喝光了?"说着上前抢下他手中的酒瓶子. "你来了!坐坐!小姐,再来十瓶啤酒!"李强伸手就要招侍应生要酒,被金大宇挡住了:"这大冬天的喝啥啤酒?小姐来一杯白兰地!" "好的!"侍应生应声而去. "我烧得慌啊,喝啤酒凉快!"李强朝金大宇痴痴地笑着,那笑在金大宇看来比哭还难看. "有啥过不去的坎,非得在这儿喝凉酒?"金大宇审视着李强的表情,觉得他肯定有事. "金总,你没有尝过....尝过被人背叛的滋味?"李强大着舌头问道. 金大宇从李强的眼神中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他故意轻松地呵了一声:"呵,被人背叛不是常有的事吗?那石辉不就是个例子吗?背着我和......"金大宇想说石辉和梅洛鬼混的事,看了看李强,还是把话缩了回去. "一看你就没有过,你没有我倒霉!"李强继续边吐着酒气边发着牢骚. 金大宇看了看他:"你今儿在这儿喝闷酒不会是和弟妹有关系吧?" 李强趴在桌上挥了挥手:"别提她,我再也不想提她了!"说完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金大宇见状,心里好笑道:"你自己不也在外面乱搞吗?老婆红杏出墙了就受不了?"他也不说话,慢慢品着酒,让他发泄着够.其实说老实话,这世道男人可以出轨,而女人就不行了,男人出轨,女人可以找个理由就原谅了他,而对于女人出轨,男人则小心眼得多,就是所谓的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这个可怜的男人,他能怎么办呢?他的情敌是一方父母官,权大人脉广,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要说还有一个老婆夹在中间,太难办了!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了!只不过,他现在还知道他女人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是谁吗? 自己该怎么劝他呢?如果现在他和这个女人崩了,通过李强说服吕琳拉项目的事就要黄了,眼看就要顺利实施的计划就要搁浅了,想到这儿金大宇十分着急起来.该怎么才能稳住他呢?看来得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于是他放下酒杯,拍拍李强的手道:"李工,你怎么知道弟妹出事了?"金大宇没好说出轨,只好用出事了来试探他. 李强坐正了身体,迷茫的看了一眼金大宇:"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约梅洛来我家车库把十万块钱给她,没想到被老婆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就吵了起来,后来干脆她说没有资格怪我,她出出轨了!" "啊?不会吧!"金大宇万万没想到吕琳会主动把自己出轨的事说出来,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傻了? "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李强越说越伤心,眼眶又一下子红了. 金大宇沉默了,眼前这个男人也真倒霉,本来想帮他解决了,不影响他们夫妻关系,没想到最后一脚还是被发现了!他叹了一口气:"你也真不走运!都快解决的事了!" "是,我是背,背到老婆红杏出墙了我都不知道!"李强十分痛苦,一仰脖子又是一口闷酒. "我看你也不要这么激动,你想想哪个女人这么傻会主动承认自己出轨?"金大宇分析道. 李强听了,抬起头:"你是说这是她瞎编的?" 金大宇楞了一下,说道:"至于是不是瞎编,我不知道,最起码违背常识!"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是她气极后的报复,好让我也难受难受!"李强道. 暗局45 “有这种可能!所以我觉得你们还得好好冷静下来沟通沟通!”金大宇劝慰道。 李强苦笑道:“以前大家还藏着掖着,现在大家都把自己最坏的一面撕开了,还怎么冷静?我看离婚算了!” 金大宇叹了口气,把玩着面前的高脚杯:“兄弟,你在最痛苦的时候能把心里话跟我讲,说明你把我当朋友了,我金大宇真心的跟你讲一句话,千万不要赌气,千万不要冲动,回去好好跟弟妹沟通沟通后再作决定,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李强仰起脖子咕嗵咕嗵又是一瓶,金大宇夺过瓶子道:“你喝得太多了!你就指望着我送你回去?” 李强听了,哈哈笑道:“还是金总最够朋友,在关键时能帮我一把!我谢谢你送我回去.....可是......”李强的眼睛突然死盯着金大宇,泛着阴森的光芒. 金大宇一楞,他这是啥意思,于是问道:"兄弟,干嘛这样看着我?" 李强伸出手指指着金大宇:"你说,你说.....为什么大家都骗我?你也......骗我?"李强断断续续道. "我骗你?骗你什么?"金大宇被李强的话搞蒙了,他坐正了身体,身体前倾,瞪大眼睛看向李强. 李强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他指着金大宇道:"你怕了?你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金大宇越发搞不明白了,他在心里嘀咕,是不是他发现梅洛是自己对付他的一颗棋子?不会吧,梅洛应该不会讲的,不会的. "那你告诉我,我老婆出轨的那个男人是谁?是谁?"李强被酒精麻醉得神志不清,但却依然死死咬住吕琳出轨的事,看来他受的打击太大了. 金大宇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平时自己对他的暗示,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而已,如今借着酒劲,把这话说出来了.于是他说道:"兄弟,这事我们怎么知道?你多心了!" "我多心?哈哈哈!"李强凄烈地笑了起来:"你们在我耳边的暗示,难道我没有耳朵吗?我的智商就这么低吗?我**的活得太窝囊了,我.....我应该早就应该信了......可我......"李强越来越说不下去,他痛苦的哽咽起来. 金大宇深叹一口气,虽然他也是听说吕琳和上面某个领导有着非同不一般的关系,不过,他还真不知道他是谁?这种事属于私事,谁没事找事去关心这些事,有这时间自己去做件项目上,发点财!跟自己发财没关系的事,他都不太会在意! "兄弟,大家所说也有可能是谣传,这种话你也当真?一张嘴二张皮,想搭啥就搭啥,怎么能信呢?"金大宇劝慰道. 李强开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金总,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我也不问了,我走了!" 金大宇赶紧上前扶着他,往外走去. "柱子,先送李工回家!"金大宇让司机扶着李强坐进了车内,吩咐道.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强,醉子疑惑道:"李工怎么喝成这样?从来没看到过!" 金大宇沉声道:"不要说是你,我也没有看到过!" "你知道他家地址吗?"金大宇问道. "我知道,上次我还给他送过一份文件呢!"柱子说道. "那好,赶紧的!" 车子很快到了李强的家的楼下. "我们把他送上去吧,看他醉成这样!"看着在车内呼呼大睡的李强,金大宇皱皱眉头. "行!"金大宇摇着那极为肥胖的身体和柱子两边架着他上了楼. 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打开. 金大宇一眼看到一个女人衣着齐整的站在他们面前,面容姣好,清爽干净,原来面无表情,在看到他们的一刹那,她的眼神闪了闪,哑着嗓子说道:"这?他怎么了?" "吕主任,李总喝醉了,我和金总把他送回来了!"柱子认识吕琳,所以一见面马上打了个招呼. 吕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老公是被公司的老总和司机送了回来,赶紧让开道:"不好意思,让金总费心了,赶紧进来吧!" 金大宇这是首次走进李强的家,装修简单但不失温馨,墙上挂着一个手绘制的艺术品,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幅袅娜的女人图,眉眼里有些象这家女主人,看来这吕主任名不虚传,是个有才情的有品味的女人。 他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吕琳,自我介绍道:“吕主任,大宇公司的金大宇!” “你好,金总!谢谢你送他回来!”吕琳也礼貌的回应了一句,虽说强装平静,但金大宇还是发觉她情绪很不到位,再看看沙发上的醉得不醒人事的李强,看来今晚夫妻俩这一战真是元气大伤! “吕主任,你好好照顾他吧,不早了,我们走了!”金大宇适时的和司机起身告辞! 吕琳也没有挽留,目送他们出去了。 关上门看着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老公,吕琳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而心里的痛苦更在加剧:你知道心里难受了,出去喝酒,找人解愁,而我呢?我什么都不能干,我只能在家里舔舐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本不想理他的吕琳,看着他说着模糊不清的醉话,看着他喝得满脸通红,痛苦的样子,她还是没有能压抑着内心深处对他的关心,她到卫生间弄来了热水,给他擦洗干净,然后拿了一条棉被给他盖上。而自己则关了灯,检查了一下女儿的被子,然后进了自己的卧室。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吕琳从床头柜上拿过李强丢下的一包烟,看了看,然后抽出一支烟,在手上把玩着,站到卧室的窗前,她打开窗子,让那寒风肆意的吹在脸上。从来没有抽过烟的吕琳,突然有了一种想尝试的想法,看到男人们忧愁时不是抽烟就是喝酒,看来烟酒能解愁啊! 她下意识的打开打火机,火苗在大拇指的弹跳下,一下子窜了出来,她凄苦地微笑着,看着火苗照亮了她的眸子,然后她把烟燃上,狠狠的抽了一大口,没想到不会抽烟的她,一下子把烟雾全吸进了肺里,引起一阵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暗局46 吕琳苦笑一声,掐灭了香烟,看来自己还是不适应它,一股烟雾就让自己呛得泪流满面,何谈一段为人不耻的婚外情呢?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而老公李强的婚外情更是让这一段岌岌可危的夫妻关系,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候。看到老公痛苦的模样,她知道自己残忍的伤透了他的心,是,她怎么都觉得残忍透顶,竟然亲口告诉他自己出轨了,这比任何来源可能都来得税利,直接划开了他的心脏,鲜血直淋。也许她不应该告诉他,最起码不是自己来告诉他,而当她看到他和那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疼得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她疯了,她要报复,她要让他知道他不稀罕他,她早就看不上她了,她的情感早就离轨了......而当她说完,她才知道自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才知道自己的心比任何时候都疼,疼得不能呼吸,可是一切都不能重来了,她知道,一切都要被摧倒啊! 想着想着,吕琳慢慢的靠在床沿上,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流着泪睡着了...... 天已经微微泛亮了. 李强终于醉酒醒来,他揉了揉眼睛,觉得头有些疼痛,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和没有解开的衣服,他坐了起来,看了看厨房,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也没有闻到香喷喷的早饭! 第一个反应,他想到了女儿果果,他推开女儿的房间,只见她小小的身体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可爱的小脑袋,此刻她还在香甜的睡着,只是那象极了吕琳的小眉心里有些微皱,难道她这个小小人儿也有烦恼了吗? 李强叹了一口气,走出来。楞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这才发现吕琳坐在地板上,侧伏在床沿上睡着了。他的心抖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了过去,仔细地端详着她,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自己从学生时代起就钟情的女人,她的脸上泪迹犹存,那两只纤细的小手无力的搁在自己的脑袋下,本来走开的他,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回过身来,扯了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他慢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埋下头去。该怎么办呢?也许正如金大宇所说,自己该和她好好谈谈了!好好谈谈了! 不知何时,吕琳已经醒了,她走出来站到李强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他。李强感受到身边的影子,于是抬起头,正好碰上的吕琳痛苦的眸子,四目相对,是痛苦,是仇恨还是说不明的酸楚? 两人都没有再发火,两人都已经很平静了!就象这个冬日的早晨,寂冷寂冷! “谢谢你帮我盖被子!” “谢谢你的毛毯!” 没想到两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客气的致谢!这哪儿是夫妻之间的对白?这分明是两个陌生人之间寒喧!李强和吕琳都在心里打了个寒噤!冷,太冷了! “我们能谈谈吗?”吕琳再一次开口了。 李强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的想法!两人走进了另一间卧室,为的是怕惊醒熟睡的女儿果果! 沉默了好久,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看着站在窗前的李强的身影,吕琳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艰难道:“对不起!”话还没有说全,吕琳已经又开始泪流了。 “现在不必要说对不起了!我们抵消了!”李强冷冷道,并没有回头。 吕琳抹了抹眼泪,在心里骂着自己太没出息了,眼前的男人不会再怜爱你了,你没有必要在他面前示弱,那只会让他看不起,想到这儿,她重新抬起头,目光变得清冷起来了:“你说吧,该怎么样,我尊重你的决定!” 又是一阵沉默! 李强不是一个轻易出口的人,除非这个想法已经决定了。他知道吕琳的意思,但他现在还没有想好,没想好怎么去做!离婚的念头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好象没有这么简单!再说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一想到聪明可爱的女儿,李强就心疼得要命!她可是他和面前这个女人无法割舍的血脉,是他们之间的纽带,曾经爱情的结晶! “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李强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吕琳孤傲的抬了抬头:“行,我等你答复!” 说完就起身,从橱里拖出一只旅行箱,把橱里的衣服开始找出来,装进箱子里,李强见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浓眉紧皱,两只愤怒怕眼睛象要喷出火来:“你想干吗?” “我出去住!”吕琳想挣脱他的手,但并没有效果。 李强一把把箱子推倒在地,压抑着声音怒吼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出去?要离开这个家?要离开我和果果?” 吕琳转过脸去,不想看李强的愤怒,她低低的回道:“我没有!我只是想出去静静!” 李强伸出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你敢看我的眼睛吗?你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你还有脾气了?你还想丢下你的女儿不管了吗?你好残忍!” 吕琳的下巴被他捏痛了,她抽了一口冷气,泪水又往下流了,她没有再出声,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李强哭。 李强实在不能忍受她这双泪眼,他一下子松开手,整个人松垮了下来,蹲在地上,头埋了下去。 突然吕琳一下子跪了下去,象爆发的山洪一般,她上前抱着李强的头,嘶哑地哭道:“我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上帝要这么惩罚我们?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李强就象个雕塑一般,仍凭吕琳的摇晃,就是不吭声。 良久,李强甩开吕琳的手,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准备走出去,在出去之前,他楞了一下,然后低沉道:“我们再好好想想吧!” 看着李强拉开门离去,吕琳的心一下子空了! 这就是婚外乱情导致的代价。从出轨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吕琳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她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开始收拾起衣服来,也许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可是她能去哪里呢?这儿是她唯一的家,还有她的女儿果果。一想到果果,吕琳痛下的决心又一次犹豫了起来,自己离开了,果果怎么办?一想到女儿昨晚那吓得哭的声音,她的心就揪得疼,果果,妈妈对不起你! 这一天吕琳没有去上班,她请了一天假! 为了不让女我果果生疑,吕琳装着象往常一样,开始做起早饭来!看着女儿吃得香甜的样子,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果果,吃快点,我送你上学去!” “嗯!”果果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在吕琳脸上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妈妈,爸爸呢?”果果没有发现李强,于是问道。 吕琳楞了一下,然后强笑道:“爸爸上班去了!” “爸爸真积极!比果果还积极,爸爸应该得小红花!”果果此时又活跃起来。 吕琳心酸地点了点头。小小的人儿,哪儿懂大人此时的心思!她有的只是快乐和单纯! 吕琳送完了女儿,在外面逛了一圈,静了静那颗残破的心,然后去了一趟菜市场,看着那粉嫩新鲜的蔬菜,以及生鲜海产品,她突然觉得特别陌生,以前基本上都是李强去买菜,烧饭,自己本就不太行的做饭手艺也快忘光了,这几年的婚后生活,李强真的把她宠坏了,让她不知道珍惜眼前的生活,而一味着眼于那不太实际的光芒,被吸引,被沉沦!而如今这份宠爱,这份深情也许不再会围绕着自己了,想到这儿,吕琳觉得心里苦涩得很! "大姐,这菜挺新鲜的,买点吧!"菜贩子吆喝起来,嘴巴甜甜的做起生意. 吕琳被眼前这个粗实的大嫂模样的女菜贩子惊醒,她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嗯,我要两颗!" 女菜贩笑笑道:"看来大姐不太买菜啊,这两棵菜怎么吃啊,来六棵吧!"说着就快手快脚麻利的捡拾起来. 吕琳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同意了. 然后她又买了李强爱吃的牛肉,她想给他做一顿卤汁牛肉! 回到家后的吕琳,摘完菜,把牛肉下锅闷好,放上八角,黑胡椒粉等调味品.然后开始给家里做起卫生来,把窗帘也拆卸下来,开始了全面的大扫除. 等她做完时,看着整洁的家,她突然有了一种平凡的幸福感,也许做这样的女人,也是幸福的.而她平时从来不做这些琐碎的事,她总想着怎么把自己的事业做好,怎么样让自己的光芒闪烁得更加耀眼,原来这简单的家庭生活竟然会产生如此幸福的泡泡,几乎这时,吕琳心里的那份痛苦在汗水开始淡化,淡化...... 中午吕琳做好了饭菜,等着李强,但是李强没有回来!看着满桌的菜肴,吕琳有些失望,但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愧疚! 晚上吕琳接好孩子回来! 依然桌上摆满的菜肴,她和女儿果果坐在桌边等着李强.已经晚上近八点了,依然不见李强的影子,果果饿得叫了起来:"妈妈,我饿了!" 吕琳看了看钟表,就象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全职太太,她拍拍果果的小脸蛋宠溺道:"果果饿了,就吃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吕琳赶紧走上前去,打开门,两人四目相对,但依然没有吱声,李强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满桌的菜肴时,他楞了一下. "爸爸!"果果看见李强,开心的喊了起来. "嗯,果果真乖!"李强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进卫生间洗手去了.今天的李强也注意到家里大变样了,卫生间各处擦得干干净净,闪闪发光.等他走出来时,吕琳已经帮他把饭盛好放在桌上. 心照不宣,李强看了她一眼,就落座! 看着桌上自己喜欢吃的卤牛肉,他眼神一闪,再一次看了一眼吕琳,然后了一片放到嘴里咀嚼起来..... "还不错!就是盐放得太少了,淡了!"李强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也不看吕琳. 听到老公的有保留的表扬,吕琳心里有些一喜,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内心想什么,她还是知道的,她知道他这是抹不开面子,于是也不再言语,而是为他又夹了几片牛肉放到他的碗里. 果果见了,嘟起嘴巴道:"妈妈,我也要!" "给你!妈妈也不亏待你!"吕琳笑了,也给女儿夹了几片肉. 李强见了,眼睛泪花一闪,他低下头猛夹了几口饭,生硬硬的把眼泪压了回去.曾几何这样的温馨不再见了,曾几何时这样温柔贤淑的女人重现了,李强觉得上帝真会跟他开玩笑,今儿在单位他已经好好的想了想,也许他和她的情缘真的该结束了!而现在这个场面却让他有些动摇了,她为何要这样呢? 吃完饭,破天荒的吕琳首先站起来收拾碗筷,李强想站起来,被吕琳制止上:"我来吧!等会你洗澡去,昨天的衣服全部洗好晾干挂在阳台上!"吕琳也不看他,而是象一个管家婆似的吩咐起来. 李强再一次有些发呆了,他就象个听话的孩子般走到阳台边,看着挂在上面洋溢着清香气息的衣服,心里深叹了一口气...... 这一个夜晚,吕琳和女儿果果睡一房间,李强一个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一个人躺在床上,李强全然没有睡意,脑子里满是这几天发生的事!白天下的决心,现在却要崩溃了!如果,如果她只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个这样在家烧饭做家务的女人,一个不懂得诗词书画的女人,一个甘心平庸的女人,他还会喜欢她吗?他还会象这样在乎她吗?也许会,也许不会!李强在心里反复比较着吕琳的形象,他现在茫然了,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哪一种性格的吕琳! 暗局47 她今天的表现太让他意外了! 难道她有想讨好自己?难道她后悔了不想离开家庭?难道她还是深爱自己的女人?难道她只是一时迷失? 李强想不明白! 然而第二天一早,吕琳就给了李强一个让他没有想到的答案! 看着吃着早饭的李强,吕琳坐在桌边,没有动筷子! 李强问道:“你怎么不吃?今天上班吗?” 吕琳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她看向他,语气尽量显得平淡轻松,但却异常坚决:“李强,我考虑了很久,我们还是分开吧!” 李强一听,睁大眼睛看着她,然后放下碗筷,皱着眉头道:“分开?离婚?” 吕琳点了点头:“整件事来看,我们都互有伤害,但是不管如何,从我这边来看,我真真切切的伤害了你,其实也是伤害了我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过得很累很累,这两天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李强的心一抖:“你真决定了?” 吕琳再次点了点头:“这两天你如果有空,我们就去婚姻登记处办一下手续!” 李强现在真的是看不明白她了,原来昨天的好,都是为了今天的离去,真的应了“回光返照”这一说,昨天他还在纠结是否自己对她太过于残忍,还在想着她的好,没想到今天的她突然毅然提出离婚!女人心,海底针,他真的看不懂了!但他现在没有资格要求更多,有的只是尊重她的决定!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再去纠结,因为他也累了,很累,很累! 李强想了会,然后点了点头:“我同意!” 吕琳清彻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谢谢你理解我!” 李强扯扯嘴角,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是实在是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心真的很始莫名其妙的抽搐起来了。 吕琳继续道:“我有个请求!” “说吧!”李强几乎没有力气的回应道。 “等我找到房子后,我就住出去,另外,不要跟果果提我们分手的事,在她面前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吕琳一提到女儿,眼眶也红了。 李强站了起来:“你房子也不要找了,你和果果还住在这里,我住出去!” 吕琳没有吱声,她知道再怎么样,这个男人还是心疼她们母女的,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只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他了,她必须摧毁曾经发生的一切,过一段平静的日子,也许这对他们双方来讲都是必须的! “这个房子也有你的一半,在你搬出去之前,我们的卧室就归你一人,我和果果睡一起,这样也方便照顾她!”吕琳恳切道。 李强点了点头:“好!” 说完李强头也不回的拿起包,走出家门。 看着李强的离去,吕琳强装了这么长时间的镇静彻底崩溃,她轻咬着嘴唇,一任泪珠滚落了下来。哭什么?吕琳在内心埋怨着自己,这不就是你想要为自己赎罪的方式吗?这不就是你的人生观吗?任何人的所做的事产生的后果,都得由她或他本人来承担!本来李强不提离婚,她大可不必,但是她觉得这样对李强太不公平,对自己也会压抑,这不是简单的情感相抵消的事,这种互伤,是永远无法去原谅,去装着看不见的,因为已经全部血淋淋的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如果还继续这么可耻的将就着,那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另一半的不尊重,这一点她觉得李强和她还是有一致的想法的,只是碍于男人的面子,她替他把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把女儿送到学校,吕琳开始上班去了。 今天的吕琳,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把平时扎着马尾巴的长发盘了起来,穿着件黑色紧身的半长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乳白色的丝绒围巾,这条围巾还是大学过生日时,李强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整个人显得清爽,文静,典型!而吕琳自有她的想法,她这是用这种沉重的方式去凭悼曾经的感情! 当她一到单位,就引得同事注目唏嘘! 回来后,她本想找来徐卫问一下这两天的工作情况,没想到徐卫率先来找她了。看到她的变化,虽然清瘦了不少,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特别会装扮自己,这身装束更凸显得她清雅的气质,他有些惊诧:“吕主任,你最近好象瘦多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吕琳扯了一下嘴,淡淡道:“没事,可能最近有些小感冒,人没有精神!这两天招商组建的事落实得如何?” 徐卫说道:“小组成员,我已经按照你的意见划定了,那什么时候开会,还得吕主任你来决定!” 吕琳轻咳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好的,你把会上的内容准备一下,我想就这周召开第一次会议,到时请徐主任,梁主任也参加!” 徐卫点了点头。 其实今天他来找她,并不完全是汇报工作,而是想和她谈谈他去市府做秘书的事,之前组织部跟他谈话后,他没有及时跟吕琳提起,怕她心里承受不了,所以一个人回家慢慢思考这件事去了,后来再加上孙思思及其家人的参考意见和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还是同意了组织按排。所以他决定找吕琳好好谈一谈。 “你还有事?”吕琳见他汇报完没有走的意思。 徐卫镇静了一下,然后看向吕琳:“吕主任,有件事我想跟你汇报一下!” 吕琳放下手中的笔,微笑道:“你说吧!” “我可能要调到市府任杜副市长的秘书了,前几天组织部已经找我谈过话了,征求我的意见!”徐卫如实道。 吕琳其实早就知道,她一直在等徐卫来主动找她。看来今天这个时刻终于到了!不过看着徐卫的表情,她就知道他的主意已定!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做梦想得到的,好象命运总是跟你过不去! 吕琳淡淡道:“那你的想法呢?” 徐卫也很惊讶吕琳的表情,好象一切她都笃定似的,他想了想,选择着委婉的表达:“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是我自己也考虑了很多,不瞒吕主任,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也许对我以后的发展有益吧,再加上孙思思和她家人也是一致同意的,所以我......” 吕琳笑笑:"不要解释了,其实我尊重你的决定,不管是留还是去!" 暗局48 看着吕琳并不惊讶的样子,徐卫问道:“看来吕主任早已知情?” 吕琳点了点头:“徐主任已经跟我讲过了,说老实话,当时我也不能接受,凭啥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就这么放走了?可是后来我想想,还是尊重你的决定,尊重组织的决定!毕竟这有关于你的前途问题!” 徐卫听了吕琳的话,有些激动起来:“吕主任,从内心来讲,我也真的舍不得离开这儿,以后我走了,你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可得注意休息啊!” 吕琳注视着面前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同事,这个可以说可能会担当她左右手的好助手,可现在就要离去,以后自己的知心话去跟谁讲呢?在她的心目中,徐卫不仅是她的同事,她的弟弟,更是她不可多得的知已! “你就不要担心了,你走了,我会重新物色人选来担当投资科科长的!”吕琳尽量语气平淡,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儿女情长的一面。 徐卫点了点头。 “杜市长找过你谈话吗?”吕琳沉默了会儿,突然问道。 徐卫摇了遥头:“只是组织部找过我谈话,说了些杜市长的秘书要调动的事,所以问我的意见!吕主任,我不清楚以后在他身边做秘书,会怎么样?我怕我会做不好,让他不满意!”徐卫对新工作流露出些许的担心。 吕琳一听提到杜伟国,下意识的嘴角一扬,眼眸放光道:“没事的,他这人挺随和的!” “哦!”徐卫看了一眼吕琳,觉得她刚平淡的表情一会儿就丰富愉悦起来。他若有所思道:“你跟杜市长很熟吧?” 吕琳一听,觉得自己表现有些过了,赶忙掩饰道:“没,只是工作上接触过几次,也不是太多!毕竟他是市领导,和我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哦!”徐卫又是嗯了一声,没再说啥。 吕琳觉得不能让他再坐下去了,于是把话题扯开:“你什么时候去报到啊?” “估计得春节后!”徐卫回答道。 吕琳心里算了算,距离春节也就是十几天的功夫,于是她吩咐道:“离春节也没几天了,你现在该做啥还做啥,多余的时间,把一些工作交接事宜做好,到时就不会太忙了!” 徐卫点了点头:“好的!那没事我就过去了!” “去吧!”吕琳点了点头。徐卫走到门边时,吕琳又喊住了他:“你等等!” 徐卫转过身,看向吕琳:“吕主任,还有什么事吗?” 吕琳笑笑:“不管你走到哪儿,我们那个反腐倡廉话剧可不能没有你啊!我还指望得奖呢!” 徐卫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爽快道:“没问题,就是你赶我走,也不成!” 两人相视一笑! 徐卫一离开吕琳的办公室。吕琳刚才轻松的表情又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徐卫的离去,正如他所说,她肩上的担子一下子沉重起来,投资科的两个人根本不能让她放心,现在一看到他俩,她的心就堵得慌!真是私事公事一一不让她省心! 就在她难受得胸口发闷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王兵的:"老同学,是你啊?" 王兵那特有的粗嗓门欢愉地响起:"呵呵,最近还好吗?吕大主任!" 吕琳心想再不好,也不能在他面前说呀,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他笑话吗?于是强打精神道:"还行!" "听你的声音好象精神不好呀?是不是工作太劳累了?"王兵还挺敏感的,一句话就听出了吕琳不在状态. "还好吧!" "别总是还好还行的,不要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得象个黄脸婆,女人还得注重保养的!"王兵挺老道的谈起女人经. 吕琳这个时候,这种心情根本不想和他贫嘴,讨论这个话题,她反问道:"你这个大县长现在当得如何啊?" "嗨,能差得了吗?好歹也是个七品芝麻县官,管着全县近百万人口呢!"王兵得意洋洋道. 吕琳被他的话逗乐了,她笑道:"敢情你这个官瘾还不小呢!" 王兵一听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你精神不济,说两句笑话,你以为我就这么要当官啊?" 吕琳也抿嘴一笑,她忽然想起小丽的事,于是问道:"小丽家里的那件事你后来有调查过吗?" 王兵在那头沉默了会,然后长叹一口气:"我到任后,托主管这方面的县长问过,可他们都避讳着呢,后来听办公室的秘书偷偷告诉我说,这件事牵涉到的责任方,背景大着呢,所以现在一直搁着这事,没人敢问津!" "啊?原来这样啊?那小丽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丽啊,现在各方面还不错,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伯父也帮她报了补习班,前段时间我还专门去看了她一下,觉得她还是挺乐观的,而且她跟我说她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将来报答我们这些大恩人呢!"王兵一一道来. 吕琳听了叹了口气"唉,挺可怜的丫头,谢谢你王兵,以后你在田园多照顾照顾她,我也不能经常回去的!"吕琳一想起小丽的身世,一下子心又软了起来,同时对那个可恶的开发商恨得咬牙切齿. "没问题!唉,差点忘了,最近我们在田园的老同学准备发动一次同学聚会,到时你可要来参加啊!"王兵临挂电话前交待道. 吕琳听了,柳眉微皱,其实她最反感若干年后同学聚会了,八杆子都不联系的人,现在突然聚到一起,有共同话题吗?还不是那些所谓的功利性想法.但是上次她就没有去,这次看来再拒绝也不太好意思了,于是她敷衍道:"到时看情况吧,如果有空就去!" 王兵一听急了:"别啊,这次可不许缺席!" "行行行,县长大人!我遵命就是了!"吕琳没法只得应承下来.就她现在的状况,她哪儿有心思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啊!吕琳摇了遥头. 就在她放下电话没多久,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一看原来是赵朦朦的电话,她内心一动,这丫头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 于是她接起电话:"朦朦,是你啊?你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朦朦甜甜略带疲倦的声音:"吕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两个作案人已经被抓获,押解回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吕琳听到这个好消息,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是兴奋还是激动?看来这次要破案了,那隐藏在背后的凶手要出来了. "丫头,你太勇敢了!姐佩服你!"吕琳觉得赵朦朦特别勇敢,一个女孩子跟着一帮大男人后面现场直播抓捕过程,这感觉太刺激了! "吕姐,我太兴奋了,真的,有空跟你聊,我先回去好好洗个澡!全身臭死了!"赵朦朦说完,象只小麻雀似的飞开了. 留下兴奋的吕琳,她不由自主的准备拨电话告诉李强听,当她看到那熟悉的号码时,突然黯然的放下手机,现在他还会关心自己吗?不,一定不会了!自己何必自讨没趣呢?想到这儿,吕琳的兴奋之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要到下班时,钱美芬和钱晓岚两人敲开了吕琳的办公室,走了进来. "让我看看,你昨儿没来上班,我们都担心死你了,是不是生病了?"钱晓岗一如快人快语. 吕琳笑道:"哪儿有的事,昨儿家里有点事,所以没来上班,你俩要下班了,还来串门?小心被主任抓到按串岗处理!" 钱美芬摸了摸卷卷发,不以为然道:"要处理我们,那他经常串岗呢,怎么办?" "就是,就是!"钱晓岚咧咧嘴,推了推黑框眼镜,然后审视着吕琳:"吕主任,我觉得你气色不太好,好象贫血似的!" 钱美芬也看了一眼吕琳,赞同道:"是跟平时不太一样,下巴也瘦了,脸色还有点黄,不要骗我们,是身体不舒服吧?" 面对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吕琳强忍着辛酸,装作若无其事道:"哪儿有的事,就你们会折腾乱说!" "咦,钱秘书,你发现没有吕主任今天的发型也变了,竟然盘起来了,嗯,人显得成熟多了!象个职业白领!"钱晓岚的眼睛就象雷达似的不停地在吕琳脸上,身上扫来扫去,似乎不发现一点秘密不算罢休. "嗯,还有这衣服也比较素,这哪个年代的衣服啊,还有这围巾也特别!给我看看!"钱美芬说完就凑了上去. 吕琳只好拉开领子,把丝绒围巾拿了出来,递给她:"文物专家,你最好拿个放大镜仔细研究一下,这是哪个年代的?" 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伸手摸了起来:"这料子不错,外面是暗花绒的,里面是全丝的,是不错,也很有质量,不过现在好象看不到这种款式的,简单不失典雅大方!应该是七八年前的货!"两人一边看,一边赞扬道. "我说吕主任,老实交待,你这条围巾是哪儿来的?"钱晓岚边嬉笑边问道! 暗局49 看着面前这条展开的围巾,特别的花式,清雅的质感,吕琳似乎又回到校园时光,在那个告别季里,在她忙于最后考试的生日里,他冒着严寒,一清早的在她宿舍楼下等着,就是为了在这一天里送上他的礼物...... "大学毕业时,李强送的!"吕琳淡淡的微笑道,那语气轻柔得象一片柳絮,明媚得象一束冬日里的阳光,和煦,温暖! “我说呢,原来是老公送的!怪不得这么别致,我说你老公眼光不错啊,不象我那死老公,买个东西一点品味也没有,土得不行!”钱晓岚一边看一边啰嗦着,眼光里满是羡慕! “土有土的好处,这样的老公才让人放心!”钱美芬接上来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吕琳听了这话,觉得特别刺耳! 吕琳笑了,她站起身拿过围巾围上,然后推推她们俩:“下班时间到了,你俩也快回去吧!” 三个人女人一起吱吱喳喳的走出吕琳的办公室,锁门上楼去了。 在楼梯拐弯处,吕琳看到梁天成穿着黑实的半长大外套,低着头,也没有看她们,而是一溜烟从边上快步下了楼。平时的他可不是这样,总是昂着头,慢条斯理的迈着八字步,拎着包上下班,养得白白胖胖的大脸上露出一丝客套性的微笑,等着大家和他打招呼,然后他象征性地点点头,象国家领导人出访其他国家,检阅三军仪仗队那样,威严,庄肃! “今儿梁主任怎么跑这么快?”吕琳看了一眼远处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钱美芬看了她一眼:“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家出事了!” “什么事?”吕琳和钱昴岚同时看向她,这个官太太,小道消息就是比她们知道得快! 钱美芬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才低声道:“他女儿和他女婿在闹离婚呢!” “什么?不会吧!” 钱美芬撇撇嘴:“真的,听说有外遇了,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三,被他老婆发现了,后来就天天在家吵架,最近闹得可凶了!” 吕琳听了,脸色变了变,她突然觉得象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说不出话来,这世道怎么了,怎么也有人和自己一样,为这些破事烦恼呢! “不过,说老实话那高凌军要不是看在梁天成的权势上,估计也不肯娶他女儿,他女儿要姿色没有姿色,要学历没学历,听说脾气还特别坏,而现在高凌军又是一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了,年纪轻轻春风得意,你说高凌军不出轨才怪呢!”钱晓岚好象对梁天成的女儿没好感,反而对高凌军表示出一丝理解。 见吕琳没有吱声,钱晓岚的嘴巴又象机关枪似的扫射起来:“吕主任,现在这男人呀有钱有事业后就看不起家里这些黄脸婆了,你得赶紧看紧你家李强,不要也出什么岔子!” 吕琳没有吱声,脸就象要下暴雨似的,阴沉得可怕! 钱美芬见了,赶紧瞪了钱晓岚一眼:“李强才不会呢,你个乌鸦嘴,整天吱吱歪歪的,我看你最好回家看好你老公,免得跟人跑了!” 吕琳扯了扯嘴角,强笑道:“你们也别吵了,赶紧回家吧!你看天阴沉得厉害,估计要下雪了!”吕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明儿见!”大家打过招呼分头离去。 吕琳慢腾腾的往车棚走去。那个高凌军她只见过一两次面,人长得高大帅气,白白净净,听说还和自己是校友,后来才知道他是梁天成引以为傲的女婿,再后来听说当上了某地产公司的副总,年纪轻轻,春风得意,难免马失前蹄,李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有了钱,心里活了,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也许正是这个道理吧!提起李强的出轨,现在的吕琳好象没有那么反应激烈了,有的只是理性的分析和思索! 而且对方也是一个女人,都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这才引起世界纷乱!所以在吕琳看来这一切罪魁祸首是男人,而不是女人!男人在这场情感游戏中占据了绝对主控方向,如果他能坚持得住,就是白骨精也不会攻进唐僧的心啊! 所以她觉得不怪梁天成的老婆没姿色,没学历,坏脾气,因为这在当时高凌军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为了一已私欲,还是接受了,可是他借着东风登上权位之后,他凭借着资本,就想拥有更多,更多。这其实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迟早有这一天的,没有爱情的婚姻,下场是多么可怕!所以吕琳对梁天成女婿和女儿的事,她觉得没有任何可同情的,唯一的只能说明这是一场利益和权势的博弈!最后会两败俱伤的! 吕琳推着车子走出机关大院! 在门外,再也看不到李强的车影儿了,他再也不会来接她了!吕琳楞了会神,准备骑车离去!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包里嘟嘟地响了起来,她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那熟悉的号码,心里抖了一下,是接还是不接?最后她还是狠心的掐掉了号码,然后放回包内,回家了! 吕琳在经过菜市场时,楞了一下,以后自己得亲自买菜烧饭了,于是她来到菜场内,买了一份蔬菜和一份熟菜,等她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一推开门,她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依如往常一样。 “妈妈!”女儿果果依然上来抱着她的腿,笑着看着她。 这时李强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吕琳手中的菜,然后闷着嗓子道:“以后你回来晚了,不要买菜,我顺便做时,带你一份!” 吕琳感激地看了李强一眼,心里一暖,这大冬天的谁不想回来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看来他还没有绝情到底!于是也就慢慢坐下,吃起饭来!虽然现在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特别尴尬,吕琳也有一种蹭饭的感觉!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吃完饭,吕琳主动把碗拿到厨房洗掉! 洗涮过后,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好似两个陌生的拼凑房客一样,彼此不再过多言语,吕琳觉得这种生活方式真的是太滑稽了,原本熟悉的一家人,现在变得这么客气起来!看来自己还得有个适应期! 暗局50 第二天上班,吕琳依然是那一身皂衣素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嘴唇干燥不红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点,她拿起搁在梳妆台前的唇膏,轻轻拧开,这是一只淡粉色的唇膏,几乎没怎么用过,她轻轻的在嘴唇上抹过,顿时一朵娇嫩的桃花在镜子里面绽放开来...... 李强几乎是和吕琳一前一后准备出门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围巾,结婚后几乎没怎么见她用过,而现在却出现在她的脖子上,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自己冒着严寒为她送围巾的情景,那时的她清纯得就象一滴水,却并不悲凉,而如今的她出落得风姿绰约,但眉心里却隐隐缠绕着一丝薄凉,如烟似的忧愁! 见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吕琳意识到了,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淡淡道:"这两天有空吗?我们去办一下手续吧!" 李强听了,眼神黯然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却挺直了身体,没有表情道:“行,我看就今天下午四点吧!”说完他就率先拉门旋风而去。 “下午四点!”吕琳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对于她和李强来讲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她到现在还记得她和李强是几月几日几时领的证,而现在却要记住这个离证的日子,她是个细心的女人,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吕琳到单位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杜伟国一贯沉稳有磁性的声音:“丫头,你昨天为啥不接我电话?”杜伟国亲呢时就喜欢喊她这个称呼。 现在的吕琳觉得他的话特别刺耳,她内心那个小小的声音开始反抗起来:“你这是在责问我吗?” 那头楞了一下,然后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小刺猬又长刺了?我没有得罪你吧?” 吕琳眨了眨眼睛,极力平静道:“没,我昨天下班路上,手机在包里没有听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吃饭!” “理由!” 杜伟国在那头抚着眉心笑道:"就是想请你吃饭,这理由充分吗?" "恐怕不妥,如没有公事,还是跟父母官少接触为好,私下吃饭,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太好吧!"吕琳冷冷的回绝道. 杜伟国靠在椅子上,原本兴冲冲的兴致,被吕琳的一盘冷水从头浇到脚,就差结冰了.他不明白这些日子里,这小女人怎么变化那么大?难道是怪自己没有及时关心她?在跟自己生闷气?还是什么原因?他那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桌上的钢笔,心里快速的思索着. "如果是公事呢?"杜伟国眉头紧了紧,表情严肃起来. "是公事那就电话里说吧!" 杜伟国相约吕琳碰了一鼻子灰,但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她为啥对自己这么绝决,为了不使气氛僵化,下不了台,他突然哈哈一笑:"丫头,估计心情不好吧,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嗯?”吕琳从鼻孔里哼出一音,可这在杜伟国听来却似天籁之音,慵懒中透出妩媚。 “袭击你的那两嫌疑犯抓到了,公安正在加大力度审讯呢!”杜伟国说道。 “知道了!”吕琳早就从赵朦朦那儿得知了消息,所以并不惊奇。 感觉得她的平静,杜伟国说道:“看样子你好象并不兴奋啊?” “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的信息渠道从哪儿来的?”杜伟国疑惑道。 “市电视台的赵记者!” “哈哈,我怎么把这丫头忘了,她可是你的好姐妹,不过,这丫头这次表现真了不起,让人叹服啊!”杜伟国在那头由衷的表扬起赵朦朦。 “大市长这么看重她,那还不帮她留在电视台?”吕琳说到这儿,想起赵朦朦曾经和自己谈过想留在电视台有难度的事,于是顺口提及到。 “哦,看来这个赵朦朦真不简单啊,这么多人帮她说情!”杜伟国笑道。 吕琳听了,觉得奇怪,难道除了自己,还有谁吗?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谁帮她说情?” “呵呵,也没谁,就是她当初的救命恩人顾秘书!”杜伟国淡淡道。 吕琳听了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丫头还真不简单!一提到顾长林,吕琳就想起徐卫,心里又开始不高兴起来:“还是做大市长好啊,想换谁做秘书就是谁!” 杜伟国听出了吕琳的不满,于是笑道:“你小心眼了吧,怎么到现在还记着呢?” 吕琳不想承认,低声抵赖道:“我没有啊!” “好了,今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市发改委下发的关于棉麻仓库重建的批文看了吗?”杜伟国问道。 “刚看到!”吕琳看了看桌上的红头文件。 “这个工程项目近1个亿,这么重大的一个工程,现在摆到你们平川发改委面前,你这个主管主任可得认真做好各项工作,圆满完成招投标工作啊!”杜伟国提醒道。 “杜市长,你这是帮我呢?还是害我?”吕琳一听这么个大项目上,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起来。 “怎么讲?”杜伟国皱皱眉头。 “如果做得好,皆大欢喜,我也脸上有光,也堵住了好多人的嘴,如果做得不好,那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发改委身上来了,也就是我吕琳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吕琳分析道。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这项工程本来是市发改委亲自抓的,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费这个力气让他们放手由你们平川区发改委来牵头,你知道其中的利害吗?”杜伟国听了吕琳的犹豫,有些不高兴。 吕琳听了,听出杜伟国不高兴了,忙招呼道:“大市长,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心里真的没底,徐卫不久也要离开了,我不知道谁还能在这件事上能顶上大梁?” “这件事你亲自抓,大胆抓!如果你有什么为难之处,随时来找我!”杜伟国为了让吕琳能接上这活儿,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打了不少保证。 “那谢谢杜市长了!”有了杜伟国的保证托底,吕琳这才放心下来。 “别跟我说好听的,今天我也没有时间再和你磨嘴,我马上还有个会!记住,不要再耍脾气了!听话一点的女人才可爱!” “嗯!”吕琳挂了电话,心里突然觉得又是一阵空荡!她斩定截铁地拒绝了杜伟国的邀请,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一丝失落,李强和杜伟国根本就是两类人,一个是技术类人的思维,一个却是政客的成熟老练,如今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碎了,分不出到底是在谁身上?唯有把自己深埋进工作里,才有可能忘记这些痛苦。 除了徐卫仍在负责的项目接受,审核,跑批文等工作还在继续进行外,现在正在组建的招商小组就让她有些头疼了,因为她已经听到下面的人在议论纷纷,埋怨任务太重,压力太大,另外这个1个亿的工程确实让她比较棘手,这份三页纸的红头文件,发了愁。她知道这个项目标的组织工作比较繁多,现在看看人手,李德林有能力也有经验,可是他总是让她觉得不放心,他每眨一眼,她就觉得有无数个鬼主意在等着她。王晓玉提也不要提了,这些日子她为离婚的事也是没心思好好上班,总是请假去法院打官司。 吕琳又开始为人手的事犯愁了,但她知道徐益平现在好象不打算再招人,而就是让现在的人马把日常事务担当起来,还明里暗里的提示她让李德林接任投资科科长。看来吕琳只有重新启用李德林了,不过棉麻仓库这项工程责任重大,招标过程得周密,慎重,如稍有不慎,可能会出现违规入围的现象,这就可怕了!看来正如杜伟国所说,自己得亲自抓了! 一晃就到了下午四点,李强准时到了婚姻登记处门口,迟迟不见吕琳的身影,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吕琳一看手表,这才知道过点了:“对不起啊,工作太忙了,差点忘了,我马上过去!” 吕琳匆匆忙忙的骑着电动车赶过去,发现李强已经等在外面,抽着烟,看到吕琳过来,他赶紧掐灭了香烟。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李强嘴角抽蓄了一下, 两人并排坐在婚姻登记处那边,面无表情的回答完登记处的老太太的提问,然后各自拿着绿色的离婚证离开了。吕琳看着李强驾着车绝尘而去,而她仰头看了看天空,天还是很蓝很蓝的,空气还是那么清新,她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一下子轻松多了,那些压抑的日子终于过去了,不愧疚别人,也不让人愧疚,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谁之过去对于谁都不重要了!因为那是曾经!她吕琳要的是将来! 暗局51 李强拿了证,回到大宇公司。 看到李强下班了还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室内,金大宇走了过去:“怎么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在这儿想什心思?” 李强叹了口气,拿出一直握在手心中的离婚证:“散了,终于散了!” 看着面前的绿本本,金大宇吃惊道:“唉,还是离了!我还真看不懂了,这么好的一对夫妻怎么说散就散了呢!”边说边坐了下来。 “离了也好,现在多自由多舒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李强苦笑道。 金大宇看了看他,知道他这是在说气话,但离婚已经成事实,他也只有宽慰他几句了:“兄弟,算了,也不管以前如何了,既然离了就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过些日子,大哥再帮你张罗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妞儿!”金大宇边说边拍拍他的肩。 “谢谢金大哥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也没那心情和时间!”李强笑道。 金大宇一拍大腿:“嗨,我想起来了,你下午出去的那档儿,工地上的小陈过来说,那个李大鬼的手下竟然图纸看不懂,砌错了,监理说是让你过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行,那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工地一下!” “你这离了,以后住哪儿啊?”金大宇想了想,问道。 “暂时还住家里吧,等有时间找个房子,租出去呗!”李强皱皱,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浓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这茶有些苦,比平时苦得多了。 “这样吧,如果实在不行,公司倒是有一小套原来没有卖出去的,后来做了公司仓库,放些材料啥的,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收拾收拾,你啥时愿意去住,跟我打声招呼,我让柱子去陪你去拾掇拾掇!”金大宇还算挺体贴现在的李强,愿意为他提供一处住所。 “谢谢金总了!”李强由衷道。 “嗨,还跟我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这离婚的事你也别多想了,以后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就成了!?”金大宇翻了翻眼睛,算是宽慰,其实也是提醒李强,以后给你提供住房,可以二十四小时住在单位,那样工作起来就方便多了。 “金总,你让我怎么说呢,自从我到这儿来,你对我真没得说,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你的!”李强感激道。 金大宇扯扯嘴角笑笑,他心想,李强啊李强,你小子能来这儿,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还真是依了你老婆的面子,虽然相处下来,才觉得你真是个人才,但那个机会还真是你老婆给你的,只是这话他不好当面和李强说,但一想到他们夫妻离婚后,自己那棉麻仓库承建的事怎么办?于是他问道:“兄弟,你这一离婚,看来我们那棉麻仓库承建的事要黄了吧?” 李强听了,看了一眼金大宇,看来说了半天老板还是关心这事,于是他嘴角上扬道:“我虽然离婚了,但还是能和她说上话的,这你放心好了,到时我跟她说说!” 金大宇一听,高兴坏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好,还是你们这样文明离婚的好,离了婚还是朋友!” 李强心想:“离了婚还能是朋友吗?估计很少有人能做得到,抑或是真的不爱了,心平如水了!”但他没有出声,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没有利用的价值,估计已然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了! 金大宇看了看手表,然后站了起来:“我马上有个饭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金总,你先忙吧,我还有个图纸核对一下,等会就走!”李强答道。 “早点回去,也不要太劳累,身体要紧!”金大宇客套了几句,就和司机一起下楼去了。 等李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时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黑乎乎的一片。唯有从果果房间里有一丝光线泄漏出来。他打开客厅的灯,才发现今天的饭桌上空空的,啥也没有!他打开冰箱,除了几瓶果果喝的牛奶,还有一些方便面,鸡蛋啥的,也几乎是空的! 李强叹了口气,看来离婚后待遇真的是不一样!他走到房门边,听到里面专来吕琳给果果讲故事的声音,看来这娘俩还挺舒服的,本来想看女儿一眼,看这样子,他也不想去打扰她们的清静了。 李强泡了两袋子方便面,里面搁上一鸡蛋,就算这个晚餐胡弄过去了! 糊糊模模的一觉醒来,突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李强意识到是昨晚水喝得太多,泄肚子了,于是赶紧的跳下床,进了卫生间,坐到马桶上,一阵疼痛接着一阵疼痛,说句不好听的话,也许就是女人生孩子般,一浪疼痛接着一浪疼痛,李强额头的汗不会儿就下来了,而且全是冷汗,而且整个人都虚脱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起床上厕所的吕琳一眼看到坐在马桶上的李强,一下子吓得哇哇大叫起来。李强本想说有啥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陌生男人。这时吕琳不高兴道:“你上厕所怎么不关门?” 李强想说以前我从来没有关过,怎么现在就这么多事呢?但他实在没有能量去说这些话,额头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吕琳一看,走上前道:“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可能受凉了!”李强边说边朝吕琳挥挥手:“你出去吧!” 吕琳也觉得这卫生间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她捏着鼻了,关上门,走了出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强才从卫生间走出来,趴到床上去了。 吕琳在卧室里听着动静,觉得不放心,于是跟了进去。 “你现在怎么样了?还疼吗?我拿药给你吃吧!” 李强皱皱眉头,点了点头:“老毛病了,没事,那药箱里有洛佛沙星,你帮我拿来!” 吕琳从药箱里掏出两颗约,并倒了杯水递给李强。 李强吃过药后,看了一眼吕琳:“谢谢你,你回去睡觉吧,不要冻着了!” “如果你没事就好了,那我过去了!”吕琳看了一下李强好象比刚才好多了,也就放心离去。 李强躺在床上,心想,这两人现在离婚了,还真是不太方便,上个卫生间都会出现现在这种尴尬现象,看来不是一家人了,这些都得分得清楚了! 李强开始产生了搬出去的念头!77dushu.com更新最快的网站 暗局52 就在吕琳和李强发生情感危机,婚姻崩溃之时,东山船舶的当家人马大明就象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吕琳被袭案件的两个嫌疑犯――――"大头"和"二货"被许城公安追踪几千里抓捕归案后,马大明坐不住了,他知道如果这两家伙招供了,他可是难逃其咎了,等着他的是冰冷的手﨧和孤寂难熬的铁窗生涯,如果这样,他的财富,他的后半生就全完了,想到这儿,马大明气急败坏的召来了这起案件的帮凶和"狗头军师"陈东. "你这事怎么办的?怎么一个月人就被抓着了!"马大明叉着腰,恨恨的瞪着陈东. "你是说大头和二货被抓了?"此时的陈东还蒙在鼓里,就在公安远赴外地抓捕嫌疑犯时,他以为万事大吉,就拿着马大明甩给了的几千元钱在外面鬼混呢,小日子过得舒服之际,没想到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难道还有假?你看现在怎么办吧!"梁天明一**坐在黑皮椅子上,气呼呼的看着目瞪口呆的陈东. "这两个家伙如果全招了,我就完蛋了,我们赶紧逃吧!"陈东已经吓得腿直打颤. 马大明听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把他拎到窗口:"笨蛋,猪脑子,逃什么逃,你看看,你现在还逃得了吗?"陈东随着马大明的目光发现单位铁栅栏外,有一辆车子在不远处停着. "公安盯上了?"陈东一下子象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沙发上. "你看你出的好主意,这下把事惹大了吧,我只是让你吓唬吓唬那娘们,没想到你竟然动真格的了,好在人还没死,要不你我都得赔上一条性命!"马大明此时完全怂了. 陈东哆哆嗦嗦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两个笨蛋下手这么重!" "就你这脑子,你没想到的事太多了,看来我这次要裁在你手里了!唉!"马大明越想越难过,全无了往日的雄风和横气. 陈东坐在一边,哆嗦归哆嗦,可是他脑子还在不停的转着,想着怎么去处理这事,突然他叫了起来:"有了!" "什么?"马大明抬头看着他. 陈东露出阴险的笑意,他凑到马大明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马大明听了,皱着眉头道:"我当什么好主意呢?现在这有什么用啊?" "臭娘们,既然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陈东发着狠.其实他并不知道吕琳的婚姻已经解体,他所说的那个坏主意,就是曾经早就策划好的把**来的照片发给吕琳老公李强,让他们夫妻产生嫌隙.后来见没啥动静,他也就把这事忘了,现在危机逼到眼前,他没有办法,只得祸害一个是一个,以解心头之恨! 马大明听了,也没有吱声,现在这个时候,这种事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他现在得想办法怎么才能免于人被抓走:"就你才会想出这种歪招来!不过这招叫招人不利已,,还得为我们考虑啊,怎么才能逃脱责任才是当前主要问题!" 陈东以为这个主意能得到马大明的表扬,没想到被马大明训斥了一顿,他讪讪的干笑一声,然后又开始转动了那个一脑子歪水的细头颅. "我看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考虑!"陈东想了会,又冒出两个主意. "哪两条?"马大明赶紧问道. "一是我们想办法接近大头和二货,让他们不要把我们供出来,死咬着,然后他入獄后,我们出点钱给他家里人,就摆平了!" 马大明想了想,觉得有操作的可能性,于是又问道:"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实在不行时,你得请梁叔出面,能否把网开一面,减轻处罚!"陈东转了转小眼睛看着马大明. 马大明撑着额头,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下:"你说的这两条可以说有用,也可以说没用,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既然可以碰碰运气,那总得试试!"陈东说道. 马大明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第一条还得你去按排,你这方面局子里有人吗?" "我想想!好象是有这么一条关系,我一远房表哥在花房街道派出所任所长,要不我跟他联系联系!"陈东想想了说. "一小派出所所长有用吗?"马大明担心道. 陈东笑道:"你还别小瞧了这片儿警所长,官小实权大,而且我这表哥平时人挺活络,朋友哥们不少,我想应该可以去试试!" "行,那我们分头去行动,第二条就我想办法了!"马大明和陈东密谋交待了一下午,然后分头行动去了. 马大明想到自上次电话被梁天成说了一通后,一直心有不满,后来也没有去他家看望他,现在想到要用到这根线了,他摸着下巴,思索着怎么才能去缓和一下关系,于是他想到了自己老婆,这个后来的二婚老婆,嘴巴比较甜,也比较善于交际,让她买点东西和自己一起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说点好话,可能能起到作用. 于是他晚上回家把这事跟老婆李芳说了,当然他没有说他违法这件事,而是说让她和自己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哄他高兴,以后对自己的生意有好处之类的话.老婆李芳当场答应了.老婆李芳得意地瞟了一眼老公:"看我的,保准马到成功!" 马大明腆着笑,捏着老婆粉嫩的脸蛋道:"还是老婆能干!" "那你怎么奖赏你老婆?"李芳睨了一眼这个财大气粗的老公. 马大明因为在外面有花头,所以和李芳两人是各吃各的野食,有半个月没有和她做那事了,现在心血来潮,看着这个年轻老婆在自己面前扭动着性感的腰肢,一下子从后面抱着她,一双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摩着她的翘**,大嘴开始在她的脖颈上来回磨蹭着. 这李芳一心想从马大明身上刮些银子,和自己的初恋情人挥霍,所以虽十分讨厌他这身肥猪油,但还是忍着不满,和他缠绵着. 很快两人就赤条条上陈,李芳那**白嫩的魔鬼身材被马大明扔到大床上,不顾一切地压在她身上,揉捏着,刺激着李芳的神经,当他看到身下的女人微闭美目,粉腮似桃花似的,突然想到她是不是也这样躺在别的男人下身下呻吟,想到这儿,他一楞,有片刻停住了动作,得不到满足的李芳喃喃道:"你怎么了?" 马大明很快从走神中反应过来,他怒目圆睁,一下子没任何征兆地顶开她的双腿,用力冲了进去,因为马大明的粗鲁,身上女人大叫起来,随即叫声就被马大明的冲刺带来的快感淹没. 两个貌合神离的男女为了各自的打算,天翻地覆地奋斗起来,一直搞到马大明大汗淋漓,女人一声接着一声的**,冲上云端,这才罢休.事毕李芳斜眯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老公,想不到半月不见,你就神武了这么厉害,是不是吃了什么药的?"李芳的略带嘲讽的话,气得马大明差点跳起来:"难道你男人就不如外面的那个野男人强?"话里也尽带怒气和酸气.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外面哪有野男人?有你一个就够折腾人的了!前几天去做妇乎检查,竟然得了宫颈二度糜烂!"李芳赶紧解释道. 马大明听到她得这这么个毛病,既然不同情她,反而轻声奚落道:"怕是被男人搞多了吧!" "你说什么?"李芳迷迷糊糊的听到马大明在嘴里嘀咕着什么,但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毛病了,要注意休息啊,不要总是马不停蹄的啊!"马大明话里有话道. "谁让你这么猴急,真是讨厌!"李芳捏起小拳头打了马大明一记,娇嗲道. "好了,好了,睡吧,明天记得买点东西一起去梁叔家吧!"马大明一番事毕,一下子感到人疲倦很多,但李芳比他小十六七岁,正值青春,根本就兴奋的睡不着,她还想就着这个机会搞点银子啥的. 于是她拉着马大的胳膊道:"老公,我那辆伊兰特太旧了,我想换辆新车!" "旧什么啊,才买了不过三年!"马大明有些不满. "是旧了,你看人家老板娘哪个开这个车的呀,太丢架子了!"李芳依旧嗲嗲的求着. 马大明有些不耐烦了:"算了,这几天你去挑辆新车吧!现在睡觉!"说着翻过身去,呼呼大睡. 李芳一听,一下子高兴坏了,她在心里直呼万岁,看来她又可以开辆新车了,其实她已经盘算好了,想把这辆旧车送给自己的旧情人,但碍于马大明的面子,她想把旧车折价卖了,重新给旧情人买一辆,所以她就想起了这个主意,现在一看计谋得成,她十分开心,她看了一眼马大明肥厚的背影,心里哼道:"你整天在外面花心,我如果现在不搞点,你哪天把我踢了,我怎么办?死猪头!"李芳在心里边骂边得意起来.77dushu.com更新最快的网站 暗局53 汪大明第二天晚上就和李芳拎了不少营养补品到了梁天成家. "表叔!我们来看你了!"汪大明一进门就腆着笑和梁天成打着招呼. 虽说梁天成不太待见这个汪大明,嫌他有事有人,无事无人的臭德性,但是巴掌不打笑脸人,见梁天成和老婆拎着东西来看望他们,也不好面子上过不去,还是客气地让他们进了家门. 梁天成的老婆是个和蔼的女人,见汪大明们来了,就亲热的招呼着他们,为他们泡了茶:"小汪,小李啊,你梁叔前些日子还是念叨着你们呢,关心你们最近怎么样了呢?" 李芳是个活络人,马上笑着说道:"谢谢叔叔和婶儿的挂念,我们也一直想来看望你们,这不大明他工作太忙了,今儿不是这事,明儿就是那事,一直没有抽出空,所以你们还得多担待啊!" 汪大明在一边连忙附和着:"是,是!" 梁天成看了一眼活泼乱跳的李芳,再瞧瞧这个远房侄儿,鼻子里轻哼一声,心想话儿说得比蜜甜,这夫妻俩真般配! "喝茶,喝茶!"梁天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示意在自己面前中规中矩的汪大明说道. "叔,今儿我也给你带了上好的天然银针茶叶,有空时你尝尝!"汪大明从带来的礼品中,拿出两盒包装精美的茶叶放到茶几上. 梁天成是个茶叶控,他不仅爱品尝,而且家里还收集了几百种茶叶罐,有自己买的,也有别人送的,当他一眼看到这个象宝塔一样银光闪闪的茶叶器具时,两眼顿时放光,伸出手去,托起仔细端详起来,嘴里不住的赞道:"不错,不错!大明啊,你可真有眼光啊!" "叔叔喜欢就好!知道叔叔喜欢茶,这可是我特地让人从外地捎过来的!"汪大明赶紧巴结道. "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唉,大明啊,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梁天明看完,靠在沙发上问道. 汪大明见时机到了,苦着脸说道:"这几年多亏叔的照顾,生意还不错,今年本来营业收入翻一番,没想到在新技改项目上裁了跟头,姓吕的那娘们竟然对东山下狠手了,罚了我几万块,说如果再不继续项目跟进,就要把下拨的项目资金收回,还要重罚!" 梁天成知道这事,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有些怨这个侄儿事儿做得不周全:"这事我也没有办法,当初我让你买也要买个技术专利,可现在倒好,你是什么也没有,空手套白狼啊!" "叔,其实我们东山也有一个研发中心的,里面也有三四工程师,还有一个是清华的退休老工程师呢,还是有技术实力的!"汪大明解释道. "就你家那空架子,你唬弄谁啊?关键是要出技术成果,不是花架子!"梁天成不屑一顾道,他知道他这个侄儿现在不踏实做事,总是想走偏门邪道,最后正如现在一样,不仅没有捞到国家的资金,还被罚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目光短浅! 汪大明听了赶紧点头:"叔叔教训得是,侄儿一定谨记!现在我宁可认罚,可是事情好象不是这么简单,关键的是我怕....."汪大明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梁天成的表情. "关键什么?" "听说那姓吕的娘们被打的嫌疑犯被抓了!" 梁天成翻了一下有些下垂的眼皮,反问道:"抓不抓,跟你有啥关系啊?" "叔,跟你说实话吧,打人的这两人是我手下余东派的人!"汪大明小声的说道. 梁天成一听,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泼了出来:"你说什么?你说这人是你们派去干的?" 汪大明苦着脸点了点头. 梁天成站了起来,在室内走来走去,气呼呼道:"我说大明啊,上次我问你,你矢口否认,现在却又跑到我面前说是你们干的?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汪大明见了这梁天成生气了,也赶紧站起来,垂着头解释道:"叔,我也是不想***心,没想到这下面的家伙竟然干了这种事,我只是让他们去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差点出了人命,而且这么快就把打人的人抓到了!"汪大明一边说一边擦着额头汗. "你这事搞大了,你知道那女人什么背景吗?"梁天成逼视着汪大明. "什么背景?"汪大明蒙了. "她在市里肯定有人,不然她能这么快从一个小科员升到和我一样的级别?我可是从下面一步一个脚印干上来的,所以你应该想想,怎么去惹她呢!"梁天成叹了口气. "那麻烦大了!那怎么办啊?叔!"汪大明一听,顿时吓坏了. "你现在问我,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太被动了!这事市里肯定要大做文章的,我已经有感觉了."梁天成的政治嗅觉还是挺灵敏的,毕竟是官场混的老手了. "叔叔,你现在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关系,找找人,看到时能不能减轻我的责任?"梁天成皱了皱眉头:"你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平时看不到人影儿,问你个事儿竟然搪塞我,我说我该怎么帮你?" 正说着,李芳端着水果盘上来了,上面切着块块插着牙签的苹果,她袅袅婷婷走过来,见面前的气氛有些紧张,于是眼睛一转,笑盈盈地上前亲手拿着一块苹果递给梁天成:"叔叔,吃苹果!" 看着面前娇艳欲滴,浑身散发着茉莉花香的女人,笑得象朵花似的,看着自己,梁天成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缓和了面前的表情,伸手接过牙签,在两手相碰的一刹那,梁天成明显感觉到那芊芊玉指带来的电流感. 李芳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丈夫,然后桃花眼看着梁天成,继续笑道:"叔,这次大明遇到困难了,还请叔叔多多帮他一下!你别看他长得肥头大耳的,那真遇到事时就怂了,叔叔大风大浪什么事儿没见过,还请多拉他一把!以后多赚了钱,也不会忘了叔叔的! 暗局54 汪大明见李芳帮他说话,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看来这个老婆还没有白娶,不仅为自己生了儿子,还在关键时刻,为自己公关起来. 梁天成听了李芳的甜言蜜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来此女人不可小觑,她可比这汪大明会说话多了,看来也是个聪明人,两人这样你看我一眼,她眯他一眼,都心领神会起来. "小李嘴巴就是甜,叔叔喜欢,大明呀,以后让你媳妇多参与企业管理,我看她行!"梁天成当着汪大明的面赞扬起来. "我哪儿有叔叔这么说的好,全是瞎瓣扯,不上台面的!"李芳粉面一红,其实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本来就是初中文化,大本事没有,那点小算盘还是有的. 汪大明见老婆缓和了气氛,又注意到梁天成的满脸欢喜,心里想,你还表扬她,她是个什么货色,自己还不清楚吗?只是现在得用好她,看她在梁天成面前搔首弄姿,叔叔长叔叔短的,汪大明听得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他嘿嘿一笑道:"其实小芳已经参与管理了,那出纳就是她做的!" "嗯,老板娘掌管财务是应当的嘛!另外对我联络我看小芳也行,会说话!"梁天成鼎力支持! 汪大明听了,明白了几份,他顺水推舟道:"是,这方面她是比我强,以后东山有什么事请叔叔帮忙,就让她跟叔联系吧!我也省心了!" "没问题,都是自家人嘛!"梁天成巴不得汪大明这么说,因为老奸巨滑的他已经从这个侄媳妇眼里看到一丝火花,闻到一股妖气,那股魅惑男人的气息. 在李芳的斡旋下,梁天成答应帮忙去试试看. 汪大明和李芳从梁天成家离开后,坐在车内李芳感叹道:"大明,叔叔也不象你说的难说话啊,挺和气的一个人!" 汪大明看了一眼满脸绯红的李芳,心里哼了一声,然后皮笑肉不笑道:"嘿嘿,我看这次能答应帮我们,全是你的功劳!" "我有这么大的作用吗?"李芳有些明白,但她还是装糊涂. "老婆,以后这事你就直接找叔好了,要是你能把这事办成了,你老公就不会被抓,不然我被抓走了,你什么都没有了!明白吗?"汪大明边吓唬边利诱道. 李芳点了点头:"我们是一家人,当然帮你啊,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怎么惹上这事?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昨天还不告诉我!"李芳有些生气. 汪大明解释道:"老婆,不是不告诉你,是怕你这小心脏承受次了!"说着就伸手摸了一下坐在身边李芳饱满的胸脯. "开你的车,不正经的!"李芳推开汪大明的手,白了他一眼:"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什么事?"汪大明问道. 李芳想了想,说道:"小雅看见我总是板着脸,根本不把我当回事,每次来还和小军抢东西玩!你说她比小军大几岁,怎么一点不懂事?" "唉,你这个做后妈的就包容一点好吗?她现在也够可怜了,她妈妈又成家了,只能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难得来一次,你还这么多废话!"汪大明虽说嘴上不说,其实内心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愧疚的. 自从她离婚后,小雅就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随着两老年经越来越大,明显抚养小雅力不从心,本想把女儿接过来住,这个李芳死活不同意,说会影响了他们一家的生活,对儿子的成长不利.现在难得来一次,这破嘴婆娘竟然还唠叨,想到这儿,汪大明狠瞪了她一眼,但又拿她没奈何,毕竟她为自己生了个儿子,重男轻女的汪大明,在这一点就明显气焰短了下去,所以李芳才会如此跋扈,连她在外厮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到底是父女俩,心连心!"李芳赌气不理他了. 汪大明也不再吱声,开始专心开起车来. 没几天,梁天成就打电话给李芳,说和她说说关于大明的事进展,让她晚上赶到他家去. 李芳一听这没几天就有消息了,也很高兴,和汪大明说了一声就开着自己的小跑车伊兰特去梁天成家了.汪大明一听,一楞,也没有说啥,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李芳来到梁天成家时,是梁天成开的门,家里静悄悄的,李芳进来后问道:"叔,婶呢?" "小芳来了,坐坐!"梁天成一看到李芳象个仙女似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睛都笑细了,赶紧让她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指着茶几上的水果说:"你婶去女儿家了,小两口这两天吵架,去劝劝了!小芳,吃香蕉!"一边说一边坐到李芳身边. 李芳看着梁天成问道:"叔,大明的事有消息了?" "嗯,有一点进展了,我这不是赶紧让你过来协商的吗?哟,这屋子开了空调,温度高,你把羽绒衣脱了吧,不然等会出去会发感冒的!"此时的梁天也只穿着花格子的羊绒衫,头发梳理得毕滑,他一直盯着李芳那苗条的身段,只是那身羽绒衣有些遮住娇好的身材,有些遗憾,于是他特地把空调打高温度,建议李芳脱掉. 经梁天成这么一提醒,李芳也觉得有些热了,她想也没想,就拉开拉链,脱掉了羽绒衣,梁天成赶紧接过,帮她挂到衣钩子上. 当李芳才拉开外衣时,那傲顶**的胸脯就象山峰一样出现在梁天成面前,那细小的半长灰色羊绒内衣紧束在凹凸的身段上,旖旎风光一览无余,梁天成眼睛都直了,他咽了一下口水,女人,他已经和老婆好长时间没有那种事了,加上他又不是那种太随便的人,可以说半年多都没有近女人了,要不是这次李芳来他家,他这内心的**真的不知道何时点燃?也很奇怪,当他一看到她时,她那股妩媚和活泼一起的特有外向性格一下子吸引住了他的眼球,特别是她和他对上眼的那一刹那,他知道他有戏了! 李芳见梁天成紧盯着自己,一下子脸红了,她嗔怪道:"叔,你看什么呢?" 梁天成老脸一红,讪讪一笑,赶紧拿起一根香蕉,并亲手剥开皮,递到李芳嘴边:"小芳,吃香蕉!" 李芳大眼睛扑闪了一下,扭捏道:"叔,我来吧!" 这一扭一闪,梁天成完全被融化了:"小芳,还是叔还喂你吧!" 李芳只得张开樱桃小嘴,就在一刹那,梁天成一个猛扑,香蕉掉到地上,他的嘴一下子堵在了李芳的小嘴上,两人滚倒在沙发上:"哦,叔,你....."她的话很快被梁天成的嘴封住:"宝贝,等会让你尝尝香蕉!" 梁天成的言下之意,李芳是明白的,她的脸更红了,她用力扭了几下,但梁天成那粗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动不了.梁天成的一只手开始隔着绒衣大力揉捏起李芳的**来,这对**特别圆润,一种成**人的圆润,李芳觉得梁天成的力气好大,她觉得胸脯被他扯得疼痛起来,她皱眉叫了一声,随即她觉得一只凉凉的大手伸进她的内衣里,解开她的胸衣,一下子握住了整个乳,她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叔,轻点!轻....." 此时的梁天成根本理会不上她的话,他快疯了,一下子见到如此鲜嬾的女人身子,他已经饿得快撑不住了,他干脆一下子把她的绒衣撩起,两只白鸽一下子弹跳了出来,映入他的眼帘,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了把头伏了上去,一下子用嘴**,吮吸了起来..... 另一只手开始在另一只乳上游走,揉捏,李芳一下子被这种陌生的电流击中,她体内那强大的被撩起,她闭着眼睛轻呤起来,她的反应和呻吟一下子更鼓励了梁天成的进一步行动,他的大手从上开始往下,他的手抄到她的纤腰后面拉开了她的羊毛裙拉链,拉了下来,然后大手在她的小黑蕾丝裤外轻揉起来,没多长时间,李芳就觉得浑身发热,她的身体开始往梁天成身上紧贴去,边喃喃道:"叔,安全吗?我怕!" 梁天成感受到了她的需求,他不由分说,一把横抱起身下半裸的女人,踢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卧室门在他们的身上紧紧关上,室内的温度早已调到28度以上.一派风和日丽,看来梁天成为了今晚的约会,准备十分充分! "我的宝贝,现在安全了,让叔叔好好疼你!"梁天成看着床上扭得象蛇一样的女人,长卷发铺了一床,那露出的**高昻的挺立在那儿,似乎在等着她的攀登.他三下五除三,脱掉所有的一切,露出男人的身体和那特有的物件,那物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昂首峭立,李芳偷瞄了一眼,赶紧闭上眼睛,原来真看不出来,梁天成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玩意一点不输汪大明,甚至自己的初恋情人,甚而更粗大一点.不知为何她有些紧张起不,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和她缠绵,她不了解他 暗局55 梁天成伸手慢慢帮她脱掉一切外衣,一躯修长**性感十足的身体摆在他面前,他看呆了,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美好的身体,怪不得那汪大明为了她,不顾一切抛妻弃子,看来这女人真不是人,是妖了! "小妖精!"梁天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句话,他伏到她身上,心里想,今儿我得好好地,慢慢的吃掉你!他开始亲吻起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鼻梁,轻舔着好细细的耳垂,那渗入骨髓的欲罢不能之感开始在李芳身体内升腾,梁天成虽说这把年纪了,可是他年轻时他也是一把好手,在男女之事上颇具功底,只遗憾自己已过青春年少张狂,而自己的老伴偏偏又是那种保守的农家妇女型的,不仅身材,长相引不起他的兴趣,在床第之事上,也十分被动,这让他一度索然无味,在乡里任科长时,曾经和一个妖饶的乡广播员保持过一段地下绯情,后来因为对方的调离,而作罢。之后他也并没有滥情,而是一直压抑着内心的**,专攻政治,所以一直升到区发改委副主任。 而如今李芳的出现再次点燃其对女人的渴望,对美丽女人的渴望,在这个天赐良机下,不顾伦理,霸占了这个远房侄媳妇。看着躺在身上不停扭动的着的女人身体,他反而不着急于进攻了,他要最大限度调起她的,因为他觉得看,摸她的美体,是一件极具视觉感的盛宴,虽然有一刹那愧疚于这个远房侄子,可是当那来来时,一切都烟消云散,有的只是**四溢,因为他是男人,一个有着正经的男人,一个被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他的唇沿着身下女人的脖颈细吻下来,那双**十分**浑圆白嫩,甚至能看到隐隐的青色毛细血管,他的一只大手在上面肆意的揉捏着,把玩着,而后一只嘴巴已经悄然**另一只蓓蕾,闻着那茉莉的体香,由轻及重的吮吸起来,象个孩子一般贪婪,而此时的李芳体内涌动着一股股欲流,一阵强过一阵,她不安的扭动着,嘴里喃喃道:“叔,叔......”一边玉手不自禁的抓住梁天成的头发,把他压在她的波涛之间,梁天成喘了一口气,又一次来到她的耳边,轻咬着边喃喃道:"小宝贝,不要着急,让叔慢慢疼你,你太漂亮了.....乖....." 在梁天成近乎催眠下,李芳不由自主的沦陷在梁天成近乎变态的揉捏中,任其摆布,摸着不断松软的玉体,梁天成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自己几十年的功力还没有荒废,毅然对女人有着强大的杀伤力,想当年那女播音员迷恋上他的催情功,差点为了他和老公离婚,时不时的找机会和他鬼混. 梁天成其实内心深处对女人的**有着深深的迷恋,这可能和他小时候,母亲过早去世有关,所以他一直流连在李芳的**上,轻含,吮吸,揉捏,使尽十八般功夫,直到李芳被弄得娇喘连连,不能自持,呻吟一声比一声大了起来,他才慢慢移下,来到她的平滑腹部,那凝脂般手感,令他忘形,那曲起的修长**,尽显女人魅力,他从脚趾开始,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的吻,她的脚小巧白晰,每个玉米粒似的指甲上涂着淡红的甲油,那美丽的脚踝处还缠着一条24k纯金踝链,一下子凭添了美感和高贵,梁天成在心里叹了一声,好美啊!那小腿圆润又不失苗条修长,大腿**而不肥腴,一切都浑然天成,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黑黑的森林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象只狼一样呜咽了一声,然后目光一闪,两手用力打开她有些紧张的双腿,顿时美丽的草原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起来,那舌头灵巧得象小蛇一般,频频进出她的领地,李芳不由自主的抓紧床单,大声叫了出来:“叔,受不了......” 梁天成不管她的求饶,继续着他的功夫,直到女人下面溪水横流,弓起身体难耐之极时,他才让自己早已候着家伙,一下子攻进了“堡垒”,李芳的身体僵硬地挺直起来,然后又松软下来,而梁天成没想象到她还那么紧窒,把自己的物件紧紧包裹起来,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僵持着。 “叔,快点!”最后在李芳的求饶下,梁天成得意地开始**起来,那多年积蓄下来的力量一瞬间全派上了用场。李芳在他身下象只小白驹一般,快活地呻吟起来,一浪高于一浪,而梁天成象个骑手,骑艺精湛的骑手,他用手抱起她的小翘臀,开始了几百米的冲刺,最后自己全部的热情全部撒进了她的体内,梁天成终于累倒在李芳的柔软的身体上,闭着眼睛喘起粗气来...... 梁天成彻底把李芳办了,而李芳从心里越加佩服这个"叔"来,刚开始迎回他是因为他有点小权势,而现在却更多的是迷恋他的"技术活儿",她依在梁天成的怀里,扑闪着桃花眼道:"叔,没想到你的功力这么强悍,比年轻人好多了!" 梁天成红光满面,他得意的瞟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用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强吧,以后还想叔不?" "叔,你坏!"李芳撒娇似的躲到他怀里,惹得梁天成哈哈大笑. 良久,她抬起头,皱着眉看着梁天成:"你说我们的事会不会被大明知道啊,如果这样那可惨了!" 梁天成说道:"不会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不会想到这一层的!没事!"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个汪大明是有意让李芳过来,顺了自己的心意的,男人之间那点默契,梁天成是明白的.只是嘴上,他不好这么说,这属于男人之间的秘密,难以启齿的秘密,因为他现在还指着自己救他呢! 暗局56 "还有不能让婶知道啊?"李芳担心道. "哈哈,你放心,这个老娘们从来不关心这些花花事,更不会想到我们......"梁天成说完,就在李芳脸上狠亲了一口:"小宝贝,几年了,你终于让我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以后只要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以后在哪儿约会啊?"李芳问道. "地方多着呢,到时我们再说吧!" "那大明的事是怎么个进展?"李芳问道. "我原先有个下属后来调到市局刑侦支队去了,我昨天跟他打听了了一下,说现在还正在审理之中,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私下让大明派人传个暗信,就行了!"梁天成说道. "那太好了,叔,你真好!"李芳说着就上前在梁天成面上亲了一口.说着小手不老实的在梁天成身上摸着. 梁天成一把握住她的小手道"宝贝,叔一看到你时,就要对你好了,你知道叔的心意吗?"说着就把她的小手按放在他胯下那又昂然挺立的大物件上. 李芳羞红了脸,想挣脱,但没有成功,她瞟了梁天成一眼,说道:"那次给你递苹果,你那两只眼睛就死盯着人家的胸脯看!难为情死了!" 梁天成淫笑道:“谁让你长得那么性感,你总在我面前转悠,我哪儿有心情吃苹果啊,要不是他们在场,真想当场把你办了!” 说着一个翻身,吻着李芳的小嘴儿,用腿撑开李芳的双腿,强势进入:“宝贝啊,我又想了!” 第二次鏖战开始了,比第一次更强劲,两人翻来覆去,在床上发疯的缠绵起来...... 一直到很晚,李芳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梁天成家离去. 这一晚,梁天成全方位在李芳身上过了把瘾,而且还确定了以后的长期关系,一想到这个侄媳妇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情景,他就全身兴奋,一下子觉得年少青春了很多!看来男人还是离不开女人这洼水,在她们的滋润下才会青山长青,而他也更加知道权力的重要性,没有权力李芳不会自愿被自己压在身下,随意摆弄,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盘算起来...... 李芳回到家后,汪大明早就等在家里了。这几天他破天慌的没有出去鬼混,而是心神不安的等着老婆回来,那等待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让他十分难熬,虽说自己对这个破货有些嫌恶,但是毕竟是自己名上的老婆,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在意,毕竟男人嘛,面子要紧,他似乎已经看到梁天成把李芳压在身下,肆意揉捏的情景,那一对狗男女,当上次李芳出现他面前,梁天成有些浮肿的眼睛就一直盯在她身上,还一直死命夸她,那小**也是一个劲的献殷勤,眉来眼去的,他真恨不得当场抽她两耳光。但一想到她的利用价值,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得气短的低下头去,装着看不见。 李芳一回来,蹬掉高筒皮靴子,把小包扔到沙发上,一下子仰躺到沙发上去。汪大明走过后,看了她一眼,满脸绯色,红云未消,那眼眸里的还依稀存在,他一下子明白了,看来还真如自己所料,他紧紧捏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强装笑脸道:“小芳,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遇到梁叔了吗?” 李芳坐了起来,撩了撩长发,有气无力道:“遇到了!” “他怎么说?”汪大明有些急了。 “等会说吧,我去洗个澡!”李芳看了汪大明一眼,起身,摇曳着s型身姿,往卫浴血去了。 见她还有意卖着关子,汪大明气死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干瞪眼,看着她走开,汪大明拧开放到桌上的一杯白兰地,倒了半杯,喝了起来,这一晚他已经晚了两三杯了。一点一点的麻醉着自己的灵魂。 “洗澡?哼,怕是弄了一身骚味回来了吧?”汪大明只能在心里暗骂着,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等李芳洗好澡出来,汪大明已经醉得趴在桌上,打着呼,睡得正鼾!李芳皱了皱眉,上前拍拍他,喊道:“大明,大明,回房睡去!”说着扶着他肥硕的身躯进了卧室。 第二天醒来,汪大明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芳,见她还没醒来,而这时天已经大亮,于是他推推她道:“芳芳,芳芳,醒醒,上班去了,今天陈老板还要来谈点事呢,得早点去准备准备!” 李芳因为昨晚的劳累,浑身酸痛,她推开汪大明的的手,嘟囔道:“你先去吧,我还要睡会,累死了!”说着翻身过去,那宽大的睡衣后面露出李芳白白的后背,一记深红的圆点赫然跃起在汪大明的眼前,汪大明头一下子大了,他靠近,轻拉开睡衣,发现李芳白嫩的后背上有五六处深红圆点,有着丰富经验的汪大明一看,立时明白了什么回事,他真想给这个小娘们一记狠狠的耳光,但是,但是他没有这个勇气下得去手,因为他的小命还攥在那个老家伙手里,现在只能由着他们了。 “芳芳,你跟我说说那事进展如何了?”汪大明心急那事,所以又拉了拉李芳,李芳终于被汪大明从梦乡中拉到了现实。她揉揉眼,看着汪大明愤怒又急切的眼神,于是淡道:“叔说了,他已经打听好了,过两天就通知你把要说的话传到那两人那儿,只要口风咬死了,就成了!” 汪大明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一拍大腿:“太好了!”随即又看了一眼慵懒的李芳道:“昨晚辛苦你了,老婆,你好好休息吧!晚点去公司没关系!” “没事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不过你记得帮我买辆新车的,说话要算数?”李芳又不失时机地提出来了。 “没问题,等今天去和陈老板把生意谈成了,马上就给你买!”汪大明边套起裤子,边说道。 看着汪大明的离去,李芳仰躺在软软的席梦思床上,舒坦得不想起床了,她还在回味昨晚梁天成和她缠绵的情景.......她突然特别渴望起梁天成特别娴熟的床上功夫...... 汪大明没几天就在梁天成的按排下,让余东和另外一个职员进去以家属身份探望了二货和大头,让他俩死咬着口风,担当起来,最多坐几年牢,到时老板还会找关系,减刑,把他们捞出来,关键是他们于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够他们半辈子吃喝了! 所以由于汪大明的鬼把戏,两个犯罪嫌疑人突然一下子口风硬了起来,而且口供一致,只承认是两人干的,跟其他人没关系.不管审警如何加大力度,这两人就是死咬一致,审讯工作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市公安局马大维赶紧把最近的消息报告给了一直在关注此事的杜伟国,杜伟国听了后,跟马大维道:"这事还真奇怪了,你说他俩和吕琳同志又不认识,没冤没仇的,这前后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啊!" 马大维沉吟道:"凭我多年的经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只是现在不清楚是怎么回来!" 杜伟国在办公室内走着方步,来来回回:"你继续加大审讯力度,从各个角度去驳斥他俩的口供,最主要要把他们两人分开审讯,各个击破!" 马大维点了点头:"杜市长说得是,我回去继续审讯,我就不信掏出不个名堂经来!" 杜伟国挥了挥:"好,你去吧,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杜伟国站在窗前,最近他心思重重,一是分管的招商项目进展不顺,那个西都航天设备老总佟清本来答应来许城投资,但现在态度暧昧,说那边的董事会要开会讨论是否入驻许城,所以整个事件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原本答应近期来许城考察的行程也取消了,二是顾长林任许城海关关长助理一职,原本已经没有悬疑的一件事,现在听说上级海关要加大审核一关,在政审了顾长林之后,说等上级通知。所以顾长林现在还仍然留在秘书一职。三是吕琳被袭案现在还没有更多的进展,这让杜伟国想通过这事扩大她的影响力,然后顺理成章地为她以后的提拔打下坚实的政治基础,可现在因为两人死咬一致,进展不大。更让他头疼的是吕琳现在对他的态度好象来了180度大转弯,对他极其冷淡,即使在西都闹分手时,也没有这样让他寒心过。他不知道她怎么了?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答案,没多久在去西洋区参加私营企业发展的研讨会上,他碰到了西洋区区长潘永发,在不经意提及到吕琳时,潘永发这才私下透露:“杜市长,听说吕主任前些日子离婚了!” “什么?”杜伟国听了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潘永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听大宇公司金总透露,他老公已经准备搬出家,住到公司了!” 暗局57 潘永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听大宇公司金总透露,他老公已经准备搬出家,住到公司了!” “哦!”杜伟国听了,皱了皱眉头,没说话。而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水,沉思起来。 潘永发见他不再吱声,也不好说什么,他是知道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领导和这个女人之间的那些事,不过他一直不太放在心上,每次在家里和老婆钱美芬说起,总是不以为然:“什么感情不感情的,纯粹扯淡,她不过是他的肉体需要而已!” 钱美芬也不同意他的观点,当即回击:“看来你们这臭男人当上官是不是对女人都这个德性?” 潘永发赶紧道歉道:“别人是别人,我可是不是,我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 见老公如些保证,钱美芬也就作罢。其实这个潘永发虽说是区长,但在男女之事上还是没有偏离轨道过,一来是他本身长得不太招女人喜欢,二来他确实对钱美芬挺不错,再加上钱美芬那泼赖劲,他也不敢有任何心思,省得到时鸡没吃到,倒惹了一身骚!明白了这层含义,他更是心平如水了,所以至今也没有惹有什么麻烦来。 杜伟国自从知道吕琳离婚后,他的心情也沉默了好久,怪不得她最近对自己如此冷淡,难道自己和她的关系暴露了?不太可能啊!他们见面不多,而且都很隐藏。他深知一个离异女人的艰辛,以及遭受的非议,突然他现在好想找到吕琳,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想告诉她不管她如何,他都会永远在背后支撑着她,他绝不会让她如此难受,她永远不是孤军奋战!如果他不是市长,如果他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他肯定会毅然选择自己爱的人,结束那一段长期无性压抑的生活。 一想到他老婆,杜伟国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老婆李霞比他还大四岁,结婚时考虑的现实因素为主,其实粗犷的李霞并不是自己心中的理想女人,所以婚后生活波澜不惊,一切如死水般沉寂,直到儿子的出生才让他冰封的心有了一丝笑意,但随后的他官职的升迁,转业地方后,更忙于政治事业,他和李霞的沟通比原先还要少,而大条的李霞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她觉得生活就该这样平淡,所以并没有觉得异常,而无视杜伟国和自己的心距越来越远! 当杜伟国遇到吕琳后,她婉转的气质就象一股清新小溪流流进了自己的心田,而她似乎也对自己有好感,一来二去,杜伟国凭借着自己对文学,自己成熟的政治手段,以及细致的绅士般的关心,两人越来越相知,看对方的眼神也越来越闪烁,在一次聚会后,在他的车内,他把她轻轻的揽到怀内,而她羞涩的稍作挣扎后便柔软在自己的强势进攻中。 在那辆车内,他**的拥有了她,而她也沉沦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呻吟的声音到现在还如天籁般响在自己耳畔,都说男人都重女人第一次,杜伟国也一样,他经常会在无人的时候回味起他和吕琳的第一次,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他就会十分兴奋。当他进入她美好的体内时,当看到她滚落在颊边的泪珠时,他震撼了,他知道她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虽然她已经结婚,但她对她那一次的沉沦,感到愧疚和压抑,这他是感觉到的,哪怕是在最后巅峰时刻,她也会极力紧咬着嘴唇,生怕忘情的叫出来,他知道她在压抑,所以他的心是痛的,但他却没法控制自己对她的需要,不仅生理,更是心灵的需要,他几乎把她要揉碎了吞到肚里,也就是在那次之后,他们彼此恋上了,他是能感觉到的。 后来他们有过一次在郊外别墅时的幽会,那是他们的第二次幽会。当她忐忑不安的坐在自己面前时,当她完全把自己的美好裸露在他的面前时,那份紧张和害羞,只得让他熄灭了灯光,凭借着外面的月色从窗口投见的光线,让他见证了一条大海边的美人鱼,在海潮来临时,她的欢愉姿态,那一晚,他彻底被她征服了,没想到表面柔软婉转的女人,爆发时竟然如些强烈,他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另一面,在那一刻,他甚至有冲动地想过想和她生一个孩子,生一个象她一样精灵的公主!他要永远和她厮守在一起,但这只是他当时内心的一刹那冲动,过后的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从容。而她从来没有要求自己给她什么,只是一种精神的相依,偶尔肉体的渴望! 还有一次就是去西都时,她想要告别自己时的痛苦缠绵,如果说在他和她几次为数不多的肌肤相亲中,第一次是忐忑不安的,痛惜的,第二次却是**愉悦,灵魂出窍的融合,而第三次就是极致痛苦的缠绵。他们几乎是在泪水中一遍又一遍的要了彼此,而后看着她的离去,他的心就象一支轻羽,飘飘荡荡起来,再也没有着落...... 而如今的她却生活得并不幸福,看来是自己害了她,为了自己的自私,她竟然失去了家庭,而自己竟然现在无法给她安慰,给她一个女人的港湾,家的港湾.想到这儿,他激动起来,他必须要进到她,他要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她,让她相信自己!现在她基本上手机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要不就是三言两语,冷淡至极.为此他痛苦极了,他得找到这样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终于这样的一个机会来了! 发改委招商小组的组建会议终于没几天召开了!会上吕琳给大家讲了当前的经济形势和发展的需要以及平川区的招商劣优势,然后让徐卫最后宣布了组建小组的名单,任务和经济利益挂钩考核方案,虽说大家私下议论纷纷,颇有微词和埋怨,但大家表面上还是力挺区府和发改委的决定,把招商任务做好! 等开会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吕琳提前给李强打了个招呼说今晚加班开会,让他接孩子照顾一下,李强想也没想答应了,说照顾孩子是他做父亲自的本职,如果自己有事,先忙,跟他打个招呼就成了!只是那言语里只有对自己的客气,丝毫不提其其他了. 会后的吕琳看着华灯闪烁的街景,一天比一天繁华的许城夜景,似乎并没有让自己的心情愉悦,反而心情更糟.这样的一个夜晚,一个寒冷的冬夜,自己的心也如这寒风一样冰冷. 当吕琳刚走出楼梯时,她的手机就响了,同时大院门外僻静处一辆早已候在一边的黑色奥迪内,一个穿着得体的成熟中年男人坐在车内,静静的看着前方,一边和她打着电话:"下来了,直接出院门,左拐五十米去,我在车上等你!" 多么熟悉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好听磁性,吕琳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来到这儿等自己,小心脏突然象小鹿般乱撞起来,去还是不去?纠结了十分钟上,吕琳还是不由自主的按照杜伟国的吩咐走向了黑色的奥迪。 在她走近时,车门无声的打开,依如沉稳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吕琳楞了一下,还是低头坐进了男人的身边。车门无声的关上,因为机关大院坐落在一个偏内的地方,外面是一条有些偏巷子,所以晚上行人很少,车子停在一棵大树下,几乎黑得不惹眼。吕琳一坐进去,杜伟国的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就伸来握住她的小手,她下意识的想缩回,并没有成功。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曾经圆润鲜活的女人如今却苍凉如一片风中的叶片,他抬手把她有些凌乱的面颊边的长发撩起来,夹到耳后,吕琳偏过头去,试图不想看他。 杜伟国轻扯了一下嘴角,一只手开始打转起方向盘,而另一只手依然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吕琳看了看往后倒去的街景,她下意识轻咬嘴唇低声问道:“去哪儿?” “别墅!”简单两个字后,杜伟国没有说话。车子如箭一般飞了出去,很快融进了车水马龙里。 吕琳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她觉得此刻的她犹如一只小鸟,折翼的小鸟,没有办法飞翔逃离。而她的手心里开始慢慢回暖,小手感应着杜伟国的体温,很奇怪的感觉,吕琳觉得有一股股热流开始流进了自己体内,她刚还忐忑不安的心竟然沉了下来,甚至还有些想依在他肩头的想法,因为最近她太累了。 杜伟国似乎和她有感应似的,他看着前方,轻柔道:“累了吧,借你个肩膀不收费!” 听了杜伟国的幽默,吕琳心下想笑,但还是没有吱声,而是犹豫了一下,把头轻轻的靠了上去,是的,最近她太累了,没有人关心她,曾经的爱人离她远处,她一靠上杜伟国的肩膀,心一下踏实多了,又饿又累的她慢慢闭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暗局58 吕琳竟然靠着杜伟国的肩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杜伟国看了一眼,沉静的眸子里流露出温柔的关爱,他有意放慢了车速,平稳得感觉不到一点颠簸,而他的肩膀一丝没有动弹,就这样让她靠着。 车子静静地在别墅前停了下来! 杜伟国扭头看了一眼依在自己肩上的吕琳,这个小女人在梦中也是柳眉紧皱,眉心里全是忧愁,那只原本有些小性感的嘴唇也紧紧的抿住,唇燥的发白。一丝长发撩乱的沾在面颊上,她最近过的是什么日子?想到这儿,他的心就揪得突突的疼了起来,就这样慢慢坐着,静静的注视着她,心中的小天使,自己灵魂的依伴! 也许是太安静了,也许是杜伟国深情的灼人,也许是心灵的感应,吕琳轻动了一下脑袋,扭了一下靠着的姿势,慢慢睁开眼睛,她一下子捕捉到面前男人温情的笑容:“醒了?”轻轻的就象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荡起丝丝涟漪! 吕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坐正身体,杜伟国伸出手去,帮她的长发撩到耳后去了,然后握住她的小手就这样看着她,深沉如水的眸子让她一下子慌乱起来:“到了?” 杜伟国点了点头:“肚子饿了?我们进屋吃饭吧!” 此时的吕琳这才觉得肚子饿得空空如也,她随着这个男人下了车,走进了曾经熟悉的一切,已经有段日子没有来过了。内设布置一如以往,依然是那么干净整齐,温暖如春,杜伟国进去后,开始脱去半长深灰棉外套,然后说道:“我让阿姨做好饭,放在蒸锅上热着呢,我们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吃了!” 吕琳站着那儿没有动弹,只是双眸如梦如幻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己还置身在梦中一样。见她还站着,杜伟国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的包,挂到衣服架上,然后把她按坐到沙发上:“你先坐着休息会,马上可以开餐了!” 看着杜伟国进了厨房,吕琳也觉得室内的气温比较高,就象来到了温暖的海南,她的额头有些出汗了,身上开始发热。于是她只得脱去白色茄克羽绒衣,露出内里黑色的绒衣,配着直筒灰色呢裤,整个人显得修长气质。 她轻轻的走进厨房,见这个许城的父母官,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此刻正为自己一碗一碗的端着从热锅里出来的菜肴,这样的日子以前是多么平常的事,可如今再也没有了,没有了,她就这么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背影,渐渐他的背影变成了李强的背影,好熟悉的背影,他还是关心她的,他没有走,他没有离开自己,吕琳脑子里出现了幻觉,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他,伸手环抱着他的腰,并把头轻依在他营宽厚的背上。 杜伟国明显感觉异样,后背挺直了一下,做完一切后,他转过身来,把女人拉近,皱起眉头端详了起来,只见她两颊边已挂上两颗泪珠,美丽的大眼睛象蒙上一层水雾,湿润了杜伟国的心,他在内心深叹一口气,然后小心的捧起她的脸,两人就这样痴痴的凝视着,他喉结轻滚,发出沉重的一声:“别哭,宝贝!我在呢!”说着低下头去,一下,一下子吻去她那两滴泪珠,这是她的泪吗?咸中带涩,对,是她的心泪,苦涩的心泪。 吕琳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呜呜.......” "哭吧!哭吧!"杜伟国一任她在自己怀中痛哭着,他抱着她,轻抚着她想比以前已经有些瘦削的后背.他理解她,她太需要发泄了,一个可以让她完全放声痛哭的地方,她一直压抑着,在他面前她完全没有顾忌了,她需要哭,需要把自己内心的垃圾情绪全部放弃,而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最好的垃圾筒,无怨无悔的垃圾筒! 吕琳哭呀,哭呀,眼泪把他面前的衣服湿透了一片,良久,情绪宣泄完毕的她才发现自己的这番“丢脸”举动,她赶紧打着招呼道:“对不起,对不起!” 杜伟国见此,无可奈道叹了口气笑了起来:“还有多少泪?我感觉这个冬天下的雨不多,原来都为了今天的这场大雨啊!” 吕琳听了杜伟国的幽默,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轻声道:“讨厌!” 听着小女人对自己的嗔怪,杜伟国不仅不生气,而且十分高兴,这个看起来似乎死去的女人,又鲜活起来,他拍拍她的小脸道:“帮我端过去,吃饭吧!” 吕琳看到那么多菜肴,情不自禁地叫道:“这么丰盛啊!” 杜伟国呵呵一笑:“都是你爱吃的,等会好好吃一顿,你看你最近瘦的!” 两人坐到桌边,看到桌上八菜一汤,吕琳有些犯傻了:“就两人能吃得掉吗?” 杜伟国坐在吕琳对面笑笑:“吃吧,我们再喝点红酒!”说着给吕琳倒了一杯法国进口红葡萄酒:“说句什么开酒白呢?” 杜伟国说完,皱了皱眉,然后看了一眼吕琳,笑道:“为了今晚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冬雨干杯!” 吕琳一听,扭过脸去,真的想笑出声来:“市长大人,你太幽默了!为了你的幽默,干杯!” 除了开场白,两人后来一直没有说话,慢慢品尝着美酒佳肴,不过他注意到眼前的女人胃口显然不佳,慢慢吞吞的挑了几口菜,眉头时紧时松,好象有一肚子的心思,他没有吱声,只是在她的碗里不时的夹上菜。她除了感激地看他一眼,还是默默无语。 不过,很快,她开始接连喝起酒来,一杯,两杯,杜伟国见了,按着她的手,沉声道:“小吕啊,你可不能多喝,这酒力劲大呢!” “可是我想喝,喝醉了多好,什么也不要想,不要想!”吕琳此刻已经有些头晕了起来,不胜酒力的她两颊开始热了起来。 接着自己拿过酒瓶又倒了满满一杯,朝杜伟国说道:“大市长,干杯!” 杜伟国无奈的举起手中的杯子,轻碰了一下:“悠着点!” 暗局59 吕琳仰起脖子又是一杯,此刻那红色的酒液就象心脏被刀割开,流下的血液一样,鲜红鲜红,刺激着吕琳那颗痛苦麻木的心......她两颊绯红,迷离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领导,你说这世上有纯粹的感情吗?" 杜伟国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小女人,此刻酒精已经让她几乎失去应有的理智,她太需要倾诉了,他知道离婚的事对她刺激很大,他也不想她这样,最起码现在不想这样,虽然他很想永远的拥有她.他现在只能做的就是安慰她,做她最好的听众,给她自己力所能竭的帮助. 杜伟国伸手拿过她的酒杯,放到一边,轻轻的说道:"有!" "你说有?谁?"吕琳突然侧伏到桌上,看着他,痴笑着问道. "我们!我对你的感情就是真的!"杜伟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有些失控的吕琳. 吕琳突然起身,一晃一摇的来到杜伟国身边,绯红着脸,盯着他,象傻了似的喃喃道:"你爱我吗?" 杜伟国又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意思,于是点头道:"我喜欢你,真的十分喜欢!"他边说边试图伸手握着她的手,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因为他觉得她现在太需要依靠了,情感的依赖了. 吕琳甩开他手,眉毛紧蹙起来,她的声音开始尖锐起来:"爱和喜欢是一回事吗?还是我只是你的一只宠物?" 见她又开始象刺猬一样对自己防备起来,杜伟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他上前抓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依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的解释道:"傻丫头,在我的世界里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这么让我喜欢过,你是第一个,无时不刻占据着这个沧桑男人的心,你说还不足够吗?" 