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猎艳之龙戏九凤》 第一章 我叫张郎 我,今年十八岁,名字叫张郎,好难听的名字,叫白了就是蟑螂,让人听了就有点恶心,因为这名字也总被人取笑。其实我本名叫张宇,一个颇为大气的名字,可华叔说不好,硬让我叫张郎,我虽不喜欢,可得靠他罩着,没办法,只好依他了。 我有血海深仇,真的,不想瞒你们。 那是五年前的一天,没记错的话那天应该是八月初八,离中秋还有七天,那天没有太阳,因为天上正挂着月亮。我不会记错的,因为那是我见我爹娘的最后一面。 那天,我这个天地会的少爷被下人领到我父母的面前,一进到大厅,我就不会笑了,因为我发现我爹娘的表情十分沉重,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沉重,那情景就象世界末日要降临一般,把我的心情也弄得极差。 我娘将我搂在怀里久久不放,我看见她的眼里全是泪,不知怎么的,我也跟着她哭起来。后来我爹劝止了我们,我娘才对我讲:“小宇,咱们天地会今天要来大对头,你快点跟华叔走吧,要听他的话,如果我和你爹没事儿,你们就回来,如果我们身遭不测,你们就远走高飞,千万没让他们寻到。” 那年我十三岁,见他们大仗小仗地也没少打,可象那天的情景还是头一回,看着她的神色,我就知道她和爹凶多吉少。我哭闹着不想离开,紧紧地抓着娘的手,是华叔上来把我生硬地拉开。 我爹没说多的话,只对我说,如果他和娘真的有什么不测,叫我不要给他们报仇,他又嘱咐华叔,也不要告诉我今晚会来什么人。他给了华叔一件东西,华叔便将我抱在怀里,飞快地离开了归云庄——天地会的总舵。 华叔是我家的仆人,我八岁那年,他被我爹带到了归云庄。那时我已经懂事儿了,所以也就知道华叔的底细。他是个采花贼,说白点,就是专门祸害人家女人的飞贼,不过,他不同于一般的采花贼,确切点说,他是一个偷心的贼!据说凡是被他玩弄过的女人不但不恨他,反而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做牛做马,做奴做仆!据说江湖中那几个有名的女杰也曾和他有过一腿。所以,他常常又被那些女人追得东躲西藏的。 女人喜欢他,可男人们却恨死了他,所以,不论他走到哪都有仇家,为了躲避那些追杀他的男人,他还得东躲西藏!华叔好可怜,男人女人都不放过他! 华叔采花从十八岁采到五十岁(他比我爹年纪还大好多,我本不应叫他华叔,至少也得叫华伯之类的,不过大家都叫他华叔,我也就跟着借光了),直到他被人剪了,不能再采了。有一次他跟我说,这辈子他也值了,他总共玩过九千个女人,就是皇上也比不上他,值了!我被他吓了一跳,天呐,差不多四天三个女人,要知道,他还得天天逃亡呢!他的话,我有些不信,因为我长这么大,总共也没见过那么多女人。在他刚说这话的那几天,我一看见女的,不管多大,我都怀疑她曾被华叔玩过。 离开归云庄的第三天,我们就听说了归云庄在我们离开的那天夜里被夷为平地了,化成一堆废墟,天地会的人全部壮烈地牺牲了,尤其提到我的爹娘。我当时就大哭起来,华叔赶忙将我夹到腋下逃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们天地会有那么多高手不用,我爹娘非让华叔来保护我。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华叔最擅逃亡,最擅躲避仇家的追杀。三十多年里,他只失手了一次,结果被人剪了。他真的很厉害,好象对危险有预知的本能,几乎每次都是在对手赶到之前,带我先逃脱了。 五年里,华叔带我走过许多地方,天南海北,但每个地方都没呆多久,因为我的仇家一直在找我们,他们大概都是属狗的,要不鼻子怎那么好使,我们走到哪儿,他们便跟到哪儿。我们在这凤凰山停留得最久,大概差不多已经三个月了,那些人居然没有寻来!华叔说他们大概也累了,也灰心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们终于能过上几天的安宁日子了。 我曾问过华叔,我的仇家是谁。但华叔真听我爹的话,就是不告诉我,害得我方法用尽,也没能撬开他的嘴。我知道,我的仇家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所以我爹才不让我给他们报仇,他不是不想我给他们报仇,只是知道我一定不是人家的对手,白白搭上我这条小命。所以,我有恨,但不知道恨谁,苦恼! 我求华叔教我武功,他居然说他不会!这可把我气坏了,我就对他直言:“你不想教我就直说,别瞪眼骗我,你和人打架,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武功高着呢!要不,我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我倒把他说乐了,他告诉我,说他的武功是偷来的,虽然自己会用,但不知道怎么教我。 这是鬼话,我才不信!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江湖中有很多人的武功都是偷来的,比如偷人家的秘笈,或者打入内部,偷师学艺。我心想,你能偷人家的姑娘,当然就能偷人家的武功了,可你自己能练,怎么就不会教我呢! 其实华叔也教了我好多东西,他的轻功最好(废话,逃跑的高手,轻功哪有不好的?),我学的也最好,他的擒拿功夫不错,我学的也不错。 除了这些逃命防身的本领之外,他还硬逼着我练习笑功,一练方知,这笑也不容易,光是傻笑,我就练了三天,他还说不象。不过还好,迷笑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让他满意了,他说我比他有天份。 除了笑,他还让我练气质,我就笑了,这气质还有练的吗?!一个人是什么德行,生下来就注定的!我天生就是这个放荡样,他非要我装成文质彬彬,风流倜傥,我练不好,就扮个邋遢样气他,他倒笑了,说这个扮得好,扮得象。 五年的努力,我总算能让他满意了。 我们在凤凰山终于可以过上几天舒服日子,但他却不让我安生!说给我十天的时间,让我领回来一个会武功的女孩儿,而且还要处子。天呐,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别说是会武的女孩儿,就是不会武功的,我也弄不来啊!你想啊,哪个女孩儿能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子跑到这大山里头来?还什么处子,连处理品我也弄不来啊!这老家伙真能跟我开玩笑! 当他吩咐完,我没动地方。他问我为什么不走,我说我办不到。他就说我没出息,我说,你有出息的话,你打个样让我看看。 我第一次看见他生气了,他双眼一瞪,向我喝道:“你不想给你爹娘报仇了吗?!” 听他这话,我没脾气了,我虽然不知道我弄一个女孩儿回来和给我爹娘报仇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他让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我就说:“那你先告诉我,我的仇人是谁。” 见我与他讨价还价,他也来劲了,“等你做到了,我就告诉你。” 没办法,我只好出了大山来到这山前的凤凰寨。三天了,女人我倒是见了不少,可会武功的,一个都没有!我不禁开始在心里埋怨那老家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连会武功的男的都没有,还女的呢!我的目光落在酒楼对面那个小姑娘身上,她爹刚才就死在那儿,我是亲眼看见那病秧子一头倒地没有再起来。她现在正在那儿卖身要葬她那死鬼爹。“实在不行,我就拿她充个数?”我在心中这样盘算,这个倒特容易,钱不是问题,别人兜里有的是。 第二章 她叫倩儿 本章节内容经爬爬书库非法信息自动检查系统扫描,怀疑涉嫌含非法信息,暂时清空,等待人工检查 第三章 引火烧身 在从楼上到楼下这短短的时间内,我至少想了十八种与她搭讪的方法,可出了门,就只剩下一种了。因为我一出门,见她正与我走个对面,不容我选择,我一扭头,装做回头看的样子,眼角余光却瞟着她,向着她很快地冲过去。 她的神色有些慌张,也正边行边回头张望,而且走得也很快。天呐,她居然没注意到我,可我已经收不住闸了,算了,撞一下又死不了人! 我们几乎是撞了个满怀,毫无准备的她一下子就被我撞个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而我,却还好好地站着,只是手里多了一样小东西,没办法,习惯了,一与人离得近了,就会不自觉地把手探到人家的囊中或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来,看来华叔那老家伙说得对,我是比他有天份。当着她的面不能看,不过握在手里也感觉出那是一个小瓷瓶,不去多想,赶紧揣到怀里。 我上前向她伸出手,表示要拉他起来,没想到她直起身,真的也把手递过来了,拉住我的手,我们一起用力,她就势站了起来。 我以为她动作上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应该还是友好的,便带上一丝憨笑和歉意,向她道:“对不起。”而她,就在站直身体的一瞬间,向回一引我的手,抬起右脚就向我踢了过来。好泼辣的女孩儿,事先完全没有一点征兆,手被人家拉住了,躲是躲不了了,我情急之下忙向后一躬身,还好,她没有踢到我的命根子,不过这一脚也实实在在的踢中了我,正好是胸腹交接的地方,人体最碰不得的地方,我只觉得肉也痛,骨头也痛,五脏翻滚。 见我还敢躲,她更来了劲,右腿又抬起踢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我可有了防备,右手被她拉着,左手还闲着呢!干我们行窃这行的,就是眼快手快,下手又快又准又稳,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抓住她的脚。 我想到了,也做到了!我一下子就搂住了她的小腿。她没有料到我的手会这么快,所以她一惊,不过她的反应也不慢,随即将右腿在我手上一借力,身子腾空,撩起左脚向我面门踢来。我见势不好,忙一仰头,身子一侧,用被她抓住的右手往下一压,封住她的左脚,左手往上一抬,将她的右脚往上往外扔了出去。 她两只脚都走空,身子横在空中向下急急坠落,这丫头真是的,到了现在还死抓着我的右手不放。要不都管姑娘叫千斤小姐,别看她人不大,份量还真不轻,我竟然被她带得站立不稳,跟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可恶的丫头不放我的手,可让她自己吃尽了苦头,我的右臂重重地砸在她的胸上。我的感觉倒良好了,软软的,弹弹的。可她就惨了,长“嘤”一声,重重地挤出一口气,终于也不再抓着我的手了,翻了半天白眼才缓过气来。 她被我压在下边动弹不得,羞怒道:“还不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确太失礼了,便双手支地,一弹站起身来。右手在离开她胸前的时候,顺便在那软软的东西上摸了一下——我本不想揩她的油,但她刚才对我实在太不礼貌,不占她点便宜,对自己没法交待。 她爬起来,我加上万分小心,准备应付她再次发难,不想她却没有。这倒让我感到奇怪,我见她的眼神惊恐地环视四方,便也随着四下看看。这一看,也把我吓了一跳,只见在我们四周站着四个衣着一样的锦衣汉子,个个短衣劲装,手持钢刀,正看着我们。 刚才我知道有人围着我们,我只以为是看热闹的过客,没料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她却又拉住我的手。我正惊讶,她却又将身子贴过来,紧紧地靠在我的肩下,面带笑容地侧头低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就没多想一想,也许真的是被她给迷惑了,开口便低声回答她:“我叫张郎。” “蟑螂?什么破名字,难听死了!”她低声道。 这时的我却恢复了理智,天呐,这小婆娘干嘛要问我名字?这不明摆着要把我拉进去,淌这汪浑水吗?!我抬头又看看那四个人,一个个太阳穴鼓鼓着,显然都是内家高手,就我那两下子怎能应付?好毒辣的丫头,我竟然上了她的当,着了她的道! 想到这儿,我开口大声道:“我不认识她,她的事儿和我没关系。” 她却将我的左臂轻挽,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略带怨恨地看我一眼。我看了一眼那四个人,他们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诡笑。天呐,他们不相信,我刚才的话成了此地无银了!我不禁叹口气摇摇头。 她却笑了,得意地笑了,忽双脚一掂,轻跳起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说真的,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女孩儿亲,虽然以前在我装浪的时候揩过别人的油,亲过别的女孩儿,但被别人亲,真的是头一回。我不禁愣愣地看她一眼,她低声笑道:“这是我给你补偿,如果你有命能活下来的话,我还会给你奖励。” 天呐,这也太不值了!我的命就换她亲一下?突然之间,我感到了恐惧,不禁又对她起恨,可恶的小婆娘,竟然坑我。如果我真有命活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 现在,可现在怎么办?管它呢,既然命都豁出去了,换她一下亲不值得,怎么也得多占点便宜,想到这儿,我把她的脸扳过来,低下头将我的双唇压在她的双唇上,狠狠地亲了她一下,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她抹了抹嘴唇,又笑了,弯身从地上捡起她的长剑交给我,对我道:“看你的了。” 什么?!看我的?天呐! 第四章 玩火 今天真是栽到家了,被这小婆娘生生地扯入这场事非不说,现在又被她推到了前线上。我真想上去趁她不备点了她的穴,然后把她交给那四个人,这念头只在我脑中一闪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我可不是那么没品的人!那我现在就替她上前线送死吗?那也不是我的风格,你们看我有那么傻吗? “张郎,你还等什么呢?”她向我催促道。 “娘子,勿急。”我答应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我名字的当,嗔怒地轻踢我一脚,我看看她,从她的眼神中解读了她的意图:她要趁我冲锋陷阵的时候,好侍机逃跑!臭婆娘,你想的美,爷爷我要让你能得逞,就是王八! 我忽将胸一挺,双臂一阔,厉目凝眉,我本就身材高大,我想那时我应该是一副顶天立地,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双手握剑,冷目慢慢地扫视了一下所能看到的三个锦衣人。我想我那时一定很吓人,很威风,因为我发现那三个人不禁都颜色一变,将刀斜横在身前,亮出了刀势。 我缓缓地拉出长剑,直立胸前,与他们对视着。我忽将长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漂亮谈不上,剑倒是掉到了地上——我是故意的,虽然我不大会用剑,可也不至差到那地步。我抬起手示意着锦衣人先别动,然后慢慢地蹲下身把剑捡起来,我又挽了一个剑花,这次虽然很慢,比上次难看得多,剑却是没掉。 我这两下,已经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外行,那三个人不禁又松懈了下来,其中一个竟将刀还背到了身后。我的戏是做完了,正要开始下一个,不料她实在太配合了,竟然在我的背后使劲推了我一把,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不禁捧着剑向我对面的那家伙趔趔趄趄地冲了过去。“臭小娘,你等着,还敢害我!”我在心中骂着。 我对面的那家伙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见我扑过来,将刀轻轻一摆便打落了我手中的长剑,然后用了一个很漂亮的姿势将刀放到我的脖子上。我就等他如此做呢!在他刀一停的时候,我身子飞转,应该是转了一千零八十度,身子顺着他的手腕胳膊一直转到他的身后,顺手一点,让他动弹不得。我面对这样一个高手,想要得逞,必须要有两个条件:一,他得松懈;二,我得够快!这两样我都得到了,所以我得手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呵呵,有三柄钢刀架在那小婆娘的脖子上,我心里清楚,因为我完美的表演,那几个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我一笑,对她道:“娘子,你老公我先走了!”说完,我撒腿便跑。 我才出去一丈,只听有人喊:“主人,别丢下我啊。” 声音挺熟,我忽然想起这是倩儿的声音,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酒楼的窗子前向我喊着!这傻丫头,也不分什么时候,什么情况,真让我生气。 不过我却停住了脚步,的确是因为倩儿,因为她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如果就这么逃了,他们肯定会把倩儿带走的,那我岂不是亏大了?那才叫偷鸡不成反失把米,这要回去让华叔知道,还不让他笑掉大牙!再说了,我再上哪儿去弄个女孩子回去交差啊? 于是,我返身回来,夺下那家伙的钢刀,反放在他的脖子上,对那三人道:“朋友,我本无意淌这个浑水,但事已至此,咱们就什么都别说了,你们若不想这位兄弟摞在这儿,就赶紧把那小婆娘给放了。” 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相互又点点头,我知道他们是同意了。他们果然都把刀撤了,放那小婆娘到我身边。我看时机已到,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跑。有了她,我要倩儿就没意义了,这小婆娘虽然狠点,辣点,奸点,可却符合华叔的条件,有了她,我就不用带走倩儿了。 我把那几个人想得太简单了,也怪我没见过大世面。本以为凭我的轻功,离开这儿没什么问题,却不想刚一转身,只觉两腿一麻,我和她都跪在了地上,我现在终于后悔刚才不应该玩火。“娘子,我们这就拜堂吧。”我苦笑着对她说。 他们给同伴解了穴,然后一起来到我们面前,其中一个一张手向那小婆娘道:“交出来。” 她露出无奈的样子,抻手在怀里摸了摸,突然颜色更变,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给拿去了?”她这么说,那几个人不禁也将目光落到我身上。 “什么就我给拿去了?”我问她,我突然想到刚才我的确从她身上顺了一样东西下来。便忙道:“我这儿是有一样东西。”我不能吃眼前亏,如果他们一会儿真的要搜身,从我的身上搜到了,那就不好玩了,还是自己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吧。于是,我取出那个小瓷瓶递过去。 那人接过去看了看,有些不放心,便打开塞子,想验一下东西。 只见从瓶里冒出一缕清烟,香香地,让人陶醉。不好!当我意识到不妙时,以后的事情就不再记得了!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黑下来,我发现我躺在寨子外边的坟地里,他妈的,真晦气!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当我看到一张小脸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是倩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我弄到这儿来的,旁边就是她那死鬼爹的坟。 见我动了,她高兴地道:“主人,你醒了!” 我点点头,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道:“那瓶子一打开,就冒了许多烟出来,然后你和那四个人就倒下了,那姑娘却没事,摞下你们就走了。” 她妈的,我那么帮她,她连管都不管我,等下回遇到,一定不饶她! 倩儿取出一个小瓷瓶给我,道:“这是她匆忙间掉下的,我给拾了起来。”又她妈的这玩意,我刚想扔掉,一想这玩意倒挺管用,说不定哪次也能帮上我的忙,于是就揣到怀里。 我起身,拉着倩儿,对她道:“跟我走吧,这地方咱不呆了。” 第五章 傻丫头 虽然还有六天的期限,可我不想在凤凰寨再待下去了,真他妈的太危险!为了一个妞,差点把小命搭上,实在划不来,好在倩儿这个私家财产还在,就拿她充数吧,天晓得华叔要对她做什么。 当我把倩儿带到华叔面前的时候,那老家伙却盯着我看了半天,我知道他要嘲笑我没本事,不过我认了,我这次总算知道就我那两下子擒拿功夫是见不了大世面的,那又怪谁?谁让你这老家伙不教我武功! 老家伙终于开口了,“你打哪儿捡来的?” 这老家伙真能寒碜我,“什么捡的,这可是我花了三十两银子买来的。”我把实话都说了。 “买的?”老家伙更笑了,“就是买猪也得买个肥一点的,你弄个这么点的东西回来有什么用?”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把倩儿当成人! 我不能任他嘲笑我,“她除了不会武功,可都符合你的条件,这也不能怪我,你到那凤凰寨去看看,有一个会武功的吗?!” 老家伙大概是理解了我的苦衷,终于放过我去打量倩儿,他的大手在倩儿身上捏了几下,不禁摇摇头,“就这小身板,禁得住你折腾吗?”原来这老家伙果真是要拿倩儿给我练房术! 我不禁也看看倩儿,真的太弱了。倩儿好象也听明白了老家伙的话,怯怯地看着我,更让我于心不忍。我不禁怪起老家伙:“那你不早说?” 老家伙又道:“不过再咋说也是个女人,总还能将就,就看你能不能收发自如,怜香惜玉了。”他回身在纸上写了几笔,回头折上交给我,“我要出去几天,你在家照此自修吧。”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恋恋不舍地递给我,道:“这本〈素女经〉陪我四十多年了,唉,今天就传给你了。” “华叔,你要去哪儿?”我问他。 老家伙一丝傻笑的样,“嘿嘿,我去给你打个样,给你弄个标准的小妞来。”老家伙终于要亲自己出马了,其实我相信他的能力,绝不怀疑。 华叔走了,只剩下我和倩儿。我将华叔给我的纸打开,真是气死我!整得挺神秘的,其实上边就两个字:摸;吻。 虽然只是两个字,不过我明白其中的含义,这是两门功夫!每个人都会摸,每个人也都会吻,但若能让女子飘飘欲仙,如痴如醉,情投意合地配合你做以后的事情,那就是一门功夫了。就如以前华叔让我练的笑功一样,人人都会笑,但要笑得迷人,那就是功夫! 我又看看倩儿,她还怯怯地看着我,当我走向她的时候,她低下了头,单薄的身子竟有些颤抖,这也难怪,论年纪她本就不大,长得又是那么瘦弱,我差不多可以毁她两个,看着她,我就觉得可怜,于心不忍。 我把那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我问:“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知道我带你回来做什么吗?” 她虽然有些傻乎乎的,但绝不是痴呆,我想她一定是明白的,她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不点头也不摇头。我把手放在她的腰间,捏了一下,想看看她的反应。她只本能的抖了一下,没有退缩也没有哀求。 “害怕吗?”我又问她。她点点头,但马上又努力地摇着头,不过,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我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着我,然后向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两分和蔼,三分善良,三分爱怜,再加两分迷人。果然她的神色有所缓和,感觉到她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我想就势将她抱在怀里,可一见她浑身脏兮兮的,又散发着一股怪味,实在打不起兴致,“我带你去洗一洗吧。”我说。 她虽然没表态,但却跟着我出了草屋。我取了一件长袍便带她来到了溪边的‘人工浴池’(华叔那老家伙爱干净,天天得洗澡,所以不管到哪儿,都得先弄出个洗澡的地方,不过这干活的事全落在我身上,这浴池费了我整整一天的功夫才弄好)。我把长袍丢给她,对她道:“就在这儿洗吧。” 她只接了长袍,却不动。我知道她不想在我面前脱衣服,不过我倒急着想看看她,因为我真的还从来没有看过女孩儿的身体,挺好奇的,虽然她太瘦了,可华叔说的对,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 其实我倒不是非得急于一时,只是我有放她走的意思,所以现在才想看看她,花钱买来的,看都没看过就扔掉了,那不太可惜了?于是我放下脸,向她不温不火地道:“脱衣服下去吧。” 听到我的话,她才不大情愿地很快地脱去外衣,然后用它遮住暴露的部分蹦到浴池里,蹲在里边只露出一张脸。算了,不看了。 我回到草屋里,我不想看着她。我这人真的很善良,给她机会让她走掉。我想她大概会走掉的,因为过了好长时间她也没有回来。我没必要去找她,也没必要再等她,觉得有点困了,便倒在床上睡去。 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没在意,又碰了我一下,我才睁开眼睛看看,没想到是她回来了,她裹着那件长袍站在我的床前。我有点惊讶,她怯怯地道:“我是洗完衣服才回来的。”她的意思我明白,是要告诉我她回来晚的原因。这傻丫头,还回来干嘛?不是给我出难题吗?看着她,我忽然冒出一个问题:她要是真的给我生出一个孩子,会不会跟她一样傻? “你走吧。”我终于大发善心。 没想到,她听后竟然跪在我的床前,“主人要我做什么都行,倩儿都愿意去做,倩儿不想离开主人。”这丫头是不是透豆了?怎么这么傻呢?!她越这样子,我就越不忍心,我张郎是那种欺负傻子的人吗? “倩儿无亲无故,求主人不要赶我走。” 噢!我恍然大悟,象她这么瘦弱的孤零女孩儿,流落江湖还不是死路一条?恐吓连她爹都赶不上,谁来卖身葬她呀?生存,使她选择留下来!恩,倒是我看错了,这丫头并不傻,目光比较长远嘛! 第六章 功课 我忽然明白,这就是人生的一种交易,我养她,她为我做一切事情,献出她的一切,哪怕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这种交易本来是不公平的,但却又是无奈的,当这种交易司空见惯的时候,便为大家所接受,成了公平的交易。 既然她愿意献出她的一切,那我就接受她的一切。我把她拉起来,把她拉上床,她十分的听话,也十分的配合,连象征性的拒绝动做都没有。我把手伸进长袍里,抚摸着她。我的天,她实在太瘦了,身上全是骨头,让我想起了骷髅,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做恶梦。 我不大喜欢骨感,我想我更喜欢肉感吧,所以只摸她身上肉还多的地方。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象个死人一样,使我没有多少想占有她的,看着她的瘦小,也十分不忍。 说真的,在我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以后,我就不再想碰她了。虽然还在继续,那也只是在做华叔留给我的作业,但这作业我却不知做成啥样算完成。 还是实践和理论相结合吧,于是我放开她,把华叔给我的《素女经》拿起来翻看,看到第一页就让我浑身发热,面红耳赤,我不禁看看倩儿,忽然有了一种需要。不过我抑制住了,总得看完再说。 (《素女经》讲述省略) 我一口气将素女九式都看完,见后边还有两页,便继续看下去,原来是‘五欲’和‘十动’,原来如此,这下我可知道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了。 虽然我有了冲动,但此时肚子却在叫,我饿肚子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想做的,我便让倩儿起来去做饭,以前都是我做饭,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真不愧是穷人家的孩子,手脚麻利,粗粮细做,平常简单的东西也能做得十分可口。 正是中午,天气正热,又吃出一身汗,我也得去洗一洗,凉快一下,也好下午能打起精神接着做功课。临走的时候,我冒了坏,把《素女经》扔到她面前,想让她也看看,感觉一下,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反正我给她机会了。 我也给足了她时间——我洗完后又在树荫下睡了一觉,大热天的最好什么都别做,就睡觉。等我睡醒回去的时候,她把晚饭都已经做好了。 吃过饭,她麻利地将家俬收拾干净,然后就在床边一站,看着我不动也不说话。这丫头还是有点傻乎乎的——太实在!为了能留下来,太投入了。我还没准备好,她倒在催我了!我不禁又仔细地看看她,模样倒还俊俏,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我想她到十八以后,一定会很好看。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看起来也比穿长袍时顺眼,这就是我张郎的第一个女人?的确是惨了点,这不得不使我想起那个臭小娘——丰满,健壮,漂亮,如果是她就好了。 老家伙要干什么呢?我不大明白,难不成也让我象他一样做采花贼?说真的,我可不愿意,虽然他自己挺知足的,但在我眼里,觉得他挺可怜的,这辈子就没过上几天安宁日子,总是东躲西藏的,我可不想象他那样生活。 但老家伙口口声声地把这事儿和报仇连在一起,却使我不得不认真对待,我想那老家伙不会骗我,因为他还没有骗过我。 天鹅还在天上飞,土鸡是现成的,还是回到现实吧。我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她轻飘飘的,没费我一点力气,我把她平放在床上,她又紧闭双眼,不动了。 老家伙就给了我两个字,至于怎么做,他一点也不教,完全让我自悟,这老家伙也太高估我了!任我使出所能想到的所有解术,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不禁让我大为泄气。我开始怀疑,我真的比那老家伙有天份吗? 算了,这课不成,那就练下一课吧,我可不是一条道跑到黑的主。于是,我把她抱在怀里,将双唇压在她的嘴上亲吻她。我不知道别的男人在亲吻的时候是不是也象我一样闭上了眼睛,反正我是闭上了。原来闭上眼睛有一个妙处,可以把她的样子加工得更美,她在我的心里不断地美化着,竟然越来越象那个臭小娘!不去管它,是谁都行,我想起她卖身的样子,想起她吃饭的样子,想起她站在窗口大道我主人的样子,到现在我都在奇怪,她是怎么把我这么大的身躯从寨子里弄到坟地的!说起来,她对我还有救命之恩。 就这么想着,吻着,手也在不觉地爱抚着她,我不禁联想翩翩,幻想着我和她在林间追逐,在水中嘻戏,在天上飞翔……,我先自我陶醉了!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突然她将我紧紧抱住,身子竟有些颤抖。她的反应,使我一下子回过神,她终于有反应了,我成功了!看来我的确是有天份的,我也忽然间领悟到:是我的情感化了她,是我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的感情触动了她!原来这其中奥妙却是这么的简单! 她将我抱得越来越紧,我知道,我可以进入下一个课题了。怎么做呢?把这么弱小的身躯压在身下?我实在不忍。对了,我不是有《素女经》了嘛! 我将她轻轻推开,忙去找《素女经》,它还放在原处,我不知道她是否看过。我真是太衰了,这时候还在翻书!一看才知,原来有很多种方法都不必使她承受我巨大的身躯,就先练第二式——虎步吧。 当我放下书,回过头时,我不禁乐了,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看来,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她一定看过《素女经》。 第七章 第一次 《素女经》曰:九法之二曰虎步,女跪前,臀仰首伏,男跪其后,抱其腹,乃由玉茎刺其中枢。务令深密,进退相薄,行五八之数,其度自得,女阴闭益,jing液外溢,毕而休息,百病不发,男益盛。 虽然我对以上的那些文字看不大懂,不过那张图却是看明白了。现在倩儿就是那个样子,她将身子倦成一团跪在床上,将头埋在膝前,身上盖着早上穿的那件长袍,瘦小的她就象沙漠中的一个小沙丘。于是我便明白,她一定是看过了《素女经》,而且根据她和我的体形,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既让我可以接受,她又不必承受太重的负担。这女孩儿虽然有时候傻乎乎的,但有时候心却又非常细,很擅于保护自己。 她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我的,忙回到床上,依法跪在她的身后,将长袍掀起一半,看着她诱人的后身。她虽然很瘦,但臀部却不小,这使我想起华叔曾说过的一句话:瘦人不瘦屁股。这句话看来是很有道理的。 但我还是比较担心,虽然她说自己已经十五岁了,但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小孩子,因为她长得真的没法再瘦了,看来我只能小心再小心,温柔再温柔了。 我爱抚着她,以便使她彻底消除恐惧,达到忘我的境地。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抚摸着双手能够得到的所有地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动,慢慢地将后身抬起。 …… 我敢对天发誓,我已经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为了尽量减少带给她的痛苦,我可以和蜗牛比赛!但瘦弱的她还是吃不消(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她,几乎所有的女孩儿在那时候都是吃不消的),她终于大声地叫起来,那绝对是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反而刺激了我,于是她便不停地大叫起来。 我想凡是男人在那时候都有一种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而这种征服后的成就感马上就会变成一种肆虐,而这种肆虐给女人带来的痛苦又会增强那种成就感。于是我知道了,男人有一种快乐,是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不过我的这种肆虐却是很短暂的,因为咱不是一般人儿!我是菩提心肠,心软着呢。感觉到她的痛苦,便决定提前下课了。 她瘫软地侧倦地床上,背对着我,身体还在颤抖,浑身冒着虚汗。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并不善良,简直是个恶魔!而她实在太可怜了,只为了生存,为了这个最低的要求,却要忍受痛苦和屈辱!我想,在这刻,她一定对我有一种切齿的恨。 人世间为什么有这样的不公平呢! 那一刻,我绝对是良心发现,肯定不是道貌岸然,我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反正她没有一点反应。 我从后边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尽是虚汗。她一如既往的温顺,象一个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布。我又说了一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这次有了一点反应,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 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以便我能看到她的脸。她满脸潮红,汗水和泪水混织在一起,双眼里含着亮晶晶的东西,她的眼神深凝着我,我找不到一丝答案。 “恨我吗?”我用着一种:‘爱’‘怜’‘歉’各三层的目光看着她,向她问道。 她看了我许久,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抽泣着道:“倩儿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人。” 说真的,我更想听她说恨我!她的回答让我有些茫然,她说到了‘永远’这个词!她永远都是我的人,可我并没有想永远拥有她,说白了,就是我没有想过要对这个孩儿负什么责任!我和她的这种交易是即时性的,今天你为我付出,我养着你,明天怎么样我还没有去想。 受她的提醒,我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我抱着她,抚着她的肌肤,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我张郎的第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为我付出了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包括她的柔情,包括她的一颗心!她,不应该是一件工具!我,不能当她是一件工具! 我总以为我是善良的,善良的我却真的不做人事儿! 我轻吻她的额头,轻声对她道:“你永远是我的人,我会永远地爱护你,照顾你,倩儿,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女人在这个时候是陶醉的,因为付出得到了回报而陶醉!我知道是这样的,因为我感觉到了爱,她的小手正抚摸着我结实的胸膛,我粗壮的臂膀,在她看来,那是足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屏障。 我轻抚着她的身体,是带着感情地爱抚,这是对人的爱抚,而不是在保养一件工具。我对自己说:我应该为这女孩儿负责,应该给这个女孩儿足够的爱!虽然我现在还不完全懂得什么叫爱。 她好象感觉到了什么,轻声对我说:“还要我吗?” 这时候,我怎么能忍心再让她痛苦?我轻声地回答她:“不,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一定很痛的,等你好了再说。” 她又往我怀里挤了挤,道:“你也是第一次,我却没让你快乐。” “你别多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安慰着她。 是啊,第一次不见非得是美好的,我的第一次草草收场,我的第一个女人,也不美丽动人,但我却会将她永远珍藏,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夜晚是美好的,黑暗掩盖了一切罪恶,只要不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切都可容忍。我和她相依相拥,“张郎。”她轻唤一声。 第八章 乘人之危 华叔那老家伙真的了不得,看来这牛皮真的不是吹的。六十岁的人了,还有那么大的魅力,第二天一大早就领回来一个小姑娘。也不顾我和倩儿还赤身,就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得意地笑完,就稍有惊讶地看着倩儿。我知道,那老家伙见倩儿无碍,一定觉得奇怪,在他的想象中,象倩儿这么弱的人儿还不得被我折腾得奄奄一息。 我在倩儿的脸上亲了一下,便穿上衣物跟着老家伙出门去看他的猎物。一出门,倒吓了我一跳,我简直要对老家伙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你们猜猜他把谁带来了?就是那个整我的小婆娘,嘿嘿,你家少爷我出气的机会的来了!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婆娘居然还向我笑着,笑得象朵花一样,我不明白华叔那老家伙究竟对她施了什么魔法。我坏笑道:“小娘子,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说着就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在她的唇上使劲地亲了一阵,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抓了几把,有华叔在这儿,我不用担心她再耍我。我亲够摸够才放开她,没想到小婆娘还会笑,“好了,你也占足我的便宜了,把东西还给我吧。” “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禁怀疑地看着华叔。老家伙这时才大笑,“她就是来找你的,只是赶巧碰上了我,就把她带来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老家伙有什么法术呢!原来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便宜死他了! “就是那个小瓷瓶啊,有人看见你买的那个丫头给捡去了。”她道。 噢!我记起来了,前天倩儿是给了我一个小瓷瓶。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见她能如此牺牲,就知道那东西对她一定很重要,我决定大大地卡她一把油。华叔既然把她带来,也自然是不会让我轻意放她走。 现在,我对她,不用做任何掩饰,想怎么笑就怎么笑,我想那时我应该是一种淫笑,“东西是在我这儿,不过可不能白给你。” 她有点急了,“也让你亲了,也让你摸了,你还想咋样啊!”她说完便意识到我要与她做什么样的交易了,忙又道:“那事儿肯定是不行的。” 鬼话,绝对是鬼话!我想女人在这时候都会保留一点矜持,谁愿意在男人面前放浪啊?要放浪那也是在床上,不会在这里!能让我亲,能让我摸,当然也可以与我做那事儿。本来我不应该难为她,非得让她自己说出来,但是想起前天她差点把我玩死,便不再想给她留面子。 我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在手里掂了掂,“东西呢,就在这儿,愿不愿意呢,随你的便,我可不强求你。” 她的脸色变得好难看,沉默不语,我猜,她现在一定是在做思想斗争,在盘算值不值得。就在我洋洋自得之时,她猛然冲过来,好家伙,在这儿她还敢玩横的!咱是干啥的,这辈子就咱拿别人东西了,啥时候被人拿过!咱的手可比她那小手快多了!我将手一闪,她扑个空,我乘势上前用一只手去搂她,她倒没敢伤我,一推我,自己退了回去。 她大概真的不想和我做那事儿,因为我看她就快哭了。“还给人家吧,那是人家拚了命才得来的。”她已经是在哀求我了。 臭小娘,就会做戏,我才不上你的当!“我也差点被你害死,那又怎么说?反正呢,我是不会白白给你的,条件你也很清楚了,愿不愿意随你便。” “人家还是处子了,真的不能给你的,求求你,把它还给我吧!”她这次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妈的,她做戏的功夫居然不比老子差! 我才不理她,将瓷瓶紧紧地握在手里,不看她,去看天,大清早的,天又不热,空气真好,心情舒畅!我的余光看见她居然给我跪下了,天呐,这小婆娘天生的戏子,演得这么投入!我有点自愧不如了。“我答应你,等我把处子之身给了他以后,我一定给你一次,两次也行。” 我受不住了,“妈的,这是什么话?谁要捡别人用过的破料货!” “臭蟑螂,死蟑螂,你不得好死!”她居然开口大骂,猛地站起身,又说一句,“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要你死得比猪还难看!”她居然还敢威胁我! 看来她的童贞比这瓷瓶贵重,因为她不要那东西了,她转身走了。我不禁看看华叔,华叔那老不正经的,却向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我知道华叔对女人从不用强的,我不能指望他出手把她留下来。 但老家伙还是开口圆场了,“小姑娘,等一下,我跟他说说。”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听到华叔的话,她真的回来了,双眼感激地看着华叔。我心里说:那老家伙可没我善良! 老家伙开口了,“小姑娘,我看这样吧,既然你除了童贞什么都能舍得,那就让他过过干瘾,只要你能陪他到天黑,他就把东西还给你。你如果愿意把童贞给他呢,那就是你的事儿了,如果坚持不给,我保证臭小子不对你用强。你看看怎么样?” 她看看华叔,又看看我,看来她在考虑这个折中方案了,我想她应该同意的,因为除了她的童贞,她什么都能做出牺牲的。她也真的同意了,因为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是非常自信的,而我对自己也是非常自信的。 华叔伸手向我道:“把东西给我。” 我明白华叔的用意,他是怕这小婆娘乘我不备给偷了去。 我把小瓷瓶交给他,他对那小婆娘道:“东西现在在我这儿,天黑了,你就来拿,老朽以人格担保,绝不使诈。” 我差点没笑出来,老家伙又玩这一套!他的人格?早他妈的喂狼了! 第九章 迷惑 小婆娘脸上再无笑容,换上一脸的冰霜。眼睛冷冷地瞪着我,看得我心里直打鼓——她对我如此怨恨,我能得手吗?我不禁看看华叔,老家伙还在笑,一脸的诡笑。老家伙不大了解其他男人,但对女人,应该是绝对了解,看见老家伙向我点点头,投来鼓劲的目光,我不禁豪情顿起,满怀自信。 倩儿也已经穿了衣服起来,一直站在门里看着我们,见交易成交,便从门里出来站到了外边,给她腾地方。小婆娘没好气地看看她,轻‘哼’一声快步走进草屋。 我向华叔会意地一笑,正要跟进去,老家伙却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知道老家伙一定是有事要交待我,不能总让我自悟啊,该传两手给我了。 我到华叔面前,洗耳恭听,不料老家伙却问:“干什么去啊?” 他问得我莫明其妙,“做功课啊!”我回答他。 “到天黑还有五个时辰,用得着那么急吗?我要你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把她搞定,是在天黑之前的那一个时辰把她搞定,明白吗?”老家伙给我出难题。 “那我现在干什么?”我不解。 老家伙一笑,“可以带她走一走,玩一玩,散散步,聊聊天,总之,在未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你不能碰她,哪儿都不能碰,明白吗?” 我看着老家伙,在猜测他是的意图,咱多聪明,一想便明白了他的用意,老家伙素以偷心贼自居,他这么做当然是在教我偷心,偷女人容易,能偷得女人心的才叫高手。只是我现在正是性起之时,与那小婆娘斯混一整天,不知道能不能把持得住。 我走进草屋,不禁就笑了——怎么女人在等男人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她正直直地立在床边,就是倩儿昨天站的那地方。不过她看我的眼神可远不如倩儿那般柔,冷冷的恨恨的,没一点好气。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想给她出点难题,看她怎么做,怎么说。我想,她不说话,是不想和我说话,也没什么话和我好说的。反正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反正华叔那老家伙现在也不让我碰她,这么做不算浪费时间。 她终于顶不住我的目光,狠狠地瞪我一眼,麻利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边的紫纱衣裙,又褪下白色的长衣长裤。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紫色的肚兜和一条紫色的底裤,粉臂玉腿皆暴露无遗。 她真的好美好美,是倩儿这辈子都比不了的,玉颈削肩,一对玉兔将肚兜顶成一双驼峰,诱人心扉;细腰宽臀长腿,只让我看得心血澎湃,嗓眼发干,真想上前把她放倒,使劲地掐上几把。可华叔特意吩咐不让我碰她,真是让我难受! 我强压了压欲火,咽了几口吐沫,道:“你干嘛?” 她瞟我一眼,冷冰冰地道:“你要做什么就来做吧,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这女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想不通,这时候,她还能顾惜她的衣服! 对了,老家伙不让我碰她,可没说不让我看她。于是我道:“那干嘛还剩两件?这两件不怕脏吗?” 她没有动,也没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又道:“咱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不用强占有你,你就什么都依我的吗?” 她这才动手解去肚兜,双手护在胸前,放温了脸色,求我道:“你不要看那里好吗?给我留点秘密吧。” 我是非常想看了,不过看在她脸色缓和的份上,我同意了,能让她低声下气地求我,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一步了,我要保住这个成果。“好吧,那你得给我点好脸,别象跟我有多大仇似的。” 她最后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果然强挤了一点笑容出来。我已经打压了她的气焰,便道:“穿上吧,我们到外边走走。” 显然,她没听明白我的话,她愣愣地看着我,以为是她自己听错了。当然,这时候换做谁也不会相信,于是我又重复了一句:“穿上吧,我们出去走走。” 这次,她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但在这时候,她竟然和倩儿一样傻,甚至比倩儿还傻!她竟然问我:“你不想亲我摸我了吗?”她的话,让我想了很多,我甚至以为现在就已经得手了!于是,我忽然明白,她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下了承受耻辱的这个决定,而且为这个决定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现在我突然变掛了,闪了她一下,她的所有准备都落空了,这也是一种失落,一种反失落! “你如果想的话,那我就来了。”我与她戏言。 “鬼才想!”她面露笑容地回我一句,然后背过身去戴上肚兜。她穿好肚兜之后停顿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转过身,竟慢慢以拉下底裤,低着头,红着脸道:“那就让你看一眼吧。”原来她真的以为我大发慈悲,竟然给了我一点回报。 不过,她并没有让我看仔细,就匆匆地提上去了。 她穿好所有的衣物,走到我面前。天!不知道女孩儿是否都那么傻那么笨,她居然还问我:“你真的不想了吗?”她还要确认一下。 我见她此时心情正好,不想坏她心绪,便灿烂地笑给她看,微微地点点头。她竟高兴地双脚一掂,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我真的感觉好笑,却不能笑。她向我道:“那我去找那老头了。” 我一把拉住她,对她道:“我可没有放你走啊!” 她疑惑地看着我,“那你还要干嘛?” 我稍一沉思,“给我当一天老婆。” 她挣脱了我的手,“不是说好了,我不能给你的。”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当老婆,就一定要上床吗?” 第十章 林中漫步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不在床怎么做夫妻,但我知道我爹娘不是整天的赖在床上,我觉得他们做夫妻的内容从来都不在床上,因为我从来没在床上见到过他们,但他们的确是夫妻。我想,就是我以后也有了老婆,就先让倩儿顶一会儿吧,我和她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赖在床上,总得有点别的事做才对吧。 但一提到夫妻,却不禁让人都往床上想,她也不例外,不解地看着我,问:“那怎么给你当老婆啊?” 当她把问题提给我的时候,我也有点发晕,除了在床上,还有什么事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呢?内容好象有很多,却又都不是特定的,一时也让我觉得夫妻这含义有点空空的。但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便对她讲:“从现在起,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不许叫别的。” 这个远比受肉体之辱容易的多,她欣然同意。同意是同意了,却是不叫。“快点叫我!”我向她道。 “老,老,老公啦。”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口吃,她皱了一下眉头,道:“人家不习惯啦,我叫你张郎好不好?” “不好!”我断然拒绝,“那是我的名字,再说,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象蟑螂,必须叫我老公,再叫一声。” 她酝酿了好一阵,才顺溜地脱口而出:“老公。” 我一笑,“好老婆,我们走吧。”我微微抬起左臂,给她的手留出一点空隙,她很会意地将右手插进来,挽着我,跟着我漫步走出草屋。我看见华叔在远处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很得意,哼!我是谁呀! 我们相依相伴,随意地钻入一片树林。 清晨的阳光照不进树林,茂密的树叶遮住了整个天空,只留下点点的‘星’光,把我们的眼前照得明亮而昏暗。一棵棵大树相挽相伴,护卫着怀中嫩绿的小草。初醒的小鸟不甘寂寞,飞舞跳跃,打量着我们这对不速之客。蛐蛐知了竞比争锋,一唱一和,喧闹不停。 我和她手挽手,肩并肩,漫步在林间。有大树与我们相伴,有小鸟为我们跳舞,有知了为我们唱歌,我和她寂寞而不孤独。我们走得很慢,想把这条路走得更久;我们没有说话,不想破坏这里的和协;我紧紧地夹着她的手,不想让她从我身边溜走;她紧紧地依在我的身上,要把这一刻永恒。我陶醉了,我忽然间对“夫妻”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概念。 “老婆。”我轻声叫她。 “老公。”她叫得也不象刚才那么生硬。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前边出现一片亮光,我知道我们已到树林的边缘,可我还在留恋刚才的温馨。“老公。”她轻声地叫着我。 “老婆。”我回应着。 “我们往回走吧。”她轻声道。 是啊,我为什么也这么傻,既然留恋,那为什么不留下来呢!我们转身又往回走,漫漫路为何如此短暂?当我又看到亮光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老婆。” “老公。” 我转过身深情地凝望着她,她也正痴痴地看着我。 我们相视良久,她闭上了双眼,慢慢地仰起头。 老家伙真的懂得爱吗?老家伙有过真情吗?我在心里暗想,他偷了那么多女人的心,他的心曾被人偷过吗?哼,老家伙居然不让我碰她!现在若不吻她,岂不是大煞风景?! 不去管他!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说真的,我想吻她,因为我忽然觉得我爱她。看她可爱的样子,我深出一口气,将她轻抱怀中,将双唇压在她的嘴上。 说真的,我并不大会吻,只知道将两个人的嘴放到一起。虽然昨天我吻过倩儿,但心里还是觉得很虚,我吻倩儿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是主动的,她只紧闭着嘴,任我吮吸她的双唇,舔她的双唇,轻咬她的双唇。 我心里发虚,是因为她在回应我,也在使劲地吮吸着我。 她踮着脚,搂着我的脖子,努力地迎合着我的双唇,她用力地吮吸着我的双唇,轻咬着我的双唇。我则紧紧地拥着她,抱紧她,使她向上,努力地追寻她的双唇。 就在我舔她的双唇的时候,她猛然一吸,将我的舌头吞入她的口中。好美妙的感觉,在那里,我找到了一个时而大,时而小,时而柔软,时而又坚韧的好朋友。我们恋恋不舍,却又躲闪追逐,我将舌头尽力伸长,想要将她俘虏,她却玩皮至极,我要进我的时候,她却往外顶我,我要退出的时候,她却又往回拉我。 我决定,我要占领那里,成为那里的主人!于是,我稍稍加力,她果然招架不住,乖乖地投降了,任我欺凌。 我视察了一下新房间,顺便又打扫了一下,刚刚结束行程,她就趁我不备,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我猝不及防,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已经被她扫地出门。在我一惊这迹,不想她还会乘胜追击,反攻倒算,不仅夺回失地,反而将我占领。 胜利的她四处安抚收买我的臣民,使我的臣民居然背叛我,热烈欢迎她的到来。眼见大势已去,我不得不向她俯首称臣,任她摆布。她得势不饶人,趾高气扬,对我大肆奴役,将我追得东躲西藏。 好久好久,她终于放开我,转过身去,擦了擦双唇。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冲动,张开双臂,将她从后紧抱,在她耳边轻声:“我爱你,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在这里相依相伴,好吗?” 第十一章 荡妇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是理智的,并不是忘我的冲动,不过我的心里真的有些怪怪的,因为说出口的时候,刚才那令人留恋的情景又闪现在脑中。