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县长要潜我:官戒》 01 新娘子要男女通吃? 程长健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主卧里的那个凶狠婆娘撵出来,看着门口散乱一地的剪刀,钥匙链,水晶球,台灯,手机,平板电脑,这些寿命已经宣告的玩意没有让程长健心生退却,反而愈发令他恼火,对着房间里的女人怒吼:“陶谨,老子今天跟你卯上了。” “哗啦!”一串项链附带着强烈的怨恨飞了出来。 程长健身子连忙躲了回去。珍珠项链撞在墙壁上碎裂开来,颗颗珍珠在地上乱蹦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是平时被一个女人如此驱赶,程长健大不了嘴上调戏一番,双腿跑路,风~流稍稍加上一点点下流,但绝不玩蛮横手段。但是房间里那个女人是他的老婆,三天前明媒正娶,现今别说没上过床,就是小手都没有拉到,这世上对男人而言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不是没钱,没老婆,而是有了老婆,一段时间后老婆还是处! 程长健从没什么和老婆谈恋爱的闲的找抽心理。老婆是什么?程长健作为一个小人物,就明确两点,暖床的,暖心的。至于哪个在前,哪个在后,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是,两点必须有!没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那还叫什么夫妻?老子又不是太监,性取向也很正常。凭什么老子上床却被赶?就算是谈感情,没听说过攻破女人的心先攻破女人的身吗?突地,程长健想到一个可能?难道对方性取向不正常,她是拉拉? 难道真是这样?所以强烈抵触自己和她身体接触? 程长健越想越觉得可能!对方已经二十四岁了,二十四岁的女人还是处女?还是一个漂亮的让人痴迷的美女。貌似也只有拉拉才可能。想到这里,程长健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捡了五百万,把那些钱当成宝一样存起来时,却被告知这些是高仿假钞! 愤怒加沮丧的回到他的房间,前几天还觉得十分漂亮,舒适的别墅此刻只觉得说不出的厌恶。早知只是接收这么一个只能看,不能摸,不能睡的女人,还不如回学校所在的城市当自己的花花大少。白天斯文男神,勾勾向往爱情的水嫩小妹子,晚上斯文禽兽,安慰酒吧里那些寂寞的少妇,日子何其快活。 早在几年前,县城里拆迁,父母拿着拆迁款去了城里打拼。程长健一直在外地上学,只是每年过年才能见到越来越繁忙的父母。不曾想,三个月前,父母的噩耗突然传来,除了留下一笔遗产,一些杂物外还有一纸婚约。 办完了父母的丧事,女方提出完婚。 程长健才二十二,刚刚混完大学,哪里想太早进入婚姻的坟墓?更不要说就因为一纸婚约就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结婚?偶尔漫漫长夜,一人寂寞难耐无心睡眠时,程长健确实也曾想过找个长期船票,不用天天当新郎,嫖别人的同时也有自己被嫖的感觉。他假想过以后的老婆是什么样,不说倾国倾城,但起码也得:“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人前矜持,床上淫荡。”直接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结婚?谁能肯定这船票登上的不是泰坦尼克号? 不过,当程长健看见新娘子绝美的容颜,曼妙若柳枝的身材,尤其是那一对衣衫遮不住的完美胸型,之前那些规矩通通抛弃,程长健自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顿时被俘虏了。这女人比学校里自己暗恋了三年的校花都毫不逊色,看到新娘子的第一眼,程长健便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拿下,祭奠心里曾经的梦中女神被一个官二代泡走的失落,无奈。 婚礼很朴素,毕竟两家长辈乘坐的同一架飞机,同时罹难,都刚刚办完丧事,喜事自然简办。搞定了婚礼仪式,程长健就等着洞房。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程长健不置可否,他认为男人的上半身确实很重要,但是下半身更是无名英雄,下半身得不到满足如何支持其上半身的春风得意?然而对方居然直接脱下喜服,办公去了!一连三天不见踪影! 程长健虽恼但也不是太过愤怒,或许女方还沉浸在父母的新丧悲痛中,程长健自觉自己还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反正对方是自己老婆,老公上老婆天经地义,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挨一个愿插的事儿。 但是,新婚三天后见了新娘,程长健准备说些话,促进一下感情,谁料对方完全一副看待仇人的模样,莫说说个小话儿,拉个小手亲近亲近,便是走进三尺都有横祸飞来。程长健恼了,老子又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你火大拿老子发泄?女人漂亮了不起啊?奶~子大脾气就该大啊?程长健平时很随便,但真随便起来不是人,你既然和老子这么苦大仇深,老子还真非上了你不可。 但此刻,程长健哪里还有上不了你,我死都不瞑目的执着?既然对方是拉拉,程长健对对方也没多大火气了。就好比一个男人要插~你屁眼,将心比心,你肯吗?“不!”再说,屁股唯一的呐喊声也早给出了答案不是? “卡擦!”门锁扭动,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程长健抬起头来,只见拉拉老婆一身睡袍站在自己面前。 “有事?”程长健随意问道。 “哗”的一声,睡衣剥落,一具绝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程长健眼前。女人没有丝毫的遮掩,饱满的双峰,晶莹的粉葡萄,平坦的小腹,甚至是下方的幽谷,都没有遮掩,就那么肆意的呈现在程长健眼前。女人看着程长健:“来吧。” 程长健心里一动?这是搞几呢?难道对方看在自己连续十几次锲而不舍的诚意下,愿意叉开双腿,迎接太阳的抚慰?亦或者,这女的男女通吃?但随即程长健没其他心思了,眼睛顿时亮了!都说女人体态的美三分之一靠自身,令三分之二靠衣服。但眼前这个女人,体态之美,根本用不着修饰,那份美,那份气质便是最好的衣衫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2 官家九戒 程长健心里大爽,明显感觉到小腹那里许多小鱼儿在游,自己都特么的快控制不住了! 在他看来只要这通吃的妞尝到了自己大老二的威力以后她还会通吃?对自己的床上功夫程长健很是自信。连忙跃步上前,一双大手瞬间将那完美的双峰抓住,两指卡主那红润的新拨笋头,轻拢慢捻,挑~逗起来,大嘴前探,将那一双看似清冷却充满冷艳美的诱人红唇吻住。 咦?什么东西?咸咸的,湿湿的?程长健刚刚破开贝齿的禁锢,便感觉嘴里多了点东西,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的靓妞居然双目淌着泪。 “喂?你哭什么?弄痛你了?”程长健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哦!你要是还不适应,我可以等等。我知道,你习惯了和女人做,其实男人的味道更好,你想想,一个洞洞和一根棍棍才能彼此完全契合。摩擦其他的就是生热,但洞洞和棍棍的摩擦生感情,两个洞洞在一起,就是有点快感那也是表面的……”程长健毫不脸红的说着话,两只手比划起来。一根手指在另一手的拇指食指圈成的洞洞里插着。 女人眼睛突然大睁,眼眸中满是羞怒,但随即羞怒散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想羞辱我?没关系,反正当初和你订婚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受了被你羞辱的命运。”随后眼睛紧紧闭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程长健这才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似乎刚才女人神色就非常冷,只是自己以为对方是第一次尝试所以刻意做出冰冷的姿态免得尴尬。现在哪里还明白了,对方说什么羞辱,分明是对自己有恨啊!结果自己还特码的自以为体谅的对对方十分主动热情。可是自己那里得罪她了?貌似先提出完婚的是这个女人吧。不是有句话叫做谁主动谁饥渴吗? “插~我啊,你插啊,你插啊!你不就是想插嘛?你插啊!”女人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垂在两侧刚才宛若死尸手的手臂一把抓住程长健的小弟朝她自己的下身凑过去。完全不顾还隔着裤子,一只手将程长健的小弟抓的紧紧的。 “擦你妹啊!”程长健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怒吼出声!然后捂着小弟弟连连吸气。妈的,小弟弟快被捏碎了。这女人发什么疯,我靠,疯狂的女人真心不能招惹,战斗力起码在一万点以上,伤害值完全不在疯狂的石头之下啊。 “哼哼,不敢了?”女人冷笑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程长健,眼眸中全是鄙夷。 程长健深吸一口气,压下疼痛。他知道这个时候上了这个女人绝对没问题,但是绝对和奸尸没区别。 有漂亮女人和你谈情那是福气,有漂亮女人让你插那是贵气,但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你插那是霉气! “老子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但是老子不会和一个疯婆子,你要是有委屈就别嫁给老子,主动提出完婚,却在老子面前装被迫,你他妈的有病吧你,被迫害妄想症啊?有本事你以后别和男人上床,长夜漫漫,寂寞死你!咣!”房门被程长健重重关上。 陶瑾身子不由一颤,门板拍过来的风势让她以为自己可能被门板砸到。没有,但是冰冷的拒绝却是扑面而来。她眼眸中的冷笑,自嘲,鄙夷慢慢消散,开始疑惑起来,他居然不强迫自己了?他不是极其渴望得到自己的身体吗?他会放过自己?幡然悔悟?可能吗? 房间里,程长健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也顾不得胳膊撞翻一个东西,再度捂着下面抽起气来。尼玛的,要不是她是个女人,似乎还有些误会的样子,程长健会毫不犹豫一巴掌扇过去。女人长的漂亮就该蛮横,就是女王?男人就该是太监啊? 程长健不是暴脾气,但也不是老好人!男人没点脾气,女人就不会将男人当男人看!有时候男人的魅力是靠脾气展现出来的,温文尔雅确实吸引人,但霸道坚毅更诱惑成熟知性的女人。 好一会,程长健缓过气来,感觉下面没那么疼了。看向刚才撞翻的东西,发现是父母留给自己的一些杂物,是几本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程长健捡起一本,吹掉上面的灰尘。 “为官,亦如修行,无戒不行。”第一页上就这十个大字。不过写的煞有气势,尤其那一个“戒”字。 当官难道像是和尚一样要清心寡欲?扯淡吧,程长健冷笑起来,现在当官的哪个不是脑满肠肥?不生的肥头大耳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当官的。什么叫“官相”?头大,脸方,耳大,鼻隆,最重要的是嘴大,吃的多,屁股大,坐得稳!为啥释迦摩尼能成为佛家总扛把子的?不看看那头多大?尤其那身子,屁股之大想都不用想。 戒?戒你妹啊! 不过,程长健也来了兴趣,仔细读了下去。 早上八点的闹钟响起时,程长健才发觉自己居然看了一整晚,合上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程长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了过去。 …… “我草泥马!”程长健怒吼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随即才发现那是一个梦,只是梦的那么真实。曾经喜欢的女孩子在自己使用这种手段追求了一个月,眼看着就追到手了,结果一个官二代插手,最终女神投入到富二代的怀抱中。 程长健很恨那个女人,但更恨那个官二代。要老子也是官二代,尼玛的,谁敢抢老子的女人?突然间程长健脑海中蹦出这么一个想法。 用这玩意儿去做官?程长健忍不住又瞧了瞧身旁那几个旧笔记本,这是一个叫“伯函”的写的,全书可以称之为“官家九戒”,程长健完全没听说过,但是内容讲的挺有道理,也挺有趣。 妈的,干了!难不成一辈子混吃等死?一个富二代尚且被抢女人,钱在权的面前就尼玛一坨狗屎。老子当了官以后也去抢女人!程长健很猥琐,很得意的想到。 这么一想,程长健心里的气平息了许多。倒不是他没心没肺,而是日子这玩意儿,人始终要过,老天的一些安排你愿不愿意你始终还得那么走下去。骂骂老天,可以聊以自慰,发泄一些不满,然后从头再来!但怨恨老天的,那绝对是自己屁股没擦干净却埋怨别人一身屎味,外公死儿子——没救了。 程长健有一句座右铭:尽人事而听天命!他自己的理解则是:坚持,付出。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等待着被老虎从屁股里拉出来做屎的料。 程长健径直下楼吃饭,时间已经不早,确切说有些晚了,都下午五点了。早午饭程长健都没吃,肚里早已经饥肠辘辘。十分钟后保姆将饭菜做好,饭厅里只有程长健一人。程长健随意问了保姆一句夫人几点离开的,保姆回答说夫人天没亮便去公司了。 程长健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没了昨天大老二极度痛楚的影响,程长健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可怜,自己和她之间的误会若是能消解就消解了,平白无故的让一个人背后骂着,谁心里都不舒服。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貌似对方更痛苦些,咱富有爱心,能帮点忙就帮点。反正爱心不值钱,不值得收藏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3 和美女县长共乘 吃了饭,程长健出门走走。现在是2010年十月份,上元市靠海,并不冷。 程长健随意走走,眼睛在四周瞅着,看看哪里有酒吧,今晚看能不能勾一个有姿色的少妇。程长健已经决定了,今晚最后一夜荒唐,明天起开始为当官做准备。走了一圈尚未瞧见规格不错的酒吧,但一辆奥迪车吸引了程长健的注意力。 那是一辆奥迪a8,一个秘书模样的男子正站在车边焦急的打着电话。 秘书声音有点大,显然有点恼怒。程长健听的清楚,是这辆车坏了,秘书男子要求对方换一辆,但是电话那头提供不出同等级的好车,秘书正和对方僵持着。 “刘秘书,算了,不去了,回去。”车窗摇下,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严肃道。 程长健眼睛骤然一亮!女人一身女式工作西装,浅灰色,很严肃的一身衣服。不过穿在这女人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死气沉沉,而是一种干练。女人此刻眉头微微皱着,但洁白的肌肤,略显深邃的黑瞳丝毫不损女人的美丽,在偏红的夕阳下,甚至隐隐给人传来一种纯净的水墨画美人的感觉。居然是一个和屋里那位同等级别的美女,论气势,还要胜出一筹。 那刘秘书脸色明显变了,连忙叫道:“老板,我再联系联系。”说着又急切的打起电话来。 程长健暗暗一笑,美人落难,下一幕自然是英雄出场来救美。更让程长健心动的,这个女人一副官员派头,自己想当官,这么有枕头送来。“车坏了?需要帮忙吗?”程长健走过去。他也不去看车里的美女,自顾自的说道:“搞定的话一百块。” 刘秘书心中一动?修理工?要是能修好车,老板就不用不去了。他刚才看的很清楚,老板神色很是复杂,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碎。这可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从未出现过的神色。刘秘书知道今天这事情对老板来说肯定很重要。之前可曾为衣着打扮耽搁了好些时间,只是不知为何老板还是一身工作衫。要是自己弄砸了,以后老板还能重用自己?听到这话他面色不由一喜,连忙示意程长健快点。眼前这人年纪小了些,刘秘书不是太信任,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老板,要不咱们先等等,也许车子马上修好?”吩咐完了程长健,刘秘书连忙小声请求道。 蔺玉凤静静看着这一切,微微伸手,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眼睛也不知看向哪里,有些失神。 得到老板不算拒绝的答复,刘秘书心里微喜,连忙走到程长健身旁:“行不行?需不需要帮忙?”他是真上心这事。平时老板哪里使用过这样豪华的车子?身为县长的老板尤其重视这些讲究,官场上决不能太过奢华了。但是这次却一反常态的这样要求。刘秘书不去揣摩原因,但他知道老板将这种不是很合适的事情交给自己做,那就说明老板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自己真正得到了老板的信任。 程长健大学里念的便是汽车检测和维修专业,因为喜欢玩车,自己更是深刻专研过。稍稍检查,便发现了问题,居然是一个他曾经花费了半个月才搞定的问题,现在轻车熟路,很快搞定。刘秘书打火,果然汽车发动起来。 “小伙子不错。”刘秘书一脸后怕的拍拍程长健的肩膀笑道。这前前后后一共才花了七八分钟,十分钟都不到,他偷偷看了看老板,发现老板并没有等的不耐烦的表情,他心里欢喜,没影响到老板的事情。至于对程长健的夸赞也是真心,他这个秘书同时还兼职着司机,对修车有研究过,毕竟不可能随时带着一个修理工,尤其是给老板开车,平时车子出点什么事情不能很快弄好岂不坏老板的事情?这个小年轻的修理技术真心不凡,他赞许着取出一百元递给程长健。 程长健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自顾自的叫道:“有没有搞错,这个点去冠华居?还十分钟内到?当我超人啊?”瞟见刘秘书递给来的钱,程长健没收,却是嘿嘿一笑:“那个,能不能帮个忙?我去冠华居,送我一程?这个点实在不好打车,钱我就不收了。” 程长健早看见刚才自己修车时,车上那个水墨画美女拿着一张请帖,请帖正是冠华居的。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喜欢清静。”刘秘书顿时警惕起来。自家老板有多漂亮,他很清楚,不说县里,市里,便是省里都有些人想打老板的主意。这年轻人,眼睛贼亮贼亮的,显然不怀好意。尤其是这人怎么知道老板去冠华居?难道早算计好了这一切? “让他上来吧。”却在这时,车里的老板发话了。 “多谢,多谢。”程长健一把拉开后门,坐了上去。 刘秘书不由傻眼,自家老板居然答应了?以老板的精明看不出这个男人心怀不轨吗?而这个家伙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坐到后座去,目的要不要这么昭然若揭? 蔺玉凤身子微微让了让,靠近另一面车窗。她开始后悔这个刚才一瞬间心血来潮的决定。就在刚才,这个男人修车的动作真的很认真,有一种很干净的气息,让她暗暗欣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次的事情,早在几天前,甚至刚刚接到请帖时蔺玉凤便想过是不是临时找个男性友人来冒充自己现在的男友,她一个人她始终有些不敢面对。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刚才的心血来潮让她说出了邀请男子上车的话,但是此刻看着对方居然直接坐到自己身边,还一副准备和自己交谈的模样,那裸毫不掩饰想要追求自己的心理让她忍不住生出些厌恶,有些后悔邀请这个男子上车,但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刘秘书,开车。”她冷声道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4 美女县长邀请 专心工作的男人最吸引人!这个道理程长健很早前就懂。而且拿捏把玩的十分纯熟。第一步上车,目的完成后,程长健当然不会装斯文。否则的话斯文的坐在前面,下车后彼此东西行走,以后哪里还有交集?机会是自己创造的。 “你好,我叫程长健。”程长健伸出手来。 蔺玉凤眉头再皱,但在官场上混,和形形色色的男人接触早习惯了这些小小的揩油伎俩。她伸出手来,口中道:“蔺玉凤。” “哎呀,还是算了。蔺小姐你手真干净,我这刚修过车,手有点脏还是算了。”程长健又将手收了回去。 蔺玉凤稍稍愕然,随即淡然的将手收回去。这种小手段她见得多了。欲擒故纵? 开车的刘秘书却是心里怒骂,居然敢戏弄自家老板?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和老板握手呢? 车子行驶的不是很快,非常稳。 “蔺小姐,哪里人啊?听口音不像是上元人?”程长健又问道。 “云都人。” “云都是个好地方。我一直都想去呢,可惜以前一直抽不出时间。”程长健顺着说道。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不知道程先生在哪里高就?”蔺玉凤笑着问道。不似刚才侧脸回答,转过身来,一副十分和蔼的模样。 程长健对水墨画美女的突然热情怔了怔。随后耸肩一笑:“还是无业游民一个。” “程先生开玩笑吧,程先生有着极其专业的修理技术,像你这样的专业技工各个地方都是非常渴求的。在我们云都三海县,一个高级技工每个月的收入可以过万。而且最近县政府正在大力吸引人才,不知道程先生有没有兴趣去我们三海县工作?”蔺玉凤笑道。她心里同样知道兼职司机的刘秘书修理技术不算差,这个人确实是个人才。 程长健更是愕然。这个水墨画美女什么意思?她不会看不出自己对她有意思吧?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就不怕引狼入室? 开车的刘秘书却适时说起:“不错,我们蔺县长求贤若渴,程先生你年纪虽轻,但是修理技术一流,我们蔺县长之前已经邀请过数位专业人才了。” “相信以程先生的专业技能,在三海县政策的支持下,可以最大限度的为三海县人民谋福利,当然,对程先生的理想抱负也能够更快更好的实现。不知道程先生意下如何?”蔺玉凤又道。 程长健脑袋里《官家九戒》的内容突然一闪,一怔之后,程长健明白过来。感情这是老板和秘书两人合作打消自己的不轨念头啊!公事,一切都是公事,根本没有半点私情。水墨画美女这是间接辨明她的态度。如果自己依旧决定追求水墨画美女,那么便要追逐到三海县去,而凭借水墨画女人刚才表现出来的聪明,只怕去了那里后每天就忙着做出成绩然后去水墨画美女面前表功。自己每天埋头苦干,对方却可能风花雪月,等到自己做出成绩时,人家的儿子都能够打酱油了。 即便最后自己恼羞成怒,水墨画美女依旧可以说自己早表明了态度,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另一方面还得到助力,发展了经济,她得到政绩,一举两得。程长健这才明白为何水墨画美女突然开始和自己说话了,而且还很亲和的样子。官场上的人果然很有道行。那秘书也还真知老板心思,配合的十分到位。 “我修理技术勉强凑合,也能帮上些忙。不过开车才是我最拿手的。刘秘书你身为蔺县长的秘书,却还要兼职司机一职,当然,我不怀疑你做不好,只是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圣人说的话总不会有错吧?不知道三海县有没有什么给领导开车的职位,正好发挥一下我身上这点蓬勃逸散的热量。”程长健笑道。 刚才那《官家九戒》的帮助,让他感觉官场这潭水很深,不过也正是如此愈发感觉有趣。这话还真不算完全胡说。他知道老板身边秘书和司机最好升迁,既然如此自己想要涉足官场,能选择一个不错的起点自然最佳。再加上做水墨画美女的司机,每日里亲密接触,可谓近水楼台。 蔺玉凤不由仔细看了看程长健,程长健的机智回答让她有些赞许。这还是第一个非官场的人面对自己如此游刃有余,甚至还化守为攻。刘秘书一人身兼两职确实说到她心坎里去了,一个月前,刘秘书女儿生病,直到事后自己才知道,而刘秘书一直没有开口,还一直在自己面前强装自然。直到自己无意中听到他和他妻子的电话才知道。 自己确实该寻个司机了!不过找这个年轻人吗?蔺玉凤摇头,司机和秘书是最亲近的人,怎能寻一个自己第一天见的人担当?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如此聪明的人。 “程先生真幽默。只怕当司机太屈才,不过三海县正是高速发展的时候,对人才求贤若渴。相信定然有很适合程先生的职位,这是我的名片,如果程先生考虑清楚了,可以给我电话。”蔺玉凤从一旁的小包中取出一张名片来。轻描淡写的便将程长健的攻击化解。 程长健眼光一扫,名片上印着的东西还不少。顿时明了,这电话恐怕只能够打到刘秘书那里去吧,对一些公众人物而言,能够联系到真人的名片上面往往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电话。 之后又说了一些话,蔺玉凤询问着程长健的一些信息,一副领导访问百姓的姿态。显然对方依旧在以委婉的方式打消程长健的不轨心思,同时还表现出对程长健这个人才求贤若渴的心态,让人难以拒绝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5 我在床上洗白白等你 程长健不时打个哈哈,顾左右而言其他。和蔺玉凤谈的看起来十分投机,实则都在不住试探。渐渐的,程长健愈发觉得这种言语上的机锋十分有趣,对官场多了许多期待。伟人不是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都,其乐无穷!而最适合斗争的人,斗起来最有趣的的,无疑是政客。 随着冠华居的渐近,程长健依旧随意扯着,但感觉到蔺玉凤似乎没了陪自己打哈哈的兴致,偶尔看看藏在身侧的请帖,之后神色便会稍稍显的慌乱,那一双深黑的瞳孔也不再似刚才那般从容淡定。少了些官员的镇定稳重,多了些女儿家的患得患失。 “蔺县长是参加前男友的婚礼?”程长健心里稍稍寻思,直言问道。 蔺玉凤面色不由一变。双目中精光一闪,一股威势透体而出。 程长健无所谓的笑笑,果然如此,此刻也明白了,为何这女人没有豪车就不愿意去的缘故。分手的情侣总有在曾经的另一半前表现出自己现在比以前活的更好的冲动,看来即便是政府高官也未能免俗。“我也是,不过我是来砸场子的。” 蔺玉凤不由愣了愣。砸场子的? “老板,冠华居到了。”刘秘书沉声道。涉及到老板的私密事他不敢多言,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暗暗提点。 蔺玉凤回过神来,也不再看向程长健,而是看向车窗外的冠华居。只见那里一对新人在门口迎接着,不时有宾客走入。看到那个新郎时,蔺玉凤身子刹那间僵住。 程长健瞄了外面的新郎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奥迪慢慢停下,守在冠华居门前的新郎新娘连忙迎了过来。 冠华居今天被他们包下,来到这里的必然都是他们的客人,而且这辆奥迪可不是a4,而是a8,坐这种车的人显然身份不凡。 蔺玉凤依旧怔怔的看着车窗外的新郎,傻傻的坐在车里,没有说话。请帖被她死死拽在手中,已经皱了。 程长健干净利落的下车,然后走到车另一面,很绅士的为蔺玉凤打开车门,然后轻呼出声:“小凤,请!”他一手扶住车顶,另一手做邀请状,绅士的无可挑剔。 新郎,新娘也都看着车门,想要知道这位身份不凡的大人物是谁?就在这时,一只玉手从车里探出,搭在了程长健的手上,秀足迈出,一身浅灰色女式西装的蔺玉凤走了出来。 没有身着礼服,也不曾佩戴珠宝首饰,甚至仅仅身着一身机关干部常穿的浅灰色工作衫,但是那优雅的姿态却足以将任何身着礼服的女人比下去。 “玉凤?”“蔺玉凤?”新郎和伴郎都是惊呼一声。而新娘听到声音后却是眼眸瞬间睁大,眉头微微皱起。 谁都没想到从奥迪a8上下来的会是蔺玉凤。甚至说都没有猜测到蔺玉凤会来! 程长健发现蔺玉凤虽然很配合自己走下了车,但听到新郎的称呼时还是失了神。程长健一手揽住蔺玉凤的细腰,微微用力,惊醒失神的蔺玉凤,对着新郎新娘道:“恭喜,恭喜!来的匆忙,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只是准备了一份薄礼,小凤,还不快将礼物送上?” “恭喜。”蔺玉凤回过神来,笑着看了程长健一眼,看起来很是恩爱的一眼,但落在程长健眼中,却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怒,不过那只是一瞬,随后蔺玉凤从手包中取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玉凤,你?”新郎似乎这时才发现程长健,瞟了程长健搂着蔺玉凤腰肢的手,神色复杂。 “新娘真漂亮,祝你们早生贵子。”程长健将话接过,刻意点了点新娘。 新郎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情绪失控,脸上露出讪讪的笑:“这位先生,尊姓?” “免贵程,我是小凤的男友,我听小凤说过你和她的事情,我得感谢你放手,否则我怎么能得到小凤这么完美的女人?是不是小凤?”程长健笑道,又用手紧紧搂了搂蔺玉凤细腰。 这是在炫耀?还是过来示威的?新郎面色微变,伴郎也是当年的大学同学,脸色也是变了变。 “我说过我是砸场子的,我帮你砸!”程长健附在蔺玉凤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不想来就别来,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以前的同学。”蔺玉凤的尴尬只是刹那,猛的怒声叫道。随后狠狠瞪了程长健一眼,转身向里面走去。俨然一副对程长健刚才话语十分不满,却又明显表现出和程长健很亲昵的姿态。 众人微微一怔,似乎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程长健悻悻一笑:“这个,最近忙一个工程,几天晚上都不在家,这个小凤脾气是大了点,见谅哈,见谅哈。嗯,对了,再次恭喜。刚才开玩笑呢,我这个人喜欢开玩笑,哈哈。”程长健说完,便即大步走了进去。十分自然,没半点尴尬。 新郎,伴郎几人又是一愣。刚才的事情很适合开玩笑吗? 走在前面暗暗松了口气的蔺玉凤差点栽倒在地!刚才好不容易摆脱尴尬,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来砸场子,但此话彻底将她惹到,等程长健过来后,一手探到程长健的腰间,用力的扭了下去。她这下子毫不留情,直接三百六十度,真心存了将对方腰间的肉揪下一块的打算。自己的名节岂能容这个刚刚认识的混蛋诋毁? 程长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牙齿都快忍不住打起颤起来,这尼玛的丝毫不比小弟弟被捏的疼痛逊色啊!我去,水墨画美女下手好狠!“小凤,小凤,轻点,轻点,工程已经忙完了,我天天晚上在家窝在床上洗白白等你回来还不行吗?”虽然知道这话会令蔺玉凤愈发怒火,但此时此刻,程长健只能如此自救,饮鸩止渴完全迫不得已啊! 这声音不算很大,但绝对不小。顿时四周的人都瞧了过来。看着蔺玉凤的眼神都变了变,一些人余光微微瞟了瞟新郎张庄。 大学时张庄人不错,在门口帮忙的同学挺多。也都知道当年张庄和蔺玉凤是整个系都羡慕的情侣,只是两人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据说分歧便是因为性,蔺玉凤希望结婚的时候再将身子交出,在千禧年那个年月,人们思想哪里有现在这般开放?网上聊上几个小时就千里奔袭打炮? 但没想到,现在,蔺玉凤却似乎有点欲求不满?人们不由的摇摇头,造化弄人,有缘无份啊!而一些当年对蔺玉凤暗恋的人,在蔺玉凤出现的时候也是心怀激动,这个大美人谁不想染指?但是看现在和她男人公众面前谈及这些私密话题,还大秀恩爱,心里的女神轰然崩塌,那点纯洁的爱恋彻底消散,一些*裸的肉欲开始萌生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6 勾人的妖精 太多火热的眼光看来,蔺玉凤瞬间清醒过来。刚才只是想着狠狠教训教训这个口无遮拦,自以为是的混蛋,没想到反而弄成了反效果,现在只怕没人会怀疑程长健这是不是自己男友了。而且貌似自己还?她冷哼一声,知道多说无益,而做什么也都只能起到反效果,她拿得起也放得下,这几年官场上什么话没听过?比这再难听十倍的也听过,索性不再理会,径直往厅里面走去。 事实上,这次前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一方面确实想要看看曾经让她心动,心碎的男人,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看看曾经的好姐妹。 程长健揉揉腰间的肉,嘴里依旧止不住的抽气,一张也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脸朝众人看去,一副:“见谅,见谅,老婆凶猛”的表情。 众人忍不住摇头。认定了眼前这男人就是个妻管严,但同时也更加坚信这男人是蔺玉凤的男人。 “小凤?” “小芸?”两个惊呼声同时响起。 然后便见两个大美女拥抱在一起。一旁程长健眼眸不由一亮,完美的身材。这女人身材好到爆,似乎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条勾人的s型曲线,她一身黑白色相间的礼服,十分的简单,甚至可以用朴素来形容,但饶是如此,掩藏在衣服下的娇躯依旧有种让人*的冲动,一个动作便充满了诱惑。目光很是不舍的从身躯往上移动,程长健心里有想要看这女人相貌的冲动,但又有几分担心。 不过,很快,那张美的让人感觉宛如柳梢头上的朦胧月亮的脸庞让程长健忍不住惊叹绝代尤物,丝毫不比蔺玉凤逊色啊!可以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尤其那一头大波浪发型看的他心里都是一浪。这一副成*女才有的妩媚妖艳,程长健刹那间食指大动,这样的女人遇到了要是错过了绝对懊悔一辈子。 两个女人絮絮叨叨起来,蔺玉凤身上的干练彻底消失不见,宛若一个邻家小妹一般和妩媚女人聊着,而且程长健还发现蔺玉凤有点以妖艳少妇马首是瞻的模样,看得程长健目瞪口呆。如果蔺玉凤能够对自己像是邻家小妹一般的温柔,唯自己马首是瞻,程长健想想便浑身一个激动的颤栗。 这个社会上有很多职业诱惑,护士,空姐,老师,学生妹,总裁,白领……,但是最诱惑,却也最让人激动,最有成就感的却是……(地球人都知道,和谐和谐) “你的那个小男人在看我哟?小凤,抓男人可要抓紧啊!”妖艳少妇突然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够让稍微隔的有些距离的程长健听到。 蔺玉凤双颊不由一红。自从大学毕业后,和好姐妹相见的次数很少,有时候甚至网上视频的机会也不多,以前张芸便有大姐头的风范,视频里经常说些露骨的话,没想到现在见了比以前还坏。蔺玉凤轻轻打了张芸一下,趴在张芸耳朵前嚼了起来。 张芸的脸色先是变了变,然后露出一丝笑容来,慢慢的那笑容越来越邪恶。 纵然程长健是百花丛中过,自命情圣,但此刻依旧有些背脊发凉。这妖艳少妇可不简单,一般男人可镇不住。 “你好,我是张芸,能够将我们的小风风勾走,你可不简单呢?”妖艳少妇笑道,轻轻伸出手来。手臂微微有些弯,似是弱不禁风般的垂手,又仿佛向远处恋人的召唤,轻轻的探着,蔓延向远方。便是伸手在一个动作,却也有种妩媚的诱惑。程长健心里又是一跳。 “你好。”程长健伸出手去。脸上的笑容却是从容淡定。 但很快这装出来的笑容便不淡定了,他感觉到这勾人的少妇尾指在他手心微微一挠,引诱的程长健下意识的想要将那指头勾住,但勾人少妇却已经将手收了回去,还吃吃一笑:“小男人不要太色哦,想追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 “哎呀,刚才被电打了一下,好疼,这位姐姐你刚才说什么?”程长健一副迷惑的模样,两手互相搓着。 张芸忍不住一笑,随后在蔺玉凤耳旁悄声说起话来,不时瞟瞟程长健,随即,蔺玉凤便娇嗔着在张兰肩头打起来,两女又是一阵娇笑。 两大美人聚集在这里,早有许多人或明或暗的偷看,此刻两女娇笑的风情更是将众人深深吸引,若不是还有些自制力,只怕口水早淌了出来。同时看向程长健的眼神凶残无比,能够和两大美女如此亲近,羡慕嫉妒恨纷纷杀来。 就在这时,新郎,新娘走了进来,婚礼要开始了。 厅里其他布局都已经临时撤去,弄成自助餐模式。 先是几个新郎,新娘有关联的领导发言,然后是几个和新郎,新娘关系不错的人发言,而后音乐响起。新郎和新娘开始跳婚礼的第一支舞,跳舞过后,音乐依旧令人迷醉,众宾客开始彼此邀约去跳舞。 在新郎新娘第一支舞刚舞完时,便有几个男人朝两美走过来,邀请两女跳舞。对张芸的邀请居多,但对蔺玉凤的邀请同样有不少,纵然蔺玉凤一身办公装,但依然有不少男人上来搭讪。 蔺玉凤的同学都是国家重点大学上元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十年前的精英人物,十年奋斗,此刻都算是有所成就,结交的也都是些同等身份的人,一个个自觉魅力无限,自信邀约。 “我有男朋友了。”蔺玉凤冷声道。握手是官场必备的礼仪,但是跳舞又是扶腰,又是探肩的,蔺玉凤十分厌恶。但因为大家都是同学,不好拒绝太僵硬。十年前的同学,曾经青春年少一起度过的同窗,有些感情真的很难割舍,哪怕曾经一个讨厌的人十年后见了也只会首先感觉亲切。但没想到前来邀请的依旧没完没了,自己都有男朋友了,虽然是假的,但是居然还有人来邀请,这算什么?不将自己的男朋友看在眼中,也不将自己看在眼中吗?到了此刻,她只能将错就错暂且将程长健当成是男朋友。 她却不知,还真没多少人将程长健放在眼中。刚才那一副妻管严的模样,还说在床上洗白白等老婆回家,这是一个有成就的男人做的事情吗?别不是蔺玉凤养的小白脸吧?而且众人都看的出程长健比蔺玉凤要小许多,更坚实了众人的观点。尤其此刻,程长健不邀请蔺玉凤跳舞,反而在一旁吃糕点,仿佛没吃过一般,一脸土鳖相。 张芸身旁也有很多苍蝇,不过她明显对这种情况游刃有余,巧舌如簧,每个都不得罪,却还引起其他人彼此间的矛盾,她则飘然身退。她来到张芸身旁,对那些邀请蔺玉凤的男人们笑道:“人家男朋友就在身旁,你们这样完全无视,哎,我真是为程什么来的小弟委屈呢?”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7 手段 程长健手里端着糕点,倒不是贪吃,而是掩饰,借机寻觅一个合适的机会。受难的人不迫在眉睫,怎能对救援之人的感激强烈而又绵绵不绝?但听到“程什么来的小弟”他差点背过去气。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叫程小弟就行了,什么叫“程什么来的小弟?” “哎,哎,哎,你们几个干嘛呢?骚扰我女朋友,干嘛,非礼啊?”程长健咬着一块糕点,口齿不清的叫道。同时伸手指着,他的手上还沾染着一些糕点沫,朝几个人点去。 可以说来这里参加晚宴的除了程长健和蔺玉凤奇装异服其他都是一身礼服。衬托的这些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柔媚多姿,若是衣服上沾染些糕点沫,岂不大煞风景?连忙退开。一个男的更是仿佛程长健是什么脏东西一般,连连后退。“砰”的一声,他的身子碰到酒架,顿时架子上的酒杯轰然坠地。玻璃杯尖锐的破裂声顿时扰的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男人也摔倒在酒水中。 “这人酒量太差了吧,才喝多少啊就醉了?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同学醉了,大家别介意,别介意。”程长健高声道。 附近的人哑然!这算什么?好像也像是在道歉啊! “混蛋!”从酒水中爬出来的男子大怒,站起身来,一巴掌就朝程长健扇来。 “别打女人!”程长健连忙退开同时大叫一声,双臂张开,将蔺玉凤,张芸两人护住。“这位朋友,别耍酒疯,美女拒绝和你跳舞你就发酒疯打女人,太过了啊!这可是张庄的婚礼,别找不痛快。”程长健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附近人的彻底愣住!污蔑,有没有这么明目张胆,众目睽睽?这和两个美女有什么关系? 但是刚才那玻璃破裂的声音已经将客厅里其他地方的人注意力吸引过来,纷纷走过来查看,听到程长健的大叫声,又正好看到程长健护在两女身前,而两女一副慌乱模样。顿时感觉自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说在知晓真相的几人中,蔺玉凤和张芸是最惊愕的。事情怎么就非常不合逻辑的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们两此时倒是有个同样的感触,即便是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她们两人确实有些惊慌,但却不是被所谓的“醉酒男”吓的,而是程长健护住两女的同时身子往后蹭,两女吓得连忙后退,生恐被程长健占到便宜。 “郑超!”新郎张庄低吼一声:“楼上有房间,既然醉了就去休息。”今天蔺玉凤居然带了个男朋友来参加自己婚宴,向自己示威已经让他十分恼火,现在又在自己的婚礼上出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双拳紧握,快忍不住体内怒火的咆哮。但怒火又绝不能发泄出来。给身边两个玩的好的同学打了打眼色。那两人连忙将郑超架走。郑超似乎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任由自己被架走。 “好了好了,没事了。呵呵,不过友情提示一句,大家喝好可不要喝高啊,一会还有精彩的节目呢?”张庄笑道。 “是啊,一会有焰火表演!”一个同学附和道。 “不会吧,不是禁止燃放焰火吗?”说起来,以前放烟火很稀松平常,但是现在想要看看烟火却不是太容易了,尤其是大型表演型焰火。 “一会大家去度假村,我们在那里放。”张庄解释道。 被焰火的事情冲击了尴尬,人们又热情起来,服务生手脚麻利的将玻璃碎片,洒在地上的酒水收拾干净。 张庄走到程长健,蔺玉凤,张芸身前,他面对着三人,却只看着两女,完全将程长健无视。“玉凤,张芸,不好意思,刚才……” “哎,玉凤是我才能叫的,你还是叫名字为好,你的新娘在那边,咦?她在干吗?和那个男人聊的好开心!还伸手放在那男人肩上,我靠,还摸脸……”程长健惊叫起来,似乎越来越对那边感兴趣,垫着脚尖朝那边看过去。 被程长健的动作搞的几人都是一愣。张庄也顾不得恼火程长健打断他的话语,连忙朝那边看去。蔺玉凤和张芸也是瞧过去。 只见新娘身旁站着一个还不到新娘腰肢的小男孩。小男孩非常可爱,新娘正轻轻掐着他的小脸。 “咦?这么厉害?瞬间返老还童?”程长健又惊呼一声。 这时张庄有种想要将程长健掐死的冲动。而蔺玉凤也是狠狠瞪了程长健一眼,深邃的黑瞳里满是气恼,倒是张芸淹嘴失笑起来。 “老公?”新娘见几个人都看向她,尤其是新郎的前女友在旁边,连忙走了过来,疑惑道。 “是这样的!”程长健率先开口。张庄,蔺玉凤,张芸同时反应一变。俨然已经对程长健那张嘴里面能够吐出什么来有些惧怕了。张庄是瞪了程长健一眼,蔺玉凤却是直接朝程长健腰间掐住。张芸站的稍远,但居然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到程长健另外一边,手摸到腰间掐了下去。 这种待遇,好吧,从四周一些暗中打量这里的人眼中明显看的出羡慕嫉妒恨。程长健忍了! “刚才让他们受惊了,所以我解释几句,希望他们不要生郑超的气!”张庄笑道,这次他可不敢将程长健忽视了。看向蔺玉凤的眼神也没那么多,反倒更加关注起程长健来。 “哦,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很抱歉。”新娘一脸谦和的笑。随后便没再注意其他人,而是将目光都放在新郎张庄身上。 程长健发现这个新娘明显爱煞了新郎,刚才虽然她看向自己三人,但其实目光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停留过,对其他男人她完全不屑一顾似的。程长健不禁对这个女人有些敬佩,也不好意思继续在明里暗里略带针对新郎的宣布蔺玉凤主权的归属问题了。 又说了几句话,新郎,新娘离开。程长健注意到新娘虽然爱煞了新郎,一切唯新郎马首是瞻,但是新郎明显对新娘有些敬畏。程长健顿时明白这李家只怕不简单,这新郎只怕有些高攀!而刚才还有领导讲话,估计新娘家是官户人家。 蔺玉凤,张芸依旧站在程长健身侧。蔺玉凤神色淡然,又恢复那瞳孔漆黑看不出任何神色的淡然模样,而张芸依旧媚笑着,似乎对谁都在放电,但是到底她心里怎么想的谁都不清楚。 “小男人,不陪我家小凤跳支舞吗?”张芸突然笑道。 蔺玉凤面色微变,有些责怪的瞪了张芸一眼。就要示意程长健不要得寸进尺时,却听程长健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她啊,跳舞跳的稀烂,我怕被踩脚,要不咱们来一曲?”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8 姐姐让你推车 “谁说我不会!”蔺玉凤顿时怒了。 “来啊?”程长健刺激道。 “今天的衣服不适合。”蔺玉凤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她本不是容易动怒的人,只是程长健着实恼人,刚才有那么在新郎面前开新娘子玩笑的吗?还和一个男人摸脸?被拆穿了还后脸皮说什么返老还童?对这个人,即便她有着高深的修理技术,是个难得的人才,但蔺玉凤心里再也生不出邀请程长健去三海县工作的念头。若不是此时还在婚礼现场,还要对方装她的男朋友,她会对程长健这个混蛋毫不理睬。 却不知她深吸一口气的刹那,本就汹涌的峰峦愈发挺翘,勾的程长健眼芒都快坠入到她胸里了。 “好啊,姐姐今天还没和人跳支舞呢?被冷落了好久呢!”张芸媚声道。主动拉着程长健的小手放在她的腰肢上。 这女人果然是个尤物。在张芸那水蛇一般的腰肢上一摸,程长健感觉那一缕纤腰仿佛随时能够化掉,偏又有那么一丝坚韧,似乎怎么折都折不断,显然绝对能够承受堪称暴虐的冲击,而且还可以坚韧的还击,又拒又迎,这种女人到了床上,想想那滋味,啧啧,一般男人得减寿啊!至于蔺玉凤?对方明显在霉头上,程长健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碰。反正凭借今天的表现,蔺玉凤要还记不住自己,那只能怨对方有健忘症了。 程长健很清楚,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但却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今天吃这一口够了。 “小弟弟,你好坏,看哪里呢?”张芸吃吃的笑了起来。 程长健低头看腰,但在外人看来分明是看张芸汹涌的胸前波涛,张芸也是这样一个感觉。 不过此刻这勾人妖精的衣服可一点都不暴露,甚至可以说保守,除了蔺玉凤一身职业装,就算是她的礼服保守了。程长健听明白了张芸的意思,愕然,隔着衣服看胸?这,也算? “姐姐的胸大还是小凤凤的大啊?”张芸显然意识到了刚才程长健的目光。她胸部微微前探,似乎要和程长健贴近些,但微微一晃,又收了回去。受勾人妖精的吸引,程长健下意识的将胸口前挺,却挺了一个空。 “小弟弟,连姐姐的豆腐也想吃啊,人家就是欠欠脚,小凤凤可在一旁看着呢?” 程长健脸半点也不红:“没有,刚才后面那个美女用胸蹭我后背,想占我便宜,我得躲开不是?我很纯洁的。” “嘻嘻,好啊,纯洁小弟弟,听说听说你很会开车,想做小凤凤的司机,来给姐姐当司机怎么样?姐姐让你推车好不好?”张芸妩媚道,舌头微微在唇上一舔,眼珠柔媚的一轮。 程长健顿时感觉下面的小健健举旗了。推车?推车? “好不好嘛?”张芸柔声道,香舌又是在嘴唇上一饶。 程长健下面彻底起义了,不过程长健很清楚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会让自己占便宜?想都别想,不经意的微微撅着屁股,避开对方的身子。 突地,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蔺县长?哎呀,真是你啊?我几次邀请你赴宴,你都忙着,这次可终于让我逮住机会了。”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一脸油光的男人正抓住蔺玉凤的手十分热忱的说着。蔺玉凤明显想要将手抽出去却抽不出,眉宇间明明有些慌乱,但脸上却强装着笑容。 “你家小凤凤有难了,快去。”张芸推了程长健一把。 程长健同样松了口气,正好摆脱尴尬,却发现张芸的手顺势滑下,滑到了自己大老二上面,还轻轻捏了捏。瞬间,程长健感觉体内的小鱼儿控制不住想射了,心里却是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个女人收了的打算,妖精凶猛,别人降服不住,自己得舍身拯救受苦受难的大众啊!脚下连忙一大步跨出,来到蔺玉凤身前:“小凤,这位是?”他说着话,一手搂住蔺玉凤的腰肢。 握着蔺玉凤小手的五十来岁男自己顿时愣了愣,手松了松,蔺玉凤连忙顺势将手抽出,打着手势解释道:“长健,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赵老板,在三海县投资过亿,很支持三海县经济的发展。赵老板,这是我男朋友,程长健。” “原来你就是赵老板,都说很多上了年纪的爱国企业家大力资助国家乡镇企业建设,又是铺桥又是修路,今日能够见到这样的爱国企业家,晚辈实在荣幸,还请赵老板以后多多照顾小凤的事业。”程长健握着赵老板的手用力的摇着,十分热忱。 赵公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上了年纪?他很清楚程长健话里的意思,自己和他们差辈,别打晚辈的主意,别老牛吃嫩草!年纪轻轻,如此放肆!不过他却也不敢就这么直接反唇相讥,蔺玉凤可是一县之长,她的男朋友可能身份一般吗?莫不是是某个家族里出来的?姓程?难不成是程副市长?蔺玉凤攀上了关系? 蔺玉凤心里一惊,这个混蛋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讽刺人?混蛋,混蛋!她知道程长健是过来帮忙解围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解围?但同时,她心里之前就有的疑惑愈发强烈,面对资产亿万的大商人居然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怯意,难道这个程长健真的来历不凡?之前在车上和她对答如流,而且不露分毫底细早已经让她感觉到一丝不寻常。 “原来是蔺县长的男朋友,失敬失敬。不知尊上是?”赵公明笑道。神色如常,似乎只觉得刚才程长健只是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我的长辈说过,自己出来做事自己就是自己,别没事老扯家里的大旗,就是别人看在大旗的份上尊重你,但背后挨骂,更没面子。”程长健笑道。 “是呢,小弟弟做事很另类呢,修车技术很高明呢,还准备给蔺县长开车呢!”一阵香风飘来,勾人妖精要人命的话语也跟着飘了过来。 “哦?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赵公明笑道。似乎真心夸奖,但具体神色心理谁都看不出。他随即看向突然插话的人,眼前又是一亮。一个老友女儿的婚宴上居然出现两个极品美女,实在难得。蔺玉凤暂时动不了,不知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历?但一时间,他也不敢太过大胆接触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9 给美女县长当车夫去 “蔺县长,我最近有个投资计划,三海县也在的考察范围之内,不知道蔺县长什么时候能够有时间,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我听说蔺县长快升官了,以后见了蔺县长可是要叫一声蔺书记的?”赵公明笑呵呵的说道。虽然不知蔺玉凤是否真的攀上了程副市长,但投资却始终是需要进行的,得不到蔺玉凤,但这次的生意是稳赚不赔的,谁会和钱过不去? “赵老板说笑了。赵老板愿意大力投资,这是我们三海县百姓的福气,玉凤当然有时间,我随时恭候赵老板。”蔺玉凤也是笑道。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蔺县长,有时间再见。”赵公明又生出手来。 蔺玉凤也是握手告别。这一次握手没什么龌蹉。走之前对程长健,张芸也都笑了笑。 时间渐晚,宾客们开始前往度假村。本地一些宾客自然回返,度假村乃是新郎张庄特意为曾经的大学同学设置的。大学生们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在上元定居的只是少数,这些同学们在上元的落脚处都由张庄安排。 本来两大美女在这里,这里应该是热闹的地方,但一脸和煦笑容的程长健伫立一侧,使得人们都不敢动。刚才那郑超吃的哑巴亏此刻几乎传遍了,而且这人敢和身价十亿的富商斗嘴,一时间谁都不敢轻举乱动。 看焰火表演三人都没去。程长健压根就没兴趣,蔺玉凤原来的心理很复杂,想要远远远离张庄,但又想要和他离的近些,本以为这次参加对方的婚宴,自己可能会大醉一场,甚至脑海中还想过自己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大闹混场的场面。蔺玉凤修过心理学,知道平时越是冷静的人遇到哪些极力想要忘却的事情事,控制力比普通人还差。 但一切都没有按照脑海中假想了千百遍的剧本发生,程长健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变了,淡了,不知不觉中没了曾经那种曾经沧海的感觉,如柳枝拂过湖面,涟漪散去,湖面依旧平静。既然如此,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她也要走。 张芸似乎没什么主见,跟随着两人离开。 坐上刘秘书开的车,程长健很想再挤到后座去,尤其后面可是有两大美女,程长健不敢奢求坐在两女中间,但是紧贴一位也是很值得期待的啊。但在张芸恶魔的媚笑下,蔺玉凤冷的像是冰水的神色下,程长健还是坐到了前排。而张芸一句提议更是差点让程长健滚下车:“小凤,戏都演完了,还要他干嘛?给十块钱打发了呗!” “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不过这一感谢后我们以后毫无关系,相信你也明白这是为什么!”蔺玉凤冷声道。不管这个程长健到底是什么来头,蔺玉凤都不想再和对方打交道。 “给他十块钱,让他打车多好?”张芸又道。 “喂,妖精,过河拆桥不要那么快!你刚才可是说过想让我和你那啥推车的?”程长健不满道。 那啥推车?很快,车里几人都反应过来。除了程长健才二十来岁,其他人年纪最轻的也都过了三十。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刘秘书更是脸一下子憋的红红的。抓着方向杆的手不经意的颤了颤,车子顿时一个晃悠。 突地,迎面一辆车子驶来,刘秘书连忙急打方向盘,对面的车辆也是如此:“兹……”两辆车同时停下。几秒过后,那辆车子主人下车走了过来,但看到车子只是低声骂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开车走人。 “呼呼!”沉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响起。 蔺玉凤,张芸都是花容失色。刘秘书更是背心冷汗涔涔:“老板?”他后怕的回过头来叫道。 “都说了你太辛苦,身兼两职玩不转。下车,我来开。”程长健一副我早算到了的感慨。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下车!”后座上,蔺玉凤,张芸同时怒喝。 很快,车子继续开走,路边留下程长健一人。当然还有妖精真扔下来的十块打车钱。可问题是,在上元打车起步价都不止十块啊? 程长健还是花自己的钱打车回家,保姆问是否要吃宵夜,程长健揉揉肚子,今天他算是在婚礼上吃的最饱的一个。摇摇手,不用了。走过主卧室,陶谨倒是回来了,灯还亮着,不过房门紧锁。 程长健瞄了一眼便懒得理会,和漂亮女人可以打情骂俏,但是一个将自己破罐子破摔的女人程长健在可怜的同时是不敢碰的。这种女人一定有什么坚守,或者可以换成另外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词:逆鳞。 第二天醒来,程长健决定去三海县。给美女领导开车可不只是说说,有了《官家九戒》后,程长健真有为官一方的想法,也有信心在官场上风生水起。多数人做无聊之事遣有生之涯,能做一件有趣的事,而且有潜力做好的事情,无疑是一种幸运。 至于这个家,程长健真心没什么留恋的。亲人?有个小叔,不过关系一直就不怎么好,父母过世时居然就只露面一回,还是和自己商量购买自己手中50%的股份,根本没帮忙打理后事。亲人?这种亲人不要也罢。爱人?两人的关系貌似恨比爱还多。也懒得留什么信息,收拾好东西程长健便即出发。 颠颠簸簸好一阵,方才来到云都市三海县,程长健发觉这里真的有些落后。也明白了为何身为县长的蔺玉凤对人才那般重视,对招商那么在意。三海县很大,比一些小市都要大,但也穷。虽然靠海,但是这里不是天然渔场,各种海产不是很多,而作为海滩发展旅游业同样不成,少海沙,多石子,一个靠海的县区却是工业为主要产业。 等了大约半个月,程长健方才再次得到水墨画美女的消息,不过却是个很糟糕的消息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0 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天,程长健正在县政府等候,就在这时,风声传来:“三海县靠海的小村龙鱼村村民闹事,将刚刚返回三海县的县长车拦住了。” 终于等到了水墨画美女回来,程长健连忙招了一个出租跟随在政府公车后面往事发地点行去。 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处略显平整的公路前,但此刻的公路上交通彻底堵塞,前方还有许多镁光灯闪烁,显然记者已经被惊动。 程长健有些疑惑,怎么没见警察出动?刚刚从县政府里面传出来的风声可是领导车子被拦,似乎还有人被打了。殴打领导,居然还没惊动警察?程长健眼神远比一般人好使,瞟见一辆帕萨特被一些裸着膀子,显然是渔民的村民们围住,这些人手里还拿着鱼叉,棍棒等东西。而那辆被围住的车,车前已经被打凹进去一块。挡风玻璃皲裂,虽然没破开,但也承受不住打击了。驾驶室里面什么情况看不清楚。 来自政府的几个人连忙冲过去,但是这里早被人围拢,哪里冲的过去?来的几个官员根本冲不进去。倒是一些记者发现了县政府的人,先一步冲上来进行采访。 程长健见状,心思不能再耽搁下去,警察既然此刻没来,那么之后一段时间内也肯定来不了。当下他大吼一声,对那几个官员喝道:“跟在我后面。”随后奋力往里面冲。 程长健心里担心,用力极大,顿时闹事的村民被程长健推的东倒西歪,一时间根本站不住,一道不算很宽却也算的上是通天小路出现,几个官员连忙跟随在程长健后面向里面冲去。面对这么多闹事的村民,他们纵然知道自己这点武力起不了作用,但是对县长的敬佩还是让他们义无反顾的往里面冲。 “拦住他们,想干什么?”一个明显是头头的家伙叫了起来。 顿时喧哗声大了一倍,夹杂着棍棒敲击声响起,村民们似乎怒了,一个村民竟然挥棍朝跟随在程长健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小后生头部砸去。 程长健大怒,一把夺过身旁一人手中棍子,拦截过去:“绑!”顿时将那人手中木棍震的掉在了地上。 “想干什么?”程长健大吼一声。顿时将附近几个村民喝住。 “咔咔咔。”拍照声连连响起。 程长健瞪了那些记住一眼,暂时也没理会,叫他们不准拍照,没人会听。他看着闹事的村民大吼:“有事说事,打人是犯法的,一旦被追究起来,对你们没有好处,县长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你们将县长困住,如何解决问题?” 四周村民听了这话脸上怒色微微松弛,没了刚才那股凶狠的姿态。 “没好处?又能有什么好处?现在我们已经没好处了,砸,给我砸!政府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之前那个大声蛊惑存民的人再次叫了起来,手中大棒子猛的朝最中间的小车丢去! 程长健脸色一变。虽然没在车内看见人,但这些村民将车围着,车里肯定有人,只是躲了起来,这一下砸过去玻璃肯定承受不住,一旦裂开,万一一些玻璃渣划伤了蔺玉凤的脸颊怎么办?那可是毁容!连忙将手中的棍子扔出去:“绑!”两根棍子砸在一起,从车子旁边飞了过去。砸落到人群中。 “砸死人拉,当官的砸死人拉!”被砸到的几个人突然大叫起来。 “咔咔咔!”又是一阵拍照声。 “怎么办?”身后几个工作人员明显慌乱起来。一个人还拉住程长健的衣服告诫:“不要乱丢东西,出一点点事情都将变成大问题!” 他妈的,老子这是在乱丢吗?程长健想一脚踹死身后这个猪队友。 “误伤的百姓我会负责赔偿一半的医药费,另一半由那个人赔付。”程长健大声吼道。他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中气十足,顿时将刚刚喧嚣起来的村民再次震住。而后怒瞪着那个教唆百姓砸车的头目:“你,我记住你了。公然冲击政府要员座驾,意图杀害国家领导干部,媒体记者朋友们,给他拍照,记录下来这一幕。” 冲击政府要员座驾?意图杀害国家领导干部?好大的帽子!纵然众村民懂的不是很多,却也被震了震。 几个记者也挺配合,给那个头目拍照,自然同样有很多人给程长健拍照。 “出了问题,要想办法去解决,我们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三海县是法制下的县城,一切都要遵循法规,这样乱打乱砸像什么话?乱打乱砸就可以解决问题?县长来给你们解决问题,你们却先将人暴打一顿,谁还会给你们解决问题?谁还能解决的了问题?退后,都退后,先请县长出来,县长也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心里不痛快,但是解决问题需要时间。当然,县长也知道你们心里着急,但是只要以后不再闹事,好好配合县长的工作,县长表示对那些受了教唆,方才做出一些乱打乱砸行为的人既往不咎。”程长健大声道。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帕萨特前,用力将车门拉了开来。果然蔺玉凤就在车里,后座上,蔺玉凤已经端正的坐起身来,神色不见半点慌张,似乎正等着程长健开门一般。而后从容,严肃的走了出来。 “我是县长蔺玉凤。半个月前,我去省里面参加一个会议,得知县里的事情,我马上回来。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本打算亲自去龙鱼村走上一趟,到当地查明具体情况。既然大家现在来到了这里,那么请大家派出代表来,和我将具体发生的事情说一说。你们放心,政府绝对不会寒了百姓的心,出了问题就一定会去解决。县委方书记,我蔺玉凤,县委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请大家派代表过来。”蔺玉凤道。 程长健就在蔺玉凤一旁站着,充当保镖的角色。那几个政府职员也都走了过来,站到蔺玉凤后面。不过此刻他们也都发觉了陌生的程长健,都在心里纳闷,这人谁啊?但见蔺县长都没说什么,也都不敢说什么。说实话,对于刚才程长健的勇猛,几人心里很是佩服的。都说基层干部不好当,事实上是说对那些基层干部管辖的百姓不好管理。 百姓怕官,但百姓也不怕官。法制无法得到各层次民众推行,那么底层百姓对事情的解决之道就会偏向于以前流传下来的“规矩”,再加上“法不制众”这一默认的潜规则,一闹便是一个村子,一个集体。讲理讲不通,讲规矩人家开始跟你讲理,有时候“凶”一点,反而是好事。 这些道理程长健是从《官家九戒》里领悟到的。所以此刻很是威武的站在蔺玉凤身侧,给蔺玉凤打气。 程长健表现的如此明显,蔺玉凤哪里看不出来?对程长健的好意微微感激的同时,她却向前走了几步,和程长健拉开些距离。身为一个县长,一县之长却要靠一个凶人来竖立威信?纵然知道对方是好意,但是她却不愿意承受。 美女县长就这么很淡定的站着,看着闹事的众人。明明个子不是很高,但是却有一股俾睨众生的凌驾感,闹事的百姓们愈发安静下来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1 胜利过关成为小车夫(一) “塘子里的鱼都死了。”沉寂了那么几秒钟,一个老汉率先叫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根鱼叉在地上敲的梆梆响。 有了人开头,顿时整个村民都叫了起来。 “鱼儿就要肥了,一年白干了啊!” “辛苦了一年啊!” “我刘老三的老婆本也没了!”一个甚是粗犷的声音大吼道,声音中满是悲愤。 “噗嗤!”蔺玉凤身后一个年轻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是一个很显老相的男人,说她已经五十了也没人会怀疑,尤其是这男人嘴角有点歪,不时抽那么两下。这样一个看上去很有土鳖的男人说自己的老婆本没了,忍不住让人生出啥样的老婆本能让娶到老婆?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程长健嘴角也是忍不住咧了一咧。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蔺玉凤瞪了身后人一眼,那一刹那的威严令程长健几人瞬间失声。便是自顾自大叫着自己苦处的村民们也都震的禁了声。那刘老三明显被嘲笑有些羞恼,但此时也是脖子一缩,瑟缩着不敢说话。 蔺玉凤叹了口气,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已经很明确,百姓们一年的辛苦付诸了流水。她忍不住朝村民们走了近了些,扶住那个叫刘老三的单身汉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塘子里的鱼死了,是水污染吗?” 刘老三有些不敢相信天仙一般的美人对自己这么亲和,抬头看了蔺玉凤一眼,脸不由红了,无意识的退后两步和蔺玉凤拉开些距离。嘴巴平时就有点抽,这个时候更是嗫嚅着,紧张的说不出话。 “老乡不要担心,出了事情政府会帮大家解决,你姓刘是吧,刘大哥,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蔺玉凤愈发显得亲和。对于刘老三的紧张蔺玉凤当然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自然不会点出。 “大妹子,不,县长,县长……”刘老三嗫嚅着,嘴角抽了半天,方才将这次大家来闹事的经过粗略地说了。 蔺玉凤眼眸中怒色一闪。百姓受了委屈当然要伸冤,污染的厂子是自己大力扶持的,找自己没错。但是污染却完全是有人刻意为之,尤其是是从市里传来自己可能要再进一步的时候。以损失百姓的利益来阻挠自己前进一步,这种卑劣手段蔺玉凤见了太多次,但还是难掩心里怒火。 “乡亲们,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村子里的损失,我会责令工厂对大家进行赔偿。”蔺玉凤大声叫道,声音中又不缺柔情。她很清楚,此刻百姓们最关心的是损失的解决问题。也更清楚,这次龙鱼村百姓受灾可以说是因自己而起,她心里很有些歉疚。 听到蔺玉凤这话,百姓们脸上的苦楚之色稍稍散去。 “赔偿,我们要赔偿,马上就赔!谁知道你们啥时候才赔?”突地一个声音响起。赫然是刚才在程长健的威武下安静了一阵子的闹事头子。 众村民都是一愣。但很快几个年轻后生跟着叫了起来:“赔偿,我们要赔偿,马上赔偿!” 这年头,信息传递方便快捷,村民们懂的也比以前多的多。对于这些官面话村民们心里都有些想法。领导虽然说了赔偿,但是什么时候赔?领导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种事情媒体曝光的太多了,什么相关部门之类的,但是具体哪个部门负责谁知道?还不是踢皮球?网上不是有句话说,为啥中国足球差,那是因为有天赋的都去当官了。眼前这个女官虽然让他们感觉有点不一样,但是谁知道对方就是个好官?钱拿到自己手里才能够心里踏实。 “还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劳务费。”闹事头子挥舞着棒子大叫。 “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几个后生跟着大叫。 紧接着,整个闹事的百姓们都跟着叫了起来。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蔺玉凤见场面即将再次失控,连忙大声叫道。 但是已经再度乱起来的村民哪里还听的下去这种没实质答复的话语?不给出个让他们完全放心的回复,他们根本无法安心。 “我们要赔偿,要赔偿!”闹事头子再度叫了起来,手中棍子不断举着,俨然一个指挥官。 “请大家听我说,政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蔺玉凤大声叫道。 “什么交代?根本就是你们的托词,我们要赔偿,马上要赔偿……” “都闭嘴!”程长健踏上一步,怒啸出声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2 胜利过关成为小车夫(二) “要赔偿是吧?赔偿多少啊?”程长健大声喝道。 刚才程长健的凶狠大家都见识过了,此刻又听到他的喝声,闹事的百姓都是一慌。 “记者,记者,当官的打人啦……”闹事头子突地朝记者们大声喝叫起来。 顿时镁光灯闪烁起来。几个记者都朝这边集中。 “程长健,你不要乱说话。”蔺玉凤连忙拉了程长健一把,低声喝道。 “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可是来当官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程长健对着附在自己耳旁的蔺玉凤笑道,见蔺玉凤一缕秀发有些散乱,当即伸手帮蔺玉凤将那一缕秀发别在耳后。 程长健刚才一直瞧着蔺玉凤行事,不得不说,蔺玉凤那种女强人的风范愈发的吸引程长健,尤其是蔺玉凤刻意和他拉开些距离让她感觉蔺玉凤很有味道的同时也愈发勾起他征服的。但此刻显然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征服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女人最擅长的领域征服他,程长健的脑海开始快速搜寻起官家九戒中类似的内容,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理?联系着现在的具体情况又该如何处理?当然,事业和爱情双丰收才是王道,程长健觉不放松自己展现爱心的机会。 蔺玉凤面色不由一红,尤其是程长健帮她捋秀发时手指摩擦着她的脸划过,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触摸到她的脸颊,不过程长健的话却是让她吃了一惊,来当官的? “记者朋友们在此更好,还是我刚才那句话,要赔偿,请问赔偿多少?这位老乡,你能给出一个准确数字吗?”程长健大声喝道,手指着闹事的头目。 镁光灯连续闪烁。 “十,十几万。”闹事头子不是很确定的说道。他们一直想着赔偿,但是想的更多是要政府赔偿,赔偿多少还真没用心算过。只是知道个大约数目。 “十几万?是十一万还是十九万?这这两者可都是十几万。”程长健大声道:“你们自己都不能确定到底赔偿多少,如何让政府去赔偿?政府会为百姓考虑,如果你们的损失是因为政府导致的,那么政府一定会为你们做主。但是,具体赔偿多少不是你们说了算,同样也不是政府说了算,那是根据实际的经济损失做出赔偿,政府没有对你们的损失进行估量,如何赔偿?政府没有将这次的事件捋出头绪,确定责任人,如何赔偿?现在县长从市里面赶回来就是给大家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却将县长堵在这里,县长如何知道你们到底损失了多少?好了,都安静,现在都好好听县长的安排。”程长健说完,对蔺玉凤使了个眼色。 程长健很清楚,自己现在这身份玩玩还行,也是在借着蔺玉凤的势,拿主意的还是蔺玉凤。那个眼色暗暗提醒蔺玉凤别再说些没实质性内容的话。官员互相话里藏话是传统,甚至现在成了一种官文化,但是和百姓玩文字游戏,那绝不是一个好官经常做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就和大家一起去你们的村子,实地查看一下大家的损失好吗?”蔺玉凤看似随意的瞟了程长健一眼,对着村民们柔声道。 程长健却是心里一愣。我靠,有没有搞错?今晚就去,要不要这么上心?程长健还隐隐感觉貌似蔺玉凤刚才瞟自己那一眼那是一个很有风情的白眼。 百姓们也都是一愣。今天天已经不早了,现在县长跟他们一起回村子?部分人心里感觉暖暖的同时,也感觉有些歉疚。 “县长,天太晚了吧,而且现在车也坏了,尤其是刘秘书还受了伤,要不明天白天再去吧?”刚才失笑出声的女孩劝道。其他几个跟随在程长健身后挤进来的工作人员都是连忙劝道。 “是啊,县长,要对村民们的损失进行评估需要专业人员,我们需要召集,不如明天白天再走?”程长健也是跟着劝道,寻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 “今天我先和大家一起去,明天,陈主任,小王,你们带着专家去龙鱼村。”蔺玉凤坚持道,对之前被程长健视为猪队友的中年人还有失笑出声的女孩道,神色甚是坚决。 “县长,我陪你去,刘司机受了伤不能开车,我来开。”程长健叫道。劝住这娘们看来是没希望了,程长健只得退而求其次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3 副职是追老婆 听程长健这么说几个政府工作人员稍稍放心,虽然并不认识程长健,但是自家老板明显认识,而且似乎还有些魄力,能够镇的住场子。至于再次劝说自家老板,几人都知道老板言出必践,再怎么劝也是无用。 村民们确认县长晚上就和大家一起回去,顿时激动起来。心里虽然有些歉疚,但这次的损失真让他们揪心的疼,那可是大半年的辛苦,就那么没了,见不到实打实的赔偿,就是省长说一句政府会解决也无法让他们安心。 百姓们有车,是一辆大卡车,都挤在车斗里面,程长健则开着“猪队友”几人开来的车,后座上坐着蔺玉凤。一行人赶着夜色往龙鱼村行去。 程长健在开车前,又在几个记者面前说了些话,算是拉拉关系,美化一下对他的报道。虽然他一副为民着想的姿态,这一点表现的十分清楚明白,但是凶名只怕也将就此展开。 “你真打算做官?”车子没开多久,坐在后座上的蔺玉凤好奇的问道。虽然和程长健仅仅见过一回,但是程长健这个人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之前说要为自己开车,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跑到三海县来。刚才他和几个记者拉关系,动机显然,就是让记者帮忙说好话。当官的都爱自己的名声,而程长健还没有当官,却已经开始经营起来了。 “当然。那是正职,副职是追个美女当老婆。”程长健随口笑道。他脸上带着笑,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的。车上就两个人,一开始程长健还以为蔺玉凤会坐到副驾驶上,两人好亲近的说些话,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和她是朋友的关系。 蔺玉凤早知道程长健开口没好话,有点后悔为什么主动问他问题。犹豫了一下,蔺玉凤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好说,好说,能够为美女县长效劳是我的福气。不过说起来,我也帮了美女一忙,美女怎么报答啊?” 蔺玉凤忍不住白了程长健一眼:“以身相许是不是?” “求之不得!”程长健很好意思的回道。 蔺玉凤感觉胸口有口气堵得慌,彻底知道自己主动和程长健挑起话题是找不痛快,而和他开玩笑更是自找郁闷,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程长健透过观后镜瞧了瞧,嘿嘿一笑,继续开车。 半晌后,蔺玉凤睁开眼睛,看着程长健的后背,心里有讨厌的感觉却也不是很讨厌。不管怎么说,今天程长健真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别人不知道,一开始她真的被吓着了,尤其是刘秘书受伤更是让她感觉到一丝无助。那么多闹事的人围在车外,拿着棍棒鱼叉,她想求助,但是打110居然没人接,她第一时间便知道这事情是针对自己来的。即便现在猜测到对方肯定不敢太过分,但依然有些后怕。 但没多久,程长健到了,看到程长健出现的时候,尤其是将那些闹事的村民震住时,她心里第一次有一种安全感。而之后程长健的解决办法虽然凶了些,但却不失为最好的解决方式。 秀才遇上兵,有礼真的说不清。 而且现场还有记者,自己一个处理不好,对自己的名声就是极大的伤害。那几个叫嚣“当官的打人了”,蔺玉凤此刻寻思如果是自己该如何解决?对方这种完全无理取闹的做法自己该如何破解?自己能向程长健那样直接将医药费揽到自己身上吗?只怕记者报道出去后,即便有人说自己关心百姓,但更多人会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而在官场上,这将是一个伴随自己终身的笑柄。在领导面前,也会认为自己没有能力,不足以治理一方。升迁也就此断了。 有时候官员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其实很不希望记者在场,因为很多时候记者得到的只是局部内容,是片面的,错误的,一旦报道出来很容易误导民众。如果遇到的是有职业操守的记者还好说,最怕遇到一些只为了博眼球,追新奇的记者,根据一点点片面的事实然后自主发挥,根本就是在诋毁政府,愚弄民众。蔺玉凤从不承认政府完美,能够达到宣传的永远代表人民的利益,那根本不可能,但是也绝对没有一些报道上说的那么黑暗。 而今天,程长健的处理方式确实不错,凶,却凶的有理,自圆了他的说法。只怕那几个记者也只会说程长健是一个脾气不算好,却肯认真做事的还算不错的一个官。 呵呵,他又哪里算是官了? 程长健随意从观后镜里面看了看蔺玉凤,顿时发现那一双漆黑看不透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那深邃的眼神似乎穿透了自己的内心,不知为何心里竟稍稍有些慌,程长健忍不住想要说话摆脱这种境遇:“张妖精呢?才给十块钱,打车钱都十二块起,我那天可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去,脚都起水泡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4 小心眼的当官女人 “噗嗤”一声,蔺玉凤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是第一次见这家伙有点慌乱的样子,至于程长健说的走路回家,她才不信。不过想到当时这家伙被自己和芸芸赶下车,还往他身上丢了十块钱的场景真是很好笑,也很解气。正准备说话,电话声响起,看了看号码,是陈主任打来的,脸色严肃起来。 刚从市里回来,县里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但是龙鱼村这事情不得不解决,而且正好可以先避开风浪尖。不过县里的事情终究要处理,之前便对陈主任吩咐了电话联系。 程长健本来还想和蔺玉凤聊聊,说起来这算是两人首次的独处,只是连续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蔺玉凤挂电话,有点无趣的撇撇嘴,专心开车。 几分钟后,观后镜里蔺玉凤放下了电话。程长健微喜,却听蔺玉凤道:“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 “电话费报销不?”程长健将手机递过去,问道。 “报销,我私人给你报销。”蔺玉凤稍稍怔了怔,说道。 “那算了,花女人的钱,传出去我丢不起那个人。”程长健撇嘴道。 “你怎么算是花我的钱?而且花女人的钱怎么了?”蔺玉凤不满中带着些疑惑。 “一般女性谁会给关系一般的男性花钱?而关系亲近的男女,男人花女人的钱岂不是小白脸?以后人家说我花女性朋友的钱,传出去多不好听?你说咱们又算是什么关系?”程长健笑道。 蔺玉凤稍稍寻思,顿时明白了程长健话语的意思,分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从观后镜里明显可以看到程长健嘴角的翘起的弧度。蔺玉凤冷哼一声,也不理会程长健,自顾自的打起电话来。 又无聊了!程长健叹了口气,继续专心的开车。 又是半个小时候,车子进了莲花乡,道路渐渐难走起来。国家宣布投资4万亿用于基础民生建设,修路修到家门口,但显然,莲花乡还没被这股春风吹到,道路不算好走。前面带路的车子开的慢了些。 又是将近半个小时,车子开进了龙鱼村。时间已经不早,将近晚上十一点了。 村长已经迎了出来,迎接蔺玉凤和程长健进村。显然村长早听到了消息,对程长健的恭敬不下于对县长的恭敬。 这么晚了,自然不能办事,村长安排好了村招待所,安排蔺玉凤,程长健睡下。 第二天八点半,程长健方才爬起来。昨晚又看了看《官家九戒》,愈看愈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程长健愈发对写这本书的那个叫“伯函”感兴趣起来,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当到过几品大官? 洗涮完毕后,程长健走出门,敲了敲隔壁蔺玉凤的房间房门,敲了敲却没动静。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县长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现在几点了?”程长健愣了愣,连忙问道。 “八点四十五。”服务生道。 时间没错啊,自己的手表也是这个点啊?程长健疑惑道:“县长什么时候出去的?” “七点,天刚亮就出去了,还叫了村长他们。” 程长健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起来。昨晚蔺玉凤可是专门和自己打了招呼,说九点在出门,等等县里来的专家,还说自己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多休息休息。结果现在却抛下自己离开,分明是在玩自己吗?谁说混官场的女人就不小心眼了? 程长健连忙询问村民的池塘在哪里?蔺玉凤肯定是去看村民的具体损失了。 十来分钟后来到受污染的池塘前,果不其然,村长陪着蔺玉凤正在一个水面上漂浮着死鱼的池塘前站着,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陪着。 众人也都发现了程长健,几个村民都诧异的瞧着程长健,这老板都来了,司机却后来?。而村长眼里更是带着一些冷笑。 他家距离村里招待所有点远,晚上也在招待所休息的,随时准备听从差使。大清早的县长便让服务生将他叫醒去池塘查看,出发时他没见程长健这个司机,本着拉拢程司机的想法,他暗中示意服务生将程司机叫醒,他寻思着县长肯定是对程司机没起来有些不满,所以也不去叫,他刚好卖个人情。不料县长根本不让人去叫,他心里知道,肯定是县长对这人很不满,这人以后也没啥前途了。 程长健发现蔺玉凤面色有些苍白,似乎没有休息好,但眼神深邃依旧,只是隐隐约约一丝狡黠暗藏在其中。 “县长,您吩咐我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保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程长健跑过去叫道。 什么?原来是做机密事情去了?村长心里一个咯噔,关于啥的?但他也知道这个场合这么多人对方是绝对不会说的。心里愈发惴惴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5 我是二,他是小三儿 蔺玉凤心里有些不爽,但同时也生出一丝赞许来,淡淡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程长健很自然的站到蔺玉凤身旁,继续充当起司机兼保镖的任务来。 十点左右,县里的专家来了。半个多小时后,经济损失得出较为精确的结果,共计十三万八千五百余元。而造成池塘污染的源头也得到确定,是村子上游的齿轮厂。 这个厂子建立半年多时间,建立厂子的是个青年才俊,原本不会在这个交通不是很方便的地方建立工厂,是蔺玉凤这个县长拉来的投资。 蔺玉凤眉头微皱:“去齿轮厂。” 半个小时后来到齿轮车,经理秘书道:“经理这些天一直在元市了,说是家里有事情,要过些天才能回来。” 几个受损百姓代表脸色顿时难看了,纷纷看着蔺玉凤。村长脸上挤出几分郁闷,也瞧着蔺玉凤。 蔺玉凤取出手机,拨打起电话来。 “黄先生,我是蔺玉凤,你们厂污水排泄导致下游龙鱼村池塘中鱼儿死亡,就这件事情我要和你谈谈。”蔺玉凤直言道。早在昨天晚上被闹事的百姓围住蔺玉凤便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这表面上的执行者,污水排泄厂更是重要一环,蔺玉凤也索性不和对方打哈哈。 “哦,是蔺县长,有这种事情?我这些天一直在上元市,暂时回不去,不若蔺县长来上元一趟。放心,如果真是我们厂的问题,我黄俊肯定会承担起责任来。”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响起。 “地址。”蔺玉凤沉吟了十几秒,开口道。 “蔺县长果然为国为民,放心,如果是我们厂的问题我黄俊绝不推诿,丰台区,明泽大街123号。” …… 蔺玉凤挂了电话,看了看两个受灾村民代表,冷声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们讨个公道。” “这,这要不到钱啊?”一个村民代表不满的叫了起来。此人正是昨晚的闹事头头。 “你叫张如斌对吧,什么时候从联防大队转正?”蔺玉凤突然对闹事头头道,嘴角带着一丝浅勾。 “快了,额……”张如斌下意识的回答道。 村长连忙在一旁使眼色,张如斌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我说了,政府会为你们做主。”蔺玉凤冷声道,随后她看向村长:“村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暂时安抚住村民们的心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村民砸政府的车。半个月内,我会给村民满意的答复。还有,告诉莲花乡乡长他们不用来了。” “是,是。”村长感觉县长的眼神很冷,冷的他身子有些颤栗。 “程,小程,我们回县里。”蔺玉凤看向程长健。 “是。”程长健连忙走了出去。他现在知道为何蔺玉凤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了,这样一个小角色她也能知道对方的背景,只怕昨晚做足了功夫,难怪将自己的手机充电器借走,只怕不仅仅是手机没电充电那么简单。 送走蔺玉凤,程长健,村长林三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吁了口气,回头看向张如斌:“回村里别再惹事,都先安分点。走。” “舅,县长还让咱们告诉乡长不用来齿轮厂了。”张如斌小声道:“还有,我那转正的事……” “回去再说。”村长林三瞪了这不长眼睛的外甥一眼。他心里升起浓浓的后悔,自己一个小村长干吗参与到县长那个层次的斗争中?那是自己能够惹的起的吗?他感觉这县长不简单,比对着书记还紧张。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可一点都不比男人差,自己让她看上一眼心里都慌的厉害,还有那司机早晨干啥机密事情去了?他拿起电话给莲花乡乡长打起了电话。 “那个姓黄的,小三?”坐在车上,程长健看蔺玉凤不说话,找了个话题说起来。 蔺玉凤不由一愣,小三儿?什么意思。 程长健用手指了指蔺玉凤,说道:“一”又指了指他自己:“二”又道:“那个姓黄的,只能是三了。” 蔺玉凤这才明白过来,没好气的道:“没错,你确实是二。” 程长健嘿嘿一笑:“二总比三好。放心吧,解决小三这种事情当然要原配出马。我义不容辞。” “停车!”蔺玉凤怒声道:“下车。”蔺玉凤说着话将程长健往车下赶。 “喂,开个玩笑吗?我不是看你不开心吗?喂喂,你真赶啊。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我当哑巴行不?”程长健连忙求饶道。 “哼!”蔺玉凤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显然眼不见心不烦。 一路开回了县里,蔺玉凤直接上楼,根本不管程长健,程长健厚着脸皮跟在身后。 走进办公室时,程长健也跟着进。蔺玉凤冷哼一声:“你有事吗?” “哦,不好意思,作为司机我应该在车里,老板不好意思,我马上出去。”程长健连忙走出去。 “喂……”蔺玉凤叫了一声,自己可没答应他做自己的司机,却发现程长健出门后已经和一个工作人员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程长健,蔺县长的新司机。”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6 司机角色 “哦,你好,你好,我是王明栋,招商办的……”王明栋甚是热忱。 蔺玉凤忍不住将门重重关上。其实这次事情解决起来并不麻烦,也根本不足以让她烦心,但此刻心里却很有些火气,都是因为程长健而起。只是刚才程长健自称是自己的司机时,却没有拆穿的想法。 重重的关门声将程长健和王明栋都是一惊。 “县长这是?”王明栋小声询问道。 “哎,不能说,总之你现在有事找县长小心点。”程长健摇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好,好。”王明栋连忙道。心里却是嘀咕起来,不能说你却知道,这个司机和县长关系很亲近啊! 不到一下午的时间,整个县政府大院,甚至县委大院都传开了,美女县长找了一个帅哥司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院里早就传开了,不过对于程长健什么身份大家说不清楚,但是现在肯定了。一时间,众人对这个帅哥司机都有些好奇,也有些巴结的心理。试想想,将县长从那么危险的环境中救出,而且是唯一一个陪同县长前往险地的人,以后还不飞黄腾达?尤其是现在可是都说县长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为县里一把手。 蔺玉凤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发觉什么,等到准备回家时,发现程长健正和一些办公人员说着话,那些人明显露出些巴结的意思。蔺玉凤瞬间便明白过来,微微不爽程长健得意的同时却也对这个家伙这么快和这些人打成一片有些赞许。 说起来秘书司机是最亲近的人,但是秘书更贴近工作,而司机涉及到家庭,更为贴近。而且司机没什么要务,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更加容易,更有助于老板的信息快捷,全面的接收。 几人眼尖看到蔺玉凤,连忙招呼。 蔺玉凤点点头,对程长健道:“回家!”对这些下属她也想亲和些,但身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又必须注意距离。 车子平稳驶出,快要到前方十字路口,程长健连忙问道:“往那边拐啊?” “你不是我的司机吗?不知道司机是生活秘书吗?”蔺玉凤冷声道。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程长健她始终无法恢复到以前那种云淡风轻的旁观者状态,面对程长健情绪总是波动着。他得意了,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很舒服。 “好吧,领导,我失职了,以后不会再犯了。”程长健连忙讨饶。 不料蔺玉凤并不说话,程长健通过后视镜发现蔺玉凤居然眯起了眼睛。程长健有点无语,知道美女县长明显生自己气。不过程长健心里却很得意,蔺玉凤没有在众人面前反对,那么就是认可了自己。 “老板,对不起,下一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程长健的语气很认真,再没之前丁点嬉皮笑脸,完全进入到司机的状态。整个声音也显得严肃了许多。 果然,蔺玉凤眼眸睁开,疑惑的瞟了程长健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明天七点来接我,学府路明珠小区。”她明白程长健的意思,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司机,那么请自己不要再因为程长健这个身份而刻意苛责他,尤其是在已经道歉的情况下。 之后程长健不再说话,专心充当着司机的角色。 十分钟后,安全的送蔺玉凤到家:“明天早上七点半。”蔺玉凤冷声道。眼眸里却带着一丝笑意,能够让程长健安静这十分钟,这让她心情颇为不错。 不过下一句话马上让她的好心情沉入海底:“不请我上去坐坐?”程长健笑道。 “下班了。”程长健叫了一声。 蔺玉凤懒得理会他,开门进房,而后将房门重重关上。 “喂,早点休息,将昨天的觉补回来。”程长健大声道,但房门紧紧的关着,对方怎么样他全完看不见。程长健看了看左右,心里寻思着,自己得在这附近租个房子了。 第二天清晨,程长健准时七点来到蔺玉凤门外。蔺玉凤脸色依旧稍稍有些白,不过比昨天要好许多。 “去上元市。”车子刚刚开出小区,蔺玉凤道。 程长健当即开启导航,往上元市开去。 “昨晚睡的好吗?”程长健上了高速,忍不住询问道。 等了等,程长健不见蔺玉凤回答,透过观后镜才发觉蔺玉凤带着一副耳机。 程长健忍不住笑了笑,也没再自找没趣。 四个小时过去,车子抵达上元市。程长健没想到今天要来上元市,车里汽油准备的并不够充分,进市区前看到路边一个加油站,当即和蔺玉凤请示了一声,去加油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17 偶遇 刚刚加完油,程长健准备上车离开,就在这时两辆车相继驶了进来。 前面一辆是奥迪a6,车子停下,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了出来,就要交钱加油。这时,后面一辆车门打开,一个听起来十分爽朗的声音响起:“陶总,这里我有点股份,在我的地方上还要陶总花钱这不是薄我的面子吗?” “赵公明?”程长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 这时,那辆奥迪车车门打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下来:“原来赵总在石化还有股份,那陶谨就却之不恭了。” 是她?程长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也没想到过她笑起来这么的美。 陶谨和赵公明随意地说着,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眼光看着自己,忍不住转过头去,瞬间面色一白。 “陶总?”赵公明有些疑惑,也转过头,顿时瞧见程长健,很快他便认了出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低声笑道:“陶总,介绍你认识一位高人。”说话间,赵公明的眼神和手势已经将焦点转移到了程长健身上:“程公子,有段时间没见了啊!你的女朋友蔺县长呢?”赵公明高声道。说着话走了过来。 蔺玉凤透过车窗看到赵公明对程长健说话,本不想见对方,但对方似乎要走过来,只得开门走下车。 “蔺县长?”赵公明愣了愣。又仔细看了看那辆车,一辆普通的政府用车,却非以前见过的蔺玉凤专用小车。他哪里知道那辆车此刻还在店里修着。 “赵老板,真巧。”蔺玉凤笑道。 “是啊,真的很巧。”赵公明走过来,握了握手。 “这位是?”蔺玉凤指着陶谨问道。看到陶谨的第一眼,她即便是个女人仍然感觉眼前一亮,这个女人的漂亮丝毫不在自己和张芸之下,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材,而且气质不凡,丝毫没有那种花瓶女生的空洞感,隐隐流露出一丝上位者的气息。 “哈哈,我来给两位大美女介绍。蔺县长这位森达公司总裁陶谨,陶总,这位是云都市三海县县长蔺玉凤,你们两位大美女可得要好好亲近亲近啊,将来也不知道是谁能有有福气抱走两位,我老赵可是羡慕的很啊!”赵公明笑道。不知是不是在两位大美女同在的情况下,赵公明此刻不见丝毫猥琐。 这话一出,蔺玉凤,陶谨同时忍不住朝程长健看去。 不知怎的,蔺玉凤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程长健,这个发现让她都吃了一惊,瞟了一眼连忙转过头来。而陶谨则是想着自己是程长健的妻子。同时陶谨发现蔺玉凤看了程长健一眼,难道他们两人?随即她不再理会这些,这个人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本就是一个无耻好色之徒,同时也连带着对蔺玉凤有些不喜。殊不知在蔺玉凤心里,对陶谨也有些不喜,赵公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和赵公明这般亲近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然还有这位,来历神秘的程少,蔺县长的男朋友,极有可能是从某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少爷,口舌生花,着实不能小觑啊!”赵公明又笑了起来,对陶谨笑道。 程长健也笑了起来。自己有个屁的来历,很明显,这姓赵的查过自己了,否则哪有当面这么介绍的?分明是在讽刺自己。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他身旁站着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婆。程长健此刻很有些恶趣味,如果这姓赵的知道自己和陶谨的关系他会怎样?显然这老色鬼正在打陶谨的主意:“赵老板龙精虎猛,风采不减少年时,可谓是风流中老年,可喜可贺啊!” 赵公明脸色一变,再一次听到这个人讥讽自己老了的话语,而且愈发直接,纵然心里早已经认定对方就是一个骗子,一个臭虫,但仍感觉有些恶心。他冷哼一声,看向蔺玉凤:“蔺县长,有些人的来历还是好好查查的好。” “多谢赵老板的关心。原来赵老板还有石化的股份,赵老板真人不露相啊!”蔺玉凤笑道,换了个话题。同时悄悄拉了拉程长健衣袖,示意程长健不要由着性子胡来。 “一点点小股份,不值一提。”赵公明脸色依旧有些难看。蔺玉凤的话看似照顾了他的面子,但明显并未将他的话认真对待。而蔺玉凤的小动作,更显得蔺玉凤和程长健十分亲近。 “陶总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家公司的总裁,玉凤十分佩服,不知陶总做哪一类生意?”蔺玉凤对陶谨主动问起,表示着亲近。 “一些电子产品。蔺县长能够在这个年纪便成为一县之长,陶谨更加佩服。”陶谨热情的回应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0 尔虞我诈 方堂镜看着远去的车子,脸色慢慢苍白了几分,笔挺的背脊也不再挺的那么笔直。取出电话,在快捷键上按了一下,几秒后电话接通:“正国,以后好好配合蔺玉凤的工作。” “什么?姐夫,这什么意思?”电话里一个讶异之极的声音响起。同时还伴随过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没有为什么?想要你们安家这艘船不沉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方堂镜冷声道:“还有,薛庆将取代李碧功,叫李碧功老实些,别惹事。” “喂,姐夫,姐夫……”电话那头安正国大声叫道,却只听到一阵“嘟嘟”声。 …… “你回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方堂镜柔声道。她一身家居服,还围着围巾,俨然刚从厨房里出来,她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在家居女人的温柔上又添了几分知识分子的气质。 “嗯!”方堂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的沉郁一瞬间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柔情。 “安正国、李碧功他们在等你。”女人帮方堂镜脱下外衣,轻声道。 方堂镜身子一僵,随即淡淡点点头:“彤彤呢?回来了吗?” “我刚给小张打了电话,让他带彤彤去给你买点茶叶。”女人道。 “嗯。” 方堂镜走进客厅,沙发上两个四十左右的男人连忙站了起来:“姐夫(方哥)”。 “你们坐吧。”方堂镜坐下后,摆手道。 “方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年纪略轻的男子叫道。他留着平头,一米八的身高,很有些虎背熊腰,气势迫人。 “这次的事情需要有人出来做个交代,蔺玉凤点出了你。”方堂镜端起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缓缓道。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我?操/他/妈/的,我……”李碧功顿时怒骂起来。 “姐夫,这事情都是民愤,即便我们有过,但是也不至于将碧功拿下吧,姐夫,这事你得想想办法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臭娘们嚣张啊!”安正国跟着叫了起来。 “妈的,我非狠狠教训教训那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李碧功怒道,两个嘴唇无意识的咬着,凶相毕露。 方堂镜静静瞧着两人,看着两人悠悠的喝着茶,见两人不说了,带着七分疑惑却也有三分不满的盯着自己,他方才冷笑一声:“说完了?” “姐夫?(方哥)”两人本来恼火着方堂镜的神色稍稍收敛。 “蔺玉凤,女,三十一岁,1979年生,2000年上元大学毕业,时年21岁。同年进入市宣传部,半年后提升为科员,随后不断在市里各个部门借调工作,不断升迁,在机关里工作八年后,08年底空降至三海县成为县长。八天前,市组织部长和蔺玉凤谈话,风声已经传出她即将接替我的位置成为下一任三海县县委书记。” “她当书记这事还不一定呢!”李碧功嘀咕起来,但被安正国拉了一下,没再嘀咕。 方堂镜瞟了李碧功一眼,面无表情,继续道:“方堂镜,1953年生,今年57岁,从人民教师步入政界,过往不值一提,六年前任三海县县委书记,时至今日。除了教育方面促使三海一中成为国家级重点高中,提升了三海县教育水平,其他毫无建树。” 安正国、李碧功习惯了方堂镜这种先将事实摆出来,然后得出推理论证的说话方式,虽然很是诟病这种说话方式,一副教育人的模样,却也没急着插嘴,每次他摆出来的事实都很普通,但得出什么结论却总让他们失算,猜不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说起来,关于这一点对于方堂镜他们还是有些佩服的。 “至于还为三海县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比我清楚。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我可以有惊无险的退下去,而我的退下也是一种政治妥协,是为你们考虑,否则下马的不止是碧功,也不仅仅是渎职这么简单。”方堂镜看着两人道。 “可是宋老……”李碧功叫道。 “这是宋老的意思!”方堂镜突然打断李碧功的话,冷声道。 安正国连忙拉了一把李碧功,李碧功见方堂镜脸色难看,连忙不说了。 方堂镜深吸了口气,脸色稍稍好了些:“本意是直接拿下正国,我也默许了,但是蔺玉凤却将责任归结到碧功身上,蔺玉凤什么意思,而且提拔薛庆上来,我想她什么意思你们明白。” “薛庆那个愣头青?”李碧功叫了一声…… “妈的,那个女人是想将我们连根拔起!”安正国顿时怒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1 心甘情愿的挨冻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最好都收敛点,以后做事谨慎些,好了,我累了。”方堂镜委婉的送了客。 “那姐夫,我们先回去了。”李碧功还有些不满,安正国却是拉了李碧功一把,客气的告辞:“对了,姐夫,那个你有一个月没去我姐那了,这个……” “我知道,我抽时间会回去。”方堂镜冷声道。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安正国道,同时对站在方堂镜身旁的那个女人也点了点头。 “操!都快下去还牛气什么?”出了门,李碧功顿时怒骂起来。 安正国也是冷着脸,不过他依旧有些不满的看了李碧功一眼:“他虽然胆小了点,但是才智却不凡,就是宋老都夸他是个人才,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你先别惹事。走,去我姐那里。先问问我姐~” 且说程长健载着蔺玉凤回家,透过观后镜程长健见蔺玉凤眉宇始终皱着,心里有点疑惑,刚才他虽然退开了,却也听到了一些,县委方书记明显主动问询,显然是在妥协,蔺玉凤胜了一局,按理说来她应该得意吧?怎么现在完全相反呢?在忧虑什么? “蔺书记,借点东西行不?”几分钟后,车内沉默依旧,程长健忍不住说起话来。 “借什么?”蔺玉凤随意问道。说完才突然意识到程长健突然如此正式的叫自己蔺书记,一直嬉皮笑脸,像是个小痞子一样的他居然这么正式?她看出程长健此刻可不是故意做出的正式模样。 “爱心。”程长健笑道。 “爱心?”蔺玉凤疑惑道。 “我在一个餐厅订位置,但是那餐厅老板却不给我预订,真太没爱心了,我都说了我是单身一人到三海县,多可怜啊!蔺书记,你给点爱心行不?” “什么餐厅不让你预订?”蔺玉凤随口问道。 “哦,三生缘。” 蔺玉凤愣了愣,随即抓起手包便朝程长健身子砸去。 三生缘,云都市里有名的情侣餐厅。餐厅有明确规定,必须成双成对的情侣才可入店消费。 虽然这样的规定拒绝了一些单身客人,看似限制了客流量,但实则因为这个规定,使得餐厅名声广播,加上店里装修设计浪漫温馨,各种装饰赏心悦目,客源滚滚,在云都市内的恋爱男女心中这家餐馆地位如同爱情圣地一般。相恋中的男女没有在这家餐厅吃过饭都感觉不够浪漫。 “明天早上五点来接我。”蔺玉凤砸了程长健一下,虽然发现程长健开车依旧稳健,刚才那一下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却也不再教训他,冷哼一声,再度戴上耳机。这个混蛋,又拐弯抹角的占自己便宜。 程长健通过观后镜看到蔺玉凤虽然生气,但眉宇间忧虑之色明显少了许多,笑了笑,继续开车。 第二天,程长健早早六点钟等在蔺玉凤家门外。然而左等右等,足足等到八点钟,蔺玉凤方才施施然出了门。 平常出门都是七点,程长健便猜测到蔺玉凤可能故意整自己。不过程长健依旧在五点的时候来到了蔺玉凤家楼下。当看见蔺玉凤因为发现自己双手互相搓着取暖而眼眸中明显带着一丝笑意时,程长健心里不由有点欢喜。她现在既然有着整蛊自己成功后的得意,那么昨晚的休息质量应该不算差。 “老板,坐,坐好,天,天冷。”程长健身子哆嗦着,手指像是冻僵了一般,哈了口热气然后打火。因为手指却哆嗦着:“哗啦”一声,车钥匙掉在地上。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冷成这样,心里不由泛起一些愧疚。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距离过年也就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三海县虽然靠海,但是十一二月份的海风吹来也很冷的:“你怎么不开暖气?”蔺玉凤带着五分责备五分关切的说道,心里也有些不满,这个笨蛋平时那么聪明,这次怎么就笨了,听不出昨天自己故意整他吗?从后座探过身子帮程长健开车里的空调。 程长健虽然有那么点冷,但还没那么夸张,不过听着蔺玉凤责备的话语,心里很是暖和。但是有舍才能有得,不假戏真做了如何能够得到蔺玉凤的紧张?没冷上几个小时演技再高也演不出来真实感啊!蔺玉凤表面上对自己冷冷的,实际上只怕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程长健心里那个得意啊,心里乐呵着,自己已经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几个平米,爱的小巢已经初见规模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2 顶到那里了 程长健也知道能骗的了蔺玉凤一会儿,但决不能将手段用老。在地上摸索了一下,麻利的捡起钥匙起身,顿时感觉头顶着什么东西了,而且软绵绵的,还有一股馨香跟着传来。程长健忍不住用头蹭了蹭。 “啊!”蔺玉凤面色大羞。程长健的头顶在自己胸部,还蹭了蹭,这亲密的接触让她感觉身子一麻,胸口的双峰上更有一股被电流击到的颤栗。发现程长健还在蹭,蔺玉凤连忙将身子收了回去,同时用手紧紧将胸口压住。那种酥麻感让她有些坐立不住,手掌看似护着胸口,实则忍不住用力按了按,消除那种让她有点点舒服却知道此刻不该出现的感觉。她很是惊怒,这种亲密的接触就是以前和张庄也没有过。 程长健抬起头瞧见这一幕,瞬间明白顶到了哪里。他忍不住朝蔺玉凤胸口看去。蔺玉凤的胸前衣领有些乱,加上蔺玉凤的按压使得胸口开的更大,那一抹平时被深深掩藏的*彻底暴露在程长健眼中。隐隐的似乎双乳间还有一颗黑痣。 “看什么看?开车!”程长健那眼神太过炽热,蔺玉凤忍不住羞怒出声。但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衣领大开,连忙侧过身去。 “老板,你今天的衣服真漂亮。”程长健在蔺玉凤要发飙前连忙叫了一句,同时麻利的转过头去。 刚才的行为是他故意的吗?蔺玉凤很想找个理由狠狠教训程长健一顿,却又找不到,只得狠狠的瞪着程长健。 程长健不敢说话,他甚至感觉有一种诡异的静默将车内弥漫。偶尔瞟了一眼观后镜看看蔺玉凤,顿时瞧见那杀气蒸腾的眼眸,程长健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两眼专注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全神贯注,专心开车。 来到政府办公楼下,程长健发现政府大院来了很多采访车,将车子停好后,蔺玉凤冷哼一声走了出去。程长健这才感觉腰椎都快挺的僵直了,连忙活动了一下。随意寻了个人聊了起来。这才知道今天召开的记者会是关于三海县莲花乡龙鱼村百姓闹事事件,以及政府如何解决此事。 约莫半个小时,很多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从政府大楼里出来。同时程长健发现镁光灯一直没停过,始终围着一个人。那人赫然是蔺玉凤。 随着蔺玉凤的走进,一些镁光灯也照到了程长健。不过程长健很清楚,这种报道主角绝对蔺县长,新闻视频内能够出现自己的正脸就不错,多半是侧面,甚至就是一个背影。但心里多少有些得意,这可是自己第一次上节目。 “莲花乡龙鱼村。”蔺玉凤冷声道,之前的笑脸瞬间消失不见。 程长健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句:“小心眼的女人。”却是打死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连忙往龙鱼村方向行去。部分记者同样上车,看样子是要跟随到龙鱼村去。 一路颠颠簸簸,几个小时后,众人来到龙鱼村。此刻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程长健肚子很饿,却不敢说话。偶尔用观后镜瞟瞟蔺玉凤,貌似她也只是吃了早饭吧!路上其实有些餐馆的,但是蔺玉凤没让停车,大家就一路开了过去。 龙鱼村外,莲花乡乡长,书记,龙鱼村村干部都迎接在村外。 蔺玉凤下了车,书记,乡长连忙迎了上来,两张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甚至都快接近谄媚了。 上次蔺玉凤来龙鱼村,他们两人都没到,得知县长连夜赶到龙鱼村彻底慌了,但等到他们连忙敢来时蔺玉凤已经走了,往齿轮厂追去,县长也没等待,让人一个电话告知自己等人不用去了。 当官的,见领导是一件大事。平时害怕见领导,怕出错,招待不好,但是不见领导,在领导面前没露过脸,领导哪能认识你?就跟古代见皇上一样,伴君如伴虎,但又谁都想见见皇上,表现表现。 现今县长根本不见他们两人,两人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是县长对他们两人不满啊!得罪了顶头上司,以后哪里还不受些打压?今天多云天气,虽然才下午三点来钟,但太阳不出,又有风,风吹着还是有些冷的,但此刻两人面颊上满是汗水。 蔺玉凤随意说了几句,也没对书记和乡长苛责什么,示意村长带路前往各个受灾的家庭。这次过来是补偿村里百姓的损失,不是来作秀慰问的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3 伪君子的阴谋 “县长,齿轮厂的老板已经来了,他们已经组织好了受灾百姓,就等您来了。”村长道。 组织好了?蔺玉凤心里一跳。自己让齿轮厂的人配合,一切听从自己安排,但没让他们这样自作主张吧。但此刻镁光灯一直闪烁着,各路记者不断的拍着照,蔺玉凤只能就此将错就错下去。 来到村子中间,这里是一片空地,村里进行选举的时候村民都集中到这里。此刻这里已经用木头搭了一个平台,不高,却足以将这个平台凸显出来。平台后方支起一块大红布,红布两侧挂着横幅,上放条幅更是醒目。 蔺玉凤心里愈发不安。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严格说起来,发放赔偿款根本就不算一件光荣的事情,若不是因为政治需要,也无法干涉记者报道自由,她根本不想让记者跟来采访。她心里疑惑起来,难道方堂镜还不准备放手?打算在发放赔偿款上做文章?似乎不合逻辑啊,难不成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官场上有个潜规则。对空降官员可一次试探,但不得两次,否则就是打上面人的脸了。 空降一个官员,必然导致本地派升迁受阻。怎么可能服气?这就需要空降官员解决这个问题。而上面的官员也默许这一点,也是一种对他们看中的官员的测试。过了以后前程似锦,不过,以后前途无亮。 蔺玉凤算是一个空降官,当初受到的阻力并不大,因为不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但是现在即将升任为一把手,阻力便来了。不过之前聚集当地受灾百姓砸车已经交手过,而且手段还有些凶狠,但是蔺玉凤化解了,如果以后再那么出格,就是当地派不将上面的人放在眼中,打上面人的脸。以后绝对没好下场。 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真是豁出去了吗?对他有什么好处?蔺玉凤很明白方书记是本地最大势力安家的一个标识人物,但一年的三海县任职经历,又让她感觉到方堂镜似乎并非首脑。 “蔺县长,快请,快请!”齿轮厂厂长吴春梅的声音响起。 吴春梅很热情的迎接着蔺玉凤等人:“蔺县长,苗书记,王乡长,快请坐。” 一众记者一根跟了进来,看着这阵仗面色各异,倒也没说什么,在下方各自选择位置,方面采访摄影。 蔺玉凤脸色难看极了,那厂长将自己安排到这里,好像一副自己接受表彰的模样。这事很光荣吗?这个高台虽然打着齿轮厂的名义,但是报道出去,这年头奇葩的网友们会怎样评论?某某县官员发放百姓赔偿款仪式隆重,自觉光荣?拿着别人应该得到的钱还给别人很光荣吗? 蔺玉凤想到更深一层,有必要将赔款发放专门搞成一个形式吗?这不仅仅是在抹黑政府,同时还是对企业的一种重大批评! 谁不知道企业是经济发展的关键,政府这样做就是在打企业的脸。为了经济发展,各个地方都拼命的额招商引资,自己三海县却打外来投资企业的脸?在现今大环境下,一切以经济为主,一些地区甚至是即便知道某些企业做法不对,但是依然会在暗地里帮企业开绿灯,甚至遮丑,只为了经济的发展,当地百姓的就业问题。但现在自己一个县长高调出席打企业脸的仪式,试问哪里还会有企业来三海县投资吗?让这个地方的经济如何得到发展? 现在脸已经丢光了,蔺玉凤也不去打断吴春梅的仪式开场白,冷静的思考起其他问题来。 黄俊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小小的齿轮厂没有他的授命谁敢这样拆政府的台?黄俊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不是还想要追求自己吗?一直以来,蔺玉凤觉得黄俊还不错,各方面也都很优秀。有些时候还悄悄拿黄俊和程长健比较比较。她终究是个女人,也想要成家,在她心里,黄俊和程长健是唯一让她有着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感觉。但现在,她彻底将黄俊抛开。 吴春梅做为司仪,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点到了主题。让村里受灾的百姓站上来后,准备交付赔偿款。 此时吴春梅的秘书走了上来,递给吴春梅一个箱子。吴春梅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摞摞摆好的高度不等的人民币。而且在人民币的旁边还有标注。 “这次百姓受灾事件经过蔺县长亲自交涉,我们公司总厂黄俊黄经理对这次污水泄露对百姓们造成的损失深感歉疚,经过专业人员对灾情评估后,黄经理决定双倍赔偿百姓们的损失。下面有请蔺县长为为受灾百姓颁发赔偿款。有请蔺县长。”吴春梅道。随后大声鼓掌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4 暖人却又气人的安慰 蔺玉凤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走了过来,瞟了吴春梅一眼,举着话筒对下面百姓,记者们笑了笑:“黄经理想的很周到。让赔偿款双倍,不过由我来发放这些赔偿款,我心里没有丝毫荣幸,有的只是歉疚!今天我本想悄悄将赔偿款发放了,毕竟这算是一件丑事,既然黄经理如此深刻的意识到犯下的错,那么我也乐见其成。另外,在各位记者面前,在各位乡亲面前,我顺便说几句。经济要发展,要靠我们双手去努力,政府会对大家自主创业给予大力的支持。同样,外地的投资者来三海县开办工厂,我们三海县更是大力欢迎,政府会给予最好的政策扶持。但是,在经商的同时,对于百姓利益的保护我想也应该引以为戒。商人们进行投资,立足于当地,若有百姓的支持,帮助。我想工厂的运转也会更加顺畅,对各位投资者也是百利而无一害。谢谢。” 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百姓们懂的不多,但是一些记者明显感觉气氛有点怪异。 蔺玉凤也没理会其他,接过钱,开始为受灾百姓发放。 程长健在下方看着,他一直关注着蔺玉凤,明显看出蔺玉凤很不满。事实上他也发觉到了不对劲,当初黄俊可是已经交给蔺玉凤赔偿款了,为何现在黄俊又自己拿出这些钱来?如此的话,蔺玉凤从黄俊手里得到的钱属于什么性质的?加上曾看到黄俊的阴笑,程长健心里愈发不安,难不成黄俊已经将当天的事情拍了下来,将污蔑蔺玉凤索贿? 赔偿款发放完毕,百姓们欢腾起来,但是蔺玉凤的心却很沉重。她还在思索着,黄俊明显戏耍了自己,但是方堂镜,或者准确的说‘安家’有没有涉及到这里面?蔺玉凤心里有些懊恼,来到三海县一年,自己有些太过重视经济方面的建设,却对三海县的话事权轻视了些。没有权势哪里来的执行力?最终,自己在经济上面的贡献反而成了对方攻击自己的手段。 事情搞定,蔺玉凤没有多呆,直接上车返回县里。 出了莲花乡,记者们从另一条道路离开,看着那些离开的记者,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蔺玉凤的心愈发沉重。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音乐突然在车里响起。 蔺玉凤本就烦着,不由有些恼火,但听到那响亮而高亢充满激情的歌声,那充满自信的歌词,不满的神色渐渐收敛,静静的听了起来。 “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采万分,ibelieve!”歌声到了最后,蔺玉凤慢慢跟着哼唱起来。 “哎!”一曲歌罢,程长健重重叹了一声。 此时正是歌曲播完,没有音乐传出来的空当,程长健这一声叹息十分的清晰。 “你叹什么气?”蔺玉凤忍不住问道,心情比刚才好了些。 “我有些苦恼。我想帮助别人,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帮的上?更不敢询问可不可以去帮忙,因为我怕被拒绝,哎,丢脸啊,还是我这人脸皮薄啊!” 蔺玉凤忍不住没好气的白了程长健一眼,就你还脸皮薄?厚的堪比城墙拐弯了。不过蔺玉凤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分明想要帮助的人是自己,却这么拐弯抹角的。她心里感觉暖暖的,尤其程长健还特意给她放了这样一首激励信心的歌曲:“是吗?那你说说你能帮那个人什么?”蔺玉凤装作不知道程长健所说那个需要帮助的人是谁。 “我可以帮忙出主意,我听说那个人有一个好朋友,很有钱,可以拉她来投资。别看是朋友,但是朋友是用来干吗的?需要的时候是帮忙插刀的,没用的时候*两刀的。别不好意思,这就没钱的时候你跟人要借钱救急一样。而且你借钱不可能跟陌生人借吧,都是跟亲戚朋友。你和外人借钱,谁肯借?除非有利息,抵押。既然如此,也给朋友同样的待遇,你说这种好处干吗不给朋友?” 程长健又叹了口气:“哎,只是我这个朋友脸皮也挺薄,当然还要比我的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去求,我想我可以去啊,豁出去脸皮不要了。但是又怕好心办了坏事?老板,你给出出出主意啊?”程长健苦着一张脸。 蔺玉凤正思索着程长健的话,但听到接下来的这句,忍不住哼了一声,这家伙居然敢说自己脸皮比他脸皮厚?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5 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不过,程长健话里的意思蔺玉凤却听的明明白白,这分明是让自己去找张芸帮忙。不过,他说的倒是容易,其实根本混淆了一个概念。 来这里投资,那也得看看三海县是否符合她投资的计划。你让一个大老板在戈壁滩上投资洗煤厂,在一个海岛上投资汽车城可能吗?不过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些,而且程长健也不全是乱说,半月前张庄婚礼结束后,她和张芸好好聚了几日,也知道张芸现在的生意越来越大,似乎拉张芸到三海县来投资并不会让她亏本。 仪式举行完毕后,蔺玉凤便想通了黄俊那样做的做法。让投资商对来三海县投资生出抗拒心思,遏制三海县经济发展,在自己成为三海县罪人的时候他伸出援手,就此要挟自己。只是没想到程长健居然也看这么透。 “老板,我还有个疑惑呢?”程长健又道。 “说!” “我吧,可能魅力不够,有个女朋友……”程长健慢慢说道。 蔺玉凤突然感觉心里某个地方一疼,甚至眼眶都有些红了,你既然有女朋友了还来追我做什么?一个普通的司机敢这样和领导这样说话吗?魅力不够,你根本没有魅力。蔺玉凤忍不住别过头去。 程长健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虽然他一直通过观后镜看着蔺玉凤:“我这女朋友非常漂亮,你也是漂亮女人,你也知道漂亮女人就容易招登徒浪子垂涎,但是因为我女朋友工作的需要,不方便公开我们这层关系,但是这样一来,很多色狼盯着她,明明表面在追求他她,却还给她工作使绊子,尤其是某个伪君子,逼迫我女朋友最后去求他,要我说,干脆公开了关系,绝了那些人的念想。领导,你说是不是?” 蔺玉凤忍不住咬了咬牙,心里大骂程长健这个坏蛋。本来眼眶只是有些红,不知为何到了现在眼眶里居然有泪水滴下:“公开了就能绝了那些人的念想?”蔺玉凤尽量让自己冷冰冰的回应道,心里却有升起滔天巨浪,自己怎么会这么上心,这个混蛋有什么好? 程长健心里愈发得意。早看出蔺玉凤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当然换一种说法就是闷骚。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官场女人在见到好姐妹时居然完全变了一个人,只能说这个女人太感性,但是也太会伪装自己。当这种女人心理受到巨大波动时,正是她感情容易外露,容易被外物影响的时候。程长健故意说那些话试探,果然让蔺玉凤内心最真的感情表露出来。 “但是至少能够避免一些色狼的骚扰,是不?”程长健从观后镜里看着蔺玉凤,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蔺玉凤很感性,但同样很聪明,看到程长健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哪里还不知道程长健这个坏蛋故意让自己出丑,故意试探自己?此刻她也顾不得程长健还在开车,手指伸出,就要在程长健腰间狠狠掐下去。 “哎呀,领导不好意思。地心引力突然变大,我想吐,我出去搞定它。”程长健突然叫道。身子一扭躲了开去,接着然后也不待蔺玉凤同意不同意,快速停下车,跑了出去。 蔺玉凤愣神着,手还处于伸出的状态。而脑海中却下意识的追逐着程长健话语的意思,想吐?和地心引力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阵,程长健回来了,端坐着开车。 经过这几分钟,蔺玉凤冷静下来。索性不和程长健说话,只是她发现她很难再对程长健的举动表示无视,程长健刚才说的地心引力到底什么意思,这阵子怎么突然又这么严肃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程长健的俏皮话,程长健严肃起来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等了几分钟,她实在忍不住了,感觉有只猫儿在心里抓着,痒痒的厉害。当下冷着一张脸问道:“刚才你怎么可以随便停车?干什么去了?” 程长健有些疑惑的瞧了蔺玉凤一眼,随即道:“哦,领导,这个说出来不大方便。”程长健说完扭捏起来,似乎很羞涩。 难得见到程长健扭捏羞涩的模样,蔺玉凤心里愈发好奇。事实上,蔺玉凤不是没猜想过程长健是不是去方便了,但程长健说是去吐了,还和地心引力有关系,这什么意思?“做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随意的将领导丢在路上,你这是渎职。”蔺玉凤愈发疑惑,很少有的借官势压起人来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6 拿下 程长健心里大笑,透过观后镜,发现蔺玉凤整个人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的冷静,睿智,此刻倒有些像是担心老公有外遇的娇妻:“那个,那个好吧,我换个说法。那个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程长健依旧长吁短叹道。这是他从电视剧《爱情公寓》里面看来的,那女主角很彪悍的说,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蔺玉凤一个大美女,一个到现在没和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女人只怕更加不清楚。 刚才下车只是为了逃脱蔺玉凤的毒龙抓,尝过一次滋味后,蔺玉凤对那种感觉是羡慕却也甚是惧怕,说上厕所就是个借口,但习惯了说俏皮话所以说成是地心引力大,没想到蔺玉凤居然不懂?还那么好奇宝宝的模样,程长健忍不住生出逗弄蔺玉凤的心思。 “文明?”蔺玉凤嘀咕道,一副彻底糊涂的模样。怎么又和文明扯上关系了,就他一个坏蛋也能够和文明扯上关系? “领导,你上网查查。真不好意思说啊!”程长健苦着脸。 “哼!”蔺玉凤冷哼一声。坐在后座上取出手机查看起来。 一分钟过后:“停车!”蔺玉凤的怒叫声将整个车子震的差点翻过来。 程长健却不停车,苦着脸道:“领导,真的不好意思说啊!”那表情,强忍着笑,着实欠揍。 “哼哼,是啊,你还有不好意思说的。”蔺玉凤冷哼道:“上厕所的文明方式,屁股想吐是吧?拉不出屎,怨地球没引力是吧?”说到最后,蔺玉凤的声音陡然拔高。 程长健却是一呆。美女县长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话,不过心里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刺激,某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美女温文尔雅让人赞美,但是一个美女出口成脏恐怕更吸引人吧?这种恶趣味可是每个人天性里面都有的。 蔺玉凤说完顿时羞涩起来,这种话怎么就当着程长健说了,也就是和小芸在一起才敢这么大胆的啊:“你,你看着我干嘛?看前面。”蔺玉凤突然发现程长健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连方向盘都不顾了,顿时惊呼起来。 说到底,她即便是一个县长,掌管着几十万人,但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依靠,需要男人宠爱的女人。她早在程长健插科打诨,看似不靠谱中很靠谱的行为中,将程长健深深记住,也因此才会面对程长健如同面对张芸一般轻松自在,无所顾忌,因为不知不觉中,程长健已经变成她最亲近,最不排斥的人。 “兹兹!”一个急刹车,车子瞬间停了下来。 蔺玉凤吃了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摔出。程长健顺势将蔺玉凤抱住,而后大嘴便朝蔺玉凤红唇吻去。 打铁要趁热!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程长健从来都认为将陌生女人变成女朋友,变成自己老婆最重要的便是要抓住机会。当对方可能和你亲密交流的机会达到50%时,那就该下手了,现在正是将蔺玉凤变成自己女朋友的机会,这么多准备工作后,再强势一些,绝对能够在对方半推半就中达成目的! “唔唔!”惊慌之下,蔺玉凤连忙反抗起来,她没想到程长健居然这么大胆。只是刚刚分神,一条热乎乎的舌头便强行挤入到她的口腔中,她愈发慌了,想要抵抗,但突然感觉自己胸口被一只大手抓住,敏感的酥/乳上阵阵寒颤传来,她顿时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又仿佛飞起来了一般,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前挨去,无意识的追逐着快乐的源泉,完全没了抵抗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蔺玉凤感觉自己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被程长健抱在怀中,程长健一双大手抚摸着自己小腹,环抱着自己。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看向自己衣衫,发现衣衫只是稍稍褶皱,并没有被解开,微微放心,但随即便瞧见程长健那张贼笑的脸,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pia!”声音很响,很亮。程长健更是身子像是被抽飞了一般,往后摔去。 “啊!”蔺玉凤又是惊呼一声,心里顿时担心起来,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不躲?”就要去扶程长健,却发现程长健拳头握了一握,还得意的小小挥动了一下。她顿时醒悟过来,自己一个弱女子一巴掌怎么可能将一个大男人抽飞出去?程长健根本就是在演戏。 “哼!继续演啊,你怎么没把车窗撞烂,飞出去啊?”蔺玉凤怒道。 但不知怎的,心里又生出一种怪怪的感觉,那这就是舌吻吗?*!她一下子没了气力保持那副怒火模样,坐了回去,胸口开是情不自禁的喘动起来。她不是没亲吻过,不过上一个吻要追溯到十年前,只是嘴碰嘴,然后就分了开来,后来,劳燕分飞,也没了后来。 程长健脸色有些讪讪,妈的得意过头了。不过当瞟了蔺玉凤一眼,发现蔺玉凤眼神有些迷离,两腮微微泛着点点娇红,胸口更是急剧颤动时。程长健大喜,用力扭过头来,一脸情深:“蔺玉凤,我喜欢你。”就是这七个字,很简洁明了的七个字,却掷地有声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7 高潮了? “你说什么?”蔺玉凤眼睛顿时直了:“你乱说什么?”蔺玉凤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甚至嘴唇都禁不住微微颤动起来。虽然早就知晓这家伙的心思,但是蔺玉凤没想到此刻他居然这么赤/裸/裸的说了出来。蔺玉凤不否认自己对这家伙有点好感,甚至因为昨晚看了芸芸发过来的爱爱视频;以及那句“哪个高官没有小秘?”让她对男人,对有了几许期冀。 找个情人?她真的有些心动。她终究是个女人,一个也渴望男人呵护的女人。对程长健她确实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可能吗?年龄差那么多啊! “我说,我-喜-欢-你。”程长健认真道。 “不行!”蔺玉凤连忙大叫了一声。大叫完蔺玉凤似乎感觉到自己说的太决绝了,声音柔了几分:“我们不合适,我大你那么多,我们……”她有些慌不择言了,手也胡乱摆动起来。 程长健抓住蔺玉凤手臂,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对准那诱人的红唇,重重吻了下去。 “不要,唔唔,唔唔……”蔺玉凤牙齿紧扣,死命的抵抗。刚才是被程长健偷袭,而且确实被那股美妙难言的滋味迷醉才让那家伙得了逞,如果现在自己这一次不拒绝,岂不是让他误以为自己答应了他?不行! 牙齿扣得这么紧?反抗这么剧烈?程长健有点吃惊,还以为已经将蔺大美人拿下了呢!果然官场女人和寻常小女孩不同。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悬崖勒马不成?程长健看了看下面升起的国旗,大头可以忍,小头不能忍啊?当下故技重施,大手在蔺玉凤酥乳上用力抓了下去。 “呜……”蔺玉凤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程长健抓紧机会将舌头探了进去,将那小香舌吻住。一只手揽在蔺玉凤脑后,另一手则开始在蔺玉凤双峰上轻重不一的拿捏起来。作为一个情场老手,程长健的手段可不凡,一双手专门去学过按摩,不敢说力透衣衫,但也绝对能够给人带去让人忍不住去放纵的旖旎感触。 因为还隔着衣衫,程长健用的力道稍大,传到蔺玉凤心里,那种感觉像是老窖酒一般有着强烈刺激的同时还带着绵泊的后劲余香,她心里本来就有一点渴望,对程长健也没有多少排斥,此刻在这种比桑拿浴还要舒爽的醉意中那一点抵抗顿时如蚁穴决堤,她口中虽然还支吾着轻声抵抗,但慢慢的,夹杂在支吾声中诱人呻吟越来越多,愈来愈响。 有道是闻香识女人,触摸着女人身体更是能够感知到女人的内心情感。程长健明显感觉到蔺玉凤的腰肢扭动起来,胸前的双峰已经开始朝他的手撞来,极力的追求着快乐的源泉。蔺玉凤春心大动了! 十指灵动,轻轻将蔺玉凤的西装拨开,仅仅三个扣子的衣衫对程长健而言更是小菜一碟,手指又是一拨,里面的衬衫扣子纷纷解开,黑色中又带着一点深紫的半罩型胸罩露出。乳/房露出大半,隐约可以看到小豆豆。 这么性感?蔺玉凤的性子偏向严肃,加上衣着偏保守,程长健本以为蔺玉凤比较传统,没想到内里竟然是这般性感风情?他不由醉了,心里更是感叹,哪个少女不还春?更别说已经三十来岁,恨嫁心理滋生的大龄美人? 没那么多功夫欣赏,程长健一把将胸衣解开,更让他欢喜的是胸衣还是前扣式的。瞬间两个玉/瓣裸露出来,突然脱去胸罩的羁绊,两个玉/乳轻轻晃动起来,那娇嫩的粉色随\波\荡漾。 程长健哪里还能忍得住?张开大嘴,用力含住。 “哦……”蔺玉凤哪里承受过这种刺激,顿时长吟一声,接着双手用力将程长健头部按住,死命的往胸口上按去。 程长健彻底沉醉,含住那娇嫩小豆一阵吸吮舔裹,一手将另外的香豆豆含住,仔细品味。对男人来说,最香莫过于女儿香!而双峰上的玉豆更是女子香精所在,品味不尽,吮吸不腻。 “啊……”蔺玉凤的呻吟声在程长健的轻轻咬动下愈发高亢。 程长健顺着双峰逐渐向下移,那只抚弄的峰峦的大手迈过平原,越过草场,逐渐朝水草丰茂处游去。虽然有着裤子的羁绊,在但程长健手指的触动下,蔺玉凤小腹在舒爽的刺激下不住轻微痉挛,小腹不住吸收,任由程长健的手探向那风光无限的仙人洞。 “哦……”蔺玉凤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呼声,身子陡然颤动起来,接着腰身高高一挺,随后摔落下来。口中喘息不断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8 别动,我给你揉 程长健感觉自己的手上沾染了湿滑的液体。高氵朝了?身下的美人如此敏感?*啊!程长健再忍耐不住,伸出一指便朝那仙人洞探去。 “不,不要。”蔺玉凤突然惊醒过来,双手连忙紧紧将程长健那种大手抓住。看到程长健眼眸里压抑不住的,本来拒绝的话却变成了:“不,不要在这里,我还是处女。” 什么?蔺玉凤还是处女?程长健瞪大了眼睛,不是有过男朋友了吗? 蔺玉凤紧闭着双目,一双手遮着脸,羞涩的厉害。 “感谢前辈。”程长健双手合十,一副感谢上帝的虔诚模样,随后嘿嘿一笑,俯身在蔺玉凤那高耸起来的小豆豆上含了一口:“我们回家。” “哦……”蔺玉凤忍不住又轻吟了一声,高氵朝过后的身子比平常时候更加敏感。 红着脸将衣衫穿好后,蔺玉凤坐了起来,却感觉下面湿湿的,这么坐着很不舒服,一想到都是这个坏蛋弄的自己这么狼狈,蔺玉凤忍不住气恼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感谢前辈?” 程长健心神不由一凛,我去,怎么又嘚瑟起来了:“额,我是感谢上帝,上帝让我拥有这么漂亮,温柔,知性,完美的女人,而且等我等到三十多岁,所以我感谢上帝。” “三十多岁,这么说你嫌弃我老了?”蔺玉凤冷声道。 靠!女人是什么逻辑啊?“不,不是,谁说我老婆老了?不知道美女永远十八岁吗?”程长健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叫道。 “哼!”蔺玉凤有些得意的哼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冷声道:“谁是你老婆了?你,你充其量就是我的小秘!”蔺玉凤羞红着脸说道。 程长健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蔺玉凤。 “看前面,前面……”蔺玉凤慌乱的惊呼起来,上次因为程长健这个坏蛋弄的车里四个人差点出车祸,她可是心有余悸。 “兹……”车子停了下来。程长健狞笑着看着蔺玉凤,嘴角高高划起一个弧度。 “小秘?”程长健嘿嘿笑了起来。身子往后座上攀过去。一双大手打出抓奶龙爪手的招式。 “别,别过来。老公,老公……”蔺玉凤惊呼出声,随即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说出了这两个字。 程长健大爽,美女县长叫自己老公了! 蔺玉凤羞恼不已,见程长健还双手虚抓着,像是傻了一般愣在那里傻笑,心里愤愤不已。冷哼一声:“想当我的老公可没那么简单!” 程长健依旧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夫妻之间嘛增加点情趣小障碍,才你侬我侬嘛!”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驾着七彩祥云来迎娶我。”蔺玉凤看着程长健得意的坏坏模样,心里愈发不爽,忍不住将这段经典的台词搬了出来。 “噗!”程长健差点将血喷出来。大话西游?紫霞仙子?我特么从哪里去找云朵驾啊? “这个能不能换个东东?这个,额,保证比七彩祥云要牛逼。”程长健打着商量,见蔺玉凤脸色不对,连忙做起了保证。 “什么东西?”蔺玉凤尽量让自己声音冷冷的,但心里着实好奇。比七彩祥云还要牛逼?可能吗? “齐天大,大,大圣,的如意金箍棒!”程长健拉长了声音,牛逼哄哄的说道,一手前挥,宛若一代宗师,充满蛊惑。 “如意金箍棒?”蔺玉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程长健刚才那忽悠宗师的气派瞬间消失,看蔺玉凤迷糊的模样忍不住又嘚瑟起来,将下身往前挺了挺。 蔺玉凤瞬间反应过来,刹那间羞恼至极,直接抬腿朝程长健那里踹去。 “嗷呜!”程长健惨叫一声,随即哑了声音,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捂着下面不做声了。 “程长健,程长健?”蔺玉凤有些慌了。别不是真被自己踢出问题了吧,她当然知道男人的那里最关键,却也最脆弱:“程长健,程长健?”蔺玉凤愈发慌乱了,好不容易对一个男人不讨厌,却眨眼间被自己废了? 程长健慢慢伸手朝下面摸去,嘴里声音断断续续:“痛,痛,我要揉一揉。”简单几个字说完,程长健又仅仅咬住嘴唇,脸上青筋暴起,一副痛的快要死了的感觉。只是那一双手却挪动的十分缓慢,似乎手臂的挪动受到了那里疼痛的影响。 “你别动,我来。”蔺玉凤连忙道。伸手捂到了程长健的老二上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29 不想当官的司机不是好司机 “不要隔着裤子,里面,里面。”程长健指导着,面目更加狰狞,似乎痛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哦!”蔺玉凤应了一声,将手伸了进去。慢慢摸到程长健的那里,发现那里原本还有点软趴趴的,突然如同火龙一般挺的笔直。蔺玉凤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面色稍变。 “啊,痛啊。让它软下去,要被撑破皮了。”程长健一看情况似乎要遭,连忙叫道。 蔺玉凤也曾经在机缘巧合下看过男人的那里,但是根本没接触过,感觉到程长健那里有些沟壑凹巢似乎要破皮的模样,没多怀疑,当下轻轻用手抚弄起来。 作为欢场高手,程长健不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但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美女大县长给自己手/淫,程长健彻底醉了。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得意的嘚瑟,但此刻哪里还记得住?感觉自己快要爆发了,口中无意识的按照以前发出了许多幕的剧本说道:“用嘴含住。” 蔺玉凤不由抬起头来,见程长健那一副爽的快要升天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忍不住用力一握。 “嗷呜!”程长健也不知道是爽快还是痛苦。本来很痛,但是刚才正到了临界点,顿时爆发出来,痛苦和爽快夹杂在一起,一时间程长健的脸颊表情丰富万分,诠释着最形象的“哭笑不得。” “啊!”蔺玉凤也是惊呼了一声,连忙将手拿出来,但上面已经沾染上许多白色粘稠的东西,更令她惊惧的是因为手抽的太快,一些东西从她的手上飞出溅落到她的鼻子上,还很贴近嘴唇,似乎快要掉下去了。 “我靠!”程长健也是呆住了。 随后车子剧烈颤动起来。一辆汽车从旁边驶过,司机忍不住低估了一声:“好一对狗男女,天都没黑呢!” 即将进入县城,收费站前,一个收费员接过程长健递过来的钱,随意瞟了汽车司机一眼,随即身子一颤,嘴巴颤动着叫道:“你被打劫了?” “劫色!”程长健撑着两个熊猫眼,红红的蒜头鼻,乱糟糟的头发,张着嘴巴做出口型,但没敢发出一个音。 收费员瞟了车后面蔺玉凤一眼,虽然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但他的身子还是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放行。 一路诡异的静默行驶。到达终点时,程长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先休息几天!车子留在这里。你可以回去了。”蔺玉凤冷声道。 “哦。”程长健应了一声。连忙下车。 “程长健?”突然声音蔺玉凤的声音响起。 程长健回过头,顿时亮光一闪,接着拍照的咔嚓声响起。紧接着便是蔺玉凤抑制不住的“呵呵”笑声。 程长健也不恼,县长老婆终于不生气了。他当即作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伟岸模样:“放心吧,领导,轻伤不下火线,我明天还来。” “叫你休息就去休息,耍什么宝?”蔺玉凤一半是笑,一半是气的嗔道。 “那老婆,分开前来个晚安吻吧?”程长健舔着脸说道。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你想做我老公,等你哪天官职比我高了再说吧。”蔺玉凤风情万种的瞟了程长健一眼,转身踩着猫步背影婀娜的走开。 啧啧,程长健忍不住眯着熊猫眼欣赏起来。美啊,真美!好一阵,程长健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蔺玉凤说的话,程长健嘿嘿一笑,官职高过你?说难也难,但说容易也容易,嘿嘿。程长健笑了起来。取出手机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过去:“喂,老四,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没问题,公务员考试已经帮你打点好了,只要你别考的太离谱,基本稳过。啥时候过来?让我来瞻仰瞻仰未来大官人的官范儿?”电话里的声音响起。 “再过几天。我到时候联系你。没事挂了。”程长说完连忙挂断。 明珠市一座私人别墅里,一个年轻人愤愤不平的放下电话:“肯定又是看对哪个美女了?重色轻友!” 程长健回到小屋里,又拿出官家九戒翻看起来。每日里虽然和蔺玉凤说说笑笑,一副不正经模样,但程长健没忘了当官的事。做官是本职,给领导做司机只是一个过渡,那些给司机开八年十年的司机多了去了,也没见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不及时给自己充电,不懂的讨好领导,那一辈子也就是开车的命。一个不想当官的司机不是好司机!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0 小三明白什么了 程长健感觉到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心里面有些小期待,还有些兴奋,想想美女县长的小嘴和手,就让他猥琐的笑起来。 “还七彩祥云,就不怕我和孙猴子一样成为和尚,不过我哪怕变成和尚恐怕也是淫僧嘿嘿……”程长健心情大好,至于自己的原配老婆陶瑾早就被他扔到脑后了,一个漂亮的主动要嫁给自己,却又不让自己碰的,不知道是性冷淡还是拉拉的女人,程长健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病。 还是县长老婆好啊! 不过程长健也很清楚,在这里做官,自然是没有明珠市来的容易,那边有老四家里照应着,自己应该能够爬得很快,但是自己也不能够离开这里,所以才想到去明珠市考公务员,到时候又能够让县长老婆动用一下权力,借调公务员就行,或者老四家里也能够让自己调到这边来,小小一个公务员,借调并不难。 躺在小屋的床上想着,程长健还是觉得自己去明珠市之前,要弄清楚那个黄俊的事情,在他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黄俊给蔺玉凤的那张支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程长健总觉得是个巨大的阴谋! 正好这两天蔺玉凤让自己休息,自己能够趁空在蔺玉凤和黄俊吃西餐的地方转一下。 天气还是一样冷,不过程长健却是打扮的人模人样,第二天一大早,等到了那家西餐厅开门,看了看时间就走了进去。 上次是用望远镜看的,但是这一次走到里面看得更加清楚,选择的位置就是黄俊坐过的位置。 不过程长健才坐下来不满一分钟,外面一辆车停下来,走下来一个人,走进大门,正要往里面走去,却停下来看了看程长健,转而哈哈笑起来:“这不是蔺县长身边的程主任吗……” 声音显得有些爽朗,不是黄俊又是什么人。 程长健愣了下,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在这里遇到黄俊,至于黄俊嘴里什么主任之类,程长健也知道,这些人都喜欢在自己这类人身上加一个官职,都知道是假的,但是这也似乎成了不成文的规矩一般,如同尊称。 “黄总……” 程长健才说两个字,黄俊已经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程长健的手,不是一般的热情:“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看起来我比你大两岁,叫我黄哥就行了……” 面对这么热情的一塌糊涂的黄俊,程长健心里面感觉到很不安,确切的说自己都没有正式的见过一面这个人,但是他却这么热情。 “行,黄哥,你也这么早……” 黄俊笑道:“不早了,怎么你今天……” 黄俊感觉到很是古怪的看着程长健,好好地带着个墨镜不拿下来,这在外面阳光底下就算了,可是这西餐厅里面,光线很好,很柔和。 “哦,休息,不瞒你说……”程长健探出头来,低声说着,一只手慢慢的摸下自己的墨镜,往下拉了拉:“熊猫眼,这要是还跟着蔺县长,这不是不顾形象吗。” “这是家里不和谐……” “家里!”程长健一听有些无语了,自己那个家也能够叫做家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黄俊听了居然也叹了口气,一个响指,那边的人很快的:“黄总,是老样子吗……” 黄俊点着头,转而又看向程长健:“女人啊就是个奇怪的动物,古人说女人像水,这句话是最正确不过的了,水这个东西可刚可柔,水无常势啊,家里有个温柔的还好,要是弄个刚硬的回去,那可真是够你受的了……” 程长健心里面暗暗发笑,这家伙好像很有研究的一样,不过还不是照样拿不下县长老婆,一切还要看我的! “谁说不是呢。”程长健一声哀叹。 黄俊看着一边上来的红酒举起来朝着程长健碰了碰杯子,气氛十分的融洽两个人如同认识许久的朋友一样。 程长健却很清楚,虚与委蛇,黄俊这么热情对自己自己都摸不清楚状况呢,但是肯定对方肯定也不坏好意。 “齿轮厂的事情,还需要老弟帮我和蔺县长道歉,以后保证不会再有这些事情了!” “好说好说,黄哥客气了!”程长健很贱的笑着,这似乎是没话找话了,这种事情上次他们应该说完了才是,何况也根本不是自己一个小司机能够递得上话的:“黄哥……上次我记得好像你给了蔺县长一张……” 程长健比划着支票大小的样子,黄俊笑起来:“哦,你是说支票……我明白,我明白了。” 程长健看着黄俊的样子:他明白什么了,这个小三不会是想要也送我一张吧!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1 官家九戒之戒贪 程长健刚要旁敲侧击的问一下,黄俊却已经转换了话题:“老弟啊,你这个年纪,看你办事也不错,帮蔺县长办事是挺有前途,不过毕竟赚的不多啊……” 来了……程长健心里面暗呼一声,这家伙终于要说到正题了。 “黄哥,不瞒你说,我这熊猫眼,就是钱惹的祸啊!”程长健继续编着:“工资少啊,不过帮蔺县长开车这个工作都是我脸皮厚弄来的,没多大本事能做什么呢,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我可能就是个白龙马的命。” “别这么说老弟,白龙马也是龙三太子呢!” “这倒是!”程长健好像极为善变,眼睛里面冒出光来:“黄哥,你的意思是我也可能是太子……程家太子!” 黄俊被雷的不轻,古怪的看了看程长健,感觉到这家伙可能脑子不怎么样,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果然是做司机最好,蔺玉凤选人眼光还是不错的,这种长得不错,但是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人,两个字:安全! “嘿嘿,你想要做太子,可要自己努力,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啊,更何况是太子!”黄俊笑道,手下却很熟练的切着这牛排:“不过你要甘心这么做个小司机那也没办法,就算是真的太子,习惯了做司机,也做不了皇帝啊!” “黄哥金玉良言啊,不过……我不做司机能够做什么。”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什么不能做啊!”黄俊白了一眼,好像很不满程长健的迟钝:“而且在蔺县长身边,很多事情听到了,看到了不能说出去,也可能有人来给你送礼打听消息,你是收也不是,不收却又得罪人,时间长了睡不安稳,未老头先白。” “不过我只会开车!”程长健还是这么一句话。 黄俊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咪咪笑着看着程长健,就是不说话。 程长健也不说话,咕噜咕噜的喝着红酒:傻叉小三,还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没脑子的货色。 “黄哥,你到是说啊,我应该做什么……”过了两分钟,程长健眉宇之间好像急躁起来,盯着黄俊问着。 黄俊笑道:“你只会开车,那就开车,关键是要看给谁开,开一年赚多少,你说是吧,开车也能够致富的,给有些人开车,一年赚的钱比很多老板都多,你老婆到时候还怎么能够让你变成熊猫眼啊,她还敢吗,她要是还敢打你,你直接甩了她,有了钱什么不能够做,什么美女找不到……” “不……不黄哥,我老婆还是不错的,我是赚的少一点,她难得生气一次,我这个人不贪,够花,能够让她看得过去就行!” 妈的,还真是个老实人啊!黄俊心里面笑着:不知道蔺玉凤哪里去找到的这个极品,看来也要先查一下才行! 看着黄俊眼神一闪,程长健心里面微微一喜,这家伙上钩了。 “老弟一看就是老实人,过两天,过两天哥哥帮你介绍一样很有前途的工作……” 程长健傻傻的问道:“不是开车吗……” “啊……哈,对开车,我的意思是介绍一个人,你帮他开车,肯定更有前途,钱更多。” “是这样子,黄哥,太感谢你了,只要能够稍微多赚一点我就满足了。”程长健乐呵呵的摸着头,和这个西餐厅的格调极度的不符。 贪婪,这是人的一种,罪恶的根源。 全世界的人,恐怕只要有足够的筹码,都会出现贪婪的姿态。 黄俊相信世界上没有人不贪,有些人,诸如蔺玉凤,可能是自己现在还出不起足够的筹码,但是面对程长健这么一个小司机,难道自己还搞不定吗,搞定了这个人,就等于在蔺玉凤身边放了一个全天候的间谍! 他却根本不知道程长健的原本打算和他的立场! 更何况《官家九戒》之中第一条便是戒贪。 “放心,有钱大家赚,我黄俊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弟兄生活都过得没滋没味的,被老婆打成熊猫眼,这更加不幸!” 程长健讪讪笑道:“黄哥,这……这你就不要再提了!” 两个人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罗嗦了将近一个小时,尽管没有空清楚支票的事情,不过程长健却也感觉到了黄俊这个人对自己的不怀好意,而且自己并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黄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算不上多先进,让他基本上否认了这个人会录下当天的影像设计蔺玉凤。 只是这么一圈下来,还是没有搞清楚问题。 从西餐厅出来,正想给蔺玉凤打个电话过去,毕竟这昨天才算是搞定了,两个人刚有了点亲密接触,这手机刚拿到手上,铃声却响了起来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2 人至贱则无敌 “干什么!”看到手机上闪动的名字,程长健脸色就沉了下来,完全没有一丝笑意。 “你整天不回家在做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骚狐狸县长有一腿,程长健,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婆,我……” 程长健脸色阴沉的可怕:“滚你的臭娘们,老子在做什么关你屁事,老子告诉你,痛快的准备离婚,你要做你的拉拉你去做,老子没空陪你玩,不要脸的货色!” 程长健是真的怒了,比上一次两个人上床没搞成功摔房门还要生气,这个臭不要脸的,自己要结婚,结果结了婚根本不让碰,生理、心理都有病! “我告诉你……” “告你妹啊告!”程长健没料到这个陶瑾女人还有脸打电话过来,说好听点是老婆,说句不好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呢。 老子就是瞎了眼居然和这个女人结婚。 挂了电话,很自然的掏出支烟来点上,很是郁闷,不管怎么样手上的结婚证是真的,这事情要是被县长老婆知道了,又是麻烦,真是操蛋的婚约,狗屁女人! 程长健突然间对陶瑾有了一丝恨意。 不过一支烟的功夫女这家伙又感觉到舒服起来:“难怪都说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这东西还真的能够舒缓人的心神,好东西啊……” 转眼几天,程长健的熊猫眼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拿掉墨镜,最多能够看出来眼圈比较黑,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倒是能够见人了。 回到了蔺玉凤身边继续做起了小司机,而黄俊也没有任何消息,似乎之前说的什么开车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两个人从县里面回去,蔺玉凤对这个轻薄过自己的男人,似乎有了一丝闪躲,也有一些娇羞。 尤其是程长健这专心开车的事情,蔺玉凤居然眼角含着一丝羞涩,不时地转过一些,偷看一下程长健,这正要张嘴说什么呢,程长健放在前面的手机响了。 蔺玉凤微不可查的眯了下眼睛。 程长健却笑着接起来:“老四……” “擦,你个重色轻友的货,后天就开考了,你在搞什么东西,现在还没有到……” 程长健愣了下,自己差点忘了,这沉浸在美色之中,真的是红颜祸水啊:“哈哈,忘不了,我明天保证到。” “行了,到了直接到我家,哦……还有,你笑声越来越淫荡了,不会是正在做什么乐呵乐呵的事情吧,小心精尽人亡,我还等着你做大官能够让我有个大靠山呢……” “滚你丫的。”程长健直接骂起来:“你长得像个靠山,就这样,我明天到!” “擦,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那家伙嘻嘻笑着看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嘟嘟嘟声说着。 蔺玉凤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程长健的年纪,和朋友打电话这样的口气很正常,嘴里面哼了下道:“朋友还挺多,不会是什么狐朋狗友吧,你现在……” “嘿嘿,老婆,还没过门现在就已经开始紧张我了,我真是太感动了!”程长健贱贱的样子,一只手伸过去抚摸着蔺玉凤的腿。 “啪!”尽管冬天穿的比较多,但是这种行为,还是让蔺玉凤脸红,马上一巴掌打掉。 蔺玉凤动了动脚,却好像踢到了什么,低下头,把手伸下去摸出个东西来:“望远镜……你的……” “这个……孙悟空有了金箍棒没有火眼金睛,我始终觉得不够完美,所以嘿嘿,你懂得……” “程长健!”蔺玉凤脸色红红的叫起来:“你能不能够正经点,不要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搬到车子上来,你弄个望远镜做什么,别人会以为你是偷窥狂!” “我只偷窥你!” “你!”蔺玉凤突然间像个小女孩一样不好意思的羞涩起来。 汽车慢慢得到了蔺玉凤家门前,蔺玉凤还在娇羞之中,程长健松开安全带,双手伸出去搂住蔺玉凤:“蔺玉凤,我要吻你,每天都要……” 一张嘴亲了上去。 这家伙说做就做,又是吓了蔺玉凤一跳,她还没有注意到汽车已经停了,已经到了家门口了,还以为上次一样在路上呢:“不……不要,你先靠边停车……” 程长健笑起来:“老婆,你的意思是停了就能够亲你是吧……” 这家伙这一次直接把蔺玉凤侧身朝着自己转过来,把她身体压下来,自己低下头吻住,舌头直接伸进她的嘴里面,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按在她高耸的胸部,一只手“老实”的放在蔺玉凤的小腹上面,亲吻起来。 程长健以为蔺玉凤会和上一次一样呢,没想到蔺玉凤吻了两下好像醒悟过来一样:“啊……” 这小妞居然一只手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你不想活了在这里……”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3 金箍棒找到主人了 “不是你说的停好车就行吗……”程长健尽管知道蔺玉凤是怕这个地方被别人看见,在自己家门口,一个县长和司机不清不楚的被人看见了恐怕会成为大新闻,但是这家伙还是装的很委屈的样子。 “噗……”蔺玉凤笑起来,在这个小男人身上自己确实是感受到了一丝恋爱的感觉,不然自己怎么样都不会被她得逞。 “下车!”蔺玉凤笑过之后硬是从程长健怀里面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打开车门走出去,看着坐着发呆的程长健道:“还不下车!” “哦……哦……” 程长健有些懵:难道县长老婆让自己和她进屋……要做什么,要……搞吗! 锁好车,跟着蔺玉凤走上台阶,听着开门声,看着美女县长扭着屁股走进去,程长健要紧跟进去。 卡擦……一声关门声。 程长健都没有关注屋里面的各种装潢摆设,看着正在换鞋子的蔺玉凤,弯腰低着头,修长的腿,浑圆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摇晃着,好像在说:来呀,来呀,来摸啊…… 程长健感觉到自己金箍棒好像找到主人了,变大了……。 “啊……”蔺玉凤感觉到身后靠上来,双手搂住自己,自己正回过头,后面程长健的脸冒出来,直接吻住了自己。 “嗯!”程长健色色的手这个时候可是极为快的展开了行动,让蔺玉凤嘴里面发出了第一声呻吟,,听得人心里面舒服到心里面,一个是有老婆都不能够上的挫男,一个是三十出头都没有男人的,这才刚刚享受到男人亲吻抚摸的美女,这两个人真的是了。 蔺玉凤扭动着屁股,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臀部不断地摩擦程长健的金箍棒,让程长健万分的火热。 一只手一转,直接把蔺玉凤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的,各自的呼吸喷射到对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闻到一起,整个人被程长健压到墙上面。不知道是因为上次和程长健在车上浅交流了一次还是怎么回事,蔺玉凤今天这外套里面的衣服似乎比之前放开了不少,一只手伸进去,似乎蔺玉凤对于胸罩这东西有种偏好,居然又是前扣式的,不过这一次是黑色的,充满了*。 蔺玉凤看着这家伙的嘴从自己嘴上往下埋在了自己胸前,自己胸前的小豆豆一阵温润,很明显是这家伙吃到了嘴里面舔弄着。 程长健一只手抚弄着粉色荡漾的玉乳,一张嘴在另一只上面“工作”着,但是剩下来一只手却更加不安分的往下去了。 蔺玉凤感受着这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舒服,舒爽,双手抚摸着程长健的头,身体颤动着。 “县长老婆,你的*真美……” “哦,其他……其他地方就不美了吗!” 程长健没料到蔺玉凤问出这么一句话,嘴里面含混不清的道:“还没有看过……” 这家伙说着,一只手已经很快的解开了蔺玉凤下面裤子的第一颗纽扣了。 鼻子里面充斥着女人淡淡的体香,嘴里面不断地感受着滑润的香味,似乎还有些甜,一只手揉捏着触动和触动着蔺玉凤敏感的神经,感受着温暖,又白又大又软捎带着弹性的玉乳,程长健是不舍得离开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4 和尚需要戒色 蔺玉凤嘴里面的呻吟越来越大,*上面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全身无力,好像被电流流过一样。 “哦……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小腹下面的神秘地段,出现了一只手,最大限度的跳动着自己的神经,让她大声叫了出来。 程长健的手指划过划过内裤,似乎正好在那道缝上面轻轻地摸过,让蔺玉凤颤动不已,整个人好像发抖一般,一股暖流,程长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再一次按下去的时候湿润了。 程长健抬起头再一次吻住了蔺玉凤的小嘴,蔺玉凤动情的双手缠上来。 程长健,双手托住蔺玉凤的屁股揉捏着,向一边移动起来,蔺玉凤双腿抬起缠住了程长健的屁股,这种无师自通的招式程长健有些得意,县长老婆终于跑不掉了。 这摆明了蔺玉凤已经极为动情了。 这个时候不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热情如火的吻着,看到一边沙发上,程长健直接把蔺玉凤压在身下,摸索着把自己的上身脱了。 蔺玉凤颤抖的手,抚摸着程长健的身躯,感觉到一种灼烫,火热。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程长健之间拉掉了自己的胸罩,高耸的玉乳顶着挺立的小豆豆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蔺玉凤羞涩的正要阻止,这家伙更快的已经把自己的长裤拉了下来,下面黑色的小裤裤也露了出来。 空气之中轻轻的一声“叮”的声音,蔺玉凤弥漫的双眼之中,看到了程长健这家伙的皮带解开了,长裤落下去,那个金箍棒顶着的内裤已经极度膨胀了。 现在两个人身上可只剩下最后的*布了,看着程长健眼睛里面的,蔺玉凤稍稍清醒的头脑,差点又要迷失在里面,这个男人的身体压下来,握着自己的手,十指紧扣,自己高耸的玉乳,被他伟岸的胸压扁了。 两个人肌肤相触,这种感受让蔺玉凤紧张,羞涩,同样又一次产生了抗拒:难道最近第一次要这样子交给这个男人! “程长健……” 亲吻之中的蔺玉凤突然间转过头不让程长健吻到自己。 程长健愣了下:做什么,这个小妞不会到现在又要滑溜溜的从自己身下溜走吧! 程长健装作没有听到,这家伙一只手划过蔺玉凤平坦的小腹,直接插入她的内裤里面,拨开已经湿润的神秘仙人洞,一只手指头,就着湿润的汁液微微的深入进去,马上感觉到蔺玉凤小腹一阵收缩,一阵吸力从里面出来吸着自己的手指。 “啊……程长健,我的……我的老公会是盖世英雄,会驾着七彩祥云……” 程长健本来想要无耻的不管她说什么,直捣黄龙,先征服了再说,毕竟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可是蔺玉凤这个时候又说出这句开玩笑一样的话,如同燃烧之中瞬间被泼了盆冷水。 “县长老婆,齐天大圣的紫霞死了,而且孙猴子是和尚,需要戒色的!” 程长健冷静下来,但是身体却没有离开,而是很郑重的说了这么句话,蔺玉凤噗嗤笑出来:“你以为你真的是齐天大圣啊……”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5 戒色官途 “我可是有金箍棒的,能大能小,难道还不是孙悟空!”程长健心里面对这种时候停下来真的是很不满意。 蔺玉凤娇羞的主动亲了下程长健:“你不是孙猴子,我也不是紫霞,金箍棒可不是孙悟空的……” “那是谁的……”程长健这真的是愣了,三岁的小朋友都是到悟空没了金箍棒等于少了半条命,这不是他的兵器吗! “定海神针属于东海,可能是老龙王,还有之前的大禹,在之前还有炼制他的人……” 程长健无语了,这都能够被她想到。 这家伙无耻道:“可是现在他已经和我连为一体了!” 蔺玉凤终于感受到这家伙的无耻了,这话都说的出来:“那我不管你,我的男人就要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英雄盖世,无人能敌!当然,不是孙猴子。” “那我家老二现在怎么办!” 这家伙看着身下的蔺玉凤,撑起双手,下面的东西挺动了下在蔺玉凤小裤裤上面摩擦着。 “你……” 蔺玉凤一阵羞恼,这家伙真的是得寸进尺:“哼,让我起来,你不是说他是如意金箍棒吗,能大能小,你自己让他变小就好了……” 程长健现在还不敢强迫蔺玉凤,这不单单是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女人,还有这个女人无形之中自有一种官威展现出来,让自己有一些压力。 两个人现在这个样子就有些尴尬了,都已经脱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是结束了。 “等你成了盖世英雄,或者做的官比我大了在找我做这种事情吧!”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有些沮丧的样子笑着说着。 程长健想到了《官家九戒》之中的戒色。 这九戒并不是要把这些戒掉,而是说要有一个度,毕竟为官者时常要受到这些诱惑,但是和水至清则无鱼一样的道理,完全抗拒,戒掉这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程长健你看了看蔺玉凤:“县长老婆,你的意思是……我的官比你大了,你找我做靠山,你会献身……” 程长健说着,脸色也变得难看,蔺玉凤没料到程长健会是这种想法,不由得马上摇起头来:“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我……” 程长健却笑起来看着蔺玉凤穿起衣服来:“正好蔺县长我要向你请假,我明天要去明珠市,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 “你……你去做什么,你要离开我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蔺玉凤看到程长健的样子,连同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心里面突然间有些慌了。 程长健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汽车钥匙放在一边桌子上:“我只是去几天办些事情,你好好休息……” 程长健显得的极为平静的走了出去,蔺玉凤感觉到很委屈想要哭出来,自己三十一岁的人了,到现在男女之事都没有经历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还不是想要保守一点,难道女人不能够保护自己吗…… 可是程长健的想法却不同,刚才蔺玉凤的话让他想到了很多事情,尽管只是在脑袋里面一闪而逝,但是对于这位空降而来的不过是正处级的县长程长健很清楚,她如果想要往上爬,一定要有个靠山,到时候避免不了会和上面的人弄出些事情来,就算她不想,但是上面的男人岂会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要…… 自己的仕途还是要加快速度啊!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6 相聚明珠市 蔺玉凤还在沙发上面痴痴呆呆的样子,怀着复杂的心情,对自己,也对这个认识不久程长健这个男人。 程长健却回到自己的小屋,简单的收拾了下,吃了饭就躺到了床上,对于公务员考试自己完全不担心,有老四在那里摆平了,自己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哪怕就是真的考,在公平公正的之下自己也不用担心。 程长健握了握拳头,等考试过了自己的仕途生涯就要开始了,同样各种诡谲阴谋也会伴随着过来。 随手翻了翻《官家九戒》,最后合在自己身上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出家里出来,总共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程长健终于到了明珠市。 什么叫做大城市,明珠市就是! 完全不是自己所在的县能够比拟,哪怕是云都市比起它来都差得远了,明珠市的地位让他有着独特的魅力。 走出长途汽车程长健呼了口气,嗅了下这个城市的空气,这里不是自己第一次来,相反自己对这个城市很熟悉,哪怕是老四家里自己都很熟悉。 “滴滴滴……”刚刚走出车站,外面各种汽车的声音到处传来,周围各种摆地摊的,正规出租车,黑车什么都有。 一辆别克君威在滴滴滴之中听到了自己身前,车窗下来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上车……” 程长健乐呵呵的开门上车,汽车扬长而去,看到一边放着的熊猫毫不客气的拉出一支来点上,瞬间车子里面烟雾腾腾了。 “怎么,你的跑车呢!”程长健看着老四开的这车子,很是疑惑,这家伙念书的时候都是几百万的跑车,现在转性子了,居然开这个二三十万的车子。 老四笑道:“低调懂吗,我们这种人能够做纨绔子弟,但是不能够把自己家老头子也玩进去……” “怕个毛,你老娘自己公司赚的钱,关你老头子屁事!” 两个人从大学开始就是关系最好的,这说话自然是随便。 “得了,你懂什么,现在是什么时期,低调还是好的,何况车子都是一样开,实惠一点的也不错,汽车吗,都是一个铁壳子四个轮子,不是开辆宝马别人就会以为你是有文化有知识有素质有钱的高端人士的,人家高层人士吃剩的馒头都会被人收藏,那才是低调的*!” “行,你说什么都有理,现在我们去哪里……” “吃午饭啊,明珠大酒店!” 老四嘿嘿笑着,熟悉的大街奔驰着。 等到到了目的地,程长健也不陌生,曾经自己也在这里吃过很多次,不过那个熟悉的梅花厅推开大门进去,里面已经是烟雾弥漫了,看到门打开来,里面两个家伙笑着站起来:“小人参见大官人……” 程长健愣了下:“不是吧,你们怎么都在……” 这自然是念书的时候一个宿舍的人。 老大鲁长生,老二宗任飞,老三程长健,老四方承渊,可以说四个家伙是臭味相投的一伙,分到一个宿舍都是让他们肆无忌惮。 毕业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本来程长健结婚该要通知他们的,可是可是不过是简单的办了下,这时候就连他们几个人都不知道。 “老三,你这就不厚道了,到明珠市只通知老四,怎么……老四家里官大钱多啊,我们就不行是吧!”鲁长生哈哈笑着抱了下程长健。 “你们别恶心,做下吃吧,要搞基一会开房去搞!”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7 众人之忧 宗任飞瘦瘦长长,有一米九的样子,可是人太瘦,这衣服裤子在他身上不协调,先一步举起了手里面的酒杯。 “你们几个我可是一个都比不上,不过……老大在这里我还可以理解,他们家往这里发展形势一片良好,老二你在这里……”程长健不太明白的样子,“你被家里……流放了!” “擦,你才流放了呢!”宗任飞哈哈笑着,“是我老头子放下来了,现在和老四的老头子搭档!” 程长健眼睛等大了:“那两位衙内,以后小的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搞搞的,我们都是混混的,哪像你是以后要做大官的人啊,以后我们都要你罩着。”宗任飞哈哈笑着。 四个人嘻嘻笑着开始吃饭了,宗任飞的到来这是程长健完全没有料到的,临江省不小,但是程长健也没有料到宗任飞的父亲会放到这里来,有了宗任飞和方承渊罩着,自己往后不出大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前途,尽管没有见过宗任飞的父亲,但是方承渊的父亲自己见过不止一次。 尽管是封疆大吏,主政一方,但是对自己也挺好,超越蔺玉凤指日可待。 “老三,我听老四说你考完公务员要回三海县去,其实你不如在这里,我们两家老头子在,在这里明显好办事,三海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去做什么……”宗任飞很是不明白,人家有了关系都要往好的地方走,这家伙好,非要往三海县那种地方去。 “老三你还不明白吗,那里肯定有片桃花林啊,不然这家伙哪会窝在那种地方,老三,说实话,这毕业了搞定几个女神了……”老四嘿嘿笑着,筷子上夹了一块羊肉却不放进嘴里。 程长健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不瞒你们说啊,一言难尽,有些话现在也只能够和你们说说了……” “什么,你已经结婚了……”三个人那个震惊不亚于看到外星人入侵,双手停顿,两眼瞪大,目光完全把程长健圈住了。 “你们听我把事情全部说完!”程长健很平静的说着。 三个人看到程长健似乎是心情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像是新婚的新郎官,更主要的是他结婚居然没有和自己三个人说,很显然这门婚事有些蹊跷。 三个人长大耳朵听着,除了难得喝一口酒,几个人连一口菜都没有吃。 等到程长健说完三个人感觉到有些转不过弯来。 方承渊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和我们说一声。” 老大和老二点着头:“没想到啊,这么多事情,你还藏得这么深啊,不过我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是交流了意见一样,最后老三道:“其他的不多说,不过你占了森达集团百分之无视的股份这问题就大了!” “什么意思!”程长健没有明白过来。 “他们几个人合起来也是百分之五十,而且公司你都不去,都是你老婆去,你老婆看起来也和你不是一条心,加上她叔叔的百分之二十五就是百分之四十五了,另外那个人是什么人,我想你必须要弄清楚,而且你是最大的股东,你要想清楚,如果森达集团问题,你不可避免的会牵扯在里面,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个,敲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总裁的位置必须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宗任飞慢慢的说着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8 愤青 “可是森达集团我就去过一次,再说了我不去他们能够怎么样!” 鲁长生笑道:“很简单,如果他们有心的话能够联合起来对付你,架空你的权力,转移集团所有资产,你到时候就是一个空壳子,你父母那么多钱入股陶家的森达集团,最后只能够打水漂!” 程长健感觉到有些懵,自己确实是很聪明,但是商海之中的有些事情真的是搞不定,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 方承渊笑道:“其实只要是你征服了你老婆,两个人一条心,那么这件事情迎刃而解,而且你考了公务员之后,我们这边出力帮忙,相辅相承,你不用担心森达集团……” 程长健静静的思索了下:“算了,这件事情再说吧,其实你们也了解我,我只想要娶个老婆过日子,这就当是给陶瑾的考验吧,我们几个人难得聚在一起就不要啰嗦了,大家喝酒……” “干杯!” 程长健笑着举起酒杯,几个人也一起喝起来。 难得见面,自然是要玩个痛快,吃完午饭,几个人又是ktv唱歌,又是游乐园的,嘻嘻哈哈像是孩子一样。 等到第二天在方承渊家的别墅里醒过来,头还有些痛。 等到走到楼下的时候,方承渊这个家伙穿了一身睡衣笑了笑,别墅里面开着空调,和外面的温度完全不同:“桌上的早饭先吃吧……” “你老爸老妈呢吗……” “你说呢,当然是先走了……”方承渊白了一眼,“桌上的车钥匙你拿着,吃完就去考试,地方你知道我就不啰嗦了,试卷要是什么都不会,写个你的名字就行……” “不是吧!” 方承渊笑道:“废话,如果你空着自然有人模仿你的笔记帮你全都写好,你不用担心!” 程长健叹了口气:“作弊做到这种程度真够可以的了,不过放心啦,我没问题!” “老三啊,你要看清楚这个世界,事实,实际就是这个样子,我知道不用担心你,不过上上下下招呼全都打好了,没有人会不开眼的啰嗦,这也是以防万一,保命还是要的。”方承渊笑着一手拿着掌上电脑很快的滑动翻看着。 “我知道了,不过老二的父亲……” “这你不用担心,宗家和我们家关系很好,何况凭我们几个的的关系,你不用担心、不用多说!” 程长健点了点头,知道这一次公务员考试自己是完全没有问题了,以后不出问题也是一帆风顺,当然遇到问题也不能够随便打扰他们,自己即使是通过公务员考试也是一个没有品级的人物,和他们家里面正部级的大佬差的太大,除非自己遇到性命之忧,自己也不可能让他们出手,否则自己也太没用了,而且老二老四愿意出手,恐怕他们的老头子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帮助自己这个小事都解决不了的人。 “我有数了!” 方承渊似乎是想了下,放下电脑走过去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程长健道:“老三,等到了地方,你要做什么放手去做,这个地方还翻不了天,这年头都把热血青年说成愤青,但是热血也好还是愤青也好,都是我们年轻人爱国的表现,上面也不得不考虑,我老头子不行,还有吃饱了整天只知道种花的老爷子呢!”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39 我要去做搅屎棍 等到坐在考场里面,程长健脑子里面还在反复的响起方承渊的话,老四的话似乎是再向自己传达一个信号。 尽管大学四年都在一起,但是程长健对于老四家的认识只知道他的父亲是一方大员,是整个临江省第一号人物,正部级的省委书记,至于他家老爷子是什么人老四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只是模糊的知道老爷子身在权力中央和老二的老爷子一样。 所以对于方承渊那样子一句话,程长健脑子里面联想到了很多:长久以来国家官员的贪污,贫富差距的两极分化,执法不公可以说是陷入了一个漩涡如同死循环一样。 而现在上面两位大老板上位,提出了反腐倡廉,政府一切制度透明化,奔走各地甚至于部级高官都有落马的,可见两位大老板的决心。 而这个时候老四的这个话,很明显的传达着中央的决心,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可以说现在细细想着,这里面的激动让程长健感觉到比这个考试更加带劲。 对于这考试程长健并不陌生,自己在学校的时候就有过一次想要参加考试的想法,而在方承渊家做客的时候,也见过他父亲,得到过他父亲的赞扬。 可是后来自己并没有真的参加考试,而是回了老家。 这一次自己重新来过,并不陌生。 笔试只是最初的筛选,真正的是面试。 所以程长健考完之后就回了方承渊的别墅,而出乎意料的这回去吃饭居然遇到了方承渊的父亲。 这个五十出头的正部级大员,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无形的威压,笑眯眯的看着程长健走进自己家门:“当年我就说过,你最好的路就是仕途,怎么样,转来转去还是转到这条路上来吧!” “方叔叔好!”程长健心里面有些不曾有的忐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即将踏上仕途,见到这位大佬产生的还是因为许久不见才随之而来的感觉。 “进来坐吧,不用客气来……” “就是就是,又不是不认识,你小子就不用装逼了。”一边老二宗任飞大大咧咧完全不顾的说着,这家伙这么说话,程长健再一次意识到这两家的老爷子恐怕是一个阵线的。 “我就不喝酒了,你们仨个慢慢喝吧,不过小程啊,我这顿午饭在这里,可是专门为了见你的!”方定东笑着坐下来自己居然喝起了茶。 “专……专门为了我!”程长健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再厉害,不过是你儿子的兄弟,朋友而已,你堂堂正部级的省委书记专门为了我在家吃饭,这有可能吗! 方定东点了点头:“你们吃你们的,我慢慢说,你听好了!” 看到方定东严肃的样子,几个人哪里还敢喝酒,宗任飞都停了下来。 “对于整个临江省而言,云都市并不算一个发达的地方,对于云都市而言,三海县更是一般,放眼全国我们临江省算是不错了,但是南北差距贫富悬殊这一点我想你很了解,三海县那边的情况我想你可能比我要了解,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而且恐怕就算我看到了,那些都是别人做给我看的,你既然考了公务员想要回三海县,叔叔就给你个任务!” 方定东举起手中的茶杯示意了下,程长健连忙端起酒杯碰了下:“您说!” “去给我把三海县的水彻底搅混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0 高深莫测 程长健愣了下,宗任飞看着程长健不明白的样子笑道:“老三,难道这都不明白,方叔的意思就是你去做根搅屎棍,搅得三海县鸡犬不宁!” “可是……这有什么用意!”程长健确实是不明白。 “每个地方总有自己的派系,我可是听说现在三海县县长和你有些关系啊!” 程长健一震,瞬间感觉到一丝寒意,不明白方定东怎么会说这个事情,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的! 瞬间程长健感觉到能够做上省委书记的位置真的是高深莫测的人,自己这种小人物的事情他都知道。 “蔺玉凤空降过去,寸步难行,可能目前看起来占到了点便宜,但是三海县那边根深蒂固,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可是不容易,官商结合,我可以告诉你,还有省里有人撑着他们,你想要让蔺玉凤坐稳那张位置,首先就是要搅乱他,弄得他们晕头转向,彻底把他们拔起来!” 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但是三海县刁的不是民,而是那些官,像是土皇帝一样,关系错综复杂,要是不搅乱了,用力拉一下可能最多拉断三两根藤,那有什么用,根本伤不及根本。 程长健是极为聪慧的人,转而就点着头:“不过方叔,我就算是过去,也是一个什么权力都没有小科员,能够做什么,这个……搅屎棍捅下去,要是真的搅得发臭了,这个……” 方承渊鄙夷道:“你们真呕心,我们吃饭呢,说什么搅屎棍,老爸,你有话就直接说,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一个书记!” “你小子有本事你来做,让你做点什么又不去,在家混吃等死,你要愿意,我也放你去三海县……”方定东不满的说着,好好地官三代,就是不干事:“看什么看,还有你小子,你也窝在家里做什么……” “方叔,你别带到我啊,我可是好宝宝!”宗任飞嘿嘿笑着,还拍着胸口,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你们两个小子,我看方家和宗家早晚灭在你们手里!”方定东确实是很不满。 想想老一辈的打江山,遇到后辈吃喝玩乐,这打下来江山拱手送给别人,谁甘心啊! “方叔准备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准确的说是把我放在那个系统里面!”程长健打断了他们的话,无形之中转移了话题。 方定东很满意程长健的问题:“两个地方,一个是秘书处,一个是纪委,尽管都是小虾米,但是想要往上,总需要慢慢爬,叔叔权力再大也不能够让你一步做到省委书记是吧!” “秘书处你接触到的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你可以看看,学学,那些人手段,能够做上一把手的人,终归都有些手段,如果是纪委,我只是想要你有个好一点的身份,让那些人有些顾忌,反正现在离公务员考试结束还有点时间,你可以考虑一下。” 程长健也不矫情点了点头:“好。” 毕竟还要等到面试结束,自己也确实是要想一下。 “小程,不管是小科员还是以后为官一方,有几个字叔叔希望你记住!” “您说!”程长健知道,刚才是自己的任务,那么现在开始就是对自己的教诲了! 方定东满意地点着头:“叔叔能够做到现在位置,有几点非常重要,但是最为根本的只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牢牢记住……”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1 以民为本 “以民为本!”方定东慢慢的说着:“这四个字始终要牢记,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只要吃饱了穿暖了,老百姓就很满足,不管国内外都一样,这说是我们当官的秘诀也好,慈悲心也罢,甚至说是统治手段也行,但是这个是根本,得民心者得天下!” “是!” “现在我们国家的国情你也知道,而且上面两位大老板的行动你也清楚,我不用多说,以民为本,心怀天下,小程,记住这八个字,在这临江省的地方,你只要做到这八个字,叔叔别的不敢保证,至少能够救你的命!” 方定东说得这么清楚了,程长健也明白了,这位方叔,也是准备跟随中央的步伐,开始彻底清扫临江省的蛀虫了。 自己这个三海县做搅屎棍的角色,很可能处理不当被人陷害或者出什么事情,方定东这句话,就等于保自己一命,当然前提是做到他说的八个字! 程长健点着头:“”方书记,您放心,我都记下了,我知道为官者要戒贪,戒色,戒得,戒清高,戒无尊卑,戒怒,戒不容,戒惰,戒完美。” 方定东眯了下眼睛,第一次听到这九戒,她自然是不知道程长健这家伙手中有本当官心得,讲了这九戒。 “说的不错,看来……你已经登堂入室,不用我多讲了。”方定东笑了笑。 至于方定东真正打的什么主意,几个人都不知道,想想堂堂省委书记,对一个连公务员还没有考到的人说这么多,要他去做那些事情,显得有些突兀,不可思议。 但是方定东看中的就是程长健什么背景都没有,现在什么都不是。 有的时候用一个一清二白的人,要好多用身上打满标签,哪怕是自己家标签的人要好。 方定东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慢吞吞的吃完饭再走,所以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方承渊笑道:“老三,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老头子的意思就是让你回去搅,边搅边查一下,要动一个人,总要有证据,三海县关系错综复杂,根深蒂固,等你有些证据的时候,大不了实名举报好了……你要不敢自己实名举报,你把证据给我们我们两个人去举报……” “对对对,正好找些乐子!”宗任飞唯恐天下不乱一样叫起来。 “实名举报!”程长健细细品味着,现在实名举报,举报就查,确实是不错的通道和举措,但是如果对三海县有空就不用对自己说这么多了,看来上面的人力量也非同一般。 程长健嘿嘿笑起来:“要不……你们也搞个什么官职,我们一起去三海县!” “去,我才没空,帮你实名举报已经不错了,我正和小丽谈的火热,没有空管闲事!”宗任飞这厮马上就不干了。 方承渊却挑了挑眉毛极为淫荡的笑起来:“你昨天好像没有和我们说那位什么县长的事情啊,能被你看上,这个县长肯定不一般吧,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兄弟们瞧瞧,居然连县长都泡上了……” “这个……” “嘿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三啊,脚踩两条船小心船毁人亡啊。你要知道你都有老婆了。”宗任飞鄙视着:“程长健同志啊,不要犯错误啊!”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2 真实用意 “滚你的!”程长健笑着。 一顿午饭之后,躺在别墅楼下的躺椅上面,三个人像大老爷一样,每人一杯茶,晒着太阳,暖洋洋的有种要让人就在这里睡一觉的冲动。 方承渊点了支烟:”现在一样样都是从简处理,所以现在公务员考试程序也简单,笔试成绩两天就会出来,然后马上是面试,可以说打破了以往的传统,不过老三……有些话不是兄弟呢就不会对你说清楚,你要有准备!” 方承渊声音并不大,宗任飞在一边眼睛里面也有些担心,程长健笑道:”你们干什么啊,这么严肃!” “和你说正事呢,严肃点!”方承渊一反常态的样子,程长健感觉到不同寻常了:”行了,说吧!” “我老头子对你说那些话,让你做那些事情,一方面是锻炼你,同样也是考验你,这结果自然是有两种,一种你很不错,日后他自然会照顾你,可以说你会成为我们家这一派系的人物,另外一种你失败了……” 程长健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明白他说保你一命的意思吗!”方承渊道:”你以为我和老二为什么不愿意听他们的安排走上仕途,这就是一条道黑的东西,古今中外都有人说政治之最肮脏,黑暗的,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老头子是在做两手准备,你成功了自然是最好,你要不成功,万一事态严重,超出了掌控,那么自然是需要一个替罪羊的。” “这也就是昨天我们都让你留在明珠市的原因,三海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程长健之前确实没有想这么多道道,想想方定东是方承渊的老头子,自己准备听他的话好好大干一场呢,没想到他儿子却揭他的老底。 心里面的震动不可谓不小:那么……蔺玉凤空降过去…… 擦,死就死吧,为了美女…… “哈哈,这有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自古谁无死!” “你行,你看得开!” 两个人极度的鄙视着程长健。 宗任飞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是色迷心窍了,外面美女多得很,你非要瞧准了这个县长做什么,难道还真的美若天仙啊。” “你们倒还真的了解我!” “那当然,我们谁跟谁啊,那个晚上老大已经定了包厢,吃饭唱歌泡妞一条龙服务。”方承渊看着程长健好像真的不太在意,也就不啰嗦了,尽管不太满意自己老头子的做法,但是在那张位置上面,也只无可奈何的事情。 “对了,我先打个电话给小丽……”宗任飞那个嘚瑟啊,笑着就拿出手机来。 程长健道:”他这么兴奋做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泡过妞!” 方承渊好像很神秘的一样:”这个……我先不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程长健鄙夷的看着方承渊:”不是吧,你们难道还想要……一起对一个女孩子圈圈叉叉!” “去,想什么呢,老子可没有那种爱好,我是说这个女孩子的身份,你可能会大吃一惊的,到时候看到了人可不要想见鬼了一样啊,老二这是在帮你报仇呢。”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3 女人 明珠菜馆,这是整个明珠市最为著名的菜馆了。 范围十分的大,可以说明珠大酒店和这里比起来都显得小了很多,但是偏偏就是起了”菜馆”这个名字。 极少有人知道这明珠菜馆的老板是什么人,但是并不妨碍到这里来吃饭的人,毕竟来吃顿饭而已,和知不知道老板没有什么关系。 这里建好了似乎还没有一年,所有东西都极为崭新靓丽,至少程长健不认识这里。 这里面居然小桥流水,极为雅致,大厅之中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当方承渊推开包厢大门,里面的空间还是吓了程长健一跳,在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大的菜馆极为奢侈,但是里面的包厢更改为奢侈,空间极大,除了面积之外,天花板的高度程长健目测了下起码有六米,金碧辉煌,极为耀眼。 “怎么样,这可是这里最小样式的包厢了,十五人的桌子,再往东面去的包厢就是二十人,二十五人的了……”鲁长生笑着在里面喝着茶,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隐约之间透着一种贵气,很显然不是一般人。 程长健看了看鄙视道:”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么大的范围,你不要和我说这什么菜馆,你是搞得!” 程长健很清楚鲁长生家里面的嘉茂基团有多大的能量。 “不不不,我一个人搞不定,隆重向你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柳月,这是我们两家,确切的说是我们两个人搞出来的!” 鲁长生这么说,程长健倒是很认真的看了看这个女人,不单单身上的贵气,穿着也是极为得体,长得极为不错,至少不输于蔺玉凤,朝着程长健淡淡的笑了下:”你好,我叫柳月!” “我叫程长健,嫂子就和老大一样叫我老三就行!”程长健不敢小瞧这个女人,心里面猜测着这恐怕是鲁长生家里面订的亲,这个女人的家里肯定也极为不凡。 “行……来了先坐一会吧……”柳月极为得体的说着。 鲁长生哈哈笑道:”怎么样老三,是不是羡慕这里的生活,要不就在明珠市别走了,我们四个人都在多好……” “人各有志啊老大,你家大业大,我可还要自己奋斗!” 鲁长生鄙视道:”你少来,我昨天回去就查了你的森达集团的资料,那公司现在发展的极好,按照现在的速度,过个八年十年,很可能超过我们家了,你怕个鸟!” “谁在怕鸟啊……”大门口宗任飞走了进来,这家伙装逼的一身白色西装,手里面还牵着一个人走进来。 这女孩子有些怯生生的样子,看到她的容貌,程长健却又如同雷击了一样。 方承渊看到程长健的样子,好像很满意他的反应,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怎么样,我说你会很震惊的吧!” “她……她是……” “小丽,自己介绍一下!”宗任飞笑着说着。 女孩子一只手拉着宗任飞不松开,脸色红红的道:”大……大家好我叫李清丽。” 李……李清丽,李清清,她和李清清什么关系!程长健脑袋里面不断地思索着,两个人长的有八成像,难道是亲姐妹!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4 曾经的女神 宗任飞眼睛朝着程长健眨了眨。 程长健一阵苦笑:这家伙,这是哪门子帮我报仇啊,报个屁仇啊! 程长健心里面已经笃定了这个女人是李清清的妹妹,当年自己追求李清清这个全校的女神,谁知道这个女神也是贪慕虚荣的人物,最后跟着一个富二代跑了。 另外三个家伙一直感叹李清清没眼光,当年学校里面追求李清清的人一大堆,程长健一直暗恋这个女人,三个人就合计着帮程长健写了封情书给李清清,可是看了看上面最后的署名:程长健三个字,嘟囔了一句:”一个穷光蛋也想要追我……” 这件事情程长健并不清楚,但是三个人心里面却是一直不爽得很。 最后这个女人跟着一个几乎每个月换一个女朋友的”富二代”走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那三个家伙的身份足够神秘,外面的人不知道。 而现在鲁长生心里面更是想要看看李清清知道了程长健是森达集团最大的股东之后会怎么样,那脸色肯定很好看。 程长健没有说话,方承渊道:”李清清是你什么人!” 李清丽一愣,一傻:”你……认识我姐姐!” “什么,你姐姐!我都一直不敢问你,原来真的是你姐姐啊!”宗任飞要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清丽:”小丽,真不敢相信,你这么善良,居然有那么一个贱的姐姐!” 程长健懵了,没料到这两个家伙是这样子帮自己报仇的。 李清丽也傻了,什么意思,他们认识自己姐姐,为什么说自己姐姐……贱呢! “好了,算了!”程长健没有让他们再说下去:”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没什么损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李清丽,我希望你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 李清丽脸色有些难看,到了这个年纪,这么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程长健话里面的意思。 “砰……” 程长健话才说完,包厢的门就被很大的力气推开了,几个人没有准备的被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真的是冤家路窄! “小丽……是你们……”进来的女人有些浓妆艳抹,显得很俗气,但是不得不说那样子有*分和李清丽长得一样,来的就是李清清,身上带着三只戒指,裘皮在身,手挽着一只名牌包包,看着包厢里面的人,马上指着程长健叫起来:”程长健,你什么意思,你祸害不到我就找上我妹妹……” 没有一个人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李清清。 “小丽,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和这几个人在一起,他们都是穷光蛋,不知道再怎么设计你呢,要不是姐姐去你学校找你,还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呢!”李清清看着李清丽极为不满的叫着。 程长健有些苦笑:这个就是自己当年暗恋过的人,这个就是当年学校的校花,女神……当年的同学真的都是瞎了眼啊,这种人也能够做女神! 程长健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居然叫得出自己名字,其实不能够怪李清清叫得出他名字,要怪就怪当年自己的宿舍四个人实在是太出名了! “姐,我只是和朋友出来吃饭!” “吃什么饭,小心他们把你卖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也吃不起这里的饭菜,你姐夫在明珠大酒店定了包厢,我们去哪里吃,正好介绍几个有钱有权的人给你认识,以后不要和这些人来往!”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5 恶心的电话铃音 失望吗…… 程长健现在对这个女人真的是失望透顶,恐怕当年大学的男生都会很失望,全校公认的女神居然是这种货色,如果说是踏上社会潜移默化改变的可能还能够让人接受一点,但是她这种完全是骨子里面的本性,当年却没有人发现,不可谓不悲哀。 “姐,你怎么这样子啊,我在这里挺好的,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李清丽很是委屈的看着李清清,对于这位姐姐这样子说她的朋友感觉到很不满。 “朋友……小丽啊,姐姐是过来人,我们活着就要活得滋润,那样才能够享受生活,你要找个宗任飞这种人,以后有你受的,别看穿的人模狗样,但是这种高仿的衣服大街上面几十块钱一件,你和他在一起有什么生活质量的保证!” 李清清拉着李清丽就要出去。 “这话我就听得不舒服了,李清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当年跟了个富二代,现在似乎又给那个人包养了吧嘿嘿……做女人做到你这种程度实在是极品啊。”宗任飞可不是程长健,长这么大给他气受的人还不存在呢:”破鞋中的破鞋,烂货中的烂货,说说吧,现在的男人是老头子呢还是老头子……” 鲁长生在一边听了大笑起来,完全没有顾及形象,这个女人居然到自己地盘大吵大闹,说自己这么多人是穷光蛋,擦,老子四兄弟要是穷光蛋,天底下就找不出几个有钱人了。 “你……”李清清极为气愤,橘红色的头发随着她的愤怒和身体的晃荡都有些飘起来。 “美人,你男人来电话了,美人,你男人来电话了……”刺耳的铃声从李清清包包里面传出来。 所有人听得一阵恶心,这真的是恶心的女人。 “喂,老公啊,我在明珠菜馆,我小妹在这里,被一帮穷光蛋围着不让走呢,你快来啊……”对方都没有说话,李清清立马张嘴就来,这个女人太回来事了:”嗯,好……我们等你,你快点……” “哼,我老公来了,我可告诉你们,我老公可是做官的……白云区工商局副局长!” 宗任飞听了和方承渊两个人相视一笑:拼官拼到这里来了,脑残的女人! 宗任飞走上去,挥手打了李清清的手,反手拉过李清丽:”小丽坐下来喝茶……” “你……姐,你们……”李清丽真的很担心自己姐姐找来的男人会怎么样,在她看来宗任飞他们也只是刚出学校而已,和自己姐姐是同学,能有多大的本事啊,心里面不由得大是着急起来。 一边站着的服务员看到这里,马上慢慢地走到柳月身边,低声道:”柳总,要叫保安还是报警!” 柳月笑着摇着头,稳如泰山,就算自己不知道自己未婚夫这些朋友的来头,现在自己看了也知道这几个人非同一般,根本不需要自己插手:”不用了,我们就当是看戏吧!” 服务员愣了下:看戏…… 不过作为服务员还是很听老板话的,慢慢退到了一边,看着一侧另外的服务员朝自己点头,再次走上前道:”柳总,菜色安排好了,您看……” “上菜吧!”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6 好大的罪名 几个认识旁若无人,一只只菜端上来,色香味俱全,宗任飞极为细致的帮着李清丽夹着菜,方承渊无所谓的谈天说地,李清清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极为尴尬。 “怎么,不合胃口……” “不是,我……”李清丽感觉到自己姐姐站在那里,双方这种敌对阵营一样,哪里吃的下。 宗任飞笑道:”不要管她,你吃你的,你姐姐目中无人,自以为高高在上,没人教训她她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你们性格不一样,她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快吃……” 李清丽看着宗任飞的样子,小心的夹了一块东西放到小嘴里面。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但是很显然,这边桌上坐着吃的依然笑脸如故,李清清成了空气。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李清清的手机又响了,一个人跑了出去,没两分钟带着一伙人走了进来…… “老公,就是他们,尤其是这个人,你看看我妹妹被他们威胁的坐在那里,饭都吃不下,多可怜……”搬弄是非的女人极为啰嗦的说着。 走进来的人基本上没有年轻人,看起来都是四十出头,那个所谓的李清清的老公更是五十开外,头上秃顶,整个人大腹便便的样子,跑上来双眼就发直的盯着李清丽,好像看到了小绵羊。 宗任飞看到那个目光,瞬间冷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拐骗少女!”一上来就是一大顶帽子扣下来。 “杨局,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后面侧身一个人走上前来:”你们几个人看样子也还都是学生,吃得起这里的饭吗,服务员,你们可小心他们付不起钱,这几个人吃霸王餐,还拐带少女,我身为刑警支队的队长觉得还是把你们带回去审问一下比较好!” 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反正方承渊和宗任飞对于这种小虾米确实是不认识。 “你觉得你够资格吗,刑警……我看你是披着羊皮的狼吧!”宗任飞是不爽了,今天不把这几个人玩残了对不起自己。 方承渊看到宗任飞的样子,转头看了看程长健和鲁长生:”这个……要不一起玩玩,正好老三以后难免遇到这种人,大家见识一下吧!” 方承渊嘿嘿笑着,欲加之罪啊,想要弄我们几个人,也不掂量一下自己。 “这个什么队长,还有这个什么局长是吧,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吃顿饭我们还是付得起钱的,我们是这里老板!”鲁长生嘻嘻笑起来。 “老板!”几个人哈哈笑起来:”就你一个小屁孩,你骗鬼啊,老子是工商局长,难道害怕你一个做生意的!” “这个,我纠正一下,不是工商局长,是副局长!”鲁长生这家伙重重咬在”副”这个字上面。 杨局看了看那个队长冷笑道:”赵队长,我觉得这些人诱拐少女,应该抓起来!” “杨局说的是……” 杨局拍拍他肩膀:”放心,等我做了局长,会和你们局长打招呼的,好好干,我看好你!” “小花……”这个队长听到这家伙的话,马上来劲了,对着外面大声叫起来,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果然马上冲进来六个警察。 “先等一下!”看着几个警察走上前,方承渊站了起来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7 被抽了 “小样,害怕了吧!”那个支队长冷笑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吃霸王餐,拐带少女,给我抓起来!” 真的是义正词严,一副人民警察的样子。 “不是,我是问一下,这边这几位,你们也是一样的态度,你们身为政府干部,难道就不管一下,连说句话都没有!”方承渊这厮淡淡的笑着,没有一点大声质问的样子。 “管,管什么管,我们抓的就是你这种危害社会的败类,拐带少女,恐怕以前还拐卖过儿童婴儿之类的吧,你们确实是要抓起来好好审问,居然还敢大模大样的坐在这里吃饭,真是不知死活,以为我们抓不到你吗!”没有人出声,那个支队长却极为洪亮的声音吼着:”小花,抓人!” “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证据乱抓人,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有你们后悔的!”宗任飞叫起来:”你们也好意思成为人民的公仆,我看你们是这个女人的公仆吧,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在这里胡作非为,小心纪委找你们!” “哟,还嘴硬!”支队长冷笑着,走上去朝着宗任飞一巴掌甩过去。 宗任飞冷笑着没有躲,这一巴掌不实实在在打在自己脸上,到时候怎么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啪……”一巴掌,五个指印,宗任飞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一边鲁长生和程长健看了愣了下。 程长健心里面有数了,宗任飞和方承渊是想要玩狠的,这些做官的颠倒黑白,真的是官字两张嘴。 这也是宗任飞和方承渊借着机会给自己上一课呢。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身为警察就能够乱打人吗……颠倒黑白,你们无凭无据,我看你们像土匪,你侮辱了你身上这身衣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敢抓我们,我们就敢实名举报你们,让纪委查死你们!”程长健是什么样的领悟,马上拍案而起,大义凌然。 既然要玩大的就好好的玩,不把事情弄大一点,怎么对得起宗任飞挨得一巴掌。 宗任飞和方承渊看到程长健的样子,心里面乐呵呵的:老三就是上道,太会配合了! “哼,你们有本事从我们警察局出来再说吧,给我带走!” “慢着!”方承渊道:”你们白云区的人,似乎还管不到这边钟楼区吧,你区区一个刑警支队长,却听一个工商局副局长的话,他是你上司还是你老子,手伸的太长了!” “笑话,我们警察抓犯人,下海擒龙,上山打虎,什么地方不能去,人民警察为人民,只要有你们这些犯罪分子在,就有我们在,钟楼区又怎么样!” 程长健啪啪啪的鼓掌起来:”说的真的好听,我们几个同学聚会,在这里吃饭,你们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的一句话,跑到这里胡说八道,直接抓人,还敢打人,我朋友犯了什么事情你们连血都打出来!真的是为人民办事啊,我真的是由衷的佩服!” “废话真多!” “对,抓起来,抓起来……”李清清在那里笑着极为高兴,李清丽却是脸色苍白,对于这个姐姐感觉到极为陌生起来。 “这个,我先打个电话!”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8 女神是婊子 方承渊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来。 “啪!”支队上好像真的想要表现一下,直接把方承渊手中手机打掉:”打什么电话,谁给你的权力打电话,你们现在是犯人,打电话嘿嘿……干什么,召集同伙半路劫走你们啊!” 手机飞出去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不过好像质量挺好,没有分尸。 “铐起来,带走……” 这家伙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带走,这一次是真的把人铐上了,没有人反抗,连同鲁长生和柳月全都铐起来。 一边的服务员大为着急,但是柳月走之前一个淡淡的微笑和眨了下眼睛让她们安静下来:自己明珠菜馆是什么地方,两位老板是什么人物,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人居然敢动他们,肯定死定了。 死不死定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反正几个人是第一次吃到了手铐的滋味。 要论打架,四个人可能还不错,但是这被手铐铐着还没有变态到能够一甩手就把手铐拗断。 看着男男女女被警察带走,明珠菜馆里面吃饭的不少人大惊失色,尽管不认识鲁长生和柳月,但是居然到这里来抓了这几个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几个人被押着前往白云区的警察局,那个刑警队长趾高气扬着,看着自己警车之中的宗任飞嘿嘿笑道:”我赵阳这么多年能够坐上刑警队张的位置,就靠着我子敏锐的洞察力,杨局岂是你们这种小瘪三能够得罪?小样。” “杨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宗任飞淡淡的问着。 赵阳撇了下宗任飞:”怎么,现在知道叫杨局了,我告诉你,杨局他小舅子是我们白云区的区长,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居然招惹杨局!” 这家伙笑着一只手拍打着宗任飞的脸。 “那么李清清算是什么人!” “李清清……你是说那个女人,当然是杨局的情妇,说好听点叫情人,说难听点叫婊子,你们本事大啊,连这个三八都去招惹!” 宗任飞听着笑起来:”婊子,三八……看来这个人很出名!” “当然很出名,后悔了吧,放心,到了警局,哥哥我会好好照料你们的,省得你们还要去什么实名举报!” 宗任飞装作大惊失色,极为恐慌:”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放心,我们是文明执法,让你不能说话,不能写字就完了,看看你们还怎么举报,以后招子放亮点!” 这家伙明显是根本看不起宗任飞。 宗任飞嘿嘿笑着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看着警车进入警局里面。 天色早就暗下来了,警察局里面也没有几个人,五个人很快被关键了审讯室里面。 程长健被铐着坐在椅子上面,两个警察往前一坐,桌上面台灯转过来一阵灯光照的眼睛发酸,想要流眼泪。 “砰!”一个警察用力一敲桌子:”说,为什么拐卖少女!” 程长健笑道:”你们不是应该问一下姓名,性别吗……电视里面都是这样子放的!” “放……放你妈屁!”警察眼睛一瞪:”看什么,还不快说,你们用了什么手段拐卖少女,到现在为止拐卖几个人了,非法收入有多少!” 这家伙丝毫没有发觉程长健双手紧紧握着拳头,眼睛都红了一圈,随着他的问话,程长健要爆发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49 若要取之必先予之 “你干什么,坐下!”两个人看着程长健突然间站起来,大叫了一声。 “砰!”程长健手铐在椅子上面,但是双脚并没有被铐住,站起来身体一甩,后面的椅子就砸向两个人:”敢骂我妈,你们找死……” 程长健父母都不在了,这个时候父母就是他心里面最为柔软的地方,本来之前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早就打上去了,如果不是方承渊和宗任飞要玩大的,哪等到现在? 两个人一叫,身体连忙往旁边转过去。 “小子,到了这里还不老实真是反了,非要给你点厉害的尝尝!”两个家伙怒了,抽出了电棍,向着程长健就走了过去。 程长健对这其中一个矮矮的家伙,直接踢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你们敢动用私刑,找死!” 一个警察极快的在一边按了警报按钮,顿时警报声大作,审讯室门开了,跑进来几个警察,向着程长健围过去。 程长健知道自己倒霉透顶了,也看到了这里面的黑暗,心里面一狠:打一个是打,管他呢…… 双手一用力,直接把铐着自己的木椅子顶到后面的墙上面,借助反冲之力,双脚踢出去,最大的力量,向着冲着自己来的警察打过去。 “这家伙有两下子,大家不要客气,歹徒凶残,拿着电棍上!”一个家伙一招呼,正式刚才被程长健踢倒在地的矮矮的警察,这个时候愤怒,阴毒的目光看着程长健,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捡起了自己的电棍。 审讯室并不大,对方六个人想要在这里围攻自己,也施展不开来,而自己最大的屏障不过是两条腿,这是处于劣势,想要打开一条路,还是需要把手拿出来。 可是自己并没有手铐的钥匙,而且这些家伙除非自己把他们全都打倒,否则也拿不到钥匙。 程长健叹了口气,没想到吃顿饭吃出这事情来,李清清这个女人…… “干什么干什么,居然还敢反抗,赵队长,看来犯人还想垂死挣扎啊!”那位杨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赵阳跟在他身边连忙笑着:”放心,到了这里再挣扎都没有……小子,你还是不要反抗,否则……哼哼!” “擦,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程长健直接被铐着,这些人不会让自己这样子僵持着,自己不出手他们也会出手,索性就撞翻一个是一个,被他们打一顿,想来不用几分钟,方承渊和宗任飞的人应该到了,到时候看看这些废物能够怎么样! 程长健很清楚,宗任飞为什么要让赵阳打那个巴掌,不是把事情弄得多大,而是要把事情做绝了,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把人弄惨了,做绝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直接灭了! 身上的伤重一点,这些人的下场就会越惨,何况被电两下,自己还死不了! 既然这些人作死,那就索性死吧! 程长健想到这里,整个人野蛮冲撞一样,向着其中一个人冲过去。 砰! 这家伙直接把一个人冲击过去,砸在后面审讯的桌子上面,同时身上也落下来电棍。 “啊……” 程长健轻视了电棍的厉害,第一记砸到自己身上,痛和电流同时让自己一阵痛苦得有些受不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0 找死 “怎么样,老实了吧……” “看看这兔崽子,一下子就老实了,像只烧熟的虾一样蜷缩在那里,都说了不要和我们斗!”一个家伙不屑的说着。 “你们两个人,马上准备材料,趁他这个时候让他签字,钉死他!”赵阳笑着马上叫着。 程长健整个人倒在冰冷的地上,心里面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这种东西给人的恐惧出乎意料,不由的想到了消失了小时候,自己在幼儿园门前的派出所里面看到的捆在木桩上的人,被警察电棍打得大小便失禁的样子。 恐惧之中,程长健牙齿不由得咯咯咯的咬住了,信念支撑着。 旁边审讯室里面方承渊总感觉到外面不太对劲,自己这个屋里面的警察居然都出去了,外面怎么样了! 眯了下眼睛,一个人站起来,带动着后面的椅子走到了门口,好像看到隔壁门口围着几个人,让他心里面咯噔一声感觉到不好:妈的,那几个混蛋怎么还不来! 方承渊退后两步,动了下脚,一脚风雷之势向着审讯室的门踹上去。 像他这种人,尽管现在做着纨绔子弟,但是说道打架,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家里面老一辈的人从小让他们训练着,怕是对上一般的特种兵都不会输。 一脚的力量直接被审讯室的门踹断,踹飞了…… 外面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看着方承渊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这个时候可是连枪都拔了出来。 “干什么……回去,不然我开枪了!”赵阳没料到连同审讯室的门都能够被他踹掉,这个人看起来小白脸一样,但是力量非同一般。 “老三……老三……”方承渊站在那里慢慢的往前走,嘴里面大叫着。 程长健想要说话,可是刚才的电击,让他的舌头都感觉麻着。 “赵阳,我给你一个机会,把我们所有人放了,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一切结束!”方承渊到了这个时候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杨局和赵阳冷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 “怎么,以为我说笑话,既然如此,今天你们在场的,包括刚才前往明珠菜馆的所有人,我保证每一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老三要是出一点事情,我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大牢里面过下半辈子。”方承渊声音还是淡淡的,整个人似乎显得极为儒雅,什么时候都是波澜不惊。 “笑话,乳臭味干的小子,你……” 方承渊笑着:”有本事拿着枪就开枪,不要在那里啰嗦。” 方承渊说着,索性就着铐着自己手的椅子坐下来:”你们找死怪不得别人,你们不是官大吗,今天就和你们拼一下谁的官大!” 杨局脸色变了下,看着方承渊:难道真的是哪位高官的少爷! 方承渊之前被打掉了一只手机,但是这个时候向后铐着的手从屁股兜里面又摸出一只手机来,大声道:”我们几个人都要死了,你们还没到吗……人家枪都拿出来了,你们等着来帮我们收尸吗!”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像发神经病一样…… “妈的,耍我们,给我揍他……”杨局和赵阳两个人本来听得心惊肉跳,这个时候转头看看什么都没有,心里面大怒,好像被耍了一样,一挥手,几个警察直接向着方承渊包围过去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1 男人的东西 方承渊心里面并没有多少紧张,尽管很清楚,这个时候这些人要是真的开枪,那么自己身为临江省第一公子的身体就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这些怂货拿电棍揍人还可以,要说开枪,方承渊笃定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哎哟,怎么这么大吵大闹的还没有搞定啊,人家肚子饿死了。”李清清从一边办公室走了出来,似乎刚才是在一边休息,现在这边吵得不像样才走出来。 那娇媚的声音极是浪荡,如果手中再加上一块丝帕甩一下,基本上就和电视里面放的青楼之中的妓女一样:”大爷,来玩嘛!” 本来围向方承渊的几个人也感觉到骨头一阵酥麻,这个女人好像妖精一样,这瞬间就让自己蠢蠢欲动。 这几个人脚步停了下,那边李清清已经放浪的靠到了杨局身边。 所谓的杨局笑着一只手乐呵呵的伸过去抚摸着李清清的臀部,引来李清清一个魅惑的眼神,根本是肆无忌惮。 “你大爷的,还真的是世风日下啊……”方承渊看了笑起来。 那边审讯室里面程长健慢慢的用力,扑腾的爬到了审讯室门口,不过他这么一个趴着的人,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家伙抬起头,正好看到杨局的手在李清清臀部上面的动作,又摸又捏的,那硕大高翘的屁股蛋在这个秃顶的杨老头手上变化着形状,程长健甚至能够想到李清清裤子里面屁股颜色的变化。 “还等什么……”看到几个人停下来,赵阳连忙叫起来,心里面暗骂着李清清:骚货,不折不扣的妖精,居然在这里卖骚,等有空了老子干死你…… 赵阳很清楚这个骚女人,恐怕心里面比男人还渴望! 赵阳目光看着几个人向着方承渊包围过去,手中电棍落下去,方承渊瞬间站起来旋转,后面的椅子挡住了电棍。 门口也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刹车声音不小,直接停在门口,让这边的人愣了下。 杨局和赵阳全都转过头去看着门口,却看到门口走进来几个人,让两个人感觉到满头大汗,心里面感觉到一阵震惊:这几个人,晚上过来做什么。 “楚局!”赵阳看到走进来的人连忙叫了一声。 那边杨局满头大汗,色手已经不留痕迹的从李清清屁股上移开了,抹了抹头上的汗:”刘……刘局……” 楚局从几个人的缝隙之中看到了方承渊在那里笑着,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看着赵阳道:”这么晚了,你们这里搞什么东西,这都是些什么人……” “楚……楚局,我来介绍,这是……这是我们区里工商局的杨局!” “阳-具……”楚局脸上看着这个胖子一阵鄙夷:”这么胖的身材,男人的那东西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成花生米大小了吧!” “刘局,你的下属可真有意思,不过这么晚了,你来警察局做什么,刚刚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你不会以为我眼瞎了吧!”楚局眉开眼笑的看着杨局,杨老头现在是目光看着自己的刘局,根本不敢说话。 刘局讪讪一笑:”老楚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先办事吧!”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2 被狗群围攻了 这两位局长突然间出现,就让赵阳和杨局心里面感觉到不安,可能出问题了,否则这好好的,两位市局的局长怎么会过来,这可是正、副厅级的两个大官啊,而且他们过来都没有叫上这边区里面的局长。 额头和背心感觉上凉飕飕的。 “两位局长,你们过来有什么吩咐,我们马上去做!”赵阳心里面忐忑,嘴上还是很灵活的说着。 “也没什么,有人向我们举报你们今天的行为,我们过来看看。” “行为,什么行为,楚局,我们可都是依法办事,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赵阳声音马上打了起来。 楚局拍拍赵阳肩膀笑道:”这个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不过是在明珠菜馆,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说明珠菜馆的老板在明珠菜馆吃霸王餐,再说方书记和宗省长的儿子拐卖少女,这些我都知道了……” “方……方书记……宗省长……”赵阳感觉到有些懵了,大脑缺氧,死前征兆啊! “还不给我把审讯室的门打开,还想要做什么!”楚局突然间声音变大了:”来人,把他们全都铐起来!” 大门外进来十来个警察,很明显全都是市里面的。 “楚局,你可不能够无凭无据这么冤枉我们啊,我们可都是人民警察……” “不,你们是人民拉的屎!”楚局不屑地笑着,看着银光闪闪的手铐铐在赵阳手上。 “这……这和我没有关系!”李清清愣了下,看着手上的手铐叫起来:”这位……楚局,我可是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您说是吧!”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还乱抛媚眼,倒是让楚局愣了下:”呵呵,有意思,我楚震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死到临头了还居然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你……”李清清大怒,看着杨局道:”老公,你还不救救人家……” “行了,别废话了,这种狗屁闹剧我是看不下去了!”方承渊在后面看着,看到了一边已经出来,勉强支撑起来坐着喘气的程长健:”叫人验伤吧,还有我家老二被这个赵阳抽了个耳光,说他是拐卖少女吃霸王餐……” “什么,真的抽了……”楚局和刘局脸色变了。 “是啊,这位赵阳队长好像是这位杨局的私兵一样,多听话啊……”方承渊笑着。 “你……你别乱说!”赵阳和杨局两个人连忙反驳着。 方承渊笑道:”白痴,刚才的事情我都全程直播着,两只手机,被你们打掉了一只,还有……你们以为明珠菜馆这种地方没有安保监控吗,没脑子的东西,告诉你们,我们家老二宗任飞就是宗省长的儿子!” “老四别这么说!”那边审讯室大门打开,宗任飞走出来,嘴角那一丝血都没有去擦过:”我不过是穷光蛋,拐卖少女的人,怎么会是什么省长的儿子呢……咦老三,你怎么啦……” 宗任飞看到一边程长健满脸苍白,浑身无力,像是半条命都没有了坐在审讯室门口。 程长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被狗群围攻了,他们的棍子耍的不错!”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3 女大十八变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楚局看着一群警察:”谁给你们的权力?全部带走!” “楚局……”赵阳叫着,却没有丝毫用处。 杨局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不断的跳动,有重要崩断的感觉:”卡擦!” 手腕上面一阵冰凉,目光看着一边的李清清:祸水,祸水啊……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自己居然撞到了书记和省长的儿子手里! “啊……”杨局正要被拉出去呢,那边程长健好像终于力气不支,倒了下去。 “老三……老三……娘的,还不把我们手铐打开!”几个人咒骂起来。 程长健自然不是真的晕过去,这家伙是装晕,不过没几分钟被人抬着出去,在汽车里面颠来晃去,这家伙居然真的晕了! 那边楚局和刘局已经马不停蹄的准备各方面资料和证据,还要向上汇报,这边程长健几个人都到了明珠市人民医院里面。 好歹程长健身上是被抽了几下,还是有些印子的,而且人都晕了,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老子满血复活了! 程长健笑着,用力微微抬起身体,看到一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一样的女人,弯着腰,把一个屁股面向了自己,不过在白大褂的笼罩下,自己也看不到具体的样子。 程长健头转来转去看着周围,一片雪白,只有悬挂着的电视机和橱柜的颜色比较鲜艳。 “你醒啦!”可能是听到程长健动了下,病床发出了点声音,护士转了过来。 小护士满脸微笑着走过来,在一边倒水:”先喝点水吧!” 程长健看着这个护士长得极为清纯,大概有一米六七的样子,制服里面是粉色的羊毛衫,衬托的她的肤色更是红润,胸前饱满上挺,不得不让人过看两眼。 “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的胸部啊……”小护士嘴上还挺厉害。 程长健嘿嘿的尴尬起来:”我……我只是看看你的制服,你穿制服……很好看!”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小护士好像不介意他的目光。 程长健看到小护士性格挺开朗,整个人也感觉到轻松起来,看着小护士的的样子,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这个……我们认识吗……” 小护士掩嘴笑道:”你就这样子和女孩子搭讪,太老套了吧……” “是吗,不过你真的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是……好多年了不太确定。”程长健看着小护士。 小护士笑道:”说说看!” “嘿嘿,也没什么,你也不太可能是她,我以前小时候有个玩伴,胖乎乎的小丫头,我记得她八岁搬走的时候还是圆滚滚的,你只是和她眼睛有些像而已……”程长健没发觉小护士咬着嘴唇,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自顾自的笑着:”胖乎乎,圆滚滚,不可能是她……” 小护士双手叉腰,显露细细的腰肢道:”程长健,难道你不知道女大十八变吗,难道我就不能够变好看,不能够变漂亮,我又不是球,怎么就不能够变瘦变漂亮!” “咦……”程长健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护士,难道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当年自己的跟屁虫,那个圆圆胖胖的小女孩!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4 严雨晴 “你……你把白大褂脱了我仔细看看!” “你……十多年不见你变流氓了!”小护士满脸通红的看着程长健:”我真的是妞妞!” “啥……可是你胸牌上面写着你叫严雨晴啊……” 严雨晴看着傻乎乎的程长健道:”妞妞是小名好不好,你脑子坏啦,你不会一直认为我大名就叫妞妞吧!” 程长健感觉到自己糗大了,这个问题居然还问了出来,蠢啊! “我只是觉得,那么一个圆滚滚的,怎么会变得这么苗条,身材这么好……”程长健这家伙还在人家身上乱瞄着。 “怎么,本姑娘天生基因好不行啊!”严雨晴笑着,一边解开护士服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我……我卖身不卖艺!”程长健一只手握住自己领子,装作惊慌地说着。 严雨晴哈哈大笑:”不是你想要看本姑娘傲人的身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时候光屁股都看过,十多年不见装什么害羞啊!” 程长健看着严雨晴,说话这么强悍,哪里有一点当年跟屁虫的样子,不过随着严雨晴外面白大褂脱下来,里面的身材也显露出来,下面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和高翘的臀部,上面粉色的羊绒衫勾勒出的曲线更是极为丰厚。 尤其是低领的羊绒衫随着严雨晴笑眯眯的把头凑上来,雪白的胸口,露出里面一点浑圆和粉色的胸罩边缘,看到此时,程长健已经呼吸微微加快起来,一阵燥热之下,下面的金箍棒又不听使唤的开始变长变粗起来,这瞬间的反应让程长健这家伙连忙支起身体双手捂住自己的下面。 这家伙忘了自己还盖着被子,里面穿着裤子,这根本不明显,倒是这么一个动作吓了严雨晴一跳,转而看到他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歹这么大的人了,又是学医的。瞬间脑补了程长健这一反应的根源。严雨晴满脸晕红,同时又咯咯咯的笑起来。 程长健嘿嘿的笑着,还是有些尴尬,这毕竟十多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这样子,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鄙视自己呢,不过真的女大十八变,这丫头居然……谁能够想到一个球一样的物体,变成了凹凸有致的可乐瓶! 这丫头实在是太诱人了,不能够多看,不然要犯错误了。 “妞妞,你怎么会在这里当护士,当年你们家都去哪里了呀……”程长健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就搬到明珠市啊,前两年我在外面念书,倒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那几个公子哥混在一起,昨天夜里面把你送来我都吓了一跳,好在检查下来没什么事情,吓死我了!”严雨晴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让程长健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程长健道:”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哼,我没有嘴啊,不会问啊!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这从晚上到现在伺候你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也要休息的好不好!要不是你刚才认出我,我才不理睬你呢!” 程长健嬉笑道:”问?我记得你就是个小吃货,只会问吃的!” “哪有,我长大了好不好!”严雨晴挺了挺胸膛,程长健眼睛余光偷看了下点了点头:”是长大了!” “讨厌,不要色眯眯的,小心眼珠子掉出来!” 卡擦,突然间病房门打开了,几个人走了进来,看着程长健半躺在床上,小护士脱了白大褂,娇媚的凑上去正要拎程长健的耳朵。 “不……不是吧,老三,这才一个晚上,你这泡妞速度太快了吧!”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55 又撞狗屎运了 严雨晴看到有人进来,瞬间支起身体,不过鲁长生的话倒是让严雨晴大感羞涩。 “我……我先出去了,那个……哥,你醒了身体就没什么事情了,一会出来我帮你办出院!”严雨晴逃一样走了。 几个人看的大是惊讶:哥…… 方承渊疑惑道:”昨天这丫头就找我们几个问你是哪里人,难道……” “这个,以前是邻居!” “什么?”方承渊和宗任飞到真的是惊讶了:”你和严雨晴是邻居,这不科学,你知道严雨晴家里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难道我又撞了狗屎运,大富豪还是大官?” 方承渊笑道:”算了,我们不多说,你自己问吧!看你的样子是没什么事情了,那我们准备出院,后天面试也要稍微准备一下!” 程长健看了看几个人:”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宗任飞笑道:”能怎么样,他们自然是没什么好下场,我们两个人家里老头子一起使力,下面的人能够怎么办,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不入流的人物罢了!” 程长健心里面叹着气,像那个什么杨局好歹也是副处级干部,自己想要爬到那里都不知道要多久了,可是他们却是不入流的人。 真是不同等级,不同境界啊! 不得不说在上面加大力度改革之下,一切从简,加快速度,这笔试成绩出来的速度确实是很快。 第三天程长健步入考场之前却接到了蔺玉凤的电话。 作为程长健车夫的方承渊看到程长健看着名字接起电话,不由得伸长。 “蔺县长!”程长健三个字一出口,那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电话的蔺玉凤手颤了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的话明天晚上,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蔺玉凤咬了咬嘴唇:”你生气了?” “没有啊,我在办大事情,等我办好你就知道了,先不和你说了,我还有点事情,回来了再找你,再见!” 程长健挂了电话,看着汽车都要进考场了,也不想多说。 “不是吧,美女县长主动打电话给你了,你就这个样子啊。”方承渊不解的看着程长健:”你这是玩欲擒故纵,还是什么新手段啊!” “屁个手段,不过是有的时候保持一点距离的好,你没听说过距离产生美吗!”程长健嘿嘿笑着。 “得了吧!”方承渊鄙视着:”我看你是负距离才产生美吧!” “知我者老四也!” “别啰嗦了,这两天也没见你看看什么,虽然都打好招呼了,但是你什么都不说这可不行啊!”方承渊想着这事情毕竟自己出面的,要是程长健什么都不说站在那里几分钟,这几位考官脸上不好看,自己也不好看。 程长健道:”安啦,这个时候能说什么东西,最多只有几个,强国梦啊,贪污啊,哪怕他引经据典恐怕都逃脱不开这些东西,说两句,表表决心还是会的。” 方承渊苦笑着:”我最怕是你不要胡说八道掉到沟里,万一考场有其他的领导巡查,那就更加麻烦了!” “笑话,像我这样子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人,领导看到了也肯定会认为我是个经典案例,模范样本!”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056 老天爷撒尿 056老天爷撒尿 天空飘洒着茫茫细雨,面试极为顺利,如果不看个人背景,一个人只要关注一下时事政治,嘴皮子稍微溜一点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程长健,分数当场就报了,上午最高分,如果下午没有满分的话自己就是第一名。 而事实上下午也确实没有人超过自己。 而考试的时候到也被方承渊的破嘴说中了,有了上面的领导下来巡视,不过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熟悉,不是严雨晴的父亲又是什么人,所以面试回答过程中程长健还愣愣的停了两秒,让他搞不懂当年的邻居叔叔究竟是什么身份。 正式通知会很快下来,但是程长健第二天就已经坐上了回三海县的车子,坐在汽车里面还接到严雨晴打来的电话,一顿臭骂,居然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不过程长健却笑着调侃了两句就挂了,外面的天气实在是不怎么样,哪怕是身边坐着一个美女。 黑色的裤袜显露出来修长圆润的长腿,坐在程长健里面一个靠窗的位置,目光看着窗外,这个女孩子似乎也有些惆怅,颀长秀气的脖子挂着白金项链,坠子是一片叶子,极为靓丽的躺在她白皙的胸口。 “你说为什么要下雨呢……” 女孩子声音很好听,不过程长健这家伙的目光还落在她的腿上面,尽管不是齐b小短裙,却也是短裙,看着修长的腿,怎么样都想要看看里面掩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是男人,总有这样的色心。 “嗯……”女孩子转过头看了看程长健,却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腿,让她羞恼了下。 程长健看到女孩子转过来,这才意识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是在问自己问题:”啊?大概是老天爷撒尿了吧!” “噗!”女孩子本来羞恼着,这时候却笑起来:”你怎么不说天在哭!” “我这是实话,外面的人都这样子多愁善感,什么哭,老天爷对每一个人都很公平,他要哭什么,只不过是水循环喝得太饱了要排泄而已!” 真的是说的太直接了。 女孩子笑着看着程长健:”你也是去三海县!” “准确的说是回三海县!” “哦,这么说你是地主咯!”女孩子开朗的笑起来:”我可是第一次去,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反正听人说临江省北穷南富,差距很大,这三海县尽管不是最穷的地方,但是似乎也不怎么样……” “慢慢会好起来的。” 女孩子仔细的看了下程长健:”你这句话……像是做官的一样……” “不……我只是帮当官的开车的,一个司机而已!”程长健自嘲的笑着:”你呢?” “我……我就是去工作,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哦,我叫凌然!”女孩子伸出手极为主动。 “程长健!” 凌然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呆呆的看了下:”程长健……你就是程长健,三海县县长蔺玉凤的司机,你这几天难道都在明珠市吗……” “你怎么会知道!”程长健像是活见鬼了一样:“难道你是什么女鬼附身,还是你是蔺县长派来找我的?” 凌然嗤嗤笑道:”女鬼,还找你,你脸皮真够厚的,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至于我是谁,你回去了就知道了!”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梦)(岛)(小)(说)(网) 057 女人都爱两种花 057女人都爱两种花 三海县的天空也有些阴沉,但是并没有下雨,甚至隐约的还能够看到在云中闪现的光芒。 凌然和程长健走出长途汽车站,凌然装作大人一样拍拍程长健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程长健对这个女孩子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人发什么呆,上车!”凌然还没有动作呢,一辆车子车窗落下来,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程长健一看,这可不就是刘秘书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刘秘书!”凌然笑着,先一步发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程长健也慢慢走上前去打开车门坐在后面。 “刘秘书,你……”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车上遇到的吧。”刘秘书笑了笑:“小程,你不在这几天我可是又做苦力,你要想想要怎么补偿补偿哥哥我……” “那要不今晚我请?”程长健是无所谓,自己手里面的钱根本不怕花。 “哟,看不出来你还是大款么!”凌然并不是讽刺:“要不拿点来花花!” “切,你又不是我老婆!” “看来做你老婆很幸福咯,能够随便花。”凌然调笑着。 “那是,女人都爱两种花,有钱花,随便花,这些我还是懂的,身为新世纪的好男人,自然是要满足老婆这一点。”程长健嘴皮子啰嗦着。 刘秘书看了后视镜一眼,可能是觉得程长健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尽管没有多接触,但一个是蔺玉凤的司机,一个是秘书,可谓是蔺玉凤工作上最亲密的人了。 看到程长健这张嘴,刘秘书也觉得以后要好好了解这个家伙,这种人说不定以后也会有机会爬上去。 “刘秘书,我们这是去哪里?” “有间饭店,今天蔺县长在那里吃饭,你怎么样,想要休息的话,我先送你会家里去!” 程长健笑道:“算了,还是去饭店吧,不过……蔺县长难道要接待什么人,怎么会在饭店里面?” “还不是黄俊,据说是拉来了一个大老板朋友,要在我们三海县投资,不单单是蔺县长,方书记也在,一会我去门口偷巧一眼,看看有什么需要,你们先在楼下点两个菜,简单的吃点吧。” 程长健点了点头:“这没问题,不过……黄俊……” “我也很担心!”刘秘书看出程长健的担心,两个人都是蔺玉凤的人,自然是要为蔺玉凤着想,黄俊这个人心术不正,而且正好是方堂镜那边的人,这方堂镜身为县委书记暗地里面却是三海县本地安家的标识人物。 上次齿轮厂的事情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这黄俊怎么会那么好的心,特意找个大老板过来投资,叫上蔺玉凤,帮她送政绩,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嘿嘿,刘秘书,我不相信黄俊能够认识什么大老板,在本地他还行,但是总的来说只是井底之蛙,一会还是我上去吧,你们在下面点菜,我想见一下这个大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刘秘书愣了下,按照道理这事情自己去才是正理,程长健只是一个司机,不过他脑子转的很快,总感觉这家伙不是池中之物,从第一次认识这家伙就觉得他脸皮厚,这是现在人混迹各种圈子的必备条件:“好……你们坐稳了,我加速了!”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梦)(岛)(小)(说)(网) 把她放在床上 把她放在床上 “你太自信了,你简直疯狂了,你又莽撞又固执又——我爱你,上尉。” “我爱你,小鹿。”江帆完全沉浸在爱的世界里,说完,觉得她这话有些不对,说道:“上尉?” “咯咯咯,刚才那句话是魂断蓝桥里的台词。咯咯咯,聪明的市长被我骗了——”说着,她挣开江帆的怀抱,刚要跑,江帆一把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说道: “你敢糊弄市长,接受惩罚吧!”说着,使劲吻住她的唇,用力**着。 起先,丁一还在咧嘴笑着,还想挣扎,当江帆那温润有力的舌闯进来的时候,她笑不了,也挣扎不了,江帆紧紧的箍住了她,她动弹不得,而且自己的舌头已经被他卷进了他的口中,正被他狠狠的吸吮着…… 她的头一阵眩晕,心脏腾腾的跳着,两只小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仰着脸,更紧密的和他吻在一起。 江帆感知到了她这个动作,一阵激动的热血袭来,几乎使他吼叫出来。他的小鹿,终于知道回应他了,对他的吻有了感觉,他便更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吻着,深深的吻着…… 半天,他才抬起头,以便让自己和她有一个喘息的时间,看着怀里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美丽女孩,看着那张美丽娇羞、粉若桃花的小脸,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可人娇态,江帆不由得热血沸腾,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把她抱离自己的腹部,一只手忍不住就揉上了她一边的小,那小巧坚挺的感觉,美妙极了,刚好盈盈一握,他揉搓着,抚摸着,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粒无比柔软玉嫩还带点青涩的处女蓓蕾,已经亭亭玉立了…… “嗯……”一声轻轻的羞涩的娇哼,丁一芳心一动,浑身便颤抖起来,她又羞又怕,长这么大还从末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的那里,虽然还隔着一层柔软的衣衫,却已经令她羞涩难堪了。她腾出一只手,推开他的大手,但是,她的手刚一伸出,就被他背到了腰后,胳膊用力一夹,便被夹在后面,然后他的手又卷土重来…… 这次,他更加大胆,大掌直接覆上她的绵乳,两根指头居然在轻柔她小乳上的蓓蕾,她的身体连连轻颤,如被电击一般,酥软无力,摇摇欲坠,娇靥羞红,俏脸生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躲过他的唇,****的说道:“市长,别……” 她的鼻尖上,已经渗出点点滴滴的汗珠,脸颊更是烧的一片绯红,朱唇似张未张,声声娇喘入耳,胸口向上挺起,不停的起伏着,嘴唇试图躲过他的吻,上半身却向后仰着,弓起如弦月,这更加利于他大掌的侵袭。 江帆的心中漾满柔情,他吻住她的耳垂,她的脖颈,轻声说道:“小鹿,我要爱你。”说完,大手覆盖上她的另一边娇胸,使劲的揉搓着、抚摸着。 “不,不,市长……”她推开他的手,想从他的怀里坐起,但是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想借助他的脖子坐起来,但是,她刚刚板过他的脖子,却迎来了他的唇,再次被他吻住了。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市长,吻起她来居然这么强势霸道,她感到一阵眩晕,在自己胸前游走的大手,每动一下,她都会颤抖一下,周身被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奇异感觉笼罩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为什么这样的酸绵无力、喘不过气…… 冰清玉洁的处女芳心一阵混乱,只觉他那只按在自己小巧怒耸的柔软上,是那么的温柔,舒服,令人愉悦,不知不觉中,她开始沉浸在这强烈而从末有过的爱抚之中了,脑中一片空白,意识有些涣散了,飘逸出躯体,渐渐放弃了推拒,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后背游走着,就像一汪水,完全化在了他的怀里…… 江帆看着瘫在怀中的小鹿,感觉到自己的之火随着她声声柔美婉转的娇啼,已经燃烧的如钢铁般坚硬,他低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 她没有回答,事实上也不容她回答,江帆双臂用力,抱起了她。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头扎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嘴里呢喃着:“不,市长,不……” 江帆低头吻了她一下,说道:“叫我江帆!” 她极力摇着头,她不敢这样叫。 “宝贝,我愿意你这样叫。叫我江帆。” 她还是极力摇头。 “叫江帆我就放下你。” 丁一睁开了眼,看了他一下,马上躲闪开,说道:“江、帆。” “哈哈,聪明的你也被我骗了。” 江帆说着,把她放在了床上,他没有再对她实施什么动作,而是用指肚抚摸着被他吻得肿胀晶亮、娇艳欲滴的唇,说道:“睁开眼。” 她紧闭着,摇摇头。 他又俯下唇,亲着她的两只眼睛,说道:“睁开,我有话说。” 她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他,又赶紧闭上了,因为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火焰,那炙热的火焰足以把她化为灰烬。 江帆说道:“小鹿,做我的箭下俘虏吧,给我好吗?” 丁一的脸绯红,就像天边的晚霞,娇羞无比,她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这么露骨,一点都不浪漫。 丁一哪里知道,对于已经不年轻的江帆来说,既是正值盛年,又独守其身这么长时间,他此时能够控制住自己,压制住自己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没有时间浪漫,他恨不得马上就直奔主题。他知道这是丁一的第一次,女孩子都是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的。他不但要她的第一次,还想要她的人,要她的一生,所以,他不想给她在**这个问题上造成什么精神创伤,留下不美好的回忆,他不敢贸进,他要让她同意,他要让她享受到**的极致乐趣,要她跟他一起飞至快乐的巅峰,如果她不同意,他就渴死,就是废了,他也不做,因为他是那么的爱她,不忍违背她的意愿。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说道:“回答我。” 丁一摇摇头。 “不给?” 丁一点点头。 江帆又亲了他一下,说道“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吗?” 丁一摇摇头,说道:“太快了,我没有任何的准备……” “我已经等了快两年了,想想每天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我却不得不忍受折磨,对于我来说,这一天来的太慢了。”江帆说着,加重了大掌揉搓她的力度,同时,又吻上了她的小嘴唇,低哑着嗓音,继续说道:“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你只学会接受就行,我教你。” 《市委书记成长记:升迁有道》内容简介: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链接地址: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梦)(岛)(小)(说)(网) 059 超级市场 059超级市场 “大老板贱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我们三海县确实是落后了点,所以需要方书记和蔺县长的领导,在您和黄总这样的企业家投资之下,希望能够达到一个新水平,向您这样子的企业家真的不多了,现在的人自私自利多了。”程长健这家伙倒个酒还这么啰嗦,蔺玉凤也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什么东西。 程长健走过去,还有一个姓赵的副县长,程长健倒是不太熟悉,但是自己过去倒酒,这个副县长居然还站起来,这就让程长健感觉到这个人不同了。 “黄总……” “老弟啊,我还找你呢,这几天哪里去了,怎么见不到人啊。”黄俊又开始热情了。 “这不是帮蔺县长出差吗,我记得我大学有个同学家里面公司也不小,就去看看能不能够让他们到我们三海县过来投资一下,没想到我没叫到人,黄总神通广大,眨眼间就拉来一个大老板!” 黄俊笑着:“哥哥我不过是运气好,我也向你介绍一下,这位顾城顾总,那是嘉茂超级市场的总经理,我们这里没有一个综合市场,我也一直感觉到不方便,一个是不方便,一个是出去不知道真假,这下子顾总来了,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而且除了超级市场,像酒店,风电,顾总都能够投资!” “哦,真的是大老板啊……”程长健恍然大悟一样看着顾城:“听着名字就觉得有诗意,和那位大作家一样啊!” “父母给的名字啊,确实还不错!”顾城很显然是看不上程长健这种司机,马上话锋一转道:“方书记,蔺县长,这投资我根本无所谓,不过黄老弟叫我过来看看,我这两天也看了,在三海县转了一圈,确实是不行啊,你们让我投资,不知道能够给我什么优惠政策!” “那就要看顾总到底要投资什么了,如果只是开价超级市场,我们提供的优惠政策恐怕您也能够想到,优惠不到哪里去,但是您要是能够投资酒店、房产,那么我们自然是有特别的优惠。”蔺玉凤笑着。 “酒店,房产……”顾城摇着头笑着:“要致富先修路,恕我直言,三海县很多路我都觉得坑坑洼洼的,这里投资了酒店,有什么人回来,我要多少年才会回本?如果是房产,我也要考虑一下三海县人的购买能力……” 蔺玉凤并没有生气,转而道:“顾总,除了这些,您也能够投资其他的,就像刚才黄总说的风电,我们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些发展潜力,哪怕是您投资个研发基地也行,据我所知嘉茂集团在电子,互联网,新能源,等方面也有巨大的投资,不知道您……” “这个……倒不是个问题,虽然我只是嘉茂超级市场的总经理,但是和其他公司的总经理关系也不错,而且嘉茂集团董事会我也能够说得上话,不过蔺县长恕我直言,有几个方面你们还是要注意的,优惠政策,能够比其他县优惠到什么程度,另外就是三海县人对我们投资有多大的积极性,我们投资了没有员工,那就完了!” 方堂镜哈哈大笑:“顾总说笑了,三海县最不缺的就是人,怎么会没有积极性呢?” “不,你们没有了解我说的,如果是电子和互联网之类的投资,那么你们这里的人就算是你来了,他们能够直接开工吗,恐怕什么都看不懂吧?”顾总话里面讽刺着这里的人文化不高。 蔺玉凤心里面一阵不舒服,方堂镜确无所谓还笑着:“我们这的人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善于学习……” 顾城点着头:“方书记说的不错,我们不如这样子,你给我一个优惠政策,我们需要五千亩地,建一个大型基地,您看怎么样?”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http:// (梦)(岛)(小)(说)(网) 060 老狐狸 060老狐狸 五千亩可不是什么小面积,整个三海县,有什么建筑能够占据五千亩的地方,至少程长健是想不出来。 更主要的是区区一个嘉茂超级市场的总经理,有什么资格进入嘉茂集团的董事会,更不可能有资格拍板决定要五千亩地做什么基地。 程长健心里面冷冷笑着,这家伙太不知廉耻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顾总,您看这样子行不行,五千亩地您要做什么我这里需要报备一下,当然我也可以给您优惠政策,三年免税,第四年开始征收百分之七十的税收。”蔺玉凤想了下说起来。 顾城摇着头:“免税三年……蔺县长,我看你们诚意不够啊,我去过新化县,那边有八年的免税期,当然,他们只提供三千亩地,不过价格很便宜,我就是想要五千亩,所以才过来的!” “八年……”方堂镜说着看了看蔺玉凤:“蔺县长,您看呢!” “方书记,不好意思我想问问清楚,顾总要这五千亩地准备做什么,能够解决多少人的工作,销售额每年能够达到多少,盈利能够多少,我想这些都不难估算吧?”蔺玉凤并没有答应下来,自己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自然是有不少经验。 “蔺县长这就强人所难了,这还没有开始我怎么能够估算呢!” 蔺玉凤心里面也冷笑起来,嘴上却还带着笑意:“那么五千亩地,不知道顾总准备投入多少,或者说能够说服嘉茂集团在这里投资多少!” “投资多少不是问题,十几二十个亿对于嘉茂集团来说不是问题,就算是我的嘉茂超级市场每年的销售净利润都不止这么多,您完全可以放心!” 这家伙完全是老油条,滑不溜秋的,说了等于没说。 “顾总,您看您大老远的过来,您好歹也报个数让我们县领导有个数。”黄俊低声说了一句。 “嗯……这样吧,我先说一个大概,如果你们优惠政策我们看得上,十个亿是肯定的,起码的,五千亩地我们可以先打五千万款项过来,只是我总觉得你们的优惠政策不行啊,没有竞争力!”顾总晃了晃酒杯:“就像这个酒,还是你们三海县出的,连走出三海县的机会都没有,恐怕出去了也没有竞争力……” “你的意思是……”黄俊看着顾城:“要弄点茅台五粮液,还是弄两瓶拉菲过来……” 方堂镜还是坐在那里像是没听到,整个人笑容可掬,晃荡着身体,如同弥勒佛一样。 不过蔺玉凤脸色就变了下,现在外面茅台之类的都卖不动了,因为政府,送礼现在都少了,互联网上不少人因为喝高档酒,抽高档烟被人拍下来上传,举报而下台。 更何况三海县并不富裕,一顿饭要是弄个上万,甚至于上十万,自己是怎么样都不会同意的。 “方书记,您看呢!”蔺玉凤笑了笑,把问题抛给了方堂镜。 方堂镜转头微微笑:“蔺县长啊,这都是你分内的事情,我今天就是个陪客,人老了,要配合你们年轻人的冲劲,这三海县的建设还是要看您啊……” 老狐狸……程长健在一边拿着酒瓶骂着,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说你想要这笔投资弄点好酒吧,这种十几二十块的酒拿出来不丢人啊? 可是程长健很清楚,如果真的用了黄俊说的酒,难保这里面没有圈套,要是有张照片传出去,蔺玉凤至少也要被调查。 程长健朝着蔺玉凤嘿嘿笑道:“蔺县长,我这一次去我同学那里投资没弄到,不过回来的时候他倒是送我两瓶好酒,要不我去拿上来,让顾总尝尝!”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1 买不到的酒 061买不到的酒 程长健笑嘻嘻的走了出去,不过这家伙哪有酒啊,不过是出去打个电话问一下鲁长生而已,嘉茂集团那么大,什么顾城顾总,还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呢。 嘉茂集团和黄俊的厂一比较,黄俊的厂就像是小作坊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直到现在程长健还是不相信那个什么顾城是嘉茂超级市场的总经理,因为等级相差太大了,和黄俊不太可能有交集。 退一万步讲,如果这个顾城是真的,那么这里面的事情就好玩了。 走到楼下和刘秘书一合计,刘秘书极快的到了外面一个小店里面,买了两瓶五块钱的洋河谱曲,尽管是只有五块钱一瓶,但是喝惯了白酒的人都知道,这五块钱的比很多几十上百块的的酒好多了。 这两个家伙嘿嘿笑着找了两只空瓶,那上面标签撕掉,把洋河谱曲倒了进去。 刘秘书笑着:“只有你想到这种事情!” “那当然,难道还真的买茅台给那种人喝?”程长健在楼梯上就打了电话,确认了这个顾城的身份,想来不用两天,顾城这家伙就要滚蛋了:“要是这里有马,我还想弄点马尿给他喝呢!” 凌然听得一阵恶心,看着程长健兴高采烈的拎着两瓶”好酒”上去:“这家伙真够损的,这都做得出来!” “那也没办法,真要弄两瓶茅台,恐怕明天就会有纪委的人来请你表姐喝茶了!”刘秘书叹着气:“这方书记和你表姐可不是一路的人,你到了这里也要小心一点这些人,蔺县长空降过来,占了他们的位置,断了他们的利益,事情麻烦着呢!” “来来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我闻了下,好像挺香的……”程长健走进包厢里面嘻嘻笑着帮他们倒酒。 方堂镜看了一眼顾城,顾城道:“闻着是不错,不过,你这不会是加了香精来糊弄我吧?这瓶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这个我同学告诉我,这东西外面都买不到。” 顾城冷笑了下:“买不到……什么酒买不到啊……” “这可是真的,我同学家那可也是大集团,我去这几天每天都是大酒店招待我,好酒好菜没少吃,临走了总不至于弄两瓶蹩脚货糊弄我吧!”程长健语气也显得有些不满:“顾总,您是大老板,您接触到的人多半是我接触不到的,但是不是我小瞧您,我这位同学的大集团,和整个嘉茂集团也差不多大,他身为继承人,接触到的人您也未必接触得到,据说这两瓶酒可是身份不一般的人送他家老头子的,您要是这都看不上我也没办法……” 顾城听了愣了下:和嘉茂集团一样的大集团,整个临江省就那么一两个,而且前景和发展速度都没有嘉茂快,却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 “顾总,我这司机可不说假话,不过您主要是过来谈投资的,如果您不满意今天的饭菜,这两天我们谈妥了,我蔺玉凤自己掏腰包,摆一桌能够让您满意的,您看怎么样!” 蔺玉凤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程长健对自己眨了下眼睛,顿时硬气起来。 “好,前两天我也就在看看三海县的地方,主要是土地,这两天我也要看一下这里人的生活消费水平,还有文化素质,我可不希望我投资的地方民风不好,不过我可讲好了,蔺县长我可以拍板就定在你们县,可是优惠政策,你一定要实在,否则我向上也交代不了!” “没问题,顾总也是爽快人,请……”蔺玉凤端着酒杯举起来。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2 真的投资 062真的投资 程长健感觉到还好自己今天回来的及时,否则晚两天的话,蔺玉凤就要被他们坑了。 经济建设是大事情,蔺玉凤心思再缜密,但是几个人都在算计她,而且顾城来头挺大,一动就是十个亿,蔺玉凤心里面不激动是假的,而在这种激动的情绪之中,便很容易中招。 等到外面一片漆黑的时候,终于散场了,整个一顿饭,没有一句谈到点子上面,尤其是程长健出现以后,。 蔺玉凤也慢慢的想到了里面的问题,不得不说程长健真的是自己的福将,自从程长健出现了,好像自己做的事情都开始迎刃而解了。 坐在汽车里面蔺玉凤脑袋有些晃荡,毕竟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靠在凌然身上。 这时候开车的是程长健。 “刘秘书,我先送蔺县长回家,然后……” “哈哈,你还没去过刘秘书家,你再往前一点就是他家了,刘秘书,我回去就休息了,你在前面就下车吧!” “这……”刘秘书转头看着蔺玉凤,转而看看凌然,想想也是有她表妹在,自己不用担心:“那好吧,蔺县长您回去好好休息,小程,蔺县长家厨房里面有醒酒茶,你去了泡一杯。” “好,没问题!”程长健笑着,果然没两分钟,刘秘书指了指地方就下车了。 蔺玉凤坐在车里,晃着脑袋道:“小程,今天你搞来搞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蔺县长,你是当局者迷,嘉茂集团那么大的集团,下面很多子公司,区区一个超级市场的总经理,他有什么资格投资十个亿,有什么资格参与董事会?我看他们这是不怀好意,给我们画饼充饥呢,这恐怕是个大圈套。” “本来黄俊过来我就觉得不太妥当了,但是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这么大一个三海县,连个综合超市都没有,而且我也查过顾城,他确实是嘉茂超级市场的总经理。”蔺玉凤说着,自己去查这个人,是因为不放心黄俊这个人,这种人引荐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呢,可是自己好像查的少了点。 蔺玉凤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饭也吃了,这投资也开始谈了,如果马上和他们断了,怕是方书记那边会用这做文章,会说我不会做事情,针对投资者,让他们失望而归。” 程长健神秘的笑了笑:“那就拖他两天,他之前不是也说还要两天考察一下吗?” “拖着就有用?”蔺玉凤怀疑着。 程长健嘿嘿笑道:“蔺县长,有句话您没有听说过吗,拖着拖着就死了……” “你这几天真的是找你同学来这里投资!” “哦,对了,蔺县长您准备一下,我同学真的要来投资,等他来了我带您去见他。”之前电话里面鲁长生知道了顾城的事情,就很不爽了,索性直接准备过来看一下,真的投资,这对程长健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蔺玉凤闪动着光芒: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是帮自己去拉投资的,自己还以为他生气了呢。 想想,蔺玉凤不由得一阵惭愧和羞涩,上次差点被他得逞了,不过,现在表妹来了,恐怕…… 蔺玉凤患得患失的样子,程长健从后视镜里面看的很清楚,整个人可能喝了酒,脸上还带着一阵红晕,看起来极为娇媚,嘿嘿,县长老婆,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3 一箭双雕 063一箭双雕 经过车子里面的摇晃,颠簸,蔺玉凤感觉到头昏脑涨,越来越想吐了。 等到到了家里的时候,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凌然看着这个女强人的表姐这个样子,心里面也是很感叹,这个官看来是不好当啊,居然喝成这个样子。 程长健忙前忙后的又是拿毛巾,又是泡醒酒茶。 凌然看在眼睛里面,觉得这个年纪比自己表姐小得多的男人挺靠得住,难怪表姐电话里面就会和自己讲到这个人,比之前那个学校里面谈的王八蛋好太多了。 凌然眼睛里面闪动着小星星,让程长健觉得很奇怪,不由的笑起来:“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不会是要唱小星星吧……” “小星星……”凌然一阵迷糊。 程长健笑道:“你不会是连爸爸去哪儿都没有看过吧?” 凌然鄙视的看着程长健:“你不会要让我叫你爸比吧?” “不然你眼睛闪来闪去做什么,一起来唱小星星啊……” 这边两个人让蔺玉凤躺下,嬉笑着,另外一边黄俊的别墅里面,顾城和方堂镜还坐着。 方堂镜眼睛闪过一丝冷意:“没想到蔺玉凤不吃这一套,他那个小司机居然也敢插手我们的事情。” 黄俊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程长健本来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正好回来,如果他不回来,蔺玉凤多半会上当,顾总可是真的,蔺玉凤要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顾城却嘿嘿笑着:“两位不要这么生气,依我看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嗯……”两个人同时看着他:“蔺玉凤这么拖着,这事情多半会黄掉。” “方书记,黄老弟,我们是各取所需,我想要这边的地,除了开一家超级市场,另外我可能要进行自己的创业,而你们无非就是想要蔺玉凤难堪,甚至最好她因此而走人,依我看这件事情说难也不难!” “哦!?”方堂镜真的是很吃惊,这家伙能有什么好办法:“顾总可不可以说明白点!” “县长,现在重要的政绩,其实最重要就是经济建设,这是她逃不了的命运,为了自己的政绩,你说一个头脑发昏的人会做什么?” 黄俊和方堂镜还是不明白,哪怕是方堂镜再聪明都不知道这家伙要怎么算计蔺玉凤。 顾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色色的浪荡之意:“据说蔺县长三十出头,还没有嫁人,长得这么漂亮。” “顾总,你要打她的主意?”黄俊真的惊了下:“顾总,我说句话,三海县美女还是有的,蔺县长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办,你可不了解她的性子!” 黄俊嘴里面说着,心里面骂起来:擦,这个混蛋,老子看中的女人,居然也敢垂涎,蔺玉凤的处,只能够破在我身上! “哼,勾引投资商为了投资,这不是很好的主题吗?”顾城想着喝酒的时候,蔺玉凤酒精上头,脸色红红润润的样子,就感觉到心里面一阵发热,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遇到一个县长是美女。 “你是要设计个圈套?”方堂镜身为县委书记,各种阴谋阳谋都设计过。 但是这个顾城不愧是商人,太奸诈了:“怎么样?我们各取所需,一箭双雕!”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4 只要你有那个功能 064只要你有那个功能 黄俊看了看方堂镜的神色,心里面知道,恐怕蔺玉凤是保不住了,自己居然引狼入室! 