杜伟国还是没有说出“爱”这个字,因为他觉得现在自己不能随便承诺,他怕给不了她想要的依靠,虽然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对于一个已经离婚的女人来讲,她的心现在是漂的,她需要一个坚实可靠的港湾,可是现在对于他来讲,对于他这个许城的父母官来讲,他给不了她要的现实,他只能在黑暗里,在这坐无人居住的别墅里,偶尔陪着她,带给她精神上和肉体的安慰,互相欢愉,也许在道德者的眼里,自己是龌龊的,可是他也是无奈的,鱼与熊掌能兼得吗?也许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去这么随心所欲的去做,虽然在内心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可以说也是爱她!但这个“爱”字,他不会说出口!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天鱼与熊拳都能兼而有之!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只是现在只能委屈她了! 吕琳倾听着杜伟国的心跳,享受着他的指尖带来的温暖,她伏在他的肩头喃喃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是吗?爱我的!” 杜伟国没有吱声,只是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无言的站立着。 过了会,杜伟国终于开口了,他低沉的嗓音里似乎带着不满,也似乎带着不安:“他离开你,为啥不告诉我?” 吕琳的身子一颤,随即僵硬了一下,她抬头看着他,睃视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杜伟国嘴角扯了一下:“这个还难吗?你最近对我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怀疑!” 吕琳叹了口气,一想到李强的冷漠,一想到李强把那个女孩子抱在怀里,一想到那张绿色的离婚证,她的泪珠又一下子滚了出来,抽着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得得,我的小泪人,看我又惹你伤心了,我不该问!”杜伟国叹了一口气,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不过,请你相信,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 “真的?”此刻的吕琳脆弱的心犹如掉入大海里的人,看见一根浮木,那种兴奋的心情。她的小手紧抓住她的衣服,眼含泪珠,看着他,轻启着朱唇。 眼前的女人梨花带雨,长发下那两颗带泪的眼睛就象黑葡萄般在灯光下折射着宝石般的光芒,淡粉的嘴唇上那颗泪珠就象带钻的桃花,清雅美艳,杜伟国不由自主的俯下头去,一下子盖着了她的唇,一只手环到她的脑后,托着她,另一只手抱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拉近自己,他给了她一个永远无法用语言去说明的实际行动。 “把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不自在!”杜伟国见她不知所措的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他哑着嗓子命令道。 吕琳听话的慢慢阖上眼睛,两手开始配合着抱上他的腰,杜伟国把她用力托起,她整个人就离地悬在他的身上,她觉得她就象一只轻轻漂浮的云朵,随着杜伟国的这阵风飘来飘去。 他没有象以往那么粗鲁和心急,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想对她细腻点,柔情点,他觉得她现在就象一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他侧过头去轻咬着她小巧的唇角,慢慢地,轻启着她的娇嫩,舌头试图去捕捉她的丁香小舌,而她的舌头刚象只受伤的小兔子机敏的躲开,他收回,继续在她的唇角轻咬着,吮吸着,边喃喃的喊道:“宝贝,宝贝!” 吕琳的小手开始从他的腰间不由自主的上移,圈着他的脖子,娇喘的气息,吹在他的脖颈上,让他心头痒痒的。他再一次进去搜寻着那只可爱小舌,这次没有允许她的逃离,而是准确的把握着,两只舌头交织缠绵起来,他感觉到了她的甘甜,芬芳,他用力吮吸着,时轻时重,吕琳觉得心跳加速,面颊更加红润,那跳动的胸脯顶在杜伟国胸前,就象两只小兔子跃跃而起,他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他喘着粗气,从她的唇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多美好多小巧的耳垂,他轻咬着,在她耳畔催眠道:“宝贝!” “嗯?”吕琳轻轻的回应着,就象在梦中一样。 “宝贝!”杜伟国一边轻喊着一边打横抱起她,准备走向卧室. 暗局60 就在这时,吕琳包里的手机嘟嘟的响了起来。 这铃声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她心悸,是李强的电话,没错,是他的,吕琳从迷离中突然惊醒,她睁开眼睛喊道:“放我下来,有电话!” 杜伟国楞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继续凑在她的耳畔迷情道:“等会再接吧!” “不行,他一定有事!”吕琳急道。 见女人如此的焦灼,杜伟国无奈的放下她,看着她飞奔的跑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手机,就在这时,手机声嘎然而止,一看果真的是李强的,杜伟国走了过来,皱了皱眉看着吕琳的表情:“谁的?” “我老公的,不,是果果爸爸!”吕琳脱口而出,但随即觉得不妥,已经离婚的人,再喊老公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杜伟国已经知道了,于是改口道。 “他找你什么事,这么晚了?”杜伟国明显有些不高兴。 “一定是果果,不然他不会找我的!我回过去问一下!”自从离婚后,除了果果的事,李强是不会主动找她的。 杜伟国点了点头,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刚才的**一下子被这个电话冲淡了,心里十分懊恼,但又无奈何。 就在她准备回过去的时候,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果果吵着要你,如果尽可能早点回来!” 一看这条信息,吕琳的心就象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的看着杜伟国:“杜市长,我得回去了,我女儿要我,现在每天晚上没我她睡不着!” 见吕琳这样着急,杜伟国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好,女儿要紧,早点回去吧,我开车送你!” “嗯!谢谢杜市长!”一个电话把刚要坠入的吕琳一下子又拉了回来。 听到吕琳喊自己杜市长,今晚这是第二次了,他浓眉紧皱,墨眸盯着面前的小女人:“你刚才喊我什么?” 吕琳下意识的伸着手指摸了一下嘴唇嗫嚅起来:“我....我.....” 杜伟国走上前去,拉下她的小手,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沉声道:"看着我的眼睛,以后私下不允许这么称呼我,我们在一起时,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懂么?"吕琳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更多的威严和霸气,她竟然有些心颤了起来:“嗯!”她小声的应着。 “乖!”杜伟国满意的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拉着吕琳的手,向卧室走去。 “干嘛?”吕琳不解地看着他。 “送你一件礼物!”杜伟国看了她一眼。 不由自主的来到卧室,吕琳看到杜伟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白色盒子递给她:“送你的生日礼物,本来早就要送你了,可是你那段日子一直不理我,所以一直放在家里,等着你呢!打开看看!” 在杜伟国的深情鼓励下,吕琳打开盒子,顿时两束耀眼的光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哇,好漂亮!”原来这是一对镶钻的耳钉。 “我不能要,这么贵重!”吕琳惊叹之余,想把礼物返给杜伟国。 “小孩子话,这是我特地托香港朋友为你订制的,这两颗钻是今年款式最好的,特别适合你的气质,来我帮你戴上看看!”说着就拿出耳钉,为吕琳戴上。 看着面前的女人,细细的耳垂上闪闪发光,隐映在长长的披发下,就象下凡的仙子,他把她拉到镜子前:“琳儿,看看,多漂亮啊!” 镜子内的自己身材修长,小脸一片粉色,耳畔上闪闪发光,就象两颗颗星星一样折射着特有的光芒,而身边的男人则俊朗飘逸,那带青色的下巴,让他柔和的面部带着些许强硬男人气,他也在静静地看着自己,露出浅浅的笑意。吕琳觉得恍忽觉得两人好象在举行婚礼,一想到这儿,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眼帘。 “喜欢吗?”杜伟国看着她的娇羞,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 “嗯!”吕琳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杜伟国突然凑在她的耳畔轻问道。 “能不能不说!”吕琳觉得这是自己的一种荒唐想法,可不能说出来让人笑话。 杜伟国手上的劲加大了:“不行,必须告诉我!” 吕琳只好踮起脚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顿时杜伟国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她,刮着她的小鼻子:“想做我新娘啊,行,现在我就如你愿!”说着一下子吻向她的小嘴,大力缠绵起来。 吕琳用力挣脱起来,着急道:“伟国,我要回去了,果果在等我呢!” “等会,我会让你回去的!”此时的杜伟国已经**难耐,他不顾吕琳的挣脱,一下子用自己的**罩着了如小兔子般的想逃脱的小女人,把她按在一边的大床上。 很快小兔子再了没有力气挣扎了,杜伟国还是要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女人,在他的勇猛和柔情双重的手段下,吕琳很快缱绻在他的身下,也许是内心的那份原始的,也许是空缺已久的心灵,她渐渐放弃抵抗,甚至配合起他的行动。 杜伟国注意到身下的女人腰比原先还要纤细些,锁骨也更明显了,更显得那酥胸**圆润了,他疼惜的亲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一切,看着她在他的身下难受之至,他低吼一声,强势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此时的杜伟国觉得自己有一种成就感,看着身下的女人在痛苦的呻吟着,那媚劲让他欲罢不能,他在她的耳畔边亲着边喃喃道:"宝贝,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不允许你以后不理我,说啊,说你不离开我,需要我!" 吕琳死咬着嘴唇就是不说,只是难耐的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冲击. "说啊!"突然杜伟国加大了力度,嘴巴一下子含着她的莲乳,用力吮吸起来. 一股暗流刺激着吕琳的神经,她一下子叫了出来:"我.....我需要你!不离开你!" 杜伟国转过头看着吕琳耳边折射的耳钉光芒,他得意地笑了,他一下子象脱僵的野马,在女人的柔体上纵横了十几次后,终于满意的躺到一边去了. 看着女人身上都是自己一块一块自己留下的红色的吻痕,他觉得她就是自己的领地,再也不容许别人来染指了,他轻抚着她的身子,冷竣的眼睛充满柔情道:"宝贝,以后我不允许任何男人来碰你,包括你那个前夫!" 躺在一边的吕琳因为想到女儿果果,所以等杜伟国从她身上下来后,就起身穿衣服,听到他的话,她有些惆怅道:"可我这样算什么?你的小三?情妇?" 杜伟国也开始起身,他边穿衣服边说道:"我不许你这样糟蹋你自己,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我很想娶你,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只是你再等等好吗?"他抱着她,让她看着自己。 “你说你要娶我?”吕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伟国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知道女人心想的想法,只是她从来没有提过,但是他再也不能不说了,不然,她会怎么看他,;刚才她的话就是看似说她自己,实则在打他的耳光,所以他得给她一些希望了,这样她才不会心猿意马,也不会再回归他的前夫那儿去,一想到她的前夫,他就有某种说不出的嫉妒,但这只能在心里:“等我坐到许城市长的位置,我一定会娶你!” “如果你得不到呢?”吕琳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杜伟国一听,皱了皱眉头,刚才柔情的双眼冷了起来:“你就这么看不起我的能力?” 见他生气了,吕琳赶紧道:“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只是假设!” “没有假设,是一定!”杜伟国负气道,然后他套上裤子,捏着吕琳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就象得到你一样!” “我?”吕琳有些惊奇。 杜伟国觉得有些失言了,他马上笑道:“是这样的,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资料起,我就对你关注起来,后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密切注视,我觉得你就是我杜伟国想要的女人。” “我们不是在那个聚会上偶遇的吗?”吕琳开始回忆起来。 杜伟国哈哈大笑起来:“偶遇?是啊,那次偶遇后,我们就认识了,第一次正式的认识了!而且我们互有好感!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跳的第一支舞吗?” “嗯,那是一支华尔兹!”吕琳想了想,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是呀,当时我们跳得太好了,全场的人都我们喝彩!”杜伟国边说边坐到她身边,帮她穿着衣服。 “你不会以后就是借着事经常找我的吧?”吕琳瞟了他一眼。 杜伟国似乎被她说红了脸:“别揭人家的短,我就这点小心思还被你猜中了,以后我在你们面前怎么充大啊?”杜伟国有意让着吕琳。 吕琳想了一会,说道:“你身边的女人应该不缺,为啥单单对我好?” “自从我的初恋失败后,我没有真正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包括我老婆,自从你象仙女一样出现后,你让魂思梦绕,几天都吃不下饭!”杜伟国继续表白道。 “你别肉麻了!讨厌!”吕琳听着杜伟国的深情表白,虽说她觉得有些肉麻,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她觉得他对她是真的喜欢,所以现在想想,跟了他,她也知足了。 可是她不知道,事上哪有这么多偶然,许多偶然都是必然的前奏! 暗局61 关 “我得走了!”吕琳看了看时间,她的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女儿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行,我送你回去!”杜伟国一边说一边穿着外衣。 一路上,吕琳的心五味杂陈,她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依恋身边这个男人了,以前可能在围城内,她的心还如浮萍一样,犹豫不决,觉得对不起李强,对不起家庭,所以一直下着决心想和他分手,虽说她的心揪得特别厉害,可如今的李强也出轨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内疚似乎又开始减轻了不少,也许这就是命吧,善始也不一定有善终! 她轻轻的往他的肩上靠了靠,在这里,她那颗空旷的心才觉得安稳了不少,虽然她还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最后她和他的结局会怎么样?毕竟他不是一般的,普通的男人! “伟国!”吕琳依在他肩上轻唤道。 “嗯?”杜伟国答应着。 “你说我是个坏女人吗?”吕琳忧郁的问道。 杜伟国看了她一眼,皱皱眉:“我说过你别总糟蹋自己,你是优秀的,在我心中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其实有时我挺讨厌我自己的,我觉得我不应该走进公务员队伍,也不应该认识你,我只想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哪怕一点文化没有!就做一个粗俗不堪的女人,也不希望男人注视我!”吕琳继续喃喃起来。 “嗨,你这会怎么象个小老太似的,唠叨个没完,你现在说的都不现实,现实的是你就是你,你注定走进了我的生活,我们相爱了,这是上天注定的,没有办法改变!”杜伟国知道她的小心思,她的那点小善良还在纠结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这一段日子以来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李强,对不起这个家庭,如果,如果,如果没有我们的关系,如果李强,如果他也没有遇到那个女孩,也许我们又是另一番天地!” 车子缓缓地开在无人街道。 杜伟国一边开车一边倾听着吕琳的倾诉。 “可是,丫头你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发生了,逃避是没有用的,你必须勇敢的去面对!”杜伟国劝慰道。 “怎么勇敢?”吕琳实在觉得她没有力量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别人的言语:“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对于你我都不太好吧?我怕我会影响了你!” “呵呵,你想得太多了,你太小看我的能量和承受力了,我能有现在的位置也不是天上掉的馅饼,对于你,对于你和我的情感,我刚才已经给了你一个承诺,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必须得隐忍着,我们还必须保持一段时间的地下恋情,到时我们想干嘛就干嘛!”杜伟国冷眸凝视着前方,嘴角上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有了杜伟国的承诺和安慰,吕琳的心安静多了。她不再去想太多的担心和困扰了。因为现在身边有个男人替自己排忧解难,她喃喃道:“伟国,有时我真想回归家庭,就做一个简单的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没有外面的诱惑,没有不可控的,一切都很平静,也许那样就没有烦恼了!” 杜伟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笑道:“其实每个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娶了你,你就辞职不干,做我杜伟国的小女人,我喜欢!” 两人一边聊着天,车子象箭似的穿梭在大街上,二十分钟后,车子绕过几个弯,来到了吕琳的小区楼下:“你还是停在门外吧,我自己下去走就成了!”吕琳还准备象以前一样,在小区外下车,免得让别人瞧见不好。 可这次杜伟国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路载着吕琳,车子一直开到吕琳房子的楼下:“怕什么,你现在是单身女人,谁也阻止不了你的自由!” “可是,他现在还住在这儿,怕看见不好吧?”吕琳有些犹豫。 “你们已经离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管你?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该在乎我的感受,而不是他!”杜伟国皱皱眉有些不高兴。 “那我下车了,你回吧,小心开车!”吕琳拉下车门,下了车,没想到杜伟国也跟着下了车,上前抱着她道:“宝贝,道个晚安吧!”说着就她的面颊上留下了一个吻,然后坐上车,朝目瞪口呆的她挥挥手,调转车头而去。 吕琳摸了摸脸颊,今天的杜伟国出奇的大胆,毫无之前的避讳,他这想干嘛?他这么这么高调?难道他的不在意和自己公开关系吗?吕琳边想边上了楼。 一进家门,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来的光线让一切变得朦胧起来。她打开客厅的灯,这才发现李强站在窗口,背对着她。 她咳了一声,示意她回来了。 “不要咳嗽,知道你回来了,今晚怎么这么晚?”李强的脸铁青,死灰死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吕琳,审视着她。 吕琳有些心慌,莫名的,她转移话题道:“果果呢?她怎么了?” “她现在已经睡了,闹了一个晚上,要妈妈!”李强面无表情。 “对不起了,今天的会开晚了,没有办法!谢谢你照顾果果!”吕琳撒着谎的时候,心跳得特别慌,唯恐李强的眼睛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嗯,真兢业啊,是开会晚了还是在哪个男人床上晚了?”李强突然爆出如此火辣挑衅的话来,令吕琳目瞪口呆。 她楞了一下,随即提高声音反击道:“你说什么?” 李强冷笑一声:“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 “不要跟我装糊涂,这才刚离婚,你就迫不及待和野男人私会?还不知羞耻地公然出现秀恩爱?”李强越说越激动。 吕琳头一下了轰了,看来刚才的那一幕被他看见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沉默了会,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看着爆怒的李强:“是,我是去找男人去了,不过不是野男人,你忘了吧,我们已经离婚了,找谁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贱货,你要是现在还是我老婆,我一拳打死你!”李强的拳手越捏越紧,他和吕琳对峙着,看到她眼里的冰冷和不惧,他又无奈的放松了拳头。不过,最后他还是伸出手指,指着吕琳,阴冷道:“姓吕的,你别太过分,你现在还是果果的母亲,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晚上不回家照顾她,借口单位开会,跑出去跟男人私会,你说你要不要脸?”李强越说越激动,言语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嘴里喷出的酒气,令吕琳皱眉,看来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吕琳听了,心彻底凉了,她默默的承受着这个男人的指责和怒骂,不想辩解,自己是个贱货,可他也好不了哪儿去,这个男人,这个在自己面前指责自己的男人,自己在外面做着龌龊的事,竟然还有脸指责自己,只是她不再想和他辩论了,一个无意义,让自己心力交瘁的较量,正是因为她不想过这样互伤的日子,她依然选择了了离婚这条路,因为她太了解他了,他的胸怀不会容下她的出轨,而自己也一样,不能容忍他的出轨,如果隐忍地过下去,那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一刀斩断。 “你有资格指责我吗?”良久,吕琳抹开眼泪,悲凉地看了他一眼,准备转身而去。 “你站住!你看看这个,这个男人是谁?”李强突然转进室内,从一张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啪的一声放到吕琳面前。 吕琳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照片中的自己和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男人只有一个背影,而自己侧露出整张脸,依在那男人的肩上,一脸的幸福。她大惊失色,自己和杜伟国的照片怎么出现他手里?她大叫道:“这从哪儿来的?” “你不要管这个,你说这男人是谁?快告诉我!”此时的李强眼睛圆瞪,见吕琳不吱声,他上前拎着她的衣襟,差点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吕琳惊恐地看着他,尖叫道:“你放开我!” 李强用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就象一只仇恨的野兽。 “你说他是谁,是不是今天送你回来的那个臭男人?”李强此刻的嫉妒完全燃烧了理智。 吕琳幽幽道:“是,但我不会告诉你这个男人是谁!” 李强盯着那张照片,良久,从嘴里逼出一句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了!我见过他!”其实从李强接过这个照片开始,他就一个人躲角落里研究起这张照片来,可是肯定这张照片不是ps,是真实的。这个背影真的十分熟悉,这身灰色的棉风衣,好象在哪儿看到过,李强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脑子一下子亮了,医院的情景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男人难道是他?衣冠楚楚的杜市长,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自己老婆怎么有那么大的面子,连市长都来看她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因有果了。 再加上刚才自己在楼上看到的一幕,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再看看倒在沙发上的女人,宁死也不肯说出这个男人名字,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他了,想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戴绿帽子那么长时间,哪到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李强的脸子一下子扭曲起来,他愤恨的冲上前去,一把拎起她,就象老鹰拎小鸡一般,把她拖到卧室,关上门。 “你要干什么?”吕琳哆嗦的躺在床上看着阴冷的李强。 “干什么?”李强冷笑着,一边脱着衣服:“你能让别的男人玩你,我就不能吗?” 说着上前一把扯开吕琳的外衣,狂暴地撕烂了她的内衣,她整个人光条条的侧卧在床上,李强一下子扑上去,当他看到她身上那一块块红吻斑时,他彻底傻了,他用力**着吕琳的嘴巴,嘴里不停的暴怒道:“贱人,贱你,让你快活,让你快活!“ 吕琳也想反抗,可是那一记记沉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顿时眼冒金花,不知天南地北,一丝血丝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吕琳有的只是愤怒的相着他,盯着这个疯子一般的男人,只见他打完后,不由分说的用力分开她的腿,大吼一声粗暴地冲进她的体内,疼得她大叫一声,李强边大力**着边怒吼道:“你这么喜欢男人嘛?干死你个贱货,贱货.......” 吕琳就象只死鱼般,毫无力气地任李强蹂躏着,发泄着,李强边干边流着泪,而吕琳的心早已经死了,她在心里说道:“你打吧,打吧,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欠你的了!” 就这样李强在吕琳身上发泄完,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他伏在床上,压抑地痛哭起来,而吕琳看也不看他,一个人默默地起身,忍着身心的疼痛,一步一步的踱进了卫生间,打开水洒,她只想尽快洗尽身上的**,一颗颗豆大泪珠开始从她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 她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把她所有残余的愧疚、不安全部打没了,把她们曾经的恩爱和情感打飞了,他恨她,但她不恨他,她现在看他如一陌生人,是她要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的时候了,她一直有个心念: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男人也不是女人的附庸,如果有一天感情没有了,大家应该心平气和的离开,而不是互相倾轧伤害! 想当初她毅然选择了和这个外乡穷小子结了婚,婚后,过着拮据的生活,可她没有喊过苦,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支撑着这个家,鼓励他创业,为他找到工作,而如今因为自己当时的一念之差,把这个家彻底断送掉了,而他和不少暴发户男人没有两样,事业有了点起色,手上有了点小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然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就在女儿感冒发烧的那个晚上,他还在外面和那个女人鬼混,他这么对待自己,难道他就没有责任吗?一切只能说是天注定,一句话,人若戏弄人生,人生必将戏弄他。她和李强何尝不是这种人呢? 暗局62 第二天,李强起床,把女儿果果送到学校!吕琳已经伤得不能起床,嘴角青一块紫一块,那原本清丽的面颊已经红肿,整个人看着浮肿了起来。李强来到床前看着吕琳,见她闭着眼睛,面上全是自己抽打的痕迹,看着昔日的爱人,女儿的母亲,曾经的幸福场景,李强的心一阵阵抽搐,他跪到床前,伸手想抚摸自己昨天的冲动暴力在吕琳脸上留下的痕迹。吕琳不小心被碰醒,她不安地皱了皱眉,然后睁开眼,看到了痛苦的李强正看着自己,她刚想说什么,但嘴角却疼得开不了口,她倔强的转开头去。 “吕琳,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喝了酒,太冲动了!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李强伸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边哭边压抑地喊道。 吕琳缓缓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这个自己曾经心动过的男人,女儿的爸爸,她的心已经死,再也泛不起一丝感动,她苍白地扯了一下嘴角,苦笑道:“李强,我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你如果不打我,可能这份内疚会永远伴随着我,即使离你再远,也会让我不得安生,但昨晚,你这样做了,我得感激你,感激你解脱了我!” “吕琳,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喝了酒,我看到他抱了你,就在我们的楼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个男人,我受不了,你知道吗?”李强从心底呐喊着,泪流如下。 吕琳伸出纤细的手,抚摸着李强的脸,李强的泪也让她心痛,她也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李强,真的我不怪你,虽然昨晚那时我在心里无数次把你骂了个遍!” 李强抓住吕琳的手,压在自己唇边:“吕琳,你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我们都错了,错了,我不想你离开我,离开我和果果!” 吕琳凄然的一笑,缓慢的摇了摇头:“李强,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我们都背叛过对方的感情,也对不起女儿,为了尊重你,所以我提出离婚,虽然自己内心也很痛苦,但没有办法,回不到过去了,也希望你尊重我!” 李强止住了泪,点了点头:“吕琳,谢谢你了解我,我知道我心里这一坎很难过,我明天就搬到单位去!” “单位有房子吗?”吕琳问道。 “当然有了,做房产能没有房子吗?实在不行,就造一个,那可是我李强的强项啊!”李强扯扯嘴角,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是苦楚。 “我以前听你说过这句话,你说要为我们造一座别墅,周围种满了鲜花,生一群孩子!”吕琳说到最后,再也说不去,泪流满面,而李强也是,两人泪眼相对,竟无语凝噎! 良久,李强沙哑地问道:“你爱他吗?他也爱你吗?” 吕琳又是一阵沉默,这句话让自己前老公来问自己,真觉得滑稽可笑,但也同时说明他李强已经开始在冷静了。 吕琳觉得有些口干,她舔了舔嘴唇:“李强,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水!”李强很快倒了杯过来,扶起吕琳坐起来,见她一杯子水全喝了下去,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亮:“李强,谢谢你能这么平静的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 吕琳和李强同时都觉得两人好久没有这样认真的沟通过了。自从最近的事发生以来,一切都蒙了一层灰,阴暗得两人几乎不能呼吸。 “认识他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在钱姐组织的聚会,他成熟,稳重,又不泛风趣,可以说除了你以外,他是第二个走进我内心的男人,但那时只是有好感,而且他是市长,我没有其他想法,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接触增多,他开始追求我来,那时我虽觉得不妥,但我的虚荣心却无限的膨胀起来,后来,后来,我,我没有能把握着自己......”李强一边听,心已经疼得无以复加,吕琳的话就象刀一样在割着自己的心脏.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段感情会没有结果?"李强皱了皱眉头. "是,我从来不敢想,我觉得我就是飞蛾扑火,我就象吃了鸦片一样,上了瘾,控制不了自己,一切都开始毁灭了。"吕琳喃喃道。 “嗯,谢谢你的坦白,其实我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和梅洛的事,也伤透了你的心,说老实话,当时我们也正处于婚姻的七年之庠中,我曾经对我们的感情很自负,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动心,可是真的错了,当金总把梅洛介绍给我时,我真的呆了,这么个时尚靓丽的女生,那么青春活泼,一下子把的我眼球抓住,这样一来二去的接触中,我和你一样,也没有抵挡住诱惑.......”李强平静的述说着这一要,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似的. 而吕琳也是,现在听来就象一个痴情的婚外恋故事一样,她也很平静,良久她淡淡道:"是呀,我们在日子好过之后都走上了这一条魅惑的路,葬送了自己幸福!" 突然吕琳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看着李强问道:“你说梅洛是金总介绍给你的?” 李强听了诧异道:“是啊,当时他说这川妹子挺不错的,在一家宾馆当领班,当时正好去那儿吃饭,就认识了!” 吕琳点了点头,自己那次是被钱美芬死拉硬拽去参加这个聚会,而李强又是金总介绍的认识梅洛,另外金总和钱美芬又是那么熟悉,李强的工作是钱美芬的帮忙找的,她突然觉得她和李强的发生的这一切好象背后有一双手在操控着,一个无形的暗局已经布下,越想,吕琳越觉得不可思议。 见吕琳的表情在快速的变化着,李强问道:“你怎么了?” 吕琳把自己的疑惑跟李强讲了一下:“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李强听了,浓眉紧皱,他看着吕琳坚定道:“我觉得我们都掉入了一个陷阱,一个久已经挖好的陷阱里!” 暗局63 吕琳和李强彼此看了看,一时无语。 过了会儿,李强起身去家用药箱里拿来紫药水和药用棉签过来,他坐到床边,开始为吕琳的嘴角抹上药水,而吕琳却疼得吱出了声“哟”,李强赶紧说道:“你忍着点,马上好!” 吕琳默默的看着李强细心的为自己涂抹药水,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昨天的狂暴自他们认识以来,她是第一次看到,即使离婚时,他也没有这么狂暴过,碰过一根指头,曾经的他是那么疼自己,宠自己,看来真的是自己伤他太深了,而酒醒的他看到遍体磷伤的自己,他又后悔心疼,哭得象个孩子,她伸手握着李强的手,怔怔地看着他,小声道:“李强,我是这么个坏女人,你还对我这样?” 李强苦笑了一下:“人吃五谷杂粮,哪儿能不犯错误呢?又不是神仙,再说你我现在都知道了其中的原由,以后把握好自己,就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其实李强知道吕琳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包括他自己,也一样,一想到这些事,就头疼得厉害,可是他是个男人,她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女儿的母亲,一个永远无法和自己割舍的女人,他注定要和她有着不可缺的互动,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她伤自己如此之重,他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爱她,在自己内心深处,否则在离婚后,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也不会如此失态,暴怒,因为他太在乎她了。 “李强,你是个好男人,真的,我怕我脏过了,配不上你!”吕琳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忏悔之泪还是感动之泪。 李强伸出手指压在她的嘴上,沙哑着声音道:“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神圣的仙女,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怪我们虚荣心太强,太愚蠢了,被人利用了,而且我也没有好好保护你,那些日子我忘乎所以,忽视了对你们母女的照顾,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个家庭!” “李强!呜呜......”吕琳一边听一边已经哭得成泪人了,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李强就这样搂着她,搂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无言地看着天花板,尽力压住眼中的泪花,他在内心呐喊道:"不能哭,李强,不能,你是个男人,在你的家庭受到如此重创之时,你更应该勇敢起来,为她们遮风挡雨!用自己正义的力量去还击邪恶!" 好一会儿,李强拉开吕琳,拿出纸巾替她擦掉泪水,强装笑容:"别哭了,我都说过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有句话吗?风雨过后,才见彩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吕琳问道. 李强站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现在摆在他和吕琳的外部环境比较复杂,其中的更深层的东西,他还没有跟吕琳去讲,他觉得这不一个简单的局,而是一个精心设置好的暗局,但他现在看不透,不知道这个洞底在哪儿?不过,他会一步步的去探索,也许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想到这儿,李强抚摸了一下吕琳的头发,安慰道:"对不起,看我把你伤成这样,看来这几天你是不能去上班了,你先在家休息吧,等你身体好了后,我搬去单位!" 吕琳一听,惊讶道:"你还要搬走?" 李强看她的表情,幽默地笑道:"我不搬走怎么办?我们已经离婚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吕琳脸一红:"我又没有说过让你走,你还可以住在这一间屋,我和果果住!"其实她的潜台词是说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 李强是何等聪明的人,而且他对于她又是如此了解,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有他的想法,他要将计就计,他要搬出去,让他们看看,他和老婆是真的离婚了,看看周围的反应,也许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于是他朝她眨眨眼,笑道:“我搬走了,可是我还是果果的爸爸,你还可以随时招呼我,我永远是你手下的小兵,吕将军!” “去,贫什么贫!”吕琳也被他的幽默逗笑了。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见到她的第一次笑容,妩媚得象这冬天的暖阳一般,沁人心脾! “过几天你好好去上班,依如既往,不过对钱姐你得多份心眼,她太值得怀疑了,另外,另外.....算了不说了!”李强想对她说以后让她和杜伟国要注意接触分寸,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他不愿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吕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吕琳知道李强的意思,这个要面子的男人,他内心所想! 李强看了看她,上班之前,又给她拿来热毛巾:"你自己用热毛巾敷一下脸吧,这样肿迹容易消除!我要上班去了!" 吕琳接过毛巾,看着李强匆匆离去后,她才开始从床上起身,穿着水色睡袍的她,看着镜子内的自己,凌乱的头发下是原本光洁白嫩的两颊上有两条红色的杠杠,嘴角有些红肿,那紫药水看起来特别显目,她在内心叹了一口气,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生活啊?吕琳想想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事情,都觉得象在梦里一般!她真恨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深陷在杜伟国的柔情里. 刚才两人分析的陷阱,让她现在不得不重新思索起来,怪不得昨晚杜伟国对自己对了半句话:正好如我得到你一样.后来他见自己注意了,就转了话题,看来自己和他的相遇绝非偶然,而是一个精心策划好的阴谋! 想到这儿,她再一次地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耳边那两颗钻石耳钉闪闪发光着,象闪电一样刺着了她的双眼,她不由自主的把它脱了下来,放在手心上,心里感叹道:多么耀眼的大钻石,做工考究,他一个公务人员,真的出手阔绰,难道真是就为了讨自己欢心吗?她皱着眉头,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考虑过这些看似很小,也很浪漫的事! 暗局64 过了两天,吕琳脸上的红肿痕迹全部消除后,就上班去了。 一到单位,徐益平就找到她:“吕主任,你最近身体特别不好?”一边说一边眼睛在她脸上逡巡着。 吕琳听了,知道他有些不满意,于是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最近身体是有些不适,所以耽搁了工作了!” 徐益平双手交叉,咧了咧嘴道:“那要多注意身体啊,是这样,到年底了,你赶紧把你负责的部门人员的年终考核做好,报上来,等两天召开主任会讨论一下就决定了,不要影响年终奖的发放!” “知道了,主任!如果主任没其他事,我就过去了!”吕琳说道。 “行,你过去吧!”徐益平点了点头。 从徐益平办公室走出来,吕琳一抬头突然发现几个月不见的胡洁走了过来,穿着一件紫红色草皮上衣,脖子上那毛绒绒的领子衬得她更加高贵,眼睛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只是脸色比先前憔悴了些,清瘦了些,显得皱纹一条条的,老了许多。吕琳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胡科,你来了?” “嗯!”胡洁依然是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瞟了一眼吕琳,径直往徐益平办公室走去了。 吕琳心想,经过他老公被抓这些事,没想到她就象百脚虫,僵而不死,又昂着头回来了,看来沉静已久的发改委又要热闹了,一想到钱美芬和胡洁的针尖对麦芒,吕琳就觉得好戏又要开场了。 一坐到椅子上,没多久,吕琳拿起电话,正准备找徐卫了解一下这两天的工作情况,没想到门响了:“请进!” 只见李德林走了进来。 “吕主任!” 吕琳有些意外,她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他精气神特别好,好象一副志在必得的踌躇,她伸伸手:“李科坐,找我有事吗?” 李德林坐定后,吕琳问道。 “听说吕主任生病了,本想这两天去看看主任,年底了手上工作忙,没想到主任这么快就过来了!”李德林谄媚道。 听着这些客套,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吕琳并不当真,她就当成过耳边的风,于是她微笑道:“谢谢李科关心,不是啥大病,小毛病,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李德林看了看吕琳,揣磨着是否怎么开口,终于他安装的摄像头,录下了他想要的东西,吕琳休息的这两天,他特意出去办事,留下两人空间,终于录到了王晓玉和徐卫热烈接吻的镜头,他一下子心花怒放,回家在电脑上看了几遍视频,视频中王晓玉**如一妓,主动贴近徐卫,撩开衣服,贴到徐卫的脸上,看到那**的一对**,李德林张大嘴,差点流下鼻血来,他一边从边上的盘子里挑起一粒花生米扔到嘴里,一边嘀咕道:“真**的性感,徐卫这小子真有艳福!” 当他再往下看时,徐卫似乎并不想继续,在她的**上啃了两口后,突然推开她,这样的画面就结束了,李德林还有些意犹未尽,脑子一直回放着王晓玉的大胸脯,一夜没睡着觉,一是想着王晓玉的**,二是想着这下终于有把柄收拾徐卫了,把他赶出投资科。 来找吕琳,李德林也是经过考虑的,他并不想这事被许多人知道,因为私设摄像头是犯法的,犯了侵犯他人的,另外交给徐益平,他自己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因为他只想得到投资科科长这一职务,所以只有吕琳才有可能决定他的职务,而且他知道吕琳特别器重徐卫,如果他不想此事曝光,必定要压下此事,如了自己的心愿。 吕琳见他转着眼睛珠子就是不开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于是皱皱眉追问道:“李科,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李德林想了想,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一只u盘递给吕琳:“吕主任,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吕琳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先回办公室,有事你喊我!”李德林边说边起身象兔子般溜走了。 吕琳看了看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咕道:“搞什么名堂?” 出于好奇,他还是把u盘插到电脑上,顿时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出现了,徐卫和王晓玉互相缠绵的火爆场面映在眼前,她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唯恐看错了人,不错,确实是徐卫和王晓玉接吻的场景,吕琳赶紧关了,拔出u盘,心不停地在抖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吕琳的脑子十分乱,乱得象一团浆糊,天啊!他们两人怎么能在办公室做出这种事?李德林为啥有这个视频?他想干什么?吕琳越想越不明白,她把手捏成拳成压在嘴上,啃噬着...... 终于吕琳冷静下来了,她把这事从头开始梳理起,意识到李德林拿出此物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不过据她判定,他的目标是徐卫,而不是王晓玉,因为王晓玉对他还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和利益冲突,唯有徐卫,挡了他的道,晋升的道,看来这李德林用心还挺险恶,他这是在拿此物要挟自己吗?平生第一次被人下属要挟,吕琳有些气愤,以前刚毕业时,被徐益平要挟,但她不低头,宁可进"冷宫",但现在这事却让她无可奈何,怎么办呢这事?交给徐益平,不行,这让徐卫这张脸怎么放啊?看来这李德林还是有所考虑的,他只想通过此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并不想伤害徐卫,不想事态扩大!好狡猾的老狐狸尾巴! 吕琳一直没有给李德林打电话,一是她还没有想好自己怎么办.二是她得让李德林主动急,而不能让他看到她没有底气,没有牌打,那到时可就被动了,也救不了徐卫!一想到徐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孙思思那么好,为他怀孕,他竟然这样在外面胡搞,真的气死人,看来这男人啊,管得住自己的**的真不多!可是她却不想徐卫因这一点事自毁前途,他马上就要去市府做秘书了,前景可谓是光明一片,要是因这事传出去,他就毁了.想到这儿她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吧,她是浑浑噩噩的,考核报告写了没几个字,一点头绪也没有,李德林似乎也在给她留时间,也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催问这事,好象没有这回事似的,就在她烦恼之时,走廊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一听就是钱美芬和胡洁的。 “哟,胡大科长,好久不见了,你老公过得还好吗?怎么临到春节了,你就出现了呢?”钱美芬皮笑肉不笑道。 “哼,承钱秘书关心,一切都好,让你失望了,另外我还没有辞职呢,我为啥不能来单位?”胡洁也不甘示弱,回击道。 “呵呵呵,能来,怎么不能来,马上要发过节费,年终奖了,可不要误了!”钱美芬继续话里损着胡洁。 “你!”胡洁估计今天有事找徐益平,没想到遭到钱美芬不失时机的炮轰,一下子失去了平时的架势,只得原地瞪了一眼离开的钱美芬,然后进了自己的财务办公室。 吕琳打开门看了看,钱美芬马上就闯了进来。 “吓我一跳,你刚才跟胡科和吵什么呀?”吕琳问道。 “没啥,就是好久不见,跟她聊聊!”钱美芬笑笑,然后一**坐到沙发上,一边拍着沙发道:“我来看看你,你这两天又不来上班,怎么身体又不好了?”钱美芬关心的看着吕琳。 吕琳顺着她的手势,坐到她的身边,钱美芬仔细端详着吕琳的脸蛋,一边嘴里发出啧啧声:“小吕啊,不是钱姐说你,你说你也不好好保养自己,如花似玉的一个人,整成这样?” “没什么,就是最近可能受凉了,有些咳嗽发热,就休息了两天,没啥!”吕琳撒谎道。 “唉,小吕啊,你可没有跟我说实话!你信不过姐!”钱美芬突然开口道。 吕琳一惊:“钱姐,你这话是啥意思?啥信不过?我可一直把你当姐来看的!” 钱美芬突然沉下脸道:“小吕啊,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发生了,对其他人隐瞒,对姐可没有必要,你和李强离婚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吕琳楞了一下,心想,这消息还真传得快,看来她终于崩不住了,主动问起自己来,于是顺口道:“这离婚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也不能我拿着喇叭告诉每个人吧!” “嗨,可你也不能瞒你钱姐啊!你和李强不是挺好的嘛,为啥啊?”钱美芬装模作样道。 “钱姐,这事也瞒不住你啊,李强的单位还是你介绍的,你能不知道原因吗?”吕琳觉得她还在装,于是直接提醒道。 “唉,我后来是听我家老潘说起这事,可我不相信啊,你家李强对你多好啊,怎么可能有外遇呢?打死我也不相信!”钱美芬信誓旦旦道。 “也不全是他的错,我也有错,所以既然如此,就分手呗,也没啥!”吕琳不淡不咸道。 暗局65 钱美芬见吕琳如此淡定的说出她和李强离婚的事,有些惊异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张表情平板的脸,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钱姐,这事你可得为我保密啊!”吕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钱美芬赶紧说道:“你放心,我钱美芬还是知道分寸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你自己也该想开点,这男女缘份啊还真说不准,保准哪天就散了,或者又重新遇上了!” 吕琳扯了扯嘴角,然后问道:“快下班了,刚才你在门外跟谁说话啊?”她有意问道。 钱美芬摸了摸手发,然后低声道:“这几个月了胡洁不来上班,现在马上要过春节了,又发现了她的影子,你说怪不怪?” “她可能来上班的吧?” “咳,我看她是不放心年底的那些奖金福利啥的,她能吃得了亏?哪一年我们这些人里面不是,除了几个主任,不是她最多?想想都觉得不公平!” 吕琳笑笑:“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人有有个好老公,又是我们的财务大臣,你是没有法子啊!” “好老公?我看现在成了鼠老公差不多!就瞧她现在的模样,我看她再也回不去原来的风光了!”钱美芬不屑一顾,她和胡洁的互斗是出了名的,如今胡洁的靠山倒了,轮上她神气了,看来官太太和阔太太风水轮流转啊。 吕琳微笑一下,想想就觉得无趣! 钱美芬看了一眼吕琳,良久,嘴巴啧啧道:“你看你花儿一朵似的,被这个死李强折腾成这样,我看了都心疼,要让钱姐说啊,你还得放开心,不要再去理这个混蛋,你说他那工作还是你托我帮他找的,现在有了点钱,张狂起来,竟然在外面包养小情人,这实在不象话了,照我说这婚离了也好,省得操这份闲心,再说了,外面比他好的男人多的是,凭你的条件,还不是一找一大把的!” 看着钱美芬在自己面前,那些话象炒米花似的,一颗颗往外爆,吕琳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看我也三十出头了,孩子也几岁了,黄脸婆一个,我怕人家条件好,也看不上我啊!”吕琳有意逗她道。 钱美芬瞟了一眼吕琳,意味深长道:“我看不是那些男人看不上你,而是你一般的男人看不上,怕是心里早有人了吧!嘻嘻!”钱美芬边开玩笑边观察着吕琳的表情。 钱美芬其实早知道她和杜伟国的关系,当年那场机会就是她和他老公潘永发制造的,她老公潘永发为了巴结杜伟国,想升个一官半职啥的,当他知道杜伟国和自己老婆貌合神离后,就主动让吕琳和他偶遇,当他们看到杜伟国见到吕琳的一刹那的眼神,就知道这事算是拍马屁拍到点上了。 后来见吕琳真的坠入了杜伟国的怀抱时,潘永发也大功告成了,而他和杜伟国的关系又更上了一层楼,明显被杜划为自己人的圈内。在这一点上,钱美芬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吕琳听了她的话,也有些窘了,她推了钱美芬一把:“钱姐,你胡说啥呢!什么有人没有人的!” 见吕琳恼了,钱美芬赶紧打哈哈:“算了算了,别生气了,算我胡说八道!不过我上次看了一本书,说这男人女人,一生得有几个男人女人才算没有白过,整天就守着一个男人,就是一盘菜也吃腻了吧!想想那些臭男人出轨,也有这么个理儿!” 吕琳睨了她一眼,调侃道:“钱姐,你这思想够潮的啊,要是让你家老潘听了,不把你休了才怪!” “休我?哼,我不休他就不错了,你看他整天出没各种场合,你能确保他没有湿脚?”钱美芬面上一敛。 “你家老潘可不是这种人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钱美芬反击道:“那你家李强是这种人,我看来看去没发现他有出轨的那迹象,可还不是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而且那女人还是金总的......” "那女人是金总的什么?"吕琳一听,警觉起来. 钱美芬见说漏了嘴,马上想打哈哈糊过去,没想到吕琳不依不饶道:"钱姐,这话说半句可不兴留半句的呀,快说!" 钱美芬见状,觉得现已至此,说出来也无妨,于是低声道:"那女人原来是金总的情妇,后来金大宇有了别的女人,就把她甩了,你说你家李强怎么跟她搞上了?这个破鞋!" 吕琳听了钱美芬的话,脑子里转了转,看来她和李强的猜测,还是准确的,现在一点一点的线索已经渐渐明朗起来,最起码可以说明这个金大宇在这件事中有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钱姐,下班了,我得赶紧回去接小孩去,有空再跟你聊!”吕琳听了钱美芬的话,楞了楞神,随后她看了看手表,看到点了,于是准备起身。 “行,我也要早点回去,今天那死鬼说要回来吃饭,我还得多备几个菜!”钱美芬起身,摇了摇圆润的身体,往外走去。 钱美芬一走,吕琳几乎快崩溃了,原来这一切,她是如此了如指掌,看来这其中的关系是多么复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场聚会,是在她巧舌如簧下,去参加的,那是一个高官社会名流交际的聚会,她开始还很不适应,正巧这时她遇到一个穿着深色休闲西装,一脸温和的绅士男人,在他和自己的聊天中,慢慢放下那颗紧张不适的心。 后来几次的接触中,才知道他是许成主抓经济的副市长,在惊诧之余,两人相聊甚欢,在聊到双方的爱好时,才知道对方也喜欢诗词,后来他甚至还送了一本诗词集给自己,而且在以后的邮件交往中,他还不时地为自己写诗写词,渐渐地她的心开始萌动了,而他也加大了追求她的力度,在她面前诉说婚姻的不幸,让她十分动容,甚至留下动情的眼泪,原来大市长背后的生活也有如平常人一样难以启齿的不幸,就这样,她傻傻的坠入了这个男人怀抱中...... 暗局66 晚上,一切忙完,李强开始收拾东西,吕琳默默地看着,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你真要搬?” 李强停了停,说道:“这几天公司的事也特别忙,我搬过去可以多加加班,比较方便,另外一层意思,你也知道的!” “我怕果果问起,我怎么交待?”虽说两人有约定,并非真正想离家,但吕琳还是觉得有些伤感。 李强眨了眨眼睛,强忍住辛酸道:“你就跟她说,爸爸出差一段时间!” 吕琳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慢慢走上前去,从后面环抱着李强的腰,把头依在他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个并不算特别宽厚高大的背,却十分男人,曾经背过自己,走过几里路去为自己看病,曾经驮着可爱的女儿,在地上学着乌龟爬行,笑翻了天。想到曾经的欢乐一家,现在却面临着分离,吕琳还是没有忍着落下泪来,她难受地说道:“你能不能不离开家?” 李强的心也是酸酸的,他不敢转过来,就这样站着,好一会儿,他才平静的强笑着交待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就当个小出差吧,有急事可以电我,我会随时出现的!” 吕琳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俩都知道,他们都需要一个暂时的空间去想想,去冷静地考虑曾经发生的一切。 “我来帮你吧!”吕琳悄悄抹掉眼泪,又恢复了平静,她开始帮李强收拾起衣物来:“你多带条被子,这条厚实一点,不要冻着!” 李强默默地看着吕琳的忙碌,内心说不出的复杂,他不清楚,是什么让他们一路走到现在?所以他需要去寻求这个答案! 吕琳收拾完,走到李强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幽幽道:“我真怕你这一走,真的会丢下我们娘俩.......” 李强听了也掉了泪,他握着她的手道:"不会的,我要通过这段时间,重塑一个新的李强,我要用自己的实力和真情,重新追回属于我的感情,我的一切!你等着我!" 这一晚李强和吕琳相拥着坐了大半夜,两人喃喃的叙述着曾经的校园生活,曾经走过的大街小巷,说到动情处两人都是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吕琳就把李强送到楼下. 临上车前,李强嘱咐道:"晚上一个人在家记得把门关紧,有重活什么的,记得打电话给我!" 吕琳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她一直犹豫不决地是否把梅洛是谁的事说给李强听,现在她觉得还是把这事告诉他听为妥,于是她抬头道:"你知道梅洛是谁吗?" "嗯?"李强没有意料到在这个时候吕琳提到这个女人,他下意识的看向她,不知道她啥意思. "她曾经是金大宇的情妇!"吕琳一字一句道. 李强听了,浓眉紧皱,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然后又松了开来,阴郁的眼睛看着远方一会儿,然后收回,他扯了扯嘴角,冲吕琳闷声道:"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李强唰的一下就把车子开走了,象一阵风一样. 看着老公李强的离去,吕琳的心就象这冬天的枯叶一般,随风扬起来,没有了着落了. 李强离开了家,带着那份沉重的承诺,离开了吕琳和果果,搬到了公司.公司的议论一时多了起来:"听说他离婚了,没地方住了,所以住公司了!" "嗯,真可怜!听说她女人出轨了,跟其他男人了!" "不是,我怎么说听说是李工在外面有女人了,被他老婆发现,这才扫地出门了!" 听着背后的议论,李强脸上毫无表情,这些垃圾议论,他是有准备来承受的!所以他毫不放在心上,但是他一直在考虑着之前的一幕幕,包括那张吕琳和那个男人的照片. 他坐在位置上,用画图笔在白纸上一遍又一遍勾勒着那个男人的侧面像,用笔在上面画个大叉叉,然后揉成团,烦躁的扔掉,再画,再扔,一会儿面前的桌上就有了好几个纸团团. 司机大柱一早就把李强搬到单位来住的消息报告给了金大宇:"金总,李工今天拿着行李住到公司来了!" 金大宇看了一眼大柱疑惑的表情,平静道:"是我让他搬过来的,现在公司比较忙,经常要加班,还不如让他住到公司这样方便!" 大柱讨了个没趣,讪讪道:"那要不要我去帮忙?" "等下班时,我通知你再说吧!" 大柱离开后,金大宇放下手中的文件,往后靠了靠,然后起身走了出去,直奔李强的办公室.一推门就看到李强桌上的纸团团,于是他笑道:"李总,你这是在干什么?"说着上前拿起一张纸团,扯开一看,一张素描男人侧面头像,上面还有一个大红叉叉,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这是判谁的死刑啊?哈哈哈!" "夺妻之恨,杀父之仇!金总找我有事?"李强皱皱眉,现在他看金大宇就没有原先的感恩心情了,而是觉得太虚假了,太恶心了,还把自己玩过的女人送给自己,自己还傻不拉叽的曾经一段时间付出过感情,一想到这儿,他就心闷得慌. 金大宇一听,着实楞了一下,从李强的脸上他看到了一丝杀气,他赶紧转移话题道"兄弟,你能住到公司来,很好,下班时我让大柱把东西拿到佳晖405去,已经全部收拾好了,一去就能住."金大宇笑道. "谢谢金总的照顾,不然我连地儿也没得住,真是混得太惨了!"李强深叹一口气,似乎十分的颓废。 金大宇看着苦闷的李强叹道:“没想到你老婆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真是个狠心的主儿!” “哈,别提这娘们了,提了堵心!”李强有些不高兴金大宇提到吕琳这个话题。 “成,不提就不提,兄弟,以后你就是全新的了,一个钻石王老五,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金大宇似乎在为李强抱不平。 李强苦笑道:“我什么钻石王老五,要啥没啥,只有破命一条,哪个女人愿意跟着我!” 金大宇诡笑一下:“你等瞧吧,喜欢你李总的大有人在啊!哈哈哈!” 李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得摇了摇头。 金大宇坐了一会儿,突然翻了翻眼睛,小声道:“李工,你老婆那边那个工程怎么着了?” 李强看了金大宇一眼,冷冷道:“她现在不是我老婆了,我怕还真说不上话!” 金大宇急了:“兄弟,这事你可得帮帮忙,你也说过,即使离了婚,话还是说得上的,对吧?” 李强突然什么都明白了,看来曾经他接受自己,给自己优厚待遇,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是的,他现在相信了,这是一种人际关系的互换,想到这儿,他笑道:“金总,其实现在我已经不太方便再插在其中,你也认识吕琳,到时你直接跟她联系一下就成了,怕就怕......” “怕什么?”金大宇急道. "怕就怕她现在恨我,会把这种恨转移到大宇公司来,她可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李强故意逗着金大宇. 金大宇用力拍了一下头:"糟了,我怎么没想到这成,那怎么办呢?这可是一个亿的工程啊!"他苦着脸的样子,象极了一只大狗熊,李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李强故意不说话,沉默着. "李总,你可是个诸葛亮,你可不能不拿个主意,这可是有关我们公司全体员工福利的一个大单啊!我还告诉你,如果这单你能帮公司拿到,我不会亏待你,最起码这个数!"金大宇说着朝李强竖了竖一个手指:"一百万!够意思了吧!" 李强笑笑道:"金总,哪怕你把手指全竖起来,我也不敢打包票啊,实话告诉你吧,这是个国家重点支援项目,关卡很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操纵得了的!" "我也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没主意了啊!" "不过,金总,你其实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你找市里一个大领导,下一个红头文件,采用邀标的方式,到时走个过场,大宇公司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李强嘴角上扬,眼睛里发射着清冷的光芒。 “这个有点难度......”金大宇听了,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有些犹豫道。 李强哈哈大笑道:“哈,金总,没有难度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这才叫挑战,这才叫本事,这种难度也只有金总这样的能人才能操作了!” 金大宇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露出笑意:“嗯,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看来李总的脑子就是好使!好,冲这个主意,今天我金某给你接风洗尘,公司全体员工晚上一起去酒店疯一回,好好去去你身上的晦气!” 李强一听哈哈大笑:“行,疯一回!” 看着金大宇离去的背影,李强很快收回了那狂笑声,脸色又阴沉了起来,他把玩着手上的铅笔,一个计划开始在脑海时实施起来77dushu.com更新最快的网站 暗局67 这一晚李强一抛之前的儒雅的知识分子形象,豪爽的狂喝飙歌起来,特别是一首《春天里》,粗犷低沉的歌喉把飘泊在外男人的心态表现得淋漓至尽,得到了大家的雷鸣般的掌声和共鸣,而静静坐在一边的金大宇也是眼含热泪,他的眼前好象浮现出这些年来带领自己的兄弟在外闯荡的情景...... "兄弟,你唱得太好了,你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我们都是从草根走出来,为了我们的曾经干杯!"金大宇带头举起酒不,仰头脖子一饮而尽,大家也都应着把酒喝光. "喝!"李强就象个单身汉似的融入了这个男人的海洋世界里,无所顾忌地表达着内心的呐喊. 经过这一个狂欢之夜,金大宇对李强的印象彻彻颠覆,也更加认同了他,不仅是他的才华和兢业,更是把他划入了到了自己内心圈子,他觉得他找到了知已:“兄弟,你那晚的表现真的让我惊诧!” 李强淡淡道:“是不是发酒疯,破坏了我的形象啊!” 金大宇摇摇手,眉眼里满是笑容:“不,其实我觉得你那晚的表现才是真实的你,是个男人,我金大宇喜欢这样的人,兄弟,如果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请多包涵!” 李强听了,微皱了下眉,笑道:“金总太客气了,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只记得金总对我的好,没有你金总,也没我李强的今天,真的,一句话,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一定跟着金总好好干!” 金大宇上前伸出手朝李强的手拍道,衷心道:“兄弟,我有个打算,我想给你大宇集团20%的股份,以后我的事业就是你的事业,大家在一起好好干,我相信凭着我们的能力,一定能创造出大宇集团的辉煌!” 李强眼光一闪,用力与金大宇的胖手合握在一起,坚定道:“谢谢金总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努力,带领大家好好干,不让金总失望。” “好样的,今天我太开心了,我准备在下面的会议上宣布这事,同时宣布你为公司副总兼总工程师!”金大宇承诺道。 金大宇对李强的承诺,一下子让李强觉得很意外,原本想慢慢打进他的内部,没想到他倒先发制人,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优厚条件,难道他是对自己彻底信任了?还是他想利用自己?不过,从那晚疯狂的一首春天里,他就隐隐觉得这个外表粗犷的男人,内心还是有温情的一面,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另一面吧,他知道金大宇能有今天,是他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包工头起身的,那其中的辛酸,他是最有感触的,从来没有见他流过泪,那一晚他不仅唱出了自己的心声,也获得了金大宇和其他男同胞的共鸣,也许这就是天意,他不经意的走进了金大宇的内心,获得了他的信任! 李强觉得,女人是感性的代表,而有时男人感性起来,并不比女人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强离开后,吕琳就象只胆小的小蜗牛,每晚临睡前把门锁检查几遍,才敢入睡。天性胆小的她,躺在床上,看着黑黑的天花板,默默的感受着没有男人在家的那种恐惧感!直到很晚,瞌睡来时,才不得不合上眼,搞得第二天脸色特别不好,引起钱晓岚等同事的关注。 “吕主任,你这几天眼睛都象熊猫眼,怎么回事?是不是和老公那个那个很晚了?”钱晓岚并不知道吕琳离婚的事,于是胡编地开玩笑道。 “去你的,没正形!还在上班呢,你找我什么事?”吕琳瞪了她一眼。 钱晓岚扶了扶眼镜,咧咧嘴道:“吕主任,这招商任务要是完不成怎么办?” 吕琳看了她一眼:“你开会没听见啊,完不成按照考核标准办,没收保证金,拿不到是成奖金!” “妈啊,还真的这么严格?这不是逼死我们这些交际不广的人吗?”钱晓岚叹了口气,一脸铁愁容。 吕琳看了她一眼,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这会也开了,可是大家好象都没有动起来,这几天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事,于是她苦笑道:“晓岚,其实我和你的境况也差不多,不过,还是相信自己吧,努力去挖掘肯定有收获的!” “只能这样想了,我找找钱姐去,看她怎么样了!”钱晓岚边说边离开了吕琳的办公室。 吕琳看着她的背影,自己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她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你好陈主任!”原来是市发改委陈建副主任的电话。 “吕主任啊,是这样,那个棉麻仓库招标的事,暂时先搁置一下,等新的文件下发!” 吕琳一听,楞了:“为什么?幸好我还没有正式开始招标,要不那太儿戏了吧?” 对方一听,皱着眉不满道:“吕主任,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是领导慎重的表现,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小工程,所以妥当谨慎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 听到陈建有些生气了,吕琳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表达有些不妥,于是赶紧解释道:“陈主任,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希望是个误会,以后吕主任说话可得注意啊,好了,具体怎么操作,你就等着新文件下发吧!”陈建挂了电话后,吕琳还楞在那儿,她觉得这事真的不可思议,如果说谨慎,那就不会轻易下文了,但是对方已经在警告自己不能乱说话了,所以她只能在脑子里想,幸好自己还没有开始操作。 过后,吕琳还是把这事向徐益平作了汇报:“徐主任,你看这事整的,真的不明白!” 徐益平听了,倒没有啥奇怪的,他笑道:“吕主任啊,这很正常,只是官场上这叫修正补充,你也别太较真,按照上面的文来操作,就不会出啥事!” “那你说这到底是为何?”吕琳还是有些不解。 徐益平想了想,笑道:“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不是有句话吗,好奇害死猫!所以不该我们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这叫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吕琳听了徐益平说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就觉得好笑,但是忍住了,还是没有笑出来!77dushu.com更新最快的网站 暗局68 徐益平对棉麻仓库,重建暂停操作的淡然无谓地态度,让吕琳觉得官场就象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每个人就象湖面上的小舟,在阳光明媚时,说不定湖底暗流突起,一下子改变了航向,但那也不是小舟所能扭转乾坤的,只能默然的顺势而为,否则定会翻船,市发改委陈建主任训斥她的话就是一个信号! 要过节了,机关里的人干事的动力明显不足,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年终的考核结果和过节费的发放上。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李德林,自从他把那个u盘交到吕琳手上后,一连几天,吕琳都没有主动找他谈话,他眼巴巴的坐在位子,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一会儿出去走一圈,一会儿又回到办公室,看着窗子外发呆,这一切让王晓玉觉得奇怪至极,于是她问道:“李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魂不过舍的?” 李德林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王晓玉,那双精明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对**的**在他面前晃动,男人的雄性激素一下子升腾起来,眼睛里发射出一股邪光,王晓玉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胸部,顿时脸红了,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失态过,于是把本书敲了一下桌子:“你发什么呆?” 李德林这才醒悟过来,走到她面前,讪讪道:“小王啊,婚离了吧?” “离了,再不离,要被那王八羔子气死了!”一听到李德林提及到她的婚姻,她不怕丑,爽快的说道。 “离了好,离了好!俗话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一着不慎后悔莫及啊,以后再嫁人别再看走眼了!”李德林捧着水杯,走到门边看看外面,见没人,就关上了门,然后转到王晓玉身边,斜倚在徐卫空着的位置上问道:“徐科去哪儿了?” “他刚才请了会假,陪老婆产检去了!”王晓玉说道。 李德林点了点头,喝了口水,看了一眼王晓玉继续道:“晓玉啊,也不是我说你,这孙思思就是比你命好,找了个这么英俊有前途的男人不说,还很快怀上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王晓玉本来就嫉妒孙思思,一听李德林又在一边煸风点火,再想想又刚离婚,一切都让她心里不爽,于是她撇撇嘴道:“有什么用?她当初还不是死乞白赖的缠上徐科的,不知道徐科能不能看得上她呢?哼!” 李德林抿了抿嘴,差点笑出来,这典型一个醋坛子打翻了:“咦,这哪儿来的酸味,怎么这么酸?”他假装左右看看,不知所措的嗅嗅鼻子。 “什么味?我怎么没有闻到?”王晓玉闻言也使劲嗅了嗅鼻子。 “哈哈哈!”李德林大笑。 王晓玉一楞,看到李德林捂着嘴哈哈大笑的样子,一下子明白了,她走上前去,一把想把李德林从徐卫桌上推开:“你个老不死的,坏透了,走开!” 王晓玉一走近,李德林马上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茉莉香水味,他放下水杯,顺手一把捏着她的手腕,拉近自己身边,直视着她:“丫头片子,骂谁老不死,你胆儿也忒大了吧!” “你弄疼我了!”王晓玉扭捏着,拿抽出手腕,而李德林就是不放,这一来二去,王晓玉的外衣的拉链被拉开了,露出紧身的羊毛衣和鼓鼓的胸脯。 李德林一楞,视频上的情景似乎再现在他的眼前,他突然恶从胆边升,把王晓玉拉到怀里,就吻了下去。王晓玉一下子吓蒙了,她惊叫道:“王八蛋,你想干吗?”一边用力推着李德林,而李德林刚刚燃上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熄灭,继续用强力,王晓玉情急之下伸出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用力挠了一下,李德林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一下子松开手,摸向脸去,竟然摸到一丝血丝,顿时他火了,反手给了王晓玉一个耳光:“贱人,你装什么装?能跟别的男人鬼混,我摸一下就不行?” “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王晓玉训斥道。 李德林狞笑着走上前去,把王晓玉逼近干墙角边,伸出粗大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要不要我给你看看你是怎么给别的男人喂奶的?” 说着一把把王晓玉拎到电脑前,打开一份[视频文件:“好好看看!” 一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出现在王晓玉面前,她顿时傻了:“这,这,你是从哪儿弄到的?”说着一下子按起鼠标,把文件夹删除了。 “你删吧,我家里还有好多呢!”李德林哈哈大笑。 王晓玉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卑鄙!” 李德林一把把她按在办公桌上,阴冷道:“只要你乖乘听话,什么事都没有!”说着扯开她的外衣,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捏起来,王晓玉还想挣扎,但李德林的威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难道想你的视频让大家都看到?在网上传播?” 听到这话,王晓玉慢慢失去了抵抗的动力,由着这个半老头子在自己身上啃弄着,李德林撩开她的内衣,一对硕大的**一下子跳跃起自己眼前,无数次在梦中意淫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激动的涨红了脸,就象一头饿狼,心想到自己老娘们那一对干瘪的茄子,早已经引不起自己的丝毫兴趣,如今,他竟然幸运的摸到这个嫩乳,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他顾不得想太多,就急吼吼的把头伏下去,一下子叨住了一只**,用力吮吸了起来,竟然发出巴啧啧的声音,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另一只**上揉捏着,王晓玉闭上的眼睛里流出一串串泪珠,屈辱,悔恨....... 李德林的下身那久未使用的武器也很快的昂扬起来,想要找到用武之地。就在他的大手伸进王晓玉的下身,准备扯下她的裤子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开门,开门!” 李德林一听,赶紧从王晓玉身上起来,整理好衣服,同时把身下的女人拉起来,小声地警告道:“该干嘛干嘛去,不许乱说!”王晓玉畏惧地看了恶狠狠的李德林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理好衣服,坐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李德林走到门边,扭开反锁的门,一看原来是徐卫,马上满脸堆笑道:“徐科回来了!” 徐卫见李德林那一脸谄笑,皱了皱眉头道:“怎么门打不开了,以为你们不在呢!” 李德林摸了摸手发,干笑了几声道:“刚才风大,一下子把门刮关上了,可能刮死了!没注意!” “是吗?”徐卫想想今天的风也不大啊,但也没有细想,因为他老婆的体检结果,让他有些头疼,不舒服,他慢吞吞的坐到位子上,想到医生的话:“一切还是比较正常,就是羊水少了点,得赶紧住院挂水,否则影响胎儿的继续发育。” 刚把孙思思送回家,他准备来请一下假,下午把孙思思送到医院去。想到这儿,他又起身往吕琳办公室去了。 王晓玉偷眼瞧了一眼徐卫,本想和他打声招呼,见他满脸不高兴,也就作罢,现在又看到他起身走了,她的喊声还没有出来,就遭到李德林狠狠的一瞪眼:“以后记住,不允许跟他有任何来往!否则有你的好看,也有他的好看!” 王晓玉的也焰一下子被击了下去,原本气场十足的她,现在却被他用这种手段掐在手心里,她是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办好!即使自己豁出去了,可是徐卫怎么办?那不是毁了他吗?一想到这儿,她更不敢动弹了。 徐卫走到吕琳办公室,在她面前的座位下坐了下来。 吕琳见他一脸的阴沉,于是问道:“徐科啊,你这是怎么了?满脸愁云的,象要下暴雨!” 徐卫抬起头,沉声道:“吕主任,我下午得请半天假,思思今天孕检了,羊水太少,医生让住院一段时间,所以我下午陪她办住院手续去!” “啊?有这事?我看她肚子还蛮大的,怎么羊水少呢?”吕琳有生过孩子的经验,当然知道羊水少是怎么意思。当时她在四五个月时,也是体检出羊水少,后来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羊水又全部恢复了正常。 “这我也不懂啊,只是医生这么说!”徐卫苦恼道。 吕琳笑道:“不要担心,这不是啥大事,你让孙思思住院,然后每天给她做一些骨头汤啊啥的,多喝喝,羊水自然就上来了!我以前也是这样!” 徐卫一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吕主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我就走了!” “行,你去吧!”吕琳点点头。 看着徐卫离去的背影,吕琳叹了口气,她突然想到李德林的那个视频来,她伸手从抽屉里摸出那只u盘,沉思起来:这该怎么办呢?男人一方面对自己老婆如此关心,另一方面却又和别的女人鬼混,这到底是怎么一种心态?难道男人真的大多数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77dushu.com更新最快的网站 暗局69 吕琳皱紧那两条柳叶眉,苦苦的思索着该怎么对付这个“老狐狸”。李德林啊,李德林,这“东山事件”还没有消停,你现在又给我整出个“视频事件”来,看来你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毒辣阴险,想到这儿,她的一双美眸里快冒出火星来,要是李德林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一定会燃烧成一团怒火,把他烧死! 他现在一定也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动静,等着自己召唤他,如果这时自己绷不住,那他一定会过来跟自己提条件,到时自己就被动了。所以想来想去,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看到底这只狡猾的狐狸会使出何种招数来。 本来想向徐卫求救的王晓玉,见徐卫又离开了,只得心惊肉跳地坐在自己位置上,两眼的余光不时的瞄着背后的李德林,生怕他又向自己伸出魔爪来。 而此刻的李德林心情十分烦躁,这快下晚班了,又一天过去了,包括今天已经四天了,她还是没有召自己这去,按照以前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惊慌失措,把自己喊过去,可现在她竟然绷了四天,纹丝不动,是她工作忙,把这事忘了?还是她另有打算?李德林有些拿不准吕琳的心思了,心情烦躁起来,再加上刚才的**刚上来就被徐卫的敲门声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所以心里有一团无名的暗火,突突的就要烧起来。他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王晓玉那战战兢兢的身影,就象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兔子,不时的拿眼睛偷瞧着面前的一头狼一样,这种刺激的意想场面,又一下子撩拨起他的, 这次的他没有走过去,而是吃定她,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喊道:“小王,你到我这边来!”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王晓玉一听,头都大了,忙答道。 “让你过来就过来,啰嗦什么!”李德林明显有些不耐烦。 王晓玉只得站起身,象个小媳妇一样来到他的面前,低着头,瞟了他一眼。 “咦,我说王晓玉啊,王晓玉,你见了我就象见了鬼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李德林有些不舒服,那视频里她主动靠近徐卫的**相,怎么在自己面前一点也找不到,他有些气馁。 王晓玉没有吱声,心想,你就是一只饿鬼! 王晓玉的不吭声,更刺激了李德林的不满,他喝道:“坐到我腿上来!” 王晓玉依然没有理他,李德林见状,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捏着她的下巴道:“你最好识相点,乖乖的今晚在家等我,我们的好事还没有做完呢!” 王晓玉突然哭了自己,她求饶道:“李科,你饶了我吧,我给你一万块钱,你把视频给我,我们一笔勾销!” “呵,你以为我在乎那一万块钱吗?你太小看我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臭女人为什么都对那姓徐的小子那么好?为啥不待见我?我有什么不如他的?”李德林越说越生气,那双大手伸进王晓玉内衣里,狠狠的揉捏了起来,一边揉捏一边狞笑道:“你叫啊,叫啊,你让那姓徐的搞得叫声连天,你也叫给我听听,叫啊!” 那狠命的揉捏疼得王晓玉尖叫起来:“啊!”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李德林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变了变,然后一把推开王晓玉,说道:“今晚在家等着我,我现在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王晓玉委屈的的坐在位置上,流着泪,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先是离婚了,上次主动找徐卫温存,又被他最后冷淡的推开,说以后他不想再那样了,说对不起孙思思。没想到就那一次还被李德林这个恶棍摄了像,成了威胁自己的把柄,这让她生不如死,一想到李德林的淫笑,她就浑身颤抖起来。 找李德林的是东山船舶的办公室主任余东,李德林到楼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起来电话来:“余主任,你找我什么事?” “李科你现在倒是过起悠闲的日子了,让我们生不如死,你可真不够意思啊!”余东的话充满了不满和挑衅,李德林听了心里很不爽,于是没好气道:“你们没好日子过,难道我就是过的好日子?我现在被排挤得什么似的,唉,跟你也讲不清!” 余东在那头沉默了会道:“唉,老兄,也不是我们找你麻烦,你也得帮我想想办法,现在罚款也罚了,我们汪总说了,他认了,下面就得你得替我们支支招,怎么才能保住不收回下拨的资金啊,要是再来抽查,又不是不合格怎么办?” 李德林冷笑道:“哟,你们现在倒想得远,我看还是把眼前那身屎抹干净就不错了!” 余东明白李德林的意思,于是小心的问道:“最近有什么最新消息没有?那姓吕的娘们还有提东山的事吗?” 李德林卖了个关子:“我不是公安局,最新的情况还真不清楚,至于姓吕的娘们在我面前是没有提过东山的事,不过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啊,你们小心为好!最好少给我打电话,否则公安局连你一起收拾了,就没法子了。” 余东一听气得肺炸,他咬咬道:“承蒙你李科的关照了,行,有事再联系,先挂了!” 李德林朝手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得意洋洋的上了楼去。东山的麻烦事,现在谁也不想沾,所以余东给自己打电话,他是一百个不情愿,生怕被公安盯上,把自己绕进去,那些之前的事就说不清了,所以还是能避则避。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这种态度得罪了汪大明和余东。 余东马上就给汪大明汇报了李德林的态度,汪大明气得大骂:“真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算是白忙活了半天了!” 余东翻了翻白眼劝慰道:“汪总,你也不要生气,他这条狗在姓吕的那儿没有地儿,所以最近气不顺,不要理他!” 暗局70 汪大明平了平情绪,他挥了挥手道:“算了,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和他磨嘴,真是到关键时刻,一个也靠不住。”汪大明皱皱眉头,感叹了一声,楞住在宽大的黑皮椅上,良久,突然问道:“你看见李总了吗?最近他好象总不见人影!”汪大明所指的李总就是自己的老婆李芳。 余东听了,犹豫了一下,汇报道:“李总好象最近在忙个什么私协商会理事长的事!” “私协商会,什么玩意?”汪大明皱皱眉头。 “私协商会就是私营企业协会的意思!”余东解释道。 汪大明不以为然道:“这有啥用呀,我看她是闲得慌找事干!” 余东听了,提出不同意见道:“汪总,其实你还别小看了这个协会,关键时刻,开个会,搞个活动啥的,那些小私企还不是以你马首是瞻,有啥不好的呀!” “她爱折腾就让她折腾,不然在公司又是闹个鸡犬不宁的,唉!”汪大明对这个老婆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她不在也好,他又有时间可以去偷偷关注刚招来的销售助理了。 “好了,余东,你忙你的去吧,记住,还得盯着局子那头,现在没有动静了,不代表万事大吉了,总觉得有一种树欲静,什么什么不止的感觉?”汪大明心里想着那个小助理,一边还不忘了叮嘱余东正事。 “树欲静,而风不止!”余东抿着嘴偷笑着补充了一:“你放心,汪总,我一直在盯着这事呢,一有消息马上向你汇报!” 汪大明点点头,背着手,踱着八字步,往办公楼隔壁的销售部去了。 这个销售部是东山船舶特别和其他部门分开设立的,位于办公楼隔壁的附属小楼的二楼,一楼是传达室,从外面的铁皮舷梯上去,就是销售部了。这个销售部有二间,一间是布置着小吧台,里面各式洋酒应有尽有,是招待客户的好地方,另一间就是销售部办公室,平时这销售部的人都在外面,只有二个销售助理呆在办公室处理着合同订单,文件资料啥的,之前招了一个助理,长得十分漂亮,一下子吸引住了汪大明,没事总往销售部跑,有段时间,甚至自己的总经理室也不住,直接到那儿办公去了,后来因为这女孩子和另一个女孩子关系不好,那女孩子就向李芳告状了,李芳恼羞成怒,回来了啪啪两下子,就把那女孩子开除了,后来女孩子找汪大明诉苦,最后也没有扳得过李芳的决定。 但为了公司的销售,现在又招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助理,只是这个小助理的风格和之前那位一点也不一样,害羞也不张扬,见了汪大明的那双色眼,总是躲躲闪闪的。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反而激起了汪大明的兴趣。他就象只没有声音的老猫,静悄悄的就来到销售部门口,透过玻璃,他注意到现在只有那小助理一人在低着头,操作着电脑。于是心里偷着一乐,看了看四下,见一个人影子也没有,于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到小助理的身后。 从后面瞟着小助理因低下头,露出的洁白的脖颈,青春女孩子特有的清香气息扑入他的鼻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柔声道:“小林,工作忙吧?” 这个小助理叫林芷烟,她的人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气质典雅,如烟如雾,她一听汪大明的声音,一下子吓得抬起头,扭过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汪大明,急巴巴的喊了声:“汪总!” “吓着你吧?见你在认真做事,就没有惊动你!”汪大明和蔼可亲的笑起来。 汪大明见色起心是有名的,在他那个圈子里是大名远扬,只是外人并不清楚,只有到了这块地盘才会领略到他的风采,那些长得丑一些的,不入他眼的,总是能在这儿呆的时间长点,因为这些女人让李芳放心,而那些长得有些姿色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总是干不到几个月就被打发走人。这个小助理才来了一个月不到,经过李芳的考察,见她各方面也挺规矩,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再加上现在她和梁天成打得火热,梁天成建议她多出席一些外面的社交,这次私协理事长的事也是梁天成鼓动她参加的,所以她现在是没空呆在自家这三分地上看守着汪大明这只馋猫是否偷腥! 汪大明心里也知道李芳在外面的一些不轨的事包括和梁天成的事,只是他现在需要借助于她的力完成自己的目标,所以只能忍着痛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但内心的平衡他是有办法来调节的,这些他看上眼的公司女员工,只要逮着机会,他是会伸出黑手的。现在摆在自己的面前的就是一个害羞的小羊羔,白白嫩嫩,比上次那个小顾水灵多了,如果一掐就是一洼水,一想到那场景,汪大明就眯着眼睛,盯着林芷烟那鼓鼓的胸脯淫笑起来了。 林芷烟心里特别舒服,觉得这个老总没事坐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她都没法干活下去了,一不小心,她一个字,打错了五六次,才改正了,她在心里焦急地想道,他什么时候走啊!可是这个汪大明就是不走,就是那样眯着眼睛盯着她。 “小林,你这衣服真不错,正合你的身材!”汪大明没话找话说道。 “嗯。”林芷烟只得应和着。 “唉,我看你也工作累了,这样吧,我们到隔壁酒吧台喝点酒吧!”汪大明起身,走到林芷烟身边,伸手拉起她的小手,就往隔壁走去。 林芷烟着急道:“汪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你一个人去喝吧!” 汪大明笑道:“没做完明天再做,不着急,你现在陪我喝酒,我一个人喝着没劲,这也是工作,明白吗?” 林芷烟急得不知如何好,站在那儿就不走。 汪大明见状,咬咬牙,一下子把她横抱起,大步进了隔壁的小酒吧里,并关紧门,拉开灯,里面的设施和酒吧里差不多,有一台宽大的电视,还有一张粉色的长沙发,可以并排坐四人。 “来,小林陪汪总喝杯酒!”汪大明把她放下,示意她坐下。 林芷烟红着脸,咬了咬嘴唇,只得坐在吧台边的小转椅上,汪大明给她倒了一杯酒,但林芷烟推辞道:“我不会喝酒!”汪大明见状,于是站起身说道:“那我给你倒杯橙子汁吧!”说着就走到吧台里面,背着林芷烟拿出一瓶橙子汁倒在杯子里,并从身边掏出一包粉末趁小林不注意,放了进去。 “不喝酒没关系,就陪汪总喝点饮料吧!”汪大明大度道。 林芷烟心想,既然酒不喝了,看来这饮料是推辞不了了,想想这饮料倒没啥,喝就喝一点吧,于是点点头,喝了几口。 汪大明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林芷烟聊着天:“小林啊,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岁!” “哦,有男朋友了吗?” “嗯,有了,在水务局上班呢!” “嗯,不错,挺稳定的,就是死工资,现在房价那么高,结婚买房可是大事啊!”汪大明感叹道。 林芷烟见汪大明只是和她闲聊,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也就放松警惕,和他聊起自己的生活来:“嗯,是啊,现在买房是不敢想,他家也没有多少钱,付个首付都困难!” “唉,那真是委屈你这小丫头了,不过,你如果在我们公司好好干,年底工资加销售提成啥的,也不少,你看那萍姐,一年有十几万呢!”汪大明边说边观察着林芷烟的表情。 “真有这么多?”林芷烟羡慕地叫了起来/ 汪大明看着那微微开合的小嘴巴,和那嘴里的小舌头,脑子里一下子轰了起来,他口干舌燥道:“那是,不过这很辛苦,要出去跑销售量的,另外还有一个办法,不用太辛苦,比这还赚得多!”说着示意对面的小女人喝饮料。 林芷烟不明就里,一下子端起杯子,全部一饮而尽,她憧憬地看着他:“还有什么办法?” 汪大明不吱声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小脸开始变得绯红起来,如熟透的水蜜桃,晶莹剔透,林芷烟觉得浑身燥热,美眸也开始朦胧起来,她喃喃道:“热,太热了!”说着就拉扯着外衣。 “热,就脱了吧!我不是已经脱了外衣吗?这里面温度高!”汪大明继续笑眯眯地,按兵不动地看着面前的小羊羔,就要脱光了在自己面前了。 林芷烟的大脑已经开始有些眩晕起来,她一下子把那白色的紧身短袄脱掉,露出黑色的薄绒衫,那条紧身的小黑裤紧勾勒出那小**圆圆翘翘的,汪大明一下子控制不住,他一把把她拉向自己,在她的耳边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好好陪着我,让我高兴,我就送你一套房!” 林芷烟虽说有些眩晕,但脑子里还有一丝清醒,她想推开他,语气不清道:“这,这,这不行,我,我有男,男朋友!” 暗局71 “那穷男人有啥好的,跟了我吃喝不愁!”汪大明一下子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整个大熊似的身体压了上去,吻着那微微张开,口嘴不清的小嘴,一只大手开始在她的小胸脯上揉捏起来。这时林芷烟的药效渐渐的起作用了,她体内如有无数条小虫子在爬,甚至渴望着汪大明对自己的抚摸,她喃喃的拉着他的手道:“热,热......” 汪大明知道她药效发挥作用了,于是狞笑一声,把她的紧身衣往上撩去,眼前顿时白光一片,细腻如光洁的白瓷般的肌肤,他那一双肥手开贪婪的抚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大嘴一寸一寸肌肤的舔着,身下的林芷烟感觉到了身上火热的冰凉,她皱紧了眉头不安扭曲着小小的身体,眼眸散发出迷离的光芒,似乎在请求着什么,嘴里喃喃的吐着芬芳,汪大明用的是他常对女人使的散,这是一种催情剂,一旦女人喝下它,很快会刺激体内的原始,哪怕平时再冰冷的女人,此时也会变得**无限。 汪大明心里乐开了花,平时这么一个看似冰清玉洁的女人,还是没有逃过他的手掌,在他的身下努力的扭曲着,希望自己给她火热的激爱,他看她就象猫看一只再也逃脱不了的老鼠一样,充满玩味。看到女人吐气如兰的在泣求,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扯到了她的一切衣着,光条条的躺在沙发上,扭曲着,那全身因药性变得粉如桃花般美艳,他全身的一下子升腾到极底,他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自己的所有,一丝不缕的跪在她的面前,看着那两只白乳鸽傲然的挺立在那儿,巍巍颤颤如两个山峰,犹如处子般的身体,让他心潮膨胀,他储下身去,一下子含着她的微微张合的小嘴,粗鲁的吮吸起她的**来,这是他渴望了好久的樱桃小嘴。 林芷烟此时脑海里全部是男友和自己缠绵的情景,她把汪大明对自己的侵占当成男朋友的恩爱,所以配合得天衣无缝,汪大明一下子象得到了恩准一样惊喜,想不到这个平时害羞端庄的小女子,床第需求如此强烈,他一边吻,一边大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刺激得她一声声如黄莺般的呻吟,动听极了。看来每个女人的**如此的不同,汪大明第一次听到如此动听的**声,婉转动听,让他的每个毛孔都充满了。 他用粗壮的腿撑开她修长的**,一只大手滑过大腿内侧,原来此刻她已经汪洋一片,他一路往下,吻过山峰,掠过平川,最后来到了水草丰美的盛地,这是他看过的最美的一块之地,也许是禁地太久,颜色淡粉,如桃花般的美丽,他轻轻的伸过舌尖掠过那敏感的地带,敏感的她立即身个身体蜷曲了起来,同时嘴里一下子叫出声来。 “好敏感的女人!”有着丰富女人经验的汪大明,不由她并起腿,用力分开她的腿,然后把自己早已等候不耐烦的武器准确无误的推了进去。女人一下子挺直了背,两手抓紧了汪大明的背,指甲深陷进了他肥厚的皮内,汪大明一阵皱眉,他知道他遇到阻力了,太紧窒了,这和李芳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完全是处子般的感觉,让他稍停了一下,最后他托着她的小蛮腰,用力挺到最深处,林芷烟一下子发出哟的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向他贴来, 汪大明象只笨熊一样,喘着粗气,在林芷烟的身上纵横驰骋着,小小的酒吧室内迷漫着味道。就在汪大明在女人身上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男女欢情时,李芳开着她的那辆伊兰特回来了。 停下车后,她意气风发的回到办公室,今天她终于当上了许城私协的理事长,高兴之余,她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汪大明,以此表明她的能力。但是她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汪大明的影子,于是拿起电话给汪大明挂电话,但是电话关机了。 于是她放下包,甩了甩长长的波浪发,蹬着高跟鞋找到办公室余东:“余主任,你见到汪总了吗?” “下午还在呢,不会现在出去了吧?”余东随口答道。 “没有出去吧,我看他的商务车还在呢!”李芳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要不要我去车间帮你看看,也许到车间去了吧!”余东抬起眼睛说道。 李芳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你忙!”李芳对这个余东并没有什么好感,她知道他是汪大明的一条狗,汪大明什么坏事,他从来没不跟她说,要是她问起来,总是一问三不知,这让她十分恼火,但现在又没有办法,她动不他! 李芳转身又往车间去了,转了三个车间,没有发现汪大明的身影,她插着腰站在车间大门口,疑惑的自言自语:“上哪儿去了呢?”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销售部门口,她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往销售部走去。 她轻轻的拾级而上,把每一个脚步放得很轻很轻,这时的李芳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小小销售部今儿真宁静,她走上前,透过玻璃,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只有那台电脑还在开着,闪烁着屏保图案:“咦,这人呢?” 她楞了楞,然后往隔壁的小酒吧走去,一到门口,她就隐约听到一声一声的喘息声和女人的柔绵的喊声,这种声音她太熟悉了,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回事,脸上的气血上涌,她一下子推开门,门竟然没有锁死,眼前的一切,让她差点闭过气去,老公汪大明还骑在那刚来没多久的小助理身上,大嘴还在那白乳上啃着,当看到李芳突然如天兵天将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汪大明一下吓得从林芷烟身上滚落下来,忙拿起裤子准备套起来。 “好啊,你们一对狗男女,你们在干什么?”李芳气得上前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往汪大明身上浇去,然后看着沙发上一丝不挂的林芷烟,一下子怒火上涌,上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边骂边连扇十个耳光:“婊子,偷人偷到我老公身上来了,好不要脸!” 林芷烟被李芳这么一折腾,药效也渐渐的退了下去,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一看到自己浑身**,再看看对面的一丝不挂的老板,她一下子惊叫起来:“啊......”然后赶紧拿起衣服遮挡起自己来。 也许是听到这边的动静,有些员工和工人开始往这边看来,李芳见了,知道自己再生气,也不能让下面的人看老板的笑话,于是狠狠的关上门,瞪着汪大明道:“你们给我把衣服穿起来,别丢人现脸了!姓林的,你竟然敢**我老公,你穿好衣服赶紧给我滚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林芷烟此时哭得象泪人似的,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她一边哭一边辩解道:“李总,我没有**汪总,我真的没有!” “没有,你怎么跑到他身下,还在下面叫得那么欢?”李芳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林芷烟穿好衣服,哭道:“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芳严厉的看向汪大明,汪大明躲闪着不敢看李芳的眼睛,见他沉默着,她似乎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自己老公不争气,强暴了人家,她转过头看了看那杯饮料杯,似乎心中有数了,她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同情看向林芷烟,但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了老公的利益,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可不能帮着外人,于是她喝道:“你不知道,难道还是汪总**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汪总会看得上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芷烟委屈道。 李芳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今天的事谁也不允许说出去,你等会到财务室结帐,给你多发一个月的工资,明天就不要来了!” “李总,我?”林芷烟还想辩解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现在是有口难辨,她内心明白一定是汪大明给自己吃了什么,才出现现在这个状况,但是她现在没办法指证他,因为就他们两个人,但是她没想到自己是被害者,反而却遭到解雇,这算什么回事?天理公理何在?林芷烟在心里默默的呐喊道,因为她跟随着男朋友到许城来,找了好多工作才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自己还算满意,没想到一个月不到,自己竟然就这样离开了公司。 汪大明见林芷因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开口说什么,但被李芳打断,所以他又低下头去,不再说句话了。就这样,汪大明看着林芷烟带着委屈离开了东山船舶,一个屁也没有放! 晚上,李芳在家里发脾气,扔碎了好多东西,一边扔一边骂道:“姓汪的,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到处祸害女人,今天要不是我,人家男朋友来找你,看你怎么办?” 汪大明嗫喃道:“老婆,都是她**我,我没有坚持住!” “你放屁,小林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那是在外人面前护着你的面子,别小看我的智商!”李芳越说越生气。 “好了,好了,姑奶奶,别再吵了,把儿子吵醒了可怎么办?”汪大明看着儿子的房间,小声道。 “哼,不吵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李芳想了想,瞟了汪大明一眼。 “什么条件?”汪大明最怕这个老婆提条件了,她无非就是要钱,其他没啥,这钱对于汪大明来讲就象自己命根子一样,有次竟然当着会计的面说要把钱用铁柜锁起来,不让李芳拿得到。 “你答应我的换车,另外再给我十万块!”李芳说道。 “换车我答应你,怎么要十万块钱干嘛?”汪大明不解道。 “你让我找梁叔办事,你以为举梁叔在外面开口说白话?那也是要打点的,我也总不能让人家办了事还吃亏吧?”李芳瞪了汪大明一眼,心想,一副小气样,真寒酸! 汪大明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不过这事你就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了!” 李芳抿着嘴,偷笑了一下,答应道:“行,不过你以后注意点,想找女人外面找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样,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公司上班?真是丢死人呢!” “行,我答应还不成吗?我要睡觉了!”汪大明有些气馁,今天的事被老婆当场拿下,他是丢尽了面子,更重要的是他当时正在林芷烟身上**着,突然被李芳吓倒了,那东西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功能,到现在还是没精打彩,再也雄风不起来了,这让他有苦说不出来,只能暗暗叹气。 李芳拿了钱,第二天就给梁天成送了五万块钱过去了。 “叔,这五万块你先收着,让你为我们的事费心了!”李芳娇笑道。 梁天成看了厚厚的一沓钱,笑眯眯道:“虽说大家是亲戚,毕竟在外办事也不是那么好办的,所以还是小芳理解我啊,这钱呀,我先收着,到时我该打点的还得打点,争取早点把事办妥!” 梁天成毫不客气地把钱收了,他觉得这一点李芳比梁天明大气,所以他也乐于给李芳支招,上次私协的事就是他鼓动李芳参加的,他觉得李芳在某些方面比梁天明会交际,这在生意场上还是比较重要的,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而且他还发现这李芳虽说只是初中文化,但脑子了灵活,一点就通,他还发现她还有那么点政治倾向,看来这女人是生不逢时,要是生在唐代,好歹也如武则天一样,政治野心强着呢!依他想来,她总有一天要取代汪大明做了东山的主人。 这一晚,梁天成自然没有让李芳白跑一趟,正巧晚上老伴又到女儿家去了,所以好久未搭的两人,说到热火处,很快又抱到一起,正巧李芳心里为汪大明的事委屈着呢,所以也就顺了梁天成的意思,被剥得精光,让梁天成那把老枪捅进了体内,本想早点结束,自己回去找自己的初恋情人,没想到这梁天成今晚兴致特别高,在她身上捣弄了半天还没有要下马的意思,李芳边叫着床边问道:“叔,你今天怎么这么神武?” “宝贝,我今天吃了一种药,提神壮威的,效果还真不错!”梁天成乐滋滋道。 李芳一听,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他是吃了伟哥之类的药,怪不得那根棍子比上次厉害多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梁天成和李芳偷情的事,梁天成的老婆并不知情,哪知道偏偏这晚,她从女儿家回来了,正当她开门走进来,听到卧室内传来男女的浪笑声,心下有些纳闷起来:“家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于是悄手悄脚的她轻轻推开卧室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当时就差点眩晕过去了,自家的老头子骑在侄媳妇身上,两人脱得光光的,正干得起劲,朴实善良的她,强撑着自己的虚弱的身子,慢慢走出屋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轻轻的抽泣着,抹着眼泪。 等屋内的一对狗男女干完正事,梁天成一直把李芳送到门外,正当他转过身来,他才发现坐在树下的老伴,正孤怜怜的抽泣着。他吓了一跳,走上前去:“老婆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屋,怎么了?” 老伴也不看他,一个人慢慢的走进室内。 梁天成跟上,看老伴哭得红肿的眼睛,他知道她肯定看到了什么,于是低下头,皱着眉,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老伴拿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平静的问道:“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天成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老婆子,你不要生气啊,我和她是闹着玩的!” “老头子啊,你也不嫌造孽啊,你前些日子还教训女婿在外面花心包二奶,你倒好,你竟然,竟然做起这等丑事来,你把我们的老脸丢尽了!”老伴越说越生气。 梁天成见一直温驯的老太婆竟然管起他的事,教训起他来了,也有些挂不住了,他用力敲了一下茶几边道:“你还教训我?你自己十几年来就开始冷淡我,不尽夫妻之事,这些年来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和侄媳妇有这种关系啊?你这不是**啊?” “**个屁,汪大明是什么亲戚关系,你最清楚了,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这个李芳是个人精,每次见了我总是往我身上贴,说让我给他家汪大明帮忙,她愿意和我上床!”梁天成编着故事,骗哄着老伴。 “她愿意的?”老伴睁大眼睛。 “你以为我**她啊?”梁天成嘀咕道。 梁天成老伴一边起身一边往另一间卧室走去,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叹着气道:“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唉......” 暗局72 梁天成看着老伴的离去,也深叹了一口气,老伴是自己这一辈子的相依,是典型的朴实家庭妇女类型,这几十年来了,跟了他,一直过着简朴的日子,即使他的职务直线上升,也没有开口向他要什么贵重的手饰,总是第一时间照顾好他和女儿,所以不管如何,他还是感激她的,只是男人那点心理,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当李芳鲜活的躺在自己身下,他才知道女人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但他从李芳身上仅仅攫取的是美色和生理需要,而非精神和家庭回归,所以这一点他是非常明确的,他是不希望自己老伴发现这件事的,但事与愿违,这让他心里深深不安起来。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瞄了一眼,是原先自己的老下属,现在市刑侦的姚明亮,于是他轻咳一声,沉声道:“小姚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梁主任,最近市局把那两嫌疑人转走了!”姚明亮低声道。 “转走了?什么意思?”梁天成听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声音不由自主的提了提。 姚明亮顿了顿说道:“我猜测,可能是转移到异地审案!” 梁天成是何等人,姚明亮这么一说,他已经心里有谱了,心里一沉:“哼,真够折腾的!小姚你辛苦了,过两天我请你喝酒,顺便我这儿有两条上好的香烟带给你!” “梁主任,你可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为你办事也是顺手的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姚明亮谦恭道。 “我知道你好抽烟,你嫂子现在也不让我抽了,所以摆在家里也是摆,还不如送人,所以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谁跟谁!不过,这事你还是随时盯着点,一有空跟我通下气!”梁天成交待道。 “好咧,梁主任,你放心!”姚明亮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梁天成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依他长期的官场经验来看,这事有些悬了,看来这一段时间的平静,并不是这事不了了之,而是对方也在采取措施了,异地审案,就是怕当地人情干扰,看来自己的这些小动作让对方有所警觉了,一想到这儿,他的心越来越沉...... 其实这一切都是市局马大维的主意,他这个老刑侦,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鬼花头,于是向杜伟国作了汇报后,决定把两嫌疑人转移邻市__临湖市,进行审讯.很快,那二货和大头经不过强大的审讯攻势和心理疏导,全招了。 “马局,全招了!”当刑侦队长武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马大维时,马大维高兴极了,压在自己心头几个月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他赶紧给杜伟国汇报了此事,杜伟国也很开心,当即批示道:“你马局该动手了!” 当即,马大维下令,立即逮捕东山的余东及汪大明。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闪着车灯,呜呜的开向东山船舶。