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科员权色迷情:官场借势》 第一卷:偷欢 ./. / 很多偶然,都是有看不见的必然因素,你觉得偶然,其实是你看不到背后的必然。——前言 第一眼看到那个从宾馆里出来、侧身躲在胖子男人身前埋头走的女人有点像赵丽丽,杨东轩就想冲过去揪住她,只是还不能确定。忍住冲动没有跑过马路,想等认准了再捉住她,看她还有什么脸再吵。 那两人出宾馆搂抱着,杨东轩在街道对面跟着走,越看越觉得像。准备跳过路边护栏,冲到街对面去。却见那对狗男女到一台车边,开了车门,女人坐进车里露出脸。他终于看清了,真是赵丽丽。 翻过护栏跳到马路上,可那车起步开走,等他跑过街这边只看见跑远的车尾。 杨东轩肺要气炸了,狗日的贱货! 一拳捶在护栏上,“嘭”地一声响,过路的人都转头看他,以为遇上神经病了。 这时候也没处去捉奸。 气冲冲回到家,“啪”杨东轩一脚将家里的铁桶踢得飞起来,“咣当”一声飞撞在墙上。让他即将爆裂的身子找到了泻火口,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一拳击打在客厅墙面上,墙面承受不了冲击力,凹进去,打坏一块水泥墙砖。手指节破皮流了些血也不觉得痛,这样的伤让杨东轩总算冷静一些。 是啊,赵丽丽早在半年前就不对劲了,自己早对她有所怀疑,只是没有实证。没有实据,赵丽丽这个恶婆娘哪会承认?像今天这样看到她给男人抱着走,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都能够快速地镇定,之后一口否决所有的事实。她做得出的。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真能够将她打成残疾? 杨东轩一屁股坐在地上,瘫软了,没有一丝劲力。 对的,半年前具体是哪一天开始无法确定,就是那段时间赵丽丽开始便了。之前,回到家里赵丽丽对见他他最多的就是不停地叨念甚至是恶毒的咒骂,都是为了她的工作调动问题。赵丽丽是在偏远的九曲沟乡上班,来回市里二十几里路,车又少,很不方便。活动调离九曲沟乡已经一年都没有响动,赵丽丽将这一切的不顺利、怨气都发泄在杨东轩身上。见面吵架几乎成为两人生活的一个环节,吵完架后到床上去肉搏,将所有的精力、怨气、种种都消耗发泄出来。 但半年前却变了,杨东轩没往深处想,赵丽丽似乎不再有那么多的怨气,两人的吵架也少了。赵丽丽对他慢慢变得冷冰冰的不理,看他什么都看不顺眼。看不顺眼也不像之前那样吵架,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逐渐地回家也不像之前那样按时,深夜回家一身酒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应酬,可感觉完全不同。赵丽丽对这些没有任何解释,渐渐两人在床上的活动也少了。虽感觉到不对劲,杨东轩却不肯往那方面想,夫妻之间的基本信任都不存在,那生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三个月前,赵丽丽突然调回城南区,还在城南区妇联当上了副主席,成为副科级干部了。 之后,在家里对杨东轩更挑剔,不论什么事情,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晚上回家更没有准时,杨东轩偶尔问起,赵丽丽非常尖刻地问杨东轩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谁都像他那样下流那样没有底线? 种种往事,当真每一点回想起来都是锥心地痛。想明白了,赵丽丽能够调回来不是她有什么能力,而是有身体本钱换来的吧。 呸,贱货,这就是赵家的家风?我草。 也不知什么时候,杨东轩坐到书房电脑前开机上网,平时上网主要是浏览一些新闻和专业方面的网页,但今天一下子上了qq,还在qq签名上写了:求约炮!./. / 第1节:小魔女(2) ./. / 连杨东轩自己都想不到,他真会做出约炮这种事,当天下午一个叫秋水怡深的网友搭话聊半天,将这事莫名其妙定下来,两人还通了电话。只不过,秋水怡深一点都不肯透露她的信息,从通话声音听,可确定是一个女人,有些寂寞的女人。 想想也是,不寂寞的女人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心里其实很忐忑,也不是杨东轩怕事,这种事从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只是真要自己来做总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秋水怡深跟他的电话一直保持着联系,她还不时报出车的位置,让杨东轩不得不确认真有一个女子从不知之地坐车过来见他,约炮。杨东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订房,等听秋水怡深说她下车报出城南区街道招牌来,才确信对方真过来。 急急忙忙到酒店去订房,还到外面的小吃那准备不少的烧烤,带进房间去。而秋水怡深已经在出租车上,要他报出房间号。杨东轩又担心会不会是有人设了圈套给自己钻,但在城南区是他熟悉的地方,也不会有人专一针对他这种本地人设圈套。 车站那一带骗子确实有,主要物色的是往来旅客,他们能够很准确地分辨出是不是本地人。招惹本地人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捞不到钱还有可能遭到打压。 这一点,杨东轩不是很担心。 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心想秋水怡深即使不出现,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存在,自己不过损失订房间的钱,不算什么。如果秋水怡深真的来了,自己跟她是不是放纵一回、体验一回还得看她的意思。坐下来彼此见面聊一聊,说说话,也是他目前最好的解脱。不说容貌如何,单单是听秋水怡深的声音就让他有种慰籍,很温柔又有点软糯,这种音调显然不是平秋市的说话习惯。 打电话说用普通话进行交流,秋水怡深不肯多说自己的情况,说既然是约炮,过后彼此都不会影响对方的生活,最多就是网上聊天或今后有机会再约炮,总之是不能说住址之类的信息。杨东轩也不好缠着问这些,这时进到房间后,将房间里的冷气开足。不说别的,单单这样在酒店里休息一晚也能够让自己消散一些那些负面情绪。 心里多少有些期待。 等房间门给敲响,杨东轩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起来,深深吸一口气,将房间门开了,见外面一个生俏俏的背影。但从背影看身材确实棒,一米六五左右,紧身牛仔裤,那屁股虽没有鼓翘丰满但那腰肢宛如柳枝儿似的。虽站得直也能够想象得到扭摆起来那种风情万端,乌黑的头发不长,齐肩,非常精神。 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杨东轩往过道两边扫一眼,见没有人,说,“秋水怡深?”那人不应往房间里直接撞进来,杨东轩忙让出道来顺手将门关上,还小心地将横栓也关上,免得有人撞进来,以防万一。 转身看,见进来的女子背着窗坐,窗外光线较强看不清她的脸,而女子已经将桌上放能够的烧烤拿在手里开吃了。杨东轩见她这样隐隐觉得不对劲,有这样的女子跟人老远约炮的吗。 “秋水怡深?” “你以为还有谁?”声音跟通电话的声音一致,让杨东轩放心不少。往前面凑一些,“饿了吧,要不我给你再叫一个餐来。” “不行,想让我吃胖呢,吃胖了你负责?”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完全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平时在学校经常与女生说话,立即听出来了。 “你是谁?”杨东轩警觉起来,注意看,正在吃着烧烤的女子分明是一张嫩嫩的脸,而身体也没有长开,即使腿、腰肢各处都显得长但那种没有张开完全看的出来——少女,按网上的定论是萝莉。 “我就是秋水怡深,是来约炮的。”那声音又回到通电话的声音,说过后一阵放肆地笑,笑得天昏地暗的。那笑声清脆劲儿就如同一根根针刺密集地刺在杨东轩的心上,顿时,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平时跟初中女生打交道多,对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心态熟悉,面前这位自然是家里那只最逆反、对网上虚无的东西最好奇,不惜以身相试。 如果今天换一个人,面前这个女生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可很难说。杨东轩有些担心。 “站着不动干什么?”那清脆刺耳的声音将杨东轩从懵懂中震醒,见女子笑得非常得意,这样的恶作剧之下,完全达到她要的效果。“快坐到我身边来,我们做完事儿我还要回去呢,来吧,直奔主题节省时间。”说着招手让他到身边去,还拍了拍自己的腿,意思是要他坐上去。 杨东轩哪敢挪动半分,没有仓皇逃出房间已经算很不错了。 “你是谁,我送你回家吧。”杨东轩沉声说,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好言将面前这女子送回去。 “怎么了?” “你这样很危险,知道不知道?” “会有什么危险?你是平秋市一中的老师,我看过你的日记。”少女脆声地说,又有些不屑与玩世。“你跟我估计完全一致,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你是不是遇上感情问题了,说出来我帮你出计谋,保证你所向披靡,万女臣服……” 之后两三个小时里不论杨东轩怎么套问,都无法套问出少女的信息和来历。交谈中,她表示对杨东轩十分关注,会一直关注下去,对他有好感了。之后,少女坚决不要他送表示回程的车票都准备好了,出酒店拦下出租车就走。 几个小时后,秋水怡深来短信,表示自己已经回到家。 之后,都是秋水怡深给他发短信来不少稀奇古怪的短信,每次都用那天下午在房间约见说事,让他深感不安,体会到小魔女的威力。直到一年之后的春季开学,突然在学校操场又遇见秋水怡深,才知道她进一中九年级借读,名叫叫宋韵秋,专门过来监督他的./. / 第2节:尤 物1 ./. / 小巷子进去不深,一堵院墙,厚实大门。大门上吊着大铜环,很亮。 铜环敲门很响,杨东轩尽量放轻一些。大门开了却见是方茜的老妈方琼,在门后笑腼如花。杨东轩招呼,“今天在家,不忙呢。” 方琼笑脸更甚,“老师来了”说着让杨东轩进院子,“今天我想跟老师了解茜茜的学习情况呢。” 杨东轩点了点头。 再过一个月就要中考了,家长关心一下是必然的。上学期末方茜的化学成绩才79分,对她而言成拉分科目,影响升学成绩。本期开学通过班主任找到杨东轩,要他帮周末单独补一补。班主任提出来,最初杨东轩建议在班级或办公室抽空单独辅导,但方茜和她家长都想在周末补一补,开小灶。 进到客厅,却没见方茜。 “方茜呢?”杨东轩说。 “她爸爸今早突然接她到县里,明天才能回来。老师坐吧,我们也好交流交流。”说着嫣然一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韵味,让杨东轩心头怦地乱跳,让忙转头不敢看她。 当真是魅力无边的笑啊。 “好。”杨东轩心气有些浅,胆怯无法完全掩饰。他对方茜不在,而她魅力无边的老妈单独留在家里等,确实有些意外,只是方琼说要了解情况,只有安心下来。 方琼穿着浅紫色的外套,很宽松,完全是居家的妆饰。素颜无暇,简便、让人心神摇动。杨东轩不是第一次见方琼,怕跟她眼睛对上,觉得方琼的热情会让他从心底有种激昂。这样的冲动会让他看着她时,忘乎所以表现出侵略和直接。对女人看得太直接杨东轩本来是不在意的,只是,方琼将女儿交给自己辅导总不能让她认定自己是色狼,要不,如何放心将女儿交给自己来单独补课? “杨老师,不忙吧。”方琼很大方地笑着,她的脸盘不完全是哪一种脸型,比瓜子脸要丰满比鹅卵型要稍显瘦,虽是素颜,但色泽丰润,媚妩动人。说话时,表情在动,又不是刻意,没一些细小的动作都会让杨东轩感觉到心里都像琴弦给轻轻撩拨,不由地有一股颤流向自然周身而散。 让杨东轩心里暗怯,有念头想,如果方茜不是自己学生或不是自己家教的学生,自己没必要这样顾虑。不过,转念想,不给方茜做家教有没有机会认识面前这个仪态万千的熟女? “我不忙。”杨东轩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将心思转移,说,“我先说说方茜的情况吧。” “谢谢老师,方茜的化学成绩提高很大,她自己也有信心了。她们同学都夸杨老师教学水平高呢。” “惭愧,是我没做好工作,让方茜开始化学跟不上来。” “怎么怪老师?是方茜自己开始没用功,她自己说一开始太轻视了。” “初中化学确实有这样的规律,开始一个月内容看起来比较浅,又多是一些实验等知道。但其中有些要记忆的知识点,学生平时没注意积累,到第四单元知识积累多了,一时要消化又消化不下,让学生产生一种难懂的假印象。” “是的,我听方茜和同学们说老师开始提醒过大家,只是当初不在意,结果真吃亏。” “如今到了五月,方茜的成绩虽有提高,但还没有完全稳固。不过,只要她这段时间沉下心来,将教材细读一遍,到六月上旬在狠做几套题,能够将成绩稳固在九十八分以上,要考满分还要看临场发挥。” “这样我就放心了,只要考到九十以上,作为家长都放心的。”方琼说。 “其实,不单是化学这样,其他学科进到五月了,复习以梳理教材为主,将知识系统完善起来,才能够保证高分啊。” “主要还是要辛苦老师指导,学生自己把握不准。” “方茜这边我会有安排……”杨东轩觉得要跟家长说一下,他的目标是要方茜拿满分,这个如今真不好说,得看试题情况,也要看方茜的临考心态。 “我相信老师,学生们也都相信你。”方琼说,“杨老师,这段时间辛苦了。今天没有课正好请你吃个饭,也是我们一片心意。” “饭就不吃了。”之前跟方茜母女吃过一次,是在餐馆里,很客气,让他有些不自在。 “杨老师就别推托了,平时我也忙,老师也忙,是不是?就这样吧,你要不肯领情,我心里也不安呢。”方琼说着站起来,往楼上走,“请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杨东轩也不好站起来走人,太不礼貌。看着方琼款款在楼梯上走,宽松的衣服将她的身材有些遮掩却又更动人心弦处,他觉得这样追在后面看背影是比较安全的。 这一等,将近半小时。 杨东轩平时做事很讲究效率,很怕等人的。今天却还好,也不知是不是在方茜家或者方琼这样的女人会让人多有耐心和期待。 终于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一双高跟鞋随即是一截修长的腿,两腿并得拢。走出一种节奏来,让杨东轩心里随着步子而动。随后,黑裙没过膝,继而看到大红外套、将身子裹得紧,曲线玲珑、丰满性感的女人渐次出现在面前。 杨东轩仰视着,一时间看得痴了。 当真是一个尤物./. / 第2节:很 帅2 ./. / 大红外套将一个丰满肉欲的身子包裹得紧,杨东轩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方琼的外套类似唐装但又不是,领口的口子都扣牢了,胸和腰也扣牢,整个身材完全给展露出来。由于这般扣紧,那鼓鼓的胸给包住,虽说给人一种藏得深的感觉,实际上却将里面丰硕的胸给人看得实,那种沉甸甸、要撑破扣子的担心感,更清晰地让人得知衣下的情况。 仿佛身子任何一个地方轻轻按一下,就会体会到她全部的质感。 超级大胸哦。杨东轩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这一动作又有声音,使得杨东轩自己都从失态下惊醒过来。立即感觉到自己的状况,忙转头不看,压力大了。 脸上一热,杨东轩自己知道那色迷迷的样子肯定落在方琼眼中,却不好解释,更不好出言调戏。换成方琼不是学生的老妈,这时候肯定逗上两句,能不能真占便宜是一回事,见到这情况自己又失态了,都不戏弄几句还叫男人? 心里却在想,方琼的*会大到那种程度?一只手掌肯定捏不住,两手捧着会不会还把握不了?以前在家里,跟老婆嬉闹时,自然经常把玩老婆那对*。老婆*也不算小,平时穿里衣用海绵的撑住从外部看也觉得不小,想到赵丽丽,杨东轩心里一痛。方琼这给人的感觉没有厚海绵,因为每下一台楼梯,那裹得紧紧的胸整体都在往下坠,随之又回弹。这种带着外套都晃荡起来的动感,很容易看出是真货实价,有货。 方琼自然看得出杨东轩的变化,对他这样子,心里也在笑。觉得自己的打扮是达到目的了,说,“杨老师,我穿这衣服是不是很显老?” 杨东轩转头看着方琼,见她问得认真,虽琢磨不出她的真意,也将自己之前的心怯掩饰过去。说,“哪会显老,再说本来就不老。你跟方茜在一起绝对像姐妹一样。” “哪里……”方琼笑起来,“女儿都九年级了,老太婆了呢。可不比杨老师,才工作几年,二十几岁,风华正茂。我少说大你一轮……” 女人绝少会谈自己年龄的,但此时在家里,方琼面对自己女儿的年轻教师,说这样的话也没有心态上的不适。不过,这样说也确实是故意夸大,想了解一下杨东轩的想法。 年轻的男人有些喜欢比他更年轻的女子,而有些却喜欢丰满成熟的,觉得这样的女人才真正有女人味。 “都说女人的年龄是绝对秘密,”杨东轩笑了下,方琼这样说让他心里压力小一些,“我们走到外面去,绝对以为你是我妹妹。再说,你们当初结婚早一些,最多大我一两岁。主要不是在一个学校读书,要不我们可能是同班同学呢……” 开始油嘴,说话顺畅多了,杨东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丰满性感的方琼,感觉到隐隐有些萌动。这是无法自控的,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有情绪那是情不自禁。 “杨老师,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很纯的那种,谁知这么会讨女人欢心啊。”方琼笑吟吟地,脸色更见靓丽,人更精神生动,“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帅气年轻的弟弟就好了,今天穿一件年轻点的衣服,就是怕走在街上让人见了笑话老师你呢。听你这样说,自信多了。” 杨东轩知道方琼是离异的,方茜对父母的情况也能够正视,心里没有那种单亲家庭子女的过激心态。 “方茜去年还跟我说过,要我再找一个人过日子,我心里一点自信都没有。你说,现在这些孩子是怎么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懂似的。” “孩子能够正视家长的个人生活,我不觉得是坏事,有这样的心态,对自己的成长有益啊。如今,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还要组建新家庭,是不是?” “当老师的就是会给人做思想工作,”方琼说,“杨老师,听你这样说也动心了,有没有熟悉的人?介绍一个,当然,性格、品行要像你这样的才好。” 杨东轩有句话非常想说出来,却又憋在肚子里,神态有些扭捏。 “杨老师想什么呢,走吧,我们吃饭去。跟帅哥走走,先适应适应。”方琼说着往杨东轩身边站,杨东轩不知道她会不会胯着自己的手臂走,心里忐忑乱跳起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入,让人清心醒神,方琼却只是笑,很灿烂,杨东轩隐隐觉得有些可惜。 吃饭虽说不停地说话,但没有再进一步的亲昵。吃过饭后,方琼说请杨东轩去洗脚按头,杨东轩推辞了。 两人一起往回走,杨东轩感觉得到方琼似乎有句话没说出来,他心中也有句话不敢说出来。心里琢磨,等方茜毕业了,要是再遇上方琼,真可勾搭一下啊./. / 第3节:救 人1 ./. / “杨老师,不好了。”方茜直接冲进办公室,语气惊慌。 “怎么了,你慢慢说,不急。”午餐后办公室人不多,杨东轩站起来,方茜平时虽活泼开朗,但进办公室都很有礼貌。 “宋韵秋给人在校门外围住了,你快去救她。” “校门外?快走,门卫和校警呢,都不在?他妈的……”杨东轩心急之下粗话都冲出口来,拔腿就跑,也不等方茜带路。 平秋市位于江南省西北,地理位置偏远而险阻,跟外界的勾连倒是不缺,有两条铁路在市里交汇,又有一条高速路和两条国道跟省城沟通。南来北往的人流不少,特别是城南区,市里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所在地,人流杂乱,也是治安最复杂的地方。 平秋市一中位于城南区郊外,不过说郊外是十几年前的说法,发展到如今,平秋市一中已经给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包围,从学校往外走,门口有一条街巷子将近两百米才到外面大街,这里是社会一些混子最爱逗留的地段。 每到一中散学,这条街巷子格外人多,除了学生之外就是到这里来候着散学的男女,有社会混子也有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有家长。而晚自修散学时,则有近千名学生家长齐聚这条街,要过两百米的街巷足足要半小时才能走通。城南区为此在巷子另一端专设派出所,在一中门卫处还派驻专职警员,但近三年来,这样的现状并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中午家长绝大多数没空,便是城南区混子过来勾搭小妹子、欺负弱小学生最佳时段。市里、城南区虽进行过几次专项整治,但收效甚微。整治时段收敛,过了后又是老样子。不时有女生被混子调戏、拉扯、摸掐、推搡,男生里也有些趁机作怪,也有男生见了抱不平,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发生。 冲出门卫室,大门外没有人,杨东轩见转角有人围成一堆估计宋韵秋等人在那里,速度更快。五十几米没用什么时间,冲到转角见有几个人围成一圈。杨东轩到人群背后就知道这些人是在闹事,两手外推,将身前的人排开。 这一冲站着的人群乱起来,杨东轩见宋韵秋果然在里面,被一个人抓着她的手似乎要拉走,另有三个人站在周围在堵着她的去路。杨东轩将身前的人推开,一步跨到宋韵秋身边,手抓住抓宋韵秋的那只手,用力捏紧,要将心里的急迫和恨意迸泄出来。 那人无法承受手给捏痛,放开宋韵秋,瞬息之间的变化让那人反应不及。感觉手痛才见有人抓他的手,干预他的好事。当下大怒,破口骂出来,“狗日的杂种,敢来坏老子的好……呀呀……哟”那人骂声还没响干净,杨东轩怒他嘴臭手上加力更受不了,当场弓腰烂脸叫出声来。 手腕处有穴道,捏准之后会痛彻连心,杨东轩小时在村里练习拳招拆手得到传授。只是从没用过,今天也是慌乱又怒气上冲才用来惩治这人。 扭头看着身边的宋韵秋,这个小魔女当真让人不知怎么是好,心里也气,冲她吼,“怎么回事,中午不在教室出校外来做什么。” “要你管,稀罕。”./. / 第3节:救 人2 ./. / 宋韵秋脸上没显出惊恐,即使在杨东轩到来之前都没有慌乱,远不是一般女生能做到的,给七八个社会混子围住,还动手牵她甚至在她身上摸掐,都只是避开主要地方,完全不像其他小女生那样惊慌失措或哭喊起来。脸上冷冷的,那种敌视仿佛有刺一样,让堵路的人在她面前缩手缩脚。 另两个女生搂在一起慌乱地哭,她们不过是恰逢其会跟宋韵秋在一路段,给围住后那些人也不放她们走,以为是跟宋韵秋一起的。杨东轩到后,她们忙着站到他身后。 杨东轩不想闹大,小小惩戒就放开那人的手。跟社会上这些混子纠缠过深不是好事,虽不怕,但纠缠起来没完没了地粘着,烦心。见宋韵秋不服气,不想在这里多说。方茜和另外的同学、学校门卫小李也急急跑过来,人不少,将之前围着的人堆给冲击乱起来。 除了方茜和门卫小李等少数人,其他的人多是来看热闹的,杨东轩知道这状况,转身要将宋韵秋等三女生护卫着回学校。 “我不走,有事呢。” “有什么事这时候都给我回学校去。”杨东轩不听宋韵秋那话,手推在她的肩上,并示意方茜将宋韵秋拉走。 宋韵秋是本期才转学到一中的借读生,在学校里住,没有什么朋友。只是,杨东轩跟方茜等女生交待过,要她们多照看着她。宋韵秋脸儿娇俏,平素带着一股凛然的冷色,脸颊红晕未散,虽说身子还没长开,如今有一米六五了,生俏俏地,在一中所有女生里足可排到前三。但她跟方茜的气质不同,方茜显得活泼开朗,宋韵秋确实另一种气质,冷艳。 学期初杨东轩对宋韵秋突然出现在一中很恼火,又不知该对她说什么才好,好在不是他所担任课的班级,不至于天天跟她碰面。虽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到一中来借读,杨东轩只能尽量绕过她又在暗中关注她。 这是一个魔性十足的小魔女,杨东轩想到她就头痛,这两三个月来让杨东轩最挂心与不安的就是宋韵秋。名副其实的小魔女。 此时见她负气执意,也知道无法在这里说服她,即使回到学校也说服不了她,只有让方茜和其他女生将她先拉回去。 “别拉我,方茜,我真有事。你别听他的,要不朋友都没得做。”宋韵秋冷冷对方茜说,方茜在所有老师里最信服的就是杨东轩,所以得知宋韵秋给人围在校外直接找他过来救人。宋韵秋是这个态度方茜只好放开,看着杨东轩不知要怎么做才好。 方琼等人跟宋韵秋确实算不上朋友,却又是朋友,彼此的关系不冷不热,主要是宋韵秋的性子冷平时少有理人,方茜得了杨东轩的交待,只要有机会总是多跟宋韵秋接触。宋韵秋后来也明白是杨东轩的安排,对方茜等人不太排斥。 杨东轩在留意之前围住宋韵秋的那几个人,对平时在学校外晃荡的小混子也有脸熟的,只是这几个人却面生。人多杂乱,得留意对方从背后袭击自己,先给了那人一个小教训,对方未必就肯收手。他没有看到方茜的为难,往后退一步,却碰着站着不动的宋韵秋。 “还不走。”杨东轩很恼火。 “我说过要回去吗,今天我真有事。” “有事也先回学校。” “不行,谁要你管了。你是什么人啊,德性。”./. / 第3节:救 人(3) ./. / 争吵虽不激烈,却各不相让。 杨东轩背后突然受到一记重击,却是之前那个人乘他跟宋韵秋说话,在他背后下手。杨东轩小时在村里习武有些年头,底子不薄,可一直没有跟人动手打架,实战经验少,虽分心注意周围的人,等背后感觉到有危险本能地往前让了让,才没有给一拳打在后脑。受了一重拳在肩背肉厚处也不伤痛,反手一扣,将那人的手叼住。 那人一拳得手,准备另一拳连环击打过来,但手给杨东轩叼住也无法继续打人。 宋韵秋见那人偷袭打中杨东轩,瞬间犹如暴怒的小狮子,扑向那人,对着那人的小腿狠狠一踢,尖尖的皮鞋尖正踢中那人腿骨上。“噢”地一声嗷叫,那人痛入彻骨,宋韵秋还要再踢,杨东轩放开那人的手拦住宋韵秋,不让她再发癫。 宋韵秋发起狠来真下得脚,那股狠劲让方茜等同学看着都怕,又觉得她这样跟杨东轩之间是不是有另外的故事?方茜对杨东轩百分百信得过,不会疑心他们之间有奸情。 那个人给踢中腿的还没缓过痛,见杨东轩要走,手狂挥着让前来帮阵的人过来堵人。有两人本来就站在杨东轩身边,当即往身前拦截不让这些人走。好几个人追过来,杨东轩则转身面对着那些人,不防宋韵秋身边一个人突然将她头发揪住,宋韵秋痛得“啊”地叫出来。 杨东轩见宋韵秋整个人都给拉住往后倾斜,她的手拉着方茜,似乎不顾对方怎么拉都要蛮力挣脱。杨东轩不说话,猛地对着那人的小腿就是一脚,情急之下也不收力,拉抓宋韵秋头发的人给踢中当即倒地。宋韵秋才得以脱开,有些后怕地站到杨东轩身后。 打起来了,之前给宋韵秋踢中的那人指着杨东轩吼叫,“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杨东轩见乱起来,两手张开,不让对方的人有机会冲过来越过自己。对背后的方茜等人说,“快报警。” “报警?