这也怪不得顾城好色,实在是蔺玉凤这个女人,三十出头,实在是太成熟了,这种成熟的水蜜桃,哪个男人不想抚摸一下,享受一下啃两口呢! “顾总,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拐弯抹角,五千亩地,你要自己投资,可是资金呢?”黄俊开口说话,提醒着方堂镜,这家伙可不是有多大资本的人。 顾城笑道:“老弟啊老弟,难怪你只能够呆在三海县,资本当然是在银行里面了,你不知道现在有种东西叫做贷款吗?我在嘉茂集团这么的多年,也有些人脉,当然做的时间久了,也想要离开了,我自己钱不多,但是五千亩地一到手,我就能够贷款,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空手套白狼,这家伙完全是无本卖卖! 黄俊看了一眼方堂镜:“方书记……” 方堂镜思考着,自己是想要蔺玉凤离开,甚至是出点事情双规,这样子三海县又是自己的天下,但是几乎所有好处都被这个家伙占了,而自己到时候能够得到什么,就算是蔺玉凤走了,上面会不会再空降一个人过来? 方堂镜思索着,看来这件事情要和宋老先打好招呼,就算是来一个人,自己也要能够掌控得住。 “好!”方堂镜拍板下来,黄俊心里面有些着急了。 从蔺玉凤来这里,自己就看出来了,尽管不是一路的人,自己能够设计一下这个女人,但是想到自己爱慕的女人可能被人下药在被人身下呻吟,这一点黄俊有些接受不了。 黄俊咬了下舌头,一阵疼痛,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面,不知道按了下什么东西。 “方堂镜书记,顾城顾总经理,你们想清楚,这事情可大可小!”黄俊声音突然间大起来。 方堂镜极为不满的瞪了一眼黄俊:“黄俊,你有什么意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女人有意思!” “哦……难怪老弟着急了。”顾城笑起来:“黄老弟,不要着急,到时候我上完了,一定让你上,要不?你先上?” “可是两位,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蔺玉凤是县长,我们用投资来设计她已经够了,你们却要下药,设计她为了投资,勾引投资商,顾城顾老哥,你是我找来的投资商,你知道蔺县长是什么脾气,她不肯就范要去查清楚,外面有的是检验设备,难道查不出他身体被你们下药吗,你身为嘉茂超级市场总经理,到时候会怎么样,方书记……如果蔺县长反咬一口,你又会怎么样?” “别说了!”方堂镜大怒,等着黄俊:“黄俊,你到底是哪边的,你为了一个女人,难不成打算和我们决裂不成,蔺玉凤到来已经打断了我们的利益,这个女人必须走,如果不走,那么这样子设计她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你们……”黄俊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个人:“你们阴谋阳谋,争权夺利我都能够接受,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下药,败坏她的名节呢?” 顾城道:“黄老弟,你还是太心软了,我这么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你居然这么反对,女人嘛,外面多的是,就像你说的,三海县不缺美女,何必吊死在蔺玉凤身上呢……她要是被我们设计了,就算是不走,到时候被我们威胁着,也只能够和方书记坐在一条船上,那个时候你想怎么玩这个女人都可以!只要你有那个功能,你一下子插她三个地方都没问题。” “哼,我没这么无耻,我做不出来!”黄俊大义凛然的说着。 “那你这件事情就不要参与了,以后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方堂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极为果断。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5 两个人一起吗 065两个人一起吗 “黄俊,你不参与,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坏事,这件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你自己知道后果!”方堂镜冷冷地说着,转身离开。 顾城却嘿嘿笑着:“黄老弟啊,你太死板了,人生在世,自己快活就好了。” 黄俊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居然想要搞我看上的女人……” 黄俊阴笑着关上门,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只手机来,眯着眼睛,拨了个号码出去。 程长健正要从蔺玉凤家里面走呢,和凌然聊天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蔺玉凤的表妹,是过来工作的,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是这正要出门手机响了。 看着这个陌生号码程长健愣了下,反正接电话又不要钱,程长健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凌然站在一边看着,看到程长健听到里面的声音脸色有些变化,安静的走到了一边。 “老弟,哥哥这里有一段录音,很有意思,或许你和蔺县长会有兴趣!” 程长健没料到是黄俊,这个对自己格外热情的黄俊,难道县长老婆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面吗? “黄总是想要做什么交易?” “没错,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市里面的有道西餐厅见面,车子停远点,不要被人看见!” 黄俊神神秘秘的,让程长健有些顾忌,这个玩阴谋诡计的人,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可是自己还没有说话,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怎么样?”凌然担心的问着。 “没事,应该是有人想要设计蔺县长,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先走了,去看看他们想要玩什么!” 程长健笑着开车向着有道西餐厅而去。 晚上的西餐厅似乎生意很好,尽管三海县经济不怎么样,但是喜欢西餐的人还不少的,尤其是年轻人,而且更主要的是这里一般的东西并不贵。 程长健隔着一里路的样子把车子停了,慢慢的走过去,快到西餐厅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这种天带个帽子并不另类,而来人就带着帽子。 程长健看着笑起来:“黄哥,你玩什么间谍游戏啊,搞得像是007……” “老哥我现在和间谍差不多,跟我来……” 两个人并没有进西餐厅,而是向着一边的巷子走过去,程长健跟着,并没有提出什么疑问。 往巷子里面转过去,小巷子灯火通明,一条巷子全都是洗头房,灯红柳绿,霓虹闪动,有些关着门,没有关门的这么大冬天的都有人穿着短裙拿着长凳坐在外面,搔首弄姿的,看到黄俊和程长健走过,还特意分开双腿。 这尽管是夜间,但是周围的灯火,还是让程长健看到了这些女人,里面居然是真空的,连黑色的毛发都能够看到。 程长健顿时知道了这是三海县的红灯区,不知道黄俊为什么往这里走! 穿过几家人家,黄俊直接走进一家洗头房:“小红,关门……” 程长健看着这个名叫小红的女人,居然穿着旗袍,红色的旗袍,衬托着整个人极为漂亮,脸色红润,当然引人注目的是她旗袍的侧边开叉居然一直到胯上,走动之间就能够看到里面的风光,而且胸口部分用的是透明的蕾丝,可以说半个乳-球露在别人眼睛里面,浑圆饱满。 看到黄俊身后的程长健,不由得眉开眼笑的抛了个媚眼,直接把门关上:“黄哥,今天你们是准备……两个人一起来?”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 066 下流 066下流 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和说话的声音,肯定是被人调教过得,一举一动都让男人有种抑制不住的感觉。 黄俊直接搂着小红坐了下来:“这个一会再说,你先去泡壶茶来,我和老弟有话说!” 小红扭捏的站起来浪笑着:“我知道了!” 黄俊笑着捏了她屁股一把:“小骚货,又肥了不少啊!” 女人扭着屁股向着里面走去,程长健的目光不由得随着她的屁股看过去,黄俊看到了不由得笑起来:“看来你老弟也是同道中人啊,不过今天叫你来是有正事!” “黄总是要说那个顾总,难得黄总能够认识这种大人物啊!” 黄俊摇着头,脸色极为严肃:“老弟不要开玩笑了,你听完这段录音就知道了!” 程长健心里面更认为蔺玉凤被抓住了把柄,静下心来看看到时候怎么应对,可是黄俊放出来的录音吓了程长健一跳,除了录音的内容,还有黄俊的态度。 黄俊笑道:“老弟,大家什么来头心知肚明我就不多啰嗦了,想来蔺县长也和你说过我和她的事情,我是挺喜欢蔺县长的,只是不喜欢她的身份,因为她的到来让我们的利益受到了巨大的损伤,但是我黄俊却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侮辱!” 程长健看着这个黄俊,感觉有些不认识:这算是要,弃暗投明吗? “黄哥的意思是?” “这几天跟着蔺县长寸步不离,方书记已经和顾总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我只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接下来怎么样就看你的了。”黄俊拍了拍程长健的肩膀。 程长健看着黄俊,心里面倒是对这个人有些佩服起来,尽管和蔺玉凤不是一路的人,但是这家伙也还算是做事分明。 “好,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替蔺县长谢谢你通知我们,我先走了!” “不要着急啊老弟,来了这里痛痛快快玩一次再走!”黄俊突然间笑起来,那边那个小红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进来,弯着身子开始倒茶,胸前波涛汹涌的露在程长健面前。 程长健甚至好像看到了这个女人里面两颗小豆豆挺立着。 程长健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起来,看着小红端着茶杯递给自己,朝着自己笑了笑,程长健伸出手去,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摸了下程长健的手让他颤抖了下。 黄俊看在眼里笑了笑:“老弟,喝茶!” 程长健看着黄俊自己也在喝,当下也不怀疑,直接喝了一下口,顿时一阵香味在嘴里面弥漫开来,惊讶道:“这里居然有这种好茶,虽然加了参片,不过里面还有什么……” “难得,别人只知道加了参片,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老弟是不是感觉到身体发烫,好像在膨胀啊……”黄俊笑着:“小红,以后这东西加参片就好了,就不要放酒了……” “酒……这里还有酒!” “几年前弄了一坛子酒,现在应该差不多了,还剩一斤左右,小红,你去灌起来,一会我老弟走的时候带走!”黄俊看着程长健要拒绝笑道:“放心,只是一般的养生酒,不会让你犯错误。不过这东西只能够一次喝个一杯,不然会出事情的。” 黄俊这么说,小红却把整个酒坛子拿了出来,里面很显然没多少了,不然小红恐怕拿不动。 “我这里放着也占地方,这位先生一起拿走好了!”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梦岛小说 067 迫不及待了 067迫不及待了 今天晚上,先是黄俊弄来的投资商,现在黄俊又反叛,这时候还送给自己酒。 程长健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黄俊。 黄俊低声道:“老弟,这里面可是虎骨,据说已经泡了三十年了,你拿回去慢慢喝,肯定能够在床上征服你家的母老虎,到时候你赚的少一点她也不敢说你!” 黄俊笑得很贱,程长健恍然大悟,这一口喝上去就感觉不一样,这家伙居然兑了茶喝。 程长健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喝法,但是自己喝上去就感觉到了力量。 黄俊站起来走到门口:“老弟,小红今天就留给你了!” “喂……”程长健还没有开口,黄俊拉开门已经走了出去,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 程长健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茶,黄俊那个鸟人根本只是沾了下嘴角,自己却是喝了一口,现在看着这个小红,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吃了**一样,身体之中有股冲动的力量要爆发起来。 “老板……”小红娇媚的声音,媚到滴水的脸凑到程长健身前,淡淡的香味,很清新,极为好闻,不由得坐到了程长健大腿上面。 一只手勾着程长健的脖子,一只手在程长健身上乱摸起来。 程长健喘着气,感觉到很口渴,端起茶杯直接一口气喝掉。 这一喝下去,整个人如同红烧,一只手不知不觉放到了小红的大腿上面,小红笑着自己掀开旗袍的下摆,拉着程长健的手放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面,这个女人和外面的女人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程长健的手往大腿根部摸过去,感觉到越往上面好像越热,手指好像触摸到了湿热的地方。 看着程长健脸色通红,气息紊乱,小红不由得一只手解开了程长健上衣的扣子,稍微站了下,把屁股后面的下摆向后一撩,整个人下面屁股肉贴在程长健大腿上面。 “坏死了,你这样顶着人家啦……” 小红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下程长健的嘴唇,程长健喷出一口气,双手直接抱住了小红,亲吻起来。 整个人被程长健双手紧紧抱住,小红感觉到有些窒息,不过男人的气息也让她感觉到程长健的不同,小手在下面,深入两个人相贴的地方,插进去,好想要触摸一下程长健的金箍棒。 “老板想要我吗……”小红引诱着程长健,在他放开自己的瞬间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扭动着,开始解开旗袍的扣子。 程长健早就知道这个女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个时候看到女人的动作,更是感觉到身体的膨胀,站起来一阵摇晃,小红却看了看程长健下面顶起的帐篷:“看来老板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小红嬉笑着,她的动作和声音好像有种魔力,引诱着程长健。 程长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醉了,还是那个虎骨的问题,整个人看着小红想要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脑袋迷迷糊糊地,程长健看着小红旗袍往下拉了下,笑着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双峰,两只手捏了捏小豆豆笑起来:“这……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小红被他捏的一阵没有力气,想要顺势投入程长健的怀里面去。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亅梦岛小说 068 虎骨酒 068虎骨酒 “你……你个贱人!”小红顺势要投怀送抱,却不料程长健这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重重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疼得她要叫出来:“插,**个头,告诉你……老子早晚和你离婚,滚你娘的!” 程长健晃荡的身体,直接抽了小红一巴掌。 小红根本料不到,之前亲吻自己的男人,瞬间变样了,脸上挨了一巴掌,委屈的蹲在一边。 “我告诉你……”程长健伸出手指着小红:“老子就是不回家,你寂寞吗?你有本事死都不要找男人,找你这种人做老婆,老子还不如买个充气娃娃……” 小红听得仔细,感觉到这个男人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刚想要站起来说话,程长健摇晃着一把抓起了那只酒坛子:“我至少还有酒,还有酒……” 砰…… 程长健拉开门,一个人拎着酒坛子走了出去。 小红连忙拉上旗袍,走到门口,看着跌跌撞撞向外面走出去的程长健,轻轻地关上门。 里面突然间走出一个人来,不是黄俊又是什么人:“黄哥,对不起我……” “没关系!”黄俊摇了摇头:“看来他倒也是一个伤心人!” “黄哥不认为他是在演戏吗?” 黄俊摇着头:“不会,可能有男人不喜欢女人,但是你刚才的样子,柳下惠都会动手,何况是他,更何况那茶里面你加了料,除了虎骨酒还有**,能够打破这种东西就是一个人的心志,我本来想要录下一段,以后可能用得着,算了算了,居然连进房间的机会都没有。” “黄哥,那你……”小红脸色红红的,好像刚才一巴掌已经不疼了,走上去慢慢的旗袍落到了地上。 黄俊笑着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屁股上面的肉越来越多了……” “还不是被你摸得!” 两个人浪笑着一拍即合,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程长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整个人稍微你清醒了点,手里面拎着酒坛子像个疯子一样,倒是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发酒疯的人。 程长健的小屋离这里并不是很远,这家伙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开车,晃晃荡荡的走着走着,举起酒坛子喝两口。 这一路下来,撒掉的倒也不是很多,等到到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不单单是脸色通红了,好像有种发泄不完的力量,想要发泄出来,同时口渴的让他根本没有进屋,一个人疯了一样嘴里面狂吼着,一路向着一条小河跑过去。 一路疯跑,但是好像力量越来越大,让他无法控制。 那是不是虎骨酒已经不重要了,这**和酒混合起来,这家伙整个人意识已经迷糊了。 轰! 不知道跑了多久,看到一条河,整个人跳了下去,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周围根本没有人,这家伙跳到河里面却好像清醒过来,身上的燥热慢慢的褪去,呼了口气,身体之中的力量不知道是发泄完了还是隐藏起来了,让他感觉到神清气爽。 一个人不知道在冰冷的河里面呆了多久,等到从河里面起来,冷风一吹,却感觉到很舒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黄俊,虎骨酒,我看里面还加了东西吧,到头来还是想要算计我!还有方堂镜这个老不死的算计我县长老婆,你这是找死。”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梦岛小说 神州行充值卡充值兑换比例是1元:85浪花 >购买全国通用的标准神州行卡(注:不支持地方性发行卡)即可直接充值 >标准神州行卡标志为: >1使用说明中标注其免费充值电话是13800138000 >2密封项只有密码,密码不计空格共18位(序列号是公开的,共17位)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充值方式,充值时请记住自己的订单号,有问题可直接打客服电话95105670。 \ 0001死到临头还嚣张 0001死到临头还嚣张 “还有啊,昨天安正国同志也实在是不像话,我知道了之后让他到酒店,居然用了二十多分钟,真的是像您以前说过的,他们这些同志太懒散了,还是薛庆同志觉悟高,我看下一次开会可以提议让薛庆同志多加加担子,您看呢?” 方堂镜笑着,目光却看着蔺玉凤,期盼她点头。 “方书记既然决定了,就不用问我了,我现在生病啊,正想要好好休息呢,哎……这女人啊,真的难啊!”蔺玉凤叹着气,简直是无力的要躺下去了。 “蔺县长!”看到蔺玉凤的样子,方堂镜也知道她不满意,但是自己能够怎么样,蔺玉凤手中没几个人,还有两三个现在算是一各部门的一把手,我能够把他们提到那里去? “蔺县长,这样吧,明人不说暗话,您需要什么,才能够让网上的流言全部消失,至少不追究我的责任,只要您说得出来,我就能够做得到!” 蔺玉凤惊讶的看着方堂镜:“网上,网上怎么啦?” “咦,网上的事情难道不是您让小程做的吗?”方堂镜哪里相信她不知道啊:“那些录音……” 如果在往年,这种录音在网上方堂镜可以不当回事情,可是现在的两个大老板,遇到这事情就查,如果三海县再没有个交代,恐怕云都市,甚至临江省都会派人过来到这里蹲点了! “方书记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小程一早就走了去县委报到了,还没有回来过这里呢!” “嗯?”方堂镜不相信,但是蔺玉凤却坚持不知道,让方堂镜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蔺县长,我这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来,您应该看得出来……” “怎么啦?” “说句实话,不要逼得我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我方堂镜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在三海县这个地方,要弄死两个人不是难事!”方堂镜是真的怒了,这脑子发昏,又开始说胡话了。 这句话一出来,肖文雅和龙常天一愣,目光看向周围,两个人是在看有没有录音设备,网上的录音把人弄怕了,这句话要是传出去,那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尽管两个人知道方堂镜在三海县有这个底气,但是架不住现在网络发达啊,通讯速度太快了。 “这么说方书记这不是来看我,不是来商讨工作的事情,而是来和我做交易了?”蔺玉凤语气冷下来。 “可以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如果我不答应呢?”尽管是女人,但是女人固执起来可是比男人固执,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方堂镜站起来冷眼看着蔺玉凤:“你要是真的不答应,我没有好下场,那么你也别想有好下场,而且……你比肯定还会比我先死,这句话我放在这里,想通了打我电话,和我做交易,你好我也好!” 凌然听得呕心,嘴里轻轻道:“你好我也好,你以为是在帮汇仁肾宝做广告啊?” 蔺玉凤直接笑出来,方堂镜冷冷的盯着凌然看了一会,转身就走。 蔺玉凤淡淡的笑起来:“到这个时候还这个样子,方书记,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方堂镜怒气冲冲的走出医院,尽管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但是在三海县这么多年,什么人敢和自己这个样子,而且又是到了这个时候,一个再聪明的人,都被冲昏了脑袋,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打开车门做进去冷冷道:“蔺玉凤真是不知死活……走,我们去安家!” 程长健却已经到了黄俊发过来的地方,这是很简单的平房,周围全都是一样的房子,打开门走进去,除了大门正对的所谓的大厅之外,只有一个房门,很显然里面就是卧室了。 程长健速度很快,电脑并没有什么密码,显然,黄俊对这里十分放心。 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了下里面的东西,程长健真的是感叹着里面的内容,也不知道黄俊这家伙怎么会记录下来这么多的,里面有录音,视频,还有电子版本,手写版本的扫描图片,安家和方堂镜那一系列人物的东西,里面太多了。 程长健看的都有些颤抖,按在键盘上面的手指不自觉的抖动,很快他就登录邮箱,把这些东西分割出来,向几个人方承渊,宗任飞,还有云都市的邱少泓发过去,当然,柳月和自己的三个邮箱里面也是各藏了一份,最后把硬盘拆了下来装进口袋里面走了出去。 走出这大门,这家伙终于感觉到神清气爽,格外的舒服。 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家伙走出大门,拿起手机,给宗任飞和方承渊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给他们发了东西,让他们送上去。 可能两个人正好在电脑面前,反正那些东西没多久两位临江省的大佬就看到了。 “看看,这小子出招了!”宗伟民笑着对方定东说着。 “他这个东西当然不会只给我们,恐怕一会网上也会出现,而且……昨天去抓人的云都市公安局的人也会收到,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方定东说着:“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这家伙有些意思!” “现在就等他把下一段东西在网上曝光出来。”宗伟民笑着,拿出了手机,按了个号码,翘起了二郎腿:“罗云啊,我是宗伟民……” 方定东看到宗伟民打电话笑了笑。 “我看了网络上面的东西,很有意思啊,不知道你们云都市是准备怎么办,我听说昨天云都市邱少泓去了三海县,他没和你说吗?”宗伟民像是聊家常一样:“哦,那你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你放心宗省长,我问清楚之后向您汇报!”那边是一个女声,声音很是洪亮,可能去唱歌也会有很好的发展,坐在云都市市长办公室,突然间接到宗伟民的电话,让她心直跳。 “不,我就随便说一下,不用向我汇报,就这样吧!” 宗伟民挂了电话笑了下,这方定东马上又一个电话去了云都市市委书记陈家贤那里,和宗伟民一样都没有施加什么压力,只是啰嗦了下,但是这无形之中却是给了下面不小压力,让他们知道现在省委知道了,很关注,看看他们下面怎么办。 两个人像老狐狸一样挂了电话嘿嘿笑着,有种好基友的情调。 程长健恐怕料不到这两个人接到了证据材料不动手,而是在后面推波助澜,要看看他能够闹到什么程度,也想要看看方堂镜和安家那边有多少人跳出来。 尽管两个人都想看看程长健的本事,不管是惹事还是办事,但是这程长健同样也成了鱼饵。 程长健打完电话直接向着柳月所在的酒店而去,根本不知道两个无良的老狐狸半开半掩的帮忙,在推波助澜。 两个人很清楚,这么一闹,这一次方堂镜身后的人很难出来了,只能够把机会留到下一次,既然如此,不妨就把这一次的事情闹的精彩一些。 三星级的酒店,甚至其实根本就不够三星,这里没什么总统套房,只有普通的标房。 敲开柳月的房门,开门的是她的秘书兼保镖:“柳总在里面,请!” 让程长健进房,自己却退到了门外,不过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口守着。 程长健往里面一走,看到里面柳月的样子,这个妞居然穿着那一身连衣裙,半躺在床上,面对着电视机,身边放着笔记本电脑,可能是姿势的问题,覆盖修长大腿的裙摆,这个时候露的比较上。 房间里面开着空调,穿成这样子倒是无可厚非,不过整个人精致的脸,下面饱满的**形成完美的弧线,让程长健的目光不由得多看两眼。 “看够了没有?”柳月的声音并不冷。 程长健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个样子……你要不是老大的未婚妻,真的让男人忍不住,拜托你能不能够不要摆这种诱惑的姿势?” 尽管两个人刚认识不久,但是总有种老朋友的感觉。 柳月笑起来:“怎么,我这手脚都累软了,还不能够在床上休息一下啊,你发来的东西倒是不错,就算我只拣了几样发出去,也发的手酸啊!” “大小姐都这样子!” “大小姐,你说我?”柳月指了指自己:“我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好不好,而且我这是帮你,你能不能够说点好听的?好歹你也要叫我一声嫂子?” “得……那嫂子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服务!” 这家伙这么一句话真的是充满了别的意思,有些邪恶。 “我需要知道,你那些资料是怎么来的,难道你这么快找到了黄俊手里的东西?” 程长健摇着头把黄俊的事情说了一遍,柳月道:“那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黄俊,还有你喜欢的美女县长,你的这些资料说明方堂镜和安家心狠手辣,会对他们下死手,在他们被抓起来之前,我们都不能够放松警惕。” “放心,我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薛庆,让他叫几个警察化装成便衣在暗中盯着。 “那就好!”程长健笑着:“我过来找你是有其他的想法。” “什么想法?” 程长健十分浪荡的笑起来,看的柳月心里面一阵紧张,这家伙要做什么? “不知道皇朝集团有没有办法请到一些记者,对某些人做些专访,内容当然是网上曝光的事情。” 柳月脑袋里面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程长健的意思:“你是想要请记者对知名律师,甚至法官做一场专访!好狠毒的手段……” 程长健嘿嘿笑着:“既然方堂镜他们不择手段,这资料里面还只是黄俊知道的一部分呢,这些事情他们做的下,我为什么做场专访都不行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找首都高院的法官还有政法大学里面参与我国法律修改,立法的资深老教授,然后再加上知名律师,问问他们一旦这件事情坐实,方堂镜和安家会怎么样!” 柳月向着程长健,目光又不一样了:这家伙要么不出手,这出手真的直接把人敲死!果断,狠辣! “不单如此!” 柳月以为程长健都要说完了,结果他又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还有什么阴谋?”柳月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不好惹。 “如果可以的话,你们皇朝,嘉茂集团集团下面的互联网公司,能够在网站上面针对这件事情开个专栏,下面可以大众评论,上面可以记者采访路人,甚至……采访其他县市的各级官员,问问他们的看法,尤其是那些做官的女性。” 毒,太毒了! 柳月叹了口气:“你这一环套这一环,方堂镜算是要被你圈死了,这些东西一旦出来,就等于把方堂镜和安家一脉的人全都钉上了十字架,把舆论推上了顶点,一边是律师,法官和立法委员老教授,一边是大众人民,再加上其他地方的官员,尤其是女性,方堂镜天大的本事都钻不出来,而且到了这个田地,云都市公安局和纪委要是再不动,恐怕要掀起轩然大波,惊动最顶端的两位了。” 程长健笑着:“一般一般,我说过,要说到玩,他们玩不过我,小时候的恶作剧可以给我们灵感,小学时候那些给老师打小报告,一点事情就告诉家长的同学也能够给我们灵感……” “看来这条路还真的是适合你!” 柳月笑着,程长健装逼道:“没办法,人活着总要找些事情做。” “那我先要筹划一些了,方堂镜倒下去是肯定了,到时候具体投资我要做一份计划,尽管我说了就可以了,但是在董事会那里还是需要一个章程。” “这个我明白,不过我们那个投资……” “那是我私人的!”柳月笑着:“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自己的企业,不要以为我只会捡现成的。” 这个女人很显然是不甘于平淡的,不甘于平凡的。 “不过这样子的话,就需要有一个人来管理,你掌管着皇朝集团,很显然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来管这边的事情。”程长健眯着眼看着柳月:“眼袋都出来了,昨天很显然你也很晚才睡,不对,昨晚老大还在,不会是和老大……很晚吧?” 这家伙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圈圈叉叉让柳月一阵脸红:“胡说八道,我可是很纯洁的,没有结婚之前我不会给他!” 程长健真的料不到柳月还是个保守的女孩子。 “你……” “说了不要再说了。”柳月脸色红红的把枕头砸向程长健:“现在说的是正事。” “我知道,不就是现在出的事情和投资的事情吗?投资有你在没问题吗?我总感觉你的眼光会很准,方堂镜的事情也不用着急,我们不都想好了吗?” “好什么好,你还要想个办法弄清楚方书记和宗省长到底什么态度,他们现在不作为,还是在等待什么,你说的那些专访一旦开始,那么就等于把他们也推到风口浪尖,这么大的事情书记和省长不作为,你想想看,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们要是有了不好的影响,那他们就会对你产生反感,在临江省你这条官路还能够走得顺吗?” 柳月善于发现问题,简直是一针见血:“而且我安排这些事情,起码也要到明天,明天要是他们不联系你,你也不知道他们态度,那么事情闹大了,他们难道会不记恨你吗?他们可不是老二老四。” 柳月说的很不错,让程长健很是震动,自己在临江省最大的靠山就是这两个人,而且是因为老二和老四这间接的关系,要是这两位大佬对自己不满,那么会怎么样? 程长健想到这里马上摸出了手机:“老四……” “擦,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忙啊?我就没有个安生的时候啊!”方承渊听到程长健的声音就骂起来:“你说你一点的破事,直接把材料送给市纪委不就完了吗,你实名举报也行啊……” “擦,要真的是那样子,你老头子恐怕早就动手了,这边其实挺麻烦的,我告诉你,我现在需要你老头子和老二的老头子一个态度,他们到底出不出手,不出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不出手,我就要表演了。” “表……表演……”方承渊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什么表演?” “你就这样子问你老头子吧?如果他们不作为,我一旦出手,可能闹得很大,对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冲击!” 方承渊明白过来,身在做官的人家,而且不是一般的官,从小耳濡目染,明白得很,不由的笑起来:“老三,你傻兮兮的,居然要问我老头子什么态度,他不动手已经表明态度了,什么对他形成冲击,这种事情你就安心好了,他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事情恐怕他都猜得**不离十了,他不动手就是要看你怎么做……” “什么意思,他不怕我把天捅破啊?” 方承渊摇着头笑着:“你有本事捅一下,去捅……你也要有那个本事,之前在我家我不是说过吗?你往后想要在你后面有人帮你,你就要做出点成绩,拿出你的魄力和手段,我老头子这种人,不会因为你是我兄弟就帮你,就拉你一把,除非你有过人的手段,他不动手就是在看你会怎么办……” “是吗,那老二的老头子呢?” 方承渊哈哈大笑:“这么说吧,你就当他们是两只老狐狸,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方承渊太了解官场的一套了,太了解自己父亲了,这家伙要想做官,恐怕他们方家的人都要靠边站,可是人啊就是犯贱,就是一句“千金难买我愿意”,这家伙每天只是混着日子。 程长健听了方承渊的话也转过弯来:既然有人要当观众,自己当然要表演好,不然怎么对得起想要欣赏的观众呢? “老四说了,干!” 柳月皱了下眉头:“你怎么嘴里老是不着调啊……” “不好意思……”程长健挠了挠头,有些像小孩子不好意思的样子:“习惯了,习惯了,你让人做吧,方书记他们要看大戏!” “好,我先让人把昨天饭店的录音发上去……”柳月笑着,掌控着时间间隔发下一段录音,想来一的高氵朝会越来越高。 如果说之前那段录音还没有发生实质的事情,那么这一段,至少直接把前一段录音之中那个主谋之一的顾城揭露出来,事情变得真实起来! “砰!” 一把紫砂茶壶从老人手中砸在地上,老人满脸皱纹,显得很是苍老了,但是目光之中却是还带着愤怒和杀气:“方堂镜这个笨蛋,蠢才……还说没把柄,现在好了,之前是密谋,现在是坐实了……蠢才,蠢才!” 这是一幢老式的别墅,院子的围墙也并不高,并不是西式风格,而是很具有中式风格的有种四合院味道的别墅。 前面院子里面种了不少花草和果树,不过现在这时节也基本上没什么绿色。 本来好好的天气老人拿着茶壶看着报纸,可是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下面的人拿过来笔记本电脑,烦心的事情好像全都堆到了今天怎么能够不怒! “宋老,方书记现在在安家,刚从安家打了电话过来,您看……”说话的是个中年人,似乎也是秘书的样子。 “安家……”宋老冷笑起来:“这小子知道事情难办了,跑去安家,你说说他这是要做什么?” 中年人笑起来:“依我看他这不过是想要用安家来迫一下您老人家,在危急的时候拉他一把,他本来就是安家的女婿,可以说三海县地面上,安家明里面的事情全都是他出面的,一荣俱荣,他退下来可以,但是却不能够被抓起来,否则一查肯定会把安家牵扯出来,大家心里面都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安家自以为能够用自己的势力来逼迫您老人家!” “说的不错!”宋老点头有些赞赏:“要说方堂镜还是有些本事的,但是本事并不大,否则好好的三海县,这么多年也不会毫无长进,需要一个女县长去发展经济。” “可是现在网络上面事情闹得这么大,那……方书记和宗省长居然都没有一句话?” 中年人很是不理解,不管怎么说,三海县也是他们治下,这事情太恶劣,不说他们,就是云都市好像都没有什么风声,这太反常了。 宋老哈哈笑起来:“就是因为太恶劣了,才难处理,既然难处理就不好下手,至于那两位……能够做到那个位置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天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老头子目光闪烁,很显然自己心里面猜到点什么,但是并没有说破。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那方堂镜电话打不到您这儿,恐怕……” 宋老冷冷笑着:“方堂镜这是自己作死,和我们没关系,这事情闹大了,我们就不好出手拉他们一把了,现在时局不同啊,上面两位大老板可是杀伐果断的人,我可不想冒头,三海县那边有电话来全部掐断,一个不接,你也不要接了,我们要撇清关系,还有……让人查一下方堂镜说的那个程长健,我总觉得怪怪的……” “是,我马上去……” 中年人离开,老头子嘿嘿笑着慢吞吞的走到一边拿起笤帚和簸箕,自己清扫着一边砸碎的紫砂壶:“好好地一把壶啊,用了十来年了,不过碎了也好,谁让你是方堂镜送的呢,碎了好,碎了好啊哈哈……” 三海县,安家。 巨大的别墅里面方堂镜和安家的人却是脸色铁青。 在场的人别不多,毕竟不可能全都聚集到这里,工作还是需要的。 “姐夫,这算什么,宋老这是要放弃我们!”安正国脸色也不好看,他还不知道之前在蔺玉凤病房里面,方堂镜准备放弃他呢。 “哎……”主位上面也是一个老头子,就是安正国的父亲,已经眼眶深陷,白发苍苍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大难临头各自飞很正常的事情,这一次我们真的是要完了!” “你怎么看?”老人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女婿,自己安家近十多年因为有着这位县委书记的女婿,所以地位很稳固,利益也越多,让他很欣慰,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也是这位女婿惹出来的,让他心里面极为埋怨。 这正是爱恨交织,心里面很是矛盾。 方堂镜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抽着烟。 安正国看着自己老头子道:“爸,这一次我们是栽了,但是就算是死也要啃下别人一块肉来!” 老头子和方堂镜猛然间抬起头看着安正国,没想到平日里面一直没什么主见的家伙这一次挺有种。 “不错……”方堂镜眼神之中如同毒蛇信子一般,阴冷,飘忽不定:“宋老这么多年拿了我们这么多好处,现在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了,没这么便宜,我们如果垮了,他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嗯……”安正国愣了下:“那……那个姐夫,我……我说的是蔺玉凤!” 老头子闻言冷笑道:“他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既然如此,就来个鱼死网破!” “那我们先合计一下安排好,如果蔺玉凤想通了,还有婉转的余地,那么我们用不着出手,因为那样就不值得我们以身犯险,如果出问题……那么……”安正国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两个人点着头。 一个人到了险地,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鱼死网破,这是很多人会用的手段。 网络上面如同四海之水被煮沸一般,更有人杀声震天,叫嚣着要处以极刑。 可是既然打定了主意,几个当事人却是并没有再去关注了,好像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就算是程长健都很平静,自己主意已经出了,后面有柳月搞定,自己并不需要担心,皇朝集团和嘉茂集团暗地里面出面请那些记者找那些人做专访肯定不会有问题。 现在的电视台,报刊杂志,想要提高收视率和市场占有率,没有手段是不行的,何况这如同普及法律一般,没有人会把他们拦下来。 而这件事情出现了,如果能够有办法提高自己的收视率,电视台的台长还巴不得呢,那报刊杂志更是恨不得头版头条醒目一点。 程长健破天荒的没有回医院陪一下蔺玉凤,或者和她吃饭,照理两个人昨天有了更实质的进展,但是程长健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花了…… 男人喜欢美女,就像女人喜欢帅哥一样,都是通病。 阴阳相吸,这是规律,是法则,谁也免不了。 当然,程长健心里面也是更多的自责,担心,也有些刺激,因为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是柳月。 尽管两个人刚认识不久,而且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上面的纠葛,但是程长健面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心里面总会有些痒痒,这就让他感觉对不起老大鲁长生。 “虽然这里环境不怎么样,不过不得不说,这里的菜的味道还算是不错的。”柳月笑着,她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一丝紧张。 她却不知道程长健心里面有种犯罪的感觉。 “那就多吃点,在三海县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我这边也是有一顿吃一顿,住的地方都是租的小房子。”程长健笑着夹了块鸡翅膀给柳月,这是三海县农家养的鸡,没有乱七八糟的饲料喂养,特别香,自然也很有营养。 不过程长健这个动作,柳月倒是愣了下。 可能帮别人夹菜似乎很热情,但是这在很多人眼里面,这并不是很礼貌的做法,尤其是在有洁癖的人眼中。 柳月并没有什么洁癖,但是程长健和自己的关系并没有这么亲密。 这两个人的关系做这种动作,不得不让柳月惊讶。 程长健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这让柳月放下心来。 可以说两个人原本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世界的人,但是现在却在面对面吃饭,谈论的话题也不多,基本上都是程长健在说。 让柳月只是听着笑笑,不时地发出一丝见解。 一顿饭,半个多小时过去,程长健也发现了柳月好像一直都没有讲过自己家里,或者她自己和鲁长生的事情,可能是这种利益结合让她也并没有多少想讲的地方。 灯火之中一顿晚饭吃的很是和谐,吃完之后柳月也并没有出去,而是和秘书一起回房间了。 程长健也收回目光去了医院。 夜沉如水,表面之上无比的平静,但是实际上却是暗涌激流,随时可能身处险境。 凌然很识趣的看到程长健到来没有多说话,只是瞪了一眼就离开了,留下两个人早早的关灯上了床。 当然,这只是躺到了床上,并没有任何邪恶的事情发生。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程长健就是爽的睡不着,等到蔺玉凤在自己怀里面睡着了,这家伙还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一早,很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怎么能够睡得着? 可是事情出乎了程长健意料,事情并不是第二天一早爆发的,而是半夜里面。 等到程长健迷迷糊糊睡着了之后,凌晨……网络上面曝光了新的证据,当然迎接这些的都是新一轮的评论高氵朝。 这夜里面的天下是属于那些夜生活一族的。 包夜这并不是一个新的词,从网络这个东西出现,网吧流行开始,包夜这个词就风靡大江南北了。 到最后上夜班三个字都被包夜代理掉了。 这一次曝光出来的就是原汁原味的黄俊手里的顾城和方堂镜的合谋对话,网络上面一时之间滔天浪潮,越发的汹涌起来。 “擦,真够变态的,居然真的有这种事情,这录音很清晰,应该是真的,连县长他们都敢下药潜规则啊,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 “哎,罔顾法律啊,我们国家的法律可有出路?这种人就该推出午门斩首,不对……凌迟,不对,应该炮烙,让纣王复活,展现纣王手段!” “楼下的注意队形,要和谐,和谐懂不懂!” “楼上的赶紧消失,你长得像个和谐,我们要公开透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不调查啊,公安局呢,纪委呢,给我们老百姓一个说法啊,我们有知情权!” “这个,我想要插一句,网上某位大大查到的那位县长真的挺美的!” …… 网络上面真的什么话都有,而看到评论越来越多,很多网站开始转载,酒店之中柳月终于合上电脑,准备睡觉了。 而这边程长健正搂着美女县长打着呼噜,嘴角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好像正在做一个邪意的梦! 等到第二天程长健醒过来的时候,网络大军奋战了大半夜,已经把方堂镜,蔺玉凤,顾城,黄俊,三海县安家这些人,甚至于连同程长健都扒了出来贴上了网。 蔺玉凤自然还是在医院里面,不过倒是程长健,非要厚着脸皮让蔺玉凤亲了下自己才肯出发。 看着蔺玉凤娇羞的样子让他很满足,脚下几乎是轻飘飘的走了出去。 方堂镜很早就到了自己办公室里面,等待着蔺玉凤的电话,看看她会不会想通了。 但是无聊的打开电脑,网络上面的事情让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这一段里面自己和顾城的对话一清二楚,这录音是真是假只要让专家鉴定一下就知道了,自己根本无从抵赖,更主要的是这个录音的曝光,很明显的让自己清楚了一点:黄俊彻底投靠了蔺玉凤。 因为这段录音只可能是黄俊才有。 “这个混蛋!”方堂镜拍案而起,但是却也找不到发泄的目标。 外面刚刚来的肖文雅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动静吓了一跳,看了看龙常天:“我们……怎么办?” 龙常天笑笑:“我们只是司机和秘书,老板怎么样,我们没有那个能量管!” 整个大楼里面,方堂镜手下这么些人,一个个现在全都萎靡了,后续发展会怎么样,现在他们几乎都能够看得出来,一旦方堂镜出事情,那么自己这么一大群人,很难再在现在的位置上面了,不说前前后后一伙人得到的好处,单是自己和方堂镜的关系,等到蔺玉凤出医院出来,这么多人她都会处理了。 “早上好!”整幢大楼里面除了无关紧要的小职员,只有刘秘书一个人春光满面,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 “刘秘书早上好!”难得有人和他打招呼,不过都是小人物。 “刘副县长,早上好!”刘秘书看到那个矮矮的家伙叫了一身。 那家伙转过头看看着刘秘书,紧走两步低声道:“刘秘书,蔺县长身体不要紧吧,您看……下了班我过去看看蔺县长,不知道放不方便?” 刘秘书心里面清楚了,这家伙看着风向准备要转舵了。 “应该没问题,要不下班之前我确定了到您办公室去找您!”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副县长笑着拍拍刘秘书的肩膀:“大家都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哥哥能帮你办的肯定帮你办了!” “那就万分感谢了!” 看着刘副县长笑呵呵的离开,刘秘书耸了下肩膀:“什么德行,见风使舵,毫无立场的家伙!” “刘秘书!”程长健在后面看到了叫了一声,这下子刘秘书是真的笑了起来:“小程,蔺县长怎么样?” “还那样,没事,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 “能不高兴吗,不过网络上昨天夜里面发的那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昨天夜里?”程长健眯了下眼睛:“有人给我的,再过半个小时,可能还要精彩,我想今天的电视,网络会很好看,免费大片啊!” 刘秘书感觉到了自己没有看错人,程长健这个人,以后绝对是个人物。 半个小时之后,身在省委大院的方定东正准备要去开会,秘书急匆匆的从外面闯进办公室,甚至门都没有敲,显得极为不礼貌,让方定东皱了下眉头,自己的秘书自己亲自选择的,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老板,快点电视和网络……” 方定东本来准备走出办公室了,这个时候秘书很快的打开了办公室里面的电视机。 一边又马上拿起一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起来。 “老板,您看……” 方定东看了也感觉到晴天一声霹雳,让自己浑身震了下:“这小子好大的手笔,居然这么快的速度请到了首都高院的黄院长,首都政法大学的杨梅老教授,她都已经退休十多年了,参与国家宪法的起草,修改,立案,还有首都最著名的两大律师行的大律师,直播采访……这小子怎么做到的!这么多权威人士……” “老板,这事情一出来就麻烦了!”秘书微微紧张着,尽管知道自己老板身份背景很牛叉,但是记者问题太尖锐了,而且里面几个人回答的问题更是字字句句不离开国法和人性,微微有些含沙射影的指向了临江省云都市委和临江省省委。 方定东却是含笑看着:“还有网络上呢!” “您看……” 方定东看了哈哈大笑起来,秘书看的愣在那里:老板疯了吗! “早间新闻的黄金段,千篇一律的出现这个话题,这小子有意思!”方定东说着:“法律,道德,人性,大义,每一方面都被这小子钉死了,三海县啊,这一次要大变天了!” “老板,您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要是不让他们这么做,他有那个机会做出这么多事情来吗?”方定东很是自信的说着,秘书终于明白了,娘啊,搞了半天是自己老板放手让人家搞得,不过对方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 “可是老板,这些事情您既然掌握了,为什么要让人在网络上面爆出来呢?您看这边……这是刚刚曝光的东西!” 秘书很快的点着,页面上面显露出来各种资料,正是三海县安家的发家史。 血泪并存,黑白共用,这安家的发家史可以说是一部无所不用其极的阴谋论,从一个小小的家庭,慢慢变成三海县最大的家族,最大的毒瘤,黑道的刀子,白道的手段,双管齐下,才有了现在的安家。 而三海县县委书记方堂镜就是安家的旗帜,代言人,保护伞! “正好,拿好笔记本,我们准备开会吧!”方定东稍微看了下合上电脑说着。 方定东脸上满脸笑容,但是心里面对于程长健的手段也是感觉到狠辣:杀人不用刀,这借刀杀人最是阴毒! 更主要的是借的是别人的嘴,用一张嘴说死人。 方定东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了程长健,以前念书的时候到自己家里面玩,只是觉得这家伙还挺不错的,有些想法,没想到手段也不错! 很多人都在想着会议室而去,在楼梯上方定东遇到了宗伟民,两个人笑了笑,宗伟民道:“看来那小家伙也不简单,你这下子可是捡到个宝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来的晚呢……”方定东嘚瑟的笑着。 三海县,方堂镜看到电视和网上面的东西,已经是你心如死灰了,整个人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面,眼睛无光。 他很清楚,自己这条路走到头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办公室门直接被打开来,走进来几个人,全都是一样的西装,如同是制服一样。 “你们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方堂镜很是不爽,自己确实是要不行了,但是也不至于马上有人闯进自己办公室吧,我可还没有让你进来。 “你是三海县县委书记方堂镜吧,我们是市纪委,我们奉命将你带走,请吧!” 方堂镜一愣,手指微不可查的在他的办公桌的电脑上面敲击了两下,这才慢慢站起来:“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你该知道我们的规矩!”为首的人面无表情的说着,好像是个机器人一样。 方堂镜叹了口气,向他们走过去,又转头看了看办公室。 “不要留恋了,我们那里的环境很好,茶也很香。”为首的人说着,后面两个人走上前,直接架着方堂镜走出去。 外面的人看到方堂镜这样子出去,一个个人心里面已经猜到了。 这两天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再猜不到那真的是笨蛋了。 程长健和刘秘书站在一边楼梯口说着什么,看到方堂镜下来,不由得笑了笑。 方堂镜停下来道:“小程,你到底什么来头……” “来头?”程长健笑道:“一个爱国人士!” 刘秘书噗嗤笑出声来,这家伙这句话就好像:小学的时候做了好事别人问小朋友您叫什么名字,这家伙还装逼的回答:我叫红领巾! “哼,事情还没完!”方堂镜被带走,但是目光极为阴冷的看了一眼程长健嘴里面还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程长健听了一皱眉头,刘秘书道:“怎么啦,人都被抓起来了!” “不要忘了还有安家,尽管警察也会去抓他们的,但是……他们可是地痞流氓,有的是人,有的是乱七八糟的手段,打电话给薛局,让他加派人手保护老板和黄俊!” 刘秘书点着头,知道这事情不能够马虎,这到了最后关头好事自己人出事情了,那这记耳光可就响亮了。 而在后面跟出来被带走的人可不仅仅是方堂镜一个人,这幢大楼里面带走了十多个人,大大小小的职位,这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 刘秘书打完电话笑道:“这么一来,老板就大事可为了,这么多人倒下去,总要有人站起来……” 程长健也点着头:“不过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方堂镜后面还有人,如果不是为了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如果不是方堂镜对蔺县长做这种事情把我们逼到了绝路上面,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出手针对方堂镜,现在方堂镜被抓了,那他后面的人不出现就麻烦了……” “你是说他会对付我们?” “不知道,可能会出手,也可能会躲起来装作不知道,那么他就是能够逍遥法外了。”程长健说着,却慢慢笑起来:“但是这种人,我相信他是忍不住寂寞的,他那只手,掌控的绝对不会仅仅只有方堂镜,我们早晚会遇上,现在要对付的是方堂镜的后手,他那个眼神,那句话可没那么简单啊!” 可以说上面的行动相当迅速,纪委和公安双向出动,整个三海县如同来了次大清洗,不过程长健却还不敢放松紧惕,不单单是让薛庆派人过去暗中保护,还特意打电话给黄俊让他多躲两天。 而速度更快的是上面的通知下来,因为方堂镜的事情,这家伙被抓了,所以让蔺玉凤暂代县委书记,也就是两套班子在这个时候全都抓在了蔺玉凤手中,等待新的新委书记的到来。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里面蔺玉凤太亮眼了,而且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无形之中为三海县在全国做了一次大广告。 在同一天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开新闻发布会开始大规模投资三海县。 这三海县到时候来的恐怕是新的县长,而不是县委书记,上面本来有意让方堂镜退了之后蔺玉凤接那张位置,可是方堂镜提前歇菜了,蔺玉凤又怎么能不上位呢? 何况柳月在新闻发布会上面着重提了蔺玉凤和程长健两个人,说的话几乎是看着他们的面子过来投资的。 这政绩自然是全都算在他们头上,而程长健这才当上秘书两天的时间,已经有人在暗地里面谋划着,是不是要给他稍微加点担子看一下…… 刘秘书这两天是满脸笑容,方堂镜出事情,连同下面镇里面也有不少人物牵连,自己的去向已经定了,让他心情大好。 程长健身为蔺玉凤的司机加秘书,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蔺玉凤,让蔺玉凤这个似乎处于热恋之中的女人感觉到很甜蜜。 但是程长健只要在外面,目光总会扫向四周看清楚。 方堂镜被抓之后,自己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人一直盯着一样,让他极为难受,可是却又发现不了这个人。 程长健心里面很清楚,在方堂镜这件事情上面,自己出的力最大,同样,现在也最危险。 而方堂镜被抓的第三天,蔺玉凤正和柳月在商谈投资的事情,这一次柳月的投资绝对是大手笔,从房产,超级市场,一直到占地两百亩的五星级酒店,几乎是只要是三海县没有的,她就不放过。 甚至这妞还想蔺玉凤说了往后五到八年,现在这些投资铺开之后的新投资:国际机场! 蔺玉凤也看出了这个女人的野心,她完全是想要把三海县建设成为临江省北方的一个中心城市。 可是三海县只是一个县啊! 蔺玉凤是听得热血沸腾,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盲目的人,她很清楚这么多投资需要多少资金,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不小,但是这么多资金却也够呛。 柳月却极为有信心:“蔺县长,反正这些计划之中我们现在开始的只是前期,资金方面还是不成问题的,就算是我说的国际机场,我想到那个时候我们双方合作也不是问题,何况……我还有些朋友,或者也会很感兴趣!” 蔺玉凤恍然大悟,柳月说的没错,她的朋友,恐怕也是超级富豪。 两个女人笑起来,这看着三海县空旷的一望无垠的地方,很是感叹,临江省北方:穷啊! “小心!”突然间柳月的秘书一声大叫,很快冲了过来! 柳月的秘书长得很是知性,有一种知性美,看起来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贤惠妻子,可是程长健却知道这个女人还是柳月的保镖,她的骨子里面有一种普通女人没有的战意。 程长健本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并不算很多,可是都是普通人也没有什么破绽,但是一个人挑着扁担,晃悠悠的过来,一只手摸向口袋里面,好像露出了一闪光芒,自己正要叫呢,柳月的保镖已经叫了出来。 这一叫惊动了周围的“路人”。 “你们先上车!”程长健叫着,看着挑扁担的已经被柳月保镖拦了下来,护着两个女人向着汽车走去。 可是事情出乎意料,这周围听到声音的“路人”全都走过来了。 “不要伤及无辜,让他们全都散开!”蔺玉凤看到这么多人,还叫着。 程长健苦笑道:“你没发现他们都是一路的吗,快进去!” 程长健很是粗暴的蔺玉凤也推进了柳月的宾利里面,防弹的车,让他们砸几下也没什么! 那边柳月的保镖果然不是普通人,尽管是个女人,但是下手极狠,一击必杀,直接把人打的丧失行动能力。 程长健看着向着车子围过来的人,也感觉到血液燃烧起来,自从上次喝了那么多虎骨酒,自己好像身体被力量冲爆了一样,现在一握拳头,力量又来了。 “混混也敢来?” 安家实力是挺大,但是对付普通人是够了,毕竟下面的地痞流氓都是不入流的混混,他们只知道往前冲,拿刀子捅,根本料不到有人能够空手入白刃,直接打断他们的手脚。 很显然,那个女人和程长健就是这种人。 倒是程长健的表现让那个女人很是惊讶:这家伙不是个大学生毕业吗?难道当过兵! 可是要知道程长健从小到大架没有少打,男孩子嘛,打架不出重大情况就行,家里一般还都不太会管,哪有不皮的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男孩子?这临江省北面都一个样。 何况这家伙在大学里面和另外三个狐朋狗友惹的事情也不少,学了点军体拳,空手道,有两个暑假里面,还被方承渊家里面一个看家护院的中年人操练了两次,累得像狗一样。 总会脱胎换骨的,揍几个小混混还是不在话下! “砰!”两个人面对这些混混无所谓畏惧的时候,一声枪响了,所有人停了下来。 “动啊,打啊……”路边停着的车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染得像个火鸡的一样男人,手里面拿着一把枪,朝着天空放了一枪。 宾利里面两个女人看了大是着急,枪都出来了。 蔺玉凤死活要下车去,柳月冷冷道:“蔺县长,你下去是帮倒忙,给程长健增加麻烦和顾虑。” “可是……” “没有可是,身为女人,你要清楚不要成为男人的累赘,尤其是紧要关头,你安全了他才能够放手一搏!”柳月极为冷静,心里面也担心,但是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理智。 “刚才打的很爽啊……还真的很厉害!”男人嘿嘿笑着:“程长健是吧,终于见到你了,还像个人物……” 程长健笑起来:“光天化日你们都敢出来了,看来你们也打算以后永不见天日了,难道你们所有人都是想要死吗,朗朗乾坤,居然想要刺杀县长……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呢,妻子儿女呢,看看你们的样子,混混,还是不入流的混混!” “你们可想清楚,你们只是混混,犯得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终生在监狱里面,甚至被枪毙吗?要知道国法无情,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程长健这厮这个时候了,居然高谈阔论,开始策反别人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对方有枪呢,自己可只是血肉之躯,只要这些混混动摇了,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要知道,大人物往往都是被小鬼弄死的,这就是为什么将帅会被兵吃掉的原因。 “你给我闭嘴!”这家伙听到程长健的话,脸色一变:“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兄弟可都是一条心,不会听你的,我们拿了别人好处,就要为别人做事情,江湖上混,义气当先,你若不死,以后我们还怎么混?” 这家伙声音瞬间盖过了程长健,手中的枪瞄准了程长健:“这时候了还临危不乱,你真是该死!” “呵呵,方堂镜和安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废话真多!”这家伙手中枪一抖,在瞬间就要开枪。 汽车里面柳月和蔺玉凤也是脸色苍白起来。 远处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大路上面一辆汽车来的速度极快,辗转就到眼前,程长健估计对方的车速超过了两百,不过眼看就要到了,车子却并没有减速,而是天窗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人头,这家伙居然开车都不看方向了从上面钻出头来。 “砰!” 一枪,不过这是车上的人开的枪,从天窗探出头来和手来,到瞄准开枪,行云流水,好像根本没有看方向,纯粹是感觉。 这边火鸡头的家伙一声惨叫,握枪的手中弹了,血流不止,手枪也掉了下去。 车子在路上一个完美的漂移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并不高大,但是目光凌然,肃杀…… 就是程长健看了心里面也是一震,这个人的威胁似乎不在鲁长生身边那个仇仁之下,仇仁曾经号称军中神话,不知道为什么做了鲁长生的保镖,但是程长健推测,如果不是他在执行任务,那么就是他身体出现了点问题才退役的,否则像他这种人国家都把他当成宝,不会让他离开部队。 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二十**岁,但是可能更加年轻,穿的是中华立领,整个人往那里一站,程长健看到了李连杰演的陈真一般,不过比陈真更加多了一份冷意,而且手段更加狠辣。 他一路走过来,周围的小混混一个都没有放过,手脚并用,顷刻之间全都被他打断了手脚,在地上面痛哭狼嚎着。 程长健和柳月的保镖看的目瞪口呆:高手,这个才是高手! 这转瞬之间的变化,那个火鸡头已经难以相信了,这娘的,哪里跑来的高手? 可是他还没有问出口,那个男人已经到了他跟前,折断了他完好的另一只手。 太狠了! 远处警车的声音慢慢的传来,毕竟蔺玉凤和柳月离开市区很多路了,报警之后要赶过来也需要时间,不过这个男人却并没有管什么警车,直接走到了程长健面前,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浮现了一阵歉意:“你是程长健,我没有认错吧?” “我是!” “好,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保镖!” 保镖!? 程长健傻了,这家伙什么来头,莫名其妙的要做自己保镖,自己可不认识他。 “我说兄弟,我好像不认识你,你这是……” “我认识你就行,你就当我是来赎罪的!”男人淡淡的说着,好想让他回忆起了一丝痛苦的事情:“我叫何晨光!” “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我不需要保镖,而且我不认识你,你来赎什么罪?” 这个人太神秘了,而且来得太突然,程长健没有丝毫印象,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至于赎罪的时候,以后慢慢你就会知道了。”何晨光相当的酷:“对了,我开来的车你要处理一下,那是我租的,现在开始我保护你,那辆车就不需要了!” 程长健听了脸黑起来,自己一个小秘书而已,而且还是县长的司机,难道自己身边还要带个保镖! “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没关系,以后车子我来开。” 想到这家伙的车技,程长健倒是很放心。 看着远远而来的警车,蔺玉凤和柳月走了下来,和赶过来的警察交谈着。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虽然你是救人,但是我们要确定你枪支使用的合法性!”一个警察走过来不卑不吭,向着何晨光敬礼说着,何晨光点了下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本蓝色的本子递过去。 警察愣了下,这并不是持枪证,看了下里面的东西不知道真假,却记住了里面的一个编号,把证件递给了何晨光:“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先不要离开,我需要核对一下……” 程长健很好奇,那是什么,不过那警察已经坐回了警车里面,拿着对讲机呼叫着什么…… “这位先生,刚才真的很感谢你!”蔺玉凤和警察交代完走了过来。 何晨光笑了下,笑起来很阳光,和他刚才的冷酷完全不同:“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程长健先生的保镖!” 两个人也懵了,目光看向程长健似乎要询问这是真的假的! 程长健苦笑了下:心里面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自己后没有被人陷害过,这家伙来赎罪是赎什么东西,找不着头绪,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那好吧何晨光同志,不过一般情况下不要出手,你这身手太恐怖了,我怕吓坏小朋友!” “好的程先生!” 程长健笑道:“不要叫我程先生了,就叫我小程好了,看你也比我大是吧!” “好!” 这种莫名其妙的到来,很让人觉得突兀,可是程长健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让何晨光留下来。 这件事情如同插曲一样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程长健还是警惕了一段时间,可是没有丝毫的刺杀等迹象,甚至也向何晨光确认了,那个一连几天暗中跟着自己的就是他,为的是保护自己。 可是程长健却并不觉得方堂镜的后手只是这么一次袭杀。 但是柳月这边针对三海县的投资也已经走入了正轨,唯一让程长健恼火的是陶瑾那个女人,自己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有要过来投资的意思。 天气渐渐地转暖,路上的人都穿的比较清凉了,几个月的时间,能够看到三海县县城和郊区,不少地方的破土动工,速度最快的当属嘉茂超级市场,这个综合市场建造起来并不麻烦,装修也容易,所以尽管面积也挺大,但是两三个月却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甚至招工的广告已经贴了出去。 柳月并没有长期坐镇这边,而是来回于明珠市和三海县,当然还有他们皇朝集团的大本营。 不过这段时间也有不少时间前往苏锡市,那个作为整个临江省最发达,经济最为繁荣的地方,也不得不让她赞叹,当然,她是为了和程长健合作的公司而去的。 程长健这家伙却一个甩手掌柜,根本什么都不管,只是帮着蔺玉凤而已。 “程秘书……” “程秘书早!” 一大清早程长健在大楼里面显得有些悠闲,周围看到他的全都打着招呼,程长健现在可以说是大红人,在这幢大楼里面没有人不认识他了,少数人知道方堂镜的事情就是这个男人一手操作的,不明白的人却是因为他的秘书身份讨好的打招呼。 程长健悠闲的转着,却思索着今天马上要到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一晃两三个月,上面的人可不会长期让蔺玉凤一个人指挥两套班子,那不是乱了套吗? 所以现在蔺玉凤成了代县委书记,去掉了她县长的头衔,而今天要来的就是新任的县长,又是一个空降的人! 所有人都在期待新来的县长是什么样的人,唯独程长健有些担忧。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一辆汽车直接到了县委大楼下面,走下来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左右,戴着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很精明,长得也很精瘦。 “老板……我们现在上去吗?”副驾驶上面下来一个男人问着。 “既然到了,当然要上去,走,我们去见见那位县委书记蔺玉凤……”男人哈哈笑着,两个人向着大楼走去,司机向着一边停车场把车开了过去。 程长健在下面点了一支烟,看到走过来的人,觉得很陌生,没有见过,但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来砸场子的。 看到两个人消失在楼梯拐弯出,程长健连忙拿出手机拨通蔺玉凤的手机:“哈哈美女老婆,我看到两个人上楼了,陌生人,没猜错的话就是新来的县长和他的秘书!” 蔺玉凤听到愣了下:“知道了,你在什么地方,知道人家来了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我马上上来!”程长健笑着,他可不会傻乎乎的走楼梯,直接到了一边电梯口。 天底下没有人会希望自己手里面的权力分出去,哪怕是蔺玉凤也一样,可是这是制度,没有人能够改变,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只是希望来的这位县长也能够和自己一条心,而不是像方堂镜那种只顾着自己腰包的人物。 程长健果然还是先一步到了蔺玉凤的办公室里面。 蔺玉凤看到程长健进来,妩媚的笑了下,尽管两个人在几个月之间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层,但是这热恋中的女人总是过得很滋润:“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蔺玉凤指了指自己电脑上面的人的照片,程长健点头:“就是他,希望……这个人的到来不会影响现在三海县的正常发展!” “咚咚咚!”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脚步声传来,一个人已经在门开敲响了,尽管门开着,但是两个人并没有进来。 两个人看到程长健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样子,很显然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程长健在下面,蔺玉凤笑了起来走上前道:“您就是新来的邱泽同志吧,您好,我是蔺玉凤!” “您好蔺书记,我是邱泽,初来乍到,以后还请蔺书记多多指点,我很期待我们以后的合作!” 邱泽笑着伸出手,两个人握着手,蔺玉凤感受到这个男人瘦骨嶙峋之下的力量,心里道:或者这是一个会做实事的男人!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秘书——钱书!” “您好蔺书记!”钱书笑着,转而又看看程长健:“这位想必就是程秘书了吧?” “您好钱秘书,我是程长健。” 邱泽笑道:“来之前我已经了解过,三海县在蔺书记带领下现在是蒸蒸日上,蔺书记和程秘书都是做实事的人,我邱泽也不拖大家后腿,日后合作过程之中如果有什么不足之处,尽管直说!” “我也一样,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邱县长也直说无妨!” 两个人看起来和和睦睦的,但是程长健总感觉到太虚了! 蔺玉凤看着吃饭时间要到了,正打算带着两个人下楼去吃饭呢,程长健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程长健笑眯眯的,走了出去,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有重要想挂掉的冲动,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陶瑾,你搞什么东西,我在工作呢,你要不想过来投资,过两个星期我会参加董事会和你们说道说道,看看那些想要多分红的人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程长健,你不要得意,谁说我不过来投资,我今天下午到,过来的有几个人,你身为大股东必须要到场,我可不知道三海县是什么情况。”陶瑾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硬气。 “下午,好,到了打我电话!”程长健松了口气,这个女人终于来了,但是随之担心的事情也来了,陶瑾的到来会不会和蔺玉凤形成什么冲突。 到现在蔺玉凤都不知道自己结过婚了呢,尽管自己各种关系转过来里面已经注明了已婚,但是蔺玉凤可没有去看过那些东西。 程长健有些发愁起来。 一侧蔺玉凤带着两个人出来:“小程,我们去食堂……怎么脸色不好看!” 蔺玉凤很关切的问着。 “没有!”程长健笑起来:“有个朋友说要过来投资,下午过来到时候让我去接一下,我怕下午您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哦,我早就听说,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这样的大集团在三海县投资,都是小程秘书的功劳,现在看来,小程秘书能量很大啊。”邱泽笑着:“以后有了什么好事情可也不要忘了我!” “邱县长说笑了,以前的朋友帮忙而已。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 程长健并不是不知进退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邱泽既然这样子好言好语,自己当然不会恶言相向。 蔺玉凤笑道:“西园街道现在缺个办公室主任,你刚才打电话我也咨询了下邱县长,觉得你可以去试试,怎么样?” 西园街道,也就是三海县所在的地方,就等同于一个镇,那办公室主任权力也不小。 程长健把目光转向蔺玉凤,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过去上任吗? “这个……你们觉得合适吗?” 程长健一时间搞不懂他们意思,蔺玉凤也没有和自己提过,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新来的这位又是什么意思? “程秘书年少有为,应该加加担子,锻炼一番也是好的,也好为以后的工作做好准备!”邱泽笑着,这番话真是冠冕堂皇。 “那就多谢两位领导提拔,你们觉得可以,那我就去!” 程长健脸上笑着,心理面思考着。 “那好,你就以我秘书的身份,兼任那边的办公室主任,明天有空先去那边看看。” 蔺玉凤算是敲定了这件事情。 四个人并没有出去吃饭,而是在食堂吃了一顿,很简单,不过味道很不错,让邱泽和钱书感觉到很满意。 下午蔺玉凤直接召开了会议,把新来的邱泽接受给了所有人,毕竟新来的县长都不认识,那太说不过去了。 程长健还在眯着眼睛思考着邱泽这个人,反正自己又不需要开会。 这不想还好,细想之下,觉得这个人有些阴险,上午居然说: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的投资都是靠自己。 而且还是当着蔺玉凤的面说的,这摆明了是想要让自己和美女老婆之间产生间隙,自己到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乐呵呵的和他说话,觉得他人不错呢。 现在想来这家伙不知不觉之中,手段不可谓不阴损啊。 “嘿嘿,不过你哪知道美女老婆和我的关系,岂是你一句话就能够产生间隙的,不入流的手段。”程长健笑了笑。 不过这么一句话,却让程长健感受到了来者不善:“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呢!” 嘴里这么说着,却在一边查看起这个邱泽的履历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下之下程长健还真的小看了这个邱泽:“明珠市过来的……从省会空降到这边,这个又是什么人操作的呢。 像这种人物,程长健心里面也有数,不用再看下去都能够猜到,这家伙是哪个大领导的秘书之类的,可是这样一来,他自己都是秘书,不太可能带个秘书过来啊! “嗯,副省长宋无的秘书,做过嘉陵县乡长,副县长,这么说来算是正常调动……” 看起来是,不过程长健并不这么认为,那个宋无副省长身边的人,放下去几年时间,从明珠市调到这边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程长健心里面有了警惕。 下午蔺玉凤并没有再出去,很多事情要和邱泽交接,程长健也把有些事情交代给钱书。 钱书这个家伙笑眯眯的,可是程长健分明感觉到这个人眼睛里面闪过的对自己的不屑,让程长健感觉很不好。 到了下午就要下班了,陶瑾的电话还没有来,何晨光开着车把蔺玉凤送回去,到了蔺玉凤家门口,陶瑾的电话终于来了。 \ 0002 把她压在身下 0002把她压在身下 “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上过来的话打电话和我说一声,不然我可锁门了。”蔺玉凤声音很轻的说着,然后脸色红红的进了门。 程长健点着头,回到车里面:“去酒店吧!” 程长健只说是酒店,并没有说那一家,但是整个三海县就那一家上点档次,这段时间何晨光也知道了,所以不用废话太多。 到了酒店门口,就能够看到外侧的停车场上面停着不少车,其中还有几辆奔驰和宝马,这在三海县是并不多见的,不用多说,这是陶瑾几个人的。 何晨光跟在程长健身后,一脸冷酷,雷打不动的换洗衣服都是中华立领,落后了程长健半步,极为平淡。 “长健!”爽朗的叫声,一个看起来五十开外的人走了过来。 “二叔!”程长健也笑起来:“终于盼到你们过来了……” 这二叔自然不是程长健的二叔,而是陶瑾的二叔,陶世义,身高超过一米八,五十刚过已经半头白发了,整个人很爽朗,至少看起来很开朗,很和蔼。 陶瑾还是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看着程长健。 这个女人,好像自己前面八百世都欠她的一样,让程长健不知道她对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敌视。 来的人足足有一桌,不过等到程长健到来,才全都站起来向着包厢里面走去。 何晨光身上有种生人勿进的气势,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一股冷意,全都不敢靠近。 “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到了包厢里面坐下,陶瑾看着何晨光这个陌生人,瞪了程长健一眼。 “和你没关系!” 程长健压根不想和这个女人啰嗦,看看周围的人道:“这一次让大家过来,想必陶总已经和你们说了,上元是不错,但是三海县百废待兴,现在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已经抢先一步投资,另外香港那边有两家著名企业也已经开始了,我想在这边……” “长健……”陶世义打断了程长健的话,显得很不礼貌,但是这家伙却是有些兴奋:“你现在真的全心全意准备走仕途了吗?” 尽管都从电视里面见过程长健了,毕竟跟在蔺玉凤身边,怎么都有机会上电视,但是陶世义还是不放心的样子。 “是……明天开始我就是这边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当然是兼任的,主要还是蔺书记的秘书!” “太好了!”陶世义叫着,程长健却知道他这个太好了,并不是说自己去做官太好了,而是自己不插手公司的事情,让他觉得很好,但是这家伙嘴皮子上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自古官商不分家,有你在这边,你又是蔺书记的秘书,我看我们这边的生意可以越做越大,随着你和蔺书记的高升,我们也能够扩大范围!” 周围的人全都点着头,对程长健他们都知道了,但是还是不放心,所以要确定一下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在做官! 尽管他们并不是股东,但是为了激励公司发展,鼓励士气,森达集团每年都会从净利润之中拿出一部分来当做奖金,数目非常可观。 “我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扶持对谁都好!”程长健笑着和陶世义碰了下杯子。 陶世义笑道:“那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尽管酒店不怎么样,不过小谨还是和你回家住吧……” 程长健没料到这个老头话锋转的这么快,笑道:“二叔,我住的地方还不如这里,我就租了一个小屋住到现在,里面就一张单人床!” “砰!”陶瑾突然间手中杯子一砸:“程长健,你什么意思?不想看到我就直说!” 何晨光在一边站着,还是没有动一下眼皮。 但是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料到陶瑾居然现场发飙,这句话一出来程长健对她的厌恶可以说已经到达了极点。 别人家里面再不好,都是回家闹,不会闹到大庭广众之下,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面子! 你这个做老婆的都不帮自己老公撑着面子,反而冷言冷语,恶言相向,这种人恐怕真的没有男人要! 陶世义嘴角跳了下,但是程长健表面之上并没有一丝怒色,还是笑着:“二叔,这个陶瑾以前就是这种脾气吗?” “额……”陶世义有些尴尬:“脾气总是每个人都有的,你们小夫妻就要好好相处,家庭和睦才好嘛!” “那二叔以后可要管教管教,陶瑾这个样子可是会嫁不出去的!” 嫁……嫁不出去? 什么意思? 一个个人全都懵了,周围的高管要不是这是他们家务事,早就要说话了,但是现在听着他们谈论的事情,自己倒是不好意思插嘴。 “长健,什么嫁不出去?” “二叔,你有空慢慢问她吧!”程长健笑着:“我要是失业了,大不了回森达集团呗,我是大股东,做个董事长兼总裁,不需要问别人吧?” 桌子上面空气顿时冷的凝固起来。 陶世义看了看陶瑾,这个侄女,自己都不太了解,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有什么破事情闹得这么僵? “哼,不要高看自己,你只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不是绝对控股呢!”陶瑾依旧那个样子。 冤家吗,不,两个人倒像是天生的敌人。 “那又怎么样?”程长健感觉到很好笑:“还有一位从来不参加董事会,甚至……你们两位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吧,那百分之五的股权,你们得到了,也要你们叔侄合力才能够和我分庭抗礼!” “长健。”陶世义觉得两个人越说越离谱:“你们干什么,都是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说投资的事情,怎么越说越离谱,你们这是要分家啊!” “那吃过饭,二叔你就好好问问你这位侄女吧,我就先回家睡觉了,投资的事情我会铺平道路。”程长健笑着,看着一边上菜的服务员,开始吃饭了! “晨光,你也坐下吃!” 何晨光一言不发,点了下头坐下来,不过他的吃饭速度很快,看得人目瞪口呆。 所有人隐隐猜到这个冷酷青年的身份了:保镖! 陶世义叹了口气:“你们这才结婚没多久,这是搞什么啊,人家都说新婚燕尔,小别胜新婚是吧……你们双方对对方有什么不满意的,今天索性说说清楚啊,不要拖着!” “二叔,有一点我要说明一下,我个人觉得我很好,我是正常的男人!” 一个个把眼睛瞪大了,什么意思? 今天这一顿饭所有人觉得自己非要消化不良不可,陶总在公司里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对这个男人却是恶言恶语,这个男人还是公司最大股东,还是她的丈夫,这太扯了吧。 偏偏这自己上司的事情,自己听了也不能传出去,这也是一种煎熬! “正常男人……正常男人你还不把小谨带回去?这年纪生孩子正好,要是大了就不好生养了!”陶世义很显然还没有明白程长健的意思。 “二叔,这样吧,我吃了先走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问问你的侄女,前提是她不胡说八道。”程长健笑着面对着陶世义:“明天呢你们先在三海县转转,看看各方面的情况,做个具体的规划之类的!” “程长健完全没有照顾其他人的情绪,吃晚饭,招招手和何晨光大摇大摆的走了。 整个包厢里面冷冷的,没有人先说话。 陶世义看着陶瑾,叹了口气:“大家先吃饭,不要饿着……” 一伙人开始开动,每一个人吃的都很快,想要早点吃完早点上楼休息,让这叔侄两个人好好谈谈,陶世义很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家里面的事情没有必要弄得别人都知道。 程长健开着车窗,吹着还有一丝冷冷的风。 “小程,那个女人……不适合你!”一般都不说话的何晨光居然破天荒说话了。 程长健苦笑道:“你也看出来了,好像我和她是天生的对头一样,我知道这个女人嫁给我,不过是为了我手里的股份,不过是为了她能够坐稳总裁那张位置,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和她结婚了!” 何晨光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晨光,你呢……你结婚了吗?” 何晨光摇了摇头:“当年放弃了念大学,女朋友不理解就跟了别人!” “那你……” “你以后会知道的……”何晨光好想知道他要问什么。 “算了算了……酸甜苦辣,这就是人生啊。” 这家伙一时间好像极为感慨。 车子向着东侧大道行驶着,前面一缕灯光照动了下,两辆车子擦肩而过,程长健叫了一声,何晨光停了下来,过去的那辆也停了下来,是一辆宾利。 那边车子里面也走下来一个人,尽管是黑夜里面,而且周围路灯很昏暗,但是双方还是看清楚了对方。 “晨光,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是你……” “行了,你知道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程长健笑着,何晨光来的这几个月,每天早上两个人都会锻炼,然后因为何晨光的关系,锻炼变成了训练:“有事情我会打你电话……” 黑夜之中,两个人面对面的走过来,程长健看着走过来的人笑道:“怎么这么晚了也会过来?” “没办法,我就是苦命的人啊,一生劳碌命,哪像有些人是甩手掌柜,每天坐着车,呆在办公室里面喝喝茶啊!”清朗的声音,显出来人的样子,不是柳月又是什么人。 “看你的样子,事情很顺利!” “看你的样子,似乎心情很不好!” 两个人说着笑起来,程长健看着柳月今天一身衣服,天地转暖,好像女孩子的耐寒能力总比男人要好,因为穿得很单薄,如果把上身一件白色的小西装脱下来,那么柳月身上只有薄薄的夏天才穿的衣裙了。 “那个女人来了,心情能好吗?”程长健讪讪一笑。 “要不我听你讲讲,让你诉诉苦?”柳月笑的有些顽皮。 “那倒可以,不过你不要嫌我烦就行了……” “那我们走走吧,这里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吧,我们认识这么久,我都没有去过呢!”柳月做了这么一个提议,程长健心里面是挺吃惊的,这大晚上的,提议到自己家里去,是男人都会误会。 两个人沿着路慢慢地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倒是程长健这家伙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蔺玉凤,说晚上不过去了。 旁边柳月一阵好笑,看他挂了电话道:“男人啊就是花心,明明结婚了,却还和别的女人有瓜葛,刚才的是你的县长老婆,不……现在应该说是书记老婆了吧!” 程长健一阵叹气:“这才是我最头痛的事情,陶瑾的到来,早晚要和蔺玉凤相遇,玉凤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柳月摇着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而且据我推断,陶瑾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她那样一个纯粹是为了你手中的股份和钱而结婚的人,不会和你离婚。” “那到时候就强制离婚,我和她之间除了结婚证,什么都没有,我都没有负距离接触过她呢。” 柳月脸上一红:“男人整天就像那些事情!” “不,这是夫妻间正常的事情,没有这事情就是不正常,所以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意义。” “希望你的书记老婆能够理解,要是你解释她不听,你就更麻烦了!” 程长健摇头晃脑的:“那还能够怎么办?你不知道,刚才陶瑾他们过来,她居然吃饭的时候发疯,下面那么多公司员工,她根本不管任何场合,简直是个疯子一样,幸好这么长时间没有住一起,否则我恐怕早就疯了,或者死了!” 两个人慢慢地走着,在这条路上拉长了身影,不过程长健住的并不远,十多分钟两个人就到了。 “那你就参观一下我的地方吧!” 程长健打开门,柳月也有些惊讶,她一直听程长健说他住着小屋,但是没想到真的是小屋,走进去是一览无遗。 “我说你好歹也是森达集团大股东,你就不能够弄个像样的地方吗?”柳月走进去笑着:“差点忘了,你可以住你书记老婆那里……” 程长健倒着茶哈哈笑起来:“我怎么听着你每一次说书记老婆,感觉到你在吃醋啊?” “胡说八道,我可是……” “你是我嫂子,我知道!”程长健笑着把茶杯递过去。 小屋真的小,各种东西占去地方之后没多少大,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好像有种东西在这灯光之下发酵。 柳月有些惊慌的放下茶杯,移开目光,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开玩笑的一句到程长健这里来看看,似乎是错了,一个女人,不应该随便让男人进房,更不应该随便去一个男人的家里! 更主要的是两个人之间有个鲁长生,双方都会觉得对不起他。 对于程长健来说,兄弟妻不可欺! 可是这几个月的接触下来,对于这么一个女人,没有渴望那是假的。 柳月那么一个漂亮,带着贵气的女人,这个时候慌张了,心里面紧张,担心,还有一丝的渴望,让她的双手在小腹前扭捏着搅在一起。 “柳月!”程长健伸出双手握住了柳月的手,感觉到有些冰凉。 “不要!” 程长健笑起来:“不要什么,我只是叫叫你的名字!” 柳月抬起头看着程长健道:“我们不应该……” “我知道!”程长健直接打断了她:“你可以做我的红颜知己吗?” 红颜知己? 柳月微微松懈下来,心里面也有一丝微不可擦的失落,不由得点了下头:“好!” 楚君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捏了捏:“你的手好冷。” “嗯,可能刚才冷了……” 程长健这家伙笑着,把身体凑上去:“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吧!” 这家伙直接把柳月搂到了怀里面,柳月刚要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什么行动,两个人静静的,保持着搂抱的姿势。 柳月淡淡的体香却像是**一样吸入程长健的鼻子里面,抱着软软的身子,自己好像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都张开了,很是舒服。 柳月却是也很享受程长健的怀抱,自己和鲁长生只是家中利益结合,何况还只不过订婚而已,两个人出去最多是牵着手,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现在感受着程长健身上暖暖的感觉,让她有些沉迷。 “嗯……”柳月晶莹的耳垂被程长健伸出舌头舔了下,让她浑身颤抖了下。 程长健双手箍着柳月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可以吻一下我的红颜知己吗……” 柳月转过头:“不……” 没有说完,程长健已经凑过去,吻了上去,柳月双手抗拒的推着程长健的胸口,但是这一推,却让自己下面和程长健更加亲密的接触,自己穿的又是极为单薄,马上就感觉到了一样粗大的东西顶在自己身上,让她一阵无力。 本来闭拢的牙齿慢慢的张开了,程长健长驱直入的把舌头伸了进去,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柳月的**,把她的裙子弄起了些褶皱,裙摆慢慢的被拉上去,手伸了进去。 慢慢的柳月的双手搂住了程长健,小舌头变得主动起来,配合着程长健的亲吻,和他的舌头纠缠着,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口水起来。 程长健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按上了柳月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手指不时地夹着小豆豆,让柳月嘴里面的呻吟声慢慢的变大起来。 柳月情绪被调动起来,渐渐的身体开始了扭动,下面被程长健顶的实在是难受,让她忍不住想要有些进一步的行动。 程长健笑着搂着她,慢慢的倒向了一边的小床,把她压在身下。 男人的重量让柳月感觉到似乎有种满足,好像这种重量让自己很舒服一样,知道自己胸前的高耸饱满都被压扁了,但是她并不介意。 程长健的亲吻一路下滑,在柳月迷迷糊糊之中,手伸进了她的衣裙里面,直接触摸着她滑嫩的肌肤,等到柳月感觉到身上的清凉,心神稍微婉转醒悟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已经****了,程长健这家伙正好一只手握着的雪白的**,一张嘴正在**着另外一边。 一只手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触摸到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嗯……啊……你轻点!”柳月目光看着程长健,并没有阻止,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心思,喜欢程长健还是心里面也有一种对自己家庭的报复? 两只手触摸着程长健光滑,坚实的胸口,伸出双手搂住了程长健,用力仰起头,主动亲吻上去。 对于柳月的主动,程长健确实是很高兴的,索性放开双手,搂着她,在小床上很小心的转身,让她到了自己上面,两个人****的接触着。 等到分开的时候柳月气喘吁吁,满脸红晕,可能是动情的缘故,连胸前都慢慢的变红起来。 “漂亮吗?”柳月轻声问着。 程长健点着头:“很美……我……我要插进来了……” 柳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程长健,程长健也看着她,不过他似乎是懂了什么,让她躺倒自己一侧,自己坐起来,拉过了脚边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张开双臂把柳月搂在怀里面,亲了下她的额头,并没有做下去。 柳月看着他:“我们……这算是什么!” “知己!” 柳月噗嗤笑出来,靠到他怀里面,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两个人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紧紧的搂抱在一起:“有这样子的知己吗?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什么好人,什么红颜知己,不过是为了骗女人上床!” “我是真的想要控制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程长健隐隐感觉到,那十来斤虎骨酒,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单单是力量上的,还有自己对女人的免疫力降低了。 要知道这么多年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是不是很难受?” “你……” 柳月笑着:“我虽然是女人,但是好歹还比你大一点吧,这种事情还是了解的,让你这样子不上不下的……就当做是你今天想要骗我上床的惩罚。” “我知道。”程长健苦笑了下,心里面很清楚,两个人没有走出这最后一步,心里面还好受点,不然谁都会觉得太对不起鲁长生,程长健从没有想过事情的发展会到这个阶段,这人的感情和还真的是很奇妙。 两个人侧着身体互相看着对方,柳月道:“那我这个红颜知己太吃亏了,居然还睡到了你床上,人家知己知己都是倾倒苦水,避风港湾……” “对不起!” 柳月摇着头,程长健伸手拂过她的长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面,抚摸着她的玉背和**,没料到柳月伸手主动地把自己变长变大的金箍棒用力压下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程长健感觉到一阵热气和湿意,柳月道:“不要乱动,就这样子!” 程长健那个难受啊,这个女人是故意这样子的,不过程长健真的不敢乱动。 两个人这个姿势,一时间倒还真的是睡不着。 又是蔺玉凤,又是柳月,关键自己还有老婆,关键柳月还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程长健感觉到自己在感情这条路上面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自己以后到底会有多少女人? 迷迷糊糊也没有睡着几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了,被窝里面很暖和,柳月的体香极为好闻,等程长健睁开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脸色微红的看着自己。 两个人默不作声的起来穿衣服,程长健道:“你……洗个澡再走吧,地方虽然小,洗澡地方还是有的……” 柳月点了下头,随着程长健往后面走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程长健不得不感叹荒唐的一夜。 临走到了门口,程长健正要开门,柳月突然间转身搂住程长健,主动的吻了上来:“你这坏蛋,夺了人家初吻,还看了摸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柳月挥着小拳头,程长健笑着搂着她把她压在门上面一阵痛吻。 两个人出门,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晨光开着车和柳月的秘书都到了,看着两个人走出来,让他们心里面都有些古怪:昨天夜里面他们难道…… 柳月走的时候的话是有些歧义的:不放过你! 听起来是玩笑话,但是又好像饱含着某种含义。 何晨光和柳月的秘书兼保镖陆玉自然是不会嚼舌头根子,自己老板的事情有些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何况是这种事情,自己也并没有真切的看到有没有发生。程长健和何晨光还要接蔺玉凤上班,没有多呆,之后自己更要去西园街道那里上任,尽管西园街道是县委所在地,但是并没有去过,也有些陌生。 西园街道办事处。 这幢大楼也不算小,但是就是显得陈旧了点,毕竟建了好些年了,而且外观都跟不上现在的形式。 “金主任,据说新来的主任很年轻,是不是真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一个中年人扭着腰肢问起来。 中年人大腹便便摇摇手:“我没见过也不知道,不要瞎议论,新的主任马上就要来了。” “什么瞎议论,论资历,这主任的位子也该是您的啊,你这副主任也做了有些年头了吧,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女人好像极为不满。 金主任笑着没有理睬她,走进了自己办公室,脸色阴沉下来:“我金朝忠熬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临到头被别人抢了主任的位子……” 这自己人选举还有矛盾呢,更何况是突如其来的一个陌生人,就像蔺玉凤空降过来,挡了多少人的路一样。 这第一个就是金朝中,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程长健把蔺玉凤那边的事情忙完了,才和何晨光到了西园街道,里面倒是弄得挺干净,但是走进去一看好像一个个都无所事事的样子。 “咚咚咚!” 看着副主任办公室的门敲起来。 “进来!”金朝中声音很大,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抽着烟,喝着茶,一边已经显得很旧的电脑不知道玩着什么,头也没有抬起来:“什么事情!” “请问,您是金主任吧!” 金朝中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程长健:“我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是程长健,县委蔺书记的秘书,过来兼任办公室主任,以后还请金主任多多指点!” 不管怎么样,见面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人家毕竟老资历,在这里混了那么久了,自己过来也指挥不动人,何况自己主要还是蔺玉凤的秘书,这边的事情还是要靠他们,太生硬了不好。 “哦,你就是新来的主任啊!”金朝中很是热情的站起来走上前握着程长健的手:“您好程主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这里就是需要向您一样的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来领导啊,不像我们老咯,做事情手脚也不利索!” “金主任客气了,还是需要你们这些前辈把好关,我们年轻人性子冲动,以后还需要你多加注意和提醒。”程长健和金朝中在办公室里面坐下来:“金主任,明人不说暗话,我是蔺书记秘书,可能有的时候经常不能够过来,这边大小事情还是需要你照应着!” “这个当然,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金朝中不是笨蛋,心里面虽然对着上面来的主任不满,但是知道这年轻人是蔺玉凤的秘书,哪里还不知道要拍好马屁?说不定以后自己能够爬的更高。 “金主任,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我们这里的人怎么好像都没什么事情做!” “这个……” 金朝中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这么尖锐,真的是锋芒毕露,也可能是在蔺书记身边时间久了形成的习惯,看不惯下面的人无所事事。 “金主任,这么和您说吧,这段时间有很多大型集团来我们县里面投资,而我们西园街道又是县委所在地,如果有考察的人到我们这街道办事处看看,看到这情况,他们恐怕不会投资。”程长健想到自己进门,那里面办公室的人,不是在织毛衣,吹牛打屁就是用旧电脑玩游戏,甚至还有一个男人再看成人动作片,好在没有音响,否则全楼都能够听到了。 金朝中道:“没……没这么严重吧?” “昨天下午又来了一个集团,不过他们说这两天要在我们县里面到处转转,看看环境,尤其是政府人员的办事效率和态度。”程长健笑道:“尽管他们是在和县里谈投资,但是恐怕他们会到下面来看看,要知道这些做生意的都是老狐狸啊……” “那……那我马上去通知他们!”金朝中可知道事情可大可小,要是真的因为自己这里出事情,让投资没有了,那么别说自己想要往上爬,怕到时候是马上要滚蛋回家。 这家伙马上联想到的是自己,也不去考虑别人。 “不用!”程长健笑眯眯的:“我来之前正好和上面的领导说到了这些,这段时间也通过网络,电视看到了些东西,现在我们国家,好多地方政府单位都在竞争上岗,能不能做事情拉出来看看,不行就回家……” 程长健说到这里,金主任感觉到一阵冷汗从背心上面流动出来,这位小主任是想要一刀切了这些人! “可是主任,他们可都是……” “他们以前也没有考什么公务员,我知道,有的是顶替家里面长辈的,有的是什么领导的亲戚是吧。”程长健目光变不变的说着:“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国家公务员太多了,多到了整天有那么多闲人喝茶看报,回家吃饭睡觉,一天就过去了,这里的人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他们是什么领导的亲戚也不管,我程长健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做事情就回家,我想三海县有的是人想要做他们的工作,我想……几十万人里面总能够找几个做事情的吧,如果这样子还没有,我可以招其他地方的人……” 锋芒太露啊,枪打出头鸟,这位年纪轻轻的主任在蔺书记身边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啊……冷汗盈盈的金朝中擦了擦额头:难道是上面蔺书记他们要这样子动手,整顿政府部门! 金朝中胡乱猜想着,不过程长健可不管他想什么。 “这些人的亲戚要是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就当我是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吧!” 程长健看着无奈的金朝中:“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啊,就这样子吧,趁着上午有空,我再看看外面您先忙吧。” “我……我陪您一块去!”金朝中可真的怕发生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不用了,我就是在大街小巷随便转转,不会有事情的,你先把我刚才说的告诉他们,他们如果要闹让他们闹,闹完就回家,明天不要来了!” 尽管三海县经济不怎么样,但是做买卖的人是不少的,像推着小车出来叫卖的挺多。 穿街走巷的,固定地方的,大街上面能够看到不少。 到了三海县这么久,说句实话,程长健还没有能够好好地逛一逛这个县呢,以前都是陪着蔺玉凤还有投资的人转一圈,或者出来吃饭。这像个平常人,像模像样的溜达一圈,真的没有。 何晨光停着车跟在程长健身边,看着并不多的汽车穿梭,周围摆着地摊叫卖的人不少。 东西都不算贵,毕竟程长健在明珠市呆过四年,很清楚外面的那种价格。 “大棚里面的精品,不甜不要钱,大家尝一尝啦……” 声音格外刺耳,是个年轻人,程长健目光转向他那边,这家伙长得很瘦,而且很黑,穿得很单薄,手中拿着个喇叭,让本来尖锐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一个人反坐在三轮车上面叫喊着。 何晨光目光也看了下,程长健倒是挺感兴趣,不知道那家伙说的是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一车西瓜。 这个季节也只有大棚里面出来的,尤其是这临江省北面,天气还不算热,西瓜现在花都没有呢还哪来的瓜。 “多少钱一斤?”程长健看着他叫得响,但是周围人都没有一个,一边竖着标签:“一斤三块!” “老板,三块一斤,我这个可是南面苏锡市大棚里的,今天早上刚到,要不要弄两个尝尝?”这家伙马上从上面跳了下来。 程长健摇摇头:“你知道我们这里人一个月工资多少吗?你这一个西瓜,五斤一个就是十五块,有些人一天赚十五块,有些人稍微多点,有些人还赚不到,你觉得会有人买你的西瓜吗?” “我说老板,你不要买不代表别人不要买,大家尝个鲜,这……” “那你一早上卖掉多少了?” “额……”年轻人不说话了。 “快跑,大家快跑,城管来了……”程长健正要给他说个主意呢,没想到一条街上,一头的人大叫起来,全都慌乱的开始收东西走人了。 那边一群人手中还拿着木棍,像是饿狼一样扑过来,尽管还没有打人,却是拉住别人的车子,晃着手里的木棍威胁着。 城管的速度非常快,还有车子出来,尽管跑掉的人很多,但是也是有一部分被他们拉住了。 不少东西被掀翻在地,易碎物品和一些水果砸在地上是很显然没有用,不能吃了。 “看什么看,还不走?” 卖西瓜的这一车西瓜重,并没有来得及走,直接被拦住,两个城管看着程长健和何晨光叫着。 “我们西瓜还没有买,当然不会走!”程长健笑着,看着这凶神恶煞似的人。 “买西瓜……”城管笑起来:“你要买西瓜,一会上我们城管局去买,这些东西我们没收了!” 这家伙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车子里面的西瓜,另一个人拉住了年轻人,手里面拿出一叠发票撕下几张:“老实点,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钱拿出来吧!” 这哪里点像是正规的城管,完全是强盗一样。 “不是大哥,我一早上一笔生意都没有做呢,身上只有十来块零钱,你这……”看着城管撕下来三四张发票,每一张都是五十的,要知道三海县,一个普通工人,每个月的平均工资到现在都只有八百左右。 “十来块,你打发要饭的啊?”看着年轻人口袋里面掏出来十来块钱,城管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钱全都抽到地上。 程长健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打发要饭的,这句话,说得好啊! “你们到底是城管还是土匪?”程长健淡淡的问了这么一句话,脸色一片冰冷,自己随便过来转一圈都会遇到这种事情,那么平常呢! “哟,小子,还真是像要帮人家出头啊,要看看自己的分量!”城管笑着很不屑的走上前拍拍程长健的脸颊。 “你们这样子没收别人东西,胡乱收费有什么依据?” “关你屁事!”城管看着程长健不依不挠的样子火了:“老子是城管,知道什么是城管,城管城管,就是这个城都是我们管着!你管得着吗?” “说的好啊,都是你们管着,你们权力真大啊……”以前程长健只从网上看过城管嚣张,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了,难怪以前有网站上说城管就是黑社会。 “你们……你们不要抢我的东西,我真的身边只有这么多钱……”大路对面还有个买橘子的老太叫着,枯瘦的手拉着自己破旧的三轮车,周围地上面已经洒落了不少橘子了,有被踩烂的,也有滚落到下水道的。 “老太婆,这是我们工作,你配合一点好不好,你不做生意没饭吃,我们不做这工作也没饭吃啊,快点拿钱来……”那个城管伸手去抓老太手里面的钱,一把把老太推倒在地。 “你……您们这些土匪!我和你们拼了……这是什么社会啊!”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面,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怎么样了,没有能够站起来,大声叫着,哭起来。 “晨光,动手……”程长健看的咬牙切齿,何晨光点头,走了过去。 程长健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一边的城管道:“你干什么,打什么电话!” “擦,老子打电话管你们屁事,你们自己找死,老子几天就让你们全都死!”程长健是真的火的,看他手伸过来,一脚直接踹在他肚子上面,直接让他飞出去,在地上面滚了几下。 程长健手机直接拨打了出去:“薛局,我是小程……” “程秘书,怎么?找薛哥有事?”薛庆现在是公安局局长了,做的也不错,和程长健也算关系极好。 “我在清明路,这里城管打人,我说了两句,现在他们连我都要打了,我和晨光两个人,可架不住他们几十个人……” “三分钟,马上到!”薛庆一听坏了,书记秘书被打了那就事情大了,马上走出办公室点齐人马出发。 “你们敢打城管,你们敢妨碍执法!”一个好像是为首的城管一样大声叫着:“给我打!” 何晨光自从做了程长健保镖,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最多就是自己训练而已,手早就痒得很了,出手一贯的狠辣,你们不是手里面握着木棍吗?我让你们以后没办法用手!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我让你们以后脚没办法踩刹车。 两个人在大街上一左一右,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本来那位哭着的老太也不哭了,看着眼前的一幕。 城管……被打了,被揍了! 程长健也没有料到,自己上任第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让他心里面更是怒火燃烧:打! “打……打死他们……”卖西瓜的看着突然间叫起来,他一个人叫了,慢慢的周围声音变大了。 “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 周围的城管已经是鬼哭狼嚎一样的倒在地上面了。 程长健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闹大了,打了这么多城管,处理不好,自己这前途也算是毁了,尽管自己是看不过去出手的,但是一来太狠辣,二来影响太不好,城管局的局长肯定不会就这么罢手的,自己打了这么多人,就是否定了他的工作,而且这事情曝光出来,肯定会挖出以前他们无数次胡乱执法的事情。 所以他们局长肯定是不会允许的,而且根本不会承认这些事情。那么肯定要把所有事情加到自己身上。 这又是一次战斗! 看着远处警车到来,周围的人开始慌了,尤其是摆地摊的人。 “大家不要慌,是我报警的,大家不要慌!”程长健大声叫起来。 薛庆是亲自来的,知道城管有几十个人,就知道自己要亲自到,这么多人,事情不大才怪。 但是等到到了现场,看到这么多人倒在地上面,看着程长健和何晨光站在一边,对这两个人真的是一阵冒汗:两个人解决了这么多! “程秘书……”薛庆走上前叫着:“这事情闹大了……” 程长健苦笑道:“我也没料到出来会遇到这种事情,你看……” “这些人我带回去,你马上联系蔺书记,或者能够压下来,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也不好!”薛庆自然是帮着程长健。 “薛哥,多谢了!” 薛庆笑着,自己是蔺玉凤一手提拔上来的,蔺玉凤坐稳现在的位置是程长健出力的,自己自然是知道要帮谁的忙。 “全部给我带走,赵胖,找几个机灵点的,问一下周围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叫赵胖的,显得并不胖,反而有些瘦,程长健很奇怪他的名字,可是一边的城管又开始叫了:“你们……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局长会找你们算账的……” “等你们局长能够保住他局长的位置再说吧!” 程长健冷冷笑着,马上拿出手机,和蔺玉凤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让蔺玉凤大为恼怒。 程长健挂了手机,站到了城管的汽车上面,看着所有人道:“大家听我说,我是新上任的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是县委蔺书记的秘书,大家不要怕,有什么事情,和这里的警察同志讲清楚,这是我们党和人民的天下,这些少数的蛀虫、败类翻不了天……” “你说了没用,别人都说城管其实就是招的地痞流氓,不过是把不合法的变成了合法,你抓了这么一批,以后还会有下一批……”卖西瓜的看出来程长健有些来头,自己做什么总有人来捣乱,索性孤注一掷,赌它一把。 “就是,城管局就是养着流氓……他们简直是抢劫啊,看看王婆好好地,被他们推倒在地,直接从她手里抢钱,这都什么人啊。”一侧几个人把刚才的老太扶了起来。可是老太好像站不稳。 “王婆,王婆你怎么啦……你……” “马上打120送医院!”程长健看着不太对劲,年纪大了,这么一屁股坐地上面,可能骨头要出问题。 “大家听我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但是大家要相信我们,我们会把事情处理好,这些胡乱执法的,甚至打人的城管会有他们应有的下场,如果查出来他们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他们是流氓,是土匪,法律不会放过他们,我们国家每年的税收不少,我想多建几座监狱还是可以的,只要是违法的,扰乱大家安居乐业的,这些不法分子肯定没有好下场,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警察同志,把实情告诉警察同志。”程长健声音那个大啊:“我们县政府有意要创建一个安居乐业的典范城市,把我们三海县建设成为全国最安全,最具有幸福感的城市,让我们自己住的舒心,让投资者感觉到放心,让全国人民看的羡慕,而破坏,阻扰这一切,将会统统打到!” 薛庆带着警察把城管拖走,听着程长健的话,心里面明白了这家伙是要用国法和大义压垮这些城管和城管局的局长,巨大的舆论先把自己立在不败之地:这是个可怕的年轻人! 城管局并不算大,毕竟三海县也不富裕,连县政府大楼都不怎么样,他又能够好到哪里去。 不过办公室里面倒是装潢的似模似样。 一个肥嘟嘟的男人趴在办公桌上面,电脑上面放着猥琐的成人动作片,这家伙一只手放在下面,原来已经把裤子的拉链拉开了,这个时候正抓着他那一点点大的小泥鳅上下蠕动着,像虫一样! “苍老师的屁股是圆又圆啊,要是真的能够摸到就好了……”这家伙嘴角嘿嘿笑着,猥琐,**。 可能是酒色早就弄亏了的身子,下面从他掏出来就是软软的没有硬过,但是这家伙还是没有放弃的动作着,眯着眼睛看着电脑,嘴里面轻声咿咿呀呀的,好像在帮没有音响放出声音的动作片配音一样。 “滴滴滴铃……”桌子上面电话机一响,吓得他整个人一颤,好像一坨肥肉抖动了下,手下面更是像甩开了小泥鳅一样,有些慌乱,看到是电话响松了口气,接起来:“喂……” “局长,我们被打了,几十号人全都被警察抓了,现在在去公安局……”里面急促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哭腔,好像小孩子被欺负了看到自己父母哭诉一样。 “被打了,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我的人都敢打,警察怎么会抓你们?” “所有兄弟不是断手就是断腿,这辈子算是废了,局长,你可要救我们,我们几十号人啊……” “我知道了。”肥嘟嘟的局长马上挂了电话,嘴里面嘟囔道:“薛庆啊薛庆,你的手下太不给我面子了,连我的人都敢抓!” 警车正在前往警车局的路上,薛庆听到那个城管打完电话,嘴角笑了笑:不作死就不会死,我不让你打电话,你有机会打吗? 果然,电话挂了不满十秒钟,自己的手机响了。 薛庆看到上面的名字感觉到好笑:魏满昌。 因为魏满昌的样子,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胃满肠,不然猪一样的男子,是怎么样吃出来的,当然是胃大了。 “魏局,有事儿?” “薛局,听说你的人抓了我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情啊……” 薛庆笑了,笑得很开心:“是啊,你手下的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人家出来摆摊的也是人啊,你抢了人家东西,还要抢人家钱,把别人的东西掀翻在地,还要打人……” “少废话,薛局,好听点叫你一声薛局,老子在当城管局副局长的时候,你小子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警察,怎么,现在升迁得快,职位高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的人出去执法有什么错!” “魏局,现在都是文明执法,而且现在接到举报,你下面招收的那些人都是地痞流氓,我们不得不受理,需要查清楚。” “查什么查啊,快把他们放了,老子的人是你查的吗?我的人都是良民!” “可是今天的事情闹大了,几十号人打架啊,你们执法要注意形象,我们是党的执法队伍,为的是维护城市形象和人民财产安全,你们那样子嚣张跋扈,影响我们三海县的形象,现在投资商可都在大街上转悠,要是投资出问题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猪一样的男子坐在自己椅子上面,一脸的不屑:“投资,滚他妈的投资,以前没投资,老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要是投资了,全都是正规店铺,我找谁收钱去?” “魏局,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三海县是比较落后,大家生活水平不是很高,正因为这样子,所以蔺书记以前一过来就要加快经济建设,争取大家都能提高收入,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情,这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您总知道吧,你这么大的局长,怎么好像专为去欺负这些小商小贩活着呢?” 薛庆一脸不满的说着,语气开始加重,声音也变大起来,一边开车的警察大气不敢喘的听着。 “薛庆,你真的是翅膀硬了,你以为你做了公安局长没人治得了你是吧。”很显然是发怒了:“我告诉你,我手下这些可都不是好惹的,你小心半夜三更的时候自己家门窗被砸了,小心房子着火……你以为你就你们警察是正规系统,我们就是地痞流氓,老子告诉你,我们就是地痞流氓你能够拿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魏局,你们那么多人,每天出来转悠,非法收入我会查清楚,你手下那么些人,到底有没有作奸犯科我也会查清楚,要我放人这是不可能的!”薛庆语气冷下来,直接挂了电话。 等他挂了之后,脸上却笑起来。 “局长,我看您怎么好像很高兴,刚刚打电话你还冷着脸!”开车的警察问着。 薛庆笑了笑:“小宫啊,我们是警察,什么都要讲究证据,有的时候证据怎么来,怎么样才能够让犯罪人员原形毕露,是需要手段的,现在是科技时代,现代化的电子产品有很多,要学会用!” 这叫小宫的警察不太明白摇了摇头:“局长,教教我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再说了我会用,对方难道不会用啊?” “那就要严于律己,自己做事情要头脑冷静,不要说错话,做错事,被人做成证据,那就麻烦了……” 这家伙好像是死脑筋还不清楚,薛庆笑着向他摇了摇手里面的手机:“现在手机的功能很多,我们办案的时候会随时用到,自己慢慢想吧!” 薛庆其实以前也没有想过,但是自从上一次方堂镜的事情,那么多的录音出现,他才弄明白过来,这可是好东西。 自己没有阻止那个城管打电话给魏满昌,就是要让魏满昌打电话给自己,这家伙说的话越放肆,越嚣张越好。 有了这段录音,至少在县委会议上,自己和程长健能够少点麻烦。 魏满昌能够坐上那张位置,也不是省油的灯。 薛庆马上发了一份到了自己邮箱里面保存,汽车呜哇呜哇叫着向公安局而去。 那边程长健却还没有走,大道理叫着,说完之后从城管的车子上面跳下来,看着那个卖西瓜的笑道:“你的西瓜这样子是卖不出去的,我告诉你,有间饭店现在住着不少投资商,他们都是有钱人,我们这里饭店档次不算高,也没什么水果盘,你把这东西卖给那饭店,或者他们会全都要了。” “真的!?”年轻人睁大了眼睛,却还有些不相信,什么水果盘,这三海县却是没有流行起来,一般的人都还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最后上这东西! “你去了,就看你怎么和饭店的人说了!”程长健笑着,看了看周围的事情,这单单是这边一条街呢,其他的地方肯定还有这种事情,既然要做,索性趁着一次来个大变样吧! 程长健做完事情向着县政府而去,并没有回西园街道,西园街道这边竞争上岗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和蔺玉凤还有邱泽说一下的。 而蔺玉凤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邱泽办公室里面。 邱泽刚刚接任,可是说相当忙碌,很多东西要理顺,之前都是蔺玉凤的工作和规划,现在蔺玉凤还在,而且规划的很好,自己不可能全部推翻,重新考虑自己的事情,那样子势必会被下面的人反对,自己初来乍到,没有人脉这是最大的问题。 但是就算是不去改变顺势而为,自己都要把目前的事情了然于心,这是自己的工作。 “邱县长,还忙呢……”蔺玉凤走进来笑着。 “蔺书记,来得正好,我对您算是真的佩服了,我刚看了这些规划,真的很不错,你年纪比我轻,但是眼光长远啊,我是万万不及。”这家伙嘴上说的挺溜,蔺玉凤当然不会真的以为他是这么想的。 每一个地方,只要换一个领导,多半会推翻前一任的计划,这是为了自己的政绩,为了表现自己,彰显自己的权威。 蔺玉凤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在这里了,这邱泽恐怕也是这种人。 “邱县长,我过来是有些事情要和您说一下……”蔺玉凤自然是要说刚才程长健打电话过来说的事情。 看到蔺玉凤表情有些严肃,邱泽放下手头的事情,也走过去在沙发上面坐下来:“您有事直接吩咐不就完了,还劳您走一趟!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蔺玉凤说的相当简洁,简明扼要。 邱泽也是听了大怒,拍案而起:“放肆,太放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蔺书记,这些人要严惩,不管他们以前做过什么,但是既然进了城管的队伍,就要严守法律法规,文明执法,维护我们三海县的形象,这些人太放肆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些人不敲打敲打,以后会出大事情,要是那些大集团的投资商看到了,或者这些城管正好与他们起什么冲突出了事情,我们三海县怕是没有人愿意来了,你我也该回家种地去了。”蔺玉凤说的淡淡的,但是心里面愤怒到了极点,居然连程长健都打了,不收拾你们,你们以为老娘的男人好欺负? 邱泽虽然不愿意一上来就得罪人,但是却很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办好,城市形象,现在关系到三海县投资建设的大事情,自己身为县长主要抓的就是这东西,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杀一儆百,让他们看看自己这个县长的威严。 邱泽打定了主意:“查,一查到底……这些作奸犯科的混进城管队伍的决不轻饶,少了这些人,正好我们也能够解决一些人的就业问题。” “既然我们都一个意思,那我们合作愉快!” “您放心蔺书记,我们一定团结在您周围,为了我三海县的发展,坚定不移贯彻党的方针,保持优良作风,像他们这些一定要打击!” 这算是表忠心吗…… 蔺玉凤点了点头,场面话,谁都会说,但是做起来很显然是不可能真的一条心的。 魏满昌恐怕怎么样都想不到,连这位新来的县长都下定了决定要收拾他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城管局长魏满昌,如果猜得不错,这个人肯定会过来要个说法,邱县长,魏满昌我没有具体打过交道,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死缠烂打,和泼皮无赖没什么区别!”蔺玉凤提醒了一句。 “泼皮无赖?”邱泽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还就怕你是老实人呢! 蔺玉凤看到他的样子笑了笑,这个城管局长要是老实人,或者极为圆滑的人自己还真的不好办了,但是要是泼皮无赖的性格,那就正好让他显露原形,一网成擒! 两个人心照不宣,那边程长健走了进来。 “小程你回来了,来我看看,伤哪里了……”蔺玉凤是真的关心,那边邱泽也连忙走上去看看,县委书记的秘书被打了,这事情怎么小的了? 程长健笑着脱下外面的西装,把袖子拉起来,里面是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就是被木棍打的。 尽管程长健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痛,但是好歹这也是证据,不过这不是被他们主动打的,而是自己用手挡住他们的木棍,被砸的。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邱泽看了也是感觉到心里面一阵寒意,这些城管真的是脑子进屎了,直接拿木棍出来打人,就没有想过万一闹出人命? “我本来是想第一天去西园街道,然后见过了金副主任想要街上你看看,毕竟我来了这么久,没有一次逛过街,实际上也不太了解,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情。”程长健叹着气:“我已经报警,薛局已经把人全都带走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他汇报呢?”邱泽皱了下眉头。 蔺玉凤笑起来:“邱县长,薛庆这个人如果遇到能够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惊动上面,而且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好意思见我们,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时候他肯定在查这些人这么多年的档案记录。” “倒是个办实事的人。”邱泽点了点头,心里面越发觉得蔺玉凤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自己手下有这么一班人,那就能够省多少心思啊,不过蔺玉凤现在是代县委书记,想必再过两个月这个代字就要去掉了,她升迁得再快,估计也要做满一届。 邱泽来之前可是弄清楚了,蔺玉凤上面并没有人,她的升迁不可能太快。 但是难道自己这一届的时间都要被她一个女人压制着吗? 邱泽还是有些不甘心,现在三海县规划的再好,发展的再好,这些都是蔺玉凤的,自己窃取不了她的成果,那么……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呢…… “邱县长,我们先回办公室,就等着魏满昌过来!” “好……小程要是不舒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 “谢谢邱县长,我知道了!”程长健笑着跟在蔺玉凤身后走出去。 邱泽叹了口气,想了想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邱啊,总算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老领导,我怎么会把您忘了呢。”邱泽笑着,走到门口把办公室门关起来:“老领导,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一切都好,你怎么样,三海县现在前景不错吧!” “哎!”邱泽叹了口气:“老领导,前景是很不错,但是我也发觉了一个问题,这没有自己人,不好过啊,这蔺玉凤确实是有一套,我这一上午查看了很多东西,不管是各方面的建设,还是她对下面人的手段,老领导……我总觉得她在这做县委书记,我算是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怎么,你们合不来?”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疑惑,但是似乎又有些乐呵呵的样子。 “不是合不来,我倒是感觉和她挺合得来,但是老领导她比我年轻十岁呢,在这里也被她压制着,只要她在,我这边很难收拢人心,也很难有自己的建设啊,您……能不能给我指点迷津?”邱泽有些急切。 “那么……我想办法把她调走?” “老领导,你这是开玩笑吧,她这好好的,突然间调走也说不过去啊。” “哈哈,小邱啊,你啊你……”那边笑起来:“这官场之上,既然不能合作,那就把人弄走,弄不走就让人下台,这是最简单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教你,我怎么觉得你不做我秘书之后,这行事风格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呢,这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这……我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吗?” “放屁。