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日记》 引子 听说我要写一部都市小说,一个从事过按摩职业的朋友辗转联系上了我的qq,说要将他人生中的一段灰色经历提供给我做素材。我正要请他讲述,他却传了个文件过来,说是他的日记。我点开看时,还真就是一部日记,word文档显示字数还不少呢,我将鼠标胡乱拉到一页,才看得一看,我的脆弱而敏感的心立即颤抖了! x月x日 晴儿,经过近半个月的岗前培训和几天的见习,你失业一个多月的老公,今天终于上岗了! 一穿上工作服,我的心便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揪住了,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起来。上钟前的几分钟,变得像几年一样的难熬。虽然培训和见习期间我已经上过几次钟,但那毕竟是在师傅的指导下和师兄弟们共同进行的,属于学习性质;今天可不同,今天是我独立上钟,属于工作性质。我不知道我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碰见什么样的意外。 一时间,我是既兴奋又不安,既满怀信心又格外害怕。 余辉见我这样,习惯性地一拍我的肩膀,笑道:“哥们,紧张个鸟!就你那技术,不培训都能让女人神魂颠倒,何况你还培训了半个月呢,怕个鸟!” 晴儿,你知道的,余辉是我高中同学,这座指压城的经理。因为有这层关系,我颇受了些优待,比如他允许我只上白班,破例分给我一个单间休息室,上钟前还来给我打气,这是其他同事绝不可能享受得到的。 上钟了! 我正了正衣冠,强抑着心中的忐忑,走进了按摩房。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少妇。她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少许鱼尾纹,脸部皮肤还算光洁。颈部以下长年没被日光照晒的皮肤,因为丰满而尚富弹性。尤其是白色浴巾覆盖下曲线流畅的身体线条,引领着我的目光,顿时让我感觉自己的目光都贪婪而淫亵了。 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相处,我显得有些紧张。呆会儿按摩时还会揭开那条覆身的浴巾,从背部到胸前,从上身到下体,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去挑逗她的性趣,最后帮她完成畅快的流泻,一想到这,我的心跳便失去了节律,呼吸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了。 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极力压抑着生理的冲动。 要不是余辉一再吩咐只能让顾客满意不能让自己过瘾,我也认真地背记了按摩守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虎扑压上去。 当男按摩师就是这样地“享福”!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些器官在努力地抬头,而自己的额头,也在迅速地积攒着汗水。 “开始吧。”客人在床上催促道。 我定了定神,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来工作的,并不是来享受风月的。我心里不禁暗叫惭愧。 “新来的吧?”客人不经意地问。 我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 “以前没见过你。”客人说,“开始吧。” 我连忙说:“好,马上。” 我先在她的头部作放松按摩。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额头,归位到她脑后的两个穴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嘴里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呻吟。 “重了吗?”我有点惶恐,生怕惹客人生气。 “不,正好。”客人说。 我找到了力度感觉,做起来手上就轻松了些。 可是,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面前躺着一个活鲜鲜的半裸女人,而且是白皙丰满、身材娇好的女人,手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柔滑,鼻子里闻着女人体香的温馨馥郁,我这个已经几个月没尝过女人味的大男人,浑身的难受就别提了! 晴儿,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吗? 只一会儿,我的额头便爬满了汗水,衬衣也粘乎乎地贴在了后背!这些都还能够承受,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我的下体那种饱胀到似乎快要爆炸而实则不可名状的痛苦! 晴儿,你知道吗,工作开始不久,我就盼望着结束!这不是享受,这是要命的刺激!我不止一次地痛苦地想,该行了吧?该行了吧?怎么还不行啊? 晴儿,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这你应该知道。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暂时只能扮演太监。看着客人疯狂地走向辉煌,我汗透重衣…… 好不容易侍侯客人完事,看着客人满足地穿好衣服,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什么叫解脱?解脱就是让漂亮的客人尽快走出按摩房! 做一个都这样难熬,我不知道,一天做下来,该会是怎样的结果! 好在客人临走没忘给我小费,还肯定地说:“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按摩师傅!” 第一个客人能这样肯定我的工作,我感到了一丝安慰,又因为得了点小费,很有点发了财的感觉。自己小腹和下身的胀痛,也就没觉得有多严重了。 不知是周末得了空闲呢,还是一周下来劳累的女人们确实需要轻松,尽管我是个新手,一天下来,我还是加班加点地做了十个钟点! 累,是不用说的。这个没什么,我们本就是工人出生,干惯了粗活重活,下岗后经营我们的杂货店,也是什么活都干,这点累还能承受。可是,生理上的饱胀感却实在让我受不了,每个钟点下来,都得进洗手间去采用解小便或者浇冷水的方式来缓解痛苦。一天下来,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有小费支撑着,我真想不干了! 晴儿,你明白了吗,这种按摩,不是正常男人该干的事啊! 做完第一个客人,一出按摩室,余辉就问:“客人反应怎么样?”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口等我的消息! “她说我是她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我淡淡地说。 “哥们早就说过,你小子就是有搞按摩的天才!”余辉一听我这样说,便笑了,又一巴掌便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话我虽然是第二次听了,但心里仍然很是舒坦。 余辉确实这样说过。 三个月前,医生说你属于深度昏迷,要每天对你进行按摩,以防肌肉萎缩。在医院,护理天天要给你按摩几次,我在旁边学了不少按摩技巧。为了以后能替代护理的按摩工作,我又求在“苏姐指压连锁”城南分店当经理的余辉,到指压城观摩了几次,然后就开始了在你身上的练习。 最后一次到指压城观摩后,余辉开玩笑说:“萧可,你学得怎样了?不在哥们身上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说:“我天天在老婆身上试呢。” “你老婆现在没有感觉,你按摩得好不好她知道个鸟!老哥我今天舍身取义,大无畏地牺牲自己,让你家伙试试手脚,怎么样?” 我正想找行家指教,余辉乐意让我试,这简直太好了。 我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了几下,那家伙竟然夸张地呻吟起来,连声叫“爽”。 等我给他头部做了一遍之后,他就笑着说:“萧可,你小子真的是搞按摩的天才!你要不搞按摩,本城的女人就少了一种极乐的享受!” 我玩笑道:“你们这里的男按摩师真他娘的享受,你要聘我,我马上就关了我那杂货店过来!” 余辉眼睛立即一亮:“你小子别不是哄我吧?” 我见他信以为真,不由笑道:“操,这你小子也信!” 余辉便在我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正经起来说:“要是你小子哪天真的走投无路了,哥们这里一定收容你!” 没想到,我还真有逃到这里来求他“收容”的一天! 也许是上天眷顾,知道我是个好色之徒,所以要刻意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们的杂货店,还让我四处找不到工作。这样,我就只好到余辉这里,求他“收容”了。 晴儿,我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哪愿意来干这个啊! ********* 看了这一则日记,我在强烈的心灵震颤中,读完了全部日记。朋友们,让我们大家都来感受一下这个按摩师朋友的感受,体验一下他的体验吧。 第1则 x月x日 晴儿,今天是个黑色的日子。 当齐大夫给你做过最后一道测试,摇头叹息说“命是保住了,可是,只怕醒不过来了”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全崩溃了。 尽管早就明白结果会是这样,但我还是承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感受。你知道吗?我给齐大夫跪下了,用双手抓住他拿着器械的手,使劲地摇晃着乞求他说:“你救救她!大夫,大夫,你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年轻,不能,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啊!” 可是我的乞求换来的只是他的沉默! 见他不回答,我将他的手捧到了自己的脸上,捂住刚刚滂沱的眼泪,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浑厚低沉的男人的恸哭,几乎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着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的许朵妹妹,全都跟着在流泪。 能够不掉泪的,一个是神情漠然的医生,一个是表情麻木的护士。 “萧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齐大夫使劲挣脱我的手,把它从我被眼泪弄湿了的脸上拿下来,冷冷地,职业性地同情,“对你夫人的不幸,我们深表同情,但我们确实已经尽了力了,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失去了医生的手,顿时觉得像失去了一切依靠,一转身便扑到了你的病床上,号啕出了声音。 晴儿,你醒醒呀,你醒醒!别睡了,别睡了!你醒醒呀——你听到我沙哑了的声音了么? 你知道你躺在床上,有多怕人么?你脸色惨白,脸部肌肉扭曲,口眼歪斜,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涎长流……你要知道你都这样了,我不知道你该有多伤心! 两个月前,你因为突发脑出血,心脏停止跳动达四小时,致使脑细胞严重坏死。你一昏迷过去,就再没有醒过来。 晴儿,你得原谅我,我当时哭昏了头,竟然一把抱起你,像疯子一样跑出了病房。 我精神错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抱着你下到底楼,正要跑出医院大门,却发现几个保安拿着对讲机朝我飞速跑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保安们已经揪住了我,其中一个还朝对讲机里说道:“齐大夫,你放心吧,他已经被我们拦下了!” 我想,你要知道我这傻样,你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被保安带进了电梯,押回到了病房外。 见我回来了,齐大夫笑着道:“我说过他不会出事嘛,是不是?你们看,他不回来了吗?”爸爸妈妈没有理睬他,赶忙上前来把你接过去,抱进病房,重新放在了病床上。许朵白了那医生一眼,忙过来用她那孱弱的肩膀架住了我的左膀子,似乎我已经站立不稳,或者无力迈步了。 进了病房,我身子一软就瘫在了病床边。 许朵带着很重的鼻音劝我说:“姐夫,姐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并不等于就不能醒过来了。报纸上不是经常有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报道吗?你首先要有信心,那样姐姐才能够醒过来!” “萧可呀,你可别怄坏了身子啊!”妈妈也劝,“我和你爸身体都不好,我们还盼着你来养老哇!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叫我们去依靠谁呀!” 妈妈劝着我,自己却呜咽着哭出了声。 见妈妈伤心,爸爸忙搂住她的肩,带着哭腔道:“老婆子,你别这样啊,你血压高啊!” 正在我们一家人凄凄惶惶的时候,那个齐大夫清了清嗓子说:“萧先生,你们欠医院的钱赶快打到帐上来,药房已经停药了!” “停药了?”妈妈一听这话,停了悲声,像挨了针刺似的就站了起来,“哪个龟孙子停了我女儿的药?老子找他算帐去!” “大妈,医院也困难啊!”齐大夫一副艰难的脸相,“你们作为病人的家属,也应该为医院想想啊!” “我们尽快凑钱来。”爸爸似乎冷静些,忙接口说,“不就只差三四千块嘛,这么大个医院,也不能这么小气,是吧?” “这个,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啊!”齐大夫尴尬地抽抽肩,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吧,我们尽快把钱打过来。”妈妈冷冷地说,“但是千万别停药,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我们可认不得人!” “呵呵,看你老人家说的!”齐大夫干笑道,“拿不拿药是药房的事,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马上去凑钱,不会赖医院一分钱的!”我本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却似乎明白了些,强撑着站起来表了个态。 这个表态好艰难啊,晴儿! 我不知道我还能到哪里去找得到钱! “那就好,那就好!”齐大夫说,“交了钱,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我一听这话就懵了,“就这样出院了?不治了?” 齐大夫道:“不错,出院!其实,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药物治疗了。她的手术外伤已经完全好了,除了脑细胞因严重缺氧死亡之外,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她现在是能吃能睡,就是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思想,不能和人进行任何交流。要想她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短时间却难于实现。你们没有必要再在医院里浪费钱财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也浪费不起了!出院吧,我给你们签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目光投向妈妈,我的难处她最清楚。家里钱用光了,大部分家具变卖了,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都借了,连爸爸妈妈养老的钱都用空了!我们也实在是住不起了! “可是——”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放心,就是不住院治疗,我也要让她醒过来的!”我眼泪汪汪地说,“你们在医院看着,我去凑了钱就来办出院手续。” “唉,看样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妈妈摇摇头,长叹了一声。 “好,你们得赶快点!”齐大夫说着,转身和护士就出了门。 “什么狗屁医院!”见医生和护士去远了,我忍不住忿忿地骂道,“在他这里用了几十万,才不过欠他三四千块,就他娘的火烧屁股一样逼着要!” “算了,小萧!”妈妈难过地道,“你快去找点钱来出院吧,医院这地方,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呆得起的地方么?晴儿命不好,就认了吧!” “那,我就去了?”我揩拭了一下眼泪,正了正衣服,开门便出去了。 我茫然地下了搂,来到公话停外,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弄钱。好一阵后,我决定再打打亲戚朋友们的电话,看能不能借到点钱。 我进了公话停,因为我的手机早就卖了。 “余辉吗?是我,萧可呀!” “萧可哟,你老婆病怎样了?好些了吗?” “伤已经没事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 “就是成了——成了植物人!” “哥们,别伤心,植物人醒过来的事情经常发生,我相信许晴她一定会醒的!你要知道,她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 “谢谢你啊,阿辉!”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个,这个——”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许晴要出院了,可是,我们还差医院四千块钱……” “哥们,别是还要向我借钱吧?你也知道我的难处,上回借给你那么多,我还想请你尽快还给我呢!” “我尽快还,尽快还!这回不是借,就想告诉你许晴出院的事。” “那敢情好,希望她早日康复!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过,不过——” “有时间见个面吧?” “算了吧,我现在哪有时间啊!” “那好,你忙。我挂了哈!” 一阵嘟嘟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我拿着话筒,呆呆地看着,两眼泪汪汪的,白花花的模糊了视线。尽管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哇地哭出声来,但那眼泪转得几转,早已从眼角处溢出,沿着脸颊流经抽动着的嘴角,最后流到了下巴,吊在下巴上欲掉未掉。 我顾不得去揩拭泪水,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将听筒凑近耳边去。 “喂,倪泗吗?是我啊,萧可!” “萧可啊?好啊,听见你的声音简直太好了!我那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还给我呀?我等着急用呢!” “这个,这个,我尽快还,尽快还!” “一定哟,我真的急用啊!” “好好好,一定!” 我的额头上早已结满了汗珠,这些汗珠一会儿便连成一串,沿鼻子分两路流下,汗水混合着眼泪,在下巴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的胸前,淋湿了我大片衣衫。 我不甘心,继续拨。 “喂——” …… “喂——” …… 我不停地拨电话,一直拨到把电话薄翻到了最后一页。 拨完所有的号码,我无力地靠在电话亭墙壁上,一种大恸的感觉,蓦然起自心脏,捏紧了我的喉咙,抽搐着我的身体,袭向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即将嚎啕大哭了,忙捂住嘴强抑着,只让眼泪疯狂地流泻…… 晴儿,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真的好无奈。 正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被谁拉了一拉,低头看时,却见一只白皙的手,正拿了纸巾拍我,惊讶地顺手看去,却见许朵侧脸向着一旁,眼睛红红地正眨巴着。我明白她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我接过纸巾,揩了眼泪,正了正衣衫,走了出来。 “怎么样?”许朵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样?”我假装不解。 “钱啊?找好没有?”许朵盯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极力窥视我会不会在她面前说谎。 我回答说:“找好了,有个朋友答应借五千给我救急。” 许多咬了咬牙,强压着什么火气似的道:“既然借到钱了,那我就陪你去取,好不好?” 我哪里肯让她一起去取那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钱,只好支吾着道:“你还是回去守着你姐姐吧,爸爸和妈妈岁数大了,在那里可能照顾不周到。” “算了吧姐夫,我听你从第一个电话打到最后一个,你还瞒得了我?”许朵冷笑着道。 我无言地站立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后来便干脆闭了眼,让自己的鼻翼迅速地翕合,却极力地忍住了袭向鼻子尖的那种强烈的酸痛。 “跟我走吧,或许能借到钱!”她终于平静下来,转而淡淡地说。 “真的吗?”我听得这话,一下子就精神了,但转念一想,又疑惑了,“许朵,你一个学生,能到哪里借到钱?” “这你别管,总之能借到钱就是!”许朵说,“我们打个的去。” 汽车在人民大道的飞鸽楼门外停下了。我们两人下了车,许朵对我说:“姐夫,你就在楼下等,我去帮你借!” 我惊讶地道:“是我借钱呢,我总得出张借据吧?不进去怎么行?” “我帮你出得了!里面的老板是我哥们,你放心好了!”许朵说着,咚咚咚地上了那几级大理石台阶,推开门便进去了。 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她匆匆地出来。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 “顺利完成任务!”她勉强地笑道,笑得我的心里特别不安。 第2则 x月x日 今天,你出院了。 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医院弄回家呢。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他们讲定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过来陪你,便离开了。妹妹因为下午有课,从医院出来就已经走了。 等他们全走了,在这三室一厅的空空的家里,我陡然感觉到了死一般的寂静,而且似乎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三间卧室,除了我们住的这间还有一张床,一个衣橱,一台空调,一张梳妆台,其他两个卧室全空了。地上扔了不少破旧,看上去满眼狼藉。屋顶上织了不少蜘蛛网,网上粘了不少昆虫的空壳。窗玻璃上也满是灰尘,透过玻璃往窗外看,也不知道是城市的天空是灰色的呢,还是窗玻璃上灰尘太厚,我看一切都是灰暗的了。 我陪坐在你的床前,握着你的手,你知道么?晴儿,我们终于回家来了!回家多好啊,省了住院费,看护费,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费用。我知道你是节约人,你一定不会反对我把你接回来的。 我只想告诉你,晴儿,我是被逼无奈才把你接回来的啊! 晴儿,你得听我说,我很对不起你呀!我没能保住你存在银行里的那二十万!救你的命要紧呀,我总不能为了我们还没有怀上的孩子的前途就不救你的命了吧?我宁可不要孩子,也要保住你的命呀!保住了你的命,才能保住我的命呀!没有了你,你说,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呜呜…… 晴儿,请你相信我,我的哭是真诚的,因为我没有理由在一个植物人面前演戏。 晴儿啊,我想好了,就是再苦再累,我也要让你苏醒过来。虽然我用光了你的钱,也花光了你父母的养老费,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五十来万,但我并没有把我们的杂货店卖出去。我实在不忍心卖出去啊!我知道,那里有你多年的心血,如果卖出去了,你会伤心的。你的舅舅实在是好人啊,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卖杂货店的时候,是他毅然拿出三十万块,拍着胸脯说,就是让他家砸锅卖铁,也不能把杂货店卖出去!其实,我们的杂货店收入就是我们的全部收入,那是我们衣食住行生老病死的全部经济来源呢,我怎么舍得卖呢?我以后还要靠它还债,靠它给你治病,靠它重新致富呢。妹妹也告诫我不准卖,否则,她马上就要和我翻脸。你看,大家都帮忙为你挽留呢。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我把他们接过来住,一方面照顾你,另一方面帮忙照顾杂货店,这样可以一举两得。你知道,我父母过世得早,早就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你不会担心我亏待他们吧?我想,只要我们的杂货店仍然能够好好地经营,一两年内,我一定能还清欠债的。等你醒来,我们就一起经营我们的铺子,再存他个三两年,我们就可以生儿育女了。现在,我就一个要求,你要给我醒来,为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晴儿,我说这些你都听到了吗?要是听得见,你就听我继续给你说。 晴儿啊,我真是对不起你哟,你看啊,除了我们卧室里还剩了些东西,其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给留下了。我原本要将床都卖了的,觉得睡地下宽敞,是妈妈不准才没有卖。客厅里的东西吗,呵呵,就全变成钱了,你知道吗,五万多块钱买来的家具,竟然卖了一万多块呢!等你醒了,我们就可以在宽敞的客厅里跳舞了,那时,就不会有什么东西绊手绊脚的了,想想我们两人,身子贴着身子,脸贴着脸,自由自在地在客厅里旋转,不用担心旋转时被什么东西绊住,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呀,呜呜…… 晴儿,你得原谅我,这一阵痛苦的呜咽,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只好站起身冲出卧室,到客厅去靠窗户站着,强抑着心中的伤痛。 晴儿,客厅里原有的一切全不见了!窗帘、沙发、电视柜、电视机、饮水机……剩下的只有四面墙壁,空空的客厅,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像金色的瀑布一样挂落,汇聚在地板上,那光反射到东面的墙壁上,墙上便似乎有金色的月光流泻,显得特别的美。你知道,我平常容易被一些生活细节感动,可是,今天我却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和美丽了,泪眼朦胧中,我只觉得命运对我们太不公平了,我只想狂叫出声,只想把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喊出来,让老天听听,让人们听听。可是,我无法喊,巨大的悲哀像千钧巨石压在胸口,压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晴儿! 我想出去走走,晴儿,去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可是你却躺在床上,你怎么能让我独自一人去散步啊?你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走走或者说我陪你去走走吗?我想陪你一起去看那些盛开着的鲜艳,去嗅那些绽放着的清香,去仰望天空流浪着的明净,去抚摩树梢飘零着的枯黄…… 可是我知道,你已经不可能再陪我散步了。 晴儿,没有了你的陪伴,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没有了皈依。是啊,女人,是男人灵魂的家园,男人要拥有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要拥有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要拥有她身体以外的诸如灵魂和情感的东西。当一个女人只剩下身体静静地躺在男人身边的时候,就算她是天仙,男人也一样会莫名地孤独。晴儿,不要让我孤独,好么? 我在客厅发了一通感慨,默默地掉了一阵眼泪,想到了你,便又回到卧室来了。 我走近床去,俯下身子,将嘴唇在你苍白的额头上轻吻。晴儿,你感受到我的亲吻了么?晴儿,你还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儿就好的。我会很快回来陪你的。你看,回了家多好啊,我可以自己亲自动手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不过,你现在还不是吃那些可口的饭菜的时候,你现在还只能吃我给你买的营养液。不过你放心,等你醒来,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 我走出卧室,正要进厨房,突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剧烈地响起,便听外面一个声音喊:“萧可在吗——” 晴儿,听得这样的敲门声,你一定知道是谁来了!有门铃不按,偏要敲门,这人不是你舅舅,还能有谁? 舅舅是我们的大恩人,我是装着一副不由得高兴起来的样子将他迎了进来的。你知道,我哪高兴得起来啊! 舅舅进得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便背着手在客厅里东看看西瞅瞅地转悠,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我因为家里连凳子都没有了,叫他坐都不好意思叫,难堪得要死。 舅舅转悠了这间屋,又转悠到那间屋,当转悠到你躺着的屋子时,看着你那种模样,竟然唏嘘了一会儿,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我说:“看我多好的外甥女,都给你整成什么样儿了?我说萧可啊,你也真是,怎么就出院了呢?没钱了吗?没钱你跟舅舅说啊,难道你跟舅舅说声借,舅舅还能说半个不字!” 我唯唯诺诺不敢则声。对这个借给自己三十万块现大洋的舅舅,我心中是很存感激的,因为我知道,其他亲戚朋友处借的钱分散了都不多,如果谁要追着我还,我也许还能想出个办法,可要是舅舅他老人家要追着我还,我恐怕就只有跳楼了。 舅舅可能是见我一脸老实样子,脸上似乎很得意,便背着双手踱回客厅,对我说:“你还没吃饭吧?我外甥女肯定也没有吃?你忙吧,我自己站站。” 我忙说:“那好,你站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做好。今天刚回家,没有好吃的,就一点家常饭,等会我们一起吃。” “你别给我准备,我是吃了来的。你知道,我赶320路转256路来很方便的。你别管我,弄好晴姑娘的饭,让我来喂吧。”舅舅挥手道。 “那怎么敢当?”我急了,不是谁我都放心让他喂的,但也不是谁都会替我喂,因为喂你进食,实在不是一件好差使。 “那怎么好让舅舅来喂?”我再次说。 “快去吧,别磨蹭了,现在都下午三点了!”舅舅朝着我一挥手,就像他在财税所拨拉算盘一样。 我得了命令,就不再磨蹭,去厨房弄了些饭菜,忙叫舅舅吃饭,舅舅哪里肯吃,说是刚吃了肚子正饱着吃不下。我便先自顾吃了,然后来喂你进食。 舅舅说是要帮忙喂你进食的,可是见了你的样子后,他早打了退堂鼓,还是得我自己来。 我其实根本就不放心他。要是他一个不小心在换食时把空气打进了你的胃里,那可就麻烦了。 我伺候你已经近两个月了,我才知道怎样让你进食。 你知道你是怎样进食的吗,晴儿?你听我说—— 我先将你的身子扶起来成半躺状,插好鼻饲管,然后将煲到近五十度的营养液吸进针筒,小心地推了推活塞,然后接入鼻饲管,慢慢地推,让营养液一点一点地打进胃管。我一边耐心地打,一边替你揩拭长流的口涎,细心周到得绝不亚于一个老母亲,你知道吗? 舅舅在一旁看得大皱眉头,喉咙里呱呱作响,好几次差点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给恶心出来。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转身退了出去,在客厅的窗户前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作罢。 我心中并没有怪罪舅舅的意思,我想你也不会怪罪的。其实,任何一个第一次看见我给你进食的人,都曾不同程度地有过作呕的反应。 我一边给你进食,一边喃喃地说着让舅舅听了舒服的话:“晴儿啊,你知道吗?舅舅抽空来看你来了,你看他老人家多关心你呀!是啊,还是亲戚好啊,毕竟血脉相连,他们都记得你,关心着你呢!你可得听好了,你得尽快给我们醒过来,别让关心你的每一个人失望,你知道吗!” “那是,舅舅不关心自己的外甥女谁关心!”舅舅在客厅里接口道。 我为自己耍的小聪明得计暗自高兴,可不是吗?现在把舅舅稳住,就是救我们的命呀!晴儿,爸爸妈妈明天就会过来,到时我就得到杂货店做生意去了。真不好意思,爸爸妈妈过来还得他们自己带床铺家具!你说,我是不是有些混帐啊?我怎么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混帐吗? 我回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舅舅,我发现他在客厅里无聊地站着,反背着的双手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他似乎在盘算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脸的阴晴不定。 等我给你进食完毕,走出卧室到厨房去放进食盘,舅舅便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萧可,跟你说个事——” “舅舅有什么事?”我问。舅舅有什么事会找自己呢?听他吞吞吐吐,我就打心底里感到不安。 “你知道,你表妹今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舅舅说,“她闹着要进城来找工作,城里工作哪那么好找啊,我就想,就想——” “就想什么?”我问,“有事你就直说吧,要我帮忙吗?” “要,要的!”舅舅头点得像鸡啄米,“萧可呀,反正呢,晴姑娘也病倒了,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你们那个杂货店也打理不了,不如这样,你就把它卖给你表妹,让她也好有个城里职业,你看怎样?” 听得这话,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舅舅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扭捏了半天,滚烫着脸说:“舅舅,这个嘛,只怕你外甥女婿就不能帮你了。” “你说什么?”舅舅听我这样说,瞪着牛蛋也似的眼睛,几乎是吼着说,“你说什么?你舅舅我借给你三十万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倒好,舅舅遇到困难了,你倒推脱得干干净净了!” “不是,舅舅,你可是误会我了!”我连忙辩解,“这个杂货店是晴儿和我辛苦打拼出来的,其中有她的欢乐和痛苦,有她的辛苦与荣耀,我是不能卖出去的。” “萧可,什么欢乐什么痛苦?你和舅舅说这些,不是欺负舅舅没有文化么?”舅舅一脸的不满,“不就是个杂货店嘛,什么大不了的?” “舅舅,你可得听我说啊。我已经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他们明天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一边照顾晴儿一边帮我照顾杂货店,我也指望这个杂货店还清我所有的欠帐。要是把它顶给了你,我既对不起晴儿,也还帐无门了,我更拿什么来养活老人,拿什么来照顾晴儿!” “我说萧可呀,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舅舅语重心长地道,“你该知道,舅舅我存三十万块也不容易呀,总不是为你和晴姑娘存的吧?我存钱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儿女能找个好的工作?现在,我拿了那钱支持你,我就没有钱支持你表妹了!你也应该为舅舅我想一想啊,你说,我没有了那钱,我怎么为你表妹找工作的事打点?再说了,晴姑娘的杂货店也不是什么旺铺,我要不是看你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帮帮你们,请我来打理我还不愿意呢!要是你真的舍不得你那破杂货店呢,那只好这样,你还我钱,我自己另找门路算了!” 我没有想到舅舅会在这个时候催要借款,而且大有翻脸不认人的架势,心中不由充满了悲哀绝望的情绪,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可是,我毕竟是三十岁的人了,不可能幼稚到以头撞墙的地步。我在心里转了几转,把这个问题的解决寄托在了爸爸妈妈的身上:“舅舅,杂货店是晴儿的,我没有权利把它卖出去,我得征求爸爸和妈妈的意见,他们说卖我就卖,说不卖,打死我也不能卖,这还得请你老人家原谅!” 晴儿,欠人家的钱,哪怕是舅舅这样亲的亲戚,也可能翻脸不认啊。但愿爸爸妈妈能体谅我们当初的艰难,替我们守住它吧。 舅舅见我松了口,连忙点头道:“恩,你说得对,晴姑娘一手创办的店铺当然很重要了,征求她父母的意见也是对的。那么这样吧,我过去和他们说说,明天一早我就和他们一起过来,你看好不好?” 我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舅舅这样说,那就过去问问吧!”我说,心里痛得要命,脸上却还要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他们答应了,我没有二话可说的!” 舅舅听的这话,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了。 晴儿,你说,我还用得着怎样酝酿情绪吗?,我的眼泪像滚珠一般地掉了啊! 第3则 x月x日 昨天夜里,我梦见你了,晴儿!那怎么就不是现实啊? 昨天下午,舅舅离开后,替你进食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洗个澡。这两个月,住在医院里,每天只能给你擦擦,那能洗干净什么呀!你那么爱清洁,你一定早就受不了了吧? 打完了最后的一点食物,用温水冲了胃管,揩干净了你嘴边刚流出的口涎,我站起身来,端着食具盘出去搁下,一会儿又进来,端详着你的脸,笑着对你说:“你现在成了馋猫了,一天得吃六七次呢,晚上都还要隔两个小时进食一次,呵呵,来,先躺会儿,我去清洁清洁浴缸,准备热水——还真得感谢妈妈呀,我们的热水器居然没卖,浴霸居然还能用,浴缸也好好地躺在那里呢,我记得这些好东西好像都是她老人家坚决反对才保住的哟。现在看来,当初她保住的任何一样家具,对我们来说,都不啻一笔丰厚的财富呀!” 你听听,我是不是特罗嗦呀? 我照例亲了亲你的额头,就出去洗浴缸。 我很是仔细地擦洗了浴缸,一点污垢也不肯落下。等到弄的很干净了,我才去放水,放好了水,我又到阳台上去,从花钵里掐了些菊花来撒在水里,试了试水温,这才去卧室。 晴儿,我够仔细了吧? 我先替你准备好换洗衣服,然后才将被子揭开,慢慢给你脱衣服。 你洁白的胴体依然动人! 这是和脸部的丑陋很不相称的女人的身子啊! 洁白的胸脯,两座雪一样的山峰,艳红的乳晕,樱桃般的ru头,平坦的小腹,雪白修长的双腿,无一处不现露出青春的气息,无一处不显露出鲜活的生的活力! 晴儿,你还是这样美! 可是,这又分明就是一具植物人的躯体! 它已经不知道用坚挺的双乳来引导我的双手去温情抚摩了,也不知道用平坦的小腹诱惑我的眼球含情地凝视了,它更不知道扭动雪白光洁的双腿来接纳我的原始的冲动了……它明明就是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冲动的植物人的躯体! 脱光了你的衣服裤子,清理干净了你身上的秽物,我才抱了你便往浴室去。 我将你轻轻地放进了浴缸,把你的头高高地仰放在缸沿,先替你洗了头。晴儿,真惭愧呀,让你成了短头发!不过,现在总比刚做完手术好,那时你还是个光头呢,呵呵! 等我用吹风吹干了你的头发,我才开始为你洗身子。我洗得很仔细,因为你不会动,洗来很是吃力。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把你弄站起来,擦拭干了,又抱了去卧室。 将你平放在床上,我的眼睛注视着你的身子,仅仅一秒钟不到,便闭上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满心的陶醉。我能真切地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既而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心跳也加快了。我明白,看了你仍然动人的胴体,尤其是闻到了混合着沐浴露的你特有的体香之后,我那压抑已久的男人的已经被激活了。 刚出浴的你的身子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啊! 记得吗,只要你将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便会发出贪婪的绿光(这可是你笑话我说的),都会忍不住把你抱住,然后从头一路狂吻到脚,直吻得我们两人狂乱地交合在一起,狂泻了原始的方才作罢。 晴儿,你知道我喜欢你缎子般光滑的皮肤,喜欢你玲珑优美的曲线,更喜欢你性感的双峰和两峰之间的迷人的胸沟。以前,你还拥有一张让女人嫉妒得要命的脸。那时的你,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子。你还记得我常问你的问题吗?你为什么要让我拣这么大的便宜?你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是不是不划算?按说来,你应该找个人帅钱多的主儿才对得起你的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我除了人长得还差强人意之外,钱,可是太少了点啊!你每次都笑着不肯回答,实在逼急了,就会忍不住地骂我:“死相,人家喜欢你裤裆里的玩意儿,你听了是不是特高兴呀!”我捞了个没趣,便总会一把将你按倒在床上,狂吻一气,然后一溜了之,气得你把床上的枕头、被子一阵乱扔,我便在客厅或者另一间卧室哈哈大笑。 想起以前的种种欢乐,再看看眼前你的,我长吸了一口气后。晴儿,你知道我从强烈的冲突中挣脱出来,有多艰难么? 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我将你的上半身扶起来,先替你穿内衣,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你的,我的手便不由得一颤,其实,心颤抖得更厉害。我害怕自己干蠢事,连忙帮你穿好,又熟练地帮你穿上睡衣,平放下后,又为你穿好贴了尿不湿的内裤。 我的手在你的下身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我有感觉。 我双眼微闭,微微仰起头,迷醉在一片混沌里。我的双手留恋地在你的大腿内侧游移抚摩,好一阵后,突然感到一阵惊悸,双手像触了电似的,迅速地抽了出来。 我憎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欲哭无泪,心里空空地,有一阵甚至感觉到内脏也都被掏空了,自己已经成了一具空壳。 后来的一阵大恸,似乎涌自心脏,然后向全身扩散,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可是梗在咽喉部位的痛楚,几乎在好几十秒之后,才哇地被吐出。我一头埋在了你的手掌里,用一种痛到极点的感觉呼喊:“晴儿哪,你醒醒吧,我都快要疯了——” 晴儿,你都听见了吗? 也许男人天生眼泪少,哭了一会,我便收住了泪,将被子拉过来替你盖上了,然后便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卧室,进洗手间去了。 等衣裤洗出来,拿去阳台晾了,我便又去另两间卧室收拾破旧,整理归纳,一直忙到华灯初上,好歹收拾得整齐了。 “该做晚饭了!”我回头对你说,可是好一阵,我站在窗前都一动不动,并不去厨房,而是去看着窗外的城市。我看那些密集的灯火怎样像星星一样撒满天空和大地,看那些流动的车灯打出的光柱怎样在大街上汇成明亮的河,觉得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就连黑夜也遮挡不住城市的生命的流动。晴儿,那些没有生命的事物都充满了生机,你还有生命,怎么就没有了活力呢? 站了一阵,我最后还是到厨房去了。 当我忙完我们的饮食,又为你擦了一遍已经被尿液弄脏了的下身,再为你做了头面部和四肢的按摩,这才捶了捶后腰,揭开被子躺了下去。 也许是太累,我身子一沾床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看见你向我走来,我心头大喜,忙翻身爬了起来,而且一下子就把你拉了过来! “晴儿,晴儿,原来你好了!”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兴奋地说,一双大手紧握着你的小手,生怕你会突然飞走了似的。 “萧可,你弄疼我了!”你娇嗔地道,“萧可,想我了么?” “想,想死我了!”我说,手松了些,但却不肯放,“我的乖晴儿,你都知道这两个月来,我是怎么过的么?白天,我守在你的病床前,晚上,我一个人独自入睡,没有你的日子,天都是灰的呀。” “我知道你的苦,我都知道!”你呢喃着说,一边就将身子偎依在了我怀里。 朦胧中,我感觉到自己充实地拥抱着你了,你的身子是那么温软,那么香气馥郁,那么撩拨人的热情。我的压抑已久的一下子就被你点燃了。 这种久违了的冲动,奔向了我的脑门,我不顾一切地解开你的衣服,将手伸向你的怀里,将嘴凑近了你的小嘴。 我感觉你立即迎了上来,而且用你的唇叩开了我的唇。 一阵热烈的亲吻,我分明感觉你将环扣在我项上的双手滑了下去,一手抚摩着我胸脯,另一只手还牵引着我的手,伸进你的小腹下面去……我已经把持不住,双手在你的胸前和小腹下面游移,嘴唇也从你的唇边下移,经你月光般白亮的颈项,一直到你白玉般的胸脯…… 一阵狂乱的交合,一阵畅意的生命本能的流泻,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一种从未有过的放下千斤重担的深长的慵懒…… 可是裆里的一阵冰凉感觉却吓了我一跳。 一个激灵,我醒了。醒过来才知道,我这不是和真正的你在交合,而是精满自溢了! 晴儿,我是一个已婚男人啊,晴儿!我怎么就只能梦遗了呢? 晴儿,你感觉到了吗,我翻身坐起,一长身跪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你的目光,是不是特别深情?我眼角不期然流下的滚热的泪水,是不是在黎明格外晶莹? 我的眼前,城市的灯火映照着雪白的墙壁,正一闪一闪地流淌,窗外,东边的第一道亮色,正缓缓唤醒熟睡的城市。 晴儿,我就是那你生命中的那一抹亮色,熟睡的你,就由我来唤醒吧! 第4则 x月x日 爸爸妈妈说好昨天收拾了就过来的,可是,直到傍晚他们才打来电话,说要陪舅舅玩,今天才能过来。我就不知道,舅舅一个大活人,需得着谁陪?莫不是舅舅在玩什么猫腻,迷糊了他们的心志吧? 今天,我几乎是和城市一道醒过来的。 站起身,去到窗前,抬眼去望遥远的天边,我很想透过林立的楼房的缝隙,看见一次辉煌的日出,尽管这是妄想。但我还是在远天看见了喷薄的日光,它正透过层层楼房的阻碍,沿着楼下的大道,大河流泻般迎面而来。 晴儿,你要是能看见,你一定会兴奋得大叫的。 我畅意地作了个深呼吸,第一次感觉到城市的阳光居然也这样的美好,城市的空气居然也这样地洁净,宽阔流畅的大道和狭窄拥挤的小巷、豪华气派的高楼与低矮简陋的平房居然一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那蓊郁的道旁树,更是爆发出了苍劲的生的毅力。一片飘零的黄叶,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全部! 活着真好啊!我慨叹着,回头望了望你的脸,突然觉得你能够继续存在,实在是上天对你、对生命的一次最真和最美的馈赠。 晴儿,为了上天的这份馈赠,我一定要让你醒过来!即使不能醒过来,我也一定要让你活下去,一定!我一定要让我们的家有重新充满生气,一定!你就等着看那一天吧! 呼吸了新鲜空气,我走到床前,俯下身去,吻了吻你的额头,你感受到了吗?晴儿,你一定感受到了,对不对?昨晚你走进我的梦,不就是你感受到我的需要了么?梦中的你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性感,还是那么活力四射。你让我感受到了我和你的灵魂仍然在一起,我们还是能够相互融入。我们的灵魂,依然相互依偎在同一株命运的大树下,那是一株能遮蔽任何风雨的大树! 晴儿,你好好躺着,我去做饭去了。一会儿,爸爸妈妈就要过来,搬家的工人来了一定会吵着你,你现在好好睡会儿!我再吻一下你的额头,出去了。 门铃终于响起来了,我知道,一定是爸爸妈妈搬家过来了。 果然,门外便有人喊:“萧先生,开门,我们是搬家公司的——” 我放下锅里正弄着的饭菜就要来指挥家具的安放,妈妈忙叫我进厨房去,并说:“你自己该干啥干啥去,别管这里,这里有我、有你爸和舅舅就行了!” 我于是真就进了厨房,不再管他们,弄好饭菜后,叫他们吃饭,可是大家一致都说“吃过了”,我便不再理会他们,自个吃了起来。吃完后又来照顾你吃,弄了好一阵,等我从卧室出来,那些搬家工人已经走了。 看着客厅里奇迹般地摆放起来的家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竟然呆呆地站在了当地。妈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我说:“小萧,快收拾一下,打扫打扫,哎呀,累死我了!” “我来吧,你们都休息,我不累!”爸爸说,“你们不是有正经事要谈吗?” 妈妈忽然明白似的,忙阻止正要找扫帚打扫的我:“你爸没累着,他要扫就让他扫吧。正好,我们也有点事要谈。小萧,来,和你说个事!”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见妈妈神情很庄重,以为肯定是很大很重要的事了,呆站着不肯动。 “来呀,坐沙发上。晴儿她舅,你也过来呀。”妈妈一边叫我,一边叫舅舅,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懒得抬起一下。 “刚好你们带饮水机过来了,我把水烧起吧,妈,有什么你就说吧。”我说,一边就去羼水,边羼水我心里便边嘀咕,一定是杂货店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明白杂货店对我们的重要性没有,可别一下子就拱手让出去了才好。 “小萧呀,你舅现在缺钱花呀,你那三十万什么时候能还他呀?”妈妈拉长了声音问。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还?我拿什么去还?难道把我卖了去还?可是我也值不了三十万呀! 晴儿,这是你的妈妈,我的岳母吗? “小萧呀,舅舅也是没有办法了呀,你知道,你表妹要找个城里工作,我总得为她跑跑路吧,可是,没钱跑也是白跑啊!你还是早些还我吧,省得我天天往城里跑啊!”舅舅装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给人极做作、特虚伪的感受。 我的心隐隐作痛,有一种内脏又被掏光了的感觉,我一度想笑,又想哭,我看着你的舅舅,——亲舅舅!一时竟没出声。 “你要是一时还不出,你就把你们的杂货店卖给我,让皓洁打点,这样呢,你既还了我的帐,又解决了你表妹的工作,又不伤亲戚之间的和气,可谓是皆大欢喜,你说是不是呀?”舅舅的一张老脸几乎丑陋到了极点,我痛恨地望着它,恨不能一口吞了它。 “这样很好!”妈妈听得舅舅这样说,站起来道,“我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就到下面店里盘货,老二,你说怎么样?” “好,好,姐说咋样就咋样!”舅舅忙不迭地说。 “不,我不同意!”我气恼地道,“店是晴儿辛苦打拼好多年才挣下的,我不能轻易卖给别人!” “你不卖?你还有钱还你舅舅吗?”妈妈冷冷地问。 “所以我才要请舅舅宽限宽限呀!”我悲戚地说。 “我宽限?小萧哇,你表妹的工作谁给宽限啊?再说,我们又不是外人,你把店卖给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舅舅努力地劝慰道。 “可是,我还指望它给我还帐啊!你要是把它买了去,帐是可以还了,可我以后怎么生活啊?”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了。晴儿,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痛快地滴血啊!一个是自己的岳母,另一个是妻子的舅舅,他们在我面前唱着双簧,硬生生要把我——他们的女婿、外甥女婿往绝路上逼啊,晴儿! “小萧,人说话总得讲点信用吧?昨天你和我说,只要你爸爸妈妈同意了,你就没有二话的,现在他们同意了,你怎么就有二话了呢?”舅舅一脸怒气地说。 “我是说过,因为我以为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可是,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我心中难过,当初为了凑钱,自己将手机卖了,家里的座机也报了停,没法和岳父母及时联系,竟然让舅舅钻了这样的空子。晴儿,我考虑问题是不是也太简单了点啊? “萧可,你可不能这么说哦——”妈妈不高兴了,“你这话我不爱听,好像是怪你妈我随随便便就答应了似的!”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脸滚烫,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到脖子了。我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可是怎么好明说呢?我没想到妈妈会立即抓住这句话,一时显得格外尴尬。 “好了,小萧,我也不想多解释。我知道你是实在人,多说这些伤感情!你舅舅也不是外人,皓洁也是个本分女孩,让她到外地去打工我这当姑姑的也不放心,让她来这个社区做生意正好,我们平时还可以帮帮她,就算是我们为晴儿积点阴德吧,就希望她早日醒过来,不是比什么都好吗?你就别固执了,啊?”妈妈也许见我尴尬,或者也不想把脸皮撕破,说话的语气轻了些。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在乎,我也没办法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我哗地坐下,把沙发坐得差点散了架。 舅舅听得这话,脸上露出了明亮的喜色,他居然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便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起了电话:“喂,皓洁吗?事情已经搁平了,你马上来,下午好盘货,搞交接。” 那边立即便有一个娇滴滴的狂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爸,真的呀?爸,你太伟大了!” “快来吧,别耽搁!”舅舅关了手机,正要对大家表示点什么,许是突然见我正用恶毒的眼神望着他,忙收起那一脸的狂喜,转而表现出一副悲戚的样子来:“你们也别太难过,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晴姑娘一定会醒过来的!” “晴儿一定会醒过来的!”我咬紧牙关,心里恨恨地道,“到时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舅舅怎么有脸面对她!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要不看在晴儿的分上,老子就他娘的揍你一顿!” 我被迫同意将门市卖给舅舅,同时将存货处理给他。为了不让自己吃亏,我在门市价格上死咬住五十万不松口,好歹没让你的好舅舅“何算盘”讨了便宜去!尽管这样,我心里的伤感还是极痛极痛。被亲人出卖、被亲人伤害,难道就是当今的世态? 晴儿,还记得我们创业的情景吗?我们的杂货店,倾注了我们多少心血和情感啊!想想八年前,你下岗时,家里凑不起买门市和进货的钱,你跑亲戚,访朋友,投爹爹,告奶奶,看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闭门羹啊。后来钱还是凑的不多,交了房子钱,搞了装修,几乎没了什么节余,无奈,进货时就只能一次少进点,跑批发市场跑勤点。我当时要上班,你一个弱女子,跑进货,忙零售,风里来,雨里去,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呀!好不容易把店铺经营得上了规模,上了档次,正是往银行存钱的时候了呢,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竟轻轻松松地断送掉了我们八年苦挣下的基业! 这是什么命啊!晴儿,你能告诉我吗? 晴儿,有一瞬间,我觉得我的灵魂一下子飞升到了死寂的虚空里,我听见它在呼喊,在狂叫,但除了我没有谁能听得见。你相信吗,晴儿? 客厅里的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爸爸扫地的声音哧哧地响。 “我们下去盘货吧,”妈妈终于打破沉寂说,“老许,你就在家照看晴儿,我们下去!” “好,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就行!”爸爸头也不抬,我想他也许是实在不想看到我当时那悲愤绝望的眼神吧。 “爸,记得一个小时给她翻一次身,免得她长溽热。还要记得勤给她擦身子,你要知道她大小便都失禁——”我酸酸地说,站起身后,又回头对妈妈道,“妈,你和舅舅先下去,我和晴儿告个别就下来。” “好,好,我们先下去。你接着就来,快一些,不要让我们老等。”妈妈说着,向舅舅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出去了。 看着妈妈和舅舅走出了家门,我回到卧室,亲了亲你的额头,原谅我吧,晴儿,我也是万般无奈呀。让我给你擦擦再下去吧,你这个不讲卫生的家伙,又把身上拉脏了吧? 我把手伸进被子,摸到了你的裆里去,却没有感受到湿热和粘稠,只感受到干燥和暖和。晴儿,有进步哟,这么一会了,你居然没有失禁! 晴儿,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你要能感觉得到我回头在你脸上的那一吻的力度,你就会明白的。 晴儿,进步了就好,进步了就好!你躺着,我去去就回来—— 我心里真高兴,吻过了你就走出了家门。下得楼来,还沉浸在兴奋中:从吃饭到我检查你的裤裆,应该有一个小时了,你居然没有弄脏自己,这太少见了,这说明了什么呀?我的天,别是你好转的迹象吧! 努力啊晴儿!加油啊晴儿! 什么杂货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要你醒来,我们还怕没有新的杂货店?不,到时我陪你开超市,开好大好大的超市!我们要让你那该死的亲舅舅羡慕得发疯! 我下了楼,进了小巷。小巷那么长,我们的杂货店又在小巷的尽头接着和平大街,可是我一路走,心情轻松,竟然没一会儿就到了。 我没想自己三两步就到了店边,心里直骂自己贱,卖自己的店子居然这么急!这是干啥?要是你知道这么匆匆赶来卖店,你会怎么想啊!你一定会说,你难道就不懂得让那该死的财税所的会计多等会儿?你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将门市和那些存货变成现钱? 晴儿,请原谅,我其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步子自然就加快了啊!刚才在你下身那么一探,给我探来了多少希望,你知道吗? “开门吧,小萧,你看,我和你舅舅都等了老半天了!”妈妈催着说。 我看了看妈妈,极不情愿地拿出钥匙来,打开了卷帘门。 第5则 x月x日 今天,我去找工作了,但转悠了一天,天快黑了才回家,可是什么工作都没找到。 晴儿,你不要急,工作可以慢慢地找。再说,余辉早就跟我说过,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去他那里呢。不要急,急是找不到好工作的。其实,有什么急的呢?我们借舅舅的三十万块,这就算偿还了。还了这笔大数额,我们还剩二十多万哟,这足够我们偿还在其他亲戚朋友处借的欠款了。明天,我便叫那些债主全都来,还了他们的帐。这下可好了,省心了:一呢,欠帐还了;二呢,爸爸妈妈可以专心地照顾你了,不用还要帮我照顾门市了;三呢,用妈妈的话说,我们解决了皓洁的工作,算是给你积了阴德,等我们阴德积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保不定你哪一天就醒过来了。总之一句话,我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哦,不和你唠叨了,爸爸喊吃饭了呢。 我吻了吻你的额头,站起身出了卧室,见饭菜已经搁在饭桌上了,心里有了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温馨感,眼中泪花便又开始闪动了,人也不由得呆了。 “萧可,快来吃,看菜都凉了。”妈妈说。 我从呆想中惊醒,忙坐到饭桌边去,打趣着说:“有爹有妈就是好啊!看,饭菜都弄得好好的了,我手都没动,只管吃现成的,多好啊!” “小萧啊,以后天天都这样了。你就找个工作好好干,好好对晴儿吧,只要晴儿还在一天,我就保证,你一定有现成饭吃!”爸爸从厨房出来,用围裙揩了揩手说。 “爸,辛苦你了!”我在吃饭前,没敢忘记感谢他老人家一声。 我们正吃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停下筷子,嘀咕道:“谁会来敲门呢?不会是物业吧?还不到交费时间啊!” “去看看吧。”妈妈说,“说不定是你皓洁表妹呢。她下午就该到的,怎么会这么晚了才到?你看看去。” 我打开门,觉得眼前陡然一亮,一张稚气十足的娃娃脸顿时跳进了眼帘。 “可哥哥,我来鸟!”娃娃脸一张臂就把愣怔着的我抱住了,吓得我差点没晕过去。 “疯丫头来了,什么鸟啊雀的,话都不会说了?”妈妈见果然是侄女来了,高兴地站起来,“快放开你萧哥,这么大丫头了,还这样疯,都不怕人闲话!” “人家很久米见可哥哥了嘛,抱抱亲亲啊!”娃娃脸笑着松了手,一边便将身上背的背包和搁在门外的旅行箱交给我,自己就进了屋。见桌子上有饭有菜,拿起我吃过的筷子就夹了一片瘦肉往嘴里放。 妈妈见这丫头这样,又好气又好笑:“疯丫头越来越疯了,是你老爹没把你喂饱呢还是吃饱了没事干尽说疯话,你姑姑我怎么听不懂你‘米’呀‘米’的,‘米’个什么名堂?还亲亲抱抱,你脸红不脸红?” “姑,你这就不懂了,‘米’就是‘没’的意思,抱抱是礼节,米什么好害羞的,嘿——”娃娃脸涎着脸皮说,眉飞色舞的,很是夸张。 “真是个活宝!”妈妈皱着眉说,“还没吃饭的吧?那就坐下,我去给你拿碗筷,别动你萧哥的筷子,你就不怕不卫生?” “姑,你这么说好像我可哥哥有传染病似的,——喂,可哥哥,你有传染病没有?”娃娃脸扭头对正在往里搬行李的我喊,一脸的笑意。 “皓洁,你来了我们这里就热闹了,可是你可别成了你姑姑、姑父眼中的‘浩劫’才好哟!”我笑着说,心中嘀咕:他们眼中的浩劫?为什么不说是我们眼中的浩劫?都夺了我们的杂货店了,还不是浩劫?小丫头,才几年不见,长得越发的水灵了,真是我见犹怜了,这么个尤物,不知道以后谁有幸得到她,那是怎样一种呀……嘿嘿,晴儿,你别呸,我这是打精神牙祭呢! “我是皓洁,可决不是浩劫,嘿嘿!”皓洁仍然涎着一张娃娃脸,嘿嘿地傻笑,直傻笑得妈妈摇头叹息:“疯丫头!疯丫头!老二怎么就这么不幸,生了你这么个疯丫头哟!” 一直没哼声的爸爸笑着说:“一年没见,皓洁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 皓洁听姑父夸奖自己,连忙道谢:“谢谢姑父点评,你侄女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漂亮,一直漂亮到让天下男人都伤心死,哈哈!”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爸爸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这疯丫头,大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姑父,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你已经开始伤心了呀?嘻嘻。”皓洁可能真的会是浩劫,我感觉爸爸的脑袋已经开始大了。 “吃饭吧,皓洁,你要是把你姑姑的血压惹高了,把你姑父的心脏病惹翻了,你可就找到好活路做了!”我将行李全弄到客厅,洗了手重新回到桌子边坐下,见皓洁嘴巴话多,忙叫她吃饭,希望能用碗堵住她的嘴。 妈妈也哭笑不得地道:“这丫头,怎么学得这么疯了!” 我笑着说:“高中阶段正是出疯子的时候,你老人家没看见那些歌迷球迷?哪个不是疯子?” “可哥哥真是一语中的!”皓洁笑道,“天下的高中生全是疯子!疯子才有那么好的精神玩命考试,害得我这个正常人连大学都没能考上!” “好了,别发感慨了。吃吧,吃了好早些休息。明天你可得给我早点起来,给我开门,我好去推单车。”我见皓洁没完没了,连忙催促,“我吃饱了,去喂晴儿去了,你们慢慢吃。” “我吃了就去看姐姐,真不好意思,来得匆忙,一点水果都没买。”皓洁竟然觉得自己进来半天只顾胡扯没去看病人很不好意思。 “你买了水果她就能吃了?”妈妈笑道,“要买就买营养液之类的吧,明天你给我补上,别光说不练!” “是,是,是,一切听伟大英明的姑姑大人的吩咐!”皓洁又涎下了脸。 晴儿,我进卧室来给你进食,我只是用耳朵注意地听着客厅里他们三人说的话。 妈妈似乎在正色对她的侄女说:“皓洁,你怎么不把行李放店里,全搬这里来做什么?未必还要在你萧哥这里长住吗?” “嘿嘿,姑,你真是诸葛孔明第二,真聪明!”皓洁似乎并不管姑的板脸,傻笑着打哈哈。 “别跟你姑姑嬉皮笑脸的,姑和你说的是正事!” “是!何局!”皓洁的声音一本正经,可是不一会儿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呵呵,何局,属下保证不再嬉皮笑脸的了,呵呵——” “这丫头!”妈妈显然无奈了,“真拿你没办法!” “这就对了,姑,笑一笑,十年少,经常板脸一本正经老得快,你没见我妈长年不笑的后果?她比你小好几岁吧?可是,她看上去比你可老多了!姑,你不会希望现在就在姑父眼里失去魅力吧?” “疯丫头,姑问你正事呢,你都扯哪里去了?你妈那是给你兄妹几个操劳操的!” “皓洁,姑姑有正经事和你说,你就正经一会儿!”爸爸许是看妈妈实在难受了,忍不住插嘴道。 “嘿嘿——”皓洁定是扮了个鬼脸,“知道了,姑父!” “那我问你,你有什么打算?”妈妈问。 我想妈妈一定是实在怕这疯丫头在这里住下就不走了。她前两天和舅舅并没有约定皓洁住这里的事。但看这疯丫头把全部家当都往这里搬的样子,她一定以为皓洁会在我这里长期住下去。——也许她就是这样想的:“可不能让她长住这里!看她刚才进门时拥抱萧可的亲热劲,听她和她姑父说的那些撩拨人的疯话,萧可一把干柴还能经得起她用烈火去点?你再看看这疯丫头,一张娃娃脸白里透红简直吹弹得破,修眉明眸简直就我见犹怜,再看她的小鼻子小嘴,白皙的颈子,突兀的胸脯——我敢打赌,即使她不去撩拨萧可,萧可也可能把持不住!你想想,萧可这都禁欲多久了……”嘿嘿,晴儿,我猜得对吗? 我想皓洁肯定不会知道她姑姑心里想得这么复杂,但总算能感觉到点由头,所以便听她说道:“爸说明天找几个工人把门市隔七八平方出来做卧室,明晚我就到门市去住。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在表姐夫家长住呢?不过,今晚没办法哟,吃住可就都吃定你们了!” “老许,你听,疯丫头不疯说起话来多有条理!”妈妈高兴地说,“你这孩子,这样说话多好!像这样呢,我们把店卖给你也还值,要像刚才那个疯样,我们可就冤死了!” “姑,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什么值不值、冤不冤的呀?”皓洁不解地问。 “傻丫头,你是真不知道啊?”岳母道“这店你萧哥是坚决不肯卖的,因为这店里有你晴姐姐八年的心血,而且他也寄希望于这个店能帮他偿还欠帐,治好你晴姐姐的病。可是,为了你能有个城市里的工作,我们劝他忍痛把店卖给了你。你要是成天疯疯癜癫的,把个原本兴隆的生意整冷清了,你说我们寒心不寒心?” “原来是这样啊!”皓洁道,“如果可哥哥因为要还帐不愿意卖也就算了,如果可哥哥因为这个店子里有晴姐姐的太多的心血舍不得卖呢,我可以考虑是不是把店还给他!” “傻丫头,又说疯话了!”妈妈立即呵斥道。 “姑,说了你也未必懂!”皓洁道,“为了还帐那是舍不得钱,庸俗而已;要是因为那里有晴姐姐太多的心血而舍不得,那就是为了爱情。爱情,知道吗?伟大、崇高啊!姑姑,你懂吗?” “你姑姑老了,不懂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妈妈冷哼道。 “不和你说了,我去看晴姐姐了。”皓洁话音未落,便闯进来了。 “疯丫头,你也敲一下门呀!”妈妈在外嗔道。 晴儿,你看见了吗?皓洁妹妹来看你来了,你最喜欢、最疼爱的疯丫头皓洁来看你来了。 皓洁看了看你扭曲变形的脸,张大的嘴,伸长了的舌头,进食时不断外溢的口涎,怯怯地问我:“可哥哥,你,你就这样伺候晴姐姐?” “怎么?我伺候得不够周到吗?”我很吃惊,我自忖我伺候得够周到的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晴姐姐都这个样子了,你还——” 皓洁正要说下去,我忙打断了她道:“你别说了,你晴姐姐什么都能听得见,心里明白着呢!” 皓洁吐了吐舌头,忙闭了嘴。 “可哥哥,你太伟大了简直!”皓洁闭了会儿嘴,可哪里忍得了寂寞,又开口道,“你一个大男人,竟能够有这么好的耐心,这一定是爱情的伟大力量吧?” “傻丫头,”我笑道,“这是现实,现实哪有你想象的那么浪漫!你帮我看着你晴姐姐一会儿,我去把碗搁下,另外我也要给她擦擦身子了。” “好嘞,我帮你看着。”皓洁道。 我端了两盆热水进来,对皓洁道:“皓洁,你回避一下,我要给你晴姐姐擦擦身子。” “回避什么?”皓洁满不在乎地说,“我又不是男人!” 这丫头竟然装傻,我感觉自己的一张脸滚烫。晴儿,我要给你擦私处呢,她在这里合适吗? 我正为难,却听妈妈在客厅喊:“疯丫头,你萧哥给你晴姐姐擦身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给我出来!” “我不!”皓洁倔强地说。 “你晴姐姐大小便都失禁了,又脏又难闻,恶心死你!”妈妈又道,“我都受不了,你能受得了?” “可哥哥,是真的吗?”皓洁疑惑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晴儿,她不出去算了,小孩子爱看稀奇,就让她看吧。 “那我更得看看了!”皓洁道,“我倒要看看,你爱我晴姐姐都爱到了哪种程度!” “你这丫头,可真是疯了!”我皱着眉头道,手下已经揭开了被子。晴儿,我心里怎么会有一种怪异的感受呢?而且似乎有什么热力在升腾! “哇,什么味道!好难闻!”皓洁突然捂住鼻子道。 一股湿热之气夹着大小便的臭味扑鼻而来,我闻惯了都难以忍受,这个大小姐如何受得了?她赶忙跑到窗前,推开纱窗,把头伸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也许带着夜凉的新鲜空气。 “叫你别看,你偏不信,这下知道了吧?”我说,手上慢慢褪下你的裤子,取下尿不湿,用纸巾擦了残留在身上的粪便,然后用热毛巾仔细地擦洗你的下身。 我抽空望了一眼皓洁,见她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觉得好受了一点,便转过身来,眼睛突然定了似的,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我顺她的目光看过来,原来她的双眼正定在丢在地板上的沾满大便的尿不湿和纸巾上,我分明感觉出她那浅浅的胃正禁不住一阵痉挛,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正涌向她的喉咙。 她抬腿就要冲出卧室,可是,就在抬腿的瞬间,她又不动了。我发现她的目光又定了,这次定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一双手正拧了热毛巾,仔细到极点了地擦拭你的外阴,也许是我的仔细劲和耐心劲,让这疯丫头热泪盈眶了吧。她稳了稳自己的胃,强行吞了几口唾液,许是觉得不再想要呕吐了,便心情平和地走到床前,温顺地问我:“可哥哥,要我帮忙么?” “好啊,你去帮我把脏水倒了,再给我端一盆热水进来。”我说,“要把盆清洗干净,没问题吧?” 皓洁早已端了水往外走,一会儿便端了水回来。 我用另一条干净毛巾在新端来的热水里揉搓了一会儿,开始最后一遍擦洗。我的手在你的下身游移,我的心跳在加速,忍不住便偷眼看了看那个疯丫头。我发现她脸变得绯红了,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心里觉得好笑:疯丫头,什么都看,羞死你!许是皓洁发现了自己可怕的变化,忙掩饰道:“可,可哥哥,我又去倒脏水,好不好?” “好啊,去倒吧。”我假装专注于你的身子,一副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的样子。 皓洁见我没发现她的异常,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失望,松了一口气,端了水便出去了。真是个傻丫头,连声音都颤抖了,我还能听不出! 晴儿,我是不是心理有些扭曲了,我怎么会这么下流地窥视皓洁妹妹?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再要进卧室去时,我已替你擦洗完毕,换了尿不湿,穿好裤子,盖上被子,喷了空气清新剂,端了水,拿了脏尿不湿和纸巾出来了。 皓洁只好顺势靠在姑姑身边坐下了。爸爸见我累了半天,忙欠了欠屁股,让出一个位置说:“萧可,休息一会儿吧,你明天还要去找工作呢。” 我说:“我把水倒了再说。” 我进洗手间倒了水,放下脏尿不湿,洗了手出来,坐下和大家一起看电视,看了一会儿,便感觉有一双眼睛怪怪地看着自己,嘿嘿,晴儿,你的皓洁妹妹反过来窥视我了呢。我不敢去招惹她,于是说:“你们早些休息,我要去睡了。皓洁,你也要早点,明天我要早些出去,你可得给我开门,我单车还在门市里呢。”说完,我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第6则 x月x日 因为要出去找工作,我六点半便起了床,打算做了早点再叫醒大家起来吃。哪知开门到客厅时,爸爸已经将稀饭熬好了,正开门要去楼下买油条、馒头。妈妈在卧室咳嗽,似乎也醒了。就连皓洁也都起了床,在客厅里呆坐着。 我和爸爸打了招呼便问皓洁:“皓洁,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皓洁无精打采地道。 “择铺吗?很多人都这样,到了一个新环境很不适应,晚上就睡不着觉。” “不是。”皓洁打了个呵欠,慵懒地说,“天亮时梦见晴姐姐来喊我,说你今天要去找工作,单车还在门市里,要我早些起床,要不然,你就只好走着去找了。” “你也梦见你晴姐姐了?”我惊讶地道,“她还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我也梦见了?难道你也梦见了?”皓洁忽然兴奋起来,“可哥哥,说说你们在梦中相见的情形。” 我脸一下子烫了,晴儿,昨晚你又进入了我的梦中,一个旖旎的梦,那可不能告诉别人,当然更不能跟她一个小丫头说了。 “说嘛,可哥哥!”皓洁摇晃着我的手臂一脸哀求地道,“我对于一切痴情的东西都求知若渴呀!” “她没说什么,就说要我等她醒来。”我撒了一个谎。 “哇,这么经典的台词呀!”皓洁惊叫道。 我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丫头,我刚才问你她还说过什么呢,你还没告诉我。” “她就说了这些!”皓洁兴奋过后,又打个呵欠道,“你们真是男恩女爱呀!男的照顾女的照顾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女的关心男的关心到了人家的梦里来了,连累得我这个从没起过大早的黄花大闺女连觉都没睡好,呵——呵——,我惨不惨呀我!” “疯丫头,一大早爬起来就说疯话,你还要不要你姑睡个好觉啊?”妈妈似乎已经起床,见皓洁胡言乱语,连忙出声招呼。 “姑,我没说疯话,真的是晴姐姐在我梦中告诉我这些的。”皓洁辩解道,“晴姐姐三次入梦,我想不起来都不行啊!姑,你信不信啊?” “我信你个头!”妈妈走出卧室嗔骂道,“你萧哥昨晚告诉过你他今天要起早出去找工作的,你总是记在心上了,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了。” “可哥哥告诉过我?我怎么就不记得了?”皓洁茫然道,“就算是吧,可我还是糊涂,怎么不是我可哥哥来喊我,偏就是晴姐姐来喊呢?而且还是三次!好过分哟!难道冥冥中果真有、有——” “瞎说!”妈妈瞪了她侄女一眼。 “好了,皓洁,既然起来了,就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一会儿吃了早饭我们一起下去。”我不愿在这种虚无的事上纠缠,忙岔开了话题。一边说,先自去了洗手间。 洗漱毕,我又接了热水来给你擦洗,按摩,舞弄了半天,吃完饭都快八点了。我这才和皓洁出门下楼到门市去推车。 我从门市把车推出来,试了试车胎、车链,确信气打足了,链子也不至于打滑后,便翻身上了车,和皓洁说了声“拜拜”,便扬尘而去了。 一天里,我数不清自己转了多少条大街,钻了多少条小巷,进了多少个劳务市场,可是,就他娘没人愿意要我。天已经不早了,我又累又饿,只好往家里赶了。往家赶之前,我给我们的那些债主亲戚和债主朋友打了电话,要他们明天都来我们家,我要将他们的帐统统给注销了。 我正骑车往回赶,经过建设路的时候,一辆宝马擦着我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慌忙下了车,正想开口骂娘,却见车窗摇下,一张英俊的男人的脸探出来,冲我喊道:“哥们,好巧!” 我一见那人,忙把正要出口的脏话收回,笑着说:“是你小子呀,我说谁有这么大胆,敢擦着我的身子停车!刚才给你说的事你记着哇,过期哥们我可就不认帐了哟!” 晴儿,你道来人是谁?是我的高中同学余辉,那个在城南指压城当经理的余辉,这家伙都有自己的车了。 “伙计,相请不如偶遇,我前次给你介绍的苏姐就在车上,何不上来认识认识!”余辉说,顺手就开了车门,一只脚就伸了出来。 我忙说:“不必了,下次吧,我要急着赶回去照顾我老婆呢。” 余辉打开车门出来,拉着我的手道:“老同学难得见一回面,你怎么都得陪我喝杯酒吧?再说,苏姐听说你的大名后,很想见你,人家是公司老总,比你忙多了都甘愿见你,你就别推辞了!” “阿辉,你应该知道我没空哦!”我一脸正色地说,“我家有病人啊!” “我能不知道吗?”余辉说,“难得一见嘛,来来,别推了,上车吧,我帮你把单车放后备箱里去。” 我哪里肯上车,可余辉却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正在争持不下,车对面却钻出一个看样子是司机的男人,开了后排的车门,恭敬地从车上迎出一个女人来。 我见了那女人,眼睛便不由得直了。 晴儿,你别怪我,她太漂亮了。见了漂亮的女人没有反应,那我岂不是有问题了?所以我有点反应,是你应该原谅的。 她看上去三十不到年纪,成熟得像一枚多汁的水蜜桃。一双眼睛有如两泓秋水,像能勾尽天下男人的魂夺尽天下男人的魄似的,极具诱惑力。她绕过车头,走到我们面前,向余辉一挑美目,轻启朱唇,便吐莺语:“阿辉,这位是?” “苏姐,这就是我常向你提起的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我的高中同学萧可!”余辉对女人说,一边朝她挤眉弄眼。 “原来是萧先生?认识你很荣幸!”女人伸出白嫩的手,便要和我握。 我双手正把持着车龙头,猛然嗅到一阵出谷幽兰般的香味,又见女人伸手要来和自己握,右手忙不迭松了龙头就要迎上去,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实在很脏,。晴儿,你说,我咋就这么没福,眼看就可以和美女握手了,我他娘的一双手却脏得比大粪桶都还脏!因为怕把人家嫩葱白一般的手弄邋遢,我只好尴尬地冲女人笑:“不好意思,我手是脏的。” 女人浅笑着收回了手:“我叫苏蝉,大家喜欢叫我苏姐。” 向余辉借钱时,我曾听余辉介绍过苏姐,知道她是本城最大的指压连锁“苏姐指压连锁”的老总,经营着几十家指压分店,于是恭敬地道:“听余辉提起过苏姐,没想到能和你这么大的人物见上一面,荣幸的该是我呀!” 苏姐笑了笑,媚眼睨视了我一下,仍然浅浅一笑道:“听阿辉说你想找个兼职?” “以前想过。”我老实地回道,“当时缺钱,我恨不得找十个兼职。” “以前想过?现在已经不想了吗?”苏姐眼里露出了略感意外的神色。 “怎么不想?不过,就是找不到!”我笑道,心想,我他娘的正为找不到职业恼火呢。 “到我那里去做吧。”苏姐听说我还要找,眼睛顿时一亮,“听阿辉说,你的按摩技术很是不错?” “你别听他瞎说!”我尴尬地道,“他夸大其词,怎么可能会有多好呢?我只是在医院看护理给我老婆做过几次,然后又厚着脸皮求阿辉带我到你的指压连锁里去看了几次,根本就没拜过师。我只是学来给自己已经成了植物人的老婆按摩的,怎么好得了呢?” “你很诚实。”苏姐浅笑道,“你要愿意找个按摩师的兼职,只管找你同学就是。” “找他?”我说,“我现在想找全职。” “想干全职?为什么?你不是还有个杂货店要打理吗?”苏姐不解地问。 “我的杂货店卖了。”我黯然道。 “既然这样,你就到阿辉那里先干着。你们同学之间也方便帮衬。”苏姐说,“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欢迎。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 苏姐说着,又斜着媚眼睨视了我一眼,依然浅笑。她长长的睫毛梳理得让人很想吻上前去,那画得不浓不淡的眼线随着她眼眸的顾盼显出无穷的魅惑之力,看得我差点大发鼻血。 这话余辉早就跟我说过,但我没答应,原因很简单,我还没到那地步。可是今天苏姐一说,我居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地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们真的要我?” “当然是真的!”余辉道,“我说伙计,苏姐是何等人物,她有空和你开玩笑吗?” 我笑道:“那是,那是!” “苏姐,快上车,交警过来了,这里不能停得太久。”司机在车上催了起来。 “好,萧先生,拜拜!”苏姐答应着,转身走了。 余辉望着我,一边往车边走,一边恨恨地道:“操,你上车要死人啊?” 我也瞪眼回道:“上你的车吧,来拿钱时才收拾你!” “到时看谁收拾谁!”余辉笑道,“这家伙,想和你喝杯酒都他娘的不肯赏光!” 余辉上了车,司机一封油门,宝马一溜烟跑了。 第7则 x月x日 今天,因为我留在家里等债主,没出去找工作,爸爸妈妈便抽空回去看他们的家了。 还了所有的债,当人去楼空的时候,我捏了捏瘪瘪的钱包,感觉钱真不是东西,它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许多丑恶。这些东西,在以前我都不知道。 余辉临走对我说:“哥们,明天就开始来吧,公司安排你带薪培训和实习。” 我犹疑道:“我还没想好,等我决定了再说吧。” “操,昨天你不是都答应苏姐了嘛!”余辉不满地道。 “我还得想想!”我依然迟疑。 “想个球!”余辉愤愤地走了。 晴儿,我该怎么办?找一个普通工作吧,也许能养活我们,可是,那就意味着你就再也进不了医院了。我要找个收入高的工作,我不但要养活一家人,还要将你再次送进医院!听余辉说,干按摩收入不错的,完全可以供得起你住院。晴儿,为了你,我想去余辉那里干。 谁在开门?爸爸妈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晴儿,我得去看看。 “许朵?怎么是你?”原来是妹妹回来了。 “怎么啦?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呀?”许朵惊讶地道。 “你怎么有空?”我问。 “今天上午没课,我回来拿件衣服。”许朵道,“哦,对了!姐夫,怎么让皓洁帮你守门市?她什么价格都记不住,还翻着进货单卖东西!” “门市已经卖给舅舅了,不她守,难道还要我守?”我没好气地道。 “你说什么?”许朵瞪大了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门市卖了!”我冷冷地道。 晴儿,别怪我冷淡,我一想起逼迫我卖门市的是你的妈妈和舅舅,我就没好气。 “萧可,你是头猪!”许朵突然暴怒了,将腕上的手袋一滑,顺手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一闪身,伸手抓住了手袋,皱眉道:“许朵,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吃了你!”许朵说着,环顾四周,要找趁手的东西。结果找了半天,找到了半截板凳脚。她扬起板凳脚,朝我头上砸了下来。 这次我没有闪,我倒要看看,小姨子是怎样打姐夫的! 晴儿,许朵妹妹心痛我们的杂货店,她也应该知道,我也心痛啊! 额头一阵钻心的痛过之后,我终于知道,小姨子也是可以打姐夫的。 “你不是很会闪吗?怎么不闪?你这个笨猪!”许朵气呼呼地扔掉板凳脚道。 我感觉一股热流正从额头往下淌,淌到鼻子上便变冷了,然后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 “你出血了?”许朵呆了一呆,忙从我手里夺过手袋,掏出纸巾,先擦去我鼻子上的血,然后死死地摁在了我的额头上。 “死人,你怎么就不知道闪?”许朵语气终于软了。 “闪不开我闪什么?”我说,“该经历的都得经历,这是命!” “姐夫,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杂货店的价值,你为什么就非得卖它呢?” “许朵,能够不卖,我还卖它吗?”我鼻子酸酸地道,“舅舅那里逼债,三十万啊,我到哪里去凑?” “卖了就卖了。”许朵松了手,找了张创可贴给我贴上道,“我借那五千块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很快就会到的,原打算用杂货店的营业收入去还,既然卖了,那就把钱拿我去还了吧,加上利息一共是六千。” “六千?”我惊得都呆了,“你借的是高利贷?” “是啊,不然我能到哪里去借?”许朵满不在乎地道。 “许朵,你还嫌我们家不够乱啊?”我生气地道。 “我不是要帮你交住院费嘛!难道我还借错了?”许朵生气地道。 “好,好,你没错!”我说,“可是钱全都还了其他人的债,剩的不过五六百块了,怎么还你的啊?” “你说什么?”许朵吓得都呆了,“姐夫,你不要说你还不了这帐啊!” “你看嘛,剩的钱全在这里。”我将钱包给她道。 许朵数了数钱,忽然愤怒地将钱包扔在地上,冲进她的卧室,将门死劲一撞,关严了。 我吃了一惊,接着就听见了嘤嘤的哭泣声。 我急得团团转,六千块钱呀,到哪里找啊?许朵也真是,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也怪我做事没经验,没问清楚那钱是如何借的,记得当初就发现她笑得很勉强,要是当时就问问,也不至于今天这样了。 许朵在卧室里哭了一阵,拿了衣服出来要走。 我见她眼泪都没擦干,讪讪地道:“许朵,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许朵回头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道:“姐夫,我是向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借的。他在道上的规矩,你听说没有?我记得我很久以前给大家说起过。” “你向鸽子借的?”我懵了。 “是的,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捏在手里了,姐夫!”许朵幽怨地说着,开门就走了。 晴儿,你当记得鸽子的规矩吧?许朵那次给我们讲过,他们班上一个女生,借鸽子的高利贷到期没还,是用处女身还的债,这就是那家伙在道上的规矩! 晴儿,我已经最后决定了,我必须到余辉那里去工作了!为了妹妹,为了你,为了情,或者为了道义,我只有去那里了。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放心吧! 第8则 x月x日 今天,我去指压城,余辉告诉说:“哥们,好好干,苏姐听说你的技艺超群,很想见见你,她说明天来见你。” 我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小子,你就试着提拔兄弟吧,兄弟以后好好感谢你!” 余辉正色道:“哥们,我说的是正经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也把脸一板道:“好啊,谁见我都没关系,关键是钱,只要钱多,兄弟我谁都愿意见。” 余辉笑道:“你家伙是被钱坑苦了,所以想钱想到命里去了!” 晴儿,我都成什么人了?我成了见钱眼开的人了!多少次从梦中醒来,眼前还晃动着逼债者凶恶的嘴脸,多少次难以入睡,总是因为脑子里闪现着许朵被蹂躏的惨像。 钱,钱啊,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现在,还有什么比钱更能刺激我的神经呢? 不这样能行吗?许朵还等我拿钱去还帐呢。到时还不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下班后回家,在皓洁门市停单车,见她装了台电脑,觉得很不可思议,问:“皓洁,做这么小的生意,用得着电脑吗?” 皓洁笑道:“可哥哥,守门市很无聊呢,我装台电脑上网玩啊!” 我摇了摇头,正想离开,皓洁神秘兮兮地道:“可哥哥,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的秘密!” “什么呀?”我皱眉问,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往往把鸡毛蒜皮当国家大事渲染。 “不想听呀?可别后悔哟!”皓洁故作神秘地道。 我走出门市道:“愿说不说,我忙呢!” “你转来,我说——”皓洁见我急着要走,忙出来拉住我的膀子道,“你这人真没劲!” “什么事?说吧。”我淡淡地道,我已经过了热心探求神秘事物的年龄,对小孩子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 “可哥哥,你卖这个门市给我爸,姑姑得了一万块钱的好处费!”皓洁道。 “瞎说!”我像被电击了似的,惶恐地道,“皓洁,这话不要瞎说!” “我没瞎说!”皓洁道,“我爸亲口告诉我的!” “得了又怎样呢?”我心里虽然很痛,有一种要撕破脸的冲动,但我马上就强抑下来了,淡淡地道,“他们已经把钱给我了!” “哼,你骗三岁小孩吧!骗我?嘿嘿!”皓洁对我骗她非常不满,连连冷笑道,“他们原先也是不同意卖的,我爸说,萧可是外人,说不定见晴姑娘长期不醒,哪天就提出离婚,把他们全赶出去家,到时让他们什么都落不到,不如趁现在卖了,得一万块中介费……” “够了,皓洁!”我喝道,“这事与你无关,别到处说。”我说着,转身就走。 “可哥哥,我是为你好,你要小心他们!”皓洁在身后大叫道。 我回过身去,狠狠地盯着皓洁道:“皓洁,你爸真阴险!我们家这么残破了,他还要来挑拨离间!” “没有哇,是我看不下去了才说的!”皓洁委屈地道。 “好了,以后不许再说了!”我冷冷地道。 皓洁怯怯地望了望我,不说了,撅着嘴进门市去了。 晴儿,你说,我该怎么孝敬你的父母,我的岳父母!他们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万块钱,就出卖自己的女婿!他们怎么能因为莫须有的离婚,就将自己的女婿往绝路上逼!难道他们竟然会不知道,把我往绝路上逼,也就是把你往绝路上逼吗? 晴儿,这世道怎么了? 不过不要紧,只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没有变就行。我不怕他们怀疑,我只怕你不醒来。另外,我为许朵凑了不少钱了,光小费都能凑集两千多,我相信到时一定能还清鸽子的高利贷。总算有一件开心的事,哈哈! 回到家,妈妈一眼就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头了,她关心地问:“小萧,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我摸了摸脸,强笑道:“不会吧,没什么事啊!” “看你脸色都青了。”妈妈说。 “没有什么事。”我说,“也许是刚才吹了风吧,今天有点冷呢。” “吹风?起风了吗?”妈妈疑惑地道,“没见天上有云呀,怎么会起风呢?” “天有不测风云嘛。”我说,然后就进卧室了。 晴儿,妈妈既然这么关心我,又何必非要把我当外人? 第9则 x月x日 上午,我才刚做了一个钟点,正在休息室休息,余辉急匆匆地赶来,拉起我便走:“走,苏姐要见你!” 我见余辉很激动的样子,觉得可能这家伙真的没骗我。事实也是,虽然我们是同学,平常确实是很随便,可是在这里他毕竟是经理,好歹是个官儿,他不可能在上班时间和自己的下属开这种国际玩笑的。 “苏姐见我有什么事?”我纳闷。 “不知道。”余辉说,“到我的办公室去,你自己问她吧。” 办公室里,苏姐正在沙发里看一份报表,见我进去,忙搁下,站起身,伸手要和我握。我想起上次握手的事,脸一热,忙前趋几步,伸手和她的纤纤细手握在了一起。在握住一种细滑与柔弱之后,我的鼻端一下子又闻到了那种奇妙的香气。 晴儿,你可别骂我,人家那种香味真的好闻啊! 我们握了手,苏姐便让余辉自己忙去,却叫我坐在她的对面。 她问了问我关于你的情况,又问了问我家里都有哪些困难,俨然一个大姐姐关心她的小弟弟一样,很是细致耐心。晴儿,在看过了舅舅的嘴脸,听说了妈妈背后对我的出卖,你说,这能不让我感动吗?我当时心里一暖,就对苏姐说:“请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的关怀!” 苏姐便照样浅浅一笑,用她那勾魂夺魄的媚眼睃了我一下说:“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说,你既是我的一名员工,也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只希望你不要不把我当朋友!” 能够让老板把自己当朋友看待,那确实是一种荣幸,我感动之余,立即表态:“只要苏姐不嫌弃,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苏姐又笑,笑容温柔得能把坚冰化成了水:“今天我跑了几个分店,有点累了,听说你的技艺很是不错,你就帮我按摩一下吧。” 听说苏姐要让我给她按摩,我简直兴奋得要死。 晴儿,这不是一宗买卖那么简单,这是一个老板对她手下员工的信任!信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眼前马上出现我当上“苏姐指压连锁”某分店经理的情形! 苏姐叫来余辉,说明了她的意思,余辉立即便下去安排去了,一会儿,他便进来通知我们,说第一号房已经空出来了,要我们现在就去。 “苏姐指压连锁”按摩房间都不大,像大学的学生公寓,只有一个不足十个平方的按摩间,一个不大的洗手间。但每间房都只一个床铺,因此房间给人的感觉仍然很宽敞。门一关,房里便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外面也休想听见里面的动静。 晴儿,别怪我选择了这个意味着肮脏的职业。你要不喜欢,等你醒来,我一定就辞了不干,但现在不行,现在我得干下去,再遭人非议、再遭人唾弃,我都得干下去!我其实早就知道这所谓的spa就是色情服务,但我还是要干,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称心的工作。而更重要的,是因为这里挣钱实在是他娘的快,一个不小心,一个客人给我的小费都能抵普通工作一天的工资! 苏姐一进房间便要脱衣服,我连忙上去殷勤地帮忙。见我上去,她便懒懒地将双臂平举了,等我去脱。我站在她面前,帮她先褪去外套,松了领结,然后解开她雪白的衬衣。 雪白的肉色在我眼前一闪,我的头便不由得一晕。 “小萧,你觉得苏姐保养得怎么样?”苏姐笑着问。 “苏姐哪用保养,你是天生丽质!”我恭维着,吞了好几口唾液。我不知道我怎么学得这么善于恭维人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没出息,见了苏姐就总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晴儿,也许我以后就因为她背叛了你呢,呵呵! “不敢说天生丽质,但我很注意保养就是!”苏姐说,见我已经脱下她的衬衣,便转了个身,以方便我解开她的内衣纽扣。 等我帮她脱掉内衣,她便转过身来,将白皙得晃眼的胸脯照着我,直逼得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我强抑着自己,努力赞美道:“苏姐,你的身体可真美!我要是画家,我就把你画下来!” 苏姐便笑。她始终是那种浅浅的笑,笑里似乎包含着很多暧昧,但其中的深意似乎又不可捉摸。 “小萧,你虽然不是画家,但你是一个出色的按摩师,你一样可以留住它的美,你说对吗?”苏姐说。 “对,对。”我头点得像鸡啄米,“女人应该懂得呵护自己,经常来按摩保健,可以让自己青春长在!” 我一边说,一边让她躺下,拉了浴巾给她盖上。我呆呆地看着柔软的浴巾的起伏,一时有些走神。 “别看了,动手吧!”苏姐笑着道。 我的心思被苏姐窥破,脸一下子烫到了极点,双手僵僵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别难为情了!”苏姐还是那样浅笑着说,“你以后像这样可不行,要是顾客说你一句你就呆着,谨防她们投诉你!” 我只好不再呆站,走到床前去,开始为她做头面部放松按摩。 “你的指法确实很不错!”苏姐说,“力道也拿捏得很好,就这样,好!这样的力度正好!” 我听苏姐夸赞,一时来了劲头,干得格外卖力气,一路做下去,我发现我竟然让苏姐格外满足! 等我给她做完,洗干净了,帮她穿好衣服,苏姐笑着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回头跟余辉说,给你每个钟的工资上浮百分之十。今天,我也不说给你小费,这张支票你拿去,先救救家里的急!” 我急忙说:“为苏姐服务我心甘情愿,要我拿苏姐的钱,我是万万不肯的!” “别矫情了!”苏姐道,“我知道你急着等钱用!要当我是你朋友你就收下,要当我是你老板,那就算了!” 我连忙点头道:“我收,我收!我萧可这辈子有苏姐你这样的朋友,我值了!” 其实,我担心苏姐真个就把支票收回去,心理正怕得要命,哪里敢迟疑,早就伸手接了过来。 我接过支票,故意不看,以显示我并不把这笔钱放在心上,作出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就不看看是多少?”苏姐问。 我笑着说:“苏姐给的,一分钱都是恩情!” 苏姐笑了笑,最后说:“小萧,好好干吧,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送走了苏姐,我迫不及待地进了洗手间,一方面要使自己下面那不争气的东西软下来;另一方面,我是急切地想知道那张支票,到底写着怎样的阿拉伯数字。 晴儿,我是不是变得你已经快不认识了?以前那个从不管柴米油盐、见了钱就嗤之以鼻的萧可,现在成了什么人?成了为了钱,敢去让女人快乐的按摩男! 第10则 x月x日 昨天放学后,许朵赶了回来,急火火地问我:“姐夫,钱呢?有吗?” 我知道欠帐到期了。不由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出院就近一个月了。 “我已经凑了六千块钱,拿去吧。”我说,一边将苏姐给我的五千块钱和这段时间得的小费一千块一起递给了她,“我陪你去还吧!” “不用了,才几千块,未必还怕我弄掉了?”许朵笑着道。 我不再说什么。 今天一大早,许朵便匆匆走了。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她却给家里打来个电话,叫我到人民花园去见她。 接到她的电话我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不祥之感。难道是途中丢了钱? 我跟爸爸妈妈说了声许朵找我有事,便急忙下楼打的赶到了人民花园。 人民花园位于许朵学校附近,以前这里要凭门票才能进去,现在这里完全开放,成了市民免费休闲的一个去处。 许朵在花园门外正焦急地徘徊,见我从车上下来,立即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再动了。 我见她一身完好,放下了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心想:最坏的消息可能是钱掉了,或者被窃,或者被抢,好在人没事! “许朵,什么事?”我上前去问。 “先别问,这里人多,我们到里面去说。”许朵神色慌张地对我说。 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其他地方了,便跟着她往里走。 许朵在前,走过一段冬青夹道的卵石甬道,又转过一片竹林,最后来到了一株紫藤下,见四周没人,她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便坐在了紫藤架下的石凳上。 “现在说吧。”我催促道。 许朵望着我,脸上阴晴不定,忽悲忽喜的样子,令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姐夫,我——”她终于开口,但却欲言又止。 我急了,冲她大声地说:“许朵,你也是大人了,你应该知道我晚上时间很宝贵的,有什么你还不快说,难道你要你姐姐在家里瞎等!” “姐夫——”许朵听我说话声音大了,竟然眼泪直滚,伤心地哭了。 我慌了。许朵这是怎么了?她以前可从不扭捏,也从不哭鼻子呀! “对不起呀,许朵。姐夫不再大声说你了,可是,有什么你得说呀,你知道你姐夫没空啊!”我小心地安慰道。 “姐夫——”许朵哭得更大声了,而且身子一歪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手不由自主似的伸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我忙伸出双臂去,抱着她的肩背,莫名其妙地拍着她,一边问:“许朵,是不是钱被人偷了?钱掉了是小事,你不必这样伤心!” “不是,姐夫!”许朵哭着说,“钱还在,我没敢让人偷去。” “那——会是什么事?什么事能够让我们的朵大小姐哭鼻子?”我笑了,既然钱没掉,应该就没啥大不了的事,我想。 “姐夫,我——”许朵依然欲言又止。 “说啊,我都急死了!”我是真急了。许朵今天反常得真是稀奇古怪。 “姐夫,我没还钱。”许朵说。 “没还钱?那有什么好哭的?”我笑道,“反正还没过期,我们现在就去还了得了!” “我,我,我是用身子抵了债——” 我猛然把她掀开,惊得都呆了。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她,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双肩还因为哭泣而不停地抽动。我心中一阵难过,不由得又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喃喃地道:“许朵,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晴儿,请原谅我将妹妹揽在了怀里,我没有别的企图,我只是毫无意识地把她揽进怀里的,我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我只想让姐夫能有多点钱,好好过正常人的日子——呜——”许朵在我怀里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没想到,许朵为了我竟然会这样做。我不知道该吝惜她还是该责备她,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的颜面已经荡然无存了。 晴儿,我可以对不起你,因为我和你共着一条命,但我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小姨子做出这样的牺牲啊? 许朵偎依在我怀里哭泣,我们暂时就像一对情侣,搂抱着坐在紫藤架下的石凳上,冰凉的石凳并没能使我有多冷静。我忘了自己怀里抱的人的小姨子身份,我甚至去抚摩她的秀发,用下巴去蹭她的额头,喃喃地告诉她:“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傻到这种地步!你要你姐夫如何来偿还对你的亏欠!” 许朵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望着我说:“姐夫,你没有欠我什么,你没有,是我自己堕落,是我自己不好——呜——呜——” 我把她紧紧地抱住,让我们身体能够紧紧地贴着。我知道,这时候什么有声语言也不及无声的身体语言能表达我内心的愧疚。 “姐夫,我就想你对姐姐好点,好好照顾她,别让她离开我们!我不要你亏欠我什么,我要你好好对我和姐姐——”许朵的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哭泣一边说,声音凄楚到了极点。 晴儿,记住,这就是你的妹妹,一个能为姐姐和姐夫牺牲自己的人! 我感觉到肩膀上的蠕动,仰起脸来,让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掉进她如云的秀发里。突然,我感觉我的脖子上一阵冰凉,然后有一点微微发痒。我心里一阵悸动,我明白,许朵正用她那冰凉的唇轻轻地吻我的脖子! “许朵,不要这样——”我吃力地说。 她的嘴立即从我的脖子上离开了,但是却马上覆盖到了我的脸上!她还将她的胸脯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胸脯,两团柔软的东西顶得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手上便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我的双手原本抱着她的肩背,现在我的手竟然开始在她的背上抚摩开来,甚至下滑到她的腰间,而且还有下滑的趋势。 她将嘴唇在我脸上轻吻了一阵,见我虽然嘴上没有反应,双手却在动作,竟然将嘴移到了我的唇边,双手突然用劲将我的头往她身前一揽,就将我的嘴和她的嘴对接上了。 我似乎很久没有品尝过接吻的滋味了,很久很久了。一种重新获得的冲动在我心头涌起,我的双手猛地抱住许朵的头,和她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一阵大汗淋漓,一阵神智混乱…… 晴儿,我正走向一条让自己都害怕的不归路,现在,我连乞求你宽恕的勇气都没有! 正在我们犯着傻,越过了姐夫和小姨子的基本防线的时候,一对恋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吓得我猛地挣脱了许朵,陡地站了起来。 “许朵,我们不能!”我喃喃地说,尽管没有得到释放,整个身子像快要爆炸似地痛苦,但我还是强抑下了。 许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呼了出来,之后,脸上涌上了满足与幸福。 “姐夫,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站起来,挽着我的手臂,头靠着我的肩膀,慵懒地问。 “许朵,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没有拒绝她挽我的手臂,“姐夫才是下贱,对不对?” “不!姐夫,不!”许朵几乎要大叫起来,“我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不许!你是我的好姐夫,只有你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和我想要回什么!也只有你,才肯为了姐姐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我知道她失去了什么,也知道她要什么,可我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晴儿,你告诉我,我失去的是什么,我需要的又是什么! “姐夫,送我回学校去吧,有点晚了!” “好吧,我送你!” 送许朵回学校后,许朵将我给她的六千块钱还给了我,说是她在学校拿那么多钱没法保管,我打的回了家。妈妈见我回来,便问:“许朵叫你什么事?” “一点小事。”我淡淡地说,“她上次帮我借的钱到期了,要我拿钱去还。” “还了吗?”妈妈关心地问。 “还了。”我说。 “你才上班二十来天,哪来的钱?” “向公司借的。” “唉,帐都还完了吗?”妈妈叹息着问,咳了一声。 “还完了。”我说,“妈,你生病了?” “一点感冒,没事!”妈妈说。 “吃药了吗?”我问,“你带备用药了没有?” “人老了,容易生病,我当然带了备用药的,已经吃了,会好的。你去休息吧,别太累着自己了。”妈妈关心地说。 “好,你也早些睡。”我说着,就进了我们的卧室。晴儿,忙完你身上的事,都快十二点了呢。 晴儿,今天和许朵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11则 x月x日 一直有个疑问,没敢问别人,就连余辉我都没敢问。 晴儿,你能告诉我,苏姐为什么要给我五千块钱的支票吗? 拿了苏姐那么多钱,我不安了好几天呢,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难道苏姐钱多得咬手?或者她真是同情心重?不可能,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有同情心?又谁嫌钱多了咬手? 难道是因为那天我的服务让她甘心出这么大手笔的小费?不可能!这些天来,躺在我的工作床上的富姐也不少了,给小费多的,也不过就一两百,谁舍得拿这么多啊? 晴儿,你一定知道为什么的,对不对? 今天上午做了三个钟点,午饭后,我正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余辉踱着方步进来,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下周星期四晚苏姐要搞个小party,到时我带你去,你去不去?” 我瞪眼吹胡子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去?我去你个头!” “苏姐不在乎地位不地位的!”余辉还是一本正经,“苏姐说,她只邀请她手下的所有经理聚聚,没别的意思。” “我操,我是经理吗?”我恨恨地说,“你小子是存心出我的丑,对不对?什么同学,你家伙简直就是拿我寻开心的对头!” 余辉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意提拔你,你还说这些叫哥们伤心的话!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可别怪我这个当同学的没提拔你!” “嘿嘿,你提拔?提拔我给苏姐再来一次按摩?我操!”我和余辉正笑骂着,一个服务小姐敲门道:“萧师傅,有位小姐找你!”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小姐会来找我,忙出去看,却见许朵站在顾客休息室东张西望,见了我,她便笑了:“姐夫,你出来了?” 我看了看休息室,见没其他人,便问:“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呀!”许朵笑道,“难道不欢迎我到你的休息室去?” “那哪能呢?”我笑着说,一边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余辉已经走了,屋里就我和许朵两人,为了不让人看了说闲话,我故意不关门,许朵却前脚进门,后脚一磕就把门关上了。 我的休息室很窄,不足十个平方,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我给许朵倒了杯开水,递到她手里。她顺势坐在了床沿,我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下午没课吗?怎么有时间出来?”我问。 “有课,我是抽中午休息这点时间过来的。”许朵呷了一口水说。 “那肯定有重要的事跟我说,什么事?”我心里有些不安,以为她又哪里不对头了。我想,我不能再让她为我受什么伤害了,我这辈子已经还不起我欠她的债了。 “小事,我给你买了款手机,特地给你送过来。”许朵说着,从手袋里摸出了一款样式特别大方的手机。 我呆了,小心地问:“你哪来的钱买手机呀?” “你能不知道我哪来的钱?”许朵撅着嘴生气地说。 我连忙闭了嘴,几乎伸手就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还用问吗?真是! “我现在手头还有钱,你何必还要花这个钱?”我不悦地道。 “我高兴花!说吧,喜不喜欢?”许朵把手机塞在我手里问。 我看着这款手机,样式和色彩正是我所喜欢的那种,怎么能不喜欢?可是,说喜欢吧,心里又觉得难以领受这份情;说不喜欢吧,又怕许朵生气,一时倒踌躇了起来。 “不说就是喜欢了!”许朵笑着一仰身就靠在了我的那床叠成正方形的被子上,“姐夫,这样以后联系你就方便了。看你怎么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许朵,我、我、我觉得我不合适要你的手机!”我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绝。 “就知道你要这样说!”许朵笑道,“别和我客气!我是你小姨子嘛,应该的!” “许朵,你这样做,我怎么报答得了你呀?”我说。 晴儿,许朵在想什么,你知道吗?可是,我们欠她的,又该怎样偿还啊! “报答什么?”许朵立起身问,“这需要报答吗?” “可是,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叫我到哪里去涌泉来报答你呀?”我强笑着说,想活跃一下气氛。 “你为姐姐做事要她报答吗?”许朵却正色问。 “不要。”我也忙正色说。 “为什么不要?”许朵继续正色问。 “这还用问,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也继续正色说。 “那你就当我是你妻子好了!”许朵轻描淡写地说,一边站起身,将杯子搁在桌子上,来到了我的身边,将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在我的颈项上,却将她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让我一时心头狂跳不已。 我当然不可能丧失掉自己的理智,我轻轻拿下她的双臂,冷静地道:“许朵,你是我妹妹,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你姐姐!” 许朵似乎根本没在乎我说什么,却将双手托住了我的下巴,又低下头来,口里吐出如兰的香气道:“我不管,姐姐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尽不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但是我不同,我能尽!” 我再次将她的双手拿下,并且站起身来,长出了口气说:“许朵,我让你失身于那头蠢猪已经够伤心的了,我怎么还能——再说,我要那样做,我怎么对得起你姐姐!” “是姐姐她对不起你!”许朵见我站起来,她再无法环扣我的脖子,也无法托起我的下巴,失去了身高的优势,双手便一把抓牢了我的右手臂。 “不许你这样说你姐姐!”我生气地说,“许朵,你姐姐是我这一生爱上的第一女人,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女人。她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 “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许朵慌忙道,“我的意思是说她这一病倒,不但用光了家里的积蓄,变卖了不少家电家具,还连累了你一个大男人来做这样的工作!” “许朵,我没觉得这样的工作有什么不好,你别为我操心。”我说。 “姐夫,我打听过,你现在干的,就是——”许朵正要说下去,我怕她说走了嘴,连忙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道:“知道就行了,别到处乱说——” 她艰难地点点头,我才将手松了。 许朵说的是实话,我无力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许朵,别把这事告诉爸妈,我担心他们受不了。” 许朵紧跟着我坐在了我的旁边,将头偎在我的肩头道:“姐夫,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就别一个人扛着,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我心里忽然一紧,忙将她的身子扶正道:“许朵,你还是学生,你能分担什么呀,别说瞎话了。你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上课了,呆会儿我也要上班了。” 许朵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撅着嘴说:“姐夫,这个周末我呼你!” “我送你出去吧,呼我,什么时候不可以呼!”我站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还好,她顺从地站了起来,我担心她会不站起来呢。 她的手指特别纤细,柔滑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与她相比,你的手就显得粗糙得多了,婚后的辛苦操劳,将你的手磨出了无数的茧子。 晴儿,我这样说不是说我嫌弃起你的手来了,你长茧子的手,正是我们共同走过无数风雨的见证啊! 第12则 x月x日 今天去上班,刚走到指压城下,突然听得有人喊。 在这个是非之地,还从没人开口喊过我,我闻声一惊,回头看时,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着一身牛仔装,将本就丰满的身子衬得更显丰满,丰满之余却不让人感到有半点臃肿。她的上衣没扣,露出粉红的保暖衬衫,胸脯隆起的地方绣着黑色金丝边的玫瑰花,特别地吸引人的眼球。 这女人正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因为是第一个,所以还记得。 我忙对她微微一笑,问道:“今天做吗?” “做,而且非你不做!”她浅笑道。 “谢谢信任!”我感激地说,“请前面走。” “谁叫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呢!”女人笑着说,一边便进了指压城。 这个女人成为了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因为有了刚才在楼下门口的交谈,我们便算是熟人了。她躺在床上,一边享受我给她的按摩,一边找我说话:“兄弟,今年多大了?” “三十。”我说。 “哇,看不出!”女人夸张地说,“我以为你只二十四五岁!” “我的形象给你的感觉就那么幼稚?”我苦笑道。 “不是感觉幼稚,而是感觉年轻力壮,壮实得就像一头牛。——你看我多大了?”女人问。 “你才是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我说,心道:就算你已经三十五六了,我也不能说你有那么大岁数了啊。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女人笑道,“我二十四五?再加个十岁还差不多!不过听你这样说,我心里舒服,就像享受你的按摩服务一样地舒服,呵呵!” “如果大姐真有三十多了,那你可真是天生丽质!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年龄的人有这么好的皮肤的!”我撒着大谎骗她高兴。 她果然就高兴得要死,呻吟着笑道:“可是我老公却没你这样的眼光!” “不会吧?”我故作惊讶。其实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女人的身体保养得不错,尽管有点点发胖了,但绝对不显臃肿,这样的女人正是不少男人都喜欢的那种成熟丰满的类型。 “他嫌我人老珠黄,在外不知道都养了几个骚货!”女人恨恨地道。 “大姐这么漂亮,我想大哥不会在外风流的吧?要是我呀,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我笑道。 是啊,我不就守着你这么多年了吗?陪你进货,陪你零售,陪你逛街,陪你购物,结婚后,我似乎真的没有离开过你。晴儿,我可没在外养什么骚货哇,你说是不是? “可惜他不是你!”女人说,“他要是像你这么会伺候女人,我也就不跑到指压城来了!” “呵呵,这么说,大哥倒成了我们这些按摩师的恩人了!没有他对你的冷落,你就成不了我的客人了哈!”我笑着说。 “怎么不是?”女人说,“兄弟,卖点力气,大姐今天想彻底放松放松。就许他在外面胡搞,就不许我上指压城?我哪天还他娘的编织一顶绿帽子给他戴!” 我尴尬地笑笑道:“大姐说笑了!” “不,我说的是真的!”女人说,“你有手机吗?给我个号,我哪天不想走路了,就请你上我家服务去,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啊,上门服务,这项业务很不错,公司还没有开发这项业务呢!” “你怎么要想到公司呢?难道你不可以自己抽空干外快?”女人道。 我眼前突然一亮,是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干“外卖”呢?绕开公司做,来钱快得多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大姐,你说的是好,可是,我才刚进公司,结交的客人还不多,干上门服务一时恐怕会没多少生意的。” 我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我决定从现在起就要开始多结交些客人,向她们推荐这种上门服务的方式,平常我可以抽空为她们上门服务挣些外快,一旦条件成熟,我就可以辞职专干上门生意了! 女人又说:“我认得好几个单身女人,她们为了慰藉寂寞,去搞时下流行的一夜情,听说效果都不好,我向她们推荐你的手艺,她们都半信半疑,不肯来试,如果你能上门为她们试一次,我敢保证,她们定会成为你的庞大的客源!” 我大喜过望,心想,管他成不成,先试试也不错,于是主动告诉了女人自己的手机号码,女人记了我的号,也主动告诉我她的名字,说是叫萧虹,和我一个姓。我记了她的手机号,称她虹姐,她便显得特别开心。 这些非业务的交流并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当然也没影响虹姐的享受,等我们记下对方的号码,虹姐已经大汗淋漓,欢畅得死去活来了。 等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虹姐才站起身来,去洗净了身子。在给我小费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头,吻了我一下,亲昵地说:“弟弟,你真是个好弟弟!” 我任由她吻,为了小费,为了以后让我上门服务挣更多的钱,我豁出去了。 晴儿,你可别怪我这么随便,干这职业,早就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了客人,随时都有可能“献身”,好在我还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今天一天,我就这样一边为我的客人服着务,一边小心地推销我的上门服务理念,虽然不少人难以接受,但还是有两个中年女人答应试试。 第13则 x月x日 今天下班回家,我到皓洁的门市去停单车,见她顾客正多,一时忙不过来,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帮皓洁看会儿门市,等她同意了,才留下来帮皓洁。 皓洁见我肯留下帮她,显得很高兴。她生意上还不是很熟,好些商品都没记住价格,边卖还得边翻进货单,对付一个顾客都要老半天。遇到顾客多,顾客又缠着讲价、挑货,她就应付不下来了。 我一站进柜台,情况立即就变了。很多顾客都是我们的老熟人,知道我们以前卖货时的作风,也知道哪些货是一口价,哪些货的价格有一定浮动;当然更知道哪些货包退,哪些货包换。我进去之后,他们连忙找我要货,我便帮皓洁卖上了,叫她只管自己收钱就是。 皓洁松了气,怎么能不高兴?她开始还担心我别把价格记错了,我卖一样她还翻进货单核对,后来发现我记的一点都不差,便放心大胆地让我卖了。 一阵忙乱之后,顾客终于走光了。我便从柜台里出来,准备回家去。皓洁却把我拦住道:“可哥哥,今天多亏了你,今晚就在我这里吃晚饭,我去叫一个外卖!” 我哪里肯留下吃饭,笑着说:“皓洁,吃你的饭是小事,耽误了你晴姐姐的护理是大事,你别留,留也没用!” “可哥哥,人家是女孩子耶,主动请你吃饭,你还好意思拒绝?”皓洁失望地道。 我笑着安慰说:“皓洁,好妹妹,以后吧,等你钱挣得多了,等你晴姐姐也能吃了,你请我们到大餐厅吃去,到时可别怪我海吃你一气就好!” “好啊!”皓洁高兴地说,“你定个时间,我请你!” 我摇摇头说:“现在不行,等你晴姐姐醒了再说。” “那得什么时候啊?”皓洁再次失望地道。 我一时黯然,心中升起一种凄凉。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像秋后的浓雾一样弥漫在心头,我不再说话,默默地走出了门市。皓洁在我身后大声喊:“可哥哥,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头也没回,不是因为我生了她的气,而是我突然感觉自己将要虚脱,一阵乏力感使我几乎站立都艰难了。 我当时也没考虑皓洁会怎么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早些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天地去。因为那里有你,晴儿,你什么时候醒来,皓洁请我们去吃大餐呢! 回到家,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等,我问:“你们吃了吗?” “还没有,等你呢!”妈妈说,“饭菜都做好了,都快冷了哟!” 我望了一眼饭桌,见桌上果然搁着饭菜,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刚才的那些黯然心绪顿时化为泡影,忙说:“那你们快吃,我这就去洗手!” 爸爸妈妈见我真的朝洗手间去,便都起身坐到饭桌旁,等我洗了手,见他们依然没动筷子,心里感动得要命,忙说:“爸、妈,你们倒是自己先吃呀,别等我!你们一等,等得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没事。”妈妈说,“一家人嘛,吃饭当然得一起吃了,以后记得别老叫我们等不就行了?” 我心里明白,妈妈这是怪上了我呢。我不争辩,淡淡地道:“妈,以后我尽量按时回来。其实,我稍晚点回来的现象肯定再所难免,你们可以不等我的。” “小萧,妈还是那句话,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吃饭,等等你没什么的!”妈妈说,“来,别说了,吃菜吧!” 妈妈亲自给我盛了饭,又忙着为我夹菜。我心里一阵难过,多好的老人啊,要不是听信了舅舅的鬼话,他们怎么会认为我是外人呢! 吃完饭,我到卧室去,伸手在你下身探了一下,感觉不到什么湿热之气,忙问妈妈道:“妈,你们什么时候给晴儿换过尿不湿?” “哟,快两个小时了吧?”妈妈说,“是不是又弄脏了?” “不,妈!”我忍不住兴奋地道,“妈,都两个小时了还这么干爽,晴儿又有进步了!” “真的吗?”妈妈不信,“我摸摸看!” 妈妈果然就进来,伸手探了探,啧啧地道:“不错,不错,果然进步了!老许,你大女儿进步了哦!” “那真是太好了!”爸爸在客厅里兴奋地说。 “妈,我先给晴儿擦擦,然后给她按摩按摩。”我说,一边便捞衣扎袖准备工作。 “好,我去准备热水。”妈妈笑吟吟地道。 “还是我去吧,你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就是。”我抢着出了卧室门,因为兴奋,差点一头撞到门框上。 等我端了水进来,妈妈便出去了。我关了门,感受了一下气温,便揭开被子,褪了你的裤子,取下尿不湿,仔细看了,觉得确实是干爽的,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晴儿,进步神速呀,可喜可贺哟!这些天真是喜事不断呀,工作上我刚有了新的打算,回到家你又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真是难得呀!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以后,你最好每天都给我一个惊喜呀! 我给你擦洗完后,出去搁了水盆,又进来给你按摩,舞弄了好半天方才结束。等我到客厅,我对爸爸妈妈说:“我凑了点钱,这两天内,我准备去给晴儿制点专用设备了。” “都需要买些什么?”妈妈问。 我说:“我想给她买铺升降床,我们在医院见过的那种,既可以让她平躺着,也可以让她立起来的,方便训练她对刺激产生反应。我还想给她买一台电视,让她能经常看她以前喜欢的那些节目,据说这些对病人是有好处的。最紧要的,我要给她买一架特制轮椅,我休假时,或者你们方便时,就可以推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促使她尽快地醒过来。” “你这想法很不错,那什么时候去买?”妈妈问。 “过几天吧,过几天我休假时买。”我说。 “越快越好,既然晴儿的病已经开始好转了,我们的护理就得更好一些!”妈妈似乎比我还急。 其实,护理像你这样的懒猫哪里能急得起来呢?人家植物人村那些植物人,有的进去都快十年了还没出来呢,不过,我相信你是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第14则(1) x月x日 一张升降床,一台电视机,一个特制轮椅。 晴儿,今天上午终于买回来了! 升降床安装好,电视调试好了,把你擦洗梳理了,还给你画了个淡妆,晴儿,我要带你去散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把你抱到轮椅上,固定了,请示爸爸妈妈说:“爸、妈,我和晴儿散步去!” 妈妈见我高兴,她也高兴:“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当然不肯:“妈,你感冒还没完全好,外面还有点风,你们就别来了。我带她到我们经常去的一些地方去,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些记忆。” “那,你要小心些啊,别磕着碰着她了!”妈妈说。 你看妈妈把我当小孩子呢,我忙说:“这点你们放心,我都三十岁的人了,难道还毛手毛脚吗?” 妈妈不再说什么了,我推着你出了门,进了电梯,出了楼。晴儿,我们先去小区花园里散步,怎么样? 我们小区花园真小,花木也不多。正值秋深季节呢,你看,梧桐的叶子在西风中瑟瑟发抖,偶尔一张大叶飘落下来,在空中飞舞出忧伤的曲线。但这一切在我眼里,今天都变得特别的明丽了!因为我看出你的眼睛,比在家有神得多! 也许是户外光线好吧?或者是因为户外环境清新宜人?总之,你的眼睛有了神采,绝不是在床上那种灰暗! 晴儿,看看这些花木吧。这是冬青,你最喜欢的植物呢,四季常青,越到寒冬,颜色越是青得可爱。这是月季,呵呵,这是我常常认成玫瑰的月季,还记得吧,我第一次送给你的花,就是它呀!尽管你骂我是猪脑壳,但你还是收下了,你说没有玫瑰,月季也很不错的!再看,这是丁香,你不喜欢它的香味的丁香—— 呵呵,晴儿,我和你唠叨,把那几个老太太引过来了呢。这些社区里的热心人,见我第一次推你出来散步,都过来表示关心呢。 “小萧,晴姑娘好些了吧?” “好些了!”我说。 “晴姑娘生病了都还打扮得这么漂亮,谁给她打扮的?” “我呀!”我自豪地说。 “小萧,真是亏了你了!” “亏什么呀,自己老婆,应该的!”我笑着说,心里甜丝丝的。晴儿,知道吗,能为你做事,我只有幸福的感觉。 “自己老婆?我前天在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说是美国一个植物人的老公,竟然要拔掉老婆的进食管,说是要终止他老婆的生命,让她安乐死!这人是什么心肠啊?怪的是法院居然判他可以拔除!” “那是美国!美国人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我说,“我家许晴很快就会好的,即使是永远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像那种人那样啊!阿婆,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呀!小萧,像晴姑娘这样的病,醒过来的不少呢,我家那个网迷媳妇,听说晴姑娘成了植物人便上网查了一下,她说人家四川某个地方就有个植物人在老婆的精心照料下苏醒过来了!” “真的呀?阿婆,你给我说详细点好不好?”听了这个消息,我很兴奋,便想知道得详细点。 “我怎么说得明白呀?你去问我媳妇吧,要不你也上网查去?” “上网查?”对呀,上网查呀!说不定就能查出些病人恢复的信息来的。晴儿,你看,我连这都没想到! 谢了老太太们,我们往皓洁门市去,我想起来,皓洁不但会上网,而且有电脑!亏自己有时还上她那儿坐坐,查有关植物人资料这样的事都没想到! 离皓洁门市还远,那个眼尖的丫头就看见了我们,笑着迎上来了:“哇,好浪漫,好温馨耶!” 皓洁抢着要来推你,我微笑着让她推,自己跟在她后面。 我边走边说:“皓洁,帮我查查有关植物人的资料,我现在需要了解一些相关知识。” “可哥哥,你真是模范啊!”皓洁笑道,“你随时都可以来查呀,难不成我还不许?” “我时间少嘛!”我说,“你查出来,打印了给我,好不好?” “可哥哥,我没打印机耶!”皓洁无奈地说,“这样吧,你就在这里看得了!” “不行,我得和你晴姐姐散步去!”我说,“不会你不帮我这个忙吧?” “好,我帮你!”皓洁咬牙道。 “怎么,很为难呀?”我笑道,“为难就别帮了!” “可哥哥,为你做事,再难也得帮!”皓洁笑道,“妹妹我够义气吧?” “要为难就真的别为难自己!”我说,“等我哪天得空了,自己来下载了去打印就是!” “你不把我当朋友?”皓洁竖眉道,“小心我整你!” “好好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走了,你可得给我打出来了,我回来的时候来拿。”我说,“打印费我自是要给的!” “嘿嘿,当然!”皓洁狡黠地笑道。 我推着你离开了皓洁的门市,沿着和平大街的人行道散步,准备从吉祥巷转回去。 晴儿,还记得你以前最爱上吉祥巷去吗?那里有很多小玩意卖,你虽然不买,但却特别喜欢去看。我想,我应该带你到你最喜欢的地方去逛逛,顺便买点小玩意带回去,让你能天天看到。 大街上很多人,见我推着你,都好奇地回头来看。我也不理睬,自顾自和你说着话,推着轮椅往吉祥巷去。 一进小巷,满巷的小玩意儿便满眼钻,看得我眼睛都忙不过来了。我一样一样地将小玩意拿给你看,然后一一介绍它们的名字、出产地、生产商,介绍得店主都有些感动了,竟然并不催我买或者赶我走,不过,我也不白看他的东西,末了,我总要买一样你又喜欢又便宜的带走,免得老板背后骂娘。 出吉祥巷时,我的衣兜里,脖子上,还有轮椅里都塞满了小玩意儿,一路前行,会叫的发出悦耳的清脆,会动的飞舞着缤纷的色彩,好看的吸引着沿途的目光,我自己则成了一个眉飞色舞的快乐天使,吸引了一群孩子跟在身后,追着笑闹。 等我们再次回到小区的花园里,爸爸妈妈已经在那里散着步等我们了,见我满身的小玩意儿,都大惑不解,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小萧,你买这些小玩意儿做什么?”妈妈问。 “晴儿喜欢。”我说。 妈妈说:“她现在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以后别给她买,浪费钱!再说,她都快三十了,你知道她都喜欢这些吗?” 我不再说话,她老人家哪里知道你的爱好!你因为我们挣的钱不够,年近三十都没敢要孩子,口里虽然说不喜欢孩子,其实心里早盼着要呢,只要是小玩意儿,你都替你未来的宝宝喜欢着呢! 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我们把你带回了家。一把你弄上床,我便忙不迭探你的下身,还好,虽然过了两三个小时,你的下身还干爽着呢。 我兴奋地在你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正要夸你两句,却听“噗”的一声响,我便再也夸奖不出来了,哇,你打了个好响好响的响屁! 我知道你解大便了,便出卧室往洗手间去准备热水。刚刚进屋的妈妈对我说:“小萧,今天你得空照顾晴儿,我和你爸回趟家,带些东西过来,顺便也收拾一下那个窝,来时匆忙,屋里都没收拾整齐。” 我说:“你们也有这么久没过去了,回去看看也好。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明天一早过来吧。”妈妈说,“我们赶在你上班前过来。” 妈妈说着便进他们的卧室去了,我自去打火烧水。 还没等我把水烧好,我便听客厅大门咚的一声,他们两人已经走了。 第14则(2) 我接了水进卧室去,开始给你擦洗,才刚擦完第二遍,正准备擦最后一遍,便听得门铃丁零零地响。我只好暂停给你擦洗,先到门前往猫眼里看,见皓洁手里拿着一叠白纸站在门外,便知道她打印了资料来了,连忙给她开了门。 “可哥哥,做什么呢,让妹妹等你老半天!”皓洁不满地道。 “给你晴姐姐擦洗身子呢。资料打好了哇,谢谢!谢谢!”我笑着说道。 “打好了,可是拿什么谢谢我呢?”皓洁把资料藏在身后,不肯给我,歪着头对我嬉皮笑脸地道。 “你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好不好?”我笑道,“资料呢,你搁桌子上吧,我先给你晴姐姐擦完了再看!” “又擦呀?我又来给你帮忙!”皓洁笑道。 “算了吧,很脏的,不让你难受了。”我说着,便往卧室走去。 皓洁紧跟在我身后,涎着脸说:“向模范丈夫学学服侍妻子的态度和方法,以后保不定就对我有用处。” “傻丫头,说话口没遮拦!”我笑着道,“要是你姑听见了,又该骂你了!” “我知道他们不在。”皓洁说,“刚才他们一起走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呀!” “既然进来了,就给我打下手!”我说,“去,帮我接一盆水来。” 皓洁听话地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梳妆台上,端了个盆子出去了。我拧干了毛巾准备给你擦最后一遍。等皓洁把干净热水端来,我搓了搓干净毛巾,抖散了,从你的脸部擦起,擦过颈项、胸脯、小腹、然后去擦你的阴部。这地方因为大小便失禁的原因,容易沾染秽物,滋生细菌,所以我擦得就特别仔细。没想到我的毛巾刚进入你的下身,我便听见了粗重的鼻息声。我一怔,抬头看了看皓洁,见她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的手,脸颊飘着绯红,舌头还不时地伸出来舔舐双唇,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心潮在翻涌了。 “皓洁,你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我说。 “不!不!没事,没事!”皓洁像被蛇咬了似的,一阵痉挛,脸涨得更红了。 晴儿,你看看你这表妹,她就真不怕我是色狼! 晴儿,现在我要搞定你的小表妹,可以说是不用吹灰之力。一方面,她已经动了春心,我只需在言语上稍加撩拨,她就会甘心被擒的。另一方面,现在家里就只我和她两人,孤男寡女的,没事都可以弄出点事来,何况她不但对我本就有好感,此时又被我在你身上的毫无色情意义的擦洗所撩拨呢! 我收回目光,怕她难为情。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懂得自爱,自重,她可能会因为我窥破她的心理而难为情的。 我手上擦着你的大腿,眼睛只拿余光去睃皓洁,不再直视她的眼睛。 我发现皓洁的反应已经很强烈,她的喉咙里呱呱作响,像是在不停地吞咽唾液。她的胸脯也在剧烈地起伏,双手几乎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她的胸脯!这丫头,搞得这么剧烈,弄得我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变化。我不敢再去看她,连忙收摄心神,擦干净了你的身子,给你穿上了衣裤。然后收拾了脏物和水盆出去。 等我再进卧室,皓洁已经靠在你的床沿,眼神迷茫,双唇紧咬,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看上去很是痛苦。 晴儿,见此情景,我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你知道吗?我真想冲进去,抱住皓洁,把她的衣服剥光,满足她,也发泄自己!可是,我能吗?晴儿,我能吗?我只能退回客厅,在客厅里喊:“皓洁,陪你晴姐姐玩会儿,我收拾一下房间!”其实,我收拾什么呀?房间早给爸爸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了! 皓洁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回答我。我忍不住又来到卧室门口,只见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靠在床沿喘粗气,双手则在自己的胸脯上胡揉乱搓,两腿则相互绞合着,像拧麻花一样。 小丫头需要释放!搞得这么激烈,弄得我几乎一下子就要扑进去了! 晴儿,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也需要释放!可是,我只能在梦中与你交合流泻,现实中,我不敢越过自己的最后底线。在那些顾主的夸张的呻吟声里,我的身体曾经无数次饱胀得快要爆炸了,可是,我不能扑上去释放自己,因为顾主不允许,公司不允许,我自己更不允许!那晚在人民花园里,如果不被人闯散,我和许朵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许朵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我能给她的是什么。而现在,如果我闯进去,我和皓洁能走到哪一步?我简直不敢想象! 晴而,为了你,我要守住自己的最后一道线,守住!为清白的自己,为无辜的皓洁,更是为了无助的你呀!我要让醒来的你,完完整整地拥有我的一切! 晴儿,我去收拾屋子,去让燃烧在心头的欲火渐渐熄灭,我甚至想过,如果真不能控制了,我就到洗手间去! “可哥哥——” 皓洁总算清醒了!她从卧室出来,仍然满脸的绯红。 “可哥哥,我,下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见她白皙的脸颊映着绯红,犹如三月的桃花。略微有点乱的鬓发,沾了几丝在唇边,低垂的眼睫,犹如带羞的莲花。我看得心动,哪敢再看,忙挥手道:“下去吧,下去!” 第14则(3) 皓洁走了。 我回到卧室,我开了电视,静静地坐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用你的手摩挲我经历太多风霜的脸。晴儿,我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你的丈夫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 我已经不是你以前常念叨的天真单纯得像个毛孩子的萧可了。以前你说,我要是没有了你,便不知道怎么自己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什么人,你知道吗?我去当了按摩男,专门为女人按摩,用自己的手去满足她们!我还和你妹妹接吻,现在我偷窥皓洁,而且差点就在她身上找便宜!——皓洁这么单纯,我还是人吗我! 正当我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突然觉得肩头一紧,不由得吃了一惊,回头看时,见许朵站在我身后,正笑吟吟地拿媚眼看着我。 “你怎么回来了?”我惊讶地问。 “回来拿衣服,”许朵说,接着又问,“爸妈呢?”。 “他们回去了,说是要回去收拾一下。”我说着,把你的手搁回被子里去,站了起来。 “你给姐姐买床了?还买了电视?” “还有一个轮椅呢。”我笑着说。 “你为姐姐想得可真周到!”许朵酸酸地说,“给我买什么了?” “这——”我顿时语塞,是啊,我为她买什么了? 见我一时语塞脸燥,许朵笑了笑道:“逗你玩啦,何必当真?” 我松了口气,现在我有一种预感,预感自己今天注定日子难过。 “爸妈今晚回不回来?”许朵问。 “不回来,说是明天赶在我上班前过来。”我说,一边便往客厅走。我觉得在你面前和许朵这样没有心理间隔地说话,是对你的一种亵渎,迫切想离开你,离开卧室。 到了客厅,我开了电视,躺在了沙发上。许朵跟过来,侧着身子,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并不想将她的头从肩膀上拿下来,一方面觉得让她靠着,自己舒服;另一方面呢,似乎怕伤了她的心。我正襟危坐着,专注地看电视,却一点都不知道电视里演的什么。 许朵用她那双细滑柔嫩的小手抚弄着我的上衣扣子,一阵抚弄便解开了,那双小手很自然地就伸进了我的胸口。 感受着她的小手的温存至极的抚摩,脸上还有被她的发丝拂起来的痒痒的感觉,我仿佛看见你正笑吟吟地向我走来,抱住我的腰,踮着脚强行和我亲吻,然后看见你将身上的衣裤一股脑儿地脱光,赤条条地立在我的面前,闭了眼,喘着粗气,等我把你抱起来,走向我们的卧室…… 我的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发晕。我明明知道,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不是你,而是自己的小姨子,但我却分明希望她就是你,希望她像你一样把我带入交合的神圣殿堂。这种愿望,在我工作的时候没有过,在刚才偷窥皓洁时也没有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许朵却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身上有你的影子?可能吧?她的相貌和你那么像,皮肤也是一样的白,最关键的是她也有着和你一样的体香——那种有着薄荷的清凉感的甜腻味。 其实我也怀疑,我是不是想要用我的身体去偿还我无法偿还给她的欠帐。不管怎么说,许朵是为了我才失身给那该死的鸽子的。我想,我是不是觉得她失身了很可怜,于是想用更可怜的我去温暖她?这一点,我不得而知。 晴儿,你怎么骂我都行,就是别怪罪许朵!是我,内心里不再拒绝许多向我靠近,也不拒绝她对我的抚摩。但我还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我的手还拿着遥控器,在漫无目的地选台。 她或许是见我没有反应,靠在我肩上的头仰了起来,却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脸上,双手也不再在我的胸脯抚摩,而是一把把我的头抱住,将我朝着电视的脸扳过去朝着她,然后小嘴便堵上了我的嘴。 我们又开始了本能的亲吻,开始有了动作,而且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出格——等到许多的玉体横陈在沙发上,我的嘴唇竟然吻过了她的每一寸身体! 晴儿,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你的彻底背叛,我真的不知道! 当我们差不多就要做最后一件事的时候,许朵突然变得很疯狂,强行用力解我的皮带,拉我的拉链。她的疯狂让我猛然警醒了,本能地握住了她的手,闭着眼道:“许朵,这个,不行!” 我不知道这是哪来的清醒!我居然能够悬崖勒马! 许朵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的手极力挣扎,想挣脱我的手。可是,我就是不松手,她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不行,便将嘴凑近我的耳朵,喘息着、颤抖着声音问:“姐夫,为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不敢走最后一步! “姐夫,你好无情!”许朵几乎要哭了。 我闭上眼睛,我恨自己,可是恨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姐夫,要——我——”许朵如醉如痴地说,梦呓一般。 晴儿,原谅我,我已经没有了思维,没有了意识!我只是本能地将许朵当作了顾客,用手帮助她畅快地进入了快乐的颠峰! 做了这些,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轻松和快乐,尽管我的身体饱胀得难受,而且心里也痛恨着自己,但我这种轻松和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快乐一直伴随着我,弄菜,做饭,直到服侍许朵进她自己的卧室睡下。 晴儿,现在我终于坐到了梳妆台前,用笔来梳理今天的所作所为,应该说我已经冷静下来,理智的思考多过了的冲动了,可是,我除了能够觉察到的意识浅表的上的原因——一个理由是许朵成了你的替代品,一个理由是我在报恩——还是不能明白自己今天这样做的更深层次的或者说是潜意识里的原因是什么。 第15则(1) x月x日 我记得睡觉的时候是关了门的,只是没有反锁而已,许朵什么时候上了我的床,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我敢保证,睡觉的时候我并没有和她做过什么。 可是,呼天抢地的妈妈哪里肯听?她一把揭开盖在我和许朵身上的被子,抓起许朵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懵了,我甚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我一觉尚未醒来,他们便回来了。他们说过要赶在我上班前回来,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早,更没想到的是,妈妈见我的房门没关,以为我已经起床了,偷眼往里一瞧,竟发现我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本以为那个人一定是哪个小骚妇儿,没想到竟会是自己的二女儿! 许朵似乎也懵了,呆呆地坐在床上,惊讶地望着打了她的耳光的母亲大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妈妈出去了,我听见她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哭泣,爸爸似乎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捶着,一边苍白无力地安慰。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妈妈几乎声嘶力竭。 我望了一眼许朵,绝望地道:“许朵,你可是把我逼到绝路上去了!” 许朵表情却轻松自然:“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穿好衣服起了床,垂头丧气地到客厅去。 “萧可,晴儿生病才多久,你就这样了?”妈妈红着眼睛瞪视着我,“你要找什么人不好找,你为什么要找你妹妹?” “妈,我——”我真是有口难言,一时哪里解释得清楚。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妈妈气哼哼地,一阵剧烈的咳嗽,把她咳得脸泛红潮,也许是痰涌了上来,她起身便往洗手间去。爸爸悲哀地望了我一眼,摇着头道:“萧可,你怎么能这样?” 妈妈在洗手间大声地咳着,咳得似乎有些异样了,爸爸不放心,便也跟着进了洗手间。 这时,许朵从卧室出来,见我一人在客厅傻乎乎地站着,嗔笑道:“死相,还不赶快走,想听更多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心想,对啊,快跑吧,躲过妈妈的气头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解释呀!还没等我移动脚步,许朵早就上来,把我推到门边,帮我开了门,让我出去后,咚就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呆得一呆,才想起自己脸没洗,头没梳,口没漱,就连小便都没解,想想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我也顾不得许多,先上了趟公厕,然后到皓洁那里,借她的行头梳洗了,漱口,就等到公司去解决吧。皓洁一直好奇又羞涩地看着我,等我推了单车要走了,她才小心地问:“可哥哥,你没事吧?” 我赶忙摇头回答道:“没事,没事!你别瞎想!” 我哪敢再逗留,一翻身上了单车,骑着没命地跑了。 一个上午我都有些神不守舍,我很想知道许朵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可是中途我又没时间给她打电话,直到中午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联系上她。 “许朵,你在哪里?”我问。 “在宿舍里呀,怎么?”她在电话的另一头说。 “你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我问。 “解释?用得着么?我睡在你的床上,让他们逮个正着,还要解释?”许朵咯咯地笑了起来。 “许朵,我心里急得不好过,你正经点好不好?”我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说。 “姐夫,没事!”许朵满不在乎地道,“我给他们说,我爱你,所以我们就同居了。妈妈听了,正要给我再来一耳刮子,我开门便跑了,害得我要拿的衣服都没拿走!” “出了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叫我走了你会善后呢,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个一走了之!”我伤心地道,“许朵,你真不负责任!” “姐夫,你放心吧,今天晚学后我回来和你一起向爸爸妈妈把关系挑明,免得他们哭闹!”许朵说。 “算了,你还是在学校避一避吧,有什么事,我一个人顶着就是!”我无奈地道。 “那怎么行!我说过,别什么都你一个人扛着,让我也分担一些。我一定会分担你的苦的,你等着看吧。好了,有同学邀我上操场玩去了,拜拜!” 我果然便听得电话里有个女孩喊许朵的声音,接着就听一阵嘟嘟嘟的响声,许朵已经挂了。 下午,我做了四个钟点,觉得很累。下班的时候,余辉过来告诉我,苏姐下周四的party改在下周周末,苏姐希望我能去。我因为心里有事,立即拒绝了苏姐的邀请。余辉失望地看着我说:“兄弟,我估计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因此推掉这次聚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沮丧地道:“阿辉,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老婆!” “你老婆不是在你家吗?她一时半会醒不了你也别急呀,这是急不起来的!”余辉安慰道。 “你不明白!”我说,“你走吧,我想在休息室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好累!” “兄弟,你这种样子,让我很不放心,我怎么能在自己的员工还没下班前就下班呢?我得守着你。”余辉嬉皮笑脸起来,似乎要活跃一下我们沉闷的谈话。 我连忙说:“那算了,我还是这就走,免得耽搁了你。” 晴儿,我真难过,现在自己成了有家难回,无脸见人的人了,想在公司多呆一会儿吧,又影响了别人,弄得别人也跟着不舒服。 我出了公司,余辉坚持要用小车送我。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早回家,无颜见爸爸妈妈,哪里肯坐他那跑得快的玩意儿?我坚决不同意,骑着单车就走了。 我懒洋洋地蹬着车,一步三捱,希望这回家的路越长越好,长到没有了尽头最好。回家,这个以前让我一提起就能想起病中的你,心里充满责任意识和温情关怀的字眼,现在竟让我感到格外的难过。我真希望前面迎面而来的小车能够闯红灯,能够一下子从我身上碾过去,让我残废或者让我永远别醒过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响了。我赶忙接过来,便听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地道:“你是萧先生吗?” “你是谁?”我警觉地问。 “你先回答,你是萧先生吗?”甜腻的声音继续问。 第15则(2) “我是,请问你是谁?”我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看这个号码很陌生,听这声音也不熟悉,我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是就对了!”甜腻的声音道,“我是从虹姐那里听说你的,听说你可以上门服务?” 原来是我的第一笔上门业务来了! “可以。”我一口便答应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现在想想,是不是当时太害怕回家,或者太希望得到一笔意外的收入?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我不得而知。 “请你现在赶到莲花小区c栋三单元b座来。”甜腻的声音道。 “我们现在把价格说一下吧。”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单车前进的方向。 去莲花小区的路并不远,我没用到二十分钟便到了那里。 路上我们谈好了价格,就照公司的价格上浮十元的交通费。女人并没计较价格,主要担心我的技艺,说是不能让她满意她就不给钱。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磨砺,我对自己的技艺充满了自信,于是满口应承了。 女人开门将我迎进去,映入我的眼帘的是满眼的豪华,一时我也没细看,只觉得我们要添制齐全那么多的玩意儿,大概得开一个注册资金上百万的公司才有得挣。 女人躺在她的席梦思上,只穿一条乳白色的内裤,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房间的摆设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有文化修养的女人,同时,从卧室的种种迹象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现在单身贵族多的是,我也不奇怪,只管工作。 我现在已经勉强能做到看见自己的工作对象地躺在面前而心情平静了。为什么能这样,我也仔细想过,虽然没得出什么结论,但也无外乎审美疲劳呀,身体疲劳呀,心理的适应呀,等等。我甚至想,也许就像男妇科医生吧,当然我的职业是不能和救死扶伤的医生职业相提并论的,这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知道自己的职业,说好听点,叫休闲按摩,说难听点,就叫色情按摩!自己离当鸭子,也就只差一步了。 也许这正是我愿意让许朵靠近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的亲人。 现在想想,我跟许朵走到这一步,难道真的是陷进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捅破真相的陷阱里?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在女人咬住嘴唇的享受里,我看见红色的钞票向我灿烂地飞来,带着女人的体香,甚至带着女人下身的湿热气。 “你真棒!”女人最后瘫软在床上说,那一脸的幸福满足给我这个“工作人员”极大的鼓舞。 我收了钱,说了谢谢便要告辞,女人说:“以后我还找你!我还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几个单身姐妹,保你业务越来越好!” 我听了很高兴,一再谢过,才出了她家的门。 出了楼,方才发觉天已经黑了。热闹的灯火把城市装扮得光怪陆离,我犹如喝醉了酒的乞丐,晃荡在城市的夜色中,拖着自己可怜的身影,疲惫地前行,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在我眼里,美丽的霓虹灯犹如城市七彩的尿布,我有一种成了被城市遗弃的孤儿的感觉,那些尿布正在昏暗中召唤着我。 一阵呱呱的腹鸣响起,我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宵夜,要是饿着肚子再骑半个小时的单车,我可真就成了乞丐或者城市弃婴了。我找了一个小吃店胡乱吃了点东西,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当我打开大门,见客厅灯光明亮,探头往里看时,不由得心里一凉,爸爸妈妈还有舅舅,他们三人正襟危坐在大沙发上,全瞪着牛蛋似的眼睛朝着门这边,似乎要将进门的我一口生吃了下去。