我不知道什么叫真情,我渴望真情,我想能和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象我父母一样相爱厮守,一起分享快乐,一起承担痛苦,一起面对强敌,在大难临头时也不分离,相携相伴共赴黄泉。而我又害怕真情,虽然我不知道真情究竟有何可怕,但华叔告戒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动真情,他说,一旦动了真情,就意味着离死不远了。我害怕真情,是因为我怕死。 这一刻,我大概只是想讨好她,想偷她的心。 我还是太嫩,以为她刚才与我深情相吻,我就已经征服了她,所以就急急地往下发展。我的话显然吓到了她,她挣脱了我的手,逃了出去,沉着脸,急急地向林外走去。我追上去,拉住她,想要跟她解释一下,不料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气,根本就不理我。 我真的不了解女人,不怪我,因为我真的太嫩,没接触过女人,对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只能看她的表面,猜测不到她内心的真实。我以为她在生我的气,所以我极力地想使她消气,跟在她的后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是我不好了。”之类的话,她不理我,甚至想挣开我。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因为我受不了她这样子。我一把将拉她停住,大声道:“这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想到,她突然急转身,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天,这么快!幸好不是袭击我,否则我一定一命乌乎!她的身子一动一动地,我知道,她哭了,她在抽泣! 她把我弄得糊里糊涂,莫明其妙!这女孩儿到底怎么了?她到底是不是在生我的气?n天以后,我想起当时的情景,简单想抽自己两个耳光!总说别人傻乎乎的我,那时竟然傻得不可救药,因为我说了一句最傻的话:“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那种话,我其实是逗你玩的,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说了。”后来,每想到这句话,我就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我看出来了,她猛地将我推开,眼中依然含着泪,幽怨地瞪我一眼,转身就跑掉了。那一刻,我好象明白了点什么,但不明白的东西却更多!那一刻,我真的被她弄晕了,竟然忘了去追她。 我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然不见了,我突然害怕起来,她不是走掉了吧。想到她可能走掉了,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痛,一种从没有过的失落。我害怕这种感觉,我忙向她去的地方追下去。 阳光下,一个紫色的倩影悠闲地坐在巨石上,悠闲地晃动着双腿。我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我尽力抑制自己的心情,慢慢地,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虽是巨石,但能坐的地方却不大,她坐在中间,左右都不够我坐。我正在想如何能让她往边上去去,她却自己先动了,给我让出一个位子。 看来她已经不再生我的气,脸上竟也有一丝笑容。我挨着她坐下,她向我这边靠了靠,拉着我的手,放到她另一侧的腰间,然后便轻靠在我的身上。 “老公。”她竟然有些玩皮地叫了我一声。 “老婆。”我应着,将她用力地搂紧。 “其实你这人还是挺好的。”她平静地道,“要不,我早就把你放倒了,还能给你占那么多便宜?!”她从怀里取出几个小瓷瓶,向我晃了晃,这些都是迷药,随便哪个都能让你睡上半天。” 我手中也有一只,那是刚刚从她身上顺下来的。我将那只小瓶在她面前晃晃,“这个也是吗?”我笑着问她。 她在怀里摸了一下,忙夺了回去,“别拿人家东西。”她将小瓷瓶都收好,才又对我道:“你的手还真够快的,真想跟你学学。不过,你那都是小偷小摸,见不得大世面。” “你见过大世面?”我不服。 她得意一笑,“哼,我偷的东西,随便捡一样都能吓死你!要不,他们也不会那么追我了。” 我见话题被她扯远,忙又往回拉。“既然觉得我还好,为什么不跟我?”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你真的爱我吗?” 我想,凡是女人都想得到别人的爱,这一点我敢保证。便道:“真的爱。” 她低下头,“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只是真的不能嫁给你。我已经有夫家了,所以我必须得留着处子身给他。” 她这话让我十分难受,本来我是在偷人家的东西,但听了她的话,却感觉象被人偷了一样,心中好难受。不过也有一点点喜悦,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已经初步偷心成功。 “他真的比我好吗?”我问道。 她摇摇头,“打我记事儿,就没有再见过他,听我娘说,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她又挤了挤我,低声道:“等我和他成亲以后,我可以和你偷情,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多少次都行。” “妈的,小荡妇!真她妈的不要脸!”我在心里骂着。“那他妈的我得等多长时间?”后边一句竟自知不觉地说出来。 她沉默一会儿才道:“我都找他好两年了,也没找到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活着。如果他要是死了,我就嫁给你。” 嫁给我?我才不要,什么东西!现在就盼着老公死,还没成亲就他妈的想着偷情!真的要是嫁给我,以后我还不得被她玩死!不要,坚决不要! 第十二章 传教 突然之间,我对她产生了一点厌恶,我忽然开始庆幸我张郎的第一个女人——倩儿的清纯。虽然这婆娘也是处子之身,但她的心却真的不单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处女,但现在的我却不大相信。 我忽然间又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我并不是要真的娶她当老婆,今天的任务只是要上她,更确切的说,就是拿她练练手。《素女经》我只练了一式,我准备其余的八式都用在她身上! 自从我心中对她有了厌恶感之后,我有一点失落,也没有了原先的激情,虽然还在与她卿卿我我,却真的是在应付,我突然觉得时间太长太慢,真想现在就给她放倒,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她解决掉。但是不行,我必须得按华叔的意图去做,我知道老家伙也是煞费苦心。 太阳西斜的时候,倩儿来寻我们,告诉我们回去吃晚饭。 听到‘晚饭’两个字,我忽然觉得肚子饿饿的,想起来,连早餐都没有吃,这对我来说还是头一回。不过,我知道一定是华叔有下一步的交待,养兵一日,该用兵一时了,最后冲刺的时刻来了。 果然,华叔让倩儿将饭菜分成两份,他带我跑到远处的阴凉地去吃。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他问过我一日的细情之后,对我道:“还好,她不是块难啃的骨头,你没问题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你加点难度。” 还加难度?我不大高兴了,“华叔,我可还是个新手,别太难为我了。” 他笑了,“以后你所遇到的女人,不可能都象她这么容易上手,你不把自己练强了,怎么会猎到上等的猎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为什么我不教你武功,我是真的教不了你,我的功力全是从女人身上盗来的。你华叔我可算是一代采花圣手,碰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了,所以误打误撞,机缘巧合,无意间竟发现了一个秘密。处子在破身之时,护体最弱,如果能继而使她泄身,她就防御全无,那时只要你得法,便会将她的功力吸到你的身上。” 他说的我是听懂了,但怎么做还是一无所知。 华叔又道:“但要让女子初次便泄身,却是难之又难,只有她的情和欲都达到极点才有可能做到,欲是可以刺激的,但情却不是在床上能办得到的。所以在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就开始了偷心生涯,不过,随着我的年纪增大,处子的心是越来越难偷,所以你趁着现在还年轻,多下下功夫吧。” “就算她泄身了,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把她的功力吸过来?” 华叔一笑,“在她泄身之后,你不要顾惜她,乘胜追击,她自然会将所有功力集中起来抵御你,而到你泄身的时候,就会产生阴阳交换,将她的功力吸到你的体内。所以有两点你要注意,一,你是让她泄身而不是让她垮掉,第二,你首先要挺得住。”他看看我,又笑道:“不过我为你担心,看那瘦丫头没什么事儿,我就知道你昨天没认真练功,不知道你到时候行不行,要让处子泄身不是容易事,可能是个漫长的工作。” 男人在心虚的时候,嘴上也是自信的。 他不理我,只道:“这是你第一次偷功,不要弄砸了,我多给你点时间吧,一定要等到她对你的情够了以后才可以。” 我应下,老家伙记性真好,话题都跑了这么远了,他还记得第一句:“然后我再给你加点难度,在她破身以前,不许碰她的三点,做得到吗?” 这的确是个大难题,我不想对他撒谎,我真的不知道,除了那三点,我还会弄她哪里。华叔看出我的心思,便道:“那三点的确可以刺激女人的欲,但人人都会,甚至连她自己都可以做到,没什么特别的。如果不碰女人的三点,就能让女人如疵如醉,那才是真正的采花高手,她也才会永远地记着你,对你情有独钟,因为那种感觉不是别人能做得到的! 我对高手的概念是弄懂了,不过我不相信我现在就是高手。 见我还是面露难色,老家伙终于给了我一点实质性的经验:“其实女人还有两个地方很敏感,就是脖子和耳朵。” ※※※ 她肯求我放她走,我故做多情地恋恋不舍,反过来肯求她再多留片刻。本有约定,她也只好同意,其实我也看出她并非执意要走。 穿过熟悉的树林,我带她绕到小溪边,我的‘人工浴池’。因为我比较喜欢这里,这里遮风蔽日,有一种安全感,所以我将计划的始点设在了这里。 本就是夏日炎热,又和她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出了许多汗,身上早已粘粘的,我有充足的理由要在这里先洗个澡。我有意地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我健美的体魄,她看了我一眼,便将头扭了过去。我看出她的脸上写出了戒备,便没敢立即约她一同来,自己先跳了下去。 待我洗得差不多了,才对她道:“你也是一身汗,不用洗一下吗?” 她回头看我一眼,道:“求求你,别勾引我了。”这小娘子居然看破了我的意图,不禁让我为难,但我就是我,桶破了我也要往里灌水,看谁拗得过谁!于是便道:“下来吧,我后边够不着,你帮我擦一下吧。” 她笑着,“我去给你叫那丫头过来给你擦好了。” 妈的,怪我刚才太大意,让她看出我的意图,她说什么也不下来。“你现在是我老婆嘛,帮我擦背是天经地义的,我发誓,我要动你一下,天打五雷轰,全家死光光。”跟华叔待久了,发个誓比放屁还容易。 见我发毒誓,她不禁犹豫一下,想了想道:“那说好了,你不许碰我。”说完,才解去外边的衣衫,戴着肚兜,穿着底裤走了下来。 第十三章 云雨将临 我知道她虽然是来了,可心里依然戒备,所以我现在不敢立即发动攻势,我将后背给她,她真的给我搓擦起来。“你就捉弄我吧,小心以后我再也不理你。”她故做不满地说。 “你以后真的还会来找我?”我顺藤而上。 “只要你守信,我就会来看你的。其实我也挺想和你在一起的,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我好想就这样给你做一辈子老婆,可是真的不行。” “你爱我吗?”我问。 她的手停下了,我知道她在想这个问题。“可能吧,我也说不清,反正你是唯一一个不让我讨厌的男人。”她这样说。 “我占你便宜,吃你豆腐,骗你耍你,你真的不恨我?” “在我遇到的男人里,你算最好的了。”她笑着道,“你真的很特别,人家不给你,你急成猴样,人家给你了,你却又本份了。我本来也挺恨你的,就因为早上你没碰我,所以一下子就有点喜欢你了。” “你碰过很多男人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方道:“我也算是江洋大盗吧,我的武功并不好,没有那么好的身手去抢去偷,所以只能用我的色,我的身体去迷惑那些臭男人,趁他们不备的时候,把我要的东西偷出来。”她停顿一下,又道:“那些臭男人一关上门,就上来又啃又摸的,从来就没有一个象你这样有风情的。”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妈的,原来这小娘们儿是这种货色,我说她怎么这么开放,什么都能做出牺牲!原来她的身体已经不知被多少个男人摸过了!我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她吻我的时候,是那么挑逗,那么熟练,显然她妈的已经被别人亲过千次万次了,我当时为什么没想到?想到这儿,刚才吃的东西不禁在腹中一阵翻腾,隐隐做呕。 可我忍住了,我不能白忙活一天!看来能忍肮脏也是采花必修之课。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十分关心,“你真的还是处子吗?” 她没有任何犹豫,用力推了我一下,“真的还是,我骗你干嘛,人家都答应以后跟你偷情了,你还不信?” “那些男人不是都有病吧!居然会那么好心,不上你!”我才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老子更心善的。 “因为我有法宝啊”,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看见她的手里握着一个小瓷瓶,我知道那是迷烟。她道:“男人在那时候都没什么戒备的,所以我每次都能先将他们迷倒,然后拿了东西逃掉。”她笑一下,“幸好没遇到怪老头那样的,否则我就惨了。” “哪个怪老头?” “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老头啊,他真是奇怪了,我的迷烟连凌云那样的的高手都顶不住,可他却没事儿!要不早上我就用迷烟迷你们了。” 我心里笑,华叔是干什么的!采花贼出身,那是用迷的大行家,怎么会着了她小毛丫头的道。她既然还是处子,我的心里稍诮平衡了一下。 她的手已经没有了力道,那不是在搓而是在抚摸了,她的手在我的颈上肩上来回地动着,偶尔用力地捏掐一下。啊,好舒服,我只觉全身毛孔开放,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吗?”她问我。 我重重地点点头,“好舒服!别停。” 她很听话,继续弄着,而且还渐渐地加力。真是太美妙了,这种感觉真的一点也不比我上倩儿时的感觉逊色,我不觉得晃动身体,时而耸耸肩。我突然对她有了一种需要,并不是生理上的需要,而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天天给我这么拿捏几次。“你为什么非要等着他呢?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你不要再问了,真的不行。” “那我去跟他说,让他把你让我给,他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她低下头在我耳边道:“我们上去吧,我虽然不能给你,但我能让你得到同样的快乐。” 能得到同样的快乐?我真的很好奇。 到了岸上,她将我的衣服铺在草地上,让我平卧,然后她的双手便在我的颈,肩,背上游走着,一会轻抚,一会加力,拿捏有术,让我不禁浑身一阵阵发紧,而又一阵阵放松,太美妙了。我此刻已经忘了所有的事情,尽情地享受这一刻的飘然,我好喜欢头皮发紧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来扳我的身铡,我就势翻过身,她低头吻着我结实的胸膛,一只小手慢慢向下…… …… 她吐掉嘴里的脏东西后,将头枕在我的胸上。 我发誓,我不会再吻她,永远不会! 妈的,我还得重新养精蓄锐! 我休息一阵,将她拉起,和她换了个位置,让她平卧着,照着她的样子为她按摩着。也许我真的有天份,我看见她陶醉的样子,听到她轻轻地‘嘤’声。她的眼里忽掉下来两滴大大的泪珠,我十分不解,问她:“是不是我太过力了?”她睁开眼睛微摇头,“以前都是我给别人这种快乐,却从来就没有别人给过我这种快乐,谢谢你。” “我爱你。”我违心地说着,“只要你也爱我,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她轻轻地点着头,又将脸埋在衣服上。 我解开她身后肚兜的系带,她没有反对,我便更进一步去拉她的底裤。“不要”她轻说着,将手按在我的手上,却是那么无力,随着我的手一起将她的底裤褪下。 第十四章 云雨 她的手上虽然毫无力气,但我看她还是极不情愿,忧心忡忡,她拉不住我的手,身子却死死地压着底裤,使我用一只手根本就无法完好地将它褪下来。 哼!一只手不行,我就用两只手!我双手勾住她的身体,想要将她稍稍抬起,以便能将她的底裤裤褪下。她发觉我的意图,忙起身投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向我哀求:“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拥着她,轻声对她道:“你真的还要向我保留秘密吗?” 她不语。“真的没有人看过那里,碰过那里吗?”我道。她的脸色稍稍一变,我知道她心中有些不高兴,怪我不应这么说她,但我却不管,能达到目的就行。 她将我抱得更紧,低声喃喃地道:“我怕,我怕,我怕,你怕你!” “怕我什么?”我尽力地安抚她,“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发誓!你若真的爱我,就不会对我保留秘密,对吗?” 她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双手慢慢地放开我,倒在我的臂膀里,慢慢向后仰倒。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便单手去拉,在我碰到她的底裤的时候,她还是将小手按在我的手上,虽然有点力量,却是那么微弱。她的屁股微微翘起一点,配合着我将它拿掉。 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除了那片森林,我什么都看不到。虽然很好奇,但我要做高手,所以我只是看着而没有动手,她忽然直起身重新将我抱住。 那个小瓷瓶始终在她手里握着,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从这一点,我相信,她的确还是处子。现在,我处于一个最危险的时刻,我一旦惊吓到她,她一定会让我再次品尝她迷烟的味道,那我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一定要克制我自己,我要让她的情与欲都达到顶点。 我低下头,将她的下颌轻轻顶起,虽然极不情愿,但我必须去做。我吻着她的玉颈,抚摸着她的肩臂。华叔不让我碰她三点,那我就先试试。 显然那里真的是她比较敏感的地方,她尽力地仰着头,将玉颈和下颌尽量地暴露给我,给我方便。她的口中急促地喘息着。 待她陶醉之时,我将她放于地上,然后轻伏,轻咬她的耳垂。当我将舌尖探入她耳洞的时候,她不禁浑身一抖,马上将头甩开,急道:“不要啊。” 她将双唇迎过来,我避开了,她道:“你坏!”我感觉她左臂微动,忙用手按住她紧握瓷瓶的左手,将瓷瓶夺下丢开。她开始挣扎了! 我双手紧扳着她的头,她的双手在我身上用力地抓挠着,我感到一条条刺痛,但我不去理会,再一次将舌尖送入她的耳洞。 她身体在不觉地蠕动,双手不再用力地挠我,慢慢地轻抚着我,突然她全身一颤,双手将我紧紧抱住。 时机已到,我便不再拖延。 …… …… …… 我仰望着天空,喘着粗气,除了动脑,什么都不想做。 华叔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我在心里暗想,功,我是偷来了,却不是在她泄身的时候,而是在她破身的时候!那时我只觉得有一股阴柔之气袭入我的体内,汇入我的丹田,然后在丹田里凝聚旋转,将我体内的阳刚之气从全身各处向丹田吸引,阴阳相济之后便化做两条小蛇盘桓交织,继而生出千万条小蛇游走我的全身,使我第一次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竟然觉得身轻如燕,体力充沛。唉,华叔有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不怪他。 她怎么样了?我扭头看看她,她正象我一样瘫软地躺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空,泪流如注。她,真的很伤心,我感觉到她真的伤心!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就为了那个虚无的他?我知道她并不想为他钟情,因为她说过要和我偷情的。然而,她真的极力地保护着自己的童贞,要留给他。难道就因为童贞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设法隐瞒? 为她想的太多实无必要,不管怎样,她的童贞已经被我夺走。 她扭头也看了我一眼,突然她起身用双拳捶打着我,“臭蟑螂,死蟑螂,你说话不算数,你害死我了!”她骂着,哭着,打着,“你不得好死,你遭雷劈,你全家死光!”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悲痛欲绝,不去理她,任她打好了。 她哭够,骂够,打够,才猛地扑在我的胸前,抽泣着道:“你真的害死我了,我怎么办啊?”她将身子尽力地贴紧我,我知道她想得到我的安慰,爱抚。 不过,我现在对她除了恶心已经没有别的了,她见我不动,便向上来亲我的嘴。天!那还行?!我猛地将她推开。 她愣愣地看着我,好象明白了什么,马上又扑在我胸前,哀声道:“我的童贞都已经给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别人了,永远只跟着你一个人。” 我还是没有理她,这一次她没敢冒然地来亲我,只是拉着我的双手往她身上放,“求求你,亲我吧,爱我吧,你想要我怎样都行。” 她这句话倒是刺激了我,我现在已经恢复,不禁又蠢蠢欲动,那《素女经》还有七式未试呢。于是,我起身,顺她意,再一次…… …… …… 这一次,我是完全地发泄,根本没有在乎她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心中那个天鹅一下变成了野鸡,为了那种失落,我肆意地报复她。 当我筋疲力尽的时候,她已经全身瘫软,我只看了她一眼,然后穿好衣物离开了,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华叔手中接过那个小瓷瓶,含着泪走了。 第十五章 不伤女人心 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伤心的样子,我突然寄予她极大的同情。总是自诩善良的我,却总是在做了恶事以后才会有良心发现!就今天的事儿可言,我和华叔无疑是狩猎者,而她则是我们的猎物,她掉到了我们的陷井里,被我饱餐了一顿。我,是行凶者;她,是受害者!而我对于她这个受害者不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在吃光了她的肉以后,又把她的骨头折得粉碎。到现在,我甚至还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 她,无疑已经对我付出了真情;我,则无情地给了她致命一击。她,真的是惨到家了。她是好是坏,与我有什么关系!她被多少个男人亲过,摸过,又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拿她做做练习而已,并不是要真的娶她做老婆。我,已经夺了她的童贞,偷了她的功力,已经够了,为什么后来还要在她身上发泄我的兽性?她也是第一次呀!一定也是承受着巨大的苦痛,为什么我对她就没有象对倩儿时的那种爱怜? 不,我曾经有一个梦,一个美丽的梦,梦里只有我和她。 后来,这个梦破灭了,因为梦中的天鹅是只丑小鸭! 华叔看看我,摇摇头,“你还是动了真情。” 我说:“我没有,我不爱她,我很讨厌她。” 华叔还是笑着摇摇头,“什么叫真情?”他向我问道。 我不懂他的意思,只是看着他。 老家伙一丝诡笑,道:“爱也是真情,恨也是真情,因为这些感觉都是发自你的内心,是你个人的爱恶,由心而生的就是真情!我多次告戒你,不让你动真情,可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他又叹了一口气,“一旦你动了真情,你就会十分的危险,爱,会让你心中有所牵挂,磨灭你的心智;恨,会使你四面树敌,危险丛生。你如果被一个女人恨上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轻松!她会象阴魂一样,时刻都想着要至你于死地!我让你去偷人心,可从来没有让你去伤人心。” 他说的有道理,我不得不服。我正要将细节及心中的疑惑告诉老家伙,华叔却先道:“过去,扇倩儿两个耳光,要狠狠地扇!” 我迟疑了,我明白老家伙的用意,他是要让我心中没有爱,也没有恨,他不允许我有同情,他知道我爱惜倩儿,老家伙一定知道的,因为我对倩儿没有象对那小娘们儿那样粗暴。 可我真的下不去手,我不禁看看倩儿,倩儿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我一时无法解读。“去呀!”华叔向我喝道。 也许华叔说得对,象我这样一个有深仇大恨的人,不应该再有其他的爱和恨,我无奈地看看倩儿,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倩儿,又让你受委屈了。”我低低的声音说道,低得也许只有我自己听得到。她默默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我的无奈,我的无情。 我挥起手向她的脸上打下去,她的头稍稍一偏,因为我没有动太大的力气。“我让你狠狠地打!你忘了你父母的仇了吗?!”华叔向我吼道。 这一次,我狠下心,重重地打下去,一声痛叫,瘦小的她跌倒在地,捂着通红的左脸,流下两行伤心泪。我长出一口气,我想去扶她,可是我不敢。 我回身看看老家伙,老家伙忽然哈哈大笑,笑得我心里发毛,莫明其妙。他笑过,对我道:“笨蛋,大笨蛋!我有教过你打女人吗?” 妈的,真他妈的该死!我不怪华叔,我的确是个大笨蛋,他刚刚教过我,不要伤女人的心,而我却马上就打了倩儿!我知道我掉到了他老家伙的陷井里,但这能怪谁?怪我自己!是我自己他妈的不长记性,不动脑子。 如果刚才我不下手打她,而全力地去保护她,她会怎样?她一定会非常感动,非常感激,因为我对她的爱护而感到幸福,她会将一颗心完全地给我,甚至可以为我上刀山下火海。 可是,我刚才打了她,重重地打了她,虽然她知道我是无奈的,但她同样知道她在我心中还是那么渺小,就算她不会恨我,也会很伤心。 我低下身,将倩儿扶起来,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对她道:“我不好,我是个大混蛋,我保证,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打你一下。”我在她通红的左脸上轻吻,吻干她脸上的泪花。 她轻伏在我的怀中,“倩儿没有怪主人,倩儿知道主人本不想打的。” 天,她真的很伤心,昨夜里她还叫我张郎,现在竟又叫起我主人。我知道,我这一巴掌打醒了她,又一个梦正在她心中破碎,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给她重新圆这个梦。给女人一个梦不容易,但破碎它却是如此简单。 “倩儿,你进屋去吧。”华叔向我们道。 倩儿进房了,我知道老家伙一定是有话要对我讲,便来到他面前。老家伙一丝诡笑,“前边表演得很拙劣,不过后边的还差强人意。你一定要时时记着,你是偷心贼,不是摧花汉,这个世上,女人是最可怕的,当她爱你的时候,她会为你赴汤蹈火,为你付出一切,在所不惜;而在她恨你的时候,她会想尽一切方法对付你,也可以付出一切,在所不惜,不过,是为了要你的命!所以,我是从来都不得罪女人的。” 我点点,“我知道了。” 老家伙还是一脸诡笑,“在男人眼里,恩就是恩,爱就是爱;而在女人心中,爱即是恩,恩即是爱,当你有恩于她,她会还之以情。在女人眼里,她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甚至比她的性命更重要,当你于她有大恩的时候,当她无以回报的时候,她就会用她的爱来报达你。所以,只要是能施恩于女人,能让女人感动的事情,你尽管去做,不必犹豫,越是危险,她越是爱你。” 老家伙停了停,又道:“现在,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你的大仇人是谁了。明天,我就让你踏上复仇之旅,猎艳之路!” 第十六章 临行之夜 “其实那全是天灵子韩天宝惹的祸。”华叔终于开口向我讲述当年的经过,“不过,与我也有很大的关系。” 华叔叹了口气,好象在为当年的过错忏悔。“有一次,我无意间向韩天宝透露了我的武功秘密,哪知我是说者无意,他中听者有心!几次向我请教偷功之法,一开始我并没有告诉他,后来经不起他磨我,就告诉了他,谁知他竟酿出此等大祸!”华叔停了一下,又道:“其中细节,我不是很清楚,因为你爹娘没有对我们详说,我只是听说韩天宝了楚天王之女常香依,遭到了楚天王的追杀,他走投无路,就跑到了归云庄。楚天王向你爹要人,你爹又怎能将义弟交出?我们离开的那天,是楚天王给出的最后期限。” 华叔犹豫一会儿,才道:“因为事关天地会几千人的安危,你爹也不得不慎重考虑,就在你爹招集所有堂主开会商量对策的时候,韩天宝担心你爹会把他交出去,于是就不辞而别,悄悄地离开了归云庄。这个小人,也是你的仇人!” “那杀我父母的就是楚天王了?”我问道。 华叔点点头,“不过后来我听说,笑天王那晚也来了,所以天地会的地盘后来都被笑天王给占了。所以你有三个仇人,就是楚天王,笑天王和韩天宝!” 我重重地点点头,将这三个人的名字刻在了心间。 华叔道:“知道你爹为什么不让你报仇吗?是因为你的仇人武功太高了,江湖中武功顶尖的四大天王,你的仇人就占了两个,别说没有绝世武功给你练,就是有,哪样绝学不得练个几十年才有大成?你爹是不想让你白白去送死罢了。” “那是因为我爹不知道华叔会教我偷成绝世武功!”我说。 老家伙笑了,“所以我才敢告诉你,你的仇人是谁!我已经给你制好了一个计划,只要你能把它完成,你就可以给你爹娘报仇了。”老家伙一丝诡笑,“那是我当年无法完成的一个计划。论个人的本领,四大天王无疑是最强的,但要论绝学,他们的武功却不是最厉害的,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是已经匿迹了二百年的彩虹剑,只要你能修成彩虹剑,就可以与四大天王一战了。” 老家伙说了太多话,我应该给他一点尊重,便忙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修成彩虹剑呢?” “二百多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一个最杰出的人物,就是圣剑昆仑东方玉,他自创了一套武功绝学,就是彩虹剑法。彩虹剑法共分七色,即赤橙黄绿青蓝紫。如能将七色合一,那便是天下无敌的彩虹剑,东方玉正是用彩虹剑一举打败十大高手的围攻,从而笑傲江湖。由于彩虹剑威力巨大,所以他将彩虹剑法分传给了七个人,每个人只得到了一色剑法,就这一色剑法,也足以傲视天下,所以,四大天王武功虽强,却不敢轻易得罪彩虹盟。”老家伙笑眯眯地看着我,“当年东方玉留言彩虹盟,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将七色合一,所以,当今天下无人能用彩虹剑。但他当时肯定想不到,二百年后会有人将七色偷集一身,修成彩虹剑。” ※※※ 天早已全黑,时候的确太晚了,华叔为于我方便,独自找地睡去了。我走进草屋,倩儿忙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等着我过去。 我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一下,她轻声道:“主人,倩儿侍候你休息吧。” 主人?她还是叫我主人,我的心里好不是滋味,我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却是痛在她的心上。我该怎样抚平她心里的创伤呢? 黑暗中,我的双唇寻到了她的小嘴,我的舌尖用力地冲顶,但她的两排玉牙却合得紧紧,不肯放行。不过,这倒难不倒我,我拥着她单薄的身体,向我怀中稍一用力,将她在我胸前轻轻一压,她不禁一呵,小嘴便放开一条通道,我乘虚而入,在她口中肆意访问。 她显然从未经历过,一时不知所措,一片嫩舌瘫软地任我摆布,小嘴环张不敢有一点动做,真的,我倒是想她能象那小婆娘一样轻咬我的舌尖。但她真的不会,我应该教教她。 我用力地吸着,想要将她的舌尖吞入我的口中,可她却怯怯不肯,害得我费了半天的劲也没能成功。我放开她的双唇,对她道:“把舌头伸出来。”看来我只好利用我主人的权力了。 听到我的命令,她才慢慢地将舌尖吐出一点,不过已经足够了,我猛地上去将它吞入口中,用力地将它吸入更多。我一会抚弄,一会儿轻咬,慢慢地,她也开始有点动作。我将她放回,重新占领她的家园。这次,她会意地学着我的样子回应着。 良久,我才放开她。她又轻轻一声:“主人。” 我向她晃着头,不知道她是否看清了,我对她道:“以后不许叫我主人,要叫我张郎,象昨晚一样,要叫我张郎。”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将头轻靠在我的胸前,突然,我有了一个主意。 我摸着黑找到半截蜡烛,用火石将它点亮。她却会错了我的意,以为我要看她,便默默地解去衣衫,我忙上前拉住她,拉着她到蜡烛前跪下,我对她道:“我们来拜天地吧。”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中忽掉出几滴泪,慌忙要起身,却被我拉住,“你不愿意和我成亲吗?”我问道。 她慢慢地摇着头,“倩儿不配,倩儿会好好侍候主人的。” 看来,这丫头真的好傻,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会不会象她一样傻,不过,我好喜欢她这股傻劲。我又一次对她下命令了:“听话,拜堂!” 她见我放下了脸色,才不敢再出声,跟着我一起向着蜡烛三叩九拜。 站起身,她紧紧地依在我的胸前,我感觉她的脸上绽出了笑容,只听她轻轻一声:“张郎。” 我低声问着她:“那里还痛吗?” 她点点头,“还有一点,不过已经好多了。” 我双手将她托起,向她笑道:“我们入洞房喽!” 第十七章 出行 我发现倩儿这傻丫头很容易自我陶醉,也很会进入角色,这是一个喜欢梦的女孩儿。昨天我轻薄她的时候,她只是怯怯地服从,一动不动,任我摆布。而现在,她竟是面带喜悦的羞涩,脸上竟泛起一片红云,两只小手轻按着我的双手,试图减缓我的动作。她的手随着我一起解开她的衣带,身子配合着我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下。这些象征性的推拒动作更显得她百依百顺,更加刺激着我。 在她已经一丝不挂的时候,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虽然在往外轻轻推我,而在我看来,那更象是一种挑逗。我第一次好好地看看她,她真的太瘦了,瘦得让人可怜,她的骨骼清晰可见,只有胸前鼓起两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腰大概还没有我的腿粗,宽大的盆骨体现出她唯一的性感,两条细腿虽紧紧并胧,却是掩不住稀草下面的风景。 待我看过,她忽睁开眼睛向我道:“郎,把蜡烛灭了好么?” 天,昨天光天化日这下,她可没这么羞过。 我扭头将蜡烛吹灭,其实,我也不想再看她那瘦得可怜的身体,看着她,总让我于心不忍。我将手轻抚她的胸前,轻轻揉动她的两个小山丘,虽然小得可怜,虽然稍稍用力就会感触下边的骨头,但那已是她身上唯一能让我感到肉感的地方了。 我俯下身去再次与她相吻,这一次她已经熟练得多了。我放开她的双唇,向她的脸侧探寻,终于碰到她柔软的耳垂,我将它轻咬,继续向上,将舌尖送入她的耳眼。她不禁全身一动,本能地避开,我却不放过,追了过去。 她紧紧地抓着我,口中喃喃地说着:“不要,不要,,,”这地方真的对女人很敏感,我不知道华叔那老家伙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样的感觉?”我很好奇地问着她。 她沉默一会儿才羞涩地在我耳边轻声道:“好痒,想要。”原来是这样! 我继续着,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身体竟不觉地蠕动,试图钻到我的下边。“我们来做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轻轻一应。 我把她抱住,翻身将她至于身上,对她道:“我们来试‘鱼接鳞’吧。她却挣扎着想下来,低声道:“不,我想在下边,我禁得住你的。”看来女人都是想传统一点,不想被人认做荡妇。可我哪里忍心将沉重的身躯压在她弱小的身上? …… …… ※※※ 清晨起来,倩儿才知道我即将远行,她的眼中不禁露出不安的目光。可怜的小丫头一直将她的新婚丈夫送出好远好远。 我知道她依依不舍,但我真的不能将她带在身边,因为我此行的目的是去猎艳。我终于将她拦住:“倩儿,回去吧。” 她掉下两滴大大的眼泪,“郎,我好想跟你去。” 我轻拥着她,对她道:“乖,别哭,等我报了仇,我就回来。我们是拜过天地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娘子。” “我好怕。”她轻声道。 “你怕什么?你怕那老家伙扔下你不管?放心吧,不会的,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等我回来要是看不见你,我就把他吃了。”我安慰着她,“再说了,那老家伙懒得很,他还指望你给他洗衣做饭呢。” 她终于不再送了,站在坡上远远地看着我远去,当我回头看不到她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因为有一个女孩儿正痴心地等着我回来。 前边是什么?是那个熟悉的紫色身影!是她!没错的,一定是她! 她侧身倒在山路上,一动不动。唉,她一定是受不了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打击,倒在这儿了,就是换做别人,也很难承受得了这种打击的!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愧疚。她昨晚就离开了,难道她在此晕迷了一夜? 我忙快步赶过去,将她轻轻扶起,突然,我闻到一阵清香…… ※※※ 在我闻到那股清香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还会醒过来,我知道她一定恨透了我,华叔说过,女人是擅于报复的,果然没错。可我为什么还会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这里是一片树林,枝叶茂密,烈日不会把我晒成肉干。我看得出来,我还在凤凰山中。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杀我?我真的不明白。当我起身的时候,有一样东西从我的身上掉下来,那是一块布片。我把它捡起来,只见上边粘有几滴血迹。这布片的颜色好熟悉,这不是我昨天穿的那件外衣上的吗?我记得当时那件外衣留在了她的身下。 这上边的血迹是她的初红!我立刻明白了,她还是爱我的! 习惯了拿别人东西的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兜袋,那块我爹留给我的天地会令牌还在;华叔给我的那块玉佩也在,那是他让我在翠烟门遇到危险时拿出来用的;那个小木盒也在,那是昨天华叔将瓷瓶里的东西掉了包装进去的!再摸摸怀中,那本《素女经》也在,什么都在,一样不少! 我沉了沉气,不禁又想起了她,我将如何对待她呢?恨,不应该有,因为她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爱,想给她,却是极不情愿,因为我真的很嫌弃她。我知道,我肯定还会遇到她,因为她不管是爱我,还是恨我,都会象阴魂一样缠着我。下次再见的时候,我该如何对她呢?我想我不会再伤她的心吧。 我站起身,我就要独自踏上江湖,开始我危险而刺激的猎艳之旅,我要修成天下无敌的彩虹剑,去给我死去爹娘报仇! 第一章 张倩姐姐 杨柳镇,我终于到了杨柳镇。杨柳镇,是我的起点。 杨柳镇,真他妈的小,与我想象中的杨柳镇大相径庭,站在东门便能看见远处的西门,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 杨柳镇,还算繁华,街上店铺林立,一座城中该有的东西好象还都有:酒楼,客栈,赌坊,布庄,钱庄,杂货铺……,因为我一眼就都看到了。不对,好象少点,对,是少点,我没有看到妓院! 杨柳镇,还算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不过,我并没有看到许多女人,和我想象中的女人世界毫不粘边。 是华叔建议我先到这里的,这里是青剑翠烟门的所在。华叔告诉我,这翠烟门里全是女人,没有男人,对我来说,应该相对容易,他建议我由简入繁,由易到难,这样才会使我越来越强,成功的机率也才越来越大! 看着这个小镇,我不禁疑惑,翠烟门真的在这里吗?是不是在另一个杨柳镇,我走错了地方!还是先打听一下吧,呵呵,没错,翠烟门就在这里,只是并不在这小镇之中,而是在镇外的南边。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出了南门,果见一座小城郭,看起来和这杨柳镇差不多一般大。恩,没错,这就是翠烟门了,因为我已经闻到了一股女人的气息。翠烟门,高杨低柳,朱楼玉台,彩旗飘飘,淡淡生烟,门前竟还有两个迎宾的小妞,模样都长得十分乖巧。 妈的,不对!不是迎宾是守卫!我到门前,两小妞不让我进去。妈的,她们的服务态度真差,我又不是来讨债借钱的,她们竟然装模做样拿着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知到哪儿去投诉她们。 “喂!干什么的?”其中一个竟然敢向我喊。 是啊,我来做什么呢?我是来猎艳的,可是不能告诉她们,那我就得编个理由。“嗯——,我是来找我姐姐的。”我顺嘴胡说。 “你姐姐?她叫什么名字?” 我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姓张,我姐姐当然也得姓张,叫什么呢?就叫张倩好了,倩儿的名字我还是很喜欢的,就让她虚拟的大姑跟她一个名吧。“呵呵,我姐姐叫张倩。”我笑着告诉她们。我想,这里的女人那么多,这么好听的名字一定会有人用的。 我是对的,当两个小妞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缓和了脸色,稍有一些客气,脸上也微微露出点笑容。看来,这叫张倩的姐姐在这里还挺管事儿的。嗯,最好是会使青剑的,让我一举成功。 “你在这儿先等会儿,我进去给你叫。”其中一个很客气地对我道,然后就一溜小跑地进去了。 不大功夫,小妞果然带着一个身着碧衣的姑娘出来,我得仔细看看,看看她值不值得我下手。嗯,还算不错了,属于端庄秀丽型的,蛋圆脸,柳叶眉,丹凤眼,丰润的双唇;身体匀称,前胸挺起好高,让人心动。估计她就是张倩了。 张倩出门看看我,满脸疑惑,向我问道:“是你找我吗?” 我往前稍一进身,向她问道:“你就是张倩姐姐吗?” 她微微点头,“嗯,我就是张倩,可我并不认识你啊。” 我又向前一步,故做哭腔道:“一别几年姐姐就不认识弟弟了吗?你好好看看,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啊!”我一步一停地往前蹭着。她果真好奇地探头来看我,还要摇头。我乘她不备,猛地往前一扑,一下将她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大声哭道:“姐姐,咱爹咱妈都去世了!”她的身子果然丰满,抱在怀里肉乎乎的,好让我心动,不禁暗暗在她腰间掐了两把,前胸顶着她的双峰蹭了两下。 她一惊,根本没想到我会去抱她,不禁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力气怎能挣脱?她的耳朵就在我的唇边,我不禁一时起坏,偷偷将舌尖向她耳眼里一探,她不禁全身一颤,轻叫一声,身子立时松软。 松软只是一瞬,她马上便反应过来,我只觉她双臂一振,这姐姐力道还真大,显然武功不弱。虽然我得了些功力,现在却还不大会用,所以被她一挣,再也抱她不住,被她挣脱。她一将挣脱,顺手在我胸前打了一掌,我不禁倒摔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她只说出一个字,却没有说下去,我刚才在她身上的小动做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个守门的小丫头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她想了想马上改口:“你爹妈才死了呢!”我看见她的脸上泛起一片红霞。 我坐在地上向她偷偷坏笑,“是咱爹咱妈死了啊!”我又重复一句,反正我爹娘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我才不怕她说。 她颜色一变,“你!!!” 我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别把这姐姐真的给惹急了。我今天只是来相看目标的,既然已经找到,那就见好就收,便道:“你干嘛打我?难道你不是我的张倩姐姐吗?” 她马上顺了下来,“我当然不是你姐姐,你赶快走吧!”她向我瞪着眼睛。我却向她痴迷地一笑,“既然你不是我的姐姐,我当然要走了,不过凡劳姐姐一件事可以吗?” 她沉着脸没好气地道:“说吧。” 我向她又一笑,“如果你见到我的张倩姐姐,就告诉她,我会一直在杨柳镇等她,不见到她,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看了我一眼,刚刚恢复的脸色忽然又一红,竟然点点头,道:“好吧,如果我能见到她,一定帮你把话带到。” 第二章 小店风波 一连三天,那位叫张倩的姐姐也没有来找我,看来她是不想来找我了,不管是喜欢我也好,还是痛恨我也好,她已经把我给忘了。于是我明白了,这世上的女人不都象紫衣小婆娘那般放荡。 这三天里,我对翠烟门也有了很大的了解,这翠烟门的武功是彩虹剑法中的青剑,翠烟门自创立以来就只收女弟子,从来不收男的。现在的掌门叫宫月影,据说已经有三十八岁了,她,肯定不在我的考虑之内!不过倒听说她有三个弟子,都在二十岁左右,虽比我大点,那倒是无所谓了。那个张倩便是其中之一,排行在第二位。 三天了,我没有一点进展。翠烟门,我进不去;她们,又不出来!翠烟门每日供需全由镇上的商贩送到她们的门口,然后由她们自己人再运进去,我跟了两天,除了守门口的那两个小妞,就没再见到新面孔。我这猎人看不到猎物,这可让我如何下手呢?! 我不由得又怪起华叔,是他让我先到这里的,翠烟门里女人是多,可是她们不收男人,我接触不到她们,这不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可是已经来了,绝不可能再回头,我得想个法子接近她们。 日子过得太无聊,平淡极了,让我无所事事。在碰到倩儿以前,我对女人从没有过需要,可是现在竟让我十分难熬,小弟弟总是向我抗议。我有些后悔,要早知这样,就该把倩儿一同带出来,唉,那紫衣的小婆娘不知现在又在何处,她怎么没有跟来?杨柳镇这个鬼地方,连个妓院都没有,只要现在能让我解决一下,我还哪管她脏不脏了。 杨柳镇实在太小,到这儿来的人也实在不多,连路过的都没几个,就这么一家小客栈,生意也是很惨淡。算上我,这里才住了两个人,另一位是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汉子,据小二讲,他已经在这儿住了半个月。哈哈,我不用问也知道,他跟我一样,也是到翠烟门来钓姑娘的,因为到杨柳镇干不了别的!半个月,他好有耐心,看来我得跟他好好学学。 我虽然比他有年龄优势,但却乐观不起来,跟他一比,自惭形秽!看看我,屌儿郎当的样,纯粹一个浪子;看看人家,风度翩翩,一团大气!他妈的,人比人,气死人!如果我是姑娘也一定会选他!现在想想,华叔当年让我练这样子,实在是太有必要,改天我还真得装装看,也不知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装得象不。 他和我一样,每天出去转两趟,其余的时间就在客栈里喝酒,他坐东南角,我坐西南角。三天来,我们谁也没和对方打过招呼,最多互相看两眼,然后就各喝各的。我倒是想跟他套套近乎,有两次面对面时,我有意无意地跟他点了下头,他却不理会我,算了,老子就不信玩不过你,我是谁?第一偷心贼的徒弟,还会怕你? 今天看来有点反常! 马蹄銮铃之声由远而近,一群人在客栈门前下了马,有人高喊:“小二,出来!我们要住店。” 听到喊声,连掌柜的都赶了出去,不大功夫,引着十二个劲装汉子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细瘦公子,他进了屋便道:“掌柜的,先准备六间客房,然后好酒好菜再备上三桌。” 掌柜的为难了,忙道:“这位爷,我这儿是小店,总共只有六间客房,那边的两位客官已经占了两间,现在就只有四间了,您看能不能将就一下?” 那公子好不悦,嘟囔着:“什么鬼地方,地方小,店也这么小。”他看看我又看看那中年汉子,对掌柜道:“我们有十二个人,四间房怎么够,好歹再给我们腾出来一间,让他们俩个先挤一宿,钱,我会多给的。”说罢,他取出两个大元宝递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看看我,我才不理他,头一甩喝我的。掌柜的又看看那中年汉子,人家好象根本就什么都没听见。见我们俩人都不理他,他不禁犯了愁:“这,,” 那公子脸一沉,眼睛一瞪,鼻子里哼出一声。吓得掌柜的忙接下银子,道:“我这就去安排。” 妈的!掌柜的竟然先向我走过来。他还算客气,“这位小哥,您也都看见了,就别让小的为难了。” 妈的!我现在是得罪不起他们,鸡蛋碰石头的事儿我不能干。于是便道:“我倒是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叔肯不肯。” 掌柜的与我道完谢便又跑到东南角,还没等说话,那中年汉子便取出一锭元宝放在桌上,掌柜的便不敢再说,回头看着那公子。 那公子示意掌柜的走开,然后他走了过去。妈的,有好戏看了,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们,我心里当然是希望那中年汉子赢。那公子在中年汉子身边站了好久,人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不禁恼羞成怒,右手一展手中的铁扇,左手一掌震在桌上,将桌上之物震起一尺来高,将铁扇一扇,那些零碎便向中年汉子身前袭去。 就在我还羡慕他的时候,却见中年汉子张嘴一吹,将那些东西止住来势,脚尖一动,将桌子挑起,硬是将那些杯壶碟碗原封接住。还未等桌子着地,探手端杯,一饮而尽。 那公子尚不服气,双手一掀桌子,脚下生风,连连踢出。那中年汉子单手接桌,坐在长凳上双脚飞扬,不但封住攻势,反而将那公子逼了出去,然后手往下沉将桌子放回原处,桌上之物竟无遗掉。 那十一人见主人被欺,纷纷亮家伙准备助阵,那公子忙将手一摆,示意众人不可轻举妄动。然后他冷哼一声,退了回来,看看我,对掌柜道:“那就把他的房间给收拾出来。” 日你老娘!你他妈的没能耐竟然欺负我!掌柜的看着我,只看得我脸上发烫,你老娘的看着我干嘛!我打得过他吗?!这边要收我的房,那边又不留我,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半夜我再找你们算帐!我站起身,向掌柜道:“老板,酒钱我就不给你结了!”管他同不同意,我抬腿便走。 第三章 赌王卖妻 我从来就没受过这种气,脸上虽是平静,心里却恨得要命。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不是君子,他妈的我今天晚上就报仇!你不给我地方睡,那我就不睡!我不睡,也不能让你们睡好!那个公子,还有那中年汉子,一个夺我房,一个不容我,等着瞧!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着,盘算着晚上如何报复。我想起临行前,华叔给了我一张纸,上边有三种迷药和一种醒药的配方,不如今天晚上就给他们用一用。我掏出那张纸看了一下,突然有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中闪了一下:反正今晚也没地方落脚,不如配了迷药去采花!释放一下如何!但这念头马上就被打住了,我是偷心贼,不是采花贼!我是为了修成彩虹剑去给我爹娘报仇,才做偷心贼!我不要有那么多女人,我只要有九个就够了:倩儿,七色剑女,还有那个紫衣小婆娘,虽然我还没有决定如何待她,但我毕竟已经上过她。 现在去干什么呢?先去配药! 杨柳镇能让我消遣的地方实在太少了,当我配好迷药,就又无所事事了。我终于开始恨杨柳镇的人,什么都有,为什么没有妓院呢! 我的目光落到一个大大的“赌”字上,那是一个赌坊,虽然那不是我喜欢去的地方,但就目前来说,却是唯一能让我消遣的所在。 杨柳镇没有多少人,赌坊里也就不会有很多人,人不多,但声音却杂,吆五喝六此起彼伏。我会赌,但不愿赌,我并不是没事寻刺激的主,以前去赌坊,我也不赌,只是看谁红了,就顺他一把,这才是我的目的。在这里下手,简直太容易了,因为赌徒都不看着自己的腰包,他们注意的只是骰子,对于赢家来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没多一会儿,我便不愿再顺了,因为我拿不了那么多银子。 “赌王,还有银子吗?没有的话就明天再来吧!” 真他妈的怪了,这破地方还有赌王!而且赌王竟然还输得精光!我不禁觉得好奇,便过去看看热闹。这赌王也确实是惨了点,二十来岁的样子,衣衫破烂,面容憔悴,两眼发红,脑门油亮,满头大汗,一看便知有几天都没合眼了。此刻他正无奈地搓着衣服,岂图能再摸出点东西来,但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身向另一赌客道:“二哥,求求你,再借我十两银子吧。” 那二哥立即嚷开了:“还借你?前天你向我借的五两银子还没还我呢!我还敢借给你吗?” 赌王还在哀求,“你就再借十两给我,我一会儿就回家去卖东西。” “你家还有啥啊?你就说说,你除了你老婆还有啥!” 赌王不言语了,堂倌道:“除了老婆,你不是还有一座宅子嘛!”堂倌话音刚落,便有人道:“赌王,要不你把宅子做价一百两卖给我?”我扭头看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富家子。 “我那宅子最少也得值三百两。”赌王反驳道。凭他这一句话,老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要卖房子了。 “一百五十两,干就干,不干拉倒!”那富家子又道。 赌王真的认真考虑了,半晌方道:“二百两,你若同意,我这就给你立字据。”那富家子马上又还价:“一百七十两。” 我脑中又闪出一个念头,虽然这念头不正当,但在心里却通过了,我道:“我给你二百两。”我话一出,所有的目光不禁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取出二百两银子放到案上,对赌王道:“立字据吧。” 见我撬行,富家子恼羞成怒,一挥手,有两个家丁便向我冲过来。真他妈的爽,我刚在客栈里生了一肚子气没地发泄,这就有找挨打的,我打不过他们,我还打不过你!三下五除二,两个家丁便满地找牙去了,那富家子刚要跑,被我一把抓回来,按跪在地,我往他背上一坐,对赌王道:“立字据吧。” 赌王写好,我拿过来一看,差点笑出来,原来这赌鬼姓王,所以大家都叫他赌王。我对他道:“如果你赢了,这房子我还做价二百两让你赎回去,如果你输了,那就归我了,明白吗?” 听了我的话,这倒霉鬼竟然非常高兴,而老子我则等着他再卖老婆!我知道他一定会卖老婆的,因为他房子都没有了,还要的什么老婆?我之所以讲给他赎房子的话,就是要让这倒霉鬼一赌到底,输得干净,好卖老婆。老子我好象还从来没有这么坏过。 果不出我所料,这倒霉鬼为了能赎回房子,真的一拚到底,最后又是输得精光。他两眼发直地站在那儿,象傻了一样。此刻,没有人再出声,都默默地看着他,半晌,他才回过神,看着我,终于开口:“我,我……” “你什么?你要卖老婆是不是?”我引导着他。 看我道破了他的心思,他倒又不说话了。他不说,有人说,一人道:“房子都没了,还要老婆干嘛?跟着你睡大街啊?” 又一人道:“就先卖了,等赢了钱再赎回来呗。” 赌王抬头看看我,老子一笑,“你别听他们的,自己拿主意,是卖还是不卖?”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卖!” “一百两!”我拿出一百两银子放到案上。妈的,我买倩儿才总共用了三十两,买他一个二手货给他一百两已经够开恩的了。他也没还价,提笔写了字据。 我将两张字据收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在这儿慢慢玩儿,不陪了。”