你听好了,蔺玉凤到三海县也就一年时间,他就把方堂镜弄走了,彻底掌控了三海县的领导班子,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她一个没门没派的人吗?小邱啊……”这家伙拉长了声音:“我父亲可是也很看好你啊……” “宋……宋老……” “所以你要好好做,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我,记住官场有官场的手段和规矩。” 这个人很显然就是邱泽以前的领导,那个叫做宋无的副省长,这一番话让邱泽握了握拳头,自己四十开外的人了,如果不努力,那么恐怕这县长就要是自己的终点了。 这挂了电话已经没有心思看桌子上面的资料了,想着老领导的话,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老领导为什么要想办法把我调到三海县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把蔺玉凤弄走,弄下台…… 宋副省长的话在耳朵边转动着,邱泽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领导啊老领导,这才是你的想法吧,可是为什么要针对蔺玉凤,你在省委,她不过是一个县委书记,够不着啊。”邱泽皱着眉头:“蔺玉凤在这边做得滴水不漏,自己连一点把柄都抓不住,何况她这么一个做实事的女人也不容易,我真的要把她弄下台……” 邱泽犹豫不决的样子,显得极为为难:“宋老,宋老我都没有见过,他又怎么会关注我一个小人物呢?老领导你真是骗小孩啊……” 想着想着邱泽笑起来。 “你没事吧,真的不痛吗?” 蔺玉凤办公室里面,要紧拉着程长健问着,看着他手上的红印,蔺玉凤真的很紧张:“要不去医院查一下吧,不要骨头上出现什么问题,这可是大事情?” “嘿嘿,怕我手断了不能够抱你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油腔滑调,我说的是正事,你到底怎么样,痛不痛,都打出印子来了,对方可是很用力啊……” 程长健摸摸蔺玉凤的头:“放心,没事,我虽然没有晨光那样子变态,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的木棍都断了,没事没事,不要担心!” “真是急死我了,早知道出这种事情,我就不让你去西园街道了。” “胡说八道。”程长健看着蔺玉凤后悔的样子笑起来:“我要真的不去,到时候我怎么往上爬,怎么超过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娶你啊……” “你是说真的,你就那么想要娶我,真的不介意我比你大这么多?” 程长健很郑重:“那当然,你可是我的美女老婆。” “去,一点都不正经。”蔺玉凤脸色又红起来:“不要过两年我都老了,你还是年轻小伙子,到时候就看不上我了。” “额……”程长健停顿了。 “你看,现在就犹豫了,你……” “玉凤,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程长健极为郑重的叫着自己名字,蔺玉凤记忆之中,这个人只有有数的几次这么叫自己,但是这么严肃却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有些紧张。 “你……你说……” “我把所有事情说一遍,但是你答应我把事情听完,再说,中途不要激动,不要插嘴好不好?”程长健是打算趁这个时候把自己和陶瑾的事情和她说,陶瑾过来投资,肯定要和蔺玉凤接触,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如果蔺玉凤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到时候恐怕一发难以收拾。 “好……” “这件事情要从我刚毕业开始说起……”程长健叹了口气,拉着蔺玉凤在沙发上面坐下来,点了支烟,似乎还有些不想说的样子。 蔺玉凤没有着急,等着程长健慢慢的开始讲述。 事情并不复杂,也并不长,几分钟就说完了。 程长健显得极为紧张的看着蔺玉凤,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样,毕竟自己开始追求她,就一直瞒着她,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现在自己都和她坦诚相见了,除了最后一步没有突破,其余的全都做了,这才说,显得有些欺骗的性质。 “你……你不要不说话啊,玉凤,我和陶瑾真的是一点……” “难怪那一次遇到,总觉得你们两个人不太对劲,假装不认识,原来你们……”蔺玉凤喃喃自语的说着。 “玉凤,我是真的打算和那个女人离婚,没有感情,我甚至一次都没有碰过她,她就是个疯子,可是你不同,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我想……你能够理解吧?” “为什么以前不和我说?” “我……我不是怕吗,我怕你生气,怕你……” “现在不怕了?”蔺玉凤有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程长健,让程长健胆战心惊,有道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因为太高深莫测了,你根本想不通她们在想些什么。 “我……我……和你说实话吧,昨天过来投资的就是陶瑾,那是个疯子,我怕到时候她伤害到你。” “哼,伤害到我,那你现在没有伤害我吗?程长健,你说你算不算是一个骗子?”蔺玉凤语气并不激烈,让程长健看到了一线希望。 “是,我知道我不对,昨天柳月说得对,时间拖得越久对你伤害越大,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可是我怕和你说了你不理睬我,不和我在一起了……” 蔺玉凤皱了下眉头:“柳月,我知道你和她关系不错,不过……这里面怎么还有柳月的事情,你宁愿对她说也不先对我说?” “我这不是心里面慌张,想找个人说说话嘛,昨天酒店出来正好遇到她回三海县,所以这才和她说的,她是我兄弟的未婚妻,本来就知道我和陶瑾的事情,玉凤,你……”程长健更紧张了,兄弟未婚妻,对啊!可是昨晚两个人还睡在一起啊。 蔺玉凤眯着眼睛:“你和柳月真的没事情?你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 女人,从来都是细心的动物,你做的再隐秘她都能够嗅出不同的气味。 程长健这个时候才觉得真正的紧张,自己和柳月这几个月的接触不少,自己承认,心里面对这个美丽带着贵气的女孩子有很大的好感,甚至冲动的想要得到她,但是自己心里面也有负罪感,就是因为鲁长生这个兄弟。 如果现在要说出来,让蔺玉凤都知道,程长健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变成怎么样? 蔺玉凤目光盈盈,盯着程长健,好想要看透他。 “怎么还在想……在想是不是要告诉我?”蔺玉凤语气平淡的问着,甚至脸上开始带着微笑了。 “不是……我……”程长健感觉到心里面那个突突的,有些膨胀,窒息。 \ 0003 一辈子的情人 0003一辈子的情人 蔺玉凤笑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是!” “这说的到快.那你就说老实话吧,我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程长健这种表现,蔺玉凤哪里还猜不到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蔺玉凤直接问着。 “这个……这个和我们差不多?” 蔺玉凤瞬间脸冷下来:“差不多,程长健……你还没有做什么官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要是有朝一日做到巅峰,你是不是想和皇帝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啊……” “你说过你不生气的。”程长健低声说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我感觉到我还能够控制,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看你就是色胚,难怪别人都说世界上没有好男人,连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让我怎么办?”蔺玉凤倒是不敢在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但是压低了声音,更显得她的愤怒:“陶瑾的事情就算了,你们没有任何感情,有名无实,可是……可是你都说了柳月是你兄弟的未婚妻啊,你这样子对得起谁啊你?” “美女老婆,你不要生气,最开始我也只是因为投资的事情和柳月接触,昨天晚上本来还没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其实……其实经常这样子。” 程长健说的是老实话,他对柳月很有好感,但是如果是以前,他还做不出来把人**了差点上了的事情。 “经常这样子?”蔺玉凤感觉到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了,她突然间想到程长健也是正常男人,这点岁数正好是冲动爆发的年纪,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让他得到过,难道是因为这样子? 蔺玉凤有些怀疑。 程长健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估计和黄俊之前给我喝的虎骨酒有关系,他说每天能够喝一小杯,可是那一天先是喝了有**的茶,然后一下子十多斤的虎骨酒,我也不知道怎么装下肚子里面的,然后我感觉到有用不完的力量,感觉到身体很厉害……” “真的?” “嗯!”程长健点着头。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够找柳月啊,她既然是你宿舍老大的未婚妻,你也要叫一声嫂子,你……你们两个人,准备怎么和你兄弟交代?”蔺玉凤拎着程长健耳朵问着。 “我这不是……” “蔺书记?”办公室门急速敲了两下,一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蔺玉凤拎着程长健耳朵,整个人懵了,连忙退出去,在办公室门口喘着气。 蔺玉凤也赶紧放开程长健:“什么事情,进来吧……” “你给我老实坐着,那开发商是你能够动的吗……没脑子!”蔺玉凤,还在那里骂着,走进来的是钱书,看着一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蔺玉凤满脸冷意,让他都感觉到惊讶。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秘书居然被蔺书记揪着耳朵了,这个动作似乎…… 钱书在心里面八卦起来。 “钱秘书,什么事情?” “蔺书记,那个城管局的魏满昌来了,正在邱县长办公室,要个说法呢,看他气势汹汹的,恨不得把县委大楼的屋顶掀翻呢。” “哦,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蔺玉凤笑了笑,看着程长健道:“站起来,一起去……” “哦……” 钱书更加觉得惊讶了,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东西,蔺玉凤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在教育小弟弟一样。 钱书拉了拉程长健,程长健苦笑着摇了摇头。 钱书叹了口气,以为程长健做错什么事情了,低声道:“小程啊,老板都这样子,我们要小心做事情啊,你是工作不久,我可是跟着我老板好几年了,要小心再小心,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啊,哎……我主要是多嘴,嘴贱啊!” 程长健索性让他误会下去。 三个人还没有到邱泽办公室,就听得里面大声叫着。 “邱县长,您是初来乍到,不清楚我们这里,别人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啊,我告诉你,我们这里就是。难道我城管执法还弄错了吗?这些人整天在外面推着小车叫卖,卖的东西有质量保证吗,有卫生许可吗?”魏满昌整个人往沙发里面一坐,整个沙发沉陷了下去:“我这是整顿市场,这些刁民居然还敢反抗,还有薛庆,他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我的人,邱县长,你可要好好管理管理这些人!” “魏局长……”邱泽笑了下:“你们执法是你们的工作,可是据我了解执法过程之中,用着木棍打人,强行拖走别人的东西,强行抢人家的钱,把人推倒在地打人,这些就不对了吧?” “怎么,还有人敢来告状?”魏满昌冷笑着:“我在三海县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人会打小报告了,难道那些刁民不该打吗……还是我看邱县长初来这里,不敢动手,怕得罪人吧,那我就到市里面去说道说道。” “魏局长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市里面也有不少熟人吧!”蔺玉凤走到门口直接开口说着。 “蔺书记……”两个人都站起来叫着。 魏满昌一脸横肉笑着:“想要我不去市里面,那蔺书记也应该管管这件事情吧?” “这事情我当然会管,而且已经开始了,对于魏局长手下那么多人,现在我已经让人在查清楚每一个人的来历,以前做过的事情,我想很快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蔺书记,你什么意思?”魏满昌叫着,很显然,并没有把蔺玉凤放在眼里。 “没什么意思,秉公执法而已,魏局长应该知道国法无情,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身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蔺玉凤今天被程长健弄得心情很不好,这魏满昌撞上来也算是倒霉。 “蔺县长,这三海县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你这样子对我们城管,我会前往市里面,让市里面的领导看看……” “好啊,我也想让市里面的领导看看,我秘书出去买个西瓜,都被城管打的手上全都是瘀伤,这还不知道找谁去报销医药费呢!”蔺玉凤冰冷的脸看着魏满昌。 魏满昌听了脑袋里面嗡嗡作响:打了蔺书记的秘书? 这怎么可能? “嘿嘿,魏局长,我叫程长健,是蔺书记的秘书,他们打的就是我,还有我朋友何晨光,我想我身上的伤痕很容易鉴定。” “真的假的?”魏满昌不相信的看着程长健。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谁叫去的警察,没错……就是我报警的,我要是不报警恐怕都要被人打死了。” “你放屁,我那些人都被打得断胳膊断腿的,你还恶人先告状?” 魏满昌来之前已经去过警察局了,在薛庆那里又受了窝囊气,这才跑过来发泄。 “那我欢迎你去市里面告状去,反正你们市局的领导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你一样的人物,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程长健对这些人是相当不满了,可惜自己手中没有权,否则这些人全都要去牢里面去。 网上都把城管戏称为最强部队了,能够打遍宇宙,可见这群人的嚣张。 “你……不知好歹,原来还想赔你个医药费算了,现在看来我真的要去市里面,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魏满昌大怒之下,直接推开蔺玉凤向外面走去。 “哎,你呀,这样子就把事情闹大了。”蔺玉凤皱着眉头。 “小程,你太激动了,就算被人打了,也不能够激他啊,这个家伙就是个泼皮无赖,这事情真要弄到市里面去,我们可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忙啊。”邱泽看起来很苦恼:“我原本在明珠市,这云都市里面根本没有认识的人能够找,蔺书记你……” “我也没有熟悉的人……” 程长健笑道:“两位领导太担心了,我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大的,要么不闹,要闹就要闹得天翻地覆,别说市里面,最好他有本事捅到省里面,就是捅到首都去,我也不怕,玩这种把戏,谁怕谁啊……” 办公室里面四个人,钱书突然间感觉到,好像自己四个人之中,这个年纪最小的程长健才是领导。 程长健已经打定主意了,要么不做,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到底,你魏满昌要玩,我程长健一定奉陪到底! “你脾气又来了是不是,你给我过来……”蔺玉凤满脸寒霜的走出去。 程长健前一刻还意气风发,这一秒已经低着头跟着走了。 邱泽一阵迷糊,钱书走上去低声说着刚才在蔺玉凤办公室的事情。 邱泽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程长健总是年轻气盛,好心做错事也是有的,冲动是年轻人最大的弊端,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老板,你的意思是……要分化他们两个人?”钱书到底是跟着邱泽几年时间了,很清楚自己老板要做什么。 钱书也很清楚,每换一个地方,开始最困难的是什么,就是手底下没有人,没人听自己的,消息也不灵通,一大群人还会针对自己,而空降过去的人,首要的就是捋清各种关系,看清楚局势,扭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自己很快会被撤走,就算不撤走,也会被这些人排挤的没有位置。 “你看看能不能够抓住这一次的机会?”邱泽问着。 钱书惊讶道:“你是说这一次城管的事情?可是这事情影响不好,如果帮了魏满昌……” 邱泽摇着头:“不是帮他,而是利用这一次,找准机会,让蔺玉凤和程长健产生间隙,与其动下面那些人,不如从这两个人这个根上开始动,只要这两个人之间出现点问题,那么……我们算是成功了百分之九十。” “老板,那我说一下啊,据说现在我们县里面最大的投资商都是程长健拉过来的,都是看的他的面子,另外上次方堂镜的事情,也是程长健救的蔺玉凤,甚至后来把方堂镜双规了,铲除了整个安家势力,这都是程长健在后面操作。”钱书总结一样的说着:“这些是我从这里人的嘴里面听来的,而且……我们来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查,这事情应该没有问题。” “那你准备怎么做?”邱泽笑着看着钱书,示意他说下去。 “把这风声传出去,就说程长健相当不满,明明事情都是他做的,但是你功劳都是算蔺玉凤的,自己到头来还是一个秘书。” “还有呢?”邱泽好像也极为了解自己的秘书,事情不可能只有这么多。 “还有……”钱书笑起来:“还有就比较阴了……然后就是蔺玉凤想要把程长健放下去,离开她自己身边,因为程长健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让他去做西园街道的办公室主任,谁知道这第一天就被城管打了,天知道这城管是谁派去的……” 邱泽眯着眼睛:“钱秘书啊,这两年大有长进啊,这种无端嫁祸都能够信手拈来了!” “还是老板教导有方!”这家伙谄媚的说着。 “这事情传出去了,没有人相信呢?” “不需要人相信,也不需要经得起多少推敲,只要他们两个人听在耳朵里面,放在心里了,这种子就会长大,主要是程长健……年轻人,不会那么甘愿做绿叶衬托别人的。” “不怕这事情被人知道是我们散播出去的吗?” “不会,他们不可能知道,而且……谁知道是不是魏满昌散播的呢?” 邱泽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可以出师了,等我这张位置坐稳了,或者才能够往上走一步,到时候帮你安排个好位置。” “谢谢老板,我能够跟在您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小钱啊,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的!”拍着钱书的肩膀,邱泽目光之中决定了这件事情:蔺玉凤你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有你在,我做不了主啊,那么只能够让你滚蛋了,这可不能够怪我,要怪,就怪你也一样选择了这条路,大家都是为了往上爬,你也要理解我不容易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把事情闹大?”蔺玉凤十分不理解这个男人具体的想法,这事情捅到市里面去,自己三海县哪会有好果子吃? 程长健笑道:“美女老婆,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听我慢慢说。” “不准这么叫我!”很显然要把气消了这不是简单地事情。 “那你先听我说,第一我这是要借上面的手,砍掉魏满昌和他手下的人,第二,事情闹的大了,才能够让外面的人看清楚我们三海县建设新型城市的坚定信念,第三,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很稳吗,这一次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一些人不要太放肆,尤其是现在邱泽来了,明里暗里肯定有人向他那边靠过去,你要做好各种准备。”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你是县委书记还是我是,何况……邱县长我看这个人还算不错,至少比方堂镜好!” “好?”程长健冷笑起来:“他昨天刚来就用话分化我们两个人,我后来才品味出来,这个人可能不会像方堂镜一样明目张胆,拉拢人,公然作对,贪钱,甚至杀人,可能这个人不会做,但是你也不得不小心,他曾经是宋无副省长的秘书,这个人莫名其妙空降过来,不会是无的放矢的。” “行了,你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好好建设三海县,希望他不要妨碍这一点!” 蔺玉凤是真的实干家,既然到了这里,就要做好。 可是这世界上勾心斗角的人太多了,利益两个字有几个人能够看穿?在名利场上从贩夫走卒到千古帝王都一个样。程长健不敢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好。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等着魏满昌到市里面把这件事情闹大吗?” “不用!”程长健笑着:“这件事情恐怕网上已经有了,不过现在关注的人还不多,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我看到几个年轻人用手机拍着,年轻人喜欢发个微博,谁能够拿他们怎么样?”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西园街道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个都不干活,在办公室玩啊,我和金副主任说了,现在开始竞争上岗,上班不干活的全都回家,我准备重新招人,反正现在南方好多城市都这么做,我觉就当是试行也不错。” “你都决定了还和我说做什么。”蔺玉凤有气无力的说着:“你把每一样事情都做好了再和我说,让我毫无准备,毫无防备……” 程长健脸色立马垮了下来,知道蔺玉凤又要说自己的感情问题。 “美女老婆……” “说了不要这么叫我,程长健,我只问你一点,你想好了认真回答我!” “你说?”程长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很简单,就算是你现在你了陶瑾离婚了,那我和柳月,你准备怎么安排?” 程长健抬起头坚定道:“我想娶你!” 蔺玉凤怪怪的笑起来:“娶我,那柳月呢,一个女人,那样子和你睡在一起,她要是不喜欢你绝对不会这么做,你就这样子算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干的好事!”蔺玉凤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我不想和你多说,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吧。” 程长健真的感觉到很无奈了,尽管料到可能会出现问题,但是蔺玉凤这种不说话最是让人无奈。 要是大吵一场反而是好事情。 下了班,程长健一个人慢慢晃着,让何晨光送蔺玉凤回家,自己显得有些萎靡,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黄俊的西餐厅。 方堂镜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也就见过两三次这个家伙。 黄俊的事情不算多重,安家那些杀人的勾当他有没有参与,而且那一次举报材料都是他的,倒是也没有追究他什么事情。 而这家伙好像想开了,安安分分的做他的生意,也不啰嗦。 程长健走进西餐厅,看着里面,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发现了一个人,就是洗头房的小红,现在站在西餐厅里面,俨然是老板娘一样。 “哟,程秘书!”小红的声音还是那么勾人:“今天怎么有空啊,我马上叫黄哥下来,他在楼上呢。” 程长健笑着:“帮我弄份西餐吧,简单一点的!” 程长健笑着在一边坐下来,小红愣了下,她混迹风月场所,见惯了各种人,看得出来程长健心情并不好,连忙让人准备西餐,自己直接上楼去叫黄俊了。 “程老弟!”黄俊丝毫没有变,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释然。 “黄哥,最近怎么样?” “托福托福,一切都很好。你怎么样?”黄俊看起来真的是看开了,可能做大生意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这官场也太危险了,自己要去官商结合一下,很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还是老实点好。 “老样子,不过今天和城管打了一架,那个魏满昌太嚣张了,哎,人家好好做生意的他都去抢,没天理啊……” 黄俊倒着酒:“老弟啊,你是有手段,不过到底还是年轻啊,魏满昌这个人是老油条,以前方堂镜在的时候,这家伙就是那个样子,谁也不理睬,谁也看不上,好像天老二,他才是老大,时间久了这家伙只要不影响方堂镜那边的利益,方堂镜也就不去管他了。” “我来了好歹也几个月了,怎没听人说起过呢?” “谁会没事去说他呀,而且他也不在你们县政府大楼办公,不过我曾经听方堂镜说过,这家伙这么嚣张,就是市里面有些关系,你要小心点,他们这些人暗中下手可是老手段。” 程长健点了点头:“昨天新来了一个县长……” “又是从别的地方空降过来的?” “没错!” 黄俊笑起来:“看来我们这个地方安静不下来啊,估计是有人看着三海县的发展前景眼红了,想要来捡个现成的,这个新县长有后台吧,肯定是那个后台把他弄过来抢功劳,夺政绩的。” “你也这么想?”程长健知道黄俊这种混了很久的人,多多少少能够把握到一点什么。 “这还用想,我们这里是临江省北部,上亿元算是大投资了,更何况皇朝集团,嘉茂集团,一砸就是十多二十个亿,这在我们北面算是大事情,其他县市也只有羡慕的份,要是在南面苏锡市,这算不得大事情,但是这里……却正好是人人眼馋的,你可要让蔺书记小心些,不要被人算计了!” 黄俊好像真的是洗心革面了,甚至好像对蔺玉凤没有了什么觊觎之心。 程长健听着黄俊的话,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心里面更是觉得要当心这个邱泽,一个不知不觉之中阴别人的人。 “老弟,哥哥现在也不打算做大事了,现在这样子似乎也不错,你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 黄俊如同大彻大悟了。 “那黄哥跟着方堂镜那么久,知不知道他身边还有没有什么人,能够知道他身后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还没有放弃?”黄俊真的很惊讶:“方堂镜都抓起来这么久了,他后面的人如果要动手,应该已经向你们动手了。” “我总有种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甚至……方堂镜所谓的后手还没有到来,上一次的袭杀,不过是开胃小菜。”程长健抿着嘴巴,思索了下:“我看很可能是要让们我时刻处于紧张状态,时间拖久了要么我们疲劳不堪,要么放松警惕,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他们容易下手,这段时间虽然挺忙,但是我还是了解了下方堂镜以前的作风和本事,他一个人这么多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他的后手绝对很厉害!” 黄俊笑起来:“你倒是细心的人,方堂镜是挺有脑子的,可是说他是安家的智囊都可以,不过他身后那个人,恐怕只有他和安家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余的人,哪怕是他再亲近的人,他都不会漏口风,不过你可以想办法查一下我们临江省已经退休在家的老干部!” “你是说……” “没错,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这个人在位的时候肯定位高权重,否则不可能现在还能够指挥很多人,在我们临江省,这二十年之间,退下来的人物,我想要列出来不是那么难,再除去这一年落网的,还有已经去世的,我想应该数的过来才是。” “说的不错!”程长健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自己倒是没有想到,看来黄俊这家伙有狗头军师的潜质。 “能够达到这种影响力的很显然只有几种人物,省委书记,省长,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依我看来,只有这几种职位的人,才可能在退休之后驱动那么大的力量,有那么大的关系网,二十年之中这些人往上去的有,退下来的也有,你需要分析一下,当然还有他们身后本来有个大家族,那就更值得你注意了,如果真的是这种人,那么现在你们根本动不了他!” 黄俊分析的很有道理,程长健也是点着头:“不错,我一会让人查一下。” 黄俊眼睛一动:“从方堂镜倒台,我就想到了,你可能身后力量不一般,看来你还真有些关系,这些人说查就查!” 程长健也不否认,笑了笑,看着上来的牛排嗅了嗅:“还是一样香……” “你要喜欢,每天都可以过来,不过很显然……这不可能,第一你不会,第二你没空!” 程长健哈哈笑起来,突然间有种知己的感觉,想想真的很奇妙,自己刚认识这家伙的时候,这家伙正在一边想着蔺玉凤,一边帮方堂镜设计蔺玉凤,可是现在却是和自己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情。 “或者,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程长健郑重的说出说这句话来。 “希望可以!” 半个小时之后程长健从西餐厅出来,给方承渊打了个电话,要查那些人,自己只能够让方承渊帮忙。 “嘿嘿,先别挂电话,听说你们三海县今天很强大,你揍了不少城管,哎……自从我们毕业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真的手都痒了!” “手痒?我看你是你**痒了吧,老子是真的出手打人,不是摇**。”想想以前在学校,几个人在前面揍人,这家伙有两次都在后面撒尿,程长健就感觉到这时候肯定是想撒尿了。 “滚你的,老子是真的手痒了,前两天还去别人跆拳道馆踢馆,算是爽了一下。” 程长健脸一黑,还真的是纨绔子弟的生活,在家里实在是没事做,就出去调戏别人:“你没有被人揍吧,小心被人找上门。” “找上门,笑话……找上门我就怕他们吗?”方承渊极为不屑:“连你都不怕比你大很多级数的老头,要查他们底细,老子堂堂临江省第一大纨绔公子,怎么样都只有他们吃亏的份儿!” “行了,不听你吹了,查完之后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不过就像你说的,你小心点,方堂镜身后原来真的有人的话,肯定会找你麻烦,自求多福吧!” 方承渊笑着,他可是知道程长健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管他后面的老头子是什么人呢,这家伙要知道了肯定会闹个底朝天。 程长健也笑着挂了电话:“可惜了,人总要老,以前学生的生活多好啊,一去不复返咯。” 程长健向着自己的小屋走去,没料到的是,柳月居然等在门外,看到自己过来,她的秘书很自觉地开车直接走了。 程长健感觉到一点惊喜,但是还有些担忧,自己的柳月的关系,可能会出现质的转变,纵然不是现在,但是也可能用不了多久:“你来啦……” “嗯,我们……走走……”柳月说着,程长健也点着头。 两个人向着外面,肩并肩的走着,看着天空之中的月亮,肩膀和肩膀不时地摩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月的手挽住了程长健的胳膊。 “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可以当做是一个梦吗?”柳月淡淡的一句话,好像把一切都打破了。 “嗯?你……你可以做到吗?” 柳月笑道:“看你着急的,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是说我们从零开始……你可以正式的追求我,我不求名分,不用嫁给你,因为我会嫁给鲁长生……” 程长健听着皱着眉头,不清楚柳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辈子只可能是鲁长生的妻子,但是我也想尝试一下恋爱,爱情的滋味,我想一段真正的爱情,爱恋,相知相许,如果你真的能够得到我的心,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程长健停下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月。 “情人!?”没想到这两个字从柳月嘴里面说出来,一个要继承数百亿家产,长得漂亮,具有江南水乡女子的婉约,端庄,有大家闺秀的大气,贵气,程长健似乎感觉到自己听错了。 “没错,情人……” “可是……这……” 柳月笑着拉着程长健:“你可以和其他女人结婚,我不会过问,长生那边,你可能心里面觉得会对不起他,但是……我想这件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长生把你当做兄弟,把你们几个人都当做兄弟,方承渊和宗任飞都是大家族的人,不太合适,但是我想他几个兄弟之中,你是最适合的?” “你想要……报复他,报复这种婚姻吗?” 柳月摇着头:“不,我想……或者如果你真的能够追求到我,长生也会愿意的。” 莫名其妙的话,程长健感觉到不可思议,柳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大……会愿意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兄弟一起,甚至一起滚大床?这不是太扯了吗,柳月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程长健再聪明也猜不透柳月的话,像柳月这么一个人,是不屑于说谎的,但是老大为什么会愿意? 柳月淡淡的笑了下,又搂住了程长健的胳膊,高耸浑圆的胸部摩擦着程长健的胳膊,极为舒服,可是程长健却没有心思感受。 “怎么,不要多想,我想……长生会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 “结……结局?”程长健脸色沉下来:“我听着怎么像遗言一样?” 柳月一惊,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程长健这个人太聪明,聪明也是一种麻烦。 “什么遗言,胡说八道。”柳月嘻嘻笑着,两个人慢慢走着,不过程长健总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尽管两个人发生了亲密的事情,可是这事情才是昨天。 而且柳月这突然间说的话,和昨天可是不同,今天是完全带着目的来的。 不过程长健没有再问下去,很显然,问了柳月也不会说。 不过因为这个样子,程长健感觉到了柳月和鲁长生之间不但不是没有感情,恐怕双方感情很不错,甚至相当深。 程长健不清楚其中的奥妙,但是却顺从了柳月的提议,突然间转身搂住柳月,直接吻了下她,双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笑道:“嫂子,那我就要追求你,让你做我的女人咯……” 柳月听他叫自己嫂子,这瞬间也是心里面一阵颤抖,这是禁忌的感觉。 “别……这在路上呢,被人看见……”柳月并没有挣扎抗拒,只是淡淡的说着。 程长健笑着,这家伙突然间拦腰抱起柳月,一只手伸过腿弯,一只手穿过她腋下,直接有一点触摸到了她的边缘,柳月吓得双手连忙勾住程长健的脖子:“啊……你干什么啊……” “抱着我的红颜知己回家,好好的欣赏。”程长健笑起来。 柳月淡淡的笑着,把头靠在程长健胸口,极为温顺,温柔如水,就是南方的女子特有的气质和性格。 也不知道这家伙抱着一个人,怎么摸到的口袋里面的钥匙开的门,进去之后就把柳月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裙子贴着身躯,显露着她高低起伏最为曼妙的身子,程长健痴了。 慢慢走上去,帮柳月脱了高跟鞋,自己在她身边侧着身子躺下来。 柳月看他看着自己,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笑道:“在没有的到我的心,或者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能够做那最后一步。” “你放心,今天我就搂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程长健笑着,柳月也笑了:“要睡觉,总要让我脱了衣服吧,难道还让我穿着这连衣裙睡啊……” 程长健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面,拉开她的束腰丝带,把她搂抱起来:“你自己脱吧……” 柳月羞涩的站起来脱着裙子,然后又脱下丝袜,只剩下胸罩和**,躺下来拉过被子,低声道:“你对蔺书记说过你的事情了吗?” 程长健没想到柳月会打断两个人现在极好的气氛:“说了,不过……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柳月看着程长健也钻进来,主动地靠到他身边:“其实今天我也想了下,做你们这种工作的,不管男女,恐怕身边都不会只有老婆或者丈夫一个人,蔺书记算是难能可贵,她可能也不太会介意你还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会介意你的老婆是别人……” “可是我已经说了我会和陶瑾离婚,然后娶她!” “不,你和陶瑾,不能离婚!” “不……不能离婚,为什么?” “你说呢?”柳月笑着:“一个是陶瑾不会和你离,你要强制离婚,她恐怕会在森达集团做手脚,到时候你得到的是一个空壳子,毕竟都是他在经营,你连里面的人都不熟悉,第二,这对你的仕途不好,就算你成功离婚了,面对这么一个利益至上的女人,恐怕会宣扬的满城风雨,到时会有什么影响?退一万步讲,你们离婚风轻云淡,可是家庭不稳定,离婚后娶了一个县委书记,你觉得上面的人考察你的时候会不会考虑这些?” 柳月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这是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 “女人和男人不同,既然爱一个男人,就想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结婚证自然是一种保证,按照古代来说就是正妻的地位,这段时间和她接触,我也看得出来其实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所以……这件事情你要解决好,不要伤了她。” 程长健点着头:“可是陶瑾的存在,这件事情说出来已经是伤了她了。” “那就要加倍的对她好,她是个好女人,我也支持你去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 “月月大美女,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程长健的手,捏了捏柳月的胳膊,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做你的红颜知己!”柳月毫不客气的说着。 看着柳月可爱的样子,程长健有些难以忍受了,能够感受到身体的膨胀,加上柳月的鼻息全都喷在自己身上,暖暖的,自己鼻子里面流入柳月的体香,让程长健的身体又慢慢地达到了要暴走的边缘。 “我的蓝颜知己,要是受不了了就亲亲我吧,不过……最后一步不能做……”柳月低声笑着,她能够看出来程长健眼睛里面的**,之前说什么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你,这种话基本上和胡说八道没区别。 “不用,我能够控制我自己。”程长健却还是坚持着。 柳月主动亲了上去:“我知道你对我很温柔,我也很喜欢,不过我肯和你这么做,就是认定了你,而且……我也想你亲我……” 程长健总以为像柳月这种女人,早应该不是处女了,可是昨天很明显她连接吻都很生涩。 程长健看着柳月的样子,心里面更想要弄清楚,鲁长生到底是怎么了? 两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只有亲吻,双手的动作,摩擦,接触是不可避免的,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当然是**焚身,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两个人都还好,并没有去突破那么一步,尽管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但在行为上,他们总算是守住了。 而且程长健也感受到了柳月确实是处女,和男人之间每一样动作都生疏,而且自己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她最神秘地段阻挡自己前进的薄膜。 两个人发泄过后,程长健极尽温柔的抱着柳月在浴缸里面享受了下鸳鸯浴,用毛巾细致的擦干她的身体,尽管秀发披肩,带着水珠十分的美,但是程长健还是帮她吹干了,然后抱她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再冲了下擦干身体,这才上床搂着这个女人。 两个人肌肤相贴,柳月道:“你太温柔了,我怕我支撑不了多久……” “害怕吗?” “嗯……”柳月点着头,尽管程长健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回事,可是很显然柳月心里面还有一丝抗拒,害怕,让她很矛盾,这恐怕才是柳月不让自己突破最后一步的原因。 “不要怕,有我呢,睡吧!” 程长健亲了下她的额头,两个人紧紧抱着,慢慢睡过去。 能够搂着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一觉睡到大天亮,想来是每一个男人都想要的。 不过好像柳月这个女人就是比程长健醒的早,等到程长健醒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又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怀里面看着自己。 “早安大美女!” “早!”柳月脸色微红:“快起来吧,我刚刚就听到外面汽车声音了。” 程长健点着头,两个人起来穿衣服,这家伙的眼睛还始终盯着柳月,让柳月脸上红晕弥漫,直到耳根,连雪白的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煞是好看。 这家伙是有些肆无忌惮了,柳月刷牙的时候,还靠在她后面,不一会柳月就感觉到自己臀瓣中间有一样东西顶着,惹得柳月也是一阵燥热。 两个人从穿衣服开始到出门,居然花去半个小时,还真是奇葩了。 柳月既不化妆,两个人也不烧早饭吃,居然穿衣服,刷牙洗脸要半个小时,可想而知两个人是婆婆妈妈在磨蹭什么了。 “你这个坏家伙,不要逗我好不好,我都感觉到我在你面前都要变成坏女孩子了。”柳月心里面渴望,但是还是这样说着,心里面却在感叹:自己和鲁长生,难道就是常说的有缘无份,不然为什么自己见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子,心里面会渴望呢,昨天晚上居然自己要过来! “好,我不逗你。”程长健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握着都感觉到很舒服:“我们出去吧……” 门打开,这一次柳月是挽着程长健的胳膊走出去的。 陆玉和何晨光心里面比昨天更惊讶,因为今天他们似乎是证实了什么,何晨光表面还看不出什么,古井不波,但是陆玉的脸上是布满了惊讶。 两个人分开,上了不同的车子。 柳月脸上还有淡淡的微笑,陆玉开着车,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柳月笑道:“你是不是感觉到震惊,我和程长健怎么会走到一起,昨天我到底是不是在这里过夜,是不是和程长健上床了……” 陆玉没有料到柳月这么直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本来照理她的身份不应该多问,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感情也很好,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自己老板可是有未婚夫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昨天就是睡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柳总……”尽管都看着他们挽着手出来了,可是柳月说的这么直接,还是让陆玉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可是您有未婚夫,而且鲁长生和程长健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不,他们是兄弟,至少长生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你还……” 柳月淡淡的笑着,但是眼睛里面却充满了无奈,还有一些痛苦:“事情很复杂,我说给你听了恐怕马上我父亲就要知道,他知道了,就等于长生的父亲知道,所以,暂时还不能够和你说,等过几个月,最多一年,你就会清楚了。我和程长健的事情,还请你先保密,这事情我会自己告诉父亲和长生的父亲……” “为什么?”陆玉真的搞不懂:“您和鲁总不是感情挺好吗,怎么……” “就是因为感情好才这样子。” 陆玉懵了,这是什么话,感情好,好到你要出轨?尽管你们还没有结婚,但是两大商业世家已经订婚了,这要是出点丑闻,岂不是抽人自己家的耳光吗? 相对于这边,程长健那边就比较冷静了,何晨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要对感情负责,不要太花心。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 程长健笑着反问道:“晨光,你觉得我身体力量怎么样?” “如果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训练,半年的时间,你就可能达到我的水平,甚至超越我,不过你走的是仕途,不是当兵,现在已经够用了,你的身体实在是没得说的。”何晨光对于程长健的身体一直很惊讶,速度,爆发力,加上这家伙本身的身体体质都非常强大,要知道自己从小被爷爷拉着锻炼,才有今天的水平,咏春,八极,太极,形意……自己一样样都练过来,可是这家伙……简直是个变态! “晨光,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没多长时间,我还不是这样子。” “嗯,那你……不要对我说你身体变异了?”何晨光开起玩笑来。 “有一天我喝了有**的茶,然后一下子喝了十多斤三十年的虎骨酒,疯跑了一路,跳进河里面发了疯一样,后来算一下估计有两个小时的样子,然后……我就这样子了。” 何晨光听了心也有有些颤抖,虎骨入酒自己也知道这是大补,一次不能够多喝。 而现在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更是弄不到。 三十年的虎骨酒,威力恐怕很大,而且如果是好酒浸泡的话,更能够提升力量,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一下子喝那么多没有流血流死? 何晨光感受到了程长健身上的运气,很幸运,这或者可以说成是玄之又玄的气运很强盛! “那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何晨光淡淡的一句话。 两个人汽车转向蔺玉凤家里面,凌然正好骑着小电瓶车去上班,朝程长健做了一个鬼脸,而蔺玉凤还是没有多说其他的,除了工作上面的,更是一句话都不和程长健说。 程长健就算是无奈也没有办法。 处理完蔺玉凤身边的事情,想着要去西园街道呢,薛庆的电话来了,显得有些急切,接完电话之后程长健露出了一丝笑意:魏满昌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真的去市里面告状了! 而且市里面公安局可能会针对这一次的事情要来调查程长健,到底有没有打人! 程长健正愁慢吞吞的不来劲呢,而且蔺玉凤的事情,让他有力无处使,这下好了,自己又找到事情发泄了。 跨入西园街道,程长健慢慢的走过那几个办公室,里面似乎丝毫没有变样,和昨天是一个样子,程长健有些冷笑起来,这些人还真以为没有人拿他们怎么样。 “哟……这位就是新来的主任吧,人不大,架子倒挺大的,一来就要弄得满城风雨啊。”**一样的声音,却是讽刺和不屑的说着程长健。 程长健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凶什么凶啊,难怪蔺书记都看你不顺眼了?” 程长健一愣:蔺玉凤看自己不顺眼?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蔺玉凤的事情应该不会传出来啊,别人可都不知道! “我是蔺书记的秘书,蔺书记看我不顺眼,我怎么会不知道?”程长健笑起来。 这女人往门框上一靠冷冷笑道:“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们这里的主任啊,难怪蔺书记要把你放下来,你还真的是不知进退的东西,现在外面可都知道了,你以为蔺书记为什么把你放下来,为什么昨天你第一天上班就有城管找你麻烦?” 程长健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胡说八道,根本不清楚事情,不过外面为什么会传这种谣言? 女人嘴里面的话,让程长健感觉到有些吃惊也是真的,无风不起浪,这些话又是什么人放出来的?居心叵测! “上班不工作,这些风言风语倒是关心的很……”程长健冷笑着:“那就烧烧我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你现在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程长健说着拿出手机来,看着女人背后的办公室开启了摄像功能。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根本就很不屑程长健的样子:“开除我,你试试看,小心……” “你是县里面葛副处长的侄女,我知道的很清楚!”程长健根本不管他,看着里面道:“你们一个个上班就这样子工作,昨天金副主任应该都通知你们了吧!” “你谁啊你……”里面的人可真的不太清楚程长健是什么人,昨天程长健是来了就走,根本没有见他们。 “我们这里开始竞争上岗,人员我会对外招聘,拿着钱不干活的人,我不需要,人民公仆,难道拿着老百姓的税收,不应该做点实事吗?” “笑话,关你什么事……” 角落里面一个家伙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头也不抬的嘴里面叼着烟,两只手那个速度很快的又是鼠标又是键盘敲击着。 “不用管我是谁,今天开始……你们全部开除了!” 程长健咪咪笑着:“我叫做程长健,县委蔺书记秘书,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昨天还和几十个城管打了一架,如果你们要是不服想要闹事,尽管闹……” 程长健说完头也不回向着楼上金主任的办公室而去。 一个个人面面相觑。 “切,一个小秘书,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话不能够这么说,要是他在蔺书记面前告状那就麻烦了,我看还是小心点好!” “去,他得罪我们一个人也就罢了,我们这里十来个人,身后哪一个没有人,就算是蔺书记也会妥协吧,何况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据说蔺书记是故意把他放下来的,就是要让他从自己身边离开,这个人不知进退,邀功显摆,从他刚才的样子就能够看出来,外面传的没有错。” “真的吗?”一个还在化妆的女人问着:“那我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我舅舅,确定一下。” “不用问,这事情我也知道,这家伙说他昨天打架也是真的,惹什么人不好,居然惹到魏满昌,那个家伙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一群人讨论着,又是打电话,完全没有把程长健的话当做一回事情。 程长健到了金副主任办公室,这个胖胖的家伙一杯茶坐着,看到程长健出现连忙笑着站起来:“程主任,您来了,快坐快坐……” “金主任,我看下面那些人丝毫没有改变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可是一个都不敢得罪,我这个副主任也就是个名头,这些人的背景啊,毕竟难搞啊!”金主任叹着气,帮程长健泡着茶。 程长健笑了笑:“他们每一个人的个人资料,个人关系呢,给我看看……” “我这里都有,都有……而且原本他们进来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电脑呢,都是用纸填写的,里面连介绍人,关系背景都很清楚,我拿给您……”金副主任在自己抽屉里面摸索着,一会就拿了出来。 程长健心里面笑了下:感情这金副主任是个人精,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自己手下也有一大帮上面领导的亲戚,自己都不好管理,脏活重活不能够让他们做,甚至都不敢指挥他们,那么自己坐着那张位置,真的是极度无奈,只能够自己去做,不然就是得罪上面的领导,自己恐怕很快会回家种红薯! 金主任就是这种人,昨天程长健到来表明决心,这家伙就知道这种事情只能够让程长健去做,他能够做得了这个恶人,可是自己做不了。 他有蔺书记在后面撑着,自己后面可只有空气,勉强维持呼吸罢了! 金副主任把文件袋全都递给程长健,程长健自己解开来,从里面拿出十来张东西。 金副主任低声道:“程主任,听说昨天您在外面大展神威,不过得罪了魏满昌……” 程长健笑起来:“你是想问到底会怎么样是不是……放心好了,蔺书记和邱县长,现在都准备给我们这里城管换点新鲜血液,魏满昌去了市里面也没用,我们县委一号二号都站在一条线上,市里面不得不考虑这个分量,魏满昌这是自作孽!” “可是外面还有传您和蔺书记……”金副主任说的很小声,很小心。 “你觉得这个时候,突然间传出这话来是什么人传的呢,还有……我去外面街上转一圈可是临时起意,没有人知道我会去,没有人知道我去那条街,城管怎么会那么迅速,很显然,外面的传言很不靠谱,谣言止于智者!” “是是是,您说的有道理!”金副主任点着头,想想没有错,如果蔺书记真的要和程长健划清界限,那就直接把他放下来,根本不用他还兼着秘书这个位置,县里面有的是秘书,这很明显蔺书记相信程长健,而那些她却信不过! 再想想外面传言太乱了,按照外面传言,现在的这些投资商,几个月前方书记倒台,都是眼前的程主任出谋划策,那么可以说程主任是蔺书记的福将,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把给自己带来好运的人放逐! “这是个阴谋!”金副主任直接说了出来。 程长健点着头笑起来:“金主任,你头脑很灵活,在这张位置屈才了!” “嘿嘿,程主任,不瞒您说,您这张位置……我都一直认为会是我的……”这家伙几十岁的人,可是很明白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眼前的年轻人可能是自己的贵人,如果外面传言他做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手段非凡,不会比自己差,自己实话实说,只会赢得他的好感。 自己都这个岁数了,需要赌这个最后一把! 程长健笑了笑,翻看着十几张每一个人的资料:“金主任放心,是你的跑不了,更何况你不觉得主任这张位置,太小了,你的屁股坐上去会不舒服,再往上可是风景独好!” 金副主任听得眼睛放光:“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让您失望的!” 程长健点着头:“那就这么决定了,下面的人全部开除,昨天我上来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做什么,我全都拍了下来,刚才我问句话他们还嚣张的不以为意我也拍下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然后你去趟县电视台,他们的岗位都需要招人,如果电视台挤不出时间,那你就找在这里投资的皇朝集团的负责人柳月柳总去说,希望她帮忙,让她的招工广告分几分钟给我们!” “皇朝集团,那可是大集团……可是我去怎么行,我可不认识这种大人物……” “没关系,你就直接说你是西园街道办公室副主任,她不会为难你!” 金副主任听了不再啰嗦,屁颠屁颠的去办事情了,这家伙别看肚子大,屁股大,可是脑子转的比什么都快,他听出来了,外面传言的这些大公司的投资都是这位程主任拉来的,恐怕错不了,看来程主任是认识这种大人物的,而且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自己这一次是跟对人了! 程长健却冷了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在背后放暗箭,居然想要用这种手段让自己和蔺玉凤产生隔阂。 不过程长健相信蔺玉凤不会因为传言而相信这些,尽管两个人现在有点陷入冷战的味道了,但是蔺玉凤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云都市,市的名字起的大气,这也是临江省在北面的大市,地域及为广大。 尽管市里面没有省委所在的明珠市宏伟,更没有苏锡市来的繁荣发达,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市,市区建设还算是很不错的! 之前对于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不声不响的前往三海县投资已经难以理解,甚至有些恼火了,自己这边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现在好了,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秘书都敢打人了,而且是打群架,打的城管没有还手之力,几十个人断手断脚,行为极其恶劣,简直是让人发指! 魏满昌一个人坐在市委会议室门外,等着里面开会的情况。 这家伙默默的抽着烟,眼睛里面却显露着杀气,脸上一抹冷笑:方堂镜都不敢招惹我,蔺玉凤你一个娘们居然大言不惭,你让我来市里,老子就来市里面和他们慢慢说道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要说两句……”会议室里面气氛并不热烈,甚至每一个人脸上没有一丝微笑,这个时候说话的是是里面城管局的局长,整个人很硬气似乎是军人出身,和魏满昌不同,喝了口茶道:“三海县的问题我昨天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不过并不是因为三海县的魏满昌局长来说的,而是通过微博,昨天三海县出现这事情,第一时间就有人发了微博传到网上,内容和邱书记说的有些出入!” 坐在前面的邱少泓听了眉头皱了下。 方堂镜之前也始终不搞清楚魏满昌在市里面的靠山是什么人,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邱少泓这位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和魏满昌的关系很“亲密”。 而魏满昌到了市里面第一个见的并不是自己直属的上司,而是见了邱少泓,也就是那个到三海县抓走了顾城的人。 就是三海县蔺玉凤,邱泽,程长健都认为这家伙肯定是到自己上司那里告状,说他们欺负城管,可是这家伙直接把事情捅到了邱少泓耳朵里面,硬是扯到了市委会议上来说道。 邱少泓没有料到自己愤怒提出来的事情,得到了周围很多常委的赞同,却被这位反驳。 “何况,我个人认为我城管局还是有能力解决这些事情的,邱书记应该管好你的公安局,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想老百姓会给大家一个最公道的判断,听信一面之词从来不是我党的风格!” 邱少泓感觉到这个家伙今天好像吃了枪药,居然一个局长,敢管直接反驳自己常委的话了,冷笑道:“苟局长,怎么,你城管出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认为不应该在这会议上面说一下嘛,伤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二三十个!区区一个县委书记的秘书,他靠得是谁的势,敢这样子出手无忌,还有他身边的人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打的被人断手断脚,难道没有国法治他们吗!” “邱书记,您也是部队里面出来的人,在部队里,我苟新国心里揉不得沙子,现在也一样,我城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再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所谓无风不起浪,好好地别人干什么要打你,据我了解,昨天一个城管一推以为老太太,那位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里面……邱书记,我身为城管局长,总不会无缘无故往自己下属,往自己脸上抹黑吧?” “你……” “好了,不要吵了!成何体统!” 主位上面一个人说了句话,直接打断了邱少泓的话,目光之中自有一股威严,让两个人都停下来。 “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你们公安局和城管局,现在都已经让人去三海县了吧……”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主位上面坐着的人:“陈书记,昨天我看到微博,就让人去了,估计今天下午会回来!” “我的人一早刚出发!”邱少泓叹了口气,自己看来是晚了一步,心里面对苟新国实在是愤恨,这家伙部队里面脑子被人砸坏了吧,居然不帮着自己人,反而胳膊肘往外拐,脑子有病,肯定有病! 陈家贤看着自己身边坐着的女人道:“罗云同志,你觉得怎么样!” 罗云笑了下:“当然不能够听信一面之词,这件事情还是等少泓同志和新国同志派去的人查完回来再说吧!” 陈家贤点了点头,刚要拍板决定,邱少泓道:“陈书记,罗市长,三海县的魏满昌局长就在门外,我觉得还是要让他进来说明一下情况,我们也能够做个大致的判断!” 苟新国眯了下眼睛,很清楚这是邱少泓想要让所有人先入为主,先接受魏满昌的说法。 陈家贤点了下头,邱少泓是市委常委,这个面子自己不能够不给:“那好吧,去请满昌同志进来说话!” 看着会议室大门打开,魏满昌连忙熄灭了手里面的烟,跟着人走进去。 “满昌同志,我们云都市的领导都在,你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一遍吧!”邱少泓示意他不要紧张,该说什么说什么。 可是这家伙怎么会紧张,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人物! “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魏满昌,就在昨天我们三海县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事件,我城管执法队,在执法的时候,遇到两个人阻拦,直接出手把我城管打断手脚,这点我没有丝毫夸张,每一个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现在这些城管还在县公安局,县公安局长薛庆坚决不放人,我前往探望无果,只好前往县里面,希望邱县长和蔺书记给个说法,但是他们说打伤他们的是蔺书记的秘书,叫做程长健,这件事情必须要严肃办理,关系到蔺书记的面子问题,不会放人,我实在是气不过,这才到市里面来讨个说法,三海县是不是她蔺玉凤一个人的,是不是她一言堂,我城管执法有什么错,殴打执法人员致残,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手段极其凶残,手中拿着木棍,这事情放眼全国恐怕也是第一次这么激烈,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程长健为什么这么大胆,蔺玉凤他到底要做什么,这还是不是我们人民和党的天下!” 这家伙那个激动啊,声音很大,言辞激烈,眼睛放大,发红,言之凿凿如果程长健看到了,恐怕会直接封他做影帝了。 在这里极度的弯曲事实。 苟新国听了大皱眉头,这个魏满昌难搞,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现在说的责任全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这是真的吗? 苟新国是不相信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昨天发了微博的那几个人,难道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吗? “我下面的城管被警察抓住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第一时间求助,可是身为公安局长的薛庆不管不顾……后来我知道了,薛庆就是蔺玉凤一手提拔上去的,哪里会听我辩解两句啊……”这家伙语气一转,又显得极为可怜,就差点要落泪了。 陈家贤和罗云抬头看着这个家伙,感觉到这家伙的样子,如果伸手用手背擦擦眼睛,真的就是一个被欺负过的小孩。 “在县里面的时候,程长健还极其嚣张,我说他们不给个说法,我就到市里面来,他说你去啊,你有本事去,在三海县一亩三分地上面,谁敢去抓他……我一气之下,就来了!我觉得主要是我的人被薛庆抓走了,这事情邱局长应该要知道,所以先去了一趟邱局长那里!” 罗云点了下头:“那有一点我想了解一下,这个程长健和另外一个人,好好地为什么要打城管!”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发生口角,也不应该不顾身份,不顾形象大肆出手,要知道我们三海县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很多大投资现在准备启动,他们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太不应该了,尤其是出手太狠辣了,断了手,断了脚,让他们以后怎么办,就算是接好了,以后也不会那么灵活啊……” 魏满昌那个感叹啊,罗云心里面却是一阵冷笑。 陈家贤没有发表意见,看了看邱少泓:“邱局长,那么,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我个人认为现在需要三海县公安局放人,先让人接受治疗总是应该的,然后查清楚这件事情,尤其是蔺玉凤同志的问题,我觉得相当大,他的秘书打人,她还帮腔,甚至那位新去的邱县长也要查一下,他是不明白情况之下被人利用,还是真的是站在蔺玉凤同志一条线上,我觉得都要弄清楚,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纪违规的同志,但是也不能够冤枉他们!” 真是说得冠冕堂皇。 程长健恐怕料不到,之前帮他来抓顾城的这位邱少泓,现在却要对付他了。 “很好……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第一要务是要让受伤的人得到治疗,第二你们公安局和城管局调查的同志回来之后问清楚事情,我打电话让玉凤同志带着人,明天到市里面来……” 邱少泓和魏满昌愣了下:让蔺玉凤带着人来市里面,这位书记是要做什么? “陈书记,这件事情用不着她过来吧,如果查到有问题,直接让纪委的同志前去办理就好了!”邱少泓略微思索了下说着。 “少泓同志啊,三海县的建设有目共睹,蔺玉凤同志是个人才,如果只是她秘书的问题,我们就不能够冤枉她,像她这样肯实干的同志不多了,不能够因为她的秘书,连同她都一棒子打死啊,明天会议上面,就让他们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他们说的和你们调查的不一样,我们再做决定不迟,何况如果真的有问题,到了这里他们还逃得掉吗?” 陈家贤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着,看的邱少泓有些心惊:书记真的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到心跳加速呢! “我也觉得陈书记说的不错,上一次三海县出的问题,连省委都关注了,这种事情如果我们能够解决,如果事情不像我们想的那么严重,那是最好……”罗云是个女人,但是能够做到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岂会是泛泛之辈? 她这个话里面很显然是在提醒邱少泓,不要把事情闹大,弄的不可收拾,到时候省里面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上次的事情省委关注了一个平淡无奇的县,谁知道现在三海县投资兴起,这群大佬还在不在关注? 邱少泓咽了口口水没有反驳了。 苟新国却是眯着眼睛,好像在琢磨着陈家贤和罗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散会吧……”陈家贤和罗云互相看了下,先站了起来先向外面走出去。 邱少泓和苟新国似乎有些互相看不顺眼,苟新国和魏满昌擦肩而过,看都没有看这个家伙。 “你来得正好!”程长健等到金副主任走了之后,自己转了一圈也走了,这刚刚回到蔺玉凤办公室里面,蔺玉凤马上站了起来。 “嗯?” 蔺玉凤道:“刚刚云都市罗市长给我来了电话,明天一早我们去市里面,看来魏满昌是闹到市里面去了,居然陈书记和罗市长全都知道了!” \ 0004 较量 0004较量 程长健笑起来:“那正好,云都市,我可是很久没有去了,也正好去看看魏满昌的靠山是什么人,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薛哥,你那边怎么样!”程长健当着蔺玉凤的面直接打了薛庆的电话。 “一切正常,全都准备好了,这市里面城管局和公安局的人来了,不过城管局的人好像问得很详细,这公安局的人才到,我让人陪着他们去看那些家伙了。”薛庆笑着,自信满满。 “好,没问题就好……” “上面问起这件事情了吗?” “是上面打了电话,让蔺书记明天一早带着我去市里面,看来这事情是闹到市委去了,我和你说的东西你都准备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市里面唱出大戏!” 薛庆哈哈笑起来:“唱戏我最喜欢了,这辈子真的看戏看多了,这自己唱戏可是头一遭,你放心,我会卖力唱的!” 两个人嘿嘿笑着,有些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的味道。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奸诈的样子,问道:“你和薛庆搞什么呢,你让他一起去市里面做什么,难道魏满昌去了还不够乱!还是你们又搞了什么证据……” “美女……”程长健想要叫出老婆两个字,却又咽了回去:“你真是了如指掌,没错,明天去了就知道了,我只是料不到魏满昌这么大的能量能够把事情弄得市委常委都知道!” “罗市长打电话来,这恐怕连陈书记都知道了,看现在的时间,可能那边刚刚结束早会。”蔺玉凤皱着眉头,心里面担心程长健信心太满了变成了自负,事情可能不会像他预料的那么顺利。 “那又怎么样?明天我就要看看那无耻的人,无耻到什么地步,谁敢颠倒是非,在我身上泼脏水,我就抽他!” 蔺玉凤苦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抽他,说两句就动手!明天要见的人可比我级别高多了!” “那又怎么样,招惹上了我,天王老子我都抽他,要是敢搬弄是非,这种小人不抽去抽谁?”程长健说着,转而轻轻道:“我……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那……那我今晚住你……” “不要!”蔺玉凤直接打断了道:“这心思你动都不要动,你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你是说我和陶瑾离婚的事情?” “明知故问,我说的是柳月!”蔺玉凤瞪着眼睛:“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柳月又是怎么想的……” 程长健想到昨天夜里面柳月说的话,让他又有些提心吊胆:鲁长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可是这事情自己又不能够直接去问,万一问砸了就麻烦了。 “说啊,发什么愣啊!” 程长健道:“本来我是觉得柳月做个知己蛮好的……” “又是知己,你也是大学生,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红颜知己啊,有和知己上床的吗?她呢……她怎么说?” “玉凤,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够让我先去弄清楚一件事情再和你说,柳月的话很奇怪,我总感觉到她昨天和我说的话,好像长生出什么事情了,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什么交代后事,你昨天又和她一起……一起睡了?程长健,你可够可以的!”蔺玉凤那个气啊,自己不让他去自己那里住,他倒好,又和柳月睡到一起了:“你们做了?” “没……没有,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和美女老婆你做!” 这家伙铿锵有力的说着,蔺玉凤冷若寒霜的脸上都被他说的有一丝的红晕,嘴上却还硬气道:“你忍得住不做,那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女在怀里面,她可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家财万贯,得到了她你也不用出来上班了!” 酸酸的味道好像流露出来,还有些讽刺,程长健心里面听得却很高兴,很显然这个女人吃醋了,吃醋那就说明蔺玉凤心里面很在意自己。 “美女老婆,其实柳月表现的真的很不正常,她要我追求她,除非得到她的心,或者她同意,否则就不能够和她突破最后一步,而且昨天的话真的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她神经病吧,好好的人,做什么要出轨,到底是怎么回事?” 蔺玉凤就是感觉很奇怪,要是普通人想要找程长健,做他的情人也就算了,可是柳月美丽大方高贵,家里集团市值上千亿,还有个同样等级的未婚夫,这未婚夫还是程长健的兄弟,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蔺玉凤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都被他们弄昏了。 “美女老婆,你可不可以不要纠结在柳月这件事情上……” “不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柳月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你这个男人可靠不住,今天多了柳月,下一次呢,你给我多少惊喜?”蔺玉凤是半分都不让步:“柳月这件事情不结束,我们就不要谈以后的事情。” 看来这件事情在蔺玉凤心里面始终是根刺,程长健心里面叹了口气,知道蔺玉凤以前在感情上受伤过了,可是现在自己又让她受伤,心里面也有些不好受。 “你放心,我肯定会解决好!” 嘴上是说得好听,可是程长健心里面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花心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这个心一旦花了,变成一瓣瓣的花瓣开出来了,根本不可能再合成一瓣,要么开得灿烂,要么凋谢,只有这两种可能。 真的是一时间内忧外患都来了,让程长健有些心神不宁。 蔺玉凤还是老样子,除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不再和程长健说话了,让程长健极度无奈。 思索着自己身边的女人,陶瑾那个疯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像有些悄无声息,似乎没有和蔺玉凤接触过,否则蔺玉凤应该会说才是。 而自己和柳月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够说出来的,本来还想要老二或者老四查一下鲁长生这位老大是不是出事情了,他们两个人要是查的话应该能够查到,但是一想柳月不说,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那么肯定柳月和鲁长生瞒过了所有人,甚至他们自己家里面的人,自己要是捅出来反而不好。 至于第二天前往市里面的事情程长健是完全不担心。 夜里面柳月还是到了程长健小屋里面,不过她的保镖兼秘书的陆玉却是瞪了自己一样,让程长健苦笑不已。 柳月躺在程长健怀里面,听得他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笑道:“你不用担心什么,蔺书记那里或者我可以帮你搞定!” 程长健倒是吓了一跳:搞定?你拿什么搞定! 想想两个女人要是见面,说起自己这个话题,说不定天雷砸下来就把自己劈了,让程长健一阵后怕:“不……不用了吧!” “那你确信自己能够搞的定吗?” 程长健最后还是没有同意,自己很清楚,同不同意都没有意义,两个女人知道了双方存在,早晚会自己去见面,至于会说什么,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天色微亮,何晨光就酷酷的来了。 尽管两个人都醒了,但是陆玉还没有来,程长健让柳月多睡一会,自己却要紧出去。 坐进车里面,看着何晨光的样子,程长健笑道:“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去打哪个国家啊……” 程长健早就知道何晨光身份不一般,这家伙身上有枪有刀,但是也料不到这家伙居然坐在车子里面在擦一把半自动步枪,让程长健很是汗颜,自己这位保镖他娘的什么来历,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没见过吧!”何晨光笑着不以为意:“我琢磨着等你空下来,教你射击!” “学那玩意做什么,我又不上战场!” 何晨光笑了笑,放下枪开始发动汽车了:“多点技能防身总是好的,你力量再大也挡不住一颗子弹。” 程长健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三海县,你到哪里去找个射击场来啊,这里连部队都没有。” “那就找个有部队的地方!” 何晨光自信满满,根本不以为意,什么没有射击场,训练需要射击场吗,当然不一定,扛着枪走到哪里,那里就是射击场! 两个人到了蔺玉凤家门口,看着薛庆已经到了,这家伙可是信心满满也准备在市领导面前露把脸,唱戏还不会啊! 看到两个人过来,薛庆这家伙身为局长,却像个乐呵呵的极为屁颠的小喽啰一样,赶忙扛着笔记本电脑出来献宝,里面都是他查的东西:“这电脑要是挂了也没关系,我还有准备了备用的电脑,移动硬盘,还有我邮箱里也有!” “你还真是万无一失啊!”程长健差点笑起来,这种准备,除非路上有人袭击他们,加上薛庆邮箱的那个服务器正好炸掉了,否则还真的是找不到什么破绽。 “那当然,第一次唱戏,一定要准备妥当!” 程长健稍微翻看了下:“等蔺书记出来我们就走!” 几个人差不多等了十来分钟,蔺玉凤出来了,白色的衬衫,外面是一身女式小西装,手里面拿着一只公文包,很是干练:“我们出发!” 门口还站着一个穿着天线宝宝睡衣的凌然嘟着嘴:“哼,吵醒我睡觉,大坏蛋!” 程长健看了直摇头,这么大的人了,居然穿这睡衣,手里面还抱着一只海绵宝宝的枕头,真够可以的! “那个蔺书记,我们要不要先吃早饭!”程长健基本看出来了,蔺玉凤根本是听到了汽车声才起来的。 “不用了,直接去市里面吧,这边过去也要一个多小时,争取早点到,也算是留个好印象!”蔺玉凤可不想程长健肆无忌惮。 “晨光,到了前面陈记面馆停一下,我下去买笼小笼包!” “我说了我不吃!” “你不吃我吃!” “你……”蔺玉凤真的被他气死了,这家伙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果然几分钟之后到了,程长健真的下去买小笼包,后面薛庆也跟着停了下来,就看着这家伙很快进去,又很快出来,手里面拿着打包的小盒子。 “拿着,给我吃完!”程长健朝着蔺玉凤瞪了一眼:“这陈师傅可是去苏锡市那里学的,据说得到真传,你看看这里面吃早饭的人!” 蔺玉凤是拿在手里面了,但是还是像赌气一样:“不吃!” 程长健自己打开一盒吃着:“不吃……老子可不喜欢皮包骨的女人,快吃,要不然我不要你了!” “你……” “你什么你,吃!”程长健又朝着蔺玉凤瞪了一眼。 蔺玉凤居然低下头打开盒子,用筷子夹着慢慢地吃起来,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切的何晨光真的感觉到程长健这家伙太有才了,这样子凶狠霸道也能够搞定女人,真是狗血的事情。 但是蔺玉凤还是老实的硬是把一笼小笼包吃掉了,就算在平时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的饭量极少,别说十个,就是吃掉五个已经是超长发挥了。 程长健很满意,何晨光看到两个人吃完,车速也慢慢地加快了。 汽车里面很安静,并没有什么交流。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有半数是在三海县的辖区之内,越是往外面,周围的建筑各方面越是显得破旧,车辆也并不多。 能够忍住半个多小时不说话这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程长健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啰嗦的人,何况是面对着蔺玉凤。 蔺玉凤倒是很定心的样子,一个人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着。 毕竟是省道,路面还算宽阔和平整,何晨光的枪这个时候在脚下,由始至终没有让蔺玉凤看见,但是这个时候何晨光看着迎面而过的汽车,不由得小心起来。 再过两公里路就是在三海县范围之外了,冲过去的汽车在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漂移…… 直接调转了车头,尽管自己的汽车关着车窗,但是何晨光还是注意到了不同寻常。 在后面车子里面的薛庆也有些不好的感觉。 漂移这种车技,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得出来的,哪怕你是有一二十年驾龄的人,这东西一个需要技术,一个需要胆量,一般不是职业车手或者玩车技表演的人,根本不会去学这种东西。 除开这两种,那就是真的很喜欢开车的一些游离在这两种人之外的人物。 薛庆身为三海县的公安局局长,很清楚像临江省北部这种地方,出现玩漂移的人是不太多的,除开职业的和表演的两种人物,想来没有几个人,这更加让他小心。 “蔺书记,睁开眼睛,不要睡了,有情况!”何晨光一句话,蔺玉凤直接睁开了眼睛:“怎么啦?” “路上不安全,有人不想我们去市里面!” 何晨光说着,突然间没有打招呼,车速没有改变,但是猛然间漂移出去,让程长健和蔺玉凤两个人的身体差点撞向车门。 “怎么回事……”蔺玉凤大惊失色。 “前面路上他们放了钉子!”何晨光一句话,车子向着那两辆掉头过来的人冲过去。 但是后面薛庆却并没有这种车技,并没有来得及转弯,汽车车胎全都爆了,震动的让薛庆没有能够握住方向盘,整辆车子向着车道一侧的稻田里面转过去,直接摔下去。 何晨光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狠辣的色彩,开着汽车向着他们直接撞过去,别说蔺玉凤,程长健都觉得自己这个保镖很疯狂。 对方过来的车子速度也很快,不过很显然,最后双方都向两侧开过去,吓了一身冷汗。 谁比谁疯。 几个人在这瞬间的擦着车身而过,都感觉到浑身冒着冷汗,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在开车! 何晨光在一个漂亮的漂移转过来,蔺玉凤道:“他们真的这么疯狂,敢这么做?” “外面疯狂的人多了,蔺书记所在的地方算是安全的地方了!”何晨光冷笑了下,把车子停了下来。 程长健道:“我们到了市里面,很可能就会翻盘,天知道魏满昌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何况魏满昌下面那些人都是混混,就算是没有杀过人,但是砍几个人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错,薛局说的昨天有人去他们公安局调查,一个是市公安局的,一个是是城管局的,肯定是有一方在针对我们,这些人不是要杀我们,就是要弄伤我们,把我们逼回去!” “你是说市城管局?” “不,很可能是市公安局!不知道是不是邱少泓……”程长健想了下说着。 “怎么可能!?”蔺玉凤摇着头:“我一直听说邱少泓这个人不错,而且上一次不是……” “上一次是柳月他们直接打的市里面的电话,而且鲁长生的身份,他们不得不来,本来我也以为是城管局,但是昨天薛局说城管局的人调查的很认真,但是公安局的却是草草了事,可是不管哪一方,他们查出来的肯定都是一样的,而且还有一条,那就是魏满昌的靠山……”程长健分析着:“方堂镜在的时候,都不敢动魏满昌,那么这个人上面的是谁,谁有那个能量让方堂镜顾忌,当然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邱少泓!” 尽管不全面,但是程长健说的很有道理,蔺玉凤也反驳不了。 “要不我们打个赌!”程长健笑着说着:“我想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是邱少泓这个人,而不是市里面城管局局长苟新国……” “我才不和你赌呢……” 何晨光不得不说程长健脑子转的极快,不过这个时候看着那边一辆车停在路上,另一辆里面走出来五个人,手里面居然拿着棒球棍,榔头,钢棍,还有砍刀,最后一个人走得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可是何晨光目光极为锐利,不由的收缩了下。 “你们在车里不要出来,我下去看看,蔺书记在后面把头低下来,用我们前面的座椅挡住,那最后一个人有枪!” 蔺玉凤神经一紧,刚要说,何晨光已经下车了,而且让她瞪大眼睛的是,何晨光手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程长健看了也笑起来。 “你这个保镖到底什么来头,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蔺玉凤总感觉到这个保镖是厉害,但是也很危险,这种枪在自己这个禁枪国,就算是混黑的人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拿得出来的。 不过何晨光这家伙负手而走,半自动步枪在他背后藏着,走过来的人根本没有看到什么。 “小子,车技不错啊,胆量也不错,不过看你瘦瘦弱弱的样子,还是少管闲事,我们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只是一个司机而已!”第一个走过来的人肩上扛着砍刀,有些嘚瑟,停下来,一只脚还在那里颠啊颠的。 “你们是要找车里面的人……可是你们怎么知道车子里面是什么人?” “废话,要是连三海县县委书记的车子都不知道,我们来做什么……” 何晨光笑了:“看来你们本事还挺大,不过这一次蔺书记是要去市里面有事情,我看诸位是不是行个方便,顺道把那边路上的钉子捡干净了!” “哈哈……”几个人都笑起来:“你脑子有病吧,再不让开,我们就砍上来了!” 何晨光看了看天空摇着头:“有些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们是魏满昌还是邱少泓找来的……” 几个人眼睛瞪大,活见鬼了一样,尽管没有说,但是何晨光已经确定了,看来程长健推测的不错。 “关你屁事,不要和他啰嗦,直接砍了他的手!”看来后面的家伙是个头,这么说话,几个人向着何晨光冲了过来。 “卡啦……”一声响起来,何晨光嘴角一抹冷笑,手中转过来多了一把半自动步枪:“你们倒是冲冲看!” 几个人停下来,额头上面一阵冷汗! “停下来做什么,这家伙的枪会是真的吗,也不用脑子想想!” “就是,冲!”几个人有冲过来。 “砰砰!”两声枪响,这下子所有人停了,惨叫声已经出现了,何晨光嘿嘿笑着:“假的,你们假给我看看……你以为你站在后面,我看不出来你腰上插着的枪,所以我先废了你一双手!” “真的枪,你敢私藏枪支,我们国家可是……” “我们国家不需要你们这些混混,而且大白天的,拿着砍刀,还拿着枪,你们想做什么,想要杀蔺书记,我看你们一个个是活得不耐烦了。”何晨光好像话很多的样子。眼睛余光看到后面一辆车发动着,好像要调转车头跑路了不由的笑起来…… 跑,你能够跑哪里去,自己在路上撒的钉子忘了吧! 没几秒钟,一辆车四个轮子全都扎爆了。 那边薛庆昏着头,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样子,真的是大吃一惊,小程这个保镖够猛啊,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前一次出事情这个人就出现了,可是他的证件上面的号码是绝密,自己的身份查不到,所以后来就算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人。 “怎么,都不动了?” 何晨光走上前,脚上突然间发力,直接把人的腿踢断,几个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出手。 车子里面的蔺玉凤真的感觉到一阵后怕,枪战,自己到了三海县遇到两次这种事情了,真的是肆无忌惮的人! 这一次好在对方的枪没有机会拔出来。 薛庆看着这里的地方,很快打了电话,让自己下面的人快点过来处理,在这里自然是还要浪费半个小时,但是让别人来处理,不管是在场的什么人都不放心。 薛庆一个人在一边开始了现场审讯,直接把自己车里面的装备拿出来录制。 何晨光帮着忙把周围的情况全都用手机先一步拍下来,包括路面上的钉子,漂移的车胎痕。 谁能够想到何晨光手里面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呢,一直以为他就是能打而已。 等到事情结束,三海县公安局的人接手这边所有事情,真的已经又过去四十分钟了。 薛庆坐上了蔺玉凤的车子,何晨光笑着走上驾驶位,车速开始了飞升! 浪费的时间是不太可能追回来了,因为按照原定计划,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可是现在才出三海县的范围。 “晨光,你一手漂移很漂亮……”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何晨光到现在,除了自己的身份,来的具体原因,几乎是没有一样对程长健保留。 程长健摇摇头:“算了,没有那个闲心,而且这种事情一般也遇不到,不用那么担心,不过除了这把半自动步枪,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何晨光裂开牙齿笑了笑,很阳光,似乎说到这个让他很开心:“如果我说我有一个军火库,你相信吗?” 军火库,军火库……小型移动军火库……薛庆听了心里面念叨着,思索着。 程长健却是摇着头:“难不成你是贩军火的,这显然不可能!” “我当然不是贩卖军火的,这些人被我遇到了没什么好下场!” 薛庆目光又是一愣,转而散发出来阵阵光芒:“何先生,莫非你是……” “薛局长,你该知道保密条令!” 薛庆马上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您怎么会……” 薛庆心里面有些猜到了他的身份,都用上了敬称,可是他想不通,程长健什么身份,值得何晨光过来贴身保护,这不是太胡扯了吗? “赎罪!” 程长健感觉到了何晨光的身份非同一般,但是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决定以后不再问了,他说赎罪,那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吧。 接下来的路顺利多了,这边的路何晨光是第一次开,但是他根本没有用到地图,导航之类的东西,好像驾轻就熟,很熟悉。 这让薛庆心里面更是佩服。 进入云都市市区,蔺玉凤看着窗外的景色,握了握拳头:用不了几年,三海县一定能够超越云都市。 看着到了市里面,速度就不能够快了,何晨光慢下来。 程长健道:“蔺书记,现在我们县里面都在传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说是我骄傲自大,不可一世,所以你要把我踢开你身边,然后前天那些城管都是你叫他们来打我们……” 蔺玉凤点了点头:“我听说了……” “这个造谣的人,其心可诛,薛局回去之后让人暗中可以查一下,正好这个时候传出这种事情来,用心险恶啊!”程长健冷冷地说着。 “难道是魏满昌……”薛庆推测着。 “不可能!”程长健和蔺玉凤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谁能够得到最大好处就是谁!”何晨光突然间插嘴了下。 程长健摸了下鼻子:“你是说邱泽!” 蔺玉凤听了身子挺直了起来:“邱县长,应该不会吧……” “是不是他,我们回去之后慢慢调查就是了,不过接下来,我们就要先看看这个魏满昌的样子了!” 看着眼前高耸的市政府大楼,程长健鄙视了下:“造的这么高,里面有多少办公室,真的有那么多人办公吗……今天要是**了我,老子查你们一个底朝天……” 车子慢慢的向着市政府大楼而去,在门卫上面停下来,看着门口守卫的人,何晨光道:“三海县蔺书记,是市里面罗市长打电话让过来的!” “车子停外面,过来登记一下!” 何晨光看了看程长健,程长健嘴角冷笑着:“不用进去,就等着里面的人出来请吧……” 蔺玉凤脸色一变:“你又要胡闹什么,下车就下车,你还想要给领导一个下马威啊!” 程长健邪邪一笑:“你说对了!” 程长健很清楚,为官九戒之中,有一条戒无尊卑,但是这九戒,每一戒都是有条件,有限制的,要看什么情况,而现在这个情况,至少也要让上面的人打电话来下来,让门卫放行。 “你……” “蔺书记,您还是打个电话给罗市长,就说门卫不放行,不如让她下来接我们!” 市政府的大门就这么被挡住了,让守卫门卫的几个人大为恼怒,来这里的人见得多了,没见到这样子的,真是没有素质。 程长健坐的稳如泰山,根本不为所动。 没两分钟,门卫上面就接到了电话,让他们傻了,上面的罗市长居然打电话让他们放行。 放什么行?自己又没有不让他们进去,只是不让他们汽车进去而已。 但是几个人有了这个电话却不敢再让他们汽车停在外面了。 “薛局,你就先在车里面,等一会上面会议开始了,你再上来,不要让这些家伙先看到你!”程长健这家伙就是擅长阴谋诡计。 薛庆乐呵呵的点着头,三个人先下车向着楼上走去。 电梯一路直上,没有见到魏满昌,没有见到邱少泓,倒是走到罗云办公室的时候,罗云和她秘书正好走出来,看着蔺玉凤笑着伸出手来:“玉凤同志,来得很及时,正好会议马上开始了,我们走吧!” “罗市长您好,我们三海县的事情,让你们见笑了。”蔺玉凤还是拉低了姿态。 罗云笑了笑,看着程长健和身边的何晨光,总感觉到何晨光身上有种杀气,让她都感觉到心悸:“这位就是程长健同志吧,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发生的具体事情,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问了,一会你们自己和他们说吧,昨天因为这件事情,少泓同志,还有满昌同志已经把事情说了一下了,不过我们不能够听他们一面之词,所以……一会有什么说什么……” “哦,魏局还真是速度快啊,看来诸位领导心里面都有个印象了,先入为主啊!”程长健嘿嘿笑着。 罗云皱了下眉头,这个蔺玉凤的秘书是有些不知好歹,居然插嘴。 罗云的秘书也是瞪了一眼程长健。 “罗市长,不要怪我这么不知好歹啊,今天我们来的路上都遇到袭击,对方砍刀,枪都拿了出来,前往云都市的省道上面洒满了铁钉,如果我们不是命大,恐怕都已经死了……” “什么……”罗云和秘书一惊,枪……哪来的枪? “罗市长,这事情是真的,这些人已经全部制服了,现在正在调查,我想很快会弄清楚的。”蔺玉凤点了点头说着。 罗云目光之中有了一丝寒意:“看来有些人是挺大胆的,不过别人有枪你们也能够制服,看来玉凤同志的秘书和司机很厉害啊!” 罗云说话,没有带着这讽刺的语气,极为平常。 何晨光也不解释,几个小喽啰根本不在他眼里面。 几个人往上面走着,前来开会的人已经基本上都到了。 几个人终于看到了邱少泓和魏满昌,还有那个苟新国,苟新国看着几个人点头笑了笑走进会议室。 魏满昌冷冷笑着,满脸的不屑,一脸的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蔺书记吗,来的路上还平稳吗?”魏满昌笑着。 其实两个人心里面充满了疑惑,这几个人怎么还是到了这里? “路上不是很太平啊,居然还有拿枪的小毛贼,看来邱书记这个公安局长做的很不到位啊,居然在我们云都市的范围之内,还有人拿着枪要杀蔺书记,邱书记……不知道上面知道了会怎么样啊,尤其是这几个人来路不明,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蔺书记啊!” “哈哈,那谁知道呢,蔺书记在三海县得罪的人多了,尤其是有你这个秘书在,好好的就会把人的手脚打断,有人要找你们麻烦也是正常的事情啊!”魏满昌先一步帮邱少泓回答了,邱少泓根本不说话,直接走进了会议室里面。 “打断人的手脚……魏局说的是你手下的城管吧,你的意思是这几个人是那些城管的亲人,朋友,还是雇的人,私藏枪支啊,枪杀县委书记未遂啊,魏局,你的手下可都真是有大本事的人物!”程长健饶来绕去,让魏满昌很郁闷。 “你……你才私藏枪支呢!你不要污蔑!”魏满昌涨的脸色通红。 程长健笑道:“魏局长,你着急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私藏枪支,我现在只是猜测啊,还没有证据,这些人现在正在审讯之中,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这想要杀县委书记,而且是拿着枪,我想这么大的罪名这些人也不会要扛下来的。” “哼,你有本事今天的事情扛的下来再说吧,打断几十个城管的手脚,可没那么简单!” “不劳你费心!” 程长健看着这个猪一样的男子,根本看都不看他。 周围过来开会的人,听着这两个人的交锋,猜到了些事情,也挺清楚了事情的发展。 所有人坐定,上面位置上,陈家贤和罗云两个人看了看在座的人:“所有人都到了吗……三海县的蔺玉凤同志,程长健同志来了没有?” “陈书记,我们在这里!”这里自然是没有蔺玉凤的位置,她和程长健是在外面搬了两张凳子坐着。 “很好,先坐下吧。”陈家贤挥了挥手:“那么日常会议之前,我们先把昨天说的三海县的事情解决了,现在三海县蔺玉凤同志,程长健同志,还有魏满昌同志都在……” “陈书记,当时打城管的还有一个叫何晨光,现在在门外,您看是不是……”魏满昌微微笑着,居然打断了陈家贤说话,让周围的常委大皱眉头。 陈家贤却不在意:“那就把那位同志也请进来吧!” 陈家贤的秘书开门出去,让何晨光进去。 何晨光点了下头直接走进去,但是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挺直了身躯整个人冷得像是万年寒冰做成的标枪,一步步走进去,在程长健身边坐下来。 这个举动,让整个会议室所有人不满:没看见这么多领导在这里吗,没有看到市委书记,市长都在这里吗,这个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冷冰冰的,像个……杀手! 有不少人想到杀手这两个字,心里面一阵哆嗦。 “人都到了,那我们说说吧,少泓同志,新国同志,你们两个人先轮着把你们查到的事情说一下。”陈家贤抬了下眼睛:“玉凤同志几个人听一下,有什么不对,一会再说!” “那我就先说一下!”邱少泓在陈家贤话音刚落就站了起来,看了看所有人:“既然当事人都在了,今天我就把我查到的事情好好的说道说道!” “首先据我公安部门调查,第一个出手的是那位叫什么何晨光的同志,直接打断了城管的腿,然后程长健同志在另外一边出手,这是事实我想你们无从辩驳,受伤的有二十一人,其中断了左右手的九个,断了腿的七个,手脚都有折损的就是五个,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看不出他们是公务人员,按照他们的身份,这是在给我们政府抹黑,我公安局前往三海县查这件事情的同志告诉我,他前往想要调出那一段路的交通监控看一下,结果遭到拒绝,再三要求之下,发现那段视频被人删除了,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而且据我了解,这件事情程长健回到县里面,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蔺书记,那么不知道蔺玉凤同志,你准备怎么解释!” 蔺玉凤刚要站起来,程长健拉住她的手,笑道:“我们蔺书记说了,还请邱书记继续,等你们全部说完了,我们再说!” “哼!怎么,这个时候了,想要退缩了,蔺玉凤同志,你这种包庇纵容下属,做事情不顾政府形象,你难道忘了入党时候的宣誓?你难道忘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话吗?你以为你在三海县一手遮天,方堂镜不在了,那里就成了你的一言堂了是不是?我看你不太适合再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干下去了!”邱少泓真的是说的气势磅礴。 “邱书记把话说的太满了!”苟新国笑着站起来:“陈书记,罗市长,还有诸位领导同仁,我这边查到的有所不同,三海县的城管是我城管局的一个耻辱,我们查过三海县县区不少地方的小商小贩,他们受到城管的欺负已经很久了,据我了解那里的城管很多都是地方上的混混,地痞流氓组成的,他们抢过别人的东西,钱,打伤过别人,你如果想要要回被他们收走的东西,就要出翻几倍的钱拿回去,你要是不要了,那些东西他们就自己分了,或者低价卖给别人,他们出去往往都是拿着木棍之类的出去赶人,还有我的人第一时间赶到三海县公安局,尽管城管受伤了,但是也已经得到了救治,据我了解,那天确实是发生了群殴事件,不过当时周围的百姓都在叫‘打死他们,打死城管’,我想这很明显孰对孰错,能够看得出来!” “话不能够这么说!”邱少泓笑着:“新国同志,群情激奋,但是未必他们就是对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国有国法,城管再不对,他们也不能够这么狠辣的下手,应该有国法治他们,他们应该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代表的形象,这件事情影响极其恶劣,而且……周围的人起哄而已,并不能够说明什么,新国同志,你有确切的证据吗?还是只是你的人只是听说了而已……” 苟新国愣了下,没料到邱少泓还会说这些话,咪咪笑道:“邱书记何尝又不是听说而已!” 程长健看着邱少泓,知道这家伙和苟新国查出来的是一样的,但是之前已经和魏满昌决定那样做了,自然会使一口咬到底,要是松一下那就等于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说法,自己错了……自己帮了一个不说恶贯满盈,一个不是东西的魏满昌,何况事实上,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呵呵,新国同志,要知道现在不是快意恩仇的年代,我们是有严明组织纪律的政府,依法治国,这是我们的国策,身为政府工作人员,不顾形象,大肆出手,他这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老百姓,还是为了出风头,难道为了正义就能够打断人手脚,难道为了正义就可以不顾法律……” 邱少泓说的激烈,周围的人有些人被他震慑了,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很对,可是这个家伙却是暗中偷换了概念。 从原本双方具体的事情,被他转换到了正义和法律上面,根本是想要一梭子打死程长健。 “同志们,我们是成熟的战士,不是头脑一热就分不清楚是非,只知道往上冲的人,国法无情,不能够因为看不顺眼就打人,如果看不顺眼就动手,那还要国法做什么,还需要警察做什么,我们警察一年之中会遇到多少形形色色的案件,基本上我们都看不顺眼,那些罪犯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那么无耻,我们也想要看到了直接开枪打死他们,可是可以吗?可以这么做吗?当然不行!我们是有国法的,我们不能够因为自己一枪杀了罪犯,大快人心,我们需要严明国法,严格的执法,让他们在法律面前无所遁形,让他们赎罪,让所有人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需要震慑人心,让其他的人往后不敢再犯!” 苟新国心里面极为恼怒,这家伙明明转弯转到了其他地方,可是自己却无从辩驳! 蔺玉凤在一边听了心里面着急了:怎么办…… 蔺玉凤心里面很是着急,因为邱少泓无论哪里说的都很不错,就算那些城管有错,可是程长健和何晨光实在是做得太过了! 程长健却笑了笑,何晨光更是不在意。 “邱书记是说,哪怕是城管有错,他们也不能够这样子,这样子有损形象,不顾国法是吗!”苟新国淡淡的说着。 “难道新国同志认为我说的有错吗……” 苟新国摇了摇头:“没有,邱书记说的很对,那么不知道魏局长,为了这件事情,跑到市里面来说这件事情,是想要得到什么样的说法,昨天可是说程长健同志和何晨光同志手里面拿着木棍打了城管,这似乎都是这两位同志的错,又怎么会是城管的错呢……难道说邱书记查出来的和魏局长说的并不是同样,你们到底谁说的事实呢?” 程长健看着这个苟局长,倒是感觉到很有意思。 “这个……魏局长看到下属出事情,比较急切,有些话说的不清楚,我觉得可以原谅!” “邱书记,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可不好玩,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够不说清楚呢,何况那边的城管之前做过的很多事情,我可是切实找过那边的老百姓问过,如果要调查,我们不妨一起亲自去三海县问问,而且要查一下那些城管原来的身份,我想不是什么难事情,这怎么能够没说清楚呢,如果这些城管真的是无恶不作,如果真的是魏局长招收了地痞流氓,那么我们党和政府是绝对不会为他们打开保护伞的,我们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新国同志,我们现在说的是他们打人的问题!” “哦,是吗……”苟新国笑起来:“我还以为邱书记在上法律课呢!” “你……” 邱少泓为之气结,这家伙为什么就咬住了不放呢,难道他和魏满昌有什么仇恨,这不可能啊,魏满昌恐怕除了来开会一年半载才来一趟市里面,怎么会有仇呢! 程长健倒是很疑惑,尽管之前已经分析过了,也分析对了,邱少泓和魏满昌关系很亲密,可是邱少泓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样子帮魏满昌,他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要说邱少泓得不到一点好处,程长健是不相信的,为名为利,这官场上面的人,起码总要占一样。 两个人看起来岁数差不多,一个在县里面,一个在市里面,就算是魏满昌有很多好东西孝敬邱少泓,可是这种事情邱少泓又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而且弄掉了自己和蔺玉凤,对他邱少泓没有多少好处啊! “想办法让人查一下魏满昌和邱少泓关系,包括双方家庭,亲人,有没有什么利益关系……”程长健低着头,向着薛庆手机上发了个短信,邱少泓既然自己找死,自己这一次索性就让他也跟着倒霉,上一次方堂镜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 0005 致命的反击 0005致命的反击 “看来双方都是不同意见啊,你们也不要扯来扯去了,让人看了笑话……”陈家贤看着两个人不说话了,笑了下:“而具体事实我们也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当事人在这里,程长健同志和何晨光同志,不知道哪一位来讲述一下当时的事情啊……” 何晨光没有动,这种事情不是他的专长,他的专长是揍人和杀人。 程长健站了起来,看了看所有人,毫不怯场的笑了笑:“陈书记,我是程长健,可能在座的大家都不认识我,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蔺玉凤同志的秘书,不过对于诸位讨论的东西我不想说什么,不想辩解什么,清者自清,我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想来大家都不会相信!” 所有人愕然:不辩解,不说话……那你想做什么…… 魏满昌冷笑起来:“程长健,我看你是无从辩解吧,说句实话吧,是谁给你撑的腰,你一个小小的秘书怎么敢这样子打人?” 魏满昌就是要把蔺玉凤拉下水,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坐着县委书记的位置,压着别人,像什么样子,女人就该呆在家里面洗衣做饭带孩子,给男人干!何况这个女人还不识好歹,自己走去县委,都被她冷言冷语呛出去,要么不整,要么整死你! “那么魏局长,那么多城管又是仗着谁的势,抢东西,抢钱,打人,他们是土匪还是背后有人指使,敢问所谓执法人员执的是什么法……” 好一张犀利的嘴……陈家贤和罗云两个人都眼睛一亮,这个程长健有一套。 “哼,你不要转换话题,你打伤这么多人,我就不相信法律治不了你!” 程长健笑起来:“魏局长,我不是小气的人,既然你要我辩解,那么让我准备一下……” “准备,你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吧,还要想想吗……”魏满昌笑起来,邱少泓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这个不用你管,在我辩解之前,我想请邱书记和苟局长,能不能够把你们派往三海县调查的人请到这会议室里面来……” “你要做什么……”邱少泓冷冷的问着。 程长健笑道:“你们两位说的,都是他们转述的,我想听他们说,我想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这个可以,让他们过来!”陈家贤点了点头,反正公安局和城管局离这里并不远,就算是走路过来,五分钟也足够了。 这么一停顿,整个会议室里面顿时有些议论的声音起来。 十几个常委尽管总是分着几批,有着不同的考量,有自己的小集团,可是支持谁也要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上到现在还不明朗化,谁对谁错似乎并不重要了,主要的是谁能够占上上风。 按照他们想法,投一票给邱少泓,为他帮腔,这是稳赚不赔的,毕竟他是常委,可是苟新国这个家伙咬得太紧,尤其陈书记和罗市长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丝毫的表态,让他们心里面没有底。 “你到底行不行啊,你……” 程长健笑着朝担心的蔺玉凤摇摇头:“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最多一碗水端平各打五十,更何况要怎么打都是问题,他们自己要跳出来,来的路上又上演了那么一出,这一次要钉死他们……” “你别乱来!”这是蔺玉凤最担心的,这家伙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这里出手真的去抽人耳光啊! “得,那我就安分点,让他们去讨论去!” 蔺玉凤真的是不知道程长健和薛庆手里面有什么东西,真是急死人了,这家伙还是稳如磐石,一动不动,等待着外面的人来了。 “薛局,在外面看着,一会有个公安局的人会过来,看看是不是昨天到你们局里的市局的警察,这个人要来作证!”程长健又是一个短信,嘿嘿笑起来。 这家伙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坐在那边的陈家贤和罗云感觉到有种惊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想法,还是真的有什么证据,有恃无恐? 邱少泓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了,他在笑什么! “邱局长,你瞪我做什么,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小,我在这里又逃不掉,还不是任杀任剐,其实你不用在路上面叫了枪手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来市里面的……” “你……你胡说什么!”邱少泓愣了下,连忙说起来,自己根本没有瞪这家伙。 程长健根本是在胡说八道,不过是正好趁着邱少泓看过来,这家伙抓住了机会,故意这么说而已,突然间这么一句话,把整个显得有些吵闹的会议室震得一阵安静下来:枪手……什么枪手…… “嘿嘿,邱局长,不要紧张,那几个人要杀蔺书记,不过他们本事并不大,虽然手里面拿着大砍刀和枪,但是都被抓起来了,他们是什么人指使的,为什么在前往云都市的路上截住我们,而且他们的枪是哪里来的,马上就会一清二楚,哎……”程长健说着,拍了拍胸膛:“当时真的吓死我啊,地上全都是铁钉,要不是我们司机眼睛不错,这车胎就全都爆了,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车子就全都爆胎了,而且摔倒了稻田里面,后来让警察的拖车拖走了,真是惊险啊……” “你不要胡说八道!”邱少泓刚才的慌张稳定了下来。 之前在会议室外面说,别人可能当做笑话停一下,无关大局,但是这里是市委会议,在会议室里面,这么多人坐着,这正儿八经的说出来,就等于把事情提到市委会议上来研究,这就闹大了! “哦……原来我是胡说八道啊。”程长健摸摸头:“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觉得是在做梦,我们国家可是禁枪国,一般人哪里弄的到枪啊,可是后来才知道是真的,哎……太危险了,这一定要查出来是哪个家伙在背后搞鬼,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不喜欢留着仇人过夜,不管是什么仇,只要是没事来招惹我的,就算是梦里面也要把仇报了,邱局长,云都市的安全稳定有待提高啊,蔺书记不过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都有人来刺杀了,真的没有安全感啊……” “程长健同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来的路上面都有枪手要杀你们?”陈家贤紧紧皱着眉头,嗅出点不同的味道,硫磺,火药,爆炸……看来今天这个会议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陈书记,这当然是真的,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县里面前来投资的皇朝集团副总裁柳月小姐,成立了一家物联网公司,现在整个三海县,还算是简单的从上到下,主要干道,主要场所,基本上全都在监控之下,别说走过路过发生的事情,就是通缉犯路过摄像头,公安局系统会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人像鉴定启动,就能够锁定这个人,所以发生枪战的地方还没有出三海县,这些蠢蛋自以为在边界上面没有人关注,其实一切都在监控之下……” 邱少泓听了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下,正好落在罗云眼睛里面。 “人没有错!”程长健手机一阵震动,是薛庆发过来的消息,显然人到了。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来,一边秘书打开了门,走进来两个人,向着所有人敬礼。 邱少泓点头道:“从云同志,昨天调查的结果,这位程长健同志想要向你了解一下,你要照实说……” “是……” “赵括同志,你也一样。”苟新国笑着说着。 赵括很是响亮的回答,很显然在这里见到这么多领导,让他有些紧张,激动,兴奋。 “程长健同志,你要问他们什么,你问吧,还是让他们直接说……”陈家贤说着。 程长健站起来笑道:“不用了,我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昨天去三海县的是不是这两位同志,现在确定了,那么……我就要开始辩解了,不过我说的可能大家不相信,所以我这里有各位所需要的证据……” 魏满昌满不在乎的样子,冷笑着:“证据,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程长健笑了笑,看着在场的所有领导笑道:“在座的都是领导,我不过是一个小秘书,本来再怎么样都轮不到我到这里来说话,昨天蔺书记和我说这件事情,我还想推脱不来,但是一想如果不来似乎不太妥当,一者有人会认为我心虚,二者有些人在我背后说了什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只要是人,总有感情,总会有,有这两样东西,就会衍生出来很多东西,包括仇恨,我不是什么得道高僧,我是一个人,所以我想要看看是什么领导,在市委诸位面前大放厥词,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程长健,注意你的话,这里是市委,不是你家里面!”邱少泓大怒,直接拍着桌子起来。 陈家贤老神在在的坐着,嘴角带着笑意,不置可否。 “邱局长,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闹到现在的程度,都是从魏局长开始的,但是是在你手里面发展到现在的程度,这些事情我们就慢慢说,陈书记,罗市长,现在我要求请一个人到场,展示我的证据!” “哦!?”罗云几位好奇,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在搞什么东西,之前打断自己和蔺玉凤说话显得很不礼貌,但是却是为了和自己说路上的事情,这很显然是想要自己了解一点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处理这事情的时候不要盲目的站在邱少泓那边!这个人很有心计! “你们还带了人来,那就请进来吧……”陈家贤点着头。 程长健堂而皇之的拿出手机,打了薛庆的电话:“薛局,你在会议室外面吗,在的话马上进来……” 薛庆跟刚刚跟在两个人后面到了门外,这个时候站起来,手里面拎着笔记本电脑,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才敲门,慢慢的走进来。 “我先向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三海县公安局局长薛庆同志,可能在场的大多数领导不认识,但是我想邱局长应该熟悉才对!”程长健笑着。 “少废话,你所谓的证据呢……”邱少泓现在已经是恼羞成怒了,这几分钟时间,被一个小家伙这样子折损面子,真的感觉到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脸都火辣辣的。 “陈书记,罗市长,诸位领导好,我需要把电脑接到投影仪上面……”薛庆说着。 一边罗云向着自己秘书点点头,很快这位秘书就带着薛庆到了一边靠窗的小桌子上面,安插了数据线。 “接下来我就不说话了,还是劳烦薛庆局长,如果他说的不全面,我在补充一下,而事实上……有些东西是确实要补充一下,因为薛局还不清楚,薛局请!”程长健笑着。 薛庆点了点头:“诸位领导,大家早上好,首先这一次发生在三海县的城管斗殴事件非常恶劣,对于治安环境出现这种恶劣的情景,我身为公安局长非常内疚,等我向大家展示完之后,请陈书记和罗市长处罚,那这次事情我有以下几个方面向大家展示,第一点,当时的场面,我这里有县里面交通监控摄像录影,尽管事发地那一段可能隔得比较远,不是看得很清楚每一个人的脸,但是……却能够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 薛庆说着操作着电脑,直接全部投影到雪白的墙壁上面。 一边罗云的秘书很快把窗边的窗帘全都拉上去,这段影像瞬间呈现了出来! 邱少泓和那个去调查的警察,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不是删掉了吗……怎么会…… 这段影像一出来,基本上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是什么,但是没有人说话。 一个个城管手里面拿着木棍,这究竟是城管还是恶霸? 更主要的是里面稍微显得模糊的是这些城管用木棍威胁做生意的人,抢东西,从人家手里面抢钱,掀翻人家的小摊子,硬是扯着被人的三轮车走…… 魏满昌坐在那里的肥胖身影,现在脚和手已经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这件事情之中主要人物是二十一个城管,另外有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同志的秘书程长健同志以及司机何晨光,除此之外就是周围摆地摊做点小生意的老百姓,当时人潮涌动,群情激奋,大家通过这片段可以看得出来,这影像之中,这位老婆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老人家年纪大了,现在盆骨断了,往后恐怕是站不起来,只能够躺床上安度余年了,其余的人我先不管,我想问一下……往后这位老人家靠什么过日子,又有谁去服侍她?小程秘书事发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因为群情激奋,他怕是老百姓会真的冲上去把这些人打死……” 薛庆说着,按了暂停,看了看周围的领导笑道:“这些城管在我们警车把他们带走之后,第一时间前往三海县人民医院,接骨正骨,接下来是第二段,这是一段录音,里面主要人物是魏满昌局长和我……这是一段手机录音,大家也可以听一下!” 薛庆这一段录音正是当时带走那些城管,其中一个打电话为魏满昌之后,魏满昌很是不忿的打电话给自己的录音…… 这段一放,所有人脸变色了。 很显然这是薛庆早有准备。 薛庆笑道:“这倒不是我故意为之,这做警察这么多年,有的时候习惯了,看到电话就会按录音,没料到今天会用到!” “薛庆,你阴我!”魏满昌已经气得发抖了,这一次看来是要栽了。 薛庆摇了摇头:“我说了,这只是我身为警察的习惯,现在破案越来越难,身边的东西自然是要学会利用,手机是很方便的东西,不是吗?各位领导,接下来的是第三段东西,这些东西是我让人查的,这是三海县城管局,那二十一个人的资料……” 薛庆从电脑包里面拿出厚厚一叠资料,一份份拿出来:“我没想到有这么多领导在场,可能复印的不够,劳烦诸位互相传阅一下!” “荒唐!”陈家贤看着手里面几页资料,满脸怒容,拍着桌子,让魏满昌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其余的常委和领导手里面看着,互相交流着。 “刘英男,37岁,三海县上家郎村,二十一岁杀人未遂入狱,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出狱后因为泄愤烧毁邻居房屋……加入三海县城管局……” “赵二狗,26岁,三海县刘马村,十八岁,二十二岁因盗窃罪入狱……加入三海县城管局……” …… 薛庆手中的资料,可谓是对这二十一个人记录的详详细细,他们犯过的事情更是事无巨细。 二十一个人之中,只有三个人没有犯案记录,但是这三个人却是三海县小帮派名为黑虎帮的人物,本来是收保护费的人物。 在场的人意识到这一次邱少泓要栽了。 邱少泓咬着牙齿,握着拳头,满脸憋得通红,却不知道说什么…… “各位领导,这是第三段的东西,本来我想要把三海县城管局里面的人都查个清楚,不过时间有限,只能够先对这二十一个人查一下,接下来是第四段资料,还请诸位看大屏幕……” 薛庆手指敲击键盘,顿时雪白的墙壁上面出现了十分清晰的影像。 “昨天打城管的交通录影呢,拿出来给我看……”这是一个带着警帽的警察,在场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到看出来这个警察,就是刚刚到来的那个警察。 “不好意思马从云同志,我需要一点时间调出来,不过您过来是……” “调查昨天的事情,怎么,你有意见?”马从云显得很是急切,脸上一脸的凶相。 “不不不,您看……”三海县的警察很快调出来那段影像。 马从云走上前,身体前倾,一只手握着鼠标,看都没有看,直接熟练的按着鼠标:“哎呀,不要意思,不小心被我删掉了……” “你……” “不要紧张,我这是不小心而已。”马从云笑着。 那个马从云站在会议室里面浑身如同置身在寒冰之中,身体一阵颤抖,这东西……怎么会被拍下来。 薛庆笑道:“马从云同志,您可能不知道,监控大厅里面同样有摄像头,这是为了考量我三海县的警察是不是工作认真负责而安装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你删掉的那一段,不过是删掉了那一台机子上面的,三海县的治安管理现在很严格,为了确保严谨,公安局有五台服务器,除非你把五台服务器砸了,否则,你删除的不过是那其中一台上面调出来的数据而已……” “不……不是,这不能够怪我!”马从云慌了,知道这件事情自己要倒霉了,看着邱少泓,但是邱少泓目光之中似乎在警告什么,这家伙马上转向陈家贤和罗云:“陈书记,罗市长,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听命行事,都是……都是邱局长的命令,我……” “马从云,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的,我让你是去调查这件事情的,不是让你去搞破坏的,你不按照执法人员原则的自我要求,反而推到我身上,是什么居心?”邱少泓立马反驳着,这事情可不能够落到自己身上。 “邱局,话不能够这么说,没有你的命令,我怎么敢这么做,现在出事情了,你不能够让我一个人扛着!”马从云叫着。 “马从云……” “邱局长!”薛庆打断两个人,咪咪笑着:“你们不用争吵,我这里还没有结束呢,大家要注意环境,注意影响,注意自己的素质,大吵大闹做什么……” “薛庆……”邱少泓简直是咬牙裂齿,可是陈家贤和罗云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坐下来。 “这位马从云同志,究竟是不小心也好,听命行事也罢,这都无所谓,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也就是犯罪证据,这上面四段资料,我有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城管为什么这么嚣张跋扈,他们依仗的是什么,第二,魏局长到底为什么招收的都是这些人物,第三,魏局长凭什么对我,乃至蔺书记都这样子嚣张,第四,邱少泓书记,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非要颠倒黑白帮助魏满昌局长。这是以上四段,我提出的四个疑问!”薛庆始终是笑眯眯的,好像和颜悦色,对谁都一样:“接下来我要说另外一件事情……” “薛局长,不着急,先喝口水,慢慢说!”陈家贤笑着,一边秘书递上去一只水杯。 “谢谢陈书记,还真是口渴了!”薛庆笑着也不客气,喝了两口水,清了下嗓子:“我要说的是今天在我们来云都市的路上遭遇的袭杀,诸位领导听清楚了是袭杀,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们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两辆车,总共九个人,在快要出三海县的范围的地方,在省道上面撒上了铁钉,很不好意思,我开的是一辆公家的车,全部爆胎,而且震得我握不住方向盘,开到了路边的稻田里面,然后第一辆车下来五个人,这五个人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最重要的有两样,大砍刀,和枪,那把枪经我鉴定,是黑星五四式,可能大家一般都没见过,但是经常听说过,现在就个人在三海县公安局里面,我局警察同志现在身在对他们核实身份和进一步审核,到底是什么人要杀蔺玉凤同志……但是我们不难推测,是某些人不愿意我们来市里面……” “那么,薛庆同志,他们手里面都有枪了,你们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你们比他们有枪的人还厉害……”陈家贤疑惑的问着。 邱少泓也冷笑起来:“说的像是笑话一样,难不成你还像电影里面一样,能够空手接子弹不成!” “这个本事我是没有,但是没有接子弹的本事,不代表降伏不了对方!”薛庆比邱少泓更冷:“邱局长,你不要着急,这些事情我们一会再说,我想小程秘书还有话要说!” 所有人目光全都转向了程长健,罗云看着翘着二郎腿坐着的程长健越发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神秘。 程长健站起来笑了下:“其实我只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下邱少泓局长,邱局长,你还记得你前往三海县抓捕顾城的事情吗……” “笑话,才几个月,而且是亲自抓捕的人,我怎么会忘记!” “那就好……”程长健嘿嘿笑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来,慢慢地走到陈家贤身边递上去:“陈书记,还有诸位可以轮流看一下,这是不是邱局长的名片,上面是不是他的邮箱……” “这个倒是没有错……”陈家贤看了下,递给了罗云…… 一个个人转过来,不知道程长健是想要说什么东西,没事那张名片出来做什么…… “这张名片是当时我问邱局长拿的,当时我对他说让他回去之后看下邮箱,我会发些东西给他,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我分别发给了他几样东西,主要就是顾城和方堂镜合谋针对蔺玉凤同志的录音,还有后来方堂镜及安家的那些资料,我想大家都在网上见到过才是,可是……邱局长当时是在睡大觉还是做什么?这么重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丝毫反应,我甚至觉得您和方堂镜是不是有什么勾结,看来……邱局长,你问题很深啊……” “你……程长健,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和方堂镜有勾结,我是没有看到你的邮件……”邱少泓直接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眼中沉稳,办事干练的邱少泓,今天短短时间已经多次失态了。 “哦……身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您该知道,你的公开邮箱代表着什么,不说你半天看一次,一天总要看一次吧,何况我可是三四天时间在发东西给你,难道你一连几天都没有看邮箱……那你那几天在做什么,请假了吗?在家睡大觉?”程长健邪邪的笑着:“人家都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在其位定要做好事情啊,邱局长,你在家睡大觉是不是身体不好?我觉得你要是身体不好还是提前退休吧,现在年轻力壮的人有的是啊……” “放肆,程长健,注意你的身份……” “笑话,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邱局长,我对你的作风很是怀疑啊……” 薛庆在一边接口道:“小程秘书不用怀疑,这事情很好办,因为我们县公安局觉得魏满昌局长招收的人都很有问题,决定全部彻查一下,而魏满昌局长和邱少泓局长的关系也是我们调查的一部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轰…… 魏满昌和邱少泓两个人全都感觉到脑袋一震,心脏上面被千斤重锤砸过。 “薛庆,你……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难道我不能够调查吗?”薛庆瞪大眼睛看着邱少泓。 程长健道:“不好意思邱局长,我不认为你上一次没有看到邮箱里面的东西,而那件事情最终导致我寻求不到帮助,只能够把那些证据发到网上,但是在网上之后,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多证据,就算方堂镜是县委书记,您也可以把资料转给省纪委吧,而且安家那些普通人你总有权力调查和抓捕,可是你没有动,调查你只是从这件事情上面延伸出来的,我觉得没什么不妥……” “好啊,全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邱少泓真的是要撕破脸皮了。 “不,你说错了!”程长健当着在场所有人笑着:“邱局,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和你过招,毕竟你是市委常委,我不过是个小秘书,可是你有些事情做得太过了,当你让人拿着枪过来的时候,如果我还无动于衷,那我真的是一具行尸走肉,而不是党和人民最忠诚的战士了,秘书再小也是人,我有我的权利和义务……” “你口口声声说我让人带着枪去杀蔺玉凤同志,你有什么证据?你说我和魏满昌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你又有什么证据?在方堂镜事情上我没有出手,难道就和他们有关系了?”邱少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着拳头反驳着。 “没有啊,这还需要证据吗?”程长健走到邱少泓对面笑着:“这点怀疑就够了,今天出了这会议室就实名举报你,我就不相信省纪委还查不出你,何况……你认为今天拦路的那几个人,会扛下杀县委书记的罪名吗,你能够保证九个人全都是铁了心不开口吗,邱局长,你太自信了!” 实名举报! 