而我担心着的许朵则歪着脑袋躺在小沙发里,翘着小脚,正悠然自得地晃悠呢。 门已经开了,不进去显然是不成的;舅舅大老远跑来,不打招呼也显然是不成的。我说了声“舅舅什么时候来的”,算是问候,舅舅却把脸扭到一边,假装没听见。我心中生气,好你个何算盘,你倒起劲了!你现在在我心里像一堆狗屎,也他娘敢来显摆,而且还是在我家里!不过,当我看见妈妈那一脸严霜时,我便再也生不起气来了,毕竟自己理亏,谁叫小姨子睡在了自己床上呢?你说没做过什么,谁他娘信?我自己都他娘的不信! 晴儿,你给我一张嘴,让我分说去。 第15则(3) 我开门进去,妈妈还没等我把鞋换掉,就喊住我道:“萧可,今天,当着晴儿舅舅的面,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 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朵也见了我,立即“呼”地放下晃悠着的腿,站起来,小跑着过来抱住我的手臂,嗲着声音说:“姐夫,你回来了啊?吃饭没有?我去帮你做。” “吃了。”我挣脱她的手说,然后朝洗手间走去,“我洗一下手。” “许朵,你给我过来!你那叫什么话?”舅舅恼怒地吼道。 我赶紧进了洗手间,关了门,机械地洗手,解手。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下的场面,我只想永远躲在洗手间里不再出去。可是耳朵里却偏偏听见许朵和舅舅的激烈争吵。 “舅舅,我的事你别管!” “你妈请我来管的,我就是要管!”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凭我是你舅舅!爷亲叔大,娘亲舅大,知道不?” “哼,何算盘,别臭美了,你把你当舅舅,我可不把你当什么狗屁舅舅,你少来!” “你!”想是舅舅气得说出不话了,或者一下子噎住了,说了这个字,便没听下文了。 “你竟然骂你舅舅?”妈妈似乎急了,“我不活了我!” “别用死来威胁我,妈!”许朵道,“我的事,谁也管不了!骂舅舅?亲舅舅会落井下石?亲舅舅会趁机夺占外甥女的杂货店?我骂的只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许,打她,给我打!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冤孽呀!”妈妈呼天抢地地大哭了起来,因为激动,她又大咳了起来。 我果然就听见了啪的一声响。 这声响特别清脆,就像竹篾狠狠地打在手板心上。我听了,心里一颤,觉得像自己的脸被狠抽了一样,痛在心里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痛一下子把我的心击得粉碎,我知道,我对许朵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姐夫对小姨子的关心和爱护了。 “打吧,打掉父女二十三年的恩情,我们各走各!”许朵恨恨道,“为了何算盘,你们可以将姐姐辛辛苦苦挣来的杂货店让出去,为了何算盘,你们可以打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后,你们就跟何算盘过日子去!” “姐夫,姐姐,我在这里是外人,算了,我管不了你们的家事,我还是走吧!”舅舅灰溜溜地道。 “她舅,你要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妈妈绝望地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凉拌吧!”舅舅气呼呼地道。 一会儿,我便听得门“咣”的一声响,舅舅想是走了。 “姐夫,出来,你用不着怕什么!姐夫和小姨子相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什么躲!” “萧可,你出来,你出来!”妈妈咳着也喊。 我当然不能再蹲在洗手间了,我勾头搭脑地走出洗手间,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厅中央。 “说吧,萧可,你是怎么想的?”妈妈似乎冷静了,脸上因剧烈咳嗽而泛上的红潮在渐渐地退去。 “我、我,没、没怎么想。”我结结巴巴地说,感觉汗水正顺脸颊下滴。 “没怎么想?那你和许朵是怎么回事?”妈妈恼怒地问。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不能这样回答,我沉默不语,想以这种方式来避开这种尴尬的问题。 “他要和我一起赡养你们两个老人和姐姐那个植物人!”许朵一旁答道。 “许朵,别乱说!”我立即制止道。晴儿,我可没这么想过! “没问你,要你多嘴!”妈妈气哼哼地道,“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我丢什么人了?”许多争辩道,“我爱姐夫,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他是你姐姐的男人!”妈妈道,“你什么不好和你姐姐抢?啊,你偏要和她抢男人?” “妈,我是为姐姐作想才这样做的!姐姐平时最疼我,什么都让着我,现在她不能为她的男人尽做妻子的义务了,我就应该帮她尽这份义务!假如有一天她醒过来了,我立即走人,滚得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绝不食言!” “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妈妈绝望地望着许朵,眼睛里满是凄凉和愤怒。 我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脚下的拖鞋,一语不发。她们母女吵闹了一阵,妈妈又来问我:“萧可,你说,你到底要怎么办?” “妈,我没想怎么办啊!”我终于不得不说话了。 “那你得好好和晴儿过,等她醒过来!你得立即和你妹妹断绝往来!不然——”妈妈决绝地道,“不然,我和你爸立即就带了晴儿走,随便你们怎么闹翻天!” “妈,我会好好等晴儿的!”我说,“我再不会犯傻了!都是我不好,勾引了妹妹——” “你别说了,这些混帐话以后再也不许提了!你们不要脸,我和你爸还要要这张老脸呢!”妈妈说着,恶狠狠地瞪着许朵,见许朵懒洋洋地站在我身边,几乎是吼着道:“许朵,你要还是我何蕾的女儿,就给我离你姐夫远点!你要还拿你姐姐当姐姐,你就少打你姐姐的男人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生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咳咳——”妈妈因为气急了,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妈,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再犯傻,好好地对晴儿,你去歇着吧。”我说,一边挣脱刚刚挽住我的臂弯的许朵的手。 妈妈痛苦地咳着,爸爸便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捶,帮她缓解,可是她却咳得更剧烈了。 妈妈只好站起身和爸爸进卧室去了。 那里门才刚一关,许朵便把手搀了过来,我回头望了她一眼,无奈地道:“许朵,我们本没有什么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你爸爸妈妈早点去天堂报到吗?” “姐夫,人家想替代姐姐嘛,怎么,不可以呀?”许朵一脸的调皮神态,这么严重的问题,她居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你都听见我怎么给妈妈说的了?”我冷冷地道。 “听见了,那又怎样?你本来就没有犯傻,干吗要说不再犯傻?” “我没犯傻?我犯的傻还少吗?”我喃喃地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去,准备洗漱,许朵跟着进来道:“让我来服侍你,你看看能不能像姐姐那样周到?” 我苦笑道:“许朵,我洗脸洗脚不需要人服侍的,你做你自己的吧,别惹妈妈生气了,你还嫌不够乱?” 许朵笑道:“我也不是要服侍你心里才舒服,我就想和你说说话。” “我很累耶,你就算同情我好不好?我一会儿还要给你姐姐擦洗按摩,要很晚才能睡,你就暂时饶了我吧!”我有气无力地道,一边接了热水往卧室去,要给你擦洗。 “我可以帮你呀!”许朵还是嬉皮笑脸地,“我们一起服侍姐姐,该有多好,要是传出去,那也是一段佳话呀!” 我端水进了卧室,把水搁在你的床边,正要揭开被子,突然,我呆了—— 眼泪!晴儿,你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眼泪! 第15则(4) 我把水盆搁下,猛然看见你眼角有一滴闪亮的眼泪,心里一激灵,眼泪!眼泪! 眼泪!眼泪! 我盼了三个多月的眼泪! 我一把抓起你的手,像捧自己的心脏一样捧在胸口。我把眼睛凑近了你的脸颊,细细地看。不错,是眼泪! 一滴米粒大小的眼泪晶莹地闪烁在你的眼角凹处,像暗夜里东升的启明星,它眩目的光华闪得我的头一阵眩晕,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下子跪在床前,把你的手按到我的嘴边,让你感受我脸部剧烈的颤动。晴儿,我知道,你生气了,你伤心了,你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伤什么心?” 我正在和你说话,许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嘻嘻地答腔道。 “许朵,快看!你姐姐流泪了,她有知觉了!”我迫不及待地告诉许朵道。 许朵忙凑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摇着头道:“姐夫,姐姐没流眼泪。” “你瞎说!”我不满地大声道。 “姐夫,我没瞎说!”许朵道,“你是太希望姐姐醒过来了,所以你观察才不能仔细,你再仔细看看,姐姐这边眼角有一滴,那边怎么没有呀?谁流眼泪会只有一只眼睛流的?这一定是妈妈刚才给姐姐洗脸时留下的水渍。你想想,你平常和姐姐说那么多好听的她没感动,没流泪,今天隔着一间屋听我们吵了两句嘴,她就伤心了?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哪里肯信她的话,站起身子,弓着腰,尽量伸长脖子,去细细看你那边的眼角。我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就是看不见那晶莹闪烁的泪花! 我的心一下子又跌回了深谷,跌入了漫长的黑暗。我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似乎全身无力,又下滑到了地上去。 “姐夫,你起来,你别吓我!”许朵见我这样,吓了一跳,忙伸手来拉我。 我避开她的手,长跪起来,捉住你的手,喃喃地道:“晴儿,你刚才是真正地流泪,对不对?告诉我,你刚才是真正地流泪,告诉我啊!晴儿,你醒醒啊,醒醒,快醒过来告诉我,刚才你在流泪——呜——呜——” 我放出了悲声。我也不知道我哭什么,只觉得心里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向谁说;心里有很多委屈,不知道该对谁讲。我只能用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积郁。 男儿有泪不轻弹,几月来,我的眼泪已经变得很不值钱了,我有时和你说着说着就会不期然地流下眼泪,说着说着就会呜呜几声。我能够时时感受到一种来自心脏边缘的大恸,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聚集在一点,然后向全身迅速扩散,一种突然卡住脖子的感觉就会让我顿时失去控制,“哇”然出声。 我的哭声立即引起了许朵的不安,她一把把我的头揽在了她的小腹上,哽咽着劝我:“姐夫,别哭,你哭我也想跟着哭!” 我的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双手很自然地就环抱住了她的腰。我抽噎了几下,忍住了悲声,艰难地道:“许朵,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是假的?为什么?你难道就不可以骗我一回?” “姐夫,是我不好,我不该告诉你!其实,植物人有很多都是会流眼泪的,流眼泪并不意味着她就有知觉了,知道吗?”许朵拍着我的肩膀,呢喃道,“姐夫,坚强些,男儿应该顶天立地,别这样哭哭啼啼的,小心让姐姐看不起!” “许朵,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不会知道的!”我在她的小腹上摇晃着脑袋道。 “姐夫,我知道的,我全知道!”许朵说,双手从我的后脑滑向我的脸颊,滑腻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脸,擦拭着我腮边的泪水。 我睁开朦胧的泪眼,抬头仰望着她。她正满眼温柔地吝惜地看着我,那种爱怜与不舍的样子像极了你。她见我抬头望她,忙把我的头再一次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刚才我是侧着脸靠在她的小腹上,这次则是正面埋进了她的小腹,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连忙要挣开她,可是,她却死死地抱着,不让我挣脱。我说不出话,只能闭着一口气,静静地不动。 我能听到她小腹上咚咚地跳着的脉搏,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能闻到她那与你相同的体香。 许朵见我不再动,慢慢松开了我的头,我畅快地呼吸了一口,再次抬起头去看她,却见她的脸上,其实也爬满了泪水。 晴儿,我知道,她也将是我生命中一个沉重得我背负不起的女人! 晴儿,我这是爱上她了吗?不,不可能!我敢肯定,我除了你之外不会爱任何人!可是,为什么我总是会与她走得这么近?为什么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在妈妈面前的承诺,还将头埋入许朵的小腹上? 晴儿,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埋藏着什么! 正在这时,我听见了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你们两个,两个——咳——咳——真——真无耻!” 是妈妈的声音。没等我站起身,也没等我回头看,我便听一阵惊叫——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妈,妈,妈——” 出事了!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妈妈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好,最近又感冒,身体一直不舒服,加上你生病以来,她一直没得到好好的休息,一定是晕倒了,不然爸爸和许朵不会尖叫的。 我忙站起身,见妈妈已经倒在地上,一件大衣正好垫在她身下,她瘫软在地,就像三个月前你倒下去一样,双眼翻白,脸色惨白,口吐白沫,脸部肌肉已经扭曲。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惊得呆了。 许朵跑了过去,喊了几声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应,大叫道:“爸,姐夫,脑溢血!”爸爸听得这话,跟着也瘫软在了地上。 我听见爸爸苍老怪异的哭声,心里想哭,但没有哭出来,只是立着不动。许朵将妈妈的身子放平,让她平卧下,却将妈妈的头侧放在大衣上,解开她的衣领和腰带,一边大声叫我:“姐夫,别傻站着,快开窗子通风!把空调开足好保暖!”我听得吩咐,连忙照做,窗子还没打开完,她又叫:“姐夫,快给我端盆冷水来,我要给妈妈冷敷!” 危急时刻,许朵沉着冷静得像极了你,调兵遣将颇有些大将风度。 冷敷了一阵之后,她又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 “姐夫,别呆着呀,到楼下去接医生,他们马上就到!”许朵见我呆站着不知道干什么事,急得大叫,“难道你真的是姐姐说的那样,是个大孩子?” 我“哦”地答应着,开门便往楼下去,心一急,居然不知道乘电梯,直奔楼梯而去,直到下了一层楼,我才想起进电梯去。 第16则(1) x月x日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星期只是一转眼。晴儿,今天又是周末了。 晴儿,妈妈没有像你那样变成植物人,她是因为突发脑溢血而晕倒的。幸亏许朵懂得家庭急救,又及时送到医院进行了抢救,要不然,到哪里去保住妈妈的命啊!现在你可以放心了,除了手指有些僵直以外,她并没有落下其他残疾,只是还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晴儿,一个家里,母亲住院,女儿长期昏迷不醒,这家,还叫家吗? 这些天,我忙得已经没有时间记上一篇像样的日记。白天,我要上班,还不得有迟到,无法照顾医院里的妈妈,更无法照顾家里的你,没办法,我只好央求皓洁,要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我楼一趟,替你翻身,进食。皓洁并不懂怎样护理,我又趁她有空时反复地教,让她反复地做,直到做得很好了,我才放心。好在皓洁很尽责,服侍起你来一点都不比我差,这令我多少放心了点。晚上,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我还得疯狂去做,因为多挣点妈妈就可以在医院安安心心地多住些天,你的营养和药物费用以及其他开支才有保证。尽管妈妈是有医疗保险的,医保承担了一大笔医疗费用,我们自己负担的只是一小部分,可是,一下子又要叫我们拿这么多钱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般情况下,晚上忙完家里的事,让皓洁陪着你,我便要去医院替换爸爸。许朵有时间也会去医院,我们自知闯了大祸,相互间便自觉少了许多话,大家都被突然降临的灾难击得筋疲力尽,无暇顾及其他。妈妈病情稳定后,我们又开始为两万多块钱的医药费用发愁。我已经想不出还能从谁手里借钱,自己的工资收入虽然不错,可是毕竟工作时间不长,突然间哪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昨晚,在医院忙过之后,妈妈交由爸爸照料,我和许朵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来。皓洁见我们一起回家,酸酸地下楼去了。 爸爸一直都懒得管我和许朵的事,出了这事以后,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现在是更不想管我们的事了,由着我们一起回去。其实,我们就算在一起,许朵也没有以前那种心情和我纠缠,我也不可能在现在这种时候有心情想我们之间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们一起默不作声地给你擦洗完,在给你按摩的时候,许朵说:“姐夫,我们得尽快找到钱,交了医院的住院费。不然,医保办就不肯划拨下一笔资金了。” 我默然。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该怎么办?去抢,还是去偷?那可不是一小笔钱啊! “姐夫,我们分头想办法吧。”许朵说,“你向你那个一出手就给你五千的苏姐借借,或许能成。我也去想想办法。最迟我们要在周日要借到钱,因为医保办周一上班就要催款。” “也只好这样了。”我说,“不过我提醒你,不许你再借高利贷!” “放心吧,为了你,我不会再犯傻的了!”许朵强笑着说。 “许朵,不管为了谁,都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我不想和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原本也应该没有什么的。 “姐夫,我就只为了你!”许朵倔强地道。 “别说这个!在你姐姐面前我不许你说这个!”我严肃地说,“去睡吧,明天都要早起呢。” 许朵倒听话去了,没有再来麻烦我。今天一早醒来,我以为身边一定会又多出一个人来,可是,摸摸身边,却什么也没有。我的心里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失落,反正怪怪的。 现在,我终于坐下来了。晴儿,我怎么突然感到不安了呢?不会是因为我喝过几口洋酒的原因吧?哦,我想起来了!许朵一个在校大学生能到哪里去借钱?我昨晚没好好想想,答应让她也去找钱,现在想来,我真是混蛋得可以!要是她一时心急,再次落入高利贷的手里,那我们这个家还不给彻底毁了?要是许朵再坏在哪个混蛋的手里—— 晴儿,这可如何是好! 晴儿,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去想这些了,因为一想到这些,我就会不自然地想到自己! 晴儿,这些似乎既遥远又现实,既崇高又残忍的事,其实已经发生在我身上了!我已经被逼到了被迫出卖自己的地步,我的心其实已经禁不住太大的打击了! 晴儿,我想象不出我除了能出卖自己,还能有什么选择!许朵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想到许朵,我不由得一激灵:许朵是不是也只有出卖自己这一条路可走了呢?今天她一直都不开机,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晴儿,你可叫许朵千万别胡来呀,我已经借到钱了! 理智地梳理借钱的经过,我发现不了自己出卖自己的痕迹,可是,一种被卖的直觉却始终罩着我,令我感觉自己现在特别的脆弱。 今天下午,最后一个钟点做完,我便急匆匆去找余辉,要他带我去参加苏姐的那个party,余辉听说我改变主意了,笑道:“哥们,这就对了,能耽搁你多少时间呢?苏姐点名要你去,给了你多大面子呀,难道不是有意要栽培你?” 我说:“余辉,你是不知道,我是有事想找苏姐。” “今天别提什么有事,有事也给我搁一边去!”余辉笑道,“好好地参加宴会,有吃有喝还有拿,好玩着呢。我保证你还可以见到很多绝色美女!”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说,“什么时候走?” “下班了吧?马上走!”余辉道。 我们一起下楼,一起上车。 小车从城南进入外三环高速路,疾驰了近半个小时,才从一个出口拐出去,进入了一片浓阴遮道的别墅区。 看着柏油路两边成片的绿色草坪,豪华的别墅群落,我疑心自己进入了一个高尔夫球场。看着这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真是富人的天堂啊! 汽车很快到了一座别墅前,余辉在路边一个停车场停了车,我们便一起进去。 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觉得满眼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从一道不锈钢院门进去,围墙内,一条甬道直通别墅大门,甬道两边则是两个不大的花圃,花圃里都是些什么花卉,我一时也看不过来,也没心思去看,自己也明白,看了也不一定认识。进了大门,一个小保姆便来招呼我们一起穿过客厅往小门出去,到了后院。后院里已经聚了很多男女,闹闹嚷嚷的,声音很是嘈杂。 余辉一见那些男女,早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狂呼一声“美女妹妹们”,自己一个人便跑了过去。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小保姆见我发呆,便安排我去草坪边缘的长椅上坐,省了我尴尬。 这是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后院,用围墙围着一块绿色的草坪。院内正中植了一株香樟树,四角各有一株楠木,沿围墙种植着一溜造型奇特的丁香。有一个牵手的造型似乎应了我的心境,给我强烈的震撼,我便不免多看了几眼。 我所坐的长椅边暂时成了工作间。一张长条形的案桌上摆满了各式糕点、果品和饮料,一个调酒师正在专注地调着酒,小保姆则小心地切着糕点。我哪见过这样的宴会形式,他们这是玩我在电视里见过的西方的那种宴会方式吧?我想。 那些男女正围在香樟树下,闹哄哄似乎在搞什么烧烤,弄的满院子熟肉的香味。他们有的年轻,看上去二十左右,男孩英俊潇洒,女生前卫漂亮;也有年纪稍微大点的,如余辉,看上去,男的大都成熟稳重,女的都显得妩媚妖娆。 那么多的人,我只认识余辉和苏姐两人,余辉早就和人堆里的女人厮混去了,哪还顾得上我?苏姐则是今天的主角,被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快乐得像十八九岁的小女孩。我想她一定没有看见我,不然,怎么着也会招呼我一下的。可是,她一直没有,甚至都没朝我这边望一下。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想想自己将向她狮子大开口,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我一人坐在长椅上百无聊奈。尽管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上搁满了各式饮料,果品和糕点,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那些经理们一会儿来取饮料,一会儿来拿水果,一会儿来吃糕点,全都奇怪地看看我,微笑一微笑,算是招呼,我便得也对他们一个个微笑着答礼,几乎痛苦死我了。 我真想马上就离开这个富人云集的地方,回你身边去。 第16则(2) 大约是他们烧烤到了高氵朝,笑闹声顿时大了起来。我尽力张望,却见余辉正追着一个少妇,似乎想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哄笑。人们笑着,便散得开了些,这样,我终于看见了刚才只能偶尔见见头面部的苏姐。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新娘,头上簪着金花饰品,化着淡妆,远远望去,很有点未沾烟火的那么一点仙气。她穿着淡青色底子绣着大红牡丹的旗袍,旗袍开叉处,露出雪白的大腿,黑白映衬,给人又以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成熟女人的雍容典雅之感。她手持高脚酒杯,和她的下属一一碰杯,其风流妩媚的神态,令远远坐着的我都怦然心动。 她终于发现了我,并且离开那个群体向我走了过来。我知道,能不能向她借到钱,就得看我能不能好好抓住这个单独相处的难得的机会了。 我站起身,迎着她走过去,正要踩上草坪时,脚下却犹豫了,因为这草皮培植得太好了,尽管时下已经是深秋,可它们的绿色却和春天没有两样。苏姐已经笑着走近我,并用眼神阻止了我的脚步。她浅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 我尴尬地笑道:“我和阿辉一起来的。我不认得人呢。” 苏姐从大理石桌上端了杯调好了的红酒递给我,碰了我的杯子后说:“请!” 我见她浅浅地呷了一小口酒,自己也只好轻轻尝了一口。这酒很好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酒,只觉得颜色和口感都很不错,自己还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么好的酒。现在想想,自己总算开了一下洋酒的荤了。 她见我小饮了一口,便说:“走,到那边去,我叫阿辉给你烤羊肉,这家伙,居然把你凉在一边,只顾自己快活!” 她说着,便拉了我的手,我们一起到香樟树下去。 脚下是软绵绵的轻松,有如踩在厚厚的褥子上。手里更是一种滑腻的柔和,一种纤细和流畅。鼻端还有奇异的感觉,一种熟悉的醉人的出谷幽兰的香气,杂在洋酒的醇香里,在草坪的绿色上空弥漫,中人欲醉。 “大家让让——”苏姐拉着我挤进人群,大喊着,“弟弟们站一边去,妹妹们,大姐隆重向你们介绍一个好男人!” 满场女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我的脸上来了。一个个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你知道,我原本是个脸皮子薄的人,见这么多女人看过来,立即感到了满脸滚烫。我几曾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对苏姐的感激。不过,我非常明白,大家把目光投向我,只是照顾苏姐的情面,这与我长得只是差强人意的脸相,不算特别强壮的身材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姐,这不是我兄弟嘛?”余辉笑道。 “对,我把你个死阿辉!”苏姐笑骂道,“妹妹们,我今天才知道你们的辉哥辉大爷是个不明白事理的家伙!他把这位先生带到这里后,不理不睬,不替我招呼客人,却让客人在椅子上坐了老半天,他自己倒好,早跑你们这边快活来了!你们说,该怎么罚他?” “罚他给妹妹们倒酒!” “罚他给妹妹们提鞋子!” “罚他学狗爬!” “咯咯咯咯……” “算了,罚他给这位先生烤十串羊肉吧!谁叫他没义气呢!”苏姐笑着说。 余辉立即涎着脸皮道:“我认罚,认罚!” “现在,我给妹妹们隆重介绍我的朋友——萧可萧先生!”苏姐表情认真地道。 看得出,她是真诚的,不是有意拿我开涮。 “萧先生是苏姐的朋友?以前怎么没听苏姐你说过?”有个女孩子问。 “萧先生是那个烤羊肉的家伙的同学,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苏姐说,朝余辉的背影努了努嘴。 “能得苏姐厚爱的男人,一定有非凡之处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白面男孩道,一脸的不屑。 “是呀,一定有很特别的地方吧?”其他女人都赞成。 我哪有什么地方特别呀?我心里急。苏姐搞得这么隆重,很有点让我难堪。 “小萧,告诉他们你有什么特别的吧。”苏姐道。 “我,我哪有?”我结巴着道。 “哇,脸红了耶,好可爱呀!”一个小女生道,“我喜欢哇!” 接着有一阵哄笑,我羞得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别笑!”正烤羊肉的余辉扭头叫道,“我兄弟是天下第一个情痴,正是你们这些好女人追求的好男人哇!” “切,现在还有痴情男人?”一个女人如何肯信。 “烤你的羊肉去!这里没你发言的地方!”另一个道。 “烤好了!兄弟,来尝一串!”余辉跑过来递给我一串香喷喷的烤羊肉。 我被一大群女人围着,众目睽睽之下哪里吃得下,便道:“阿辉,别烤了,我不吃。” “还是兄弟好哇!”余辉道,又回头对那些女人们道,“你们,一群母大虫,尽让我干粗活!” “我们是专门干那压迫男人的职业的嘛,哈哈!”一个女人道。 “嘿嘿,我们干的可是压迫女人哟!”余辉笑道。 “各位,让阿辉给你们讲讲萧先生的故事,怎么样?好歹让你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好男人!”苏姐道,“大家一边品酒,一边吃烤羊肉,一边赏月,一边听阿辉讲故事,我保证让你们感动得要死!” 我默然。晴儿,我们的故事,确实是一个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故事。但我的这些事,还谈不上能让人感动。我的耳边听不见余辉的讲述,我的眼中只有天上那一轮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圆月。我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眼泪立即模糊了我的视线,圆圆的月亮渐渐淡出我的眼眸,苏东坡那句词却在耳边萦绕着:“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在酒肉的香气和女人的香气里,在洒落着明月清冷的光辉的草坪上,在热闹的人丛中,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寂寞。看看那株孤独的香樟,我又想起鲁迅院子里的枣树:一株是枣树,另一株还是枣树!只是我不是与黑暗争斗的枣树,我是一个正要滑入黑暗的可怜虫!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我愕然了。 苏姐一边拍着掌,一边用肘碰着我说:“小萧,你的事迹太感人了!” “我?”我更加愕然了。 “我为男人堆里还有你这样的痴情种子感到无比自豪哇,大哥!”刚才对我很是不屑的男孩子过来握着我的手道。 “party接着进行,大家吃好,玩好!”苏姐对她的下属们道,“我要失陪一会儿了!” “苏姐,你可不能把我们凉在这儿,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哟!”余辉道。 “今天罚你当主人!”苏姐笑道,“你家伙今天太让我失望了!你兄弟找我有事你都没看出来!” “真是找你有事?”余辉惊讶地道。 “别一副惊讶的样子!”苏姐笑道,“替我招待好他们,给你记一功!” “没问题,苏姐!”余辉道,“苏姐,你别是想打我兄弟的主意吧?” “我把你个死鱼!”苏姐气恼地道,“还不快去!” 余辉吃吃地笑着进女人堆去了,苏姐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们进屋去谈去!” 第16则(3) 进了客厅,我便局促不安起来。苏姐让我坐沙发里,然后自己靠在我旁边坐下,真的像朋友一样,靠得那样近,我几乎就快被她身上的香气熏醉了。 “我去叫小艾给你拿点糕点和饮料来,你一定饿了!”苏姐还没坐牢实,便又起身朝小门走去。 我正要说些客气的话,她已经走到门边喊去了,一会儿,她便和小保姆过来了。小保姆托着糕点和饮料,一一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说:“先生慢用。” 我看了看这些样式讲究,色泽诱人的糕点,还真就觉得饿了,苏姐一再说别客气,我终于忍不住拿了块,细嚼慢咽了起来。 我吃得很小心,生怕吃相粗野惹苏姐恶心。这些糕点也确实需要细细品尝才能知道它的妙处,如果是狼吞虎咽,怎么也不会吃出同一糕点里,不同层面上、不同色彩间的不同味道。可是我确实饿了,这样细嚼慢咽的很难在短时间解决问题。苏姐便浅笑着看我吃,她总是带着那种浅浅的笑,颇有深意似的,又颇温情似的,让人有种消受不起,却又乐于消受的感觉。 我在她默默的注视下吃了几块糕点,说了声“好了”,便不再吃。 苏姐见我不吃了,便问:“小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望着她,惊讶地问:“苏姐,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哦,你眼睛告诉我的。”苏姐淡淡地道,“我应该没有猜错吧?” “是呀,这个——”我临到该说时,又吞吞吐吐了。 “说吧,是不是家里又有困难了?”苏姐小心地问。 我更加惊讶了,苏姐简直就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她说话的声气很温柔,让我一点都没有丢面子的感觉,便点了点头说:“岳母又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短时间出不了院,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没想到你新近又遭遇了这种不幸!”苏姐同情地道,“说吧,需要苏姐帮什么忙,苏姐一定帮你!” “苏姐,我想,想——”我实在开不了口。 “是想借点钱吧?对不对?”苏姐笑道,“没问题,要多少?” “两万!”我终于有勇气说出了那个自以为是天文数字的数字。 “就两万?”苏姐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有些不解,“两万块就把你憋成这样了?” 苏姐哪里知道我的现实。两万块,在以前,也许我不会把它太当一回事,可是现在,两千块我要筹措起来也不容易啊! “借这么多了,不少了!”我忙说。 “我借给你五万块,你爱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免得借钱求人难得开口,怎么样?”苏姐道。 “苏姐,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还是只借两万吧!”我说。 “随你吧!不过你要有困难一定给我说,别把苏姐不当朋友就是!钱嘛,身外之物,就要用它来做有意义的事。帮助朋友,很值得的,是不是?”苏姐看上去很豪爽地一挥手,那手顺势就从手袋里摸出了一张支票,签了几个字便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她果然就借给了我两万。我一阵感动,眼睛便有些模糊了。 “谢谢你呀,苏姐!我岳母的住院费总算有着落了!”我真心地感激道。 “看看,不把我当朋友了不是?”苏姐假装不悦地道。 我正要解释两句,小门里却涌进了那群男女,大家笑闹着进来,纷纷和苏姐告别离去。我也站起身要和余辉一起走,苏姐却喊住了我:“小萧,我们的事还没说完,你等会儿走,我叫司机送你就是。” 我只好留下,心里疑惑,我们不是已经说完事了吗? 余辉听说苏姐要把我留下,眼神暧昧地看着我,眨巴了几下。我心里一边暗骂着那家伙不是东西,一边就心里忐忑上了。 苏姐送走所有的客人,先对那个调酒师和小保姆说:“你们把后院收拾一下。”然后回头对我说:“走,小萧,上楼去,给我按按!” 原来是要我给她按摩一下,看把我吓的这一跳。 我跟随苏姐上楼,眼中满是豪华和奢侈,我根本就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觉得苏姐能有这样的豪宅,她实在是太能干了。 进了苏姐的卧室,一股和她的体香完全相同的但是更浓烈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我一时竟有点眩晕了。也不知道是眼睛看得花了,还是酒涌了上来。 “小萧,帮我脱衣服,我今天好累!”苏姐站在卧室中央,张开双臂对我妩媚地说。 我赶快上前去,先帮她褪下乳白色镶黑色金丝边的手套,待要帮她脱下旗袍时,却因为不熟悉旗袍的纽扣,解了半天都解不开。苏姐便呵呵笑道:“小萧,看把你累的!你就不会从下面往上褪?” 我一愣,心想也是,便蹲下身去,慢慢地小心地捞起她的裙摆,渐渐往上褪去。苏姐似乎对这种脱法很感兴趣,身子扭动着配合着我,似乎极其享受。我做好做歹,总算把她的旗袍脱了下来。 我花了近一个小时为苏姐按摩,让她得到了充分的放松后,我说:“苏姐,天已经晚了,我得回去了!” 苏姐似乎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似的,惊讶地道:“怎么?很晚了吗?” 我说:“是的,已经十点过了。” “是有点晚了!”苏姐道,“我本来还想和你聊聊的,既然天晚了就算了吧。” 我连忙道:“那我就走了?” 苏姐道:“别急,我原本想喊司机送你回去的,这样吧,我亲自开车送你,我们不就可以再聊两句了吗?” “那怎么敢当呀?”我急了,“怎么好意思叫你亲自送?” “没事!麻烦你给我穿上衣服吧,刚才一阵舒服,人好象有点懒懒的了。”苏姐说,那声调气色,真还就懒懒的了。 我便又为她穿衣服,这次她没再穿旗袍,而是选择了穿西服。在给她穿裤子时,她说:“帮我换掉内裤,好不好?那上面脏了。” 我没有推辞,脱了她原先的内裤,接过她递来的,迅速地为她穿上了。 “你就不仔细看看?”她娇羞地道。 “苏姐,我们走吧,你不知道,我回去还要给妻子擦洗按摩,要忙活到很晚。”我说,心里早就急得跟猫抓似的,哪里有闲情看她的私处!我现在一旦把按摩当成职业,就勉强能够心如止水了,今晚苏姐虽然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很能引起男人的非分之想,可我心中有事,哪能有其他感觉。 “好,马上!”苏姐终于行动了起来。这是一个行动很快的女人,她很快便和我下了楼,简单向保姆交代了一下,便出了大门,到车库开出车来了。 我钻上车,心情轻松了不少。 25.第16则(4) 晴儿,现在已经近一点钟了,我还在为你赶写这个日记。 你知道吗,你静静地躺在床上,那轮刚让我大恸过的圆月斜斜地挂在窗外,将它清冷的光辉洒落在你的脸上,让你本就白皙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了。可是这不要紧,现在我能分明地感觉到,你平稳的呼吸响彻了整个房间,给冷清的月下世界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听得见你充满生命活力的呼吸声,我的心里塌实得就像刚才拽住两万元支票时一样。苏姐在车上给我讲述的她的那个沉重的故事,使我觉得自己非但不是不幸者,反而是一个大大的幸运儿! 上了车,我们东一句西一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苏姐后院里的那些树了。苏姐说那树里面有个伤心的故事,问我要不要听。我当然不能拒绝。她便讲述了她的那个伤心的往事。 原来,苏姐十年前以一个按摩小姐的身份嫁给了她的丈夫楚樟楠。楚樟楠是她的老板,也是一个按摩技艺非常出色的按摩师。当时他正经营者五家保健按摩院。婚后两人的感情很好,事业也很有起色。可是不幸的是五年前楚樟楠在一次车祸中抛下了她,独自去了一个寂寞的地方。在巨大的悲痛之后,苏姐疯狂地扩大经营规模,把保健按摩业务拓展到了休闲按摩领域,五年下来,终于创下了今天的规模。我替她大致估计了一下,她的那些经理可能有四十来人,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有四十来个分院! 她说:“我太爱我的丈夫了。所以就在后院里种植了楠木和香樟,看见那些丁香造型了吗?那是我亲自设计草图,让园艺师照着做的,那些都是我和樟楠从前快乐生活的片段。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每每便到那里去站站,就像又回到了过去似的,心情就会很快恢复平和。” 我说:“有个牵手的造型,给我触动很大,觉得太有意思了!” 苏姐问:“你是说一个男的牵着一个女的那个?” “就是!”我说,“男人一手牵着女人,一手指着远方,似乎在告诉女人什么。女人抬头仰望,就像看见了幸福和未来,那一脸的陶醉,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小萧,你说,你的经历是不是很惨?”苏姐突然问到了一边。 “应该是吧?”我说,“我几乎就快没活下去的勇气了。” “那你想过我没有?”苏姐问这个原来是为了说明她的悲惨。 “是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长叹道。 “不!”苏姐激动地道,“小萧,你的妻子还在,还活着!你比我幸运多了!” 我一时愕然,既而是醍醐灌顶的感觉,连忙对苏姐道:“谢谢苏姐开导!谢谢!” 苏姐笑道:“小萧,上次给你五千小费,算是我看望你妻子的礼物钱,这次可是借,我要收利息的哟!” “那是,那是!”我说,“苏姐开口说就是。” 我心里嘀咕,原来做生意的都这样,我还以为她真把我当朋友了呢。 “我要的利息有点高哟!”苏姐颇有深意地笑着说。 “苏姐要多少?”我尴尬的问。 “我不要钱!”苏姐道。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心里陡然一凉。 “我要你每周都给我按摩一次!”苏姐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陪我上床的。” 我听说只是按摩,连忙应道:“这个没问题,我是你的打工仔,你要我帮你按摩还不简单?”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有被卖了的感觉。 “那不同!”苏姐道,“我要占用的是你的业余时间,而且,是要你上门服务!” 又是上门服务! “我跟你按在公司按摩收费那样算,我的两万块什么时候用光了,你就可以不给我按摩了。”苏姐又说。 “那怎么行?”我急了,“钱我是要还的,按摩也是要搞的,按摩就当是给你的利息吧。” “随你吧,呵呵!”苏姐很开心地笑道。 “苏姐,你怎么独独对我这么好呢?”我不解地问。 这是我一直难解的一个迷团,她为什么会独独相中我呢?难道因为我的不幸?还是因为我真的技艺超群?不对呀,公司有我这样技术的大有人在,而经历比我还坎坷的也是大有人在呀! “想听真话?”苏姐问。 “当然想听真的!”我说。 “听假的呢,我可以说,因为你是我的员工,我应该关心你!”苏姐笑道,“听真的呢,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原因?”我几乎是迫不及待了。 “一是你的遭遇让我产生了对你的同情,而你对妻子的不离不弃又使我对你产生了尊敬。”苏姐缓缓地说。 “二呢?”我问,在满足了一点点虚荣之后,心里似乎想得到其他什么原因,潜意识里有一种犯罪感在升起。 “二是因为你外表有点像樟楠,而你的按摩技艺更是像极了樟楠。”苏姐喃喃地道,“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我真怕哪一天喝醉了酒,把你当成了樟楠,一下子把你给强奸了!哈哈!” 我突然想起,进苏姐卧室时看见的那个婚纱照上的男人,似乎确实与我有几分像,于是恍然明白。 听她说“强奸”,我笑着道:“那我可求之不得了!” “真的吗?”苏姐暧昧地问。 “真的!”我笑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是不是真有这个因子。 “那你今晚在给我做的时候为什么连小弟弟都没雄起?”苏姐笑道,“是不是我已经老得引不起男人的了?” “苏姐,我这是职业疲倦,与你无关!”我连忙解释道。 “职业疲倦?”苏姐惊讶地道,“新名词。” “我瞎杜撰的,就是现在上班的时候,我不再经常勃起了,已经成了职业疲倦了。”我笑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苏姐笑道,“我还怕你趁工作之便,把我给做了呢。哈哈!” “也难说哦!”我笑了,扪心自问,自己会吗?这还真难说! “小萧,和你在一起我感到真的快活!”苏姐道,“你真的就是我的樟楠复活了!” 我一愣,好在现在是在车上,要不然这句话后面往往伴随着亲昵动作呢。 “到了。”我说。 “到了?真快!”苏姐茫然若失地道。 我下了车,看着苏姐的车远去之后,才上楼来。 上楼后我好几次拨打许朵的手机,她都没开机,真是急死人了。真怕这丫头为了借钱而乱碰乱撞,我得早些把借到钱的事告诉她呀! 晴儿,现在时针已经指向了两点,看样子再也等不到许朵的电话了,我得睡了。 第17则(1) x月x日 今天下班后我便去了医院,当时许朵也在。她见了我似乎没有了以前的热度,懒懒地不愿意理睬我,很不对劲,联想到昨天她一天不开机,我便觉得一定出事了。安顿好了爸爸妈妈,我和许朵照常回家,路上不方便问什么,一进门我便抓住她的手道:“许朵,出什么事了?” 许朵挣脱我的手,淡淡地道:“没出什么事,你瞎猜什么呀?” “没出事?我不信!”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天不开机?” “我忘记充电了!”许朵神色黯然,她躺在沙发上,将遥控器拿在手里,漫无目的地调着电视节目。 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跟着坐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许朵,我们家再也不能出事了,你知道吗?” 许朵似乎被电击了似的,蓦然挣脱我的怀抱:“姐,姐夫,不要靠近我!不要!” 我愕然:“怎么啦许朵?以前不是——” “那是以前,姐夫!”许朵闭上眼睛,眼泪滚下了脸颊。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许朵像是在酝酿情绪,鼻翼翕合,好一阵后,突然哇地大哭了起来:“哇——姐夫——”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全身因哭泣而剧烈地抽动着。 我心里和她的手一样,也开始冰凉了起来。我就知道,许朵可能犯了比上次还要傻的事! “哭吧,在姐夫怀里好好地哭!”我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说,我甚至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让她感觉着我的存在。 现在这个家,我们两人是唯一还有点生气的活物。爸爸因为妈妈的突然病倒已经基本上被击倒了,苍老得非常的厉害,加之他本身就不爱管事,所以他几乎算不得有生气的活物。而我,内心里似乎也在急剧苍老,似乎也快没有了活气。如果许朵也跟着这样了,那我可真是罪大了。我是这个家中唯一一个年轻的男人,我有责任挑起这个家的全部担子。可是,我事实上根本就没做到。 许朵在我怀里哭了一阵,终于忍住了悲声。我见他终于不哭了,给了她纸巾,让她揩干眼泪,这才轻轻地问:“许朵,告诉姐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你都要告诉姐夫,好吗?” 许朵点点头,哽咽着道:“姐夫,我配不上你!” 我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别扭,忙松开她,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许朵,又说傻话了!我们之间能说配不配得上吗?” “我就是配不上你!”许朵倔强地道。 “许朵,我们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配与不配的问题!”我纠正着她,希望她不要再钻死胡同。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许朵哽咽着,“原先,我怕你会觉得和我不相配,因为我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在还鸽子钱时,我临时改了主意,故意让他破了……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呜——呜——” 我听着,心像被刀铰了似的痛,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道:“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拿自己的一生来开这种玩笑哇!”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只想你不要觉得和我在一起是高攀什么的。可是——”许多止了哭,但仍然流着泪。 “许朵,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姐姐,怎么能和你——”我感觉自己很无奈,又感觉自己的语言很无力。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以至于几次话到中途却没了下文。 “出了妈妈这件事,我忽然想起来,外婆好像就是因为突发脑溢血死亡的,难道我们家有遗传病史?我有了这个怀疑,昨天便到医院查了查,结果我的血压还真的偏高!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姐姐、妈妈她们一样,我的心就凉了!” “你说什么哪!我还没听说高血压也遗传呢!”听说她只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我心情轻松多了。 “我这才觉得原来不应该是姐夫你担心配不上我,而应该是我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如果我们结合了,哪一天我也像姐姐一样了,我不是也就像姐姐一样地害了你吗?” 我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她的双肩扳得正了,让她看着我道:“许朵,我们不会有什么结合不结合的,你别胡思乱想了。要不是你胡闹,妈妈也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你要是再胡闹,我们这个家,非得闹散了不可!” “姐夫,我那天一早起来走洗手间,也是突然想起要进你的房间的,我不是成心要气妈妈。”许朵委屈地道。 “许朵,你上的是姐夫的床,妈妈她能不气吗?以后千万别这样了!”我说,心里在隐隐作痛。 “姐夫,当着妈妈的面,我再不敢了!”许朵悲凉地道,“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我怎么还会胡闹呢?” 我听她一再说“配”呀“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劝她:“许朵,去洗漱了睡觉去吧,别伤心了。” “好的,姐夫!”许朵立起身,摸了摸外套的内袋,掏出一张纸给我道,“这是我弄回的五万块钱,你先收着,什么时候用得着好派用场。” 我惊讶地望着她,疑惑地道:“五万?这么多?你在哪里能借这么多的?” “反正是借到了,在哪里借的,说了你也不认识。”许朵淡淡地道,声音似乎有些冷淡了。 “不,许朵,你要说明白!”我说,我疑心这钱有问题。 “姐夫,钱弄来了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吗呀?”许朵焦躁了起来。她焦躁的样子和你一样,似乎马上就要发怒。 可是,一个大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弄这么多钱回来,我哪能放心得下!我坚持道:“许朵,我要你告诉我,借这钱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想到许朵一听这话,立即就瞪圆了眼睛,朝我吼道:“你是我什么人哪?管这么多!” 我一呆,愕然地站着,她一个箭步抢进了她的卧室,“咚”地一声关了门,吓得我一阵心惊肉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我回过神来,听见的却是嘤嘤的啼哭声。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许朵一定瞒了些什么,而且是绝对不会让我知道的事情。 第17则(2) 我知道再要问她什么也是白搭,索性就不管她,自己进卧室去了。我正要提笔来整理今天的思绪时,却发现梳妆台上那一叠厚厚的白纸,最上面的一张已经积上了薄薄的一层灰,我心下感叹,自己当初火急火燎地要皓洁打印出来的资料,没想到在这里一搁就将近一个星期了,自己连一个字都还没看。 我拿起那一叠资料,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这里,有关于植物人的病理知识、护理知识、相关新闻、促醒成果介绍等等。其中,一则植物人苏醒的新闻给了我极大的鼓舞。说是四川某地一农民做工时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由于停止呼吸时间过长致使脑细胞大量死亡成了植物人。他的妻子不离不弃,终于以爱促醒了他。有个细节很是令人振奋,原来妻子在为丈夫擦身子时,一次不小心掐了他的奶头一下,植物人的胸脯肌肉竟然颤抖了一下,妻子非常惊讶,于是以后就经常掐丈夫的敏感点,最后竟然把植物人唤醒了。 寻找植物人的敏感点,寻找植物人的反射点,我心里不断地翻腾,哪里还坐得住,一起身便到了你的床边,揭开你的被子,便要去寻找。 我想,我也要找到你的那么一个敏感点,也要让你颤抖! 我入了魔似的,先在你的头部找,没找到;又到上身找,还是没找到。我不泄气,又到下身去找,还是没找到。找遍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终于失望了。 我这才知道,命运对于每个人并不是完全公平的,人家能够有敏感点,不等于你也一定能有。 我放弃了寻找,又坐下去看资料。又一则消息像强心剂一样令我兴奋不已:一个植物人昏睡两年后,终于苏醒了过来,从某促醒中心回家了! 进促醒中心去! 这是我现在脑海里闪动得很厉害的一个念头:促醒中心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和促醒专家,有专门的促醒治疗仪器,还有针灸、药物等促醒治疗手段……可是,进促醒中心一定也不便宜!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高额的医疗费用,我就畏缩了。我现在几乎连自己都卖了,也只能让岳母勉强住院,让你能够勉强维持下去,要想进促醒中心,一年不知道要多少钱,我能行吗? 不过,能不能行不问怎么知道,问问促醒中心的医疗价位,能去就去,不能去就算了,问问又何妨? 想到这里,我又继续翻资料,希望能看到促醒中心的一些介绍。翻了很多页都没见详细的介绍,我叹了口气,心想,我总得要试试才心甘。于是腾地站起身,便出门去,要到皓洁那里自己查资料去。 已经十点来钟了,小巷里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皓洁的门市也关了,但是从不时嘟嘟作响的qq铃声里我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网上聊天呢。 我敲了敲门,卷帘门立即发出懒散而又巨大的声音。皓洁在里面惊讶地问:“谁呀,这么晚了,不卖东西了!” “皓洁,是我!”我应道。 “可哥哥?嘿嘿,可哥哥要买东西,我随时都卖!”皓洁笑着说,然后就听见椅子脚擦着地板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声。 我进了门,皓洁重新拉下卷帘门,没有上锁,留了尺来宽的缝隙。 “可哥哥,你这么晚了要买什么?”皓洁问。 “我来查资料,”我说,“你给我的资料我今天才看,上面说到什么促醒中心,我想查查具体情况。” “促醒中心?是医院吧?”皓洁问。 “应该是。”我说,“没影响你吧?” “哪里!我上网还不就瞎玩,又没干个正事!你查资料是正事,你查吧。”皓洁下了qq,将椅子端到电脑旁边,手上作了一个幽雅的请的姿势,“可哥哥,你查,妹妹给你倒水去。” “就一会儿,你别倒什么水了!”我坐到电脑边去说。 “没事,就一杯白开水,嘻嘻,我这里可没茶你喝哦!”皓洁说着,热腾腾的水就递到了电脑桌上。 我回头看了看她,微笑着算是谢了,然后在浏览器的地址栏里打了“促醒中心”四个字,敲响了回车键。 浏览器在急速搜索,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皓洁一手撑着椅子的靠背,一手自然地搭在了我肩膀上。她的身子前倾,脖子尽量地伸得长长的,她那长长的披散的拉得很直的头发便很自然地下垂,拂过了我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就渗进了我心里。 我尽量不去注意她的头发,可偏生她的头发因为才拉过而黑缎子般飘逸光滑,而且散发出迷人的气息,不由得我不去注意! “出来了!”皓洁道。 浏览页面上显示搜索到关于“促醒中心”的词条多达4371项。我选择自己需要的浏览,同时用笔作好记录,等到自己满意了,便关闭了浏览器,对皓洁说:“好了,大功告成了!” 皓洁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道:“这就算完了?” 我说:“行了,几乎所有的促醒中心的地址、电话、邮箱都抄了!” “你继续上会儿吧,我看你上!”皓洁道。 “不上了,我哪有时间上网玩啊?”我说,伸了个懒腰,这一伸,可坏事了! 我忘记了皓洁站在我背后正伸长了脖子盯着电脑显示屏。我的双手向上举,一直怕顶到皓洁胸脯的头也猛然向上昂,脖子伸了个直。这一举,双手正好伸进皓洁的发丛揽住皓洁的头,而自己的头则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胸脯上。我的头部感觉虽然不够灵敏,可是顶在软绵绵的肉上的感觉却是足以让自己致命的。我的心猛然跳动,脑袋嗡的一下,像是有万千蜜蜂在耳边飞舞。 “对不起哦!”我一边回头去看,一边道着歉。 皓洁因为我的那一揽一顶,早已红了脸,还没等我站起身,她已经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一张小嘴猛地就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站着,我坐着,她占据了身高的优势,埋下头对我的嘴进行狂轰滥炸,我根本就躲避不了,而且我分明感到,自己的身子迅速地起着变化,自己的嘴唇根本就不想从她的嘴下移开,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让她吻着,闭了眼,地感受她的温柔,我实在太需要这种温柔了。 晴儿,晴饶恕我的不忠,这种时候,我的思维混乱,意识全无,成了一个完全没有思想的雄性动物。我现在只能感受到皓洁缠绵、细腻、悠长的吻,她的吻不像你和许朵的吻那样热烈狂乱,不是火一样的玫瑰,而是紫色雾岚般的兰花。 晴儿,你虽然不能马上就惩罚我,但惩罚却马上就来了! 正在我们吻得心神迷乱的时候,卷帘门突然被哗的一声拉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我不看便知道那会是谁! 我和皓洁倏地分开了。 “你们——你们!”那身影真是许朵,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一转身就跑回去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皓洁,皓洁正低了头,双手将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打着结。 我管不了皓洁了,站起身便去追许朵。 第17则(3) 我到底没追上许朵,她先一步进了卧室,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在里面号啕大哭。 我在门外苍白地喊道:“许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晴儿,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和许朵莫名其妙地接吻亲热,甚至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后来又被妈妈捉奸在床,这能解释得清是怎么一回事么?我抱着许朵的腰,把头埋在她的下身,又被妈妈当场抓住,因此还引发了脑溢血,这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心里亵渎皓洁在前,亲吻在后,又被许朵当场逮住,这又能解释得清楚么?晴儿,如果你在另一个空间默默地注视着我,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么? 可是,尽管我喊的苍白,也自知解释不清楚,我还是喊着:“许朵,你开门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许朵在里面似乎是哭得累了,终于止了悲声,愤怒地道。 “我,我们不是那样子的!”我急于表白,可是却不知道怎样表白。 “你们是不是那样子关我什么事!”许朵恨恨地道,“你只是我姐夫,现在姐姐成了植物人,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关我屁事!” “许朵,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无力地道。 “你是哪样的人?”许朵冷笑不已。 “我——你该知道的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样子的人了。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闯散了你们的好事!我该给你道歉!对不起呀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见你出去关门的声音,却很久都没听见你回来的关门声,就好奇地跟着下来看看。我不该好奇,我不该犯贱,我关心谁我都不该关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说到最后,许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再说多话也是等于零了。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失落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地在心头涌起,我喟然长叹,悄悄离开许朵的卧室门,去洗手间,机械地洗漱,然后进我们的卧室,呆愣着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镜里是一张消瘦的男人的脸。自从你生病,这张脸就一直没有了笑容。他的眉宇间的英俊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笼罩其间的只有阴郁和愁苦。他的眼睛灰暗缺乏灵气,像两颗黑色的劣质扣子,没有一点生命赋予的活气。这是一张原本三十岁的脸,现在,它似乎四十有余了。这张脸除了每天都曾经清扫过胡子,已经别无是处了! 我看着自己的可怜相,一种内心的疼痛再次涌起。我扑倒在梳妆台面上,让眼泪尽情地流泻,我不想再忍住自己脆弱的眼泪,我也不想再忍住自己并不珍贵的悲声,抽抽搭搭地呜咽,我只想尽情地哭出自己的无奈和无助,哭出自己的孤单和孤独。 听见我内心孤独的呐喊了吗,晴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着了的,当一阵沙沙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即惊醒了过来。 沙沙声是许朵的脚步声,她穿了件睡衣,正开了门进来,手里端着进食盘。 “许朵——”我惊讶地叫了一声。 许朵眼皮都没抬,将进食盘搁下,便去为你翻身。 我连忙上去帮忙,看我这一觉睡的,竟然过了头,要不是许朵过来,你就该挨饿了。 让你进完食,许朵正收拾进食盘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朵,原谅姐夫,好不好?” “放开手!”许朵脸若寒霜,神情木然。 “不,你原谅我我就放手!”我倔强地道。 “我叫你放手!”许朵突然吼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在犹疑是不是要放手,却见她嘴唇一阵抖动,脸部的寒霜开始融化似的,突然哇地一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便痛哭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了起来,这突然的变化倒把我弄糊涂了。 “许朵,是姐夫不检点,是姐夫对不起你和你姐姐,你别哭,是姐夫不对!”我拍着她的后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姐夫,我不许你对不起我和姐姐哇!”许朵终于说出话来了。 “好,好,姐夫以后再也不犯傻了,不犯傻了!”我喃喃地道。 我怎么也不明白,在即将进入许朵身体的时候我都能忍住,为什么就没忍住和皓洁的亲吻。我口里说着不再犯傻,其实心中根本就没有底,因为很多时候,意识已经监控不了行动。 “姐夫,不要对不起我们姐妹,姐夫——”许朵似乎在梦呓,喃喃地说着,双手在我身上开始游走。 我知道,她这是已经原谅我了,我心里一下子豁然了,刚才的所有的悲伤忧愁全跑光了,我将自己的嘴主动凑到了她的唇边,以为她一定会动情地迎合上来。可是,她却将头一扭,把嘴朝向了一边。 我讨了个没趣,本想用这种方式冰释我们的前嫌,哪知她却不领这个情。 她松了手,默默地收拾进食盘。 我静静地看她收拾,极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她对我的态度。可是很失望,她似乎又恢复了冷淡,眼皮一抬都懒得抬一下了。 她收拾好就出去了。我呆站着,听她在厨房里清洁针筒和鼻饲管,然后看她经过客厅,回她自己的卧室。我想我一定能听到咚的一声关闭卧室门的声音,可是,老半天我都没听见。 我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卧室里,不肯上床睡觉,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静静的,屋子里没有了任何声音。我不明白自己还要等什么,最后只好放弃了,决定上洗手间去一趟就睡觉了。 我刚出卧室门,便见许朵站在她的卧室门外,脸朝着我这边,呆呆地,一动不动。我的心一激灵,不由得快步上去,一把将她抱住了。 我们很快就狂乱地吻在了一起,我们的手也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我已经探到她下身的温暖湿润,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她的卧室走去。当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席梦思上,撸去她的睡衣时,她却捉住了我的手! 我使劲地想挣脱,却因为她拽得太牢,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我泄气了,喃喃地在她耳边问:“许朵,你不愿意?” “不,不是!”许朵潮红着脸,迷醉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那为什么?”我疑惑了。 “不为什么!”许朵道,“姐夫,就这样吧,这样就行了!” “不,我想——”我说,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不许!”许朵决然地道,“我不能脏了你!我要你清白地等姐姐醒来!” 我一听这话就又泄气了。 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许朵提到你,我便觉得一瓢凉水兜头淋下,从头凉到了脚。我打了一个寒噤,火热的在寒意中渐渐熄灭。我颓丧地呆立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去睡吧,姐夫!”许朵轻轻地道。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一进我们的卧室,便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拿自己出着气 第18则(1) x月x日 昨夜没有睡好,今天起床便晚了点,起床时还感觉眼睛很不舒服。我去到客厅时,许朵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从她端上来的滚热的饭菜里,我又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心里那种家的感觉热乎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她的脸色,我又觉得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她的脸罩着悲哀与忧伤,像一个幽怨的少妇,哪像大学生!。 饭吃得很沉闷,吃完后,许朵从她的卧室里拉出一个旅行箱,跟我说:“姐夫,我走了!” 我很奇怪她今天的举动,忍不住问道:“许朵,你把旅行箱带走干啥?” “我把衣服全带到学校去。”许朵淡淡地说,“姐夫,以后我不会经常回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姐姐;妈妈住院期间,你就多麻烦皓洁一下。只是——”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问:“许朵,学校回家坐公车也就转三次车,你怎么说得跟要远行似的。” “姐夫,我要好好读一下书,所以以后回家的时间就会少些了,没别的意思!”许朵说着,开了门,似乎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拉着旅行箱出去。 我忙完了你身上的事,到皓洁门市去交代了几句,又赶去医院交了住院费,这才往公司去。皓洁似乎想问我昨晚的事怎样了,但见我忙,就没再开腔了。 途中电话突然响起,接过来看时,却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到我家来,行不行?”虹姐问。 “怎么不行?”我应道,“怎么,真的要我上门服务啊?” “弟弟,你是聪明人,上门服务一次多少钱,而你在公司做一个才多少钱?这个帐你一定会算!”虹姐笑着教育我。 我笑道:“那是,没被剥削当然钱多!” “那就这样了?”虹姐问,“我在家等你!” “就这样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加车费!”我笑着往上加价。 “好啦,亏不了你!”虹姐嗔道,“就这样,中午见,拜拜!” 揽到一个上门生意,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想着那红灿灿的人民币,我就觉得天又开始蓝起来,道路又开始宽敞起来了。 真是好事成双,虹姐的电话才停,我的电话就又响了。 “萧先生,生意好哇,电话这么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你好哇,什么事!”我很高兴,因为电话里是另一个顾客的声音。 “你说,找你能有什么事?”那女人笑道。 “好吧,我只有下午下班后才有时间哟!”我说。 “什么时间你定,我不像你那个虹姐,她怕被她老公发现,我可是没有老公的单身女人,哈哈!”女人在电话里放肆地笑道。 我忽然心有所动,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晴儿,自从你生病以后,我就常常这样,常常灵感突发,心有触动,可是正经要捕捉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了。 约好了两笔上门生意,我心情愉快。等上午下班后,在公司简单吃了饭,就打的朝虹姐家赶去。 虹姐早就在家等得不耐烦了,见了我,忙迎进卧室,拉了窗帘,闭了门户,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说:“你脱光干啥?” “自在啊!”虹姐道,“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我说,“你这样很影响我的工作!” “你不喜欢我就穿起好了!”虹姐笑道。 “委屈你一下吧。”我说,“来,我帮你穿上。” “本以为你会喜欢呢,没想到你竟然不喜欢!”虹姐嘟哝道,“你真是个怪男人!” 我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不过,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图喜欢的。我要是只顾自己喜欢,那你不就吃亏了?” “我不怕吃亏!”虹姐姐笑道,“我这是请你来占我的便宜哇!” “我的意思是,我要心不在焉的话,按摩就不到位,不到位你就白开钱了,白开钱你说你是不是吃亏呀?”我故意和她绕着弯子,一边就替她穿好了内衣裤,顺带就用被子的一角帮她盖上了。 我就这样和她调笑着帮她做完,让她舒服了,接受了她的吻,收了钱。面对虹姐那诱人的胴体,尤其是她那饱满的和隐没在蕾丝内裤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处,我的意志经受着巨大的冲击,晴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发疯的! 晴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面对顾客,我能轻易地控制住自己,而面对许朵和皓洁,我却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呢?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们和我沾着点亲? 会不会是她们暗合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需要呢?那么我的潜意识里,需要的是什么呢?晴儿,你在另一个空间里俯视着我的灵魂吧?你告诉我! 那天许朵说我像一个大孩子的时候,我心头曾经亮堂过,是不是我其实真的是个没成熟的孩子,所以时时感觉肩头挑不起这样沉重的担子,需要一个人与自己分担,而这个人就是和你一样强悍的许朵? 晴儿,你能告诉我吗?是不是这样? 我揣着还散发着虹姐体香的钞票,从她家那小洋楼出来,正怀着心事往前走,一辆宝马却突然在我前面停了下来,嘎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慌张地看时,发现那宝马车正从外面的公路上往虹姐院子里弯,便赶忙一闪让开了道。 车窗里一双狐疑的眼睛盯着我:“你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 我惊愕地望着那人,心里直打鼓,这人原来是虹姐的男人啊!我哪敢说实话,也冷冷地回敬道:“物业,怎么,不可以进来呀?” 虹姐男人将“物业”两字咕哝了一阵,车子便弯进院去了。我心怀鬼胎,出了那院,在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逃一般跑了。 第18则(2) 上午累了四个钟点,中午又经历一番折腾,我感觉很疲倦。晴儿,你知道吗,工作时用意志去压抑生理的冲动,是很痛苦的事。当客人呻吟走高时,我的老二总会猛然觉醒,蛙然而怒,等到它疲软下去,往往弄得自己疲累不堪。做男按摩师的痛苦就痛苦在这里。所以一回到休息室,我就躺下休息了。 刚刚躺下去,余辉就敲门进来了。这家伙一进来就叽叽呱呱地道:“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老兄,中午到哪里去你也管呀?”我笑道,心里打着小鼓,别是这家伙知道我开小灶的事了吧。 “我这是关心你呀!”余辉阴阴地笑道,“别是和顾客开房去了吧?” “我操!”我骂道,“想倒是他娘的真想!可暂时还没人包我呀!” “就知道你小子有色心没色胆,越不过那条底线!——刚才苏姐来电话说,她忘了问你电话了,叫你打过去告诉她,她好联系你!”余辉正经起来道。 我笑道:“你家伙真会开国际玩笑,苏姐问我要电话?鬼信!” 其实我怎么能不信呀?她这是记着我的“利息”了呢,要我记住了好每周都去偿还! “哥们,我这像和你开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把号码记下,自己抽时间打过去!” “好,就信你家伙一次!”我笑着说,摸出手机,一边记号码,一边还嘟哝道:“娘的,要是和苏姐搭上了,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余辉瞪眼道,“我他娘要杀了他!” “我操,管你屁事,你杀个鸟!”我笑骂道,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住地哆嗦。 “因为我他娘也想搞定她呀!哈哈!”余辉哈哈笑着,“不过,这话我们哪说哪丢,要是捅到苏姐耳朵里去了,我就他娘的杀了你!” 我们说着笑话玩儿。工作之余,余辉放下他那经理架子,和我笑闹,倒是别有情趣,把这厮当初借钱不慷慨的小样儿倒忘了不少。 下午下班后,我先拨通了苏姐的电话。 苏姐在那边问:“你是小萧吧?” 我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的!”她说,“我仿佛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你说怪不怪?” “不怪!”我笑道,“因为我这个号码是生号,而你又叫阿辉带信,要我打电话给你,这不一猜就中了?” “喂,别说得那么直好不好?给我留个温馨一点的回忆啊!我就是感觉到的嘛!”苏姐娇嗔着说。 我吓了一跳,四处环视,见没同事注视我,这才说:“苏姐,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哦!” “好,你忙吧,我有事就直接呼了你哟!”苏姐在电话那边咯咯笑道,笑声里几乎就包含着她身上那迷人的幽兰香味,令我居然不自觉地心神荡漾了起来。 晴儿,我是不是没出息,怎么只是听了苏姐的话就骨软筋酥了呢? 我骑了车往客人家去。这次路程可就远了,我估计了一下行程,不算上堵车的时间,至少要蹬上一个小时才能到那里,加上按摩的时间,回家的时间,至少都要花去我三个半小时。可是,为了钱,我认了! 我花了一小时零十分钟赶到客人家,将自行车停好了,便迫不及待地去按门铃。开门的是我的顾主,因为我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我们客气了一番,我洗了手,便和她往她的卧室去。 这个顾客年轻漂亮,身材也是特别的能诱惑男人。她身上几乎到处是敏感点、敏感带,我的手一触到她,她便开始呻吟,一路走高的呻吟很能扇情,好几次都把我的勾了起来。一勾起我的,我就痛苦难当,可我还得调侃着气氛:“老板,你再这样夸张,引起我的反应,对你来说可危险哟!” 她知道我要说什么话,便嘿嘿地笑:“你不会是想强奸我吧?来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我笑道:“我就是有色心没色胆那种人!在我手里过了多少美女呀,可是我一个都没敢强奸!” “你今天可以试试呀!” “算了,我还是保持自己的职业操守吧,免得你到消协去投诉我!” “得了吧,还消协呢,你有营业执照吗?呵呵!”顾主呵呵笑着,身子一阵狂扭,“天啊,你是什么手哇,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她喜欢这种痛苦似的享受,手下紧跟着她的节奏,不一会就完成了我的任务。等她平静下来,我笑着说:“这是一双魔鬼似的手,对不对?” “就是,就是,你真的是魔鬼!”顾主说,将钱付给我后,还顺便吻了我的手一下,“真是好手哇!”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她家,好手?我还要用这双好手掌握龙头,慢慢地蹬回家去,忙完家里后,又赶去医院,去看看妈妈的病情,去替换爸爸回家休息! 今天,我显然是挣了不少钱,但更显然的是,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第18则(3)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在大街上。 此时,已经近十点钟了,城市夜生活的糜烂气息裹胁着热力扑面而来。酒巴门前歪歪倒倒的醉酒男女,昏暗的小巷里穿红着绿的野鸡,ok厅里声嘶力竭的干嚎,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使匆忙行走在大街上的我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晴儿,我真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好好地放松一下,或者至少可以像以前那样,到了周末,关了杂货店,选一个靠江边的小酒馆,吃一顿不用自己做、也不用自己洗碗筷的方便餐,然后到滨江公园去,重温恋爱旧梦,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吻个死去活来。这一切似乎都成了奢望,现在的我,不论是工作期间,还是休假期间,都忙得稀里糊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工作上,因为手法技艺的出众,很多顾客点名要我做,我的钟点每天几乎都排得满满的。下班后,有时会接到上门服务的电话,没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时,我总在家里和医院之间奔忙,我就像一只上足发条的钟表,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等我回到皓洁门市时,已经十一点了。虽然事先给皓洁打过电话,说我加班,需要晚些回家,让她记得在我回家前替我继续照看你,可我这也回得太晚了,真怕她数落。 皓洁的门市已经关门,而且没有灯光透出来,也没有qq聊天或者斗地主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到底在门市里睡了还是在楼上照看你,只好把单车骑回小区去,托付给看门大爷。开门进屋,却见客厅灯光明亮,那小丫头正在有滋有味地看电视呢。 见了我,皓洁非常高兴:“可哥哥,你回来了哇?这么晚了,吃饭没有?” “吃饭没有?”我心里一酸,是啊,吃饭没有?我今天好像连晚饭都还没吃! 一想到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我这心里陡升一股莫名的悲哀,眼睛几乎被突然涌上的眼泪模糊。我摇摇头道:“皓洁,我回来了,你快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去医院。晚上你可千万记得警醒些!” 皓洁犹疑地看着我说:“可哥哥,你还没吃饭?加什么班啊?老板连晚饭都不让吃!我就知道你可能忙得顾不上吃饭,把饭菜给你煲在电饭煲里呢!我去端来给你吃。” “皓洁,真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感谢你!”我接过她递上来的饭,几乎是唏嘘着说。 “可哥哥,不用这么感动吧?”皓洁也许是见我这样子有些奇怪吧,显得很惊讶。 “我叫你给你姑父打电话你打了吗?”我问。 “打了。姑父说你去晚点没事!”皓洁说,“可哥哥,昨天,昨天——”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顾吃饭,不肯回答。 “可哥哥,朵姐姐她没把你怎样吧?”皓洁不死心。 “没!”我嘴里包着一口饭,故作含糊地道。 “怎么会呢?她当时明明生气了,她一定会骂死你的!她那个性,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不再装糊涂,“皓洁,以后不许那样了,啊!” “可哥哥,为什么呀?那是我的自由!”皓洁撅着嘴道,“我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我说,“还有你晴姐姐也不喜欢,你朵姐姐更会不喜欢的!” “晴姐姐不知道,她不会介意的,嘿嘿——”皓洁傻笑着说,突然又一本正经地,“关朵姐姐什么事哇?” “关——”我一下子语塞了。 “呵呵,是不是你们——”皓洁狡黠地将双手的大拇指在我面前对了对,呵呵笑道。 “瞎说!”我正色道,“皓洁,这可不能瞎说哈!” “可哥哥,我可没瞎说!”皓洁嘟着嘴,“你们都睡一张床了,还说我瞎说!哼!” “你听谁乱说的?真是!这能这么说吗?”我惊得把碗都放下了。 “我听我爸说的!他那天进城本来是要来给你们当家的,没想倒给朵姐姐气得七窍生烟,呵呵,朵姐姐还真行!”皓洁边说边笑,搞不懂爹生气了她这当女儿的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皓洁,我和许朵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苍白地声明道。 “可哥哥,你不用解释,这没什么,很正常的不是?”皓洁笑笑说,“保不定哪天睡在你床头的就是我呢,嘻嘻——” 我放下了碗,不敢再和这疯丫头纠缠,我进屋去看了看你,吻了吻你的额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要走。 皓洁站在卧室门边,看着我做这些,感喟地道:“可哥哥,我真想我就是晴姐姐!”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说着,便往外走。 “因为我相信,她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心!而朵姐姐呢,充其量得到的是你的人!”皓洁大声道。 “疯丫头,记得警醒些,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哇!我走了!”我吩咐着皓洁,哪敢再听她胡言乱语,关了门,一溜烟跑了。 到了医院,将爸爸换下来,让他先休息。我却因没见到许朵,放心不下,尽管已经十二点了,还是拨出了她的手机号,可是她没开机。我想,她也许是睡了,明天再给她打吧。 陪在妈妈的病床前,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我突然感到,生命之弥足珍贵,不仅仅在于对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还在于对亲人、对朋友也只有一次!热爱生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亲人的、朋友的,乃至于一些不相干的人的,都是一件伟大的事,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人,应该好好地活着,哪怕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晴儿,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让我身边的两个亲人快快地好起来。我因为你们倒下而留下的心理空白,需要你们站起来为我填补。 其实,我此时还有一个莫名的担忧,害怕今天拉着旅行箱离开的许朵,会给我本来就够多了的心理空白,再添上一大块…… 第19则(1) x月x日 今天我很早就回家了,到家时皓洁还在呼呼大睡。我知道晚上伺候你很辛苦,且不去惊醒她,先去厨房弄好了早饭,这才去叫醒她。 皓洁被我叫醒后,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我催促了她好几次,她都涎着脸嘿嘿傻笑。一直等我把饭菜给她递到床边了,她才肯披衣起来吃。 让皓洁自己吃着,我去给你进食,替你翻身,擦洗,按摩。每天都做的这道功课,每天都能叫我心里塌实。只要手上还能感受到你的体温,鼻子里能嗅到你带着薄荷香的甜腻气息,耳朵里能听见你平缓的心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快活!我真怕有一天这种情况会突然改变,我怕我有一天触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听到的不是跳动而是死寂! 晴儿,你明白我这种感受吗? 也许你会说,我已经无法和你交流了,什么爱情、亲情、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可是,你不知道,床上躺着的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成了我奋斗和堕落的唯一理由,成了我在这个城市艰难地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有时候,我确实会感到特别的孤独,感到特别的无助,觉得命运极不公正。但更多的时候,我的灵魂却静静地栖息在你的身边,我用灵魂在虚空里俯视着你,让你将我的灵魂带到你的内心深处去。我因此得以在生活的狂风巨浪即将吞噬我的时候,让灵魂仍然有所皈依。我就像一只小船,在飓风来临时,尚有一个港湾可以归靠。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个港湾被填平了,我不知道,我的灵魂的小船在风浪中能支撑得了多久。 皓洁终于起床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我拿她吃空了的碗去放。 “可哥哥,吃完了。你做的饭菜真好吃!”皓洁笑着说,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做的很好吃吗?”我故作惊讶地道,“你晴姐姐以前经常说我炒菜哪里是炒菜,简直就是煮猪食呢!” “好哇,你转着弯骂我啊!”皓洁一脸娇嗔,一会儿又无限神往地道:“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那该多好啊!” “那不行!”我笑着说,“你是别人家的人,可不能长期在我家吃饭,呵呵!” “嘿嘿,等我当了大老板时,就请你给我当厨子,那样我总该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吧?”皓洁笑着道。 “请我给你当厨子?得了吧,我准得给你家里其他人揍死!就我这手艺,嘿嘿!”我笑着,边说边收拾碗筷去洗,准备洗了就去上班了。 皓洁也知道我上班时间快到了,也不再和我罗嗦,赶紧忙她自己的去了。我收拾完家里,就到看门大爷那儿推车子去上班。 边走我边打许朵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还是关机。不知道这家伙的情况,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怀疑是她的手机又出什么毛病了,或者又是什么没充电的原因,只好拨打她宿舍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是哪个?”对方是个女孩,但不是许朵。 “许朵在吗?我是她哥,请你叫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小心地说。 “她不在!”尽管我够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很不耐烦地道。 “她去哪里了?帮我喊一下嘛,麻烦你了!”我请求道。 “你是她哥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怎么知道?”女孩没好气地道。 “她不是在你们寝室住吗?”我惊讶地道。 “她从昨晚开始,搬出去住租房去了。”女孩说,“我要吃早饭去了,挂了!” 我正想问问清楚,那女孩说挂就挂,手机里立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许朵租房住了?我心里突突地跳,有一种灾祸临头的感觉。 我正在上班途中,也无心细想。我想,等她开了手机,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可是,这丫头今天又一整天没有开机! 我心里焦急,可是又没有办法。我已经分不出心去关心她,也抽不出时间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从上班开始,我一上午连续作了四个客人,中午又有上门业务,等我做完业务回来,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了。 我想下午下班后去学校一趟吧,苏姐却打来电话,要我去还她的“利息”。 我只得去还“利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叫我周二去还,但我好像答应过人家随叫随到的,也不好问为什么。 小保姆小艾把我带进了苏姐的后院。苏姐正在修剪那个牵手的丁香。我看她剪得很仔细,尤其是剪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指向远方的手臂时,认真到了极点,似乎怕一不小心就会剪断男人指引的目光,剪断女人对未来的向往。 小艾领着我走近苏姐,对苏姐说:“苏姐,萧先生来了。” 苏姐闻言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放下剪子,去盆里洗了手,接过小艾递上的毛巾,擦了擦,一边就对我说:“你那天说牵手这个很好,我就想来修剪修剪,没想到,修剪花木这么累人。” “让我来吧。”我说着,便捞起袖子,跃跃欲试。 “算了吧,别用你那么灵巧的手去握那么粗笨的剪子,走,给我按按去,哎呀,今天真是累死我了!”苏姐阻止了我。 我的兴致一下子便给打下去了。我留恋地看了看那个男的,我觉得他牵着他心爱的人,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是那么的悲怆与苍凉,遥遥远指的手,几乎没有了力量。他牵着的那个娇小的爱人,除了成了他生命中精神的寄托,现在她真的就像丁香一样,静静地,植物一般地被他牵着,不言亦不语。 晴儿,那分明就是我和你呀! 我几次回头去看,终于引起了苏姐的注意:“小萧,为什么特别喜欢那个造型?” 我苦笑道:“不是喜欢,是它应了我的心境!” “哦,我真羡慕你!”苏姐感叹道,“那个造型似乎已经渐渐地从我的生活中淡出去了,淡到都模糊不清了!要不是你上次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 “苏姐是公务繁忙,哪里像我,成天没有事干,心里就容易生出些伤感之类的东西来。好了,走吧,我给你松弛松弛!”我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我们进了她那宽大豪华的卧室,苏姐说:“小萧,我要你脱了衣服给我做!” 33.第19则(2) 听苏姐进屋就说这句话,我顿时就懵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卧室里,不敢往前凑,就像害怕踩响脚下的地雷,我觉得自己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雷区。这种感觉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总之是出奇的刺激。上次进入这间豪华的卧室,帮她缓缓地脱去旗袍,轻撩慢解,我虽也曾怦然心动,可是,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心似乎被谁提着,吊在嗓子眼上的感觉!上次我很轻松、很愉快地便替她做了按摩,让她如沐春风,可是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轻松和愉快,有的只是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一句“脱衣服”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现在去揣摩自己当时的心理,发觉似乎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遇,又似乎一直在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到底哪一种心理最有可能?晴儿,你能不能帮我回答? 苏姐当然不知道我都是什么感受,更不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说过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对我说:“小萧,别站着哇,快些过来呀,难道你不愿意帮我了?” 我还是没有动,只拿眼睛盯着她,看她先将上衣脱尽,又去脱下装,直脱到春光如水银般铺泻,终于让她那美丽的胴体发出刺眼的光芒,像灯光下飘动着的雪白的缎子,又像阳光中流淌着的清冽的泉水。 我的目光第一次得以这么细致地不带职业眼光地审视着她的娇好的身子,眩晕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使我连站立都感觉困难了,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出自己在摇晃,就如风雨中的一棵小树,经受不了眼前的狂乱,内心鼓胀的在熊熊燃烧,在急剧膨胀,似乎将要爆炸出巨大的能量。但有一阵我又似乎在一个真实的梦中游荡,我仿佛看见了春天般的阳光穿过清幽的林子,透过嫩绿的树叶洒落在林间柔软湿润的草地上,像金色的小团花,或者像九月山坡上漫生的雏菊。头顶上,躁动在树梢上的各色鸟儿扑扇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大声地鸣叫出动听的歌子,在情人面前展示着漂亮的身子和美妙的歌喉。有成双的蝶在鲜艳中舞动,有成群的蜂在馥郁中缠绕,有潺潺的山泉在清泠中远去……而最美的不是花,也不是蝶,是脱得赤条条的如花似蝶的苏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审视苏姐的身子,难道是因为那句“脱衣服”勾起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期待?或者是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其实一直隐藏在意识层面的念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句这样的话,能让我的内心蠢蠢欲动? 可是,尽管这样,我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我明明知道苏姐是希望我替她脱衣服的,因为前两次都是那样。两次我都清楚地感觉到,我在帮她脱去一丝一缕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的迅速复苏。可是今天我却没有去帮她!我似乎在忌惮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我当时竟然被她轻轻一句话就勾起了无穷的,在的支使下,还产生了奇妙的幻想,但我似乎又囿于一个诸如信念之类的抽象的东西,最终没能迈过那道坎。 “你怎么傻站着,是不是要我帮你哇?”苏姐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忍不住笑着道。 “我,我,我——”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此时的我似乎已经被烧晕了头,烧晕了理智,烧干了咽喉,更烧焦了胸口! “小萧,是不是还和苏姐客气?”苏姐疑惑地问。 我和谁客气?我在梦幻中迷失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时该怎么办。今天是工作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心动,我搞不懂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我绝对不是要和苏姐客气!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更清楚自己能给她什么!可是,我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我自己都难解的话:“苏姐,你说过不强迫我上床的!” 苏姐听了一怔,接着扑哧笑道,“小萧,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要我,我脱,脱吗?”我结巴着道。 “是啊,我是要你脱哇!”苏姐故意地一正脸色道,“怎么啦?” “那还不是要——”我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呵呵,你误会了!”苏姐妩媚的眼睛狡黠地眨巴了几下,“让你脱了外套啊,我见你按摩挺累的,穿着外套热。你要不脱就算了。” 我松了老大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心里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愉快,我反而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失落,一种怅然,一种说不清楚的迷惘! 苏姐已经躺在了床上,我该走过去了。 在做正面按摩时,苏姐的眼睛一直睁大了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妩媚明亮,像一泓清澈的泉水,撒落下了几瓣粉红的桃花。 “你和他真像!”苏姐深情地凝视着我,悠长地说。 “不会吧?”我笑着说,“我能有他那么帅?” “不是帅不帅的事。”苏姐轻喟道,“也许是我想他想得太多了的缘故吧。” “苏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由衷地道。 “你不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吗?”苏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我哪算得上!”我说。 晴儿,我还算得上重情重义吗? “哪一天你的妻子醒过来了,我不知道她会怎样的幸福!”苏姐向往似的说。 “唉!”我叹了口气,“苏姐,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啊?有时候我就想啊,躺下的怎么不是我呢?让我躺着多好!许晴没出事以前,家里的一切都是她打点,我从不管家,她甚至都说我是个大孩子。现在想想,那时的我还真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啊。可是,她这一躺下,我这个大孩子就不能不挑起全部重担了。自己当家了,我才知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件都为难啊!现在想想,以前她该有多辛苦啊!” “那是,女人是生就的劳苦命呀!”苏姐赞同地道。 “现在我真想她重新站起来,好让我好好珍惜她!”我心里怀着愧疚地说。 “是啊,没有失去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美好,等到你知道她的美好的时候,她却已经失去了!”苏姐伤感地道,“樟楠在的时候,我常常和他怄气,现在想不和他怄气了,他却不在了!” “苏姐就没想过要重新找一个?”我问。 “处过几个,觉得都不中意,没有成功。这么多年了,我是该怀念的都怀念了,该伤心的都伤心了,应该放得下樟楠的了,可是到了真要再找一个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苏姐一定是还没有遇到像你的樟楠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的!”我劝说着她,心理却觉得酸酸的。人家找对象关我什么事呀,我酸个什么劲?可是,这种感觉是很真实的,我简直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但愿吧!”苏姐笑道,“小萧,往下面一点,对,对,就是那儿,哦,真舒服!” 苏姐开始进入享受阶段,我不再说话,怕苏姐分神,分神就不能很投入地品味按摩带来的微妙的享受。 从苏姐那里出来,苏姐叫她的司机拿车送我,我请他把我先送到公司取了单车,然后再送到医院,准备看了妈妈后才回家。 第19则(2) 听苏姐进屋就说这句话,我顿时就懵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卧室里,不敢往前凑,就像害怕踩响脚下的地雷,我觉得自己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雷区。这种感觉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总之是出奇的刺激。上次进入这间豪华的卧室,帮她缓缓地脱去旗袍,轻撩慢解,我虽也曾怦然心动,可是,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心似乎被谁提着,吊在嗓子眼上的感觉!上次我很轻松、很愉快地便替她做了按摩,让她如沐春风,可是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轻松和愉快,有的只是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一句“脱衣服”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现在去揣摩自己当时的心理,发觉似乎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遇,又似乎一直在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到底哪一种心理最有可能?晴儿,你能不能帮我回答? 苏姐当然不知道我都是什么感受,更不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说过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对我说:“小萧,别站着哇,快些过来呀,难道你不愿意帮我了?” 我还是没有动,只拿眼睛盯着她,看她先将上衣脱尽,又去脱下装,直脱到春光如水银般铺泻,终于让她那美丽的胴体发出刺眼的光芒,像灯光下飘动着的雪白的缎子,又像阳光中流淌着的清冽的泉水。 我的目光第一次得以这么细致地不带职业眼光地审视着她的娇好的身子,眩晕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使我连站立都感觉困难了,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出自己在摇晃,就如风雨中的一棵小树,经受不了眼前的狂乱,内心鼓胀的在熊熊燃烧,在急剧膨胀,似乎将要爆炸出巨大的能量。但有一阵我又似乎在一个真实的梦中游荡,我仿佛看见了春天般的阳光穿过清幽的林子,透过嫩绿的树叶洒落在林间柔软湿润的草地上,像金色的小团花,或者像九月山坡上漫生的雏菊。头顶上,躁动在树梢上的各色鸟儿扑扇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大声地鸣叫出动听的歌子,在情人面前展示着漂亮的身子和美妙的歌喉。有成双的蝶在鲜艳中舞动,有成群的蜂在馥郁中缠绕,有潺潺的山泉在清泠中远去……而最美的不是花,也不是蝶,是脱得赤条条的如花似蝶的苏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审视苏姐的身子,难道是因为那句“脱衣服”勾起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期待?或者是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其实一直隐藏在意识层面的念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句这样的话,能让我的内心蠢蠢欲动? 可是,尽管这样,我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我明明知道苏姐是希望我替她脱衣服的,因为前两次都是那样。两次我都清楚地感觉到,我在帮她脱去一丝一缕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的迅速复苏。可是今天我却没有去帮她!我似乎在忌惮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我当时竟然被她轻轻一句话就勾起了无穷的,在的支使下,还产生了奇妙的幻想,但我似乎又囿于一个诸如信念之类的抽象的东西,最终没能迈过那道坎。 “你怎么傻站着,是不是要我帮你哇?”苏姐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忍不住笑着道。 “我,我,我——”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此时的我似乎已经被烧晕了头,烧晕了理智,烧干了咽喉,更烧焦了胸口! “小萧,是不是还和苏姐客气?”苏姐疑惑地问。 我和谁客气?我在梦幻中迷失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时该怎么办。今天是工作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心动,我搞不懂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我绝对不是要和苏姐客气!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更清楚自己能给她什么!可是,我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我自己都难解的话:“苏姐,你说过不强迫我上床的!” 苏姐听了一怔,接着扑哧笑道,“小萧,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要我,我脱,脱吗?”我结巴着道。 “是啊,我是要你脱哇!”苏姐故意地一正脸色道,“怎么啦?” “那还不是要——”我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呵呵,你误会了!”苏姐妩媚的眼睛狡黠地眨巴了几下,“让你脱了外套啊,我见你按摩挺累的,穿着外套热。你要不脱就算了。” 我松了老大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心里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愉快,我反而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失落,一种怅然,一种说不清楚的迷惘! 苏姐已经躺在了床上,我该走过去了。 在做正面按摩时,苏姐的眼睛一直睁大了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妩媚明亮,像一泓清澈的泉水,撒落下了几瓣粉红的桃花。 “你和他真像!”苏姐深情地凝视着我,悠长地说。 “不会吧?”我笑着说,“我能有他那么帅?” “不是帅不帅的事。”苏姐轻喟道,“也许是我想他想得太多了的缘故吧。” “苏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由衷地道。 “你不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吗?”苏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我哪算得上!”我说。 晴儿,我还算得上重情重义吗? “哪一天你的妻子醒过来了,我不知道她会怎样的幸福!”苏姐向往似的说。 “唉!”我叹了口气,“苏姐,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啊?有时候我就想啊,躺下的怎么不是我呢?让我躺着多好!许晴没出事以前,家里的一切都是她打点,我从不管家,她甚至都说我是个大孩子。现在想想,那时的我还真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啊。可是,她这一躺下,我这个大孩子就不能不挑起全部重担了。自己当家了,我才知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件都为难啊!现在想想,以前她该有多辛苦啊!” “那是,女人是生就的劳苦命呀!”苏姐赞同地道。 “现在我真想她重新站起来,好让我好好珍惜她!”我心里怀着愧疚地说。 “是啊,没有失去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美好,等到你知道她的美好的时候,她却已经失去了!”苏姐伤感地道,“樟楠在的时候,我常常和他怄气,现在想不和他怄气了,他却不在了!” “苏姐就没想过要重新找一个?”我问。 “处过几个,觉得都不中意,没有成功。这么多年了,我是该怀念的都怀念了,该伤心的都伤心了,应该放得下樟楠的了,可是到了真要再找一个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苏姐一定是还没有遇到像你的樟楠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的!”我劝说着她,心理却觉得酸酸的。人家找对象关我什么事呀,我酸个什么劲?可是,这种感觉是很真实的,我简直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但愿吧!”苏姐笑道,“小萧,往下面一点,对,对,就是那儿,哦,真舒服!” 苏姐开始进入享受阶段,我不再说话,怕苏姐分神,分神就不能很投入地品味按摩带来的微妙的享受。 从苏姐那里出来,苏姐叫她的司机拿车送我,我请他把我先送到公司取了单车,然后再送到医院,准备看了妈妈后才回家。 第19则(3) 妈妈的病情已经相当稳定,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已经开始原谅我的过失了,她今天见我进病房门,便叫我给她掐手,说手僵直不动以后怎么能服侍得了你。我便拉着她的手替她掐。我的手法细腻、柔和,她的目光也就变得柔和起来。 “小萧哇,这些天,把你可累坏了哇!”她感慨地说。 “没事,妈,你安心养病,这点小累算不得什么!”我笑着说,显得很轻松。 “小萧,告诉妈,你和许朵的事,真的和她说的那样,没有的事?”妈妈紧盯着我的眼睛问,似乎要洞穿我的灵魂。 “谁说的那样?”我茫然地道。 “许朵哇,她今天打电话,告诉我真相了!”妈妈平静地道。 “打电话?”我惊讶地道,“她不是一直没开机吗?” “她不想再缠着你了!”妈妈说,“小萧,朵儿是我的女儿,我这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她?朵儿任性,有时喜欢胡来,这点和她姐姐一点都不像,但她是个好姑娘,你要原谅她。” “妈,我正担心着她呢,她没事吧?”我听说许朵打电话回来了,心里塌实了许多。 “她没事。我说小萧,关心你妹妹是应该的,可是,你这个当姐夫的,也不要太关心她了,这样不好!”妈妈说,“以前是许朵的不是,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再不许了!” “妈,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以后了!”听说许朵没事,我心里莫名地轻松,“妈,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妈妈奇怪地问。 “是晴儿的事。”我说,“我在网上查到几个植物人促醒中心,了解到有很多跟晴儿一样的人进去后醒了过来,从他们那里走回了家。我想,是不是把晴儿也送促醒中心去。” “什么,你要把晴儿送走?”妈妈惊讶地看着我,显得有些激动,“萧可,你不会是嫌弃她了吧?” “妈,你想哪里去了!”我苦笑着说,“从医院里出来,是因为我们没有钱,不得不出来。现在要再次进去,是因为我现在一年能挣回晴儿住院的钱了。我有条件能够送她去医治,我能放弃治疗吗,妈?” “萧可,你是不是真这样想?”妈妈疑惑地望着我,一脸的不安。 “妈,你放心。”我耐心地道,“我查了,我们市就有一个促醒中心,也曾促醒好几个病人,他们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有促醒治疗专家,还有针灸、药物、治疗仪等治疗手段,这对晴儿的苏醒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怎么能不去试试呢?” “可是,这样长期住下去,那得多少钱呀?你付得起吗?”妈妈似乎并不放心我,始终疑惑着。 “这个你老放心!妈,就算我变牛变马,肩挑背磨,甚至出卖身体,我也要挣回给晴儿看病的钱!”我充满信心地说,“我已经联系过促醒中心了,他们的费用,我还能承受。只要你和爸爸同意,等你出院后,我们就可以送晴儿过去了。” “对晴儿好的事我和你爸爸当然同意,那边是不是还要我们家属过去陪护呢?”妈妈终于松了口气。 “要。”我说,“没有亲人在晴儿身边,我也不放心啊!”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爸爸过去陪着?”妈妈小心地问。 “是啊!这是当然,我没有时间去照顾啊,好在不是很远,我休假的时候不加班就可以过去看看的,甚至下班后都可以过去。” “我怎么感觉是你要撵我们母女走哇?”妈妈态度变得冷冷的了。 “妈——”我惊愕地道,“我可是只想到怎样治好晴儿的病啊,我没想其他的!” “唉!”沉默了一会儿,妈妈伤心地叹道,“其实你要想其他的也是你的权利,能给晴儿治病已经算很有良心的了,我还求你什么呢?要怪,只能怪晴儿命不好!”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知道,出了许朵的事以后,妈妈对我表面像是原谅了,那是因为和我睡在一起的是她的二女儿,你的妹妹,我的小姨子,她这个当娘的实在不好过于深究,可是骨子里却已经认定了我是耐不住寂寞的。现在又见我支使开你们三人,怎么不会想到其他事情上去呢? 我不想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我只能寄希望于有一天你真的醒过来,那样,我做好做歹都无所谓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你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 “妈,你们同意了,我明天就去那个促醒中心去看看,你说好不好?”我问。 “好吧,要是医院不好,我们还选别的吧。”妈妈说,“小萧,我有点累了,你也回去吧,我不放心那疯丫头!” “好,妈,你安心养病,我这就走了。” 我从医院出来,见天色还早,便又顺道去了吉祥巷,挑好玩的买了几样,这才回家来。 皓洁还在她的门市,我停了车,叫她别上来了,然后就自己上楼来了。等我忙完,又见华灯初上,苍茫的夜色渐渐合拢过来,像一个巨大的幕罩,就算闪电的长剑,似乎也划不破这一天忧郁愁苦的阴霾。 我习惯地坐在你的身边,侧身靠着你的床沿,一手握着你的手,一手在日记本上记着事情,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知道许朵没事,我心里很是高兴。我发现我对她竟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关心,但一时还难以明白这种关心是什么性质。 晴儿,我这是因为喜欢才关心,还是因为我是这个家的脊梁应该关心?如果是因为喜欢,那是什么层次的喜欢? 应该说,爱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我不可能爱上她的!我的爱从给你那一天起,就没打算再给别人。那么只是一般的关心?可是我的很多举动又明明就是情人般的举动啊,这又怎么解释? 晴儿,难道真要用我“是个大孩子”来解释?难道真是我没有承受这么大的打击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挑起这么沉重的家庭重担的肩负能力,于是想找一个强有力的肩膀依靠一下,而许朵刚好属于那种强女人?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承受一切、肩负一切的能力呢?我似乎已经能感觉到自己逐渐坚强起来的意志,也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家的脊梁的责任意识在膨胀。是啊,我应该成长起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没刚才那种压抑了,把妈妈对我的怀疑且搁置到一边,我又想到了皓洁,自己又怎么来解释和皓洁的关系呢? 就在我正想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怀疑是皓洁上来了。到门前看时,果然就是那个丫头。 “皓洁,好像很晚了呀!”我笑着对她说。 “是很晚了,不欢迎啊?”皓洁狡黠地看着我。 “怎么能不欢迎?”我尴尬地笑道。 皓洁踱着方步,慢悠悠地走近我说:“我上来看看晴姐姐。我刚才忙,忘了告诉你,今天我似乎掐到了你所说的什么敏感点。” “你说什么?敏感点?”我一把抓住她的双臂,使劲地摇晃,“告诉我,你没有撒谎!” “哎哟!”皓洁一声尖叫,“可哥哥,捏痛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好妹妹,你说,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我骗你是小狗!”皓洁一本正经地道,“这样的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问。 “今天我在给晴姐姐擦洗的时候,手伸进了,伸进了,——哎呀,羞死人了!不说了!”皓洁似乎很为难,怕说出那个地方。 我急火火地:“哪里呀?快说呀,别让我干着急呀!” “你自己想嘛!”皓洁一摆手,干脆不说了。 “你!”我气急了,“死丫头,看我怎么——嘿,皓洁,好妹妹,你说呀,求求你了!” 我拉住皓洁的一双小手,涎着脸求她。 “我试给你看吧。如果有反应,就说明我没花眼,如果没反应,就是我花眼了——应该不会花眼的,我试了几次都有反应的。”皓洁说着,一边揭开了你的被子。 我见她揭开被子,把你的衣服往上撸了些,一边叫我:“可哥哥,帮我把她裤子脱下。” 我猜想那个敏感点就在你的下身,不然皓洁不会这么害羞的。连忙帮忙把你的裤子褪下,连内裤都褪下了。 皓洁看着晴儿的下身呆了呆,说:“我去洗个手!” 我心想,这丫头这几天护理下来,进步可真不少,知道什么时候都要讲究卫生了。 皓洁再进卧室时已经红了脸,我并没太在意。却注意着她的手,只见她左手翻出你的yin蒂,右手食指在上面轻轻地触了一下。奇迹果然出现了,只见你的大腿肌肉轻微地快速地抖了抖。她再触动了一次,又抖了抖。 我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一把抱着你的头就吻了一口,又回过身去,在皓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太忘形了,我被这个事实冲击得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皓洁没有在意我在她额头上胡来,细心地帮你穿好裤子,重新盖好,然后回头对我说:“可哥哥,我真为你高兴!也为晴姐姐高兴!” “皓洁,哪天我要请你吃火锅,以表示我对你的谢意!”我兴奋地道,简直就手舞足蹈的了。 “得了吧,可哥哥。”皓洁笑着说,“等你治好了晴姐姐的病再说吧,我可不愿意浪费你哪怕一分钱!你要实在想感谢我呢,我哪天请你,你别推辞就好!” “皓洁,这叫什么感谢哇,这是反过来宰你呀!”我快乐地笑了。 第20则(1) x月x日 今天一早,我便给余辉打了个电话,向他请了半天假,说明是要去联系促醒中心。余辉对这事很是支持,说你去吧,中午向我汇报就是。 我于是便到促醒中心去。转了三次车,穿过整座城市,我由城南到了城北。 促醒中心坐落在城北三环外,这里风景秀丽,环境宜人。中心内建成大大小小的院落几十个,走进去,犹如走进了一个环境清雅的村庄。原来这里是根据病人的特点来修建的,一个院落可以住三四个病人,病人、家属住在一起,形成一个个群落。医生为了让我对这里的病房的情况有比较直观的了解,带我进了一些院子观看。 这里的院子都建成四合院,住着三四个病人和他们的家属。一进院子,便听到一声声呼唤,有唤儿的,也有唤女的,有唤爹的,也有唤娘的,一声声深情的呼唤,把我的眼睛唤得都湿润了。医生告诉我说,这是呼唤疗法,是病人亲属配合医生进行的促醒治疗的一种方式,医院还有很多其他促醒方式。 我感觉医院的环境很适合你,便下了最后的决心,决定等妈妈一出院就把你送过来。我向医生大概介绍了你的情况,尤其提到了你的敏感点的事。医生听了很兴奋,他说,只要你有了知觉反应,那就离苏醒过来不远了,要我尽快把你送过去,以便进行专业的促醒,千万不要害怕花钱而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我满口答应了,单等妈妈出院。 我满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期望,一离开促醒中心就给妈妈打电话,一是告诉你已经有了知觉反应,二是告诉她,我已经最后决定把你送促醒中心了,现在就单等她出院了。我尤其强调了医生告诉我的千万不要延误最佳的治疗时机的话,以求得她对我所作出的决定的认可。妈妈听说你有知觉反应了也很高兴,并说要提前出院。我当然反对她提前出院,说什么时候出院得听医生的,不能乱来。妈妈最后不再坚持,要我先在家做好去中心的准备。 搞定了这件事,我感觉心情出奇的好,人在公交车里,心早就飞回家里了。我想象着不久的将来,我和你,还有爸爸、妈妈、许朵,我们一起团坐在家里,吃着团圆的饭,看着春晚节目……这时,腰间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看,原来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有空吗?过来挣钱!”虹姐声音里透出一阵诱人的荡气。 听说有钱挣,我连连答道:“有,有,虹姐叫,我是随叫随到哇!” “那你上我这里来吃饭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吃饭也闷得慌!”虹姐放着嗲道。 “好哇!”我说,“我正好没吃饭的地方。” “那就快点哟,十二点能到吗?” 我看了看时间说:“能,我现在就来!” 我在下一站下了车,转了去虹姐家的公车。 到虹姐家时,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她的厨艺真不错,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她还准备了洋酒,要我陪她喝几口。我坚决不喝,因为怕影响下午的工作,她也不强求,自个儿浅饮了几口,等脸颊现出了迷人的酡红时,她便不再喝了。 乘着酒性,她将我带到了她的卧室。 我给她做完,便要走。她迷醉在床上对我说:“弟弟,上次我老公看见了你,是不是?” 我一愣,笑道:“出你家门时,遇到一个开车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老公。” “就是,他问我你是什么人,我说你是推销保险的,下次你遇到他时记得就这么说,不然,依得他那脾气,知道我找人上门按摩,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虹姐软绵绵地道。 “糟了,上次我告诉他我是物业的了!”我惊叫道。 “啊!你可害死我了!”虹姐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脸色都变了。 “虹姐,他在外面可以养情妇,你在家里请个按摩师按摩怎么啦?又没给他戴绿帽子!”我冷笑着说,男人,真他娘自以为是爷!就兴自己风流快活,却容不得自己老婆的半点出轨!仔细想想,别人的老婆要都不出轨,男人还他娘到哪里去风流快活! “弟弟,你快离开这里,说不定他已经盯上我了,你去晚了怕出事!”虹姐跳下床来,穿衣着裤,干净利索。 我听得这样说,哪里敢再耽搁,心想,得了,别为了挣几个钱将老命都搭进去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我赶紧出了虹姐的院门,见公路上只有奔驰着的汽车,没有行人,猛然感到危险正向我逼近,便沿公路小跑了一段路,希望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却见身后来了一辆红色宝马,我错当它是的士,便伸手招它停下,红色宝马戛然停在我面前,我正要上车,却见车门开处,几个彪形大汉钻了出来,迎着我就上来了。 我心里一颤,知道今天是完了,拔腿就要跑时,却早被几个汉子围在了垓心。 我胆怯地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汉子哪里肯说话,劈头盖脑就给了我一顿老拳,不知是谁还一脚踢在了我的腿上,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那些家伙见我跪倒在地,全换成了用脚踢。 七八只脚没头没脑地踢在我的身上,前胸后背,大腿小腹,没一处不是他们落脚的地方,没一脚不使出全力。宝马车上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大叫:“踢!踢!看他还敢不敢乱撞!” 我咬着牙,忍着痛,没有求饶,也没有叫喊,只用手护着自己的头。我想,等这些该死的杂种打累了,总该停了吧?正这样想,便听那个声音叫到:“警察来了,快走!”我从指缝里看清了那人,正是我猜都能猜得到的虹姐的老公。 宝马车带着几个大汉跑了。我先坐了起来,再试图站起来,可是全身却钻心地疼痛,腿上的伤似乎很严重,一时怎么也站不起来。这些杀千刀的杂种,下手真他娘的狠! 两个巡警在我面前停下,其中一个问:“要我们帮忙吗?” 我摇摇头说:“不要,只是腿抽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两个警察看样子也没真心想帮我,听我这样一说,便继续巡逻去了。我在地上坐了一会,觉得能站起来了,于是鼓着一股劲,在钻心的疼痛中站了起来。虽然还有点摇晃,但我总算站起来了。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整了整衣衫,感觉伤得还不至于死人,于是拦了辆的士回公司去。 一进公司,余辉就像看怪物一样地看我:“我说哥们,不会告诉我,你和别人打架了吧?你可是天底下最安分守纪的良民啊!” “没有的事!”我掩饰着,“下车时拥挤,摔地上了,把脸擦伤了。” “你骗得了我?这是擦伤吗?这明明就是拳击伤的,泛青哇!告诉我,谁他娘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辉哥的哥们!” “真的没有的事,就一个狗扑,娘的,撞地上了!”我故作轻松地说,“让我休息,别烦我!不然哥们下午罢工!” “好,好,你休息,休息!算我他娘没说!”余辉笑着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咬着牙使劲忍着,这家伙的手真重,拍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晴儿,也许我的全身都是伤了! 艰难地工作了一下午,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想到回家,我就心里酸痛。全身的伤也开始火燎火烤似的难以忍受。我想先去附近的诊所看看伤得怎样了,却又担心家里,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医生那里看看的念头,心想医生可能也无非就是用酒精消消毒,打点消炎针之类的,要是这样,我还不如回家去自己消毒,再吃点消炎片就行了。 回家时,我怕皓洁看见我的狼狈相,只得偷偷地往另一条街回小区去,好在今天不用上门市去停单车,省得被她发现自己这模样问起来,自己解释不清。心里却怕她此时没有在门市,而是正在楼上家里。如果是在家里,那就怎么也躲不过她的盘问了。 好在皓洁并没在楼上。我为防止她上来,一进屋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回家了,叫她不用上来了。 稳住了皓洁,我似乎忘记了伤痛,因为我又是一阵忙碌,顾不上伤痛。忙过了该忙的,等歇下来了,我全身的伤就又开始痛了。 坐在你的床前,我茫然地拿出电话,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按下了许朵的号码。 又是关机! 我拿着手机,眼里泪如泉涌,一种伤心的大恸袭上心头,扩散至了全身:“许朵,你开开手机听我说说话啊,我想听你的声音,我真的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无力地垂下手,手机滑落到了你的床上,我茫然望着窗外,眼里什么也看不见,不是泪水模糊了视线,而是因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这样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丁冬”的门铃声响起,才把我从几乎是绝望的伤心中拉出来。 第20则(2) 门外是皓洁。 我现在怕的就是被身边的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害怕他们问起受伤的原因,哪里肯让她进来:“皓洁,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到这里来做什么?” “可哥哥,开门啊,进屋和你说。”皓洁在门外说。 “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不肯开门。 “可哥哥,今天怎么啦,连妹妹都不让进屋啦?”皓洁娇嗔着道,“是不是带什么不该带的人回家了哇?做得这么神秘!” “没有哇,我很累了,已经睡了!”我说,就怕她这么歪说。 “没有?不会吧?那怎么不敢开门?”皓洁是有倔脾气的,她那魔鬼似的手指竟然按在门铃上不拿下来,害得我耳边难受极了。 “皓洁,你真调皮,害你哥瞌睡都得不到好睡!”我无奈地打开门,对这个疯丫头说,“你真是不懂事!” “可哥哥,人家不放心你和晴姐姐嘛!”皓洁见我打开了门,身子一偏就进了门。 这丫头一进门就往我们卧室里去了,并没发现我脸上的伤。我暗自庆幸。我不敢进卧室去,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开了电视来看。 皓洁一会儿便从卧室出来了,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头道:“可哥哥,今天怎么没从门市过啊?是不是真带人回来了?” “疯丫头,想哪去了?”我笑着道,“我有那本事嘛我?” “切,我可哥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呵呵!”她双手在我肩头突然用了一下力。 她这一用力,我立即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忍不住就发出了一声轻吁。 “怎么啦,可哥哥?弄疼你了哇?”皓洁听我轻吁,立即关心地问。 我哪能让她看出破绽,连忙道:“没,没事!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好的按摩技术了,按得我浑身舒坦!”我违心地说,真怕她再让我的肩头“舒坦”一下。 好在她并没有再在我肩头用力了,而是屁股一抬,就侧身坐在了我背靠着的沙发背上了。 “可哥哥,我今天刺激晴姐姐的敏感点,她好像又没有反应了,这是怎么回事呢?”皓洁问。 “不是吧?我刚才还找到了其他敏感点了呢!”我说,“她的两个ru头,轻轻地掐,她胸脯的肌肉就会有反应。” “真的?”皓洁不肯相信。 “真的!”我说,“不信你去试试,注意要轻点,别掐破皮了发炎!” “看你说的,我还那么没轻重?”皓洁笑道,“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我看电视,你自己去吧!”我说,哪里敢去。 “不嘛,我要你和我一起去!”皓洁一边说,一边从沙发背上下来,双手就来拉我的手。 我的手上虽然没有明伤,可是手臂上却有好几处瘀伤,她这一拉,牵扯得我的手臂立即钻心地痛。我嘴里不能发出声音,只得连忙忍着站起来。 此时皓洁已经转过身去,所以并没正眼看见我的伤。她拉着我,我们走进了卧室。到了你的床前,她才松开我,去揭开被子,解你的纽扣。 皓洁把你的衣服扒开了些,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掐住你的奶头轻轻一捻,我便见你胸脯的肌肉,包括四周,全都颤抖了一下。她再捻了一下,那些胸肌就再一次颤抖了一下。 我已经知道这个效果了,心里都仍然十分激动,皓洁内心的激动就更别说了,她松了手,顾不得盖好被子,回头就抱住了我的头,在我的脸上兴奋地吻了起来。 她的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由于太用力,我脸颊上的伤被她的颧骨顶着,生生地痛。我不由自主地想将自己的伤移开她的颧骨,她哪里知道我的苦处,以为我要拒绝和她亲吻,竟然抱得更紧了,嘴唇在我脸上吻过,又转移到了我的唇边。 “别这样!”我艰难地说,“皓洁,你晴姐姐看着呢,别这样!” “我不管!”皓洁松了口,眼睛死死地闭着道,“眼看晴姐姐就要醒了,一旦醒了你就完完整整地是她的人了,我要趁现在她不知情,好好地吻吻你!” 说着,她的嘴唇再不客气,直接就盖在了我的嘴上。她用她小巧灵活的舌尖叩开我的唇,又来叩我紧咬着的牙齿。我没有让她进一步深入,她便将双手从我头上滑下,用力捧着我的两颊,舌头尽力往里伸,就像攻击敌人死守的城门一样又有耐心又顽强。 我的两颊给她这样一捧,痛得难以忍受,不期然地张开了嘴,还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晴儿,说实在话,这不是快乐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呻吟,可是皓洁却当成了是我快乐的表现,吻得就更热烈了。她的舌头尽力伸进我的口腔里,寻找着我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用舌头传达着她热烈奔放的激情,无私而强烈的爱意,我能明确地感觉得出来,皓洁并无意得到我的人,更无意要和我一辈子厮守,否则她不会尽心尽意地帮我伺候你,见了你病情好转还这样兴奋的。我感觉我对她的亏欠,就如对许朵的亏欠一样,我将永远也偿还不清。 她的吻从我的唇边移开了,双手不再捧我的脸,却移到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搭着,将自己的头温柔地埋在我怀里,侧着耳朵似乎在听我的心跳。 “可哥哥,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靠着你,可是,我却不能!”皓洁在我胸口喃喃地说,“你永远属于晴姐姐,我知道。” 我抚摩着她的背,伤感地道;“皓洁,你是一个好姑娘,应该找一个好小伙子,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皓洁说着,右手伸进了我怀里,小手指掐住了我的ru头,捻了一下。我的胸脯一阵快乐的颤抖,但迅疾又被牵扯着的疼痛代替了,一时间,我感到冷汗直冒。 她现在专心地在我胸脯抚摩着,我双手抱着了她的腰,我说;“皓洁,我们出去,我不能让你晴姐姐看见我们这样!” 皓洁点点头同意了,我们就这样拥着出去,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还在演着,也不知都演些什么。皓洁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哪里管电视里演什么。她一直都微闭着眼睛,就连刚才走出卧室都这样。她的眼睑合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双瞳,给人以极美的感觉。她的鼻子渗出了点薄汗,发出晶莹的亮光,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的胸脯,给我极大的冲击,我忍不住就在她的小鼻子上吻了一下。我主动的亲吻让她快乐地战栗了起来,她的嘴又迎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的嘴再次疯狂地交媾,我的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胸脯探寻她坚挺的双峰,在痛苦中极力地寻找快乐。皓洁没有拿掉我的手,任由我张狂。 我的意志濒于崩溃,一只手竟然径直探向了她的下身! 只一瞬,我摸到了茂密的草,又探到了泛滥着春潮的沼泽地。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将她放倒在了沙发上,几乎是粗鲁地去脱着她的衣服,扒着她的裤子…… “可哥哥,不要!”皓洁突然尖叫了起来。 “好妹妹,给我吧!”我已经忍不住了,见她尖叫,心凉了凉,可是心头的欲火哪里有这么容易熄灭的呢。 “不行,可哥哥!”皓洁挣脱我,翻身爬了起来。 “为什么?”我一把抱住她,让她无法逃走。 “我,我,我不能毁了你和晴姐姐啊!”皓洁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 一听到“晴姐姐”三个字,我熊熊燃烧的欲火顿时像遇到了暴雨一样,一下子被浇灭得只剩了点残烟。 我松开皓洁,喟然长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可哥哥,对不起啊!”皓洁泪水涟涟地说,“不是妹妹不愿意,是,是,是我真心为你好哇!我不想你以后无法坦然地面对晴姐姐,不想你以后受到良心的谴责!” “可是,你这不是作践你自己吗?”我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 “可哥哥,你得原谅我,我幼稚,我无知嘛!”皓洁连忙道。 “疯丫头!”我痛苦地说,“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知道吗?” “你身上怎么有伤?”当我站起来时,在电视昏暗的荧光下,我裸露在外的小臂上的伤痕被她发现了。 “这是我发疯掐的!”我说,心里明显地有些恼她刚才对我的拒绝。 可是皓洁却听不出来:“你怎么会自己掐自己呢?你怎么会这么傻?去看看医生,这怎么行,伤这么多地方!” “算了吧,没事!”我说,“皓洁,下去吧,我怕我再次发疯!”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是好人!”皓洁道。 “去吧,好人有时也会变坏的。”我说着,将皓洁拉起来,送到了门边,开门将她推了出去。 皓洁下去了。我回到卧室,见你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把抓住你的手,双腿扑通就跪了下去,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晴儿,请你宽恕我,我也是因为受了点委屈,才这样放纵自己的啊! 第21则(1) x月x日 一早起来打电话想再向余辉请半天假,以便把行李先运到促醒中心去,哪知道那家伙死活不肯,说是我昨天请假顾客都有意见了,尤其是我的那些老顾客意见非常大,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克服一下。 到了公司,先做了两个钟点,中途休息时,余辉到休息室来找我。我一见这家伙就来了火,骂道:“死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这个情都不通!” 余辉呵呵笑道:“谁他娘的叫你技术那么牛!” “我操,我是正事呀!”我气恼地道。 “正事也得忍着,中午去不可以?”余辉笑道。 “可以个球!”我恨恨地说,“在城北耶,中午时间短了!” “要是有我的车送会怎么样?”余辉得意地望着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好哇,你小子说话要不算话,哥们阉了你!” “别的事老哥开你玩笑,这事我能开你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我帮你忙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的忙?” “得了,我说怎么觉得你小子刚才笑得那么阴险,原来是有图谋的!”我佯怒道。 “公司的事要你做!”余辉收起了笑意道。 “什么事?”我问。 “我怕你不肯做,可是人家点名要你——” “什么事,你干脆些,别磨磨蹭蹭的让我难受!”我催促道。 “有个、有个、有个男同志要你给他做!”余辉吞吞吐吐地道。 “操!男的要我做?他不知道找你的那些小姐快活?”我呵呵笑道。 “他是同志,你没听明白?”余辉问。 “同志?”我惊讶地道,“做一般按摩我就做,要是做深入的按摩,我拒绝!” “人家要做一般按摩找你干啥?人家就是慕你名而来的!”余辉道,“我本来想不接这笔生意,可是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接了,又怕你为难,这弄得我也很为难啊!” “阿辉,一想起男人给男人自慰,我就他娘的想恶心呕吐!”我气愤愤地说,“别找我!” “萧可,就当是帮同学,或者当是帮苏姐!你还是做吧,啊?我请示一下苏姐,把这个客人的服务费全部给你!这个客人愿意出很高的价钱买你一次舒服哇!” “多少钱?”我问,想到钱,我的心就活络了。 “这个数。怎么样?”余辉伸出几根指头比了比道,“要做得好,我相信小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说好那个数全给我!”我咬牙道。 “说好了!就当你为公司解决了难题给你的奖金,下一个安排他上了!”余辉说。 “我要现钱!”我说,“这几天许晴就要进促醒中心,钱少了不够周转。” “没问题,我已经叫出纳别入帐了,开始是担心你不做,现在看样子你小子为了钱是什么事都敢干的了!”余辉笑道。 “杀人放火贩卖枪支毒品我还是不干的!之所以干按摩这个职业,一为他娘的享受,二为公司是大公司,干了犯法的事也是不犯法的,呵呵!”我开心地笑道。 “你他娘别整天‘犯法’、‘犯法’地挂在嘴上,在苏姐手下做事,保你安全就是!只是如果觉得自己憋屈,就早点别干,你和我毕竟不是一路人!”余辉真诚地道。 “等晴儿病好了再说吧,”我轻喟道,“为了她,老子当鸭子都可以,别说搞按摩了!” “好哥们!要不我怎么说你是天下最重情重义的呢!好,我走了,你给那个同志弄舒服点,哈哈!”余辉笑着,又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立即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好生难受。 我走进按摩室,见一个身材修长,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子,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背对着我站着。从背影看,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十足的妙龄女郎!我心里暗自纳罕,余辉何等样的老奸巨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便宜让我捡呢?我正纳罕,那“女人”似乎是听得我进来的声音了吧,“她”转过了身来。 一见“她”那副模样,我就禁不住想吐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 他面目清秀,眉毛修长,也算是明眸皓齿,下巴也很小巧,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可是他和每一个男人一样,颈项上长着粗大的喉结,胸脯没有任何隆起,因为有点偏瘦,他的肋骨影子显得很突出。我注意地看了看他的裤衩,发现他裆里那男人吃饭的家伙正蠢蠢欲动。 晴儿,你老公将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快乐!一想到我将要为他做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的胃就直翻,心里堵得慌。可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还得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这个顾主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居然点名叫我!” 他嫣然一笑,一副妩媚的样子,嗲着声音道:“人家听说你很牛嘛!” 他要一副男人的模样,男人的腔调,也许我还能忍受,可是他完全是女人那种媚态,那种调调,我简直受不了了,心里一阵一阵地难受。就这样的人,我还要给他按摩,要按摩到他舒服为止!晴儿,我这罪受的可大了! 我默默地念叨,为了晴儿,你就忍着吧,一个小时也不算长,再说习惯了就好了!为了晴儿,你连鸭子都敢当,这总比当鸭子要好点吧?忍着点吧,一会儿,只需一会儿! 我心里默然念叨,那哥们可就享受上了!我的手指一落到他身上,他便“哎哟哟”地叫唤了起来,那声音绝对的女性化,闭着眼睛听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我手上的感觉也很不错,手指滑过的地方其实也很细腻嫩滑,和以往的感觉没有不同。可是我偏生只能睁着眼睛做事!看着他的男人特有的体征,看着他渐渐隆起的裤衩,一面听他女人般的浪叫,我难受得岂止是想吐,我简直就想一拳把他打晕在床上! 这种难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帮他解决了问题,他心满意足地给了一张鲜红的人民币作小费。我拿着钱的手颤抖得厉害,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医学上不是说同性恋也是人的正常的性心理嘛,只是和异性恋不同而已,为他们服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呢?何况人家有钱!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是大爷,为有钱的大爷服务,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我做完这个钟点,余辉早在休息室等我了:“怎么样?”他似乎很是看重这件事,一脸的关心。 “什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道。 “呵呵,你小子和我装糊涂!当然是顾客的反应啊!”余辉笑着说,“别给我说他没有快感哈!” “操,他和其他顾客没什么两样!”我说,“钱呢?拿来!” “真的一样?”余辉似乎还是不放心。 “哄你小子就能得到钱吗?”我恨恨地道,“那家伙都走了,又没找你退钱,你还不把钱给我!” “呵呵,看样子从你小子的手下走出去的人,没一个他娘的不享受的!给,马上给!”余辉一边说一边从钱夹子里拿钱给我。 我点了点,还好,这一个钟点的罪受的还值得。 “以后还做不做?”余辉问。 “做他娘个鸟!”我笑骂道,“要做你小子自己做,我他娘今天是受够了,不做了!” “万一以后又遇到这事,尤其是刚才那家伙成了回头客,且点名要你,怎么办?”余辉笑着问。 “那是你当经理的事!”我笑道,“我喜欢看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呵呵!” “嘿嘿,我他娘以后就公事公办,嘿嘿!”余辉笑得很阴险,这厮,眼睛都眯成他娘的一条缝了。 “你要是敢再打我的主意,小心我阉了你!” “哈哈,到时再说吧,哈哈!”余辉笑着说,边说边往外走,“准备好,下班先吃饭,吃完饭到你家搬东西去促醒中心。” 果然,下班后,我刚吃完饭,余辉就来叫我上车了。 我们回家搬了日用品,赶到促醒中心,用许朵借来暂时还没动用的那几万块钱交了入院费,办理了入住手续,将行李搬去院子里。同院的其他三家病人亲属见又有病人住进来,就都来帮忙。他们听说你还要等几天才过来,就都说,要趁早来,早来好早出去。他们还说,医院不久前又出去了一个,这对他们都是一个鼓舞哇,他们现在是特别有信心,他们还要我也要坚定信心。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我便觉得,这世上只要还有不幸的人,那么好心人就不会少。 和余辉回到公司,已经快上班了。我想起自己毕竟动用了许朵的钱,总得告知她一声,便又一次拨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仍然是关机!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把卡扔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扔呢?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还是不想让我去骚扰她?我也没骚扰过她呀,那肯定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了! 晴儿,你说我是不是该抽时间去看看她? 第21则(2) 下班后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学校看看许朵,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爸爸回答说:“别去了,你妹妹正在医院呢。” 我听说许朵有消息了,忙叫她来听电话。 “许朵,是你吗?”我听见电话里呼吸的声音很急促,就知道是她,我太熟悉她的呼吸声了。 “是我,姐夫。”许朵淡淡地道。 “等我回来好不好?别走。”我说。 “我要回去上晚自习。”许朵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那么我到学校去找你!”我说,心里竟然有不见到她誓不罢休的冲动。 “姐夫,要不要我跟妈妈说一声?”许朵问。 “说什么?”我奇怪地道。 “告诉她你到学校来找我哇!”许朵冷冷地道。 “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马上就回学校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许朵说完,不给我回答的机会,立即关掉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心里一阵怅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不清到底是担心她什么,心里空落落地。 我没有去医院,知道去了也见不到她。我到门市去停放单车,可能是懒懒的样子引起了皓洁的注意,她丢下手里的活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说:“有问题!” 我强笑道:“有什么问题?” “你没精打采的,一定是生病了!”皓洁伸出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背面在我额头挨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去挨,接着就迟疑地道:“你不烧哇!” “我哪里不舒服了哇?你别瞎猜测!”我笑着道,“我上去了,你今天就别上来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你都这样子了,我放心不下,我和你一起上去!”皓洁说着,一边就和我一起出门,真就要关了门和我一起上去。 我连忙阻止道:“皓洁,我是真的没事,你别上去了,耽搁了你的生意是大事,顾客买东西不见人就往别处去了,下回也许就不会再来了。” 皓洁皱眉道:“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呀!我上去帮你做饭去,你自己好好休息就是。” 皓洁说着已经拉下卷帘门,掏钥匙锁了,试了试锁牢没有,然后站起身来,在我前头先走了。 我见她坚持要上去,懒得和她矫情,随她去了。 “皓洁,你真上去给我做饭的话,我就推你晴姐姐出去散散步,好久没推她出去散步了。你说好不好?”我跟在皓洁身后问。 “好啊,我喜欢看你和晴姐姐一起散步的温馨样子!”皓洁笑着说,“真想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我哇!” “傻丫头,尽说傻话!”我嗔怪道,“你以为你晴姐姐那样很舒服?” “不舒服但能得到你的心啊!”皓洁说,“能得到男人的心,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这丫头,真是疯了!”我无奈地说,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家里,皓洁去厨房,我便去卧室。 我将你抱到轮椅上,固定好了,对皓洁说:“皓洁,我和你晴姐姐下去了,我们就在花园里转转,不会去很远,你等会下来找我们吧。” 皓洁在厨房应了一声,我们便出了门。 秋已经深了,梧桐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花圃满眼的狼藉,那些曾经茂盛的花草禁不住秋风的肆虐,枯萎了,凋零了。唯一给人生气勃勃的是冬青,它们青翠厚实的叶子,经历了几天的小雨,洗去了叶面上的灰尘,青得直逼人的眼睛。晴儿,但愿你的生命不是脆弱的花草,而是能耐严寒的冬青! 我们在花园玩了一会儿,皓洁就下来了,她告诉我说饭菜都弄好了。我便和她一起推着你回去。 吃饭以后,我安顿了你,便往医院去,我想去替换爸爸,好让他好好休息,他老人家毕竟岁数大了,没日没夜地熬着,我怕他受不了。要是他再倒下,我可就没得活了。 许朵竟然没走,她还在妈妈的病床前! “许朵!”我一见她,心情就特别的舒畅,不由得高兴地叫了起来。 许朵回过头来,见了我,似乎很兴奋,但又强抑着,故意作出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替换爸爸的呀!”我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你来了姐姐怎么办?”许朵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十分冷淡,“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通宵不进食、通宵不翻身、通宵不取尿不湿?” 她的话像放鞭炮,似乎很气愤,又似乎很失望,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地复杂。 “你姐夫叫皓洁帮着服侍你姐姐呢。”妈妈解释说,“看你,像要把你姐夫吃了那样儿!” “皓洁能服侍好姐姐吗?她可是什么都不懂!”许朵恨恨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喷射火焰出来了,烤灼得我特别的难受。 我感到满心的热情在渐渐地被一种凉意冲淡,这种凉意渐渐地变得几乎就能浸透了骨髓。晴儿,许朵她竟然这样说我! 我默然不语,你知道,我这人受不得抢白,一被人抢白我就会不再说话。我默默地在妈妈床前坐下。许朵也不再说话,好一阵尴尬后,她才对妈妈说:“妈,我回学校去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为了姐姐,你就先出去吧。可是千万别太激动,太动怒气。以后我再到促醒中心去看你和姐姐。我,走了!” 她说完,用眼斜了我一下,转身就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甘,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吧!” 许朵回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 她回头的那一瞬,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幽怨,一种凄凉和无奈。我的心顿时像被谁用手死死地揪住了似的疼痛。 我紧跟着她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前的花圃。她站住了:“姐夫,别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几乎为之肝肠寸断。