我说完,他不禁一下子又傻住了。我不去管他,也没什么内疚,我知道,就算今天我不买,他也总有一天要卖老婆的,那女人与其跟着他受罪,倒不如先跟着我享两天福。妈的,老子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善举。 我起身,拉起那个富家子,道:“麻烦你再跟我走一趟,前边给我带路!” 第四章 纳妾 那富家子带着我来到一所大宅门前,对我道:“小爷,这儿就是赌王的家。”他的话倒吓了我一跳,这豪宅居然是那穷鬼的家?!实在是难以置信!我不禁又看了一下,真的是所豪宅,门楼高大,红砖碧瓦,虽然看不到里边的建筑,但单凭这大院落,就不可小视,别说是二百两银子,五百两也下不来呀!这院落只是没人拾掇,显得有些破旧。 “这真的是那赌鬼的家?”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家以前可是这杨柳镇的首富,自他爹死后,这败家子一年就把家底赌个精光,把他娘活活气死了,现在连这宅子和他娘子也都归了爷,他可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活该!”老子对这种人从来就没有半点同情。 富家子上前扣门,高声喊道:“赌王娘子,赌王娘子快开门!”不大功夫,大门启动,开了一条小缝,从里边露出一张女人脸,怯怯地看着我们。这就是我买的那女人吧,我得好好看看。这是一个年纪与我差不多的少妇,面黄肌瘦,显得很憔悴,不过的确是位美人,不愧是当年镇中首富家的媳妇。她一身陈旧的粗布衣裙,不过整个人收拾得十分干净,让我觉得她并不脏;她没有一点妆抹,身上也没有一件饰品,更显得她清秀。 她惊恐地看着那富家子,富家子道:“赌王娘子,赌王已经将你和这宅子卖给了这位小爷,你快迎接这位小爷进去吧。” 女人这才仔细地打量我,看了半天,才道:“他人呢?他怎么没回来。” “他正用卖你得来的银子在赌呢!”我说着,取出那两张字据展在她眼前,让她看个仔细。女人看过,知道确是真事,才将大门打开,放我进去。 我打发了那富家子后便走进院子,女人将门重新关好,然后默默地看着我。美色当前,我还等什么!就剩我和她,不必装深沉,我的小弟弟早已经按捺不住,摇旗呐喊了。“带我到卧房去休息。”我上前拉住她急急道。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看了我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地带着我来到卧房。我将门一关,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上去就是一阵乱亲乱摸,她极不配合,拚命地反抗着,她越反抗我越急,力气也越大,对她也就越粗暴,说真的,我对女人还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 她手推脚踢,使我无法得逞,这女人要是真的不配合,男人还真的就没办法!我一时生气,竟然挥手打了她一个嘴巴,虽然华叔告戒我不要打女人,但我还是打了她,因为我那时想,这个女人除了能让我爽一下,没有别的用处!为了让她就范,我打了她,我第一次主动地去打一个女人。我向她吼着:“你是我买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若不听话,我就给你卖到妓院去!”这是我对她最恶毒的威胁。 她哭了,满脸是泪,向我求道:“让我去准备一下行吗?” 她肯就范,那我就先忍一忍。她抹了抹眼泪,打开门出去了。过了好半天,她也没回来,不禁让我心里不安,莫非她去做让我蚀本的事儿去了?想到这儿,我忙起身走出去。 来到院里,我放心了,她还活着!她正站在树下,手里扯着从上边吊下来的一条白绫。妈的,这女人也真够笨,上个吊也要用这么长时间。 她看见我出来,马上将绳套挂在脖子上。向我喊着:“你别过来。” 我知道她不想死,没人她妈的乐意死!但我真的弄不明白她的用意,为了不做亏本生意,我还是先稳一稳她,所以就站住没再往前走。不过,我可不会向她妥协,“干嘛!想死就快点,别他妈的磨磨蹭蹭的,我给你半柱香时间,要么你去死,要么进来脱衣服上床!你再跟我磨蹭,我就倒手把你卖到妓院。” 我不能惯她臭毛病,说完我就回到房里在床上躺下,不过,对于她到底会怎么做,我心里可是没底。时间真难熬,不过我终于等到了她。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条白绫。我没去理她,她看了我一会儿终于道:“你能给我一个名份吗?我不能不明不白地上你的床。” 妈的,她原来是为了这个!这女人真是他妈的怪,上床之前都得先提点要求,目的还没有一样的,倩儿是为了生存,紫衣婆娘要跟我偷情,这女人要名份!对于我来说,管你要啥身份,能让我上就行。“你看什么好就给自己安一个吧”我对她说道。 我的不认真,显然让她不安,“我是残花败柳,不敢奢求正室,只要能给间偏房,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要求不高,就算她现在提出要做大的,我也能答应,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没想认真对她,在我眼里,她只做慰安之用。“准了,快上来吧。”我道。 她这才放下白绫,开始宽衣解带,衣物尽去,慢慢地爬上床,在我身边静静地躺下,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我可没有心思再去抚慰她,三下两下便脱去衣服,迫不急待地伏在她的身上,她虽不是处女,但没有事先的准备,仍然痛得叫出声来。 …… …… 爽,实在是爽!虽然她在上床以前显得非常正统,但在床上还是很配合的,这经过事儿的和未经事儿的就是不一样。我懒懒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有这么一个温柔乡,我现在哪都不想去了。她侧了侧身子对我道:“相公,我去穿衣服行吗?”这过来人真会撩人心思,不过我现在已经满足了,需要是需要,我可不是纵欲。 我突然觉得好饿,便摸了她两下才对她道:“我饿了,你去做些饭来吃。” 她穿好衣服却是站在床前不动,我不解便问:“怎不去。” 她才道:“家里什么都没有,奴家已经喝了一天的菜汤了。” 这不是问题,我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她便去了。我抻了个懒腰,心里不禁笑道:“没想到,我还在这儿有了个家。” 第五章 风情女人 肚子虽然很饿,不过另一种饥渴已经得到满足,大战过后的乏累让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睡去。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房中已然渐暗。 我的身上盖着一条新被单,我知道一定是她给我盖上的。妈的,真不错,五年来,老子第一次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有人在关心老子了! 我想起床,可找了一圈竟没找到我的衣服,我估计一定是她拿去给洗了,检查了一下,随身的东西还都在。反正这儿又没有别人,我索性就一丝不挂地开了门出来。才吸了一口外边的新鲜空气,却忽听“啊”的一声女叫。我忙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儿顺着长廊慌忙地逃走了。 嗯?我不禁奇怪,这里怎么有了生人!我赶紧回到房中,关上门,又在床上躺下,等着她来。过了不大功夫,她果然推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衣服,到了床边对我道:“这是奴家刚刚给相公赶制的新衣,相公换上吧。” “那小丫头是谁?”我问。 “她是奴家的一个远房,也在这杨柳镇住,奴家特意雇她来服侍相公。” 妈的,这女人真会说话,明明是她不愿意再做粗活,找了人来替,却说得委委动听,安在了我身上。我忽闻到一股香味,不禁急急地嗅了几下,原来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她放下衣服,将蜡烛点亮,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将自己重新包装:一身全新的锦衣罗裙,头插双钗,脸上素妆淡抹,透着红晕。灯下美娘,楚楚动人,不禁让我一时心动,油然而生爱怜。 “相公,奴家好看吗?”她左一扭右一转,向我问。妈的,这女人在挑逗我,老子定力再强,在这多日饥渴的时候也是禁不住诱惑,不禁招手让她过来。 她刚到床边便被我一把拉到床上,她就势向我怀中一倒,面带红晕,双眼羞涩多情,她的娇态是倩儿和紫衣都不具备的,也许这就是少妇的迷人之处。她不会主动地对我做什么,但是她会引诱我对她做什么;她不是被动地承受我对她所为,她会很好地配合我去完成每一项工作。 我将她的头抬起,方便我亲吻她的双唇,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在她的双峰上肆意的推揉。她的双峰虽不及紫衣的那么有韧性,但却比紫衣大了许多,更是倩儿望尘莫及的,它的柔软可以让我随意地推来揉去,让喜欢肉感的我爱不释手,使我忍不住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立即痛得叫出声来。 当我伸手去解她的衣带时,她却阻止了我,“等到晚上我再给你,我怕那小丫头一会儿会过来。” 已经上路了,我哪里还肯刹车!“管她呢,她想看就让她看好了,现在是现在,晚上是晚上,我都要。” 她羞涩地苦笑一下,道:“那让奴家自己脱衣吧,我怕相公把人家的新衣服给弄破了。”妈的,真让老子搞不懂,女人为什么都那么爱护自己的衣服! 我放开了她,她却没动,一边抚着我的胸膛一边道:“只要相公好好的待奴家,不抛弃奴家,奴家一定倾心地侍候相公。”妈的,这女人比倩儿聪明多了,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向我提出这种条件或那种要求,而这种时候,老子什么都得答应她。 她得到了我的许诺,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一件一件脱去,上了床投到我的怀中,又道:“奴家再求相公一件事好吗?”妈的,她还要讲条件,“说吧,还有什么事儿,一并都说出来。” 她羞涩地笑了,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也没什么了,就是想叫相公别对人家那么粗鲁,奴家吃不饱穿不暖,身子虚得很,禁不住相公那般折腾。相公象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一点也不顾惜奴家,白天里被你弄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人家坐在院里好半天才缓过来劲。” 这女人对老子很体贴,又解得风情,所以我决定奖励奖励她。这女人,这女人的,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在老子性急的时候,总是想不起来问女人的名字,那穿紫衣的小婆娘,我就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终于想起要问她。 “奴家姓林叫玉蓉,相公叫什么名字?” 我一想起我的名字就想笑,“你相公我叫张郎。” “张郎?”她狐疑地看着我,“快告诉奴家你的名字了,连自己相公的名字都不知道,奴家可就糗大了。” “我的名字就叫张郎!”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翻身将她放在下边,手嘴并用,给她一些奖励。我也快慰地抚弄她的身体,对她肆意轻薄。这女人在床上和在床下简直判若两人,在床下,她端庄贤淑,而上了床,却是风情万种。不大功夫,她就已经娇喘连连,身如蛇蠕,紧紧地抓着我,往我身下钻动。 我竟一时起坏,偏不急上,十八般手法全部施展,她终于禁受不住,开口喃喃道:“相公,我要。” 时候差不多了,我这才全身而上,与她上边画着“吕”字,下边写着“中”字。 …… …… 我又与她爱抚一阵,我们才起身穿衣。简单吃点东西,我带好迷药,对她道:“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自己先睡吧。” 她恋恋不舍,“相公早去早回,奴家等着你回来。” 第六章 林间小屋 人都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大概我就是那种小人,我牙龇必报,现吃现报,从来就没有什么气度,容人之量,尤其是对男人!妈的,许他不仁,就许我不义!虽有温柔乡,但报复的事儿却不能耽搁。 时候不早,已过二更,我收拾利落,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便出门向着客栈方向赶去。杨柳镇本就不大,没几步便就到了。 楼上还有灯光,是中年汉子的那间。妈的,他怎么还不睡? 现在这楼上住的都是高手,虽然我的轻功自认为还可以,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报复的事儿是小,我的小命可是最重要的。对了,我得怎么报复他们呢?我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了,第一步,先把他们迷倒,这是勿庸置疑的!可然后呢?杀了他们?肯定不行,那样我捅的蒌子可就大了!那该怎么办呢? 我正想着,那灯光忽灭。嗯,他也睡了,再等一会儿,等他睡熟了再下手。我这想法在心里还未说完,却见从他窗子里飘身落下一人,看身形,那就是他——那个中年汉子! 他飞身向镇南赶去,那方向不就是翠烟门吗?哈哈,原来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果然是个采花贼!有意思,老子也跟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混水摸条鱼。 他的轻功真好,好得可以和华叔一比,不过还好,道不远,我还跟得住。我跟在他的后边跃过了城墙。嗯?他没有向翠烟门去! 他是向着翠烟门旁边的一个树林去了。他到那儿去干什么?我的好奇心突起。华叔说,好奇心最要不得,那是人的致命弱点,有好多人就是因为好奇,看见了不该他看见的事儿,或是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话,被事主杀人灭口了;也有一些人因为好奇,钻进了别人的圈套里。所以华叔常常告戒我:专心做自己的,别管闲事儿。 可我就是扳不住自己。我也是人,所以我也有人的弱点!华叔那老家伙没这弱点,所以他不是人!哈,我就曾当他面这么说过他。我的好奇心还相当的重,什么事儿只要是让我知道了一点,那就别想再有什么秘密,因为我一定会刨根问底,把它弄个水落石出。 他进了树林,我却不敢冒然进入,因为我不敢确定他矩我有多远。我在外边犹豫了一阵,虽然很怕,但好奇心驱使我还是涉险跟了进去。 我摸索了一阵,忽见前边有灯光闪烁。咦?这里怎么还有一座房子! 那的确是间房子,虽然不大,也叫房子。一支烛光在窗上闪烁跳动,隐隐约约看到一条身影在房里晃动,真是搞不懂,他在这儿有房子,为什么还要住客栈?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悄悄地摸过去,伏在窗下,竖耳听了听,里边没什么动静,便躬起身,手指蘸了点唾沫将窗纸润湿,捅开了一个小眼。 我单眼往里看了看,呵,别看从外边看挺简陋的,里边的摆设还是很不错,古色古香,轻纱幔罗,颇为别致。里边只有一支蜡烛在燃,怎么没人?!刚才明明看到里边有人影的!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恐惧,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回过头。虽然心里有准备,但看到他那张阴沉的脸时,我还是吓了一大跳。“呵呵,呵呵,大叔,你在这儿啊。”我向着他一阵傻笑,有装出来的成份,也有天然的成份。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分明是在审问我。不过,我倒看出来他心里的紧张,这老小子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秘密?我的心突然又一紧,坏了,他不会杀我灭口吧!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跟着他来的啊,可是我绝对不能那么说,老子反应还蛮快的,“没地方睡,所以就到这里了。”我在提醒他,白天里,我不是让人家给赶出客栈了嘛! “你进过房中?”他又问。 “呵呵,没敢。”我笑着说,“倒是想进了,只是看里边挺气派的,象是女人住的地方,我不想惹麻烦,就在外边猫着睡了。刚才见你来,才过来偷看一下,呵呵,就被你发现了。大叔啊,你在这儿有房子,干嘛还住客栈?” “进来吧。”我没想到他还会让我进房。 我跟着他进到房中,他取出一坛酒和两只银碗,然后招呼我过去陪他一起喝。他的脸上已不那么阴沉,我的心里安然了许多,人家有请,咱别不识抬举,我赶紧过去从他手中接过酒坛,倒上两碗。 他示意一下,我们一饮而尽。他才又问:“你到杨柳镇也有几天了,一直不走,想要做什么?” 我憨憨一笑,“跟大叔一样了,也是到翠烟门来泡妞的。”老子就是防中有攻,你也讲讲你是干嘛来了。 他只微微一笑,并不否认,只接着问我:“哪个姑娘让你看上了?” “张倩!就是宫月影的二弟子。” 他还是微微一笑,摇摇头,“你不会成功的,明天早上你就走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他太小看老子了,“为什么?”我问。 “你若是看上了别的姑娘,倒还有成功的可能,但如果是宫月影的入室弟子,你就不用再想了,翠烟门是不会允许青剑出门的。” 我还是憨笑,“那大叔你看上的是哪位姑娘?不会是随手瞎抓一个吧。” 他脸一沉,“怎么说着说着就下道了!我有说过我是来找姑娘的吗?” “呵呵,你在这杨柳镇已经住了半月,不是来翠烟门找姑娘,那又是来做什么?大叔,这有什么啊,孔子说:‘苗条淑女,君子追求’嘛!” 他竟然一笑,“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时间多读点书,别一张嘴就让人笑话。”他想了想,又道:“我是来看我女儿的。” 妈的,原来他是来看他女儿的,让老子一阵误会!“你女儿?她叫什么?” “你知道那么多干嘛?你打不上她的主意!” “那你怎么一直不走?你没见到她?”我问。 “唉,她出门了,现在不在门里,所以我在这等她回来。” “大叔,那你叫什么名字?”我总是忘问别人的名字,还好现在想起了。 “下次有缘的话,我再告诉你。” 第七章 报复 我告辞,他并不挽留。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心头一动,这老小子骗我!他能在这儿有一座小房,肯定不会象他说的那么简单,或许她的女儿真的在翠烟门,但我更相信他的老婆也在这翠烟门里。翠烟门,美女如云的地方,天下浪子的追求。 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办,先放过你,等改天,我一定把你的秘密给揭开。 我回到客栈,见楼上再无灯光,料知那十二个人都早已熟睡,便不再等。纵身跃到房顶,自己先服了醒药,然后双脚勾住房檐,来个倒挂金钩,将窗纸润破,从怀中取出已经装好迷药的竹筒,将迷烟吹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听里边没有动静,我便又轻轻敲了敲窗棂,还是没有动静。行了,我掀开窗子,双手一把窗框,翻身跳到屋内。 这间房里两张床睡了三个人,我站在窗子前轻轻地咳了一声,不错,没有理我,看来他们都过去了。看着他们,我真的不知如何下手,杀,杀不得;打,他现在又不知道痛;什么都不做,又太便宜了他们,倒让他们睡个好觉!我在房里转了两个圈,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 突然感到内急,有了,我就在这屋里解决一下吧!于是我就在地上撒了泡尿,觉得不过瘾,便又屙了泡屎。气味难闻,我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行,还是太便宜他们,反正来了一次,再顺些东西走吧,我的银子差不多也快花光了,正好从他们身上补给补给。 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干净,突然间又有了新主意:把他们的衣服也拿走,让他们明天光着身子上街!主意拿定,我才卷了他们的衣服出来,又如法炮制地到了下一间。 一连走了四间屋,也没见到那细瘦的公子哥,妈的,他真赶点,肯定是在最后一间。这间屋只有他一个人睡,我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毕竟他比那十一个人要高得多。 看来华叔的迷药还真是管用,任那公子那么高的功夫也抵不住这迷烟。几次试探,他都没有动静,我才放心大胆地跳到屋内。 现在这楼上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了,再不必有什么担惊受怕的,我索性将蜡烛点燃,好看得仔细。他只穿着短衣躺在床上,虽然很瘦却是十分结实,他此刻睡得象只死狗。妈的,我越看越气,软的欺硬的怕,你也能算好汉?你他妈的是王八蛋!我骂着,忽见桌上还有笔墨,心中不禁一乐。 我拿起笔在这小子脸上一边画了一个小王八,看了看,又改了改,心里十分满意,要是能给他刺在脸上就更爽了,只是老子不会那玩意,否则一定给他化化妆。 当我把笔放回原处的时候,忽注意到桌上有封信,老子天生好奇,便打开来看看,只见上书: ※※※ 父亲大人亲启: 儿今日已到杨柳镇,因叔父未到,故而未敢轻举妄动。据闻,宫月影目前不在家中,特报父亲,以期指示。 儿元风敬上。 ※※※ 他妈的,原来这小子是要到翠烟门捣乱的,这个正好,老子现在正盼着翠烟门能出点事儿,好浑水摸鱼呢!宫月影不在家里,那不更好,剩下的都是小姑娘了,老子就更有发挥的余地了。看这小子的意思,还想弄点更大的响动,你若只是捣捣乱,老子也许还会帮你,你若想对翠烟门不利,那就别怪老子跟你过不去,我得帮着她娘家人啊! 我把信重新装好,恢复成原样,然后便搜了搜这小子的衣服。妈的,就属他身上东西多,还尽是些值钱的玩意,老子刚买了宅子纳了妾,正缺钱用,你就做做善举吧。 我把搜刮来的东西都拢到一块盘点了一下,总价值应该在两千两白银左右,不错,此行不虚。东西挺多,我找了件短衣打了个包,然后将其他衣物一并提了,跳出窗外。 行出几步,老子忽又灵机一动。在进来之前,为了想出一个报复他们的法子,让老子绞尽了脑汁,可一做上,这主意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有了,老子真他妈的聪明,简直是天才!我返身回来,纵身一跃,跳到中年汉子的屋内,将那些衣物往地中一扔。老子再给你嫁点祸,反正你武功高,不用怕他们。 本想再顺他点东西,可一想到他竟还请我喝过酒,看这份上,就算了。一切都弄停当,我跳出窗外,哼着小曲,咱回家。 到了宅门前,我忽发现在门洞里倦卧着一个人,妈的,是谁在我这儿住店不给钱!我正要上前给他一脚,却发现原来是赌王。算了,你他妈的也够惨的,就让你在这儿猫一宿吧,老子要进去搂着你老婆睡觉去了。还他老婆?现在已经是我的娘子了!那小娘子真的让人,我赶紧进去吧。 我翻墙进院,径直来到卧房。呀,都快五更了,房里还在点着蜡烛,这小娘子真的让人感动,真的还在等我。里边上了栓,我没有推开门,从门缝向里看了看,她正手拄桌案,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不禁让我心里热乎乎的,疼我的人,我一定疼她。 我轻轻地敲敲门,她马上便抬起头,待问明了果真是我,才兴奋地急勿勿将门打开。我张开双臂一下将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没有亲她,也没有抚摸她,只紧紧地抱着她。 她的双臂虽然被我抱住,但她的双手还是尽力地揽在我的腰间,在我耳边轻轻道:“相公,我……” 我知道这可人儿又要讲条件了,“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这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向她道。 第八章 几度柔情 由于我的大度,她竟犹豫了一会儿,但这聪明的女人最终没有得寸进尺,只道:“我有些吃不消了,不要了好吗?” 这要求并不过分,多半天的时间里,我和她已经做过两次,她虚弱的身子的确难以继续,这美人儿真的让人爱怜,“好,我答应你。” 我们上了床,她侧身枕在我的臂上,将手抚在我的胸前。她真的是困了乏了,不大功夫就睡去了。而我,昨天已经睡足,刚才又报了昨日被辱之仇,心里正兴奋,竟没有一丝困意。外边天色渐亮,屋内也变得昏暗朦胧,她的娇态依稀可见。我看看她,她的脸上正露出一点笑意。我知道,这女人自见了我以后,已经重新燃起心中的希望,重新找回了她的幸福。 躺地床上睡不着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怀抱美人却只能看,更是一件可笑的事儿,我突然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就不要答应她了。 其实我也知道,答应和不答应倒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如果我真的想要她,她也一定会给我,而且还是毫无怨言地配合我。只是这女人真的很虚弱了,那赌鬼把钱都捐给了赌坊,自己都憔悴成那样,哪里还顾得上老婆!她自己不也说了,昨天她喝了一天的菜汤,我想,就是那菜叶也许还是她捡来的。 从前的贵夫人,现在沦落成这个样子,她的心灵也一定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没有倒下已经足见她意志的顽强了,真是太难为她了。 我想,她早该想到那赌鬼会将她卖掉,所以她也在等着这一天的来临,等着那个能重新给她幸福的男人出现,这个人现在就是我!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坚韧,她可以做我的玩物,可以成为我发泄的工具,但她一定要得到我的尊重,所以在我给了她一个名份之后,她竭力地用她成憝女人的魅力给予我最大的快慰,来博得我对她的爱怜。 当我出现以后,她的梦便开始复苏了,在我给了她五十两银子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要找回她从前富贵的感觉,可惜只是五十两,如果是五百两的话,她马上就会回到从前了,她对我寄予了极大的厚望。 老子不喜欢做梦,但喜欢看别人做梦,而且会帮她做这个梦。 我抬起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她向我的怀里靠了靠,依然香香地睡着。因为讲好不要,所以她没有脱去肚兜和底裤,经过包装的身子看上去更加诱人。我将手探到她的肚兜里,抚摸着我最喜欢的两个东西,大大的,软软的,怎么弄怎么是。 她没什么反应,好象还在睡,也许她真的是累极困极。我解开她的肚兜将那一对玉兔放了出来,它俩马上冲出营地向老子示威着。真是太迷人了,我不禁俯身过去,将一只樱桃吞在嘴里,尽情地吮吸着,手则在另一只上抚弄着。 她还在睡吧,只是将两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肩上。过了很久,她突然搂着我的头搬向另一边。妈的,老子只顾自己了,竟然忘了这等事切不可厚此薄彼,于是便移过去,将另一个樱桃放入嘴里。她,双手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不时发出嘤嘤地轻叫声。 当我伸手去探她幽处的时候,她轻轻地阻止了我,“不要再弄人家了,等奴家有了精神以后好好地侍候相公一次。” 我伸手从床下提起那个小包裹,放在我们中间,“这是什么?”她问道。我笑而不答,单手将它打开。见到里边有那么多银子和贵重之物,她的眼里不禁闪出异样的光彩,但这个聪明的女人并不问是从哪里来的。“你把这些收起来。”我向她道。 她欢快地应着,竟痴痴地将包裹揽在怀中。忽向我道:“相公,咱们把以前王家的田地都买回来吧。” 妈的,她真的拿老子当搞房地产的了,她怎么就不记得老子还买卖人口呢!对于她的这个建议,我可没什么兴趣,便道:“等安稳了再说。” 她会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包裹重新打好,放在她的身后。然后投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慢慢地顺着我的胸腹向下滑去。当她碰到我那坚挺的东西后马上又缩了回去,然后她褪下底裤,搂着我的身子往她身上压去。 “你没事儿吗?”我问。 “可那是奴家的责任啊,只要能让相公高兴,奴家吃点苦又有什么。”妈的,她太让老子感动了。 不想要那是假的!我将她翻到我的身上,“奴家不喜欢这样。”她忙道,说着便要挣扎着下来。“我喜欢。”我按着她的身体对她道。 “我知道是相公爱惜奴家了,只是奴家真的不喜欢那样。”她说着还要下来。而我的双手却牢牢地抓着她,“我不会怪你的。”我安慰着她。 她这才慢慢地伏在我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让我进入,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脸旁,一边慢慢地动作,一边在我耳边轻道:“就一会儿,好吗?” …… …… 院子里突然传来桂花的惊叫声:“少爷,少奶奶,不好了。” 什么就不好了!妈的,大清早就叫殃,老子这儿正忙着呢,分明是要坏老子好事!见我不高兴,她忙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相公别生气了,她叫得这么吓人,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她从我身上下来,又对我道:““奴家出去看看,相公好好休息吧。” 第九章 高手对决 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真叫人心暖,我怎能让她一个人出去。便和她一起穿好衣服出来,那小丫头还在门外等着呢,林玉蓉见她便问:“桂花,出了什么事儿?把你慌张成这样!” 桂花看看我,才向林玉蓉道:“少奶奶,他在咱家门前上吊死了。” “他?他是谁?”林玉蓉还没有听明白。 不过我见桂花的神色便已知道她说的是谁了,便道:“是那个赌鬼。” 林玉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看了我半天才道:“相公,奴家有个不情之请。”我点头示意她继续,她才又道:“奴家虽然已经不是他的人了,可毕竟和他夫妻一场,奴家想把他好生安葬,然后为他守孝三天,相公能够答应奴家的这个要求吗?” 她的话让我大为感动,这娘子做人有情有义,以后待老子也肯定不会差,将那赌鬼安葬了,老子倒没意见,我又不是花不起钱,只是这娘子说要为他守孝三天,却让我为难,那老子岂不是又要当三天和尚! 这娘子很是精明,她见我不吱声,便明白了其中原因,便上前轻声对我道:“奴家只是想对他尽一份心意,这三天虽不能与相公睡在一起,但相公若是实在想念奴家,叫桂花来唤我便是,奴家毕竟现在已是相公的人了。” 有她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也就答应了她,我和她一起出来,果见那赌鬼还吊在门前的树上,旁边围了许多人,竟没有一个上去把他解下来。看见我们出来,众人忙给我们让出一条道,我上前取出匕首,稍稍一纵,将绳条割断,把那死鬼放了下来。待我回头去看林玉蓉时,她的脸上竟有两滴眼泪。 她擦了擦泪水,上前对我道:“相公,你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回房休息去吧,这里有奴家张罗就行了。” 这娘子果然考虑周到,那赌鬼与我毫不相干,我犯不着为他忙活。这地方闹哄哄的,我就是躲在后边也不自在。我突然想起昨晚的杰作,不知道现在演变成啥样了,正好趁此机会去观赏一下,于是,我与她交待几句,便向客栈过去。 远远的就见客栈周围围了许多人,只是远远的围观,并不敢靠前,我心中一乐,料想一定是里边干起来了。 虽然看不到里边的情形,却听得见客栈里一片乱杂之声,一会儿打门里飞出一条长凳,一会儿又飞出一条桌腿,里边煞是热闹。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时间不大,再飞出来的就是人了,一个,两个,……,一共扔出来十一个,最后那公子哥总算还有些面子,自己蹦出来了。 看着他们我就想乐,只见他们一个个光着膀子只穿条叉裤,那公子哥脸上花里胡哨的一片乌黑,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你娘的,老子不收拾你,自有人修理你,看你以后还敢欺负老子不! 那老小子好厉害的本领,一个人就能把这十二个人打得落花流水,老子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如此境界?!那十二人十分尴尬地站在客栈门口,进又不敢进,走又不能走,一个个不知所措。不大功夫,那小二出来了,捧了一大堆衣服,正是老子留在中年汉子房中的那些。 那十二个人就在大街上穿好衣服,正不知如何,忽从人群的头顶上飞进来一个矮瘦的小老头,到了那公子哥的面前张口便问:“元风,怎么了?” 那公子看见了他象见了救星一样,忙躬身施礼,然后道:“三叔,里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昨夜里不但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把我们的衣服悉数拿走,我们与他理论,反被他都给打了出来。” 小老头听罢,也不细问,只向客栈内高声喝道:“哪路的朋友,请出来说话,地灵仙贺子灰在此恭候大驾。”他声音尖细如利锥一般,在场所有人不分远近,皆听得入耳三分,心头发颤。 “哈哈哈!”一声朗笑,中年汉子出现在门口,他向贺子灰微微拱拱手,道:“逍遥书生司马剑这有礼了!” 看来这贺子灰和司马剑在江湖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贺子灰的脸上也不象刚才那么不可一世了,竟也拱了拱手还了一礼,“我道是谁,原来是司马剑客,却不知阁下何来的雅兴,竟然如此欺负这些江湖小辈。” 司马剑微微一笑,“贺兄误会了,司马剑焉会为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实不相瞒,我昨夜出去办事并未在客栈房中,待我一早回来,发现房中有一些衣物,便让小二拿出去,不料令侄好不省事,竟然为难在下,我也是迫不得已,就指点了他一下,还望贺兄海函。” 妈的,这老小子怎么说得这么客气,难道那小老头比他还厉害?要是你真的打不过人家,软也就软点吧,跟老子学学,好汉不吃眼前亏,等晚上再找他算帐。不知怎么的,我对司马剑一直有点好感。 司马剑已经够给贺子灰面子了,但贺子灰却还不依不挠,不禁冷笑,“阁下说的倒是轻松,把我们赤霞山的人指点成这个样子,还让我们以后如何在江湖中立足,贺某学艺不精,也想得司马剑客指点一二。” 司马剑微笑点头,“既然贺兄非要教训司马剑,司马剑也只好陪贺兄走上几招了。”说罢,迈步来到当场,立于贺子灰对面。 太好了,终于要动手了,妈的,老子就喜欢看热闹。 却见贺子灰身形一虚,老子还没看清,他就已经到了司马剑身前!妈的,他们俩都太快了,老子眼神跟不上,只见他们俩转来转去的,让我都分不清谁是谁,还是等着看结果吧。 人都看不清,就更看不出用的什么招式了,他俩只打了一小会儿,便有一个被甩出去丈余,老子仔细一看,竟然是司马剑正手捂胸口。怪不得他对贺子灰那么客气,原来他真的不是人家的对手! 司马剑平了平气,才向贺子灰拱手,“多谢贺兄手下留情。” 第十章 征婚启示 两个高手对决这么快就结束了,真他妈的不过瘾。 地灵仙贺子灰看来也只是想为他的赤霞山找回点面子,并不是真的要把司马剑如何,所以一招得手,见司马剑也认输了,便也拱拱手,道了声:“得罪!” 他们又都进了客栈,围观的人也尽数散去。我去哪儿呢?我在心里问着自己。正在我不知何往的时候,又听到桂花那急促的叫声:“少爷,少爷,不好了!”我回过头,果见是她急勿勿地跑过来。 妈的,我现在一见到她就烦,便没好气地问她:“怎么了?又谁死了?” 她跑到我面前,喘了两下才道:“翠烟门的人把少奶奶带走了,少爷赶快去看看吧。” “什么?翠烟门的人把林玉蓉带走了?为什么?” 桂花怯怯地道:“少爷有所不知了,我们这儿虽也有官府,但大大小小的事儿却都是由翠烟门的人来管,尤其是女人的事儿。刚才她们来人说,少奶奶没了丈夫,按规定得进翠烟门,于是就把少奶奶强行拉走了。” “可她是我昨天从那死鬼手里买来的,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怒道。 桂花又道:“在杨柳镇,女人是不可以被买卖的,就是一定要改嫁,也必须得经过翠烟门的同意,她们说少爷和少奶奶在一起是不合法的。” 妈的,这破地方还有那么多破规矩,昨天竟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起,就连林玉蓉也没有告诉我。看来我得赶紧到翠烟门去要人了。 出了南门,远远地看见翠烟门,我心里不禁又乐了,这下我总算有理由可以去闹一闹那翠烟门了,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那个叫张倩的姐姐。得到她的芳心,偷得她的青剑,才是我此行来到杨柳镇的真正目的。 我到门前,今天虽然换了两个看门妞,但对老子却是一样的粗暴无礼,真让我怀疑她们是不是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她们问我找谁,我本想说来找林玉蓉,但马上又一转念,于是便告诉她们:“我找你们二师姐张倩。” 那小妞进去,不大的功夫便回来,对我道:“你走吧,二师姐说不见你。” 妈的,看来她是真的对老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失败! “我是林玉蓉的新任老公,我是来带她回去的!”我只好说明来意。 两小妞象才见到我一样,又打量打量我,才道:“你就是那个张郎啊,回去吧,林玉蓉已经入了翠烟门,你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她无好话,老子自然不能对她口软,“张郎也是你叫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了!人不大脸倒不小!告诉你,你们不把林玉蓉还给我,就得赔给我一个老婆。” 她的年纪并不大,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听到我的话,自己也觉得上了当,不禁恼羞成怒,道:“大胆淫贼,竟敢跑到翠烟门来撒野!”说着,挥动长剑向我当胸便挑。 她这一剑从速度和力道上就让我看出了她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也就是装装门面而已。我的身法在她面前可谓是游刃有余,我脚跟蹬地,身子向后一蹿就躲过了。嘴里却还与她戏言:“干嘛说我是淫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淫了?” 另一个见状也上来助阵,两柄剑一齐向我攻来,以我的身法和武功倒是不怕她们,只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门口,太过张狂必然吃亏,所以我又向后退出丈余,对她们道:“你们赶紧去告诉张倩来见我,不然她会后悔的!” 我好言相劝,她们却不听我的,又向我逼过来。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三十六记走为上。我返身便跑,一口气跑回杨柳镇。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只是刚才忽灵机一动,有了更好的主意。哼,张倩,我找你,你不见我!这回,我让你主动来找我! 回到杨柳镇,在街上果然找到一个代笔先生,我到他面前,将一锭十两银子放在他面前。他惊慌失措,忙问:“小爷,您是要写信还是要写告示?” 我道:“给我写份广告。” 他铺好纸提起笔,“爷,您说我写。” 我想了想,对他道:“上边先写两大字:‘诚聘’,然后下边小字写:‘少侠张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新近购入豪宅,虽纳偏房,但正室空缺,虚位以待,现欲招夫人一名,有意者请速到张府应聘’。在张府后边加个括号,里边写原赌王家。” 他写完,我又看了看,又对他道:“下边再写:‘应聘条件:一,须是翠烟门入室弟子;二,年纪必须二十;三,需穿绿衣’。”我想了想,既然都说得这么明了,那就干脆再白点,便又道:“四,名字叫张倩。” 代笔人看看我有些犹豫,我道:“你写就是,我不会牵连你的。”他这才放下心,照我说的写完。我又检查了一遍,颇为满意,便将银子推过去,“就照这样,给我写二百张。” 好半天,他才写完,我拿了厚厚的一落走到大街中央,取出一锭银子举过头顶,高喊:“有闲着的吗?” 话落,便过来五六个人,纷纷道:“张爷,有什么差遣?” “嗯?你们认识我?”我很惊讶。 “现在这杨柳镇,哪有不认识张爷的?您现在可是大名鼎鼎。” 妈的,没想到老子现在已经是名人了! 我对他们道:“你们把这些告示,从我家一直贴到翠烟门,管它是墙,还是大树石头,只要是能贴的地方就都给我贴上,贴好之后,到我府上领银子,每人一两。” “好嘞!”众人从我手中接过那些告示便去了。 老子该回家去做准备了,到了家中,向桂花交待明白后,我便来到后院,架上桌,拿来酒,老子一边喝一边等着张倩。 第十一章 初猎 好象没过多长时间,正在我喝得高兴之时,从月亮门里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我的眼角余光只扫到一丝绿影,便就知道是那姐姐来了。 因为上次不小心被我抱过,所以这次她很谨慎,虽然我是坐着,但她还是离我好几步就停下了脚。她的手里握着一大卷废纸,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扭头看看她,一脸坏笑,对她道:“姐姐真的来应聘了!” 她眯着凤目恼恨地看着我,猛地将手里的废纸向我砸过来,打在我的身上散落了一地。我随手捡起一张,大模大样地念道:“诚聘!少侠张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新近购入豪宅,虽纳偏房,但正室空缺,虚位以待,现欲招夫人一名,有意者请速到张府,括号,原赌王家,应聘。应聘条件:一,须是翠烟门入室弟子;二,年纪必须二十;三,需穿绿衣’;四,名字叫张倩。”念完,我看看已经气得鼓鼓的她,道:“姐姐的条件都符合嘛!来,先喝杯水酒,然后我再给你面试。” 我正要去端酒壶,却见她右手一抬,从指尖射出一道青光,一下便将酒壶炸碎。这就是青剑吗?我暗自吃惊,好厉害的功夫,我一定要窃为己有! 她终于出声了,厉声向我喊道:“张郎!”她说完便马上意识到不妥,忙又改口:“臭小子,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我!上次你对我轻薄,我不愿与你计较,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你!”她虽然很愤怒,我却看出她的委屈,因为她看起来象要哭的样子。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位姐姐比较温柔。我轻薄了她,可她却因为当场还有两个小丫头,便忍气吞声,没有向我发难。于是乎,我就知道了她是那种可以息事宁人,逆来顺受的弱女子。 华叔了解女人,他也教会了我如何找到女人的弱点,更教会了我如何利用女人的弱点!老家伙更是告诉了我所有女人共有的一个弱点:女人渴望得到男人的爱怜——女人需要男人!女人需要爱! 我收起了笑容,向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为妻。”我不知道我说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反正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倩儿,后来又想起了林玉蓉,我的那个可人儿。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她还是那气乎乎地样子,我不知道我的话是否打动了她。 我站起身,向她走过去。她马上警觉地对我喊道:“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我心中一乐,她露馅了!什么叫真的对我不客气?哈哈,她还是想对我客气一点的嘛!于是我的心里更有了底,依然向她走了过去。 她手一抬,一道青光从我的耳边射了过去,她只是吓了吓我!我没有停止脚步,在矩她一臂之遥的时候,她突然向我打出一掌。 我没有躲,我用我的胸膛实实在在地接了她一掌,显然她也没有用多少内力,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推。我被她打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上乘表演开始了:我的脸抽搐了几下,表情变得十分僵硬;我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双腿在不停地抽搐摆动,我的手颤颤危危地伸向怀里,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取出一只小瓷瓶,试图将它打开,却没有拿住掉到了地上,我试图把它捡起来,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够不到。 张倩愣愣地看着我,看了半天,她终于走了过来! 她捡起瓷瓶,看看我,将瓶塞打开了。一股清烟窜出,她轻咳了一下,然后便向后倒了下去。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看着晕迷的美人儿,不禁一阵坏笑。 我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不禁又仔细地看了看她,丰满的身子略显微胖,在她的臂上掐了一下,肉乎乎的,十分柔软。她的胸挺起好高,用手按了一下,柔韧而坚挺。看着她,我犹豫了好久。 拿定主意,我点了她麻穴,然后取出醒药将她唤醒。她睁开眼,看见我一脸得意的坏笑,拚命地动了动却是软弱无力。不禁惊道:“你,你要做什么?” “嗯,你问的很好,我们来做点什么呢?”我笑道:“你不想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她叫道。 “那我就什么都做!”我将脸凑到她的面前,几乎就要贴上,她努力地往后挪了挪。我想了想对她道:“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规则呢,就是你说的话在我这全是反话,比如你说向上,那我就向下!听明白了吗?” “我不跟你玩,快放开我!”她几乎要哭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对她道:“第一个问题,我亲你一下行吗?” “不行!” 我一笑,“哦,那就是行的意思!”我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一吻。她立即满脸绯红。我想了想,又问:“我把你的衣服脱了行吗?” “不行!”她说完马上又改口:“行!” 我一笑,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她急道:“我说的是行!” 我笑道:“对呀,我说我要脱你的衣服,你说行的,那我就只好给你脱衣服了!” “混蛋,你是个无赖!”她竟然骂我了。我却不生气,“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这个无赖会比无赖还无赖的!” 任她挣扎,却是软弱无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不过老子还是给她留了面子,把肚兜和底裤给她留下了。 第十二章 挑逗 说真的,我不想这样。 华叔是让我偷心,不是让我去采花。他说的明白,只有当她真心地爱上我,她才会在那时候全身心地投入,在我的配合下,她才会在初夜就体验到高氵朝的快乐,才会泄身,我也才会有机可乘,偷得她的青剑。 而我现在对她所做的一切却是在背道而驰,我能猜得到,她现在不但对我没有一点爱,而且还充满了痛恨! 但我没有办法!她深藏不出,我见不到她。这次如果我放过她,下次就更难再见她了!所以我只能一赌,我要用我男人的魅力去征服她,但我知道,今天不可以夺她的童贞。 我之所以给她留下肚兜和底裤,一是因为这是华叔对我的要求,命我尽量不去碰她的三点;二是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在强烈的需要下无为地上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默默地被动地享受吧。她的脸上总是那种要哭的表情,而眼泪却始终没有见到。此刻,她没有一点紧张,全身松松的,象一滩泥一样。 这是我见到的第四个女人身体,因为稍胖,她的身材看上去不算很好,但看起来却非常性感,高挺的胸,宽厚的屁股,粗壮的大腿,最能刺激男人的两个地方是那么的扎眼。倩儿的臀部并不很大,只是跟她瘦小的身子比起来显得很大。而张倩的屁股的的确确可算是大号的,躺在床上感觉要比倩儿高一倍,而且更加宽大,使得她不细的腰倒显得很苗条。 我真的很想伏上去感觉一下,是不是会很舒服,但我没有,只是用手在她的大腿上用力地按摸了一下,软软的好有肉感。 她的肌肤雪白雪白的,让人看起来就心动。我现在终于明白华叔为什么采了三十多年的花而乐此不疲,原来每一个女人都不相同,都有让男人心动的地方。 我的小弟弟早已按捺不住了,向我举旗抗议,催我出战,但我告诉他,你今天需要休整,免战高悬。我看过,脱鞋上床,将她揽在怀中,还是先从嘴开始吧。 她的牙咬得紧紧的,就象她躲在翠烟门里不肯见我一样,十分不配合,使我只能在她的双唇上做文章。她虽然不紧张,但却在无声地做抗争。 我决定管着有用没用,先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于是便抬起头,对她道:“姐姐不觉得自己好可怜吗?就因为学了翠烟门的武功,这辈子都得被锁在那道高墙之内,从而失去做为女人应有的人伦之乐,你不敢去爱别人,也不敢去接受别人的爱,我真的想象不到,姐姐的人生之中还有什么快乐,难道你就甘心这么过一辈子,永远将自己藏在那道大墙里边吗?” 看来我是说到了她的痛处,她的眼角终于有了点湿润。我又道:“我这人可能是坏了一点,但我真的是非常喜欢姐姐,爱姐姐,为了姐姐,我可以付出一切,也可以变得更坏!只要能得到姐姐,我什么都不会顾惜,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的眼角终于挤出一滴泪,有门!我于是接着道:“我知道姐姐有苦衷,所以我也不会要求姐姐能象我一样,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今天能与姐姐这样相拥,我的人生之中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姐姐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你一生中,唯一一个拥抱过你,亲吻过你,爱抚过你的男人。”我把她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这是会让姐姐怀念一辈子的男人!姐姐现在既然无力反抗,为什么不好好品味享受一下这人生的快乐呢?” 我再次亲吻她,她虽然没有迎合我,但两排玉牙却很轻松地让我突破了,我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追逐着她,挑弄着她。她毫无反抗地接受着,看来我的话对她还是起了很大有作用。 我想将她的唇吸到我的口中,可她坚持不肯,让我只好做罢。我的双唇从她的嘴上滑到她的下颌,在那里进一步侵占她,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而她依然是那么平静,我知道,她心里的大门依然紧锁。 她今天就算真的要给我,我也不会要她,因为在没有爱而只有欲的情形下,她的初次会因为痛楚而使得欲念大减,便不会达到泄身。我今天所要做的只是把她的欲念引到顶点,让她在想要而得不到的痛苦之下保持着对我的渴望,进而将这种渴望化做一种思念,让这思念化做情,化。 我慢慢向上,去咬她的耳朵,将舌尖顶入她的耳洞,她只是浑身动了一下,便皱着眉强忍着。她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很渴望这种感觉。 我的舌头都酸了,她也没有表现出很强烈的反应,是不是我点了她的麻穴,使她无力做出反应?但她起码也应该动一动吧。 算了,我还是别管老家伙对我的要求了。我伸手解开她的肚兜,哇,她的双峰竟然也那么大,应该可以与林玉蓉有的一比!我一手按住一个,痴迷地推揉着,那种手感真是太美妙了。 她始终都没有出一声,象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倒让我急得满头大汗。我低下头,将一只小樱桃含在口里,用力一咬,她不禁大叫一声。哼,他妈的,你终于出声了!她叫了一声便又销声了,妈的,你不出声,那我就再咬! 她可能看出了我用意,这一声过去之后,便轻轻地嘤嘤地哼着,我不断努力着,她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但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就是不肯乱动。 看来我不能让她有任何保留了,因为我实在也很累了,她真的太顽固!我将手放到她的幽处,隔着底裤轻轻地抚摸,鼓鼓的,软软的,象个馒头。 她终于开口了:“求你不要泄到里边好吗?我怕。” 第十三章 一度春雨 “求你不要泄到里边好吗?我怕。”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难找到一个词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和表情。这句话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已经同意让我上她了,甚至来说还带着一丝渴望!而当我回味这句话的时候,心却突然凉了,因为这不是一个处女能说出来的话!妈的,难道她已经不是处子,已经被人上过了吗?那老子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还是直接问她好了,老子没那么多时间陪她玩。 “你不是处子?”我开口便问。 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看我,嘴角挂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道:“你很失望是不是?” “是!”我这绝对是心里话,我真的失望至极!没想到我第一次打猎就出师不利,我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华叔曾经教过我如何相看女人是不是处子,只怪我那时还小,还没有接触过女人,所以也就没有上心。我又看看她的身子,那体态分明就不象处子! “你放我走吧。”她轻轻道。 “怎么会这样呢?”我象是在问她,也是在自言自语。 她还是回答了我:“我自幼就许给了神剑山庄的二公子李牧,他少年时因练功走火入魔成了一个病秧子,李家怕他活不了多久,所以在我十五岁那年就急急忙忙地迎我过门了,我和他成亲不到一个月,他就走了。李家怕我难守清寡,就把我送进了翠烟门。” 妈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让老子白忙活了一场。 “你放我走吧。”她又轻声道。 失望的心情,尤如一盆冷水,早就把我的欲念给浇灭了,而且原本我也没有打算上她。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不得不让我仔细想想。 我从这姐姐身上是得不到青剑了,那么我就得重新锁定目标,而这个新目标我还一无所知,新的她将一样深锁在那道大墙里边,深藏不出。现在唯一能帮上我的也只有这位姐姐,但她能帮我去泡另一个女人吗? 我必须得讨好这位姐姐,但我要怎么讨好她呢?是上她还是不上她呢?也不知道她现在对我是个什么态度。我真怕她一旦回到那道大墙里就再也不出来了。老子我没经验,还不了解女人,如果华叔在这儿就好了,我可以问问他。 算了,还是问问她自己吧!我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向她问道:“姐姐想要吗?” “我说不要,你真的能放我走吗?” 我没有说话,伸手解了她的穴,不过我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万一这姐姐不是我想的那样,为遮羞对我下了毒手也是说不定的。 她好象不知道我已经给她解了穴一样,闭着眼睛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等了她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动静。我他妈真笨!这尝过腥的猫哪有不喜欢吃鱼的?她已经有五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今天已经做成这样,哪里还会放弃! 我明白了她的心事,便动手去脱她的底裤,她稍稍抬了一下屁股,让我轻轻松松地将它褪下。功夫早已做够,不必重复,我脱下衣服,伏在她的身上,那感觉真舒服极了。