这几个字一出,整个会议室里面静的能够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现在的官场环境,这些当官的最怕的一个是有人曝光自己背地里面的事情,另外就是有人实名举报,要知道中央调查组在各个省转悠着,你敢不查吗?不查就是把自己也拖进去。 魏满昌已经冷汗连连,一只肥嘟嘟的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程长健笑着,一边薛庆的手机在口袋里面震动起来,他摸了出来笑了笑:“不好意思要接个电话!”薛庆果断的按了扬声器的按键,声音顿时传出来。 “薛局,九个人全都招了,他们是云都市人,都是混混,那个拿着枪的人叫徐凯,开着一家风情酒吧,因为酒吧经常受到公安局抽查一来二去他就和邱少泓局长认识了,他承认是邱少泓局长授意让他在半路上面阻止蔺书记前往云都市,至于他手里面的黑星五四,我们还在调查他是怎么得到的。” “很好,你们审问没有用什么出格的手段吧?”薛庆问着。 “绝对没有,那个徐凯其实是个软蛋,他受了伤,第一个交代,倒是他手下有两个人本来还想坚持一下的,带着刀,扛着枪那样子刺杀县委书记,这个罪名他们想要扛下来也没本事,否则家里面父母妻儿会怎么样,他们毕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所以还算是顺利!” “很好,辛苦你们了,我还在市里面开会,先不说了,再见!” 薛庆挂了手机,看了看周围,邱少泓有种面如死灰的感觉,整个人头晕了下,差点倒下去,但是还是强自振作了下:“你们就听信他们一面之词……” “当然不会,我们是需要证据才能够把人定罪的,没有足够的证据当然不能够把人钉死。”薛庆嘿嘿笑着:“邱局,你不要以为像徐凯这种人会对你没什么准备,他们这种的人,黑白交易总是记录的最清楚,监控,录音,笔记本,邱局,你也是警察,你该知道这些东西才是啊,我想徐凯既然能够和你扯上关系,你能够把事情交给他做,说明他不是个蠢蛋,从他这么顺当的交代事情,更能够看得出来他的聪明,你觉得他会没有准备吗?” 监控,录音,笔记本…… 这年头就是只会看电视剧的小朋友都知道,这种诡谲阴暗的黑白两道交易,基本上都会有这种东西存在,一个是记录日后可能要偿还的恩情,另外就是用来自保,或者反叛,这种东西很有可能自己有一天会用得到。 “程长健,今天是在讨论你打城管的事情!”邱少泓呼吸了下,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程长健乐了:“是啊,邱局还没有忘记吗?不过现在这些地痞流氓能够算是城管吗?我打的是城管吗?退一万步讲,我承认我打了,就请诸位领导惩罚吧,邱局长,你准备怎么惩罚我,又准备怎么处罚招收流氓,把好好的城管局弄成藏污纳垢之地的魏满昌局长呢?” 邱少泓和魏满昌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触了下,很明显邱少泓显得很是纠结,挣扎。 程长健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纠结的,难道……他有把柄在魏满昌手里面,这似乎不太可能啊,如果有把柄,那么魏满昌应该更加嚣张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而针对邱少泓的,关于方堂镜和安家的事情,这是来的时候临时想的,并不是之前想好要这么说的,可是现在想想邱少泓收到证据,一个屁都不放,也越来越感觉他有些问题。 “满昌同志,对于你下面这些城管的身份,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罗云终于开口了,目光并不凌厉,只是很普通的一眼,却让魏满昌浑身一颤,脚有些发抖的站起来。 “罗……罗市长,我……”胖胖的身体在那里颤抖,看得人很好笑。 程长健这家伙已经坐到了薛庆的笔记本电脑面前,手指很快的敲击着什么,没有去管罗云在说什么,薛庆倒是看得瞪大眼睛,没有别的,程长健真的是在写实名举报的电子邮件。 只是举报而已,并不需要很复杂的各种证据,程长健很快的办好了这个事情,转而看着一个个都不说话的人笑道:“陈书记,罗市长,还有诸位领导,其余的事情可以不管,单单是一点,现在邱局长是暗中谋杀蔺书记的重大幕后之人,就不应该在担任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 “你……程长健……”怒目一瞪,邱少泓真的怒了,尽管他刚才就料到了事情发展可能会这样子,但是心里面那股怒气还是升了起来。 “程秘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大家认为怎么样……举手表决一下吧……” 陈家贤一说,如同作为代表一样先伸出了手。 陈家贤的手伸出来,邱少泓目光一阵收缩,知道完蛋了! 连同自己十三个常委,先后十二个人全都举起了手,没有一个人弃权,没有一个人反对。 所有人都明白这事情可能会很大,现在的证据和邱少泓的表现,足以说明这家伙百分之九十要出事情,帮他没好处,得不到利益,那就痛打落水狗! “除开少泓同志的那一票,全票通过,那么少泓同志,在事情完全结束之前,暂停你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的职务,公安局今天开始由常务副局长尤仁明同志主持日常工作,少泓同志先在家休息一下吧!”陈家贤一锤定音了。 帮人帮到把自己作死,不得不说邱少泓是挺有本事的。 “陈书记,罗市长,鉴于三海县城管的事情,我请求市委监督,让苟新国局长前往三海县,毕竟有些东西薛庆局长也不好去三海县城管局直接拿出来。”蔺玉凤站了起来,她心里面终于松了口气,到了这里,基本上算是结束了。 “可以,新国同志,就劳烦你坐镇三海县几天,配合那边把三海县城管局里面的人员各种来历背景全都查清楚!另外魏满昌同志上任以来,这种嚣张作风出了多少事情,从中获利多少都要统计一下,玉凤同志,这就是你三海县纪委的事情了,回去之后工作一定要做好!” “是!”苟新国和蔺玉凤一起点头,苟新国可谓是扬眉吐气,看了一眼邱少泓:看你还嘚瑟! “另外由于少泓同志的常委身份,我会通知省厅和省纪委,少泓同志,清者自清,不要有心理压力。”陈家贤这么说着,却好像硬生生的在抽邱少泓耳光。 陈家贤和罗云都有感觉了,这一次邱少泓是要落马了,没想到三海县牵出来的一件事情,居然让自己市委常委落马,真的是匪夷所思,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和邱少泓一点关系都没有。 云都市一号二号全都把目光在魏满昌和邱少泓身上扫视着,好像也在问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薛庆的手机在这个时候有震动起来,不过不是电话,而是短信,可能是知道上一个电话过来这边正在开会,所以这一次才发短信,把手机递给程长健,短信尽管很短,但是主要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程长健笑着看着邱少泓:“请问邱局,魏满昌局长的女儿,魏玉央还好吧,生活滋润吗?” 邱少泓两眼瞪大,转头看着魏满昌,魏满昌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程长健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嘿嘿笑了两下:“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只是有朋友说,魏局长所有家人都在三海县,除了她的女儿,一直在云都市,我这是诈你们的,哎……作风不正啊邱局!” 薛庆收到的短信上写着:没有任何瓜葛,双方亲属都在原地,除了魏局女儿魏玉央一直在云都市上班。 程长健确实是完全在诈这两个人。 有些事情不用说的太明白,在场都是聪明人,哪一个人看不到邱少泓和魏满昌的样子,谁还想不到其中的猫腻? 让多数人没想到的是看起来一本正经,做事沉稳干练,一直强调纪律的这位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居然除了老婆之外,外面还有女人,而且是魏满昌的女儿。 要知道魏满昌和邱少泓差不多大,实际上魏满昌还要小上两岁。 两个人现在如同剥光了站在所有人面前,羞愧吗,还要发怒吗…… 这一个耳光实在是响亮。 踩一个人就是要在他最擅长的一方面踩到底,这才爽,这个耳光才响。 如果这个会议室里面,只有程长健和邱少泓,魏满昌在,后两个人恐怕早就已经大打出手了,可是这里人很多,尤其市委一号二号都坐着,邱少泓呆呆的坐着,有些发傻。 要知道现在查的最紧的无非就是官员的经济问题和在女人身上的问题,这段时间一个女人撂倒一批官员的事情在不同地方发生,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每一个人都明白,但是又有几个人把持得住? 最后,一批批的官员倒在了女人肚子上面。 程长健可不管魏满昌的女儿是怎么和邱少泓搞上的,或者是邱少泓认识她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是魏满昌的女儿,或者邱少泓使用了手段,又或者魏玉央是自愿的,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这很显然会成为邱少泓致命一击之中的重要环节。 “好了……这三海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罗云同志主持会议,玉凤同志,你们也都不用出去,可以坐在这里听听,一会会议结束,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和我还有罗市长说说……” 下面所有人愣了下,陈家贤居然让他们都留下来听听……这是一个什么信号吗? 蔺玉凤莫名的激动了下,点了点头:“谢谢陈书记!” 陈家贤点了下头,薛庆和程长健也在一边坐下来,只有邱少泓和魏满昌两个人像是完全萎了,有气无力的坐在那里,邱少泓想要喝口水,手都有些发抖把茶杯里面的水抖了一点出来。 会议时间并不长,蔺玉凤听得很仔细,程长健也竖着耳朵听着,至于薛庆这家伙居然一个人还在嘚瑟,何晨光是闭着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从头到尾没有看一眼这里面的人,对他来说这些都是路人,和自己不会有什么交集,就算是有,也不过是擦肩而过。 这一次因为三海县的问题,把整个会议时间拖得比较长,结束的时候都要十点半了。 几个平日里面和邱少泓交好的常委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会议室,这个时候没有人帮得了他,要去帮他就是引火烧身,一个是正义感,一个是惜命,邱少泓就成了孤家寡人。 程长健知道自己的实名举报,加上会议结束陈家贤可能向省纪委打出的电话,恐怕下午邱少泓就会被带走,因为证据其实已经很容易拿到手了。 “玉凤同志,坐下说话,大家都坐吧……”陈家贤办公室里面,陈家贤满脸笑容的说着:“早就听说玉凤同志搞经济很有一套,三海县现在是蒸蒸日上啊……” “陈书记过奖了。” 陈家贤笑着,看了看那个何晨光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也不在意,毕竟他是司机,转头看着薛庆:“薛庆同志刚才有条不紊,条理清晰,很不错啊。” “陈书记过奖了这个……这个都是程秘书安排好的节奏……” 薛庆一点都不贪功,这更是在陈家贤和罗云眼中留下了好印象,也突出了程长健,无形中更是加强了两个人的关系。 罗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年轻人,陈家贤连连点头:“年轻人很不错啊,玉凤同志,我可是听说了这位小程秘书不少事情啊,这么有能力的同志拴在身边做秘书,大材小用了。” 陈家贤也没有料到这么多东西,掌控着刚才的节奏的,都是这个年轻人,真是咄咄怪事,这家伙面对这么多市委领导毫不怯场,满脸微笑和邱少泓争锋相对,原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书记说的是,所以其实发生和城管冲突那天,程长健同志,正好前往西园街道兼任办公室主任,正好想到出去看看外面的各方面情况怎么样好作出工作安排,没料到会出这事情。”蔺玉凤笑着说着。 “街道办公室主任?”罗云笑了下:“历练一段时间也好,你们三海县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们……” “谢谢罗市长!”罗云说这种话自然不是随口说的,她的身份放在那里,而且同样都是女人,她确实是对蔺玉凤很看好。 程长健向着两个领导笑道:“陈书记,罗市长,那个……邱少泓局长,不会在省里面有人吧?” 罗云一阵好笑,刚才精明的小家伙,怎么问出这个问题来:“你放心好了,只要是证据确凿,有人也保不住他。” “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要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陈家贤目光一动:“好精明的小鬼头啊,我看你年纪也就二十二三岁,大学毕业不久吧,考虑事情就能够放远目光,很不错。” “你是担心,他身后有靠山的话,会出手对你……”罗云思索了下:“就算有人,照理来说,也不太可能对你一个秘书做什么,不过倒是没听说他和哪一个人走得比较近……” “有没有哪个退休的大佬?”程长健这是考虑到邱少泓身后会不会和方堂镜身后是同一个人,不然那些证据,邱少泓为什么没有动作,这说不过去。 \ 0006 省委一号的指点 0006省委一号的指点 陈家贤拍拍程长健:“有些人很明朗化,曾经在哪一个老领导手下做事情,那自然是亲近一点,但是也有人让人摸不清,邱少泓我们真的是不清楚,当年他是部队退伍进的警局,所以要弄清楚也不容易。程长健同志,我很看好你……” “谢谢陈书记,我会努力的!” 程长健是不骄不躁,很得两位领导看中,年轻人能够做到这样子,真的很不容易,仕途并不好走,你要是没有些心计,就算是你没有害人之心,但是也防不住有心计的人针对你。 不骄不躁,却正好应对了为官九戒之中的戒得。 得势之后嚣张跋扈,骄傲,妄自尊大,这是自取灭亡的途径。 “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前面还有我和罗市长两个人,不会有问题,三海县现在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抓住时机,搞好经济建设,让三海县的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一个台阶,我们在临江省北方,相对南方是比较弱,但是我们都是同一个信仰,同一个国家的人,他们能够做到的,我们也能够做到,苏锡市再发达,再繁荣,我们总一天也能够达到甚至超过他们的水平,五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二十年,蔺玉凤同志……而你就是三海县经济发展的奠基人,我期待着,三海县的经济水平能够第一步先能够超越云都市!”陈家贤很看好三海县的发展,这倒不是随便鼓励的。 “陈书记,罗市长,我们会努力的,尽力做好,不辜负两位领导的信任。” 陈家贤哈哈笑道:“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云都市真的是出人才,前有罗市长,后有玉凤同志。” 蔺玉凤被说得满脸通红,这陈家贤说的太直接了,罗云都有些不好意思:“时间差不多了,玉凤同志就在我们这里吃个便饭吧……” “就在楼下招待大厅吧,不过其实菜是和大家吃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把快餐盆换成了盆子罢了,走,尝尝我们这里的味道。” 一群人跟着向着电梯走去,蔺玉凤满脸微笑着,有种春风洋溢的味道。 程长健这家伙一只手偷偷摸摸的按在蔺玉凤**上面捏了一把,实在是很大胆,让蔺玉凤很羞恼,朝着程长健瞪了一眼,却是风情万种,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了点缓和。 到了楼下,陈家贤才想起来:“玉凤同志,你那位司机呢,让他过来一起吃点吧……” 蔺玉凤看了看程长健,程长健很快打了电话过去。 相对于对蔺玉凤的欣赏,程长健的看好,对于这个何晨光,陈家贤和罗云始终摸不清他的来历,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司机的样子。 尽管也有不少领导的司机是退伍的军人,可是两个人做到一个地级市的一二号,正厅级的高官,就算是去省里面,也没有见到哪个省委领导的司机有何晨光这种气质。 何况刚才在会议室里面,两个人都看到了薛庆拿过来的监控里面何晨光和程长健打斗的场面,这不是电视里面双方交战配合的套路,而是真的直接出手。 这个冷冷的酷酷的年轻人,下手比程长健更狠,速度更快,力量更强,那个身体反应出来的招式有种教科书一般的标准姿势。 何晨光接到了程长健的电话,很快到了这里,坐在几个人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吃饭,似乎是不善交谈。 但是程长健了解,绝对不是这么回事。 陈家贤笑道:“这位何晨光同志,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 “军人!”两个字说的很清楚,好不掩埋。 陈家贤点着头,手中筷子却停了下来:“不是一般的军人吧……杀过人?” 饭桌上面问起这种事情,罗云,蔺玉凤还有程长健都有些惊讶,怎么好像陈家贤很感兴趣的样子,至于隐约猜到何晨光身份的薛庆倒是不惊讶。 “杀过!” 蔺玉凤和罗云咽了口口水,程长健看了何晨光一样,默默地吃饭,好像没听到。 “吃饭,这菜的味道不错,多吃点!”陈家贤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笑着招呼着。 何晨光狼吞虎咽,吃饭速度很快,几个人半碗饭都没有动,他已经两碗吃了下去,一堆素菜和肉类,好像是要在最短时间塞进肚子里面一样。 吃完之后,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很快走了出去。 “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啊。”陈家贤笑着:“玉凤同志,你身边的可都是不得了的人啊……这位何晨光同志很厉害,不过我惊讶的是程长健同志,你一个大学生,怎么也会有那样的身手呢?” “爱好……小时候念书的时候也是个爱闹的人,经常打架!”程长健倒是不隐瞒:“这段时间和晨光一起训练,这家伙一天不练就皮痒,没办法。” 罗云听了一阵好笑。 薛庆突然间眼睛一亮:“小程秘书,要不……我们回去之后,你让晨光同志没事去我们公安局,帮我们训练训练呗!” “薛庆同志这个提议不错。”陈家贤倒是很同意。 程长健摇了摇头:“这个还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薛庆想到何晨光可能的身份点点头:“这倒是,不能够强人所难。” 陈家贤刚要说什么,口袋里面手机响了,一看上面跳动的名字笑起来:“这倒巧了,我本来想吃完午饭再打电话向省纪委宋乔书记说一下邱少泓的事情,他倒来电话了!” 陈家贤笑着,道了声不好意思,走到一边接起电话来。 “玉凤同志。三海县经济规划架构很不错,但是切不可操之过急,尤其是要注意环境方面,另外不能够因为发展经济,让老百姓产生怨言,工厂和小区之类的各种建设,可不能够硬来,强拆这种事情不要发生……”罗云边吃边嘱咐着。 “是,我记下了!”蔺玉凤点着头:“罗市长,您也知道我们三海县原来经济确实是不行,而且一时间也不可能马上提到什么高度,县里面财政方面有限,您看是不是能够让市里面财政上帮帮忙,现在几个大集团在三海县投资,引动了很多其他的投资上,他们有些也出钱出力,在三海县的道路,绿化方面在做很多努力,不过他们出钱出力是一回事情,剩下来的可是要我三海县出一部分,毕竟不可能全都让他们来……” 罗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你回去之后打一份报告上来,报告什么时候来,我看了没问题就批,不过专项资金可要看好了,每一分都要用到点上,而且……你知道云都市是什么情况,我们云都市是临江省北部最大的城市,但是地域虽广,财政上面却并不乐观,你报告上写清楚需要多少,我尽量!” “谢谢罗市长!” 罗云点着头:“人民税收,本来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们这是基本建设,并不过分,三海县新城新建,只要财力到了,想来其他的不是问题……” “是,人,三海县有的是,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钱!” 罗云也是叹了口气:“希望能够帮到三海县,争取在全国出现一个三海速度,把经济建设搞上去!” 三海速度…… 蔺玉凤呆了下,没想到罗市长还有这种想法。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陈家贤就回来了:“放心好了,邱少泓同志,如果事情做下了,这一次算是栽了,哎……以前都一直认为他很稳,做事情也干练,今天出了这件事情恐怕以前也还有不少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啊……” “害虫天天有,不过今天出在我们云都市而已,至少我们大部分的领导都是优秀的,都是好的。”程长健似乎有些拍马屁的成分,但是他心里面却是冷笑着,有些不屑。 现在全国倒下去一批人,都让人怀疑了,究竟是好官多还是违纪违法的官员多! “小程说得对。”陈家贤笑着:“跟着蔺书记好好干,还是那句话,我很看好你……” “是!” 吃了午饭,几个人很快告别了两位领导,向着三海县回去了。 何晨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程长健也还算安静,但是蔺玉凤是很激动,薛庆这家伙也是满身的舒服,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何晨光酷酷的戴着墨镜,回去的路可是放心不少。 云都市,银都小区。 小高层之中的楼中楼。 邱少泓一个人显得很是萎靡的躺在藤椅里面,感觉到自己的前途完全毁了,失去了光明一样。 魏满昌早就不在这里了,那个胖子很清楚,逃……自己是逃不到哪里去的,但是呆在邱少泓这边,恐怕更麻烦,自己的事情把他都拉了下来,说不定这家伙心里面想要砍自己呢。 而邱少泓更是一言不发,让家里面的老婆搞不懂他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开会回来就不说话,这和往常精神奕奕的人完全不同。 一个人午饭都没有,整整两个小时,长长的呼了口气,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 “宋老,是我!” “少泓啊,怎么这个声音,生病了吗?”对面的老头子不解的问着。 邱少泓苦笑着:“宋老,方堂镜的事情恐怕还没有结束,我今天算是栽了,可能保不住了,别说云都市常委的位置,恐怕纪委马上回找上门来!” “怎么回事,方堂镜几个月前就双规了,你们两个人又不熟悉,怎么会……” “宋老,世事无常啊,方堂镜和安家的事情只是其中一个,这恐怕是渎职的罪名,但是还有其他的,宋老……可以的话以后让人照看一下我家庭。”邱少泓是自己都完全不抱希望了。 可惜程长健不在这里,否则可能猜得出来他身后的就是这个宋老。 “好,你说一下这件事情具体怎么样,我好看看哪里能够帮你!”宋老有些急切,邱少泓可是和方堂镜不同,一个方堂镜自己可以无所谓,但是邱少泓是市委常委,单单是这个身份就不同,这莫名其妙的说自己要下来了,到底是为什么? 宋老感觉到怎么没有一丝风声,太突然了! “不用了,宋老,现在风声紧,您还是不要插手了,您对我的照顾我也无以为报,往后您自己珍重!” 邱少泓果断的掐断了电话。 那边的老头子这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恐慌,上一次方堂镜的事情自己还不太在意,可是这悄无声息的事情,让他感觉到好像有大手在自己身后看着,随时可能把自己抓出来。 他当然是不知道,这邱少泓是一件不相干的事情牵连进来的,而且被程长健误打误撞,猜测之下猛然一击,牵扯到方堂镜的事情上面。 不过亏心事做多了,自然是怕鬼敲门。 打完电话,邱少泓什么都不想做了,静静的再一次躺在那里,好像等候着纪委上门,等候着最后的宣判。 他没有想要向魏玉央这个年轻的女人打个电话,也没有想要报复一下魏满昌的心情,整个人放空了一切,那个电话打完,如同交代完了后事。 自己老婆早就吃完饭匆匆去上班了,这是一个老实的女人,丈夫不说话,也没有多问,反正邱少泓的那些大事情自己也不懂。 等到蔺玉凤几个人回到三海县的时候,魏满昌已经被县纪委带走了,这家伙是刚出现在三海县县区之中,马上被纪委带走的。 并没有在县政府大楼停下来,而是直接把薛庆先送到了公安局。 “薛局,手里面的事情要抓紧,邱少泓和魏满昌的事情都需要证据,邱少泓那边,如果省纪委不过来,那么你要把这边的证据送上去,还有苟新国局长明天到了,你要让人协助好!” “是,您放心吧,我进去就着手办了!”薛庆笑着点着头,下车朝着车子挥挥手,一个人慢慢地走进了公安局去。 这边两个人刚刚走进蔺玉凤办公室,邱泽也马上到了:“蔺书记,怎么样,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还算顺利!”蔺玉凤笑了下,但是脸上有些疲倦的色彩。 邱泽叹了口气道:“不过蔺书记,你也要注意点,现在外面好像有些风言风语传的很大!” “嗯?什么风言风语……”蔺玉凤装作不知道看着邱泽。 邱泽看看蔺玉凤,看看程长健:“程秘书没有说,还是你们……都不知道?” 程长健摇摇头:“不知道啊,邱县长,难道出什么大事情了吗?” “哎,昨天小钱秘书就告诉我了,说是外面再传蔺书记和程秘书两个人不合,甚至程秘书和城管大战,就是蔺书记让城管去找麻烦的,原因是程秘书骄傲自大,依仗自己的功绩,不满蔺书记的工作安排……” 蔺玉凤看了一眼程长健,淡淡的说:“是吗……还有人传这种事情,真够无聊的,程秘书,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 “没……绝对没有!” “那城管是我让他们去打你的吗?”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 两个人一问一答,但是好像神态有些不自然,邱泽看在眼里面笑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也不知道什么人传这种流言。” “谣言止于智者嘛,不用在意!我和程秘书都不在意,是不是小程?” “那是!”程长健笑着。 蔺玉凤看看邱泽笑道:“邱县长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这里……要准备一份报告!” “哦,没事,我就是主要来问问你们去市里面的问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三海县还是需要蔺书记的带领啊,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邱泽笑着,转身走了出去,蔺玉凤盯着程长健道:“外面还传些什么东西,你真的不知道吗?” “老板我真的不清楚,这两天我都忙得焦头烂额的,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传的,否则我……” “否则你做什么……”蔺玉凤等着他:“难不成你还想要打人啊,城管的事情还不够麻烦吗?还有,你心里面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意,我怎么会在意呢……老板,您还是先准备报告吧……”程长健说着,慢慢的走向门口:“我……我找钱秘书喝茶去!” 这家伙走了两步叫到:“哎呀,忘了,肚子不太好,不能够喝茶,算了……” 两个人说完,互相笑了笑,顿时办公室里面安静下来,程长健慢慢地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但是转角明显一个人影刚转过去。 程长健呼了口气,走上前低声道:“看来邱泽这个人不得不防,你手里握着这么大的权力,这几个月原本的人,后来升上来的人,基本上全都在你这边,邱泽身为县长,看到这种景象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肯定要想办法拉拢一批人,这是底线……甚至他会想要踢走你。” 蔺玉凤也皱了皱眉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照我看来,这是有心人,就是趁这个时候传出来的事情,否则为什么不早不晚。” “算了,先不管了,我还是先把报告搞定了再说。” 两个人说着,查看着各种数据,显得极为和谐。 可是刚刚离开不久的邱泽却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接了个电话,脸色显得有些意外和阴沉。 “老板,怎么啦……”钱书看到老板脸色不好,很惊讶,现在自己暗中做了手脚,老板应该高兴才对,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到效果啊! 邱泽看了一眼自己秘书:“魏满昌被纪委带走了,我居然不知道……” “什么!?可是魏满昌不是在市里面吗?难道……刚回来就被带走了?” 邱泽阴沉的脸,有些难看,自己身为县长,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才是自己不爽的事情,可是这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市里面邱少泓这个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被停职,纪委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蔺玉凤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不能够小瞧啊,他们在市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连同市委常委都被拉了下来。”邱泽有些胆战心惊,知道自己的这位搭档、对手,尽管是个女人但是并不容易对付。 “难道市委陈书记,罗市长都偏向蔺书记?可是……就算这样子和邱局长有什么关系?”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邱泽猜不到,钱书就更加不明白了:“还是说蔺书记的后胎很硬……” “很显然邱局长是和魏满昌有关系,不然不会牵连到,而且……蔺玉凤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看来很有手段啊,我们不能够轻视了。”邱泽思索着:“刚才我去她办公室,她风轻云淡的样子,这市里面一趟看来是露了脸了,而且肯定得到了市委领导的看重,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市里面工作嘛,想办法打听一下,会议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啊!” “好,我马上打电话,让他想办法问一下。”钱书很快答应了,帮老板的忙,就是帮自己的忙,这可不能够推辞。 “还有,魏满昌一抓,这些城管很显然是要整顿了,我们传出去的话,基本上收不到什么效果,就像你说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们两个人心里面出现一根刺,或者种下一颗种子而已,但是小钱啊,我们可没时间等着刺插进去或者种子生根发芽啊……” “那怎么办?”钱书愣了下。 “帮我安排一下,这几天我要去各个部门巡视一下,然后和这边大投资商约个时间,我要见一见,看看他们的工程速度和质量,既然暗的不行,我就来明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无可厚非。” “是,我马上安排!” 钱书也有些着急了,自己老板要是握不住权力,那么自己就等于一个没有用的跟班啊,这可不行,要是老板不能够收拢一部分权力,那么恐怕上面的人会看不到老板的能力,时间久了,怕是会调走,甚至扔给他一个闲职,那自己怎么办? 钱书绝对不能够让这种事情发生。 据说邱少泓是在当天下午两点多钟被带走的,在家里面没有任何的挣扎,等到他老婆知道的事情已经是三天过去了。 好好的家里显得阴云笼罩,一样样证据拿出来的时候,邱少泓早就默认了,但是她老婆却是现在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老公在外面的事情,包括外面还有女人,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人,甚至……还和这个女人有个孩子。 程长健尽管有些关心事态的发展,但是上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了,更何况三海县这边的处理很顺利,薛庆的办事效率也得到市里面的赞赏。 唯一让程长健不满意的是西园街道那十多个蛀虫,脸皮厚的开除了还每天到办公室里面。 电视里面招聘广告已经开始了。 程长健打算彻底灭了这些人的威风,不过这些人身后的靠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了。 两天程长健和蔺玉凤又去了趟市里面,把报告送了上去,不过罗市长尽管很爽快,但是资金确实并没有拨下来多少,一个亿,相对于三海县的道路和道路上的绿化,路灯等等都是杯水车薪,但是一个亿也不少了。 尤其是这一个亿的资金出现在县委财政里面的时候,邱泽知道之后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去市里面转一圈,弄到了一个亿,这对于三海县来说也是一个大数目啊! 邱泽心里面更是叹着气,蔺玉凤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对于当天市里面会议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钱书也并没有调查清楚,只是问到了只言片语,大概就是邱少泓和魏满昌是一伙的,所以才会受到牵连,其余的根本含混不清,让人难以推断。 这让邱泽心情更是不好。 程长健当然不知道这位县长大人的心情,这时候正第一次坐在自己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里面,本来和金副主任说着话,手机突然加就响了起来,上面的号码很陌生,而且数字很杂乱,很不起眼,自己并没有存储这个人的手机号码。 “喂,您好,我是程长健,请问您哪位……”程长健显得很有礼貌。 “小程,我是方定东……” 程长健眼睛一瞪,瞬间双眼放光,朝着金副主任挥挥手,那家伙很是识趣的走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方书记您好……” “行了行了,我就是有些话和你说说,叫我方叔就好了。”方定东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听得出来声音爽朗带着笑容。 “是,方叔,您说,我听着呢……” 程长健是完全料不到,自己临江省一号居然打电话给自己,尽管不是很激动,但是也是心里面一紧,不知道是有事情交代还是要批评什么。 “三海县呆着还不错吧,上次方堂镜的事情办的还算是不错,不过这一次邱少泓的事情就比上一次好多了,看来很有进步……” “您都知道了?”程长健笑了起来。 “上一次方堂镜的事情办的稍微有些急躁,不过箭在弦上,正好遇到了也没办法,这一次借助城管的事情,一箭双雕确实是办得不差,不过我也要提醒一下,下次不能够这么冲动了,年轻不是你的错,但是遇到事情要冷静,幸亏你功夫不错,否则这大街上面那么多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出手要是自己伤了怎么办,要是周围的老百姓受你这出手的热血一激,自己也奋不顾身冲出打会是什么场面?那个时候可就不是有人受伤,而是有人死的问题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够设计这些吗?还能够拿下魏满昌甚至邱少泓吗……那个时候恐怕三海县就真的要闻名全国了,你程长健会更加出名,当然是去牢里面出名!” 程长健听了冷汗都出来了:“是,您教训的对!” “好在周围的人还没有那么像愤青一样,受了那么多委屈没有握着拳头就上,而且警察也来得及时,你站在车上那段话也算是说的及时压制住了他们的情绪……” “是,我以后会注意!”程长健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冲动了,周围那么多人,确实是幸亏老百姓没有动手,否则数十上百人的群殴,真的可能出人命,要知道这些做生意的老百姓手中可是有秤砣之类的东西,不说别的,就是那西瓜砸人也能够砸死人啊! “嗯,吸取教训就好,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后面做的也算是沉稳,有勇有谋,连陈家贤打电话给我也提起你来,说你这个小秘书很不错。” “那是陈书记过奖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不说陈家贤,就是我在你这点年纪的时候也想不到这种手段,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纪委在查邱少泓的时候,在他被抓之前一个多小时,他打出了一个电话,纪委的同志能够查到这个号码,但是却查不到这个号码的所有人是什么人,你也要小心点。” 程长健心里面一凌:“方叔,您觉得邱少泓会不会像我推测的那样子和方堂镜的案子有些关联,至少可能他们幕后是同一个人!” “有这个可能,所以你要更加小心了,还有啊,省委宗省长很欣赏你,上一次对方堂镜的事情让他很是赞赏……你要是什么时候空了,来明珠市,可以见见宗省长!” “是,我一定找时间过来拜访!” 方定东笑着点着头:“见见宗省长,对你有好处,先这样子吧,这个号码是我的,你记一下,当然,一般没事情不要打电话过来。” “是,我知道,我会打老四的电话。” “那就这样子吧!” “是,方叔再见!” 程长健挂上电话,很郑重的把这不起眼的手机号码存起来,摸了摸额头,姜到底是老的辣,自己还是嫩了点,这事情就算是自己遇上了,也要讲究策略,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确实是怒火燃烧,太盛了点。 “不够成熟,不够冷静啊!”程长健自我反省着。 “那小家伙怎么样?”远在明珠市,省委办公室,宗伟民翘着二郎腿,手里面拿着茶杯看着方定东笑着。 “还不错,虚心接受,不过小家伙确实是有些手段,进退有序,致命一击很漂亮。” 宗任飞眉开眼笑的看着有些嘚瑟的方定东:“如果承渊确定不走我们这条路的话,你方家也确实是要找个像样点的年青一代,这个程长健既然有这个潜质,不妨让你们老爷子也关注一下!” “还不到时候!”方定东摇着头:“对了,这次事情里面我刚看过纪委的报告,里面提到个何晨光,这个名字我怎么似乎听说过……” “还别说,我也感觉到有些熟悉,我看过那段打斗的影像,还有三海县省道上面的,他居然有半自动步枪,这个人……是他!”宗伟民瞬间站了起来:“他怎么会成了蔺玉凤的司机……” “你说的是……”方定东好像还没有记起来。 “还有哪个,还记得五年前东南军区军演的时候,红军基本上全军覆没的时候,可是有个家伙力挽狂澜,寒冷的天气一个人泅渡天水湖钻进蓝军大本营,在两百多米高的烟囱上面埋伏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最后倾盆大雨的夜里一枪干掉了蓝军司令的疯子……”宗任飞叫起来。 “疯子,真的是那个疯子?我都快差点忘了,不过后来特种兵选拔,他就进了特种部队,似乎后来进了一个神秘的特战队,怎么会在这里?”方定东都有些傻了。 “不……不知道啊,难道是执行什么任务……” “问你二叔不就知道了……”方定东看了一眼宗伟民。 “得了吧,我二叔那个老家伙油盐不进,水火不侵,问他也是白搭!” 方定东哈哈笑起来:“他该不会是因为那次军演被何晨光干掉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气来吧……” “去,那家伙就是被二叔那个老家伙亲自要求选走的,把他当宝还差不多!”很显然宗伟民的二叔,就是那一次的蓝军司令。 宗伟民也很是疑惑,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成了蔺玉凤的司机,这开什么玩笑……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方定东喝了口茶:“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不要真的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我们两个不小心戳破了就不好了。” “我试试吧!不过那小家伙什么时候来明珠市记得通知我,我倒真的想见一见……你们老爷子要是看不上,我宗家要了!” 方定东笑起来:“还和我抢起人来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捡便宜!” 宗伟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程长健不会料到省里面一号二号对何晨光感觉到了惊讶,还要想弄清楚何晨光在这里的原因,还像市里面的领导一样误会何晨光是蔺玉凤的司机。 而何晨光更不会料到这些事情。 程长健思索了下还是想着金副主任的办公室而去,这里的事情早晚要解决的,当然要尽快。 “金主任,我们去一下楼下……” 金副主任连忙站起来:“程主任,您这是要……” 程长健神秘的笑了下:“走吧!” 金副主任跟在身后,两个人走下楼梯,看着下面办公室里面一个个老油条,程长健敲了敲门,几个人微微抬头是程长健,马上又低了下去,好像根本没有看清楚。 “看来大家还很忙啊,很好……我再说一遍,明天你们不用来了,你们想要闹就闹,另外……你们要是不服气,让你们身后的人来和我说,我下午在办公室等他们,如果他们不来,明天一早,我会一个个拜访他们,这政府不是他们一个人的能够把一个个亲戚全都塞进来,你们上网的该知道网上这段时间有多少官员把自己亲人,朋友塞到政府部门查出来之后一起解除职务回家的,话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说,明天一早我会通知门口门卫不让你们进来,好自为之……” “哼,不过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而已,叫什么叫,老娘好像没见过小白脸一样,蔺书记喜欢小白脸,老娘可没兴趣,老娘没兴趣,自然不会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啊……”一个女人先一步叫了起来。 “你是王雯雯,你叔叔是县里面管人事的王科长是吧!” 王雯雯很嘚瑟:“是啊,你能够拿我怎么样……” 程长健笑着拿出手机,直接翻看着上面的名字……显然早有准备。 “喂,哪位……” “你好王平科长,我是程长健,蔺书记的秘书兼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程长健声音并不响。 “程秘书,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程长健笑道:“吩咐这两个字重了,我可不敢,如果王科长看我们三海电视台的话,应该会看到我西园街道的招聘广告,没办法,下面十来个人,我一个人都指挥不动,所有人不是织毛衣,打电话,玩游戏,化妆,就是喝茶吃东西,我在他们眼前就是空气,所以我准备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一下,一刀切,全都不要了。” 王平愣了下:“程秘书瞧您说的,这事情您和我说没必要啊,我这边是人事处,但是却不管你那边的事情啊……” “可是您在这里却有一位侄女啊,王科长,您看是不是让她回家去……” 程长健很简单的说着,那边王平一阵沉默,慢慢才道:“程秘书,那丫头是不是做什么破事了,你放心,我打电话让她回家!” “好,打扰王科长了,劳烦你了!” 程长健挂了电话,笑着看着王雯雯。 王雯雯嘿嘿笑着,拨了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面搅动了下,然后拿出来,伸出舌头舔着,显得有些诱惑,也有些恶心:“怎么样小白脸,是不是真的以为你是主任就了不得了……”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这还没有笑完,王雯雯的手机响了,这个女人喜形于色马上接起来:“叔叔,你……” “王雯雯,收拾东西,马上回家,不要去上班了……” “叔……”王雯雯都没有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王雯雯脸上一阵不忿,还有些苍白,指着程长健道:“你……你等着!” 这个女人在所有人瞩目之中,把桌子上面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搂到了自己包包里面,瞪着程长健,转身就走了。 程长健冷笑着:“还有什么人需要找背后的人的,或者让我去找他们的,可以不走,或者在这里闹,我完全不介意……我有的是耐心,你们以前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现在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不想看见,想要来上班,可以……重新过来应聘,通过了就能够上班,当然这上班可不是给你们泡杯茶坐着聊天的,我手下不需要废物!” 一群人嚣张惯了,如果在平时早就骂开了,可是刚才一个电话,王雯雯走人了,让他们心存顾忌了。 金副主任看着心里面骂着这群人:白痴,小程主任是年轻,可是好歹是蔺书记的秘书啊,而且是你们直属上司,傻兮兮的还以为是普通人,人家每天都和蔺书记一起工作,你们的那些亲戚有这个机会吗? “金主任,在门口,用大红纸写了招聘广告也贴着,写清楚,我们需要肯做实事的人。” “是,我马上去做!”金副主任笑着先一步走了,自己看了好多年这些嚣张的二货也看够了,能够不看就不看了。 一个坐在角落里面看着爱情动作片的男人站起来,裤子上面还挺立着,嘴里面叼着一支烟:“什么了不起的,上个破班,还真以为我喜欢啊,一点意思都没有,小爷我在哪里不能够发光啊……” “就是就是,我们一起走,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另一个人也相应着站起来收拾东西了。 “呵呵,不错不错。”程长健笑着:“不过纠正你们一点,金子是不会发光的,会发光的叫做光源,金子那东西被光照了只会反射一点光芒,仅此而已。” “哼……” “嘴里面不要哼哼,告诉你们身后的人,今天晚上五点钟,我在有间饭店等他们一起吃晚饭,家常便饭,想来的可以来……我可以和他们谈谈!” 程长健说着,心里面也是不想和他们身后那些人起什么冲突,尽管这事情闹起来铁定是自己胜利,可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何况自己这么处理,没有断他们的官路算是不错了。 有人带头走了,慢慢的一个个也都觉得坐不下去了,好像屁股底下有什么在刺自己,很不安稳,一个个全都走了。 程长健看着办公室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拿着笤帚,畚箕打扫起来,把放的弯弯扭扭的办公桌和电脑全都放好,一样样摆整齐了,才算是停下来。 “程主任,怎么你在打扫,这事情我来就可以了……”金副主任弄好东西,张贴在外面之后,看到程长健一个人在打扫连忙积极地走过去。 “不用,已经好了!”程长健放下东西笑了笑:“这样子环境好多了,我们这里工作并不难,并不复杂,不过来应聘的人你可要选好了……” “您不亲自看看吗?” 程长健拍拍金主任肩膀:“有你在就行了,蔺书记那边也比较忙,这边就都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全都做好,不会让您失望的。”金副主任觉得这样子也不错,这位主任也没有多少时间在这边,其实自己这个副主任就是坐着主任的工作,何况得到这位的看重,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往上的。 程长健老实的在办公室坐了一天,下午还真有两个人上门来不服气的要大吵大闹,看的程长健一阵好笑,有些人真的是做一点大的小官就以为政府是他家开的,对于这两个上门吵的,程长健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直接一边手机打了蔺玉凤,一边座机到了邱泽的电话,来了个电话直播,至于他们会怎么样程长健就不去管了。 至于没有来的人,程长健想到可能一部分会去有间饭店。 到了下班时间,程长健就直接去饭店了,管家九戒之中有一条戒不容,这是说要有容人之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对于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手段,奖罚分明,亲疏有别,自己一个人单干力量是有限的,是做不出多大成绩的,万众一心,才能够做大事情。 程长健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人先一步到了饭店里面,看到程长健还很热情的握手。 等到几个人坐着慢慢的等着,结果来了七个人,程长健已经很满意了,举着手里面的酒杯笑道:“诸位领导……” “别别别,程秘书,你这个领导两个字怪渗人的,大家都是同事,朋友,不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侧一个人笑着,这个人就是王平…… “既然王科长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啰嗦了,诸位能来那是给我程长健面子,说到底,我只是一个秘书,但是现在兼任了街道办公室主任,虽然不是大职务,但是却是很贴近人民大众的工作,进场要下去看看,今天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我只能够和大家说声抱歉,大家都知道三海县的投资很重要,而且近日有投资上提出要看看政府部门的办公情况怎么样才决定投资,所以……大家也要理解我的难处。” 王平苦笑道:“程秘书就不要说了,就我侄女我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但凡她要是不顶嘴,要是能够静下心来做点事情,我想程秘书也不会这么做……听说你可是招聘广告也贴出来了……” “是,任何人都可以来应聘,只要通过面试就行,日后要做公务员,明天再考,但是这样就要真的干活了……”程长健朝着众人笑着:“今天也没什么招待大家,这酒十块钱一瓶巴口香,这些菜也都是普通的,我们就当时朋友聚会吃顿饭,够不上**,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程长健,只要不违反党性原则,不违纪违规的,我能帮肯定帮……” “程秘书说的痛快,有什么事情也尽管找我们,当然程秘书前面就是蔺书记,这找我们帮忙是不大可能了,但是如果是小事情也不必劳烦蔺书记,有什么我们帮你顺手就办了!”王平一侧的家伙也很爽快。 “好,今天真的是有些对不住各位……” “不不不,程秘书话不能够这么说,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们也都知道,你这是给我们面子,否则这事情闹出来,恐怕我们都要回家种田去了,这事情我们心里面有数。” 一个个人尽管官职不大,但是都是有些能量的,怎么会不知道轻重,而且得到了程长健的好感,程长健毕竟是蔺书记身边的人,对自己只有好处,对于那些嚣张的可能把自己拉下马的亲戚,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感。 何况只要自己还在位置上面,这些人多半也能够沾点好处,却不一定非要占着好工作。 来的这几个人当然是很明白形势了。 一侧王平低声道:“不过程秘书也要小心一点,我们几个人来了可是这不是还有几个人没有来吗?他们亲戚回去添油加醋一说,说不定明天会到你这里闹上一闹……” “多谢提醒,不过没关系,他来闹就让他闹,孙悟空大闹天宫最后还是不是压在五行山之下,就算出来之后最后还是成了和尚,能够厉害到哪里去?” 几个人点着头,一顿饭算是挺热闹,尽管是不上档次的酒菜,但是胜在一个高兴,说的开心,可谓宾主皆欢。 送走了一群人,程长健这才慢慢的走出去,何晨光把程长健送到他小屋门前,看着里面有灯光,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开车走了,他住的地方就在旁边,但是却隔了几家人家。 开门进去,看着柳月一个人坐在小桌子面前,翻看着一大叠东西,看到程长健进来微微皱了下眉头:“怎么全都是酒味,你喝多少啊……” “没多少,大概一斤白酒左右。” 柳月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头发,很显然这是刚洗过澡,想要站起来帮程长健倒茶,但是这站起来,被程长健闻到淡淡的香味,体香和沐浴乳的味道混在一起,程长健马上抱住了她。 \ 0007 三个女人一台戏... 0007三个女人一台戏(二更) “好了,满嘴的酒味,不要乱动……” “亲亲……” “亲什么呀亲,你洗澡,我帮你泡杯茶……”柳月推着程长健,两个人好像越来越熟悉对方,相处没多久,却好像一家人,真的有种夫妻的感觉。 “嘿嘿,那等我洗好了再亲……” “我今天还要看些东西呢,明天马上要用,你先睡吧。”柳月笑着,直接把程长健推到淋浴的地方。 等到程长健洗好出来,柳月果然还是很专心的看着资料,让他心里面有些感慨和心疼,这么一个女孩子,这么拼命,程长健有些惭愧! “对了,今天白天我在新柳镇看到了你老婆……”柳月突然间转头说起来。 程长健愣了下:“你是说陶瑾?那个疯子在那里做什么?而且他们那些人过来之后这投资也不见踪影啊。” “我看你这个老婆很有一套,我对投资考察的很仔细,我让人问过了,这么几天他们在三海县很多地方走过来了,她一直在周围各个镇考察,说明她既想要借用你这里的关系,却又不想离的你很近被你束缚到。”柳月笑着:“在我看来她对商业投资也很敏感,而且长得也很漂亮,这种女人,你应该想办法征服她!” 程长健满脸黑线:征服她?开什么玩笑,那个性冷淡还不知道是拉拉的女人,还是一个疯子神经病,除了她的容貌之外,身上找不到一点让男人感兴趣的地方…… 程长健连忙摇头:“不要不要,这种女人只可远观,别说征服她,我觉得连欣赏都可以免了!” 对于陶瑾这个女人,程长健还是觉得敬而远之的好,自己可不想变成残疾人。 想想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叫着让自己插她那一次,要不是自己动作还算快了一点,自己恐怕就成为新时代的太监了,真正的残了。 程长健摇着头:“算了算了,不说那个女人了。” “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这几天她就会找你了,而且会把地方选在县城东区,可能不会是哪一个镇上面,但是应该不会在西园街道管辖之内,只要她不傻,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各个镇上的形势第一不是很稳定,第二道路不是让人很舒坦并不方便,第三,现在蔺书记忙着城东城西两块大区域的率先建造,优惠很大,她不会放弃。” “说的是没错,不过管他呢!” 柳月笑道:“真的不管?森达公司可是有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程长健苦笑的也有些心情低落起来。 “你先睡吧,我这里有些东西要看,近两个月第一个小区的地基之类已经完成,这边投资的几个生产基地的厂房已经完成,机器前几天运送过来了,今天刚刚安装好,之前已经招收了一批人正在培训,我有很多要忙!” 程长健叹了口气:“那早点睡,咖啡少喝点,一会我要是醒过来你还坐着,小心我打你屁股!” 灯光之下柳月俏脸微红:“好!” 果然就像柳月说的,陶瑾这个没事情不联系,消失了几天的女人突然间冒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从谁那里得到了自己住在这里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柳月可能很晚才睡,睡得正香,温润的身体靠着程长健,让程长健很是享受。 这个疯女人却是不管不顾的敲着门。 程长健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看着这个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极为冷厉性感的女人瞪眼道:“做什么?” 程长健边说边走到门外,把门关上了。 陶瑾一看怒道:“怎么,我都到这里了还不让我进去坐坐?” “有事就说!” “你……” “在城东我看好了一个地方,让公司的人看了下,那块地大概两百亩左右。” 对于森达集团要这么大的地,程长健并不吃惊,两百亩在往南经济发达的城市是很大了,在这里也不小,但是在南方两百亩的价格会贵很多,但是这里几乎是半价,甚至一半都达不到,再加上优惠政策,就显得更加廉价了。 “好,我知道了,上午蔺书记那边有会要开,还有事情处理,下午我陪你走一趟!” 陶瑾没有异议,只是冷冷的看着程长健。 女人是敏感的,而且还有很灵敏的鼻子,这个女人鼻子动了下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屋里面有女人,难怪不让我进屋了……” “有又怎么样?谁让我摊上这么个婚事,找了个老婆不知道什么性格,到现在我连她的洞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有哪个神经病结婚了快一年还是个处的……” 程长健极尽讽刺,陶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注意你的身份,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老婆,你小心被人告你有情人,包二奶……” “笑话,我正经的谈个恋爱,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你要是离婚,我马上就可以娶她!” “你……” 陶瑾那个怒啊,整个人气的双手握着小拳头,愤恨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发泄:“哼!” 陶瑾气的转身向着自己汽车走去,程长健笑道:“不要忘了下午,我打你电话,嘿嘿……” 真是犯贱的女人,明明她自己脑子有病,让自己满怀喜悦的结了婚却都不让人碰,居然还敢来管自己这些事情,真的是有病,找虐! 如果哪个男人喜欢上她那就是受虐型的,那样的男人倒是和陶瑾很配,或者陶瑾还可以在他身上玩皮鞭,滴蜡这种游戏。 程长健摇着头转回屋里,也准备刷牙洗脸了,柳月并没有被吵醒,显然是很累了。 程长健叹了口气,自己这里没有煮饭的东西,不然倒是应该帮她做份早餐,柳月忙前忙后,也未必有时间有心思吃早饭。 不管是蔺玉凤还是柳月,程长健现在真的是一个都放不下,很是疼惜这两个女人,可是往后要怎么处理几个人的关系,真的是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看着柳月露在外面的晶莹的手臂,程长健走上前帮她盖好了,亲了下她,还是先走一步了。 每天的生活似乎都是在重复,除了有大事情发生,基本上就算是忙也是差不多类型的事情。 尤其是一早晨起来刷牙洗脸,和何晨光去接蔺玉凤,这是每天的步骤。 “你昨天的事情闹得有点大!”蔺玉凤一上车就说了,现在程长健到了西园街道,这大白天就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了,也没有时间去说他。 “有人向你告状了?”程长健笑着,这事情早就料到了,昨天下午两个人直接到了西园街道来吵,晚上到了七个人,那么还有四个人没有反应,很显然四个人之中肯定有人到蔺玉凤那边说程长健的坏话。 可能四个全去了,也可能其中有人保持沉默。 “邱县长下午四点多,收到两份检举信,今天的会议你准备好,邱县长肯定要说这事情……” 程长健点着头:“这都是小事情,这些人拿着工资,坐着好位置,却不做事情,我留他们做什么,三海县虽然地处临江省北部,人口不像南面那样子密集,但是人口也不少,在家务农也没事做的人很多,我不愁找不到人,那几样工作又不需要很高的学历,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懂事的人都能够做。” “话是这么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现在尤其是政府单位,招人基本上都是本科以上学历,连大专都少见,其实大家都很明白,一般的事情初中高中生都能够做,但是为什么这样子?一个是为了向大家表现念书还是有用的,至少有份好工作,赚的稍微多一点,另外就是形象,面子问题,要是我们都去招收初中高中生,那有几个人还会觉得要去努力考大学去?”蔺玉凤也叹了口气。 现在社会就是这样子,随便哪个地方,一张口就是大学生,其实根本用不到,而且大学生……就像高中生一样,成绩好的,动手能力,学习能力强的就那几个,至于研究生,博士生什么的,你要不是从事研究之类的考了能够做什么? “这和我没关系,我现在首先考虑自己的问题,至于那个写检举信的,那就让他写好了。”程长健笑着:“我没有举报他算是好的了,跟我玩这一招,她不是自取灭亡吗,看来县纪委又有事情做了。” 蔺玉凤也笑了起来:“一直听说香港廉政公署的咖啡很出名,确实是很好喝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我知道我们纪委的茶确实是不怎么样,廉洁奉公怎么会用好茶……” 程长健也笑起来。 在县政府大楼,正好邱泽也下车,后面跟着钱书笑眯眯的样子。 邱泽笑道:“蔺书记早,小程秘书,这一大早看到你,今天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准备?”程长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准备什么……” “一会开会就知道了,不过不用紧张,照我看来没什么大事情,有些人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已。” 程长健笑着:“让邱县长费心了。” 程长健这么说话,让邱泽心里面一爽,眼睛余光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蔺玉凤:这两个人,自己到底有没有让他们产生隔阂? 邱泽摸不太准,心里面也思索着,这两个人有隔阂固然是最好的事情,自己的工作能够大大减少,但是没有产生隔阂的话,这两个人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太符合…… 邱泽笑着拍拍程长健的肩膀:“走吧,还有半个小时,先看点东西……” 这开会自然不是丝毫没有准备的,身为县委书记和县长的秘书,程长健和钱书两个人要准备老板的材料,主要说的东西,也要做些记录,提醒一些事情,这丝毫不比两位老板闲。 三海县的会议室显然是没有云都市那样有气势,更没有那样奢华。 雪白墙壁,会议桌,椅子,一台电脑,投影仪,还有两盆盆景,加上一边的国旗和党旗,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这里面程长健并不是第一次进来,因为蔺玉凤并不是什么会议都需要程长健这位秘书在一边的,可是今天程长健来了,让县委各部门一把手和县常委有些惊讶。 而且程长健就坐在靠着墙边的备用的椅子上面。 不过程长健人缘还好,而且身为蔺玉凤的秘书,什么人都要放低姿态一点。 “大家都到齐了,今天由我主持会议,在会议开始之前,我这里有件事情和大家分享一下……”邱泽看了下蔺玉凤开始主持会议:“今天蔺书记的秘书程长健同志是我要求他来的,因为涉及到一件事情……” 邱泽从自己手边的文件里面拿出来两只信封:“这是什么?这是检举信……这信就投在县委大楼外面的县长信箱里面,这也是我来到三海县第一次收到,我一直以为大门口的县长信箱是个摆设,为什么?因为现在的人都喜欢电子邮件,简单,便宜,而且不容易暴露自己是什么人,但是这两个人,很显然没有这顾忌,尽管内容是a4纸打印的,但是下面是亲笔署名,在坐的都是我们县委常委,各个部门的一把手,这两个人就是你们手下的,一个叫刘颜,一个叫毕鹏……” 下面的人一震,其中两个人站起来:“邱县长,这……” “你们两位同志不用担心,这和你们没有关系,坐下来听我把事情和大家说清楚,这刘颜同志和毕鹏同志,他们检举的是蔺书记的秘书程长健同志,大家都知道这程长健同志刚刚前往西园街道上任,发现了不少问题,所谓新官上任一把火,这把火就烧起来了,下属办公室总共十三个人,全都是有背景的,全都是按照关系安排进去的,没有人指挥的动他们,不知道程长健同志,我说的对不对!” 程长健站起来点头道:“是…” “这两份检举信就是举报你年少冲动,做事不顾后果,无端开除下属,态度极其恶劣,不知道有没有这事情……”邱泽笑着说着。 程长健看出来了,这是邱泽再向自己示好,至于这原因,程长健不用猜都能够知道。 “邱县长,蔺书记,在座各位领导,我承认,开除这些人是我的主意,态度,我很严肃,事情很简单,第一他们是靠关系进来的,第二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办公室当做休闲场所,我这里有几段手机录影,里面还有我一边录他们都不在意,满嘴污言秽语,态度极其嚣张恶劣,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之前办公室金副主任是一个人都指挥不了他们,有鉴于现在东南城市很多政府部门全都在竞聘上岗,所以我决定全部开除,招收一批真正办实事的人,这件事情得到了不少同志的赞同。”程长健索性直接说着:“他们打电话让其中几个人回家,想要上班重新面试,而且昨天晚上,在有间饭店,我和其中七位同志吃了顿饭。” 所有人一愣,现在饭店吃饭是很忌讳的事情,程长健居然直接说出来。 “连我在内总共八个人,点了十二只菜普通的菜,我在酒店不远处小卖部买了两瓶巴口香,十块钱一瓶的,一顿饭总共花费四百七十八元。吃饭期间几位同志也是向我表示歉意,毕竟是亲戚,亲情还是要维系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样做不对,有点胡乱用了下手中权力,对造成的不良影响向我道歉,他们会让自己后辈重新面试,做一个合格的政府工作人员,我觉得大家都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有感情难免会犯些小错误,但是知错难改善莫大焉,所以这事情我也没有向蔺书记和邱县长汇报,毕竟这事情不像这段时间网络上面出现的其他地方的人,任人唯亲,没什么本事还一年连升三级,这在我们处理范围之内,能够把影响压到最小,不让我们县政府产生不良形象,我个人觉得这样处理没什么不妥当,而且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人,我个人觉得我没有把事情捅到县里面的会议上来讲是给他们保留面子,不过现在……我真的不清楚这两个人,为什么自己做了错事,还会检举我……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们县政府是他们家开的?” 程长健苦笑着,下面听着的人倒是点着头。 其实大家都很明白,把自己的亲人安排进去,一个是自己亲戚,这个关系之下你推脱不了,二则让自己的亲朋好友有个好点的工作也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是在场的人,能够做到他们这个位置,可能在仕途之中来说副科级,正科级并不算大官,可是一把手这个位置,已经开始养成一个人的大局观了,做事情不能够只考虑自己一时之间的得失,而是要放远目光看到大局,看到长远的变化。 而手底下有一帮只拿钱不干事,自己指挥不动的人,无疑是最麻烦的,尤其是上面领导送来的,你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只能够供着他们,这供着他们不惹事的还好,有些人可能还认为自己拿着钱应该办点事,可是却又没本事,只会搞破坏,遇到这种人能不头疼吗? 程长健这么不声不响的顾及人的面子在在场的人看来处理得很妥当,按照程长健的身份,等于三海县的大管家一样,他完全可以不用给人面子,直接把事情曝光,弄到向今天这样的会议上来说,直接把所有人开除。 所以这些人看着程长健,觉得这位程秘书做事很地道,很不错,以后可以加深关系一下。 之前那两个站起来的一把手又站了起来:“我们管理不当,请蔺书记和邱县长处罚……” “程秘书,你觉得呢?” 邱泽这句话并不是烫手山芋,而是要送给自己一个人情,程长健算是看穿了,这家伙是想要拉拢自己到底了。 “蔺书记,邱县长,我觉得洪局长和刘书记不用为这件事情负责,虽然刘颜和毕鹏是两位领导下面的人,但是我知道两位并不是直属领导,何况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人心隔肚皮,两位也不是火眼金睛的孙悟空,我这里不是宣扬不知者不罪,而是只想说明一个事实!”程长健笑着:“大家可能现在都知道,从方堂镜下台开始,我们县里面陆陆续续有大投资到来,这是我们整个临江省北方从来没有的事情,我们受到了市里面乃至省里面的关注,不久之前皇朝集团副总裁柳月小姐和我说,她还会加大投资,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联合其他人把我们三海县打造成临江省北方的中心城市,中心城市是什么意思,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三海县经济腾飞就在眼前,我想大家到时候会升的很快,不要因为下面的一点事情坏了我们县政府的形象……” 谁也没料到程长健说着又扯到这投资和经济上来。 这个就是程长健的聪明之处,邱泽也不由得眼睛一亮,现在三海县重中之重就是投资经济建设,谁要破坏这个,就是罪人…… 而且在场的人心里面也明白,作为整个三海县经济的架构师,奠基人,蔺玉凤在这里可能呆不满一年就会升上去,而且如果这边像自己这些一把手做得好的话,也很可能会调到其他地方,这是机遇! 当官不想往上爬,这是不正常的! 一个个人在下面坐着,心里面已经思索着要回去查查下面人有没有胡作非为了,你安排一两个不起眼的位置就算了,结果还敢和自己上司在那里顶嘴大言不惭,这不是找死吗? 还有两个蠢货居然敢搞这种检举信,这不是自己找死?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做了坏事,还到处嚷嚷,估计这两个家伙是胎盘养大的。 这两个站起来的洪局长和刘书记一脸感激的看着程长健。 “当年提出过精兵简政,其实每一个人都想自己手下是精兵强将,但是很显然这比较难做到,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发现了就改正,如果各位领导家里面有谁是精兵强将,我西园街道也很欢迎,还有如果有想要在外面找个好的工作的,我也可以代为推荐,在我们县里面投资的那些大老板,他们需要有本事的,有潜质管理者,当然,只是推荐,毕竟人家也只是要有本事的……”程长健笑着。 “那对于刘颜和毕鹏,大家觉得怎么处理……”邱泽看了看下面的人,其实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他也认为程长健处理的算是得当,这小小年纪能够做到这一点,难能可贵,可能……钱书也做不到,这家伙或许会采用两种极端的方式,一,当做没看见,二,把事情捅出来,将事情闹大! 程长健有容人之量,懂得恩威并施,那几个人以后恐怕就是和程长健一条线上的人了。 “我提议不如查一下两个人有没有经济各方面的问题,如果没问题就直接开除,有问题就让纪委出面……”薛庆坐在一边开始发言了。 几乎所有人点着头,这两个人不适合再在政府部门呆着了。 “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吗?”邱泽问着,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根本用不着表决。 这也算是尘埃落定了,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情,并没有激起什么大浪。 程长健还是坐在一边没有出去,一直等到会议结束了才走出去。 那个洪局长和刘书记还特意走快两步上来感谢程长健,双方也还算是不错。 不过才转回到蔺玉凤办公室里面,程长健立马道:“那个……有个事情和你说一下。” “什么……” “陶瑾的森达集团过来投资,看中城东那边有两百亩地……” 蔺玉凤心里面虽然不舒服,但是并没有什么过分激动:“这和我说做什么,去和邱县长说一下吧……” 程长健听了直翻白眼,笑话,自己再怎么样都不会靠向邱泽那边吧,程长健脸皮厚的靠上去:“美女老婆,不要这样子,我们是内部矛盾,不要和外面的人扯在一起。” “谁……谁和你是内部矛盾,还有……离我远点!” 蔺玉凤红着脸,只因为这个家伙居然站到自己身后,一只手在自己背部滑到腰上,又落到屁股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让蔺玉凤呼吸一阵急促。 “玉凤,我们不能够这样子冷战,对我们都不好,你要哪里不舒服,骂我,打我我都能够接受,我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要不你捅我两刀也行……” 蔺玉凤听了心里面一凌:“谁要捅你……” “嘿嘿,那就不要吃醋了,我下午要去见一下陶瑾,和她去看一下,你……要不一起去?” 蔺玉凤咬了咬牙:“我下午本来还有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是有,不过不是很重要,而且邱县长一个人足够了!” “好,那你通知一下邱县长,下午他一个人去,我和你去见一下陶瑾!” 听着蔺玉凤的声音,程长健心里面咯噔一下,本来想这件事情总要解决,让蔺玉凤发泄一下也好,但是看她这个样子,程长健倒是有害怕起来会把事情弄的复杂。 程长健点了下头,去了邱泽办公室。 邱泽一听蔺玉凤下午临时有事,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查看那些投资的大集团的工地,邱泽心里面一阵爽快,自己一个人就便于自己发挥了,说什么话,拉拢什么人就方便了,他甚至心里面认为这是刚才开会自己送给程长健人情的缘故,是程长健帮自己在蔺玉凤跟前说了什么。 这家伙很是感谢的对程长健热情的过分。 程长健感觉到这个家伙真的是有形无形的都在拉拢自己,想要分化自己和蔺玉凤,这种手段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小钱啊,看看这个程秘书,年纪比你小,但是做事情比你周全,把事情处理的比你稳妥。”程长健一离开,邱泽马上对着钱书说着:“西园街道的事情,你来处理的话,我能够想到你会有两种方法……” 钱书脸不禁一红,邱泽道:“一种向那个金副主任一样,对那些人听之任之,不管不顾,然后所有事情只有你一个人做,另外一种就是粗暴开除那些人,同时把事情弄到县委会议上,对那十三个背后的人也开除的开除,把事情闹大,然后……这事情甚至会传到市里面,省里面,你就似乎获得了一些功劳……” “老板,您……您说的是……”钱书自己也想过,自己会采取这两种手段,但是心里面更偏向后面一种,毕竟能够露一个大公无私的面。 “可是那样一来,周围的人会防着你,而这种小事情,市里省里的领导,分分钟就忘了,他们有的是大事情要处理,那几个人是全都下台了,可是针对你的各种话也会传的很多,你那所谓一点的功劳可能让你原地踏步,甚至过个一年半载把你踢回家去……” 钱书仔细的听着邱泽分析着,没有插话。 “可是程长健这个人,年纪不大,心思却极为缜密,做事情滴水不漏,我来了也只有这样的本事,不干活人开除了,隐隐之中有卖了那十三个背后的人一个人情,这几个人自己亲戚被开除无所谓,只要自己在,就是本钱,只要不扯到自己,就是好事情,何况恐怕昨天一顿饭,他们又互相吹捧了下,搭上了同一条线,大家只要不出大事情,会互帮互助,而检举程长健的两个笨蛋却只能够滚回家去养老,因为他们确实是错的离谱,程长健没有告他们乱用权力,还诬告自己算是不错了,而这两个笨蛋无形的举动,又帮程长健树立了果断狠辣的形象,这叫恩威并施,却又有容人之量……” “老板教导,钱书谨记在心……” 邱泽点着头:“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既然是我秘书,除了一般的日常工作,自然也有出谋划策的工作,可能你的不太成熟,也可能你的提议比我的好,你觉得刚刚程长健过来说的事情,是他卖我一个好,还是蔺书记故意要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要趁他不在拉拢人夺权?” “这个……”钱书心里面真的骂娘了:擦,这东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程长健,我又不是蔺玉凤,鬼知道他们心里面想什么! “你不说,是不确定吧,既然不确定,那我们下午说话就要小心了,要说的隐晦,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因为这些要见的人可都是和蔺书记还有程秘书认识的人,他们认识的时间长,而且其中可能有关系不一般的,你要是说的太直接,那就砸了算盘,反过来,我们说的隐晦一点,蔺玉凤就算是有心要看看我们做什么,也抓不到什么,甚至没理会到什么,那么……下一次我们再单独出来就有机会拉拢这些人。” 钱书点着头:“是……老板说的对,可是……老板,你这是要……” 钱书理解了邱泽的用意,去见这些工地上面的负责人,看这边投资商的负责人,甚至直接是投资商,老板这是要窃取蔺玉凤的成果! “初来乍到,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多管齐下,因为蔺书记如果自己不犯事情,我们很难捏造,这事情就只能够稍微慢一点了,但是慢……也要有个速度,你不能够三年五年才办妥,要到那个时候,我也该回家了!” 钱书点着头,难怪本来只想要分化蔺玉凤和程长健,现在居然又开始针对这些事情了,多管齐下,或者能够找到突破点。 “再把那几个工地的各种负责人的资料看一下,记住了,到时候不要叫错人。” 邱泽说着,钱书自然是不会反对。 程长健心里面有些忐忑,好在柳月不在,不然的话三个女人就到齐了。 天气早就开始变热了,这下午两点钟,正是最热的时候,除了蔺玉凤之外,还有国土资源局的局长,因为这边很多投资都是程长健拉来的,然后像柳月又介绍几个朋友过来,也都是程长健在做中间人介绍双方,所以这国土资源局的邵强局长倒是和程长健很熟。 汽车一路向着城东开发区而去,等到了那里的时候,程长健已经看到了陶瑾几个人已经到了。 两个女人之前见过一面,但是并没有说上什么话,现在再见面却是另外一番心思。 蔺玉凤知道这个女人是程长健法律意义上的老婆,自己的情敌! 陶瑾却不知道,但是这个女人看到蔺玉凤到来,似乎很惊讶。 两个都是漂亮的女人,站在一起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邵强在后面拉了拉程长健的胳膊:“老弟,你到底哪里认识这么多人,这又是一个投资,这一次是多少……” 程长健笑着,低声道:“可能是要把总部搬到这边来,您先保密不要和别人说!” 邵强眉开眼笑起来:“了解了解……” 几个人走过去,程长健笑道:“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们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同志,这是国土资源局邵强局长,这边是森达集团总裁陶瑾女士,副总裁陶世义,这个是他们秘书……” “您好蔺书记,您好邵局长!”双方互相认识着。 蔺玉凤笑道:“几个月前偶然见到陶小姐就看出陶小姐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今天还能够正式认识,很感谢陶小姐前来三海县投资!” “蔺书记说笑了,蔺书记能够年纪轻轻做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可比我厉害,我就是钻在钱眼里面,满身沾着铜臭,不比蔺书记,管着一个县的民生!”陶瑾很会说话,让蔺玉凤也不由得多看一眼。 她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和程长健结婚,有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为的就是程长健的股份,说穿了就是钱! 但是能够掌控那么大一家集团,这个女人也不简单,而且这笑眯眯的很让人会误以为她是很好相处的人。 “哪里哪里,三海县刚刚起步,需要像陶小姐这样的人多多支持!” “我本来是只想打扰程秘书的,没想到蔺玉凤放下公务过来,真的是打扰了。”不管从哪里看陶瑾都很得体,完全没有程长健说的那样子。 邵强低声在程长健耳朵边道:“老弟,你说现在有本事的女人,怎么还都那么漂亮,拿下这个陶小姐吧,以后不愁吃穿!” 嘎……程长健心里面一阵停顿:开玩笑,老子唯恐躲闪不及,你还要我扑上去,不能够看人表象的好不好! “邵局说笑了,人家是凤凰,我是丑小鸭……” 邵强鄙视道:“你还丑小鸭……你这个年纪,这个手段,做到这个位置,以后前途无量,你要是丑小鸭,那天下这么多人是什么,鸵鸟?” “嘿嘿,鸵鸟比鸭贵,而且一般买不到吧!” 邵强听了慢慢黑线,这家伙的嘴,真他娘的会胡诌。 “蔺书记,我们集团想要把总部搬到三海县来,不知道蔺书记能给出什么优惠政策……” 蔺玉凤笑了笑:“陶小姐,你放心好了,有程秘书在这里,他的面子我总要给的,不然我这工作就没法开展了,不过我倒是对于森达集团并不是很了解,来的匆忙,程秘书也没有给我讲解一下。” “蔺书记,我们森达集团原本是个家族企业,成立在十六年前,那个时候是我父亲他们几个兄弟凑了一千块钱起家的,没有突然暴富,也还算发展的顺利,只有几年前出现了一次危机,不过还好有人注资进来,让我们顺利渡过难关,难关一过,森达集团倒是顺风顺水,可能一般的人还不了解森达集团总资产到底有多少,尽管不能够和别的富豪比,但是目前**十个亿还是有的……” 蔺玉凤听了脑袋里面嗡了下,**十个亿…… 她的目光不由得看了看程长健:这个男人有半数的股份…… “而且因为我们从事的产品和不错的发展前景,销售额这两年几乎是翻三四倍在成长,因为和程秘书认识,他说三海县不错,那么我们想要把总部搬过来,顺便,在这边加开一个生产基地……”陶瑾说着。 程长健在后面没有反驳一句,蔺玉凤知道这是真的,但是程长健倒是没料到现在有**十个亿了,自己还以为五十个亿左右。 “我们原本的生产基地在东南广城,还有我们省的苏锡市,另外在北方平金饰三个城市有,另外隔壁上元县也有一个小型基地,分的比较开,一般人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资产。” “陶小姐真是商海天才,能够经营这么大规模的公司。”蔺玉凤笑着:“我看以后我们可以携手共进,贵集团过来捧场,我身为地主也不能够小气,以后有什么之后直接找程秘书好了……” 程长健愣了下:找自己……开玩笑,我不想见这个女人好不好。 “没问题,蔺书记如果不着急的话,我们沿着这里走走,正好我也把我们集团各方面情况,包括生产的产品和你详细的说一下……” “没问题……”蔺玉凤笑着,好像丝毫没有吃醋,就是和一个投资者,一个朋友在聊天。 邵强跟在蔺玉凤身后一点,以便于他们说到土地的问题,自己能够解答。 程长健就落后两步了,身边站着陶世义。 陶世义这个老狐狸嘿嘿笑着道:“长健啊,以后在这里就要靠你了,你放心……二叔不会和你捣乱的,只要有钱赚,管他呢……” “二叔这么想就最好了,不过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我和陶瑾之间比较麻烦?”程长健心里面冷笑着,这个老狐狸,上一次还劝说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其实心里面最好自己和陶瑾斗起来吧,可是面上面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显得非常关心两个人。 陶世义一瞪眼:“麻烦什么,不过你们两个人应该多接触一下,互相增加点感情,就算之前在一起不合,但是日久生情嘛,我可还等着抱侄孙呢……” 这家伙真的是脸皮厚的没边。 “这事情就算了,我还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贤惠一点的老婆,你这个侄女,我搞不定!”程长健居然说自己搞不定,陶世义心里面差点笑出来。 “不过二叔,我还是希望大家一起把公司做好,要知道祸起萧墙,这能避免就避免,最起码不要来招惹我的底线,你知道的……我真的可能把股份捐掉,你该清楚我手里面还有一大笔现金,我照样能够活的很滋润!” 陶世义叹了口气,自己尽量演戏演得很好了,但是没想到上一次不戳穿自己,这家伙现在又来旧事重提。 “你放心,我说过了,有钱赚就行了,不过以后森达集团过来了,你可要帮衬点,你和小谨之间的破事我也不来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去,二叔每年能够有钱收,一年比一年多就好!” 这老狐狸索性撕开面具直接说了,反正说话生意很轻,周围没人听到。 只不过两个人窃窃私语,让在后面的秘书感觉到很惊讶,这一老一少说什么东西靠的这么近,嘴都要凑到耳朵边了:难道是搞基? 好在程长健不知道他们心里面想法,否则真的要吐血了。 当然,程长健也不知道陶世义心里面的真实想法。 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让程长健感觉到有些意思,但是也不想一直在这里面翻滚,仕途不好走,到处坑坑洼洼的陷阱,而且敌我不明,自己这身后还有这个烂摊子。 这个明里面发展的很好的森达集团,其实问题重重,人的是无穷了,贪念一旦开始了就会无限放大,有了钱还要权,不管是陶瑾还是陶世义,都是这样的人。 偏偏他们还表现的很好,好像和睦的一家人,就连公司内部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关系恶劣! “不过……我担心一点,就是蔺书记会不会升的很快,她要是升了,你是不是跟着一起走……那样子我们搬过来岂不是马上又没有靠山了?”陶世义突然间问出这句话来。 程长健笑道:“这边我有很多朋友,哪怕我走了,你们只要不做坏事,肯定是安安稳稳的发展。何况……上面有那么多位置等着一个人过去吗?二叔,你把升迁看得太简单了!” 陶世义嘿嘿笑着,官场上面的一套自己不懂,但是官场和商海有什么区别,道理都是一样的。 前面陶瑾和蔺玉凤还在说着什么,两个女人看起来似乎很和谐,都没有听到一句大声的话。 程长健也算是松了口气最怕就是蔺玉凤要发难,毕竟陶瑾还不知道蔺玉凤和自己的关系,可是就在程长健慢慢松口气的时候,东面一辆车由远而近,不用看车牌,看到车影子出现,那个轮廓,程长健就知道了来的是什么人了。 宾利……现在三海县就这么一辆,自然是柳月的。 这个丫头来做什么呀……程长健心里面突突起来,他叫别人丫头,却没有想过,其实三个女人都比自己岁数大! 蔺玉凤目光动了下,和陶瑾在路边停下来,看着宾利在自己眼前慢慢的停下来,后面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上百下黑,晶莹的手臂露在外面,下面修长的腿也极为美妙,整个人从车子里面跨出来,****,**美女。 邵强看了一愣:嘿,今天吹得什么风,怎么美女都来集合了…… “蔺书记,这是……”柳月装作不认识陶瑾的样子。 蔺玉凤看着柳月笑了下:“我介绍一下,这是皇朝集团副总裁柳月小姐,这是森达集团总裁陶瑾小姐!” “你好……” “你好!”两个人握了下手。 陶瑾很显然有些激动,皇朝集团的规模对于森达来说太大了。 柳月笑道:“前几天路过其他的镇好像见过陶小姐在那里,现在看来是考察吧?陶小姐也准备过来投资吗?” “是,我们想要把集团总部搬过来,不过小打小闹,没法和皇朝集团比!” 柳月摇着头:“陶小姐谦虚了,森达集团前景很不错,我很看好,几个月前我曾经看过森达集团的发展模式和产品,如果我们皇朝集团墨守成规,没有新的发展理念,新的领域开拓,那么森达集团十年之后定然会超过皇朝集团。” 陶瑾没料到柳月给自己集团这么高的评价,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柳小姐夸奖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都是接手的父母的馈赠,想要保住上代人的基业,就要打破成规,找到新的突破点,守业可比创业难!如果不逆流直上,那么原地踏步也是倒退!” 蔺玉凤看着柳月的样子,倒是一本正经的职业精英,心里面不由得嘀咕起来:这个柳月真的会和程长健……滚床单吗…… “柳小姐说的是,森达集团可不能够毁在我手里……”陶瑾不由得看了看后面的程长健,心里似乎更是下定决心:那当年不得已卖出去的股份,一定要收回来。 柳月把目光转向蔺玉凤道:“蔺书记,不知道下班了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这说的还真直接,蔺玉凤摇了摇头:“时间是有,不过这吃饭……” 柳月笑起来:“蔺书记放心好了,我们自己买菜,自己烧,这总可以吧,我住的酒店不行,去你家似乎也不太好,找个中间人……程秘书……” “柳小姐,找我有事……”程长健走上去笑着。 柳月笑道:“我找蔺书记有些私事要说,你家里能够做饭吗?” 程长健白了一眼,我哪里能不能够做饭你不知道! “这个,我是租的地方,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是一个洗澡的地方,没有做饭的工具……” “不是吧!?”邵强愣了下:“老弟,你自己没有房子?怎么租房子住,还租一点点大的?” “这一个人,地方大了就太浪费了,吃饭嘛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讲究。”程长健讪讪笑着,没想到邵强这么激动。 蔺玉凤和柳月突然间也全都很惊讶:“不是吧!?” 柳月看看蔺玉凤道:“蔺书记,你也没有去过程秘书住的地方,这……太不关心下属了吧……” 程长健有些不好的预感,柳月是来砸场子的! \ 0008 共侍一夫 0008共侍一夫 蔺玉凤想想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去程长健住的地方看过,心里面也感觉到自己好像太疏忽了。 “既然是私事,要不就去我家里说吧,我家里有各种东西,一会让程秘书去买菜,哦……我表妹烧菜很有一手,今天尝尝她的手艺。”蔺玉凤很快笑着说着。 本来是来和陶瑾说投资和土地的事情的,可是柳月一出现,全变了。 砸场子,砸场子……程长健心里面念叨着。 那天夜里面柳月提出要和蔺玉凤见面,和她说说这个事情,程长健心里面就感觉到不好了,两个女人见面会有好事情才怪。 尤其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普通女人,一个是掌控着千亿资产的大公司,一个是掌管着一个县的民生,都不是省油的灯。 程长健心里面捉摸着怎么让他们分开。 但是柳月却又把头转向了陶瑾:“陶小姐,要不您也一起?” 陶瑾愣了下,本来对于这个柳月突然间到来心里面就有些嘀咕,难道真的这么巧,这个真正的富家千金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现在听她一问,连忙摇头:“还是不要了,你们讲的是私事,我在场不方便,不过我们森达集团打算在这里大展宏图,日后还望蔺书记和柳小姐多多帮忙……” 柳月咯咯咯笑起来,小手掩着嘴道:“陶小姐说笑了,我能够帮什么忙啊……在三海县,你找我还不如找蔺书记和程秘书,我说的对不对……” 程长健没想到温润的柳月也会有调皮的一面,嘿嘿笑着不置可否。 “程秘书,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陶瑾朝着程长健说着,但是声音语调很重,尽管满脸的微笑,可是程长健能够感受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敌视,真是搞不懂,就算真的觊觎自己手中的股份,也应该好好地对自己才是啊! 古往今来,各种阴谋,争权夺利,都离不开美人计。 想想古代四大美人,其实哪一个不是施展美人计! 可是这个陶瑾倒好,摆明了连一点投入都不舍得,真是个有病的人。 “陶小姐放心,我们对于正规投资,不违规违纪,肯定会大力支持!”程长健很是官面的回答。 “既然陶小姐不去,那我们就说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大概五点的时候我打程秘书电话,看看蔺书记什么时候下班,到时候我们在一起……”柳月询问着。 蔺玉凤点了点头,却也不明白柳月是什么意思,刚才的话分明是想把自己三个人弄到一起。 蔺玉凤能够肯定自己和程长健的事情,柳月是知道的,但是陶瑾这个正宫娘娘根本不知道自己两个人的存在,那么……柳月是准备要进攻还是要摊牌想个解决之道? 蔺玉凤就算再聪明也不知道柳月打的什么主意,毕竟人的心思是最难猜测的,此所谓人心难测! 柳月打着招呼,朝着程长健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来去匆匆,也没有任何暗示,程长健心里面一阵紧张,吃晚饭的时候,两个女人不会打起来吧?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程长健没有任何经验,也不认为自己魅力达到很高境地,能够让女人心甘情愿,共侍一夫,自己有没有练小说里面的“道心种魔**”,那种泡妞神功,也只有在小说里才存在吧! 几个人看着宾利很快离开,蔺玉凤深深地看了程长健一眼,让他胆战心惊。 转而两个女人又开始了他们的讨论,一边邵强还穿插介绍着这边一块地的具体大小,以及现在的所有人。 可能是两个女人聊得不错,后来邵强就退下来了,走到程长健身边低声道:“老弟啊,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房子,要不哥哥帮你弄一套……” 程长健愣了下,转而笑起来:“邵哥费心了,不过我一个人住挺不错的,吃饭在外面,屋里没有油烟气,而且地方大了还要打扫,麻烦……再说了,老哥不会是要搞什么小动作吧?小心被人抓到把柄!” 邵强嘿嘿笑起来:“老弟说的是,不过你拉过来这么多投资商,而且都是大投资商,难道招商办的人没什么表示?” “我身边不差钱!”程长健淡淡的笑着:“我父母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出了事故,留下来一笔钱,够我这辈子花了,要买房子我也买得起,不过感觉到没什么意义罢了……” 邵强一听到是懵了:够花一辈子了,哪有多少钱? “老弟真人不露相啊,难怪前面的**美女都看不上。” 这家伙笑着,很**,很显然也是个浪荡的中年人。 这天气也算是比较热了,两个女人却是围着一大片地方转了一圈,两百亩地并不算是很大了,到最后结束,不知道是蔺玉凤说了什么还是陶瑾感觉到要扩大一点,直接把两百亩变成了四百五十亩,扩大了一倍多。 后来程长健也想明白了,陶瑾这个女人有野心,有手段,恐怕是要把生产基地直接造在这里,而且按照市场需求度,和产品的优质质量,早晚生产基地要扩建,索性就多拿点地造出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情。 而且程长健也相信森达公司造出来的东西,在国外都可能引起很大的需求,只要成立一家外贸公司,直接对外贸易,这边四百五十亩全都是生产车间也不是什么问题。 等到双方都要上车走了,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两个女人有窃窃私语了一会,这才各上各车。 邵强已经屁颠屁颠的跟着陶瑾他们走了,还要去招商办,还要见涉及到的其他的部门的领导,商谈一下。 程长健坐在车子里面,蔺玉凤道:“你不好奇陶瑾为什么突然间把地方变大了一倍?” “有什么好奇的,我来了会直接拿下一千亩地……” “什么?”蔺玉凤感觉到这个男人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要这么大的地方做什么?” 程长健叹了口气:“说到底,陶瑾还是太小家子气了,拿下一千亩地自然是有原因的,在这里投资建厂,招聘员工,那就直接建一个员工小区,小区分两侧,一侧是员工公寓,前来打工的人可以住里面,一侧是员工家庭住房,那些已经结婚的就可以一家人住在里面,甚至还可以筹划一个小区,在厂里面做满十年的,可以有一套房子,而且会拥有房子的产权!” 这下子不单单是蔺玉凤了,就是开车的何晨光也瞪大了眼睛:“你这投资太大了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你不舍得这些,哪来死心塌地的员工?何况我们这里房子造价,从地皮,到各种材料,人工算在里面只有南面的三分之一,现在不造,难道还等着以后向南面一样贵了才造,到那个时候恐怕造价高了,这边房价会蹿升的比南面那些城市还要快,还要高,房产商的利润下降,老百姓买不起房子怨天怨地,玉凤,你是县委书记,这些东西应该要考虑一点……” 蔺玉凤听了心里面倒是一动。 “其实柳月过来的时候说到要建小区我就看过我们三海县具体的乡镇,各个村子的情况,土地,人口,住房,厂房,镇区规划,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打造一支廉价的劳务公司,专门为了建设三海县,一则能够让很多人有饭吃,有工作做,也有些收入,这些结局就是三海县会有漂亮的小区,而且这些人能够搬进新房子,在统一规划下面,林地,耕地,和住房,厂房之类的能够有一套理想模式……” 程长健越说,蔺玉凤越是心动,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你不早说,柳月都来了几个月了……” “我……我这不是……” “你是因为柳月在做这个,自己不好说出来,免得影响了柳月大美女的赚钱道路是吧……”蔺玉凤也不避开何晨光直接说着。 “别……别瞎说,我和柳月这才几天啊!”这家伙说着,但是并不理直气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蔺玉凤直接瞪着他:“那你又为什么不对陶瑾说……小气的男人。” “我小气……我小气还和你说吗……”程长健看着蔺玉凤嬉皮笑脸起来:“再说了,你也是大美女啊,我这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可以让民政局下面的公司看一下,有没有房产公司能够做这个!” “不怕我们抢了你柳月宝贝的赚钱路径?” 程长健知道这个女人还在吃醋,索性也不管她的态度道:“你就算想要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说的这个廉价的劳务公司,这个作为人员输出的公司究竟能够拉到多少工人呢……这工地上没有工作经验,不是专业人员可是做不来的,而且……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大批的人做这个廉价劳动力?” 蔺玉凤思索了下:“你有什么办法就说……” “有些想法,不过不完善,等我想清楚了再和你说吧,有了这个政绩,如果你还升不上去,那真的是老天不开眼了!”程长健笑起来。 蔺玉凤也明白自己,来了一年多,成了代县委书记,这个代字去不去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在短时间之内要上去显然是不容易的,程长健的说的事情稍微带了点理想化,但是不是不可能做到,但是需要多方面的支持,合作。 换句话说,能够做这件事情的人,至少也要半理想化的人,否则很难志同道合。 蔺玉凤看着前面坐着的程长健突然间道:“你这么希望我快点升啊,以前我说的话……你忘了……” 程长健转过头,蔺玉凤一阵脸红:“没有啊,到时候你升了可要带上我嘿嘿……” “无赖!”蔺玉凤骂了一句。 程长健很清楚蔺玉凤这是提醒自己,除非自己官比她大,否则自己就不嫁,而且现在程长健身边女人多出来了……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忘记! 程长健不以为意,打是亲骂是爱,骂两句又没什么,更何况蔺玉凤这种风情万种的神情骂自己,好像**一样,自己实在是很享受。 “不知道邱县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程长健目光之中闪出一点寒光来。 “不管他,三海县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他想要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他要是做什么小动作,那几个投资商会不告诉你?” “那倒是!”程长健笑起来:“那就不管他,我们现在做什么去……” “做什么,先送我回办公室去,然后你去买菜去!” 程长健被哽住了:“真的去买菜?” “难道还假的?”蔺玉凤又瞪了一眼:“你的小情人要来吃饭,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把人赶出去,不让她过来?” “那好吧!”程长健叹了口气:“不过你要答应我,吃饭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和她吵,我怀疑她是来砸场子的!” “噗嗤!”蔺玉凤笑出声来:“笨蛋,我看你根本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什么意思?” “自己想!”蔺玉凤感觉到这个时候的程长健笨笨的,倒是挺好! 程长健自然是想不明白:总不见得,柳月不是来砸场子的,而是来和蔺玉凤商谈二女共侍一夫的吧,蔺玉凤这个样子,难道心里面也不介意,这太扯了! 把蔺玉凤送回办公室之后,程长健就坐着车出来了。 “晨光,你说这个女人多了是不是麻烦?” “我没有女人,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点……” “什么?”程长健要紧问。 “我两只手可以握两把枪,身上可以背几把,但是你要是让我背个数百上千把枪,我也是会被压死的!” 程长健脸一黑,第一次听说有人用这种说法来解释女人多的问题,真是另类! 何晨光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嘉茂超级市场,尽管这和普通的菜市场不同,但是开业以来,人潮涌动,价格并不比外面贵,有些甚至要便宜不少。 不过车子还没有停下,何晨光嘴角已经露出一丝怪怪的笑意了,让程长健看的琢磨不透:这家伙在笑什么! 很快程长健就知道了,因为柳月在这里,似乎是在这里等程长健一样。 宾利停在不远处,陆玉坐在里面看着这里,看到程长健过来,她就不再注意了,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战斗力。 “我说月月大美女,你不会是算计好了我会到这里来吧?” “你说呢?”柳月笑着,很自然的挽住了程长健的胳膊,两个人像是小夫妻一样像着里面走进去。 反正柳月在这里别人也不认识她,最多以为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已。 饱满的胸脯在程长健的胳膊上摩擦着,让程长健一阵**燃烧,柳月小脸也有些微红,走进超市,推了一辆小推车,走进了购物区。 “我要吃桃子……”看着水果区**饱满的水蜜桃柳月欢呼起来,松开了程长健的手跑过去。 程长健笑道:“这个……那就那两个吧,都你吃,我只要吃你的就行了……” “大色狼!”柳月脑筋转的是多么得快,看着这家伙盯着自己的胸脯,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不过水蜜桃还是苏锡市的最出名,阳山水蜜桃啊……一摸就流水,又甜又大。”程长健嘿嘿笑的好像口水要流出来一样。 柳月看了一阵咯咯咯笑着,花枝乱颤引来周围一阵阵的目光。 这个时候有些地方的水蜜桃刚上市,但是实际上还不到时候,现在的味道并不好。 两个人一阵晃悠,小推车里面很快多了不少东西,西兰花,土豆,山药,西芹,百合……不过一连串全都是素的 “不是吧大小姐,你挑了半天,全都是素的,你好歹也弄些荤的啊,荤素搭配就像男女搭配一样,乾坤祥和,阴阳相吸,这才完美……” “什么乱七八糟的。”柳月笑着:“荤菜不是还没有开始挑吗?我要吃糖醋小排,你会做吗?” 柳月很期盼的看着程长健:“我喜欢稍微甜一点的……” “我能说不会吗?” “不能!”柳月笑着,很快选了两根小排让人拿过去处理了:“我不知道蔺书记那个表妹做菜怎么样,不过大家不同地方的人,口味可能不一样,你好歹也在明珠市呆过四年,应该知道南方人的口味!” “行,月月大美女,其实我也很喜欢甜的!” 柳月低声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挺配的!” “那当然,我们站在一起,谁不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啊,简直是奸夫**,天生一对!” 柳月笑着,一只手伸到程长健腰间拧过来,疼的程长健呲牙咧嘴,女人真是天生会这么一个绝招,都不用人教,和生孩子一样。 “看你还胡说八道!” 看着娇美的柳月,可爱,顽皮,欢快的样子,程长健也心情愉悦,很难看得出这是一个身价千亿的富二代。 两个人好像热恋之中的男女,一时之间忘了各种复杂的关系。 买完东西,两个人在出口的休闲区坐下来,吃着东西,程长健倒是很惊讶,这个女人,居然很喜欢冰淇淋,而且是香芋味的:“你吃一口,真的很好吃,又香又甜!” 柳月用小调羹戳了一点喂到程长健嘴边,程长健笑着吃了下去:“很甜……” “是吧……”得到了程长健的赞同,柳月好像极是高兴,看看手表:“再过一会蔺书记要下班了,你去接她吧,我一会就到……还有我的零食藏好了,晚上回你那里吃!” 柳月好像把自己的小屋当成了她在三海县的家一样。 “算了,还是我先送回去,免得你的书记老婆发现。”柳月古灵精怪的笑着,等到吃完冰淇淋,两个人终于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程长健是拎着两大袋子的菜,柳月是两大袋的零食。 程长健有些难以理解,柳月居然也喜欢吃零食! 两个人分开走,有些欲盖弥彰,何晨光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半个小时,两个人又在蔺玉凤的家门前遇到了,互相笑了下,让蔺玉凤一阵吃醋,居然在我的地盘上眉来眼去!哼! “哼!”这冷哼出来的却是凌然这个小丫头。 其实四个人之中程长健最小,但是程长健总感觉自己至少比柳月还有凌然要大点,因为自己没有他们这种小孩子脾气。 “凌然,你和程长健去做饭吧,我和柳小姐有些话要说!” 蔺玉凤直入主题,直接的都让柳月有些吃惊,却心里面暗笑着:这位蔺书记是准备先要主动和自己摊牌吗? 凌然瞪了一眼程长健,拉着他进了厨房:“我告诉你开车的,占了我表姐便宜就要负责任,不要有认识了个年轻的女人就想要移情别恋,那个女人什么来头,你老实交代……” “我说小丫头,你着什么急啊,我和你表姐的事情似乎和你没关系,你这么着急,难道……难道你暗恋我?” “暗恋你个头!”凌然一阵脸红,这个男人真大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调戏自己:“你敢否认里面那个美女和你没有关系?看看我表姐的脸色和眼神我就知道那个美女肯定和你有一腿,喜新厌旧,移情别恋,你这种男人最差劲了!” 程长健笑起来:“还不承认暗恋我,要不我喜新厌旧一下,现在喜欢你……” 看着身体靠过来的程长健,凌然一阵紧张,整个人靠在墙边一动不动敢动,脸色通红,低声道:“你……你干什么?” “喜欢你啊,所以我想和你发展一下,暂时也就是也就是牵个手,搂下腰,亲个嘴,其余的以后我们慢慢发展……” “你……你无赖!”小丫头嘴里面声音很低,居然微微抬起了头,闭上眼睛,有种任君采摘的味道。 这种情况照理来说应该大吵大闹,叫救命啊。 程长健越靠越近,鼻息喷在凌然脸上,嘴对着嘴最多只有一厘米了:“一点都不反抗,还不承认自己心里面喜欢我!” “你……程长健,你这个……”又羞又怒的凌然这一次是真的叫起来,可是没叫玩,自己的嘴真的被程长健的嘴堵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程长健的脸,感觉到一根舌头伸进了自己嘴里面。 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屁股上面。 不得不说,凌然的屁股,是程长健认识的几个女人之中最为挺翘的,玲珑圆润,摸上去很有感觉,尤其是这穿着薄薄的,滑滑的裙子,更是感觉不同。 凌然是真的傻了:亲了,被他亲了,自己为什没有反抗,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他,怎么可能,不会的,这个开车的其实就是个色狼啊……自己这样子怎么对得起表姐! 凌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偏偏看到程长健就想到这家伙有些色色的目光看着自己大腿的样子,还有用心照顾自己表姐的样子,很认真,很有魅力,自己不知道怎么抗拒。 而且看着这个家伙的眼睛,被他亲吻之下,自己感觉到亲吻很美好,这感觉,这滋味,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也想要射出舌头去吮吸,想要去到他嘴里面,感受一下这个男人的气息。 程长健的大手,揉捏着**:“啊……” 凌然叫了一声,这家伙的手,居然用力瓣开了自己的臀瓣,有一只手指头,跟着自己的裙子和小裤裤,按到了自己的**上面。 凌然彻底没有力气了,不由得伸出双手抱住了程长健的腰。 程长健双手用力,抱着她的屁股走了两步,把她放在厨房里面的一张桌子上面,盯着凌然笑道:“小丫头,我们要好好的吻。” “嗯!”凌然自觉地点了下头,双手抱着程长健,张开了小嘴。 那外面,在蔺玉凤房间里面的两个人,恐怕死都不会想到她们在这里解决问题,外面程长健已经有招惹了一个问题。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感受到亲吻的美好,凌然子也舍不得放手,抬着头,任由程长健从自己的嘴上面,亲到眼睛上,鼻子上,耳朵上,往下脖子上面,甚至没有脱下上衣,但是灵活的舌头还是伸到了宽松的上衣露出来的深深地沟壑里面。 “嗯……”凌然呻吟出来。 程长健却要把她抱下来,双手伸到了她裙子里面,摸到了小裤裤的边角,拉了下来,凌然一惊,一只手已经没有丝毫隔膜的摸上了自己的神秘地方,双腿连忙一夹,把程长健的手牢牢地夹在大腿根处。 “不要好不好……”凌然心神还没有完全在之中,目光之中带着渴望,还有一丝哀求。 “嘴里说不要,可是我分明感到这里面很热,很湿润呢。” 凌然羞得低着头去,不敢动。 “刚才我亲的你舒服吗!” “舒服。”凌然低声说着点了下头。 程长健笑着抽出手,把她的小裤裤拉上去,一只手抬起她的头道:“那以后我们见面也要亲一下,好不好……” “不要!” “真的不要?”程长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弄得凌然扭捏起来,拍拍她屁股道:“好了,我们快做菜吧,不要一会你表姐出来,我们一直菜都没有做好。” “嗯!” 程长健扶着凌然在一边椅子上坐下,自己一个人先动手了,看得出来这个丫头身体还有些余韵在震动,真的是个纯情的女孩子,恐怕连接吻都是第一次,难怪蔺玉凤这都过三十了还是处女,感情是人家家教好,出来的都是保守的好女人。 程长健洗菜,摘菜,一样样有条不紊的坐着,几分钟时间凌然可能是休息够了,站起来走到程长健身边道:“我们一起吧,我可是很会做菜的……” “真的?”尽管听蔺玉凤说了,可是程长健还是故意问一下:“看来我们小丫头以后还是贤妻良母,不知道什么人能够娶到你……” 凌然一阵自得之色,看了看程长健。 程长健伸过头,嘟了嘟嘴:“亲一下嘴!” “不要。”凌然很快走到一边,拿起一根西芹,准备开始动手,程长健却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用力抱住了,亲下去。 凌然差点又要迷失,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早晚会迷失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面,刚才温柔,现在霸道,这种滋味很不一样。 看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凌然,程长健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丫头,不要你表姐我还没有搞定,你先被我征服了!” 凌然哪里还敢说话,推开程长健,在一边弄起菜来。 程长健却是在一边看着,深深地呼吸着:今天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 “开车的……”凌然还是一直叫他开车的,不过程长健也无所谓。 “什么事?” 凌然抬起头:“刚才的事情不准告诉我表姐!” “我知道,不过你还不承认你暗恋我吗?” “我……我只是对你有些好感,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太自恋!”凌然粉嘟嘟的小嘴嘟在那里,程长健笑道:“你再这个样子,我又要亲你了!” “来就来,谁怕谁呀,反正都被你亲过了!”这个丫头居然不怕了,一副你不亲你就没种的样子。 程长健探过头去,蜻蜓点水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在像刚才一样猛了,否则今天会出事情,好像今天自己身体很燥热,有种无处发泄的样子,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是总之好像对漂亮的女人的免疫力又降低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凌然却感觉到自己很不自在,最终一个人走除了厨房,差不多三分钟才回来,程长健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因为柳月和蔺玉凤两个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蔺玉凤的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程长健一眼,而柳月却是朝着程长健眨了下眼睛。 这个调皮的妖精,不知道对蔺玉凤说了什么……程长健迫切的要知道,可是很显然这里可不是问的地方,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蔺玉凤会做菜,程长健是知道的,但是柳月这个大小姐也并不差。 四个人合作,七八只菜很快就做好了。 一顿饭吃得很诡异。 蔺玉凤的目光还有些复杂,凌然小心翼翼深怕被自己表姐看出来什么,柳月有些开心,调皮可爱的样子,程长健就胆战心惊了,吃的有些没滋没味。 本来还开了酒,可是没有人喝,那么多菜就柳月吃的最欢快,程长健做的糖醋小排一半到了她肚子里面。 晚风拂动,柳月就在蔺玉凤目光之中,坐进了原本蔺玉凤的车子里面,缓缓驶出蔺玉凤眼帘。 “表姐,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是不是和开车的有一腿……” 蔺玉凤笑着戳了下凌然的脑袋:“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么说……表姐,那你准备怎么办?击退来敌,还是将就一下……”凌然问着,她也不知道子想要那一个答案,总之心里面有些期盼。 “走一步算一步吧,顺其自然,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蔺玉凤苦笑着:“你啊,应该找个好男人谈个恋爱嫁了,不要想表姐一样,到现在都是一个人!” 凌然叹了口气:表姐啊表姐,你不知道,你那个开车的都把人家强吻了,而且还摸了人家的小妹妹呢…… 何晨光开车很快,把两个人送到了程长健的小屋。 一进屋程长健就拉住柳月:“月月大美女,快说,你们两个人说了什么,我怎么看玉凤看我的目光有些不对啊……” 柳月笑了笑,一边拿着刚才的零食,从里面拿出几罐啤酒和白酒,还有几只熟菜:“刚才没吃饱吧,就知道你这样子,再吃点吧……” 程长健一愣:“你不会连这个都想到了吧?” “不然我买这些做什么,吃宵夜啊……”柳月笑着:“知道你一顿饭肯定吃不好,怎么样……我贤惠吧!” 这么古灵精怪的女人,程长健如何能够不喜欢,但是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娶她,一个她是自己老大的未婚妻,而且她说明了不会,也不能够嫁给自己,另外自己这个国家人太多了,只能够一夫一妻制,自己不可能娶几个女人! “贤惠!”程长健肯定着。 两个人在小桌子面前坐下来,柳月笑道:“我只是告诉她,如果爱你,就不要用婚姻束缚住你,而且你也不能够和陶瑾离婚,就算是离婚,也不能够娶她……” 程长健愣了:“你这不是刺激她吗……” “不,我告诉她,我也不会嫁给你,而且……我们应该帮你找一个女人,一个对你仕途上面有足够帮助的女人,你只有娶这个女人,才是最合适的!” 程长健看着柳月:“你们这算什么……准备做什么,帮我推销,把我推销出去……”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一个在政界或者军界有顶级家世的女人,当然这个女人还要漂亮,更主要的是不能够随便吃醋!”柳月信誓旦旦的,好像自己的命运被她决定了一样。 “月月大美女,你真是我的宝贝……”程长健笑着直接把柳月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坐下:“不过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做官,没有想要做到顶点。我能够有你们就足够了……” “花心大萝卜,你真的有我们就足够了?”柳月痴痴笑着:“人都是贪心不足的,你现在有两个,一个月后可能你有遇到一个让你有好感,让你心动的,如果不强那可能还好,要是你强烈一点,你会无动于衷吗?” “人品这么差?” “不是人品差,而是人就是这个样子,无权无势无钱无貌,可能还好一点,为什么人一有钱,一有权就会变,那就是他有足够的资本让自己的爆发了,有这样的资本别人不敢管,自己养得起,多几个女人又有什么事情……”柳月笑着:“不说别人,就是我老爸,我都知道他有好几个女人,不过他却只有我一个女儿。” “你老爸……那个不行了?” “去你的!”柳月脸红道:“整天胡思乱想,我老爸也是不想因为外面的女人,搞得自己家庭不宁,做事情要有限度,那些女人只想要钱,我老爸就给她们钱,但是孩子……是不可能有的,我老妈说这也是男人对家庭负责的态度,逢场作戏,发泄无所谓,但是不能够弄到家里,更不允许老爸百年之后为了争夺家产出现一群私生子!” “所以呢……” “所以我老爸自己去结扎了呀。”柳月说着:“所以……你这什么只要有你们就行了,这种话只能够骗骗小女孩,我是个理性的人,就算是蔺书记被你说的感动,我都不会……” 不得不说柳月很有大局观,这种人在古代,绝对是大妇的不二人选。 出生好,长得漂亮,端庄不去说它,更主要的是大气,大方,有大局观,能够看到长远一切,能够镇得住场子! “好,我知道了!”程长健没有在什么拒绝之类的,一切顺其自然,也许就像柳月说的,遇到的这一个正好自己喜欢也不一定:“喝……” 程长健这家伙并没有开啤酒,而是开了小瓶装的二锅头。 柳月小嘴对着酒瓶微微抿了一点:“怎么,想要灌醉我做坏事情啊……” “那月月大美女让不让我做呢……”程长健笑着,这句话一出口,自己酒都没有喝呢,下面的小东西已经开始要走崛起之路了,柳月感受到屁股下面的东西顶上了自己,送给程长健一对卫生球! “真的想要我……”柳月**的眼神看着程长健,小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下,直接击中程长健心灵,这家伙连忙点着头:今天的是旺盛了点,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是男人,正常的男人!这美女在身边,到现在却还是处男,可不可悲啊! “有个问题我先说完了再说!”柳月没有拒绝,程长健感觉到幸福来的太快,这才几天啊,这个美妞难道真的就认定了自己…… 程长健心那个扑通扑通的跳啊,这可是兄弟的未婚妻,而且还是处女,难道自己真的要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是没轮到他想结束,柳月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蔺书记的身份!” “啥?,玉凤能有什么身份……” “我是说她身后的是什么人,难道你真的认为她身后会没有人?”柳月问着:“三海县这边的事情,方堂镜,安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剔除出去,为什么上面会让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空降过来做县长,不可否认蔺玉凤有能力,但是难道这里面会没有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正常调动,委任……”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我看你也是零!”柳月也不藏着掖着:“如果我猜得不错,蔺玉凤过来主要是要把方堂镜和安家彻底打掉,从她做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完全是为了解开方堂镜和安家的势力和关系,不过没料到他们根深蒂固,一年时间都没有很大的进展,而你正好误打误撞闯入了局中,破解了这盘局,我看蔺玉凤其实挺神秘的,到底是什么人那么看好她让她空降过来的?” 程长健难以置信的摇着头:“没这么复杂吧……” “不要看我,我虽然挺讨厌几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但是我不会去恶意中伤一个人,何况我没有说她的坏话。”柳月笑着,不等程长健说话,继续道。“话说完了,怎么样,现在还想不想要我?” 本来听了思绪万千的程长健马上兴奋起来:“当然要!” 柳月笑着:“我还以为你被打击到了,没心情了呢……” “大美女在怀,怎么会没心情?” 柳月笑着,一双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递到程长健嘴边:“先多吃点,一会不要没力气,别人都说那种事情很费力气的……” 程长健一口吃掉哈哈笑着:“怎么,怕我没力气?” 柳月听着害羞起来,两个人坦诚相见类此,对对方的身体很熟悉了,可是毕竟最神秘的的地方还没有接触探索过,这负距离的接触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美妙! 程长健这家伙美色在前,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还是没有全部吃下去,柳月准备的挺多。 平静了一阵,目光转向柳月,张嘴就要亲。 “嗯……”柳月一只手挡住了:“不行,先去刷牙洗澡……” “要不,我们洗个鸳鸯浴……” “不要!” “我就要!”程长健直接抱起了柳月,柳月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先不要好不好……等……等结束了我们……我们再一起洗!” 程长健看着害羞的柳月,也不勉强:“不要忘了啊,那我先洗了……” 这家伙很快去洗澡了,柳月害羞的嘟着嘴:“不都是说女人先洗的吗?” 程长健洗澡很快,而且整个人身上只穿了条短裤就走了出来,柳月脸红的火烧一样,逃似得跑去洗澡。 听着里面的水声,程长健这厮**的幻想着水不断地从柳月头上落下,划过完美的弧线,从她那青春性感的身体落下。 没多久柳月出来了,这里没有她习惯的睡衣睡裙,身上只是裹着简单的白色毛巾,湿湿的长发垂在肩上,脸上带着晕红,香肩锁骨一览无遗,高耸的双方上面一半几乎是露在外面,毛巾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修长的**全都在外面露着。 没办法,毛巾太短了。 柳月朝着程长健笑了下,程长健一下子觉得身体热起来,两人凝视了一会,两个人渴望心情,饥渴的的嘴唇相互靠近,贴在一起。柳月微微张开小嘴,呻吟了一下,把她嫩滑的小舌头伸进程长健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头。 正亲吻着呢,程长健突然间放开柳月,在床上坐下,一把将柳月抱在大腿上,拉开柳月身上的毛巾,举起手轻轻地朝着丰盈白皙的屁股拍下去。 “哦,好痛!你欺负我,做什么要打我!”柳月娇媚的眼神看着挣扎要起来。 程长健看着她楚楚可怜之中带着**的样子,在她屁股上的手轻轻地抚摸起来,柳月呻吟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起来。 “谁让你诱惑的……” 程长健扶着她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双手搂着她,那美人出浴的样子让程长健忍不住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柳月双手也搂着程长健,配合着他的亲吻,小香舌和他的舌头纠缠着,互相吮吸着。 程长健品尝着柳月的舌头和唾液,轻轻啃咬着她的红唇,双手扯下了柳月身上的毛巾,熟悉的完美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娇嫩晕红的脸蛋,带着笑和羞意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饱满高耸的双峰,鲜嫩粉红的小樱桃下面玲珑的**和神秘的地方更是诱人。 “月月大美女,我想叫你嫂子……” 柳月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不过这是男女之间床笫间的情趣,她没有回答,但是双手勾住程长健的脖子,已经算是最好的回应了。 程长健抱着柳月,转身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慢慢爬到她那曲线完美的身体上,张开嘴在那丰满的双峰上啃起来。柳月的渐渐的嫣红起来,,她在程长健的手嘴并用下扭动着,一双圆润修长的玉腿缠到了程长健身上,来回摩擦着,嘴里抑扬顿挫的声音呻吟起来:“轻点,程长健……小程……” “叫我老公……” “你……你叫我姐姐……我比你大!” 程长健一只手指头捻弄着粉色的小樱桃,看着乳晕扩大,一边嘴唇的牙齿轻轻舔舐和咬着,娇媚的身体在自己下面已经盈盈出汗了。 阵阵的体香弥漫着程长健的鼻子,如同催情之药,让他欲罢不能。 “啊……”胡乱动作之下的柳月摸到了程长健的东西,不过并没有松手,小手不断的动作着:“很大,真烫……” “你摸我弟弟,我要摸你妹妹……”程长健笑着,侧身倒在一边,搂着柳月,抚摸着她的背脊,一只手却向着她小腹下面摸过去,能够感受到柳月身体的轻微颤抖,嘴里面嗯嗯哼哼的声音不断传出。 眼睛之中春情弥漫,柳月主动吻上了程长健:“嗯,爱我……” “嫂子,你可真的决定了……”程长健心里面还是一阵犹豫。 “嗯,快来吧……” 都这样子了,两个人哪里还能够忍得住,程长健只能够提枪上马。 这小小的屋里面,一声呼喊,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少女,多了一个少妇,房间里面策马奔腾,打雷闪电,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第一次负距离的接触,简直是没完没了,谁都不想要停下这种滋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面终于只剩下了微微的喘气声。 柳月羞红了脸,浑身瘫软在程长健怀里面,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朵鲜艳的梅花盛开了,很是妖艳,床单十分凌乱,有了不少褶皱,而且不少地方都沾湿了。 柳月紧紧的抱着程长健,没有让程长健退出自己身体,光滑的后背和丰满的屁股好像都有些震动。 ****,程长健有些心疼的亲吻着她,这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这激情过后,有一丝丝的冷,程长健低声道:“我们洗个澡睡觉吧,这样子会着凉的……” “用被子盖一下吧,我……我现在不想洗澡!” 程长健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柳月这么说,自己总不能够一个人起来吧,现在两个人可还是连成一体呢,但是这样一来这盖被子也是技术活,需要两个人一起动了。 两个人试了几次,因为动作,两个人身体的摩擦,差点又擦枪走火。 终于盖上了被子。 这样的战斗自然是很累,程长健因为没有经验也是发射了两发炮弹,至于柳月更是有几次欲仙欲死,她是想要但是没有力气了,程长健是有力气但是却心疼柳月。 两人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清晨,外面的鸟已经叽叽喳喳了,何晨光和陆玉的车子早就到了外面,可是很显然,今天很不寻常,屋里面完全没有动静。 何晨光看了看时间向屋里面打个电话! 两个人被电话吵醒,柳月很温顺的把脸贴在程长健身上,程长健拿过一边的手机:“晨光你去接蔺书记吧,今天我请假,和陆玉说下,柳月也一样。” 在一旁听着电话,陆玉身体颤抖了下,自己担心的事情看来是发生了! \ 0009 没有耕坏的田,... 0009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世界上很多人都鄙视好色,但是其实美对于人来说能够心情愉悦,更快的产生欣赏,好感,这是很正常的。 当然也会产生占有欲。 柳月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这毋庸置疑,程长健也承认自己其实也是好色的。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抱在一起,又是清晨,尽管被人打搅了,但是程长健一柱擎天的强大,柳月的身体还是能够感受到的,这东西根本不受人的控制,好像比昨天更加狰狞的顶在自己身体上。 柳月小手缓缓伸了过去:“坏家伙,大清早就想做坏事!” “那你想不想做坏事,别人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晨间运动最是能够愉悦身心,让人一天心情饱满,要不……我们来体验一下?”程长健嘿嘿笑着,一双手已经在柳月的胸脯和**上抚摸起来,很轻,很柔,但是却能够**的人心里面痒痒的。 “谁……谁怕你啊,有本事就来……”柳月心里面是渴望的,没有经历过,只知道撸管,自渎的男女是不会理解真正的男女之事的美妙的。 有了柳月的应声,程长健尽管还担心昨夜的肆虐,柳月那里可能肿了,但是还是有些按捺不住。 微微掀开被子,坐起来要去看柳月的神秘地段,柳月连忙用手捂住了,满脸通红:“你……你干什么……” “月月大美女乖,怪蜀黍要检查身体,看看大美女昨天又没有受伤!”程长健,邪邪笑着,去拉开柳月的手。 这柳月的力量怎么能够和程长健相比,一拉之下,自己双手收回去,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家伙拨开草丛,看着微微红肿的地方转身趴到柳月耳边:“都有些肿了,要不……今天算了!” “不行,怎么能够算了?” 程长健惊讶了,难道柳月有很强的,欲罢不能,这似乎不太想。 “想什么呢?”柳月一只手拎着程长健的耳朵:“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不能够反悔!” 程长健哈哈笑起来:“那为夫就来了……” 程长健哪里还管他其他的事情,直接压了上去…… 两个人在屋里面没多久就又有了摇床的声音。 外面何晨光走了,但是陆玉并没有马上走,一个人下了车,走到了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如何听不出来里面是在做什么,刹那间满脸通红:错不了,错不了,柳总真的……出轨了? 陆玉有些接受不了,她知道很多大家族男女关系混乱,自己家庭,还有外面包养都有,但是自己和柳月认识差不多十年了,那个时候柳月还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到现在自己自以为对柳月太熟悉了。 美貌,知性,睿智,端庄,很有主见,更主要的是对于男女事情很保守!否则和鲁长生订婚这么久,柳月早该不是处女了,可是事实证明,鲁长生人很不错,家世,人品,外貌,都很好,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是和她未婚夫的兄弟。 这种关系让陆玉更是难以接受! 按照关系来说,陆玉是柳月的秘书兼保镖,而且是好朋友,受到柳氏家族聘用,可是陆玉心里面却有种想要打个电话给鲁长生和他说一说这件事情的冲动。 深深吸了口气,陆玉压制住了冲动,一个人回到车里面,静下心来想想:或者柳月……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等到陆玉再见到柳月的时候已经是超过十二点钟了,这一对男女可能是饿了,不得不出来“觅食”。 脸上还带着潮红,满脸,满眼的幸福,双手挽着程长健,那种相依想靠的感觉,陆玉看了也有些羡慕,可是……还是不明白。 蔺玉凤并没有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请假。 只是第二天上班,开完会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昨天和柳月做了?” “嗯!”程长健点着头,这事情自己回避不了,只能够老实回答。 蔺玉凤出奇的没有发火,甚至于程长健在她身上看不到吃醋的样子,让程长健慌了下:什么意思,书记老婆不喜欢自己了吗? “好好对待柳月,不过也不要做的太频繁,对你们两个人身体都会有损伤的,尤其是你,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小心点!” 蔺玉凤如此说着,程长健更惊讶,但是还有惊讶的在后面:“晨光车上,我早上买了一盒参片,你拿回家可以泡着喝!”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这个女人很关心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个态度,这不符合常理啊,女人应该生气,砸东西,一哭二闹三上吊啊,就算是因为她的身份,这里所在的地方,可是这办公室只有自己两个人,至少也应该骂自己,抽自己两巴掌! 看着程长健目瞪口呆的样子,蔺玉凤笑起来,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想什么呢……” 那个有些发嗲的声音,尤其是在那个“呢”字上面,让从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的程长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是有感觉毛骨悚然。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放下你心里面的担心,这段时间就好好地陪着柳月,最好让她快点怀孕!” “什么?”程长健本来还在自责,要是柳月怀孕了怎么办,可是这蔺玉凤…… “你不用担心自己对不起你那个兄弟鲁长生,你能够让柳月怀孕,就是对他最好的礼物,他需要这个礼物……” 程长健脑子里面是越来越混乱:“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是我老大不能生……这不可能啊,这家伙的东西很正常,念书的时候见过……” “去,说什么呢!”蔺玉凤一阵脸红。 “那是精子成活率不高?” “别瞎猜,我答应过柳月不能够告诉你,等到了时候,你自然知道了,这样的结局,或者对每一个人,哪怕是鲁家和柳家都有好处!” 程长健彻底懵了,要是柳月身的怀孕了,难道老大还会感谢自己帮他带了绿帽子,他们家还会感谢自己,难道柳家的人希望自己女儿红杏出墙……这都什么跟什么? 程长健感觉到诡异了,似乎有种阴谋的气息,可是偏偏就自己不清楚。 “美女老婆,你们不会针对我有什么阴谋吧?” 蔺玉凤一瞪眼:“有什么阴谋,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面去!” 程长健看到蔺玉凤没有反驳自己对她的称呼心里面一喜,可是对于柳月和鲁长生心里面却更担心了。 不过柳月简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新婚生活”,程长健的小屋里面多了她的洗漱用具,衣柜,拖鞋,而且多了一些摆饰,显得很是温馨。 两个人是如胶似漆,不过隔三差五的都要去蔺玉凤家里面吃饭。 那个凌然小美女看到程长健是又爱又恨,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家伙,居然还敢出现,可是每一次出现都让她有些渴望,被他占便宜的渴望! 整个三海县似乎是风平浪静,一帆风顺了。 程长健甚至都没有察觉到邱泽有什么动作,好像他对权力不在乎了,这个县长做的很安逸。