我也满怀凄凉,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她很快就从那种凄凉的境界中挣脱了出来:“姐夫,我走了!” 她语气又变得坚决了起来,而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了。 我紧跟上去,拉住她的手:“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你为什么换号码?” 她回过头来,使劲挣脱我的手,陌生地看着我:“姐夫,我电话都扔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外面租房住?”我紧逼着她问。 “关你什么事啊!”她一听我问租房子的事就火了,瞪着眼吼道,“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 她声嘶力竭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张望,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提防似的望着我。我羞愧得要死,木然地呆站着,一时便觉得手足无措了。 趁我呆站着,许朵飞也似地跑了。夜幕下,她跑远去的背影,在花圃那些枯木的枝条间,显得那么凄凉美丽,却又那么绝然无情。 我木然站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仰脸朝天,看夜色笼罩着的天空,想在那阴郁黑暗的地方找到点什么,可是,阴沉沉的天空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丝丝风,轻轻地从脸颊边拂过,带走两腮的泪水的凉意,直透心底。 我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人再注意我,连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吞咽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喉咙里的涕泪。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呐喊着:“许朵,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这世界上,出了你能理解,没有谁会理解的,哪怕你姐姐醒来,她也未必能够理解的呀!你听我说说,好不好?” 这声音谁也听不到,却能够在我寂寥的心灵上空缭绕,像深山巨谷的一声闷雷,久久地回响。那声音的震波,直震得我的灵魂像被一双巨手撕裂成了两瓣,血淋淋地晾晒在高山之巅。 因为怕妈妈看出蹊跷,我不敢马上就上楼去,只好在花圃里,装出一副赏花的样子,徜徉着,尽管眼中什么也不见。我心里只想着快些恢复平静,然后好上楼去。 第22则(1) x月x日 今天上午,妈妈出院了。 她身体已无大碍,除了手指仍然有点僵直,身体其他部位还都硬实。医生强调了注意事项,一再叮嘱要记得按时吃药,要记得千万别让她再受强刺激,很是不放心。我觉得这个医生又太好了点,与他相比,我都怀疑你的那个主治医生是不是在抢救你时没尽力了。 妈妈一回到家就急着去看你,她担心你这些天受苦了。等她检查了你的里里外外出来时,脸上满是笑容:“小萧,这些天你还真有办法!既服侍得妥帖,又让晴儿有了知觉,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着说:“妈,这可都是皓洁那丫头的功劳!我上班去了,都是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来一次,帮忙照顾的。” “没想到皓洁这疯丫头不疯时能办这么漂亮的事,真是看不出!”妈妈似乎有些疑惑,但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却掩盖了她的疑惑。 我说:“妈,行李已经搬促醒中心去了,你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过去。” “等什么等?今天就去,不是越早越好吗?”妈妈看上去比我还急。 “这怎么行?”我摇头道,“怎么说也得等你休息几天再说!” “不用了,我没事!”妈妈坚决地说,“晴儿一天不好起来,我也没心情养病。再说,那里也是医院吧?我上那里去还不一样养病?就这样了,没有必要再争了!” 我见妈妈坚决,把求助的眼光望向了爸爸,爸爸却淡淡地道:“别看我,你妈说了算。” 我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于是便出去联系车子。刚一出门,手机便奏响了和弦,是一个顾客打来的。 “喂,是我!”我说。 “萧师傅吗?今天有空吗?”顾客娇滴滴地问。 “去公司吧,我今天休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我说,语气尽可能地委婉。 “你拒绝上门服务?”对方可不吃我的这套。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以后请你都到公司去吧,我不再做上门服务了。”我说,心里想,打死我也不做你们这些怨妇的上门生意了!一个老公吃醋就差点把我打死,要一群老公吃起醋来,我他娘还能有命在? “那好,以后我上你们公司去!”对方气冲冲地关了手机。 我哪管得了许多,幸好这电话在我出门才响,要不然,这事给妈妈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终于把你送到了促醒中心,我正要好好陪你一下午,该死的手机又响了,接过来一看,不好,竟然是苏姐的。 “苏姐吗?是我,萧可!”我开机就先说上了,一边说一边就往屋子外走。我和苏姐几乎没有男女之防,可不能让爸爸妈妈听到。 “小萧,我想你了,快上我家来!”苏姐在电话里嗲着声音道。 我干咽了一口唾液,尴尬地道:“好,我马上来!我向家里人交代一下就来!” “向你家里人?难道你老婆醒了?”苏姐惊讶地道。 我解释道:“不是,我得给我岳母说一声。今天本来是我的休息日,怎么说都该陪陪老婆和老人们的,要是不说一声,很讲不过去的。” “那快去说!”苏姐说,声音很是急切。 我道了声拜拜就进去给妈妈说老板找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妈妈进了促醒中心,和同院那些老人交流了一些心得后,显得很兴奋,对我的去留并不太在意,连连挥手说:“你去,你去,老板找你当然得去。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免得明天一早赶去上班路远!” 我心里巴不得,连忙收拾了就走。 赶到苏姐家,苏姐正在后院休息。 小艾把我引到后院,便叫我自己过去。 苏姐躺在一把白色的躺椅上,上身穿着粉红的羊毛衫,下身穿黑色的秋裤。我到她面前时,她正闭了眼,晃动着躺椅,悠然地听着mp3。如云的秀发掩住了她左边的半边脸,淡紫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敷过薄粉因而显得白里透红、甚至有吹弹欲破的感觉的俏脸,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和下巴,逗引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尽情地品尝着苏姐的美貌,舍不得把她叫醒。哪知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来了,嘴角动了动道:“小萧,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我尴尬地道:“苏姐,我,来了!” “来,扶我起来!”苏姐伸出她的玉一般洁白的手,我连忙伸手去握住。 “苏姐今天怎么有空?”我小心地问。 “我天天都有空。”苏姐笑道,“今天感到心烦,公司里的事交给助理了,我偷闲休息会。” 我扶起苏姐,她慵懒地靠在我身上,一副娇怯怯无力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兰香味,我的心神又醉了。 “去我房间,我今天要和你喝两杯!”苏姐妩媚地朝我笑着道,“喝醉了,嘿嘿,我就要强奸了你!” 我尴尬地笑,心里却冲动着:“来吧,我难道还害怕!” 我扶着苏姐往屋里去,在楼下客厅,苏姐对小艾说:“给我们端盘水果上来,我要和萧先生喝酒聊天。” 小艾应了一声,准备去了。我扶着苏姐上楼进了她的卧室。 苏姐一进卧室就浑身有劲了似的,挣脱我,便朝她的楠木雕花橱窗走去,那里有好几瓶标着洋文的酒,西洋装潢十分醒目地摆放在格子里。她在那几瓶之间选了半天,好象拿不定主意取哪瓶,最后回过头来问我:“你说喝什么酒?你是客,你说了算!” 我尴尬地道:“我?我不懂,随便吧!” “那你来取!”苏姐侧着身子说。 我没动,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取,正好小艾在外敲门,苏姐叫她进来,我便忙着上去接水果盘。小艾哪里肯,自己去茶几边搁了水果盘,然后悄悄地出去了,出去时轻轻地关了门。 在小艾关门的喀嚓声里,苏姐对我说:“小萧,过来取。” 我只好过去,心理忐忑不安,似乎是惶恐,又似乎是兴奋。 我也不认识那些洋酒的名字,胡乱取了一瓶递给苏姐,苏姐便笑道:“你真有眼光,这是xo,好酒哇!” 我哪里知道什么xo不xo,我瞧它顺手就取了它。我心里想,可是我哪能说出口呢?我淡淡地笑道:“我哪里知道它好哇,苏姐这里的酒,还有差了的?” “你说的也是!”苏姐一手拿酒,一手拉着我的手说,“这一橱酒,还没哪瓶酒是不好的酒!” 我们在茶几边坐下,苏姐向两个高脚杯子里各倾了一小杯酒,然后将两杯端起,一杯递给我,一杯给自己。她碰了我的杯子一下,然后将樱桃般的小嘴靠近杯口,将杯子微微一倾,一点酒就咂进她的嘴去。她微闭了眼睛,嘴唇轻轻地动,似乎在极其仔细地品尝那酒的美妙。 第22则(2) 我还没见过如此斯文地饮酒的人,觉得那样轻轻一啜,简直就过不了瘾,杯子的酒也太少,根本就只够我一口吞下去。不过,我可不能唐突了美酒,也照着苏姐的样子,咂一点酒进嘴,然后闭目去享受。可惜,我感觉不出这酒有什么好,就只觉得它也是一样的酒味,只是没我通常喝的那些普通酒那么燥辣而已! “怎么样?”苏姐品过了,眨巴着眼睛问。 “我,我说不上来。”我尴尬地道。 “你说它入口怎样?回味又如何?”苏姐耐心地问。 “我觉得喝到口里是个酒味,回转来还是个酒味。”我老老实实地说。 “噗——”苏姐一下子乐了,“你真是幽默!呵呵!” 我幽默?我这叫幽默?我这是土包子一个!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说,只是尴尬地傻笑着。 “来,你喜欢怎样喝就怎样喝,别管我,呵呵,来,干!”苏姐碰了我的杯子,自去品尝去了。 我见她没注意我,一仰头便将杯子里的那点酒倒进了嘴里,然后一咕嘟就下胃里去了,什么好味道都没品出来。 酒确实很纯,好喝,我自己主动倒了满满一杯子,对苏姐道:“苏姐,今天在你这里,我就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说着,我一仰脖子,咕嘟,一杯酒就又下去了。 苏姐睁大眼睛望着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老半天合不拢。那张开的红色双唇,真是极具诱惑之能事,我差点就借着酒兴吻过去了。 “小萧,你知道你刚才脖子那么一仰,仰进去多少钱吗?”苏姐回过神来就笑了。 “多少钱?”我问,心想一口酒还能喝多少钱,你一个公司老总也不是没钱。 “上百吧。”苏姐笑呵呵地说,“这酒得慢慢品才能尝出味道来,你那种喝法,怎么会有感觉?” 听得这话,我正想去再倒一杯酒的手停住了。一口喝掉上百元?我这不是在犯罪吗?要知道就算一百元,也够给晴儿买一个星期的营养液了哇!早知道这么贵,我就省点。 “倒啊,自己倒!”苏姐见我停了手,便催道。 “我,我喝好了!”我言不由衷地说。 “别和苏姐客气,”苏姐搁下自己的杯子,拿了酒瓶便来给我的杯子倒酒,“今天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 “这个,怎么好意思?这,这么贵!”我搓着双手不知所措地道。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姐倾倒的酒,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想拒绝,可是,那扑鼻的酒香,那流淌着的色泽柔和的液体质感,还有口里渐渐体味出来的悠长的回味,都诱惑着我的馋虫,使我有口水直滴的狼狈感觉。 苏姐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过来靠我坐下,先将她的杯子送到我嘴边,说:“你先用眼去看,看它琥珀般的色泽,感受它女人般妩媚的风采。然后闻闻,用鼻子去享受它的女人体香般的醇香。你难道舍得把这么美妙的人儿一口就吃掉?你再试着浅浅地咂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地,仔细地用舌尖,舌头的边沿,舌根去品尝,别一口就吞下去,你会尝出它无穷的美妙的。你会感受到它入口的甘醇,回味的悠长,满口的余香。” 苏姐娓娓地道来,那杯子不断地在我眼前晃动,高脚酒杯里那荡漾着无限春情的流体折磨着我的眼球,扑鼻的醇香更是刺激得我的胃都快痉挛了。这些都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不是这个。 苏姐靠我坐得很近,她一手持杯,用大拇指靠着杯身,食中二指分开轻夹住杯子的高脚,无名指和小指屈着,吸引着我的眼球,跟着她的纤纤玉指转动。她更将她的温软的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背部感受到滚热的柔软。她如云的长发从肩头搭下,覆盖在她隆起的胸脯上,更是将我的眼球拉扯得生生地痛。 美女和美酒,就是这样地消魂吗? 她将杯口靠近了我的嘴唇,让我轻轻地咂了一口,我含着这酒,哪里感觉得出酒的美妙,我只能感觉到心中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 我一口吞下去,她又给我咂了一口,我还是一口就吞了。她吃吃地笑了:“小萧,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我哪里管这些,我似乎已经无力控制自己了,我内心的欲火已经被点燃,燃到了能将身体焚化了的地步。 苏姐给我咂了两口后,她自己咂了一口,搁了杯子,一把把我的头抱住,就将她的香唇覆盖在了我的嘴上! 我全身像中了魔似地痉挛,双手不期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我感到一股凉凉的醇酒从她火热的唇边流进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头两边流过,缓缓地,醇美芳香。接着我便感受到了她的灵动的香舌的缠绕…… 我完全失去了自控,被她引导着,走向一个我曾经是那么熟悉,现在却觉得非常陌生的境界。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剥得赤条条的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一丝一缕也剥了个精光;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用手帮她走向了第一次辉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用喝过美酒的嘴帮她走向了第二次辉煌!总之,我只知道,当我挺着我威武的老二,正要捣进苏姐那泉水四溢的地方时,苏姐那搁在床头的手机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迟疑了一下,苏姐翻身便去接电话了。 “什么?你说什么?”苏姐似乎很吃惊,“我马上就来!好!我马上就到!” 苏姐关了手机,在我额上亲了一口:“宝贝,今天委屈你了,以后吧,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浴巾裹了自己,冲进浴室去了。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木然了。木然了一阵,我清醒了一些,看看自己的身子,一阵恶心感觉顿时升起,大手一伸,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刮子。 “啪”的一声响后,我感到脸火辣辣地痛,苏姐似乎也听见了,在浴室问:“小萧,你怎么了?赶快穿上衣服,我要到城南去,我带你回去。” 我听得她这么说,便爬起来,用手掐了自己已经猥琐不堪的老二一下,恨恨地想,回去才好好收拾你! 我和苏姐去城南,她一声不吭,脸色很难看。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又不方便问,便只好默然而已。其实,我心中的懊悔和自责已经控制了我,我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她的事。 晴儿,今天要不是因为临时出了点意外,我就把苏姐上了! 晴儿,我发现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成了的奴隶。苏姐多年寡居,孤独寂寞之余,谁知道有多少个我这样的按摩师为她服过务?我充其量是她走马灯似地换的服务生中的一个!我竟然还差点就……晴儿,我从没妄想过要从她那里得到真实的情感,因为我不需要;但我需要她给我的工作,需要暂时不还她的两万块钞票,我真担心她真要要我,我到时推不掉!其实,我当时那么主动,简直就是渴望着拥抱她,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渴望着将生命的本质交给她,我还哪里能够抵挡她的温柔的进攻!这哪里是诱惑,这根本就是我内心的渴望!晴儿,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就这般经不起推敲了! 晴儿,想想这段时间我干的每一件事,你是不是发现,我已经开始沿着一条可怕的邪路在滑落?先是放松了警觉,喜欢上了许朵,想在她坚强的外表里寻找灵魂栖身的地方,等到梦醒时才发现,我的灵魂注定要在无人的地方孤独流浪。后来我又被原始控制,与皓洁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现在更是过分,竟然在尝试一种卖身般的发泄! 晴儿,我之所以与许朵和皓洁保住了道德底线,是不是因为她们都是你的亲人,我还担心着你醒来事情暴露了难以做人?可是,在与苏姐以及其他顾客的交往中,我似乎根本就没设什么道德底线,这是为什么呢? 这根本就是在放纵,是让牵引着前行! 第22则(3)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在皓洁那里站了一会儿,见她生意并不忙,我便回家来了。 回到家里,我习惯地进卧室,要去吻吻你。可是,进入我的眼帘的却是空空的床铺,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喟然长叹,你离开了,去了那个充满希望的促醒中心。我快步走到窗前,向城北方向望去,痴心妄想着能够望见中心那些四合院落,或者看见院子外生命力顽强的松柏。可是,我眼前见到的只是林立的高楼和高楼上边灰色的天空。 一时间,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了,而偌大的胸腔里,我的心似乎也变得特别的渺小,变得特别地孤单零落。 我久久地站在窗前,也不想去做饭,整个人突然变得懒懒地不想动了。 正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唱了起来。我懒洋洋地接过来看,见是一个顾客的号码,便不由得精神一震。 这个顾客不是那种有老公的主儿,可以放心地去上门服务。 我从楼上下来,经过门市时,皓洁问道:“可哥哥,你去哪?” 皓洁不是许朵,我当然不可能让她知道我去干什么,于是撒谎道:“公司有急事找我!” “你还真忙耶!”皓洁笑着说,“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饺子。” “真请我?”我笑着问。 “当然!我早就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好吧,两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后?你开玩笑吧?那还不把我肚皮饿得贴到背脊上去哇?”皓洁笑着道,“一听就知道你没有诚心!” “我说的是真的,你能等就等,不能等呢,呵呵,你就自己先解决吧。”我笑着,出小巷打的去了。 客人年轻美貌,体态婀娜,我做得很轻松,她也享受得很充分。她的快乐情绪不时地感染着我,让我一直抑郁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给客人做完,许是要奖赏我周到的服务,她热情地邀请我吃饭,我想起皓洁请我吃饺子的事,不敢停留,便匆匆打的回来了。 我担心皓洁的倔脾气上来,真就拼着肚子捱饿苦等我两个小时。要是我先吃了饭,那到时她还不伤心得要死?等我回到她的门市,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她已经关了门,只是没上锁,门缝里露出雪一样白的灯光,里面还嘟嘟地响着qq聊天的声音。 我轻轻拍了拍门道:“皓洁,你吃饭没有?还要不要请我,我可是回来了!” 皓洁听说我回来了,似乎是正忙乎着:“你自己开门进来就是!” 我于是开门进去,见她正聊得起劲,又问:“吃了吗?” “吃了,我能等你两个小时吗?饿都饿死我!”她笑着,手上啪啪地敲打着键盘,一刻也不肯停。 “那好,我上去自己弄去。”我见她已经吃了,便要回去。心里便有一种感慨,毕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在意识层面,我们存在太大的差距。 “你还没吃?”皓洁回过头来,非常惊讶。 “你说过要请我吃饺子的,我怎么能先吃了呢?”我笑道。 “你真傻!”皓洁嗔怪道,“都怪我不好,没想到你还真就等了两个小时!你就在这玩一会儿电脑,我给你到店里去弄份饭来!” “算了,我自己回去弄!”我说。 “今天是我的不对,该罚我亲自给你做才对!”她站起来,对我说,“你千万别走,走了我会骂人的!” 她往外去了,我心想,谁叫你不守诺言了,你就破点费也是应该的,于是就心安理得地坐下,去玩她的qq地主。 我玩qq地主不太在行,没几局下来,就帮她输了十多分。于是我退出了游戏房间。我看见已经隐身了的qq头像处闪动着嘟嘟地叫,知道有信息来,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竟然点了开来。 一个叫“成熟男人”的发了个心形图片,还有一张红艳艳的嘴,打了两个字:吻别! 看了这个图片,我心里很不舒服,鼠标一点就关了。恨恨地想找那小子出气,却见皓洁端了一大碗面条进来,边将面条递给我边说:“几个店饭都卖完了,只有让你吃面了。牛肉面,喜欢吗?” 我见有吃的了,肚子不由得呱呱直叫,哪管它什么面,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开了。 “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皓洁嗔道。 “我太饿了!都怪你,要说什么请客的话,害我空等!”我边吃边咕哝。 “人家知道错了嘛,这碗面算赔你一个不是了!”皓洁又坐到了电脑边,玩她的地主去了。 我实在是饿极了,连面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就把一碗面全倒进了胃里去。吃完后,我畅快地出了一口气,笑道:“爽,这下饱了!” “真饱了?没饱我再去给你买去。”皓洁一边玩一边说。 “真饱了!”我说,“在哪家买的?我去还碗!” “得了,我好事做到底,还是我去吧。”皓洁站起来,叫我等她一会儿,便端碗匆匆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见她回来了,我说:“谢谢你的牛肉面,我回去睡觉了。” “一吃完饭就睡觉,你不觉得那样的动物是猪吗?坐会儿吧,反正回去一个人也没意思!”皓洁挽留着。 我想也是,回去干什么呢?你没病以前,我惟恐回去晚了,想的是早回去就可以早搂着你风花雪月;你生病住院后,我是害怕回家,怕回家见不到你心里慌;你出院回家后,我又是惟恐回去晚了,怕你得不到好的照顾。现在,我害怕回家了。 我现在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遥远的天空中飘摇,漫无目的,没有挂牵,不是显得自由了,而是显得无所事事了。能够在皓洁这里坐坐,好歹心里少些空落落的那种感觉。 我就坐在皓洁身边看她玩斗地主。 见她斗了一会,又觉得没有意思,心想还是回家吧,于是站起身道:“皓洁,我累了,上去休息了!” 皓洁不明白原因,疑惑地望着我道:“才坐一会儿呢,怎么就要走?” 我淡淡地道:“累了!” 我走出门市,觉得心情格外沮丧。进了搂,也不进电梯,竟然懒懒地走楼梯,一步三捱,只想着怎样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等回到家门,发现门竟然开着,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我记得我临走时,是把门关了的,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被盗了?一想到被盗,我发疯似的往屋里冲,没想到竟然一头撞到了皓洁的身上! “哎哟!”皓洁一声惊叫,“可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后走还先到,真是!”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皓洁先到了。 “皓洁,你不在门市上网,上我这里来做什么?”我问。 “见你寂寞,上来陪陪你!”皓洁说。 “下去吧,我哪寂寞了?真是孩子气!” “可哥哥,我看出来,晴姐姐走了,你很痛苦!” “既然来了,就陪我看电视吧。”我无精打采地道。 “我才不看电视呢,看你也出不了大事,我还是下去上网吧。” “那就下去,顺手把门关上啊!” 皓洁下去了,我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竟然迷糊了过去。刚一迷糊,便见你朝我走来。想死我了,晴儿!我说着,一把把你揽在了怀里。 你流着泪,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又打量,然后说,萧,这些天可真苦了你啊,看你累的,都不成人形了! 我便说没事没事,只要能见到你,见到你站起来,见到你还能和我说话我就觉得很好就好了。 你便偎依着我,喃喃地说,萧,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你可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呀?背着我找女人了吧? 我便竖了指头,指天发誓,我要找女人了,我就天打五雷轰! 别扯了,你说,别扯了!现在这个社会,你说这些,谁信?现在的男人,老婆没成植物人他都要找二奶,何况我成了植物人呢!说你没找女人,嘿嘿,打死我我也不信哇! 我便笑,笑着笑着就流泪了。我说,那你还要不要我?你便也笑,笑过了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全部啊! 我说我是你全部,你也是我的全部啊。然后我们便开始亲吻,很疯狂地,吻得天昏地暗。 我们最后终于交合在了一起,我的原始再一次得到了快意的流泻。一阵快意的痉挛之后,又是一阵凉冰冰的感觉。 我惊愕地睁开眼,客厅里白亮亮的,哪里有你的影子! 我呼地翻身坐起来,裆里一阵难受的粘湿紧贴在大腿上。我起身到洗手间去,换了内裤,冲洗了一下,关了电视,躺上床去想努力睡去,却睁大了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窗外的亮光透进来,淡淡的,或紫或蓝,梦幻一般。屋子里飘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气息,在死寂中发酵,越酿越浓,一直浓到我的鼻子酸酸地,眼泪止不住的下流,让咸湿流进嘴里。 第23则(1) x月x日 今天,刚到公司楼下,便见很多同事聚在一起唧唧呱呱,走过去问,才知道公司出了点事,今天看样子不上班了,因为临时公告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想起昨天苏姐接电话的事,连好事都没做完就匆匆地来了,那一定是余辉当时解决不了的事。我想上楼去余辉那里问个明白,却听一阵汽车喇叭鸣叫,苏姐那辆宝马在人丛中停下了,余辉先下了车,去开另一边的车门,接着苏姐便从车里下来了。 苏姐的目光朝大家扫了一眼,轻声说:“大家今天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都散了吧,散了。” 余辉也朝大家挥手,意思是叫大家各自回家去。 我正想和大家一块散了,苏姐把我叫住道:“小萧,你留下。” 我疑惑地望着苏姐,苏姐似乎很焦躁,神色间很是不安。我又向余辉望去,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余辉却将眼睛避开了我。 我于是只好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们上楼去。 余辉叫我先回休息室去休息,等他和苏姐的吩咐,他们两人则去了余辉的办公室。我想他们肯定是研究公司的事情。 我不知道公司到底怎么了,看他们忧戚的样子,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了。可是,大家都走了,为什么把我留下呢?留下我未必能帮他们什么忙?真搞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好一阵,余辉过来说:“萧可,你就在公司守着,我和苏姐去办一件事,可能随时要你帮忙。” 我看那家伙一脸的庄严,感觉他这是在分派工作,于是正色道:“余经理说的,我照办就是。” “真是哥们!”余辉强笑说。 我看了他那勉强的笑,觉得很肉麻,连忙说:“好好好,我等你们就是,你们去吧。” 于是我就见余辉和苏姐出去。苏姐上得楼来,都没拿正眼瞧我一下,我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临走,她终于回了一次头,但眼里没有那浅浅的笑,也没有回眸的幽怨与妩媚,她是职业性地和我道了个别:“小萧,你就好好留下等,啊,别走开了!” 我便不走开,回休息室挺尸去。 中午的时候,余辉给我来了个电话,要我自己先去吃饭,吃了后继续回公司等。我有些不耐烦了,朝手机吼道:“死鱼,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我都睡得腰痛了耶!” “知道你辛苦!你再等等,苏姐说了,今天你为公司办好了,给你奖金!”余辉说。 “叫我做什么?”我问,“我除了按摩,可是什么都不会。” “就是叫你按摩!”余辉恼火地道,“奖给你一千,你等不等?” “我操!”我笑骂道,“奖给老子一百我都等!” “那还罗嗦个屁!”余辉也笑道。 “好好,我不罗嗦了!记得奖金兑现就是!”我关了手机,先去吃饭。吃了后又在街上游逛了一会,手机又叫了。 还是余辉打来的:“哥们,赶快回公司,准备工作!苏姐说了,做好这个顾客,奖你两万!” 我朝着手机笑道:“死鱼,你再耍弄我,我他娘就不回公司了,你信不信?两万,抢呀?那是钱啊!” “你爱信则信,不信拉倒!我们已经上车了,你务必在我们回公司之前准备好!”余辉说着,不容我再罗嗦,迅速地关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发了阵呆,心里疑惑,做一个顾客奖两万?天上掉馅饼了哇? 等我回到公司,洗净了手,准备好了一切,就坐在休息室里静等。 过了二十来分钟,余辉和苏姐便上来了。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女人。余辉和苏姐对那女人都很客气,苏姐亲自带着她进了一间按摩房,余辉则来跟我说:“哥们,搞定这个客人,两万就是你的了!” 我疑惑地望了望余辉道:“阿辉,别是要我当鸭子吧?” “我操!你小子想哪里去了?”余辉作出恼火的样子,后来又压低声音道,“人家是城南公安分局廖局长的小蜜,我们请她搞定廖局长,饭吃了,红包给了,现在就看你的了。有一点,人家是不全脱的,你有把握做得好吗?” 我心里的疑惑大致能够解了,想必是城南公安局昨天对公司做了点什么手脚,所以公司要疏通局长。又可能直接疏通局长不方便,于是走了局长小蜜的后门。公司老总和经理直接出面,请吃饭,送红包,然后请休闲。 现在难的是我了。 “我该怎样把握按摩的度呢?”我问,“如果像按摩其他顾客那样,万一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可就拖累公司了。” “这就看你的临场应变了!”余辉道,“你要看准她需要什么,然后你就给她什么!总之,要让她满意,否则,你我就都等着失业吧,哥们!” “这么严重?”我惊讶不已。 “不严重好意思叫苏姐亲自出马?真是!”余辉说着,烦躁不已,“快去,等你信呢!” 我忐忑不安地去按摩房,苏姐和那女人都在。苏姐已经用一条浴巾裹住那女人的身子,让那女人躺在床上,见我进去,便朝我浅笑道:“萧师傅,你可得好好服侍这位漂亮的贾小姐哦!”她对我说了,又转身对那个贾小姐道:“贾小姐,我出去了。” 苏姐朝我使了个眼色,便出去了。我关了门,这才到床前去。 “师傅,我这几天浑身不舒服,你给我好好按按。”女人扑在床上瓮声瓮气地说。 “好的。”我应着,心里想,最好你只希望来个保健按摩,要是来休闲点的,隔着浴巾可真有点难度。 我依然从她的头部做起,一边做一边听她说话:“你们老总人可真不错!” “那是!”我说,“人热情,没有架子,对我们当员工的特别好!” “这些都是其次,”女人说,“我是说她是真正的女中巾帼,大手笔!” “那是,她一个人经营着拥有四十来个分店的指压连锁公司,本市有谁不知道‘苏姐指压连锁’的呀?”我从心里佩服着苏姐的气魄,说的话便带着由衷的赞美。 “看得出来,这样的女人是干大事的女人,我佩服!”女人说,“哟——师傅的手法真不错!” 我刚刚才在她的头上经营,她便有了点反应。我于是相信,即使隔着浴巾,我也能把她弄走火,就看她愿意不愿意了。 做她的背部的时候,她哼哼唧唧地抒发着愉快的心情。做正面了,她便闭了眼,一脸的潮红,我隔着浴巾在她的胸脯上轻捻慢摩,将她带向了一个放松、放松、再放松的境界,她双眼微闭,一片茫然的样子。我感觉她的呼吸急促了,心跳加速了,便加大了按摩力度,将她进一步推向了的边缘。等到她想控制自己都难了的时候,我又减小了力度,转为了正常的保健按摩。 我想,我要识别你的需要,只好试试你了。 果然,她很快就主动地来找我的手,找到了就将我的手直朝她的敏感点放去! 我既知道了她的需求,工作就顺利了,在一个小时内,让她获得了极大的享受,让她走进了辉煌的殿堂。 出门时,见余辉焦急地等在门边,我便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余辉拉着我便走,然后我就见苏姐进了按摩房。 当余辉听说我做得还顺利。脸上便露出了今天少有的笑容。 一会儿苏姐和那个贾小姐也来了,那小姐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苏姐便笑着说:“贾小姐以后常来,我们免费接待,你愿意挑哪个按摩师都可以!” 贾小姐笑了笑,说:“苏总,我想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苏姐连忙应道:“好,我们一起下去!” 大家都散了,我便下楼去乘公交车去城北的促醒中心。才转得两次车,手机又响了。 “小萧吗?我是苏姐!”原来是苏姐打来的。 “我是啊,苏姐,有什么事吗?”我问。 “为了奖赏你给公司立下的大功,除了奖给你现金两万,另外呢,奖给你一次和我共进晚餐的机会!”苏姐在电话里暧昧地道。 23则(2) 我一听便知道她想干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一种犯罪的冲动,心也不由得咚咚地乱跳起来。晴儿,我突然发现,我内心里其实一直想得到她的肉体,这太可怕了! 好在我想到这是正朝你身边赶去,还是强抑下了这种冲动,淡淡地说:“苏姐,谢谢你的好意,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看我妻子。”我刻意把“老婆”改成“妻子”,而且还加了重音,也不知道是为了拒绝她,还是拒绝自己的恶浊冲动。 “小萧,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弥补昨天对你的亏欠哟!”苏姐在电话里媚笑着。 我见车上人多,实在不是和她说这些话的地方,便直接地道:“苏姐,我现在正赶去促醒中心照顾我的妻子,没时间,车上人多嘈杂,听你说话很费劲,这样吧,改天,改天你要怎样弥补都行!” 苏姐许是见我意思坚决,便道:“你既然没空,那就改天,可是得说好,改天你可得让我弥补哦!” 我心里一听这样肉麻的话,早就乱跳的心跳得更加没有规律了。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我结巴着说:“随,随你啦,我,我无所谓!” “那就这样说定!”苏姐说。 “说定就说定!”我咬牙说,额头上几乎冒出了汗水。 与苏姐对完话,我就后悔了起来了。我怎么轻易就答应她这个了呢?这可是玩真刀真枪啊!要是和她玩真格的了,有一天你醒过来了,问我“我睡着了的时候,你找没找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回答?我难道能说“我当然找了”? 我后悔得要死啊,晴儿!假设你能够醒过来,你会问这个问题吗?你会计较这个吗?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忍心让自己的男人苦熬几个月甚至几年,是吗? 晴儿,你看我多恶浊,我竟然开始为即将开始的艳遇而心驰神摇,悠悠然甚是得意了!好在得意的心理并没持续多久,我就又被自责和愧疚笼罩了。晴儿,你都那样子了,我不想想怎样尽快让你醒过来,竟然成天注意这些污七八糟的事,难道我除了性就没了其他可追求的了?难道我就这种德行了? 我这样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懊丧,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自责,心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汽车才把我送到促醒中心外的站台。 我朝你住的院子走去,老远便听见院子里声声深情的呼唤。那三家也是女儿生病,父母来照顾的,听他们介绍,有两个才十多岁,有一个已经结婚了,但因为三年没醒过来,她老公已经和她离婚了。一想到和植物人老婆离婚,我就心里寒战不已,不愿意也不敢去想。上次在网上查资料时,我也见过这样的离婚例子,我不想知道与植物人离婚的法律的合理性,也不想知道在道德上的非合理性。我只想记住,在我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 “我愿意一生一世和你相守!”当时,我们都这样许下过诺言。 婚姻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它需要夫妻两人共同的惨淡经营,它需要双方都有强烈的责任意识。一旦我们在婚姻的殿堂合影,合影时的承诺就必须终生践行! 晴儿,我居然突然感觉我很崇高,你说可不可笑? 妈妈见我到了,感到很奇怪:“小萧,今天没上班呀?” 我说:“公司出了点事故,临时放假一天。上午经理叫住了,没法过来,下午一有空我就来了。晴儿怎样?”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妈妈叹着气道。 “妈,别着急,慢慢来!”我安慰着她,一边关心她的身体,“妈,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要多保重。我看能不能和公司老总商量商量,让她把我调城北来工作,那样的话,我来看护就方便多了。” “得了,你还是安心在城南做吧,再说,你才进公司多久,人家老总是谁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还商量!”妈妈以为我在吹牛,显得有些不屑。我也不好说明自己和老总都啥关系,更不希望她知道我干的是不地道的职业,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并没当真,哪里愿意和她争。 “现在照顾晴儿比在家轻松多了。”妈妈说,“一来呢,中心有专业护理定时来翻身,按摩,进食,不需要我们太多操心;二来呢,这里有仨老姐妹,有共同的话题,休息时我们都在一起交流心得,也不觉得闷了。” “只要你们生活上习惯,我也就放心了。”我说,一边将昨天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拿出来,满屋子挂,弄得整个屋子像卖小玩意儿的商店一样。 “你到处挂这些做什么?”妈妈疑惑地问。 “晴儿喜欢!”我说,“她一定会喜欢的!” “挂这么多,看上去是挺好看的!”妈妈并不反对我这样做。 “妈,以后呼唤晴儿的时候,你把这些小玩意儿拿着,在她眼前晃动,这样对她的刺激可能会大一些。”我说,一边拿了个小熊,在你眼前晃动,引得你的眼珠跟着小熊转动,便一边和你说话玩。 这时医生带着护理来了,见屋子里挂了很多小玩意儿,就笑道:“萧先生真是个精细的人!连这都想到了,相信萧夫人不久就会醒过来的!” 听医生这样说,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希望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医生开始给你做促醒治疗了,我正想好好看看,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见是客人打来的,心里就高兴,忙出了屋子,到院子里去接听。 这是一个离异了的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边没有子女,还没有找好对象,寂寞难耐时偶尔想放松放松。 我尊重这样的女人甚过了尊重我自己,她们在苦熬苦等中打发着寂寞的时光,生理的和心理的荷尔蒙积郁过多,却得不到正常的排解。但她们没有搞一夜情来放纵自己,而是以这种安全的方式,证实着自己生命的原始内涵的存在。我都快从她们的选择中,觉得自己其实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了! 不过我很快就会大骂自己虚伪。因为自己明明讨厌干这种有伤风化的职业,还要编造各种理由来让自己喜欢,让自己的道德良知在天长日久中麻痹。 我心里想着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一边扯了个谎,骗过妈妈,急匆匆走了。 因为坐公交太慢,我打了个的士直奔城南客人的家,反正已经说好在价钱上加上车费的。 这个顾客大约是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当那个高峰来临时,她的声音和动作都特别夸张,呼吸之急促,声音之激越,动作幅度之大,全身肌肉收缩之剧烈,弄得我跟着激动,激动得欲火难禁,差点没一口把她吃了。要不是我一再强忍,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我鼓胀着下身出来,在熟悉的城南大街上游逛,我的心思便集中在了自己的生理上,再不肯去想其他的。偏巧这时一辆小车停在了我身旁,余辉那家伙从车里下来,说:“好家伙,今天终于给我逮着了!走,陪哥们喝酒去!” 我看了看他的车,见里面没其他人,便收拾起淫心问:“就我们两个?” “两个你嫌少,我找他娘几个小姐陪你喝!”余辉笑道,“今天不准推辞,哥们高兴,你要敢扫哥们的兴,你以后就不是我兄弟!” 余辉看上去确实很高兴,我既不想扫他的兴,也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好意。这吃白食是不吃白不吃,不吃还得罪人的事,我凭什么要推辞? 我于是就上了他的车。 余辉发动了汽车,就拨号打电话:“苏姐吗?我是余辉!” 因为汽车引擎声音的干扰,苏姐在电话里说什么,我也听不见。想是那边说知道了一类的话吧,余辉又道:“我帮你逮了个人,你说要犒劳犒劳他的!你说是我给你送家里呢,还是送酒楼?” 苏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余辉连忙说了几声“是”,关了机,然后对我说:“去香格里拉喝洋酒,操,老子都好久没喝洋酒了!” 我笑道:“你小子请我喝酒,闹了半天是宰苏姐呀?” “这你就不懂了!”余辉道,“苏姐请喝酒,那肯定就是喝好酒;我请呢,就只能国产的对付着喝,你愿意喝哪种?” “我愿意喝老白干!”我说,“一口一个辣,才够味!” “就知道你小子一辈子穷命!”余辉笑道,“看人家苏姐那个富得流油的光景,那才叫滋润哇!” “她反正寡居,你也鳏夫一个,搞定她你不就和她一样富了?”我讥讽道。 “搞定她?”余辉嘿嘿地笑道,“只有她搞定别人的,哪有别人能搞定她的!” “难道她就没想过要讨个老公?”我嘻嘻笑道。 “鬼知道!——不过,看样子你小子还没被她搞定的,哈哈!”余辉开心地笑。 “你小子笑得真他娘阴险!”我皱眉道。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念头,竟然是迫切地想在今晚被她搞定! 我们很快就到了香格里拉,余辉带我跟着服务生进了一个包间。服务生上了茶,先让我们喝着等人。余辉又用手机去联系苏姐,得知她一会就能到时,便去点菜。 我说:“是不是等苏姐来了再点?”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菜,你小子别担心!”余辉道。 “看样子你小子早就被她搞定了,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我笑着说,心里酸溜溜地。 余辉并没有听出我的醋劲,呵呵笑道:“可惜,苏姐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没人能和她长得了的!” 余辉这样说,我很不以为然。 在我的印象中,苏姐是很恋旧的那种女人。她手植楠木和香樟,以此怀念自己的丈夫,这是多么感人的事情啊,能说她喜新厌旧吗?尽管她多次在我手下排遣着生理的积郁,但我认为那是很正常的,我自己也希望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释放一下;就算她昨天有意识地想和我苟合,我也觉得那是一个寡居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正常欲求,虽然与道德相悖,却与情理相合。她心中的怀念是真实的,几乎触手可及。 余辉哪里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愤愤地道:“苏姐与她手下的每一个男经理都有过接触,但又都保持着距离。大家都亡命地为她挣钱,与这一点不无关系!我们充当着她挣钱的工具的同时,还他娘的充当着她泄欲的工具!——萧可,这话他娘的马上就忘记哈,我们是哥们,我才口没遮拦的!” 我朝他裂嘴笑了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苏姐还这样啊!难道寂寞真就这么可怕?那为什么不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不过我又想开来,在还没把自己嫁出去之前,她愿意怎样解决自己生理问题,找谁解决,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饱汉哪知饿汉饥,我现在是饿汉,什么是“饥饿”我最清楚。苏姐能将自己生理的需要和工作需要紧密结合起来,她确实是天才!不知这天才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 我正胡思乱想,一仰头间,就见苏姐笑吟吟地来了。 “好啊,小萧!我请你吃饭,你说你要照顾你老婆,结果在大街上游逛,被同学给逮住了,罚自己三杯吧!”苏姐还没坐下,就要罚我的酒。 她将手袋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又要脱外套。我连忙上前去帮她,接住她脱下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余辉见苏姐来了,朝服务生一挥手道:“上菜!” 苏姐笑着对我道:“你今天得说清楚,为什么我请你,你要推说照顾老婆,而事实上却是在大街上游逛,说不清楚,这三杯酒就是你的了!” 我看了看余辉正在倒酒的杯子,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的,一杯酒还不够我一口吞,心想三杯酒算个什么,可不能叫她知道自己搞上门服务的事,喝就喝吧。 我于是笑着说:“我该罚,我该罚,我喝!”说着,一仰脖子就倒了一杯下去。 苏姐妩媚地看着我,浅笑着,笑意里满是暧昧,一点都不避讳旁边的余辉。 第23则(3) 我干了三杯酒,没尝出酒的味道,却想起了昨天喝酒的情景,心里滚热的感觉开始升起,发晕的头脑便开始想一些与喝酒无关的事。 苏姐似乎对我特别照顾,忙乎着给我夹菜,殷勤得像个小情人,在余辉面前享受这样规格的待遇,我很有点局促不安。好在余辉只顾劝我和苏姐喝酒,根本就没在意。 我知道苏姐的心思,但我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思。有时候我确实很想放纵一下自己,为着排遣生理的郁积,也为着排遣心理的郁积。我甚至为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理由。当今社会,老婆正常得跟老虎似的,老公却仍然要养小蜜、去嫖妓、搞网恋或一夜情的比比皆是,而我的老婆是植物人,我偶尔放纵一下也应该无可厚非呀!可是,我似乎始终做不到完全放开,就好像有一道高高的门槛拦在前面,在我即将跨越它的时候,总会有一颗突然冒出来的钉子挂住我,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罢。 苏姐夸了夸我的按摩技艺,又说我今天立了大功,作为奖赏和感谢,她要敬我三杯。我是海量,也不太在乎,说着诸如借花献佛的话,来多少酒我就喝多少。当然我也得找各种理由回敬苏姐和余辉,直到将酒倒进他们的嘴里,大家喝个对等。到中途,余辉出去了几次,我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等到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余辉趁苏姐去洗手间时神秘地对我说:“我给苏姐定了房间了,我们想办法让她喝醉!” 我立即便反对:“喝醉有什么好?女人喝醉了容易出事!” “说你不懂嘛!”余辉笑着说,“要想从老板那里得到好处,首先就是要让她高兴,知道不?苏姐今天解决了公司的事,心里正高兴,需要朋友分享,你要不让她尽兴,她心里会不舒服,知道不?” 我似懂非懂,胡乱地点头。等苏姐转来,余辉果然就不遗余力地劝苏姐喝,苏姐要不喝,他就会找出无数个要她喝酒的理由,总得要苏姐喝了,他才肯甘休。那厮还不停地朝我递眼色,要我倒酒,要我劝酒,我只好在一旁跟屁虫似地劝。苏姐也奇怪,余辉劝她喝酒她会百般推辞,轮到我劝她时,却非常干脆,往往和我对碰对地干。她一个女子,酒量哪赶得上我呀! 最后,余辉走路快要倒了,苏姐则几乎瘫在了椅子上。两人都直喊痛快,还要要酒喝。我一人清醒着,可不敢再让他们喝,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将苏姐弄到卧室去,余辉便朝我一挥手道:“萧、萧可,你、你打的回去吧,我、我会照顾好苏、苏姐的!” 我见他说话舌头都直了,哪里放心得下,正要坚持留下,余辉忽然狠着脸压低声音说:“死萧可,别不识像哇,快滚吧!” 我立即明白,这厮他娘的装醉呢!看他眼神中的暧昧味道,我就知道,我他娘上了这厮的当了。 我不便留下当什么电灯泡,尽管心里酸酸的,但我还是乖乖地走了。出了酒店,我站在大街上等的士,才发觉天很晚了,而且下起了小雨,还吹着点风。风带着雨的腥味,拂过脸颊,凉凉的。我的有些晕晕乎乎的脑子经这凉风一吹,变得便清醒了些。我开始用它来思考:余辉把我支使开,他想干什么?这当然不用说,一定是献殷勤!献什么样的殷勤?那就要看苏姐需要什么样的殷勤了! 眼前晃动着苏姐那曼妙的身子,性感十足的双峰,自己几乎就要进去了的桃源洞府……一想到这一切都将是余辉的精美大餐,我就恨得牙痒痒的,什么都熄灭在了秋尽时的冷风凄雨中了。 经过皓洁门市时,见门里仍然透着亮光,我便知道皓洁一定又在网上。本想不去惊扰她的,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拍响了她的门。 “谁呀?”皓洁在里面问。 “我,萧可!”我说,似乎觉得一股酒气直往上冲。 “可哥哥?这么晚了才回来?”皓洁惊讶不已,连忙来开门。 我将敲门的手撑在门上,让它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大口地喘着酒气。我这才知道,其实我也喝多了。 皓洁开门的时候,将卷帘门向上一拉,弄得我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差点倒下去。 “可哥哥,你喝醉了?”皓洁惊讶地道。 “我没醉!”我强辩道,“我没醉,我会醉!嘿嘿!” “皓洁,谁喝醉了?”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里面问道。 我的刚刚涌上来的酒意一下子就没有了,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皓洁,舅妈来了?” “可哥哥,你喝醉了,我送你上去吧——”皓洁对我说,一边朝我使眼色,“妈,我送可哥哥回去,马上就下来!” “他喝得有多醉?要你当什么好人!”舅母冷冷地道,“你不许去!” “妈!可哥哥都站不稳了,我送送就回来!”皓洁说着,扶着我出门,然后拉下卷帘门锁了,对我说:“走!” 我只好老老实实往前走,根本就不用谁扶。皓洁紧跟上来问:“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你妈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下午!”皓洁说,“正要给你说呢,我妈今天来看姑姑和晴姐姐,回来就拉长了脸。她本来就没想留下的,不知道哪个乱嚼舌根,说我和你——” 我四处看了看,见夜深了,四处无人,就说:“人家没嚼舌根,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 “你也这样说!”皓洁道,“我妈明里说是来帮我的忙,实则是来监视我的,我怨不怨啊我!” “你怨什么呀怨?”我笑着说,“你妈妈来帮你是好事!省得你在城里胡来,大家都不放心!” “不和你说了,人家和你说真的!”皓洁嗔道。 “你妈睡了吗?”我问,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似乎害怕她老人家在后面跟踪。 “她早睡了,你不听我qq声音都开得很小吗?” “我真醉了,不知道。” “你装醉!”皓洁笑道。 “我是被你妈妈的声音吓醒了的!”我心有余悸地说。 “为什么怕我妈妈?”皓洁狡黠地问。 “不知道!”我感觉冷汗又开始出来了。好在马上就到家了,我开了门,让她进去,她不肯,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走进电梯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感觉,让我顿时泪流满面。 第24则 x月x日 公司歇业一天后,今天又开业了。在佩服苏姐的运作能力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那个叫“贾小姐”的女人。女人在这个世上,确实能办成许多大事,这些大事甚至可能是男人办不成的,不佩服她们的办事能力,就是对事实的抹杀。我真希望你马上醒过来,因为就支撑我们这个家来说,你比我可强多了。 因为心里记着奖金,我去了余辉办公室一趟。余辉正在办公室里发呆,看上去很有点不对头,眼神呆呆的,脸上还有点伤,像抓伤。见我进去,他问:“你来做什么?” 我笑着说:“我来看看你昨天说的话算不算数!” “我昨天说什么话了?” “奖金啊!”我说,“反正是公司出钱,你小子就别克扣我的了!” “奖金的事好说!”余辉说,“萧可,问你个问题,你他娘得给哥们老实说!” “什么问题,用得着这么正经吗?”我奇怪地问。 “你说,一个女人只是让男人摸她,却不肯让男人上她,这样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余辉问。 “不懂。”我说,“你小子摸了谁?谁不肯让你上?呵呵!” “哥们和你说正经的!”余辉正色道。 我也一板脸道:“我也是说真的,这种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操,问你等于白问!”余辉悻悻地道。 “钱呢?怎么去领?”我问。我关心的只是这“孔方兄”,哪管他什么女人。 “找苏姐要去!”余辉气呼呼地道。 “得了!”我愤愤地道,“当初我就没当真,以为奖个一百两百的还可能,奖一千两千都像在做梦,奖一万两万,嘿嘿,我他娘是傻子,我居然当真!我操!” “昨晚苏姐说了,叫你自己上她那领去,她私人奖给你,不从公司帐上出!”余辉懒洋洋地说。 “她私人奖?”我嗤笑道,“她昨晚奖给你什么了?呵呵!” “小子,别乱说!”余辉瞪眼道,“乱说要出人命的哈!” 我呵呵笑着,不想和他说这事,知道奖金的事他娘的是写在水瓢上的字,说没就没了,不能当真,便悻悻地出了他的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我心里就恨恨不已,我怨不怨哇,两万呢,说没就没了!两万呀,可以还苏姐的帐了。 不过,我马上心里就求得了平衡,人家也就说说而已,你也没付出什么,就按摩了一个钟点而已,凭什么给两万呀?再说,没到手的钱,也不是自己的,你失落什么呀! 我回去继续干自己的工作,这样干一个钟点就有一个钟点的收入,少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少生许多烦恼。 下班回家,照常去皓洁门市存放单车。皓洁正忙,舅妈出来拦住我说:“小萧,自行车就推回去吧,我们这里窄,搁辆单车,连过路上下都不方便。” 我羞得脸都滚烫了,连连道:“好,好,我推回去,我推回去!” 皓洁听她妈叫我把车推回去,娇声道:“妈!你做什么呀!” 我连忙推了车走,感觉特别难受。 单车没停放地点了,我只得推回家。好在屋子也空,哪里还放不下一辆破车呀!回到家里,我心情郁闷至极,一屁股躺下去,窝在沙发里再不想起来了。 正在自己跟自己生气的时候,妈妈打来了电话,她显得很兴奋:“小萧哇,好消息呀,晴儿的敏感点越来越多了,刚才医生又发现了两处!” “好啊!妈!”我高兴极了,兴奋得眼泪都流下了,“妈,尽量照顾好晴儿啊!你也要保重身体呀!” “妈会的。”妈妈说,“晴儿舅妈来了,住下没有?” “应该是住下了吧!”我说,心里就知道是妈妈的主意,但我不能说明。 晴儿,你明白吗,我并不恨妈妈这样做!她有她的苦衷,这么长一段时间,她能没听到些关于我和皓洁的风言风语?这毕竟事关她的女儿的幸福和她的侄女的名声,早提防是应该的。我也暗自庆幸,要继续让我和皓洁这样不清不白地下去,难说不伤害我们其中的一个。皓洁单纯,她即使喜欢我,也是懵懂的,不可能是真正的爱。而我对皓洁,除了喜欢她的纯洁可爱,更多的则是肉体上的欲求!很多时候,我只要一想起皓洁清纯可爱的样子,就会欲火上炽,熏烤得自己焦躁不已。如果继续下去,我和她迟早会突破最后的防线的。现在舅妈来了,老大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没了机会,应该安全了不少! 晴儿,现在我都成什么人了?居然会成了让人提防的贼!而且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提防的淫贼! 我是一个淫贼! 晴儿,我是淫贼吗?我的那些同事,他们哪个没被包过夜呀?又挣钱又“享受”,能保住清白的,整个指压城,除了我还有谁呀?他们是淫贼吗?我从没认为他们是啊!那些难兄难弟们,据说出去一夜,钱是不少挣,可是一旦遇到变态狂,那就有得受的了。前晚一个同事跟一个客人出去包夜,回来还跟几个弟兄诉苦呢,说是那客人人肥也就算了,偏偏旺盛得不得了,硬要他吃了春药和她大战三四个回合,结果弄得他第二天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们都来羡慕我,说我是最清纯的老哥们,居然能不用自己的老二就能将女人弄服帖,他们怎么就没那本事。我便傻傻地笑,心想,我也上门服务的,只是和你们不同,我的底线就是不和客人上床。 可我老想着和你的小表妹上床!我这不是变态吗? 妈妈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在意听了。得知你有了起色,我心里高兴了不少,立即跳起来去做饭吃去。 第25则 x月x日 奖金的事很快就有了消息。 我本来已经忘了那件事,觉得那钱本也就不是我的,得不得都无所谓。可是今天苏姐打来电话说,她前段时间忙,既没有叫我去还“利息”,又没有想起让我去领奖金。这个周末她刚好有空,于是叫我去“还息”和领奖金。 今天,下起了小雨。从立冬那天开始,这雨就开始下,都下了好几天了。绵绵不绝的小雨被西北风搅着,乱麻一般,没完没了,让人心里很是烦躁抑郁。不过听得奖金成真,我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钱呀,好东西呀,能像吗啡一样振奋人的精神。 下午下班后,我乘公交车去苏姐那里,一路转了几站方才到达。坐小车只半个小时的路程,乘公车却花了近一小时。 我下了车,沿公路步行。风不是很大,但是很冷,我的鼻子都快冻酸了。进得苏姐家,顿时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富人家就是不同,室内的气温都比我们穷人家的高。 小艾将我带上楼,敲门告诉苏姐说我来了。苏姐便叫小艾下去,没事不要上来。小艾下去了,苏姐给我开了门。 苏姐穿得很少,完全不像是过冬,似乎还在享受春天的阳光。她的脸还是那么光洁有魅力,还是带着那样的浅笑。她叫我在沙发上坐下,拉着我的手,搁在她的大腿上说:“上周本来想把奖金给你的,可是出了趟远差,就把这事落下了,苏姐给你道歉!” “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连忙道,“我只是给一个顾客按摩了一个钟点而已,你大可叫余辉按一个钟点给我记上就行了。” “呵呵,小萧,你以为那是给普通人按摩呀?”苏姐笑着说,“那可是我们的救星啊!” “还不都一样按摩!”我说,“顾客都一个心理,就是能按摩到最佳状况为最好,救星也不例外!” “所以说你干得很漂亮啊!”苏姐将我的手拽得紧了些,拉进了她的小腹处,“我应该奖赏有功之臣呀!再说,两万块也不多。” “两万块不多?”我惊得嘴巴大张,心里嘀咕,好哇,不多就不多吧,我也不客气了。 苏姐说:“比起给贾小姐的红包,你的两万块,小意思了!” 我当然不知道她给贾小姐多少,也不会去问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可以想象得出,公安局长大动干戈要为小蜜找点收入,给少了还能成? 我还想谦让一下,又怕再谦让她就把奖金给收回去,便转移话题道:“苏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是啊!”苏姐笑道,“你说你该怎样报答我呢?” 苏姐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妩媚地看着我,那流淌着无限情意的眼睛里,似乎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我干咽了一口,不知道怎样回答她。 苏姐见我不回答,只是低了头害羞,便又将我的手一紧道:“宝贝,那天我酒喝醉了,你怎么就走了?也不留下来照顾我!” 我心想不是有余辉陪吗?看余辉脸上的伤痕,就知道是怎么弄伤的,就是不知道他得手了没有。一想到苏姐和余辉可能做的事,我心里就老大不舒服,心情怪怪的。 “不过还好,余辉很懂得照顾我的!”苏姐笑着说,“那家伙和你一样,手法了得!” 听这话我就明白,余辉也和我一样,也在干着讨老板喜欢的事呢。就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全要他用手或者口,而不准用其他的器官。想着自己为了借两万块钱,都沦落成这样了,自己和那些被包夜的兄弟们还有什么区别!得了,奖金就抵帐吧,我也不领走了,免得被征用来做这种服务! 于是我结巴着说:“苏姐,奖金就还你的借帐吧,我就不领走了。” “不行!”苏姐依然笑着说,“奖金你拿走,你借我的钱也不要你还。我说过,我按公司的价格付给你工钱,什么时候付完了,你就什么时候不用来还利息了。” “苏姐,这——”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小萧,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我对你是格外器重的,我需要你的服务!”苏姐将我的手握住,捧到了她的胸脯上去。 我感觉到了她胸脯的柔软,也感到了她心脏跳动的节律,很均匀的节律。 “苏姐,我——”我想我肯定是一脸的无奈。 晴儿,苏姐漂亮性感,每次见她,我都会为她的美貌所陶醉,为她迷人的体香所迷惑,为她热烈的期盼所俘获。我其实在内心里早就将她意淫过无数遍了,为她服务也成了我潜意识某个角落里的期盼。 可是,清醒的意识往往会阻碍内心里的原始期盼的表达,阻碍原始冲动的爆发,我艰难地说着不。 “小萧,是不是感觉给苏姐做按摩很委屈?”苏姐问。 “不是,苏姐,你怎么这样想呢?”我连忙解释说,“给你做我非常高兴,你这么漂亮,全身每一处都美不可言,我——喜欢都来不及呢!” “那就这样说定!”苏姐说,“给你奖金的前提,就是你必须接受我给你的那笔两万块的服务业务。你要把它当作业务来做或者把它当作为朋友服务都可以,反正我们的买卖关系成立。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了。另外,我虽然不要求像其他顾客包夜一样享受你的全方位的服务,但是我要是酒后控制不住自己,强奸了你,你不能上法院告我!” 我惊讶地看着苏姐,苏姐也看着我,呵呵笑着:“所以,以后你要敢再劝我喝酒,那就是你自找晦气!好在我通常不会醉酒的,不至于经常让你遭遇不明袭击,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呵呵!” 我傻傻地笑:“苏姐,你要敢强奸我,我就舒服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反悔!”苏姐笑道。 晴儿,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也不可避免地走进了同事们的行列。要想挣钱多,不作出点牺牲是不可能的。牺牲就牺牲吧,反正我这段时间也心火旺,得不到发泄。只要能挣到大把的票子,就算给她吃掉老二又怎样?又享受又挣钱,我哪里亏了? 苏姐可能是见我呆呆地想问题,也不再和我说话,而是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手上摩挲。有种很细腻的温热感觉从她的手上传到我的手上,我觉得热力开始在我身上流淌了的时候,她却放下了我的手,说:“我去倒点酒来喝,好不好?” “你真要酒后强奸我呀?”我嘻嘻笑道。 “别说得那么危险,我少喝点就是!”苏姐浅笑着说。 晴儿,酒壮色胆,我现在一时还怕敢越过那条线,喝点酒兴许就有胆了! 没等我点头,苏姐很快就拿来了酒瓶和杯子,倒了两杯,她知道我喝大口酒,给我的杯子倒得满满的,她的杯子却少得多。 我喝了几杯,酒劲开始上来了,浑身燥热不堪。 苏姐变着花样劝我喝酒,当她用嘴啜了酒,口对口来喂我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 我们疯狂地吻着,直到我将她的全身衣服脱光,她竟然拦住了我即将进入的家伙道:“三个程序,先手后嘴,最后才是这个。” 我干咽了一口,侍侯女人急不得,要在女人身体里发泄更是他娘的不能急!要是,几分钟就把自己搞定。不过,男人都喜欢侍侯女人,在侍侯中获得快乐的极至。只有那种不尊重女人的粗汉,才不懂得这些。 可是,经她这一拦,我的酒醒了不少。看着自己浑身赤条条的样子,我一阵羞愧,连忙拉上了裤衩,艰难地道:“苏、苏姐,就两个程序吧,我,我,不能做第三道!” “不能做是你的事,快给我按按——”苏姐其实已经迷醉了,呢喃中,柔媚娇弱的样子就像献出初夜的新娘。我渐渐冷静的头脑又开始发热起来,眼前旖旎的风光,几乎成了一把杀人的尖刀,直刺得我的心脏生生地疼。 我只得用我魔鬼似的双手,提高她呻吟的分贝,让她在床上手舞足蹈,狂翻乱滚。等她瘫软地静下来,娇喘吁吁地,妩媚地说:“小萧,就你这功夫,我真想娶你当我老公!你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呀!” 我已经很累,而且下身十分难受,艰难地笑笑说:“苏姐,我去趟洗手间!” 苏姐慵懒地道:“你去吧,转来给我进行第二步!” 我几乎是冲进洗手间的,我现在只想让自己的老二软下来,这种持续近一个小时的鼓胀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我用冷水先洗了把脸,再用冷水浇那该死的家伙,可是不管用,没法,用手套弄吧,让它发泄算了。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我好受多了。苏姐却又在床上招手说:“小萧,第二步!” 第二步工作并不是我的强项,而且苏姐经刚才的疯狂后体力明显下降,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呻吟,她最后只好说:“算了吧,小萧,不做了!” 我如得到了一道大赦令,忙下了床,穿好衣服。又去扶苏姐起床,她说她要沐浴,问我有没有兴趣陪她洗鸳鸯浴,我婉言拒绝了,其实,苏姐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了,尽管保养得很好,毕竟岁月不饶人,哪里经得起多番折腾?她见我没有陪她的意思,也不勉强,要我自己开电视看,自己就去沐浴去了。 第26则(1) x月x日 昨晚在苏姐那里搞来了一张硬硬的活期存折,我心里暖乎乎的,像熨斗熨过一样。苏姐让我吃饭后,得知我要去你那里,又叫她的司机将我送到促醒中心去。 我到中心时已经比较晚了,妈妈也没问我为什么,见我到了只顾高兴,急着告诉我你的新进展,说是敏感点越来越多了,我听了也很高兴,一高兴我就摸出那张存折递给妈妈说:“妈,这两万块是公司奖给我的,你收着!” 妈妈惊得都呆了,睁大了眼睛道:“小萧,我怎么能收呢?这个家得你来当啊!你自己收着吧,你没把妈当外人,妈知道!” “妈,以后我会挣更多的钱来给晴儿看病的!”我动情地说,“我会让她重新站起来,回家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小萧,妈知道你是重情义的人!看见晴儿逐渐好转,我和你爸的信心增强不少啊!”妈妈也很动情地道,“好了以后你们就给我生个外孙,也让我们抱抱孙子啊!” 妈妈眼睛红了。你知道,她盼望抱外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曾经多次和你商量,甚至也和我提过。可是你就是不同意,说什么钱没凑多少不能生,生了也养不好。我是一切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这一拖就好几年,本打算马上就要一个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不过现在想来,没要孩子也是好事,要是我再拖个孩子,这个家该会是怎么个凄惨光景呀! 我不能让妈妈太伤感,那对她的身体不好,于是岔开话题道:“妈,护理什么时候来过的了?” 妈妈正伤感,听我问这个,便道:“有一个多小时了,快来了吧?” 我收了存折,笑着道:“明早我要亲自给晴儿按摩,好久没按摩她了,我心里老是空落落地。” 妈妈也展颜笑道:“以前我和你爸没事干,整天磕磕碰碰的,心情也不愉快。现在守着个病人,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嘿,这心情也好了,我们也不磕碰了,你说怪不怪?” 我笑着说:“以后添外孙了,你们会更忙的,到时你们就更不会磕碰了。” “我们哪里那么容易磕碰?还不是刚退下来时心里烦闹的!”妈妈长出一口气说,“现在好了,等着晴儿醒来吧。人啊,有了盼头,这日子就过得舒心!要没了盼头,你说,活着还有意思吗?” 晴儿,妈妈这话是有感而发呀!你是他们的盼头,更是我的盼头啊!你能好好地活着,我活得就还有意义,就算我活得辛苦,活得委屈甚至是屈辱,我也无怨无悔。要是你真有个长短了,你说我还活个什么劲! 我坐到你床边,去看你熟睡的样子。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正幸福地望着你,晴儿,为了你,我已经牺牲了我能够牺牲的东西:人格、尊严、、道德,这些东西,我几乎都牺牲了!但我还是觉得,我牺牲的,绝对没有许朵牺牲的大。她为了你这个姐姐,连少女最宝贵的东西都牺牲了!为了借到五万块钱,我不知道她又牺牲了什么! 想到许朵,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痉挛,一种巨大的亏欠感觉便袭上心头。没有谁会像许朵那样了解我,理解我,容忍我,我相信,就是你醒过来,你也未必有妹妹那样的胸怀和气度啊!你能容忍我去做按摩师?能容忍我为了钱给自己的老板当泄欲工具? 晴儿,许朵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今天早上,医生和护理来病室,我自告奋勇要给你按摩,医生很欣赏地点头同意,告诉我要多刺激你的敏感点,说等我按摩了,他们还要来做针灸治疗。等他们离开,我就到床前去。你已经睁开了眼睛,许是因为我不常来是个新奇刺激吧,你看着我,竟然看了很久都不转眼。一直到我把一个小狗拿到你眼前,你才又盯着小狗看。 我将几十个小玩意给你一一地看,或者正面给你看,或者在你的左面给你看,或者在你的右面给你看,或者移动着让你看,我尽可能地让你的眼球转动,算是按摩了你的眼球。接着我开始给你作身体其他部位的按摩。 晴儿,当我的手触到你的身体的时候,我的内心升起了无限的温柔。我觉得,我手上的每一份力道都充满了情义,每一次按压都饱含着温情。你要是能有感觉,你就一定知道,我是用我生命的全部积蓄在给你推拿按摩。 妈妈见我开始按摩了,便过来对我说:“医生叫你多刺激她的敏感点,尽量让她对刺激产生反射,知道哪些地方有反应吗?” 我忙道:“知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妈妈见我果真就在你的敏感点加重了力道,便不再说,出去和院子里的老姐妹交流心得去了。 我的刺激引起了你的强烈的反应!看样子医生和护理确实不一般,他们开发的这些敏感点已经不再局限在部位,几乎扩大到了全身各处。 晴儿,当我看见你四肢的反应,就像看见了你活蹦乱跳的身影,我快乐得也想跳,想叫喊,想像春天放风筝的孩子那样,边跑边快乐地唱啊叫啊!唱来我的春天,叫来我的风和日丽! 我做完后,出去和那几个病人的家属闲聊,妈妈见我做完了,也叫我好好休息,还没等我坐下来,我的电话便响了。 电话是一个顾客打来的,这个顾客是有夫之妇,我便不想接,但为着自己在公司的生意作想,我还不能得罪这样的女人,于是我只得接过来听,一边就离妈妈他们远了些。 “萧师傅,上我家来啊,我等你!”顾客说,娇滴滴地十分肉麻。 “我已经不做上门的业务了。”我说。 “我知道你怕什么!”顾客说,“我本想去你们公司,可是你今天休假,所以,想请你来家了哟!” “不行!”我说,“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凡是有家室的顾客,我一律不再上门服务,请你谅解我的难处。” “我今天就要定你了!这样吧,我去宾馆开个房间等你,怎么样?” 我的心开始活动了,只要不被人家的老公发现,去一下又怎样? 我迟疑了一阵子,说:“那你离开你家远点!” “我到人民大街的飞鸽宾馆怎么样?” “人民大街?飞鸽宾馆?离你家好远啊!你真不怕辛苦!”我揶揄道。 “不来啦,你笑话我!”顾客撒着娇说。 我忙说:“好吧,车费你出!” “哪次少了你的?真是!钱嘛,狗屁不是!你快来啊!” 我关了电话,坚信妈妈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又去撒了个谎,匆匆走了。 人民大道,好熟悉的街道名;飞鸽宾馆的“飞鸽”,又是好熟悉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许朵曾经带我去那里借那五千块钱的高利贷! 一想到许朵就是被那什么狗屁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给破了处,我就恨得牙痒痒的,真想将那厮生吞了,活剥了。 宾馆和迪厅同属一栋楼,我按客人的吩咐,到了14楼的1409室。 客人见我如期赶到,夸奖了我几句,我便开始了工作。等我让她欢喜了,我们便分头从楼上乘电梯下来。当电梯行至六楼,电梯门打开,一群人往里挤时,我竟然看见了许朵! “许朵!”我惊叫了一声。 许朵也看见了我,似乎很奇怪:“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电梯里人多,不方便告诉她这些,我说:“有点事。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许朵犹疑了一会儿,后来一咬牙道:“好吧!人民大道往南就是滨江路,我们去滨江花园坐坐吧。” 出了飞鸽楼,我们步行往南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滨江路。滨江路东西走向,道路宽阔,车流不息。靠北是街道,靠南是花园。我和许朵从地下通道穿过大道,进了花园。 滨江十里尽花园。花园里,落木萧萧,满目疮痍,一点也没有花园的生气。蜿蜒东去的江水,瘦成了一条清冷的飘带,搭在城市的肩头,像围脖,却没有一点暖意。我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了会儿,实在禁不住冬日的风遍身钻,我望见花园中有个茶楼,生意还不错,便提议到茶楼去。 喝了几口茶,我觉得暖和了不少,这时才觉得,原来我和许朵走了这么远的路,路上竟然还没说几句话。我很想知道她现在都怎么了,我也很想把自己心中的苦都向她说,可是,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层隔膜,将我们隔了开来,使我们再也不能毫无阻隔地说心理话。 “你不住学校里,住哪里了?”我先打破了沉默。 “就住飞鸽楼里。”许朵淡淡地道。 “你怎么住这里了,这里离学校这么远!”我疑惑地问。 “姐夫,我不想说!”许朵哀伤地道。 许朵从没这样的神情。那种淡淡的无可奈何的哀伤,似乎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她的语气淡而哀,平淡中似乎隐含无尽的辛酸,这与以前的她判若两人。 她曾经一度成为了我梦想依傍的坚强的女人,她也曾经像你一样地叫我“长不大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显得特别的娇弱,以至于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肩膀让她依靠了。我的梦虽然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破灭,而且我也因此学着依靠自己,学着开始坚强了,但是,现在的我似乎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一个肩膀,因为我还不够坚强。 许朵不想说,我也不欲强问。其实,很多事情,猜都能猜得到的,又何必要问得那么清楚呢。 “姐夫,你还好吧?”许朵收起她的伤感,反过来问我。 “还好,很好的!”我说。奇怪,我原本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全收回去了,吐出来的就剩了这么几个字。 许朵疑惑地看了看我,似乎要看出我撒谎了没有:“姐夫,不要太苦了自己,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就算姐姐醒来了,她也不会怪你的!” “你说什么呢!”我尴尬地说,“许朵,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让自己太委屈!” “我怎么会委屈自己呢?”许朵强笑道,“我是堂堂皇皇的大学生呢,谁能让我委屈得了!” 我看她说着眼圈都红了,便岔开话题道:“许朵,你姐姐快醒过来了!” “我知道,是医生开发了姐姐新的敏感带!”许朵淡淡地道,“妈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我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听说你快醒了,她应该高兴才对,没想到她表现得竟然这样冷淡。 因为气氛太压抑,我们实在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许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借故看了看时间,便说:“姐夫,还有同学等,我先走了!” 她说着便站起来要走,我也跟着站起来道:“许朵,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吧,我好联系你呀。” “不用了姐夫!”许朵摇摇头说,“放寒假我再给你吧,现在不行!” “为什么啊?”我不满地道。 “不为什么,总之现在不行!好,我走了!”许朵再不耽搁,转身就出了茶楼。 我会了帐,出来再找她时,却见满街的车流,哪见她的影子!花园里虽然有几个匆匆的行人,却没有一个是我心中的许朵! 晴儿,许朵现在已经和我陌生了,似乎去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变成了一副陌生的面孔。在这变化的背后,一定与那五万块钱有着割不断的关系!一个女孩能轻易从别人那拿到五万块钱,最简单的方法——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晴儿,一定要记住,你的妹妹,曾经为你做出过多大的牺牲! 晴儿,在顾影自怜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向许朵倾诉,不知道许朵在独自吞咽苦水的时候,想到的会是谁…… 第26则(2) 与许朵分手后,我垂头丧气地回家去。 天空阴沉沉地压得很低,大片的乌云聚集着,像夏天阵雨前疯狂情绪的蓄积,又像秋日淫雨时低落心绪的酝酿。 我有一些伤感,但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解脱的轻松。我乘上公交车,靠窗坐了,把车窗拉开一条缝,让刺骨的风猛吹自己的脸。我感到脸上虽有刀割的痛,却也有刀割的刺激。 我望着街道两旁林立的高楼,眼前一阵迷茫,眼泪一样的东西模糊了窗玻璃,让我既有看不清大千世界的失落,又让我有审美地看这世界的兴奋。 晴儿,是不是许朵已经彻底走出了我的情感,而可爱的皓洁也差不多从我的情感中淡出了?是不是我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你刚刚生病那个时候? 晴儿,就算一切都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但我已经不再是你口中的“大孩子”了,我已经有意识、也有能力挑起我们的家的全部重担,而且我还将挑着这副担子全速奔跑,我要让“家”这个温暖的词语,变得真正的温暖! 下了车,我路过皓洁门市,和舅妈打了声招呼,未再做任何停留就回去了。不只是因为舅妈要我从皓洁身边消失,我自己也想尽快从皓洁身边消失。皓洁中我的毒并不深,她很容易就能从那一潭错爱的烂泥里拔出腿来,我如果还恬不知耻地去引诱她,让她中毒中得更深,那么,她就有可能再也无法抽身了。 走过门市,我有一种彻底放下包袱的轻松感觉。晴儿,也许我曾经滑离生活的正常轨道比较远,但我现在又回来了,我将沿着自己的生活轨道走下去。在我的生活中,我将不再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我们的亲人,我要给他们看我强悍的男人的一面! 回家后,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家了,然后就给自己弄吃的。中午饭后,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却又有顾客呼我上门,而且一呼就是两个生意。我给她们安排了时间,便下楼去。像这样挣钱,我完全有信心,要不了几年,我们的家就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的。只要你能好,我们的家就一定能温暖如初! 这两个客人都是单身女子,不是那种因为老公不在而独守空房的怨妇,我可以放心地给她们做按摩,不必担心被哪个混蛋拳打脚踢。她们在我双手的催化作用下,释放着生命最原始的气息,展露着女人最美好的性格和气质,我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女人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是在创造着并欣赏着世间最美最真的图画! 晴儿,我突然发现,男人释放本能是痛快淋漓的,如动物交媾般快意;而女人释放本能却是热烈缠绵的,如落英随风。男人粗犷,也不失为一种美;女人纤细,纤细更值得珍惜。珍惜女人身上的美,男人才会有所爱。要是连女人身上的美都视而不见,男人真是白活了。 而女人生命本能的释放是女人的最美! 在她们的美的释放中,我实现着自己灵魂的净化。 晴儿,干什么职业其实都一样,身体也许会不经意地沾染上职业的灰尘,可是,高明的职业人却会在扑去灰尘之外,用更多的精力去纯洁自己的心灵。你放心,我虽然还做不到心灵纯洁得没有瑕疵,也避免不了身体沾染很厚的灰尘,但我一定会纯洁自己的灵魂的! 做完两个客人,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结果在车上又有顾客呼我,但这次却是一个有夫之妇,我哪敢去呀,便婉言谢绝。可是对方却死缠不放,我也不打算得罪这些富得流油的顾客,但是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又实在怕敢做这样的生意了。到了一个站台,我下了车,要求她自己找宾馆,我说我绝对不上有夫之妇的家门服务。我还要求她不要被自己的老公跟踪,因为我害怕。 那客人听说要到宾馆去做,竟然特别兴奋,她说:“你怎么不早说哇,这么刺激的办法,亏你想得出!”她要我在某宾馆楼下等她,到时她电话通知我,然后就关了电话。 我只得又转车朝她指定的地方去,很觉得像在走私,神秘兮兮的。又像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我到了那个宾馆楼下,无聊地等着电话。老不见客人来,便打电话去问,但客人已经关机。这是很正常的事,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客人关了机专心地享受的事常有,我也没放在心上。 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的风大了些,一阵寒意朝我袭来,我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等了大约半个钟头,还没接到客人的电话,我就有些烦躁了。不时地看时间,又不时地看南来北往的车流,或者注意看雨伞下的窈窕身材,期望能早发现客人的影子。 一个钟头过去了,客人还没来电话,我想,我不能再傻等了,这样等下去不被冻成伤风感冒也得饿出胃病来。 我决定先回家去了。这是客人的失信,并非我失信于客人。在等她的过程中,我打了几次电话,她都关机,根本就不给我催促的机会,这要不是小耍人,就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偷偷地出来找按摩师的已婚女人,和老公或多或少地存在点问题,也许这个客人临出门时被老公逮住了,或者干脆正和老公干架,没有机会通知我也就很正常了。 我乘车往回赶,转了两次车后,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我现在都有些怕接电话了,因为我怕再来个有夫之妇,天这么晚了,人家老公知道了,把我“喀嚓”一下结果了也难说。我让手机在腰间响了好一阵,这才慢吞吞地接过来。 “萧师傅,是你吗?”对方也许是见我接了电话,但又不说话,便显得很焦急。 “是啊,怎么?”我冷冷地道,电话正是那个失约的客人打来的。 “对不起呀,你回去吧,别等我了,我来不了了。”客人说,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为什么失约?”我气恼地道,“你害我耽搁了两个钟头!”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不好意思,以后我向你解释,好吗?”客人似乎还在哽咽。从语气上,我已经听出来,我的这个失约客人正在伤心呢。我几乎想象得出她可能刚刚逃离老公的精神或者肉体的折磨,跑到某个角落,偷偷地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样子。我一阵感动,把刚才的一股鸟气全散了,对她说道:“没关系,你多保重,我听出你好像很伤心呢!” 客人听得这话,竟然哇地哭了起来。我听着哭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啪地就关了手机。 我心里恨恨地。倒不是我厌恶听女人尤其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的哭声,我是厌恶甚至痛恨男人没事拿女人出气! 男人在生理上占据着优势,他们可以玩弄女人,他们可以殴打女人;他们还在精神上占据优势,从精神方面摧残女人。男人摧残与自己不相关的女人似乎说得过去,他拿了钱,买个女人发泄他的兽欲,天经地义。可是,男人最不可理喻的是常常尽干摧残自己爱人的事!他们到外面寻花问柳,折磨的是爱人的精神,爱人一旦指责他们,他们就又会在家里用武力发泄不忿,摧残爱人的肉体。他们不懂得女人如花,而且是男人的生命之花,只能一辈子精心呵护,不能随意践踏。谁践踏了女人这朵花,谁就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晴儿,我能够这样,我还算个好男人吧?可是我心里却觉得好笑:我是个什么东西呀,还教训别的男人?我趁你没有了知觉,纠缠你的妹妹,毒害你的表妹,还妄想和老板娘睡觉!我充其量是这个城市肮脏角落里的一堆垃圾!把别人想得残忍,实际是为自己走向堕落寻找借口! 晴儿,就算我有一天堕落了,你也永远是我的生命之花,如果你被病魔之手摘落,我想我的生命也就该终结了…… 第27则(1) 第27则(1) x月x日 晴儿,我真奇怪,今天我的精神怎么会这么好? 清晨,打开窗子,我大口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经过入冬以后第一场小雨的洗濯,城市的空气变得湿润清凉,甚至还带上了泥土的芬芳,我仿佛就站在发出芬芳的泥土上,这是一种塌实自在的感觉。好像心里的所有包袱全扔在了昨天夜里,今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是我,——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精神的而非肉体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轻松愉悦,又飘逸洒脱。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一时又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我懒得去捕捉,因为捕捉这种灵魂的顿悟是很累人的事。我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便去准备早餐。 上班路上,昨天约我的客人又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为了弥补过失,她今天专门到公司来请我做。我谢了她,并笑道:“这次你可别再失言了啊!” 客人也笑道:“不会的,因为我已经在车上了!” 今天一早起床便觉得高兴,现在又接到一个女人的道歉电话,我这心情就更加好了,骑着车竟然吹起了口哨,这可是几个月来从没有的事! 这个顾客成了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我进按摩室的时候,她还没脱衣服。我问她怎么还呆着,她笑着说:“为了表示抱歉,我让你帮我脱!” 我也笑了:“你这哪里是表示抱歉,你这简直就是加重我的劳动强度!” 说笑归说笑,顾客要求的我还真不能拒绝。我帮她脱完衣服,不由得惊呆了! 客人的身体原本很白,白得就像粉团一样。可是,今天她的上身却有好几处乌青,是瘀伤。可恨的是,她的上竟然也有伤痕,是掐伤。见了这些与她美好身体极不和谐的乌青,我皱着眉道:“谁这么狠心,竟然舍得在你这么娇嫩的身上下重手!” “还会有谁!”客人嘟着嘴道,“那个变态呗!” 我不好意思管人家的私事,让她躺好了,给她盖上了浴巾道:“我仔细给你这些瘀伤按摩按摩,可惜没有药酒,要不会好得快些!” 客人道:“得了吧,萧师傅!要治伤我上医院去了。我拿钱到你这里来,人家要什么你还不知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我表错了情:“不好意思,我也是好意!” “我知道!来吧,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去他的变态狂,自己不行,还不准老娘找按摩师,操!”客人一边叫我快进行,一边自顾自骂娘。 我放弃了要为他仔细按摩瘀伤的想法,但还是捎带为她按摩了一下那些瘀伤,以便它们早些散瘀。当我按摩那些瘀伤时,她感觉有些痛,轻轻地呻吟着:“萧师傅,虽然痛,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听她这样说,我很高兴,专心在她身上经营,好歹让浑身是伤的她也享受到了奔向巅峰的快乐。 她给了我双倍的小费,说是对昨天的失约表示歉意。我劝她以后进公司找我,别再冒险。她说,以后会注意的,我打不过他嘛! 晴儿,她这样做女人,冤枉不冤枉啊! 中午,没有客人叫我,我便躺在床上休息。 我正拿了份报纸浏览新闻,房门却被狠狠地敲响了,一听那狠劲就知道是余辉。 我开了门,气呼呼地道:“老大,求求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个中午行不行?” 余辉进得屋来,一副收租的样子:“咳、咳,我说萧可哇——” “得了!”我恨恨地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少给哥们打你那该死的官腔!” “哈哈,你这厮,让我在你面前显摆一次都不行!”余辉终于放下了架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要休息!”我装着不耐烦地道。 “操,大冬天的躺床上,亏你想得出!”余辉笑道。 “你家伙办公室有空调倒是好,我们有什么?有西北风!躺床上他娘的暖和,你要不要也来躺躺?”我嬉闹着问。 “算了,有个事问你。”余辉正色道。 “什么鸟事,要你这么严肃?”我还是嬉皮笑脸的。 “奖金得到了吗?”余辉问。 “得是得到了,不过先申明,我可是不分给你的哈!”我狡黠地道。 “切!我没见过钱?”余辉不屑地说,“她附加什么条件没有?” “条件?”我默然了,怎么没有条件哇,我操,条件优厚得惊人呢! “我就知道有条件!”余辉道。 “你知道个屁!”我冷叱道。 “得了,哥们!”余辉道,“你那点德行,心里什么事早写在脸上了,还瞒得了我!” “知道了你还说!”我瞪眼道。 “老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余辉笑道。 “得了,就你?切!”这家伙,能拉人下水,能催人老命,关心人?瞧他上次催我还钱那德行! “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余辉道,“苏姐开出的条件,我想都能想得到!” “你想得到的是什么?”我问。 “三年前我也得过她的一次奖赏,就是奖给这个经理职位。不过有条件。”余辉悠悠地道。 “什么条件?”我对别人的虽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对余辉的却特别想了解。 “她叫我每周给她按摩一次,一直到我帮她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按摩师!”余辉闭上了眼睛,“三年啊,我操!你知道这三年我每到周末都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样的交易,再看看余辉,感觉他也很可怜的,尽管平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私下里原来也和我一样,为了生计而干着出卖自己的勾当。 “现在我终于给她找到了一个比我好的按摩师,真是谢天谢地呀!”余辉笑着说,“哥们,你就先接替我吧,就算你为老哥我做了件好事!” 我呆呆地望着余辉,没想到这厮极力把我引荐给苏姐,原来是这么个企图!我操!不过,也幸好得他的引荐,我的所谓一技之长才给我“借”来了大笔的钱,既交了妈妈的住院费,又能供你进促醒中心。我应该感激他才是,可是我又实在感激不起来,感觉自己一开始便跌入了他们事先设置的陷阱。 “她给你提的条件是什么?”余辉说完自己,便转而来榨我的话。 “和你一样!不过——”我故意卖着关子道。 “不过什么?快说!”余辉似乎很在乎我得到的条件。 我吃吃笑道:“没什么!就是可以动点真格的——” “啊——”余辉睁大了眼,不信道,“鬼才信!” “我操!”我骂道,“你不是嚷嚷说苏姐都和你们这些狗屁经理有过那个的吗?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哥们,那是说着玩的呢!真相就是,我们每个人都为她干过按摩服务!苏姐是何等人物,能要我们这种臭男人沾她身子?切!”余辉忿忿说,“你小子别也是跟我说的假话吧?” 我还真没想到余辉那天说的会是假的,也真没想到苏姐居然会不让他们沾她的身子。呆了一呆,我尴尬地笑道:“我以为我造个假你家伙会信呢!” 说谎不是我的专长,但我这样说,余辉却信了。他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公平了似的,神秘叨叨地道:“哥们,告诉你哈,千万别打她的歪主意!——那天她喝醉酒,我以为——操!她居然在那种时候都能守得住,把我脸都抓出了血!她还警告我说,再有下次,她便让我经理都没得当!” 我想起余辉第二天的脸,心里暗笑,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活该! “哥们,想舒服的时候,让客人包你一夜都可以,千万别上了不该上的床,呵呵!听哥们的没错!”余辉色色地笑道。 “死鱼,教人学坏呀!”我恼了,“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讲给兄弟们听!” “别,别!”余辉双手直晃道,“哪里说哪里丢,谁他娘说出去,我杀了谁!你小子我知道,嘴巴他娘的严实得跟烧过焊似的!” 我笑了,可能这是我唯一值得余辉信任的地方。 第27则(2) 第27则(2) 下午,上次那个同性恋又来了,指名要我做。余辉又来找我,说:“愿做,和上次一样!” 我犹疑了一会儿,但还是同意了。 晴儿,看在钱的份上,我不怕委屈。做一个同性恋的收入顶几天数十个钟点呢。只是按余辉那种精明的脑袋算计,我接了第二次,第三次估计就会和其他顾主一样按比例分成了。 管他,做一个算一个吧。能挣的时候就挣,想得太多就没得挣了。 第二次见这个人,我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恶心感。人哪,什么事情都容易习惯。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已经习惯了太多的东西:习惯了看农民工的凄凉无助,习惯了看乞丐的街头露宿,也习惯了看滔滔车流南来北往,习惯了看红灯绿酒的奢华糜烂,我现在就习惯了这种暧昧的职业,习惯了就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 做完这个客人,余辉照常来过问了一下,临走的时候道:“以后就前台通知了,和一般顾客一样招呼,省得我堂堂大经理老来找你,让别人说闲话,好像我特别照顾你一样!” 我瞪了那厮一眼,虽然早就料到结果会是这样,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不舒服我就想骂娘,可是余辉却像逃一样地跑了,连让我骂声娘的机会都不给! 下班后,我接到一个客人的电话,要我给她上门服务。这个客人不是我害怕的那种,我爽快地答应了。 她家在西门批发市场附近。从她家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我本想打的马上回家,可是觉得难得到这片来,便想到市场上去看看。 晴儿,别责怪我贪玩。我想起从前进货的情形来了,只是想随便看看,去找找当初和你一起进货时的影子。 我在市场里胡游乱逛,许是人善于忘记吧,我老找不着从前那种艰辛的感觉。夜色加浓了,华丽的灯饰将市场照耀得格外明丽,很有点节日的气氛。不过,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买什么东西,这样瞎逛逛也很没劲,正想出市场回去,却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一晃,进了一家店铺。我一愣,心道:这么晚了,怎么皓洁还在进货? 见了皓洁的影子,我本能地追了上去。 果然是皓洁,她还需要进点货物。见了我,她很高兴,拉着我的手就要我帮她。我不知道她都缺什么货,当然不能乱插手,只是在和老板讲价格时帮帮嘴。进好了货,联系了汽车,我们便一起回去。 车上,皓洁问我怎么到了西门市场,我支吾着,好半天才编了个理由,说是公司临时派我到城西出差,路过市场,进来看看。皓洁也不怀疑,我们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车就到了门市。 门市关着门,我惊讶地问:“舅妈回去了?” “没有,去姑姑那里了。”皓洁说。 “那我帮你卸货吧,这么多,又很沉,怕你扛不动呢。”我说。 “好啊,省得我去叫民工。”皓洁道。 “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叫民工!你就不知道早些去进货?”我一边忙着帮她卸货,一边问。 “早些能脱身吗?我只有抽空去呀。” “那也可以等舅妈回来再去。” “懒得听她唠叨!我想干就干,说不定她回来了,唠叨两句,我就没进货的热情了!” “进货还需要热情?真搞不懂你!”现在的小丫头,脑子里进了水,连这个都要讲热情了! 货卸完了,洗了手脸,我便要回去。皓洁忙拦住我说:“可哥哥,天也晚了,别回家做饭,我做东,请你吃饺子去!” 我笑道:“别说吃饺子,一提,我就想起吃牛肉面的事!” “这次不了,除非所有的饺子店都卖光了。你等我,我关了门就去!”皓洁一边说,一边拉下卷帘门来。 我说:“我们这样去吃,舅妈回来怎么办?” “管她呢!她难道不晓得就在姑姑那里住一晚?”皓洁关了门,用手勾住了我的臂弯,“走,今天让你好好宰我一次!” 我见这小丫头还原来那样火辣辣地热情,很有点不习惯:“皓洁,别这样子,街坊们看见不好,他们再在舅妈面前嚼两句舌根,有得你听的!” “有什么好嚼的?拉拉手都不成呀?无聊!”皓洁道。 “给舅妈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别让她回来时,怪你没等她就吃饭!”我劝道。 “好吧,听你的!”皓洁说着,拿出电话来打,嗯啊了一阵,对我说:“好了,她不回来了,叫我自己吃去。这下放心了吧?”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放心什么。到底是放心舅妈有了饭吃呢,还是放心自己不会遭舅妈白眼了? 到了饺子店,皓洁问我吃什么馅的,我说随便,我不挑食的。她便要了芹菜馅的,又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酒乱性,不喝。她便笑:“你乱什么性?还能把我吃了?” 我傻傻地笑:“皓洁,你现在轻松了,哪天把你爸爸也接城里来,一家就团聚了。” “我才讨厌他们来呢!”皓洁嘟着嘴道,“老妈一来就唠叨,像在家时一样,烦都烦死了!要老爸再来,我非跳楼不可!” “没那么严重吧?”我故做夸张地道。 “嘿嘿,可哥哥,我怎么会跳楼呢?”皓洁傻笑着道,“我还要活着看你和晴姐姐牵手逛街呢!” “皓洁,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感动地说,“把以前的事忘了吧,是哥对不起你!” “可哥哥,你说什么呢!罚酒!看你乱说!”皓洁一边正色对我说,一边就叫服务小姐道,“给我们打半斤泡酒!” “我说过不喝酒的!”我笑着说,“你要的你自己喝去!” “这是罚你的,谁叫你翻老话,嚼舌根!”皓洁从服务小姐那里接过酒杯,搁在我面前,“喝点吧,冬天喝了暖和!” 我感激地看着她,几乎是含泪点了点头。晴儿,皓洁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是无私的,她不像余辉的帮助带着带阴险,也不像苏姐的帮助带着肉欲。她即使曾经冲动,那也是一个怀春少女正常的纯洁的举动。而她的关心,只有像我这样经历了极度的悲伤和无助的人才能细心地体味得到。一句很普通的话,就这么能温暖人心。 晴儿,我对皓洁的感激,不能用简单的情爱来下结论。除了你,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对许多和皓洁,我承认我曾经动过肉欲念头,而且也差点就玷污了她们,但那是本能被激发时差点干的蠢事,与爱无关。晴儿,看见皓洁,我的就会像在春天放飞风筝那样愉快,因为她的纯洁活泼能够给人快乐。许朵呢,则是我患难中的朋友,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愿望,都可以并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我们能够相互理解。我也承认自己一直把对她的感情看成是爱的表现,后来我才明白,之所以会那样依恋她,原因是我一直还生活在“大孩子”的心理环境下。等到她离开了,需要我独力承担并且承担起了我们这个家的重担时,我终于醒悟了过来!晴儿,什么是爱?爱是心灵的归宿!我的心其实一直都在你身上啊!晴儿,尽管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仍然是我唯一爱着的人啊! 想通了这一点,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这时,饺子端了上来,我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饺子,等饺子吃完,我也把酒喝完了。难得这么悠闲地吃一顿饭,而且是和活泼可爱的皓洁吃饭,我心情特别愉快。吃完,我去付了帐,和皓洁走出店门。皓洁边走边吵嚷:“谁叫你付钱了,说过我请客的!” 我笑道:“我好意思让一个女士付帐么?那样我多没面子!” “你呀!”皓洁撅着嘴道,“真把你没法!” “走吧,回家去!”我拉着她的胳膊走,一边和她笑闹着。 刚到小巷口,我猛地看见皓洁门市灯光明亮,顿时吓了一跳,忙低声告诉皓洁道:“好像你妈妈回来了!” “不会吧?说好不回来的呀!”皓洁在我身后,没看见门市里射出的灯光,有些不信。 等她看清灯光影里那高大的身影时,这才唧唧咕咕道:“真是,好不容易高兴一下,又给她破坏了兴致!” 我说:“你回去吧,我绕道走,免得你妈妈见了我又骂你!” 皓洁轻声笑道:“我们又没偷情,你怕什么?” 我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嗔道:“以后不许这样说,回去吧,我走了!” 我退回和平大街,朝前又走了一段,从另一条小巷回了社区。 晴儿,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有一瞬间,我竟然诗人般地灵感突现,觉得我今天似乎战胜了自己。人们常说: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晴儿,我这算是战胜了人生路上的最大的敌人了? 可是,写这个日记的时候,我突然又茫然了。晴儿,我这就算战胜自己了吗?我战胜自己的什么了呢?是战胜了我的“大孩子”心理,还是从对许朵和皓洁的爱欲中挣脱了出来?是明白了爱是心灵的归宿,还是发现了人生的真谛?是发现了自己指下的女人都是苦难中的女人,还是发现了自己竟然如此地博爱? 晴儿,我是不是有点可笑啊?战胜自己,又岂是诗人般的灵感突现就能解决的啊! 第28则 x月x日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晴儿!一转眼,大年就快要到了。 当生活恢复平静后,我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刚开始那种躁动和萎靡逐渐被你越来越令人高兴的好转带来的兴奋所代替。我每天都要和妈妈联系一次,过问一下你的情况;每次休假,也尽量亲自给你按摩,带你到你熟悉的地方去看看。现在,你的脸部已经有了反应,经针灸治疗后,口眼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看着你离醒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里成天像吃了蜜一样甜。生活中的一些小的不顺再也激不起我内心的波澜。但是,今天许朵的一个电话,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了。 明天,许朵就放寒假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回家来住。 这个电话让我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晚上,我将她的卧室好好地收拾了,就静静地坐在床头,让过去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从眼前闪过:街边电话亭旁,喷香的纸巾;飞鸽迪厅里,鲜红的人民币;妈妈倒地时,她的镇定和从容;医院告别时,她的哀怨和忧郁……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想知道经历了这一个严寒的冬天,她是被突然到来的寒潮冻僵了,还是变得更加能经风历雨了。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回去,可是又没有勇气。把手机拿在手里,几次拨出了那几个数字,都没敢发送。我似乎怕再次遭遇她的冷漠带来的尴尬,又似乎怕再次跌入的沼泽。 正在我把玩着手机,怀想着许朵的种种好处的时候,这手机还真就响了。我连忙接过来看,却发现是妈妈打来的。 我感到奇怪,因为今天和妈妈已经联系过了,她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呢?是不是你出现了新的变化?我迫不及待地问:“妈,晴儿怎么了?” “晴儿没怎么!”妈妈说,“刚才许朵打电话说放寒假了,她要回家来住。我正好觉得这里该添个人手帮忙,就叫她来中心了,她也同意了,叫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就别收拾房间了。” 我口头答应着,心里却非常难受。人哪,一旦做错过什么事,就休想别人不记着!不过也好,我正愁没法直面许朵呢,她不回来正好! 关了电话,我无聊地站起来,出了许朵卧室,关了门。来到客厅里,准备开电视打发时间,不料电话又响了。 我看了看号码,不禁疑惑,这么晚了,苏姐还打来电话干什么? 这段时间,我和苏姐相处的还比较融洽。她虽然一直在有意识地将我朝通往沼泽的方向引,但我还没有堕进去。我用手让她痛快之后,她一般不再会提其他要求,因为她每次都会觉得很累,无法再次走向辉煌。我不知道她到底要让我服务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以后会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晴儿,两万块钱不是小数,我为她服务当然不会是一天两天,或者一月两月就能结束的,也不可能只止于用手就能糊弄得过去的。不过,我已经将荣辱看得狗屁不如,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只知道我是她用钱买去服务的,一切都得听她的。我活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你能够醒来!尽管这个目标是如此渺小,没有一丁点崇高的成分,但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小——萧,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里,苏姐的声音拖得很长,醉意十足。 “苏姐,你怎么了?喝酒了吗?”我猜她就可能喝多了。 “我,我喝——喝酒了,你下,下来!”苏姐一定是喝多了,口齿已经不太清了。 “你在哪里?苏姐,你在哪里?要我帮你吗?”我心里似乎还有些担心她。一个单身女人,不管你是什么老总,一旦生活中出点事故,身边没人总是痛苦的。 “萧先生吗?我是司机小文,苏姐喝醉了,要见你。你下来吧,我们正停在和平大街。” 原来苏姐已经到了我们家门外。我没有迟疑,说了声“我马上下来”,就开门跑下了楼。晴儿,我这是在为她着急吗?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不会我对她也用上情了吧? 苏姐的车果然停在和平大街边,我一进小巷就看见汽车的雪亮的灯柱了。经过皓洁门市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看,见门内透出蓝色的光,间或还能听见qq的嘟嘟声,就知道皓洁又在玩电脑。我哪有心情逗留,连忙跑到了汽车边。 司机小文正在车边焦急地来回踱步,见我来了,显得很是高兴。急着对我说:“萧先生,苏姐喝醉了,谁劝都不听,只吵嚷着要你来照顾她!这会儿她好像睡着了。”我探头看了看车里,昏暗的灯光里,苏姐正将头无力地耷拉着,靠在坐椅靠背上喘粗气,一脸的醉态,或许是听见小文说她,她睁开眼迷糊地道:“谁说我,我喝,喝醉了?我,我,没,没醉!” “你没醉,苏姐,萧先生来了,要他上车吗?”小文问。 “来了?”苏姐抬了抬头道,“小萧,上来,给我揉揉!” 我正在迟疑,小文道:“萧先生,上车吧。你不知道,她刚才吐了好几次,你看,都把我累成什么样子了!” 我点了点头,钻上了汽车。苏姐见我上车,头一歪,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我忙把她抱住,怕她滑下坐椅去。 苏姐醉得很厉害,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嘴里喷出的全是酒气。车内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她的身子却瑟瑟发抖,她的手脸也都冰凉冰凉的。我怜悯地看了看这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中强人,没想到她醉酒后会这样地孱弱。 “小文,谁这么狠,竟然把苏姐灌成了这样?”我问道。 “几个政府官员。”小文道,“都是苏姐平时交往比较密切的官员。你应该知道,苏姐这人,红黑两道,道上都有朋友。那些人,喝起酒来就玩命,苏姐哪有不醉的道理!” 我明白,为了应酬,很多人喝得吐血都要喝。生意呀,害人! “她怎么会独独想起要找我?”我问,苏姐身边的朋友或者下属可多了,为什么会找我,这个我很是不解。 “这个我不知道。”小文道,“不过,她好像说,其他人都是伪君子,她就只相信你。” 我一怔:其他人都是伪君子? 晴儿,在苏姐眼里,我居然不是伪君子!难道她不知道我就是冲她的钱去的?难道前几次差点和她同床共枕那不叫对她的伤害?男人,谁不曾下意识里对漂亮女人起过淫心?我明明差点就要了她,她为什么只叫别人伪君子,却来相信我呢? 这时,汽车正在外三环上飞驰,城市陆离的灯火飞也似的往后退去,前面无尽的黑暗扑面地压来。我突然感觉人活在世上,似乎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就像这城市的夜,一边是灯火辉煌,一边是无边的黑暗,当你行走在灯火阑珊处,你或许会觉得生活是如此的流光溢彩;而当你行走在黑暗的深渊,当黑暗四面合围的时候,你又会感到巨大的孤独。苏姐平日里似乎就生活在光彩四溢的世界,可是当暮色掩过她的窗扉,谁知道她内心的寂寞? 想到这些,我把她娇弱的身子抱得紧了些,似乎我抱着的是你。 到了苏姐家,小文和小艾帮忙把苏姐弄上楼去。苏姐先是非常烦躁,一定要枕着我的手臂才睡,好歹让她睡着了,吩咐了小艾好好照顾,我便要小文送我回去。可是,苏姐感觉我的手臂抽离她的后脑,立即抓住我,不准我离去。好几次如此,小文和小艾都劝说道:“萧先生,你看苏姐都这样了,你就留下来陪陪她吧。” 我叹了口气,同意了。小文这才和小艾下楼去,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零点了。 现在,在苏姐一如宫殿般宽大堂皇的卧室里,就只剩我和醉了的苏姐两人了。以前,看着她魅力十足的脸,嗅着她迷人的幽香,我就会怦然心动。当她玉体横陈时,眼里看着她美到极限的胴体,手上感觉着她的肌肤的光滑细腻,我更会难抑心中的冲动。 现在她就躺在我的臂弯里,看上去似乎孱弱无助,却睡得香甜酣畅。 一个焦渴的男人,臂弯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女人,我的冲动却毫无踪迹,这真是咄咄怪事。不知道是因为她今天的脸醉酒后不再娇好呢,还是因为她浑身的酒气淹没了那种幽兰的气息,或者是因为我内心的一点怜惜克制了自己原始的冲动,总之,我真做到了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 但漫漫长夜,苏姐什么时候醒来,醒来后会是怎样的,我也不敢保证。 第29则 52.第29则 x月x日 苏姐在凌晨四点左右醒了,虽然醒了,却并没睁开眼睛,可能是一直亮着的灯有些刺眼吧。 她一醒过来就吵着要水喝。我连忙将手臂从她后脑下抽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水。 等我把水倒来递到她嘴边,她的眼皮还是没睁开。她感觉到了杯口的凉意吧,张开了焦渴的嘴,一边喝水,一边说:“小艾,你累了吧?去睡吧,我没事了!” 她竟然把我错当小艾了。 等她喝完水,我说:“苏姐,你好点了没?” 苏姐听出声音不对,猛地睁开眼,惊讶地道:“小萧,怎么是你?” 我耸了耸肩,苦笑道:“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是我呢!” 苏姐茫然地道:“小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叫你啊。” 我淡淡地道:“苏姐,你喝醉了,是吧?然后你就打电话叫我来服侍你了!” “哦,可是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苏姐皱着眉道,“我一定特别狼狈吧?” “还好,”我笑道,“我见到你时,你已经吐过了,都是小文帮你处理的。” “唉,没想到我都醉得吐了!”苏姐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小萧,真是不好意思,连这都要麻烦你!” “苏姐不必客气。”我淡淡地道,“一来我们是朋友,照顾你也是我这个朋友应该做的;二来我们也有协议,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应该来服侍你的。” “小萧,我知道你是好人,今天我们不谈买卖,我们是朋友!现在几点了?”苏姐问。 “四点了,我刚才看过钟。”我说。 “你还没睡吧?”苏姐问。 我苦笑着道:“我能睡吗?一来——” “别‘一’呀‘二’的,”苏姐笑道,“你一定要说,‘一来你随时可能要我服侍,二来我也没有睡的地方’,对吧?” 我笑了笑,道:“苏姐英明!” “再给我倒点水,我再喝点,你也来睡吧。”苏姐说。 “我也来睡?”我惊讶地道,“睡,睡哪?有睡的地方我倒是想睡了,困死我了!” “当然是睡床上!”苏姐嗔笑道,“苏姐保证不骚扰你就是,呵呵!” “苏姐,我看还是算了,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就坐会吧。好在现在不必把臂弯给你做枕头了,也没刚才那么累了。”我说着,轮了轮手臂,感觉手臂似乎有些麻,我不知道刚才都不觉得麻,为什么现在倒觉得麻了。 “我一直枕着你的臂弯睡的吗?”苏姐疑惑地问。 “可不是!”我嘟哝道,“我把你送回家,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你硬要枕着我的臂弯睡觉,我一将手臂抽出来,你就不不依不饶,甚至还吵闹,没法,我只好留下了。” “那你现在枕着我的臂弯睡吧!”苏姐笑道,“算我还你人情!” “算了,这个人情我白送,呵呵!”我笑道。 “你是怕和我睡吧?”苏姐妩媚地笑道,“怕我吃了你呢,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呀?” 我尴尬地笑道:“都怕,又都不怕!” “那还不上来?”苏姐笑着说,“快来,我还要借你的臂弯做枕头!” “苏姐,我——”我还真怕了,就算我控制得了自己,也没必要冒这样的险啊。 “你不上来是吧?”苏姐翻身坐了起来,“那我就陪你坐到天亮吧。” “苏姐,你这是何苦?”我苦笑着,把斟来的水递给她。 她喝了水,自己把杯子搁床头柜上,一手拉过我的手臂,枕在脑后就躺下了。她眨眨眼睛笑着说:“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可真塌实!” 我只好照刚才的样子,背靠着床头靠背,斜坐在床上。她将被子给我拉上,盖住我大半个身子,将头靠过来,枕在我胸口,手搭在我的小腹上,嘴里喃喃地道:“小萧,五年来,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塌实地睡觉,你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我将已经从她头下解放出来的手拍着她的背,怜惜地道:“苏姐,你好好睡吧,我也眯会儿!” 醉酒之后人都很容易疲倦,苏姐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也许觉得她其实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吧,我心里没有一丝歹念。五年的寡居,她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即使她曾经和某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也绝对没有偎依的地方,因为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虽然偎依在我胸前酣睡,但她的心,依然在遥远的地方漂泊。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太困,也睡着了。 等我醒来,苏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上妆呢。我翻身起床,检查了一下自己,见自己全身上下依然穿着厚厚的衣裤,确信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这才放心了。 苏姐见我醒了,朝我妩媚地一笑道:“小萧,你醒了?没睡好吧?” 我伸了个懒腰,觉得精神确实有些不太好,但我还是强撑着道:“没事,已经睡好了!” “真是对不起,深更半夜的把你叫来服侍我!”苏姐已经上好妆,款款地朝我走过来。她看上去又是那样媚惑无限的性感了,飘过来的又是那种迷人的幽香,我又开始心头乱跳了。 “小萧,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谢谢你昨晚的照顾!”苏姐拉着我的手说。 “苏姐,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急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相互照顾,天经地义呀!” “小萧——”苏姐长舒了一口气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苏姐,我想上洗手间呢,你别老拉着我呀。”我说着,偷偷笑了。 苏姐似乎也觉得好笑,忙松了手,说:“洗手间里的任何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担心我会说什么,呵呵!” 苏姐话没落音,我已经进洗手间去了,方便和洗漱之后,苏姐便拉我一起下楼去吃早点,完了又用车送我去上班。 我没想到,自己和她相处一个通宵,居然这么平淡就过来了。现在想想,自己还真希望有些不平常的事能够发生。一切都没发生,反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今天上班做的第一个客人是虹姐。 自从那天被虹姐的男人暗算,我再没见过虹姐。她既没到指压城来,也没打电话呼我,眼见得她就要从我的记忆里淡出去了,没想到她今天又出现了。 “虹姐,好久没见了!”我见了她,便笑着和她招呼。 “想活剥了我吧?”虹姐也笑,“上次你被他们打的事,我都知道了。都怪我不好,让你挨那些冤枉打!” “虹姐,你不会过了都一两个月了,还来向我道歉吧?我都忘了呢,别再来揭我的伤疤呀,挺痛的!”我自认为自己把话说得很风趣,以便打消她的内疚心理,因为只有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客人才能享受到最大乐趣。 “现在好了!”虹姐笑道,“我和那个没良心的一拍两散了,现在是谁也别管谁的事!” “你和姐夫离了?”我惊讶地道。 “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虹姐闭上眼睛道,“我们定了个协议,婚是不离的,我不管他在外面怎么瞎搞,他也甭管我进指压城消费!”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婚姻那还叫婚姻吗?这样的家庭还叫家庭吗? “可是虹姐,你的上门生意我是再不做的了,这点你得原谅我!”我小心地说,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没事,我自己过来就是。”虹姐说,“当女人真难,如果有下辈子,我他妈死活也要当男人!” “呵呵,虹姐,当男人好吗?你觉得我这样当男人很好?”听她说当男人好,一阵凄苦的感觉不由得升了起来,我真想下辈子当女人呢,晴儿。 “你有什么不好的?”虹姐惊愕地道,“每天都能饱餐秀色,还挣高工资,得小费,隔三岔五有人包夜了还可以享受享受,你还不舒服?” 我苦笑道:“原来你认为这个很享受?” “当然很享受!男人不都是这个劲吗?看见漂亮点的就想剥了别人的衣服,你能天天饱看各色女人的光屁股身子,你还不过瘾?你还能在每个来你这里的女人身上摸呀捏呀的,你能不舒服?那些死男人哪个不是边捏摸女人边流口水的?”虹姐似乎说起男人的德行就气大,越说越激动。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些。 当按摩师是不是享受我能不清楚?当一个男人丢掉所有的廉耻,背上沉重的道德十字架,忍受着生理的和心理的轮番折磨,从事着这种见不得光的职业时,他已经是在地狱的刀山火海里打滚了,还谈什么享受! 我不知道女性从事这种按摩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男人去享受按摩是什么感觉,但我明白,和我同处一屋的,不论是按摩床上的女人,还是作为按摩师的我,我们都是不幸的人! 其实,说幸与不幸有多大意义呢?为了心中的一点亮光,人怎样生存,实在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人还活着,不是吗? 休息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许朵,问她什么时候去促醒中心,要不要我去接,她回说不用了,已经在中心了。我挂了电话,觉得现在和许朵真是隔膜得像陌生人似的了,也不知道都为了什么。 现在想想,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造成了许朵的不幸,她不再理睬我也是应该的,我实在没有必要再去纠缠她了。 第30则(1) x月x日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就在这几天,你一定会醒过来!所以这几天我天天往中心跑,希望能在你醒来的第一时间和你说说话。 我每天都可以发现你不断开发出来的敏感点。现在,我的手只要一接触你的肌肤,你的全身就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晴儿,你即将醒来了! 可是,因为我天天往中心跑,妈妈便很不高兴了。昨天,她趁许朵不在身边的时候,对我说道:“小萧,你就不能和你妹妹离得远些吗?她还是个学生,你这样做,她以后怎么找对象啊?” 我没想到自己关心妻子倒惹她当岳母的不高兴了,只好点头说:“我以后就不这样频繁地跑了,我每天照常打电话了解情况吧。” 妈妈说:“你能这样做就对了。你是明白人,这样对你对许朵都有好处!晴儿醒来时,我第一个要通知的人自然是你,你别这样担心,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都过来了,还在乎一时?” 其实,这些天我和许朵虽然在一个院子里进出,也一同守在你的病床前,但我们很少说过话,就算说了,也是些不关痛痒的鸡毛蒜皮。我们根本就没再有过心与心的碰触了,我们其实已经形同陌路了。 今天是我休假的日子。因了妈妈的那句话,我没能去守侯你,却在家里横躺着看电视,简直就是百无聊奈。 正在我无聊透顶的时候,皓洁打来电话说,她有个读大学的同学来了,希望晚上能到我们家里来借宿。我满口答应了,刚关机,却又接到余辉的电话:“萧可,快上公司来,有要事!” 我想就是这家伙说不定酒虫上来了,又要我去陪酒,笑骂道:“什么狗屁要事?喝酒的干活吧?” “喝你个头!”余辉道,“客人来头大,指名要你做,我们得罪不起她,你快来吧!” “我操!得罪不起她你就该得罪我?”我愤愤地道,“今天我休息,哪里都不去,我他娘要守我老婆!” “萧可,这可是苏姐的意思,你不买我的面子,难道苏姐的面子也不买?” “得了,少他娘拿苏姐来压我!”我笑道,“苏姐哪来那么多闲情管你这些小事?” “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余辉作出满腔的可怜状道,“今天算加班,双倍的工资!” “双倍?少了,至少都要三倍!”我嘻嘻地笑着讨要价钱,反正休息也无聊,不如去挣点加班补助,我心里想。 “三倍就三倍!”余辉恼火地道,“你小子最好别栽在我手里,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了,我马上来,正他娘手痒痒呢,这可是你请我加班的,别到时没加班补助哈!”我一边说,一边便收拾着准备下楼。 到了公司,才知道谁这么大面子,原来客人是那个姓贾的小姐。 我问余辉:“她今天一个人来的?” “可不是!”余辉皱眉道,“这是吃白食来了,还专要挑你,其他人她一律不感冒!” “你说是苏姐的意思,苏姐呢?她怎么不在?”我问。 “苏姐当然不在这里,我电话请示的啥!”余辉道,“别他娘罗嗦了,来了就给哥们上钟,还罗嗦个鸟!” “上钟是一定要上的,你家伙可别忘记这是加班,叫你那些记帐的小姐给我注明了!”我嘻嘻地笑着,一边往按摩房去。 贾小姐已经没有了上次的矜持,我进去时她已经脱完了衣服,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问道:“是萧师傅吗?不是请出去!” 我连忙笑道:“贾小姐怎么这么看得起我呀?” 贾小姐听出了我的声音,忙睁眼看着我道:“我不想第三个男人在我身上乱摸,当然找你了!” “贾小姐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啊,上次之后,一直没见你来过!”我说着,准备好了,就开始按摩了。 “我哪能经常出入这些场合呀?我得注意影响不是!”贾小姐道。 “那是!”我心里冷笑,“像你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那根本就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 心里这样想想可以,我哪敢胡言乱语?这小姐可是太岁,在她面前稍有不慎,封了指压城的大门,我可就没得工作可干了。 贾小姐兴许是很久没被情人局长抚摩过了,身体变得特别敏感,我的手掌稍微催化,她便像梨花带雨般乱颤,娇怯怯的样子,让我心里像小鹿直撞。我想,局长大人一定非常喜欢她这个样子吧,这个样子确实太惹人怜爱了。 做了这个贾小姐,我歇息了一会,便去找余辉,想再次强化他的“加班”意识。同学间很多事是不用说明的,但一旦说明了,就得明来明去,因为加班这个规矩以前没遇到过,万一那家伙到时不认帐,我岂不是白干了? 我正要敲余辉半掩着的门,却见贾小姐正在余辉办公室沙发上坐着,余辉则在打电话,仔细听时,发觉是在给苏姐打,似乎是要苏姐抽时间来陪这个贾小姐。 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买卖,不便打扰,便退了回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前台却传我上钟了。 我便又去做这个钟点。 反正已经算是加班了,就得好好做,今天的工资可比往天高出两倍呀。 一走进按摩房,我就愣了。 在空调的作用下,顾主脱得只剩了一条裤衩,赤条条地躺在那里。晴儿,你一定会说,这些你不是见得多了吗?还愣?高兴还差不多!可是,这来的不是窈窕淑女,而是一个魁梧的大汉啊,晴儿! 我惊讶地道:“兄弟,进错房间没有?” 那人抬起头来道:“15号房,没错!” “你叫的是男按摩师吗?”我问。 “是啊,而且指名叫的是萧师傅!”那人道。 “我就是萧可,”我说,“可是你怎么会选择男按摩师呢?你不会去找女按摩师吗?那样会享受得多呀!” “我对女性不感兴趣!”那人说,“我对男人才感兴趣!” 我操,又是一个同性恋!余辉这厮真他娘可恶,还真就叫前台直接叫钟点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想。既然人家已经都躺下了,我还能推掉吗?做就做吧,又不死人!不过,我脑海里也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好你个余辉,你要不把分成提高二十个百分点,你看我给不给你做! 我叫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好了,自己开始给他做。这厮似乎对我手指的细腻拿捏特别敏感,浑身得劲似的,张狂得很,一双黑乎乎的大手也不老实地想在我身上找便宜。 女客人还没谁这样骚扰过我。他们一般都温顺地任由我摆布,静静地享受我带给她们的快乐。可是这家伙却他娘的混蛋,竟然在同性身上找便宜! 其实,要换成女客人这样,我想我也是能容忍的。因为每个男人的潜意识里,都喜欢被女人骚扰,不怕甚至是欢迎女人来找便宜。但是,对于同性的骚扰,任我脾气再好,我也容忍不了!我一把将那厮的黑手抓住,回手一拧,只听他痛苦地尖叫道:“萧师傅放手!” 我冷笑道:“兄弟,把眼睛放亮点,我他娘是给别人做按摩的,不是拿给别人做按摩的!” 那家伙受了痛,连忙点头道:“是,是,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我松了手道:“老老实实躺着,说不定你还能享受到按摩服务给你带来的乐趣,否则,你的钱就白花了!” 那家伙不再说话,闭了眼享受去了。 一个钟点下来,我气呼呼地便去找余辉,想责问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然后要他调整分成比例。哪知道经理办公室门紧紧地关着,余辉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恨恨地骂道:“小子,跑?跑我就没办法了么!” 我摸出手机,便要打那家伙的电话,却见秘书台提示我有一条短信,正是余辉发给我的,大意是要我做完这个之后到苏姐家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余辉和那个姓贾的小姐也许就是去了苏姐的家,但是没必要叫我也去呀,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得打电话问个清楚。 我拨通了余辉的电话,等他接了,我问:“哥们,刚才留言是怎么回事?” “叫你上苏姐家,你看不懂吗?”余辉笑道。 “操,我问为什么?去干什么?”我恼怒地道。 “不为什么!”余辉嘿嘿地笑道,“我和贾小姐中午要小饮两杯,你去苏姐那里,等着给她拿捏一下,就这么简单!去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嘿嘿!” “操,你小子要不说清楚,我他娘哪都不去!”我恨恨地道。 “好了,开一下玩笑而已。你给我听着,”余辉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了,“刚才苏姐给我打电话了,是她找你的,说是要感谢你,专门在家做了好菜等你!” “难道她不陪那个贾小姐?”我好奇地问,“你难道不是带了贾小姐正去她那儿?” “哥们,你以为苏姐是什么人?她能动不动就见这些敲骨吸髓的家伙吗?”余辉冷笑道,“姓贾的就是想来混俩钱花的主,苏姐能见她?胡乱给点钱让我打发了就得了!” “那她要是再使坏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嘿嘿,谁使谁的坏?苏姐正想整一整那个自以为是的局长呢!”余辉笑着说,“好了,和你说这些内幕的东西对你没好处,你快去吧。我把姓贾的安顿在包间里,我得回去应酬了!” 我关了电话,觉得公司里的那些大事与我毫不相干,也懒得想它。倒是苏姐重情重义,宁肯不见对公司有过大功或者曾经极大地威胁过公司的人,也要招待我,这很让我感动。 去就去吧,我想。 第30则(2) 我去前台销了号,免得他们找我,然后就去等公车。刚出公司大门,就见苏姐的宝马飞一般驰来,一停稳,小文便下了车,摸出电话就要打,可能一眼发现了我吧,他关了手机,朝我挥手喊:“萧先生,这里!这里!” 我猜可能是苏姐派他来接我的。果然,我走过去,他便说:“刚接苏姐电话,要我上这里来接你,呵,你果然就在!” 我说:“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萧先生说哪里话,苏姐安排的,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小文说,“快上车吧,苏姐在家等你!” 我上了车,让小文一气拉到了苏姐家。小文让我自己进去,他掉转车头就走了。 保姆小艾回家去了,苏姐一人在家。 我看她穿着家庭主妇常穿的深色衣服,胸前围着围裙,一副舞刀弄勺的形象,忍不住笑了:“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苏姐不解地问。 “一个堂堂老总,公司里多少事情等着你处理,你怎么可能有时间亲自下厨弄饭菜呢?你不会随便进个酒楼解决一顿午饭?再说,不是还有小艾嘛,用得着你亲自下厨吗?”我不以为然地道。 “人家这不是要真心实意地感谢你嘛,只有亲自下厨才能体现出诚意啊!”苏姐笑盈盈地道,“你来得正好,快进厨房帮忙弄!” 我呵呵笑了:“原来是叫我自己来做饭吃呀?” “自己做的吃起来香!”苏姐笑着说,“我专门放小艾一天假,就是要自己做一顿饭吃吃!” 我不以为然地道:“苏姐,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应该的呀!”苏姐仰着头,咬着嘴唇,顿了一会儿,又道:“这么多年了,你是我亲自做饭招待的第一个男人!” “你这叫我真是无地自容了!”我汗颜了,忙随她进厨房去,“苏姐,你去休息,让我来吧。” 我进厨房准备帮她的忙,却见她其实早就将该弄的弄好了,已经不用我帮忙了。 “叫你帮忙是假,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会摆客人架子,呵呵!”苏姐笑道,“去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我一会儿就好。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苏姐的双手高举着,手上沾满了肉末和淀粉,她便用她的手肘抵着我的腰,将我往外撵。 我知道我在厨房里也帮不上忙,也不故作姿态坚持,出了厨房,到客厅去,开了电视看。没多久,苏姐就真的做好了,一一端到饭厅餐桌上,叫我去吃了。 吃饭前,她背过身来,叫我帮她解围裙。围裙被她打成了死结,我费了不少劲才解开。我边解边笑道:“苏姐,好久没下厨了吧?连围裙打结都打成了死结。” “我想想啊,”苏姐仰头作思考状,一会儿道,“八年吧?有八年没下厨了。” “八年没下厨了?”我惊呆了,“八年没下厨了,你今天还下?” “我刚才不是说嘛,人家要诚心诚意感谢你嘛!”苏姐含羞笑道,“怎么?感动啊?” 晴儿,我确实有些感动,自从爸爸妈妈带你去了促醒中心,我就过上了单身汉的生活,一日三餐都是胡乱对付,好久都没吃上一顿舒心饭了。今天能吃上一顿苏姐特意做的饭菜——一顿八年没下过厨的公司老总做的饭菜,我能不感动吗?本来老总请属员吃饭,随便哪个小馆子,属员都会感动得要命的,何况她亲自做?当然,我明白苏姐请我吃饭是另有原因,名义上好像是感谢我在她醉酒那天晚上对她的照顾,但是事实是什么,我心中雪亮!不过,我这感动是真感动,不管她是不是虚情假意。因为能享受到善意的虚情假意,也是一种享受啊,何况我对她一直以来都有那么一点点觊觎之意呢? “你真感动了?”苏姐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这么容易感动?” 我笑了笑,我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眼里竟然充满了泪水。 “来,尝尝苏姐的手艺,都丢了八年了,也不知做出来的东西好不好吃!”苏姐帮我撕下了一片甲鱼的裙边,又给我舀了一勺甲鱼汤。 “吃吧,甲鱼大补,吃了补补身子,我发现你越来越瘦了。这样可不行,得注意身体呀!你要是病倒了,我估计你那个家一定不会好过!”苏姐一边劝我吃菜,一边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 晴儿,自从你倒下,这么久从没人关心过我的身体,今天猛然听苏姐说起,我的脆弱的精神防线,顿时瓦解了!我忘记了去揩自己的眼泪,竟让它们痛快地流了下来,桌子上的好酒好菜,一会儿便在我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正不争气地流着泪水,突然感到头上软绵绵地,似乎顶着了一团棉花,一种温暖的热力从那团“棉花”上传下来,使我禁不住一阵莫名的痉挛。 只听苏姐轻声地道:“小萧,我们都是不幸的人,我理解你的感受,你要哭就哭吧,啊,别憋屈着了!” 苏姐站在我的背后,双手抱了我的肩膀,却将胸脯压在我的头上,又把嘴凑近了我的耳边。 我感觉到了她口里喷出的热气,耳边痒痒的。我伸手揩了揩眼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咬了咬嘴唇,说:“没事了,苏姐,吃饭吧。” 苏姐松了我,疑惑地看了看我:“真的没事了?” 我说:“放心吧,真的没事了。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态了!” 苏姐回到座位上,望着我说:“小萧,不知怎么的,我特别喜欢你刚才流泪的样子!你刚才的样子令我心跳都加速了!” 我强笑道:“苏姐,一个男人流泪,不会可爱吧?怎么喜欢得起来?” “我也不知道,”苏姐幽幽地道,“也许你让我想起樟楠了吧?或者是因为男人在流泪的时候最真诚,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刚才的你很可爱就是了!来,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吃菜!” 我们喝了些酒,都似乎有了些醉意。吃了饭,苏姐说:“歇息一会儿,呆会儿你给我按按。”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按的道理,这我想也想得到,也没在意。 休息时,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姐又是斟茶,又是端水果,好一阵,她终于忙过了,这才靠着我坐下。她习惯地将我的手用她的嫩藕也似的双手握着,搁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 我们在沙发上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说着说着就说到按摩上来了。 “小萧,开年后,我准备派你去按摩学校进修,学成后回来负责员工培训。我的公司越来越大,岗前培训已经是势在必搞了,这笔钱让培训学校赚去,我是很不甘心的。我准备派你去正规的按摩学校好好学学,然后由你组建我公司的培训部。”苏姐说,“你想不想去?” “想,想!”我一迭连声地道,我没想到苏姐竟会有这样的安排,幸福得心都甜了。我怎么会这么幸运,居然有机会去正规学校培训,而且学成后主要从事岗前培训,这可比直接和顾客打交道要轻松多了。 苏姐却转口道:“想去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我生怕这事黄了,急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我是有条件的!”苏姐笑道,“只怕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一听“条件”两字,我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余辉,想起他三年艰难的周末,冷汗便真的冒出来了。 去带薪培训是件好事,我想,就算有什么难以承受的附加条件,我也要争取去成。我咬了咬牙,问道:“什么条件?” 苏姐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捧到了她的胸口,双目微闭,停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将我的手放下,重新搁她大腿上,悠悠地道:“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好好地待你的!” 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似的,一阵剧烈的收缩抽搐。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从她的手里抽了回来,悬在半空,找不到搁的地方。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被这个意外的附加条件击打成了一团混沌,混乱得再也理不清了。 现在要我清晰地思考已经不可能了,我作了好几次深呼吸,极力想镇定,可是,除了心头的狂跳外,我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除了眼前乱晃着的苏姐的脸,我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一片空白,脑子里剩下的还是一片空白…… “小萧,我不逼你,你可以好好想想,这个事,——你要不愿意就算了。真的!”苏姐嘴翕合着说。在我眼里,她突然变得陌生了,陌生得我都不敢认了;可是一晃间,却又变得十分的熟悉,连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眼前展现,还有那幽兰的香味,也直朝我的鼻端逼近。 “小萧,你答应了我,我会把城南的盲人保健按摩院送给你,并由你组建按摩培训部,另外,我会送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一辈子用的了。”苏姐的嘴继续翕合着,“而且,我会给你极大的自由,你只需在周末和我在一起,用你的臂弯给我做枕头,把你的胸膛借我靠靠,我太需要了,你就答应了我吧!” 苏姐说着,就将她的头靠了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也在我胸口抚摩着。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却不知道抓着干什么,只是这么抓着,呆呆地,一动不动。 苏姐靠着我,静静地等我的反应。 我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觉得口干得厉害,我说:“苏姐,我想喝口水——” “我给你倒,可是你抓着人家的手,我怎么去倒啊?”苏姐一副小女人娇弱的样子道。 我正要松手,可是见了她那副娇弱模样,心里竟然一阵狂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一把拉过她来,紧紧地搂住了,我的焦渴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当两张嘴贴在了一起时,我的脑子里突然什么都有了:家,妻子,岳母,许朵,皓洁,钱,按摩院,培训部,宽大的席梦思,迷人的幽兰香…… 苏姐的吻疯狂而热烈,动作幅度也非常大,她甚至骑到了我的身上,紧紧地抱着我的头,狂乱地吻着我的唇,我的脸,甚至我的耳朵,我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吻过了,她便把手伸向了我的怀里。因为穿着厚厚的毛衣,她的手伸不进去,便只好退出来,轻轻地,却又带着娇喘地对我说:“上楼去,快!”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只剩下点头的那根筋了。我站起来,她却将双手一伸,抱住了我的肩膀道:“抱我上去嘛!” 我于是把她抱了起来,心急火燎地往楼上去。到了卧室门外,她用钥匙开了门,我抱着她进去,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回身关了门。 卧室里温度比客厅高了很多,很有暮春撩人的燠热。苏姐从床上爬起来,脱了外套,顺手就扔在了地毯上。我摘下手机,放进衣服内袋里,怕一会疯狂把手机弄坏。然后也脱了上衣,正待找地方放,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没注意自己是不是关了手机,但听和弦声,确实是我的手机在唱。我心想,谁打来的呀,真会选择时间。等我摸出来看时,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歉意,忙接过来听。 “小萧吗?小萧——”妈妈在电话那边喊,声音透出怪异的激动。 “妈,是我!我是萧可!”我听出异样,心便不由得提了起来。 “小萧——”妈妈声音哽咽了,原来她在哭! “妈,你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啊,慢慢说,我马上过来,我马上!”我一听妈妈哭泣,就敏感到事情不好。 我看见苏姐站了起来,愣怔地看着我,穿衣服出门去了。我没心思去管她,静静地等妈妈的回话。 妈妈却只是哭,哪里说得出话来,电话里,我还听见许朵和爸爸的哭叫的声音,他们一个喊“姐姐”,一个喊“晴儿”,都是泣不成声的。我知道可能事情不好了,再听不得妈妈的哭声,啪地关了手机,穿上上衣,便夺门而出。 下楼来到客厅,见苏姐正站在客厅里,幽怨地看着我,酸酸地道:“小萧,我已经通知小文了,他最多二十分钟就可以过来。” 我上去拥抱了她一下:“苏姐,对不起,晴儿一定出事了,我必须赶回去!请你原谅,原谅!” 她挣脱我的拥抱,淡淡地道:“你没对不起我,你去吧!” 我正要再给她道歉,电话又响了,我估计是妈妈哭过了,又给我打来的。我迫切地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连忙接来听。 “妈,你说,什么事?”我急火火地道。 “小萧,告诉你,天大的好消息,晴儿,晴儿——”妈妈显然是太激动了,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 我这里都急死了,连忙问:“妈,到底是什么事呀?” “小萧,晴儿醒过来了!”妈妈这句话终于吐出来了! 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天啦,你醒过来了! 这是真的吗?我冲电话里喊:“妈,这是真的吗,妈?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是真的!她醒了,终于醒了!”妈妈又哭出了声。 “妈,我马上就过来!马上!”我关了手机,心潮一阵激荡,仿佛全身的血液全冲向了头顶,我一阵头晕,脚下便打了趔趄,手里的电话也差点捏不住。 见我一个趔趄,苏姐连忙把我扶住了。 一种强烈的拥抱充斥了我的全部身心,我张开臂膀,将苏姐一下子揽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闭着眼睛,让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不断地流下,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的头上。 “小萧,恭喜你!”苏姐在我怀里不再挣扎,反而温柔地道。 我松了她,双手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她道:“苏姐,不论怎样,我都要感谢你给我的帮助!代表我的家,代表我的老婆感谢你!” 苏姐默默地站在我面前,好一阵,突然,她用手捂了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转身跑上了楼。我正想追上去,却听门外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小文已经开着车到了院子里。 我顾不了苏姐了,撒腿便跑向了汽车。 第30则(3) 在车上,我想象着你醒来的动人情景,你一定会张开双臂,抱住我的头,喊着我的名字,吻着我,甚至用你僵直了半年的手,抚摩我…… 赶到促醒中心,我急匆匆往小院跑,一阵风过去,带得身后的树木哗啦啦响。 院子里一片沸腾,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刚进去,就闻到一股硝烟味,然后看见一地的纸屑,看样子,刚才放过爆竹。这里已经是郊区,放爆竹不受限制。中心一有人醒来,就要放爆竹庆祝的。 我进得院子,来看望的老人们都上来祝贺,说着恭喜的话,我也回说着祝愿他们的亲人快快醒来的吉利话,一边就进了病房。 爸爸妈妈和许朵都围在病床边,一声声地喊着你,争先和你说话,连我进屋他们都没发现。 “晴儿,晴儿,你醒了吗?”我激动地喊着抢到了床边。 “醒了,醒了,姐夫!”不知道是许朵先看见我呢,还是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反应了过来,她一回身,张开双臂就把我拥抱住了。 “真的醒了吗?”我也很激动,忘情地抱了抱许朵。 “咳!咳!”妈妈干咳着,“小萧,快来看看吧!” 我这才来到你的床边,在你身边蹲下,抓住你的手,紧紧地握着,搁在我胸口。我感觉你的手指在轻轻地动,尽管很慢很轻,但我仍然能感觉得到。你的眼角挂着泪水,眼睛变得很有精神,你的嘴角在轻轻地蠕动,轻轻地,似乎在说什么,口里发出极细的声音。 爸爸妈妈和许朵见我进来,争着给我说你苏醒的经过,说是今天许朵拿小熊给你看时,先是发现你的手动了一下,接着发现你的嘴角在抽动,眼角也流出了泪水。许朵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抱着你的头便痛哭了起来。医生闻讯赶来,经过一番检查,最后确认你已经苏醒了! 妈妈说:“小萧,你和晴儿好好说一会儿话吧,我们暂时出去一阵。” 爸爸和妈妈出去了,许朵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你,在背后拉了拉我的衣襟说:“姐夫,我们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我回过头去,看着她,点了点头。晴儿,你应该知道,为了等这一天,我和许朵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我们心里都为能有今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们都出去了,我坐到你头边的小矮凳上,将我的头抵着你的头。晴儿,看见你睁着有神的眼睛,我心里痛快呀!要不了多久,你的眼睛里就会像以往一样含情脉脉,就会成为你心灵的窗户。 我拭掉你眼角的泪水,你的眼睑随我的手的拭动而眨巴,眼睛也随之转动,比以往要灵活得多。晴儿,你这个大懒虫,这一睡就是半年呀,到醒了还不肯醒个明白,还给我装糊涂哇!你嘴角抽动,想说什么吗?我把耳朵贴近你的嘴,仔细听,可是除了极细的气流声,什么都没听到。晴儿,你大声地说吧,我仔细地听着呢,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 晴儿,难道你醒来就是这样?这样就算醒来了?你怎么不喊着我的名字,伸出你的双臂来?你怎么不抱住我的头,热烈地拥吻我?你怎么不用你僵直了半年的手,轻柔地抚摩我…… 晴儿,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你至少能说上一句话,或者能听懂我的话吧?可是你连这两样都办不到! 晴儿,你这样醒来,能算是醒来吗? 正在我伤心的时候,许朵进来对我说:“姐夫,医生叫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我把你交给许朵,懒懒地到医生办公室去。看到你“醒”过来的样子,我不用猜都知道医生会和我说什么! 我到了办公室门口,医生笑着叫我进去,一边让我坐,一边便恭喜我:“萧先生,恭喜贵夫人苏醒啊!” 我强笑道:“感谢你呀大夫,你是我们的恩人啊!” “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啊!”医生说,“没有你们家属的支持配合,病人的苏醒不会这么快的!我们当医生的,巴望着每一个睡着了进来的病人都能苏醒过来走出去,都希望我们的院子里天天有爆竹响啊!你的喜事也是我们的喜事啊!” “同喜!同喜!”我心里难过,脸上却带上笑说。 “不过——”医生拉长了声音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故做惊异,其实他将要说的,我已经有思想准备了。 医生道:“萧先生,贵夫人的苏醒,只是部分大脑细胞功能恢复,离她成为一个正常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个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这个我明白!”我悲哀地道。 “现在她的知觉系统基本恢复了功能,但她的语言,思维等能力什么时候恢复,就难说了,这个恢复过程将会十分漫长。而她站、坐的能力也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恢复,走路,那更是需要时间的事了!”医生悠悠地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我们只是想让你做好长期配合我们的思想准备,不是危言耸听,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嘴里说,心里早就涌起的一丝凉意,传遍了全身。 医生还说了些什么,我已没心思听,我现在居然有一种比听说你成了植物人时更难受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看见你醒来的样子,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听了医生的一番言语,我的心更如压上了千斤巨石。 晴儿,原来我根本就没做好长期等待和长期期盼的准备!原来我一直都梦想着你能马上醒来,一醒来就可以下地,走路,干活!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想得很幼稚,显得很无知,一切的打算甚至有些愚蠢!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回院子,回到你身边,抓起你的手,呆呆地看着你。晴儿,我多么希望你马上就能说,就能坐起来,就能下床,就能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就能……你也呆望着我,眼角有泪水流出来。我帮你拭去了,然后继续坐着发呆。 冬天下午的时间显得很短,很快地,屋子里便变得暗沉沉的了。这时,妈妈进来对我说:“小萧,你该回去了,晚了就只能打的了!早些回去吧,没必要多花钱!” 我诧异地望着妈妈道:“妈,晴儿已经醒过来了,你就让我和她多呆会吧!” “看你说的,好象是妈不让你陪晴儿一样!”妈妈涨红了脸道,“你不是明天还要上班吗?明天一早从这里过去好远呢!” 我心里岂能不明白妈妈的意思?他是怕我和许朵过多的接触呢。可是,这犯得着吗?我心里不是滋味,却不能不听她的,再不济她也是你的妈妈,我的亲人!我无奈地站起来,却又来了电话。我接过来看,见是皓洁打来的,猛然想起皓洁拜托过的事,看样子就算妈妈不撵我走,我也得走啊! “皓洁呀,什么事?”我问。 “你要记得回来呀,不然,我同学就没睡的地方了!”皓洁焦急地说。 “你同学来了,和你睡呀,你们挤一下不就得了?”我笑着开她的玩笑道。 “可哥哥坏死了!自己掌嘴吧!人家是男同学来了耶,挤一起睡像什么话!”皓洁笑骂道。 “哦,对不起,这个我不知道!那好,我马上回家,省得你同学没睡的地方啊!”我关了手机,跟你吻别了,和爸爸妈妈打了招呼,便往外走。出得门来,见许朵正在院子里扫爆竹燃放后的纸屑,我说:“许朵,我回去了!” 许朵很惊讶:“姐夫,你要回去?姐姐好不容易醒来,你竟然不陪陪她!” 我有苦难言,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匆匆就走出了院子。 “姐夫,姐夫!”许朵在我身后跳着脚喊,“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了!你无耻,你薄情寡义呀你!” 我心里怀着委屈,匆匆地逃一样地离开了。 经过门市,没见皓洁,却见里面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白面小伙子,我猜那肯定就是皓洁的同学了。