汪大明和余东被带走时,正是中午时份,整个厂区的工人和企业人员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大家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窃窃私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摇摇头:“不知道!” “难道老板在外犯了啥事?” 李芳正在和公司的几个人在会议室打牌,听到外面的嘈杂声,走到窗边探下头去,顿时吓傻了,她连滚带爬,疯了似的拦住了汪大明,然后泼妇似的质问押解的警察:“你们凭什么抓他?” 警察对她出示了逮捕证:“这是逮捕令,请配合我们行动!” 李芳一下子瘫倒在地,看着汪大明被押解上车,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大明......” 大家看着这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老板娘坐在地上大哭的样子,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刚朝她瞟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走了,也有个别拍马屁的人走上前来,把她拉起来劝慰道:"李总,李总,回办公室休息会儿吧!" 回到办公室的李芳,一想到当家人被抓了,心里一下子没了主意,想到自己以后怎么去管理这么个大厂子,她和孩子以后的依靠没了,该怎么办?她是越想越难过,哭得越大声,在一边的管理人员提醒道:"李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得赶紧找找关系啊!" 李芳这才想起来,于是赶紧给梁天成挂了电话:"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梁天成正在午休,对打扰他的电话有些恼怒,但一听到是李芳的声音,立马没有了脾气,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芳边哭边说道:"大明刚被抓走了!" "啊?"梁天成一听,惊得差点手机掉地上. "叔,你想想办法救救大明吧!"李芳在那头哀求道。 梁天成紧锁浓眉,他沉声道:“你先别哭,我让人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挂了!” 挂下电话,梁天成就给姚明亮打去了电话:“东山出事了,大明被抓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姚明亮也有些奇怪。 “这么说你没有参加行动?”梁天成不解道。 姚明亮说道:“我现在在外地调查另外一个案子呢,我不清楚啊!” 梁天成听了,哀叹一声,心想罢罢罢,看来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有法子的事,他无力的挂了电话,一丝哀愁浮现在眼睛里,他仰躺在椅子上,突然觉得一下子心里空落落起来...... 一家欢喜,一家愁! 就在梁天成,李芳他们陷入痛苦的深渊的时候,杜伟国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吕琳. "小吕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案子破了!" 吕琳一听,心脏猛的一抖,随后惊喜地问道:"杜市长,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伟国沉呤了一会儿,带着沉痛道:"袭击你的人是东山汪大明指使人干的,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是一起典型的报复伤害公务人员案例,情节恶劣,公安机关一定会严惩当事人的!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吕琳的心颤了颤,她宁可愿意伤她的人是一些小混混,而不是现在的汪大明,无数次的把这个疑惑想从脑海中摒弃,但最后,还是残忍的摆在她的面前.汪大明就是幕后主凶,一想到这儿,吕琳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商人不做,偏要走上这条道呢? 杜伟国一时没有听到吕琳的声音,他诧异道:"你怎么了?" 吕琳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太意外了!谢谢杜市长通知我,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杜伟国明显听出了吕琳的语气客气且生硬,他一时摸不准是她心情所致还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他略沉呤道:"不要多想了,现在尘埃落定,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嗯!"吕琳应了一声,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杜伟国,她想告诉他,以后不要对她太关心,她想对他说,不要再来联系她,她不可能再象以前一样面对他了.可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于是她只能以沉默和冷淡来对待,希望他能敏感地意识到,退而远之. 吕琳的沉默,杜伟国还是感应到了,他稍稍安抚了她一句,就借口有事挂了电话,中断了这个有些尴尬的通话。 杜伟国坐办公室内,第一次他有了种挫败忧伤的感觉。这个女人前段日子还和自己亲密过,不过,那时他是用强才和她肌肤相亲的,那时的她就有些三心二意,六神无主,但他不愿意相信他的感觉,他觉得她是属于他的,他第六感觉她是为了他才离婚的,他对不起她。但这个小女人就是不承认。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会儿热情似火,一会儿冷若冰霜,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这些日子为了她的事,他是密切关注,而当他把这事兴冲冲的告诉她时,她却冷得让他心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为吕琳的态度走神了一会儿后,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许城海关关长吴鹏的电话:“杜市长,你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海关总署同意了顾长林同志的任关长助理了!” 杜伟国一听,心下大喜,一直为此事担心的他终于舒了一口气:“那太好了!吴关长费心了,改天大家聚聚!” “杜市长客气了,应该我请市长大人!” “哈哈哈,甭客气,以后长林去了,我们更得经常走动了!”杜伟国哈哈大笑。 吴关长听了也哈哈大笑。 杜伟国挂了电话,见自己秘书的去向问题终于搞定,他十分开心,于是马上让顾长林来到自己办公室。 顾长林这几天比较消极,一是周围的同事议论纷纷,说他的工作按排不如张少敏,而他却被分到了海关,虽说听起来是个肥差,可是毕竟不同于正常机关仕途,所以他也觉得有些郁闷起来。 他一走进杜伟国办公室,就被市长大人发现了异常,杜伟国问道:“长林啊,怎么这几天心绪不宁?” 顾长林忙解释道:“没有,可能为一些家务事吧!” “哟,最近老婆快生了吧?”杜伟国不知道他老婆的孩子流产了,所以随口关心道。 顾长林一听,垂下眼睑,低声道:“孩子早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杜伟国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班途中摔倒了!”顾长林说这些话时,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他老顾家的香火就这样没了。 杜伟国也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罢了,也不要难过了,这种没法子的事,好在年纪轻,等过会日子再要个吧!” 顾长林撇撇嘴,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海关总署已经同意你的任职了!节后你就可以去上班了!”杜伟国笑道。 顾长林一听,抬眼看着杜伟国,感谢道:“感谢市长的关注,我的事儿亏领导费心了!” “长林啊,你能理解我这样的按排吗?”杜伟国深深的看了一眼有些忧郁的顾长林。 “组织的按排我坚决服从!”顾长林回答道。 杜伟国点了点头:“这个位置很重要,一般人还胜任不了,我希望你去发挥你的作用,坚守好我们许城对外的大门,把好关!” 顾长林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 杜伟国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他继续说道:“要相信自己,不要听信别人的胡言乱扯,在那边好好工作几年,拿出成绩来,到时调动你,就无人可说话了!知道吗?” 顾长林似乎明白了领导的良苦用心,他赶紧点了点头:“还是领导远虑!我太急攻近利了!” 杜伟国长叹道:“年轻人要做得脚踏实地,不焦不躁是很难得的啊,我希望你能做到!” 顾长林点了点头:“领导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杜伟国笑笑道:“行了,也别光顾着在我这儿表态,还有一个好消息,吕琳被袭案终于破了!” 顾长林看了一眼杜伟国,自从这个女人被袭案发生后,自己的领导就没有一天真正安宁过,作秘书,作为一个在他身边三年多的秘书来讲,他太了解他了。而如今案子告破,他象个孩子似的告诉了自己,想和大家一起高兴。 “太好了,杜市长,这下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吕主任如果知道你这么关心她的事,她一定会很感动的!”顾长林说道。 “不一定啊,这女人的心思太难捉摸了!”杜伟国在心里深叹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是啊,女人心海底针啊!”顾长林也感叹起来,只是两人感叹的对象不同而已民,顾长林正在为现在夫妻两人紧张的关系而叹。 自从老婆孙菲孩子流产后,夫妻二人的感情一下子降温了好多,原本整天粘着老公的她现在对顾长林也若即若离,而且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开始顾长林还愿意在家等着她回来再睡,后来干脆也不再等了,各睡各的,两人就象一对住宿的旅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这让顾长林十分苦恼,看着夫妻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又没有法子,于是他再一次的找到了赵朦朦。 两人又来到了老地方——相约。 “怎么?又想请我陪你喝闷酒?” 顾长林看着活泼的赵朦朦,情绪一下子好多了,他露出洁白牙齿笑道:“丫头,这次我是想请你喝喜酒!” “喜酒?你又结婚了?”赵朦朦瞪大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顾长林一听,哈哈大笑,他用手指点着赵朦朦小鼻梁道:“结婚?你可真想得出来,哈哈哈!” 赵朦朦也被他笑红了脸,她不好意思道:“那你就告诉人家嘛!” “我节后要离开市府了!”顾长林低声道。 “到哪儿去?”赵朦朦问道。 “去海关!” “哇,海关不错啊,去做什么?”赵朦朦接着问道。 顾长林叹了口气道:“不错啥,海关助理,能有啥好惊奇的!” “那也不错了,你别要求高!”赵朦朦不解道。 顾长林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小丫头,不懂!这助理说得好听,是关长的助理,但权利却比副关长差远了,充其量是关长的狗头军师而已,我顾长林才从秘书岗位上出去,还是没有进入正途,唉!” 赵朦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她歪着头看着面前有些忧虑的男人,调皮道:“别想太多了,我们喝酒!”说着就拿起酒杯朝顾长林碰了碰,一饮而尽。 顾长林睁大眼睛:“你丫头喝酒竟然也这么猛啊?” 赵朦朦道:“社会可是个大染缸,从不会喝酒到会喝酒,是有一个过程的,幸运的是我经历过了,很快茁壮成长!” “那你还学会了什么?”顾长林盯着她,意味深长道。 “太多了,学会倾听,学会识人,学会理解,学会宽容......”赵朦朦扳着手指一一数来. 顾长林挥了挥手:"谁要听这些八股文,我问你有没有学会谈情说爱?" 赵朦朦瞪了他一眼,脸一红道:"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学?" 顾长林眼睛转了转,他有意道:"要不这样吧,我临时充当你的男朋友,做你的实习基地,如何?保证一个月后一定会顺利结业!" 顾长林本意想调侃一下这个可爱的妹妹,没想到赵朦朦脸一红,朝他暗送秋波道:"你当真?" 顾长林一听,吓了一跳,心想难不成她还当真了?于是小心翼翼道:“不会你真的想拜我为师吧?” 赵朦朦抿嘴一笑道:“当然了,你敢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下轮到顾长林抓耳挠腮了,他为难道:“这怎么学啊?” 赵朦朦突然捂着嘴大笑道:“看你急的,算了,如果你觉得这个方案不可行,就当我们都没说过!” 顾长林孤寂的心遇到赵朦朦这个开心果,一下子就融化开来,他有些失神的盯着面前的赵朦朦那两只快活的小酒窝道,哑着嗓子道:“你现在想学吗? 暗局73 赵朦朦一听,楞了一下,然后抿着嘴胀红了脸,一声不吭! 顾长林见她如此,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丫头真的是白纸一张,一句非荤非素的笑话竟然让她脸红了,于是不再逗她,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突然见顾长林的脸又阴沉起来,好似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临前的阴冷。她惴惴不安地想道,难道是刚才自己的态度让他不高兴了?于是她小心的问道:“顾大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顾长林放下酒杯,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心烦!” 赵朦朦听了,心情也随之消落下来,她问道:“不会又和嫂子有关吧?” 顾长林长叹一口气,眼神极其落寞:“朦朦,以前我和她那么要好,那么和谐,一回家她象只麻雀一样围在我身边说不停,可如今她对我那么冷淡,家几乎就是个旅馆一样,很难碰得到她人,不是有事加班,就是回娘家了,唉!” 赵朦朦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婚姻又遇到麻烦了! “为什么呀?” 顾长林撇撇嘴道:“孩子,关键是孩子!”他说完仰起脖子又一饮而尽。 他看着朦朦不解的眼神,苦笑道:“自从那个孩子没了,好象我和她一下子就渐行渐远了!” 赵朦朦撑着腮,皱着眉,嘀咕道:“你们以前没有孩子时,不是挺好嘛?” “我也说不清,总之,孩子没了,我们的感觉慢慢的就远了,她是可以继续她的事业梦想了,可我的孩子,我日思夜晚的孩子......”顾长林说不下去了,他扭过头去,看了看夜空,今天的夜空清凉如水,那月光照在街上,明晃晃的,和他的心境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哥,不要难过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赵朦朦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缘份呀,看来我和这个孩子是没有缘份啊!"顾长林对孩子的思念,让赵朦朦觉得他是一个重情重家的男人,一个爱孩子的男人,一定是一个有爱心的男人! "唉!"朦朦也跟着深叹一口气. 顾长林看了面前的小女人,情绪也不好起来,忙道歉道:"对不起,本来想让你高兴的,你看我这说着说着反而把坏心境带给你了!" "没事,你说吧,我愿意当你的垃圾筒!"赵朦朦露出小酒窝微微一笑. 顾长林摇摇头:"我不说了,该你给我讲故事了!" 赵朦朦抿嘴一笑:"我这儿倒没啥故事,不过倒是有件喜事跟你分享一下!在分享之前,我们碰一杯!" "cheers!" 顾长林也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然后微笑着看着神神秘秘的小女人:“什么好事啊?” 赵朦朦起身,背着手,然后清了清嗓子,走到顾长林身边,学着男人腔道:“赵朦朦,恭喜你了,你这次远赴外地实时跟踪采访抓捕嫌疑人勇气可嘉,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和好评,所以经我们人事处的大力举荐,台里研究决定,同意你留在电视台了!” “那太好了,谢谢金处长!”赵朦朦又学起女声来。 赵朦朦的反串,让顾长林第一次又看到了面前这个小女人的灵动的一面,于是赞赏道:“丫头,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啊!” 赵朦朦自己也大笑地坐到位置上,伏在桌上揉着肚子,咯咯的笑着。 “你这个金处长就是上次想沾你便宜的那家伙?”顾长林问道。 “是,我还在想怎么有那么好事呢?没想到那家伙继续问道,小赵啊,你和赵副市长是什么关系?” 当时我就在想,谁是赵副市长,我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就在我想的时候,他突然又笑道:“不说也没关系,总之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多包涵!” “我一下子更懵了,不知道是咋回事?这金处长怎么会为那次的事道歉呢?我是不是听错了?”赵朦朦越说越觉得有意思:“不可思议!” 顾长林听到这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知道自己在杜伟国面前说的话已经见效果了,这一定是自己的领导托赵文娟副市长办实了这件事。 于是他笑道:“你也甭管,只要能留在电视台就成了!” 赵朦朦见他笑得那么神秘,急道:“那怎么成呢,我总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是谁在帮了我,我以后好谢人家啊!” 顾长林眼睛闪烁了一下,得意道:“丫头,你应该谢谢我!” “你?”这下轮到朦朦吃惊了。 “嗯,你还记得上次我跟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睛的哭年诉这件事吗?后来我记在心里,跟我们杜市长提了这事,他答应帮忙试试,没想到还真成了!”顾长林开心道。 “那赵副市长是谁?” “她是分管文化传播教育的副市长,电视台肯定得买她帐啊!”顾长林解释道。 赵朦朦点了点头:“原来这样啊!你也太坏了,也不早点说,让我在这儿白演了一场!”她嘟起嘴巴的样子,让顾长林心里一动:“你演得真好,赶明儿张艺谋肯定来找你演戏了!” 赵朦朦一听,抡起小拳头就往顾长林的胳膊上敲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顾长林大笑起来,今晚是也是最近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不知道何如这种笑在他身上已经很难得了,而如今在这个女孩身上找到了,他怔怔地看着她,难道这就是自己喜欢找她聊天的缘故? "怎么了大哥?又犯傻了?"赵朦朦拍拍楞神的顾长林. 顾长林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哦!" 他收敛起嬉笑,静下心来问道:“朦朦,你这次可露脸了,一路实拍公安抓捕嫌疑犯的过程,这份勇气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汗颜啊!”顾长林边说,边朝她竖起大拇指。 “没什么,我觉得只是一次比较刺激的记者历程而已,不过说老实话,这一路走来,真的感悟太多了!”赵朦朦一提起这次采访经历,脸上马上浮现出少有的沉思。 “大记者感悟什么了?” “首先,我们公安真的很能吃苦,真的,没日没夜的在路上奔波,连眼皮都不能眨一下;另外就是我觉得我们的公安情感也很丰富,队友们不管平时怎么贫嘴,甚至互相看不惯,但是到了抓捕现场,个个都争着上,互相帮助,把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留给他人,在那个特定的时间里,这一件件看似很小的事情,真的让人很感动!”赵朦朦说起这次的采访经历,有些动容了。 “也许这就是警察的特性吧!”顾长林边听边点了点头。 “我清楚地记得其中一个叫陈辰的男孩子,刚从警校毕业出来不到一年,就多次申请去一线抓捕犯人,这次领导拗不过他,让他参加了这次的抓捕行动,没想到他比谁都兴奋,都勇气逼人,这次要不是他带着我,我差点被犯罪嫌疑人一刀所伤,幸好他及时出手相助,而他的手臂上却被刀砍成重伤,差点断了筋骨,现在人还住在医院呢!”赵朦朦说到这儿,眼眶有些红了。 “去看过这个男孩子了吗?”顾长林听到这儿问道。 赵朦朦点了点头:“看过了!医生说还得过一个月才能出院,我真觉得对不起他,可是他还是那么乐观,象个太阳似的,永远给人充足的的正能量!” 顾长林见赵朦朦的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敬佩表情,于是打趣道:“朦朦,动心了吧?” “什么动心?” “英雄救美的后遗症嘛!好多狗血剧情就是这样,最后美女为了报答英雄,以身相许呗!”顾长林呵呵笑道。 “去,又来了!”赵朦朦脸红了。 赵朦朦心想,如果说英雄救美的后遗症,那就是她一度对你顾长林动过心,但你知道吗?见朦朦不语,用特别的而又有些怨怨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顾长林心里格凳一下,顿悟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似乎也是在说自己和她的故事。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心知肚明的低下了头,慢慢搅动着面前的白葡萄酒。时间象凝滞了一般,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顾长林看着面前这张桃花般的面颊和被酒染红的小嘴巴,湿润如一颗红葡萄,散发出诱人的质感和酒香。他蛊惑般伸手抬起她柔软光滑的下巴,梦般的侧过头,让自己的唇覆盖上她的小巧柔软,一阵清凉滋润,带着些许的清甜, “大哥!”赵朦朦明显惊颤了一下,象电流流过全身。 顾长林嗯了一声,醉了似的把她拉进自己怀中,开始慢慢吮吸起来,而赵朦朦刚象受惊的兔子般,瞪大眼睛看着他,想喊出声来。 “真要命,能不能闭上眼睛!”顾长林看了她一眼,红着脸,狼狈的低语道。 赵朦朦闻言,颤颤地闭上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还一闪一闪的特别紧张的抖动着,顾长林为了让她放松,并没有继续用力深吻,而是轻轻地轻触着她的小嘴,让她慢慢适应男人的气息。 他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太紧张了!” “我不会!”怀中的小女人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让顾长林心里忍俊不禁。 他环抱着她的小腰,深情道:“我来教你!”说着就轻轻的啜上那朵甜蜜,慢慢吮吸着。 而敏感的她呼吸开始急促,两颊绯红起来,见状他才开始撬开她的樱桃小口,舌尖灵活的钻了进去,寻找着她的丁香小舌,很快,他捕捉到她的调皮,他开始把她的小嘴圈在自己的嘴里,深深的吻了起来。 良久,顾长林才松开她。见她那樱桃小嘴因自己的亲吻变得更加红润起来,她窘迫地看着自己,扭过头去的羞样,他拉过她,在她的耳边轻问道:“喜欢吗?” 朦朦梦幻般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中,不敢见他的眼睛。两人的心跳都快融合在一起,那彼此的吸引和默契空前的浓烈了起来,顾长林明显感觉到她那已经发育成熟的小身子正在暖热了他深藏在心底的火药引子,只需要轻轻一下就会点然,爆炸。 顾长林见她如此,于是问道:“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赵朦朦没有说话,而是随着顾长林结了帐,两人手拉手的走到如水的街上。送到了小区楼下,两人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在楼梯口两人稍楞了一下,顾长林一起默默的上了楼。 进了赵朦朦的房间,顾长林把小女人拉近自己,一下子紧紧的把她拥在怀中,他喃喃道:“朦朦,今晚你收留我吗?” 赵朦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深埋进他的怀里,顾长林感觉她滚烫的面颊和剧烈的心跳。她的长发丝轻触着他的下巴,痒痒的,让一颗本已经易感的心更加的荡漾起来。 他一下子把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轻轻的除去外衣,两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躺倒在床上。看着身下的女孩子如瀑布般的长发飘散开来,铺在粉色的床单上,说不出的妩媚,他觉得她就象一只瓷器,容不得半点的粗鲁,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长发,她光洁细腻的额头,小巧的鼻梁,性感的小嘴巴,象蜻蜓点水般掠过。 他的手开始伸入她的内衣里,明显感觉到一阵僵硬,他知道这是女孩子没有准备好的本能抗拒,他缩回手,重新吻向她的小嘴巴,轻咬着她的耳垂道:“宝贝,可以吗?” 赵朦朦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绕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她看着她,澄清透明的眼睛让他一下子恍忽起来,无声的言语,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嘴唇盖上那对大眼睛,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力度开始越来越大,他的一只手伸入到她的后背,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当她寸丝不着的裸呈在自己面前时,他才发现这种美真的很震憾他的内心,就象一张油画一样,他轻轻的抚摸起每一寸肌肤来,因为她的羞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一切,她不习惯的侧过身去,背对着顾长林,那纤腰,腴臀,修长**,如瀑的长发,构成了一幅凹凸有致的别样风景, 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他拉起她,面向自己:“宝贝,你帮我脱!” 赵朦朦害羞的坐在这个自己特别崇拜的男人面前,替他宽衣解带起来。当她的手来到他的下身时,那高高昂起的男人物件,让一个未汲人事的女子,惊恐不已,她吓得赶紧转过身去,躲到被子里去了。 顾长林一乐,自己把所有的衣服脱去,随即掀被靠近了她。他将她到怀里,慢慢的亲吻揉捏起来,他知道他不能着急,对待这样一个初涉人事的小丫头,他必须表现出充足的耐心。 他的体温慢慢的暖热了她冰凉的身体,那小小的脚丫依在他阳刚的躯体上,找寻着热源,他轻叹道:“丫头,你身体太凉了!” “我一直这样,有时睡到天亮,脚还是凉的!”朦朦低语道。 顾长林把她拉转过来,嬉笑道:“你这么害羞,我怎么帮你取暖啊!”说着他的眼神毫不客气的扫过她的前胸,那一对凝乳因为侧卧的原因,显得更**,那上面的红樱桃直直的对着自己,发着诱人的光泽,顾长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去,一下子**了它,一边大手揉捏着一只饱满,因为第一次被男人接触自己的禁区,赵朦朦突然发出一声长呤,这更刺激了顾长林的,他翻过身来,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开如了攻城掠城的过程。 她的敏感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每一次触摸,她都会发出颤栗的呻吟,那身体的红晕光泽开始显现,但还没有到最疯狂的时候,她在压抑着她自己,他要让她释放,于是他手捧着那个**,开始用力吮吸拉扯起来,那一阵阵痛感快伴着快感,让她的两只莲乳快速饱满俏立起来,她开始轻轻的扭动起来,他的吻来到她的平坦的腹部,这是一块迷人的地方,他的舌头分挥了充分的功能,记她的每个毛孔都慢慢溢满**的,最后她拉起她的两条**,大手从她的腿侧开始摸索,一路来到那神圣的地方。 两人都觉得身体内的**快要爆了,这是一个没有人进去过的领地,水草丰美,他分开她紧张腿,用舌头撩拨起她的核心花蕊,从未有过的感觉,象电流一样刺穿了赵朦朦的身体,她突然大叫起来:“大哥!”用力死掐着他的手臂,顾长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火辣,他邪恶的一笑,突然张嘴用力吮吸了起来,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被他吸走,她娇喘连连,难受得在他身下扭动着:“大哥,难受死了,难受.....” 暗局74 “宝贝!”顾长林知道她已经到了极致的边缘,于是他捧着她的小脸,轻轻的抚摸着,用充满蛊惑迷人的声音命令道:“看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可以吗?”顾长林的喘息着在她的耳边边吻边低语道。 身下的女人点了点头,那一双水灵的眼睛又如海棠花般卷合起来,顾长林见状,大手抄过她的纤腰,把她托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一只手分开她的腿,他的武器轻轻的开始试探性的进入了她的甬通,已然湿滑一片,温暖但却十分紧窒,受到阻力的顾长林在进到一半时,就听到身下的女人皱紧眉头,咬着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张开,发出痛苦的叫声,并且小手开始把他往后推去:“疼,你不会进错了地方吗?” 顾长林听到这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忍住笑道:“宝贝,我可是一个已婚男人,不是处男!这点辨别方向的能力还是有的!”说完他终于伏在她的身上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顾长林的笑声缓解了朦朦的痛感,她睁开眼睛看向他。 顾长林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宝贝,你太可爱了!”顾长林一边说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小舌,一边开始进一步把自己的武器向纵深推进,依然很紧很紧,他的额头开始有汗了,他只得进一步,休息一会,然后和她说着话,亲着她,让她紧张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放松,他托着她的纤腰,腰部突然一挺,一下子刺穿了她的身体,挺进了纵深,一下子他被温暖的紧窒包裹着,赵朦朦随着那一挺,一下子抱紧了他的脖子,沉闷地长吁一声。顾长林适时的继续亲吻着她,揉捏着她的**,她的痛苦开始转换成膨胀起来,细碎的呻呤一声接着一声,她觉得她的身体被紧紧实实的填满,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身体内升腾起来,她开始难耐的喃喃起来:“给我,给我......” 顾长林知道到时候了,他开始有节奏的**起来,慢慢的,身下女人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上的他的腰,他开始更深的速度更快起来...... 一场无限制的欢愉,把两人一浪又一浪地送上快乐的巅峰,事毕,稍事休息后,顾长林把身下的疲惫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朦朦,你把你的第一次给我,你后悔吗?" 怀里的女人依然摇了摇头:"干嘛后悔?" 顾长林皱皱眉,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捏着她的小脸颊道:"小丫丫,你知道原因的!" 赵朦朦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其实她想告诉他,她是那么的喜欢他,为了他,她拒绝了不少男孩子的追求,自从那次公交车上的相遇,她永远记住了他的微笑和勇敢,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心为他而留了。原以为这一辈子并不一定能遇上他了,可是命运还是跟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们又遇上了,而且慢慢聊得那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但她知道他已经有家庭了,于是她更不敢把这份心意透露出来。但上帝似乎并不罢休,两人默契的融合到一起,身心俱融,这是一种灵和肉的结合,她没有感觉到委屈,也没有感觉到吃亏,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能和自己那么喜欢的男人交融在一起,她觉得她已经很满足了,没有遗憾了,即使他和她以后失之交臂,只能做擦肩而过的路人,也再所不惜! 此时的顾长林用心感受着怀里小女人的真情,他知道她是单纯善良的,没有功利性的,今晚他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他是这场仪式的亲历者和见证人,他觉得他有些对不起她,愧疚她,甚至有罪恶感,明明自己有家室,还对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下手,真的很卑鄙,但是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因为他实在太喜欢她了,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份情绪和冲动,但他对她是真心的!想到这儿,他亲了亲她的长发,轻喊道:“朦朦!” “嗯?”此时的赵朦朦累得已经开始合上眼睛,快要进入梦乡了。 顾长林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在心里默默道:“丫头,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无人能取代的!我会好好珍藏这份爱!” 第二天,顾长林醒来时,赵朦朦已经起床了,象个可爱勤快的小妇人,做好了早饭,洗好了衣服,做好了卫生,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朦朦!”顾长林喊道。 “顾大秘书,醒了?”赵朦朦挽着长发,穿着粉色的家居厚棉服,那粉粉的脸蛋,嫩白嫩白的,目光顾盼流辉。 顾长林看傻了,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有着明显的区别,昨天的她还是清纯的女生,带着未被开采的青涩,而今晨的朦朦地象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还凝聚着昨晚的雨露,一种小妇人的妩媚一下子征服了他的眼睛和心脏。 “看什么呢?还不快起床,不然要上班迟到了!”赵朦朦坐在床边,嗔怪道。 顾长林伸了伸懒腰,假意蹙起眉头,揉了揉腰,叫苦道:“唉,这腰啊,真的不行了!” 赵朦朦不知是计,赶紧上前紧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闪腰了?” 顾长林一把抓握着她的小手,把她拉近到怀里,坏笑道:“是昨晚闪的,你要负责啊!” 赵朦朦脸一红道:“去你的,还不快起床,胡说什么呢!” 她的害羞一下子又激起了顾长林早晨的冲动,他一把把她拖到怀里,压到身下:“朦朦,现在还得你把它闪回来,不然没治了!” “不行,上班要迟到了!”赵朦朦躲闪着。但最终还没有敌过顾长林的勇猛。 她又一次**着躺在她的身下,顾长林象只饿坏了老虎,一下子风卷残云,很快把她吃得精光,这一次他进入得比较顺利,在一番激烈后,他彻底满足了:“宝贝,我太爱你了!” 朦朦看着他,没有出声。其实她在心里也在回应着他,自己也很爱他,可是她不想说出来,因为他不属于她。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来喊,来呼唤! 过会儿,两人都起床,洗漱后,准备上班。 “朦朦,坐我车吧,我送你上班去!”顾长林说道。 赵朦朦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他面前:“顾大秘书,你还是先走一步吧,让人看见不好,我自己打车去。” 顾长林心想好体贴细心的女人,于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行,不过以后不要喊我顾秘书了!” “那喊什么?”赵朦朦故意道。 顾长林楞了一会儿说道:“随便,人前喊我顾秘书,人后喊我长林,或者老公都可以!” “你想得美,你可不是我老公!”赵朦朦回击道。 “昨晚已经是了!走了,有空给我留言名或打电话!”顾长林转身恋恋不舍的往外走去。 赵朦朦看着顾长林离开了,她这才开始换衣服,准备上班。 在收拾卧室时,她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抹鲜红,虽说有准备,但她还是心时格登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失去了,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一个别人的男人的男人,一个自己无可救药喜欢上的男人。一想到昨晚的剧烈缠绵和今晨的两人恩爱,赵朦朦就觉得脸红心跳,真是羞死人了。 把脏单床换了,放到洗衣机里。 今天她得赶紧到电视台去开会,听说要讨论新设经济类观察栏目的编排和主持人人选问题。所以不敢耽搁,赶紧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 但因为堵车,当她到达会议室时,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她站在门外,看着总编秦锐在里面已经开讲了。于是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大家一下子把目光注意到她身上,赵朦朦羞红了脸:“对不起,堵车了!” 秦锐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露出象往常一样严厉的表情,他淡淡说道:“找个位置坐下吧!” 赵朦朦象得到特赦令,赶紧找个了墙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等她抬起头,注意看向正在讲话的总编时,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坐在总编旁边那个气质彬彬,气场十足的男人,不是许城的杜伟国市长吗?他怎么在这儿?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迟到,她狠狠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腿,后悔得要死,都怪顾长林早上的不安分!而这时那个杜市长的目光不经意的也落到她的身上,她吓得赶紧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总编说道:“经济新观察栏目,是新成立的经济类节目,是市里专设的一个反映当前经济形势,报道政府经济职能的行使和监督的专用窗口。并且每期要请一到两名经济专家当嘉宾,进行适时分析,所以这栏目标对主持人的要求比较高,除了要求具有一定的经济专业基础外,另外还要有善于沟通的能力和综合概括的素质。针对当前台里的现状,经研究决定由赵刚担任记者,赵朦朦担任编辑兼节目主持人!” 此话一出,下面立马引起了一番小小的骚动,众人议论纷纷。 不要说别人,就说是赵朦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立马担当这么重要节目的主持人,这让她有些不可思议。当然她能拿到这个位置是求之不得,可是这个目标,她赵朦朦是有个过程的,最起码在台里混个几年才有可能。就在她和别人一样诧异的时候,他发现秦锐和坐在身边的杜市长低下头,说着什么,然后秦锐抬起头,轻咳了一声说道:“大家静静,现在让杜市长为我们作工作指导,请大家欢迎!” 下面立马安静起来,赵朦朦随着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杜伟国的身上,这个四十多岁的市长大人,总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谦和又不失威严的形象,特别是他的穿着,简单不张扬,但却十分有品味,那露出的单调内衬白衬衫的领子,板板尖尖的,让他看起来十分干净成熟,他的那双大手朝大家示意了一下,会议室里响起了他平稳深稳的磁音:“大家好,今天受电视台秦总编的邀请,能在这儿和大家见面聊几句,我感到十分高兴,指导谈不上,在坐的都是电视传播媒介方面的专家,我是个外行,但因为电视台要上一个关于经济类的新栏目,一个反应当前经济形势,一个有关宣扬、监督班府职能的窗口,我是本市主抓经济的副市长,我觉得我有义务也有这个责任为这个新栏目提几个小小的看法和要求。” 杜伟国说完这一段,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下,秦锐带头鼓起掌来,下面也很配合的给了他很热烈的掌声。赵朦朦也不例外,她兴奋地看着他,两只小手拍得特别响。 “这个经济栏目是适应形势的要求,更好的为我们许城老百姓服务的,是为我们普通大众提供一个知晓经济发展的平台,当然也是宣扬和解读我们政府的有关经济新政策,让大家更好的了解并去参与执行的一个媒介,所以这其中的意义我想不言而喻了。班府这次要求电视台大力配合上此栏目,电视台领导包括秦总编立马大力支持,作出迅速反应筹划了栏目小组人员按排等一系列工作,这一点我代表市政府表示感谢,谢谢!” 下面又是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说了这一通长篇大论,杜伟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道:“正因为这个栏目的意义重大,才对这个栏目有着更高的期望,希望此栏目要能区别于传统的经济类节目,办得有特色,出新意,创新,是当前的主旋律,所以我们电视栏目也是如此,这就对这个栏目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记者、编辑,主持人等提出更高的要求,工作要更细致,不能说出外行话,让大众笑话,所以要求此栏目组的工作人员要具有三化:知识专业化、工作细致化、分工合理化!最后,我预祝经济新观察栏目能红红火火办起来,办得越来越好!” 话音一落,大家报以了最热烈最长久的掌声。越朦朦觉得这个杜市长真不简单,出口成章,主题明确,点到为止,既不短煞过于简单,又不太拖沓,拖泥带水。看来领导就是领导,那风度,那气场就是不一样。 散会后,大家交头接耳的纷纷离去,一些人的脸上比较释然,而一些人则满脸愤怒和冰冷,尤其俞晓娜特别不高兴,自已奋斗了这么长时间,该付出的也付出了,可到现在还是一个不起眼的气象节目主持人,平时出镜的镜头就那几分钟,可惜了自己这个美好的形象,没想到台里新出这么个重量型节目就让赵朦朦这个新人上了,她很不服气。 平时没有利益关系,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一旦遇到利益临界点,马上关系就莫名的紧张起来了,赵朦朦和俞晓娜就是这样,平时大家还好,在一幢大楼办公,碰到说说笑笑的,可今天,正当赵朦朦想和她打招呼时,她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甩给她一个后背。越赵朦朦一下子楞在那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有赵朦朦的“师傅”——严蔓蔓笑着跟赵朦朦道了喜:“朦朦,恭喜你了,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真的不容易!” “谢谢蔓姐!”赵朦朦感激道。 “谢什么,咱姐俩谁跟谁,你好歹跟着我喊了我几天老师,能带出你这样的徒弟,是我的荣耀,不是有句话嘛,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严蔓蔓说完,拿着笔记本,挺胸而出,走出会议室。 如果说俞晓娜是直白的抗议,那严蔓蔓就是话中带刺,内心不满。赵朦朦还是从严蔓蔓的话里吕味出一些不寻常,虽说只是淡淡的。 “赵朦朦,想什么呢?”总编秦锐和陪着杜伟国走了过来。 秦锐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幅黑框眼镜,有着文化男的特有的气质和儒雅,就是平常看人比较冷,但今天他却笑脸满面,一扫以往的冷漠。 “秦总编,杜市长!”赵朦朦不安的看了这两个对于她来讲重量级的人物。 “小赵啊,你那个直击嫌疑犯的追踪报道,我看了,真的很好!电视台能有你这样有勇气,有正义,不怕吃苦,冲在一线,有才华的记者不容易啊!以后在经济栏目好好干,年轻人的前途广阔啊!”杜伟国笑着看审视着面前这个看似稚嫩,但文风语言却很老道犀利的赵朦朦,他清楚的记得她就是他的秘书顾长林提出要帮忙的那个女孩,只是那他印象不太深刻,但当他看到她的那些长篇直击现场报道时,他一下子被震撼了!了不得了,是个人才!这是后来他在心里对她的评价,所以当许城这个经济栏目要筹划时,他是力提赵朦朦当这个节目的编辑兼主持人的,因为他想给她这么一个机会去发展,看她有多少能量! 暗局75 “谢谢杜市长的肯定!我怕我太年轻,不能承受这样的重担!”赵朦朦有些不安的谦虚起来。 站在一边注视着这一切的秦锐接上话题道:“小赵,年轻人要有自信,杜市长不拘一格提拔年轻人,给你们广阔的舞台,要珍惜机会啊!” 赵朦朦看着两个领导,郑重地点了点头:“杜市长,秦总,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杜伟国冲她微笑点头道:“好,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抱负,你好好努力,如果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直接找你们秦总,也可以找我!那这样,你先忙,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谢谢杜市长,再见!” 赵朦朦看着秦锐陪着杜伟国走出会议室后,这才长吁一口气,她摸了摸差点跳出来的心脏,一下子轻松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的妈呀,差点吓死!” 一路上好多平时相处得不错的同事纷纷给她道喜:“恭喜你啊,朦朦!” “你要请客啊,朦朦!” “真羡慕你!” 听到这些发自真心还是充满嫉妒的祝贺之词,赵朦朦并不在意,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搞不清楚是怎么状况就被推上前台,心里一下子没有了主意。回到座位的赵朦朦撑着腮,一个人发着呆,刚才的领导鼓励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她这是中了什么彩,凭啥接二连三的好事连连?看来真的是贵人在相助了,而这个贵人,她觉得非顾长林不可,这个曾经是自己的恩人,昨晚一下子成了自己的男人,成了终结自己**身的男人。一想到昨晚的缠绵细节,她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赵刚走了过来,嬉皮笑脸的倚在格子间的一边档板上:“朦朦,以后咱俩可是搭档了,你可得多关照关照啊! 赵刚比赵朦朦早来两年电视台,一直做着采访记者,偶尔客串一下小版块主持人,不仅有笔才,也有口才,只是有时嘴太油了,让一些女孩了退避三舍,自从朦朦来到电视台后,他有事没事的也喜欢凑她身边聊聊趣事,逗逗她开心,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小心思,可是赵朦朦却仿佛压根儿不知情,依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贫着嘴,从不往那事上扯,赵刚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赵朦朦看着他,撇撇嘴道:“你是寒碜我吧,我刚来没多久,你可是老人了,要论关照应该是你关照我啊!” “大主持,大编辑,你饶了我吧,以后对我的稿子你可得高抬贵手,到时我请你吃大餐!”赵刚装着可怜的样子求着赵朦朦。 “得了吧,干脆以后你就不要写稿子了,直接跟着我摄像就成了!”赵朦朦诡笑道。 “我是求之不得啊,只要你领导一句话,我立马就扛着大炮跟着你干!”赵刚的油嘴又开始显山露水了,惹得旁边的一个男同事取笑道:“朦朦,这小兵不错啊,别的本事没有,力气活儿那是大大的,你就收了吧!” 众人一听,互相挤眉弄眼,都哈哈大笑起来,赵朦朦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她冲那男同事呸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正形的,怪不得到现在找不着对象!” 赵刚依然立在那儿跟着傻笑着。 赵朦朦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文件夹,朝他身上砸去:“你还不快滚!” 赵刚见形热不妙,眼急手快的往旁边一跳,然后冲赵朦朦贫嘴道:“女皇陛下,我滚我滚,以360度的角度滚了!” 赵朦朦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着头笑了笑。 这一天,赵朦朦在兴奋中很快度过了。 下晚班,坐在公交上,她给顾长林发了个信息:“嗨,你在干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回了信息:“在家!” 赵朦朦一看这简短的信息,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现在在家不能跟自己聊天,他在家陪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正宗的老婆,而自己在这个时候只能退避三舍,默默的享受着一个人的世界。虽说赵朦朦没有想过太多的东西,但是她在那一刻,还是有些失落和落寞! 一想到回家一个人,赵朦朦突然不想做饭,于是来到kfc,点了一份套餐,就着可乐吃了起来,在赵朦朦看来,简单的洋快餐,并不能算是美食,只是人们为了应付时间的不宽裕罢了。而她现在是在打发时间,她不知道今旬怎么度过,她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会上的任免并没有让她开心,反而给她带来了好多烦恼。她现在想找个人诉说,可是现在才发现身边这样的人太少了。她思来想去,这个城市她觉得最让她沉下心来,诉说自己心事的竟然是和自己一起去过西都的发改委的吕琳,这是个外表安静,内心火热有想法的女人,和她的几个夜晚的相处,她觉得她和她聊得很抽机,她的思想前沿,并且总能理解她这个年纪的女孩的心声,她觉得她就是个心理专家,所以朦朦特别想和她交流。 一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的拨通了吕琳的电话:“吕姐,打扰了你吧?” 吕琳刚刚给女儿讲过故事,让她睡着了。她走出房间,接着电话道:“是朦朦啊,在家吗?” “不,我现在还在kfc呢,突然想到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吕琳是何等人,她立马领悟了朦朦的潜台词,这丫头一定是有啥心事跟自己讲,于是笑着问道:“是不是有心事想跟姐讲啊?” 朦朦不好意思道“吕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吕琳笑道:“我猜的,要不这样吧,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也是一个人无聊中,不如到我家来,我们聊聊吧!” 赵朦朦一听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又担心道:“姐夫在家不方便吧?” 吕琳听到她提到李强,心里有些异样了一下,但即便恢复了平静,她淡淡道:“没关系,他出差去了!你过来吧!”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你家!”赵朦朦高兴地跳了起来,立马挎着包就出去了,就在她准备打的而去时,她突然想到吕琳还有个孩子,于是转身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小孩子爱吃的糖果之类的零食带了过来。 来到吕琳家,赵朦朦开心得象个孩子。 “朦朦,喝杯水吧!你来就来,还带东西做啥?”吕琳给赵朦朦倒了点水,笑道。 “我不知道果果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东西!”赵朦朦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现在睡了,明天起床后,看到你买的东西,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样吧,我也累了,我们洗过澡,坐到床上,慢慢聊吧!”吕琳笑道。 “吕姐,这种卧谈,只有在学校里有了,现在又突然让我回到从前一样,真的太好了!”赵朦朦由衷的看着吕琳道。 “你先去洗吧,我帮你拿衣服!”吕琳起身走进卧室,拿来了自己的另外没有穿过的睡衣递给朦朦:“这套睡衣我买了后就没有穿过,你不嫌弃的话,就先将就着吧!” “让你麻烦了吕姐!” “我说了,别这么客套,我们可是姐妹啊!”吕琳作势必生气的样子,让赵朦朦收起了客套:“好,吕姐,以后我就不客气了,在这儿大吃大住!” “悉听尊便!赶紧去洗吧,别磨蹭了!”两人相视而笑。 两个女人洗完坐到床上后,互相看了看,赵朦朦抿着嘴微笑着看向吕琳:“吕姐,我好象又回到了上次去西都出差时的情景,我们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聊着天,说着心里话,你不知道那感觉就象,就象徒步走在浪漠中的人看到远方的一方绿洲一样开心!” 吕琳静静的看着她,如此青春美好的年龄,这份纤细的敏感就如当初的自己一样,同感的她抓住她的小手,颇有感叹道:“嗯,几年前我也和你一样,特别的敏感、诗意和浪漫,也许我们都是文科出身的吧。” “嗯!”赵朦朦应着,两只眼睛就象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忽隐忽现的江芒。 吕琳见她的兴奋的劲儿,于是笑问道:“朦朦,看你这样儿,浑身都散发着快乐的泡泡,是不是有啥好事要告诉姐吗?” 赵朦朦听了,捂着嘴笑道:“姐,你的形容真夸张,不过,确实,这几天我就象过山车一样,快乐得失去了方向!” “什么事丫头,快说吧,你还钓你姐的胃口呀?”吕琳说着就要伸手搔她的痒痒。 朦朦躲闪着,咯咯笑道:“姐,我说,我说还不成嘛!你不知道今天我们电视台开会,竟然宣布我做新栏目经济新观察的编辑兼主持人!” 吕琳听了,答道:“那是好事啊,不过怎么这等好事落到你这个刚来的小记者身上?” 朦朦微微皱眉道:“我也在纳闷呢!所以这一天呀,我是忽喜忽忧,感觉就象天上馅饼似的!”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绞着被子角。 看着面前女孩的纠结,吕琳安慰道:“嗨,担心啥,台里让你做,你就做呗,又不是让你做坏事,虽说你是刚来的,但你的能力不差啊,所以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自己!” “吕姐,我初来乍到的,没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我怕我做砸了!”赵朦朦老实说道。 吕琳伸手刮了她的一个小鼻梁道:“丫头,我就知道你内心在打鼓呢,你这种心情我在刚毕业时也有过,那时就觉得什么事自己都能胜任,可是又什么事觉得自己不能做,其实等你真的坐到这个位置上来了,才觉得没啥,原来是自己过于担心了!” 吕琳的语重心长或多或少的抚慰了赵朦朦的担心。 赵朦朦舒了一口气道:“听吕姐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的心情好多了,没有来之前的压抑了!” 吕琳冲她眨了眨眼道:“丫头,你不知道姐可是心理情感专家呢,我们同事啥的有好多解不开的心思忧愁,总喜欢找我诉说,保准回去后,一切豁然开朗!” 赵朦朦伸出手指在空或起来,一字一句调皮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吕琳看着眼前的赵朦朦,没心没肺,快乐如三月的春阳,忧郁如八月的小雨,象雨象风又象云的飘渺,让她很是感叹,自己如今觉得沧海桑田,千疮百孔,再也提不起那份兴致和热情了,有的只是一份期待、隐忍和责任! “丫头,我可真羡慕你这个年纪!” 赵朦朦看向吕琳,见她柳眉微蹙,眼神忧静,象久已沉浸的葡萄一般,散发着或有或无的清香,她轻拉着她的手,轻轻地问道:“吕姐你有心思吗?” 吕琳抬头微笑道:“没有,我现在每天除了上班,下班,接小孩,烧饭,睡觉,就这些事,所以现在看起来是不是象个黄脸婆啊?” 赵朦朦坐起来,面对吕琳,托着腮道,认真道:“吕姐,其实现在我最欣赏的女人就是你了,你身上的那种气质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吕琳饶有兴味的问道:“哦,什么气质啊?” 赵朦朦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回答道:“你身上总是有一种清静,走到哪儿总是能给人带来安宁,不管那人是如何的焦躁和不安!” “丫头,你这评价够高了,你把我说得太玄乎不!”吕琳抚了抚长发。 赵朦朦突然抓住吕琳的手,说道:“姐,你别动,你刚才这个动作太好看了,要是我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 吕琳被她整蒙了,她嗔怪道:“你是导演吗?还把这动作定格了!” 赵朦朦眨眨眼道:“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好多男人喜欢你?” 吕琳笑了,她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我想没这么大的魅力吧!你也别光顾说我,说说你自己。你看你象个天使,追你的男人一大把吧!”吕琳为了隐饰内心的不安,反问道。 一提到她的情感问题,赵朦朦脸红了,其实她今天来找吕琳,也是想和她聊聊情感,让她纠结的心结。 赵朦朦的手指快把被子角绞碎了,她盯着吕琳道:“姐,你说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呢?” 赵朦朦的这句话,一下子惊到了吕琳,凭着她的经验和感觉,她觉得这个小丫头一定是喜欢上了一个相对成熟的男人,就象她自己,曾经如飞蛾扑火般陷入那场让她至今都心痛的情感里,以至于让她造成了她现在的境地,拔不出来,如今的她还在苦苦的徘徊,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这样的苦楚只有在夜深无人时,才象一只怪兽一样出来啃噬着自己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朦朦,你是不是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吕琳幽幽地问道。 赵朦朦脸一红,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我真的很喜欢他!” “那他是单身还是?”吕琳隐隐有些害怕,但愿她说出来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有老婆!” 吕琳还是一下子被击倒了,虽说有准备,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来这丫头和自己一样陷入了一场无望的情感旋涡。可是她能对她说些什么呢?她痛楚地看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 “吕姐,你怎么了?”赵朦朦看着吕琳脸部的表情变化,有些吓了。 “朦朦,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情感这事是个人的私事,爱上某人个是你的权利和自由,只是我有些担心你,但心你会在这场情感中受伤!” 朦朦听了,笑开了:“吕姐,你真的不必担心,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从来没有要求我什么,还总是在帮助我!” 看来真是个孩子,吕琳摇了摇头:“丫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我怕你时间长了,你会深深爱上他,再也不想和他分开,哪怕一分一秒,而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你难道不受伤,不痛苦吗?” 赵朦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姐,说真的,我目前还没有想这么多,我只觉得眼前我真的很幸福!” 吕琳看得出来,此时的赵朦朦就如当初自己的心情一样,已经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情网,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希望她能一切顺利! “丫头,吕姐只希望你能抓住你该有的幸福,就够了,这是姐的希望,姐希望你快乐!”吕琳由衷道。 “谢谢姐,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会把握好!”赵朦朦很感激吕琳对她的关心和祝福。 赵朦朦双手举起,舒了一口长气道:“吕姐,听了你的话,我现在好多了,生活一下子美好起来!” 吕琳觉得她真是个易感的女孩子,忧愁来得快,也去得快,也许本来这些对她来讲就算不上真正的忧愁,也许只是一场空的乌云,下了点小雨,乌云就被风刮走了,又是一片晴朗! “姐,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开会时看到一个人了!”赵朦朦突然说道。 “什么人?让你这么惊奇?”吕琳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本小杂志,翻了翻。 暗局76 “什么人?让你这么惊奇?”吕琳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本杂志,翻了翻。 “许城的父母官杜市长!”赵朦朦脱口而出,眼睛里闪耀着不可名状的兴奋光芒,就象一颗小草仰望着参天大树的神往。 吕琳一听到这三个字,心脏扑嗵一下,然后犹如被针刺了一下,抽搐起来,久远的痛感钝钝的让她皱起眉头,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赵朦朦:“你是说杜伟国副市长?” “是啊,那天我正好开会又迟到了,出了大糗了,要是知道有大头儿来,我早走一个小时也行啊!”赵朦朦一提起这事,小嘴就嘟了起来。 吕琳笑笑,能理解她这种心情,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领导一个不好的印象,只是现在她更关心的是杜伟国怎么去了他们电视台,于是她问道:“这次大领导怎么亲临你们电视台了?” “听我们总编那意思,这新栏目是一个政府经济窗口,是为了反映经济现象,解读政府政策的平台。所以作为主抓经济的副市长,他过来指导工作来了!”赵朦朦依瓢画葫道。 吕琳明白了,看来这个栏目是政府的“喉舌”,是代表政府讲话的,而这个栏目又是经济栏目,所以他这个经济副市长怎么能不亲临呢? 就在吕琳沉思时,赵朦朦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我觉得这男人和男人就是不同,我们秦总编冷漠但文艺范十足,而杜伟国则是那种成熟、平和但却不怒而威,气场十足!我感觉我有些怕他!” 吕琳听她絮叨着,笑道:“那你更喜欢哪种?” 赵朦朦托着腮想了想:“我们秦总太冷漠,好象总有洁僻的样子,我不喜欢,杜市长那种类型的,我觉得有安全感,但是,但是......” 吕琳见她结结巴巴地样子,于是问道:"但是什么?" "他太有城府了,我怕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怕我驾驭不了他!"赵朦朦说完,看着吕琳道:“吕姐,我这是实话实说,你可不许笑话我啊!” 吕琳摸摸她的头发道:“小丫头,看来还一套一套的,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 赵朦朦叽叽喳喳过后,心里的压力释放完毕,倒床一会儿就睡着了。而吕琳却睡不着,瞪着眼睛,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刚才赵朦朦的看法,不是没有道理,杜伟国的城府如此之深,不是朦朦她能看得懂的,连自己也觉得看不明白,他的平和外表下有时会突起波澜,没有和他深接触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就象他的情感一样,风淡云轻的外表下,暗藏着一颗火热征服的心,他对着大局,有着超强的掌控力,就象他对自己的情感,自己早就成了他撒在大海鱼网里的一只小鱼,包围得水泄不通。 自从那次电话被自己委婉拒绝后,他再也没有和自己联系过。也许自己对于他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普通女人而已,再说外面的小女子千般娇媚,何必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黄脸婆,他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情感,有的是更重要的事情要等他去处理!所以你自己在这边黯然神伤,别人还不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只是她没有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朦朦,竟然也坠入了一段不可理喻的情感里,这种情感是如此的伤人,她现在的样子,是体会不到的,除非她真的是很幸运的一个,最终修成正果。但是情感这东西,有时真说不清楚,所以她无能为力去对她解释更多的理由,阻止她,只有默默的祝福她了! 第二天一早,果果起床后见到朦朦,竟然十分投缘,一口一个阿姨,象只小尾巴一样缠着朦朦,吕琳笑道:“看来我家女儿挺喜欢你啊!” “那是,我觉得我和果果一见如故,特投缘!” “你们这么好,我要嫉妒了!以后没事常来我家玩玩!”吕琳笑道。 “好,我来和果果玩,果果你说好吗?”朦朦捏捏她的小脸蛋道。 “当然好了,我喜欢朦朦阿姨!”果果甜甜地依到赵朦朦怀里。 吕琳笑道:“你为什么喜欢朦朦阿姨啊?” 果果扑闪着大眼睛,笑道:“因为阿姨象妈妈一样漂亮!” 吕琳和赵朦朦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吕姐,你这丫头真的讨喜,嘴巴这么甜,说话技巧这么高,而且不得罪人!” “这个小人精,现在是越来越会看人说话了!走,妈妈送你上学去!”吕琳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 就在两人牵着果果的小手走到楼下时,李强的车子驶了过来,停到她们身边,只见他下了车,手上拎着早点走了过来。 “爸爸,你回来了!”果果一见爸爸,马上喊着,高兴地奔上前去。 李强也蹲下身来,抱起女儿,用力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宝贝,想爸爸了吗?” 果果用稚嫩的童音道:“想,天天想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吕琳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心情极不是滋味。因为碍于赵朦朦在一边,所以不好多说什么。吕琳轻咳了一声道:“朦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李强,这是我朋友赵朦朦!” “你好!” “你好!” 两人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赵朦朦看看李强,怎么看也觉得不象出差的样子,但注意到吕琳的表情有些异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对吕琳说道:“吕姐,我先上班去了!” “好,有空再联系!” 看着赵朦朦骑着电瓶车离开了,吕琳才轻声对李强道:“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回来了?” “前两天比较忙,我也没有时间回来看你们,今儿一早我买了点早点,想给你们送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李强抖抖手中的豆浆油条,苦笑一声。 吕琳听后还是有些感动,她接过早点道:“谢谢你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穿一件皮茄克,冷不冷?”吕琳瞧着李强最近清瘦了不少,有些不忍道。 “不冷,最近经常跑工地,这样穿精神点,方便!”李强笑道。 “在那儿吃饭还习惯吗?”吕琳走到他面前,为他理了理里面的衬衫领子,发现他穿得太单薄了。 “还行吧,当然不如你烧的好吃!”明知在外吃饭不行,但李强还装着无所谓的样子。 吕琳一眼就看出了他在强装,于是也不点破,继续道:“周末你回来一趟,我下厨给你烧点好吃的,补补,照这样下去,你肚里那点油水快耗尽了,都快成电线杆了!” 李强嘿嘿一笑,走近她,在她的耳边道:“还是老婆关心我!” “去,谁是你老婆?”吕琳白了他一眼:“你送果果上学去!” “那谁刚才给人家介绍说这是我老公李强?”李强嬉笑着一边和果果坐进了车内:“果果,和妈妈说再见!” “再见,妈妈!” 吕琳瞪了他一眼,朝女儿挥了挥手:“再见!” 吕琳骑着电动车上路了,一路上,她一直在想着刚才的情景,一家三口现在整成这样,有家不能回,想到女儿晚上总是跟自己提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而自己总得找理由去搪塞她,她觉得她太残忍了。一想到这儿,她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到单位后,徐益平把她找到办公室。 “吕主任,那考核方案已经审核好了,财务已经将每个人今年的奖金福利过节费全部算好,本来准备打到你们卡上的,但是为了鼓励你们的积极性,和财务商议后,准备以现金的形式发放,所以这是你的一份!”徐益平说完就把一个鼓鼓的信封递给吕琳。基础上 “谢谢主任!”吕琳接过,微笑道。 “这次,我们还和办公室写了一个考评语,夹上奖金明细条放在信封里,既是对你们成绩的肯定,也是对明年的希望!”徐益平笑道。 “主任,你这次奖金形式可和往年大不一样啊!很新颖!”吕琳觉得今年的这种形式有些象老师给学生发素质报告书的样子,感觉到有些好笑。 徐益平叹了口气:“这些年我发现大家如一波死水,波澜不惊,没有创新,成绩也不突出,为了让大家明年能有一个新起色,所以从一些小事做起,让大家都有一些新意,改变陈腐的观念,把招商做好,项目做好,各项工作做好,明年的压力可大了,又到了换届选举的时候了,可不能马虎!” 吕琳点了点头,她知道徐益平这个岁数,最多只能再上一个台阶,如果这次上不了,以后也没有机会了。所以他内心的焦虑还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她发自内心的理解道:“主任,我明白,所以节后,我会把本职工作做好,把招商项目做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没有抱负的人,我看好你!”徐益平眯笑着看了一眼吕琳,又小声说道:“这次给你的考评也是你这个级别最高的,梁副主任也落你一成,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了!” 吕琳一听,还是觉得有些吃惊:“主任,这样让我怎么承受得了!” 徐益平摇摇手道:“你不要过意不去,以后可不是大锅饭,做得好的,出成绩的,为我们发改委带来希望的,我徐益平会在各方面偏重一些的,这是市场经济的规律嘛!” 吕琳虽然觉得徐益平有些功利,但是他说的话又不无道理,以前那种不管好坏,混过一年,大家都差不多的奖金,多多少少让人心里不舒服,没了干劲。于是她说道:“是,这种市场经济分配机制,企业早就实行了。” 徐益平点点头:“是啊,前些时候我考察了区下几家效益比较好的企业,发现他们管理到位的一个重点就是经济分配机制落实得好。所以我这次也采取了这样差不多的形式,目的也是想给大家提个醒,该怎么做事了!不要总想着金饭碗,银饭碗,出不来业绩,照样要降级,与经济利益挂钩。” “主任,我赞同这样的机制!”吕琳虽然知道落实会带来一定的影响和阻力,但她还不得不佩服这个一把手现在的魄力,也许现在的形势迫在眉睫,不这样不行啊! “好了,吕主任,你到财务室,把你下面的几个人的考核红包拿过去,你找他们谈一下话,分发一下!” “好的!” 吕琳走出徐益平办公室,顺便来到了旁边的财务室,把徐卫,王晓玉,和李德林的奖金领了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打开自己的信封,才发现是三万的奖金,依照之前,也只有一万多的奖金,考虑自己提了级别,和徐益平对自己的特别考核,所以多了一万多的奖金也不奇怪。当然有多必有少了,想想梁天成,这次估计会有意见了,谁都只想升,不想降,这种走下坡路的感觉,是谁也不能承受的心理落差。 过后,她一个一个把徐卫和王晓玉喊过来,谈了话,把奖金发了。徐卫因为孙思思住院,所以拿过奖金后就请假去医院了,这些日子,他基本上就上半天班了,徐益平也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再加上节后他要调走了,何必现在恼这个人!于是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默许了。 王晓玉明显憔悴了许多,脸上总有一丝忧愁,吕琳把奖金发给她,关心道:“小王,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王晓玉淡淡道:“没什么,可能这季节就是这样吧,人没精神!” 看着王晓玉并不想深谈下去,也就作罢。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吕琳感叹了一声,也许婚姻的不幸对她的打击很大吧,于是她说道:“你去把李科喊过来!” 王晓玉来到办公室,一看到李德林,她就害怕得要命,上次李德林说让她在家等他,她一晚上都没有回家,住到朋友家里一段时间。这让李德林十分恼恨,当他看到她见自己就象老鼠遇到猫一样,心里很不满,他就象一条没有吃到肉的饿狼一样,总是在她身后闪着绿莹莹的光芒。 “吕主任让你过去一趟!”王晓玉看也不看他,摞下一句话。 李德林心想,终于找到自己了,看来这次得好好跟她谈谈。 李德林走进吕琳办公室,不等她招呼,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吕琳的对面椅子上。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吕琳。 吕琳见他那德性,心里十分不舒服,心想,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睛看着我?好歹你是我下属,一点规矩也不懂。于是她抬起眼睛,不客气的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笑眯眯道:“李科啊,到年终了,这是你的奖金,主任让我代发一下,奖金明细条在里面,可以回去对一下!” 李德林一见,面上马上露出笑意道:“谢谢!”说着伸手接过信封,并顺手在上面捏了一下。 吕琳本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也不想和他提什么希望,但是他接了信封还没有走的意思,于是问道:“李科,还有事吗?” 李德林心想,难不成这娘们把那事给忘了,于是提醒道:“吕主任,你看了那视频是什么想法啊?” 吕琳心想,还是按耐不住了,于是抬起头,目光冷凛道:“李科,我是没兴趣看这种东西,但是你送给我看的目的是什么?” 李德林心想,看来自己不主动提出来,她还给自己装糊涂,于是他抬起头,直白道:“吕主任,这事你其实心里很清楚,象徐卫这种人还配留在机关里?还配做投资科科长?我要是把这视频泄露出去,他立马从机关里滚蛋!” 李德林恶狠狠的话,让吕琳觉得这人太残忍了,太卑鄙了,她的手指在快速的捏着笔身旋转着,看来得好好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于是她冷冷道:“李科,你别忘了,你**人家的,这本身就是犯法的,从视频中看出来徐卫不是**,而是王晓玉主动的,同意的,也就是说,这是人家的私生活,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选择的地点不对,而你这种手段就不一样了,你是犯罪,知道吗?” 李德林没有想到吕琳会反戈一击,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头上微微冒出冷汗,情急之下,他着急道:“难道他们就没有错了?” 吕琳知道他心虚了,于是扯了扯嘴解道:“错肯定是有的,不应该不分场合,至于他们之间的这种事,得由他们之间自己去解决,如果他们当事人是自愿的,不闹上单位,我想没人去管这种淡事,比如说你和你老婆在家打架了,你老婆如果不闹到单位来,谁去管?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德林不吱声了。他发现他早已经准备好的措词,到了这儿现在一句话也没有了。他发现这个女人真厉害,看来有备而来的。吕琳见他那样,心里有谱了,于是继续道:“李科,我们都是在一个战壕的同事,你可以说是我的老前辈了,各方面都应该是我们的表率,这件**的事,我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这种行为,你说人家以后知道你干这种事,大家会怎么看你?唉!” 吕琳叹了一口气,看了李德林一眼没说话。 李德林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心想自己今天偷鸡不成,可不能蚀把米啊,于是着急道:“吕主任,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吕琳瞪了他一眼:“不是看在你是老同事的份上的,我还真豁出去了,这样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把底盘交给我,全部销毁,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另外,如果你做得让我满意,节后我考虑给你提升投资科科长,他徐卫也罪有应得,撤去投资科副科长的职务。你看如何?” 真是峰回路转,没想到自己最后想得到的东西还是得到了,惊了一身冷汗的李德林咧开嘴连声道:“好,我答应你,我回去后把摄像头全部交给你处置,另外感谢吕主任的提拔,我一定好好努力,不会忘了你的大恩!” 吕琳冷笑一声:“不客气啊!你应该知道一句话,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要无事生事!” “是,吕主任教训得是!”李德林现在屁也不敢放一个,赶紧应声道,最主要是吕琳答应给她提升科长了,他是十分开心的。 “行,没事你回吧!” 李德林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吕琳办公室。 吕琳见他离开了,一下子把笔扔到桌上。心想,竟然这种人渣还来威胁自己?她觉得要吐。一想到徐卫和王晓玉缠绵的情景,她的心就堵得慌,徐卫啊,徐卫,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她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和他聊聊了! 就在她心烦意乱时,她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杜伟国的,他找自己做什么?是接还是不接?思来想去,她还是接了:“杜市长!” “小吕啊,现在找你真难找,电话好久了没人接!” 吕琳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放包里了,没听见!你找我什么事吗?” “宝贝,要过节了,我能不能见你一面?” 吕琳一听到他那又开始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磁音,心里一颤,她的心本能的想柔软下来,但是一想到李强,想到自己的决定,她的心又硬了起来:“杜市长,以后请喊我小吕吧,如果没有什么公事,我们还是不要见了吧,最近我也挺忙的!” 对方听了吕琳的冷冷的拒绝,沉默了会,然后长叹一口气,良久才闷声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挂了杜伟国的电话,本来可以轻松的吕琳,却并不快意,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枯枝条,心里有种酸酸的苦楚,她拿出纸巾轻轻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原来黎明前的黑暗如此的让人郁闷难耐。他们陷入太深了,深得让自己再爬起来,原来如此之难,当昨天晚上听到赵朦朦提到他的名字时,她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暗局77 吕琳镇静了一下情绪,把那颗易感的心从久远的地方收了回来,走出这个泥泞的痛苦,是她必须去买单的,但她相信这就象戒毒,必须要有一个摧坚拉朽的过程,走过了,一切都会回归平静! 中午在机关食堂吃饭,吕琳对钱晓岚说:“晓岚,中午有空吗?” “有啊!” “陪我去商场逛逛!” “行,发了奖金,正想给家人买点东西呢!” 吕琳笑了笑,原来每个女人对于购物都有一种情结:袋里的钱是装不住的,必须要转化为实物才能显出其价值! 两个女人在商场逛了一圈,分别给老公,孩子,父母买了冬令的衣服和鞋子,回到办公室,吕林都累瘫了,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还是觉得有一种满足感:她给李强买了一件厚实深青色的羽绒茄克,给女儿买了一双小皮靴子,一件羽绒风衣,给自己的父母各买了一件新款羽绒衣,作为春节的礼物。而自己东看看西看看,也没有觉得什么合适的,最主要的还是刚发的银子已经花去不少,还想留下一部分过日子,自己能凑合就凑合吧。 周末了,吕琳给李强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李强也高兴地答应了。 准时下班后,吕琳接了孩子,到菜场买了一只鸡、排骨,鱼,牛肉等一些冷切菜,时兴蔬菜等回了家。 “妈妈,爸爸今天回来吗?”女儿果果抬起小脑袋看向吕琳。 “回来!你今天可要听话哟,不然爸爸不喜欢你,就不回家了!”吕琳笑道。 果果一边走,一边蹦跳道:“果果一直听话的,爸爸可喜欢我了!” 吕琳看得出来,幼小的女儿对于爸爸的回归是多么的强烈,看来父母之爱对于孩子来讲,缺一不可。如果自己真的和李强分道扬镳了,那对于孩子来讲,是多么的残忍,也是不公正的,她不能这样做! 回到家后,吕琳就忙开了!她首先把杀好的鸡洗净,放入汤锅内,加入葱、姜等,开始慢火炖起来,然后开始择菜。 等李强回来时,屋内已经开始飘起了饭香味。 “这么香啊?”李强一进门,就嗅嗅鼻子,叫了起来。 听到李强的声音,果果象只敏感的小兔子般从卧室内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高兴的喊起来:“爸爸回来了!” “果果!”李强也一把抱住女儿,在她的脸颊边亲了亲:“妈妈呢?” 果果看了一眼厨房,凑道李强的耳边说道:“爸爸,你不在时,我和妈妈可想你了,我还看到妈妈哭呢!” 李强一楞,随即问道:“那果果有没有哭啊?” “果果不敢哭,爸爸说过,不喜欢哭的孩子!” 女儿的话让李强一阵难受,原来自己不在的日子,女儿如此的想念自己。他把果果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会儿,然后拍拍她的小脑袋道:“回卧室去写作业去,等会爸爸来检查!” 李强来到厨房,看到背对着自己,在炒着菜的吕琳,头发挽起,背影依然是那么婀娜,这个女人,这个让自己无数次爱恨交加的女人,此刻象个小妇人一般在为自己的老公归来准备着丰盛的晚餐,他明白,自己还是那么的爱她,可以说爱到骨髓里去了,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她,在这些离去的日子,哪个夜晚不是在忙碌的加班和对她更深的渴求中度过的,今儿接到她的电话,他真的很开心。如今活生生的人儿就在自己面前,李强心就象初恋时的怦跳一样,竟然有些胆怯,呼吸急促起来。 也许是觉得身后有些异样吧,吕琳突然回过头来,一眼看到李强,她吓了一跳,随即眼露笑意,嗔怪道:“你进来也不吱一声!” 李强笑笑,走了进来:“要不要我帮忙?” “差不多好了,你到沙发上休息会吧,马上开饭了!”吕琳象个大厨似的,忙活着。 李强没有动,他上前搂着她的腰,然后把她压在厨房门上,眼睛深深的看着她,焦灼的看着她,吕琳慌了,她想推开他:“你干什么?孩子在外面呢!” “没事,她在里面做作业!” “老婆,我太想你了!” 吕琳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何尝不是,原来失去的日子,才觉得可贵,这一段分开的日子,让他们都想了很多很多。但内心的孤傲和自尊还是让她冷冷道:“可我不想你!” 李强扯了扯嘴角道:“你不想吗?那为何偷偷哭?” 吕琳瞪大眼睛道:“你胡说啥?谁哭了?” 李强笑道:“果果说的!” 吕琳脸一红,心想,这个小叛徒,真不让人省心! 李强见她如此,双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老婆想老公,有啥害羞的!”说着不由分说的低下头,吻上吕琳惊讶的小嘴。 一始既往的清香,甜蜜! 吕琳闻到了久违的男人的气息,那是李强特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尼古拉丁的味道,虽说有些讨厌这种味道,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沉沦于此。 良久,李强放开她:“老婆,我肚子饿了!” 吕琳脸色绯红,赶紧低头说道:“开饭了!” 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 果果开心的坐在饭桌边,看看吕琳,看看李强,开心至极!也许对于她这个小小的人儿来说,这才是她最想要的家吧! “来,你们喝点鸡汤!”吕琳给李强和女儿各盛了一小碗鸡汤放到他们面前。 “嗯,味道真鲜,我是好长时间没有喝到这么美味的鸡汤了!真好喝!”李强端起来,一下子全喝光:“再来一碗,老婆!” 见他如此,吕琳笑着又给他盛了一碗。 果果见了,说道:“爸爸真能吃!” 吕琳撇了他一眼道:“因为爸爸象猪呗!” 李强听了,瞪了她一眼道:“你才猪呢!” 果果和吕琳一起笑了起来,然后果果边拍手一边说道:“嘻嘻,爸爸象猪,爸爸象猪!” 李强看着这娘俩,故意摆下脸道:“果果,你真说爸爸坏话,爸爸就不回来了!” 果果一听,赶紧低头,不再说话,偷偷朝吕琳做了个鬼脸,吕琳朝她竖竖大拇指,然后抿嘴一笑。李强见此,无奈地摇摇头,笑了起来,心里满足地长叹一声,这才是真实的生活,美好的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原来这样的生活是一个男人不可缺少的! 晚饭后,果果没一会就闹困了,吕琳帮她洗了洗,按排睡觉了,这一次果果睡得特别踏实,那嘴角还露出久违的笑意。吕琳看了一眼,心情复杂的走出果果的房间,来到客厅。李强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没有走的意思。 吕琳洗完澡走进卧室,喊道:“李强,你过来一下!” 李强应声跟着走到卧室,见吕琳拿出刚买的一件羽绒衣和一件灰色羊绒衫递给他:“刚下了奖金,这是给你买的,你试试看,合身不?” 李强一楞,眼神闪烁了一下,接过衣服:“老婆,你这个时候还想到我?” 吕琳瞪了他一眼:“你永远是果果的爸爸!” 吕琳简单的一句话已经道出了一些真实的含义,不管如何,李强永远就是自己女儿的爸爸,这份亲情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了的。其实对于李强来讲,吕琳也是一样,她永远是女儿果果的妈妈,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吕琳帮李虽穿上衣服,试了试。李强对着镜子转了转道:“正合身,老婆你眼光好准!” 吕琳撇撇嘴低语道:“你那身板尺寸,闭着眼睛都能知道!” 李强听了,看着她诡笑了一下:“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吕琳意识到什么,脸一红,呸道:“下流胚子,把衣服拿好,给我回去!” 此时的李强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暖,他可不想离开,他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到:“老婆,我今儿喝了点酒,头晕,走不了啊!” 吕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走也可以,你睡沙发去!” 李强闭着眼睛道:“客厅冷,我不去!” “你不去,我去,总可以了吗?无赖!”吕琳边说边从橱内拿出被子,准备出去。 李强一下子坐起来,从身后抱着她,低沉道:“老婆,求求你,我想你了!” 吕琳的背挺了挺,良久说了句:“可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是一时的气话,你难道不后悔吗?”李强问道。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吕琳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内心的后悔,她是不可能在嘴上说出来的,她太要强了。 李强一把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不后悔,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我?” 吕琳不敢看他灼人的目光,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她的内心深处,让她无处可遁,她想扭过头去,但李强偏偏不让,她只能无助的和李强对视着,这一对饱经煎熬的夫妻,在这一刻,心理防线全部瓦解,吕琳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李强轻轻的用拇指为她抹去泪水,一边痛心道:“你的骄傲就这么伟大?为什么这样为难自己呢?” 吕琳突然伏在李强肩头抽泣了起来,哭得十分伤心:“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和果果了!” 李强轻轻拍拍了她的背,安慰道:“傻话,怎么可能呢?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嘛?那你刚才还赶我走?” 吕琳用力掐了他一下:“谁让你流氓呢!” 李强凑在她的耳边道:“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呸,你这是从哪儿学的?”吕琳用力推开他,坐到床边。 “你要是再把我赶走,我会越来越流氓!”李强嬉笑着,一边准备解吕琳的睡衣扣子。 吕琳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去,洗澡去!” 李强听了,开心的朝她敬了个礼:“得令,老婆大人!” 吕琳这句话,意味着他可以今晚不要走了,今晚可以拥着美人归了。 很快洗完澡的李强,一进卧室,才发现卧室的灯已经灭了。他走到床边,看到吕琳对着他侧卧着,于是他说道:“你怎么把灯关了?” “开着灯睡不着!” 李强掀被睡到吕琳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向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一动不动,两人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吕琳依在他怀里,那颗疲惫了很久的心终于可以安稳的依靠了,她喃喃道:“李强!” “嗯!” “李强!” “嗯!” 见怀中的女人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他也不停的应着,李强最后笑道:“你光喊我名字做啥?” “我怕你在我睡着时跑了!”吕琳撅着嘴,撒着娇道。 见自己的女人如此这般娇憨,李强心里很是受用,他低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嬉笑道:“那我们就不要睡觉了,一夜不睡!”说着他就开始动手一颗一颗扭扣的解开女人睡衣,把手抚上那颗饱满的丰盈,然后把头埋了上去:“老婆,我想要你!” 吕琳碰到李强的碰触,轻扭了一下身子,然后伸出手绕着身上男人的脖子,呻吟了一声。得到鼓励的李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两具火热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也许是好久未亲近了吧,李强觉得全身要爆炸了,迅速亲过她的所有的肌肤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撑开她的腿,进了她的体内,紧窒温热,就如这个家一样,李强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他心满意足的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只是不停的亲着身下女人的脖子,耳垂,用力揉捏着她的丰盈,很快女人的呻吟渐渐密集起来,她开始喊起来:“李强,李强......”一边手指开始掐向李强的后背,李强只感觉到一阵火辣,这火辣刺激了李强的和征服感,他突然大吼一声,开始了进攻...... 这一夜,缠绵了好多次,李强也不清楚,只知道两人累,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纠缠在一起,把对对方的思念融合在一次次身体的交融里. 第二天醒来时,吕琳整个人还依在李强怀里,也许是过于劳累的缘故吧,她还睡得真香,看着怀里的女人,李强满足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抽开自己被她压得有些酸痛的手臂,捏了捏,轻轻的穿衣起床了. 等他买好早点回来,吕琳还躺在床上. "宝贝,醒了?"李强来到床边,俯下身看着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的吕琳. 吕琳撒娇道:"都是你,我全身酸痛,起不来!" "那就不要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李强笑道:"早点我买回来了,我等会送果果上学去!" "果果今儿已经放假了,不要上学了!还有几天就过春节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这两天也放假了!你呢?"吕琳说道. 李强苦笑一声:"我可不象你们机关,到年底了忙得很,所以还得坚持到最后一天!这两天可能单位也要发放过节礼品了,我到时送回来!" "那你这两天还回来吗?"此时的吕琳娇弱得象个孩子. 李强摸了摸她的脸,笑道:"是不是离不开我啊?" "去你的,不正经!"吕琳扭过头去,不理睬李强. "别生气了,老婆,是这样的,这两天很忙,我可能不回来了,到最后一天再回来好吗?"李强请求道. 吕琳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吧!" "那孩子怎么办?" "我会交待好,让她在家玩游戏,做作业,看电视,不会让她乱跑的."吕琳说道. 李强回单位了.吕琳这才撑起身子起了床,在脱去睡衣时,才发现身上到处是李强留下的吻痕,一想到昨晚李强的疯狂象只非洲雄狮,她觉得这些日子让他辛苦了,镜中的自己虽说因昨晚的劳累,有些疲惫,但眼里流露出的妩媚,泄露出她心底的满足,男女之欢,有时能让一个人坠入深渊,也能让一个人生机勃发。吕琳觉得她就象一颗枯树枝,在春风的吹拂下,开始绽放出新芽! 回到单位后,吕琳把年前的事全部整理完毕,然后找来了徐卫,这是在年前必须要跟他谈谈了。 “吕主任!” “徐科啊,坐,最近思思怎么样了?这些日子忙,我还没有时间去看她,等两天我到你家里看看她!”吕琳问道。 徐卫苦笑道:“吕主任不要客气,这两天才出院了,医生说让在家好好休息,估计班是不上了,三月份也就快生了!” “那你好好照顾她吧,思思也不容易,现在这个年头能这么一结婚就为男人生孩子的真不多!”吕琳感叹道。 徐卫点点头,然后笑道:“吕主任,你今儿看起来气色不错!” “是吗?”吕琳心里一楞,其实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见吕琳有些尴尬,徐卫也不再追问,于是问道:“吕主任,找我什么事?” 吕琳轻咳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节后就去市府报道了吧?” “嗯!” “在你走之前,我想了很久,但是这事我还得让你知道一下!”吕琳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u盘. 暗局78 “这是什么?”徐卫问道。 “这是有人交给我的,具体里面的内容你回家再看。”吕琳把u盘递给徐卫,不想当场让徐卫在自己面前难堪,她想给他一个面子。 徐卫诧异的接过,眼神里充满疑惑。 吕琳轻咳了一声:“徐科啊,我们同事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你比较踏实,有才华,脑子灵活,我一直欣赏你,也看好你,正是基于这一点,杜市长看中了你,到了市府,做了市长秘书后,要好好努力啊!!” “吕主任,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努力的!只是以后不能再协助你工作了!”徐卫脸上露出伤感。 “我这边你放心,会有人接替你的工作的,一直以来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在这儿我啰嗦几句,以后做事你可要注意一言一行,不能授人以柄” 徐卫越听越糊涂,他不知道今天吕琳为啥对自己说这些,但他敏感的觉得这u盘里藏着什么秘密,一个对自己不利的秘密,但这究意是什么呢?而且只能回家看,徐卫越想脸色越来越凝重。 “吕姐,我会记住你的嘱咐的!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行,你去吧!” 徐卫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一个人关到书房里,把u盘插到电脑上,顿时他和王晓玉亲热缠绵的镜头印在眼前,他当时大脑就轰了一声,整个人失去了意识,他哆嗦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良久,他才清醒过来,他看了看书房门,赶紧把电脑关了,拔掉u盘,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上午吕琳的话,一字一句的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人交给她的,这人是谁?他想干什么?徐卫惊得额头直冒冷汗,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紧张的咬紧嘴唇,那张俊朗的面庞也刹那间变得煞白,现在吕琳看了这个u盘,会怎么看他?他的形象一下子在她心目中一落千丈了,是谁这么卑鄙?是谁这么想害他?徐卫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来。 “徐卫,吃饭了!”孙思思在外面敲着门喊道。 徐卫一惊,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打开门。 孙思思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老公,去吃饭吧,一回来就关上门,做什么呢?”她看了看徐卫的脸色,忙走上前去,拿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这么差!” 徐卫躲了躲,不耐烦道:“没事,别大惊小怪,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 孙思思见他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再在书房逗留,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帮他关上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徐卫重新锁好门,想了一会儿,然后给吕琳拨去了电话:“吕姐吗?我是徐卫。” “小徐啊,什么事?” 徐卫楞了楞,然后艰难地问道:“那,那,那张u盘是谁给你的?”徐卫好不容易结结巴巴把这句话问完,已经紧张的不行了,他能想象得出,吕琳似乎现在正以一种蔑视的目光看着他,在心底瞧不起他。 电话那头,吕琳已经猜到了徐卫这个电话的意图,她淡淡道:“小徐啊,这事吕姐已经帮你处理完了,你就不要追究了,那个u盘你自己处理掉!现在除了那个人,我,还有你,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事,你放心好了!” 徐卫听了,还是有些心不甘:“吕姐,太谢谢你了,我对不起思思,对不起你的看重,让你失望了!只是我想知道那个人谁?是谁想害我?” 吕琳叹了口气,良久说道:“小徐,你的心情我理解,如果你信得过你吕姐的话,你就不要问了,以后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只是现在我怕你太冲动,冲动得做出傻事,我不想你这么有才华有前途的人毁在一个无赖的手里,你懂吗?” 徐卫一边听一边眼含泪花,吕琳对自己的这番苦心,让他十分感激,也十分惭愧,他哽咽道:“吕姐,我对不起你!”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思思,这事可千万别让她知道,不要因此影响胎儿!”吕琳在电话那头交待道。 “嗯。” 徐卫挂了电话,整个人颓然的坐到椅子上,他现在真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把握住自己,如果这次不是吕琳出手相救,这次他和王晓玉早已经颜面扫地,在机关无颜立足了。想到挺着大肚子,怀着自己孩子的孙思思,想着婚姻破碎的可怜女人王晓玉,徐卫的脑子都大了,虽然他没有爱过孙思思,但她是善良的,善良纯朴得让自己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他没有爱过王晓玉,但他同情她,甚至在某个时点,他迷恋上了她的肉体,他从她身上得到了自己生理的快感,他觉得他真是个特别自私的男人,为了某些利益,他出卖了自己的情感,甚至还成为别人打击的把柄,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可笑得一无是处! 而现在竟然是自己梦里的女神救了自己,她又一次成了自己的大恩人,只是这次的恩情他徐卫何以为报?他不清楚,他不清楚怎么办! 徐卫正在痛苦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书房外,孙思思立在那儿已经很久了,她几乎是全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虽然徐卫尽力压抑着自己,但那绝望彷徨的声单还是全部进了孙思思的耳朵里,她并不清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感觉今天的徐卫神色不对劲,心情一反往常,烦躁不已,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在瞒着自己什么,但是她不会问,如果他不想说。 徐卫打开书房门的时候,孙思思装作在客厅里散步,走来走去。 “你去吃吧,饭在锅里!”孙思思看了他一眼,如往常一样平静。 “嗯。”徐卫嗯了一声,无精打采的进了厨房。 晚上,孙思思早早地上床休息了。到了深夜,徐卫才走进卧室,躺下。很久,徐卫睡着了,打起了呼噜。孙思思其实早醒了,这个夜晚,她一直没有熟睡过,她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徐卫一回来就躲到书房里?看到自己一脸的惊慌和不安?听到徐卫的呼声后,她这才轻轻的起身,蹑手蹑脚地进了书房。 她环顾了书桌表面,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她又打开了电脑,在几个文件夹里找了找,也没有什么异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听到u盘两字,对,这u盘在哪儿呢?孙思思开始翻开抽屉到处找了起来,但是一无所获,就在她失望地想离开时,他发现了桌上的花式台灯好象移动过了位置,留下一丝灰迹,她眼眸一闪,下意识的起身两手移动开台灯,赫然发现台灯镂空底座下放着一只白色u盘。孙思思心跳了一下,然后拿起u盘,仔细的端详起来,然后看了看书房门,把它**电脑中,顿时让她热血上涌,心惊肉跳的场面出现了,自己的老公和王晓玉不堪入目的场面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不是在在深夜,要不是不想让徐卫发现,她真想大叫起来,只见她把拳头压到自己的牙齿上,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良久,泪流满面的孙思思把u盘拔下,仍然放回原处。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冷冽,她摸了摸大大的肚子,然后起身,慢慢地踱回房去,躺到徐卫身边,只是这次,她离他远了一些,悄无声息的长叹一口气,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生活就这么悄然过去了,孙思思过后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徐卫也似乎把这事忘了,两人和正常的夫妻一样,夫妻俩甚至还在一起商议着开始买孩子的小衣服,摇篮等事宜.大家都在为孩子的即将出生充满了期待. 没几天,吕琳买了些小孩成套用品和一些营养补品来到徐卫家看望孙思思. "思思,最近身体还好吧?"吕琳关切的看着孙思思. "谢谢吕姐来看我,还好吧,只是这身子越来越重了,走路不太方便,特别洗澡时都得徐卫扶着,真是难为他了!"孙思思边说边深情地看了一眼徐卫. 吕琳笑道:"那是他应该做的,你现在可是女皇,要啥有啥!" 孙思思扯了嘴角道:"他也不容易,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我!" "老婆,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做得高兴!"说着徐卫摸了摸孙思思的肚子,并把耳朵贴在上面:"我现在都能听到这小家伙在动了!" "看你们幸福的样子,我都嫉妒了!"吕琳笑道. "你们一家才幸福呢,你看果果多可爱啊!"孙思思道. 吕琳听了,笑了笑,转了话题:"明天我们都放假了,我这两天要回田园县陪父母过节了,你们怎么办?" "我和徐卫回父母家去!"孙思思说道. "那提前祝你们春节愉快了,我现在得赶紧回去了,果果还在家等我呢!"吕琳在春节回家之前来了徐卫家看望了孙思思,把自己的祝福送给了这一对孕育着新生命的年轻夫妇! 吕琳在回家的途中给李强打了个电话:"你什么时候放假?" "明天吧!" "我明天和果果要回田园了,你怎么办?" "我当然也去啊,你难道想把我扔下?" "你看着办!"吕琳偷笑着挂了电话. 本来今年夫妻俩分手了,这事也没有告诉父母,所以吕琳还在犹豫,要不要让李强也跟着去,所以先打了个电话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他一口答应要去,所以吕琳心里还是高兴的.她可不想这事让父母不高兴. 大年三十这一天,吕琳和李强带着女儿果果,带着大包小包,开着车回了吕琳的田园老家.在车上吕琳问道:"你把钱寄回去了吗?" "寄了,你放心老婆!"原来吕琳夫妻俩每年都往李强的老家庭寄几千块钱给他们二老过节,这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 回到田园后,吕琳父母早在家门口迎接着女儿一家的到来,而且今年迎接他们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被他们收养的小丽,她一看见吕琳,就亲热的上前:"姐,你回来了!" 吕琳拉着果果说道:"喊阿姨!" "阿姨好!" 李强并不认识小丽,这也是第一次见,于是问道:"这是小丽吧?" 吕琳点点头,朝小丽道:"这是你姐夫!" "姐夫!"小丽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李强,轻轻地喊了一声. 李强笑了笑,被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喊了姐夫,也觉得有些不习惯. 吕琳父母已经忙了好多菜,准备了这个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一家人坐定后,吕琳的父亲吕大山端着酒杯道:"这新的一年又要来临了,一家人也终于团聚了,而且今年家里添了新的成员,我的干女儿小丽,我倡议为我们的团聚干杯!" "干!" 大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然后开始欢快的边吃着菜边畅谈起来.桌上分成两派,吕大山和李强两个男人早就一边喝酒,一边畅快地聊了起来,难得碰面的翁婿两人越聊越快意,而吕琳,吕琳母亲,小丽和果果刚在一边说笑着,三个女人一台戏,正说得起劲呢.吕琳问了一下小丽的学习成绩,然后鼓励了她几句.果果刚坐在外婆的身边,吃着一大堆果子,不时的眨着大眼睛扫一眼她们. 过了一会儿,小丽端起杯子,说道:"干爸,干妈,姐,姐夫,小丽这杯酒敬你们了,谢谢你们救了我,给了我全新的生活!小丽以后定会莫齿难忘!我先干了!"说完小丽一饮而尽,不会喝酒的她,顿时被火辣呛了一下喉咙。 吕妈道:“丫头,你不会喝酒,敬什么酒,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以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需要这样的!”吕妈心疼的把小丽拉坐下。 吕琳也笑道:“小丽,你现在是我妹妹了,不兴这个的!” 李强定定的看着这个外来的女孩子,年纪虽小,但眼眸里却透出过早的世俗,也许这就是生活所迫吧!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种心境他李强是深有所知的,他小时候家庭条件也不好,他从小就开始烧饭洗衣,什么都能干,看看自己老婆雪白粉嫩的娇样,这是她所不能想象的童年生活。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象公主一样宠着她,生怕她受累受苦,可是他久远的童年生活,她是没法有认同感的,这个心思他一直深埋在心里,直到他看到对面的小女孩小丽,他才觉得这世上还有类似于他的人存在,所以他对她有了更深的同情和怜悯! 饭后,大家开始放鞭炮和烟火,果果看到五颜六色的烟火,开心的边看边拍手,叫个不停。大家的兴致都感染了。在临睡前,吕大山给果果一个大大的压岁红包,然后也分给小丽一个红包,小丽不肯收:“干爸,我这么大了,怎么能要这个?” “你收起来,你在我们眼里还是孩子!”吕大山硬是把红包塞到小丽的手上。 吕琳和李强见状,商量了一下,也给了小丽一个大大红包:“小丽,这是你姐和姐夫的一番心意,这一千块钱你拿着,明年就要高考了,你买些复习资料啥的,争取明年考个好大学!” 小丽眼含热泪,看着吕琳和李强道:“谢谢姐和姐夫!” 晚上吕琳和李强睡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吕琳依在李强怀中说道:“这小丽真可怜!” “嗯,我也觉得!但愿她明年能考上好大学,把握住自己的命运!”李强叹了口气。 “我现在想起来那开发商就恨得要命,要不是他们野蛮拆迁,小丽的父母也不会这么早走了!”吕琳恨恨道。 “呵,看来我老婆正义感挺强的,赶明儿让你到田园当县长,你替她平反伸冤得了!”李强笑道。 吕琳敲了一记李强道:“别小瞧人,要是我真的做了田园的一把手,我肯定会把这开发商揪出来,替小丽报仇!” 李强听了哈哈大笑:“得,女大侠来了,小生这厢有礼了,失敬,失敬!” 大年初一下午,王兵就开着车来到了吕琳家拜年来了。 “过年好啊,吕老师,吕伯母!”王兵一看见吕琳父母,就热情的作起揖来。 “大县长来了,快请!”吕妈一看见王兵就笑得合拢嘴,她对这个王兵可比对李强热情多了。 “王县长,过年好!”吕琳和李强也从另一间屋子走了出来,迎接王兵的到来。 “吕主任,过年好,这位是?”王兵是第一次看到李强,于是问道。 吕琳笑了笑:“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是老同学王兵,现在是田园县父母官,这是我的老公李强。” “幸会,幸会!”两个男人都虚情假意地握起手来,然后互盯了对方一眼,笑了笑。 暗局79 王兵仔细瞧了瞧这个男人,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形象比自己好点外,别的没看出什么来,他也瞧出来,吕妈并不怎么待见这个女婿,反而对自己特别热情,这让他有了一丝自得,还特别的瞟了一眼李强。李强也觉得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说不清的味道,他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而且他那个丈母娘对他比对自己还热情,这让他有些不爽。 就在两个男人互相打量,暗地揣测之时,吕妈已经在桌上摆上茶水点心,上前热情的招呼道:“王县长,过来喝点茶吧!” “谢谢伯母,你不要忙,我吃过了!”王兵笑道。 “喝点茶水而已,李强你过来陪陪王县长!”吕妈看见女婿站在旁边不动,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喊道。 王兵走过来,打开随身带来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两瓶“梦之蓝”放到桌上对吕妈和吕大山说道:“伯母,伯父,这是送你们的烟和酒!” 吕妈见了,眉开眼笑道:“王县长,你来看我们,我们已经万分高兴了,怎么还带这么好的烟和酒呢!” 吕大山在一边,也附和道:“是呀,让你这么破费怎么好意思!” 王兵笑道:“嗨,没什么,不瞒伯父伯母,这些不是我买的,都是别人过年过节时送的!”一边风淡云轻的说着, 吕妈笑得合不扰嘴:“还是当县长好啊!哪儿象我们家,没人惦记,没人送,只得自己买哟!”边说边瞟了一眼身边的李强,脸上有些不悦。 李强在一边听着,看着,丈母娘话里有话,他是听得出来的,这次回来,也确实忘了带些烟酒,看来让她挑到礼了,再说平时这个丈母娘就对他不是太待见的,当初她是死活不同意吕琳和自己结婚的,只是她这宝贝女儿死活要嫁给自己,所以才同意了。现在看来这么多年了,她对自己的那些陈见还是没有改变。李强想着,心里的不乐意,在脸上也隐隐的现了出来,脸上失去了笑意。 吕琳从厨房里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再看看李强冰着个脸站在一边,于是心里有些谱了,她笑着上前道:“我说王县长,你这别人贿赂的烟酒,我们可不敢抽,不敢喝啊,别到时把我们当成同伙抓起来!” 王兵看了一眼吕琳,只当没听懂她话里的揶揄的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吕妈一听,赶紧斥了吕琳一句:“死丫头,说什么呢?这大过年的,不知道说点吉利的话。” 吕琳看着王兵笑道:“王县长,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介意吧!” 王兵推了推鼻子上的黑框眼镜,意味深长道:“老同学,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李强听了这一屋子的对话,心情十分灰暗,干脆一个人悄悄的走开,拉着果果的手出去玩了。大家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一个劲儿的陪着王兵聊着天,聊着最近田园县的近况和县里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秘闻,到了最后,大家无话可说了,王兵识趣的起身想告辞,吕妈不让,非让他留下来吃饭:“王县长,你今天一定得留下吃了晚饭再走!李强人呢,让他过来陪王县长打打牌!” 吕妈扭过头,才发现了女婿不见了,于是问吕琳道:“李强呢?让他过来陪王县长玩玩牌,等会吃晚饭!” 吕琳也奇怪道看了看四周道:“刚才还在这儿的呢,这一会儿人上哪儿去了?” 王兵注意到这一切,然后笑着拿起了包,边走边说道:“伯父,伯母,老同学,谢谢你们的款待,我真的得走了,我还要去给我们书记拜年去,你们请留步吧!” “那以后来玩啊!”吕妈一直把王兵送到车上,车子开走后,才回家来了。 吕妈一回来,就对吕琳哼了一声:“你家李强呢,也不陪陪人家王县长,一个人跑哪儿去了?” “妈,王县长来看你们,也并一定非得他陪呀,他可能陪果果出去玩了吧!”吕琳知道自己的母亲对李强有些不太满意,刚才那个王兵更是有意在大家面前显摆,估计李强气得跑开了。 吕妈瞪了女儿一眼,不高兴道:“你也别帮着他说话,他待人接物方面是比人家王县长差点,不是我说他!这次回来也不知道给老丈人带点烟酒,真是寒碜!” 吕琳一听不高兴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我们回来得急,他工作一直忙到最后一天,要不是我提前给你们买衣服,估计我们都得空手回来!” 吕大山在一边听了,也觉得不舒服,他瞪了老婆一眼,斥道:“你以后这种话少说,让李强听到,会不高兴的!” “爱高兴不高兴!”吕妈撇了撇嘴,收拾起桌上的茶水杯进厨房了。 吕琳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吱声。 吕大山见了,上前安抚道:“琳儿啊,你不要生你妈的气,她就那张嘴,刀子嘴豆腐心,有口无心的人,她也就是个好面子,总想自家的孩子比别人强!” 吕琳的眼睛红了红,然后强压下去了泪水,她低声道:“爸,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妈心里对李强还是不太满意,其实李强一个人从外地过来,在许城扎下根也不容易,我们白手起家,李强是付出很大的努力的,所以请你们宽恕他一点,他也不容易!” 吕大山点了点头:“孩子,爸爸都知道,你们不容易,好了,别生你妈的气了,你不是不了解你妈的人,说过就忘了!” 吕琳点了点头。 此时的李强带着果果,走到不远处的路边散着步。 “爸爸,你看小丽阿姨在那儿!”果果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小丽,只见她蹲在路边,看着不完处的一块地方发着楞。 李强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女孩子不呆在家里,跑到这边来干嘛,于是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她泪流满面的看着远处发着呆。李强轻咳了一声:“小丽,你怎么了?” 小丽听到有人喊她,赶紧站起身,抹干了眼泪,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李强一眼道:“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李强笑道:“我们来散散步。” 果果看了一眼小丽,喊道:“阿姨,你怎么哭了?” 小丽强笑道:“果果,阿姨没哭,是风吹的!” 