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方堂镜的事情彻底没有人提起了,好像完全被人遗忘了,程长健身为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也上马几个月了,现在是焕然一新,那些领导的亲戚再没有出现,金副主任是干的有滋有味。 接上面的小商小贩,只要不是走街串巷的,经过街道协商都统一登记,发了一份暂时的另类“执照”。 蔺玉凤也在计划建一座小商小贩做买卖的地方,让他们全都在那里面,不需要再大街上面站着,当然,这摊位是免费的,不过这实行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秘书……不,现在应该叫刘镇长了。” 程长健说起来也几个月没有看到这位刘秘书了,现在这一位是意气风发,尽管还是副镇长,但是却握有实权,而且别人知道他是蔺玉凤的人,自然是多一些敬意和忍让。 “哈哈小程,好久不见了,一会吃午饭我们哥两出去喝两杯!” “这个没问题!”程长健笑着:“老板在里面……” “我不是找老板,我是找邱县长!”刘松苦笑着,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程长健脸色变了下:“遇到麻烦了还是……” “我先去见邱县长,一会过来见老板叙旧!”刘松强笑着拍拍程长健肩膀,向着邱泽的办公室走去。 程长健充满了疑惑,刘松办事稳重,自己是见过的,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非要来见邱泽,而且他似乎脸色不好,很为难,是有人找他麻烦? 程长健心里面猜测着,却也猜不到,转身向着蔺玉凤办公室走去。 看到程长健进来,蔺玉凤笑了笑,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自从知道自己和柳月发生关系以来,蔺玉凤倒是对自己越来越温柔,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作风,几个月下来已经习惯了,可是看到她一手执笔,一手把前额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这种专注的神态,程长健还是觉得**。 “这个……我看到刘秘书了!” 蔺玉凤听了嘴里面嗯的一声抬起头来:“他人呢……” 这个跟着自己几年的人,蔺玉凤自然是很信任的,不过到了地方镇上面,也就难得见面了。 “去了邱县长办公室,似乎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他说办完事情就过来!” 蔺玉凤听了笑起来:“估计就是你提的好意见,整个县里面统一规划,这肯定会受到下面几个镇的反对,这么一来开始会造成很多不便,而且无形之中,其实减少了他们手里面的权力,刘秘书看来是被他们硬推上来的!” “不见得,这事情如果有人觉得有问题,谁都可以来说,为什么只有刘秘书一个人,而且那么多镇呢,就他们镇一个反对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后面搞鬼,故意让刘秘书出来……” 程长健冷笑着:“如果真的是这件事情,那么很可能是这样子了,至少我们要防着他们这么一手,让刘秘书来针对我们提出的意见,这和抽自己耳光没什么区别,狠啊!” 蔺玉凤低头思考着,这几个人自己听了程长健的意见,觉得非常好,整体规划整个三海县的工业,农业。 其实按照程长健原来的想法是三海县东区发展工业,西区发展农业,这就和教科书上面的规划一样,按照长远看来是利国利民,可是这么一来就等于把三海县西区几个乡镇全都砍掉了,这么大的事情别说那些下面乡镇做官的要反对,恐怕就是报到市里面,省里面,有些人也会反对,一拖下来恐怕永远没办法解决。 所以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各个镇统一规划工业区和农业区,就等于把一个镇上人的住宅,工厂,农田全都划分开来,而不像现在一样混在一起,一个小村庄里面有厂有田有人住,不说其他的,单单是农业用水都可能是厂里面流出来的污染水。 这么做显然有很大的好处,而且极为方便,统一管理,可是这工程好大啊! 尽管其中对自己也有很大好处,有些人就想着工程大,自己可以多捞点,也有些人想着这么大工程自己就要工作了,不想做,也有人因为工程大,看出来上面统一管理,没什么油水可捞。 这当官时间一长,懒惯了,你要真的让他们做什么可就难了。 一小撮人一使力,可能背后还有人一推手,这刘秘书就被他们推出来了。 “刘松同志啊,这可是我们三海县的大事情,而且是蔺书记亲自提出来的,要建设我们临江省北方的模范城市,你们怎么会想不通呢?” 邱泽办公室里面邱泽摇着头,唉声叹气,好像真的是对提出这些的人很不满,很不解。 “邱县长……” 邱泽摇摇手道:“刘松同志,这事情是县常委会通过的决议,不好办啊,而且你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情?这是为了我们三海县将来的发展,这是一件具有长远利益的好事情,难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想过以后的可持续发展?” “不是,邱县长,我们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刘松同志,你可不要被人当成枪棒使用啊,我看是有人推你出来,让你到这里找我的吧,这事情是你老领导蔺书记提出的,你这么来说这事情,就等于抽蔺书记的耳光,你可想清楚了!” 刘秘书叹着气:“是,我知道了……” 刘松叹着气,和邱泽闲聊了两句,走了出去。 钱书和邱泽却是淡淡的笑了下:“老板,这一次机会来了,连蔺书记自己的人都反对。” “刘松没有发对,他只是被人推出来做这件事情而已,毕竟他是蔺玉凤的人,身上贴上了标签可不容易撕掉,别人都以为他来说话好说呗!”邱泽冷笑着。 “那这一次不正好,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意无意的,我们都能够把这事情加在他刘松头上,谁都知道蔺书记前来赴任的时候身边就带着一个刘松,可见对他的信任,只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我觉得大有可图!” “话是这么说,不过小钱,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邱泽摇着头:“按照蔺书记的思路,三海县三到五年之内,就可以成为整个国家最有特色的标志性城市,第一,三海县地方不算小,人口尽管很多,但是其实和南方城市比较起来并不多,甚至和南方的县相比只有半数人口,因为这里穷,第二,只要有钱有人,三海县发展建设的速度会比南方快,因为这里看不到什么高楼大厦,见不到整片整片的小区,只有县区,镇区还算不错,各种乡村那是显得很零散,好规划,好建设,第三,如果成功,那么整个临江省北方的城市将会出现一个中心,一个标杆,那就是三海县,到时候恐怕就是三海县撤县建市的时候,身为这件事情初创者,蔺书记不用说,就是我乃至下面这些常委都会受到很大的好处!” “老板,你说的不错,可是这么一来……我们错过这次机会,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再扭转乾坤了!”钱书心里面是不愿意自己老板趋于平淡的,因为自己也不想这样子。 邱泽看了一眼钱书:“我身为县长,在任上如果带领着人,对一个城市没有建树,没有发展,那也是不合格的,也是**,这一点,钱书你要理解,因为大家利益不同,有争执,争斗这是难免的,但是在这种大事情上面,,不应该去计较,到时候受惠的会是我,也会有你,更有三海县近百万的人。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要出去学习别人的经验,而是其他落后的地方要过来学习我们这边的经验了!” “可是老板!”钱书心里面那个着急啊:“这和我们刚来的时候的想法不一样,按照您现在的思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您还是没有什么话语权,一个县长没有话语权这是最忌讳的事情!” 钱书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好像变了个人,难道你不斗了,人家就会给你好脸色,难道别人就会帮你说话了? 邱泽坐在一边,整个人沉思着,脑海之中天人交战,就像钱书说的:你甘心吗,被一个女人压制着没有话语权,你甘心这样子吗……宋副省长的交代怎么办? 当官为民生,家国天下事,这是为公! 邱泽脑袋里面不断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两边根本平衡不下来。 “你先出去,让我想一下!”邱泽看了看钱书。 钱书点着头叹着气,心里面感叹着,老板什么时候手段这么弱了,居然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抓住,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想办法踢掉了蔺玉凤,也能够建设三海县啊,到时候政绩还都是你的,这有什么不好的? 下面既然有那么多人发对,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钱书是这么想的! 蔺玉凤办公室里面,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刘松苦着个脸。 蔺玉凤笑道:“刘大镇长,怎么苦着个脸,遇到什么大事情了?” “老板,你提出来的东西是好,可是下面有些人很不服啊,这么一弄不少人反对,我就被他们拉出来做这个差事!”那个叹气啊,刘松真的感觉到无可奈何。 “邱县长什么态度?”程长健直接问着。 “邱县长说我们没有长远利益的目光,不够高瞻远瞩,只看重眼前利益,而且说这事情我提出来就等于打了蔺书记的耳光。”刘松看着蔺玉凤:“蔺书记,这事情是好事,但是影响了不少人的利益。” “邱县长倒是看得明白,不过提出反对的,恐怕只是少数人吧。”蔺玉凤笑着,根本不为所动:“这件事情能够带来很多利益,重新规划,整改环境,到时候投资的人也会变多,那些人反对什么,我看无非是懒,想要权力,但是却不想做事情,最多只想要动动嘴皮子!” “可是不管怎么说,有那么多人发对,总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事情不解决,怕是工程开始,这些人就要跳出来搞风搞雨!”程长健眯着眼睛:“最怕的是这些人一动手,有些人再在后面做手脚,我们本事再大,也疲于应付!”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好像总是在防范邱泽,感觉到有些奇怪,这家伙怎么老是针对他! “这件事情不能够被他们破坏了!”程长健总有不好的感觉:“我们国家很多城市发展的很繁荣,但是都是十年,二十年之前的老规划,没有前瞻性,为了经济的发展破坏了很多耕地,林地,山被开了,河被填了,污染不断加重,而且各种用地混杂不清,我们既然是现在建设一个落后的城市,这打破了重来,并不算多困难,唯一要防的就是这些人!” 蔺玉凤也点着头:“刘秘书,你把那些人名字写给我……” “老板,你是要找他们谈话?” 蔺玉凤摇着头:“我首先要弄清楚一点,这些人是单个的人,还是有什么小团体利益,又或者就像小程说的,他们背后有人,这些东西不弄清楚,我找他们谈话没有任何意义!” 程长健松了口气,蔺玉凤这么重视起来,就省了自己操心,如果是一两个人普通的发表意见,这不用担心,但是刘松的出现,不得不让人提高警惕。 刘松很快从自己带的包里面拿出纸笔,把一连串的人写下来,甚至生怕蔺玉凤不知道他们的职位,还把他们的职务写在后面。 看完上面的名字,程长健倒吸了口冷气,很是震惊,上面的人,居然十二个乡镇的人,职务高的是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最低级别的都是副镇长。 三海县总共才几个镇?这里面达到了三分之二。 “老板,反对的人,真的很多……” 蔺玉凤看了程长健一眼:“看来,这不是普通的反对啊!这些人都找过你?” “这一个星期,轮番轰炸,可是偏偏他们自己又不来县里面说,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刘松叹着气,想想自己不过是一个镇上面的副镇长,但是其他镇上面的领导都来轰炸自己,自己能够什么办法,要么还想要这种轰炸,一直下去! “风雨欲来啊!”程长健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如果说这么多人,他们身后没有一个人指挥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一个他们职位相当,想来是谁也不服谁,他们之中应该没有这个头,二来这工程利国利民,而且对他们不管是想要捞点的,还是升迁都有好处,就算是好处捞的少,但是想要捞也是能够捞得到的,他们没有反对的理由,那么只有一点,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他们有共同的一个幕后之人指挥着他们这么做!” “谁?”刘松问了出来。 “我不是神仙,不知道,只能够这样子分析推断罢了!”程长健笑起来:“你也不要着急,回去之后就说邱县长,蔺书记都已经找了,都不同意他们的想法,就说你和蔺书记差点闹掰了,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你要怎么做……监控他们手机,看他们和什么人联络?” 程长健思索了下:“要是他们不联络呢,要是他们用了黑卡或者街上的公用电话联络呢……我看我们就先查查他们具体的履历,以前他们关系不错的上面的领导,或有有没有明显的被人提拔的经历,至于其他的,让他们先去闹起来再说!”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这种后发制人可是很考较人的本事的。 “倒是邱县长的话,很是公正,让我很意外。”程长健说着又笑起来。 “怎么,你希望他说不好的,也是反对的?” “这几个月,老板不去穿插他的事情,对他很放松了算是,就是森达集团的投资那边后来都让他去谈,给足了他面子和自由,他要拉拢谁你也不过问,这么大方的对他,他要是还不知好歹,那才真的过分了。”程长健嘿嘿笑着:“不过您是书记,他是县长,身为三海县一号二号,他这个二号会甘心吗?要知道只要是男人,基本上都有大男子主义,让你一个女人压制着,他会很不习惯,他是不是忍得住,还是在寻找机会我们谁都不知道,但是这一次……无疑是很好的机会,他要是跳出来我也不意外!” 刘松离开蔺玉凤身边大半年了,难得通个电话,但是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现在听起来,似乎这位县长和自己老板不是一条线上的,这倒是正常,要是这两个领导都是做同一条船的,上面就不会让邱泽过来了。 相斗,也是为了平衡,不能够一方独大。 刘松和程长健吃了顿饭就回去了。 酒桌上面刘松的话就多了点,很显然,他在下面还是挺惬意的,遇到熟人,也想要多说两句,这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最后是他司机和程长健扶着他上的车。 等到程长健上了何晨光的车的时候,天色就慢慢的阴暗下来,天空之中传来了雷声。 这雷阵雨在夏天是很正常的事情,倾盆暴雨,合着雷电惊人心魄,不过是转瞬即逝,可是这一场雨,雷声大雨点小,狂风大作,周围阴暗异常,落下的雨点不大,不密,一个小时之后雷声退去,雨却没有停。 淅淅沥沥的居然下了一个星期。 新闻之中不少地方都受灾了,不少机构,组织鼓励人去捐款,程长健不过是看着笑了下。 人在自然界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啊! 所以与天斗其乐无穷。 而人与人不同的心思,不同程度的智慧,复杂的关系,所以人与人的斗争,更是其乐无穷。 这天下班了,老样子去蔺玉凤家里面吃饭,因为下雨,陆玉开着车接走了凌然,那县委一号车,凌然是从来没有坐过。 程长健一个人到了蔺玉凤家最近的一个小菜市场。 阴暗的天气也没有几个人在卖菜,尤其这已经是快要吃晚饭了,这个时间远没有早上买菜的人多了,剩下来的菜也没有早上的好。 但是因为下雨,程长健也是看着地方近,所以这才过去。 一个人一把伞,脚上的皮鞋早就是沾上了脏兮兮的泥土,看着小菜市场里面昏暗的灯光,程长健准备随便买几只菜就回去,想来蔺玉凤的冰箱里应该有些平时剩下来的。 一个人在门口抖了抖雨伞上的雨水,走了进去。 “老板,买条鱼吧,新鲜的黑鱼……看看黑不黑!”鱼老板大声叫着,因为现在养殖的黑鱼,看上去灰色的根本不黑,很多人都不要。 “老板,新鲜的西红柿……” “看看我这边的基围虾!” 看到有人进来,不多的几个人叫喊着。 程长健眯着眼睛听着,不管买什么菜,总要先走一圈把,不然也不知道哪家的好一点! 向着中间走去,看着这小菜市场,现在一共也就十来个人在那里摆着东西叫卖。 “老板,黑鲫鱼要不要来两条……” 程长健听了愣了下:黑鲫鱼,这东西在这里不常见,据说养殖条件很苛刻,但是营养很好,不由得想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鱼缸里面的黑鲫鱼,一条条很灵活,而且似乎每一条都有一斤半左右,用来烧汤倒是正好一盆了。 “老板,这鲫鱼……”程长健正说着,眼睛突然间闪了下,一眯,整个人侧过了身子,极为细微的声音进入自己耳朵,自己胳膊上面一阵火辣辣的,这是烫,疼,显然是受伤了。 整个人弯下腰,往地上一滚。 轰隆隆……这几天只下雨,不打雷,这个时候却是打雷了! 那装了消音器的枪,枪声完全被淹没,连一丝都没有了。 程长健看到这种情况愣了下:这是杀手…… 整个小菜市场十来个人,现在除了两个人守着一东一西两个门口之外,所有人向着程长健包围过来,每一个人手中都是枪。 程长健咽了口口水:这些操蛋的家伙,什么来头,老子我招惹什么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程长健反应再快也有些懵,这是自己第三次遇到枪战,这些人什么来头,是方堂镜的真正的后手?似乎不太像! 程长健也没有多余的思考的时间,自己第二次这里过来买菜,居然被他们洞悉了,看来跟着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可恶的是正好今天自己落单,给了他们机会! 如果何晨光在,恐怕早就看出了这些人的不同,可惜程长健不是专业的,连业余的都不算! 但是现在很清楚,自己不能够停下来,停就意味着死,一个人在这菜市场里面无规律的奔跑,跳跃着,藏着自己的身体。 “菜市场,十三个杀手,有枪,快!”程长健说话很简洁。 这是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打出去了电话,不过一侧轻微的脚步声已经传了过来,黑色的枪管从上面慢慢的指过来,程长健出手更快! 尽管这段时间沉浸在温柔乡里面,但是这身体好像得到了宣泄之后,力量更强,速度更快了,何晨光都说是咄咄怪事。 难道传说之中的什么双修是存在的! 这当然是何晨光胡乱猜测的,至少这种事情只有在小说里面有。 一只手突然间伸出,直接抓出了对方的枪管,向着对方瓣过去。一声枪响,这个家伙自己身上中了一枪。 程长健看着跑过来的人没有在想要跑。 直接反手抓住了这家伙,扭过他的手:“你们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杀我?” “你废话太多了,该杀!”跑过来的其中一个人直接开枪,很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 不过程长健这家伙何等的阴险狡猾,有着肉盾不用,那用什么! 用你们的枪,打死你们自己的人! 程长健看到这些家伙就是要把自己灭了的样子,心里面也是一阵发狠,扣着这个家伙一边退着。 终于在一边看到了十来个被捆住的人,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只剩下内衣**,嘴里面没被塞着鱼、肉,素菜,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有计划,有预谋,可是什么人这么狠? 程长健退到这里不能够再退了,再退下去,身后这么捆绑住的人恐怕要被他们当做人质,逼自己放下枪了! 一个人思索着,何晨光过来用不了几分钟,自己只要撑过去几分钟就可以了。 “你还是出来吧,那边除了十几个人没有地方能够让你逃出去,乖乖出来,我们可以放了里面的十几个人,不然我们把他们一起杀了!” “你们是杀手?” 对方居然说话了,程长健正愁没有办法拖住时间呢。 “还不出来……”对方问着,可能是听到程长健不说话,这家伙笑声很贱很冷:“换枪!” 程长健脑袋里面一愣:换枪,换什么枪? 轰! 声音回答了他,声音巨大,直接把一边的墙壁打出一个大洞来,不是火箭炮,但是这很显然是重型的枪,程长健并不是很了解,恐怕何晨光应该能够知道对方的枪。 “砰砰砰……”程长健拿掉了消音器,反正他们知道自己在这个方位,这消音器对自己没有意义。 “还敢反抗,一起上杀了他!”几个人这一次是完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程长健微微探出一只眼睛,看到几个人走过来,连忙缩回去,现在想到自己真的是有必要让何晨光训练一下自己的枪技了,技多不压身啊! 不大的地方一阵枪声交错。 程长健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打到,可是自己枪里面没有子弹了,一怒之下,走出去,看到退到一边的几个人,把手里面的那个早就死透的家伙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两个人身上。 “嘿嘿,没子弹了,宰了他……” 知道了程长健没子弹,还有什么好怕的…… “拿枪砸死你们!”程长健想到了星爷逃学威龙里面的那支善良的警枪,也同样砸了出去,正中一个人的头。 “杀!”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出现,一个人影从一边出现,速度很快,手中两把枪,每一枪全都是打的人拿着枪的那只手,没有瞄准,这纯粹是感觉,又或者是他这个感觉已经预判了自己子弹的轨迹。 简直是神一样的男人! 外面十二个人,两个守着门的,肯定是早就不知道怎么样被他干掉了。 一阵哀呼声,何晨光酷酷的站在那里:“早让你训练一下枪法,你不要,如果不是我来得快,你已经挂了!” “你是什么人……” 何晨光没有说话,走过去直接把一个人的衣衫撕坏,看了看他的前面,又翻过来看看,似乎找到了什么记号一样:“哼,不入流的杀手,也敢来!” “不入流,你说谁呢……”冰冷的声音在何晨光身后出现,何晨光身体已经转动,手中的枪已经开枪了。 程长健吓得一边躲起来,去帮那十来个人解开捆住的绳子:“你们不要吵,警察一会就到,这些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杀手!” 外面一阵枪声,何晨光身体不断地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跳跃。 双方的子弹好几次在空中对撞。 高手! 这是双方脑海里面冒出来的词。 如果不是高手,不是枪神,怎么能够把握住对方的轨迹,自己后发制人的用子弹挡住子弹? 程长健是想要走出去看看打得怎么样了,但是能够和何晨光那个变态那样子枪战的人,很显然不是简单的货色,所以程长健只是在一边把那十个人的枪全都收走:“嘿嘿,不好意思,你们的手都废了,这些东西还是我收着比较安全,痛不痛啊,没关系……警察和医生一会就到,流这点血死不了!” 这家伙嬉皮笑脸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已经染满血的左手胳膊…… “你的身手不是普通人,三海县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何晨光感觉到了不同寻常,这下子下手更狠了。 双方枪战,子弹总是要用尽的,等到最后一颗子弹结束,双方不约而同的跳起来,双腿在空中相遇 对方很厉害,招招致命,但是何晨光这个时候更显的疯狂,听到没有了枪声的程长健站到一边看起来,那些人已经放了出来,反而十个杀手被捆了起来。 看到这个时候的何晨光,程长健才知道其实自己和他比起来还很菜! 砰砰砰…… 那家伙一连中了何晨光三拳,最后被一脚踢飞出去,同时何晨光手中一道光芒飞出去。 “啊……” “原本不想这么对你,毕竟不少时间没有遇到对手了,不过你危险太大……”何晨光笑着走了上去,平复着自己微微的喘气。 “这是……”那个人看着自己右侧胸口插着的,把自己钉在了墙上的匕首:“你是部队里的人……哪个……哪个特战队的!” “这不是你该问的。”何晨光冷笑着。 外面雷声依旧,警车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来。 薛庆看着这里咽了口口水:“何先生,程秘书呢?” “在里面,没事!这些人是杀手,我看肯定是有人买凶杀人,这个人更是伸手不一般,你要好好查查!”何晨光说着,向着程长健走过去。 “所有人速度快,群众带会警局问一下情况,然后把他们送回家,这些杀手先全部抓起来,然后再让医生看吧!”薛庆说着,他不得不小心,杀手啊,这种传说中的存在,自己都没有见识过。 谁知道废了右手是不是左手还很厉害。 “怎么回事?”何晨光问着,薛庆也走了过来。 程长健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刚才还在猜是不是方堂镜的后手,请动杀手来杀我……一般的人没有那么多钱。” “不错,最后那一个人身手很强,按照我的记忆,像他这种高手出手,怎么都要五百万,这些杀手来历不一般,你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能够出得起这价钱!” “方堂镜,安家啊……” “可是他们抓起来这么久了!安家两个人都判死刑了!”薛庆摇着头。 “所以我才说是后手!”程长健始终坚信方堂镜的后手会很麻烦。 “算了,慢慢查吧,薛局,这些人身后背上有个刺青,应该是他们什么组织的标识,你可以查一下这方面的记录。”何晨光提醒着,看这程长健:“你手上要不要包扎一下。” “也好,省的蔺书记他们看到!”程长健笑着,走到一边救护车那里面,让医生简单的消毒包扎一下。 “你没有告诉他们吧!” “没有!”何晨光车子里面程长健问着,身上换了一件薛庆车里面的衬衫,看起来倒是还挺合适,并没有什么不妥。 “没有就好,先不要告诉她们!” 程长健心里面很是担心,如果是方堂镜的后手,很显然他抓进去之后就定下了,可是为什么人家杀手肯拖到现在执行,而且如果是他,那么蔺玉凤也会有危险。 可是如果不是方堂镜,那会是谁……邱少泓? 程长健思索着,想要逐一排除,可是就这两个人,自己能够排除到哪里去! 又或者是他们身后的人……程长健最后冒出来这个想法:会不会这次反对改建工程的这些人也是方堂镜的人,这些人原本就在那些位置没有变动,方堂镜经营这么些年,被人查到的抓起来的固然有,但是没有被人查到的,肯定也有。 一下子定了三个人,显然邱少泓的嫌疑最小,在程长健看来,邱少泓官比方堂镜大,但是做起事情来,魄力,风格,根本比不上方堂镜。而且像何晨光说的,最少五百万,邱少泓是不是有这么多钱都是问题! 但是方堂镜不一样,他和安家这么多年不知道笼络了多少钱,而他们身后的人,也不会缺钱,这主要目标就是他们两个! “真的是步步为敌,走一步都可能结下敌人,仕途荆棘,防不胜防!” 程长健感叹着,手里面拎着几样菜下车了,这些菜当然是没有付钱,那几个人哪里还要程长健的钱啊。 “怎么啦,刚刚那个新来的开车的为什么突然间出去。”刚打开门进去,凌然迫不及待的问着。 “没什么,我看雨大,让他过来接我。”程长健笑着:“走吧,做饭去,不然都要饿肚子了!” 好在受伤的是左手,要是右手,那可真的是不方便了。 阴雨连绵,吃晚饭回去之后,睡在一张床上面的柳月自然是见到了程长健受伤的胳膊,皱着眉头道:“之前何晨光突然间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长健苦笑道:“真是瞒不过你,不过事情过去了,不要担心。” “你确定真的没什么事情,我就不问!”柳月知道进退,程长健既然不说,就是不让自己担心,而且自己就算是问出来,这事情恐怕自己也管不了,官面上的事,自己说说看法还行,那不是自己擅长的商海! “真没事,人都抓起来了,薛局在审问,你就放心吧,睡觉!” 两个人并没有**做的事情,这家伙肯定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别的看不出,脸色是看得出来的,柳月很是心疼,搂着程长健讲着她的大道理:一滴精十滴血的故事传说。 程长健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年代的东西,不过也没有强迫,安然之间一夜过去了…… “程秘书,没事吧!” 第二天上午,一个人在县政府大楼里面溜达着,有个人突然间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没事啊……” 说话的男人看着程长健:“真的假的!?不是说昨天蔺书记住的地方不远的那个菜市场有枪战吗,你被打伤了!” “谁说的?”程长健没想到自己没有说,居然已经有人知道了,薛庆手下的人不小心说出来的,还是怎么回事? “什么谁说的,吃早饭的时候,人家都在说,蔺书记的秘书受伤了,说不知道招惹到了什么人,对方居然十来个人全都有枪。”这个男人笑着道:“还是小心点的好,树大招风啊,这枪打出头鸟,人活着要当心!” 程长健皱起了眉头:这句话好像还有其他的意思一样:警告? “不是很明白。” “程秘书是聪明人,不用我说明白吧?”男人笑着:“我就是民政局一个小科员,程秘书不会找我麻烦吧!” 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程长健一阵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陷入了什么泥潭之中。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杀手,昨天那是真正的杀手,不是外面那些小混混类型的杀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己根本无从查找,搜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够怎么办呢! 程长健摇着头,县政府大门外,一辆很普通的汽车经过门卫,开了进来,车上下来三个男人,冷这个脸,好像天生长着冰块脸,走进来速度挺快,直接向着蔺玉凤办公室而去。 “咚咚咚……蔺玉凤同志吗?” “您好,您是……”蔺玉凤看着三个不速之客,感觉到很惊讶,直接没见过。 “您好蔺书记,我们接到举报,奉命前来向程长健做些调查询问,不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 程长健踱着步子从外面走进来:“我就是程长健,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核实你们身份!” \ 0010 艳照 0010艳照 市纪委,跑来查三海县的一个秘书…… 蔺玉凤很是震惊,搞不懂出了什么事,程长健心里也很吃惊,这昨天是突如其来的杀手,今天又轮到市纪委了。 本来自己这种小人物,就算是出事情最多是县里面纪委的工作,这还是自己挂着一个办公室主任的头衔,不过现在形势和几年前不一样了,只要有人举报,就要查实,更何况云都市本来就管着三海县,。 “核实身份?”三个人倒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别人听到纪委早就吓软了双腿,这倒好,这程长健风轻云淡,好像不当回事情。 “这是我的工作证!”领头的人拿出来自己的工作证,程长健接过之后递给蔺玉凤,蔺玉凤很快打了电话给市纪委,之后还细心的询问了对方的容貌。 这三个人听着很是吃惊,不至于要这么仔细吧,难道我们还会是什么绑匪不成……我们只是来询问一下! “三位,你们身份没有问题!”蔺玉凤笑着。 “蔺玉凤同志,可不可能给我们提供一间安静的办公室?” 蔺玉凤显得有些担心的看着程长健,程长健笑道:“三位跟我来吧,其他地方有人,小会议室可能没有人……” 程长健大大方方,因为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对方是来查自己什么事情更主要的是……自己似乎没犯什么事情…… 对于会议室程长健自然是熟门熟路,领着三个人走进去,关上了门,坐下来笑道:“三位想要调查我什么?” “程长健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在经济上面还有男女作风上面有些问题,我们按照程序向你问话,希望你要理解!”为首的人说着,一边的人一个开始记录,一个开始录音,显得相当的专业。 “您请问吧!” “很好!”楚君的配合让对方很满意:“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风,本次询问由我进行,现在开始,按照举报,我们要向你询问,第一条,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手里面握有大量的现金,最近又一次向一个神秘账户转账五千万,后来我们查实,这个账户是皇朝集团柳月小姐的,而柳月小姐用这笔钱,注册了现在名为天月科技集团的公司,请问你这么巨大的资金是怎么来的,经过我们调查,三海县多半的大投资商都是你牵桥引线过来的,你是不是在其中受了大量的贿赂?” 程长健听了笑起来:“楚处长,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很有问题,你们既然能够查到我有这么多钱,甚至转到了什么账户里面,那么肯定也能够查到我这笔钱是什么时候进入我账户的,那个时候好像我才刚刚大学毕业,至于柳月小姐弄出来的天月科技集团,这更和我没有关系,这集团名字可能是因为好听吧,至于那五千万,那是我父母的遗产,柳月和我关系非同一般,她要问我借这笔钱,反正我也用不着,就借给她开公司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别嬉皮笑脸的!”楚风没有说话,一边的年轻人朝着程长健瞪了一眼。 “我这说的事实,何况我觉得好笑,难道不能笑吗……”程长健嘿嘿笑着,根本不去管那个人。 “这么说你不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入股天月科技集团吗?” “当然不是,我想按照你们的手段,也应该很容易查到我并不缺钱,我走这个仕途不是为了贪钱,只是想要做点事情,身为大好青年,大学就入党的有志之士,难道我投身官场想要为国家做点事情有错吗?而且据我了解,柳月小姐这家公司这段时间针对三海县的公安交通系统,基本上是半卖半送,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情,诸位应该查清楚了吧?” “程长健同志,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想清楚之后再说,那可是五千万,不是五块钱,说借给别人就借给别人,难道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猫腻……” “什么猫腻?”程长健反问着,似笑非笑的神色让人恼怒。 “什么猫腻,那就涉及到第二点,你的男女作风问题,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楚风拿出来一信封的照片。 程长健心里面一惊居然被人**了,脸上却笑起来:“这照片能够说明什么,外面娱乐圈的还经常拍**呢,这也不能够说明他们发生过什么关系啊,我承认,我和柳月小姐关系非同一般,之前我已经说了呀,正应为这样子,我才敢把五千万借给她……” “那么你就详细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程长健翘起了二郎腿:“这就需要好好和你们说了,我和柳月小姐的关系很复杂,主要有以下几种,第一她是我嫂子……” “嫂子?”几个人觉得不可思议。 “没错,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关系很铁,基本上是属于斩鸡头,烧黄纸,拜关二爷的那种……” “程长健同志,态度严肃点!”楚风听了也不耐烦,你有什么就直接说,这么啰嗦! “这个同学就是嘉茂集团鲁新良的儿子,鲁长生,也就是柳月小姐的未婚夫,有了这个关系,他们才会过来投资,不过天月科技集团柳月也和我说过,她不想被集团里面其他的老古董们看扁了,所以要在皇朝集团之外,发展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产业,你们嘉茂集团,皇朝集团,这两家集团总不会连五千万都要坑我的吧?再不济我问我宿舍老大鲁长生去拿,所以我是以点都不担心。” “哼,你以为我们是瞎子,有和嫂子这样子搂着去超市买菜的吗?” 程长健啪的一声一拍手:“这就要讲到我和柳月的第二个关系了。” “什么?” “姐弟……柳月总觉得我比他小,鲁长生不在,我父母又没有了,她总要照顾照顾我,你们拍到的这个照片,应该是买了菜去蔺玉凤书记家里面吃饭,这段时间基本上是每个星期都到蔺书记家里面去吃饭,不过你么放心,我们买的都是普通的菜,虽然说官商不应该走得太近,但是蔺书记和柳月两个人惺惺相惜,差点就拜把子了,这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姐姐挽着弟弟的手,也没什么吧……” “是吗……可是你们毕竟不是姐弟,按照你的话,你们应该是嫂子和小叔子,难道不应该避嫌吗?” “避嫌……”程长健笑起来,指着楚风道:“楚处长,这朗朗乾坤,我们关系很明确,这哪里需要避嫌啊,难道还应该在人看不见的时候找上门去挽着手,这种事情就算了,那才真的是有问题!” “你说的不错。”楚风也笑起来:“那么我还想听听,你有没有所谓的第三种关系?” “当然有……”程长健毫不忌讳的说着:“红颜知己啊……说句实话,可能你们也不了解我的家庭,我毕业的时候我父母乘坐的飞机出事情了,留下一笔遗产给我,除了大量的现金还有一纸婚约,我想你们这是查得到的……”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一点,森达集团前景很好,你有半数的股份,为什么不去公司反而走上仕途?” 要知道这年头谁都想要钱,这做官的人,多半也是为了钱,你又不是没有钱,跑到这里面来趟什么浑水啊! “那就要讲到我这个一纸婚约的老婆,现在森达集团的总裁陶瑾了,这森达集团原本就是陶家的家族企业,不过他们遇到危机,我父母这才入股,她嫁给我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拿回那么多股份,说句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同床过!” 三个人听着这种也瞪大眼睛起来,这种破事情有什么好讲的,一般的人也没脸讲出来,亏你还是一个男人,居然连个女人都摆平不了! “而公司里我去都没去过,这都是他们的人,我去了很大可能造成公司内部分裂,甚至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那正好和陶瑾吵了一架出去,结果遇到蔺书记,哦……那个时候还是蔺县长,她的车子坏在了半路上面,这样子就认识了,而蔺县长没有司机,我就成了他的司机……后来认识了柳月,蔺书记毕竟是上司,有些话,有些委屈不能够说,不过柳月不一样,她就像是知己,可以听我倾诉,可以谈谈心,甚至安慰我,帮我想解决之道,我想我们这种关系应该很纯洁才是,不至于被人扯到男女作风问题上!” 楚风三个人愣了。 楚风道:“也就是说,别人检举的两条,你一点都承认,而且有足够的证据?” “那是当然,我不知道谁这么无聊,想要举报我,那就实名举报啊,说句实话我对钱什么的并不看重,也没有什么享受的要求,你们可以去看看我来三海县住的地方就知道,就是一间小屋,里面一览无遗……” “好,今天对你的问话就到这里,谢谢你的配合……”楚风笑着站起来:“不过这段时间还请你不要……” “我懂得,不要最近还是不要离开三海县……”程长健伸出手和他握手:“你们放心,我现在可没心思走来走去,看看我这手上受的伤,枪伤,昨天傍晚……” “枪伤?”尽管这事情不再三个人调查范围之内,但是还是很好奇,枪这个东西,在国内根本不多见! “昨天又是去蔺书记家里吃饭,不过因为下雨所以我一个人去买菜,结果一个小菜市场里面,十来个全都是杀手,如果不是我命大,就交代在哪里了,这昨天遇到杀手,今天就来了纪委,而且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我想这里面或者有什么关系!”程长健并不想把两件事情车道一起,但是这样子说出来,也让纪委重视重视。 “你认为是有人陷害你?”后面的年轻人很显然是比较冲动的。 “有这可能性,我的出现,威胁了很多人的利益,蔺玉凤同志和我两个人,造成了三海县官场的大颠覆,方堂镜走之前和我说过,事情还没有结束,他还有后手,我一直提防着,如果可以还请三位关注一下,那个检举我的人是什么人,大家正大光明的较量我无所谓,但是这种杀手都弄出来了,这些人太嚣张了!”程长健直言不讳,直接把两件事情搅在一起钉死! “好,这检举信的来历我们会查,不过你还是不能够随便厉害云都市范围!” “好,没问题,三位请……” 市纪委的人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是程长健很清楚,他们心里面不会完全信任自己说的话,尤其是男女作风问题。 自己和柳月的照片被他们拍到不少,什么姐弟,红颜知己,这种狗屁话说出去也没几个人相信,不过他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只好作罢,只是却免不了以后还会上门来询问。 “怎么样,是什么事情……”回到办公室蔺玉凤连忙问起来。 “有人举报我经济和作风有问题,他们按照程序过来问话,没有什么事情!” 蔺玉凤瞪了他一样:“还说呢,你和柳月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在外面大街上都搂着腰,牵着手十指紧扣,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老婆,吃醋啦……”程长健脸皮那么厚,看着办公室没有人,直接走上去摸了下蔺玉凤的胸部。 “啊……混蛋,这里是办公室……” “那又怎么办,我老婆吃醋了,我需要安慰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办公室又怎么样,就算是前面广场上,我都照做不误……” “你这个无赖……”蔺玉凤越说,程长健越是变本加厉,一只手直接顺着她小腹插进了她的裤子里面。 这大热天的,本来穿的单薄,蔺玉凤小腹一阵收缩:“你要死啊,在这里乱摸。” 那个脸红的,却完全阻挡不了程长健,还有些许意动。 尽管嘴上面不说但是心里面其实很渴望,尤其是这几个月,知道柳月和程长健每晚都睡在一起,心里面不吃醋那就是不正常,想着自己先认识程长健,却被柳月走先了一步。 有的时候真的恨不得不顾一切的扑上去,自己投怀送抱算了。 两个人的姿势很怪异,慢慢的蔺玉凤是后退着,程长健是向前走着,然后让蔺玉凤做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面,这下子程长健的手摸起来更加方便了,就算有人来,看起来也是程长健弯着腰在蔺玉凤一侧看着她工作,可能是在说什么。 手指灵活的摊入毛茸茸的地方,感受着温热的地方慢慢的潮湿起来。 蔺玉凤已经是满含春情了,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双腿开始夹紧起来:“不……不要弄了,老公,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我都关门了……” “弄……弄湿了裤子我怎么见人啊,还有味道啊!”就算心里面渴望蔺玉凤也知道场合根本不想这厮肆无忌惮。 “那好吧老婆,这次就放过你,不过我把手拿出来,你要亲我……” 程长健话没有说完,蔺玉凤已经受不了的伸出手,向后搂住了程长健的脖子,张嘴亲了上去,小舌头主动地伸进他嘴里面供他**,吮吸…… 程长健是意犹未尽,可是蔺玉凤已经是不能够再有大动作了! 分开的两个人,程长健看着她,蔺玉凤微微闭着眼睛,眼睫毛都有些颤动,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在平复心情。 “老婆,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找个地方,我先把你吃了!”程长健搞怪一样的把嘴凑到蔺玉凤耳朵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的,呼呼热气,那个敏感地段,让蔺玉凤真是恨透了这个坏家伙! “不行,我不会答应的,除非你……” “除非我官比你大……”程长健叹了口气:“美女老婆啊,要是按照现在的速度,我就算是升值速度比你快,要超过你,你说需不需要十年……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我就老了,你就嫌我老了!”蔺玉凤看着程长健,没有什么表情,除了脸色还有些红之外。 “那时候我岁数也大了!怎么会嫌你老,胡说八道。” “可是我跟了你,然后怎么办,我们不能够结婚,而且我未婚生个孩子,这算什么……”蔺玉凤心里面是纠结的,尤其是几个月前柳月和她谈话之后,跟了程长健自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不结婚,没孩子,家里恐怕交代不过去,一个还是不结婚,自己有孩子,到时候家里和这组织上面自己都交代不过去! “这……是我不对……” 程长健心情低落下来,本来这几个月还算是有滋有味,可是现在蔺玉凤说道这事情,心里也不是滋味。 蔺玉凤叹了口气,握着程长健的手:“算了,你什么时候要,我就给你……不过措施要做好,千万不能够有孩子,你要知道我这是爱你,才肯这么做,以后少招惹点女孩子,你想想,要是我们也出去找几个男人,你愿意吗……” “我知道了,老婆,你真好!”程长健是感激着,可是心里面却还在想着凌然怎么办,要是蔺玉凤知道自己和她表妹也是这豆腐吃多了,不知道蔺玉凤会不会拿着菜刀砍了自己! “好了,你先去旁边坐一下,我这里整理下东西……”蔺玉凤说着,在程长健胳膊上面拍了下。 啊……程长健没有叫出来,但是却咬了咬牙齿。 “你怎么啦……”蔺玉凤很敏感的感觉到不对,这大热天的,程长健胳膊上面怎么好像缠着厚厚的东西? 如果不是程长健穿的是紫色的t恤,显得有些厚,恐怕早就被看出来了。 “没事……” “过来给我看!”蔺玉凤一瞪眼,直接拉住了程长健,掀开一看:“你受伤了……昨天的事情!” 蔺玉凤很快猜到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你都看到我受伤了,就和你说好了,我感觉到危险来了,昨天有杀手,如果不是晨光及时赶到,我就挂了。”程长健苦笑着:“我得罪了什么人,很清楚,方堂镜,安家,邱少泓,只有这些入流的,晨光说,昨天一个最厉害的杀手,请动这个人起码要五百万,我做了下排除,这很可能是方堂镜的后手,也可能是方堂镜身后的人出手,现在不单是我危险,你也很危险!” “太嚣张了!” “谁说不是呢,如果是那个幕后的人,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程长健那个烦恼啊,做人做到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无疑很苦恼,很可悲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让人查过,可能的人选吗……” “可是人也不少,这根本就是很盲目啊……”程长健叹着气,在一边坐下来:“现在是又有杀手,又有人举报我,还有人暗地里面联合人针对我们这次的三海县改造工程,全都撞到了一起……” 蔺玉凤手中的笔敲着办公桌:“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同一个幕后的人在弄鬼?” “可能性是有,可是如果是这个幕后的人,那么为什么非要致我们于死地,连杀手都出来了,难道就应为我们扳倒了方堂镜,抓了安家的人……要是这样子,他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动手,这不合理啊……” 蔺玉凤摇着头:“我们看起来不合理,那是应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打算,很可能在他看起来很合理,很是时候!” 蔺玉凤一语中的,程长健猛然间站起来:“你说的不错,那么……他们的打算是什么,我们两个人死了,或者从三海县滚蛋了,那么必然有人接手三海县,现在三海县各方面都很火热,如果有人接手,只要顺势而为,就是成了三海县建设的大功臣,全盘夺过了我们的政绩和功劳……” “那么这个人就是……”两个人眼睛一亮。 程长健道:“这只是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又会有人空降过来!” “不,邱泽过来的是太是时候了,他过来的时候正式我们的初级阶段稳步发展的时候,想想我一个人主持两套班子几个月,这种空白期,很可能是有人在观看我们这边,他们需要一个恰当的时候,如果我们干的不怎么样,或者还算了,可是既然现在场面铺的这么大,那么大的政绩谁不眼红?” “如果真的像我们猜的那样子,那么他们不仅是帮方堂镜他们报了仇,还得到了这么多好处,这个幕后的人算计的太精明了……”程长健阴冷起来:“和我们玩捉迷藏,自己不出来,撒这么多烟雾弹,这个人到底是谁!” 两个人一起摇着头,叹着气,程长健道:“你当时来三海县,又是什么人让你来的……” 蔺玉凤一愣,没想到程长健会问这个问题。 “怎么啦……” “为什么会让你来三海县收拾这个烂摊子,是上面正常的决定,还是有人正好是我们现在这个幕后之人的对头,过来处理这种事情很显然是不容易的,成功了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但是如果失败了,你将会调到一个闲职上面,可能就是一辈子。”程长健这个时候想到了柳月和自己说的话,蔺玉凤身后肯定有人。 “我就是正常调动,我身后能有什么人。”蔺玉凤笑着,不过程长健还是发现了她神色之中一些不自然。 程长健感觉到蔺玉凤对自己撒谎了,这是第一次对自己撒谎。 或者自己有必要问一下刘松,或者他会知道蔺玉凤后面的人是什么人。 “没有人,我们就要更加小心!” 蔺玉凤这么小心的不说,程长健不知道她的目的,事情都已经发展到出现杀手了,蔺玉凤却还有顾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有什么不能够说的呢……程长健心里面第一次感觉和蔺玉凤之间有了隔阂。 市纪委的人来的悄无声息,走的却是很快传到了整个县政府大楼里面。 不少人在讨论着程长健被市纪委传唤的消息。 各种风言风语在下午下班之前已经传开了,人就是有这种不同的心思,各种八卦的心理。 在别人眼中程长健和蔺玉凤是一根绳上面的,不管是哪一个出事情,另外一个肯定好不了,现在市纪委找程长健谈话,很显然这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不少人开始猜测起来其中的奥秘,要为自己以后的发展找一条正确的路。 这无形之中,似乎是帮了邱泽一个大忙,来了几个月,除了身边暗中有几条小鱼投靠之外,显得孤家寡人的邱泽,在下班之前已经接到不少电话了,一个个都在向邱泽示好。 本来在一边接电话的钱书,感觉到春天要来了。 最后邱泽索性让钱书走了出去,一个人在里面接电话,钱书趁着这个空档问着别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终于知道了是有市纪委的人来调查程长健。 尽管没有把他抓起来,带去纪委喝茶,但是没有问题纪委会来吗?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开始风靡了。 钱书听说之后,小声的回了办公室,在邱泽耳边低声说着这个事情,让一边接着电话的邱泽恍然大悟,难怪来了这么几个月都不睬自己的人,一个个人都打电话过来。 就算是没有很明显的示好,但是也是拐弯抹角的在拍这马屁,或者让邱泽原谅他们这几个月没有和他来往。 这风向标没有定性的转动,第一批人打了电话给邱泽,当然也有人观望,有人不加理睬,也有人打电话给蔺玉凤表示自己的决心。 程长健看到蔺玉凤接的电话说的事情,就知道新一轮的站队又开始了。 见风使舵,在官场上很常见,谁也不要鄙视谁,因为自己也可能会有选择站队的时候。 “老板……” 邱泽接完电话,钱书叫了一声。 邱泽点点头:“难道真的是天意……” “老板,老天都在帮我们,这个时候有人调查程长健,这不是好机会吗,肯定是有人早就在暗中调查程长健了,有了一定证据,不然纪委,而且是市纪委的人怎么会来?如果程长健真的出问题抓起来,那么蔺玉凤就是孤家寡人,他们两个人一个有问题,另一个难保也会有问题,这个时候不出手,还等什么时候?”钱书那个激动啊! “说的不错,这个时候就算是程长健没有问题,但是纪委的人来了,事情现在已经传开了,我想会有很多人投到我们这边来,就算以后证实他们没有任何问题,那时候已经晚了,上了一条船,很难再下去了,何况那时候蔺玉凤还会要这样的人吗?他们还敢去蔺玉凤那边吗……”邱泽信心满满了:“你去打听一下风声,他们到底是查程长健什么问题,然后我们把话题放大一点,传的大一点……” “好!”钱书大喜。 “不过小钱……”邱泽笑着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一次还不成功,我就不再斗了,做事情要有一个度,可一而再,但是不能够三番四次,那样子泥人都会有火,你看看之前程长健办的事情就知道了,方堂镜,安家,邱少泓,魏满昌……程长健都把他们置于死地,做他的敌人无疑是很危险的,我再怎么向他示好,但是他也会看是什么人情,有些人情可以还,有些想要不还,就需要把人置于死地!” 钱书浑身一震:“我知道了……” 想想程长健那个疯子,直接把那些城管打的断手断脚,那场面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但是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 这哪里像是秘书,像是办公室主任,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不能够招惹的疯子! 他们还不知道昨天程长健遇到的事情,显然薛庆还在审问调查,这些人算是专业杀手,是经过训练的,一般的审问对他们是没有用的,需要在心理防线上面冲破他们,可是冲击一个人的心里,使他们崩溃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这些人的幕后主使,真的是程长健和蔺玉凤猜测的那个幕后之人,那么一旦揭露出来,又是一场大地震,因为这个人的地位肯定很高! 这个时候何晨光就在公安局里面。 他心里面很清楚这场事情的大小,对于程长健的生命,对于蔺玉凤,对于掌控这件事情的人,都是很大的事情。 这些人可能会让幕后的人很放心,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你要让他开口,太难了! 所以需要一个同样专业的,何晨光早上就想到了三海县公安局,不可能有那么专业的人,这件事情,只能够自己去办。 因为自己受过最严格、最非人的训练,只有自己知道同样高手的弱点在哪里,不管是严刑拷打,还是注射药物,这都是最低级的最基础的办法,对于硬骨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何晨光不是没遇见过注射药物折磨的人人不像人的事情,但是那些高手最后就是被折磨死了,依旧一个字都没有说,这种人是可怕的。 审讯室并不大,只有一侧灯光,按照何晨光的而要求,这些人每一个人单独审讯,而且手脚都缩起来了,更是手和脚锁着,让你想要出招都没办法。 “我们又见面了!”何晨光看着那个高手:“怎么样,昨天那点伤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大家都是男人,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我知道世界上的刑讯对我们这种高手基本上没有作用……” “明知道我不会说。那你还来啰嗦!”这杀手鄙视着。 “我知道国内几乎没有什么杀手组织,没有雇佣兵,像你这样的高手,做杀手的更是几乎没有,因为我们国家不允许,我们国家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那么对于你我只有两个猜测,一个你是在外面做过雇佣兵,另外一个,就是你和我来自一样的地方。” 何晨光不管做什么都很自信:“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查不到你的资料,只要你是和我一样来自没有身份的地方,那么我就能够查到你,分分钟的事情,不过你该知道我要知道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为什么要杀程长健,这个雇佣你们的人是谁,我不想动用我的逼供办法,因为我们都是人,都是高手,经过严酷的要死的训练,在那种训练之中能够支撑下来,每一个人值得骄傲,值得尊敬,我们这种人应该有自身的骄傲,不应该沦落到做杀手……” “好口才,你应该去做政委……”杀手笑起来:“你身手很强我承认,不管是枪法还是身手都在我之上,而且比我年轻,我很奇怪你是什么样的怪物,又是什么样的怪物训练的你,更奇怪……程长健小小一个秘书,身边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物……” “你是想要审问我吗……”何晨光笑起来:“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想知道的你也要告诉我,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何晨光点着头:“这么说来,我这么多铺垫都是浪费时间了……” 何晨光笑着,一边手提电脑转过来:“姜卫国,中国东南军区天狼特战队副队长,少校军官,代号‘天杀’,小队王牌狙击手,曾经立过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参加过四十九次特殊任务,五年前因伤退役!少校同志,你这是在执行任务还是真的做了杀手……” 对于这么一个有辉煌战绩的人,何晨光是尊敬的,打心眼里不想认为这个人真的做了杀手。 姜卫国裂开牙齿笑起来:“你等级很高,居然能够查到我的资料,不过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何晨光没有硬来,看到了这个人的资料,加上心里面宁愿相信这个人是在执行任务,可能在做卧底,所以并没有直接逼供。 门外的薛庆看到何晨光出来:“怎么样……” “我需要核实他的身份,你们先审问其他的人,对这个人保持警觉,我要联系上面的人!”何晨光不得不小心,自己要是真的把这个在“执行任务”的人弄惨了,或者搞死了,这就麻烦了,难道自己帮他去执行任务吗? 何晨光这么说,薛庆不敢再问下去:“那这件事情怎么办,还压着……蔺书记都不知道……” “暂时先压着,不要说,那边就算有人传言,也只是传言,他们看到程长健好好地,也就能够放下疑惑。” 看着何晨光一个人走了出去,很显然他要做的事情,问的问题,连线的上级,都不能够被薛庆知道,这是机密! “小程,刚才没事吧……”邱泽心情大好之下,直接走到了蔺玉凤办公室里面,对程长健表示慰问起来。 “多谢邱县长关心,没事!” “没事就好啊,真是的也不知道什么人,吃饱了撑的,搞到市纪委那里去,你说你清清白白的需要什么调查啊,真是乱弹琴。”邱泽一句句说着,很是愤慨的样子。 “这个……他们也是工作,可能是有人听到了风言风语,跑到纪委那里胡说了两句,不过我没事,邱县长担心了!”程长健嘿嘿笑着,心里面骂着邱泽这个老狐狸,这个时候过来表关心,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看热闹。 这话说出来完全是一种不知所谓的心情。 “蔺书记也要当心点,现在小人多啊,哎,肯定是有人看着你们眼红,你说三海县这么多工程开始投资,多大的场面啊,这在临江省北面根本从来没有过,肯定有人恶意中伤,不过不要紧,我肯定是紧紧团结在蔺书记身边,看看他们能够闹成什么样子!” 邱泽还好意思来表忠心,程长健心里面真是暗笑不已,演戏演成这个样子,太虚伪了! “多谢邱县长了。” 邱泽笑着拍了拍程长健的肩膀:“不过小程,这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好姑娘结婚了,这结婚了,人就定性了,安稳了,你说你接触那么过投资商,有些漂亮的总裁,还有人家老板的女儿,总有一个能够让你看上眼的吧,要是娶到他们其中一个,你下半辈子就不用为了钱劳心劳力了,我们这些人,就是一些死工资,现在外面什么都在飞涨,以后生儿育女也都是钱啊!” “这个还不着急,而且我只想要找个普通点的就行了,我对衣食住行没什么要求,以后要是有好姑娘,邱县长可不要忘了多帮我介绍介绍。” “一定一定!”邱泽乐呵呵的笑着:“对了,他们到底调查你什么啊……难道是经济问题?我就搞不懂了,你在这里上班,规规矩矩的,这……” “是啊,经济问题,说我接触投资商多了,可能是接受了不少贿赂,主要是我卡里面确实是有不少钱,哎……这钱也能够惹祸啊!” “哎,贪……几年前就有很多贪官落马了,要小心啊小程!” 邱泽说完牛逼哄哄的走了出去,这个人旁敲侧击,弄出来一个经济问题,毕竟下台的官员多半都是经济和作风问题,一般人都能够猜到。 程长健冷笑起来:“这纪委走了还没有一个小时,这位邱县长就过来显摆了。” “他不是显摆,他这是打听你到底是为什么被纪委找着谈话,我敢肯定,我们下班之前,整幢大楼里面的人,都会知道你因为经济问题被纪委调查!” 程长健不屑道:“希望不会吧,不然我到时候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邱泽来了几个月,并没有十分明确的表示和蔺玉凤对着干,倒是有不少事情支持蔺玉凤,这也让程长健对他少了一点敌视,可是防范依旧。 这个时候邱泽要是保持中立不说话也就罢了,如果他敢要站出来搞风搞雨的话,自己就阴死他! 你要好好的,我程长健也有容人之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但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早上程长健遇到那个男人是自己受伤的问题,带了点警告的味道,这到了下午,程长健果然是听到不少人在议论自己和蔺玉凤,到底会怎么样,下台,双规……说什么的都有。 可是本来纪委找自己谈话,没有人知道自己是经济和作风问题。 现在传的果然都是经济问题。 这么明显的事情,如果还不是邱泽传出去的话,那真的是活见鬼了,可能邱泽是认为天衣无缝,但是这些人言之凿凿,程长健根本不去考虑这里面可不可能是被的人猜测的,直接把所有事情加在了邱泽身上。 “程秘书,来来来……”在楼梯上,一个胖墩墩的家伙低声叫着。 “小赵,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嘿嘿,外面人都在传你被纪委调查了,怎么样,没大事情吧……这些人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你从投资商那里捞了很多钱!” “擦!”程长健装作很愤怒的样子:“谁胡言乱语传出来的,小赵,能不能够帮我问问,什么人在风言风语?” 胖子摇了摇头:“不用查,我大概能够推测到!” “谁!” “他们说是纪委走的时候,正好一个人和纪委工作人员认识,直接问了下,这才传开的,不然谁知道那几个人是市纪委啊!”小赵说着,程长健倒是点着头,这也有道理,不过纪委会随便说这些话出来吗?更何况现在自己没问题。 “这些家伙,没事传这些东西,我要真的有问题,我还住我的小破屋,没脑子的东西!” 程长健表现的那个气啊,直接在墙壁上面一拳,震得墙壁一动,那个小赵也被吓了一跳。 “那程秘书,你就是没事情!” “废话,我要是有事情,早被他们抓走了。”程长健瞪瞪眼:“别被我知道是什么人,老子定然把他当树种了,还给它施肥!” 小赵一阵哆嗦笑起来:“施肥?施肥好啊,长得快……” 没一会,蔺玉凤下楼来了,看和程长健笑道:“怎么样,传得快吧……” “那就让他们传吧,我们想要揪出幕后的人,邱泽自己要跳出来能怪谁呢,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场大戏,这是我一贯的风格。”程长健一阵阴笑,脑袋里面不知道想着什么事情。 淅淅沥沥的雨终于慢慢地止住了,天空放晴,夕阳西下,双层彩虹出现在天边,极美! “这一次的戏,恐怕比以前的都要精彩,因为参与的人数多。”蔺玉凤不置可否的笑着。 程长健点着头:“接下来恐怕事情闹得会更厉害,邱泽既然冒头了,那么对于这一次三海县改建工程这些事情,他肯定会插手,或者不会站在你这一边了,而且有了这纪委调查我的风言风语,那么下面那些人,更可能会到县里面明目张胆的讨价还价,在他们看来,我们都很危险了,经不起他们折腾,肯定会和他们妥协的!” “就怕他们不来!” “那我们要好好合计一下,设一个好好的局,让他们一个个钻进去,一网打尽!”程长健铿锵有力的说着。 云都市市委,市委书记办公室。 陈家贤坐在办公室里面有些犹豫着,握着手里面的电话,已经几次拿起放下了,他不知道这个电话是不是要打出去。 自己从和省委方书记的电话之中能够听出来,方书记对三海县的程长健很感兴趣,而且自己也很看好这个年轻人,可是今天纪委却去三海县调查这个人了。 这到底是有没有出事情,自己不知道,尽管纪委的人已经回来了,但是自己要是因为这么一个小秘书而过问,就显得有些不合身份了,在别人看来自己就是随意插手纪委的事情。 照理来说省委书记多么繁忙,谁会来关注这么一个小秘书,但是几次通话,方书记都提到这个小秘书,陈家贤敏感的心就感觉到了这个小秘书引起了这个封疆大吏的关注。 再三思索,陈家贤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一阵寒暄之后,陈家贤才切入主题。 那边方书记只是哈哈一笑:“宝剑锋从磨砺出,不是猛龙不过江,不用着急,就看看这个小秘书这一次又有什么手段,你也不要去插手,听你这么一说他那边是显得比较复杂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方书记……我……我这边有消息,那个秘书,昨天傍晚还发生了枪战,似乎是手受伤了!” “枪战,这小子难道这辈子和枪杠上了……”方定东愣了下:“不过没死就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受次伤,能够让他变得更敏感,更警觉,做事更周全,没什么不好的,他要真的那么容易被杀了,被纪委抓了,那就证明他不过是芸芸众生种最普通的一个,他要能够一关关打过来,才能够慢慢升级,最后打掉大boss,游戏升级和我们的发展是一个道理,适者生存,强者无敌。家贤你也记住了这八个字,你的手腕还没有小秘书来的强硬……以后只要不是他快死了、生命垂危,不要和我主动说他!” “是!,我明白了!”陈家贤听到对方挂了电话,这才放下去:看来方书记不是一般的看好这个人,程长健……方书记难道准备培养他? 陈家贤摸摸思索着,他很清楚方书记来自哪里,身后是什么背景,可是方家……方家不是没有人,但是方书记的儿子却没有从政,也就是说方家可能就要断了仕途上面的发展,哪怕方书记日后能够问鼎,方家往后也没有了传承之人,那么这个程长健莫非是方书记…… 陈家贤这么胡思乱想的满头大汗:难道方书记在我之前就认识这个程长健?否则不可能这么关注,擦……可不能够让这程长健出事,这一次到底是哪些混蛋在背后搞鬼,搞到我云都市来了…… 陈家贤一阵大怒,尽管方定东不让他插手,但是他却不敢大意,马上按了个电话出去。 “老板,找我有事……”他的秘书很快走了进来。 “还记得几个月前来市里面的那个三海县的程长健同志吗?” 这个秘书点了点头:“记得……” “很好,你去帮我查清楚他的资料,从他出生开始,六点之前,查到多少都拿过来,包括家里亲戚,邻居,同班同学……全都要!” \ 0011 处~女和黄瓜 0011处~女和黄瓜 陈家贤的秘书苦着个脸,邻居?全班同学? 时间还很紧迫,六点之前,也就是还有一个小时不满了!其他的都好说,但是邻居这东西到哪里去查? 但是上面有命令就要做,何况是自己老板的命令。 晚上柳月躺在程长健怀里面,听着程长健讲述着今天的事情就感觉到事情不好了,可能会引发轩然大波。 那一堆照片,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家人手中,鲁长生的家人手中。 对于像柳月这样的**美女,并不想要出现在大众面前,搞得好像明星一样都认识她。 **她照片的只可能是两种人,一种是**了要做文章的人,一种是**拿回家回报给自己五姑娘和小头的人。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人恶心。 嘉茂集团,是国内数得着的大型集团,总部并不算高,十九层的大楼,外部看起来漆黑一片,很有特色。 鲁长生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到了集团里面。 “鲁总……” “鲁总……” 从报保安开始一个个向他打着招呼,帮进入大门没几步,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留着短发,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很快走了过来:“鲁总,今天早上八点您需要参加董事局小型会议,大概半个小时,九点钟叶玲总监预约了您一个小时,十点钟您需要去参加……” 这个秘书很快的说着鲁长生一点的工作安排。 鲁长生仔细听着点着头,走进了电梯里面:“叶玲没说什么事情吗……” “叶总监脸色很不好,应该是大事情,不过具体没有和我说!” “好!” 这个女秘书从自己抱着的几个文件夹之中翻开一个拿出来一个信封:“这是今天一早上收到的。” 鲁长生愣了下,这厚厚的信封,里面是什么? 上面很清楚的写着自己手,摸上去里面也不是炸弹之类的,没什么好顾忌的,鲁长生就在电梯里面撕开了边角,里面东西滑出来一些,鲁长生看了一愣,塞了回去。 秘书没有多看,但是注意到鲁长生的动作,已经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方便自己看到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你可以八卦一切,但是除了自己老板的事情和公司的一些隐秘决定。 鲁长生很快回到了办公室里面,关上大门,把里面东西倒了出来,这是一大叠照片,如果程长健在,很容易看出来这是昨天纪委给自己看的被人**的自己和柳月的照片。 鲁长生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些笑容,看着一张张照片,最后叹了口气,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不过有人寄这种照片来,很显然是想要挑拨什么事情,一般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手挽着手,可能已经感觉到自己做了王八,头上绿毛飘摇,会觉得痛苦,无奈,有些人冲动一点会直接去砍人。 但是鲁长生神情之中居然有些欣慰的样子,呼了口气,咳嗽了两声,这才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两口冰冷的水。 “仇哥,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鲁长生拨通了电话,很快仇仁到了他办公室。 “仇哥,你看看这些照片……” 仇仁拿过一看脸色一变:“有人要对付他们!” 仇仁一看就说了出来,如果不是这样子,又怎么会拍这种照片寄过来呢。 “应该是,而且是居心叵测,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和柳月订婚,日后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会出现合并的契机,那时候民营企业的巨无霸就可能出现了,而且柳月是个商业天才,在她操作之下会怎么样……这恐怕有些人不想看到!” 仇仁摇着头:“鲁总,你看的片面了!” “嗯?片面……什么意思?” “你一拿到就认识是对付两大集团的,可是你却没有想过这主角是柳月和程长健,这事情也很可能是针对程长健的,他现在踏上仕途,那么现在形势之下做官最忌讳的就是经济和男女作风,我看危险的很可能是程长健!” 仇仁目光毒辣,鲁长生点起头来:“我能够为他们做的事情,我的事情只有你和柳月知道,我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出事情,仇哥,利用你手中的力量,尽一切可能查出这个幕后的人!” “可是鲁总,你怎么就……” 鲁长生笑起来:“一个是我未婚妻,一个是我兄弟,我相信他们,老三的性格我了解,他能够照顾好柳月,如果柳月能够怀个孩子就更好了,到时候家里面两个老人至少还能够抱着自己的孙子,缓解一下心情……如果再后来出现什么问题发现孙子不是自己的,那也能够骂我两句,缓解他们悲痛的心情,柳月很清楚我要做什么,而且她也找到一个疼她的男人,也许没有名分,不过这并不重要……” 仇仁叹了口气:“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你,这种事情你都可以做得出来,算计了所有人!” “老三是个聪明的人,他心里面恐怕早就对我有了怀疑,不过生怕坏事情所以不敢打电话过来问,柳月是不会告诉他的,哎……”鲁长生叹着气,仰头看着天花板:“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啊,八难九劫总是苦啊……到现在家里两位没有怀疑吧!” 仇仁苦笑道:“你都两个月没有回去住了,你说呢……我说你每晚都在花天酒地,在结婚之前彻底的放纵,他们也要信啊……要不是他们知道你每天按时来上班,我看你再有两天不回家鲁董就要来了公司找你了。” “能瞒多久就瞒着吧,还有查清楚了幕后的人,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我要让老三在站得高点,他有那个能力,但是现在这种速度太慢了。” “你完全可以和宗少,方少打招呼啊,何况他们不会放着程长健不管吧?” “敏感时期,不要把他们扯进去,我就无所谓了!” 仇仁点着头,这是鲁长生的无奈和日后的算计,也算是给程长健的一种补偿,因为程长健和柳月的事情,特别是如果有了孩子,日后一旦被人戳破这件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程长健难道告诉别人,柳月被人下药,自己英雄救美,壮烈失身给了柳月……然后就有了孩子! 这种破事情恐怕鬼才会相信! “那我先出去做事情了!”仇仁点着头走出去,要查这个幕后的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程长健现在官职不大,谁会和一个小小的秘书一般计较? 仇仁曾经号称军神,可不单单是武力强大,而且还很有头脑。 神如果没有头脑,那什么人才算有智慧呢! 仇仁出去之后鲁长生给柳月打了个电话,询问了这些事情,柳月带着歉意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事情怎么能够不抱歉,自己身为被人的未婚妻,完璧之身,却和别的男人上床,不歉疚吗?更离谱的还是自己这个未婚夫允许的,极力怂恿的说程长健是个好男人,这最后让两个人睡到了一起,而且是如同蜜月,两个人每天都睡在一起几个月了。 扯淡的事情年年有,但是发生在程长健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这不是小说,不是电视剧。 风雨欲来很多人却并没有这种感知能力,依旧是毫无察觉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程长健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整个人感觉的到一阵窒息:鲁长生! 难道昨天的照片曝光了,老大知道了…… 虽然早就有这种猜想,对方肯定会把这事情弄到鲁长生那里,但是之前还保有一丝侥幸。 “老大……” “老三,最近怎么样?”鲁长生听音似乎是很爽朗,听不出一丝异样。 “老大……这个,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程长健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这事情拖得越长到时候越麻烦! “老三,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我这边……” “啊!?”程长健懵了,他说的知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是自己和柳月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是怎么回事:“老大,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都猜到了……”鲁长生笑着:“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等你手头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到时候来一趟明珠市,我会把事情与那原本本告诉你,不过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柳月。” “好,我知道了!” “我相信你,我想你现在也猜到了我的用意,当时我让柳月一个人留在三海县,就存了这种心思,老二和老四都是大家族的人,他们很重义气,但是他们的家族很复杂,我不想柳月弄得难么复杂,所以……柳月我只能够托付给你,好在你们感情还不错,双方都是处男处女,也没有人吃亏。哈哈……”这家伙说着笑起来:“你现在要小心的只有一点,就是那些照片,如果是针对你的,那么对方会用什么手段……” 程长健一愣:鲁长生说的没有错,把这些发给鲁长生,这是最基本的,可是还有其他的呢…… 纪委那里他们没有达到目的就发给了鲁长生,现在鲁长生那里没有达到目的呢…… “我已经让仇哥再查这个幕后的人了,希望可以给你有些帮助,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就这样子吧,我马上还有个会……” “老大,你要保重!” 程长健心思敏捷,已经猜到了鲁长生这个样子,已经是在向自己交代后事了,自己唯一的就是要照顾好柳月,那么……像鲁长生这种人,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交代后事,也就是威胁到了他的生命,恐怕只有一种,那就是病……绝症,而且是不能够和女人发生关系,免得把这种病遗传给孩子…… 程长健挂了电话,手有些颤抖,一个宿舍四年,真的如同亲兄弟一样,程长健的心情很沉重,除了自己父母出事情那一次,再没有过这样的沉重。 他以这种方式把柳月托付给自己,其中不单单是兄弟间的信任,知道自己能够把柳月照顾好,同样还有柳月的态度,这里面柳月对鲁长生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深,因为一个女人为了能够让自己心爱的男人放心的走,同意了他的做法,再找了一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给不了她名分。 或者她也不需要这名分,因为从她和鲁长生订婚的开始,她就注定了是鲁家的儿媳妇。 可能别人很难理解这种做法,可是程长健却感受到了这两个人对自己的不同的感情,信任。 同样也知道自己日后要面临的东西,瞬间心里面多了沉重、责任,还有危机! 相比于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老一辈的人更注重血脉的延续,一家姓氏的传承,所以故人才会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可是程长健却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鲁家和柳家的老人,知道自己的外孙或者孙儿并不是鲁长生和柳月的孩子,他们会怎么样,现在程长健也只能够祈求自己和柳月一旦有孩子,这个孩子最好一生都平安无事。 看着天空,外面很晴朗,可是程长健却高兴不起来。 “你在这里?”何晨光从外面走进来,行走速度很快,程长健这家伙一个人呆在楼梯上面,在转角看着窗外,显得很是忧郁。 “那些杀手已经移交到上面了,尤其那个高手身份不一般,我让人把他们带走了……” 何晨光还没有说完,程长健的手机又响了,似乎是繁忙之极。 “薛局……” “程秘书,你先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薛庆那边显得很是着急:“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贪污受贿,男女作风有问题,连我们公安局这里都知道了,这事情的影响恐怕还会扩大,你要注意一下。” “好,谢谢,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程长健知道风暴终于要来了,不过现在才是刚刚一个开端。 幕后的人其心可诛,如果这件事情在三海县宣扬的人尽皆知,那么到时候调查的人查出来的会是什么,至少男女作风上面自己根本推脱不了。 “出事了?”何晨光问着。 程长健笑起来:“有人在设局,想要坑我和玉凤,主要现在是针对我的,不过我完了,怕是玉凤也至少会受到牵连,他们这一手算盘打的好啊!” “那你准备怎么办……如果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的,尽管说!”何晨光是军人,一诺千金。 “暂时不需要,我还好,不过如果玉凤要出去,你多注意下她,暗中有人对付她就惨了!” 何晨光点着头:“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要训练一下你的射击,我想你不会推辞吧,如果可以弄一个持枪证……当然这几乎不可能,你的身份太敏感!我那就主要负责蔺书记的安全,还有我让人再查那些杀手的具体来历,似乎很神秘,但是我感觉这不是他不入流的杀手组织,不过这些人受过严格的刑讯方面的训练。” “好!”程长健笑着,自己身边如果不是有何晨光,恐怕自己早就死了:“我这边你放心,他们设计我,却不知道我也在设计他们,看看鹿死谁手!” 表面之上程长健还是按兵不动,就连蔺玉凤也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 蔺玉凤没有过问,她有很事情要处理,这种耍阴谋诡计既然程长健喜欢,那就让他去玩,双方只要及时交流新发现就好了。 “老板……”钱书推门进去,邱泽正在笑眯眯的打电话,钱书看到了笑了下头,小心的推出去,掩上门站在门外。 跟了邱泽这么多年,钱书也不知道邱泽身后的是不是他的老领导宋副省长,但是邱泽很少有电话进来的时候让他出去,很显然这个电话不一般。 邱泽眉开眼笑的样子,不知道是在说什么好事情还是受到了电话对面那一位的赞扬。 “进来吧!”三五分钟后邱泽叫着。 钱书走进去笑道:“老板,事情很顺利,我听了外面现在风言风语已经传的很大了,而且我弄清楚了双方主角,男主角是程长健没错,可是您一定猜不到这个女主角是什么人?” “哦,是谁?” “皇朝集团的柳月小姐!” “什么!?”邱泽惊讶的站起来:“这怎么可能,柳月身价千亿,怎么会和程长健搞到一起,这不会是有人故意瞎传吧?没有一点证据的话,这事情闹大了恐怕没有人压得下来,皇朝集团,柳家可不会罢休,要知道柳月的未婚夫还是嘉茂集团的鲁长生,这事情……” “老板,我看传的有板有眼的,您想啊,这边的投资,大投资几乎全都是程长健拉过来的,而其中不少却是柳月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热情,而且这么多天双方接触,说不定会日久生情!”钱书那个喜形于色啊…… “可是程秘书不是没脑子的人,他知道这事情的后果,这不太可能是真的,这事情我们先不要插手,小心**烧身!”邱泽心眼一动就选择了退缩。 钱书却摇起头来:“老板,这恐怕您猜错了!” “哦,说说看!” 邱泽一方面是想要锻炼钱书的观察和分析能力,一方面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里没有分析道,弥补不足。 “老板,说到处女和黄瓜,你能够想到什么!” “额……”邱泽傻眼了,这是什么破问题。 钱书却有些洋洋得意:“现在外面有句话叫做处女要去幼儿园找,也就是现在大学毕业还是处女的女生很少了,你想想柳月是什么人,这种大家族出来的,生活本来就糜烂,加上鲁长生不低于她的身份又是他未婚夫,柳月这么漂亮,你说作为一个男人,又是订了婚还会无动于衷吗,当然不会……” “然后呢……” “嘿嘿,然后就要讲到黄瓜了……”钱书嘚瑟的看着自己老板:“男女之间做了那种事情,尤其是这种年纪,年少冲动,你让他十天半个月不做怎么受得了?黄瓜这种东西,我们是用来吃的,女人……嘿嘿,也是用来吃的,不过是上面还是下面就不知道了……” 邱泽听了也笑起来:“小钱啊小钱,不学好!” “不是啊,老板,我可是好人,您想啊,柳月在这里多久了,据我了解,她这大半年,只回去过几次,大半时间都在这里,忍得住吗……能够忍得住吗?一根黄瓜冰冰冷冷的,舒服吗……” 钱书越说越激烈,显得有些离谱了,不过邱泽却是理解了他的比喻。 “看来他们对手不少啊,有人要彻底弄臭程长健的名声,甚至于胆子大到连柳月都牵连在内,不知道是不怕柳家和鲁家还是狂妄无耻啊……” 钱书低声道:“老板,您说要是有人真的有些证据,往鲁长生那里一送……你说会怎么样!” 邱泽笑了:“那么,我们就先看两天好戏,到时候再动手,还有……联系一下这两天主动示好的人,你组织一下吃个晚饭之类的,不要找个低调的地方,不要被人发现了!” “明白了!” “程秘书,蔺书记,这可不能够怪我啊,谁让你们得罪的人多,人家要置你们于死地,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就像搭个顺风车,到时候不能怪我下死手啊,我也不想的!”邱泽居然还这么不要脸的喃喃自语,真够可以的! 蔺玉凤办公室里面,程长健没来由的说道:“玉凤,你该去趟市里面了!” “市里……去做什么?你要找陈书记他们帮忙?”蔺玉凤猜测着,尽管和他们那边书记和市长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是有的时候你不去拉关系,哪来交情? “不,是去邀请他们参加我们三海县的投资商交流酒会!” 蔺玉凤一愣:“三海县投资商交流酒会?哪里冒出来的……你不会是要摆鸿门宴吧?” “外面的事情我们只要知道他们闹到什么程度就好了,我们做我们的,三海县现在投资这么大,这么多投资商,为了互相交流,鼓励,表扬,我们县政府于情于理都应该办一个酒会,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投资,吸引更多的投资商!”程长健眼睛里面闪过一道光芒。 “你有计划了?” “这一次就把他们坑死在这个酒会上面,不要说我辣手无情,要置我于死地,就不能够怪我!”程长健嘿嘿笑着:“酒会酒水不用很好,关键是场地要好,可以的话选择在露天也可以,县中心不是城市中心公园吗,如果可以就放在那里……这几个月已经差不多了,还可以催促一下城市主题公园的建设,一举两得!” “你真是好大面子,不过这事情恐怕要在常委会上提一下,我不能够做决定!” “这个当然,而且……你要把这件事情给邱泽负责!” 蔺玉凤又是瞪了一眼:“你这算计的人越来越多了!” 程长健点着头:“我说了要一网打尽,邱县长如果老老实实的做事情自然是不会有问题,可是昨天的传言是谁放出去的,大家心里面都有数,而且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刚刚薛局说连他们公安局都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这两天网上都会出现……机不可失,你认为他会不出手吗……如果是我,我也会出手,更何况是他!” “需要什么人,你立张名单给我!” 程长健点着头,尽管还没有开会说这个,但是程长健知道这事情没有人会反对,这酒会可以是投资商赞助,不需要这边财政上面拨出,哪个笨蛋有饭吃,能够显威风还会拒绝? 程长健笑着,在一边坐下来,拿出手提电脑,开始把自己想到的人先记下来。 名单分为两排,一排是政府工作人员,一边是商家,除了投资商,还有邀请一些没有来投资的人,姓名之后很详细的写着他们的职务或者公司的职位。 几分钟之后,可能是蔺玉凤手头的事情做完了,走上前看着程长健的记下来的人,愣了:“方……方书记,宗省长,你胃口不小,你觉得这两位会来吗……” “先写出来再说,再说了三海县这大半年发展的这么好,他们为什么不来?正好这一次也能够利用他们把三海县的整体改建计划执行下去,你可以向他们具体汇报,到时候看看什么人还敢在后面搞鬼!”程长健愤愤不平的说着。 蔺玉凤笑起来:“你和柳月的事情,你还真的不怕别人知道,连鲁长生也在你邀请之列?” “老大出了事情我知道,到底是得什么病……” 蔺玉凤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和柳月的照片他已经有了,他电话里面像在交代遗言,我要照顾好柳月。” 蔺玉凤沉默了:“哎,到时候你还是问他们吧,我就不说了。” 程长健点着头:“美女老婆,明天会上面你就提出来,时间就在一个星期之后星期六,只要他们通过,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准备好请柬,场地,我想他们很愿意对这个酒会提供赞助的,另外这么多人,为了表示重视,我们两个人要去趟明珠市,亲自邀请方书记和宗省长,明天会议决定,我们吃午饭前就要出发!”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让省委书记和省长接见你,还要参加这个酒会……”蔺玉凤总感觉到太离谱了。 “不是有你吗?” “我?”蔺玉凤哭笑不得:“我只是一个县委书记,你知道我们临江省有多少县和县级市吗……整个临江省,能够让这两位打破常规,推掉事情来接见的像我这样的人,只有六个,他们都是全国经济排名前世的县级市,我们临江省占了六席,就是这六个城市……” “三海县很差吗……五年时间,超越不到第一名,也能够走进前五,三海的模式,投资,规划,架构无可挑剔,由不得那两位大佬不重视,按我看来,他们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来,你要是不去请,他们才不会来!” 蔺玉凤听这家伙这么坚定:“那好吧,你可是明珠大学毕业的,有没有想过邀请明珠大学的校友,甚至校领导前来三海县,考察考察,弄个什么明珠大学附属中学之类的……哦,好像明珠市有了,那就附二中也行……” 程长健这次真的笑起来来了:“我就是个学生好不好,等我什么时候做了你这张位置,去提一下,人家都未必会看我,你知道明珠大学校长兼党委书记是什么级别,老婆啊……那是副部级的高官!你这个位置只是个处级……不过老婆,你还真是个处呢,什么时候解决掉这个事情!” “你……你才处呢!” “我不是啊,我已经不是了!”程长健那个笑啊。 “看你笑的,注意点柳月,这都几个月了,难道肚子里面还没有……” 蔺玉凤问的是个问题,程长健听了都忍不住要打电话给柳月了。 “额……”程长健拉长了声音。 “算了,我们说正事,这些人,你确定能够请得到?”程长健写出来的人,蔺玉凤一个个看下去,总觉得有些离谱:“这个集团,好像也很熟悉……” “废话!”程长健鄙视道:“方书记的老婆,你不知道吗!” “是她……”蔺玉凤浑身一震:“你准备把他们夫妻都请过来,可是他们一起出现难保没有别有用心的人做手脚,一官一商,这里面……” “你傻啊,你想到他们想不到吗?自然会换别人过来,我们只要请了就行!” 程长健冷冷笑着:“这一次就要玩一次绝杀,完全杀绝!所以这几天他们闹得越大越好!” 蔺玉凤知道这一次程长健是真的恼火了。 因为这一次把事情烧到了柳月身上,柳月的意义非同一般,程长健第一个女人,而且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更主要的一点,她是程长健的女人,这一点就够了! 你要玩手段无所谓,但是不要把火烧到不相关的人身上,尤其是烧到我女人身上!程长健心里面是冰冷一片。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就算你把这么多人全都邀请到,你又怎么绝杀呢……这好像没什么关系啊!”蔺玉凤已经觉得自己够聪明了,可是还是不明白,程长健搞这个酒会,和彻底把人一网打尽有什么关系? “这个……确实是有些关系,但是关系不大!” “那你到底搞什么?”蔺玉凤要怒了,程长健搞了半天,对自己说关系不大! “当然是为了羞辱某些人!”程长健笑着:“雷锋同志说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我要把这些敌人,彻底踩得没有脸待下去,这很重要!” 蔺玉凤摇着头:“这没必要吧,官场之上,同样是利益二字打头,今天的敌人日后可能是同盟,就算是我们做实事的也一样,不一定非要把人置于死地!要有容人之量,给人机会!” “机会我给了,就看他们能不能够抓住,容人之量我也有,但是用到这么卑鄙的手段,按照武侠小说里面来说和用迷香之类的下三滥手段差不多,这是邪门歪道的做法,正邪不两立,我若为正,必定灭邪!” 程长健说的义正词严,蔺玉凤没办法反驳:“你要小心,他们的手段,也不会这么简单!” “我知道,不然我不会请这么多人。” 这场戏就是两个人的对决,两个人是棋手,编剧,导演……其余的人都是棋子,演员! 程长健对自己摆的局有很有信心,不过就看两位封疆大吏,是不是愿意暂时做颗棋子,帮自己撑这个场面,镇这个场子了! 一天很快过去了,眼看着又要下班了,安静的办公室里面,程长健的手机又响了! “薛局……”程长健笑起来:“你这一天到晚倒是挺忙……” “程秘书,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看网上吧!网上二十分钟之前曝出来你和柳月小姐,挽着手,牵着手,搂着腰逛超市买菜的照片,还有从同一辆车里面出来的照片,现在各大论坛全都是你们的照片……” 薛庆那个着急啊,自己是蔺玉凤提起来的,和程长健关系很铁,这哥们出事情了,怎么能够不着急? 程长健笑起来:“哈哈,知道知道……” “你还笑,你知道二十分钟,点击量达到了什么程度?这会出大事情的……你出事情你以为蔺书记会没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处理,这事情是真是假,你给我个话,要是假的,那我至少可以让人去查一下照片是不是ps的。” “薛局,不要着急,这些照片都是真的,就是他们**的!” “什么……”薛庆声音大了:“真的,那……那你们的关系呢……” “你说呢,我们当然清清白白的!” 这事情程长健是死都不能够承认的,否则这个时候要出事情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蔺玉凤,甚至鲁家和柳家都会出现问题。 就算现在柳月怀上了孩子,孩子生出来了,亲子鉴定,鉴定出来这孩子就是自己的,自己也不能够承认。 而且柳月和鲁家,柳家也不会承认。 每一件事情都是可大可小的,由不得你不小心! “可是这好歹人家有这些照片为证,我虽然对做生意这些不了解也不感兴趣,但是我知道柳月小姐和鲁长生的订婚仪式,去年占据了各大报刊的头条,现在网上一搞,鲁长生先生会怎么想,鲁家……” “薛局,你先不要着急,这事情鲁长生已经知道了,他们那边的事情他会解决,免得你担心,我就先告诉你,现在的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暂时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完全不用担心,外面闹得越大越好。”程长健嘿嘿笑着:“牛在天上飞,是会摔下来的!” 薛庆听了冷静下来,程长健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那好吧,我这边有什么新的消息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劳烦你了!” 程长健对于薛庆很感激,这位哥们做事情实在。 程长健还是拿出了手机,上网翻看着各种论坛,贴吧里面的照片,摸了摸下颚:“还别说,我还是挺帅的,看看柳月的小蛮腰,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的挺有水平……” “**……”一声从身后响起来,钱书蹬蹬蹬从楼梯上下来:“程秘书,你说网上那些照片是**的,那么……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程长健抬高头,提高声音,瞪大眼睛否认着:“我可是好青年,怎么会出这种问题,太瞎扯了,我们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不对,应该是姐弟关系,她比我大两岁!” “得了程秘书,我们谁跟谁,跟我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暗中把这个美女总裁拿下了……”钱书马上上来勾肩搭背,好像真的是好兄弟。 程长健摇着头:“没有没有,不能够瞎说,我还好,大男人一个,人家可是女孩子,这种败坏人家名节的事情我可不干!” 钱书低声道:“大家都是男人,都是混官场的,这里面的道道大家心里都清楚,和我你还瞒着啊……柳月啊,柳家继承人,**美女,看看照片上面那个样子,修长的大腿,翘着的臀部,那个高耸的胸部……啊……兄弟我看了都有些冲动,能够和这种美女嘿咻嘿咻,让我精尽人亡我也干!” 程长健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心里面却想要砍了这个家伙:“精尽人亡……钱秘书你也想得出来,这种美女你敢招惹啊,真的招惹上了就等于招惹了柳家和鲁家两家人家,谁会放过你?我真的很纯洁的……” 钱书摇起头来:“都在传你有经济问题,难道你是和她睡了之后,她给你的生活费……这又不好说的,被美女包养,还是过夜费哈哈……你赚大了!” “没有,绝对没有!钱秘书,我们是坚定的战士,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呢,我鄙视你的想法,鄙视你!” 程长健很快甩开钱书的手,走了下去。 钱书似笑非笑的眼神,眯着,看着程长健的背影:“小样,还不承认,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够磨灭真相吗?嘿嘿……看来他的经济问题,就是因为这个艳遇,**大美女,而且是超级富姐,怎么轮不到我呢?我也能够心甘情愿被上啊,被纪委调查啊,上天不公!” 钱书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本来要下楼的他,马上又上楼,转到邱泽办公室里面,很显然是要去报告这一切了。 上了何晨光车子的程长健却是笑起来:“钱书这个蠢货,还想套我的话,我会说吗……不过这样子更像真的,肯定去和邱泽告密去了,邱泽啊邱泽,不要让我失望,你先表演着吧,老子先要把这局布置的完美一点!” “老板,您看!”云都市市委办公室,陈家贤坐着,秘书很快转过了手提电脑给陈家贤看着。 陈家贤眉头紧皱:“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就是和纪委手里的是一样,没想到居然到了网上!” 陈家贤摇着头无奈的笑着:“高手啊,之前方堂镜的事情,那位程秘书还利用网络的力量,没想到这一次别人也用这么一招对付他,而且我们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老板,你好像对这个小程秘书很看重?”身为程长健的秘书自然是要弄清楚一点,免得自己无意之中冲撞了自己人。 “嗯……”陈家贤没有否定:“现在开始,如果我不在办公室,你接到电话如果是小程秘书或者蔺玉凤同志的,你要第一时间转给我,我们不需要插手去帮忙,但是如果对方提点小要求我们也能够答应!” 这秘书心里面一惊:老板居然愿意这样子帮这个秘书,难道上一次见面,让他对这个人很满意…… “还有,昨天的资料很简单,太简单了……” “额……老板,昨天时间有限,不过也很奇怪,我查了下程长健同志的档案,还从公安局查了他的出生地,乔迁之后的地方,从他小学开始,虽然不够详细,只是……只是很奇怪的是他大学,我查不到他们什么人一个宿舍……” 陈家贤听他这么说心里面有数了,看来和程长健一个宿舍的不是一般人,要是什么人都能够查到,那么就不神秘了。 身为方定东一系的人,又是方定东看中的人,陈家贤对方定东家庭很了解,知道他有个儿子,也是明珠大学毕业,对于昨天方定东的反应,陈家贤做出了惊人的判断:说不定程长健和方书记的儿子就是一个宿舍的。 这样子也能够解释查不到宿舍的问题,方定东身为省委书记,他的儿子要是被随便什么人查到,那么就没有一种安全感了,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措施。 “我知道了,对于这个小程秘书,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不要传出去,罗市长那里也口风紧一点。” 秘书点着头:“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三海县这一年来,出的事情多了,多事之秋,多事之地,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大变动……”陈家贤有预感,三海县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大事情,会闹的全国闻名,不知道这么一个小秘书,会搅动怎么样的风云。 陈家贤淡淡的笑起来:“这个小程秘书会是个奇葩,说不定比你爬得快……” 秘书一惊:“老板说笑了,我就是你的秘书,不在乎放下去做什么!” 陈家贤摇着头:“你不能够一辈子屈在我这里,这一届过去,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呢,如果我没有好的去处,我会提前帮你找个好地方,或者……你还想做秘书,我也帮你找个好老板。” “老板,难道有传闻……”做秘书的最怕的就是外面也传闻说自己老板要下! “不是,没有传闻,只是我都这岁数了,再往上也有限,如果往上的位置不是很好,你在我身边就是浪费了,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也见了不少风浪,一旦下去,就是自己要去面对解决,要学会利用各种关系,看清各种局势,做各种调解,平衡,需要进退有序,当断则断,要有容人之量,同样要有狠辣的手段,古时就传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有道理的,你要烧的好,就能够对你有很大的好处……” “我记住了!”秘书点着头。 “好了,眼眶红红的做什么,事情早着呢,我只是先一步提醒你,比如这一次三海县的事情,你要是程长健你会怎么做,你心里面也要有个腹稿,到事情结束的时候看看,自己的手段是不是能够达到效果,同时也看看这个小秘书有什么手段!”陈家贤笑着,自己的秘书在自己身边自然是别人都要忍让三分,形同市政府的大管家一样。可是一旦下放,地方上的人可一般都不会卖你面子,这就需要自己的手段很魄力来摆平这些事情。 “老板,你是说这个小程秘书,他自己能够解决,不需要人帮忙?” “我说了,利用各种关系,你可以让人帮忙,但是看这个帮忙是帮到什么程度,打个比方让我直接出面抓个人,这我是不会做的,让你一让我坐着车去三海县转一圈,这是可以的,作为下棋的人,你要掌控局势,明白你身上的各种关系,什么人能够帮你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这就要掌控一个度……要拿捏好了,就是一种艺术,你觉得我的身份去帮一个小秘书骂人,抓人,下令合适吗?” “我明白了!” 陈家贤笑道:“看看吧,这个小秘书的手段,大家互相学习学习,或者以后自己也会用到,我也想看看能够被……看中的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陈家贤笑得很开心,他看得出来事情发展到现在,三海县没有动静,程长健还是稳如泰山,这就表明这事情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想想这一次又是杀手,又是纪委,可能三海县还有背后的乱七八糟的人,这么复杂如果能够比较稳妥的结束,程长健或者会被破格提拔! 现在的形式,一面的打击各种不正官风,但是同样也在不断提拔有能力,有抱负,作风正的年轻人。 国家老龄化太严重了,不能够把什么都放在年纪大的人身上! “对了,那个杀手怎么样了?” “我之前打过电话问了,三海县方面说是被部队的人带走了,似乎里面涉及到什么机密,那边的人也不清楚!” “部队……”陈家贤迷惑了:“杀手怎么会和部队有关系,蔺玉凤同志的司机是部队的,难道这里面又有什么……” “咚咚咚!”正想着,办公室门敲响了,是罗云的秘书:“陈书记,罗市长有些事情请您过去一趟……” 陈家贤点着头,不知道罗云为什么不过来,想来是什么事情不方便:“好,我马上过去!” 夜幕降临,尽管是非常时期,但是柳月还是到了程长健这里。 这一次有些不同,双方都和鲁长生通过电话了,可以说各怀心事。 “网络上面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找人……” “不用!”程长健笑着搂着她:“不过恐怕你父母会看到这些,你要和他们解释一番,还有件事情和你说一下,我和玉凤说了,准备办一个三海县投资商交流就会,到时候你可要来参加……” “你打什么主意呢?”程长健一笑,眼珠一动,柳月知道他准是起了什么坏心思。 “我会请很多人来,彻底把有些人踩下去,站不起来,需要你们配合,你和你那些朋友说一下,到时候我送请柬过来。” “这次的事情是大了点!” 柳月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程度,这不过实际一两天的时间! “别说了,今天玉凤说了件事情,我就想要打电话给你问一下……” “什么?”柳月很惊讶,居然是蔺玉凤说的事情,让程长健想要打电话给自己,这听着怎么显得有些绕啊! 程长健一只手摸着她小腹一本正经道:“你肚子没动静吗?” \ 0012 春情涌动 0012春情涌动 柳月一阵害羞,被他摸得小肚子一阵收缩,有些不自然,痒痒的:“你别动……” 程长健笑着亲了一口:“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妞,来,脱下衣服让老爷看看,脱下裤子让老爷宠幸宠幸!” 柳月一阵翻白眼,然后风情万种的看了一眼程长健:“老爷,你这样子搂着妾身,妾身怎么脱嘛……” 程长健脑袋里面噌的一声,好像一阵电流电过,整个人一阵发麻,一层经皮疙瘩瞬间密布全身,这个妞的声音和眼神太勾人了,怎么让人忍得住。 “老爷……”柳月还扭动了下小屁股,把程长健的小弟压在下面摩擦着,让程长健倒吸了口冷气,浑身热血沸腾,瞬间爆发了。 “居然敢戏耍本大老爷,让你看看本老爷的手段……”程长健叫着,双手放开柳月,在后面把自己的t恤脱了,然后双手伸进柳月的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双手从下往上,柳月顺从的伸直双手让她把自己上身的衣服脱去。 两个人上半身前胸贴着后背,一阵火烫。 这家伙可还没完,搂着柳月站起来,**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双手一样伸进柳月裙子里面,把她的小裤裤拨下来,却没有脱下她的纱裙。 “啊……”当被程长健搂着再次坐下去,下面滚烫的东西贴到自己最神秘的地方,那唇瓣上面感觉到一烫,一阵刺激,瞬间湿润了,让她叫起来。 “老爷……妾身……妾身都是你的……” 两个人为了**,这种角色扮演也不是第一回了,可是偏偏还是乐此不彼…… 卧室之中春情涌动,荡漾着人世间最欢快的歌声。 夜半寂静,却挡不住这世界上各种各样习惯夜生活的人。 程长健和柳月的照片不知道在网上转载了多少次,不知道闹得怎么样沸沸扬扬了,这两个人还在床上激烈大战着,没有一点自觉性! “程长健,二十三岁,明珠大学毕业,现为云都市三海县县委书记秘书,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主要功绩,协助县委书记除掉了三海县的大毒瘤,原县委书记方堂镜,安家,拉拢了大批投资商,是三海县如今欣欣向荣的经济发展不可忽视的功臣!” “柳月,二十五岁,华清大学毕业,皇朝集团副总裁,是皇朝集团继承人,身价超过千亿,同样是嘉茂集团副总裁鲁长生的未婚妻……更重要的是,鲁长生和程长健原为大学同学,是一个宿舍的好兄弟……” 两个人的资料,再一次被一些好事的人不断的挖掘着。 前一次程长健就是这么对付方堂镜,可是这一次,这种招数成了别人用在他身上的法宝。 这些东西一扒出来,瞬间在网上浪起千层。 “千亿美女总裁缘何出轨,小小秘书以叔凌嫂!” “818真相,小小秘书五千万资金转出,是受贿还是贪污!” “有图有真相,十指紧扣,如此亲密,鲁总您还受得了吗?反正我的小心脏是扑通扑通的……触电般不可思议,你就是绿光,如此的唯一……” “狠辣秘书,城管执法,直接被打断手脚,图文送上!” “真是美女总裁啊,****,**美女,如果我是小秘书,我也要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这个绿帽太绿啊,神奇的鲁总,你怎么受得了!鲁总可能是撸总!” “纪委呢,执法人员呢,此人不抓,我天朝威严何在?贪污出轨神马的最让人讨厌了,直接狗头铡伺候,难道我们天朝没有包黑炭了吗?全都在官官相护吗?没想到代表月亮消灭你都失传了,从包青天身上传到了美少女战士身上,可悲啊!” …… 网络上面充斥了各种各样的人,发表的各种各样的言论。 连同两个人一个宿舍都被挖出来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能力之强大,甚至于以前程长健怎么针对方堂镜,怎么对付城管的,只要是有些影子的事情,一样样全都被列出来,好像全都是真的一样。 一个小小的秘书,程长健可能也料不到,半年不到的时间,自己再一次在网络上出名了,而且这一次很显然要比前一次红! 网络名人,网络达人,这个时候全都要靠边站了! 什么样的人能够红透半边天。 什么70码,什么表叔,不过就是一个月的事情,等人把他们的背景,身价全都扒出来就完了。 可是程长健这个不同啊,除了五千万的经济问题,还有男女问题,这种八卦的话题怎么能够让人禁止言传呢?甚至不少人恨不得要身教呢! 一个是柳月来头挺大,后面的鲁长生来头也很大,加上有心人在网络上面一炒,看着水军大力推动。 大大小小的论坛,甚至还被人制作成了视频,这段时间之内一浪更比一浪高。 第二天凌晨,不明真相的不少人还在议论着,更有报刊杂志头版头条。 程长健从温柔乡里面起来,送走柳月,看着时间还早,一个人在外面吃着早饭,买了份报纸。 “哎,这个你怎么和报纸上的程秘书长一样啊……”周围桌子上面吃早饭的人看着程长健说起来。 “我就是程长健!”程长健很是大方。 “什么,真的假的,那你还敢出来吃早饭啊,不怕被打?”一个家伙问着。 “打?”程长健笑起来:“为什么要打我,我一没偷,二没抢……” “这报纸上都这样了,头版头条啊,你要知道音帝子怡两个人都没有上过头条,你一上来就上头条,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程长健看着周围八卦的人,一个个都伸头过来:“这事情大家不用激动,你们闲着无聊作为饭前饭后的话题就算了,这种****,你们不懂,这是有人看不惯我,要把我踢下去。” “擦,真的假的,你一个秘书而已,至于吗……你看看可不止我们三海县的日报,这是苏扬晚报,全国最大的晚报,你都是头版头条!” 周围的人叫起来,一个个人起哄了。 程长健摇着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可是这些报纸的记者我一个都没有见过,没有调查他们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道听途说吗……诸位,他们很可能也是从你们嘴里面知道的,谣言止于智者,要小心啊,网上转载五百次要被抓的!” 程长健面皮厚的很,也不再和这些人说话,直接吃完了东西打电话给何晨光。 班,还是要上的! 夜里面上网的人是不少,甚至有些人睡觉之前还要刷一遍朋友圈。 但是你不可否认的是白天才是真正上班大军的时间,上班上学那有多少人,无聊着休息的人。 夜里面的高氵朝再一次被淹没,这里又达到了巅峰! “形势很不好,你还是关注下网络上面的事情,我先去开会了……”蔺玉凤抛下这么一句话,拿着东西走了。 程长健没有跟去,这种会议不是自己非要去的。 “这下子我们临江省是一次又一次的出名了,而且每次都适合这个三海县有关系,程长健啊,真是不省心的主!小时候是这样子,现在还是这样子!” 闹得这么大,能够关注到的,自然不是一个两个人,临江省省政府之中,不少人看到了这种前赴后继的网络大军在那里刷贴,如果这种炒起来的热量能够煮东西的话,恐怕扔个人下去已经变成灰了。 看着电脑,叹着气的是一个中年人,这个男人叫严雷,临江省政法委书记。 在他印象之中,程长健就是到处惹是生非的小屁孩,偏偏自己女儿小时候就喜欢跟在他后面,怎么赶都赶不走。 年前女儿回家神神叨叨的就让自己感觉到不对,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女儿又遇到那个混小子了,不得不让自己感叹世事难料啊,自己一步步高升到了明珠市了,居然还会遇到这个小子。 好歹当年是邻居,所以自己第一次在网上看到程长健这个名字还关注一下,这关注之下就不得了了,程长健这个名字简直是红透半边天!三海县巨大的事情都有他的影子,真够可以的! “这事情处理不好,这混小子就要完了,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啊!” 作为看着程长健长大的“长辈”,严雷有心要拉一把程长健,可是自己并不清楚事情的各种发展情况,加上到了这种位置的人,心里面很清楚,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搞鬼,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显然是程长健得罪了什么人。 自己要帮一下这个后辈,就需要弄清楚这事情背后的原因和人物。 他还不知道自己女儿严雨晴,在医院里面看到网络上面这种消息整嘟着嘴,眼眶红红的要哭呢! “洪秘书……”严雷叫了一声。 “严书记!”洪秘书在隔壁办公室听到了很快走了过来。 “网络上面的事情都知道了吗?” “您是说三海县的?” 严雷点了点头:“三海县的程长健,这件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你不动声色的暗地里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闹的这么大,我们临江省丢人可就丢大了,时间一长中央恐怕会问起来……” “是,我去查!” “慢着,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这事情闹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人,查到之后直接告诉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洪秘书看到自己领导这个样子,点了点头,马上离开了。 严雷自然是不好说自己和这个小秘书认识,自己要帮帮他。 不过看到事情闹成这个样子,想要出手帮忙的不是他一个人,在这省政府里面还有两个人也有些着急。 宗伟民和方定东两个人,在这上午落实了点事情就有些为难起来了。 方定东虽然在陈家贤的电话里面说的大气凌然,可是现在事情完全成了一面倒的局势,对程长健完全没有利,程长健到底能不能够力挽狂澜,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出手帮衬一下,这是个问题! 方定东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走着,想了下就去了宗伟民的办公室。 “方书记……”宗伟民看到方定东过来,就猜到是什么事情了,示意了下自己秘书出去把门带上,两位大佬坐下来。 宗伟民笑道:“老方,你还是不放心吧!” 方定东叹了口气:“这事情闹大了,所谓的证据现在真假已经不太重要了,防民之口胜于防川!现在三海县恐怕都是不利于程长健的言论。” “怎么,现在没信心了?” “这倒不至于,我想他如果真的解决不了,他会打电话来的,承渊没接到他的电话,我这边也没有接到,可能他还有计划,也可能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我怕的是撑到最后打电话来,我也无能为力,你要知道有些人面子比命重要,不知道程长健是不是也这样子!” 宗伟民叹了口气:“要不,给蔺玉凤同志去个电话问问看……” “不合适!”方定东还是否定了:“你觉得程长健有多少翻盘的可能性……” “照片是真的,我让人查过了,没有ps的痕迹,至于那什么五千万,就算没有,只拿着男女作风问题说事,程长健都可能要栽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外面的吵成什么样子,别人会闹成什么样子,而是嘉茂集团鲁长生那边会怎么样!” 宗伟民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叹气起来。 “你说他们四个人关系最好,这程长健怎么就和鲁长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呢?” 本来方定东也只是知道陈家贤说的什么杀手,还有云都市纪委去找程长健问话的事情,没料到事情出现了变化,这问话的内容居然相当敏感,这个举报的人很显然是想要把程长健弄死,把这些东西全都押宝押到了网上。 聚众围观,幸灾乐祸,这恐怕是自己这个国家老百姓最愿意干的事情了! “你也觉得不可能?”方定东好像抓到了一线生机,目光死死的盯着宗伟民:“那么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会这么亲密……” “这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我让小飞打个电话给程长健,你让承渊打个电话给鲁长生,他们之间总能够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宗伟民说着。 两个人说干就干,直接打电话给儿子,再三要求他们把事情问清楚。 两个家伙本来就看着网上的传闻懵了。 老三怎么看都不像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啊! 双方最终得出在两个人那里得到答案:没有的事,别听被人胡乱说,不过是两个人认了姐弟而已!程长健是否定,鲁长生是这么信任的说着。别人还有什么话? 现在发展到这个样子,最为犹豫的是陆玉,柳家的电话让她说了一次谎,因为柳月不让她说真相,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断然不会傻兮兮的和盘托出。 这一场风波到底搅进来多少人,没有人知道。 还有人在网络上呼吁这个爆照片的幕后人,最好整点**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 这一句话得到了数以万人的响应,真是空前盛况! 趁着蔺玉凤开会的时候,程长健去了趟西园街道,看到网络上面的情况居然得意洋洋起来:“嘿嘿,你说别人拍个什么电影、电视剧,收视率有我高吗?单单是这么一句话就能够有这么多人响应,昨天那些照片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点击率了!” “程主任,这个你真的不担心?这事情闹大了,就算是你真的没有问题,但是上面要注意影响,也可能把您撤了!” 程长健摇摇头:“把我撤了?不会的,只要我没有问题,他们不会动手……三海县这么多投资,把我撤了怕是全都要烂尾。” 金副主任浑身一震:自己这位主任牛叉啊,能够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算到这种点子上面,那些投资商难道就真的这么看重程长健?这可不是普通交情那么简单,擦……自己跟着小程主任不会有错了! “这几天我们工作照样开展,外面怎么样我们不用去管,和我们没关系,一个星期之后县里面在中心公园举行投资商酒会,当然,如果天气不好可能会在其他酒店里面,来的人会很多,如果天气不错就在公园,公园刚刚弄好不久,你让人安排下去,把整个公园该修饰的修饰一下,不用大红大紫显得很高调,但是也不能够太低了,要把握一个度,到时候可能会有上面的大领导过来,至于场面工作邱县长会安排人做,他叫到你们你们才做,不要去硬抗!” “好,没问题,不过……上面的领导要来,我们要是太低调了是不是……” “没关系,邱县长会安排,让他去弄!”程长健笑着:“这边你照看着,我先走了,蔺书记会议结束,我和她要去趟省里面!” “是,您走好!” 金主任看着程长健走出去,拍拍自己大肚子:省里面啊,说去就去了,难道是为了这次酒会? “三海县正式招商引资,从大投资商进入,已经大半年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融洽大家和投资商之间的关系,我个人认为这个酒会势在必行,大家觉得呢?”蔺玉凤在会议将要结束的时候提出了这件事情。 邱泽不太理解的看着蔺玉凤,她怎么会提出要弄场酒会,要知道这些投资商来头不小,三海县从来没有办过酒会,就算是自己还是宋副省长秘书的时候,也只是参加过两次,但是一般酒会规格会很高,因为参加的人都非富即贵,一场酒会投入可不少。 “蔺书记,这事情是好事,可是您考虑过投入没有?我们三海县财政上面……”下面一个家伙说着,就是那个刘副县长,这家伙方堂镜出事的事情,见风使舵的快,而且也没有犯过什么事情,倒还在老位子上。 “我也想要说这个问题,蔺书记,据我了解三海县没有办过类似的酒会,我在明珠市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两次酒会,不说别的,单单是上面的酒加起来价钱都是一个大数目,这个时候我们真的合适办这酒会?”邱泽也问起来。 蔺玉凤笑起来:“那我再说几句,第一财政上面不用出多少钱,因为投资商之间也想要聚一聚,他们会有赞助,第二考虑到上流酒会可能用的酒很贵,会是一个大数字,所以我想了下,在网上找了不少案例,现在有钱人也不是专门盯着天价的白酒和红酒,相反,酒会上面为了能够不出意外的交流,不少酒会已经开始用啤酒,饮料和一些度数很低的预调酒,至于白酒和红酒完全不在考虑之中,我特意让程秘书打了个电话问了下皇朝集团的柳总,柳总也说了,没有必要那些红酒和白酒,因为我们市面上那些国外来的红酒,多半都是假的,我们也分辨不了真假,办这个酒会也考虑到三海县现在发展顺利,第一阶段的布局算是完成了,是时候向上面的领导来汇报一下……” 下面的人一个个点着头:“这倒是应该,据说上面领导也挺关注我们三海县!” “按照现在的形势,我们也不能够浪费,不能够太奢侈,到时候上面有领导来也看得过去,所以低调不奢华!” 邱泽也点起头来:“蔺书记说的是,不过这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至少要提前安排,要让那些领导和投资商提前安排那一天的时间。” “这个我考虑过了,下星期六,我问了下气象台,天气不错,而且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如果天气不好我们可以选择在酒店里面,这不是什么问题……” “我看这个可以!”邱泽算是赞成了,自己来了这么久,就算是没有大的功绩,但是见一下云都市这边的领导也有必要,毕竟自己对这边的人不算熟悉,在加深一下和投资商的关系,自己也乐观其成。 “那大家表决一下……” 把一件事情提到这里来说,自然是要多数通过才可以。 没有人弃权,全部通过,蔺玉凤笑起来:“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邱县长办吧,我粗略的列了张参加酒会的人的名单,大家可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钱书在一边听了,看到蔺玉凤拿出来的东西,一张张发下去。 一个个人看着上面的名字也震动起来,邱泽道:“蔺书记,你是准备请方书记和宗省长过来?” “到不到是他们的事情,他们工作很忙,也可能没时间,但是我们却要发出邀请,或者百分之九十九不来,但是我们也要争取剩下的百分之一,所以方书记和宗省长那里我决定亲自走一趟,表现一下诚意……” “蔺书记考虑的是,只是这里还有这些投资商,还有似乎并不是来投资的人……” “这些人可能会有意向来投资,如果能请到,岂不是成功了一半?”蔺玉凤笑着看着邱泽:“到时候还要;劳烦邱泽同志准备一份稿子,稍微简短一点,向诸位领导汇报一下三海县的目前发展和前景。” 邱泽看到这种好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这有什么不行的,赶忙答应下来,城市建设,本来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大家讨论一下还有没有什么人需要请到现场,把名字写上去,免得到时候遗漏了可就不好了!” 蔺玉凤是这么说,可是程长健已经准备的相当详细了,一份名单几乎是全都包括了,根本不在需要添加什么人。 “那如果是在中心公园的话,场地不是问题,但是到时候场面却要维持好,公园里面,又是星期六,去玩的人应该不少,另外还需要准备些人代驾,如果有些人没有带司机来,那就能够安全的送回去……”邱泽立马表现起来。 “邱县长说的不错,这些事情您安排吧,会议结束我就去趟省里面,这边这些人可不要忘了要印制一些请柬,具体的邱县长可以和大家,甚至去联系投资商和他们商量一下!” “没问题,蔺书记您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办好,让所有人都满意!” 邱泽表明着态度,心里面却也在笑,因为在上面看到了鲁长生的名字:程长健还真的是找死啊,这份名单上面居然有鲁长生的名字……不行,不能够让鲁长生现在看到了网络上面的东西,要是到时候在酒会上面双方撞到一起发生了碰撞,那才精彩! 邱泽心里面那个贼兮兮的样子,已经在想着会议快点结束,自己回去打个电话给鲁长生,先和他说一下酒会的事情。自己没有他手机号码,难道他们嘉茂集团找不到吗?难道自己就不会说是三海县这边投资的要找他吗? 等到看起来所有人都没有事情了,邱泽迫不及待的宣布散会了,一个两个开始离开这里。 蔺玉凤走在后面道:“邱泽同志,您看要不要请一下宋副省长,他是您老领导,如果不请似乎说不过去……” “这个……不如我一会先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他那里没问题,您去省里的时候,就顺道去他那里走一趟,您看呢?” “那,那就这样子决定了!我就早去早回……” “您走好!” 蔺玉凤笑着走出去,邱泽握了握拳头,好像自己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 钱书跟在后面看的也是一阵激动。 蔺玉凤去了办公室,看到程长健已经坐在那里了,两个人喝了口茶,二话不说马上出发。 程长健此去是要表明两个,一个是事情两位大佬赴约酒会,二是向他们表明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自己是清白的,他们没必要担心! “晨光注意安全,不用太快,我们一会在高速公路的休闲区吃饭……”蔺玉凤知道何晨光这家伙车技十分了得,但是高速公路上面还是安全第一,也不能够超速,这遵守规则还是要的! “今天我们住在明珠市,明天再回来!”程长健说着。 “住那里?” 程长健点着头:“我有两个朋友,晚上要聚一下,到时候就不带你去了,我还要见一下老大……” 蔺玉凤点头不反对,程长健要去见鲁长生,自己跟着确实是不太好:“我很好奇,你的同学,你是老三,鲁长生是老大,那么你们宿舍里面,老二和老四是谁?” 程长健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这让自己很疑惑,为什么程长健从来都不说。 “秘密!”程长健笑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是两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蔺玉凤心里面有些数了,这两个人恐怕家世也不一般,因为纨绔子弟,都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因为纨绔需要钱,需要权势! “老头子,老三说还有半个小时到你那里!”正在吃午饭的方定东接到儿子的电话愣了下,看了看手表:“半个小时……他现在在明珠市?” “还在高速上面,估计快要出高速了!” 方承渊说着,方定东听完之后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看着一起吃饭的宗伟民笑道:“曹操就要来了,这速度真够快的。” “你说他是来求助还是来设局的?”宗伟民说着,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食堂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这两位大佬和他们的秘书在吃饭,里面打饭的师傅看到这两位这么晚才下来吃饭,哪里敢离开,只能够等着,等到这种笑声也不由得惊讶起来。 “看来这小子不是不错,要不……调来给我做秘书?”宗伟民说着。 “老板,那我做什么?”尽管不知道两位说的是什么人,但是宗伟民的秘书还是插嘴了,他可是很了解自己老板的个性,这个时候插嘴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书记要是同意,我马上帮你找个好地方……” 这么一说,连同这个秘书都看着方定东,方定东笑着摇摇头:“问我做什么,他又不是我儿子我能够决定他去哪里,他要真的能够解决这次的事情,跟不跟你身边都一样,你觉得呢……” 宗伟民点着头:“那倒是,如果这一次能够全身而退,甚至做出反击,我们应该力保破格提拔一下……” “还是要慎重,不要落下把柄!” “这有什么,要是真的是有能力,不拘一格提拔也是应该的,看看人家国外的什么领袖,三十岁,有能力,有魄力,有风采,我们国家为什么不能够出现几个厉害的年轻人?”宗伟民说着,心里面也是有想法,临江省,全国最发达的地方之一,当然这是指临江省的南部,人口密集,经济繁荣活跃,从事于第三产业的年轻人极多,走上仕途的年轻人也很多,这是很好的一点。 “先不说了,等一下见了这个小家伙再说吧,不过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 宗任飞点了点头,不用说自己都能够猜到是什么人:“那我们就慢慢吃……你们两个一会半小时之内的事情,帮我和方书记推掉或者延后,然后去整理个小会客室出来……” “是……” 两个秘书交换了眼神,点头应下了,不知道自己老板要见什么人,听起来似乎身份不高,但是这两位都很看重。人才,天才,数千年,天朝这个国家从来不缺。 只是一部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扼杀了,一部分走了歪路,一部分被这尘世迷惑,一部分遁入空门寻仙了道去了,这剩下来的就少了!而一路之上顺风顺水,到最后还在焕发光彩的就没几个人了。 所以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谈不上震惊的程度。两位秘书对自己老板的背景自己很清楚,自己跟了这么多年如果见到什么都要震惊,那就是不合格,不过关了! 省政府大楼,自然是要比三海县的雄伟不小。程长健下车填了表格,汽车长驱入内。 “您好,请问是三海县蔺书记吗?”三个人下了车,走到了大楼门口,马上一个人上前询问着。 “我是蔺玉凤,您好,您是……” “蔺书记好,我是宗省长的秘书,方书记和宗省长在会客室等你们,请……” “我就不上去了!”到了这里何晨光说了句话。 “那行吧,你自己玩吧!” 那秘书一愣:玩,到省委来玩?亏他想的出来啊! 蔺玉凤很震惊,她不清楚为什么方书记和宗省长知道自己来了,而且还有秘书专门在这里等着,可是自己的身份两位用不着这样子隆重吧……她自然是不知道程长健在车子上面那个打给他兄弟的电话,转到了这里。 不管程长健和方承渊多好,这省委却是第一次来。 “这边请!”不得不说这位秘书太可气了,身为省长秘书,什么时候这样子给下面来的人带路过啊,不过他看的出来两位大佬,对这位蔺书记身边的秘书很看重,自己虽然嘴里面招呼的是蔺玉凤,其实想招呼的是程长健。 小会客室确实是不大,里面大概就是十张单张的沙发和茶几,走大门口,两位大佬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 “方书记,老板,三海县蔺玉凤同志和程长健同志到了!” 两个人抬起头笑起来:“好了,你们关上门出去吧……” 两个秘书没有多问,方定东的秘书把两杯茶放到茶几上面退了出去。 “方书记,宗省长,我是三海县……” “好了,坐吧,坐下说话。”方定东笑着,蔺玉凤有些忐忑的坐下来,看着程长健还在蔺玉凤身后站着,方定东一瞪眼道:“你个混小子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坐下。” “方书记您不要发火,程长健只是……”蔺玉凤一惊连忙要解释。 方定东笑道:“玉凤同志不要紧张,这小子装模作样的,在我家可随便的很,当年第一次到我家来,半夜里面起来偷东西吃,把我的一只花瓶打碎了……” “嘿嘿,方叔,你不用记这么长时间吧,就是一只花瓶而已!” 蔺玉凤有些懵了:什么情况,程长健当年住在方书记家里……程长健叫方书记方叔?这都什么跟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我先介绍一下,这是宗伟民省长,你小子还不拜见一下!” 蔺玉凤了解了,什么秘书在大门口等着,看来都是冲着程长健来的,可是这家伙怎么会认识省委书记,又是怎么可能住到省委书记家里面去的? “行了,叫我宗叔就行了,哎呀,现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宗伟民笑着:“早听说你能耐不小,不过惹祸的本事也不小啊,今天怎么想到到这里来?” 这算是切入主题了,再怎么叙旧,这里是省委,两个人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和自己瞎掰! “蔺玉凤同志,说说你们的来意吧!”方定东看着神色不定的蔺玉凤说着。 “是……”蔺玉凤又站了起来,让方定东和宗伟民一阵好笑,这个女人是不错,但是还没有程长健镇定。 “方书记,宗省长,我们三海县下星期六有一个三海县投资商酒会,这一次来省城是想要邀请两位参加的!”蔺玉凤说着,并没有准备什么请柬之类的,这两位去如果还要出示请柬,那这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哦,投资商酒会……”宗伟民看着程长健笑起来:“网络上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呢,还有心思搞这个?” “这个时候弄这个酒会,不会是无的放矢。”方定东说着:“说说吧,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觉得不过分就去!” “不用做什么,只要去就可以了!能够邀请到方书记和宗省长,是我们三海县的荣耀。”蔺玉凤赶忙说起来。 “哈哈,玉凤同志不要着急解释,我们想听听程长健这位秘书的说法!” 程长健看出来,这个宗伟民和方定东一样是老狐狸,心里面算定了自己是有计划的,这计划可不是让他们去走个过场。 “蔺书记说得对,我就是请两位去走个过场,不过……还请两位晚一点到酒会现场,哎……现在形势不容乐观啊,我都快要被通缉了,这么多人围攻我,像我这样子的人看来是不太适合在在政府部门呆下去了,如果真的贪污受贿,应该去牢里面呆个二十年!” 蔺玉凤不明白程长健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来,没头没脑的。 可是眼前两个人分明笑了,宗伟民道:“你就是只小狐狸,这事情并不难办,我应下了!” 方定东也点了下头,蔺玉凤感觉到他们在说谜语一样,怎么自己就听不懂呢? “记得要稳扎稳打,上次方堂镜的事情,已经出手仓促了,这一次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把后面的人拉出来,出手要快、狠、准,直接断了根,否则后患无穷,你现在遇到杀手,已经体现出来了。”方定东提醒着:“而且你要想清楚,这一次我和宗省长前往三海县,对你是一次机遇,同样以后也是后患无穷,因为你身上就会打上我方家的烙印,而我方家你自己也清楚,承渊那小子不肯走上仕途,方家后继无人,老爷子能够强撑到我日后上调,但是却后继乏力,有了我方家的帮忙,你会走得顺一点,但是一旦遇上对头,你的日子就难过了!” 宗伟民也点着头:“你要记住,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看,没有百分百全是好处的事情,因果因果,虽然我们是无产阶级,唯独主义者,但是世界上的东西,事情,有什么样的结果,之前必有起因,所谓算得到开始,算不到结局,你自己要把握好!” “我知道了!”程长健郑重的点着头。 “蔺玉凤同志,当年是因为三海县方堂镜的事情比较麻烦,三海县经济有比较落后,方堂镜毫无建树,所以严雷同志提议,让下面人调你过去的,你有建设性,肯做,敢做,而且各方面计划都非常好,我看好你!”方定东自然是不会冷落了坐在一边的蔺玉凤。 严雷……程长健记下这个名字,原来蔺玉凤身后的人是他,这个名字……严叔叔,是严雨晴的老爸,省委政法委书记! 