我正要进去找皓洁说一声,舅妈就神秘地来拉我出了门,离开门市老远后,她才问:“小萧,你看皓洁那个同学怎样?” 我愣了愣,回过神来,强笑道:“外貌气质都还不错!” “你觉得他配得上你表妹吗?”舅妈问。 “舅妈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了!不然,我们皓洁会那么没廉耻,会留一个男同学在家过夜?”舅妈话里藏话地道。 我知道舅妈特意让我谈观感的目的,心里羞愧得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我还得礼貌地道:“舅妈,没事我上去了,你叫他们到时上来吧。” 我逃一般地回了家,一回家便躺在沙发上生起气来。我也不知道生谁的气,反正心里不顺,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和寂寞。 在沙发上闷坐着,搜罗着自己的全部悲哀,酝酿了半天,终于趴在沙发背上号啕了起来。 晴儿,我不知道你还会在医院躺多久,我更不知道你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可是我却马上就得面临痛苦的抉择! 晴儿,你怎么不一醒过来就能说话,就能下地行走,就能回家,就能陪我一起面对苏姐?晴儿,不答应苏姐,就意味着失去当上培训部经理的机会,甚至可能失去在公司继续工作下去的机会,意味着失去供你继续住院的经济保障,意味着失去让你真正醒过来的机会;然而答应了苏姐,又意味着对你的背叛,意味着可能失去你对我的信任,意味着失去你对我的爱! 晴儿,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我正伤心地号啕着,电话又响了。我赶紧止住了声音,抽搭着摸出手机。泪眼模糊中,我看清了那个现在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号码! “小萧,你家许晴怎么个情况了?”苏姐在那边平静地问。 “没怎么——”我忧伤地道。 “怎么会?刚才不是说醒过来了吗?”苏姐哪里肯信。 “醒了,醒了当没醒!”我的鼻子又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小萧,你在哭?”许苏姐终于听出了端倪,“小萧,你在哪里?你别伤心,植物人刚开始醒来都这样的!” “……谢谢你,苏姐,我没事……”我哽咽着,终于抽泣出声了。 “小萧,别伤心,你还有我呢,我永远关心着你,你知道吗?”苏姐急切地说,“我和你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苏姐,我,想——”我悲戚地道,“我——我——” 晴儿,命运需要我用对你的背叛来实现我对你的爱,我该怎样选择? 晴儿啊,教教我吧…… ********** 记到这里,日记中断了。我想知道后来怎样了,可是联系他时,他却再不肯上线,杳无音信了。 现在我唯一能断定的是,他还活着,这就够了。人啊,只要还活着,就是莫大的幸福啊!就算用背叛去实现爱恋,那又怎样呢? ******** 为了完成创作计划,我不揣冒昧,为这个日记写了个续,给出了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发在一个叫做91文学网(wx.91.com)的地方,但为了不侵犯这个日记的主体性和它本身所具有的完整性,就不续在这里画蛇添足了。 (正文完) 日记停止上传的说明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男按摩师日记》在起点上传,每天两更,日点击仅仅300左右;推荐和收藏更少;两次申请三江推荐,也均告失败。这些事实说明,该文在起点,是不受欢迎的类型。这个作品,06年一月起在一个小文学网站开始上传,五月上传完毕,上传期间,日点击曾高达三万点,总点击突破了二百万。上传期间,被多家门户网站转载,搜狐,新浪,猫扑都曾力推。本想借此机会在起点上传,认识点朋友,可是由于不清楚起点读者的口味便匆忙行事,结果闹了个没趣。因此,偶决定,本文不再上传,有喜欢并想看完全文的,不妨在百度里搜索,我就不再费力亡上传了,传文很累的说。与其这样,还不如写本能迎合大家口味的东东上传。 实在对不起一直对本书持态度的大大们了,麻烦你们自己搜索一下下,我这里再三顿首谢罪则个 更新更快小说-.cc 1.引子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听说我要写一部都市小说一个从事过按摩职业的朋友辗转联系上了我的qq说要将他人生中的一段灰色经历提供给我做素材。我正要请他讲述他却传了个文件过来说是他的日记。我点开看时可不还真就是ord文档显示字数还不少呢我将鼠标胡乱拉到一页才看得一看我的脆弱而敏感的心立即颤抖了! x月x日 晴儿经过近半个月的岗前培训和几天的见习你失业近一个月的老公今天终于上岗了! 一穿上工作服我的心便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揪住了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起来。上钟前的几分钟变得像几年一样的难熬。虽然培训和见习期间我已经上过几次钟但那毕竟是在师傅的指导下和师兄弟们共同进行的属于学习性质;今天可不同今天是我独立上钟属于工作性质。我不知道我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碰见什么样的意外。 一时间我是既兴奋又不安既满怀信心又格外害怕。 余辉见我这样习惯性地一拍我的肩膀笑道:“哥们紧张个鸟!就你那技术不培训都能让女人神魂颠倒何况你还培训了半个月呢怕个鸟!” 晴儿你知道的余辉是我高中同学这座指压城的经理。因为有这层关系我颇受了些优待比如他允许我只上白班破例分给我一个单间休息室上钟前还来给我打气这是其他同事绝不可能享受得到的。 上钟了! 我正了正衣冠强抑着心中的忐忑走进了按摩房。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少*妇。她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少许鱼尾纹脸部皮肤还算光洁。颈部以下长年没被日光照晒的皮肤因为丰满而尚富弹性。尤其是白色浴巾覆盖下曲线流畅的身体线条引领着我的目光顿时让我感觉自己的目光都贪婪而淫亵了。 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相处我显得有些紧张。呆会儿按摩时还会揭开那条覆身的浴巾从背部到胸前从上身到下体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去挑逗她的性趣最后帮她完成畅快的流泻一想到这我的心跳便失去了节律呼吸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了。 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极力压抑着生理的冲动。 要不是余辉一再吩咐只能让顾客满意不能让自己过瘾我也认真地背记了按摩守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虎扑压上去。 当男按摩师就是这样地“享福”!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些器官在努力地抬头而自己的额头也在迅地积攒着汗水。 “开始吧。”客人在床上催促道。 我定了定神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来工作的并不是来享受风月的。我心里不禁暗叫惭愧。 “新来的吧?”客人不经意地问。 我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 “以前没见过你。”客人说“开始吧。” 我连忙说:“好马上。” 我先在她的头部作放松按摩。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额头归位到她脑后的两个穴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嘴里出了一声极细的呻吟。 “重了吗?”我有点惶恐生怕惹客人生气。 “不正好。”客人说。 我找到了力度感觉做起来手上就轻松了些。 可是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面前躺着一个活鲜鲜的半裸女人而且是白皙丰满、身材娇好的女人手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柔滑鼻子里闻着女人体香的温馨馥郁我这个已经几个月没尝过女人味的大男人浑身的难受就别提了! 晴儿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吗? 只一会儿我的额头便爬满了汗水衬衣也粘乎乎地贴在了后背!这些都还能够承受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我的下体那种饱胀到似乎快要爆炸而实则不可名状的痛苦! 晴儿你知道吗工作开始不久我就盼望着结束!这不是享受这是要命的刺激!我不止一次地痛苦地想该行了吧?该行了吧?怎么还不行啊? 晴儿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这你应该知道。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暂时只能扮演太监。看着客人疯狂地走向辉煌我汗透重衣…… 好不容易侍侯客人完事看着客人满足地穿好衣服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什么叫解脱?解脱就是让漂亮的客人尽快走出按摩房! 做一个都这样难熬我不知道一天做下来该会是怎样的结果! 好在客人临走没忘给我小费还肯定地说:“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按摩师傅!” 第一个客人能这样肯定我的工作我感到了一丝安慰又因为得了点小费很有点了财的感觉。自己小腹和下身的胀痛也就没觉得有多严重了。 不知是周末得了空闲呢还是一周下来劳累的女人们确实需要轻松尽管我是个新手一天下来我还是加班加点地做了十个钟点! 累是不用说的。这个没什么我们本就是工人出生干惯了粗活重活下岗后经营我们的杂货店也是什么活都干这点累还能承受。可是生理上的饱胀感却实在让我受不了每个钟点下来都得进洗手间去采用解小便或者浇冷水的方式来缓解痛苦。一天下来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有小费支撑着我真想不干了! 晴儿你明白了吗这种按摩不是正常男人该干的事啊! 做完第一个客人一出按摩室余辉就问:“客人反应怎么样?”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口等我的消息! “她说我是她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我淡淡地说。 “哥们早就说过你小子就是有搞按摩的天才!”余辉一听我这样说便笑了又一巴掌便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话我虽然是第二次听了但心里仍然很是舒坦。 余辉确实这样说过。 三个月前医生说你属于深度昏迷要每天对你进行按摩以防肌肉萎缩。在医院护理天天要给你按摩几次我在旁边学了不少按摩技巧。为了以后能替代护理的按摩工作我又求在“苏姐指压连锁”城南分店当经理的余辉到指压城观摩了几次然后就开始了在你身上的练习。 最后一次到指压城观摩后余辉开玩笑说:“萧可你学得怎样了?不在哥们身上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说:“我天天在老婆身上试呢。” “你老婆现在没有感觉你按摩得好不好她知道个鸟!老哥我今天舍身取义大无畏地牺牲自己让你家伙试试手脚怎么样?” 我正想找行家指教余辉乐意让我试这简直太好了。 我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了几下那家伙竟然夸张地呻吟起来连声叫“爽”。 等我给他头部做了一遍之后他就笑着说:“萧可你小子真的是搞按摩的天才!你要不搞按摩本城的女人就少了一种极乐的享受!” 我玩笑道:“你们这里的男按摩师真他娘的享受你要聘我我马上就关了我那杂货店过来!” 余辉眼睛立即一亮:“你小子别不是哄我吧?” 我见他信以为真不由笑道:“操这你小子也信!” 余辉便在我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正经起来说:“要是你小子哪天真的走投无路了哥们这里一定收容你!” 没想到我还真有逃到这里来求他“收容”的一天! 也许是上天眷顾知道我是个好色之徒所以要刻意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们的杂货店还让我四处找不到工作。这样我就只好到余辉这里求他“收容”了。 晴儿我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哪愿意来干这个啊! 看了这一则日记我在强烈的心灵震颤中读完了全部日记。朋友们让我们大家都来感受一下这个按摩师朋友的感受体验一下他的体验吧。 更新更快小说-.cc 2.第1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晴儿今天是个黑色的日子。 当齐大夫给你做过最后一道测试摇头叹息说“命是保住了可是只怕醒不过来了”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全崩溃了。 尽管早就明白结果会是这样但我还是承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感受。你知道吗?我给齐大夫跪下了用双手抓住他拿着器械的手使劲地摇晃着乞求他说:“你救救她!大夫大夫你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年轻不能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啊!” 可是我的乞求换来的只是他的沉默! 见他不回答我将他的手捧到了自己的脸上捂住刚刚滂沱的眼泪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浑厚低沉的男人的恸哭几乎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着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的许朵妹妹全都跟着在流泪。 能够不掉泪的一个是神情漠然的医生一个是表情麻木的护士。 “萧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齐大夫使劲挣脱我的手把它从我被眼泪弄湿了的脸上拿下来冷冷地职业性地同情“对你夫人的不幸我们深表同情但我们确实已经尽了力了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失去了医生的手顿时觉得像失去了一切依靠一转身便扑到了你的病床上号啕出了声音。 晴儿你醒醒呀你醒醒!别睡了别睡了!你醒醒呀——你听到我沙哑了的声音了么? 你知道你躺在床上有多怕人么?你脸色惨白脸部肌肉扭曲口眼歪斜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涎长流……你要知道你都这样了我不知道你该有多伤心! 两个月前你因为突脑出血心脏停止跳动达四小时致使脑细胞严重坏死。你一昏迷过去就再没有醒过来。 晴儿你得原谅我我当时哭昏了头竟然一把抱起你像疯子一样跑出了病房。 我精神错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抱着你下到底楼正要跑出医院大门却现几个保安拿着对讲机朝我飞跑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保安们已经揪住了我其中一个还朝对讲机里说道:“齐大夫你放心吧他已经被我们拦下了!” 我想你要知道我这傻样你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被保安带进了电梯押回到了病房外。 见我回来了齐大夫笑着道:“我说过他不会出事嘛是不是?你们看他不回来了吗?”爸爸妈妈没有理睬他赶忙上前来把你接过去抱进病房重新放在了病床上。许朵白了那医生一眼忙过来用她那孱弱的肩膀架住了我的左膀子似乎我已经站立不稳或者无力迈步了。 进了病房我身子一软就瘫在了病床边。 许朵带着很重的鼻音劝我说:“姐夫姐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并不等于就不能醒过来了。报纸上不是经常有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报道吗?你先要有信心那样姐姐才能够醒过来!” “萧可呀你可别怄坏了身子啊!”妈妈也劝“我和你爸身体都不好我们还盼着你来养老哇!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叫我们去依靠谁呀!” 妈妈劝着我自己却呜咽着哭出了声。 见妈妈伤心爸爸忙搂住她的肩带着哭腔道:“老婆子你别这样啊你血压高啊!” 正在我们一家人凄凄惶惶的时候那个齐大夫清了清嗓子说:“萧先生你们欠医院的钱赶快打到帐上来药房已经停药了!” “停药了?”妈妈一听这话停了悲声像挨了针刺似的就站了起来“哪个龟孙子停了我女儿的药?老子找他算帐去!” “大妈医院也困难啊!”齐大夫一副艰难的脸相“你们作为病人的家属也应该为医院想想啊!” “我们尽快凑钱来。”爸爸似乎冷静些忙接口说“不就只差三四千块嘛这么大个医院也不能这么小气是吧?” “这个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啊!”齐大夫尴尬地抽抽肩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吧我们尽快把钱打过来。”妈妈冷冷地说“但是千万别停药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我们可认不得人!” “呵呵看你老人家说的!”齐大夫干笑道“拿不拿药是药房的事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马上去凑钱不会赖医院一分钱的!”我本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却似乎明白了些强撑着站起来表了个态。 这个表态好艰难啊晴儿! 我不知道我还能到哪里去找得到钱! “那就好那就好!”齐大夫说“交了钱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我一听这话就懵了“就这样出院了?不治了?” 齐大夫道:“不错出院!其实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药物治疗了。她的手术外伤已经完全好了除了脑细胞因严重缺氧死亡之外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她现在是能吃能睡就是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思想不能和人进行任何交流。要想她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短时间却难于实现。你们没有必要再在医院里浪费钱财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也浪费不起了!出院吧我给你们签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目光投向妈妈我的难处她最清楚。家里钱用光了大部分家具变卖了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都借了连爸爸妈妈养老的钱都用空了!我们也实在是住不起了! “可是——”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放心就是不住院治疗我也要让她醒过来的!”我眼泪汪汪地说“你们在医院看着我去凑了钱就来办出院手续。” “唉看样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妈妈摇摇头长叹了一声。 “好你们得赶快点!”齐大夫说着转身和护士就出了门。 “什么狗屁医院!”见医生和护士去远了我忍不住忿忿地骂道“在他这里用了几十万才不过欠他三四千块就他娘的火烧屁股一样逼着要!” “算了小萧!”妈妈难过地道“你快去找点钱来出院吧医院这地方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呆得起的地方么?晴儿命不好就认了吧!” “那我就去了?”我揩拭了一下眼泪正了正衣服开门便出去了。 我茫然地下了搂来到公话停外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弄钱。好一阵后我决定再打打亲戚朋友们的电话看能不能借到点钱。 我进了公话停因为我的手机早就卖了。 “余辉吗?是我萧可呀!” “萧可哟你老婆病怎样了?好些了吗?” “伤已经没事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 “就是成了——成了植物人!” “哥们别伤心植物人醒过来的事情经常生我相信许晴她一定会醒的!你要知道她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 “谢谢你啊阿辉!”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个这个——”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许晴要出院了可是我们还差医院四千块钱……” “哥们别是还要向我借钱吧?你也知道我的难处上回借给你那么多我还想请你尽快还给我呢!” “我尽快还尽快还!这回不是借就想告诉你许晴出院的事。” “那敢情好希望她早日康复!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过不过——” “有时间见个面吧?” “算了吧我现在哪有时间啊!” “那好你忙。我挂了哈!” 一阵嘟嘟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我拿着话筒呆呆地看着两眼泪汪汪的白花花的模糊了视线。尽管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哇地哭出声来但那眼泪转得几转早已从眼角处溢出沿着脸颊流经抽*动着的嘴角最后流到了下巴吊在下巴上欲掉未掉。 我顾不得去揩拭泪水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将听筒凑近耳边去。 “喂倪泗吗?是我啊萧可!” “萧可啊?好啊听见你的声音简直太好了!我那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还给我呀?我等着急用呢!” “这个这个我尽快还尽快还!” “一定哟我真的急用啊!” “好好好一定!” 我的额头上早已结满了汗珠这些汗珠一会儿便连成一串沿鼻子分两路流下汗水混合着眼泪在下巴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的胸前淋湿了我大片衣衫。 我不甘心继续拨。 “喂——” …… “喂——” …… 我不停地拨电话一直拨到把电话薄翻到了最后一页。 拨完所有的号码我无力地靠在电话亭墙壁上一种大恸的感觉蓦然起自心脏捏紧了我的喉咙抽搐着我的身体袭向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即将嚎啕大哭了忙捂住嘴强抑着只让眼泪疯狂地流泻…… 晴儿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真的好无奈。 正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被谁拉了一拉低头看时却见一只白皙的手正拿了纸巾拍我惊讶地顺手看去却见许朵侧脸向着一旁眼睛红红地正眨巴着。我明白她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我接过纸巾揩了眼泪正了正衣衫走了出来。 “怎么样?”许朵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样?”我假装不解。 “钱啊?找好没有?”许朵盯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极力窥视我会不会在她面前说谎。 我回答说:“找好了有个朋友答应借五千给我救急。” 许多咬了咬牙强压着什么火气似的道:“既然借到钱了那我就陪你去取好不好?” 我哪里肯让她一起去取那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钱只好支吾着道:“你还是回去守着你姐姐吧爸爸和妈妈岁数大了在那里可能照顾不周到。” “算了吧姐夫我听你从第一个电话打到最后一个你还瞒得了我?”许朵冷笑着道。 我无言地站立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后来便干脆闭了眼让自己的鼻翼迅地翕合却极力地忍住了袭向鼻子尖的那种强烈的酸痛。 “跟我走吧或许能借到钱!”她终于平静下来转而淡淡地说。 “真的吗?”我听得这话一下子就精神了但转念一想又疑惑了“许朵你一个学生能到哪里借到钱?” “这你别管总之能借到钱就是!”许朵说“我们打个的去。” 汽车在人民大道的飞鸽楼门外停下了。我们两人下了车许朵对我说:“姐夫你就在楼下等我去帮你借!” 我惊讶地道:“是我借钱呢我总得出张借据吧?不进去怎么行?” “我帮你出得了!里面的老板是我哥们你放心好了!”许朵说着咚咚咚地上了那几级大理石台阶推开门便进去了。 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她匆匆地出来。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 “顺利完成任务!”她勉强地笑道笑得我的心里特别不安。 更新更快小说-.cc 3.第2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你出院了。 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医院弄回家呢。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他们讲定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过来陪你便离开了。妹妹因为下午有课从医院出来就已经走了。 等他们全走了在这三室一厅的空空的家里我陡然感觉到了死一般的寂静而且似乎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三间卧室除了我们住的这间还有一张床一个衣橱一台空调一张梳妆台其他两个卧室全空了。地上扔了不少破旧看上去满眼狼藉。屋顶上织了不少蜘蛛网网上粘了不少昆虫的空壳。窗玻璃上也满是灰尘透过玻璃往窗外看也不知道是城市的天空是灰色的呢还是窗玻璃上灰尘太厚我看一切都是灰暗的了。 我陪坐在你的床前握着你的手你知道么?晴儿我们终于回家来了!回家多好啊省了住院费看护费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费用。我知道你是节约人你一定不会反对我把你接回来的。 我只想告诉你晴儿我是被逼无奈才把你接回来的啊! 晴儿你得听我说我很对不起你呀!我没能保住你存在银行里的那二十万!救你的命要紧呀我总不能为了我们还没有怀上的孩子的前途就不救你的命了吧?我宁可不要孩子也要保住你的命呀!保住了你的命才能保住我的命呀!没有了你你说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呜呜…… 晴儿请你相信我我的哭是真诚的因为我没有理由在一个植物人面前演戏。 晴儿啊我想好了就是再苦再累我也要让你苏醒过来。虽然我用光了你的钱也花光了你父母的养老费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五十来万但我并没有把我们的杂货店卖出去。我实在不忍心卖出去啊!我知道那里有你多年的心血如果卖出去了你会伤心的。你的舅舅实在是好人啊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卖杂货店的时候是他毅然拿出三十万块拍着胸脯说就是让他家砸锅卖铁也不能把杂货店卖出去!其实我们的杂货店收入就是我们的全部收入那是我们衣食住行生老病死的全部经济来源呢我怎么舍得卖呢?我以后还要靠它还债靠它给你治病靠它重新致富呢。妹妹也告诫我不准卖否则她马上就要和我翻脸。你看大家都帮忙为你挽留呢。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我把他们接过来住一方面照顾你另一方面帮忙照顾杂货店这样可以一举两得。你知道我父母过世得早早就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你不会担心我亏待他们吧?我想只要我们的杂货店仍然能够好好地经营一两年内我一定能还清欠债的。等你醒来我们就一起经营我们的铺子再存他个三两年我们就可以生儿育女了。现在我就一个要求你要给我醒来为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晴儿我说这些你都听到了吗?要是听得见你就听我继续给你说。 晴儿啊我真是对不起你哟你看啊除了我们卧室里还剩了些东西其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给留下了。我原本要将床都卖了的觉得睡地下宽敞是妈妈不准才没有卖。客厅里的东西吗呵呵就全变成钱了你知道吗五万多块钱买来的家具竟然卖了一万多块呢!等你醒了我们就可以在宽敞的客厅里跳舞了那时就不会有什么东西绊手绊脚的了想想我们两人身子贴着身子脸贴着脸自由自在地在客厅里旋转不用担心旋转时被什么东西绊住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呀呜呜…… 晴儿你得原谅我这一阵痛苦的呜咽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只好站起身冲出卧室到客厅去靠窗户站着强抑着心中的伤痛。 晴儿客厅里原有的一切全不见了!窗帘、沙、电视柜、电视机、饮水机……剩下的只有四面墙壁空空的客厅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像金色的瀑布一样挂落汇聚在地板上那光反射到东面的墙壁上墙上便似乎有金色的月光流泻显得特别的美。你知道我平常容易被一些生活细节感动可是今天我却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和美丽了泪眼朦胧中我只觉得命运对我们太不公平了我只想狂叫出声只想把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喊出来让老天听听让人们听听。可是我无法喊巨大的悲哀像千钧巨石压在胸口压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晴儿! 我想出去走走晴儿去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可是你却躺在床上你怎么能让我独自一人去散步啊?你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走走或者说我陪你去走走吗?我想陪你一起去看那些盛开着的鲜艳去嗅那些绽放着的清香去仰望天空流浪着的明净去抚摩树梢飘零着的枯黄…… 可是我知道你已经不可能再陪我散步了。 晴儿没有了你的陪伴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没有了皈依。是啊女人是男人灵魂的家园男人要拥有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要拥有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要拥有她身体以外的诸如灵魂和情感的东西。当一个女人只剩下身体静静地躺在男人身边的时候就算她是天仙男人也一样会莫名地孤独。晴儿不要让我孤独好么? 我在客厅了一通感慨默默地掉了一阵眼泪想到了你便又回到卧室来了。 我走近床去俯下身子将嘴唇在你苍白的额头上轻吻。晴儿你感受到我的亲吻了么?晴儿你还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儿就好的。我会很快回来陪你的。你看回了家多好啊我可以自己亲自动手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不过你现在还不是吃那些可口的饭菜的时候你现在还只能吃我给你买的营养液。不过你放心等你醒来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 我走出卧室正要进厨房突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剧烈地响起便听外面一个声音喊:“萧可在吗——” 晴儿听得这样的敲门声你一定知道是谁来了!有门铃不按偏要敲门这人不是你舅舅还能有谁? 舅舅是我们的大恩人我是装着一副不由得高兴起来的样子将他迎了进来的。你知道我哪高兴得起来啊! 舅舅进得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便背着手在客厅里东看看西瞅瞅地转悠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我因为家里连凳子都没有了叫他坐都不好意思叫难堪得要死。 舅舅转悠了这间屋又转悠到那间屋当转悠到你躺着的屋子时看着你那种模样竟然唏嘘了一会儿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我说:“看我多好的外甥女都给你整成什么样儿了?我说萧可啊你也真是怎么就出院了呢?没钱了吗?没钱你跟舅舅说啊难道你跟舅舅说声借舅舅还能说半个不字!” 我唯唯诺诺不敢则声。对这个借给自己三十万块现大洋的舅舅我心中是很存感激的因为我知道其他亲戚朋友处借的钱分散了都不多如果谁要追着我还我也许还能想出个办法可要是舅舅他老人家要追着我还我恐怕就只有跳楼了。 舅舅可能是见我一脸老实样子脸上似乎很得意便背着双手踱回客厅对我说:“你还没吃饭吧?我外甥女肯定也没有吃?你忙吧我自己站站。” 我忙说:“那好你站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做好。今天刚回家没有好吃的就一点家常饭等会我们一起吃。” “你别给我准备我是吃了来的。你知道我赶32o路转256路来很方便的。你别管我弄好晴姑娘的饭让我来喂吧。”舅舅挥手道。 “那怎么敢当?”我急了不是谁我都放心让他喂的但也不是谁都会替我喂因为喂你进食实在不是一件好差使。 “那怎么好让舅舅来喂?”我再次说。 “快去吧别磨蹭了现在都下午三点了!”舅舅朝着我一挥手就像他在财税所拨拉算盘一样。 我得了命令就不再磨蹭去厨房弄了些饭菜忙叫舅舅吃饭舅舅哪里肯吃说是刚吃了肚子正饱着吃不下。我便先自顾吃了然后来喂你进食。 舅舅说是要帮忙喂你进食的可是见了你的样子后他早打了退堂鼓还是得我自己来。 我其实根本就不放心他。要是他一个不小心在换食时把空气打进了你的胃里那可就麻烦了。 我伺候你已经近两个月了我才知道怎样让你进食。 你知道你是怎样进食的吗晴儿?你听我说—— 我先将你的身子扶起来成半躺状插好鼻饲管然后将煲到近五十度的营养液吸进针筒小心地推了推活塞然后接入鼻饲管慢慢地推让营养液一点一点地打进胃管。我一边耐心地打一边替你揩拭长流的口涎细心周到得绝不亚于一个老母亲你知道吗? 舅舅在一旁看得大皱眉头喉咙里呱呱作响好几次差点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给恶心出来。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转身退了出去在客厅的窗户前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作罢。 我心中并没有怪罪舅舅的意思我想你也不会怪罪的。其实任何一个第一次看见我给你进食的人都曾不同程度地有过作呕的反应。 我一边给你进食一边喃喃地说着让舅舅听了舒服的话:“晴儿啊你知道吗?舅舅抽空来看你来了你看他老人家多关心你呀!是啊还是亲戚好啊毕竟血脉相连他们都记得你关心着你呢!你可得听好了你得尽快给我们醒过来别让关心你的每一个人失望你知道吗!” “那是舅舅不关心自己的外甥女谁关心!”舅舅在客厅里接口道。 我为自己耍的小聪明得计暗自高兴可不是吗?现在把舅舅稳住就是救我们的命呀!晴儿爸爸妈妈明天就会过来到时我就得到杂货店做生意去了。真不好意思爸爸妈妈过来还得他们自己带床铺家具!你说我是不是有些混帐啊?我怎么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混帐吗? 我回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舅舅我现他在客厅里无聊地站着反背着的双手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他似乎在盘算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脸的阴晴不定。 等我给你进食完毕走出卧室到厨房去放进食盘舅舅便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萧可跟你说个事——” “舅舅有什么事?”我问。舅舅有什么事会找自己呢?听他吞吞吐吐我就打心底里感到不安。 “你知道你表妹今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舅舅说“她闹着要进城来找工作城里工作哪那么好找啊我就想就想——” “就想什么?”我问“有事你就直说吧要我帮忙吗?” “要要的!”舅舅头点得像鸡啄米“萧可呀反正呢晴姑娘也病倒了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你们那个杂货店也打理不了不如这样你就把它卖给你表妹让她也好有个城里职业你看怎样?” 听得这话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舅舅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扭捏了半天滚烫着脸说:“舅舅这个嘛只怕你外甥女婿就不能帮你了。” “你说什么?”舅舅听我这样说瞪着牛蛋也似的眼睛几乎是吼着说“你说什么?你舅舅我借给你三十万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倒好舅舅遇到困难了你倒推脱得干干净净了!” “不是舅舅你可是误会我了!”我连忙辩解“这个杂货店是晴儿和我辛苦打拼出来的其中有她的欢乐和痛苦有她的辛苦与荣耀我是不能卖出去的。” “萧可什么欢乐什么痛苦?你和舅舅说这些不是欺负舅舅没有文化么?”舅舅一脸的不满“不就是个杂货店嘛什么大不了的?” “舅舅你可得听我说啊。我已经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他们明天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一边照顾晴儿一边帮我照顾杂货店我也指望这个杂货店还清我所有的欠帐。要是把它顶给了你我既对不起晴儿也还帐无门了我更拿什么来养活老人拿什么来照顾晴儿!” “我说萧可呀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舅舅语重心长地道“你该知道舅舅我存三十万块也不容易呀总不是为你和晴姑娘存的吧?我存钱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儿女能找个好的工作?现在我拿了那钱支持你我就没有钱支持你表妹了!你也应该为舅舅我想一想啊你说我没有了那钱我怎么为你表妹找工作的事打点?再说了晴姑娘的杂货店也不是什么旺铺我要不是看你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帮帮你们请我来打理我还不愿意呢!要是你真的舍不得你那破杂货店呢那只好这样你还我钱我自己另找门路算了!” 我没有想到舅舅会在这个时候催要借款而且大有翻脸不认人的架势心中不由充满了悲哀绝望的情绪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可是我毕竟是三十岁的人了不可能幼稚到以头撞墙的地步。我在心里转了几转把这个问题的解决寄托在了爸爸妈妈的身上:“舅舅杂货店是晴儿的我没有权利把它卖出去我得征求爸爸和妈妈的意见他们说卖我就卖说不卖打死我也不能卖这还得请你老人家原谅!” 晴儿欠人家的钱哪怕是舅舅这样亲的亲戚也可能翻脸不认啊。但愿爸爸妈妈能体谅我们当初的艰难替我们守住它吧。 舅舅见我松了口连忙点头道:“恩你说得对晴姑娘一手创办的店铺当然很重要了征求她父母的意见也是对的。那么这样吧我过去和他们说说明天一早我就和他们一起过来你看好不好?” 我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舅舅这样说那就过去问问吧!”我说心里痛得要命脸上却还要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他们答应了我没有二话可说的!” 舅舅听的这话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了。 晴儿你说我还用得着怎样酝酿情绪吗?我的眼泪像滚珠一般地掉了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4.第3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昨天夜里我梦见你了晴儿!那怎么就不是现实啊? 昨天下午舅舅离开后替你进食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洗个澡。这两个月住在医院里每天只能给你擦擦那能洗干净什么呀!你那么爱清洁你一定早就受不了了吧? 打完了最后的一点食物用温水冲了胃管揩干净了你嘴边刚流出的口涎我站起身来端着食具盘出去搁下一会儿又进来端详着你的脸笑着对你说:“你现在成了馋猫了一天得吃六七次呢晚上都还要隔两个小时进食一次呵呵来先躺会儿我去清洁清洁浴缸准备热水——还真得感谢妈妈呀我们的热水器居然没卖浴霸居然还能用浴缸也好好地躺在那里呢我记得这些好东西好像都是她老人家坚决反对才保住的哟。现在看来当初她保住的任何一样家具对我们来说都不啻一笔丰厚的财富呀!” 你听听我是不是特罗嗦呀? 我照例亲了亲你的额头就出去洗浴缸。 我很是仔细地擦洗了浴缸一点污垢也不肯落下。等到弄的很干净了我才去放水放好了水我又到阳台上去从花钵里掐了些菊花来撒在水里试了试水温这才去卧室。 晴儿我够仔细了吧? 我先替你准备好换洗衣服然后才将被子揭开慢慢给你脱衣服。 你洁白的**依然动人! 这是和脸部的丑陋很不相称的女人的身子啊! 洁白的胸脯两座雪一样的山峰艳红的乳晕樱桃般的**平坦的小腹雪白修长的双腿无一处不现露出青春的气息无一处不显露出鲜活的生的活力! 晴儿你还是这样美! 可是这又分明就是一具植物人的躯体! 它已经不知道用坚挺的**来引导我的双手去温情抚摩了也不知道用平坦的小腹诱惑我的眼球含情地凝视了它更不知道扭动雪白光洁的双腿来接纳我的原始的冲动了……它明明就是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冲动的植物人的躯体! 脱光了你的衣服裤子清理干净了你身上的秽物我才抱了你便往浴室去。 我将你轻轻地放进了浴缸把你的头高高地仰放在缸沿先替你洗了头。晴儿真惭愧呀让你成了短头!不过现在总比刚做完手术好那时你还是个光头呢呵呵! 等我用吹风吹干了你的头我才开始为你洗身子。我洗得很仔细因为你不会动洗来很是吃力。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把你弄站起来擦拭干了又抱了去卧室。 将你平放在床上我的眼睛注视着你的身子仅仅一秒钟不到便闭上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满心的陶醉。我能真切地感到自己的脸在热既而烫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心跳也加快了。我明白看了你仍然动人的**尤其是闻到了混合着沐浴露的你特有的体香之后我那压抑已久的男人的**已经被激活了。 刚出浴的你的身子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啊! 记得吗只要你将**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便会出贪婪的绿光(这可是你笑话我说的)都会忍不住把你抱住然后从头一路狂吻到脚直吻得我们两人狂乱地交合在一起狂泻了原始的**方才作罢。 晴儿你知道我喜欢你缎子般光滑的皮肤喜欢你玲珑优美的曲线更喜欢你性感的双峰和两峰之间的迷人的胸沟。以前你还拥有一张让女人嫉妒得要命的脸。那时的你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子。你还记得我常问你的问题吗?你为什么要让我拣这么大的便宜?你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是不是不划算?按说来你应该找个人帅钱多的主儿才对得起你的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我除了人长得还差强人意之外钱可是太少了点啊!你每次都笑着不肯回答实在逼急了就会忍不住地骂我:“死相人家喜欢你裤裆里的玩意儿你听了是不是特高兴呀!”我捞了个没趣便总会一把将你按倒在床上狂吻一气然后一溜了之气得你把床上的枕头、被子一阵乱扔我便在客厅或者另一间卧室哈哈大笑。 想起以前的种种欢乐再看看眼前你的**我长吸了一口气后。晴儿你知道我从强烈的**冲突中挣脱出来有多艰难么? 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我将你的上半身扶起来先替你穿内衣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你的**我的手便不由得一颤其实心颤抖得更厉害。我害怕自己干蠢事连忙帮你穿好又熟练地帮你穿上睡衣平放下后又为你穿好贴了尿不湿的内裤。 我的手在你的下身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我有感觉。 我双眼微闭微微仰起头迷醉在一片混沌里。我的双手留恋地在你的大腿内侧游移抚摩好一阵后突然感到一阵惊悸双手像触了电似的迅地抽了出来。 我憎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欲哭无泪心里空空地有一阵甚至感觉到内脏也都被掏空了自己已经成了一具空壳。 后来的一阵大恸似乎涌自心脏然后向全身扩散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可是梗在咽喉部位的痛楚几乎在好几十秒之后才哇地被吐出。我一头埋在了你的手掌里用一种痛到极点的感觉呼喊:“晴儿哪你醒醒吧我都快要疯了——” 晴儿你都听见了吗? 也许男人天生眼泪少哭了一会我便收住了泪将被子拉过来替你盖上了然后便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卧室进洗手间去了。 等衣裤洗出来拿去阳台晾了我便又去另两间卧室收拾破旧整理归纳一直忙到华灯初上好歹收拾得整齐了。 “该做晚饭了!”我回头对你说可是好一阵我站在窗前都一动不动并不去厨房而是去看着窗外的城市。我看那些密集的灯火怎样像星星一样撒满天空和大地看那些流动的车灯打出的光柱怎样在大街上汇成明亮的河觉得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就连黑夜也遮挡不住城市的生命的流动。晴儿那些没有生命的事物都充满了生机你还有生命怎么就没有了活力呢? 站了一阵我最后还是到厨房去了。 当我忙完我们的饮食又为你擦了一遍已经被尿液弄脏了的下身再为你做了头面部和四肢的按摩这才捶了捶后腰揭开被子躺了下去。 也许是太累我身子一沾床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看见你向我走来我心头大喜忙翻身爬了起来而且一下子就把你拉了过来! “晴儿晴儿原来你好了!”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兴奋地说一双大手紧握着你的小手生怕你会突然飞走了似的。 “萧可你弄疼我了!”你娇嗔地道“萧可想我了么?” “想想死我了!”我说手松了些但却不肯放“我的乖晴儿你都知道这两个月来我是怎么过的么?白天我守在你的病床前晚上我一个人独自入睡没有你的日子天都是灰的呀。” “我知道你的苦我都知道!”你呢喃着说一边就将身子偎依在了我怀里。 朦胧中我感觉到自己充实地拥抱着你了你的身子是那么温软那么香气馥郁那么撩拨人的热情。我的压抑已久的**一下子就被你点燃了。 这种久违了的冲动奔向了我的脑门我不顾一切地解开你的衣服将手伸向你的怀里将嘴凑近了你的小嘴。 我感觉你立即迎了上来而且用你的唇叩开了我的唇。 一阵热烈的亲吻我分明感觉你将环扣在我项上的双手滑了下去一手抚摩着我胸脯另一只手还牵引着我的手伸进你的小腹下面去……我已经把持不住双手在你的胸前和小腹下面游移嘴唇也从你的唇边下移经你月光般白亮的颈项一直到你白玉般的胸脯…… 一阵狂乱的交合一阵畅意的生命本能的流泻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一种从未有过的放下千斤重担的深长的慵懒…… 可是裆里的一阵冰凉感觉却吓了我一跳。 一个激灵我醒了。醒过来才知道我这不是和真正的你在交合而是精满自溢了! 晴儿我是一个已婚男人啊晴儿!我怎么就只能梦遗了呢? 晴儿你感觉到了吗我翻身坐起一长身跪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你的目光是不是特别深情?我眼角不期然流下的滚热的泪水是不是在黎明格外晶莹? 我的眼前城市的灯火映照着雪白的墙壁正一闪一闪地流淌窗外东边的第一道亮色正缓缓唤醒熟睡的城市。 晴儿我就是那你生命中的那一抹亮色熟睡的你就由我来唤醒吧! 更新更快小说-.cc 5.第4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爸爸妈妈说好昨天收拾了就过来的可是直到傍晚他们才打来电话说要陪舅舅玩今天才能过来。我就不知道舅舅一个大活人需得着谁陪?莫不是舅舅在玩什么猫腻迷糊了他们的心志吧? 今天我几乎是和城市一道醒过来的。 站起身去到窗前抬眼去望遥远的天边我很想透过林立的楼房的缝隙看见一次辉煌的日出尽管这是妄想。但我还是在远天看见了喷薄的日光它正透过层层楼房的阻碍沿着楼下的大道大河流泻般迎面而来。 晴儿你要是能看见你一定会兴奋得大叫的。 我畅意地作了个深呼吸第一次感觉到城市的阳光居然也这样的美好城市的空气居然也这样地洁净宽阔流畅的大道和狭窄拥挤的小巷、豪华气派的高楼与低矮简陋的平房居然一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那蓊郁的道旁树更是爆出了苍劲的生的毅力。一片飘零的黄叶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全部! 活着真好啊!我慨叹着回头望了望你的脸突然觉得你能够继续存在实在是上天对你、对生命的一次最真和最美的馈赠。 晴儿为了上天的这份馈赠我一定要让你醒过来!即使不能醒过来我也一定要让你活下去一定!我一定要让我们的家有重新充满生气一定!你就等着看那一天吧! 呼吸了新鲜空气我走到床前俯下身去吻了吻你的额头你感受到了吗?晴儿你一定感受到了对不对?昨晚你走进我的梦不就是你感受到我的需要了么?梦中的你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性感还是那么活力四射。你让我感受到了我和你的灵魂仍然在一起我们还是能够相互融入。我们的灵魂依然相互依偎在同一株命运的大树下那是一株能遮蔽任何风雨的大树! 晴儿你好好躺着我去做饭去了。一会儿爸爸妈妈就要过来搬家的工人来了一定会吵着你你现在好好睡会儿!我再吻一下你的额头出去了。 门铃终于响起来了我知道一定是爸爸妈妈搬家过来了。 果然门外便有人喊:“萧先生开门我们是搬家公司的——” 我放下锅里正弄着的饭菜就要来指挥家具的安放妈妈忙叫我进厨房去并说:“你自己该干啥干啥去别管这里这里有我、有你爸和舅舅就行了!” 我于是真就进了厨房不再管他们弄好饭菜后叫他们吃饭可是大家一致都说“吃过了”我便不再理会他们自个吃了起来。吃完后又来照顾你吃弄了好一阵等我从卧室出来那些搬家工人已经走了。 看着客厅里奇迹般地摆放起来的家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竟然呆呆地站在了当地。妈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我说:“小萧快收拾一下打扫打扫哎呀累死我了!” “我来吧你们都休息我不累!”爸爸说“你们不是有正经事要谈吗?” 妈妈忽然明白似的忙阻止正要找扫帚打扫的我:“你爸没累着他要扫就让他扫吧。正好我们也有点事要谈。小萧来和你说个事!”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见妈妈神情很庄重以为肯定是很大很重要的事了呆站着不肯动。 “来呀坐沙上。晴儿她舅你也过来呀。”妈妈一边叫我一边叫舅舅自己则坐在沙上屁股都懒得抬起一下。 “刚好你们带饮水机过来了我把水烧起吧妈有什么你就说吧。”我说一边就去羼水边羼水我心里便边嘀咕一定是杂货店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明白杂货店对我们的重要性没有可别一下子就拱手让出去了才好。 “小萧呀你舅现在缺钱花呀你那三十万什么时候能还他呀?”妈妈拉长了声音问。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还?我拿什么去还?难道把我卖了去还?可是我也值不了三十万呀! 晴儿这是你的妈妈我的岳母吗? “小萧呀舅舅也是没有办法了呀你知道你表妹要找个城里工作我总得为她跑跑路吧可是没钱跑也是白跑啊!你还是早些还我吧省得我天天往城里跑啊!”舅舅装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给人极做作、特虚伪的感受。 我的心隐隐作痛有一种内脏又被掏光了的感觉我一度想笑又想哭我看着你的舅舅——亲舅舅!一时竟没出声。 “你要是一时还不出你就把你们的杂货店卖给我让皓洁打点这样呢你既还了我的帐又解决了你表妹的工作又不伤亲戚之间的和气可谓是皆大欢喜你说是不是呀?”舅舅的一张老脸几乎丑陋到了极点我痛恨地望着它恨不能一口吞了它。 “这样很好!”妈妈听得舅舅这样说站起来道“我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就到下面店里盘货老二你说怎么样?” “好好姐说咋样就咋样!”舅舅忙不迭地说。 “不我不同意!”我气恼地道“店是晴儿辛苦打拼好多年才挣下的我不能轻易卖给别人!” “你不卖?你还有钱还你舅舅吗?”妈妈冷冷地问。 “所以我才要请舅舅宽限宽限呀!”我悲戚地说。 “我宽限?小萧哇你表妹的工作谁给宽限啊?再说我们又不是外人你把店卖给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舅舅努力地劝慰道。 “可是我还指望它给我还帐啊!你要是把它买了去帐是可以还了可我以后怎么生活啊?”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了。晴儿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痛快地滴血啊!一个是自己的岳母另一个是妻子的舅舅他们在我面前唱着双簧硬生生要把我——他们的女婿、外甥女婿往绝路上逼啊晴儿! “小萧人说话总得讲点信用吧?昨天你和我说只要你爸爸妈妈同意了你就没有二话的现在他们同意了你怎么就有二话了呢?”舅舅一脸怒气地说。 “我是说过因为我以为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可是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我心中难过当初为了凑钱自己将手机卖了家里的座机也报了停没法和岳父母及时联系竟然让舅舅钻了这样的空子。晴儿我考虑问题是不是也太简单了点啊? “萧可你可不能这么说哦——”妈妈不高兴了“你这话我不爱听好像是怪你妈我随随便便就答应了似的!”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脸滚烫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到脖子了。我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可是怎么好明说呢?我没想到妈妈会立即抓住这句话一时显得格外尴尬。 “好了小萧我也不想多解释。我知道你是实在人多说这些伤感情!你舅舅也不是外人皓洁也是个本分女孩让她到外地去打工我这当姑姑的也不放心让她来这个社区做生意正好我们平时还可以帮帮她就算是我们为晴儿积点阴德吧就希望她早日醒过来不是比什么都好吗?你就别固执了啊?”妈妈也许见我尴尬或者也不想把脸皮撕破说话的语气轻了些。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在乎我也没办法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我哗地坐下把沙坐得差点散了架。 舅舅听得这话脸上露出了明亮的喜色他居然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便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起了电话:“喂皓洁吗?事情已经搁平了你马上来下午好盘货搞交接。” 那边立即便有一个娇滴滴的狂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爸真的呀?爸你太伟大了!” “快来吧别耽搁!”舅舅关了手机正要对大家表示点什么许是突然见我正用恶毒的眼神望着他忙收起那一脸的狂喜转而表现出一副悲戚的样子来:“你们也别太难过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晴姑娘一定会醒过来的!” “晴儿一定会醒过来的!”我咬紧牙关心里恨恨地道“到时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舅舅怎么有脸面对她!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要不看在晴儿的分上老子就他娘的揍你一顿!” 我被迫同意将门市卖给舅舅同时将存货处理给他。为了不让自己吃亏我在门市价格上死咬住五十万不松口好歹没让你的好舅舅“何算盘”讨了便宜去!尽管这样我心里的伤感还是极痛极痛。被亲人出卖、被亲人伤害难道就是当今的世态? 晴儿还记得我们创业的情景吗?我们的杂货店倾注了我们多少心血和情感啊!想想八年前你下岗时家里凑不起买门市和进货的钱你跑亲戚访朋友投爹爹告奶奶看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闭门羹啊。后来钱还是凑的不多交了房子钱搞了装修几乎没了什么节余无奈进货时就只能一次少进点跑批市场跑勤点。我当时要上班你一个弱女子跑进货忙零售风里来雨里去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呀!好不容易把店铺经营得上了规模上了档次正是往银行存钱的时候了呢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竟轻轻松松地断送掉了我们八年苦挣下的基业! 这是什么命啊!晴儿你能告诉我吗? 晴儿有一瞬间我觉得我的灵魂一下子飞升到了死寂的虚空里我听见它在呼喊在狂叫但除了我没有谁能听得见。你相信吗晴儿? 客厅里的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爸爸扫地的声音哧哧地响。 “我们下去盘货吧”妈妈终于打破沉寂说“老许你就在家照看晴儿我们下去!” “好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就行!”爸爸头也不抬我想他也许是实在不想看到我当时那悲愤绝望的眼神吧。 “爸记得一个小时给她翻一次身免得她长溽热。还要记得勤给她擦身子你要知道她大小便都失禁——”我酸酸地说站起身后又回头对妈妈道“妈你和舅舅先下去我和晴儿告个别就下来。” “好好我们先下去。你接着就来快一些不要让我们老等。”妈妈说着向舅舅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出去了。 看着妈妈和舅舅走出了家门我回到卧室亲了亲你的额头原谅我吧晴儿我也是万般无奈呀。让我给你擦擦再下去吧你这个不讲卫生的家伙又把身上拉脏了吧? 我把手伸进被子摸到了你的裆里去却没有感受到湿热和粘稠只感受到干燥和暖和。晴儿有进步哟这么一会了你居然没有失禁! 晴儿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你要能感觉得到我回头在你脸上的那一吻的力度你就会明白的。 晴儿进步了就好进步了就好!你躺着我去去就回来—— 我心里真高兴吻过了你就走出了家门。下得楼来还沉浸在兴奋中:从吃饭到我检查你的裤裆应该有一个小时了你居然没有弄脏自己这太少见了这说明了什么呀?我的天别是你好转的迹象吧! 努力啊晴儿!加油啊晴儿! 什么杂货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要你醒来我们还怕没有新的杂货店?不到时我陪你开市开好大好大的市!我们要让你那该死的亲舅舅羡慕得疯! 我下了楼进了小巷。小巷那么长我们的杂货店又在小巷的尽头接着和平大街可是我一路走心情轻松竟然没一会儿就到了。 我没想自己三两步就到了店边心里直骂自己贱卖自己的店子居然这么急!这是干啥?要是你知道这么匆匆赶来卖店你会怎么想啊!你一定会说你难道就不懂得让那该死的财税所的会计多等会儿?你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将门市和那些存货变成现钱? 晴儿请原谅我其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步子自然就加快了啊!刚才在你下身那么一探给我探来了多少希望你知道吗? “开门吧小萧你看我和你舅舅都等了老半天了!”妈妈催着说。 我看了看妈妈极不情愿地拿出钥匙来打开了卷帘门。 更新更快小说-.cc 6.第5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我去找工作了但转悠了一天天快黑了才回家可是什么工作都没找到。 晴儿你不要急工作可以慢慢地找。再说余辉早就跟我说过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去他那里呢。不要急急是找不到好工作的。其实有什么急的呢?我们借舅舅的三十万块这就算偿还了。还了这笔大数额我们还剩二十多万哟这足够我们偿还在其他亲戚朋友处借的欠款了。明天我便叫那些债主全都来还了他们的帐。这下可好了省心了:一呢欠帐还了;二呢爸爸妈妈可以专心地照顾你了不用还要帮我照顾门市了;三呢用妈妈的话说我们解决了皓洁的工作算是给你积了阴德等我们阴德积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保不定你哪一天就醒过来了。总之一句话我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哦不和你唠叨了爸爸喊吃饭了呢。 我吻了吻你的额头站起身出了卧室见饭菜已经搁在饭桌上了心里有了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温馨感眼中泪花便又开始闪动了人也不由得呆了。 “萧可快来吃看菜都凉了。”妈妈说。 我从呆想中惊醒忙坐到饭桌边去打趣着说:“有爹有妈就是好啊!看饭菜都弄得好好的了我手都没动只管吃现成的多好啊!” “小萧啊以后天天都这样了。你就找个工作好好干好好对晴儿吧只要晴儿还在一天我就保证你一定有现成饭吃!”爸爸从厨房出来用围裙揩了揩手说。 “爸辛苦你了!”我在吃饭前没敢忘记感谢他老人家一声。 我们正吃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停下筷子嘀咕道:“谁会来敲门呢?不会是物业吧?还不到交费时间啊!” “去看看吧。”妈妈说“说不定是你皓洁表妹呢。她下午就该到的怎么会这么晚了才到?你看看去。” 我打开门觉得眼前陡然一亮一张稚气十足的娃娃脸顿时跳进了眼帘。 “可哥哥我来鸟!”娃娃脸一张臂就把愣怔着的我抱住了吓得我差点没晕过去。 “疯丫头来了什么鸟啊雀的话都不会说了?”妈妈见果然是侄女来了高兴地站起来“快放开你萧哥这么大丫头了还这样疯都不怕人闲话!” “人家很久米见可哥哥了嘛抱抱亲亲啊!”娃娃脸笑着松了手一边便将身上背的背包和搁在门外的旅行箱交给我自己就进了屋。见桌子上有饭有菜拿起我吃过的筷子就夹了一片瘦肉往嘴里放。 妈妈见这丫头这样又好气又好笑:“疯丫头越来越疯了是你老爹没把你喂饱呢还是吃饱了没事干尽说疯话你姑姑我怎么听不懂你‘米’呀‘米’的‘米’个什么名堂?还亲亲抱抱你脸红不脸红?” “姑你这就不懂了‘米’就是‘没’的意思抱抱是礼节米什么好害羞的嘿——”娃娃脸涎着脸皮说眉飞色舞的很是夸张。 “真是个活宝!”妈妈皱着眉说“还没吃饭的吧?那就坐下我去给你拿碗筷别动你萧哥的筷子你就不怕不卫生?” “姑你这么说好像我可哥哥有传染病似的——喂可哥哥你有传染病没有?”娃娃脸扭头对正在往里搬行李的我喊一脸的笑意。 “皓洁你来了我们这里就热闹了可是你可别成了你姑姑、姑父眼中的‘浩劫’才好哟!”我笑着说心中嘀咕:他们眼中的浩劫?为什么不说是我们眼中的浩劫?都夺了我们的杂货店了还不是浩劫?小丫头才几年不见长得越的水灵了真是我见犹怜了这么个尤物不知道以后谁有幸得到她那是怎样一种**呀……嘿嘿晴儿你别呸我这是打精神牙祭呢! “我是皓洁可决不是浩劫嘿嘿!”皓洁仍然涎着一张娃娃脸嘿嘿地傻笑直傻笑得妈妈摇头叹息:“疯丫头!疯丫头!老二怎么就这么不幸生了你这么个疯丫头哟!” 一直没哼声的爸爸笑着说:“一年没见皓洁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 皓洁听姑父夸奖自己连忙道谢:“谢谢姑父点评你侄女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漂亮一直漂亮到让天下男人都伤心死哈哈!”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爸爸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这疯丫头大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姑父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你已经开始伤心了呀?嘻嘻。”皓洁可能真的会是浩劫我感觉爸爸的脑袋已经开始大了。 “吃饭吧皓洁你要是把你姑姑的血压惹高了把你姑父的心脏病惹翻了你可就找到好活路做了!”我将行李全弄到客厅洗了手重新回到桌子边坐下见皓洁嘴巴话多忙叫她吃饭希望能用碗堵住她的嘴。 妈妈也哭笑不得地道:“这丫头怎么学得这么疯了!” 我笑着说:“高中阶段正是出疯子的时候你老人家没看见那些歌迷球迷?哪个不是疯子?” “可哥哥真是一语中的!”皓洁笑道“天下的高中生全是疯子!疯子才有那么好的精神玩命考试害得我这个正常人连大学都没能考上!” “好了别感慨了。吃吧吃了好早些休息。明天你可得给我早点起来给我开门我好去推单车。”我见皓洁没完没了连忙催促“我吃饱了去喂晴儿去了你们慢慢吃。” “我吃了就去看姐姐真不好意思来得匆忙一点水果都没买。”皓洁竟然觉得自己进来半天只顾胡扯没去看病人很不好意思。 “你买了水果她就能吃了?”妈妈笑道“要买就买营养液之类的吧明天你给我补上别光说不练!” “是是是一切听伟大英明的姑姑大人的吩咐!”皓洁又涎下了脸。 晴儿我进卧室来给你进食我只是用耳朵注意地听着客厅里他们三人说的话。 妈妈似乎在正色对她的侄女说:“皓洁你怎么不把行李放店里全搬这里来做什么?未必还要在你萧哥这里长住吗?” “嘿嘿姑你真是诸葛孔明第二真聪明!”皓洁似乎并不管姑的板脸傻笑着打哈哈。 “别跟你姑姑嬉皮笑脸的姑和你说的是正事!” “是!何局!”皓洁的声音一本正经可是不一会儿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呵呵何局属下保证不再嬉皮笑脸的了呵呵——” “这丫头!”妈妈显然无奈了“真拿你没办法!” “这就对了姑笑一笑十年少经常板脸一本正经老得快你没见我妈长年不笑的后果?她比你小好几岁吧?可是她看上去比你可老多了!姑你不会希望现在就在姑父眼里失去魅力吧?” “疯丫头姑问你正事呢你都扯哪里去了?你妈那是给你兄妹几个操劳操的!” “皓洁姑姑有正经事和你说你就正经一会儿!”爸爸许是看妈妈实在难受了忍不住插嘴道。 “嘿嘿——”皓洁定是扮了个鬼脸“知道了姑父!” “那我问你你有什么打算?”妈妈问。 我想妈妈一定是实在怕这疯丫头在这里住下就不走了。她前两天和舅舅并没有约定皓洁住这里的事。但看这疯丫头把全部家当都往这里搬的样子她一定以为皓洁会在我这里长期住下去。——也许她就是这样想的:“可不能让她长住这里!看她刚才进门时拥抱萧可的亲热劲听她和她姑父说的那些撩拨人的疯话萧可一把干柴还能经得起她用烈火去点?你再看看这疯丫头一张娃娃脸白里透红简直吹弹得破修眉明眸简直就我见犹怜再看她的小鼻子小嘴白皙的颈子突兀的胸脯——我敢打赌即使她不去撩拨萧可萧可也可能把持不住!你想想萧可这都禁欲多久了……”嘿嘿晴儿我猜得对吗? 我想皓洁肯定不会知道她姑姑心里想得这么复杂但总算能感觉到点由头所以便听她说道:“爸说明天找几个工人把门市隔七八平方出来做卧室明晚我就到门市去住。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在表姐夫家长住呢?不过今晚没办法哟吃住可就都吃定你们了!” “老许你听疯丫头不疯说起话来多有条理!”妈妈高兴地说“你这孩子这样说话多好!像这样呢我们把店卖给你也还值要像刚才那个疯样我们可就冤死了!” “姑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什么值不值、冤不冤的呀?”皓洁不解地问。 “傻丫头你是真不知道啊?”岳母道“这店你萧哥是坚决不肯卖的因为这店里有你晴姐姐八年的心血而且他也寄希望于这个店能帮他偿还欠帐治好你晴姐姐的病。可是为了你能有个城市里的工作我们劝他忍痛把店卖给了你。你要是成天疯疯癜癫的把个原本兴隆的生意整冷清了你说我们寒心不寒心?” “原来是这样啊!”皓洁道“如果可哥哥因为要还帐不愿意卖也就算了如果可哥哥因为这个店子里有晴姐姐的太多的心血舍不得卖呢我可以考虑是不是把店还给他!” “傻丫头又说疯话了!”妈妈立即呵斥道。 “姑说了你也未必懂!”皓洁道“为了还帐那是舍不得钱庸俗而已;要是因为那里有晴姐姐太多的心血而舍不得那就是为了爱情。爱情知道吗?伟大、崇高啊!姑姑你懂吗?” “你姑姑老了不懂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妈妈冷哼道。 “不和你说了我去看晴姐姐了。”皓洁话音未落便闯进来了。 “疯丫头你也敲一下门呀!”妈妈在外嗔道。 晴儿你看见了吗?皓洁妹妹来看你来了你最喜欢、最疼爱的疯丫头皓洁来看你来了。 皓洁看了看你扭曲变形的脸张大的嘴伸长了的舌头进食时不断外溢的口涎怯怯地问我:“可哥哥你你就这样伺候晴姐姐?” “怎么?我伺候得不够周到吗?”我很吃惊我自忖我伺候得够周到的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晴姐姐都这个样子了你还——” 皓洁正要说下去我忙打断了她道:“你别说了你晴姐姐什么都能听得见心里明白着呢!” 皓洁吐了吐舌头忙闭了嘴。 “可哥哥你太伟大了简直!”皓洁闭了会儿嘴可哪里忍得了寂寞又开口道“你一个大男人竟能够有这么好的耐心这一定是爱情的伟大力量吧?” “傻丫头”我笑道“这是现实现实哪有你想象的那么浪漫!你帮我看着你晴姐姐一会儿我去把碗搁下另外我也要给她擦擦身子了。” “好嘞我帮你看着。”皓洁道。 我端了两盆热水进来对皓洁道:“皓洁你回避一下我要给你晴姐姐擦擦身子。” “回避什么?”皓洁满不在乎地说“我又不是男人!” 这丫头竟然装傻我感觉自己的一张脸滚烫。晴儿我要给你擦私处呢她在这里合适吗? 我正为难却听妈妈在客厅喊:“疯丫头你萧哥给你晴姐姐擦身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给我出来!” “我不!”皓洁倔强地说。 “你晴姐姐大小便都失禁了又脏又难闻恶心死你!”妈妈又道“我都受不了你能受得了?” “可哥哥是真的吗?”皓洁疑惑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晴儿她不出去算了小孩子爱看稀奇就让她看吧。 “那我更得看看了!”皓洁道“我倒要看看你爱我晴姐姐都爱到了哪种程度!” “你这丫头可真是疯了!”我皱着眉头道手下已经揭开了被子。晴儿我心里怎么会有一种怪异的感受呢?而且似乎有什么热力在升腾! “哇什么味道!好难闻!”皓洁突然捂住鼻子道。 一股湿热之气夹着大小便的臭味扑鼻而来我闻惯了都难以忍受这个大小姐如何受得了?她赶忙跑到窗前推开纱窗把头伸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也许带着夜凉的新鲜空气。 “叫你别看你偏不信这下知道了吧?”我说手上慢慢褪下你的裤子取下尿不湿用纸巾擦了残留在身上的粪便然后用热毛巾仔细地擦洗你的下身。 我抽空望了一眼皓洁见她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觉得好受了一点便转过身来眼睛突然定了似的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我顺她的目光看过来原来她的双眼正定在丢在地板上的沾满大便的尿不湿和纸巾上我分明感觉出她那浅浅的胃正禁不住一阵痉挛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正涌向她的喉咙。 她抬腿就要冲出卧室可是就在抬腿的瞬间她又不动了。我现她的目光又定了这次定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一双手正拧了热毛巾仔细到极点了地擦拭你的外阴也许是我的仔细劲和耐心劲让这疯丫头热泪盈眶了吧。她稳了稳自己的胃强行吞了几口唾液许是觉得不再想要呕吐了便心情平和地走到床前温顺地问我:“可哥哥要我帮忙么?” “好啊你去帮我把脏水倒了再给我端一盆热水进来。”我说“要把盆清洗干净没问题吧?” 皓洁早已端了水往外走一会儿便端了水回来。 我用另一条干净毛巾在新端来的热水里揉搓了一会儿开始最后一遍擦洗。我的手在你的下身游移我的心跳在加忍不住便偷眼看了看那个疯丫头。我现她脸变得绯红了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心里觉得好笑:疯丫头什么都看羞死你!许是皓洁现了自己可怕的变化忙掩饰道:“可可哥哥我又去倒脏水好不好?” “好啊去倒吧。”我假装专注于你的身子一副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的样子。 皓洁见我没现她的异常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失望松了一口气端了水便出去了。真是个傻丫头连声音都颤抖了我还能听不出! 晴儿我是不是心理有些扭曲了我怎么会这么下流地窥视皓洁妹妹?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再要进卧室去时我已替你擦洗完毕换了尿不湿穿好裤子盖上被子喷了空气清新剂端了水拿了脏尿不湿和纸巾出来了。 皓洁只好顺势靠在姑姑身边坐下了。爸爸见我累了半天忙欠了欠屁股让出一个位置说:“萧可休息一会儿吧你明天还要去找工作呢。” 我说:“我把水倒了再说。” 我进洗手间倒了水放下脏尿不湿洗了手出来坐下和大家一起看电视看了一会儿便感觉有一双眼睛怪怪地看着自己嘿嘿晴儿你的皓洁妹妹反过来窥视我了呢。我不敢去招惹她于是说:“你们早些休息我要去睡了。皓洁你也要早点明天我要早些出去你可得给我开门我单车还在门市里呢。”说完我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7.第6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因为要出去找工作我六点半便起了床打算做了早点再叫醒大家起来吃。哪知开门到客厅时爸爸已经将稀饭熬好了正开门要去楼下买油条、馒头。妈妈在卧室咳嗽似乎也醒了。就连皓洁也都起了床在客厅里呆坐着。 我和爸爸打了招呼便问皓洁:“皓洁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皓洁无精打采地道。 “择铺吗?很多人都这样到了一个新环境很不适应晚上就睡不着觉。” “不是。”皓洁打了个呵欠慵懒地说“天亮时梦见晴姐姐来喊我说你今天要去找工作单车还在门市里要我早些起床要不然你就只好走着去找了。” “你也梦见你晴姐姐了?”我惊讶地道“她还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我也梦见了?难道你也梦见了?”皓洁忽然兴奋起来“可哥哥说说你们在梦中相见的情形。” 我脸一下子烫了晴儿昨晚你又进入了我的梦中一个旖旎的梦那可不能告诉别人当然更不能跟她一个小丫头说了。 “说嘛可哥哥!”皓洁摇晃着我的手臂一脸哀求地道“我对于一切痴情的东西都求知若渴呀!” “她没说什么就说要我等她醒来。”我撒了一个谎。 “哇这么经典的台词呀!”皓洁惊叫道。 我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丫头我刚才问你她还说过什么呢你还没告诉我。” “她就说了这些!”皓洁兴奋过后又打个呵欠道“你们真是男恩女爱呀!男的照顾女的照顾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女的关心男的关心到了人家的梦里来了连累得我这个从没起过大早的黄花大闺女连觉都没睡好呵——呵——我惨不惨呀我!” “疯丫头一大早爬起来就说疯话你还要不要你姑睡个好觉啊?”妈妈似乎已经起床见皓洁胡言乱语连忙出声招呼。 “姑我没说疯话真的是晴姐姐在我梦中告诉我这些的。”皓洁辩解道“晴姐姐三次入梦我想不起来都不行啊!姑你信不信啊?” “我信你个头!”妈妈走出卧室嗔骂道“你萧哥昨晚告诉过你他今天要起早出去找工作的你总是记在心上了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了。” “可哥哥告诉过我?我怎么就不记得了?”皓洁茫然道“就算是吧可我还是糊涂怎么不是我可哥哥来喊我偏就是晴姐姐来喊呢?而且还是三次!好过分哟!难道冥冥中果真有、有——” “瞎说!”妈妈瞪了她侄女一眼。 “好了皓洁既然起来了就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一会儿吃了早饭我们一起下去。”我不愿在这种虚无的事上纠缠忙岔开了话题。一边说先自去了洗手间。 洗漱毕我又接了热水来给你擦洗按摩舞弄了半天吃完饭都快八点了。我这才和皓洁出门下楼到门市去推车。 我从门市把车推出来试了试车胎、车链确信气打足了链子也不至于打滑后便翻身上了车和皓洁说了声“拜拜”便扬尘而去了。 一天里我数不清自己转了多少条大街钻了多少条小巷进了多少个劳务市场可是就他娘没人愿意要我。天已经不早了我又累又饿只好往家里赶了。往家赶之前我给我们的那些债主亲戚和债主朋友打了电话要他们明天都来我们家我要将他们的帐统统给注销了。 我正骑车往回赶经过建设路的时候一辆宝马擦着我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慌忙下了车正想开口骂娘却见车窗摇下一张英俊的男人的脸探出来冲我喊道:“哥们好巧!” 我一见那人忙把正要出口的脏话收回笑着说:“是你小子呀我说谁有这么大胆敢擦着我的身子停车!刚才给你说的事你记着哇过期哥们我可就不认帐了哟!” 晴儿你道来人是谁?是我的高中同学余辉那个在城南指压城当经理的余辉这家伙都有自己的车了。 “伙计相请不如偶遇我前次给你介绍的苏姐就在车上何不上来认识认识!”余辉说顺手就开了车门一只脚就伸了出来。 我忙说:“不必了下次吧我要急着赶回去照顾我老婆呢。” 余辉打开车门出来拉着我的手道:“老同学难得见一回面你怎么都得陪我喝杯酒吧?再说苏姐听说你的大名后很想见你人家是公司老总比你忙多了都甘愿见你你就别推辞了!” “阿辉你应该知道我没空哦!”我一脸正色地说“我家有病人啊!” “我能不知道吗?”余辉说“难得一见嘛来来别推了上车吧我帮你把单车放后备箱里去。” 我哪里肯上车可余辉却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正在争持不下车对面却钻出一个看样子是司机的男人开了后排的车门恭敬地从车上迎出一个女人来。 我见了那女人眼睛便不由得直了。 晴儿你别怪我她太漂亮了。见了漂亮的女人没有反应那我岂不是有问题了?所以我有点反应是你应该原谅的。 她看上去三十不到年纪成熟得像一枚多汁的水蜜桃。一双眼睛有如两泓秋水像能勾尽天下男人的魂夺尽天下男人的魄似的极具诱惑力。她绕过车头走到我们面前向余辉一挑美目轻启朱唇便吐莺语:“阿辉这位是?” “苏姐这就是我常向你提起的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我的高中同学萧可!”余辉对女人说一边朝她挤眉弄眼。 “原来是萧先生?认识你很荣幸!”女人伸出白嫩的手便要和我握。 我双手正把持着车龙头猛然嗅到一阵出谷幽兰般的香味又见女人伸手要来和自己握右手忙不迭松了龙头就要迎上去却突然现原来自己的手实在很脏。晴儿你说我咋就这么没福眼看就可以和美女握手了我他娘的一双手却脏得比大粪桶都还脏!因为怕把人家嫩葱白一般的手弄邋遢我只好尴尬地冲女人笑:“不好意思我手是脏的。” 女人浅笑着收回了手:“我叫苏蝉大家喜欢叫我苏姐。” 向余辉借钱时我曾听余辉介绍过苏姐知道她是本城最大的指压连锁“苏姐指压连锁”的老总经营着几十家指压分店于是恭敬地道:“听余辉提起过苏姐没想到能和你这么大的人物见上一面荣幸的该是我呀!” 苏姐笑了笑媚眼睨视了我一下仍然浅浅一笑道:“听阿辉说你想找个兼职?” “以前想过。”我老实地回道“当时缺钱我恨不得找十个兼职。” “以前想过?现在已经不想了吗?”苏姐眼里露出了略感意外的神色。 “怎么不想?不过就是找不到!”我笑道心想我他娘的正为找不到职业恼火呢。 “到我那里去做吧。”苏姐听说我还要找眼睛顿时一亮“听阿辉说你的按摩技术很是不错?” “你别听他瞎说!”我尴尬地道“他夸大其词怎么可能会有多好呢?我只是在医院看护理给我老婆做过几次然后又厚着脸皮求阿辉带我到你的指压连锁里去看了几次根本就没拜过师。我只是学来给自己已经成了植物人的老婆按摩的怎么好得了呢?” “你很诚实。”苏姐浅笑道“你要愿意找个按摩师的兼职只管找你同学就是。” “找他?”我说“我现在想找全职。” “想干全职?为什么?你不是还有个杂货店要打理吗?”苏姐不解地问。 “我的杂货店卖了。”我黯然道。 “既然这样你就到阿辉那里先干着。你们同学之间也方便帮衬。”苏姐说“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欢迎。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 苏姐说着又斜着媚眼睨视了我一眼依然浅笑。她长长的睫毛梳理得让人很想吻上前去那画得不浓不淡的眼线随着她眼眸的顾盼显出无穷的魅惑之力看得我差点大鼻血。 这话余辉早就跟我说过但我没答应原因很简单我还没到那地步。可是今天苏姐一说我居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地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们真的要我?” “当然是真的!”余辉道“我说伙计苏姐是何等人物她有空和你开玩笑吗?” 我笑道:“那是那是!” “苏姐快上车交警过来了这里不能停得太久。”司机在车上催了起来。 “好萧先生拜拜!”苏姐答应着转身走了。 余辉望着我一边往车边走一边恨恨地道:“操你上车要死人啊?” 我也瞪眼回道:“上你的车吧来拿钱时才收拾你!” “到时看谁收拾谁!”余辉笑道“这家伙想和你喝杯酒都他娘的不肯赏光!” 余辉上了车司机一封油门宝马一溜烟跑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8.第7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因为我留在家里等债主没出去找工作爸爸妈妈便抽空回去看他们的家了。 还了所有的债当人去楼空的时候我捏了捏瘪瘪的钱包感觉钱真不是东西它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许多丑恶。这些东西在以前我都不知道。 余辉临走对我说:“哥们明天就开始来吧公司安排你带薪培训和实习。” 我犹疑道:“我还没想好等我决定了再说吧。” “操昨天你不是都答应苏姐了嘛!”余辉不满地道。 “我还得想想!”我依然迟疑。 “想个球!”余辉愤愤地走了。 晴儿我该怎么办?找一个普通工作吧也许能养活我们可是那就意味着你就再也进不了医院了。我要找个收入高的工作我不但要养活一家人还要将你再次送进医院!听余辉说干按摩收入不错的完全可以供得起你住院。晴儿为了你我想去余辉那里干。 谁在开门?爸爸妈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晴儿我得去看看。 “许朵?怎么是你?”原来是妹妹回来了。 “怎么啦?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呀?”许朵惊讶地道。 “你怎么有空?”我问。 “今天上午没课我回来拿件衣服。”许朵道“哦对了!姐夫怎么让皓洁帮你守门市?她什么价格都记不住还翻着进货单卖东西!” “门市已经卖给舅舅了不她守难道还要我守?”我没好气地道。 “你说什么?”许朵瞪大了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门市卖了!”我冷冷地道。 晴儿别怪我冷淡我一想起逼迫我卖门市的是你的妈妈和舅舅我就没好气。 “萧可你是头猪!”许朵突然暴怒了将腕上的手袋一滑顺手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一闪身伸手抓住了手袋皱眉道:“许朵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吃了你!”许朵说着环顾四周要找趁手的东西。结果找了半天找到了半截板凳脚。她扬起板凳脚朝我头上砸了下来。 这次我没有闪我倒要看看小姨子是怎样打姐夫的! 晴儿许朵妹妹心痛我们的杂货店她也应该知道我也心痛啊! 额头一阵钻心的痛过之后我终于知道小姨子也是可以打姐夫的。 “你不是很会闪吗?怎么不闪?你这个笨猪!”许朵气呼呼地扔掉板凳脚道。 我感觉一股热流正从额头往下淌淌到鼻子上便变冷了然后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 “你出血了?”许朵呆了一呆忙从我手里夺过手袋掏出纸巾先擦去我鼻子上的血然后死死地摁在了我的额头上。 “死人你怎么就不知道闪?”许朵语气终于软了。 “闪不开我闪什么?”我说“该经历的都得经历这是命!” “姐夫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杂货店的价值你为什么就非得卖它呢?” “许朵能够不卖我还卖它吗?”我鼻子酸酸地道“舅舅那里逼债三十万啊我到哪里去凑?” “卖了就卖了。”许朵松了手找了张创可贴给我贴上道“我借那五千块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很快就会到的原打算用杂货店的营业收入去还既然卖了那就把钱拿我去还了吧加上利息一共是六千。” “六千?”我惊得都呆了“你借的是高利贷?” “是啊不然我能到哪里去借?”许朵满不在乎地道。 “许朵你还嫌我们家不够乱啊?”我生气地道。 “我不是要帮你交住院费嘛!难道我还借错了?”许朵生气地道。 “好好你没错!”我说“可是钱全都还了其他人的债剩的不过五六百块了怎么还你的啊?” “你说什么?”许朵吓得都呆了“姐夫你不要说你还不了这帐啊!” “你看嘛剩的钱全在这里。”我将钱包给她道。 许朵数了数钱忽然愤怒地将钱包扔在地上冲进她的卧室将门死劲一撞关严了。 我吃了一惊接着就听见了嘤嘤的哭泣声。 我急得团团转六千块钱呀到哪里找啊?许朵也真是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也怪我做事没经验没问清楚那钱是如何借的记得当初就现她笑得很勉强要是当时就问问也不至于今天这样了。 许朵在卧室里哭了一阵拿了衣服出来要走。 我见她眼泪都没擦干讪讪地道:“许朵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许朵回头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道:“姐夫我是向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借的。他在道上的规矩你听说没有?我记得我很久以前给大家说起过。” “你向鸽子借的?”我懵了。 “是的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捏在手里了姐夫!”许朵幽怨地说着开门就走了。 晴儿你当记得鸽子的规矩吧?许朵那次给我们讲过他们班上一个女生借鸽子的高利贷到期没还是用处*女身还的债这就是那家伙在道上的规矩! 晴儿我已经最后决定了我必须到余辉那里去工作了!为了妹妹为了你为了情或者为了道义我只有去那里了。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放心吧! 更新更快小说-.cc 9.第8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我去指压城余辉告诉说:“哥们好好干苏姐听说你的技艺群很想见见你她说明天来见你。” 我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小子你就试着提拔兄弟吧兄弟以后好好感谢你!” 余辉正色道:“哥们我说的是正经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也把脸一板道:“好啊谁见我都没关系关键是钱只要钱多兄弟我谁都愿意见。” 余辉笑道:“你家伙是被钱坑苦了所以想钱想到命里去了!” 晴儿我都成什么人了?我成了见钱眼开的人了!多少次从梦中醒来眼前还晃动着逼债者凶恶的嘴脸多少次难以入睡总是因为脑子里闪现着许朵被蹂躏的惨像。 钱钱啊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现在还有什么比钱更能刺激我的神经呢? 不这样能行吗?许朵还等我拿钱去还帐呢。到时还不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下班后回家在皓洁门市停单车见她装了台电脑觉得很不可思议问:“皓洁做这么小的生意用得着电脑吗?” 皓洁笑道:“可哥哥守门市很无聊呢我装台电脑上网玩啊!” 我摇了摇头正想离开皓洁神秘兮兮地道:“可哥哥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的秘密!” “什么呀?”我皱眉问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往往把鸡毛蒜皮当国家大事渲染。 “不想听呀?可别后悔哟!”皓洁故作神秘地道。 我走出门市道:“愿说不说我忙呢!” “你转来我说——”皓洁见我急着要走忙出来拉住我的膀子道“你这人真没劲!” “什么事?说吧。”我淡淡地道我已经过了热心探求神秘事物的年龄对小孩子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 “可哥哥你卖这个门市给我爸姑姑得了一万块钱的好处费!”皓洁道。 “瞎说!”我像被电击了似的惶恐地道“皓洁这话不要瞎说!” “我没瞎说!”皓洁道“我爸亲口告诉我的!” “得了又怎样呢?”我心里虽然很痛有一种要撕破脸的冲动但我马上就强抑下来了淡淡地道“他们已经把钱给我了!” “哼你骗三岁小孩吧!骗我?嘿嘿!”皓洁对我骗她非常不满连连冷笑道“他们原先也是不同意卖的我爸说萧可是外人说不定见晴姑娘长期不醒哪天就提出离婚把他们全赶出去家到时让他们什么都落不到不如趁现在卖了得一万块中介费……” “够了皓洁!”我喝道“这事与你无关别到处说。”我说着转身就走。 “可哥哥我是为你好你要小心他们!”皓洁在身后大叫道。 我回过身去狠狠地盯着皓洁道:“皓洁你爸真阴险!我们家这么残破了他还要来挑拨离间!” “没有哇是我看不下去了才说的!”皓洁委屈地道。 “好了以后不许再说了!”我冷冷地道。 皓洁怯怯地望了望我不说了撅着嘴进门市去了。 晴儿你说我该怎么孝敬你的父母我的岳父母!他们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万块钱就出卖自己的女婿!他们怎么能因为莫须有的离婚就将自己的女婿往绝路上逼!难道他们竟然会不知道把我往绝路上逼也就是把你往绝路上逼吗? 晴儿这世道怎么了? 不过不要紧只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没有变就行。我不怕他们怀疑我只怕你不醒来。另外我为许朵凑了不少钱了光小费都能凑集两千多我相信到时一定能还清鸽子的高利贷。总算有一件开心的事哈哈! 回到家妈妈一眼就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头了她关心地问:“小萧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我摸了摸脸强笑道:“不会吧没什么事啊!” “看你脸色都青了。”妈妈说。 “没有什么事。”我说“也许是刚才吹了风吧今天有点冷呢。” “吹风?起风了吗?”妈妈疑惑地道“没见天上有云呀怎么会起风呢?” “天有不测风云嘛。”我说然后就进卧室了。 晴儿妈妈既然这么关心我又何必非要把我当外人? 更新更快小说-.cc 10.第9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上午我才刚做了一个钟点正在休息室休息余辉急匆匆地赶来拉起我便走:“走苏姐要见你!” 我见余辉很激动的样子觉得可能这家伙真的没骗我。事实也是虽然我们是同学平常确实是很随便可是在这里他毕竟是经理好歹是个官儿他不可能在上班时间和自己的下属开这种国际玩笑的。 “苏姐见我有什么事?”我纳闷。 “不知道。”余辉说“到我的办公室去你自己问她吧。” 办公室里苏姐正在沙里看一份报表见我进去忙搁下站起身伸手要和我握。我想起上次握手的事脸一热忙前趋几步伸手和她的纤纤细手握在了一起。在握住一种细滑与柔弱之后我的鼻端一下子又闻到了那种奇妙的香气。 晴儿你可别骂我人家那种香味真的好闻啊! 我们握了手苏姐便让余辉自己忙去却叫我坐在她的对面。 她问了问我关于你的情况又问了问我家里都有哪些困难俨然一个大姐姐关心她的小弟弟一样很是细致耐心。晴儿在看过了舅舅的嘴脸听说了妈妈背后对我的出卖你说这能不让我感动吗?我当时心里一暖就对苏姐说:“请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的关怀!” 苏姐便照样浅浅一笑用她那勾魂夺魄的媚眼睃了我一下说:“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说你既是我的一名员工也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只希望你不要不把我当朋友!” 能够让老板把自己当朋友看待那确实是一种荣幸我感动之余立即表态:“只要苏姐不嫌弃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苏姐又笑笑容温柔得能把坚冰化成了水:“今天我跑了几个分店有点累了听说你的技艺很是不错你就帮我按摩一下吧。” 听说苏姐要让我给她按摩我简直兴奋得要死。 晴儿这不是一宗买卖那么简单这是一个老板对她手下员工的信任!信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眼前马上出现我当上“苏姐指压连锁”某分店经理的情形! 苏姐叫来余辉说明了她的意思余辉立即便下去安排去了一会儿他便进来通知我们说第一号房已经空出来了要我们现在就去。 “苏姐指压连锁”按摩房间都不大像大学的学生公寓只有一个不足十个平方的按摩间一个不大的洗手间。但每间房都只一个床铺因此房间给人的感觉仍然很宽敞。门一关房里便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外面也休想听见里面的动静。 晴儿别怪我选择了这个意味着肮脏的职业。你要不喜欢等你醒来我一定就辞了不干但现在不行现在我得干下去再遭人非议、再遭人唾弃我都得干下去!我其实早就知道这所谓的spa就是色*情服务但我还是要干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称心的工作。而更重要的是因为这里挣钱实在是他娘的快一个不小心一个客人给我的小费都能抵普通工作一天的工资! 苏姐一进房间便要脱衣服我连忙上去殷勤地帮忙。见我上去她便懒懒地将双臂平举了等我去脱。我站在她面前帮她先褪去外套松了领结然后解开她雪白的衬衣。 雪白的肉色在我眼前一闪我的头便不由得一晕。 “小萧你觉得苏姐保养得怎么样?”苏姐笑着问。 “苏姐哪用保养你是天生丽质!”我恭维着吞了好几口唾液。我不知道我怎么学得这么善于恭维人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没出息见了苏姐就总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晴儿也许我以后就因为她背叛了你呢呵呵! “不敢说天生丽质但我很注意保养就是!”苏姐说见我已经脱下她的衬衣便转了个身以方便我解开她的内衣纽扣。 等我帮她脱掉内衣她便转过身来将白皙得晃眼的胸脯照着我直逼得我的心跳加、呼吸困难。我强抑着自己努力赞美道:“苏姐你的身体可真美!我要是画家我就把你画下来!” 苏姐便笑。她始终是那种浅浅的笑笑里似乎包含着很多暧昧但其中的深意似乎又不可捉摸。 “小萧你虽然不是画家但你是一个出色的按摩师你一样可以留住它的美你说对吗?”苏姐说。 “对对。”我头点得像鸡啄米“女人应该懂得呵护自己经常来按摩保健可以让自己青春长在!” 我一边说一边让她躺下拉了浴巾给她盖上。我呆呆地看着柔软的浴巾的起伏一时有些走神。 “别看了动手吧!”苏姐笑着道。 我的心思被苏姐窥破脸一下子烫到了极点双手僵僵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别难为情了!”苏姐还是那样浅笑着说“你以后像这样可不行要是顾客说你一句你就呆着谨防她们投诉你!” 我只好不再呆站走到床前去开始为她做头面部放松按摩。 “你的指法确实很不错!”苏姐说“力道也拿捏得很好就这样好!这样的力度正好!” 我听苏姐夸赞一时来了劲头干得格外卖力气一路做下去我现我竟然让苏姐格外满足! 等我给她做完洗干净了帮她穿好衣服苏姐笑着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回头跟余辉说给你每个钟的工资上浮百分之十。今天我也不说给你小费这张支票你拿去先救救家里的急!” 我急忙说:“为苏姐服务我心甘情愿要我拿苏姐的钱我是万万不肯的!” “别矫情了!”苏姐道“我知道你急着等钱用!要当我是你朋友你就收下要当我是你老板那就算了!” 我连忙点头道:“我收我收!我萧可这辈子有苏姐你这样的朋友我值了!” 其实我担心苏姐真个就把支票收回去心理正怕得要命哪里敢迟疑早就伸手接了过来。 我接过支票故意不看以显示我并不把这笔钱放在心上作出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就不看看是多少?”苏姐问。 我笑着说:“苏姐给的一分钱都是恩情!” 苏姐笑了笑最后说:“小萧好好干吧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送走了苏姐我迫不及待地进了洗手间一方面要使自己下面那不争气的东西软下来;另一方面我是急切地想知道那张支票到底写着怎样的阿拉伯数字。 晴儿我是不是变得你已经快不认识了?以前那个从不管柴米油盐、见了钱就嗤之以鼻的萧可现在成了什么人?成了为了钱敢去让女人快乐的按摩男! 更新更快小说-.cc 11.第10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昨天放学后许朵赶了回来急火火地问我:“姐夫钱呢?有吗?” 我知道欠帐到期了。不由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出院就近一个月了。 “我已经凑了六千块钱拿去吧。”我说一边将苏姐给我的五千块钱和这段时间得的小费一千块一起递给了她“我陪你去还吧!” “不用了才几千块未必还怕我弄掉了?”许朵笑着道。 我不再说什么。 今天一大早许朵便匆匆走了。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她却给家里打来个电话叫我到人民花园去见她。 接到她的电话我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不祥之感。难道是途中丢了钱? 我跟爸爸妈妈说了声许朵找我有事便急忙下楼打的赶到了人民花园。 人民花园位于许朵学校附近以前这里要凭门票才能进去现在这里完全开放成了市民免费休闲的一个去处。 许朵在花园门外正焦急地徘徊见我从车上下来立即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再动了。 我见她一身完好放下了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心想:最坏的消息可能是钱掉了或者被窃或者被抢好在人没事! “许朵什么事?”我上前去问。 “先别问这里人多我们到里面去说。”许朵神色慌张地对我说。 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其他地方了便跟着她往里走。 许朵在前走过一段冬青夹道的卵石甬道又转过一片竹林最后来到了一株紫藤下见四周没人她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便坐在了紫藤架下的石凳上。 “现在说吧。”我催促道。 许朵望着我脸上阴晴不定忽悲忽喜的样子令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姐夫我——”她终于开口但却欲言又止。 我急了冲她大声地说:“许朵你也是大人了你应该知道我晚上时间很宝贵的有什么你还不快说难道你要你姐姐在家里瞎等!” “姐夫——”许朵听我说话声音大了竟然眼泪直滚伤心地哭了。 我慌了。许朵这是怎么了?她以前可从不扭捏也从不哭鼻子呀! “对不起呀许朵。姐夫不再大声说你了可是有什么你得说呀你知道你姐夫没空啊!”我小心地安慰道。 “姐夫——”许朵哭得更大声了而且身子一歪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手不由自主似的伸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我忙伸出双臂去抱着她的肩背莫名其妙地拍着她一边问:“许朵是不是钱被人偷了?钱掉了是小事你不必这样伤心!” “不是姐夫!”许朵哭着说“钱还在我没敢让人偷去。” “那——会是什么事?什么事能够让我们的朵大小姐哭鼻子?”我笑了既然钱没掉应该就没啥大不了的事我想。 “姐夫我——”许朵依然欲言又止。 “说啊我都急死了!”我是真急了。许朵今天反常得真是稀奇古怪。 “姐夫我没还钱。”许朵说。 “没还钱?那有什么好哭的?”我笑道“反正还没过期我们现在就去还了得了!” “我我我是用身子抵了债——” 我猛然把她掀开惊得都呆了。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她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双肩还因为哭泣而不停地抽*动。我心中一阵难过不由得又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喃喃地道:“许朵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晴儿请原谅我将妹妹揽在了怀里我没有别的企图我只是毫无意识地把她揽进怀里的我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我只想让姐夫能有多点钱好好过正常人的日子——呜——”许朵在我怀里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没想到许朵为了我竟然会这样做。我不知道该吝惜她还是该责备她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的颜面已经荡然无存了。 晴儿我可以对不起你因为我和你共着一条命但我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小姨子做出这样的牺牲啊? 许朵偎依在我怀里哭泣我们暂时就像一对情侣搂抱着坐在紫藤架下的石凳上冰凉的石凳并没能使我有多冷静。我忘了自己怀里抱的人的小姨子身份我甚至去抚摩她的秀用下巴去蹭她的额头喃喃地告诉她:“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傻到这种地步!你要你姐夫如何来偿还对你的亏欠!” 许朵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望着我说:“姐夫你没有欠我什么你没有是我自己堕落是我自己不好——呜——呜——” 我把她紧紧地抱住让我们身体能够紧紧地贴着。我知道这时候什么有声语言也不及无声的身体语言能表达我内心的愧疚。 “姐夫我就想你对姐姐好点好好照顾她别让她离开我们!我不要你亏欠我什么我要你好好对我和姐姐——”许朵的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哭泣一边说声音凄楚到了极点。 晴儿记住这就是你的妹妹一个能为姐姐和姐夫牺牲自己的人! 我感觉到肩膀上的蠕动仰起脸来让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掉进她如云的秀里。突然我感觉我的脖子上一阵冰凉然后有一点微微痒。我心里一阵悸动我明白许朵正用她那冰凉的唇轻轻地吻我的脖子! “许朵不要这样——”我吃力地说。 她的嘴立即从我的脖子上离开了但是却马上覆盖到了我的脸上!她还将她的胸脯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胸脯两团柔软的东西顶得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手上便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我的双手原本抱着她的肩背现在我的手竟然开始在她的背上抚摩开来甚至下滑到她的腰间而且还有下滑的趋势。 她将嘴唇在我脸上轻吻了一阵见我虽然嘴上没有反应双手却在动作竟然将嘴移到了我的唇边双手突然用劲将我的头往她身前一揽就将我的嘴和她的嘴对接上了。 我似乎很久没有品尝过接吻的滋味了很久很久了。一种重新获得的冲动在我心头涌起我的双手猛地抱住许朵的头和她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一阵大汗淋漓一阵神智混乱…… 晴儿我正走向一条让自己都害怕的不归路现在我连乞求你宽恕的勇气都没有! 正在我们犯着傻越过了姐夫和小姨子的基本防线的时候一对恋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吓得我猛地挣脱了许朵陡地站了起来。 “许朵我们不能!”我喃喃地说尽管没有得到释放整个身子像快要爆炸似地痛苦但我还是强抑下了。 许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呼了出来之后脸上涌上了满足与幸福。 “姐夫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站起来挽着我的手臂头靠着我的肩膀慵懒地问。 “许朵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没有拒绝她挽我的手臂“姐夫才是下贱对不对?” “不!姐夫不!”许朵几乎要大叫起来“我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不许!你是我的好姐夫只有你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和我想要回什么!也只有你才肯为了姐姐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我知道她失去了什么也知道她要什么可我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晴儿你告诉我我失去的是什么我需要的又是什么! “姐夫送我回学校去吧有点晚了!” “好吧我送你!” 送许朵回学校后许朵将我给她的六千块钱还给了我说是她在学校拿那么多钱没法保管我打的回了家。妈妈见我回来便问:“许朵叫你什么事?” “一点小事。”我淡淡地说“她上次帮我借的钱到期了要我拿钱去还。” “还了吗?”妈妈关心地问。 “还了。”我说。 “你才上班二十来天哪来的钱?” “向公司借的。” “唉帐都还完了吗?”妈妈叹息着问咳了一声。 “还完了。”我说“妈你生病了?” “一点感冒没事!”妈妈说。 “吃药了吗?”我问“你带备用药了没有?” “人老了容易生病我当然带了备用药的已经吃了会好的。你去休息吧别太累着自己了。”妈妈关心地说。 “好你也早些睡。”我说着就进了我们的卧室。晴儿忙完你身上的事都快十二点了呢。 晴儿今天和许朵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更新更快小说-.cc 12.第11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一直有个疑问没敢问别人就连余辉我都没敢问。 晴儿你能告诉我苏姐为什么要给我五千块钱的支票吗? 拿了苏姐那么多钱我不安了好几天呢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难道苏姐钱多得咬手?或者她真是同情心重?不可能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有同情心?又谁嫌钱多了咬手? 难道是因为那天我的服务让她甘心出这么大手笔的小费?不可能!这些天来躺在我的工作床上的富姐也不少了给小费多的也不过就一两百谁舍得拿这么多啊? 晴儿你一定知道为什么的对不对? 今天上午做了三个钟点午饭后我正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余辉踱着方步进来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下周星期四晚苏姐要搞个ty到时我带你去你去不去?” 我瞪眼吹胡子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去?我去你个头!” “苏姐不在乎地位不地位的!”余辉还是一本正经“苏姐说她只邀请她手下的所有经理聚聚没别的意思。” “**我是经理吗?”我恨恨地说“你小子是存心出我的丑对不对?什么同学你家伙简直就是拿我寻开心的对头!” 余辉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意提拔你你还说这些叫哥们伤心的话!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可别怪我这个当同学的没提拔你!” “嘿嘿你提拔?提拔我给苏姐再来一次按摩?**!”我和余辉正笑骂着一个服务小姐敲门道:“萧师傅有位小姐找你!”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小姐会来找我忙出去看却见许朵站在顾客休息室东张西望见了我她便笑了:“姐夫你出来了?” 我看了看休息室见没其他人便问:“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呀!”许朵笑道“难道不欢迎我到你的休息室去?” “那哪能呢?”我笑着说一边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余辉已经走了屋里就我和许朵两人为了不让人看了说闲话我故意不关门许朵却前脚进门后脚一磕就把门关上了。 我的休息室很窄不足十个平方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我给许朵倒了杯开水递到她手里。她顺势坐在了床沿我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下午没课吗?怎么有时间出来?”我问。 “有课我是抽中午休息这点时间过来的。”许朵呷了一口水说。 “那肯定有重要的事跟我说什么事?”我心里有些不安以为她又哪里不对头了。我想我不能再让她为我受什么伤害了我这辈子已经还不起我欠她的债了。 “小事我给你买了款手机特地给你送过来。”许朵说着从手袋里摸出了一款样式特别大方的手机。 我呆了小心地问:“你哪来的钱买手机呀?” “你能不知道我哪来的钱?”许朵撅着嘴生气地说。 我连忙闭了嘴几乎伸手就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还用问吗?真是! “我现在手头还有钱你何必还要花这个钱?”我不悦地道。 “我高兴花!说吧喜不喜欢?”许朵把。 我看着这款手机样式和色彩正是我所喜欢的那种怎么能不喜欢?可是说喜欢吧心里又觉得难以领受这份情;说不喜欢吧又怕许朵生气一时倒踌躇了起来。 “不说就是喜欢了!”许朵笑着一仰身就靠在了我的那床叠成正方形的被子上“姐夫这样以后联系你就方便了。看你怎么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许朵我、我、我觉得我不合适要你的手机!”我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绝。 “就知道你要这样说!”许朵笑道“别和我客气!我是你小姨子嘛应该的!” “许朵你这样做我怎么报答得了你呀?”我说。 晴儿许朵在想什么你知道吗?可是我们欠她的又该怎样偿还啊! “报答什么?”许朵立起身问“这需要报答吗?” “可是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叫我到哪里去涌泉来报答你呀?”我强笑着说想活跃一下气氛。 “你为姐姐做事要她报答吗?”许朵却正色问。 “不要。”我也忙正色说。 “为什么不要?”许朵继续正色问。 “这还用问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也继续正色说。 “那你就当我是你妻子好了!”许朵轻描淡写地说一边站起身将杯子搁在桌子上来到了我的身边将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在我的颈项上却将她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让我一时心头狂跳不已。 我当然不可能丧失掉自己的理智我轻轻拿下她的双臂冷静地道:“许朵你是我妹妹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你姐姐!” 许朵似乎根本没在乎我说什么却将双手托住了我的下巴又低下头来口里吐出如兰的香气道:“我不管姐姐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尽不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但是我不同我能尽!” 我再次将她的双手拿下并且站起身来长出了口气说:“许朵我让你**于那头蠢猪已经够伤心的了我怎么还能——再说我要那样做我怎么对得起你姐姐!” “是姐姐她对不起你!”许朵见我站起来她再无法环扣我的脖子也无法托起我的下巴失去了身高的优势双手便一把抓牢了我的右手臂。 “不许你这样说你姐姐!”我生气地说“许朵你姐姐是我这一生爱上的第一女人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女人。她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 “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许朵慌忙道“我的意思是说她这一病倒不但用光了家里的积蓄变卖了不少家电家具还连累了你一个大男人来做这样的工作!” “许朵我没觉得这样的工作有什么不好你别为*说。 “姐夫我打听过你现在干的就是——”许朵正要说下去我怕她说走了嘴连忙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道:“知道就行了别到处乱说——” 她艰难地点点头我才将手松了。 许朵说的是实话我无力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许朵别把这事告诉爸妈我担心他们受不了。” 许朵紧跟着我坐在了我的旁边将头偎在我的肩头道:“姐夫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就别一个人扛着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我心里忽然一紧忙将她的身子扶正道:“许朵你还是学生你能分担什么呀别说瞎话了。你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上课了呆会儿我也要上班了。” 许朵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撅着嘴说:“姐夫这个周末我呼你!” “我送你出去吧呼我什么时候不可以呼!”我站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还好她顺从地站了起来我担心她会不站起来呢。 她的手指特别纤细柔滑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与她相比你的手就显得粗糙得多了婚后的辛苦操劳将你的手磨出了无数的茧子。 晴儿我这样说不是说我嫌弃起你的手来了你长茧子的手正是我们共同走过无数风雨的见证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13.第12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去上班刚走到指压城下突然听得有人喊。 在这个是非之地还从没人开口喊过我我闻声一惊回头看时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着一身牛仔装将本就丰满的身子衬得更显丰满丰满之余却不让人感到有半点臃肿。她的上衣没扣露出粉红的保暖衬衫胸脯隆起的地方绣着黑色金丝边的玫瑰花特别地吸引人的眼球。 这女人正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因为是第一个所以还记得。 我忙对她微微一笑问道:“今天做吗?” “做而且非你不做!”她浅笑道。 “谢谢信任!”我感激地说“请前面走。” “谁叫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呢!”女人笑着说一边便进了指压城。 这个女人成为了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因为有了刚才在楼下门口的交谈我们便算是熟人了。她躺在床上一边享受我给她的按摩一边找我说话:“兄弟今年多大了?” “三十。”我说。 “哇看不出!”女人夸张地说“我以为你只二十四五岁!” “我的形象给你的感觉就那么幼稚?”我苦笑道。 “不是感觉幼稚而是感觉年轻力壮壮实得就像一头牛。——你看我多大了?”女人问。 “你才是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我说心道:就算你已经三十五六了我也不能说你有那么大岁数了啊。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女人笑道“我二十四五?再加个十岁还差不多!不过听你这样说我心里舒服就像享受你的按摩服务一样地舒服呵呵!” “如果大姐真有三十多了那你可真是天生丽质!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年龄的人有这么好的皮肤的!”我撒着大谎骗她高兴。 她果然就高兴得要死呻吟着笑道:“可是我老公却没你这样的眼光!” “不会吧?”我故作惊讶。其实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女人的身体保养得不错尽管有点点胖了但绝对不显臃肿这样的女人正是不少男人都喜欢的那种成熟丰满的类型。 “他嫌我人老珠黄在外不知道都养了几个**!”女人恨恨地道。 “大姐这么漂亮我想大哥不会在外风流的吧?要是我呀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我笑道。 是啊我不就守着你这么多年了吗?陪你进货陪你零售陪你逛街陪你购物结婚后我似乎真的没有离开过你。晴儿我可没在外养什么**哇你说是不是? “可惜他不是你!”女人说“他要是像你这么会伺候女人我也就不跑到指压城来了!” “呵呵这么说大哥倒成了我们这些按摩师的恩人了!没有他对你的冷落你就成不了我的客人了哈!”我笑着说。 “怎么不是?”女人说“兄弟卖点力气大姐今天想彻底放松放松。就许他在外面胡搞就不许我上指压城?我哪天还他娘的编织一顶绿帽子给他戴!” 我尴尬地笑笑道:“大姐说笑了!” “不我说的是真的!”女人说“你有手机吗?给我个号我哪天不想走路了就请你上我家服务去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啊上门服务这项业务很不错公司还没有开这项业务呢!” “你怎么要想到公司呢?难道你不可以自己抽空干外快?”女人道。 我眼前突然一亮是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干“外卖”呢?绕开公司做来钱快得多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大姐你说的是好可是我才刚进公司结交的客人还不多干上门服务一时恐怕会没多少生意的。” 我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我决定从现在起就要开始多结交些客人向她们推荐这种上门服务的方式平常我可以抽空为她们上门服务挣些外快一旦条件成熟我就可以辞职专干上门生意了! 女人又说:“我认得好几个单身女人她们为了慰藉寂寞去搞时下流行的一夜情听说效果都不好我向她们推荐你的手艺她们都半信半疑不肯来试如果你能上门为她们试一次我敢保证她们定会成为你的庞大的客源!” 我大喜过望心想管他成不成先试试也不错于是主动告诉了女人自己的手机号码女人记了我的号也主动告诉我她的名字说是叫萧虹和我一个姓。我记了她的手机号称她虹姐她便显得特别开心。 这些非业务的交流并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当然也没影响虹姐的享受等我们记下对方的号码虹姐已经大汗淋漓欢畅得死去活来了。 等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虹姐才站起身来去洗净了身子。在给我小费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头吻了我一下亲昵地说:“弟弟你真是个好弟弟!” 我任由她吻为了小费为了以后让我上门服务挣更多的钱我豁出去了。 晴儿你可别怪我这么随便干这职业早就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了客人随时都有可能“献身”好在我还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今天一天我就这样一边为我的客人服着务一边小心地推销我的上门服务理念虽然不少人难以接受但还是有两个中年女人答应试试。 更新更快小说-.cc 14.第13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下班回家我到皓洁的门市去停单车见她顾客正多一时忙不过来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帮皓洁看会儿门市等她同意了才留下来帮皓洁。 皓洁见我肯留下帮她显得很高兴。她生意上还不是很熟好些商品都没记住价格边卖还得边翻进货单对付一个顾客都要老半天。遇到顾客多顾客又缠着讲价、挑货她就应付不下来了。 我一站进柜台情况立即就变了。很多顾客都是我们的老熟人知道我们以前卖货时的作风也知道哪些货是一口价哪些货的价格有一定浮动;当然更知道哪些货包退哪些货包换。我进去之后他们连忙找我要货我便帮皓洁卖上了叫她只管自己收钱就是。 皓洁松了气怎么能不高兴?她开始还担心我别把价格记错了我卖一样她还翻进货单核对后来现我记的一点都不差便放心大胆地让我卖了。 一阵忙乱之后顾客终于走*光了。我便从柜台里出来准备回家去。皓洁却把我拦住道:“可哥哥今天多亏了你今晚就在我这里吃晚饭我去叫一个外卖!” 我哪里肯留下吃饭笑着说:“皓洁吃你的饭是小事耽误了你晴姐姐的护理是大事你别留留也没用!” “可哥哥人家是女孩子耶主动请你吃饭你还好意思拒绝?”皓洁失望地道。 我笑着安慰说:“皓洁好妹妹以后吧等你钱挣得多了等你晴姐姐也能吃了你请我们到大餐厅吃去到时可别怪我海吃你一气就好!” “好啊!”皓洁高兴地说“你定个时间我请你!” 我摇摇头说:“现在不行等你晴姐姐醒了再说。” “那得什么时候啊?”皓洁再次失望地道。 我一时黯然心中升起一种凄凉。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像秋后的浓雾一样弥漫在心头我不再说话默默地走出了门市。皓洁在我身后大声喊:“可哥哥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头也没回不是因为我生了她的气而是我突然感觉自己将要虚脱一阵乏力感使我几乎站立都艰难了。 我当时也没考虑皓洁会怎么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早些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天地去。因为那里有你晴儿你什么时候醒来皓洁请我们去吃大餐呢! 回到家爸爸妈妈正坐在沙上等我问:“你们吃了吗?” “还没有等你呢!”妈妈说“饭菜都做好了都快冷了哟!” 我望了一眼饭桌见桌上果然搁着饭菜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刚才的那些黯然心绪顿时化为泡影忙说:“那你们快吃我这就去洗手!” 爸爸妈妈见我真的朝洗手间去便都起身坐到饭桌旁等我洗了手见他们依然没动筷子心里感动得要命忙说:“爸、妈你们倒是自己先吃呀别等我!你们一等等得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没事。”妈妈说“一家人嘛吃饭当然得一起吃了以后记得别老叫我们等不就行了?” 我心里明白妈妈这是怪上了我呢。我不争辩淡淡地道:“妈以后我尽量按时回来。其实我稍晚点回来的现象肯定再所难免你们可以不等我的。” “小萧妈还是那句话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吃饭等等你没什么的!”妈妈说“来别说了吃菜吧!” 妈妈亲自给我盛了饭又忙着为我夹菜。我心里一阵难过多好的老人啊要不是听信了舅舅的鬼话他们怎么会认为我是外人呢! 吃完饭我到卧室去伸手在你下身探了一下感觉不到什么湿热之气忙问妈妈道:“妈你们什么时候给晴儿换过尿不湿?” “哟快两个小时了吧?”妈妈说“是不是又弄脏了?” “不妈!”我忍不住兴奋地道“妈都两个小时了还这么干爽晴儿又有进步了!” “真的吗?”妈妈不信“我摸摸看!” 妈妈果然就进来伸手探了探啧啧地道:“不错不错果然进步了!老许你大女儿进步了哦!” “那真是太好了!”爸爸在客厅里兴奋地说。 “妈我先给晴儿擦擦然后给她按摩按摩。”我说一边便捞衣扎袖准备工作。 “好我去准备热水。”妈妈笑吟吟地道。 “还是我去吧你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就是。”我抢着出了卧室门因为兴奋差点一头撞到门框上。 等我端了水进来妈妈便出去了。我关了门感受了一下气温便揭开被子褪了你的裤子取下尿不湿仔细看了觉得确实是干爽的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晴儿进步神呀可喜可贺哟!这些天真是喜事不断呀工作上我刚有了新的打算回到家你又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真是难得呀!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以后你最好每天都给我一个惊喜呀! 我给你擦洗完后出去搁了水盆又进来给你按摩舞弄了好半天方才结束。等我到客厅我对爸爸妈妈说:“我凑了点钱这两天内我准备去给晴儿制点专用设备了。” “都需要买些什么?”妈妈问。 我说:“我想给她买铺升降床我们在医院见过的那种既可以让她平躺着也可以让她立起来的方便训练她对刺激产生反应。我还想给她买一台电视让她能经常看她以前喜欢的那些节目据说这些对病人是有好处的。最紧要的我要给她买一架特制轮椅我休假时或者你们方便时就可以推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促使她尽快地醒过来。” “你这想法很不错那什么时候去买?”妈妈问。 “过几天吧过几天我休假时买。”我说。 “越快越好既然晴儿的病已经开始好转了我们的护理就得更好一些!”妈妈似乎比我还急。 其实护理像你这样的懒猫哪里能急得起来呢?人家植物人村那些植物人有的进去都快十年了还没出来呢不过我相信你是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更新更快小说-.cc 15.第14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一张升降床一台电视机一个特制轮椅。 晴儿今天上午终于买回来了! 升降床安装好电视调试好了把你擦洗梳理了还给你画了个淡妆晴儿我要带你去散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把你抱到轮椅上固定了请示爸爸妈妈说:“爸、妈我和晴儿散步去!” 妈妈见我高兴她也高兴:“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当然不肯:“妈你感冒还没完全好外面还有点风你们就别来了。我带她到我们经常去的一些地方去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些记忆。” “那你要小心些啊别磕着碰着她了!”妈妈说。 你看妈妈把我当小孩子呢我忙说:“这点你们放心我都三十岁的人了难道还毛手毛脚吗?” 妈妈不再说什么了我推着你出了门进了电梯出了楼。晴儿我们先去小区花园里散步怎么样? 我们小区花园真小花木也不多。正值秋深季节呢你看梧桐的叶子在西风中瑟瑟抖偶尔一张大叶飘落下来在空中飞舞出忧伤的曲线。但这一切在我眼里今天都变得特别的明丽了!因为我看出你的眼睛比在家有神得多! 也许是户外光线好吧?或者是因为户外环境清新宜人?总之你的眼睛有了神采绝不是在床上那种灰暗! 晴儿看看这些花木吧。这是冬青你最喜欢的植物呢四季常青越到寒冬颜色越是青得可爱。这是月季呵呵这是我常常认成玫瑰的月季还记得吧我第一次送给你的花就是它呀!尽管你骂我是猪脑壳但你还是收下了你说没有玫瑰月季也很不错的!再看这是丁香你不喜欢它的香味的丁香—— 呵呵晴儿我和你唠叨把那几个老太太引过来了呢。这些社区里的热心人见我第一次推你出来散步都过来表示关心呢。 “小萧晴姑娘好些了吧?” “好些了!”我说。 “晴姑娘生病了都还打扮得这么漂亮谁给她打扮的?” “我呀!”我自豪地说。 “小萧真是亏了你了!” “亏什么呀自己老婆应该的!”我笑着说心里甜丝丝的。晴儿知道吗能为你做事我只有幸福的感觉。 “自己老婆?我前天在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说是美国一个植物人的老公竟然要拔掉老婆的进食管说是要终止他老婆的生命让她安乐死!这人是什么心肠啊?怪的是法院居然判他可以拔除!” “那是美国!美国人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我说“我家许晴很快就会好的即使是永远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像那种人那样啊!阿婆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呀!小萧像晴姑娘这样的病醒过来的不少呢我家那个网迷媳妇听说晴姑娘成了植物人便上网查了一下她说人家四川某个地方就有个植物人在老婆的精心照料下苏醒过来了!” “真的呀?阿婆你给我说详细点好不好?”听了这个消息我很兴奋便想知道得详细点。 “我怎么说得明白呀?你去问我媳妇吧要不你也上网查去?” “上网查?”对呀上网查呀!说不定就能查出些病人恢复的信息来的。晴儿你看我连这都没想到! 谢了老太太们我们往皓洁门市去我想起来皓洁不但会上网而且有电脑!亏自己有时还上她那儿坐坐查有关植物人资料这样的事都没想到! 离皓洁门市还远那个眼尖的丫头就看见了我们笑着迎上来了:“哇好浪漫好温馨耶!” 皓洁抢着要来推你我微笑着让她推自己跟在她后面。 我边走边说:“皓洁帮我查查有关植物人的资料我现在需要了解一些相关知识。” “可哥哥你真是模范啊!”皓洁笑道“你随时都可以来查呀难不成我还不许?” “我时间少嘛!”我说“你查出来打印了给我好不好?” “可哥哥我没打印机耶!”皓洁无奈地说“这样吧你就在这里看得了!” “不行我得和你晴姐姐散步去!”我说“不会你不帮我这个忙吧?” “好我帮你!”皓洁咬牙道。 “怎么很为难呀?”我笑道“为难就别帮了!” “可哥哥为你做事再难也得帮!”皓洁笑道“妹妹我够义气吧?” “要为难就真的别为难自己!”我说“等我哪天得空了自己来下载了去打印就是!” “你不把我当朋友?”皓洁竖眉道“小心我整你!” “好好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走了你可得给我打出来了我回来的时候来拿。”我说“打印费我自是要给的!” “嘿嘿当然!”皓洁狡黠地笑道。 我推着你离开了皓洁的门市沿着和平大街的人行道散步准备从吉祥巷转回去。 晴儿还记得你以前最爱上吉祥巷去吗?那里有很多小玩意卖你虽然不买但却特别喜欢去看。我想我应该带你到你最喜欢的地方去逛逛顺便买点小玩意带回去让你能天天看到。 大街上很多人见我推着你都好奇地回头来看。我也不理睬自顾自和你说着话推着轮椅往吉祥巷去。 一进小巷满巷的小玩意儿便满眼钻看得我眼睛都忙不过来了。我一样一样地将小玩意拿给你看然后一一介绍它们的名字、出产地、生产商介绍得店主都有些感动了竟然并不催我买或者赶我走不过我也不白看他的东西末了我总要买一样你又喜欢又便宜的带走免得老板背后骂娘。 出吉祥巷时我的衣兜里脖子上还有轮椅里都塞满了小玩意儿一路前行会叫的出悦耳的清脆会动的飞舞着缤纷的色彩好看的吸引着沿途的目光我自己则成了一个眉飞色舞的快乐天使吸引了一群孩子跟在身后追着笑闹。 等我们再次回到小区的花园里爸爸妈妈已经在那里散着步等我们了见我满身的小玩意儿都大惑不解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小萧你买这些小玩意儿做什么?”妈妈问。 “晴儿喜欢。”我说。 妈妈说:“她现在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以后别给她买浪费钱!再说她都快三十了你知道她都喜欢这些吗?” 我不再说话她老人家哪里知道你的爱好!你因为我们挣的钱不够年近三十都没敢要孩子口里虽然说不喜欢孩子其实心里早盼着要呢只要是小玩意儿你都替你未来的宝宝喜欢着呢! 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我们把你带回了家。一把你弄上床我便忙不迭探你的下身还好虽然过了两三个小时你的下身还干爽着呢。 我兴奋地在你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正要夸你两句却听“噗”的一声响我便再也夸奖不出来了哇你打了个好响好响的响屁! 我知道你解大便了便出卧室往洗手间去准备热水。刚刚进屋的妈妈对我说:“小萧今天你得空照顾晴儿我和你爸回趟家带些东西过来顺便也收拾一下那个窝来时匆忙屋里都没收拾整齐。” 我说:“你们也有这么久没过去了回去看看也好。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明天一早过来吧。”妈妈说“我们赶在你上班前过来。” 妈妈说着便进他们的卧室去了我自去打火烧水。 还没等我把水烧好我便听客厅大门咚的一声他们两人已经走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16. 第14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接了水进卧室去开始给你擦洗才刚擦完第二遍正准备擦最后一遍便听得门铃丁零零地响。我只好暂停给你擦洗先到门前往猫眼里看见皓洁手里拿着一叠白纸站在门外便知道她打印了资料来了连忙给她开了门。 “可哥哥做什么呢让妹妹等你老半天!”皓洁不满地道。 “给你晴姐姐擦洗身子呢。资料打好了哇谢谢!谢谢!”我笑着说道。 “打好了可是拿什么谢谢我呢?”皓洁把资料藏在身后不肯给我歪着头对我嬉皮笑脸地道。 “你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好不好?”我笑道“资料呢你搁桌子上吧我先给你晴姐姐擦完了再看!” “又擦呀?我又来给你帮忙!”皓洁笑道。 “算了吧很脏的不让你难受了。”我说着便往卧室走去。 皓洁紧跟在我身后涎着脸说:“向模范丈夫学学服侍妻子的态度和方法以后保不定就对我有用处。” “傻丫头说话口没遮拦!”我笑着道“要是你姑听见了又该骂你了!” “我知道他们不在。”皓洁说“刚才他们一起走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呀!” “既然进来了就给我打下手!”我说“去帮我接一盆水来。” 皓洁听话地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梳妆台上端了个盆子出去了。我拧干了毛巾准备给你擦最后一遍。等皓洁把干净热水端来我搓了搓干净毛巾抖散了从你的脸部擦起擦过颈项、胸脯、小腹、然后去擦你的阴部。这地方因为大小便失禁的原因容易沾染秽物滋生细菌所以我擦得就特别仔细。没想到我的毛巾刚进入你的下身我便听见了粗重的鼻息声。我一怔抬头看了看皓洁见她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的手脸颊飘着绯红舌头还不时地伸出来舔舐双唇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心潮在翻涌了。 “皓洁你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我说。 “不!不!没事没事!”皓洁像被蛇咬了似的一阵痉挛脸涨得更红了。 晴儿你看看你这表妹她就真不怕我是色狼! 晴儿现在我要搞定你的小表妹可以说是不用吹灰之力。一方面她已经动了春心我只需在言语上稍加撩拨她就会甘心被擒的。另一方面现在家里就只我和她两人孤男寡女的没事都可以弄出点事来何况她不但对我本就有好感此时又被我在你身上的毫无色*情意义的擦洗所撩拨呢! 我收回目光怕她难为情。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懂得自爱自重她可能会因为我窥破她的心理而难为情的。 我手上擦着你的大腿眼睛只拿余光去睃皓洁不再直视她的眼睛。 我现皓洁的反应已经很强烈她的喉咙里呱呱作响像是在不停地吞咽唾液。她的胸脯也在剧烈地起伏双手几乎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她的胸脯!这丫头搞得这么剧烈弄得我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变化。我不敢再去看她连忙收摄心神擦干净了你的身子给你穿上了衣裤。然后收拾了脏物和水盆出去。 等我再进卧室皓洁已经靠在你的床沿眼神迷茫双唇紧咬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看上去很是痛苦。 晴儿见此情景我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你知道吗?我真想冲进去抱住皓洁把她的衣服剥光满足她也泄自己!可是我能吗?晴儿我能吗?我只能退回客厅在客厅里喊:“皓洁陪你晴姐姐玩会儿我收拾一下房间!”其实我收拾什么呀?房间早给爸爸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了! 皓洁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回答我。我忍不住又来到卧室门口只见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靠在床沿喘粗气双手则在自己的胸脯上胡揉乱搓两腿则相互绞合着像拧麻花一样。 小丫头需要释放!搞得这么激烈弄得我几乎一下子就要扑进去了! 晴儿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也需要释放!可是我只能在梦中与你交合流泻现实中我不敢越过自己的最后底线。在那些顾主的夸张的呻吟声里我的身体曾经无数次饱胀得快要爆炸了可是我不能扑上去释放自己因为顾主不允许公司不允许我自己更不允许!那晚在人民花园里如果不被人闯散我和许朵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许朵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我能给她的是什么。而现在如果我闯进去我和皓洁能走到哪一步?我简直不敢想象! 晴而为了你我要守住自己的最后一道线守住!为清白的自己为无辜的皓洁更是为了无助的你呀!我要让醒来的你完完整整地拥有我的一切! 晴儿我去收拾屋子去让燃烧在心头的欲火渐渐熄灭我甚至想过如果真不能控制了我就到洗手间去! “可哥哥——” 皓洁总算清醒了!她从卧室出来仍然满脸的绯红。 “可哥哥我下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见她白皙的脸颊映着绯红犹如三月的桃花。略微有点乱的鬓沾了几丝在唇边低垂的眼睫犹如带羞的莲花。我看得心动哪敢再看忙挥手道:“下去吧下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17.第14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皓洁走了。 我回到卧室我开了电视静静地坐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用你的手摩挲我经历太多风霜的脸。晴儿我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你的丈夫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 我已经不是你以前常念叨的天真单纯得像个毛孩子的萧可了。以前你说我要是没有了你便不知道怎么自己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什么人你知道吗?我去当了按摩男专门为女人按摩用自己的手去满足她们!我还和你妹妹接吻现在我偷窥皓洁而且差点就在她身上找便宜!——皓洁这么单纯我还是人吗我! 正当我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突然觉得肩头一紧不由得吃了一惊回头看时见许朵站在我身后正笑吟吟地拿媚眼看着我。 “你怎么回来了?”我惊讶地问。 “回来拿衣服”许朵说接着又问“爸妈呢?”。 “他们回去了说是要回去收拾一下。”我说着把你的手搁回被子里去站了起来。 “你给姐姐买床了?还买了电视?” “还有一个轮椅呢。”我笑着说。 “你为姐姐想得可真周到!”许朵酸酸地说“给我买什么了?” “这——”我顿时语塞是啊我为她买什么了? 见我一时语塞脸燥许朵笑了笑道:“逗你玩啦何必当真?” 我松了口气现在我有一种预感预感自己今天注定日子难过。 “爸妈今晚回不回来?”许朵问。 “不回来说是明天赶在我上班前过来。”我说一边便往客厅走。我觉得在你面前和许朵这样没有心理间隔地说话是对你的一种亵渎迫切想离开你离开卧室。 到了客厅我开了电视躺在了沙上。许朵跟过来侧着身子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并不想将她的头从肩膀上拿下来一方面觉得让她靠着自己舒服;另一方面呢似乎怕伤了她的心。我正襟危坐着专注地看电视却一点都不知道电视里演的什么。 许朵用她那双细滑柔嫩的小手抚弄着我的上衣扣子一阵抚弄便解开了那双小手很自然地就伸进了我的胸口。 感受着她的小手的温存至极的抚摩脸上还有被她的丝拂起来的痒痒的感觉我仿佛看见你正笑吟吟地向我走来抱住我的腰踮着脚强行和我亲吻然后看见你将身上的衣裤一股脑儿地脱光赤条条地立在我的面前闭了眼喘着粗气等我把你抱起来走向我们的卧室…… 我的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晕。我明明知道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不是你而是自己的小姨子但我却分明希望她就是你希望她像你一样把我带入交合的神圣殿堂。这种愿望在我工作的时候没有过在刚才偷窥皓洁时也没有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许朵却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身上有你的影子?可能吧?她的相貌和你那么像皮肤也是一样的白最关键的是她也有着和你一样的体香——那种有着薄荷的清凉感的甜腻味。 其实我也怀疑我是不是想要用我的身体去偿还我无法偿还给她的欠帐。不管怎么说许朵是为了我才**给那该死的鸽子的。我想我是不是觉得她**了很可怜于是想用更可怜的我去温暖她?这一点我不得而知。 晴儿你怎么骂我都行就是别怪罪许朵!是我内心里不再拒绝许多向我靠近也不拒绝她对我的抚摩。但我还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我的手还拿着遥控器在漫无目的地选台。 她或许是见我没有反应靠在我肩上的头仰了起来却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脸上双手也不再在我的胸脯抚摩而是一把把我的头抱住将我朝着电视的脸扳过去朝着她然后小嘴便堵上了我的嘴。 我们又开始了本能的亲吻开始有了动作而且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出格——等到许多的玉体横陈在沙上我的嘴唇竟然吻过了她的每一寸身体! 晴儿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你的彻底背叛我真的不知道! 当我们差不多就要做最后一件事的时候许朵突然变得很疯狂强行用力解我的皮带拉我的拉链。她的疯狂让我猛然警醒了本能地握住了她的手闭着眼道:“许朵这个不行!” 我不知道这是哪来的清醒!我居然能够悬崖勒马! 许朵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的手极力挣扎想挣脱我的手。可是我就是不松手她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不行便将嘴凑近我的耳朵喘息着、颤抖着声音问:“姐夫为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不敢走最后一步! “姐夫你好无情!”许朵几乎要哭了。 我闭上眼睛我恨自己可是恨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姐夫要——我——”许朵如醉如痴地说梦呓一般。 晴儿原谅我我已经没有了思维没有了意识!我只是本能地将许朵当作了顾客用手帮助她畅快地进入了快乐的颠峰! 做了这些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轻松和快乐尽管我的身体饱胀得难受而且心里也痛恨着自己但我这种轻松和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快乐一直伴随着我弄菜做饭直到服侍许朵进她自己的卧室睡下。 晴儿现在我终于坐到了梳妆台前用笔来梳理今天的所作所为应该说我已经冷静下来理智的思考多过了**的冲动了可是我除了能够觉察到的意识浅表的上的原因——一个理由是许朵成了你的替代品一个理由是我在报恩——还是不能明白自己今天这样做的更深层次的或者说是潜意识里的原因是什么。 更新更快小说-.cc 18.第15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我记得睡觉的时候是关了门的只是没有反锁而已许朵什么时候上了我的床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我敢保证睡觉的时候我并没有和她做过什么。 可是呼天抢地的妈妈哪里肯听?她一把揭开盖在我和许朵身上的被子抓起许朵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懵了我甚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我一觉尚未醒来他们便回来了。他们说过要赶在我上班前回来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早更没想到的是妈妈见我的房门没关以为我已经起床了偷眼往里一瞧竟现我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本以为那个人一定是哪个小骚妇儿没想到竟会是自己的二女儿! 许朵似乎也懵了呆呆地坐在床上惊讶地望着打了她的耳光的母亲大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妈妈出去了我听见她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哭泣爸爸似乎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捶着一边苍白无力地安慰。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妈妈几乎声嘶力竭。 我望了一眼许朵绝望地道:“许朵你可是把我逼到绝路上去了!” 许朵表情却轻松自然:“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穿好衣服起了床垂头丧气地到客厅去。 “萧可晴儿生病才多久你就这样了?”妈妈红着眼睛瞪视着我“你要找什么人不好找你为什么要找你妹妹?” “妈我——”我真是有口难言一时哪里解释得清楚。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妈妈气哼哼地一阵剧烈的咳嗽把她咳得脸泛红潮也许是痰涌了上来她起身便往洗手间去。爸爸悲哀地望了我一眼摇着头道:“萧可你怎么能这样?” 妈妈在洗手间大声地咳着咳得似乎有些异样了爸爸不放心便也跟着进了洗手间。 这时许朵从卧室出来见我一人在客厅傻乎乎地站着嗔笑道:“死相还不赶快走想听更多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心想对啊快跑吧躲过妈妈的气头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解释呀!还没等我移动脚步许朵早就上来把我推到门边帮我开了门让我出去后咚就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呆得一呆才想起自己脸没洗头没梳口没漱就连小便都没解想想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我也顾不得许多先上了趟公厕然后到皓洁那里借她的行头梳洗了漱口就等到公司去解决吧。皓洁一直好奇又羞涩地看着我等我推了单车要走了她才小心地问:“可哥哥你没事吧?” 我赶忙摇头回答道:“没事没事!你别瞎想!” 我哪敢再逗留一翻身上了单车骑着没命地跑了。 一个上午我都有些神不守舍我很想知道许朵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可是中途我又没时间给她打电话直到中午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联系上她。 “许朵你在哪里?”我问。 “在宿舍里呀怎么?”她在电话的另一头说。 “你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我问。 “解释?用得着么?我睡在你的床上让他们逮个正着还要解释?”许朵咯咯地笑了起来。 “许朵我心里急得不好过你正经点好不好?”我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说。 “姐夫没事!”许朵满不在乎地道“我给他们说我爱你所以我们就同居了。妈妈听了正要给我再来一耳刮子我开门便跑了害得我要拿的衣服都没拿走!” “出了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叫我走了你会善后呢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个一走了之!”我伤心地道“许朵你真不负责任!” “姐夫你放心吧今天晚学后我回来和你一起向爸爸妈妈把关系挑明免得他们哭闹!”许朵说。 “算了你还是在学校避一避吧有什么事我一个人顶着就是!”我无奈地道。 “那怎么行!我说过别什么都你一个人扛着让我也分担一些。我一定会分担你的苦的你等着看吧。好了有同学邀我上操场玩去了拜拜!” 我果然便听得电话里有个女孩喊许朵的声音接着就听一阵嘟嘟嘟的响声许朵已经挂了。 下午我做了四个钟点觉得很累。下班的时候余辉过来告诉我苏姐下周四的party改在下周周末苏姐希望我能去。我因为心里有事立即拒绝了苏姐的邀请。余辉失望地看着我说:“兄弟我估计你家里生了什么事但因此推掉这次聚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沮丧地道:“阿辉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老婆!” “你老婆不是在你家吗?她一时半会醒不了你也别急呀这是急不起来的!”余辉安慰道。 “你不明白!”我说“你走吧我想在休息室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好累!” “兄弟你这种样子让我很不放心我怎么能在自己的员工还没下班前就下班呢?我得守着你。”余辉嬉皮笑脸起来似乎要活跃一下我们沉闷的谈话。 我连忙说:“那算了我还是这就走免得耽搁了你。” 晴儿我真难过现在自己成了有家难回无脸见人的人了想在公司多呆一会儿吧又影响了别人弄得别人也跟着不舒服。 我出了公司余辉坚持要用小车送我。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早回家无颜见爸爸妈妈哪里肯坐他那跑得快的玩意儿?我坚决不同意骑着单车就走了。 我懒洋洋地蹬着车一步三捱希望这回家的路越长越好长到没有了尽头最好。回家这个以前让我一提起就能想起病中的你心里充满责任意识和温情关怀的字眼现在竟让我感到格外的难过。我真希望前面迎面而来的小车能够闯红灯能够一下子从我身上碾过去让我残废或者让我永远别醒过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响了。我赶忙接过来便听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地道:“你是萧先生吗?” “你是谁?”我警觉地问。 “你先回答你是萧先生吗?”甜腻的声音继续问。 更新更快小说-.cc 19.第15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是请问你是谁?”我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看这个号码很陌生听这声音也不熟悉我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是就对了!”甜腻的声音道“我是从虹姐那里听说你的听说你可以上门服务?” 原来是我的第一笔上门业务来了! “可以。”我一口便答应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现在想想是不是当时太害怕回家或者太希望得到一笔意外的收入?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我不得而知。 “请你现在赶到莲花小区c栋三单元b座来。”甜腻的声音道。 “我们现在把价格说一下吧。”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单车前进的方向。 去莲花小区的路并不远我没用到二十分钟便到了那里。 路上我们谈好了价格就照公司的价格上浮十元的交通费。女人并没计较价格主要担心我的技艺说是不能让她满意她就不给钱。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磨砺我对自己的技艺充满了自信于是满口应承了。 女人开门将我迎进去映入我的眼帘的是满眼的豪华一时我也没细看只觉得我们要添制齐全那么多的玩意儿大概得开一个注册资金上百万的公司才有得挣。 女人躺在她的席梦思上只穿一条乳白色的内裤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房间的摆设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有文化修养的女人同时从卧室的种种迹象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现在单身贵族多的是我也不奇怪只管工作。 我现在已经勉强能做到看见自己的工作对象**地躺在面前而心情平静了。为什么能这样我也仔细想过虽然没得出什么结论但也无外乎审美疲劳呀身体疲劳呀心理的适应呀等等。我甚至想也许就像男妇科医生吧当然我的职业是不能和救死扶伤的医生职业相提并论的这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知道自己的职业说好听点叫休闲按摩说难听点就叫色*情按摩!自己离当鸭子也就只差一步了。 也许这正是我愿意让许朵靠近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的亲人。 现在想想我跟许朵走到这一步难道真的是陷进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捅破真相的陷阱里?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在女人咬住嘴唇的享受里我看见红色的钞票向我灿烂地飞来带着女人的体香甚至带着女人下身的湿热气。 “你真棒!”女人最后瘫软在床上说那一脸的幸福满足给我这个“工作人员”极大的鼓舞。 我收了钱说了谢谢便要告辞女人说:“以后我还找你!我还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几个单身姐妹保你业务越来越好!” 我听了很高兴一再谢过才出了她家的门。 出了楼方才觉天已经黑了。热闹的灯火把城市装扮得光怪6离我犹如喝醉了酒的乞丐晃荡在城市的夜色中拖着自己可怜的身影疲惫地前行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在我眼里美丽的霓虹灯犹如城市七彩的尿布我有一种成了被城市遗弃的孤儿的感觉那些尿布正在昏暗中召唤着我。 一阵呱呱的腹鸣响起我才现自己还没有吃宵夜要是饿着肚子再骑半个小时的单车我可真就成了乞丐或者城市弃婴了。我找了一个小吃店胡乱吃了点东西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当我打开大门见客厅灯光明亮探头往里看时不由得心里一凉爸爸妈妈还有舅舅他们三人正襟危坐在大沙上全瞪着牛蛋似的眼睛朝着门这边似乎要将进门的我一口生吃了下去。而我担心着的许朵则歪着脑袋躺在小沙里翘着小脚正悠然自得地晃悠呢。 门已经开了不进去显然是不成的;舅舅大老远跑来不打招呼也显然是不成的。我说了声“舅舅什么时候来的”算是问候舅舅却把脸扭到一边假装没听见。我心中生气好你个何算盘你倒起劲了!你现在在我心里像一堆狗屎也他娘敢来显摆而且还是在我家里!不过当我看见妈妈那一脸严霜时我便再也生不起气来了毕竟自己理亏谁叫小姨子睡在了自己床上呢?你说没做过什么谁他娘信?我自己都他娘的不信! 晴儿你给我一张嘴让我分说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20.第15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开门进去妈妈还没等我把鞋换掉就喊住我道:“萧可今天当着晴儿舅舅的面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 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朵也见了我立即“呼”地放下晃悠着的腿站起来小跑着过来抱住我的手臂嗲着声音说:“姐夫你回来了啊?吃饭没有?我去帮你做。” “吃了。”