报你妈,老子是怕警察的人呢,到所里去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那人正冲着杨东轩等人叫骂,不防背后一个威武大个的年轻人在他腿弯一脚踢中,顺势倒地。年轻人并不停,跨一步到先前杨东轩踢倒混子身边,一脚踩在手臂上,看着杨东轩身后宋韵秋说,“是不是这只手扯你头发……”也不等宋韵秋说话,脚下用力当即将混子的手臂“咔嚓”踩断。 之前的冲突并不大,也没有实质性的创伤,这时,混子因为扯了宋韵秋的头发而给人踩断手臂,围着看的人心里都一冷。这样的惩罚固然让人大快人心,对总在一中这条巷弄子闹事的混混谁都痛恨,只是,弄断手臂后事情就升级了。 倒地两人还有好几个是一伙的,见事情闹大,也不可能撤走。有人将撇在背后的钢条、西瓜刀抽出来,围观看热闹的人怕殃及池鱼,忙往后退。一中这边的学生也往后退走,门卫小李犹豫着不知要不要上前帮杨东轩。 踩人的大汉见对方拿出武器,抢先下手,三下两下将围在身边的人都打倒,手沉腿狠,毫不留情。 杨东轩见大汉手脚利索勇猛,则护着宋韵秋等女生免得混混们乘乱伤着./. / 第3节:救 人(4) ./. / 将人打倒,大汉环视了一圈,对被宋韵秋踢一脚的那个补了一脚踢在小腹上,那人卷曲着身子痛得叫不出声。 “记好了,我叫雷豹,不服尽管找我。”雷豹说着两目怒视,不是那种被挑衅后单纯的怒不可遏,也不是单纯的盛气凌厉,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寒光,气势凌厉到砭人,仿佛这时候周围的谁人要敢轻易妄动,就会有雷霆打击倾泻而至。倒在地下的七八个人哪敢跟他对视,杨东轩站在雷豹身侧近处,也感受到这样的冲击,好在心神不受太多影响。 “哥。”宋韵秋从杨东轩身后走出来。 “不是说在校门口等我吗,怎么先出来了。”雷豹语气柔顺起来,听着有些别扭,透着呵护爱怜,却是对宋韵秋说话。 雷豹高大威武,眉浓目张,神态很有威压。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块头又大,当真是打架的好手。杨东轩这时才注意看雷豹,见他身上穿着一件军人制服,虽没有肩章表明他是现役军人,但看他威风凛凛的架势也可肯定是军人的身份。 “知道你要来,还怕什么。”宋韵秋说得理所当然。 “你好,我叫杨东轩,是宋韵秋的老师。”杨东轩心里有点发虚,不知雷豹跟宋韵秋之间的背后关系。 “你好,今天要谢谢老师了。”雷豹伸手跟到杨东轩前面,伸手要跟他握。那手很大、粗糙,指节很突,看得出是因特殊训练所致。杨东轩也伸手去,相比较他的手差不多要小一半。相握之后,更是给雷豹的手全然包围。两人并不像平时握手那样,雷豹握住杨东轩的手没有要放开,而是渐渐加力。之前看到杨东轩出脚踢人极为麻利,对那些混混警戒的站立姿势等也显现出他是练过的,心里技痒,来试探杨东轩。 能够体会到雷豹的用意,虽说不含敌意,只是在这时候伸量自己还真不是好时候。也知道自己跟老板或许不是在同一等次的存在,看他身上的着装可猜出这个雷豹是特种兵之类的。打架、比力气都是他的专业,但杨东轩也不想自己太难看,一边沉着应付着。 雷豹不是一下子发威爆发出力来,慢慢加劲,杨东轩心里不急,自己虽比不过也不会出丑。宋韵秋见两人这样握手,可能知道雷豹的德行,先还笑得甜蜜此时却合身扑过来,细长的两手抓住雷豹的手臂,张嘴露牙地要往雷豹手臂上咬,说,“哥,不准备欺负老师。” 宋韵秋如此激烈的反应,让杨东轩、雷豹和方茜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摸不清状况。 雷豹忙将手放开,知道她说出来也做得出,放开杨东轩的手,说,“好久没打架,今天这些人太不经打,没意思。我看杨老师也是练过的,我们试试手?” “不行,说了不准你欺负老师,你还来。”宋韵秋瞪着雷豹,完全一副老母鸡保护小鸡的架势,这不免让人看出她跟杨东轩有些不清不白。 “好好好,今天都不练了,杨老师,我请你吃饭总给这个面子吧?”说着定定地看着杨东轩,隐含着笑表明对他跟宋韵秋之间有疑惑。杨东轩知道这事真解释不清,越解说自己越没有底蕴,去吃饭却没有必要。 “午饭我已经吃过,谢谢,心领了。” “这哪成?我看你做事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吃饭喝酒肯给面子才有朋友做。”这时候,宋韵秋却不插话,杨东轩对雷豹也有些兴致,说,“好,到平秋市了该我来请才是朋友之道。” “成,这样的朋友我交定了。”雷豹说着在杨东轩肩上一拍。 “狗日的,在平秋市还敢这样嚣张,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往死里揍。也不打听打听,城南四大恶人雄海是什么名号……”那个给宋韵秋踢中腿骨的,被人扶起来站在其他人身后大声地嚷,报出名号./. / 第4节:四大恶棍 ./. / “啪。”雄海话还没说完,脸上给雷豹重重一巴掌,顿时口里流血,不知牙是不是给打落。“败兴,还不快滚,败老子吃饭的兴致。记住,老子今后见一次打一次。” 雄海。这个名字让方茜等学生惊悸地看向那个满嘴是血的家伙,几曾何时,雄海也会吃亏了。跟在学生身后的门卫小李看到这一幕,忙上前将学生们拉向后。 看热闹的学生一哄而散,怕给被打倒在地上的混子看到他们。方茜等人也知道不妙,见杨东轩跟宋韵秋的哥说得起劲,也不知该怎么对他说。 城南区的四大恶人在三四年前就开始臭名远扬,到如今名气都不落下。特别是在年轻人、学生里成为恐怖的存在,又是城南区混子的传奇存在。这两年,四大恶人各自都有了工作,有了新的身份,不再混社会但恶名并不因此消失。雄海在四大恶人里排在第三,如今在区财政局上班,他的老爸是城南区财政局掌管实权的副局长。另外三大恶人分别是罗伟辉、朱俊和年旺。 朱俊在城南区街道派出所,谋到一个副所长的身份;年旺在城南区教育局纪检室上班,也挂上副主任身份,这两人都是恶狼披上人皮却不干人事,又都有很强的背景,谁也不敢惹。 雄海、朱俊和年旺过去就沆瀣一气时常在一起为恶闹事,如今有了干部身份,还能够祭起虎皮办私事,为恶更坏。另一个罗伟辉在城南区成立一家公司,手下招一群混子,将火车站那一带划为势力范围,算是将混子摇身变成公司,妄想将黑洗白。 杨东轩也早对城南区的四大恶人有所耳闻,只是从没交集过,对雄海给打倒没有太多的担心。 城南火车站附近天翔有限公司办公楼里,罗伟辉懒懒地后仰在老板椅上,公关经理五崽站在办公桌前,正说着发生在一中外巷弄的冲突。五崽脸上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老大,据说雄海到医院看伤,断了一根肋骨不说,满嘴的牙松了一半,说话都没法说,至少有半个月吃东西得用挤进去。” “对方是谁,没弄清楚?” “没打听得到,不过有一个是一中的老师,他马上有好日子过了。另外那个很能打,一照面将雄海七八个人放倒,这时候他跟那个老师在吃饭,其他的就不知了。不过,可能是一个当兵的,那家伙穿的衣就是军装。” “怎么打起来的?”一个陌生人到城南区来将雄海等人打倒还安然地吃饭,让罗伟辉觉得有戏看了。 “就是一中两个月前来借读的小妞……” “是她?雄海这是找死不看黄历,活该倒霉,等着看戏吧。”罗伟辉说着嘴角翘起来,跟雄海等人虽合称四大恶人,但他一直不屑与这三个人为伍,乐意看他们受苦受难。 方茜回学校,给她老妈打电话,将中午发生在校外的事情说了,她不是担心自己。雄海等人虽浑但做事却分得清软硬,城南区哪些人不能惹早给身边的混子交待清楚,而他们自己也不会碰这些招惹不得的人。 杨东轩陪着雷豹去吃饭,两人虽说第一次见面,雷豹的豪气也感染了杨东轩。吃饭时很快说得熟络起来,酒喝得不少,杨东轩说下午要回学校上班,雷豹虽不能尽兴但也不强着让他多喝。吃饭出来,已经是下午上班时间,杨东轩赶着回学校,雷豹说下次有机会再一醉方休。 吃饭后,雷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让城南不少人想找他都没有无所得./. / 第5节:抓 走 ./. / 回到学校特意到方茜教室前露一下面,让方茜帮他到另外一个班找宋韵秋,看看她的情况。今天遇上这事,要跟宋韵秋交待清楚,今后不得到校外去,没准那些混混会找麻烦。 “老师,宋韵秋不见了。”方茜说。 “怎么回事,她没回学校吗?” “不是,我问她班的同学,我们回学校后有人将她接走,可能转学走了。”方茜说着在观察杨东轩,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名堂来。之前老师让她跟宋韵秋往来,她确实没有任何疑心但今天冲突中宋韵秋的表现太怪异。 杨东轩自然看出方茜的用意,笑了笑,让方茜回教室。宋韵秋突然来又突然离开,杨东轩得去问问她班主任,如果真转学离开,心下会放松不少。只是,对宋韵秋这般随意转学,不是会影响她的学业? 小魔女会不会真的离开平秋市? 走在操场,见学校行政办副主任林斌朝着他走过来,老远招呼说,“杨老师,等一等。”平时林斌对杨东轩这样的普通教师也极少看在眼里,彼此交集少,据说林斌在区教育局里有得力的人,校长石永曦才将他调进一中来并安排在行政办任副主任。平时点事没做,倒是见不得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围着转、说些荤话,偶尔会动手动脚地撕闹,品性极差。 林斌也因此得到一个诨号——淋病。 在学校的人脉也不差,杨东轩却少有跟林斌等校级领导搭界,见他招呼自己,站着等。