程长健心里面笑起来,看起来美女老婆的靠山也不小。 “方书记过奖了!” 方定东道:“不过你身边这小子可是不好对付,你可要看紧他了,不要到时候身边女人一大堆。” 蔺玉凤脸色一红,程长健笑道:“方叔,你这事情都管啊!” “废话,你父母不在了,你既然是承渊的兄弟,现在又是我方家一系的人,我不管谁管啊!”方定东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也别废话了,你既然要我们下个星期六去三海县转一圈,那就去转一圈,晚一点到就晚一点到,不过事情有变化记得通知我们。”宗伟民笑着,也不想再多啰嗦了:“但是你能够确保自己在这一个星期之内没有问题吗?外面这么闹得,纪委可能在一起上门,之前找你没有确切证据,但是要找证据,本来就是纪委的长处,你确定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尤其是和柳月,那照片我让人查过,都是真的!” 尽管让自己儿子打电话问了,可是当事人在眼前,这么一问,自己才能够真正确定。 “当然没问题,柳月和我关系很不错,经常照顾我,就像我姐姐一样,当然,也是我的红颜知己,我和玉凤闹矛盾我都和她说……” 蔺玉凤听了直瞪眼:什么意思,我们闹矛盾,你和柳月说! “没问题就好,不过网上的事情你也要适当反击一下,不能够堆的太高了,小心……” “不怕,他们把浪头推得越高,到时候直接把他们砸进海底去。”程长健冷笑着:“这一次还有一件事情要两位顺手帮下忙,不是什么大事情,三海县现在已经确定了全城改建工程,不过下面居然有超过半数的镇党委书记和镇长反对,明明是对每一个人都有好处的工程,他们却根本不愿去做,这里面有猫腻!” “你要我们怎么做?” “不用做什么,轮到两位发言的时候,一句话肯定一下就可以,如果他们这些人还不知打好歹,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下场,占着位置不做事情,那么就回家去。” “赤子之心很难得,不过也要小心,你这样子可能处处树敌,还是那句话,要么不动手,如果你要动手了,这些麻烦都要解决掉,这些人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以前方堂镜留下来的人,这算是方堂镜的后手,还是另外有人在幕后,你可要弄清楚了。”方定东随口说出来都说到点子上面。 “行了,你们今天要是不回去的话,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 “这个……我晚上有活动!”程长健看到宗伟民打断说话,知道他是听了一半够了,他要看到时候自己具体怎么做。 “我……我要拜访一下宋副省长!” “宋副省长?”两个人有些不解。 “我们三海县县长邱泽同志,原来是宋副县长的秘书,来之前让我拜访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去三海县。” “原来如此,不知道玉凤同志觉得这个邱泽同志怎么样!”两个人本来想结束了,可是蔺玉凤却提到了宋无这个副省长,不得不让两个人说起宋无手下的邱泽。 “邱县长做事情还算是尽责!” 蔺玉凤不能够把话说难听了,也不能够把话说死了。 “是吗?”宗伟民的目光转向了程长健:“不妨告诉你们两个人一件事情,当年方堂镜坐上三海县县委书记的位置,可是和宋无副省长不无关系,这也是我们这段时间才了解的,你们自己注意点!” 程长健心里面一动,问道:“宗叔,那……宋无副省长家里面可有什么老人曾经是担任过重要职务的?” “宋老?”宗伟民和方定东两个人嘴里面同时说起来。 三海县的事情,宗伟民没来之前,方定东也已经开始布局了,隐隐猜到了可能和省里面某位曾经退下去的大佬有关系,现在同时说出来,心里面有些吃惊了:难道真的是宋老…… 程长健心里面笑起来:只要有这个人就好,如果能够确定这个人,自己这一次,或者能够一网打尽,管你什么宋老!连杀手都弄出来了,我还怕你个球啊,不把你拖上法庭,受到公正的审判,老子就不是程长健! 对付恶人,不是一刀砍了了事,就是要在公众面前接受严明审判,受到所有人的唾骂,警惕,明正典刑! 在这幢大楼里面,那个副省长的办公室里面,宋无正在打着一个电话。 “他们还敢来省里面,难道那个程长健对于网络上面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吗?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没这事情,闹大了上面也不敢再让他做下去,他到底是有什么依仗还是真的脑子有病?”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问着。 “我也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邱泽说他们三海县要搞什么投资商酒会,还特意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去参加。”宋无也摸不着头脑,蔺玉凤和程长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现在的形势,几乎就是一把刀横在程长健脖子上了,他却在一边在和别人谈笑风生,如同什么都没有感觉! “还有,据我了解,上次去三海县的杀手,不知道被移交到了什么地方,三海县那边的公安局也没有人知道,你让人打听一下,这些杀手真的是废物,杀个人都杀不了。” “我知道了,不过我听说蔺玉凤那个司机好像来历非同一般!”宋无不无担忧的说着:“只是爸……您为什么要干掉一个小秘书呢,就算他除掉了方堂镜,安家和邱少泓,你也没有必要……” “哎,没这么简单,方堂镜那个混蛋被抓走之前摆了我一道,我有把柄被他不知道转了一份给什么人,我要是不帮他弄掉程长健,那个人就会把这东西发出来,那个时候别说我,就连你,我们宋家都会遭殃!”那边宋老已经砸东西了:“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两个星期前才收到他发给我的东西。” “养狗被狗咬,被狗驱使……”宋无后背也隐隐冷汗出来,方堂镜都进去大半年了,老爸居然现在才收到他的东西,这个方堂镜居然还有这样的后手! \ 0013 不要叫得这么动情 0013不要叫得这么动情 “父亲,你确定那些把柄是真的?”宋无咽了口口水,整个人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确定,里面的各种交易,各种来往,极为详细,还是小瞧了方堂镜这个人,临死还要把我们拖入其中。” 宋无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智慧,就算是对程长健很是愤恨,但是也不会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情,对方只是一个小秘书,跟自己比起来那是不入流的货色,更何况自己的地位,父亲多年的经营,各种关系,断然用不着对一个小秘书耿耿于怀,甚至于还要请人杀他。 “那现在怎么办,外面的事情具体能不能够扳倒他?” 一个副省长,居然想要去扳倒一个县委小秘书,而且还有些担心的样子,这事情听起来多么好笑,可是事情就是如此。 “那就趁这几天把他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都把假的变成真的,到时候他们投资商酒会上面全都爆出来,让他们看看这个像猴子一样的人,那个时候那么多领导,会怎么样?他一出事情,那些投资商还会投资吗?蔺玉凤也就算是倒了,这也算是我们帮方堂镜报仇了,到时候你再让邱泽接任县委书记就是了!”宋老好像风轻云淡,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是指经济和男女作风方便,把假的变成真的,让他坐实了?” “难道很难吗?” 宋无笑起来,按智慧,论本事自己都没有自己父亲厉害,这个位置如果不是自己父亲多年经营,自己根本爬不上来:“当然不难,多让两个朋友往他的账户里面送点钱就是了,至于男女作风……嘿嘿,那些照片其实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再处理一下,到时候我让云都市纪委去,方书记和宗省长都在,看看这位程长健能够怎么样抵赖!” 父子两个人电话里面商量着,窃窃私语,阴谋顿生。 如果程长健听到他们谈话,恐怕真的要感叹自己高看这对父子,这种阴谋实在是没什么技术含量。 “你再利用现在的舆论压力,向云都市纪委压一下,让他们查清楚事情,就等那一天所有领导闪亮登场。”宋老在自己家里面想象着就觉得美妙起来,这一次酒会算是砸了,三海县经济建设的大功臣被纪委抓,到时候恐怕还有鲁长生要冲上去和程长健扭打,这是多么壮观…… 程长健想着要借用这一次的酒会踩一下人,恐怕也没有料到有些事情全都聚到一起来了,事情的发展真的是远远超出一个人的计划。 宋无还在说这话,办公室门却敲响了,连忙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请进……” “宋省长,您好,我是三海县蔺玉凤……” 宋无好像恍然大悟:“玉凤同志,终于等到你了,刚刚邱泽同志还打电话过来说你要过来,快请坐吧……怎么你们那个风风火火的程秘书怎么没有过来,邱泽同志可是说他也一起来的!” 蔺玉凤淡淡的笑了笑:“三海县的事情真的让您见笑了,不过小程有其他的事情,还要去拜访一些人!” 宋无点着头:“我听邱泽同志说了,你们要办投资商酒会,这是好事情啊,玉凤同志真是难得人才,这大半年时间,三海县很有起色,等到明年开春,整个三海县第一批工程基本上结束,那么你那边可就完全大变样了!”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邱泽同志也是功不可没,宋省长,我过来是来邀请您参加我们的酒会的,却不知道宋省长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来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再说……”宋无亲自泡着茶端到一边,蔺玉凤跟着走了过去坐下来。 程长健本来要先去和鲁长生见一面,那些事情还是两个人私下说,他们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就连老二和老四都瞒着。 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来恐怕程长健要让人鄙视! 不过自己没有让何晨光送自己去,何晨光名义上还是蔺玉凤的司机。 一个人出了省政府,刚要招手拦一辆出租车,手机响了,上面跳出来一个与众不同的头像,看的程长健满脸一黑: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在我手机上做的手脚…… 程长健看着严雨晴的名字,自己上次在医院也就那么点时间,她居然把自己手机摸过去了? “圆圆胖胖的严雨晴,找我啊……” “大坏蛋,你到了明珠市怎么不找我……” “你怎么知道?”程长健真的是瞪大了眼睛,自己过来这事情除了自己三个人之外,只有邱泽和钱书,最多刚才一会的功夫多几个省委的而已。 “本小姐有的是渠道知道,你在哪儿呢?” “省政府门口……” “你等着,本小姐马上就到!” 程长健擦了擦冷汗,这个妞想要做什么? 五分钟的时间,一辆汽车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很有个性,是一辆熊猫,用来代步是绝对够了。 “上车!”车窗下来,里面露出来严雨晴漂亮的脸蛋。 程长健也不说话,直接坐了上去:“我说找我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够找你啊,你行啊,现在都成了网络红人了,过几天是不是要弄个签名会之类的,转行当明星?”这语气,这位严大小姐显然是很不满意,可是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我说……妞妞,我这是被人陷害好不好,你不要见风就是雨,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要打击我!”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和那个美女总裁有一腿啊!” 程长健听得感觉到好笑:“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就算是真的,那我追求女孩子也很正常!” “什么正常,那是不正常!” “不正常?我是男人追求女孩子有什么不正常?”程长健就感觉到奇怪了,这个妞妞什么心态,难道是让我搞背背山那玩意儿?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和我说过什么?” 程长健想了下:“小时候……我说了什么,我说了很多!” “你个坏蛋,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我记了这么多年,你却不放在心上,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的承诺是不是不值钱啊?”严雨晴怒了,语气带了一丝恨恨的味道,还有一些哭腔,好像随时要爆发。 “承诺……小时候的承诺,你不会是说扮家家酒吧?” “你才扮家家酒呢,我可是很认真的,那时候我很胖,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只有你让我跟着,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等长大了,你要娶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记得,那么多人追求我我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我知道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遇,总有一天你会娶我的!” 严雨晴开着车,嘴里面大声叫着,幸亏车窗都关着,否则这声音真的是要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 嘎……程长健脑子里面成了浆糊,小时候,那个时候小屁孩,才刚刚不穿开裆裤没几年,那个时候连十岁都不到啊,你怎么记着这些东西,这女孩子的记忆都是记些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不承认?”严雨晴看他不说话,恨恨的问着:“上次在医院一声不吭的走了,我没有说你,我以为你会打电话给我的,你也没有打,现在你来了明珠市,也不通知我,大坏蛋,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慢点,慢点,开这么快做什么……”程长健看着他加速起来吓了一跳! “怎么,怕了,本姑娘可不怕,大不了就当是殉情了!” 一阵阵的冷汗流啊,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啊! “当时才几岁啊,你搬走的时候才八岁,这话你怎么就记得那么牢!” “我就这样子,现在跟我到我家里去,我向我妈妈好好介绍介绍你!”程长健脑袋嗡的一声,这个丫头想要做什么吗?想要把事情坐实了吗? “我来明珠市是有事情的……” “那你说怎么办,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上午回去!” “来去匆匆啊,不管怎么样,今天都和本姑娘回去见家长,这么多年本姑娘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完全忘了,想要赖账不成?” 赖账?这么个大美女,好好的干什么要赖账啊! “不会,怎么会赖账呢,不过我现在真的有事情!” “好,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不过本姑娘就一直守着,现在不去,那就去吃晚饭吧!” 程长健真是有苦说不出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不过看到严雨晴居然眼睛红红的,有种楚楚动人的风情,让他不忍心拒绝,他从来没有想到上一次的重逢,弄出来现在的事情,不知道上次如果没有重逢,这个丫头会怎么样,还记得小时候的“承诺”? 按照程长健的话,严雨晴把车子向着鲁长生的地方开过去,等到了地点,严雨晴笑起来:“你可真大胆,你刚和他未婚妻出现了这种传言,你还敢找上门……” “最多半个小时我就下来……” “我也去……”严雨晴可不想这个家伙突然间逃走了。 “你放心,我不会走,有些事情不方便你知道,再说如果我走了,你不会找到三海县来啊,我又不傻!” 严雨晴这才算放过了他,看着他走进去,一个人坐在车子里面握着拳头:“严雨晴加油,大坏蛋从小就是你的,他逃不走!不对……我要让爸爸帮帮他……” 程长健整理了下心情,平复了心绪,在里面的人带领下,到了鲁长生的办公室。 尴尬,愧疚……程长健进了办公室没有坐下,没有说话看着还在处理文件的鲁长生,眼前这个人就是和自己在一个宿舍里面共度四年的老大,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程长健还是看出了一些不同。 脸色显得苍白,憔悴,甚至有些苍老,头发似乎有不少白了。 “来了,先坐吧,喝水自己倒,我手头这三样东西处理完再和你说!”鲁长生笑着。 程长健一直站着,咬了咬牙关:“老大,我……” “先坐吧,我马上就好!” 本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面对面的时候,程长健没有一丝的轻松,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五分钟的时间,鲁长生让转本负责这方面的秘书进来把东西拿了出来,这才笑着走过去:“都说了坐,站着做什么……我又没有怪你,何况我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我最信任的兄弟,和我的未婚妻走到一起,这是我最放心的事情,我不能够照顾她下半辈子,但是你可以……” “你到底怎么啦?如果是病可以治啊,就算是癌症晚期,至少也能够想些办法压制啊……你怎么还在处理这些事情?” 鲁长生笑着摇着头:“绝症,之所以称为绝症,是有道理的,治好的只是巧合,能够压制得了一时,却连治标都达不到!这事情原本只有我和柳月还有仇哥知道……” “你……” “这么多年身为富二代我享受了很多,父母的爱,财富,别人羡慕的眼光,还有兄弟的信任,还有短暂的爱情,在我走之前我需要为我关心的人铺垫好一切事情,柳月是个倔强的人,和我订婚之后,她说她就不会再嫁人了,所以我就想到了我最优秀的兄弟,那两个家伙会受到家族的掣肘,所以三个人之中我选择你,开始柳月是非常抗拒的,但是我最后的时光,她不得不妥协,我知道你的本事,唯一一点我没料到的是你走上了仕途,这是其中的变故之一!” “不过不要紧,这么多我关心的人之中,柳月我安排好了,你们三兄弟我不担心,现在主要还有两边的父母,所以……你和柳月要尽快有个孩子,在我走之前,如果有个孩子出生,能够冲淡双方老人的悲痛,不过这个孩子只能够姓鲁……” 程长健点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你不用愧疚,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你就当是帮了老大最后时光一个大忙,往后的日子里面,柳月一个人要掌管两家集团,如果可以,你要尽全力帮助她,她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你的女人,你有责任和义务……如果孩子出生之后,没有人发现其中的问题那最好,如果有人发现了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事情只是双方父母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们不会怪你们,如果事情闹大了,搞不好会影响你的仕途,这事情恐怕我就帮不到你了!” “老大……” 鲁长生摇了摇手:“我还没死呢,不要叫得这么动情,娘的,被外面的人听见,以为我们在搞基呢……” 程长健听了差点笑起来,这家伙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去了之后我双方父母你有空也照应点,老人家岁数大了,我怕他们出问题,尤其是我这段时间没有回家住怕他们看出来什么,估计已经在怀疑了……”鲁长生叹着气。 什么叫做好儿子,什么叫做好丈夫,什么叫做好兄弟!如果要找一个典范,程长健真的要为鲁长生立块碑,这就是典范。心里面一股压抑让程长健也快要哭出来。 “下个星期六的事情柳月已经打电话我了,我到是会准时出现,你和柳月的照片我已经让仇哥再查这幕后的人了,酒会上不管有没有幕后的人,我和柳月一起出现,会打破这些传言……” “你的病,究竟是什么病,难道真的看不好?连……连**走不能够做?” “要是传给柳月或者下一代就不好了!”鲁长生笑起来:“好了,不用担心,我都不怕死,你在担心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封神榜里面那么多神仙都死了,我不过是比你们早走一步,你以为你小子能够比我多活多少年啊,几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程长健基本上猜到了鲁长生是什么病,只有那种病才会让他这么抗拒,甚至连性-生活都不能够有。 “不过你小子性子有的时候太急躁,有些冲,如果不是现在上面两位大老板正在全力整顿官风,你并不是很适合走这条路的,如果有一天累了,就退下来,张弛有度,进退有序,这些你都懂,我就不多说了……”鲁长生笑着:“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保证做好每一件事情!” “这就好,我就不送你了,这张位置不是好坐的,老爷子在家半退休了,我坐在这里都觉得累……”鲁长生笑着摇着头,再次走了过去。 “那我就先走了,本来想要你们吃晚饭的,不过晚上……” “我知道,我们谁跟谁啊,去吧!” 程长健看着鲁长生又坐了下来,处理着他的事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出的这幢大楼,心情之低落,让他感觉到整个天空都被阴云笼罩了。 生离死别,这是人世间最痛苦事情之一,更何况自己提前知道兄弟的死别! 鲁长生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些事情,那就是说真的时日无多了! 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就算是百年光阴也是匆匆而过,相对于人类的整个历史,相对于时间,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更何况期间还有各种因素加速着生命的流逝。 程长健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脸上好像明晃晃的写着: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 这幢大楼里面的人看着他的样子都离他远一点,至于熊猫车里面的严雨晴看到程长健的时候,更是不理解这短短十来分钟,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这大坏蛋怎么有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怎么啦……”这位大小姐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你不要担心,网上的东西我已经让我爸爸帮忙了,他肯定有办法的!” 程长健强笑了下:“没事,我事情办完了,现在随你带我去哪里吧!” 这个丫头倒是并没有直接把程长健开回家,看着他心情不好,就开着车满世界的游荡,还讲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想要婉转的让程长健心情好一点。 程长健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朝她笑着:“妞妞,你真是善解人意!” “现在才知道啊!”严雨晴媚眼一动,程长健有点受不了的感觉:“你这个大色狼,我敢保证啊,你和那个美女总裁肯定有问题……” 程长健道:“你怎么知道,女人的第六感?” “想想在医院的时候,你就对我色色的,男人其实都是披着羊皮的狼,骨子里面都一样好色!”这是毫不加掩饰的话,让程长健感觉到有些好笑,目光不由得向着她的胸部看过去,还是突出了,圆滚滚的。 尤其是现在只是穿着薄薄的衣服,和上次见面穿着那么厚完全不同。 现在的身姿更是曼妙柔美,曲线玲珑,程长健一阵激动,怎么都想不通,小时候圆滚滚的胖妹妹变成了一个大美女。 “还盯着看,想不想要摸摸啊……”严雨晴一只手放着方向盘,挺了挺胸膛,身上白色的衬衫眼看着似乎就要破裂了,胸前涨涨的,纽扣都被拉直了。 程长健一阵无语,本来一些被她这么一搞居然消散了。 打了个电话给方承渊,说清楚了酒会的事情,自己就不过去拜访他老妈了,到时候可以的话派个合适的人过来参加,这种事情有没什么大不了的,方承渊自然是一口答应。 尤其是知道这家伙晚上居然去严雨晴家吃饭,那嘿嘿着不怀好意的笑声通过手机直接钻进了程长健耳朵里面:“泡妞泡到政法委书记家里面去了,当心木有小**!” 程长健差点要喷出来:“我和妞妞可是小时候就认识,上次和你说过了,什么思想,真是肮脏不堪,你就整天看你的金-瓶梅大戏吧,我个人觉得,你的思想应该进军日本a和v的行业,那样子你可能能够见到你敬爱的苍老师!” “去,苍老师现在在我们国家发展好不好,而且苍老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稍微有些骨感的那些老师……” 程长健听着这家伙无耻的话:“不和你啰嗦了,你还是去找你的排骨妹吧……” “你才排骨妹呢,老子喜欢的是人,标准的女人……” 程长健恶心了下,基本上知道了这家伙听到排骨想到了什么,太邪恶了,居然能够想到吃的排骨:“咦……你什么思想,连猪都想到了,邪恶,太邪恶了,老子要离你远点,再见,拜拜!” 方承渊还要说呢,电话已经挂了:“擦,老子只是想到瘦的剩下皮包骨的女人摸起来不舒服,他居然能够想到猪排骨,人和兽这种事情也想的出来,到底是谁邪恶啊!” 两个邪恶的人互相鄙视着。 程长健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自然的微笑。 严雨晴带着程长健回自己家里面去,这个傻妞居然还有些羞涩,你回自己家有什么好害羞的……程长健有些搞不懂。 不过很显然,时间还算早,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也不过是三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格局,在明珠市来说只是因为这里的地段,看起来算是不错了。 “怎么样,我家里漂亮吧?你先参观一下,我去做饭……” 程长健看了下时间:“这时间还早吧?” “哪里早了,煲个汤总要时间吧,等家里面两位老人家回来,不是正好吃吗?” “那我帮你好了!” 程长健笑着,冰箱里面东西很多,还有厨房的地上很整齐的放着,看样子是早上买的。 严雨晴倒是不怀疑程长健不会做,小时候早饭之类的都是自己做的,这么大了怎么说炒个菜应该没问题吧! 两个人开始动手,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程长健很专注的摆弄着手里面的菜,厨房里面的气氛显得很沉静,严雨晴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眼睛里面放着光芒,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见道:“难怪人家说专注的男人最帅了!” “额……不是说专注思考的男人最帅吗?”程长健随口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严雨晴很好奇。 程长健嘿嘿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这两个人之间总有生疏,那个时候还是小屁孩,现在却大了。 “快说呀……说嘛……”这丫头居然撒娇起来。 “我……我只是网上看到的,因为……因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而且思考着头就大了……” 严雨晴立刻满脸通红:“程长健,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色?” “我真的只是网上看到的!” 严雨晴鄙视道:“那也是很黄很暴力的网站。” “那也比你好,你帮人打针还要摸人屁股呢!”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之下严雨晴真的红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脖子都红了一半,然后委屈的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程长健:“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又是这一招?程长健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妞妞这么漂亮,那么胖都能够变成**身材,说明基因好……” “哼……” 两个人说说笑笑,终于一顿饭做好了。 家里面两个人回来的都很准时,严雨晴从窗口看到两个人是在楼下前后脚遇到的,所以一起上来了,这一下子严雨晴双手扭在一起有些紧张,程长健拉拉她的手:“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紧张……”严雨晴甩开程长健的手瞪了一眼,转身去开门:“哎呦……” 整个人差点倒下去,程长健摇着头:“走路都不会走了,本事真大,还说不紧张!” 程长健速度很快的搂住了她,不然真的倒下去了,好在那两位上楼还需要爬楼梯,不然这一幕可就看到了,因为程长健的手按到了他渴望已久的饱满的胸脯上面。 “你现在都摸过我了,就要对我负责哦!”严雨晴像是小狐狸得逞的一样跳起来,然后去开门,程长健都分不清她刚才是真的紧张还是装的。 大门打开了,两位老人家从外面走进来。 “哟乖女儿今天在家啊,这么香,烧的什么菜啊……”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可以看得出来严雨晴这是得到了一脉传承。 “我看今天是有客人吧,小鬼丫头!”严雷爽朗的声音响起来,两个人都走了进来。 “严叔,王姨……”程长健在一边走出来叫着两个人。 王萍愣了下,看着眼前年轻的小伙子,似乎有些眼熟,但是认不出来是什么人:“你是……” 严雷一瞪眼道:“这就是以前我们隔壁家的混小子,妞妞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一个!” 王萍恍然大悟,这才认出来:“难怪看着眼熟,让阿姨好好看看,这么多年不见,都这么大了,那个时候整天野的,在村子里到处钻来钻去,身上都没有一刻干净的时候,现在一表人才啊……” 程长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小时候是比较顽皮,爬过树,钻过阴沟洞,甚至连别人家的刚长出来一指长的麦苗都烧死过一大片,这种糗事说出来,还真的是有些让人怀念…… “你和妞妞怎么遇上的……老严,你不老实啊,怎么听你的话你好像知道小程要来的一样。”显然王萍不是很关注网络,否则不会连现在最红的程长健都没认出来。 “哎,你们坐下说,我把菜端出来,大家边吃边聊……” 严雨晴有些不耐烦了,这站在家门口算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进屋之后坐下来,看着严雨晴一只只菜端出来,严雷拿了瓶酒出来笑道:“怎么样,喝点?这可是好酒!” “行!” “小程这么多年不见,你爸妈他们都还好吗……” “妈……”严雨晴用手肘戳了下王萍的手,王萍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啦……我关心关心老邻居……” “王姨,那个……我爸妈已经不在了……” “什么……对不起,到底怎么回事,这年纪轻轻的?”王萍有些不敢相信,反观严雷似乎是什么都知道,根本不吃惊。 “程哥夫妻两个人乘坐的飞机出事情,那时候小程刚毕业。”严雷一口猛地喝掉了小酒杯里面的酒:“哎!” “小程对不起,阿姨不知道……” “没关系王姨,我没事。”程长健笑着。 “小程啊,你这次的事情有些大!”王萍沉默了,可是严雷有些话却要对程长健说清楚:“官场不同于别的地方,你要往上爬,需要有关系,有手段,最主要的是眼睛要看得清楚,心里要会判断,敌人,朋友,这都需要时刻鉴别……” “怎么啦?又出什么事情啦?老严,小程要是出什么事情你可要帮帮忙……”王萍是一个很朴实的女人。 严雷点着头:“我还不知道要帮忙吗,我要不想帮,你这个宝贝女儿恐怕要不认我这个父亲了,也就是你网上的事情都不去看,我们这位小程同志这两天可是成了最红的网络名人,好在不是**!” 程长健苦笑着:“严叔,你就不要糗我了。” “这幕后搞鬼的人我在让人查,不过想来没那么容易把人揪出来,还有你和蔺玉凤同志合作的不错,蔺玉凤当年是我让人放到三海县去的……” “嘿嘿,蔺书记一直都不说呢!”程长健笑着。 “说出自己的靠山,有的时候是个忌讳,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没有人愿意公然的说出来,那样就意味着可能会增添更多的对手,而且贴上了标签要撕下来就不容易了。”严雷和程长健干杯一口喝下去:“上次要不是这丫头回来说在这里遇到你,我都以为你们还在老家呢,没想到大半年的时间,你一个小秘书倒是混的风生水起,时不时的听到你的名字。” “意外,意外,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严雷点着头:“杀手都来了,枪战都发生了,对于这种对手,你就不能够放松警惕了,找到机会,就要一网成擒,不然会留下大患,以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你有没有一点概念,这事情是什么人做的,我可以帮你着重调查一下!” “本来稍微有些猜测,不过今天下午我和蔺书记去见了方书记和宗省长……” “你和他们认识?” “切,我上次不就是说过了,他在医院里面,就是那两位家里面的大纨绔来看他的!”严雨晴嘟着嘴,似乎很不满自己老爸没有记住自己的话。 “是,念书的时候还在方书记家里面住过两个暑假,平时也经常去玩!” 严雷点着头,听着面露喜色:“这就好,如果那两位能够看在这点事情上帮你吗,那就更好了,你怀疑的人是谁……” “严叔,这个人要从方堂镜说起,我一直觉得方堂镜身后有人,后来方堂镜被抓的时候说他有后手,事情没那么简单,再后来云都市邱少泓,有朋友告诉我邱少泓被抓之前打出了一个电话,不过这个电话号码查不到所有人,而方堂镜没出事之前,很多资料我都传给了邱少泓,但是邱少泓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推测这两个人背后的人是同一个人,然后方堂镜抓了,后来来了一个邱泽……” “宋副省长以前的秘书?”严雷眼中流出一道光芒:“不过这么忌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他那点能力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算是顶点了,出了事情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如果有人在身后呢,我觉得他可能是占了一部分……” “宋老!”严雷的反应速度之快,程长健都感觉到神了!搞政法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他这种人物,我一个小秘书还真的是力不能及!”程长健说的相当隐晦。 严雷笑起来:“我明白了,不过是一个退了的老人,他还能够翻天了不成……” “严叔,下个星期六,我们县里面有投资商酒会,要不……您也来凑个热闹?” “你们来省里面,就是邀请方书记和宗省长的吧!” 程长健感觉到自己和严雷说话,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洞察力实在是太敏锐了,难怪当年的一个邻居,现在居然是省里面的政法委书记,在没有背景的这种情况之下,严雷的速度实在是快的不可思议。 “真是瞒不过您!” 严雷笑起来:“你个滑头,不过你弄这次的酒会,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确实是大家聚一聚,互相交流一下,然后汇报一下现在发展情况,第二个就是我要踩一个不知进退的人,当然还有第三,这个第三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这个第三只是我的设想,猜测……” “我明白了,你现在处在风口浪尖,很可能一波大浪会把你打到,不过这后面的人被你破坏了不少事情,要怎么样把你打倒才解恨,当然是在你在春风得意,万众瞩目的灯光之下,当着你的所有领导,下属,朋友面前直接把你羞辱,打到打得体无完肤直接带走!” 程长健眼睛发亮:“严叔,知己啊……” 严雷哈哈笑起来:“不是知己,不过是这么多年严叔也知道这种道道而已,人家是不是会来,你不好推测,只能够先做好准备,不过他们来了,你就能够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向自己动手,那么就算你那个时候被他们动用力量带走,但是你安排之下,自然会有人查这些人,那时候就是你翻盘的时候……” “严叔说的是,不过如果我们现在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就能够先一步把那些人这么多年犯过的事情查清楚,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年他们会一点痕迹都不留下,那么那个时候就是请君入瓮,何况现在宋副省长肯定会去的,他要看看自己手下的邱泽到底在三海县会的怎么样,他会想要在那个时候收拾我!” “不错不错,如果确定是宋老,那就是阳谋,宋副省长会去,而且为了看你的下场,铁定会去;如果不是他们,那就是针对这个幕后之人的阴谋,小程,看来你学的不错啊!” “严叔见笑了!”程长健嘿嘿笑着。 尽管不知道这两个人再说些什么东西,阴谋阳谋的,但是看到程长健和自己父亲相谈甚欢,严雨晴很高兴。 “来干杯,我马上打电话让人仔细调查!”严雷这种混了官场数十年的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甚至于调查都有做到悄无声息,否则如果真的是宋副省长和宋老,那这里面的水很深,自己出了点动静,很可能自己会被陷进去。 而且被他们察觉了之后,自己的全盘计划落空,不仅查不到东西,连程长健这边的所有计划也会泡汤。 很快喝了酒,严雷挡着程长健的面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说话的时候大厅里面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直到他挂上电话。 “这样我就完全放心了!” “他们的手法应该很简单,杀手没有杀死你,那么下个星期六他们一定会出手,一个是怂恿鲁长生对付你,这绿帽子可不是男人想要戴的帽子,另外就是当你们那边发表什么汇报的时候,纪委出现,将你带走,用心极为险恶,也就是你还有一个星期的逍遥时间!” “那就和他们战一场,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小秘书布的局,而且敢这么布局,针对比自己大了好几级的官员。 严雷心里面很是惊奇,程长健小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人还有这般本事! 不得不说严雷对程长健现在这个样子很满意,当年的小子现在长大了,自己也开始老了,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让人无奈,感叹。 但是如果做不到这么一点,这个世界就没有发展,一代更比一代弱,想来没有人愿意看到! “好了好了,您们工作讲完了,具体让小程说说现在做什么呢,我搞被你们搞糊涂了,什么秘书,什么还有杀手都出来了……”王萍有些紧张和担心,毕竟是从小就看在眼里的孩子,而且对自己的女儿很照顾! “王姨,我现在在云都市下面的三海县工作,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前段时间兼任了那边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不过官场上面得罪了点人,现在事情闹得有点大,被人算计了!”程长健老老实实的说着。 这是因为看着严雷和王萍很亲切,尽管十年没见了。 “哦,那是要小心点,不过什么人这么大胆,杀手……雇凶杀人吗?” “哎呀妈,你就不要问了,你又不懂,我也不懂,你看我就不啰嗦,他不是好好的嘛,这就好了,管那些做什么!”严雨晴听见杀手也是胆战心惊的,怕程长健说出来吓到自己母亲,故意打断了。 “妞妞说得对,既然不说工作了,那就不扯这些话题,小程本事不小,不会有问题,我们就简单的吃顿饭,说点轻松地事情。”严雷也是转移话题起来。 “那小程,这么多年不见,你……一个人过没问题吧,要不……我让你严叔找找关系,调到明珠市来,我们也能够照应照应!” “不用了王姨,我在那里挺好的!” 严雷听着就瞪了一眼:“别在那里胡说,小程现在是三海县的大功臣,别看职位不高,但是三海县大投资商几乎都是小程拉过去的,他要是走了,三海县估计会瘫痪。” 王萍瞪大了眼睛:“这么大本事,人家都听他的?” 严雨晴骄傲的笑起来,好像是自己本事大一样:“那是,也不看看小时候是跟谁混的!” 几个人一呆转而笑起来:“跟谁混啊,还不是你跟在小程屁股后面!” “哼,不来了!”严雨晴脸红红的娇媚的瞪了程长健一眼,低头开始扒饭起来。 “小程吃菜吃菜,不用客气,在这里就当自己家一样,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以后要是有空啊,经常过来!”王萍笑着帮程长健夹着菜,看了看脸色红红的女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一顿饭下来,严雷倒是酒上头了,脸色红红的,有些头晕,程长健却并没有感觉到怎么样,一瓶酒其实一斤都不满,两个人分一下也就四两一个人,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程长健在这里也不拘束,吃完东西让王萍坐下,自己收拾起碗筷来。 老夫妻坐在沙发上面,看着一边两个年轻人在厨房里面忙碌的样子,王萍手肘碰了碰严雷:“怎么样啊……” “头有些晕!” “去,你个老家伙,谁问你喝酒怎么样,我是说小程和妞妞两个人,你看看他们在厨房里,像小夫妻一样,妞妞这丫头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你觉得……” 严雷满口的酒气:“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顺其自然,小程啊不是池中之物,这种人就算是娶了老婆,以后肯定也会有其他的女人贴上去,你以为这官场好混啊……不过要是妞妞不介意,我们也不要多说什么,这社会现在就这样,像我们这一辈子的人这样子稍微老实一点的都少了,更别指望他们这一辈的。” 王萍叹了口气:“你说你们男人好好的做什么官啊!” 严雷差点笑起来:做官有什么不好吗! 王萍说着偷偷的站起来,想要去厨房门外偷听他们在说什么,看的严雷直瞪眼,一只手拉住了她:“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像小偷一样!” “我就是听听他们说什么,好帮女儿参考参考!” “参考参考,这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上次偷看妞妞的聊天记录我还没有和你说呢,你说你这是什么行为!” 王萍不服气道:“这有什么,网络上还有做老妈的帮女儿在网上聊天的呢,网恋!” “那最后成功了……”严雷好声没好气的说着:“这不是成了丈母娘和女婿谈恋爱,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个网恋要是成功了,我一头装天花板去!” “是没有成功,不过这不是关心嘛!” “关心则乱,他们小时候就认识,在一起也没有矛盾,让他们自己谈去,你给我坐着!”严雷严肃起来。 还别说,可能严雷有些地位,王萍还真的就坐下来。 等到两个人出来,程长健喝了杯茶就要走人,王萍却死活不让他走,非要他在这里住下,差点就要说出和严雨晴住一起了。 程长健好说歹说,还有领导在等,加上严雷的劝说才放他离开。 严雨晴把他送出了小区大门,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如果不是喝的饮料里面有酒精成分,这丫头肯定要把他送回去。 彪悍的一家人啊!程长健想着下午在车里的严雨晴,和刚才她老妈拉住他胳膊不让走的架势,哆嗦了下:不会是王姨也相中我做女婿了,不然就算是十年没见面也不至于要不让走啊! 到了酒店的时候蔺玉凤还没有睡,才刚刚吃了晚饭不久,这酒店并不富丽堂皇,因为说是酒店,其实以前是省委招待所。 听到程长健去的人家居然是严雷家里面,蔺玉凤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连严书记都认识?你到底还有什么人不认识的……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今天别想出房门!” “好啊嘿嘿,美女老婆,那我今天就睡在这里了!” 蔺玉凤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找来程长健这样子,脸色红红的捏住了程长健腰上面的肉:“口花花,不正经,我是和你说正经事情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情,你说,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延续人类的传承更伟大!” 蔺玉凤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这家伙摆明了就想做坏事,却非要说的这么冠名堂皇,大义凌然:“是,人类不在了其他的对我们就没有意义了,不过拜托,我们现在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能不能够让我了解一下你……” “可以啊,外在的你都看到了,要不了解一下内在的吧!”程长健往床上一到,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仰头看着天花板:“来吧……” “老公,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嘛……”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就这样子长发披肩的半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摸着程长健的脸,嗲嗲的说着。 听着程长健直哆嗦,女人发嗲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有事求你,一种是变身成为母老虎的前奏。 \ 0014 保守的女人 0014保守的女人 “停,我告诉你!”程长健果断决定说出事实,因为蔺玉凤是个保守的女人,你要在家里面和她做也就算了,在这名为酒店,实为招待所的地方搞起来,而且是她的第一次,恐怕这个保守的女人会发疯的。 程长健可不敢赌,所以只能够妥协,母老虎可是不好对付的! 蔺玉凤一个个人问着,程长健一个个说着,蔺玉凤嘴巴张的老大:“这也可以,严书记以前和你是邻居,他女儿是你的跟屁虫?宗省长和方书记的儿子就是你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和鲁长生一个宿舍的?老天啊,怎么好事全都被你占尽了!” 程长健确实是感觉到自己挺幸运的,但是幸运是一部分,同时招来的可能是无穷的麻烦。 人的是无穷的,不说长大之后,单单是念书的时候,那第一名就不是好当得,排在你身后的人恐怕有相当部分都是看你不顺眼的,尤其是名次靠的近的,因为如果没有你她就能够提前一名,甚至自己变成第一名! 像方家这种大家族,你贴上了他的标签固然能够享受到很大的方便和资源,关系。可是同样承接了他的敌人。 那么方家一路上面披荆斩棘,走到金字塔巅峰的路过程之中,尽管有盟友,却也树立了多少敌人? 尤其是现在方家后继无人,那位方承渊只想要逍遥的时候,程长健这时候贴上方家的标签,日后会引来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无穷攻击! 这就是因果循环,福祸相依。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同样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程长健在蔺玉凤身上吃足了豆腐才回自己房间去。 第二天大清早,三个人重新上车出发了,何晨光越来越像一个司机,基本上是目不斜视,不发表什么意见。 回到三海县的时候,邱泽居然是出去了,不知道去找投资商讨论什么酒会的细节了。 在他看来这真的是大事情,到时候会有多少富豪权贵出现啊! 好像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以后自己就是一帆风顺了。 这么短的时间,一张张红红的请柬已经印刷出来,为了确保没有错还有人专门在检查着里面印的名字之类的有没有错别字。 蔺玉凤看的很满意。 程长健却是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一个人去找了柳月,见过鲁长生之后,他觉得自己要给柳月一个承诺。 柳月好像早知道程长健会去找她。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又是青天白日之下,两个人显然是不能够多谈,免得网上又要多出几张照片。 接下来几天,天气格外的好,网络上面还是叫嚣的没有停下来,但是见不到当事人出现反驳一下总让人觉得这件事情透着诡异,慢慢的之前骂着程长健的人,开始转风向了。 这个国家愤青不少,但是并不是说他们没脑子,反而只是他们热血过头了,对于正邪,善恶实在是看的太重,导致了遇到事情,看到事情不去寻找真相,先就着表面的事情发表自己的感慨。 可是人……始终是有冷静下来的时候。 人家当事人都没有出现,而且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难道他看不见这样的新闻吗?为什么没有人抓他,查他?难道他势力通天,还是说他根本没当回事情,莫须有的罪名自古有之……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少人开始反思了,叫嚣的人虽然还挺多,可是渐渐反过来的声音也不少。 尤其是不少人知道了程长健,柳月,鲁长生三个人的关系,甚至很多记者去嘉茂集团找鲁长生,不过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鲁长生压根就不理睬这些人,让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没有什么趣味了。 甚至有人怀疑这是什么人故意搞出来的东西…… 谣言止于智者! “确定明天要出席的具体有多少人了吗?”当时间过去,眼看着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了,邱泽还有些激动地问着钱书。 “老板,请柬已经全部送到了本人手中,这点可以确定,不过人数……这恐怕难以确定,有些人可能一个人来,但是像这种酒会很多人会带个人,甚至带几个人,这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我已经去看过场地,现在已经在搭建了,程秘书手下那些西园街道的人倒是很配合!” 邱泽笑起来:“那是当然,他们敢不配合吗?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搞砸了他们就没有饭碗了!” “酒会用的酒,饮料,今天上午到的,现在安排放在现场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那里本来规划的是公园里面的书场,现在里面还在做最后的地板铺设,不会有问题,另外现场其他的东西,明天一早会全部搭建起来,所用的东西有投资商赞助的,还有我们三海县一些酒店的服务员,这些服务员我都看过了,和电视里面的差不多,肯定会让人满意!” 邱泽点着头:“这就好,这就好啊,宋副省长确定明天会过来,而且宋副省长透露,方书记和宗省长也会来……” “什么……”钱书惊讶起来:“他们两位真的也要来?可是这里是三海县而已,不过是一个小酒会……” “蔺书记说得对啊,三海县的发展有目共睹,这两位就算是说两句鼓励的话也是要来的,现在制约着整个临江省发展的就是我们这北方,而三海县的经济架构和模式,已经很顺利的展开了,日后就是临江省北部的榜样模式,值得推广学习,这也是一举奠定了三海县的地位,如果临江省北方也像南部几个城市一样,你说整个临江省会达到什么高度?这么重大的事情这两位怎么会不来?” 邱泽真的是眉开眼笑,明天就轮到自己在诸位领导面前露脸了。 “那是,这可以说是临江省北方发展的里程碑,不过蔺书记倒是大方,居然让你主持和作汇报,那所有领导,投资商,还有外围的百姓,岂不是都知道老板您功不可没!”钱书心里面那个激动啊,毫不亚于邱泽,老板辉煌指日可待,自己这个秘书也能够咸鱼大翻身扬眉吐气了! “记得戒骄戒躁啊!”邱泽这么说着,但是自己的脚却也是激动地在办公桌下面颠来颠去,心绪不平定下来,根本止不住! “老板,还有您的稿子我重新修饰了下,您先看下……” “不错,想到我前头了,这稿子我可要背下来,这拿着稿子在那里念显得不专业,显得我对三海县的变化很陌生,这不是好事情……” 钱书笑着,在一边拿出一只蓝牙耳机:“老板,我早就想到了,要是周围鼓掌声太热烈,打乱了您的讲话,那可能正好暂时性遗忘一段,就不太好,所以我准备了这个,我在不远的地方拿着稿子,看到您那里停顿没有说下去,我就提醒你……” 邱泽这个时候真的感觉到这个秘书的重要性无与伦比,能够把事情想的这么周全,毕竟那种地方不可能放个提词器让自己照着念! “小钱啊,我很看好你,加油!”邱泽点着头接过手里面的蓝牙耳机:“接下来你再去确定几个事情,第一,到气象局确定明天天气到底会不会有变化,第二,场地还是要找信得过人的看好了,场地布置你要亲自督促不能够拖延,第三,那些酒水的生产日期你全都查看一下,然后去提供食品的酒店和糕点店看一下准备情况,要保证食品的新鲜,不要在吃的上面出什么问题,第四,去邀请蔺书记和几位副书记,副县长,下班的时候大家都过去看一下,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第五,通知公安局薛局,明天不要出什么乱子,让他的人去查看现场,围观的老百姓肯定会有,但是……他们看热闹也不能够冲过来冲撞嘉宾!” “是,我马上去办!” 邱泽想的也算是全面了,心里面算是慢慢的安定下来,要是这样子明天还会出问题,那真的是老天不保佑自己了,就像项羽说的:天要我亡,非战之罪! 钱书出去半个小时了,邱泽眯着眼睛在网上浏览着新闻,看到程长健和柳月的事情,点击率还是居高不下,哀叹了下:你好好的瞎搞男女关系做什么,现在闹这么大,没搞也搞了! 一个人摇着头,手上手机响了让他一愣。 不是办公桌上电话响,而是手机响,打电话来的不是亲人就是亲信还有就是自己的领导。 “宋省长!”邱泽看到名字连忙接起来。 “邱泽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明天不会出问题吧,来的人可不少,我刚刚得到消息,省委政法委书记严雷明天也会来……”宋元也几乎是自己这边有什么事情就打个电话过来说一下,提醒一下,这让邱泽更是感激,有种死心塌地的感觉。 “严……严书记……”邱泽的手颤抖了下,宋副省长不是省委常委,但是这一位确是,也就是连同那两位大佬,明天省委会来三个常委! 而且这个严雷自己也认识,虽然不熟悉,但是知道这个人铁面无私,自己在做宋无秘书的时候,这个人还是政法委副书记呢。 “是,一下来几位常委,你可别出乱子!” “你放心,我这边安排的不说十全十美,但是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你也是我带出来的人,你丢人就是我丢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去看看,尤其是重要的事情,不要自己根本不明白现场到底怎么样。” “我知道,而且我通知了县里面几位,一会一起去看一下哪里需要改进的!” “那就好,还有……明天记得多感谢感谢程长健这个人!” 邱泽听了不太明白,听宋无省长的声音,好像他在笑,而且笑得有些阴险,阴谋的味道被邱泽嗅了出来:“为……为什么?” “因为明天会有场大戏,网络上闹了这么久,也该有个结局,不然这拖到什么时候啊!” “你说的是!”邱泽连忙笑着点头,程长健这个人自己根本拉不过来,既然如此,这一次就趁这个机会把他踢下去。 “程长健要是出事情了,蔺玉凤多半都会牵连到,就算不牵连到,她少了左膀右臂,她那张县委书记的宝座还不就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宋无好像高高在上的指挥者,指点江山! 邱泽脸上又笑起来了:“都是老领导栽培的好,我只是跟在领导身后拣点便宜罢了。” 那边宋无哈哈大笑:“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明天一旦程长健出事情,那肯定会影响到投资商,你到时候要做的就是安抚这些人,毕竟他们和程长健关系匪浅,你要想办法取得他们的好感,那么三海县到时候投资的政绩,就都在你手里面握着,而且那个时候蔺玉凤短时间之内还会有心思处理事情吗?”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明天肯定变着法的捧程长健,把他捧到天上去!” “对,捧得越高摔下来就不是摔痛的问题了,可能会摔死的!”宋无哈哈笑着,有些阴险。 宋无是很阴险可是这个时候程长健却是阴着个脸。 自己银行卡里面突然间多出来三千万,这是什么样的数字。 对于贪污,受贿,因为地域不同,经济水平不一样,大家收入不同,所以国家给地方上面很大的权限,基本上各个地方的量刑都不同,但是临江省,作为全国最发达的地域,民众收入不低,所以在临江省贪污,受贿满五百万便是最少二十年有期徒刑,如果是三千万,可以说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程长健手里面这张卡原本里面只有几千块钱,作为平时普通花销的,因为里面钱少,也没有用什么短信提醒。 如果不是身边没有钱了,去银行拿钱,自动取款机上面随意的查了下,也不会知道这事情。 “您好,我想查一下我卡里面的钱,麻烦您帮我打印一张明细出来!” 程长健想了下进了银行里面,要里面的服务人员帮自己打印出来…… 上面的金额倒是让里面的人惊讶了下,三海县,能够有这上千万存款的,数都数的过来,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看起来还很眼熟…… 不过程长健没有等他问话,已经离开了。 “老四!”程长健看着明细上面出现的银行打了方承渊的电话。 “擦,明天轮到你大表演了,今天打我电话做什么,彩排啊……”方承渊嘻嘻笑着。 “我这里有个事情要你查一下,我刚刚到银行取钱,发现我银行卡里面多出来三千多万,我估计是有人陷害我,明天会出手,其中两家银行是你们明珠市的……” “什么?那个混蛋活得不耐烦了!”方承渊听了显然没有刚才轻松地样子了。 “你先不要吵,我把银行明细拍了传给你,明珠市的两家你去给我查清楚,我猜想,如果对方想要死无对证,肯定不会利用公司的名义,甚至有可能是拎着几百万现金直接打到我卡里面,你想办法去查银行的监控,明细上面有存钱的时间,你找一下应该能够找到是什么人,如果你那边没有信得过的办事的人,你去找政法委书记严雷,让他安排人过去……” “好,我知道了……” 谁也料不到,一张几个月没有动过的卡,居然现在动了,而且正好是星期五被程长健发现了。 程长健心里面暗呼侥幸,如果自己不是正好没钱用,也不会去取钱,如果不是自己手贱按了下查看余额,也不会看到里面的钱的数额,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 如果自己今天不走这么一趟银行,那么……明天自己翻盘就很难了,就算严雷他们那边证据不少,自己却也要和他们那些混蛋一起被抓了。 程长健很快拍了张照片传给方承渊。 这位大少如果在明珠市他自己的地盘还搞不定,那么只能说他白混了! 不过这存钱进来的是七个人,两个是明珠市,总共存在了一千五百万,另外三个是自己三海县的,估计是这样子更有说服力,这几个人自然是需要薛庆去办,可是……还有两个人居然是苏锡市的人。 程长健一阵为难,苏锡市,自己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什么人帮忙啊,那边自己没有认识的人……等等…… 程长健脑子一晃,重新按亮了手机,在联系人名单里面找到了一个名字,这事情不能够等明天酒会上面让所有领导到了让领导下命令去查,自己做好工作很显然更好。 “喂,您好!请问是叶星芸小姐吗……” “声音有些耳熟,不过你是谁啊,我们是不是好几个月没有联系过了?” 叶星芸的声音传过来,程长健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女孩子不过是在医院里面和自己简单的认识了下,最后让自己打电话给她的,可是这一晃在过两个月就要一年了,自己却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他。 “我叫程长健,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那边沉默了,程长健有些着急:“叶星芸小姐……” “噗嗤!”那边笑了出来:“我让你打电话给我,你当成耳旁风啊,现在都快一年了,你这位网络大红人想到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这个……” “吞吞吐吐,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我,现在打电话来我猜百分百是有事情找我对不对!” 程长健有些汗颜:“这个……我是真的有事情找你救命!”程长健不得不把事情说得严重点:“我想来想去在苏锡市的,好像只认识你,尽管不知道你是普通人,还是有没有点强大背景,不过这事情只能够找你了……” “啰嗦,说吧,什么事情,杀人放火我是不做的!” “你放心,不过我先想知道你在苏锡市能不能够横着走,因为我需要查些东西,没有背景的话可能……” “我说你啰嗦,什么事情就直说。”叶星芸也是个急切的人。 “有人要陷害我,在我的银行卡里面打了很多钱进去,其中两笔不知道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反正是从苏锡市的银行打进去的,如果可以……” “查一下那个人是什么人是吧?”叶星芸笑起来:“那你手里的东西发给我,一个小时给你回音!” 程长健感觉到自己真的走运了,这个女人难道也是大有来头…… 连忙把拍下来的明细发给她,又打电话再三感谢,说过段时间一定去苏锡市拜访她。 程长健也是遇到事情了抱佛脚,别说抱着有没有用,但是抱得是不是佛脚都值得考校!银行里面的监控可不是那么容易调给你看的! 自己一个人去了公安局,直接进了薛庆办公室,说了这件事情,很快薛庆带着两个人走出了公安局。 这种事情需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薛庆也不会声张! 做完这些事情,程长健回了县政府,明天就是星期六,酒会要举行,蔺玉凤应该会做些准备,自己身为秘书,当然要帮她准备,尽管心里面还有些不安,不过瞬间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豪情冲掉了。大不了明天小爷陪你们一起进去,我的事情早晚会查到,你们的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对于三海县各种工程,架构,蔺玉凤是了然于心,根本不用向邱泽那样子背下来,还需要什么蓝牙耳机帮忙,这本来就是她一手操办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所以准备的也少。 “脸色不太好,怎么啦……” “嘿嘿,他们提前发动攻势,我又被他们阴了……搞不懂这些家伙那里弄到自己我的银行卡号的!”程长健愤愤不平的说着。 蔺玉凤眉头一皱:“他们准备陷害你……” “不要紧,我都让人再查了,肯定能够查出来是什么人!” “看来他们是准备明天给你致命一击的!”蔺玉凤真的不无担心。 “不要紧,这些人最多做一场猴戏,你想想看,一群利欲熏心的小丑,恐怕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准备,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要对付他们,多少人在对付他们,明天他们不出现还好,如果出现,就是明天来抓人的纪委恐怕都会触霉头,想要做事我经济上面的问题,居然用这种手段,真是没脑子的家伙!这和拿着照片ps没什么区别!” 程长健安慰着蔺玉凤:“我一会打电话,让方书记他们明天再三海县多转几圈,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才好!” “严叔叔,想来想去老三说的有道理,这事情还是您去办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承渊再三思索之下还是到了严雷那里。 严雷点着头:“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情,我马上让人去把银行的监控拿过来……” “那个……” 严雷看着方承渊,这家伙怎么好像在自己面前还没有程长健放得开:“怎么……” “明天的事情不会有问题吧……” 严雷笑起来:“你在担心什么,一切准备妥当,明天我和你父亲一起去……走吧,我让人进去拿,我们在银行外面等着!” 这事情严雷自然是不会亲自出面,不然搞得行长之类的出来迎接那知道的人就多了,最好就像方承渊说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但要查到那个存钱的人,还要马上抓到这个人,连夜审讯出来! 这些事情都交给他们了,而且只能够靠他们了,程长健自然是也管不到他们怎么做! 严雷下面的人,换个理由去拿这些监控录像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上面恐怕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两个人还没有到银行,程长健的电话又来了,只有一句话:“如果那个时间段没有存钱人出现在窗口,那么可能是银行里面的人做的,不要忘了!他们每一台机器上面的记录能够查到是哪一个工作人员!” 方承渊一愣,严雷却不得不佩服程长健心思缜密,这都考虑到了!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买通银行人员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切好像都很顺利。 程长健这边也准备和蔺玉凤前往城市中心公园去看看现场布置的怎么样了。 苏锡市那边叶星芸却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把事情办好了,甚至于人都已经抓到了,这个速度让程长健感觉到万分吃惊,莫不清楚叶星芸究竟是什么人物,她有什么强大的背景,记得她给自己的名片上面,只是印着简单的公司logo,她的名字和电话,其余的再没有第四样东西了。 而且问清楚了三海县这边的事情,这个女孩子居然扬言星期六也要过来参加这个什么酒会,而且上午就会到,让程长健帮她准备一份请柬,另外抓住的人已经在审问了,明天保证给他一个惊喜。 这种雷厉风行的女孩子,程长健见得不少,不管是柳月,蔺玉凤,陶瑾,都这种类型的。 可是这个女孩子却更带着她的一种性子,不是想蔺玉凤那样子公式化,不像陶瑾那样子功利,不想柳月那样子拼命。 从她的话语之中能够感受到她做这件事情就好像平常事,好像在玩,很轻松,乐在其中! 程长健如何能够不答应?何况如果她不到场,自己除非先现场连线她,不然也解释不清楚。 其余的不管是明珠市,还是自己三海县,方承渊和薛庆都是两三个小时之后才打电话来说搞定,方承渊那边没有多问,不过薛庆这边程长健可就是直接前往公安局了。 这边看现场,他们也就是转一圈,看看情况,没多长时间就结束了。 而银行卡的事情拖了这么长,让程长健吃晚饭都吃不好,在前往公安局的路上,何晨光开着车,程长健坐在一边松了口气把几个大馒头啃了下去,总算是摸着肚子舒服的笑了。 再等到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星光满天,注定了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不过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床上却有些睡不着,不是激动,而是身边柳月不在,居然让他有些不习惯。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是你要认清楚自己是鸟还是虫。如果是虫还是晚一点起,至少能够多活长一点。 邱泽显然是迎来了到三海县来最意气奋发的一天,早上就笑眯眯的,相当的和蔼,到了县政府大楼,他遇到的人全都亲切的和他们招呼,精气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邱县长,以后可要多多照顾!”那刘副县长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笑嘻嘻的像个弥勒佛一样,极为谄媚的和邱泽打着招呼。 很显然,这个对风向敏感的人,感觉到今天有些不对了,之前程长健被纪委找了谈话的事情,风向标已经变了,而今天看到邱泽,他更是忍不住要再次做起墙头草了。 “刘副县长,早上好……大家都是同事,就不用这样子了,我们心里有数,刘副县长是工作负责的好同志!”邱泽拍拍他的肩膀。 刘副县长心里面定下来,有了这句话,自己就能够安心了,管他程长健怎么样,管他蔺玉凤会不会倒台,反正蔺玉凤现在又不知道自己投靠邱县长,随他们闹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不吃亏! “邱县长夸奖了,我以后一定不辜负邱县长的鼓励,以邱县长为核心好好工作!” 刘副县长无耻的急忙表决心,一边钱书听着都想呕吐。 这么几个月尽管邱泽没有拉拢到几个人,但是钱书对这些人可都了解的很,知道这个家伙原来是方堂镜手下的,后来投靠了蔺玉凤,现在看到形势变了,肯定是要投靠自己老板了。 “有这个决心就好,不过刘副县长,我们工作不是为了自己,你工作不是为了我的期望和鼓励,而是为了我们三海县的百姓,能够有个好的生活环境,生活水平能够提高上去,这是我们的动力和根本目标,基本目的!” “是是是,您说的太对了,是我想的狭隘了,邱县长就是做大事的人!” 邱泽停下来低声道:“我今天也实话告诉你,今天会有很多大领导来,那张名单上邀请的人,基本上全都到了,连省里面的那几位都会到场,所以到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刘副县长以后会再进一步!” “是,我一定好好表现,一定不让您失望,谢谢您的栽培!”刘副县长那个激动啊,邱泽这句话是不是在向自己表明日后自己的走向还能够向着更高迈进……常务副县长,县长…… 刘副县长心里面展望着未来,和邱泽一样的激动难忍! 两个人你吹我捧,说的冠冕堂皇,令人作呕。 “钱秘书,你跟着邱县长,好前途啊!”这刘副县长还不忘了拍拍钱书的马屁:“以后邱县长这里有什么不方便办的,招呼一下哥哥,一些小事我还是能够办的!” “是,刘副县长,我知道了,那日后麻烦您了!”尽管听这恶心,但是钱书却还是应下来,这种场面话,自己听的不少,再恶心的都听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个人慢慢地走着说着,进来上班的人慢慢的多起来。 “邱县长早上好……刘副县长早,钱秘书早!”后面程长健的声音传来,几个人笑着招呼着。 “邱县长,昨天我和您说的请柬……” “哦,你放心,估计再过一会那边就送过来了,不过程秘书,这个请柬又是来的什么人?”邱泽很是疑惑。 程长健笑道:“一个朋友,看看她要不要过来投资,我昨天想起来,没想到她居然答应来了!” “程秘书真是交友满天下啊!”邱泽那个感叹啊,可惜钱书没这个本事,如果程长健是自己的秘书,自己何苦要做这些事情暗地里面搞他! “邱县长过誉了。”程长健打着哈哈,自然不会说这个女孩子自己都不知道对方来头。 看着程长健很快走上去,刘副县长冷着脸鄙视道:“看他还能够嘚瑟多久!” “不要这么说,只要是人,难免会鬼迷心窍犯错,所以我们要引以为戒,端正态度!”邱泽笑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以后能改还是好同志嘛!” 这家伙说是这么说着,但是谁都能够从他眼睛里面看出洋洋得意的样子,极为鄙视着程长健。 “邱县长说的对,不过程长健这种人,犯这种错误,又是经济,又是男女问题,早该拿下了,您是心善,不过我看他蹦跶不了几天!” 邱泽听着笑着,他可是心里面很清楚,这种话怕是这个人在方堂镜快要出事的时候也像程长健或者蔺玉凤说过,这种人最为无耻,但是却在关键的时候可能帮大忙。 看到邱泽的笑容,刘副县长就已经心花怒放了,自己这些话算是说对了。 可是这世界上大多数只能够看到绚烂的开局,却永远不知道过程是残酷的,结局可能更是他们没办法面对的。 吃过午饭之后,一些负责人已经陆续到了城市中心公园。 这里基本上已经完善了,只有最后一些设施和装潢还在进行,所以在这里举办这次的酒会也相当不错,而且今天天公作美,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样子,从早上开始万里无云,能够看得出来这边的天空湛蓝一片,广阔无边。 中心公园占地极大,以此地为中心,向周围辐射出去的是整个三海县的商业中心,美食街,步行街全都在这里起步…… 国内很少有城市会在自己城市的中心地段建造一个花园,这是真正的中心,而不是其他城市那种偏向的中心! 其中亭台阁楼,小桥流水,文化区,休闲区,有着巨大的草地和高低起伏的形成如同小山的一样的地方,各种树木花草设置的错落有致,汽车只能够达到东西北三侧的入口,至于南面正好是步行街,有着相当的特色。 而到了这个时候程长健才接到电话,自己邀请的方承渊母亲那边来的人就是方承渊本人,这也预示着这个纨绔子弟正式放弃仕途,抛弃家族的信念,开始步入商海,打造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同样意味着自己身上的担子正式加重了,承了方家的情,那就自然而然的要担负起日后看护方家的职责,这种事情哪怕方定东日后不要求自己也会做,因为到方定东百年之后方家就没有人在官场了,那个时候方承渊在商业上再有建树,也肯定会受到打击! 退一万步,就算那个时候方承渊的孩子走上仕途,也已经晚了些,他同样需要成长的过程! 而这一次跟着来凑热闹的还有无所事事的宗任飞。自己四兄弟又在一次凑到一起了。 程长健和钱书,身为三海县一二号的秘书,吃过午饭很早就到了,在这现场到处转悠着,找出不足之处立马改过来。 在这中心公园不远处却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里面坐着一个女孩子,安静的听着歌,一边放着几样零食,还有一张红色的请柬,这就是一大早到的叶星芸。 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早来了没地方可去,程长健这个人今天很忙,没时间和自己玩,而自己的同学,星期六还在上班,自己要过去恐怕就是帮她看小孩……自己又没有经验,这种具有很高级属性的活还是算了。 只能够一个人钻在这里,等到时间到了在再走出来。 不过这半天的等待时间可不容易熬过去! 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这接到方承渊电话不久,这两个家伙居然到了…… 显然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进入三海县范围了。 钱书并不认识眼前两个年轻人,但是看他们和程长健很熟悉的样子,心里面一阵冷笑:也不知道那里出来的傻子,这个时候来找程长健玩,等几个小时之后,程长健就真的玩完了,到时候你们再玩吧! 钱书站在程长健旁边,甚至都没有打声招呼再离开,一个人就走到了一边,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去了。 宗任飞看着这个闪烁着寒光的钱书,极为不爽:“这个人太没礼貌了……” 程长健笑道:“这就是邱泽的秘书,估计是他自认为今天之后我就要被抓了,蔺书记就要受到邱泽的逼迫,用不了多久邱泽就是县委书记了,就让他张狂吧!” “没错,谁是秋后的蚂蚱还不知道呢……” “昨天的事情,抓起来的人呢……怎么样了?” 方承渊笑道:“我办事,你放心,其中一家真的是买通了银行里面的人,不过现在人都在严叔那里,严叔说到时候他会带着这几个人一起来的,估计他现在已经打电话给你们这边的公安局局长了……” “那正好,上午从苏锡市押过来两个人在公安局里面呢,到时候让他们慢慢登场!”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老头子也算是能够睡几天安稳觉了。”方承渊叹着气:“那个姓宋的老头现在估计还在做美梦呢,那个蠢货哪里知道几个常委同时查他,他能够逃到天上去?傻叉一个!” “虽然开始只是我们推断,但是也已经是**不离十了,不会错到哪里去,既然真的是他,那就是天要灭他!”程长健也叹着气。 一个人慢慢的走上高位,能不能够忍住各种诱惑,这是一种极大的考验;一个人退了下去,能不能够放开手中对权力的掌握,这也是一种考验。 “先不和你们多说了,你们找地方去玩吧,我这里走不开人,一会领导就来了!”程长健说着:“还有,你们晚点来就行,和你们父亲一起进来就好了,到时候你们在外面,如果发现这里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就让你们父亲先不要进来,我想你们看得出形式才对!” “那当然,踩人当然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咸鱼大翻身,大翻盘,反过来把他们踩死!”宗任飞听到这种事情兴致高昂,恨不得主角是自己,可惜这货和方承渊是一路的,两个人对仕途都不感兴趣! 程长健看着他笑起来,把头凑上去低声道:“你们要真的不想走仕途,那就早点结婚,生个孩子,自古以来官商结合是王道,一个掌权,一个掌财,这才能够无往而不利,不要真的等你们两家老人撑不起了,你们到时候就麻烦了!” 程长健是真的怕到时候会辜负他们老头子的期望,要知道如果对手太多,蚂蚁累死象啊!更别说对手之中肯定还有同等级,甚至高等级的存在! 两个人眼中倒是闪了闪光芒,不过没有说话,拍拍程长健肩膀,叹着气走了。 程长健好笑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转身也向着一边走去。 天气炎热,白天很长,这个酒会会在五点钟的时候才开始,因为一开始会有各种交流和汇报,所以等到真正结束,开始自由交流的时候,已经太阳慢慢下去了,正是时候!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在周围有不少老百姓围着了。 看着上面的标题知道今天这里有大活动,倒是也没有人敢捣乱。 时间慢慢推移,到了四点钟左右的样子,一个个县里面的领导都到了,北面中间的舞台上面有人还在调试着话筒,站在这场地不同位置的人手里面拿着对讲机说着自己这个地方听到声音的情况,很是严格。 蔺玉凤和邱泽走在前面,步入这个酒会的现场,看着周围的布置显得很满意。 “程秘书,全都安排妥当了吧?” 邱泽看看钱书不在这里,不由得问着。 “没问题,我和钱秘书已经看了下午几个小时了,全都亲自检查,绝对不会有纰漏。”程长健这是到了包票。 “这就好,领导太多,我们三海县可不能够丢人啊……”邱泽笑着说着,转而低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不过程秘书,你可是不止一次让三海县出名了……” 程长健讪讪一笑,心里面对这个邱泽真的是感觉到厌恶起来,事情还没有定局呢,已经这样子嚣张了:“邱县长,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笑话……” “哦,那程秘书一定要说来听听!” “从前有个太监!” 邱泽一愣:“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邱泽嘴里面额的一声,看着程长健:“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一般的蠢货都是只看得到表象,看得到开头,却猜不到内在,猜不到结局,知道对方是太监还在问下面……邱县长你说这样子的人是不是蠢到家了……” “你……” 邱泽那个愤怒,气的恨不得要踹上去。 “邱县长,怎么啦……” 看到邱泽的样子蔺玉凤很惊讶,他们两个人说话,周围的人可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这邱泽突然间发怒,就显得突兀了。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程秘书啊……”邱泽深深吸了口气。 蔺玉凤没料到酒会还没有开始呢,这位邱县长已经迫不及待的威胁程长健了,难怪他生气,肯定是程长健不知道朝他说了什么。 想想这个人刚来的时候自己对他感觉上还蛮好的呢,没想到真的像程长健说的那样子,也不是个东西! “程秘书,他又怎么样啦……”蔺玉凤装作不知道问着。 “蔺书记,你不知道吗……”邱泽做作的瞪大眼睛:“难道你不看网上吗?现在好像又有消息了,这位程秘书受贿了不少钱啊,网上曝光了那些证据,哎……不正之风啊,我都为蔺书记你感到不值,居然养了这么一个秘书,这对你的形象可是很大的打击,这个人年纪轻轻,好色贪钱,我估计啊,之前网络上面的他和柳月小姐的照片都是真的事情,不知道一会鲁长生这位柳月的未婚夫到了会是什么场面!” 蔺玉凤呵呵笑起来:“邱县长,你倒是真关心我的秘书啊,不过我真的没有关注网上的消息,小程是我秘书,我还是相信他的!” “用人不疑,这个我懂……不过蔺书记还是小心点,小心他把你都陷进去。”邱泽乐呵呵的。 蔺玉凤心里面也感觉到邱泽兴奋过头了,一个没脑子的货色。 她却不知道这根本不能够怪邱泽,要知道他来了这么久,一个县长的位置占着,但是权力基本上是被架空了,手下除了钱书无人可用,想了几次办法也是没什么效果,实在是无计可施。 这一次终于要扬眉吐气了,怎么能够不折腾一下,不嚣张一下。 压抑久了,一旦爆发可是很可怕的! 不过蔺玉凤显然是不想再和他罗嗦了,因为程长健都没有再正眼瞧一下这个邱大县长! 后面的人都是老油条,也听出了两位领导话里话外的争斗,讽刺,在心里深处揣摩着,只有刘副县长心里面大定,自己就是个不倒翁,稳啊! 一群领导转了一圈,终于开始准备了,因为马上陆续就会有人到来了。 上面高台之上,只有邱泽一个人站着,因为他是今天的主持人,向所有人汇报的一个人物,极为重要,看着蔺玉凤站在下面自己都感觉到豪情万丈,那个激动又起来了:蔺玉凤啊蔺玉凤,是你自己要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的,让我负责这个酒会,我就负责给你看,抢了你风头可真是不好意思! 看来周围陆陆续续进入酒会现场的人,不少是投资商,带着自己的人先进来,周围琳琅满目的各种酒和饮料,有现成的和现场调制的,还有可口的点心。 总的来说还是让人很满意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星芸已经进来了,一个人手里面拿着一杯酒,眼珠四处看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程长健在一边看到她朝她笑了笑。 叶星芸走过去低声道:“你真的没问题,今天能搞定吗……网络上面的东西,肯定是有心人搞出来的,来者不善!” “放心好了,你就在一边看戏吧,有没有看到上面话筒那里像个猴子一样想要表演的,那一位也是主角……”程长健眼睛瞄了下上面的邱泽说着。 “那我不管你了,我先一个人玩了,晚上结束了不要忘了打个电话我,我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好歹要帮我安排住处!” 程长健脸一黑:还讹上我了,你不是有同学吗? 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问出口,进入会场的一个个重量级嘉宾已经出现了! \ 绿0015 被带了5绿帽子 0015被带了绿帽子 整个酒会现场男人一个个精神奕奕,和认识的人不断的打着招呼,说到什么酒,饮料,小点心,他们还真的是不太在乎,真正懂酒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只是看个牌子,看个价钱,至于点心,这些人什么没吃过? 程长健和蔺玉凤尽管在下面,很显然是格外注目的两个人,因为三海县的各方面投资,几乎都是经过两个人手的。 邱泽一个人在台上有些得意洋洋,甚至盘算着一会要让程长健上台去讲讲他的光辉业绩。 等到入场口所有人的目光被那里吸引的时候,柳月和鲁长生出现了,显得郎才女貌,也是很般配。 这两个人的出现似乎在这瞬间打破了网上柳月和程长健的照片带来的传闻,也有不少人在猜测一会会发生什么! 这两个人一到,邱泽出奇的从上面下来了,走到前面很热情的和两个人握手。 柳月脸上笑着,但是心里面却是一阵冷笑:这个邱泽太无耻了! “鲁总,柳总,欢迎欢迎啊……里面请……”邱泽招呼着,蔺玉凤和程长健在一边看着邱泽的表演,肆无忌惮,太过于夸张了。 “邱县长客气了!”鲁长生笑着。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网络上面那种照片传言真的是不可信!”邱泽已经开始搬弄是非了:“据说鲁总和程秘书是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那这程长健可真的有些过分了,你看看他还在那边笑着呢……” “哼!”鲁长生一声冷哼。 邱泽笑起来:怒吧,闹吧,疯狂起来吧!他以为鲁长生是在对程长健发怒! 天气还是有些炎热的,不过好在这里是临江省的北部,和南方隔着一条江,气温上面差了不少,如果是南面,这个时候恐怕还是要汗流浃背,是断然不会在露天开这种酒会的。 三海县的大道上面,省委一号车和二号车飞驰着。 不过两辆车子里面坐着的并不单单是方定东和宗任飞,还有几个陌生人。 而且今天开车的是两位大佬的秘书,而不是专职司机,一号车里面除了开着车的秘书,方定东之外,还有坐着两个人,一个人和方定东一样岁数不小,另外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神色有些冷淡。 “方书记,我们不是直接去酒会吗?”看着汽车并没有直接向导航里面的会场走去,而是在三海县的大路上面飞驰着,方定东看着外面的景象,在他身边的人不禁问起来。 “凌组长不要着急,既然来了这里,我也要带要看一下三海县现在的新面貌,改变到什么程度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我可不能够只听他们一面之词,眼见为实啊!”方定东笑着:“反正时间还早,您也帮我看看,这里建设的到底怎么样!” 一个组长,方定东却对他的称呼用到了敬称,很显然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组长。 凌组长心里面知道方定东在这里转着,是有目的的,肯定不会是看看这里的建设情况这么简单,这特意把自己从明珠市拉到三海县来,还非要自己把下面的组员带过来,如果说真的只是参加酒会,打死凌组长都不相信。 可是方定东没有说破,自己也索性不去啰嗦。 官场上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交代的清清楚楚。 更何况方定东这个人,是方家的接班人,这么多年,坐到现在的位置上面,再过两年恐怕就要上去了,心智,手段均属一流,绝对不会无的放矢,这一次拉着自己过来,显然是要处理什么人! 而且不是一般人! 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同,中央纪委第九巡视组! 金字塔顶端的两位大老板上台之后,为了肃清不良官风,彻底整顿官场,中央纪委可以说是日夜马不停蹄的组成巡视组开往各地,但凡是发现有问题的官员,绝不手软,可是非要自己出面的人物,显然不是一般人,肯定是省纪委动不了的人,那么只有省部级的人物! “凌组长可能也了解,临江省经济总量在全国来说现在排名第一,但是您可能不知道,一条大江,把临江省划为两半,南富北贫,南方经济繁荣活跃,有全国第一的太阳能基地,全国第一的县级市,上市公司板块,各市有繁华的闻名国内外的商业中心区,工业区,农业区,可是这北方却是临江省的一块心病,这北方所有城市的经济总量,和南方一比,只有南方三分之一左右,甚至还要差点,不景气的时候就是四分之一,但是北方地方大,人也不少,却因为各种原因拖后了临江省发展的步伐!” 凌组长点着头:“我了解,方书记也不容易,这么几年在这里辛苦了……” 方定东摇摇头:“我们没什么辛苦的,坐坐办公室,看看文件,最多下去看看实际情况,分析一下,做点指示。可是这这些百姓可就真的苦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北方三海县有了自己的模式,正在逐步的发展,商业区,工业区,农业区,新的经济架构,区域划分,给他五年时间,这里能够成为临江省北方的中心城市,能够成为一个欣欣向荣的新型城市,他的构架比南方城市更好,更有明显的区域条横,互不侵犯,哪怕是苏锡市的架构也比他差了点,所以一旦五年之后这里成功了,就能够逐步向整个北方城市推行,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这里难保会比南方更加繁荣,环境会更好,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凌组长笑起来:“方书记豪情壮志不减当年!” “坐着这张位置,自然是要办些实事,不然怎么对得起拥护我们党的老百姓!”方定东眯起眼睛来:“所以三海县这里,阻挡这些正常发展,为了自己私人利益不折手段的摧毁这里经济,**这里中流砥柱的人,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方书记终于说出今天的目的了!”凌组长的话不多,但是很显然听了方定东的话也很动容。 方定东笑道:“有些人,你们才能够去抓,有没有发现宗省长后面的严雷书记的车子到了三海县就不见了……” “哦……严书记去哪里了?” “县公安局,有几个证人需要他去看看,交流一下,给你们足够的证据!” 凌组长笑起来:“早听闻临江省这个严雷书记铁面无私,下面的人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连他出手了,看来这事情不小,涉案的人也不小!” 方定东笑着,从自己一侧的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叠资料递过去:“凌组长不妨看看这些,如果这些证据是假的,我方定东可以引咎辞职!” 凌组长震了下,看来这事情不小,而且方定东是铁定要动手,当下不敢怠慢…… “在三海县多转几圈,我给承渊打个电话!” “老板,宋副省长来了……”酒会现场,钱书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很快的跑到了邱泽身边说着。 邱泽一愣,转而行色匆匆的向着入口走去。 他的这个行动不少人看在眼里面,不清楚是什么人来了,居然让邱泽着急成这个样子,亲自过去迎接! 程长健在一边低声对蔺玉凤笑道:“好戏要开场了!” “宋副省长……”邱泽马上迎接上去,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自己老领导的手,心里面翻着激动,眼睛里面差点就要哭了。 这不知道这个人是激动过头还是在表演! “好了好了,我没有来的太早吧?” 别人都会问自己是不是来晚了,这位倒好,问的是不是自己来得早,好像自己身份来头很大,主要人物一般都是在最后出场的。 “没有,邀请的人连市里面陈家贤书记五分钟前都到了,投资商基本上都到,现在您到了,就剩下方书记他们了,您没有和她们一起来?” 邱泽也有些着急,两位大佬怎么还没有来? “没有,他们事情可能多一点,不过不要紧,你有什么话可以上去主持开始,反正方书记和宗省长来了也不会马上走,晚上我搭个线,三海县的主要情况你面对面和那两位汇报!” 邱泽又是一阵激动,这个老领导就是好,知道疼人啊!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邱泽都想要扑上去吻一下宋无了。 在这里面对大众汇报,跟和两位大佬面对面的对话,自然是不同的,最少程度也能够让两位对自己有印象,这对日后自己的升迁绝对有很大的好处。 “是,谢谢老领导!” 宋无拍拍邱泽肩膀哈哈笑起来:“行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气了,看看人差不多的话,你就开始吧……那些都准备好了吧?” “一切准备妥当……” 宋无点着头,低声对钱书道:“你出去把几个云都市纪委的人带进来……” 钱书浑身一震,知道事情要发生了,宋副省长出手帮老板对付一个小小的秘书,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宋副省长考虑的还很成熟,特意叫了市纪委的人过来,这些人知道是宋副省长让他们办事情,又是坐实了证据,哪里会拒绝? 这可是巴结上面大官的好机会啊! 刚来不久的陈家贤和罗云还蒙在鼓里面,这时候看到宋无走过来,几个人也要走上去迎接一下。 不过尽管宋无是副省长,但是不是常委,这级别和陈家贤,罗云没有什么区别,而后两者可是掌握着实权,看到两个人迎过来,宋无也不敢托大! 几个人一阵招呼,宋无低声凑上去道:“陈书记,罗市长,今天可能有些不好意思……” “哦……”两个人一阵惊讶,陈家贤道:“宋省长……” 宋无笑道:“我借用了云都市市纪委的几个人,不过你们放心,他们要抓的人证据确凿,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两个人已经意识到不好了,不过脸上还是笑着:“没事,只要是真的揪出有问题的官员,也是应该的,何况纪委本来就是吃这个饭的!” 两个人这么说着,心里面却很着急,他们早就知道方书记和宗省长要来……可是到现在人呢!他们不出场,什么人能够压制得住这个宋副省长?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有证据,那两位来了恐怕也不能够力挽狂澜! “宋省长您好!”蔺玉凤也在一边打着招呼。 “玉凤同志你好,这位就是程长健同志吧,真是年少出英雄……”宋无哈哈笑起来,周围和他打招呼的从商的人,这个宋无只是笑眯眯的招招手,显然是没有把人放在眼睛里面。 程长健也笑着:“不敢不敢,领导夸奖了,不比领导身居高位,我们只是在自己的岗位上面尽心尽责而已!” 真的是不卑不吭,而且还调笑着宋无,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双方没有完全撕破面皮,但是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了! “嘴皮子挺滑溜,不过年轻人,锋芒太露,抵抗不住诱惑小心吃亏啊!” 宋无眯了一眼转身离开。 “哎,晚节不保啊!” 宋无耳朵里面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想要转过头来教训教训这个年轻人,但是周围这么多人,自己不能不忍下来:“邱泽,上去吧!” 邱泽点着头,走上台,慢慢的到了话筒前面:“大家好……” 听到声音的人,一个个人全都转了过来,看着台上面的邱泽,这二把手主持各种场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有人在意。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同事,各界朋友,欢迎大家来到三海县第一届投资商交流酒会,我谨代表三海县县委,三海县所有百姓,欢迎大家的到来!” 下面的人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慢慢的才汇成一片。 邱泽很满意:“我是三海县县长邱泽,今天我们欢聚一堂,主要是为了交流,汇报,展望前景,三海县在九个月的时间里面,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和在场的诸位是分不开的,在我做政府报告向诸位汇报之前,我先要感谢以下两个人,一个是我们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同志,可以说三海县的经济架构,模式,全都是出于蔺书记之手,她是我们三海县经济腾飞的奠基人,第二个可能大家也不陌生,尽管他职位并没有特别显眼,但是三海县半数以上的投资据说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来的,他就是三海县县委书记的秘书,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程长健同志!” 邱泽按照自己的思路说着,下面的却是很快听出了味道:不和谐! 什么叫做据说都是看在他面子上?这句话很有问题…… 不过没有人站出来问,因为邱泽还在继续他的演讲,接下来的事情基本上是他早就写好的剧本,完完全全背了下来,也没有用到蓝牙耳机。 除了讲到三海县的发展现状,得到的成果之外,就是极尽渲染的讲述了程长健这个人物。 哪怕是外围围观百姓之中不清楚的人,现在都知道程长健这个人了! “为了三海县的发展,历尽苦难,披荆斩棘,我们是要赞扬的,提倡的,可是如果利用三海县的建设中饱私囊,受贿,利用自己的职位搞出男女不正当关系的作风,我们是坚决打击的!” 场子里面的人这个时候如果还听不出这是针对程长健的,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邱泽用了大段的话,极尽讽刺的把所有脏水泼在程长健身上。 不少关系不错的人担忧的看着程长健。 “这种人怎么还能够在政府工作,简直是浪费了粮食,侮辱了政府形象,情节实在是太恶劣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宋无在下面很是及时的说了这句话。 “让一下,让一下……” 这句话说完,一切好像演戏一样,后面穿着黑色西服的人走了过来。 “程长健同志吗,我们是云都市纪委,你涉嫌重大违纪,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程长健笑起来:“重大违纪……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上次经济问题,男女问题你们不是都查过吗?怎么又来了……” “程长健同志,我们手里面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你经济上面和男女作风问题有很大问题……” 蔺玉凤站在一边冷笑道:“你好,我是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你说程长健同志有问题,我想看看你们的证据,在这里站着这么多人,我想都想要看看证据是什么,假的真不了;宋副省长在这里,要是证据是真的,程长健也跑不了,不是吗?” 所有人看到市纪委都来了,感觉到十有**是真的。 纪委这两个字,这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里面,就如同廉政公署在香港一样,让官员听的害怕。 “纪委的同志,这位程长健同志真的有问题吗?你们没有走错地方吧,这里可是三海县投资商酒会……”宋无一副好人的样子询问着。 “宋副省长,我们手里面有确凿的证据,这是假不了的,如果大家需要证据,我们放给大家看就知道了……”为首的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从后面人手里面接过一只公文包:“你麻烦现场的投影仪,我们需要借用一下!” 这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周全了,聪明点的人看出来了,这酒会就是在针对程长健,可是听说这酒会是程长健和蔺书记发起的啊……怎么会这个样子。 周围的投资商简直是不敢相信!巨大的投影仪,在这天色慢慢暗下来的地方,投影在邱泽身后的白色幕布上面,显得很清楚,这是一张银行的单子,上面显示卡里面余额超过三千万元,账户名就是程长健,上面还有卡号! “这个混蛋,脑子有病吧收这么多钱,穷疯了!”一侧冷着脸的陶瑾盯着程长健骂着。 “你觉得他缺钱吗……”一边陶世义冷笑着:“这是官场,是有人要整他,不知道会怎么样,你不要站出去,免得森达集团受到牵连!” 两个人低头私语着。 “这是程长健同志的银行存款单,试问,一个刚毕业的公务员,按照他的工资,他需要多少年才能够攒下来这么多钱?账单原本在我这里,诸位有疑问也可以去银行里面查一下!”这个纪委人员说着:“下面是程长健同志的男女作风问题!” 程长健笑着:又是炒冷饭,网络上面的东西再来放一边…… 一张张亲密的照片出现在大众眼前,张照片放大了,比在电脑上面看更是有着不同的感受。 “诸位还有什么疑问,蔺书记……您还有疑问吗?”纪委的人嘚瑟了下。 “玉凤同志啊,像程长健这种人不能够留在身边,你可要想清楚!”宋无叹了口气,好像很惋惜:“可惜了这么年纪轻轻,还相当能够做事情的人啊,三千万……三千万什么概念,我听着都渗人!还有男女作风问题……” 蔺玉凤没有说话,不远处鲁长生可就说话了:“这个我就不同意了……” 所有人一看,鲁长生要发飙吗……邱泽心里面暗爽,宋无也是笑起来:“鲁总,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每一个家庭多少有些……” “有你妈……”鲁长生道:“你们搞三搞四我不管,但是不要牵扯到我未婚妻,什么一般见识……对于我未婚妻和我兄弟程长健,老子我一万分的信任,我只是想要问问几位纪委的人,你们这些证据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照片是什么人传出来的……这银行的单据你们又是怎么得到的,你们查过是什么人把钱打进他银行卡的吗……” “这……”市纪委的人只是按照宋无的话办事情,根本没有多少想,要知道宋无是副省长,他都出面了,谁会在他面前反驳,提出一些问题? “鲁长生,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未婚妻和别人……” “啪……”鲁长生一只手牵着柳月,一只手挥手向着宋副省长的脸上抽上去:“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官位,搞风搞雨我不管,但是不要扯到我家人身上,抽你是便宜你,嘴里面再敢不干不净,别人怕你是副省长,我不怕!”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程长健都有些吃惊。 不过知道鲁长生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怕,自己都活不了多久了怕什么…… 可是周围的人吃惊的目光,崇拜的目光看着鲁长生,副省长被打了,一个耳光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响了! 邱泽懵了,什么情况,鲁长生脑子进水了吧! 宋无懵了,鲁长生疯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气得发疯了,居然打我! “住手,谁敢对宋副省长无礼!”纪委的几个人站出来挡住了鲁长生。 “你们让开,我们现在说的是程长健,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大蛀虫……”宋无一只巴掌印还在脸上,狠狠的看着鲁长生,转而又把目标放到了程长健身上,今天主要就是要搞死这个人的。 “你们还等什么!”邱泽大声叫着:“你们不是抓人的吗?把人带走……” 场面显得有些混乱了。 程长健嘴角笑着:“邱泽县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着什么急啊……我不提出办这个酒会,给你主持的机会,你能够站在上面向我泼脏水?宋副省长有那个机会到这里来?堂堂副省级干部,居然为了我一个小秘书大动干戈,私自调动云都市纪委的人,宋副省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程长健,不得不放肆,你不是一个小秘书,这是副省长!”邱泽来了底气,这个时候害怕什么,有着宋副省长作为后盾,自己站得直! 周围的人一个个议论着,但是面对宋无,却没有人敢站出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商不与官斗。 你的公司能不能够开下去,人家只要找几个部门的人多查你几次就行了,你搞得过人家吗? 刘副县长躲在后面偷偷笑着:自己真是英明啊,程长健今天是要栽了,败了,以后就要消失在三海县了,不久之后蔺玉凤肯定也要步他后尘。 县里面不少领导叹着气,不少人和程长健关系不错,可是现在都在叹气,面对副省级领导,自己根本是无能为力,要是站出来,到时候恐怕连自己都要扯进去。 “完了……程秘书完了!” “什么完了,说不定还会翻盘的,想想程秘书以前做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这一次是副省长,你这怎么翻盘啊,而且是有证据……” 几个县里面的人轻声说着。 宋无眼睛一动:“程长健,要不你把自己的银行卡拿出来,查一下里面金额就知道了!” 尽管所有人对鲁长生刚才提出的问题都表示赞同,可是现在更是被宋无的话吸引: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三千万! 宋无之狠由此看出,他是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事情钉死,让程长健无从抵赖,没有话说! 宋无和邱泽心里面哈哈大笑着:程长健啊程长健,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反驳! “外面省委方书记和宗省长到了……”不知道什么人在门口叫起来了。 夜幕降临,这里却是灯火辉煌,两个人从外面肩并肩的走进来,自有一股威势,周围的人不断的打着招呼。 宋无和邱泽看了眼睛里面一阵喜色,迎上去。 “方书记,宗省长……” “宋副省长,你来的倒是很早!”方定东笑着,但是不管是方定东还是宗伟民都没有去管一边站着的邱泽,而是没有停下的向着前面走去。 宋无一呆,这两位居然只是说了句话,邱泽的手还伸出来在悬在半空中,傻在那里。 省委书记和省长,直接忽略了他,向前走去了…… “小程秘书,我们没有来晚吧……” 当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程长健这才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主动伸出手去,方定东和宗伟民也笑着伸出手来。 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周围所有人在这瞬间感觉到天翻地覆了:什么意思,为什么省委书记和省长,居然都和程秘书打招呼,难道程秘书有大来头? “方书记,宗省长,欢迎两位到来……”程长健笑着说着,就连蔺玉凤都退在一边,主角……她现在要把自己的男人衬托出来。 “方书记,宗省长……”宋无快步走上来说道:“两位来之前,我们正好在说些事情,这几位是云都市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他们手里面有足够的证据显示程长健有经济和男女作风问题,前来把程长健带回去!” “哦……”宗伟民笑起来:“程秘书,怎么回事……上次不是来查过你,说是没有确切证据吗?” “宗省长,这事情我也不太明白!”程长健耸耸肩。 “程秘书,难道你真的有问题?”方定东大声问着,让宋无和邱泽心神一阵松弛,但是转而方定东拍拍程长健的肩膀:“程秘书,你年纪小,还需要历练啊,我们就不管了,接下来你自己处理吧!我们看着……” 方定东最后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自己处理?,我们看着? 什么意思,两位是要在一边看他们把这件事情办好…… “还等着做什么,方书记和宗省长都说了,他们不插手……”宋无低声说着,几个纪委的人马上又围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副省长,能够指挥的动云都市纪委的人了……” “你们几个市纪委的人,你们是宋家的私兵吗?” 声音并不大,不过出现的很恰当,这个时间掐的刚刚好,几个人从一边一起走过来。 “嗨嗨……”一个女孩子笑嘻嘻的挥着手,程长健看了脸一黑:可不就是叶星芸嘛。 “你们是……”几个纪委的人看着眼前的人不认识。 “你们不认识我们,不过我们想宋副省长应该认识我们吧……”凌组长好像真正的大佬,天空一声巨响,他就闪亮登场了! “凌……凌组长,你们怎么在这里?”宋无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来参加酒会啊,你不知道吗?”凌组长笑起来:“是不是想不到我们中央纪委第九巡查组的人会到三海县来,很吃惊……” “怎么会呢?”宋无笑起来:“你们能够过来,是三海县的荣幸!” “宋无副省长,你涉嫌在经济,男女问题上有重大违纪,其中包括买凶杀人,制造证据诬陷其他官员,利用自己职位帮人做保护伞收取利益,现在请你回我们纪委喝茶……”凌组长冷着脸说着。 瞬间一股寒流席卷整个酒会。 一波三折,没想到这到了现在出现了这么重大的变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不少人脑子混乱了。 “凌组长,你们搞错了吧,我只是来参加酒会的,而且现在正在云都市纪委正在查处这位程长健同志的问题!”宋无并没有多少慌张。 “宋副省长,你觉得我们会搞错吗,没有证据会来抓你吗……”刚市纪委用在程长健身上的话,现在反过来了。 “你们……我要打个电话……” “不好意思,你知道我们的规矩!”凌组长头一动后面的两个人直接上去夹住了宋无,从他口袋里面取走了手机:“宋副省长,半个小时前,可能是你正好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小组的成员已经带走了你父亲,在你们家里面得到不少证据,你无从抵赖……” “你们……” 宋无那个愤怒,程长健嘿嘿笑着:“我就说了,谁能够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邱泽县长,对吗?” “程长健……你……”邱泽这个时候是浑身的冷汗了,这突然间的变故,始料未及,之前顺风顺水,为什么中央巡视组的人会过来?邱泽有些胆战心惊。 “邱县长,酒会是我提出来的,我知道你肯定会迫不及待得意洋洋的接下主持的事情,你会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地方,在我这些朋友领导面前把握踩下去,你的真正目的是蔺书记,因为你来了这么久毫无建树,可是你在算计我的同时,你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我摆下的一个局!”程长健低声说着。 邱泽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浑身一颤,看着程长健,差点倒下去。 “你是说,这是你设下的局……” “不设这个局宋副省长怎么会出现,尽管这些从刚开始都只是我一个推测,因为你一直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我怀疑宋副省长这位你的老领导就是方堂镜那身后的人,同时也是要杀我的人,为了弄死我,连杀手都出现了……我要是再不出手,想办法把他弄出来,我很可能以后会死在你们手里……大胆猜测了宋副省长,那么他身后的宋老,我也不妨大胆一猜,运气很不错,我猜对了!”程长健嘿嘿笑着。 “可是……可是这些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 程长健点点头:“我看出来了,如果你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你来了这么久,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对我们出手,可是你没有,只是想要弄点话语权,可是……这一次你玩得过火了!” “方书记,宗省长……”宋无在一边叫着。 方定东和宗伟民互相看了一眼笑起来:“宋无同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是什么人吧凌组长从明珠市带到了三海县……凌组长就是坐着我的车子来的!” 宋无如遭雷击,两眼瞪着看着方定东:“为什么……我没有得罪过你!” “可是你得罪了很多人,方堂镜在三海县这么多年毫无建树,反而做了**人怨的事情倒是不少,他和安家每年有多少利益,那么多利益有多少是给你宋家的,方堂镜不是你宋家的人吗……云都市邱少泓难道不是吗?你们雇凶杀人,居然卖动杀手组织去杀程长健,昨天要不是程长健正好身边没有钱去银行拿钱,他都不知道自己银行卡里面多出来三千万……你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可是昨天一个小时的时间,帮着你们往程长健卡里面打钱的人全都抓起来了。” “方书记说的不错,明珠市两个人,是我亲自去抓的,宋副省长,你有什么要说的!”严雷走了出来,看着宋无:“七个人,现在全都被我关在三海县公安局,中央巡视组的同志也已经去问过了,你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天网恢恢……” “可是……”宋无很不明白,程长健怎么会…… 宋无的目光在程长健身上扫来扫去,方定东笑道:“你是疑惑程长健之前怎么好像胸有成竹,我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吗……你更疑惑有什么理由我会帮程长健,你认为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秘书,不可能认识我,就算是认识,也就是一个星期前见过一面而已,可是你可能错了,我和小程秘书认识好些年了,算起来有五年多了……那个时候他还在明珠大学念大一!” “嘿嘿,贱笑了,贱笑了!”程长健走出来哈哈笑着:“多谢方书记,宗省长和严书记帮忙!公正国法,不放过一个违纪的官员!” “小程说得好,不过这一次做的也不错,我看好你,继续努力,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方定东笑着,宗任飞也是拍拍程长健肩膀:“我也一样……” 周围的人羡慕着程长健,能够得到省委一号二号的肯定。 可是相对来说,严雷,宋无,还有凌组长想的就深了,这句话可不是那么容易说出来的,尤其是凌组长很清楚方家和宗家两位老爷子的情况,而眼前这两个,就是在帮程长健正名,也是在宣布程长健以后就是他们两家的人! 程长健是不明白,宗伟民为什么也这么说。 “程秘书果然是无所不能,居然翻盘了……” “这家伙真阴,靠山居然是省委书记和省长,完全是他设好的局!” “邱县长要倒霉了,这宋无副省长可是自己送上了门,在最热闹的地方,从高高在上的天堂一下子被人踩下地狱,这滋味,爽啊!” “程秘书真的太帅了,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哟,小苗想要倒贴啊,你想的美,找女朋友,怎么样都要找不同凡响的,蔺书记据说还没有结婚呢……” 周围的人又开始了完全不同的八卦,天南地北,天上地下,床上床下什么都有! 宋无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程长健,几乎是被凌组长的人拖走。 整个酒会现场,如同一场闹剧闹了这么久,现在一个个回过神来,只有邱泽和钱书,还有几个云都市纪委的人,浑身冒汗,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陈家贤和罗云两个人狠狠地盯了几个市纪委的人一眼,让他们魂飞魄散。 邱泽和钱书,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迎接他们,没想到万无一失,要把程长健踩下去的事情,变成了反过来被人踩,而且是体无完肤。 鲁长生笑着锤了程长健胸口一拳,看了看程长健又看了看柳月,让柳月一阵羞涩。 自己一生得到两个男人的爱,一个在走之前还找了一个爱自己的来照顾自己,柳月心里面的爱,感情真的是要泛滥成灾。 “喂……”几个人正笑着,程长健身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下:“怎么样,对我这个大功臣有什么表示?” 对于这个突然间钻出来的叶星芸,鲁长生和柳月都有些好奇,这个人……是谁? “当然是非常感谢了!”程长健笑着:“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大嘉茂集团鲁长生,这是皇朝集团柳月小姐,这一位呢……叫叶星芸,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 “你们好!”叶星芸挺开朗:“我就是个开蛋糕店的……” 开蛋糕店……在苏锡市开蛋糕店,你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拿到两家银行的录像?程长健感觉到这个女人来头肯定不小。 “你好!” 双方打着招呼。 那边和陈家贤,罗云,蔺玉凤你说完话的方定东和宗伟民走过来,看到叶星芸愣了下宗伟民低声道:“是叶家那个丫头?” “难怪这边公安局说苏锡市那边的人一早就抓了送过来了,我还在想苏锡市什么人,如果猜得不错就是这个丫头,程长健这个混小子倒是挺招女人喜欢的,以后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方定东笑着。 “小程,一会和我们出去说话!”方定东说着。 那边叶星芸抬起头来看到两个人好像怕被人发现,连忙低下头去。 “怎么,怕见到我们……”宗伟民笑着。 “方叔叔,宗叔叔!”叶星芸连忙转身和两个人打着招呼,笑嘻嘻起来:“好巧啊,在这里见到你们……” 两个人脸一黑,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很巧吗……” “巧,真的很巧!”叶星芸嘿嘿笑着。 这让程长健和鲁长生,柳月更是弄不懂叶星芸的身份,认识方定东和宗伟民,叶星芸到底什么来头,苏锡市有什么大家族呢? 苏锡市身为整个临江省最为发达,繁荣的地方,鲁家和柳家自然是不会放过,两家集团在那里有不少投资,可是也没有听说有哪个叶家很厉害,不管是商业上面还是政府里面,似乎没有姓叶的巨头! “是很巧,听说你现在做蛋糕做的不错,那家小店很火爆,什么时候也让叔叔尝尝!” 叶星芸郑重道:“不好意思,本店所有产品均不送外卖,如果有需要,请到本店购买品尝!” 程长健听了一阵大汗,这个丫头这么大胆的说话,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这背景拼得起这两位? 两个人哈哈笑起来:“不和你开玩笑了,小程我们那边坐着说几句话……” 会场之中在边上有不少椅子,有些人看到省委一二号和程长健走过去,主动地离开了,空出来一个大空间,一个秘书得到这两位这么看重,单独谈话,这要传出去会有多火爆? 谁能够相信!? 在方定东和宗伟民出现之前,在场的人只认为他是蔺玉凤的秘书,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只知道他是鲁长生和柳月的朋友,所以这些投资商卖面子给他;而今天更是所有人认为程长健今天要栽了,但是省委一二号同时出现,直奔程长健和这么个小秘书握手,中央纪委巡查组出现,完全扭转局面。 程长健请得来中央巡查组吗? 当然不行,何况方定东都说了这是乘着他的车来的,也就是为了帮这个小秘书,省委书记把中央纪委巡查组拉了过来,这里面水有多深,让所有人震惊! 现在在他们眼睛里面,程长健的地位迅速的上升起来,哪怕是陈家贤和罗云看到了都很吃惊,这两位老板为什么这么看重程长健? 陈家贤虽然心里面早就有了猜想,但是现在看到了却更加吃惊。 不出两个小时,这两位这么对待一个小秘书的消息会传遍临江省,更会传到首都,两家的两位老爷子也会马上知道。 两家的人,同时选择了这么一个小秘书,能够看出来什么? 方定东和宗伟民坐在程长健两侧,都低着头和他说着,外人看起来极为玄妙。 “今天的事情算是过去了,我们也算是很关键的一环,可是小程以后还会更危险,可能遇到的人不会像宋无这么极端,但是软手段不少,官场斗得是心智、手段,而且今天你借住了我们几个人,日后如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可能会孤军奋战,就如同蔺玉凤、邱泽空降过来一样,毫无根基,毫无人脉,一切都没有,你就更要小心了!”方定东提醒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要离开三海县,甚至……离开临江省?” 宗伟民笑起来:“暂时还不会,三海县是你的福地,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在今后五年之内,和蔺玉凤把三海县彻底来个大变样,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够让你离开三海县,也是你真正开始腾飞的时候,所以往后五年,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三海县,这是一种基础历练。至于离开临江省,这就不太容易了,离开临江省除非你已经很有能力,很出名了,外面哪个地方出问题了,上面挑人过去……” “宗省长说的不错,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发展三海县,这些投资商的关系一定要好,日后你走到哪里,这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再穷的地方,这些人愿意跟着你走,帮你去投资,一则改善了地方上的困境,二则你自己的政绩有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做这些事情之前牢牢记住我以前和你说的四个字‘以民为本’。”方定东正色的看着他:“这是我们的根基,资本,一定要做到,就算是投资也不能够是劳民伤财!” “是,我记住了,你们放心!”程长健点头答应了。 程长健心里面清楚,这一次除了这件事情,这边的目光会受到省里面经常关注,邱泽恐怕也呆不了几天,到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到来,但是自己算是正式以一个小秘书的身份,进入了这些大佬的眼帘。 日后自己受到的诱惑会更多,权力,金钱,美色…… 如果自己挡不住,那么就会像宋无一样! “你能够记住就最好了,刚才我们在三海县转了两圈,连周围几个镇上面都去了,那所谓的报告就不听了反正邱泽也那样了,你让蔺玉凤同志准备一份书面的,到时候送一份到云都市,送一份到省委,哎……这里也没什么吃得饱肚子的,怎么样,我们找个大排档先对付一顿?”宗伟民哈哈笑着。 “大……大排档?”程长健懵了,这两位要吃大排档? “嘿嘿,大排档现在肯定人满为患,不过我们可以享受一下海边烧烤……” “海边烧烤?”两个人愣了下。 “没错,三海县东面就是海,普通的海鲜很便宜,新鲜海鲜加啤酒,就我们几个人,能够吃掉百十来块钱就不得了了!”程长健还真敢提! “行,你去叫上老严,我们一起,尝尝三海县的海边烧烤!”方定东和宗伟民显然是对山珍海味没什么特别爱好。 程长健很快站起来往人群里面钻过去,本来拉了一个严雷,却不料跟着几个人过来。 蔺玉凤也很心动,不过自己不能离开这里! 方承渊和宗任飞在后面拉了拉程长健的手臂:“你不是吧,真的要带两个老头子去吃海边烧烤?” \ 0016刻 春刻宵一刻值千金 0016一刻值千金 三海县这是一个靠着海的县城,可是这海边并没有发展起来什么产业。 不管是海景别墅区,海滨酒店、浴场,码头根本没有,这也是之前三海县的发展框架的限制。 可是在这海边有的是不少渔村的渔民,渔船,当然少不了海边烧烤。 一到晚上这里面简直是喧闹的海洋,白天跟这里的晚上都不好比,白天冷清,天气热也只有少数在海边玩的人,晚上这里却是极为喧嚣,喝酒吃烧烤唱歌的人实在是不少。 这海边烧烤也成了周围渔民另一种收入。 一行人驱车到了这里,感受到这里的气氛让人很是不同,海风吹来,海浪声的波动,各色不同的人在这里吵闹着! “还真是热闹!” 方定东看的也是笑起来,这海滩上面,拉着各种灯光,隔火,歌声飘扬,大人小孩都有! 不过方定东和宗伟民的秘书却是皱了下眉头,并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担心这里的海鲜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卫生方面的事情,始终是重中之重。 人不少,找了两张桌子拼起来才坐下去,程长健看着几个人笑道:“要吃什么直接说吧……” “这是菜单,除了烧烤我们也有简单的小炒,需要什么打个勾,写清楚要多少份就行……”一边烧烤摊的人马上跑过来递上一张简单的菜单。 周围阵阵的香味弥漫,让人很是激动,不管是几位领导,还是几个年轻人都有些悸动,想要好好的玩玩。 “这里真不错,我要有这么个地方就好了。”叶星芸笑着,头转来转去的看着四周。 “老板,这里……”方定东的秘书还是说了出来。 方定东笑了笑,示意没事情,程长健道:“没问题,一会叫两瓶二锅头,每个人都喝一点,就当是杀毒了,一会叫人过来开车就行了,不会有事情!” 几个人倒是点起头来,现在不少人不放心外面的菜,都会喝点白酒,这个东西喝了尽管不能够开车,但是对于一些有问题的食品是有一定的“**”的作用的,消毒,杀菌,这东西可必不可少。 尽管程长健知道这里的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海鲜都是每天新鲜的,这是在明珠市这种地方吃不到的。 宗伟民看着这海滩:“小程,对着海岸线有没有什么想法?” “三海县靠海,但是这海岸线却是浪费了,一直没有发展,但是综合各个地方看来,海岸线无疑就是码头,海滨酒店,浴场,别墅,另外还有发电厂,如果没有好的其他的想法,那么也就只有这些……”程长健笑着:“不过还有些也能够发展……” “哦,说来听听?”几个领导趁着东西没有上来,都竖起耳朵听起来。 “渔业,不过这个不同,这个确切的应该是说海上移动自由酒店!” “海上移动自由酒店?” 所有人全都被他说傻了,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具体说说!” 程长健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像日本就有不少,码头建成之后,大部分自然是用于各种巨大海轮的停靠,集装箱运输,但是三海县这段海岸线有些尴尬,除非是和北面几个城市连起来一起开发,否则我并不看好,而且南方也有不少码头,并不远,也并没有这个需要,所以这里除了别墅,酒店,浴场,其实还能够弄一个游艇租用,让喜欢的人租了游艇出海打渔,刚刚钓起来的在游艇上直接制作海鲜享用,我想这种事情我们都没有享受过,对普通人有新鲜感,对一些有钱人,难得的星期天出海享受一下当然是没问题,不过这安全工作是最重要的考虑!” “听起来不错,而且三海县现在的规划,也不需要巨大的码头,打破现在的架构,那样子也会引起一些污染……” 几个人倒是听着眼睛一亮。 “说的不错,主要是安全问题,而且想法不错,不过这一切……”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现在的三海县改建工程完成的差不多了,经济提升起来了才有可能,否则来这里的人也不会太多,更主要的是,这里一开始这个样子,我怕海边上几个城市,到时候都有样学样!”程长健笑着。 “烧烤和几样小菜先来了,需要什么酒水……” “先拿两瓶二锅头过来,然后拿箱冰啤酒!”宗任飞说着:“你们需要饮料吗……” 柳月坐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话,叶星芸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饮料,都看着程长健。 程长健笑道:“不如拿两瓶海水给他们尝尝……” “海水?”几个人没反应过来。 “几位,海水是我们这里用海里面的水,过滤,消毒处理之后,最简单的用极少的冰糖熬出来的,只有淡淡的甜味,不会变胖,不会让您有高血压糖尿病,是一种……”这个家伙像是传说中的店小二一样嘴里面啰嗦个没完,实在是太能说了,让几个人听了都笑起来。 “那就来点吧……” “嗯,这味道不错……”方定东一口咬下去,瞬间味道充斥嘴里面,十分的爽,满足,让人舒服…… 几个人哪里还忍得住,大口吃起来…… “杨老三,这个月的钱该要叫交了啊……”几个人吃的爽呢,一边十七八个人从南面一个摊子走了过来,对这边的老板说着。 “马哥,这……这不是这个月刚开始嘛,上个星期才交过……”老板苦着个脸,十分的无奈。 “少废话,知道是马哥还这么啰嗦,这能怪谁,你要怪就去怪县委书记去……” 男人的声音很大,让程长健几个人不由得停下了嘴里面的东西。 尤其是程长健,不太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和县委书记有什么关系!” “笑话,方书记被抓了,我们没有了经济来源,你让我不多来两趟行吗,以前是一个月一次,这个月开始一个月两次,再不行一个月三次四次,除非你不再这里卖烧烤了!” 程长健瞬间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方堂镜和安家手底下的混混,现在方堂镜和安家都倒了,这些人没有人掌管,没有具体的事情做,也就没有了人给钱他们用,开始嚣张起来,居然像收保护费一样,而且显然已经不是第一天了,怕是方堂镜他们倒了没多久,这些人就开始了。 程长健的脸冷下来,自己没想到随便带着方定东他们到这里来吃个烧烤,却正好遇到这种事情。 “马哥,我这今天才刚刚开张呢,手里面没有钱,那一千块钱能不能够明天,我明天一定给你……” “一千……”一群人哈哈笑起来:“五千,现在涨了,一千块你让我兄弟们喝西北风去啊……” “五……五千……马哥,你不能够这么不讲道理,我一个月才赚多少,你这让我不让我活啊。我们做这个也不容易……” “擦,我管你容不容易,拿不拿出来……”马哥一挥手,后面一个人走上去朝着杨老三就是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打人啊,三叔……三叔……”那个“店小二”马上跑了上去。 程长健在那边站了起来,很快打了个电话给薛庆,朝着方承渊几个人道:“你们护着几位领导,方堂镜的余孽作恶了,让方书记,宗省长和严书记看笑话了!” 三个人看着那边冷笑着:“小程,就看你的了……” “还是我来吧!”像个影子一样,何晨光从一边冒了出来,吓了几个人一跳。 方定东和宗伟民看着何晨光也下了一跳:就是这个疯子,神出鬼没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程长健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让何晨光跟着。 “哥们……你们这么做有些不道德!”何晨光走上去淡淡的说着。 马哥笑起来:“你他娘的谁啊,跟我讲道德……活着重要还是道德重要啊?老子都要没钱活下去了,要道德做什么,少管闲事啊!” “啊……”这马哥嚣张的点着烟,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风声扑过来,自己双手本来嘴里面叼着烟,一只手拿着打火机,一只手挡着风,却咔嚓一声,双手全都断了,点着的烟直接被何晨光拍进他嘴里面。 “不懂道德,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道德!”何晨光笑着。 什么叫做疯子,什么叫做兵王! 何晨光如同虎入羊群,速度,力量完美的结合。 杨老三和他的侄子傻了,这是什么样的人! 就算是方定东和宗伟民知道这个是个疯子,现在也是大吃一惊,他们很清楚何晨光这种人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是雷霆之势,第一击就要废掉对方行动能力。 他现在这个样子出手,已经算是轻的了。 宗伟民有个二叔,在部队里面也是处于巅峰的人物,现在部队里面用的好几种游戏,教材,里面的各种射击,搏击,一击必杀模板都是这个疯子,在军事研究中心,要这个疯子参与这些教程的编写,让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这何晨光说做不出来,自己需要一个对手…… 然后当这教程结束的时候,他不知道换了几个对手,一个个全都进了医院里面,这个人太变态了! 有些人说,男人天生就带枪,天生就是战士,但是何晨光无疑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 当然,这更加增加了两个人的疑惑,何晨光到底为什么跟着程长健? 什么叫做哀鸿遍野。 一般的人都不明白,但是这十几个人倒下,痛的滚来滚去,仰天吼叫的时候,基本上是懂了,其实是一个样子的! “是他……” 叶星芸突然间叫起来,然后站起来笑呵呵的跑到何晨光面前:“你还记得我吗……” 一群人愣了下,尤其是程长健:“这个叶星芸还真是相交满天下啊,连晨光都认识!” 宗伟民和方定东倒是不惊讶。 “不记得!”何晨光淡淡的三个字,让叶星芸有些失落:“我的命是你救的,三年前,在云滇省的大森林里面……” “没去过!”不知道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于是什么保密条例之类的,总之何晨光很冷淡。 叶星芸翘着嘴:“一点都不好玩,居然不认识我,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可能啊,程长健,这个人是谁?” “我司机!” “司机……”叶星芸拉长了声音:“真的假的,身手这么好的司机,要不我出十倍价钱,你做我司机吧!” 程长健笑起来:“那你可真小气了!” “什么,我小气……我出你的十倍价钱啊!” 程长健摇着头:“你哪怕出一万倍,也是小气,因为他做我司机,我出给他的价钱是零……” 一群人瞪着眼睛。 大眼瞪着小眼,不远处一个人影很快的再跑过来,是个男人,身姿挺拔,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 “仇哥!”鲁长生叫着,正是仇仁。 仇仁看着何晨光,何晨光也看着他。 何晨光笑了下:“你很强,仇仁,我听说过……特种王牌,名不虚传。” “你是谁?”仇仁却不认识何晨光。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仇仁浑身一震:“一号还好吗?” “很好,不过……你当年不该走,你如果不走,或者……”何晨光没有说下去,目光看了看天空之中的星光,深深地呼了口气,没有在说话。 仇仁身体震动,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发生了什么,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仇仁很想知道,自己那支神秘的部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仇仁在这个瞬间很激动,鲁长生认识仇仁这些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冷静,情绪出现了问题。 看着何晨光擦肩而过,一只手闪电般的向着何晨光的肩膀扣过去。 砰! 何晨光极为随意有手伸过去,双方的手巨大的力量推动,何晨光好像根本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可是仇仁却是退了一步。 “你不是我对手,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你有你的兄弟,我也有,不过……你不是我对手!” “那要打过才知道,如果我胜了你,你把事情告诉我,是不是那里出事情了……”仇仁冷冷的说着。 “够了!”宗伟民站起来阻止了两个人。 两个人目光都看向宗伟民。 宗伟民道:“雷神,你不是他的对手!” 仇仁眼神一动:“你怎么知道?” 他根本可不管什么省长,就像何晨光说的,两个人给有各自的骄傲,没有打过,自己可不会认为比别人差,自己是特种兵王的时候,这个何晨光又在什么地方! 