我挣脱她的手说然后朝洗手间走去“我洗一下手。” “许朵你给我过来!你那叫什么话?”舅舅恼怒地吼道。 我赶紧进了洗手间关了门机械地洗手解手。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下的场面我只想永远躲在洗手间里不再出去。可是耳朵里却偏偏听见许朵和舅舅的激烈争吵。 “舅舅我的事你别管!” “你妈请我来管的我就是要管!”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凭我是你舅舅!爷亲叔大娘亲舅大知道不?” “哼何算盘别臭美了你把你当舅舅我可不把你当什么狗屁舅舅你少来!” “你!”想是舅舅气得说出不话了或者一下子噎住了说了这个字便没听下文了。 “你竟然骂你舅舅?”妈妈似乎急了“我不活了我!” “别用死来威胁我妈!”许朵道“我的事谁也管不了!骂舅舅?亲舅舅会落井下石?亲舅舅会趁机夺占外甥女的杂货店?我骂的只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许打她给我打!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冤孽呀!”妈妈呼天抢地地大哭了起来因为激动她又大咳了起来。 我果然就听见了啪的一声响。 这声响特别清脆就像竹篾狠狠地打在手板心上。我听了心里一颤觉得像自己的脸被狠抽了一样痛在心里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痛一下子把我的心击得粉碎我知道我对许朵的感情已经出了一般的姐夫对小姨子的关心和爱护了。 “打吧打掉父女二十三年的恩情我们各走各!”许朵恨恨道“为了何算盘你们可以将姐姐辛辛苦苦挣来的杂货店让出去为了何算盘你们可以打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后你们就跟何算盘过日子去!” “姐夫姐姐我在这里是外人算了我管不了你们的家事我还是走吧!”舅舅灰溜溜地道。 “她舅你要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妈妈绝望地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凉拌吧!”舅舅气呼呼地道。 一会儿我便听得门“咣”的一声响舅舅想是走了。 “姐夫出来你用不着怕什么!姐夫和小姨子相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什么躲!” “萧可你出来你出来!”妈妈咳着也喊。 我当然不能再蹲在洗手间了我勾头搭脑地走出洗手间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厅中央。 “说吧萧可你是怎么想的?”妈妈似乎冷静了脸上因剧烈咳嗽而泛上的红潮在渐渐地退去。 “我、我没、没怎么想。”我结结巴巴地说感觉汗水正顺脸颊下滴。 “没怎么想?那你和许朵是怎么回事?”妈妈恼怒地问。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不能这样回答我沉默不语想以这种方式来避开这种尴尬的问题。 “他要和我一起赡养你们两个老人和姐姐那个植物人!”许朵一旁答道。 “许朵别乱说!”我立即制止道。晴儿我可没这么想过! “没问你要你多嘴!”妈妈气哼哼地道“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我丢什么人了?”许多争辩道“我爱姐夫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他是你姐姐的男人!”妈妈道“你什么不好和你姐姐抢?啊你偏要和她抢男人?” “妈我是为姐姐作想才这样做的!姐姐平时最疼我什么都让着我现在她不能为她的男人尽做妻子的义务了我就应该帮她尽这份义务!假如有一天她醒过来了我立即走人滚得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绝不食言!” “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妈妈绝望地望着许朵眼睛里满是凄凉和愤怒。 我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脚下的拖鞋一语不。她们母女吵闹了一阵妈妈又来问我:“萧可你说你到底要怎么办?” “妈我没想怎么办啊!”我终于不得不说话了。 “那你得好好和晴儿过等她醒过来!你得立即和你妹妹断绝往来!不然——”妈妈决绝地道“不然我和你爸立即就带了晴儿走随便你们怎么闹翻天!” “妈我会好好等晴儿的!”我说“我再不会犯傻了!都是我不好勾引了妹妹——” “你别说了这些混帐话以后再也不许提了!你们不要脸我和你爸还要要这张老脸呢!”妈妈说着恶狠狠地瞪着许朵见许朵懒洋洋地站在我身边几乎是吼着道:“许朵你要还是我何蕾的女儿就给我离你姐夫远点!你要还拿你姐姐当姐姐你就少打你姐姐的男人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生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咳咳——”妈妈因为气急了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妈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再犯傻好好地对晴儿你去歇着吧。”我说一边挣脱刚刚挽住我的臂弯的许朵的手。 妈妈痛苦地咳着爸爸便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捶帮她缓解可是她却咳得更剧烈了。 妈妈只好站起身和爸爸进卧室去了。 那里门才刚一关许朵便把手搀了过来我回头望了她一眼无奈地道:“许朵我们本没有什么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你爸爸妈妈早点去天堂报到吗?” “姐夫人家想替代姐姐嘛怎么不可以呀?”许朵一脸的调皮神态这么严重的问题她居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你都听见我怎么给妈妈说的了?”我冷冷地道。 “听见了那又怎样?你本来就没有犯傻干吗要说不再犯傻?” “我没犯傻?我犯的傻还少吗?”我喃喃地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去准备洗漱许朵跟着进来道:“让我来服侍你你看看能不能像姐姐那样周到?” 我苦笑道:“许朵我洗脸洗脚不需要人服侍的你做你自己的吧别惹妈妈生气了你还嫌不够乱?” 许朵笑道:“我也不是要服侍你心里才舒服我就想和你说说话。” “我很累耶你就算同情我好不好?我一会儿还要给你姐姐擦洗按摩要很晚才能睡你就暂时饶了我吧!”我有气无力地道一边接了热水往卧室去要给你擦洗。 “我可以帮你呀!”许朵还是嬉皮笑脸地“我们一起服侍姐姐该有多好要是传出去那也是一段佳话呀!” 我端水进了卧室把水搁在你的床边正要揭开被子突然我呆了—— 眼泪!晴儿你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眼泪! 更新更快小说-.cc 21.第15则(4)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把水盆搁下猛然看见你眼角有一滴闪亮的眼泪心里一激灵眼泪!眼泪! 眼泪!眼泪! 我盼了三个多月的眼泪! 我一把抓起你的手像捧自己的心脏一样捧在胸口。我把眼睛凑近了你的脸颊细细地看。不错是眼泪! 一滴米粒大小的眼泪晶莹地闪烁在你的眼角凹处像暗夜里东升的启明星它眩目的光华闪得我的头一阵眩晕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下子跪在床前把你的手按到我的嘴边让你感受我脸部剧烈的颤动。晴儿我知道你生气了你伤心了你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伤什么心?” 我正在和你说话许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嘻嘻地答腔道。 “许朵快看!你姐姐流泪了她有知觉了!”我迫不及待地告诉许朵道。 许朵忙凑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摇着头道:“姐夫姐姐没流眼泪。” “你瞎说!”我不满地大声道。 “姐夫我没瞎说!”许朵道“你是太希望姐姐醒过来了所以你观察才不能仔细你再仔细看看姐姐这边眼角有一滴那边怎么没有呀?谁流眼泪会只有一只眼睛流的?这一定是妈妈刚才给姐姐洗脸时留下的水渍。你想想你平常和姐姐说那么多好听的她没感动没流泪今天隔着一间屋听我们吵了两句嘴她就伤心了?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哪里肯信她的话站起身子弓着腰尽量伸长脖子去细细看你那边的眼角。我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就是看不见那晶莹闪烁的泪花! 我的心一下子又跌回了深谷跌入了漫长的黑暗。我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似乎全身无力又下滑到了地上去。 “姐夫你起来你别吓我!”许朵见我这样吓了一跳忙伸手来拉我。 我避开她的手长跪起来捉住你的手喃喃地道:“晴儿你刚才是真正地流泪对不对?告诉我你刚才是真正地流泪告诉我啊!晴儿你醒醒啊醒醒快醒过来告诉我刚才你在流泪——呜——呜——” 我放出了悲声。我也不知道我哭什么只觉得心里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向谁说;心里有很多委屈不知道该对谁讲。我只能用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来泄自己内心的积郁。 男儿有泪不轻弹几月来我的眼泪已经变得很不值钱了我有时和你说着说着就会不期然地流下眼泪说着说着就会呜呜几声。我能够时时感受到一种来自心脏边缘的大恸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聚集在一点然后向全身迅扩散一种突然卡住脖子的感觉就会让我顿时失去控制“哇”然出声。 我的哭声立即引起了许朵的不安她一把把我的头揽在了她的小腹上哽咽着劝我:“姐夫别哭你哭我也想跟着哭!” 我的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双手很自然地就环抱住了她的腰。我抽噎了几下忍住了悲声艰难地道:“许朵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是假的?为什么?你难道就不可以骗我一回?” “姐夫是我不好我不该告诉你!其实植物人有很多都是会流眼泪的流眼泪并不意味着她就有知觉了知道吗?”许朵拍着我的肩膀呢喃道“姐夫坚强些男儿应该顶天立地别这样哭哭啼啼的小心让姐姐看不起!” “许朵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不会知道的!”我在她的小腹上摇晃着脑袋道。 “姐夫我知道的我全知道!”许朵说双手从我的后脑滑向我的脸颊滑腻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脸擦拭着我腮边的泪水。 我睁开朦胧的泪眼抬头仰望着她。她正满眼温柔地吝惜地看着我那种爱怜与不舍的样子像极了你。她见我抬头望她忙把我的头再一次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刚才我是侧着脸靠在她的小腹上这次则是正面埋进了她的小腹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连忙要挣开她可是她却死死地抱着不让我挣脱。我说不出话只能闭着一口气静静地不动。 我能听到她小腹上咚咚地跳着的脉搏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能闻到她那与你相同的体香。 许朵见我不再动慢慢松开了我的头我畅快地呼吸了一口再次抬起头去看她却见她的脸上其实也爬满了泪水。 晴儿我知道她也将是我生命中一个沉重得我背负不起的女人! 晴儿我这是爱上她了吗?不不可能!我敢肯定我除了你之外不会爱任何人!可是为什么我总是会与她走得这么近?为什么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在妈妈面前的承诺还将头埋入许朵的小腹上? 晴儿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埋藏着什么! 正在这时我听见了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你们两个两个——咳——咳——真——真无耻!” 是妈妈的声音。没等我站起身也没等我回头看我便听一阵惊叫——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妈妈妈——” 出事了!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妈妈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好最近又感冒身体一直不舒服加上你生病以来她一直没得到好好的休息一定是晕倒了不然爸爸和许朵不会尖叫的。 我忙站起身见妈妈已经倒在地上一件大衣正好垫在她身下她瘫软在地就像三个月前你倒下去一样双眼翻白脸色惨白口吐白沫脸部肌肉已经扭曲。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惊得呆了。 许朵跑了过去喊了几声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应大叫道:“爸姐夫脑溢血!”爸爸听得这话跟着也瘫软在了地上。 我听见爸爸苍老怪异的哭声心里想哭但没有哭出来只是立着不动。许朵将妈妈的身子放平让她平卧下却将妈妈的头侧放在大衣上解开她的衣领和腰带一边大声叫我:“姐夫别傻站着快开窗子通风!把空调开足好保暖!”我听得吩咐连忙照做窗子还没打开完她又叫:“姐夫快给我端盆冷水来我要给妈妈冷敷!” 危急时刻许朵沉着冷静得像极了你调兵遣将颇有些大将风度。 冷敷了一阵之后她又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o。 “姐夫别呆着呀到楼下去接医生他们马上就到!”许朵见我呆站着不知道干什么事急得大叫“难道你真的是姐姐说的那样是个大孩子?” 我“哦”地答应着开门便往楼下去心一急居然不知道乘电梯直奔楼梯而去直到下了一层楼我才想起进电梯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22.第16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星期只是一转眼。晴儿今天又是周末了。 晴儿妈妈没有像你那样变成植物人她是因为突脑溢血而晕倒的。幸亏许朵懂得家庭急救又及时送到医院进行了抢救要不然到哪里去保住妈妈的命啊!现在你可以放心了除了手指有些僵直以外她并没有落下其他残疾只是还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晴儿一个家里母亲住院女儿长期昏迷不醒这家还叫家吗? 这些天我忙得已经没有时间记上一篇像样的日记。白天我要上班还不得有迟到无法照顾医院里的妈妈更无法照顾家里的你没办法我只好央求皓洁要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我楼一趟替你翻身进食。皓洁并不懂怎样护理我又趁她有空时反复地教让她反复地做直到做得很好了我才放心。好在皓洁很尽责服侍起你来一点都不比我差这令我多少放心了点。晚上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我还得疯狂去做因为多挣点妈妈就可以在医院安安心心地多住些天你的营养和药物费用以及其他开支才有保证。尽管妈妈是有医疗保险的医保承担了一大笔医疗费用我们自己负担的只是一小部分可是一下子又要叫我们拿这么多钱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般情况下晚上忙完家里的事让皓洁陪着你我便要去医院替换爸爸。许朵有时间也会去医院我们自知闯了大祸相互间便自觉少了许多话大家都被突然降临的灾难击得筋疲力尽无暇顾及其他。妈妈病情稳定后我们又开始为两万多块钱的医药费用愁。我已经想不出还能从谁手里借钱自己的工资收入虽然不错可是毕竟工作时间不长突然间哪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昨晚在医院忙过之后妈妈交由爸爸照料我和许朵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来。皓洁见我们一起回家酸酸地下楼去了。 爸爸一直都懒得管我和许朵的事出了这事以后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现在是更不想管我们的事了由着我们一起回去。其实我们就算在一起许朵也没有以前那种心情和我纠缠我也不可能在现在这种时候有心情想我们之间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们一起默不作声地给你擦洗完在给你按摩的时候许朵说:“姐夫我们得尽快找到钱交了医院的住院费。不然医保办就不肯划拨下一笔资金了。” 我默然。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该怎么办?去抢还是去偷?那可不是一小笔钱啊! “姐夫我们分头想办法吧。”许朵说“你向你那个一出手就给你五千的苏姐借借或许能成。我也去想想办法。最迟我们要在周日要借到钱因为医保办周一上班就要催款。” “也只好这样了。”我说“不过我提醒你不许你再借高利贷!” “放心吧为了你我不会再犯傻的了!”许朵强笑着说。 “许朵不管为了谁都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我不想和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原本也应该没有什么的。 “姐夫我就只为了你!”许朵倔强地道。 “别说这个!在你姐姐面前我不许你说这个!”我严肃地说“去睡吧明天都要早起呢。” 许朵倒听话去了没有再来麻烦我。今天一早醒来我以为身边一定会又多出一个人来可是摸摸身边却什么也没有。我的心里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失落反正怪怪的。 现在我终于坐下来了。晴儿我怎么突然感到不安了呢?不会是因为我喝过几口洋酒的原因吧?哦我想起来了!许朵一个在校大学生能到哪里去借钱?我昨晚没好好想想答应让她也去找钱现在想来我真是混蛋得可以!要是她一时心急再次落入高利贷的手里那我们这个家还不给彻底毁了?要是许朵再坏在哪个混蛋的手里—— 晴儿这可如何是好! 晴儿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去想这些了因为一想到这些我就会不自然地想到自己! 晴儿这些似乎既遥远又现实既崇高又残忍的事其实已经生在我身上了!我已经被逼到了被迫出卖自己的地步我的心其实已经禁不住太大的打击了! 晴儿我想象不出我除了能出卖自己还能有什么选择!许朵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想到许朵我不由得一激灵:许朵是不是也只有出卖自己这一条路可走了呢?今天她一直都不开机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晴儿你可叫许朵千万别胡来呀我已经借到钱了! 理智地梳理借钱的经过我现不了自己出卖自己的痕迹可是一种被卖的直觉却始终罩着我令我感觉自己现在特别的脆弱。 今天下午最后一个钟点做完我便急匆匆去找余辉要他带我去参加苏姐的那个party余辉听说我改变主意了笑道:“哥们这就对了能耽搁你多少时间呢?苏姐点名要你去给了你多大面子呀难道不是有意要栽培你?” 我说:“余辉你是不知道我是有事想找苏姐。” “今天别提什么有事有事也给我搁一边去!”余辉笑道“好好地参加宴会有吃有喝还有拿好玩着呢。我保证你还可以见到很多绝色美女!”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说“什么时候走?” “下班了吧?马上走!”余辉道。 我们一起下楼一起上车。 小车从城南进入外三环高路疾驰了近半个小时才从一个出口拐出去进入了一片浓阴遮道的别墅区。 看着柏油路两边成片的绿色草坪豪华的别墅群落我疑心自己进入了一个高尔夫球场。看着这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真是富人的天堂啊! 汽车很快到了一座别墅前余辉在路边一个停车场停了车我们便一起进去。 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觉得满眼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从一道不锈钢院门进去围墙内一条甬道直通别墅大门甬道两边则是两个不大的花圃花圃里都是些什么花卉我一时也看不过来也没心思去看自己也明白看了也不一定认识。进了大门一个小保姆便来招呼我们一起穿过客厅往小门出去到了后院。后院里已经聚了很多男女闹闹嚷嚷的声音很是嘈杂。 余辉一见那些男女早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狂呼一声“美女妹妹们”自己一个人便跑了过去。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小保姆见我呆便安排我去草坪边缘的长椅上坐省了我尴尬。 这是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后院用围墙围着一块绿色的草坪。院内正中植了一株香樟树四角各有一株楠木沿围墙种植着一溜造型奇特的丁香。有一个牵手的造型似乎应了我的心境给我强烈的震撼我便不免多看了几眼。 我所坐的长椅边暂时成了工作间。一张长条形的案桌上摆满了各式糕点、果品和饮料一个调酒师正在专注地调着酒小保姆则小心地切着糕点。我哪见过这样的宴会形式他们这是玩我在电视里见过的西方的那种宴会方式吧?我想。 那些男女正围在香樟树下闹哄哄似乎在搞什么烧烤弄的满院子熟肉的香味。他们有的年轻看上去二十左右男孩英俊潇洒女生前卫漂亮;也有年纪稍微大点的如余辉看上去男的大都成熟稳重女的都显得妩媚妖娆。 那么多的人我只认识余辉和苏姐两人余辉早就和人堆里的女人厮混去了哪还顾得上我?苏姐则是今天的主角被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快乐得像十**岁的小女孩。我想她一定没有看见我不然怎么着也会招呼我一下的。可是她一直没有甚至都没朝我这边望一下。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想想自己将向她狮子大开口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我一人坐在长椅上百无聊奈。尽管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上搁满了各式饮料果品和糕点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那些经理们一会儿来取饮料一会儿来拿水果一会儿来吃糕点全都奇怪地看看我微笑一微笑算是招呼我便得也对他们一个个微笑着答礼几乎痛苦死我了。 我真想马上就离开这个富人云集的地方回你身边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23.第16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大约是他们烧烤到了**笑闹声顿时大了起来。我尽力张望却见余辉正追着一个少*妇似乎想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哄笑。人们笑着便散得开了些这样我终于看见了刚才只能偶尔见见头面部的苏姐。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新娘头上簪着金花饰品化着淡妆远远望去很有点未沾烟火的那么一点仙气。她穿着淡青色底子绣着大红牡丹的旗袍旗袍开叉处露出雪白的大腿黑白映衬给人又以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成熟女人的雍容典雅之感。她手持高脚酒杯和她的下属一一碰杯其风流妩媚的神态令远远坐着的我都怦然心动。 她终于现了我并且离开那个群体向我走了过来。我知道能不能向她借到钱就得看我能不能好好抓住这个单独相处的难得的机会了。 我站起身迎着她走过去正要踩上草坪时脚下却犹豫了因为这草皮培植得太好了尽管时下已经是深秋可它们的绿色却和春天没有两样。苏姐已经笑着走近我并用眼神阻止了我的脚步。她浅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 我尴尬地笑道:“我和阿辉一起来的。我不认得人呢。” 苏姐从大理石桌上端了杯调好了的红酒递给我碰了我的杯子后说:“请!” 我见她浅浅地呷了一小口酒自己也只好轻轻尝了一口。这酒很好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酒只觉得颜色和口感都很不错自己还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么好的酒。现在想想自己总算开了一下洋酒的荤了。 她见我小饮了一口便说:“走到那边去我叫阿辉给你烤羊肉这家伙居然把你凉在一边只顾自己快活!” 她说着便拉了我的手我们一起到香樟树下去。 脚下是软绵绵的轻松有如踩在厚厚的褥子上。手里更是一种滑腻的柔和一种纤细和流畅。鼻端还有奇异的感觉一种熟悉的醉人的出谷幽兰的香气杂在洋酒的醇香里在草坪的绿色上空弥漫中人欲醉。 “大家让让——”苏姐拉着我挤进人群大喊着“弟弟们站一边去妹妹们大姐隆重向你们介绍一个好男人!” 满场女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我的脸上来了。一个个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你知道我原本是个脸皮子薄的人见这么多女人看过来立即感到了满脸滚烫。我几曾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对苏姐的感激。不过我非常明白大家把目光投向我只是照顾苏姐的情面这与我长得只是差强人意的脸相不算特别强壮的身材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姐这不是我兄弟嘛?”余辉笑道。 “对我把你个死阿辉!”苏姐笑骂道“妹妹们我今天才知道你们的辉哥辉大爷是个不明白事理的家伙!他把这位先生带到这里后不理不睬不替我招呼客人却让客人在椅子上坐了老半天他自己倒好早跑你们这边快活来了!你们说该怎么罚他?” “罚他给妹妹们倒酒!” “罚他给妹妹们提鞋子!” “罚他学狗爬!” “咯咯咯咯……” “算了罚他给这位先生烤十串羊肉吧!谁叫他没义气呢!”苏姐笑着说。 余辉立即涎着脸皮道:“我认罚认罚!” “现在我给妹妹们隆重介绍我的朋友——萧可萧先生!”苏姐表情认真地道。 看得出她是真诚的不是有意拿我开涮。 “萧先生是苏姐的朋友?以前怎么没听苏姐你说过?”有个女孩子问。 “萧先生是那个烤羊肉的家伙的同学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苏姐说朝余辉的背影努了努嘴。 “能得苏姐厚爱的男人一定有非凡之处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白面男孩道一脸的不屑。 “是呀一定有很特别的地方吧?”其他女人都赞成。 我哪有什么地方特别呀?我心里急。苏姐搞得这么隆重很有点让我难堪。 “小萧告诉他们你有什么特别的吧。”苏姐道。 “我我哪有?”我结巴着道。 “哇脸红了耶好可爱呀!”一个小女生道“我喜欢哇!” 接着有一阵哄笑我羞得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别笑!”正烤羊肉的余辉扭头叫道“我兄弟是天下第一个情痴正是你们这些好女人追求的好男人哇!” “切现在还有痴情男人?”一个女人如何肯信。 “烤你的羊肉去!这里没你言的地方!”另一个道。 “烤好了!兄弟来尝一串!”余辉跑过来递给我一串香喷喷的烤羊肉。 我被一大群女人围着众目睽睽之下哪里吃得下便道:“阿辉别烤了我不吃。” “还是兄弟好哇!”余辉道又回头对那些女人们道“你们一群母大虫尽让我干粗活!” “我们是专门干那压迫男人的职业的嘛哈哈!”一个女人道。 “嘿嘿我们干的可是压迫女人哟!”余辉笑道。 “各位让阿辉给你们讲讲萧先生的故事怎么样?好歹让你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好男人!”苏姐道“大家一边品酒一边吃烤羊肉一边赏月一边听阿辉讲故事我保证让你们感动得要死!” 我默然。晴儿我们的故事确实是一个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故事。但我的这些事还谈不上能让人感动。我的耳边听不见余辉的讲述我的眼中只有天上那一轮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圆月。我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眼泪立即模糊了我的视线圆圆的月亮渐渐淡出我的眼眸苏东坡那句词却在耳边萦绕着:“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在酒肉的香气和女人的香气里在洒落着明月清冷的光辉的草坪上在热闹的人丛中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寂寞。看看那株孤独的香樟我又想起鲁迅院子里的枣树:一株是枣树另一株还是枣树!只是我不是与黑暗争斗的枣树我是一个正要滑入黑暗的可怜虫!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我愕然了。 苏姐一边拍着掌一边用肘碰着我说:“小萧你的事迹太感人了!” “我?”我更加愕然了。 “我为男人堆里还有你这样的痴情种子感到无比自豪哇大哥!”刚才对我很是不屑的男孩子过来握着我的手道。 “party接着进行大家吃好玩好!”苏姐对她的下属们道“我要失陪一会儿了!” “苏姐你可不能把我们凉在这儿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哟!”余辉道。 “今天罚你当主人!”苏姐笑道“你家伙今天太让我失望了!你兄弟找我有事你都没看出来!” “真是找你有事?”余辉惊讶地道。 “别一副惊讶的样子!”苏姐笑道“替我招待好他们给你记一功!” “没问题苏姐!”余辉道“苏姐你别是想打我兄弟的主意吧?” “我把你个死鱼!”苏姐气恼地道“还不快去!” 余辉吃吃地笑着进女人堆去了苏姐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们进屋去谈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24.第16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进了客厅我便局促不安起来。苏姐让我坐沙里然后自己靠在我旁边坐下真的像朋友一样靠得那样近我几乎就快被她身上的香气熏醉了。 “我去叫小艾给你拿点糕点和饮料来你一定饿了!”苏姐还没坐牢实便又起身朝小门走去。 我正要说些客气的话她已经走到门边喊去了一会儿她便和小保姆过来了。小保姆托着糕点和饮料一一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说:“先生慢用。” 我看了看这些样式讲究色泽诱人的糕点还真就觉得饿了苏姐一再说别客气我终于忍不住拿了块细嚼慢咽了起来。 我吃得很小心生怕吃相粗野惹苏姐恶心。这些糕点也确实需要细细品尝才能知道它的妙处如果是狼吞虎咽怎么也不会吃出同一糕点里不同层面上、不同色彩间的不同味道。可是我确实饿了这样细嚼慢咽的很难在短时间解决问题。苏姐便浅笑着看我吃她总是带着那种浅浅的笑颇有深意似的又颇温情似的让人有种消受不起却又乐于消受的感觉。 我在她默默的注视下吃了几块糕点说了声“好了”便不再吃。 苏姐见我不吃了便问:“小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望着她惊讶地问:“苏姐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哦你眼睛告诉我的。”苏姐淡淡地道“我应该没有猜错吧?” “是呀这个——”我临到该说时又吞吞吐吐了。 “说吧是不是家里又有困难了?”苏姐小心地问。 我更加惊讶了苏姐简直就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她说话的声气很温柔让我一点都没有丢面子的感觉便点了点头说:“岳母又突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短时间出不了院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没想到你新近又遭遇了这种不幸!”苏姐同情地道“说吧需要苏姐帮什么忙苏姐一定帮你!” “苏姐我想想——”我实在开不了口。 “是想借点钱吧?对不对?”苏姐笑道“没问题要多少?” “两万!”我终于有勇气说出了那个自以为是天文数字的数字。 “就两万?”苏姐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有些不解“两万块就把你憋成这样了?” 苏姐哪里知道我的现实。两万块在以前也许我不会把它太当一回事可是现在两千块我要筹措起来也不容易啊! “借这么多了不少了!”我忙说。 “我借给你五万块你爱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免得借钱求人难得开口怎么样?”苏姐道。 “苏姐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还是只借两万吧!”我说。 “随你吧!不过你要有困难一定给我说别把苏姐不当朋友就是!钱嘛身外之物就要用它来做有意义的事。帮助朋友很值得的是不是?”苏姐看上去很豪爽地一挥手那手顺势就从手袋里摸出了一张支票签了几个字便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她果然就借给了我两万。我一阵感动眼睛便有些模糊了。 “谢谢你呀苏姐!我岳母的住院费总算有着落了!”我真心地感激道。 “看看不把我当朋友了不是?”苏姐假装不悦地道。 我正要解释两句小门里却涌进了那群男女大家笑闹着进来纷纷和苏姐告别离去。我也站起身要和余辉一起走苏姐却喊住了我:“小萧我们的事还没说完你等会儿走我叫司机送你就是。” 我只好留下心里疑惑我们不是已经说完事了吗? 余辉听说苏姐要把我留下眼神暧昧地看着我眨巴了几下。我心里一边暗骂着那家伙不是东西一边就心里忐忑上了。 苏姐送走所有的客人先对那个调酒师和小保姆说:“你们把后院收拾一下。”然后回头对我说:“走小萧上楼去给我按按!” 原来是要我给她按摩一下看把我吓的这一跳。 我跟随苏姐上楼眼中满是豪华和奢侈我根本就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觉得苏姐能有这样的豪宅她实在是太能干了。 进了苏姐的卧室一股和她的体香完全相同的但是更浓烈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我一时竟有点眩晕了。也不知道是眼睛看得花了还是酒涌了上来。 “小萧帮我脱衣服我今天好累!”苏姐站在卧室中央张开双臂对我妩媚地说。 我赶快上前去先帮她褪下乳白色镶黑色金丝边的手套待要帮她脱下旗袍时却因为不熟悉旗袍的纽扣解了半天都解不开。苏姐便呵呵笑道:“小萧看把你累的!你就不会从下面往上褪?” 我一愣心想也是便蹲下身去慢慢地小心地捞起她的裙摆渐渐往上褪去。苏姐似乎对这种脱法很感兴趣身子扭动着配合着我似乎极其享受。我做好做歹总算把她的旗袍脱了下来。 我花了近一个小时为苏姐按摩让她得到了充分的放松后我说:“苏姐天已经晚了我得回去了!” 苏姐似乎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似的惊讶地道:“怎么?很晚了吗?” 我说:“是的已经十点过了。” “是有点晚了!”苏姐道“我本来还想和你聊聊的既然天晚了就算了吧。” 我连忙道:“那我就走了?” 苏姐道:“别急我原本想喊司机送你回去的这样吧我亲自开车送你我们不就可以再聊两句了吗?” “那怎么敢当呀?”我急了“怎么好意思叫你亲自送?” “没事!麻烦你给我穿上衣服吧刚才一阵舒服人好象有点懒懒的了。”苏姐说那声调气色真还就懒懒的了。 我便又为她穿衣服这次她没再穿旗袍而是选择了穿西服。在给她穿裤子时她说:“帮我换掉内裤好不好?那上面脏了。” 我没有推辞脱了她原先的内裤接过她递来的迅地为她穿上了。 “你就不仔细看看?”她娇羞地道。 “苏姐我们走吧你不知道我回去还要给妻子擦洗按摩要忙活到很晚。”我说心里早就急得跟猫抓似的哪里有闲情看她的私处!我现在一旦把按摩当成职业就勉强能够心如止水了今晚苏姐虽然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很能引起男人的非分之想可我心中有事哪能有其他感觉。 “好马上!”苏姐终于行动了起来。这是一个行动很快的女人她很快便和我下了楼简单向保姆交代了一下便出了大门到车库开出车来了。 我钻上车心情轻松了不少。 更新更快小说-.cc 25.第16则(4)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晴儿现在已经近一点钟了我还在为你赶写这个日记。 你知道吗你静静地躺在床上那轮刚让我大恸过的圆月斜斜地挂在窗外将它清冷的光辉洒落在你的脸上让你本就白皙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了。可是这不要紧现在我能分明地感觉到你平稳的呼吸响彻了整个房间给冷清的月下世界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听得见你充满生命活力的呼吸声我的心里塌实得就像刚才拽住两万元支票时一样。苏姐在车上给我讲述的她的那个沉重的故事使我觉得自己非但不是不幸者反而是一个大大的幸运儿! 上了车我们东一句西一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苏姐后院里的那些树了。苏姐说那树里面有个伤心的故事问我要不要听。我当然不能拒绝。她便讲述了她的那个伤心的往事。 原来苏姐十年前以一个按摩小姐的身份嫁给了她的丈夫楚樟楠。楚樟楠是她的老板也是一个按摩技艺非常出色的按摩师。当时他正经营者五家保健按摩院。婚后两人的感情很好事业也很有起色。可是不幸的是五年前楚樟楠在一次车祸中抛下了她独自去了一个寂寞的地方。在巨大的悲痛之后苏姐疯狂地扩大经营规模把保健按摩业务拓展到了休闲按摩领域五年下来终于创下了今天的规模。我替她大致估计了一下她的那些经理可能有四十来人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有四十来个分院! 她说:“我太爱我的丈夫了。所以就在后院里种植了楠木和香樟看见那些丁香造型了吗?那是我亲自设计草图让园艺师照着做的那些都是我和樟楠从前快乐生活的片段。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每每便到那里去站站就像又回到了过去似的心情就会很快恢复平和。” 我说:“有个牵手的造型给我触动很大觉得太有意思了!” 苏姐问:“你是说一个男的牵着一个女的那个?” “就是!”我说“男人一手牵着女人一手指着远方似乎在告诉女人什么。女人抬头仰望就像看见了幸福和未来那一脸的陶醉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小萧你说你的经历是不是很惨?”苏姐突然问到了一边。 “应该是吧?”我说“我几乎就快没活下去的勇气了。” “那你想过我没有?”苏姐问这个原来是为了说明她的悲惨。 “是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长叹道。 “不!”苏姐激动地道“小萧你的妻子还在还活着!你比我幸运多了!” 我一时愕然既而是醍醐灌顶的感觉连忙对苏姐道:“谢谢苏姐开导!谢谢!” 苏姐笑道:“小萧上次给你五千小费算是我看望你妻子的礼物钱这次可是借我要收利息的哟!” “那是那是!”我说“苏姐开口说就是。” 我心里嘀咕原来做生意的都这样我还以为她真把我当朋友了呢。 “我要的利息有点高哟!”苏姐颇有深意地笑着说。 “苏姐要多少?”我尴尬的问。 “我不要钱!”苏姐道。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心里陡然一凉。 “我要你每周都给我按摩一次!”苏姐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陪我上床的。” 我听说只是按摩连忙应道:“这个没问题我是你的打工仔你要我帮你按摩还不简单?”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有被卖了的感觉。 “那不同!”苏姐道“我要占用的是你的业余时间而且是要你上门服务!” 又是上门服务! “我跟你按在公司按摩收费那样算我的两万块什么时候用光了你就可以不给我按摩了。”苏姐又说。 “那怎么行?”我急了“钱我是要还的按摩也是要搞的按摩就当是给你的利息吧。” “随你吧呵呵!”苏姐很开心地笑道。 “苏姐你怎么独独对我这么好呢?”我不解地问。 这是我一直难解的一个迷团她为什么会独独相中我呢?难道因为我的不幸?还是因为我真的技艺群?不对呀公司有我这样技术的大有人在而经历比我还坎坷的也是大有人在呀! “想听真话?”苏姐问。 “当然想听真的!”我说。 “听假的呢我可以说因为你是我的员工我应该关心你!”苏姐笑道“听真的呢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原因?”我几乎是迫不及待了。 “一是你的遭遇让我产生了对你的同情而你对妻子的不离不弃又使我对你产生了尊敬。”苏姐缓缓地说。 “二呢?”我问在满足了一点点虚荣之后心里似乎想得到其他什么原因潜意识里有一种犯罪感在升起。 “二是因为你外表有点像樟楠而你的按摩技艺更是像极了樟楠。”苏姐喃喃地道“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我真怕哪一天喝醉了酒把你当成了樟楠一下子把你给强*奸了!哈哈!” 我突然想起进苏姐卧室时看见的那个婚纱照上的男人似乎确实与我有几分像于是恍然明白。 听她说“强*奸”我笑着道:“那我可求之不得了!” “真的吗?”苏姐暧昧地问。 “真的!”我笑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是不是真有这个因子。 “那你今晚在给我做的时候为什么连小弟弟都没雄起?”苏姐笑道“是不是我已经老得引不起男人的**了?” “苏姐我这是职业疲倦与你无关!”我连忙解释道。 “职业疲倦?”苏姐惊讶地道“新名词。” “我瞎杜撰的就是现在上班的时候我不再经常勃起了已经成了职业疲倦了。”我笑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苏姐笑道“我还怕你趁工作之便把我给做了呢。哈哈!” “也难说哦!”我笑了扪心自问自己会吗?这还真难说! “小萧和你在一起我感到真的快活!”苏姐道“你真的就是我的樟楠复活了!” 我一愣好在现在是在车上要不然这句话后面往往伴随着亲昵动作呢。 “到了。”我说。 “到了?真快!”苏姐茫然若失地道。 我下了车看着苏姐的车远去之后才上楼来。 上楼后我好几次拨打许朵的手机她都没开机真是急死人了。真怕这丫头为了借钱而乱碰乱撞我得早些把借到钱的事告诉她呀! 晴儿现在时针已经指向了两点看样子再也等不到许朵的电话了我得睡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26.第17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下班后我便去了医院当时许朵也在。她见了我似乎没有了以前的热度懒懒地不愿意理睬我很不对劲联想到昨天她一天不开机我便觉得一定出事了。安顿好了爸爸妈妈我和许朵照常回家路上不方便问什么一进门我便抓住她的手道:“许朵出什么事了?” 许朵挣脱我的手淡淡地道:“没出什么事你瞎猜什么呀?” “没出事?我不信!”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天不开机?” “我忘记充电了!”许朵神色黯然她躺在沙上将遥控器拿在手里漫无目的地调着电视节目。 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跟着坐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许朵我们家再也不能出事了你知道吗?” 许朵似乎被电击了似的蓦然挣脱我的怀抱:“姐姐夫不要靠近我!不要!” 我愕然:“怎么啦许朵?以前不是——” “那是以前姐夫!”许朵闭上眼睛眼泪滚下了脸颊。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许朵像是在酝酿情绪鼻翼翕合好一阵后突然哇地大哭了起来:“哇——姐夫——”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全身因哭泣而剧烈地抽*动着。 我心里和她的手一样也开始冰凉了起来。我就知道许朵可能犯了比上次还要傻的事! “哭吧在姐夫怀里好好地哭!”我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说我甚至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让她感觉着我的存在。 现在这个家我们两人是唯一还有点生气的活物。爸爸因为妈妈的突然病倒已经基本上被击倒了苍老得非常的厉害加之他本身就不爱管事所以他几乎算不得有生气的活物。而我内心里似乎也在急剧苍老似乎也快没有了活气。如果许朵也跟着这样了那我可真是罪大了。我是这个家中唯一一个年轻的男人我有责任挑起这个家的全部担子。可是我事实上根本就没做到。 许朵在我怀里哭了一阵终于忍住了悲声。我见他终于不哭了给了她纸巾让她揩干眼泪这才轻轻地问:“许朵告诉姐夫不管生了什么事请你都要告诉姐夫好吗?” 许朵点点头哽咽着道:“姐夫我配不上你!” 我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别扭忙松开她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许朵又说傻话了!我们之间能说配不配得上吗?” “我就是配不上你!”许朵倔强地道。 “许朵我们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配与不配的问题!”我纠正着她希望她不要再钻死胡同。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许朵哽咽着“原先我怕你会觉得和我不相配因为我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在还鸽子钱时我临时改了主意故意让他破了……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呜——呜——” 我听着心像被刀铰了似的痛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道:“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拿自己的一生来开这种玩笑哇!”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只想你不要觉得和我在一起是高攀什么的。可是——”许多止了哭但仍然流着泪。 “许朵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姐姐怎么能和你——”我感觉自己很无奈又感觉自己的语言很无力。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以至于几次话到中途却没了下文。 “出了妈妈这件事我忽然想起来外婆好像就是因为突脑溢血死亡的难道我们家有遗传病史?我有了这个怀疑昨天便到医院查了查结果我的血压还真的偏高!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姐姐、妈妈她们一样我的心就凉了!” “你说什么哪!我还没听说高血压也遗传呢!”听说她只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我心情轻松多了。 “我这才觉得原来不应该是姐夫你担心配不上我而应该是我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如果我们结合了哪一天我也像姐姐一样了我不是也就像姐姐一样地害了你吗?” 我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她的双肩扳得正了让她看着我道:“许朵我们不会有什么结合不结合的你别胡思乱想了。要不是你胡闹妈妈也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你要是再胡闹我们这个家非得闹散了不可!” “姐夫我那天一早起来走洗手间也是突然想起要进你的房间的我不是成心要气妈妈。”许朵委屈地道。 “许朵你上的是姐夫的床妈妈她能不气吗?以后千万别这样了!”我说心里在隐隐作痛。 “姐夫当着妈妈的面我再不敢了!”许朵悲凉地道“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我怎么还会胡闹呢?” 我听她一再说“配”呀“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劝她:“许朵去洗漱了睡觉去吧别伤心了。” “好的姐夫!”许朵立起身摸了摸外套的内袋掏出一张纸给我道“这是我弄回的五万块钱你先收着什么时候用得着好派用场。” 我惊讶地望着她疑惑地道:“五万?这么多?你在哪里能借这么多的?” “反正是借到了在哪里借的说了你也不认识。”许朵淡淡地道声音似乎有些冷淡了。 “不许朵你要说明白!”我说我疑心这钱有问题。 “姐夫钱弄来了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吗呀?”许朵焦躁了起来。她焦躁的样子和你一样似乎马上就要怒。 可是一个大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弄这么多钱回来我哪能放心得下!我坚持道:“许朵我要你告诉我借这钱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想到许朵一听这话立即就瞪圆了眼睛朝我吼道:“你是我什么人哪?管这么多!” 我一呆愕然地站着她一个箭步抢进了她的卧室“咚”地一声关了门吓得我一阵心惊肉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我回过神来听见的却是嘤嘤的啼哭声。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许朵一定瞒了些什么而且是绝对不会让我知道的事情。 更新更快小说-.cc 27.第17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知道再要问她什么也是白搭索性就不管她自己进卧室去了。我正要提笔来整理今天的思绪时却现梳妆台上那一叠厚厚的白纸最上面的一张已经积上了薄薄的一层灰我心下感叹自己当初火急火燎地要皓洁打印出来的资料没想到在这里一搁就将近一个星期了自己连一个字都还没看。 我拿起那一叠资料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这里有关于植物人的病理知识、护理知识、相关新闻、促醒成果介绍等等。其中一则植物人苏醒的新闻给了我极大的鼓舞。说是四川某地一农民做工时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由于停止呼吸时间过长致使脑细胞大量死亡成了植物人。他的妻子不离不弃终于以爱促醒了他。有个细节很是令人振奋原来妻子在为丈夫擦身子时一次不小心掐了他的奶头一下植物人的胸脯肌肉竟然颤抖了一下妻子非常惊讶于是以后就经常掐丈夫的敏感点最后竟然把植物人唤醒了。 寻找植物人的敏感点寻找植物人的反射点我心里不断地翻腾哪里还坐得住一起身便到了你的床边揭开你的被子便要去寻找。 我想我也要找到你的那么一个敏感点也要让你颤抖! 我入了魔似的先在你的头部找没找到;又到上身找还是没找到。我不泄气又到下身去找还是没找到。找遍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终于失望了。 我这才知道命运对于每个人并不是完全公平的人家能够有敏感点不等于你也一定能有。 我放弃了寻找又坐下去看资料。又一则消息像强心剂一样令我兴奋不已:一个植物人昏睡两年后终于苏醒了过来从某促醒中心回家了! 进促醒中心去! 这是我现在脑海里闪动得很厉害的一个念头:促醒中心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和促醒专家有专门的促醒治疗仪器还有针灸、药物等促醒治疗手段……可是进促醒中心一定也不便宜!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高额的医疗费用我就畏缩了。我现在几乎连自己都卖了也只能让岳母勉强住院让你能够勉强维持下去要想进促醒中心一年不知道要多少钱我能行吗? 不过能不能行不问怎么知道问问促醒中心的医疗价位能去就去不能去就算了问问又何妨? 想到这里我又继续翻资料希望能看到促醒中心的一些介绍。翻了很多页都没见详细的介绍我叹了口气心想我总得要试试才心甘。于是腾地站起身便出门去要到皓洁那里自己查资料去。 已经十点来钟了小巷里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皓洁的门市也关了但是从不时嘟嘟作响的qq铃声里我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网上聊天呢。 我敲了敲门卷帘门立即出懒散而又巨大的声音。皓洁在里面惊讶地问:“谁呀这么晚了不卖东西了!” “皓洁是我!”我应道。 “可哥哥?嘿嘿可哥哥要买东西我随时都卖!”皓洁笑着说然后就听见椅子脚擦着地板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声。 我进了门皓洁重新拉下卷帘门没有上锁留了尺来宽的缝隙。 “可哥哥你这么晚了要买什么?”皓洁问。 “我来查资料”我说“你给我的资料我今天才看上面说到什么促醒中心我想查查具体情况。” “促醒中心?是医院吧?”皓洁问。 “应该是。”我说“没影响你吧?” “哪里!我上网还不就瞎玩又没干个正事!你查资料是正事你查吧。”皓洁下了qq将椅子端到电脑旁边手上作了一个幽雅的请的姿势“可哥哥你查妹妹给你倒水去。” “就一会儿你别倒什么水了!”我坐到电脑边去说。 “没事就一杯白开水嘻嘻我这里可没茶你喝哦!”皓洁说着热腾腾的水就递到了电脑桌上。 我回头看了看她微笑着算是谢了然后在浏览器的地址栏里打了“促醒中心”四个字敲响了回车键。 浏览器在急搜索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皓洁一手撑着椅子的靠背一手自然地搭在了我肩膀上。她的身子前倾脖子尽量地伸得长长的她那长长的披散的拉得很直的头便很自然地下垂拂过了我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就渗进了我心里。 我尽量不去注意她的头可偏生她的头因为才拉过而黑缎子般飘逸光滑而且散出迷人的气息不由得我不去注意! “出来了!”皓洁道。 浏览页面上显示搜索到关于“促醒中心”的词条多达4371项。我选择自己需要的浏览同时用笔作好记录等到自己满意了便关闭了浏览器对皓洁说:“好了大功告成了!” 皓洁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道:“这就算完了?” 我说:“行了几乎所有的促醒中心的地址、电话、邮箱都抄了!” “你继续上会儿吧我看你上!”皓洁道。 “不上了我哪有时间上网玩啊?”我说伸了个懒腰这一伸可坏事了! 我忘记了皓洁站在我背后正伸长了脖子盯着电脑显示屏。我的双手向上举一直怕顶到皓洁胸脯的头也猛然向上昂脖子伸了个直。这一举双手正好伸进皓洁的丛揽住皓洁的头而自己的头则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胸脯上。我的头部感觉虽然不够灵敏可是顶在软绵绵的肉上的感觉却是足以让自己致命的。我的心猛然跳动脑袋嗡的一下像是有万千蜜蜂在耳边飞舞。 “对不起哦!”我一边回头去看一边道着歉。 皓洁因为我的那一揽一顶早已红了脸还没等我站起身她已经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一张小嘴猛地就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站着我坐着她占据了身高的优势埋下头对我的嘴进行狂轰滥炸我根本就躲避不了而且我分明感到自己的身子迅地起着变化自己的嘴唇根本就不想从她的嘴下移开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让她吻着闭了眼**地感受她的温柔我实在太需要这种温柔了。 晴儿晴饶恕我的不忠这种时候我的思维混乱意识全无成了一个完全没有思想的雄性动物。我现在只能感受到皓洁缠绵、细腻、悠长的吻她的吻不像你和许朵的吻那样热烈狂乱不是火一样的玫瑰而是紫色雾岚般的兰花。 晴儿你虽然不能马上就惩罚我但惩罚却马上就来了! 正在我们吻得心神迷乱的时候卷帘门突然被哗的一声拉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我不看便知道那会是谁! 我和皓洁倏地分开了。 “你们——你们!”那身影真是许朵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一转身就跑回去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皓洁皓洁正低了头双手将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打着结。 我管不了皓洁了站起身便去追许朵。 更新更快小说-.cc 28.第17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到底没追上许朵她先一步进了卧室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在里面号啕大哭。 我在门外苍白地喊道:“许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晴儿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和许朵莫名其妙地接吻亲热甚至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后来又被妈妈捉奸在床这能解释得清是怎么一回事么?我抱着许朵的腰把头埋在她的下身又被妈妈当场抓住因此还引了脑溢血这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心里亵渎皓洁在前亲吻在后又被许朵当场逮住这又能解释得清楚么?晴儿如果你在另一个空间默默地注视着我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么? 可是尽管我喊的苍白也自知解释不清楚我还是喊着:“许朵你开门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许朵在里面似乎是哭得累了终于止了悲声愤怒地道。 “我我们不是那样子的!”我急于表白可是却不知道怎样表白。 “你们是不是那样子关我什么事!”许朵恨恨地道“你只是我姐夫现在姐姐成了植物人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关我屁事!” “许朵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无力地道。 “你是哪样的人?”许朵冷笑不已。 “我——你该知道的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样子的人了。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闯散了你们的好事!我该给你道歉!对不起呀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见你出去关门的声音却很久都没听见你回来的关门声就好奇地跟着下来看看。我不该好奇我不该犯贱我关心谁我都不该关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说到最后许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再说多话也是等于零了。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失落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地在心头涌起我喟然长叹悄悄离开许朵的卧室门去洗手间机械地洗漱然后进我们的卧室呆愣着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镜里是一张消瘦的男人的脸。自从你生病这张脸就一直没有了笑容。他的眉宇间的英俊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笼罩其间的只有阴郁和愁苦。他的眼睛灰暗缺乏灵气像两颗黑色的劣质扣子没有一点生命赋予的活气。这是一张原本三十岁的脸现在它似乎四十有余了。这张脸除了每天都曾经清扫过胡子已经别无是处了! 我看着自己的可怜相一种内心的疼痛再次涌起。我扑倒在梳妆台面上让眼泪尽情地流泻我不想再忍住自己脆弱的眼泪我也不想再忍住自己并不珍贵的悲声抽抽搭搭地呜咽我只想尽情地哭出自己的无奈和无助哭出自己的孤单和孤独。 听见我内心孤独的呐喊了吗晴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着了的当一阵沙沙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即惊醒了过来。 沙沙声是许朵的脚步声她穿了件睡衣正开了门进来手里端着进食盘。 “许朵——”我惊讶地叫了一声。 许朵眼皮都没抬将进食盘搁下便去为你翻身。 我连忙上去帮忙看我这一觉睡的竟然过了头要不是许朵过来你就该挨饿了。 让你进完食许朵正收拾进食盘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朵原谅姐夫好不好?” “放开手!”许朵脸若寒霜神情木然。 “不你原谅我我就放手!”我倔强地道。 “我叫你放手!”许朵突然吼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在犹疑是不是要放手却见她嘴唇一阵抖动脸部的寒霜开始融化似的突然哇地一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便痛哭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了起来这突然的变化倒把我弄糊涂了。 “许朵是姐夫不检点是姐夫对不起你和你姐姐你别哭是姐夫不对!”我拍着她的后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姐夫我不许你对不起我和姐姐哇!”许朵终于说出话来了。 “好好姐夫以后再也不犯傻了不犯傻了!”我喃喃地道。 我怎么也不明白在即将进入许朵身体的时候我都能忍住为什么就没忍住和皓洁的亲吻。我口里说着不再犯傻其实心中根本就没有底因为很多时候意识已经监控不了行动。 “姐夫不要对不起我们姐妹姐夫——”许朵似乎在梦呓喃喃地说着双手在我身上开始游走。 我知道她这是已经原谅我了我心里一下子豁然了刚才的所有的悲伤忧愁全跑光了我将自己的嘴主动凑到了她的唇边以为她一定会动情地迎合上来。可是她却将头一扭把嘴朝向了一边。 我讨了个没趣本想用这种方式冰释我们的前嫌哪知她却不领这个情。 她松了手默默地收拾进食盘。 我静静地看她收拾极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她对我的态度。可是很失望她似乎又恢复了冷淡眼皮一抬都懒得抬一下了。 她收拾好就出去了。我呆站着听她在厨房里清洁针筒和鼻饲管然后看她经过客厅回她自己的卧室。我想我一定能听到咚的一声关闭卧室门的声音可是老半天我都没听见。 我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卧室里不肯上床睡觉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静静的屋子里没有了任何声音。我不明白自己还要等什么最后只好放弃了决定上洗手间去一趟就睡觉了。 我刚出卧室门便见许朵站在她的卧室门外脸朝着我这边呆呆地一动不动。我的心一激灵不由得快步上去一把将她抱住了。 我们很快就狂乱地吻在了一起我们的手也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我已经探到她下身的温暖湿润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她的卧室走去。当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席梦思上撸去她的睡衣时她却捉住了我的手! 我使劲地想挣脱却因为她拽得太牢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我泄气了喃喃地在她耳边问:“许朵你不愿意?” “不不是!”许朵潮红着脸迷醉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那为什么?”我疑惑了。 “不为什么!”许朵道“姐夫就这样吧这样就行了!” “不我想——”我说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不许!”许朵决然地道“我不能脏了你!我要你清白地等姐姐醒来!” 我一听这话就又泄气了。 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许朵提到你我便觉得一瓢凉水兜头淋下从头凉到了脚。我打了一个寒噤火热的**在寒意中渐渐熄灭。我颓丧地呆立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去睡吧姐夫!”许朵轻轻地道。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一进我们的卧室便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拿自己出着气。 更新更快小说-.cc 29.第18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昨夜没有睡好今天起床便晚了点起床时还感觉眼睛很不舒服。我去到客厅时许朵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从她端上来的滚热的饭菜里我又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心里那种家的感觉热乎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她的脸色我又觉得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她的脸罩着悲哀与忧伤像一个幽怨的少*妇哪像大学生!。 饭吃得很沉闷吃完后许朵从她的卧室里拉出一个旅行箱跟我说:“姐夫我走了!” 我很奇怪她今天的举动忍不住问道:“许朵你把旅行箱带走干啥?” “我把衣服全带到学校去。”许朵淡淡地说“姐夫以后我不会经常回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姐姐;妈妈住院期间你就多麻烦皓洁一下。只是——”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问:“许朵学校回家坐公车也就转三次车你怎么说得跟要远行似的。” “姐夫我要好好读一下书所以以后回家的时间就会少些了没别的意思!”许朵说着开了门似乎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拉着旅行箱出去。 我忙完了你身上的事到皓洁门市去交代了几句又赶去医院交了住院费这才往公司去。皓洁似乎想问我昨晚的事怎样了但见我忙就没再开腔了。 途中电话突然响起接过来看时却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到我家来行不行?”虹姐问。 “怎么不行?”我应道“怎么真的要我上门服务啊?” “弟弟你是聪明人上门服务一次多少钱而你在公司做一个才多少钱?这个帐你一定会算!”虹姐笑着教育我。 我笑道:“那是没被剥削当然钱多!” “那就这样了?”虹姐问“我在家等你!” “就这样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加车费!”我笑着往上加价。 “好啦亏不了你!”虹姐嗔道“就这样中午见拜拜!” 揽到一个上门生意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想着那红灿灿的人民币我就觉得天又开始蓝起来道路又开始宽敞起来了。 真是好事成双虹姐的电话才停我的电话就又响了。 “萧先生生意好哇电话这么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你好哇什么事!”我很高兴因为电话里是另一个顾客的声音。 “你说找你能有什么事?”那女人笑道。 “好吧我只有下午下班后才有时间哟!”我说。 “什么时间你定我不像你那个虹姐她怕被她老公现我可是没有老公的单身女人哈哈!”女人在电话里放肆地笑道。 我忽然心有所动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晴儿自从你生病以后我就常常这样常常灵感突心有触动可是正经要捕捉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了。 约好了两笔上门生意我心情愉快。等上午下班后在公司简单吃了饭就打的朝虹姐家赶去。 虹姐早就在家等得不耐烦了见了我忙迎进卧室拉了窗帘闭了门户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说:“你脱光干啥?” “自在啊!”虹姐道“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我说“你这样很影响我的工作!” “你不喜欢我就穿起好了!”虹姐笑道。 “委屈你一下吧。”我说“来我帮你穿上。” “本以为你会喜欢呢没想到你竟然不喜欢!”虹姐嘟哝道“你真是个怪男人!” 我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不过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图喜欢的。我要是只顾自己喜欢那你不就吃亏了?” “我不怕吃亏!”虹姐姐笑道“我这是请你来占我的便宜哇!” “我的意思是我要心不在焉的话按摩就不到位不到位你就白开钱了白开钱你说你是不是吃亏呀?”我故意和她绕着弯子一边就替她穿好了内衣裤顺带就用被子的一角帮她盖上了。 我就这样和她调笑着帮她做完让她舒服了接受了她的吻收了钱。面对虹姐那诱人的**尤其是她那饱满的**和隐没在蕾丝内裤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处我的意志经受着巨大的冲击晴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疯的! 晴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面对顾客我能轻易地控制住自己而面对许朵和皓洁我却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呢?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们和我沾着点亲? 会不会是她们暗合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需要呢?那么我的潜意识里需要的是什么呢?晴儿你在另一个空间里俯视着我的灵魂吧?你告诉我! 那天许朵说我像一个大孩子的时候我心头曾经亮堂过是不是我其实真的是个没成熟的孩子所以时时感觉肩头挑不起这样沉重的担子需要一个人与自己分担而这个人就是和你一样强悍的许朵? 晴儿你能告诉我吗?是不是这样? 我揣着还散着虹姐体香的钞票从她家那小洋楼出来正怀着心事往前走一辆宝马却突然在我前面停了下来嘎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慌张地看时现那宝马车正从外面的公路上往虹姐院子里弯便赶忙一闪让开了道。 车窗里一双狐疑的眼睛盯着我:“你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 我惊愕地望着那人心里直打鼓这人原来是虹姐的男人啊!我哪敢说实话也冷冷地回敬道:“物业怎么不可以进来呀?” 虹姐男人将“物业”两字咕哝了一阵车子便弯进院去了。我心怀鬼胎出了那院在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逃一般跑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30.第18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上午累了四个钟点中午又经历一番折腾我感觉很疲倦。晴儿你知道吗工作时用意志去压抑生理的冲动是很痛苦的事。当客人呻吟走高时我的老二总会猛然觉醒蛙然而怒等到它疲软下去往往弄得自己疲累不堪。做男按摩师的痛苦就痛苦在这里。所以一回到休息室我就躺下休息了。 刚刚躺下去余辉就敲门进来了。这家伙一进来就叽叽呱呱地道:“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老兄中午到哪里去你也管呀?”我笑道心里打着小鼓别是这家伙知道我开小灶的事了吧。 “我这是关心你呀!”余辉阴阴地笑道“别是和顾客开房去了吧?” “**!”我骂道“想倒是他娘的真想!可暂时还没人包我呀!” “就知道你小子有色心没色胆越不过那条底线!——刚才苏姐来电话说她忘了问你电话了叫你打过去告诉她她好联系你!”余辉正经起来道。 我笑道:“你家伙真会开国际玩笑苏姐问我要电话?鬼信!” 其实我怎么能不信呀?她这是记着我的“利息”了呢要我记住了好每周都去偿还! “哥们我这像和你开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把号码记下自己抽时间打过去!” “好就信你家伙一次!”我笑着说摸出手机一边记号码一边还嘟哝道:“娘的要是和苏姐搭上了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余辉瞪眼道“我他娘要杀了他!” “**管你屁事你杀个鸟!”我笑骂道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住地哆嗦。 “因为我他娘也想搞定她呀!哈哈!”余辉哈哈笑着“不过这话我们哪说哪丢要是捅到苏姐耳朵里去了我就他娘的杀了你!” 我们说着笑话玩儿。工作之余余辉放下他那经理架子和我笑闹倒是别有情趣把这厮当初借钱不慷慨的小样儿倒忘了不少。 下午下班后我先拨通了苏姐的电话。 苏姐在那边问:“你是小萧吧?” 我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的!”她说“我仿佛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你说怪不怪?” “不怪!”我笑道“因为我这个号码是生号而你又叫阿辉带信要我打电话给你这不一猜就中了?” “喂别说得那么直好不好?给我留个温馨一点的回忆啊!我就是感觉到的嘛!”苏姐娇嗔着说。 我吓了一跳四处环视见没同事注视我这才说:“苏姐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哦!” “好你忙吧我有事就直接呼了你哟!”苏姐在电话那边咯咯笑道笑声里几乎就包含着她身上那迷人的幽兰香味令我居然不自觉地心神荡漾了起来。 晴儿我是不是没出息怎么只是听了苏姐的话就骨软筋酥了呢? 我骑了车往客人家去。这次路程可就远了我估计了一下行程不算上堵车的时间至少要蹬上一个小时才能到那里加上按摩的时间回家的时间至少都要花去我三个半小时。可是为了钱我认了! 我花了一小时零十分钟赶到客人家将自行车停好了便迫不及待地去按门铃。开门的是我的顾主因为我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我们客气了一番我洗了手便和她往她的卧室去。 这个顾客年轻漂亮身材也是特别的能诱惑男人。她身上几乎到处是敏感点、敏感带我的手一触到她她便开始呻吟一路走高的呻吟很能扇情好几次都把我的**勾了起来。一勾起我的**我就痛苦难当可我还得调侃着气氛:“老板你再这样夸张引起我的反应对你来说可危险哟!” 她知道我要说什么话便嘿嘿地笑:“你不会是想强*奸我吧?来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我笑道:“我就是有色心没色胆那种人!在我手里过了多少美女呀可是我一个都没敢强*奸!” “你今天可以试试呀!” “算了我还是保持自己的职业操守吧免得你到消协去投诉我!” “得了吧还消协呢你有营业执照吗?呵呵!”顾主呵呵笑着身子一阵狂扭“天啊你是什么手哇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她喜欢这种痛苦似的享受手下紧跟着她的节奏不一会就完成了我的任务。等她平静下来我笑着说:“这是一双魔鬼似的手对不对?” “就是就是你真的是魔鬼!”顾主说将钱付给我后还顺便吻了我的手一下“真是好手哇!”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她家好手?我还要用这双好手掌握龙头慢慢地蹬回家去忙完家里后又赶去医院去看看妈妈的病情去替换爸爸回家休息! 今天我显然是挣了不少钱但更显然的是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31.第18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在大街上。 此时已经近十点钟了城市夜生活的糜烂气息裹胁着热力扑面而来。酒巴门前歪歪倒倒的醉酒男女昏暗的小巷里穿红着绿的野鸡ok厅里声嘶力竭的干嚎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使匆忙行走在大街上的我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晴儿我真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好好地放松一下或者至少可以像以前那样到了周末关了杂货店选一个靠江边的小酒馆吃一顿不用自己做、也不用自己洗碗筷的方便餐然后到滨江公园去重温恋爱旧梦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吻个死去活来。这一切似乎都成了奢望现在的我不论是工作期间还是休假期间都忙得稀里糊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工作上因为手法技艺的出众很多顾客点名要我做我的钟点每天几乎都排得满满的。下班后有时会接到上门服务的电话没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时我总在家里和医院之间奔忙我就像一只上足条的钟表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等我回到皓洁门市时已经十一点了。虽然事先给皓洁打过电话说我加班需要晚些回家让她记得在我回家前替我继续照看你可我这也回得太晚了真怕她数落。 皓洁的门市已经关门而且没有灯光透出来也没有qq聊天或者斗地主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到底在门市里睡了还是在楼上照看你只好把单车骑回小区去托付给看门大爷。开门进屋却见客厅灯光明亮那小丫头正在有滋有味地看电视呢。 见了我皓洁非常高兴:“可哥哥你回来了哇?这么晚了吃饭没有?” “吃饭没有?”我心里一酸是啊吃饭没有?我今天好像连晚饭都还没吃! 一想到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我这心里陡升一股莫名的悲哀眼睛几乎被突然涌上的眼泪模糊。我摇摇头道:“皓洁我回来了你快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去医院。晚上你可千万记得警醒些!” 皓洁犹疑地看着我说:“可哥哥你还没吃饭?加什么班啊?老板连晚饭都不让吃!我就知道你可能忙得顾不上吃饭把饭菜给你煲在电饭煲里呢!我去端来给你吃。” “皓洁真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感谢你!”我接过她递上来的饭几乎是唏嘘着说。 “可哥哥不用这么感动吧?”皓洁也许是见我这样子有些奇怪吧显得很惊讶。 “我叫你给你姑父打电话你打了吗?”我问。 “打了。姑父说你去晚点没事!”皓洁说“可哥哥昨天昨天——”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顾吃饭不肯回答。 “可哥哥朵姐姐她没把你怎样吧?”皓洁不死心。 “没!”我嘴里包着一口饭故作含糊地道。 “怎么会呢?她当时明明生气了她一定会骂死你的!她那个性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不再装糊涂“皓洁以后不许那样了啊!” “可哥哥为什么呀?那是我的自由!”皓洁撅着嘴道“我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我说“还有你晴姐姐也不喜欢你朵姐姐更会不喜欢的!” “晴姐姐不知道她不会介意的嘿嘿——”皓洁傻笑着说突然又一本正经地“关朵姐姐什么事哇?” “关——”我一下子语塞了。 “呵呵是不是你们——”皓洁狡黠地将双手的大拇指在我面前对了对呵呵笑道。 “瞎说!”我正色道“皓洁这可不能瞎说哈!” “可哥哥我可没瞎说!”皓洁嘟着嘴“你们都睡一张床了还说我瞎说!哼!” “你听谁乱说的?真是!这能这么说吗?”我惊得把碗都放下了。 “我听我爸说的!他那天进城本来是要来给你们当家的没想倒给朵姐姐气得七窍生烟呵呵朵姐姐还真行!”皓洁边说边笑搞不懂爹生气了她这当女儿的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皓洁我和许朵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苍白地声明道。 “可哥哥你不用解释这没什么很正常的不是?”皓洁笑笑说“保不定哪天睡在你床头的就是我呢嘻嘻——” 我放下了碗不敢再和这疯丫头纠缠我进屋去看了看你吻了吻你的额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要走。 皓洁站在卧室门边看着我做这些感喟地道:“可哥哥我真想我就是晴姐姐!”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说着便往外走。 “因为我相信她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心!而朵姐姐呢充其量得到的是你的人!”皓洁大声道。 “疯丫头记得警醒些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哇!我走了!”我吩咐着皓洁哪敢再听她胡言乱语关了门一溜烟跑了。 到了医院将爸爸换下来让他先休息。我却因没见到许朵放心不下尽管已经十二点了还是拨出了她的手机号可是她没开机。我想她也许是睡了明天再给她打吧。 陪在妈妈的病床前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我突然感到生命之弥足珍贵不仅仅在于对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还在于对亲人、对朋友也只有一次!热爱生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亲人的、朋友的乃至于一些不相干的人的都是一件伟大的事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人应该好好地活着哪怕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晴儿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让我身边的两个亲人快快地好起来。我因为你们倒下而留下的心理空白需要你们站起来为我填补。 其实我此时还有一个莫名的担忧害怕今天拉着旅行箱离开的许朵会给我本来就够多了的心理空白再添上一大块…… 更新更快小说-.cc 32.第19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我很早就回家了到家时皓洁还在呼呼大睡。我知道晚上伺候你很辛苦且不去惊醒她先去厨房弄好了早饭这才去叫醒她。 皓洁被我叫醒后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我催促了她好几次她都涎着脸嘿嘿傻笑。一直等我把饭菜给她递到床边了她才肯披衣起来吃。 让皓洁自己吃着我去给你进食替你翻身擦洗按摩。每天都做的这道功课每天都能叫我心里塌实。只要手上还能感受到你的体温鼻子里能嗅到你带着薄荷香的甜腻气息耳朵里能听见你平缓的心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快活!我真怕有一天这种情况会突然改变我怕我有一天触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听到的不是跳动而是死寂! 晴儿你明白我这种感受吗? 也许你会说我已经无法和你交流了什么爱情、亲情、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可是你不知道床上躺着的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成了我奋斗和堕落的唯一理由成了我在这个城市艰难地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有时候我确实会感到特别的孤独感到特别的无助觉得命运极不公正。但更多的时候我的灵魂却静静地栖息在你的身边我用灵魂在虚空里俯视着你让你将我的灵魂带到你的内心深处去。我因此得以在生活的狂风巨浪即将吞噬我的时候让灵魂仍然有所皈依。我就像一只小船在飓风来临时尚有一个港湾可以归靠。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个港湾被填平了我不知道我的灵魂的小船在风浪中能支撑得了多久。 皓洁终于起床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我拿她吃空了的碗去放。 “可哥哥吃完了。你做的饭菜真好吃!”皓洁笑着说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做的很好吃吗?”我故作惊讶地道“你晴姐姐以前经常说我炒菜哪里是炒菜简直就是煮猪食呢!” “好哇你转着弯骂我啊!”皓洁一脸娇嗔一会儿又无限神往地道:“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那该多好啊!” “那不行!”我笑着说“你是别人家的人可不能长期在我家吃饭呵呵!” “嘿嘿等我当了大老板时就请你给我当厨子那样我总该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吧?”皓洁笑着道。 “请我给你当厨子?得了吧我准得给你家里其他人揍死!就我这手艺嘿嘿!”我笑着边说边收拾碗筷去洗准备洗了就去上班了。 皓洁也知道我上班时间快到了也不再和我罗嗦赶紧忙她自己的去了。我收拾完家里就到看门大爷那儿推车子去上班。 边走我边打许朵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还是关机。不知道这家伙的情况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怀疑是她的手机又出什么毛病了或者又是什么没充电的原因只好拨打她宿舍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是哪个?”对方是个女孩但不是许朵。 “许朵在吗?我是她哥请你叫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小心地说。 “她不在!”尽管我够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很不耐烦地道。 “她去哪里了?帮我喊一下嘛麻烦你了!”我请求道。 “你是她哥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怎么知道?”女孩没好气地道。 “她不是在你们寝室住吗?”我惊讶地道。 “她从昨晚开始搬出去住租房去了。”女孩说“我要吃早饭去了挂了!” 我正想问问清楚那女孩说挂就挂手机里立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许朵租房住了?我心里突突地跳有一种灾祸临头的感觉。 我正在上班途中也无心细想。我想等她开了就知道了。 可是这丫头今天又一整天没有开机! 我心里焦急可是又没有办法。我已经分不出心去关心她也抽不出时间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从上班开始我一上午连续作了四个客人中午又有上门业务等我做完业务回来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了。 我想下午下班后去学校一趟吧苏姐却打来电话要我去还她的“利息”。 我只得去还“利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叫我周二去还但我好像答应过人家随叫随到的也不好问为什么。 小保姆小艾把我带进了苏姐的后院。苏姐正在修剪那个牵手的丁香。我看她剪得很仔细尤其是剪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指向远方的手臂时认真到了极点似乎怕一不小心就会剪断男人指引的目光剪断女人对未来的向往。 小艾领着我走近苏姐对苏姐说:“苏姐萧先生来了。” 苏姐闻言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放下剪子去盆里洗了手接过小艾递上的毛巾擦了擦一边就对我说:“你那天说牵手这个很好我就想来修剪修剪没想到修剪花木这么累人。” “让我来吧。”我说着便捞起袖子跃跃欲试。 “算了吧别用你那么灵巧的手去握那么粗笨的剪子走给我按按去哎呀今天真是累死我了!”苏姐阻止了我。 我的兴致一下子便给打下去了。我留恋地看了看那个男的我觉得他牵着他心爱的人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是那么的悲怆与苍凉遥遥远指的手几乎没有了力量。他牵着的那个娇小的爱人除了成了他生命中精神的寄托现在她真的就像丁香一样静静地植物一般地被他牵着不言亦不语。 晴儿那分明就是我和你呀! 我几次回头去看终于引起了苏姐的注意:“小萧为什么特别喜欢那个造型?” 我苦笑道:“不是喜欢是它应了我的心境!” “哦我真羡慕你!”苏姐感叹道“那个造型似乎已经渐渐地从我的生活中淡出去了淡到都模糊不清了!要不是你上次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 “苏姐是公务繁忙哪里像我成天没有事干心里就容易生出些伤感之类的东西来。好了走吧我给你松弛松弛!”我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我们进了她那宽大豪华的卧室苏姐说:“小萧我要你脱了衣服给我做!” 更新更快小说-.cc 33.第19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听苏姐进屋就说这句话我顿时就懵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卧室里不敢往前凑就像害怕踩响脚下的地雷我觉得自己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雷区。这种感觉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总之是出奇的刺激。上次进入这间豪华的卧室帮她缓缓地脱去旗袍轻撩慢解我虽也曾怦然心动可是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心似乎被谁提着吊在嗓子眼上的感觉!上次我很轻松、很愉快地便替她做了按摩让她如沐春风可是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轻松和愉快有的只是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一句“脱衣服”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现在去揣摩自己当时的心理觉似乎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遇又似乎一直在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到底哪一种心理最有可能?晴儿你能不能帮我回答? 苏姐当然不知道我都是什么感受更不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说过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对我说:“小萧别站着哇快些过来呀难道你不愿意帮我了?” 我还是没有动只拿眼睛盯着她看她先将上衣脱尽又去脱下装直脱到春光如水银般铺泻终于让她那美丽的**出刺眼的光芒像灯光下飘动着的雪白的缎子又像阳光中流淌着的清冽的泉水。 我的目光第一次得以这么细致地不带职业眼光地审视着她的娇好的身子眩晕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使我连站立都感觉困难了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出自己在摇晃就如风雨中的一棵小树经受不了眼前的狂乱内心鼓胀的**在熊熊燃烧在急剧膨胀似乎将要爆炸出巨大的能量。但有一阵我又似乎在一个真实的梦中游荡我仿佛看见了春天般的阳光穿过清幽的林子透过嫩绿的树叶洒落在林间柔软湿润的草地上像金色的小团花或者像九月山坡上漫生的雏菊。头顶上躁动在树梢上的各色鸟儿扑扇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大声地鸣叫出动听的歌子在情人面前展示着漂亮的身子和美妙的歌喉。有成双的蝶在鲜艳中舞动有成群的蜂在馥郁中缠绕有潺潺的山泉在清泠中远去……而最美的不是花也不是蝶是脱得赤条条的如花似蝶的苏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审视苏姐的身子难道是因为那句“脱衣服”勾起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期待?或者是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其实一直隐藏在意识层面的念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句这样的话能让我的内心蠢蠢欲动? 可是尽管这样我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我明明知道苏姐是希望我替她脱衣服的因为前两次都是那样。两次我都清楚地感觉到我在帮她脱去一丝一缕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的迅复苏。可是今天我却没有去帮她!我似乎在忌惮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我当时竟然被她轻轻一句话就勾起了无穷的**在**的支使下还产生了奇妙的幻想但我似乎又囿于一个诸如信念之类的抽象的东西最终没能迈过那道坎。 “你怎么傻站着是不是要我帮你哇?”苏姐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忍不住笑着道。 “我我我——”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此时的我似乎已经被**烧晕了头烧晕了理智烧干了咽喉更烧焦了胸口! “小萧是不是还和苏姐客气?”苏姐疑惑地问。 我和谁客气?我在梦幻中迷失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时该怎么办。今天是工作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心动我搞不懂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我绝对不是要和苏姐客气!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更清楚自己能给她什么!可是我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我自己都难解的话:“苏姐你说过不强迫我上床的!” 苏姐听了一怔接着扑哧笑道“小萧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要我我脱脱吗?”我结巴着道。 “是啊我是要你脱哇!”苏姐故意地一正脸色道“怎么啦?” “那还不是要——”我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呵呵你误会了!”苏姐妩媚的眼睛狡黠地眨巴了几下“让你脱了外套啊我见你按摩挺累的穿着外套热。你要不脱就算了。” 我松了老大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心里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愉快我反而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失落一种怅然一种说不清楚的迷惘! 苏姐已经躺在了床上我该走过去了。 在做正面按摩时苏姐的眼睛一直睁大了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妩媚明亮像一泓清澈的泉水撒落下了几瓣粉红的桃花。 “你和他真像!”苏姐深情地凝视着我悠长地说。 “不会吧?”我笑着说“我能有他那么帅?” “不是帅不帅的事。”苏姐轻喟道“也许是我想他想得太多了的缘故吧。” “苏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由衷地道。 “你不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吗?”苏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我哪算得上!”我说。 晴儿我还算得上重情重义吗? “哪一天你的妻子醒过来了我不知道她会怎样的幸福!”苏姐向往似的说。 “唉!”我叹了口气“苏姐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啊?有时候我就想啊躺下的怎么不是我呢?让我躺着多好!许晴没出事以前家里的一切都是她打点我从不管家她甚至都说我是个大孩子。现在想想那时的我还真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啊。可是她这一躺下我这个大孩子就不能不挑起全部重担了。自己当家了我才知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件都为难啊!现在想想以前她该有多辛苦啊!” “那是女人是生就的劳苦命呀!”苏姐赞同地道。 “现在我真想她重新站起来好让我好好珍惜她!”我心里怀着愧疚地说。 “是啊没有失去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美好等到你知道她的美好的时候她却已经失去了!”苏姐伤感地道“樟楠在的时候我常常和他怄气现在想不和他怄气了他却不在了!” “苏姐就没想过要重新找一个?”我问。 “处过几个觉得都不中意没有成功。这么多年了我是该怀念的都怀念了该伤心的都伤心了应该放得下樟楠的了可是到了真要再找一个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苏姐一定是还没有遇到像你的樟楠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的!”我劝说着她心理却觉得酸酸的。人家找对象关我什么事呀我酸个什么劲?可是这种感觉是很真实的我简直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但愿吧!”苏姐笑道“小萧往下面一点对对就是那儿哦真舒服!” 苏姐开始进入享受阶段我不再说话怕苏姐分神分神就不能很投入地品味按摩带来的微妙的享受。 从苏姐那里出来苏姐叫她的司机拿车送我我请他把我先送到公司取了单车然后再送到医院准备看了妈妈后才回家。 更新更快小说-.cc 34.第19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妈妈的病情已经相当稳定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已经开始原谅我的过失了她今天见我进病房门便叫我给她掐手说手僵直不动以后怎么能服侍得了你。我便拉着她的手替她掐。我的手法细腻、柔和她的目光也就变得柔和起来。 “小萧哇这些天把你可累坏了哇!”她感慨地说。 “没事妈你安心养病这点小累算不得什么!”我笑着说显得很轻松。 “小萧告诉妈你和许朵的事真的和她说的那样没有的事?”妈妈紧盯着我的眼睛问似乎要洞穿我的灵魂。 “谁说的那样?”我茫然地道。 “许朵哇她今天打电话告诉我真相了!”妈妈平静地道。 “打电话?”我惊讶地道“她不是一直没开机吗?” “她不想再缠着你了!”妈妈说“小萧朵儿是我的女儿我这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她?朵儿任性有时喜欢胡来这点和她姐姐一点都不像但她是个好姑娘你要原谅她。” “妈我正担心着她呢她没事吧?”我听说许朵打电话回来了心里塌实了许多。 “她没事。我说小萧关心你妹妹是应该的可是你这个当姐夫的也不要太关心她了这样不好!”妈妈说“以前是许朵的不是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再不许了!” “妈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以后了!”听说许朵没事我心里莫名地轻松“妈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妈妈奇怪地问。 “是晴儿的事。”我说“我在网上查到几个植物人促醒中心了解到有很多跟晴儿一样的人进去后醒了过来从他们那里走回了家。我想是不是把晴儿也送促醒中心去。” “什么你要把晴儿送走?”妈妈惊讶地看着我显得有些激动“萧可你不会是嫌弃她了吧?” “妈你想哪里去了!”我苦笑着说“从医院里出来是因为我们没有钱不得不出来。现在要再次进去是因为我现在一年能挣回晴儿住院的钱了。我有条件能够送她去医治我能放弃治疗吗妈?” “萧可你是不是真这样想?”妈妈疑惑地望着我一脸的不安。 “妈你放心。”我耐心地道“我查了我们市就有一个促醒中心也曾促醒好几个病人他们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有促醒治疗专家还有针灸、药物、治疗仪等治疗手段这对晴儿的苏醒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怎么能不去试试呢?” “可是这样长期住下去那得多少钱呀?你付得起吗?”妈妈似乎并不放心我始终疑惑着。 “这个你老放心!妈就算我变牛变马肩挑背磨甚至出卖身体我也要挣回给晴儿看病的钱!”我充满信心地说“我已经联系过促醒中心了他们的费用我还能承受。只要你和爸爸同意等你出院后我们就可以送晴儿过去了。” “对晴儿好的事我和你爸爸当然同意那边是不是还要我们家属过去陪护呢?”妈妈终于松了口气。 说“没有亲人在晴儿身边我也不放心啊!”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爸爸过去陪着?”妈妈小心地问。 “是啊!这是当然我没有时间去照顾啊好在不是很远我休假的时候不加班就可以过去看看的甚至下班后都可以过去。” “我怎么感觉是你要撵我们母女走哇?”妈妈态度变得冷冷的了。 “妈——”我惊愕地道“我可是只想到怎样治好晴儿的病啊我没想其他的!” “唉!”沉默了一会儿妈妈伤心地叹道“其实你要想其他的也是你的权利能给晴儿治病已经算很有良心的了我还求你什么呢?要怪只能怪晴儿命不好!”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知道出了许朵的事以后妈妈对我表面像是原谅了那是因为和我睡在一起的是她的二女儿你的妹妹我的小姨子她这个当娘的实在不好过于深究可是骨子里却已经认定了我是耐不住寂寞的。现在又见我支使开你们三人怎么不会想到其他事情上去呢? 我不想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我只能寄希望于有一天你真的醒过来那样我做好做歹都无所谓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你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 “妈你们同意了我明天就去那个促醒中心去看看你说好不好?”我问。 “好吧要是医院不好我们还选别的吧。”妈妈说“小萧我有点累了你也回去吧我不放心那疯丫头!” “好妈你安心养病我这就走了。” 我从医院出来见天色还早便又顺道去了吉祥巷挑好玩的买了几样这才回家来。 皓洁还在她的门市我停了车叫她别上来了然后就自己上楼来了。等我忙完又见华灯初上苍茫的夜色渐渐合拢过来像一个巨大的幕罩就算闪电的长剑似乎也划不破这一天忧郁愁苦的阴霾。 我习惯地坐在你的身边侧身靠着你的床沿一手握着你的手一手在日记本上记着事情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知道许朵没事我心里很是高兴。我现我对她竟有一种乎寻常的关心但一时还难以明白这种关心是什么性质。 晴儿我这是因为喜欢才关心还是因为我是这个家的脊梁应该关心?如果是因为喜欢那是什么层次的喜欢? 应该说爱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我不可能爱上她的!我的爱从给你那一天起就没打算再给别人。那么只是一般的关心?可是我的很多举动又明明就是情人般的举动啊这又怎么解释? 晴儿难道真要用我“是个大孩子”来解释?难道真是我没有承受这么大的打击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挑起这么沉重的家庭重担的肩负能力于是想找一个强有力的肩膀依靠一下而许朵刚好属于那种强女人?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承受一切、肩负一切的能力呢?我似乎已经能感觉到自己逐渐坚强起来的意志也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家的脊梁的责任意识在膨胀。是啊我应该成长起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没刚才那种压抑了把妈妈对我的怀疑且搁置到一边我又想到了皓洁自己又怎么来解释和皓洁的关系呢? 就在我正想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怀疑是皓洁上来了。到门前看时果然就是那个丫头。 “皓洁好像很晚了呀!”我笑着对她说。 “是很晚了不欢迎啊?”皓洁狡黠地看着我。 “怎么能不欢迎?”我尴尬地笑道。 皓洁踱着方步慢悠悠地走近我说:“我上来看看晴姐姐。我刚才忙忘了告诉你今天我似乎掐到了你所说的什么敏感点。” “你说什么?敏感点?”我一把抓住她的双臂使劲地摇晃“告诉我你没有撒谎!” “哎哟!”皓洁一声尖叫“可哥哥捏痛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好妹妹你说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我骗你是小狗!”皓洁一本正经地道“这样的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问。 “今天我在给晴姐姐擦洗的时候手伸进了伸进了——哎呀羞死人了!不说了!”皓洁似乎很为难怕说出那个地方。 我急火火地:“哪里呀?快说呀别让我干着急呀!” “你自己想嘛!”皓洁一摆手干脆不说了。 “你!”我气急了“死丫头看我怎么——嘿皓洁好妹妹你说呀求求你了!” 我拉住皓洁的一双小手涎着脸求她。 “我试给你看吧。如果有反应就说明我没花眼如果没反应就是我花眼了——应该不会花眼的我试了几次都有反应的。”皓洁说着一边揭开了你的被子。 我见她揭开被子把你的衣服往上撸了些一边叫我:“可哥哥帮我把她裤子脱下。” 我猜想那个敏感点就在你的下身不然皓洁不会这么害羞的。连忙帮忙把你的裤子褪下连内裤都褪下了。 皓洁看着晴儿的下身呆了呆说:“我去洗个手!” 我心想这丫头这几天护理下来进步可真不少知道什么时候都要讲究卫生了。 皓洁再进卧室时已经红了脸我并没太在意。却注意着她的手只见她左手翻出你的阴蒂右手食指在上面轻轻地触了一下。奇迹果然出现了只见你的大腿肌肉轻微地快地抖了抖。她再触动了一次又抖了抖。 我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一把抱着你的头就吻了一口又回过身去在皓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太忘形了我被这个事实冲击得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皓洁没有在意我在她额头上胡来细心地帮你穿好裤子重新盖好然后回头对我说:“可哥哥我真为你高兴!也为晴姐姐高兴!” “皓洁哪天我要请你吃火锅以表示我对你的谢意!”我兴奋地道简直就手舞足蹈的了。 “得了吧可哥哥。”皓洁笑着说“等你治好了晴姐姐的病再说吧我可不愿意浪费你哪怕一分钱!你要实在想感谢我呢我哪天请你你别推辞就好!” “皓洁这叫什么感谢哇这是反过来宰你呀!”我快乐地笑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35.第20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一早我便给余辉打了个电话向他请了半天假说明是要去联系促醒中心。余辉对这事很是支持说你去吧中午向我汇报就是。 我于是便到促醒中心去。转了三次车穿过整座城市我由城南到了城北。 促醒中心坐落在城北三环外这里风景秀丽环境宜人。中心内建成大大小小的院落几十个走进去犹如走进了一个环境清雅的村庄。原来这里是根据病人的特点来修建的一个院落可以住三四个病人病人、家属住在一起形成一个个群落。医生为了让我对这里的病房的情况有比较直观的了解带我进了一些院子观看。 这里的院子都建成四合院住着三四个病人和他们的家属。一进院子便听到一声声呼唤有唤儿的也有唤女的有唤爹的也有唤娘的一声声深情的呼唤把我的眼睛唤得都湿润了。医生告诉我说这是呼唤疗法是病人亲属配合医生进行的促醒治疗的一种方式医院还有很多其他促醒方式。 我感觉医院的环境很适合你便下了最后的决心决定等妈妈一出院就把你送过来。我向医生大概介绍了你的情况尤其提到了你的敏感点的事。医生听了很兴奋他说只要你有了知觉反应那就离苏醒过来不远了要我尽快把你送过去以便进行专业的促醒千万不要害怕花钱而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我满口答应了单等妈妈出院。 我满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期望一离开促醒中心就给妈妈打电话一是告诉你已经有了知觉反应二是告诉她我已经最后决定把你送促醒中心了现在就单等她出院了。我尤其强调了医生告诉我的千万不要延误最佳的治疗时机的话以求得她对我所作出的决定的认可。妈妈听说你有知觉反应了也很高兴并说要提前出院。我当然反对她提前出院说什么时候出院得听医生的不能乱来。妈妈最后不再坚持要我先在家做好去中心的准备。 搞定了这件事我感觉心情出奇的好人在公交车里心早就飞回家里了。我想象着不久的将来我和你还有爸爸、妈妈、许朵我们一起团坐在家里吃着团圆的饭看着春晚节目……这时腰间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看原来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有空吗?过来挣钱!”虹姐声音里透出一阵诱人的荡气。 听说有钱挣我连连答道:“有有虹姐叫我是随叫随到哇!” “那你上我这里来吃饭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吃饭也闷得慌!”虹姐放着嗲道。 “好哇!”我说“我正好没吃饭的地方。” “那就快点哟十二点能到吗?” 我看了看时间说:“能我现在就来!” 我在下一站下了车转了去虹姐家的公车。 到虹姐家时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她的厨艺真不错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她还准备了洋酒要我陪她喝几口。我坚决不喝因为怕影响下午的工作她也不强求自个儿浅饮了几口等脸颊现出了迷人的酡红时她便不再喝了。 乘着酒性她将我带到了她的卧室。 我给她做完便要走。她迷醉在床上对我说:“弟弟上次我老公看见了你是不是?” 我一愣笑道:“出你家门时遇到一个开车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老公。” “就是他问我你是什么人我说你是推销保险的下次你遇到他时记得就这么说不然依得他那脾气知道我找人上门按摩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虹姐软绵绵地道。 “糟了上次我告诉他我是物业的了!”我惊叫道。 “啊!你可害死我了!”虹姐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脸色都变了。 “虹姐他在外面可以养情妇你在家里请个按摩师按摩怎么啦?又没给他戴绿帽子!”我冷笑着说男人真他娘自以为是爷!就兴自己风流快活却容不得自己老婆的半点出轨!仔细想想别人的老婆要都不出轨男人还他娘到哪里去风流快活! “弟弟你快离开这里说不定他已经盯上我了你去晚了怕出事!”虹姐跳下床来穿衣着裤干净利索。 我听得这样说哪里敢再耽搁心想得了别为了挣几个钱将老命都搭进去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我赶紧出了虹姐的院门见公路上只有奔驰着的汽车没有行人猛然感到危险正向我逼近便沿公路小跑了一段路希望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却见身后来了一辆红色宝马我错当它是的士便伸手招它停下红色宝马戛然停在我面前我正要上车却见车门开处几个彪形大汉钻了出来迎着我就上来了。 我心里一颤知道今天是完了拔腿就要跑时却早被几个汉子围在了垓心。 我胆怯地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汉子哪里肯说话劈头盖脑就给了我一顿老拳不知是谁还一脚踢在了我的腿上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那些家伙见我跪倒在地全换成了用脚踢。 七八只脚没头没脑地踢在我的身上前胸后背大腿小腹没一处不是他们落脚的地方没一脚不使出全力。宝马车上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大叫:“踢!踢!看他还敢不敢乱撞!” 我咬着牙忍着痛没有求饶也没有叫喊只用手护着自己的头。我想等这些该死的杂种打累了总该停了吧?正这样想便听那个声音叫到:“警察来了快走!”我从指缝里看清了那人正是我猜都能猜得到的虹姐的老公。 宝马车带着几个大汉跑了。我先坐了起来再试图站起来可是全身却钻心地疼痛腿上的伤似乎很严重一时怎么也站不起来。这些杀千刀的杂种下手真他娘的狠! 两个巡警在我面前停下其中一个问:“要我们帮忙吗?” 我摇摇头说:“不要只是腿抽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两个警察看样子也没真心想帮我听我这样一说便继续巡逻去了。我在地上坐了一会觉得能站起来了于是鼓着一股劲在钻心的疼痛中站了起来。虽然还有点摇晃但我总算站起来了。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整了整衣衫感觉伤得还不至于死人于是拦了辆的士回公司去。 一进公司余辉就像看怪物一样地看我:“我说哥们不会告诉我你和别人打架了吧?你可是天底下最安分守纪的良民啊!” “没有的事!”我掩饰着“下车时拥挤摔地上了把脸擦伤了。” “你骗得了我?这是擦伤吗?这明明就是拳击伤的泛青哇!告诉我谁他娘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辉哥的哥们!” “真的没有的事就一个狗扑娘的撞地上了!”我故作轻松地说“让我休息别烦我!不然哥们下午罢工!” “好好你休息休息!算我他娘没说!”余辉笑着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咬着牙使劲忍着这家伙的手真重拍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晴儿也许我的全身都是伤了! 艰难地工作了一下午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想到回家我就心里酸痛。全身的伤也开始火燎火烤似的难以忍受。我想先去附近的诊所看看伤得怎样了却又担心家里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医生那里看看的念头心想医生可能也无非就是用酒精消消毒打点消炎针之类的要是这样我还不如回家去自己消毒再吃点消炎片就行了。 回家时我怕皓洁看见我的狼狈相只得偷偷地往另一条街回小区去好在今天不用上门市去停单车省得被她现自己这模样问起来自己解释不清。心里却怕她此时没有在门市而是正在楼上家里。如果是在家里那就怎么也躲不过她的盘问了。 好在皓洁并没在楼上。我为防止她上来一进屋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回家了叫她不用上来了。 稳住了皓洁我似乎忘记了伤痛因为我又是一阵忙碌顾不上伤痛。忙过了该忙的等歇下来了我全身的伤就又开始痛了。 坐在你的床前我茫然地拿出电话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按下了许朵的号码。 又是关机! 我拿着手机眼里泪如泉涌一种伤心的大恸袭上心头扩散至了全身:“许朵你开开手机听我说说话啊我想听你的声音我真的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无力地垂下手手机滑落到了你的床上我茫然望着窗外眼里什么也看不见不是泪水模糊了视线而是因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这样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丁冬”的门铃声响起才把我从几乎是绝望的伤心中拉出来。 更新更快小说-.cc 36.第20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门外是皓洁。 我现在怕的就是被身边的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害怕他们问起受伤的原因哪里肯让她进来:“皓洁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到这里来做什么?” “可哥哥开门啊进屋和你说。”皓洁在门外说。 “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不肯开门。 “可哥哥今天怎么啦连妹妹都不让进屋啦?”皓洁娇嗔着道“是不是带什么不该带的人回家了哇?做得这么神秘!” “没有哇我很累了已经睡了!”我说就怕她这么歪说。 “没有?不会吧?那怎么不敢开门?”皓洁是有倔脾气的她那魔鬼似的手指竟然按在门铃上不拿下来害得我耳边难受极了。 “皓洁你真调皮害你哥瞌睡都得不到好睡!”我无奈地打开门对这个疯丫头说“你真是不懂事!” “可哥哥人家不放心你和晴姐姐嘛!”皓洁见我打开了门身子一偏就进了门。 这丫头一进门就往我们卧室里去了并没现我脸上的伤。我暗自庆幸。我不敢进卧室去便躺在客厅的沙上开了电视来看。 皓洁一会儿便从卧室出来了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头道:“可哥哥今天怎么没从门市过啊?是不是真带人回来了?” “疯丫头想哪去了?”我笑着道“我有那本事嘛我?” “切我可哥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呵呵!”她双手在我肩头突然用了一下力。 她这一用力我立即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忍不住就出了一声轻吁。 “怎么啦可哥哥?弄疼你了哇?”皓洁听我轻吁立即关心地问。 我哪能让她看出破绽连忙道:“没没事!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好的按摩技术了按得我浑身舒坦!”我违心地说真怕她再让我的肩头“舒坦”一下。 好在她并没有再在我肩头用力了而是屁股一抬就侧身坐在了我背靠着的沙背上了。 “可哥哥我今天刺激晴姐姐的敏感点她好像又没有反应了这是怎么回事呢?”皓洁问。 “不是吧?我刚才还找到了其他敏感点了呢!”我说“她的两个**轻轻地掐她胸脯的肌肉就会有反应。” “真的?”皓洁不肯相信。 “真的!”我说“不信你去试试注意要轻点别掐破皮了炎!” “看你说的我还那么没轻重?”皓洁笑道“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我看电视你自己去吧!”我说哪里敢去。 “不嘛我要你和我一起去!”皓洁一边说一边从沙背上下来双手就来拉我的手。 我的手上虽然没有明伤可是手臂上却有好几处瘀伤她这一拉牵扯得我的手臂立即钻心地痛。我嘴里不能出声音只得连忙忍着站起来。 此时皓洁已经转过身去所以并没正眼看见我的伤。她拉着我我们走进了卧室。到了你的床前她才松开我去揭开被子解你的纽扣。 皓洁把你的衣服扒开了些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掐住你的奶头轻轻一捻我便见你胸脯的肌肉包括**四周全都颤抖了一下。她再捻了一下那些胸肌就再一次颤抖了一下。 我已经知道这个效果了心里都仍然十分激动皓洁内心的激动就更别说了她松了手顾不得盖好被子回头就抱住了我的头在我的脸上兴奋地吻了起来。 她的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由于太用力我脸颊上的伤被她的颧骨顶着生生地痛。我不由自主地想将自己的伤移开她的颧骨她哪里知道我的苦处以为我要拒绝和她亲吻竟然抱得更紧了嘴唇在我脸上吻过又转移到了我的唇边。 “别这样!”我艰难地说“皓洁你晴姐姐看着呢别这样!” “我不管!”皓洁松了口眼睛死死地闭着道“眼看晴姐姐就要醒了一旦醒了你就完完整整地是她的人了我要趁现在她不知情好好地吻吻你!” 说着她的嘴唇再不客气直接就盖在了我的嘴上。她用她小巧灵活的舌尖叩开我的唇又来叩我紧咬着的牙齿。我没有让她进一步深入她便将双手从我头上滑下用力捧着我的两颊舌头尽力往里伸就像攻击敌人死守的城门一样又有耐心又顽强。 我的两颊给她这样一捧痛得难以忍受不期然地张开了嘴还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晴儿说实在话这不是快乐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呻吟可是皓洁却当成了是我快乐的表现吻得就更热烈了。她的舌头尽力伸进我的口腔里寻找着我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用舌头传达着她热烈奔放的漏*点无私而强烈的爱意我能明确地感觉得出来皓洁并无意得到我的人更无意要和我一辈子厮守否则她不会尽心尽意地帮我伺候你见了你病情好转还这样兴奋的。我感觉我对她的亏欠就如对许朵的亏欠一样我将永远也偿还不清。 她的吻从我的唇边移开了双手不再捧我的脸却移到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搭着将自己的头温柔地埋在我怀里侧着耳朵似乎在听我的心跳。 “可哥哥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靠着你可是我却不能!”皓洁在我胸口喃喃地说“你永远属于晴姐姐我知道。” 我抚摩着她的背伤感地道;“皓洁你是一个好姑娘应该找一个好小伙子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皓洁说着右手伸进了我怀里小手指掐住了我的**捻了一下。我的胸脯一阵快乐的颤抖但迅疾又被牵扯着的疼痛代替了一时间我感到冷汗直冒。 她现在专心地在我胸脯抚摩着我双手抱着了她的腰我说;“皓洁我们出去我不能让你晴姐姐看见我们这样!” 皓洁点点头同意了我们就这样拥着出去一起坐到了沙上。 电视还在演着也不知都演些什么。皓洁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哪里管电视里演什么。她一直都微闭着眼睛就连刚才走出卧室都这样。她的眼睑合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双瞳给人以极美的感觉。她的鼻子渗出了点薄汗出晶莹的亮光急促的呼吸快起伏的胸脯给我极大的冲击我忍不住就在她的小鼻子上吻了一下。我主动的亲吻让她快乐地战栗了起来她的嘴又迎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的嘴再次疯狂地交媾我的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胸脯探寻她坚挺的双峰在痛苦中极力地寻找快乐。皓洁没有拿掉我的手任由我张狂。 我的意志濒于崩溃一只手竟然径直探向了她的下身! 只一瞬我摸到了茂密的草又探到了泛滥着春潮的沼泽地。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将她放倒在了沙上几乎是粗鲁地去脱着她的衣服扒着她的裤子…… “可哥哥不要!”皓洁突然尖叫了起来。 “好妹妹给我吧!”我已经忍不住了见她尖叫心凉了凉可是心头的欲火哪里有这么容易熄灭的呢。 “不行可哥哥!”皓洁挣脱我翻身爬了起来。 “为什么?”我一把抱住她让她无法逃走。 “我我我不能毁了你和晴姐姐啊!”皓洁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 一听到“晴姐姐”三个字我熊熊燃烧的欲火顿时像遇到了暴雨一样一下子被浇灭得只剩了点残烟。 我松开皓洁喟然长叹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可哥哥对不起啊!”皓洁泪水涟涟地说“不是妹妹不愿意是是是我真心为你好哇!我不想你以后无法坦然地面对晴姐姐不想你以后受到良心的谴责!” “可是你这不是作践你自己吗?”我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 “可哥哥你得原谅我我幼稚我无知嘛!”皓洁连忙道。 “疯丫头!”我痛苦地说“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知道吗?” “你身上怎么有伤?”当我站起来时在电视昏暗的荧光下我裸露在外的小臂上的伤痕被她现了。 “这是我疯掐的!”我说心里明显地有些恼她刚才对我的拒绝。 可是皓洁却听不出来:“你怎么会自己掐自己呢?你怎么会这么傻?去看看医生这怎么行伤这么多地方!” “算了吧没事!”我说“皓洁下去吧我怕我再次疯!”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是好人!”皓洁道。 “去吧好人有时也会变坏的。”我说着将皓洁拉起来送到了门边开门将她推了出去。 皓洁下去了。我回到卧室见你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把抓住你的手双腿扑通就跪了下去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晴儿请你宽恕我我也是因为受了点委屈才这样放纵自己的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37.第21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一早起来打电话想再向余辉请半天假以便把行李先运到促醒中心去哪知道那家伙死活不肯说是我昨天请假顾客都有意见了尤其是我的那些老顾客意见非常大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克服一下。 到了公司先做了两个钟点中途休息时余辉到休息室来找我。我一见这家伙就来了火骂道:“死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这个情都不通!” 余辉呵呵笑道:“谁他娘的叫你技术那么牛!” “**我是正事呀!”我气恼地道。 “正事也得忍着中午去不可以?”余辉笑道。 “可以个球!”我恨恨地说“在城北耶中午时间短了!” “要是有我的车送会怎么样?”余辉得意地望着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好哇你小子说话要不算话哥们阉了你!” “别的事老哥开你玩笑这事我能开你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我帮你忙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的忙?” “得了我说怎么觉得你小子刚才笑得那么阴险原来是有图谋的!”我佯怒道。 “公司的事要你做!”余辉收起了笑意道。 “什么事?”我问。 “我怕你不肯做可是人家点名要你——” “什么事你干脆些别磨磨蹭蹭的让我难受!”我催促道。 “有个、有个、有个男同志要你给他做!”余辉吞吞吐吐地道。 “操!男的要我做?他不知道找你的那些小姐快活?”我呵呵笑道。 “他是同志你没听明白?”余辉问。 “同志?”我惊讶地道“做一般按摩我就做要是做深入的按摩我拒绝!” “人家要做一般按摩找你干啥?人家就是慕你名而来的!”余辉道“我本来想不接这笔生意可是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接了又怕你为难这弄得我也很为难啊!” “阿辉一想起男人给男人自慰我就他娘的想恶心呕吐!”我气愤愤地说“别找我!” “萧可就当是帮同学或者当是帮苏姐!你还是做吧啊?我请示一下苏姐把这个客人的服务费全部给你!这个客人愿意出很高的价钱买你一次舒服哇!” “多少钱?”我问想到钱我的心就活络了。 “这个数。怎么样?”余辉伸出几根指头比了比道“要做得好我相信小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说好那个数全给我!”我咬牙道。 “说好了!就当你为公司解决了难题给你的奖金下一个安排他上了!”余辉说。 “我要现钱!”我说“这几天许晴就要进促醒中心钱少了不够周转。” “没问题我已经叫出纳别入帐了开始是担心你不做现在看样子你小子为了钱是什么事都敢干的了!”余辉笑道。 “杀人放火贩卖枪支毒品我还是不干的!之所以干按摩这个职业一为他娘的享受二为公司是大公司干了犯法的事也是不犯法的呵呵!”我开心地笑道。 “你他娘别整天‘犯法’、‘犯法’地挂在嘴上在苏姐手下做事保你安全就是!只是如果觉得自己憋屈就早点别干你和我毕竟不是一路人!”余辉真诚地道。 “等晴儿病好了再说吧”我轻喟道“为了她老子当鸭子都可以别说搞按摩了!” “好哥们!要不我怎么说你是天下最重情重义的呢!好我走了你给那个同志弄舒服点哈哈!”余辉笑着又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立即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好生难受。 我走进按摩室见一个身材修长留着披肩长的女子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背对着我站着。从背影看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十足的妙龄女郎!我心里暗自纳罕余辉何等样的老奸巨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便宜让我捡呢?我正纳罕那“女人”似乎是听得我进来的声音了吧“她”转过了身来。 一见“她”那副模样我就禁不住想吐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 他面目清秀眉毛修长也算是明眸皓齿下巴也很小巧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可是他和每一个男人一样颈项上长着粗大的喉结胸脯没有任何隆起因为有点偏瘦他的肋骨影子显得很突出。我注意地看了看他的裤衩现他裆里那男人吃饭的家伙正蠢蠢欲动。 晴儿你老公将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快乐!一想到我将要为他做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的胃就直翻心里堵得慌。可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还得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这个顾主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居然点名叫我!” 他嫣然一笑一副妩媚的样子嗲着声音道:“人家听说你很牛嘛!” 他要一副男人的模样男人的腔调也许我还能忍受可是他完全是女人那种媚态那种调调我简直受不了了心里一阵一阵地难受。就这样的人我还要给他按摩要按摩到他舒服为止!晴儿我这罪受的可大了! 我默默地念叨为了晴儿你就忍着吧一个小时也不算长再说习惯了就好了!为了晴儿你连鸭子都敢当这总比当鸭子要好点吧?忍着点吧一会儿只需一会儿! 我心里默然念叨那哥们可就享受上了!我的手指一落到他身上他便“哎哟哟”地叫唤了起来那声音绝对的女性化闭着眼睛听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我手上的感觉也很不错手指滑过的地方其实也很细腻嫩滑和以往的感觉没有不同。可是我偏生只能睁着眼睛做事!看着他的男人特有的体征看着他渐渐隆起的裤衩一面听他女人般的**我难受得岂止是想吐我简直就想一拳把他打晕在床上! 这种难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帮他解决了问题他心满意足地给了一张鲜红的人民币作小费。我拿着钱的手颤抖得厉害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医学上不是说同性恋也是人的正常的性心理嘛只是和异性恋不同而已为他们服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呢?何况人家有钱!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是大爷为有钱的大爷服务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我做完这个钟点余辉早在休息室等我了:“怎么样?”他似乎很是看重这件事一脸的关心。 “什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道。 “呵呵你小子和我装糊涂!当然是顾客的反应啊!”余辉笑着说“别给我说他没有快感哈!” “操他和其他顾客没什么两样!”我说“钱呢?拿来!” “真的一样?”余辉似乎还是不放心。 “哄你小子就能得到钱吗?”我恨恨地道“那家伙都走了又没找你退钱你还不把钱给我!” “呵呵看样子从你小子的手下走出去的人没一个他娘的不享受的!给马上给!”余辉一边说一边从钱夹子里拿钱给我。 我点了点还好这一个钟点的罪受的还值得。 “以后还做不做?”余辉问。 “做他娘个鸟!”我笑骂道“要做你小子自己做我他娘今天是受够了不做了!” “万一以后又遇到这事尤其是刚才那家伙成了回头客且点名要你怎么办?”余辉笑着问。 “那是你当经理的事!”我笑道“我喜欢看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呵呵!” “嘿嘿我他娘以后就公事公办嘿嘿!”余辉笑得很阴险这厮眼睛都眯成他娘的一条缝了。 “你要是敢再打我的主意小心我阉了你!” “哈哈到时再说吧哈哈!”余辉笑着说边说边往外走“准备好下班先吃饭吃完饭到你家搬东西去促醒中心。” 果然下班后我刚吃完饭余辉就来叫我上车了。 我们回家搬了日用品赶到促醒中心用许朵借来暂时还没动用的那几万块钱交了入院费办理了入住手续将行李搬去院子里。同院的其他三家病人亲属见又有病人住进来就都来帮忙。他们听说你还要等几天才过来就都说要趁早来早来好早出去。他们还说医院不久前又出去了一个这对他们都是一个鼓舞哇他们现在是特别有信心他们还要我也要坚定信心。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我便觉得这世上只要还有不幸的人那么好心人就不会少。 和余辉回到公司已经快上班了。我想起自己毕竟动用了许朵的钱总得告知她一声便又一次拨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仍然是关机!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把卡扔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扔呢?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还是不想让我去骚扰她?我也没骚扰过她呀那肯定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了! 晴儿你说我是不是该抽时间去看看她? 更新更快小说-.cc 38.第21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下班后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学校看看许朵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爸爸回答说:“别去了你妹妹正在医院呢。” 我听说许朵有消息了忙叫她来听电话。 “许朵是你吗?”我听见电话里呼吸的声音很急促就知道是她我太熟悉她的呼吸声了。 “是我姐夫。”许朵淡淡地道。 “等我回来好不好?别走。”我说。 “我要回去上晚自习。”许朵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那么我到学校去找你!”我说心里竟然有不见到她誓不罢休的冲动。 “姐夫要不要我跟妈妈说一声?”许朵问。 “说什么?”我奇怪地道。 “告诉她你到学校来找我哇!”许朵冷冷地道。 “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马上就回学校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许朵说完不给我回答的机会立即关掉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心里一阵怅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不清到底是担心她什么心里空落落地。 我没有去医院知道去了也见不到她。我到门市去停放单车可能是懒懒的样子引起了皓洁的注意她丢下手里的活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说:“有问题!” 我强笑道:“有什么问题?” “你没精打采的一定是生病了!”皓洁伸出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背面在我额头挨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去挨接着就迟疑地道:“你不烧哇!” “我哪里不舒服了哇?你别瞎猜测!”我笑着道“我上去了你今天就别上来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你都这样子了我放心不下我和你一起上去!”皓洁说着一边就和我一起出门真就要关了门和我一起上去。 我连忙阻止道:“皓洁我是真的没事你别上去了耽搁了你的生意是大事顾客买东西不见人就往别处去了下回也许就不会再来了。” 皓洁皱眉道:“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呀!我上去帮你做饭去你自己好好休息就是。” 皓洁说着已经拉下卷帘门掏钥匙锁了试了试锁牢没有然后站起身来在我前头先走了。 我见她坚持要上去懒得和她矫情随她去了。 “皓洁你真上去给我做饭的话我就推你晴姐姐出去散散步好久没推她出去散步了。你说好不好?”我跟在皓洁身后问。 “好啊我喜欢看你和晴姐姐一起散步的温馨样子!”皓洁笑着说“真想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我哇!” “傻丫头尽说傻话!”我嗔怪道“你以为你晴姐姐那样很舒服?” “不舒服但能得到你的心啊!”皓洁说“能得到男人的心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这丫头真是疯了!”我无奈地说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家里皓洁去厨房我便去卧室。 我将你抱到轮椅上固定好了对皓洁说:“皓洁我和你晴姐姐下去了我们就在花园里转转不会去很远你等会下来找我们吧。” 皓洁在厨房应了一声我们便出了门。 秋已经深了梧桐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花圃满眼的狼藉那些曾经茂盛的花草禁不住秋风的肆虐枯萎了凋零了。唯一给人生气勃勃的是冬青它们青翠厚实的叶子经历了几天的小雨洗去了叶面上的灰尘青得直逼人的眼睛。晴儿但愿你的生命不是脆弱的花草而是能耐严寒的冬青! 我们在花园玩了一会儿皓洁就下来了她告诉我说饭菜都弄好了。我便和她一起推着你回去。 吃饭以后我安顿了你便往医院去我想去替换爸爸好让他好好休息他老人家毕竟岁数大了没日没夜地熬着我怕他受不了。要是他再倒下我可就没得活了。 许朵竟然没走她还在妈妈的病床前! “许朵!”我一见她心情就特别的舒畅不由得高兴地叫了起来。 许朵回过头来见了我似乎很兴奋但又强抑着故意作出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替换爸爸的呀!”我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你来了姐姐怎么办?”许朵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十分冷淡“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通宵不进食、通宵不翻身、通宵不取尿不湿?” 她的话像放鞭炮似乎很气愤又似乎很失望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地复杂。 “你姐夫叫皓洁帮着服侍你姐姐呢。”妈妈解释说“看你像要把你姐夫吃了那样儿!” “皓洁能服侍好姐姐吗?她可是什么都不懂!”许朵恨恨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喷射火焰出来了烤灼得我特别的难受。 我感到满心的热情在渐渐地被一种凉意冲淡这种凉意渐渐地变得几乎就能浸透了骨髓。晴儿许朵她竟然这样说我! 我默然不语你知道我这人受不得抢白一被人抢白我就会不再说话。我默默地在妈妈床前坐下。许朵也不再说话好一阵尴尬后她才对妈妈说:“妈我回学校去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为了姐姐你就先出去吧。可是千万别太激动太动怒气。以后我再到促醒中心去看你和姐姐。我走了!” 她说完用眼斜了我一下转身就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甘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吧!” 许朵回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 她回头的那一瞬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幽怨一种凄凉和无奈。我的心顿时像被谁用手死死地揪住了似的疼痛。 我紧跟着她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前的花圃。她站住了:“姐夫别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几乎为之肝肠寸断。我也满怀凄凉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她很快就从那种凄凉的境界中挣脱了出来:“姐夫我走了!” 她语气又变得坚决了起来而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了。 我紧跟上去拉住她的手:“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你为什么换号码?” 她回过头来使劲挣脱我的手陌生地看着我:“姐夫我电话都扔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外面租房住?”我紧逼着她问。 “关你什么事啊!”她一听我问租房子的事就火了瞪着眼吼道“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 她声嘶力竭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张望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提防似的望着我。我羞愧得要死木然地呆站着一时便觉得手足无措了。 趁我呆站着许朵飞也似地跑了。夜幕下她跑远去的背影在花圃那些枯木的枝条间显得那么凄凉美丽却又那么绝然无情。 我木然站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仰脸朝天看夜色笼罩着的天空想在那阴郁黑暗的地方找到点什么可是阴沉沉的天空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丝丝风轻轻地从脸颊边拂过带走两腮的泪水的凉意直透心底。 我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人再注意我连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吞咽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喉咙里的涕泪。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呐喊着:“许朵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这世界上出了你能理解没有谁会理解的哪怕你姐姐醒来她也未必能够理解的呀!你听我说说好不好?” 这声音谁也听不到却能够在我寂寥的心灵上空缭绕像深山巨谷的一声闷雷久久地回响。那声音的震波直震得我的灵魂像被一双巨手撕裂成了两瓣血淋淋地晾晒在高山之巅。 因为怕妈妈看出蹊跷我不敢马上就上楼去只好在花圃里装出一副赏花的样子徜徉着尽管眼中什么也不见。我心里只想着快些恢复平静然后好上楼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39.第22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上午妈妈出院了。 她身体已无大碍除了手指仍然有点僵直身体其他部位还都硬实。医生强调了注意事项一再叮嘱要记得按时吃药要记得千万别让她再受强刺激很是不放心。我觉得这个医生又太好了点与他相比我都怀疑你的那个主治医生是不是在抢救你时没尽力了。 妈妈一回到家就急着去看你她担心你这些天受苦了。等她检查了你的里里外外出来时脸上满是笑容:“小萧这些天你还真有办法!既服侍得妥帖又让晴儿有了知觉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着说:“妈这可都是皓洁那丫头的功劳!我上班去了都是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来一次帮忙照顾的。” “没想到皓洁这疯丫头不疯时能办这么漂亮的事真是看不出!”妈妈似乎有些疑惑但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却掩盖了她的疑惑。 我说:“妈行李已经搬促醒中心去了你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过去。” “等什么等?今天就去不是越早越好吗?”妈妈看上去比我还急。 “这怎么行?”我摇头道“怎么说也得等你休息几天再说!” “不用了我没事!”妈妈坚决地说“晴儿一天不好起来我也没心情养病。再说那里也是医院吧?我上那里去还不一样养病?就这样了没有必要再争了!” 我见妈妈坚决把求助的眼光望向了爸爸爸爸却淡淡地道:“别看我你妈说了算。” 我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于是便出去联系车子。刚一出门手机便奏响了和弦是一个顾客打来的。 “喂是我!”我说。 “萧师傅吗?今天有空吗?”顾客娇滴滴地问。 “去公司吧我今天休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我说语气尽可能地委婉。 “你拒绝上门服务?”对方可不吃我的这套。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以后请你都到公司去吧我不再做上门服务了。”我说心里想打死我也不做你们这些怨妇的上门生意了!一个老公吃醋就差点把我打死要一群老公吃起醋来我他娘还能有命在? “那好以后我上你们公司去!”对方气冲冲地关了手机。 我哪管得了许多幸好这电话在我出门才响要不然这事给妈妈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终于把你送到了促醒中心我正要好好陪你一下午该死的手机又响了接过来一看不好竟然是苏姐的。 “苏姐吗?是我萧可!”我开机就先说上了一边说一边就往屋子外走。我和苏姐几乎没有男女之防可不能让爸爸妈妈听到。 “小萧我想你了快上我家来!”苏姐在电话里嗲着声音道。 我干咽了一口唾液尴尬地道:“好我马上来!我向家里人交代一下就来!” “向你家里人?难道你老婆醒了?”苏姐惊讶地道。 我解释道:“不是我得给我岳母说一声。今天本来是我的休息日怎么说都该陪陪老婆和老人们的要是不说一声很讲不过去的。” “那快去说!”苏姐说声音很是急切。 我道了声拜拜就进去给妈妈说老板找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妈妈进了促醒中心和同院那些老人交流了一些心得后显得很兴奋对我的去留并不太在意连连挥手说:“你去你去老板找你当然得去。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免得明天一早赶去上班路远!” 我心里巴不得连忙收拾了就走。 赶到苏姐家苏姐正在后院休息。 小艾把我引到后院便叫我自己过去。 苏姐躺在一把白色的躺椅上上身穿着粉红的羊毛衫下身穿黑色的秋裤。我到她面前时她正闭了眼晃动着躺椅悠然地听着mp3。如云的秀掩住了她左边的半边脸淡紫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敷过薄粉因而显得白里透红、甚至有吹弹欲破的感觉的俏脸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和下巴逗引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尽情地品尝着苏姐的美貌舍不得把她叫醒。哪知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来了嘴角动了动道:“小萧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我尴尬地道:“苏姐我来了!” “来扶我起来!”苏姐伸出她的玉一般洁白的手我连忙伸手去握住。 “苏姐今天怎么有空?”我小心地问。 “我天天都有空。”苏姐笑道“今天感到心烦公司里的事交给助理了我偷闲休息会。” 我扶起苏姐她慵懒地靠在我身上一副娇怯怯无力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兰香味我的心神又醉了。 “去我房间我今天要和你喝两杯!”苏姐妩媚地朝我笑着道“喝醉了嘿嘿我就要强*奸了你!” 我尴尬地笑心里却冲动着:“来吧我难道还害怕!” 我扶着苏姐往屋里去在楼下客厅苏姐对小艾说:“给我们端盘水果上来我要和萧先生喝酒聊天。” 小艾应了一声准备去了。我扶着苏姐上楼进了她的卧室。 苏姐一进卧室就浑身有劲了似的挣脱我便朝她的楠木雕花橱窗走去那里有好几瓶标着洋文的酒西洋装潢十分醒目地摆放在格子里。她在那几瓶之间选了半天好象拿不定主意取哪瓶最后回过头来问我:“你说喝什么酒?你是客你说了算!” 我尴尬地道:“我?我不懂随便吧!” “那你来取!”苏姐侧着身子说。 我没动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取正好小艾在外敲门苏姐叫她进来我便忙着上去接水果盘。小艾哪里肯自己去茶几边搁了水果盘然后悄悄地出去了出去时轻轻地关了门。 在小艾关门的喀嚓声里苏姐对我说:“小萧过来取。” 我只好过去心理忐忑不安似乎是惶恐又似乎是兴奋。 我也不认识那些洋酒的名字胡乱取了一瓶递给苏姐苏姐便笑道:“你真有眼光这是xo好酒哇!” 我哪里知道什么xo不xo我瞧它顺手就取了它。我心里想可是我哪能说出口呢?我淡淡地笑道:“我哪里知道它好哇苏姐这里的酒还有差了的?” “你说的也是!”苏姐一手拿酒一手拉着我的手说“这一橱酒还没哪瓶酒是不好的酒!” 我们在茶几边坐下苏姐向两个高脚杯子里各倾了一小杯酒然后将两杯端起一杯递给我一杯给自己。她碰了我的杯子一下然后将樱桃般的小嘴靠近杯口将杯子微微一倾一点酒就咂进她的嘴去。她微闭了眼睛嘴唇轻轻地动似乎在极其仔细地品尝那酒的美妙。 更新更快小说-.cc 40. 第22则(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还没见过如此斯文地饮酒的人觉得那样轻轻一啜简直就过不了瘾杯子的酒也太少根本就只够我一口吞下去。不过我可不能唐突了美酒也照着苏姐的样子咂一点酒进嘴然后闭目去享受。可惜我感觉不出这酒有什么好就只觉得它也是一样的酒味只是没我通常喝的那些普通酒那么燥辣而已! “怎么样?”苏姐品过了眨巴着眼睛问。 “我我说不上来。”我尴尬地道。 “你说它入口怎样?回味又如何?”苏姐耐心地问。 “我觉得喝到口里是个酒味回转来还是个酒味。”我老老实实地说。 “噗——”苏姐一下子乐了“你真是幽默!呵呵!” 我幽默?我这叫幽默?我这是土包子一个!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说只是尴尬地傻笑着。 “来你喜欢怎样喝就怎样喝别管我呵呵来干!”苏姐碰了我的杯子自去品尝去了。 我见她没注意我一仰头便将杯子里的那点酒倒进了嘴里然后一咕嘟就下胃里去了什么好味道都没品出来。 酒确实很纯好喝我自己主动倒了满满一杯子对苏姐道:“苏姐今天在你这里我就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说着我一仰脖子咕嘟一杯酒就又下去了。 苏姐睁大眼睛望着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老半天合不拢。那张开的红色双唇真是极具诱惑之能事我差点就借着酒兴吻过去了。 “小萧你知道你刚才脖子那么一仰仰进去多少钱吗?”苏姐回过神来就笑了。 “多少钱?”我问心想一口酒还能喝多少钱你一个公司老总也不是没钱。 “上百吧。”苏姐笑呵呵地说“这酒得慢慢品才能尝出味道来你那种喝法怎么会有感觉?” 听得这话我正想去再倒一杯酒的手停住了。一口喝掉上百元?我这不是在犯罪吗?要知道就算一百元也够给晴儿买一个星期的营养液了哇!早知道这么贵我就省点。 “倒啊自己倒!”苏姐见我停了手便催道。 “我我喝好了!”我言不由衷地说。 “别和苏姐客气”苏姐搁下自己的杯子拿了酒瓶便来给我的杯子倒酒“今天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 “这个怎么好意思?这这么贵!”我搓着双手不知所措地道。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姐倾倒的酒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想拒绝可是那扑鼻的酒香那流淌着的色泽柔和的液体质感还有口里渐渐体味出来的悠长的回味都诱惑着我的馋虫使我有口水直滴的狼狈感觉。 苏姐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过来靠我坐下先将她的杯子送到我嘴边说:“你先用眼去看看它琥珀般的色泽感受它女人般妩媚的风采。然后闻闻用鼻子去享受它的女人体香般的醇香。你难道舍得把这么美妙的人儿一口就吃掉?你再试着浅浅地咂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地仔细地用舌尖舌头的边沿舌根去品尝别一口就吞下去你会尝出它无穷的美妙的。你会感受到它入口的甘醇回味的悠长满口的余香。” 苏姐娓娓地道来那杯子不断地在我眼前晃动高脚酒杯里那荡漾着无限春情的流体折磨着我的眼球扑鼻的醇香更是刺激得我的胃都快痉挛了。这些都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不是这个。 苏姐靠我坐得很近她一手持杯用大拇指靠着杯身食中二指分开轻夹住杯子的高脚无名指和小指屈着吸引着我的眼球跟着她的纤纤玉指转动。她更将她的温软的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背部感受到滚热的柔软。她如云的长从肩头搭下覆盖在她隆起的胸脯上更是将我的眼球拉扯得生生地痛。 美女和美酒就是这样地消魂吗? 她将杯口靠近了我的嘴唇让我轻轻地咂了一口我含着这酒哪里感觉得出酒的美妙我只能感觉到心中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 我一口吞下去她又给我咂了一口我还是一口就吞了。她吃吃地笑了:“小萧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我哪里管这些我似乎已经无力控制自己了我内心的欲火已经被点燃燃到了能将身体焚化了的地步。 苏姐给我咂了两口后她自己咂了一口搁了杯子一把把我的头抱住就将她的香唇覆盖在了我的嘴上! 我全身像中了魔似地痉挛双手不期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我感到一股凉凉的醇酒从她火热的唇边流进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头两边流过缓缓地醇美芳香。接着我便感受到了她的灵动的香舌的缠绕…… 我完全失去了自控被她引导着走向一个我曾经是那么熟悉现在却觉得非常陌生的境界。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剥得赤条条的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一丝一缕也剥了个精光;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用手帮她走向了第一次辉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用喝过美酒的嘴帮她走向了第二次辉煌!