李强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小女孩,瘦弱的身材,一看就觉得营养不良似的,只是那双眼睛透出明亮的光芒,才觉得她的精神所在,于是他轻声问道:“你想你的父母了吧?” 小丽看了一眼李强,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幽幽道:“我每年过节的时候,都来这儿等着他们,我希望他们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他们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让他们放心!” 李强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孝顺的女儿! 小丽看了一眼李强,问道:“姐夫,你想你的父母吗?” 李强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当然想了,可是他们在千里之外,平时也难有时间回去,所以心里总是盼望着能回去看看他们。” 小丽点了点头。 李强和小丽带着果果,边走边聊着。此时的李强,心情释放了好多,他觉得和这个小女孩此刻似乎找到了共同点,分享了心同的秘密,人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刚才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后,吕琳着急地问道:“李强,你们去哪儿了?找得人着急!” “我带果果出去散散步了!” “你也真是的,人家王县长大过年专门来看望我们,你也不陪人家聊聊!”吕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李强淡淡道:“花团锦簇的,有你们陪着就够了,我是多余的!” 吕琳听了皱了皱眉头:“不开窍!” 李强苦笑着,没有吱声。 晚上,躺在床上。吕琳拉了拉李强的胳膊道:“唉,李强,你说我们这次回来怎么就忘了带些烟酒回来的呢?真是忙晕了!” 李强看了一眼老婆道:“是你妈不高兴了吧?” “没有,我自己突然想起来的!”吕琳道。 “你当我傻瓜呀,你那王大县长在的时候,她就瞪了我一眼,我当时一想,也是,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来这次又让你妈挑理了,本来对我这个女婿就不太满意!”李强叹了口气。 吕琳默然了,良久,她伸出手摸了摸老公的下巴道:“我妈就是好面子,希望自家的孩子比别人有出息,所以见不得王兵在这儿显摆。你可不要生她的气啊!”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总之,我不会生她的气的,确实这方面我这次做得不对!我这儿有五千块钱,你到时拿给你妈,就说我们的一点心意!”李强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 “她不一定要的!”吕琳道。 “还是给吧,算是我们的心意!” “嗯。你给吧!”吕琳点了点头。 李强亲了亲怀中的小女人,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向内衣里,开始揉捏起来。 吕琳推开他的手,说道:“老公,别啊,这几天累得很,早点休息吧!” 李强也觉得有些困意,于是拿出手,两人相拥着合上了眼。 大年初二,李强接到金大宇的电话,说让他赶紧到城里去,有事相商。于是他和吕琳一家道了别,先回城去了。 “老婆,我先回去了,金总有事找我,你在家里多玩些日子,过几天我来接你!” “爸,妈,我先走了,过两天和吕琳一起过去玩!” “你开车小心点!” 吕大山和吕妈把女婿送走了,一边走一边说道:“李强也真不容易,这大过年的也没有安生日子过,老板还找着有事!” 吕大山看了老婆子一眼道:“你也知道他不容易啊,以后那张嘴少说两句,孩子听了会难过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才知道这孩子心重,刚才走之前还硬塞给我五千块钱!”吕琳从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吕大山见了,着急道:“你看你这个老婆子,你缺钱用啊,孩子现在也不宽裕,你还接受?” “我说了我不要,我有钱,他非塞给我,说是他们的一点心意!”吕妈叹了口气。 “行了,给就给了,以后知道孩子的好就是了!”吕大山叹道。 吕妈点了点头。 下午,吕琳和吕大山去拜访了原来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和校长,大家一阵塞暄,感叹时光的变化之快,在告辞回家的途中,吕琳接到王兵打来的电话:“老同学,我们原先高三三2班决定在明天中午10点在田园花都大酒店10楼1002房间举行同学聚会,到时你一定要来啊,可不许迟到!” “呵,这同学聚会还真赶上了,要不要我们准备些什么?”吕琳笑问道。 “大小姐,啥也不要准备,这次有大老板请客,你尽管带嘴来吃就成了!这样吧,我来接你!”王兵在电话那头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吕琳最终还是答应了王兵的聚会通知。 第二天,吕琳脱掉了臃肿的羽绒衣,盘起了头发,挑了件修长的绛红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灰色的围巾,蹬了双半高跟黑色羊皮靴子,拎了个手提褐色皮包,站在吕妈面前转了一圈道:“妈,我这一身行头去参加聚会还行?” 吕妈上下打量着女儿,满意地称赞道:“不错,我女儿穿啥都好看!” 小丽也在一边赞道:“姐真漂亮,你这样去,一定能hold得住场面!” 就在这时,王兵来接吕琳了,看到吕琳一身的行头,他看得呆了,然后朝她竖了竖大拇指:“老同学,你这哪是去参加聚会,你是去参加选美比赛的吧?你想艳压群芳啊!” “去你的,赶紧开车,不要迟到了!”吕琳坐上王兵的车子,说道。 “没问题,肯定误不了时间!”王兵一边说,一边踩上油门,车子刷地往前开去。 在车上,吕琳问道:“今儿这聚会是谁组织的?” “张斜眼,你知道吧?”王兵说道 “张斜眼?他是谁?”吕琳听到这个绰号,有些记不清楚了。 王兵看了她一眼,叹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些年也不跟我们联系,把我们老同学全忘了!张兰,学习委员,记得吗,那个眼睛看人总白多黑少的矮个子女生?” 经过王兵这么一提醒,吕琳倒是记得是有这么一个女生,那时她和这几个女生成绩都不错,都名列前几名,只是后来这女生运气不佳,她考上了,她没有考上,后来重复了一年,考上了。后来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原来是她啊,记得了,那她现在在哪儿高就啊?”吕琳应了一声,问道。 王兵道:“她毕业时原先分到乡镇政府做了一名团委书记,后来找了个县城的老公结婚后,慢慢地就上调到县城农委了,后来一直在农委工作,前些日子,在科技下乡会议时,我还遇到她的。” “那你们经常联系了?”吕琳问道。 “没有那么多时间,本来就不在同一部门,所以遇到的时候也不多!昨儿她突然通知我这个聚会通知,我这才通知你的。”王兵一一道来。 这一路介绍着,车子就到了花都酒店楼下,王兵停好车子,就和吕琳一起乘电梯上了10楼。 一推开1002室,屋内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大家在唧唧喳喳的说笑着,一见他们俩,大家全部停止了说话,目光转向他们俩。 这时有人喊道:“王县长夫妇驾到!” 吕琳一听有人这么喊,脸一红,看了一眼王兵,王兵抬眼瞪了那个带头喊的同学一眼道:“张老板,你仔细看看,这是谁?” 那个被王兵称作张老板的男人,走上前来,仔细地瞧着吕琳,上下打量了几番,突然一拍额头:“嗨,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我们的大班吕琳啊!” 吕琳也看了一眼这个“张老板”,岁月的让他的额头空空如也,只留下后面的一缕头发,但穿着却十分讲究,一看就是个老板,她在脑子里转了转,然后手一伸道:“张大兵,是你啊!” 张大兵握着她的手摇了摇道:“大班长,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你终于现身了!”一边说画这煸着情。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吕琳也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一个穿着得体,留着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过来:“吕琳,不认得我了?” 吕琳他细瞧了瞧,这才依稀瞧出她就是当年的张兰,于是笑道:“张兰,我真的认不出你了!你变化好大啊!” “你变化也大!”张兰拉着吕琳的手来到桌边坐下。 “你皮肤变白了,看来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啊!”吕琳笑着拉了拉她的细腻的手道。 张兰笑道:“我再白也没有你白,你这当年的一朵花,被谁金屋藏娇了,害得我们几次聚会都没有找到你!” 吕琳吃吃地笑了起来:“我这朵路边的野花,被一农夫采摘回家了!” “哈哈哈!”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张大兵边走边唱了起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大家更是笑爆了棚。 暗局80 王兵笑道:“张老板,你不应该开厂子,你应该去做演员,真是浪费这块好料了!” 吕琳和张兰等几个**学笑得直不起腰来。就在大家笑得不可开交,热闹欢腾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们,张兰首先喊了起来:“刘云,马瑞你们来了!” 刘云,马瑞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刘云一看到吕琳,楞了一下,然后上前拉着吕琳手,高兴的快跳了起来:“吕琳,你来了!真是太开心了!” “刘云,没想到在这儿能看见你,我们从学校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了!”吕琳拉着刘云的手,舍不得放开。 原来这刘云和吕琳一起考上了大学,只是不在同一所学校而已,一个在江南,一个在江北,所以有空时,两人还经常走动,到各自的学校玩玩,有时还睡在一起聊聊天,所以在学校时两人还是相处得不错的,这是吕琳和高中的**学中唯一大学时有联系的人,后来毕业了,就慢慢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看到了对方,双方都十分兴奋。 张兰笑道:“看你们俩乐的,坐下慢慢说吧!瓜子,水果啥都有,大家随意啊!”张兰一边给桌上摆上瓜子,水果,茶水,糖果等,一边招呼着大家入座聊天。 吕琳问道:“刘云,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刘云说道:“在田园下面的一所中学教英语!”, 吕琳看了看她身边的马瑞。然后问道:“你们俩怎么一道过来了?” 刘云抿嘴笑了起来,大家也都跟着乐呵了起来,张兰看了他们俩一眼,说道:“吕琳啊,你是好久没有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了,好多事你是不知道,这两人现在可是一家人,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一起来呢?” 吕琳听了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了看刘云和马瑞,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人他从来没有把他们俩联想到一块,没想到还成了夫妻,这让她吃惊不小:“不会吧?太让人吃惊了!” 张大兵走过来,拍拍手,说道:“让你们吃惊的还在后头呢,大家静静,我来爆料一下,这两人原来在高三同桌时,就暗生情愫了,这不,一等毕业,两人就迫不及待的结婚了,现在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你说这两人的象不象余则成?” 大家齐声说道:“象!哈哈哈!”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刘云脸红脖子粗道:“你们这些人,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王兵边磕着瓜子边笑道:“你还老实啊?你把我们班最有才气的男生都勾跑了!” 刘云一听,也不甘示弱道:“王大县长,你可别欺负人啊,你当时那点小心思谁不明白?大家说是不是?”说着边溜了吕琳一眼。 大家又是一阵笑,张大兵又跑过来道:“王县长,你这个田园县的父母官,今天可得给我们老百姓交待交待,当年你心里暗恋的那个人是谁?” 王兵快速的睨了一眼吕琳,然后冲张大兵道:“你小子给我闭嘴,你再乱说,不怕我把你厂子封了?” 张大兵是那种“人来疯”的性格,一听王兵的压制,马上跳起来,象只猴子似的乱叫道:“你封我的厂子,我就撤资!” 吕琳笑道:“那正好,大兵你就带着资金到我们许城去投资,我们平川区正在火热招商呢,有谁想报名的,请到我这儿来登记!” 王兵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吕琳道:“嗨,我说吕主任,你招商招到我们头上来了,你这是挖我们田园的墙角啊!” 大家哄笑着看着这一幕! 吕琳也不甘示弱道:“谁让你没有民主,压制老百姓,我们那儿是难民收容所,政治犯的避风港,谁受压迫了,都可以来投奔我们!” 大家又是了一阵哄笑:“王县长,你可遇到敌手了!” 王兵佯装叹了口气道:“好在当年没有追到我们这朵带刺的玫瑰,不然我得被她刺死!” 大家一听哄笑开来! 吕琳也被他整得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 张兰见大家来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道:“今天张老板请我们在花都大酒店吃海鲜,大家不要客气啊,现在让服务员上菜!” 很快几个服务员一一端上来丰盛的菜品来。 席间,大家端起酒杯,畅快的喝起酒来。吕琳和刘云,张兰坐在一起,三个人女人边吃着菜,边聊着天。 “刘云,你后来一直在中学教英语吗?”吕琳问道。 “毕业一年后,我就和马瑞一起去云南大凉山支教了,这一去就是四年,前几年才回来的,正好把孩子生了!”刘云说道。 “支教啊?”吕琳又是一个惊讶。 刘云点了点头:“当时刚毕业时,条件也不太好,县里对去云南支教的老师回来后有现金补偿等优厚待遇,再加上,我们也想去云南贫困地区,为那里的孩子做点事,所以我和马瑞商议后,就一起去云南支教了,本来我们只想去两年的,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四年,因为那里的孩子太需要我们沿海地区老师支持了,真的,虽然生活艰苦,但他们对知识的渴求是那么的强烈,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他们!”刘云说到动情处,竟然流下了泪水。 大家听着刘云动情的讲述,也都停止了讲话,静静的听她讲起大凉山的故事。看到她讲完,张兰站起身说道:“让我们为最敬爱的刘老师和马老师鼓掌!” 吕琳和大家都使劲的鼓起掌来。 唏嘘之余,大家又开始热闹起来,男人划拳喝酒,女人吃菜闲聊,各得其所,其乐融融! 晚餐回去之前,大家互换了名片,说希望以后常联系! 回到父母家的吕琳,良久没有睡着。她发现这一次同学聚餐,让她长了不少见识,从大家的变化中,她感悟了很多,人是需要经历的,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老板张大兵,挂职县长王兵,支教大凉山的刘云夫妇,农委的张兰,还有好多其他同学他们带给吕琳的不只是外表的变化,更展现了他们内在的风采! 在田园过了几天后,李强开车过来把吕琳和果果接了回去。 吕琳坐在车上问道:“李强,你初二回去有啥事的吗?” “金总让我和他去了几家相关单位的头头家拜年去了!没办法啊,为了公司的业务,不得不去拜爷爷求奶奶去啊!”李强叹了口气。 吕琳笑了笑:“看来你的爷爷奶奶真多!” “那是,你明天上班吧?”李强问道。 吕琳点了点头:“是啊,不过第一天也没啥事,一般都是领导来我们单位进行节后的走动问候!” “是啊,大家差不多,好多人还没有从节日气氛中缓过神来了呢!你这几天在田园玩得如何?”李强同感后,问道。 “你走后,就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大家玩得蛮开心的,好多很长时间未见的同学见了,一下子快认不出来了!”吕琳感叹道。 “时光不饶人啊!”李强叹道。 “不过,通过这次聚会,还是蛮有收获的,顺便在聚会上进行了招商,有一个同学现在生意做得特别大,跟他交流过后,他也有意向往许城去投资!”吕琳得意道。 “乖乖,你这个主任真的来事,招商招到同学聚会上去了!”李强揶揄道。 吕琳笑道:“我们主任一直号召大家要全面招商!我是深刻领会其精髓,并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李强瞥了她一眼:“老婆,我现在才发现你挺适合干招商这个工作的。” “为什么?” “你比较会吹牛!稻草也会被你吹成金条!”李强哈哈大笑起来。 吕琳回家后的第二天,就去单位报了到。 一到单位,大家就开始互串了一下门,道了声恭喜发财之类的祝福话。然后办公室主任季刚让大家全部到会议室集中,等待领导们的光临,节日慰问! 大概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季刚带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了掌声。吕琳的目光扫过人群,徐益平,区长尤大勇,副区长连刚,还有她马上发现了人群中的杜伟国,他今天也来了?这是吕琳没有想到的,以前一般也就是区长带着人过来问候一下,没想到今年市长也过来了。吕琳的心不自觉的跳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她真想找个地方悄悄的躲开,躲开和杜伟国的正面接触。 大家一致的排开,杜伟国排在第一位,后面的领导鱼贯而来,就象三军检阅一样,领导伸出手朝大家亲切的握手问候节日快乐,轮到吕琳时,她紧张的不知所措,当杜伟国来到她面前,两人下意识的互对了一下。 杜伟国注视了一眼她,微笑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并稍稍用了用力,她明显感觉到他手上的温热,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只落在那双互握的手上,只听到他温和地说道:“吕主任过节好!”,吕琳身体微微一颤,迅速抬眼扫了他一眼,一始既往的平和,她随即垂下眼睑,低声回应道:“杜市长好!” 好在杜伟国很快就放开她,跟下面的人握手去了,吕琳这才放下心来。一路下来,各级领导和大家的见面很快结束,然后徐益平请杜伟国发表了一下简短的祝词,等领导们走后,大家也纷纷作鸟兽状散去。 吕琳回到办公室后,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在她的印象里他这是第二次来到平川区发改委,上次还是半年前,而这半年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天壤之变化,境况发生了变化,自己的心情发生了变化,一切都变化了,不过今天的再次碰撞,虽说还有些不舒服,不自然,但她觉得她已经比刚开始分开时的心境好多了,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也将烟消云散! 几天后,当大家还依然沉浸在,春节遗留下来的喜庆氛围里时,突然传来了噩耗:徐卫的老婆早产,住进医院,生下一个女孩后,大出血,转了两家医院,依然没有好转,伊人已消。 吕琳和大家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几乎不能呼吸,眼泪水往下直滚,良久,她找到钱美芬着急道:“钱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钱美芬苦着个脸,沙哑着嗓子道:“我也不知道啊,徐主任传来的消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真是古话说得好,这女人生孩子就犹如过鬼门关!” 吕琳痛苦道:“可偏偏这阎王爷为啥把这么好的女孩子抓走啊,这太不公平了!她还那么年轻!” 因为孙思思不幸去世的消息,整个发改委里,几乎一段时间都笼在悲凉的气氛里,谁看谁的眼睛里都有一丝不安和唉息。 徐卫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上班了,等他料理完后事,回到发改委,站到吕琳面前时,吕琳几乎不认识他了,眼神灰暗,眼眶深陷,原本圆润的面庞,现在瘦去了不少。 “徐卫!”吕琳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来到他的身边。 “吕主任!”徐卫话一说出来,眼泪就刷刷的从凹下去的眼眶里滚了出来。吕琳赶紧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小徐,节哀吧!大家这些日子心里也很难过,这么好的女孩!”吕琳叹了一口气,一想到这儿,眼泪水也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吕姐,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啊!”徐卫抱着头,伏在膝盖上,泣不成声。 吕琳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不要过分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啊,谁也不想这样!” 徐卫喃喃道:“要是我不和她结婚,要是我不让她怀上孩子,她应该还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很好!” 吕琳理解现在徐卫的心情,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带来,可是谁能想到以后发生的一切呢?要是人人都有先知先觉的功能,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徐卫,孩子呢?”吕琳想到那可怜的,才出生就没有了妈妈的孩子,作为已为人母的她,心已经揪得生疼生疼,她仿佛看到的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她母亲因为思念女儿,再加上我一个大男人也没法带,所以就把她接回去抚养了!”徐卫痛苦道。 吕琳深深理解一个才刚做父亲,迎来了女儿,却失去了爱人,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她叹了口气道:“也好,她们可能会抚养得更好,这个你放心吧!” 徐卫点了点头,痛苦道:“只是我太对不起她们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你就不要太伤心了!再说你马上要去市府报到了吧?”吕琳问道。 徐卫抬起头,心绪才慢慢平静下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声,我明天就走了,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走也好!到了那儿,好好工作,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联系!”吕琳长吁一口气。 “我会的,吕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徐卫动了动焦唇,喃喃道。 “好,姐希望你尽快振作起来!”吕琳笑了笑,虽然这笑是多么难,多么的不舍! 徐卫走了,带着一身的悲伤离开了平川区发改委。有人高兴,有人忧。李德林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块挡在自己面前的大石头终于去掉了,再也没有人来和自己争这投资科科长的位置了。而王晓玉则几天不见笑脸,徐卫的离去,让她心里很难受,这比她当初离婚的影响都来得深刻。她知道这一去,她和他的缘份是彻底断了,她再也不能每天看到他的背影,欢度自己的时光了,余下的只有煎熬那每天的日子,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徐卫离开后,吕琳沉下心思,好好考虑了一下目前无人手的的状况,她和徐益平商议了一下,只有李德林能担起这个岗位,虽说他人品不怎么样。 徐益平沉呤片刻道:“这事你吕主任拿主意吧,从各方面来讲,也只有他熟悉这一块,要不就先让他干吧!” 吕琳点了点头:“行!” 李德林被提为投资科科长,人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办起事来也特别有劲,一扫以往的冷观和颓废!吕琳看在眼里,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愿他能担起这个责任,协助自己把这一块做好,于是她把李德林喊到办公室。 “李科长,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李科了!”吕琳看着他,意味深长道。 李德林也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了,他赶紧说道:“谢谢吕主任的提拔,我一定好好努力,我刚才已经以起草一季度的工作计划了,做好了给吕主任过目!” “好,李科长新官上任,可要把这三把火烧好啊,你不仅要让我看到你的经验,还要让我看到你的创新能力!”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会比徐科在的时候,做得好!”李德林末了还不忘要贬低一下徐卫。 暗局81 吕琳听他这话有些刺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李德林见状,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于是赶紧讪讪笑了两声,告辞而去。 让李德林挑起投资科科长一职是万不得已,虽说自己一万个不情愿,但个中原因自己不好说明白,东山的事还正在清查中,视频事件,自己不便透露,另外徐益平还顾及着老同事的面子上,默许他的提升,在这种情况下,吕琳不得不起用他。 为了能完成本年度的招商任务,吕琳不得不动起了脑筋,看来传统等资金上门的方式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了,不要说各个省,各个市,就是一个市里,各县市开发区都在想方设法,利用自己的特色进行招商引资,比如生态之乡,比如长寿之岛,比如影视之城,千方百计找点特色进行打造,宣传。 看来要想完成任务,得一改传统的思维,于是她静下心来,开始了搜集、了解,构思、重组招商方面的信息,为她的一个宏伟计划开始进行事前的加工处理,为此,她跑了图书馆,网上搜集等方式,花了近一周的时间,然后起草了一份最新的招商计划,吕琳自称为“招商三十六计”,递交给了徐益平。 徐益平看了后,拍案叫好,他马上喊来了吕琳,大加赞赏道:“吕主任啊,你辛苦了,你花了这么长时间写的这份计划,真的很实用,方法也很综合,看来现在不得不用上这些三十六计了,把这份计划复印一下,人手一份,本月开会时,发给大家,好好学习一番,我就不信这次招商任务完不成,我不仅要完成,还要翻一番!”徐益平神情激昂,大有一种五十年代大跃起进的作风! 很快开会后,吕琳提出的“招商三十六计”在机关里人手一份,大家都在相互传诵,戏称说这份招商计划堪称“招商葵花宝典”,一招通用,招招致敌要害,引不来资金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大家群情激昂,鼓起士气后,吕琳也稍稍松了口气。午休时,终于可以轻松地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就在她躺下没多久,钱美芬敲门走了进来。 “钱姐,什么事这么紧急?我正要困呢!” “市发改委新下发的文件,关于棉麻仓库重建的操作决定!”钱美芬把红头文件放在吕琳的桌上。 “哦!真不省心!”吕琳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一事未平,一事又起,看来自己是不能够轻松下来了,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背,坐了起来。 钱美芬一**坐在椅子上,埋怨道:“吕主任,也不是我说你,才上班,你就这么拼命,你那招商三十六计,好是好,可就是我回家还记不住,背了几天才靠谱了,你说你烦不烦,怎么尽想出这么损招来?” 吕琳苦笑一声道:“要是你们能个个完成任务,我才不操这份心呢,现在给了你们招商方法和指南,你们只要掌握了核心精髓,保准不会太难。” 钱美芬撇了撇嘴道:“你这么辛苦做啥?以前方同在的时候,什么都不管,还不照样混日子,拿工资,混过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你又不是不知道徐主任已经准备改革大锅饭的形式了,根据个人的业绩来进行考核,这关系到个人的经济利益啊!”吕琳叹了口气道。 “他说得容易,做起来难!”钱美芬似乎知道其中之厉害,有些不相信。 虽然钱美芬这么说,但她知道去年年底的奖金,她拿得也不比以前多了,还少了一成,虽说她没有说出来,但心里还是有数的,刚才吕琳的一番话,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吕琳道:“你家老潘那么深的关系网,找几家投资商还不难吧?” “没这么容易,现在老板投资,也不是完全看在某人的关系网上,而是他确实觉得有利可图,他才会出手,给你这个顺水人情,否则打死他也不来啊!”钱美芬有脸上也露出从未有过的担心。 “连钱姐都有烦恼了,我们更不要说了!”吕琳叹了口气。 钱美芬眨了眨眼睛道:“你知道徐卫近况如何了?” “不清楚了,他不是到市府去了吗?”吕琳答道。 钱美芬摇了摇头:“我听我家老潘说呀,上次他去市里开会,遇到他了,说他神情恍忽,有几次竟然把市长的日程按排搞错了,杜市长很不满意,还冲他发了火!” 吕琳一听,急了:“真有这事?” “那还有假,我老公回来跟我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从来没有见杜市长发过那么大的火! 吕琳叹了口气:“我看小徐还没有从孙思思离去这件事上缓过来,真是太可怜了!” 钱美芬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起身回去:“你休息一会儿,我回办公室了!”走到门边,她突然回过头来道:“吕主任,你那包老师回来了吗?” “包老师啊,我最近也没有联系,你不是有他的号码吗?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联系啊!”吕琳道。 “我还是没有好意思打,还是你帮我提提吧,我想请她帮我写一副毛笔字对联,送给我女儿,贴在她房间,时时提醒她好好学习。”钱美芬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行,一句话,有空时我联系他一下,看他有没有回来!”吕琳笑道。 钱美芬走后,吕琳再也没有睡意了,刚才钱美芬的话,让他担心起徐卫来,没想到他现在还是没有走出孙思思的阴影,这样干工作肯定要出纰漏,思前想后,她觉得她还是得去一趟市府,找一下杜伟国,说明一下原因。 下午,吕琳让发改委的王树全开车送她到了市府。 来到七楼的原先顾长林坐的秘书室,他推门走了进去。 “吕主任,你怎么来了?”徐卫正在桌上写着稿子,抬起头看到吕琳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发现徐卫还是那么憔悴,心里一阵心酸,她压了压心中的难受道:“我来有点事找一下杜市长,顺便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谢谢吕姐挂念了!”徐卫扯了扯嘴角,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你真的很好?”吕琳盯着徐卫看着,仿佛她已经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徐卫躲闪着她的目光,低下头去,不吱声了。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联系,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你现在这种状态让人不放心!”吕琳难受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真的!只是有时脑子里还是孙思思的影子,所以出了几次错!”徐卫老实承认道。 “行,我知道了,杜市长还在吗?”吕琳看了隔壁市长室一眼。 徐卫点了点头:“刚从外面回来,不过好象心情不好!” “嗯,我知道了!你忙吧,我找他去了!”吕琳说完,就转身出去,敲开了市长室。 “进来!”杜伟国的声音响了起来。 吕琳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伟国头也不抬,不满道:“又有什么事?” 吕琳没有吱声,依然静静地看着他。 见没有回音,杜伟国这才抬起头,发现了面前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时他有些诧异,他担心自己看错了,待他看清后,他这才赶紧站起身来,招呼道:“你怎么来了?快坐!”说着,就去为她泡茶。 “不要忙了,杜市长,我有几句话说完就走!”吕琳不冷不热道。 “那哪成,来了就是客人,茶水招待,是应该的!”杜伟国笑着放下水杯,一边坐到沙发的一边,看着这个面色并不太好看的小女人:“你今天找我什么事?说吧,我洗耳恭听!” 吕琳看向他,叹了口气,口气软了下来,她说道:“杜市长,你知道徐卫最近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吗?” 杜伟国诧异道:“不知道啊,你怎么问这个?” “前些日子,他爱人生孩子时大出血,死了,所以可能情绪上打击比较大,影响到工作了,还请杜市长多多体谅才是!”吕琳幽幽道来。 杜伟国一边听一边皱起了眉头,眼睛里也满是同情,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原以为她是来看他的,现在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于是他想了想回答道:“我说徐秘书最近怎么神情恍忽,原来是事出有因啊,谢谢你专门过来告诉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谢杜市长的理解,那我走了!”吕琳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 杜伟国见,情急之下,突然起身拉着她手,眼睛里满是焦灼:“你能不能再坐一会儿,陪陪我说会儿话!” 吕琳一楞,下意识的推开他的手拒绝道:“杜市长,我还有事得回单位了!” 杜伟国苦笑一声,情绪低落的站到窗前道:“难道你现在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我最近压力太大了,不知道跟谁去说,有好几次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我不敢,怕你拒绝,所以最近情绪越来越不好,可能也让徐秘书委屈了!” “你心情不好了,难道就该把脾气发到秘书身上吗?秘书也是人!”吕琳的心都差不多快被他感化了,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她的火气又被激了起来。 杜伟国听了,慢慢转过身来,站到吕琳面前,盯着她,眼光闪烁,沉声道:“你终于发脾气了?你就是骂我,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这些日子太压抑了,压抑得有时把水杯拿在手中,真想捏碎!” 吕琳看了他一眼,他的纠结和难受,她是能感知的,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已经开始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生活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家庭已经深受其害,发展成现在这种局面,她可不想因此波及到他以及他的家庭,最起码对于她来讲,他还是她欣赏的人,她并不想因曾经的美好反而让现在的一切变得一团糟,变得不可收拾,他们必须把这段感情控制住,回归到正常的交往范围。 想到这儿,吕琳叹了口气,慢慢坐到沙发上,对杜伟国道:“你也坐下吧,既然谈到这话题了,我想我们都不能逃避了,今儿就把话敞开说清楚!” 杜伟国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吕琳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坚定的抬起头道:“这些日子我躲着你,不接你的电话,怕见你的面,就是因为我不想,也不能再继续我们这种见不得阳光的关系了,我们的这一段关系本身就是一段错误,你也知晓了,我的婚姻,我的家庭因此受到重创,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不仅伤害了我和他,也伤害到了无辜的孩子,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不及时勒马,你我的前途都会因此葬送,我想这也是你不想看到的!”这一次说完,吕琳没有流眼泪,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她怔怔的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紧锁眉头的男人,等着他的回应。 良久,杜伟国沙嗓着声音道:“我能抽支烟吗?” 吕琳点了点头。 这一次杜伟国抽得很快,一支烟,很快就燃尽了,当他把烟头掐到烟灰缸里时,吕琳已经注意到他的眼眶红了,他抬头看着吕琳,沉声道:“丫头,容许我在这个时候这样称呼你,当你今天一个人踏进我的办公室,当你现在能这么真心的敞开心扉跟我说这些话,我已经很满足了,说明你对我的情感是真的,真的,我很感谢你曾经带给我的一切幸福,虽然我也曾经自私奢望地想过能否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正如你说,现实就是现实,我们的这一切开始就是一段错误,怎么能最后结出健康的果实呢?不过,最后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你说!”吕琳听着他的内心告白,心情如平静的湖水,她希望的结果就是这样,两人能冷静下来,分析过去,总结未来,把一切说透,这样对于两人来讲,都不会在心里留下疙瘩,但这需要双方对对方的尊重,以及曾经的相知。现在看来,她没有情错对象,最起码他是理解她的,尊重她的。 “请你以后能象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一样,或者我奢侈想你还能把我当成知已,能听到你在私下里喊我一声大哥,我就满足了!”杜伟国急盼地看着吕琳,生怕她的拒绝。 吕琳微笑了一下:“大哥!” 吕琳走了,杜伟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有惆怅,也有莫名的轻松,也许以后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讲,会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最起码在情感上如此。不过,虽然他们的那种关系结束了,但她在他的心目中的位置没有变化,她还隐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是任何人,任何外力也动不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爱她的,在别人无权决定的空间里自由自己的思想,也许这就是精神恋的安全性吧! 关键时的理智和成熟处理的方式,让杜伟国在吕琳身上看到她睿智,理性的一面,也感觉到了她的决断,也许这在官场上是必备的一种素质,他为她感到欣慰,这一路走来,他是见证了她的成长,他也希望她未来的官场之路越走越宽。 杜伟国思绪完,走到办公桌边,给徐卫打了个内线电话:“徐秘书,你过来一下!” 徐卫放下电话,赶紧走了过来。 “杜市长,你找我?”依然是那样的憔悴,依然失去以往的灵气和俊朗。 “坐吧!”杜伟国朝他点了点头。 徐卫看了看杜伟国的脸色,似乎不如先前的那么压抑和烦躁,语气也好多了,于是想来,吕主任的到来,带给他什么好消息,竟然让一切阴霾消失如此之快。 “徐秘书,最近我心情不是太好,可能让你受委屈了,你的事我也听说了,真的很替你难过,这样吧,我看气色也不太好,要不你回家再休息两天再过来!”杜伟国关切道。 徐卫赶紧摇手道:“谢谢杜市长的关心,现在工作这么忙,我怎么能休息呢?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好,这个心结一直放在心上,影响了工作了,这是我的不对,我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低级错误了!请市长放心!” 杜伟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秘书,还是对工作比较兢业的,也是有责任心的,所以他安慰道:“在我身边工作,不要太紧张,其实你也知道,秘书就是领导的左右手,有好多事情者得秘书去替领导办,所以我们之间关系应该是很近的,我希望你放松,把你的能力和水平发挥出来,你一定会让我刮目相看!” 徐卫听到杜伟国对自己的安慰和肯定,内心一下子激动起来,他赶紧表态道:“杜市长,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不会让你失望的!” 暗局82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勇气和追求!这是我审阅签好字的文件,你给徐市长送过去吧!”杜伟国递给徐卫几份文件,吩咐道。 “好的!”徐卫应了后,准备转身离去。就在这时,杜伟国又喊住他道:“小徐啊,你等会送文件时,不要忘了和他的秘书多接触接触,和睦一下关系!” “我知道了,杜市长!”徐卫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市长室。 徐卫明白杜伟国的意思,他是刚来的,因为平时和各领导之间的联系还是频繁的,况且都在一层办公,所以必须熟悉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特别是和自己一样的领导秘书,要适当沟通,从中了解一些对方的信息,这对于自己的领导参考用,是十分重要的。 徐卫离开后,杜伟国陷入了沉思。徐卫是个好苗子,有才华,有能力,脑子活,他在当初去发平川区发改委检查工作时,就注意到了他了,他和顾长林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也许顾长林是军人出身,身上有种和自己一样的硬朗作风,而徐卫却儒雅冷俊多了,因为是学经济出身的,他对当前经济形势的分析特别到位,思想前沿,预测分析能力特别强,和他聊过后,杜伟国不得不暗地佩服他,如果让他去从事经济研究,也许会更有一番作为。但当他最近为他按排的几次活动竟然出现了十分低级的错误,这让他十分诧异,也十分恼火,难道他的眼光出错了?而今天吕琳的出现,委婉的告诉了自己徐卫的近况,他这才明白这个年轻的男人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和痛苦,所以他很快释然了。 没想到心中的那个女人对曾经的下属如此关心,这不得不让他心生疑惑,她怎么如此关心他?而且同时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想到这儿,杜伟国摇了摇头,撑着额头,在心里苦笑了两声,自己竟然在吃这个小秘书的醋!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他伸手接了起来:“喂!” “杜市长,我是长林啊,最近你还好吗?” “原来是长林啊,你去海关高就后,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还真想打电话问你近况如何呢?”一接到原来秘书的电话,杜伟国还是很高兴的。 “本来早想打电话跟你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无奈刚去,熟悉的东西太多,跟之前机关里还是有不小区别的,特别是一些外贸专业知识,我还真得好好学学!”顾长林苦笑着,赶紧解释道。 “哈哈,这是个好机会,年轻人多学点知识有好处!” “领导提醒得对,是该好好学习,本想亲自来看望你,不过最近,海关准备举行一次全市外贸企业和进出口公司报关知识竞赛,所以组织工作比较烦琐,等忙过了这一阵,再来看你!”顾长林解释道。 “哈哈,你忙,以后不忙时我们再聚聚,好好和你杀一盘!”杜伟国笑道。 “呵呵,我好久未下,怕是几回下来就败了!” 就在两人通话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不许没志气,就这样,我有事先挂了!”杜伟国挂了顾长林的电话,朝门口喊道:“进来!” 徐卫走了进来。 “杜市长,徐市长让你过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哦!”杜伟看了徐卫一眼,应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徐厚海找自己有什么事呢?杜伟国看了看表,已经是近下晚班的时间。 杜伟国起身往同楼层的徐厚海的办公室走了去。 一走进徐厚海的办公室,只见他热情的冲杜伟国招呼道:“杜市长啊,坐坐!” “什么味道,这么香?”杜伟国嗅嗅鼻子。 徐厚海笑道:“我上个周末回了一趟家,有个老朋友送我一盒上好的云南普洱陈茶,一泡呀,还真不错,闻得出来一种沉香,最起码有二十三年!所以喊你过来尝尝!”徐厚海一边说一边给杜伟国端上一杯泡好的普洱茶话在他的面前。 “那我真得谢谢徐市长了,听说这种沉香普洱很难得的,也比较昂贵,喝了能降压,解脂,防止动脉硬化的功效啊!”杜伟国端起水杯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味道还真是特别!” 徐厚海笑笑,也坐了下来:“上周回去,夫人非得让我去医院体检了一下,看看血压什么的正常不正常,这倒好,血压没有降下来,血脂倒高了!” 杜伟国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问道:“你并不胖啊?怎么血脂高?” 徐厚海笑道:“我也很奇怪啊,可是医生解释说,这血脂高跟胖不胖有时还真没有关系,是血液里的一种成分低密度蛋白质高了。” “那就不懂了,这是医学术语!” “所以老婆大人非得让我带上这普洱茶,说可以减肥,降血脂。”徐厚海苦笑道。 “看来嫂夫人很关心你,这是福气啊!”杜伟国笑道。 “那倒是,其实我在许城,也难得回去一趟,家里也辛苦她了,还不时的惦挂着我!”徐厚海话语里流露出对自己老婆愧疚。 “唉,我们这些看起来挺风光的父母官,其实背后这本难念的经谁知道啊!”杜伟国也感叹道。 “同感啊,杜市长,就象最近我们公务人员为大家尽心尽力去工作,却变一些人报复打击,差点出人命,你说该怎么理解这事?”徐厚海突然话锋一转,顺势提到吕琳被袭案上了。 “是啊,做一名公职人员不容易啊!”杜伟国感叹道:“好在这个案子快破了,也好还当事人一个公道!” “伟国这事你盯着点,争取早点水落石出,另外吕琳同志,我们市委市政府要好好培养,对这样一心为公,有能力,有才华,不惧黑恶势力的好党员,好同志,要在全市树立典型,让大家好好学习。”徐厚海说到激动处,竟然挥起了手来。 杜伟国没有想到,徐厚海竟然替他把想说的全说了,这让他暗地一喜,看来吕琳前路已经打开了一条向上的通道了,凭着政客的敏感,他从徐厚海话里已经明白地得知了这个信号,现在需要的就是自己去推波助澜了。 “徐市长说得对,是该为我们机关全体人员树立一个正直,敢与黑恶势力作斗争的典型了!”杜伟国说道。 徐厚海想了想,问道:“你那个在电视台设立的专栏《经济新观察》怎么样了?” 杜伟国笑道:“我正想找你汇报呢,上次参加了开栏大会,听说现在正在筹备阶段,马上第一期就要开播了!到时请徐市长观看指导指导!” “好,这个栏目好,我想到时第一期就把吕琳被袭案这事做成一档节目,你觉得如何?”徐厚海问道。 杜伟国点了点头:“我觉得也不错,凭此肯定会一栏打响,而且树立典型这事也水到渠成,把我们市委市政府的旨意传达给广大干部群众,让广大老百姓知道我们的干部是什么样的?彻底扭转一些败坏分子在人民群众中留下的恶劣影响!” “好,我赞同!这事杜市长你抓紧落实一下!”徐厚海指示道。 “好,我马上办!” “天不早了,你也下班吧,拿几小盒普洱茶回去喝喝!”徐厚海拿了几小包普洱茶递给杜伟国。 许成的两个父母官私下达成了一致意见,一场机关群体的作风树立典型马上就要开展了,而吕琳的官途也开始了她意想不到的发展。 杜伟国从徐厚海办公室走出来后,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浮上嘴角,没想到一切竟然如此顺利!今晚他觉得心情特别好,看着窗外的圆月亮,他觉得特别圆,特别亮!今天他得早点回家,因为儿子从北都回来了,说是带了一个女朋友回来见见家长。这让他心情大好起来,自从儿子从美国回来后,已经是老大不小了,过节后三十岁了,自己的老伴李霞天天在他耳边嘀咕,说儿子,儿子不着急,老子,老子不着急,都忙着自己的事,不顾家庭香火的延续,这一下,儿子没有办法,终于领了一个女朋友回来了。 想到这儿,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回家!” 杜伟国回到家时,家里已经忙开了,一个复式的近二百平米的房了里,灯火通明,阿姨和老伴李霞在厨房里忙个不停。桌上已摆上洁白的餐巾,摆上了红酒和高脚杯,桌子中间已经摆上四五样冷切菜。 “爸,你回来了!”儿子杜威站了起来,拉起一个身材娇小的长发女孩,喊道。 “嗯,这就是蒋薇吧?”杜伟国看了看这个大大眼睛,皮肤白折,小巧玲珑的女孩子,站在自己180厘米儿子身边显得更显得小鸟依人了。 “伯父好!”蒋微略显羞涩地看了一眼杜伟国,大方喊道。 “你们坐坐,我看看你妈妈去!”杜伟国放下皮包,脱下外套,走进了厨房:“菜好了吗?” 李霞见老公进来了,赶紧把他往外推去:“你赶紧回客厅去,这儿油烟太大,菜马上好了,可以开饭了!” 杜伟国回到客厅,见儿子和女朋友依在一起看微博,也就不想打扰他们,就一个人进了书房。坐在书房里的杜伟国仰躺在皮椅上,心里想着,好久家里没有这样热闹了,平时儿子不在家,只有他和老伴李霞,这女人上了年纪,更年期,那脾气真让人吃不消,嘴巴得巴得巴说个不停,烦得他根本不想回来,今儿儿子回来了,她好象收敛了好多,所以一下子家里热闹起来,他还有些不习惯。 坐在椅子上的杜伟国脑子里又浮现出吕琳的身影,这个女人,这个让他无法割舍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要淡出自己的生活,他嘴上虽然理智地同意了,可他的心却莫名的揪起来,他起身敲开电脑,打开一个加密码的文档,里面是几张吕琳在西都出差时的照片,那是他帮她拍的,那笑靥如花,象灿烂的烟火般的笑容,一下子感染了自己,他的心又开始猛烈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爸,吃饭了!”儿子在外面喊了起来。 杜伟国一下子惊醒,他马上关掉电脑,镇静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出书房,看到儿子和女友的笑容,他马上挤出一丝笑容:“走,吃饭去!” 席间,蒋薇表现在得大方得体,而且当了解到她的父母是大学教授予,出身于书香门第,李霞是一百个满意,当场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家传碧水云天玉镯子,戴到蒋薇纤巧的白手腕上:“好看,好看,就象为你定做似的!” “谢谢伯母!”蒋薇看着腕上的镯子,嘴巴甜甜的谢起李霞来。 “还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盼着你们早点结婚,赶紧给我生个孙子,比什么都强!”李霞的话让蒋薇一下了红了脸。 杜伟国在下面碰了碰李霞的脚,瞪了她一眼,言下之意就是说人家女孩子才上门,就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过了?可是李霞并不理他,继续说着。 终于杜威和蒋薇敌不过李霞的嘴巴,匆匆吃过后,就回到自己的小卧室去了。 “好了吧,你这张嘴,谁也吃不消!”杜伟国瞪了她一眼。 “迟早要结婚,害羞什么啊!”李霞山东女人的爽快个性就出来了。 “谁象你当初一个被窝一裹就住到一起生了儿子?”杜伟国提起当年的结婚,就要笑。 李霞瞪了他一眼:“沾了便宜还卖乖!” 晚饭后,杜伟国把儿子杜威喊到书房,这是他们爷俩一直延续下来的习惯。 “儿子啊,你现在在北都怎么样?”杜伟国问道。 杜威志得意满道:“还不错,我现在在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担当首席技术官,待遇很不错!” 杜伟国皱了皱眉头:“那你从美国回来时,不是说想在许城投资的吗?” 杜威笑道:“不是许城的高新技术区还没有成形吗?所以我暂时先去北都发展,等高新技术区开始招商,我再回来也不迟!” 杜伟国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这样想也可以!”然后他的话锋一转道:“你和小蒋准备结婚了?” 杜威笑道“谁说的,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都是妈在那儿一个人自说自话!” 杜伟国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儿子条件各方面不错,吸引女孩子是不成问题的,可问题是如果不是认真的,带回来算什么回事? “你可不要把西方那套思想带回来,我看得出来蒋薇这女孩子不错,家教又好,难得你妈这么喜欢,我看你就心定下来吧,不要再折腾了!”杜伟国教训道。 “知道了!这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到了想结婚时就会结婚的!”杜威似乎对结婚并不在意。 杜伟国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 “爸,没事我就过去陪蒋薇了!” 杜伟国点了点头:“去吧!” 杜威回到自己房间,蒋薇正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子看不停。于是笑道:“怎么样?” “太漂亮了!”蒋薇赞赏道。 “看来我妈对你真不错,真把你当儿媳妇了!” “哈哈,我表现你还满意吗?”蒋薇笑道。 “一百个满意,真怀疑你是中戏毕业的,回去再给你加一百元一天,够意思了吧!”杜威笑道。 “行,遇到这你这样大方的主儿,我这钱也来得太快了!”蒋薇一改先前的淑女模样,大笑道。 “嘘!小声点,让我妈听到可要坏事了!”杜威伸出手指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蒋薇笑笑,一边斜眼看了一眼杜威,一边恋恋不舍的脱下手上的祖母绿的玉镯子,看了看:“真舍不得脱下来啊!”边说边递给杜威。 “要不是这是我家的祖传东西,我还真送给你了!”杜威接过,笑道。 蒋薇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眨着大眼睛道:“你家还真大,装修得也很漂亮,我好奇了,你爸是干什么的?” “他是一个普通的企业管理人员!”杜威淡淡地答道。 “我怎么看怎么不象呢!”蒋薇摇了摇头。 “好奇害死猫,在合同里规定好,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啊!”杜威不高兴地皱皱眉头。 “得,我不问了,我现在困了,想睡觉了,我睡哪儿?”蒋薇打了哈欠,睡意正兴起。 杜威犯了难,如果自己睡客厅去,肯定会让他生疑,于是看了看地板道:“你睡地板,我睡床,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你为啥不睡客厅沙发去?你这样睡在一起,不方便!”蒋薇犹豫道。 “我这不是怕我妈怀疑吗?到时前功尽弃,你一分钱拿不到,可别怪我!”杜威道。 蒋薇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不过你得睡地板,我睡床,哪有让一个女孩子睡地板的?” 杜威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道:“行,反正就这一晚,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暗局83 蒋薇是杜威从北都一家中介机构雇用来的“出租女友”,是北都一家师范大学的学生,每天三百元租金,虽说贵点,但是蒋薇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为了让自己的母亲打消疑惑,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并额外提出,如果完成得好,可以另加一百元每天,作为奖励。 至于年近三十的杜威对婚姻还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自己的事业要去追求,另外在国外他有过一段恋爱,那是一个美国女孩子,漂亮奔放,曾以为他会和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会有结果,但是接触一段时间后,才发现两者之间的文化差异太大,杜威高大帅气,但骨气里还是很传统的,而那美国女孩却随性得多了,最后长时间的磨擦,终于让他们意识到两者之间的不合适,两人和平分手,那女孩也很快有了另外的美国男朋友,而杜威却从此一心一意的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在取得博士学位后,留在美国著名的app公司工作了两年后,终于决定回国创业,圆自己的事业梦。 睡在床上的蒋薇因为白天的“演戏”,很快就睡着了。而杜威却久久睡不着,他睡在地板上侧着身子看着窗外的明月,陷入了对未来的事业构想的沉思....... 第二天,杜威带着蒋薇和父母告别后,一早就回了北都.一场情侣戏就这样结束了,而留给李霞的却是满天欢喜的对儿子儿媳的婚事的等待. 李霞在吃早饭时对杜伟国道:"老杜啊,我看咱们得准备为儿子备一套婚房了吧?" 杜伟国拿着一方杯牛奶喝了一口不满道:"太早了吧,那小子跟我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看你昨天把镯子都给人家了,没看到这么急吼吼的的人!" 李霞不以为然道:“儿子已经把她带回家了,不就说明问题了吗?再说你看他俩那么亲热,我看结婚也快了!” 杜伟国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道:“儿子大了,他有他的想法,我说你操这么大的心干吗?不嫌累得慌?” 李霞一听,不乐意了,山东女人特有的脾性发作了:“我这是在为你们杜家的香火操心,你还说我?看来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以后你的事,儿子的事我都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杜伟国烦躁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吱声,放下碗筷,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包出门上班了。司机早已经等在小区下面。 见杜伟国面色不悦的走了下来,赶紧出来拉开门:“杜市长早!” “嗯。”杜伟国嗯了一声,坐进后座。 老婆越来越啰嗦,烦人,让杜伟国越来越心烦,他越加怀念吕琳的善解人意和柔情似水。可是现在一切皆离他远去,他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但面上他依然是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很快车子就到了市府楼下。 杜伟国象往常一样,夹着包,挺着背,大步,气宇轩昂的走上电梯,就在电梯快要合上时,一个年轻女人快步地走了过来,边急着说道:“等等我!” 杜伟国下意识的摁开电梯门,女人赶紧闪身进了电梯,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杜伟国,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笑道:“谢谢你,杜市长!” 听到有人喊他杜市长,他下意识的仔细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面熟,却又不认识,不是自己见过的市府机关人员,但不可否认,这年轻女人漂亮,穿着也很时尚,但在杜伟国看来,这种漂亮是那种很普通的靓丽,整体人似乎缺少了什么,丝豪引不起他内心的波澜,于是朝她客气地点了点头道:“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莞尔一笑道:“我是电视台的气象播音员俞晓娜,前些日子杜市长还到我们电视台检查工作来着!” 听她这么一说,杜伟国有了印象,他笑道:“原来是俞主播啊,幸会!你来市府,这是找谁?” 俞晓娜抿嘴笑道:“你的秘书!” “哦!你找他有事?”杜伟国应了一声,好奇地心想徐卫什么时候和这个女人有联系? 见杜伟国的疑惑,俞晓娜笑道:“我是他老同学,想找他有点事!” “哦!”杜伟国又应了一声,没再吱声。 俞晓娜本想继续和这个难得一遇的杜市长套套近乎,但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很快电梯停到了7楼。 “你请!”杜伟国很绅士地朝她伸伸手,示意她先出去。 “谢谢!” 俞晓娜客气地道了声,然后昂着脖子,挺着胸脯,来到了杜伟国旁边的秘书室,停了下来,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朝走过去的杜伟国莞尔一笑。 杜伟国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进了自己办公室。 俞晓娜敲了几声门后,徐卫走上来打开门,见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于是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俞晓娜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顾长林,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虽说不及顾长林的硬朗,但却英气逼人,十分帅气,于是微笑道:“我想找顾长林秘书!” 徐卫知道了来人的意图,于是解释道:“对不起,顾秘书现在已经不在这儿了!” 俞晓娜一听,着急地问道:“不在了?那他上哪儿去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徐卫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面子上没啥表情。 见眼前的男人虽说是个帅哥,但那板着脸的样子,有些吓人,于是也就不再和他说下去,说了声“谢谢”就准备转身回去。 徐卫把门很快关上。 就在俞晓娜心里在暗忖这老同学上哪儿去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办公室,刚才的杜市长,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前秘书去哪儿了,想到这儿,她转过身,几步来到杜伟国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杜伟国深沉的声音。 俞晓娜在外面理了理头发,袅袅婷婷地走了进去。 “杜市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俞晓娜甜甜的打着招呼,那双风情的眼睛闪着笑意盯着杜伟国。 杜伟国一见刚才的女人又站在自己面前了,于是疑惑的笑道:“俞大主播,有什么事吗?” “我能坐下来说吗?”俞晓娜气定神清的回了一句。 “当然,请坐!”杜伟国伸手示意道。 然后杜伟国按了一个内线电话道:“徐秘书,给客人泡一杯茶来!” 当徐卫泡好茶端了过来,才发现刚才的漂亮女人又神似的坐在杜伟国的办公室了,心想,她刚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于是他把茶放到她面前的共几道:“请!” “谢谢!” 看着徐卫的离去,俞晓娜笑道:“杜市长什么时候换了秘书?” “怎么你跟我的前秘书认识?” 俞晓娜笑道:“我是顾长林的高中同学!” “原来这样!我以为你来找我现在的秘书的!那你同学没找到,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就是想问一下,原来的顾秘书去哪儿高就了?”俞晓娜笑问道。 杜伟国看了她一眼,心想,既然是老同学,应么会不知道,他敏感地觉得这个女人和顾长林之间的那种特别,于是皱皱眉笑道:“你是他的老同学,你应该去问他自己!” 俞晓娜一楞,她盯了面前这个父母官一眼,自己碰了一个软钉子,虽说心里不高兴,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娇笑道:“我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后来电话换号了,所以就亲自来找他了,看来他是派到中情局去了,杜市长是不方便透露了!” 杜伟国一听,乐了,敢情这女子还有点幽默,于是放开了心里的紧闭,笑道:“既然俞小姐有急事找他,那我不如助人一乐一回,告诉你,顾秘书现在调到许城海关去了,你可以去那儿找他。” 俞晓娜听了,露出贝齿笑道:“谢谢杜市长坦诚相告,那我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有机会请杜市长吃饭,不知杜市长可赏光否?” 杜伟国一听哈哈一笑道:“哈哈,能得俞美女相邀,恭敬不如从命啊!” 俞晓娜一听,朝他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妩媚一笑道:“那就说定了!”说着就扭着腰肢,走出杜伟国的办公室。 杜伟国摇了摇头,俞晓娜一走,徐卫就走了进来,他闻到室内一阵不知所名的香水味,有些冲鼻,他嘀咕道:“这是什么味,这么浓?” “小徐吧,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我也受不了!”说着杜伟国就打了个喷嚏! 徐卫见,抿嘴一乐,就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顿时一股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 杜伟国笑道:“刚才那女人是市电视台的气象播音员俞晓娜,是顾秘书的老同学,刚来问我顾秘书到哪儿去了!” “对不得她敲我的门,我以为她走错了呢!”徐卫如梦初醒。 杜伟国摇了摇头叹道:“这电视台的这些女孩呀,个个是人精!” 徐卫楞了楞神,应了一声. 暗局85 徐卫回到办公室后,给市电视台挂了电话:“喂,你好,我想找一下赵朦朦!” “请稍等!”接电话的是赵刚,赵朦朦的搭档记者,他一听是一个好听的年轻男人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朝对面的朦朦喊道:“朦朦电话!” “谁啊?”赵朦朦边放下手中的活儿,边问道。 赵刚撇撇嘴道:“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赵朦朦瞪了他一眼道:“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赵刚朝她做了个鬼脸,低下头去,竖起了耳朵注意着赵朦朦的电话内容。 “喂,你好,我是赵朦朦!” “你好,我是市府杜市长的秘书徐卫,杜市长请你下午3.00到他公室来一趟!” “哦,有什么......?”赵朦朦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徐卫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奇怪!"赵朦朦边放下电话边自言自语起来. 赵刚见她放了电话,嬉笑道:"是不是跟男朋友约会啊?" "是你个大头鬼!"赵朦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一听对方说杜市长找自己,赵朦朦坐在位置上皱着眉头,心里慌慌的,不知道这位大领导找自己何事?难道是觉得我不适合这新经济栏目主持人,想撤换自己?可是撤换自己也不一定要把自己找去呀,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那到底是何事呢?赵朦朦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 赵刚见赵朦朦撅着嘴,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转了转眼珠,凑上前去,说道:"朦朦,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啊?如果你为难的话,我帮你去办!" 赵朦朦拿本书往他头上敲去:"去干你的活儿,话真多!" 赵刚被敲了一顿,撇撇嘴,装着委屈道:“人家好心好意的,你还打人!不厚道!” 赵朦朦没心情,不想理他。 下午3.00,赵朦朦磨磨蹭蹭的终于走进了杜伟国的办公室:“杜市长!” 见赵朦朦来了,杜伟国赶紧起身招呼,并让徐卫给她倒了杯水过来。徐卫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清秀明澄,眉眼里有股倔强,他把茶水放到她面前道:“赵小姐请喝水!” “谢谢!”赵朦朦也快速扫了一眼,这个市长秘书,儒雅俊朗,玉树临风,只是那双眼睛里隐隐有一丝忧郁。正是声如其人,声音好听,人也英俊潇酒!徐卫抬头准备转身时,和赵朦朦的眼睛对上了,一刹那赵朦朦脸红了,心想,真丢人,偷看别人让他发现了。 徐卫见女孩子脸红了,也就很快收回目光,装作没注意,转身走出杜伟国办公室! 杜伟国虽说在忙着自己眼前的文件,其实赵朦朦和徐卫之间的一举一动,都尽落在他眼里,他在心里笑了笑,这一对年轻人还蛮般配的呢! “赵小姐,现在经济观察栏目准备得如何了?”杜伟国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问道。 赵朦朦赶紧道:“杜市长,一切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开始做第一期节目了,就是心里比较没底!” “要有自信,相信自己,不要事儿还没有做,就打退堂鼓了!”杜伟国鼓励道。 “嗯,知道了!” 杜伟国沉呤了会儿,说道:“赵小姐,今儿把你找来,是想和你们节目组协商一下,能否第一期按照市府的要求来做?” 赵朦朦一听,赶紧应道:“杜市长请指示!” 杜伟国站起身来,在大大的办公室内走了几圈,然后说道:“针对东山事件,你也是知道的,还直击了这场追捕案,所以我想第一期请被袭案的吕琳做嘉宾,进行一次实时采访,你和节目组赶紧落实,和当事人联系一下,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记住,你们的重心是要替市委市政府把这件事通过媒体传播到广大老百姓那里,树立我们许城的党员,公务人员形象!” 赵朦朦边听边点了点头:“好,我们一定会认真贯彻市委市政府的指示,把这一期栏目标做好,请领导放心!” “好!那今天就这样,希望尽早看你主持的新经济观察栏目!”杜伟国走到她面前,主动伸手和她握了握,然后送她走出市长室。 赵朦朦走出市府大楼后,站在楼下看了看高高耸立,气派非凡的市府大楼楼顶,映在西下的夕阳中,特别壮观,一想到自己刚从市长室走出来,小心脏就突突的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顾长林的,一想到自从他那次从她那儿走了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两人也联系得很少,赵朦朦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和他走得很近,那样不会对两人有任何好处,想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道:“喂!” “朦朦啊,你下班了吗?晚上一起吃个饭?”顾长林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道。 “嗯,我今天要加班,可能没空陪你一起吃饭了,不好意思啊!”赵朦朦撒了个谎。 顾长林明显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下次再约吧,你忙!”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赵朦朦地心揪了揪,失意的慢慢地走出市府大院后,慢慢转弯走在人行道上,她是一个人情感热烈,但十分理智的女孩,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后,却在后来的过往中,深深地思索起两人的未来,她认为在那时,他们是没有未来的,她不想被别人指责成小三,也不想让顾长林为难,更不想让伤害那个女人,不管他们的婚姻关系如何!所以后来,她一直在控制自己不与顾长林联系,今天也残忍的拒绝了顾长林的相约电话,虽然她内心是十分痛苦的,但这是她的性格,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就在她闷着头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心情极度郁闷之时,突然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赵朦朦!” 这儿有谁认识她?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自己身边,刑侦支队的陈辰从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身警服,浓眉大眼,微笑着看着赵朦朦。 “你怎么在这儿?”赵朦朦也有些吃惊! 暗局86 陈辰咧嘴憨憨一笑,在泛着小麦健康肤色的映衬下特别可爱:“我有事正好跑过这儿,发现路边一个女孩的身影特象你,所以赶过来一看,还真是的!你在市府有事?” 赵朦朦看到陈辰,这个当时和自己一起奋战在追捕一线的小伙子,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她看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走近他道:“电视台新上了一个经济栏目,有些事指示一下领导,你的胳膊好了?”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男人的胳膊上。 陈辰点了点头,伸出健壮的胳膊在赵朦朦面前屈了屈,满不在乎道:“小事一桩,你看看全好了!” 赵朦朦看他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内心感动道:“陈辰,真的特别感谢你当初替我挡了那一刀,否则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要想感谢我呀,行啊,要不请我吃顿饭吧!” 赵朦朦听了,笑道:“没问题,择日不如撞日,如果今晚有空,我请你去吃火锅去!” “好咧!走,上车去!”陈辰一听,十分开心,马上生龙活虎的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朦朦也爽快的坐到副驾驶座上。 一路上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特别开心! “往哪个地方去呀”陈辰问道。 “你喜欢去哪个火锅店,就去哪儿,今天主随客便!”赵朦朦爽快道。 陈辰瞟了一眼身边的女孩,笑道:“你丫在哪儿发了财,这么爽气!” “没发财,就是想好好请救命恩人吃顿饭,这还能小气吗?”赵朦朦嘴巴一撅,瞪了一眼身边的陈辰。 陈辰浓眉皱了皱道:“大小姐,我这整天就在局里呆着,要不就是出差,对吃的这方面还真不在行,还是你作主吧!生煎还是油炸,随你的便!” “行,老油条呗!那让我想想!”赵朦朦和陈辰之间因为那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彼此之间,说话也很随意,没有那种拘紧。 赵朦朦转了转眼睛,然后说道:“车子在前红绿灯处往右拐,直往火炬路上的新开的吉吉火锅,那边的火锅底料不错,很鲜,里面有山菇,鸡汤等,很养颜的!另外你胳膊刚好,也不能吃太辣的火锅吧!” 陈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们女生呀,就是特别注重保养!我嘛平时就不象其他男人一样爱吃辣,也不是重口味,和你一样,偏重于清淡!” 赵朦朦忙点点头:“那真是不谋而合啊!” 陈辰的余光落在朦朦那张因生动而溢出光辉的小脸蛋上,心情也一下子明澄晴朗起来,十分的愉悦。他有些奇怪,每次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他工作上的压力和生活上的烦恼都会统统跑光,显得特别轻松,心底里的快乐泡泡就象发酵的啤酒一样,轻悠悠地飞上天来。 赵朦朦也觉得和这个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在一起,显得特别开心,两人似乎总有着这个年龄特有的趣味和话题。 两人很快到了吉吉火锅店。 一进去,整个大厅十分宽敞,洁白的餐桌巾显得十分干净整洁,迎宾很快迎了上来:“两位请!” “坐哪儿呢?”朦朦立在那儿,左看看右看看那么多座位。 服务员小姐十分机灵,见只有他们俩,于是笑着建议道:“我们最近新开了一些情侣包间,适合两人的小包厢,你们可以选择!” 赵朦朦和陈辰一听,彼此看了一眼,脸红道:“我看还是就在这大厅靠窗的位置吧,这儿敞亮!” “那行,两位这边请!” 赵朦朦和陈辰两人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服务员拿来点餐单递过来,陈辰一如既往的让陈辰点:“你爱吃啥我就吃啥!” 赵朦朦瞟了他一眼道:“你怎么总是和我一样!” “我永远和党保持一致!”陈辰脱口而出,这句话是他们几个同事经常在一起开的玩笑,没想到却让朦朦瞪了一眼:“谁是你的党?” 陈辰笑笑,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来几分不一样的菇,香菇肉圆,泥鳅,牛肉片,羊肉卷再来一些蔬菜吧!”赵朦朦一边看边说。 “你爱吃泥鳅啊?”陈辰瞪大眼睛道。 “是呀,泥鳅蛋白质营养很高啊!有道菜叫泥鳅钻豆腐,很好吃啊,你不吃啊?”赵朦朦诧异道。 陈辰挠挠脑袋道:“还成吧,不过那东西我看了有些怕!” 看着陈辰那副表情,朦朦有些明了了,她笑着对服务员说:“那泥鳅不要了,换份文哈子鱼!” 服务员小姐抿嘴一乐,点了点头:“二位请稍等!” 赵朦朦看了看眼前人高马大的男孩子,笑道:“你这大男人,还怕个小泥鳅,真看不出来你也有胆小的一面!” 陈辰涨红了脸道:“我从小就怕这东西,看那滑不溜的,就不爽!” 赵朦朦听了,捂嘴笑了起来,就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她的目光对上了后面一桌一个男人的目光,只见他的眼里也诧异地盯着她看:“朦朦?” “是你?”越朦朦也发现了那个男人就是今天下午约自己吃饭的顾长林,而顾长林的对面则住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粉色衣服,背对着自己,但那身影却是那么熟悉。 听到两人的对话,女人也转过身来了:“原来是朦朦啊?你也在这儿吃饭啊?真是巧了!” 赵朦朦定睛一看,原来这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事俞晓娜,朦朦不知道是何心情,只得尴尬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俞晓娜看了一眼赵朦朦对面的陈辰道,特意惊诧道:“哟,还是个警察帅哥呢,怎么,朦朦给介绍一下?” 朦朦这下更窘了,她抬眼偷瞄了一眼顾长林,只见他脸色很不好看,朝她狠狠的盯了一眼,本来心里紧张的她,看到顾长林和俞晓娜在一起,心里也是不舒服,和自己没约上,就约了其他女人吃饭,真是变化够快啊!于是她定了定神,拉着陈辰的胳膊,迎着顾长林的不满介绍道:“这是我的男朋友,市刑侦支队的陈辰!这是我的同事俞晓娜,这是海关的关长助理顾长林先生!” 暗局87 “你好!”陈辰和顾长林,俞晓娜点了点头。 “你好!”顾长林也客气的点了点头,虽说脸色不太好。 陈辰凑过头去跟赵朦朦嘀咕道:“那顾先生好象严肃得很,感觉对我不太友好!” 赵朦朦看也不看他,也知道顾长林现在的心情和脸色,她淡淡道:“他这人就这样吧,脸总是吊着,好象谁欠了他几百块钱似的!” 朦朦的话音有些高,她是特意说给顾长林听的,隔壁的顾长林听了,眉毛皱皱,也不吱声,而俞晓娜也听到了,她就觉得奇怪,这赵朦朦向来说话特别有礼节,从不得罪人,可是听她刚才那口气,好象对顾长林特不待见,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对面的男人一眼,见他也不看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 俞晓娜忍不住了,提醒道:“你吃慢点,有谁跟你抢着吃吗?” 只见他把最后一口菜吃完,然后放下筷子,冲还只吃了一点点的俞晓娜道:“你吃好没?走人!” 说着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衣穿上,看也不看赵朦朦他们,往外走去。 俞晓娜没有办法,看了离去的顾长林的背影:“这人是怎么回事?”随后没法子,只好也跟着走了出去。 “先生,先生,你的帐还没有结!”服务员一看两人都准备走了,赶紧上前拦着他们。 顾长林从钱包里掏出几张人民币扔到结帐台上,说道:“不要找了!” “这?” 服务员小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少见的顾客,明天的太阳难道是要从西边出来吗? 顾长林结完帐,直奔外面停车场的汽车。 俞晓娜发现他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于是生气的大喊道:“顾长林,你给我站住!” 顾长林只得停下来,扭过头来,看着生气的俞晓娜冷冷道:“俞大主播,我要回家了,你难道还要跟我回家吗?” 俞晓娜走到他面前道:“你这是见鬼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顾长林抬眼,大吼道:“你给我闭嘴,你才见鬼了!你自己开车回家,我走了!” 丢下俞晓娜,顾长林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踩油门,刷的一下,车子驶入了车河里。 看着消失在车河里的顾长林,俞晓娜只有叹息的份儿,本来今天好好的一场聚餐,莫名其妙的就散了,她感到十分郁闷。 回家的途中,俞晓娜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事,她总觉得这赵朦朦和顾长林之间有什么说清的关系?为什么顾长林一见赵朦朦脸色不好?为什么赵朦朦说要要带刺暗讽顾长林?她决定一定要好好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陈辰见他们突然走了,本想打声招呼,却发现人家根本没哪他们这边看,所以话到嘴边也就缩了回去,而他也注意到赵朦朦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声不吭,似乎早料到会如此。所以他有些奇怪地问道:“朦朦,他们走人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 赵朦朦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非得跟你打招呼?” 陈辰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爱生气?看来今天不是一个吉利的日子! 两人吃好后,走出火锅店。 “朦朦,走吧,我送你回去!”陈辰道。 赵朦朦犹豫了一下道:“陈辰,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先走走!” 陈辰看了看黑呼呼的天色道:“天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赵朦朦略带伤感的看着他:“真的,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你放心!” 陈辰手足无措的看看有些忧郁的女孩,只得说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点啊,早点打车回家吧!” “好,再见!”赵朦朦朝陈辰挥挥手,然后转身而去。 看着慢慢消失在人行道上的赵朦朦,陈辰凝视了会,这才转身上了车了了,回局里去了。这一路上,陈辰一直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和赵朦朦的相处的时光,他觉得这个女孩虽然人小,但却十分能吃苦,也有思想,脾气有点小倔强,也很阳光,所以打心眼里从心里喜欢上她了。只是那刚才眼里的一丝忧伤一下子击倒了他,让他觉得她需要保护,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他决定去追这个女孩,他想给她一个宽阔的肩膀,去呵护她,保护她!想到这儿,陈辰意声风发的把车子开得象风一样快了起来。 顾长林开着快车,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赵朦朦拉着那个男孩的胳膊,对他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天啊,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怪不得他今天约她,她说她没空,要加班,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心里另外有人了,这还在年前,自己和她那么恩爱的在一起,她把她那小小的冰凉的身体依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么深情地看着自己,可如今,这变化也太快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难以承受,虽说他有家庭有老婆,可是他对她的心是真的,他真的不能容忍她的身边出现另外一个男人!不能容忍! 顾长林回到家,发现老婆孙菲还没有回来!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还会电话留言给他说要加班,现在干脆连信息也没有了。顾长林也是见怪不怪,也懒得理她,自从小孩没有后,他就发现她彻底变了,他发现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孙菲了,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昂贵,她的手饰也越来越多,她的发型也变化不停,总之,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只万花筒,日新月异! 他也不想问她,哪儿来这么多的钱去买这么些高档服饰,手饰,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后不仅不会问到答案,反而会被奚落一番! 顾长林躺到沙发上没多久,孙菲也回来了,只是这次不是清醒的回来,而是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一回来顾长林就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只见她东倒西歪的走到卫生间,顾长林听到里面传来狂呕狂吐的声音,他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皱皱眉道:“你喝酒了?” 孙菲没有空理会他,继续大吐特吐,顾长林看不下去了,为她倒了些水过来,递给她:“漱漱口!” “谢谢!”孙菲接过水杯,客气道。 “不客气!”顾长林也冷冷地回应她道。 回到客厅的顾长林,用手抓了抓头发,痛苦的闭上眼睛,两人现在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客气。这让他无法忍受这种家庭的气氛,如果说之前和赵朦朦发生关系之后,他还有一丝内疚,但现在他可以说是他在心理上越来越依恋赵朦朦了,而他们夫妻却如陌生人一般,这样的关系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孙菲扔在沙发上的包传来手机震动声,见她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再看到包里声来依然没有止住的动向,他只得打开包,拿出手机,一看上是老板两字,他正要接,那边的电话停了,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突然发过来一条短信,也是老板的,这下他狐疑了,于是楞了楞,还是不由自主的打开了信息:“宝贝,你到家了吗?头还晕吗?” 顾长林的脑子一下子大了,他只觉得天眩地转,原来这一切真相终于出来了,夫妻之间的冷漠的原因也终于找到了,他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冷冷地瞧了一眼卫生间,然后推门而去,走了出去。 而这时孙菲却在卫生间喊着:“长林,长林,帮我再倒一杯水!” 可是顾长林现在再也听不到了,孙菲只得一个人走了出来,才发现家里空空如也,就在她低头时,她发现沙发上的手机,她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一看,终于明白了,她一下子跌坐到沙发上,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流淌到嘴边,一丝咸咸的味道....是苦涩还是.... 伴随着泪水,她思绪万千,她的眼前又一下子浮现出发生公司老板薛辉办公室的一幕. 作为财务经理,下晚班后,她被他要求去给他送上月财务报表,在一进去的刹那,办公室门就被他悄悄关上. 薛辉看了看报表,满意道:"这个月净利40多万,不错!看来自从你当上财务经理,一切管理有方,公司成本大幅度降低,损耗也少了不少,孙经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我真是没用错人啊!" "薛总,这是我应该做的!"孙菲谦虚道. "这个月效益出现大幅度增长,我得奖赏你,从本月开始,你的工资涨两成!"薛辉笑道,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孙菲那白里透红的脸蛋. "谢谢薛总!"孙菲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避开老板的逼视。 暗局88 薛辉从老板桌后走了出来,他来到孙菲坐的沙发上边上,看着她,悠悠地道:"我把你从一个小会计提拔为财务经理,你的工资大幅增加,我想这是所有有人不敢想象的,你一个月现在已经达到一万多了吧!" "嗯!"孙菲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谢我呢?"薛辉突然嘿嘿的淫笑起来。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压在她的柔软的肩头,轻轻的捏着。 孙菲本能的想躲闪着,可是这男人的力气特别大,根本不让她能动弹,他一边揉捏着一边坐到她的身边:“过几天我想去美国一趟,和客户ami洽谈一下今年的合作事宜,所以我想带你一起去!” “带我去?”孙菲还没有出过国,特别是美国,一看到老板和其他外贸业务经理经常陪老板一起飞来飞去,带着好多国内买不到的消费品回来,就非常羡慕。现在一听到这老板这么说,就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看着面前的“大灰狼”,忽略了他眼中的贪婪。 “你表现这么好,这次想带你去,也让你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薛辉适时提出这个机会,一下子抓住了孙菲的软肋,见她脸上的梦幻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扬,有着女人经验,懂女人心理的薛辉,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他的手开始慢慢拉开她外衣的拉链......一边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如果你今晚更努力些,你会得到更多!" 孙菲知道他这些威胁并带着利益诱惑的话语,虚荣心的膨胀,一下子占有了她的理智,她早忘了她是一个已婚女人,强忍着泪水,被薛辉压在身下...... 从此以后,孙菲晚上是回来得越来越晚,虽说她内心有愧疚,也觉得对不起老公顾长林林,但是她已经身不由已了,她慢慢沦陷在老板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沦为薛辉的泄欲功具.而这个薛辉虽年三十二岁了,但依然没有定下自己的结婚对象,总是今儿一个女朋友,明儿又是另外一个,就象走马换灯似的,搞得"狐狸精"胡洁也有些意见了,但因为自己老公薛进的事,所以后来也一直没有时间管他了,但他在外面胡作非为,而薛辉更不怎么回家了,干脆在自己的郊区购置了一套别墅,有时间就带孙菲去鬼混. 今晚的手机短信,一下子让这些日子自己和老板之间的肮脏事儿暴光了.她知道自己是彻底失去了顾长林,失去了自己曾经欢乐的小窝,此时的她才开始真正体会到不寒而栗的滋味,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顾长林冲到外面,开上车,一路上逛荡起来.最后他没有回家,而是直奔赵朦朦的住地. 当他象只西班牙斗牛士一样,站到朦朦面前时,她吓傻了:"长林,你这是怎么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妻子的背叛,朦朦的男朋友,他一下子象失去了重心似的,踉跄地上前,一下子把赵朦朦压到怀里,紧紧的,把头埋到她的头发脖颈间,哆嗦着:“朦朦,朦朦,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赵朦朦见身边的男人象个孩子似的,如此无助,女人母性的关爱一下子浮现出来,她抚摸着他浓密的头发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顾长林伏在她的肩头,闷声道。 “真的!”赵朦朦点了点头。 顾长林终于松开了赵朦朦,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那你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他睃巡着她白净的面颊道。 赵朦朦抿嘴回击道:“那你怎么跟俞晓娜吃饭?” “天啊,我告诉你吧,俞晓娜是我高中老同学,昨天,我约你,你不来,后来她到我单位找我,说有事,晚上一起吃个饭再说!所以就是这么回事!”顾长林解释道,当然他没有把之前和俞晓娜之间的那种关系说出来。 “哦,原来俞晓娜是你老同学了!”赵朦朦似乎释然了。 “嗯。朦朦,你想嫁给我吗?”顾长林抚摸着赵朦朦的长发,幽幽的问道。 赵朦朦虽然做梦也想有这么一天真真正正成为面前这个男人的老婆,可是她不敢想,也不想做小三,她时刻记住他是有老婆的人,有家室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提及,现在顾长林一下子提起这个问题,她反而有些吃惊:“长林,你这是啥意思?” 顾长林定定地看着她:“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顾长林双手扶着她柔软的双肩道。 “当然愿意了,可是,可是.....可是这不现实,你不是有老婆吗?你难道还想象封建社会一样娶一小妾啊?”赵朦朦苦笑道. "愿意就好,我准备离婚了!"顾长林一字一句道. 赵朦朦也有些蒙了,她楞了良久道:"长林,我可没有逼你,我承认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的家庭,如果这样,我会有负罪感的!" "不是你的原因,我和她之间的事,即使你不出现,这种问题也会迟早出现的,这是个人价值观取向问题,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现在还是发生了!顾长林痛苦的抱着头,伏在膝盖上. "她怎么了?"赵朦朦觉得他说得很玄乎。 “她和她老板好上了!”顾长林良久闷声道:“要不是我发现她的短信,我还真不知道,没想到她瞒了我这么长时间!那次出国一个月,敢情是和那个王八蛋鬼混去的。” 赵朦朦现在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这是他伤心透顶,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她同情的抚着她的头发,把他拉近自己怀里,除了给他温暖以外,她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只能默默无语起来。 这一夜,顾长林没有回去。 这是他第二次留在赵朦朦处。晚上他象疯了似的,饥渴地和朦朦融合到一起,一浪一浪的把朦朦送到了高点,朦朦就象只声嘶力竭的小猫,承欢在顾长林强大的攻势下,一声高于一声,又一声弱于一声,当她疲惫的蜷缩在顾长林怀里,象条春藤般绕着他的脖子,他满足的搂紧她喃喃道:“不许离开我,不许离开我!” “我不离,不离!我还想做你的新娘呢!”朦朦的脸上露出梦幻般的希冀。 “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一定!”顾长林低下头亲了朦朦的发着光,绯红的小脸蛋道。 赵朦朦得到顾长林的承诺后,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原本偶尔阴云的脸上,露出的尽是晴天。周围的同事看到后,都不时的上来问道:“朦朦,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好事啊?说出来给我们分享分享?” “没有,你们别瞎猜了!只是觉得生活美好呗!”赵朦朦抿嘴笑道。 赵刚就象只嗅觉灵敏的小狗,他那新闻记者的敏感,让他捕捉到她身上的有一股由内而外的喜悦之情,这是一种新信息,他得好好分析分析,于是他摸摸下巴道:“朦朦,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别胡说,哪有的事!你赶紧把采访的事宜做好,这一期节目很重要,市领导已经发话了,可不能搞砸了!”赵朦朦断然否决后,又吩咐起赵刚来。 “领导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那吕主任那边你去搞定?”赵刚问道。 “那边的事我负责!大家分头行动吧!”赵朦朦说道。 “好!” 赵朦朦忙碌完,给吕琳打了个电话。 “吕姐,我朦朦啊!” “我就知道你要打电话来!”吕琳叹了一口气道。 “你知道我要打电话?你神仙啊?”赵朦朦有些惊奇。 “你是不是请我去担任你们新栏目第一期的采访嘉宾的?” “是的!你知道了?” “是的,昨天我们徐主任就通知我了,说是市里决定让我这期配合你们第一期节目的录制,这可把我愁的一夜没睡好觉!”吕琳有些无奈道。 “吕姐,这可是你露脸的好机会啊,有啥愁的?” “具体的电话说不清,到时面谈时再说吧!” “那好,你下午到电视台来一下,我们把相关的事宜先沟通一下,好吧?”赵朦朦说道。 “行!”吕琳答应了赵朦朦了,其实更确切的说这是一次组织按排,要是换了平时,她是断断不肯在电视上露面的,她可不是那种高调的人。虽说自己很不情愿去,而且在徐益平找自己谈话时,她也流露出这种担心,可是徐益平却气定神闲说:“组织按排的事,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把以定下心来去吧!别管那么多,再说我想去露脸,还没人让我去呢!” 徐益平虽说比较平静,但吕琳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羡慕,只是这种事只能意会而已。也许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对于吕琳来讲,她确确实实不想去露脸,但事儿摆到面前,她没有办法,只有去接受,一步一步走下去。 暗局89 下午,吕琳去了一下电视台,找到了赵朦朦. "吕姐来了,快请坐!"赵朦朦赶紧腾出一个位置给吕琳,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到她的身边,一边对赵刚说道:"赵刚,给吕主任倒杯水来!" "好咧!"赵刚看了一眼这个就要在第一期经济栏目担当受访的女嘉宾,只见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苗条,知性丰韵的模样,端庄地坐在朦朦身边,心里一时有些诧异,原来自己想来的吕主任不是那种戴着老式眼镜,理着齐耳短发的朴实老大妈形象,而是如此妖娆多姿,看来不见庐山真面相,任何理论揣测,都是不靠谱的! 同事们纷纷跟赵刚打听:"赵刚,你过来一下,那美女是谁啊?" 赵刚瞪了他们一眼道:"好好做事,别整天看到美女就眼睛直了!" "哥们,就不要卖关子,她到底是谁啊?" "新经济观察栏目的第一位女嘉宾,一位美女官员!"赵刚神秘的低语道. 大家听了,都吐了吐舌头:"真看不出来,现在女官员还真没有几个美女,彻底颠覆了!" 吕琳的到来,引起了吕琳周围同事的一阵议论. 赵朦朦笑道:"吕姐,你这一上节目啊,肯定火了!" "为什么呀?我又不是演员!"吕琳不解道. 赵朦朦看了一眼周围,抿嘴一乐道:"你不知道你的气场多大,一进来大家都在瞧你,议论你!" 吕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我是不是哪儿穿得不对劲,让大家笑话了?" "吕姐,你也太小看你的魅力了吧,你这个美女官员,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呢,!"赵朦朦道. "我这算啥美女官员啊?很平凡的一个人!"吕琳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赵朦朦心里真觉得自己作为女人,似乎少了吕琳那一种别人没有办法去超越的气质,所以了只有暗叹天生的条件不足了,她从桌上抽出栏目策划方案递给吕琳一份:"吕姐,这是你明天要上栏目的要求,和流程,采访的内容都在上面,你仔细看一下,有什么要补充和不妥的?" 吕琳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问题还不少,主要是关于工作上的,最主要是关于这次东山事件的感想,这些也许对于她来说,还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当她目光落到最后一栏,关于她的生活,她的家庭时,她一时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事,于是她问道:"朦朦,这最后一个私人生活问题能不能删除掉?" 朦朦看了看,笑道:"这没啥呀,问这个问题就是让大家全面了解你,了解你的幸福家庭,看看美女官员身后的那个好男人是谁?我看姐夫和你挺恩爱的嘛!" 吕琳脸色变了变:"朦朦,还是不要提了吧!我不想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 赵朦朦察言观色,于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就把这条删掉了!其他没问题?" 吕琳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我把这方案复印一下,你带一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另外你明天的衣服得准备好!"赵朦朦吩咐道. "那穿什么衣服妥当呢?”吕琳问道. 赵朦朦歪着头想了想:"其实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只是这是上镜头,又是聊工作上的事,所以我我觉得你还是穿件黑色或深蓝西装吧,里面配白衬衫吧,或者穿一件低领紧身衣,脖子上围一条丝巾,这样既庄重又不失妩媚!" "行!那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吕琳站起身. "行,姐我送你吧!"赵朦朦陪着吕琳一起往外走去. 走到门边,两人看到快递公司的人送了一个大大的粉色花束进来了. "真漂亮啊!不知道是谁的?"赵朦朦羡慕地看了一眼. "嗯,是漂亮,这收花的女孩一定很幸福!"吕琳看了一眼,也觉得那足足有九十九朵的粉色玫瑰花特别惹眼. 赵朦朦突然一拍额头叫了起来:"哎哟,今天是2.14,情人节,我怎么忘了呢?" 吕琳一听,也楞住了:"我好久没有过这种节日,都快记不清这日子呢!" 赵朦朦撅着嘴道:"怎么没人给我送花呢?" 吕琳看了一眼她,笑道:"说不准那花就是给你送的呢!" 赵朦朦哈哈笑道:"不可能有这等好事的,谁送给我呀?" 吕琳站定,看着她,拉着她的手道:"丫头,好好谈一场你这个年龄该有的恋爱,到时还怕没人送花?" 赵朦朦眼眸子里一暗,顾长林昨晚的央求她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朦朦,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抽了一口气,眼眸里差点溢出雾水,她装作看其他事物,扭过头去,悄然擦试掉,然后转过头来,露出灿烂的笑容道:"谢谢吕姐,我会认真考虑的!再见,吕姐!"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吕琳的眼睛,两个敏感的女人,都没有直接打开心底的话题,只是在表层暗示着一切. "好,丫头,明儿见!" 注视着吕琳离开自己的视线后,赵朦朦才转身上了楼,回到格子间,一走近自己的位置,赫然发现桌边放着一束刚才看到的花束,她的心跳了跳,然后看向对面的赵刚:"赵刚,这花是谁送来的?" 赵刚看了她一眼,有些情绪低落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送的!"自从他看送花的人把花放到赵朦朦桌边开始,他就暗地叹息开了,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节日忘了?让这个送花的男人钻了空子.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懊恼得要死,再加上旁边同事的起哄:"赵刚,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了?" 见赵刚那副表情,赵朦朦也没放在心里,于是自己捧起花束,只觉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满满一大捧,足足有九十九朵玫瑰,真是出手宽绰,这是谁送的呢?难道是顾长林?于是她打开花束,一张名片赫然在上:"朦朦,祝你节日快乐!陈辰!" 暗局90 原来是他,朦朦嘴角上扬,一想到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竟然在这个情人节,给自己送上这么一束娇鲜欲滴的鲜花,立时觉得倍感激动:"还挺浪漫的呢!" 一直在注视着朦朦表情的赵刚,见她嘴角上扬,露出可爱的笑意,于是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来到她身边,夺过她手上的鲜花,阴阳怪气道:"这陈辰是谁啊?你男朋友?" 赵朦朦对赵刚无意,不想让他再浪费感情,于是决定趁机打击一下他的积极性,让他死了这份心,于是笑道:"是呀,他是我男朋友!" "什么时候交的?我怎么没见过他来找你?"赵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的眼皮底下,时刻注视着她的动向,没想到突然冒出个男朋友,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赵朦朦撇撇嘴道:"交男朋友还得向你汇报啊?真是的!" 就在两人斗嘴之时,朦朦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映出陈辰两字,朦朦把手机在赵刚面前晃了晃:"看看吧,我男朋友来电话了!" 于是她按下电话,甜甜道:"陈辰啊!" "收到花了吗?" "收到了,我很喜欢!"赵朦朦本想说谢谢,但一看到赵刚在边上,又不想说得太客气,露了马脚. "晚上一起吃饭吧,马上快下班了,我已经在你楼下了!"陈辰心情大好,听到朦朦的赞扬. "在楼下?"朦朦有些吃惊,但一看到赵刚在竖着耳朵注意着自己的一动一静,于是大声道:"那你上来吧,你来接我!" “好!”陈辰没想到邀请朦朦如此顺利,开心的马上挂了手机,到楼上接朦朦来了。 赵刚睨了赵朦朦一眼,失意地坐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周围的几个男同事朝赵刚挤眉弄眼道:“赵刚,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看来你歇菜哟!” 赵刚心烦意乱的朝那几个人瞪了几眼道:“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 当穿着警服的陈辰站到赵朦朦面前时,赵刚眼睛都看直了,高大帅气,一身警服的警察形象让赵刚一下子气馁下去,他朝他们翻了翻眼睛,没撤的叹了口气。 “朦朦,我们可以走了吗?“ “ok!“ 赵朦朦挎着陈辰的胳膊,朝赵刚招招手道:“赵老师,我先走一步了,明儿见!” 赵刚鼻子嗯了一声,翻了翻白眼,注视到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后,赵刚一下子把笔扔到桌上,气得靠椅背上说不出话来。 那周围的几个哥们见此,围了上来,跟他打着趣:“赵刚,服气了吧,你看人家那男朋友,一身威武,你这小身板可不是他的对手哟!看来你是没戏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赵刚想得开!有本事你们去找个女朋友给我瞧瞧,那才叫本事!”赵刚也不甘示弱,反击嘲讽道。 “兄弟,走吧,今儿们自己过节去!去ktv唱歌去,不要亏了自己啊!”其中一个男同事拉起赵刚笑道。 “走就走!”赵刚起身跟着他们出去了。 赵朦朦跟着陈辰来到楼下,刚要上陈辰的车,就接到顾长林的电话:“朦朦,你在哪儿呢?” 赵朦朦看了一眼陈辰,然后走到一个角落里小声说道:“我刚下班,你有什么事吗?” “傻丫头,今儿是情人节,我买了些菜,在你家正忙着呢,你赶紧回来!”顾长林在电话那头兴奋道。 赵朦朦一听,傻了,她看了一眼一边的陈辰,突然觉得一下子没了主意,她已经答应了陈辰,可是现在顾长林又在自己家等着自己,这让她怎么办呢? “朦朦,你听到了吗?” “在呢,听到了,好的,我马上回来!”朦朦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顾长林。 她慢吞吞的走到陈辰身边,想着怎么去回答他。 陈辰见她眉头紧锁,咬着嘴巴,一副为难的样子,于是笑道:“朦朦,怎么了?” 赵朦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吞吞吐吐道:“陈辰,我,真的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陈辰一听急了:“为什么?” 赵朦朦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撒了个谎道:“我老家父母来了,所以我得赶紧回去!” 陈辰一听松了口气,他忙安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事你回去吧,以后我再请你吃饭!” “你不会生我气吧?”赵朦朦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辰摸了摸她的头发,大气道:“怎么会呢?别多想!以后还有机会!“ 赵朦朦见他没有怀疑,也没有生气,于是松下一口气道:“陈辰,谢谢你的花!再见!” “再见!” 陈辰看着赵朦朦上了班车离去,这才骑着摩托离开了。 一路上,赵朦朦捧着一大束鲜花,十分耀眼,车上的人都朝她看来,她一时觉得自己真幸福,那张小脸在鲜花的映衬下特别红润有光泽。 捧着鲜花回到家,顾长林看着赵朦朦和怀里一捧鲜花,疑惑道:“这花谁送的?” “一帅哥呗!”赵朦朦瞟了顾长林一眼,笑道。 顾长林的脸色有些不好:“我也买了花,你去看看!” “哦!”赵朦朦走到卧室,真的看到一束鲜红的玫瑰,在插在水晶瓶里,傲然开放着呢。 “谢谢你,真漂亮!”赵朦朦高兴的走到顾长林身后,抱着他的腰。 顾长林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眼睛,生硬道:“去你带回来的花儿扔了!” “什么?为什么?”赵朦朦有些诧异。 “我说扔了就扔了!”顾长林见赵朦朦不舍的样子,内心的火一下子冲了上来,说着上前就把桌上一大捧粉色的鲜花扔到外面的垃圾筒里。 赵朦朦见他如此蛮横,一时眼里泪花闪烁,她大声喊道:“顾长林,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不允许你拿其他男人的东西!”顾长林情绪激动地吼道。 赵朦朦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楞楞地站在那儿,任泪水直流。 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两人呆坐着,一点食欲也没有,本来应该是一件快乐的情人节,可是顾长林看到别的男人送给朦朦的鲜花后,失去了控制,竟然大吼大叫起来,更气人的是把那束漂亮的鲜花扔到了垃圾筒里,朦朦是又气又急,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流泪。 良久,顾长林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于是走到朦朦身边,拉着她的小手,把她拉向自己,哀伤地说道:“朦朦,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到别的男人送你花,心里很嫉妒,而且最近我的心情不好,你也应该能理解的,对吗?” 看到顾长林憔悴的脸色,和忧郁的眼神,朦朦那颗易感的心又开始为他找着发泄的借口了,是的,他的老婆背叛了他,他的心情是很差,所以看到自己收到别的男人的花,他当然不开心,由此及彼,难免他情绪失控,做出不理智的事来。想到这儿,她的心软了下来,她伸出小手抚摸着顾长林的脸,然后把他的头抱到自己怀里,含泪喃喃道:“长林,我理解你,我不怪你!” 顾长林一听,抬起头,惊喜道:“你真的不怪我?” 赵朦朦摇了摇头,微皱着柳叶眉道:“真的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才这样对吗?” 顾长林一把把赵朦朦抱到怀里,紧紧的压在自己胸口上,连声道:“是的,我很在乎你,你是我的,我的,我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你,打你主意!” 顾长林的话让朦朦心里一暖,心儿开始奔活起来:“看来他很在乎自己!”想到这儿她又开始露出笑容了。 看到怀里女人的笑容,那上扬的嘴解,那浅浅的酒窝,荡在凝脂般的皮肤上,竟然那么深深的吸引了自己,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了那两片娇柔的花瓣。朦朦微闭起眼睛,两条胳膊下意识的绕上他的脖子,两人慢慢倒在沙发上,尽情的享受着“雨后”的甜蜜。 好一会儿,朦朦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她扭了一下身体,侧过头去,喘息道:“呜,快透不过气来了!” 顾长林笑笑,大眼里忧郁一扫而光,他盯着她的气喘的样子,笑道:“这才是总攻的前奏,你就吃不消了?” 朦朦避开他火辣的眼睛道:“我肚子饿了,想吃饭!“ “好!” 餐桌上两人快乐的吃起晚饭来,一场毫无前奏的“暴风雨”,在两人甜蜜的恩爱下,很快互相原谅,烟消云消,也许这就是恋爱阶段的魅力吧,再难以逾越的鸿沟和思维差异,也很快会被情侣之间的**消化和包容,看不到半点瑕疵! 这个情人节的夜晚注定是一个浪漫温馨的夜晚,吕琳一家也是这样! 李强史无前例的为老婆吕琳买了一百九十九朵红色的玫瑰,悄悄的放置在客厅里的花瓶里,然后自己忙碌起丰盛的晚餐。当吕琳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回来看到飘着鲜花甜美清香的屋子时,她一下子惊呆了. 暗局91 "妈妈!"吕琳一进去家门,视觉里,嗅觉里全是喜气的玫瑰及其清香,而女儿一看到她,也马上扑了上来,亲昵的缠绕着她. "宝贝!"吕琳弯下身子,亲了她一口. "妈妈,你看,好漂亮的花,爸爸说是送给妈妈的!"女儿一蹦一跳地拉着吕琳来到花边,小嘴象炒花生米似的爆着料. 李强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只见他系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 吕琳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你还买了花?" "是啊,以前从来没有买过,从今以后,每年这个节日我都会买了送给你!"李强笑得有些腼腆,好象一个刚恋爱的楞头青小伙子,看到心爱的姑娘有些不知的措的幸福感. 吕琳嗔怪道:"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追求那个浪漫做啥?" 李强嘿嘿一笑:"某人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其实内心想着呢!" "去你的,我帮你吧!"吕琳边说边和李强走进了厨房. "菜都择发了,你洗一下就成了!"李强一边炒菜一边说道. 李强看着一边洗菜,脸上露出快乐笑意的吕琳,调侃道:"不会吧,就因为我今天送了你一束花,你就这么高兴?" 吕琳扭头瞪了人他一眼:"你以为我没见过花啊?我高兴不是因为这件事!" 李强啧啧的摇了遥头:"别犟嘴,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吕林停下手中的活计道:"你今天还真没猜准,告诉你吓一跳!" "那就别卖关子了,说出来吓吓我,我好久没有被人吓过了!"李强嬉皮笑脸道. 吕琳顿了顿,然后吸了口气道:"我明天去电视台录节目了!" 李强一听,一下子呆住了,他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去电视台录节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强在吕琳面前转了转,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吕琳于是把前因后果跟李强讲了讲,原本想李强听了后会为她高兴,没想到越讲到最后,她发现气氛越沉静,她不由得瞟了他一眼,发现他闷着头,使劲的炒着菜,那勺子碰到锅底怦怦直响. "你这是怎么了?"吕琳上下打量着他. "没什么!"李强挂着个脸. "你骗谁呢?锅子又没有惹你,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意见?有意见就直说!"吕琳也不客气地甩给李强一句话. 这是他们自和好以来,第一次挂脸子,第一次说重话!这火花药味似象又一下子要回到从前了. 最后李强放下勺子道:"吕琳,不是我说你,你说人家为这件避讳还来不及呢,你到好却主动跑去电视头,抛头露面的,唯恐大家不知情,你想过后果没有?" "什么后果?我只知道这是领导为了树立我们公务人员坚持正义的典型,有什么错?"吕琳解释道. 李强冷笑一声道:"知道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吗?你想想你本身已经得罪了那一帮人,现在那帮人抓起来后,他的同党是不是嫉恨你?在前没多少人认识你,现在倒好,你暴露在大从面前,全许城的老百姓都认识你了,你是出风头了,可你想过你的人身安全吗?" 吕琳狐疑的看了看李强道:"真有这么严重吗?" "你想想,你被打就是一个例子,许城现在黑道上的混混太多了,你是不知道,平时有些事我也不想讲给你听,就怕你吓着了!"李强叹了口气道. 