她又说了那一句:“求你不要泄在里边,我怕怀上。” …… …… 她不叫也不动,象个木头人一样,只知道喘着粗气,让老子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们以前见过吗?”她问我。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是误打误撞,点上了她的名字。她既然问起,老子就只能编瞎话骗她了:“我真有个姐姐也叫张倩,三年前离家出走了,听人说是进了翠烟门,于是我便来找她了。没见到她,却见到了你,也许是我们上辈子就有缘吧,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姐姐以后还会来吗?”我又问她。 “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妈的,天知道她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不打紧,老子藏你点东西,不怕你以后不来。 我又想起了林玉蓉的事儿,便对她道:“请姐姐帮个忙,回去把林玉蓉给放回来吧,她可是我花钱买来的。” “这事是我大师姐柳青管的,师父不在家,她霸道的很,我甚本上跟她说不上话,不过,我看看吧,尽力帮你。” 她坐起身,道:“我出来好久了,得回去了,求你以后别再捉弄我了。”妈的,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话里有话。 她找了半天才问我,“你把我的底裤放哪儿了?”老子心里直乐,当然是被我藏起来了,不过得以后才能告诉她。 院中忽然一阵吵杂,只听一女声高叫:“张倩,你给我出来!” 听到这一声,张倩吓得脸色苍白,哭声道:“你害死我了!”顾不了许多,慌忙穿上衣服,急急忙忙地开门出去了。 我也跟了出去,只见院中站了三个女人,前边的这个也是身穿淡绿色的衣裙,身体苗条有致,一张俊脸上满是冰霜。张倩跑到她面前,道:“师姐。”哦,原来她就是宫月影的大弟子柳青! 柳青猛然挥手,左右开弓先扇了张倩两记耳光,怒道:“你这个贱货,还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姐!你败坏门风,我要替师父清理门户!”说着便扬起了手。 “慢着!”我飞身过去向柳青当胸一点,她没料到我身手如此之快,忙向后一退,我知道我还不是她的对手,便忙摆手,示意她我并非要和她打架。我将张倩挡在身后,对柳青道:“她是无辜的,是我用迷药将她迷倒的,你要责罚就向我来吧。”我忽单腿跪地,头一低,等着她过来。我跟华叔那老家伙学的,从来没把尊严当个东西,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张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我虽然看不到她,但我猜她此刻应该特感激老子。 柳青冷眼看看我,冷哼一声,“看不出你还满痴情的,既然你要替她顶罪,那我就成全你!”说着便我走了过来。 第十四章 寻衅 我真的会替张倩受死吗?呵呵,连傻子都不会相信!我之所以要单腿跪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柳青那婆娘真的要对我下毒手,我能马上退出。虽然风险是大了点,但为了能让张倩买我一个人情,冒冒风险也是值得的。我现在从肉体上已经占有了她,我要在她心里,也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 柳青走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看她,一个大美人儿!只是年纪比老子要大上不少,大概能有二十五六岁,更透着一种成熟之美。我由下往上好好看了看她的腰身,看看她是不是处女,不过看了半天,我也无法肯定,老子经验还不足!因为我从张倩身上是得不到青剑的了,所以柳青也就自然成了我的目标之一。 她让老子感到很意外,她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傻小子,你犯得着为她这个破烂货顶罪受死吗?” 妈的,她说话居然比老子还难听,居然叫她的师妹为破烂货!从这一句话,我就看出这婆娘绝非善类,不过我倒是放了心,她无意伤我。他妈的,不想伤我的女人一定对老子有所企图,正中老子下怀。 “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去死,我心无憾!只要柳姐姐能够放倩姐姐一马,小弟愿意为柳姐姐上刀山下火海,牺牲一切在所不惜。”我是一句话讨好两个人,老子倒要看看你俩以后会如何对待老子。 柳青微微一笑,“你不是我翠烟门的人,也不算这杨柳镇的人,怎么处治你,得等我师父回来再说。我们翠烟门不让男人进入,所以我不会抓你走,但你不得离开杨柳镇,随时听候传唤。” 她又看看张倩,道:“他既然替你顶了罪,我就暂时不为难你,等师父回来以后,你自己跟师父讲,现在,你得跟我回去,不许你再出翠烟门半步。” 她们正要离去,忽又跑进来一个小丫头,急急地对柳青道:“大师姐,不好了,赤霞山的人到咱们门前非要见师父和三师姐。” 柳青脸一沉,“你没有告诉他们师父和三师妹都不在家吗?” “说了,可是他们气势汹汹的,看样子象是来捣乱的!” 柳青点点头,杏目之中放出一缕寒光,“走,我回去看看!” 老子天生喜欢看热闹,况且这还是彩虹盟内部的事儿,老子就更得关心了!我远远地跟在她们身后,随她们出了南门,见旁边那树林正好,便藏身其中,这树林虽是稀点,不过树倒挺大,隐在其中也不会被人发现。 早上贺子灰虽然没用赤剑,但他报名赤霞山,老子也就知道了他也是彩虹盟的人。唉,赤霞山,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去赤霞山呢?也不知道他那赤霞山是否有女弟子! 突然有人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吓得老子魂都快飞了!他只是拍了我一下,看来对我倒无恶意,我马上回过头,这才放下心,原来是司马剑! “臭小子,你做的好事儿却让我背黑锅!”他笑着道。 我知道他是指我将贺元风等人的衣服放到他房中的事儿,便也憨憨一笑,“大叔,我是看你武功绝顶,想让你帮我教训教训他们。” “我倒是替你教训他们了,但却为你挨了一掌,这帐得怎么算?”我看他并未生气,便和他开玩笑,“那我以后就不叫你大叔了。” 他当然不会明白我后边要说什么,便追问:“那你准备叫我什么?” 他一阵坏笑,才道:“叫你岳父好不好?” 他也微微一笑,拧着我的耳朵,道:“别说我没警告你,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否则,我就把你的两个耳朵抻长了拴在一起。” “切,打不打她的主意,那得看我的心情了,你女儿要是长得象恐龙,你请我打她主意我都不会,不过,看在岳父还不错的份上,我赈赈灾,扶扶贫的倒也说不定。” 他又拧了一下我的耳朵,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油嘴滑舌!告诉你,我女儿可是貌若天仙,是翠烟门里最漂亮的女孩儿!你这个小癞蛤蟆休想!” “哼,就算她是天鹅又怎样,锁在这高墙里,连只癞蛤蟆她也见不到的。” 司马剑倒未出声,我忽然心里一动,以司马剑的武功和身份,她女儿若真的在这翠烟门里,那也绝非泛泛之辈,应当也在宫月影四个入室弟子之列。我又忽然想起刚才柳青说过三师妹清影也出门在外,难道? “岳父,我那娘子是叫清影吧?”我张嘴便问。 “不是!”他脸忽然沉下,不过我已经看出神色之变,略显慌张,想要极力地掩示,于是我更加坚信,他的女儿就是清影!“岳父,你好不会撒谎诶!” “你有完没完,我说不是就是不是,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点苦头吃!”他不再理我,探出半个头向翠烟门那边看去。我也转过身从大树的另一边探头也向那边看过去。 此时,柳青等人已经到了门前,挡在贺子灰等人的身前。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我们虽然离得远了点,但仔细听还是能够听得清楚。 见大师姐回来,其他人都往后退了退,柳青看看贺子灰,微微拱手,冷冷地道:“柳青这里给贺老前辈见礼了!” 贺子灰侧着脸,用眼角扫了一眼柳青,冷哼一声,直问:“你师父宫月影呢?让她出来跟我说话。” 柳青也一丝冷笑,“我师父现在不在家,翠烟门现在由我主持,贺前辈有什么事就与我说吧。” “好!”知道宫月影不在门内,贺子灰的话也就得和柳青讲,“你师妹清影戏弄我的倒儿贺元风,而且还杀了我们两名弟子,你把她交出来!” 柳青又一笑,“真是不巧,我师妹她还没有回来,请贺前辈改日再来吧!” 贺子灰一声冷笑,“既然她们都不在,那丫头你就跟老夫走一趟吧!”说罢,他纵身一跃,直取柳青。 第十五章 激战 柳青明知道自己不是贺子灰的对手,但在众位师妹面前,却不能掉了份,只好硬着头皮应战。其他人武功弱,不帮忙倒也罢了,张倩却也袖手旁观,可见平日里师姐妹的感情有多差了! 柳青见贺子灰向自己过来,忙抬手打出一条青剑,贺子灰身在空中,右手一指也射出一条赤剑,两剑相撞,功力相差,柳青被震退两步。在翠烟门之中,除了掌门宫月影,也就属柳青的武功最高了。 趁着贺子灰身子还在空中,柳青忙脚步移动,变换方位,频频射出青光短剑,一条条七寸青光纷袭贺子灰。贺子灰人虽在空中,但身体灵活,接连翻滚,双手频挥,将一支支短剑悉数化解。 贺子灰双脚一着地,脚下变化更快,眨眼间便化出六七道身影将柳青围在中间。柳青身法虽不及贺子灰,但原地的步法却是十分灵活,她不管贺子灰从何方攻来,只将自己身体飞旋,双掌频发,整个人如千手观音一般,将全身护住,并不时射出青剑,管他打向哪里!只吓得旁观众人纷纷退避,小心谨慎。 贺子灰绰号地灵仙,当然是以身法变换著称,尤以下三路最为厉害——他本身个子就矮,常人与他对战极不适应。二人相持三十余招,柳青渐渐不支,她脚下虽然灵活,但防御能力却不行,加上贺子灰功力高她许多,已完全将她罩在掌风之下。 突然之间,贺子灰勾到柳青的双脚,将她挑飞,趁她身子在空中无助,施展鸳鸯击水爪,连连抓去。柳青人虽在空中,却能变换身形,连连躲避,眼看就要被贺子灰抓到的时候,从我的身边飞出去一条身影! 他,当然就是司马剑! 司马剑身如闪电,虽离得很远,却是眨眼就到,怕远水不解近渴,矩离贺子灰还有两丈便挥掌奋力一推,一道掌风直击贺子灰身侧。 贺子灰知道有人来袭,被迫放弃柳青,转身挥掌相迎,只听得一声闷响,空气中闪现出一道道波纹,只震得地上尘土激扬,两个人都好深的功力! 贺子灰转身看看司马剑,目中放出寒光,“又是你,司马剑!这是我们彩虹盟内部的事情,请你外人不要插手!” 司马剑却是一笑,“我是外人,我也要插手!”老子差点乐出来,这司马老小子居然也会老子那一套无赖的打法!不过,我倒替他捏了一把汗,一早上他和贺子灰交过手,他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贺子灰一丝冷笑,“司马剑,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知道你早上是故意败给我,让我把面子找回来,现在,咱就谁也不用客气了,手底下见功夫!”妈的,原来那老小子早上是故意输的,老子却不知道。 两个人没有象早上那样飞转在一起,贺子灰双手频指,射出一道道赤剑,司马剑也是双手频弹,打出点点白色的指锋还击,只听得噼噼啪啪的一阵响,如爆竹一般,红白相击,碰出缕缕清烟。这才是老子爱看的东东! 看来这种打法是非常消耗功力的,不大的功夫,两个人的头顶皆升起淡淡的白气,贺子灰的赤剑也不如原来那么长,那么猛了,而司马剑的情形却还要糟糕,竟然不能将贺子灰的赤剑全部封住,只好闪转腾挪加以躲避。 大概司马剑知道这么打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于是他便渐渐向贺子灰靠了过去,两个人越来越近,逼得贺子灰收起赤剑以掌相迎,二人又如一早那般,身形飞转,缠织在一处。只见地上砂土飞扬,司马剑的白衣与贺子灰的蓝衣混成灰色,让老子再也看出谁是谁了。 两个人突然分开,各向后退出丈余,皆手抚前胸,面色通红,显然各自中招。 后边的贺元风见状,飞身上前,直向司马剑。妈的,这小子太卑鄙,竟然乘人之危! 还有比他更卑鄙的!司马剑本是来救柳青的,但柳青此刻却在袖手旁观,看着贺元风向司马剑扑了过去。这天下的无耻之徒怎么都让老子遇见了?! 我不知道我是哪根筋错乱了,居然连想都没想,大喊了一声:“小人!”就飞身冲了出去。真他妈的是的,我的轻功怎么练得那么好?!正在司马剑连躲了两下,堪堪势危之时,老子将他和贺元风隔了开。 老子昨晚给他嫁祸,他为老子挨了一掌,没想竟然这么快,老子就还他这个人情了,我结结实实地替他挡了一剑! 贺元风的赤剑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丹田上。唉,谢天谢地,他打得好准!我只觉一阵巨烈的灼痛,身子不由坐了下去。就在我暗自后悔的时候,我丹田之中,原本驾驭不了的那股真气却突然暴发了,那两条小鱼围着射入的剑气一阵飞旋吞噬,竟然将灼痛全部化掉! 不仅是我惊讶,所有的人都惊奇地看着我,在他们认为,我应该死掉了才对!妈的,我人缘真差,都他妈不往好处想我! 就在贺元风要上次上前的时候,从翠烟门中忽然传出一声喝喊:“住手!”话音落,又一个身着碧衣的女子飘身而至,我抬头看看,这女人虽然漂亮,但年纪却是不小了,看样子没有四十也是差不太多。 见到她,柳青和张倩忙低身施礼,“师父!您怎么出来了?” 原来这女人就是宫月影!妈的,她不是不在家吗?怎么这么快就从里边冒出来了!看来这翠烟门的人撒谎的功夫都不比老子差。 宫月影看了看众人,也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柳青:“这是怎么回事儿?” 柳青便把事情的经过与她说了,宫月影听完,向贺子灰怒道:“贺子灰,你马上给我滚回去,回去告诉贺子章,他想打我翠烟门的主意,没门!今天我放你一马,如果你日后胆敢再到我翠烟门来生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贺子灰刚才与司马剑大战,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功力,而且现在又有伤在身,哪里还会是宫月影的对手,见此情此景,便冷哼一声,道:“宫月影,这事儿不算完,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一招手,带着贺元风等人上马便走。 宫月影这才毫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司马剑,问道:“你怎么样?” 司马剑摇摇头,道:“我没事儿。” 不料宫月影竟然道:“以后我们彩虹盟的事,你少插手,这里没你的事儿!” 第十六章 司马剑的秘密 翠烟门的婆娘怎么都这么没人味!司马剑为了她们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可宫月影竟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说人家管闲事儿,真他妈的是冷血动物! 司刀剑明明受了伤,自己却硬撑着,那宫月影听他说没事儿,就真的没管,带着人便回了翠烟门,把我和司马剑扔在了外边。 司马剑真够哥们儿,虽然自己也受了伤,却先过来看我,满脸的关心,不禁让老子心中一阵感动,想起了我那死去的爹!五年没有父爱了,我忽然想张口叫他一声爹!算了,还是叫他岳父吧,我已经重新锁定了目标,虽然我还没有见到清影,但不管她长得象天仙,还是象恐龙,老子都决意要娶她了! 我只所以将目标确定在清影身上,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极可能是司马剑的女儿,更是因为我已经将柳青排除在外了,这婆娘太不是东西,老子看见她就讨厌。宫月影三个弟子,排除了张倩,柳青,也就剩下清影了! 司马剑将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把了一会儿才问我:“你真的没事儿?” 我站起身,动了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便告诉他:“真的没事儿。” “你是哪个门派的?”他又问。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的武功底子是天地会的,当然也不能提到华叔,于是便道:“我无门无派,也不会什么武功,只是懂得一点轻功和擒拿术罢了。” 他又给我把了一会儿脉才点头,道:“你身上有许多经脉尚未打通,你的确是没有修过内力,不过在你体内有一股阴柔之气,是从哪里来的?” 这老小子真厉害,我只好实说:“我是从一个女孩儿身上得来的。” 他重重地点点头,“小色鬼,你好有福气,那女孩儿是固阴之体,你得了她的元阴,也就得到了她积攒多年的阴气,不过,你还得找到固阳丹,才能够支配它,使用它。” 他的话让我十分不解,好象明白却又更糊涂,只好再问他:“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传说药王当年配制了两种相辅相成的奇药,叫做固阴丹和固阳丹。服了固阴丹的女孩儿便会停止月潮,将阴气凝积起来,时间越长,积累的阴气也就会越多,而她一旦破身,这阴气便会传到那个男子的体内。你所得到的就是这种阴气,你如果想把这种阴气转化成你的内力,就需要固住你的阳气,有两种方法,一个是你禁欲,使得阳气不再外泄,这样的话,大概有个十年就差不多了;另一种方法就是找到固阳丹,将你的阳气凝结,使得阴阳调配,很快就会使两气转化成你的内力。” 哦,我现在才明白,那紫衣为什么非要把元阴留给那个人,原来就是想把这股阴气传给他!哈哈,不想被老子给捷足先登了!看来我真的好有运气,是不是我爹娘在天有灵啊! 司马剑又道:“刚才贺元风的赤剑打中了你,是这股阴气救了你一命,不过好可惜,它已经被消耗掉一部分了!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也就是赤剑属阳刚之力,它还能为你化解,你若是被青剑那种阴柔之力打中,这会儿你也就不会和我说话了。” 我这才想他也是受了伤的,便问:“大叔,你怎么样?” 他点点头,“我中了贺子灰一掌,现在气血翻腾,怕是装不象了,你扶我去林中的那间小屋,我要动功调息。” 这老小子真好,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先来关心我,就冲这一点,我也得管他叫岳父!看他现在伤成这样子,我还是先不要跟他开玩笑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什么都没有问,扶着他来到林间小屋。他在里边运功调息,我在外边给他守着。 到了晚上,他终于出来了,看他恢复了精神,我才敢跟他玩笑:“岳父大人,没事儿了?” 他拎着我的耳朵道:“臭小子,以后不许这么叫我,你若是愿意呢,我就收你做义子,不愿意呢,咱俩就扯不上关系了,知道吗?” “你好贪心哦,要我给你当儿子,可我就想给你当半个儿子!看在我刚才替你挡一剑的份上,通融一下了!” “哼,臭小子,我收你当儿子就是看在你为我挡了一剑的份上,否则你就是搬座金山来,我也不会收你的。”他又正经地道:“你不用打我女儿的主意了,第一,她在翠烟门里,这辈子也不会嫁人的;第二,我也不会允许她嫁你这个小色鬼。” 司马剑年纪虽大我一倍,但我敢肯定,他的心眼肯定比我少一半,老子蹂躏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问:“清影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他脸一沉,“我都跟你说过不是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我一笑,“哦,那您就不用紧张了,我准备下一个就泡她,她既然不是你女儿,我就放心了。” “你敢!”他忽然正声道。 我一脸诡笑,他也知道上了我的当,翻着眼睛看我一会儿才道:“她是我女儿,但是没有别人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一笑,“那她一定是你的私生女了!” 他不搭茬了,对我道:“你到客栈去看看贺子灰他们走了没有,如果他们没走,你就把我的房退了,把东西给我拿到这儿来。” 我按他的话去做了,贺子灰他们果然没走,我便照他说的退了房,取了东西,顺便带上一些酒菜。 酒中,我本想再探他点秘密,不过这次他非常小心,根本就不让我问,眼见天黑,他便催我回家。没心眼子的老小子,这点事儿老子要是看不出来,还怎么出来打猎呀!于是我便假装答应,他一直跟我出了树林,目送我进了杨柳镇。 家中除了桂花那个讨厌丫头再无别人,老子回去干嘛!司马剑那老小子分明是有意把我支开,不想让我搅了他的好事,老子才不会上你这小儿科的当。见他回了小屋,我便悄悄地潜了回去,等了好久好久,突然一条人影出现在小屋门前。 第十七章 浪女柳青 那人身法太快,还未等我看清就一闪身进了小屋。 我的好奇心虽是非常强,但我却真的不敢冒然前往,以司马剑的武功,我还没到近前就能被他发觉,我还是不要找那没趣的好。不过,我真的想知道那人是谁,看她是不是我所怀疑的那个人。 既然不敢上前,那老子就辛苦一下,我就等着你出来!你出来的时候,总不会还那么快了吧。然而,在我又等了一个时辰之后,那小屋的灯却突然灭了!这不禁让我在心里大骂司马剑,她今晚不走了,你倒告诉我一声,别让老子在这儿傻等,你俩在里边风流快活,却让老子在外边任蚊虫叮咬,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这倒给了老子机会,我知道人在干那事儿的时候,都是全神贯注的,根本不会分心去考虑别的。我本不想去听他们的床事儿,可是在这儿等了好几个时辰,一点收获都没有的话也对不起自己。于是我就极为小心地摸过去,把耳朵贴在墙壁上,果然听到里边床板吱吱地响,夹杂着女人轻微的叫声。 我真他妈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没事儿听这个干嘛!只弄得自己欲火烧身。里边终于静了,我赶紧将耳朵贴紧,希望他们能谈到些什么,可是又让我失望了,等了一会儿,只传出来阵阵低沉地呼噜声,看来他们把所有的话都在事前说完了。 我做好了准备,慢慢直起身,脚下猛然用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树林,哼,就算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仓促之间也是追不上我的。 我一口气跑回家中,到了卧室往床上一躺,不觉得冷冷清清,妈的,柳青这个臭婆娘,把我那可心的娘子给抓走了,让老子一个人独守空房。越想越生气,我不禁骂出声来:“柳青这个臭婆娘!” “我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突然传出这一声,吓得我腾地一下站起身,“谁?!”我大喝一声。我也糊涂了,人家说得多清楚呀! 从床头转出来一个人,正是那臭婆娘柳青,她笑眯眯地道:“当然是我了,这三更半夜的,你谁都不想,就记起了我一个人,让姐姐好感动哦。” 妈的,看她那淫荡样,老子还真就恨不起来她了。这婆娘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来,那还用问吗!一定也是寂寞难耐,春意盟发了。这一刻,我突又改了主意,管咋说,这婆娘身上也是有青剑的,偷谁的还不都是偷!这一刻,我也想起了紫衣,老子偷了她的阴气,又将她无情地抛弃,那是怎样的一种打击!这一刻,我突然想把这种打击让柳青这臭婆娘也尝一尝! 想到这,我的脸上也换上一堆笑容,“姐姐怎么大半夜的跑到我这儿来了?你是要我上刀山呢?还是要我上你呢?” 这婆娘一点都没有生气,全然不是白日里那付凶神样,现在的她可谓是荡然一笑百媚生,一张俏脸笑得象一朵花似的,双目含情,简直要把老子的魂勾走。她伸手在我额前一点,“小坏蛋,说话咋这难听!”然后咯咯一笑,“姐姐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我抓走了你的林玉蓉,又坏了你和张倩的好事儿。不过姐姐现在也知道错了,所以就来补偿你喽。” 象她这么不要脸的,老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我现在都有些飘飘然了,居然还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求老子上她!真的要让老子流鼻血了。这让我不得不好好地再打量打量她。张倩只能说是花容较好,而柳青这婆娘却他妈的真叫漂亮,简直是完美的女人,貌赛嫦娥,身体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绝无半点差错。 “我就知道姐姐会心疼我。”我说着,上前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正要抱她,她却将我推开,“好了,别急嘛,姐姐还有话要与你说呢。” “好,你说。” 她解开上衣,扯开肚兜,露出她的一对玉兔。哇!简直无法形容的美,虽不是很大,却真的是极品,圆滚滚地高挺起来,中间的樱桃却向内塌陷,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她拉着我的双手放在上面,带着我轻轻地搓揉,“喜欢吗?” 妈的,这女人,太浪了! “想要姐姐吗?”她又笑着问。 我重重地点点头,“想,好想!” 她把我的手推回来,道:“想要姐姐的话,就先帮姐姐办件事。” 妈的,果然是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女人比林玉蓉还他妈的奸,林玉蓉只是向老子提点要求,这婆娘却是要与老子做交易!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儿能让她以肉体来交换。 “姐姐说出来就是了,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姐姐办好。” 她拉着我的手,“姐姐不让你上刀山,也不让你下火海,姐姐还要留着你爱姐姐呢!姐姐只要你帮我除掉司马剑和宫月影!你办得到吗?” 天,这交易可太大了!这婆娘也太狠毒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想当翠烟门的掌门。” “我还是不明白,你是大师姐,武功又最好,宫月影以后应该是把翠烟门交给你的,你又何必要急于一时?” 柳青冷哼一声,“她才不会把翠烟门交给我呢!跟你实说了吧,清影就是司马剑和宫月影的私生女!她将来一定会把翠烟门交给清影的。” 关于这个,老子早就猜到了,刚才进司马剑房中的那个人,我虽然没有看清,但我猜她一定就是宫月影。现在,这事居然从柳青的嘴里得到了证实。“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得问问她详情,因为这事儿可不一般,不能有半点差错。 她得意一笑,“我相然知道,我在这翠烟门里也待了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里,司马剑每年都会来一次,虽然他们极其隐蔽,但又怎能瞒得过我?!” 第十八章 做戏 柳青接着道:“宫月影早先就叫月影,十年前,她继任掌门的时候才突然在前边加了个姓,叫做宫月影的,后来我才听说,原来她是掌门宫倩影的女儿!我入翠烟门的时候,清影才四岁,那时她就在翠烟门里了,而且就是宫月影带着她,我虽是大师姐,表面上门里的事情大多由我负责,但真正的大事,宫月影却从来都是让清影出头,这次在赤霞山召开彩虹盟大会,宫月影闭关修练,就是让清影替她去的!所以我才敢肯定的说,清影就是宫月影的女儿!等到宫月影退了,一定会把掌门之位传给清影,那时她就会在清影前边加个‘宫’字,叫宫清影了。为什么她们做掌门的可以享受人伦,而我们就得清守一辈子!” 柳青越说越激动,突然问我:“你想跟姐姐厮守一辈子吗?” 老子怎会扫她的兴,忙点头,“当然想。” “那你就析我干掉宫月影和司马剑,等我当上掌门,我就在翠烟门的旁边给你造一幢最好的房子,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妈的,她太会收买人心了,老子若是早几日见她,此刻也许就会答应她的!但是此刻老子对司马剑颇有好感,而对她却是颇有厌恶。但我现在又不能不答应她,不答应她的后果就是马上去见我的爹娘!老子是从来不做傻事儿的,答应归答应,做与不做是另一回事! 她拉着我的双手,重新放到她的双峰之上,“怎么样?好弟弟。”她向我露出最灿烂,最迷人的笑容,她的笑功比老子还要高! 我先在她的双峰之上找了一下感觉,然后才面露难色的道:“我倒是想帮姐姐了,只是我的武功低微,与他们差得太远了,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嘛!” 她把我的手猛地扔下来,稍稍绷起脸道:“你少跟我装蒜了,都是聪明人,咱就别说傻话,你到杨柳镇这几天的所做所为,我都已经了如指掌了,要不我也不会来找你。你的武功虽然很低,但你的脑袋还是满好使的,这点事儿应该难不倒你的!” 妈的,原来她已经给老子做过调查了,看来她还是满有眼光的!我点点头,对她道:“好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办到!姐姐再给你点消息,赤霞山的贺子章一心想吞并彩虹盟各派,好修成绝世的彩虹剑,这次在赤霞山召开彩虹盟大会,就是为了向各门施压。宫月影是第一个反对的,所以自己不出头,只让了清影去,据说清影在那边惹了祸,我想大概也是贺子章有意挑衅,这次派贺子灰前来兴师问罪,也就是想把事情搞大,好一举吞并翠烟门。你可以去找贺子灰,对他讲,只要他能让我当上翠烟门的掌门,我一定唯命是从。我想这样就会得到他的帮助,剩下的就要看你怎么能把事情弄大,把他们的矛盾加深,好借贺子章的手把宫月影和司马剑干掉了。” 原来这婆娘心里已经有了成形的计划,老子只不过是她的一枚棋子而已。这婆娘太有心计,她让老子在前边为她穿针引线,胡做非为,她在后边坐享其成,一旦事情败露,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老子身上一推,老子只有一张嘴无从对证,于是我就成了搬弄是非的坏蛋,她则什么事都没有了。妈的,真让老子感到可怕,也不知道老子这点本事能不能玩得过她! 管他能不能玩得过她,老子现在就先玩玩她!老子把手又放到她的双峰之上,好好揉了几下。她笑道:“你喜欢就让你多摸一会儿吧。”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停下来问:“姐姐还是处子吗?” 她微微一笑,“你还会在乎这个吗?到时你不就知道了?”她见我脸上前过一丝犹豫才又道:“你放心好了,姐姐守了二十五年,就是给你留着呢!说出来都怕你笑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呢,到时你可得好好教我哟。” 妈的,她的话实在是太撩人,不是我把持不住,是她实在太会煽情了,这么骚的女人还能他妈的是处子吗?我在心里暗问。不禁稍稍上前半步,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恩,还好,腰下低平,不是那么翘,看起来倒还真的象个处子,这才让老子放下了心,这次不会白忙活了。 这女人能对我付出真爱吗?这又成了一个大问题,这女人诡计多端,争名逐势,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过我倒想起华叔的话:‘任何女人都需要男人,都渴望得到爱,也都渴望能够付出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老子是高手,我相信我有这个本事! 我将她的上衣从肩上拉下来,让她整个上身暴露无遗。然后我也扒开上衣,上前将她抱住,让她的一对玉兔轻压在我的胸前,慢慢蹭动。我双手抚在她的后背,搂着她细细的腰身,揉着她光滑的肌肤,将双唇压在她多情的小嘴上,与她长吻。她半推半就,将两手伏在我的肩上,虽然她很想配合我,但她真的是个生手,几乎什么都不懂,只能让我一步步地教她。 老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练,舌功已是突飞猛进,不禁让她如痴如醉。这婆娘的悟性的确非常高,不大功夫,她就熟练地掌握了,学着我的样子开始回应我,她的一条小香舌在我口中如灵蛇吐芯,十分的灵活,丝毫不输于紫衣。初次接吻,就能达到如此境界,也是让老子大饱口福。 我想将她抱到床上,进一步大饱眼福,她却马上将我推开,“别急嘛,等你办好了事情,你想要我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小色鬼!”她笑着又在我额前一点。 第十九章 权宜 老子知道这臭婆娘不见兔子是不会撒鹰的,而且老子现在也不想浪费资源,所以也就任由她离开我的怀抱。她将衣服系好,向我媚道:“天都快亮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只要你用心去做,姐姐就会天天来看你,你做多少,我就会给你多少,你可不要让姐姐失望哦!” 我这才注意天色真的已经开始见亮,其实时候还尚早,只是现在正是夏季,天亮得早而已。我忽然想起林玉蓉还在翠烟门,便道:“姐姐尽可放心,我一定倾尽全力去做,只是还有一件事得需姐姐帮忙。” 她微微一笑,“是为林玉蓉吧,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照顾她的。” 妈的,她跟老子装糊涂!那老子就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我是想让姐姐把她放回来,你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吧。” 她斜了我一眼,道:“你已经有我了还想着她干嘛?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会看她和张倩那样的破烂货,就因为她们会做是不是?!” 她这话倒还让老子安下不少心,她既然想独自占有我,那就是说她现在对老子是真心的!女人嘛,都不想与别人共有一个男人!哈哈,反过来说,男人是绝对不会与别人共有一个女人的! “你要是让我上,我能去想她吗?”我道。 她一笑,“那你就加快点,早日成功,姐姐就早日给你。姐姐都守了二十五年了,你以为我不想早点给你呀!我现在不给你,就是怕你吃了食不下蛋。” 妈的,她还真的了解老子,真是知音难求啊!她又道:“天一亮,你就去找贺子灰,我会回来等你消息的。” 柳青走了,老子可也睡不着了。我现在是处在十字街头,何去何从,究竟站在哪边,我必须得想个仔细,考虑得周全,这时候,能给我最大帮助的还得是华叔,我努力地想着华叔告戒我的每一名话,我要重理思绪,谋得权宜之计。 柳青,这婆娘实在是勾我心思,虽然我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听起来都是十分的受用。虽然这婆娘心术不正,但老子也没好到哪儿去,也就不必挑她了。华叔曾告戒我,不许我有爱,也不许我有恨,一切一切都要为了获得彩虹剑,只要能偷得青剑,不必去管那么多!柳青,是女人,是处子,她有青剑,她就是我的目标,她既然是我的目标,老子就应该去争取。 司马剑,人不错,象个正人君子。这老小子虽然很关心我,但他妈的一点都没瞧得起我,张口小混混,闭口小色鬼,老子要泡清影的话,这老小子一定出来阻挠。只要有他在,我泡清影就会难上加难,老子虽然不想伤他,但也决计不能让他坏了老子的好事。况且,我和他才认识了两天,也谈不上什么交情,细究的话,还是老子于他有恩,我真的害了他,也不算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宫月影,老子不认识,老子为她的老相好挡了一剑,她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老子不喜欢。 清影,我还没见到呢,也不知长得是啥样,性格柔不柔,好不好上手,反正有她爹司马剑在,就他妈的不好弄,况且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宫月影! 一个是困难重重,一个是主动上门,你要老子怎么选?司马剑,对不起了,谁让你要坏老子好事儿!你若是把女乖乖地送给老子,我怎么可能跟柳青那婆娘站在一块儿呢?不过,老子尽量保全你!就让老子先做一会儿双面人吧。 吃过早饭,我就按柳青的吩咐赶到了客栈,柳青的话不能在我这儿就给吃了回扣,该告诉贺子灰的我一定得让他知道。没见到贺子灰,只有贺元风在房里,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跟谁说都一样! 这小子对我十分不友好,我知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怪老子,那我倒是不怕,只要他不知道我在他脸上画小王八就行。 态度归态度,老子得把话说到,开门见山:“柳青让我来跟你们讲,只要你们能让她当上翠烟门的掌门,她一定听从你们的号令,唯命是从。” 听到这些话,贺元风的脸上才缓和下来,不禁疑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自己不来和我说?” 我一笑,气他道:“我和她的关系比较复杂,总的来说呢就是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我只是负责把话带到,信与不信在于你们。” 贺元风蔑视地向我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你回去告诉她,她想坐享其成,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她能不能当上掌门,就看她怎么做了!” 我一笑,“好,我一定告诉她。”说完,我正要走,从里间屋传来贺子灰的声音,“小子,等一会儿,老夫还有话讲。”话落,贺子灰便从里边走了出来。 贺子灰走到我面前,道:“小子,我不管你俩是什么关系,她如果想合作的话,就该拿出点诚意,第一,让她把青剑的剑谱写下来给我;第二,她就在宫月影的身边,有的是机会下手,我这里有一包‘七步断肠散’,你拿给她,让她找机会把宫月影毒死,只要宫月影一死,她就是翠烟门的掌门!” 妈的,看来真的是江湖险恶,能够幸存下来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柳青如果能自己把宫月影弄死,还找你们干嘛?真的要是把青剑剑谱给你了,你他妈的也就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还他妈的能管柳青吗?但这关老子屁事儿,你咋说我咋传,干不干那是柳青的事儿。 第二十章 天地客栈 等我回到家中,柳青果然已在院中等候,见无旁人,我支开桂花,她才跟我进了房,她关上门便迫不急待地问:“怎么样,贺子灰怎么说?” 我冲她嘿嘿一笑,道:“贺子灰要你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她忙问,“难不成现在就向我要青剑的剑谱吧!” 妈的,这婆娘果然了得!我向她一丝苦笑,“还不止这个呢!他还要让你毒死宫月影,‘七步断肠散’都让我给你拿来了。”我取出那包药递给她。 柳青听罢,不禁将杏目一眯,射出两道寒光,“哼,贺子灰这个老狐狸!分明是他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若现在就将青剑给了他,他还能管我了吗?!我自己要是能轻松地做掉宫月影,那我找他干什么?!”她又看看我,竟然将小嘴递过来,老子正求之不得,忙去迎接。 四唇一接,一条灵活的小香舌就探了进来,在老子口中一阵挑逗。我不禁上前半步将她拥紧,拚命地通辑着那条捣蛋的小灵蛇。而她则更加疯狂,不仅不逃,反而还向我挑战,让老子一阵激动,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企图将她和我的身体压得紧紧的,合二为一。 她好大的力气,一推就将我闪开了,她嗔道:“不要这样嘛,让人家都上不来气了。”她又看看我才道:“张郎,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妈的,原来她这奖赏是有目的的! 不过,她这么瞧得起老子,倒让我飘飘然,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仕为知己者死,女为上己者荣’吧?反正我和她彼此彼此了,她信我,我上她。我想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主意,便对她道:“既然贺子灰没有诚意,那咱们就先袖手旁观。这次是咱们太过于主动,让他小看了咱们,我的意思是让他先自己蹦达,咱们再给他制造点困难,等到他知道没咱们不行的时候,他自然会来找咱们了,到了那时候,咱们也可以给他开条件了!”老子现在一说话,怎么就‘咱们,咱们’的,难道我现在真的已经和这婆娘一条心了?不会吧! 她点点头,“说得对,这事儿谁主动谁就吃亏,那你有何打算?” 我一笑,“现在只有赤霞山一家与翠烟门做对,老子嫌这水太清,准备给它搅浑点,这样的话,赤霞山只靠自己的力量不会得手,若要放弃又怕别人捷足,老子要让他吃不到又不忍放弃,干着急,那时他就得来找咱们了。” “恩,好主意!”她过来在我脸上一亲,算是对我的表扬。“那你想怎么做?”她又问道。 我一丝坏笑,对她道:“我准备替翠烟门发一个武林贴,就说翠烟门改了门规,准备为你们三个入室弟子招郎入赘,招天下青壮到杨柳镇比武招亲。” 她一笑,“一听就假假的,能有人信吗?” 我道:“信不信我不敢保证,但我敢肯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前来。” 她不禁笑着点点头,“对,明知是假的也会来趟趟这浑水。这样,翠烟门就会树敌很多,按下葫芦起了瓢,就会乱做一团,这主意亏你想得出。” 老子心中一笑,心里道:“是了,打翠烟门主意的人就多了,不过他们又会互相牵制,谁都不敢轻意下手,翠烟门倒可暂时摆脱赤霞山的威胁。至于能不能让老子既得到青剑又可以保全翠烟门和司马剑,那就得看老子有没有驾驭大局的能力了(双关)!司马剑,老子也算对得起你了! “姐姐可有什么奖赏?”我问她露出一脸淫笑。 “等到晚上姐姐来陪你好吗,白天里,我不能离开翠烟门太久,我们现在赶紧来起草武林贴,然后姐姐马上差人送到矩此不远的云州城去发布。” 这婆娘做事真是利落,一点也不拖拉,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拟好了武林贴。我还特意在后边加上一条,让这帮小子带上丰厚的聘礼!以便让老子到时也能大发一笔横财。 柳青去安排发布假消息的事儿去了,接下来就该老子做准备了。这杨柳镇只有一个屁大的客栈,到时肯定是容不下那么多武林豪客的,老子早已想好了主意,就将老子的这座大宅改做客栈,这大院容个百十人不成问题。这样一来,既可以使他们都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方便老子掌控全局,下手方便;又可以让他们互相牵制,谁都别轻举妄动! 我让桂花在门前贴出告示,招收后厨帐房伙计,没想到第一个来应聘的竟然是一个哑女,长得很丑,吱吱哇哇地向老子比划了半天,老子才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桂花正要将她轰出去,我却将桂花拦住,收了! 这哑巴挺好,听不见,说不出,留在老子身边老子绝对放心。我以后肯定要接触很多人,谈一些机密的话,没有一个放心的人在身边,我这心里还真就不塌实,所以,我将她留下了。 很快就招到了十个人,我向他们交待完,他们便去布置,该打扫的打扫,该添置的添置,一切都按照客栈的样子进行布置。不大功夫,帐房老陈便过来问我:“掌柜的,咱这儿得起个名,您看叫什么为好?” 我想了想,老子是天地会的,虽然这名字已经在江湖中消失了五年,但在我的心中,却是永远存在!“就叫天地客栈吧!”我对老陈道。 虽然我和这些伙计对开店都是外行,但老陈却是个行家,由他指挥,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天就布置完成。我站在大门前,看着高高悬挂的“天地客栈”四个大字,心中不禁一阵激动,杨柳镇,是我走入江湖的第一站,就让天地会的重新堀起从这里开始吧! 第二十一章 晓风残月 快到三更的时候,柳青果然来了,象做贼一样,进了屋就急忙把门关好。 当我迎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猛然扑到我的怀里,拉着我的左手放在她的胸上,随即便扬起脸,将双唇送上,等着我的亲吻。说实话,老子对这一套活都已经有些腻了,而才品到乐趣的她却乐此不疲。柳青在这一点上真的很实在,自己想要什么,便会向我索取什么,她不会象其他女孩子那样羞羞答答,想要却说不出口,拐弯抹角地引诱我。 柳青的吻功仅输于紫衣一点,她俩有一个相同的特点——浪!能让我感觉到同一种东西——激情!她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都会非常的主动,那是真正的为快乐而做,这种快乐是双方的,不仅她自己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而且也带给我最大的快乐。 虽然我有些腻了,但我喜欢她这种激情。我将左手按在她的右峰上,用力地抓揉,将双唇压在她的小嘴上,品尝她的放荡。即使这样也不能让她满足,她低声道:“郎,我想象昨天那样。”说着,她将我的上衣从肩上拉落至腰间。 昨天那样?哦,我立刻就明白了,便也将她的上衣也一样地扒落,解去她的肚兜,双手揽在她的腰下,抓揉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她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脸,将身体尽力地压紧我,慢慢地蠕动,使她的双峰在我胸前做着自我运动。她将我的舌尖吸到她的嘴里,肆意地蹂躏着,让我感觉到她的疯狂。 这个可怜的老处女,长时间来都无从释放自己的激情,甚至于都不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激情!我感觉到她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相拥相吻,但这从未经事的老处女真的不知道除了让我上,还有什么更能刺激她,所以她竭尽全力地要把会做的工作做好。 我太想立即就将这个尤物占为己有,我知道我再稍稍给她一点刺激她就会给我的,甚至是求我要她。我却怕了,因为我要的不是女人,我要的是青剑!我对我的第一次偷猎没有太大的把握,这个大好的机会我不能随随便便地浪费掉,我必须要做到十拿九稳才能上她。 我是这么想,可小弟弟却不这么想,美色当前,他总是摇旗呐喊,跃跃欲试。她感觉到了小弟弟地存在,大概她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便放下手去摸了摸,当她探明敌情,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疑,这一刻,她似乎有所领悟。 “这就是只有你们男人才有的吧?”她问道。 我只用点头来回答她。 她一笑,“让我看看。” 我摇头,“不,你还没给我看呢。” “我给你看。”她毫不犹豫。 天,她已经开始上路了,一旦这女人发了狂,求我要她,而我不要,那不是大煞风景,让她猜疑?我忙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我要看。”这女人一旦上路还真的不好让她停下! 我想了想对她道:“知道什么叫野合吗?” 她笑道:“我听说过,似懂非懂的,好象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对吧?” 我一笑,哄她道:“野合呢,就是不在房里,而到野外去做,天作被,地作床,星星月亮当烛光,那才叫刺激呢!” “我不是要和你做,就是想看看嘛!”看来她的好奇心一点出不比老子的差。“你要觉得不公平,我先给你看。”她又道。 “等出去了,我什么都让你看。”我只好先哄住她。天啊!老子在女人面前居然会这么不解风情,也太不象男人了!可是没办法了。 她终于同意了,我们跳出院墙,又跃过城墙,她带我来到城北的的小河边。“这条小溪叫柳溪,翠烟门的南边还有一条河叫杨河,所以这里就叫杨柳镇。”她向我介绍着。 天上一轮新月象她一样苗条,随风舞动的柳枝如她一样放荡,潺潺的小溪水似她一样多情,而浑然天地间的她更象凡间的嫦娥。我不觉间挺起胸,昴起头,收起放荡的笑容,放出坚毅的目光,我要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更是后羿和吴刚中的哪一个。 夏夜的风虽然还带着一丝温暖,却将我们的欲火暂时扑灭。我搂着她纤纤细腰,只挂着一丝淡淡地微笑,同她一起欣赏着这良辰美景。杨柳岸因我们而多彩,我们因杨柳岸而更多情。 她侧头看看我,眼中放出一丝惊异的神彩,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双手紧拥着我的右臂,将头轻靠在我的肩上,抬起头,随着我的目光一起仰望着那轮皎洁的新月。“好美。”她轻轻道。 “因为有了你,它才美丽。”我轻声道。 她轻摇我的臂膀,“我因为你而美丽。” 我没有再说话,只将她拥得更紧。这一刻,我只想能与她享受这浪漫的温情,拒绝那肮脏的肉欲。 这种感觉我曾经有过一次,那就是和紫衣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时间很短暂,却使得遭受了极大打击的她还是放了老子一命!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华叔那句:“陪她出去走走”的真正含义——爱,不是在床上能够得到的! 我是一个偷心贼,应该以博得女人的爱为目标,但初入此道的我,却总是在床第间寻找着肉欲。倩儿,林玉蓉,她俩真的爱我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我自己给出了答案:她们并非真的爱我,她们之所以对我百依百顺,只是想从我这儿谋得生存之道。真正爱我的人只有紫衣——那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儿!唉,她现在在哪儿呢? 这个女人会爱我吗?我扭头看看身边的柳青,她现在的样子很陶醉,我知道她此刻正在心中编织着一个梦,呵,女人都爱做梦的! 第二十二章 女人的需要 老子不爱做梦,但我爱听梦!也许我的梦就是为女人圆梦。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也惊异地看着我,她的眼中露着渴望,她在期望着我能对她做点什么,但她又真的想不出需要我对她做点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个女人一旦有了需要,就会直接要求我的。 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胸在一起一伏,她的目光是那么火辣,“现在的你和在房里的你不一样。”她道。 “你更喜欢哪个?”我笑着问她。 “都喜欢!若在人前,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若在没人的时候,我喜欢你色迷迷的样子,知道吗?你那时的眼神,你那时的笑容总让人想入非非。”听到她的夸奖,我真的飘飘然,我真的比华叔那老家伙有天份诶!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道:“我在床上的样子你会更喜欢。”不好,我有些伤了风景,要露原形了! 果然,她“嗯~”了一声,将我稍稍推开,“现在不讲那些肉麻的话好吗?”她又重新将我拉近,将头靠在我的胸前,轻声道:“其实我更喜欢你另外一个样子,你知道是哪个吗?” 老子在她面前还表演过别的形象吗?我怎不记得? “就是你替张倩顶罪的那时候啊,你挡在她的身前,高高大大的,威威风风的,让人觉得好有安全感呢!”她将手搂住我的双肩,又道:“你知道姐姐那时候有多羡慕她?真想和她换个位子。姐姐好希望你能象保护她那样也挡在姐姐的身前,保护着姐姐。” 哦,我记起来了!感谢上天,虽然没给我一张英俊的脸,但却赐予我一副宽大而结实的肩膀,一个能让女人产生足够信任的屏障!哦,女人,脆弱的女人,不管她的武功有多高,她都渴望能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为她遮风蔽雨。女人需要男人,女人需要爱,女人还需要保护,需要安全!哦,老子差点忘了,女人还需要浪漫!这就是老子现在对女人的了解。 “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坚定地向她承诺。她将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依在我的胸前,整个人象一瘫泥一样挂在我的身上。这一刻,我充分地感觉到她对我的依赖,这是女人对男人的依靠! 我左手揽住她腰身,弯下腰用右手托起她的双腿,将她轻飘飘地抱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圈,我要让她知道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她疯狂地惊叫着,夹着喜悦的浪笑。 “然后做什么?”当我停下后,她向我问道。 我想了想,下面该做什么了呢?既然她心中有个梦,那老子就陪她谈谈理想,讲讲未来吧!“我想听你的梦!”我对她深情地笑道。 我抱着她来到岸边坐下,将她放在我的双腿上,她依然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依然将头轻靠在我的肩上,使我清晰地闻得到她喷吐的芳兰。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在想什么?”我轻声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反而向我问道:“你多大了?” “我啊,今年刚好十八岁。” 她有些犹豫地道:“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比你大七岁,你真的不介意吗?” 呵呵,这女人真的是有些爱上我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在考虑很多东西了!象年纪这等细节都已经提到议程上来了!“那又怎样?”我反问回去。 “姐姐现在虽然也大了点,不过青春还在,而且相貌也足以傲视群芳,自信还迷得住你这个小坏蛋!可是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那时姐姐就老了,而你却还正当年,我就怕拴不住你的心了。” “你爱我吗?”我也错开话题而言他。 “爱!”她几乎没有犹豫。 “为什么?我长得又不是那么英俊,武功又低微,又没什么才学,在别人的眼里,我大概就是一个小混混,一个十足的小色鬼!而姐姐有那么好的武功,长得又是这么漂亮,人又这么乖巧,我怎么都想不到姐姐会爱上我。”咦?妈的,老子跟她比起来真的是癞蛤蟆和天鹅啊!她真的能爱上我吗?说完这些话,我马上对她又产生了怀疑。 她犹豫了一下,道:“你怀疑我?” 我向她微微地点点头。 她想了一会儿,忽对我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够相信?” 我本想调侃她:“你让我上了,我就相信了。”可话到嘴边,我突然发觉情形不对,我这么说和那贺子灰又有什么区别?这女人小心多疑,最怕老子‘吃了食不下蛋’,我若这么说,一定会让她猜疑!于是我马上改口:“我只想要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她嗤嗤一笑,“你是想要理由还是想要我?”妈的,这女人开始猜疑我了。算了,老子还是先帮她做梦吧!“我什么都要,而且会要很多很多,我会要姐姐陪我一生一世,白天里我们在林间漫步,傍晚在河边细语,夜里在床间相拥相爱;我还要姐姐给我生一群孩子,让我带着他们围在翠烟门前喊妈妈,这些姐姐都能给我吗?” 她抿着嘴笑,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是想要我了,只要你能回答出我一个问题,姐姐现在就给你。” 妈的,原来是她春心萌动!“那姐姐就问吧。”我道。 “你把我当什么?”她一本正经地问我。 她这个问题真的把老子给难住了,老子才疏学浅,根本就没明白她的意思!我把她当什么?老婆?情人?姐姐?女人?猫?狗?她妈的,她到底想让老子怎么回答呢?莫不是她有意地刁难老子?算了,老子从其中先选一个看她如何说吧!“当然是我未来的老婆!” 她摇摇头,一笑,“姐姐本来今天想给你的,是你自己不争气。” 妈的,她耍老子!“那姐姐想让我怎么回答呢?” “不告诉你,你什么时候答对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她说着,突然在我的膻中上轻轻一点,让我立时动弹不得,妈的,她敢暗算老子! 第二十三章 女人的问题 柳青这婆娘竟然暗算老子!在失去自由的那一刻,我的心头笼上一丝恐惧,“你要干嘛?”我猛然惊问。 她在我的脸上轻吻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道:“我要看看你那里。”妈的,原来是这样,吓死老子了。 她把我向后放倒,让我平躺在草地上,正要伸手去解我的腰带,只听得几声破空之音,柳青一惊,忙就势往我身上一伏,还是稍稍迟了点,右臂上被暗器划开了条口子,鲜血立即渗了出来。 “谁!”她大喝一声,抬头寻找。 在离我们几丈远的树后突然闪出一条人影,双手挥动,又传来阵阵破空之声,他将手中暗器打完便以极快的速度向南边的杨柳镇逃去。 柳青就地翻滚,躲过暗器的袭击,然后探脚在我腰间一踢,解开我的穴道。待我爬起身,她已经向杨柳镇方向追下去了好远。 不大的功夫,柳青便回来了,我用眼神询问她,她向我摇摇头,道:“杨柳镇院多房密,他进了杨柳镇就不见了,我猜他大概是贺子灰派来监视我们的。”