方定东笑道:“你的冷酷当惯了神,可是他……他是个疯子。” 程长健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何晨光,而且似乎是认识何晨光,这两位大佬居然认识何晨光,那么何晨光的身份不单单是神秘,恐怕很有来头! “要打可以,另外找个时间,现在不是时候。”何晨光这种不痛不痒的表现,如同金大侠书中的九阳真经一样,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让仇仁感觉到自己好像打在棉花上面,十分的不爽却无可奈何。 “仇哥,你们要打,等这些废柴被抓走了再说!”程长健笑着:“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么多事情,走到哪里都不能够安心吃东西!” “我觉得这烧烤很不错!”方定东笑着,坐下来,继续慢慢的吃着。 “你们……你们小心……小心我们……”那个马哥居然断了手,额头上冒着冷汗,还敢放狠话。 程长健笑着走过去拍拍他的脸笑道:“还想报复,你有那么大本事吗……看看那边坐着几个人,给你介绍一下那位穿着白色衬衫,正好对着你的人,那一位叫做严雷,是我们临江省政法委书记,你们这打劫本事好啊……而且你们刚才说你们没钱用是因为县委书记,很不巧,我叫程长健,是蔺书记的秘书,方堂镜就是栽在我手上,有手有脚的人不想着找个好好的工作,出来打劫,收保护费是吧……” 几个人听了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还是隐隐认出了程长健这个人! 很快有警察过来了,不过薛庆还没有到,这是薛庆怕出事情,让五六个警察正好一辆车,在后面跟着的。谁知道还真还用得着。 听了警察的话,程长健都不得不感叹薛庆这家伙办事牢靠! 各个地方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对于今天海边的事情几个领导都没有多说,既然程长健都是自己人了,那就不用去责怪,不过却又多提醒了几句。 最后几个人是连夜赶回去的,为了确保安全,程长健让何晨光把他们送回明珠市。 鲁长生也走了,仇仁和何晨光的比试自然是要往后拖。 但是几位领导走之前,对程长健说的话让他牢牢记在心里面:除了自己的事情,也要关注一下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是什么人,几个人没有说,但是程长健却思考着。 叶星芸被程长健弄到了酒店里面住,不过看着柳月跟着程长健走,让她嘟着嘴,嘴里面嘟囔着:原来你们真的有一腿…… 一场酒会,算是落幕了。 有点像是闹剧,但是还是让人津津乐道,因为最后中央纪委巡查组的出现,如同神来之笔,成为不少人的谈资,从来只听说过这么一群人,没想到见到真人了,这一出手就是一个副省长!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程长健又见到了刘副县长,弯着腰,低着头,贼兮兮的笑着,极为谄媚。 不过这一次程长健可没有再和他啰嗦。 对于这种墙头草,程长健并没有好感,可一可二不能再三再四,这个刘副县长是自己作死。 至于邱泽和钱书,第二天居然称病在家没有前往县政府,让程长健有些不耻。 邱泽的结局基本上是定了,就算是查下来宋家的事情里面没有他多少问题,他也不可能再在这里呆着,肯定会调到一个没有实权的闲职,算是提前安度余年了。 不管是陈家贤,罗云,还是方定东和宗伟民,都不可能再让他带在三海县。 认命在之后几天很快下来了,蔺玉凤这个正式的县委书记代理县长的位置,又是多了一段时间执掌两套班子,开始不遗余力的对三海县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建。 原本下面的那些不支持的镇长,镇党委书记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不过很快这些人调走的调走,提前退休的退休。 在三海县这个地方,没有**势,上面没有了宋老,他们一切都成空。 邱泽不知道调到哪里去了,钱书自然是跟着走。 真是来得快,走得也快。 程长健一时间风头无两,身为蔺玉凤的秘书,本来就是县委大管家,现在县长没来几个月又滚蛋了,加上酒会上面省里面一号和二号对于程长健的看重和说的话,让他们感觉到了程长健这个人往后会大发达,谁还敢找他的麻烦? 三海县算是迎来了极为平静的一段时间,各方面高速发展。 转眼间又是入冬了,三海县地处大江之北,这里的温度下降极快,大雪飘零,不少工程因为大雪的缘故,只能够停下来。 天色暗下来。 程长健一步一个脚印,到了蔺玉凤家里面。 里面三个女人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柳月脸色红红的,但是好像满脸的满足感,很幸福的样子让程长健有些摸不着头脑:出什么事情了! “你们……怎么啦,高兴什么,赚钱了?高升了?还是……捡到钻石了?” 蔺玉凤笑道:“我和然然去做饭,还是让柳月和你说吧!” 程长健走过去坐下,搂着柳月看着她的样子,发现这一刻的柳月娇媚异常,淡淡的幸福感,把头靠在自己身上,浑身好像和之前都不一样,程长健思索了下:“你……是不是有了!” 柳月刚想要说了,听了愣道:“你怎么知道……” “嘿嘿,月月大美女,谁让我们心有灵犀呢!”程长健无耻的说着,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腹,这冬天尽管穿的不少,可是柳月穿的并不多,家里面也并不冷:“儿子还是女儿……会不会踢你,她会不会听到我说话……” 柳月哭笑不得样子看着程长健:“你傻了吧,才四十多天!” “那就是一个小不点!”程长健可不管,这家伙是真的高兴,这是自己的孩子,尽管自己很清楚以后这孩子要姓鲁,可是那又怎么样:“宝贝啊宝贝,你可要感谢老爸老妈,看看老爸一枪多准……” “你,不要胡说八道!”柳月看着程长健满嘴胡说,刚要骂两句,程长健嬉皮笑脸的:“对,不是老爸枪打得准,是你老妈接的准……” 柳月羞涩的笑起来:“不正经!” “什么不正经,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我们配合得好,怎么会有我们的结晶呢!” 程长健可是完全不在乎什么叫做无耻,什么叫做脸皮厚! “嗯……”柳月没有反驳,之前大姨妈没有来就觉得奇怪了,又是验孕棒,知道结果之后还不放心,去医院查了才知道,才敢确定,才敢说出来。 知道自己肚子里面有了孩子在孕育,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好了好了,不要秀恩爱了,现在有了孩子就要当心点,不能够再冲动了。”蔺玉凤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笑着,让柳月一阵脸红:“程长健冲动也没关系,反正有蔺书记,是不是……” 蔺玉凤一阵脸红:“好啊,说到我身上来了……” “这有什么,程长健可是惦记你好久了,说我的玉凤啊又漂亮,又能干,却不知道干这个字……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柳月娇媚的脸泛着母性的光辉,可是说话却大胆起来,都已经是一个准妈妈了,这种事情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更何况自己也只能够做一个不能够公开的人,如果不出事情,到时候这个孩子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会知道是谁。 “柳月!” 蔺玉凤听她说的露骨,整个人感觉到难为情的不知道要钻到那里去。 “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程长健笑着。 “去,想着左拥右抱的登徒子,你想的美!”蔺玉凤瞪了他一眼。 “那个,我明天就回去了,现在肚子里面有了要回去说一下,不管是自己家里面,还是鲁家,我和鲁长生的婚礼要尽快举行!”柳月说着,带着些歉意,这是针对程长健的,也是针对鲁长生的,一辈子遇到两个男人,自己是幸运的,但是也是不幸的,因为心里面始终会有一丝愧疚:“今天我就霸占着程长健,不过明天开始我就不和你抢了,你们就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程长健握了握柳月的手,知道这事情自是没办法的,半个月前又见了一次鲁长生,他更加瘦了,不出半年,恐怕连柳月肚子里面的孩子出生都看不见。 “回去之后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好!”身为这个男人的女人,自己没什么好拒绝的。 尽管孩子还小可是这天晚上,程长健却面对更加娇媚的柳月,不敢太暴力,很是小心的做着男女运动,而且是住在蔺玉凤家里面做的。 那近两个小时的声音,折磨的蔺玉凤和凌然两个人翻来覆去,双手不自觉的伸进自己的睡衣里面,抚摸着自己的敏感点,不断的刺激着。 脑袋里面幻想着那个程长健身下的女人是自己,自己被程长健弄得高氵朝迭起,欲仙欲死。 这种抵死缠绵自然是极为动人,一夜激情。 就是这边一男一女****的搂着睡着了。 旁边房间里面两个人却是感觉到极为羞涩,因为自己听着呻吟“自摸”着,不单单是湿了小裤裤,而是身上单薄的睡衣也被自己解开了武装,白皙**的身体显露在空气里面,连自己看的都有些嘴馋。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个身子才会便宜了隔壁的男人。 当然,直到现在,蔺玉凤都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对程长健的感情。 更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和程长健的程度根本不亚于自己,自己要是在不加快速度,很可能下一个被吃的是凌然,而不是她。 第二天一早,陆玉开着宾利到了蔺玉凤家门前,柳月终于踏上了归程。 不过随行的还有何晨光! 一个是何晨光也有些期待和仇仁的比试,当然不仅仅是拳脚上面的,另外就是程长健不放心,非要何晨光送他们回去,所以何晨光变成了柳月的司机,陆玉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好在现在三海县相当平静,何晨光也放心了不少,自己尽量早去早回! 看到柳月离开,程长健有种种马的错觉。 这下子程长健是又是秘书,又是司机了! 两个人坐在车子里面,蔺玉凤不知道是因为两个人独处,还是想到即将到来的两个人的生活,让她脸上不断的变化着神色。 有种少女怀春的感觉。 以至于县政府大楼里面看到蔺玉凤的人,感觉到如沐春风,尽管现在是冬天,但是每一个人感觉到春天来了! 满脸微笑的蔺玉凤处理事情来变得明快,和人谈话也始终淡淡的微笑,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情话,脚步变得轻快了,一切的改变所有人看在眼睛里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甚至有人问程长健,笑话,这种事情程长健怎么能够说呢,难道说:蔺书记是因为马上要被自己的长枪捅了,要告别处女,加入妇女大军而高兴? 这酒会过去近三个月,程长健的职位并没有调整,尽管很多人都知道程长健的资历还不够,在自己这个国家,关系,资历这都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强硬的关系,这资历就是敲门砖,没有资历基本上一切免谈。 可是程长健的关系还不够吗,当然是够了…… 可是县里面有人提了,也被蔺玉凤驳回,程长健也反对。 很简单因为有人不让程长健那么快在前进一步,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够提得太快,就算是本事不小,也需要考察一段时间。 也是省里面两位和市里面两位,要考察考察程长健的耐心!是不是能够沉得住气。 为官九戒之中有一条,戒得! 有功不能嚣张,不能傲气,不能够目中无人,因为得到同样意味着失去,你若得到之后不珍惜,那么失去的更多。 程长健看的很透,并没有丝毫的着急,这段时间有时间就看看网络上面全国其他地方的人物。 当日两位大佬离开前说的话他始终记着,要他关注一下其他的人。 他认为两位是要他看看其余地方的人物,同样的年轻人,同样的出类拔萃的人,这些人不会比自己差,当然自己也不用妄自菲薄。 这些人日后可能是同事,同盟,同样可能是对手。 目中无人是不可取的,自己再厉害,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天爷不可能只降下自己一个人才,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同道中人互相学习,互相比试,谁能赢,谁能问鼎,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各显神通! 尽管自己的级别还低,可是做官不想做大官,那你不如去做个县政府大门口的门卫,那样子既能够看到官,又不必做官! 程长健没有想要一步登天,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脚踏实地,一步登天的结果只能够是摔成肉饼! 所以程长健很舒坦的做着现在的工作。 至于早就抓起来的宋副省长已经双规了,他家的老头子宋老,却一直拖着,不是不判,而是程序需要,这个已经退下去的老人,手里面还握着不少东西,需要挖出来。 对于这个程长健已经不关注了。他很清楚现在的大环境,证据确凿进去了是根本别想要出来! 蔺玉凤还是很忙碌,程长健去了西园街道,坐在办公室里面浏览着网络上面的东西。 至于西园街道现在下面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年纪轻轻的主任相当厉害,各种传言,从斗方堂镜,到在酒会上踩下副省长,如同一个传奇让人激动。 尤其是这个主任似乎也刚毕业,而且岁数上比这里大多数人小,下面办公室里面几个女孩子还是有点春意阑珊的谈论着程长健,憧憬着是不是能够和这位主任来段浪漫的恋爱。 不过很显然,程长健每一次经过,都只是往他们办公室里面看看,基本上都不和他们说话,似乎和每一个人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一切事情都是金副主任来宣布的。 程长健就是稳坐钓鱼台。 看着网络上百科里面的年轻才俊,程长健手机响了,是凌然。 这个丫头可是从来不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自己,今天奇怪了,程长健按了接听键:“然然……” “哼,老开车的,你老实告诉我,现在柳月回去了,你今天是不是要和我表姐嘿咻嘿咻了?”因为现在开车的是何晨光,所以程长健就变成了老开车的! 程长健真的被她问的懵了,这也是个强悍的丫头啊:“然然,这个……你猜!” “猜你个头!”凌然显然是被刺激到了:“老开车的,我们到底怎么办啊?你和表姐到底怎么办,你和柳月到底怎么办,你想要找多少女人啊!我们家里面怎么交代?” 凌然一个个问题,如同炸弹把程长健淹没。 “你说啊,准备怎么办……” “你准备怎么办?”程长健居然把问题丢给了凌然。 凌然深深吸了口气:“你是个好男人,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看到你和其他的女人我就吃醋,哪怕是我表姐。” “然然……”程长健深深吸了口气:“我也喜欢你,我就想左拥右抱,我就想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我不会让你们每一个人离开……我是不是很无耻!” “噗嗤!”前面霸道的话,让凌然震动着,但是最后一句却让她笑出来:“大色狼,大坏蛋!那……那你今晚把我表姐搞定……” “额……” “不准额……今天一定要搞定,不然你以后不要碰我,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再过一年,我表姐就又大一岁了,本姑娘还年轻!” 不知道凌然是什么样的思想,反正程长健是理解不了,之前还恨恨的问自己,好像醋缸要打饭了一样,现在反过来了,居然要自己马上推倒蔺玉凤,这丫头的脑袋是不是左右倾斜很不一样啊。 “你是说真的?”程长健问的还是很小心的。 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很可怕的,最好不要遇到! “废话,你不是要左拥右抱吗,你不赶快搞定我表姐怎么左拥右抱啊!”凌然很是大义凌然的说着:“本姑娘就陪你破罐子破摔,不过到时候本姑娘家里面你自己去解释,把表姐妹都弄上床,你还真是情圣!” 程长健轻声道:“我知道了!” 凌然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的,可是如果不是真的爱自己,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程长健真的发觉自己身边每一个女人,自己都舍不得,因为她们都很坚定,坚决,柔顺的女子尚且如此,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够退缩。 擦,干了! 红酒,玫瑰,烛光! 这一切可能是蔺玉凤幻想之中的事情。 晚上下班之后,程长健接了蔺玉凤回她家里面,等到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一切让蔺玉凤的心冲到了喉咙口,眼泪差点要激动的流下来, 来了,他要来真的了! 蔺玉凤那个激动啊,身体颤抖了下,看着后面的程长健柔情的看着他:“你……你想要做什么!” 程长健笑着,走到一边把窗帘拉上了,这大冬天的,四点半天就已经黑了,窗帘一拉里面更是只有烛光:“你说呢……” “书记老婆,请坐!”程长健笑着,拉着蔺玉凤在一边坐下来,帮她把椅子移出来,移进去,这才在对面坐下来。 蔺玉凤看着晃动的烛光:“你……然然呢……” 突然间问道凌然,有些煞风景,不过程长健却笑起来:“不用担心她,她很好,她要我们有个浪漫完美的夜晚,今晚不要担心她!” 这么大的人了,当然是不用太担心。 红酒的香味在空气之中流动。 没有晚礼服,也没有什么音乐,空气之中显得有些宁静,交织的只有两个人的目光,声音只有两个人手中的刀叉,这是一顿西餐。 牛排并不大,对于程长健来说是完全吃不饱的,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需要的就是气氛。 “老婆,知道为什么要说一刻值千金吗?” 蔺玉凤吃这牛排,不知道程长健又要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脸色红红的道:“为什么?” “千金在古代是指女孩子,古代是重男轻女的,也就是说一刻钟,一炮打出,最少也是一个千金要诞生!” “你……胡说八道,有你这么解释的吗?” 程长健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两个人碰了下,喝了一口,在这灯光之下,又有酒精的作用,蔺玉凤整个人显得更美了。 两个人话虽然不多,但是一切交谈都在吗眼睛里面。 “玉凤,我们去你房间里面跳舞吧……” “跳舞?”两个人刚放下刀叉,喝了最后一口酒,程长健又倒了一杯说着:“可是我房间里面没有音乐……” “我说有,肯定有!”程长健笑着,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牵着蔺玉凤站起来,向着她的房间走去,蔺玉凤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的跟着,稍微落后半步。 两个人走进房间,程长健一只脚轻轻一踢,房门卡塔一声关上了,旁边房间的门突然间打开了,凌然像只小老鼠一样钻了出来,贴上了蔺玉凤的房门偷听起来。 里面悠扬的音乐响起来,两个人把手上的红酒放到一边,打开了空调,脱掉了外衣,程长健的手搭上了蔺玉凤的腰肢。 尽管之前两个人除了最后一步全都不知道完成了多少遍,对对方的身体也很熟悉,可是这个时候可能是环境气氛不同,蔺玉凤的腰上那只手好像有魔力的一般,让她一阵无力…… 看着程长健的目光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脯,蔺玉凤感觉到这道目光的炙热,好像能够烫伤自己的皮肤。 羞涩,冲动…… “要不,还是把这毛衣脱了吧?”程长健说着放开了蔺玉凤,蔺玉凤脸一红,在一边脱下了毛衣,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这下甚至能够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低胸的内衣能偶看到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这外面毛衣一脱,完美的身材被衬托到了极致,内衣显露着她纤细的蛮腰,下面修身裤把丰满的臀部绷得紧紧的。 蔺玉凤被程长健的目光看得一阵害羞。 程长健的手重新放到了蔺玉凤腰上,两个人随着柔和的音乐,慢慢的扭动着身体。 蔺玉凤温顺地把头靠在程长健胸前,程长健闻着蔺玉凤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手从她的腰上面滑了下去,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蔺玉凤小声呻吟了一下,程长健的双手已经按在了蔺玉凤**上面,将蔺玉凤弄得浑身发软,那一双手更是开始了轻轻地揉搓起来。 “玉凤,今晚你就要做我的女人……”程长健把头伸到蔺玉凤耳朵旁轻声说着,更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敏感的耳垂。 “嗯……”蔺玉凤用微弱的声音,不知道是单纯的呻吟还是答应了。 感受着程长健在自己臀部的力量,蔺玉凤双手也是抱住了程长健,胸前饱满的双峰完全压在了程长健胸口,这可让程长健一阵好享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自然而然的吻到一起,程长健下面已经迅速的像是标枪一样直挺挺的立起来了,顶着蔺玉凤的身体,不断地在她下面摩擦着,让蔺玉凤随着舞步,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两个人的舌头在双唇间交换着口水,分开的时候亮晶晶的口水牵连出来,顺着蔺玉凤嘴角流下,落在她胸口。 程长健笑着,一只手拿过一杯红酒:“我们喝杯交杯酒,尽管我现在不能够给你名分,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够一个说法,但是从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就是我妻子,我的女人……” 蔺玉凤感动的两个人手臂交缠,互相看着把酒杯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程长健笑着走到一边,把蔺玉凤床上的被子慢慢的掀开来,在这只有电脑的暗淡灯光之下,床上莹光灿灿,一阵淡淡的玫瑰香味传过来,蔺玉凤瞪大了眼睛:“这是……” “老婆,我们安歇吧……” 蔺玉凤傻愣愣的看着一床的玫瑰花瓣,没料到程长健会这么浪漫,在玫瑰花床上面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可是这该死的家伙,居然一用力把床单上面的玫瑰花瓣全都掀到了空中,片片落下,这些玫瑰花瓣每一瓣上面都喷了荧光粉,程长健自然是不会让蔺玉凤躺在那上面。 “老婆,玫瑰再漂亮,再香,寓意再好,也没有你来的漂亮,没有你香,那寓意更没有我们来得实在……我们的爱本来就是实实在在的,玫瑰这种东西太假,他枯萎了我们都能够天长地久!”程长健动情地说着。 蔺玉凤真的差点要哭出来,程长健走上前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瓣笑道:“老婆,让我推倒你吧……” 蔺玉凤噗的一声笑出来,好好的话,程长健非要说一句煞风景的! 程长健还没有动作,蔺玉凤却是已经深情的看着程长健,开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在一边打开了灯,一样样在程长健面前脱下来:“我不要齐天大圣一样的英雄,也不要你官比我大,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的小男人……” “什么小男人,我就是你老公,叫我老公……” “老公……”娇滴滴的声音,从一个县委书记嘴里面叫出来,程长健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也很有成就感。 程长健亲了下蔺玉凤,蔺玉凤直接爬上了床,在床上躺下来,不过蔺玉凤闭着双眼,睫毛轻微的颤抖着,依然显示她虽然主动,但是却很紧张,看到程长健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到他注视着自己,小脸上立马出现了红晕,显得更加娇媚。 程长健很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 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主动的脱完衣服,走上床,任自己施为,自己还等什么。 绝美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么诱惑,期待已久,程长健身体迅速膨胀着,马上压上了蔺玉凤光滑的流动着淡淡的香味的身体。 两个人的身体终于不知道第几次纠缠到了一起,搂抱着,纠缠着,高耸的胸前,那两颗小豆豆好像有了感应一般,当接触到程长健坚实光滑的前胸,马上坚挺起来。 娇弱的呻吟在房间里面响起来,程长健双手在蔺玉凤身上滑动,两个人四片唇瓣相接,激烈的吻在一起,近似疯狂的拥吻,好像要把对方揉捏进自己身体之中,成为一体。 蔺玉凤高耸的**落在自己手里面,那一堆坚挺柔软的双峰带来的美妙触感让程长健欲罢不能,两根手指夹着上面的小豆豆轻捻细揉,随着蔺玉凤的春情荡漾,乳-晕如同盛开了一样,一层淡淡的粉色在她身上泛滥开来。 体香散发的越来越多,让程长健完全迷失了。 蔺玉凤媚眼迷离,小嘴微张,**的声音从里面流出来,自己想要阻止都停不下来。 声音越发的高昂,让自己抵御不了这种煎熬,这种滚烫,好像这种**在自己身体之中燃烧着,直至烧到了自己脑袋,一发不可收拾。 程长健低下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慢慢的从她深深的沟壑之中下滑,轻轻地舔着她的肌肤,划过小腹,那种动作让蔺玉凤痒到了骨子里面,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并拢的双腿却在这个时候被程长健分开来,湿湿的舌头,在下面水草丛中,舔到了一颗红润湿滑的小珠子。 “嗯……”蔺玉凤敏感的身体扭动自己上身听起来,双腿夹紧了程长健的头:“老……老公,不要逗我了……插……插进来吧!” \ 70017 手指成成了老公 0017手指成了老公 自己身下的女人都已经发出爱的呼唤了,程长健感受着自己膨胀的已经发红发紫的小头哪里还忍得住。 心里面暴强的压抑着,也不过是过个一两分钟,看着蔺玉凤潮水涌动,双手捧着蔺玉凤的屁股,捅了上去。 “啊……”程长健这个家伙没有慢吞吞的,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到底,蔺玉凤瞬间的疼痛让她上半身挺起来,直接被程长健一手搂住,亲了上去……缓解着她的痛苦。 刹那间在这个房间里面响起了世界上最动人的乐曲。 外面门口偷听的凌然,已经不管地上的冷,瘫软的坐在了地上,脸上红晕弥漫,如果不是隔着门,如果不是里面的人声音更大,全身心的投入,也能够听到她小嘴里面轻微的哼着。 这个丫头岁数也比程长健大那么一点,身心发展都成熟了,都和程长健玩过那么多次亲亲,甚至整个身上都被程长健吻过来了,可惜每一次在蔺玉凤家里面时间都短,让她很惋惜。 一只手伸到了裙子里面抚摸着,屁股下面已经有不少水了。 这段时间以来,被程长健搞得温吞水,不上不下,好多次夜里面一个人在床上都差点用自己的手指捅破,如果不是坚守着第一次要交给程长健,早就让自己的手指成了老公! 里面酣战不停,外面也没有离开。 可能是第一次大战过头,蔺玉凤累了,第二天没有及时起床,让凌然早起来了,看到蔺玉凤门前地上的湿痕,脸色通红的要紧找拖把拖干净,毁灭证据,不被发现! 现在三海县发展顺利,蔺玉凤又是这个样子,程长健不得不让她休息一天,帮他请假。 还让凌然请假在家陪她,外面厨房里面是红枣人参顿草鸡,香味直飘。 不过程长健却还需要去县里面,不是报道一下,而是必须要有什么事情去看一下,交代一下,还有些要拿回来给蔺玉凤处理。 这走到门口,凌然嘟着小嘴,非要程长健亲一下。 程长健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昨天夜里面被自己两个人的声音折磨了,这需要补偿。 马上就拉着凌然把她压在大门上面痛吻着。 分开的时候凌然是喘着气,红着脸,眼神迷离,程长健终于知道了几个女人之中,凌然其实最为粘人,现在看起来更是有些顽皮,古灵精怪。 柳月大妇风范,事事设想周到,蔺玉凤显得有些平淡,这个丫头却是转在其中到处占便宜。 当然实际上占便宜的是程长健。 奋斗了这么久,不单单是真的得到了蔺玉凤还连她表妹都要陷进来了。 柳月基本上每天一早一晚两个电话会打过来,双方联系很频繁,除了说肚子里面的孩子之外,还有鲁长生的情况,越来越让人担忧。 可是现在鲁家和柳家都没有注意太过于变得瘦的鲁长生,因为柳月怀了孩子,让他们全都极为高兴。 两个人已经拍了婚纱照,直接看了最近的黄道吉日决定结婚。 一切都是双方父母操办,谁也不能够反驳,更何况这两家实力雄厚,家里别墅不知道有多少,随便找出一个环境好的,直接布置起来,那么强大的财力布置新房还不是太难。 至于要邀请的人,请柬都分分钟的印刷好,酒店都是自己的,一个电话过去全都照办。 两个人也没有让人看出一丝不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就如同三海县的建设,有种势不可挡的味道。 可是每一次柳月在电话里面提到鲁长生,程长健总有种不安,鲁长生自己很了解,宿舍四个人,尽管他们三个都有些纨绔子弟的味道,可是出去逢场作戏也最多是拍拍女人的屁股,摸两把,从来没有和女人真的搞上。 换句话说,程长健很肯定像方承渊和鲁长生还是处男,至于宗任飞,现在和李清清的妹妹李清丽还打得火热,似乎真的谈恋爱,很可能不是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鲁长生是怎么样会有那种病的。 当然这只是程长健对于艾滋的猜测,还有可能是白血病,不过这种病遗传的几率并不大。 而鲁长生都不碰柳月,就是深怕有了孩子也会有这种病,所以程长健想来想去只有这两种,可是前一种能够吃药拖时间,难道他连时间都拖不下去了吗?免疫力难道已经低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如果是艾滋,那么他是怎么得病的是一个问题。 另外严重的问题就是到时候孩子出生,鲁长生没有了,那么那个时候两家人肯定会知道他是什么病,那么他们肯定会查孩子有没有问题,甚至柳月有没有问题,如果孩子确定没问题,双方很可能会怀疑,回去鉴定孩子的dna,而自己能够想到的,鲁长生也能够想到。 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来掩藏这一点? 程长健越想越觉得害怕,鲁长生很可能会用一种对自己极为残忍的方式结束生命,为了他的计划不被人知道……不被双方父母知道! 程长健咽着口水,十分艰难。 柳月是个极为聪慧的女人,她心里面应该有数,可是怎么劝解,到时候具体怎么办……可能柳月也很痛苦! 程长健突然间发现,这事情比在官场那些阴谋诡计难对付多了,因为要面临太多的感情!你不忍心伤害的感情! 这事情程长健没有和蔺玉凤说,因为这段时间蔺玉凤心情很不错,夜夜笙歌,良宵苦短! “21号我要去趟明珠市……” 程长健看着还剩下几天时间,不得不和蔺玉凤先说一声。 蔺玉凤愣了下:“明珠市,怎么又要去同学聚会?” 程长健苦笑了下,蔺玉凤反应过来了:“他们要结婚了?” “是!”程长健苦着脸,双手抱着头,蔺玉凤看得出来他很痛苦,坐到了他身边去:“你怎么啦?这事情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况他们确实是要结婚的,不然怎么像家里交代,又是突然间有了宝宝!” 程长健摇摇头:“不是这个……我是怕老大最后要做傻事!” “做傻事,为什么,他好好的能够活着得日子不多了,应该珍惜才是,怎么会做傻事?”蔺玉凤安慰着。 “你不懂,就是因为他活的日子不多了,才要做傻事,他不能够被人发现他身上的病……” “你想多了,往好的方面想想好不好……” 蔺玉凤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自己也从程长健和柳月嘴里面听说过鲁长生还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甚至可能会很快! “人都要没有了,还怎么往好的方面想,想他会失踪吗……”程长健苦笑着,突然间感觉到这倒是很有可能,却不知道鲁长生会是怎么样计划的! “好了,你的任务是好好照顾柳月和那个孩子,完成鲁长生的嘱托,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蔺玉凤抱着程长健的头轻轻地抚摸着。 蔺玉凤心里面对鲁长生是抱有很大感激的,因为三海县去年第一个大的投资就是嘉茂集团的,如果不是鲁长生,三海县不会打开局面,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却要面临这种事情,只能够说是天妒英才。 他能够在自己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事无巨细,足够说明这个人的才能非凡,如果他能够活下去,蔺玉凤相信嘉茂集团会发展的更加迅猛。 只是世界上不幸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从古到今陨落的年轻的天才多不胜数,有些事情要来,谁也挡不住。 接下来几天看起来程长健都很平静,但是蔺玉凤知道他根本没有放下。 程长健相处四年的老大,有深厚的感情,然后是要了他的未婚妻,这无论如何对于程长健来说在心里面都是一块石头。 眨眼间就到了二十号,这天程长健就早早的赶往明珠市去了。 蔺玉凤自然是不方便同行,不管是用哪种身份都不方便。 程长健就一个人乘了前往明珠市的长途汽车,尽管早就回来的何晨光要和他一起去,不过程长健还是让他留下来做蔺玉凤的司机。 上午出发,等到到明珠市的的时候,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方承渊早就在汽车站外面等着,车子里面还坐着宗任飞和李清丽,这两个人坐在后面,亲亲我我,让方承渊大是恼怒。 “哈哈,老三,来得晚了啊,我们为了等你已经快要饿死了,这顿饭你要请!” 一顿饭而已,谁也不差那点钱。 不过瞥了一眼后座上面两个人手握着手,互相靠着,程长健都有些受不了:“这我们两个人还坐着呢,你们能不能够不要这么亲密!” “怎么受不了啊,受不了你怎么不带个美女来,你身边不是美女很多吗……”宗任飞完全不放在心上。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程长健鄙视着:“吃完饭呢,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去看看老大的新房,那里可是三千平米的别墅,娘的,他们能够光明正大得住,你说我和老四怎么这么悲惨,明明不差那点钱,只能够住住小别墅算是不错了!”宗任飞那个感叹啊,很不爽,很遗憾。 “嘿嘿,你让你们家几位退出来不就能够住了吗。”程长健笑着,自己可是很清楚,方家和宗家两位老爷子在首都住的地方可是以前的四合院,宽敞着呢,环境也极好,哪里比不上别墅了,再说他们会在乎别墅吗? 不过是因为这一年多的时间,不能够让他放肆的做他纨绔子弟应该做的事情,让他郁闷而已,因为做了可能就被人抓到把柄,那宗省长的大好前途可能就毁在在他的手里面。 牢骚归牢骚,宗任飞还是知道轻重的。 下午快一点了四个人才到了鲁长生别墅,这仅仅是鲁家的而其中一套房子而已,和宗任飞说的一样,三千多个平方,这是什么概念,在明珠市买的话需要多少钱? 李清丽被宗任飞牵着手,很好奇的看着周围,有些羡慕,但是和她姐姐那种虚荣是不同,这个女孩子并没有那种非要找个有钱人,富二代的打算,可是却偏偏被她遇到了真正的官三代,富二代。 相比于她姐姐勾搭上的有老婆的,肚满肠肥的大了几十岁的小官,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你们来了,里面坐吧……” 鲁长生走到门口迎接着,宗任飞看的大惊:“老大,你在减肥吗?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有没有什么秘方,我们合作开个美容公司!” “去你的。”鲁长生笑着。 程长健脸色一黯,鲁长生朝他笑了笑摇摇头,让他不要说。 “走吧进去看看……” 鲁长生作为主人,把人带了进去,三千多平米的地方自然是不小,外面现在的小别墅,也不过是三百个平方左右,这里就是他的十倍,而且这仅仅是房子的面积,还不算上别墅前后的花园,游泳池,还有一小块菜地。 在内地而言,这种面积的别墅自然是算得上奢侈,在这个名为皇朝御都的别墅小区,这样大的别墅有九幢,其余的都要小一点。 名为皇朝御都,听起来就知道是皇朝集团名下的房产公司开发的,不过这里却是被鲁长生父母买下来。 按照自己这个国家男方骨子里面的想法,婚房还是男方准备的好,尽管两家谁也不差那点钱。 “叔叔阿姨好……”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鲁长生的父母自然是在这里准备着东西。 尽管大场面见得多了,大人物见得多了,可是这一对父母还是忍不住的激动着,就一个儿子,一生一次,终于养了这么大,要结婚了,怎么能够不激动,让子女成家立业,这是父母心里面一种最基本的愿望,和健康平安没有差别! “好好好,你们自己玩吧,我和你们阿姨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招呼了!”鲁新良这个时候也是笑容满面。 堂堂嘉茂集团的董事长,等明天自己儿子结婚了,自己就准备在家里面养老了,集团的事情彻底不去管了,老夫妻两个人出去旅游一趟,然后就回来准备抱孙子,这也是老年人的乐趣。 “那我们就打扰了!” 面对着这两个人,程长健心里面更是难受,有种要把事情告诉两个人的冲动。 不过鲁长生笑着一把拉住了他,拉着几个人在里面转着。 “其实这么大的地方,我也挺讨厌的。”鲁长生哈哈笑着:“你说打扫起来也麻烦,请人吧总是不太放心,按照我说两上两下的有个小院子的小楼房最好,像以前的四合院一家老小都住着,或者三室两厅一厨两卫的也舒服,但是这个地方,两个人住着,心里面都有些空荡荡的,夜里面躺在床上都有些害怕,太空了……” “老大,你这是炫耀吗?”宗任飞笑着:“要不……我和老四把你旁边两幢买下来,和你做邻居……” “那敢情好,如果你们不怕惹麻烦的话!” “开玩笑,开玩笑的!”宗任飞笑着,自己真要买这个别墅,恐怕就算是家里面允许也会被骂一顿,又不是钱多,家里面仨个人需要这么大的别墅吗? 这三千多平米的地方转下来,几个人终于在大厅里面泡了杯茶,吃着东西感叹着。 鲁长生笑道:“我说你们两个人好好地,我个人觉得还是子承父业的好!” “怎么,我们老头子买通你,让你来劝说?”方承渊难得揶揄起来。 “我是说真的,这样一来你们想啊,娶个老婆可以帮你们管家里面的公司,自己在官场上面,和老三三个人,三剑合璧,三个火枪手嘛,那还不所向无敌?以后也能够帮我照顾照顾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鲁长生笑着,程长健却听出来鲁长生有种嘱咐的意思,不过实在是太委婉,几个人没有听出来。 “真的假的,你们两家巨无霸还要我们照顾……”两个人瞪大眼睛:“我们两家的公司都比你们家小一半好不好,不要这么刺激我们!” “我是说真的,在我们国家你们也了解,官商结合才能够做强做大,除非你能够有别人模仿不了的技术,但是那样子恐怕有些掌权的人又要为了私欲找你谈谈,我是怕老三一个人势力孤单,要是你们三个人,那就进可攻退可守,形成品字形攻守阵型,无往而不利。”鲁长生叹着气:“你们只看到了官场的勾心斗角,那里的阴暗计谋,可是官场其实也差不多,你去招标现场如果你们有些关系也是寸步难行,你们两家只有你们这两个独子,这是劣势,你们老爷子,老头子还能够成一段时间,可是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呢,不是我说不好听的话,但是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下一分钟会怎么样,天灾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你们要未雨绸缪!你们两个人这么做,只是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可是考虑过父母的感受吗……他们不逼你们,也是爱你们,可是你们两家站的这么高,政敌不少,一旦上面两位不在了,你们的集团会受到什么样的攻击,想过没有……” 鲁长生是语重心长,可是无形之中还是在感叹自己一样。 程长健越听越担心。 宗任飞和方承渊两个人好奇的看着鲁长生,虽然这家伙是老大,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子语重心长的说话,教训人一样。 宗任飞撇了撇嘴:“你是准备去部队里面当政委的吧!” “我这是作为老大,和你们具体的说一下,这是关心你们,这种话我只说一遍,以后你们想听也听不见了!”鲁长生脸上笑着,却皱了下眉头,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把身体靠到了沙发上面,翘起了二郎腿,调整了下姿势:“老三一个人以后能够爬多高我们不知道,就算你们两家帮忙,可是日后他始终是一个人,到时候只剩下你们三个人的时候,他一个人能够挡得住那么多攻击你们的人吗?” “老三是超人!”宗任飞还在强硬着。 “在地球上,奥特曼是有时间的,超人是怕氪星球那个什么氪的,话梅超人变身需要话梅和电话亭的……” 李清丽听了噗嗤笑出来,太搞笑了! “老大,你带坏小朋友,看那么多动画片!”宗任飞笑着。 “行了,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在你们,好在你们现在岁数也不大,三十岁之前尽早决定,我想你们家里面还是有办法把你们安排在一个合适的位置的,或者你们现在不听我的话,有一天你们会静下来好好地想想的。”鲁长生喝了口茶:“现在国家在尽力整顿,那些世家大族把持着不少官场的都会被上面想办法剔除,因为这些人如同古时候科举制度之前的那些士族,高高在上,把持了各种力量,国家需要良性发展,这是不允许的,一代传一代岂不是成了皇帝,下面的人分封诸侯,群雄割据一般,但是你们两家到了你们这里却是单传,这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鲁长生的话很中肯,点名了事情的重要,优点和弱点。 如果是程长健早就一口答应了,可是宗任飞和方承渊两位大少从小见识了各种手段,尽管知道自己从小熏陶,要比手段,不会比别人差,但是心里面就是有个疙瘩,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和真正的战场一样残酷! 如果可以选择,两个人宁愿选择一辈子不要长大,或者生活在普通人家里面,最后退一步也愿意一辈子当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可是显然,现实是残酷的。 之前的三海县酒会上面两个人出现是以家里面集团的代表出现的,可是现在鲁长生的话,却不得不让两个人沉默下来。 一只脚跨向了商海,是不是要收回来,转向仕途! “老大的话很有道理,你们想想清楚……”程长健也插了句话:“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做个决定,你们还有好几年可以潇洒,应该值得庆贺……” 两个人听了笑起来。 “不过在没进官场之前,这几年在商海里面打滚,或者也有好处。”程长健继续说着:“商场上面交到的朋友,或者日后也会成为你们仕途上面的助力,也正好见识一下,商海和官场有什么不同,阴谋,黑暗是不是一样,或者你们会了解一点!” 程长健尽管没有从商,但是单单自己手握森达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让他搞来一桩破婚姻,还和陶世义他们有了一份协议,里面各种中争权夺利极为敏感,甚至……程长健还想过自己父母飞机出事情是不是也是这些人搞的鬼! 不过这只是猜想,似乎还不至于这个样子! 鲁长生点了点头:“老三说的不错,不过这是你们自己的路,但是你们选择的路会影响到自己家人,孩子,甚至于往大了说你们家里公司的员工都可能受到波及,要小心!” “好了,知道了!”方承渊听了嘟囔了一句:“这事情我们会考虑,你们放心好了,大喜之日,想点好的事情,不要扯这些……” 鲁长生无奈的摇着头,这事情还要他们自己想通。 “我说老大,你让我们今天就来,但是我怎么没听说你找什么人做伴郎啊!”宗任飞问着。 鲁长生道:“不需要伴郎伴娘,简单点就行,搞得那么隆重,我又不是明星,不过明天要去迎亲,你们和我一起去……” 程长健和两个人一起点着头,心里面却不是滋味。 “老三,你跟我来,我有些话和你说!你们两个不要来偷听!” “擦,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今天还想要搞基啊!”宗任飞声音很大叫着,身边李清丽咯咯笑起来。 “你才搞基呢!”程长健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没有去任何一个房间,而是到了二楼的阳台上面,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除了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只是程长健明显的稍微沉默了点,尽管装的若无其事,可是却多了份沉重的心事。 按照这里的习俗,第二天早就扎好的彩车浩浩荡荡的出发,程长健做了第一辆接新娘彩车的司机,里面只有他和鲁长生。 在鞭炮和炮仗声之中出发。 其实不管是鲁家还是柳家,本来集团总部和家都不在明珠市,不过却选择在这里办,自然是看中了很多事情,这些程长健能够推断到一些,但是具体的却不知道。 柳家的别墅就显得比较温馨,因为相对于三千平米别墅的而言,这里是六百多平米,只是五分之一。 到处贴着喜字,红色的喜庆事物映入眼帘,别墅周围不少人,停着不少车,自然是都来头不小。 哄哄闹闹的鲁长生捧着玫瑰花进去。 柳月今天很美,白色的头纱是束在了头发后面,低胸的白色婚纱,白嫩的脖子上面挂着闪耀着钻石和水晶的项链落在她雪白的胸前,**的手臂完**在外面,一脸娇笑,看着进入房间的鲁长生。 当然后面还有几个人。 “新郎官,新郎官,不要这么着急……怎么已经到了这里来呢,下面先吃东西……” 楼下跑上来的人叫着,各地有各地的习俗,这个地方新郎官来接新娘子,需要吃五样东西,荷包蛋,团圆等等…… 鲁长生几个人很快被拉了下去。 等到下午的时候,柳月才被接走,汽车里面三个人并不尴尬,只是有些沉默。 “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程长健转动着方向盘,轻轻地说着:“柳月我会好好照顾,鲁家、柳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动他们!” 当着两个人,程长健又说了一遍。 三个人这种复杂的关系,在这个车子里面,后面车子跟着,可是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纠缠。 “交给你我放心,柳月有你在我很放心,唯一的就是我的父母,所有一切我都计算好了,准备好了,我能够预见到的事情我都做了准备。”鲁长生笑着:“不要苦着脸,柳月这一生我可能只能够做到这样子了,能够娶你,但是照顾不了你,不过就像那个歌里面唱的,我能够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以后我父母……就拜托你们了!” 鲁长生越是表现的平淡无奇,脸带笑容,两个人越是心里面感觉到难受! 婚礼很顺利,来的人物很多,除了亲朋之外,都没有收礼金,甚至酒水都显得简单,因为来的人之中有不少当官的,你要是弄得太隆重,这些人就不敢来了。 没有闹洞房的习俗,因为接下来也没有人知道新郎、新娘到了哪里去。 婚礼结束之后,柳月就换了衣服和鲁长生失踪了。 不过没有人去寻找他们,在他们看来,这年头小年轻需要自己的空间,需要自己疯狂,长辈的多管了就不好了。 当然同时失踪的还有程长健他们几个人。 只是方承渊和宗任飞带着李清丽是很快告辞了回家了,这婚宴上面那么多人觥筹交错,他们喜欢热闹,但是并不喜欢这么多人的场合。 在新房里面,柳月是慢慢的睡着了,程长健把她抱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鲁长生只有一句话:“不用担心,人生自古谁无死!” 两个人对月当空,喝的却是茶。 不过鲁长生很显然是身体不支,精神和体力都跟不上了,大半个小时过去,摇摇晃晃的就在沙发上面睡着了,空荡荡的别墅,就剩下程长健一个清醒的人。 生命何其脆弱! 大半夜的时候柳月可能是休息了之后起来上卫生间的,毕竟婚宴之上喝的饮料不少,看到鲁长生和程长健不知道在哪里,下得楼来,看到鲁长生睡在沙发上面,程长健已经帮他盖着被子,程长健一个人在黑暗之中抽烟。 “怎么还不睡……”柳月在他身边坐下来问着。 程长健摇着头:“睡不着!” 柳月靠在程长健怀里面,贴着他的胸口:“不用多想了,有些事情我们只能够顺着他的计划发展,人定胜天也要看什么事情,生老病死,我们最多只能够有手段拖延,但是时间有限,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如果有来生,你可不可以让我好好爱他,就他一个人,不要遇见你!” 程长健点着头,他可以出手狠辣,对那些敌人残忍,可是自己也是人,面对兄弟,面对爱人,怎么能够狠得下心! 两个人相互偎依着,并没有睡,可是也没有什么亲热的举动。 谁都想不到这个大喜的日子这新房之中会是这样子的景象。 喜悦完全被这种愁苦,悲痛的心情塞满了。 “你上去睡一会吧……”程长健身上的烟全都没有了,深深地呼了口气,搂着柳月的腰说着。 “你也找个房间睡一会?”柳月却是怕第二天早上会不会大早有人来,看到了自己要是和程长健睡在一起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马上走了!”程长健说着。 “走?现在?”柳月惊讶的问着:“你乘着长途汽车来的,现在哪来的车子回去,别傻了……” 程长健摇着头:“不了,要是早上再走或者还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记得有事情打电话通知我,我也会每天打电话给你的!” “好!”柳月点着头,把程长健从到门口,程长健亲了口柳月:“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 黑夜之中程长健走了,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一个人出了小区,打的到了汽车站,坐在车站里面,等待着早上最早一班五点多钟的前往三海县的长途汽车。 朝阳初升,极为浓烈的光芒。 程长健的心却始终没有再活跃起来。 蔺玉凤和凌然每天变着法的逗着程长健高兴,程长健表面上是恢复了可是两个人都能够感受出来他和以前的不同。 蔺玉凤每天和程长健在一起,这个男人心思沉重,心里面有他的痛苦,可是做起事情来却更加稳重。 相比之前的急躁,现在更加冷静。 好像鲁长生的事情给了他不同的感悟,让他成熟。 蔺玉凤也经常接到柳月的电话,两个女人聊些什么事情程长健都不知道,因为蔺玉凤接到柳月电话总是偷偷的躲起来接听。 “蔺书记……” 这一天大清早的,何晨光开着车,带着程长健和蔺玉凤前往县政府,却在县政府大门口被人把车子拦了下来。 一群人,穿的一看就是民工,身上的衣服很脏,灰尘,水泥,戴着安全帽,脚上的是黄布胶鞋,脸上到手上都能够看得出来风吹日山的痕迹,老茧,黑兮兮的洗不干净的手,十来个人却是直接挡在了汽车面前。 程长健愣了下:“我下车问问……” 程长健走下车,看着这么多人问道:“你们好,不知道你们……” “我们找蔺书记,我们有大事情要报告!”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人根本不理睬程长健:“你让开……” 说着就要冲到车门口。 程长健连忙拦住道:“诸位,我是蔺书记秘书,我叫程长健……” “你就是程秘书……”几个人本来要拉开程长健了,一听停了下来。 “程秘书,你要告诉蔺书记,工地上不能够施工了,再做下去要出大事情了!”那个中年人叫着。 程长健一听眯着眼睛:“出大事,什么工地?” “中学,三海县中学,新校区,现在不是在建吗?那办公楼,教学楼,都不能够在造下去了,会塌的!” “什么……”程长健大皱眉头,脑袋里面马上冒出来:豆腐渣工程几个字! “我们走,里面大厅里面说话……”程长健当下招呼着,趴到窗口道:“蔺书记,三海县中学可能有问题,这些民工有事情要反映,我让他们在楼下大厅说话……” “好……”蔺玉凤点着头。 程长健招呼着人一起走进去,何晨光开着车子先和蔺玉凤进去。 十来个人很是激动,走起路来都显得不自然,手脚有些颤动。 大楼楼下本来就有用来接待人的地方,如同小会议室一样,楼下的人看到程长健带着一群民工进来愣了下。 “小陆,帮每个人泡杯茶进来!”程长健看到人叫着。 “好,马上就来!” “程秘书,我们不喝茶,我们说完就走,你们也要快点,时间不等人!”这些人哪有空来喝茶啊,人命关天啊! “好……里面请……” “大家坐吧,我是蔺玉凤,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和我说!”蔺玉凤在里面等着,招呼人坐下来。 一群人也不客气,那个中年人显然是个头:“那……那我就先说了……” “您说!” “蔺书记,我们是三海县中学新园区的民工,这中学现在不能够在造下去了呀,会出大事情的……”中年人激动:“教学楼最高三楼,办公楼也一样,现在造到了二楼顶上,今天顺利的话就要到三楼平面了,可是这里面有问题啊,别说以后学生不敢上课,就是再造下去,我们这些民工都感觉到危险,不敢去工地……” “具体的能说说吗,到底怎么回事,偷工减料?” “哪里是偷工减料,那样子倒好了,他们是偷换了建筑材料,好的水泥换成了劣质水泥,钢筋换成了竹条,那能用吗……别说一个班级五十个左右的学生上课,就是我们在工地上面做工都感觉到危险害怕啊……他们是造好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了,可是我们都是三海县人,我们的孩子在这里念书,我们不能够坑了自己的孩子啊!” 这些人是没有多么高尚,但是却有一颗无私的保护自己孩子的心,你去毁灭世界,但是不能够伤了我的孩子! 最朴实的普通人就是这样的子自私,但是他们的父爱、母爱是无私的! “会有这样的事情?” 蔺玉凤皱着眉头,现在那个黑心商人敢这么做? “是真的……蔺书记,我们这些人是劳务输出,一个月前才去的工地,他下面确实是钢筋混凝土,但是这上面我们三天前才发现了大量的竹条,感觉到不对劲,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这么多竹条是要做什么的,其他的人也不说,我们只能够看他们怎么做,最后才发现这些是绑在了下面的钢筋上面,上面依然浇筑上去,可是竹条有韧性,却承受不了太大的重量啊。你说孩子们这么能闹,要是跳两下楼塌了可怎么办?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你们全都看到了,这件事情确实是这样子……”程长健问了下。 “是,蔺书记,程秘书,我们保证不会有错,我们害谁也不能够害自己这里的孩子!”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叫着。 “三海中学是什么公司承建的?” 程长健道:“我记得不错的话是明珠市一家明辉建筑公司承建的,这家公司据说之前拿过不少建筑方面的奖项,资质也高,而且招标的时候他们的价钱……” 蔺玉凤冷笑了下:“叫上该叫的人,我们上工地去,通知人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还有大家先不要离开这里,就坐在这里喝茶吧,如果吃午饭我们还没有回来,会有人帮你们送午饭的……” “蔺书记,你这是……”一群民工可就不爽了,你这算是软禁我们? 程长健笑道:“大家不要误会,你们不能够去工地,这是为了你们安全考虑,这些人这么丧心病狂的用竹条代替钢筋,难道他们会对你们告密的人手软吗?你们在这里是保护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所以你们不要出去,上厕所的话出了门走到尽头就是,我会让外面小路帮你们送茶来……” 一群人恍然大悟:“蔺书记想得周到,不像我们没文化,所以孩子们一定要念书,那种学校不能够再建了……” “好,你们安心在这里等着,实在无聊的话,让小陆搬台电脑过来看看电视……最晚到下午下班之前,我们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谢程秘书,我们不出去,为了孩子我们也不出去,您放心!” 程长健点着头,这些人出现,这事情显然不会是假的,因为只要去一看就能够知道了,没想到各地出那么多豆腐渣工程,负责人全都绳之以法了,而且自己这里招标的时候再三交代,质量,质量!可是想要找死还是出现了。 人的贪念,真的是强大,可以让他们不顾被人的性命,不顾自己的往后日子会在哪里过。 这些蒙蔽了他们的眼睛,心智,实在是可怕。 官家九戒,戒贪! 这是有必要的,有些事情能做,但是要见好就收,可是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够做得!做了之后不单单是别人万劫不复,自己也会万劫不复! 程长健一边跟在蔺玉凤后面往外面走着,一边一个个号码拨出去,通知会议取消,通知一些人前往三海县新中学的工地上面。 “别忘了,给张校长和罗主任挂个电话,让他们也一起去……”坐在车子里面蔺玉凤看到程长健打完电话,又说了两个人出来。 程长健点着头,拨响了三海县张校长的电话:“张校长,我程长健……” “程秘书,大清早的有什么指示?” “您就别逗了,我有什么指示,不过是蔺书记今天要视察新中学的工地,看看进展,您和罗主任有空的话现在也就出发吧……” “好好好,没问题,我们正好有空!” 那不是笑话吗?县委书记都去了,一个校长怎么敢不去?三海中学是整个三海县所有中学升学率最高的中学,尽管三海县不富有,但是方堂镜这个人就是老师出生,在人多年唯一有建树的就是教育方面,硬是把三海县中学弄成了全国重点。 当然,他的偏向性也说明了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县委书记,他的经历注定了他只能够当老师,所以在做了县委书记最后只能够含恨收场。 没有三两三就不要上梁山! 新的校区并没有放在县中心,而是显得稍微偏了点,这里更幽静,自然是是和建设学校,念书的环境如果在吵闹的县中心,那会影响学生的学习。 不过快要到大门口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并没有直接过去,因为需要等齐了人才行。让所有人看看,一切都要准备好。 蔺玉凤冷着脸,读书育人,这是以人为本的开始,除了教授孩子知识之外,最重要的是教授人做人的道理,可以说学校是承接这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希望,人类进化最重要的一个枢纽,一个环节。 多少家长宁愿自己吃糠咽菜,宁愿自己住破砖房,但是也希望学校能够建设的好。 没想到今天自己治下的中学还出问题了。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不知道这些承建商是什么人教出来的! “我们需要一个鉴定各种建筑工程的团队!”蔺玉凤小嘴张开说着。 “那我们可以招这方面的人,或者直接去建筑学院招人。”程长健说着:“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硬性规定,三海县的建筑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各种工程材料的质量要达到什么程度,我们三海县并不需要高楼大厦,但是十几二十层的楼还是会出现,如果这种小区高层,或者写字楼出现问题,那里面的人可就真的逃都没地方逃了,质量一定要过关!” “如果一会查到证据,三海县就完全**这家公司,以后三海县之内的建筑拒绝这家公司的参与,另外……要把他们公司公之于众,这么不负责任,把人命当儿戏的公司,以前获得奖项到底是怎么来的都是问题,他造房子祸害他自己家人我不管,但是在我三海县,我蔺玉凤不会让他得到一丝便宜!” 程长健和何晨光都感受到了蔺玉凤冰冷的气息。 “程秘书,我们快到了,在哪里等你们?”薛庆的电话到了。 “我们在新校区西侧大概五百米的路边,车子停在那里,你们先过来……”程长健说着,做事情就要仔细专注,不打无把握的仗,薛庆过来做什么,自然是很明显了。 没几分钟的时间,从薛庆到来之后,一辆辆车子也全都到了。 等到张校长和罗主任到的时候看的一排的车子愣了下:这是做什么,这么多领导都来视察新校区…… 两个人眼中还有些惊喜,能够得到领导的看重自然是好事情。 看看这些车子,里面的领导,从国土,到住建工程,市政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反正只要是和这里有丝丝牵连的部门全都到了,不由的让人看得心惊。 程长健下车看了下,那边的领导全都下车了:“程秘书,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程长健冷笑了下:“当然是好事情……” “让他们都上车,我们进去吧!”蔺玉凤淡淡的说着。 程长健点着头:“诸位领导全部上车吧,我们去工地上参观参观!” 程长健的表现,让所有人胆战心惊,这些人尽管有几个和程长健关系不错,但是看冷淡的样子,知道是出事情了,程长健做事情可狠啊,一个个人心理面思考着自己和这个中学工地上面的丝丝缕缕,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大清早的,虽然工地上面已经不少人到了,可是还没有真正的开工,突然间看到县委一号车突然间进来,门口的人看的愣了下:县委书记来了吗? 但是后面跟着的车子让他们全都看傻了眼,怎么会有这么多领导的车子过来…… “蔺……蔺书记。”工地上有人认了出来,马上有人一边简易房的指挥部里面叫出负责人过来。 蹬蹬蹬的里面几个人很快跑了出来:“蔺书记,诸位领导……你们这是怎么突然间到来,我们都没有准备迎接……真是不好意思!” 程长健站出来笑道:“不用客气,蔺书记是心血来潮,想着大冷的天,大家坚守在工地上面,蔺书记特意过来慰问慰问,要不……让所有人过来集合一下……” “这个……人没有到齐呢,让诸位领导见笑了,我们工地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这家伙笑着。 “没关系,蔺书记一会还要回去,你这里要是人太多,一个个抡过去,岂不是还要很长时间,人少就人少!” 这个负责人明白了:领导就是装装样子! \ 0018齿 0唇红齿白 0018唇红齿白 “百年大计,质量为本” “创优质工程,造典范校园” 这个中学的工地上面,墙上面刷的,拉得条幅,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种标语似乎是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看到,也难怪许多外国人都说国人是喜欢沉浸在这种调调里面。 任何一个工地都会有这种东西,甚至快要任何工厂都要出现公司文化了,走进公司大门,墙面上红红的或是金灿灿的大字:公司文化。 其实不过是刚刚成立,完全在网上抄的一句话,没有丝毫营养。 可是这表面功夫却让太多的人在意,就如同很多城市的地标性建筑,没有钱还非要弄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钱的地标建筑,有意义吗? 那边负责人在负责招呼所有人集合,那边程长健冷眼看着,脑袋里面转动着,想着这种没有多大意义的条幅,标语。 这种标语是拉出来了,可是你……做得到吗? “大家走站好了,来,欢迎县委蔺书记和诸位领导莅临指导,大家鼓掌欢迎!”这个负责人叫着几十个人排排站,极为可笑。 蔺玉凤挥挥手:“好了,没工夫和你们啰嗦!” 蔺玉凤上来一句话,完全没有给任何面子,冷这个脸看着这个负责人:“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吧?” 负责人显得很是尴尬,不知道蔺玉凤是什么意思:“是的,蔺书记,人都在了!” “很好……”蔺玉凤点了点头:“话我就不多说了,薛庆呢……” “蔺书记……”薛庆听到叫他名字马上走上了前面,身上穿着警服,显得极为庄严肃穆。 蔺玉凤点着头:“你的人都到了吗!” “到了!” “很好!”蔺玉凤看着这个已经快三层高的楼,这是三海县中学的新校园,建筑面积不少,达到近两百亩地,除了足球场,篮球场这些地方,还有教学楼,办公楼,体育馆,信息图文中心,范围可以说很大,这么大的中学,在临江省南面城市都不常见,能够有超过百亩地达到一百五十亩算是很大的中学了。 可是三海县不缺地! “程长健同志留下,其余的人,你们所有人跟着公安局的同志,在这工地上转一圈,有些地方小心一点,轻手轻脚的走,我怕你们用力一点这楼会塌下来……去吧!” 轰! 楼会塌!这一句话震得所有人一动,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么大早蔺玉凤不开会跑到这里来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张校长和罗主任才明白为什么程长健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到这里是为什么,感情是这工地质量出问题了! “蔺书记,您说笑吧,我们可是要创优质工程的,我们以前获得过很多奖项,要是连学校都出问题,我们这公司还怎么开下去,牌子不是砸了吗?”这个负责人有些心惊了。 “还等什么……去看!”蔺玉凤冷冷的一声,薛庆带着公安局的人向着周围分开走过去。 这些人自然是有备而来,薛庆可以说是蔺玉凤的心腹了,都不用提醒,有那种默契,程长健一个电话说是叫点人去工地上,基本上就猜到了工地上有问题,什么照相机之类的全都带着,因为要是打架斗殴恐怕工地上自己就报警了,用不着捅到程长健那里。 几个领导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向里面走去。 “等一下,诸位领导,这是我们工地上面,你们出了事情,我们谁负责!”负责人狡黠的问着。 “出问题……你们不是优质工程吗?怎么会出问题……”薛庆笑着:“不过诸位,既然这位说了,大家就带个安全帽,不要有砖头砸下来砸到头!” 一群人围着这些民工,要他们头上的安全帽。 “蔺书记,你们这样子让我们很困扰……” “等他们转一圈下来,没什么问题,你们就不困扰了……”蔺玉凤冷笑着:“你们这么多人现在想做什么我不阻拦你们,你最好也把你们总经理也叫来,不要耍什么幺蛾子,我蔺玉凤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敢在我三海县的工程上面乱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国法无情!” “你……” 这个负责人不过是在这工地上面负责一些事情,看到现在真的是出事情了,哪里还敢耽搁,马上就打电话给上面的大老板。 “诸位,我们接到举报,我们三海县新中学的工地上面,钢筋混凝土,变成了竹条、劣质混凝土,我不知道大家家里面有没有孩子的,哪怕是没有孩子,你们忍心看其他的孩子在这种地方上学吗?而且……这种工程,你们敢往上面站吗?” 看着负责人打电话,程长健心里面就百分百确定了,这里面没有鬼才怪。 这突如其来的到了这里,这里的东西他们也来不及藏起来。 “你们可知道这两百亩地的中学,将来会有多少学生在这里上课,会有多少老师在这里兢兢业业的工作,这样的工程你们也能够做得下去……”程长健冷着脸:“你们的良心呢……” 一群人被说得低下头去,其中一个人低声道:“我们……我们也不想做,可是……要是要赚钱啊……” “三海县现在的工程这么多,你们这里不做,难道其他地方没有工程了吗?不能做了吗……难道就差那两天换工地的时间?是的话站出来,我程长健虽然工资也不多,我把我每个月的工资分给你们,他们无良奸商赚着昧心钱,你们的良心呢?你们大多数是三海县的人吧!我都替你们羞愧!”程长健拍拍自己的脸:“知道脸是怎么红的吗……被人抽红的!” “整个三海县,有十五所中学,初中升高中,你们知道是什么样的孩子会到三海中学念高中,我可以告诉你们,去年中考全县前两千名的学生,有一千两百人在这里念书,为什么,因为这里是学校,而且这里是名校,这是全国重点,三海县多少学生盼望着考个好成绩,能够到这里来念书,来到这里说明他们聪明才智无可挑剔,说明他们够优秀,说明他们够努力,说明他们日后有更好的学习环境,更好的师资力量,他们能够去念大学,念名牌大学的希望就多一分,你们知道这里去年出了多少前往华清大学,东海大学,明珠大学等等的学生吗……三海县,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教育,就是优秀的学生,你们这个工程,却可能葬送这些人,葬送这些孩子的生命,他们的家庭,想想看,除了高中之外,还有初中部,你们算算全校有多少学生……” 程长健简直是恨不得骂死这些人:“我可以告诉你们,三海县不单单是中学,还有其他的工程,哪怕是出一点事情,我程长健放句话在这里,谁要利用工程,做亏心事的,我程长健不把你们送进牢里面,我就不姓程!” 程长健深深吸了两口气:“话就不多说了,后面还有县公安局的同志,你们有什么要说的,想要举报的,可以过去和他们说……” “我……我有话要说……”一个人先跑过去。 后面不过还剩下五六个警察,为的是看住大门,没想到程长健来了这么一招。 “那个……程秘书,我们……我们没有带纸笔……”他们确实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要做这些事情,只以为来查证据而已。 “没关系,我想你们都有手机,直接录下来,或者我想大家去公安局说也一样,我们一起努力,就是为了三海县的发展,为了三海县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为了三海县的孩子有一个的美好的家乡,一个让他们学成之后想要回来报答建设的家乡,为了这些……其他的算的了什么!” “对,我们去公安局,没关系……” “我们跟你们去公安局……” 一个个人叫着,几十号人全都激动起来。 程长健这厮的话确实是让人感觉到羞愧,也感觉到振奋,也让他们感觉到现在县政府出了一批好官,这还有什么不敢做,什么不敢说的! 负责人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车子不够打电话让县局开车过来,把大家接过去……”程长健说着。 蔺玉凤在一边看着程长健有条不紊的做着,心里面不住的点头,心思灵敏,做事速度极快,而且安排的妥当,自己这个男人确实比自己厉害! 看着负责人满额头的冒汗,在这大冷的冬天,真是不容易! 蔺玉凤笑道:“怎么样,你们老板准备什么时候到来!” 负责人看着蔺玉凤有些害怕起来,这个女人到现在说了两句话,但是已经表明了决心,还有这个可恶的秘书,嘴里面喋喋不休,自己好像不是他们对手:“蔺玉凤,你们说的话太过夸张了,我们建筑公司,一级资质,获多个奖项,别说区区一座学校,就是数十层的大楼我们早的都不少,也没有见过出什么事情,明珠市有不少建筑可都是我们的手笔,我们公司和明珠市,乃至省里面都有很大的交情……” “交情,一会就让你看看交情……”蔺玉凤冷冷的打断他。 慢慢的一个个人从周围回过来了。 “怎么样……” 一群人脸色有些白,很难看,尤其是其中有几个人,头都不敢抬起来,好像很害怕看到蔺玉凤。 蔺玉凤和程长健本能的感觉到这里面有事情,不过让让他们看看,怎么会害怕抬头看自己,这里面有猫腻啊! “蔺书记,我们查看过了,上面楼层浇筑里面确实使用的竹条,还有现在就能够看得出来,是用的混凝土,上面和下面是不同的,上面的不凝实,有裂缝,我怕用个榔头砸两下就断了……”薛庆说着:“还有我们发现不少成捆的竹条,那边还一些质量不错的水泥,不过是袋装的,他们这些浇筑墙体和柱子的应该是外面混凝土车运过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混凝土厂!这些楼层的承重能力,找个专家来鉴定下就知道了,但是至少一点,现在这些建筑是有问题的,用竹条代替钢筋,这种事情在全国不是第一次。” “证据呢?” “您放心,我们全都记录下来了,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胡说八道……” 蔺玉凤还是没有笑容:“后面那些工人,想要举报这里,你把他们带回去做个笔录……” “洪主任!” “在,在……”一边一个家伙摸了摸额头,站出来:“蔺书记,您吩咐!” “这个明辉建筑公司在我们三海县还有其他工程吗?” “还……还有两处……” “还有两处?”蔺玉凤声音提高了,冰冷的刺人心魄。 “是,是!当时招标的时候,还有两个也是学校……一个是三海县西园街道中心幼儿园,一个是三海县环南小学。” 蔺玉凤冷笑起来:“全都是学校,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你们一网打尽啊,很好!” “还不止!”这洪主任忐忑的说着。 “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 “还有县区城东创业高新区,一幢二十八层的写字楼,他们也投了竞标意向书,不过现在还没有开始……所以……” “很好!”蔺玉凤冷笑着:“先把这些什么负责人之类的带回去,薛庆,查清楚另外幼儿园和小学,如果有问题,找到证据,直接封锁把人带走,王书记呢……” “蔺书记……”后面一个人显得极为干练,站了出来,只有他和薛庆挺直了腰。 “这件事情其中有什么,你和薛局两个人配合的查清楚,当时中标金额是多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里面有没有问题。我需要你最快时间。不管有没有问题,做完之后给我一份报告,另外……程秘书,让宣传部开发新闻发布会,三海县从现在开始**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把所有事情全部曝光,这件事情现在就做,立刻马上!” “是!”程长健点着头,已经在打电话了。 几个人说着话,一侧一个人的手机铃声很响,这个人很快拿到了手中,却是手抖了下,看着上面的名字让他有些恐惧一样。 没有人说话阻止他接电话,那个王书记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身为纪委书记,他很清楚刚才蔺玉凤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违纪的官员,蔺玉凤这是要杀一儆百,整肃这里的官风。 因为三海县现在的工程很多,很大,一个人一旦动了心思暗中要一块钱好处,几次之后一块钱就可能变成一百万。 反正对他们来说都是政府的钱,人家投资商的钱,只要招标的时候达成协议,动点手脚就有了,很简单! “不……不要说了,蔺书记……蔺书记在这里……”这个人转身在一边低声地说着,可是他在低声,周围的人都不是瞎子,都不是聋子,这工地没有开工,根本没什么声音传出来,怎么会听不见! “不行……”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这个人直接回去,可是似乎讨价还价之后,那个人颤抖的手拿着自己的手机,走上来,把手机递给蔺玉凤:“蔺……蔺书记,电话……” “谁得电话,我的电话怎么会带你手机上!”蔺玉凤戏谑的看着这个人。 “是……是明辉建筑的老板,张益达!” 蔺玉凤笑了笑:“他怎么说……” “他让您接电话,他有话和您说,他在明珠市很有背景……” “那你告诉他我不接他的电话,用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找他,明珠市又这么样,有背景又怎么样,我蔺玉凤又不是没经过什么风浪,他能够把我怎么样!”蔺玉凤冷笑着。 那个人颤抖的手,手机拿起来放到耳朵边,里面已经嘟嘟嘟的断了,显然是蔺玉凤的话对方已经听到了。 所有人感觉到这平静的几个月过去,又要有一场暴风雨来了,这场雨还不会一时半刻就停下来! “蔺书记,电话打好了,宣传部说新闻发布会会在两个小时之后开始……” 蔺玉凤皱了下眉头:“怎么需要这么久?” “龙部长打电话给了云都市,让那边省台常驻记者也过来,所以需要点时间……” 蔺玉凤点了下头,这个龙部长倒是会做事情,知道自己要大张旗鼓:“薛庆,带好证据,一会和我一起去新闻发布会!这里工地派人看着,暂时封了!” 一群人慢慢的撤离了这里,大早上的,出了这种事情,没有人心情会好。 尤其是几个做了亏心事的人,现在更是不敢多说话,跟在后面。 刚坐进车子里面,蔺玉凤道:“找你明珠市的朋友,查下明辉建筑,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有什么背景……” “太早了!” “早?这都几点了,你那些兄弟不会很懒还在睡觉吧?” 程长健笑起来:“我是说事情还没有能够闹起来,现在查会被人注意到的,等他们跳出来,看看上面什么人会出面。” 蔺玉凤点着头,程长健比自己知道抓住时间,掐准时间点,没有反驳。 不是蔺玉凤心狠,而是建筑这种东西,实在是不能够出问题,一旦出问题,不说损失多少财力、物力、人力,关键是可能会要很多人的命,做这种豆腐渣工程的人实在是谋财害命,不严惩实在是没有天理。 后面有背景,那么这个帮他撑背景的人更该死! “你先回去准备新闻发布会,我一会再出来转一趟!”程长健对于这种事情实在是不能够掉以轻心,幼儿园、小学,刚才的中学,自己都要亲自看一遍。 蔺玉凤知道他做事情小心,点了点头。 “钱少,三海县出大事情了……” 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里面,上百平米的办公室,老板椅后面挂着八骏图,桌子上面玉白菜,招财猫,弥勒佛,关二爷,一样样摆着,办公桌很大,散发着阵阵香味,显然不是一般的木头做的。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现在脸上有了着急的神色,但是却依旧不能够掩盖他暴发户的样子,脖子上面很粗的金项链,两只手上面总共带了五指戒指,全都是黄金的,其中两只极为显眼,一只镶了蓝宝石,一只镶了红宝石。 烟灰缸上面放着一支点燃没多久的雪茄,这个时候亮瞎眼的土豪金正在他耳朵边。 “张天佑,别整天胡说八道,三海县你就弄了几个小地方,就那中学够看一点,会出个屁事情,那个写字楼不是还没有正式开始招标吗?”那边的声音显得很稚嫩,有种宛若童声的感觉。 “钱少是真的,我刚刚接到那边三海中学工地负责人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大早,三海县县委书记,包括大大小小的官全都去了工地上面……” “那又怎么样,领导视察,很正常,三海中学全国重点,蔺玉凤没去之前,是整个三海县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现在两百亩的中学,在整个临江省来说,扳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而且现在不是听说初中部和高中不分开,那边到时候就是整个高中部,可是他三海县教育成就的象征,去看看会出什么事情……”那边的人显然是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钱少,他们直接去了工地上面,看……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边沉默了下,钱少道:“看到了很多东西,张天佑,你个混蛋,你不要对我说你对学校工地还偷工减料……” “没……” “没你怕个屁啊!”钱少不爽了:“不和你啰嗦了,我这边忙着呢……” “钱少,别挂电话,我说实话,那边的工程从二楼开始,全都用竹条代替了钢筋,而且……而且用了便宜水泥……” “擦,张天佑,你个混蛋,我再三交代三海县的工程老实点,这边省里面领导都看着呢,你找死啊,在那上面搞花样……然后呢,蔺玉凤看到了?” “是……”张天佑被骂的满头大汗:“我让她接电话,她不接,根本不给面子!” “废话,她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她是政界新星,三海县建设成功,三到五年之内会引领整个临江省北方,她就是整个临江北部所有城市建设的领路人,三年之后如果顺利,她被破格提拔就是接手云都市都有可能,你脑子被驴踢了?在那里上面搞花样。之前想办法搞三海县的宋无那个蠢蛋都被抓了,你居然不知死活!” “钱少,这……我不是没想到她会去工地上面吗?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钱少,你可要救命啊!”张天佑能够把一家建筑公司做到一级资质,实力雄厚,除了人脉,自然头脑也是有的。 可是这个时候还是慌了。 “你就是一个陷在钱眼里面的爆发户,乡巴佬,蠢蛋,大蠢蛋!”钱少极为愤怒了:“你们去三海县的时候我再三交代,以前的手段不能用,老实做一次生意,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现在出事了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钱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谁知道他们那边也有贪官,也要吃回扣啊,想要中标我只能够压低价钱,还要给好处,这……这也是没办法!”张天佑哭丧着脸。 “你个蠢蛋,你做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吗……蠢才,那是学校,那是国家重点,那是三海县的脸……你去抽他的脸,你想要做什么!”钱少真的怒了:“你人在哪里,在那里等我……” “我在公司,我在大门口等您……”张天佑战战兢兢的,知道这一次事情大了,不知道三海县会怎么处理。 如果那边态度强硬,怕是这边建筑公司会出大问题,而且以前的问题可能也会挖出来,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钱少! 六七分钟之后,一辆改装过的奥迪a4出现在明辉建筑公司楼下,车子里面走了下来一个年轻人,长得唇红齿白,用句通俗的话说就是小白脸,而且是**的那种,如果让他去演贾宝玉,至少比电视里面的标准多了,还有些娘! 骷髅头的运动鞋,牛仔裤,上身是绿色的冲锋衣,不过是二十左右,甚至可能二十岁都不到。 他一个人出来,张天佑在门口连忙迎上去。 “还不嫌丢人,进去!”钱少一喝,张天佑连忙停住脚步,退回到门口,让钱少先一步走进去。 “把你知道的事情完整地讲一遍!”张天佑的办公室里面,那张舒服的老板椅上面现在坐着的是这个钱少了。 “钱少,你可要救我啊!” “还没死呢,救什么救,把事情经过讲一遍,不要遗漏了,蔺玉凤……你先说!” 张天佑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可是他知道也是那边电话里面告诉他的,具体的情况根本就不清楚。 钱少冷着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少赚个一两百万会死啊……有我在又饿不死你,哪里的工程接不到?你非要去三海县,去三海县也就罢了,我告诉你要小心,不要做以前的事情了,你还来这一套,你……” “钱少……我都告诉她了我有背景,可是他们……” “啪……”钱少走上去一记耳光:“蠢才,你把我告诉她了?” 一股杀人的眼神,让张天佑一阵激灵,心里面泛起恐惧:“没……没有说您,我只是说我有背景,认识很多人!” 钱少看着张天佑,拎起他的手:“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老板的样子,完全是个暴发户,而且是山村里面走出来,就像得到了天上砸下来的一笔钱那种人,这么长时间了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是不是?你看看那个人像你这么打扮的,操蛋的家伙!” “钱少,那现在怎么办……要……要不找钱……钱书记……” “闭嘴!”钱少双眼一瞪:“记住了,不要去找我老头子,他不知道我这些事情,你要敢去找他我弄死你!” “那……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去问谁,蔺玉凤也未必知道我老头子是谁,肯定更加不认识我了,又怎么会卖我们面子……”钱少嘴里面呼着气,实在是气,自己下面怎么会有这种蠢蛋的! “那你可要救救我呀……钱少……”张天佑这个人居然跪了下来,双手抱着钱少的腿:“钱少,我好歹也帮你鞍前马后赚了不少钱,你可一定要救我……” “你娘的给我放手!”钱少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别在这里吵,去泡杯茶来……” “好,好好……”张天佑听了马上站起来,跑到一边泡茶去,转变之快超乎想象。 “你给我听好了!”看着茶端过来,钱少说着:“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明这件事情,这是下面的人做的,你根本不知道,为了弥补这种过失,决定无偿为三海县建造三海中学!” “什么……无偿!”张天佑手一抖,哭丧着脸:“钱少,那……那可不是小数目,三海中学,两百亩啊,还有幼儿园和小学……” “你……你连那里面都是用的竹条?”钱少握着拳头:“你脑子真的是屎做的吧!那就一起帮他们造好,装潢好!” 张天佑瞪了眼睛:“可是钱少,那是多少钱,您算过了吗……” “擦,老子也不想看着你被关进去,钱以后还能够赚,你进去就什么都没有了,脑子有病,你是不是不知道轻重!”钱少真的感叹烂泥扶不上墙! “可是这有用吗?那边几个人的电话我一个都打不通,恐怕……恐怕已经被抓走了……” 钱少皱着眉头:“有没有用,你先做了再说,懂不懂!你要让人看到你的诚意,还有……不要把我扯进来!” “钱……钱少,你……你不能够抛下我!” “我是说不要扯到我,你该怎么去做就去做,我马上帮你联系电视台记者,你准备好……”钱少摇着头:“还有,最好嘛,马上找到三海县蔺玉凤的电话,给他打电话过去,说明这件事情,把事情全部推干净,表现你的诚意,如果这样子还不行,那就真的麻烦了!” “好……好我马上查她的电话……” “如果不行就查程长健的,这个人据说很厉害,如果他能够帮忙劝说蔺玉凤,那么我们至少也能够成功百分之**十!” “是,我马上办!”张天佑是言听计从。 “我联系了记者他们自然会来,你自己布置好发布会现场,我去一趟云都市……废物,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不要再来烦我了!”钱少最后瞪了一眼。 张天佑差点魂飞魄散,这一眼已经表明了钱少很不耐烦了,如果再有下次,就真的要舍弃他了。 这明珠市想要跟着他钱少,给他当狗的人可有的是。 “是是是,您走好……” 钱少很快上车打了几个认识的人的电话,让他们安排好人前往明辉建筑公司,自己一个人驱车直上高速,前往云都市去。 高速公路上面,车速越来越快,拨出了个号码。 “罗市长,我是明珠市老钱家的小钱……”钱少笑着问候着。 “您好,您有什么事情吗!” 云都市罗云很奇怪怎么会接到这种电话,对方自己并不熟悉,只是依稀记得钱书记家里面有个小儿子,以前见过两面。 钱少却是有些不满,自己都报上名好了,这个罗市长说话却是很公式化,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按例问候一样。 “罗市长,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前往你们云都市,到了云都市我想见您一面,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今天恐怕比较忙,您有事情不妨让钱书记打个电话过来吩咐一声不就好了嘛!”罗云也不能够完全拒绝,只是不清楚对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和这个人根本不熟悉,找自己什么事情? “一些小事情,就不劳烦家里面了,不然老头子知道了又要说我滥用权力,而且用的还是他的,我还是不用他的名号,我就是自己一些私事想要和您商谈一下!” “那您先到了云都市再给我电话吧,我现在还在外面和其他领导参观一个地方!” “哦,那就耽误您时间了!” 钱少挂了电话,牙齿咬了咬嘴唇。 可是罗云的脸色却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找自己什么事情,不用钱副书记的名头也用了,他到底要说什么…… “罗云同志,脸色有些不好……”一群人确实是在参观云都市一家新成立的电子企业。 陈家贤看着她接了个电话脸色就充满了疑惑不由得问起来。 罗云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 一行人从这家企业出来的时候,罗云没有上自己的市委二号车,而是走到陈家贤身边道:“陈书记,我坐您的车。” 陈家贤一愣,猜到了可能是那个电话。 两个人上了车,罗云道:“陈书记,我想问您一下,省委钱副书记是个什么样的人?” “钱副书记?”陈家贤皱眉道:“接触不多,不过风评似乎还不错,怎么啦……” “他儿子在过来云都市的路上!” “大的小的?” 罗云摇着头:“您知道,对于这些人我是不太愿意接触的,突然间给我个电话,说要和我商谈一些事情,我就觉得疑惑,这些纨绔子弟会有什么好事情!” “那也不一定。”陈家贤笑起来:“据我了解钱书记的大儿子人很不错,大学开始学费都是自己交的,在外面做家教,兼职好几份工,现在不是在华清大学留校了嘛。” “不过,他小儿子的话我总觉得怪怪的!” 陈家贤也突然间皱了下眉头:“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小儿子才十九岁,那个时候还听说为了生这个小儿子,当年闹出不少事情来,如果不是为了生这个小儿子,钱副书记恐怕应该前几年把副字去掉了,方书记可能会调到其他省里面任书记。” 罗云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对于这个小儿子,他们应该很是疼爱才是,不过今天不是双休日,他怎么会来云都市!” “一个孩子罢了,罗市长不用这么担心吧?” “不知道!”罗云摇了摇头:“反正接到这个人的电话,我似乎就有些不安,这好像女人的第六感觉一样,尽管虚无缥缈,但是有的时候就是很准确。” “那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什么事情,罗市长总不会怕一个孩子吧!” 陈家贤笑起来,让罗云安心不少。 两个人安心的坐着,前面陈家贤的秘书突然间接到电话,皱了下眉头,听完之后,微微转头道:“老板,罗市长,三海县出事情了!” 两个人同时皱眉,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什么出事了,尤其是三海县出事! 那么多工程,你说要是没有点事情那是太顺利了,都让人会惊讶,可是真的出事情了,两个人就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 “刚接到电话,省台常驻云都市的记者全都去了三海县,说是三海县蔺书记同志开新闻发布会,**明珠市一家叫明辉建筑的公司!” “玉凤同志是动怒了,出了什么事?” “具体还不清楚,看来事情不小!” 陈家贤道:“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下午您和罗市长要迎接香港来的投资商!” “取消或者推后,你打电话通知安排这事情的人,告诉他们投资是小,民生是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如果能够推后就推后,不能够就取消!车子转头去三海县!”陈家贤吩咐着:“罗市长,您看呢……” 罗云想了那个钱副书记的二儿子:“我们一起去,车子靠边,我坐后面的车子!” 市委一二号车突然间同时转向向着三海县而去。 罗云并没有打电话通知那位钱少,而是打了个电话像蔺玉凤咨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蔺玉凤极为简短的说了事情的重点,罗云听了眯着眼睛冒出丝丝寒气。 这些承建商真的胆大包天了,把人命当儿戏,这学校要是启用,到时候塌了,别说蔺玉凤,就算是方定东和宗伟民两个人都会被一刀切,以后别想再复职。 三海中学,就是云都市里面都没有一家的教学质量能够和它相比,它就是一面牌子! “新闻发布会你们照开,我和陈书记正赶过来,不用等我们……”罗云打过招呼之后,让司机慢慢加速起来。 还在高速公路上面飞驰的钱少,恐怕死都不会想到罗云已经转道去了三海县。 世界上每一件事情都可大可小,有好有坏。 出现这种问题不是好事情,但是却因为这件事情,能够抓住非法之人,往后能够少一部分不安全的建筑,少几个没良心的商人,少几个贪官,何尝不是好事? “蔺书记……记者还有一刻钟就要到了,我们是不是先下去?” 蔺玉凤办公室,身为宣传部长的龙辉来的并不多,可是今天的事情大,自己还是要沟通一下。 “恩,薛局和王书记到了吗……” “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那好,我们走!”蔺玉凤马上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三海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并没有多少知名报刊杂志的记者在这里转悠,但是这一年来三海县的发展,也让不少人嗅到了味道,也有几个报刊杂志,媒体的记者在这里守着。 不管是里面的新闻,还是各种投资商的故事,这些都是好东西,这么多投资商,这么多工程,难道就没有新闻可挖吗?显然是有的,而这机会终于来了。 三海县县政府大楼下面,现在是不少记者在等待了,下面又是录音笔,又是摄像机,其中还有视频网站的记者也有。这倒是出乎意料! 龙辉安排的很不错,每一个记者都有座位,不过是在大楼下面,阳光底下,现在显得有些冷,让他们不由的发抖。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新闻发布会还不开始,县政府在搞什么东西。 可是一刻钟过去,看到省里面的汽车开过来,所有人恍然大悟,居然请动了省台,那么这个发布会是有大事情要宣布了,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 “外面太冷了,让记者朋友都到大厅里面来吧……”蔺玉凤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东西搬了进去。 简易的桌子和椅子,几个人在椅子上面坐下,前面拉着话筒。 “各位记者朋友先请坐吧……我是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今天找各位记者朋友过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在宣布之前,我们这里有些影像,是公安局的同志举证拍下来的,放给大家看看……”蔺玉凤说着,那边薛庆已经示意下面的人把投影仪准备好了。 你想要**一个公司,可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现在没有还酿成大祸,你没有证据,说不过去! “接下来这些影像,是正在建设的三海中学,以及西园街道中心幼儿园,还有环南小学的工地现场……大家仔细看看……” “那是什么……那是竹子……”一个记者眼尖的叫起来:“竹子混凝土……” 这下子人声鼎沸,全都主意起里面的细节来。 “那是竹条,我看过外面很多窨井盖都是水泥和竹条做的,没想到这教学楼也是……这人能够走进去吗……” 这些记者也是很惊讶,事情冲破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是记者,看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也并不是什么都能够接触到的,有些是别的记者报道的,现在好了,自己遇到了,没有了钢筋变成了竹条…… “这是哪家建筑单位做的,真的是太可恶了,从幼儿园开始都是竹条建的房子,他们想要坑杀一代人,无良奸商,豆腐渣工程!”激愤的记者也已经骂了起来,这种地方谁去走两步都感觉到害怕啊! “各位记者朋友,这些都是我们县公安局的同志和县里面一些领导去拍摄的,事情源于今早,我们一早上接到举报,说三海中学新校区工地上面出现了竹条代替钢筋,劣质混凝土代替优质混凝土的事情,而且诸位可以看到里面这些刚刚干,就已经有裂缝了,为此公安局的警察同志,询问和调查了工地上面的民工,不少民工举报了这件事情,今天开新闻发布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针对这家承建商,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三海县完全**,以后三海县一切建筑,拒绝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的合作!” “蔺书记,请问一下,这件事情有多少人参与,是不是有任何承建商有什么猫腻,官商勾结?”下面一个记者起哄一样额跳起来就问。 “大家安静,大家先安静,大家的问题我一个个回答,那就有县公安局长薛庆同志先回答这位记者的问题!”蔺玉凤说着。 薛庆并没有像之前看到的其他警察一样趴在桌子上面说,而是站起来,敬了个礼,这才拿起话筒说着:“这件事情目前还在调查之中,其中涉及到这件事情的三个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收押,至于这位记者同志说的官商勾结的事情,我和纪委王书记正在负责调查之中,毕竟从早上接到举报到现在才短短三个小时……” “那位红色衣服的记者!” “您好,我想问一下如果真的是官商勾结,你们能够保证不会官官相护吗?”极为尖锐的问题出现在现场,这个红色衣服的女孩子让人刮目相看。 蔺玉凤笑起来:“这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如果在三海县的官场出现官官相护的事情,我蔺玉凤第一个不答应,更何况如此事情,可以用丧心病狂来解释,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实在令人发指,三海县的发展,改建,这是为了三海县所有人幸福健康安定的生活,而不是为了造这些豆腐渣工程。” “可是蔺书记,据我了解,这个叫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的承建商,有很多成功案例,在明珠市关系极广,实力雄厚,是一级资质!” 蔺玉凤摇着头:“那又如何,功不抵过,有实力是一回事,能不能够脚踏实地的做事情有是一回事情,他关系再广,这也是党和人民的天下,容不得他胡来……” “大家好,我是爱皇朝视频,生活频道的记者,我所在的位置呢是临江省,三海县的县政府大厅里面,今天我们在这里要向大家公布一段耸人听闻的建筑行业的丑闻,就在之前几分钟,三海县县委书记蔺玉凤同志,正式宣布三海县**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以后也拒绝和这家公司一切形式的合作,这是为什么呢……大家可以和我来看一看,听一听……” 一个女孩子,在这冷的天气里面,穿着职业装,手里面握着话筒,面对这镜头,站在大楼门口,正对着后面的发布会现场。 网络视频是什么样的速度…… 这种无处不在的记者,现在是无孔不入,更何况网络视频的巨头之一,下面记者无数,这种事情怎么会错过? 第一时间直播网上…… 下面的记者电视里面还没有播出,但是手机微博已经发了。 钱少还在高速公路上面疯狂着,眼看再过十分钟就要到云都市的高速公路出口了,一边手机不断震动,铃声不断的响起来,让他一阵不耐烦。 “张天佑,你找死啊,我还在去云都市,你新闻发布会怎么样了……” “钱少,他……他们不来了!” 张天佑一愣:“什么意思,我打电话让那些记者去你那里,怎么会没去,到底怎么回事……” “钱少,网络上面微博和视频已经出来了,蔺玉凤这个女人太狠了,直接开了新闻发布会,**了我们公司……钱少,我们完了,你可要救救我啊,你叫的记者可能是看到了这些才不来的……”张天佑那个凄惨的哭啊…… “你哭个屁,你也发微博,澄清这件事情,是下面的人做的,然后赶快赶到三海县,这事情总要解决,就按照我和你说的,完全免费帮他们建好这些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钱少恨恨的握着手机,如果这里不是汽车里面,早就用力砸在地上了。 \ 00019 老0不正经的 0019老不正经的 钱少已经是愤怒异常了,一个是张天佑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第二个就是三海县一点面子也不给。 尽管面对张天佑的时候说了蔺玉凤不用给张天佑面子之类的话,可是说归说,想想自己的身份,区区一个县委书记一点面子也不给,甚至现在居然开了新闻发布会**明辉建筑,那么瞬间就会让明辉建筑臭名远扬,日后还能够接到什么生意? 现在全国范围之内白痴都知道房地产赚钱的程度。 尤其是这明辉建筑有自己在,在临江省什么人不给自己面子?什么工程接不到?自己就是暗中操作要多赚点钱都不是问题。 可是偏偏三海县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想要一击之下让自己变成废物! 在高速公路上面开着车,双手愤恨的拍了方向盘几下:“擦……一个是蠢蛋,一个完全不给我面子!”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家里面有父母宠着,外面有大批的人看在他父亲面子上面让他飞扬跋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相比于他的低调的大哥,这位名为钱宝宝的钱少,真的是太肆无忌惮了。 想想家里面把他宠到什么程度,大男人起个名字都叫宝宝,而且父亲为了他的出生,宁愿闹出事情来,在仕途上面添上浓重的“污点”,从小骨子里面的嚣张,已经让他达到了一个巅峰。 相对于方承渊,宗任飞这种明为纨绔,实际上最多只是开着跑车,拿着钱混混酒吧之类的人,这位岁数不满的二十的钱宝宝实在是一个标准的纨绔。 汽车飞驰着,根本不管什么路边的各种警示牌和限速。 张天佑已经快要吓死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工程出问题了,而且不是小问题,而这些都被人发现了,事情闹大的让钱少都感觉到了危机。 一直以来明辉建筑顺风顺水,从来没有想过在临江省还有自己摆不平的事情,还有钱少摆不平的人。 可是现在出现了。 只是张天佑想不通钱少为什么不通知钱副书记,难道钱少做这么多事情,钱副书记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一点张天佑是不相信的,身为钱少的父亲,在临江省身居高位,要不是他授意,钱少敢做这么多事情?敢利用这么多关系,还有那么多人给你面子,就算一开始钱书记真的不知道,但是这些人遇到钱书记,或多或少应该会提起一点吧! 张天佑是真的被钱宝宝搞混了脑袋。 在他看来父子不分家,儿子这么做自然是帮老爸,在他心里面世界上哪有官是不贪的,不是有个做副书记的老爸授意,这么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么多事情? 张天佑本来不是一个智商很高的人,说穿了就是钱宝宝看中的他一个憨憨的样子,老实,还有一个……蠢。 只有这种人才好掌控,所以这个人多花钱,穿金戴银钱宝宝从来没有过问过,怎么看就是一个暴发户的脑子,只要能够帮自己管好下面,赚到钱就好了,那些黄金的项链,戒指能够值得几毛钱? 可是张天佑真的蠢吗,如果真蠢的话钱宝宝会看上他? 不过现在张天佑也来不及多想了,现在马上用自己的微博和用公司名字注册的微博发了澄清的消息,立马还表明了态度,不管公司里面那些人的样子,急慌慌的下楼开着自己的车子就向着三海县而去。 不过这个脑满肠肥的人,开车还不敢像钱宝宝一样疯狂。 他可没有钱宝宝的背景! 三海县的新闻发布会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工程问题,主要是表明三海县政府的态度,回答几个问题,很快就结束了。 可是这些记者也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一个获得了不少荣誉,优质工程,建筑奖项的实力雄厚的一级建筑企业,居然爆出这种丑闻,定然是不会就此结束。 记者的鼻子可是很强大的! 看到这些录像和图片,就知道这工地上面还有更大的新闻,不少人已经赶了过去,需要更加真实的东西。 明辉建筑敢这么肆无忌惮,做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吗?那些获得奖项是真的吗? 他们身后有没有人撑腰? 记者想要成名可是不容易的,各行各业从事同一行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竞争异常激烈,需要脱颖而出也需要关系,需要敏锐的嗅觉能够嗅到不同的事情发展方向,从而挖出来,而且只有挖到大的新闻,震撼的新闻,自己才能够出名! 出名之后,至少自己赚的钱能够多一点! 程长健看着这些蜂拥而去的记者,向着不同方向赶过去,心里面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打算,笑着看着身边的薛庆道:“打个电话,让看守的警察同志查清楚这些记者的记者证之后,让他们进去拍摄,不过要他们注意安全,竹条可不牢!” “程秘书……”薛庆嘿嘿笑着:“有的时候感觉你就是只狐狸!” “很荣幸!”程长健根本不在意,狐狸就狐狸,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庆在一边打着电话,程长健站在窗口却看到了市委一号二号车都已经到了县政府大门口,正在转弯进来,连忙向着一边坐着的蔺玉凤道:“蔺书记,陈书记和罗市长到了……” “恩……”蔺玉凤站起来:“走,我们下楼吧……” 薛庆边打着电话边跟着向外面走着。 陈家贤和罗云两个人脸上都是怒气冲冲,下得车来,正往大门口走两步,看到蔺玉凤已经很快下楼走出来了。 “玉凤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有人敢在学校教学楼里面把钢筋换成竹条?” 蔺玉凤叹了口气:“我是一早因为刚到大门口,被十几个三海县本地的民工拦住了车子,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要说的问题,然后这才召集了一些同事一起前往,现在西园街道中心幼儿园,环南小学,三海中学全都是同一个问题,而且已经全都让警察封锁了,新闻发布会刚才开过,所有证据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正在挖掘这个明辉建筑公司的事情,不过听说很有背景,不知道上面会有会有人站出来……”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这事情不小,可是这两位都到了这里了,不能够听蔺玉凤说说,亲眼看到才是真啊! 一个上午真的是匆匆忙忙,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过陈家贤和罗云也一样。 因为这事情太大了,别的地方因为工程问题出事故,死伤几个人就是天大的问题闹得沸沸扬扬,这学校,孩子的聚集地,如果建成之后出事情,那就不是几个人的问题,三个学校,加起来是几千近万人的生命安全! 相对于蔺玉凤,坐在两辆车子里面的陈家贤和罗云更是忧心忡忡,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背景,明珠市的人,明珠市的公司,有背景的话可能真的直通省里面,两个人不是普通人,他们混迹官场十几二十年,很清楚弃车保帅的这种做法,尤其在这风口浪尖之上,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趁着中央两位大老板整顿不良官风的时候撞出来? 可是现在这么大的事情还真有人做下了,这种贪心的人不会只做一次,以前还有多少工程?是不是也做了这种手脚? 这次如果把事情扩大,抓出来的人,恐怕会在明珠市造成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个人思索着,等到到了三海中学工地外面,看着周围停着不少汽车,两侧守着的警察还在。 “怎么回事……”陈家贤皱了下眉头。 “陈书记,是记者进去了……”程长健低声说着。 程长健点了点头,现在是其实在他心里面也有两个小人在交战,这件事情要不要放大! 放大肯定会闹大,肯定会把人查出来,但是同样……也会给自己造成很多敌人,或者很多人看到自己这么不留余地,会疏远自己,因为他们会害怕有一天自己会查到他们头上,所以慢慢的自己会被孤立。 世界上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一边是自己仅有的还剩下几年可能跨出去的一步,一个是心里面的良心,正义! 这种矛盾,只要是人就会有。 等到几个人走进去,看着一个个记者都在那里怒骂,陈家贤知道这里的事情是引起了众怒。 只要是人都有正义之心,都有恻隐之心,就算是一个人身上做的恶事罄竹难书,但是他心里面也定然会有善良的一面,这就和阴阳,美丑一样,只是要看哪一方面占了上风! 这些记者无疑是眼尖的人,其中不少人也是为了争名夺利,但是看到水泥里面冒出来的一根根竹条,还是骂起来了。 将心比心,不说这是学校,就算是自己住的房子,也不敢用小拇指宽的竹条来代替钢筋! 一个个人小心的走过去查看着,看到陈家贤和罗云两个人,认出来的记者已经小心的跟在后面,在拍摄了,云都市一号二号亲临现场查看,怎么能够不拍下来。 “这些人是浪费物力、人力、财力,不把人的性命放在心上,他们也不想想,这也许等不到建成,可能在建的半途之中就塌了!”陈家贤极为愤怒的说着,伸出手摸着劣质水泥已经出现裂缝的地方:“薛庆同志,拿把榔头过来,我要砸开看看!” “好……”薛庆后面的警察很快从工地上找了一把铁榔头。 “陈书记,还是我来吧!”薛庆可不敢让陈家贤在这里砸柱子。 “给我,难不成我这点事情都不敢做!”陈家贤一瞪眼,薛庆老老实实的把榔头递过去。 砰砰砰…… 一下下敲下去,水泥飞溅,很快巨大的裂缝出现了,大块的水泥散落下来,露出里面的那一段被水泥包裹住的竹条! “质量,质量啊……”陈家贤愤怒的叫着:“质量代表了一切,质量包含了一切,可是这些东西,质量在哪里?优质工程,各种奖项,这个公司以前是怎么获得的?” “陈书记,我们已经在查这家公司的以往工程,希望之前的工程不会有问题!”薛庆轻声说着。 陈家贤点着头:“罗云同志,玉凤同志,照你们看,这件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照我看现在需要查清楚明辉建筑往常建筑是不是有问题,另外如果查实明辉建筑后面有人的话,我们这边就不方便出手了,明辉建筑毕竟在明珠市,有那边的人处理比较好,另外这件事情已经相当重大了,必须要向省委汇报……”罗云有条不紊的说着。 这是几个人心里面唯一的顾忌,就是明辉建筑后面的人。 蔺玉凤点着头:“我也觉得罗市长说的不错,可能你们不知道,之前在这里,这个工地上面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明辉建筑总经理张天佑,这个张总,声称他们有背景,我估计这么大胆的叫出来,这个身后的人身份不一般。” “那我马上向方书记汇报,不能够耽搁时间,要是他们以前的工程也有问题,再慢慢查的话,到时候就晚了!”陈家贤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被人孤立了,因为不清楚明辉建筑外面还有多少工程,就算是暂时没有出问题,要是时间一拖,出问题了怎么办?谁负责!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陈家贤当下掏出手机拨打着方定东的手机,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够装模作样的打他办公室的电话,甚至等待着他的秘书转接了。 周围的记者早就围了上来。 “大家不要挤,先下去,慢慢的走……”程长健拦住了一个个蜂拥而来的记者:“这里不知道承重是多少,我们也慢慢的走下去……” 记者听了倒是吓了一跳,看到这新闻,忘了这里的问题,连忙轻手轻脚的慢慢下楼去…… “家贤同志……” “方书记,我是陈家贤,我有个请求……” 方定东在这个吃饭的时间,却正在召开一个会议,只是没料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来,本来让会议室里面显得吵闹,已经让他尴尬了,可是陈家贤素来稳重,打他手机,必然是有事情。 “你说……” “方书记我请求现在您不管是在吃午饭还是处理文件,或者正在开会,请您暂停一切,我现在要向您汇报事情,三海县出了件大事情,刻不容缓,我身边罗云同志,玉凤同志都在……” 方定东愣了下,陈家贤的口气显得非常的严重:“三海县,出什么事情了……” 方定东接电话,没有避着会议室里面的人,听到三海县一个个人全都向着方定东看过去,本来小声议论的人全都默不作声了,在场每一个人很清楚三海县现在的形式,状况。 “三海县三海中学,西园街道中心幼儿园,环南小学,今天上午施工完全停止,负责人全都被隔离控制,工地现在警察把守全部封锁,我现在正在现场,同时在现场的还有一些记者同志,负责建设三个工程的是明珠市明辉建筑公司,一级资质,但是现在这三个工程之中用竹条代替了钢筋,用劣质混凝土,代替了优质混凝土,刚刚凝干的水泥柱,已经全都是裂缝,我亲手用榔头敲了几下就大块的下落,露出里面竹条,玉凤同志半个小时前已经开了新闻发布会**明辉建筑,现在我要请求您的是,据说这个公司有一些背景,另外这个公司之前承接了明珠市和周边城市大量的建筑,不少获得了优质工程,和其他的奖项,现在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方书记让人查清楚这家公司,以及他们以前的建筑有没有问题……” “你说的是真的?”在开会的时候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方定东冰冷的话落在所有人耳朵里面,听的人心里面一阵颤抖。 “千真万确,这件事情是三海县的工程上的民工举报,玉凤同志一大早就带了人查看了现场,确认无误,我现在也已经亲自确认过了三海中学的,其余幼儿园与和小学还没有来得及过去……对了,玉凤同志说网络视频已经有记者传上去了,网上能够看到。” “好,你们处理好三海县的那里的事情,其余的我来办!”方定东一句话,挂了电话。 陈家贤看着所有人:“方书记会处理,我们现在想想怎么解决这里的问题,这三个小学,如果要完全推翻重建……” “本来是打算下半年九月一号开学就用新校区了,没想到……”蔺玉凤苦笑着:“如果要重建,只能够连同地基一起敲掉,我不想做一些续接的东西,没有安全保证,只是一来拖了时间,二来人力、物力、财力,又要重新损耗……” “安全,质量,这是头等大事请!”罗云眯着眼睛:“看来监管部门做的不到位!” 蔺玉凤点着头:“之前我们回去之后,程秘书已经向我提议,专门组织一个团队,用专业人员检验建筑,如果不合格这些建筑公司,以后我们再也不会用!” “当务之急,我们这边的是控制好这些人。另外生产销售劣质水泥的厂商也要查处,这边的证据要做好,做好汇报报上来,这边不能够这么干等着,那么多学生需要上课的,少年强则国强,马虎不得!” “您说的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这边的一切都让记者记了下来,想来一下报刊和新闻的,今天的晚报,新闻,和明天的早间新闻会大爆发起来。 几个人还是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又去了小学和幼儿园。 触目惊心! 省委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三海县出大事情了,方书记要发火了。 “时间不早了,让食堂送工作餐来……”等了半天方定东朝着自己秘书说了这么句话:“另外看看宗省长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请他过来一趟。” 秘书很快走了出去,尽管他只要往食堂打个电话,让他们送多少份就行了,但是宗省长那边是要跑一趟的。 方定东沉默着,下面的更不敢说话,等到食堂的人把饭送上来,一个个吃饭都小心翼翼的,不过下面还有人太小心了呛到气管里面,大声的咳嗽,就是没有人敢说话。 “去查一下,看看这个公司之前做过什么工程,获过什么奖励,只要能够查到的,最快速度查了给我!”看着秘书也吃完饭,方定东拉过一张纸写了公司名字,撕下来递给秘书。 方定东没有发火,相反很平静,可是这种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一个个人更是感觉到压抑起来。 多数人看得出来,这一次的会议,肯定要出什么事情了。 宗伟民可能是有事情,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走进会议室里面,在方定东一边坐下来,低声道:“老方,三海县出事情了……” “我知道了,请你过来就是这件事情,那家建筑公司,到底什么来头,你知不知道?” 宗伟民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回到办公室,听人说了,刚上网看了下,这么大的胆子,恐怕以前的也会有问题……有些丧心病狂了!” “幸亏有人举报发现的及时,否则三海县三座学校,出事情会怎么样……”两个人心里面一阵心悸。 “你准备怎么办……” “三海县总要去个人,你去还是我去……”方定东看着宗伟民。 宗伟民摇着头:“苦差事当然是我去,网上说这公司背后有人,如果有人去三海县找麻烦,玉凤同志恐怕镇不住场面,那混小子点子虽然多,但是去的人身份够高的话,一力降十会啊……” “那就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及时沟通,这边我已经在查这个公司了。”方定东点着头:“你出去之后让老严去查查看,如果真的这公司背后有人,老严有经验,不要打草惊蛇,摸清楚状况,对这公司以前的工程让人去检验,也要注意手段!” “我明白!” 两个人一番交流,宗伟民马上就离开了,下面的人不清楚他们交流了什么,但是宗伟民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 一群人想要打个电话让下面的人查查三海县出了什么大事情,可是却不敢做这个动作。 “好了,我们继续开会……” 方定东脸上面无表情的说着,只是这个会议,注定不会顺利。 下午两点多钟,蔺玉凤几个人才在三海县政府下面的食堂里面,吃了点冷饭。 薛庆也是没时间,不过他在外面奔波,倒是有下面的人买了几个包子,匆匆吃过了,查到了水泥厂,完全封锁了,把人也控制住了,审问之后才敢前往县政府里面。 “陈书记,罗市长,蔺书记……”薛庆脸色并不好看:“这个水泥厂倒是承认了制作生产劣质水泥,但是我们现在到手的证据,只能够证明是那几个负责人,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板,但是这种大事情,没有大老板点头,下面的负责人怎么敢做?” “看来,只能够等方书记那边了!”陈家贤叹了口气,如果那边查出来这个公司其他的工程有问题,那就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说明这个老板的罪行。 罗云吃了口冷菜,手机丁零当啷的响起来:“是那个钱副书记的儿子……” 陈家贤知道,但是蔺玉凤几个人眯了下眼睛:什么钱副书记…… “罗市长我已经在三海县县政府门外了,不过门卫很嚣张,不让进,说我有问题……”钱宝宝的声音却自己显得嚣张。 罗云愣了下,自己并没有说在三海县,这个纨绔是怎么会找来的…… “您找我有事情吗?我现在很忙……” 钱宝宝笑道:“我到云都市又转过来,罗市长我可是午饭都没有吃呢,当然是有事情找你,本来去云都市,不过你既然在三海县那就更好了,听说陈书记也在……” 罗云对于政治,阴谋的嗅觉闻出了不同的气息:“我们正在和三海县玉凤同志谈论些事情……” “我知道!” “你知道?”罗云吃惊了,目光看了看陈家贤,陈家贤点了点头,罗云道:“你把手机给门卫,我让他们放你进来……” 罗云说话可能没什么用,门卫可听不出罗云的声音,但是蔺玉凤这位风头正盛的县委书记的声音就再熟悉不过了! 把手机交给了蔺玉凤,蔺玉凤一句话,那位钱宝宝长驱直入,找了个人问了下,直接到了食堂前面停车,极为嚣张的用车子挡住了食堂大门。 “哈哈……陈叔叔,好久不见了!”钱宝宝走进食堂里面,看着一张桌子上面坐着的人,冲着陈家贤叫起来。 “你好,怎么会有空来三海县?”陈家贤听着他称呼自己,虽然是礼貌,但是自己和他,甚至和他父亲都没有什么交情。 “有些事情,正好你们也在,我就直说了……”钱宝宝另类的打扮真的是亮瞎了程长健的眼睛,不由得对他的鞋子多看了两眼,本来要说话的钱宝宝看到他的目光得意的笑起来:“你一定就是程秘书,你的大名我听过……怎么样,是不是对我的鞋子也感觉到很不错,看来我们是有共同语言的人!” 程长健笑了笑:“不知道您是……” “我叫钱宝宝,你不认识我,不过我老头子你们肯定认识,叫钱贵!” “额……ktv?” “哈哈……”钱宝宝大笑吗:“我就说我们有共同语言,这种破名字,早知道就让他去开ktv了,不过他是贵气的贵!” “省委钱副书记!”蔺玉凤响起来省里面确实是有个姓钱的副书记! “那钱少,不知道你过来三海县,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程长健也不客气,直接问着。 钱宝宝嘿嘿笑起来,在一边坐了下来:“这个有些不好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哎……我是受人之托让你们手下留情,就是那三所学校!” 几个人心里面一动,钱宝宝帮人说情? “钱少,这件事情新闻发布会开了,网上都已经开始流传了,工地也封了,而且事情是真实的,你这帮人来说情,似乎……不太好吧?” “擦,我也不想来!”钱宝宝骂道:“张天佑那个混蛋,居然做下这种事情,我哪有那个脸来啊,不过这家伙好歹曾经救过我一次,我也不能够看着他死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微博,他说他发了个微博,让我转告大家,他可以完全无偿帮三海县建设好三座学校,这三座学校,全部敲了重来,因为这事情他也不清楚,下面的人想要贪钱,他在明珠市也不清楚,这种御下不严,让他们公司以后都要抬不起头了!不过张天佑人还是不错的,骨子里面老实!” “钱少,你今年几岁!”陈家贤突然间插话问起来。 “十九,虚岁……” 陈家贤点头笑起来:“虚岁十九岁,这些话是你要说的,还是张天佑教你说的,或者另外有人……” 钱宝宝也笑起来:“陈叔叔你太小看我了,我虽然年纪不大,不但还不至于被人骗着传话……” “那你又怎么确定这件事情和张天佑没有关系,听他一面之词,还是只是因为他看起来老实?或者因为你说的他救过你……钱少,这件事情可不小,可以说临江省在建筑上没有出现过这么大问题的事情,你可要把事情想清楚,不要因为这么一个人,为你父亲惹上麻烦!”陈家贤是语重心长的说着。 钱宝宝好像一个乖小孩,只是有些非主流罢了,和他在张天佑面前完全不同,老实的点着头:“陈叔叔,我在心里有数,您放心,我不会给父亲惹麻烦的,他整天就念叨了大哥本事大,低调,给他争面子,也不想想我,我这个小儿子容易吗……” “你知道你父亲其实最疼你,为了你……” “我知道,您不用多说!”钱宝宝连忙打断。 “知道就好,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够答应你,但是我们会查清楚,至于三座学校的建设……”陈家贤看了看蔺玉凤。 蔺玉凤笑道:“钱少,不好意思,不管是什么原因,明辉建筑今天开始和三海县绝缘了,张天佑是不是有问题我们不知道,但是退一万步讲,他要是真的没有问题,我们也不会再用明辉建筑!” “这是为什么蔺书记,你可不能够一棍子把所有人打死!”钱宝宝脸色稍微变了下,有些急切。 “第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主谋,第二谁能够保证他再派过来的负责人不是这种人物,第三……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 “可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都不是圣人,总会犯错误,改了就是好同志!” 程长健噗嗤笑起来,没忍住:“钱少,改了是好同志,可是要看这个错误有大,要是这么一句话就能够赎了他的罪过,那天下要法律做什么?说这句话就能够把人放了,我看钱少,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你还是回童话故事里去吧,你才十九岁!” “你小看人,程秘书,我告诉你,我可不比你差,你的那些事情,我也做得到的!” 几个人看着钱宝宝,感觉到他好像是小孩子脾气不服气,感觉到一阵好笑。 “我相信你能够做得到,不过今天你不念书吗?逃课可不是好孩子!”程长健嘻嘻笑着,完全是哄孩子一样,让钱宝宝一阵气恼。 “反正张天佑救过我,你们要放他一马,话我放在这里,你们看着办吧!”钱宝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外面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出来,很快离开了。 “他来就是为了这事情……明辉建筑后面有背景,有靠山,会不会是钱书记?”蔺玉凤慢慢的说着。 陈家贤摇了摇头:“应该不是,钱书记风评不错,而且如果是钱书记,怎么会让一个毛头小子过来说这些话,提醒我们不能够动张天佑?还是想说其他的,但是要是真的查出来他们的背景是钱书记,别说张天佑,就是钱书记自己都保不住,我怎么觉得透着诡异啊……” “陈书记,我个人觉得,那是你看不起年轻人,看不起小孩子!” “这话怎么说的。”如果别人说这句话,陈家贤早就发火了,但是程长健也不过是二十三岁。 “你说他是毛头小子,可是他已经成年了,生在钱书记家里面,各种事情知道的不会少,这种孩子心智成熟的早,就算是张天佑真的救过他,为什么不让钱副书记打个电话过来,一则钱副书记的话总比他的有用,二则,钱副书记身正不怕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云不太理解。 “不要小看孩子,甘罗十二岁就做宰相了,何况他已经十九岁了,他为了一个张天佑匆匆忙忙赶到云都市,又赶来三海县,比得上他父亲一句话吗?照我看他说的什么张天佑救他,这事情不存在,至于这么赶来赶去……查查他和张天佑就清楚了!” 几个人皱了下眉头,薛庆也觉得程长健夸大其词了:“程秘书,他才十九岁,还在念书,你是觉得他这个纨绔子弟和张天佑勾结……” “谁知道呢,天知道这明辉建筑是不是就是他的!” 程长健的话真的是说的人一震! “可是建筑行业那个一级资质,起码要企业成立五年以上,加上其他很多方面的事情才可能得到这个资质认证,五年之前,他才几岁,十四岁!”蔺玉凤也笑起来:“程秘书,开玩笑有个底线!” “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同样是八岁的孩子,穷苦人家的已经洗衣做饭带小孩了,可是有钱人家的可能吃饭都要人喂;同样的苹果你给有钱人家的可能咬一口不好吃扔了,你给穷人家的他会带回家给弟弟妹妹吃,这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人九岁还在父母怀里面撒娇,有人九岁已经拿到微软的工程师认证了,眼光不能够这么局限的!”程长健笑着:“何况他是不是像我说的,还是像你们说的,我们让人查一下不就好了吗……看他穿的衣服打扮,看他开的车子,听声音都是改装的,这种人应该很喜欢混,在明珠市的圈子里面很出名才是,我就怕他是个闷葫芦,是个躲在闺房的千金大小姐!” 陈家贤和罗云都看着程长健:这个程秘书也太敏感了,人家一个孩子过来说几句话,你却怀疑人家,非要查他,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天才?十四岁之前就能够驾驭别人,让他帮忙赚钱……还要在外面混着拉关系,赚钱? 这也是因为几个人算是认识,关系比较熟了,否则程长健也断然不会在他们面前这么说话。 可是很显然,这几位都是不同意的,要是查出来没事情,反而让钱副书记知道了,自己无形之中可就又得罪人了。 吃过饭之后,陈家贤和罗云要回去了,毕竟云都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边自己了解之下知道事情是真的,这就足够了,其他的蔺玉凤自然会处理。 他们一走,蔺玉凤就瞪着程长健:“你本事可真大,非要去查一个孩子,看看人家刚才来的时候叫陈书记叔叔,显然关系不差……” “你错了!陈书记说话平淡,目光之中除了对这个人突然到来的一丝疑惑之外,没有丝毫的感情,叔叔不过是敬称罢了,如果真的和陈书记关系好,那他来这里就不应该打罗市长的电话了。”程长健分析着:“既然插手这件事请,怎么能够不查……除了刚才的事情之外,也有一点,那就是可能钱书记知道,为了避嫌,特意让他儿子过来的,嘿嘿……只要存在可能就要查……” “查查查,那你查吧,看你查不出来怎么办……” 程长健自然是不会放过,打了个电话给方承渊,让他帮忙想办法查一下钱贵家人的银行账户和资产。 不过方承渊速度很快,半个小时除了没有查到钱贵大儿子的银行信息外,一家三个人都查到了,钱宝宝的卡里面只有几千块钱,而且没有动用过,都是年底或者年初的时候存个八百一千进去的…… “你看吧,有什么,查到什么了……” 程长健笑道:“怎么没有查到,我敢肯定,百分之九十这个钱宝宝有问题!” “你查到他卡里面有个几个亿我倒相信他有问题,他卡里一万都不满,你还说他有问题,你是不是脑子傻了……”蔺玉凤看着程长健,戳戳他的头:“我可不要一个傻老公!” “那也是被你的手指戳傻的!”程长健嘿嘿笑着:“一个外向的、在明珠市圈子里面有名的,喜欢混的公子哥,像今天一样开车几个小时过来,难道不需要钱,他的卡里为什么钱都没有动过,那是因为这张卡里面的钱少,我估计是年底父母给的什么压岁钱之类的。” “想法不错,不过有你这么怀疑人的吗……”蔺玉凤笑着摇着头。 “怎么没有,我告诉你老婆,夫字为什么能够戳破天,那是因为做丈夫的够强,那根枪很厉害……” “你说什么呀,老不正经的!”蔺玉凤脸红起来。 程长健指着她笑起来:“呶呶呶……想到不健康的事情了吧,我是说能够把天捅个洞,那说明我天生能够捅窟窿,这捅也是有技巧的,需要找到薄弱点,那么厚的墙壁我可捅不动,但是薄薄一层膜还是可以的!” “程长健,你还说……”他越说,蔺玉凤脸色越红,这个色狼,说的这些是什么呀! “我说的这个膜,就是薄弱环节,就是弱点,破绽,由小见大,我能够想想这个钱宝宝的钱是哪里来的?”程长健笑着:“当然是别人提供的,大家一起出去玩,不能够一直别人付钱吧,何况那个圈子里,他还称不上老大,别人不需要孝敬他吧!我告诉你,从他说出张天佑三个字,我就想要查查这个小屁孩了,但凡是各种方式旁敲侧击,打听消息或者讲情的人都要查,还有钱副书记,风评不错又怎么样,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念书的时间还见过人家做好事的,前脚扶老奶奶过马路,后脚就从老奶奶脖子上把金项链拉走了!” 噗……蔺玉凤笑着:“你啊,说什么都有理,那现在你还要查什么……” “当然是查钱宝宝在明珠市的生活了,每天做什么,去哪里,花多少钱,钱是哪里来的……”程长健冷笑着:“改装跑车发动机,难道不要钱啊,他再聪明却终究是个孩子,我想他的事情钱副书记多多少少是知道点的,至少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汽车是改装过的,因为就算白痴都能够听得出来他的发动机声音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以为是孩子,来三海县没有人会猜疑他,可是这是自投罗网,我们不知道张天佑背后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他却送上门来!” 程长健说着,又打了个电话给方承渊,尽管方承渊觉的麻烦,但是还是接了,因为没有事情程长健是不会找自己这么勤快的。 方承渊终于知道这货为什么要查钱宝宝了,感情是为了三海县这些事情,不过方承渊也没有想过钱宝宝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你确定你的猜测……” “你都说了猜测,现在没有证实,那当然只是猜测,你们圈子的事情,难道你不熟悉,你不是那一群人的头吗?” 方承渊大声道:“去,你长得像个头,我最多是酒吧喝喝酒,可不是他们头,没有和他们胡混过,不过你忘了吗?其实你以前也见过钱宝宝的,只不过可能是酒吧里面光线暗淡,你们双方都没有注意过……” “是吗?” “那当然,你在明珠大学念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去的天使酒吧……但是几年前钱宝宝确实是还小啊,这货真的能够做这么大的事情?”方承渊不敢相信,不说别的,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钱宝宝确实是个人才,这明辉建筑是一级资质,但是想要获得一级资质,可是除了建筑方面的要求之外,还对建筑涉及到的金额也有要求,那货那么小搞了这么一家公司,一年多少亿…… 方承渊感觉到有些懵,自己那点岁数也在吹牛打屁,不过却从没想过要做这些事情。 “你把这事情告诉你父亲就行了,不用你多操心,最好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我们这里出事情。” “行,我就是个劳碌命,传话筒,你娘的明明有他电话不打,非要我转过去!” “能者多劳嘛,嘿嘿……” “能者多劳,我能什么能,难道我的能就是传话?”方承渊是有些怨念了。 “要是能够查出来,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吗?那首歌是怎么唱的……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方承渊听了瞬间把电话掐了:娘啊,这个老三现在是变娘炮了吗?好好的歌怎么从他嘴里面唱出来感觉到恶心啊! 不过他还是不敢怠慢向老头子打电话报告起来。 “那是……”蔺玉凤站在窗口,做完了事情伸了伸腰,有些累,正要说下班呢,站在窗口看到了一辆车子缓缓进入了县政府大门,让她瞪大了眼睛。 “怎么啦?”程长健在一边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吃顿好的,这午饭吃的硬的一粒粒的冷饭肚子有些不爽。 “那是宗省长的车……” 程长健一听走了过去,在窗口果然是看到了:“擦,我们下班要回去吃晚饭了,他来做什么……” “那么多废话,我们下去见到了就知道了……” 不过宗伟民速度很快,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下楼,下面电梯已经到了上面,在电梯口遇到了。 “怎么,准备下班了……”宗伟民看着程长健笑着。 “不是从窗口看到您,下去接您吗!” “宗省长,里面说话吧!”蔺玉凤招呼着,一边带着宗伟民走了进去,程长健连忙过去泡茶。 “跟我说说具体事情吧,网上面的我也不知道具不具体,说完你们就下班吧,我今天住你们县委招待所,有什么人过来说情,或者打听消息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两个人算是听出来了,宗伟民是来镇场子来了,生怕两个人镇不住。 “谢谢宗省长,那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如果哪里没说到,程秘书再补充……” 一边宗省长的秘书也点着头,还拿出小本子记录着,相当认真,时间点点滴滴过去,到了下班时间天色就暗了,等到几个人出来天完全黑了。 “你们先回去吧,这事情我和方书记沟通。”宗省长笑着一行人走到了县政府门口,不过刚要转头走,却又停了下来,看看程长健:“要不……你再试试有没有办法解决……” “嘿嘿,宗叔,可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只要找到证据就行了,不用摆下鸿门宴请君入瓮,您还是查查那个什么钱宝宝吧,我觉得这个人名字有趣,人也挺有趣的!” 按照程长健现在的猜测,这事情是挺大,但是大事情并不一定复杂,可不像之前一样有人暗中要出手针对自己,现在是有人偷换材料贪钱,而且知道了是哪家公司,如果真的没办法,把明辉公司查个底朝天就行了,一般的人见到警察就怕了,稍微审问一下就能够把事情说出来。 “行了,那你们回去吧!” 双方分头走,程长健可没有提出什么请宗伟民到自己家或者蔺玉凤家里面去坐坐,这样显得影响不好。 上面的东西有他们去调查,自己这边还要查清楚这件事情里面暗中做手脚,贪污受贿的人。 从早上工地上面的情况看来是有这种人的,可是到现在蔺玉凤都没有听到纪委来汇报,显然是还没有挖掘到那个点。 两个人上了车,这外面已经天黑了,何晨光却带着墨镜:“照我说,直接把钱宝宝和张天佑抓起来,我审问一下什么都招了!” 两个人哭笑不得,不说话的何晨光居然还有这个心思:“你是军人,不能够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