吕琳不吱声了,李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个机率有多大?她也不清楚,但是她明天不去肯定是不行的,那不是给领导塌台,给自己过不去吗? "可这事已经定了,不可能更改了!"吕琳幽幽道. 见老婆一脸的忧郁,李强也觉得有些不落忍,他走到她身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算了,去就去呗,抛开我刚才讲的不谈,也有好处不是?这可是你的政治资本!说不定你的官途生涯就此拉开大幕,事业如日中,天指日可待! "别说得那么玄乎,我可没想过捞啥政治资本!身在官场,我只有服从组织按排,别无选择!"吕琳叹了口气,无精打采道. "不提这些事了,吃饭!" 闻着花香,酒足饭饱之后,李强起身说道:"老婆,我今晚得回单位去!" 吕琳一听,有些失意的看着李强道:"为什么?" 李强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我们得准备你们棉麻仓库的预算方案啊!今晚大家开个会要讨论一下!" 吕琳惊讶道:"这事我还没有通知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有你们的?" 李强呵呵一笑道:"吕主任,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可不想说出来,再吓你一跳!我走了!" "唉,你等等......"吕琳还想拉着李强问下究意,不料李强已经打开门,快步下楼了. 此时的吕琳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那狼藉一片的杯碗筷,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李强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本来吕琳对这次棉麻仓库重建的两次批文就有些怀疑和不解,徐益平的淡定,李强的话中有话,一切都象个谜团一样一样摆在她的面前.吕琳隐隐约约觉得有一双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这个黑手绝对是一个高手,让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看不出一点破绽. 李强走出家门后,看了一眼自家闪着灯光的窗户,打开车门,会上车内,此时的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燃起了一支烟,静静地坐在车内沉思开来...... 他不是不想在这个情人节留在家里和老婆快快乐乐过一下两人世界,修补修补一下两人的情感,可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他要去公司整理一些文件,寻找金大宇口中的那个重要线索,这次金大宇能顺利成为邀标的主角,其中他是动了大关系,花了大血本的,可是这其中的内幕,他是不清楚的,所以他得时记得注意着以后的发展,注意着公司资金往来的重大去向,而这一切他得利用一个人,一个女人! 暗局93 伍荣华有些不耐烦的瞪了面前的女人一眼,这女人越来越贪婪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水准去竞争这个岗位,但是心里想的可不能说出口,否则就会惹她姑奶奶不高兴,好长时间不理自己,所以没好气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掂记了,还是把本职工作做好!" "做个气象预报员有啥发展前途?"俞晓娜撇撇嘴道. "我觉得挺好,又轻松,工资又少,再说那经济栏目多费脑筋啊,搞不好哪一期做砸了,领导头一个让她们下岗!"伍荣华坐到她身边,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厚厚的大嘴就往俞晓娜嫩白的脸上拱去. 俞晓娜用小手拂了拂鼻翼,皱着眉头,推开他道:"一阵酒味,难闻死了!" 伍荣华悻悻地放开她,然后用几乎命令的口气道:"那行,今天晚上老地方见,到时我们一起洗洗干净,让我好好亲亲你!" 俞晓娜虽说不愿意这个老东西霸着自己,但是她在电视台一天,她就没有办法摆脱这个肥硕让她倒胃口的鬼影,她站起身来嗯了一声,然后不高兴的扭臀走出副台长室. 第一期经济新观察如期在当晚开播,因为事关各方的利益,所以相关利益群体都准时坐到电视机前观看起来. 杜伟国自然是十分关注这档节目的,所以当晚一吃完晚饭,就坐到电视机前,准时收看起这档节目.当穿着深蓝色小西装的,脖子上斜围着一条乳白色方巾的吕琳映入他的眼帘时,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地跳了起来,甚至有些紧张,这种情况对于一个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父母官来讲,是很难出现的. 在他眼里,她一如既往的漂亮迷人,而今晚这样穿着打扮的她更显得端庄知性.看她第一次上节目,他有些为她担心,怕她说错话了,可是后来想想,这是录播的,不是现场直播,有些不得去的地方肯定编辑要剪去的,所以一想到这儿,他为自己刚才的担心哑然失笑. 老婆李霞忙完一切,也拿着毛线坐到杜伟国身边,她一边打着毛线一边说道:"老杜啊,你说儿子有对象了,得赶紧把那房子准备准备啊!" 杜伟国看也不看她,回应着她的话,嗯了一声. "唉,你说现在房价这么贵,我们买一套房,得把我们毕身的养老本全得搭进去了!怎么办呢这?"李霞边说边叹着息. 杜伟国此时的心思全在电视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李霞在旁边嘀咕什么.李霞见老公没有应自己,于是抬眼看着他,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于是自语自语道:"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李霞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才发现是一档经济栏目,主持人和一个女嘉宾在一起探讨一些经济现象,她注意看了一眼吕琳,再看看老公,说道:"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挺有气质的!" "嗯!"杜伟国又嗯了一声. 李霞横了他一眼:"老杜啊,我在跟你说儿子房子的事呢,你今儿怎么回事,看电视看得这么专心?" 杜伟国终于转过头来,皱皱眉头道:"老李,你说什么呢?这是电视台最新上的经济栏目,挺有看点的,你也看看!" "我不感兴趣,我只关心儿子的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着急!"李霞不满地唠叨起来. 杜伟国在心里哼了一声,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有些不耐烦道:"你是瞎操心,这些事我自有主张,儿子房子会有的,也不要你掏老本,放心好了!" 李霞有些不明白道:"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房子会自动会从天上掉下来?" 杜伟国不屑道:"我这个堂堂的副市长难道还会为一套房子犯愁?" 李霞听了,半天没说话,良久,她幽幽道:"老杜啊,我们可不能做犯法的事!" 听到老婆李霞在旁边尽说些让他不中听的话,他有些恼了:"你这张嘴出来就没好话,我犯得着犯法吗?你要是看电视就看,不看早点休息去!" 两人正毛躁着,电视上的节目也结束了,杜伟国悻悻地扔下遥控器,起身去了卫生间.一会儿从卫生间传来杜伟国的声音:"老李,把我的内衣拿过来!" 李霞本来因杜伟国的态度就有些不悦,现在听他在招呼自己拿衣服,心里不高兴地嘀咕起来,有本事不要用到我,自己拿.但心里想归想,她还是起身为老公去拿衣服去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就是这样争争吵吵,磕磕绊绊中度过来的.好在儿子大了,她也不再多想了,要是年轻时,保不准两人就离婚了. 杜伟国回到卧室躺下,李霞不久也洗澡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杜伟国全然没有睡意,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吕琳的影子,端庄秀丽,浑身散发出成熟的女人美,因为好长时间没有亲近女人了,再加上李霞在他边上悄悄的摸着他的后背,他知道难得一个月有一回夫妻之事,他也觉得挺对不住身边个女人的,只听到她悄悄的问道:"老杜啊,你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没什么!"杜伟国转过身来,翻身压到李霞身上,全然没有前戏,拉开女人的裤子,就冲进了李霞的身体内. 李霞皱了皱眉头,干涩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随着身上男人的起伏而发出隐忍的呻吟,很快,杜伟国在她身上发泄完,全身瘫软下来,翻身而下,睡到一边,很快他就开始打起了呼,这声音让李霞很久睡不着觉,丈夫虽然年近五十,但因为平素的保养,依然显得年轻,意志风发,而自己本身比他大几岁,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一个比自己丈夫大的女人,在生理年龄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会难以和谐统一,夫妻生活失调,李霞现在是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她也觉得丈夫有些敷衍她,但这种事只能心里清楚,不能张扬,所以内心再痛苦也只能忍着,有一段时间,她都觉得他根本不碰她,今天和她的缠绵完全是怜悯她,甚至有些恩赐的味道,本身就不爽的夫妻生活,在心里上更是说不出的难受!李霞侧过身去,落泪了...... 暗局94 吕琳的事迹经电视传播后,一时成为各大机关人员和许城老百姓关注的对象。一时间议论纷纷,有翘起起大拇指敬佩的,表扬的,说她是许城公务人员的榜样;也有说风凉话的,说她是想出风头,为自己脸上贴金,也有恐吓她的,比如晚上窗户上突然飞来一砖,玻璃碎了,吓得她躲到卧室里不敢出来。总之议论纷纷,一时成为许城的名人! 这天晚上,吕琳刚把女儿果果照顾入睡了,就听到隔壁自己卧室的窗户上一声巨响,她赶紧走过去,这才发现刚修好没多久的窗玻璃又被砸了一个大洞,冷风直往里面灌,玻璃渣子碎了一地,见此狼藉一片,吕琳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滚了出来,她蜷缩着躲到床角边,越想越害怕,终于她拿起手机给李强拔去了电话:“李强,呜呜......” 正在加班的李强听到吕琳的哽咽声,忙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李强,你快回来吧,我怕.....呜呜......"吕琳一边说一边低声哭了起来. 听到老婆的哭声,李强再也没有心思加班了,他放下图纸,冲出办公室,三步并作两步,很快来到楼下,打开车门,坐到车上,一踩油门,车子飞快的打了个转,然后消失在车河里. 李强一口气奔到楼上,打开门,发现吕琳躲在卧室的一角,垂泪不已,而地上却是狼藉一片,他吓了一跳,问道:"这怎么了?" 吕琳一见李强回来了,赶紧从地板上爬起来,扑到李强怀里:"太吓人了!" 李强扶着她坐到床边,笑道:"我在呢,不要怕,你好好说是怎么回事!" 吕琳于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强.李强边听边皱起浓眉:"怎么会这这样?这一定是有人报复!" "我也不知道!"吕琳郁闷的回答道. 李强叹了口气:"我说的吧,你上了电视台,让别人都认识了你,肯定是对你有意见的人在跟你捣鬼!" "要不我们报案吧!"吕琳小声道. 李强苦笑一声道:"老婆大人,你别天真了好不好,你这多大的案子啊,不要说这种无头案,就是有证据,谁来管这芝麻大的小事?" "那怎么办呢?"吕琳泪光闪闪地看着李强. "我看你吓成那样,这样吧,这几天我把图纸带回来加班,陪你一段日子,如果被我发现是谁在捣鬼,我非把他的腿打断不可!"李强下定决心道. 吕琳听了,慌乱的心这才定了下来:"你回来最好了!再也不要这么担心受怕了!" 这一晚,吕琳是看着李强忙着把窗户先用纸糊上,然后上床,把她拥在怀里,就象拥着一个小孩子一样.吕琳依在李强温暖的怀抱里,这才发现这是一个最安全的港湾,每当有困难发生时,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给自己安慰,为自己壮胆.看来一个家庭没有男人真的不行,再坚强的女人在面对暴力和恐吓时,也会六神无主, 看着怀里的女人,温软如玉,象个孩般蜷缩在自己怀里,安静的睡着了。李强叹了口气,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然后两人相拥而睡。 相濡以沫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夜里,吕琳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被一个蒙面人追赶,她吓得跑呀跑呀,最后眼看就要被抓住时,她吓得大叫起来......吕琳的惊叫惊醒了身边的李强,他赶紧抱着她,拍拍她的脸蛋道:"老婆,你怎么了?" 吕琳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是一场恶梦,她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道:"老公,我刚才做恶梦了,梦到有人在追赶我,吓死我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你是最近受惊吓过度的缘故!"李强怜爱的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吕琳也开始回应着李强的热情,她伸出小手摸了摸李强的下巴轻柔道:"要刮湖子了,有点扎人!" 李强看着她娇嗔的面庞,一下子有了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股热浪,他拉下她的手,把下巴抵在她柔软的**上,嬉笑道:"不刮,就是想所扎你!"边说边伸手解开她的棉质碎花睡衣,把头整个埋了进去. "真香!"闻着老婆身上特有的体香,李强醉了,他开始抚摸起那傲人的雪峰,吮吸起那突起的蓓蕾,身下的吕琳久违的体内**开始被撩拨起,她的两手绕上李强的脖子,抚摸着他的浓发,轻扭着身子发出喃喃的呻呤声。 李强再也忍不住,急急甚至带着粗鲁,一下子冲进了她的体内,吕琳一下子觉得体内充盈了,今天的她感觉特别需要恩爱,需要李强的冲击,和雨露,她的要求,从心底深处发出的需求,一种对安全的渴望,李强敏感的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渴望,楞了一会儿,他就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这个夜晚李强在吕琳身上疯狂了两次后,两人终于累得睡了过去.第二天天刚亮,李强睡时,发现怀里的女人死死的揪着自己的睡衣,两条圆润的小腿缠跨在自己腰上,李强看看这个动作就觉得好笑,这分明是在抓住一个罪犯,生怕他逃脱.看来她真的是被吓怕了,太缺乏安全感了.一想到这儿,李强的心就生疼生疼起来. 吕琳醒来后,发现李强正默默地看着自己,那浓眉下满是担忧.她转了转身体,才发现昨晚的劳累,身体有些发虚,她伸出小手抚了抚那紧锁的眉毛,轻声道:"干嘛总皱眉,这样不好,容易老的!" 李强幽幽说道:"我担心你!你看你这一晚一会儿恶梦,一会紧抓着我的衣服,让我不要离开你,看来你太缺乏安全感了!" 吕琳沉默了会,然后再也不顾自己强装的矜持了,她扑到他的怀里,撒着娇道:“老公,你回来吧,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李强长吁一声,心想,看来她终于放下高傲的自尊,求自己回来了,看来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是他现在不能,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但他可以回来几天陪她一段日子:“好,我昨晚就说过了,我回来几天陪着你!” “不,我要你回来后,就不走了!”吕琳补充道。 “傻老婆,这些日子公司特别忙,你也知道的,再说我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离婚了,我如果回到家里,他们会觉得有问题,你想想我们肯定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和好了,不然我们什么也发现不了,前功尽弃了!”李强分析道。 听了李强理智的分析,吕琳不再吱声了,她理解他这么做,也知晓他的脾气,他认准的了事,肯定不达目标不罢手。于是也就不再提起这事了。 见吕琳的落寞,李强拉过她,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亲:“笑笑老婆,这样才好看!” 后来李强陪吕琳在家的一段日子,见鬼了,玻璃一次没有被砸过,甚至他还夜里在外面潜伏过几次,也没有发现嫌疑人。他暗地思忖道:真是见鬼了! 其实吕琳的窗户玻璃被砸,是汪大明的老婆李芳指使人干的,当在电视上见到吕琳的真面貌后,恨得牙咬咬,自已老公因这个女人进入局子,这审讯下来,定案后也得判个几年刑,她发誓得给她点颜色瞧瞧。这次她学乖了,只是在暗地里捣鬼,不伤及人身,对当事人身心进行慢性折磨。所以她派人去砸吕琳的窗户玻璃采取间歇性方法,就象精神病人发作一样,一段时间后会再次出现,而且没有任何规律! 汪大明见局子后,对于李芳来讲有喜有忧,忧的是一个大厂子没人掌舵了,她这样的女人平时吃喝玩交际还可以,真的让她管理起来,做一个称职的管理人,还真有些难为她了,本来下面的“三朋四友”,“皇亲国戚”心思不齐,现在见汪大明被拘,都心里暗暗高兴着,准备狠捞一把,中饱私囊!所以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的李芳只得又找到梁天成。 只是这次梁天成不象之前对她那么信誓旦旦,打保票说帮她忙,老奸巨滑的他一看到形势不对,马上换了副嘴脸,他拉着李芳的的手道:“小芳啊,这次也不是梁叔不帮你,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看来还是不行,他这次是撞上枪口了,马大维是在市领导面前立了军令状的,所以一点口子也不会开的,你得理解梁叔啊!” “可也不能便宜了那女人,她竟然那么风光地上了电视台,大肆渲染这事,你说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李芳咬着牙恨恨道。 暗局95 梁天成也看了那档子节目,看到这个自己的竞争对手风光地坐在台上,他的心嫉妒得要死,看来这事背后一定有高人在运筹帷幄,他甚至有些恨起汪大明那个笨蛋成就了她的一番政治大好前途,凭着他的官场嗅觉,这个女人以后的仕途会一路坦荡的。想到就要赶超他这个半老头子时,他是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现在他见李芳在自己面前的也表现出对吕琳的愤恨,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每人站的角度不一样。 梁天成瞪了她一眼,长叹一声道:“这口气不咽也得咽,你还能有啥办法?” 李芳冷笑一声,把自己这些日子派人偷砸吕琳家玻璃的事告诉了梁天成。梁天成听了,心里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看来最毒妇人心,还真是,没想到她采取了这种阴毒的办法对付吕琳,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他也就默默无语起来。 良久,他交待道:“悠着点,不要太过!” 李芳点点头:“我知道!” 李芳本来来求梁天成帮忙,现在见大势已去,也不好数落梁天成的不是,毕竟求人办事,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一想自己孤儿寡母的难以应付汪大明不在的日子,她就落起泪来。 梁天成见了,安慰道:“别哭了,你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再说汪大明那小子平时也不是实心实意对你,何必呢?” 其实李芳哭倒不是汪大明进了局子,汪大明死了,她也不会伤心,主要是她没有能力应付眼前的困难局面。于是她叫苦道:“梁叔,你是不知道,汪大明被抓后,那下面他的亲戚,三大姑八大姨的,在里面闹翻了天,有的甚至还在让老爷了出面分家产,你说说他们是不是趁火打劫?” "嗯.大明妹妹那两口子是不太地道,不是省油的灯,你打算怎么办?"梁天成翻了一下松驰的眼泡说道 "我还能怎么办?这不是再让梁叔帮我拿主意吗?"李芳是急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梁天成眯起眼睛,燃起了一支烟,细细的思量起来:东山船舶在许城算是一家比较大的实体企业,因为是对外修配油轮,货轮,所以毛利润很高,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在看在汪大明有资产的份上,是断断不敢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朝外的中年男人的,所以可以想象其资金的雄厚,而自己混了大半辈子,还余不下一套时兴的一百多平米的商品房,如果自己现在能在东山挂一个顾问什么的闲差,一来可以帮一下眼前这个求助于自己的女人,另外还可以慢慢在汪大明不在的日子在背后操控着东山,谋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儿,梁天成掐灭了香烟,慢条斯理道:"要不这样吧,我之前也也管过工厂企业,这方面也有经验,对付这些七大姑八大姨没问题,不如你给我在你们企业挂个顾问啥的,我帮你支支招,你该行使起你老板娘的权利了!" 李芳一听,大喜道:"那敢情太好了,如果梁叔肯屈尊前来做我们东山的顾问,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到时,我会不会让你吃亏的,年底如果盈利的话我会给你分红的." "好,还是小芳懂道理,你这个忙我帮了!"梁天成心情十分愉悦的坐到李芳身边握着她那双娇嫩的小手. 这一对狗男女因为利益关系,再一次勾搭在一起,做起不伦之事来. 赵朦朦第一次主持节目成功后,大家都为她的成功感到高兴,下晚班时,赵朦朦夹在一窝蜂的同事中间,挤进了电梯,俞晓娜也在其中,两个人互视了一眼,俞晓娜明显带着敌意,不太友好.赵朦朦也感觉到了,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所以她也没有再理她,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走到楼下时,朦朦发现顾长林的车子停在路边,看见她下来了,朝她招招手,她开心的走上前去,正准备和他打着招呼,不料俞晓娜比她还快,她拦在她前面到了车前,对顾长林笑道:"长林,在等我吧?我今儿真好没有开车!" 顾长林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看了看身后的赵朦朦,尴尬道:"晓娜,不是,我不是在等你!" 俞晓娜一听,眼神刹时变得犀利起来:"那你在等谁?"俞晓娜边说边朝着顾长林的目光转过身去,发现了脸色不太好的赵朦朦.于是走到她面前道:"原来是赵大主持啊,不会长林是在等你吧?" 顾长林见两个女人互相敌视着对方,生怕赵朦朦吃亏,于是朝赵朦朦高喊道:"朦朦,上车!" 赵朦朦看了一眼顾长林,头也不抬地就转身就走了. 顾长林一见,恨恨的看了一眼俞晓娜,调转车头就朝赵朦朦追了过去. "顾长林,你王八蛋!"俞晓娜气得跺了跺脚,朝着顾长林的车尾大叫起来. 赵朦朦走得很快,可是高跟鞋终敌不住长时间的奔波,一个鞋根竟然因为脚一扭,断了,气得赵朦朦立在原地,极其难为情的看着脚上的一高一矮的鞋子,眼泪涮地一下掉了出来.顾长林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他摇下车窗喊道:"朦朦!朦朦!" 赵朦朦听到后,竟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高一矮的瘸拐着走了起来.急得顾长林停下车,拉开车门,朝她奔跑过去,一把把她拦腰抱起,把她抱到车内,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你疯了,我的鞋!"赵朦朦看到自己的鞋孤怜怜的扔在路边,她大叫起来. "扔了!"顾长林中唬着脸,干净利索道. "我刚买的新鞋,都是因为你!"赵朦朦没好气道. 顾长林也有些不高兴道:"你这是发什么疯,我好心好意的来接你,你却这样对我?" "你来接我?怕是来接她吧!"赵朦朦讥讽道. 暗局96 “别多想,她只是我同学,我还没有这么有闲情到处做好人!”顾长林笑道。 “你们之间就这么简单?我看她对你挺亲热的吗?”赵朦朦还是有些怀疑。 “我说多少遍了,她只是我的高中同学!!”顾长林嘴上虽继续着强硬,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发虚的,一旦那娘们把自己和她的事全盘托出来,那他和赵朦朦之间估计又会起波澜了。 见顾长林有些不耐烦了,赵朦朦更觉得他们之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她注意到俞晓娜看他的眼神和称呼都显出非比寻常的关系,可是她又不敢断定,疑惑一直让她心有余悸! 顾长林径直把车开到一家商场门前停住,并交待道:“你呆在这车上,我下去帮你买双鞋!” 赵朦朦心想,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挑女人鞋子呢,况且自己穿多大的,鞋型他也不清呀,刚想喊出来,让他等等,顾长林已经跳下车,走远了。 没多长时间,一双新的鞋子就出现在赵朦朦面前,一双黑色半高帮小牛皮软靴,鞋口上还镶着水晶钻,一看就是今年最流行的a货,她情不自禁地赞道:“真漂亮!” 回到赵朦朦住处,顾长林一直把她抱上楼去,放下。一路上赵朦朦一直抗议:“下来,我可以自己走!让人看见多不好!” “这叫新郎抱新娘!”顾长林调侃道。 赵朦朦脸红道:“呸,谁是你新娘!” 进了房间,顾长林把她放到沙发上,把新鞋放到她面前道:“你试一下吧,看合适否?” 赵朦朦试穿了一下新鞋,不大不小,正合适,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神?” 顾长林凑到她耳嘀咕了一句,惹得赵朦朦面红耳赤的斥道:“呸,真乱说,请滚蛋!” 顾长林叹了口气道:“本来今天想请你在外面吃饭的,庆祝你第一次出镜成功,没想到.....” "最近那帮同事天天拉我在外面吃饭,弄得我看见外面的饭菜就倒胃口,现在我就想吃点清淡的稀饭,而且我也不想动,累!"赵朦朦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好,我们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我去熬粥去!"顾长林起身进了厨房. 晚饭后,顾长林坐在沙发上圈着赵朦朦,一边看着上次经济观察栏目的重播,一边聊着天:"长林,我觉得吕姐特别上镜!" 顾长林捏捏她的小脸蛋道:"你也不赖啊,挺好,一点也不慌张!" 朦朦仰躺在他的腿上道:"其实我是紧张得要命!只是你们看不出来吧了,一下录制棚,整个手心全是汗." "嗯,这也正常呀,都有第一次嘛!"顾长林看着镜头上的吕琳,秀丽端庄,那一颦一笑,都显出女人独特的气质魅力,和怀里的小丫头有着不一样的风范,如果说朦朦是一只青檬的话,那吕琳就是朵白莲,怪不得领导如此钟情她.此时的她已经显得成熟老练多了,那一字一句酌词准确,可谓是滴水不漏. 赵朦朦抬眼见顾长林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盯着镜头看,于是笑着问道:"长林,你说吕姐有魅力吗?" 顾长林低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有魅力的!" "别呀,我可不想你现在讨好我,我是和你探讨吕姐!"赵朦朦不高兴顾长林的敷衍. 顾长林脱口而出道:"有,不然我们老板怎么这么喜欢她!" 赵朦朦一听,马上耳朵竖了起来,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顾长林道:"长林,你当才说什么?你们老板喜欢她?什么老板?" 顾长林才知道刚才不假思索说漏了嘴,忙解释道:"我是说大凡有钱的老板都喜欢她!" 赵朦朦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不对,你刚才明显说的是你的老板!你老板是谁?" 顾长林在心里暗暗讨厌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解释也解释不清,让这小丫头抓住把柄了,看来这新闻记者的敏锐度就是高.见顾长林还在犹豫,朦朦开始耍她的小脾气以求达到目的:"你说不说,你不说我不理你了!"说着就准备跳下沙发,往卧室走去. 顾长林一见美人离怀,心里一慌,他可不想今晚有任何闪失,睡在客厅里,一个孤枕而眠.于是一伸手把她捞到怀里,在她的香腮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柔声道:"宝贝,我告诉你,不过这事你可得保密!" 赵朦朦点了点头. "我的老板就是市府杜副市长!" "什么?"朦朦一听,又是一个鲤鱼打挺,从顾长林怀里惊坐了起来:"你是杜市长暗恋吕姐?" 顾长林笑着摇了摇头:"不,其实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啊?"这下轮到赵朦朦更吃惊了,她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顾长林不想在这事还有啥纠葛,毕竟是老板的私事,多说不好. 赵朦朦脑子在快速地回忆起来,上次她到吕琳家和她聊天提及起杜伟国时的表情,让她现在还记忆犹新:"怪不得,一提起杜市长,她就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关心,若无其事的关心!" "你和吕姐现在很熟?"顾长林见她一口一个吕姐,于是问道. 赵朦朦点了点头:"是的,她就象我的亲姐姐一样,我们俩谈话总能谈到心里去!" 顾长林吓了一跳:"那我俩的事你没告诉她吧?" 赵朦朦害羞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敢跟她说,怕她教训我跟有妇之夫来往!" 顾长林冷笑道:"她没有资格教训你!" "唉,你可不要这样说吕姐,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和杜副市长有那层关系,而且他们夫妻那么恩爱."朦朦的眼前又浮现在李强拎着早点来看吕琳的样子. 顾长林再次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已经离婚了!" 这一句话象根刺一样再一次挑痛了朦朦的神经,她睁大眼睛,惊讶道:"不会吧,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顾长林摇了摇头,摸了摸她的长发道:"你太天真了,这种事又不是光彩的!" "怪不得本来采访中有一段是问问她的家庭生活时,她一下子否定了." 顾长林点了点头:"你这个吕姐真不简单啊!我们杜副市长见了她一眼,从此就放不下她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男人太那个了,说明我们吕姐有魅力!"朦朦不满顾长林对吕琳的尖锐言辞。 暗局97 顾长林瞟了赵朦朦一眼道:"行了,看来还姐妹情深呢!不说别人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运动运动!" 说着就横空抱起怀中的女人,在地上转了一圈,惹得朦朦大声尖叫起来:"救命啊!" 顾长林把转晕了的小女人扔到软软的席梦思上,整个人深压了下去.开始吻着她那晕红的粉色面颊.顾长林边吻边低语道:"丫头,你知道吗?每到这时候,你的脸就粉得象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朦朦媚眼斜看着身上的男人道:"你吃啊,吃啊!" "好,今天一定把你吃得干干净净!"顾长林不再温柔的细吻,而变得**起来,边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今天我们换个花样!"他一把把她横抱过来,半个身体在床上,然后自己下到床下,分开她的两条腿,让她的两腿缠绕在自己腰上,一下子冲进了她的体内,新式的刺激,让朦朦无所适从,她象一只被虐的小猫,喵喵的轻呻吟起来.朦朦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如此强烈,在顾长林的冲击下,她的紧窒一阵阵紧缩起来,刺激得身上的男人更加**四射,大力律动起来. "朦朦,我的朦朦!"顾长林看着身下的女人如此媚人,心下更是一动,他伏在她身上,轻轻的用手抚着她那绯红的面庞,无比宠爱的亲吻着,轻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好人,我的好人!我受不了了!"朦朦已经完全融化在身上男人的强劲和温柔中,小手象小猫爪子般在顾长林背上挠着. 女人的求饶,似乎更让身上的男人自信了,他停顿了会,更是奋勇了拼杀了几十下,把自己和小女人送上云端. 事后,顾长林抱着她,轻语道:"丫头,和你在一起,感觉比开始好多了!看你也享受多了!"顾长林轻轻笑道. 朦朦微微睁开眼,捏了捏他的下巴道:"都怪你,要不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这样!" 顾长林坏笑道:"你得感谢我让你享受到人世间的最美妙的欢情,你看你刚才躺在我身下多么享受,那叫声好听极了!"顾长林边说边揉捏了一下怀里那两朵柔软的白云. 朦朦羞得红了脸,伸出小手死掐了一下顾长林的胸大肌:"看你乱说!" 顾长林皱起眉头大叫道:"死丫头,你谋杀亲夫啊!" 就在朦朦得意洋洋的时候,她的小手在下面不小碰摸到顾的下体,突然她大叫起来:"啊,完了!" "怎么了?"顾长林看着她:"吓我一跳!" 赵朦朦哭着脸道:"你刚才没有戴套套!那可怎么办?" 顾长林也一楞,是的,刚才一时性情,把这事忘了.他懊恼道:"我怎么忘了?真是的." "要是我怀孕了那怎么办呢?"赵朦朦这时心里怦怦乱跳. 顾长林楞了一会儿,然后拍拍她的后背道:"不要瞎担心,我算了一下,你现在应该在安全期,不会这么巧吧?" 赵朦朦听后,看向他:"真的吗?" 顾长林点了点头:"如果不放心,等会我去药店买点药你吃吃!" "这么晚了,天又这么冷,算了吧!"赵朦朦体贴顾长林,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顾长林听了后很感动,俯下身子亲了一口她的小嘴道:"还是丫头体贴我,如果怀孕了,我就娶你!" 朦朦听了后,有些失意,她用那朦朦胧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幽幽道:"你会吗?" 顾长林叹了口气道:"当然会啊,我和她已经合不到一起了,离是迟早的事,这些天我在想怎么跟她摊牌!" 朦朦也叹了口气,她不愿意也不想做个小三,可事实是她是个小三,她和他的每次缠绵让她内疚,又让心醉神迷,她甚至有些贪恋起男女欢爱来了,而她和顾长林的每次交融,都会让她的每个毛细血管贲张开来,充满了兴奋. 想到这儿,朦朦的手又不经意地落到了被窝里的男人宝贝,顾长林以她这么一触摸,那男人的武器一下子又开始变硬,昂扬起来.顾长林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红晕未消的白净躯体,一下子又勾起了他的:"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可是我怕!"虽说想要,但是她还是害怕没有任何措施,怀上. "这次让你放心!"顾长林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放在这儿的避孕套,套上后,然后翻身而上,再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这一次他毫无顾忌,朦朦也是一样,两人互相缠绵着,撕咬着,进入了一场互相的较量. 让两人迷失了方向. "我要死了!"朦朦在顾长林身上辗转着,呻吟着,两只小手差点把他的头发抓断. 顾长林喘着粗气道:"我们一起死吧!"一边大力的用力**着早已湿润无比的森林. ...... 如果说赵朦朦下午见到那一幕还有些内心不舒服,那这一晚,顾长林在她身上辛劳的大半夜,又一下子俘虏了她柔软的心.她彻底迷失在他男人的神勇中,象以前一样崇拜着看着他,以前是佩服他的身手和聪明,现在更是从肉体上被他征服,女人被男人上床后,是彻底地脱胎换骨,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当第二天朦朦上班后,同事们都瞧着她,打趣道:"朦朦,你现在是越来越白里透红了,看来一定是谈恋爱了!" "别胡说,没有的事!" "没有?那情人节的花儿谁送的?"大家最爱逗着这个小姑娘. 赵朦朦没吱声,就在这时,俞晓娜走了过来,面无表情道:"朦朦,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看着俞晓娜的表情,赵朦朦心有些慌了,在一边的赵刚看了一眼俞晓娜道:"俞姐,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们说啊?" "闭上你的嘴,没你的事,瞎掺和做啥!"俞晓娜狠狠的瞪了赵刚一眼. 赵朦朦对俞晓娜这种嚣张作风,很不看惯,她冷冷道:"我跟我过去!"她就不信,她还能把她吃了,朦朦倔强的性格的一面也露了出来. 两人来到楼梯间的拐角处,这儿是消防通道,平时没人往这个地方过来,朦朦停下脚步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俞晓娜抬起下颌,挺了挺傲然的胸脯,双臂交叉,然后用蔑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朦朦,心想,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刚进电视台的毕业生,还没有来得及去脱去稚气的外表,就想和她抢饭碗,甚至抢男人,一想昨儿被顾长林扔在一边,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在工作上她不好说什么,可是在私生活上,在顾长林问题上,她觉得她有权利去责问,于是她尖锐的问道:"你和顾长林什么关系!" 赵朦朦心想,你只是顾长林的同学,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于是她也不客气的反击道:"你和顾长林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 俞晓娜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反问自己,而且反问到点子上了,她没有办法去正面回答这事,于是她胀红着脸警告道:"朦朦,你最好离他远点!" "这好象是我和他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吧!" 俞晓娜见如果不直接兜底,看来她是不肯就范了,竟然你顾长林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于是她咯咯地笑道:"我和他什么关系?这你还不明白吗?当然是男人和女人的特殊关系!" 赵朦朦一听,头大了"什么特殊关系?" 俞晓娜又是一阵浪笑,她上前在赵朦朦面前转了转,目光象放大镜一样,扫视着朦朦的面部,颈部,突然她一伸手,扯开了朦朦的内衣领子,顿时一个个红印子出现在俞晓娜面前,她顿时咬牙齿切,心里恨得直发慌,看来这昨晚这臭男人和这丫头片子在一起,顿时失去控制大嚷道:"别在我面前装清纯,男女特殊关系你会不知道?你这身上的吻痕哪儿来的?" 赵朦朦顿时觉得一阵耻辱,她甩开她的手,含着泪怒道:"俞晓娜你太过分了!" 俞晓娜凄然道:"我过分,我喜欢了他八年了,从高中时候就喜欢上他了,而且我和他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说过他会爱我一辈子,可是自从你来了,他就变了,是你从我身边抢走了他!是你!"俞晓娜边说边伸出手死掐着赵朦朦的脖子. "俞晓...娜,你疯了,放开我!"赵朦朦被她掐得差点吸不过气来.最后本能让她用力推开她道:"俞晓娜,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和他之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还得感谢你今天告诉了我!" "那你的意思?"俞晓娜看了一眼异常冷静的赵朦朦. "俞晓娜你听好,顾长林是个有夫之妇,但你不是他老婆,我也没有必要和你争什么,我只想送你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有本事你把他的心抓住才是王道!"当赵朦朦知道顾长林和俞晓娜之间的关系后,她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原来自己不是他的唯一,原来他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假象.她只不过是他的又一个猎物而已!一想到自己的痴情付出,她和他的缠绵,她就痛不欲生! 原以为自己认真对待现实,可现实还是和自己开了一个大玩笑. 怪不得有句话说得好: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自已会是这个零智商的女人吗? 暗局98 俞晓娜本想羞辱一下赵朦朦,没想到却被她毫不客气的教训了一顿,一时无语,眼巴巴的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消失,半天才还过神来!但她永远没有那种深层次的反省和认识,有的只是对这个资历比自己浅的小丫头片子的嫉恨! 而赵朦朦虽说佯装平静和强势的回击了俞晓娜,但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信息,不亚于一颗原子弹,把她的心脏炸得七零八落,大脑一片空白,她脸色煞白,急促的奔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胸脯一直在急速的跳个不停。 赵刚见了,起身默默的为她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关心道:“你没事吧!” “谢谢你!没事!”说着拿起面前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一整天,她都是在恍忽中度过的。 接下来的日子,赵朦朦都是眉头紧锁地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该远离他了!她可不想卷入乱七八糟的情感纠葛里,让自己无辜受伤,那不是自寻烦恼吗?可是毕竟用过深情,要想割掉这个毒瘤,绝非一天两天能治愈的。 而就在这个阶段,陈辰一始既往的阳光继续感染着郁闷中的朦朦,两个年轻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而朦朦似乎也快从顾长林的阴影中走出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灿烂! 而顾长林的婚姻生活,似乎到了一个无法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他感觉到窒息,他觉得他要疯了,虽说他很不忍提出离婚!但现实却让他非常抓狂! 孙菲几乎是远离了顾长林的生活,偶尔两人在清晨相遇,然后无言的又匆匆上班而去。终于顾长林思虑良久,在一个晚上对孙菲摊牌了:“孙菲,我们谈谈吧!” 孙菲冷冷地看着他道:“行!” 顾长林双手交错着插在一起,来回搓着,似乎在犹豫,又好象在下决心,终于他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孙菲:“我们离婚吧!” “行!”孙菲没有掉眼泪,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苍白脸上肌肉稍抖了一下,然后又是死水一片。 顾长林本以为她会说什么,但没想到她如此冷静,或者说冷漠更重要,看来他们之间已经遥远到不再相识的地步了。既然如此,两个陌生人还有必要再剪熬下去吗?顾长林边想也就有些释然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回到卧室时,他补充了一句:“这两天我起草一个离婚协议书,如果没有疑议,你就签个字吧!” “行!”又是一个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 太冷漠了! 顾长林摇了摇头,在心底叹息了一下! 看着顾长林离去的背影,孙菲的眼睛里似乎才有了一丝水雾,那是对这个男人的留恋还是对自己行为的愧疚?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 海关知识培训竞赛结束后,顾长林稍稍松了口气,他坐在办公室内,轻抿了一口茶水,开始考虑自己的情感问题了。既然孙菲已经答应离婚了,那他和朦朦在一起的幸福日子就指日可待了,他特别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这丫头,这些日子一直没有顾及着跟她联系,她竟然也不跟自己联系,再是反了她,想到这儿,他嘴唇一咧,一抹微笑扬上嘴角。 他拨通了赵朦朦的电话,良久才听到对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喂!” 顾长林笑道:“丫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声音怎么这么没有力气?” 赵朦朦见到顾长林的电话,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接的:“没有,可能最近太忙了,话说得太多,不太想多说话吧!” “丫头,今晚我去接你下班!”顾长林意气风发。 赵朦朦一听赶紧说道:“别,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 顾长林以为赵朦朦怕又被俞晓娜看见,吃大醋,所以也没深问,就答应了。 “那晚上我去买菜,做饭给你吃!”顾长林继续道。 赵朦朦注意到赵刚竖着耳朵在旁边偷听,于是就瞪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你不要来了,我已经搬家了!”朦朦为了不想和顾长林再接触,撒了谎。 顾长林一听责怪道:“你搬家怎么通知我?你一个小女子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朦朦淡淡道:“也就一只大皮箱的事,没啥问题!” “那你的新家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住在朋友家,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再见!”赵朦朦不想和他继续绕下去,于是找了个理由强行挂了电话。 顾长林看着电话,楞了楞,心想,这丫头是不是有事?怎么象变了个人?又是搬家,又是忙?还不让自己知道她最近的情况?他一时陷入了莫名的沉思和恐慌中,他有一种预感,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因为这不是她的性格。 顾长林还是在下晚班时,悄悄的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当他看到赵朦朦准点出现在经常坐车的地方,他上前一把把她拉住,一言不发的把她塞进车内,一踩油门就跑。 赵朦朦象只木偶似的被人强拉进车,等她看清是顾长林时,她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是玩绑架?” “不绑架,你不见我,怎么办?”顾长林唬着脸,象个赌气的孩子似的。 “我说过不见你了吗?”赵朦朦不愿意自己的心思被他识破。 顾长林目视着前方:“这还要说吗?” 赵朦朦看到顾长林把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于是着急地问道:“你这是上哪儿去?” “你不是搬到朋友家了吗?我只好去找个酒店开房去!”顾长林依然一板一眼。 赵朦朦听了,大叫道:“谁要跟你开房,你放我下去!” “你别动,否则出了车祸,毁了容可不怪我!再说,你也不要自作多情,我开房只是没地方说话,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顾长林一只手按着她那只准备开车门的手,警告道。 “你疯了!”朦朦不满道。 “如果你以这种态度对我,不排除我真会做出疯子的举动!”顾长林对于赵朦朦的回答是严防死守,毫不相让。 找到一家四星级酒店,两人下了车,开了房,拿了房卡上了电梯。见赵朦朦一脸的不高兴,顾长林扬了扬房卡得意道:“20层,可以观光整个许城的夜景,挺不错的!” 赵朦朦奚落道:“你真有钱,一刷卡就是2000块!为了和自己说两句话,这么破费我可担当不起!” 顾长林走上前来,试图把她拉近自己:“丫头,为了你,这点钱算什么!” “你最近发财了?看起来有点财大气粗的范儿啊!”朦朦讥讽地撇撇嘴。 “这个嘛,等会再跟你细聊!到楼层了!”顾长林指指上面的楼层指示灯。 赵朦朦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去,顾长林马上靠近,打横抱起朦朦,并亲了一下她的香腮在她耳边说道:“今天是结婚彩排,新郎是要抱着新娘进洞房的!” 赵朦朦急了,她试图挣扎下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电梯门开了,顾长林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象抱着一只小兔子般轻松自在,虽说这只小兔子今在有些不乖。 “别做徒劳的事,我可是军人出身!再说你这样大喊大叫的是不是想让人家都来看你?”顾长林言下之意,是指自己有足够的体能和伸手对付她。 赵朦朦在他的“威吓”下,乖乖的闭了嘴,不再动弹。 刷了门卡,一进去,顾长林就伸脚把门踢关上。然后放下赵朦朦:“好了,你自由了!” 说着上前就拉开窗帘子,推开窗子,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只是初春的气温还是有些刺骨,他稍稍拉上了纱帘,减少了冷风的刺激。 他把朦朦拉到窗前:“丫头,见过这么漂亮的夜景吗?” “没有!”朦朦如实说道:“只在电视或电影里见过!” 顾长林伸出胳膊把她拥在怀里,动情道:“丫头,我们结婚后,我就准备在许城最繁华的市中心为我们置一套观景房,让你天天看风景,你说好不好?” 赵朦朦目光黯淡下来了:“我怕我没有这个福气!” 顾长林摸了摸她光洁的脸道:“你没有谁有?你是我心中的小公主,我就是那个为你夺得天下的王子!” “酸不酸啊?”赵朦朦觉得今天的顾长林说起话来,酸得让人掉牙,不免露出笑容。 顾长林惊喜道:“终于笑了,你不知道你笑起来多甜美,让人沉醉!” 朦朦瞟了他一眼:“你不要给我打糖衣炮弹,没用!你问你,你又是在大酒店开房,又是想买观景房?你中彩票了?” 顾长林伸了伸懒腰,扯着其他话题道:“我饿了,朦朦,要不我们把订餐订到房间来吧,我不想走了!” “你别给我扯话题!”赵朦朦撅起小嘴道。 “你不让我吃饱,我哪儿有精神给我分析我的财务状况?那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那可是一场庞大的经济分析会!”顾长林调侃道。 “呸,臭不要脸!”赵朦朦呸了他一口。 暗局99 顾长林让酒店服务员把晚餐送到房内。 “菌菇牛柳、咖喱鸡块、小龙虾,胡萝卜凉拌西洋菜、蘑菇蛋汤,都是你爱吃的,公主请吧!”顾长林报了菜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朦朦看了,顿时感觉到肚子饿了,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伸手就准备拿龙虾,顾长林见了,拍了她的小手道:“去,洗手去!” 赵朦朦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洗完手回来,发现自己碗里已经堆了一小堆虾肉,再一看顾长林一边在认真的剥着虾皮,一时楞在那儿。 “过来吃呀!都替你剥好了!”顾长林笑道。 “嗯。”朦朦从鼻子发出嗯的一声,她挑起一只虾放到嘴里,慢慢地咀嚼着,脑子里有些乱,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伤人伤到要死,对人好也好得要命,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顾长林边吃边抬眼看了她一眼道:“你不会为我刚才帮你剥虾感动吧?” 赵朦朦脸一红,逞强道:“别自作多情,我才不会呢!” 顾长林嘿嘿一笑:“不会就好,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五星大厨?剥虾是项技术活!” 赵朦朦一听,睁大眼睛道:“啊?哪个大酒店的大厨?” 顾长林一听,笑喷了! “丫头,你怎么这么好骗呢!”顾长林笑得十分开心。 赵朦朦一看,坠入对方的圈套,立马变脸道:“看来你是骗人的专家!有多少女孩被你骗了?我,俞晓娜还有谁?” 顾长林一听,脸也拉长了,他放下筷子道:“你能不能不要提她?” 朦朦冷笑一声:“怎么?我提她你不高兴了?你今天不是来找我聊聊的吗?好哇,聊呀,就聊你和俞晓娜是什么关系?”说着也放下筷子,撅着嘴坐到一边去了。 顾长林一听,头都大了,只感觉有千万根在刺着他的神经,看来今天是逃不脱了,该交底了:“行,我今晚就跟你好好说说和她的关系!” 顾长林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辉煌景致,一五一十的把和俞晓娜之间的关系全部说了出来。赵朦朦听到他和俞晓娜上床的那一刻时,内心揪得很紧很紧,看来她们还不是一般的同学关系,这让她以后和俞晓娜怎么自处?怪不得俞晓娜看自己就象看敌人一样。 顾长林来到赵朦朦跟前,苦恼道:“可我不爱她,我从来都不爱她!“ “你不爱她,为何和他上床?”赵朦朦冷冷道。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喝醉了,喝醉了,我们就只有那一次,真的我不骗你!”顾长林蹲下身去,跟面前的小女人发着誓。 “一次跟n次有什么区别?”赵朦朦盯着他,看他顾长林心里直发毛。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紧张道:“朦朦,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已经跟孙菲摊牌了,她也同意离婚了!” 如果赵朦朦不知道顾长林和俞晓娜的关系,也许她听到这个消息还会高兴,可现在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只知道除了他老婆外,他还和另外的女人有染,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同事,这让她无法接受这事! 朦朦想着想着,突然起身穿着外衣,拎起包就往外面走去。 顾长林见了,赶紧上前拦着她:“朦朦,你想上哪儿去?” 赵朦朦心灰意懒地瞧着地幽幽道:“请让开!” 顾长林没有动,依然紧张的死盯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从眼前消失。 赵朦朦突然用力大喊道:“请让开,你听到没有?”说着伸出手用力推开顾长林,打开门,疯也似的冲了出去。 顾长林一个不措防,被她从来没有爆发过的力量一下子差点推搡在地,他痛苦的大喊道:“朦朦!”等他跑出来,赵朦朦已经没有了影子。 顾长林看着桌上还没有完全开餐的美味佳肴,抚摸着刚才朦朦还坐过留下的体温的床褥,终于他这个从来不轻易流泪的男人,抚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 良久,他退了房,一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出大酒店,抬头看着灯火通明,辉煌热闹的街景,他却感到无比孤独,他在心里瞧不起自己,恨自己,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男人.一个连自己的家庭,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窝囊废,不管是孙菲,还是赵朦朦,他都觉得自己对不住她们,让她们都受到了伤害,把他们推向了情感的深渊! 赵朦朦一路狂奔,等她终于跑得累了,不能再跑时,才停了下来,伏在一棵梧桐树上痛哭了自己.偶尔路过的行人默默地朝她这边冷漠的注视一眼,又继续自己的行程.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人再去管这种闲事了,大家都在为自己而忙! 她哭累了,哭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才意识到晚餐还没有吃几口,于是饥肠辘辘的她抬眼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一个路边摊,正热气腾腾的卖着馄饨,于是抹开了眼泪,坐到一张小桌子边,跟中年女老板说道:"老板,来一碗荠菜馄饨!" "大碗还是小碗?"老板没动,看向朦朦. 朦朦被问楞了,正准备问什么是大碗,什么是小确定,女老板似乎了解了她的心理,笑着解释道:"大碗20个,12元一碗,小碗12个,9元一碗!" 赵朦朦想也没想:"大碗!" 女老板笑了:"好咧,你稍等!" 过了一会儿,女老板把大碗馄饨送了上来,并对她热情的点拨道:"姑娘是第一次来我馄饨摊吃吧?如果往这碗里放点蒜花,辣油会更香的!" "是吗?"朦朦反问道. "不信,你试试!"老板示意道. "好,我试试!"朦朦从面前的调味盒里挑了一些蒜花和辣油放到碗里,顿时一股带着微辣的香气飘见鼻翼里. "真不错!那你为啥不在每个碗里都搁上调料呢?"朦朦尝了一口,味道是比刚才有劲多了. 女老板憨厚地笑笑:“每个人口味不一样,我看姑娘一个人这冷天里,一定需要暖身,所以建议你加了点辣,这样就暖和多了!” 赵朦朦听了,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泪来,原来在这个她举目无亲的许城里,一个路边摊的女老板对自己说出的一番贴已话,一下子击中了她心中的柔软。她赶紧低下头,夹起一只馄饨吞进了嘴里. 暗局100 朦朦就象所有的爱做梦的女孩一样,义无返顾的爱上一个所谓的“王子”后,当梦想碰触现实,才发现自己那颗“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的“伟大”心理,是多么幼稚可笑,她现在就象只蜗牛一样,柔软的小脑袋刚伸出壳外,想看看这多彩的现实世界,就被折断了触角,她一下一下子缩回壳去,爬到一边“疗伤”去了。 朦朦的离去,让顾长林痛苦之后也更清醒了,他觉得自己是自私,不顾一个女孩的心里感受,还让自己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扰乱了她平静单纯的世界,他觉得他如果想重新找回自己所要的感情,当务之前就是得把自己的情感生活处理干净,他才有资格去追求她,给她一个幸福的冢。想通以后的顾长林决定加紧找孙菲办理离婚手续。就在他为情感所困时,杜伟国一个电话找到了他。 “长林啊,明天下午有空来我这儿一趟吗?”杜伟国自从顾长林去了海关后,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自己的秘书,现在是海关高层公务人员,自然要亲切平和多了。但内心里他还是觉得他是的领导,甚至他是他的“主子”! 顾长林接过电话,赶紧应声道:“杜市长,我有空!好,见面再聊,再见!” 杜伟国的突然电话联络,让顾长林觉得他一定有要事找自己。否则凭着他对他的了解,他断断不会主动找自己的。 第二天下午,顾长林捎上为杜伟国准备好的上好茶叶,没用公务车,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市府。 顾长林一走进杜伟国办公室,就象回了娘家一样亲切,看到杜伟国那张不怒而威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更如“犬见了主人”,摇头摆尾。 “杜市长,这是带给你的上等杭州碧螺春!”顾长林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茶叶包装礼盒。 杜伟国从自己桌边走出来,笑道:“还是长林念着我,看来这些年没白跟我,你总是深通我的心意啊!”然后让徐卫送杯茶过来。 徐卫端着茶,进了市长室。看到顾长林,楞了一下,这个当时交接时见过一次面的前任市长秘书,出去了没多长时间,感觉那味道一下子全变了,原先的“小媳妇”形象一下子成了“婆”,红光满面,头发梳理得如杜伟国似的毕滑,那全身的穿着也挺讲究,就连坐姿也和杜伟国是平坐的了。看得徐卫有些羡慕。 “顾助理,请喝茶!” “谢谢!徐秘书现在这秘书工作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顾长林看看徐卫,笑道。 “在下不才,还是得感谢杜市长的耐心指导以及学习顾助理曾经的秘书心得!”徐卫谦虚道。 杜市长听了哈哈一笑。而顾长林则说道:“徐秘书谦虚了,你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的!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谢谢!”徐卫和顾长林客气了两句,然后识趣地走出了市长室,给他们留下了安静的空间。 杜伟国和顾长林各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为准备进入下一个未知的议题,酝酿情绪。 杜伟国放下水杯,然后转向顾长林笑着问道:“长林啊,最近你们举行完毕的进出关知识培训规模真大啊!前些日子想找你聊聊,看你忙也没有时间!” 顾长林点了点头:“这也奉了海关部署的指示,没有办法啊,所以前几个月累得慌,现在好了,得喘口气了!” 杜伟国点了点头:“许城海关受海关部署和当地政府双重管辖,政府在那一块也不能管得太多,你自己在那儿要管好自己啊,除了把工作做好外,要注意沟通好和吴关长的关系。” 顾长林静静地听着杜伟国的交待,心想:还是老领导关心自己。 于是他笑道:“谢谢领导的关心,我会的,那吴关长对我也不错,又是他的助手,我当然会和他处理好人际关系,不过刚去,那边的关系也挺复杂的,时时得谨慎着!” 杜伟国淡淡一笑:“其实哪儿都一样,你在市府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哪儿水深,哪儿水浅!” “嗯。” 过了一会儿,杜伟国问道:“你现在在那儿除了协助吴关长的工作外,另外还负责管理下面哪个科吗?” “除了助手工作外,就是负责管理办公室!”顾长林如实道。 顾长林点了点头,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微皱了一下眉头道:“海关这一头,专业知识比较复杂,你要学好文件,专业条文,才能做好这项工作,以后争取管理一个专业点的科室,比如海关稽查科什么的。另外你平时得注意和许城各口岸的有关人员保持联系,了解一下之间的一些业务流程,这样才能把海关这项工作做好!” 顾长林是个聪明人,特别能领会对方的意思,杜伟国的话虽平淡,象聊天一样,但是她已经嗅到了其中的深层含义,看来他把自己按排进海关,也并不是随意所为。于是他看了他那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脸,叫苦说道:“杜市长,只是那核心科室现在都是些有来头的霸着,态度那是一个骄蛮,我虽是关长助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爱理不理的!” 杜伟国皱皱眉头道:“这也很正常,你刚去,又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关长助理,难怪这些人会“欺生”,只是你要相信,我让你进去,不会让你这么平庸的,你会做得出色,比这些人都出色!” 顾长林缓缓的点了点:“嗯,我明白了!” 杜伟国站起身来,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感叹道:“长林啊,今年的党代会上就要换届选举了,我对这次晋升还是有信心的!等我做我市长,甚至以后的市委书记,我想到时你也不会只是一个海关助理了,你说呢?” 杜伟国抛给顾长林的安心丸,彻底给他壮了胆,树立了信心,他赶紧站起来,微微低着头在他面前表态道:“杜市长,不管我在哪儿,我永远支持你,不会辜负你的栽培和希望!” 顾长林适时的表态,让杜伟国心花怒放,他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长林啊,你没有让我失望!你是一个有志向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窗边,拉开垂地窗帘,意气风发地看着窗外道:“长林,你过来看,这新建的三期港口集装箱流水作业很忙碌啊,我们许城的对外经济的发展真是越来越兴旺,这对老百姓来讲是好事,对我们也是机遇啊!” 顾长林点了点头:“是,杜市长!”虽然他还不太明白杜伟国的其中最深层的含义,他是他明白杜伟国的雄心和壮志,他要带着自己一起飞,飞向更高的天空,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施展抱负的地方! 杜伟国转过头来,看了看顾长林,突然说道:“长林啊,你最近好象瘦了?” 顾长林摸摸脸道:“没有啊?” 杜伟国摇了摇头:“不对,虽说外面人看不出来,但是我对你还是了解的,你的眼睛时有种焦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长林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孙菲要跟我离婚!” 杜伟国似乎也没有多少惊讶,而是继续问道:“为什么?” “自从孩子失去后,她就象变了一个人,我们之间越来越远了!”顾长林痛苦道。 杜伟国也叹了口气道:“长林啊,我们男人在外面干事,要干好事,都希望背后有一个贤慧的女人,一个安稳的家,所以我希望你处理好个人情感问题,不要再后院起火了,那事业能干好吗?” “是,是,我一定会处理好个人感情,绝不拖工作上的后腿!” “行了,我也只是随便跟你聊聊,这种事我也说不清,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自为之吧!”其实这后面一句话,是杜伟国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情感问题,他何尝不是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痛苦自恨呢,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他是许城的父母官,不容许他再深陷在儿女情长的纠葛中,这对双方都不利,他不想伤害自己,更不想伤害她,不管到何时,他内心深处都不想伤害她!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他已经和她不仅是肉体上的关系了,更是一种灵魂上的升华,虽说她和自己隔断了,但是他知道这份内心深处的东西,是隔不断的,他甚至夜深人静时,当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时,那种孤独袭来时,他却一点不感到寂寞,他甚至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和她的灵魂相融在一起,和她在心里说着话。他想告诉她,他的雄心,他的壮志,还有一颗他想为她铺平道路的真诚!但现在这些话,他只能说给自己内中的那个她听,他只能远远的,甚至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她。他是存在的,永远在她背后! 他现在深彻的知道,爱一个人,真的不是单纯的空间占有,而是灵魂的相伴!哪怕是单方面的无条件的默默付出! 爱就是一个字,就是付出! 101 吕琳上了电视后,不仅在生活上遭到非法骚扰,在单位里也遭到一些人的非议。但这些也只是在背后眼红着,发着牢骚,当着面还是涎着脸,喊她一声吕主任。最替她打抱不平的当然数钱美芬和钱晓岚了,只要她们两人在场,定会把那些闲言碎语还击回去:“你们**是不是闲得扯蛋?没事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别在这儿嚼舌根,有本事也挨一砖去!” 当她们两人坐到吕琳面前,闲扯着最近吕琳的闲话时,吕琳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吱声。钱晓岚是个急脾性,她推了推有些松的黑框眼镜:“他们这些人说得可难听了,你个大主任怎么这么无动于衷?” 吕琳终于叹了口气:“谁爱说谁说去,只要我问心无愧,我还管得了他们的嘴吗?” “算了,算了,跟这些人置什么闲气,把身体操心坏了,就当他们放屁!”钱美芬爆着粗话道。 “钱姐,你怎么说粗话了?上次还让我监督你呢,罚款一百!”钱晓岚毫不客气道,把手伸向钱美芬。 吕琳疑惑地看了看她们两人:“什么时候搞起了人民监督机制?” “我跟她开玩笑的,她还当真了,我本不想说粗话,那帮人太让人气了!”钱美芬推开了晓岚的手:“你应该叫钱串子!” 吕琳看着她们俩斗着嘴,无聊中时,她接到一个电话:“喂,是,我是吕琳!” “老同学啊,我是王大兵啊!” 吕琳一听是高中同学张大兵,春节前聚会中见过的张老板。于是笑道:“原来是张老板啊,怎么想起给你打电话了?” “嘿嘿,不是手上有点闲钱嘛,想找个项目投资投资,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吗?”对方问道。 吕琳一听来了个想投资的,一下子来了精神:“我说老同学,你是开玩笑还当真?” “当然是真的呀,如果你最近有空的话,我们就约一下见面聊!”张大兵说道。 吕琳赶紧道:“好,好,这样吧,你明天上午过来,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聊,怎么样?” “那行,明儿见!” 吕琳挂了张大兵电话,笑容满面。 钱美芬和晓岚两人面面相觑,然后问道:“大主任,什么电话让你这么高兴啊?” 吕琳开心道:“一个老同学的电话,说想到许城来投资,我正愁着这招商的事呢,这不雪中送碳来了么?” 两人点了点头,晓岚眉毛紧皱,吱了一下嘴巴,为难道:“大主任,郁闷看来这个月我是丝毫动静也没有了!” “你那招商三十六计有没有用啊?”钱美芬笑道。 “我背得烂熟,就是找不到投资人,钱姐你呢?”晓岚愁眉苦脸道。 钱美芬得意洋洋道:“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已有两个意向单了!” 吕琳知道只要潘永发动动关系,钱美芬这一年的招商任务是不成问题的。于是笑道:“多少投资额啊?” “这个数!”钱美芬朝吕琳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万?”晓岚看了看说道。 “切,五千万!”钱美芬朝她翻了一下白眼。 “哇,这么多,你这两单就超额完成任务了!真羡慕!”钱美芬的显摆一下子让本来就郁闷的晓岚羡慕不已:“一定是你家那老潘帮你想办法的吧!” “那倒是,我是没时间去外面应酬搞招商的,我回家跟我家老潘一说,他说帮我问问看,这不昨天回来说了,有两家正在拆迁的厂家,听说了这事后,就对我老公说,支持我的工作,以后就到平川区来投资办厂,你说这巧不巧?”钱美芬笑得合不拢嘴。 晓岚听了,马上评判道:“这是招商三十六计中的亲情招商!” 吕琳一听和钱美芬两人哈哈大笑。 “晓岚你就理论比钱姐好,实践差得远啊!”吕琳摸摸晓岚的短发,开心道。 钱晓岚叹了一口气,然后眼睛转了转:“钱姐,我的好钱姐!” 钱美芬瞟了她一眼道:“干嘛?嘴巴这么甜,准没安好事!”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吕琳鼓励道。 “钱姐,要不这样,我看你能力挺强的,要不我那份任务就你完成了,那完成奖金我不要,全给你,你看如何?”晓岚拉着钱美芬的胳膊,请求道。 钱美芬瞪了她一眼:“就知道你鬼心眼,不过看你可怜,我应了就是了,不过,我不敢打保票能完成啊!” 钱晓岚赶紧站起身,朝钱美芬作揖哈哈腰道:“多谢钱姐!” 吕琳见了这两“活宝”,笑道:“我说宝贝们,你们这样精诚团结,私下交易,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哈哈哈。 三人开心大笑后,纷纷志满意得地离去。 前段时间还在为招商的事愁眉苦脸,这一中午就好事连连,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于是她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李强,晚上回家来,我们整一桌好菜,如何?” 李强接了电话,良久,才闷声道:“老婆,对不起,今儿工地上出了点事,我得和金总们全天候在处理,你就和果果两人吃吧,过两天我再回去看你们!” 吕琳一听急了:“什么事啊?” 李强楞了会,才郁闷道:“一工人在施工时,从十几层楼高掉地上,摔死了!现在公司领导层正在安抚家属谈判呢!” “哦?”吕琳一下子惊得合不拢嘴,良久才说道:“那你忙吧,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我会的!” 挂了李强的电话,原本兴致很好的吕琳一下子心乱起来,没想到这世道每天都在发生着让人喜,让人忧的事。面对生与死的选择,自己工作上的困难真不算什么! 想到这儿,她起身揉了揉额头,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请进!” 李德林应声推门而入,他拿了份文件夹走了进来,满脸堆笑道:“吕主任,这是我做的今年工作规划按排,你过目一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放这儿吧,我等会看!”吕琳淡淡道。 李德林看了看吕琳的脸色,原本白润的脸庞瘦了,甚至还有些蜡黄,他关心道:“吕主任,你最近身体不好?” 暗局102 “还好!”吕琳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习惯他的关心,自从李德林当上投资科科长后,她意识到他开始努力工作而且在很多场合有意主动和她多沟通,甚至会说出关心吕琳的奉承话,正是因为之前对他这人有陈见,所以吕琳对他的殷勤还是有些不适,或者说戒备更合适! 李德林注意到吕琳杯里没有水了,然后一边拿起杯子一边说:“我给吕主任倒杯水吧,这工作压力大了,多喝水可以缓解一下!” 吕琳心想,这是哪儿来的怪理论,但是别人这么想关心你,你也不好说出不好听的话,所以也就任他去了。 “谢谢!”看到李德林把水杯放到桌上,吕琳客气道。 “吕主任,如果里面放些玫瑰花,可以养颜补气,适合**志喝!”李德林继续说道。 “我不太喝得惯那玩意!”吕琳笑笑,心想这个老男人竟然对女人的养生这么知晓。 李德林见吕琳爱理不理的,讪讪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呵呵,吕主任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 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眼睛瞥到棉麻仓库的批文,这些日子忙了,这事差点忘了,于是她喊道:“李科,你等一下!”说着把批文放到他面前:“你看一下这个!” 李德林拿起红头批文,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看完后,他放到桌上,微笑着看着吕琳。 “李科看完了?有啥想法?”吕琳端着水杯,靠在软皮椅子上,注视着李德林的面部表情。 李德林依然笑笑,然后说道:“我觉得吕主任已经明了了,这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限在许城邀标,这个圈已经限死了,怕是早已经内定了!” 听到李德林的分析,吕琳不得不佩服他的经验老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承认在经验上面前这个男人的政治嗅觉还是充足的,于是她点了点头:“那依李科的想法,我们该怎么做?” “不管内情如何,我们按照文件做就是了!”李德林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那文件上说邀标数量在7家到12家之间,你觉得我们该邀哪几家承建单位呢?”吕琳问道。 “既然是走过场,就选最低数量7家,至于邀请哪几家,我想过不久,会有人告诉你哪些是必须的要邀请的,哪些是陪衬走过场的!”李德林诡笑一声。 吕琳疑惑道:“你确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然,百分之百的!”李德林笑笑。 “行,那我们就在等的同时,李科你把许城有实力有资质的承建单位列给我看看!”吕琳吩咐道。 “行!”李德林爽快的答应道。 “那没事你去吧!”吕琳冲他点了点头。 布置完一切,吕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翻起目录来,当她看到朦朦的手机号时,这才想到又一段日子没有和这丫头聊天了,想到女儿前几天还在提朦朦阿姨怎么不来家玩了,于是她给赵朦朦打了个电话:“朦朦,最近忙吗?” 赵朦朦接了电话:“在准备录制下期节目,你还好吗?” “还不错吧,丫头,今晚有空吗?果果想你了!前两天还在问我怎么不见朦朦阿姨呢!”吕琳笑道。 “小丫头,我还挺想她的,我看看,今天晚上可以不加班,那我就去看她哟!”朦朦开心道。 “好,下了班早点过来啊!”吕琳听到她要来,心里也觉得快意起来。她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和她聊聊心里话了。 下了班,吕琳买了一些女人爱吃的清淡菜,接了女儿果果回了家。 “妈妈,你买这么多菜,是爸爸回来吗?”果果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女孩,见吕琳买了好多菜,马上联想到以前只要李强回来,妈妈就会买好多菜的情景。 吕琳笑道:“今儿呀,不是爸爸回来,是朦朦阿姨要来看果果了!” “真的朦朦阿姨要来吗?我真太开心了!”果果眨着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吕琳,问道。 吕琳摸了摸女儿的小羊角辫子,笑着回答道:“是!” 晚上,吕琳手脚麻利的到厨房做饭去了。 没多长时间,朦朦过来了,手上还抱着一只大熊娃娃:“果果,喜欢吗?” “谢谢阿姨,我很喜欢大熊娃娃,我晚上有伴了,它可以陪我睡觉了!”果果开心的抱着大熊娃娃高兴地笑了起来。 吕琳嗔怪道:“朦朦,以后来就来,真的不要再给她买什么东西了,把她惯坏了!” 赵朦朦笑道:“小孩子不就图个高兴嘛,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吕姐,我来帮你吧?” 吕琳赶紧摇摇头:“已经差不多了,今儿我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菜式,我想你喜欢吃的!” “谢谢姐了,每次来让你忙活了!”朦朦不好意思道。 “哪儿呀,你来姐才高兴呢,这点活算啥,再说我也要吃饭的呀!”吕琳说道。 晚餐后,果果早早的抱着大熊娃娃进了自己房间,没多久就在大熊身边睡着了。 吕琳和朦朦看到那可爱的样子,偷笑了一下,然后退出她的房间。 “吕姐啊,果果真的太可爱了!我好喜欢她!”朦朦说道。 吕琳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那你早点结婚,生一个得了!” 提到这事,朦朦的表情明显的阴暗了一下为,她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想啊,可是好象这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不就是找个对象吗,如果你不太挑剔,我想以你的条件不会太难吧!”吕琳笑道。 “吕姐,我这辈子可能结不了婚了!”朦朦忧伤道。 吕琳一听,转向她,她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丫头片子满脸的忧伤,那原本圆润的面庞,如今瘦了一大圈,整个下巴都尖了,那双大眼睛显得更大了,于是她疑惑地问道:“朦朦,你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 被吕琳这么一关心,朦朦心头压抑了这么长时间没人倾诉的痛苦一下全通过眼泪倒出来了,她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见此情形,吕琳吓傻了,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忙问道:“不哭,不哭,有什么难事跟姐说,姐帮你!” 朦朦一下子扑到吕琳怀里呜呜了哭了起来,而且哭得很伤心。良久,她才从吕琳的肩膀上抬起头,不好意思道:“吕姐,真不好意思,失态了!” “没事,姐理解,一定是你的心伤透了!”吕琳见她如此,心想一定是跟男人情感有关。 “姐,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朦朦幽幽的敞开了心扉。 吕琳默默地听着,其实上次朦朦来时和自己谈话里,已经透露出些蛛丝蚂迹,只是她不想没有明说而已,看来这个丫头还是受伤了!有过切肤之痛的她是深刻知道这种情感的个中的厉害的,只是当时她那么单纯,她不相信,以为世界一片光明,纯洁得如一滴水,所有的爱情都如王子和公主,可是她不知道小说中的白雪公主,她的爱情也会遇到巫婆!更何况是这些已婚男人呢!在他们的周围围绕着比巫婆更难处理的现实!最后受伤的只能是女人! 看着面前的丫头如此憔悴,吕琳的心也疼痛不已。想到曾经的自己,那么盲目的坠入了爱河,以为这是一种多么美丽的爱情故事,其实到最后,收获的只能是伤害和痛苦,因为当事人已经无权去和任何人发生情感,不管双方是如何的相识恨晚,任何的正常关系之外的发展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伤害! “吕姐,我该怎么办呢?”朦朦迷茫的看着吕琳,喃喃道。 吕琳心疼的拉着她的小手,抚摸道:“丫头,别这样,既然是不应该发生的感情,不应该爱的男人,那么我们就应该理智起来,放手吧!” 朦朦苦笑一声:“吕姐,你知道这个过程是多么痛苦,真的很痛苦!” 吕琳叹了一口气道:“朦朦,姐何尝不知道呢,不瞒你,姐也曾经走过一段情感弯路,姐受的伤正如现在的你,心真的很痛,很痛!” 朦朦想起了顾长林和她说过关于吕琳和杜伟国的事,看到吕琳现在的样子,她算是明白了一个女人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后的结果,她偶尔的忧郁,时不时的绕上眉梢,这一切都让她知道要忘记一份情感,是多么难! “姐!”朦朦也反手紧紧握着吕琳的手,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心意相通的女人,此刻同病相怜的依在一起,相互取暖,给对方坚强的力量:“会好的,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肯去忘记!” “嗯。”朦朦点了点头,心里的那些郁闷,似乎散去了好多好多。 坐了一会儿,吕琳把朦朦拉起来,走到卧室道:“丫头,我有样东西要送你!” “什么?” 吕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银镯子:“丫头,你试戴戴看!” “很漂亮,你怎么不戴?”朦朦惊奇道。 “这是我从云南买的,我当时买了两只,一只就是我腕上的这种,这种银镯是全手工打制的,是有着千年历史的古铺制造的,听说戴了以后会有好运,所以姐想把它送给你!”吕琳亲自为朦朦戴上镯子。 “挺漂亮的!可我怎么能要姐的东西呢?”朦朦看看腕上的镯子,喜欢归喜欢,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姐把你当成亲妹了,我一只,你一只,希望我们从此好运连连,也希望你遇到自己真正的情感归属!”吕琳祝福道。 暗局103 晚上朦朦在吕琳家为自己的这段情感伤心不已时,顾长林那边也不好受。 自从他和孙菲摊牌后,他更是很少看到她回来了,有时是彻夜的不回家,他也懒得打电话过问她,他只在等她的回音,今天他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写好,发到她的邮箱里,希望她同意签字,在这份协议里,他这样作了划分:房子归孙菲,各人存款归各人,车子归自己,当然他们工作也没几年,加上结婚,开销,也没有余下多少,所以顾长林算是净身出户了。作为男人,顾长林心想,这样也算是对得住她了。 他静静地坐在沙上等着孙菲的回来,没想到这一晚等回来的不只是孙菲还有孙菲的父母杜文丽和孙鹏宇。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顾长林赶紧站起来,和表情严肃的岳父母打着招呼。而孙菲却红肿着眼睛跟在后面,低头不语。 孙鹏宇看了这个女婿一眼,而丈母娘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再不来,这家就散了!” “你们请坐吧,我给你们倒点水!”顾长林赶紧到厨房,拎起水瓶才发现保温瓶已经空空如也,他这才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家了,如今的冰冷,就象发生了经济危机后的萧条,看了让人凄凉。 “对不起,保温瓶里都没有热水了,我来烧点水吧!”顾长林抱歉道。 “算了,我们今天也不是来作客的,你也坐下,大家把事情敞开来说说!”杜文丽看了他一眼,招手示意道。 顾长林只好坐到沙发边缘上,忐忑不安的偷眼瞧着两老的表情,看来今天得三堂会审了,不免心手里冒出汗来,心脏怦怦的跳了起来。 “老孙,你问问吧!”杜文丽不满地瞪了一眼坐在一边不吱声老公孙鹏宇道。 孙鹏宇推了推眼镜,严肃道:“小顾啊,你说你们有啥过不下去的,为啥要离婚?真让人看不懂!唉!” 顾长林心想,这算哪门子事,孙菲不是同意离婚了吗?难道两老不同意,她就反悔了?他把眼睛看向坐在一边低着头的孙菲,只见她躲闪着避开她的目标光。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道:“爸,妈,这事你们还是先问问孙菲吧!” 杜文丽严厉地说道:“长林,我们现在在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们,孙菲今天一回家就在我们面前哭得很伤心,还让我们看了你起草的离婚协议书!你为啥逼她离婚》?” 顾长林一听蒙了,他赶紧解释道:“我没有逼她,离婚是双方同意的,因为我们......我们.....实在过不下去了!”顾长林犹豫不决了很久还是没有马孙菲出轨的事说出来,他怕二老面子挂不住. "双方同意的?可孙菲对我们说她不愿意离婚?"杜文丽咄咄逼人道。 “妈,不是这样的,上次我们真的是说好的,她同意的!”顾长林急了,把目光转向孙菲:“你跟妈说说,是不是这样的?” 孙菲紧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豆大泪水一颗颗的掉到手背上,其实她知道这次反悔在于她自己,原本以为老板薛辉是爱自己的,所以顾长林提出离婚后,她是义无返顾的彻底转向了老板的怀抱,当她在午休时间躺在老板身下承欢之时,她趁机说出自己和顾长林要离婚的事,问他能不能娶自己,没想到遭遇到薛辉的一口否决:“我不可能跟你结婚!” 孙菲不顾**着的身子,坐起来看着他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 薛辉哈哈大笑一声,捏着孙菲尖尖的下巴无耻道:“宝贝,我是很爱你,而且刚才我们还恩爱过了,但是你知道我薛辉是个独身主义者,从我20岁开始,我身边就不缺乏女人,你看我现在32岁了,不是还是单身吗?所以我不想骗你,我是不会和任何女人结婚的!” 薛辉的话让孙菲有些承受不了,她带着哭腔道:“薛辉,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不能,因为你和我老公快要离婚了!” “孙菲,没想到你还是个死心眼,感情归感情,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除了婚姻!”薛辉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为孙菲的伤心而心生可怜,从来改变主意。 “你难道心肠就这么硬吗?”孙菲气愤道。 “硬?这还叫硬?我给你豪车开,给你别墅住,给你高工资,给你买上等的手饰,我心硬?是,我是心硬,在我二十五岁时,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我们真的相处得很好,可是她却死心眼非要嫁给我,我没有答应,你知道她后来干什么了吗?”薛辉露出白牙阴森林的笑问道。 孙菲不由自主的问道:“她最后怎么了?” “她跳河自杀了!”薛辉说出这一句时,眼睛露出可怕的光芒。 “你难道不内疚?”孙菲紧盯着薛辉的眼睛问道。 “内疚?哈哈哈,不是内疚,我是心死,从此我更下定了决心,不再结婚了,我父母甚至为此逼过我,可这都没有效果,我是铁了心不结婚的!不结婚,你懂吗?”突然薛辉暴怒的从床上跳到地上,冲孙菲大喊大嚷起来。 孙菲觉得此时的他就象一条狼,吃人的狼,双眼里满是可怕的阴光。她拉着衣服缩躲在床角处,嗖嗖发抖。 薛辉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狠狠道:“孙菲,以后不许跟我提结婚,否则你拎起你的包给我滚蛋!” 孙菲吓得赶紧点头:“我不提,我不提!” 看着孙菲象只小白绵羊般柔弱的样子,薛辉的兽性大发,他一下子扯到她护在身上的衣服,把她压下身下,蹂躏了起来,只看着偏过头去,一直流着泪的孙菲,她现在好后悔,自己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任身上男人蹂躏着,践踏着...... 一切都是虚荣惹的祸! 而如今她想到这些,她是后悔莫及,她不该不听老公顾长林的话,偏要相信那个老板的话,而如今面对就要解体的婚姻,她只有求助于父母,她不敢在二老面前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能以泪代替..... 暗局104 看到孙菲一声不吭,只是流泪,不仅她的父母看得难受,顾长林看了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她那小媳妇的样子,感觉是自己在欺负她,对不起她了!顾长林只得深叹一口气,抱着头低下头去,也默默无语起来。 杜文丽和孙鹏宇见小夫妻俩人都不说话,只得相互看看,也无从说起,呆了一会儿,孙鹏宇道:“长林啊,我看你们俩也没有多大的矛盾,不就是孩子没了,你心里难受,这我们也知道,我看你们还年轻,再要个不是问题,所以希望你们忘掉过去,好好过日子吧!”说着一边伸出手拍拍顾长林的肩膀。 顾长林此时真的无语了,看着不知情的岳父岳母,再看看哭得象泪人似的孙菲,他现在是百口莫辨,只能在心里流泪,暗地叹息。 他抬头看向岳父,这个曾经那么理解支持自己的男人,现在用一种渴望他包容女儿的父亲目光看着他,顾长林闭了闭眼睛,然后说道:“爸,我.....” "不要说了,长林,爸理解你!我也年纪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和菲儿和和美美恩恩爱爱在一起生活!" 顾长林违心的点了点头. "那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今儿菲儿回来了,你们就好好过吧!"孙鹏宇起身和杜文丽转身准备出门.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吧!"顾长林赶紧道. 杜文丽摇摇头道:"长林,不要了,我和你爸想散散步,走走!" "妈,爸!"孙菲见父母准备走,这才站起身来,走到他们身边. 杜文丽心酸地看了一眼女儿,拍拍她的脸道:"以后好好和长林过日子,不要再使小性子!" 孙菲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父母的离开. 杜文丽挽着孙鹏宇的胳膊,慢慢走在冷风嗖嗖的大街上,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孙鹏宇沉默了会,然后说了句:"我看八成是这菲儿这丫头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帮着自己闺女说话?倒向着外人!"杜文丽有些不开心的瞪了他一眼. "我说老太婆,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前些日子很晚了菲儿还回我们家住,每天那是打扮得光鲜靓丽,手上拎的都是几万的名牌包,有次还开了辆名车回来了,你说她一个打工的有那么多钱消费吗?"孙鹏宇边说边叹了口气. 杜文丽经他一提醒,也似乎觉得里面有问题:"是的,这丫头最近是变化太大了!" 孙鹏宇说道:"今晚我注意到长林好象是有话想说,可是菲儿就是死活不开口,长林那孩子的脾性我清楚,我感觉他是有口难言的样子!" "会吗?会有什么事呢?"杜文丽摇了摇头,感觉有些不敢往下想了:"难道菲儿做了对不起长林的事?" 孙鹏宇长吁一声:"这个现在说不准,但我的预感不好!我真的不希望这丫头出事,你看看我们俩,虽说吵了半辈子,但现在还不是老来伴,靠子女都是假的,还是老夫老妻相互作伴,互相搀扶着过下去!" 杜文丽也感慨对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她的胳膊更紧地和身边这个让她看不起了半辈子的男人勾在一起轻笑道:"呵呵,老孙啊,这半辈子让你辛苦了,我得谢谢你包容了我那么多年臭脾气!" 孙鹏宇也笑着看了她一眼:"打结婚那天起,我就认了,谁让自己娶了这么个强势的老婆,我早打定主意做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了!" "哈哈哈!"老夫妻俩边走边聊着天,化解着因女儿孙菲带来的不快. 这边老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回家去了,那顾长林和许菲象两只森偶似的呆坐在沙发的两头,谁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良久,顾长林闷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把真话告诉你父母?" 孙菲看了一眼顾长林,然后慢慢起身,来到顾长林面前,突然一下子跪在他面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长林,我是对不起你,可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求你原谅我好吗?" 顾长林吓了一跳,曾经骄傲无比的孙菲,今儿却象个弃妇般可怜兮兮的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原谅,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起来,可是一想到她这些日子所作所为,他又气得捏起了拳头,然后狠狠砸在沙发上,起身看也不看许菲一眼,走进卧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留下流着泪痴痴的跪在地板上的孙菲. 顾长林的离去,让孙菲倍感失望,她觉得他再也看不起她了,她是一个坏女人,一个贱女人,她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让自己的父母,让自己的男人丢人现眼,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是多余的,父母失望的眼神,顾长林不屑的目光,薛辉恶狠狠的回绝,这一切一切都让她无法承载下去了,她感觉到天眩地转,大地在颤抖,她慢慢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来到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走了出来,她转了转刀柄,一股冷光闪烁在眼前,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扭过头去,把刀刃放在手腕上,终于她皱了皱眉头,用力割了下去,一丝钻入心骨的疼痛,然后只觉得一滴一滴带着腥味的液体开始流了出来......她好似发现她被鲜花包围在中央,鲜红鲜红的花儿正开得艳......终于她没有了意识..... 在房间内的顾长林想来想去,就是睡不着,他的耳朵一直在有意的听着客厅的动静,可是好长一会儿,他一点动静也听不到了,突然他坐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一下子跳下床,拉开门,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孙菲倒在一大滩血液中......他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紧颤抖着拨打了120...... 救护车很快驶过来,又驶向了医院! 还没有到家的杜文丽和孙鹏宇,接到顾长林的电话,惊慌失措的赶紧打车去了医院:"女儿怎么了?女儿怎么了?"一路上老俩口心急如焚,恨不得一分钟就到达医院. 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孙菲,抱扎着手,挂着点滴时,杜文丽当场就哭出声来了:"菲儿啊,你不要吓妈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 "病人家属请安静,不要影响病人休息!"在一边的护士禁止道. 孙鹏宇拉了拉杜文丽,示意她不要出声. "长林,她这是怎么了?"孙鹏宇看着一边焦急地看着这一要的顾长林道. 顾长林把他们两拉到门外,沉痛道:"对不起,爸妈,我没有照顾好她,她突然割腕自杀了,好在我及时发现,要不然......"顾长林流着泪快说不下去了. 杜文丽一听女儿自杀,当场吓得晕了过去,孙鹏宇和顾长林赶紧喊来了医生,杜文丽躺在孙菲旁边的一侧的病床上,挂着点滴,看着母女两人,孙鹏宇一下子象老了好几岁,深叹一口气,默默无语起来. 顾长林见了,心里十分难过,他走过去,愧疚道:"爸,都是我不好!" 孙鹏宇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听不到顾长林在说什么了,他的眼里只有自己最亲的两个女人,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女儿.而如今她们现在都躺在病床上,失去了以往的生机,他的心拨凉拨凉的. 良久,他用苍老的声音说道:"你走吧!" 顾长林没有动,依然站在孙鹏宇身边,他觉得她们需要他.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陪陪她们!" 当孙鹏宇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顾长林知道自己是一个外人,知道自己不配留在这儿陪着她们.他知道老丈人生自己气了!他在无声的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的女儿!是,他承认他太小气了,他太没有肚量了,当孙菲跪在自己面前时,他应该象个男人,去饶恕她,而不是对她关上大门.是他伤了她的心,让她绝望地走上了这条路.他是有责任的! 顾长林默默的走出病房,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着头,痛苦的想着这一切.其实他和孙菲走到今天这一步,他顾长林是有责任的,在他们失去孩子的那一刹那,他没有及时安慰她,反而由了自己的情绪在外买醉,甚至和另一个女孩约会,发生了婚外情.在这一点上,他觉得自己是对不起她的,他对她的冷漠,把她彻底推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因为他的自私,他一次差点毁了她的性命,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真的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过得安生! 同进他心里又觉得对不起另外一个女人,赵朦朦,这个纯洁如水的女孩子,现在也正被自己伤得千疮百孔,他觉得自己真混蛋!他和那个薛辉又有什么两样呢?顾长林越想头越疼,大脑似乎要爆炸一样. 暗局105 孙菲以自己的自杀,赢得了这场婚姻的存在,也让顾长林不敢再轻易提离婚了,毕竟这是一条生命,曾经和自己相濡以沫的女人的生命。他再怎么也不能自私到拿自己所谓的幸福去换取别人的生命,否则他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就这样,顾长林和孙菲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状态。 为了弥补对顾长林的愧疚,孙菲百般的温柔,家里也料理很好,不仅整洁卫生,而且常常做好饭等着顾长林的回家。 终于一个晚上,本来背对背各睡各的孙菲,主动转过身来,伸出小手轻柔的抚摸着顾长林的后背,此时的顾长林也没有睡着,孙菲的抚摸,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还在犹豫,感触到孙菲依在自己后背上的柔软,顾长林的男人**开始升腾起来,听着身后的女人蹭着他后背的呻吟声,顾长林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身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扯开她的睡衣,曾经如此的熟悉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孙菲盈盈欲滴的可怜,期盼的眼神,看得顾长林心酸,他闭了闭眼睛,忍下心中的痛,终于伏下头去,吻上她的唇,好久未亲近的男女,如般燃烧起来,孙菲的双手**他的浓发里,用力拉向自己,整个身子往他身上贴去,一边喃喃的说道:“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听到身下的女人提到孩子,顾长林的心咯登一下,动作稍作停顿,然后又开始继续起来,一行热泪从微闭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他悲怆地在心里喊了一声:孩子!然后他象发了疯一样,一下子撑开女人的下体,一下子冲了进去。他一边冲击着,一边在内心呐喊着:孩子,孩子,孩子...... 终于顾长林浑身汗透了停了下来,从孙菲身上滚落了下来,躺在一边喘着粗气,胳膊枕在头下面,睁着大眼睛看着黑黑的天花板,发起楞来. 这一晚,顾长林睡得特别不踏实,而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让他清晨起床后,都记忆犹新,他竟然梦到朦朦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自己面前,让他给娶孩子的名字. "长林,你觉得这是男孩还是女孩?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坐在桌边吃早饭的孙菲见顾长林神思恍惚的样子,于是问道:"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顾长林一楞:"没,没什么!" 孙菲看了他一眼,然后夹了个包子放在他的面前,继续说道:"长林,我决定从公司辞职!" 这下轮到顾长林有些意外,虽说他曾经不希望她呆在那家单位,希望她回家为自己生孩子,可现在他好象无所谓了,一切都由她作主,他已经没有那份心情了,于是他淡淡道:"为什么?" 孙菲似乎觉得顾长林的冷漠,她扯扯嘴角道:"我身体不太好,想回来休养一段时间,好为生孩子做准备!" 顾长林沉默了会,然后说道:"你自己作决定吧,我吃饭,上班去了!"顾长林说完就起身拎起包,走出家门. 孙菲看着咚的一声关上的门,她缓缓的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男人再也不是曾经的对自己呵护倍加的男人了,虽说他对自己很好,但是她感觉不到那种亲切,和心灵的沟通,有的只是客气和敷衍,包括昨晚的欢情,他没有耐心给自己充足的前戏,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和发泄。而如今对于自己的辞职问题,他也很冷淡,看来他真的是不在意自己了,还是自己伤他太深,他一时难以原谅自己? 孙菲收拾了一下自己,给自己苍白的的嘴唇上涂抹上淡淡的口红,以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毫无生气。来到单位后,他走进了薛辉办公室。 薛辉看到久已不和自己搭理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以为她又来求自己了,于是自得的笑道:“怎么?想清楚?” “是,我想清楚了!” 薛辉站起身来,来到她的身边,准备伸手捏她的下巴,孙菲一个闪身,他摸了空,他有些恼羞成怒道:“哟,几天不见长脾气了?” 孙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薛总,我是来辞职的!这是我的辞职信!”说着就递上一封信放在薛辉的桌上。 薛辉斜眼看了看那张信封,摸着下巴,冷笑道:“你知道你辞职后,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你的财务经理的位置,你的高薪水,你的别墅,还有我的给你开的名车,这些通通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我不稀罕!” 薛辉拍拍手,冷笑道:“好,好,有志气!不过,我对你还有兴趣,我还舍不得放你走!”说着就上前,把她一下子横抱起来,大步进了内室。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孙菲用力抽打着薛辉的手臂,力图想跳下来。可是男人的力量岂是女人所能抵挡的。她一下子被他扔在床上,象只可怜的猎物,正面对着一头恶狠狠的狼。 眼看着这个男人边朝自己逼来,孙菲情急之中,撒谎道:“你别乱来,我有身孕了!” “什么?怀孕了?你跟你那个海关助理的老公又好上了?”薛辉淫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去海关了?”孙菲真奇怪了。 “没有我薛某人不知道的事,我还知道我不跟你结婚后,你又回去求你老公复回了,你老公不肯,你就以死相逼,我说得没错吧?” 孙菲听了后,大喊道:“你卑鄙!” 薛辉哈哈大笑道:“是,我承认我卑鄙!但是你那老公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说着一个饿虎扑面,把孙菲压在身下。 孙菲急得泪流满面,一边用手朝他的脸上抓去,薛辉一个闪躲,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脖子,薛辉一下子大怒起来,他用力抽了她一巴掌,然后吼道:“贱女人,给我滚!” 被抓后的薛辉再也没有心情和她上床了,他急得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照了起来,趁着这个档儿,孙菲赶紧跳下床,理了理衣服,冲了出去. 暗局106 就这样,孙菲离开了薛辉,这个变态的老板,离开了他的公司,头也没有回地走出了这个让她倍受屈辱的魔窟,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自尊和人格的尊严。 而薛辉遭受到孙菲的巨烈反抗,并义无返顾的离开了他的公司,着着实实打击了这个从来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富家公子,只有他甩女人的份,没想到这次被孙菲挠了一把,看着镜子中的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的目光阴冷起来,一簇火花隐隐地燃烧了起来...... 薛辉的父亲―――薛进被保外就医后,经过多方活动,最终历时一年多,北京总公司以他管理失职,撤销他总经理的职务,并撤去对他的勾结内外进行经济诈骗的指控.同时因为公司资不抵债,宣布了许城华丰进出口公司倒闭,从此红极一时的纳税大户,明星公司从许城的版图上消失了,也从杜伟国等父母官的心里拔去,留下一连串串的忧伤和感慨! 杜伟国住在办公室内,他刚接到西都航天设备的佟青的电话,佟青这个电话给他传来了特大的喜讯,经过他的多方努力工作,董事会决定派以他为代表的4人考察代表团来2日后来许城进行实地考察,顺便和当地的政府部门进行沟通接洽,最终确定是否在许城投下这20亿. 喜不自胜的杜伟国赶紧把这个好消息跟徐厚海作了汇报,得到了徐市长的高度表扬:"伟国啊,你个招商项目真是好事多磨啊,现在终于前进了一步,你这次可不能马虎,得全程陪同,随时解答他们的问题和疑问,确保最后敲定这个20亿,20亿啊,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工程,一旦投产后,会带动多少人就业,创多少外汇,交多少税,杜市长,你想过没有?"徐厚海越说越兴奋,似乎他的眼前已经是一派忙碌的经济发展情景. "徐市长分析得对,所以我一接到对方的电话,马上过来跟你汇报,得到市府,市委的指示后,我好马上去实施!"杜伟国现在在徐厚海面前显得十分谦恭和听话,并不如当初徐厚海刚来许城时的傲慢.因为那种浅薄的傲慢不会给他加分,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他吃一堑长一智,他还得依靠这个"御史大夫"给自己升官加爵呢. 而眼前这个20个亿的招商项目成功与否,确确实实的关系到他的前途,时间不等人,如果能赶在二会召开之前,落实了,那一切都会皆大欢喜. "我们市委这边完全支持杜市长的这个招商计划,所以下面全权由你去负责此事,必要时我会和他们见面的!"徐厚海豪爽的表态道. 杜伟国微微一笑道:"谢谢徐市长的支持,只是这次考察团进驻许城,一些必要的费用开支还是不能少的,而且档次不能低,徐市长你看?" 徐厚海一手撑腰,一手挥道:"对于这次招商的费用,我们市府开绿灯,你就放心好了,只要能把这项目拿下,花点费用也是正常的!" "好,有了徐市长的支持,这事就好办多了!"杜伟国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有了这个尚方宝剑,他就可以游刃有余的发挥作用了. 杜伟国回到自己办公室,他略一思索,喊来了徐卫. "杜市长,你找我?" 杜伟国看了一眼面前的徐卫,现在的他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看来经过几个月的恢复调整,他的心情开始好多了. 他点了点头,吩咐道:"你马上给我在许城大酒店订四间后天的房间,高标豪华商务套房,里面的设施要齐全!" "这是为谁准备的?"徐卫问道. 杜伟国拍了拍额头道:"我忘了告诉你,是西都航天设备四人考察团,这次他们来许城考察项目投资的可行性,如果能成的话,可就是20个亿的大单啊!" "20个亿?"徐卫也吃惊的叫了起来. 杜伟国点了点头:"确实让人吃一惊,所以徐秘书,你得把准备工作做好,到时随着我实时陪同他们一起考察,要注意服务周到,不能在一些细节上让他们觉得我们失礼了,懂吗?" 徐卫赶紧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准备,一定不让杜市长失望!" "嗯,好,你去吧!"杜伟国点了点头. 徐卫离开后,杜伟国拧了拧眉头,准备阅读徐卫放在桌边的一摞文件.还没有等他翻开文件夹,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我是杜伟国!" "杜市长,你好,我是电视台的俞晓娜!"电话那头传来了俞晓娜甜得渗人的声音. 杜伟国在脑子里快速回快了一下,记起来了,那个曾经坐在他办公室内,见过一见面的漂亮女人,于是他哈哈笑道:"原来是俞大主持啊,有事吗?" "咯咯咯,杜市长,上次我说请你吃饭,所以今天我想履行我的诺言,不知道市长大人能不能赏光一起吃个饭?" 杜伟国听到对方娇嗲的笑声,就象好久未刮过的春风一样和煦,特别舒服。他笑道:“我那只是玩笑,俞大主持还当真了?” “哼,大市长可不带跟我们小老百姓开玩笑的,父母官的话一言九鼎,说话可得算数啊!”俞晓娜似娇非娇,似怒非怒的调侃,直逼杜伟国的心理防线。 杜伟国也被这个女人逼得没办法,于是只得笑道:“好个伶牙俐齿,我还真说不过你,好吧,那我就答应了!” “太好了,市长大人,今晚7.00在许城大酒店得菲尔包间我等你,不见不散!”俞晓娜邀请道。 “行!” 杜伟国挂了电话,一时有些怅然若失。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美女主持请自己吃饭是何目的,不过凭他的感觉,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他看得出来这个俞晓娜绝不是等闲之辈,本想拒绝,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对于这个女人的好奇,于是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 得到杜伟国的同意赴约后,俞晓娜十分开心,她早早地就去了美容院,做了头发,和美容,并沐浴了一个香体spa,穿上漂亮的长大衣,耳朵上挂着两只圆圆的金灿灿的耳环,标准的时尚丽人。她早早地就来到了许城大酒店得菲尔包间,开好了空调,调节了气温,倒了两杯红酒,静静地等着杜伟国的到来。 当晚上7.00整,杜伟国一个人驾着车来到了许城大酒店,当他推开包间门时,俞晓娜马上上前开心道:“杜市长,你真准时!” “可不能让美女等啊!”杜伟国一边说,俞晓娜已经上前帮他脱掉外套。 杜伟国发现今天的眼前的女人比上次还要漂亮性感,紧身的暗红绒衣,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金属带,小腰显得更纤细,而胸脯则被衬得更坚挺**。杜伟国一时有些楞神,目光落到高耸山峰上停留了几秒钟,俞晓娜见状,娇笑道:“杜市长,请坐!” 然后为杜伟国拉开座位,坐在自己身边。 “服务员,上菜!” 很快,一席精致的冷菜,热菜端了上来。 “怎么样?合你市长大人的胃口吗?”俞晓娜为杜伟国夹了一只蚊蛤丝瓜饼,放到他的面前道:“尝尝如何?” “嗯,不错!”杜伟国笑笑,夹起尝了一口。 “许城就只有许志大酒店这种饼最正宗了,其他地方的都是仿的,味道不怎么的。来,杜市长,为我们的再次相聚干杯!”俞晓娜举起了杯子。 杜伟国端起了杯子,并没有喝,而是注视着面前的女人道:“俞小姐今晚邀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妨直说,我杜某人不喝无缘故的酒!” 俞晓娜听了,抿嘴一乐道:“好,杜市长是个爽快,那我不妨直说,我今天请杜市长来,就是想请杜市长帮个忙!” “什么忙?”杜伟国不动声色道。 “能不能把经济新观察栏目标的主持人赵朦朦撤掉,换成我?”俞晓娜直白道。 杜伟国笑笑:“理由!” 俞晓娜皱皱眉头道:“她刚到电视台,资历尚浅,而且没有任何主持经验,我觉得她现在担当这个重要的主持,有些不适合,我怕会因为她的出错,砸了这个牌子,造成不良的影响!” 杜伟国端起杯子,冲面前的女人道:“来,为你的直白干杯!”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俞晓娜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俞小姐,好酒量!”说着就伸手帮她倒了一小杯。 “俞小姐刚才说的理由不是没有道理,当时选用赵朦朦时,也是电视台和政府商量的结果,本来我们政府是不干涉你们电视台的人事问题,只是因为这个栏目标是我们政府的经济栏目标,所以电视台在用人时是征求了我们的意见!”杜伟国重新给她解释了一下用人的原则。 “当时,你们电视台也提出几个人选,其中也有俞小姐的名字!”杜伟国笑道。 “那为啥我落选了?” 暗局107 “既然俞小姐爽快,那我也明说了,只因为一点,你虽然在外型上比她有优势,但是赵朦朦有较强的分析能力,以及扎实的专业基础,而且在此之前还在外直击现实抓捕逃犯的报道,所以考虑这些因素,最后大家还是选择了她。”杜伟国直言不讳的告诉了俞晓娜理由,对于这样的女人,他觉得没有必要顾及她太多的面子,否则她那颗“美丽”的脑袋,恐怕会转不过弯来。 俞晓娜听了,眼神黯淡了下来,闷了一口酒,但随即她的的脸上又开始洋溢着笑容:“杜市长是说我是花瓶了?” 杜伟国笑道:“花瓶也有花瓶的用处,就象歌星影星一样,有走实力路线的,也有走青春偶像路线的!” 俞晓娜一听这话,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她娇滴滴的往杜伟国身边凑去,那饱满的山峰若有若无的碰触着杜伟国的手背,蹭来蹭去,如春风般的轻拂,说老实话就是再紧强的男人,在这般状况下,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杜伟国眯起眼睛,闻到一缕清香扑鼻而来,这次的香水并不如前次的浓烈,而是一种淡淡的花香,这种味道,倒是蛮符合他的嗅觉,最起码他的鼻腔没有引起过敏反应,倒是其他部位腾的一下,出现了异常,这让他倍感尴尬。 俞晓娜观察入微,如此细节,当然逃不脱她的眼睛,她今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勾上这个手握大权的副市长,为自己的前途铺路,她已经发现了那伍副台长已经是垂暮之年,不管是肉体上还是权力上已经不能为她争取更多的利益了,眼看自己已过三十,女人最好的年华即将过去,如果再不找好未来,恐怕人老珠黄,凭着她的那点真才实干,估计迟早会被电视台淘汰,现在如朦朦之类的年轻女孩,漂亮年轻有才学,如雨后春笋般,一茬一茬的冒了出来,让她难以招架。 刚才的试路石,明显对方有所戒备,把自己的想法拒之门外,不过她似乎又从这个副市长的眼里和话里看出什么名堂来,任着女人的直觉和长期和男人打交道的经难,这个男人外表冷峻,其实内心火热,那偶尔溜在自己胸脯上的目光和对自己容貌的肯定,以及这个夜晚的亲自赴约,都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两杯红酒的入肚,很快俞晓娜脸上腾起两朵红云,她就这样撑着香腮痴痴的看着杜伟国那张虽不年轻,但仍然对年轻女人充满诱惑力的脸庞,更主要是他手中的权力。而杜伟国面对着这样一个年轻女人对自己**裸的暗示,近在咫尺的美人,伸手可触的柔软,他不是没有想法,自从和吕琳分开后,虽说他情感上还十分依恋她曾经带给自己的精神享受,但他和他老婆之间屈指可数的夫妻欢爱,很难能填补他的生理上的空虚,不过,他又不是一个太随便的男人,不仅他是一个父母官,更重要的他这人也有着宁缺勿滥的“文人酸气”,虽说他谈不上是个文人,对于女人,他是有选择的! 而如今他就象个守株待兔的猎人,而俞晓娜就象那只乱蹦乱撞的兔子,他犹离的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并不急于象别的男人一样,急乎乎的展示男人的软肋。他收回目光,嘴角上扬,慢慢品味着美味的红酒,更是在心里琢磨着是否摘了这朵“红玫瑰”,今晚的她衣服是红的,脸上绯红的,象极了一朵艳丽的红玫瑰。 良久,他微笑道:“俞小姐,我看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俞晓娜一听,急了,她赶紧伸出嫩滑的小手抓住杜伟国的一只手道:“再坐会吧,难得大市长有空赏光!” “无功不受碌,我怕我不能为俞小姐办事,这酒也挺贵,我心里过意不去!哈哈哈!”杜伟国有意逗她道。 俞晓娜一听,虽说内心里确实未能让杜伟国答应她的要求,但她清楚地知道,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没有付出哪有得到?他杜伟国没有尝到甜头,会轻易答应自己?所以想通了,她也不着急,她今晚的目标就一个,就是和杜伟国上床,因为她绝对相信她俞晓娜的床上功夫会让不少男人着迷,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心气高的俞晓娜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而杜伟国也就顺势坐着,没有再提走的事。 “杜市长,你也太小看我俞晓娜了,不管如何,不是有句俗话嘛,生意不成情意在,大家还是朋友,几杯酒算什么,如果你这个父母官不嫌弃我这个一介平民,请陪我多坐会!” 杜伟国听了俞晓娜的说辞,嘴角上扬:“俞小姐真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一对各有意图的男女,在这样的夜晚,互相有了默契,俞晓娜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杜伟国,而杜伟国握着她的小手的手越来越紧,她的小手不经意的碰触到他的敏感部位,那腾起的昂扬,让她明白此时这个男人的需求,两人凑得越来越近,终于水到渠成,俞晓娜象一滩水一样,流到了杜伟国这块干涸的田地里去了。 