她想了想又道:“现在有人盯着我们,你家里现在人也杂了,姐姐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如果有事儿,我会让一个叫晴儿的小丫头来跟你联络。”说着,她取出一方绢帕撕成两半,将其中一半交给我,道:“晴儿会拿我这一半来找你。” “我要走了。”她道。我看出她今天有一点不满意,那是因为我没有回答出她的问题。在她转身的时候,我将她突然拉住,然后从我的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包在她受伤的臂上。 她深深地凝望着我,突然张开双臂将我抱住,踮起脚,将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尽情地狂吻,良久,她才放开我。 她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不禁迷茫,她到底想要我把她当做什么呢?这个问题是如此的重要,只要我能答得出,她就会全身心的给我!唉,看来老子对女人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真想回去问问华叔。 我当然不能回去,就算回去问他,老家伙也不会告诉我的,临行前,老家伙说的明白,他该教给我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只能靠我自悟了。可是老子真的悟不出来!对了,女人的问题女人办!女人还是了解女人的嘛,唉,他妈的,老子身边现在竟然一个女人都没有! 我带着她的问题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就见黑暗中立着一个人影,我忙喝问:“谁?” “是我。”那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可我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是谁,我不能问她:‘你是谁?’那样会大伤风情,让她难过的!好在老子现在所认识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要害我的,所以老子也就不必害怕。 我走到桌边点燃蜡烛,这才看清原来她是张倩!“姐姐还好吗,宫月影没有责罚姐姐吧?”我忙向她问候。 见我如此关心,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师父不知道我们的事儿,柳青为了保护你,没有跟我师父讲,她不讲,我又怎么会说?” 我一惊,她的话表明她已经知道了我和柳青的关系。“姐姐看到柳青了?” “真是险啊,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和她从里边出来。我若是早来一步被她看见,那我就死定了。”她说话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姐姐找我有事儿吗?”不好,当我问完便极大的后悔,她半夜三更地来找我,当然是想再续缠绵,老子现在被柳青勾了魂,什么傻话都能说了。 我这么问了,她当然不好直说,她可不象柳青那般放荡。她咬了咬嘴唇,道:“我想拿回我的东西,求你把它还给我吧。” 哦,对了,哈哈,她还有一条底裤在老子手上!我一脸坏笑,“姐姐又不是差它就没穿的,就留给弟弟做个留念吧。” “你留它干嘛啊?你就还给姐姐吧,只要你能把它还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姐姐转弯抹角地把我往道上领。 我已经守了两天清身,又被柳青挑弄得肝火正旺,现在有送上门的美人,我岂能放过,我向她一笑,“既然这样,那就有得商量了。”我不去管她,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躺,然后睁着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 她向我做了一个嗔怒的表情,然后慢慢走到床边,缓缓地解去衣衫,向我道:“就这一次行吗?” 妈的,到这时候她还跟老子装蒜,女人在这时候说的话都是信不得的,她若不想有第二次,我又哪敢到翠烟门去找她!她的话更象是在提醒我,今天不要把事做绝,还得给她留个再来的理由。我只是笑,并不回答她。 她脱光衣服,在我身边躺下,闭上眼睛,又象一块木头似的默默地等待。她上次就这样子,让老子没什么兴致,居然跑到了她的前边。这次我得要求一下她,“姐姐在做的时候,能不能叫两声,动一动,别象块木头似的。” 她面露难色,“我叫得难听声音又大,羞死人的,你就别为难我了。” “你叫过?” 她微微点点头,“刚成亲那几天我也叫的,声音难听又大,好多人都听见了,所以以后我就强忍着,不叫了。” 我心中一笑,暗道:“只要你会就好。” 我低下身去吻她的双唇,抚摸她的胴体,她依然一动不动,只是无条件地顺从着。我知道她的自制力是极强的,想要让她有明显的反应只怕要把老子累死,所以我只将准备工作走了个过场,时机稍一成熟,便举枪上马。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叶孤舟在汹涌的波涛中颠簸摇曳。 英勇的战士划动双桨,在战鼓声中,乘风破浪,冲锋陷阵。 我的肆虐在她结实的身骨前显得苍白无力,尽管我换成“猿搏”之势,她依然象一块木头一样,无声无动。我心中使坏,在她腰间用力一掐,她不禁痛叫一声。这一声却走通了她的七窍,冲破了她的禁锢,使她一发不可收拾。 天,她没有说谎,真的是又大又难听!不过那对于当事人来说却又是最好的合弦,在这乐曲声中,她的手也终于舞动了起来。 …… 一阵热烈的拥抱之后,她全身一瘫,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反应,心中不禁惊诧,“姐姐怎么了?”我忙问。 她犹豫一下才羞涩地回答我:“我泄了。” 天,那以前呢? …… 她捶着我的胸,嗔道:“告诉你不让你泄到里边的,你还!” “你今天可没有说。”我气她。 “人家好怕的,若怀上了可让姐姐怎么办啊?!” 我抓住她的手,对她道:“那就生下来呗。” 她忽然静下来,深情地凝望我,道:“你真的爱我吗?” 我向她重重地点点头,“爱!” “那柳青呢?” “那是为了保护你,不得不与她做戏。”老子撒谎可是脸不变色的。 她将脸贴在我的胸上,轻声道:“那你就带我远走高飞吧,让姐姐一辈子都跟着你,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我轻抚着她的头,忽然想起柳青的那个问题,便问她:“你想让我把你当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看我,不解地问:“当做什么?” “嗯。”我向她点点头。 她想了想,“什么也不当,我就是你的张倩!” 嗯?这倒让我奇怪了,“当做老婆不好吗?” 她又在我胸上一捶,“天知道你有多少个女人,我才不要和她们一样呢!” 哦,我终于明白了,柳青向我要的其实就是四个字:“我爱柳青!” 第二十四章 娘子回来了 张倩轻摇着我的胳膊,第一次跟我撒娇道:“带我走好不好嘛?姐姐什么都听你的,你要姐姐怎样,姐姐就怎样。姐姐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 我将她搂在怀中,道:“我们就象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什么呀!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我师父知道了不会饶过我,柳青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你又总害人家,一旦有了,想包都包不住。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快些带我走,我真的不想再在这翠烟门呆下去了。” “如果你当了掌门不就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你了吗?”老子试一试她,从她口中了解点情况。 “当掌门?”她苦笑了一下,“连柳青都没有机会,我就更不可能了,这个掌门之位迟早都是清影的,跟你说吧,清影就是我师父和司马剑的女儿。” “你也知道!”我不禁诧异。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一笑,“他们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其实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不单是翠烟门的人,我想整个彩虹盟的人大概都知道。” 哈哈哈,司马剑和宫月影为了掩人耳目而偷偷摸摸地苦了自己,却不想他们的事早已是天下皆知的秘密,真的让老子觉得好笑。 我向张倩做了一个刀劈的手势,“那你不会将她这么吗?” 张倩直起身,脸色一变,正声道:“是不是柳青要你帮她谋害我师父?我看得出她早就有这个野心了。” 不好,我把这姐姐想得太简单了,便忙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试试你,看你会不会为了我能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我不会,打死我也不会!”她对我的话还是将信将疑,“你千万不要帮她去做,欺师灭祖,天地不容,不但彩虹盟的人不会放过你,司马剑就会头一个来取你的命,而司马剑的身后还有他的师兄燕天王丛中笑,会让你在江湖中无处藏身,必然是死路一条。” 她的话倒提醒了老子,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好在我和柳青一直在想借刀杀人的法子。我将她重新揽到怀中,道:“你放心吧,别说她没让我去帮她做,就是她张口了,我也不会答应她,因为我爱的是你。” “那你带我走好吗?”她道。 我没有回答她,笑了一下,向她伸出舌头。她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但还是过来将它含到口中,这姐姐不大会,只能依着我的样子照猫画虎,虽然我从她的舌尖体验不到激情,但能调戏一下这个腼腆矜持的女人却是一种极大的乐趣。我抓着她的两个大大的,柔软的玉兔,尽情地蹂躏,品味着一种另类的快乐。 “好,我带你走,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就带你走。”等她的双唇离开我的时候,我才终于答应了她的请求。 “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她疑问。 我一笑,“赚足了银子好养你啊!” 张倩做事比柳青小心得多,自己得到了满足便不再与老子缠绵,匆匆地穿好衣物趁着天未亮,赶紧回了翠烟门。她走后,我才想起她一开始口口声声要取的底裤竟又未拿,依然还在老子的手里,这谨慎的女人看来是故意要给老子留下了个念想,提醒老子:“勿忘我!” 一个要老子帮她当掌门,一个要与老子远走高飞,不管怎样,她们都是一个目的:要与老子厮守终生!呵呵,翠烟门三个弟子,老子见到的这两个都已经被老子给拿下了,看来华叔那老家伙说得对,翠烟门的确是最容易上手的。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禁锢越严,压迫越重,反抗也就越大!一个拒绝男人的地方,必然也对男人有着极度的渴望。宫倩影偷人有了宫月影,宫月影与司马剑又有了清影,道理似乎很简单,她们手里有权力,她们可以限制他人,却不能苦了自己。 华叔是如此的了解翠烟门的女人,所以把我的第一个目标就锁定在了翠烟门。那老家伙到底与翠烟门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我取出华叔交给我的那块玉佩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他让我在遇到危险时才拿出来用的! 天色已然见亮,我还是先睡一会儿吧,几日来都没有好好地睡过了,真的要把老子困死。感觉才合上眼睛没多久,只听院中一阵杂乱之声,是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搅老子清梦!这不是明明要跟老子过不去嘛! “少爷,少爷,少奶奶回来了!”这是桂花的声音。 什么?少奶奶回来了?我马上就明白她是说林玉蓉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穿便拉门冲到院中。 真的是林玉蓉回来了,她是躺在担架上被人送回来的!四个伙计正抬着她站在院中等着我的吩咐。我急忙奔到担架前,看到她的样子,任老子铁石心肠也不免在心中落泪,她实在太惨了,天知道她在翠烟门的这几天里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她蓬头垢面,眼窝深陷,双目微睁,奄奄一息。看见我,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点声音,却是谁都没能听得明白,她无力地向我探探手,我急忙将她的手握住。 “怎么会这样?她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第一次那么激动,因为这个女人给了我太多的温暖和关怀。 老陈忙道:“刚才翠烟门的人说,夫人自从进了翠烟门就以绝食抗争,整整两天水米未进了。她们是看夫人不行了,才将夫人送了回来,我已经安排后厨去做粥了,马上就会送来。” 这个女人太让老子感动了,让我一时不知对她说什么才好。我将她抱起,回到房中将她放到床上。粥来了,桂花一口一口地喂着她,我心中激动,从桂花手中夺过粥碗,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边,她看着我,向我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她只是饿得十分虚弱,待三碗粥下肚,她便恢复了许多。按她自己的话讲,她以前也是饿惯了,论绝食,一般人比不过她的。我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便带桂花出来,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下午,她醒了,又进了一些干饭后,她便恢复了往日的神彩。出了门见家中大变样便问我何故,我只告诉她我们会赚大钱,她便高兴地往大堂中去,绕到案后做起了老板娘。 第二十五章 八方来客 当初柳青和老子下武林贴的时候,精心地考虑了时间问题,时间长了,怕是夜长梦多,被宫月影提早知道做好应对;时间短了又怕仓促之间人来得太少,不利我们行事,所以我们只给了十天的时间,将比武招亲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十五。 六天过去了,盼得老子眼睛都蓝了,也没有一个人前来。难道他们都不感兴趣?难道他们都看破了这是一个骗局?难道他们不想打翠门的主意?还是他们都不敢得罪彩虹盟?求求你们快点来吧,老子可是把血本都搭进去了! 其实钱倒是小事情,老子也从来没把钱当回事儿。他们来不来,也不是老子真正关心的,老子关心的只有柳青!只有青剑!老子现在能回答她的问题了,她却不来见我了,一连六天,我都没有见到她,不单是她,连她说的那个晴儿也不曾来过,不知道这婆娘现在在想什么?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赶紧见到柳青,回答她的问题,赶紧把她上了,赶紧偷了她的青剑,然后老子就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管你什么柳青,管你什么宫月影司马剑,管你是贺子灰还是谁,你们爱谁打翠烟门的主意谁就去打,那都与老子无关了,老子也不趟这浑水了! 柳青现在不来见我,我就只能盼着那群笨蛋赶紧来,因为一旦这群傻瓜不来,定让柳青认为老子是个笨蛋,老子好不容易才在她心里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岂不是就此渺小,让老子前功尽弃,功亏一溃了! 柳青不来,张倩那姐姐也不来,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林玉蓉回来了,所以不便来见我。我本想从她那儿了解一下柳青的动况,现在也不办不到了。 原来是我多虑了,是我心急了,没想到这群傻瓜在第七天竟然争相登场亮相,一时之间把老子忙得不宜乐乎,脑子都不够用了,将他们的长相,名字记得乱七八糟,害得老子还得重新去对号。 不过我还是高兴不起来,虽然人来的不少,但是有份量的却没有几个!四大天王的人一个都没有,看来他们是不想来趟这浑水了;可彩虹盟的人为什么也不来呢?难道他们真的不关心?! 老陈过来问我:“掌柜的,客人很多,东西两院的空房还留吗?” 那两个院是我特意为四大天王和彩虹盟留的,因为他们才是我的主要客人!我想了想,对老陈道:“西院与出去,东院留下。”老子我就不信彩虹盟的人会对此不闻不问!毕竟还有两天的时间呢! 看着这些所谓的高手,我忽然灵机一动,叫过一个叫刘二的伙计,对他道:“咱们这儿现在人多,吃食也多,一定会惹来许多老鼠来安家,你去弄些猫来,越多越好。”那刘二应了便去,我弄这些猫来的用意,只是为了方便老子偷听和顺他们点东西,我要让他们这些高手真假难辨。 正在我心急面不急的时候,只听得门前一阵吵杂,老子抬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正是贺元风带着二十来号人到了门前。老子看看他身后之人,便已然明白,原来是他先将彩虹盟的人截到了他那儿,估计是开过了一个会,然后他才将这些人带到了我这儿。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找了找,没有见到贺子灰。妈的,他们一定是兵分两路,那一路仍然留在那小客栈里。 贺元风一眼看见了我,便不去理会小二,直接向我过来。“小子,你的消息蛮灵通的,那边贴子还未发,你这边就开始准备客栈了,了不起!还有空房吗?”我听出他是话里有话,妈的,老子是太心急了,给他留出这么大一个破绽,不过事已至此,只有心照不宣了。 “有,我就等着你们来投呢!”我一脸奸笑,对他道:“贺公子,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你的这些朋友,也好我招呼起来方便周到。” “好啊,你想认识的话,那我就给你引见引见。”他向我微微一笑。 这些人都是彩虹盟中人,有绿剑绿云山庄的陆寒和兰天,有蓝剑浅草阁的李月李朋兄弟,有橙剑桔子洲的杨毅和李岩,其他人便皆是随从。七门之中尚有紫剑紫荆园和黄剑黄云观的人未到,华叔跟我讲,黄剑黄云观只有凌波仙子楚香楠一人,她一个女人家不来也倒十分正常,只是那紫荆园何故不派人前来呢? 小二才将彩虹盟的人带去安顿,门前便又来了三骑,也是一主二仆,不过倒让老子见笑,因为那主人看上去应该有五十上下,这一把年纪也来争芳夺艳,实在是出乎老子的意料。我仔细地想了想,好象我和柳青给出了年龄限制,只允许十八岁到三十岁的男子上台比武招亲。 那主人看上去满脸怒气,象他妈的谁欠了他的钱不还似的!伙计都去招呼彩虹盟的人了,只好让老子亲自去迎了。我走到那主人面前与他调侃:“老爷子,您也是来比武抬亲的?看您这年纪可能是小了点。” 他冷眼看了老子一眼,又冷哼一声。妈的,老子又不欠你钱,跟我耍什么脸子!“还有客房吗?”他低沉地声音向我问道。 老子现在不想得罪任何人,何况老子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老爷子,客房的有!不过您得给我报个号,也方便我招呼您。” “神剑山庄李云飞!”他仍然是那种低沉的声音。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觉得后脖梗嗖地蹿起一道凉气,浑身一紧,冒出一身白毛汗。妈呀,原来他就是神剑山庄的庄主李云飞,张倩姐姐的公公!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老子偷他儿媳妇的事儿,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否则老子的小命可就要交待了。 这李云飞一定是听说了翠烟门要给他儿媳妇招郎入赘的事儿前来问个究竟,所以他才跑到这杨柳镇做督察!想必这会儿他已经去过翠烟门了! 我赶紧找人先把李云飞带走。我正要转身入堂,门外又来了一匹马。 这次更加出格,因为马上之人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长得英姿飒爽,极为俊俏。招呼女人那是老子的特长,我忙迎上前,对她道:“姐姐也是来招亲的?看我合适不?” 她冷眼看了我一下,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这天地客栈的掌柜,姐姐可是要住店吗?” 她连马都没下,向我问道:“我怎没见过你?这王家又怎么成了客栈?我才出门没有多长时间啊!” 她是清影!我从她的话语当中听出来她就是清影!我不禁好好看了看她,司马剑真的没说谎,清影的确貌若天仙,只是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霸气,不象张倩那般娇柔,也不象柳青那般妩媚。 “我是新到这杨柳镇的,刚刚从赌王的手上买了这座宅院。”我向她答道。 她点点头,“怪不得,告诉我,现在这里都住了些什么人?” 第二十六章 清影 老陈见我和清影在说话,担心我不认得她而惹出麻烦,便忙迎出来,向着清影满脸陪笑道:“三姑娘来了。”然后对我道:“掌柜的,这位姑娘就是翠烟门的三小姐清影姑娘。” 我笑着向清影点点头,“清影?是‘请我弄清影’的那个清影吗?”老子在茶楼里常听人唱歌,记得在哪支歌里有这么一句,当时就觉得好笑,如今真的有个叫清影的女孩儿,老子还真想弄一弄她,不过不用请我,我自愿,花点钱也干! 她生气地看看我,道:“不会念就闭上你的狗嘴,免得让人笑掉大牙!”然后向老陈问道:“陈先生,现在这里都住了些什么人?” 老陈这家伙真的了不得,他那记性真的让老子羡慕死,什么都不用看便将客人的名字和门派讲得详详细细。清影听完不禁一丝冷笑,“人还不少嘛!” 我一挺胸脯,“这还有一个!” 她斜眼看了看我,不屑地道:“你是从哪个池塘里蹦出来的?” 妈的,这丫头倒挺会骂人的,拐弯抹角地骂我是癞蛤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斜眼看着她,“知道司马剑吗?那个老蛤蟆是我岳父,我叫张郎,弓长张,专吃野鸡的那个狼!” “你是司马剑的女婿?”她这才惊异地正眼看我,“他有女儿吗?” “老小子自己说他有一个女儿,名字好象跟你的差不太多,也叫什么清什么影的,说是长得跟恐龙似的,嫁不出去了,所以他非得求我娶他女儿,磨了我三天,实在烦死我了,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了。” 她轻轻地一‘哼’,没有接下去,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张狼!”她向我道。 “诶!”我痛快地答应着。 她猛然醒悟,挥起马鞭向我抽过来。这丫头手真快,虽然我已经以最快地速度闪出了,胸前还是被鞭梢刮到,老子只觉前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用鞭子指指我,怒道:“你再跟我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妈的,你现在这样还算对我客气吗?!算了,老子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老子争锋不在当面,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 她这次不再叫我的名字,“臭小子,给我留出一间上房。”我还未吱声,老陈忙把话接过去:“三姑娘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留一间上房?当然不是她自己来住!妈的,原来这丫头在外边已经有了人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老子争女人。 她说完,又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打马扬鞭离去。老陈对我笑道:“这三姑娘脾气大得很,连她大师姐柳青都怕她,掌柜的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妈的,他哪知道老子的脾气,越难的才越有兴致。 一伙计跑到我面前,向我道:“掌柜的,赤霞山的贺公子在您房中等您。” 妈的,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想见我,好啊!老子也正想见他呢,看看他现在有什么打算。柳青说的对,合作这种事儿,谁主动谁就得吃点亏,老子看看能不能从这小王八蛋身上揩点油水下来。 我回到房中,示意哑女守在门口,屋中只剩下我和贺元风两个人。没有旁人,说话自然是开门见山,贺元风马上向我道:“我知道这次比武招亲的事儿是你和柳青假传的,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老子还没问他,他倒先问起我来了,好,那老子就告诉你!我一笑,道:“上次我代表柳青找你们合作,你不是说了嘛,不让我们坐享其成,所以我们就得找点事儿做,我们是担心只靠你们赤霞山一家的力量不够,所以就给你们找了些帮手,你看我们这个事儿办得还可以吧?!” 他‘哼’了一声,问道:“青剑的剑谱呢?” “呵呵。”老子也一笑,“柳青说她已经写好了,只是现在这儿的人太杂,怕万一走了风声,被别人给打上了主意。柳青脸皮薄,如果人家提出来合作,她怕自己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她托我给你带个话,等她当上了掌门,她请你到翠烟门去做客,到时她会亲手把剑谱交到你手上。” 贺元风嘴角动了动,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这里就咱俩,不必绕弯子,咱们都痛快一点,现在,你们还想不想合作?”他终于不陪老子玩了。 “想!”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合作!两个要求,第一,以后你们要听我的指挥,不可以再擅做主张,只有我安排你们的,你们才可以去做;第二,把翠烟门的一举一动都要尽快地报与我知。这两个要求不算为难你们吧?” 说实话,这两个要求的确不过分。但我不能完全受他摆布,于是便道:“没问题,只是你必须也得随时告诉我们你的打算,这样配合起来才不会出错。” “好,那我就先告诉你下一步的计划,既然你已经把这些人招来了,那我们就得逼着翠烟门把这假戏做成真的!而且,我要娶到清影,明白吗?” 明白!老子太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将计就计,他要给翠烟门来个和平演变,他应该知道清影和宫月影的关系,他若真的娶到了清影,也就控制了翠烟门!柳青,还是白忙活一场,最终还得靠边站,只能为人做嫁衣。不过这小子把我和柳青想的也太简单了!头脑这么简单的人是想不出这主意的。 送走贺元风,哑女又向我比划了一阵,我看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她是告诉我有一个人在侧房里等我。我来到侧房,只见房中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的手上正拿着柳青的那半边手帕。 “你是谁?”我上前问道。 “我叫晴儿。”她答道,“柳姐姐让我来告诉你,她今晚三更在柳溪边等你。” 第二十七章 夜会柳青 柳青要见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只要见到她,老子就有机会了!我现在已经能够回答她的问题了,按她的约定,老子可以上她了,也许老子乞盼已久的那一天就在今晚!想到这儿,不禁让我心中一阵激动,又不免有些紧张。 也难怪她要见我,平静了这么多天,演员今日突然到齐,我们希望来的和不希望来的都来了,我们所盼望已久的大戏终于要开始了,这开幕之前,我们总得要通通气,商量一下。 三更,柳青定的是三更!我怕惹麻烦,二更天就准备出门了。林玉蓉没有问我要去哪儿,她帮我穿好衣服后,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我等你。” 不知道这娘子是不是在翠烟门的那几天里受了什么刺激,自从她回家之后,就经常忧心忡忡的,脸上少去许多笑容,但对我还是关怀备至,极为体贴。 我抱住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对她道:“嗯,我一定早点回来。” 她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将头靠在我的胸前,轻声道:“相公这几日对奴家体贴入微,奴家已经恢复了元气,今天晚上,奴家要好好地报答相公。” 唉!看来今天晚上老子要被女人蹂躏了!好幸福! 怕被人盯上,我在杨柳镇里转了两圈,然后才跃过东门往北边绕行。我可以确认,绝对没有人跟踪我,这才放下心,向上次与她相聚的柳溪岸边走去。 我才到溪边,她便从树后闪身出来,满脸兴奋,一头扎进我的怀里,习惯地将脸扬起,将双唇送上。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品味到她疯狂的热吻了,期盼已久,见香唇送上,便急忙前去迎接,四唇相接,一条香舌就猛然侵入,在我口中横行霸道。 与她相吻绝对是一种享受,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种如痴如醉的幻境!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抓着,把她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她也学着我的样子疯狂地在我身上探索,只要是她能够摸得到的地方,她绝不放过!她的手在我两腿间狠狠地抓了两下,痛得我忙放开她的双唇,低沉地痛叫了两声。她嗤嗤地笑,放开那里,猛地抱住我,腹部紧紧地贴了过来。 我就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在怀里,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一起追逐着那个梦,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良久,她才问道:“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今天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彩虹盟的除了紫荆园和黄云观没人来,其他各门都来了两个,四大天王没有派人来。” “嗯!”她应了一声,“这样也好,我本也没打算要脱离彩虹盟。”她离开我的胸膛,又问:“赤霞山那边有动静吗?” 我一笑,“贺元风已经找过我了,他答应与我们合作,他要我们听他的指挥,而且要你把翠烟门里的情况随时报给他。” “你答应他了吗?” “答应了,为什么不答应?!答应了才好合作嘛!”我在她脸上一吻,向她一丝诡笑,“让他在前边打头阵不好吗?让他和宫月影去斗,咱们坐收渔人之利,至于他怎么要求咱们,那是他的事儿,做不做,是咱们的事儿,对咱们有利呢,咱们就做;对咱们无利,咱就破坏他。” 她点点头,但还是心存顾虑,“他们能干吗?” “他现在只能找咱们合作,而咱们却不一定非要与他合作,凡是来的人,都是要打翠烟门的主意,咱们有很多选择,不必怕他!” 她又点点头,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看着我,“那你对我也是这样吗?”妈的,她开始怀疑老子的人品了,老子的这种无赖打法让她忧虑自己了。不过老子反应还是很快的,将她往外一推,沉下脸,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胸脯对她道:“姐姐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姐姐做事儿,我张郎为的是什么啊?!” 见我生气了,她忙上来重新抱住我,“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怀疑你。”说完在我脸上一阵狂吻。我将她停下,用一种极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因为我爱姐姐,所以我才不惜一切地来帮姐姐,为了姐姐,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她象一只小鸟一样偎依在我怀里,轻声道:“姐姐知道了。” 我接着道:“他们下一步准备逼着宫月影把这出假戏做成真的,但是他要娶清影。” 她抬起头想了想,然后向我疑问:“他这不是在利用我们吗?他要是真的娶到清影,还能让我当上掌门吗?到时他一定会让清影做掌门,他再控制清影。” 我笑着点点头,“是的,所以我们要帮他做成一半然后再破坏一半。” 柳青笑了,“我们不用管后一半,他如果能把假戏弄成真的,他就不可能娶到清影!你想啊,宫月影会听他的话吗?宫月影已经知道了比武招亲的事儿,她正怀疑是赤霞山的人在搞鬼,所以到时肯定会有一场恶战!张郎,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让宫月影死!只有她死了,我才有可能当上掌门!” 我这才想起应该了解一下翠烟门的情况。 她笑道:“今天神剑山庄的李云飞来闹了一通,后来清影也回来了,宫月影这才知道比武招亲的事儿,她怀疑是贺子灰传的假消息,在大厅里骂了他一下午。但她想怎么摆平这件事儿,她没有和我们说,晚上她又去见司马剑了。” “看来有人替我们背黑锅了!”我笑着将她拥在怀里,从她的唇吻到她的脸侧,再到她的耳垂,当我将舌尖探入她耳孔的时候,她不禁双肩一抖,全身一动,但她没有躲避,耸着肩等着我继续。 我的舌尖在她耳中肆意挑逗,她将我抱得越来越紧,身子微仰,将身体中间的一段尽力地压向我,在我身前慢慢地蹭动。她终于禁受不住,一下将我推开,擦了擦耳朵,向我道:“还记得姐姐问你的问题吗?” 呵呵,她终于要上路了!“记得!”我向她笑道。 第二十八章 代价 柳青稍稍离开我,满脸春意地笑着急道:“那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就是你,你是我的柳青姐姐,我爱柳青姐姐。” 她笑得太迷人了,重新回到我的怀抱,轻声问:“想要姐姐吗?” 我的心跳骤然加剧,浑身血液沸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紧紧地拥住,压向我的身体。她没有一丝抗拒,吐着气呻吟着,象小鸟一样温顺。我在她耳边道:“想,我想要姐姐。” “姐姐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来教姐姐吧。” “好。” 我将她推开,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她却拦住了我。“你真的爱姐姐吗?”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心看穿。我知道她要为她人生中的第一件大事做出抉择了。 “爱,我爱姐姐。”我回答得是如此干脆,没有一丝犹豫!到底爱不爱她,我自己现在都说不清楚,我开始很讨厌她,后来想利用她,现在?难道真的已经爱上了她?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想到爱,我就心烦! “如果我们失败了,你愿意和姐姐死在一起吗?”她的目光越来越犀利。 “愿意!”我张口就答。妈的,都是华叔那老不死的告诉我,女人有什么要求你都先答应她,怎么能让她开心,你怎么回答她!妈的,老家伙害死我了! 柳青的脸上露出异样的神彩,那是兴奋和幸福的表情。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边是一粒小药丸。“郎,你若真的爱我,就把它服下去。”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那一时刻,我不知道我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就如熊熊大火突临一阵暴雨,全身上下,一起垂头丧气。妈的,这女人远非老子想的那么简单,在她身上,永远都别想占到什么便宜,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呀! “这是什么?”我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可我还是不禁问了出来。 “毒药!”她回答得很平静,“只要你把它服下,姐姐现在就给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心里一片茫然,我想过会付出代价,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以生命为代价,这代价也太大了!我要盗取七剑,可老子却只有一条命,我根本就他妈的玩不起啊!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我需要时间来考虑,可她会给我时间吗? “你不相信我?”我一丝冷笑,我要拖出点时间来,好做出决定。 “郎,我爱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她这样来回答我。 我吃下这颗毒药,那就意味着我以后就得被你个女人所控制,她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违抗的代价就是失去小命!这种控制我不知道会是多长时间,弄不好将是一生一世,最次也是等到这次成功之后。成功了还好办,如果失败了呢?那我岂不是真的要与她做一对短命的鸳鸯?! “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又生气了。 “不要怪姐姐,姐姐不能失去你!只要你把它服下去,姐姐就信你。” 我不吃这粒小小的药丸又会是怎样呢? 不吃它,那就表明老子无意与她并肩作战到底,之前所有的话都是虚情假义,那她一定会恨死老子,说不定她马上就会对老子下手,一解心头之恨,而且又杀人灭口!而我就算能够逃脱,也永远不可能再从她身上得到青剑了,那老子就只剩下一个目标——清影!而清影对于我来说,现在更是难上加难,我看得出,那丫头根本就不喜欢我这类型的。再加上有司马剑,宫月影的阻挠,成功机会更是十分渺茫,柳青势必也要出来破坏,那难度就无疑是要让老子登天了! 为了柳青,老子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现在收手,一切都将付之东流。失去了柳青,我的第一站就将以失败告终,第一站失败了,后边的就已经不再有意义!彩虹剑,我连边都摸不到了,那我的血海深仇怎么办?! 弓已经拉开,箭已经在弦,不容我有更多的时间权衡,再多拖延一刻,就会有决堤的危险。我上前一步,从她手中接过药丸,看了看她,她正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她的目光里隐藏着一种爱,那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我吐了一口气,然后毅然地将那颗小药丸送到嘴里。 她看见我将毒药服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包,里边仍然是那种药丸。她也长吐了一口气,然后也毅然地将它吞下。“它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会发作,郎,如果我们失败了,姐姐和你共赴黄泉!”她说完,上前抱住我,踮着双脚,将小嘴压在我的唇上,香舌突入,与我热吻。妈的,这婆娘,对我还放心,竟然以这种方式来检查一下,看我是否将药真的服下! 她确认我已经将药真的服下了,便是一阵忘情的狂吻,将我的舌尖吸入她香甜的口中,热情地爱抚着,她的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将她全身的重量挂在那上边,为了减轻脖子的压力,我只好搂住她的腰,将她尽力提起。她极力后仰着,将身体顶给我,坠得我不得不将身体向前微躬。 湿湿的东西流到我的腮边,是她的泪水吗? 我将她放开,她的美目里果然闪着点点晶莹,两行泪水已然流过她的俏脸,二十五岁的她此时更象十五岁的少女,流露着少女向少妇转变前的那种复杂的心理,期盼,渴望,兴奋,还有一丝恐惧。失去童贞的时候,女有总是要有一些伤感,即使是献给自己心爱的人!因为那件宝贝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再拥有! 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真挚的爱,一个女人主动地将全部身心毫无保留,毫无顾虑地献给我,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动情,她才是我张郎的第一个女人! “郎,将姐姐拿去吧!”她脸上挂着泪,却笑着欣慰地向我道。 第二十九章 盗剑 没想到,我真的要与她“野合”了,就在这小溪边。地为床,天做被,星星月亮当蜡烛,快到十五了,天上的那轮明月显得格外臃肿,也格外的明亮,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虽然是很刺激,但总是觉得缺了点安全感。 我环顾一下,也就只有树后还算隐蔽一些,便拉着她跑到树下,将手抚在她的腰上。在这时候,其他的女孩儿都会闭上眼睛,而她却没有,也许她是真的不会,所以她带着期盼的,好奇的目光紧紧地看着我,她的杏核眼真的非常美丽,尤其在这时候更是勾人心魄。 她睁着眼睛看着我,倒让我有些胆怯,手放在她的腰带上迟迟下不了手。她却先伸手将我的衣带解开,将我的上衣统统地从肩上扒下来,对我道:“是不是要把它铺一铺?” 汗!我突然觉得她才是一个老手,而我是一个未经事儿的小孩子。我有些窘困地蹲下身将衣物铺展在柔嫩的草地上。当我再次直起身,她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看得脸上发烫,半天也未能将她腰带解下来。 不行,这样不行!“姐姐把眼睛闭上行吗?”我向她道。 她‘噗嗤’一笑,道:“那你还是用迷药把我弄晕算了。”她虽这么说,还是将双眼闭上了。 也许是我身子站得太直不方便动手,我弯下身去便只一下就将她的腰带解了下来。我听到一阵“咯咯”的笑声,抬起头,见她正看着我笑。 不知道人到了最窘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变得疯狂,反正我是的。我不再理会她的目光,将双手抚在她的玉颈上,顺着她的双肩一分,将她的上衣一起剥去,随手往后一甩,然后一把扯开她的裤绳,她的绿色长裤便一下落到脚下,这一切我干得够麻利。我不待她有反应,便弯身将她横着托起,猛转了两个圈,这一次她都没来得及惊呼和浪笑。 我将她放在铺好的衣物上,看着她柔美的身躯,真是太美了,曲线太夸张了,她的腰竟然和倩儿的差不多粗细!要看就看彻底一些,我伸手解去她的肚兜,褪下她的底裤,好好地欣赏一下这个尤物。 树叶遮住了月光,我也只能看到她优美的轮廓,我的目光随着一条狭谷穿过两座高山直达黄土高原,在一眼枯井旁稍做休息便又再上青藏高原,翻过一片沙漠到达一片绿洲,便看到了那巍峨绵长的天山山脉和昆仑山脉。 朦胧的她更显得妩媚多姿,令人遐想。虽然我非常渴望了解她的全部,但我又想给她多留些神秘,这么好的佳肴,我不忍心一次就将它吃完——留一些等下次下酒! 华叔那老家伙不让我碰女人的三点,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折磨!老子就只能一味的奉献,不能有一点索取吗?!老子又不是做鸭的,只为别人服务!我知道她不需要我太多的爱抚,因为她已经进入了状态——我触到了她底裤上那湿湿的一片。 算了,折个中吧! 我将双手放在她的两座沙丘上,圆滚滚的好结实。这时候,她才有了少女的紧张,她急促地喘息着,胸也急速地一起一伏,虽离尺远,我就已经感觉到她喷吐的芳兰。她依然睁着眼睛看着我,两个光点在她眼中闪烁。 我俯下身去吞食她的樱桃,却没有捉到,我恍然记起她的樱桃是藏在里边的,与众不同她到处都与众不同!我只好用舌尖去慰问一下那委屈的小家伙。我的手越过她的森林,在她的玉腿上尽情的爱抚,嫩嫩的,滑滑的,好舒服。 慰问过黄土高坡,我正准备进一步开发大西北,她却突然双手将我的脸捧住,将我调往东北,也对,振兴老基地同样重要。我在她的双唇上稍做停留便马不停蹄地去考察开发区,我轻咬她的耳垂,将舌尖探入她的耳洞。 浪浪的她早已禁受不住我的爱抚,这就让她更难以消受。她的手脚无措地舞动着,身体象一条褪皮的蛇剧烈地扭动。她猛然抱住我,急促地道:“别弄了,快点将姐姐要去吧。” 我脱去身上的衣物,伏在她的身上,“姐姐,我来了。” “嗯。”她轻轻一应,“听说第一次会很痛的,是吗?”她又问道。 “嗯,不过我会尽量温柔地待姐姐。” “不,一辈子就痛这一回,你就让姐姐痛个刻骨铭心吧。”天呐,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撩人心的女人?! 她虽然这么说,我却不能那么做,因为我要得到她的青剑! (请书友们见谅,为了这本书不会tj,我不能去踩地雷) 她痛苦而快乐地呻吟着,婉转幽扬动听,真是世上最美的乐章!她忽全身一阵抽搐,在对我的小弟弟致以最热烈的拥抱之后,她双手一摊,整个身体忽然松软,她终于泄身了! 我,还得再接再励,不过我已经不用再顾惜她了,我就让她刻骨铭心吧!我缓了一口气,向她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她不断地呻吟着,身子如一片落叶在风中飘摆着,果然在她体内有一股柔力慢慢地增强,将我团团包围 风停了,浪静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松软地躺在草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这时我才感到肩背一阵阵地剧痛,我侧头看了看,我的左肩被她咬出两排紫色的牙印,她还算留情,没有咬下来那块肉!我又摸了摸后背,竟然能感觉到一道道抓痕。 这一切都无所谓,老子已经得到她的青剑了,她那股剑气此刻正在我身内寻找着安家之处,它四处游荡,已然为老子撞开了许多大门。 “我的功力怎么会跑到你身上?”她无力地向我问道。 老子现在也只能跟她装糊涂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太投入了?” “郎,过来抱着我。”她向我无力地招招手,拖着疲惫的身子向我靠了靠。我移身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我看见她咬着嘴唇,满脸是泪。“郎,姐姐现在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千万不要辜负了姐姐。” 她是失去了很多很多,不过她还有我,我的命现在在她手上!为了青剑,我付出的代价还小吗?“姐姐,我虽然有了你的功力,可我不会用。”我道。 “姐姐一会儿教你,记着,你一定要让宫月影去死!”她紧紧地抱着我,将头深埋在我的臂挽里。 “啊—,嗯~~”幽然地传来这一声,又一个女人好象也得到了满足! “谁!”我和柳青异口同声地喊出一句。 离我们不很远的树后突然站起来一人,飞快地杨柳镇逃去。我和柳青都急忙站起身要去追她,可又都坐了下来,因为我和她还都是赤身。算了,放她去吧,柳青看了看她的背影,道:“上次也是她。” 上次也是她?上次张倩看到了我和柳青一起从房中出来,难道她是张倩那姐姐?不,她不是,因为张倩的体型我是认得的,张倩的身材要比这个人大一号,这小变大可以伪装,那大变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走了,我们好象又安全了,柳青虽然没了功力,但体力已经恢复了过来,她是很会利用时间的,根本不会费神地去想那个人是谁。她笑着一把将我按倒,然后将脸冲向我的下边,她几次都要看我的小弟弟,却都没有如愿,现在她终于得逞了。 不见心目中的英雄,只看见一个醉鬼,她不禁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只是笑着不告诉她。老天,她竟然动手去翻找起来,不久,小弟弟的伪装便被她识破,只好向她昂首致意,她这才向我抿嘴嗤笑。 她在我的耳边低声道:“还想要姐姐吗?” “你不痛?” “痛,但是我想要,我好喜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再来一次嘛!” “随你。” 她听了我的话不解地看着我,想了一下,忽一笑,“坏蛋!” 这老姐不知道什么叫害羞,这老姐还特别的聪明,举一反三,悟性极强,才经过事便已经懂了好多。她耸了一下肩,笑着伏在我身上,咬着嘴唇,扶着小弟弟让他慢慢地进入,然后她才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臀上,伏在我的耳边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 “爱姐姐吗?” “爱!”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你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全部,答应我,好好地爱姐姐。” 月亮害羞地藏在了树枝的后边,却忍不住好奇,悄悄地将树枝拨动,透过一丝缝隙向我们偷窥;柳条学着她的样子扭动着身姿,几只青蛙在她的指挥下奏响盛夏的乐章,我身下的小草因为她的多情而惨遭蹂躏;她的芳兰藏在风中扑到我的脸上,那潺潺的小溪水啊,默默地流向远方。 第三十章 玉蓉的忧虑 柳青与我吻了又吻,才与我离别,月光下,她的脸上依然闪着泪花。她虽然失去了功力,但她还有轻功,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一抬手,一道淡绿色的光剑猛然射出,击在树干上冒起一股清烟,只震得树干摇摇晃晃,柳枝剧摆,我终于得到青剑了! 我得到了青剑,但我却不得不留下来,我的命还握在柳青的手里,我现在连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想要自己解毒根本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中,房间的蜡烛依然还燃着,她果然还在等我。林玉蓉一直在等着我回来,听出是我的声音,急忙将门打开,把我放进屋中。 “相公你怎么了?”她在我的身前身后转着,手在我的身上查寻着。我这才低头看看自己,啊!原来我的身上有一块块洇湿的血迹,那是柳青的初红! 林玉蓉将我的上衣脱下来,发现血迹下边并没有伤才放下心,她抚着我背上的抓痕,道:“相公,我给你擦些药吧。”我想此时她已经明白了许多。 “不用,没事儿的。”我把她拉到身前,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那相公就早点休息吧。”她动手帮我脱去衣服。 她展开长发,她知道我喜欢看她长发飘飘的样子,她解去全身的衣物,一丝不挂,躺在我的身边,侧过身,轻投在我的怀里。“奴家本来要好好地报答相公的。”她轻轻地道。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无任何需要,也没有什么兴致,刚刚才破了柳青的身,小弟弟现在正一阵阵隐隐地热痛,他已经不想再出战了,可是我又实在不忍心扫了她的兴。 她的手在我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一副心事忡忡地样子。我知道这娘子一向很敏感,她十分在乎我的一举一动,今天我出去会柳青,一定是让她不安了,她比倩儿要求的得要高,她不但要生存,而且要生存得更好,对她来说,我身边的所有女人都对她有着极大的威胁。 她将我推平,伏身上来,将双唇印在我的嘴上,一头青丝如泻,将我的脸掩得严严实实,她还是第一次主动的放荡地来吻我。虽然她不及柳青那般浪,还保留着一丝羞怯,但已让我品味到了另一种快慰,心目中的淑女一下变成浪女,那种感受是无以言表的。我不禁将她轻轻搂住,轻抚她光滑的肌肤。 她完全是在摩仿我的手法,一边亲吻着我,一边轻抚我的肌肤,她的手在我的两腿间摸索着,鼓励着我的小弟弟重燃斗志。她的舌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耳边,她轻咬着我的耳垂,也将舌尖探到我的耳孔里。 虽然我没有受到多大的刺激,但她真的让我浑身一阵阵发冷,一阵阵发紧,那是一种难忍的奇妙的感觉,我晃着头想要逃脱,她却如我一样紧追不舍。 她终于放过了那里,滑到我的胸前,滋润着我每一寸肌肤,以前都是老子给别人做服务,今天才感到被服务的快乐,我放松全身,任她为所欲为。 她在我的小腹上徘徊了好久,我知道她是骑虎难下。她犹豫了好久,见我没有反应,只好慢慢地向下滑去。虽然那种感觉是欲仙欲死,无比美妙的,但我不能让她去做,那是对她的伤害!我急伸出手将她拉了上来,她的眼中闪出一线感激的目光,将脸贴在我的胸上,轻声道:“相公,让奴家在下面吧。” 上一次她在上边,她不快乐,我也不快乐。我翻身将她放到下面,“相公,奴家好怀念你的强悍。”这女人虽然不浪,但真的很会撩人心思 她娇喘连连,莺声不断,紧紧地抱着我,身子随着我的节奏剧烈地颤动着 我现在简直是在纵欲,我真的累极了,我跑到了她的前头。 她抚着我的前胸,“相公,你以后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妈的,明明是她勾引老子,却告诉我要保养身体。 “相公,我好吗?” “好!” “和她们比呢?” “谁呀?”我侧身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今晚和你在一起的,还有张倩。” 我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们比不上你。” 她叹了口气,“是奴家比不上她们,奴家交给相公的不是干净的身子!相公,把今晚的那位姑娘迎进门吧,奴家侍候你们。” “张倩?你怎么知道张倩?”我不禁很惊讶。 “是桂花告诉奴家的,她说,你和张倩还被柳青抓了。”哦,我想起来了,我和张倩的第一次,没有背着桂花。 她一笑,“桂花还说,有一天晚上这屋中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叫声,那一夜,这些伙计都没睡好,到现在还在私下谈笑这事儿呢!那个人也是张倩吧?”他妈的,老子真的没想到她会叫得那么大声,那么难听! “给你换间屋怎么样?”我向她笑道。 她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现在哪还有房了,都与出去了。” 我在她的鼻子上一刮,“给你换到正室好不好?” “奴家不配,相公不要取笑奴家了,奴家只盼着相公早日娶进来一位奶奶,奴家这心里也就平安了。”她向我的身上挤了挤。 我将她抱得更紧,期望能给她更大的安慰,“你是我的好娘子,我发誓,不管我以后有多少女人,你都不会比她们低微,这个家永远都由你来当。” “其实这间房就是正房了。”她将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相公。” 第三十一章 张倩事发 林玉蓉这娘子真的非常勤劳,虽然她也没睡多长时间,可她还是如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床到前边张罗去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也真够她忙的。说真的,这客栈一直是她一个人在打理,前两天没人来投的时候,她比我还着急。 老子天生就不是勤快人,能算得上勤快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在床上了。若大的床只剩老子一个人,我舒展了一下身子,好舒服,接着睡。也真他的妈怪,一到老子睡懒觉的时候,桂花那讨厌丫头就来搅我的好梦。随着一阵敲门声,桂花又在外边叫开了:“少爷,少爷,翠烟门的三姑娘找您有事儿。” 清影?她来找我做什么?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上次她打了老子一鞭子,现在老子就折磨折磨她!于是便向外喊道:“告诉她,我在睡觉呢,让她下午再来吧!” 外边传来清影的声音:“你赶快给我起来,我有急事儿找你!” 妈的,还跟老子横!老子要不给她整卑服了,她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我不着急,等我睡好了再说!”我也向她横道。 “那你可不要后悔!” 妈的,还敢威胁我!老子才不吃她这一套,这求人的事儿,谁主动谁就是孙子,既然是她找上门来,不管好事儿坏事儿,都是她着急。于是我道:“后悔就后悔吧,昨天被你打了一鞭子,伤还没好呢!” 她真的急了,“你赶快给我爬起来,否则我就把房子给你点了!” 都说这姐姐脾气不大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干出这事儿!我还是“起来”吧,我挪了一下身子,面向房门,靠在床尾坐着,向外边喊道:“桂花,我起来了,你进来吧。” 门开了,清影跟在桂花身后就闯了进来。桂花看到我,“啊”的一声,转身就逃出门去。这小丫头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老子赤身,调戏她一下,也是让她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哼,她倒也会装假正经! 清影也忙将身体背过去,但她没有出去,厉声道:“小心我把你阉了!” “我叫桂花进来,又没叫你进来,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干嘛怪我?!”