林斌走过来,说,“杨东轩老师,请你随我到办公室去一下,有事要协助。” 见林斌的神态严肃,杨东轩不多问,平时少有搭话这时候更不好问是因什么事情找自己。跟在林斌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行政办公楼走。到行政办外,林斌让杨东轩走前面,进办公室杨东轩见里面有三名警员,心里动一下,估计是因为中午的事情。 平时,一中学生偶尔会跟社会混子起冲突,报警,半天都不会见警员来问案,今天倒是挺快的。杨东轩不知他们是来核实情况,还是要查问那些混混的身份。 当时冲突后,杨东轩知道其中一个给打伤的是雄海,其他人应该是雄海的朋友。雄海和另一个人虽给打得狠了点,但打人是雷豹,他只是去将宋韵秋救回来,杨东轩心里不怵也不怎么担心雄海今后会找自己麻烦。 见三个警员脸色严肃,而林斌站在办公室外没有进来,杨东轩有种不妙的感觉。其中一个见他进了办公室,翻起泡肿的眼看他,说,“你就是杨东轩?中午在校外打人致残的那个人?抓起来。”这个警员一脸横肉,说着声音瞬间提高变成呵斥。另外两警员先就在进门处,这时虎地站起来,一左一右将杨东轩实行夹击之势,并抓住杨东轩的手准备铐起来。 杨东轩手给扭压住,但没有铐着。他也不用力挣,看着前面站起来的、面脸横肉的警员说,“我打不打人,当时有很多学生都可做证。你们警察是这样办案的?你到底是谁,我要看看你们的证件……” “还想看我证件?”那人将手铐拿在手里,晃了晃,“老子在城南区抓人都是直接铐走,当真是书呆子,兄弟今天算见识了。铐起来。” “林主任,怎么回事?”杨东轩扭头回看门外的林斌,才看见他站在门外堵在路中间,那姿势分明是在防备自己往外跑走./. / 第6节:禁 闭(上) ./. / 知道这时即使把面前三个人打倒都无法解决问题,只有找人跟派出所这边说上话,才可能化解。不过,这事即使有人想整自己,还真能是非颠倒,什么都不顾吗? 杨东轩也拿不准。 林斌显然是跟这几个人是一伙的,对杨东轩的责问装着没听到。杨东轩心里怒气顿生,对林斌这种跟外人一起来联合欺压同事的行为很不忿,也不再跟他多说。行政办大楼其他人都躲起来,似乎都不知道有警方过来抓人。杨东轩本想跟校长石永曦说说,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能说完全跟学校没有关系,但想到林斌如果没有石永曦默许,他敢这样做? 见杨东轩并没有反抗,三个警员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杨东轩见对方将自己铐了之后态度似乎好了些,心里虽不安但也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想着要不要跟老婆赵丽丽打个电话,或许她有熟人能够跟派出所或区公/安局说上话,将这事解决好,但想到赵丽丽听到自己给派出所抓了会不会幸灾乐祸?再说自己也犯不着求到她头上,宁可在派出所受一些罪。 走出校门都没遇上其他人,只在门口见到门卫小李,小李偏着身子不看他们,也不让林斌看到他的表情。小李在门卫好几年,对城南区的复杂关系比杨东轩了解得深透,知道这次警员到学校来抓人是四大恶人对他的报复。林斌是四大恶人之一年旺的手下,他哪会对杨东轩客气? 杨东轩不知道这些复杂关系,学校里是有不少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但这些人都是普通教师,既是有少数家里有人在一些职能单位,都没有实权,对今天的事情肯定帮帮上忙。也不多想,觉得派出所未必真黑到那种程度。一路上心里不安,又存着侥幸心态。 三个警员不是将他直接带进区公/安局,而是进了城南区新建路街道派出所。满脸横肉的警员就是朱俊,四大恶人之一,一年前,朱俊就是在新建路派出所任警员。如今,朱俊调任一中外崇文派出所的副所长。而新建路派出所则是他的老窝,办什么私事大多在这里做,上下都是熟人,不会有谁多嘴。 进派出所时,立即有警员对朱俊招呼,点头哈腰的,“朱所、朱哥。”朱俊也得意得很,跟这些人应到,“好,兄弟们找个机会喝几杯,一醉方休。” “朱所,又有任务了?”自然有人看到朱俊铐着杨东轩走进所里,朱俊说,“小事,来借用一下禁闭室,这小子张狂得很。”说着推了杨东轩一下。杨东轩扭头看朱俊,朱俊扬起大巴掌准备要拍他,说,“不服气?知道老子叫什么吗,朱俊,朱二哥,推你是给你脸面。”说着往杨东轩身上拍落,杨东轩往前疾走一步,避让开。朱俊手掌落空很不好受,提腿准备踢向杨东轩。 “朱警官,你准备怎么样?”杨东轩扭身看着朱俊,不想让他从背后冷不丁地踢自己一脚,那种大头皮鞋踢在腿上滋味可不好,“我已经跟你们解释过,在校外打架伤人不是我,在场的学生都可作证。”./. / 第6节:禁 闭(下) ./. / “不承认?也随你,自有你承认的时候。”对杨东轩这样不服,朱俊根本没放在心上。 人抓到新建路派出所来的目的就是要折腾这人,真将他踢伤了一中那边会不会闹起来还真说不准,有了外伤不便于解释。朱俊如今阴狠得多,不像两年前那种不管不顾的性子。到派出所了,有的是手段让人受罪,收住脚,在心里起着往死里整这个人的心思。 禁闭室空间小,人在里面整个身体无法舒张卷曲着,不能躺着又无法站直,在里面非常受罪。关了门完全与外面隔绝,人在里面听不到外面任何杂音而自己发出的声音又特别刺耳,时间稍长,精神稍弱或不稳的人甚至会给逼疯。几乎所有的罪犯,最怕的就是给禁闭室关押,宁可给人打一顿都要好受一些。派出所设立禁闭室是朱俊到新建路派出所之后想的坏主意,仿照看守所的禁闭室专门弄出一间房来加固与打造,成为朱俊等人用于私刑的利器。 进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一个警员。警员见朱俊进来站起来招呼,朱俊点头应了手一挥示意他离开,警员很识趣地出办公室。跟朱俊的两人,其中一个到墙上挂着的文件夹拿下一个,从桌上拿一支笔准备给杨东轩做笔录,朱俊说,“说吧,多配合我们警方工作,少受一些罪,可不要怪我不提醒。怪只怪你自己不好好呆在学校里,多管闲事是要成本和代价的。”朱俊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很有哲理,便看着那两警员,“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朱所这话就是真理啊,如今这社会,做什么不要关系不要成本和代价?” “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两人一唱一和给朱俊拍马屁。 “我在学校已经给你们说明了,中午我没有参与打架。” “你这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既然不给面子那也别怪我无情。”朱俊暴怒起来,“给他做笔录!” 杨东轩强忍着脾气将所有自身信息重复几遍,但对朱俊等人问到中午的打架、重伤多人的细节,却只说自己到后将学生劝回学校,不让住校生外出。至于打架的事情确实不知。更没有参与打斗,跟那几个骚扰女生的社会青年自己只是劝他们不要乱来。 “哦,你这样说来完全无关了?”朱俊阴沉地说。他虽没见到打架情景,可也听下面的人说过经过,更知道自己死党雄海给打得猪头一样还掉落几颗牙,断一根肋骨,如今还躺在医院。雄海的一个下手手臂给踩断,胸腹都有不少伤。自己听到后都不急着去医院看雄海,而是过来抓人就是要先给雄海出这口恶气,当即冷笑起来,“躺在医院的那些伤者都是他们自伤的,你当我们是一中里那些小孩子,哄骗习惯了呢。先关起来,让他清醒清醒。” 那两警员得令,将杨东轩提起来,往禁闭室押送进去。 听到咣当一声,所有的声音一下子消失,杨东轩下意识地站起来,没有收住力,头一下子碰在头顶钢板上,一声沉闷的巨响./. / 第7节:赵丽丽 ./. / “喝就喝,一杯酒而已。”赵丽丽勒着嘴笑,显得豪放,胸脯高耸,笑出声来浑身都抖动,胸脯上那两团肉很明显地上下波振,那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一抖,让包厢里三个男人眼都直了,忍不住吞下口水。他们也不掩饰丑态,其中一个站起来,举着酒杯,“赵主席女中豪杰,自然不在意一杯酒,但我们作为男人也不能软,软了如何让赵主席满意?来,我陪赵主席干。”碰杯过来,说的却是“干”不是平声,那自然另有歧义。 赵丽丽不在意,手伸出来,“要不要来一个亲密的?交杯酒还是混合酒?”闹酒起来只要快活哪会在意是不是给人吃豆腐占便宜,再说,谁占谁便宜也说不清。平时上班,赵丽丽工作不忙应酬本来也不多,但喜欢凑这种酒场,时间稍长,在城南区也就小有名气。有酒场时,不少人都会打电话将赵丽丽请去,酒场的气氛非常热火。 今天不过是几个人邀着喝酒,都是城南区一些位子上的人,带着“长”字辈的。女人除了赵丽丽之外,另一个女人也不甘落后,是城南区团委副书记杜倩倩,也是副科级实职干部。 赵丽丽已经喝下三四杯,平秋市喝酒讲究用一两一杯的杯子,还不到半斤酒,赵丽丽只有一些酒意。只是觉得要热闹,闹一闹酒才过瘾。 “交杯酒喝过是不是要进洞房?”另一个男人在旁起哄,杜倩倩挥手拍那人一下,“坏死了,就知道想占便宜。” “谁占便宜?仔细说是男人吃亏呢,在这件事情上,既要体力还要‘精’力。”那人笑着说。 “你也算男人啊。”杜倩倩鄙视一下。 “肯定要进洞房啊,是不是?”赵丽丽看着面前碰杯的男人,眼角微微挑起,一副的样子。 区里不少人传言,说这个女人很好弄到床上去,但有到底有多少人尝过甜头却又没一个准信,男人看着面前赵丽丽的样子,往前靠过来准备喝交杯酒,趁机试探。他的手即将碰着赵丽丽高耸的胸见她没有让开或回避,心下更喜欢,只是人多也不能做得太下流。 正要完成喝交杯酒的动作,赵丽丽的手机响了,赵丽丽稍犹豫才转身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看了看,往包厢外走。其他的人哄笑起来,说,“查岗了。” 此时才下班不久,外面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对这些有酒场的人说来节目才刚刚开始,还没有进到高氵朝。赵丽丽很快返回包厢,那还等着她要喝交杯酒的男人说,“赵主席,家里查岗了?” “家里可能查岗吗,是老情人心痒了打电话来催呢。”赵丽丽笑着说,“来,喝了这杯后,真该走了。去迟了那就惨了。” “谁啊,敢这样对我们的美女无礼?”男人们很怜香惜玉的样子,赵丽丽离开,会让他们这边冷清很多,也少了情趣和希望。自然不想让她中途就走,“赵主席可不能只体谅老感情的需要,不在乎我们这些新感情的渴求。” “你们啊,都是叶公好龙的角色,真有那份心现在就表现给我和杜姐看看……”赵丽丽手拍着身边杜倩倩,两人都笑起来,“也不用太过于表现,只要现在脱光了想占什么便宜都依你们……”说着,她们更放肆地笑起来./. / 第8节:雄汉林粗鲁而霸道 ./. / 财政大楼是城南区最雄伟的建筑之一,占地宽,楼也高。好在上楼有电梯,此时,整个大楼没几个人在里面。赶到城南区财政大楼,赵丽丽不担心给人撞见,天边只有一抹彩霞,她不知雄汉林怎么会让她直接到财政大楼来。以前,除了工作业务要到财政局来划拨工作经费之外,赵丽丽是尽量避开到财政局来的。只是,雄汉林打电话让她来,她也不敢不来。 雄汉林是城南区财政局常务副局长,是城南区最具实权的权势人物之一,平声没有几个人能够请动他的大驾。赵丽丽在区妇联,工作上跟财政局这边少有直接的交集,一年也就一两次因工作或妇联组织的活动,要跟财政局这边申请经费签批,才与雄汉林打交道。 私下的往来那是另外一回事。 赵丽丽在城南区圈子里有些名声,但只是在酒场上放的开,真正说有谁占到她多少便宜,却真没有。她也注意着自己的底线,担心雄汉林给她打压将她从身边踢开。 进办公室见雄汉林坐在老板椅上,神态有些萎靡,赵丽丽感觉到不对劲。两年来,极少见雄汉林这种神情,当下心里有些担心,这往往是雄汉林最易怒的时候。 “老公,怎么了,工作累了?”虽说喝了几杯酒,有一些酒意,此时赵丽丽却很清醒,笑颜媚妩。雄汉林没有说话,伸手给赵丽丽让她到自己身边。赵丽丽走过去,手才给雄汉林牵住随即给他大力地往身前带去,整个人都扑进雄汉林的怀中。赵丽丽惊呼一声,在财政大楼里也不担心会有谁给听到声响。 一只手很粗鲁地按在胸前的暴突的奶/子上捏弄,一阵阵痛感传来,赵丽丽咬牙不让自己的叫出声。雄汉林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底,拉扯那裙底薄薄丝质小裤。质量不差的真丝底裤弹性也很不错,黑得发亮的底裤就这样给扯出裙外,挂在赵丽丽的大腿上。 赵丽丽没有丝毫反抗,应顺着雄汉林、配合着他。接到电话时就觉得今天有些怪异,雄汉林这样急躁躁地动手,是不是在疑惑她在外面另外有人?果然,雄汉林的手伸到裙底去摸,手指捅进里面去搅,赵丽丽有些生痛,好在一会感觉到自己那里滋润了些。 雄汉林没说话,心里闷气难消。当即站起来,将自己西裤褪下,重新坐到老板椅上,让赵丽丽扑到腿间吮吸那东西,感觉到那东西给吞进嘴里,雄汉林的手轻抚在赵丽丽长发,才觉得心里的那股闷气渐渐消减散去一些。 下午突然接到电话,说儿子给人打成重伤,雄汉林知道自己那儿子不省事,才安排他进财政局系统里,有一个单位上班,也会让他渐渐收心。得知儿子进了医院,雄汉林正在陪县里领导,不好直接到医院去。等他处理好工作听说打人的凶手是一中的老师,雄汉林感觉格外窝囊憋气,好在人给抓了。 到医院见到儿子胸脯上打了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也肿得变形,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雄汉林感到心痛难当。亲自打电话要公/安那边严惩凶手,不料,那边却将人放了。这自然触到雄汉林的逆鳞,直接找区公/安局领导要求他们给一个解释,那边只是表示道歉没有要再去抓人的意思。却不知那教师有什么过硬关系,竟然让公/安局那边直接放人? 雄汉林知道公/安局那边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可能不给他面子,心气难消,出医院时突然记起赵丽丽的男人就是一中的老师,才将赵丽丽直接叫到财政大楼来泻火。将自己一腔怒火射在赵丽丽里面,不正是对一中老师最好的报复?雄汉林甚至想在弄到最欢之时,跟赵丽丽说穿这事,是不是更让人消火? 腿间那东西鼓胀起来后,将赵丽丽放在办公桌上,两腿扛在肩上,很粗暴地弄起来./. / 第9节:旧 事(上) ./. / 动作虽粗鲁狂暴,赵丽丽喝了酒也喜欢雄汉林这样大力地弄她,在办公室里弄一个多小时才尽兴,散了。赵丽丽也没心思在外面晃,回到家,很意外地没见男人在家里。 跟男人之间从认识、恋爱、组建家庭就是半年时间,速成式的可说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当初对社会、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看得简单又浅薄,觉得杨东轩是一个教师职业稳定的,又是在市一中上班,很受人尊重。而杨东轩本人又英俊、有才华、对人也关心细致,觉得一辈子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应该是很幸福的。只是,结婚不到两年,才觉得之前的种种想法过于天真,自己对生活的本质没有接触到。 那两年间,因为自己在城南区偏远的一个乡镇上班,想要往城区调动工作,杨东轩根本就帮不了一点力,让他找人、请客、走关系都扭扭捏捏,根本进不了那种圈子,上不了种种台面。这两年期间,彼此之间的关系急速冷淡起来,吵架变成了两人见面必有的事。 自己在行政上工作,平时有一些应酬,喝酒、唱歌、跳舞、接待、迎检等等,工作本来没有规律、又苦,可杨东轩作为男人不仅没有体谅自己,对这些工作还有不少讽刺的话,使得两人在一起再难有一句好听的、平和一些的交流。 想到杨东轩,见他今晚这时候还没回家,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拿出手机才记起自己根本没有存有他的号码,又没记他的号。将手机丢在一边,到浴室去冲洗身子。身体里还存留雄汉林射放在里面的污物,不过,赵丽丽不担心杨东轩会发现异常,两人有一年多不理对方,没有在一起睡。 想到这,心里也在叹息。杨东轩是死要脸面不肯开口提离婚,自己也不想主动提出来。赵丽丽有自己的小算盘,目前所住的房子是两人结婚时借钱买的,到如今账务都还没有完结,谁先提出离婚,这笔帐款不得承担起来?不过,真要闹离婚协商不好走法院判离,财产分割上自己在法院里有熟人也不至于吃亏。 *了,赵丽丽手压在胸前两团骚肉上,隐隐有些疼。刚才在财政大楼弄得比以前都要爽,雄汉林居然没吃药都让她高/潮两回,确实难得。高/潮余韵差不多完全消散,浴室温热的水激射冲淋在娇嫩的肌肤上,刷洗着奶/子上的痛感。 赵丽丽突然想到如今很流行的一句话:老婆基本不用,工资基本不动。说的就是区里、市里的领导干部,自己所在的圈子只怕也有不少人都是这样的。想到杨东轩这一年多没有用自己,他是不是在外面也有女人?只是,如今这世道要腰包里有钱才有地位、有钱才让人看得起,杨东轩每个月至少要将一半的工资来还房款,还要开支家里的费用,也是月光族一个,有心勾搭别的女人也没有人会理他。 杨东轩的穷困和雄汉林的财大气粗两人强烈的对比,在赵丽丽心里的份量自然不同,要不是跟在雄汉林身边,自己会从那乡镇调回市区、会给提升为副主席?或许到明年,自己将升到正科级,也算是城南区的仕途新人。 雄汉林曾跟她透露过,明年有可能给提拔进城南区担任副区长,成为副处级领导./. / 第9节:旧 事(下) ./. / 雄汉林晋升副区长,到时候拉自己一把,市区里哪一个正科级位子最容易谋到?妇联主席位子是最便利的,只是,妇联没有实权,每年的工作经费都少得可怜,在外面应酬消费还要四处找人帮忙签单。这种人情往往需要还的,在妇联没有什么资源跟人交换,那些人将目标盯在自己身子,确实烦人得很。 到时候都交给雄汉林去运作吧。 两年前的那次申请经费签批,那一场饭局,当真将一切都改变了。 九曲沟乡离市区较远,也是城南区最贫穷的一个乡,赵丽丽在那里上班不会安心,有些姿色又年轻,乡镇但凡有接待都会将她叫去,到区里求人办事也会带着赵丽丽一同前往,这样办事的效果好不少。赵丽丽当初对这种工作应酬也非常反感,身心疲累,回家又要给男人念叨,但在工作上不服从也得服从。 那一次是为乡镇讨要办公经费,赵丽丽跟九曲沟乡书记一起到市里来,自然要安排饭局。雄汉林得知年轻的赵丽丽一起到来,很爽快地答应赴宴。书记自然高兴,雄汉林在财政局有名的难请,自己居然请到了办公经费的事肯定可以解决。