杜伟国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紧了她,一下子**了充满酒香的柔唇。年轻女人的体香,一下子冲击着他的,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胸脯上摸索,揉捏着,搅得怀里的女人娇喘连连:“我已经开好了房,1006,我们上去吧!” 俞晓娜伸手拿出房卡,塞到杜伟国手上,在他的耳畔迷乱的低语起来。 杜伟国心里一乐,原来这女人早已经准备和自己颠鸾倒凤了,准备工作还做得真充分。杜伟国终于还是没有把持着自己,一向定力自诩的他,终于和这个女人上了1006房间,一进门,他再也不是原先的绅士了,他觉得他不需要装,这个女人需要男人,而他就是满足她需要的那个男人,而不是一市市长。 和煦的气温,让他们感觉就象到了怡人的海南,他把她的衣服脱得只留下乳胸和小小的黑色底裤,却遭到了俞晓娜的拒绝:“别急嘛,我们一起去洗洗!” 杜伟国没有多余的话,会意的一笑,把象美人鱼的俞晓娜抱到卫浴间,两人脱得光光的站在浴蓬下,让温暖的水流冲洒在身上,那四溅的水花很快腾起水雾,形成的颗颗珍珠似的水珠布满了美人的身体,清丽绝伦,而杜伟国的身板,因为军营生活和长期锻炼的缘故,依然坚挺,这让俞晓娜很满意,比起那个台长老头子,不知道好多少遍,两人四目相对,一触即发,他把她搂紧了,抱在怀里,深深的吻了起来.....女人很快呻吟起来..... 的膨胀,让杜伟国邪恶起来,他毫不怜惜把她压到墙角,把她的腿抬起圈在他的腰上,然后把自己的那把"老枪",狠狠的射进了俞小娜的身体内,俞晓娜仰起脖子长呤一声,杜伟国的脸伏在女人的高耸的**里,**着....大力揉捏着,惹得身上的女人一声连着一声叫起来:"领导,快,快!" 杜伟国猛地抬起窄臀,快速的**起来......在水声里,在水花里,两具肉体肆意地纠缠着,充满了浴室...... 事毕,俞晓娜抚着他的下巴道:"领导,没想到你的能力这么强!"说着整个身子就象瘫软的面条一样,伏在杜伟国身上. "难道你还敢小看我?"杜伟国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歪笑道:"刚才很爽吧?没想到你的叫声这么大!" 俞晓娜睨了他一眼道:"你怕了?" "怕?哈哈,我觉得很好,女人叫声大,说明男人力量强,要不我们再干一场?"杜伟国伸手捏了捏她浑圆的**. 俞晓娜媚笑道:"你以为我今天让你来了,就这么便宜你?"说着就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道:"今晚你得陪我一夜!" 听到这个女人不顾廉耻的话,杜伟国心想,这女人和女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老婆沉闷和冷淡,吕琳的害羞和胆小,而这个女人的大胆和**,更能让他作为男人玩得开心,如果作为性伙伴,她倒挺适合!无需内疚地于独开心! 想到这儿,他干脆扛起还水渍渍的女人,走出浴室,一下子扔到大大的床上,因为是五星豪华套房,这张床就象大大的心形,中间铺的被子也是红色的,中间的大灯映着红色的床单,一下子刺激着人的眼神和.红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就象一朵盛开的雪莲,俞晓娜在床上摆着迷人造型,半坐着侧着身子,用勾魂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男人,那浑圆的小腿,那圆圆的小臀,那硕大的饱满山峰,性感的红唇,长长的头发,这一切就幅**油画,让他的灵感一下子迸发..... 暗局108 杜伟国原本想好好和美女颠鸾倒凤一番,没想到第二次却草草收场,这让他不得不黯然退下“战场”,自己不服老不行,躺在一边的俞晓娜却感觉到意犹未尽,她抚摸着他的武器,希望它能重燃战火,可是奇怪了,仍她怎么折腾,那玩意就是不听使唤,她不得不抬眼看着躺在身边一动不动的杜伟国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杜伟国也很奇怪,自己和俞晓那做那事时,第一次完全凭的是新鲜感的刺激,而第二次他却一点冲劲也没有,即使他也想努力,但一切完全不听自己大脑指挥。他有些厌烦的拨开女人手,淡淡道:“累了!” 过了一会儿,杜伟国开始起身穿衣服,俞晓娜见了,撒着娇拉着他的手道:“领导能再陪陪小女子吗?” 杜伟国穿好衣服,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盯着她道:“以后有时间再说,我还有事,不过在走之前,我有件事要交待你去做。” 俞晓娜道:“什么事?” 杜伟国拿出一张纸,上面早已经用电脑打印出来的的几行文字,他递给她道:“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我不会亏待你的!” 俞晓娜一见,脸色变了变道:“这,这有难度吧?况且我还不认识他!” “如果这事好做,我也不会找你,不过我相信你俞大美女的能力,没有哪个男人能逃脱了你的手心的!”杜伟国冷笑道。 “如果办成了,你怎么不亏待我?”俞晓娜在心里盘数了一番,觉得这事也划算,自己也到了嫁人的年龄,此人资料上显示还是一个合适的结婚人选,另外如果做成了,杜大市长这边也不会亏待自己。 “我会满足你当红主持的要求!另外,此事绝对保密,你能做到吗?” “好!一言为定!” 两人定好协议后,杜伟国看也不看他,转身冷着脸离开了。杜伟国走得很急,几乎象一阵风的离开了许城大酒店,此时的杜伟国象疯了一样开着快车,在行人稀少的街上狂奔,不知道为何,在俞晓娜身上发泄完,他不仅一点快意也没有,而且心情十分沮丧,更有意思的是这时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了他和吕琳在一起的情景,他甚至看到她对他投来鄙视的眼神,然后转身绝决的而去...... 杜伟国终于因意识混乱,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燃起了一根烟...... 这个夜晚,她在干吗呢?一定是睡觉了,她是那么安静淡泊的女人,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夜生活,她总是把自己按排得井井有条,总是把自己过得充实.他甚至羡慕起她来,能有这么好的平稳心态对待生活,对待工作.杜伟国突然发现吕琳的离去,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距离和时间不仅没有冲淡自己对她的思念,反而越来越烈,她留给自己的情感就象一瓶老白干,越陈越香...... 他拿出手机,默念着心中的熟悉号码,终究还是没有拨过去......良久,一根烟熄灭后,他才开始发动车子,往家里驶去. 第二天徐卫一早就被杜伟国喊道办公室. "徐秘书,昨天西都考察团的事订了吗?" "我正准备向谁汇报呢,已经全部按排妥当!"徐卫神清气定,声音宏亮. 杜伟国这一大早的听到徐卫清爽带着磁音的嗓音,赞扬道:"小徐啊,你这嗓音太好了,不做男播音员真是太可惜了!" 徐卫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杜市长过奖了!这是刚为你沏好的龙井茶!"徐卫一边说一边端上还冒出热气的茶杯,放到杜伟国桌上. 杜伟国看了他一眼,然后试探地问道:"徐秘书现在还和你们吕主任联系吗?" 徐卫听了,微微一楞,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导,他这是什么意思?楞了一会儿,他答道:"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太联系了!不过,最近她打电话给我,如果什么时候方便陪我一起回去看看孩子." 杜伟国听了点了点头:"嗯,你们吕主任真是个好人,你是应该去看看,什么时候你们去时,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你家小宝贝!" 徐卫连忙应了一声:"杜市长日理万机,可不敢劳烦你了!" 杜伟国瞪了他一眼道:"再忙,也得抽时间去看看孩子!" "好,到时我一定通知您!"徐卫赶紧点了点头. 走出杜伟国办公室的徐卫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的领导都特别关心下属,吕琳的热情他能理解,她是看在曾经和自己同事过,更是看在她心疼孙思思的离去,所以不忍心留下的骨血,希望把她的一片心意带给小思思.自从孙思思去世后,大家一致同意给孙思思的女儿取名叫小思思. 本想这个周末徐卫回去看望孩子,因为正好是周末这一天,西都航天设备的考察团以佟清为代表一行4人下榻了许城大酒店.晚上杜伟国亲自宴请了他们,徐卫也出席了晚宴. "杜市长,我们又见面了!哈哈."佟青一见杜伟国,高兴的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佟总,别来无恙啊,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杜伟国十分高兴的上前和他握起手来.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董事会的朱董、马董、钱董秘!这是许城的杜市长!" “你好!” “你好!“ 大家客气的互握着手,然后纷纷坐定。 佟青扫了一眼一桌子高档佳肴,在西都那是前所未见的,于是说道:“杜市长,你太客气了,这么高规格的晚宴,我们受宠若惊啊!真是太感谢了!“ 杜伟国微微一笑道:“好酒招待贵客!你们就是我们许城的贵宾,当然以高规格设宴款待啊,来,来,大家举起杯子,为我们在许城的相聚干杯!”杜伟国边说,边站起来举起杯子。 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干!” “大家今晚尽情享用,晚饭后给大家定了大酒店内最好的桑拿浴,松松筋骨!”徐卫起身为大家倒酒,边打着招呼。 “谢谢,谢谢!” 酒过三巡,佟清半醒半醉,他打着酒嗝,他凑近杜伟国,问道:“杜市长,今儿怎么没见着上次的那位美女官员?” “美女官员?”杜伟国皱皱眉头,其实他心里明白,他是指吕琳,上次他就特别关注她。 “就是那位吕小姐!”佟青提醒道。 杜伟国淡淡笑道:“她工作很忙!” “她上次说过,如果我来许城,她要请我吃饭的!”佟青念念不忘当时大家的客套话。 杜伟国摇了摇头,笑道:“佟老弟,难道至今还单着?” 佟青感叹道:“自从在西都和吕小姐一面之缘后,我心里只有她!此女只应天上,何必世间来扰人!” 杜伟国哈哈笑道:“没想到佟老弟如此多情!” “性情中人,性情中人!” 杜伟国一听赶紧端起杯子道:“为性情中人干杯!” “干!”两个男人一杯碰着一杯,很快就热情得不分彼此。杜兄长,佟老弟短的,聊得不亦乐乎! 看来生意是酒桌上聊出来的,有时一点不假,感情深一口闷,女人和男人谈生意,就没有那么好利用酒资源了。 很快,佟青对杜伟国低语道:“杜市长,有空帮我约一下吕小姐,我想见她一面!” 杜伟国一楞,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对她死心,如果现在知道了她已经离婚了,那还不死缠烂打,这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但是对方又不能得罪,看来怎么去处理好这事,便是个学问,但现在又不好说死,不帮忙,为了稳住他,他笑道:“好,过两天我就通知她来见佟总!明天我和我的秘书全程陪同佟总考察许城经济开发区!” “杜兄,我看也不要过几天了,就明天吧,明天让她陪我们考察吧,我觉得吕小姐的讲解很到位,便于我们理解!”佟青着急道。 杜伟国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是面上却依然满脸笑容道:“我们徐秘书,可是位专业的经济人才,保准不比吕小姐差啊!不过,如果佟总坚持,我会让人通知吕小姐的。” “好,我习惯吕小姐那清静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舒服悦耳!”佟青完全不避讳,兴奋的描绘起来,徐卫一边听一边觉得这个佟总对吕琳似乎有些意思。 杜伟国没撤了,于是朝徐卫道:“徐秘书,你明天通知一下吕主任,让她准时来市府集合!” “好的!”徐卫点了点头。 佟清一听,心花怒放,忙举起面前的杯子,和杜伟国碰杯道:“杜兄够意思,我看我们这次有合作的基础!” 杜伟国看了他一眼,心想,滑头,于是也端起杯子:“佟总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杜伟国觉得今晚自己喝多了,于是朝徐卫使了个眼色,于是徐卫站起身来,为佟青和其他三个人都加满了酒,然后杜伟国站起来道:“在晚宴结束前,我代表我们许城市委市政府热烈欢迎大家的到来,并祝这次考察完满成功,达成合作意向!干!” 大家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暗局109 虽说杜伟国心里很不情愿她和佟青再次见面,但是为这个20亿顺利落户许城,他还是当机立断,让徐卫通知吕琳。 因为时间紧,徐卫当晚在家里就手机通知了吕琳。 因为晚餐后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徐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事先通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不然明天早晨通知,会让她措手不及,所以他还是给她打了个“骚扰”电话:“喂,吕主任吗?我徐卫。” 吕琳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惊醒了,吕琳一般夜里不关机,是自从李强离开家,住到单位去后,为了方便彼此的联系,两人约定全天24小时手机开着。现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被手机震醒了,声音慵懒道:“喂,徐秘书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明天西都航天设备的佟总带领考察团考察许城,杜市长让我通知你明早8.30在市府集合,陪同对方考察。” 吕琳一听,睡意顿无,她现在听到杜伟国这名字,就有些心惊肉跳,虽说时间的流逝,她也没有先前那么在意了,但是总归这是心里的一根刺,如果谁不小心挤压一下,还是会牵动那块带刺的肉,再次不爽的。 她下意识的抗拒道:“我最近工作上事很多,怕抽不开身,能不能另找其他人?” 徐卫没有想到吕琳会拒绝,他笑着解释道:“吕姐,这可是市领导的指示,关系到20个亿的投资项目啊,我看你还是想办法抽空来吧!” “难道我去了,这项目就成了?”吕琳有些好笑道。 徐卫想说这个佟青对她异常关注,可是他又怕说出口,让吕琳觉得他八卦,再说这种事旁边人只能看,只能意会,不会说出来。于是他用了另一种说法婉转表达了他要说的意思:“那个西都的佟总点名让你陪同,因为他觉得吕姐很专业,上次在西都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杜市长这才让我通知你的。” 吕琳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佟总的意思,徐卫的提及,让吕琳的脑海中又浮现了西都时的场景,看来这次他来许城,自己是逃脱不了的,不仅是为了实现当时的诺言:请他吃饭。而且确实事关重大,20个亿的项目,不是小事,她可不想到时项目不成,自己倒背了黑锅,那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犹豫了会,吕琳回答道:“徐秘书,我知道了,明早我准时去就是了!” 徐卫听了十分高兴:“好,那明儿见!” 挂了电话的徐卫,倒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更多的是一些疑虑和有些好奇,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是一个怎样的关系?自从他进入市府,来到杜伟国身边做秘书,他倒并没有发现如传言中所说的现象,他心里在想也许这都是空穴来风,是极个别眼红的人胡编瞎造的,不过,他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那就是自已刚来,因为孙思思去世的事,在按排杜市长的日程按排上出了几个级象错误,遭到领导的误解和训斥,可是后来吕琳来了一趟后,竟然让他的态度大转,还第一次向自己婉转道了歉,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吕琳和杜伟国的关系,她对于他来讲影响这么大?第二个疑点,就是刚才那个电话,也许杜伟国老谋深算,可是吕琳刚才开始的表现让他意识到里面有些玄机。她想避开他?但原来自己解释了一下原因,她又答应了,看来这是没有办法下的答应。 端着一茶咖啡,坐在沙发上细细考量着这些事情,终于似乎发现了一些可以解释的理由,就在他一抬头的刹那,他看到了摆在墙上的孙思思的哀思照,只见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露出甜甜的微笑,似乎在问:“徐卫,你还好吗?” 注视着孙思思的照片,再一次让徐卫想起孙思思临死前对自己交待的话:“徐卫,徐卫,孩子还好吗?” “好,她很好,而且长得很漂亮,就象你一样可爱!”此时的徐卫已经痛苦的无以复加,焦虑地紧握着她的小手,回答道。 听到徐卫的回答,孙思思似乎很痛苦的皱了皱眉头道:“徐卫,我爱你,爱我们的孩子,我不想死,不想.....死.”此时的孙思思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那种吃劲的表情,让徐卫内心愧疚且痛苦难耐:"思思,你快好起来,我不让你死,我要带你和孩子一起回家,以后我们三人好好过日子!" 听到徐卫话,孙思思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徐卫的脸庞轻声道:"徐卫,不要难过,即使我死了,我在那边也会一直爱你,我希望你幸福,等我过去后,你得找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女人结婚,让她照顾你!" 听到孙思思的临终交待,徐卫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思思......” 在场的思思父母和哥哥嫂子都忍俊不禁红了眼睛,偷偷抹着泪. 想到这儿,徐卫起身,来到照片前,扑咚一下跪了下来,他哽咽道:"思思,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只是他不知道孙思思在临死前已经知道了他和王晓玉的苟且之事,只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已,就是到死,提到的那句话也是别有深意的,她让徐卫找一个他爱的,也爱自己的,她心里知道徐卫是不爱自己的,只是这一切,这个女人一直都没有提过,她一直在一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付出,直到最后一刻,献上了自己的生命,都没有一句怨言! 所以这也是徐卫至死至终都觉得对不起她的原因,他知道她会留在他心里一辈子,不要说她还留给他一个血脉,一个可爱的女儿!一想到女儿,徐卫的心更疼了,因为工作,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好吗?还会记得她这个爸爸吗?不过,他想来,孩子才几个月,那么小,怎么会认识他这个不称职的爸爸呢? 第二天,吕琳和徐益平打过招呼后,来到了市府,徐卫早先就到了,见到吕琳十分开心:“吕姐来了!”只见今天的吕琳化着淡淡的妆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半长厚羊绒韩版风衣式上衣,裁剪合身的腰围把她的整个凹凸身段全显示出来,脖子上是绕了几圈的米黄色羊毛围巾,头发盘起来,斜斜的发髻边扣上亮闪闪的水晶头饰夹,显得格外别致。紧身的黑色铅笔裤衬得腿特别修长。 “你盯着我干吗?”吕琳见徐卫看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于是笑问道。 徐卫有些不好意思道:“吕姐今天这身打扮真得体!”他没有好意思直说今天的她显得特别靓丽,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徐秘书到了市府后不一样了,特别会说话!”吕琳也开起他的玩笑来了。 就在这时,杜伟国也来到了办公室,徐卫见了,赶紧道:“吕主任,你是和我一起去市长室还是在我办公室?” 吕琳平静道:“我就在这儿吧!”其实刚才门外的脚步声,她已经听出是杜伟国的来了,但是她没有吱声。 “行,那你坐会,我过去了!”徐卫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内门,进了杜伟国办公室。 那内门是秘书室和市长室之间的捷迹,也可以从外面进去。徐卫为了图方便,就从内室开门进了市长室,但门半掩着,杜伟国从那侧开的门缝里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于是问道:“吕主任来了吗?” “杜市长,她刚到几分钟,在我办公室呢!” 杜伟国轻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都好了,按排了三辆车子,一辆是奥迪,一辆是宝马,另外还有一辆就是你的。今天先按排去许城经济开发区,那边管委会的主任我已经联系好了,所有接待工作都按排妥当,午饭就同开发区的李主任按排,9.00准时从许城大酒店集合出发。” “好,你现在就跟接佟总他们的车去大酒店,我自己开车去和你们汇合!”杜伟国交待道。 “那吕主任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徐卫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怕你们那两辆车坐不下,让她坐我车子去吧!”杜伟国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道。 徐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过去了!” 徐卫来到自己办公室,看到吕琳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一份报纸,于是说道:“吕姐,我得到许城大酒店接客人去了,你先坐着。” 吕琳一听急了:“那我怎么办?” 徐卫看了她一眼道:“等会你坐杜市长的车过去.” 暗局110 吕琳一听,内心更加着急了,她躲他还来不及,徐卫怎么能让她和他坐一辆车子呢?于是她说道:“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吧!” 徐卫见她如此,觉得更能说明问题了,吕琳好象特别不愿意和杜伟国单独在一起,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是?可是时间容不得徐卫细想,他冲她急急地招了招手,就往外走了。留下吕琳焦躁不安的在他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杜伟国透过半敞的内门,看到吕琳的惊惶的动作,嘴角不知不觉的上扬,他看了看表,然后起身,理了理衣服,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到秘书室。 两人四目相对,吕琳有些惊慌的闪过目光,招呼道:“杜市长!” 杜伟国看了看她,笑道:“吕主任来了,也不到我办公室坐坐!嗯,今天很漂亮!”杜伟国眼前一亮,发出由衷的赞叹。 “谢谢杜市长夸奖!”吕琳谦卑道。 觉察到了吕琳的客气和疏远,杜伟国并不生气,而更对她有了种强烈的征服欲,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重新让她归回到自己的怀抱。 “走吧,时间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市府大楼,来到车前,吕琳准备拉开车门坐到车后,没想到他已经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道:“坐前面吧,有关此项目的事宜我想跟你沟通一下!” 吕琳楞了一下,然后听从的坐到副驾驶座上。 杜伟国一踩油门,车开始驶上的了大道,而这时车子响起了细细的报警声,杜伟国扭头一看,原来是吕琳的安全带没有系上,于是朝她示意道:“吕主任,请注意系好安全带!” 吕琳一窘,这才意识到这叫声的缘由,于是准备拉起边上伸缩安全带,无奈她的力道太小,总是拉不上来,杜伟国见了,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来,帮她拉扣上。这一刹那的功夫,两人凑得如此之近,似乎彼此都闻到了曾经彼此熟悉的味道,那让他们神魂颠倒的清香。那一不小心的手指相碰,吕琳赶紧缩开手,杜伟国的心湖犹如一颗石子掉入,荡起阵阵涟漪,他也注意到了吕琳的异样,他感觉到了她的压抑和控制,于是沙哑着嗓子沉声道:“最近还好吗?” 吕琳此时已经泪水盈盈,她赶紧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丢了下一句闷闷的话:“还好!” 良久,杜伟国从喉咙里嘣出一句话来:“可我不好!” 吕琳没有吱声,扭头看向窗外,尽量不让自己轻易感动! 杜伟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开始伸向吕琳的一只小手,试图抓握着,不料刚一碰触到,吕琳就心惊的移开自己的手。 杜伟国见她如此,也就收回自己的手,微微苦笑一声,然后转了话题:“今天西都的佟总一行来许城考察,我们一定要做好陪同讲解,你是佟总点名的陪同人员,所以我想说的是你自己把握好时机,争取能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把许城的优势尽量在他们中间宣传透,特别是其他三个董事人员,你更要做好工作。” 吕琳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杜伟国点了点头:“如果成功拿下这个项目,这个20亿的项目,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都会为自己政治上更上一层楼加上一份筹码!” 吕琳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吱声,身边这个男人对于权力的追求,有着惊人的敏锐度,和膨大的野心。虽然这份野心让她有些害怕,但他如果没有了这份野心,他还会是她心中的那个他吗?她现在也不知道!到底他在自己心目中是什么地位,自己曾经喜欢他什么?也许就是这份霸气和野心吧! 杜伟国边说边开着车,这时接到徐卫的电话:“杜市长,你们到了吗?” “在路上,马上到!”杜伟国说完,马上一踩油门向前冲去,刚才因为和身边的女人聊天,所以放慢了速度,没想到差点误了时间。 等他们的车到达许城大酒店门前时,大家已经大门外处等着他们。杜伟国和吕琳一出现在他们面前,佟青的眼前马上一亮,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儿就这样俏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杜伟国走上前来,吕琳跟在他身后:“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许城平川区发改委负责投资的吕主任!这是佟总,你见过的,这是朱董,这是马董,这是钱董秘!” “你好!” “你好,吕小姐,这西都一别也有几个月了,吕小姐看来起来更漂亮了!”佟清握着吕琳的手,用力摇着,就是不放松,脸上笑得象朵花似的。 吕琳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徐卫,徐卫会意,走上前来说道:“时间到了,大家上车吧!” 吕琳没有悬念的和佟青分在一个车内。 车子很快驶向了开往许城开发区的大道上。 佟青看着宽阔的双车道大道为,赞扬道:“这条路真气派,能同时开四辆车吧?” 吕琳抿嘴一笑道路:“佟总,这是我们许城的特级高速大道,能同时开六辆车!” “啊,厉害!厉害!”佟青竖起大拇指。 “这是许城为了更好的招商引资,做好硬环境上的表现之一,等会你会发现更惊奇的!”吕琳笑道。 “那还请吕小姐为我们讲解一下!”佟清笑道。 “没问题,今天我可是你们的专职陪同讲解员,你们想问什么,我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谢谢,太谢谢了!有吕小姐陪同,这旅程有趣多了!”佟青在吕琳显得异常兴奋。 看着大道两边日新月异的高架桥和厂房的扩建,吕琳介绍道:“近年来,我们许城的招商环境明显变化很大,所以好多投资商包括海内外的,甚至有五百强企业来我们许城开发区落户,在这里他们不仅可以享受到许多高效率政府办事程序,而且投产后会享受到许多优惠政策,比如免二减三的税收优惠,海关进出口关锐的减免等等。” 佟青边听边点头:“是不错嘛,要是早知道许城这么好的地理优势,这么好的投资环境,我们早该来了,更重要的有这么好的政府官员!”佟青那张养尊处优的白馒馒般的脸上露出满足笑意,并意味深长地看了吕琳一眼。 吕琳闪过他的眼神,回了一句:“许城的投资环境只会越来越好,而且周边的绿化率也很高,将来的许城就象一个大花园,你们来到这儿不仅可以赚到钱,而且可以享受到高品质的生活,再往前现一点点,将会是一幢幢别墅,投资商来到这儿可以安家乐业了!” 这两人还没有到许城经济开发区,吕琳和佟青就聊得不亦乐乎,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一门心思的就想把许城最好的优势展示给身边个男人! 佟青再一次注视着身边的女人一眼,她的兴奋让她的脸儿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这让他越看越痴迷。 吕琳也注意到他的迷恋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这才惊醒了佟青,他笑道:“许城山美,水美,人更美,真是块宝地啊,我得考虑将来在这儿安家立业!” 其实这话是说给吕琳听的。但吕琳也只能装着不懂,抿嘴一笑回答道:“佟总可是个钻石级男人,找个美女结婚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我们许城美女很多哟!” “行,到时还请吕小姐帮忙牵线啊!” “行,没问题,关键是得你把事业安在这儿是首要条件啊!” 佟青哈哈一笑:“吕主任始终不忘革命任务啊!哈哈哈!” 两人聊着聊着,吕琳对他开始的那种生疏感一下子消失了许多,看来沟通倒不失为一个拉近人际关系的有效手段,特别是在招商方面,彼此之间建立互信的友好关系,是会为最后成功加分的!这也是杜伟国最后决定让吕琳加入的原因,有时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会让男人的世界在枯燥乏味的谈判增色,会柔和得多,最后成功的机率也会大增! 考察团一行,很快到达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门前,管委会主任带领招商等部门的公职人员已经在迎接着他们。 徐卫首先下车,给他们一一介绍,握手,寒喧。 “要不要大家一起进去会客厅喝杯茶?”李主任询问地看着杜伟国。 佟青见了笑道:“才吃了早饭,我们就直接考察一下开发区的蓝图吧!” 杜伟国点了点头:“既然佟总们决定直接考察,李主任,你们就带队吧!” 李主任忙点点头:“第一站我们就去参观开发区的产业布局————进出口保税区生产园、下午按排了大型特流园。” 就这样,开发区李主任和随同的招商人员四人也开着车在前面领队,浩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掉转车头往进出口保税区开去。 二十分钟路程,大家的眼前展现了现代化的生产厂区,各国的生产基地上空飘扬着他们的国旗,有日本的senlin重式、韩国的现代、美国的美辰生物制药..... 暗局111 看着这一路的场景,已经让佟青目不暇接了:"这设施太棒了!" 吕琳笑笑:"我们开发区是国家重点经济开发区,已经经营了二十几年了,所以形成现在的规模,每年一度的投资商会,各国的投资商都会蜂涌而来,现在已经形成了对许城的投资热....."吕琳每一次的回答都刺激着佟青的投资,让他看到这是一块投资热土! 佟青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着头。 车子在进出口保税区生产园停下,纷纷开车走下来,看着这现代化的生产厂房,以主完善的配套设施,考察团一行四人都面露兴奋,大家不住的互相交流着:“真不错!” 开发区李主任和佟青说道:“佟总,毗连这保税区外不远处有一大片招商的土地,完全符合你们的项目要求,并且在经济开发区,政府部门功能齐全,有管理会,各直辖部门,海关,对于生产进口的原材料,出口的成品进出口报关手续快捷,简单!” 佟青和其他几个董事成员不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国家级经济开发区真不是盖的!哈哈” 杜伟国笑道:“你看看这些跨国公司的生产基地,就明白,一切都是高效率的!” 佟青呵呵一笑道:“刚才来的路上,吕主任已经跟我聊过许城的区位优势了,确实让我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杜伟国哈哈大笑道:“是一见钟情的吧?哈哈哈!” 佟青和他相视一笑道:“哈,是一见钟情!” 杜伟国对开发区的李主任道:“你带我们佟总一行去看看那1000亩的土地!” 李主任点点头:“各位请!” 说着大家上了车,开始驶往有待招商的千亩热土...... 一个上午下来后,大家兴致盎然,回到开发区管委会,稍事休息后,大家去了一家四星级大酒店用餐.餐桌上大家更是聊得很欢,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吕琳觉得此次佟青和其他三个董事对这次许城之行,还是满意的. 杜伟国首先起身端起杯子:"首先我代表许城市委市政府欢迎西都航天设备考察团一行来我市考察,希望这次之行,能促进大家相互了解,在经济上,文化上起到相互交流的作用,也预祝我们的合作能顺利进行!大家干!" "干!"大家纷纷起身相互碰杯,一饮杯中的美酒. 落座后,大家开始相互交流起来,西都的考察人员和许城这边的陪同人员相互交错而坐,目的就是便于大家交流,以便让他们随时了解许城的情况.徐卫陪坐在几位董事身边,吕琳坐在佟青身边,杜伟国佟青另一边. 席间,吕琳为佟青讲解起桌上的特色菜来:"佟总这铁板文蛤挺不错,尝尝!"吕琳一边说一边亲自用公用筷子为佟青夹起了此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上. 佟青受宠若惊地感动起来:"吕小姐服务这么周到,真是太感谢了!" 一席人都看着佟青,只见他把菜夹到嘴里,细细的品味起来,然后眉开眼笑道:"真不错,味道很鲜美!" 佟青一边吃,他的眼睛一边溜到吕琳细嫩白晰的脖子上,因为就餐,空调温暖,大家都脱了外衣吃着饭,那白色的绒衣衬得她象白天鹅般高贵典雅,把他都看呆了。他觉得刚才的嫩滑感觉就如眼前的美人一般让他回味无穷。于是坐在一边的杜伟国见此情景,轻声咳了一下,端起酒杯道:“佟总,我们碰一杯吧!” 佟青这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道:“好,杜市长,我们西都人就是豪爽,感情深一口闷,我全干了!”说着一仰脖子,一杯晶莹剔透的“琼浆玉液“全部入肚。 杜伟国一看他这样豪爽我,曾经是军人的他也不甘示弱,一仰脖子一饮而尽,也许是喝得太猛的缘故,他竟然呛得咳了起来,脸色通红,在众人都在看着他的时候,吕琳递过纸巾无声的放在他的面前。杜伟国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拿起纸巾擦着溅出来的酒水。徐卫因为坐得远,也爱莫能助,杜伟国朝他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徐卫会意,走下桌来,拿起“茅台”,给佟青和其他几位西都客人斟起酒来:“不好意思,我们杜市长胃不太好,为了不失礼,下面由我来替他敬各位,以表我们的诚意!” 等最后给自己满上后酒后,他和佟青们各碰了一杯,然后一一一饮而尽。 众人叫好道:“徐秘书好酒量!” 但是佟青看着身边的吕琳不紧不慢道:“可不能光顾了我们男同胞,忽略了我们女士,我想和吕主任碰一杯!怎么样?” 吕琳一听,蒙了,本来他们男人喝酒热闹,也不会顾及到自己,况且酒桌上就自己一个女人,原本想他们不会要求自己喝酒什么的,没想到这个佟青竟然不放过自己,她脸一红道:“佟总,我不会喝酒,如果要表示礼数,我只能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了!”说着就拿起面前茶水想和佟青碰杯。 佟青笑道:“男女平等,竟然在酒桌上,我想吕主任不会不给我们面子吧?” 全桌的人一下子都注意力集中到吕琳身上,吕琳只觉得浑身发热,似乎象一只只千瓦的大灯炮,照着自己,她只觉得额头快要淌出汗来了。 徐卫看着吕琳脸红得象个苹果,不知所措时,于是他站出来道:“佟总,我们吕主任酒量不行,还是让我来替她敬你吧!” 佟青见出来个挡道的,于是撇撇嘴,微微一笑道:“徐秘书,真是海量啊,刚才替杜市长喝了,现在又替吕小姐喝,看来今天我还真得奉陪一下!” 吕琳知道徐卫的酒量并不好,刚才的四五杯酒已经让他看起来脸红脖子粗了,看现在这架势,这佟青是要和他杠上了,于是朝他使使眼色,着急道:“徐秘书,没事,竟然佟总这么看得起我,今天就当练酒量了!” 佟青一听,眉开眼笑地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好,果然没有看错,巾帼英雄!” 吕琳微微一笑,盯着佟青那张白馒脸道:“我喝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暗局112 吕琳微微一笑,盯着佟青那张白馒脸道:“我喝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佟青没有想到这小女子竟然答应了,于是饶有兴味的笑道:“行,只要你能喝下这杯酒,我答应你!” 杜伟国和徐卫听到吕琳这么爽快的应了,都紧张地看着她,不要说她是一个小女子,就是他们男人一口气喝下去,也有些够呛,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而其他人,特别是西都来的几个董事,都看笑话似的,乐不可吱! 这完全是一场东西部较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啊! 吕琳心里暗地一乐,他睨了一眼身边的佟青激将道:“只怕这个条件佟总现在答应不了!” 西部汉子的豪情哪容一个女人小觑,佟青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一拍桌子道:“今天政界要人,商界精英都在这儿,可以作证,只要吕小姐喝下这三杯酒,我肯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吕琳率先鼓起掌来:“佟总就是爽快,我佩服!这个条件就是如果我喝下这三杯酒,你得答应在我们许城投下这20亿的项目!” 众人一听,全都傻了,杜伟国没有想到,徐卫没有想到,西都来的几个董事没有想到,他佟青更没有想到吕琳会提这个“严肃”的话题,一下子大家面面相觑,都把眼睛盯着佟青,看他如何反应。 这时轮到佟青头上冒汗了,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解开第一个衬衫扭扣,一时口干舌燥。吕琳见了,微微上扬嘴角,轻语道:“佟总不必过于认真,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西都来的几个董事松了口气,他们真怕佟青当场拍板,到时就被动了,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四两拨千斤,一个微笑,又一下子化解了刚才“大军压境”时的困窘。 杜伟国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吕琳,心想没想到这丫头场面上如此得心应手,应付自如,真是小瞧她了!而徐卫看到佟青的表情,也心里一乐,朝吕琳投过去佩服的目光。 吕琳这句话其实就是说,我刚才的那句话是玩笑话,那你佟青的三杯酒也是玩笑话,不必当真,自然这酒也就免了! 佟青虽是商界人士,混迹于商圈也不是一天两天,今儿见自己被一个小女人戏在手掌心,一时有时挂不住,在全场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进的时候,他说话了,而且是从心底迸发出来的:“好,我答应吕主任的条件,只要你喝下这三杯酒,我答应在许城投下20亿的项目” 这下全场更是炸锅了,大家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杜伟国和徐卫不相信似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佟青和吕琳。西都来的马董,朱董和钱董秘都不相信地看着佟青,他怎么能这么儿戏呢?甚至有些恼怒地盯着他,摇摇头,叹着气。 而此时的佟青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个跟自己“挑衅”的小女子,士可杀,不可辱,如果今天他佟青在她面前低了头,那他还有何面子可言,况且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 吕琳本来没有想到他会答应,以为他一定会吓退,自己也就逃过那三杯酒了,没想到他竟然硬撞上“枪口”上,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于是她也不含糊,站起身来,双手击了击掌,环视众人道:“好,大家都听到了吧,我立饮三杯!”说着就拿起磁白色的茅台酒瓶,让服务员小姐另找了两只杯子,连同自己刚才的杯子,并排放在自己面前,全部斟满。然后纤纤玉指端起一只只酒杯,一饮而尽,过程就几十秒的功夫,爽快得让每个在场的男人都服气了,大气中吭一个。佟青更是吃惊地看着这一切,没想到这小娘子真的一口气闷下三杯白酒,而且气不喘,心不跳的! 喝完后,吕琳的小脸上飞起红霞,那性感的嘴唇如樱桃般十分润红,她眼眸流光,越发的光彩照人:“佟总,我喝完了!”说着就镇定的坐了下来! 佟青不得不往椅子靠去,闭了闭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是真的似的。 顿时酒桌上议论纷纷:“吕主任真是好酒量,看不出来!” 杜伟国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只有徐卫略作沉思后,露出会心的笑意。 杜伟国转向佟青道:“佟总,看来我们的合作是铁板钉钉了,哈哈哈!” 佟青苦着眉头和杜伟国低语道:“没想到你们许城的女人也这么厉害!” “服气了吧!”杜伟国微微一笑,顺溜看了一眼吕琳,只见她起身和各位打了个招呼:“我去一下洗手间!” 吕琳一个人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犯桃花,那张嘴嫣红嫣红的。刚才那三杯酒,如火辣的辣椒汁流入她的胃,她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流,刺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但是她为什么敢于这么和他打赌,其实她是有底气的。虽然她不怎么喝酒,但是之前在为方同送行的那个晚上,大家聚餐时,自己被迫喝下了那几杯酒后,她回到家后,只是稍作休息,也就没事了,所以她觉得奇怪,从不喝酒的人怎么一丝不醉,后来他去医院检查过,她竟然属于那种酒精不过敏的类型。 虽然这样,她还是讨厌喝酒,一般酒桌上,她都是以不能喝酒自居,宁可喝饮料和牛奶,要不就是一杯清茶。而今晚这个佟青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所以就降了他一军。现在该轮到他痛苦了,看他现在夸下海口,回去怎么跟董事会交待?当然,吕琳也知道虽说他现在承认在许城立项,其实这只是酒桌上的话,没有协议也没有合同,并不会当真,只是她就看不惯他那副欺人专挑软柿子捏的男人。这才上演了那场戏。 吕琳在卫生间用冷水冰了一下滚烫的脸,然后理了理头发,重新补了补淡妆,镇静了一下情绪,这才走出去了。 因为下午还要参观物流园,所以后来吃饱喝足后,午餐也就散了,开发区的李主任让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开好的房间休息去了。 看着前面喝得有些大了的佟青在同行的钱董秘的扶持下,去了房间,徐卫笑着朝吕琳道:“吕姐,你今天真牛,把这个牛哄哄的家伙干趴了!我开始以为你要吃亏呢!” 吕琳神秘一笑道:“是他硬往撞!活该!” 杜伟国走在一边,看了看她笑道:“看样子,我们吕主任也不好欺负哟!” 吕琳听了,瞟了他一眼道:“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思想学得蛮透啊,活学活用啊!”杜伟国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眼这个小女人,看来她发起飙来,小爪子也蛮锋利的。那个佟总是活该他倒霉了。 “我有个问题,你今天喝了三杯白酒,象玩儿似的,这不象你啊?”杜伟国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以前和自己喝点红酒,都觉得她不胜酒力似的。 吕琳笑笑:“其实我酒精不过敏!咯咯咯....”说完就咯咯笑个不停。 徐卫和杜伟国也被她的笑感染了,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杜市长,你去休息吧!这是你的房卡!"徐卫说道. 杜伟国含笑看了一眼吕琳和徐卫道:"休息就不必了,你让李主任到我房间来一趟!" "好,我马上通知!"徐卫说完就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来. 杜伟国看了看吕琳,点头赞许道:"吕主任,这次让你过来,真是来对了,你表现不错!如果这次项目顺利的话,我给你跟徐市长请功去!" 吕琳平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 “好!” 杜伟国叹了口气,注视着眼前离去的女人,不管到何时,她现在对自己总是能保持这份平静,难道她的心里没有自己了吗?难道她已经忘了他们曾经的过去吗?他甚至想冲动的把她抱在怀里,问问她!可是,这一切只能臆想而已,为什么她离了婚,还对自己如此绝决?难道她在恨自己吗?恨自己给她的家庭带了影响和破坏?可是她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和自己结婚?虽然他很想,特别愿意她跟自己撒娇,甚至撒泼,要求跟自己结婚,至少说明她是在乎自己,可是她就是一个字不提,无数个时候,他想要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自由自在的空间,可是他没有办法去做,他想关心她,也不能明着来,只能在背后暗暗的使劲,而且这劲来得来得巧妙,巧妙得不能让别人,更不能让她觉察,否则一切都会付之东流!这么个高傲自尊的女人,她永远留给别人的总是那孤傲,冷漠的的脊梁! 这让他十分心痛! 暗局113 下午,开发区李主任带领考察团一行参观了已经建成的大型物流园。看着现代化的仓储物流园,和宽敞的大道,李主任介绍道:“此物流园配套我们开发区一百多家大型外向型生产企业,起到了很好的周转仓储的作用,下面随着企业生产量的提升,对仓储的面积的需求也在不断提长,下面我们拟要建二期物流园,以保证企业的需求,为我们进一步招商引资做好后续配套服务.....” 考察团的几位董事和佟清边看边不断的点头:"如果我们在这儿投资的话,库存周转问题应该解决了!" "是的,肯定没问题的!开发区李主任肯定的说道:"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整个下午吕琳注意到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带着考察目的的西都航天设备一行,更是如此,不断的观察,不断的在细节上跟随行人员提出问题,陪同的工作人员包括吕琳和徐卫他们也是热情的作了详细的讲解. 晚宴结束,送走佟青他们一行去酒店休息后,吕琳和徐卫已经累得不行.杜伟国看着他们俩人说道:"今天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徐秘书明天你早点过来,按排佟总们去许城大佛山去游玩一下,再订一下后天早上10.00的回西都的飞机票." "好,杜市长,你今天也辛苦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徐卫看着杜伟国有些疲倦的脸说道. "你送吕主任回去吧,我还要去单位一下!"杜伟国苦笑一声. 徐卫点了点头:"吕主任,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吕琳点了点头. 杜伟国看到徐卫走远了,这才把目光落到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上,一天的劳累,她明显显出有些倦怠,只是那眸子里依然光彩四溢,看来今天她还是挺兴奋的,不可否认,她在这次考察活动中,起到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吕主任,今天你辛苦了,等会好好回去休息下!" 吕琳微微一扯嘴角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杜市长的关心!" 杜伟国见她对自己退避三舍,冷冷冰冰的,于是笑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客气吧?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你,从来没有改变过!还有谢谢你今天的纸巾"杜伟国的声音又开始变得磁性,深沉. 吕琳没有吱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些话,曾经的过往她真的不想再提,她已经太累,太累了,再也经不起心灵的折腾. 就在吕琳不知所措之时,徐卫的车子及时赶到,于是吕琳朝杜伟国打了声招呼,就坐到徐卫车内,很快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徐卫边开着车子,看了一眼吕琳:"吕主任,你今天很累吧?" "是呀,就是觉得累,两条腿都酸了!" "呵呵,看来这招商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是啊,就怕付出了这么多,到时项目还是拿不下来!"吕琳担心道. 徐卫微微一笑道:"这次杜市长好象是志在必得了,所以各方面功夫也做足了!" "哦?"吕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徐卫。 “不过,具体的我现在还不清楚,只是有些感觉他的那种把握!”徐卫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吕琳细细的品味着徐卫的话,感觉杜伟国对徐卫的信任度不如对顾长林,也许徐卫刚到他身边做秘书的原因吧。 吕琳微微一笑道:“可能你刚到他身边做秘书没多久吧,时间长了,互相信任了,就好多了!” “但愿如此吧,我还是感觉到伴君如伴虎!”徐卫摇摇头。 吕琳抿嘴一笑道:“他还没有那么可怕吧?” 徐卫看了一眼吕琳,突然问道:“吕姐,我发现你总是给杜市长冷脸,别人巴结还来不及呢!” “有吗?”吕琳一惊反问道。 “当然,旁观者清,你对那个讨厌的佟青也比对他热情,是不是他得罪你了?”徐卫脱口而出道。 吕琳脸一红,幸好夜晚光线不好,徐卫也没有注意:“别乱说,我就是不习惯拍领导的马屁而已!” 徐卫嘿嘿一笑道:“嘿嘿,我们立州大学出来的是不是都有这份傲气?” “是啊,你这个死脾性,也不要说我了!彼此,彼此!”吕琳笑道。 一路上徐卫和吕琳聊着今天的感受,聊着杜伟国的时候,杜伟国已经驾车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办公室内,他给香港的老朋友敏江集团董事长江少俊挂了个长途:“不好意思,江董,让你久等了!”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杜市长工作忙能理解!” “江董这次有什么好消息吗?” “杜市长猜得真准,我们敏江集团对贵市的良好的口岸线比较感兴趣,希望能在贵地进行投资!希望杜市长牵线搭桥啊!” 杜市长一楞,心想,许城港口重组事宜是市里刚刚启动的方案,没想到这个敏江集团都知道了,于是笑道:“江董消息真灵通啊!” “哈哈,信息时代嘛,况且许城是一个在海内外有知名度的投资热土,我可是一直在关注啊!” “江董,到底是生意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杜伟国也不甘示弱,一针见血道。 “应该是双赢才有合作的基础,对吧?所以有请杜市长按排一下,近期我想亲赴许城和贵方洽一下,如何?”江少俊直奔主题道。 “随时欢迎江董来我们许城考察指导!”杜伟国笑道。 “好,杜市长是一个开明的市长,我想有这样的父母官,许城的经济何尝不会得到发展呢?这样吧,具体行程日期,我们再定,切待联系!” “好,后会有期!” 放下电话,杜伟国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燃起了一根烟..... 许城虽说近年来外来注资越来越多,但是港口这个的庞大机构和臃肿的人员,每年效益上不去,甚至亏损,每年的社保基金就欠不少,工人们所发工资很少,每年几乎都要引发几次工人罢工闹事,上访,这让杜伟国十分头疼,为了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市委,市府决定启动港口公司重组方案,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可是件庞大的工作,前期工作很复杂,也很繁琐,所以当务之前,是先成立港口集团把松散的几家港务子公司结合起来进行管理规划,进行资产集中管理,最后再进行审计清盘,和外资合作. 但现在已经遭到几家子公司的老总的反对,内部甚至出现了动乱.看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经济改革所触动的体制问题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有人头疼,有些欣慰. 一想到这些,杜伟国的眉头是越来越纠结,越来越紧..... 吕琳回到家时,李强已经陪着女儿睡着了. 见吕琳回来了,李强从女儿房间内走出来. "才回来啊?" "嗯,累了一天!"吕琳躺到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早点去洗个澡吧!"李强把内衣都给她准备好了,递到她的面前. 吕琳感动的上前抱了李强一下:"老公,你太好了!" "去去,一阵酒味,等洗好澡了,再抱不迟!"李强嬉皮笑脸道. 洗好澡后,吕琳依到李强身边,微闭着眼睛休息着,一边撒着娇道:"老公,好累了,两条腿要酸掉了!" 李强笑道:"我今天在电视里看到你了!"一边说一边轻捏着她的腿. "什么?这么快?"吕琳睁开眼睛,惊讶道. "这有啥稀奇的,这么大的事,电视台肯定要播出的.那么多男人,就你一个女人,不是高官,就是富贾,前呼有拥的,是不是有一种女皇的感觉?"李强睨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道, "什么女皇?就是一个跑腿的丫环命!"吕琳叹了一口气. 李强一边捏着吕琳的腿,一边黯然的说道:"老婆,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出镜镜头越来越多?" 吕琳整个人几乎要趴在他身上,一只小手伸进他的内衣里,抚摸着他的肚皮道:"怎么了?你吃醋了?" "是啊,我是怕我老婆有出息了,做大官了,嫌弃我这个小老百姓了怎么办?"李强有意逗她道. 吕琳捂着嘴,咯咯一笑道:"那好,今晚我就要当回女皇,小强子,过来,好好侍奉一下本宫!" 李强见她如此娇憨,心里一乐,马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边说道:"女皇陛下,小强子来了!"说着就一下子堵住她的小嘴,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睡衣.....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李强现在和吕琳半个月才在一起,所以热情似火的男人和女人象两只火药桶,一碰就着,今天的李强不知道为何,特别猛烈,也特别疯狂,而她也表现出特别女人特有的温柔和李强缠绕在一起,鲜花般怒放的她,让李强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了她的体内,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老婆,老婆,你是我的!我的!" "是的,永远......永远.....是你的!"吕琳一边回应着李强,一边痛苦愉悦地在他身下承欢着. 暗局114 清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李强悄悄的想起床,为身边的女人和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买早点。没想到被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女人象八爪鱼般,胳膊和腿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且睡得正香,那凌乱的长发几缕散在净白的脸上,小嘴巴微张着,睡得正香,那睡衣的领口还半敞着,露出里面凝脂般的**。真要命,一看到她这样可爱的性感,李强的下身的腾了一下又毫无顾忌惮的顶起小帐蓬来,他轻呼了一下气息,轻轻地想拿开她的手,搬开她的腿,无奈它们就象生根似的,毫无动弹的意思。 他只得仰面朝天,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他觉得怀里的女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扭过头去,一看原来这小女人已经醒了,刚才的举动是她故意所为。 “你笑什么?还不把胳膊和腿拿开,压了我一整夜,做了一夜的恶梦!”李强伸手捏捏她的鼻梁。 女人嗲着撒娇道:“不拿,就是不拿!” “天快亮了,我得买早点去!”李强无奈道。 “等会吧,你这儿太暖了!”说着吕琳就更往李强身上挤了挤。 李强咧嘴一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然后无奈的说道:“好吧,要不我们说会话吧!” “嗯,你说!”吕琳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我这些日子不在家,辛苦你了!”李强摸摸她的头发。 “你如果心疼我,那你就每天回来!”吕琳不满道。 李强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不是单位忙吗?再说原因你也知道,!” “那个工伤事故后来处理得怎么样了?”吕琳问道。 李强顺着她的话头说道:“赔了家属一百万,也就了结了!” 吕琳哦了一声,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看着李强道:“我说李强,如果要这么辛苦,这么费尽,你就不要再去找什么原因了,好吗?” 李强苦笑一声,心想,那种耻辱是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一个女人是无法去理解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那种苦痛的,不过,为了不让身边的女人担心,他又说道:“其实那事我也想通了,算了,不管是什么内情,我也不追究了,总之,金大宇对我还是不错的!”其实他心里要说的是,他现在的目标并不是金大宇,而是那个让自己痛彻心肺的男人!他要报复! 吕琳默默地点了点头,摸了摸李强的下巴道:“李强,你能这么豁达,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李强坐起来,把女人也拉起来,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看着她那娇弱的俏丽的模样,他心疼的把她拉近怀里,缱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喃喃道:“宝贝儿,你要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缠绵了会儿,李强开始起床了:“你再睡会吧,还早呢!”说着把吕琳按放在被子里。 李强起床后,穿上衣服,拿起床头的手机,来到楼下去买早去了。一走到楼下,他打开关了一整夜机的手机,一打开就有几条朱丽媛的短信飞了上来:“李总,在吗?” “我心很烦,想跟你聊聊!” 李强了一看全部是晚上十点以后的短信,他赶紧删除了,然后把手机放到袋里。一路慢慢的走着,李强心很乱,是的,这些日子和朱丽媛的接触是多了一些,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一样,在公司的时每天的早餐都是朱丽媛买了带过来的,甚至有时夜晚加班时,她还做过夜宵送过来,这让他心存感激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丝惴惴不安,因为他不时的捕捉到这个离异的女人眼中的火花,直看得他心慌,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不能,他不能变叛吕琳,他们的情感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大了,如果自已再一次伤害她,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原谅他?但他同时也有些同情这个女人,随着交往的接触,他发现这个女人其实不象谣传的那样,是个坏女人,她的私生活还是挺规矩的,她跟他说,这么多年来,有好多人给她做介绍,可是自己那颗心似乎就没有产生过感觉过,自从她见到他那一眼,才觉得他就是她要找的男人,可那时他是已婚的,所以也就没有那想法,如今他也离婚了,所以她才大胆地说出她心中的感受。 这时的李强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在利用一个善良的女人,一个善良女人的情感,他想过放弃,想过不再跟她联系,可是他永远摆不脱那个耻辱的一幕,那个男人拥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他永远忘不了那黑暗中的一幕。想到这儿时,他又顾不了这些了。 于是,他边走边给她回了个电话:“朱总,昨晚我睡了,今儿才发现你的短信,你怎么了?” 对方可能还没有起床,声音有些慵懒:“是李总啊,没关系,昨晚突然心情很糟糕,想找人说说话。” 李强沉默了会道:“有时间我们聊聊!” “好!” 短短几句话,两人挂了电话。其实两人都是聪明人,都在试探着对方,也没有急着前进。 也许这就是成熟男女和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的不同之处罢了。 李强给吕琳买了早点回到家里时,吕琳还没有起床,他把早点放到桌上和她说了一下:“老婆,我上班去了,你等会起来趁热吃吧!” “嗯,你开车小心点!”吕琳躺在床上朦胧在答应道。 开着车的李强,精神头十足,每次回家后,他那烦躁的内心在吕琳的港湾里停留一晚后,疲惫的他重又恢复了青春。 一到单位,手下的兄弟就开玩笑:“李总,你最近总是有某段时间失踪,而且失踪回来精神特别好,是不是回家看嫂子了?” 李强故意板着脸道:“别胡说,我是回去看孩子去的!” 而每次朱丽媛见他如此,脸上也现出一些失意的表情。当今天李强走进自己办公室没多久,朱丽媛也跟着走了进来. 暗局115 “李总,你的早餐!”朱丽媛一如既往手上拎了早餐过来了。 李强冲她挤出一丝笑意道:“朱总,你这样让我不好意思,今天我吃过了!” 朱丽媛听了,脸上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犹豫地问道:“你昨晚回去了?” 李强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是的,我回去看孩子了,她妈妈单位有事,让我替她接女儿了!” 朱丽媛听了,没有再吱声,而是把早餐放在李强面前,然后打开热情的说道:“今天这早餐是我下厨亲自熬制的八宝粥,里面有豆子,臆米,高梁等,挺菜营养的,你趁热吃一点吧!” 李强听了,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一个女人的好心好意,在自己面前一览无余,他真想跟她说,以后不要再给自己带早餐了,更不要亲自为他熬制稀饭了,他觉得他承受不起,难以回报。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最后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朱丽媛的希冀和关心的目光,他的话不由自主的改成了:“谢谢朱总了,你的手艺一定不错!” 朱丽媛听他这么一说,眼神里满是笑意:“如果你喜欢,我以后每天给你熬制!” 李强一听,心下一楞,边吃边回道:“朱总,那我怎么消受得起啊!” 朱丽媛娇羞的扭过脸,站起身来轻声说了句:“我愿意!”,然后就快步走出了李强的办公室。 留下李强看着面前香糯的八宝粥,楞神了..... 就在这时,金大宇兴致冲冲地走了进来。 李强看到他眉开眼笑,精神十足,走了进来,赶紧招呼道:"金总!" “在吃早饭呢?”金大宇看了一眼李强桌上的早餐。 李强笑道:"是的,金总今天有喜事?这么开心!" "棉麻仓库工程邀标正式请动了,你赶紧把标案准备好,交到平川区发改委投资科叫李德林的人手里." "我去?"李强问道.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道:"当然你去了,怎么你有所不便?怕见到你前妻?" 李强摇了摇头:"不是." "既然这样,那还有啥顾虑的,好歹你和吕主任还有那层关系在,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为难你,另外,我们这些人都跟她们素面平生的,还不如你去,你说是吧?"金大宇力劝道。 李强扯了扯嘴角,然后答道:“金总,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为了公司的利益,我个人的一点感受,不算啥,你放心好了!” 金大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扫到李强面前的早餐盒上,他觉得有些眼熟:“这饭盒倒蛮漂亮的?” 李强脱口而出道:“是朱总带给我的早餐!” 金大宇发出一声哦,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强,笑道:“李总,你福气真不小,能得到我们朱总的关心!” 听到金大宇口中的酸意,李强觉得刚才自己说漏嘴了,他忙解释道:“金总,你别误会,朱总是看我可怜,一个大男人在单位总是不吃早饭,所以今天她就顺便带了一份早餐过来了!” “没事,没事,你吃,这朱总心肠真好,值得表扬!”金大宇说完就走人了。 其实李强不知道金大宇的心思。在谣传中,有关朱丽媛和金大宇的什么八卦绯闻,其实还真的没啥,只是金大宇在内心中一直对这个女人情有独钟,很有好感,自从她离婚后,他也曾试过她的意思,但是她总是巧妙的回避了他的意思,所以后来他也没有勉强她,在他内心里,她是一个让他觉得可以尊重,不能轻浮的女人,虽说每天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但他从来没有以老板的身份强迫过她,所以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倒相处得象哥们一样,她也心尽力为他公司做事,深得金大宇的信赖。 只是刚才看到李强面前的那碗稀饭,那只黄色的盒子,他记得有次生病住院时,她去看望过他,也用这个盒子给自己送过饭,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没想到现在她对李强这么好,心下莫名的生起一丝醋意。她不会对他有意吗?现在同是一对天涯孤鸟,如果郎有情妾有意,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只是,只是不管是他的内心里,还是其他方面,他总觉得他和她如果真的结合,始终是不妥的! 一想到这儿,他的头莫名的疼了起来,刚才的高兴劲儿,也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他喊来了石辉:“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石辉自从和梅洛好上后,身上的那份邪气收敛了不少,一门心思的一下班就回到那个出租屋内陪梅洛,照顾她,给她煎中药,经过他的精心调理,梅洛的妇科病还真的好了。两人已经决定找个好日子结婚了。而自从李强离婚后,和金大宇站到一条战线上后,自然梅洛也没有利用的价值,大家倒相安无事了一段日子。而且金大宇答应给他们那套旧房子,他们也很感激,所以石辉还是拼尽全力为金大宇服务的。现在他们一招唤自己,马上石辉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金总,你找我?” “石辉啊,坐坐!”金大宇热情的招呼道,这是最近石辉从老板脸上看到的对自己的第一次笑容。 “老板,我站惯了,你有事就说吧!”石辉自然还是一副奴才相,站在那儿点头哈腰的,这让金大宇十分受用。于是也不勉强他,直接问道:“我也不绕圈子了,我想问一下最近朱总和李总走得近吗?” 石辉一听,一时没有绕过弯来,要说金大宇问李强的事,他还觉得正常,可是要说朱丽媛后事,那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最起码在他心目中,这个女人在大宇公司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可以说元老级别的。金大宇的最信任的人之一。没想到今天金大宇问及到她,他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是啥意思? “金总,你是说朱丽媛?” “屁话,公司还有几个朱总?”金大宇瞪了他一眼。 石辉翻了翻眼睛,说道:“李总嘛,搬到公司来了,整天就上班,加班,也没有啥异常啊!至于朱总我还真没有注电,我哪儿敢注意财务大臣啊,再说那儿可是公司的机要重地,我可不敢随意溜达!” 金大宇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说了等于没说,我没有听明白吗?我是说他们俩人有没有走得很近?” 石辉这下终于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是闻出来了,老板的话里有些醋意,心里一乐,心想你金大宇也有心疼的日子,但他不能笑出来,于是皱皱眉头,想了想道:“好象也没有啥,只是觉得他们相处得还好,哟,对了,上次听公司的同事在私下议论,说李总的福利可好了,我们朱总每天早晨给他带早餐!不过,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金大宇听到这句话,心里象被刀划过一道痕迹,隐隐作痛。但他在石辉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然后说道:“行,以后你注意他们一点,另外你和梅洛现在如何了?” 石辉笑道:“承蒙金总照顾和关心,梅洛最近身子好多了,我们想五一准备结婚了。” 金大宇一听哈哈大笑道:“那恭喜了!终于我们辉子也有家了,好,我大宇说话算数,看在你对我金大宇忠心耿耿的份上,那套房我已经购下了,过些日子你来做一下过户手续。” “那太感谢金总了,以后辉子定当尽全力为金总服务,为公司服务!”石辉十分开心,立即表态道。 金大宇站起身来,说道:“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忠诚,所以下面就看你的了!” “只要金总吩咐,我随叫随到!” “好,你先下去吧!”金大宇朝他挥挥手。 石辉的话让金大宇心里醋意大发起来,朱丽媛这个女人离异的原因,他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她和他说过这事,老公因事业发展起来,在外面有了年轻女人,很快知道老公出轨的她,义无返顾的离开了他,至今一直单身,虽说有好多男人打她的主意,但她一直冷若冰霜,甚至对他也是如此,这让这个在女人面前自信满满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受挫折的感觉,原来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看重钱。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尊重她,有时也在一起说说一些知心话,心里的苦楚,可以说两人算是半个知已! 想到这儿,他走出办公室,慢慢来到隔壁的财务副总室。隔着玻璃,他看到她端庄的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忙碌着。其实在金大宇的择偶标准中,女人无勿太漂亮,只要贤惠,端庄,有吕德,能助自己丈夫一臂之力就成,而无疑朱丽媛很符合自己的标准,而且她还算是漂亮的**,这一切都让他心动。可是她就象只水中花,镜中月,只能观看.....。 暗局116 婚姻和情感上的不幸,并没有让朱丽媛这个倔强女人颓废下去,而是选择了沉醉于事业中,兢业的她把大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成本管理十分到位,公司的工程成本持续保持着良好的低成本水平上,为公司节约了很多费用和支出。另外从来没有因为帐务出现任何问题引起税务的不满和银行的追踪,所以她良好的专业管理水平和出色的社交能力,把税务和银行的人际关系全部搞定,大宇公司的融资渠道一直是畅通的,这满足了金大宇的扩张野心,解决了他的资金后顾之忧,他是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这个女人,他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这个女人辞职不干了,他到哪儿再去找到这样一个让他满意又让他放心的财务管理人。 金大宇在窗前站了良久,并没有进去打扰正在工作的她,而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回到自己办公室。面对着李强的介入,金大宇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他觉得他不能再这样默默的背后看着她了,否则他会把她丢失。 于是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朱总,晚上有空吗?” 朱丽媛正忙着审核预算开支,听到是金大宇的声音,她问道:“哦,金总,今晚啊,我还得加班,你有什么事吗?”朱丽媛不疾不徐地答道。 金大宇听了后,有些失望,但随即轻松道:“哦,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看你辛苦了,想请你吃个饭,轻松轻松!” “谢谢金总关心,这样吧,明天周末了,你来我家吃饭,我亲自下厨,整些拿手菜出来!”朱丽媛听得出金大宇的失意,随即又补了一句。 金大宇本来失望的心,一下子又扑腾了起来,跳得特别快,他赶紧答道:“好,我一定去!” 挂了金大宇的电话,朱丽媛没有想太多,而是继续眼前的密密麻麻的数字的审核。复算。当最后一切敲定无误后,她站起身,直了直腰,然后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李总,棉麻仓库的预算最后方案我看过了,应该没啥问题!” “好,那谢谢朱总啊!”李强笑道。 朱丽娜拿着电话,站在窗前,那盘起的高高发髻,显得她的身体格外修长,那几乎无肉的骨感的手,紧紧的握住手机,格格的娇笑一声:“李总,不要光嘴上说谢我,要拿实际行动来啊!” 李强抚了一下额头道:“没问题,等忙过这两天,我请你吃饭!” 朱丽媛莞尔一笑:“我看这样,明晚是我的生日,我想亲自下厨整几个你爱吃的菜,到时你过来吧!” 李强一听,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答应她。 朱丽媛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马上又笑道:“金总也过来,到时大家喝一杯,顺便聊聊公司最近的发生的事,想想办法,看怎么解决比较好!” “好,那我过去,尝尝朱总的手艺!”李强一听金大宇去,心下顿时放松了许多,立马答应了。 朱丽媛甜甜一笑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挂了电话的朱丽媛迟迟不愿拿开手机,她觉得在这个阳光妩媚的午后,听着自己喜欢的人的声音,讨论着一起的事业,是多么幸福惬意的事! 她来到咖啡间,倒了两杯咖啡,一杯顺便送到财务室旁边的总裁室。 “金总,咖啡时间到了,休息会吧!”朱丽媛把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金大宇面前。 金大宇喜不自胜的看着朱丽媛:“呵,还是丽媛懂我的心啊!谢谢了!”说着拿起面前咖啡,轻搅了一下,喝了一口,不知不觉金大宇改口朱总称为丽媛了,这个女人总是在能想到他内心深处的东西,在最适时时送上,就象现在的咖啡一样,唯独让他遗憾的是,她到现在对自己的暗示,一直未给予正面的答复。他不清楚她心内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不能太唐突,否则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甚至离开自己。 “在公司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嘛?”朱丽媛其实不仅是把金大宇看成老板,更是一个能说得上心里话的蓝颜,所以空余时间,大家也不太拘紧,有说有笑的。 “真希望你一直呆在我身边!”金大宇话中有话道。 朱丽媛一楞,随即笑道:“金总,你这话听起来是希望哪一天我走人啊?” 金大宇赶紧道:“你误会了,我才不希望你走人呢,不然到时我上哪儿找你这样让我贴心的管家婆!” 听到金大宇说她是管家婆,朱丽媛脸一红道:“怕只怕这管家婆到时力不从心啊!” 其实朱丽媛也不是不知道金大宇的意思,只是虽然他也是个好人,至今仍然未娶,虽然听说,他在外面也有一些女人,但最起码他待她还不错,各方面也挺男人的,只是她对他始终缺少一些心动的感觉,只能把他当成大哥看待,而李强就不一样,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对上她的眼睛开始,她就觉得有些异样,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奇怪。但是她对他的暗示,他始终未接上,或者是在装糊涂,难道他还没有忘了他的前妻吗? 他的前妻,她上次在电视里也见过,一个被簇拥在一群官场,商场男人中间的女人,她不否认,她是靓丽的,甚至有着很出挑的清丽气质,但是她觉得她有一点比她占优势,,她比她成熟,更能疼爱男人,关心男人,如果李强是她的老公,她一定不会让他这样漂泊在外,她会把他服侍得妥妥贴贴,养得白白胖胖,而不是现在这个有时胡子拉喳,早餐时常忘记吃的男人。 第二天朱丽媛提早下班,早早回去买菜做饭了。下班时,李强准备来找金大宇一起去朱丽媛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办公室了。他只得自己开车去她家,因为是她的生日,李强也不好空手去,所以路过一家蛋糕店,买了只生日蛋糕带了过去。 一进她家门,李强就被朱丽媛家的精妙装修惊住了,每一处精巧的设置,都让整个房间显得高雅且功能实用,就象她这个人一样,高贵中不失家居,温暖,此时的她扎着粉色的围裙,随意盘起卷发,特别象一个家居的贤惠女人,和在职场中精明强干的她显然是两个人。 李强笑道:“生日快乐!”说着把蛋糕放到桌上。 “谢谢了!”朱丽媛甜甜一笑:“坐吧!” 李强没有坐下来,第一次上门的他,随意参观着眼前的一切,并赞扬道:“你家真别致!” “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布置了一下!” “不错!” 就在两人说着时,门铃响了,朱丽媛走过去,打开门,见金大宇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走了进来:“丽媛,送你的!” 朱丽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强,然后接过:“谢谢金总!” 李强见金大宇来,走上前来打着招呼道:“金总!” 金大宇看到李强也在,稍楞了一下,然后笑道:“今儿是哪阵风,把我们李总吹来了?” 李强看了看朱丽媛,然后笑道:“金总,今儿是朱总的生日,朱总跟我说你也过来,大家一起聚聚!” 金大宇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心想,你生日怎么没有跟我说?但一想到李强在身边,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呵呵笑道:“看来这蛋糕是李总送的哟?” “我也不知道买啥东西,就买了只蛋糕!”李强呵呵笑道。 朱丽媛给两人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说道:“两个大男人喝点水,坐下聊吧!等会就可以开饭了!” 金大宇盯着朱丽媛走进厨房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强似乎从金大宇的眼神里发现了什么,于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金总,叹什么气啊?” “丽媛真是个好女人啊,在家在外都能干!”金大宇感叹道。 李强点了点头,这话他承认,朱丽媛确实不一般,她和吕琳真的不一样,吕琳有时还象个孩子,还需要人照顾,而这个女人只有照顾人的份儿,处处成熟得象个母亲,李强想,在她身边的男人肯定会被她宠坏了,就象他宠吕琳一样。 “是啊,朱总上了得厅堂,下得了厨房!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李强由衷的赞道。 金大宇看了李强一眼道:“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摘得了这朵花?” 李强觉得金大宇话里有话,特别有意思,于是逗他道:“金总,这个男人肯定得有实力啊,不然也够不着啊!” 金大宇看了看厨房主,然后小声道:“李总有这个实力吗?” 李强喝到嘴里的茶扑的一下差点吐出来:“岂敢,岂敢,能配得我们朱总的只有一个男人!” 金大宇装着镇定道:“谁?” 李强终于笑出声道:“金总,你在跟我装糊涂吧,除了你还有谁?我觉得你们俩太般配了!” 金大宇看李强说这话的样子,不象是假的,于是再次强调道:“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李强笑道。 金大宇终于放下心来,长吁了一口气道:“我以为你对她有那啥意思!” 李强呵呵笑道:“金总你多虑了,我再怎么有色胆,也不敢动金总的菜啊!” 暗局117 金大宇叹了口气:“兄弟,我金某人走南闯北,再难的事也遇到过,也没有怂过,可是如今遇到情感问题了,却让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强微微一笑道:“金总,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金大宇瞪大眼睛看着李强道:“此话怎讲?看来我得向兄弟取经了!” 李强看了看厨房内忙得不亦乐乎的丽媛道:“朱总,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想单纯靠金钱是不能俘获她的心的,所以你得动动脑子!” 金大宇苦笑一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确实没有能打动她,也许我们真的是没有缘份吧!” 李强摇了摇头:“看来金总这次是真的动了情哟!” 金大宇点了点头:“我身边不缺女人,但是却缺一个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当我找到了,而她似乎并无此意,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强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男人,他理解他这样一种心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境地,多少会让他有些尴尬,他也有些明了朱丽媛其实并不太喜欢金大宇,她和金大宇的最多仅限于朋友的关系。女人的心思,男人是猜不透的,李强心想,其实这两人还是蛮般配的,只是目前来讲,他还不想让他们俩走得太近,否则自己的计划就没有那么容易实现了。但是他又不能让金大宇觉得他在从中捣乱,所以这个顺水人情他还得做下去。 正想着,朱丽媛走了出来,说道:“两位,开饭了!” 三人在餐桌边落坐,李强早就把蛋糕插起了蜡烛,朝朱丽媛笑道:“朱总,吃饭前许个愿吧!” “好!”朱丽媛闭起了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虔诚地默念的一下心中的所想,然后眼开眼睛笑道:“好了!” 金大宇看她那么庄重许愿的样子,笑问道:“丽媛允的什么愿?能告知吗?” 朱丽媛眨了眨眼睛道:“保密!” “哈哈哈!好,我不问,大家吃饭吧,我也饿了!”金大宇今晚显得特别开心,他端起酒杯道:“丽媛,祝你越来越年轻漂亮!” 李强也端起酒杯,客气道:“朱总,生日快乐!心想事杨!” 朱丽媛嘴巴笑得象朵花一样,她笑道:“你们能来跟我一起过这个生日,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我记不清我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说着说着,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金大宇赶紧说道:“吃饭吧,我肚子饿了,让我尝尝丽媛的手艺如何!” 李强也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嘴巴里,然后竖起大拇指道:“这味道没得说,一流的!” 三人开始说说笑笑起来,一边碰一边聊起了公司的事。 “棉麻仓库这个工程看来我们是势在必得啊!”李强笑道。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自信满满道:“瞧好了,许城我们老大,谁敢跟我们抢!” 朱丽媛接上来道:“以我们金总的能力,一个棉麻仓库工程算什么!再说了,这个社会讲究游戏规则,利益共享,就会带来双赢!” 金大宇没有吱声,但李强听了,却觉得这话值得玩味,游戏规则,利益共享,现今这个社会好象没有真正纯净如水的竞争了,除了实力以外,还需要其他一些游戏规则,否则你out了,淘汰你是再正常不过了。而他现在就是想了解清楚这个规则是什么,这个共享是与谁共享,可这个属于公司商务机密,除了金大宇和朱丽媛,没有第三人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就在李强琢磨这事时,过了会,金大宇说道:“好了,今在是丽媛生日,不说公事,影响情绪啊!” “对对对!”李强也赶紧附和道。 席间,丽媛不时给李强夹着菜:“喜欢吃这鱼就多吃点!”这引起了金大宇的醋意,他说道:“丽媛,你偏心眼啊,专给李总夹菜,也不给我夹!” 朱丽媛格格一笑道:“哟,我们金总还吃醋了,行,也给你夹一块!”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金大宇一边打哈哈,一边笑着掩盖自己的醋意。 在李强看来,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意朱丽媛,而同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多余的,这三个人的关系,在李强看来显得是多么的别扭,而且那气氛并不如预想的那么活跃,多少有些沉闷,就在他们三闷闷的吃着时候,朱丽媛突然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三儿全是光棍?” 李强和金大宇对视一眼,然后哈哈笑道:“还真是,哈哈哈!” 李强笑过后,见也没啥话题了,于是找了个理由,放下筷子,笑道:“我得回去了!” 朱丽媛赶紧说道:“你回哪儿去?” “当然是回去看孩子去!”李强一边说,一边起身站了起来:“金总,朱总,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金大宇见李强提出先走,心里一喜,但嘴上还是说道:“你这么早走干嘛?大家再聊聊!” “不行啊,我女儿果果早在家等着我呢,等不着我不睡觉!”李强佯装苦着脸,一边朝金大宇眨了眨眼。 金大宇会意,于是大声道:“那就慢点开车吧!” “没问题!” 就在这时,朱丽媛也站了起来,对李强道:“我去送送你!” “不用了,你陪金总吃饭吧!”李强推辞道。 朱丽媛看看金大宇,只好坐下:“那小心开车啊!” “你们慢慢吃!” 李强走了,朱丽媛明显情绪黯淡了下来。 “丽媛,你怎么了?”金大宇问道。 朱丽媛皱皱眉头道:“这李强啊,虽然离婚了,对这个家这个孩子还挺照顾的!真是个好男人啊!” 金大宇知道她的心思在李强身上,为了打消她的想法,他直白道:“丽媛啊,恕我直说,你喜欢李强,是吧?” 朱丽媛难为情地瞪了他一眼道:“金总你说什么呢!” 金大宇为对面的女人和他各倒满了酒,说道:“我们干一杯,我再慢慢说给你听,为什么你们不合适!” 朱丽媛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悠着点!” “我今儿有些心烦!”朱丽媛突然情绪有些不对劲。 “我也是!我陪你喝!”金大宇见她如此,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你说说,我和李强为什么不合适?”朱丽媛还是没有忍住,主动提出来了。 “据我的了解,李强是个念旧的男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们离婚的原因,所以李强到现在还没有放下他们的情份,虽然离婚了,李强隔三岔五的还是回去,明的说是看孩子,其实就是看老婆!”金大宇分析道。 “你是说他们还藕断丝连?”朱丽媛道。 金大宇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听了金大宇的话,朱丽媛心里有些明了了,怪不得她的主动暗示得不到回报,但是同时她内心也有不甘:“他老婆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值得他那么痴情?” 金大宇笑道:“看来你还吃醋了,我告诉你,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但是男人看每个女人的眼光也不一样,在我看来,你和他老婆不是同一类型的人。” “我是什么类型?她是什么类型?” “李强前妻,外表娇弱清丽,是那种让男人心生爱怜的女人,而你则属于精明能干,贤惠成熟的女人,是男人欣赏的女人!” “那你们男人更喜欢哪一种?”朱丽媛完全被金大宇的话题吸引住了。 金大宇放下酒杯,深情地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并伸出手握着她的小手道:“每个男人不一样,就我来说我更倾向于你这种!” 朱丽媛想抽回手,别过脸,难为情道:“金总,你喝醉了吧,别这样!” 见面前女人的俏丽的面庞,性感成熟的气息,金大宇那颗一直飘泊的心一下子被她抓得紧紧的:“丽媛,我说的是真话,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我也知道你并不讨厌我,现在我们有这个机会和权利了,为什么不抓住自己的幸福呢?” 朱丽媛何尝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心,只是为什么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呢?她不是那么物质的女人,如果是,她早投入他的怀抱了,可是金大宇对她的执着,她内心还是感动的,自己这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能找到这么个钻石级王老五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了,可是她为什么就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而唯一让自己心动过的李强,却对她的情意,并不在放在心上,也许正如金大宇所说,他有他爱的女人,她不是他的菜。 一想到这儿,她的内又开始惆怅起来。 她甩开金大宇的手,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来。金大宇只有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伤心,陪着她喝起闷酒来。 慢慢的,朱丽媛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了,趴在桌上,再也起不来了。金大宇叹了一口气,推推她,见没啥动静,本已经也喝得有些醉意的他,走过去,把她扶起来:“丽媛,丽媛!” “嗯,别烦我!别烦我!”此时的朱丽媛俏脸粉红,浑身软软的趴在金大宇的身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那对饱满压在金大宇的手上,让他一阵阵异样,涌上心头。 “我扶你去卧室睡吧!”金大宇想扶起她,没想到她已经完全站不起来,只得伸手把她抱起来,来到卧室,放在床上。 看着床上凹凸有致的女人,性感的嘴唇,金大宇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慢慢坐下来,伸手轻抚着她的柔滑的面容,不料她却反手抓住他的大手,闭着眼睛,带着伤感道:“别走,别走......” 看到眼前的女人无助的模样,他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是那么孤寂,不容易,可是表面上她却装得如此坚强,象个女强人一样,为工作为事业奔波着. "丽媛,丽媛!"金大宇喊喊她,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她这是在说醉话.他想抽回手,帮她盖上被子,但他的手却被她拉得死死的,压在脸颊下面,象个孩子般. "李强,李强....."突然金大宇听到从她嘴巴里喊出了李强的名字,他的大脑一下子大了,流在血液中的酒精,让他有些愤怒,原来她心里想的还是其他男人. 看着她那渴求的模样,本想回去的金大宇,突然心生横念,也许只有彻底征服眼前的女人,她才有可能最后归降于自己,否则她永远徘徊在一个无望的男人情感里,自我折磨,也折磨他. 金大宇伸出手,开始一件一件帮她脱掉衣服,朦胧的光线下,那只穿着白色内衣的女人,象条美人鱼般横躺在那儿,娇羞的桃花在脸上盛开着,他觉得自己终于不能再等了,他飞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他伸手挑掉她的内衣,包括她的那条小蕾丝内裤,他的吻开始从头吻到到脚,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因为没有生过孩子,她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紧致,光滑,因为酒清的缘故,压抑许久的身体,被一个男人这么**的撩拨着,朱丽媛仿佛在幻境中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她看到的是李强,李强对自己的**,她欢愉的张开了她的每个毛细血管接受着对方的**和**。 女人的欢愉和呻吟一声高于一声,当他的大手抚过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已然感觉到了那里的水润,他知道她动情了,她在扭动着她的身体,她甚至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往他的身上贴去,金大宇大手揉搓着那对莲乳,象个孩子般吮吸上去,性感的女人永远让男人疯狂,终于他撑起身子,抬起她的两条腿,放天自己腰间,一下子挺进了她润滑的通道,润滑且紧窒,她一下子似乎睁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长发铺满了床单,美极了,金大宇把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全部放在对她的冲击上,他大吼一声,开始了快而有力的律动...... 这一晚金大宇没有回去.他久久留恋在她的身体上,用各种方法去和她缠绵,而她似乎也在这一夜中,在幻境中和自己所爱的男人进行交欢,彻底释放自己心灵的爱慕. 清晨,当她慢慢睁开眼来,才觉得浑身的酸痛,而自己刚浑身不着一缕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慢慢转过身来,原来是金大宇那张熟悉的脸,她的脑子一下子大了,明明昨晚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怎么会是他?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在依稀残留的记忆中,李强当时是走了,后来她喝醉了......一切都变了样,看着身上留下的斑斑点点,她一下子把被子拉上,想从他怀里躲出去. 而这一切动作,也让金大宇醒了过来,他伸出粗大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动情的喊道:"丽媛,我的宝贝!" 朱丽媛快速的转过身来,狠狠的瞪着他哭道:"金大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对不起,丽媛,我们俩昨天喝了酒,你不让我走,再加上我真的爱你,喜欢你,所以我没有能控制住自己.....丽媛,你打我吧!"金大宇使用起了苦肉计,边说边拿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抽去. 朱丽媛本想狠狠的抽他几耳光,但是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老板,在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的心又软了,她下不了手,虽然她不爱他,但她和他还是知心的,她知道他喜欢她,十分喜欢!想到这些年,金大宇对自己的照顾,她原本十分委屈的心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她在内心深叹一口气,也许这一切都是有宿命的。 金大宇见她不再挣扎了,于是起身跪在她的面前说道:“丽媛,我是真的爱你,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朱丽媛本想说,我不爱你,可是这样一句话,她说不出口,今晚被金大宇在醉酒中占有了,她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再对面对李强了,现在她已经承欢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她已经不配再去跟他说爱了。想到这儿,朱丽媛又泪如雨下,抽泣起来...... 金大宇把她拉进怀里,心疼道:"宝贝,不要哭了,以后我会宠你,爱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没想到朱丽媛哭得更大声了..... 金大宇没有阻止,而是让她发泄着,他知道她需要重新调整自己的思绪,女人只有在床上把她彻底征服后,她才会回归她的心,他想朱丽媛也是这样的女人,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和脆弱的. 果然没有多久,朱丽媛停止了抽泣. 金大宇适时的把她搂进怀里,亲着,抚摸着,在她耳边保证道:"丽媛,你让我做了回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皇!" "我们的事,你现在不允许对其他人说!"朱丽媛想了会,交待道. "好,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说的,你放心!除非到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要召告天下的!"金大宇笑道. "我答应嫁给你了吗?"朱丽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金大宇自信道:"你迟早会答应的!" 暗局118 朱丽媛自从被金大宇上过以后,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每天也不给李强带早餐了,见了他也只是淡淡地打声招呼,有时甚至能避着不见,就不见。有次在茶水间遇到她,见四下无人,李强皱皱眉头问道:“朱总,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朱丽媛低着头,也不看他,只轻轻地说了句:“没有啊!”就准备走人。 李强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开玩笑道:“真的想念你的八宝粥啊!” 朱丽媛停住脚步,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捂着嘴,奔向她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她就关上门,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默默的流起泪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忧伤,只觉得自己的那个美好的愿望破灭了,从前和前夫离婚时,也没有这么伤心过。 就在这时,门我响起了敲门声。 朱丽媛赶紧擦干了眼泪,镇静了一下情绪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漂亮的百合花。办公室小王捧着鲜花走过来,一边笑道:“朱总,你每天都收到花,真是羡慕死人了!” 朱丽媛现在每天都能收到鲜花,不是玫瑰,就是百合,抑或是其他的花,这让每天来送花的小王羡慕不已,也惹得公司的职员议论纷纷:“朱总真幸福,一定是有人在追求她了!” 看着第天络绎不绝的鲜花,朱丽媛觉得影响不好,她心里知道是谁送的,于是她给金大宇打了个电话:“金总,以后不要给我送花了!” 金大宇正暗地得意呢,给自己喜欢的女人送花,也显示了自己的浪漫,他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李强提醒过他,朱丽媛并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也许她喜欢浪漫,于是想出了天天送花的想法,没料到却惹烦了她。 “丽媛,你不喜欢?” “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堪!”朱丽媛不满道。 金大宇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开心呢,没想到让你不高兴了,好,明天不送了,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最近没空呀!” “这几天不忙吧,又有什么事吗?”金大宇自从那次以后,后来想给她几次,都被她拒绝,本来想送点花,让她高兴高兴,没料到却失得其反。 朱丽退媛道:“晚上我想练瑜珈去!” “那好,以后有空再约吧!”金大宇失意的放下电话,想想心里憋得慌,于是起身到李强办公室去了。 李强刚从工地上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见他来了,赶紧打了声招呼:“金总!” 金大宇没精打彩的坐到沙发上,嗯了一声。 李强见他不高兴的样子,惊诧道:“金总,你这是怎么了?” 金大宇叹了一声息道:“兄弟,你说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就那么难猜呢!” “是不是又在朱总那儿碰壁了?”李强见他那样,笑道。 金大宇点了点头:“给她送花吧,她不领情,还不让我送,说让人说闲话,请她吃饭吧,又说没空,不是加班,就是练瑜珈,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李强安慰道:“慢慢来吧,女人就是这样,想当初我追我家那位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光是大冬天清晨的就在他宿舍下面站了一个学期。” 金大宇瞪大眼睛道:“为啥?” “送早点呗!”李强呵呵笑道:“你得有我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才行!” 金大宇冲李强竖了竖大拇指:“看来高手在这儿,我是得向你学习学习!行,那你忙吧,我先过去了。”金大宇拍拍李强的肩膀:“有空时还是多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吧!我看你也不能就这么单着啊!” 李强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金大宇走后,李强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他燃起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得好好想想下面该怎么走...... 就在他为自己的计划通盘考虑之时,吕琳来电话了:"李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这么兴奋!"李强听出了吕琳声音里的高兴劲儿. "是这样的,刚才听我们徐主任说,袭击我案子,已经审理清楚了,案卷已经移送检察院,不久就会向法院提起公诉了." 李强听了,高兴得咬牙切齿道:"那恭喜你了老婆,终于把这伙可恶人的捕获归案了,但愿他们永远关在监狱里,不要出来害人!"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吕琳坚定道. 吕琳和李强通话后,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近期围绕着他们的一些事件慢慢的开始水落石出,而且自己的工作近期也很顺利,招商的任务这个季度已经差不多全部完成,如果能把老同学张大兵的投资算进来,那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了.前几天老同学张大兵来过一趟,了解他想在许城投资一个中型企业,想借助于许城的船舶重工组合优势,从事外轮船舶修理加工生产的企业,这个主意得到了吕琳的大力支持,建议他先考察一下当前的市场,再作详细的投资可行性分析报告,没想到三天后,张大兵就兴冲冲的来告诉她,决定在许城船舶工业园区投资五千万,这几乎一下子解决了吕琳的全年的招商额的三分之一,着实让她十分兴奋. 而钱美芬除了完成了自己的全年招商额以外,帮钱晓岚也完成了一半,其他的人还在观望,并没有拿出实绩来.但整个季度的任务额已经超额完成.吕琳的压力一下子减少了很多,她的心思全部放在棉麻仓库的邀标上了. 于是她把李德林喊到自己办公室:"李科,邀标的单位标书全到齐了吗?" "一共九家,只有大宇公司的标书还没有到!"李德林道. "有日期限定吗?" "还有两天,我想可能他们这两天要报上来吧!" 吕琳皱了皱眉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和王晓玉做好登记和保密工作!评标小组的专家你都请好了吗?" 李德林说道:"吕主任,你放心,一切准备工作全部妥当!" "很好,李科啊,最近你工作表现不错,也很努力,让你辛苦了!等这次邀标结束,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吕琳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看面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老男人,心想看来这铁要是打磨好了,火候到了,会是块好钢! "谢谢吕主任,这是我应该做的!吕主任都能以身作则,我这个老前辈也不能丢了自己这张老脸啊!"现在的李德林似乎一下子脱胎换骨起来,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图,总之,吕琳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之处. 李德林走后,吕琳就给李强打了个电话:"你们大宇公司的标书什么时候送到?" 李强听了:"我下午给你送过去!标书现在在我手上呢!" "你送?"吕琳惊讶道. "是啊,有啥不妥?可以假公济私去看看我的老婆大人!"李强嬉笑道. "别贫了,你们大宇公司也真是,就剩下你们一家了,赶紧的!"吕琳不高兴道。 李强笑道:“行行行,吕大主任不要生气,小的马上就去送!” 挂了电话,李强拿了标书就走出办公室。 当他的车子驶出大宇公司大门没多久,在一个红绿灯口,他的车子突然震动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原来是被后面一辆红色的现代跑车尾了。他赶紧下来,发现车子的保险杠被撞坏,汽车**被蹭了一大块,象个秃头一般,难看之极,当下他生气的冲到那辆车子旁边,怒道:“你会不会开车?” 红色跑车的主人从汽车内出来,李强发现竟然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大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圆圆的金色耳环,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好一个摩登女郎,他张了张舌,瞪了她一眼:“你看怎么办吧!” 摩登女郎看了一眼他的汽车后部说:“对不起,不好意思,你的修理费我承担!这是我的名片,修好后拿着发票来找我!” “你的名片呢?” 李强下意识的从身上掏出名片,递过去。 “那好,我现在有台里有节目先走了!”说完摩登女郎朝李强飞了一个媚眼,上了车,超车而去。 李强目瞪口呆,看着女人驾驶的那辆红色车子远去后,他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许城电视台俞晓娜。哟,怪不得如此眼熟,原来她就是许城电视台的气象播音员俞晓娜。天哪,竟然和这等大美女撞上了,他摇了摇头,再看看手中的标书,觉得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赶紧上了车,向平川区发改委驶去。 停好车,上了三楼,李强先把标书送到李德林手中,然后又来到吕琳的办公室,敲门走了进去。 “吕大主任,下午好!”李强戴着墨镜站在吕琳面前,一本正经道。 吕琳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黑社会的站在自己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强,当下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吓死我了,以为哪个小混混跑到我的办公室找我麻烦来了呢!又不是夏天戴啥墨镜?” 李强摘下墨镜嬉皮笑脸道:“我看车子里放着一只墨镜,一时兴起,想来吓吓我们的吕主任,看见过革命的洗礼,你胆儿有没有大起来?” 吕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现在是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了,标书呢?” “已经送到李科长手里了!” “那你没事请回吧,我这儿还要办公呢!”吕琳见到李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她又不想在办公场合,被人看到,否则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议论,尤其是不能被钱美芬看到。 “还真有事!”李强不但没有走,还坐了下来。 “什么事,你说吧!”吕琳干脆放下手中的事,和李强正面对视起来。这可是这一对夫妻正面在办公场合谈起公事。 李强两手交叉在一起,说道:“吕主任,标书已经送达,还请吕主任多多关照!” 吕琳扬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嘲讽:“你们大宇还要关照?我看了一下这邀标的几家单位,你们是实力最强的,其余不过是配角而已,你们让我关照,是不是不自信了?连这些小单位都竟争不了?” 看着吕琳的咄咄逼人,李强淡然的笑了一声:“吕主任,我们的实力我们当然清楚,也不会不自信,倒是听吕主任这话,好象我们赢定了?难道有什么内幕么?” 吕琳瞪了他一眼,杏眼圆睁:“请李总不要胡乱猜测国家公务的原则性!” 李强见她有些恼了,赶紧缓下语气笑道:“吕主任,不要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代表公司来和吕主任见过面,下面我们合作见面的机会应该还不少,想在吕主任方便时,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 吕琳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的相处都是在那个一百平米的温馨的家里,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那时的她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而现在却变成了他的合作方,一个有可利用价值的公务人员,看来这世界真小,小得连自已人也不会放过针锋相对的机会! 吕琳微微一笑:“吃饭倒不必了,对待这几家公司,我们有专门的评标小组,会严格按国家的规定来操作,作为公务人员,我们发改委只是牵头单位,不起决定作用,这个你们应该很清楚!” 李强笑道:“吕主任不要这么紧张,其实吃个饭没啥,只是增加大家在一起工作的良好情绪而已,当然这意思我是传达我们金总的意思,所以我的任务完成了!那就不打扰吕主任了哟!”一边说李强一边站了起来。 吕琳觉得刚才两人的官方话说得自己都有些不自在,在李强站起身来时,她疑惑道:“我不明白你们公司为啥派你来?” 李强绕过台桌,来到吕琳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然后俯下身去,亲了亲那个让人看起来就浮想联翩的柔唇,一边低语道:“我是假公济私来看自己老婆!” 暗局119 吕琳立时胀红了脸,推开他嗔怪道:"这是办公室!" 李强见她那样,眼露笑意,轻咳了一下,然后沉声道:"我得走了,还要去修车!" 吕琳惊讶道:"车怎么了?" 李强无奈道:"为了你吕大主任的一句话,赶过来送标书,不料车子被人追尾了!" "严重吗?" "问题不大,擦掉了一块漆皮,修一下就成了!" 吕琳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要是人没事,她就放心了:"那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遵命,吕主任!"李强临走前还和吕琳调侃了一番,走了出去 "少贫!"吕琳笑道.. 李强一路把车开到4s修理店,在修理的过程中,李强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一个美女主持,看来自己这次只能自认倒霉了,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为了这千把块钱真找她赔偿去.心里这么一想,也就算了,随手把那名片扔到垃圾筒里去了:"再见了美女!" 李强修好车回到公司后,准备跟金大宇汇报一下,但发现他不在办公室,在途经财务副总室时,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室内,发现朱丽媛坐在椅子上,一听玉手撑着下颌,看着窗外,一动不动.那优雅的剪影让他的心微微一动,这些日子这个女人一下子忧愁了许多,而自己再也享受不到她带来的早餐福利了,心下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他想了想,推开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静静的看着她的侧影,那高挺的鼻梁,凝脂的肤色,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着,只是两颊边挂了两行清泪. 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朱丽媛转过头来,发现了默默看着她的李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准备找纸巾擦眼泪,却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他看在眼里,从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给!" 朱丽媛看了他一眼,伸手,不料忙中措乱,她冰冷的手指碰到了他温热的手背,她楞了一下,双眸闪电般的扫了他一眼,面上一红,竟然缩回手去. 李强两条腿不听使唤般,那颗心揪了一下,伸手轻轻的为她擦起泪来:"为什么哭?最近你瘦多了!" 李强关心的话语,一下子触动了朱丽媛内心的委屈,她突然一下了抱住李强,把头埋进他怀里,抽泣了起来. "朱总,你怎么了?"李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朱丽媛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能吻吻我吗?" 李强一下子蒙了,虽然他知道她喜欢自己,但没有想到今天她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完全不象她的风格,他知道最近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伤心的事,于是他问道:"能告诉我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朱丽媛失望地松开他,走向窗前,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这件事,她不想说,更羞于在李强面前说.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李强走近她身边道. 朱丽媛幽幽道:"你帮不了我!你走吧!" 李强感觉到了朱丽媛内心那份执着和孤傲,自己刚才的动作伤害了她,伤害了她的她的那份自尊,所以现在的她象只刺猬一样,竖起了身上的刺,朝向自己。其实抛开利用复仇因素,李强对她的感觉应该是很好的,她就象许多男人心目中所想的红玫瑰或者白玫瑰中的一朵,是男人心目中的红颜知已,李强也想把心中那些点点滴滴跟她倾诉,跟她分享,可是她又太特殊了,她和金大宇的关系,让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又不得不亲近,这种矛盾最近一直困挠着他,让他十分矛盾和不安。 李强定定的注视着她的后背,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那单薄的肩膀,苦楚的说道:“丽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振作起来,我想你应该坚强的!” 感受到肩上的温热,聆听到李强改口称自己为丽媛,面前的女人心儿一颤,她转过身来,热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刚才喊我名字了?” 看着她的惊喜和热切,李强更确知了她对自己的好感和喜欢,他甚至有些同情她,同情一个情感上欠缺的女人,一个和自己的青春年华深熬的女人。 “丽媛!”他不由自主地又重复了她的名字。 “嗯!”眼前的女人热泪盈眶,她咬了咬唇,然后一下子扑到李强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喃喃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 李强又是一楞,他想打开她,但是此时的朱丽媛却十分坚决,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脯,那高耸的柔软,那滚烫的脸颊,都在一点一点挑战着他的神经,他的理智. "丽媛,不要这样!" 