我是这样说,还是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天知道这丫头能做出什么事儿来?毕竟我对她不是很了解。“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我向她道。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要是还敢骗我,我就让你去喂王八!” “放心好了,大不了我做点牺牲,娶了你,就当扶贫了!” 她猛地转过身,冲到我身前,挥手就向我的脸扇过来,还好老子身法够快,急忙闪过了。妈的,这丫头果然不同于张倩和柳青,说动手就动手。她手上走空,脚却又抬起来了,老子连闪了几下,毕竟不是她的对手,到底还是让她得逞,被她一腿扫倒在地,只痛得老子龇牙咧嘴。 她得意地看着我,道:“本来还想跟你聊两句,现在就不跟你废话了,起来,跟我走!司马剑要见你!” 妈的,我真他妈的贱!被人收拾了一通才老实,也终于对这丫头有所了解了。算了,既然是司马剑要见我,那我就跟她去吧。司马剑让她来找我,应当是宫月影的主意,老子也正想了解了解他们的想法。 等我随着清影到了林间的小屋,不禁心中一惊,打起鼓来,因为我看见张倩站在外边!妈的,莫不是我和她的事儿被宫月影知道了?那他妈的还有老子的好吗?我不禁紧紧地看着张倩,希望能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果然不妙,她的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的眼神也紧紧地盯着我,我将脸稍稍一扬,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她会意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东窗事发!突然间,我想到了逃跑,这念头一闪即失,太幼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清影看看我,又看看张倩,对我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她说?那你就简单点儿,说完了就进来!”说完,她先进了小屋。 清影的举动更让我吃惊,这不是一种要为难我的态度!既然让我和张倩通话,那我就先了解了解情况,我走到张倩面前,问道:“姐姐,怎么回事儿?” 她沉思一会儿才低声道:“赤霞山的人在外边给我们造谣,说我们后天要比武招亲,给柳青,清影和我招郎入赘,没想到我师父倒想当真了,今天早上问我们的意思。还说,如果我们谁已经有了心上人,就跟她说一声,她会安排成全的。本来我不敢说起你,可是见清影说她喜欢燕天王的小儿子赵逸,我师父说可以成全她,我就把我和你的事儿说了。” 呵呵,这个傻姐姐,想男人都想呆了!明明知道人家是母女,还看不出来这是人家给她和柳青下的套!很明显这是人家想看看是不是有内奸,没想到这姐姐就真的把我给递出来了,好在司马剑和我的关系还不错,老子也替他挡了贺元风一剑,所以他们还没有怀疑到老子头上。从清影对待老子的态度上看,她们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大概她们更想知道翠烟门内部是否有人和赤霞山有联系。 “姐姐你要害死我啊!就算你师父真能成全我们,你可知道那李云飞现在还住在我那儿呢!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能放过我吗?” “我当时也是一冲动,没考虑那么多。后来也想起来他住你那儿,所以我师父才让清影去找你过来。”她深情地看着我,问道:“你爱我吗?” 真拿这姐姐没办法,她怎么到现在还相信宫月影的鬼话!唉,安慰安慰她算了,“我当然爱姐姐了,不信你摸摸!”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我心口上。“你爱我吗?”我向她问道。 她轻轻地点点头。“让我看看。”我心中使坏,向她道。 这姐姐好笨,虽面露难色,还是四下里看看,见真的没别人,才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哈哈,厚厚的,软软的,老子连她的心跳都感觉不到,我在她的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啊!”她轻叹一声,“你别欺负我了!”她把我手放下来,又道:“我在门外也听到他们一些话,好象是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办,所以才找你过来。”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好象清影和赵逸的事儿是真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清影和赵逸的事儿是真的,那宫月影也就可以成全我和她,多幼稚的姐姐!我相信清影和赵逸的事儿是真的,因为那丫头昨天到客栈吩咐我给她留间房,那当然是给她那个相好的赵逸准备的,不过张倩就不想想,宫倩影偷人,宫月影也偷人,她们又允许过别人吗? 不过她前边的话倒有些道理,宫月影是打算利用老子! “柳青怎么说?”我得知道柳青的态度。 “她说她不想嫁人!也不赞成比武招亲。” 柳青毕竟是柳青,她可比这傻姐姐聪明多了!“好吧,那我就去见你师父,看看她到底要我做什么!” 第三十二章 威逼利诱 我走进小屋,屋中只有三个人:司马剑,宫月影和清影,一家三口!论动手,老子谁也打不过,连跑都跑不了!要论玩脑筋,我还有一定的把握,司马剑,老子比较了解,属于那种忠厚的人;清影,脾气有点爆,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直肠子,也没什么心眼子;倒是这宫月影不大好对付,从她耍的这两招上看,不是个一般人,我应该多提防她一些。 屋中只有两张椅子,分别坐着司马剑和宫月影,清影坐在床中央,妈的,没有老子的位子,让老子站在中间受审吗?老子可不干!你既然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该对我客气点。我看了一眼他们,便走到床边准备挨着清影坐下。那丫头马上站起身,自己跑到受审的位置上,回过身瞪了我一眼。 他们放纵了我的放肆,我心里便更有了底。宫月影冷眼看了看我,忽道:“说吧,就别等我问你了!”妈的,她也会跟老子玩攻心术! “呵呵,大婶让我说什么呢?”我脸上一笑,对她道。她是司马剑那老小子的老相好,我管司马剑叫大叔,当然得管她叫大婶,现在这情景,我可不敢跟她开丈母娘和女婿的玩笑。 还没等她开口,司马剑先道:“臭小子,你做了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说了实话,我可以请宫掌门原谅你,而且还可以求她成全你和张倩,如果你不讲实话,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哈哈哈,司马剑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恩威并至这一套!肯定是她妈的宫月影教他的。“大叔啊,我除了和张倩那点事儿,别的什么都没有做,您让我说什么啊?要不您给我提个醒?” 司马剑这老小子还是属缺心眼子那一伙的,我说完,他就真的给我提醒了:“比武招亲的假消息是六月初五的下午才传开的,而你却在上午就着手改装客栈了,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说吧,你和赤霞山到底有什么关系?” 唉,老子初入江湖,还是太嫩,给他们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不过还好,幸亏贺元风那小子先提醒了我,我早已准备好了对付司马剑的托辞:“大叔,这很简单,因为我事先知道啊!您不记得了?我进他们房中偷了他们的东西,您还替我背了黑锅呢!当时我在他房中看到那张假贴子了,所以就事先知道了。” 司马剑和宫月影对视一眼,宫清影又向我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是啊,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这让老子怎么解释呢?我看着宫月影,她正目中放光紧紧地盯着我,让老子一阵讨厌。有了!我向她一丝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同样还我一丝冷笑,“好啊,那我把你和张倩的事儿告诉神剑山庄的李云飞,你说好不好?”这女人的确不一般,一下就能点到老子的死穴上,见我不吱声了,她忽厉声道:“你和柳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一声着实吓得老子差点掉了魂,我下意识地道:“没怎么回事儿啊!” “张倩!”她向外边喊了一声。音落,张倩从外边进来,她怯怯地看看宫月影,又看看我,才向我道:“张郎,你就都跟我师父说了吧,只要你说了,师父是不会怪你的。” 老子终于明白了,原来张倩是完完全全地把老子给出卖了,一定是宫月影对她软硬兼施,已经将她彻底拿下了。但是我不知道宫月影究竟知道多少,我两次与柳青相会,都有个女人在跟踪我们,她到底是哪一路的?她是翠烟门的吗?这个事儿我必须得想清楚,因为这关系着柳青的命,而我的命在她手里! 如果宫月影真的掌握了柳青确凿的证据,她应该先对柳青下手才对,看来她现在也只是处于怀疑的阶段,连张倩都知道柳青有野心,她怀疑柳青也不无道理。想到这儿,我向宫月影一笑,“大婶连这事儿也知道啊!不错,我是和她有过一夜情,不过也只一次而已,我把她弄得太狠了,她说做女人太痛苦,以后再也不做了。” 宫月影紧紧地盯着我,半天才换上一点笑容,道:“你是局外人,就算你做了错事儿,我也不想难为你,因为你救过司马剑一命!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柳青之间的事儿就这么简单吗?” 我现在说死都不能把柳青卖出去!她死了,我找谁要解药去啊?“真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她用我和张倩的事儿威胁我,求我让她做一次女人,我也是没办法,就只好答应她了。” 宫月影和司马剑又相视一眼,宫月影道:“如果我让你在张倩和柳青中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这老子还用想吗?张嘴就来:“当然是张倩姐姐。” 宫月影一笑,“柳青虽然是大你一些,但她人长得比张倩漂亮很多,而且她给你的又是处子之身,你为什么不选她呢?” 妈的,这婆娘到现在还在试探我。“因为你只让我选一个,虽然我也很想为柳姐姐负责,但是我更爱倩姐姐,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讲不清。” 宫月影笑着点点头,道:“你们都已经这样,看来我也只好成全你们三人了,这样吧,我收你做弟子,以后你就是我翠烟门的人。你的为人我也比较清楚,我警告你,以后你要给我收敛,不可以再朝三暮四,胡做非为,否则,我就会用门规来处治你!” 我没有听错吧?简直让老子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天上会掉馅饼也不会掉下来这么大个的啊!在把柳青和张倩都给我,还收我做徒弟,让我进翠烟门,那不把老子美死?! 宫月影见我一副惊讶样,便又道:“你很奇怪是不是?其实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次赤霞山假传比武招亲,实是他们有备而来。第一,我们翠烟门并没有不收男弟子这一条门规,也没有规定门人不许成亲,一百多年前,翠烟门也男弟子,而且掌门也是男的,只是后来生了些变故,才成了女人的门派。每二,我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宫月影看看司马剑和清影,对我道:“清影就是我和司马剑的女儿,如果我反对比武招亲,他们一定会以这个来驳斥我;第三,我们翠烟门都是女流,实力较弱,与他硬碰必然吃亏,弄不好还会被他趁机吞并。所以,我也想就此机会重招男丁,以壮大我翠烟门的实力!!” 宫月影又道:“至于为什么收你,还是因为柳青和张倩,而且你无门无派,身底干净,不至于让我为你分心。” 妈的,老子终于明白了,她是想通过这次的事儿,把她和司马剑的私情公开化,合法化,顺便为她的女儿清影铺好道路,而张倩和柳青只是搭个便车,塞给了老子,而且看起来更象是一个交易。 司马剑道:“臭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不认我这个干爹?” 第三十三章 面授机宜 一个要收老子做徒弟,一个要收我做干儿子,她妈的象商量好了一样,他们还真的拿老子当了块材料,看来我肩上的担子还真不轻啊!我现在真的有些飘,也不知道自己有何德何能,柳青为了拉拢老子竟能以身相许,宫月影更是塞给我两个美人不说,还要收我当弟子,当干儿子,看来老子还真是个人物! 有个师父多好,我的爹娘都不在了,能再有个干爹干娘又是多美的事儿!可老子害怕,若柳青非逼着我谋害他们,那我岂不是要背上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罪名?!这以后还怎么让老子在江湖上混啊? 可现在不答应他们,那不是表明我要与他们异心吗?那他们还能放过我?算了,还是先顾眼前吧,其实老子本来也就没打算要害他们,都是柳青逼我的,以后再跟柳青慢慢商量吧。 先拜了师,又拜了义父义母,我还得去拜那位干姐姐。妈的,见了她两次面,就挨了两次揍,这账以后还不好算了;而且更亏的是,老子还没看过她的玉体,倒让她先把我一览无遗,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这个账找平。 关上门都是一家人了,宫月影才向我面授机宜:“本来彩虹盟已经是名存实亡,但因为四大天王的崛起,才不得已在十二年前重新集结。本来是想以我们七门之力,在四大天王身侧谋得一席之地。却不想,十二年来一直是貌合神离,势力强劲的几个门派都想做盟主,一统彩虹盟,赤霞山的贺子章更是想一统武林,称霸天下。今年是贺子章做轮职盟主,前不久他借年会之机向各派施压,清影行事鲁莽,伤了他几个人,这次是他借题发挥,来者为善!” “那师父想怎么做呢?” “赤霞山是彩虹盟里势力最大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与他硬碰,所以,我想顺着他的意思,就来个比武招亲,而且我还要让贺子章出来做主持。”宫月影说完笑着看看我,我知道,她这是要考验老子的理解能力。 我稍一寻思,便明白了宫月影的真实用意,这女人的确不简单,看来老子真得跟她好好学学。她知道赤霞山此次来势汹汹,所以她不做正面的对抗,而是要借力打力,把赤霞山放到风口浪尖,成为矛盾的激发点。她要用赤霞山的力量来打压其他想算计翠烟门的人,反过来,又借用那些人的力量来瓦解赤霞山的阴谋,让他们鹬蚌相争,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虽然是明白了,但我还是有不懂的地方:“师父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狗咬狗,好比是把赤霞山放到台上,让大家都去打他。这样好是好,只是以我的身手是登不了擂台去招亲的,那师父如何能让我娶到张倩姐姐呢?” 宫月影一笑,“这个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张倩毕竟是出自神剑山庄,李云飞又特意留此坐阵,所以我是不会给她招亲的,就是以后你们在一起,也是地下的,只限于翠烟门内部人知道,换句话说,就是得到我允许的私情;而柳青嘛,我会马上对外宣布,我已经把她许配给了你,所以她也不在此次招亲之列。他们的目的本也只在清影身上,我想我这么做,他们不会有太大的疑异。” 看来宫月影当年勾引司马剑的时候一定没费什么劲,这女人太厉害了,遇到这等大事儿,居然还能考虑得如此周细:先把旁枝杂叶——会让她分心的事儿统统地处理干净,然后只留下一个主干,集中全力,孤注一掷。本来是三个人的事儿,被她简简单单地就化成了一个人的事儿,她还没用老子做什么呢,就已经先将老子派上了用场。 “那师父真的要把干姐姐嫁给他们吗?”我得把这事儿弄明白了。 宫月影又神秘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那我应该做点什么呢?” “彩虹盟之中,除了赤霞山,就属桔子洲和绿云山庄的实力要大些,所以他们此次也是来打我们主意的,而浅草阁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他们此来意在要与我们联合共同抵抗其他门派的野心。现在这些小的都住在你那儿,你要利用这个便利与他们接触,联络他们共同对抗赤霞山,我要的不只是这次让赤霞山失败,更要他以后都不敢再打我翠烟门的主意,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是拉浅草阁做朋友,让桔子洲和绿云山庄与赤霞山狗咬狗,互相牵制,对吗,干娘?”我现在管她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遗憾不能管她叫丈母娘,不过老子会去争取的。 她一笑,“你干爹没有看错你,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这件事儿交给你,我完全可以放心了。一会儿,我会派十名弟子到你家里去帮你招呼客人,你应该知道我是让她们去做什么的。” 我不聪明,至少跟她比起来不聪明,我感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她算计到了里边,就凭我和柳青那点小伎俩,能斗得过她吗?我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幸亏我今天跟她有了接触,否则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他们这些小字辈能做得了主吗?” 宫月影一丝冷笑,“他们要打我翠烟门的主意,怎么可能只来小的?那些老家伙都被贺子章留在小客栈里了,虽然他们是分开住,但一定保持联系的。一会儿你回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那儿宴请所有人,把话跟他们交待清楚,以后的事情,就看你的了,你不要让我失望。” 妈的,她还真看得起老子,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她利用完我以后,会对我如何。先应下来再说吧,“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她点点头,“以后你可以直接到翠烟门来找我,我也会派人和你联络,只要你做得好,我答应你的事情一件都不会亏你的。” 第三十四章 林中戏情 她请客,看来得老子破费了,不过我倒不必心疼,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再宰回来。宫月影把事情都向我交待明白,便示意我和张倩离开,看来人家一家三口还有要事商量。 从小屋出来,我看到张倩的脸色阴沉,我知道她心里不高兴。也难怪,她本来是满怀希望的,以为终于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却不想变成和柳青共有我这一个男人,而且她还是地下的,名不正言不顺。女人嘛,有了名份心里才会踏实,最怕被人家玩腻了一脚踢开。 我知道我应该安慰她一下,便上前将她抱住,对她道:“姐姐放心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爱姐姐的,不管柳青怎样,我都会多陪姐姐的。” “嗯。”她只轻轻地应了一声,脸上的愁云依然未散。 我想去吻她一下,她却将我推开了,“不要了,一会儿师父他们就出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吧。” 我一笑,“还早得很呢,怕什么,师父不是允许我们了嘛!”我强行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她,吻着她。她半推半就,看上去有些无奈。 “咳”,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干咳,张倩慌忙将我推开。我也忙回过头,只见在我身后一丈左右站着一个白衣青年,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得真他妈的英俊,漂亮潇洒还带着那么一股刚毅!跟他一比,老子纯粹是个垃圾,他妈的,老天爷真是不公平,若把他这张脸换到老子头上,那得省去多少麻烦? 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这小子大概就是那个赵逸,怪不得清影那丫头看上他了,若老子是女人,也一定嫁他。那一刻,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那一刻,我真想上去把他的脸给划个稀巴烂;那一刻,我心里突生一个邪恶的念头,长成这模样的人,不配在老子面前出现!那一刻,我心里又升起一种绝望,清影,老子弄不到手了!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怪笑,“对不起,打搅一下,请问司马剑是在前边的那个小屋里吗?” 我本要问问他的名字,想了想终是没问,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许是我的痛苦,我向他点点头,道:“不错,他是在那里。” 他从我和张倩的身边走过去,走过去几步忽回过头向我们一抱拳,笑道:“实在对不起,刚才打搅二位了,你们现在可以继续了!” 妈的,老子继不继续用你管?你以为老子怕你看吗?我不管张倩已经羞得面红耳赤,将她一把抱在怀中,在她嘴上狂吻。张倩没料到我会如此,一点准备也没有,一时双手无措,任我疯狂。他摇摇头一笑,转身向小屋走去。 张倩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委屈道:“你干什么啊?!” 老子现在的心情极为不爽,全是被那小子给弄的!见张倩又不肯配合,只好算了。我瞟了一眼张倩,冷冷地甩出一句:“我走了。” 也许她以为我在生她的气,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委屈得象要哭一样,她总是这表情,可老子从没见她掉过泪。她忙上前一步拉住我,低声道:“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到那边走一走好不好?”妈的,原来征服一个女人这么容易! 那边是南边,我记得柳青说过,那边有一条河叫杨河。 离杨河不远,仍有一片树林,稀稀零零的十几棵杨树,但每棵都有一人合围的粗细,挺拔高耸,树冠相连遮天蔽日,倒是十分的阴凉。张倩一直带我走到中央,她四下看看,还是觉得不够隐蔽,便对我道:“我们上去吧。” 我其实本无心要与她亲昵,我心里正乱糟糟的呢!但看她那委屈样,便让人可怜,欺负老实人,在我心里也是一种快感。她说要到树上去,更加刺激了我的好奇心,在那么高的地方与她亲密,不知道会不会更爽。 自从得了柳青的功力,我的轻功也提高了一些,轻轻一纵便上了两丈来高的树丫,我还得回头帮她一把。她觉得这个地方仍然不够隐蔽,便又向上攀了一个树丫,钻到了枝叶茂密的树冠里。那里四下都有树叶掩着,她觉得很安全,便低下头看着我,示意我跟上去。 这地方很小,我和她只能面对面,贴着身子骑在树杈上,她筋着鼻子,吊着嘴角,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妈的,是她领我来这儿的,又不是老子逼她的。 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装样子,因为我现在已经很了解她,就从她迫不及待地把老子出卖给宫月影,我就知道她是十分需要我的。我向后一倒,躺在树枝上看着她,老子也跟她装装样子。 大概我的冷淡又刺激到了她,她现在最怕我不理她,对她冷漠,因为我已经有了柳青。她看了我一会儿,终于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猛地投在我的怀中,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道:“我已经够委屈的了,你就别再欺负姐姐了,好吗?” 她服软了,我也就别装了。伸手将她环拥,找到她的双唇,慢慢地吻着她。一滴晶莹的东西从她的脸上滑落,我期盼已久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她退回身,擦了擦泪水,稍有哽咽地道:“郎,姐姐好爱你。” “师父都答应成全我们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可是有柳青,她比我漂亮,她给你的又是女儿身,我哪样都比不了她,你们又是光明正大的,而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坏笑道:“我喜欢你的叫声。” 她的脸一下子又涨得通红,“你又欺负我,以后我再也不叫了。” 我将双手按在她的双峰上,笑道:“我现在就让你叫!” 她以为我真的要与她在这上边做,马上又变得十分无奈,但她现在为了博得我的欢心,对我百依百顺,虽极不情愿,却没有反对,将身子靠在树干上,闭上双眼,把整个人都交给了我。 我现在当然不会与她做那事儿,只是逗她而已,没想到她倒当真了。若不是昨夜里老子过于劳累,倒真想试一试在树上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现在真的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我也向后一躺,对她道:“我们说会儿话吧。” 她睁开眼睛,露出一丝笑意。想了想,忽向我问:“你和柳青真的没有别的事儿吗?” 她这一句话直接说到了老子的痛处,我现在好想见柳青,我知道宫月影肯定还会去问她,她若跟老子说的不一样就不好办了。但我现在又不能去见她,宫月影虽然没再追究下去,但我总觉得她对柳青的怀疑并没有打消,如果我现在去见柳青,那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必然使宫月影怀疑我们。好在柳青比张倩聪明得多,她不是轻意能被人算计的人,听天由命吧。 我正要回答张倩,却见她手指一动,“嘘”了一声,示意我有人来了! 第三十五章 偷窥 我也听到有细微的说话声由远而近,应该是来了两个人而且是一男一女。我和张倩都不再说话,放平呼吸,静静地等着他们过来。我背对着林外,往外看很不方便,便轻轻调转了一下方向,与她同向骑坐,象个孩子一样倒在她的怀里,头正好靠在她的乳沟里,枕着她那一对大大的,圆滚滚的玉兔,软软的,暄暄的,好舒服,不禁将头轻轻地摇动,调戏着她们。我的双手很自然地垂下,正好落在她的大腿上,不禁起坏地掐了一下。 她疼得一颤,在我的头上轻轻一弹,低声嗔道:“老实点。”然后她将我的双手拉到我的胸前,将我的脸环抱,将下颌抵在我的额头上,喷吐芳香直扑在我的脸上。 我们静静地向下看着,不大一会儿,真的走来两个人,妈的,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清影和那小子!看来他是赵逸无疑了。 他们的说话声不大,混在鸟虫的鸣叫声里让我听得不大清楚,好象正在谈论老子,我得仔细听听。也许这里是谈情的最佳所在,他们竟然也走到了这棵树下,但愿他们别学张倩,也跑到这树上来。 还好,他们并没有要上来的意思,每人取出一方绢帕铺在地上,然后肩并肩靠着大树坐下。这下离得近了,他们的说话我都听得清楚。只听清影说道:“你到那儿以后要多注意他点,我娘虽然是收他做了弟子,但不是完全相信他,那小子除了好色,冒点坏水,出点馊主意,其他的一无是处!柳青是什么人?她可不象张倩那个傻子,能把自己的女儿身给他那个小瘪三,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妈的,原来他们果然还在怀疑老子,幸亏我没有急着去见柳青! 赵逸道:“那你娘为什么还要收他做弟子?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清影咯咯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臭小子只是好色而已,他和我们并没有利害冲突,假如他真的有什么事情背着我们,那也一定是因为贪图柳青的美色,那我娘现在直接就把柳青许给了他,你想他能放着光明大道不走,去走那黑道吗?就算柳青威逼他,他也一定会想着法的变通,不会死心塌地为柳青卖命,当然,如果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就更好了。” 妈的,怎么都说到老子心里去了?宫月影,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只跟老子接触了一次,就把老子算到了骨子里,可她却不知道,柳青那婆娘给老子下了药,老子的命现在掌握在她的手里,不得不听她的! 清影又道:“而且这小子的确有点鬼点子,现在又处在最有利的位子上,我们有许多事儿还得倚赖着他的帮助,所以我娘才想拉拢住他,只要他以后不与我们异心就行了。现在的关键就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在擂台上打败他们,我们的计划才能成功,我们也才能顺利地成亲。”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宫月影把宝全部压在了这小子身上,前边让老子去做的事情只是要把这几个门派相互间的关系搞臭,弄僵,狗咬狗两败俱伤,然后到最后才让赵逸出面,在擂台上一举夺魁,圆满收工。看来赵逸这小子的武功应该相当了得,宫月影对他有很大的把握!嗯,也难怪,这小子毕竟是燕天王的儿子,武功上应该是不弱的。现在看来,宫月影先把柳青和张倩给解决掉是多么的重要了,指望老子上台夺取第二那是不太现实。 赵逸道:“这个清影妹妹就放心吧,那些老家伙我没太大的把握,就这几个小辈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就算他们一起上又能奈得我何?”妈的,这小子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嗯!”清影应了一声,又道:“你先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燕山来的,他们一定会重重防范的,你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个我知道。” 两个人一阵沉默,谁都不说话了。我抓住张倩那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我的嘴边,轻轻地咬着,等着下边两个人继续。张倩不敢动作,只好任我所为,当我查觉到她的老实之后,便又将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时而轻轻地掐一下,这姐姐浑身都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赵逸终于又开口了:“我来的时候,看到那小子了,他和一个女子就在小屋不远,那女子应该就是张倩吧,你猜他们在做什么?” 妈的,他提这事儿做什么?男人最了解男人了,我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妈的,他居然想在老子面前吻清影!我的心不禁一阵疾跳。 清影转过头好奇地问:“在做什么?”我敢保证,她是在装傻! 赵逸笑道:“呵呵,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在亲吻。” 清影“嗤”了一声,“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张倩在我胸前掐了一下,我知道她此时一定脸红红的,她在埋怨我。我心里虽气,却笑了,在她的大腿上也掐了一下。 下面又是一阵沉默,我低下头,紧紧地盯着他们,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妈的,不好,那小子把手伸了过去,竟然搂在清影的腰上!下流坯子! 更她妈的让我心酸,清影竟然没怪他,还将身子靠了过去,倒在他的肩上!这不是要把老子的肺气炸!妈的,一对狗男女! 目不忍睹,却又放不下心,只好忍痛看着。 那小子终于露出了淫贼本色,竟然将头探了过去!清影不是挺泼辣的吗?这会儿怎么学乖了?你就能让他这么对你轻薄?她妈的,你也是一个骚货!清影不但没有退避,反而还迎了上去,看着他们四唇相接,让老子心如刀绞。日你八岔的,赵逸竟然又将手放到了清影的胸上,在那上边慢慢地搓揉着。 我的手用力地掐着张倩的大腿,她的身子不禁一动,但这姐姐的忍耐力是极强的,没有叫出声。她将我的头扳回来,重新放到她的怀里,不让我再去看。我正要强行摆脱,她忽将双唇送过来,压在我的嘴上。 第三十六章 盗衣 能让张倩这姐姐主动来亲我真的是太难得了,大概她是不想让我看到下边的情景太过激动,所以才给了我一些慰问和安抚。但她仍然保持着矜持,只是将丰润的双唇放到我的嘴上而已,没有什么动作。 自己怀里有美人,何必看着人家生气?还是先享受一下送上门的快慰吧。 以前都是老子抱着女人,现在却是被女人抱在怀里,而且还是被最为矜持的张倩抱着,真的别有一番情趣。我全身放松地躺在她的臂挽里,她的玉兔就在我的脸旁,我不禁将脸贴近,蹭了一下。 张倩双唇微张,舌尖吐在两齿中间,等着我发起攻击,既然她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不应让她失望才是。我没有马上进攻,而是先舔着她丰润的双唇,嫩嫩的,软软的,上下的风情各不相同。我不禁将她的上唇先含入口中,体验一下她的矜持;而后再咬着她的下唇,享受一下她的温柔。 我喜欢女人的放荡,但我更喜欢矜持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才更有女人味,张倩就是这种女人!品味着她的温柔,我忽然有了男人的需要,小弟弟奋力向上,也要来凑个热闹。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小弟弟的上面,她羞涩地想要摆脱,却被我紧紧地按住。我的固执击溃了她的矜持,她只好顺从的将小弟弟轻轻地握住,虽然没有一点动作,但已让我感到了足够的快慰。 我舌尖轻抵她的门户,那大门便主动开启,放我进城,里边有一位羞涩的少女正等着我的爱怜,她体贴温柔,百依百顺,让我欣喜让我狂,放纵的我,对她百般凌辱,肆意蹂躏,她却总是逆不顺受,任我欺凌。使我一时忘却了下边还有一对也在尽情地相拥热吻。 “不要了,你别这样!”下边传来清影的声音。 妈的,不好,一定是赵逸那小子图谋不轨!我忙将张倩推开,扭头向下边看去,只见清影一把推开赵逸站起身整了整衣衫。 赵逸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那伙的,见清影拒绝了他,不禁满脸通红,极为尴尬,也慌忙起身,向清影低声道:“对不起,清影妹妹,我不是。” 清影却一笑,“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不要急嘛!” 妈的,我真想和赵逸那小子换一下,就冲清影这句话,就凭老子的本事,现在就能把她拿下了,可是现在站在清影对面的却是赵逸那个傻子,不过这正合老子的心思,老子还是有机会的!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清影说道。 大概是刚才被清影闪了一下,赵逸的心情现在还没平缓过来,这小子竟然不跟着清影一起走,他道:“你先回去吧,我到河里去凉快一下。” 清影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回翠烟门了,你完事儿之后就直接去客栈吧,我给你留了房间的,你跟他说是我让你来的,他就知道了。” 两个人一南一北,离开了树林。 他们收工了,老子也不加班。我和张倩从树上跳下来,张倩忧心地对我道:“刚才清影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师父对你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我不想多说,只要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是不能把实情告诉她,这姐姐的嘴可不是那么严实。便哄她道:“你放心好了,我和柳青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可以向天发誓。” “嗯。”她点了下头,“清影回去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我向河边方向看了看,心里忽然有了个坏主意,便对张倩道:“你先回去吧,我也去河里凉快凉快。” 张倩疑惑地看着我,“你别坏他啊,要是让清影知道了,她不会饶你的。” 呵呵,这姐姐也开始了解老子了,看来她对我还真的上心。我笑道:“你放心吧,我就去跟他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 她将信将疑,我赶忙和她吻别,让她快点离开了。看着张倩走远,我悄悄地摸到河边,伏在土坡后面向河里看看,嗯,那小子果然在河里,正他妈的游得起劲,挺欢实的。我的目光在岸边寻找着,果然在一块大石头上找到了他的衣服。 我的目的就是要将他的衣服拿走,让这小子在河里多泡上一会儿,谁让他敢跟老子抢女人?!不过他的衣服放得挺明眼的,实在是不好下手,我悄悄地爬到最有利的位置,等待着时机。 也许是刚才的冲动正无处消化,这小子在河里折腾个不停,害得老子等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行的话,就只有铤而走险了!趁他一个猛子扎到水里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冲刺,一把抓过所有的衣物,返身,逃走! 我想我这一切做得绝对够快,他不一定能够发觉。我一口气跑到刚才的树林里,掩在树后回头看了看,还好,他没有追上来,也许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拿走了吧,我这才放下心来。 按照惯例先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这小子身上除了一袋银子,也就有一把金锁还算值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了还戴着这玩意,这东西挺重的,大约有二三两,归我了,等老子以后有了儿子,给他戴上。我看了看,随手将衣服往树上一抛,心想,你小子运气好就能看见,运气不好也别怪老子。 别人做了贼之后都心虚,只有老子偷完了东西,心里却是倍儿高兴,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别提有多哏儿了!赵逸,你敢在老子面前亲清影,老子就让你在水里多凉快凉快!一切办妥,心情愉快,我哼着小曲,迈着小方步,晃晃悠悠地离开小树林,往家走去。 第三十七章 色鬼李月 我没有顺着原路回去,而是有意地避开了林间小屋,因为看见那小屋,老子心里就难受!可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我得负主要的责任,是我一开始过于儿戏,只顾着如何取悦柳青,想方设法的盗剑,没有考虑整件事的后果。 我一开始就摇摆不定,没有一个坚定的立场,也就没有一个坚定的决心,说到底,就是因为老子做好人不够好,做坏蛋还不够坏!为了青剑,我答应柳青帮她一起谋害宫月影和司马剑,可反过头来,却又总是为他们着想。 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谁,当然也没想要谋害宫月影和司马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很复杂——我不想帮着柳青和贺子灰图谋翠烟门,又怕无所做为而让柳青以为我不肯帮她,所以才想出比武招亲这么个歪点子!本想盗了柳青的青剑之后就溜之大吉,却不想被她拴牢,而且越陷越深,到现在已经无法自拔,在这泥潭中越滚越黑!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得拿定主意,下定决心,我必须在柳青和宫月影之间做出选择,否刚就会害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得到便宜的只有赤霞山!帮柳青谋害宫月影和司马剑?我不想!他们现在毕竟是我的师父和义父义母,他们是好人,而且待我不薄!不帮柳青?她会放过我,把解药给我吗?唉,想来想去还是一团糟!我该怎么办呢? 只有先试试劝说柳青了,她想当掌门本也是要获得自由,能够享受天伦之乐,那现在宫月影已经把她许给了老子,她也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应该可以劝说她收手不做了吧!如果这样,那一切还都来得及! 离家门口老远,我就看见老陈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到了我面前,他喘了一口气对我道:“掌柜的,你可回来了!” 老陈是个稳当人,能把他急成这样,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我便急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老陈咋了一下嘴,才道:“桔子洲的大公子李月缠着夫人一上午了,我派人找了您两趟都没找到您。” 妈的,敢上老子碗里抢食,他真是不想活了!打第一次看见李氏兄弟,就知道他们不是好饼。我急忙跑回客栈,三步并两步奔入大厅,大厅里没有别的客人,只有李月带着一个随从正隔着桌案跟林玉蓉白话呢!我心中火起,疾步走到他的身后,一把将他拉开,向他怒道:“一边呆着去!” 这小子也没料到我敢对他如此无礼,虽是恼羞成怒,却一时也没敢向我动手,向我大声喝道:“我该喽?!” 妈的,说的什么鸟话?老子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旁边的随从向我怒道:“我家少爷问你,你想整事儿啊?!”哈哈,还他妈的得配个翻译! “就整事儿怎么的?!”我一指林玉蓉,向那随从道:“她,我娘子!”又一指李月,“他,滚球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妈的,真的不公平,那小子能听懂老子的话。他张嘴向我大声道:“娘你地!”这一定是骂人话,带“娘”字的没有好听的。哼,你用家乡话骂老子,老子也有方言,我张嘴也向他骂道:“日你八杈!” 老子现在可不用怕他,因为老子现在不是一般人了,我现在是宫月影的弟子,况且这杨柳镇可是翠烟门的地盘,在自己家里要是被人欺负了,我那新师父宫月影也不能答应!所以,老子就是比他还要横! 虽然老子挺横,但这小子毕竟也不是吓大的,他凝眉瞪目,大拇指向门外一挑,对我道:“过边撒!”虽然没听懂,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妈的他要和老子到外边单挑。虽然我现在有青剑,但毕竟还嫩,心里没底,我不想吃眼前亏,却又没有来帮忙的。正在我不知如何下台的时候,老陈急急忙忙地进来,向我道:“掌柜的,翠烟门来了十个人,说是到咱这来帮忙,还说您知道这事儿。” 哈哈,他妈的真是巧了,真的尤如天兵天将一般,来的正是时候!我马上向老陈道:“让她们现在都进来。” 老陈出去便回来了,在他身后跟进来十个绿衣少女。她们走到我面前向我躬身施礼,齐声道:“师妹见过四师兄。” 我现在顾不上仔细打量她们,对她们道:“师父是让你们来帮我招呼客人的,那,你们现在就帮我招呼招呼这位李公子!”他手一指李月。这十个姑娘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不禁面面相觑,最后又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们心里有顾虑,便将脸一沉,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出了事儿,我扛着!”她们这才听了我的话,一个个圆睁杏目,向李月围了过去。 其实我也知道,就凭这几个小丫头的身手,还不是李月的对手。但李月现在是不敢得罪翠烟门的人——到这儿讨老婆来了,媳妇还没到手就打人娘家人,那还能讨得到媳妇吗?从我们刚才的说话,他也明白了老子现在是翠烟门的人,虽然很奇怪,却还是向我挤出一丝笑容,挥手道:“等一哈!” 我一摆手,示意姑娘们停住,李月向我一抱拳,脸上堆笑道:“一场误会撒,我是来掐饭咯,向老板娘点些酒菜撒。若有冒犯,还请恕罪的喽。” 妈的,他软了,老子也别逼他了,以后也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我向伙计道:“给他上酒上菜,好好招呼他!” 我让老陈带着那十个姑娘去了,林玉蓉才从案后绕出来,向我委屈道:“奴家让人找了你两趟都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了呢,把人都急死了。” 众目之下,我不能亲她,只好拉着她的手,对她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宫月影把我叫去,要收我做徒弟,还说晚上要在咱这儿宴请所有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让我准备一下。”我和柳青张倩的事儿还是先不告诉她,以免她又多想。 我眼角余光一下扫到旁边正在喝无奈酒的李月,不禁坏上心头,这小子这么好色,那老子就找个人教训教训他!便大声对林玉蓉道:“后来我听说清影在杨河里洗澡,便跑去偷看,要不是担心你,我这会儿还回不来呢!” 我又简单说了两句,便走出大厅,躲在墙角偷看,果然李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走出了大厅,一直溜出大门。我悄悄地跟了出去,只见这小子一溜小跑,向南边去了,我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第三十八章 按摩 我回到后院,坐在树荫里的藤椅上,让人弄来一壶茶,一边喝着一边思索着,我现在虽不便见柳青,可又必须得见到柳青,我必须要把我的想法跟她说说,劝她收手不做了,见不到她,我还不敢自做主张! 有一个小丫头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专注着思考没太注意她,当她第七次打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才看了她一眼。很眼熟,一定见过,老子最近心乱,记性也不大好了,翠烟门的姑娘我只见过看门的那几个,可她好象又不是。 她再一次从我面前经过,有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猛然想起,她不是晴儿吗?柳青身边贴心的那丫头!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定是柳青有话要她转给我。现在也顾不了太多了,我马上将她叫住:“喂,你过来一下!”她听到我的招唤马上跑到我的面前。 我将两条腿往几上一放,对她道:“给我捶捶腿。”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蹲下身便挥动着两个小拳头在我的双腿上敲打起来,惹得其他人不禁频频注目,等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再注意了,她才低声道:“大师姐让我问你,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想收手的话还不能让她转给柳青,因为柳青很难接受,我必须要当面对她讲,我要用爱的力量来感化她,劝阻她。于是我向她道:“我想见她,不管找什么借口,以什么方式,我必须要见到她,我要跟她当面说。” 她微微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向我道:“一会儿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借口回去一趟,跟大师姐说说。四师兄,我还捶吗?” 妈的,她话带到了,任务完成了,就想开溜了。可老子现在正被她捶得舒服,却是舍不得她走,不过她毕竟不是一般人,她还有她的任务,我也不好意思多支使她,不行就换个人吧!我的目光向前边找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一眼便看到老子第二次去翠烟门时向老子舞刀动剑的那两个小丫头正从东院里出来。妈的,就你俩吧,老子今天好好使唤使唤你们。 俩小鬼看见晴儿还在给我捶腿又笑着私语起来,妈的还敢笑,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俩哭!我向她俩一招手,“你们两个过来。” 她俩互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我先将晴儿支走,方对她们道:“我看你俩挺面熟的,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俩又互视一下,才怯声道:“回四师兄,我们是见过。” 我一笑,故做回忆,“我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其中一个道:“是四师兄到翠烟门找林玉蓉的时候,我们见过。” 我作恍然大悟状,“噢!我想起来了,你们是守门的那两个丫头对吧,好象还拿剑要砍我来着,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啊?” 她俩马上露出惊恐之色,忙又躬身道歉:“对不起,四师兄,我们下次不敢了。” 我向她们甜甜一笑,“算了,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那时我还不是你们的四师兄,不会怪你们的,来,给我捶捶腿,就当是给我赔不是了。” 她俩面露难色,明白我在报复她们,但刚才晴儿已经给她们打样了,也只好迟疑一下,走到我的两边俯下身挥动粉拳在我腿上捶打起来。美,爽,舒服!老子以前当少爷的时候也没这待遇,顶多是我娘给我搔搔后背。 她们两个侍侯着,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一个人——紫衣!好久不见了,我还真的很想她,尤其怀念她给我按摩后背时的那种骨酥肉麻,如醉升仙的感觉,要是她在这儿,我一定让她给按上一整天。 有了想法,便想付诸于行动,我让两小妞抬来一张长条案,我脱去上衣往上一伏,对她俩道:“给我按按后背!”她俩显然非常不满意我这种得寸进尺的做法,眼神之中带着强烈的怨恨。我知道她们到这儿来的目的,是监视窃听所有的人,也包括老子在内,既然对老子不放心,也就别怪老子玩玩你们。 她们虽然是极不情愿,但现在却没人可以给她做主,她们也只好逆来顺受,四只小手开始在我的背上连敲带按。她们是那么无奈,慢腾腾地软弱无力,象抓痒一样,倒把老子弄得更痒,我对她们怒道:“你们没吃饭吗?” 这下可不好,这两小妞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无奈之举变做报复行动,连搓再抓,猛敲重捶,在老子的背上发泄她们的不满。不过毕竟还是粉拳,老子还受用得起,总比让她挠痒痒好多了,我也不吱声,闭着眼睛任她们发泄着。 她们忽然停下了,我正要质问,一双小手已经抚在了我的双肩上,一按一捋一捏,力道之好,手法之妙,不禁使我全身一麻,头皮一紧,身体不由一瘫,那感觉实在妙极了!很显然是已经换手了,我懒懒地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十分纳闷,原来是哑女站在我的身侧,两只小手正在我身上按摩着。 她很专注,没有理会我的眼神,我也没有叫她,叫了她也听不到!我埋下头,充分地享受着她的技艺。她的手法真妙,丝毫不逊色于紫衣,甚至比紫衣还好,走穴准确,力道恰到好处,手法更是灵活多变,指按爪捏拳敲掌剁无所不能,人都说残疾之人必有一技之长,看来此言不虚。 她的手从我的颈到肩,再到肋到腰游走一遍,又顺着我的脊梁来回滑按数次,点戳抓捏,只令我骨酥肉麻,然后双手成掌在我背上一阵轻剁,更让我全身放松如泥。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有如此技艺,若早知,让她天天给老子捏上一阵该有多美,呵呵,现在知道了也不迟! 正在我如痴如醉的时候,两个人来到我近前,我懒懒地抬头看看,原来是老陈领着赵逸来找我。 我一翻身,从案上下来,老陈道:“掌柜的,这位公子找您有事儿。” 我看着赵逸突然想乐,因为他穿着李月的衣服!我真有些后悔,没有跟着去看看热闹,不知道李月现在怎么样了,真让老子解气!嗯,看来赵逸这小子果然是有两下子。 赵逸虽是抢了李月的衣服,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他向我拱手道:“张郎兄弟,是清影让我来找你的,她说你已经给我留房了。” 虽然他帮老子教训了李月,不过这小子吻了清影,实在不能原谅!老子先难为难为他再说,“赵兄,客房呢,我是给你留了,房钱可是少不得的,您把这订钱先给了吧!”我向他一阵坏笑,老子知道他没钱,因为他的银子被我给拿了。 第三十九章 扇风点火 因为我知道赵逸身上没钱,所以我才向他要钱,没想到这小子在身上摸了摸,竟然取出一只钱袋,拿出一大锭银子抛给我,满脸的不高兴,向我冷冷地道:“够了吧,剩下的去给我买两套衣服来!” 妈的,我真笨,他能抢了李月的衣服,当然也能抢了他的钱袋,害得老子难为他不成,还伤害了他的感情,真是失败。我马上换了一种笑容,将银子又甩了回去,“跟赵兄开个玩笑,都是自家人,我能收你的钱吗?就算你给,我也不能要啊!衣服的事儿,我马上差人去办,你先回房去休息吧。” 我这么说,他才缓和了脸色,走到我面前,向我低低的声音道:“张郎兄弟,在这儿叫我李逸就行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这也是清影的意思。” “行,没问题,李兄”我向他笑道。哼,让不让他们知道那得由老子决定,老子想让别人知道你是燕天王之子的时候,可以给每间房下个单子。“李兄到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老子也练练笑里藏刀的功夫,据说这功夫还不好练呢!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想到大厅里群饮的人纷纷从院中出来,真是巧极了,就在赵逸要跟着伙计去房间的时候,桔子洲的李朋和绿云山庄的兰天从东院里出来,不知道这两小子怎么凑到了一起。看见李朋,我的坏水突然又蹿上来一股,我向着赵逸的背影大声喊道:“李兄,你的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大合身啊!我给你买大一点的好吗?” 听我这一喊,众人不禁都将目光投过去,李朋看了赵逸一眼,不禁满腹狐疑地打量起来。其实他倒不是打量赵逸,而是看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因为这套衣服是他哥李月的,所以他看起来特觉得眼熟。 赵逸不明其理,见李朋盯着自己,他便也盯着李朋。两个人越走越近,在擦肩而过之后,李朋又回过身从后边又仔细地看了看这身衣服,当他确认这衣服确是李月的之后,马上绕到赵逸的身前,质问道:“朋友,你这衣服哪里来的撒?”听他这一问,赵逸方猜出一些弥端。 赵逸微微一笑,道:“哦,你是说这衣服啊,是一位朋友送的。” 李朋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又问:“他现在哪里,你晓得不?” 赵逸又一笑,“他这会儿该是还在河里洗澡吧。” 这下李朋可是听明白了,不由分说,连句话都没有,突然出手,二龙戏珠向赵逸双眼点去,这小子下手够快够狠够黑,也他妈的够卑鄙!但赵逸早有防备,身子向李朋怀里一转,回手向他腰里一掏,李朋左手一挡,脚下使劲横着滑出去六七尺远,一抬手向赵逸打出一支橙剑。 赵逸大概是不想露了武功家底,竟然学起老子,也用起擒拿之术,身子一闪,脚下飞旋,眨眼间便到了李朋面前,探手便向李朋膻中一点。李朋挥手一搏将他荡开。贴身近搏,李朋的橙剑便不好发挥,而赵逸的身法绝对在老子之上,手上的功夫也比老子强多了,虽然只用擒拿,一样把李朋折腾得手忙脚乱。 李朋看来不是个傻子,知道人家的厉害,不敢强拚,得空忙向后一退,扭身看着兰天。兰天也明白他是在向自己求援,但兰天岂能为他出手?只是上前一步一挥手中铜笛拦在二人中间,向两个人拱拱手,笑道:“二位,有什么话不好说,何必动拳动脚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消消气。” 李朋见兰天不肯援手,自己又打不过人家,便冷冷地哼了一声,抬腿就走。赵逸自觉理亏,见李朋罢手也断无穷追的道理,便也要跟着伙计去看房间。妈的,就这么结束了?不行,我还得给他们制造点事端,反正谁打谁老子都高兴! 我迎着李朋走过去,这小子正憋气,气哼哼地看着我,以为我能给他让路就没有躲我。机会来了,我稍稍一侧身,与他撞个半怀,就势一抖脚,将我从赵逸衣服上顺下来的那只金锁从腿上顺到脚面上。 我忙低下身将金锁捡了起来,对李朋道:“李公子,你的金锁掉了。”听我一说,很多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赵逸也不例外,也许他对金锁这词更敏感。 