将红包准备好,又叮嘱赵丽丽到时要放得开一些,只要拿到经费答应给赵丽丽一点好处。 饭局开始后,书记自然主动敬酒,雄汉林却不怎么肯喝,看着身材稍显夸张的赵丽丽。当时赵丽丽结婚两年了,在家里每一天都要吵架吵过之后就用那种方式来发泄,使得胸前两团骚肉每天都在变大变鼓。雄汉林不做什么掩饰地看着她,赵丽丽虽知道男人的心思但也遇见多了这种色迷迷的眼神,只能装着不知。 随后,雄汉林邀赵丽丽喝酒,表示经费问题好解决,他现在就可签字生效,但经费多少却要看赵丽丽喝多少酒,一万起底,喝一杯增加一万。九曲沟乡的办公经费本来只有几万而已,雄汉林这样答应后,书记自然拜托赵丽丽了。表示超过五万后,一杯酒他给两千奖励。赵丽丽酒量确实不差,也就是说四杯酒之后,每一杯酒有两千,相当于她一个月的工资。总量喝到一斤酒,就有一万二。这个数额对如今穷困的赵丽丽说来很诱惑的,也不担心书记会食言,当即跟雄汉林一起一杯一杯地拼着喝。 最后,书记最先喝趴下。当然,事后回想赵丽丽疑心书记是装醉,才让雄汉林有更好的机会跟她闹酒。当时真不知喝了多少,等她醒过来后是睡在宾馆房间的床上,浑身赤条条的。也感觉到自己身子的不适,知道自己上当了。清醒的那一瞬间,心里的悲愤很想将九曲沟乡的书记杀了,也想将雄汉林给杀了,明白是怎么回事。雄汉林虽然不在房间里,但赵丽丽知道是他做的这一切。 躺在床上哭,一直到流干了泪,又想到自己一夜没回家见了杨东轩还要怎么解释才好。到浴室冲洗,才见到自己身上不少伤痕,这些伤痕一两天都难以消除,也就无法回家去见男人。 悲愤之际,赵丽丽直接找到财政局雄汉林的办公室,从包里抽出一把尖刀来。雄汉林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子,用一个下午才解决好问题,答应了赵丽丽不少条件。随后,赵丽丽在雄汉林的诚意下甘心成为他的情人,之后,雄汉林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将赵丽丽运作到区妇联,又提拔为副主席,成为城南区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之一。 赵丽丽在想,杨东轩今晚会不会回来,他到哪里去了? 转念想,管他是死是活,跟她有多少相干?./. / 第10节:干 预(上) ./. / 女儿在电话里急得哭了,方琼也慌,不知发生什么事。女儿有几年没哭了?是那年自己离婚时狠哭一回就再没见她哭过。 方琼忙安抚女儿,让她将事情说清楚。方茜意识到自己的慌乱会耽误事,才静心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跟老妈说:老师给警方抓走,还是四大恶人的朱俊到抓人,绝对是雄海他们进行报复。只有老妈找外公,才有可能救下老师。 方琼得知杨东轩给朱俊抓走,也焦急起来。对朱俊那些恶名在外的人品性是知道的,下得死手。中午发生的冲突,女儿之前就在电话里说得明白,杨东轩是未了救宋韵秋才跟雄海冲突的,而打人的是宋韵秋的哥哥,如今,朱俊找杨东轩分明是欺软怕硬。对杨东轩为人方琼很赞赏,要不是他已经有家庭,又还在给女儿做家教,方琼都想主动跟他往来。 是不是另组家庭方琼没想过,但要说从此不再跟男人往来,不再沾男人却是不可能的。这几年叔叔也跟自己提过多次,而身边有不少男人围着转,生意场上也有些男人张牙舞爪地露出难看的吃相,方琼真看不上这些男人。空有一副外壳,人品却极差。 杨东轩给女儿做家教时间不长,但女儿从上期对这个老师就非常敬佩,惟命是遵。一个月前女儿突发奇想要买电脑,自己却想等女儿初中毕业之后再买,女儿固执起来不依不饶的。实在没有办法,给杨东轩发一个短信去,陪女儿在看电脑时杨东轩很“巧合”地偶遇了,问她们在做什么,是不是要买电脑,女儿当即一口否认,到如今都不再提电脑了。 女儿因为单亲对人很挑剔的,却能够对杨东轩这样敬服,方琼觉得即使自己对他了解不足,至少是一个可信赖的人。也知道跟杨东轩这样比她年轻好几岁的小男人不可能组建家庭生活在一起,可一生中与这样的男人有往来一段时间,那也是一种幸福。 心里急,开着车直接进区委,在车里得知叔叔在办公室,方琼没有在电话里说发生什么,有些事情当面说才有效果。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坚持,叔叔不一定肯出面。对城南区四大恶人的种种劣迹,区里领导又有几个人不知?只不过是领导们都不想平白无故地为自己树敌,官场上的斗争很复杂,每一个在位子上的人都不怕事但不会做那些无谓的事。 知道跟叔叔说这件事确实理由不足,女儿本来最好出面央求外公,只是女儿却又是小孩子,有些话说出来份量就轻了。自己过来球叔叔帮忙,会不会让叔叔会错意?只是,事情太急根本找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 朱俊将人抓走,人到局里或派出所里就会对杨东轩下狠手了,不弄成内伤、残废就算侥幸,这些人在城南区横行无忌,手段狠辣,只有方琼这一层次的人才了解更全面。 方儒海在城南区的威信很高,在常委里有死党,又是城南区地方势力的代表。方家一族在平秋市根深叶茂,市里也有应援,省里也有潜力很大的人,自然在城南区有更强的影响力。不过,方儒海平声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没有一点架子。 跟叔叔说了情况后,见叔叔方儒海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沉默地看着远处。方琼不知叔叔到底肯不肯帮忙,焦急地说,“叔叔,杨老师绝对不是打人的凶手,中午杨老师去救人还是茜茜叫去的……” “不要急。”方儒海得知对方是朱俊,自然能够想到一些没看见的事情,也能够想到自己出手后,会在区公/安局那有什么反响。 朱俊的老爹朱高宇说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主抓全局的具体工作,一旦出手,就不能让朱高宇有什么机会。朱俊也该受一点教训,城南区这些年给他们闹得乌烟瘴气的,太不象话./. / 第10节:干 预(下) ./. / 上车后,方琼才想起叔叔没有将自己跟他的关系说出来,只是将中午到下午发生在一中校外的案子跟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周春驰进行通报,强调的公/安警队的纪律和约束力,也强调了平秋市一中内外治安的重要性,对这一起案例区里要高度重视起来,是不是能够作为一个契机抓一抓城南区警队的整顿工作。 知道周春驰书记跟叔叔之间的关系,以前方琼在叔叔家也见过他,只是在办公室这都不便提彼此之间的私谊。周春驰没有亲自出面,却将区局一位警官叫过来,让他到下面去处理这件事,临走之前,只叮嘱一句话:保证受害人的安全、安抚好受害人的情绪。 这让方琼安心不少,警车里那位警官没有跟她说话,打了两个电话摸清情况让车开往新建路。 车到新建路派出所里才停下,方琼急忙下车,想早一些见到杨东轩,不知他在这时间段给整成什么样了。只是在派出所里,她再急也没用。一起到来的警官是区局纪检督查书记严磊,派出所的干警见到这位大人物亲临,心里不免忐忑。这位书记是城南区局老大的红人,直属亲信,在业务上不出色,却在警务整顿上敢下死手,铁面无私。 一位干警走过来,说,“严书记来了。” “田志指导员,下午朱俊将一中一位教师非法抓来,拘押在哪里?”严磊脸黑着,直视前面的田志。新建路派出所的领导所长李光辉、指导员田志,不过,田志和李光辉尿不到一壶里去,李光辉跟朱俊才是穿连裆裤的关系。朱俊将新建路当成自己的后营所在,主要是得李光辉许肯,又有不少警员之前跟朱俊是酒肉哥们。这些人搅合在一起,才使得新建路派出所更乱。 对严磊直接追问,田志也郁闷。李光辉跟朱俊等人将派出所这边闹得不像话,他虽说提出一些意见,但李光辉不听也不放在心上,我行我素。区局也不重视自己的汇报,朱俊是区局大公子大衙内,田志也明白自己说多了会在局里受到打压、排挤,甚至在新建路派出所都有可能呆不住。“严书记,我也是听说这事才赶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具体情况。” “先把人放了,安抚受害人,警队里的事过后再处理。”严磊说。 李光辉和朱俊此时都去了医院,看望住院的雄海,兄弟之谊总要顾全到位。朱俊原准备将杨东轩在禁闭室关押两天再说,两天之后,他还有什么罪行不肯承认的?就是一坨铁在禁闭室里关两天,也会给关软。何况就一个臭教师,也敢对四大恶人动手,不重重惩戒今后谁都敢跟四大恶人叫板了。 留守的警员见指导员和区局严磊书记到了,有人给李光辉和朱俊打电话报这边的事,有人带着田志和严磊亲自到禁闭室那开门放人。 杨东轩听到有响动,浑身正难受,好在小时候站马步功力不浅,在禁闭室里站马步练功打发时间,相对说来好受许多。外面站着几个警察,不知会对他怎么样。到此时,也想通了是雄海等四大恶人对自己进行的报复,这冤情该找谁去申诉? 出来见方琼站在警察后面,一脸焦急的样子,杨东轩心里刷地热起来./. / 第11节:安 抚 ./. / 到派出所办公室,严磊当着田志的面跟杨东轩道歉,也批评派出所知法犯法,表示区局会对这一案子进行追查、问责。田志当即表态,对受害人杨东轩道歉,表示对所里警员进行警风整顿。