而此时的朱丽媛,根本听不进他的矛盾拒绝,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喜欢身边这个男人,她放开他,走上前去,所窗帘拉上.李强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象只木偶一般,直到她再次投入自己的怀抱,象只小鸟般欢愉,她的玉臂绕上他的脖子,踮起她的脚尖,把自己的额头抵着李强的额头,两人就这样,睁着眼睛互看,她深情,他纠结,彼此的呼息悄悄地在空气流淌,他们几乎能看到对方每一个毛细血管,流动的血液,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很耐看,光滑的面容,很精致,微微上翘的唇角,特别性感,让人忍不住总想亲啄一口。而朱丽媛也觉得李强这么一个有才华的男人身上,更显露出男人的粗犷中的细腻,他的眼眸虽纠结,但深邃,她吐气如兰的清香一缕一缕的飘入李强的鼻翼时,更如***一般沁入他的肺腑,他觉得他要晕了,他有些快站不住了。 她伸手纤纤玉指,轻轻的抚平着他皱紧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往外抚平,那指肚的温柔象一圈圈的波浪冲击李强本已无法控制的,朱丽媛对李强的这种男女之情,掌握得十分精准,所以在这一点上,李强此刻的心智已经被她这温柔的湖水淹没。 他的喉咙里轻恩了一声,然后一把把她圈入怀里,紧紧的把头埋入了她的香发里。怀中的女人从身体里迸发出轻哟声,伸出手抚摸着李强的头发,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然后仰起脸,微微闭上眼睛,此时李强的眼里只有那抹微微上扬的嘴角,向自己显示着她的调皮,他终于不由自主的俯下脸去,用牙齿轻轻的"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朱丽媛的两只手紧张的在他的后背上游移着,嘴里发出嘤咛的声音. 女人的动听的声,刺激着李强的本能,他一下子伸出大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紧她的后背,他的亲吻开始从她的嘴角轻移,敲开了她的牙齿,吮吸起她的丁香小舌来.怀中的女人犹如沙漠中的一棵小草,感知到了远方的水流,一下子子欢快起来,她几乎贪婪的和他缠绵起来. 她的手开始试探着伸入他的衣服里,隔着内衣轻抚着他的肌肤,那犹如毛毛虫般的抚摸,让李强觉得浑身难耐的**随时快要迸发.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饱满上粗鲁的揉捏起来,朱丽媛又是一声细细的呻吟,她轻语道:"去沙发上吧!" 就在他一把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后,他跪在地上,俯视着娇鲜怒放的女人,喘着粗气,痛苦的看着她. 朱丽媛好久不见动静,于是睁开眼睛道:"李强,你怎么了?" "丽媛,我们不能这样!"李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沉声道. 朱丽媛坐了起来,一把拉过他的手,着急道:"为什么?我们都是单身,我们也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能?" 李强可不敢直说,他虽然离婚了,但他还爱着吕琳,爱着原来的家,他虽然喜欢她,但是只限于心灵的沟通,知已的相知.李强沉默着. "你说啊,除非你还爱着你的前妻,是不是?"朱丽媛声音低了下来,没有了底气. 李强动了动嘴唇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朱丽媛上前,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的耳畔痛楚的说道:"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对不起,我怕我会伤害了你!"李强的良知让他不得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可不是随便嬉戏的男人,在情感上他玩不起. 朱丽媛摇了摇头,脑海中又是那晚金大宇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她痛苦地低语道:"也许命中注定我们只能是露水之情!"说着她主动脱去了外衣,然后是内衣......李强就这样诧异地看着这一朵白莲在自己面前绽放了了,终于他一下子抱住了她,流着泪道:"丽媛....." 她默默的脱去了李强的外衣,一层层..... 李强终于知道这个女人的苦楚,也许她真的很无奈,她太需要释放了,内心对真情的需求,而不是求一虚无的保证,她太聪明了,敏锐得让人心痛.同时,另一面的他阴冷地知道这个女人最后会回归金大宇的怀抱,对于金大宇的复杂怀恨和报复,让李强决定在这一刻成全她,他温柔地把她吻了个遍,在女人浑身颤动栗的请求声中,他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温热的紧窒,让他不能自已,他开始大力**起来,给了她最猛烈的男人的力量,当她下身那阵阵的抽搐,紧紧包围着他时,他知道她也动情了...... 李强离开她的身体时,看着她坠入欲河时的情景,他心中在想,再高傲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下,是不是多是如此的放浪?自己的老婆,吕琳,一想到他,他的心就开始疼得抽搐起来,她会不会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下如朱丽媛一样,象朵花儿一样,尽情地绽放呢? "你怎么了?难道刚才不好?"朱丽媛穿好衣服,把一切打理干净后,看着默默不语阴沉着脸的李强问道. 李强醒悟过来,看着还满脸绯红的女人,摸了摸她的脸,邪笑道:"美味极了!" “去你的,你把我当菜了?”朱丽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走了,在你这儿呆时间长,有人看见不好!”李强站起身来。 “嗯。”朱丽媛点了点头。 看着李强离去了,朱丽媛回味起刚才的疯狂,她的嘴角上扬,微笑起来。现在的她眸子里满是光彩,看来经过男人滋润后的女人,那风采就是不一样,多少年没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缠绵,可以没有过,她的前夫和她之间,从来都只是粗鲁应付,所以不管是灵魂上还是身体上,她和他都是有差距的,这也是他们最后分手的主因,对于他前夫的背叛,其实她一点也不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直到她遇到李强,她才觉得这世上还真有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本想努力想让他爱上自己,娶自己,可是事出愿违,金大宇强硬地闯进了她的生活,而李强的犹豫,也让她知道他内心有所属,所以最后她是淡然的决定了刚才和他的欢情,也许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即使以后,她嫁给金大宇,她也不后悔曾经的拥有。 李强坐在自己办公室,却是一直抽着烟,皱着眉头,刚才的一幕,虽然**得让他忘乎所以,但是事后,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空虚和飘渺,他找不到在吕琳身上的那种感觉,也许不是自己的,永远没有那种安定和安全感。 “对不起,老婆!”李强在心里默默的忏悔着。 而现在的李强再也不是过去的李强了。现在的他野心勃勃,他需要实力,需要实力去为自己的计划奠定基础,而朱丽媛这个女人成了自己最好的一个助手,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和她的一切,在自己心底深处其实是一种交易,他满足了她的情感,而她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助自己一臂之力. 暗局120 男人和女人,有需求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似乎在某件事情之后,达成了暂时的平衡,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大家都在按着自己的需求去生活着,工作着。 棉麻仓库邀标经过表面的竞争,喧嚣一时,最后毫无悬念的落在大宇公司手里。大宇公司的人听了后都为之欢呼,唯有金大宇,朱丽媛,李强等几个核心阶层的人在内心里并没有显出应有的高兴,因为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了。 金大宇把朱丽媛喊到办公室,低语道:“丽媛,跟银行打好招呼了吗?” “金总,一切都按排妥当,随时可以提现!”朱丽媛嘴角微微上扬。 金大宇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道:“不必提现了,现在只要把钱打到这个公司的帐户就行了!”金大宇递给朱丽媛一家公司抬头帐户。 朱丽媛有些惊讶道:“不是说提现注入私人帐户吗?” 金大宇微微一笑:“老板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按照要求去做吧!记住下午五点前!” “好!我马上去准备!”朱丽媛看了看这个并不熟悉的外地公司,答应道。 就在她快要走出金大宇的办公室时,他喊住了她:“一定要保密!” 朱丽媛笑道:“知道了,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已经够隐蔽了!” 金大宇看到朱丽媛的情绪突然又一百八十度的好了起来,心里正在暗地叹息女人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快,就象八月的天,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所以,她好,他就好。再加上棉麻仓库的成功入手,他现在真是踌躇满志,仿佛天下都是他的! 关于棉麻仓库的邀标结果,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没有得标的其他小公司,心里暗地叹息,背地里也是流言满天飞,说这是内幕什么的,是因为大宇的副总前妻是负责此项工程招标的负责人什么的,吕琳听说后,心思重重,十分郁闷。她找来了李德林谈及此事:“李科,你听听现在外面人的议论,多难听,好象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德林听了,笑了笑道:“别理他们,这么大的工程就象一块大肥肉摆在那儿,谁不想得到,但他们确实是实力不如人,所以这种流言就象秋后的蚂炸,折腾不了几天!” 吕琳点了点头,觉得李德林说得对:“是呀,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按照上级的要求去做了,就行了!” 李德林从吕琳办公室出来后,他没有立马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去了他惯去的卫生间抽烟去了。棉麻仓库这件事几次下文,说明了幕后操控是铁定无疑的,大宇公司的实力他是有所耳闻的,如此操作,胜在理所当然,只是这个标邀的范围太小了,看来他们是势在必得。这个也不是自己这个小人物所能妄自揣测的。 只是自己有个亲戚,是做建筑材料的,听到这件事后,来求自己,是否和大宇公司打个招呼,能否给他们们提供水泥等建筑材料。听到这件事后,李德林也有些为难了,他和大宇公司的老板也只见过一次面,就是他们得标后,请相关人士聚了一下餐,当时本想来请吕琳的,但她没有去,而是让自己代表他去参加了这个宴会。对方看到吕琳没有去,心里还是有失望的,但是为了不失礼数,还是和自己客气地交谈了一会儿。所以和大宇公司说不上有多熟悉,认识而已,当然几次接触下来,他倒是认识了吕琳的老公,李强,看到这个大宇公司的副总,才华横溢的结构工程师,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人比较相配,只是他觉得这个李强比金大宇难以捉摸多了,那张脸上总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人的时候,也总是透着研磨的眼神。 不过,当他套近乎,提及到吕琳时,没想到他快速地把话题跳过,似乎并不想在这个场合提到她。这让他有些遗憾,也有些意外。棉麻仓库这个工程,如果自己这个亲戚能拿下来原料供应,那单这一笔也可以赚翻了,自己也可以从中得到一点好处,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动起了脑筋。 大宇公司中标后,李强回了一趟家,忙活了几个月后终于有时间休息了。 晚上拥着吕琳躺在床上,两人聊起了棉麻仓库的事:“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托你大主任的福啊,让我们大宇公司中标了!”李强捏捏她的鼻子,调侃道。 吕琳撇撇嘴道:“我可是公事公办,没有看谁的面子,不过外面可流传得难听了!” 李强笑笑:“这种事挺敏感的,有人议论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心中无愧,爱咋说咋说!” “是的,我们这些小人物哪儿有那么大的权利!”吕琳点了点头。 李强看看怀里的老婆,依然的小鸟依人,只是一想到和朱丽媛那一次**,他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吕琳也感觉到了李强这次回来后的犹离,她似乎觉得每到关键时刻,他的心思不在这儿,飘到很远很远,于是他摸摸他的下巴道:“老公,你又在想什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听到吕琳的不满,李强强笑道:“老婆,我最近有些累,刚才是不是让你不满意了?” 吕琳红着脸嗔怪道:“没有,只是觉得你没有上次那么疯狂了!” 李强心里一惊,看来女人的感觉还是挺准确的,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和朱丽媛的那一次后,他对吕琳这次小别后的重逢,少了那么点**,也没有以前的那份迫切的渴望了,他甚至有些臆想身下的女人变成了朱丽媛,当一出现这种念头时,他的良知和不安就一起涌现出来了,自然的就出现身体不济,败下阵来。 “老公,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如果以后公司不忙了,你就搬回来住吧!”吕琳在他的怀里喃喃道。 李强听了,没有吱声,他嗯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吕琳在召唤自己,他知道她需要他,这个家庭需要他,可是如果自己回来了,那就会让金大宇怀疑,更让朱丽媛怀疑,那到时自己的计划可能就悬了。 他愧疚的低下头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婆,我会抽时间回来的!” 没有等来吕琳的回音后,他这才发现怀中的女人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翻过身去,一时竟然睡不着。 而此时睡不着的人还有朱丽媛,她起身,倚在床头,泡了一杯咖啡,看着形单影只的自己,不敏有些顾影犹自怜,大好年华,空度过,想来也是一种心酸。此时的他,在干什么呢?会拥着其他女人吗?一想到那次的**,她全身都会痉挛起来,看来女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有那种感觉。今晚她又一次婉拒了金大宇请她吃饭的要求,看到他那落寞的表情,她又觉得不忍,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第二天,吕琳上班后,就被徐益平叫到办公室。 “徐主任!” “吕主任啊,最近棉麻仓库的事让你辛苦了!”徐益平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秃头,笑道。 “那是工作范围内的事,也没什么,而且最主要是老李帮了大忙!”吕琳笑道。 徐益平看了她一眼:“哦,我这可是最近第一次听你表扬他啊!” 吕琳笑道:“我这人没有那么多私心,对事不对人,做得好就得表扬!” “好,吕主任作为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胸襟,真的是难得!”徐益平不得不另眼看待面前这个小女人。说老实话,睚眦必报,是多少人的心态,又有多少男人能做到? “徐主任,你一大早的喊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棉麻仓库的事吧?”吕琳不解道。 徐益平喝了一口水,笑道:“别急,是另有好事!” “什么好事?”吕琳惊诧了。 “昨天下晚班前,我接到区政府的通知,说下个月初,也就是四月一日,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 “啊?让我去?”吕琳一时没有思想准备,楞楞地看着徐益平。 徐益平点点头:“这是好事啊,看来你最近的表现让上面很满意,能去省委党校学习,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吕琳一时有些惊讶,也有些兴奋:“那要去多长时间?” “具体事宜,你今天去一下区政府办公室,询问一下!” “嗯。” “如果确定时间了,你回来把公事和私事按排一下!”徐益平交待道。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 吕琳离开了徐益平的办公室,心里是突突的跳个不停。怎么突然让自己去省委党校学习呢?她有些想不通,再说自己还有果果呢?果果怎么办? 下午,她去了一趟区政府,通过区办主任严建才主任,这才了解道这次是去参加什么加强年轻干部思想政治素质,提高执政能力的什么培训班,时间是一个月:“这次入选名单全市包括县区有十个人,你是我们平川区唯一的一个人选,所以希望你这次去好好珍惜这个时光,” “感谢组织的信任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吕琳离开了区政府后,马上就给李强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此事。 李强听了,开心道:“这是好事啊,你去吧!” “我去了,果果怎么办?” “有我呢,如果实在不行,把妈接过来!”李强笑道。 “嗯。” 吕琳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接到赵朦朦的电话。 “吕姐,你现在方便吗?” 吕琳一听是赵朦朦,马上笑道:“是朦朦啊,我正在往单位走呢,最近好长时间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是不是很忙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儿,传来的了抽泣声。 吕琳一听,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吕姐,下班后,我能去找你吗?” 吕琳赶紧点点头:“能,你还是到我家吧!朦朦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到时再说吧,我现在说话不便!”赵朦朦很快挂了电话。 吕琳看了看手机,嘀咕道:“这丫头,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 一个下午,吕琳都心神不宁。 下了晚班,吕琳赶紧接了孩子,买了菜,回了家。 当赵朦朦出现在吕琳面前时,她吓了一跳:“丫头,这些日子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果果看到朦朦的出现,开心的跑了过来,想拉着赵朦朦讲故事,被吕琳打发进了自己房间玩去了:“去,别烦阿姨,妈妈有事和阿姨讲!” 赵朦朦心思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吕琳见她十分疲惫的样子,于是笑道:“我特地煨了排骨汤,我看你最近憔悴地,我先盛点给你喝喝。” 一听吕琳提到排骨汤,朦朦马上就捂着嘴,快步来到了卫生间,大吐特吐了起来。吕琳惊奇地跟了过去:“丫头,你之是怎么了?胃不好?” 朦朦吐了两口后,停住了,她摇了摇头,幽幽道:“吕姐,我怀孕了!” 吕琳听到这一句话,当场就惊呆了:“丫头,你不会是跟姐跟玩笑吧?” 赵朦朦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说道:“是真的,我今天刚去医院做的检查!”说着就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医院化验单,递给吕琳。 吕琳快速的扫过那几个数字,发现了一个大大的阳字,立马跌坐到沙发上:“这,怎么会这样?这孩子是谁的?” 赵朦朦犹豫了,她躲闪着吕琳的目光,没有吱声。 吕琳急了:“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这是一条生命,你得让孩子的爸知道啊!” 赵朦朦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吕姐,这孩子不能要!” 吕琳看看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她也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要,她现在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突然怀孕了生出孩子,那还怎么在这个世上混。 她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叹了口气道:“不管要不要,你得让孩子的父亲一起做决定啊!,他得负责任啊!” 暗局112 吕琳微微一笑,盯着佟青那张白馒脸道:“我喝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佟青没有想到这小女子竟然答应了,于是饶有兴味的笑道:“行,只要你能喝下这杯酒,我答应你!” 杜伟国和徐卫听到吕琳这么爽快的应了,都紧张地看着她,不要说她是一个小女子,就是他们男人一口气喝下去,也有些够呛,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而其他人,特别是西都来的几个董事,都看笑话似的,乐不可吱! 这完全是一场东西部较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啊! 吕琳心里暗地一乐,他睨了一眼身边的佟青激将道:“只怕这个条件佟总现在答应不了!” 西部汉子的豪情哪容一个女人小觑,佟青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一拍桌子道:“今天政界要人,商界精英都在这儿,可以作证,只要吕小姐喝下这三杯酒,我肯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吕琳率先鼓起掌来:“佟总就是爽快,我佩服!这个条件就是如果我喝下这三杯酒,你得答应在我们许城投下这20亿的项目!” 众人一听,全都傻了,杜伟国没有想到,徐卫没有想到,西都来的几个董事没有想到,他佟青更没有想到吕琳会提这个“严肃”的话题,一下子大家面面相觑,都把眼睛盯着佟青,看他如何反应。 这时轮到佟青头上冒汗了,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解开第一个衬衫扭扣,一时口干舌燥。吕琳见了,微微上扬嘴角,轻语道:“佟总不必过于认真,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西都来的几个董事松了口气,他们真怕佟青当场拍板,到时就被动了,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四两拨千斤,一个微笑,又一下子化解了刚才“大军压境”时的困窘。 杜伟国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吕琳,心想没想到这丫头场面上如此得心应手,应付自如,真是小瞧她了!而徐卫看到佟青的表情,也心里一乐,朝吕琳投过去佩服的目光。 吕琳这句话其实就是说,我刚才的那句话是玩笑话,那你佟青的三杯酒也是玩笑话,不必当真,自然这酒也就免了! 佟青虽是商界人士,混迹于商圈也不是一天两天,今儿见自己被一个小女人戏在手掌心,一时有时挂不住,在全场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进的时候,他说话了,而且是从心底迸发出来的:“好,我答应吕主任的条件,只要你喝下这三杯酒,我答应在许城投下20亿的项目” 这下全场更是炸锅了,大家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杜伟国和徐卫不相信似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佟青和吕琳。西都来的马董,朱董和钱董秘都不相信地看着佟青,他怎么能这么儿戏呢?甚至有些恼怒地盯着他,摇摇头,叹着气。 而此时的佟青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个跟自己“挑衅”的小女子,士可杀,不可辱,如果今天他佟青在她面前低了头,那他还有何面子可言,况且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 吕琳本来没有想到他会答应,以为他一定会吓退,自己也就逃过那三杯酒了,没想到他竟然硬撞上“枪口”上,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于是她也不含糊,站起身来,双手击了击掌,环视众人道:“好,大家都听到了吧,我立饮三杯!”说着就拿起磁白色的茅台酒瓶,让服务员小姐另找了两只杯子,连同自己刚才的杯子,并排放在自己面前,全部斟满。然后纤纤玉指端起一只只酒杯,一饮而尽,过程就几十秒的功夫,爽快得让每个在场的男人都服气了,大气中吭一个。佟青更是吃惊地看着这一切,没想到这小娘子真的一口气闷下三杯白酒,而且气不喘,心不跳的! 喝完后,吕琳的小脸上飞起红霞,那性感的嘴唇如樱桃般十分润红,她眼眸流光,越发的光彩照人:“佟总,我喝完了!”说着就镇定的坐了下来! 佟青不得不往椅子靠去,闭了闭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是真的似的。 顿时酒桌上议论纷纷:“吕主任真是好酒量,看不出来!” 杜伟国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只有徐卫略作沉思后,露出会心的笑意。 杜伟国转向佟青道:“佟总,看来我们的合作是铁板钉钉了,哈哈哈!” 佟青苦着眉头和杜伟国低语道:“没想到你们许城的女人也这么厉害!” “服气了吧!”杜伟国微微一笑,顺溜看了一眼吕琳,只见她起身和各位打了个招呼:“我去一下洗手间!” 吕琳一个人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犯桃花,那张嘴嫣红嫣红的。刚才那三杯酒,如火辣的辣椒汁流入她的胃,她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流,刺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但是她为什么敢于这么和他打赌,其实她是有底气的。虽然她不怎么喝酒,但是之前在为方同送行的那个晚上,大家聚餐时,自己被迫喝下了那几杯酒后,她回到家后,只是稍作休息,也就没事了,所以她觉得奇怪,从不喝酒的人怎么一丝不醉,后来他去医院检查过,她竟然属于那种酒精不过敏的类型。 虽然这样,她还是讨厌喝酒,一般酒桌上,她都是以不能喝酒自居,宁可喝饮料和牛奶,要不就是一杯清茶。而今晚这个佟青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所以就降了他一军。现在该轮到他痛苦了,看他现在夸下海口,回去怎么跟董事会交待?当然,吕琳也知道虽说他现在承认在许城立项,其实这只是酒桌上的话,没有协议也没有合同,并不会当真,只是她就看不惯他那副欺人专挑软柿子捏的男人。这才上演了那场戏。 吕琳在卫生间用冷水冰了一下滚烫的脸,然后理了理头发,重新补了补淡妆,镇静了一下情绪,这才走出去了。 因为下午还要参观物流园,所以后来吃饱喝足后,午餐也就散了,开发区的李主任让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开好的房间休息去了。 看着前面喝得有些大了的佟青在同行的钱董秘的扶持下,去了房间,徐卫笑着朝吕琳道:“吕姐,你今天真牛,把这个牛哄哄的家伙干趴了!我开始以为你要吃亏呢!” 吕琳神秘一笑道:“是他硬往撞!活该!” 杜伟国走在一边,看了看她笑道:“看样子,我们吕主任也不好欺负哟!” 吕琳听了,瞟了他一眼道:“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思想学得蛮透啊,活学活用啊!”杜伟国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眼这个小女人,看来她发起飙来,小爪子也蛮锋利的。那个佟总是活该他倒霉了。 “我有个问题,你今天喝了三杯白酒,象玩儿似的,这不象你啊?”杜伟国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以前和自己喝点红酒,都觉得她不胜酒力似的。 吕琳笑笑:“其实我酒精不过敏!咯咯咯....”说完就咯咯笑个不停。 徐卫和杜伟国也被她的笑感染了,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杜市长,你去休息吧!这是你的房卡!"徐卫说道. 杜伟国含笑看了一眼吕琳和徐卫道:"休息就不必了,你让李主任到我房间来一趟!" "好,我马上通知!"徐卫说完就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来. 杜伟国看了看吕琳,点头赞许道:"吕主任,这次让你过来,真是来对了,你表现不错!如果这次项目顺利的话,我给你跟徐市长请功去!" 吕琳平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 “好!” 杜伟国叹了口气,注视着眼前离去的女人,不管到何时,她现在对自己总是能保持这份平静,难道她的心里没有自己了吗?难道她已经忘了他们曾经的过去吗?他甚至想冲动的把她抱在怀里,问问她!可是,这一切只能臆想而已,为什么她离了婚,还对自己如此绝决?难道她在恨自己吗?恨自己给她的家庭带了影响和破坏?可是她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和自己结婚?虽然他很想,特别愿意她跟自己撒娇,甚至撒泼,要求跟自己结婚,至少说明她是在乎自己,可是她就是一个字不提,无数个时候,他想要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自由自在的空间,可是他没有办法去做,他想关心她,也不能明着来,只能在背后暗暗的使劲,而且这劲来得来得巧妙,巧妙得不能让别人,更不能让她觉察,否则一切都会付之东流!这么个高傲自尊的女人,她永远留给别人的总是那孤傲,冷漠的的脊梁! 这让他十分心痛! 暗局113 下午,开发区李主任带领考察团一行参观了已经建成的大型物流园。看着现代化的仓储物流园,和宽敞的大道,李主任介绍道:“此物流园配套我们开发区一百多家大型外向型生产企业,起到了很好的周转仓储的作用,下面随着企业生产量的提升,对仓储的面积的需求也在不断提长,下面我们拟要建二期物流园,以保证企业的需求,为我们进一步招商引资做好后续配套服务.....” 考察团的几位董事和佟清边看边不断的点头:"如果我们在这儿投资的话,库存周转问题应该解决了!" "是的,肯定没问题的!开发区李主任肯定的说道:"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整个下午吕琳注意到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带着考察目的的西都航天设备一行,更是如此,不断的观察,不断的在细节上跟随行人员提出问题,陪同的工作人员包括吕琳和徐卫他们也是热情的作了详细的讲解. 晚宴结束,送走佟青他们一行去酒店休息后,吕琳和徐卫已经累得不行.杜伟国看着他们俩人说道:"今天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徐秘书明天你早点过来,按排佟总们去许城大佛山去游玩一下,再订一下后天早上10.00的回西都的飞机票." "好,杜市长,你今天也辛苦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徐卫看着杜伟国有些疲倦的脸说道. "你送吕主任回去吧,我还要去单位一下!"杜伟国苦笑一声. 徐卫点了点头:"吕主任,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吕琳点了点头. 杜伟国看到徐卫走远了,这才把目光落到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上,一天的劳累,她明显显出有些倦怠,只是那眸子里依然光彩四溢,看来今天她还是挺兴奋的,不可否认,她在这次考察活动中,起到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吕主任,今天你辛苦了,等会好好回去休息下!" 吕琳微微一扯嘴角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杜市长的关心!" 杜伟国见她对自己退避三舍,冷冷冰冰的,于是笑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客气吧?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你,从来没有改变过!还有谢谢你今天的纸巾"杜伟国的声音又开始变得磁性,深沉. 吕琳没有吱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些话,曾经的过往她真的不想再提,她已经太累,太累了,再也经不起心灵的折腾. 就在吕琳不知所措之时,徐卫的车子及时赶到,于是吕琳朝杜伟国打了声招呼,就坐到徐卫车内,很快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徐卫边开着车子,看了一眼吕琳:"吕主任,你今天很累吧?" "是呀,就是觉得累,两条腿都酸了!" "呵呵,看来这招商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是啊,就怕付出了这么多,到时项目还是拿不下来!"吕琳担心道. 徐卫微微一笑道:"这次杜市长好象是志在必得了,所以各方面功夫也做足了!" "哦?"吕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徐卫。 “不过,具体的我现在还不清楚,只是有些感觉他的那种把握!”徐卫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吕琳细细的品味着徐卫的话,感觉杜伟国对徐卫的信任度不如对顾长林,也许徐卫刚到他身边做秘书的原因吧。 吕琳微微一笑道:“可能你刚到他身边做秘书没多久吧,时间长了,互相信任了,就好多了!” “但愿如此吧,我还是感觉到伴君如伴虎!”徐卫摇摇头。 吕琳抿嘴一笑道:“他还没有那么可怕吧?” 徐卫看了一眼吕琳,突然问道:“吕姐,我发现你总是给杜市长冷脸,别人巴结还来不及呢!” “有吗?”吕琳一惊反问道。 “当然,旁观者清,你对那个讨厌的佟青也比对他热情,是不是他得罪你了?”徐卫脱口而出道。 吕琳脸一红,幸好夜晚光线不好,徐卫也没有注意:“别乱说,我就是不习惯拍领导的马屁而已!” 徐卫嘿嘿一笑道:“嘿嘿,我们立州大学出来的是不是都有这份傲气?” “是啊,你这个死脾性,也不要说我了!彼此,彼此!”吕琳笑道。 一路上徐卫和吕琳聊着今天的感受,聊着杜伟国的时候,杜伟国已经驾车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办公室内,他给香港的老朋友敏江集团董事长江少俊挂了个长途:“不好意思,江董,让你久等了!”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杜市长工作忙能理解!” “江董这次有什么好消息吗?” “杜市长猜得真准,我们敏江集团对贵市的良好的口岸线比较感兴趣,希望能在贵地进行投资!希望杜市长牵线搭桥啊!” 杜市长一楞,心想,许城港口重组事宜是市里刚刚启动的方案,没想到这个敏江集团都知道了,于是笑道:“江董消息真灵通啊!” “哈哈,信息时代嘛,况且许城是一个在海内外有知名度的投资热土,我可是一直在关注啊!” “江董,到底是生意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杜伟国也不甘示弱,一针见血道。 “应该是双赢才有合作的基础,对吧?所以有请杜市长按排一下,近期我想亲赴许城和贵方洽一下,如何?”江少俊直奔主题道。 “随时欢迎江董来我们许城考察指导!”杜伟国笑道。 “好,杜市长是一个开明的市长,我想有这样的父母官,许城的经济何尝不会得到发展呢?这样吧,具体行程日期,我们再定,切待联系!” “好,后会有期!” 放下电话,杜伟国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燃起了一根烟..... 许城虽说近年来外来注资越来越多,但是港口这个的庞大机构和臃肿的人员,每年效益上不去,甚至亏损,每年的社保基金就欠不少,工人们所发工资很少,每年几乎都要引发几次工人罢工闹事,上访,这让杜伟国十分头疼,为了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市委,市府决定启动港口公司重组方案,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可是件庞大的工作,前期工作很复杂,也很繁琐,所以当务之前,是先成立港口集团把松散的几家港务子公司结合起来进行管理规划,进行资产集中管理,最后再进行审计清盘,和外资合作. 但现在已经遭到几家子公司的老总的反对,内部甚至出现了动乱.看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经济改革所触动的体制问题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有人头疼,有些欣慰. 一想到这些,杜伟国的眉头是越来越纠结,越来越紧..... 吕琳回到家时,李强已经陪着女儿睡着了. 见吕琳回来了,李强从女儿房间内走出来. "才回来啊?" "嗯,累了一天!"吕琳躺到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早点去洗个澡吧!"李强把内衣都给她准备好了,递到她的面前. 吕琳感动的上前抱了李强一下:"老公,你太好了!" "去去,一阵酒味,等洗好澡了,再抱不迟!"李强嬉皮笑脸道. 洗好澡后,吕琳依到李强身边,微闭着眼睛休息着,一边撒着娇道:"老公,好累了,两条腿要酸掉了!" 李强笑道:"我今天在电视里看到你了!"一边说一边轻捏着她的腿. "什么?这么快?"吕琳睁开眼睛,惊讶道. "这有啥稀奇的,这么大的事,电视台肯定要播出的.那么多男人,就你一个女人,不是高官,就是富贾,前呼有拥的,是不是有一种女皇的感觉?"李强睨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道, "什么女皇?就是一个跑腿的丫环命!"吕琳叹了一口气. 李强一边捏着吕琳的腿,一边黯然的说道:"老婆,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出镜镜头越来越多?" 吕琳整个人几乎要趴在他身上,一只小手伸进他的内衣里,抚摸着他的肚皮道:"怎么了?你吃醋了?" "是啊,我是怕我老婆有出息了,做大官了,嫌弃我这个小老百姓了怎么办?"李强有意逗她道. 吕琳捂着嘴,咯咯一笑道:"那好,今晚我就要当回女皇,小强子,过来,好好侍奉一下本宫!" 李强见她如此娇憨,心里一乐,马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边说道:"女皇陛下,小强子来了!"说着就一下子堵住她的小嘴,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睡衣.....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李强现在和吕琳半个月才在一起,所以热情似火的男人和女人象两只火药桶,一碰就着,今天的李强不知道为何,特别猛烈,也特别疯狂,而她也表现出特别女人特有的温柔和李强缠绕在一起,鲜花般怒放的她,让李强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了她的体内,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老婆,老婆,你是我的!我的!" "是的,永远......永远.....是你的!"吕琳一边回应着李强,一边痛苦愉悦地在他身下承欢着. 暗局114 清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李强悄悄的想起床,为身边的女人和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买早点。没想到被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女人象八爪鱼般,胳膊和腿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且睡得正香,那凌乱的长发几缕散在净白的脸上,小嘴巴微张着,睡得正香,那睡衣的领口还半敞着,露出里面凝脂般的**。真要命,一看到她这样可爱的性感,李强的下身的腾了一下又毫无顾忌惮的顶起小帐蓬来,他轻呼了一下气息,轻轻地想拿开她的手,搬开她的腿,无奈它们就象生根似的,毫无动弹的意思。 他只得仰面朝天,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他觉得怀里的女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扭过头去,一看原来这小女人已经醒了,刚才的举动是她故意所为。 “你笑什么?还不把胳膊和腿拿开,压了我一整夜,做了一夜的恶梦!”李强伸手捏捏她的鼻梁。 女人嗲着撒娇道:“不拿,就是不拿!” “天快亮了,我得买早点去!”李强无奈道。 “等会吧,你这儿太暖了!”说着吕琳就更往李强身上挤了挤。 李强咧嘴一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然后无奈的说道:“好吧,要不我们说会话吧!” “嗯,你说!”吕琳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我这些日子不在家,辛苦你了!”李强摸摸她的头发。 “你如果心疼我,那你就每天回来!”吕琳不满道。 李强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不是单位忙吗?再说原因你也知道,!” “那个工伤事故后来处理得怎么样了?”吕琳问道。 李强顺着她的话头说道:“赔了家属一百万,也就了结了!” 吕琳哦了一声,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看着李强道:“我说李强,如果要这么辛苦,这么费尽,你就不要再去找什么原因了,好吗?” 李强苦笑一声,心想,那种耻辱是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一个女人是无法去理解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那种苦痛的,不过,为了不让身边的女人担心,他又说道:“其实那事我也想通了,算了,不管是什么内情,我也不追究了,总之,金大宇对我还是不错的!”其实他心里要说的是,他现在的目标并不是金大宇,而是那个让自己痛彻心肺的男人!他要报复! 吕琳默默地点了点头,摸了摸李强的下巴道:“李强,你能这么豁达,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李强坐起来,把女人也拉起来,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看着她那娇弱的俏丽的模样,他心疼的把她拉近怀里,缱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喃喃道:“宝贝儿,你要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缠绵了会儿,李强开始起床了:“你再睡会吧,还早呢!”说着把吕琳按放在被子里。 李强起床后,穿上衣服,拿起床头的手机,来到楼下去买早去了。一走到楼下,他打开关了一整夜机的手机,一打开就有几条朱丽媛的短信飞了上来:“李总,在吗?” “我心很烦,想跟你聊聊!” 李强了一看全部是晚上十点以后的短信,他赶紧删除了,然后把手机放到袋里。一路慢慢的走着,李强心很乱,是的,这些日子和朱丽媛的接触是多了一些,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一样,在公司的时每天的早餐都是朱丽媛买了带过来的,甚至有时夜晚加班时,她还做过夜宵送过来,这让他心存感激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丝惴惴不安,因为他不时的捕捉到这个离异的女人眼中的火花,直看得他心慌,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不能,他不能变叛吕琳,他们的情感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大了,如果自已再一次伤害她,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原谅他?但他同时也有些同情这个女人,随着交往的接触,他发现这个女人其实不象谣传的那样,是个坏女人,她的私生活还是挺规矩的,她跟他说,这么多年来,有好多人给她做介绍,可是自己那颗心似乎就没有产生过感觉过,自从她见到他那一眼,才觉得他就是她要找的男人,可那时他是已婚的,所以也就没有那想法,如今他也离婚了,所以她才大胆地说出她心中的感受。 这时的李强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在利用一个善良的女人,一个善良女人的情感,他想过放弃,想过不再跟她联系,可是他永远摆不脱那个耻辱的一幕,那个男人拥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他永远忘不了那黑暗中的一幕。想到这儿时,他又顾不了这些了。 于是,他边走边给她回了个电话:“朱总,昨晚我睡了,今儿才发现你的短信,你怎么了?” 对方可能还没有起床,声音有些慵懒:“是李总啊,没关系,昨晚突然心情很糟糕,想找人说说话。” 李强沉默了会道:“有时间我们聊聊!” “好!” 短短几句话,两人挂了电话。其实两人都是聪明人,都在试探着对方,也没有急着前进。 也许这就是成熟男女和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的不同之处罢了。 李强给吕琳买了早点回到家里时,吕琳还没有起床,他把早点放到桌上和她说了一下:“老婆,我上班去了,你等会起来趁热吃吧!” “嗯,你开车小心点!”吕琳躺在床上朦胧在答应道。 开着车的李强,精神头十足,每次回家后,他那烦躁的内心在吕琳的港湾里停留一晚后,疲惫的他重又恢复了青春。 一到单位,手下的兄弟就开玩笑:“李总,你最近总是有某段时间失踪,而且失踪回来精神特别好,是不是回家看嫂子了?” 李强故意板着脸道:“别胡说,我是回去看孩子去的!” 而每次朱丽媛见他如此,脸上也现出一些失意的表情。当今天李强走进自己办公室没多久,朱丽媛也跟着走了进来. 暗局115 李总,你的早餐!”朱丽媛一如既往手上拎了早餐过来了。 李强冲她挤出一丝笑意道:“朱总,你这样让我不好意思,今天我吃过了!” 朱丽媛听了,脸上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犹豫地问道:“你昨晚回去了?” 李强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是的,我回去看孩子了,她妈妈单位有事,让我替她接女儿了!” 朱丽媛听了,没有再吱声,而是把早餐放在李强面前,然后打开热情的说道:“今天这早餐是我下厨亲自熬制的八宝粥,里面有豆子,臆米,高梁等,挺菜营养的,你趁热吃一点吧!” 李强听了,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一个女人的好心好意,在自己面前一览无余,他真想跟她说,以后不要再给自己带早餐了,更不要亲自为他熬制稀饭了,他觉得他承受不起,难以回报。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最后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朱丽媛的希冀和关心的目光,他的话不由自主的改成了:“谢谢朱总了,你的手艺一定不错!” 朱丽媛听他这么一说,眼神里满是笑意:“如果你喜欢,我以后每天给你熬制!” 李强一听,心下一楞,边吃边回道:“朱总,那我怎么消受得起啊!” 朱丽媛娇羞的扭过脸,站起身来轻声说了句:“我愿意!”,然后就快步走出了李强的办公室。 留下李强看着面前香糯的八宝粥,楞神了..... 就在这时,金大宇兴致冲冲地走了进来。 李强看到他眉开眼笑,精神十足,走了进来,赶紧招呼道:"金总!" “在吃早饭呢?”金大宇看了一眼李强桌上的早餐。 李强笑道:"是的,金总今天有喜事?这么开心!" "棉麻仓库工程邀标正式请动了,你赶紧把标案准备好,交到平川区发改委投资科叫李德林的人手里." "我去?"李强问道.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道:"当然你去了,怎么你有所不便?怕见到你前妻?" 李强摇了摇头:"不是." "既然这样,那还有啥顾虑的,好歹你和吕主任还有那层关系在,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为难你,另外,我们这些人都跟她们素面平生的,还不如你去,你说是吧?"金大宇力劝道。 李强扯了扯嘴角,然后答道:“金总,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为了公司的利益,我个人的一点感受,不算啥,你放心好了!” 金大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扫到李强面前的早餐盒上,他觉得有些眼熟:“这饭盒倒蛮漂亮的?” 李强脱口而出道:“是朱总带给我的早餐!” 金大宇发出一声哦,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强,笑道:“李总,你福气真不小,能得到我们朱总的关心!” 听到金大宇口中的酸意,李强觉得刚才自己说漏嘴了,他忙解释道:“金总,你别误会,朱总是看我可怜,一个大男人在单位总是不吃早饭,所以今天她就顺便带了一份早餐过来了!” “没事,没事,你吃,这朱总心肠真好,值得表扬!”金大宇说完就走人了。 其实李强不知道金大宇的心思。在谣传中,有关朱丽媛和金大宇的什么八卦绯闻,其实还真的没啥,只是金大宇在内心中一直对这个女人情有独钟,很有好感,自从她离婚后,他也曾试过她的意思,但是她总是巧妙的回避了他的意思,所以后来他也没有勉强她,在他内心里,她是一个让他觉得可以尊重,不能轻浮的女人,虽说每天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但他从来没有以老板的身份强迫过她,所以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倒相处得象哥们一样,她也心尽力为他公司做事,深得金大宇的信赖。 只是刚才看到李强面前的那碗稀饭,那只黄色的盒子,他记得有次生病住院时,她去看望过他,也用这个盒子给自己送过饭,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没想到现在她对李强这么好,心下莫名的生起一丝醋意。她不会对他有意吗?现在同是一对天涯孤鸟,如果郎有情妾有意,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只是,只是不管是他的内心里,还是其他方面,他总觉得他和她如果真的结合,始终是不妥的! 一想到这儿,他的头莫名的疼了起来,刚才的高兴劲儿,也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他喊来了石辉:“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石辉自从和梅洛好上后,身上的那份邪气收敛了不少,一门心思的一下班就回到那个出租屋内陪梅洛,照顾她,给她煎中药,经过他的精心调理,梅洛的妇科病还真的好了。两人已经决定找个好日子结婚了。而自从李强离婚后,和金大宇站到一条战线上后,自然梅洛也没有利用的价值,大家倒相安无事了一段日子。而且金大宇答应给他们那套旧房子,他们也很感激,所以石辉还是拼尽全力为金大宇服务的。现在他们一招唤自己,马上石辉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金总,你找我?” “石辉啊,坐坐!”金大宇热情的招呼道,这是最近石辉从老板脸上看到的对自己的第一次笑容。 “老板,我站惯了,你有事就说吧!”石辉自然还是一副奴才相,站在那儿点头哈腰的,这让金大宇十分受用。于是也不勉强他,直接问道:“我也不绕圈子了,我想问一下最近朱总和李总走得近吗?” 石辉一听,一时没有绕过弯来,要说金大宇问李强的事,他还觉得正常,可是要说朱丽媛后事,那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最起码在他心目中,这个女人在大宇公司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可以说元老级别的。金大宇的最信任的人之一。没想到今天金大宇问及到她,他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是啥意思? “金总,你是说朱丽媛?” “屁话,公司还有几个朱总?”金大宇瞪了他一眼。 石辉翻了翻眼睛,说道:“李总嘛,搬到公司来了,整天就上班,加班,也没有啥异常啊!至于朱总我还真没有注电,我哪儿敢注意财务大臣啊,再说那儿可是公司的机要重地,我可不敢随意溜达!” 金大宇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说了等于没说,我没有听明白吗?我是说他们俩人有没有走得很近?” 石辉这下终于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是闻出来了,老板的话里有些醋意,心里一乐,心想你金大宇也有心疼的日子,但他不能笑出来,于是皱皱眉头,想了想道:“好象也没有啥,只是觉得他们相处得还好,哟,对了,上次听公司的同事在私下议论,说李总的福利可好了,我们朱总每天早晨给他带早餐!不过,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金大宇听到这句话,心里象被刀划过一道痕迹,隐隐作痛。但他在石辉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然后说道:“行,以后你注意他们一点,另外你和梅洛现在如何了?” 石辉笑道:“承蒙金总照顾和关心,梅洛最近身子好多了,我们想五一准备结婚了。” 金大宇一听哈哈大笑道:“那恭喜了!终于我们辉子也有家了,好,我大宇说话算数,看在你对我金大宇忠心耿耿的份上,那套房我已经购下了,过些日子你来做一下过户手续。” “那太感谢金总了,以后辉子定当尽全力为金总服务,为公司服务!”石辉十分开心,立即表态道。 金大宇站起身来,说道:“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忠诚,所以下面就看你的了!” “只要金总吩咐,我随叫随到!” “好,你先下去吧!”金大宇朝他挥挥手。 石辉的话让金大宇心里醋意大发起来,朱丽媛这个女人离异的原因,他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她和他说过这事,老公因事业发展起来,在外面有了年轻女人,很快知道老公出轨的她,义无返顾的离开了他,至今一直单身,虽说有好多男人打她的主意,但她一直冷若冰霜,甚至对他也是如此,这让这个在女人面前自信满满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受挫折的感觉,原来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看重钱。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尊重她,有时也在一起说说一些知心话,心里的苦楚,可以说两人算是半个知已! 想到这儿,他走出办公室,慢慢来到隔壁的财务副总室。隔着玻璃,他看到她端庄的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忙碌着。其实在金大宇的择偶标准中,女人无勿太漂亮,只要贤惠,端庄,有吕德,能助自己丈夫一臂之力就成,而无疑朱丽媛很符合自己的标准,而且她还算是漂亮的**,这一切都让他心动。可是她就象只水中花,镜中月,只能观看.....。 暗局116 婚姻和情感上的不幸,并没有让朱丽媛这个倔强女人颓废下去,而是选择了沉醉于事业中,兢业的她把大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成本管理十分到位,公司的工程成本持续保持着良好的低成本水平上,为公司节约了很多费用和支出。另外从来没有因为帐务出现任何问题引起税务的不满和银行的追踪,所以她良好的专业管理水平和出色的社交能力,把税务和银行的人际关系全部搞定,大宇公司的融资渠道一直是畅通的,这满足了金大宇的扩张野心,解决了他的资金后顾之忧,他是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这个女人,他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这个女人辞职不干了,他到哪儿再去找到这样一个让他满意又让他放心的财务管理人。 金大宇在窗前站了良久,并没有进去打扰正在工作的她,而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回到自己办公室。面对着李强的介入,金大宇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他觉得他不能再这样默默的背后看着她了,否则他会把她丢失。 于是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朱总,晚上有空吗?” 朱丽媛正忙着审核预算开支,听到是金大宇的声音,她问道:“哦,金总,今晚啊,我还得加班,你有什么事吗?”朱丽媛不疾不徐地答道。 金大宇听了后,有些失望,但随即轻松道:“哦,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看你辛苦了,想请你吃个饭,轻松轻松!” “谢谢金总关心,这样吧,明天周末了,你来我家吃饭,我亲自下厨,整些拿手菜出来!”朱丽媛听得出金大宇的失意,随即又补了一句。 金大宇本来失望的心,一下子又扑腾了起来,跳得特别快,他赶紧答道:“好,我一定去!” 挂了金大宇的电话,朱丽媛没有想太多,而是继续眼前的密密麻麻的数字的审核。复算。当最后一切敲定无误后,她站起身,直了直腰,然后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李总,棉麻仓库的预算最后方案我看过了,应该没啥问题!” “好,那谢谢朱总啊!”李强笑道。 朱丽娜拿着电话,站在窗前,那盘起的高高发髻,显得她的身体格外修长,那几乎无肉的骨感的手,紧紧的握住手机,格格的娇笑一声:“李总,不要光嘴上说谢我,要拿实际行动来啊!” 李强抚了一下额头道:“没问题,等忙过这两天,我请你吃饭!” 朱丽媛莞尔一笑:“我看这样,明晚是我的生日,我想亲自下厨整几个你爱吃的菜,到时你过来吧!” 李强一听,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答应她。 朱丽媛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马上又笑道:“金总也过来,到时大家喝一杯,顺便聊聊公司最近的发生的事,想想办法,看怎么解决比较好!” “好,那我过去,尝尝朱总的手艺!”李强一听金大宇去,心下顿时放松了许多,立马答应了。 朱丽媛甜甜一笑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挂了电话的朱丽媛迟迟不愿拿开手机,她觉得在这个阳光妩媚的午后,听着自己喜欢的人的声音,讨论着一起的事业,是多么幸福惬意的事! 她来到咖啡间,倒了两杯咖啡,一杯顺便送到财务室旁边的总裁室。 “金总,咖啡时间到了,休息会吧!”朱丽媛把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金大宇面前。 金大宇喜不自胜的看着朱丽媛:“呵,还是丽媛懂我的心啊!谢谢了!”说着拿起面前咖啡,轻搅了一下,喝了一口,不知不觉金大宇改口朱总称为丽媛了,这个女人总是在能想到他内心深处的东西,在最适时时送上,就象现在的咖啡一样,唯独让他遗憾的是,她到现在对自己的暗示,一直未给予正面的答复。他不清楚她心内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不能太唐突,否则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甚至离开自己。 “在公司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嘛?”朱丽媛其实不仅是把金大宇看成老板,更是一个能说得上心里话的蓝颜,所以空余时间,大家也不太拘紧,有说有笑的。 “真希望你一直呆在我身边!”金大宇话中有话道。 朱丽媛一楞,随即笑道:“金总,你这话听起来是希望哪一天我走人啊?” 金大宇赶紧道:“你误会了,我才不希望你走人呢,不然到时我上哪儿找你这样让我贴心的管家婆!” 听到金大宇说她是管家婆,朱丽媛脸一红道:“怕只怕这管家婆到时力不从心啊!” 其实朱丽媛也不是不知道金大宇的意思,只是虽然他也是个好人,至今仍然未娶,虽然听说,他在外面也有一些女人,但最起码他待她还不错,各方面也挺男人的,只是她对他始终缺少一些心动的感觉,只能把他当成大哥看待,而李强就不一样,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对上她的眼睛开始,她就觉得有些异样,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奇怪。但是她对他的暗示,他始终未接上,或者是在装糊涂,难道他还没有忘了他的前妻吗? 他的前妻,她上次在电视里也见过,一个被簇拥在一群官场,商场男人中间的女人,她不否认,她是靓丽的,甚至有着很出挑的清丽气质,但是她觉得她有一点比她占优势,,她比她成熟,更能疼爱男人,关心男人,如果李强是她的老公,她一定不会让他这样漂泊在外,她会把他服侍得妥妥贴贴,养得白白胖胖,而不是现在这个有时胡子拉喳,早餐时常忘记吃的男人。 第二天朱丽媛提早下班,早早回去买菜做饭了。下班时,李强准备来找金大宇一起去朱丽媛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办公室了。他只得自己开车去她家,因为是她的生日,李强也不好空手去,所以路过一家蛋糕店,买了只生日蛋糕带了过去。 一进她家门,李强就被朱丽媛家的精妙装修惊住了,每一处精巧的设置,都让整个房间显得高雅且功能实用,就象她这个人一样,高贵中不失家居,温暖,此时的她扎着粉色的围裙,随意盘起卷发,特别象一个家居的贤惠女人,和在职场中精明强干的她显然是两个人。 李强笑道:“生日快乐!”说着把蛋糕放到桌上。 “谢谢了!”朱丽媛甜甜一笑:“坐吧!” 李强没有坐下来,第一次上门的他,随意参观着眼前的一切,并赞扬道:“你家真别致!” “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布置了一下!” “不错!” 就在两人说着时,门铃响了,朱丽媛走过去,打开门,见金大宇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走了进来:“丽媛,送你的!” 朱丽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强,然后接过:“谢谢金总!” 李强见金大宇来,走上前来打着招呼道:“金总!” 金大宇看到李强也在,稍楞了一下,然后笑道:“今儿是哪阵风,把我们李总吹来了?” 李强看了看朱丽媛,然后笑道:“金总,今儿是朱总的生日,朱总跟我说你也过来,大家一起聚聚!” 金大宇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心想,你生日怎么没有跟我说?但一想到李强在身边,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呵呵笑道:“看来这蛋糕是李总送的哟?” “我也不知道买啥东西,就买了只蛋糕!”李强呵呵笑道。 朱丽媛给两人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说道:“两个大男人喝点水,坐下聊吧!等会就可以开饭了!” 金大宇盯着朱丽媛走进厨房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强似乎从金大宇的眼神里发现了什么,于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金总,叹什么气啊?” “丽媛真是个好女人啊,在家在外都能干!”金大宇感叹道。 李强点了点头,这话他承认,朱丽媛确实不一般,她和吕琳真的不一样,吕琳有时还象个孩子,还需要人照顾,而这个女人只有照顾人的份儿,处处成熟得象个母亲,李强想,在她身边的男人肯定会被她宠坏了,就象他宠吕琳一样。 “是啊,朱总上了得厅堂,下得了厨房!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李强由衷的赞道。 金大宇看了李强一眼道:“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摘得了这朵花?” 李强觉得金大宇话里有话,特别有意思,于是逗他道:“金总,这个男人肯定得有实力啊,不然也够不着啊!” 金大宇看了看厨房主,然后小声道:“李总有这个实力吗?” 李强喝到嘴里的茶扑的一下差点吐出来:“岂敢,岂敢,能配得我们朱总的只有一个男人!” 金大宇装着镇定道:“谁?” 李强终于笑出声道:“金总,你在跟我装糊涂吧,除了你还有谁?我觉得你们俩太般配了!” 金大宇看李强说这话的样子,不象是假的,于是再次强调道:“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李强笑道。 金大宇终于放下心来,长吁了一口气道:“我以为你对她有那啥意思!” 李强呵呵笑道:“金总你多虑了,我再怎么有色胆,也不敢动金总的菜啊!” 暗局117 金大宇叹了口气:“兄弟,我金某人走南闯北,再难的事也遇到过,也没有怂过,可是如今遇到情感问题了,却让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强微微一笑道:“金总,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金大宇瞪大眼睛看着李强道:“此话怎讲?看来我得向兄弟取经了!” 李强看了看厨房内忙得不亦乐乎的丽媛道:“朱总,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想单纯靠金钱是不能俘获她的心的,所以你得动动脑子!” 金大宇苦笑一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确实没有能打动她,也许我们真的是没有缘份吧!” 李强摇了摇头:“看来金总这次是真的动了情哟!” 金大宇点了点头:“我身边不缺女人,但是却缺一个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当我找到了,而她似乎并无此意,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强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男人,他理解他这样一种心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境地,多少会让他有些尴尬,他也有些明了朱丽媛其实并不太喜欢金大宇,她和金大宇的最多仅限于朋友的关系。女人的心思,男人是猜不透的,李强心想,其实这两人还是蛮般配的,只是目前来讲,他还不想让他们俩走得太近,否则自己的计划就没有那么容易实现了。但是他又不能让金大宇觉得他在从中捣乱,所以这个顺水人情他还得做下去。 正想着,朱丽媛走了出来,说道:“两位,开饭了!” 三人在餐桌边落坐,李强早就把蛋糕插起了蜡烛,朝朱丽媛笑道:“朱总,吃饭前许个愿吧!” “好!”朱丽媛闭起了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虔诚地默念的一下心中的所想,然后眼开眼睛笑道:“好了!” 金大宇看她那么庄重许愿的样子,笑问道:“丽媛允的什么愿?能告知吗?” 朱丽媛眨了眨眼睛道:“保密!” “哈哈哈!好,我不问,大家吃饭吧,我也饿了!”金大宇今晚显得特别开心,他端起酒杯道:“丽媛,祝你越来越年轻漂亮!” 李强也端起酒杯,客气道:“朱总,生日快乐!心想事杨!” 朱丽媛嘴巴笑得象朵花一样,她笑道:“你们能来跟我一起过这个生日,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我记不清我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说着说着,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金大宇赶紧说道:“吃饭吧,我肚子饿了,让我尝尝丽媛的手艺如何!” 李强也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嘴巴里,然后竖起大拇指道:“这味道没得说,一流的!” 三人开始说说笑笑起来,一边碰一边聊起了公司的事。 “棉麻仓库这个工程看来我们是势在必得啊!”李强笑道。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自信满满道:“瞧好了,许城我们老大,谁敢跟我们抢!” 朱丽媛接上来道:“以我们金总的能力,一个棉麻仓库工程算什么!再说了,这个社会讲究游戏规则,利益共享,就会带来双赢!” 金大宇没有吱声,但李强听了,却觉得这话值得玩味,游戏规则,利益共享,现今这个社会好象没有真正纯净如水的竞争了,除了实力以外,还需要其他一些游戏规则,否则你out了,淘汰你是再正常不过了。而他现在就是想了解清楚这个规则是什么,这个共享是与谁共享,可这个属于公司商务机密,除了金大宇和朱丽媛,没有第三人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就在李强琢磨这事时,过了会,金大宇说道:“好了,今在是丽媛生日,不说公事,影响情绪啊!” “对对对!”李强也赶紧附和道。 席间,丽媛不时给李强夹着菜:“喜欢吃这鱼就多吃点!”这引起了金大宇的醋意,他说道:“丽媛,你偏心眼啊,专给李总夹菜,也不给我夹!” 朱丽媛格格一笑道:“哟,我们金总还吃醋了,行,也给你夹一块!”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金大宇一边打哈哈,一边笑着掩盖自己的醋意。 在李强看来,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意朱丽媛,而同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多余的,这三个人的关系,在李强看来显得是多么的别扭,而且那气氛并不如预想的那么活跃,多少有些沉闷,就在他们三闷闷的吃着时候,朱丽媛突然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三儿全是光棍?” 李强和金大宇对视一眼,然后哈哈笑道:“还真是,哈哈哈!” 李强笑过后,见也没啥话题了,于是找了个理由,放下筷子,笑道:“我得回去了!” 朱丽媛赶紧说道:“你回哪儿去?” “当然是回去看孩子去!”李强一边说,一边起身站了起来:“金总,朱总,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金大宇见李强提出先走,心里一喜,但嘴上还是说道:“你这么早走干嘛?大家再聊聊!” “不行啊,我女儿果果早在家等着我呢,等不着我不睡觉!”李强佯装苦着脸,一边朝金大宇眨了眨眼。 金大宇会意,于是大声道:“那就慢点开车吧!” “没问题!” 就在这时,朱丽媛也站了起来,对李强道:“我去送送你!” “不用了,你陪金总吃饭吧!”李强推辞道。 朱丽媛看看金大宇,只好坐下:“那小心开车啊!” “你们慢慢吃!” 李强走了,朱丽媛明显情绪黯淡了下来。 “丽媛,你怎么了?”金大宇问道。 朱丽媛皱皱眉头道:“这李强啊,虽然离婚了,对这个家这个孩子还挺照顾的!真是个好男人啊!” 金大宇知道她的心思在李强身上,为了打消她的想法,他直白道:“丽媛啊,恕我直说,你喜欢李强,是吧?” 朱丽媛难为情地瞪了他一眼道:“金总你说什么呢!” 金大宇为对面的女人和他各倒满了酒,说道:“我们干一杯,我再慢慢说给你听,为什么你们不合适!” 朱丽媛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悠着点!” “我今儿有些心烦!”朱丽媛突然情绪有些不对劲。 “我也是!我陪你喝!”金大宇见她如此,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你说说,我和李强为什么不合适?”朱丽媛还是没有忍住,主动提出来了。 “据我的了解,李强是个念旧的男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们离婚的原因,所以李强到现在还没有放下他们的情份,虽然离婚了,李强隔三岔五的还是回去,明的说是看孩子,其实就是看老婆!”金大宇分析道。 “你是说他们还藕断丝连?”朱丽媛道。 金大宇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听了金大宇的话,朱丽媛心里有些明了了,怪不得她的主动暗示得不到回报,但是同时她内心也有不甘:“他老婆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值得他那么痴情?” 金大宇笑道:“看来你还吃醋了,我告诉你,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但是男人看每个女人的眼光也不一样,在我看来,你和他老婆不是同一类型的人。” “我是什么类型?她是什么类型?” “李强前妻,外表娇弱清丽,是那种让男人心生爱怜的女人,而你则属于精明能干,贤惠成熟的女人,是男人欣赏的女人!” “那你们男人更喜欢哪一种?”朱丽媛完全被金大宇的话题吸引住了。 金大宇放下酒杯,深情地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并伸出手握着她的小手道:“每个男人不一样,就我来说我更倾向于你这种!” 朱丽媛想抽回手,别过脸,难为情道:“金总,你喝醉了吧,别这样!” 见面前女人的俏丽的面庞,性感成熟的气息,金大宇那颗一直飘泊的心一下子被她抓得紧紧的:“丽媛,我说的是真话,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我也知道你并不讨厌我,现在我们有这个机会和权利了,为什么不抓住自己的幸福呢?” 朱丽媛何尝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心,只是为什么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呢?她不是那么物质的女人,如果是,她早投入他的怀抱了,可是金大宇对她的执着,她内心还是感动的,自己这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能找到这么个钻石级王老五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了,可是她为什么就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而唯一让自己心动过的李强,却对她的情意,并不在放在心上,也许正如金大宇所说,他有他爱的女人,她不是他的菜。 一想到这儿,她的内又开始惆怅起来。 她甩开金大宇的手,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来。金大宇只有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伤心,陪着她喝起闷酒来。 慢慢的,朱丽媛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了,趴在桌上,再也起不来了。金大宇叹了一口气,推推她,见没啥动静,本已经也喝得有些醉意的他,走过去,把她扶起来:“丽媛,丽媛!” “嗯,别烦我!别烦我!”此时的朱丽媛俏脸粉红,浑身软软的趴在金大宇的身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那对饱满压在金大宇的手上,让他一阵阵异样,涌上心头。 “我扶你去卧室睡吧!”金大宇想扶起她,没想到她已经完全站不起来,只得伸手把她抱起来,来到卧室,放在床上。 看着床上凹凸有致的女人,性感的嘴唇,金大宇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慢慢坐下来,伸手轻抚着她的柔滑的面容,不料她却反手抓住他的大手,闭着眼睛,带着伤感道:“别走,别走......” 看到眼前的女人无助的模样,他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是那么孤寂,不容易,可是表面上她却装得如此坚强,象个女强人一样,为工作为事业奔波着. "丽媛,丽媛!"金大宇喊喊她,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她这是在说醉话.他想抽回手,帮她盖上被子,但他的手却被她拉得死死的,压在脸颊下面,象个孩子般. "李强,李强....."突然金大宇听到从她嘴巴里喊出了李强的名字,他的大脑一下子大了,流在血液中的酒精,让他有些愤怒,原来她心里想的还是其他男人. 看着她那渴求的模样,本想回去的金大宇,突然心生横念,也许只有彻底征服眼前的女人,她才有可能最后归降于自己,否则她永远徘徊在一个无望的男人情感里,自我折磨,也折磨他. 金大宇伸出手,开始一件一件帮她脱掉衣服,朦胧的光线下,那只穿着白色内衣的女人,象条美人鱼般横躺在那儿,娇羞的桃花在脸上盛开着,他觉得自己终于不能再等了,他飞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他伸手挑掉她的内衣,包括她的那条小蕾丝内裤,他的吻开始从头吻到到脚,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因为没有生过孩子,她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紧致,光滑,因为酒清的缘故,压抑许久的身体,被一个男人这么**的撩拨着,朱丽媛仿佛在幻境中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她看到的是李强,李强对自己的**,她欢愉的张开了她的每个毛细血管接受着对方的**和**。 女人的欢愉和呻吟一声高于一声,当他的大手抚过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已然感觉到了那里的水润,他知道她动情了,她在扭动着她的身体,她甚至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往他的身上贴去,金大宇大手揉搓着那对莲乳,象个孩子般吮吸上去,性感的女人永远让男人疯狂,终于他撑起身子,抬起她的两条腿,放天自己腰间,一下子挺进了她润滑的通道,润滑且紧窒,她一下子似乎睁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长发铺满了床单,美极了,金大宇把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全部放在对她的冲击上,他大吼一声,开始了快而有力的律动...... 这一晚金大宇没有回去.他久久留恋在她的身体上,用各种方法去和她缠绵,而她似乎也在这一夜中,在幻境中和自己所爱的男人进行交欢,彻底释放自己心灵的爱慕. 清晨,当她慢慢睁开眼来,才觉得浑身的酸痛,而自己刚浑身不着一缕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慢慢转过身来,原来是金大宇那张熟悉的脸,她的脑子一下子大了,明明昨晚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怎么会是他?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在依稀残留的记忆中,李强当时是走了,后来她喝醉了......一切都变了样,看着身上留下的斑斑点点,她一下子把被子拉上,想从他怀里躲出去. 而这一切动作,也让金大宇醒了过来,他伸出粗大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动情的喊道:"丽媛,我的宝贝!" 朱丽媛快速的转过身来,狠狠的瞪着他哭道:"金大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对不起,丽媛,我们俩昨天喝了酒,你不让我走,再加上我真的爱你,喜欢你,所以我没有能控制住自己.....丽媛,你打我吧!"金大宇使用起了苦肉计,边说边拿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抽去. 朱丽媛本想狠狠的抽他几耳光,但是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老板,在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的心又软了,她下不了手,虽然她不爱他,但她和他还是知心的,她知道他喜欢她,十分喜欢!想到这些年,金大宇对自己的照顾,她原本十分委屈的心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她在内心深叹一口气,也许这一切都是有宿命的。 金大宇见她不再挣扎了,于是起身跪在她的面前说道:“丽媛,我是真的爱你,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朱丽媛本想说,我不爱你,可是这样一句话,她说不出口,今晚被金大宇在醉酒中占有了,她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再对面对李强了,现在她已经承欢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她已经不配再去跟他说爱了。想到这儿,朱丽媛又泪如雨下,抽泣起来...... 金大宇把她拉进怀里,心疼道:"宝贝,不要哭了,以后我会宠你,爱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没想到朱丽媛哭得更大声了..... 金大宇没有阻止,而是让她发泄着,他知道她需要重新调整自己的思绪,女人只有在床上把她彻底征服后,她才会回归她的心,他想朱丽媛也是这样的女人,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和脆弱的. 果然没有多久,朱丽媛停止了抽泣. 金大宇适时的把她搂进怀里,亲着,抚摸着,在她耳边保证道:"丽媛,你让我做了回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皇!" "我们的事,你现在不允许对其他人说!"朱丽媛想了会,交待道. "好,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说的,你放心!除非到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要召告天下的!"金大宇笑道. "我答应嫁给你了吗?"朱丽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金大宇自信道:"你迟早会答应的!" 暗局118 朱丽媛自从被金大宇上过以后,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每天也不给李强带早餐了,见了他也只是淡淡地打声招呼,有时甚至能避着不见,就不见。有次在茶水间遇到她,见四下无人,李强皱皱眉头问道:“朱总,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朱丽媛低着头,也不看他,只轻轻地说了句:“没有啊!”就准备走人。 李强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开玩笑道:“真的想念你的八宝粥啊!” 朱丽媛停住脚步,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捂着嘴,奔向她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她就关上门,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默默的流起泪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忧伤,只觉得自己的那个美好的愿望破灭了,从前和前夫离婚时,也没有这么伤心过。 就在这时,门我响起了敲门声。 朱丽媛赶紧擦干了眼泪,镇静了一下情绪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漂亮的百合花。办公室小王捧着鲜花走过来,一边笑道:“朱总,你每天都收到花,真是羡慕死人了!” 朱丽媛现在每天都能收到鲜花,不是玫瑰,就是百合,抑或是其他的花,这让每天来送花的小王羡慕不已,也惹得公司的职员议论纷纷:“朱总真幸福,一定是有人在追求她了!” 看着第天络绎不绝的鲜花,朱丽媛觉得影响不好,她心里知道是谁送的,于是她给金大宇打了个电话:“金总,以后不要给我送花了!” 金大宇正暗地得意呢,给自己喜欢的女人送花,也显示了自己的浪漫,他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李强提醒过他,朱丽媛并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也许她喜欢浪漫,于是想出了天天送花的想法,没料到却惹烦了她。 “丽媛,你不喜欢?” “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堪!”朱丽媛不满道。 金大宇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开心呢,没想到让你不高兴了,好,明天不送了,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最近没空呀!” “这几天不忙吧,又有什么事吗?”金大宇自从那次以后,后来想给她几次,都被她拒绝,本来想送点花,让她高兴高兴,没料到却失得其反。 朱丽退媛道:“晚上我想练瑜珈去!” “那好,以后有空再约吧!”金大宇失意的放下电话,想想心里憋得慌,于是起身到李强办公室去了。 李强刚从工地上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见他来了,赶紧打了声招呼:“金总!” 金大宇没精打彩的坐到沙发上,嗯了一声。 李强见他不高兴的样子,惊诧道:“金总,你这是怎么了?” 金大宇叹了一声息道:“兄弟,你说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就那么难猜呢!” “是不是又在朱总那儿碰壁了?”李强见他那样,笑道。 金大宇点了点头:“给她送花吧,她不领情,还不让我送,说让人说闲话,请她吃饭吧,又说没空,不是加班,就是练瑜珈,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李强安慰道:“慢慢来吧,女人就是这样,想当初我追我家那位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光是大冬天清晨的就在他宿舍下面站了一个学期。” 金大宇瞪大眼睛道:“为啥?” “送早点呗!”李强呵呵笑道:“你得有我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才行!” 金大宇冲李强竖了竖大拇指:“看来高手在这儿,我是得向你学习学习!行,那你忙吧,我先过去了。”金大宇拍拍李强的肩膀:“有空时还是多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吧!我看你也不能就这么单着啊!” 李强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金大宇走后,李强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他燃起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得好好想想下面该怎么走...... 就在他为自己的计划通盘考虑之时,吕琳来电话了:"李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这么兴奋!"李强听出了吕琳声音里的高兴劲儿. "是这样的,刚才听我们徐主任说,袭击我案子,已经审理清楚了,案卷已经移送检察院,不久就会向法院提起公诉了." 李强听了,高兴得咬牙切齿道:"那恭喜你了老婆,终于把这伙可恶人的捕获归案了,但愿他们永远关在监狱里,不要出来害人!"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吕琳坚定道. 吕琳和李强通话后,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近期围绕着他们的一些事件慢慢的开始水落石出,而且自己的工作近期也很顺利,招商的任务这个季度已经差不多全部完成,如果能把老同学张大兵的投资算进来,那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了.前几天老同学张大兵来过一趟,了解他想在许城投资一个中型企业,想借助于许城的船舶重工组合优势,从事外轮船舶修理加工生产的企业,这个主意得到了吕琳的大力支持,建议他先考察一下当前的市场,再作详细的投资可行性分析报告,没想到三天后,张大兵就兴冲冲的来告诉她,决定在许城船舶工业园区投资五千万,这几乎一下子解决了吕琳的全年的招商额的三分之一,着实让她十分兴奋. 而钱美芬除了完成了自己的全年招商额以外,帮钱晓岚也完成了一半,其他的人还在观望,并没有拿出实绩来.但整个季度的任务额已经超额完成.吕琳的压力一下子减少了很多,她的心思全部放在棉麻仓库的邀标上了. 于是她把李德林喊到自己办公室:"李科,邀标的单位标书全到齐了吗?" "一共九家,只有大宇公司的标书还没有到!"李德林道. "有日期限定吗?" "还有两天,我想可能他们这两天要报上来吧!" 吕琳皱了皱眉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和王晓玉做好登记和保密工作!评标小组的专家你都请好了吗?" 李德林说道:"吕主任,你放心,一切准备工作全部妥当!" "很好,李科啊,最近你工作表现不错,也很努力,让你辛苦了!等这次邀标结束,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吕琳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看面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老男人,心想看来这铁要是打磨好了,火候到了,会是块好钢! "谢谢吕主任,这是我应该做的!吕主任都能以身作则,我这个老前辈也不能丢了自己这张老脸啊!"现在的李德林似乎一下子脱胎换骨起来,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图,总之,吕琳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之处. 李德林走后,吕琳就给李强打了个电话:"你们大宇公司的标书什么时候送到?" 李强听了:"我下午给你送过去!标书现在在我手上呢!" "你送?"吕琳惊讶道. "是啊,有啥不妥?可以假公济私去看看我的老婆大人!"李强嬉笑道. "别贫了,你们大宇公司也真是,就剩下你们一家了,赶紧的!"吕琳不高兴道。 李强笑道:“行行行,吕大主任不要生气,小的马上就去送!” 挂了电话,李强拿了标书就走出办公室。 当他的车子驶出大宇公司大门没多久,在一个红绿灯口,他的车子突然震动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原来是被后面一辆红色的现代跑车尾了。他赶紧下来,发现车子的保险杠被撞坏,汽车**被蹭了一大块,象个秃头一般,难看之极,当下他生气的冲到那辆车子旁边,怒道:“你会不会开车?” 红色跑车的主人从汽车内出来,李强发现竟然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大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圆圆的金色耳环,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好一个摩登女郎,他张了张舌,瞪了她一眼:“你看怎么办吧!” 摩登女郎看了一眼他的汽车后部说:“对不起,不好意思,你的修理费我承担!这是我的名片,修好后拿着发票来找我!” “你的名片呢?” 李强下意识的从身上掏出名片,递过去。 “那好,我现在有台里有节目先走了!”说完摩登女郎朝李强飞了一个媚眼,上了车,超车而去。 李强目瞪口呆,看着女人驾驶的那辆红色车子远去后,他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许城电视台俞晓娜。哟,怪不得如此眼熟,原来她就是许城电视台的气象播音员俞晓娜。天哪,竟然和这等大美女撞上了,他摇了摇头,再看看手中的标书,觉得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赶紧上了车,向平川区发改委驶去。 停好车,上了三楼,李强先把标书送到李德林手中,然后又来到吕琳的办公室,敲门走了进去。 “吕大主任,下午好!”李强戴着墨镜站在吕琳面前,一本正经道。 吕琳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黑社会的站在自己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强,当下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吓死我了,以为哪个小混混跑到我的办公室找我麻烦来了呢!又不是夏天戴啥墨镜?” 李强摘下墨镜嬉皮笑脸道:“我看车子里放着一只墨镜,一时兴起,想来吓吓我们的吕主任,看见过革命的洗礼,你胆儿有没有大起来?” 吕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现在是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了,标书呢?” “已经送到李科长手里了!” “那你没事请回吧,我这儿还要办公呢!”吕琳见到李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她又不想在办公场合,被人看到,否则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议论,尤其是不能被钱美芬看到。 “还真有事!”李强不但没有走,还坐了下来。 “什么事,你说吧!”吕琳干脆放下手中的事,和李强正面对视起来。这可是这一对夫妻正面在办公场合谈起公事。 李强两手交叉在一起,说道:“吕主任,标书已经送达,还请吕主任多多关照!” 吕琳扬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嘲讽:“你们大宇还要关照?我看了一下这邀标的几家单位,你们是实力最强的,其余不过是配角而已,你们让我关照,是不是不自信了?连这些小单位都竟争不了?” 看着吕琳的咄咄逼人,李强淡然的笑了一声:“吕主任,我们的实力我们当然清楚,也不会不自信,倒是听吕主任这话,好象我们赢定了?难道有什么内幕么?” 吕琳瞪了他一眼,杏眼圆睁:“请李总不要胡乱猜测国家公务的原则性!” 李强见她有些恼了,赶紧缓下语气笑道:“吕主任,不要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代表公司来和吕主任见过面,下面我们合作见面的机会应该还不少,想在吕主任方便时,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 吕琳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的相处都是在那个一百平米的温馨的家里,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那时的她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而现在却变成了他的合作方,一个有可利用价值的公务人员,看来这世界真小,小得连自已人也不会放过针锋相对的机会! 吕琳微微一笑:“吃饭倒不必了,对待这几家公司,我们有专门的评标小组,会严格按国家的规定来操作,作为公务人员,我们发改委只是牵头单位,不起决定作用,这个你们应该很清楚!” 李强笑道:“吕主任不要这么紧张,其实吃个饭没啥,只是增加大家在一起工作的良好情绪而已,当然这意思我是传达我们金总的意思,所以我的任务完成了!那就不打扰吕主任了哟!”一边说李强一边站了起来。 吕琳觉得刚才两人的官方话说得自己都有些不自在,在李强站起身来时,她疑惑道:“我不明白你们公司为啥派你来?” 李强绕过台桌,来到吕琳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然后俯下身去,亲了亲那个让人看起来就浮想联翩的柔唇,一边低语道:“我是假公济私来看自己老婆!” 暗局119 吕琳立时胀红了脸,推开他嗔怪道:"这是办公室!" 李强见她那样,眼露笑意,轻咳了一下,然后沉声道:"我得走了,还要去修车!" 吕琳惊讶道:"车怎么了?" 李强无奈道:"为了你吕大主任的一句话,赶过来送标书,不料车子被人追尾了!" "严重吗?" "问题不大,擦掉了一块漆皮,修一下就成了!" 吕琳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要是人没事,她就放心了:"那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遵命,吕主任!"李强临走前还和吕琳调侃了一番,走了出去 "少贫!"吕琳笑道.. 李强一路把车开到4s修理店,在修理的过程中,李强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一个美女主持,看来自己这次只能自认倒霉了,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为了这千把块钱真找她赔偿去.心里这么一想,也就算了,随手把那名片扔到垃圾筒里去了:"再见了美女!" 李强修好车回到公司后,准备跟金大宇汇报一下,但发现他不在办公室,在途经财务副总室时,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室内,发现朱丽媛坐在椅子上,一听玉手撑着下颌,看着窗外,一动不动.那优雅的剪影让他的心微微一动,这些日子这个女人一下子忧愁了许多,而自己再也享受不到她带来的早餐福利了,心下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他想了想,推开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静静的看着她的侧影,那高挺的鼻梁,凝脂的肤色,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着,只是两颊边挂了两行清泪. 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朱丽媛转过头来,发现了默默看着她的李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准备找纸巾擦眼泪,却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他看在眼里,从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给!" 朱丽媛看了他一眼,伸手,不料忙中措乱,她冰冷的手指碰到了他温热的手背,她楞了一下,双眸闪电般的扫了他一眼,面上一红,竟然缩回手去. 李强两条腿不听使唤般,那颗心揪了一下,伸手轻轻的为她擦起泪来:"为什么哭?最近你瘦多了!" 李强关心的话语,一下子触动了朱丽媛内心的委屈,她突然一下了抱住李强,把头埋进他怀里,抽泣了起来. "朱总,你怎么了?"李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朱丽媛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能吻吻我吗?" 李强一下子蒙了,虽然他知道她喜欢自己,但没有想到今天她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完全不象她的风格,他知道最近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伤心的事,于是他问道:"能告诉我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朱丽媛失望地松开他,走向窗前,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这件事,她不想说,更羞于在李强面前说.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李强走近她身边道. 朱丽媛幽幽道:"你帮不了我!你走吧!" 李强感觉到了朱丽媛内心那份执着和孤傲,自己刚才的动作伤害了她,伤害了她的她的那份自尊,所以现在的她象只刺猬一样,竖起了身上的刺,朝向自己。其实抛开利用复仇因素,李强对她的感觉应该是很好的,她就象许多男人心目中所想的红玫瑰或者白玫瑰中的一朵,是男人心目中的红颜知已,李强也想把心中那些点点滴滴跟她倾诉,跟她分享,可是她又太特殊了,她和金大宇的关系,让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又不得不亲近,这种矛盾最近一直困挠着他,让他十分矛盾和不安。 李强定定的注视着她的后背,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那单薄的肩膀,苦楚的说道:“丽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振作起来,我想你应该坚强的!” 感受到肩上的温热,聆听到李强改口称自己为丽媛,面前的女人心儿一颤,她转过身来,热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刚才喊我名字了?” 看着她的惊喜和热切,李强更确知了她对自己的好感和喜欢,他甚至有些同情她,同情一个情感上欠缺的女人,一个和自己的青春年华深熬的女人。 “丽媛!”他不由自主地又重复了她的名字。 “嗯!”眼前的女人热泪盈眶,她咬了咬唇,然后一下子扑到李强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喃喃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 李强又是一楞,他想打开她,但是此时的朱丽媛却十分坚决,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脯,那高耸的柔软,那滚烫的脸颊,都在一点一点挑战着他的神经,他的理智. "丽媛,不要这样!" 而此时的朱丽媛,根本听不进他的矛盾拒绝,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喜欢身边这个男人,她放开他,走上前去,所窗帘拉上.李强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象只木偶一般,直到她再次投入自己的怀抱,象只小鸟般欢愉,她的玉臂绕上他的脖子,踮起她的脚尖,把自己的额头抵着李强的额头,两人就这样,睁着眼睛互看,她深情,他纠结,彼此的呼息悄悄地在空气流淌,他们几乎能看到对方每一个毛细血管,流动的血液,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很耐看,光滑的面容,很精致,微微上翘的唇角,特别性感,让人忍不住总想亲啄一口。而朱丽媛也觉得李强这么一个有才华的男人身上,更显露出男人的粗犷中的细腻,他的眼眸虽纠结,但深邃,她吐气如兰的清香一缕一缕的飘入李强的鼻翼时,更如***一般沁入他的肺腑,他觉得他要晕了,他有些快站不住了。 她伸手纤纤玉指,轻轻的抚平着他皱紧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往外抚平,那指肚的温柔象一圈圈的波浪冲击李强本已无法控制的,朱丽媛对李强的这种男女之情,掌握得十分精准,所以在这一点上,李强此刻的心智已经被她这温柔的湖水淹没。 他的喉咙里轻恩了一声,然后一把把她圈入怀里,紧紧的把头埋入了她的香发里。怀中的女人从身体里迸发出轻哟声,伸出手抚摸着李强的头发,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然后仰起脸,微微闭上眼睛,此时李强的眼里只有那抹微微上扬的嘴角,向自己显示着她的调皮,他终于不由自主的俯下脸去,用牙齿轻轻的"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朱丽媛的两只手紧张的在他的后背上游移着,嘴里发出嘤咛的声音. 女人的动听的声,刺激着李强的本能,他一下子伸出大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紧她的后背,他的亲吻开始从她的嘴角轻移,敲开了她的牙齿,吮吸起她的丁香小舌来.怀中的女人犹如沙漠中的一棵小草,感知到了远方的水流,一下子子欢快起来,她几乎贪婪的和他缠绵起来. 她的手开始试探着伸入他的衣服里,隔着内衣轻抚着他的肌肤,那犹如毛毛虫般的抚摸,让李强觉得浑身难耐的**随时快要迸发.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饱满上粗鲁的揉捏起来,朱丽媛又是一声细细的呻吟,她轻语道:"去沙发上吧!" 就在他一把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后,他跪在地上,俯视着娇鲜怒放的女人,喘着粗气,痛苦的看着她. 朱丽媛好久不见动静,于是睁开眼睛道:"李强,你怎么了?" "丽媛,我们不能这样!"李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沉声道. 朱丽媛坐了起来,一把拉过他的手,着急道:"为什么?我们都是单身,我们也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能?" 李强可不敢直说,他虽然离婚了,但他还爱着吕琳,爱着原来的家,他虽然喜欢她,但是只限于心灵的沟通,知已的相知.李强沉默着. "你说啊,除非你还爱着你的前妻,是不是?"朱丽媛声音低了下来,没有了底气. 李强动了动嘴唇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朱丽媛上前,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的耳畔痛楚的说道:"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对不起,我怕我会伤害了你!"李强的良知让他不得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可不是随便嬉戏的男人,在情感上他玩不起. 朱丽媛摇了摇头,脑海中又是那晚金大宇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她痛苦地低语道:"也许命中注定我们只能是露水之情!"说着她主动脱去了外衣,然后是内衣......李强就这样诧异地看着这一朵白莲在自己面前绽放了了,终于他一下子抱住了她,流着泪道:"丽媛....." 她默默的脱去了李强的外衣,一层层..... 李强终于知道这个女人的苦楚,也许她真的很无奈,她太需要释放了,内心对真情的需求,而不是求一虚无的保证,她太聪明了,敏锐得让人心痛.同时,另一面的他阴冷地知道这个女人最后会回归金大宇的怀抱,对于金大宇的复杂怀恨和报复,让李强决定在这一刻成全她,他温柔地把她吻了个遍,在女人浑身颤动栗的请求声中,他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温热的紧窒,让他不能自已,他开始大力**起来,给了她最猛烈的男人的力量,当她下身那阵阵的抽搐,紧紧包围着他时,他知道她也动情了...... 李强离开她的身体时,看着她坠入欲河时的情景,他心中在想,再高傲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下,是不是多是如此的放浪?自己的老婆,吕琳,一想到他,他的心就开始疼得抽搐起来,她会不会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下如朱丽媛一样,象朵花儿一样,尽情地绽放呢? "你怎么了?难道刚才不好?"朱丽媛穿好衣服,把一切打理干净后,看着默默不语阴沉着脸的李强问道. 李强醒悟过来,看着还满脸绯红的女人,摸了摸她的脸,邪笑道:"美味极了!" “去你的,你把我当菜了?”朱丽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走了,在你这儿呆时间长,有人看见不好!”李强站起身来。 “嗯。”朱丽媛点了点头。 看着李强离去了,朱丽媛回味起刚才的疯狂,她的嘴角上扬,微笑起来。现在的她眸子里满是光彩,看来经过男人滋润后的女人,那风采就是不一样,多少年没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缠绵,可以没有过,她的前夫和她之间,从来都只是粗鲁应付,所以不管是灵魂上还是身体上,她和他都是有差距的,这也是他们最后分手的主因,对于他前夫的背叛,其实她一点也不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直到她遇到李强,她才觉得这世上还真有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本想努力想让他爱上自己,娶自己,可是事出愿违,金大宇强硬地闯进了她的生活,而李强的犹豫,也让她知道他内心有所属,所以最后她是淡然的决定了刚才和他的欢情,也许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即使以后,她嫁给金大宇,她也不后悔曾经的拥有。 李强坐在自己办公室,却是一直抽着烟,皱着眉头,刚才的一幕,虽然**得让他忘乎所以,但是事后,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空虚和飘渺,他找不到在吕琳身上的那种感觉,也许不是自己的,永远没有那种安定和安全感。 “对不起,老婆!”李强在心里默默的忏悔着。 而现在的李强再也不是过去的李强了。现在的他野心勃勃,他需要实力,需要实力去为自己的计划奠定基础,而朱丽媛这个女人成了自己最好的一个助手,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和她的一切,在自己心底深处其实是一种交易,他满足了她的情感,而她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助自己一臂之力. 暗局120 男人和女人,有需求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似乎在某件事情之后,达成了暂时的平衡,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大家都在按着自己的需求去生活着,工作着。 棉麻仓库邀标经过表面的竞争,喧嚣一时,最后毫无悬念的落在大宇公司手里。大宇公司的人听了后都为之欢呼,唯有金大宇,朱丽媛,李强等几个核心阶层的人在内心里并没有显出应有的高兴,因为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了。 金大宇把朱丽媛喊到办公室,低语道:“丽媛,跟银行打好招呼了吗?” “金总,一切都按排妥当,随时可以提现!”朱丽媛嘴角微微上扬。 金大宇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道:“不必提现了,现在只要把钱打到这个公司的帐户就行了!”金大宇递给朱丽媛一家公司抬头帐户。 朱丽媛有些惊讶道:“不是说提现注入私人帐户吗?” 金大宇微微一笑:“老板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按照要求去做吧!记住下午五点前!” “好!我马上去准备!”朱丽媛看了看这个并不熟悉的外地公司,答应道。 就在她快要走出金大宇的办公室时,他喊住了她:“一定要保密!” 朱丽媛笑道:“知道了,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已经够隐蔽了!” 金大宇看到朱丽媛的情绪突然又一百八十度的好了起来,心里正在暗地叹息女人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快,就象八月的天,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所以,她好,他就好。再加上棉麻仓库的成功入手,他现在真是踌躇满志,仿佛天下都是他的! 关于棉麻仓库的邀标结果,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没有得标的其他小公司,心里暗地叹息,背地里也是流言满天飞,说这是内幕什么的,是因为大宇的副总前妻是负责此项工程招标的负责人什么的,吕琳听说后,心思重重,十分郁闷。她找来了李德林谈及此事:“李科,你听听现在外面人的议论,多难听,好象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德林听了,笑了笑道:“别理他们,这么大的工程就象一块大肥肉摆在那儿,谁不想得到,但他们确实是实力不如人,所以这种流言就象秋后的蚂炸,折腾不了几天!” 吕琳点了点头,觉得李德林说得对:“是呀,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按照上级的要求去做了,就行了!” 李德林从吕琳办公室出来后,他没有立马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去了他惯去的卫生间抽烟去了。棉麻仓库这件事几次下文,说明了幕后操控是铁定无疑的,大宇公司的实力他是有所耳闻的,如此操作,胜在理所当然,只是这个标邀的范围太小了,看来他们是势在必得。这个也不是自己这个小人物所能妄自揣测的。 只是自己有个亲戚,是做建筑材料的,听到这件事后,来求自己,是否和大宇公司打个招呼,能否给他们们提供水泥等建筑材料。听到这件事后,李德林也有些为难了,他和大宇公司的老板也只见过一次面,就是他们得标后,请相关人士聚了一下餐,当时本想来请吕琳的,但她没有去,而是让自己代表他去参加了这个宴会。对方看到吕琳没有去,心里还是有失望的,但是为了不失礼数,还是和自己客气地交谈了一会儿。所以和大宇公司说不上有多熟悉,认识而已,当然几次接触下来,他倒是认识了吕琳的老公,李强,看到这个大宇公司的副总,才华横溢的结构工程师,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人比较相配,只是他觉得这个李强比金大宇难以捉摸多了,那张脸上总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人的时候,也总是透着研磨的眼神。 不过,当他套近乎,提及到吕琳时,没想到他快速地把话题跳过,似乎并不想在这个场合提到她。这让他有些遗憾,也有些意外。棉麻仓库这个工程,如果自己这个亲戚能拿下来原料供应,那单这一笔也可以赚翻了,自己也可以从中得到一点好处,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动起了脑筋。 大宇公司中标后,李强回了一趟家,忙活了几个月后终于有时间休息了。 晚上拥着吕琳躺在床上,两人聊起了棉麻仓库的事:“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托你大主任的福啊,让我们大宇公司中标了!”李强捏捏她的鼻子,调侃道。 吕琳撇撇嘴道:“我可是公事公办,没有看谁的面子,不过外面可流传得难听了!” 李强笑笑:“这种事挺敏感的,有人议论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心中无愧,爱咋说咋说!” “是的,我们这些小人物哪儿有那么大的权利!”吕琳点了点头。 李强看看怀里的老婆,依然的小鸟依人,只是一想到和朱丽媛那一次**,他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吕琳也感觉到了李强这次回来后的犹离,她似乎觉得每到关键时刻,他的心思不在这儿,飘到很远很远,于是他摸摸他的下巴道:“老公,你又在想什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听到吕琳的不满,李强强笑道:“老婆,我最近有些累,刚才是不是让你不满意了?” 吕琳红着脸嗔怪道:“没有,只是觉得你没有上次那么疯狂了!” 李强心里一惊,看来女人的感觉还是挺准确的,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和朱丽媛的那一次后,他对吕琳这次小别后的重逢,少了那么点**,也没有以前的那份迫切的渴望了,他甚至有些臆想身下的女人变成了朱丽媛,当一出现这种念头时,他的良知和不安就一起涌现出来了,自然的就出现身体不济,败下阵来。 “老公,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如果以后公司不忙了,你就搬回来住吧!”吕琳在他的怀里喃喃道。 李强听了,没有吱声,他嗯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吕琳在召唤自己,他知道她需要他,这个家庭需要他,可是如果自己回来了,那就会让金大宇怀疑,更让朱丽媛怀疑,那到时自己的计划可能就悬了。 他愧疚的低下头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婆,我会抽时间回来的!” 没有等来吕琳的回音后,他这才发现怀中的女人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翻过身去,一时竟然睡不着。 而此时睡不着的人还有朱丽媛,她起身,倚在床头,泡了一杯咖啡,看着形单影只的自己,不敏有些顾影犹自怜,大好年华,空度过,想来也是一种心酸。此时的他,在干什么呢?会拥着其他女人吗?一想到那次的**,她全身都会痉挛起来,看来女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有那种感觉。今晚她又一次婉拒了金大宇请她吃饭的要求,看到他那落寞的表情,她又觉得不忍,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第二天,吕琳上班后,就被徐益平叫到办公室。 “徐主任!” “吕主任啊,最近棉麻仓库的事让你辛苦了!”徐益平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秃头,笑道。 “那是工作范围内的事,也没什么,而且最主要是老李帮了大忙!”吕琳笑道。 徐益平看了她一眼:“哦,我这可是最近第一次听你表扬他啊!” 吕琳笑道:“我这人没有那么多私心,对事不对人,做得好就得表扬!” “好,吕主任作为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胸襟,真的是难得!”徐益平不得不另眼看待面前这个小女人。说老实话,睚眦必报,是多少人的心态,又有多少男人能做到? “徐主任,你一大早的喊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棉麻仓库的事吧?”吕琳不解道。 徐益平喝了一口水,笑道:“别急,是另有好事!” “什么好事?”吕琳惊诧了。 “昨天下晚班前,我接到区政府的通知,说下个月初,也就是四月一日,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 “啊?让我去?”吕琳一时没有思想准备,楞楞地看着徐益平。 徐益平点点头:“这是好事啊,看来你最近的表现让上面很满意,能去省委党校学习,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吕琳一时有些惊讶,也有些兴奋:“那要去多长时间?” “具体事宜,你今天去一下区政府办公室,询问一下!” “嗯。” “如果确定时间了,你回来把公事和私事按排一下!”徐益平交待道。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 吕琳离开了徐益平的办公室,心里是突突的跳个不停。怎么突然让自己去省委党校学习呢?她有些想不通,再说自己还有果果呢?果果怎么办? 下午,她去了一趟区政府,通过区办主任严建才主任,这才了解道这次是去参加什么加强年轻干部思想政治素质,提高执政能力的什么培训班,时间是一个月:“这次入选名单全市包括县区有十个人,你是我们平川区唯一的一个人选,所以希望你这次去好好珍惜这个时光,” “感谢组织的信任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吕琳离开了区政府后,马上就给李强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此事。 李强听了,开心道:“这是好事啊,你去吧!” “我去了,果果怎么办?” “有我呢,如果实在不行,把妈接过来!”李强笑道。 “嗯。” 吕琳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接到赵朦朦的电话。 “吕姐,你现在方便吗?” 吕琳一听是赵朦朦,马上笑道:“是朦朦啊,我正在往单位走呢,最近好长时间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是不是很忙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儿,传来的了抽泣声。 吕琳一听,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吕姐,下班后,我能去找你吗?” 吕琳赶紧点点头:“能,你还是到我家吧!朦朦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到时再说吧,我现在说话不便!”赵朦朦很快挂了电话。 吕琳看了看手机,嘀咕道:“这丫头,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 一个下午,吕琳都心神不宁。 下了晚班,吕琳赶紧接了孩子,买了菜,回了家。 当赵朦朦出现在吕琳面前时,她吓了一跳:“丫头,这些日子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果果看到朦朦的出现,开心的跑了过来,想拉着赵朦朦讲故事,被吕琳打发进了自己房间玩去了:“去,别烦阿姨,妈妈有事和阿姨讲!” 赵朦朦心思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吕琳见她十分疲惫的样子,于是笑道:“我特地煨了排骨汤,我看你最近憔悴地,我先盛点给你喝喝。” 一听吕琳提到排骨汤,朦朦马上就捂着嘴,快步来到了卫生间,大吐特吐了起来。吕琳惊奇地跟了过去:“丫头,你之是怎么了?胃不好?” 朦朦吐了两口后,停住了,她摇了摇头,幽幽道:“吕姐,我怀孕了!” 吕琳听到这一句话,当场就惊呆了:“丫头,你不会是跟姐跟玩笑吧?” 赵朦朦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说道:“是真的,我今天刚去医院做的检查!”说着就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医院化验单,递给吕琳。 吕琳快速的扫过那几个数字,发现了一个大大的阳字,立马跌坐到沙发上:“这,怎么会这样?这孩子是谁的?” 赵朦朦犹豫了,她躲闪着吕琳的目光,没有吱声。 吕琳急了:“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这是一条生命,你得让孩子的爸知道啊!” 赵朦朦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吕姐,这孩子不能要!” 吕琳看看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她也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要,她现在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突然怀孕了生出孩子,那还怎么在这个世上混。 她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叹了口气道:“不管要不要,你得让孩子的父亲一起做决定啊!,他得负责任啊!” 暗局121 朦朦紧咬着嘴唇,就是不吱声,吕琳见她那样,只好无奈道:“如果你不方便说出来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问了!” 赵朦朦看了一眼吕琳,抬起泪眼,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也认识的,是顾长林!” 吕琳一听,顿时傻了一样,楞在那儿,脑子里一时有些短路。 朦朦见了,反转过来问她道:“吕姐,你怎么了?” “你说的是杜市长的原来的顾秘书?”吕琳回过神来追问道。 赵朦朦点了点头。 吕琳苦笑的摇了摇头,她们这姐儿俩也真有意思,竟然和这两男人沾上关系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看了一眼面前不知所措的朦朦,轻柔道:“朦朦,你是怎么和顾秘书认识的?” 提起他们的相识过程,朦朦的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没有想到原本一场萍水相逢的邂逅,竟然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剪不断,理还乱!如今自己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面对着这个孩子,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吕姐,事情是这样的......”朦朦透过泪雾,看着远处的一角,似乎又回到了那甜美的过去..... 听了朦朦的甜美又痛苦,矛盾的陈述,吕琳的内心深深的被震撼,如果说自己和杜伟国的这一场不该有的情感纠葛象“一剂毒药”,毁人心智,那么朦朦和顾长林的"爱情",更象是一珠罂粟花,美丽中透出诱惑,让人迷失! “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情感,我是一个女人,我能感知到,但是丫头,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对你说的话吗?姐希望你拥有一个健康的感情,得到属于你的幸福!如今看来你还是伤了你自己!”吕琳幽幽的看着朦朦,透着对这份情感的伤感。 朦朦的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姐,我一直在控制自己,真的,一直在控制,可是......” 吕琳心疼的拿出纸巾帮她擦试掉了泪水,安慰道:"朦朦,别哭,姐知道这种感受,有时你能控制得了你自己,却控制不了别人!"吕琳想到自己和杜伟国的关系,当初他们都知道去控制,可是还是无可沦陷了,就象吸食鸦片一样,难以自制那份情感上的兴奋,而当痛苦来临时,就象龙卷风一样,把整个人从地面掀起,又从高空落下,摔得支离破碎. 等赵朦朦情绪稳定下来后,吕琳坚定地对她说道:"朦朦,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得你们当事人来面对,你得把这事告诉他!" 朦朦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吕姐,说心里话,有时想想真舍不得这孩子,想生下来的念头我也有过!" 吕琳摸了摸她的头发,摇了摇头:"不是吕姐心狠,姐也是做母亲的人,可是你再也不能不理智了,除非他离了婚娶你!" 赵朦朦痛苦地摇了摇头:"我本已决定和他分开了,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 "那你准备告诉他吗?或者我去跟他谈一谈?"吕琳不忍看着她一个人独自受折磨. 朦朦突然抬起头坚定道:"不,吕姐,我不准备和他有任何瓜葛了,我太累了.你明天有空陪我去医院吗?" 吕琳看了看这个坚强的女孩,她觉得她太可怜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弱小的肩膀上竟然承担起如此重担,面临人生的艰难决择,而那个男人竟然爽快之后,毫不知情的躲在家里和自己的老婆过着悠闲的日子.吕琳越想越为朦朦抱不平,她心里暗暗决定要为朦朦讨回一个公道. 于是她把她抱住:"朦朦,明天我有个会议,这样吧,我后天陪你去!回来后,你就住到我家里一段时间,我来照顾你!" 其实这是吕琳撒的谎,她没有会议,她只想在朦朦去人流之前,把这件事告诉顾长林,她要跟他谈谈,看看这是个怎么样的负心男人,她可不能让朦朦一个人去承担如此大的后果,那对她来讲太不公平了. 因为没有顾长林的电话号码,又不便于跟赵朦朦讨要,于是吕琳犹豫了一下,给杜伟国打了个电话:"杜市长,打扰了!" 杜伟国一听是吕琳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十分高兴:"吕主任啊,最近还好?" 吕琳心想,我可不是和你来叙旧的,于是平淡道:"多谢杜市长的挂念,还不错,杜市长,你有顾长林的电话吗?" "你找他?"杜伟国一听吕琳找顾长林,而不是自己,心里有些失望. "是的,有点私事,如果杜市长方便的话,不妨把他的手机号告诉我!"吕琳道. 杜伟国沉呤了会,说道:"好,你记一下,139********" "谢谢!" 说完吕琳就挂了电话,杜伟国刚想和她再说几句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他苦笑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对她的思念有增无减,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象她一样,过后留给自己这么一个有待自己去回味的孤独,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吗?他突然想笑,一种苦笑,会吗?自己这个年纪还会再有爱情?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可能说出来,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相信,爱情对于他来说,早就是过时的奢侈品,他以为他只有自己宏大的政治野心,他不仅要在政界,更要在商界一统自己的天下,没想到这个小女人慢慢的摧毁了他心中的坚固城堡,就在他想为他和她构想两人未来的童话世界时,她却飘然的远去了,冷漠如冰..... 这些日子,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总要想起过去,想起她的一眸一笑,想起她曾经和自己的欢愉,想起她的美好来...... 一想到这儿,他就揪心极了,他想重新得到她,而得到她必须摧毁她对她男人的希望,所以他拿起手机,拨起了电话.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娇媚的声音:"市长大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你放心好了!" "我说过,喊我老板,另外我希望你速度快一点!"杜伟国有些不耐烦了. 对方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好,老板,我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要我去陪你?" "晚上老地方!"杜伟国狠狠的摁下电话,燃起一根烟,抽了起来.刚才俞晓娜的主动挑衅,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生理的男人,他情感上得不到满足的同时,他极需要在生理上得到发泄,而这个女人正好填补了他现在的空白. 吕琳按照杜伟国给的手机号给顾长林拨了过去:"是顾秘书吗?我是平川区发改委的吕琳!" 顾长林接到吕琳的电话,有些吃惊,他虽然和她有过几次面,但是从来没有私下联系过,如今她主动打电找自己,他还是有些思想不足.于是他犹豫地问道:"是吕主任啊,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吕琳淡淡道:"有一点小事,如果顾秘书方便的话,我们今天约个时间见个面!" 顾长林心想,她有啥事找自己,但他还是答应了:"好,那就在在中午1.00海关旁边的binbar吧!" "好!" 中午1.00,吕琳和顾长林准时在binbar见面了. "喝点什么?"顾长林问道. "随便!"吕琳的话很简短. 顾长林嘴角微微上扬,朝侍者道:"两杯摩尔!" 两杯热气腾腾的摩尔端了上来.吕琳没有动,只是清亮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如今的顾长林,已然不是过去杜伟国身边的跟班了,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衣服得体有品质,已然有些圆润的脸庞,处处显现出他的仕途得意,只是那双眼睛,柔和中透出犀利,依然能从中看出当年的影子. "好久不见了,顾秘书,不,我现面应该怎么称呼你?"吕琳开口了. 顾长林依然笑笑:"叫我顾秘书也行,只是现在这个局长助理也和秘书差不了多少,杂事多!" "那可不一样!"吕琳扬了扬嘴角. "吕主任多时不见,依然那么漂亮清雅!"顾长林的眼睛在吕琳扫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魅力,怪不得杜伟国到现在还忘不了她,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倒是有根有据了。 “顾助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吕琳反唇相讥道。 “哪里,吕主任今儿找我有啥事吗?”两人绕了半天弯,终于到了正题上了。 吕琳理了理思路,然后开口道:“赵朦朦怀孕了!” 顾长林一听到这话,拿在手上的汤匙马上铛的一声掉到杯里:“你说什么?” 注视着顾长林的动静,吕琳又平静地重复了一句:“她怀孕了!” 顾长林的心一颤,额头上的汗开始慢慢渗了出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失去了原先的镇定:“吕,吕主任,这是真的吗?” 吕琳冷笑道:“顾助,难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顾长林赶紧解释道:“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一时没有思想准备!” “没有想到吧?”吕琳瞪了他一眼,言语里有些不屑,这些臭男人,为了自己当时的爽快,完全不顾女人以后的感受。 见吕琳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屑,顾长林的心更慌了:“吕主任,朦朦她怎么不跟我说呀?” “朦朦你还不了解吗?处处为别人着想,难事自己担着,可是别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她?一消失就是一个月半个月的,还让她怎么说?”吕琳有些激动起来。 顾长林的汗是彻底流了出来,他知道这些日子为了家庭的安宁,他是没有跟赵朦朦联系,原本想就这样算了,因为他怕孙菲再为他自杀,这种罪名他可担当不起,所以也就每天上班下班,再加上孙菲现在已经辞职回家,安心在家做起家庭主妇,两人的关系也慢慢的往从前的方向发展,而且最近孙菲也在准备要孩子。 没想到赵朦朦现在竟然怀孕了,他的脑子一下子大了,不过,吕琳的话还是刺醒了他,他觉得他有必要去找到赵朦朦,解决这件事。他可不能让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孩独自承担这样的事,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吕主任,谢谢你告诉我朦朦的事,我马上去找她!”说完就放下一百块钱,起身往外冲去。 看着离去的顾长林,吕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朦朦对不起了,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让顾长林知道了。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她突然觉得人竟然是这么的无聊的动物,在无聊中生出这么些无聊的事,互相倾轧,痛苦不堪。可为什么人们还总是喜欢这么无聊呢? 夜晚顾长林终于在赵朦朦的家里,两人见面了。 顾长林痛苦的注视着赵朦朦有些消瘦的面容:“朦朦,你真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来干什么?这不关你的事!”朦朦冷冷的回击道。 顾长林上前抓住她的小手道:“怎么能不关我的事?这是我们的孩子!” 赵朦朦听了,泪水往下直掉:“是你的又怎么样?”说远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顾长林把她拉到怀里道:“宝贝,不哭,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赵朦朦抬起小拳头往顾长林身上砸去:“就是你的错,你的错,你只考虑你的感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吗?” 顾长林紧紧抱着她,安抚道:“你现在不能紧张,不要哭,孩子要紧!” “这孩子我不要了!”赵朦朦说道。 顾长林拉开她,看着她的小脸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孩子我不能要!” “不行,不行,这是我顾长林的孩子,这是我顾家的血脉,朦朦,你得生下来,生下来,知道吗?”顾长林突然激动起来。 赵朦朦突然冷笑道:“我生?凭什么生?生下来,他就是一个私生子,你知道吗?” 赵朦朦的话犹如一盘冷水浇醒了顾长林的对孩子的狂热,他一下子蒙了,说不出话来,慢慢的低下头去。 赵朦朦冷冷地看着他。 良久,顾长林抬起头,紧锁着眉头道:“朦朦,你给我点时间,我来得理这件事,我回去跟她摊牌,我再也不管她是不是拿自杀来要挟我了,我要离婚,我要娶你!” 顾长林的话又一次让朦朦觉得不寒而栗,她似乎不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太残忍了,为了自己的私得,他竟然会无视一个生命的消失。 赵朦朦幽幽的回击道:“我不为难你,我也请你不要为难我!我已经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 顾长林听到这话,突然跪到赵朦朦面前,抱着赵朦朦的腿道:“朦朦,求求你了,求求你给我时间吧!” 赵朦朦痛苦的别过脸去,她捂着嘴,哭着跑回房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顾长林从赵朦朦家里走出来,失魂落魄地打开车门,坐到车内,他现在真不知道该去哪里,遇到这件棘手的事,他该怎么办呢?想到这儿,他给自己的发小,铁哥们徐江打去了电话:“哥们,跟嫂子请个假吧,出来陪我喝杯酒!” “请什么假啊,她回娘家去了,我马上出来,哪个地方见?”徐江爽快道。 “相约酒吧!” 很快徐江来到了相约酒吧,坐到了顾长林面前。 “哥儿们,这酒吧气氛不错,可就是不好找!”徐江笑道。 顾长林心想,因为在这儿不远处可以看到朦朦的家,在这儿是他们曾经相约的地方,他已经深深的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是不好找,好东西总得费时费精力的!”顾长林扔给徐江一瓶啤酒,自己抡起一瓶酒就喝了起来。 徐江看着他的猛劲,笑道:“哥们儿,这么猛?” “爷们们就得爽快点,想当初我和我那几个战友,一喝就是一箱!”顾长林苦笑道。 徐江找开瓶子,也喝了一口:“我看你今儿不是喜酒,而是闷酒吧!” 顾长林朝他竖竖大拇指:“好,还是哥们眼光准!” 徐江放下酒瓶道:“说吧,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事,看你这样子,跟弟妹吵架了?” 顾长林长叹了一口气:“吵架算个屁事,比这个难办多了!” 徐江看他的脸色,知道顾长林遇到大事了,于是收起嬉笑,沉静道:“那是什么事?” 顾长林看了他一眼:“我让一个女孩子怀孕了!” “什么?”徐江一听,吓了一跳,他失声叫了出来:“哥们,你不是在说胡话吧?”说着伸手在他眼前晃着。 “什么胡话,千真万确!你说我该怎么办?”顾长林苦恼地看着他。 徐江瞪大眼睛看着他,为难道:“你这事还真难,我没有经验,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也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说来听听!” “休了老婆,娶了小三!或者休了小三,回归家庭!” 顾长林瞪了他一眼道:“你这等于没说!” 暗局122 徐江听了顾长林的话,挑了挑眉头:“你小子这事整得我真没话了!你说弟媳各方面都不错,你凭啥还在外面有了花头?真想不通。”徐江一边说一边拎起瓶子喝了一口。 顾长林阴郁的看了看他,苦笑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些事我真的难以启齿,不过,今天我这脸就不要了,跟兄弟你好好说道说道。” 顾长林把自己和孙菲以后的情感之路断断续续的在酒水中一一说徐江听了,徐江听后也深感诧异:“真没有想到孙菲会变成这样!女人真是个虚荣的动物!” 顾长林头晕晕的,整个人往后面靠去:“嫂子就不是这样的女人,你看你老婆孩子热炕头过得多让人羡慕啊!” 徐江苦笑着摇摇头道:“她也虚荣,只是她只跟我这个男人起劲儿,嘴上说说而已,动真格的事她不会的,她是个简单的女人!” 顾长林用手撑着额头,揉揉眉心道:“简单好啊,简单的女人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丈夫过日子,简单的女人不会红杏出墙,简单的女人不会欲求无度!” 徐江看着面前痛苦不堪的顾长林问道:“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办?” 顾长林打了个酒嗝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离开孙菲,我怕她会再自杀,如果我离开朦朦,让她去做人流,那我还是个人吗?”顾长林说到最后人物两字,几乎是绝望的痛不欲生。 徐江叹了口气,默默无语起来,他觉得面前的顾长林虽说事业风光,可是没想到家庭情感生活如此糟糕,实在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这两个女人中间周旋的,于是幽幽说道:“你小子还真有本事,在两个女人中间周旋,这个难度可不容易啊?” 顾长林瞪了他一眼,低吼道:“真**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徐江见他那样,突然笑出声来:“兄弟,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既然事情出了,我看你还得好好考虑清楚,权衡利弊再作决定!” “我要是能想出来,也不让你来帮我参谋了!” 徐江为难道:“你这事真比哥德巴赫猜想还难,两边都不能得罪!” 坐了一晚上,酒喝了十几瓶,可是事情还是没有得出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顾长林摇摇晃晃的起身:“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看你喝成这样!”徐江担心道。 “没事,我没有醉,这点酒算什么!” “真没事?” “真没事!” 顾长林回到家后,一下子仰躺到沙发上,孙菲听到动静,起床来到他的身边:“老公,你这是在哪儿喝的?打你电话也不接?急死人了。” 顾长林嘴里嘟囔着,翻过身去,继续睡去。 “你起身,睡到床上去!”可是不论孙菲怎么搬他,他就象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孙菲只有拿来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一个人上床去了。 孙菲躺在床上,无眠起来。 和顾长林和好之后,他们之间表面上算是平静了,自己自杀后,他也不再提离婚的事,只是她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渐行渐远,互相的客气渐渐的冷漠了他们的亲密感,她觉得他们再也找不到那种曾经的亲密,有的只是例行公事和淡淡的问候,甚至虚假的关心。 孙菲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要不是昨天去医院查出怀孕了,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过下去,她下意识的抚摸着肚子,感知着一个小生命的力量,她在心里暗下决心:不管如何,她都要坚持把他给生下来! 第二天,顾长林早早醒来,他已经想好,为了孩子,为了朦朦,他准备找个时机和孙菲再一次摊牌,想好后,他起身洗涮完毕,准备出门,此时的孙菲坐起身,心想还是得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于是她喊道:“长林!” 顾长林应声,走了进来,孙菲见他脸色憔悴,于是关心道:“你一定是昨晚酒喝多了,以后可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顾长林扯了扯嘴角,冷漠道:“公事应酬,没有办法,你有事吗?” 孙菲抚了一下肚子,然后扬起笑脸道:“老公,我怀孕了!” 顾长林一听,夹在胳膊下的包一下子掉到地板上:“什么,你说什么?” 孙菲重复道:“我有孩子了!这是医院的化验单!”说着,就递给顾长林。 顾长林哆嗦地接过化验单,和赵朦朦一样的一个大大阳字,一下子刺激着他的大脑,天啊,这是怎么了?上帝真会跟他开玩笑,一下子给自己送来了两个孩子! “这是真的吗?”顾长林明明觉得这问话多余,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起来。 孙菲瞪了他一眼:“医院的单子都出来了,还能有假?怪不得我觉得最近乏得很,要睡!” “多长时间了?”顾长林心里又惊又喜,他坐到孙菲床边,伸手隔着睡衣抚摸着孙菲的肚子问道。 孙菲羞涩道:“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顾长林俯下身把头埋到孙菲的肚皮上。 孙菲娇笑道:“傻样,现在能听到什么!”一边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此时的她才觉得一下子回到了从前,这才是和自己亲密的老公,孙菲的眼眶有些湿润了,顾长林这是他们情感出现危机后,第一次和自己最亲密的动作,看来这个孩子来得真是及时,救了自已和身边这个男人的婚姻情感。 顾长林抬起头,看着孙菲吩咐道:“你好好在家休息,重活不要干,给我打电话就成,我回来干,你想吃什么,打电话给我,我给你买回来!” 听着顾长林的叮嘱,孙菲感觉心里暖暖的,原来的顾长林又回来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来生活的希望。她赶紧点了点头:“嗯,老公,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听你的!” 顾长林安抚好孙菲后,一坐上车,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打开车窗,燃起了一根烟,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一个晚上又升级了,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这真让他哭笑不得,难道上帝非得要这样跟自己开玩笑吗? 孙菲这边肯定得把这孩子生下来了,按理按法都应该生下来,可是朦朦呢?只能委屈朦朦了?自己该怎么办呢?越想顾长林心里越难受,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此时的朦朦也处在矛盾重重中,虽然顾长林跑过来跟自己说要这个孩子,要和她结婚,可是她早知道了,他是不可能和他那个老婆离婚的,否则他那个老婆又得上吊觅死觅活了。一整个上午,她都一个人撑着腮,看着窗外发着呆。 赵刚见了,走到她身边关心道:“朦朦,你怎么了?最近脸色不好啊?” 赵朦朦回过神来道:“谢谢你赵刚,我没事,你干活去吧,最近的稿子你好好写,我可能要请假几天回老家一趟看看父母!” 赵刚笑道:“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赵朦朦起身跟台里请了假,然后下了楼,慢慢的走在人行道上。这两天顾长林又没有信儿了,看来他的信誓旦旦在他老婆那儿又遇到难题了,她决定再也不指望这个男人了,她要为自己作回主,而不是为了这个男人。 想定了后,朦朦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在妇产科室,她把她的想法跟上次的女医生讲了:“医生,我想把孩子做掉!” “决定了?”医生看了她一眼。 “嗯。决定了!”赵朦朦坚定道。 “姑娘,你老公同意吗?” 朦朦楞了一下,然后眼神凛冽道:“我们说好的!” “行,既然你们都同意了,你也不好说什么,你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再约时间来人流吧!”医生给她开了一个检查项目单,递给她。 检查结果,十分钟后就出来了,当医生拿到这个报告后,沉默了几分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唉!” “怎么样了?”赵朦朦看着医生的脸色沉重,于是急问道。 “姑娘,我实话实说,你子宫内膜相比于常人来讲比较薄,如果这一次刮宫后,以后不会再生育的可能性不大,我建议你这手术还是不要做了!” 听到这话,赵朦朦的大脑一下子蒙了,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医生,这是真的吗?如果这次手术后,我真的不能生育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你先天性子宫内膜异常,所以做这个手术有风险啊,你这次能怀上也算是运气了!” 赵朦朦几乎是恍恍忽忽的听完医生的叮嘱,拿着化验单子,走出了医院。看着天上的太阳,赵朦朦突然觉得头有些眩晕,她赶紧伸手扶着路边的路灯杆,心脏开始突突的强烈抽搐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伏在电线杆上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朦朦!朦朦!” 暗局123 一辆警车摩托嘎然而止,停在路边,戴着头盔,穿着警服的男人下了车,站到赵朦朦身边,惊异地看着她,喊道:“朦朦,是你吗?” 赵朦朦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拿下头盔,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赵朦朦赶紧擦了擦眼泪:“陈辰!” 陈辰注视着她的小脸,哭得红肿的眼睛,不解道:“你怎么在这儿哭啊?有伤心事?” 赵朦朦躲闪着他目光道:“没,没有!” 陈辰见她不愿意说,也就不再追问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和她的关系,依然是停止不前,保持着比一般朋友近一点,比男女朋友关系远一点的联系,他不清楚她内心是怎么想的,每次的暗示,她总是闪烁其辞,但是他又感觉她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一直压抑着陈辰的内心,今儿有事经过医院这儿,没有想到竟然遇到她伏在路边灯杆上哭。 “你一定有事,不要骗我!”陈辰上前握着她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肯定道。 赵朦朦垂下眼睑道:“有事也不关你的事,你不要问了好吗?” 陈辰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坚定道:“你是我朋友,我关心你是正常的,我看你脸色不好,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赵朦朦从来没有看到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竟然象个男人一样如此强势,她竟然乖乖的上了摩托,坐到他身后。陈辰把自己的头盔摘下,递给她:“戴上,抱紧我的腰!” 她不由自主的照着做了,并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车子一下子驶上快车道,坐在他身后的朦朦看着面前宽阔的后背,一种男人阳光的气息一下子温暖了她刚才无依的心,她不由自主的靠在他的后背上,手上的环抱得更紧了。 此时陈辰也感觉到了朦朦的动作,脸上立时洋溢出灿烂的笑容。一路安全的把朦朦送到她的楼下,赵朦朦看了他一眼道:“上去喝杯茶吧!” 此时的陈辰又恢复了那特有的腼腆,摸了摸脑袋,冲着朦朦直乐。 赵朦朦看他的憨样,也被他逗乐了:“你傻笑什么,上楼呀!”说着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陈辰跟着赵朦朦上了楼,进了屋。 “朦朦,小窝收拾得不错啊!”陈辰笑道。 “凑合吧,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赵朦朦招呼着陈辰。 陈辰坐到沙发上,他是第一次进一个女孩的闺房,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赵朦朦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儿,取笑道:“这么紧张干吗?怕我吃了你?” “哪儿呢!”陈辰嘿嘿笑道。 赵朦朦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当时抓捕犯罪分子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儿,那神气劲上哪儿去了?” 陈辰看了一眼赵朦朦,笑道:“我不怕犯罪分子,我怕你!”说着脸一红,低下头去,拿起水杯,佯装喝了起来。 赵朦朦楞了一下,她不是不明白陈辰的心意,虽然她也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是以前因为和顾长林的那份情感牵绊,她对他的心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现在她有了顾长林的孩子,她更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一想到这儿,她就心酸不已,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陈辰一直觉得赵朦朦今日和往日很不相同,她的眉宇里都是忧愁,原本圆润的下巴也尖尖的,脸色还有些蜡黄,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刚才她在医院外面哭泣,是不是生病了?正待他准备去询问她的什么时候,赵朦朦突然捂着嘴,一下子起身奔向卫生间,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呕吐的声音,声声让陈辰觉得受不了。 他赶紧奔过去,发现朦朦跪在地上,在马桶边吐个不停,只是什么都没有,全是吐的黄水,泛着一阵阵酸味。 他赶紧上前,帮她敲了敲背,着急道:“朦朦,你怎么了?你胃不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良久,朦朦回过神来,她起身用水涮过口后,走出卫生间,看着跟在后面的陈辰,苦笑道:“没事!” “朦朦,你这样让我很担心!”陈辰坐到她身边,着急道。 赵朦朦转过头去,注视着陈辰道:“你真的这么在意我?” 陈辰一下子握着朦朦的冰凉的小手道:“在意,当然在意,朦朦,不瞒你说,自从那次追捕东山逃犯过程中,我就喜欢上你!” 赵朦朦闪烁着清亮的眼眸道:“你喜欢我什么?” 陈辰又是一阵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我喜欢,喜欢,我也说不清,反正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看你笑的样子!” 赵朦朦看着如此纯真的男孩,对待这一份纯真的情感,她觉得她不配拥有,如今的她已经伤痕累累,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想到这儿,她的眼眸又一下子黯淡下去了。 看着赵朦朦多云转阴的脸,陈辰握住她的双手,鼓起勇气道:“朦朦,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啊?”面对这个大男孩的如此直白,赵朦朦又一下子蒙了:“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想照顾你!”陈辰这时完全镇定下来,以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坚定表白道。 朦朦听到这儿,心里一阵感动,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别人对自己说,我想照顾你,除了吕琳说如果她人流后,她来照顾她一段日子。她含着泪花看着陈辰,嘴唇动了动,然后摇了摇头:“陈辰,我不能,也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陈辰紧盯着她的流着泪水的脸道:“为什么不能?” “你别问了行吗?”朦朦痛苦的别过脸去。 “不,我要问,为什么不行?”陈辰突然激动起来,他站起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赵朦朦听了,没有吱声,过后缓缓地从包里拿出医院的检验单递给他道:“你看吧!” “阳性,这是什么意思?”陈辰这个大男孩根本不懂这妇科检查的结果。 “我怀孕了!”赵朦朦面无表情道. 暗局124 什么?”陈辰听到这话,吃惊的看着她,似乎象看一个外星人登陆地球一样。 赵朦朦见他那样,激动起来了:“你没听清吗?我怀孕了!” 陈辰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相信地喃喃起来:“怀孕?这怎么可能?你有男朋友了?” 一提到这,朦朦激动起来了,她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道:“没有!” “没有,你这孩子?”陈辰越加糊涂了。 赵朦朦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得快傻掉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带着残忍的描述道:“你想知道真相是吧,那好,我就告诉你,我和一个已婚男人好上了,可是他却不肯为这个孩子负责任,就这么简单!” 听了赵朦朦的陈述,陈辰一下子深陷到沙发中,垂下头去,一声不吭地盯着地面。他在心里呐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和一个已婚男人?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原本对朦朦的那份美好期待一下子被她的话击得粉碎。他这颗刚刚萌动的心一下子难以承受如此的打击,他觉得他快要崩溃了,命运为什么如此捉弄他? 良久,他抬起头,沙哑着嗓子道:“既然他这么不负责任,那你把孩子打掉了吧,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赵朦朦苦笑一声,看着一下子沉闷下去的陈辰道:“我也想啊,可是医生说我先天性子宫内膜异常,如果打掉了孩子,以后可能不会再怀孕了!” “啊?”陈辰听到这儿,又是一阵颤栗,他痛苦的看着面前的朦朦:“朦朦,那你怎么办?” 看着说不出话来的陈辰,朦朦带着戏谑语气,故作轻松道:“没什么,也许我会把他生下来,毕竟他也是一条生命!”赵朦朦摸了摸腹部。 “可是你想过后果吗?”陈辰焦灼道。 赵朦朦站了起来,陈辰的表现,已然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是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的,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怀了另外一个男人孩子的女人?她转身准备往卧室走去,临进卧室前,她停住脚步,冷冷道:“我要休息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谢谢你送你回来!” 陈辰听了,也慢慢站起身来,他看了看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留下一句话:“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 赵朦朦听到背后的关门声,她怔了一下,心里已经痛得麻木了:该走的都走了,只留下我和你!她抚摸了一下腹部,感知着这个未知的生命,他或她才是和她最亲近的人,这进的赵朦朦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她不是孤独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慢慢滴落下来...... 虽然赵朦朦内心是死灰死灰的,但是她还是有一丝希望,希望顾长林来找她,还给她最后一线希望,可是一连几天,顾长林并没有来找她,而她也并不屑去联系他.吕琳在这期间来了电话:"朦朦,你想好了没有?" 朦朦平淡道:"还没有,吕姐!" 吕琳心想,自己和顾长林谈过了,难道他没有去找她,于是她试问道:"那顾秘书去找过你吗?" 赵朦朦楞了一下,然后承认道:"他来过了,然后又走了,说让我等着,可现在也没有消息!" 吕琳听了,心里暗暗在想,一定又坏事了,看来朦朦不能再指望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了:"朦朦,你这事也不能再拖了,到时反应大了,让人瞧出什么,可不好!" 良久,赵朦朦说道:"我知道了,再让我想一想,我会决定的!" "好!" 挂了赵朦朦的电话,吕琳也是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视朦朦如亲妹妹的她,现在看到她正遭此磨难,她是有心无力,不知道怎么帮她.女人有时真傻,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无可复加的陷阱,可是还是会闭上眼睛,一下了跳进去,直到伤得自己遍体磷伤!吕琳真恨自己当时为啥不强烈阻止她,而是含糊其辞的婉劝她,才发生了如此不可挽回的伤害. 顾长林这几天也不好过,每天得回家侍候怀孕了的孙菲,上班后,忙碌之余,他就一个人抽着烟,想着怎么去解决眼前棘手的问题.本来想好和孙菲摊牌,没想到她怀孕了,看来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那现在唯一只能在朦朦那儿做思想工作了,想到这儿,他用力掐掉香烟.痛苦地看着烟缸里那依稀冒出一缕轻烟的香烟残骸,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赵朦朦那最后一缕情丝..... 晚上,顾长林来到赵朦朦的家. "怎么冷冷清清的,你吃了吗?"看着毫无一点生机的家,顾长林问道. 赵朦朦冷冷道:"不想吃!" 顾长林来到她身边,蹲下身体,握着她的小手道:"不想吃怎么行?你现在是两个人!我去给你做点鸡蛋面条吧!" 说着就起身往了厨房.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做好,放在赵朦朦面前:"赶紧吃了吧!" 赵朦朦看着面前这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眼含热泪的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泪珠子一边在热雾中一颗一颗的掉到碗里...... 等她吃完,顾长林拿餐巾纸给她擦干面颊,心疼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朦朦,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大的罪!" 赵朦朦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喃喃道:"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再也不管我了!" 顾长林摸摸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按抚道:"怎么能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而且还怀了另一个心肝宝贝!" 听到顾长林说到孩子,朦朦抬起头,用希望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跟她摊牌了吗?" 顾长林看了她一眼,不敢和她说出实情,怕她接受不了:"没有,她最近回娘家了,我想等她回来再跟她提!" "哦!"朦朦有些失望。 顾长林想了良久,终于鼓起勇气道:“朦朦,你现在还年轻,而且事业上又刚起步,如果要了这个孩子,你这主持人的位置可就没了!” 赵朦朦一楞,她心里总算明白了这个男人今天来的目的,原来过了这么些天,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来当说客的,让自己打掉孩子。她一下子从他怀里离开,冷冷的瞧着他:“你是想让我打掉孩子?” 顾长林见她那样,象只刺猥一样,赶紧解释道:“朦朦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从你的角度考虑的.” “如果我宁愿失去这份工作,如果我宁愿失去这个主持人的位置呢?”赵朦朦步步紧逼着他。 顾长林也激动的站了起来:“朦朦,你不要太任性了,好不好?你我现在这种情况,都不适宜要这个孩子,我现在还没有离婚,而且孙菲那边我还没有把握,如果你生下来,会让多少人看你笑话,你想过没有?” 赵朦朦死盯着顾长林,原来刚才的温情只是为现在的残忍作下铺垫,她本想把自己的身体跟他说明,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没有必要对这个不负责任,冷血的男人说半句话了,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她要定了这个孩子,于是她冷冷道:“好,我答应你,打掉孩子!” 顾长林一听,有些不相信的开心道:“朦朦,真的吗?你想通了?” 赵朦朦看也不看他,果断道:“想通了,我自己会去处理掉的!” 顾长林走上前来,试图拉着她的手:“朦朦,去医院时你通知我,我陪你去!” “不必了,到时让别人看见了,会说不清楚!”赵朦朦冷冷地拒绝了。 顾长林似乎感觉到了赵朦朦对自己的敌意,但是现在他没有办去去选择了,只能让她这个选择,楞了会,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赵朦朦:“朦朦,这卡里有几万块钱,你拿着,这一切都要花销的!” 赵朦朦心寒的看着面前男人,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不必了,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了!”说着就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顾长林尴尬地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银行卡,面对着赵朦朦的冷淡,他缓缓的把卡放到桌上,然后挺了挺背,皱了皱眉头,走出了朦朦的家。听到外面的关门声,赵朦朦的心彻底死了,她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从此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个男人了...... 一整个晚上,赵朦朦都呆呆的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强烈的呕吐感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她苦笑着摸了摸腹部,看来自己宝宝还挺了解妈妈的心情,这个时候不再来闹腾她了.终于在黎明到来之前,她决定了,她要生下这个孩子! 她给吕琳打了个电话:"吕姐,你中午能来我家一趟吗?" "好!"吕琳挂了电话,心想,这个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她也正想去问问,她是怎么决定的. 暗局125 吕琳中午急匆匆赶到赵朦朦家时,发现她神情木然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见她如此模样,吕琳吓了一跳:"朦朦,这几天不见,你怎么成这个模样?" "没事,一切都决定了!"朦朦幽幽的说道. "说说,顾秘书怎么说?"吕琳以为顾长林已经和朦朦商量好了. 赵朦朦淡淡道:"我准备生下孩子!" 吕琳一听,吓了一跳:"怎么?他同意了?" 朦朦摇了摇头:"他后来找过我,希望我打掉孩子,可是我做不到!" 吕琳其实早就有预感顾长林不会让朦朦留下这个孩子,只是她没有想到朦朦在这个时候竟然如此淡定的说留下孩子,一时有些想不通:"朦朦,你?" 朦朦的美眸里又开始注上水雾:"吕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看看这个!"说着朦朦把医院的化验单递给吕琳. 吕琳疑惑的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先天性子宫内膜异常,不宜手术!这一行字,犹如一颗炸弹,把吕琳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抬起头,忧郁的看着面前女孩,一个青春花季的年龄,应该是尽情享受青春,享受甜蜜爱情的时候,没想到这么揪人心扉的事,落在好的头上,老天爷真的是不公平! 吕琳缓缓的放下化验单,伸出手握住朦朦冰冷的小手,柳眉紧皱道:"朦朦,怎么会这样?" 朦朦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吕姐,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既然老天如此待我,我也只能承受了,这孩子我要了!" "可是,你未婚有孕,不仅会招来闲话,而且准生证也拿不到啊!"吕琳提醒道. 赵朦朦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一个没嫁人的女孩子大着肚子,肯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所以我打算停薪留职一年,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如果单位不行,我就辞职!" "辞职?那你靠什么生活?"吕琳觉得朦朦说得太简单了. 朦朦低下头,无语起来,其实他的眼睛里也透出无奈和茫然,她不知道她这个决定是不是合适. "丫头,我觉得你还得三思!"吕琳再一次提醒道. 朦朦吸了一口气,几乎带着哭腔道:"医生说了,如果强行手术,以后我可能连做母亲的机会都没有了!" "有这么严重?"这是吕琳所没有想到的. 朦朦点了点头. 吕林没有想到赵朦朦的这个毛病,会影响到她以后的一生,没有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完整的,也是不会幸福的,谁也没有资格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看着面前憔悴的朦朦,吕琳的心阵阵的揪得慌,同作为女人,她是深深的理解她,同情她.她该怎么办呢?可怜的丫头. 吕琳在心里盘算着,生或者不生对于朦朦来讲,都是十分艰难的抉择,生下来,就是一个私生子,不仅对朦朦以后的生活是个挑战,更会对孩子造成影响,可是不生,也有可能朦朦以后不能再生育了,那这人打击了也是她所不能承受的.现在唯有再去找顾长林了,让他给朦朦一个交代了! 想到这儿,吕琳说道:"朦朦,要不我帮你找一下顾秘书,这事他必须承担责任!" 赵朦朦忙阻止道:"吕姐,我跟他的事已经结束了,这事我自己决定,和他没有关系!" "吕姐,麻烦你帮我把这张银行卡给他!"赵朦朦拿出顾长林放在她桌上的银联卡,递到吕琳手上. "顾秘书给的?"吕琳看了卡一眼问道. 赵朦朦点了点头:"他说这里面有几万块,让我去医院打掉孩子!" 吕琳听了气愤道:"他真不是男人!难道想要钱来买断这件事吗?" "所以我不想要,这孩子现在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赵朦朦幽幽的说道. 吕琳想了想,还是把卡递到赵朦朦手上:"朦朦,我觉得生气归生气,可是你以后这费用也是不可少的,这钱是应该拿的!" 赵朦朦听了,气呼呼道:"吕姐,我有能力养活我和我的孩子,我不要他的臭钱!你如果不给他,我把它扔到垃圾筒里去!"说着就准备伸手夺过银行卡. 吕琳一闪,赶紧握紧卡道:"好,好,我替你给他!"一边心想,她也正好想去好好问问他,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那你现在怎么办?"吕琳道. 赵朦朦想了想,说道:"我想继续上班,等到时肚子显眼了,我再请假也不迟!" 吕琳点了点头:"嗯,我看这样也好!不过,你自己要当心点呀,而且要定时去做产检的!" 赵朦朦摸了摸腹部,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道:"没问题!" "要不,你住到我那边去,也好我照顾你!"吕琳说道. 朦朦摇了摇头:"谢谢吕姐,不了,那样太麻烦你了,而且你还有个果果要照顾!" "那倒没问题,只是下月初我要到省委党校培训一个月,所以也不能照顾你了!"吕琳突然想到不久她出去省城培训的事. 赵朦朦听了,抓住吕琳的手道:"挺好,去学习也是个提高,只是我有一个月不能见吕姐了!"赵朦朦显得有些落寞. 吕琳摸了摸她的脸道:"丫头,不要担心,我会有空就给你打电话的,你不会寂寞的!只是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还真的不放心!"吕琳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吕姐,你放心,真的没问题,我挺独立的!"朦朦扬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吕琳知道她是在自己在面前强装坚强,作为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怀孕的艰辛呢,想当初,她一怀孕,就在李强的百般呵护下,生下孩子.而如今面前的女孩子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这不能不让她担心. 吕琳从赵朦朦家里走出去之后,心思重重的走在街上.她不知道朦朦以后的路会怎么走?一想到那个可恶的顾长林,她就心底升直一股怒气,于是她拿出手机给顾长林拨去了电话:"顾助理,现在有空吗?" "是吕主任啊,有事吗?" "我想见你!" 对方明显犹离了一下:"我现在手上有点事,能不能明天再约?" 吕琳已经不能再等了,她觉得心里的火象火山爆发似的快要喷涌而出了:"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你!" "那,那好,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吕琳带着一腔怒火,很快来到了顾长林的办公室. "吕主任请坐,请喝茶!"顾长林为吕琳倒了杯水放到吕琳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靠在宽大真皮座椅上凝神注视着面前略带怒容的女人. 看来今天来者不善啊! 他强装镇静了一下心绪,笑道:"吕主任,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吕琳注视着面前这个前几天才见的男人,几天过去了,这男人脸上明显憔悴了许多,看来他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吕琳一点也不同情他,活该,谁让他做下如此不堪的事,竟然毫无责任的躲在一边. 吕琳冷笑道:"顾助理,我是托朦朦过来,交给你一样东西!"说着起身上前把那张银行卡放到顾长林面前. 顾长林一看到卡,脸色马上变了:"这,这......她怎么不收?" 吕琳冷冷道:"我还正想问你呢,她为啥不收?" "吕主任,其实你不知道我....."顾长林皱紧眉头,苦着脸想解释什么. 吕琳在顾长林面前走了几步,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你这些日子也不好过,是不是?" 顾长林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朦朦,可是我没有办法!" 吕琳一听尖锐道:"你没有办法?难道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和她结婚?还是只想玩玩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顾长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吕主任,我知道你和朦朦是好姐妹,你替她抱不平,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我,这件事朦朦是理解的,我了努力过想离婚和她在一起,可是孙菲为我自杀过,所以我......" 听了顾长林的无奈表述,吕琳在心里也叹了口气,这个在人前趾高气扬的男人,现在却象条虫一样,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没想到过朦朦的感受?" "我欠她的,我知道,我会尽我所能弥补她!如果她嫌这钱少,我会给她双倍的补偿!"说着顾长林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卡,准备递给吕琳. 吕琳瞪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临走前哼了一声:"你还是留着吧,你多少钱也弥补不了朦朦心里的创伤!你真不配朦朦对你的一片深情!" 说着打开门,看也不看他,走出了局长助理室. 吕琳训斥他的话,一直萦绕在顾长林的脑海里,他觉得她说得对极了,他不配朦朦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他就是个畜牲,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牲,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伤透了一个女人的心! 顾长林痛苦的抱着脑袋,整个人深陷在椅子上....... 暗局126 赵朦朦自从决定把孩子生下后,她开始了一个做母亲的准备,周末,她特地去书店买了本怀孕必知的手册,也开始在学习一些烹饪技巧,当吕琳再一次去看她时,她整个人脸上焕发出祥和的笑容,也许母爱的力量真的是伟大的, “朦朦,我这两天就要去省城了,所以我来看看你,我原本想你会忙得手足无措,没想到你过得比我想象得好多了!”吕琳笑道。 赵朦朦笑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想开,我相信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吕琳点了点头,注视着她明亮,焕发着光芒的眼睛道:“丫头,说老实话,你真让我佩服,你很坚强!不过,你这高跟鞋可不能穿了,我正好路过商场,给你买了一双坡跟的软皮鞋,和一双布鞋,你试试!”吕琳边说边拿出带来的两双鞋子。 朦朦拿起来可爱的布鞋看了一眼,感动道:“吕姐,你太好了,想得真周到!” 吕琳嗔瞪了她一眼道:“姐是过来人还懂点这方面的知识,你现在身边没人照顾你,只有我来叮嘱你了!” 朦朦朝吕琳做了个鬼脸:“吕姐,谢谢你!” “谢啥,你最近在看烹饪的书?”吕琳扫了一眼沙发上的烹饪书,笑道。 “嗯,我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宝贝!”赵朦朦撅起嘴巴道:“只是还没有掌握要领,上次煲鸡汤,味道不好喝!” “哈哈,这样吧,今儿我来教你做一回鸡汤!” “那太好了!” 两人正说得起劲,门铃突然响了。 “什么人?不会是抄煤气的吧?”朦朦和吕琳对视了一眼,准备下沙发。 “你别动,我来!”吕琳起身去打开门,发现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手上还捧了一束鲜花,看到吕琳,他有些诧异道:“请问赵朦朦在吗?” 吕琳一时有些惊讶,楞了一会儿后,赶紧点头道:“她在!” 朦朦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起身来到门边,她诧异道:“陈辰?你怎么来了?” 陈辰走了进来,把鲜花递给赵朦朦,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我来看看你,这是送你的花!” 赵朦朦看了看花,心想,这平白无故的送什么花,她再看了看吕琳,一时有些尴尬,于是她介绍道:“吕姐,这是市公安局的陈辰!” 吕琳笑道:“你好!” “这是吕姐!” “你好!” 两人客气地打过招呼,就在气氛有些尴尬之时,吕琳拿起包,对赵朦朦说道:“朦朦,我还得回家准备一下去省城的行李,得先回去了,你和陈先生聊吧!” “好,吕姐再见!” “你们聊,再联系!”吕琳和他们打过招呼,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她看得出来那个男孩子注视着朦朦的目光,特别的异样,男女之间的这种情愫,她还是了解的,但愿这丫头能有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收获一份真正的爱情。 赵朦朦把花放到书桌上的花瓶里,对陈辰招呼道:“平白无故的送什么花啊?” 陈辰笑道:“希望你快乐啊!” “你坐吧,我给我倒杯水!”赵朦朦转身往厨房走去。 陈辰坐到沙发上,眼睛瞄到沙发上的怀孕必知和烹饪的书,嘴角微微扬起,拿起来翻了翻,正好朦朦端着水杯过来了:“你怎么翻我的书?”她有些不好意思道。 陈辰放下书,笑道:“朦朦,正备课呢!” “你别取笑我,我这样,没人照顾我,孩子不能因为我这个懒妈,生出来营养不良啊,所以得努力啊!”朦朦平静的说出心中的所想,平静得就象跟一个熟人讲述着他人的故事,波澜不惊。 陈辰浓眉下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朦朦,然后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俯视着面前的小女人,伸出双手,握着她柔弱的双肩,用充满深情的声音低沉道:“朦朦,我愿意照顾你!” 赵朦朦笑道:“你个小屁孩,开什么玩笑?” 陈辰着急道:“我是认真的,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包括你肚里的孩子!” 赵朦朦听了,脸色沉静下来,她幽幽地看着这个大男孩,摇了摇头:“谢谢你陈辰,这对你不公平,你可以找到纯洁的女孩做你的女朋友!” “我想了很久,你就是我要找的女朋友,我不能没有你!”陈辰有些激动的把赵朦朦抱到怀里,把头埋在她的发际里。 赵朦朦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陈辰的突然表白,她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这么一个纯真的大男孩,凭啥要一个已经满身苍痍的女人,这太不现实了! 赵朦朦挣脱他,劝说道:“陈辰,不要冲动,你听我说!” 陈辰一下子单腿跪在朦朦面前,从身边掏出一只手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黄金戒指:“朦朦,我爱你,我希望你嫁给我!” 赵朦朦一下子呆了,这算是求婚吗?她有些哭笑不得道:“陈辰,你起来说话,你这是干什么?” 陈辰固执道:“你不接受,我就不起来!” 盯着面前固执的男孩,朦朦的眼眶红了,她颤抖着手接过那只手饰盒,并扶起了陈辰:“你傻吗?” 陈辰扶着朦朦坐到沙发上,然后替她把戒指戴好,说道:“我现在没有钱买钻戒,等将来我有钱了,我会买给你的!但我的心是真的!” 朦朦突然抽泣起来:“陈辰,你这个傻瓜,傻瓜!” 陈辰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安抚道:“我是傻瓜,傻到差点失去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希望你现在能接纳我,原谅我当时的犹豫!” 陈辰的真诚表白,让赵朦朦又惊又喜,她觉得这些天发生的事,真的象过山车,让她有些难以承受。感知道陈辰温暖的胸怀,她突然觉得这个男孩一下子长大了,象个男人了。 朦朦有些眩晕的依在他的怀抱中,喃喃道:“小屁孩,小屁孩!” 陈辰开心的露出笑容,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梁道:“以后不允许喊我小屁孩,我可是一个大男人!” 赵朦朦也笑了,笑得那么甜蜜。 看着朦朦的笑容,陈辰拿纸巾擦掉她腮边的泪水道:“你笑起来多好看,以后可不许哭了!” 赵朦朦还是有些犹豫:“陈辰,我希望你这件事好好考虑考虑,而且你父母那一样,你怎么过?” 陈辰听到赵朦朦提及到他的父母,浓眉微蹙:“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想请示也请示不到啊!” 朦朦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辰叹了口气,随即笑道:“没什么,我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福利院的叔叔阿姨就是我的爸妈!” 赵朦朦一楞,赶紧说道:“对不起!” 赵朦朦看着面前这个阳光男孩,一直以来是他的笑容感染了她,感染了他周围所有的人,没想到他的身世却是这么的悲凉,但是他却很坚强的活着,象只参天大树一样,屹立在她的面前。 “没什么,也许有人会想我这样的从福利院走出去的孩子,会不会性格怪癖,可是我没有,考上警校后,我更觉得我就是一缕阳光,让世界上所有的丑恶都不能生存的阳光,我的神命职责,让我觉得肩上承担起比常人更多的重任。” 朦朦静静的听着陈辰的陈述,她仿佛看到一个普通刑警的内心最不普通的宣言,在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前,赵朦朦觉得有些男人的行为着实让人恶心,不屑一顾,而自己则更要象他一样,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健康的生活着。 赵朦朦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这个男人,发现现在的他比以往更阳光,更帅气了。 陈辰见她如此专注着盯着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朦朦,朦朦!” 赵朦朦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羞涩的一笑。那一抹笑容,象一道彩虹一样映在了陈辰的内心,她脸上绯红的一片云朵,一下子让他青春的热情萌动起来,他缓缓地的凑过脸去,两人越来越近,几乎都能听到彼此失常的心跳和鼻息,朦朦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陈辰终于目光落到那只可爱的柔唇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把自己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爱情让一切都黯然失色! 缠绵过后的朦朦被陈辰搂在怀里,两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美丽的余晖洒在屋子的角落里,他们的身上,就象披上一层红纱,美丽让人心跳!此时朦朦的心是安定的,她静静的体味着陈辰带给自己的安全感,一个年轻男人的真诚! “朦朦,以后我一有空就来照顾你,好吗?”陈辰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道。 朦朦点了点头:“嗯!不过你们刑警很忙吧?” “最近还好,再说许城的治安还算不错,一直也没有啥大案发生!”陈辰说道。 “嗯。你起来!”朦朦说着就起身把陈辰拉起来。 “你干什么?”陈辰诧异地看着她。 朦朦伸出胳膊环抱了一下他的腰,然后笑道:“好了!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暗局127 赵朦朦在最困境的时候,遇到陈辰的真情表白,她终于被这个真诚的男孩子所打动,一颗芳心终于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每天陈辰开着摩托去接朦朦回家,在许城电视台的楼下,每到下班时间,就会出现一个戴着头盔,斜倚在摩托上的帅气小伙等在那儿,这已经成了一道朦朦同事们纷纷调侃的风景线. "朦朦,真羡慕你,有这么个白马王子每天准时来接你回家!"**事们羡慕地和朦朦开着玩笑. 自从陈辰出现后,赵刚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失落的表情,几个同男事朝他挤眉弄眼道:"赵刚,你歇菜了吧!" 他不耐烦地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他来到朦朦面前,伏在对面的格子架上,酸溜溜的问道:"朦朦,我哪儿不如那个警察?" 赵朦朦看了他一眼,抿嘴笑道:"你哪儿都比他好!" 赵刚斜眯了他一眼道:"那你为何选择他,不选择我?" 赵朦朦一本正经道:"因为你太优秀了,我等凡人配不上你!" 周围的同事一听,哄堂大笑. 赵刚作势拿着圆珠笔要敲赵朦朦的脑袋:"你还敢嘲笑我?" 就在两人说笑时,俞晓娜走了过来,自从她和杜伟国有了私情以后,她走起路来,胸脯挺得更高了,两只眼睛更是不把一般的人放在眼里了.她经过朦朦身边,停了下来,朦朦的白马王子的事,在电视台里已经传开了,所以她撇撇道:"哟,朦朦,听说你找了个帅哥警察作男朋友?" 赵刚一见她过来了,就皱着眉头走开了. 赵朦朦看见她,也不太爽,于是冷冷道:"谈不上帅,是个普通警察!" 俞晓娜今天似乎特别有兴致,她根本不在意朦朦的冷淡,她那双眼睛扫了一眼朦朦手上的黄金戒指,突然夸张的喊了起来:"朦朦戴上结婚戒指了?" 她夸张的喊声引来的其他同事的聚观,俞晓娜见此情形,又马上惊呼道:"可惜了,这款式太老土了,而且还不是钻戒,你男朋友也太小气了吧?" 赵朦朦被俞晓娜尖酸刻薄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她愤愤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恨不得吃了她.在一边的赵刚听了,忍不住回击道:虽说这戒指又老款又不值钱,可比某些人没人要强多了!" 围观的同事听了,都捂着嘴吃吃的笑着.赵朦朦见她气得变形了脸,也觉得特别解气.俞晓娜气得杏眼圆睁:"赵刚,你怎么说话呢?" 赵刚也不怕她,杠起脖子瞪着她道:"你那说的是人话吗?你以为人人都象你看见有钱男人就往身上扑吗?" "你放屁!"俞晓娜听了赵刚的话,气得粗话爆出,上前就要打赵刚,不料赵刚一个闪身,她一个狗吃死,扑空后,站立不稳,一下子倒在地上,顿时只听得她大呼小叫起来:"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原来她刚才摔倒后,扭了脚踝,赵刚冷冷的地看了她一眼:"装模作样!" 其他的同事看不过去,上前拉起她,俞晓娜狠狠的瞪了赵刚一眼,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这事时,赵朦朦接到总编电话:"赵朦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赵朦朦放下电话,心里嘀咕起来,会是什么事呢?听那口气特别严厉!不敢怠慢,赵朦朦赶紧去了总编室. 她看到总编一如往常冷着脸,她低声道:"总编,你找我?" "嗯,最近你这个经济节目好象收视率不太高啊,你分析下是什么回事?" 赵朦朦也知道后来两期的节目,明显收视率下降了很多,不仅有人在网上留言,说些不好听的话,而且甚至还提出让赵朦朦离开这个节目,说她主持太缺乏特点了.这些日子除了个人的私事,这工作上的事也让她压力颇大,现在头儿也恼了,看来今天得挨批了. "我,我也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赵朦朦垂着头,低语道. "我觉得你得多花点心思放在工作上,好好琢磨琢磨,别整天只想着谈恋爱!" 听到总编的话,赵朦朦实在有些不懂了,他这话是从何说起,而且这么不客气,于是她不服气道:"总编,我没有整天只谈恋爱!" "还说没有,现在整个电视台都在传你白马王子的事!" 赵朦朦终于晕了,看来这点芝麻小事在这些人嘴里传来传去,倒成了什么影响工作因素的大事了.她正想解释什么,突然就觉得内心又开始翻腾起来,一阵恶心,她赶紧捂着嘴,来不及跟总编打个招呼,就赶紧往外跑去,秦总编看着突然捂着嘴离去的赵朦朦,也傻楞在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 赵朦朦捂着嘴,一路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等她吐完,看着镜子的自己,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时,突然发现俞晓娜站在她身后,惊异地看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边说两只眼睛象探照灯似的扫着赵朦朦的脸. 赵朦朦赶紧道:"没什么,可能胃不好,有些犯恶心!" 俞晓娜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地笑意道:"那得让你那男朋友陪你去医院看看,别整出个其他啥事出来!" 说着就踩着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赵朦朦朝她的背影瞪了一眼,心想,刚才怎么不多摔重点,还这么嘴贱! 理了理头发,赵朦朦心绪复杂的摸了摸肚子,看来这宝宝不省事,总是折腾自己.她苦笑一声,慢慢的走出卫生间,来到自己办公位置上,这才发现已经下班了,办公室大间里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知道这是陈辰的,于是她走到窗前,但是没有看到他熟悉的背影,她有些纳闷地接起了电话:"喂!" "朦朦,队里有紧急任务,去外地出差几天,我不能来接你了,你自己回家吧!"陈辰在电话里交待道. "去哪儿啊?"朦朦问道. "朦朦,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等回来时再说吧,你自己回家时当心点!"说着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陈辰的工作性质,赵朦朦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于是放下电话,一个人拎了我下楼去了. 暗局128 就在朦朦慢慢走向站头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在她身边停下:“朦朦!” 赵朦朦停下脚步,凝神一看,原来是顾长林,只见他边喊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赵朦朦冷冷地看着他:“是你,找我有事吗?” 顾长林皱了皱眉头道:“我们到车上聊吧!”他看了看四周,小声道。 赵朦朦冷笑道:“顾大助理,不要这么紧张,我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私密事要聊,怕别人知道的呢?” 顾长林不顾赵朦朦的挖苦,把她拉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就习惯这么绑架人吗?”朦朦很不满顾长林刚才的举动。 顾长林皱紧眉头道:“朦朦,你为什么要把银行卡退回去?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不需要!”朦朦的语气依然很冰。 顾长林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向赵朦朦:“朦朦,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打掉孩子,你可以生下来!” 赵朦朦不相信似地看着他:“你啥意思?” 顾长林沉呤了会,终于下决心道:“你生下来,我会负责的,但我不能给你们名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经济生活,也可以为你们买套房,让你们安静的生活,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们!” 听完顾长林的表白,赵朦朦突然冷笑了起来:“哈,不错,真不错的主意!顾长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二奶?” 顾长林不敢看朦朦那犀利的眼神,他心虚的低声道:“朦朦,你别这么想,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 “你不必为难了,这事已经解决掉了!”一边说赵朦朦就准备推门下车。 顾长林紧张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赵朦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孩子我已经打掉了!”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长林眼里露出一丝轻松,瞬间又瘫软在车座上,撑着额头,一言不发...... 看着车前的朦朦,挺着那单薄的身躯,坚定的向前走着,越走越远,他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的心此刻就象碎肉机里的肉一样,瞬间被绞得粉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长林被手机的铃声惊醒,他拿起来:"喂,菲菲,什么事?" 孙菲在电话那头痛苦道:"老公,我肚子有些疼,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听到老婆孙菲的电话,顾长林吓得一阵冷汗,这怀孕其间肚子疼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赶紧的拉起保险带,踩上油门就往家驶去...... 顾长林回到家时,孙菲已经疼得额头冒冷汗,他赶紧上前道:"菲菲,你怎么了?"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突然有些隐隐地疼了起来!"孙菲边说边拉着顾长林的说道. "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吧!"说着顾长林就帮孙菲穿上外衣,把她扶到车内,上了医院. 很快,到了医院,经过妇科检查后,主治医生看了一眼他们一眼,交待道:"问题不大,不过,女方身体偏弱,以前又流产过,要好好调养,否则会形成习惯性流产,胎儿保不住.另外,你们要严禁**!" 顾长林和孙菲听了,都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事后当事人都很后悔,所以请你们控制自己,我现在给你们开点安胎药,回去好好保养吧!" "谢谢医生!"顾长林赶紧说道. 回家的路上,孙菲依在顾长林身上,如释重负道:"我吓死了,以为孩子会没了!" 顾长林内疚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昨晚控制不了自己!" 孙菲拉着顾长林的一只手道:"老公,辛苦你了!" 顾长林笑道:"没事,为了我们的孩子,再辛苦也值得!" 此时的顾长林完全象个极具表演天赋的演员一样,徜徉在两个女人之间,只是他已经开始觉得累,心累,他觉得他从某种程度上心理已经崩溃了...... 吕琳回家后,开始整理行李,当她整理完毕后,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李强,我明天就去省城了,你今晚能回来一趟吗?" "不能,我今天要加班!"李强在电话那头一口回绝了. 吕琳失望的看了一眼电话,然后挂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谁啊??"吕琳放下手中的活儿,走了过去,打开门,发现李强手捧一大束鲜花,拎着许多餐盒回来了. 吕琳惊喜道:"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兵不厌诈嘛,让你惊喜一下!"李强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就上前一把抱起吕琳,旋转了起来. "快,快放下我,我头都被转晕了!"吕琳惊叫道. "你以前在学校时不是特喜欢的转你吗?"李强大声笑道. "现在老了,折腾不动了!"吕琳伸出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大笑道. 就在这时,果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欢快地喊道:"爸爸,我也要抱!" 李强转过头,看到女儿站在一边,撅着小嘴,看着他们两,于是放下怀中的吕琳,上前抱起她,快速的把她举到头顶上去,转了起来:"丫丫,坐过山车哟!" "咯咯....."果果在空中笑得咯咯的,吕琳在一边看着,脸上洋溢着欢快幸福的笑容. "我来做饭吧!"看着爷俩这么开心,吕琳拿起李强买的熟食,进了厨房了. 很快,一桌菜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李强笑道:"为了不让我们的吕主任劳累,所以就买了净菜和熟菜!" "谢谢李总的关心,小女子不胜感激!"吕琳也不甘示弱,用官方话回击着李强的调侃. 果果在一边边吃边说道:"爸爸是总经理,妈妈是主任!" 吕琳笑道:"丫丫,你知道什么是总经理,什么是主任吗?" 果果转了转眼睛道:"我知道,主任比总经理大,所以得听主任的话!" "哈哈哈....."李强一听,开心的摸着果果的脑袋道:"宝贝,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主任比总经理大,你都知道了?" "当然,你不是一直都听妈妈指挥吗?"果果嘻嘻笑道. 吕琳听了这爷俩的话,已经快笑得岔气了. 晚饭后,吕琳和李强坐到床上,两人相依在一起,吕琳感触到:"李强,我今天觉得特别幸福.也很满足!" 李强揉揉她的头发道:"我也是!不管工作上再苦再累,可一想到家里还有自己最爱的老婆和孩子,我那心情就象喝了蜜一样甜,浑身充满了动力." "明天就要去省城了,我真不想离开你们!"吕琳有些不舍的说道. 李强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笑道:"省城离许城又不远,二个小时的路程,我和果果去看你,开车一会儿就到了,你如果想回来,也很快的!" "嗯." "再说,这次也是个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知道,听说我们区就我一个人,所以我都没有想到!"吕琳继续说道. 李强听了,心脏莫名的抖了一下,老婆毕业后,没多久,就沉入了"冷宫",而最近一两年,她的运气突然就好了起来,顺利得让他有时都想不通,官场上有时讲的就是资历和背景,破格提拔是很少见的,除非有超常的技能和贡献。所以他的内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但是又说不明白。 “老婆,这是好事啊,不过你处事要小心,不要到时做了冤大头!”李强提醒道。 吕琳笑道:“你放心了,我这个小人物能有什么冤大头做啊!”说着就在李强身上摸来摸去。 李强被她咯吱地痒起来,笑道:“你再摸我,我受不了了!” 吕琳仰起脸娇笑道:“你知道吗?我这是在做试验!” 李强惊奇道:“什么试验?” 吕琳一本正经道:“我在做你是否怕老婆的试验!” “怎么说?” “这怕咯肢的人,一定怕老婆!” 李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看来这分析很有道理,我是怕了你,不过,我也得做试验一下,看你是否怕老公?” 说着就把手伸进了吕琳的睡衣里,吕琳被他整得笑个没完:“你饶了我吧,我怕,怕.....” 可此时的李强已经诡计得逞,他解开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耳畔道:"老婆,你明天就走了,一刻值千金,得抓紧时间啊!"说着就在她的耳边亲蹭起来,吕琳的兴奋点,慢慢的被他撩拨起来...... 今天的李强好象已经摆脱了上次的阴影,特别的强硬和兴奋,他吻遍了她的全身,似乎这不是在**,而是用心在重新体会一下自己的情感,终于两人融合在一起,所有的言语和深情都融化在对对方的**中,也许人类最深的语言,就是通过这种最原始的结合,体现出来的...... 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斜射在他们的身上,两人的缱绻缠绵让月亮也觉得该避嫌了,很快羞躲到一块云朵背后..... 暗局129 第二天,李强开车把吕琳送上开往省城立州的大巴,临别前,吕琳嘱咐道:"我已经让妈明天过来了,这样你工作忙时,可以不要担心果果!"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到了省城自己照顾好自己!"李强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份坚定的信心和力量. "嗯,真不想走!"吕琳看了一眼李强,嘀咕了一句. 李强伸手捏了捏她的香腮,笑道:"别溜号啊,有空电话联系!" "好!" 李强目送着吕琳的车子离开了车站,他这才转身离去.此时的李强抬起头看着东升的旭日,那耀眼的光芒喷薄而出,十分壮观漂亮!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李强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他倍感精神!就在他打开车门,坐进车内时,他的手机欢快的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你好,李先生!" 李强皱了皱眉头,问道:"请问你是?" "李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车子被撞了,也不记得了?咯咯....""对方边说边咯咯的笑了起来. 李强的脑子里浮现出当时的情景,于是唇角上扬,笑道:"原来是俞主播啊,失敬,失敬!" "我还等着你来找我算帐呢,不过,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看来,李先生真是大度啊!. 听了对方的调侃,李强微微一笑道:"俞小姐可是许城有名的美女主播,难不成为了这千把块钱,还找俞小姐的麻烦,那我这个男人不是太没风度了?" "李先生大度,可我俞晓娜也不能耍赖呀,这维修费我是一定要给的!" 李强心想,这世上还真有那么较真,不贪便宜的人,心下顿时有了一丝好感,于是笑道:"既然俞小姐一定要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俞晓娜笑道. 李强一听,惊讶道:"你这么早就到我公司去了?" "是啊,等你呢!" 李强摇了摇头:"呵,看来俞小姐真是认真的人,那你等着,我马上到!"李强挂了电话,心里微微一动,踩下油门,就驶上了快车道. 一到公司楼下,李强就发现一个时尚女人立在一辆白色的跑车边,正朝他这边看着呢.李强走过去,歪着头看了一下她,笑着伸出手去道:"俞小姐吗?" 对方也微微一笑,伸出玉手握着李强伸过来的大手道:"李先生你好,俞晓娜!" 李强听她喊自己李先生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抽回手,笑道:"别喊我李先生了,怪怪的,喊我李强吧!" 俞晓娜扬起嘴角,娇笑道:"那哪儿成呢,再不济,也得喊你声李总." "也行!"李强也不再强求她,也许让一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喊自己名字,确实不太妥当,对方也不会接受,也许这真是俞晓娜识时务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办公楼梯,俞晓娜一边走一边说:"李总,你们大宇公司真不是盖的,气场就是大啊!" "俞小姐过奖了!哪儿能跟你们电视台比呢!"李强回击过去. 一路上,大宇公司开始上班的同事都纷纷对这个时尚的女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些还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俞晓娜侧昂着头,高傲的就象大红影星走红地毯似的.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当两人挤进去时,这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朱丽媛首当共冲就在最外面,她也注意到了李强身边的俞晓娜,他紧紧的注视着这个女人,见她注视着她,她还伸出手搭上李强的胳膊,这让朱丽媛心里很不爽,这女人是谁?竟然这样不顾公众场合. "朱总,早上好!"李强也看见了朱丽媛,朝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李总,早上好!"朱丽媛回过招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李总,这位是?" 李强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这才注意到俞晓娜的手挎在自己的胳膊上,于是他不落痕迹的挪开自己的胳膊,这让俞晓娜有些尴尬,这一细节落在朱丽媛的眼里,她抿了抿嘴,微微一笑. 李强轻咳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电高台的俞主播!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朱总!" "原来是俞大主播,真是幸会,今儿怎么有空现身我们公司?"朱丽媛马上夸张的问道. "朱总,今儿是你们李总邀请我来的!" 李强一听,有些尴尬地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这样说呢,明明是她主动来找自己,现在搞得让别人误以为自己和她有什么关系,于是皱了皱眉头:"俞小姐这样的大牌主播,不是我李强这种小人物能请得动的啊!" 听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回话,朱丽媛不知道谁的话是真的,有些莫名的看了他们一眼,这时电梯在10楼停了下来,三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李总,你的早餐!"朱丽媛喊住在前面的李强,把手上的早餐递给他. 李强,驻足,看了她一眼,自己的福利今天又开始了,于是微笑道:"谢谢朱总!" 俞晓娜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跟着李强进了他的办公室. "李总的办公室挺雅致的!"俞晓娜环顾了一周,笑夸道. "哪儿,乱七八糟的!"李强把早餐放到桌上. 俞晓娜看了一眼那肯德基早餐道,酸酸道:"这朱总对李总真不错,还给你带早餐!" 李强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干你何事?于是微微一笑道:"我早上没有吃早饭,我让他顺路帮我带了一份!" 俞晓娜哦了一声,这才中止了这个话题. 本来李强吃过早饭了,为了应付眼前的女人,他只好拿出早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俞小姐,我等会还有个早会,看来不能陪你了!" 俞晓娜见他这样说,马上笑道:"行,知道李总是个大忙人,我也不打扰多长时间,你说维修费多少钱,我马上给你!" 暗局130 李强看了她一眼,笑道:“既然俞小姐专程过来,不失诚意,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是维修单。”说着把他从包里找出维修单递过去。 俞晓娜扫了一眼,笑道“行,没问题。”说着就从包里准备掏钱。 李强见了,站起身来,摆摆手道:“俞小姐,我看这样吧,这一千块钱,你就先别给我了,暂放在你那儿,有机会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人,你替我转交给他们!” 俞晓娜汪视着李强,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李总,真没有想到,你还这么有爱心!” 俞晓娜的逼近,让李强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他快窒息了,心想,好端端的女孩子,象花儿一样,为啥非要洒上这么浓的香水,反而把天生的青春气香掩盖掉呢?他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回答道:“这是一个公民应有的基本素质!” “呵呵,李总真不愧是我们的榜样!行,你这钱我先替你收着,到时转交给需要帮助的人!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俞晓娜妩媚一笑,一双桃花眼扑闪着看着李强,流露出一丝惊喜,仿佛在茫茫的大沙漠地,发现了一块金子,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李强一楞,心想这人是怎么回事,我不要她的维修费了,她竟然提条件,于是脱口而出道:“什么条件?” 俞晓娜扭着水蛇似的身腰,几乎是凑近李强的脸,那如兰的气息,直扑李强的鼻翼,温柔的说道:“冲着李总这份慈善的心意,我得请你吃一顿饭,不然我心不安!” 就在李强犹豫是否答应时,门被推开了,朱丽媛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眼前的景象全落到了她的眼里,她抱着双臂走近,对李强说道:“李强,时间到了,怎么还不去开会?” 李强看看手腕的表,忙起身说道:“俞小姐,对不起,到点了,我得开会去!” 俞晓娜转过身来,气呼呼地看了一眼前来搅局的朱丽媛,冷笑道:“朱总,我怎么处处都发现你的身影,这开会也得你亲自来催啊?这是秘书的事!” 朱丽媛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这么不善,她气白了脸:“你......” 李强见此架势,真怕两个女人掐起架来,赶紧打了圆场:"朱总,我们赶紧开会去,不然迟到了,金总要生气的,俞小姐,不送了,下次再联系!"说着就拿起笔记本,拉着朱丽媛走了出去. 俞晓娜见状,恨恨的跺了跺脚,冲着李强的背影喊道:"李总,下次请你吃饭,记住了!" 朱丽媛和李强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李总,这俞主播,怎么这样跟我说话?你的朋友?" 李强苦笑道:"哪儿呀,等会跟你聊,时间来不及了!" 两人走进会议室,发现金大宇和其他几位高管已经坐在那儿,一见他们两人一起,边走边亲密的交谈着,才来,金大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们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到?" 李强咳嗽了一声,从来没有发现金大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语气这么重过,于是解释道:"有个朋友过来了,耽搁了会!"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竟然忘记开会了?"金大宇有些不满:"今天这个会议很重要,工程是拿下了,下面一摊子的事,都得解决!" 朱丽媛见金大宇借故发脾气,心里不服气起来,于是替李强辩解道:"金总,李总也不是故意的!" 金大宇瞪了朱丽媛一眼,没好气道:"你也不要帮他说话,大家都坐下,开会了!" 两人都默默的住下,在场的还有负责工程物资采购的副总于大海,预算副总梁建,负责经营招商的副总徐鸿飞,另外就是负责工程设计的副总李强和负责财务的朱丽媛以及金大宇本人,一共六人,可谓是大宇的核心高层. 金大宇首先开口了:"棉麻仓库工程顺利拿下,下面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就得按部就班的拿出你们的工作计划,做好工程前后的交接协调工作,保证这个工程能顺利开工,如期交付!" 采购副总于大海马上接上话题道:"我们大宇不知道做过多少大大小小的工程,这个算啥?保证如期完工,没问题!" 于大海是金大宇的远房表叔,近六十岁了,块头高大,身体也十分硬朗,算是家里人,自从金大宇涉足建筑地产这个行业,他就一直跟着他后面干,所以物资采购一直是他负责一把抓,金大宇也比较放心,不太亲自过问,除非特大工程,对材料的要求很高的,他才会特地叮嘱一下. 现在见他这样说,金大宇笑道:"于总对我们大宇的信心,我很感欣慰,不过,这次的工程和以前的不太一样,这是个政府工程,而且是我们千成百计拿下的,所以不能出一点岔子,如果做砸了,不仅我们的牌子砸了,而且以后我们也别想从政府手上拿到工程,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吗?" 大家都点了点头:"是,金总说得对!" 于大海也讪讪的笑了笑。其实大家都明白,于大海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力和经验还是有的,就是鬼点子特别多,爱吹牛,所以大家看在金大宇的面子上,他说什么,大家就听着,也不太愿意发表意见,怕他**一转,回头告诉金大宇去。 金大宇看了他一眼:“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于总你工程物资采购这一块估计得开始进行招标行动了,到时梁总配合一下,算算大概要采购多少,送交财务部进行资金核算,所以你们三个部门首先要联动协调起来!” 三个互想看了看,点了点头。 “另外,李总的工作也是马上就要开始的,你也计划一下自己的工作,把工程抓好!另外徐总,本来这个工程和你以往的项目不一样,也不需要你进行招商销售,但是我让你参加这个项目,还是有想法的,徐总你说说我为什么让你参加这个会议?” 徐鸿飞轻咳了一声,想了想,说道:“我想金总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这个工程很重要,但我们只是代建,并不进行招商承销,这属于一个特建项目,而且是政府的,虽说这个工程并不是我们大宇做过最大的项目,但是意义却非同一般,所以作为我主管招商营销经营的副总,我这一块一定要抓住这个意义做文章,大打品牌牌,把我们大宇的实力推销出去,经营出去,在业界树立一个新榜样,具体的我还有得好好策划一下,跟金总沟通一下。” 金大宇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点头,等他说完,他首先鼓掌:“徐总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愧是跟了我金大宇走南闯北的老员工了,我们大宇不仅要在许城做老大,还要有更大雄心,走向全国,甚至海外,所以品牌很重要,口碑很重要,所以我赞同徐总的想法,要以进一步考虑细划一下方案,提交给我!好了,现在你们其他几个副总轮流谈谈自己的想法!” 金大宇把话题移给了下面的负责人。 梁建,李强和朱丽媛纷纷作了自己的初步工作看法和想法,一时会议也挺热闹和兴奋。 最后金大宇笑道:“这项工程圆满完工后,公司请大家去欧洲七日游,你们说好不好?” “好,那太好了!”朱丽媛一听,笑得比谁都开心。 会后,金大宇喊住了朱丽媛:“朱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走进金大宇的办公室,朱丽媛问道:“金总,有什么事?” 金大宇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朱丽媛:“前两天去北京开会,给你买了个礼物,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看看喜欢不?” 朱丽媛有些意外,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慢慢打开做工讲究的盒子,一朵耀眼的光芒映入她的眼帘:“月牙钻石项链?” 金大宇起身,走了过来,拿起项链,替她戴了起来:“喜欢吗?我来帮你戴!” 说着就撩起她的长发,戴到她脖颈上。 “不错,很高贵也很美!” 朱丽媛迟疑道:“金总,这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接受!” “丽媛,你不收,谁能收?”金大宇动情的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我现在赚钱的动力就是来源于你,我要让你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和最幸福的女人!” 朱丽媛瞪了他一眼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不嫁给我嫁给谁?再说谁比我更能配你?”金大宇意志风发,在他看来,朱丽媛迟早会回归他心,他是个识时务的聪慧女人,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自从那次在她床上,后来的缠绵中,她是默许的承欢,这就说明她接受了他,说明她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什么才是最适合她的! 而现在的这副昂贵手饰,从映入她的眼帘开始,他就更确定了她的需求,虽然她不物质,但她需要尊重,需要人前高贵,她是有野心的女人!而他金大宇能满足她,给了她施展才华抱负的舞台! 暗局131 金大宇握着她那双纤细润滑的手,细细的揉捏起来,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他,而是面露绯色,垂下头去.金大宇顺势把她拉近怀里,**着热气的嘴唇碰到她的发际,触及了她柔嫩的皮肤,朱丽媛一个激灵,微微让了让,金大宇本想亲吻她,见她如此,也就罢了,改成在她的耳畔轻语道:"丽媛,嫁给我吧!" 朱丽媛一楞,抬起眼睛,诧异地看向他:"你这算是求婚吗?" "当然,我早想跟你说这句话了!"金大宇肯定道. 朱丽媛再一次沉默了,过会她幽幽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金大宇见她没有拒绝,十分欣喜,赶紧点头道:"没问题,结婚是件大事,是得让你好好考虑考虑!" "金总,我现在还个报表要审核一下,我得过去了!"朱丽媛说道. "好,你去吧!记得休息,不要太劳累!"金大宇最后补上一句关心的话. 朱丽媛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金大宇的办公室.听到金大宇的求婚,她着实吃了一惊,看来他对自己是认真的了,现在他把这个难题抛给她,她是得好好考虑了,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她可不想再胡乱的结婚,再胡乱的离婚,如今的她可再也禁不起折腾.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她的脑海里一会儿是李强的影子,一会儿又是金大宇的眼神,这两个都和她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让她不知所措,对于李强,她明白,他不可能和自己有个归宿,因为他的心不在她身上,而她却偏偏痴迷的爱上他,甚至俞晓娜的出现,也让她生出莫名的嫉妒,她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把这份喜欢深埋在心底了. 一个有缘无份的露水之情! 下晚班时,她特意经过李强的办公室,看到他还在加着班,忙碌着,驻足凝视了一会儿,还是离去了. 这个晚上,朱丽媛在失眠过后,做了一个让她心碎的梦.她梦到在一个大雨天,去找李强,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可是他却对她冰冷着脸,冷冷的拒绝了自己!然后留下她一下人在雨中泣哭...... 惊醒过来的朱丽媛发现自己两颊边全是泪水.看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段时间的纠结,应该有个终了了,她不能无限期去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情感,她累了,她想要个港湾,金大宇的求婚,也许是最好的归属! 朱丽媛的若即若离,让金大宇看到希望的同时又陷入了长久的苦闷,面对着一个只能看不能亲的冷美人,他只有干着急的份了,自从那次的强迫亲热后,他就再也没有亲近她的机会,如今他见她默默接受了他的礼物,心里又开始萌芽了一丝希望.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耐心过,一等就是七八年.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朱丽媛终于给金大宇挂了一个电话:"金总,你能来陪我说说话吗?" 金大宇听到电话后,欣喜若狂,这个电话无疑是他久等的结果,是朱丽媛对自己的召唤.他赶紧开车来到了她的家. 当朱丽媛打开门,看到气喘吁吁的金大宇站在自己面前时,她疑问道:"你这怎么了?" 金大宇笑道:"我一口气走了八层楼梯上来的." "有电梯,你怎么不用?" 金大宇深情凝视着她,两人就这样互视着,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金总,你放开我!"朱丽媛挣扎起来. 金大宇决定不再由着她,而是十分强势的把她压在身下,一下子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喊声.在他的热吻里,朱丽媛慢慢的乖巧下来,开始回应着他的热情.也许这场马拉松的情感长跑,在这场男女欢情中就要结束了. 金大宇在她的耳畔喃喃道:"丽媛,不要再拒绝我了!" 朱丽媛慢慢伸出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开始缠绵起来,她心里在想,既然李强你不珍惜我,也有稀罕自己的男人,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任金大宇那肥壮的身体在自己身上驰骋着...... **过后,朱丽媛转过身去,背对着金大宇,金大宇抚摸着她的光洁美丽的后背,目光迟迟不愿放开:"宝贝,你什么嫁给我?" 朱丽媛没有吱声,默默流着泪,其实和他的两次**,她都觉得象在赌气,和那个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男人赌气.可疯狂之后,她又觉得难过之极,不仅在于身体上,更在于心理上被蹂躏似的. 见没有应声,金大宇的大手把她翻转过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刚才太冲动了,弄疼你了?"金大宇的目光落在光洁无暇身上的红色斑点,有些愧疚道. "没有,我只是想哭!" "傻瓜!"金大宇把她搂在自己多毛的怀里,朱丽媛只觉得一阵反胃,象和一只猩猩在一起. 金大宇又再次问道:"丽媛,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朱丽媛终于觉得不能再装傻了,于是艰难地回答道:"再过段时间吧,等棉麻仓库工程一结束,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个工程还得有一年多呢,你真狠心!"金大宇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朱丽媛幽幽道:"现在事情那么多,再说结婚也不是小事,总得花时间,所以一心不能二用,还是等工程结束了吧!" 金大宇的大手在她的**上揉捏了一把,然后俯下身去,一下子含着那蓓蕾,含糊不清道:"你就是想折磨我!" 金大宇的精力十分旺盛,他就象只发了情的公猩猩,把内心不满的等待之情全发泄到对身下女人的欢爱里.他抬起她的腿,让自己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武器,强势的冲进了女人的体内,朱丽媛一声长吟,挺直了身体,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对她的爱,就是这么直接,甚至粗鲁,她觉得他几乎就是在用一只大斧头凌迟着她的肉体,毫无怜惜之情,也许这就是莽夫和书生的区别,李强带给好的美好,永远就象何对岸盛开的蔷薇,可望而不可及了...... 暗局132 朱丽媛一厢情愿的钟情于李强的同时,其实李强是在矛盾里责怪着自己,自从决定走上复仇之路开始,他觉得他的那颗心变得那么坚硬,甚至有些不择手段,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灵魂深处总会冒出另一个自己和外在的自己对话:李强,你不能这样,而一会儿外在的自己又会站起来和他我进行反驳:不,你就该这样,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薄雾散去,晨曦来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吕琳坐着大巴,一到省委校报到后,就给李强打来了电话:“一切顺利!” “好,那我就放心了!” 初到省委党校的吕琳,对一切都很感兴趣,当天下午,宿舍安置妥当后,她就一个人来到校园操场上溜达,有几个穿着短袖运动衣裤的中年男人在兴致勃勃的打蓝球,四月初还是春寒料峭,那刮过来的风儿吹在身上还是有有些冷意的,但这些人却额头冒着汗,一点不怕冷,看来运动能把一切不利化为有利! 吕琳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空,这是省城立州的天空!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她真想大声喊道:立州......我来了.... 对于立州的情结,源于她在立州大学的四年校园生活,在这四年里,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她对人生的观的初步确定在这儿一点点萌芽了!在这儿有她喜爱和尊重的导师,有漂亮古典的校园,有一帮死党哥们姐们,总之,今天的到来,又**起了她对立州大学的无限遐思! 这初来的一晚,她睡得并不踏实,和她同宿舍的还有来自另一个城市――明城的一位女学员,她是一位地县级女民政局长,叫李菊,短发,长得平平实实,但那双眼睛总是给人坚定明亮的感觉.她和吕琳聊过几句后,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不久竟然打起男人般的鼾声来,一声接着一声,吕琳这下更睡不着了,只能睁着大眼睛,凑着窗前明月光,神游起来...... 李强在干什么呢?女儿果果离开自己还习惯吗?朦朦现在怎么样了?总之,她的思绪在和自己周围密切的人群中飘来飘去..... 第二天,起床后,吕琳明显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精神不济,而那个女财政局长却精神头十足,她见吕琳的样子,惊讶道:"吕主任,你昨天没睡好?有熊猫眼了!" 吕琳笑道:"没事,可能刚来吧,有些不习惯!" 对方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打呼了吧,我老公说我这娘们呼声比男人还响,让他吃不消!" 吕琳一听,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女局长真是个爽快人了,快言快语,于是一丝好感油然而生:"没事,我也习惯了,我老公和你呼得差不多,所以不影响我!" "9.00上课,我们去食堂吃早饭去吧!"李菊把被子折起来,洗涮完毕说道。 “行,我也快好了!”吕琳在镜子前,仔细的盘起头来。 “吕主任,你们身上这套衣服真不错!”李菊羡慕的看着吕琳身上那套黑色韩板风衣,高高的腰际的把身材衬得象少女般。 “还行吧,你也可以去买了穿穿!”吕琳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李菊那身蓝色的西装,把本来就中性的她装扮得更中性了,多了份庄重,少了份女人味。 李菊大嗓门笑道:“我不成,身材不好,穿上不伦不类的!这衣裳式儿是论人的!” 吕琳笑笑,没有吱声! 两人有说有笑地去了食堂吃饭,一走食堂才发现,偌大的食堂的圆桌上,已经差不多三三两两坐了一些人,清一色的全是男性,吕琳和李菊互看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见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有些人开始抬头看了看她们,然后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 两人走到食堂窗口,看了一溜排的包子,馒头,稀饭什么的,两人各买了一碗稀饭,一个包子和下饭菜什么的,端了走到一张空着的桌上。 李菊坐下后,冲着吕琳说道:“真邪门了,除了我们俩,怎么全是男的!” 吕琳扭头溜了一圈食堂的学员道:“本来来学习的人就少,女的就更少了!” “也是!” 两人正吃着,这时一个三十二三岁的男人端着饭盘子来到她们桌边坐下,笑盈盈的看着她们,自我介绍道:“两位美女好,你们是来党校参加培训的吧?” 吕琳和李菊同时抬起头,看向这个不熟悉的“入侵者”,见这人油头粉面,细皮嫩肉,穿着中长的男式风衣,里面是一件花格子羊毛衣,整个人文质彬彬中带着些玩世不恭。 “是的!”吕琳点点头。 李菊快人快语,接着他的话题问道:“这位帅哥,你有什么事吗?” 来人笑笑,人来熟的看了她们一眼,介绍道:“我叫白冰,是立州市发改委的,你们呢?” “我是许城平川区发改委的吕琳。” “我是明城祈洋县的民政局的李菊!” 就在他还要说什么时,那边桌上一个男人喊了起来:“白主任,走了!” “得,两位美女,我得先走了,有空再聊!” 吕琳微微一笑,作为应答。临走前白冰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扫,然后端着饭碗走了。 李菊看了远去的白冰的背影,撇撇嘴道:“这号人我是看多了,没事搭什么讪,看他那油头粉面的样子,****一个!” 吕琳笑道:“你这都能看出来了?” 李菊看了一眼吕琳道:“吕主任,你现在就象一朵花似的,在这群男人堆中,太显眼了,我所他们把你吃了!” 吕琳笑着回击道:“还有你呢,要吃让他们先吃你!” 李菊逗乐道:“我粗皮糙肉的,他们不感兴趣,你看你细皮嫩肉的,第一个下口的肯定是你!哈哈!” 吕琳被眼前这个快人快语的女局长逗乐了:“现在男人全部改口味了,时兴重口味,就是喜欢你这号的!” “哈哈哈!”两个女人吃完后边走边笑。 第一节课,是一个老头子授课的,讲的是当前公务人员的应具备基本素质一章,照本宣书的读着,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大多数人的脑袋都垂了下去,吕琳和李菊也不例外,好不容易挨了二个小时才下了课。 吕琳站起身,准备休息会,这才发现后面有双眼睛总是在盯着自己,一抬头,才发现是刚才在食堂遇到的白冰,正坐在自己后面的位上。 白冰见她发现了自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课太枯燥了,是吧!” 吕琳对一个不生不熟的人,她是不会说真话的,于是敷衍道:“还行!” 李菊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扭头看来,一见是白冰,立马道:“白主任,怎么又是你?” 李菊的大嗓门一下子引来了其他学员,他们都往这边看来,白冰似乎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还引以为荣,他看了吕琳一眼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呗!”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吕琳的脸也腾的红了起来。 而这个李菊,则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一副孙二娘的架势,她叉着腰,瞪着白冰,奚落道:“有缘千里来相会?白主任,你到底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还是唐僧?” “哈哈哈......”众人听了李菊的强烈反击后,都哈哈大笑起来,更有男人走过来,拍拍白冰的肩膀道:"白冰,遇到对手了!哈哈哈!" 白冰和李菊的"一番较量",很快成了这个短其培训班之间的笑话,白冰也被人喊成了"唐僧",这让他后来不得不感叹,在培训班上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得了"唐僧"这个绰号. 不过,这白冰似乎对吕琳的兴趣越来越浓烈,有事没事总是象苍蝇似的围在她的周围,和她找着话题聊着,李菊见此,象哄苍蝇一般,也没有把他哄走,依然脸皮厚的和她俩说笑着,一来二去的,他们三人倒挺熟悉了,还相约请她俩去吃立州的小特色. 晚上睡在床上,二个女人聊开了. 吕琳道:"这个白冰也挺有意思的!" 李菊转过身来看着对面铺上的吕琳道:"我看他是对你有兴趣!" 吕琳啐了她一口道:"别乱说,也许人家就这种性格,人来熟!" 李菊笑笑:"要是哪天你这只美羊羊被灰太狼吃掉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哟!" "呵呵,有这么玄乎吗?"吕琳不以为然。 “开玩笑的,吕主任,我发现你真的很有女人味,真的我很羡慕你,你说这女人跟女人怎么就长得不一样呢,你身材苗条高挑,该**的**,该苗条的苗条,你看我长得个水桶腰似的,我老公现在和我出去逛街,眼睛总是往别的女人身上瞟!”李菊气呼呼的发着牢骚。 吕琳听了,捂着嘴,笑得乐不可支:“李局,其实不可不必这样,外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涵,我就觉得你人好,为人爽直仗义,我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