总之我只知道当我挺着我威武的老二正要捣进苏姐那泉水四溢的地方时苏姐那搁在床头的手机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迟疑了一下苏姐翻身便去接电话了。 “什么?你说什么?”苏姐似乎很吃惊“我马上就来!好!我马上就到!” 苏姐关了手机在我额上亲了一口:“宝贝今天委屈你了以后吧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浴巾裹了自己冲进浴室去了。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木然了。木然了一阵我清醒了一些看看自己**的身子一阵恶心感觉顿时升起大手一伸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刮子。 “啪”的一声响后我感到脸火辣辣地痛苏姐似乎也听见了在浴室问:“小萧你怎么了?赶快穿上衣服我要到城南去我带你回去。” 我听得她这么说便爬起来用手掐了自己已经猥琐不堪的老二一下恨恨地想回去才好好收拾你! 我和苏姐去城南她一声不吭脸色很难看。我不知道生什么事了又不方便问便只好默然而已。其实我心中的懊悔和自责已经控制了我我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她的事。 晴儿今天要不是因为临时出了点意外我就把苏姐上了! 晴儿我现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成了**的奴隶。苏姐多年寡居孤独寂寞之余谁知道有多少个我这样的按摩师为她服过务?我充其量是她走马灯似地换的服务生中的一个!我竟然还差点就……晴儿我从没妄想过要从她那里得到真实的情感因为我不需要;但我需要她给我的工作需要暂时不还她的两万块钞票我真担心她真要要我我到时推不掉!其实我当时那么主动简直就是渴望着拥抱她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渴望着将生命的本质交给她我还哪里能够抵挡她的温柔的进攻!这哪里是诱惑这根本就是我内心的渴望!晴儿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就这般经不起推敲了! 晴儿想想这段时间我干的每一件事你是不是现我已经开始沿着一条可怕的邪路在滑落?先是放松了警觉喜欢上了许朵想在她坚强的外表里寻找灵魂栖身的地方等到梦醒时才现我的灵魂注定要在无人的地方孤独流浪。后来我又被原始**控制与皓洁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现在更是过分竟然在尝试一种卖身般的泄! 晴儿我之所以与许朵和皓洁保住了道德底线是不是因为她们都是你的亲人我还担心着你醒来事情暴露了难以做人?可是在与苏姐以及其他顾客的交往中我似乎根本就没设什么道德底线这是为什么呢? 这根本就是在放纵**是让**牵引着前行! 更新更快小说-.cc 41.第22则(3)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在皓洁那里站了一会儿见她生意并不忙我便回家来了。 回到家里我习惯地进卧室要去吻吻你。可是进入我的眼帘的却是空空的床铺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喟然长叹你离开了去了那个充满希望的促醒中心。我快步走到窗前向城北方向望去痴心妄想着能够望见中心那些四合院落或者看见院子外生命力顽强的松柏。可是我眼前见到的只是林立的高楼和高楼上边灰色的天空。 一时间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了而偌大的胸腔里我的心似乎也变得特别的渺小变得特别地孤单零落。 我久久地站在窗前也不想去做饭整个人突然变得懒懒地不想动了。 正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唱了起来。我懒洋洋地接过来看见是一个顾客的号码便不由得精神一震。 这个顾客不是那种有老公的主儿可以放心地去上门服务。 我从楼上下来经过门市时皓洁问道:“可哥哥你去哪?” 皓洁不是许朵我当然不可能让她知道我去干什么于是撒谎道:“公司有急事找我!” “你还真忙耶!”皓洁笑着说“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饺子。” “真请我?”我笑着问。 “当然!我早就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好吧两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后?你开玩笑吧?那还不把我肚皮饿得贴到背脊上去哇?”皓洁笑着道“一听就知道你没有诚心!” “我说的是真的你能等就等不能等呢呵呵你就自己先解决吧。”我笑着出小巷打的去了。 客人年轻美貌体态婀娜我做得很轻松她也享受得很充分。她的快乐情绪不时地感染着我让我一直抑郁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给客人做完许是要奖赏我周到的服务她热情地邀请我吃饭我想起皓洁请我吃饺子的事不敢停留便匆匆打的回来了。 我担心皓洁的倔脾气上来真就拼着肚子捱饿苦等我两个小时。要是我先吃了饭那到时她还不伤心得要死?等我回到她的门市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她已经关了门只是没上锁门缝里露出雪一样白的灯光里面还嘟嘟地响着qq聊天的声音。 我轻轻拍了拍门道:“皓洁你吃饭没有?还要不要请我我可是回来了!” 皓洁听说我回来了似乎是正忙乎着:“你自己开门进来就是!” 我于是开门进去见她正聊得起劲又问:“吃了吗?” “吃了我能等你两个小时吗?饿都饿死我!”她笑着手上啪啪地敲打着键盘一刻也不肯停。 “那好我上去自己弄去。”我见她已经吃了便要回去。心里便有一种感慨毕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在意识层面我们存在太大的差距。 “你还没吃?”皓洁回过头来非常惊讶。 “你说过要请我吃饺子的我怎么能先吃了呢?”我笑道。 “你真傻!”皓洁嗔怪道“都怪我不好没想到你还真就等了两个小时!你就在这玩一会儿电脑我给你到店里去弄份饭来!” “算了我自己回去弄!”我说。 “今天是我的不对该罚我亲自给你做才对!”她站起来对我说“你千万别走走了我会骂人的!” 她往外去了我心想谁叫你不守诺言了你就破点费也是应该的于是就心安理得地坐下去玩她的qq地主。 我玩qq地主不太在行没几局下来就帮她输了十多分。于是我退出了游戏房间。我看见已经隐身了的qq头像处闪动着嘟嘟地叫知道有信息来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竟然点了开来。 一个叫“成熟男人”的了个心形图片还有一张红艳艳的嘴打了两个字:吻别! 看了这个图片我心里很不舒服鼠标一点就关了。恨恨地想找那小子出气却见皓洁端了一大碗面条进来边将面条递给我边说:“几个店饭都卖完了只有让你吃面了。牛肉面喜欢吗?” 我见有吃的了肚子不由得呱呱直叫哪管它什么面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开了。 “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皓洁嗔道。 “我太饿了!都怪你要说什么请客的话害我空等!”我边吃边咕哝。 “人家知道错了嘛这碗面算赔你一个不是了!”皓洁又坐到了电脑边玩她的地主去了。 我实在是饿极了连面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就把一碗面全倒进了胃里去。吃完后我畅快地出了一口气笑道:“爽这下饱了!” “真饱了?没饱我再去给你买去。”皓洁一边玩一边说。 “真饱了!”我说“在哪家买的?我去还碗!” “得了我好事做到底还是我去吧。”皓洁站起来叫我等她一会儿便端碗匆匆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见她回来了我说:“谢谢你的牛肉面我回去睡觉了。” “一吃完饭就睡觉你不觉得那样的动物是猪吗?坐会儿吧反正回去一个人也没意思!”皓洁挽留着。 我想也是回去干什么呢?你没病以前我惟恐回去晚了想的是早回去就可以早搂着你风花雪月;你生病住院后我是害怕回家怕回家见不到你心里慌;你出院回家后我又是惟恐回去晚了怕你得不到好的照顾。现在我害怕回家了。 我现在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遥远的天空中飘摇漫无目的没有挂牵不是显得自由了而是显得无所事事了。能够在皓洁这里坐坐好歹心里少些空落落的那种感觉。 我就坐在皓洁身边看她玩斗地主。 见她斗了一会又觉得没有意思心想还是回家吧于是站起身道:“皓洁我累了上去休息了!” 皓洁不明白原因疑惑地望着我道:“才坐一会儿呢怎么就要走?” 我淡淡地道:“累了!” 我走出门市觉得心情格外沮丧。进了搂也不进电梯竟然懒懒地走楼梯一步三捱只想着怎样打这无聊的时间。 等回到家门现门竟然开着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我记得我临走时是把门关了的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被盗了?一想到被盗我疯似的往屋里冲没想到竟然一头撞到了皓洁的身上! “哎哟!”皓洁一声惊叫“可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后走还先到真是!”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皓洁先到了。 “皓洁你不在门市上网上我这里来做什么?”我问。 “见你寂寞上来陪陪你!”皓洁说。 “下去吧我哪寂寞了?真是孩子气!” “可哥哥我看出来晴姐姐走了你很痛苦!” “既然来了就陪我看电视吧。”我无精打采地道。 “我才不看电视呢看你也出不了大事我还是下去上网吧。” “那就下去顺手把门关上啊!” 皓洁下去了我躺在沙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竟然迷糊了过去。刚一迷糊便见你朝我走来。想死我了晴儿!我说着一把把你揽在了怀里。 你流着泪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又打量然后说萧这些天可真苦了你啊看你累的都不成*人形了! 我便说没事没事只要能见到你见到你站起来见到你还能和我说话我就觉得很好就好了。 你便偎依着我喃喃地说萧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你可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呀?背着我找女人了吧? 我便竖了指头指天誓我要找女人了我就天打五雷轰! 别扯了你说别扯了!现在这个社会你说这些谁信?现在的男人老婆没成植物人他都要找二奶何况我成了植物人呢!说你没找女人嘿嘿打死我我也不信哇! 我便笑笑着笑着就流泪了。我说那你还要不要我?你便也笑笑过了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全部啊! 我说我是你全部你也是我的全部啊。然后我们便开始亲吻很疯狂地吻得天昏地暗。 我们最后终于交合在了一起我的原始**再一次得到了快意的流泻。一阵快意的痉挛之后又是一阵凉冰冰的感觉。 我惊愕地睁开眼客厅里白亮亮的哪里有你的影子! 我呼地翻身坐起来裆里一阵难受的粘湿紧贴在大腿上。我起身到洗手间去换了内裤冲洗了一下关了电视躺上床去想努力睡去却睁大了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窗外的亮光透进来淡淡的或紫或蓝梦幻一般。屋子里飘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气息在死寂中酵越酿越浓一直浓到我的鼻子酸酸地眼泪止不住的下流让咸湿流进嘴里。 更新更快小说-.cc 42.第23则(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刚到公司楼下便见很多同事聚在一起唧唧呱呱走过去问才知道公司出了点事今天看样子不上班了因为临时公告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想起昨天苏姐接电话的事连好事都没做完就匆匆地来了那一定是余辉当时解决不了的事。我想上楼去余辉那里问个明白却听一阵汽车喇叭鸣叫苏姐那辆宝马在人丛中停下了余辉先下了车去开另一边的车门接着苏姐便从车里下来了。 苏姐的目光朝大家扫了一眼轻声说:“大家今天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都散了吧散了。” 余辉也朝大家挥手意思是叫大家各自回家去。 我正想和大家一块散了苏姐把我叫住道:“小萧你留下。” 我疑惑地望着苏姐苏姐似乎很焦躁神色间很是不安。我又向余辉望去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余辉却将眼睛避开了我。 我于是只好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们上楼去。 余辉叫我先回休息室去休息等他和苏姐的吩咐他们两人则去了余辉的办公室。我想他们肯定是研究公司的事情。 我不知道公司到底怎么了看他们忧戚的样子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了。可是大家都走了为什么把我留下呢?留下我未必能帮他们什么忙?真搞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呆。过了好一阵余辉过来说:“萧可你就在公司守着我和苏姐去办一件事可能随时要你帮忙。” 我看那家伙一脸的庄严感觉他这是在分派工作于是正色道:“余经理说的我照办就是。” “真是哥们!”余辉强笑说。 我看了他那勉强的笑觉得很肉麻连忙说:“好好好我等你们就是你们去吧。” 于是我就见余辉和苏姐出去。苏姐上得楼来都没拿正眼瞧我一下我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临走她终于回了一次头但眼里没有那浅浅的笑也没有回眸的幽怨与妩媚她是职业性地和我道了个别:“小萧你就好好留下等啊别走开了!” 我便不走开回休息室挺尸去。 中午的时候余辉给我来了个电话要我自己先去吃饭吃了后继续回公司等。我有些不耐烦了朝手机吼道:“死鱼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我都睡得腰痛了耶!” “知道你辛苦!你再等等苏姐说了今天你为公司办好了给你奖金!”余辉说。 “叫我做什么?”我问“我除了按摩可是什么都不会。” “就是叫你按摩!”余辉恼火地道“奖给你一千你等不等?” “**!”我笑骂道“奖给老子一百我都等!” “那还罗嗦个屁!”余辉也笑道。 “好好我不罗嗦了!记得奖金兑现就是!”我关了手机先去吃饭。吃了后又在街上游逛了一会手机又叫了。 还是余辉打来的:“哥们赶快回公司准备工作!苏姐说了做好这个顾客奖你两万!” 我朝着手机笑道:“死鱼你再耍弄我我他娘就不回公司了你信不信?两万抢呀?那是钱啊!” “你爱信则信不信拉倒!我们已经上车了你务必在我们回公司之前准备好!”余辉说着不容我再罗嗦迅地关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了阵呆心里疑惑做一个顾客奖两万?天上掉馅饼了哇? 等我回到公司洗净了手准备好了一切就坐在休息室里静等。 过了二十来分钟余辉和苏姐便上来了。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女人。余辉和苏姐对那女人都很客气苏姐亲自带着她进了一间按摩房余辉则来跟我说:“哥们搞定这个客人两万就是你的了!” 我疑惑地望了望余辉道:“阿辉别是要我当鸭子吧?” “**!你小子想哪里去了?”余辉作出恼火的样子后来又压低声音道“人家是城南公安分局廖局长的小蜜我们请她搞定廖局长饭吃了红包给了现在就看你的了。有一点人家是不全脱的你有把握做得好吗?” 我心里的疑惑大致能够解了想必是城南公安局昨天对公司做了点什么手脚所以公司要疏通局长。又可能直接疏通局长不方便于是走了局长小蜜的后门。公司老总和经理直接出面请吃饭送红包然后请休闲。 现在难的是我了。 “我该怎样把握按摩的度呢?”我问“如果像按摩其他顾客那样万一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可就拖累公司了。” “这就看你的临场应变了!”余辉道“你要看准她需要什么然后你就给她什么!总之要让她满意否则你我就都等着失业吧哥们!” “这么严重?”我惊讶不已。 “不严重好意思叫苏姐亲自出马?真是!”余辉说着烦躁不已“快去等你信呢!” 我忐忑不安地去按摩房苏姐和那女人都在。苏姐已经用一条浴巾裹住那女人的身子让那女人躺在床上见我进去便朝我浅笑道:“萧师傅你可得好好服侍这位漂亮的贾小姐哦!”她对我说了又转身对那个贾小姐道:“贾小姐我出去了。” 苏姐朝我使了个眼色便出去了。我关了门这才到床前去。 “师傅我这几天浑身不舒服你给我好好按按。”女人扑在床上瓮声瓮气地说。 “好的。”我应着心里想最好你只希望来个保健按摩要是来休闲点的隔着浴巾可真有点难度。 我依然从她的头部做起一边做一边听她说话:“你们老总人可真不错!” “那是!”我说“人热情没有架子对我们当员工的特别好!” “这些都是其次”女人说“我是说她是真正的女中巾帼大手笔!” “那是她一个人经营着拥有四十来个分店的指压连锁公司本市有谁不知道‘苏姐指压连锁’的呀?”我从心里佩服着苏姐的气魄说的话便带着由衷的赞美。 “看得出来这样的女人是干大事的女人我佩服!”女人说“哟——师傅的手法真不错!” 我刚刚才在她的头上经营她便有了点反应。我于是相信即使隔着浴巾我也能把她弄走火就看她愿意不愿意了。 做她的背部的时候她哼哼唧唧地抒着愉快的心情。做正面了她便闭了眼一脸的潮红我隔着浴巾在她的胸脯上轻捻慢摩将她带向了一个放松、放松、再放松的境界她双眼微闭一片茫然的样子。我感觉她的呼吸急促了心跳加了便加大了按摩力度将她进一步推向了**的边缘。等到她想控制自己都难了的时候我又减小了力度转为了正常的保健按摩。 我想我要识别你的需要只好试试你了。 果然她很快就主动地来找我的手找到了就将我的手直朝她的敏感点放去! 我既知道了她的需求工作就顺利了在一个小时内让她获得了极大的享受让她走进了辉煌的殿堂。 出门时见余辉焦急地等在门边我便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余辉拉着我便走然后我就见苏姐进了按摩房。 当余辉听说我做得还顺利。脸上便露出了今天少有的笑容。 一会儿苏姐和那个贾小姐也来了那小姐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苏姐便笑着说:“贾小姐以后常来我们免费接待你愿意挑哪个按摩师都可以!” 贾小姐笑了笑说:“苏总我想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苏姐连忙应道:“好我们一起下去!” 大家都散了我便下楼去乘公交车去城北的促醒中心。才转得两次车手机又响了。 “小萧吗?我是苏姐!”原来是苏姐打来的。 “我是啊苏姐有什么事吗?”我问。 “为了奖赏你给公司立下的大功除了奖给你现金两万另外呢奖给你一次和我共进晚餐的机会!”苏姐在电话里暧昧地道。 更新更快小说-.cc 01.一种犯罪的冲动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一听便知道她想干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一种犯罪的冲动心也不由得咚咚地乱跳起来。晴儿我突然现我内心里其实一直想得到她的**这太可怕了! 好在我想到这是正朝你身边赶去还是强抑下了这种冲动淡淡地说:“苏姐谢谢你的好意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看我妻子。”我刻意把“老婆”改成“妻子”而且还加了重音也不知道是为了拒绝她还是拒绝自己的恶浊冲动。 “小萧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弥补昨天对你的亏欠哟!”苏姐在电话里媚笑着。 我见车上人多实在不是和她说这些话的地方便直接地道:“苏姐我现在正赶去促醒中心照顾我的妻子没时间车上人多嘈杂听你说话很费劲这样吧改天改天你要怎样弥补都行!” 苏姐许是见我意思坚决便道:“你既然没空那就改天可是得说好改天你可得让我弥补哦!” 我心里一听这样肉麻的话早就乱跳的心跳得更加没有规律了。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我结巴着说:“随随你啦我我无所谓!” “那就这样说定!”苏姐说。 “说定就说定!”我咬牙说额头上几乎冒出了汗水。 与苏姐对完话我就后悔了起来了。我怎么轻易就答应她这个了呢?这可是玩真刀真枪啊!要是和她玩真格的了有一天你醒过来了问我“我睡着了的时候你找没找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回答?我难道能说“我当然找了”? 我后悔得要死啊晴儿!假设你能够醒过来你会问这个问题吗?你会计较这个吗?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忍心让自己的男人苦熬几个月甚至几年是吗? 晴儿你看我多恶浊我竟然开始为即将开始的艳遇而心驰神摇悠悠然甚是得意了!好在得意的心理并没持续多久我就又被自责和愧疚笼罩了。晴儿你都那样子了我不想想怎样尽快让你醒过来竟然成天注意这些污七八糟的事难道我除了性就没了其他可追求的了?难道我就这种德行了? 我这样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懊丧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自责心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汽车才把我送到促醒中心外的站台。 我朝你住的院子走去老远便听见院子里声声深情的呼唤。那三家也是女儿生病父母来照顾的听他们介绍有两个才十多岁有一个已经结婚了但因为三年没醒过来她老公已经和她离婚了。一想到和植物人老婆离婚我就心里寒战不已不愿意也不敢去想。上次在网上查资料时我也见过这样的离婚例子我不想知道与植物人离婚的法律的合理性也不想知道在道德上的非合理性。我只想记住在我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 “我愿意一生一世和你相守!”当时我们都这样许下过诺言。 婚姻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它需要夫妻两人共同的惨淡经营它需要双方都有强烈的责任意识。一旦我们在婚姻的殿堂合影合影时的承诺就必须终生践行! 晴儿我居然突然感觉我很崇高你说可不可笑? 妈妈见我到了感到很奇怪:“小萧今天没上班呀?” 我说:“公司出了点事故临时放假一天。上午经理叫住了没法过来下午一有空我就来了。晴儿怎样?”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妈妈叹着气道。 “妈别着急慢慢来!”我安慰着她一边关心她的身体“妈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要多保重。我看能不能和公司老总商量商量让她把我调城北来工作那样的话我来看护就方便多了。” “得了你还是安心在城南做吧再说你才进公司多久人家老总是谁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还商量!”妈妈以为我在吹牛显得有些不屑。我也不好说明自己和老总都啥关系更不希望她知道我干的是不地道的职业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并没当真哪里愿意和她争。 “现在照顾晴儿比在家轻松多了。”妈妈说“一来呢中心有专业护理定时来翻身按摩进食不需要我们太多操心;二来呢这里有仨老姐妹有共同的话题休息时我们都在一起交流心得也不觉得闷了。” “只要你们生活上习惯我也就放心了。”我说一边将昨天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拿出来满屋子挂弄得整个屋子像卖小玩意儿的商店一样。 “你到处挂这些做什么?”妈妈疑惑地问。 “晴儿喜欢!”我说“她一定会喜欢的!” “挂这么多看上去是挺好看的!”妈妈并不反对我这样做。 “妈以后呼唤晴儿的时候你把这些小玩意儿拿着在她眼前晃动这样对她的刺激可能会大一些。”我说一边拿了个小熊在你眼前晃动引得你的眼珠跟着小熊转动便一边和你说话玩。 这时医生带着护理来了见屋子里挂了很多小玩意儿就笑道:“萧先生真是个精细的人!连这都想到了相信萧夫人不久就会醒过来的!” 听医生这样说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希望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医生开始给你做促醒治疗了我正想好好看看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见是客人打来的心里就高兴忙出了屋子到院子里去接听。 这是一个离异了的女人二十**岁的样子身边没有子女还没有找好对象寂寞难耐时偶尔想放松放松。 我尊重这样的女人甚过了尊重我自己她们在苦熬苦等中打着寂寞的时光生理的和心理的荷尔蒙积郁过多却得不到正常的排解。但她们没有搞一夜情来放纵自己而是以这种安全的方式证实着自己生命的原始内涵的存在。我都快从她们的选择中觉得自己其实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了! 不过我很快就会大骂自己虚伪。因为自己明明讨厌干这种有伤风化的职业还要编造各种理由来让自己喜欢让自己的道德良知在天长日久中麻痹。 我心里想着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一边扯了个谎骗过妈妈急匆匆走了。 因为坐公交太慢我打了个的士直奔城南客人的家反正已经说好在价钱上加上车费的。 这个顾客大约是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当那个高峰来临时她的声音和动作都特别夸张呼吸之急促声音之激越动作幅度之大全身肌肉收缩之剧烈弄得我跟着激动激动得欲火难禁差点没一口把她吃了。要不是我一再强忍我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当我鼓胀着下身出来在熟悉的城南大街上游逛我的心思便集中在了自己的生理上再不肯去想其他的。偏巧这时一辆小车停在了我身旁余辉那家伙从车里下来说:“好家伙今天终于给我逮着了!走陪哥们喝酒去!” 我看了看他的车见里面没其他人便收拾起淫心问:“就我们两个?” “两个你嫌少我找他娘几个小姐陪你喝!”余辉笑道“今天不准推辞哥们高兴你要敢扫哥们的兴你以后就不是我兄弟!” 余辉看上去确实很高兴我既不想扫他的兴也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好意。这吃白食是不吃白不吃不吃还得罪人的事我凭什么要推辞? 我于是就上了他的车。 余辉动了汽车就拨号打电话:“苏姐吗?我是余辉!” 因为汽车引擎声音的干扰苏姐在电话里说什么我也听不见。想是那边说知道了一类的话吧余辉又道:“我帮你逮了个人你说要犒劳犒劳他的!你说是我给你送家里呢还是送酒楼?” 苏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余辉连忙说了几声“是”关了机然后对我说:“去香格里拉喝洋酒操老子都好久没喝洋酒了!” 我笑道:“你小子请我喝酒闹了半天是宰苏姐呀?” “这你就不懂了!”余辉道“苏姐请喝酒那肯定就是喝好酒;我请呢就只能国产的对付着喝你愿意喝哪种?” “我愿意喝老白干!”我说“一口一个辣才够味!” “就知道你小子一辈子穷命!”余辉笑道“看人家苏姐那个富得流油的光景那才叫滋润哇!” “她反正寡居你也鳏夫一个搞定她你不就和她一样富了?”我讥讽道。 “搞定她?”余辉嘿嘿地笑道“只有她搞定别人的哪有别人能搞定她的!” “难道她就没想过要讨个老公?”我嘻嘻笑道。 “鬼知道!——不过看样子你小子还没被她搞定的哈哈!”余辉开心地笑。 “你小子笑得真他娘阴险!”我皱眉道。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念头竟然是迫切地想在今晚被她搞定! 我们很快就到了香格里拉余辉带我跟着服务生进了一个包间。服务生上了茶先让我们喝着等人。余辉又用手机去联系苏姐得知她一会就能到时便去点菜。 我说:“是不是等苏姐来了再点?”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菜你小子别担心!”余辉道。 “看样子你小子早就被她搞定了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我笑着说心里酸溜溜地。 余辉并没有听出我的醋劲呵呵笑道:“可惜苏姐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没人能和她长得了的!” 余辉这样说我很不以为然。 在我的印象中苏姐是很恋旧的那种女人。她手植楠木和香樟以此怀念自己的丈夫这是多么感人的事情啊能说她喜新厌旧吗?尽管她多次在我手下排遣着生理的积郁但我认为那是很正常的我自己也希望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释放一下;就算她昨天有意识地想和我苟合我也觉得那是一个寡居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正常欲求虽然与道德相悖却与情理相合。她心中的怀念是真实的几乎触手可及。 余辉哪里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愤愤地道:“苏姐与她手下的每一个男经理都有过接触但又都保持着距离。大家都亡命地为她挣钱与这一点不无关系!我们充当着她挣钱的工具的同时还他娘的充当着她泄欲的工具!——萧可这话他娘的马上就忘记哈我们是哥们我才口没遮拦的!” 我朝他裂嘴笑了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苏姐还这样啊!难道寂寞真就这么可怕?那为什么不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不过我又想开来在还没把自己嫁出去之前她愿意怎样解决自己生理问题找谁解决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饱汉哪知饿汉饥我现在是饿汉什么是“饥饿”我最清楚。苏姐能将自己生理的需要和工作需要紧密结合起来她确实是天才!不知这天才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 我正胡思乱想一仰头间就见苏姐笑吟吟地来了。 “好啊小萧!我请你吃饭你说你要照顾你老婆结果在大街上游逛被同学给逮住了罚自己三杯吧!”苏姐还没坐下就要罚我的酒。 她将手袋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又要脱外套。我连忙上前去帮她接住她脱下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余辉见苏姐来了朝服务生一挥手道:“上菜!” 苏姐笑着对我道:“你今天得说清楚为什么我请你你要推说照顾老婆而事实上却是在大街上游逛说不清楚这三杯酒就是你的了!” 我看了看余辉正在倒酒的杯子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的一杯酒还不够我一口吞心想三杯酒算个什么可不能叫她知道自己搞上门服务的事喝就喝吧。 我于是笑着说:“我该罚我该罚我喝!”说着一仰脖子就倒了一杯下去。 苏姐妩媚地看着我浅笑着笑意里满是暧昧一点都不避讳旁边的余辉。 更新更快小说-.cc 02.让人提防的淫贼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干了三杯酒没尝出酒的味道却想起了昨天喝酒的情景心里滚热的感觉开始升起晕的头脑便开始想一些与喝酒无关的事。 苏姐似乎对我特别照顾忙乎着给我夹菜殷勤得像个小情人在余辉面前享受这样规格的待遇我很有点局促不安。好在余辉只顾劝我和苏姐喝酒根本就没在意。 我知道苏姐的心思但我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思。有时候我确实很想放纵一下自己为着排遣生理的郁积也为着排遣心理的郁积。我甚至为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理由。当今社会老婆正常得跟老虎似的老公却仍然要养小蜜、去**、搞网恋或一夜情的比比皆是而我的老婆是植物人我偶尔放纵一下也应该无可厚非呀!可是我似乎始终做不到完全放开就好像有一道高高的门槛拦在前面在我即将跨越它的时候总会有一颗突然冒出来的钉子挂住我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罢。 苏姐夸了夸我的按摩技艺又说我今天立了大功作为奖赏和感谢她要敬我三杯。我是海量也不太在乎说着诸如借花献佛的话来多少酒我就喝多少。当然我也得找各种理由回敬苏姐和余辉直到将酒倒进他们的嘴里大家喝个对等。到中途余辉出去了几次我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等到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余辉趁苏姐去洗手间时神秘地对我说:“我给苏姐定了房间了我们想办法让她喝醉!” 我立即便反对:“喝醉有什么好?女人喝醉了容易出事!” “说你不懂嘛!”余辉笑着说“要想从老板那里得到好处先就是要让她高兴知道不?苏姐今天解决了公司的事心里正高兴需要朋友分享你要不让她尽兴她心里会不舒服知道不?” 我似懂非懂胡乱地点头。等苏姐转来余辉果然就不遗余力地劝苏姐喝苏姐要不喝他就会找出无数个要她喝酒的理由总得要苏姐喝了他才肯甘休。那厮还不停地朝我递眼色要我倒酒要我劝酒我只好在一旁跟屁虫似地劝。苏姐也奇怪余辉劝她喝酒她会百般推辞轮到我劝她时却非常干脆往往和我对碰对地干。她一个女子酒量哪赶得上我呀! 最后余辉走路快要倒了苏姐则几乎瘫在了椅子上。两人都直喊痛快还要要酒喝。我一人清醒着可不敢再让他们喝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将苏姐弄到卧室去余辉便朝我一挥手道:“萧、萧可你、你打的回去吧我、我会照顾好苏、苏姐的!” 我见他说话舌头都直了哪里放心得下正要坚持留下余辉忽然狠着脸压低声音说:“死萧可别不识像哇快滚吧!” 我立即明白这厮他娘的装醉呢!看他眼神中的暧昧味道我就知道我他娘上了这厮的当了。 我不便留下当什么电灯泡尽管心里酸酸的但我还是乖乖地走了。出了酒店我站在大街上等的士才觉天很晚了而且下起了小雨还吹着点风。风带着雨的腥味拂过脸颊凉凉的。我的有些晕晕乎乎的脑子经这凉风一吹变得便清醒了些。我开始用它来思考:余辉把我支使开他想干什么?这当然不用说一定是献殷勤!献什么样的殷勤?那就要看苏姐需要什么样的殷勤了! 眼前晃动着苏姐那曼妙的身子性感十足的双峰自己几乎就要进去了的桃源洞府……一想到这一切都将是余辉的精美大餐我就恨得牙痒痒的什么**都熄灭在了秋尽时的冷风凄雨中了。 经过皓洁门市时见门里仍然透着亮光我便知道皓洁一定又在网上。本想不去惊扰她的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拍响了她的门。 “谁呀?”皓洁在里面问。 “我萧可!”我说似乎觉得一股酒气直往上冲。 “可哥哥?这么晚了才回来?”皓洁惊讶不已连忙来开门。 我将敲门的手撑在门上让它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大口地喘着酒气。我这才知道其实我也喝多了。 皓洁开门的时候将卷帘门向上一拉弄得我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差点倒下去。 “可哥哥你喝醉了?”皓洁惊讶地道。 “我没醉!”我强辩道“我没醉我会醉!嘿嘿!” “皓洁谁喝醉了?”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里面问道。 我的刚刚涌上来的酒意一下子就没有了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皓洁舅妈来了?” “可哥哥你喝醉了我送你上去吧——”皓洁对我说一边朝我使眼色“妈我送可哥哥回去马上就下来!” “他喝得有多醉?要你当什么好人!”舅母冷冷地道“你不许去!” “妈!可哥哥都站不稳了我送送就回来!”皓洁说着扶着我出门然后拉下卷帘门锁了对我说:“走!” 我只好老老实实往前走根本就不用谁扶。皓洁紧跟上来问:“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你妈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下午!”皓洁说“正要给你说呢我妈今天来看姑姑和晴姐姐回来就拉长了脸。她本来就没想留下的不知道哪个乱嚼舌根说我和你——” 我四处看了看见夜深了四处无人就说:“人家没嚼舌根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 “你也这样说!”皓洁道“我妈明里说是来帮我的忙实则是来监视我的我怨不怨啊我!” “你怨什么呀怨?”我笑着说“你妈妈来帮你是好事!省得你在城里胡来大家都不放心!” “不和你说了人家和你说真的!”皓洁嗔道。 “你妈睡了吗?”我问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似乎害怕她老人家在后面跟踪。 “她早睡了你不听我qq声音都开得很小吗?” “我真醉了不知道。” “你装醉!”皓洁笑道。 “我是被你妈妈的声音吓醒了的!”我心有余悸地说。 “为什么怕我妈妈?”皓洁狡黠地问。 “不知道!”我感觉冷汗又开始出来了。好在马上就到家了我开了门让她进去她不肯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走进电梯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感觉让我顿时泪流满面。 x月x日 公司歇业一天后今天又开业了。在佩服苏姐的运作能力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那个叫“贾小姐”的女人。女人在这个世上确实能办成许多大事这些大事甚至可能是男人办不成的不佩服她们的办事能力就是对事实的抹杀。我真希望你马上醒过来因为就支撑我们这个家来说你比我可强多了。 因为心里记着奖金我去了余辉办公室一趟。余辉正在办公室里呆看上去很有点不对头眼神呆呆的脸上还有点伤像抓伤。见我进去他问:“你来做什么?” 我笑着说:“我来看看你昨天说的话算不算数!” “我昨天说什么话了?” “奖金啊!”我说“反正是公司出钱你小子就别克扣我的了!” “奖金的事好说!”余辉说“萧可问你个问题你他娘得给哥们老实说!” “什么问题用得着这么正经吗?”我奇怪地问。 “你说一个女人只是让男人摸她却不肯让男人上她这样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余辉问。 “不懂。”我说“你小子摸了谁?谁不肯让你上?呵呵!” “哥们和你说正经的!”余辉正色道。 我也一板脸道:“我也是说真的这种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操问你等于白问!”余辉悻悻地道。 “钱呢?怎么去领?”我问。我关心的只是这“孔方兄”哪管他什么女人。 “找苏姐要去!”余辉气呼呼地道。 “得了!”我愤愤地道“当初我就没当真以为奖个一百两百的还可能奖一千两千都像在做梦奖一万两万嘿嘿我他娘是傻子我居然当真!**!” “昨晚苏姐说了叫你自己上她那领去她私人奖给你不从公司帐上出!”余辉懒洋洋地说。 “她私人奖?”我嗤笑道“她昨晚奖给你什么了?呵呵!” “小子别乱说!”余辉瞪眼道“乱说要出人命的哈!” 我呵呵笑着不想和他说这事知道奖金的事他娘的是写在水瓢上的字说没就没了不能当真便悻悻地出了他的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我心里就恨恨不已我怨不怨哇两万呢说没就没了!两万呀可以还苏姐的帐了。 不过我马上心里就求得了平衡人家也就说说而已你也没付出什么就按摩了一个钟点而已凭什么给两万呀?再说没到手的钱也不是自己的你失落什么呀! 我回去继续干自己的工作这样干一个钟点就有一个钟点的收入少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少生许多烦恼。 下班回家照常去皓洁门市存放单车。皓洁正忙舅妈出来拦住我说:“小萧自行车就推回去吧我们这里窄搁辆单车连过路上下都不方便。” 我羞得脸都滚烫了连连道:“好好我推回去我推回去!” 皓洁听她妈叫我把车推回去娇声道:“妈!你做什么呀!” 我连忙推了车走感觉特别难受。 单车没停放地点了我只得推回家。好在屋子也空哪里还放不下一辆破车呀!回到家里我心情郁闷至极一屁股躺下去窝在沙里再不想起来了。 正在自己跟自己生气的时候妈妈打来了电话她显得很兴奋:“小萧哇好消息呀晴儿的敏感点越来越多了刚才医生又现了两处!” “好啊!妈!”我高兴极了兴奋得眼泪都流下了“妈尽量照顾好晴儿啊!你也要保重身体呀!” “妈会的。”妈妈说“晴儿舅妈来了住下没有?” “应该是住下了吧!”我说心里就知道是妈妈的主意但我不能说明。 晴儿你明白吗我并不恨妈妈这样做!她有她的苦衷这么长一段时间她能没听到些关于我和皓洁的风言风语?这毕竟事关她的女儿的幸福和她的侄女的名声早提防是应该的。我也暗自庆幸要继续让我和皓洁这样不清不白地下去难说不伤害我们其中的一个。皓洁单纯她即使喜欢我也是懵懂的不可能是真正的爱。而我对皓洁除了喜欢她的纯洁可爱更多的则是**上的欲求!很多时候我只要一想起皓洁清纯可爱的样子就会欲火上炽熏烤得自己焦躁不已。如果继续下去我和她迟早会突破最后的防线的。现在舅妈来了老大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没了机会应该安全了不少! 晴儿现在我都成什么人了?居然会成了让人提防的贼!而且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提防的淫贼! 我是一个淫贼! 晴儿我是淫贼吗?我的那些同事他们哪个没被包过夜呀?又挣钱又“享受”能保住清白的整个指压城除了我还有谁呀?他们是淫贼吗?我从没认为他们是啊!那些难兄难弟们据说出去一夜钱是不少挣可是一旦遇到变态狂那就有得受的了。前晚一个同事跟一个客人出去包夜回来还跟几个弟兄诉苦呢说是那客人人肥也就算了偏偏**旺盛得不得了硬要他吃了**和她大战三四个回合结果弄得他第二天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们都来羡慕我说我是最清纯的老哥们居然能不用自己的老二就能将女人弄服帖他们怎么就没那本事。我便傻傻地笑心想我也上门服务的只是和你们不同我的底线就是不和客人上床。 可我老想着和你的小表妹上床!我这不是变态吗? 妈妈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在意听了。得知你有了起色我心里高兴了不少立即跳起来去做饭吃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02.让人提防的淫贼(2)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公司歇业一天后今天又开业了。在佩服苏姐的运作能力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那个叫“贾小姐”的女人。女人在这个世上确实能办成许多大事这些大事甚至可能是男人办不成的不佩服她们的办事能力就是对事实的抹杀。我真希望你马上醒过来因为就支撑我们这个家来说你比我可强多了。 因为心里记着奖金我去了余辉办公室一趟。余辉正在办公室里呆看上去很有点不对头眼神呆呆的脸上还有点伤像抓伤。见我进去他问:“你来做什么?” 我笑着说:“我来看看你昨天说的话算不算数!” “我昨天说什么话了?” “奖金啊!”我说“反正是公司出钱你小子就别克扣我的了!” “奖金的事好说!”余辉说“萧可问你个问题你他娘得给哥们老实说!” “什么问题用得着这么正经吗?”我奇怪地问。 “你说一个女人只是让男人摸她却不肯让男人上她这样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余辉问。 “不懂。”我说“你小子摸了谁?谁不肯让你上?呵呵!” “哥们和你说正经的!”余辉正色道。 我也一板脸道:“我也是说真的这种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操问你等于白问!”余辉悻悻地道。 “钱呢?怎么去领?”我问。我关心的只是这“孔方兄”哪管他什么女人。 “找苏姐要去!”余辉气呼呼地道。 “得了!”我愤愤地道“当初我就没当真以为奖个一百两百的还可能奖一千两千都像在做梦奖一万两万嘿嘿我他娘是傻子我居然当真!**!” “昨晚苏姐说了叫你自己上她那领去她私人奖给你不从公司帐上出!”余辉懒洋洋地说。 “她私人奖?”我嗤笑道“她昨晚奖给你什么了?呵呵!” “小子别乱说!”余辉瞪眼道“乱说要出人命的哈!” 我呵呵笑着不想和他说这事知道奖金的事他娘的是写在水瓢上的字说没就没了不能当真便悻悻地出了他的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我心里就恨恨不已我怨不怨哇两万呢说没就没了!两万呀可以还苏姐的帐了。 不过我马上心里就求得了平衡人家也就说说而已你也没付出什么就按摩了一个钟点而已凭什么给两万呀?再说没到手的钱也不是自己的你失落什么呀! 我回去继续干自己的工作这样干一个钟点就有一个钟点的收入少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少生许多烦恼。 下班回家照常去皓洁门市存放单车。皓洁正忙舅妈出来拦住我说:“小萧自行车就推回去吧我们这里窄搁辆单车连过路上下都不方便。” 我羞得脸都滚烫了连连道:“好好我推回去我推回去!” 皓洁听她妈叫我把车推回去娇声道:“妈!你做什么呀!” 我连忙推了车走感觉特别难受。 单车没停放地点了我只得推回家。好在屋子也空哪里还放不下一辆破车呀!回到家里我心情郁闷至极一屁股躺下去窝在沙里再不想起来了。 正在自己跟自己生气的时候妈妈打来了电话她显得很兴奋:“小萧哇好消息呀晴儿的敏感点越来越多了刚才医生又现了两处!” “好啊!妈!”我高兴极了兴奋得眼泪都流下了“妈尽量照顾好晴儿啊!你也要保重身体呀!” “妈会的。”妈妈说“晴儿舅妈来了住下没有?” “应该是住下了吧!”我说心里就知道是妈妈的主意但我不能说明。 晴儿你明白吗我并不恨妈妈这样做!她有她的苦衷这么长一段时间她能没听到些关于我和皓洁的风言风语?这毕竟事关她的女儿的幸福和她的侄女的名声早提防是应该的。我也暗自庆幸要继续让我和皓洁这样不清不白地下去难说不伤害我们其中的一个。皓洁单纯她即使喜欢我也是懵懂的不可能是真正的爱。而我对皓洁除了喜欢她的纯洁可爱更多的则是**上的欲求!很多时候我只要一想起皓洁清纯可爱的样子就会欲火上炽熏烤得自己焦躁不已。如果继续下去我和她迟早会突破最后的防线的。现在舅妈来了老大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没了机会应该安全了不少! 晴儿现在我都成什么人了?居然会成了让人提防的贼!而且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提防的淫贼! 我是一个淫贼! 晴儿我是淫贼吗?我的那些同事他们哪个没被包过夜呀?又挣钱又“享受”能保住清白的整个指压城除了我还有谁呀?他们是淫贼吗?我从没认为他们是啊!那些难兄难弟们据说出去一夜钱是不少挣可是一旦遇到变态狂那就有得受的了。前晚一个同事跟一个客人出去包夜回来还跟几个弟兄诉苦呢说是那客人人肥也就算了偏偏**旺盛得不得了硬要他吃了**和她大战三四个回合结果弄得他第二天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们都来羡慕我说我是最清纯的老哥们居然能不用自己的老二就能将女人弄服帖他们怎么就没那本事。我便傻傻地笑心想我也上门服务的只是和你们不同我的底线就是不和客人上床。 可我老想着和你的小表妹上床!我这不是变态吗? 妈妈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在意听了。得知你有了起色我心里高兴了不少立即跳起来去做饭吃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03.奖金的刺激条件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奖金的事很快就有了消息。 我本来已经忘了那件事觉得那钱本也就不是我的得不得都无所谓。可是今天苏姐打来电话说她前段时间忙既没有叫我去还“利息”又没有想起让我去领奖金。这个周末她刚好有空于是叫我去“还息”和领奖金。 今天下起了小雨。从立冬那天开始这雨就开始下都下了好几天了。绵绵不绝的小雨被西北风搅着乱麻一般没完没了让人心里很是烦躁抑郁。不过听得奖金成真我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钱呀好东西呀能像吗啡一样振奋人的精神。 下午下班后我乘公交车去苏姐那里一路转了几站方才到达。坐小车只半个小时的路程乘公车却花了近一小时。 我下了车沿公路步行。风不是很大但是很冷我的鼻子都快冻酸了。进得苏姐家顿时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富人家就是不同室内的气温都比我们穷人家的高。 小艾将我带上楼敲门告诉苏姐说我来了。苏姐便叫小艾下去没事不要上来。小艾下去了苏姐给我开了门。 苏姐穿得很少完全不像是过冬似乎还在享受春天的阳光。她的脸还是那么光洁有魅力还是带着那样的浅笑。她叫我在沙上坐下拉着我的手搁在她的大腿上说:“上周本来想把奖金给你的可是出了趟远差就把这事落下了苏姐给你道歉!” “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连忙道“我只是给一个顾客按摩了一个钟点而已你大可叫余辉按一个钟点给我记上就行了。” “呵呵小萧你以为那是给普通人按摩呀?”苏姐笑着说“那可是我们的救星啊!” “还不都一样按摩!”我说“顾客都一个心理就是能按摩到最佳状况为最好救星也不例外!” “所以说你干得很漂亮啊!”苏姐将我的手拽得紧了些拉进了她的小腹处“我应该奖赏有功之臣呀!再说两万块也不多。” “两万块不多?”我惊得嘴巴大张心里嘀咕好哇不多就不多吧我也不客气了。 苏姐说:“比起给贾小姐的红包你的两万块小意思了!” 我当然不知道她给贾小姐多少也不会去问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可以想象得出公安局长大动干戈要为小蜜找点收入给少了还能成? 我还想谦让一下又怕再谦让她就把奖金给收回去便转移话题道:“苏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是啊!”苏姐笑道“你说你该怎样报答我呢?” 苏姐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妩媚地看着我那流淌着无限情意的眼睛里似乎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我干咽了一口不知道怎样回答她。 苏姐见我不回答只是低了头害羞便又将我的手一紧道:“宝贝那天我酒喝醉了你怎么就走了?也不留下来照顾我!” 我心想不是有余辉陪吗?看余辉脸上的伤痕就知道是怎么弄伤的就是不知道他得手了没有。一想到苏姐和余辉可能做的事我心里就老大不舒服心情怪怪的。 “不过还好余辉很懂得照顾我的!”苏姐笑着说“那家伙和你一样手法了得!” 听这话我就明白余辉也和我一样也在干着讨老板喜欢的事呢。就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全要他用手或者口而不准用其他的器官。想着自己为了借两万块钱都沦落成这样了自己和那些被包夜的兄弟们还有什么区别!得了奖金就抵帐吧我也不领走了免得被征用来做这种服务! 于是我结巴着说:“苏姐奖金就还你的借帐吧我就不领走了。” “不行!”苏姐依然笑着说“奖金你拿走你借我的钱也不要你还。我说过我按公司的价格付给你工钱什么时候付完了你就什么时候不用来还利息了。” “苏姐这——”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小萧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我对你是格外器重的我需要你的服务!”苏姐将我的手握住捧到了她的胸脯上去。 我感觉到了她胸脯的柔软也感到了她心脏跳动的节律很均匀的节律。 “苏姐我——”我想我肯定是一脸的无奈。 晴儿苏姐漂亮性感每次见她我都会为她的美貌所陶醉为她迷人的体香所迷惑为她热烈的期盼所俘获。我其实在内心里早就将她意淫过无数遍了为她服务也成了我潜意识某个角落里的期盼。 可是清醒的意识往往会阻碍内心里的原始期盼的表达阻碍原始冲动的爆我艰难地说着不。 “小萧是不是感觉给苏姐做按摩很委屈?”苏姐问。 “不是苏姐你怎么这样想呢?”我连忙解释说“给你做我非常高兴你这么漂亮全身每一处都美不可言我——喜欢都来不及呢!” “那就这样说定!”苏姐说“给你奖金的前提就是你必须接受我给你的那笔两万块的服务业务。你要把它当作业务来做或者把它当作为朋友服务都可以反正我们的买卖关系成立。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了。另外我虽然不要求像其他顾客包夜一样享受你的全方位的服务但是我要是酒后控制不住自己强*奸了你你不能上法院告我!” 我惊讶地看着苏姐苏姐也看着我呵呵笑着:“所以以后你要敢再劝我喝酒那就是你自找晦气!好在我通常不会醉酒的不至于经常让你遭遇不明袭击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呵呵!” 我傻傻地笑:“苏姐你要敢强*奸我我就舒服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反悔!”苏姐笑道。 晴儿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也不可避免地走进了同事们的行列。要想挣钱多不作出点牺牲是不可能的。牺牲就牺牲吧反正我这段时间也心火旺得不到泄。只要能挣到大把的票子就算给她吃掉老二又怎样?又享受又挣钱我哪里亏了? 苏姐可能是见我呆呆地想问题也不再和我说话而是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手上摩挲。有种很细腻的温热感觉从她的手上传到我的手上我觉得热力开始在我身上流淌了的时候她却放下了我的手说:“我去倒点酒来喝好不好?” “你真要酒后强*奸我呀?”我嘻嘻笑道。 “别说得那么危险我少喝点就是!”苏姐浅笑着说。 晴儿酒壮色胆我现在一时还怕敢越过那条线喝点酒兴许就有胆了! 没等我点头苏姐很快就拿来了酒瓶和杯子倒了两杯她知道我喝大口酒给我的杯子倒得满满的她的杯子却少得多。 我喝了几杯酒劲开始上来了浑身燥热不堪。 苏姐变着花样劝我喝酒当她用嘴啜了酒口对口来喂我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 我们疯狂地吻着直到我将她的全身衣服脱光她竟然拦住了我即将进入的家伙道:“三个程序先手后嘴最后才是这个。” 我干咽了一口侍侯女人急不得要在女人身体里泄更是他娘的不能急!要是**几分钟就把自己搞定。不过男人都喜欢侍侯女人在侍侯中获得快乐的极至。只有那种不尊重女人的粗汉才不懂得这些。 可是经她这一拦我的酒醒了不少。看着自己浑身赤条条的样子我一阵羞愧连忙拉上了裤衩艰难地道:“苏、苏姐就两个程序吧我我不能做第三道!” “不能做是你的事快给我按按——”苏姐其实已经迷醉了呢喃中柔媚娇弱的样子就像献出初夜的新娘。我渐渐冷静的头脑又开始热起来眼前旖旎的风光几乎成了一把杀人的尖刀直刺得我的心脏生生地疼。 我只得用我魔鬼似的双手提高她呻吟的分贝让她在床上手舞足蹈狂翻乱滚。等她瘫软地静下来娇喘吁吁地妩媚地说:“小萧就你这功夫我真想娶你当我老公!你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呀!” 我已经很累而且下身十分难受艰难地笑笑说:“苏姐我去趟洗手间!” 苏姐慵懒地道:“你去吧转来给我进行第二步!” 我几乎是冲进洗手间的我现在只想让自己的老二软下来这种持续近一个小时的鼓胀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我用冷水先洗了把脸再用冷水浇那该死的家伙可是不管用没法用手套弄吧让它泄算了。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我好受多了。苏姐却又在床上招手说:“小萧第二步!” 第二步工作并不是我的强项而且苏姐经刚才的疯狂后体力明显下降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呻吟她最后只好说:“算了吧小萧不做了!” 我如得到了一道大赦令忙下了床穿好衣服。又去扶苏姐起床她说她要沐浴问我有没有兴趣陪她洗鸳鸯浴我婉言拒绝了其实苏姐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了尽管保养得很好毕竟岁月不饶人哪里经得起多番折腾?她见我没有陪她的意思也不勉强要我自己开电视看自己就去沐浴去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4.被包养的小姨子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昨晚在苏姐那里搞来了一张硬硬的活期存折我心里暖乎乎的像熨斗熨过一样。苏姐让我吃饭后得知我要去你那里又叫她的司机将我送到促醒中心去。 我到中心时已经比较晚了妈妈也没问我为什么见我到了只顾高兴急着告诉我你的新进展说是敏感点越来越多了我听了也很高兴一高兴我就摸出那张存折递给妈妈说:“妈这两万块是公司奖给我的你收着!” 妈妈惊得都呆了睁大了眼睛道:“小萧我怎么能收呢?这个家得你来当啊!你自己收着吧你没把妈当外人妈知道!” “妈以后我会挣更多的钱来给晴儿看病的!”我动情地说“我会让她重新站起来回家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小萧妈知道你是重情义的人!看见晴儿逐渐好转我和你爸的信心增强不少啊!”妈妈也很动情地道“好了以后你们就给我生个外孙也让我们抱抱孙子啊!” 妈妈眼睛红了。你知道她盼望抱外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曾经多次和你商量甚至也和我提过。可是你就是不同意说什么钱没凑多少不能生生了也养不好。我是一切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这一拖就好几年本打算马上就要一个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不过现在想来没要孩子也是好事要是我再拖个孩子这个家该会是怎么个凄惨光景呀! 我不能让妈妈太伤感那对她的身体不好于是岔开话题道:“妈护理什么时候来过的了?” 妈妈正伤感听我问这个便道:“有一个多小时了快来了吧?” 我收了存折笑着道:“明早我要亲自给晴儿按摩好久没按摩她了我心里老是空落落地。” 妈妈也展颜笑道:“以前我和你爸没事干整天磕磕碰碰的心情也不愉快。现在守着个病人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嘿这心情也好了我们也不磕碰了你说怪不怪?” 我笑着说:“以后添外孙了你们会更忙的到时你们就更不会磕碰了。” “我们哪里那么容易磕碰?还不是刚退下来时心里烦闹的!”妈妈长出一口气说“现在好了等着晴儿醒来吧。人啊有了盼头这日子就过得舒心!要没了盼头你说活着还有意思吗?” 晴儿妈妈这话是有感而呀!你是他们的盼头更是我的盼头啊!你能好好地活着我活得就还有意义就算我活得辛苦活得委屈甚至是屈辱我也无怨无悔。要是你真有个长短了你说我还活个什么劲! 我坐到你床边去看你熟睡的样子。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正幸福地望着你晴儿为了你我已经牺牲了我能够牺牲的东西:人格、尊严、**、道德这些东西我几乎都牺牲了!但我还是觉得我牺牲的绝对没有许朵牺牲的大。她为了你这个姐姐连少女最宝贵的东西都牺牲了!为了借到五万块钱我不知道她又牺牲了什么! 想到许朵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痉挛一种巨大的亏欠感觉便袭上心头。没有谁会像许朵那样了解我理解我容忍我我相信就是你醒过来你也未必有妹妹那样的胸怀和气度啊!你能容忍我去做按摩师?能容忍我为了钱给自己的老板当泄欲工具? 晴儿许朵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今天早上医生和护理来病室我自告奋勇要给你按摩医生很欣赏地点头同意告诉我要多刺激你的敏感点说等我按摩了他们还要来做针灸治疗。等他们离开我就到床前去。你已经睁开了眼睛许是因为我不常来是个新奇刺激吧你看着我竟然看了很久都不转眼。一直到我把一个小狗拿到你眼前你才又盯着小狗看。 我将几十个小玩意给你一一地看或者正面给你看或者在你的左面给你看或者在你的右面给你看或者移动着让你看我尽可能地让你的眼球转动算是按摩了你的眼球。接着我开始给你作身体其他部位的按摩。 晴儿当我的手触到你的身体的时候我的内心升起了无限的温柔。我觉得我手上的每一份力道都充满了情义每一次按压都饱含着温情。你要是能有感觉你就一定知道我是用我生命的全部积蓄在给你推拿按摩。 妈妈见我开始按摩了便过来对我说:“医生叫你多刺激她的敏感点尽量让她对刺激产生反射知道哪些地方有反应吗?” 我忙道:“知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妈妈见我果真就在你的敏感点加重了力道便不再说出去和院子里的老姐妹交流心得去了。 我的刺激引起了你的强烈的反应!看样子医生和护理确实不一般他们开的这些敏感点已经不再局限在**部位几乎扩大到了全身各处。 晴儿当我看见你四肢的反应就像看见了你活蹦乱跳的身影我快乐得也想跳想叫喊想像春天放风筝的孩子那样边跑边快乐地唱啊叫啊!唱来我的春天叫来我的风和日丽! 我做完后出去和那几个病人的家属闲聊妈妈见我做完了也叫我好好休息还没等我坐下来我的电话便响了。 电话是一个顾客打来的这个顾客是有夫之妇我便不想接但为着自己在公司的生意作想我还不能得罪这样的女人于是我只得接过来听一边就离妈妈他们远了些。 “萧师傅上我家来啊我等你!”顾客说娇滴滴地十分肉麻。 “我已经不做上门的业务了。”我说。 “我知道你怕什么!”顾客说“我本想去你们公司可是你今天休假所以想请你来家了哟!” “不行!”我说“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凡是有家室的顾客我一律不再上门服务请你谅解我的难处。” “我今天就要定你了!这样吧我去宾馆开个房间等你怎么样?” 我的心开始活动了只要不被人家的老公现去一下又怎样? 我迟疑了一阵子说:“那你离开你家远点!” “我到人民大街的飞鸽宾馆怎么样?” “人民大街?飞鸽宾馆?离你家好远啊!你真不怕辛苦!”我揶揄道。 “不来啦你笑话我!”顾客撒着娇说。 我忙说:“好吧车费你出!” “哪次少了你的?真是!钱嘛狗屁不是!你快来啊!” 我关了电话坚信妈妈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又去撒了个谎匆匆走了。 人民大道好熟悉的街道名;飞鸽宾馆的“飞鸽”又是好熟悉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许朵曾经带我去那里借那五千块钱的高利贷! 一想到许朵就是被那什么狗屁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给破了处我就恨得牙痒痒的真想将那厮生吞了活剥了。 宾馆和迪厅同属一栋楼我按客人的吩咐到了14楼的14o9室。 客人见我如期赶到夸奖了我几句我便开始了工作。等我让她欢喜了我们便分头从楼上乘电梯下来。当电梯行至六楼电梯门打开一群人往里挤时我竟然看见了许朵! “许朵!”我惊叫了一声。 许朵也看见了我似乎很奇怪:“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电梯里人多不方便告诉她这些我说:“有点事。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许朵犹疑了一会儿后来一咬牙道:“好吧!人民大道往南就是滨江路我们去滨江花园坐坐吧。” 出了飞鸽楼我们步行往南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滨江路。滨江路东西走向道路宽阔车流不息。靠北是街道靠南是花园。我和许朵从地下通道穿过大道进了花园。 滨江十里尽花园。花园里落木萧萧满目疮痍一点也没有花园的生气。蜿蜒东去的江水瘦成了一条清冷的飘带搭在城市的肩头像围脖却没有一点暖意。我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了会儿实在禁不住冬日的风遍身钻我望见花园中有个茶楼生意还不错便提议到茶楼去。 喝了几口茶我觉得暖和了不少这时才觉得原来我和许朵走了这么远的路路上竟然还没说几句话。我很想知道她现在都怎么了我也很想把自己心中的苦都向她说可是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层隔膜将我们隔了开来使我们再也不能毫无阻隔地说心理话。 “你不住学校里住哪里了?”我先打破了沉默。 “就住飞鸽楼里。”许朵淡淡地道。 “你怎么住这里了这里离学校这么远!”我疑惑地问。 “姐夫我不想说!”许朵哀伤地道。 许朵从没这样的神情。那种淡淡的无可奈何的哀伤似乎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她的语气淡而哀平淡中似乎隐含无尽的辛酸这与以前的她判若两人。 她曾经一度成为了我梦想依傍的坚强的女人她也曾经像你一样地叫我“长不大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显得特别的娇弱以至于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肩膀让她依靠了。我的梦虽然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破灭而且我也因此学着依靠自己学着开始坚强了但是现在的我似乎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一个肩膀因为我还不够坚强。 许朵不想说我也不欲强问。其实很多事情猜都能猜得到的又何必要问得那么清楚呢。 “姐夫你还好吧?”许朵收起她的伤感反过来问我。 “还好很好的!”我说。奇怪我原本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全收回去了吐出来的就剩了这么几个字。 许朵疑惑地看了看我似乎要看出我撒谎了没有:“姐夫不要太苦了自己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就算姐姐醒来了她也不会怪你的!” “你说什么呢!”我尴尬地说“许朵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让自己太委屈!” “我怎么会委屈自己呢?”许朵强笑道“我是堂堂皇皇的大学生呢谁能让我委屈得了!” 我看她说着眼圈都红了便岔开话题道:“许朵你姐姐快醒过来了!” “我知道是医生开了姐姐新的敏感带!”许朵淡淡地道“妈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我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听说你快醒了她应该高兴才对没想到她表现得竟然这样冷淡。 因为气氛太压抑我们实在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许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借故看了看时间便说:“姐夫还有同学等我先走了!” 她说着便站起来要走我也跟着站起来道:“许朵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吧我好联系你呀。” “不用了姐夫!”许朵摇摇头说“放寒假我再给你吧现在不行!” “为什么啊?”我不满地道。 “不为什么总之现在不行!好我走了!”许朵再不耽搁转身就出了茶楼。 我会了帐出来再找她时却见满街的车流哪见她的影子!花园里虽然有几个匆匆的行人却没有一个是我心中的许朵! 晴儿许朵现在已经和我陌生了似乎去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变成了一副陌生的面孔。在这变化的背后一定与那五万块钱有着割不断的关系!一个女孩能轻易从别人那拿到五万块钱最简单的方法——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晴儿一定要记住你的妹妹曾经为你做出过多大的牺牲! 晴儿在顾影自怜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向许朵倾诉不知道许朵在独自吞咽苦水的时候想到的会是谁…… 更新更快小说-.cc 05.释放女人的最美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与许朵分手后我垂头丧气地回家去。 天空阴沉沉地压得很低大片的乌云聚集着像夏天阵雨前疯狂情绪的蓄积又像秋日淫雨时低落心绪的酝酿。 我有一些伤感但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解脱的轻松。我乘上公交车靠窗坐了把车窗拉开一条缝让刺骨的风猛吹自己的脸。我感到脸上虽有刀割的痛却也有刀割的刺激。 我望着街道两旁林立的高楼眼前一阵迷茫眼泪一样的东西模糊了窗玻璃让我既有看不清大千世界的失落又让我有审美地看这世界的兴奋。 晴儿是不是许朵已经彻底走出了我的情感而可爱的皓洁也差不多从我的情感中淡出了?是不是我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你刚刚生病那个时候? 晴儿就算一切都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但我已经不再是你口中的“大孩子”了我已经有意识、也有能力挑起我们的家的全部重担而且我还将挑着这副担子全奔跑我要让“家”这个温暖的词语变得真正的温暖! 下了车我路过皓洁门市和舅妈打了声招呼未再做任何停留就回去了。不只是因为舅妈要我从皓洁身边消失我自己也想尽快从皓洁身边消失。皓洁中我的毒并不深她很容易就能从那一潭错爱的烂泥里拔出腿来我如果还恬不知耻地去引诱她让她中毒中得更深那么她就有可能再也无法抽身了。 走过门市我有一种彻底放下包袱的轻松感觉。晴儿也许我曾经滑离生活的正常轨道比较远但我现在又回来了我将沿着自己的生活轨道走下去。在我的生活中我将不再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我们的亲人我要给他们看我强悍的男人的一面! 回家后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家了然后就给自己弄吃的。中午饭后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却又有顾客呼我上门而且一呼就是两个生意。我给她们安排了时间便下楼去。像这样挣钱我完全有信心要不了几年我们的家就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的。只要你能好我们的家就一定能温暖如初! 这两个客人都是单身女子不是那种因为老公不在而独守空房的怨妇我可以放心地给她们做按摩不必担心被哪个混蛋拳打脚踢。她们在我双手的催化作用下释放着生命最原始的气息展露着女人最美好的性格和气质我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女人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是在创造着并欣赏着世间最美最真的图画! 晴儿我突然现男人释放本能是痛快淋漓的如动物交媾般快意;而女人释放本能却是热烈缠绵的如落英随风。男人粗犷也不失为一种美;女人纤细纤细更值得珍惜。珍惜女人身上的美男人才会有所爱。要是连女人身上的美都视而不见男人真是白活了。 而女人生命本能的释放是女人的最美! 在她们的美的释放中我实现着自己灵魂的净化。 晴儿干什么职业其实都一样身体也许会不经意地沾染上职业的灰尘可是高明的职业人却会在扑去灰尘之外用更多的精力去纯洁自己的心灵。你放心我虽然还做不到心灵纯洁得没有瑕疵也避免不了身体沾染很厚的灰尘但我一定会纯洁自己的灵魂的! 做完两个客人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结果在车上又有顾客呼我但这次却是一个有夫之妇我哪敢去呀便婉言谢绝。可是对方却死缠不放我也不打算得罪这些富得流油的顾客但是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又实在怕敢做这样的生意了。到了一个站台我下了车要求她自己找宾馆我说我绝对不上有夫之妇的家门服务。我还要求她不要被自己的老公跟踪因为我害怕。 那客人听说要到宾馆去做竟然特别兴奋她说:“你怎么不早说哇这么刺激的办法亏你想得出!”她要我在某宾馆楼下等她到时她电话通知我然后就关了电话。 我只得又转车朝她指定的地方去很觉得像在走私神秘兮兮的。又像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我到了那个宾馆楼下无聊地等着电话。老不见客人来便打电话去问但客人已经关机。这是很正常的事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客人关了机专心地享受的事常有我也没放在心上。 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的风大了些一阵寒意朝我袭来我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等了大约半个钟头还没接到客人的电话我就有些烦躁了。不时地看时间又不时地看南来北往的车流或者注意看雨伞下的窈窕身材期望能早现客人的影子。 一个钟头过去了客人还没来电话我想我不能再傻等了这样等下去不被冻成伤风感冒也得饿出胃病来。 我决定先回家去了。这是客人的失信并非我失信于客人。在等她的过程中我打了几次电话她都关机根本就不给我催促的机会这要不是小耍人就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偷偷地出来找按摩师的已婚女人和老公或多或少地存在点问题也许这个客人临出门时被老公逮住了或者干脆正和老公干架没有机会通知我也就很正常了。 我乘车往回赶转了两次车后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我现在都有些怕接电话了因为我怕再来个有夫之妇天这么晚了人家老公知道了把我“喀嚓”一下结果了也难说。我让手机在腰间响了好一阵这才慢吞吞地接过来。 “萧师傅是你吗?”对方也许是见我接了电话但又不说话便显得很焦急。 “是啊怎么?”我冷冷地道电话正是那个失约的客人打来的。 “对不起呀你回去吧别等我了我来不了了。”客人说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为什么失约?”我气恼地道“你害我耽搁了两个钟头!”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不好意思以后我向你解释好吗?”客人似乎还在哽咽。从语气上我已经听出来我的这个失约客人正在伤心呢。我几乎想象得出她可能刚刚逃离老公的精神或者**的折磨跑到某个角落偷偷地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样子。我一阵感动把刚才的一股鸟气全散了对她说道:“没关系你多保重我听出你好像很伤心呢!” 客人听得这话竟然哇地哭了起来。我听着哭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啪地就关了手机。 我心里恨恨地。倒不是我厌恶听女人尤其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的哭声我是厌恶甚至痛恨男人没事拿女人出气! 男人在生理上占据着优势他们可以玩弄女人他们可以殴打女人;他们还在精神上占据优势从精神方面摧残女人。男人摧残与自己不相关的女人似乎说得过去他拿了钱买个女人泄他的兽欲天经地义。可是男人最不可理喻的是常常尽干摧残自己爱人的事!他们到外面寻花问柳折磨的是爱人的精神爱人一旦指责他们他们就又会在家里用武力泄不忿摧残爱人的**。他们不懂得女人如花而且是男人的生命之花只能一辈子精心呵护不能随意践踏。谁践踏了女人这朵花谁就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晴儿我能够这样我还算个好男人吧?可是我心里却觉得好笑:我是个什么东西呀还教训别的男人?我趁你没有了知觉纠缠你的妹妹毒害你的表妹还妄想和老板娘睡觉!我充其量是这个城市肮脏角落里的一堆垃圾!把别人想得残忍实际是为自己走向堕落寻找借口! 晴儿就算我有一天堕落了你也永远是我的生命之花如果你被病魔之手摘落我想我的生命也就该终结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6.来的都是不幸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晴儿我真奇怪今天我的精神怎么会这么好? 清晨打开窗子我大口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经过入冬以后第一场小雨的洗濯城市的空气变得湿润清凉甚至还带上了泥土的芬芳我仿佛就站在出芬芳的泥土上这是一种塌实自在的感觉。好像心里的所有包袱全扔在了昨天夜里今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是我——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精神的而非**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轻松愉悦又飘逸洒脱。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一时又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我懒得去捕捉因为捕捉这种灵魂的顿悟是很累人的事。我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便去准备早餐。 上班路上昨天约我的客人又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为了弥补过失她今天专门到公司来请我做。我谢了她并笑道:“这次你可别再失言了啊!” 客人也笑道:“不会的因为我已经在车上了!” 今天一早起床便觉得高兴现在又接到一个女人的道歉电话我这心情就更加好了骑着车竟然吹起了口哨这可是几个月来从没有的事! 这个顾客成了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我进按摩室的时候她还没脱衣服。我问她怎么还呆着她笑着说:“为了表示抱歉我让你帮我脱!” 我也笑了:“你这哪里是表示抱歉你这简直就是加重我的劳动强度!” 说笑归说笑顾客要求的我还真不能拒绝。我帮她脱完衣服不由得惊呆了! 客人的身体原本很白白得就像粉团一样。可是今天她的上身却有好几处乌青是瘀伤。可恨的是她的**上竟然也有伤痕是掐伤。见了这些与她美好身体极不和谐的乌青我皱着眉道:“谁这么狠心竟然舍得在你这么娇嫩的身上下重手!” “还会有谁!”客人嘟着嘴道“那个变态呗!” 我不好意思管人家的私事让她躺好了给她盖上了浴巾道:“我仔细给你这些瘀伤按摩按摩可惜没有药酒要不会好得快些!” 客人道:“得了吧萧师傅!要治伤我上医院去了。我拿钱到你这里来人家要什么你还不知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我表错了情:“不好意思我也是好意!” “我知道!来吧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去他的变态狂自己不行还不准老娘找按摩师操!”客人一边叫我快进行一边自顾自骂娘。 我放弃了要为他仔细按摩瘀伤的想法但还是捎带为她按摩了一下那些瘀伤以便它们早些散瘀。当我按摩那些瘀伤时她感觉有些痛轻轻地呻吟着:“萧师傅虽然痛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听她这样说我很高兴专心在她身上经营好歹让浑身是伤的她也享受到了奔向巅峰的快乐。 她给了我双倍的小费说是对昨天的失约表示歉意。我劝她以后进公司找我别再冒险。她说以后会注意的我打不过他嘛! 晴儿她这样做女人冤枉不冤枉啊! 中午没有客人叫我我便躺在床上休息。 我正拿了份报纸浏览新闻房门却被狠狠地敲响了一听那狠劲就知道是余辉。 我开了门气呼呼地道:“老大求求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个中午行不行?” 余辉进得屋来一副收租的样子:“咳、咳我说萧可哇——” “得了!”我恨恨地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少给哥们打你那该死的官腔!” “哈哈你这厮让我在你面前显摆一次都不行!”余辉终于放下了架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要休息!”我装着不耐烦地道。 “操大冬天的躺床上亏你想得出!”余辉笑道。 “你家伙办公室有空调倒是好我们有什么?有西北风!躺床上他娘的暖和你要不要也来躺躺?”我嬉闹着问。 “算了有个事问你。”余辉正色道。 “什么鸟事要你这么严肃?”我还是嬉皮笑脸的。 “奖金得到了吗?”余辉问。 “得是得到了不过先申明我可是不分给你的哈!”我狡黠地道。 “切!我没见过钱?”余辉不屑地说“她附加什么条件没有?” “条件?”我默然了怎么没有条件哇**条件优厚得惊人呢! “我就知道有条件!”余辉道。 “你知道个屁!”我冷叱道。 “得了哥们!”余辉道“你那点德行心里什么事早写在脸上了还瞒得了我!” “知道了你还说!”我瞪眼道。 “老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余辉笑道。 “得了就你?切!”这家伙能拉人下水能催人老命关心人?瞧他上次催我还钱那德行! “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余辉道“苏姐开出的条件我想都能想得到!” “你想得到的是什么?”我问。 “三年前我也得过她的一次奖赏就是奖给这个经理职位。不过有条件。”余辉悠悠地道。 “什么条件?”我对别人的**虽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对余辉的**却特别想了解。 “她叫我每周给她按摩一次一直到我帮她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按摩师!”余辉闭上了眼睛“三年啊**!你知道这三年我每到周末都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样的交易再看看余辉感觉他也很可怜的尽管平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私下里原来也和我一样为了生计而干着出卖自己的勾当。 “现在我终于给她找到了一个比我好的按摩师真是谢天谢地呀!”余辉笑着说“哥们你就先接替我吧就算你为老哥我做了件好事!” 我呆呆地望着余辉没想到这厮极力把我引荐给苏姐原来是这么个企图!**!不过也幸好得他的引荐我的所谓一技之长才给我“借”来了大笔的钱既交了妈妈的住院费又能供你进促醒中心。我应该感激他才是可是我又实在感激不起来感觉自己一开始便跌入了他们事先设置的陷阱。 “她给你提的条件是什么?”余辉说完自己便转而来榨我的话。 “和你一样!不过——”我故意卖着关子道。 “不过什么?快说!”余辉似乎很在乎我得到的条件。 我吃吃笑道:“没什么!就是可以动点真格的——” “啊——”余辉睁大了眼不信道“鬼才信!” “**!”我骂道“你不是嚷嚷说苏姐都和你们这些狗屁经理有过那个的吗?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哥们那是说着玩的呢!真相就是我们每个人都为她干过按摩服务!苏姐是何等人物能要我们这种臭男人沾她身子?切!”余辉忿忿说“你小子别也是跟我说的假话吧?” 我还真没想到余辉那天说的会是假的也真没想到苏姐居然会不让他们沾她的身子。呆了一呆我尴尬地笑道:“我以为我造个假你家伙会信呢!” 说谎不是我的专长但我这样说余辉却信了。他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公平了似的神秘叨叨地道:“哥们告诉你哈千万别打她的歪主意!——那天她喝醉酒我以为——操!她居然在那种时候都能守得住把我脸都抓出了血!她还警告我说再有下次她便让我经理都没得当!” 我想起余辉第二天的脸心里暗笑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活该! “哥们想舒服的时候让客人包你一夜都可以千万别上了不该上的床呵呵!听哥们的没错!”余辉色色地笑道。 “死鱼教人学坏呀!”我恼了“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讲给兄弟们听!” “别别!”余辉双手直晃道“哪里说哪里丢谁他娘说出去我杀了谁!你小子我知道嘴巴他娘的严实得跟烧过焊似的!” 我笑了可能这是我唯一值得余辉信任的地方。 更新更快小说-.cc 07.战胜最大的敌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下午上次那个同性恋又来了指名要我做。余辉又来找我说:“愿做和上次一样!” 我犹疑了一会儿但还是同意了。 晴儿看在钱的份上我不怕委屈。做一个同性恋的收入顶几天数十个钟点呢。只是按余辉那种精明的脑袋算计我接了第二次第三次估计就会和其他顾主一样按比例分成了。 管他做一个算一个吧。能挣的时候就挣想得太多就没得挣了。 第二次见这个人我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恶心感。人哪什么事情都容易习惯。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已经习惯了太多的东西:习惯了看农民工的凄凉无助习惯了看乞丐的街头露宿也习惯了看滔滔车流南来北往习惯了看红灯绿酒的奢华糜烂我现在就习惯了这种暧昧的职业习惯了就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 做完这个客人余辉照常来过问了一下临走的时候道:“以后就前台通知了和一般顾客一样招呼省得我堂堂大经理老来找你让别人说闲话好像我特别照顾你一样!” 我瞪了那厮一眼虽然早就料到结果会是这样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不舒服我就想骂娘可是余辉却像逃一样地跑了连让我骂声娘的机会都不给! 下班后我接到一个客人的电话要我给她上门服务。这个客人不是我害怕的那种我爽快地答应了。 她家在西门批市场附近。从她家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我本想打的马上回家可是觉得难得到这片来便想到市场上去看看。 晴儿别责怪我贪玩。我想起从前进货的情形来了只是想随便看看去找找当初和你一起进货时的影子。 我在市场里胡游乱逛许是人善于忘记吧我老找不着从前那种艰辛的感觉。夜色加浓了华丽的灯饰将市场照耀得格外明丽很有点节日的气氛。不过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买什么东西这样瞎逛逛也很没劲正想出市场回去却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一晃进了一家店铺。我一愣心道:这么晚了怎么皓洁还在进货? 见了皓洁的影子我本能地追了上去。 果然是皓洁她还需要进点货物。见了我她很高兴拉着我的手就要我帮她。我不知道她都缺什么货当然不能乱插手只是在和老板讲价格时帮帮嘴。进好了货联系了汽车我们便一起回去。 车上皓洁问我怎么到了西门市场我支吾着好半天才编了个理由说是公司临时派我到城西出差路过市场进来看看。皓洁也不怀疑我们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车就到了门市。 门市关着门我惊讶地问:“舅妈回去了?” “没有去姑姑那里了。”皓洁说。 “那我帮你卸货吧这么多又很沉怕你扛不动呢。”我说。 “好啊省得我去叫民工。”皓洁道。 “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叫民工!你就不知道早些去进货?”我一边忙着帮她卸货一边问。 “早些能脱身吗?我只有抽空去呀。” “那也可以等舅妈回来再去。” “懒得听她唠叨!我想干就干说不定她回来了唠叨两句我就没进货的热情了!” “进货还需要热情?真搞不懂你!”现在的小丫头脑子里进了水连这个都要讲热情了! 货卸完了洗了手脸我便要回去。皓洁忙拦住我说:“可哥哥天也晚了别回家做饭我做东请你吃饺子去!” 我笑道:“别说吃饺子一提我就想起吃牛肉面的事!” “这次不了除非所有的饺子店都卖光了。你等我我关了门就去!”皓洁一边说一边拉下卷帘门来。 我说:“我们这样去吃舅妈回来怎么办?” “管她呢!她难道不晓得就在姑姑那里住一晚?”皓洁关了门用手勾住了我的臂弯“走今天让你好好宰我一次!” 我见这小丫头还原来那样火辣辣地热情很有点不习惯:“皓洁别这样子街坊们看见不好他们再在舅妈面前嚼两句舌根有得你听的!” “有什么好嚼的?拉拉手都不成呀?无聊!”皓洁道。 “给舅妈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别让她回来时怪你没等她就吃饭!”我劝道。 “好吧听你的!”皓洁说着拿出电话来打嗯啊了一阵对我说:“好了她不回来了叫我自己吃去。这下放心了吧?”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放心什么。到底是放心舅妈有了饭吃呢还是放心自己不会遭舅妈白眼了? 到了饺子店皓洁问我吃什么馅的我说随便我不挑食的。她便要了芹菜馅的又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酒乱性不喝。她便笑:“你乱什么性?还能把我吃了?” 我傻傻地笑:“皓洁你现在轻松了哪天把你爸爸也接城里来一家就团聚了。” “我才讨厌他们来呢!”皓洁嘟着嘴道“老妈一来就唠叨像在家时一样烦都烦死了!要老爸再来我非跳楼不可!” “没那么严重吧?”我故做夸张地道。 “嘿嘿可哥哥我怎么会跳楼呢?”皓洁傻笑着道“我还要活着看你和晴姐姐牵手逛街呢!” “皓洁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感动地说“把以前的事忘了吧是哥对不起你!” “可哥哥你说什么呢!罚酒!看你乱说!”皓洁一边正色对我说一边就叫服务小姐道“给我们打半斤泡酒!” “我说过不喝酒的!”我笑着说“你要的你自己喝去!” “这是罚你的谁叫你翻老话嚼舌根!”皓洁从服务小姐那里接过酒杯搁在我面前“喝点吧冬天喝了暖和!” 我感激地看着她几乎是含泪点了点头。晴儿皓洁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是无私的她不像余辉的帮助带着带阴险也不像苏姐的帮助带着肉欲。她即使曾经冲动那也是一个怀春少女正常的纯洁的举动。而她的关心只有像我这样经历了极度的悲伤和无助的人才能细心地体味得到。一句很普通的话就这么能温暖人心。 晴儿我对皓洁的感激不能用简单的情爱来下结论。除了你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对许多和皓洁我承认我曾经动过肉欲念头而且也差点就玷污了她们但那是本能被激时差点干的蠢事与爱无关。晴儿看见皓洁我的就会像在春天放飞风筝那样愉快因为她的纯洁活泼能够给人快乐。许朵呢则是我患难中的朋友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愿望都可以并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我们能够相互理解。我也承认自己一直把对她的感情看成是爱的表现后来我才明白之所以会那样依恋她原因是我一直还生活在“大孩子”的心理环境下。等到她离开了需要我独力承担并且承担起了我们这个家的重担时我终于醒悟了过来!晴儿什么是爱?爱是心灵的归宿!我的心其实一直都在你身上啊!晴儿尽管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仍然是我唯一爱着的人啊! 想通了这一点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这时饺子端了上来我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饺子等饺子吃完我也把酒喝完了。难得这么悠闲地吃一顿饭而且是和活泼可爱的皓洁吃饭我心情特别愉快。吃完我去付了帐和皓洁走出店门。皓洁边走边吵嚷:“谁叫你付钱了说过我请客的!” 我笑道:“我好意思让一个女士付帐么?那样我多没面子!” “你呀!”皓洁撅着嘴道“真把你没法!” “走吧回家去!”我拉着她的胳膊走一边和她笑闹着。 刚到小巷口我猛地看见皓洁门市灯光明亮顿时吓了一跳忙低声告诉皓洁道:“好像你妈妈回来了!” “不会吧?说好不回来的呀!”皓洁在我身后没看见门市里射出的灯光有些不信。 等她看清灯光影里那高大的身影时这才唧唧咕咕道:“真是好不容易高兴一下又给她破坏了兴致!” 我说:“你回去吧我绕道走免得你妈妈见了我又骂你!” 皓洁轻声笑道:“我们又没偷情你怕什么?” 我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嗔道:“以后不许这样说回去吧我走了!” 我退回和平大街朝前又走了一段从另一条小巷回了社区。 晴儿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有一瞬间我竟然诗人般地灵感突现觉得我今天似乎战胜了自己。人们常说: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晴儿我这算是战胜了人生路上的最大的敌人了? 可是写这个日记的时候我突然又茫然了。晴儿我这就算战胜自己了吗?我战胜自己的什么了呢?是战胜了我的“大孩子”心理还是从对许朵和皓洁的爱欲中挣脱了出来?是明白了爱是心灵的归宿还是现了人生的真谛?是现了自己指下的女人都是苦难中的女人还是现了自己竟然如此地博爱? 晴儿我是不是有点可笑啊?战胜自己又岂是诗人般的灵感突现就能解决的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08.苏姐醉依我胸前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晴儿!一转眼大年就快要到了。 当生活恢复平静后我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刚开始那种躁动和萎靡逐渐被你越来越令人高兴的好转带来的兴奋所代替。我每天都要和妈妈联系一次过问一下你的情况;每次休假也尽量亲自给你按摩带你到你熟悉的地方去看看。现在你的脸部已经有了反应经针灸治疗后口眼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看着你离醒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里成天像吃了蜜一样甜。生活中的一些小的不顺再也激不起我内心的波澜。但是今天许朵的一个电话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了。 明天许朵就放寒假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回家来住。 这个电话让我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晚上我将她的卧室好好地收拾了就静静地坐在床头让过去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从眼前闪过:街边电话亭旁喷香的纸巾;飞鸽迪厅里鲜红的人民币;妈妈倒地时她的镇定和从容;医院告别时她的哀怨和忧郁……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想知道经历了这一个严寒的冬天她是被突然到来的寒潮冻僵了还是变得更加能经风历雨了。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回去可是又没有勇气。把手机拿在手里几次拨出了那几个数字都没敢送。我似乎怕再次遭遇她的冷漠带来的尴尬又似乎怕再次跌入**的沼泽。 正在我把玩着手机怀想着许朵的种种好处的时候这手机还真就响了。我连忙接过来看却现是妈妈打来的。 我感到奇怪因为今天和妈妈已经联系过了她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呢?是不是你出现了新的变化?我迫不及待地问:“妈晴儿怎么了?” “晴儿没怎么!”妈妈说“刚才许朵打电话说放寒假了她要回家来住。我正好觉得这里该添个人手帮忙就叫她来中心了她也同意了叫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就别收拾房间了。” 我口头答应着心里却非常难受。人哪一旦做错过什么事就休想别人不记着!不过也好我正愁没法直面许朵呢她不回来正好! 关了电话我无聊地站起来出了许朵卧室关了门。来到客厅里准备开电视打时间不料电话又响了。 我看了看号码不禁疑惑这么晚了苏姐还打来电话干什么? 这段时间我和苏姐相处的还比较融洽。她虽然一直在有意识地将我朝通往**沼泽的方向引但我还没有堕进去。我用手让她痛快之后她一般不再会提其他要求因为她每次都会觉得很累无法再次走向辉煌。我不知道她到底要让我服务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以后会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晴儿两万块钱不是小数我为她服务当然不会是一天两天或者一月两月就能结束的也不可能只止于用手就能糊弄得过去的。不过我已经将荣辱看得狗屁不如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只知道我是她用钱买去服务的一切都得听她的。我活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你能够醒来!尽管这个目标是如此渺小没有一丁点崇高的成分但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小——萧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里苏姐的声音拖得很长醉意十足。 “苏姐你怎么了?喝酒了吗?”我猜她就可能喝多了。 “我我喝——喝酒了你下下来!”苏姐一定是喝多了口齿已经不太清了。 “你在哪里?苏姐你在哪里?要我帮你吗?”我心里似乎还有些担心她。一个单身女人不管你是什么老总一旦生活中出点事故身边没人总是痛苦的。 “萧先生吗?我是司机小文苏姐喝醉了要见你。你下来吧我们正停在和平大街。” 原来苏姐已经到了我们家门外。我没有迟疑说了声“我马上下来”就开门跑下了楼。晴儿我这是在为她着急吗?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不会我对她也用上情了吧? 苏姐的车果然停在和平大街边我一进小巷就看见汽车的雪亮的灯柱了。经过皓洁门市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看见门内透出蓝色的光间或还能听见qq的嘟嘟声就知道皓洁又在玩电脑。我哪有心情逗留连忙跑到了汽车边。 司机小文正在车边焦急地来回踱步见我来了显得很是高兴。急着对我说:“萧先生苏姐喝醉了谁劝都不听只吵嚷着要你来照顾她!这会儿她好像睡着了。”我探头看了看车里昏暗的灯光里苏姐正将头无力地耷拉着靠在坐椅靠背上喘粗气一脸的醉态或许是听见小文说她她睁开眼迷糊地道:“谁说我我喝喝醉了?我我没没醉!” “你没醉苏姐萧先生来了要他上车吗?”小文问。 “来了?”苏姐抬了抬头道“小萧上来给我揉揉!” 我正在迟疑小文道:“萧先生上车吧。你不知道她刚才吐了好几次你看都把我累成什么样子了!” 我点了点头钻上了汽车。苏姐见我上车头一歪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我忙把她抱住怕她滑下坐椅去。 苏姐醉得很厉害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嘴里喷出的全是酒气。车内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她的身子却瑟瑟抖她的手脸也都冰凉冰凉的。我怜悯地看了看这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中强人没想到她醉酒后会这样地孱弱。 “小文谁这么狠竟然把苏姐灌成了这样?”我问道。 “几个政府官员。”小文道“都是苏姐平时交往比较密切的官员。你应该知道苏姐这人红黑两道道上都有朋友。那些人喝起酒来就玩命苏姐哪有不醉的道理!” 我明白为了应酬很多人喝得吐血都要喝。生意呀害人! “她怎么会独独想起要找我?”我问苏姐身边的朋友或者下属可多了为什么会找我这个我很是不解。 “这个我不知道。”小文道“不过她好像说其他人都是伪君子她就只相信你。” 我一怔:其他人都是伪君子? 晴儿在苏姐眼里我居然不是伪君子!难道她不知道我就是冲她的钱去的?难道前几次差点和她同床共枕那不叫对她的伤害?男人谁不曾下意识里对漂亮女人起过淫心?我明明差点就要了她她为什么只叫别人伪君子却来相信我呢? 这时汽车正在外三环上飞驰城市6离的灯火飞也似的往后退去前面无尽的黑暗扑面地压来。我突然感觉人活在世上似乎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就像这城市的夜一边是灯火辉煌一边是无边的黑暗当你行走在灯火阑珊处你或许会觉得生活是如此的流光溢彩;而当你行走在黑暗的深渊当黑暗四面合围的时候你又会感到巨大的孤独。苏姐平日里似乎就生活在光彩四溢的世界可是当暮色掩过她的窗扉谁知道她内心的寂寞? 想到这些我把她娇弱的身子抱得紧了些似乎我抱着的是你。 到了苏姐家小文和小艾帮忙把苏姐弄上楼去。苏姐先是非常烦躁一定要枕着我的手臂才睡好歹让她睡着了吩咐了小艾好好照顾我便要小文送我回去。可是苏姐感觉我的手臂抽离她的后脑立即抓住我不准我离去。好几次如此小文和小艾都劝说道:“萧先生你看苏姐都这样了你就留下来陪陪她吧。” 我叹了口气同意了。小文这才和小艾下楼去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零点了。 现在在苏姐一如宫殿般宽大堂皇的卧室里就只剩我和醉了的苏姐两人了。以前看着她魅力十足的脸嗅着她迷人的幽香我就会怦然心动。当她玉体横陈时眼里看着她美到极限的**手上感觉着她的肌肤的光滑细腻我更会难抑心中的冲动。 现在她就躺在我的臂弯里看上去似乎孱弱无助却睡得香甜酣畅。 一个焦渴的男人臂弯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女人我的冲动却毫无踪迹这真是咄咄怪事。不知道是因为她今天的脸醉酒后不再娇好呢还是因为她浑身的酒气淹没了那种幽兰的气息或者是因为我内心的一点怜惜克制了自己原始的冲动总之我真做到了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 但漫漫长夜苏姐什么时候醒来醒来后会是怎样的我也不敢保证。 更新更快小说-.cc 09.女人不幸有谁知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苏姐在凌晨四点左右醒了虽然醒了却并没睁开眼睛可能是一直亮着的灯有些刺眼吧。 她一醒过来就吵着要水喝。我连忙将手臂从她后脑下抽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水。 等我把水倒来递到她嘴边她的眼皮还是没睁开。她感觉到了杯口的凉意吧张开了焦渴的嘴一边喝水一边说:“小艾你累了吧?去睡吧我没事了!” 她竟然把我错当小艾了。 等她喝完水我说:“苏姐你好点了没?” 苏姐听出声音不对猛地睁开眼惊讶地道:“小萧怎么是你?” 我耸了耸肩苦笑道:“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是我呢!” 苏姐茫然地道:“小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叫你啊。” 我淡淡地道:“苏姐你喝醉了是吧?然后你就打电话叫我来服侍你了!” “哦可是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苏姐皱着眉道“我一定特别狼狈吧?” “还好”我笑道“我见到你时你已经吐过了都是小文帮你处理的。” “唉没想到我都醉得吐了!”苏姐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小萧真是不好意思连这都要麻烦你!” “苏姐不必客气。”我淡淡地道“一来我们是朋友照顾你也是我这个朋友应该做的;二来我们也有协议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应该来服侍你的。” “小萧我知道你是好人今天我们不谈买卖我们是朋友!现在几点了?”苏姐问。 “四点了我刚才看过钟。”我说。 “你还没睡吧?”苏姐问。 我苦笑着道:“我能睡吗?一来——” “别‘一’呀‘二’的”苏姐笑道“你一定要说‘一来你随时可能要我服侍二来我也没有睡的地方’对吧?” 我笑了笑道:“苏姐英明!” “再给我倒点水我再喝点你也来睡吧。”苏姐说。 “我也来睡?”我惊讶地道“睡睡哪?有睡的地方我倒是想睡了困死我了!” “当然是睡床上!”苏姐嗔笑道“苏姐保证不骚扰你就是呵呵!” “苏姐我看还是算了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就坐会吧。好在现在不必把臂弯给你做枕头了也没刚才那么累了。”我说着轮了轮手臂感觉手臂似乎有些麻我不知道刚才都不觉得麻为什么现在倒觉得麻了。 “我一直枕着你的臂弯睡的吗?”苏姐疑惑地问。 “可不是!”我嘟哝道“我把你送回家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你硬要枕着我的臂弯睡觉我一将手臂抽出来你就不不依不饶甚至还吵闹没法我只好留下了。” “那你现在枕着我的臂弯睡吧!”苏姐笑道“算我还你人情!” “算了这个人情我白送呵呵!”我笑道。 “你是怕和我睡吧?”苏姐妩媚地笑道“怕我吃了你呢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呀?” 我尴尬地笑道:“都怕又都不怕!” “那还不上来?”苏姐笑着说“快来我还要借你的臂弯做枕头!” “苏姐我——”我还真怕了就算我控制得了自己也没必要冒这样的险啊。 “你不上来是吧?”苏姐翻身坐了起来“那我就陪你坐到天亮吧。” “苏姐你这是何苦?”我苦笑着把斟来的水递给她。 她喝了水自己把杯子搁床头柜上一手拉过我的手臂枕在脑后就躺下了。她眨眨眼睛笑着说:“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可真塌实!” 我只好照刚才的样子背靠着床头靠背斜坐在床上。她将被子给我拉上盖住我大半个身子将头靠过来枕在我胸口手搭在我的小腹上嘴里喃喃地道:“小萧五年来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塌实地睡觉你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我将已经从她头下解放出来的手拍着她的背怜惜地道:“苏姐你好好睡吧我也眯会儿!” 醉酒之后人都很容易疲倦苏姐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也许觉得她其实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吧我心里没有一丝歹念。五年的寡居她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即使她曾经和某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也绝对没有偎依的地方因为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虽然偎依在我胸前酣睡但她的心依然在遥远的地方漂泊。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太困也睡着了。 等我醒来苏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上妆呢。我翻身起床检查了一下自己见自己全身上下依然穿着厚厚的衣裤确信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这才放心了。 苏姐见我醒了朝我妩媚地一笑道:“小萧你醒了?没睡好吧?” 我伸了个懒腰觉得精神确实有些不太好但我还是强撑着道:“没事已经睡好了!” “真是对不起深更半夜的把你叫来服侍我!”苏姐已经上好妆款款地朝我走过来。她看上去又是那样媚惑无限的性感了飘过来的又是那种迷人的幽香我又开始心头乱跳了。 “小萧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谢谢你昨晚的照顾!”苏姐拉着我的手说。 “苏姐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急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相互照顾天经地义呀!” “小萧——”苏姐长舒了一口气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苏姐我想上洗手间呢你别老拉着我呀。”我说着偷偷笑了。 苏姐似乎也觉得好笑忙松了手说:“洗手间里的任何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担心我会说什么呵呵!” 苏姐话没落音我已经进洗手间去了方便和洗漱之后苏姐便拉我一起下楼去吃早点完了又用车送我去上班。 我没想到自己和她相处一个通宵居然这么平淡就过来了。现在想想自己还真希望有些不平常的事能够生。一切都没生反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今天上班做的第一个客人是虹姐。 自从那天被虹姐的男人暗算我再没见过虹姐。她既没到指压城来也没打电话呼我眼见得她就要从我的记忆里淡出去了没想到她今天又出现了。 “虹姐好久没见了!”我见了她便笑着和她招呼。 “想活剥了我吧?”虹姐也笑“上次你被他们打的事我都知道了。都怪我不好让你挨那些冤枉打!” “虹姐你不会过了都一两个月了还来向我道歉吧?我都忘了呢别再来揭我的伤疤呀挺痛的!”我自认为自己把话说得很风趣以便打消她的内疚心理因为只有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客人才能享受到最大乐趣。 “现在好了!”虹姐笑道“我和那个没良心的一拍两散了现在是谁也别管谁的事!” “你和姐夫离了?”我惊讶地道。 “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虹姐闭上眼睛道“我们定了个协议婚是不离的我不管他在外面怎么瞎搞他也甭管我进指压城消费!”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婚姻那还叫婚姻吗?这样的家庭还叫家庭吗? “可是虹姐你的上门生意我是再不做的了这点你得原谅我!”我小心地说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没事我自己过来就是。”虹姐说“当女人真难如果有下辈子我他妈死活也要当男人!” “呵呵虹姐当男人好吗?你觉得我这样当男人很好?”听她说当男人好一阵凄苦的感觉不由得升了起来我真想下辈子当女人呢晴儿。 “你有什么不好的?”虹姐惊愕地道“每天都能饱餐秀色还挣高工资得小费隔三岔五有人包夜了还可以享受享受你还不舒服?” 我苦笑道:“原来你认为这个很享受?” “当然很享受!男人不都是这个劲吗?看见漂亮点的就想剥了别人的衣服你能天天饱看各色女人的光屁股身子你还不过瘾?你还能在每个来你这里的女人身上摸呀捏呀的你能不舒服?那些死男人哪个不是边捏摸女人边流口水的?”虹姐似乎说起男人的德行就气大越说越激动。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些。 当按摩师是不是享受我能不清楚?当一个男人丢掉所有的廉耻背上沉重的道德十字架忍受着生理的和心理的轮番折磨从事着这种见不得光的职业时他已经是在地狱的刀山火海里打滚了还谈什么享受! 我不知道女性从事这种按摩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男人去享受按摩是什么感觉但我明白和我同处一屋的不论是按摩床上的女人还是作为按摩师的我我们都是不幸的人! 其实说幸与不幸有多大意义呢?为了心中的一点亮光人怎样生存实在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人还活着不是吗? 休息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许朵问她什么时候去促醒中心要不要我去接她回说不用了已经在中心了。我挂了电话觉得现在和许朵真是隔膜得像陌生人似的了也不知道都为了什么。 现在想想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造成了许朵的不幸她不再理睬我也是应该的我实在没有必要再去纠缠她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10.被男同性恋骚扰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就在这几天你一定会醒过来!所以这几天我天天往中心跑希望能在你醒来的第一时间和你说说话。 我每天都可以现你不断开出来的敏感点。现在我的手只要一接触你的肌肤你的全身就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晴儿你即将醒来了! 可是因为我天天往中心跑妈妈便很不高兴了。昨天她趁许朵不在身边的时候对我说道:“小萧你就不能和你妹妹离得远些吗?她还是个学生你这样做她以后怎么找对象啊?” 我没想到自己关心妻子倒惹她当岳母的不高兴了只好点头说:“我以后就不这样频繁地跑了我每天照常打电话了解情况吧。” 妈妈说:“你能这样做就对了。你是明白人这样对你对许朵都有好处!晴儿醒来时我第一个要通知的人自然是你你别这样担心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都过来了还在乎一时?” 其实这些天我和许朵虽然在一个院子里进出也一同守在你的病床前但我们很少说过话就算说了也是些不关痛痒的鸡毛蒜皮。我们根本就没再有过心与心的碰触了我们其实已经形同陌路了。 今天是我休假的日子。因了妈妈的那句话我没能去守侯你却在家里横躺着看电视简直就是百无聊奈。 正在我无聊透顶的时候皓洁打来电话说她有个读大学的同学来了希望晚上能到我们家里来借宿。我满口答应了刚关机却又接到余辉的电话:“萧可快上公司来有要事!” 我想就是这家伙说不定酒虫上来了又要我去陪酒笑骂道:“什么狗屁要事?喝酒的干活吧?” “喝你个头!”余辉道“客人来头大指名要你做我们得罪不起她你快来吧!” “**!得罪不起她你就该得罪我?”我愤愤地道“今天我休息哪里都不去我他娘要守我老婆!” “萧可这可是苏姐的意思你不买我的面子难道苏姐的面子也不买?” “得了少他娘拿苏姐来压我!”我笑道“苏姐哪来那么多闲情管你这些小事?” “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余辉作出满腔的可怜状道“今天算加班双倍的工资!” “双倍?少了至少都要三倍!”我嘻嘻地笑着讨要价钱反正休息也无聊不如去挣点加班补助我心里想。 “三倍就三倍!”余辉恼火地道“你小子最好别栽在我手里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了我马上来正他娘手痒痒呢这可是你请我加班的别到时没加班补助哈!”我一边说一边便收拾着准备下楼。 到了公司才知道谁这么大面子原来客人是那个姓贾的小姐。 我问余辉:“她今天一个人来的?” “可不是!”余辉皱眉道“这是吃白食来了还专要挑你其他人她一律不感冒!” “你说是苏姐的意思苏姐呢?她怎么不在?”我问。 “苏姐当然不在这里我电话请示的啥!”余辉道“别他娘罗嗦了来了就给哥们上钟还罗嗦个鸟!” “上钟是一定要上的你家伙可别忘记这是加班叫你那些记帐的小姐给我注明了!”我嘻嘻地笑着一边往按摩房去。 贾小姐已经没有了上次的矜持我进去时她已经脱完了衣服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问道:“是萧师傅吗?不是请出去!” 我连忙笑道:“贾小姐怎么这么看得起我呀?” 贾小姐听出了我的声音忙睁眼看着我道:“我不想第三个男人在我身上乱摸当然找你了!” “贾小姐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啊上次之后一直没见你来过!”我说着准备好了就开始按摩了。 “我哪能经常出入这些场合呀?我得注意影响不是!”贾小姐道。 “那是!”我心里冷笑“像你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那根本就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 心里这样想想可以我哪敢胡言乱语?这小姐可是太岁在她面前稍有不慎封了指压城的大门我可就没得工作可干了。 贾小姐兴许是很久没被情人局长抚摩过了身体变得特别敏感我的手掌稍微催化她便像梨花带雨般乱颤娇怯怯的样子让我心里像小鹿直撞。我想局长大人一定非常喜欢她这个样子吧这个样子确实太惹人怜爱了。 做了这个贾小姐我歇息了一会便去找余辉想再次强化他的“加班”意识。同学间很多事是不用说明的但一旦说明了就得明来明去因为加班这个规矩以前没遇到过万一那家伙到时不认帐我岂不是白干了? 我正要敲余辉半掩着的门却见贾小姐正在余辉办公室沙上坐着余辉则在打电话仔细听时觉是在给苏姐打似乎是要苏姐抽时间来陪这个贾小姐。 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买卖不便打扰便退了回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前台却传我上钟了。 我便又去做这个钟点。 反正已经算是加班了就得好好做今天的工资可比往天高出两倍呀。 一走进按摩房我就愣了。 在空调的作用下顾主脱得只剩了一条裤衩赤条条地躺在那里。晴儿你一定会说这些你不是见得多了吗?还愣?高兴还差不多!可是这来的不是窈窕淑女而是一个魁梧的大汉啊晴儿! 我惊讶地道:“兄弟进错房间没有?” 那人抬起头来道:“15号房没错!” “你叫的是男按摩师吗?”我问。 “是啊而且指名叫的是萧师傅!”那人道。 “我就是萧可”我说“可是你怎么会选择男按摩师呢?你不会去找女按摩师吗?那样会享受得多呀!” “我对女性不感兴趣!”那人说“我对男人才感兴趣!” **又是一个同性恋!余辉这厮真他娘可恶还真就叫前台直接叫钟点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想。既然人家已经都躺下了我还能推掉吗?做就做吧又不死人!不过我脑海里也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好你个余辉你要不把分成提高二十个百分点你看我给不给你做! 我叫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好了自己开始给他做。这厮似乎对我手指的细腻拿捏特别敏感浑身得劲似的张狂得很一双黑乎乎的大手也不老实地想在我身上找便宜。 女客人还没谁这样骚扰过我。他们一般都温顺地任由我摆布静静地享受我带给她们的快乐。可是这家伙却他娘的混蛋竟然在同性身上找便宜! 其实要换成女客人这样我想我也是能容忍的。因为每个男人的潜意识里都喜欢被女人骚扰不怕甚至是欢迎女人来找便宜。但是对于同性的骚扰任我脾气再好我也容忍不了!我一把将那厮的黑手抓住回手一拧只听他痛苦地尖叫道:“萧师傅放手!” 我冷笑道:“兄弟把眼睛放亮点我他娘是给别人做按摩的不是拿给别人做按摩的!” 那家伙受了痛连忙点头道:“是是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我松了手道:“老老实实躺着说不定你还能享受到按摩服务给你带来的乐趣否则你的钱就白花了!” 那家伙不再说话闭了眼享受去了。 一个钟点下来我气呼呼地便去找余辉想责问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然后要他调整分成比例。哪知道经理办公室门紧紧地关着余辉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恨恨地骂道:“小子跑?跑我就没办法了么!” 我摸出手机便要打那家伙的电话却见秘书台提示我有一条短信正是余辉给我的大意是要我做完这个之后到苏姐家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余辉和那个姓贾的小姐也许就是去了苏姐的家但是没必要叫我也去呀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得打电话问个清楚。 我拨通了余辉的电话等他接了我问:“哥们刚才留言是怎么回事?” “叫你上苏姐家你看不懂吗?”余辉笑道。 “操我问为什么?去干什么?”我恼怒地道。 “不为什么!”余辉嘿嘿地笑道“我和贾小姐中午要小饮两杯你去苏姐那里等着给她拿捏一下就这么简单!去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嘿嘿!” “操你小子要不说清楚我他娘哪都不去!”我恨恨地道。 “好了开一下玩笑而已。你给我听着”余辉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了“刚才苏姐给我打电话了是她找你的说是要感谢你专门在家做了好菜等你!” “难道她不陪那个贾小姐?”我好奇地问“你难道不是带了贾小姐正去她那儿?” “哥们你以为苏姐是什么人?她能动不动就见这些敲骨吸髓的家伙吗?”余辉冷笑道“姓贾的就是想来混俩钱花的主苏姐能见她?胡乱给点钱让我打了就得了!” “那她要是再使坏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嘿嘿谁使谁的坏?苏姐正想整一整那个自以为是的局长呢!”余辉笑着说“好了和你说这些内幕的东西对你没好处你快去吧。我把姓贾的安顿在包间里我得回去应酬了!” 我关了电话觉得公司里的那些大事与我毫不相干也懒得想它。倒是苏姐重情重义宁肯不见对公司有过大功或者曾经极大地威胁过公司的人也要招待我这很让我感动。 去就去吧我想。 更新更快小说-.cc 11.苏姐要我当情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去前台销了号免得他们找我然后就去等公车。刚出公司大门就见苏姐的宝马飞一般驰来一停稳小文便下了车摸出电话就要打可能一眼现了我吧他关了手机朝我挥手喊:“萧先生这里!这里!” 我猜可能是苏姐派他来接我的。果然我走过去他便说:“刚接苏姐电话要我上这里来接你呵你果然就在!” 我说:“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萧先生说哪里话苏姐安排的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小文说“快上车吧苏姐在家等你!” 我上了车让小文一气拉到了苏姐家。小文让我自己进去他掉转车头就走了。 保姆小艾回家去了苏姐一人在家。 我看她穿着家庭主妇常穿的深色衣服胸前围着围裙一副舞刀弄勺的形象忍不住笑了:“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苏姐不解地问。 “一个堂堂老总公司里多少事情等着你处理你怎么可能有时间亲自下厨弄饭菜呢?你不会随便进个酒楼解决一顿午饭?再说不是还有小艾嘛用得着你亲自下厨吗?”我不以为然地道。 “人家这不是要真心实意地感谢你嘛只有亲自下厨才能体现出诚意啊!”苏姐笑盈盈地道“你来得正好快进厨房帮忙弄!” 我呵呵笑了:“原来是叫我自己来做饭吃呀?” “自己做的吃起来香!”苏姐笑着说“我专门放小艾一天假就是要自己做一顿饭吃吃!” 我不以为然地道:“苏姐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应该的呀!”苏姐仰着头咬着嘴唇顿了一会儿又道:“这么多年了你是我亲自做饭招待的第一个男人!” “你这叫我真是无地自容了!”我汗颜了忙随她进厨房去“苏姐你去休息让我来吧。” 我进厨房准备帮她的忙却见她其实早就将该弄的弄好了已经不用我帮忙了。 “叫你帮忙是假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会摆客人架子呵呵!”苏姐笑道“去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我一会儿就好。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苏姐的双手高举着手上沾满了肉末和淀粉她便用她的手肘抵着我的腰将我往外撵。 我知道我在厨房里也帮不上忙也不故作姿态坚持出了厨房到客厅去开了电视看。没多久苏姐就真的做好了一一端到饭厅餐桌上叫我去吃了。 吃饭前她背过身来叫我帮她解围裙。围裙被她打成了死结我费了不少劲才解开。我边解边笑道:“苏姐好久没下厨了吧?连围裙打结都打成了死结。” “我想想啊”苏姐仰头作思考状一会儿道“八年吧?有八年没下厨了。” “八年没下厨了?”我惊呆了“八年没下厨了你今天还下?” “我刚才不是说嘛人家要诚心诚意感谢你嘛!”苏姐含羞笑道“怎么?感动啊?” 晴儿我确实有些感动自从爸爸妈妈带你去了促醒中心我就过上了单身汉的生活一日三餐都是胡乱对付好久都没吃上一顿舒心饭了。今天能吃上一顿苏姐特意做的饭菜——一顿八年没下过厨的公司老总做的饭菜我能不感动吗?本来老总请属员吃饭随便哪个小馆子属员都会感动得要命的何况她亲自做?当然我明白苏姐请我吃饭是另有原因名义上好像是感谢我在她醉酒那天晚上对她的照顾但是事实是什么我心中雪亮!不过我这感动是真感动不管她是不是虚情假意。因为能享受到善意的虚情假意也是一种享受啊何况我对她一直以来都有那么一点点觊觎之意呢? “你真感动了?”苏姐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这么容易感动?” 我笑了笑我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眼里竟然充满了泪水。 “来尝尝苏姐的手艺都丢了八年了也不知做出来的东西好不好吃!”苏姐帮我撕下了一片甲鱼的裙边又给我舀了一勺甲鱼汤。 “吃吧甲鱼大补吃了补补身子我现你越来越瘦了。这样可不行得注意身体呀!你要是病倒了我估计你那个家一定不会好过!”苏姐一边劝我吃菜一边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 晴儿自从你倒下这么久从没人关心过我的身体今天猛然听苏姐说起我的脆弱的精神防线顿时瓦解了!我忘记了去揩自己的眼泪竟让它们痛快地流了下来桌子上的好酒好菜一会儿便在我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正不争气地流着泪水突然感到头上软绵绵地似乎顶着了一团棉花一种温暖的热力从那团“棉花”上传下来使我禁不住一阵莫名的痉挛。 只听苏姐轻声地道:“小萧我们都是不幸的人我理解你的感受你要哭就哭吧啊别憋屈着了!” 苏姐站在我的背后双手抱了我的肩膀却将胸脯压在我的头上又把嘴凑近了我的耳边。 我感觉到了她口里喷出的热气耳边痒痒的。我伸手揩了揩眼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咬了咬嘴唇说:“没事了苏姐吃饭吧。” 苏姐松了我疑惑地看了看我:“真的没事了?” 我说:“放心吧真的没事了。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态了!” 苏姐回到座位上望着我说:“小萧不知怎么的我特别喜欢你刚才流泪的样子!你刚才的样子令我心跳都加了!” 我强笑道:“苏姐一个男人流泪不会可爱吧?怎么喜欢得起来?” “我也不知道”苏姐幽幽地道“也许你让我想起樟楠了吧?或者是因为男人在流泪的时候最真诚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刚才的你很可爱就是了!来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吃菜!” 我们喝了些酒都似乎有了些醉意。吃了饭苏姐说:“歇息一会儿呆会儿你给我按按。”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按的道理这我想也想得到也没在意。 休息时我躺在沙上看电视。苏姐又是斟茶又是端水果好一阵她终于忙过了这才靠着我坐下。她习惯地将我的手用她的嫩藕也似的双手握着搁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 我们在沙上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说着说着就说到按摩上来了。 “小萧开年后我准备派你去按摩学校进修学成后回来负责员工培训。我的公司越来越大岗前培训已经是势在必搞了这笔钱让培训学校赚去我是很不甘心的。我准备派你去正规的按摩学校好好学学然后由你组建我公司的培训部。”苏姐说“你想不想去?” “想想!”我一迭连声地道我没想到苏姐竟会有这样的安排幸福得心都甜了。我怎么会这么幸运居然有机会去正规学校培训而且学成后主要从事岗前培训这可比直接和顾客打交道要轻松多了。 苏姐却转口道:“想去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我生怕这事黄了急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我是有条件的!”苏姐笑道“只怕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一听“条件”两字我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余辉想起他三年艰难的周末冷汗便真的冒出来了。 去带薪培训是件好事我想就算有什么难以承受的附加条件我也要争取去成。我咬了咬牙问道:“什么条件?” 苏姐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捧到了她的胸口双目微闭停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将我的手放下重新搁她大腿上悠悠地道:“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好好地待你的!” 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似的一阵剧烈的收缩抽搐。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从她的手里抽了回来悬在半空找不到搁的地方。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被这个意外的附加条件击打成了一团混沌混乱得再也理不清了。 现在要我清晰地思考已经不可能了我作了好几次深呼吸极力想镇定可是除了心头的狂跳外我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除了眼前乱晃着的苏姐的脸我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一片空白脑子里剩下的还是一片空白…… “小萧我不逼你你可以好好想想这个事——你要不愿意就算了。真的!”苏姐嘴翕合着说。在我眼里她突然变得陌生了陌生得我都不敢认了;可是一晃间却又变得十分的熟悉连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眼前展现还有那幽兰的香味也直朝我的鼻端逼近。 “小萧你答应了我我会把城南的盲人保健按摩院送给你并由你组建按摩培训部另外我会送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一辈子用的了。”苏姐的嘴继续翕合着“而且我会给你极大的自由你只需在周末和我在一起用你的臂弯给我做枕头把你的胸膛借我靠靠我太需要了你就答应了我吧!” 苏姐说着就将她的头靠了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也在我胸口抚摩着。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却不知道抓着干什么只是这么抓着呆呆地一动不动。 苏姐靠着我静静地等我的反应。 我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觉得口干得厉害我说:“苏姐我想喝口水——” “我给你倒可是你抓着人家的手我怎么去倒啊?”苏姐一副小女人娇弱的样子道。 我正要松手可是见了她那副娇弱模样心里竟然一阵狂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一把拉过她来紧紧地搂住了我的焦渴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当两张嘴贴在了一起时我的脑子里突然什么都有了:家妻子岳母许朵皓洁钱按摩院培训部宽大的席梦思迷人的幽兰香…… 苏姐的吻疯狂而热烈动作幅度也非常大她甚至骑到了我的身上紧紧地抱着我的头狂乱地吻着我的唇我的脸甚至我的耳朵我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吻过了她便把手伸向了我的怀里。因为穿着厚厚的毛衣她的手伸不进去便只好退出来轻轻地却又带着娇喘地对我说:“上楼去快!”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只剩下点头的那根筋了。我站起来她却将双手一伸抱住了我的肩膀道:“抱我上去嘛!” 我于是把她抱了起来心急火燎地往楼上去。到了卧室门外她用钥匙开了门我抱着她进去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回身关了门。 卧室里温度比客厅高了很多很有暮春撩人的燠热。苏姐从床上爬起来脱了外套顺手就扔在了地毯上。我摘下手机放进衣服内袋里怕一会疯狂把手机弄坏。然后也脱了上衣正待找地方放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没注意自己是不是关了手机但听和弦声确实是我的手机在唱。我心想谁打来的呀真会选择时间。等我摸出来看时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歉意忙接过来听。 “小萧吗?小萧——”妈妈在电话那边喊声音透出怪异的激动。 “妈是我!我是萧可!”我听出异样心便不由得提了起来。 “小萧——”妈妈声音哽咽了原来她在哭! “妈你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啊慢慢说我马上过来我马上!”我一听妈妈哭泣就敏感到事情不好。 我看见苏姐站了起来愣怔地看着我穿衣服出门去了。我没心思去管她静静地等妈妈的回话。 妈妈却只是哭哪里说得出话来电话里我还听见许朵和爸爸的哭叫的声音他们一个喊“姐姐”一个喊“晴儿”都是泣不成声的。我知道可能事情不好了再听不得妈妈的哭声啪地关了手机穿上上衣便夺门而出。 下楼来到客厅见苏姐正站在客厅里幽怨地看着我酸酸地道:“小萧我已经通知小文了他最多二十分钟就可以过来。” 我上去拥抱了她一下:“苏姐对不起晴儿一定出事了我必须赶回去!请你原谅原谅!” 她挣脱我的拥抱淡淡地道:“你没对不起我你去吧!” 我正要再给她道歉电话又响了我估计是妈妈哭过了又给我打来的。我迫切地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连忙接来听。 “妈你说什么事?”我急火火地道。 “小萧告诉你天大的好消息晴儿晴儿——”妈妈显然是太激动了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 我这里都急死了连忙问:“妈到底是什么事呀?” “小萧晴儿醒过来了!”妈妈这句话终于吐出来了! 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天啦你醒过来了! 这是真的吗?我冲电话里喊:“妈这是真的吗妈?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是真的!她醒了终于醒了!”妈妈又哭出了声。 “妈我马上就过来!马上!”我关了手机心潮一阵激荡仿佛全身的血液全冲向了头顶我一阵头晕脚下便打了趔趄手里的电话也差点捏不住。 见我一个趔趄苏姐连忙把我扶住了。 一种强烈的拥抱**充斥了我的全部身心我张开臂膀将苏姐一下子揽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闭着眼睛让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不断地流下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的头上。 “小萧恭喜你!”苏姐在我怀里不再挣扎反而温柔地道。 我松了她双手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她道:“苏姐不论怎样我都要感谢你给我的帮助!代表我的家代表我的老婆感谢你!” 苏姐默默地站在我面前好一阵突然她用手捂了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转身跑上了楼。我正想追上去却听门外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小文已经开着车到了院子里。 我顾不了苏姐了撒腿便跑向了汽车。 更新更快小说-.cc 12.上部尾章:醒来未必是结束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在车上我想象着你醒来的动人情景你一定会张开双臂抱住我的头喊着我的名字吻着我甚至用你僵直了半年的手抚摩我…… 赶到促醒中心我急匆匆往小院跑一阵风过去带得身后的树木哗啦啦响。 院子里一片沸腾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刚进去就闻到一股硝烟味然后看见一地的纸屑看样子刚才放过爆竹。这里已经是郊区放爆竹不受限制。中心一有人醒来就要放爆竹庆祝的。 我进得院子来看望的老人们都上来祝贺说着恭喜的话我也回说着祝愿他们的亲人快快醒来的吉利话一边就进了病房。 爸爸妈妈和许朵都围在病床边一声声地喊着你争先和你说话连我进屋他们都没现。 “晴儿晴儿你醒了吗?”我激动地喊着抢到了床边。 “醒了醒了姐夫!”不知道是许朵先看见我呢还是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反应了过来她一回身张开双臂就把我拥抱住了。 “真的醒了吗?”我也很激动忘情地抱了抱许朵。 “咳!咳!”妈妈干咳着“小萧快来看看吧!” 我这才来到你的床边在你身边蹲下抓住你的手紧紧地握着搁在我胸口。我感觉你的手指在轻轻地动尽管很慢很轻但我仍然能感觉得到。你的眼角挂着泪水眼睛变得很有精神你的嘴角在轻轻地蠕动轻轻地似乎在说什么口里出极细的声音。 爸爸妈妈和许朵见我进来争着给我说你苏醒的经过说是今天许朵拿小熊给你看时先是现你的手动了一下接着现你的嘴角在抽*动眼角也流出了泪水。许朵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抱着你的头便痛哭了起来。医生闻讯赶来经过一番检查最后确认你已经苏醒了! 妈妈说:“小萧你和晴儿好好说一会儿话吧我们暂时出去一阵。” 爸爸和妈妈出去了许朵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你在背后拉了拉我的衣襟说:“姐夫我们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我回过头去看着她点了点头。晴儿你应该知道为了等这一天我和许朵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我们心里都为能有今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们都出去了我坐到你头边的小矮凳上将我的头抵着你的头。晴儿看见你睁着有神的眼睛我心里痛快呀!要不了多久你的眼睛里就会像以往一样含情脉脉就会成为你心灵的窗户。 我拭掉你眼角的泪水你的眼睑随我的手的拭动而眨巴眼睛也随之转动比以往要灵活得多。晴儿你这个大懒虫这一睡就是半年呀到醒了还不肯醒个明白还给我装糊涂哇!你嘴角抽*动想说什么吗?我把耳朵贴近你的嘴仔细听可是除了极细的气流声什么都没听到。晴儿你大声地说吧我仔细地听着呢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 晴儿难道你醒来就是这样?这样就算醒来了?你怎么不喊着我的名字伸出你的双臂来?你怎么不抱住我的头热烈地拥吻我?你怎么不用你僵直了半年的手轻柔地抚摩我…… 晴儿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你至少能说上一句话或者能听懂我的话吧?可是你连这两样都办不到! 晴儿你这样醒来能算是醒来吗? 正在我伤心的时候许朵进来对我说:“姐夫医生叫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我把你交给许朵懒懒地到医生办公室去。看到你“醒”过来的样子我不用猜都知道医生会和我说什么! 我到了办公室门口医生笑着叫我进去一边让我坐一边便恭喜我:“萧先生恭喜贵夫人苏醒啊!” 我强笑道:“感谢你呀大夫你是我们的恩人啊!” “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啊!”医生说“没有你们家属的支持配合病人的苏醒不会这么快的!我们当医生的巴望着每一个睡着了进来的病人都能苏醒过来走出去都希望我们的院子里天天有爆竹响啊!你的喜事也是我们的喜事啊!” “同喜!同喜!”我心里难过脸上却带上笑说。 “不过——”医生拉长了声音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故做惊异其实他将要说的我已经有思想准备了。 医生道:“萧先生贵夫人的苏醒只是部分大脑细胞功能恢复离她成为一个正常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个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这个我明白!”我悲哀地道。 “现在她的知觉系统基本恢复了功能但她的语言思维等能力什么时候恢复就难说了这个恢复过程将会十分漫长。而她站、坐的能力也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恢复走路那更是需要时间的事了!”医生悠悠地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我们只是想让你做好长期配合我们的思想准备不是危言耸听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嘴里说心里早就涌起的一丝凉意传遍了全身。 医生还说了些什么我已没心思听我现在居然有一种比听说你成了植物人时更难受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看见你醒来的样子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听了医生的一番言语我的心更如压上了千斤巨石。 晴儿原来我根本就没做好长期等待和长期期盼的准备!原来我一直都梦想着你能马上醒来一醒来就可以下地走路干活!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想得很幼稚显得很无知一切的打算甚至有些愚蠢!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回院子回到你身边抓起你的手呆呆地看着你。晴儿我多么希望你马上就能说就能坐起来就能下床就能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就能……你也呆望着我眼角有泪水流出来。我帮你拭去了然后继续坐着呆。 冬天下午的时间显得很短很快地屋子里便变得暗沉沉的了。这时妈妈进来对我说:“小萧你该回去了晚了就只能打的了!早些回去吧没必要多花钱!” 我诧异地望着妈妈道:“妈晴儿已经醒过来了你就让我和她多呆会吧!” “看你说的好象是妈不让你陪晴儿一样!”妈妈涨红了脸道“你不是明天还要上班吗?明天一早从这里过去好远呢!” 我心里岂能不明白妈妈的意思?他是怕我和许朵过多的接触呢。可是这犯得着吗?我心里不是滋味却不能不听她的再不济她也是你的妈妈我的亲人!我无奈地站起来却又来了电话。我接过来看见是皓洁打来的猛然想起皓洁拜托过的事看样子就算妈妈不撵我走我也得走啊! “皓洁呀什么事?”我问。 “你要记得回来呀不然我同学就没睡的地方了!”皓洁焦急地说。 “你同学来了和你睡呀你们挤一下不就得了?”我笑着开她的玩笑道。 “可哥哥坏死了!自己掌嘴吧!人家是男同学来了耶挤一起睡像什么话!”皓洁笑骂道。 “哦对不起这个我不知道!那好我马上回家省得你同学没睡的地方啊!”我关了手机跟你吻别了和爸爸妈妈打了招呼便往外走。出得门来见许朵正在院子里扫爆竹燃放后的纸屑我说:“许朵我回去了!” 许朵很惊讶:“姐夫你要回去?姐姐好不容易醒来你竟然不陪陪她!” 我有苦难言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匆匆就走出了院子。 “姐夫姐夫!”许朵在我身后跳着脚喊“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了!你无耻你薄情寡义呀你!” 我心里怀着委屈匆匆地逃一样地离开了。 经过门市没见皓洁却见里面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白面小伙子我猜那肯定就是皓洁的同学了。我正要进去找皓洁说一声舅妈就神秘地来拉我出了门离开门市老远后她才问:“小萧你看皓洁那个同学怎样?” 我愣了愣回过神来强笑道:“外貌气质都还不错!” “你觉得他配得上你表妹吗?”舅妈问。 “舅妈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了!不然我们皓洁会那么没廉耻会留一个男同学在家过夜?”舅妈话里藏话地道。 我知道舅妈特意让我谈观感的目的心里羞愧得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我还得礼貌地道:“舅妈没事我上去了你叫他们到时上来吧。” 我逃一般地回了家一回家便躺在沙上生起气来。我也不知道生谁的气反正心里不顺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和寂寞。 在沙上闷坐着搜罗着自己的全部悲哀酝酿了半天终于趴在沙背上号啕了起来。 晴儿我不知道你还会在医院躺多久我更不知道你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可是我却马上就得面临痛苦的抉择! 晴儿你怎么不一醒过来就能说话就能下地行走就能回家就能陪我一起面对苏姐?晴儿不答应苏姐就意味着失去当上培训部经理的机会甚至可能失去在公司继续工作下去的机会意味着失去供你继续住院的经济保障意味着失去让你真正醒过来的机会;然而答应了苏姐又意味着对你的背叛意味着可能失去你对我的信任意味着失去你对我的爱! 晴儿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我正伤心地号啕着电话又响了。我赶紧止住了声音抽搭着摸出手机。泪眼模糊中我看清了那个现在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号码! “小萧你家许晴怎么个情况了?”苏姐在那边平静地问。 “没怎么——”我忧伤地道。 “怎么会?刚才不是说醒过来了吗?”苏姐哪里肯信。 “醒了醒了当没醒!”我的鼻子又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小萧你在哭?”许苏姐终于听出了端倪“小萧你在哪里?你别伤心植物人刚开始醒来都这样的!” “……谢谢你苏姐我没事……”我哽咽着终于抽泣出声了。 “小萧别伤心你还有我呢我永远关心着你你知道吗?”苏姐急切地说“我和你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苏姐我想——”我悲戚地道“我——我——” 晴儿命运需要我用对你的背叛来实现我对你的爱我该怎样选择? 晴儿啊教教我吧…… 记到这里日记中断了。我想知道后来怎样了可是联系他时他却再不肯上线杳无音信了。 很长时间我唯一能断定的是他还活着尽管活得艰难甚至屈辱。知道这些就够了。人啊只要还活着而且还活得明白就是莫大的幸福啊!就算用背叛去实现爱恋用哀伤去维持亲情用屈辱去换取生存那又怎样呢? 在人生的漫漫长途每一个人都必须经历种种磨难萧可如此你如此我也如此。我们每个人都能在大难来时真实地触摸到自己柔软的心地。而你我更有幸因为我们在不经意之间用我们多感的心灵实实在在地触摸到了一个真实的生命跳动的浅浅的痕迹前行的蹒跚的背影挣扎的不规则的节律…… (上部完) 更新更快小说-.cc 01.后悔已经来不及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刚关掉手机我便后悔得要死! 手机还托在手心里我呆呆地看着它像看一只恶心的爬虫心中一阵恼恨和愤怒陡然间升腾起来。我扬高了握着手机的手准备一下子摔了这个该死的便捷的通讯工具!要没它多好我就不会在自己觉得委屈、觉得痛苦、觉得看不见前路的时候拨通苏姐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许朵盈盈的笑脸突然在我眼前一闪我的手便定住了。 这关手机什么事!明明是自己经不起诱惑、经不起打击、经不起挫折凭什么要迁怒于手机呢! 你可知道这手机可曾浸透了许朵的血泪啊! 我还记得在那个中午的休息室里她说过的那句揪得我的心疼痛不已的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好了!” 我还能够回味起那种细腻的感受——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住我的颈项她的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 尽管许朵最终成不了我的妻子尽管现在就连和她说说话也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可是我能砸掉她送给我的手机吗?这可是她用她清白的女儿身换来的浸透了她的血和泪啊! 我能砸了它吗?自己做的决定就自己等着受吧! 这样立着任眼泪顺颊流下我想我的姿势一定特别的滑稽可怜:右手高高地举着流泪的双眼回望死死地定在手机上一脸的痛苦和无奈。这种姿势保持了两三分钟我身子一软最终瘫在了沙里。 我把自己作价卖了! 我轻易地把自己作价给卖了! 我把自己彻底地卖给了苏姐彻底地卖了——包括**和灵魂!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卖了呢? 这次可不再只是出卖人格不再只是出卖尊严因为我的人格和尊严早在进指压城的时候就全卖了。 这次是卖身体!出卖灵魂! 我的身体其实也早就卖了!从给第一个顾客按摩到脱下苏姐的衣服我的身体还有一寸干净的吗?我用自己的手用公司的精油调和着那些女人的不幸调和着她们的兴奋早就把自己调成了一个色*情按摩男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已经等于被自己出卖了! 现在只是将自己已经卖出去了的身体作了个好价钱再次卖出去啊! 可是我那时出卖的只是身体那些不关紧要的地方!我的属于自己妻子的一切并没有出卖那一直成为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只要最后的底线还在我的心就没有最后被出卖。自己不是还试图净化自己的灵魂吗? 自己的灵魂还在净化呀!自己不是认为只要心中对晴儿的爱还在为了晴儿能够醒来就什么都可以干吗? 现在只是将这个观点付诸实践了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可是自己真的就什么都敢干了这还是净化自己的灵魂的举动吗? 不是不是不是!别自欺欺人了! 你的一切都被自己卖了! 卖了! 卖了! 都卖了! 空寂的灵魂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一声声震撼着我的灵魂。我望向虚空的流着泪水的双眼也在审视自己的阴暗内心—— 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地就把自己给卖了呢?是不是因为医生说晴儿的彻底站起来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令自己等不及了?是不是因为岳母时时提防自己让自己对家彻底失望了?是不是因为听见许朵的责骂让自己觉得彻底失去了可以倾听自己心声的唯一的人?是不是因为皓洁有了男朋友让自己渴望迫切解决男性荷尔蒙过剩分泌的问题?是不是因为苏姐开出的条件点燃了自己潜在的贪婪本性?是不是自己一直觊觎苏姐美色的丑恶用心的最终暴露?……我不能回答自己! 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答应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苏姐的汽车正往这里赶呢!四十分钟后她将在我陪她醉酒的地方接我去她家去做她的情人! 更新更快小说-.cc 02.梦里我已是情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苏姐很快就打来了电话要我马上下楼去她在和平大街上等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地下了楼到皓洁门市时又怎样把钥匙交给了皓洁然后到和平大街上了苏姐的车。 苏姐见了我似乎非常吃惊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不知道我脸色到底都有多难看只是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下了车我们进了苏姐家一进门她就兴奋地抱住我踮着脚吻了我的额头。我也不知道饭后是怎样就跟她上了楼进了她的卧室。我更不知道她是怎样把我带进浴室帮我洗了个干干净净。 等我职业性地给她做了全身推油按摩让她欲仙欲死了一次然后又用嘴帮她走向第二次辉煌后她终于说话了:“小萧你今天情绪不好就别再做了我不勉强你!” 我木然地坐在床沿呆呆地眼睛定在不知什么东西上。 “小萧别这样怪吓人的!”苏姐说“与其让你这样还不如像以往那样来得自然!” 我依旧木然因为我脑子里实在什么都没有。 “唉看你这样我真难受!”苏姐说“有什么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啊!” 我摇摇头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睡吧我要要你的臂弯!”苏姐说。 我便脱了衣服躺下去机械地把手臂给她她枕上后就闭上了眼睛。 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会给我用不完的钱而且还有迷人的**可是我却并不爱她。我想以后的日子任何清醒的时刻可能都会是自己痛苦的时候了。 一场春梦梦见自己剥光了苏姐并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梦见自己疯狂地吻过她的脸她的嘴唇她的颈项她的雪白的胸脯然后狂热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疯狂地压迫她直到自己瘫软下来。 痛快地流泻后我醒了。 裆里不再有那种凉凉的冷湿感觉身边也不再四处摸不到人一睁眼我便看见了一脸满足和困倦的苏姐。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她在我的臂弯里懒懒地说:“小萧你太棒了!”然后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我却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和出柔和光线的豪华吊灯怎么也睡不着。 很久没有这么酣畅地在女人的身体里流泻自己原始的本能有一阵子我确实感到了冲决一切的忘我的痛快。可是当痛快的感觉退去以后留给自己的却是巨大的空虚和寂寞。一种痛彻脏腑的愧悔包裹着我使我总想大哭出声不想这么憋着。我想找个柔软的胸脯深深地埋进去放声大哭一场然后擦干泪水去迎接明天还要升起来的太阳。可是苏姐的柔软的胸脯并不肯给我她只想要我的臂弯做她的枕头要我的胸口给她如玉的手温情地抚摩——她不可能是我心灵的家园我也只能是她漂泊的小船暂时停靠的港湾。我 更新更快小说-.cc 03.洞穿灵魂的黑暗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太阳总是要升起来的它不会因为我们哪个人的不幸而永远沉没在黑暗的深渊。等到阳光透进窗来像柔软的金色碎花洒落在暗红色地毯上我的永远不想再睁开的眼睛被苏姐温柔的声音唤得不得不睁了开来:“醒醒醒醒宝贝醒醒!你看太阳晒到你屁股了!” 真不想醒过来真想就这样一睡不醒那样我就不用面对任何人了!我不用再担心如何面对晴儿如何面对许朵如何面对岳母甚至如何面对皓洁。可是天总是要亮的不管你有多害怕它的光明! 白日的光明是能洞穿灵魂的黑暗的我看见自己的心在太阳的光照里黑臭腐烂直至消亡…… “你怎么又呆上了?”苏姐爱怜地抚摩着我的头像一个慈祥的母亲爱抚她的儿子。 “没什么!”我不能总是这样呆着我还得起床去上班呢。 “快穿好衣服起床吧我们得抓紧时间。”苏姐说“小艾要晚些时候才回来我和你上外面吃早点去。” 我点了点头起了床洗漱了便和她下了楼。小文已经把车开来了我们上了车去一个小吃店胡乱吃了些早点我便要回城南的指压城去。苏姐说:“你先去上班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去吃西餐。” 我没做什么表示出了小吃店门打了的就走了。 一进公司还没到休息室我便被余辉逮住了:“好小子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强笑道:“我脸色很难看吗?” “难看难看极了!”余辉笑着说“正要向你讨杯喜酒喝你他娘的别拉长一张死猪脸好不好?” 听得这话我心里立即一阵惊悸果然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自己与苏姐的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这家伙耳里了! 我一时心虚失口否认道:“我有什么喜事凭什么请你喝喜酒?” “哥们一早就听说许晴醒过来了你敢说这不是喜事?”余辉睁大了眼睛像要把我吃下去一样地道。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淡淡地道:“醒是醒了就是——” “别什么‘就是’不‘就是’的了醒了就是大喜事!是喜事你总该请哥们喝一杯吧?”余辉笑道。 “既然你认为是喜事那就喝一杯吧!”我无奈地笑道。 “你小子好像极不情愿?”余辉惊讶地道“要是怕破费呢哥们买单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反正得喝一杯!” “说什么呢?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支吾着搪塞道。 “那就这样定了!”余辉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道“今晚我带几个兄弟一起来祝贺你!” “别是我不认识的吧?我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的这你应该知道!”我皱眉道。 “就是你们兄弟们几个大家聚聚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就算我请大家过年了呵呵!”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现自己一直很紧张。 我紧张什么呢?是不是担心自己和苏姐的事被人知道?自己做都做了还能怕人知道吗?要怕就别做啊! 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卖!迟了!我 更新更快小说-.cc 04.我只想大醉一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中午和苏姐去吃了西餐。苏姐要我晚上还到她家去我说晚上余辉请弟兄们吃饭她便没再说什么。 下午回来继续上班不知道是吃了西餐的缘故呢还是中午跟着苏姐东跑西颠没休息整个下午我都没精神给客人按摩也老是到不了位客人意见很大。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果然就见余辉约了和我上一个班的五个兄弟一齐来找我了。 余辉将我们塞进了他的汽车也不管我们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难不难受拉着我们飞一般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余辉把我们拉到了个什么地方反正不算很高档我也没心情细看饭店招牌就跟着他们进去了。