李朋看来并不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以为是别人掉在地上的,所以只是看着我手中的金锁并没有作声。他不吱声这事儿还不好办,我便将金锁在手中摆弄了一下,叹道:“这只锁真漂亮,李公子开个价吧,价钱高点无所谓,等我以后有了儿子,给他戴上。”妈的,老子再借机占一下赵逸的便宜。 这小子真的不占小便宜,不过不占小便宜就不吃亏吗?也不是,因为他遇到的是老子。他白了我一眼,道:“反正也不是我的撒,你就拿去喽。” 我想别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就只有赵逸没听懂,因为这金锁真的不是李朋的,它是赵逸的!赵逸听到他的话,马上便又折身追过来,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金锁仔细看了看,确认这就是他的那只。他来了,老子该闪了,我往后一退,把赵逸让到了前头。 赵逸的脸阴得要下暴雨,我估计这小子长这么大还没在洗澡时被人偷过衣服,这种愚弄他还从来没有受过,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在李朋面前晃着金锁,冷森森地问道:“是你偷了我的衣服?” 李朋也有些明白了这金锁的重要,醒悟似地看了我一眼。老子才不管他,就陷害了你了又怎样?!李朋冷声道:“不是!” 赵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种做,没种承认!”他右手单掌一立,道了声“看掌!”腕子一翻向李朋前胸拍去。他虽然比李朋道义多了,但他出手实在太快,李朋来不及抵挡,只得将手垫在胸前,饶是如此,还是被震出四五步,一张脸涨得通红,好在还没有受伤。 明知道不是赵逸的对手,但当着好几十人的面,李朋为了不丢份,只好硬着头皮应战,好在刚一动手,他的四名随从便赶到了,也顾不上道义脸面,一齐伸手,五个人合战赵逸,即便如此,却还是让赵逸占得了上风。 兰天又想上前去解围,我一把将他拉住。他不解地看看我,我一笑向他道:“李朋是你舅哥?”他没明白,只摇摇头。我又问:“是你妹夫?”他又摇摇头。我又笑,“那你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看看热闹多好!你看那小子武功真不错,这要是上台的话,恐怕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听了我的话,兰天果真没再往前上,凝神注视着战局,仔细地观察着赵逸。看了一会儿,忽扭头向我笑道:“你可真够坏的!” 我一笑,“什么坏不坏的,看个热闹而已,一会儿我请你喝酒。” 他一笑,没回答我。这功夫,只见赵逸身形抖变,双腿摆动,竟如百足一般,身形之快令人咋舌!本是五个人围着他,瞬间便成了他围着五个人在转,还未看清,那四个随从便被他摞倒。李朋虽是闪过了他一脚,但还立足未稳,赵逸便又追至他身前,手掌挥动,结结实实地扇了李朋两记耳光。 第四十章 兰天 围了一圈人,其中也有彩虹盟的,但就是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李朋挨揍。我一看也差不多了,如果让赵逸把事儿弄大了倒不好收场,于是一拉兰天,他会意地点了下头,我们一起快步赶了过去。 我拉住赵逸,兰天拉住李朋,我们将他二人分开。赵逸气头已过,也担心太过分而露了身份,所以我一拉他他也就跟着我退了回来,我赶紧差人带他回房了。那边李朋虽然吃了大亏,但不是人家的对手,也不敢去追,所以气哼哼地带着人出了大门,估计是找他爹求援去了。 小戏结束,众人散去,我答应过兰天要请他吃酒,便拉他到树荫里,才坐下,绿云山庄的二公子陆寒便不请自到,原来宫月影收我做弟子的事儿早已经传开了,见我拉兰天饮酒,这小子趁机跑过来跟我套近乎。 多人多双筷,老子也正想跟他套套近乎,为了绿剑,这绿云山庄我是少不得也要走一趟的,现在先把感情基础打好,省得以后临时抱佛脚。 酒菜正备,稍有闲暇,兰天操起笛子吹了一曲,别说,老子还从未听过这么好的笛子,我虽然不会吹奏,但咱会听。这曲子婉转幽扬,似三月春雨暗入夜,丝丝润物了无痕,低沉之中竟有强烈的乡思之念,不禁让我想起以前的快乐时光,想起我那死去的爹娘。 曲罢,我忍不住问道:“兰兄,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兰天凝神似有所思地道:“这曲子叫《思乡曲》,是我老家的乡间小调。”然后又向我问道:“贤弟是哪里人氏?” “山西纷州。”我答完又问他。他竟然满脸陶醉道:“我家住在黄山脚下,我已经十年没有回过家乡了,等我成亲以后,我一定请你到我家去作客,带你游一游天下第一名山,我保你留连忘返,欲长住黄山。”他说完,脸上仍然挂满陶醉的笑容,余味无穷。 “兰兄已经有了心上人?”现在一听到有关女人的事儿,老子就关心,万一这小子的心上人是陆家小姐,那老子岂不是又少了一个目标?资源保贵啊! 兰天笑着点点头,多嘴的陆寒却真的让老子一阵心寒,他笑道:“他的未婚妻就是我妹子,以后他就是我的妹夫了。”妈的,老子怕什么他就来什么!这一刻,我平生第一次想要害人,一个念头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不能让兰天活着回到绿云山庄! 酒菜上来,我们三人共饮一杯,我便将刚才的话题重新捡起:“但不知兰兄什么时候与陆家妹子成亲呢?” 兰天一笑,“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八月初八,等比武招亲一结束,我们绿云山庄就会向大家发出邀请的。” 我不禁点点头,妈的,这时间还真的很紧迫,我一定要这杨柳镇就把这亲事儿给他搅黄了,否则一旦让他舒舒服服地回到雁荡,这陆家妹子就难逃他手了。我便又笑问:“据说雁荡山号称东南第一山,湖光山色,天下一绝,不知与黄山相比又如何?” 兰天得意一笑,“雁荡之美在于群峰林立,陡峰飞瀑,湖色怡人,确实是世间难得的美景,不过比之黄山却不能并论。自古以来素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之说,黄山集五岳之美于一体,更有奇松,怪石,云海等美景数不胜数,实乃人间仙境。”说完又道:“张郎兄弟,有机会一定要到黄山去看一看,兰兄若有半句虚言,愿受责罚。” 陆寒笑道:“张郎兄弟,他那黄山还是遥远,等我妹子成亲的时候,你一定要来我绿云山庄,顺便让我尽一尽地主之宜,带你看看我们的雁荡美景,日后若真能去得黄山也可做一比较。” 老子就等他这句话呢!不过,我可等不得他妹子成亲,她要成亲也得是和老子才行。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兰天,他现在该是我的二号情敌!拆散看来是做不到了,那我得怎么才能把他废掉呢? 各怀心腹事!我在想陆寒的妹子,陆寒却在打清影的主意。再两杯酒下肚,他终于把话引过去了:“张郎兄弟,翠烟门比武招亲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 我一笑,“你说呢?” “这事儿原本看起来不象真的,但宫月影能收你做弟子,这看起来倒又象是真的了。张郎兄弟,你现在已经是翠烟门的人了,应该了解吧。” 我又一笑,“既然原来你不相信它是真的,那为什么还来?” 他也一笑,“我们是怕别有用心的人暗算翠烟门,所以特地前来援手。” 真看不出来,陆寒这小子年纪虽不大,但应答却是颇有功夫,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让人听了感动不已。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老子就顺着他的杆往上爬吧,我向他一抱拳,道:“小弟代表翠烟门感谢陆兄,感谢绿云山庄!实不相瞒,这次我们翠烟门不是被人暗算,而他妈的是被人明算了!是赤霞山的贺子灰和贺元风叔侄俩策划的这一切,他们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到杨柳镇,摆明了就是要打清影的主意。” 陆寒微微点点头,又问:“那令师宫掌门打算如何应对呢?” 我叹了口气,对他道:“我们又能怎么办?论实力,赤霞山是大腿,我们翠烟门是小胳膊,这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呀!我师父的意思就是看你们其他各派的,如果你们坐视赤霞山吞并翠烟门,那我师父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如果你们肯援手,那我师父就决心与各派并肩作战共抗赤霞山。” 我说完,陆寒和兰天都没有作声,那我就再刺激刺激他们,便又道:“我师父说了,如果大家都赞成赤霞山一统彩虹盟,那她也不会扫大家的兴。”我话又一回:“但话说回来,我师父现在也真的想把清影嫁出去,我看了,来了这么多人,也就陆兄人品端正,相貌出众,应该大有机会。” 兰天突然转了个话题:“张郎兄弟,方才的那位公子是何底细?” 我知道他是在问赵逸,他关注赵逸不知道对我来说是不是件好事儿,说实话,我想把赵逸这一号情敌先提前赶出局,最后由我上台一举夺魁,赢下清影。不过现在以我的武功来看,还只是一个梦,不过我得想法把这个梦给圆了。我对兰天道:“我只知道他姓李,底细就不清楚了,他不说!”我现在还是先不要卖他的为好。 第四十一章 粉墨登场 宫月影收我做弟子的消息象风一样,没多长时间便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也由于这个消息,使得那些原本将信将疑的武林新杰开始燃起希望,原因很简单:翠烟门能收男弟子,也就是说翠烟门以后不再是男人的禁地,既如此,那给女弟子招亲也就顺理成章了。 宫月影要设宴请客的消息传得更快,因为它是我发布的!我让老陈在几个必经之处都贴上了告示,所以这消息就象一场倾盆大雨砸到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对于这个消息没有半点怀疑,他们对宴会的内容更为关心,虽然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只是来看热闹,没有什么非份之想。 老子现在可是成了香饽饽,不管谁见我,都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以前在天地会的时候也没这么风光过。很多人都想向我打听一下小道消息,我回答他们一律都是四个字:“无可奉告!”再加四个字:“不好意思!”弄得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还得跟我直客气。 我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告诉,见到浅草阁的杨毅,我就把中午跟陆寒说的那一套又跟他讲了一遍,他听罢也和陆寒一样出了门没再回来。我本也要和桔子洲的李氏兄弟说的,没想到他哥俩一下午都没露面,哥俩被赵逸收拾得那么惨,我才不相信他们会善罢甘休,看来他们是不急于一时罢了。最令我奇怪的是贺元风那小子,竟然也没有来找我,他只瞟了我一眼就出门了。我知道这些小崽子都跑到那小客栈跟他们的老子做汇报去了。 神剑山庄的庄主李云飞在我面前晃了几次,我看出来他有点心急,几次都想张口,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老子现在最怕的就是他,怎么才能把他给整走呢?他在这儿一天,我的心里就不塌实一天。 厅里摆不下,我索性就让人将宴席全部放在院子里,这院子还是不够大,放了十几桌就再无空地。临近酉时,所有的人便都集于前院,三三两两交头结耳。门前忽一阵杂乱,来了一些人,我忙抬头去看,只见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身材高大,竟然跟我不分上下,他宽额方脸,发须花白但面色红润,神情似水二目如电,风行阔步威风凛凛。我虽不认识,但见其身侧的贺元风和贺子灰,我便猜出这位就是赤霞山的掌门贺子章!他的长相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长得如此高大,而贺子灰却是那么的矮小,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竟然是亲兄弟。 在贺氏父子身后便李月李朋那对难兄难弟夹着他们的缺德爹李世龙,华叔告诉我,这李世龙当年为练采阴补阳术还特地向华叔请教之法,华叔特意告戒我,这李世龙阴险狡诈,不好对付,让我一定小心。李月李朋这俩小子进院后,四只眼睛便不停地乱看,我知道他们在找赵逸。对了,赵逸那小子在哪儿?我怎么一直没见他?找了半天,我才在角落里看到他。 在李氏父子的后边就是陆天雄陆寒父子和杨松杨毅父子。 我别跟他们装蒜,我这辈子注定要和彩虹盟联系在一起,这些人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老子的岳父,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都有女儿,他们的女儿漂不漂亮!不久以后,我和他们每个人都要打交道的,所以现在得罪不得。 我把脸上所有的空白都写上了笑容,春风般地快步迎上,一一地给他们作揖见礼,然后把他们亲自送到上座。而这四个老家伙都用同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不断地游走,那样子就象要把我的衣服看穿,看看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也难怪,翠烟门百年来都没有男弟子了,冷不丁地收了我这么个不很优秀的男人,的确令人生疑。 见我毕恭毕敬,他们对我还都有好感,贺子章那老家伙竟然还在老子的肩上拍了拍,然后才问我:“你师父什么时候到?” 我一笑,“老爷子,我这就派人去请。” 翠烟门的小丫头才出门便返身回来,向我高喊:“四师兄,师父来了!” 众人一阵骚动,才将目光抛过去,就见十六名绿衣少女分左右两排鱼贯而入,站成八字守在门的两侧。她们刚刚站稳,宫月影和司马剑竟然手挽手出现在门口!知道宫月影和司马剑底细的人毕竟极少,见他们如此造型不禁惊讶一片,交头结耳,纷纷议论。 二十年的地下夫妻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看到众人惊讶他们竟也有了少男少女的拘泥,不禁在门口停住了脚步,使得紧跟其后的清影出现在他们的中间。 我突然后悔起来——应该给他们找个乐队,举行一个仪式,虽不能拜天地,也总该吹吹打打地营造点欢乐的气氛。我一眼看见兰天,心里有了主意,忙到他身边低声对他道:“兰兄,来段曲子。” 他一笑,“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笑着反问他,“他们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我想起以前在茶楼听过一曲子特欢快,便哼给兰天听。 兰天一笑,道:“这是《彩云追月》”说完便将铜笛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听到笛声,宫月影和司马剑不禁脸上泛红,但二人毕竟经过世面,相视一眼,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步走进大院。待她一家三口走到院中央,柳青和张倩才出现在门口,她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我知道她们是在找我,于是便直起身,当她们看到我以后,张倩马上又将目光飘开了,而柳青则凝眉深视,希望能在我的脸上找到她要的答案。 人,终于齐了! 宫月影笑着向兰天摆摆手,兰天会意地将笛子放下。宫月影这才满面春风地向众人一笑,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宫月影在此略备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不成敬意,尚请各位海函。”她说得慢条斯理,将内力凝于音中,声音虽不大,可远近众人却是听得一般大小,真真切切。这一套迎宾辞令过后,她才进入正题:“在宴前,我有几件事要跟大家宣布。” 听到宫月影有事宣布,院子立刻静了下来,百十双眼睛都集中在宫月影身上,因为这才是他们真正所关心的!宫月影环视了一下,拉住司马剑的手,道:“这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众位英雄的面,公开我和司马剑的关系,我和他已经是二十年的夫妻,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她回身将身后的清影拉到二人的中间,道:“从今天起,她就叫司马清影。” 宫月影说完,众人还是一片沉寂,片刻,李世龙忽高声道:“好啊,真是可喜可贺,李某恭喜二位了!”然后便带头鼓起掌来。受他带动,众人跟着连声叫好,一齐鼓掌。 宫月影挥手示意众人静下,又道:“这第二件事儿,就是我翠烟门在时隔一百年之后,重新收纳男弟子,而且我现在已经收了第一个,张郎!”她笑着向我点点头,我只好走过去接受众人的祝贺。 宫月影回身叫过柳青,又道:“这第三件事儿,就是我已经将我的大弟子柳青许配给了张郎,请各位英雄给做个见证。”妈的,老子这么大的喜事儿竟然没有一个人叫好,祝贺,都他妈的象傻子似的木呆呆地看着我和柳青。他们不祝贺,我自己庆祝一下,我伸手拉住柳青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勉强,她用力地握了我两下,算是给我回应。 “第四件事儿,就是关于这次的比武招亲!” 第四十二章 布局 听到宫月影终于说到比武招亲的事儿,院子里立刻鸦雀无声,有的人甚至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瞪大双眼,伸着脑袋,仔细聆听。宫月影又扫视了一下,最后将目光落在贺子章的身上,平静地道:“其实这次比武招亲的武林贴并不是我翠烟门发出去的,而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的假消息。”她看着贺子章,贺子章却盯着我,老子心中一阵好笑,总有人替我背黑锅! 此言一出,马上引起一片骚动,议论声纷起,但只乱了一小会儿便又静了下来,将目光重新放在宫月影身上,等待她的下文。宫月影果然将话锋一回:“不过,既然大家乘兴而来,宫月影也不想让大家扫兴而归!我的女儿司马清影,今年刚好十九岁,正值婚嫁之年,宫月影想在各位英雄当中为她选出一位如意郎君,也好让众位不虚此行!” 虽然也有欢呼,但远不如老子所想象的那么热烈,随即我就明白了,虽然大多数人没报多大希望,但原来是三个名额,总还有点希望,现在只剩下一个名额,却真的让他们绝望了。 “宫掌门!”人群中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不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一个二十多岁的俊朗汉子站起身向宫月影抱拳施礼,“在下河海帮岳十三见过宫掌门。”他一报号,竟有很多人惊叹,他有名吗?老子怎从来没听说过?我没听说过的就不算出名! 宫月影好象知道他,向他点头,“少帮主有话请讲。” 岳十三道:“宫掌门,恕晚辈冒犯。晚辈自知品貌难称最佳,故若早知道翠烟门只给清影姑娘一人招亲,岳某定不会前来。依宫掌门方才所言,既然要成全在座的好汉,就不该吝啬红颜。” 这岳十三胆子真不小,赤霞山的人还未出声,他就先带头发难,实在可恶!看来老子应给他点教训才是!我放开柳青的手,上前两步,换上一脸怒气,大声责问:“小子,你说什么?!” 我紧紧地瞪着他,双眼象放出火一般。岳十三面上犹豫,默默地凝视着我,看样子他正在心里核计如何对付我。二十个数过后,他才露出一丝笑意,向我一拱手,道:“张郎兄弟,恕我方才讲话不周密,柳青姑娘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岳某当然不敢有非份之想。我的意思是说,应该将张倩姑娘也纳入招亲之列。” 不知死活的家伙,老子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现在他说了,那后边的就交给李云飞去办吧!果然就在岳十三话刚落地,只见一道寒光直扑他的胸前。岳十三没想到会有人偷袭他,他又站在席间行动不便,只好匆忙中将身子向后一仰,用铁板桥的功夫将寒光勉强让过,他刚一直身,不料那寒光划了一道孤线又转了回来,直向他的咽喉刺去。 岳十三苦于立在席间,前边是桌子,后边是一只木墩,左右有人,无法行动,眼看那寒光已到,吓得他魂不附体。那寒光却又绕了一个弯在他肩头一蹭,给他开了条口子,刚刚好没有伤到他的皮肤。 待那寒光悬在空中的时候,众人才看清原来那是一只一尺长的无柄双尖短剑,便马上将目光投向李云飞。李云飞双手一旋,将短剑收回,他无意伤害岳十三,只是让他见识见识神剑的威力,吓一吓他。岳十三此时已是面如土色,渗出许多细汗,他愣苛苛地看着李云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向自己动手。 此时宫月影才道:“有一件事跟大家说明一下,我的二弟子张倩原本是李庄主的儿媳,所以我不能给她招婿,如果哪位想打张倩的主意,那就先找李庄主去商量,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 众人这才明白其中原因,眼见李云飞一脸乌云,哪个还敢起屁儿,一下子就全都老实了。宫月影忽高声道:“各位也不要过于失望,我翠烟门中美女如云,如有哪位英雄愿意留在翠烟门,肯帮我宫月影一起光大门楣,门中弟子可随意挑选,宫月影一定成全!”此言一出,果然欢声四起,尤其是那些漂泊江湖的流浪客更是喜上眉梢。 宫月影果然厉害,以女弟子招揽江湖客,翠烟门实力必然倍增! 李云飞却忽然上前一步,向宫月影一拱手,道:“李云飞多谢宫掌门对张倩的照顾,李某现在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宫掌门应允。” 宫月影向他微微一笑,“李庄主,既然是不情之请,那还是不讲的为好。”我这师父果然厉害,李云飞玩深沉,没想到宫月影真的就给了他一个软钉子。只咽得李云飞张口结舌,半天没说出来话,看来他还不是个脸大的人。 宫月影说完这一切,一扭脸,看着上座的五个老家伙。姜还是老的辣,宫月影说了这么多,他们连一点表示都没有,一个个只顾着喝自己的茶。宫月影向他们一抱拳,道:“几位老哥哥,月影这有一事相求。” 几个老东西这才放下茶杯,纷纷假惺惺地表示义不容辞。宫月影微微一笑,“翠烟门都是女流,不便抛头露面,所以我想把清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几位老哥哥,希望你们能够站出来替我主持大局。” 宫月影这句话倒是出乎他们的预料,他们不禁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猜想宫月影的用意,分析自己的利害,谁都不急于表态。这一切都在宫月影的预料当中,所以她又道:“贺掌门,这里您的年纪最大,又是今年的盟主,德高望重,宫月影就把此事托付给老哥哥了。” 贺子章站起身,眉头尚凝未舒,看来这老家伙还没有想通,“月影妹子,按理说你如此信任老哥,老哥不该推脱,只是我等毕竟是外姓人,关系到清影的终身大事,怕有负相托。况且,如今你翠烟门也并非全是女流!” 宫月影一笑,“司马剑性格内向,不是主持大事的人,张郎年幼,也不合适。有老哥刚才这一句话,足以让月影放心,如果老哥坚持不肯,那月影也就只有另请他人了。” 贺子章想了想,又用眼角看了看另外几个人,才道:“那好吧,既然妹子如此信任老哥,贺某也责无旁贷。” 宫月影拱手相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然后向另几位道:“几位老哥也别袖手旁观,帮助贺掌门一起把此事办好,妹子这先谢了。”回头她又叫过我,“张郎,此事虽有几位前辈主持,但毕竟是给咱们帮忙,你就跟着跑跑腿吧,别让几位前辈忙上忙下的。”我会意地向她点点头。 宫月影将一切安排完毕就要离去,柳青忽然上前对她道:“师父,我想留下来和张郎说几句话。” 第四十三章 枕边相劝 当柳青说完,倒先把老子吓出一身白毛汗,这姐姐的胆子也忒肥了!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要和我在一起密聊?我偷偷地观察着宫月影的表情,她果然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柳青又看了看我,她竟然点头同意了! 我带着柳青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后边,倒也没什么怕的,都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到了后院,哑女还在,她不用我再向她示意便自觉地守在了卧房门口。 我推开卧房门,见林玉蓉正背向门坐在桌边。听到响声,她忙站起转过身,我看到她的脸上写满了忧郁。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时候,没有在前边张罗而是跑回房中。我知道一定是我和柳青的亲事又一次触动了她那根脆弱的神经,我本应安慰她几句,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她的感受了。 她看见我和柳青进来,慌忙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来,向着柳青翩翩下拜,道:“玉蓉见过夫人。” 柳青才没功夫搭理她,冷冷地道:“我还没过门呢,不要叫我夫人!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张郎说。” 当着柳青的面,我不好对林玉蓉太过爱怜,便向她点点头。她马上又一万福,“是,夫人。”然后倒退出去,将门关上。 柳青刚要说话,我上前一下将她抱在怀里,将双唇压在她的小嘴上,这已经是我和她特定的见面仪式,绝对不能因为别的事将它省略了。她只好先将所有事暂时放下,也将我抱在怀里,热情地回应我。 她还是心事忡忡,仪式进行到一半便将我推开,向我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这才是她急着见我的真正目的。 我现在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她我的想法,我担心她接受不了。“我听姐姐的,姐姐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哄她道。 听了我的话,她果然笑了,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带着一脸坏笑,一只手不安份地向我身下摸去。她不安份,我也不能老实,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使劲地捏着。“姐姐你也太放肆了,这个时候你和我单独见面,你就不怕她怀疑我们?”我向她问道。 她笑道:“我们不见面她就不怀疑了吗?她派这些弟子过来,主要就是看着你的!反正是被她怀疑,还不如干脆点好,鬼鬼祟祟的倒更让她猜疑了,只要不让她拿到证据就行,等到晚上,我还过来陪你。” 看来这姐姐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顾及了。她说的也在理,反正宫月影对我们也不放心,偷偷摸摸的倒还不如明目张胆的。我色眯眯地向她淫笑,“为什么要等到晚上,现在不好吗?” 她还我浪浪一笑,“那就来呀!” 说到做到,她马上就进入了角色。她解开我的衣带,将衣服从我的肩上褪下,痴情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该你了。”她低低地声音道。 这是我和她独有的工作前准备,我会意地也解开她的腰带,双手抚在她的玉肩上向两侧一分,将她的衣服褪去,解去她的肚兜,将她的一对玉兔放出牢笼。她抓住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上,向我媚笑,“发现不一样了吗?” 我温柔地爱抚着它们,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她原来陷下去的两粒樱桃竟然不甘寂寞,偷偷地探出点头来。我将它轻轻地捏住,虽然只薄薄地一层,对她来讲却是一个突破,不禁把玩起来。 “还有呢。”她又道。 “还有?”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 她嗤嗤地笑道:“它已经被你给弄大了许多。” 经她一说我才注意到,那一对玉兔经过我这几天的精心饲养,真的已经长大了不少,虽然还比不上林玉蓉和张倩的,但圆滚滚的,比以前挺得更高,也更结实,将她的狭谷描绘得更美丽。我不禁用力地抓弄了几下,“那就把它弄得再大些。”她笑着咬着嘴唇忍受着。 我将她搂在怀里,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边揉着一边在她耳边笑道:“等过几天,这里也会变大的。” “我才不要象张倩那么大的屁股,难看死了。”她嗔道。 “那我就把你的肚子弄大好了。” 她用头在我胸前一撞,“那还等什么,有本事就来啊!”哈,她比我还急! 地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据说女人都是在床上把事情搞定的,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也一样。我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解开她的裤带,褪去她的长裤,当我脱下她的底裤的时候,她将双腿一分,哇,花圆景色一览无遗,好放肆的女人! 我在她的脸上一刮,“不害羞!” 她却咯咯地笑,“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她拉着我的手,将我压在她的身上,柔柔地道:“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就是我的全部,好好爱我,不要负我。” “嗯!姐姐放心好了,我不会负你的,如有半句假话,让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全家死翘翘!”对于我来说,发个誓比放个屁还容易,这全得归功于华叔那老家伙。 我发誓,她就受感动,双眼中放出多情的神彩,也难怪,好象老子还是头一次跟她发毒誓。她忽然将我推下去,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将双唇压在我的嘴上,给予我最狂热的香吻,那条熟悉的香舌今天增添了特殊的激情。她的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带,一只小手张狂地伸到我的两腿间,疯狂地进行扫荡。 今天不是我享受的日子,我应该给予她更大的快慰。我抱着她的腰身,重新将她放到下面,双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的玉颈滑到她的胸上,滋润她每一寸肌肤,竭尽我的全力刺激着她,她嘤嘤地哼着,身子慢慢地蠕动着。 她忽然捧住我的头引向她的耳边,看来她很回味那种感觉。我咬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探到她的幽处,她脸上抽搐着极力地忍受着。当我将舌尖送入她的耳孔的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住,全身滚动,双脚乱蹬双手在我身上一阵乱抓,山洪暴发,泛滥成灾。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跑了半程,我停下喘了口气,她也停止娇声,双手捧着我的脸,“郎,怎不继续了?你累了吗?” 我知道时机已到,将头埋在她耳旁,轻轻对她道:“青宝儿,如果让你在我和掌门之中选一个,你会怎么做?” 她的手慢慢地放开了我,她在我的身下一动不动,但我感到了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良久她才缓缓道:“郎,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怎么选都成。” “真的?”我兴奋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虽然很阴,却向我微微地点点头,“你是我的唯一。”她道。 “我们放弃吧,收手吧。”我向她道。 她的眼神突然放出一缕仇恨,双手用力想将我掀下去,但失去功力的她已经无力推动我庞大的身躯。我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我知道我上了她的当,但这话不管怎样还是要说的,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帮她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抱紧她,继续未完的事情,她在下边拚命地挣扎着,却是无济于事。我疯狂地攻击她,使她很快地就放弃了抵抗,我这才放慢了速度,在她耳边喃喃着:“青,我爱你,青,我爱你” 她紧闭双眼,象死人一般一动不动,不说一句话,只随着我的节奏重重地喘着粗气。我忽然发现,她的眼角里渗出两滴伤心泪 我们静静地躺着,良久她才道:“你决定了吗?” 我侧身将她抱到怀中,“青,我们斗不过她的,她的心计远远高过我们。” 她轻轻一声冷笑,“你以为她把我许给你,你就能得到我了吗?” “青,我不是那意思,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她推开我,“你应该知道我牺牲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既然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不会再回头!”她侧过身看看我,“你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里!” 是啊!不是因为这,老子能这么费劲吗?可是没办法,我现在真的不能惹怒她。“青,我只是劝你,如果你执意要冒险,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永远爱你。” 她轻轻一笑,一丝苦笑!沉思一会儿,道:“你让我想想好吗?” 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爱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将身体倦成一团,默默地,一言不发。明晃晃的白纱床帐把床内照得十分昏暗,却把她的肌肤映得更加雪白。侧卧的她曲线更加柔美,因为腰部的坠陷,把她并不大的臀胯显得很是夸张。她的双手抱着玉肩,随着呼吸微微地一起一伏。从她的呼吸,我看出她并不象刚才那么激动。 我知道她正在思考,她在斗争,所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光滑雪白的后背,没有去打扰她。我的心里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她如果还是一意孤行,那我该怎么办呢?从道义上讲,我不能害宫月影和司马剑,因为他们的是我的师父,义父义母;从理智上说,我也不敢再去谋害他们,宫月影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况且她现在还在怀疑我们,背叛她,无异于飞蛾投火,自取灭亡。 昏暗的光线直照在我的心里,时时荡起一丝心悸,我象犯人一样等待着柳青的叛决,可是她却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很久很久,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压抑,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抚摸着,希望能摸到她的心里,探知她的想法。她终于转过身,凝神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是那么复杂,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解读出爱和无奈,还有恨!其他的我就再也看不透了。 “你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我们真的斗不过她,趁着我们现在还没有做什么,收手吧!我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姐姐想做掌门不也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的脸被床帐映得十分惨淡,眼神也随着落寞。片刻,她终于慢慢地将身子挪过来,轻投在我的怀里,轻声道:“姐姐听你的。” 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我总算可以两头保全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敢跟她提解药的事,反正也不必太急,她若真的肯放弃,就说明她是绝对爱我的,只要她爱我,那就不会让我毒发身亡。她好象看透了我的心,微微一笑,道:“你是想一会儿我就把解药给你送来呢,还是等到洞房花烛之夜?” 她这样善解人意,我就不能再急三火四,现在哄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便道:“姐姐什么时候用我就什么时候用,我要和青宝儿生死与共。” 她一笑,虽然笑得很甜,可我总觉得那是一丝冷笑!她将双唇送上,软软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象勤劳的家妇一样慢慢地清扫着房间,在我的印象里,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温柔。她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慢慢地轻抚我。 她放开我的双唇,痴痴地道:“郎,刚才没做好,重新再来一次吧。” 这个时候,她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她的,哪怕是让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会义无反顾,何况还是这等好事儿!“嗯!”我答应着她,然后又向她调戏道:“姐姐想在上边还是下边?” “你来爱我吧!” 我怀疑凡是女人都知道如何在床上卖弄风情,只是有的人刻意地压抑自己,而有的人则随心所欲地放纵自己。柳青突然象变了一个人,变得温柔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她自我陶醉,也使我第一次在床上体验到了一个女人的痴情。 我们穿好衣服,她忽转过身呆呆地看着我,就在我不解的时候,她上前抱住我又一次与我热吻,这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但愿这不是最后的晚餐。 林玉蓉还站在院子里,她的脸上只有失落,她想上前给柳青见礼,可柳青根本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头也没回地就走了,甚至都没再看我一眼。柳青走了,我正想安慰安慰林玉蓉,却过来一个小丫头拦住了我,“四师兄,前边好象吵起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吵起来了?莫不是李氏父子和赵逸?那应该动手才是!“谁和谁吵起来了?”我还是问她就知道了。 “回四师兄,是贺子章他们那几个老鬼!”小丫头说完自己也笑了。 哈!不错!这么快就咬起来了,那老子得去看看热闹。“因为什么知道吗?”我得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是因为名额的事儿,那几个老鬼商量让彩虹盟的七名弟子直接进入最后的八人擂台赛,而让其他门派的人捉对厮杀争夺另外的一个名额。陆天雄刚一提议,那些人就不干了,虽然他出手轻伤了几个人,但还是难压众怒。”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是几个老狗互相咬起来了呢!那小丫头又嗤嗤一笑,“后来,那几个老鬼就吵起来了。” 这真是让老子高兴的事儿,忙问:“那又是为什么?” “是这样的,那些人一闹,贺子章便趁火打劫,宣布彩虹盟每个门派只能有一名弟子参加比武招亲,直接进入最后的八名优胜,而其他众人则还是捉对比武,争夺另外四个名额。因为多了三个名额,那些人的气也就平了,可是那三个老鬼却又不干了,因为他们都是派了两名弟子前来,而赤霞山却只有贺元风一个。” 我现在又要佩服我那师父宫月影了,她真的很会揣摩人的心理。贺子章明明知道这是宫月影给他设的一个圈套,可他又不得不钻,因为他不钻自然有人钻,而不管是谁钻,都要首先打压他,所以他为了能不被别人算计,不得不把自己放到这个风口浪尖上。可是,他一旦坐到这个风口上,就不能任人摆布,他一定要利用这个主持之位给自己谋得一些便利,要不就亏大了!但是这样一来,他受到的风力也就更大了。 每个门派只出一名弟子,显然对只有贺元风一人的赤霞山最为有利,而其他三门都来了两个人,他们更希望能多出一个副将好为主将清除障碍,矛盾由此就产生了!“后来怎么样了?”我问那小丫头。 她笑着摇摇头,“现在还僵持不下呢!贺子章把权,那三门人多势众。” 好!看来老子得去凑凑热闹了,看能不能给他们再火上加点油!我现在已经将屁股坐在了宫月影那边,所以做起事儿来也就有了目标。 第四十五章 明争 前边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不过气氛也是相当的紧张。五条老狗三对二,大眼瞪小眼都面沉似水怒目而视,七只小狗站在各自己老子的后边亦是横眉厉目,跃跃欲上。没想到那三门这么快就形成了统一战线! 其他众人只是坐在席间旁观,一个个兴灾乐祸,伸着脖子看热闹,偶尔有几个“没心没肺”的吃上一口菜,喝上一口酒,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上首桌。 整个院子静静的,静得连放屁声都听得到! 他们现在都不说话,不知刚才这一会儿又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看样子好象还没撕破脸皮,我先看看再说,不用急着过去。 我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真正对峙的是贺子章和陆天雄,两个人目光相接,针锋相对。杨松看样子是站在陆天雄这边的,表情虽没陆天雄那么严肃紧张,却也是将目光直直地放在贺子灰身上,身后的杨毅李岩更是与陆寒兰天肩并肩紧紧地站在一起,形成四小金刚对峙着贺元风!而他们身后的随从则要夸张了许多,一个个手按兵器侧身而立。 李世龙坐在中间将四个人分开,一对贼眼珠不停地乱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既不帮腔也不规劝,只静候着事态的发展,天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贺子章终于开口了:“虽然我们都是彩虹盟中人,但此事并非彩虹盟政要事情,没必要也不可能按盟规进行表决。宫月影既然将此事托付于老夫,那就应当以老夫的意思为准,你们若是不满意,可以去找宫月影申述,只要她收回承命,老夫也乐得清静。” 陆天雄一声冷哼,“你说的不错,宫月影是把这件事交给你了,可也没让我们袖手旁观,既然是把事情托付给了我们几个人,那我们就应当一起来商议,岂容你独断专行,近水楼台!” 贺子章微微一丝冷笑,“也好,陆天雄,你只要能让在座的英雄同意了,贺某就按你的意思办!不过把话先说明白,动武不行!因为在座的都是慕名而来,都是翠烟门的朋友,贺某有义务替宫月影招呼好他们。” 他此言一出,满座喝彩,岳十三更是站起身高声道:“贺老前辈办事公道,说话在理,岳十三支持你!”说罢带人站在贺子章身后。经他一带头,众人纷纷声援贺子章,一时令陆天雄脸色极为难看。他看了一眼杨松,不禁又将目光甩向了李世龙,意思是说:你怎么不说话呀? 李世龙站起身一笑,道:“几位稍安勿燥,容我也说两句。” 贺子章用眼角瞟了瞟他,知道李世龙没安什么好心眼子,这么多年谁不了解谁呀?李世龙向来就是那种扇风点火,见风驶舵的主,别看他刚才没和陆天雄杨松明目张胆地站在一起,但贺子章心里明白,他肯定不会和自己站在一起,但他此刻要发言,又不能不让他说。“请讲!”贺子章冷冷地挤出两个字。 李世龙的脸上挂着一丝奸邪的笑容,看着贺子章,“今天既然不是彩虹盟例会,那我就不必叫您盟主,就叫你贺兄吧!素闻贺兄一向公正诚信,今日一见李某颇不以为然,虽然在座各位都很支持贺兄,但在下以为,若要真的做到公正,那就别怕肥水流到外人田,就让这些江湖晚辈各凭本事,谁也别特殊,都从第一轮比起,谁有真本事儿,那谁就娶清影姑娘,没那个本事,也别想那块天鹅肉!比武招亲的事儿,大家都是同时知道的,你赤霞山就来贺元风一人那是你赤霞山的事情,他与别人无关,陆兄就算把他绿云山庄的人都带来,那是人家高兴,谁也管不着!你说呢?贺兄?”他又向着众人一笑,“大家以为李某的这个主意如何?”没有了特殊选手,众人当然高兴,便又纷纷转而支持李世龙。 大家都从第一轮比起,那还是那三门有两个人参加,而赤霞山仍就只有贺元风一人,仍然吃亏,而且一路打上来也必然消耗体力功力,如果再遭遇那三门的合力阻击,他想夺魁势比登天!李世龙是摆明要与贺子章过不去,只是说得不那么激烈。陆天雄微微一笑,“李兄既然这么说,陆某没有意见!” 李世龙一番话,不禁将贺子章陷入困境,这边彩虹盟三门与他对立,那边众人也不再支持他,他现在是真正的孤立无援,四面受风。但他就这么妥协了,一则颜面上过不去,二来做这个主持不但没得到便宜反而还吃了亏,那他是绝计不能干的。 贺子章正在为难,一眼看到了我,忙向我一招手。妈的,我光顾着看热闹了,没把自己藏好,这老狗要拿我当垫背的。既然被他看到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我走到他们近前向几个老狗一施礼。贺子章道:“这是你们的翠烟门的事儿,我现在做不了主了,你出来说句话吧。” 妈的,让老子说话?让我得罪谁呀?!这老狗一定是以为我是跟他一伙的,肯定会向着他,所以把难题交给我了。可老子现在谁也不想得罪,我知道哪天我能用到谁,哪天犯到谁手里啊?!别给自己找没趣,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对立上了,那老子就先给他们和和稀泥吧! 我向他们每人一笑,“几位前辈说的都有道理,论武功嘛,还是我们彩虹盟的人要略高一筹,不管怎么争,最后剩下的还都是彩虹盟的人,至于说公正嘛,也就是多给他们一些机会。非要让我说呢,那就这样,我这七位师兄和岳十三每人领一天干,将其他众人平均分成八组,都从第一轮比起,这样呢,就可以保证在进八之前,他们八个人不会相遇,你们觉得怎么样?” 其实我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如果他们都顺利晋级,那么仍然是那三门两个人,而赤霞山一个人,贺元风仍然要力拚三阵才能夺魁!而且还是从下边一路得打上来!不过这个方案看上去比较好看,贺元风在进八之前不会遇到大的阻击,而且别人也都没闲着,也得一路拚杀过来,所以一时还真的就把贺子章给蒙住了。他看了看那几个人,“你们觉得如何?” 那三个老鬼好坏也不能再说别的,只好都点头通过,方案就此敲定。因为老子把岳十三也列到了种子里,这小子还特感激我,跟我称兄道弟直拉近乎。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赵逸,心道:“你小子不是厉害嘛,那就打去吧!” 接下来便是按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去分成八组,老子才不操那份闲心,回后院去安慰安慰林玉蓉才是正事儿。我才一转身,晴儿便到我身边低声说道:“大师姐让我告诉你,今晚三更她在老地方等你。” 第四十六章 赴约 老地方,我知道那是柳溪岸边,那里是我们最值得记念的地方,在那里,她失去了童贞,我得到了青剑,我们的爱也是从那里真正的开始,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相爱的见证。三更,又是三更,她又要见我,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心里颇为不安,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变卦,突然又不想收手了。 也许宫月影说得对,柳青,那么一个可人儿,轻意地就把自己的女儿身给了我这个小无癞,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既然不是简单的事情,那她就不会轻意的放手。她委身于我,对她来讲的确是巨大的牺牲,她自己也说了,她牺牲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付出而无回报,不知道有几人能做到心安。 她要见我,我必须得去! 时间过得好慢,是因为过得太平静,居然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贺子章贺子灰那两个老家伙回了小客栈,而另外三个老鬼却留在了我这儿,和他们的小崽子兵合一处,这对我来说是个便利,我可以更好地将他们圈拢到一起。李氏父子居然没找赵逸的麻烦,实在令我不解。贺元风好象已经彻底地将我遗忘,见面的时候居然连头都不点了。 他们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会他们,柳青的事儿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矩三更还有一段时间,我却已经等不下去了。 林玉蓉见我又要出门,脸上不禁又现出一片阴云。虽然我已经安慰了她好长时间,但事实已经清楚地告诉她,在张家,她永远都是一个身份低微地小妾,不管她有多么勤劳,多少多情,她都不会成为第一女主人。也许柳青对她的冷漠更让她忐忑不安,本就出身于富贵人家的她,更了解妻妾之间的冷酷无情。 她帮我穿戴好,突然又道:“相公,你把她带到这儿来吧,奴家今晚去桂花房中好了。” 我抚着她的脸颊,尽量给她最温暖的笑容,“你别多想了,你永远是这院里的女主人,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相信我,你是我最爱的人。” 她微微地点了下头,挤出一丝笑容,搂住我的脖子,轻依在我的胸前。我就势将她拥在怀里,拥着她热乎乎的娇躯,想到她强忍委屈的样子,竟然让我升起一阵心酸。她不是最爱我的女人,也不是我最爱的女人,但她却是最让我牵挂的女人,以至于每次看到她面带愁容,我的心里就会隐隐作痛。 她是一个曾经心碎的女人,是我又给了她希望,又给了她一个梦。她非常珍惜这个梦,为了这个梦,她用她的方式,奉献着她的一切。她用她的勤劳努力地置办这个家,使它逐渐地富有,殷实;她用她的温情给予我最大的温暖,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日常的寝居,她都是那么体贴无微不至,只要是能让我快乐,她可以承受任何痛苦。 她是唯一让我感到温暖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我才有了家的感觉,她甚至会让我想起我的亲娘。我曾暗暗在下定决心,我一定要以我最大的能力来保护这个女人,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论以后我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冷落她,让她伤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她却总是那么敏感,她总要拿自己去和别人做比较,以此来判断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许她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去考虑我是不是爱她,爱她有多深。所以有时候我也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我!我无疑是她的依靠,她无疑也对我付出了感情,因为感情这东西只是一个附带品,它是随着其他东西一起赠出的。 我没有亲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我要让她知道,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弃她。“对不起,我不应该让别人上你的床。”她轻轻地在她耳边向她道歉,“你永远都是这间屋的主人,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带别人进来。”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她全身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我的怀中,使我不得不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否则她就会从我的怀中滑下去。这是女人特有的娇气,这是她对我的完全依赖。“相公早去早回吧,奴家煮汤等你回来喝。”她温柔的声音总让我感动不已。 我知道她是一定会等着我回来的,我也就不用再跟她客套,只是点头,“我会早点回来的。” 她抬起头,弯弯地眉目眨了两下,放出一丝渴望的光彩,她抿着双唇,脸上竟有一丝难齿的羞涩。她虽然没有说话,我却明白了她全部的意思,我低下头吻在她的双唇上。 她主动掀起门帘打开房门,将我放进屋中,等我蹬榻上床,她便将房门合紧,放下门帘,然后钻到我的下面,等着我的爱抚。她不象柳青那么放荡,也不象张倩那么拘谨,她会配合我,迎合我,给我最大的快慰。 她将我送到门口,以为我又要去风流快活,便对我道:“相公,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那种事儿不宜做得太多。”呵呵,这个体贴的女人! “那种事儿是哪种事儿?”我在她的脸上羞了一下,她只笑而不答。 我来到柳溪边,柳青还没有到。我和她两次在这儿幽会,两次都有一个女人在此偷窥,这一次我要先检查一下。树不多也不密,不过都很粗,我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才放下心,隐在树后,静静地等着柳青的到来。 时间不大,果然从杨柳镇方向快速走来一条黑影。从她扭动的身姿我就知道来人一定是个女人,但是,她不是柳青!因为柳青的身形永远是那么飘逸! 妈的,你又来了!这次老子一定要逮住你,看看你到底是谁!在我以为,来人一定是曾两次偷窥我和柳青的那女人。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身形,那是多么熟悉的身影!我不禁心中一愣,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别人,她是张倩! 我快步迎了出去,她也加快了脚步,很快地就到了的身前,张嘴便问:“郎,你这时候找我到这里,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我愣了,“我找你?是谁让你到这儿来的?”我惊问道。 “不是你托柳青让我来这儿的吗?”见我惊讶,她也紧张起来。 柳青?她把我和张倩都约到这儿来做什么?我的心突然一紧,不,她一定还约了第三个人!就在我和张倩还在惊讶的时候,一股杀气已经向我们袭来! 第四十七章 大难临头 这股杀气来得好突然,当我感觉到它的时候,张倩也同时惊叫了一声! 他站在我的背后,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我只觉浑身一紧,后背蹿出一道冷风。我不用回头去看,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李云飞! 瞬间我便明白了一切,柳青压根儿就没有要罢手的意思,在她认为,我的动摇就是对她的背叛!她那时根本就没去考虑我的话,而是在想如何可以除掉我,而她之后的亲昵,只不过是最后的晚餐,最后的爱!我突然间很受感动,因为她是用爱来结束我和她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她,是爱我的,我不仅盗了她的剑,我还偷了她的心,只是不很彻底,没能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或许是因爱成恨,或许她要杀人灭口,总之她在那时就已经下了决心要除掉我!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由爱到恨居然转变得那么快,而就在她决定要除掉我的时候,却还给了我最后一次爱!我不知道她这是要给我最后的施舍,还是要给她自己留下最后的回忆!我想象不到她当时以是一种怎样的心态来和我,如果换做我,才不会和一个将死的人去做那种事情。 至于如何解决掉我,她首选了借刀杀人,李云飞这把刀终于被她用上了。 看到李云飞,张倩吓得魂不附体,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的目光从我的肩旁呆呆地射过去,我手中的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刹时僵硬,渗出一层凉凉的汗水,她惊叫的嘴再也合不上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习惯地将张倩挡在身后。我抬头看看凶神恶煞般的李云飞,好可怕的一张脸!明亮的月光在他的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但他的眼睛里却挤出了一团火光,他的呼吸我清晰可见,他的愤怒化做了我脸上的恐慌。 “奸夫淫妇!”从他的牙缝里狠狠地蹦出了这四个字,他居然也在颤抖! 当他说完这句话,张倩竟忽然向旁边闪出我两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云飞,那样子就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我不知道这姐姐到底是为了躲开我还是要逃避“淫妇”这两个字。我瞟了她一眼,心里不禁又想起了柳青。 “张倩,你给我过来!”李云飞厉声地向张倩下着命令。 张倩看了我一眼,便乖乖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低着头不敢再去看他。低低的声音道:“公爹,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他妈的,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李云飞猛地举起右手。 “慢着!”我忽然向他大喊了一声! 反正是在劫难逃,不如就来个轰轰烈烈!张倩,我要让你看看,我张郎是怎样的男人!我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李云飞冷笑了一声,“她没有责任,是我用迷药把她迷倒的,你有什么帐就都跟我算吧。” 他的手真的没有打下去,只是落下来将张倩扯到了一边,咬着牙向我点着头,“你还象个男人!” “干嘛是象?我本来就是男人,不是男人能干出这事儿吗?”我尽力地给自己打着气,不停地摆弄着双手,使自己尽量放松。“老爷子,你不是准备就在这儿把我解决掉吧?管咋说我现在也是翠烟门的弟子,在这种时候你把我给杀了,恐怕不好跟我师父交待吧。”我得提醒着他点,老子现在可不是一般人。 “哼,我本就没打算要给她什么交待!她把张倩带成这样,我还没找她算帐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移花接木的勾当!况且,做为引你们出来的条件,我也答应了柳青,把你的命留在这儿!”他的目光中渗出丝丝的杀气。 这老家伙执意要杀我,看来我要活命还得想另外的办法,可是想什么方法呢?老子被柳青骗到这儿来是谁都不知道的,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我。还是先拖拖时间吧,只要还有口气就还有希望。 “好吧,既然您执意要杀我,那我也只有认命了,不过我在临死前有三个要求,肯请您能够答应我。”我平了平气,向他说道。 他现在也平静了不少,道:“只要你不耍什么花样,我可以酌情考虑。” 我看了看张倩,这姐姐真的令我很失望,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没怎么爱过她,我跟她在一起,大概更多的是出于我做为男人的需要,我对她所讲的,大概也是除了谎话还是谎话。算了,谁也别说谁了!我向着李云飞道:“我第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放过张倩,这件事儿我应该负全责,她是无辜的。” “这个不用你说,我会带她回神剑山庄的。” 第二个要求,这第二个要求我说点什么呢?我想了一下,笑道:“这次出来的勿忙,什么话都没给我娘子留下,我想回去一趟,把后事交待一下,您放心,我交待完就回来找您。” 他眼睛一立,“不行!有什么话我替你转交。”妈的,看来这老家伙还没傻到那个地步。我的目光又一次放到张倩身上,如果这姐姐肯帮我一把,也许我还有逃命的机会,可她现在已经完全的将我抛弃了。不行,我再刺激刺激她。 “那我就换一个吧。”我还是看着张倩,含情脉脉地对她道:“姐姐,虽然你不是我的唯一,但我的心里却只有你,可你真的令我很伤心。我想在临死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可以告诉我吗?” 听到我的话,她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地看了一眼李云飞,而李云飞此刻也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她。她看着我,咬了咬嘴唇,向我默默地摇了摇头。 妈的,她连给老子一点安慰都不肯,她现在除了她自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李云飞一声冷笑,“你已经看到了,可以说最后一个要求了。” 我沉了沉气,还是向着张倩道:“在临走之前,我想再吻你一次,你就当为我送行了,好吗?” “不行!”李云飞怒道。是啊,他怎么会让我当着他的面,亲他的儿媳妇呢!想起来我自己都乐了。这么拖不下去,大概也没什么效果,看来我只有做最后一搏了!“那我就再换一个,这个您一定得答应我!”我不等他说话,探手从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您就让我自己选个死法吧!”我找开瓶塞,将瓷瓶送到鼻前,然后我就倒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自亡,我闻的那是醒药,而在我的手中还藏着一个小瓶,那个才是真正的迷烟,我谈不上铤而走险,因为我本就身处险境,只能一搏了!我将右眼微微地启开一条缝隙,等着他的反应。 他愣愣地看着我,将信将疑,但他还是走到了我的身边。当他弯下腰想一探虚实的时候,我猛地将瓷瓶捏碎,向他脸上一扬! 第四十八章 真情 迷烟,是我险中求生的最后一招!我知道论武功,我两个也不是李云飞的对手,所以我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我的法宝,但我也没抱绝对的希望,就在我向李云飞一扬手的时候,我飞起右腿向他的太阳穴猛踢过去。 一团清烟杂着破碎的瓷片向李云飞的脸上扑去,他只将手一拂,便将碎片荡开,同时身形暴退,身如幻影已立于丈外。他的确是个老江湖,我的这点小把戏真的是蒙不了他。 我一脚走空,就势全身用力,一个云翻也站起身形,扭头看了看李云飞。他显然已经被我激怒,月光下,他的双眼迸出可怕的寒光,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刁虫小技,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骗得了老夫吗?”他说完,只见他双臂一抬,双肩一振,三只短剑从他的背后铿然飞出,他双手一挥向我一送,那三只短剑便向我直直地飞来。 打第一次见到李云飞之后,我就向张倩打听这老家伙的底细,原来这老家伙在江湖中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成名绝技就是这手御剑术。据张倩讲,他是很少同时打出三剑的,除非是遇到与他齐名的高手。今天,他打出了三剑,还真妈的瞧得起老子,我知道一定是刚才我把这老爷子给激怒了,其实他要杀我,根本用不着御剑术。 不过,他一定想不到他的儿媳妇竟然能出卖御剑术的破解之法!要破御剑术,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不顾一切地围着他转圈跑。纵向御剑只靠双手,所以速度极快,而要横向行剑,则他自己也需原地转身,就一般人而言,跑圈总要比原地转身快得多,何况他还要再驾御一丈开外的短剑! 而御剑术最为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在障碍物很多的地方施展,因为障碍物会阻断御剑的力道,如若遇到高手,很容易地就会将短剑击落,而此处,正有一片树林,虽不是很密,亦可帮我大忙。 所以,当我看到三只短剑向我飞来的时候,我马上围着他转起来,而且圈越跑越大,渐渐地向树林靠拢!当他发觉我的意图后,马上就向我追了过来。感谢华叔,他虽然没教我武功,可我这手轻功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趁着李云飞起动之时,我飞快地闪到了树后。 可我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因为李云飞马上收了剑,飞身跟了进来。我情急之下,一抬手向他打出一只青剑,三寸长的剑芒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如闪电一般直扑李云飞的面门。 我这一只青剑让李云飞大吃一惊,因为他没有想到我才入翠烟门就已经学会了翠烟门的武功!好在他身法够快,反应极敏,才将将这只青剑闪过。我本想趁机溜回杨柳镇,但他的身法竟比我还快,走直线马上被会被抓,所以我就在林中穿行,与他捉着迷藏,偶尔趁机向他打出一剑。 李云飞毕竟不是我这种新手可以糊弄得了的,他的身法比我还快,他的经验比我更丰富,更要命的是他的功力比我深得多,渐渐地我就感到背部象被什么东西粘住一样,两条腿也象灌了铅一般,越跑越累,越跑越慢!我知道我已经被他罩在了掌风之下,逃是逃不掉了! 既然如此,老子就跟他拚了!我猛然回身,迎着面向他扑了过去,手指一挥,打出一只青剑。他也手指一点弹出一道指锋将青剑击破,我趁机身子一低,钻到他的腋下,反手向他腰里疾点,却又被他走空。 我的擒拿术本就见不得大世面,何况面对的还是这么一位顶尖的高手,偷袭不成反被制,刚刚从他的腋下溜过去,便觉得全身象被渔网套住一般,又如身陷沼泽,所有动作立即僵滞迟缓,心下刚刚一惊,便有一只大手拿住了我的衣领。 完了!我被他抓住了!我下意识地回头想看他一眼,却只看见空中悬着一只手掌,正要向我打来。 “公爹!”猛然传来声嘶力竭的这一声,凄厉之音刹时划破夜空,令我耳根一麻,心头一寒,一颗心猛然提起!令李云飞也是一愣,手掌竟没有落下来。 我们虽然都知道是张倩,但还是都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张倩已经飞身到了近前,噗通一声跪在李云飞身边,“公爹,你放过他吧!” 不管她以前如何,现在老子只想哭,在我将尽的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向李云飞表明她是爱我的!我也没想到她会在这关键时刻竟能挺身而出,为我求情。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一阵心酸,为她不值,都这时候了,这傻姐姐还出来干嘛?能脱身一个是一个,何必非要和我做一对短命的鸳鸯呢! 她还是那种要哭的表情,不过这一次她真的流下了眼泪!她跪爬到李云飞近前,抓着他的腿,哭道:“公爹,你就放过他吧!” 李云飞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凝视了一会儿张倩,忽然抬腿将她踢了出去,但他的手在空中晃了两晃还是犹豫了一下!张倩马上又扑了过来,将我抱住,对李云飞道:“你要杀他,就先把我打死吧!”她又对我道:“郎,姐姐刚才对不起你。”说完便将头埋在我的肩上痛哭起来,我还头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 我欣慰地一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爱我就行了,黄泉路还是我一个人走吧,但愿你能给我生个孩子,也好让我张家后继有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她是天下最可爱的女人!我不顾自己还被李云飞抓着,一把将张倩抱住,深情地吻了她一下。 我猛地将张倩推了出去,回过头充满自豪地向李云飞一笑,道:“老爷子,记住你答应我的,你不可以为难她!你要让她好好地活下去!来吧,你动手吧!” “公爹!”张倩再一次给李云飞跪下了,两眼含泪放出乞求的目光。 李云飞将空中的手握成了拳头,冷冷地向张倩道:“你爱他吗?” 张倩默默地点点头。李云飞道:“你说出来!我想听到你说出来!” “我爱他!”张倩斩钉截铁地道。 “你肯为他死?”李云飞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一道缝,低沉沉地又问了一句。 张倩点点头,“我肯为他死!” “好,那我就成全你!”李云飞将我一把推开,沉沉地向张倩说了这一句 第四十九章 大难不死 我没有想到李云飞真的会将我放开了,在我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有想,马上跑到了张倩的身边将她拉了起来。我痴痴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深情的明眸,禁不住再一次将她拥在怀里。此刻,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感动?是爱?是愧疚?我说不清楚,我只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句话:“你一定要对得起这个女人!” 我轻轻地放开她,转过身用我宽大的肩膀将她挡在身后,我充满自豪地微笑着,得意地看着李云飞,突然之间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我猛地撕开前襟,向李云飞大声道:“来吧!你如果还是男人,就向这儿来!” 张倩从我的身边绕出来,虽然还带着乞求的目光,但她却紧紧地依在我的身旁,“我最后再叫您一声公爹,张倩对不起你们李家,但我真的很爱张郎,如果您真的不肯放过我们,那张倩就求您成全,让我们死在一起吧!” 这姐姐不知道从哪儿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勇气,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这么可爱!其实很多事儿都是卡在一道门上,在门里的时候,什么都怕,可一旦冲出了这道门,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一刻我突然感到非常地幸福,只是有点遗憾,在临终前,我才知道谁是最爱我的人!我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我一直以为柳青最爱我,可这婆娘却是想着法的要害我,我一直以为张倩最不爱我,可她却能与我生死与共!我他妈的真是瞎了眼! 我伸出右臂搂在张倩的肩上,她肉乎乎的娇躯紧紧地贴在我的体侧,让感到一阵阵地温暖。这一刻,我突然很后悔,后悔和她在床上的时候我总是对她那么粗暴,只顾发泄自己的,没有给她一点点爱怜,就是事前的功课,也是做得马马虎虎。我突然间好想能和她再做一次,把最美好的爱留给她。 李云飞默默地看着我们,眉头紧锁,目光凝重,但他脸上的愤怒和杀气已然不见,良久,他终于长叹了一声,竟然转身离去! “公爹。”张倩轻叫了一声。 李云飞停下了脚步,但他并没有回头,又叹了口气才道:“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考虑了很久,虽然我心里很不是滋昧,但我还是决定,如果你是受委屈的,那我就杀了这小子,如果你喜欢他,那我就成全你们。” “公爹,张倩谢谢您!”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向着李云飞磕了一个头。李云飞还是没有转过身,“你也不用谢我,说来,我们李家也对不起你。”他停了一下,又道:“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可以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否则,我可就真的不会放过你!”他这是对我说的。 没想到这老爷子原来还真是个好人,劫后余生,我的心情特别的激动,也没怎么细想就也一下子陪着张倩跪在了地上,“老爷子,如果您不嫌弃我,就让我张郎给你做个干儿子吧!” 他竟微微地笑了一声,“不必了,我可不想她嫁给我两个儿子。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感动了,提醒你一句,小心点,别让人算计了。”这老家伙,也不过来把我们拉起来,害得我们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敢站起来。 大难不死,先庆祝一下,我一下将张倩紧紧地抱在怀里,将嘴压在她的双唇上,疯狂地啃着她,也不用讲什么技巧,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只弄得她下颌两腮都是我的口水,她只轻轻地哼着,任我疯狂。 她依在我的怀里,将手放在我的心口,道:“郎,你爱我吗?” “爱!”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没有说谎,我现在是打内心最深处爱这位姐姐!我低下头,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将我稍稍推开,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郎,能感觉到我的爱吗?” 这傻姐姐,还在玩着我曾经骗她的小把戏。虽然我仍然连她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能!”我向她又重重地点点头。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柳青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儿?她为什么要害你,你又怎么学到的青剑?” 现在,我不想再瞒她,再瞒她就是对不起她的爱!于是,我便把整个经过都告诉了她,甚至连我的身世和此行的目的也没瞒她,虽然我知道她都了解了以后也许会很伤心。她果然阴下了脸,眼中竟又落下了泪,慢慢地将我的手放下,“原来你只是要偷我的青剑!”她喃喃地道。 我抓着她的手重新放到我的心口,诚肯的目光,诚肯的声音:“倩姐姐,我现在是爱你的,请你相信我!”她的脸依然是那么委屈。 怎么这样沉重!劫后余生应该高兴才是!我突然将手探到她的腋下,在她肉乎乎地两肋搔了起来,只痒得她全身扭动,咯咯地笑起来,待她的泪脸上挂满笑容,我才将她放开,她嗔道:“你又欺负我!” 她的眼睛重又充满了深情,猛地将我抱住,将头放在我的肩上,“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爱姐姐,要不我会很伤心的。” 我将她重新抱紧,在她耳边向她海誓山盟。待我把所知道的词都说尽,她才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姐姐真是不解风情,在这良辰美景下又提让我闹心的事儿。我无奈地摇摇头,“你放心,我不会再帮她害师父,只是我的命现在在她手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还要问我,可我现在不想让她坏了我的好心情,忙用双唇将她的嘴堵上。 当她发觉我在解她腰带的时候,她忙将我推开,“不要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许!”我向她嗤嗤地笑。 “什么啊,那是生死相许。”她还要给我纠正,直罗锅。 “都能生死相许了,还怕以身相许?”我上前又要抱她,她还是把我推开,“我早就许过你了,求你不要了,等我们真真正正地在一起的时候好吗?” ※※※ 我刚要叫门,却见哑女从暗处闪身出来,这么晚了她还没睡。她比划了半天我也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只把她急得拉着我便走。这么晚,她这么急,我知道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儿,只好随她去。 她把我一直带到东院,带到赤霞山的客房后边,向房里指了指。 第五十章 密谋 哑女如此神秘地把我领到这个地方,我知道这间屋子里此刻一定有重大的事情!于是我向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我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我悄悄地摸到窗户根下,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到墙上,细听里边的动静,里面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我还是听得比较清楚。 只听见一个男声道:“这么大的事儿我做不了主,我还是带你到那边去见我爹吧!”这是贺元风的声音,听他的意思好象是有人突然来访,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正要猜测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他,便马上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女声:“那边有十六个暗哨不分昼夜地监视着小客栈的一举一动,不单是我不能去,就是你自己,在天亮以前也不能去,否则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啊?!听这声音,那女人不就是柳青吗?! 我的头忽然间一大,差点叫出声来,柳青终于跳过我,直接和贺元风联系了!虽然我已经想到了她会这么做,但我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的速度也太快了!这女人真的是行事果断,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拉。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她刚才和贺元风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计划。 贺元风一声笑,“这边还不是一样?而且更明目张胆,有时候就站在我门前赖着不走,你到我这儿来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柳青道:“今天晚上在这儿巡夜的是我的人,况且就算被别人看到,也会以为我是去找他的。”她停了一下又道:“我之所以这么急来找你,是因为我,不,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我没想到李云飞居然会放过他,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他到宫月影那儿去告密,所以事不宜迟,马上就得动手。” 妈的,听她的意思,刚才她一直在暗处监视着我和李云飞,看李云飞放过了我,她害怕了,这才狗急跳墙,这么晚来找贺元风,看来她是要孤注一掷了。 里边一阵沉默,大概是贺元风正在思索,柳青又道:“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我是来告诉你,我要动手了!不管你们想怎么做,我都要孤注一掷了!你们如果还想制翠烟门于麾下,那就来配合我,有了你们的配合,我就可以成功!如果你们不配合,那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我失败了,你们也不会成功!你想在擂台上夺魁娶清影,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用说那三门会合力对付你,就是那个赵逸你也是绝对胜不了的!宫月影如果没有这个把握,能那么痛快地就答应比武招亲吗?” 贺元风终于说话了,“你能保证你一定会下毒成功,至宫月影于死地吗?” 柳青:“保证!因为宫月影为人严厉,常对身边人训斥打骂,所以她身边的那两名侍女对她颇有怨恨,经过这段日子,我已经收买了她们,只要你的‘七步断肠散’没问题,那她就死定了!” 贺元风又问:“那你能保证明天一早,清影就一定会出现在柳溪岸边?” 柳青:“保证!因为我会以赵逸的名义约她去,所以她一定会去的!我要你们做的,就是把她做掉!只要她们母女一死,翠烟门就是我的了,也就是你们赤霞山的了!至于司马剑,则可以放到以后去慢慢收拾他。” 听到这儿,我也终于明白了她的计划——她是要同时致宫月影母女于死地!只要宫月影母女一死,她就会以大师姐的身份在赤霞山的扶持下继任掌门。她来找贺元风的目的就是为除去清影,因为清影不死,即便她毒死了宫月影,她还是坐不上掌门之位,而且清影会马上对她进行清洗!我很佩服这姐姐,自从上次贺子灰给了她一包‘七步断肠散’之后,她竟然真的去做准备了,而且竟然未向我透露一个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难为她能想得如此周到! 贺元风一笑,“可是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这不是你在利用我们?假如我杀掉了清影,而你却不下毒,那可就变成了宫月影和我们赤霞山之间的死仇!到那时,可就是我们和宫月影鹬蚌相争,你渔翁得利了!” 没想到贺元风这小子也变得聪明起来,我和柳青最开始的计划就是这样子! 柳青“嗤”了一声,“那你想我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 贺元风道:“诚意!按上次约定的,把青剑的剑谱先交给我们!” 柳青一声冷笑,“那又怎么能保征你们拿了剑谱之后,不会袖手旁观?” 贺元风也是一声冷笑,“可我不想见到第二个宫月影!让我说句实话,并不是抬举你,你很有野心,不是那种甘心寄人篱下的人!” 柳青“哼”了一声,“我早知道你们会提出这个条件!剑谱在这儿,你拿去吧,我给你剑谱,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明天你们怎么做,我都是要动手的!帮不帮我,就看你们的了!” 她真的是下了决心,而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禁头痛起来。 贺元风在里边轻笑了一声,“这剑谱的确是真的,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答应你,只要司马清影到了柳溪岸边,我就不会再让她回到翠烟门,但不知你打算约她几时到那儿?” 柳青:“晨时以前!”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忽听柳青说道:“你今天不打算把我留下来吗?” 听到她这话,我只觉一阵目眩,愤怒之火油然而生,妈的,这个贱货!她口口声声说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她还有!她还有她的肉体!看来,她现在是想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派上用场!青剑剑谱和她的肉体!我忽又觉得一阵阵心痛,这就是那个曾经爱我的女人吗?! 贺元风道:“我只知道红颜祸水,你还是走吧。”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突然间很感激贺元风那小子,顺便又在心里夸了他一句:“不近女色,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物!” 柳青娇声一笑,“我是想把翠烟门和我自己都给你,让你知道我的诚意,省着你总怀疑我不甘寄人篱下!让我寄你身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什么东西!这种话她也能说得出口!我感觉我的身体在颤抖! 贺元风竟笑道:“既然你是如此诚意,那我也就只好收下了。” 妈的,这小子怎么不禁夸?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一颗心象要炸了一般,是怒?是痛?我不知道!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掀开窗子,纵身跳了进去! 第五十一章 再入险境 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也许是因为我是男人!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做为一个男人,我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上床,尤其是当着我的面!我不管她自己有多骚,有多淫贱,我都要保护她的贞洁,也许这并不是为她,而是为我自己保护我男人的尊严。 男人,只想得到不想失去,只想偷别人的老婆,而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偷自己的老婆!偷别人老婆的时候,绝对不会计较这个女人曾经被其他男人睡过;而自己的老婆被人偷了,则会因为这个女人曾经被别人睡过而极度地厌恶嫌弃!这就是得到和失去的区别!张倩,林玉蓉,她们在跟我以前都已经不是处女,但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们,因为她们是我得到的!而现在,柳青居然要和贺元风上床,这是我无法容忍的,因为我即将要失去! 在窗外的时候,我的动作还能称得上是跳,而过了窗子,那只能叫做摔!我庞大的身躯在钻过窗子的时候几乎把窗子撞得支离破碎,我也重重地摔在了屋子内,但是一股激劲使我马上就站了起来。 屋里虽然没点灯,但我们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突然的变故,使得贺元风和柳青的脸上不禁都现出惊愕的表情,我们愣愣地注视着对方,第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柳青的脸上现出一丝羞愧,咬着嘴唇低着头,无奈地看着我。我也愣愣地看着她,刚才的那种愤怒竟然化做了一丝悲哀,这个女人为了她的目标已经竭尽了她的所能,她原先还拥有我,可她现在,除了自己的肉体,已经真的一无所有了。我应该怪她吗?她之所以能够拥有我,不也是以她的肉体为代价的吗?她以她的肉体诱惑我为她出谋划策,为她赴汤蹈火。她现在只不过是第二次出卖自己的肉体,只不过这一次的买主不是我! 贺元风看看我又看看柳青,他的目光在我和柳青的身上不断地转移,他暗暗地做好冲式,只待柳青一声令下,就准备向我发动袭击。我看出了他的意思,心下也不禁有些紧张,站在窗子前不敢再进一步。 片刻,柳青慢慢地走到我的身前,我看到她的脸上正闪着泪光。看见她的泪光,我的心也极为难受,她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而把她逼上这条绝路的却是我,正是我的背叛,才使她另投他怀。 “对不起,我除了我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我想得到的却离我越来越远,郎,希望你能理解我。”她终于开口了。 “不,你还有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的希望她再回到我的身边,回到她拥有我,我拥有她的那段日子里。 她的眼里闪出一线光彩,“你真的还爱我吗?” 我向她重重地点点头,“我爱你,因为我欠你的太多太多。”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话,我只知道我没有经过思索,是一张嘴它自己就溜达出来的。或许,我真的还在爱她,因为,我的心在痛! “那你还会帮我吗?”她的双眼如两柄利剑,直刺到我的痛处。 我沉默了,最会撒谎的我突然间不会说谎了。是因为被她的目光刺得心虚吗?大概不是,因为那一刻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骗她。 看着我犹豫的眼神,她无奈地摇摇头,竟然笑了一声。 “你还爱我吗?”这次是我问她。 她收敛了笑容,颇为怨恨地看着我,良久才轻声道:“抱抱我好吗?” 我没有理由拒绝她,我也不想拒绝她,虽然我不知道我和她将走向何方,但这一刻我仍然想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我和她不约而同地各上前一步,紧紧地拥在一起,我看见她的眼里又涌出两滴大大的泪珠。 我突觉后腰一麻,全身一颤,再也动弹不得!这一次我是真的被她暗算了! 她没有马上离开我的怀抱,仍旧依在我的胸前,轻声地道:“我曾经只想利用你,所以我引诱了你;后来我竟爱上了你,所以我把自己给了你;现在我却是在恨你,所以我想杀了你!在我把自己给了你以后,我曾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痛哭,因为我后悔了,我为自己不值!可是当我一看到你,就又忍不住想投入你的怀抱。我曾经跟自己说,只要你能真心真意地爱我,我就认命了!可是你,在拿走了我的一切之后,竟要背叛我!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她猛地挣离我的怀抱,泪水如注,“你是个骗子!”她又重重地向我低吼了一声! 我不能动,也说不出话,但我真的一阵内疚,竟然也忍不住滚出两滴泪。 “大师姐,这还有一个!”窗子外面传来一个女声。贺元风走过去一把从窗子里又拽进来一个人,随手封了她的穴道,将她扔在我的面前,我低下目光看了一眼,被抓进来的竟然是哑女。 “怎么处治他们?”贺元风向柳青征求意见。 柳青看了看我,竟然想了一下对贺元风道:“你决定吧,我要走了,别忘了,天亮了你才能去小客栈,清影会在晨时以前到达柳溪岸边。” 柳青从窗子跳出去了,贺元风将破烂的窗子弄了弄,然后走到我的面前。这小子看着我,在我身边来回地踱着步子,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觉得一阵紧张,这小子莫不是真的要对老子下毒手?! 他踱了一会儿,好象终于拿定了主意,开门叫进来两名随从,让他们把我和哑女抬到了他的床上,将床帐放下,然后他吩咐了几句就出门了。 这小子居然没有对我下毒手!我忽然间明白了,原来他还是做不了主,他还得等到天亮到他老子那儿去请示。他如果现在就把老子做了,那他明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就什么退路都没有了。 我和哑女无奈地躺在床上,我虽然动不了,可心眼却在活动着。若不是贺元风这小子搓合,我相信我永远都不会和这个丑丫头在一起同床共枕,但现在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想到她,我心里一阵感激,这个丑丫头对我实在是太忠心了,为了我竟然把她自己也搭了进来。 天渐渐泛白,屋中已变得昏暗,我的心却如油煎,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动手了!我得怎么样才能脱离这个地方去通知宫月影呢? 正在我着急的时候,忽觉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按在了我的手上,我一惊,忙将目光努力地转向哑女,我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第五十二章 再入虎口 哑女悄悄地扭过头向我微微地笑了笑,她笑得很甜,竟然很迷人!我很是惊讶,她的穴竟然会先于我解开,难道是贺元风那小子点她的时候没用力? 她的小手按在我的手上,热乎乎的,带给我一丝温暖和安慰。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摸,慢慢地,轻轻地,柔柔地,那种感觉真的好爽,若不是我还记得她的丑样子,我真的就会把她当做仙女。她是那么柔,柔情似水!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心里痒,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一股爱的信息,原来这丑丫头在暗恋我!也难怪,连柳青那样的娇贵都会爱上我,何况她这样的贫困户?!怪不得她对我那么忠心耿耿,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无怨“言”,原来就是因为她爱我! 眼看着天色渐渐地大亮,我心急如焚,可她却不知道!她只陶醉地抚着我的手臂。算了,既然无能为力,也只好听天由命了!宫月影,司马清影,不是我张郎不想救你们,而是我实在救不了你们!我闭上眼睛,尽力不去想哑女的样子,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温存。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手臂,突然用力在我腰间一点,妈的,她居然会解穴!她这时候才给我解穴,大概就是想和我在这床上多呆一会儿吧!我不禁侧头看着她,她也正痴痴地看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打量她。 她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挺好看的啊!她的脸圆圆的,也不错啊!她的鼻子,她的嘴也都蛮精致的,那她看起来怎么就那么难看呢?!难道就因为她的脸上有一大块黑红色的胎记?难道就因为她的脸黄黄的,麻麻点点的?唉,这副烂皮真的是坑苦了她的五官,本来是好好的一个美人坯子却长成了一个丑八怪,她自己也是的,梳那个发式看起来就别别扭扭的! 看着她,我忽心生怜悯,这个丑丫头,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她,难得她对老子一片赤诚,我应该救济她一下才是!可我实在又不想亲她那张脸,我闭上眼睛尽力去想林玉蓉的样子,等酝酿好了情绪,才朝着她双唇的方向亲了下去。只做短暂地停留,我便抬起头睁开眼,她的眼里果然放出激动的目光。 时间紧迫,我不能细问她,就是问她,一时半会儿也整不明白。那边还有十万火急的事儿等着老子呢,我猛地扯开床帐跳下床,奔着那两个赤霞山的弟子就扑了过去。 这两小子几乎整夜未眠,此刻正迷迷糊糊地前仰后合,待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我手疾如闪电,一下便点中了他们的哑穴。我只回头看了一眼哑女,便飞身从窗子跳了出去。 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营救计划,只要一得到自由马上就可以实施。我跳出窗子后便向西院疾跑,一直来到赵逸的房前,上去就是一顿乱砸。这小子也是刚刚起床,马上就给我开了房门,一见是我,正要相问,我忙道:“速到柳溪岸边救清影!” 赵逸还是比较机灵,听了我的话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只问了我一声:“在哪边?”我用手一指北边,“一直往北就到了!”待我说完,他便飞身跃上墙头,再一闪便不见了,这小子果然够麻利! 清影的事儿我可以先放下了,剩下的就是要到翠烟门去通知宫月影,也不知道这时候柳青下没下手,现在可是到了早饭的时间了!我也学着赵逸的方法,飞身上墙,三跳两纵便到了门外的胡同里,撒腿就向翠烟门疾奔! 真是冤家路窄,我才到大街上,迎面就遇到贺元风。贺元风见到我先是一愣,但马上就明白过来,也不必再唠家常,上前将我拦住,挥手就是一掌。 我现在哪有闲功夫陪他,身子一转,避过他的掌风,从他的身侧绕了过去,才又跑出几步,只觉身后劲风,忙向旁一闪,一道赤剑便贴身而过,吓得我猛出一身冷汗,这么跑下去,迟早得被他打上! 万般无奈,我只好回身战他。我刚一转过身,又一道赤剑向我袭来,我忙再次闪身让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在我闪身之际,手一抬也向他打出一道青剑,贺元风没料到我竟然有此一手,慌忙一闪,不禁露出惊异之色。 我和他相矩不到一丈,各施本能,一道道青剑赤剑飞闪,两剑相碰发出“啪啪”的爆声,振起一缕缕清烟,只吓得旁边路人纷纷隐蔽。 妈的,这么打我十分吃亏,他打十剑的功夫,我才能发出七剑,我还得躲他三剑,十分的被动!这么打我迟早要扔在他手里。还是学我干爹对付贺子灰的那个方法吧,我慢慢地向贺元风靠过去,等我们相矩不到三尺的时候,他的赤剑终于来不及发出了。 等到了他近前,我才知道贴身肉搏我更加吃亏,我掌上无力,即便能打到他也是毫无作用,要想以擒拿手点他的穴那就更难了,这小子身法不比我差得太多,转来转去,哪那么容易就能让我点个正着?而他掌上挂着劲风,在我身左身右刮个不停,一时让我更加被动。 而要命的是,我发现贺子章那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到了旁边,这老鬼正眯缝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和贺元风缠斗。完了,老子今天是跑不了了!宫月影,我的干娘,我实在是救不了你了! 我是越打心越慌,越慌越不禁打,勉强又撑了十招,便被贺元风一掌打在肩上,一阵巨痛,刚一缓手,又被他上前拿个正着。 “爹,怎么办?”贺元风向他老子请示道。 贺子章看着我微微地点点头,道:“咱们先等一会儿!喝杯茶再说。” 妈的,他们果真就在旁边的小茶摊上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品了起来,老子被贺元风点了穴,动不得说不得,只能替宫月影干着急。 眼看已经过了晨时,贺子章才站起身,向贺元风道:“带上他,咱们现在就去翠烟门!” 第五十三章 九死一生 贺子章果然是老奸巨滑,他料这会儿,柳青不论成与败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该是他去看结果的时候了。而我现在对一切都已经无可奈何,甚至是有些沮丧,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贺子章贺元风父子带着我来到翠烟门门前,我抬头看看,翠烟门一如往常的平静,大门关闭,只开了个侧门,两名弟子守在门前,看来不象有大变故的样子,我的心不禁稍稍放下,照我看来,这绝不象柳青得手的情形。 贺子章也凝神注视了半天,看来他也在分析柳青的成败,待他想通,这才押着我来到门前,向着看门的弟子道:“我要见你们掌门宫月影。” 那两个弟子看看他又看看我,竟然没有做声,只是紧握剑柄警惕地看着我们三人。贺子章不禁动火,高声怒道:“我要见你们掌门宫月影!”不料那两个丫头还是没理他。 大门忽然开启,人还未见,先传出宫月影的声音:“贺掌门休怒,宫月影来了。”待门大开,宫月影方从里边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看到她没事儿,我的心才终于完全地放了下来。 宫月影走到贺子章面前,先瞟了我一眼,然后象征性地向贺子章拱拱手,问道:“不知道贺掌门找我有何要事?” 贺子章凝神看了宫月影足足有十个数,才道:“老哥哥我给你办了一件大事!”他转身将我扯到前边,对宫月影道:“这小子和你的大弟子柳青狼狈为奸,图谋不轨,妄想加害于你,以夺取掌门之位。方才他竟然来煽动老夫,老夫便将这个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孽徒擒来见你,交你发落。据他自己交待,这次比武招亲的假消息,就是他和柳青散布的。” 听他讲完,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让老子吐血!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老奸巨滑,老子这次可被他给玩死了!我实在太失败了,坏人不想做,好人没当成,柳青怨恨我,宫月影看来也不会饶过我,我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宫月影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贺子章,然后脸上挂起一丝笑意,拱手相谢:“多谢老哥哥关照,替我擒了这个孽徒!老哥哥放心,柳青那贱人现在已经被我拿下,您就不用多费心了!”她最后这句话说得狠呆呆的,在场众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贺子章也一拱手,道:“既然妹子已有防范,那老夫就放心了,也就不打扰了!”说完,便带着贺元风离开了翠烟门。 贺子章走了,宫月影的脸色刹时变得极为可怕,恶狠狠地看着我。我是冤的,我必须得为自己辩解,“师父!我冤枉!”我向她叫了一声。 “闭嘴!”她狠狠地向我怒斥一声! “师父,我真是冤枉的,清影和赵逸能够证明我是好人!”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凶凶地道:“我正在等着她回来呢!”然后狠狠地吩咐旁人:“把他给我押进去!” 清影还没有回来?我的天,她要是死了,我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宫月影杀的!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刹时冰凉,才出虎口又入地狱!看她那样子,就算赵逸能为我说好话,她也未必就会放过我,毕竟我给她添了太多的麻烦。这两天一定是老子的灾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是几度生死,总在鬼门关前转悠,最终还是在劫难逃,以宫月影的脾气,她能给老子留个全尸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我被两个丫头推推搡搡地弄进翠烟门,这里我还是第一次进来。一进到院内,便把我吓了一跳,从外边看,翠烟门异常平静,而进到里边,则是刀光剑影如临大敌!几百名绿衣女子个个手执刀剑,整齐地布了一个二龙出水阵,一个个粉面如雪,怒目而视,只把个花红柳绿的翠烟门弄得满是杀气! 宫月影一直将我带进大厅,我抬头望去,果不出我所料,只见台阶下跪着七八名女子,最前边的正是柳青。张倩手执长剑站在她们身侧,俨然是在看守着她们,见到我进来,张倩不禁低下了头,神色极为不自然。看到她这副表情,我立时明白,宫月影没有死,真得感谢这位姐姐,一定是她把我和柳青给出卖了。她能把我从李云飞手里救出来,不知这次她还能不能再帮我!说实话,我冤呐!老子本来是要做好人的,是想来救宫月影的!只是被贺元风那小子给耽误了而已。 那两个弟子将我带到柳青的身边,照我腿上一人一脚,我立时就跪在了柳青的身侧。我和柳青相视了一眼,她平静的脸上忽露出一丝笑容。我知道她在幸灾乐祸,她终究没让我跑掉,我看着她竟没什么恨意,不过,我却笑不出来。 她又叹了口气,忽对我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冤?” “冤死了!” 她又无畏地一笑,“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是要借李云飞的手杀你的,不想却弄朽成拙,反被张倩把我给治了。你呢,一心要做好人,到头来还是要陪着我共赴黄泉。看来我们前世一定有缘,不知道是不是缘定三生,希望你下辈子能长得帅一点,英俊一些。” 妈的,老子现在还没死呢,她就开始替我筹划下辈子的事儿了。看她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丝的畏惧和后悔,也许她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地去为她的目标而奋斗。老天爷实实在在的捉弄了她,给了她坚韧不拔的意志,给了她超乎常人的智慧,却不给她成功的机会。 我现在可是什么心情都没有,说实话,我不想死,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否就是人们常说的“怕死”,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我的目光离开了她的脸,看着宫月影走到台上坐在正中的大椅上,到现在,我还在寻找着求生之路。 “师父!”我又向着宫月影叫了一声,我实在是冤,生死大事儿,性命悠关,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争取。 “闭嘴!”宫月影又一声怒斥,挥手弹出一道指风点了我的哑穴。这下,我又动不得说不得了。 看她现在的情形,我就是能说,她也不会相信的。算了,还是等清影和赵逸回来再说吧,只有他们才能证明我的清白。老天保佑,他们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现在又开始埋怨张倩那姐姐,你想立功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有功咱俩立,别把我给扔下呀!这现在让老子有口难辩,不是害死你老公我了吗?! 宫月影坐在大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看得出,她满脸焦急,我想她和我一样,都在等着清影回来。 忽然外边一阵杂乱,宫月影刚起身走下台阶,清影便从外边急勿勿地走进来,看到女儿无恙,宫月影阴沉的脸上才露出笑容。谢天谢地,她总算回来了,我的心里也升起一线希望,因为现在能证明我是好人的,大概也只有赵逸了。 第五十四章 生死之间 看见司马清影平安无事的回来,我和宫月影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我们的心情各不相同。她是因为宝贝女儿没事儿而高兴,我则是因为她高兴了,便也看到了一线生机,最起码她不会在悲痛欲绝的情况下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我给咔嚓了,况且清影能够平安回来也有老子大大的功劳! 宫月影上前一把拉住女儿,上上下下不住地看,象是多少年没见了一样,确信女儿完好无损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清影,你没事儿吧?” 劫后余生,清影也是异常激动,“娘,我没事儿!”说完她便神色黯然地又道:“可是赵逸为了救我,被贺子灰打成重伤,若不是我爹及时赶到,我们就真的回不来了!” “贺子灰!”宫月影刹时凶光再现,浑身迸出可怕的杀气。 清影道:“他是蒙着面来袭击我们的,好在他不想暴露身份,没有使用赤剑,否则我和赵逸就等不到我爹来救了。” “赵逸现在怎么样了?”宫月影又忙问,这也是我十分关心的问题,见她替我问起,我也直勾勾地看着清影,等着她的回答。 “他的伤势不轻,还好没有危及性命,我爹已经带他去疗伤了。”听了她的话,我这颗心也放下了,只要赵逸能张嘴讲话就行,但愿这小子别象老子一样坏,但愿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老子偷了他的衣服。 宫月影听了,竟然愁眉紧锁,不禁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感谢我给赵逸报信救了她女儿?可看起来又不象啊!清影把一切都说完了才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众人,目光不禁也突然变得暴戾,当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对宫月影道:“娘,是他通知赵逸来救我的。” 谢天谢地,她总算还有良心,终于有人能够证明我的“清白”了!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句话里已经包含了为我求情的成份,我突然看到了一线生机,眼前也顿时闪现出一片光明。 不料宫月影又把我说得心凉:“不是他,我们哪来的这么多麻烦?!”她竟叹了一口气,又道:“明天就要比武招亲了,现在赵逸又受了伤,你让娘怎么去解决,我如果出尔反尔,必让贺子章乘机发难。”她说完,我才明白,原来她所忧虑的是这事儿。 听了宫月影的话,清影不禁也紧锁眉头,她略加思索便道:“娘,不管它了,咱就出尔反尔,他又能把咱们怎么样?” 宫月影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上次杀了他两个弟子的事儿若不是因为比武招亲给冲了,他早就向咱们发难了。如果咱们现在取消了比武招亲,一定会引起众人的不满,他也一定会趁机旧事得提,以轮职盟主的身份就两件事一起向我发难,那就得逼着我跟他翻脸,因为这两件事我们都不占理,别人也就不好插手,咱们势单力孤不是他的对手。” “那让我爹回去找燕天王,让他来帮助我们!”清影道。 宫月影又摇头,“那样就更成全他了!贺子章正好可以号令彩虹盟,逼各派交出彩虹剑谱,然后合六门之力向燕天王发难,就他赤霞山一门的力量就已让燕天王难以对付,再加上另外五门,燕天王也就自身难保了。” 宫月影一席话说得清影也紧张了起来,如果比武招亲照常进行,而赵逸又不能上台,她的终身可就要牺牲掉了!“娘,那怎么办?” 宫月影眼神之中露出一缕寒光,“你放心,娘是不会牺牲你的,让他们去争好了,谁得了第一谁就是短命鬼!娘是不会让他有命成亲的!” 有了宫月影这句话,清影才放了心,她又看了看我们,问宫月影:“娘,您打算怎么处治他们?” 宫月影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倩,一丝冷笑,“我已经答应了张倩不杀他,所以就留他一命!”听到她这句话,我终于长出一口气,身体竟然一虚,若不是被点了穴,我想我一定会倒在地上的。可她后边的话却又让我绝望了!“不过他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饶,我要废了他的武功,打折他的双腿,让他到后花园去种一辈子花!” “师父!”张倩急忙奔到宫月影的面前跪倒在地。 宫月影眼睛一厉,“我答应你不杀他,但没有答应你不罚他!你给我起来,站到一边去!” 张倩一把抱住宫月影的双腿,“师父,求求你,你就放过他吧,他也被逼的,是柳青给他下了毒,他才不得已那么做的,您就看到徒儿对师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他一次吧。” 宫月影竟然笑了,“我倒把这事儿忘了,就算我肯放过他,柳青会把解药给他吗?”她又弹出一道指风,将我的穴解开,道:“看在你给赵逸报信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向她要解药的机会。” 我能动了,也能说话了,我看了看她们,最后扭头看着柳青,我想张嘴向她要解药,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向我不屑地一笑,问我:“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共觅来生吗?” 我无言以对,说想,她不会给我解药;说不想,那她就更不会给我解药了!我呐呐半天才终于开口:“张郎血海深仇未报,死不瞑目。” 她的眼神鄙视地在我脸上扫荡着,片刻才道:“再吻我一次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她真让我为难!不吻她,一定会让她生气,她断不会给我解药;吻她,我又怕张倩吃醋,她再一气,不给老子求情,真要是让宫月影废了我的武功,打折我两条腿,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这一刻,我已经失去了自我,我的脑中全都是求生的念头,可就是这求生,也让我摇摆不定!我是人,不是神,不要骂我,这一刻,我真的太没出息了。 还是张倩体谅我,向我急道:“张郎,你快点吻她啊!” “你别听她的。”柳青一声怒斥,向我冷道,“如果你还爱我,那你就来亲我,如果你只是为了解药,那就免了。不要勉强自己,因为我会从你的吻里知道你是否还真的爱我。” 我的心一团糟,是的,爱是装不象的!我还爱她吗?我反复地在心里问着自己,然而,我心中竟然一片茫然。她冷冷地一撇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所以我明知道你一无是处,还是把自己给了你,然而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我柳青没长眼睛吧!” 看着她鄙视的目光,我忽然笑了!我笑了,是因为在那一刻我也冲破了心里的那道门!看着她大无畏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渺小,一股激情帮我一举突破了生死关,生,有何恋?死,有何惧?给父母报仇,只是他妈怕死的借口! 在我露出笑容的时候,不觉地也挺直了身板,昂起了头,我也冷眼看了看宫月影,换上一副无畏的笑容,“我曾给你磕了九个头,我再叫你一声师父,义母,你如果真的非要废我不可,那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别让我受那份罪,我这儿谢您了!”我扭头看看柳青,“好,我和你共赴黄泉,但并不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还爱你,不过我可以吻你,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她的眼里渗出几许泪花,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移身投在我的怀里。我看着她美丽的双唇,那是我多么熟悉的宝贝儿,这是我和她的最后一吻,来生?来生我还会爱她吗?唉,不想了!我低下头,与她四唇相接,轻轻地吻着她。 她突然离开了我的双唇,紧紧地与我抱在一起,以最低的声音在我耳边道:“除了那包‘七步断肠散’,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毒药。” ※※※ 本书幻剑书盟首发,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