余辉请我们吃饭高档了的他舍不得我们也没来由受那些高贵吃法的鸟气。 说是吃饭其实就是喝酒。我们都喝泡酒下等人嘛喝着够辣就爽。论年龄和职务余辉都是老大加之今天他做东所以大家都轮番敬他的酒。这小子喝酒贼一样精明不是推三阻四不肯喝就是端了酒杯偷偷将酒倾到地上去总之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喝。我是有“喜事”的人弟兄们也自然将我当成了敬酒的对象。 先是余辉敬:“哥们弟媳醒来天大的喜事啊!哥哥我敬你了恭喜恭喜!” 我不说话将酒杯高高一举往嘴边一搁就干掉满满一杯。 接着领班陈力来敬:“萧哥我还没结婚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体会不了你在经历嫂子这样的事的滋味但是我们都做这个职业这个职业的滋味如何我就最清楚不过了!我没老婆可担忧的也没生计可担忧的可是你担忧的可就多了!我能体会得到你的心情真的!从技术上兄弟佩服你从忍耐上兄弟更加佩服你!来喝!” 陈力似乎有了酒意说话没有了条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哪里在乎他说了些什么他是领班我是他手下的一个兵他叫喝我就喝。我不说话看着他感激地点点头一仰头就又将一杯酒倒进了胃里去。 其他四个兄弟也一一来和我喝酒我都不推辞痛快地将酒倒下去然后回过头去一一地回敬他们。 余辉见我亡命地喝酒劝道:“哥们就算帮我节省两个钱少喝点。”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骂道:“死鱼你要不让我喝哥们阉了你!” 其他兄弟们也都闹起来:“余经理不会是舍不得吧?你不就是要请大家喝酒嘛不尽兴喝个什么劲!” “你们别介意我是劝你们的萧哥他的情况特殊人家家里有病人!”余辉道。 “余辉**我今天只想喝醉你他娘的少劝我!再劝哥们就借酒疯!”我笑骂着哪里肯甘休! 余辉笑道:“小子醉死了我给你收尸喝吧我还在乎你喝掉的那几个钱?别把哥们说的吝啬了!来干!” 弟兄们立即来了精神干!干!干! 一晚上只记得灌酒去了。感觉还没吃饱我便醉了。醉了心里明白我看他们几个的样子一个个和我都差不多。余辉还好他似乎一点醉意都没有。他将我们带下楼一个一个送上的士最后将我塞进他的汽车里把我送到了和平大街。 我虽然醉了下车后却坚决不肯让他扶我上楼并说:“你你小子要要敢送送我我就就和你你他娘的翻翻脸!” 他不敢再送钻上车就一溜烟跑了我见他的汽车跑远感觉特别的快乐笑着骂:“你你小子还还拽不拽?没没辙了吧!哈哈!” 更新更快小说-.cc 05.我知道你心里苦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笑够了我便摇摇晃晃地进小巷一路瞎哼着歌左脚敲着右脚在小巷昏暗的灯光影里拖着身影乱窜。 “小萧?是你吗?”一个声音喊住了我我乜斜着眼看见是一个老太婆站在皓洁的门市外便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你喊喊我?” “我不喊你喊谁?”老太婆气恼地道“看你这样子!在哪里喝得这样醉?” “你你是谁?我我在哪哪里喝喝关关你什什么事啊?”我大声地道。 “是是不关我的事!”老太婆道“我狗拿耗子!我多管闲事!为好不好真是!” 老太婆进门市去了我呵呵笑了正要往前走突然想起她好像是皓洁妈妈我的舅妈呢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我实在醉得厉害哪管得了这么多直蹿回去了。 开了门见客厅里坐着一男二女三个人在看电视我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开开错了门!”我把门拉严实转身正要走开门却开了背后一个女人一把拉住我吼道:“萧可你敢装蒜!” 我原本就桩子不稳给她这样一拉身子往后一仰差点就倒了。我大怒道:“小小姐我我道道过歉歉了!” “朵姐姐可哥哥怎么醉成了这样?”这声音我可听出来了是皓洁的她叫我可哥哥呢。我定了定神回过身睁眼仔细地看拉我的女人我的天竟然是许朵! “许朵!”我惊叫起来。 “还知道叫啊?说明还没醉死!”许朵道“皓洁小柳来帮忙把他弄进来看他醉的!” 于是我就被三人横架直架地弄进了客厅。三人先把我扔进沙里歇了一会气又将我往我的床上抬好像我不能走路了似的。 一躺下来我便感觉天旋地转心里难受至极胃里的酒水直往上涌马上就要奔突出自己的喉咙。我翻身而起便要往洗手间去。许朵却一把按住了我。我急了大叫道:“我我要吐吐了!” 许朵似乎吓了一跳忙道:“你别动我拿水盆去。” “接些水——快些哇我我忍不住了!”我重新倒下去咬牙强忍着。 皓洁和她的同学站在床前没有动皓洁一个劲地问:“可哥哥你怎么喝这么多啊?多伤身体啊!” 我抬眼看了看她牙关咬得紧紧的强抑下将要涌上来的东西不敢张嘴说话害怕一张嘴那些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就会奔涌出来。等到许朵把盛了水的盆子端来刚刚搁在床头地上我便一翻身大吐而特吐了起来。 我专心地吐我的许朵便对皓洁说:“皓洁你和小柳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皓洁便说:“朵姐姐我就下去了妈妈还在等我呢。小柳你早些睡吧我下去了。” 皓洁于是和小柳出去了我听见大门咚地关上了又听见许朵的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就听许朵给岳母打电话的声音:“妈姐夫回来了醉得跟死狗一样!” 我吐了一阵觉得舒服了不少便要回身躺下许朵连忙拿来毛巾替我揩了嘴又去客厅里倒了杯热水来:“漱漱口!” 我喝了口水漱了口长出了口气舒服地躺下了。 许朵把盆端出去倒了又接了些水端进来照样搁在床头地上预防我再吐。之后她就坐在床沿给我压了压被子眼睛定定地盯着我说:“姐夫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你也不该这样作践自己啊!” 我闭了眼眼泪不期然地滚了出来顺眼角往两边耳朵里流。两边脸颊上有一阵凉凉的爬行的感觉我正要拭去这种凉意一条毛巾便揩了过来:“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呢!” 我心里酸痛嘴角抽*动了几次但最终没有哭出声来。也不知道都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实在已经睁不开了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我 更新更快小说-.cc 06.几世修得同床眠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一觉醒来我感觉头痛欲裂又感觉口干舌燥翻身便要起床。没想手一动便摸到了温软的身体!我心一动:难道自己还在苏姐家?可是不对呀我明明回家了啊—— “你醒了啊?”床上有个声音道。 许朵!天啦又是许朵! 我忙摁亮了灯惊讶地道:“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没没把你怎怎样吧?” 许朵翻身坐起来原来她是和衣躺着的:“你说你都醉得快要死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默然自己醉得确实很厉害连小姨子再一次爬上床都不知道。 “你回去睡吧我没事了!”我说。 “回去睡?”许朵睁大眼睛道“你让我去和皓洁男朋友睡?亏你想得出!” “皓洁男朋友?”我头都大了“我怎么把这都忘了!” “那你在这里睡吧我去爸爸那间屋睡去。”我说着一边起床。 “你起床做啥?怕我吃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根头的!”许朵冷冷地问“到爸爸那间屋去睡?光光的连床被子都没有能睡吗?” “不是许朵这传出去不好听呢!”我说“我起床去喝点水口渴死我了!” “你不用起床我把水瓶都提屋里来了我帮你倒吧!”许朵说一边就要起床。 我连忙道:“你别起来我反正要去洗手间。” “那好你小心些!”许朵不再坚持。 我先喝了水觉得舒服了点便又去洗手间方便。一阵方便我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感到很冷原来我的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外裤也脱了。 洗手间实在太冷我方便后赶紧进了卧室一进卧室我才想起床上躺着小姨子呢。我该怎么办呢? “快关门上床睡吧呆在那干啥?不冷么是怎么的?”许朵冷冷地道。 “许朵我这样不好吧?”我嗫嚅地道。 “姐夫我们之间你认为还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许朵这句话给了我勇气我脑海里闪过我们的几次越轨我们的几次哀怨的不欢而散我赶紧关死了门揭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担心你!”许朵说“你走时神色不对我又骂了你。白天打电话问皓洁又说昨晚你根本就没回家我就跟妈妈说要回家拿点东西就回来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到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了。她的手温暖、细腻、柔滑我紧紧地抓着哽咽地道:“许朵谢谢你!” “姐夫说吧什么事值得你喝成这样?别骗我就是!”许朵任我抓着她的手淡淡地道。 “许朵我——”我怎么说?难道把自己和苏姐的事说给她听? “姐夫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应该不知道你还要瞒我吗?”许朵有些激动了。 “不是我——”我实在没有勇气说这似乎也是不能说的事啊! “姐夫当初医生说妈妈的病不能再受刺激因为再次引脑溢血那多半都是没有救的。我只好不再和你往来可我的心在你身上你知道吗姐夫?”许朵声音哽咽了。 我仄转了身子面向着许朵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许朵我知道我都知道!” “为了筹集妈妈的住院费我、我把自己包给了鸽子包给他一个学期这你猜都可能猜到了姐夫——”许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把她抱得紧了些拍打着她的肩膀眼里也有泪水流出。 “姐夫你说你要不把你的不痛快向我说你对得起我吗?”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我甚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道:“许朵你要是早一天对我这样多好啊!”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也把自己包给了别人而且就在昨天!”我终于说了出来并且一下子就松开了许朵等待着她狂风暴雨般的抓打和怒骂。 没有疯狂的抓扯也没有泼妇般的怒骂我等来的仅仅是许朵靠得更紧的身子和喃喃的自语:“姐夫看见你开门那样子我就猜到了!” “你就不恨我?”我问。 “为什么要恨?”许朵反问道“我们都把自己包给了别人有什么好恨的?” “可是我我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姐姐啊?”我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她完全清醒后知道我曾经这样她会怎么对我!” “姐夫不应该是你想对不对得起姐姐而应该是姐姐想她对不对得起你!她对不对得起我这个妹妹!她应该想想我们为她牺牲了什么而不应该只想到我们背叛了什么!”许朵安慰道。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我说“我更不想你姐姐醒来后为这些事感到痛心!” “姐夫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理解你做的每一件事!”许朵道“没有什么事能够贬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再次抱紧了许朵拥在怀里喃喃地道:“许朵现在只有你能理解我了我不许你再不理我!当妈妈的面你可以不理我背后我不许你这样!” “我会的姐夫!”许朵说“姐夫我累了睡了吧。” 我嗯着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不久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7.要你做激情情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等小柳起床后和他一起下去。 天色又变得阴沉了还飞着细细的雨丝着脸凉凉的。可是今天我心里很是熨贴像刚烤了火出来似的浑身暖暖的。 许朵终于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永远地不睬我而是为了妈妈的病暂时回避她的心里是装着我的。 她的心里是装着我的?我突然一个激灵我怎么会因为她心里装着我就这样兴奋?难道自己——我不敢再窥视自己的心理急急地蹬着单车朝公司去。路过“苏姐指压连锁”城南盲人保健按摩院时我停了停仔细看了看那高大的建筑气派的招牌喉咙里咕噜地响这就是苏姐将要给我的保健按摩院吗?这可是个正规的保健中心不带一点色***彩哇!在我的潜意识里竟然把它看成是我自己的了。 我恋恋不舍地骑上单车继续朝公司去不住地回头。我想今天我一定要和苏姐把话说明白该给我的就要给我! 刚到公司苏姐就打来电话要我晚上到她那里去到时她叫小文来接我。我想会是给我报酬的时候了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人格和尊严、灵魂和**全没有了全作价卖了是该收款的时候了我不会和买主有任何客气举动的! 苏姐把卧室整得很有情调带有玫瑰色调的灯光温暖如三月的阳光的室温让人迷醉的空谷幽兰香味这些都能让人想起春天。可是我已经没了什么情致我就是来做一笔交易的环境的刻意渲染并不能改变这样的实质决定不了交易的性质。我想我该得到的我绝对不会手软。 我们先是喝酒然后是简单的**再然后就是给她按摩交媾没有漏*点只有生理反应。苏姐想是感觉出了不对劲叹了口气说:“小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到此为止。我要的不是一个木头人!你前几次的漏*点哪里去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惊愕在望着她见她皱着眉一脸的不快心里顿时忐忑起来:“苏姐我可能还不太习惯你别急啊让我慢慢适应吧!” “算了!”苏姐长叹道“勉强来的情人是不可靠的!” 我吃了一惊:“苏姐你不要我了?” “是的!”苏姐淡淡地道“我要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而不是你这样的木头!” “我——”我语塞了自己就这样卖了自己最后却被买主轻易地给扔了! “虽然你不做我的情人但我们的生意还在你仍然要为我按摩还帐!我答应过送你去培训并让你办培训部的事仍然作数我也会给你一笔钱就当我买了一个高价了!原来还答应你送保健按摩院给你的那个就算了吧!” 我灰溜溜地坐起身穿了衣服就准备下床。 “你干啥?”苏姐疑惑地问。 “苏姐你不要我了我得回去呀!”我酸溜溜地道。 “你呀!我说你什么好哇!”苏姐一把拉住我爱怜地道“你看你老婆都病了半年了你居然还忍得住你就不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你苦不苦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委屈了你?你说哇!” 苏姐抓住我的手臂努力地攘着我我突然感到她似乎很在意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百折柔情一回身就把她抱住了将我的嘴疯狂地吻上了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颈项……苏姐没提防我突然的疯狂开始还拒绝着后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全身便起了一阵痉挛也跟着疯狂了起来。 等我们都平静下来苏姐轻抚着我**的胸脯喃喃地道:“小萧我明知道得不到你的心可是我就是想得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你我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选中你!” 我抱着她的肩紧了紧:“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 “小萧我知道让你这样做让你非常为难可是你得原谅我因为我是这么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信吗?”苏姐像个小女人躺在我的的臂弯里喃喃地梦呓般地道。 我再次紧了紧手臂表示我明白她的意思。 “小萧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我把城南的两个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你你坐收股份分红好了你不适合独挡一面经营公司还是让我的那些经理去经营吧你就负责你的培训部好了!”苏姐摩挲着我的脸说。 我握住了她的小手吻了吻:“随你怎样给都行都行!” 我也知道自己不是经营公司的料乐得坐享其成。不过我很想知道她准备给我的下半辈子的钱到底有多少便嗫嚅道:“苏姐你你准备给我多少钱呢?” 苏姐将她的食指竖在我的嘴边色色地笑:“只要你把漏*点拿出来小萧我给你这个数!” “十万?”我惊讶地问感觉有点多。 “十万?”苏姐笑着假装恼道“苏姐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小气?” 我心里一阵狂喜:“那是多少?” “一百万吧。”苏姐吃吃地笑道“关键是你要把漏*点拿出来!” 听得这话我脑袋嗡地闹开了嘴上便结巴得厉害:“苏苏姐你你说说的是是是真真的?” “我骗你干啥呀宝贝!”苏姐吻了吻我的脸悠悠地道“你要愿意陪我一辈子我的全部家当就都是你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 我吞了一口唾液狠狠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吧不过我可得说好陪我一年十万;十年一百万。你什么时候退出这笔生意都行!有意见吗/”苏姐还是吃吃地笑。 我听说十年这话心又不由得凉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陪自己不爱的人过十年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还不如杀了我!好吧现在只有自己给自己一个底线了:“苏姐十年恐怕是不现实的了以我老婆恢复正常为限吧到时你不能阻挡我回到她身边去!” “好啦听你的!”苏姐笑道“别说这个啦多没趣呀来我还要要——” 回家时经过皓洁门市见门市里只皓洁一人舅妈和小柳都不在便有些好奇但又不方便询问。正要径直回去时皓洁看见了我出声喊道:“可哥哥等会等会!” 我停下脚步回转身问:“什么事?” “我把钥匙给你呀!”皓洁笑着说“还有个事想问你。” “舅妈和小柳呢?怎么不在?”我问。 “小柳回家去了妈妈到姑姑那里去了。”皓洁说“有个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皓洁脸色变得很严肃我看了觉得好笑:“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像要吃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你上面去!”皓洁左右望望一边拉下卷帘门一边锁。 “什么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奇怪地道。 “走吧不会心虚不让我上去吧?”皓洁道。 我苦笑笑:“就这里说吧不然待会儿你妈回来又惹闲话!” “哼哼她哪来那么多闲话?走吧!”皓洁冷哼了哼拉着我便往巷子深处走。 进了家门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便见皓洁气呼呼地躺在沙上瞪着眼睛。 “说你前晚和谁睡在一起?昨晚又到哪里去了?”皓洁洁劈头便问。 “我能和谁睡一起?”我惊愕了心想这丫头问这个干啥呢。 “和朵姐姐睡一起了吧?”皓洁怒视着我道。 “别瞎说!”我惊道“不知道就别瞎说!” “嘿嘿。怕了?”皓洁冷笑道“小柳都告诉我了我妈都跑促醒中心告诉我姑去了!” 我脑袋嗡地一下心中只留了一个念头:糟了岳母听了这个消息只怕又要脑溢血了! “皓洁你那个小柳是什么人啊?一个男人用得着乱嚼舌根吗?真是!”我气哼哼地道。 “他是乱嚼的吗?你告诉我他是乱嚼的!”皓洁站起来身来拉着我的胳膊剧烈摇晃着道“可哥哥我希望他说的都是假的!你告诉我真相快告诉我!” 我挣脱皓洁的手平静地道:“皓洁这些话不论真假都不能告诉你姑姑。你姑姑已经突过脑溢血了最忌讳再次引脑溢血要是再次生她就可能就活不了了!” “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小柳说的是不是真的!”皓洁尖叫道。 “他都说什么了?”我冷冷地问心里非常鄙视这样的男人像女人一样好搬弄是非算什么男人! “他说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你和朵姐姐说话心里感到奇怪便偷偷地听了你们说的全部丑事!”皓洁横眉竖眼地道。 “都说什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我冷哼道。 “他先听见朵姐姐说她为了五万块钱就包给了什么鸽子又听你说你也被什么人包了。他觉得你们两人简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皓洁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我默然。 小柳虽然值得鄙视但是他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不许人侮辱许朵!我恨恨地道:“皓洁告诉你那个同学别叫我再看到他!” “你还有理?你做得人家说都说不得?”皓洁涨红了脸怒冲冲地道。 “说我不是东西没关系可是要说许朵不是东西我杀人都可以!”我狠地道。 “我就知道你和许朵扯不清!还杀人都可以也不觉得丢人!”皓洁冷笑着道。 “皓洁你什么都不懂别瞎参合!”我哀伤地道。 “不我懂!你就是忍不住寂寞又是和朵姐姐混又是和外人混!枉我把你当成情圣当成偶像你原来却是这样子的人!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皓洁哭闹着一边用她的柔弱的拳头捶着我的胸口。 我站着不动梦呓般地道:“皓洁你打吧你骂吧怎么打怎么骂都行你的可哥哥原本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去了的人打死骂死他算了!” “可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啊!”皓洁打累了终于停了手。 “皓洁我这样做有我这样做的苦衷你朵姐姐那样做更有她那样做的难处你不会理解的你也不必理解。这件事原本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参合进来啊!”我轻轻地劝说着一边就去拉她的手。 “别碰我!”我的手刚刚碰到皓洁的手皓洁突然尖叫起来“别碰我!你的手太脏了!太肮脏了!” 皓洁一边说一边往门边退胆怯地望着我:“你别过来我我下去了下去了!” 从她眼里我居然看出了恐惧!我的心一寒天我在皓洁心里已经成了什么人了! 皓洁去了关门的声音像崩山一样吓得我心惊肉跳。 我回身躺进沙了一阵呆突然一阵惊悸赶忙摸出手机匆忙拨了几个号码接过来听时却现匆忙间竟然拨了个空号。等我重新拨了号就听许朵在那边压低了声音问:“姐夫吗?什么事?” “许朵舅妈走了吗?”我着急地问。 “走了怎么哪?”许朵问。 “走了?妈妈没事吧?”我急着问。 “没事到底怎么啦?急死我了!”许朵焦躁起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连连道“许朵以后舅妈来了你千万盯着点别让她在妈妈面前说我们的事!”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许朵疑惑地道“有什么你就好好说别别藏着掖着!” 许朵的声音明显变大了。 “你那么大声干革命啥想让妈妈听见吗?”我急了。 “我已经出院子了他们听不见的。”许朵焦躁地道“详细说谁耐烦听你半截话!” “好好我说”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们晚上说的话被那个叫什么小柳的全听去了而且告诉了皓洁和舅妈舅妈今天到你们那里来就是要告诉妈妈这事的幸好她今天没告诉要不然妈妈再犯病我们捅的漏子可就大了!” “那个小柳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生就这么个女人嘴?真是!”许朵气愤地道。 “总之你防着点别让她和妈妈单独呆在一起。舅妈会以为是为妈妈好为你好为你姐姐好殊不知那样会害了妈妈。” “以后我注意点就是可是嘴长在她身上防是防不住的要给舅妈提个醒才是!”许朵说。 “怎么个提法。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还提什么醒!”我咕哝道。 “我明天就去省得夜长梦多!”许朵最后说“好了就这样妈妈喊我呢” 关了电话我的心理稍安了一些。站起身来去厨房做饭时突然感觉手心里凉凉地原来自己手心里居然全是汗!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在意什么人似的到底是在意岳母的身体健康还是在意许朵的名声?我不得而知不过我不希望她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意外却是肯定的。 吃了饭想起大年就要到了年货却还没置办我心里便急。往年过节都是晴儿负责置办年货自己从没经过手今年她突然倒下了也不知道这年该怎么过。好在现在大家对过年也不是太在意了到时去餐厅胡乱吃一顿就算吃了团圆饭了吧唉! 胡思乱想着我看了会儿电视因为许久都没看过了觉得所有的电视剧都是没头没尾的看了没劲倒不如睡觉去。 和苏姐的一夜疯狂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人早就有些犯困这一倒下床去沾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8.植物人开口说话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一大早岳母就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晴儿能说话了要我下班后去中心。我听说晴儿能说话了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拿着手机就在屋子里狂跳了起来。 能说话了多好啊她就不但可以听我说而且还可以表达她的思想情感了!上天总算待我不薄啊尽管让我丢掉了做人的很多尊严但总算让我的爱人在不断地恢复正常这就够了!只要能让晴儿正常地生活和我一起白头到老我要不要那些虚名假意的尊严无所谓了!城市这么大。有几个人知道我是男按摩师?有几个人知道我是别人的情人?再说现在这世道也没见说是别人的隋人了就要出人命何必自己吓唬自己人呢! 我知道自己这是安慰自己可是这样安慰一下也好总算心理平衡了些。 因为晴儿的事我一天都特别兴奋工作也特别地顺畅。 顾客见我如此高兴都忍不住会问:“萧师傅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我就会说:“我老婆能说话了!” “切!”她们便难以置信“你老婆能说话了?原来是哑巴吗?” 我便耐心地道:“我老婆曾经是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不久前醒了现在又能说话了能说话了知道吗?好事啊我高兴!”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你对你老婆可真好!”顾客便作羡慕状“我那个该死的哪还记得家里有老婆?早不知死哪里去了!” 我便得听她们的唠叨觉得她们的不幸正好反衬了晴儿的幸运尽管自己成了别人的情人身子脏了但我的心还在晴儿那里我的心还是完全属于我的晴儿。 等到下了班转了几路车挤了几站公交到了促醒中心老远就见岳母站在院子里朝外张望。岳母见了我高兴地叫:“小萧快来快来晴儿能说话了!” 岳母抑制不住激动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她竟然顾不得揩拭就忙着来拉我的手:“小萧啊我们盼星星盼月亮老天终于开了眼晴儿她能说话了!” 岳母从没拉过她女婿的手她今天这样我知道她忘情了。我其实也忘隋了飞一般冲进了病人的房间。 岳父正陪着晴儿说话见我进屋忙站起来让开身子说:“小萧快来和晴儿说两句!” 我一下子扑到晴儿病床前拉住了她的手习惯地握着捂到我的脸上去我感觉我的泪水流下来了我还没有说话却分明听得轻轻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道:“萧……萧……可……可……” 晴儿的嘴地动嘴里出了清晰的声音虽然音还不太准但我能明白地听出来她在喊我她在喊我! 半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妻子从嘴里出声音呼唤着她的丈夫的名字! 我忍不住自己鼻子尖强烈的酸楚哇地痛哭出了声:“晴儿晴儿啊——呜——呜——”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手里让她的手捂住我的鼻子让她能够压住我鼻子尖散出来的酸楚让她能够感受我全身的悸动。 突然我惊奇地感觉到了她手指的蠕动轻轻地泪过我的嘴唇抚摩过我的脸颊! “晴儿晴儿!你的手你的手!”我惊讶地喊起来“你的手能抚摩我了能抚摩我了!” 我偏过自己的脸让她能更好地抚摩我。这种被抚摩的感觉是多么的幸福啊!我看见岳父和刚进门的岳母他们都流下了热泪幸福得苍老的脸上绽开了难得的笑容。 我用心地去感受着房间里洋溢着的温情多少日子没有这种幸福的感觉了?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生命里还有过如此温暖的时刻! 晴儿的手依然没有什么力气还得要我轻轻地托着她的手腕她才能轻轻地缓缓地滑落般地在我脸上抚摩。这是柔情的、温暖的抚摩这是悠长的、忧伤的抚摩这是慈母般的、大姐般的抚摩!这是甜腻到了心里的感受这是幸福到极至的感受! “萧……萧……别……哭……”晴儿嘴角动着出极低的声音。我点点头把她的手放在我嘴边说:“嗯我不哭不哭!” 可是我哪能忍得住自己的泪水呢?刚刚似乎是心酸现在却是激动。我不是什么坚强的男人我不需要坚强我只想被自己的妻子爱抚着成为妻子卵冀下的小男人啊!一个人独力撑起这个家我真的好累好累! 我为她吐出的每一个字而激动我是用心去抓抉这些简单的音节的现每一个音节都激荡着自己的心震撼着自己的灵魂!我的心灵的上空仿佛有一个快乐的鸟在盘旋着鸣叫在快乐地歌唱。我几乎就想喊就想唱就想蹦跳! “萧、不、哭……不哭……”晴儿似乎很焦急说得短促而且忧伤。 “晴儿你慢慢地说啊我听着呢我不哭、我不哭就是!”我握着她的手咽下眼泪笑着说。 晴儿艰难地裂嘴想笑但似乎又笑不出来她的眼角早流下了眼泪眼泪直流向耳朵里我赶忙用纸巾为她拭去了然后习惯地去吻她的额头。 我感到我的嘴唇触到的地方温暖了滋润了不再像以往那样冰冷而干燥。我还感到她的额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便又听见晴儿的声音道“萧……你……还……好吗?” 我双眼含泪点了点头:“好好我很好!晴儿真高兴你能说话了啊!我真高兴真高兴——”我的泪水又流出来了而且呜呜地哭出了声。 “萧先生萧夫人刚刚恢复语言功能尚不能太劳累你不能让她太激动暂时避避怎么样?”我突然听得身后一个声音道。 我回头看时现岳父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屋子却见是医生和护理站在了我身后忙站起身说了好些感谢的话。医生的话我得听就让他们给晴儿做检查治疗自己则到室外找岳母商量过春节的事。 岳母听说我要准备年货忙摇头说:“今年还过什么年!趁早别作那些打算好好照看你老婆是正经!你都什么时候放假这大过年的了公司不会不放假吧?” “快了经理说腊月二十五就放。”我说我心理隐隐作痛不知道放假了我能不能天天守候在自己老婆身边。 岳母说:“放假了你就来中心护理一下吧晴儿需要你我和你爸还有许朵就搬回家去住几天就算是给我们放假你说怎么样?” 我点点头应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心理想我早就等着能天天和我的晴儿在一起啊你道我不想?不都是你不允许嘛! 岳母又说:“今天许朵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妈许朵那么大人了还能丢了?你就别操心了!”我说。 “不操心能成?你说你前天醉酒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轻重!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你是顶梁柱啊你要塌了你想过这个家会成为什么样子没有?”岳母微嗔道。 我感觉脸起了烫来。心里一阵热乎:原来岳母把我当成了一家的顶梁柱啊!我原来在这个家里这么重要啊!我原来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顶梁柱!现在想想自己作践自己的身体还真是不应该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对这个家来说自己作践自己的情神、心理、意志那只对自己一个人起作用、要是作践了自己的身体就会对全家人起作用!以后我可以在精神上垮掉但我不可以在**上垮掉。 “小萧小萧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说你醉酒是怎么回事?妈不允许你以后酸酒!”岳母许是见我呆吧惊讶地问。 我回过神来嗫嚅地道:“经理请员工团年几个同事说我有喜事该好好祝贺我都来劝我喝酒我就喝醉了?” “我也想到这点了不过以后别这样了啊!妈担心你要是垮了我们娘儿母子该怎么办!”岳母忧郁地道。 “妈你放心我以后再不那样了!”我口里说着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告诫自己以后要再醉酒自己就吃屎去! “妈我回来了!”我看见许朵走进了院子不明白她去找舅妈怎么去这么一整天。 “你都晃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岳母瞪着眼睛问道。 “去同学家玩去了哦姐夫也来了?”许朵说一边说一边朝我眨巴着眼睛。 “你们都在啊!”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医生笑呵呵地道:“病人睡了不要惊动她!现在好了。萧先生刚才检查现萧夫人的上半身的活动能力已经在恢复中肩颈已经能支撑起头部的重量手臂的活动范围也已经扩大了。目前胃管已经拔除了先由护理为她进食一些日子我预计再过些日子她就可以正常进食了。这样你们护理起她来就没以往那么难了。萧夫人进步大呀都能说简单的话了!” 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们就将从这座院子搬出去了! 我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自内心地感谢道:“谢谢你呀医生许晴能醒过来能说话都是你们精心治疗的结果啊!” 医生也很激动:“萧先生我们当医生的巴望每个病人都能像萧夫人一样健康地走出去啊!别说成是医生的功劳算是医生和病人亲属共同的努力吧啊哈哈!” 我们大家也都哈哈笑了起来。心情畅快院子里便弥漫起一种中人欲醉的喜悦来同院的三家也都暂时放下了脸上的愁云过来恭喜我们。我心里暗自祝愿这些善良而诚恳的老人祝愿他们的亲人早日康复。 医生忙着上那几家去了我们一家人道谢了众人便回屋去。 岳母说难得一家人在一起要好好做顿饭吃就和岳父一起做饭去了。我和许朵留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晴儿的红扑扑的脸散出青春的气息我就觉得眼前有无限光明。 “姐夫看你看姐姐那眼光真令人羡慕!”许朵酸酸地道。 我呆了呆笑着说:“许朵怎么啦?” “没什么!”许朵淡淡地道“今天去找了舅妈她回乡下去了我不放心又跟到了乡下。结果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怎么会?皓洁明明说她昨天是来告诉妈妈的呀!”我疑惑地道。 “这还不简单谁会承认自己就是告密的人啊?所以舅妈知道也就会说不知道了!”许朵忿忿地说“临走我反正说过妈妈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和他们没完!” “这话说得多毒哦!你不该对他们那样子凶。上次对舅舅就在点过了!”我说许朵个性倔强眼里又揉不得沙子很容易得罪亲戚朋友。 “舅妈不就是怀恨在心吗?不然吃饱了没事干啊拿钱坐车跑这么远来告诉妈妈这些?”许朵冷笑道。 想想也是舅妈没理由为这事花钱啊好几块车钱呢农村人没几个不吝啬自己的血汗钱的。她这样不辞劳累地奔波没有企图才怪!我猜想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许朵曾经顶撞过舅舅很让一向好面子的舅舅舅妈下不来台;另一方面则可能是岳母曾经警告过皓洁和我的事。这两件事搁谁身上谁都会不舒服的何况搁在小心眼的舅妈身上?我就不信她会不想法出出气! “你们还好意思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魂都掉了许朵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原来我们说这些的时候岳父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 更新更快小说-.cc 09.和植物人的缠绵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你们妈妈早就知道了!”岳父脸色很难看“好在她只当你们舅妈嚼舌头后来又被许朵撞散了也没放在心上!你们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了!”许朵马上接嘴道“谁知道那个鬼婆婆瞎嚼什么了!” 岳父疑惑地看着许朵唉声叹气地道:“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你们爱咋整咋整!就是别刺激你们老娘她要再受刺激——” 我和许朵对望了一眼没有再说话我们都明白我们任何一人的丑事露馅无疑都将是对岳母的的致命打击。 晚饭确实很丰盛看得出岳母是很费了心思的她说:“今晚就算先过个年吃个团圆饭过两天小萧放假过来我们就搬回去住了!” 许朵不满地问:“姐夫他一个人照看得过来吗?” “没事你没听医生说吗?你姐姐现在好多了护理起来没那么难了相信你姐夫能照顾得过来的。”岳母道。 “你们都回去吧我也想和晴儿单独多呆些天。”我说心里有一些失落也不知道都失落些什么。 饭后护理来为晴儿进了食。晴儿的进食量已经增加但比较清淡说是要让胃逐渐适应自然进食。看着晴儿嘴唇张合舌头缓慢地在口腔里动能够慢慢地吞咽东西我似乎看见了晴儿平常吃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等她的病完全好了她一定又会像从前那样什么事都匆匆忙忙的吃饭也不例外。 晚上我就和晴儿睡在病床上。 灯是彻夜都要亮着的。睡觉前我把晴儿喜欢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拿来给她摸或者拿去挨她的脸让她感受这些小生灵的可爱并要她说出它们的名字。 摸着毛茸茸的小狗熊晴儿艰难地说:“熊……熊……”我又把雪白的兔子拿去挨她的脸让她感受小白兔的柔和温软她竟然也知道说:“兔……兔……” 她每说一个我便吻一下她的额头这样我们玩了很久几乎玩完了所有的小玩意。后来我吻她额头的时候她便将嘴唇撮扰做出要吻我的样子我高兴极了把自己的脸俯下去凑到她的嘴上她便蠕动了一下嘴唇算是吻过了。 “萧你……瘦……了……”晴儿艰难地说。 我握着她的手笑道:“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把身上的肉全掉了也没关系呵呵!” “萧……你……受……苦……”晴儿又说道。 “我没受苦晴儿你才是受了苦啊!我差点没能力让你住院结果让你在家躺那么多天!看到你好起来我真高兴!”我吻了吻她的手“你要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快快地好起来快快地回我们的家给我做顿好吃的!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我半年没吃过了!” 晴儿笑了这次笑得很轻松没有肌肉僵硬的样子。她笑得很甜很美像春风拂过麦田掀起一道绿色的波浪又像金黄的菜花在阳光下摇曳。我看得都醉了忍不住就俯下去深情地吻着她的脸颊。 “萧抱……抱……我……”晴儿轻轻地说头部便开始慢慢地移动。我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坐上床去将晴儿娇小的身子抱住将她的头抱着靠在我的胸口手在她已经很长了的头上抚摩。 “晴儿睡吧在我的胸口入睡保准睡的香!”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道。 这一夜我就这样半躺着迷糊了一晚晴儿睡得很安稳中途几乎没醒过。六点钟左右护理又来为她进食我也跟着醒了。 看见我抱着晴儿睡的这个样子护理小姐呆愣了半天竟然眼睛湿润了:“萧先生我来促醒中心这么多年了听说过好几起因为妻子成了植物人丈夫闹着在离婚的事却没见过像你这样尽心尽意地照顾妻子的我都快羡慕你家许晴了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老公!” 我笑着道:“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好我妻子不是已经不是植物人了嘛对吗?” 护理小姐呆了呆一会便明白了似的:“对对你妻子已经不是了!来我来把她弄醒帮她进一次食。她现在胃上的消化功能还很差一次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太好营养要跟上就得按时进食。麻烦你帮我一下。” 我帮忙把晴儿弄醒给她穿好衣服让她靠在我的胸口坐起来。她的上身还很软为了不至于滑下去我紧紧地抱住她。晴儿在我怀里现得很乖温顺得像只小猫咪。 护理看着我们的甜蜜劲忍不住又感慨了一阵这才开始给晴儿进食。 护理走了我说:“晴儿你再眯会儿我抱着你!” 晴儿摇摇头说:“萧……我……不睡……我要……说……” 晴儿口齿清晰了些能够连说两个字了我吻了她的额头点点头道“你说吧这么久没说过话了你一定憋得慌!” 晴儿听我这样说微策地笑了:“萧……我……爱……你……” 我笑着又吻了吻她的额头疼爱地道:“宝贝我也爱你!” 我说着自己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把她抱得紧了些心想我要不是因为心中有这分割舍不了的爱我也许正活得轻松自在;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正是因为心中有爱我才活得如此真实! “萧……等……我……好……好…儿动了动她的头眨巴着眼睛说“我……要……加……倍……”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爱怜地吻住了她的蠕动着的嘴不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没想到话朵却突然闯了进来。 “我没看见!”许朵呵呵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我尴尬地抬起头笑道:“我们没做啥!” 晴儿现了许朵强挣着要起身我真心赶忙抱她起来依然像进食时一样靠在我的胸口。 “妹……妹……朵……朵……”晴儿轻轻地唤着她的妹妹。 “姐你终于能叫我妹妹了!”许朵一下子扑了过来抓起晴儿的手摩挲着眼里闪着泪花“姐昨天你都还不会叫我今天你怎么就能了?我是你妹妹呀我是你的朵儿妹妹姐——呜呜——” 许朵很激动呜呜地哭出了声。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吧她一定有很多委屈有很多无奈每一样都需要倾诉可是又不能在姐姐面前倾诉就只有放声哭一场了。 许朵将身子俯伏在床上我将她们姐妹的脸挨着脸让犄朵抱着她姐姐自己则起了床让话朵上床去。 “许朵和姐姐说说心中的苦啊!别憋着自己!”我说然后到晴儿睡的一边去坐在床沿心里想的是万一岳母看见我们靠在一起又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晴儿回头望了望我似乎是要看看我是不是还在她身边得到确信后就对她妹妹说:“朵……别……哭……” 晴儿眼角湿润了也许是因为她真实的触摸到了自己妹妹的脸吧她的柔弱的手正从许朵的唇边划过抚摩向许朵的脸颊。 许朵轻轻地托着她姐姐的手腕以便让姐姐好好地抚摩自己当然也是为了好好地感受姐姐对自己的爱抚。我不知道许朵接受抚摩到底有什么感受是不是也觉得无比幸福只看见她微闭着眼让泪水肆意地流泻嘴角剧烈地抽*动着却又极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们姊妹从来感情就深就听岳母在另一间屋里喊:“许朵叫你姐夫吃饭了他还要去上班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从这里到公司转车几次很麻烦的需要早些走。我不能再与晴儿缠绵交代许朵好好照看姐姐便去吃饭去了。 临走我照常要吻晴儿的。 我见晴儿在许朵怀抱里有些犹疑许朵知道我要做什么笑道:“不好意思了?” 我尴尬地道:“你笑话我!” “来啊吻啊!”许朵红着脸道。 我走过去见晴儿已经睡过去了知道她身体弱容易疲倦。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要走。 “姐夫!”许朵突然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见许朵微闭了眼睛将脸尽力伸过去又用一根手指指着示意我也吻吻她。 我哪敢在这里放肆!第一怕岳父岳母碰见了闯大祸;第二更怕晴儿睁眼看见这样残酷的场面;第三我也没吻许朵的心思! 我逃一般地离开了身后还听得许朵一声吃吃的笑声。 更新更快小说-.cc 10.签合同鸳鸯同浴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离开促醒中心我屈指算了算离放假还有三四天呢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回家住呢还是到促醒中心住呢?想想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有时心里还真有点恼恨岳母的。不过站在岳母的立场想想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自己就克服克服吧。有他们在晴儿一样会好得快的。 往公司去的路上又接到了苏姐的电话要我今天别去上班了赶快到她家去。我问是不是要向公司请假她说不用了她已经交代余辉了我于是只得往她家去。 去了才知道原来她是要兑现她对我的承诺。 在她卧室里我一坐下她便给我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并把一份转让股权的合同递给了我。 签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我迟疑了心里滑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我极力想要捕捉那个感觉却没了踪迹。我心里怪怪的手下还是签写了自己的名字。 “小萧现在放心了吧?”苏姐笑着问。 我心里空落落地手里拿着合同却感觉像是拿着一纸判决书似的。我放心不下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曾经吊着自己的心现在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胸腔里。 “小萧你怎么哪?想什么呢?”苏姐看我呆关切似的问。 我回过神来强笑道:“没什么呢没什么!” “说谎你明明心中有事!”苏姐道“小萧什么事让你这样为难?”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哪里能回答她? “真没什么苏姐!”我说。我把合同折叠了和支票一起放进衣服内袋里去。 “小萧我是真心喜欢你给你这些算是给你一点资助吧你别把它当成一种买卖好吗?”苏姐拉过我的手用她的鲜红的唇吻了吻在我的手背上印了个大红唇印。 我心里嘀咕这不是买卖?那会是什么?我明明就是把自己卖了这么个价呢。还好价钱不便宜我没吃亏!心里这样想口气却道:“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苏姐嗔道。 “苏姐我有些不舒服——”我支吾着道。 “是不是生病了?”苏姐忙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挨了一下又拿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挨“不烧啊!” “我我没生病只是觉得不舒服而已。”我辩解说。 “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苏姐继续追问。 “我见她非要问个清楚只好胡乱点头应道:“嗯就是。” 苏姐突然来了兴致高兴地道:“那好啊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也享受享受按摩服务怎么样?” 我愕然道:“苏姐这个不妥吧该我服待你的怎么好调过来让你服待起我来呢?” 苏姐笑道:“为你做我心甘情愿。来躺床上去我今天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我心里想着让苏姐给我按摩那将是何等舒服的享受能享受一次就是做鬼也风流啊。可是我哪敢躺上床去让她动手啊?我做势坚决不肯并且说:“苏姐你这样做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苏姐不管我怎样说笑着拉我起来从沙边拉到床前轻轻一推便把我推得坐到了床沿我见她执意要这样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半推半就就躺下了。 卧室里像夏天一样热苏姐见我躺下了浅浅地笑了。她的笑里透出一种妩媚那是一片桃花飘落流水般的柔。我有些醉了半闭着眼不知道她将怎样给我按摩。 苏姐回身去脱下了她的外套。我估计她是为了怕等会热先脱下外套省得麻烦。果然她将外套和毛衣都脱了上身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她还褪下了领结将衬衣上面的几颗纽扣解开了故意让雪白的胸脯将裸未裸出让人触电的诱惑光芒。她将长裤也脱了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致人性命的蕾丝内裤怎么遮得住女人隐秘部位的大好春光?我看了一眼心跳便乱了节奏! 心里明明就愿意看见这样乍泻的春光可是我口里却赶忙劝道:“苏姐你快穿上衣服冻坏了可不是玩的!” 苏姐笑道:“你以为这样的室温会冻到我?” 室温确实很高高得我都有些冒汗了自己的眼睛都看得见自己鼻子尖上的闪光。 “你也得脱下要不我就没法给你按摩了!”苏姐笑道:“今天便宜你了我帮你脱吧。” “苏姐还是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了!”我连忙道起身就要自己来脱下外套。 “你别动!”苏姐一把按住我轻轻地道“你今天就让我当一回小女人吧五年了我要好好地当回小女人!” 听她这样说我就不动了。才禁欲半年我就想好好地当回大男人苏姐五年了想当回小女人就让她当吧她要拿钱买回罪受我还能不成全? 我不再动。她俯下身来轻轻地脱去我的外套然后褪我的毛衣。我把眼睛死死地闭着因为她的雪一样的衬衫开口里雪一样的胸脯幽深的胸沟饱满坚挺的**老在我眼前晃悠实在是一种巨大而持久的刺激我哪里能受得了。何况她站在床头边一扭头间我便几乎可以闻到她下身的温热看见若隐若现的庐山真面目我哪还敢睁眼! 身子被她弄得翻来覆去的完全失去了自主我感觉我的心也答去了自主像漂浮在云层中的鸿毛没有着力的地方更没有前进的力量只能随着云朵的聚散而聚散随着云朵的消弭而消弭。 好一阵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浑身一丝不挂了便听得苏姐一声长叹道:“唉十年不做了连帮你脱点衣服都那么累人!” 我忙从迷失中醒来笑着道:“那你别做了我还是把它们穿上吧!” “不行!”苏姐笑道“看见你这么好的身子我怎么能不做呢!” “只是别让你累着了!”我说。 “为了你我累点无所谓!”苏姐说她的双手开始搭上了我的肩十指轻轻地在我的肩头揉捏了起来。 我还从没享受过被别人按摩的滋味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这种滋味确实是一种享受哇! 鼻子能呼吸到她的迷人的体香身子能感受到她的细腻的按压眼睛里能看见她时隐时显的旖旎风光这是什么享受?这是神仙般的感觉!难怪那么多男人迷恋进洗脚城进按摩院洗桑拿敢情真是享受啊! 苏姐一路按摩下来似乎很累中途竟然歇了好几气。我一再劝说不必了她就是不听。等到做完了她问:“舒服吗?” 我笑道:“舒服真舒服!” “你骗我开心!”苏姐笑道“十年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我的技术很好可惜现在都回生了!” “苏姐有什么好可惜的?按摩毕竟是侍候人的事谁愿意做啊!”我感慨说“我是一天也不想做的!” “为了生存找个正当的按摩职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现在大气候如此色*情按摩充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也是没办法呀。不过你现在从事的职业确实不太适合你做。所以你用不着再去上班了。开年后你给我培训去培训完回来你就是我公司的培训部主任!”苏姐说着挨我躺下了。 我看她额头上都出汗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爱怜竟然用嘴去吻了吻她的鼻尖。 苏姐微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我心里一颤我这是在朝一个陷阱滑落呀我怎么能对她动情呢! 明明知道苏姐和自己人是一种买卖关系自己还心生爱怜这是对晴儿的彻底背叛啊!一想到晴儿我的心就像被谁用力的大手死死地揪了似的疼痛、窒息、死亡、消散的感觉便开始弥漫我的整个身心。 “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苏姐许是见我有些异样一脸关切地问。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你别瞎猜!” “没有就好要不然我这半天的劲就白费了!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想洗洗你来帮帮我吧。”苏姐满眼渴望地道。 我心里一动血往头上冲的感觉非常明显好像自己一下子又掉陷阱去了一样。我点点头便翻身爬了起来。一坐起身我便看见了自己**的下身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部位。 苏姐吃吃笑道:“这时才想起刚才做什么去了?” 我羞愧难当觉得脸上滚烫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嘛进浴室去嘛!”苏姐柔情款款地放着嗲道。 看了看她的眼神我像中了邪似的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喷张的热血急涌流几乎就要冲决一切。我翻身起了床拉着她的手就和她进了浴室—— 更新更快小说-.cc 11.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那个旖旎的小屋子里充满漏*点的鸳鸯沐浴图还留在我的脑海里。 她的纤细的手地我身体的每个敏感的部位游走……我的硕大的手掌抚摩过她泡沫淹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秘每一处突兀每一处凹陷…… 我们哪里是沐浴那分明就是漏*点的前戏!是轻挑慢抹、缓钩徐拔的挑逗空旷而又狭窄狭窄而又空旷的浴室缭绕着和谐曼妙、荡人心魄的琴瑟之音。又像是飞针走线、采花摘叶的浪漫轻盈小小的浴缸玫瑰欲血海棠带雨眼花缭乱中是**的迷离错乱…… 苏姐已经绯红了脸急促了呼吸娇喘吁吁地微微闭上了眼她**裸地让我抱着轻轻地躺到了床上 一阵如坠云雾的缠绵迷茫一阵采摘幽兰的宁静悠远一阵和风细雨中似乎头戴斗笠伫望归航的期待中的帐然……眼前的玉体横陈图将**之火点燃却悠然地荧光般地闪亮。 等到我进入她的身体眼前的优美突然间便化作了壮美。犹如瀑布跌落好似洪钟敲响一阵如跌波峰浪谷的激越冲荡一阵经风历雨的狂野粗暴一阵艳阳高照后的大汗淋漓的痛快……**之火熊熊地燃烧像要将我整个的身心毁灭又像要将我的身体炸裂成斋粉撒向茫无边际的宇宙! “小萧爱死我了!”苏姐娇喘连连搂着我的脖子缠绵不尽。 我的身子也变得慵懒几乎是瘫软在了床上。我抚摩着她的脸是的在侍候苏姐舒服的同时我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痛快的时候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也忘记了自己的心还是不是自己的。我似乎什么念头都没有我只有一个目标追求卓越的辉煌! 然而辉煌之后当我揽着苏姐的裸腰让她的酥胸紧贴着我的胸脯我心中的失落再次升了起来一种巨大的孤独和寂寞强烈地笼罩着我的心头像阴霾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第二次是自己的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可是今天的迫切而放纵却似乎是自己的渴望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元素急于寻找喷的突破口! 这是对晴儿的彻底背叛。 背叛的不是不值钱的**而是灵魂! 在自己狂乱地享受人伦之乐的颠峰时刻自己的脑子里居然没有闪过自己爱人的身影!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 不爱一个人但却可以和她痛快地交媾这显然只是一种动物行为但这种行为却生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自己这是在朝着我绝对不愿意滑下去的方向滑去。可是我还能控制自己不朝这个方向滑去吗? 苏姐玩够了就像一个瘾君子吸足了休息了一会就起身穿戴好了给小文打了电话说是要到公司去上班了。 我问:“我还去上班吗?” 苏姐笑道:“你回去陪老婆吧从今天起你就放假了!我给你开五千块一月一直到你培训完回来好不好?” 我迟疑地说:“苏姐我到哪里领工资呢?难道还在余辉那里?余辉会怎么想?” 苏姐笑道:“上月的工资你到余辉那里领从这个月开始你就到公司总部来领了!现在你和余辉一样都是我公司的中层干部了呵呵!” 苏姐的笑怪怪的我顿时感到脸火辣辣地烫感觉受了莫大的侮辱。但我不能火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苏姐。其实细看苏姐脸上的笑意也瞧不出有什么羞辱我的意思。我只好悻悻地想:许是苏姐为我能当她的公司的中层干部而高兴吧?自己这明明就是脆弱和敏感! 苏姐去公司上班去了我无聊地在街上晃荡。 我不想去促醒中心怕见到无辜的晴儿怕用自己自己贪婪地看过苏姐每一寸肌肤的眼睛与晴儿的眼睛对视怕用抚摩过苏姐身体的每一处**的手去抚摩晴儿的脸怕用吻过苏姐身体的嘴唇去吻晴儿明净的额…… 我只好往回家的方向走准备回去痛快地睡一觉睡死过去便可以一了百了了。 还没等我转第一次车我的手机便响了。 虹姐!她见我今天没上班居然打通了我的电话! 我感到有些好笑却装作吃惊的样子问:“你好你找我什么事呀?” “人家问你呢你怎么不上班啊?”虹姐问。 “我辞职了!”我说我想既然自己已经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干部了以后就不会再回城南指压城去工作了说成辞职也讲得过去。 “那人家以后怎么找你呀?”虹姐嗲声嗲气地道。 “你以后就找我的那些兄弟们吧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呢!”我笑道。 “切他们?高手?”虹姐不屑地道“不能让女人彻底放松算什么鸟高手!还是弟弟你行啊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找到其他什么好职业了?” “没找什么好职业。”我说“在家耍呢没事可做。” “那你还辞什么职?嫌工资低了?”虹姐不解地问。 “不是干着没劲不想干了就这么简单!”我搪塞着道不想再和她纠缠。 “弟弟现在有空吗?我想要你给我做!”虹姐放嗲道。 “我不会回公司上班去的。”我说。 “上宾馆吧我到宾馆定个房间。你来哦!” “这个——”我迟疑了说实在话我还真舍不得我的那些老主顾她们全是有钱人啊放弃她们就是和钱过不去! “这个什么呀!别迟疑了我马上到信都宾馆去你快往这边赶啊呆会我给你电话!挂了!”虹姐似乎等不及了说完便挂了机根本就不让我推辞。 反正自己乘的车正是朝城南方向去朝目的地去的。我也不急关了手机拿眼去望车外飞驰的楼房和道旁树有那么一瞬心中掠过了一丝悠然但这种悠然很快就被一种烦躁代替了。 我想起了晴儿想起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觉得自己实在是对得起晴儿没有一丝一毫的背叛。相反我坚信自己是深爱着晴儿的主观上没有有意识地去背叛她客观上也没有事实上的背叛我只是在做一笔买卖一笔身不由已的无奈的买卖! 可是我马上又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苏姐身上的表现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在心里开始了背叛。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在苏姐身体里泄自己的**!说什么买卖不过是半推半就的遮掩罢了!说什么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只不过是意识里残存的一点羞耻心的最后挣扎罢了!说什么第二次是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只不过是自己的羞耻心的最后丧失自己其实已经无耻到了极点!心里想了下半身也做了自己居然还安慰自己替自己开脱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我的良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依然宽慰着自己: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晴儿还不都是晴儿生病给闹的!自己没遣责自己的良心的必要!自己要老是遣责自己的良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与其这样备受煎熬还不死了算了! 想到死我心里打了个激灵。自己还没走到这一步吧?自6己连**都可以出卖了还用得着死?无耻地活着吧就算是为了赎罪为了向晴儿赎罪自己得好好地活着啊!因为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晴儿才有希望重新站起来! 想到自己要用放纵自己的肉欲来向妻子赎罪我就觉得滑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简直莫名其妙!把背叛说成赎罪这简直就只有自己这么天才的人才想出! 心里鼓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早就到了信都宾馆楼下。 站在楼下转悠等着虹姐的电话我觉得自己竟然像传说中的男妓!可不自己刚刚与苏姐做完**生意现在就又期望着与虹姐做下一笔**生意这不是鸭子是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虹姐的电话可是她告诉我的竟然是她不做了这差点没把我气死! 虹姐似乎很为难地解释:“弟弟我正要来呢你姐夫却来接我了说是今天要和我共进午餐我一高兴就答应了他就不能答应你了!这得请你原谅我知道你心肠好不会见怪的!本来当时就该给你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免得你空等可是又怕你姐夫见怪所以所以——” “所以”个鸟!我不会见怪?我凭什么老当好人?我口里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暗恨一阵在习里骂两句难听的出口恶气算了。 我懒懒地往家去再提不起精神来了。我心里原本就不舒服再遇虹姐这么一闹就更不舒服了。 有和平大街下了车我漫无目的地往小巷里走。经过皓洁门市我往门市里望了一眼见皓洁正脸朝门外的小巷见了我突然就扭头去了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 我心里难受胸口便堵得慌就只想逃回家去蒙头大睡最好连午饭也别起来弄了吃。可是我心里又老大不甘我这一肚子苦水没处倒还要让皓洁瞧不起我冤不冤啊?不行我得向她说清楚!我一咬牙便厚着脸皮进了皓洁的门市。 “皓洁见了可哥哥也不招呼一声了?”我涎着脸对将脸朝着墙壁的皓洁说。 皓洁见实在避不过了只好回过身来装作突然现我的样子不过没有惊喜反而冷冷地道:“可哥哥来了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皓洁怎么这么冷淡?”我明知故问地道。 “冷淡?没有啊!”皓洁故作茫然地道。 “皓洁别这样好不好?”我哀伤地道“我求求你了!” “别这样?我怎么了我?”皓洁有些生气地问。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我说。 “我原来是怎样的?不记得了!”皓洁冷冷地脸上像罩了一层严霜。 “皓洁你原来非常敬重可哥哥的就因为你的那个什么小柳瞎嚼你就不理睬我了!”我可怜巴稀地道。 “小柳?哪个小柳?他瞎嚼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皓洁装疯卖傻。 “皓洁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我颓然长叹道。 “我怎样了?我没怎样啊?你多虑了吧!”皓洁仍然卖着傻。 “皓洁我——”我实在该说什么话了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再也改变不了自己在皓洁眼中的形象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别企图改变了。自己反正也是已经堕落了的人企求谁能理解你呢?理解?不就是洒一把同情的眼泪吗?你需要吗? 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你只需要活着怎样活已经不重要了! 我摇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像一个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醉鬼在小巷里摇摇晃晃地走好几次险些摔倒。 回到家我门都懒的关踉跄着扑进沙里瘫软在了上面。 正在自己欲哭无泪的时候腰间手机还不识时务地乱叫。我摸出那家伙来打开了也懒得看来电号码接过来便冲里面喊道:“他死了不在了!别和他说话!”说完气呼呼地关了机顺手便扔一边了。 委屈地想哭可是却不知道该为什么而哭疯狂地想砸东西想狂扁自己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砸东西为什么想狂扁自己临来了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想一切问题专心睡觉。 等我一觉醒来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味道我的精神顿时一震:天啊这是晴儿的拿手菜难道晴儿回来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12.手机站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晴儿是你吗?晴儿是你吗?”我心里狂叫着一跃从沙上弹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撸到了地上也没管循着红烧肉的腻香就找到了厨房去。 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忙乎晴儿!果然是晴儿! 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我俯下头去鼻子里满是她的香眼睛里只见她的白皙的脖颈。我喃喃地道:“晴儿终于能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晴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站着好一阵都没出声。等我的手不老实地渭向她的胸脯她才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幽幽地道:“姐夫你认错人了!” 我猛地松了手尴尬地道:“话朵怎么是你?” 许朵幽怨地道:“不是我难道还能是姐姐?她能来验你做红烧肉?” 我感觉脸烫得厉害嗫嚅地道:“可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我能放心吗?”许朵将头转了过去“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这才想起刚才扔手机的事忙跑客厅找到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果然刚才打来的正是许朵的号码。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真是混蛋!对谁脾气不好偏对许朵脾气害她不放心大老远地跑回来给我做午饭! “姐夫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做好了我们一起吃。”许朵在在厨房里说。 “好的。”我说手一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又怕打太重让许朵听见只好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脸上。 “你在拍什么呢?”尽管声音小可是许朵还是听见了。 “没拍什么我拍膀子上的灰尘!”我支吾道。 “姐夫你在电话里一吼把我差点没吓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骗过妈妈。姐夫什么事呀那么吓人?”许朵唠叨地问。 “没事我胡乱地吼也没看电话是谁打的!”我苍白地解释道。 “胡乱地吼?瞒谁呀?你给我老实说不然没红烧红你吃!”许朵笑道“人家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匆匆忙忙赶来你倒好在沙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真没什么事!”我强辩道。 许朵端了饭菜到饭厅去一边说:“来帮忙端一下呀别坐着等吃现成的呀!” “好呢。”我赶忙上去帮忙巴不得岔开这个别扭的话题。 等我们坐下我的眼睛定在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的红烧肉上嘴巴不由自主地乱动。因为许朵没有伸筷子的意思尽管馋虫蠢动我还是忍住了没敢动。许朵看了看我笑着说:“本来想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后才让你吃红烧肉的看你馋成这个样子特许你吃了再说!” 得了这话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哪还管得说什么大嚼特嚼了起来。许朵在静静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我吃了几口茫然地问:“许朵你怎么不吃?” 许朵嫣然笑道:“看你的吃相我便觉得饱了哪还吃得下?” 我调笑地道:“我半年没吃过了今天能吃上一高兴就忘了还有个女士在对面不好意思啊!” “快吃吧别管我。”许朵说一边端了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许朵去厨房收拾一会儿便出来陪我坐在沙上望着我道:“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朝电话里那么大的火?” 又来了!我尴尬地道:“许朵真没什么!” “姐夫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许朵不满地道“今天你本来是该去上班的所以我打电话就选在中午时候没敢在上午打可是你上班了吗?现在都四点了你才刚吃完午饭!你能没有事生?” “许朵真没事生!”我急了。 “姐夫没事生你怎么不去上班?”许朵语气有了些冷淡的味道了。 我心里有些抖忙说:“公司放我假了?” “公司放你假了?”许朵疑惑地道“既然放你假了你不到中心来陪姐姐却回家睡在沙上是什么道理?” “许朵你就别问了!”我几乎是哀求地道“你回来了我心情刚刚好点你要再问我心情会马上变坏的。” “姐夫不是我要问是你不说啊!”许朵道“你不说让我心里放不下啊!” 许朵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姐夫就算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既让你难受又让我难受!” 我望着她见她期待的样子再不忍瞒着她:“许朵我我每去一次那人那里心里就像犯罪了一样地难受啊!” 许朵拉着我的手身子靠得扰了些她甚至用她那柔弱的臂膀困住我的肩膀柔柔地道:“姐夫我理解你的感受别自责了那怪不得你!” “不许朵你不明白!”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现自己竟然是期望着能去见她巴不得和她幽会。可是事后又老是后悔、自责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 “姐夫和鸽子同居那些日子我也和你一样的感受我怎么能不明白?”许朵悠悠地道“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寻死觅活因为我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姐夫在那些日子里你和姐姐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你为了姐姐就坚持坚持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许朵能这样说我心里宽慰了不少。我挣脱了她的双臂的环抱反过来要去揽她的腰但她逃了开去吃吃地笑。我见她笑得很暧昧心里不由一热身体顿时起了很奇妙的变化心头也狂跳了起来竟然一个虎扑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嘴也去找她的嘴我以为她一定不会拒绝可是她竟然一把掀开了我冷冷地道:“姐夫谁给你胆子这样了?” 我愕然了尴尬地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姐夫请你自重以后别这样了!”许朵站起身来拍了拍被我弄皱的上衣。 “许朵我我——”我“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个名堂来。 “姐夫我知道你苦但是我们是不能这样的了!”许朵叹了口气道。 “许朵你以前愿意的怎么现在——”我鼓着勇气想一间究竟。 许朵幽幽地道:“姐夫以前姐姐没醒过来我经为她醒不过来了我才会想代替她替她向你尽妻子的义务。可是现在她醒来了她马上就可以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了我要还那样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爱姐姐我不会和她争你的!再说我的身子也脏了根本就不配让你动心的你好自为之吧我想走了!” 许朵说着就要去开门出去。 我忙站起身拦住道:“许朵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急着走啊!” “还有什么事吗姐夫?”许朵回身问。 “没没没事。可是——”我吞吞吐吐地不知说什么好。 “没事我就走了!”许朵说着便去开门。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脾气冲上去按住了门就是不让她出去。 许朵用力推我要把我从门边推开可是她力气小哪里推得开?她推我的手反被我拉住了。 许朵见我拉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将娇躯扑进了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嗔骂道:“你坏你坏死了你!” 我的手松了她的手却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得了空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脯一边喃喃地道:“我叫你坏!我叫你坏!我叫你坏——我揽着许朵的腰和她坐回沙上去。可是人竟然奇怪地现刚才的狂乱心情早没了踪影此时竟然变得特别平静。” 我爱怜地望着许朵轻轻地道:“许朵我和你姐姐欠你的太多了你可叫我们怎么还得起啊!” “姐夫你不疯了?”许朵惊疑地道。 我点了点头真诚地道:“许朵以后我和你姐姐一定会好好地待你的。” “姐夫不疯了还抱着我干啥?羞不羞啊?”许朵笑道。 我闻言赶忙松手笑着道:“许朵要不是先和你姐姐结婚了我真不知道再让我选择我会选择谁!” 许朵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瞧你美的你还选就怕你连老婆都讨不到!嘻嘻!” 我正色道:“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找不到老婆的吗?” 许朵不笑了想了想道“姐夫放假这些天老在家呆着怪闷的。无聊时我就想就想就想——” “就想什么呢?”我笑着问。 “开个店玩玩嘿——你觉得好不好笑?”许朵涎着脸道。 “不好笑!”我说“想开店有什么好笑的?只是你现在还在读书怎么开店?不会是要我帮你经营吧?” “你帮我经营?呵呵你以为我开什么店?杂货店?美吧你!”许朵呵呵笑着差点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是开杂货店开其他店也得要人打点吧?”我不解地道。 “我想在网上开店呢。”许朵神气地道“网上开店据说省事又挣钱!” “这个我可就帮不上忙了!”我笑着说:“你这是玩高科技我可是门外汉!” “姐夫既然说到这里来了我还真要你帮忙。”许不好意思地道“你知道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拿什么开店啊?” “你要多少?”我问。 “越多越好!就看你敢不敢投资了!”许朵笑道。 “许朵你要要的姐夫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为你找来!”我坚定地说。 “姐夫你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我也就说着玩玩你不必当真!”许朵诧异地望着我笑着解释道。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决定明天就去找余辉办一件自己认为一举两得的事! 更新更快小说-.cc 13.让股权饮酒话别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心里决定下来但并没向许朵说明。今天我像往常上班一样来到公司去自己的休息室整理行李准备收拾了带回去。等行李收拾齐整了我便找余辉。 余辉正在办公桌前忙我敲了敲门问:“经理有空没有?” 余辉头也不抬地问:“有什么事?” “一点小事找你。”我说。 “小事?等会吧要不找经理助理?”余辉看样子真忙这厮到现在连头都没抬一下而且似乎没听出我的声音来。 我嘟哝道:“小子打起官腔来真他娘有板有眼!” 那家伙似乎怔了一下最后终于抬起了头见了我呵呵笑道:“好小子谁叫你叫我经理的!都他娘谁跟谁的你还这样叫弄得我以为是别的人!什么事还不给我滚进来!” 我笑着道:“你小子不忙了?” “再忙你小子的事我还能不解决?”余辉道。 我坐下说:“我来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去了。” 余辉颇有深意地笑道:“哥们你行啊居然能让苏姐把你直接调总部去!是不是和苏姐有实质性的进展?给哥们说说都咋进展法的我也学学经验呵呵——” “死鱼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假装怒道“我有更刺激的想听吗?” “别逗了还有什么比苏姐那个更刺激的了!”余辉色色地笑。 “余辉到底要不要听?不听哥们走人了!”我愤愤地道“你小子可别后悔!” “嘿你小子说得这样样严重是什么事啊?说说哥们听着!”余辉笑道。 “余辉你估计你这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能值多少钱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一百万不止吧。”余辉道“现在我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其他百分之九十在苏姐手里——”余辉说到这里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哥们不会不会——” 我微微一笑道:“小子相信你对控股很感兴趣我将这痤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你你要不要?” “哥们别开玩笑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哟!”余辉呵呵笑道“你哪来的百分之五十?” 我淡淡地道:“你别管我哪来的百分之五十你要还是不要?” 余辉紧紧地盯着我喉结不住地上下抖动:“要我他娘做梦都想要!” 我笑了:“那好我卖给你了!” 余辉红着脸笑道:“哥们一百万呢你杀了我吧!” 我笑道:“你小子穷得连一百万都没有?” 余辉做出一脸痛苦状道:“哥们你老哥现在顶多能拿出五十万哪能拿出一百万啊!要不你把它做五十万卖给我?” 我望着余辉笑道:“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啊?” 余辉也笑道:“哥们你总不至于要我把房子卖了来买你的吧?你下得了手?” 我呵呵笑着道:“你要安心买你我同学我就不说一百万你给我七十万得了实在拿不出我找其他人去” “别别别!”余辉忙道“哥们你该知道我对指压城多有感情卖我是最佳人选别找别人我他娘的去凑!行不行?” 我笑了七十万操我他娘也算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许朵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接下来便是签合同我只想得到钱也不在意其他。说实在的我对这个让我出卖了人格和尊严的指压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卖了出去没有失落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种打着色*情擦边球的按摩城最好不要是在我名下的以后做好做歹不关我的事。这样想着我心里爽快便笑着要余辉请客说是恭喜他小子得了便宜。 余辉便骂:“你小子把我的老本全掏去了让我拿狗屁请客呀!” 我也觉得好笑自己卖了股分也算挣了一笔娘的破费请他吃一顿吧就算告个别! 我和余辉就近找了个中餐馆选了一个清净的雅间要了点酒菜边喝边聊。 “哥们苏姐怎么肯这么大笔钱给你呢?你倒是说说。”余辉对我怎么得到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看样子是非常好奇了屁股一挨上凳子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呷了一口酒装作矜持地道:“小子什么叫手段?懂吗这就叫手段啊!” “呸!你小子能有什么手段?”余辉笑骂道“一辈子就守着自己的老婆要不是做按摩你小子连其他女人摸都不敢摸你还手段!”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得意地道“乌龟有肉在肚里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敢摸女人了?”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余辉道“你我是多少年的交情?算算都他娘十好几年了吧?” “十三年了吧想想上高一我们认识时你小子嘴巴上连毛都还没长!哈哈!”我开心地笑道。 “你小子那时就长毛了?操你小子嘴上那时干净得就像女人的屁股!”余辉嘴上哪肯吃亏立即反过来捡我的便宜。 “现在想想读书那时真他娘安逸什么狗屁事都不用担心!”我感慨地道“现在呢有时感觉真他娘的累!” “人到中年人到中年啊!”余辉也感慨“记得读中学时看谌容的小说《人到中年》当时很多人都说那书好可我们看了都骂它纯粹是狗屁哪有金镛金老爷子、梁羽生梁老爷子和古龙古大虾的武侠小说好看啊!现在自己经历了中年的坎坷才真正觉得那时的我们都他娘的多浅薄!” 我点头赞同道:“是啊人到中年一副肩膀十万重担挑不起也得挑啊!” “哥们你好啊知足吧!”余辉做出真诚羡慕的样子“你看看我都混成什么样子了?你好歹有老婆可服侍有岳父岳母可孝敬有小姨子可抚养我呢?我他娘孤家寡人一个!” “得了我他娘的不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倒说我这是好!”我哂笑道“你干什么不试试试试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哥们平常呢你我嘻嘻哈哈没多少时候正经谈过心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楚!”余辉猛灌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道“五年前我母亲因为突脑溢血瘫痪了为了到医院去陪护我被迫辞了职。这一陪就是一年。这一年原本就和我关系紧张的老婆因为我只吃不做就知道陪老母亲在医院忙乎吵着和我离了还带走了我那可怜的女儿。没了老婆和女儿虽然遗憾可是想想老婆嘛还是可以找女儿嘛还有的是机会相认团聚可是母亲在世的时间不长了我得好好陪着她呀离了就离了吧!我离婚的消息一直瞒着母亲怕她一激动再次引脑溢血可是我那不懂事的姐姐偏就扎不住嘴巴不小心说漏了嘴竟把这消息说给母亲知道了害母亲就此离开了我们。母亲直接死于姐姐的嘴巴间接的却是死于我和老婆离婚啊我不孝啊我!” 余辉说得动情捶胸顿足起来了。前些年没有互通消息我没想到平时乐观豪爽、风趣幽默的余辉这几年竟然经历了这些变故不由得唏嘘不已。 “母亲去世后我到处找职业却怎么也找不到好的职业。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撞到苏姐公司来了。先在她手里的一个盲人保健按摩院里搞管理。其间我也学了些按摩技艺许是我长的帅气吧一次苏姐到院里来视察见了我怔了一怔之后便问我会不会按摩我说会她便要我给她按摩按摩试试。我给她按按程式按摩了她觉得还不满足便问能不能让她更舒服点。我是什么脑子?我怎么能不知道她想什么?我施展开和老婆前戏的功夫好歹让她快活了。这下好她竟然要我去组建现在的城南指压城并要求朝休闲娱乐的方向展!作为奖赏她给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是作为交换我每周得为她按摩一次既要让她快活又不能动用真家伙!娘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的!害得我每周按摩下来都得到野鸡那里去泻火!指压城的规模越做越大既有正规的按摩(那主要在一楼和二楼)又有专为男人服务的**按摩(主要在三楼至八楼)。因为现在女人的按摩消费已经越来越离谱正规的保健美容按摩已经满足不了她们的需求了我请示了苏姐之后开了你干的这种男性专为妇性按摩的服务。因为还在初创阶段规模还不大就两三个班而已。现在生意是越来越好做明年我他娘就要大力扩展男性按摩服务的规模了!以前事事得请示苏姐现在哥们控股了嘿嘿凡事得我说了算了!”余辉嘿嘿地笑忧伤残存的脸上荡漾着得意之情。我不知道该同情他呢还是该噌恶他。这小子既是孝子又是他娘的痞子既值得同情又让人厌恶。要是他肯对我这个同学好点安排我在正规按摩楼层工作也省得我堕落到今天这一步啊!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憎恨与同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了重要的是人还活着。活着就他娘的活着呗! “哥们你到底给苏姐灌了什么**汤让她竟肯给你这么多股份?要知道我给她打了这片天下还为她当了三年性奴她也只肯给我百分之十啊!”余辉心有不平似的悻悻地说。 我望着余辉道:“余辉这个问题你别问我让我还保留该死的尊严算了!” “哥们你这就不够哥们了!”余辉正色地道“我可是把什么丑事都给你讲了你难道就不能投桃报李?” 我笑道:“你小子把我往火坑里推自己来了个大抽身你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给我这么多!你信不信哥们今天扁你!” 余辉哈哈笑道:“信信!你小子就会欺负我!” 我们边喝边聊一直喝到了三点钟才停。虽然喝的时间长但我们都没醉余辉还开着车将我送到了促醒中心。我一再推辞说不必了他哪里肯坚持要送说是今天得到梦寐以求的指压城的控股权高兴。 我想你要送就送呗反正你小子赚了! 一天后岳父岳母和许朵便收拾回家去了中心只留下我一人看顾晴儿。 看看这年就快过了。 今天晴儿睡着了出了均匀的鼻息声。看着她熟睡感受着她身上散出来的恬静与安适我不由得想起了余辉想起了他的遭遇。把自己和他比比我蓦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 我应该是幸福的。虽然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已故去但我还能和岳父岳母生活在一起感受到父母关怀的温暖。岳母也曾经突脑溢血但她毕竟没像余辉的母亲那样瘫痪甚至离开人世这是多大的幸运啊! 我应该是幸福的。虽然经历了晴儿生病的惨痛打击但晴儿毕竟还在而且正在好转她不是都能说话了吗?可是余辉呢他永远失去了他的老婆更有甚者他居然不能完整地拥有自己的女儿!我现在虽然没有儿女但不曾拥有和失去曾经的拥有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可以这样说自己出来失去了那虚无的自尊、莫名的人格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失去! 失去自己精神层面的东西换来亲人的安宁我他娘的值! “萧萧……”我正在胡思乱想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出了我熟悉的声音! 更新更快小说-.cc 14.夫妻本是同命鸟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晴儿你醒了?”我忙收摄心神去将正要强挣着起来的晴儿扶起来靠我胸脯上又尽力拉了被子把她裹着。 “萧萧昨昨天去去哪了?”晴儿一醒便问。 我亲了亲她的脸愧疚地道:“晴儿我去守门市啊要不哪来的钱给你治病呢?” 我哪敢说去上班?怕她问起门市的事呢。要是她再一性急再弄出个三长两短别说她再经不起折腾就是我也再经不起折腾了啊! 我又哪敢说去会情人啊?她是这么爱她的丈夫要听说我在外面有了相好还不被我气死! 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让她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等她病好了能承受这一切的变故了能告诉就告诉她不能告诉就永远别告诉她了吧。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瞒得一时是一时了。 “生生意还好好吧?”晴儿问。 “和以前一样好很好!”我心里酸好?好也是人家的了啊! “累吧?”晴儿将头靠在我肩上“别太累累着了。等等我我好好了我们我我们一起累……” 我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地道:“我不累你放心吧从今天起我天天陪着你让妈妈他们去守门市。” “他们?他们会会卖卖东西吗?”晴儿显然不放心呢。 我心里觉得凄凉又觉得好笑他们当然会卖东西了!门市就是他们给卖的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不是也是他们给卖了的呢? 这些我可不能向任何人说父母再不是也是父母就算他们错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记恨在心或者挂在嘴上这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做人原则。 “他们怎么不会卖?你生病后他们便帮着料理了早就熟悉了店里的生意。”我说觉得说谎真他娘的难受。想想以后会一直这样说着谎话和晴儿生活我就禁不住心里毛。 “萧外面冷冷不冷?”晴儿闭上眼睛许是有些累了。 “外面?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出来了很温暖!你是不是想出去看看?”我明白她的想法一定是嫌在屋里闷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我我想去看看太阳想去看看天空还还想看看我我这是在在哪里。” 晴儿说话已经能说两个字连说了有时还能说三个字。虽然听来仍然感觉很吃力但比最初好多了。我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晴儿我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推你出院子去你先躺下去哪!” 晴儿脸上露出了笑意像乖孩子一样温顺地点了点头。我将她放下让她好好地躺下然后起身来在隔晴儿五六步远的地方给医生打电话。 医生同意了我的想法并说今天天气好病人出去走走看看有好处只是要求我要注意保暖。我得了许可便来给晴儿穿衣服高兴地告诉她:“晴儿医生允许你出去我们这就去外面看看去晒晒太阳!” 晴儿也很高兴久动地配合着我让我给她穿起衣服来感觉非常容易再不像原来那样了。 我将晴儿抱进轮椅里因为她依然不能坐立还得将她的身子固定了好在她的颈项已经能承受头部的重量尽管还不能太累但总算能够自主地抬头转头看了。 我把她固定好了在轮椅上盖了被子这才推着她出去。 一出门晴儿便一脸的惊奇:“萧这是是哪里?” “这是医院呢晴儿!”我说。 “不不。是是乡下院子……”晴儿似乎不相信。 “这是植物人促醒中心为了能更好地照顾病人中心设计了这种院落式的病房。”我解释说“这个院子连你一起共住了四个病人连同陪护的亲人都住了十多人呢。你知道外面都叫这里什么吗?叫植物人村意思是这里像村落一样。” “我是是植物植物人?”晴儿惊骇地道不肯相信。 “以前是现在不是!”我笑着说“你睡了半年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其他三家还都没消息呢。” 我想起其他三家心里黯然。想起那个遭老公抛弃的病人她多可怜啊!她也许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其实等她醒过来得知老公已经抛弃了自己也不知道都该有多伤心。这样想想便觉得晴儿真是幸运而我也真是上天眷顾好歹比余辉活了个心有牵挂! 人到中年虽然肩负重担往往让自己活在诸多牵挂之中往往感觉疲累不堪但没了牵挂的中年人生那绝对是更不幸的!看余辉的落寞我能感受到他心底里的孤独和远远大过我的疲累。 “萧想想什么呢?”晴儿望着我一定是见我不言不语地默想忍不住便轻轻地问道。 “没想什么呢晴儿!”我说“我们到院子外去晒晒太阳吧!” “好啊去吧!”晴儿说因为这句话简单她说得很成功。 院子外是一条水泥甬道甬道通向中心的中心大道。中心大道是贯穿整个中心的一条水泥路可以通行车辆。中心的各种建筑便以这条大道为轴建在两边。甬道不长两边植满常青的柏树。这些道旁树以其顽强的生命活力昭示着生命的美好昭示着人生的可爱。 上午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射在青青的柏树叶上反射着柔和的光。柏树背后的花圃里虽然仍然一片凋零但阳光下尚有几株腊梅绽放着鲜艳。 “晴儿看快看梅花呢!”我连忙指给她看。 “看看见了!”晴儿显得很兴奋“好好漂亮啊!” “晴儿你就像那盛开的腊梅呢熬过了漫长的隆冬你终于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在温暖的阳光里点燃我的眼睛里的心动!”我突然诗性大不由得吟了两句自以为得意地笑了。 “酸酸!”晴儿抿嘴笑了。 “晴儿我真想掐一朵梅花给你戴上但中心规定不准采摘只好委屈你啦呵呵!”我笑着说。 “我才才不戴呢!”晴儿撅着嘴表情变得很丰富。 我和她说着话就把她推到了大道上准备沿着大道散散步。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不理睬现在没电脑小说站更新最快有什么事能比和晴儿散步更重要了。可是晴儿却听出是我腰间的家伙在叫她见我不接便问:“你你听听见?” 我笑了笑道:“我们散步要紧不许别人打扰!” “万一是妈妈呢?”晴儿说“接接!” 无奈我只好从腰间取下手机翻开盖看号码时吓了一跳竟然是苏姐的!我哪里敢接对不起了我得关死了这家伙不与外人联系省的让晴儿现我的不轨! 我关了盖将手机重新放回腰间晴儿一直注视着我的手这时又忍不住问:“萧谁?” “打错了的。”我淡淡地道“是个陌生号码。” “你没接听怎么知道?”晴儿显然是不相信。 “接听要给钱呢。”我笑着说“不要接陌生电话呵呵!” 晴儿也笑了:“吝啬啬——鬼!” 她故意把“啬”字音拉长把吝啬鬼说成了“色鬼。” 我禁不住心里乱跳起来了。我这才现原来做贼真的会心虚啊!晴儿才恢复过来她无论怎样也不知道我的丑事可是自己却敏感了起来晴儿随便的一句话竟让自己心惊肉跳了起来。 “你手机换换了?”晴儿观察还真细连这都现了。 “是换了。”我说“原来那个不小心摔坏了。” 说到手机我又想到了许朵。许朵天下最好的女人啊! “萧给给我说说我我怎么怎么成了植物人。我想想知道!”晴儿轻轻地说。 “晴儿累了没?累了我们就回去了。”我问。 “没累讲讲给我听。”她精神似乎很好仍然要我讲。 我点了点头约束她讲起她是怎样生病的怎样送人民医院抢救怎样成了植物人又怎样转到这个促醒中心来。我不敢说用了多少钱变卖了多少家具更不敢说杂货店被迫顶出去自己不得已成了按摩师的事。我只好说花去了十多万块钱其他的能哄一阵就哄一阵吧。 “用用了这么这么多钱钱!”晴儿心痛不已地道“好好不容易才挣挣那点哪!” 我心里暗自苦笑:这点就多?我要不看苏姐给了十万我们家的帐上还有十几万我就想说把钱用光了呢! “萧太太苦了你了!”晴儿黯然地道。 “晴儿别这样说我们是夫妻嘛!”我笑道“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一起飞啊!那些日子里看你老不醒来我心里难受啊!苦点累点算什么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想自己曾经被迫得多少天都不能和晴儿见上一次面我心理就隐隐作痛。可是那能怪谁呢?还不是都怪自己言行不检点! “萧我我的好老公!”晴儿眼中含满了泪水一转瞬便涌流了出来。 更新更快小说-.cc 15.崽卖爷田不心疼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晴儿动了情我忙蹲下去用纸巾替她揩掉眼泪然后在她脸上吻了吻道:“晴儿你老公永远都爱着你!” 晴儿眼泪更加放肆地涌流我见不是事忙道:“不哭了哭得多难看我不喜欢呢!” 晴儿见我急了忙破涕笑道:“人家感动嘛不不可可以呀?” 我又吻了吻她笑道:“大过年的不许流泪!” “过年?快快过过年了吗?”晴儿问。 我点点头说:“妈妈他们回去准备去了我想今年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 说到吃团圆饭我心里就怵到哪去吃?家里还是酒店?在家里吃得置办年货岳母去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给钱他们就走了。 而且我们也说好不准备年货的了怎么过这个年到现在还没个商量。唉柴米油盐这些事真是麻烦事啊! “过年过年我我要回回家去!”晴儿望着我说。 “只要医生同意我们就回去。”我说“要是医生不同意我就叫他们到这里来过年好不好?” “好好!”晴儿高兴地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兴奋的脸很是光泽红艳脸腮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担心晴儿过分兴奋掉转轮椅一边往回推一边说:“我们回去了你需要躺下休息了。” “嗯回去。”晴儿也似乎也累了点了点头。 我将晴儿抱上床她因为很疲倦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见晴儿睡熟了我退出病房到厨房里去拔通了苏姐的电话:“苏姐刚才有什么事吗?” “小萧啊记得苏姐我了啊!”苏姐冷冷地道。 “苏姐请你原谅。”我平静地说“我妻子刚刚能说话身子还很差受不得刺激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刚才我正和她散步所以没接你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有事!而且是大事!”苏姐气冲冲地道“有空吗?你过来我和你说!” “我没空!”我说“我岳父岳母和妹妹都回家去了就留下我照顾我妻子离不开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到中心来找你?”苏姐愤愤地道。 “苏姐我哪是那意思?我说的是实情你得相信我!” “你这样说不是整个春节你都没空了么?那我还对你那么好做什么?我拿钱养个小白脸不是划算得多么?我干吗要对你这么好!” “苏姐你要原谅我!”我无奈地道。 “我原谅你?我能原谅你吗?你个蠢蛋你差点没把我气死!”苏姐在电话里几乎是咆哮了我不知道什么事让她这么生气单单为了我没接电话她会这样的从她要我一周陪她一次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苏姐什么事你就说吧手机小说站更新最快别气坏了身子!”我劝道“你要骂就骂吧!” “我要骂?哼哼我要吃了你!你真是个傻瓜!我问你你把你在城南的股份卖了做什么?” 原来是为了股份的事! 我想你既然把股份送我了我怎样处理是我的自由你还管这个做什么?但我不能这样说我委婉地道:“苏姐我对经营公司没有兴趣只想得点现钱所以就折价卖了。” “折价卖了你卖了多少钱?”苏姐气哼哼地问。 “七十万很多吧?”我笑道故意要说得轻松点。 “七十万?还多?我把你个猪脑壳!你知道今天余辉分红分了多少吗?” “多少?”我不以为然地道。 “光你那百分之五十就分了十多万!你真是猪啊笨的让人伤心!你知道那百分之五十现在值多少吗?二百万不止啊!”苏姐痛心疾地几乎叫天天不应了。 我还真没想到一座指压城效益会有这么好可是卖就卖了后悔是没有益处的而且自己之所以卖它主要基于它是色*情按摩院和为许朵凑集资金至于它能值多少钱根本就没在意。我甚至觉得松了它就像松掉了一个包袱自己乐得一个轻松没什么遗憾的。 听苏姐痛不欲生的声音我安慰道:“苏姐你送都送给我了你还在乎那钱做什么?我都不计较啊!” “你是崽卖爷田不心疼。阿!”苏姐哭笑不得地道“要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守不住财富的人我就不送给你了!小萧我先说好了盲人按摩院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不许你再转让你听清楚没有?也留着防个不测呀你也真是!” 我笑道:“好好苏姐我答应你我坚决不再转让股权了!其实盲人按摩院的股权你要我转让我也不转让!” “你懂什么呀?”苏姐道“盲人按摩院年终分红你的百分之五十就几万块钱哪有余辉那个好!” “可是我觉得盲人按摩院安全而且干净。”我说出了实话。 “没看出来你还真迂!”苏姐无奈地道“得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了你真是不知好歹!今晚我没事我过来看看你老婆你没意见吧?” 我听说她要来看晴儿吓了一跳:“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苏姐语气舒缓了些:“我来看看你老婆是怎么样一个美人竞能让你如此坚持不舍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欢迎因为我没敢告诉她我将杂货店顶了出去而我却去做了按摩师我也没向她提起过你你来了不是要刺激她吗?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我现在是能瞒得多久就算多久的你就别来了吧!”我请求道。 “小萧你就不会说我曾经资助过你?你就让我看看她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了不起!”苏姐笑着说“就这样了别说了!” 我听她已经关了手机急得心里不好受却又没有办法。 这时病房里有了声音我再顾不得着急忙过去看却见医生和护理正进来给晴儿做检查。 晴儿还在熟睡医生检查后说:“病人恢复得不错乐观地估计三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至不济半年出院是没问题的!” 我忙说些感谢的话医生也不和我客气转身出去到隔壁家去了。 午饭时间快到了我忙着去做饭自己先吃了然后来守着晴儿等她醒来好喂她进食。 因为害怕苏姐来引起风波便觉得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饭后我正抱了晴儿让她靠在我的胸前看电视突然听得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萧可在吗?” 苏姐果然来就来了。 我喃喃地对晴儿说:“我们的恩人来了!” 下午我已经编过谎话骗她了她信以为真听说恩人来了兴奋地道:“快快请请进来啊!” 我一时并没放下晴儿只是高声应道:“苏姐在这里呢!” 我听见苏姐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小萧不出来迎接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苏姐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屋。她也许一眼便看见了我正抱着晴儿的样子“哟”了一声道:“这么恩爱啊应该不来接待应该应该呵呵!” 见苏姐手提一个塑料袋子站着我说:“苏姐那里有条凳子你坐。晴儿坐不稳我只能抱着她让她靠着我看会儿电视你别介意才好。” 苏姐将袋子放凳子上站在屋子里四周环顾了一下惊讶地道:“小萧这么多小玩意儿谁这么喜欢啊?” 我笑道:“我家晴儿喜欢呢!晴儿这是苏姐你生病时她给了我们不少帮助的。苏姐你不是要看看我家晴儿吗?” 苏姐笑道:“看到了果然是个美人啊!我也没买什么好吃的就买了点营养品不成意思小萧你就替我给你家晴儿——” 苏姐似乎并不想凑近了看晴儿连到床边站站都不肯只是将一大袋子礼物放在地上站了站胡乱扯了两句闲话就告辞要走。 我挽留道:“才来就走?也不坐坐真生我不接待的气了?” 苏姐笑道:“你两口子要温存呢我站在这里算哪门子电灯泡?晴妹妹再见!” 晴儿因为说话不利索一直没开口苏姐这时叫着她道再见她只好开口道:“苏姐坐坐会吧!” 苏姐笑了笑说:“我还有事司机小文还在外面等。好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拜拜!” 晴儿见她真要走也道别道:“拜拜苏姐!” 我要放下晴儿去送苏姐忙制止道:“你别起来否则就是我的不是了你们继续我走了!” 我望着苏姐出门去心里猜不透她的心思又没看出她的意图不由得犯了一下呆。 “萧她好漂亮!”晴儿嘟哝道。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她能有你漂亮吗?” 晴儿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微微笑道:“我漂亮吗?” 我点点头道:“晴儿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在我心中你是我的仙子是我的女神!谁也没有你漂亮!” 晴儿扭转头在我的下巴上吻了一下满脸的幸福甜蜜:“萧有有你这句话我要赶快好起来!” 我紧紧地抱着晴儿:“晴儿大家就等着你好起来呀!” 晴儿听我这样说温顺地靠着我闭上眼睛道:“萧我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要睡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16.出车祸苏姐住院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连忙放下她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起身去打电话询问岳母过年的事。岳母说家里年货已经置办好了就看医生同不同意腊月二十九接晴儿回家过年同意的话就接回去团个圆然后再回中心。要是不同意就将年货搬中心去过算了。 我听岳母这样说迟疑着说出了我的想法:“暂时别让晴儿回家吧她要看见门市里坐的不是你们看见客厅里的家具不是原先的她能受得了这个刺激?她现在这么弱不能让她回去。还是把东西都搬中心来吧。” 岳母倒是没考虑到这一层连声夸我想得周全答应把年货全搬中心来而且决定大家就住在一起说是分开了住很不方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不害怕我和许朵接触了。我也懒得去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我认为。 打完电话我突然想起苏姐决定打个电话给她以表示感谢。再有我也怕我和晴儿的温馨亲密刺激了她让她产生什么过激的做法那对我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样想着电话已经拨通了。 在汽车的引擎声里我听出苏姐竟然在电话里啜泣! 我有些惊愕诧异地问:“苏姐苏姐你怎么啦?是你在开车还是小文?别边哭边开车呀!&“ 苏姐啜泣着没有回话。 我继续问:“苏姐你说话呀你怎么啦?&“ “都怪你!”苏姐止住哭声道“都怪你!&“ “怪我?怪我什么?”我惊讶地道“苏姐股权卖都卖了心疼也白心疼要不回来的了你就别伤心了。再说你本就送给我的了我怎样处置你还介意?&“ “不是这件事!”苏姐慎道。 “那是什么事?”我不解地道“我也没做什么事呀!&“ “刚才你和你老婆都做什么了?哼还说没做什么!”苏姐又开始了啜泣。 我真有点莫名其妙的了我刚才做什么了?我刚才他娘的什么都没做呀! “苏姐有什么话你说明白吧你不能老叫我猜啊!”我无力地道“这些话也别当着小文说啊!&“ “小文?哈哈小文睡觉去了我自己开的车!”苏姐哈哈笑起来笑声里很是悲凉。 我吃了一惊:“苏姐赶紧擦干眼泪别耽误了开车!&“ “小萧你既然懂得关心我刚才你就不该和老婆那么甜蜜地拥抱在一起来刺激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人生活的!”苏姐委屈地道。 原来是为这个!我感觉有些滑稽我与自己老婆不甜蜜难道与你甜蜜?与你甜蜜那也是虚情假意啊! “苏姐我给你说清楚了的哄我老婆她坐不稳需要我抱着她让她靠着才能立一会儿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我赶忙解释心里明明知道她这是找茬却无可奈何。 “小萧现在真希望你过来把你的胸膛给我靠靠!”苏姐幽幽地道。 “苏姐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语气决绝地道现在谁也休想让我离开晴儿我心里想。 “你不来算了!”苏姐愤愤地道“我找余辉去离了你看得不得死人!&“ 苏姐生气了但我话己经出口己经收不回来了事实也是这样叫我现在去苏姐那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姐找个男人好好过一生吧你那么大的家业难道你就这样过一辈子?”我语气柔和委婉了些爱怜之意充溢心头。我知道尽管苏姐用金钱买了我但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这感情不是爱情只是一种怜爱。 苏姐虽然是女中巾帼不过也是女人中的不幸者。我有时会凭空想象是不是所有成功的女人都曾经或者正在不幸?生活的不幸可以造就事业不知道事业的成功会不会造成生活的不幸? “小萧我怎么不想找个男人?我找了好久好久我找到了可是他却不属于我!”苏姐哽咽着说。 “不属于你的你要学会放弃;属于你的你才要好好地把握。”我心里知道她说的男人指的是谁不敢劝她勇敢追求却只好劝她放弃。 “小萧你不劝我勇敢追求你还劝我放弃!”苏姐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的个性一个小男人!连城南指压城这么大一点的生意你都扛不起你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但是我就喜欢你这种小男人!小萧我不喜欢被保护却喜欢去保护别人。我誓我要保护你!我要爱护你!像爱自己的儿子一样地爱你!&“ 我吓了一跳我最担心的就是苏姐在我身上用情我宁可她只是为了生理需要才找我把我当成她的性奴隶。我不愿意她拿出真心来对我因为我的心里除了晴儿己经容不下其他女人哪怕许朵这样的好女孩! “苏姐快打住!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你千万别那么想不然你会走火入魔的!”我赶紧申明我和她的关系提醒她我们只是一种买卖关系这种关系一开始就定性了。 “小萧你怎么变得这么世俗了?我们不谈生意好不好?”苏姐失望地道。 “苏姐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不就是为了我的植物人老婆吗?如果不是为了她我能和你做成那笔生意?所以你别幻想了好好找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是正经!别怪我说话不客气我也是为你好!”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道。 “小萧你太绝情了!”苏姐悲凄地道“你难道觉得我对你没有一点真情?你为什么要一再逃避我对你的——&“ 苏姐话没说完我突然听到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女人尖叫的声音! 不好苏姐出事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赶紧呼叫:“苏姐!苏姐!苏姐!你没事吧?苏姐苏姐!&“ 电话没有反应传来的是嘟嘟的盲音。苏姐肯定出事了! 在与我通电话的当儿苏姐出事了! 我握着电话呆住了一阵自责和愧疚涌上我的心头。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良心?自责有个屁用!赶快找人救苏姐吧—— 我回过神来连忙拨通了余辉的电话:“喂喂余辉你在做什么?快回答!&“ “什么事呀哥们?”余辉懒洋洋地问“你不会让哥们**也不放过吧?&“ 听到余辉的声音我心里塌实了:“余辉刚才苏姐可能出车祸了你快去救她!&“ 余辉听得这话声音一震:“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听得出余辉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这家伙内心里对苏姐似乎还很在意。我忙说清情况:“大约二十分钟前她从促醒中心开车离开我刚才和她通电话时听到紧急刹车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通话也紧接着就断了。她肯定出事了!我现在在中心脱不了身你赶快去救她迟了保不定就坏了!&“ 余辉气火火地道:“小子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不好打电话?苏姐要出什么大事了我饶不了你好我马上就去!从中心到她家行二十分钟那己经快到她家了好在我现在正在这一片我马上赶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赶到!&“ “你快去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我紧张地道。 “好等事情明白了我再通知你也行!”余辉说完关了手机。 我这里一颗心可就提上了哪有心思睡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和余辉通完话我又去拨苏姐的号可是再也拨不通了。我知道苏姐是肯定出车祸了! 二十分钟后我一直握在手里的电话响了。我忙打开问:“余辉怎么回事?&““什么余辉?姐夫你在等谁的电话?”原来电话是许朵打来的吓我一跳。 “哦是许朵啊?我在等一个电话以为是他呢!”我笑着说“有什么事吗?&“ “妈妈说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我们明天过来叫你把厨房收拾一下。”许朵说“你等那个余辉做什么?他好象是你同学吧?&“ “刚才苏姐好象出车祸了我正等他给我消息。”我说“虽然和苏姐做的是生意但我还是应该关心一下她的你说对不对?&“ “嘿姐夫你的事我不管!明天一早我们就过来到时你自己去看看。我挂了免得占了线他打不进来。”许朵说。 许朵挂了机我己经等不及再次拨通了余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都没人接。我耐着性子等好歹等来了余辉的声音:“哥们苏姐受伤了等会给你电话这时我正往医院赶呢!&“ 余辉很快就挂了电话。苏姐果真出事了我一下子就呆了。我 更新更快小说-.cc 17.探医院喜过新年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岳父、岳母和许朵今天果真很早就来了。 我跟晴儿说昨晚来看我们的苏姐出车祸了我想去看看晴儿点头支持我去岳母听说公司老总昨晚来看过我们回去还出了车祸 也很是支持我去看望而且一再强调我们虽然是小百姓可别失了礼数礼品要尽可能别寒酸。 得了他们的支持我便乘车住苏姐住的医院赶去。 苏姐住在离她家仅仅两条街的急救中心。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按余辉说的找到她的病房。 我到病房的时候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好从里面出来。我问了问苏姐是不是住这里得到他们确认后就进去了。 余辉见我进去笑着道:“你小子倒来得挺快的啊!&“ 我没有回余辉的话几步跨到病床前着急地问:“苏姐你怎样了?&“ 苏姐头上缠着绷带脸色不太好不过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她见我来了淡淡地笑道:“小萧昨晚还是我去看望你老婆今早就换 成了你来看望我了这真够讽刺的了!&“ 苏姐能说得这么轻松我想她大约是没有大碍的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苏姐没有大碍吧?伤得重不重?”我关心地问。 “不知道怎么样了你问阿辉吧医生肯告诉她也不肯告诉我!”苏姐笑着说。 我便把眼睛转向余辉余辉便清了清喉咙道:“苏姐头部受了点轻伤伤得重的主要是大腿粉碎性骨折看样子得好好地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听说她大腿粉碎性骨折就自责开了:“苏姐都怪我我要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会出这事!&“ 苏姐便笑:“小萧我出车祸只怪我自己不小心驾驶关你什么事啊?别埋怨自己了!昨晚从你们那里出来我便心神不宁就知道要出事。到虹桥十字路口时见车辆稀少我竟然闯了红灯!你说我该不该出事?好在我和那辆被撞的车的度都不快不然我这条小命怕都交阎王那去了呢。其实我还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给阿辉打电话我住什么医院你们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呢呵呵!&“ 我见苏姐并不怪我打了电话心里反而不好受。我倒是希望她能骂我一顿出出气、泻泻愤这样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知道是因为歉疚还是因为其他。 “阿辉你回避一下我想和小萧说点事!”苏姐突然对余辉道。 “好”余辉应道他疑惑地看了看我迟疑地走出了病房。 “小萧来到我这头来来坐下!”苏姐恢复了她作为一个情人的本色变得可亲而暖昧了起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脸。她今天没有化妆脸便有些不太光泽眼角的皱纹很明显眼袋也显得松弛脸颊没有红晕有些白得过分。 “把手给我小萧!”苏姐望着我道“让我握着你的手和你说话。” 我把手伸给她听她说:“小萧你昨晚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啊!&“ 我有些意外迟疑地道:“苏姐我给你上什么课了?&“ “你对你妻子的感情啊!你对她太好了你抱着她靠在床上的样子太温馨了!以前樟楠也那样拥抱过我但那是我们都没病没灾的时候那只是甜蜜浪漫却少了温馨宁静。在你们面前虽然只站立了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但我仿佛看见了你们走过的所有的风风雨雨。我知道我在你们之间不经意间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我在车上就一直质问自己我一直想着要凭我的本事保护你可是我对你会有这么好吗?我能给你像你给你妻子那样的爱吗?我显然不能!以前我以为我很强我要给我爱的人一切保护他不受伤害。可是一场车祸却轻易地就摧毁了我的狂妄!我现我需要的不是要保护别人我需要的恰恰是别人对我的保护!小萧你猜出事那一瞬我想到的是什么?&“ 我为难地笑道:“苏姐我怎么能猜得到呢?你想的是什么?&“ “说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苏姐道“那一刻我想到的居然不是要如何拽紧你别让你从我手心里飞了而是要放弃你给你自由!&“ 我紧紧抓住了苏姐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堵住了我几乎就想哭出声的嘴。但我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已经在放肆地流泻了。 “小萧你干吗流泪啊?特感动吗?”苏姐笑着问接着又叹了口气道“小萧你说我到底该结束以前强加给你的一切可耻的买卖呢还是要继续我们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到现在突然觉自己以前那样做是不是错得有些离谱?&“ 我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我既怕继续我们的关系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了结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渐渐恢复正常的妻子。我又怕中断我们的关系一方面苏姐能给我工作给我金钱能够让我有余力给晴儿治病;另一方面她更能给我快乐弥补我生理的缺失。 “小萧你说话呀你说我该放弃你吗?”苏姐见我久不说话催促了起来。 我嗫嚅道:“苏姐我我觉得你最好放弃——&“ 苏姐疑惑地看着我怔怔地道:“小萧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艰难地点点头叹息道:“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苏姐默然地闭上了眼睛像在极力思索什么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好一阵过后她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道:“小萧说完全放手我怎么都舍不得。不过在我还没恢复前你是自由的!&“ 苏姐做出这个决定似乎很难说完这句话她又闭上了眼。 听得这个消息我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说实在话我正不知道这个春节该怎样在苏姐和晴儿之间周旋呢苏姐能够暂时放我一马我可真得感谢这场车祸!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了年夜饭后岳父岳母要给我们小辈红包。岳母准备了三个红包一个给她的二女儿许朵一个给她的大女儿许晴一个给我。边给边说些吉利的话祝福许朵毕业找个好工作祝愿许晴早日康复祝愿我工作顺利。我们也都回祝两位老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一家子其乐融融。许朵接过红包便要打开岳母道:“许朵今年连出两件大事妈给你的压岁钱少了点来年一定多给!”许朵便不再打开悄悄揣进了衣袋里去。 我从衣袋里摸出了早己为许朵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她道:“许朵我和你姐姐祝你学业有成创业顺利吉星高照!&“ 许朵接过红包笑嘻嘻地道;“姐夫和姐姐给的一定少不了我要当面验收!&“ 我连忙制止道:“许朵今晚别看明天一早打开得个惊喜来年一年都喜气洋洋的。别看!&“ 岳母也说:“对今晚就先留个悬念明天一早揭晓!&“ 许朵疑惑地道:“姐夫不会因为太少不好意思吧?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就想知道你给了多少!&“ 我含笑道:“许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就等明天开吧。明天凌晨零点也就几个小时而已呵呵!&“ 许朵不再坚持笑道:“就依你春晚结束时你放爆竹我开红包嘻嘻!&“ “就这样了!”我说心里嘀咕但愿岳父和岳母厌恶春晚节目或者坚持不下去早早睡觉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红包里的东西!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岳父和岳母果然坚持不住早早地就睡了晴儿身体弱也先睡着了只剩我和许朵守着电视津津有味地看节目。同院的三家先后燃放了烟花爆竹我也到院子里去要点燃辞旧迎新的巨响将过去一年的晦气炸个烟消云散。 许朵跟着我到院子去说要在我点燃爆竹的时刻打开红包。 我点燃了爆竹在爆竹的炸裂声里硝烟弥漫空气里弥散着浓烈的硫磺味。许朵打开了父母给的红包高兴地道:“一百!&“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中感慨许朵成熟了去年岳母给一千块压岁钱也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看看姐夫和姐姐有多疼爱自己的妹妹一张纸?姐夫你也太抠门了吧?”许朵笑道。 屋外只能借屋内漏出的一点光线看清纸张的颜色看不清纸张的内容难怪许朵要惊奇。 “不过只要是你们给的就一定是最好的!”许朵说“姐夫写的什么呀?&“ “你为什么不自己看?”我笑着说“看了不要尖叫就是了刚才燃放爆竹爸爸妈妈和你姐姐肯定都己经被吵醒了的省得他们疑心!” 许朵疑惑地拿着那张纸进屋去了。不一会儿爆竹燃放完毕我也跟着进去。一进屋便看见许朵站在灯下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纸拿着纸的手剧烈地颤抖。 她果真没有出尖叫。 她的眼里正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更新更快小说-.cc 18.得解脱买卖终止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见许朵这样知道她己经惊呆了。便上去提醒道:“许朵走和我一起去给那三家拜年别傻站着!&“ 许朵这才回过神来揩了就要流出来的眼泪收了红包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收拾了拜年礼品逐个给三家邻居拜年说了些祝愿病人早日康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的话。拜完和许朵回来到屋檐下时许朵拉住我的手道:“姐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笑笑说:“许朵我说过你要要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要给你!好好保管这笔钱像我保管你给我的手机一样知道吗?&“ “知道了姐夫!”许朵硬咽道“姐夫如果许晴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一定会把你夺过来!可是她是我姐姐我只有祝愿你们白头偕老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息道:“许朵好好把握命运千万别再被命运把握!——进去吧外面冷!&“ 大年初一我想去给还在医院里的苏姐拜年跟岳母商量她表示赞同。和晴儿说了晴儿也没意见。 到病房门前正要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便扑鼻而来。这股混合型香味让人感觉进了春天的大花园眼前仿佛能见到盛开的各色鲜花。我知道苏姐的那些年轻的经理们来过了。 我敲了敲门余辉便在里面应:“进来就是门没关!&“ 我推开门进去见余辉坐在苏姐床头凳子上正耐心地削着苹果果皮呈环状绕在他腕上绯红的颜色格外温馨柔和。我怔怔地看着余辉腕上的果皮有一阵感觉像进了这家伙的家而床上躺着的就是他曾经的老婆。 苏姐躺在床上见我进去嘻嘻地道:“刚才阿辉还说你不懂得人情世故说你不会来看我呢!阿辉这次你可没说中!&“ 余辉笑道:“谁知道这家伙今天竟开了窍呢!想是苏姐调教得好才几天不见呵呵都知道给老总拜年了啊?喂哥们你是最后 一个来给苏姐姐拜年的经理不会来得急连礼品都忘了带吧?&“ 我这才现自己居然空着手!我居然把买礼品这么重要得事都忘记了!我一时尴尬不已。 苏姐笑道:“小萧能来就好什么礼品?上次不是买过东西来看我么?快坐会儿别听你这同学的乌鸦嘴瞎嚼!&“ 余辉笑道:“哥们去买吧&“ 我还真就出去买刚往门外走就被苏姐叫住了:“小萧别走。阿辉你回避一下我和小萧说说话!&“ 余辉这才闭了他那张鸟嘴把果皮扔进垃圾袋里将果肉递给苏姐回头朝我咬牙切齿地做怪象然后悻悻地出门去了。 我回过身去羞愧地道:“苏姐真不好意思!&“ “小萧别在乎这些虚套!阿辉也就一说你们是同学你还不知道他那张乌鸦嘴?”苏姐笑着道“来过来过来坐下。” 我到余辉刚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下欠着身子去看苏姐的脸。 不知怎么的我对苏姐的脸始终很感兴趣。她今天化了淡妆脂粉施得恰到好处既掩饰了脸上的斑痕又不显得浓艳。化过妆的苏姐恢复了她迷人的魅力而她身上的幽兰香更是冲破刚才那股混合型香气对我的嗅觉的笼罩直扑我的鼻端。 “看什么呢这么仔细?”苏姐嫣然一笑道。 “你化过妆?”我惊奇地问“你活动不方便自己怎么化呢?&“ 苏姐羞涩地笑着红了脸道:“是阿辉帮我化的。她叫小艾把我的化装品送了过来我说不化他不肯硬要帮我化化好了让我看嘿这家伙的技术还真不错!&“ 我没想到余辉还有这本事更没想到这家伙心这么细耐心这么好。心里[我要书屋]赞赏之余一想到那家伙拿着粉扑在苏姐脸上轻拍慢扑我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酸气。当我现自己竟然吃余辉的醋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 苏姐继续说;“小萧出事那晚是你打电话叫余辉的?&“ “是的我当时离不开只好找他了。”我说。 “他当时在做什么?”苏姐问。 “这很重要吗?”我问。 “不重要就这么一问。”苏姐淡淡地道。 “他他在男人喜欢的地方。”我说“他一听到你出事了就急匆匆地来了。” 苏姐眼神定了定突然道:“小萧我们结束吧!&“ “苏姐你说什么?”我惊讶地道。 “我们结束吧!”苏姐重复了一遍。 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脑子里立即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呆愣了好一阵一动也不动地僵直身子坐着。 “小萧小萧——”苏姐叫道。 我在苏姐的叫声里回过神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感觉很难接受惊讶地望着苏姐艰难地道:“苏姐你是不是反悔了?你要结束我们的关系我可没、没钱还你呀!&“ “谁要你还啊!”苏姐笑道“给你的那些才几个钱?就算是我给你妻子的礼物吧你别憎恶它们就是了。不过我要声明那是给你妻子的因为她太漂亮了连老天都舍不得她怜惜她!呵呵小萧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未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会追求属于我自己的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了!你说得好啊我都这岁数了还不好好找个男人依傍我偌大的家业都挣来做啥?&“ “苏姐你真的这么想?”我欣喜若狂地道“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苏姐浅浅一笑道:“小萧我以前太钻牛角尖认为男人对我好都是冲我的钱来的所以一直找不到满意的人。这两天心静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有些先入为主了呢?我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想得好一点点呢?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关注着我而我却视而不见呢?直到那晚躺在他怀里我才猛然现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原来是他?&“ 我明白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心里有一种摆脱桎梏的轻松感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我清楚地知道现在是摆脱苏姐束缚的最佳时机忙劝她道:“苏姐他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而且很有经营头脑正是你的理想伴侣呀!人生苦短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放弃不属于自己的应该是你这样明智的人能够想得到的呀!&“ “小萧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苏姐笑着问。 “你难道说的不是阿辉?”我疑惑她为什么这样问。 “唉就是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思是什么!我也算阅人无数了可是临到自己头上时就看不准了往往看不见问题的实质。也许这次车祸最大的收获就在于看清了我自己吧!我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不是保护别人!”苏姐悠悠地说“昨晚当我被人们从变形了的汽车里救出来时我第一眼便看见了他!他抢过来抱起我进了他的车便飞一般地往医院开。我的腿痛得厉害不住地呻吟他就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不时地拍着我让我坚强些。那时我就想我需要他的保护!当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沉沉地睡醒过来看见他俯伏在床沿我就做了一个当时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我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但我又好害怕怕最终得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无穷的祸害。小萧这么多人我最想听你的意见我和你之间虽然有不光彩的买卖性质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而你我也觉得你是真诚的我相信你会为了我好而给我好的建议的你说是吗?&“ 被人信任是幸福的它能像一缕春风融化寒冰温暖人心。但被信任又往往是痛苦的痛苦来源于你不知道该为信任你的人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该给苏姐做怎样的建议只好说:“苏姐我还是那句话放弃不属子自己的把握属于自己的。一段情属不属于自己自己应该最明白!&“ “小萧这个道理我己经明白了我要想听你对阿辉的意见。”苏姐急切地说“你是他的同学你觉得他怎样?&“ “我对余辉的了解其实是浮浅的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不适宜做什么建议。”我真诚地道“苏姐我帮你侧面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好不好?&“ “那就拜托你了!”苏姐笑道“我们之间的事他知道么?&“ “苏姐你以为他会在乎你的过去?”我问“如果他在乎他还是你要找的人?还是己过而立之年的男人?&“ “呵呵小萧你说的也是!”苏姐说“你这就出去问问问实在了我听你的消息。” 我笑了。压在我心里的石头突然被搬开的感觉真的不错。 我站起来出了病房门见余辉并没在病房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打他手机知道他在楼下的花园里便说有事找他叫他在花园等我。 余辉果然在花园里等我见我去了老远就嘻嘻哈哈地道:“她还要你按摩吗?浑身的伤按摩可不是玩儿的哟!&“ 我上去擂了那家伙一拳笑道:“你小子这两天找到了好差使!好了苏姐的护理就交给我了你一边凉快去!&“ 余辉一下子愣在那里了:“苏姐这样说的?&“ 我噗嗤一声笑道:“我说的!&“ “你说的不算!”余辉笑道。 “那以后的陪护任务就他娘的交给你了!”我装着不耐烦地道。 余辉立即做出无辜至极的样子道:“哥们你知道过节一家团聚我就不想啊?你狠不狠呀你!&“ “小子服侍老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争取得到的事你小子居然可以推辞?说实话你小子想不想陪护?”我半正经半开玩笑地道。 余辉四下望了望道:“哥们你是不知道我那晚是从小姐肚皮上下来就赶去现场了你他娘的说说我想不想陪护她!&“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嘻嘻笑道:“既然你小子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他娘的把服侍她的差使当作受罪还要挖空心思让给我?&“ “哥们我不是说过吗?她不让动真家伙啊!我是男人呢受得了吗?真是!”余辉愤愤地道。看样子这小子对苏姐对他的不公一直耿耿于怀呢。 “现在给你机会再亲芳泽就看你敢不敢了咯!”我笑道“你要觉得服侍她委屈我叫另外的人来你看怎样?&“ “你小子敢另外找人我他娘宰了你!”余辉瞪眼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老刺激我老当电灯泡!” “喂死鱼我哪刺激你了?我哪当电灯泡了?我没怪你把我住火坑里推你倒得意了哈!”我恨恨地道“有什么真实意图就他娘的直说别和我吞吞吐吐的省得哥们猜得头大!&“ “我说萧可呀你说我喜欢这么一个比我大六七岁的女人[我 要书屋]我好意思说出口吗我?她一直把我当性奴你说我还敢说吗我?本想趁她这次出车祸献献殷勤吧你小子却偏又插进来!娘的我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我呵呵笑道:“你小子自己早不给我说你可别怪我当电灯泡!要怪只能怪你家伙自己!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安排人了但要罚你小子去帮我买点营养品——别他娘瞪眼看着我你今天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我回去给苏姐说你小子暗恋着她呢说不定你小子的事就成了!&“ 余辉笑着道:“小子你要敢说出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呵呵笑道:“你小子就等着美吧!快去!我上楼去了!&“ 我再不肯停留径直上楼去了。 等我如此这般地跟苏姐一说苏姐脸就红了。苏姐红了的脸看上去很美嫣然如乍开的玫瑰。我感觉她此时特像一个小女人温顺中带着娇弱再不像以往那种风风火火的巾帼形象。 女人巾帼形象固然很有一番美的情趣但是娇弱更能让男人心动我以为。以前晴儿老是一副巾帼的样子搞得我有时怕怕的倒是现在她的若不经风的样子更让我怜爱有加。 余辉今天特听话果真就替我买回了营养品还气喘吁吁地冒大气。我一看那形象就忍不住想笑不过我只是朝苏姐示意性地笑了笑把余辉叫到病房外吩咐道:“小子想向苏姐表白你他娘赶紧抓住时机!动动你上面那蠢脑袋别他娘只知道动你下面那脑袋!不出意外我敢断定就这个春节你就可以把他搞定!我他娘的走了你好好思量思量吧!&“ “你小子倒是说清楚啊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呢?”余辉似乎没听明白。 “你小子还不明白?苏姐对你有意思了就看你小子怎么表达了!**都他娘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人教?&“ 我说完也不管余辉如何在那里呆回病房向苏姐告了别急匆匆便往楼下去了。我 更新更快小说-.cc 19.还股权苏姐反悔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离开医院我心里有一种获得自由的无穷快感。 搭乘公交我第一次感到了如飞的感觉。头顶的车厢变成了一望空阔的蓝身边拥挤的人们也变成了茂密的树林车厢里本来混浊的空气似乎清醒得跟原野里得风一样倒驰的建筑给我无穷腾飞的**我在这种**的驱使下展开了翅膀而且迅捷地冲向了蓝天… 我没有想到我和苏姐的关系竟然会这样结束这似乎很不可思议。我甚至觉得我和她的噩梦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就像一个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还没有充分展开怎么可能就结束了呢?我不敢才引言! 但这又明明是苏姐亲口对我说的!难道会是在做梦? 不管怎么说结束总是一件好事 经历好事人总是忘形的。我似乎忘记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比如自己和苏姐的关系既然结束了就应该把自己手里能够还给她的东西还给她以便巩固这个结束。 但我没有! 这个新年似乎好事总是伴随着我正所谓否极泰来。经过正月这十多天时间的艰苦训练到今天散元宵时晴儿己经能够自己翻身能够自己坐立能够把话说得跟原先一样了。唯一让人不能释怀的就是她双腿的力量似乎很弱还不能下地行走。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够行走还说不准但只要她坚持练习学走路离站立行走那一天就总是不会远的。 这期间我多次到医院去看望苏姐每次去时余辉都在。公司早就上班了他们便都在医院办公。余辉的情况特殊一些很多事要他亲自到场处理但他操控下属的本事大老有时间在医院。我明白这家伙正在打一场攻坚战不全身心投入不容易攻克苏姐那坚固的堡垒。每次去苏姐都要把余辉支使开然后和我说说话有时说着还会习惯地拉过我的手去抚摩她的脸或者让我去感受她的心跳。这些日子她总跟我说那一句重复了千百次的话:“小萧我我怎么老是害怕把自己交给他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有这种担心害怕因为我不是心理学家。我只是明白余辉这家伙这场攻坚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缴获 看看苏姐己经慢慢站起来慢慢地练习行走我真为扶着她练习的余辉担心可别一腔心思都白费了。 这期间许朵忙自己的事去了初二一过就回学校去了。许朵回学校是我和她的主意。我从岳母那一脸的忧郁神情中早猜透了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放心我们。我借口说让许朵回家住给晴儿做成一个去经营杂货店的假象。以便让晴儿觉得我们的杂货店还在。岳母便马上同意这样做。许朵便说回家住不如回学校去回学校好好钻研一下学习不是很好吗?岳母虽然有些不舍得女儿这么早就离开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许朵带着我给她的七十万走了。 因为我就要去另外一座城市培训我跟岳母商量道:“妈公司派我去h市学习培训回来会有提升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但又放心不下晴儿你看我是不是要去?&“ “学习培训是好事当然要去!能提升更好男人嘛就是要以事业为重你去吧家里有我和你爸你就放心吧!看晴儿这样子出院的时间就快了!”岳母一听说我要去培训便觉得是好事毫不犹豫就叫我去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我去学习的时间长达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晴儿见不到我她一定会问我去哪里了。你们总不能说我在看门市吧?如果说我培训学习去了杂货店的事就肯定会露馅的我不知道晴儿她受不受得了这个事实?”我是真担心一直放不下来。但我又不想再回余辉那里去上班了我再干那种游离在色*情边缘的服务工作让晴儿听了她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小萧你安心地去吧。”岳母胸有成竹地道“晴儿这里有我和你爸解释相信没有问题的。再说杂货店的事迟早得让她知道她早晚得面对。倒是你早些混个模样来也可以给她一点安慰。” 我觉得岳母说的也对便去跟晴儿说:“晴儿许朵明天要去学校了我要去门市了以后就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要好好地练习走路早些站起来回到你的门市去知道吗? 晴儿笑着道:“我也算过呢朵妹就这两天就该去学校了你也该过去了。只是还想见见她你过去就叫她过来。” 我说:“好的。今天是正月十六日明天就是她上学的日子我这就打电话叫她过来陪陪你。我下午还要去办点事明天才过去。你看好不好?&“ 晴儿点点头道:“虽然门市离不开人但我真的想见见妹妹好好说说她你就叫她把门市关半天吧。” 我便去给许朵打电话我向她说清了我的事然后叫回来一趟。许朵说开店正在节骨眼上没时间抽身。我说就是天塌了你也先回来看看你姐姐。她便笑着说你说了算谁叫你是姐夫呢。 给许朵打了电话我便回家去取盲人按摩院的股权转让合同和苏姐给我的十万元存单。我想既然我们的关系终结了那么不属于我的我就该还回去。 等我从家里把这两样东西取了去医院时[我要书屋]苏姐正架着双拐在练习走路。余辉却不见了踪影。我奇怪地问;“余辉怎么不在?&“ 苏姐坐回病床将双拐一扔道:“他为什么要在?&“ 我一怔结巴道:“不是他在陪护你吗?&“ “是是他在陪护!”苏姐没有好气地道“我把他撵走了!&“ “撵走了?”我惊讶地道“为什么?苏姐你不是——&“ “别提了再提我跟你急!”苏姐一挥手道“我就没见过这种人好像对付女人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了!&“ 我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敢肯定余辉那小子没用他那蠢脑袋示爱。这家伙真他娘的蠢!他以为爱一个女人可以像搂抱妓女那样动不动就可以用小弟弟说爱!别说苏姐还在病中就算没病也得她主动提出来了才好开口要她呀。这厮真是!真他娘的是要把我葬身火海才心甘呀! 我劝苏姐说:“你好好休息你也不至于要撵他走啊你还得要人陪护别的人你放心?还是叫他转来吧。”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不是别人!”苏姐愤愤地道“你去把门关了我们说话不然说大声了让别人听了笑话!&“ 我去关了门小心地道:“苏姐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看——&“ “先别说这个!”苏姐道“先说余辉!你说他是什么人?他怎么能那样?&“ “苏姐什么那样?我我不知道啊!”我轻轻地道。 “我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踩着鼻子上脸!”苏姐气冲冲地道“我对他稍微好点他就放肆了对我动手动脚!&“ “他对你动手动脚?”我故作惊讶“那该撵!难不成叫个色狼来陪护?该撵!不过他是怎样动手动脚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姐转而笑道“打听这么清楚干啥?想学样?你有他那胆子吗?&“ 我见苏姐笑了挠了挠头道:“苏姐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该原谅他点。他要根本就不碰你你还要他做什么?&“ “我就是不许他碰我!”苏姐道“小萧别说他了来挨我坐下。” 苏姐坐在床沿我便找根凳子过去挨她坐下。她又习惯地将我的手拉住道:“幸好有你在我这心里还稍微能有塌实点的时候。” 我见苏姐始终对我充满暖昧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连忙抽出手把合同和存单取出来道:“苏姐余辉那个百分之五十我卖了做了急用这个百分之五十还在现在我还给你连同分红和上次你给的十万存单这些不属于我还给你吧!&“ 苏姐惊讶地望着我呆了好一会儿道:“小萧我把他们给了你就没打算收回来你给我赶快收起!&“ 我急忙说:“苏姐我们的关系己经结束了我怎么能再要你的东西呢?你还是收回去吧! “谁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谁说的?”苏姐暴怒道“没结束没结束!怎么可能结束呢?不可能结束!&“ 我痛苦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就知道我和苏姐的恶浊关系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呢! 但我不甘心啊我得据理力争:“苏姐你亲口对我说过的你不能反悔啊!&“ “我没说!我没有说!”苏姐愤然地一挥手一起身便要站起来可是她怎么能站得稳?身子一歪便向前要倒。我眼疾手快连忙起身把她扶住道:“苏姐你别生气你坐下坐下别生气!&“ 苏姐那一站似乎腿上痛吧她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双手抱住我的身子道:“小萧他我是要撵的可是你却不能离开我。我需要你小萧!我我不能和你说结束就结束!&“ 我把她扶回床上坐下自己则颓然地坐回凳子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再不肯抬起来 更新更快小说-.cc 20.别用身体爱女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将头埋在自己的手里用合同和存单捂了自己的脸。我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我像一个孤独的瞎子流浪在荒芜的旷野我不知道光明在哪里也不知道前途在哪里。苏姐就是这黑暗之神她的一句话可以给我光明也可以给我漫无边际的黑暗。享受了十多天的天伦之乐因了苏姐的反悔就这样瞬间化作了泡影。我所拥有的家一个脆弱得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的家早就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可是却让我在这个家里埋了这样一颗随时都可能引爆的炸弹!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第一次紧紧地撅住了我的灵魂。我近乎哀求地说:“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小萧难道你就这么厌恶我?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苏姐凄凉地道。 我期期艾艾地道:“苏姐不是厌恶不厌恶的事啊!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而你和阿辉就不同了一个未娶一个待嫁正好可以结成一段良缘。你放弃我既然成全了我又成全了你自己啊!&“ “小萧我不要什么结果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时的快乐!”苏姐悠悠地道“我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会儿我觉得快乐、满足;可是余辉给不了我这些!因为他太强不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保护别人我就没有了快乐!&“ “苏姐我不需要你保护你也保护不了我!我们既然没有好的结果还是就这样结束吧。”我继续哀求道。 苏姐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小萧你对你妻子用情很深这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会破坏你和你妻子的感情我不会那样做。” 不会那样做?你在我的心里虽然没有什么位置可是我们的不正常交往会影响我的心理失衡传到晴儿耳朵里也自然就影响了我们的感情说什么不会破坏呢! 我正要辩驳但突然感觉她的一双柔和的手徐徐地抚摩着我的头便强忍住了。只听她说道:“小萧我不会逼迫你做什么的只是希望你别离开我。我不期望永远拥有我只求我的心能有片刻的寄托。 我抬起头望着苏姐。她满脸的落寞忧伤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她迷失在了何方也不知道她正挣扎在怎样的泥潭看得出她的痛苦迷茫一点也不亚子我。我的辩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看着忧伤的苏姐一方面出于无奈另一方面出子莫名的同情和理解我站了起来将苏姐的头揽在了我的怀里。 苏姐全身颤抖双手条件反射般抱住了我的腰。 这样的拥抱只有短暂的一瞬我们便松开了我哀伤地说:“苏姐我明天便走了你好好保重。” 苏姐拉着我的手不忍放弃但我最终走出了病房从她的视线里淡出去。我感觉她正模糊了双眼颓然地靠在床头靠背上。 出了医院我便拨通了余辉的电话。我想痛骂那厮一顿为他更为我自己! “别管我让我喝死算了!”余辉显然己经喝的差不多了一接电话便冲我吼。 “你喝死当然算了!”我骂道“就怕你喝不死!在哪里让我来灌死你!&“ “你别想来!”余辉醉笑道“我不会告诉你我在九重天的哈哈!&“ “操你家伙一个人喝有鸟的个劲还是我来陪你吧!”我说着关了电话走出医院拦了个的士直奔那个九重天去。 九重天在城南指压城附近一个不大的酒吧。我进去时酒吧里人并不多。余辉正一手揽着一个妖烧的女人一手端了酒狂喝。 我连忙上去摸了一张五十的票子给那个女人挥手叫她自己滚。那女人抓了钱摆动肥硕的屁股走了。余辉见女人走了正要上前去拉不提防我在后面抱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朝我喷着酒气醉眼包斜地道:“兄弟你你是谁?别抱我我不是同志!&“ 我又好气又好笑:“死鱼再装糊涂我阉了你!&“ 余辉便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怎么知道我没醉?&“ 我在他胸膛赏了一拳道:“你小子的酒我还能不知道?没这么容易醉的!——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再喝点?&“ “凭什么要和你喝?”余辉一脸的醉态“哥们几次请你喝酒你都不曾赏我的脸!&“ “我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三个月后才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去培训?你的技术还用培训?”余辉冷笑道“你这是苏姐有意提拔你所以才叫你去培训的!&“ 我强笑道:“苏姐栽培我你作为同学该高兴才是啊你他娘的满口酸味算什么同学?&“ “哦我错了!”余辉笑着道“恭喜你高升啊!&“ “别他娘的酸了!”我皱眉道“走到清净点的地方去再喝点边喝边聊!&“ “好就再喝点!”余辉笑道“到楼上去找个雅间不醉不归!&““操谁有闲情和你不醉不归就喝着说说话而己!”我说一边和余辉往楼上去。 进了雅间我们要了一瓶酒点了些菜。余辉显然有意地想喝醉抱着瓶子就要开灌。我哪里肯让他这样糟蹋美酒一把夺过来道: “你小子未必好多年没闻过酒味了怎么一见酒眼睛都红了?省着点喝吧我们今天两人就这点酒别想喝多的!&“ “萧可你小子是成心不想让我喝个痛快?”余辉醉眼望着我不满地道。 我不睬他在他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开口问道:“说说你和苏姐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没有什么事!”余辉一口回绝。 “操还跟我装是吧?&“ “装什么装?我和苏姐本来就没什么你要我说什么?”余辉怒气冲冲地道。 “既然没什么你小子不去陪护苏姐跑酒吧来干什么?你小子就不怕她不方便下床摔倒?”我也怒脸相向我倒要看看这厮把苏姐看得有多重。 “你去过医院了?”余辉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当然去过了!”我白了那厮一眼道。 “她没出事吧?”余辉咕哝道。 “你自己说能不出事吗?”我故意胡说。 “她怎么啦?摔了?”余辉还真急了。 我心里一乐这小子对苏姐还真有意啊! “这会急了是不是?要早知道急刚才离开做什么?”我恼火地道。 “不是我要离开是她不要我留她那儿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余辉辩白道一副穷极无奈的样子。 “她为什么不要你留下?你小子知道不?”我不怀好意地道。 “这——”余辉语塞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和他碰了一下杯子道:“喝酒!”等我们灌了一杯下去我又说:“阿辉你和苏姐相处了三年多到四年了你应该知道她想什么要什么你怎么就不会投其所好呢?&“ “我知道什么呀知道?”余辉烦恼地道“我就知道她寂寞想找男人!&“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大骂:“你他娘真的是猪!有你这样对待女人的吗?女人是什么?你知道她们真正想要的什么吗?&“ 余辉见我怒怔住了回过神来还不忘辩解:“她把我当险奴使唤了三年不是想要男人想要什么?假装痴情怀念丈夫不让我动她身体**心里明明想要还要拒绝什么女人!” 我呼地站起身来指着余辉骂道:“余辉我他娘的最后警告你一声你小子这样看女人你将永远也得不到真爱!要想得到女人的真心的爱男人先要尊重女人尊重她们的人格尊重她们的需要!多动动你那该死的脑袋别动不动就拿你小子的老二说话!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老子不陪你喝这该死的酒了!&“ 我骂完余辉愤然离开了酒吧心里有一种释然的畅快。说要骂这小子还真就骂上了。 刚从酒吧出来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打开来看见是余辉的心想这小子未必要打电话骂我呀心里觉得好笑便接过来听。 “萧可你骂得对可是骂得对管屁用啊!你倒是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这小子居然是来问计的! 我装着不耐烦地道:“苏姐现在身边没人陪护你他娘的还不赶快去还问屁的计策!&“ 余辉似乎猛然省悟了:“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多用你的脑袋用你的心!”我再次强调道。 “是是这以后我他娘在也不用老二想问题了! “呵呵这才像话嘛!我回来听你们的佳音别不他娘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朝他吼道。 “你吼个球没看见我在你身后吗?”余辉突然道。 我回头看时可不是那厮正在酒吧门口! 更新更快小说-.cc 01.火车上的小女孩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正月十七我吻别了自己的妻子告别了岳父岳母在电话里告别了苏姐便乘上了去h市的火车。 晴儿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一个让我如痴如醉的吻。我几乎不敢相信在她那孱的身体里居然仍然包孕着这火一样的热情。我刮了她一个鼻子怜惜地道:“晴儿好好练习走路快些走回门市去上班啊!” 晴儿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久久都不肯散去。 “你周末要过来一次哈!不然要你好看!”晴儿笑着说。 我怕她继续说杂货店的事赶紧逃一般地出了院子奔车站去了。 苏姐听到我的电话声音非常平静:“小萧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吧住高档宾馆也许不现实但你可以住中等一点的旅社别挤那个学员宿舍那种地方狭窄拥挤环境不好影响你休息。自己把票开起回来报帐就是。” 我唯唯诺诺而已心里却想住旅馆多花钱啊住学员宿舍有什么不好?嘿嘿我都到另一个城市了你可管不着我!心里虽然这样想却抑制不住内心对苏姐的感激。 临别我还想知道余辉跟苏姐的事就不由得想多罗嗦两句一面算作关心苏姐:“苏姐你现在身边没人吧?阿辉离开了你不方便行动怎么办哪?” “谁说他离开了?他在床前闭目思过呢!”苏姐嘻嘻笑道。 “这样就好你身边有人我就不用担心了。”我说。 “你还知道担心我?”苏姐呵呵笑道“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到一个陌生城市去我都不敢想象你会怎样生活!” 我笑道:“苏姐这你大可放心。我再不挤也是个成年人难道在一个新城市连三个月都不能生活下去?” “能不能无所谓记得没钱时给我打电话我往你卡上打钱就是只要身上有钱在哪个城市都一样生活。谢谢你劝阿辉回来现在就让在医院陪我几天一能下地行走了我就回家去。” “你好好养病吧我挂了拜拜!” “记得安顿好了给我电话!”苏姐道了声再见这才挂了电话。 此时我已经进了火车站。站外的街道来往的人群明显增多一进站我便被广场里海一般的人潮惊呆了。春节刚过南下打工的民工们似乎都聚集在了这里。各大售票窗口前排成的巨龙像抽打中国大地的黑色鞭子。我想中国这匹奋踢的骏马不歇地前进怕就是这样的鞭子催赶的吧? 我进入广场很快就被巨大的民工流淹没了这种被淹没的感觉顿时让感觉个人的渺小生命的低贱。h市是更西的一座城市大量的民工则是涌向东南边的所以我买票上车还不算太难。我挤上车胡乱找了个座位将行李放到货架上然后坐下。 坐下我便现我身边靠窗坐了两个老年人他们的面相很熟我有一种在哪见过的感觉。对面坐着的是一对面带忧戚的年轻夫妇丈夫怀里抱着个**岁的女孩子妻子将孩子的脚暖在怀里隔着衣服不住地揉搓。听他们说话我听出他们五人好像是一家的。我身边的俩老人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坐着无事我便问对面的夫妇:“你们的女儿长得可真乖!读书了吧?” 丈夫抬眼望了我一眼淡淡地道:“读了都该读三年级了。” “这孩子瞌睡可真大这么冷的天气可别冻着了。”我无话找话道。 身边的奶奶叹了口气道:“她都这样睡了两年了!” “睡了两年?”我吃民一惊猛醒道“你们是不是在促醒中心住过?” “是住过你怎么知道?”奶奶问。 “我应该在那里见过你们难怪刚才我觉得你们面熟!”我说。 “你在促醒中心工作?”奶奶问。 “我!”我惭愧地道“我爱人住在那里。” “你爱人也是植物人?”对面孩子的妈妈接口道。 我点了点头道:“我爱人因为突脑出血心脏停止跳动好几个小时经抢救命保住了可是没有醒过来。” 奶奶便叹道:“原来也是苦命人!” “你爱人后来怎样了?”孩子爸爸问。 “醒了!”我自豪地说“过年前她苏醒了过来现在已经能和以往一样吃饭说话翻身坐立了就是还不能走路。不过医生说了她不久就能走路的!” “你爱人真幸运我们玲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孩子爸爸道“她先在h市人民医院住院住了一年多没见醒过来。听说促醒中心好就转去了可是一年下来还是老样子我们这心也凉了这不就接回去了。” 我惊道:“大哥千万别放弃植物人的苏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即使苏醒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恢复正常的亲人不离不弃是他们醒来的一个重要条件啊!” “兄弟你说的何尝不是!”孩子爸爸道“可是我们已经折腾不起了啊!自从玲子摔成了植物人我们为了给她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不算还欠了几十万的帐我们实在是治不起了不得不走这条路了啊!”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将晴儿接回家的万般凄苦顿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唏嘘不已。 我不知道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幸的家庭心中充满了对孩子的同情疼爱我对孩子的爸爸说:“大哥我们不论有多困难都不要放弃!我爱人之所以能够醒过来就是因为我和我的家人都不放弃的结果。我们醒着的每一个亲人都为睡着的人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们醒来的机会就会大大地增加。大哥千万不要放弃!不在医院了在家的护理一定要耐心细致。要记得按时翻身进食按摩。多可爱的孩子啊!” “谢谢兄弟的提醒我们不会放弃的就算我们脱一层皮我和她妈妈也要想办法把她带好!”说着这话孩子爸爸哽咽了孩子妈妈也难过地直用手揩眼泪。 在孩子妈妈揩眼泪的当儿孩子的小腿露了些出来。我看了那小腿我的心顿时就被揪住了! 那哪里还是小腿!那是一层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皮肤包裹着的骨头!就那皮包骨头的小腿哪还能承载起她生命的重量!难怪她的爸爸妈妈要放弃了! 我痛苦地叹息道:“她的小腿怎么成了这样?” 孩子奶奶道:“医生说要按摩可是我们哪里知道按摩呀?每天只能乱按一气两年下来就成这样子了!” 我突然想要是教会他们按摩也许对孩子以后会有帮助便自荐道:“我懂些按摩我教教你们吧就不知道你们住哪里。” 孩子爸爸道:“我们住h市郊。我和孩子妈妈在城里打工挣俩钱糊口、还帐和治病。孩子只好交给爷爷奶奶照顾了。” 我说:“我正要去h市去参加三个月按摩培训你们留个地址给我我抽空教教你们按摩不然肌肉严重萎缩就算醒过来了站立行走也会成为问题呀!” “那怎么好意思呢?”孩子爸爸道“我们素昧平生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别客气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只要你们不怀疑我的企图就好!”我笑着说。 “兄弟说笑了!”孩子爸爸哀伤地道“我们现在是家徒四壁身无长物不怕上当也不怕受骗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我从衣袋里摸了一百元钱站起身到孩子身边将钱塞在孩子手里道:“玲子拿着买好吃的去!” 孩子妈妈立即伸手拦住道:“大兄弟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你收回去我们不能要!” 我诚恳地道:“大嫂拿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吧孩子都这样了我给这点都不好意思呢!” 孩子妈妈还要推辞奶奶插嘴道:“玲子妈妈收下吧这位大侄子不像是坏人!” 孩子妈妈迟疑地看着她的丈夫等他丈夫同意地点点头她这才肯收下。 他们接受了我的馈赠我们的距离一下子就位近了。从他们口中我得知这对夫妇男的叫刘海涛女的叫赵玉竹。女儿刘玲子今年九岁。两年前上学途中不慎摔倒昏迷过去后科再也没醒过来。 他们一家在城外一个站就下了车。下车前给我留了个地址叫我有空一定记得上他们家教教他们按摩我满口答应目送他们下了车回来坐下眼前浮现出孩子那嶙峋的小腿我的眼泪便忍不住流了出来。 在朦胧的泪眼里h市密集的建筑物开始闪现出来飞一般地朝我扑来城市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2.老婆情人难取舍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下了车从车站出来我打了个的直奔培训中心而去。到中心时我并没急着去报到先按苏姐说的去找旅社心想反正住院旅社也不要我出钱住就住吧。可是走了好几家价格都太贵住三个月都得花三千多。我觉得我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不为公司打算就算为苏姐节约了还是先去报到住学员宿舍吧。 报到后中心安排学员住宿舍里三个月住宿费用才六百。我暗自庆幸这节约的是多大的一笔啊! 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叫席未恋爱了但还没结婚。小伙子是个话少的人我问一句他答一句弄得我觉得很无聊。想起苏姐的吩咐我想现在自己已经安顿下来了就给她回个电话吧。 于是我走出寝室到楼下的小花圃去给苏姐打电话。 花圃很小春天刚到花木们尚未苏醒过来就像火车上小女孩的小腿一样枯瘦没有活力。想到小女孩我蓦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想起离别时她的缠绵的眼神想起她不肯退去的红晕。 我心里暗叫惭愧自己能想到给苏姐打电话居然想不到要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岳母的电话:“妈我已经到了h市安顿好了。晴儿好吧?” 岳母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给他们打电话奇怪地道:“你上午才走现在才下午三点能有什么变化?好好着呢?要她听电话吗?” “妈我怕她问我在哪里呢——”我迟疑地道。 “没事我都给她说了!”岳母轻描淡写地道。 “什么?你说了?她有什么反应?别出事啊!”我一下子就急了觉得岳母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没什么不好的反应她呆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哪里肯信:“既然这样你就让她听吧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知道?那好你等会儿!”岳母说想是正把电话里有细碎的声音还听得晴儿惊讶地说“太好了”的声音。 我呼眼了我熟悉的急促的呼吸声抑制不住自己激动地道:“晴儿是我你的老公萧可!” “萧急死我了你怎么这时才回电话啊!”晴儿是真的急“听说你是到h市去了我要给你打电话妈妈硬是不准说是怕你担心——你怎么这时才打电话回来啊我急死了!” “晴儿别急我好好的呢。”我笑着道“本来想瞒着你怕你接受不了现实哪知道妈妈这么快就告诉你了。你还好吧?” “我好好的没关系钱没了我们以后慢慢挣家具卖了我们以后再买店没有了——我们以后再盘。但你可别累着了不然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晴儿倒是想得开我稍微放心了些。 “晴儿先别说以后你要好好地练习走路一定要有毅力用爱你老公我的精神战胜困难明白不?”我嘻嘻地笑道。 “我会好好练习的你得天天给我加油不然我就没信心了!”晴儿撒娇道。 “好的我天天给你打电话我还叫许朵天天给你打电话呵呵!”我笑着说。说到许朵我脑海里便浮现出她和她的姐姐亲热的样子我想她一定会答应的。 “许朵?她离开没有多久就打电话回来了!就你倒记不得给自己的老婆打什么老公啊!”晴儿假嗔道“是不是到h市就进廊去了把我忘记了?我告诉你呀以前进了呢我就不追究了现在要敢进嘿嘿你该知道厉害哈哈!” “哈哈我进了你也不知道!”我开心地笑道。 “嘿嘿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呢你躲不过我!”晴儿笑道“等我好了能走了我就来检查!” 我乐了:“欢迎老婆大人莅临指导工作你要不在这三个月里来检查工作我回来可不饶你!” “我要在三个月内不能到h市去我就——”晴儿欲言又止。 “你就怎样?”我问心想她一定退缩了。 “我就要你回来接我呵呵!”晴儿笑得很开心。“抱着老婆参加培训你想想美吧?” “当然美!”我笑着说“不但美还幸福呢晴儿快些站起来吧我真想和你一起参加培训呢。” “晴儿哪你真不懂事和小萧要聊多久打电话接电话都要要钱呢!”晴儿还没开口我倒听岳母这样道。接着便听晴儿嘻嘻地笑着说:“萧好好心疼电话费呢!你在那边要穿厚点别冻着了;要多吃点别饿着了。说了这么久我挂了哟!” 我忙说:“让我吻你一下叭、叭亲了两口你可以挂了!” 晴儿呵呵笑道:“够了我真挂了!” “挂吧你先挂!”我说心里真不想就这样挂了。 晴儿还是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通话时间呵居然打了半个小时!要每天都这样打电话我这三个月的电话费得用多少啊?但是一天不听到晴儿的声音自己能快乐么? 没想到晴儿这么快就接受了积蓄被花光、家具被处理、杂货店被盘出去的现实。她那性急的脾气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而且变得能承受这样的残酷现实!这在以前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我不知道该佩服岳母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呢还是该佩服疾病对人的巨大改造能力你看我的那些担心不都全是瞎心吗? 我关了电话返身回楼上宿舍去了打算邀约席未出来逛逛这个中心。 我进寝室的时候席未竟然睡着了还出了均匀的鼾声。我不由得想笑真是个懒猫这大好春光的不出去玩玩实在不该。我不去惊醒他自己关了门出去在这个即将要生活和学习三个月的中心内瞎逛。 培训中心占地很宽一共也不知道有多少栋楼房。中心的主要干道都是水泥大道这些干道将中心划成块状每块都或多或少有几幢楼房楼与楼之间间以花圃或者植以高大的乔木连接楼房与大道的甬道两边常种一溜丁香修剪得齐齐整整的。 培训中心逛了个遍之后我大体上把中心的建筑记在了心里。原来这里是一所职业培训学校可不光是培训按摩敢情什么都培训。 我瞎转悠了一阵觉得很没劲便信步朝门外走去心想去逛逛街也好。 一出门便见校门口的张贴栏里贴了很多广告围了不少人看我因为无聊便也凑上去看。 那些小广告什么信息都有我也不十分在意可是一条招工信息却很是打动了我的心。那是某按摩中心招钟点工呢。 我也就心动了一下而已并没什么举动。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无聊。一无聊我就开始瞎想我怎么会感觉无聊呢?是不是没事做的原因?不对呀自己都好久没做事了呢都没觉得无聊啊!不错是好久没做事了可是那些日子是和晴儿度过的能无聊吗?再说陪护晴儿也是做事呀聊天、帮她练习走路、帮她进行肢体按摩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事啊! 一个人要真没了事做可真是件难熬的事。 现在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逛像个二流子一样别提心里多难受了。正在我难受的时候电话响起来。我茫然地接过来问:“谁呀?加漫游的你不嫌贵我还嫌贵耶!” “小萧听到你的声音真好你要再说贵我就骂你了!你要嫌电话费用高我给你冲一千过来。”苏姐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一听就乐了:“得了正好手机费用快完了你要冲就趁早别等我话费完了没得打。” “嘿嘿你放心我这就叫阿辉去给你冲。”苏姐道“安顿好没有?说好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不打呀?” 我一怔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本是要给苏姐打电话的却看花圃那些没有苏醒的花木想起了火车上的小女一路看 ,更新最快孩的小腿想起小女孩就想起晴儿。结果一给晴儿打电话就把给苏姐打电话的事给忘脑后了。 我听苏姐虽然问起为什么没打电话但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便笑道:“我还没安顿好呢。这不我正往中心去。” “你还没到中心?”苏姐惊讶地问。 “快了。”我心里暗笑我确实在往中心走了不过是觉得街上瞎逛无聊这才逛回去的。并不是还没报到。 “那你得快点呀未必火车晚了点?”苏姐问。 “不是”我心里突然想尽快结束谈话便撒谎道“我是步行前去的。苏姐我要过马路呢不和你说了!” 我是真要过马路但又是自内心的想结束和苏姐的对话。苏姐似乎很感意外地道:“小萧别给我节约钱打个的呀真是!好吧你快去中心报到别去晚了人家下班了。” “那好苏姐拜拜!”我说了再见静等苏姐的回应。 “小萧过马路要注意安全!”苏姐迟疑了一会儿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强笑道“我也不小了你就别操这心了!” “那你挂吧!”苏姐说。 我就真挂了。 挂了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沉重感。好像心口压着一块巨石闷得我慌堵得我难受。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一时竟然心灰意冷了起来浑身都提不起劲只好懒懒地往回走了。 回到寝室见席未还在睡没有醒的意思我也干脆躺到了床上想闭眼就睡死过去。可是我在床上折腾了半天也睡不着倒把床折腾得嘎嘎直叫唤。 更新更快小说-.cc 03.干钟点支持玲子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初到一个新的环境一夜没曾睡好。天没亮就醒了在床上翻滚了一歇实在难受不得已爬起来。我看看对面的席未沉沉地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就嫉妒这小子怎么这么能睡?昨天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也没看多久的电视就睡了怎么到现在还不醒?醒了也好有个伴聊聊天啊!难道真是应了人们常说的“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那句话? 我见小伙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便穿戴洗漱了到楼下去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到操场跑跑步。 跑完步往回走经过教学楼看见不少学员围住张贴栏唧咕着什么我也凑上去才知道教务处出通知了说今天不上课明天正式上课。 听说今天不上课我心里就犯愁了。这一整天干什么去?难道就窝在宿舍?或者到街上瞎逛?早知道明天才上课我就晚一天来也好啊那样也好在晴儿身边多呆一天啊! 我回宿舍时席未已经起床了我见他已经洗漱了便跟他说今天不上课的事这家伙一听就乐了:“好事啊正好出去玩玩!萧哥你准备怎么玩?” 我笑笑道:“我不喜欢玩就在宿舍翻翻教材吧。” “我晕教材有什么好翻的?”席未笑着道。 “我和你不同你没成家可以尽兴玩花多少钱都不影响家庭。我就不行了我老婆还在医院住院呢一个月的费用都好几千!”我为难地说。 “那你就翻吧。我难得到大城市来好歹得好好玩玩!”小伙子说着心情似乎开朗了些比昨天话明显多了。 我们又说了会闲话然后去吃早饭。吃完饭席未就走了寝室里就剩我一人还真无聊地翻教材。没翻两页我就觉得烦了。都好多年没读过专业书了哪还有心情看这些! 我合上书打了个电话给晴儿在电话里缠绵了一会儿。晴儿听取昨天的教训不敢再长聊一会就挂了。我越觉得无聊了站起身准备下楼去却突然现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于是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无聊地在宿舍那狭窄的空间里踱着步双手不停地在衣服里折腾终于折腾出了一张纸片。 我竟然无聊到一张纸片都要翻出来看看的地步! 这一看倒让我想到了一个去处于是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去短途车站去赶客车。路上我买了些以前经常买给晴儿进食的营养品带上。 一边走我便一边想今天好歹找了个打时候的事情做。 照着纸片上的介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刘家。 这是h城边缘的一个村子。村子里高楼林立水泥公路四通八达路边整齐的柏树给人以欣欣向荣的生机感。城市边缘的乡村经济都比较达但这么繁荣的农村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好不容易才来到刘家。 他们全家都在。一家人正愁眉苦脸地坐在自己院子里叹气好像正在商量什么。看见我到了一家人似乎没反应过来都惊讶得忘记了招呼我进屋入坐。好一会儿奶奶终于想起似的说:“这是萧大侄子!哎呀大侄子呀玲子的事你可真是上了心呀!” 我笑笑道:“大妈我们有缘啊!玲子也住过促醒中心我爱人现在还在那里我们就像一个村子里的乡亲啊!” “兄弟你真厚意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玲子爸爸刘海涛强笑着说。 我正色地道:“刘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不幸人能相互帮衬就帮衬一下吧。我也没买什么好东西就一点营养品玲子需得着的。” 我说着将塑料袋递给奶奶。 我看他们都很感动奶奶掂着塑料袋甚至还流下了几滴浑浊的老泪她用她枯瘦的手拉着我的手说:“大侄子现在还有你这么好的人大妈我高兴呀!” 我心里也很受用现帮助人居然是这样快乐。奶奶显然已经被我感动了放弃了本能的戒心提议让我看看他们的家。 好意难却我便随奶奶和刘大哥去看他们家的房间。 这一家人的房子修得还是不错的可惜装修搞得并不好家具也比较陈旧我就知道是病人拖累的。奶奶说他们刚刚修了房还没来得及装修没来得及添置家具就出了小玲子这档子事。 我心中感慨看样子天下每一个家庭都是这样只要家里出了一个危重病人这家就会变得残破不堪。 这使我对疾病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觉得人的生命历程里不论辉煌还是阴暗最好都远离疾病永远健康。因为疾病带来的不光是病人生理、心理的痛苦还有亲人心理的痛苦!所谓“健康是金”其实生理的和心理的健康又哪里是金钱就能买得来的呢?即使生理的或心理的健康买来了家庭的健康能用金钱买得到吗? 我们最后来到了玲子的卧室。 玲子安详地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睁着脸色很差。 我心理一阵难过鼻子有一阵大恸似的酸涩眼圈不觉得就湿润了。 我哽咽着说:“多乖的孩子啊怎么能这样长睡不醒呢!” 刘海涛似乎被我的多愁善感感染了眼睛红红地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萧兄弟你是不知道玲子没病时是学校的三好学生中队委员年级尖子。谁会知道会这样啊!呜呜——” 我没料到刘大哥会哭出了声忙拍拍他的肩膀道:“刘大哥只要亲人不离不弃相信孩子会醒过来的!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教你们给玲子按摩吧。你们学会了至少可以防止她的肌肉继续萎缩啊!” 刘大哥听我这样说连忙止住哭泣揩了眼睛点着头道:“萧兄弟我没时间在家照顾玲子玲子妈也要去打工挣钱这照顾玲子的事都是我爸爸妈妈做的你教教他们吧。” 我看看玲子奶奶六十来岁的老人学按摩可真难为她呀。但人家的家事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学学吧谁有空都可以按摩岂不更好?” 刘海涛听了这话忙去叫他爱人和玲子爷爷。 刘家人全来了围在玲子床前虔诚地向我学习。我一边做一边讲解舞弄了半天好歹教他们学了些皮毛。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了玲子也该进食了。我问玲子回来的进食情况他们居然隔三四个小时才给她进食一次翻身一次擦身一次擦洗时间间隔就更长了。 我叹了口气心中有一种堵塞的感觉以至于吃午饭时间到了我一点都不觉得饿。 午饭就在刘家吃了点便饭临走我给玲子留了五百块钱。钱不多但我也没太多的给。心想做点好事可是我的能力实在有限! 下午回城去到培训中心门一路看 ,更新最快口见张贴栏前又有人在那里驻足浏览我忽然想起那个招钟点工的按摩院便上前记住了地址不回中心径直就奔那个按摩院去了。 这人按摩院离培训中心并不远招钟点工主要就是冲培训中心的学员来的。 应聘非常顺利。因为按摩院聘请的是临时钟点按摩师没有名额限制签约后只要有空就可以过去做。付费方式是按钟点每周结算一次应该说只要生意好一星期挣自己的生活费是没问题的。我倒不是要挣生活费用我想挣点钱为玲子那可怜的孩子尽点心。 签约后我被带到我的按摩组和领班见了面。我跟领班说了些关照的面子话领班许是见我岁数比较大吧对我还算客气。我便问:“我今天下午没事能不能马上就上钟?” 领班笑道:“现在正有个顾客没人服侍你要上就上吧。” 我反正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问明了房间号就径直去了。 这里不是余辉那乌烟瘴气的地方我做起来心情便特别好。其实仔细想来倒不是因为按摩院的性质问题我在余辉那里上班也没出现因为按摩性质的原因而心情不好的时候因为为了挣钱我已经没有了个人好恶。现在之所以感觉心情特别好最关键的是我到这里打工目的虽然也是挣钱但挣得的钱是要拿去救助一个可怜的小孩子!这个小小的目的让我觉得做人的乐趣不光在于爱自己的家人还在于爱所有的不幸者。我们不一定能为他们做大得了不起的贡献但略尽绵薄我们总是有这个能力的。想想当初舅舅要能善意地为我设身处地地想想我就不会钻进余辉和苏姐设置的温柔圈套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地步。从经济上看我似乎比以前好些了但只要偶然窥视到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种痛不欲生的感受便会油然升起并且z强烈而顽固地笼罩在心头久久地挥之不去。自己仿佛于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总能现自己的森森白骨…… 因为心情好我在按摩院胡乱吃了晚饭晚上又做了两个小时。下班回宿舍正要开门却听得里面响动特别大仔细听居然是男女在鬼混呢。我心里觉得好笑席未这小子一来城里就花上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4.一堂按摩实践课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站在走廊里不停地看时间这小子真是都舞弄了半个小时了还不结束! 我实在忍不住了敲了敲门道:“席未好了没我回来了!” 里面的声音顿时就停了席未大声地道:“萧哥麻烦你写旅馆吧我女朋友来了!以后嫂子来了我也写旅馆去!” 等了这小子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台词我真想破口大骂一场。不过想想没必要因为这事和室友闹僵于是强咽了一口鸟气转身就要出去。后面却传来女人的声音道:“傻b原来你和人同住一间屋!咋不早说?害我担惊受怕加十块!” 我哪里忍得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口。我害怕被他们听见逃一般地跑了。 总算不是太晚好歹写了间旅社住了。 第二天我便故意起得晚了些洗漱后又捱了一阵才往中心来。到了中心见学员们都上食堂打饭吃了我才急着上楼来。 席未精神焕地拿着碗筷正要出门我忙叫道:“兄弟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席未便站着等我。我拿了碗筷暧昧地笑着道:“兄弟媳妇呢?一早就走了?” 这小子居然脸都不红地道:“什么兄弟媳妇?鸡婆一个!” 我见他居然不隐瞒便呵呵笑道:“兄弟加钱了吗?啊哈哈!” “哈哈连这你都听见了?**!”席未笑骂着和我一同下楼去边走边道“萧哥哪天你也招个兄弟一定也出去写旅社!” 我笑道:“兄弟悠着点别叫女朋友逮着了那可不划算呀!” “这个你放心她在深圳打工远着呢!”席未道。 “难怪哦原来远水难解近渴呵呵!”我笑着想起自己和许朵、和皓洁的混帐事不由得暗骂自己:笑什么笑?难道你比他能坚持?难道你不比他荒唐?都是一路货色!男人能好得了吗? 饭后便去上课上午是理论课先学些不关痛痒的按摩道德按摩历史按摩分类等听得我和席未都直打瞌睡。因为班上有一半学员是美女我和席未便点评着她们来打时间倒也熬了过去。 下午是操作课上起来就有趣多了。 老师叫一个学员躺在讲台上的按摩床上一边操作一边讲解。今天学的是头部按摩他先用幻灯打出了穴位图并逐个在实体上指出位置之后才教按压方法。 我见躺上去的学员在老师的手下一副享受的样子就知道老师是货真价实的老师。老师讲的其实我都会可是以前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没有理论深度操作可以要培训别人就不行了。难怪苏姐要送我来培训了苏姐知人之明确实高人一筹。 老师示范过了就叫几个学员上去试试手脚。 第一个上去的是一个小个子男学员他的手一按压下去躺着的学员便杀猪般号叫起来引起了一阵哄笑。躺着那家伙狂乱地动着身子道:“下去吧换个温柔的小姐来!” 于是第二个上的真换作了女孩。 女孩长相很周正躺着那位仁兄嘻嘻哈哈地笑道:“爽免费美女按摩你们羡慕吧啊哈哈!” 女孩上去听那家伙胡说偷偷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那家伙居然强忍着没叫出声只是将脸痛苦地扭曲着。 女子的手下温柔多了躺着的学员又有了享受的表情。 接下来老师将学员分成了四个组每组六个人要求相互之间按摩找穴位试指法。 我和席未自然在一组另四个都是女孩。席未色迷迷地道:“我先作出牺牲你们先按摩我!” 我便笑道:“你家伙确实需要放松呵呵!” “萧哥打住!不然我生气了!”席未也笑道。 四个女孩哪里知道我们的暗语纷纷问道:“席哥生什么气?” 我忍住笑道:“他要你们帮他做舒服点不然就生气!” 女孩们便笑:“不舒服不要钱!哈哈!” 一听这话我便感觉进了余辉的指压城怎么全是浪笑啊? 我看这些女孩们指法挺不错的只是穴位找寻上尚不够准虽然这样席未已经舒服得哼哼唧唧了起来弄得我老想笑。 轮到我给席未做了那家伙怎么都不肯让我做:“萧哥你就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你做她们啊做她们!” 我不强求因为我已经将老师教的理论与我的实践经验结合了起来这样学习起来就觉得很轻松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那就让我来牺牲吧!”一个叫兰玫的女孩道“席哥真不够哥们!” 我笑着油腔滑调地道:“你们都给我坐着我给你们一一按摩一下保证让你们满意!” 另外三个女孩道:“算了我们还是下次牺牲吧哈哈!” 于是我就只给兰玫做。 我将我在指压城的得意指功施展开来轻压缓扣揉捏兼施把个小姑娘美得要死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做完之后兰玫一张脸变得红扑扑地显得特别的妩媚。她娇怯怯地道:“萧哥你曾经干过这一行吧?” 我笑道:“干过半年。” “难怪!”兰玫说“你的技术还用培训?” 我自豪地道:“公司派我培训目的就是要让我回公司后办岗前培训班酷吧?” “这样啊?真羡慕你!” 其它三个女孩见兰玫和我说得起劲自顾让席未按摩去了。 兰玫道:“萧哥你坐着指导指导我。” 我说:“指导就客气了我们共同提高吧。” 于是兰玫开始在我头上经营。她的指法和穴位找寻都不熟练按起来她吃力我也感觉难受。但我强忍下来了还一边指点她的指法力度和穴道位置。有了我的指点她进步得就比较快了。 这节课下来大家都感到很舒服一方面完成了操作训练另一方面又得到了享受。尤其是异性按摩就算按摩不到位大家也是乐意享受的。一时间教室里热情高涨都笑着盼望其他部位的课早些上。 放学后我给晴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帮助了一个小植物人的事晴儿笑道:“你服待我这个植物人还没服待厌倦吗?还要去揽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说:“晴儿她也在促醒中心住过算是你的乡亲哟可不能说是不相干的人!” 晴儿嘻嘻地笑道:“你帮助别人可别累坏了自己哈不然我不依!” 我说:“怎么会呢?我只是给他们些钱而已我打算课余打点工用打工挣得的钱帮帮他们。” “那还不累着你吗?”晴儿担忧地道。 “没事学习很轻松课余又很无聊找点事情做正好!”我宽慰道。 我们又说了些不相干的话晚饭后我要去按摩院上班席未问:“你要去哪?” 我说:“去按摩院上班。” “你就能上班了?我听说学员一般一月后才能上那去应聘的你行!”席未道。 “我原来就是干这行的!”我笑道“只是缺理论知识要论按摩我能让本班的美女们全部丢在我手下!” “吹牛!”席未如何肯信“吹牛反正也不上税你就吹吧!” 我哈哈笑着转身出门道:“不和你扯了我走了!今晚别叫小姐了哈不然旅馆费由你出!都好几十呢!” “我哪晚晚能叫啊我哪有那么多钱叫!不过等我学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也去按摩院打工挣一个星期就可以叫一次了!”席未嘻嘻地笑着道。 我已经去得远了不过还是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了。今天我去按摩院结算了工资买了些营养品便直奔刘家去。 玲子爸爸妈妈都进城了家里就留下两位老人。我将营养品和两百块钱给他们又教了些按摩手法问清楚了玲子爸爸妈妈的住处这才离开。 回培训中心时遇到了班上的几个女学员兰玫也在她们正要出去玩。兰玫见了我便离开那群姐妹说不去逛街了要和我切磋技艺。 那群姐妹便笑:“玫瑰看上帅哥了啊?要他给你全身按摩吗?哈哈!” 兰玫便笑着骂:“闭上你们的臭嘴有种的就和我一起让萧哥按摩按摩!” “哈哈得了吧我们没种你去吧!舒服了别忘了回来给姐妹们谈谈感受!”那群小女子可真能说。 兰玫见她们去远了便笑着对我道:“这群疯子!” “你怎么不去了?”我问。 “我我想和你切磋切磋不会不答应吧?”兰玫怯怯地道。 我笑道:“怎么会呢?——去哪里?” “去你寝室吧席未在吗?”兰玫问。 “我刚才回来不知道!”我说“那就上去吧他在正好我们三个切磋!” 兰玫便和我一起上楼来我开了门没见席未的影子我说:“这家伙可能又去逛街去了!” “萧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兰玫问。 “可以了”我说“你先做还是我先做?” “我先做吧你技术反正好不需要怎么练习的。”兰玫笑道。 “好的”我说“这个星期学头部你进步不小啊!” “还不都是萧哥你指导得好!”兰玫笑着说“你比老师都仔细老师哪能一个一个地指导啊!” 我们一边聊着兰玫就把我的头部做了一遍。正在我说谢谢的时候兰玫突然羞涩地道:“席未说你能把全班的女学员都做丢有那事吗?” 我听突然说起这个来。尴尬地道:“别听他瞎说!这话怎么能信!” “不我相信!”兰玫道“你给我做做好不好?” 更新更快小说-.cc 05.我能摆脱纠缠吗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尴尬地道:“兰玫你相信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相信这个。” 兰玫道:“萧哥这样说就是不愿意帮我做了?” 我笑笑道:“也不能这样说——” “哈哈你们在干什么?——我回来了!”我们正说着一个声音响起来门陡然就开了席未那家伙匆匆窜了进来。 “席哥回来了?”兰玫礼节性地问。 “我去外面逛了一圈不好玩想起中心还有这么多妹妹嘿嘿就回来了。”席未最初给我的内向性格原来是装的这家伙现在嘴居然滑得很。 “席哥你说过萧哥的按摩能什么来着?可是萧哥说没有的事!”兰玫道。 席未愕然道:“我说过什么?” “你说他能把班上的美女全按摩丢了这是你说的对不对?”兰玫说这话说居然一点都不脸红我倒脸和脖子都烧了。 席未呵呵笑道:“是我说的怎么?想丢在萧哥手下呀?呵呵这个容易叫萧哥给你做我在一边观摩!” 我瞪了席未一眼道:“你家伙口没遮拦你狠你去做!” 席未哈哈笑道:“萧哥这可是你的原话我没有添油加醋哈!” “那是开玩笑的能当真吗?能传得全班女同学都知道吗?真是!”我恼火地道。 “我感觉你说的是真的!”席未嘻嘻地笑着说。 “对我也感觉是!”兰玫说“你在我头上做都让我想入非非!” “那是你自己喜欢相入非非!”我嗔道我感觉脸上滚烫现在这批年轻人怎么了?怎么这样的话都拿来讨论啊? “萧哥给我做做我倒真想体验体验!”兰玫嘻嘻地笑道一边还放着嗲。 我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忙叉开话题道:“要研究你们先研究我去按摩院上班去!” 我说着便起身往外走。兰玫如何肯让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道:“你不做我就不让你出去!” 我笑道:“就凭你?能拦住我吗?让席未给你做吧他比我行!” 席未听得这话知道我在借故排遣他笑道:“萧哥这个我可不行还得你来!” 我哪肯再听他们两人罗嗦心想这兰玫也真是“丢”这么私人的事能和人讨论吗?能让人在旁观摩吗? 我强行闯出了门兰玫居然还追出门到走廊上来拉过路上下的学员奇怪地看着我们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席未那家伙还倚门狂笑不住地揉他那笑痛了的肚子真该死! 我为了摆脱纠缠只好用力挣脱兰玫的手飞快地跑了。背后只听得兰玫的哈哈大笑。 刚才借口说是要上按摩院上班去实际只是要摆脱纠缠这一出来我倒茫然了。因为我并不真想去上班。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逛了一会儿我给晴儿打了个电话报告了自己这一个星期的收获。晴儿也兴奋地告诉我说她已经能够站立几分钟了。 听晴儿说能站了我很高兴了一阵子说了好多鼓励的话。高兴之余我又想起了玲子。想起了她那双如柴的腿我的眼前似乎又见到了残酷的黑暗。玲子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就玲子爷爷奶奶那服侍的方法和能力玲子还能坚持多久都不可预知。 我心里为玲子难受了一阵想起刘大哥夫妇来城里上班了便想去找找他们。 这样想着我便要行动可是一转念又想:找到他们又如何?难道劝他们留一人在玲子身边?那可能吗!人家欠债呀!人家不拼命挣钱连大人都没得活呀! 这样想着我又犹豫了。 现在我真朝按摩院去了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我只想找点事混手免得瞎想费神。 下午在按摩院做了几个钟点为了避开纠缠我没有回中心去就在按摩院里吃晚饭之后又做了两个钟点。下班后我匆匆地往回走生怕席未又叫了鸡赶我出去写旅社。 还好席未不在就算他叫鸡也得自己写旅社了。我正在得意腰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看时现竟然是苏姐的。我和苏姐通电话是来中心那天的事了算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担心这么久没跟她通话她会骂死我这心就惴惴不安了起来。 “小萧小萧吗?”苏姐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问。 “苏姐是是我!”我迟迟疑着道。 “在磨蹭什么呢怎么半天不说话?”苏姐嗔道。 “没磨蹭什么刚才手机不在身边呢。”我支吾着撒着弥天大谎。 “怎么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苏姐终于还是问起了我的不是。 “我我——”我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听声音就知道你家伙一定是把我给忘记了!”苏姐笑着道“得了别支吾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出院了!” “出院了?恭喜恭喜!”我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按说苏姐出院了我该高兴毕竟自己曾经得到过她诸多的恩惠又曾经莫明其妙想得到她的身体现在自己也还和她有着**约定而最关键的则是她是自己的老板!可是我这心里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我似乎对她的出院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想知道因为我怕再次窥视自己的内心触动自己脆弱的神经。 “小萧怎么听你声音感觉很别扭呢?”苏姐困惑地道“好像你一点都不为我高兴似的!是不是我这么久没给你打电话你生气了?” 苏姐真是厉害我这么**的心思她居然都能听出来。我当然不肯承认连忙说:“苏姐你可错怪我了我这里正为你高兴呢!我都帮你谢过天谢过地了!” 我油腔滑调地说引起了苏姐的嗔怪:“小萧给我正经点!我告诉你哈下周周末我可是要来看你你可别躲了!” “苏姐你可千万别来!”我急道“你刚刚出院不宜远行不宜舟车劳顿不宜——” “小萧不是讨厌苏姐来看你吧?”苏姐笑道“你越这样说我越是要来!就这样定了!” “苏姐你听我说——” “我懒得听你说!下周末我一定手机 更新最快要来看你!再见了!”苏姐坚决地说毫不迟疑地挂了电话。 我一下子呆在了寝室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苏姐到h城来。苏姐来了最大的要求莫过于要我陪她为她按摩为她释放这些事以前常做我也习惯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不明白! “其实这很简单的自己这是故作不明白。”我告诫自己道“自从晴儿能开口说话自己就再也不想和苏姐有任何爪葛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是啊自从晴儿能开口说话我似乎看到了晴儿站起来的那一天为了不让晴儿受委屈我开始憎恶自己和苏姐的不正当关系开始憎恶自己这双摸过无数女人的手有知道自己的那些堕落的事哪一件让晴儿知道都是对她的打击对她的侮辱啊! 可是光憎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接了苏姐的电话我的心情变得很坏一仰身便躺在了床上。 我现在已经遇到了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难题——我必须在老婆和苏姐之间作出选择! 要我选择苏姐是万不可能的!因为我不但不爱她甚至从骨子里还有些害怕因而憎恶她。最关键的是我从没想过要离弃自己的老婆!也许自己曾经受不住外界对自己生理的和心理的诱惑做过一些对不起晴儿的事但我爱晴儿的心没变爱自己的家的心依旧我曾经为了晴儿屈辱地活着为了家艰难地支撑盼的就是晴儿有一天能够醒过来能够站起来能够和我共同挑起家庭重担!现在她不但醒来了而且马上就要站起来和我一同走过后半辈子我怎么可能舍弃她! 我必须要解决的是自己和苏姐的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而不是和晴儿的关系!我和苏姐一定要结束而且要在晴儿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前就结束! 可是怎么结束?苏姐出车祸以后我还寄希望苏姐能跟余辉好上自己好趁机从中抽身可是余辉那家伙太蠢竟然花了三四年追一个大自己七八岁的女人都没能成功!眼见得我已经没有法子可想没有道路可选择了! 我该怎么办?老天教教我吧! “萧哥在吗?”我正在胡思乱想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怯怯地道。 “兰玫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懒懒地道。 “懒虫哪有这么早就睡了的?大家都正精神抖擞的呢就你先睡!快起来开门我有事找你!”兰玫嘻嘻地笑着道。 “我真睡了明天找我吧!”我说。 “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兰玫不依不饶地道。 “你这丫头真是!”我无奈地道“好好你等会儿!” 我弹起身装着穿衣服裤子折腾了半天这才开了门将兰玫迎了进来。 兰玫呵着手一屁股坐到我的床沿上笑着道:“萧哥这么不给妹子面子啊!” 我尴尬地道:“兰玫深更半夜的逗人闲话!” “切!”兰玫不屑地道“都什么年月了你还在乎这个!” “什么年月也得在乎这个呀!”我不满地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真累了要睡呢。” “我想找你切磋技艺。”兰玫暧昧地道“我要你给我做让我体会做的力度和做的效果。”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笑道“也好你想怎样吧?” “我要全身按摩!”兰玫突然精神焕地道。 “你真想得出!”我嗔道“等会儿席未回来看我们两个按摩还不传出去让所有的人都晓得了?我倒没什么男人不怕。可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传出去多不好谨防口水淹死你!” “你放心席未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兰玫暧昧地道。 更新更快小说-.cc 06.堕落都是为了谁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因为他住我和丁香住的寝室去了!”兰玫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这都不明白?他们好上了呗!” “好上了?有这么快的吗?”我疑惑地问。 “萧哥你也不过就三十来岁你怎么这么老士哇?现在的人为了快乐就住在一起了有什么好快不快慢不慢的?今晚我是没睡的地方了嘿嘿就睡席未的床了!”兰玫说着将身子一仰就倒下去了。 我急的大叫道:“兰玫这是我的床!” “睡的就是你的床!”兰玫呵呵笑道“谁叫你不给我按摩!” 我见今晚不是事心想得了我还是去写旅社吧!操席未这厮叫鸡回寝室吧我要去写旅社出去泡同学吧我还得去写旅社这什么世道啊真是! “兰玫那你就早点睡我先出去一趟。”我说转身就去。 “你去哪里?”兰玫问。 “我去厕所你不会跟来吧?”我笑道。 “切!”兰玫切了一声不支声了。 我逃一般跑出中心去写了旅社。 这一夜哪里能够睡得好!先是为席未和兰玫生气后来就想到了自己和苏姐的关系想着怎么结束设计各种方案辗转反侧大半夜。 一早起来我怕敢回中心去径直去了按摩院在按摩院忙碌了一个整天直到晚上十点才懒懒地回宿舍去。 席未见我回来便吃吃地笑。 我瞪了他一眼他住了嘴可是没一会儿他又吃吃地笑开了而且越笑越狂。我恼怒地道:“你小子看着我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什么好笑的哈哈!”席未笑得越大声了。 我不理睬他洗漱了自去床上睡。 床上有一股女人的味道一股素淡、轻柔、甜腻的味道。深深地呼吸着这种味道我的眼前似乎看见晴儿洁白的胸脯又似乎看见了苏姐的**还有我的那些顾客……等我猛然回过神来我才知道兰玫昨晚果然就在这里睡了一夜。 “萧哥你猜我们班同学都在传什么笑话?”席未想是自己笑着没劲停了笑到我床边搭讪着道。 我嘻嘻地回敬道:“传什么?不会是传你小子和丁香那点点事吧?” “不是怎么会传这个呢?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们那点破事他们也都有的不值得传为笑话。”席未道。 “怪了哈你和丁香也就认识不到七八天一周下来科睡到一起去了还不是笑话?”我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席未道。 “老哥——”席未拉长声音道“那些美女都是廊啊洗脚城啊休闲按摩院出来培训的你以为有几个好货色?大家干柴遇到烈火点燃了烧他娘个快乐就行了你何必这么看不开?人家兰玫主动找你你倒好跑出去写旅社去了!这下好了吧传为笑话了!” “我写旅社被传为笑话了?”我惊奇地道“敢情你们乱搞倒是正当的我不乱搞倒是错误的了?” “就是就是!”席未色色地道“被一个小丫头逼得败下阵来你莫非有难言之隐?” “你小子才有难言之隐!”我愤然道“好了我不和你扯了我要睡了!” 席未似乎得了什么消息似的又哈哈笑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不尊重连性都可以不尊重了! 人类最崇高的就莫过于性了!一方面它是种族繁衍的高尚行为另一方面它是爱情的终极体征婚姻的强粘合剂!可是现在他们什么都不尊重就算是性! 其实就人类展历史来看人类自身何曾尊重过性啊!他们不是谈性色变畏之如蛇蝎就是放纵**伦人为兽!现在这帮同学竟然以乱交为正常这真是咄咄怪事!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 仿佛就一转眼周末就到了。因为心里老是惦记着苏姐周末要来看我所以我这神经就绷得特别地紧我不知道苏姐来了我将如何应对。 是一如既往地和她苟合下去还是向她挑明我要结束我始终拿不定主意。 星期五苏姐来了电话说星期六她自己驾车前来看我。我说你这也太费事了吧。她说你别管人家想你了嘛! 我听了这话就头皮炸恨不得一把撕了自己撕成两片晾楼上去! 考虑到苏姐星期六要来我只好趁周五放学赶到刘家去见玲子。玲子一家家门紧闭我叫了老半天没人应。后来来了个当地人我忙问:“这家人到哪去了?” 那人道:“进城去了。” “他家不是有个小植物人吗?怎么不留人照顾?”我不解地道。 “听说是小玲子前几天感冒了我也不清楚。”那人道“都植物人了怎么还会感冒真是奇怪!” 我脑袋嗡地一下心想这下糟了!植物人身体抵抗能力差最怕感染其它疼病这一感冒小玲子还不凶多吉少! 我想问明白玲子进了哪家医院可是那人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问。我伤感地出了村到村外的公路上去等公交车。心里想着是不是我叫爷爷奶奶为玲子按摩让玲子着了凉啊?要真是那样那我的罪可就大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城的公交车倒等来了出城的车。远远地看见汽车停斜对面的站台下了一批人又缓缓地开走了。下来的人里我看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衬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后面跟着三个人缓缓地向刘家所在的村子去。我正想会不会是刘大哥一家呢却见回城的公交车到了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此时暮色四合我哪有时间去思量那些人到底是谁只得匆忙上了车。 车经过那几个人的身边时我终于看清了他们果然是刘大哥一家!我还看清了刘大哥怀里抱着的黑匣子上那黑白的照片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我没来得及向他们打个招呼汽车便飞快地甩下他们远去了就像甩下一群可怜的弃婴。 坐在空荡荡的车上感受着四面合拢的苍茫暮色偶然向窗外望去却见高楼之外的小块田地里正有几条撒欢的狗围着几株不知名的树嬉戏。那几株树正开出艳艳的花似乎要给寂寞的田野以一点欢乐。然而视野里还是沉沉的死寂。死寂的田野死寂的楼房死寂的树木以及死寂的我的内心!是的春天早就到了但春天的气息并没有降临到每一个事物身上。像我曾经最早感受春天生的气息可是有的人在这个春天也许只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了。 我感伤着为玲子的最终离开流下了眼泪在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自己的黑匣子也衬着白色的小花贴着自己的黑白照片。我不知道捧着它的双手到底是谁的…… 回到寝室我郁郁寡欢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半夜里听得门被打开感觉灯被摁亮然后感觉有人上了席未的床。我朦胧地想:“席未这家伙可真能折腾这都多半夜了才回来!” “萧哥睡着了吗?”席未那边有声音问。 我吃了一惊忙睁开眼睛看真是闯了鬼了回来的竟然是兰玫! “怎么是你?”我恼怒地道。 “怎么不可以是我?”兰玫反问道。 “兰玫你怎么可能有我们寝室的钥匙?席未那家伙不可能把钥匙给你吧?” “呵呵怎么不可能?为了让我腾出那间屋他可是什么多敢干的!”兰玫笑道“萧哥我倒想知道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出去写旅社呵呵!” 我想不出世上还有这么不要廉耻的人就算是按摩女也没必要作践自己到这个地步吧? 我说:“兰玫你这是何苦作践自己!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不要点名声?” “萧哥就是你!让我好没面子!”兰玫气呼呼地道“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吧?主动找你就够委屈的了可是你呢?还不要!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全然入不得你得法眼?” 我觉得这简直是荒唐:“兰玫你人很漂亮没理由闹这些闲气。我有我的做人的原则你别给我添乱子了!你要在这里睡那是你的权利对不起请回避一下我要起床!” 兰玫冷笑道:“你以为我没见过!男人不都长那玩意有什么好回避的!” 我听了这话很生气心想这女人怎么能这样?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寝室睡觉就他妈惊世骇俗了怎么还能这样?我想得了你不是见过吗?你都不怕我还怕呀!我坐起身穿好衣服呼地搂开被子露出我的光光的大腿便去找裤子穿。 “你起床做什么?”兰玫望着我的大腿道。 “你不是要我帮你按摩吗?我起来给你按摩!来吧你都不怕我怕个球!”我恨恨地道。 “萧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兰玫惊喜地道。 我哪管那么多穿好衣服裤子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更新更快小说-.cc 07.异地相逢求暂欢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很快就让蓄谋而来的兰玫走向了高峰体验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狂乱的肢体动作听着她夸张得寻死觅活的叫喊呻吟急促的呼吸我真想放纵了自己的**。 我把牙齿都咬了个粉碎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是我不欲而是我害怕。 我害怕自己再一次跌进别人预设的陷阱里去。如果说跳进苏姐和余辉设置的**陷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自己为了钱当时什么都可以出卖那么眼下这个陷阱自己就大可不必跳了。我现在有钱了而且也并不急等钱用再说就兰玫这样子也没钱给我。那么自己就控制一下**吧即使要泄忍一天明天苏姐来了你想不做都不行的为什么不能忍呢? “萧哥你就不想上了我?”兰玫瘫软在床上时乜斜着我娇羞地问。 “我是阳痿你满意了吧?”我愤愤地道。 “哈哈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见了美女不动心的男人!原来你真是有病!” 看她这精神头我真怕她再有按摩要求忙退缩道:“兰玫你自己睡吧我想出去走走。” 兰玫嘻嘻笑着点头答应了。 我出了门下了楼。借着路灯我看了看时间天都两点多了我可到哪里写旅社去! 我一时犯了愁:写旅社是不可能的了回去吧屋里又有个母老虎!怎么办?操总不能在外面站一夜吧?回去睡一个小女人把自己吓成这样真她娘的笑话!回去怕个球! 我心一狠就转了回去。 其实兰玫已经出了均匀的鼾声我进屋的声音并没打断她的酣睡我这才放心地上床和衣睡了。 兰玫走得很早亏她还知道廉耻。我已经不想再这么折腾下去了吃了早饭便收拾了行李住进了旅行社。 苏姐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说她中午到而且要我不要先独自去吃饭一定要等她到时我们一起去。我不敢多说什么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一上午我都呆在旅社房间里不想去见光仿佛一见光自己就会随光子消散似的。 中午十二点苏姐再次打来了电话叫我到培训中心的一个星级宾馆去见她。我只好起身前去。一路上我前顾后盼老怕遇到同学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 越是怕遇到同学就越是容易遇到同学。我正走在大街上迎面就来了席未和他的相好丁香两人手挽手地潇洒地走来缠绵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对热恋的男女你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席未还有个女朋友在深圳打工。 “萧哥去哪?”席未问道。 “随便走走。”我说。 丁香手捂着嘴看着我吃吃地笑。我的脸有些烧的感觉便匆忙离开了。 我的身后便听丁香道:“没看出哈这么英俊的一个帅哥居然是个……嘻嘻!” 我心里恨恨地骂道:“阳痿!哪个舅子才是阳痿!” 我变得灰溜溜地了到了宾馆敲开苏姐的房门刚一进去就被苏姐抱住了她的幽兰的香味再次热烈地扑进我的鼻子。她踮着脚吻上了我的脸。 刚才丁香吃吃的笑声和说我的话还在耳边她那怪异的眼神还在我眼前闪现我心里说:“我他娘不是阳痿!”然后就热烈地回应起了苏姐。 一阵狂乱的吻让我们忘记了时间。等我们去浴室冲了弄脏了的身体苏姐说:“你说吃什么这个宾馆中西餐都有卖的。” 我没有出声剧烈的释放后我的脑子变得特别的清醒。我沉默了半天道:“苏姐我们结束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说什么?”苏姐吃惊地望着我道:“你再说一边!” 我抬头望了望苏姐蓦然变得难看了的脸坚决地道:“我们结束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苏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小萧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没得商量!别提这件事咱们免谈!小萧我大老远跑来你就给我说这个?” 我见苏姐铁了心了心里一时难受得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是我胆怯到连撞墙的勇气都没有! 苏姐道:“小萧以后我不希望你再说这话了你是上天馈赠给我的希望你要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了看苏姐见她悠然地望着窗外神色间哪有寻死的意味心里便不由得冷笑:你寻死我死一百次你也未必能有勇气死得了!但我什么都没说。沉默现在我只余下沉默了。 “走小萧我们下去吃饭你看这都快三点了!”苏姐抓起手袋作势要出门去。 我冷冷地道:“苏姐你自己去吃吧我不饿不想去。” “小萧你别给我来这个!”苏姐怒道:“你看我都低三下四到了什么程度!我跑这么远找你你以为我就是要找你图一时的快乐?” 苏姐说着眼圈居然红了声音也变得哀怨:“小萧我多次试图在余辉那里找到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是我找不到!我一个星期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你忘掉试试自己能不能离开你可是我不能!小萧我没想过要破坏你和你老婆的感情也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看见你想听到你的声音因为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够快乐!小萧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了好吗?” 我期待着苏姐怒盼望她能一脚把我踢飞哪里想到她居然做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 看着她眼泪滚珠一样掉了下来我再控制不住自己鼻子一酸一把便把她搂了过来。 “苏姐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我伤心地说。 听我说出这话苏姐立即收了眼泪并且笑道:“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我可马上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答应苏姐这个呢?我现自己有时候真蠢女人的几滴眼泪就这样让我缴械投降了。我甚至暗自想是不是兰玫在我面前几滴眼泪自己也会上了她?我这什么人哪! 我们吃了午饭苏姐又提议去这座城市最大的动物园玩。 去动物园实在没意思。但苏姐兴致很高挽着我的手臂有说有笑地每一种动物都能引起她的兴奋每种动物的怪异动作都让她手舞足蹈。我实在不知道她怎么能够这么快乐看她勾着我的手臂将头依偎在我的肩头我没有一丝快乐的感觉。相反我只觉得特别痛苦特别像做贼般的提心吊胆。 后来我们来到了狼馆。站在这里我一动不动。 苏姐似乎对狼并不感兴趣娇媚地道:“小萧我们到那边去看老虎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道:“我想看看狼你先去吧。” “狼有什么好看的?你看它不停地跑像个疯子!舌头也伸得老长和野狗差不多!”苏姐笑着道。 “就因为这些我才喜欢看!”我说。 “你居然喜欢这些?”苏姐惊异地看着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是喜欢而是觉得它可怜!”我悠悠地说“我有时就觉得自己也像一只圈在笼子里的狼一直不停地奔跑在笼子这狭窄的地盘上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要跑到什么时候。你看它跑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口里喘得多么厉害!这样活着它有多累!” “小萧我明白你的意思。”苏姐道“你别感慨了你回去以后就不用这么劳累了!你可以好好地当你的培训部经理!” 我长叹一口道:“苏姐你不知道!” 苏姐怜惜地道:“你有什么就给我说我不就知道了?” “算了走吧去看老虎!”我说。 “小萧你看老虎耶!”苏姐一到老虎馆就兴奋不已拉着我看那只躺着的东北虎。 那是一只吊晴白额大虫花斑显得粗犷豪放。可惜笼子里的老虎哪还有老虎的威风病恹恹地躺在地上打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可是苏姐却特别喜欢这只虎说它有啸谷的豪气有穿林的矫健还有睥睨一切的傲骨。 我知道苏姐其实就是这么一只老虎一个女人打拼下万贯家私没有老虎一般的豪气睥睨一切的傲骨穿山越涧的本事怎么能做到这一切? 可是也正是因为它是这样一只老虎才使我一想起要和她商量结束时便感觉是在与虎谋皮。无奈与恐惧狠狠地揪着我的心将我高高提起并摔下摔落地荒山野岭尸骨无存。 我想在心里拣拾起自己的尸骸可是我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有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呢。 我心里着感慨一种消极情绪笼罩着我使我再提不起精神便提议要回去了苏姐似乎游兴正浓但她不想违了我的意思点着头同意了。 出了动物园我们正要上车没提防一个人在我肩头一拍道:“呵呵难怪连兰玫都不放在眼里敢情早有情人了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08.欲望泥潭难抽身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席未。 今天还真是到哪里都能碰见这家伙! “萧哥介绍一下这位是——”席未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叫苏婵萧可的朋友!”苏姐立即伸出手和席未握了握又去拍了拍丁香的肩笑着道:“小妹可真靓!” 她还回头问我道:“小萧都是你的同学吧?” 我应道:“是的这是席未这是丁香他们都是我一个班的。我们还是一个操作组的呢。” “以后多关照萧可!”苏姐说着客气话道“你们要去哪?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席未忙道:“不打搅你们!我们到动物园胡乱逛逛。”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玩!”苏姐说着钻进了驾驶室我也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丁香大约总喜欢在人家还没离开的时候说人家两句吧我又听见她说:“乖乖那女人可真漂亮!那高贵的气质简直就没得说!” 而席未也啧啧地道:“成熟就是一种美呀!你看她那熟透的样儿——” 苏姐扭头朝着我妩媚地道:“小萧没让你难堪吧?他们都说我还可以呢呵呵!” 我淡淡地道:“开车吧我还能不知道?” 苏姐确实漂亮。培训班那些美女们还没有比得过她的。可是漂亮又怎样?漂亮于我有什么意义?当一个人的自由被漂亮左右着我宁可她不漂亮!当一个人在漂亮中迷失了自己我也宁可不要漂亮!漂亮应该是一道远观的风景而不应该成为巨大的心理障碍。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宾馆。我兴味索然一回去就躺床上不想起身苏姐却又来软软磨硬缠好歹又缠绵了一场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出去吃宵夜。 第二天苏姐便要走临走她说:“以后我每个周未都来看你!” 我听得这话就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忙说:“你别这么频繁地来影响不好的!” 苏姐便笑:“这是h城怕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的!” 我便闭了嘴再不肯说话。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像电一般穿透我思维的黑暗照得我心惊肉跳起来。 苏姐走了我忙不迭捡拾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的念头原来我竟然想杀了她! 这个可怕的念头怎么会突然在我脑海里闪现?我不由得考问起自己来难道自己竟如此憎恨苏姐?难道苏姐竟可恶到了这种地步?不!绝对不是!苏姐不是这种女人!苏姐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我而已这不是她的错!她对我这么好这么有情义目的无非是想得到我的一点点爱她甚至都不愿意破坏我的家庭! 可是我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呢? 是不是自己内心里对苏姐的爱充满了恐惧?是不是自己太害怕失去晴儿?——真要走到这一步我想不会是我杀了谁只会是杀了自己! 送走苏姐这个念头被我揪出来掐住了并让它淹没在意识的湖泊里窒息死亡并消散。 我不可能成为一个杀人犯偶尔冒出的一个念头只能说明自己现在是极力想挣脱苏姐的控制仅此而已自己大可不必惶恐。怎么才能挣脱?我可选择的道路或者方式确实不多但我不可能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 被爱本应该是件非常荣幸、非常快乐的事可是被错爱竟然这样无奈、这样痛苦!爱一个人没有错但错爱上一个人就是天大的错误了!爱一个人不应该给所爱的人以痛苦这一点苏姐知道么? 她要知道她就早抽身了!我愤愤地想。 怎么才能摆脱被错爱的窘境让自己轻轻松松地爱自己所爱的人?谁能告诉我? “萧哥什么呆呢?我看你呆半天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回过神来才现自己站在宾馆外的停车场旁边定定地站着。苏姐的车早就没了影子站在我面前的是让我一见便头都大了的兰玫! “兰玫怎么是你?”我敷衍地道。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兰玫笑道“刚才在宾馆帮人做了个按摩挣了一笔萧哥我请你吃中饭赏不赏脸?” 我心想这丫头可真能折腾才来这h城里几天竟然就开始揽业务了! 我笑着道:“兰玫按摩很辛苦的你就留着买点胭脂擦擦吧别糟蹋在我身上了!” “萧哥话里有话说!”兰玫不满地道:“你既然这样说我还真得就要请你吃饭看你赏不赏脸!” 我苦笑道:“兰玫这吃饭还早呢我看就算了吧。你都知道挣外快我就不知道啊?拜拜我去按摩院上班了!” 我说着抽身就走哪知兰玫眼疾手快几步过来一把便位住我的手臂笑嘻嘻地道:“今天不让你去挣外水看你能咋的!” 我简直服了这家伙! 兰玫其实是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天真活泼甚至有些淘气。虽然有时做事出格但我并不讨厌她。被她这样一拉我还真没辙了。 “兰玫总不至于现在我们就去吃饭吧?这才十点呢猪都不吃这么早的!”我苦笑道。 “我们先去你的旅社吧嘻嘻你想逃哪有这充便宜!”兰玫嘻嘻哈哈地歪着头道。 “嘿嘿你就不怕我使坏?”我坏坏地道。 我们一边往旅社去一边瞎聊。我的话也渐近猥亵和兰玫的动作也渐近狭亵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或许想报复点什么或许只是想释放一下心情我撤下了心理上的一切防线陪兰玫走向旅社兰玫突然说:“还是回中心吧中心安全!” 于是我们说笑着往中心去进了屋关了门该生的不该生的都生了。 等我从与兰玫的缠绵中挣脱出来便后悔开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真正的走向堕落! 我不敢去想走向堕落的原因也不愿意去想提溜上裤子便和兰玫去外面吃饭。 兰玫变得特别的温顺勾着我的臂弯将头依在我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们正在大街上卿卿我我地走迎面又碰上了席未和丁香!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我到哪都能遇到这家伙! “萧哥不会吧?才送走一个姓苏的就又钓上了一朵玫瑰花?小心玫瑰有刺哟!”席未夸张地笑话着我还上前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轻声道:“别人说你阳痿我可没说!这不你都左搂右抱了还阳痿个鸟!” 我还了席未一拳道:“瞎说什么你!” 丁香瞅着玫瑰道:“玫瑰你不是说——” “说什么!”兰玫抢白道“我说什么了?别瞎说!要吃饭就跟我们一起走不吃就拉倒!” “吃吃不吃白不吃!”席未哈哈笑道“为了庆祝我们最后一对配对成功也该好好庆祝哈!” “什么配对成功?”我不解地道。 “让我好好告诉你!”席未说他让两个女人先走然后在我耳边悄悄道“班上就剩你和兰玫没配对了其他的早就如胶似漆了连这你都不知道亏你是出来混的!” “我没和哪个配你那什么狗屁的对你别瞎说!”我皱眉道。 “嘿嘿萧哥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我一看玫瑰那一副滋润成小女人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配对成功了!”席未笑道“要不要我把她喊过来问问?” “**这也好意思问?”我白了这家伙一眼道。 “萧哥大家都是出来做的逢场作戏嘛得痛快时且痛快何必苦了自己?三个月后大家一拍二散谁他娘还认的谁是谁呀!” 这真是精彩的谬论!我心里一阵难受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为这样的肉欲动物! 当人完全被**征服人就只配叫动物了! 吃完饭席未和丁香瞎逛去了兰玫却和我回中心去看她一路走一路兴奋的样子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才好。 回到中心我终于鼓足勇气对兰玫说:“兰玫我们到此为止以后大家该干啥干啥你说好不好?” 兰玫听得一怔定定地看着我好久之后才道:“萧哥咱们本来就是玩玩你别当真就是可也不必这么快就结束吧?” “我我觉得这样做太太对不起家里的老婆了!”我怯懦地道。 “老婆?哈哈!”兰玫道“现在哪个男人还把老婆当一回事也就是你才把老婆当个宝!” 我不支声了和一个还没结婚的按摩女说这些说了她也不懂。 现在自己跳进了又一个烂泥坑里了我想我是爬不出来的了。 果然兰玫道:“我也不要求你怎样只要求这三个月不是两个半月!这两个半月的周末你是我的就行了!” 我差点没晕倒! 苏姐早就出高价将我包了哪还有你的份啊! 我望着兰玫见她一脸的妩媚一脸的对“性福”生活的憧憬我就知道我将彻底被自己的**毁掉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9.恐怖的周末聚会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这个星期一班上便盛传我和兰玫配对的事传得我心里只有一个个念头那就是——杀人但我的焦虑和烦躁却已经到了饱和。 从上周一开始晴儿每天都来的好消息终于由“能走几步”“能走十几步”“能走几分钟”“能走半个小时”……到了今天的“出院了”! 这些个消息对我来说虽然是一天一天地传来一天一天地让我欣喜但晴儿的每一次进步无疑都是对我的强刺激!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这么久不就是盼着晴儿出院这一天吗? 听说晴儿出院了那些配对传说给我的烦恼一下子全都散个干净。中午我独自去小饭馆炒了个荤菜要了瓶老白干好好地庆祝了一番。下午来上课堂时还醉熏熏的。兰玫俨然成了我的情人见我似乎醉了竟然到老师那里帮我请了假服侍我回去睡了。等我一觉醒来还见她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我。 “醒了吗?”她见我睁开眼便一脸温柔地道。 “你在这里干啥?”我坐起身道“你没去上课?” “下午是操作课你不在我和谁配对操作?”兰玫道。 “又是配对!”我愤愤地道“什么配对?配什么对?” “你别生气大家不都是说着玩嘛!”兰玫道“你要不高兴我以后就不提这两个字。” “还以后?”我凶巴巴地道“我们能有以后吗?” “萧哥要死人呀?别这么凶嘛!”兰玫委屈地说“玩玩嘛当什么真!” 玩玩?玩他娘个鸟!我不给你玩死才怪!都他娘怪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玩上这样的火! “你走我现在不玩了!”我粗暴地撵着兰玫一挥手竟然将她划拉了个趔趄。 “干什么呀?你要死呀?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哪有你这么用力的?”兰玫撅着嘴道。 “去去去别来烦我!”我愤愤地说“不要以为我们有过一次我就得永远听你的!” “你说什么姓萧的?”兰玫火了她双手叉在腰上怒气冲冲地道“给你鼻子你上脸你是不识抬举!你以为本小姐那么好上?白白让你上?没门!说好了两条路你选!” “切!”我不屑地道“还两条路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兰玫轻蔑地道“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我兰玫!两条路由你选:一条我们继续好下去等培训结束我们一拍两散;另一条给钱!” “继续好下去?没门!”我决然地道“给钱得看多少!” “好你是要给钱的了!”兰玫冷笑道“那就给吧十万不算多也不算!” “十万?”我气呼呼地道“打劫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卖这个价?” “给不给吧?”兰玫恨恨地道。 “不给!给一百块我就给!”我冷冷地道。 “一百块?打按摩女吗?”兰玫瞪着眼睛道。 “可不就是打按摩女吗?”我讥讽道。 “好你等着我叫你打按摩女!”兰玫气呼呼地说着一甩门就走了。 兰玫一出去我便呼地跳了起来心里后悔得要死。天我刚才都干什么了?我怎么和她吵这种架?且不说无缘无故和别人吵架不是我的个性得罪女人也不是我的能耐呀!不行我得把她叫转来! 我匆匆起床赶了出去。见兰玫走得还不远忙跑步上前一把拉住她道:“兰玫你别走我刚才都说的是气话是我一时糊涂乱说的你别急着走我们先谈谈!” 兰玫回过头来眼里冒着火冷冷地道:“你怕了吗?” “不不是!兰玫我刚才睡糊涂了你别介意!我们回去好好谈谈。”我委曲地道。 “我有事你放开我!”兰玫怒目相向一点不给回旋的余地。 “兰玫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嘛!”我小心地说。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拿不定主意这不我又妥协了。 “你答应我什么?”兰玫总算缓和了些。 “这个我们回去说好吗?”我拉着她的手说。 兰玫玫疑惑地看着我没有继续和我对立跟我进了卧室。 “现在可以说了!”兰玫一进房间就说“你答应我什么?给钱还是要和我继续好?” “兰玫我们能不能好好说?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兰玫坚决地道“这两条你非得答应一条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我兰玫好歹也是人中之凤班上那么多男人要来和我配对我连正眼都没给过我好心好意主动找你愿意和你配对已经丢尽了我的面子你倒嫌弃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呀你!” 兰玫说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哪见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地道:“兰玫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得要我消受得起呀我不配你这样对我好——” “萧哥你知道我对你好你还嫌弃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呜呜——”兰玫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和她说不清楚哀伤地道:“兰玫你何必也这样逼我啊!” “我也逼你?”兰玫惊讶地道“谁还逼你了?” “没有没有!”我急忙道。 兰玫用挂着泪水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好一阵后她变得温柔起来:“萧哥让我们也像丁香和席未那样吧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两个多月多好!想那么多做什么呀?” 我哀叹道:“兰玫席未没结婚我是结过婚的。万一我老婆哪天找到中心来你跑来一搅和我和她还能有清净日子过吗?” “哼哼自己做都做了就别怕后患!”兰玫媚笑道。 “兰玫你就放我一马权当是放了一条可怜的小狗的生路好不好?”我可怜巴稀地道。人将自己降格为狗我也算走到头了。我心里想我还活在世上做什么呀! “萧哥看你把自己说得多惨把我说得多可恶!”兰玫道“说一千道一万我反正是贴上你了你休想摆脱我嘻嘻!” “兰玫——”我几乎绝望了“你就做点好事吧!” “做好事?我解除你的孤独和寂寞还没做好事?我现在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可想好选哪条别到时又后悔!我走了你慢慢想吧。” 兰玫甩下这话高跟鞋敲着走廊远去了。我没有再去拦她一仰身倒在床上叹起了气来。 人哪犯什么傻都是致命的呀!我哀伤地对自己说。自己明知道那是陷阱可是偏偏要去跳自己还以为是对苏姐的报复这下好了!这岂止是对睛儿的侮辱更是对自己的玩弄!你这是玩弄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前途?我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就算晴儿全好了我能舒心地过好日子吗? 因为和兰玫闹了不愉快班上传我和她配对的声音倒是没有了不过大家大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我弄得我一个星期都不自在。这几天席未每天放学后都要跑旅社来找我询问我和兰玫的事我都支吾不语。他便总结性道:“萧哥你这样放不开你会活得很累的。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你这么放不开的人!及时行乐你都不懂啊?就说你吧离开老婆三个月偶尔放纵一下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人都拿钱去找呢你这又不要钱!学学兄弟我吧我爱我的未婚妻可以说是爱得要死但是不等于我爱她我就不生活了吧?男人耶憋久了不释放会阳痿的!” 我哪能听这小子的谬论一次次地撵他可是撵了他还来。 周五放学后我正盘算怎么应对明天的艰难局面睛儿的一个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她说她要在周六来看我! 她调笑着说:“大半年的你一个人辛苦了我也该尽尽做妻子的责任了你说是不是?” 我哪敢让她来!光苏姐和兰玫就叫我受不了了!我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在这两人之间斡旋她要再来那可就够热闹的了! 天哪我该怎么办? “晴儿你刚刚复原千万别太劳累你就别来了!”我只好劝她别来了。 哪知她却笑道:“萧我现在电脑 更新最快和从前没有两样了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好人了!你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起居都不方便我不放心我得亲自来看看!” 我几乎是绝望地叫道:“晴儿别来你来我会不高兴的!” “嘻嘻不是吧还不把你给乐坏了你这个小坏蛋!”晴儿暧昧地道。 我哪有心情和她**啊直急得我抓耳挠腮难受至极! 晴儿是一定要来的她根本就不容我打什么商量。我只有回头去求苏姐了:“苏姐这个周末你就别来了吧!” “小萧怎么突然变卦了我们都说好了的我推掉了好多应酬怎么能不来呢?来是一定的你别劝!”苏姐也是一定要来的! 席未神秘地看着我呵呵笑道:“萧哥我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怕和兰玫配对了!原来你怕这个呀!想想都恐怖明天你可怎么应付得过来!” “你小子别添乱了好不好?”我哭丧着脸道你倒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更新更快小说-.cc 10.逃跑是唯一结局(大结局)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避一避吧”席未道“你既然没有分身术就只好避一避了。” “你是说要我去躲?”我问。 “不然能怎么样?”席未道“你老婆来了见你居然和两个女人有染还不把你撕了?” “不不行!”我痛苦地道“其他两人我可以避而不见我老婆来了我可不能避而不见啊!她刚从医院出来要是到这里找不到我她怎么受得了!” “嘿嘿受不了?难道就能受得了你的外遇?”席未冷笑道“萧哥趁早溜吧留两封信我给你挡一挡算了。” “没想到我萧可竟然有落得这步田地的一天!”我颓然长叹眼泪不期然便涌了出来。 “你快些准备吧。赶紧换个个旅社不要让兰玫来搅和。写好后给我电话我来拿!自己封好免得我忍不住好奇!”席未临走还忘不了开句玩笑。 我点点头实在没法可想逃吧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等席未离开后我匆匆收拾了退了房寻远一点的地方找个旅社住下。我躺在床上思量了好久好久。我想找出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可我找不到。最后只得照席未说的做了:上街买了纸、笔和信封然后关死了门关死了手机把自己埋葬在过去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向晴儿倾诉着自己的无奈。 “亲爱的晴儿: “你一定不会想到你兴冲冲地赶到h市见到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张饱蘸着你丈夫的残忍逃避他要还有一丁点儿的办法他就不会这样离开你!如果上天肯给他机会他一定还会紧紧地拥抱着你和你生儿育女和你一起慢慢老去…… “晴儿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不管我曾经做出过什么我都还是深深地爱着你的。这一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正是因为太爱你怕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今天才不能不逃离。因为我想只有我逃离了才能更好地保护你。 “晴儿命运是会作弄人的它作弄了我也作弄了你。你没有醒来的时候我期盼着你醒过来以为只要你醒过来了我们就能柔情蜜意地过上好日子。可是你真正醒了我才现我的恐怖日子才刚刚开始! “也许你一躺下就注定了我们悲剧的结局。 “那时我不相信我们就那样完了我也不甘心我们就那样地阴阳阻隔了。我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变卖了我们好不容易添置的家具还向亲朋好友借了十来万的债目的只有一上我要你醒过来!可是就算这样你也没能醒过来。不得已我只好让你出了院。出院刚一天舅舅就来逼债了我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把杂货店顶给了他。就这样我成了一无所有。 “为了谋生为了让你能重新回到医院去我只得到处去找工作。可是找工作哪容易啊?找一个普通的工作都难何况我想找挣钱快、挣钱多的职业?也是穷疯了我竟然去了余辉的按摩院干上了色*情按摩。干这种职业说出来就感觉丢了你的脸可是它来钱快为了你能够醒过来我顾不得自己的委屈。我终于不但有钱养家了还有了一些节余。 “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妈妈突了脑溢血急需要一笔钱住院。为了筹钱妹妹被人包养了我也因此成了苏姐的猎物!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像她那么漂亮、那么高雅的人竟然会看上我并千方百计地要我做她的情人。为了钱我只得什么都做了。 “这些一直瞒着你我怕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想等你恢复了我就和苏姐悄悄地结束关系过回我们以前的平静日子。可是苏姐不肯! “明天你们两个都要到这里来没法子我只有逃跑了! “晴儿我爱你尽管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荒唐事但我心中的爱并没有减去半分。我对你的呵护即使在我最无奈的时候我也没有放弃。现在我走了不等于我就不再爱你相反我的爱更深了。为了不让你受到伪害我宁可让自己吃苦受罪。好在你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能好好地生活了。晴儿原谅我我不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了因为苏姐一旦要我赔偿损失我们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的钱的! “晴儿我走得匆忙什么都没留给你。在我们的衣橱里我的那件深青色西装袋里有一张活期存折那上面还有点钱用你的生日的后六位数做的密码你先取出来用着以后我挣到钱了会随时往家里寄的。别给我打电话我已经把卡换了也别伤心只要上天可怜我们我们就有机会相见的。 “晴儿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弃你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离开你!请原谅我的无奈也请原谅我的无能! “爱你的萧。” 给晴儿的信写完我伤心地哭了一场然后又去给苏姐写。给苏姐的信是这样写的。 “苏姐: “当你得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请原谅我的无奈! “我得感谢你在我最危难的时候给与我的经济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安慰。我更要感谢你对我的深深爱意!但你明白我感谢你并不等于我爱你;我对你以身相报也不等于我已经爱上了你。明天你来我的老婆也来既然你们都来就只有我走了! “我走了别寄希望我还会回来。我欠你的这辈子我是还不了你了请容我下辈子还你! “苏姐其实你只要走出自己你可以活得好好的不用既痛苦了自己又害死了别人。我不能说是被你害了但你明明可以放我一马的你却没有!至少你有件好事没有做! “苏姐永别了! “你的员工:萧可。” 写完了两封信我把它们装进信封写好了收信人封了口。然后给席未去了个电话要他马上来拿。等我处理完这些和席未约好了明天晚八点通话并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将晴儿好好地护送上车然后连夜匆匆上了东去的火车。 火车在暗夜里飞快地行驶车窗外那些巨大的阴影像山峰或者本来就是山峰它们铺天盖地地罩过来穷凶极恶地压榨着我使我丧失了最后一点生的**。 我不知道我这是要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在向东走因为东方天边有大海。 大海是不是我最后的归宿? 寻找归宿——我到底在寻找我怎样的归宿? 晴儿病倒在床上我把一切都寄托在了她的醒来渴望成了我灵魂不死的唯一理由。可是我哪里能够想到晴儿的醒来竟会为自己制造无穷的恐惧让自己的灵魂再次无枝可依。 看到小玲子骨瘦如柴的小腿我想我能为她尽我微薄的力气我期望着能在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尽力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栖息地。可是小玲子却似乎因为我的自作聪明感冒了最后还死了!让我成了间接的凶手! 我的灵魂还能够在哪里栖息? 这个白天漫长得就像经历了上千年。当夜幕再次降临我迫不及待地拨出了席未的电话。 席未接电话了但我却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哭泣! “席未快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迫切地要求。 “萧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竟然离弃我——”接电话的竟然是睛儿! 她在伤心地啜泣听得我的声音她哭得更大声了! “晴儿怎么是你?”我的心像针刺一样的痛“晴儿你别哭你听我说!” “萧你为什么要走?你说呀你为什么要走?”晴儿痛哭着道。 “晴儿原谅我我干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怕你再受到伤害我只得走了。”我说着眼泪忍不住涌流了出来。 “萧你伤害我什么了呀?你怕伤害我什么呀?你倒是要去哪儿啊?呜呜——” “晴儿你别哭哭坏了身体我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啊!” “萧你要去哪?带上我!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不能!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晴儿决然地痛哭着“你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扛着了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以前你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我。你那不是对我的伤害是对我的爱护啊我能连为点都不明白吗?萧你没有伤害我相反是我伤害了你呀萧!你别离开我你这一离开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呀!你要我一辈子自责吗?你要我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吗?你这样做才是真正的伤害我哇萧!” “对不起呀晴儿我没考虑这一点。可是不这样我怎么面对苏姐呀?”我艰难地道。 “你为什么要面对她?”晴儿愤愤地道“她勾引了别人的老公她还有理?我们是合法夫妻她是什么?萧只要你腰杆挺直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晴儿我拿什么去换取苏姐的谅解啊?她不可能就此罢休的!”我凄凉地道“你以为我愿意离开你吗?我恨不能天天在你身边!可是我还能吗?老天还会给我机会吗?” “能!老天给的你到那里落脚后马上给我来个电话我立即赶来!你要是不给我来电话我真的不活了!萧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不管她是谁!连阎王都分不开我们何况她是人!苏姐有万贯家私她还能放弃她的产业追你到天边?她不会的但是我会!她一听说你跑了扭头就回去了但我没有!我要等你给席未打电话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到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 我的眼泪狂狂泻而下吧嗒吧嗒地掉在车厢里我哽咽着说:“晴儿等我到地头安顿好了我一定给你打电话一定!我什么都可以放弃难道我能放弃你吗?晴儿你说得对连阎王都不能分开我们还有谁能分开我们呢!” “好吧就这样决定了。我也该还人家手机了。”晴儿舒了口气说。 “你在哪里呢?”我不安地问“你和谁在一起呢?” “我和你的兰玫在一起你放心吗?”晴儿嗔笑道。 我吃了一惊晴儿连兰玫的事都知道了她今天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一定伤透了心! “放心吧萧!”晴儿说“我和许朵在一起呢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到这里来硬要陪着我我还能有什么事吗?” “许朵?她还好吧?”我吞吞吐吐地道。 “很好要不要和她说几句?换电话打吧席未心疼话费了呢。”晴儿笑道。 “好我马上打许朵的手机 更新最快手机但愿我卡上还有钱!我今天要把电话费打光——”我正说着操手机居然没电了! 没电了!我冲手机里喊可是手机里哪还有什么反应! 我把头伸出窗外我想知道前面哪里有站台那黑黢黢的山峰背后是不是就有明亮的灯光闪烁。 现在我只有一个个念头我要从飞驰的列车上下去我要过回到我从前的生活——我找寻得如此辛苦的归宿啊原来就是这样一种淡得能照出自己影子的生活! (全书完) 更新更快小说-.cc 01.缠人的兰玫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这个星期一班上便盛传我和兰玫配对的事传得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我当然不会真的去杀人但我的焦虑和烦躁却已经达到了饱和。 晴儿这周传给我好多好消息说是居然能坐了又说是能勉强站立了。 这些个消息对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没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可是对我来说这却是天大的惊喜!晴儿的每一个进步无疑都是对我的强刺激;她进步的每一个点滴无疑都能让我细细品味!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这么久不就是盼着晴儿能一天天好起来吗? 为了晴儿的进步中午我独自去小饭馆炒了个荤菜要了瓶老白干好好地庆祝了一番。下午来上课时还醉熏熏的。兰玫俨然成了我的情人见我似乎醉了竟然到老师那里帮我请了假服侍我回去睡了。等我一觉醒来还见她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我。 “醒了吗?”她见我睁开眼便一脸温柔地道。 “你在这里干啥?”我坐起身道“你没去上课?” “下午是操作课你不在我和谁配对操作?”兰玫道。 “又是配对!”我愤愤地道“什么配对?配什么对?” “你别生气大家不都是说着玩嘛!”兰玫道“你要不高兴我以后就不提这两个字。” “还以后?”我凶巴巴地道“我们能有以后吗?” “萧哥要死人呀?别这么凶嘛!”兰玫委屈地说“玩玩嘛当什么真!” 玩玩?玩他娘个鸟!我不给你玩死才怪!都他娘怪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玩上这样的火! “你走我现在不玩了!”我粗暴地撵着兰玫一挥手竟然将她划拉了个趔趄。 “干什么呀?你要死呀?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哪有你这么用力的?”兰玫撅着嘴道。 “去去去别来烦我!”我愤愤地说“不要以为我们有过一次我就得永远听你的!” “你说什么姓萧的?”兰玫火了她双手叉在腰上怒气冲冲地道“给你鼻子你上脸你是不识抬举呀你!你以为本小姐那么好上?白白让你上?没门!说好了两条路你选!” “切!”我不屑地道“还两条路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兰玫轻蔑地道“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我兰玫!两条路由你选:一条我们继续好下去等培训结束我们一拍两散;另一条给钱!” “继续好下去?没门!”我决然地道“给钱得看多少!” “好你是要给钱的了!”兰玫冷笑道“那就给吧十万不算多也不算少!” “十万?”我气呼呼地道“打劫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卖这个价?” “给不给吧?”兰玫恨恨地道。 “不给!给一百块还可以考虑!”我冷冷地道。 “一百块?打按摩女吗?”兰玫瞪着眼睛道。 “可不就是打按摩女吗?”我讥讽道。 “好你等着我叫你打按摩女!”兰玫气呼呼地说着一甩门就走了。 兰玫一出去我便呼地跳了起来心里后悔得要死。天我刚才都干什么了?我怎么和她吵这种架?且不说无缘无故和别人吵架不是我的个性得罪女人也不是我的能耐呀!不行我得把她叫转来! 我匆匆起床赶了出去。见兰玫走得还不远忙跑步上前一把拉住她道:“兰玫你别走我刚才都说的是气话是我一时糊涂乱说的你别急着走我们先谈谈!” 兰玫回过头来眼里冒着火冷冷地道:“你怕了吗?” “不不是!兰玫我刚才睡糊涂了你别介意!我们回去好好谈谈。”我委曲地道。 “我有事你放开我!”兰玫怒目相向一点不给回旋的余地。 “兰玫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嘛!”我小心地说。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拿不定主意这不我又妥协了。 “你答应我什么?”兰玫总算缓和了些。 “这个我们回去说好吗?”我拉着她的手说。 兰玫疑惑地看着我没有继续和我对立跟着我进了卧室。 “现在可以说了!”兰玫一进房间就说“你答应我什么?给钱还是要和我继续好?” “兰玫我们能不能好好说?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兰玫坚决地道“这两条你非得答应一条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我兰玫好歹也是人中之凤班上那么多男人要来和我配对我连正眼都没给过我好心好意主动找你愿意和你配对已经丢尽了我的面子你倒嫌弃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呀你!” 兰玫说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哪见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地道:“兰玫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得要我消受得起呀我不配你这样对我好——” “萧哥你知道我对你好你还嫌弃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呜呜——”兰玫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和她说不清楚哀伤地道:“兰玫你何必也这样逼我啊!” “我也逼你?”兰玫惊讶地道“谁还逼你了?” “没有没有!”我急忙道。 兰玫用挂着泪水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好一阵后她变得温柔起来:“萧哥让我们也像丁香和席未那样吧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两个多月多好!想那么多做什么呀?” 我哀叹道:“兰玫席未没结婚我是结过婚的。万一我老婆哪天找到中心来你跑来一搅和我和她还能有清净日子过吗?” “嘿嘿自己做都做了就别怕后患!”兰玫媚笑道。 “兰玫你就放我一马权当是放了一条可怜的小狗的生路好不好?”我可怜巴稀地道。人将自己降格为狗我也算走到头了。我心里想我他娘的这样活着也够丢人现眼的了! “萧哥看你把自己说得多惨把我说得多可恶!”兰玫笑嘻嘻地道“说一千道一万我反正是贴上你了你休想摆脱我嘻嘻!” “兰玫——”我几乎绝望了“你就做点好事吧!” “做好事?我解除你的孤独和寂寞还没做好事?我现在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可想好选哪条别到时又反悔!我走了你慢慢想吧。” 兰玫甩下这话高跟鞋敲着走廊远去了。我没有再去拦她一仰身倒在床上叹起了气来。 人哪犯什么傻都是致命的呀!我哀伤地对自己说。自己明知道那是陷阱可是偏偏要去跳自己还以为是对苏姐的报复这下好了!这不但不是对苏姐的报复反倒成了对晴儿的侮辱成了对自己的玩弄!是对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的玩弄! 前途?我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就算晴儿全好了我能有舒心地过好日子的日子吗? 更新更快小说-.cc 02.都去按摩院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因为和兰玫闹了不愉快班上传我和她配对的声音倒是没有了不过大家大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我弄得我一个星期都不自在。 今天是周五放学后兰玫便拉着我不许我离开她半步。 我睁眼看看校园里到处是配成对的按摩班学员搂搂抱抱地出入于校园的花圃里林阴下。我把心一横拉就拉吧我是男人我怕谁! 我们吃了晚饭我对兰玫说:“晚上我要去按摩院工作不能陪你了!” 兰玫横着眼道:“你敢去!你要去我和你没完!” 我皱眉道:“你这就不讲理了我要去挣生活费呢不去我喝西北风啊?” 兰玫冷哂道:“切!你就这么穷酸?凭你那手艺在哪里还不挣钱?能没挣足学习期间的生活费?” 我叹了口气道:“兰玫你是不知道我的实际情况!” “什么情况?” “我给你这么说吧我上有老父老母下有一个读大学的妹妹中间还有一个全瘫病人的妻子。你说我能有什么节余么?”我半真半假地道。 “切!装吧你!”兰玫嗤笑道“你不把自己说可怜点怎么能躲开我!我就这样遭你厌么?” “兰玫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我是——唉说了你也不懂!” 兰玫疑惑地看着我最后笑着道:“你要去工作也行但要我陪你!” 我笑道:“人家虽然也要按摩女可是你毕竟还没和他们签合同你去了不合适的。” “我就陪你玩又不上班。”兰玫说。 我近乎绝望地道:“兰玫你哪里玩不好为什么偏就要陪着我?” “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兰玫嗔道“大家都配对玩去了没人和我一起玩!还有人家不是喜欢你的按摩嘛而且还特喜欢和你在一起那种感觉。” 我见躲不过只好说:“去就去吧不过到了那能不能进按摩房我可做不了主。” “你那个按摩院我知道。”兰玫道“我有个姐妹在那里当了个领班我和她说说保不定就成了。” “那还说什么走吧!”我笑着说。心里掠过的一丝恶念让我不由得全身一阵寒战。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突然想到了要利用兰玫去对付苏姐。只是灵光一闪而已我不敢去刻意捕捉因为我实在害怕去捕捉我还不想成为那么阴险的人。 也许以后我会变得很阴险可是现在我还真没有阴险的勇气。 我和兰玫一起到了按摩院我自去上班兰玫瑰则找她的姐妹去了。等我下班出了按摩房去找她时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我也不知道她的姐妹叫什么没奈何只好打她手机。兰玫接了电话我冲她嚷道:“你死哪里去了?我在休息室等你五分钟不到我就走了!” “你敢先走我就和你没玩!”兰玫在电话里笑道“我还有一会儿就完了你给我等着!” “你在做什么?”我奇怪地道“你不是说要陪我吗?结果呢?” “嘿嘿你以为你才能上班么?我也上班啊!我和我芳姐一说马上就上班了!你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我只好等她一会儿希望她能快点。可是我左等不见她出来右等还是不见她出来这时间都过了一个钟头了! 我这气可就大了按捺不住拨通兰玫的电话吼道:“你还有没有完?再不出来我真走了!” “不是我有没有完是客人没有完啊!你走吧我等会儿叫芳姐送我就是。”兰玫说听她的声音好像在喘气还听得一个男人的更粗的喘息重重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听得这个恨恨地道:“你横!以后他娘的别再找我——” 我说完关了手机骂骂咧咧地往旅社去。我真没想到兰玫竟然是这样的人!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连自己都不是东西了她还能是什么好人? 我期期艾艾地回到旅社连洗漱都懒得做便上床蒙头睡了。 我似乎很生气?其实你有什么理由生人家的气呢?先你自己并不喜欢人家不应该生气。其次人家也只是无聊到极点才和你鬼混的你以为是和你动真情呀?能生气吗?再说她这一次的表现不正好让你找个借口解脱吗?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该高兴才是! 我似乎又高兴起来了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到窗前去看那黑沉沉的夜。 漫漫长夜呀什么时候才会是真正的天明呀? 更新更快小说-.cc 03.我开始阴险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昨晚一想到高兴处我便翻身起了床去看那沉沉的黑夜时心里的阴暗便蓦地地笼罩了自己。 我自怨自艾了半天居然摸出手机去打晴儿的电话。 “萧睡不着吗?”晴儿在那边笑话道。 “晴儿你没睡吗?”我问。 “怎么没?被你吵醒了!”她还是笑。 “不好意思啊想你了——”我嗫嚅道。 “想我了就回来!”晴儿吃吃地道“明天是周六了回来吧。” “不行啊这么远车费很贵。”我说“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听到了你睡吧我挂了。” “别急呀说会儿话吧。”晴儿道“公司派你学什么呢?你怎么一直没告诉我啊?” “没学啥——”我支吾着道“就是管理方面的老板提拔没办法呵呵!” “瞧你美的!记得好好学别逃学学好了也好搞管理哈!” “我学得很好呢老师都夸我聪明——”我笑着道“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学生!” “呵呵好”晴儿笑道“等我能走了我到h市来看你这个好学生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啊!” “学校不开家长会——” “没事就算家长到学校了解情况吧呵呵——” “那就说定了不来的是小狗!” “唉就看我能不能在这段时间里站的起来!”晴儿叹道。 “你能的!我说你能你就准能!”我坚定地说希望能给她鼓点气。晴儿需要战胜病痛的勇气我随时都要鼓励着她她也最听我的。 “能站当然最好我做梦都梦见自己能跑呢。” “你马上就能跑的这是我说的!”我笑道。 “那我就跑着来h市!”晴儿也笑。 “好了你该睡了睡太晚对你身体恢复不好!”我说“这次真挂了!” “那你先挂!”晴儿道。 “不你先我要听见你关的声音才关!”我说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只有自己的妻子才能有如此的缠绵情意。 晴儿听话地关了手机我这才关了自己的回床继续睡觉。 今天一早我还没起床苏姐便来了电话说是她已经出了要我就在旅社等她的消息。 听她说要来了我顿时就提不起精神了懒懒地起了床便去培训中心跑早操跑了个汗透重衫。我也懒得洗一洗便去拿碗打饭吃。 我开了宿舍门现席未床上躺着一个人正蒙了头酣睡便笑道:“席未昨晚交多了公粮今天起不了床了啊?哈哈!” 席未却没哼声我想这小子也真能睡现在都几点了还能睡的着真是!我不再理睬他自去了食堂。等我回来时那家伙正好转身像是醒了。 “席未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我上去拍着他的屁股道。 “拍什么呀?烦不烦呀你?” 一听这声音我就傻了敢情床上躺的原来是兰玫! “兰玫原来是你呀你哪里不好睡跑这里来干啥?”我皱着眉头道。 “没办法呀谁叫席未和丁香那么缠绵呢?你也真是的进出弄那么大声音做啥非得把我吵醒舒服些是不是?”兰玫开始起床也不避讳我一翻身就将上半身裸给我看。 “去帮我打饭吧我好饿耶!”兰玫装出一副可怜状道。 “好你快点我好像有什么事要请你做——”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拿了碗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可是还是没想明白自己要叫她做什么。 等我回到宿舍兰玫已经穿戴好洗漱完毕了。 看她一边吃饭一边还老是无精打采的我问:“你好像真没睡好?” “能睡好吗?”兰玫抱怨道“芳姐也真是昨晚一连让我接了三个客——” “接——客——”我拉长声音一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 “怎么?吃惊啊?”兰玫不屑地道“大惊小怪!” 我立即闭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自己不也一样没有廉耻吗?按摩女接客天经地义;按摩接客正大光明! 正在我闭嘴闷坐的时候苏姐电话来了说她已经到了城外马上就要到了叫我快到上次住的宾馆去等她。 我关了电话对兰玫道:“陪我去见一个人!” “见谁?不去!”兰玫一口回绝道。 “见我老总你真的不去?”我问心里有些恼火。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兰玫一起去更不知道遭她拒绝为什么会光火。 “真的不去我要睡觉!”兰玫打个呵欠道“芳姐叫我今晚还过去!” “这么累你还过去?就不怕得病?”我冷冷地道“陪我走一趟不然以后少来惹我!” “切!”兰玫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兰玫就非得找你才舒服?萧哥我真的很累耶!” “累也陪我一遭我一个人去没劲!”我说一再的不由自主地坚持要兰玫去我终于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而且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连大汗之后洗都懒得洗的原因了——我这无非就要去气气苏姐! “你真是个磨人的精去了有什么好处?”兰玫懒懒地道。 “没好处。”我淡淡地道“昨晚你不是还缠着要和我在一起吗?怎么才一夜就讨厌起我来了哇?” “不是讨厌不讨厌你真没见我很累很惨?”兰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 “好吧你不去就算了。不过我得说好了今天你不陪我以后可就不许再提陪我的话了!”我说着失望地朝门外去打算独自一人去见苏姐。 “别急呀!我说过不去了吗?”兰玫道“你也真是让我休息一上午都不成真不体贴女人!” “得了你那都是自找的!”我笑道“要不要我再给烧把火才去?” “呸!你要死呀!”兰玫上来勾了我的臂弯嘻嘻哈哈地就偎了过来。 “哇真臭!什么味呀这是?”兰玫一偎上来便闪开叫了起来“不来了你家伙好臭!” 我得意地笑了心里道:老子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兰玫不敢靠我太近远远地跟着我好像我是麻风病人。 更新更快小说-.cc 04.生气的苏姐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见自己身上的汗味吓住了兰玫心里非常得意。但愿自己身上这点汗味能把苏姐也吓回去。就算汗味吓不走她也希望兰玫在我身边瞎搅和一阵子让她感到难受以后就不会再来h市了。我这样想着自以为得计脚下便轻盈了引得兰玫在身后直嚷:“再冲那么快我就不跟你去了!” 我只得停下来等她见她上来了我一把将她拉住揽进自己的怀里呵呵笑道:“我就是要臭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惹我!” 兰玫一沾我身便吓得花容失色哀求道:“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你那一身汗味还有挨着你的肉就粘乎乎的难受你就行行好放了我!” “不行!”我坚决地道“在见到我的老总之前你休想我再放了你!” “你真是磨人精!”兰玫见我死死地拉着她不放只好任我了。 我揽着兰玫像揽着情人一样亲热地来到了宾馆。我和兰玫站在宾馆楼下拨通了苏姐问她到了没有。苏姐回说马上就到还嘻嘻笑道:“你猴急什么呀?” 我猴急?我一点都不急!我倒要看看当你看到我揽着兰玫的腰亲热地站在一起时你急不急! “嘎”的一声苏姐的宝马停在了我面前我下意识地把兰玫揽得紧了些。 苏姐从车里下来了她潇洒地一关车门抬眼望了一下我和兰玫淡淡地道:“小萧这位是?” 我赶紧松了兰玫笑着对苏姐道:“这是兰玫培训班里的同学。” 苏姐是见人即熟的那种女人我刚介绍完她马上就上前拉住兰玫的手道:“兰小姐认识你真高兴!我姓苏人们喜欢叫我苏姐。” 我连忙补充道:“兰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老总。” 兰玫嘻嘻笑道:“苏姐真是个好老总对萧哥竟然这么看重大老远的还专门来看他!” 苏姐笑道:“你不知道小萧可是我公司的宝贝我不把他抓紧些别人来抢走了!” 兰玫也笑道:“苏姐手下缺不缺人嘛我正没找到好职业呢能不能提拔我当个领班什么的呀?” 苏姐马上严肃地道:“兰小姐你要到我公司来你马上就是领班的!” 兰玫似乎没想到苏姐竟然会当真不由得一愣最后嫣然笑道:“谢谢苏姐我怕我没那个福气呢。” 苏姐道:“兰小姐只要你愿意到我公司来我公司随时都用你当领班!” 我见她们谈得投机心里很不是味原以为苏姐会吃醋至少心里会不舒服哪知道她竟然屁事没有还和兰玫有说有笑的打得火热! 我无聊起来便道:“苏姐我们找个地方坐吧这么站着很不舒服呢。” 苏姐便对兰玫道:“兰小姐以后我们多联系我和小萧还有点事你看你方不方便——” 兰玫居然很识趣地道:“方便你们聊正事我先回去了。萧哥我先走了哈!” 我见苏姐这么快就把兰玫打走了心里很是失望只得对兰玫道:“你走就是我不送了!” 兰玫走了苏姐便拉着我往宾馆里去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写房间去。” 写好房间苏姐又领着我找房间去一进房间苏姐将门一关便道:“好你个萧可对苏姐有什么不满就直说犯得着用一个按摩女来气我吗?你就不觉得自己卑鄙?” 我的诡计没有得逞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被苏姐喝破我这脸上可就挂不住了:“苏姐她是我的同学听说你是按摩院的老总想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可以?我哪敢对你有什么不满?” “少给我来这一套!”苏姐冷冷地道“去把你那一身的汗臭给洗了真恶心!不会连这个馊主意也是冲我来的吧?” 苏姐忙着给房间喷她带来的空气清新剂又忙着往身上喷香水。我坐着却没有动把她叫我洗汗味的话当了耳边风。 “叫你去洗呢没听见啊?”苏姐不满地道。 “我不洗我没觉得自己一身有汗味!”我倔强地道。 “嘿你还来劲了你!”苏姐生气地道“小萧你搂着一个按摩女来气我也就算了你明知道我闻不得那些臭味你还故意弄得一身臭也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这些。但现在你要不去洗干净了我就和你没完!” 我怯怯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苏姐嗫嚅道:“洗了也等于白洗这衣服裤子都是臭的。” “你只管去洗我马上去外面商店里给你买一身行头!”苏姐道“以后少给我玩这些把戏幼稚!” 苏姐愤愤地说着出门去了我呆了一呆苦笑着对自己说:原来你苦心设计的诡计自以为有多高明结果在苏姐眼里不过就是小儿科幼稚!你还是什么男人想点办法都只能停留在幼稚的水平上! 我垂头丧气地去洗澡完了就赖在浴缸里不起来。好容易等道门开门关的声音然后就听到苏姐问:“洗完了没有?” 我懒懒地道:“洗完了等你呢。” “自己出来穿马上!我也要洗呢。”苏姐在外面道。 我只好起身擦干了水用浴巾裹了自己然后到卧室去。 苏姐已经剥光了自己正等在浴室门外见我出来便道:“穿穿看合不合身不合身你就暂时穿了然后自己去买合身的。” 我冷冷地道:“你真是钱多得烧手!” 苏姐呵呵笑道:“为了你我多少钱都舍得花!” 我立即闭了自己的嘴不敢再深入地讨论下去却去穿她给我买的衣服裤子。苏姐给我买的是贴身衣服居然很合身尤其是衬衣我在专卖店看过千多块呢。我当时也就是看过而已想都没敢想这辈子还会穿上它!我捧着它呆了一阵这才穿上身去。名牌穿上身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柔软暖和质感细腻使人顿时精神了许多。 穿上外套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我幻想着苏姐的手正怎样地在身上揉搓……突然我的心一紧:无耻啊你原来就这点出息还说什么要摆脱苏姐的控制你这是摆脱控制的做法吗? 我心里正骂着自己那边浴室门就开了苏姐用浴巾裹了身子出来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5.气走了苏姐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她上半身裸露露出雪一样的肩迷人的胸沟。有着柔软质地的浴巾将她娇娆的曲线勾勒得异常动人。我抬眼望了一眼苏姐脱俗的出水芙蓉的丽质心便乱了节奏。 苏姐就是苏姐她知道怎么打点自己然后用最不经意的手段用最平常的方式俘获男人的**。 我不由自主地上去替她解开了裹着她身体的浴巾拥着她上了床。 等我们平静下来苏姐揽着我的颈项道:“小萧别像孩子一样和我玩心眼你太忠厚什么心思都藏在脸上让人一眼都能看得出的。” “苏姐我——”我心下惭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是怕我们的关系影响到你和你爱人的感情。”苏姐松了我叹了一口气道“到时我会放你回到她身边的你说过得等你爱人完全好起来。现在她不是还没全好嘛!” “不苏姐她已经全好了她能下地站立了!”我急着表白道。“哦?真的?”苏姐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 “苏姐我们马上就结束吧和你这样我的心好累——”我说着现自己的声音都哽咽了。 “小萧原来你一直都盼望着和我早点结束是不是?” “是的!”我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勇气十足。 “唉小萧——”苏姐叹了口气道“我并不企求能和你朝朝暮暮那既不现实也不是我的性格。你是铁了心不会让我得到你的爱的而我又是个有事业心的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事业更能牵动我的心的我不会因为你就放弃我的事业。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真的!我就那么一点小小的愿望只求能偶尔靠在你胸前枕着你的臂弯安心地睡一觉。我这么一点点要求你为什么都不愿意满足呢?” “苏姐不是我不愿意满足你的要求而是——而是我心里容不下两个女人啊!你是个好女人但我不能因为你是个好女人我就要背弃我的爱人吧?苏姐你放了我我和我爱人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你不看我面子就算同情许晴吧她经历了从正常人到植物人的灾难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你总不至于还让她失去老公吧?你就当做好事就当让她既然捡了一条命就干脆连老公都捡回了!” “小萧看你把自己说的多可怜!”苏姐冷笑道“就算为了这个你也不应该想一些怪主意来惹我生气啊!” “你不是没生气嘛!”我小心地道。 “我没生气?我已经很生气了!”苏姐道“你以为我是小姑娘?我生气还生在脸上?嘿嘿你也太小看苏姐我了!” 我默然心里很不是味儿。看样子苏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使什么招她就是不上我的道。 “唉——”苏姐又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么下去也确实不是个了局你想摆脱我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什么时候成了让你这样厌恶的女人的你倒要说说。” “苏姐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厌恶过你!” “你没有厌恶?哼你把我当白痴?”苏姐冷哼了一声。 我又默然了我厌恶过苏姐吗?我不过是只想摆脱她而已并没有这么恶毒地厌恶一个可怜的女人啊!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来的时候原本心情很好的让你一闹我这心就冰凉冰凉的了!”苏姐落寞地道“我们去吃饭吃了饭我就回去。” “苏姐这么匆忙?”我有些吃惊地道。 “哼你难道不高兴?你不是根本就盼着把我气跑吗?走吃饭去!”苏姐起身往外就走我只得跟了上去。 气走了苏姐我的心情并没有预期的那样轻松相反我倒有一种沉重的失落感。也许正应了那句老话拥有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失去了你才知道宝贵。但我从来都没想过也没有实现过对苏姐的拥有何来失去呢? 是不是在自己的灵魂深处隐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东西? 回到旅社一个人无聊便又到按摩院去看有没有班可以上。 晚上下班后我独自一人懒散地在街上游逛不想尽快回旅社。 当席未和丁香走近我的时候我的电话正好响起来我一边和席未打招呼一边听电话。 电话是许朵打来的。 这么久没听许朵的声音了今天突然听到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咚咚乱跳。 “姐夫吗?我是许朵。”许朵在电话里说。 “是我。许朵你还好吗?”我高兴地道一边朝席未挥手示意让他别对我说话席未识趣地站在旁边和丁香亲热去了。 “姐夫我明天要到h城来谈一笔业务想让你充当我的贴身保镖你成不成啊?”许朵笑道。 “怎么不成?就我这身骨架怕能吓住一些歹徒吧?”我也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开展业务了?” “姐夫我已经做成了几笔生意了你都还不知道吧?不过都是几笔小生意比不得这笔生意大。明天我和我的助手过来你到车站来接我们怎么样?” “好啊你们大约乘哪班车定了吗?”我问。 “还没我们上车后再联系你吧。” “好就这样吧。你回过家吗?姐姐的实际情况怎样?”我最关心的还是我的老婆哇。 “哟这段时间忙着组建公司开展业务我连课都少时间去上就别提回家了!过一段时间吧等我忙过了就回去看看。” “你也要记得回去看看啊!我不放心你姐姐呢。还有爸爸妈妈的身体怎样了这些你这个当女儿的也该随时过问着。” “姐夫我天天打电话问着的呢哪有不关心啊?只是和你一样电话里问就怕他们报喜不报忧。其实你也该抽时间回去一趟也不是很远嘛!” “我不是舍不得钱嘛!”我笑着道“来回一趟好几百我不心痛他们都会心痛的。” “那是。”许朵道“就这样了那边电话响了我得接电话去拜拜姐夫。” 我确实听到电话里有铃声在响便和她道了再见关了手机。 许朵现在终于出息了! 她经历了风雨的剥蚀没有像泥墙一样坍塌而是像蘑菇石一样矗立我真为她高兴。 “有完没完?”一个声音响起来吓了我一跳。我这才明白席未和丁香还在我身边呢。 “呵呵席未丁香你们好自在!”我笑道。 “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逛?兰玫呢?她没跟你一起出来?”丁香问。 “兰玫?脚长在她腿上的她到哪里我怎么知道?”我笑这说“你们真是一对鸳鸯啊到哪都在一起!” “萧哥听说你那个漂亮的老板娘又来过了怎么不见?难道就走了?”席未问。 “你小子就是喜欢漂亮的!”丁香扭着席未的耳朵笑道。 “谁说我就是喜欢漂亮的?”席未嚷嚷道“你不漂亮我不是照样喜欢了?” “好哇你敢说我不漂亮!”丁香娇嗔着用拳头去打席未的背席未便假装闪躲两人笑闹着。 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我心底里涌起一阵悲哀。我为席未的女朋友悲哀想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男朋友。想到席未的女朋友我自然便会想到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难道不一样悲哀吗?她肯定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个背着她在外面和其他女人鬼混的丈夫!说不定她还以为她的丈夫多么伟大多么能坚持呢! “我回去了你们慢慢来。”我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糟糕便向两人告辞道。 “萧哥下次你那个老板娘来了告诉小弟一声啊让我们也接触接触一下老总啊!哈哈!”席未放肆地笑着道。 我咬了咬牙这厮真不给面子真想上去捶他娘的两拳! 更新更快小说-.cc 06.堕落的兰玫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算准许朵到站的时间我提前了2o分钟到火车站去。 火车准点到达许朵远远的一挥手我便跑了过去。 许朵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打着暗红领结。我一上去就笑话道:“许朵没几天不见怎么穿这么老的衣服?你该穿浅色点的方能衬得你年轻漂亮。” 许朵笑笑道:“姐夫我就是要这种效果。你看我像三十岁的女人吗?” 我摇了摇头道:“衣着倒是像可惜眉宇间没有那种成熟的气质。” “我顾了不那么多了。”许朵笑道“成熟是一时半会装不出来的。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姐夫这是东方予芊我的助手;予芊这是我姐夫你们认识认识。” 许朵身后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长得特水灵打扮得也非常入时相形之下就把穿一套老色西服的许朵给比下去了。她朝我笑了笑道:“萧哥多关照!” 我对许朵道:“你们什么时候和对方谈生意?准备写什么样的旅社?” 许朵笑道:“我们公司处于草创阶段可不能住太豪华的宾馆中等点的就行了。姐夫你带我们去写吧你都来这里近一个月了地头要熟悉些。” 我便头前领路打的去培训中心附近为她们找了个宾馆让她们住下。许朵和对方联系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对我说:“姐夫对方约我们下午3点到他们公司去谈我和予芊再合计合计。12点半我们在餐厅里一起吃饭现在11点你可以自行方便一阵呵呵!” 我笑了笑道:“我到楼下胡乱逛逛不影响你们谈工作。” 许朵也不和我客气看上去这丫头还真像当老总那么回事。 我只好下楼去瞎转悠还没等我走到楼下我的手机便响了我以为是许朵有事找忙接过来看却现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是当地的座机。我怀疑是人家打错了也吝啬自己的话费哪里肯接。 我继续往楼下去该死手机又叫了看时还是那个座机号! 我心中有了些火气接过电话就嚷道:“谁呀不知道打错了么?” “你是萧可吗?”对方不理会我的无礼淡淡地道。 “是呀你是谁?声音娇滴滴的我好像没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玩笑道。 “你当然没有我这样的朋友!”对方冷冷地道“你该有兰玫这样的朋友吧?” “兰玫?兰玫怎样了?”我漠然地道“好像还算不得朋友!” “好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了。到石斛派出所来一趟吧。” “派出所?凭什么呀?我又没有犯法我凭什么到派出所?”我咋呼道。 “告诉你吧你女朋友兰玫涉嫌卖淫正扣在派出所自己来领回去别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兰玫?卖淫?我女朋友?娘的这都哪跟哪呀! 兰玫在派出所?我心里突然有点慌乱起来。兰玫并不是想象中的坏女孩我还真应该去把她接出来。 我给许朵打了个电话说我可能不能陪她吃饭并去和那家公司谈判了。许朵似乎很意外但也没多问只是淡淡地道:“知道了你去办你的事吧。” 我匆匆到了石斛派出所值班的民警是个女警她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我道:“你就是萧可?” 我听出声音她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人的长相和声音的区别可大了她有着娇滴滴的声音却也有着粗短的身材不小的年龄和起了皱纹的面容。 “兰玫是怎么回事?”我问。 “怎么回事?卖淫!”女警道“是你女朋友吗?” “是你女朋友!”我气呼呼地道“我能有这样的女朋友吗?我是她的同学。” “倒也是!我看上去也不像兰玫那样的女人你也招架不了!”女警道“经过我们的教育兰玫深刻地认识了错误。念在她是初犯认错态度又好组织不予重处交了罚款就可以出去了。” “交罚款?”我惊讶地道“意思是要我帮她出钱?” “对呀不然请你来坐席呀?”女警调笑道。 “多少?”我无奈地道。 “五千。” “五千?”我瞪大了眼睛道“坑人哟?我没有!” “说什么呢?愿交就交吧又不强迫交反正兰玫在这里也跑不了。”女警仰着头悠闲地道连正眼都不看我了。 “好好开票德行!”我不耐烦地道。 “你不是没钱交吗?开什么票?” “愿开就开不开我就走人!”我气呼呼地道作势转身要走。 “嘿你别急呀小气鬼!”女警笑道“你别说你还真有意思哈!” 我装着恼火地道:“我有意思个屁红不沾黑不沾凭什么交五千块钱呀?” “把票收着到时找她要去!”女警递过票来“你是刷卡还是交现款?” “刷卡好在还有卡!”我气呼呼地道“这一刷就是五千我下月的生活费咋办?” “兄弟没饭吃就到大姐家吃去!呵呵可是今天还得公事公办!”女警笑着打趣我道。 “算了我这人最怕和人民警察打交道我到街上卖大力丸去混饭吃吧。”我嘻嘻地笑道“警察同志钱也交了是不是该把人让我领走了哇?” “好走吧。”女警察站起身道。 兰玫一直不支声也不抬头跟在我后面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也不睬她自顾自地走。到了许朵入住的宾馆旁边时我突然想起许朵他们正在谈判呢我是不是该去接她们呢。我看了看时间才4点多点估计她们也没谈完此时打电话有些不妥。我想干脆先把兰玫送回宿舍自己再去接她们。于是我对兰玫道:“兰玫我送你回宿舍然后我就去接我妹妹好不好?” “好——”兰玫还知道答应这是好事。 “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别再这样了!”我唧咕着道。 “萧哥你的钱我会还你的我卡没带在身上我要带卡了我也就不连累你了。”兰玫低声下气地道。 “算了那钱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啊!” 兰玫低声细气地道:“萧哥你是好人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的你放心。钱我是要还的我知道你有个生病的老婆。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你放心吧。” 我不想再和她说什么我们也已经到了培训中心我和她说了再见转身便走。 “萧哥——”兰玫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问。 “能为我保密吗?” “当然能!”我说“进去吧别瞎想!” “谢谢你萧哥!”兰玫在身后说。 我不再回答因为我已经去得远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7.家回7家去看家看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我匆匆赶到许朵谈判的那个公司的楼下非常巧她们俩刚好从楼上下来手拉着手有说有笑的特别开心。 我叫了一声许朵立即便看见了我。她忙跑步过来张臂作势要拥抱我。我赶忙朝后退笑着道:“许朵看你样子就是谈判非常顺利!” “是啊姐夫!这次谈成多亏了予芊!”许朵说着予芊也就跟上来了。我说:“离天黑还早要不我带你们出去玩玩?” 予芊看了看钟对许朵道:“许总我们还可以买晚上八点的票回去如果你要在这里玩玩我就先回去你看怎么样?” 许朵笑道:“予芊同路不丢伴我哪能一个人在这里玩呢?这样吧我们先去把票买好然后再去玩。现在距八点好像还有三个多钟头。” “那就这样了。”予芊道。 “那我们先回宾馆收拾了就去买票然后在火车站附近玩玩你们看怎样?”我说。 “这倒不错姐夫这次匆忙等下次来我一定好好玩玩。”许朵道。 “许朵看你现在这成熟干练的的样子我真为你高兴!”我见予芊识趣地前头走了低声由衷地道。 “姐夫我这都是装的我怕穿年轻一点对手会欺负我没经验!”许朵笑道。 “结果呢?今天他们欺负你们俩小丫头了吗?”我笑着问。 “他们想倒是想欺负我们可是予芊是谈判高手啊他们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了呵呵!” “这样就好!”我说“回去时回家去看看他们老的老病的病我真不放心!” “这次回去我还真的就回去一趟姐夫你放心公司里的事再忙我也要回去一下。” “回去看看就给我打电话我想从你嘴里知道家里的真实情况你不许也报喜不报忧!” “没问题!”许朵嘻嘻笑着说“你就不买点东西让我带回去?” “买!怎么不买?”我连忙道早就想给晴儿买个小玩意回去了。 “买什么?我去帮你买好了!”许朵道。 “等会儿你帮我选吧我给你姐姐买个考拉熊给爸爸和妈妈买点补品。你要什么?你说就是!”我大方地道。刚才在派出所叫苦其实卡上的钱还多着呢。 “我就算了等我想好了的时候再要。”许朵说她突然想起了似的道“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值得你急火火去办?” “我培训班里一个同学被派出所请进去了派出所要我去领人。”我老实地回答道在许朵这里我用不着说谎。 “男的女的?”许朵皱眉道。 “女的涉嫌卖淫!”我说。 “看来你没有放弃你的旧业——姐夫我劝你不要再做法律不许可的事了那有风险的要万一哪天出点事你说你叫姐姐怎么办?” “许朵你放心吧。”我淡淡地说“我在这里只是找了个临时职业挣点生活费没有做出格的事。” “那以后回去呢?”许朵问。 “回去?苏姐说是要为公司组建一个岗前培训部进行技能培训我任部门主管。” “要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许朵轻松了起来似的“姐夫其实呢现在一家人里呀我是最不放心你的。生怕你一个不小心就走极端!” 我笑道:“许朵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个形象?” “嘿嘿姐夫要不是这样的形象我才懒得关心你呢!”许朵笑着一指前面道“宾馆到了。” 送走许朵和她的助手东方予芊我回转到培训中心想去看看兰玫。兰玫并不是坏女孩我想她多半就是无聊害的。我怕她经受不起挫折出个什么好歹。 兰玫躺在席未的床上正睁了眼睛呆。 “兰玫吃晚饭没有?”我问我凭直觉知道她应该还没有吃饭。 “我不想吃!”她有气无力地道。 “这怎么行呢?兰玫饭一定要吃你躺着我去帮你买。”我说着转身就要走。 “萧哥你能为我保密吗?”兰玫怯怯地道。 我想起刚才和许朵说过这件事但并没透露什么不算泄密便点点头道:“兰玫我以我的人格起誓!” “那你去帮我买吧我真饿了!”兰玫似乎精神了点。 “你躺着吧我去去就回!” 我很快便买了饭回来叫兰玫坐起身道:“来吃吧吃了好好睡一觉便什么都好了!” “谢谢你萧哥!”兰玫眼中含着泪水接过饭盒去大口大口地刨了起来。她可是真饿了许是在派出所就没吃过。 我不去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却到走廊上去溜达。一个同学看着我道:“萧哥被兰玫撵出来了?我看她心情不好的样子你最好别惹她!” 我恼火地道:“你晓得个屁!你才是被撵出来了!” 那同学便笑着走了我便又进屋去。兰玫已经吃完将饭盒搁在了桌子上自己则靠在床的靠背上闭目养神。 我去拿饭盒准备扔垃圾桶里去。兰玫道:“萧哥你别去我们说说话好吗?” “好的。”我说“你有什么憋屈就说吧。” “我没什么憋屈萧哥。”兰玫道“我只是一个按摩女被抓到局子去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兰玫——”我语气沉重地道“抓到局子去不但钱没了名声也没了你就没想过要改改自己?” “我想改呀可是到时我就忍不住。客人想要又有钱我能不给吗?何况多数时候都是我无聊想找刺激呢?我所在的洗脚城的姐妹大多数是因为迫不得已但我却是因为无聊。我就是堕落!我不知道我这种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兰玫忧伤地说在她茫然的眼睛里我也看不见前途了。 是啊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兰玫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吧人不能这样活着。”我说。 “什么事才是有意义的?”兰玫喃喃地道“我觉得什么事都没有意义。”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样的话起身道:“兰玫我回旅社了你早些睡吧。” “你走吧你放心我会还你钱的而且我不会再烦你——你是好人你和我们都不同!”兰玫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出了门 更新更快小说-.cc 08.兰学8兰玫退学了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今天兰玫没来上课。 我以为是她出了事之后想静一静也没往坏处想。午饭后丁香拿着一封信来找我说:“萧哥兰玫给你留了封信人却不见了。” 我疑惑地接过信问道:“她给你留什么话没有?” “没有就见这么一封信又封了口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你看看出什么事了?”丁香关切地道。 我忙撕开信封取出信纸来看。信写得很短大意是要我继续为她在同学们面前保密让她留给同学们一个好印象。然后就说她已经退学了还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 “萧哥什么事呀?”丁香问。 “兰玫退学了。”我平静地道。 “退学了?为什么呀?”丁香不解地道。 “她没写。”我说“也许觉得在这里培训是浪费时间吧。” “也是!”丁香道“她不止一次说这种培训是浪费时间。到洗脚城玩的那些男人有几个是为了按摩来的?胡乱地给他揉揉也就行了关键是后面的服务。” 我苦笑着道:“丁香你认为呢?” “我?我也这样认为啊!”丁香道“不和你说了我找席未去!” 兰玫退学了。我想真好! 丁香去后还没有半个小时兰玫居然给我打电话来了。 “萧哥吗?看到我给你留的信没有?” “看到了。兰玫你没事吧?干什么退学啊?” “不想在那里呆了。” “你回你们县城去了吗?” “没有。我就在按摩院我正式上班了。” “你还在那儿干呀?你就不怕——” “萧哥我就是这样的人命中注定了的逃都逃不了的!” “唉兰玫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不知道改错!” “萧哥别为我叹气我不值得你叹气。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后你来这里上班就算看见了我也不许认我更不许告诉其他同学说我就在这个按摩院。”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你也不愿意有我这样一个进过局子的按摩女朋友吧?” “兰玫我也是搞按摩的耶有按摩女做朋友又怎么了?”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从今天以后我们就不认识了你千万记得哈!把手机上的通话信息全删了我这里也是别在任何地方留下和我有过交往的痕迹。” “兰玫犯得着吗?” “萧哥我都是为你好为同学们好我不想让他们有个我这样的同学。好了我关了拜拜!” 我还想说两句可是话筒里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叹了口气一边为兰玫感到惋惜一边又暗自兴奋。和兰玫配对的污七八糟的事终算有了个了结终算没弄得沸沸扬扬。 兰玫已经退学了我就没有必要再住旅社了毕竟住旅社不便宜。晚学后我重新搬回了宿舍。席未躺在床上看着我吃吃地笑:“萧哥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被女人追得没办法的男人!” 我瞪着眼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你要不拿钥匙给她我会四处逃难吗?” “呵呵萧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人嘛活得那么累干啥?逢场作戏玩玩有益身心健康!” “你家伙第一能制造谬论!”我笑道“现在我回来了你要再敢把钥匙乱给人我和你没完!” “萧哥这你可以放心了我保证不把钥匙再给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别给我耍花样!我就知道你家伙花花肠子多!” 席未笑道:“萧哥我在你眼中就这样子一个形象?” “哼你还能给我什么形象?” “嘿倒是哈我还能给你什么形象呢?” “你刚才‘不过’、‘不过’的要‘不过’个什么名堂?你还没说呢。” “没啥我想说的是我们全都出双入对你就不眼红啊?” “我?眼红?切!你们他娘的全拜了天地都不关我屁事!注意全部配齐别他娘的又空出一个来——” “呵呵萧哥你真是幽默!” “我幽默个球!”我气呼呼地道“惹什么不好惹你们他娘的专门喜欢惹女人!” “不是惹女人。”席未道“叫各取所需现在这个社会谁不堕落就他娘的落伍了。萧哥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虽然是大城市的人可是你比我们小县城出来的都落伍!” 我呵呵笑道:“感谢夸奖呵呵!” 席未也笑:“**我怎么听着也像是夸奖啊?” “席未人呢各有各的活法有人愿意活得累有人愿意活得轻松我们不应该要求一致的吧?”我故作深沉地道。 “谁不愿意活得轻松点?还愿意活得累真真是扯淡!”席未哂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正色道“活得轻松有活得轻松的理由活得累有活得累的理由。其实当一个人心中有了爱而且必须为爱付出时他就活得累了但他的心里未必觉得有什么累外人看上去的累正是他轻松的所在。” “萧哥按你这种说法你就是那种外人看上去累而你自己并不觉得累的人了?”席未嘻嘻笑道。 “不!”我黯然道“我是真累了。我是在外人看来很累、自己感觉也特别累的那种人。” “难道你就没想过要轻松一下?”席未不解地道“**告诉我们要放下包袱开动机器。你只要放下包袱了就轻松了。” “我也想放下包袱。”我喟然道“我也想轻松地过完每一天过完这一辈子。可是我身上的包袱太重已经不可能放得下来了!就这么将就着过呗。” “萧哥你这种想法我不敢赞同。”席未道“要说包袱放不下除了你老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在外面找找女人逢场作戏有什么大不了的?” “席未你不明白的——”我说“算了讨论这个没有什么益处我还是看会儿书吧。” 我拿本教材出来打时间席未不再和我神聊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更新更快小说-.cc 09.9没周末没情末人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星期一晴儿告诉我许朵回去过了说是很喜欢我给她买的小考拉熊。晴儿的电话才停许朵的电话就打来了。 “姐夫家里一切都好正如他们自己说的呵呵!” “那我就放心了。你姐姐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也和她自己说的一样呢?” “姐姐能坐起来了脚还是不能动站立还是成问题。” “她不是说能站立起来了吗?” “嘿这你还不能理解?不是怕你在外担心嘛报喜不报忧咯。” “她一次能坐多久呢?” “个把小时吧很不错了!” “不错会慢慢好起来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也都好吧?” “很好能吃能睡天天乐呵呵的能不好吗?” “呵呵你也来个报喜不报忧吗?” “不是我说的是实话!见姐姐好起来了他们自然就高兴呗。” “那我就真的放心了!哦对了姐姐真喜欢我买的考拉熊吗?” “喜欢!她见了考拉熊又是亲又是爱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问她咋就那么喜欢这小玩意她不说。我想不外乎就是你给她买的呗有什么难为情的呢?” 我听说晴儿又亲又爱又是流眼泪心里终于坦然了。我对晴儿的一切的爱恋可都在那熊里了她能够体察到我的心意我已经特别满足了。 因为知道家里确实一切都很好再加上不再担心兰玫来缠我我这心里就轻松了很多。虽然还为苏姐的事愁但人不能自个把自个愁死所以干脆就不去想它一个星期下来便觉得日子也就那么简单地过来了。 今天上午一直没接到苏姐的电话我心里却开始犯起了嘀咕:苏姐这是怎么了?来还是不来?来电话肯定早打了;不来也会事先通知一下的这不像苏姐的处事风格。难道苏姐上次真生气了?不行我得主动打电话问问! “苏姐今天是怎么回事呀?我在等你呢。”我把自己说得好像猴急不堪的样子语气里也装满期待。 “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苏姐显然很气愤。 我心里一凉心想这下糟了! 苏姐来吧我心里总是难受因为和苏姐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装着晴儿的身影觉得愧对自己的妻子。苏姐不来吧我又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就此开除了我让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无力偿还欠她的债务无力供给晴儿继续住院。其实每到周末在我原始的**里对她的到来是满怀期盼的这是瞒不了自己的。但是她来了我又感到特别的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虚伪。明明自己需要却总是想方设法地拒绝! 苏姐既然不来我便到按摩院去工作。因为周末的缘故按摩院生意特别好我忙到晚上十点才获准下班。回到宿舍不见席未的影子我想他一定和丁香睡一起去了。正当我脱下衣服要睡下去的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 我想不出谁这么晚还会打电话给我疑惑地接过来看时不由得吃了一惊。你道为什么?原来又是石斛派出所打来的!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犹豫着是不是要接这个电话。兰玫的事我还要不要管?难道又要我拿钱去取人?和一个卖淫女牵连上关系对我是不是公平? 犹疑了一阵我决定不再接这个电话。兰玫自己说过要我从那天以后我们就不再认识。既然不认识我还去招惹她做什么呢?再说老去派出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电话铃声停得一停就又响了起来吵得我心理烦躁不安。我再次拒绝接听后来就干脆把手机关了。我躺在床上默默地念叨:兰玫对不起了让我过一个安心的周末吧我需要一个独处的周末! 这个周末没有情人可以说是我到h市来最塌实的一个周末了我不愿意让兰玫的事影响我的这种难得的心情。可是当我躺在床上强行要自己入睡时我确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眼前老是晃动着兰玫的身影!我竟然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涕泪俱下的样子!一想起她举目无亲孤独无助我的心便不由得揪得生生地疼。 我长叹了一口气翻身爬起来摸出电话拨通了石斛派出所的电话。 “你还知道打转来?你这人是咋搞的?”还是那个女警的声音。 “警察同志你无故两次骚扰我这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不是你当警察的所为吧?”我油腔滑调地道。 “就你?还骚扰?切!”女警冷笑道“赶快到派出所来有事和你商量!” “喂警察大姐我没犯法你没权利将我请派出所去!”我磨蹭着说。 “兰玫又进来了你来是不来?”女警焦躁地道“看你这同学真不给你长脸!” “警察大姐又什么事呀?”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 “我说你们也真是怎么老拿这点破事说事呀?你们这是破坏h市招商引资的大好环境知道不?” “我不和你油嘴滑舌赶快来再不来我可就下班了哈!” “好好好德行!”我关了手机叹了口气急匆匆出了门朝派出所赶去。 更新更快小说-.cc 10.0兰1送兰玫回家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昨晚赶到石斛派出所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因为约好了所以女警大姐还留在所里等我。 我一进门就嚷给女警听:“要钱没有你看着办吧!”我想我反正没犯法嚷嚷也没关系。 女警便笑:“你真是个泼皮!特像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 “人民警察同志有什么快吩咐好像很晚了!” “你知道很晚了就好!”女警大姐道“兰玫报警说有人强*奸她经过我们的调查核实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原、被告之间竟然是因为价格问题扯皮!你说她这都是干的什么事!” “就说你们怎么处理的其他我不想听!”我心里很难受我真想不到警察找我还真就是为了这事。我真希望兰玫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才进了派出所。 “所里也觉得这女孩走到这步很可惜的原来准备通知家属来领回去后来又准备由所里干警遣送她回去但最后考虑到她毕竟年轻我们不能弄得她不好见人所以就叫你来领她出去然后送她回家。你以同学的身份送她回去比我们以警察的身份送她更容易让她改过自新。人嘛哪个不犯错误呢?改了就好。这个任务你愿意接受并完成吗?” 我惊讶地望着警察大姐结巴着道:“大、大姐你没、没逗我玩吧?” “我像在逗你玩吗?”警察大姐不满地道。 “不交罚款吗?”我问。 “罚那男的了我们也是人见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就免了她这一次但条件是她必须离开这里。她老在这里晃悠我们也难受。” “你们跟她说了吗?”我问。 “说了。但她说不要人送她要自己离开。我们不相信她只有请你来。” “你们就这样相信我?”我冷笑道“就不怕我把她领出去就不管了?” “我凭直觉相信你!”警察大姐道“我相信你能把她送回去她也一定能听你的。” 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凭直觉相信我但我不相信兰玫会听我的。不过不管她听不听我总得把她先领出去为好。 我将兰玫带出派出所兰玫开口便骂了起来:“谁叫你来的?你是谁呀老管我的事!” “你给我闭嘴!”我低声吼道“我吃饱了撑的行了吧?” “我的事不要你管!”兰玫的语气软了些。 我一把拉过她的手不再理会她匆匆地往中心跑去。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兰玫极力挣扎而且死不肯往前走。 我停下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用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脸道:“兰玫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今晚跟我回中心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你要不听现在你可以离开——你想失去我这个朋友你干什么都可以!” “萧哥你还把我当朋友?”兰玫瑰似乎很意外。 “兰玫朋友就是朋友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我拍着她的娇弱的后背道“兰玫听我一句话与其不希望我有你这样一个朋友不如找点有意思的事做让我以有你这样的朋友而自豪!” “萧哥——”兰玫终于哭出了声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拍着她道:“和我走吧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不会有人知道的!” “嗯知道了。”兰玫果真如警察大姐所言竟然真的很听我的。 我们回宿舍休息了今天天不亮我们就起身去了火车站当我把她送上车看见她不住流淌的眼泪我只有暗自祝福她:兰玫愿你一路走好! 看着别人失足我想到了自己。我想我是不是也曾经在不经意间失足过只是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以前为那些女顾客上门搞按摩不知道和兰玫这样做有什么区别?如果真要说有大概就是我是被没钱逼出来的而她则是被无聊逼出来的吧?其实这算不得区别在法律面前什么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干的是违法的事情。许朵说得对我不能让晴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是坚决不做那事了钱再多也不做了。 这个没有情人的周末我感到自己比哪个周末都似乎收获得多。 更新更快小说-.cc 11尾1.尾尾声 请记住本站地址。。cc,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 x月x日 我没有想到苏姐会突然出现在教室外而且满脸的憔悴! 我向老师请了假跟她到她落脚的宾馆去。广告的~*小说~网收藏~顶*点*书城刚一进门她便抱住了我疯狂地吻住了我的嘴。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空虚的灵魂被她的热烈瞬间点燃我激烈地回应着她把她带进了浴室然后一起跳进了浴缸…… “苏姐你说过不来的了怎么才两天——” 我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苏姐。 苏姐用她的手抚摩着我裸露的胸脯喃喃地道:“小萧我试过可是我不行!” “苏姐这是为什么?”我闭上了眼睛。 剧烈释放后的清醒总是让我痛苦不堪。 “小萧我强迫自己不想你强迫自己不爱你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我几乎就是在不由自主的情况下开车出了城然后上了路来到了h市。小萧我已经堕落了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翻身爬了起来抓过衣服穿上呆呆地坐着好一阵我说:“苏姐我回去上课去了。” “都中午了还上什么课?和我下去吃饭吧。”苏姐也翻身爬了起来。她没有抓衣服遮住自己却将雪白的胸脯挺过来一把又将我揽在怀里喃喃地道:“小萧别去上课了我要你马上回去上班!” “什么?马上回去上班?”我吃了一惊。 “是的我决定了拿一张证书很简单花点钱就是了。我等不及了我要天天看见你天天和你在一起!”苏姐扭着身子蛇一般缠了上来。 我突然感觉全身在痉挛双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我内心里有一个极强烈的犯罪意识我要掐死她! 我闭上眼睛不敢直面自己的罪恶意识但这种意识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触手可及我几乎听见了自己指关节爆炸的噼啪声响。我知道这样很危险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我想让自己看看苏姐美丽的面庞诱人的**以便自己清醒些理智些。结果我看见的却是一张扭曲的狰狞的魔鬼般的脸一副雪白的水蛇般的身子我的神志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混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念的继续蔓延狂叫一声腾地从床上跳下了地趿着鞋子疯子般地跑出了房间。 我想我快疯了。 我跑出宾馆冲上街道闯过红灯引起身后一阵阵紧急刹车的声音。我不管不顾漫无目的地跑什么时候把鞋子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我听见腰间的电话不停地叫但我没有接电话的意识我脑子里是一团混乱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当我神志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子的剧烈疼痛因为我摔倒在了自家的洗手间里额头正好磕在浴缸沿上。浴缸里放满了水水已经被我头上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一小团。那殷红的血正慢慢地稀释变淡。 看着自己的血不断滴入水里我正呆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萧你怎么了?摔倒了吗?” 居然是晴儿的声音! 然后我又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这声音居然正朝洗手间过来! 我再顾不得看自己的血如何染红浴缸里的水急匆匆地冲出洗手间站在门口。我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晴儿向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浴巾。她看见了我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天啊你怎么弄得自己一身都是血?快让我看看!” “晴儿你能走路了?你完全好了?晴儿我没做梦么?”我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正扑上来的晴儿。 晴儿眼睛瞪得更大了:“萧萧——你不疯了?” “晴儿你真的都好了么?让我看看真的都好了么?”我抱着晴儿不肯松手。我额头上流下的血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雪一样白的脸颊上我轻轻一拭她的脸上便染了桃花一样白里透红地粉成了一片灿烂。 “快别问了我们去医院包扎一下!”晴儿顾不得和我拥抱扔了浴巾拉了我就要走。 “晴儿我没事用酒精洗洗贴一张创可贴就没事了。你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能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快告诉我!” 晴儿不理我拉着我到洗手间去先洗了脸找到了创口用酒精清洗了又贴上了创可贴这才拉着我出了洗手间她扑进我的怀里喃喃地道:“萧这下好了!你终于醒了萧我终于等来了你的清醒!” 晴儿哭了她用双手扑打着我的胸脯累了就把头埋进我怀里用双手抚摩着我的胸脯。 “晴儿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抱住晴儿的肩在她染了我的血的脸上吻了一下道。 “先不告诉你我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再说!”晴儿吊住我的胃口道一边就去打电话。 我听她以极兴奋的语气说:“妈和爸快回来萧可清醒了!” 她放下电话又扑了上来抱着我用嘴找着我的嘴。 我不肯就范嘻嘻笑道:“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休想找到我的嘴!” “傻瓜你去看看日历呀!”晴儿嗔道。 “日历?日历有什么看的?”我惊奇地道。 “你去看了再说!”晴儿拉着我来到挂历前指着日历道“看吧看了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那份挂历前呆了。 “你知道你一梦做了多久了吗?萧三年啊你比我都能睡——”晴儿又哭出了声。 三年?三年!我在毫无意识中过了三年! 漫长的三年! 还记得晴儿躺下的那半年我过的非人的生活在我迷糊的三年里晴儿能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回过身去揽住晴儿的腰我的嘴找到了她的嘴正在我们的嘴将要实现对接的时候门铃丁冬一声响了…… 更新更快小说-.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