至于朱俊那边,严磊表示会给区局、区里进行汇报,整个案子还要一些时间来做工作,有了结论后,会给杨东轩一个明确的答复。 杨东轩没多说,在办公室里也没多跟方琼说话。方琼说,“只要人没有受太多的伤害,警方承认办错了案子,对涉事者的追究完全同意警局的意见。”虽说没有跟杨东轩先商量,但方琼知道这案子牵涉的面有多广,区里最后会怎么处理都难说。只要人出来了,没有受伤,就是万幸的事,她也担心杨东轩会不依不饶,纠缠起来最后未必有利。 出派出所,严磊没有跟他们在一起,直接回区里汇报,也要将朱俊找到,毕竟这个案子他是始作俑者。 杨东轩知道自己能够出来,能够让区局的人来过问这一案子,完全是方琼在帮自己。她在区里有什么关系不得而知,想来,自己一给抓走,方琼这边就得到消息了吧。 到车里,杨东轩才对方琼说,“方姐,谢谢你。” “真没受什么伤吧,他们有没有打你?”方琼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在滚动,强力抑制着不让流出来。 之前朱俊虽动手动脚,但杨东轩也没吃多少亏,只是在禁闭室的几个小时给憋屈得难受。如果不是自己用练马步来消磨时间和适应里面的空间,也不知该怎么度过这段时间。杨东轩摇摇头,说,“我没事。方姐,你这样帮我,朱俊那些人会不会找你麻烦?要是连累你可怎么好。” “怎么会连累我,那些烂仔作威作福的,总不会有好下场。真没受伤我也好对茜茜有交待了,你要掉几根头发或受他们欺负、受伤了,女儿哪肯饶过我。”方琼不肯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方茜看到我被他们抓来的?” “我也不知,茜茜给我打电话,要我必须全须全尾地将人带回来呢。”方琼说着就笑,似乎轻松了,将之前的奔忙、担心都一同消散。 杨东轩知道找人办事的难处,之前,为老婆赵丽丽调动的事情在区里找过关系、求过人,知道其中的辛酸艰难。 “方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也感谢方茜。” 见杨东轩看着她,方琼浑身热火起来,不是自己的车,出租车里两人坐一排,间距小,虽到下午,五月时光气温不低,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不急着回家吧,茜茜和同学放学要过来看到你没事才会安心。我想,一起吃饭,免得她们误了晚自修……” “好,我请,也表示谢意。”杨东轩说,转念想今天的事情不知会不会传到家里那婆娘耳里,让她得知了会幸灾乐祸吧。 到方琼服装店前下车,两人进店子等方茜她们放学再去吃饭./. / 第12节:吃 饭 ./. / 进店里招呼一声,方琼往楼上去。这个店面比较大,足有两百平,装修时做成两层楼。用木料隔成的楼,既是货物堆场、仓库,又是方琼平时居住、休息之处。偶尔,方琼不回小巷子那宅子就在这楼上休息。楼上的设施很齐全,只是装修出来的楼层高度不够,两米多一点,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憋屈感,时间长了才适应。 临街的所有门店面几乎都是这种风格,装出一个楼层来,租门面的人不需要另找房子住,可降低开支成本。方琼虽说有居处,那栋房子很大,院子不小,却也因为太大显得空落落的,住久了也会让人有种失落空虚,偶尔会住这边。 楼上是方琼的禁地,连女儿都极少让她上来,有很全的设施特别是洗浴间,一个宽大的浴盆是方琼最喜欢在里面泡。这个浴盆足可容下两人在里面打滚撕闹,可一直以来都是方琼一个人静静地泡。之前很急,此时,身上汗渍渍的肯定熏死人,不知先前是不是将杨东轩薰着了。 放了水,担心女儿和同学过来,方琼麻利地将身上的衣裙剥下丢在一边,有些担心杨东轩会不会在下面等久上楼来,看到自己丢在一堆散乱的衣裙就糗大了,可心里又有点兴奋,如果他真上来看到这光景,是直接推门进来扑倒还是狼狈地逃下楼去?这个念头真让方琼心里乱起来,如果他真上来,自己希望他怎么做?这个念想让人羞,方琼感觉到脸上起来。 坐进水里,手压在胸前充满弹力的奶/子上,浴室装有镜子从镜子里可将自己看得明明白白。方琼见赤/裸裸的自己,丰满诱惑,肌肤凝脂胜雪,几乎让自己都迷醉了。只是,这时候没有时间梳理自己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有时间来慢慢欣赏镜子里的大美女。这情绪藏在心里,匆忙地将自己洗好。 方琼下楼,见女儿和两个同学都到店子来,围杨东轩在说话。见老妈下楼,方茜说,“姐,你又年轻了。” 杨东轩虽说在方琼家给方茜做家教,也有几次在她家里遇上母女都在家,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说话。听方茜说得顺口,估计平时也经常这样说。方茜说话,看了杨东轩一眼,带着几许羞意,站到老妈身边,说,“杨老师,你猜我姐比我大几岁?” 那两个女生都是方茜同班学生,偶尔也跟方茜到家里见过方琼,齐声跟方琼招呼,“阿姨。”方琼拍了一下女儿,看着杨东轩说,“杨老师,茜茜这么大了还没一点正形……” “老妈,不准你这样说我。”方茜看杨东轩一眼,扭着腰肢不依不饶,让方琼也晃动起来,身子有波涛汹涌起来。杨东轩看着眼热,只是三个女生在身旁,哪敢表露丝毫那种眼神?转身看向外面,给方琼见了知道自己让他窘迫,之前在心里的那个念想更活跃了。 出门不远有一家城南区上档次的餐馆,要了一个包厢,让方茜点菜,弄了一大桌。又给杨东轩点一瓶酒,给方琼点一支干红,她自己和同学是饮料。方茜她们要上晚自修,得知杨东轩确实没受多少委屈,很开心。 方茜等人很快吃好,先告辞离开./. / 第13节:碰杯酒泼湿(上) ./. / 有方茜等人在,她们叽叽喳喳的跟百灵鸟没两样,边吃饭边说不停。杨东轩平时听她们吵闹嬉笑习惯了,跟她们有话题,也说得拢,有说有笑。方琼除了劝吃之外,倒是搭不上多少话,脸上笑着,很喜欢看杨东轩跟方茜三人说闹。 如今的学生有多反叛,几乎所有的家长都领略过,头疼不已,老师和学校也是如此。能够让学生如此亲和的老师,肯定也少见,方琼对杨东轩的印象自然更好,心里也更热。 同样的道理,如今的世道要找一个寻欢作乐的男人多的是,但要找一个能够对自己好的男人却又珍稀得很。 等女儿和同学走后,留下两人继续吃饭,少了之前的欢闹嬉笑,方琼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跟女儿和她的同学一起来吃饭,穿着上很注意,外面的套件将自己包住不让多露出风情来。但外面披着的衬衣如果脱下,里面确实极为性感的穿着。小吊带、一抹纯白的丝质兜胸,看起来是将自己的春情都掩住不让人看到,但这些掩饰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渴求。 见杨东轩坐着看着前面的盘子,那些菜给吃得所剩不多,方琼说,“杨老师,还没吃好吧,我去再点几个菜。” 桌上残羹剩菜就两人也吃不完,杨东轩说,“我差不多了呢。”之前方茜等人被是地往他碗里夹菜,还不准留存在碗里,必须消灭掉,塞进肚里的饭菜确实不少。“方姐喜欢什么菜,我去让他们送来。” 方琼笑,看杨东轩见他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发话,说,“今晚是给你压惊,你得多吃一点。菜就不劝你了,多喝两杯,不急着回去吧。” “我不急,回不回家无所谓。”杨东轩也不知赵丽丽是不是听说今天的事,也庆幸之前没有打赵丽丽电话让她找人。想到赵丽丽,杨东轩心里极为难受,这锥心之痛让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处理。 想过离婚,这一年多来两人已经势如水火,相互间没有可能缓和的,她赵丽丽是不是就等着自己提出离婚?不论是协议离婚还是闹到法院判决,势必都要揭开那一最让他痛的疤——赵丽丽成为城南区某一领导的情妇这一事实。如果这事闹开,让学校的人得知,自己还有脸面站到讲台上,面对那些对自己崇敬的学生? “那好,你自己看,任务还重呢。”杨东轩面前的酒瓶还剩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量,不过方琼的那瓶干红也没喝多少。“你自己先看看吧。”杨东轩笑着指方琼的酒瓶,“来,一起喝吧。” “好。”方琼倒出一杯,也监督者杨东轩将杯子满上,碰杯喝了,这一杯酒让他们那种分生消散。方琼似乎来劲了,放下杯子将外套衬衫脱下,杨东轩立即痴痴地看着她,感觉到包厢里的气温仿佛一下子提高十度。 黑真丝的小吊带与白腻细嫩的肌肤形成的反差很刺眼,很诱惑人,正面看着,从脸到颈脖、再到肩上挂着窄窄的丝带,光溜溜的臂膀到手掌、手指,无一不是杨东轩眼中、心里最完美的艺术。 丰腴。丰腴之美和性感欲情之间,对杨东轩说来真分不清./. / 第13节:碰杯酒泼湿(下) ./. /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胸前那横着的一抹纯白,映衬黑丝小吊带里缠绕在胸前*上,似乎要将自己的春光包紧收敛住,但胸口的白、胸口给缠绕而成的深深的沟、绷得紧紧的充满质感的鼓突,有更强劲的吸力,将杨东轩的所有神魂都吸走。 方琼觉得胸口热热地辣,如同撒了辣椒粉,不自禁用手将那处掩遮一下。这一动让杨东轩回过神来,察觉自己失礼。忙将杯子拿起来,装着看酒杯,喉结却在上下动着分明是在吞咽口水。 方琼有些后悔自己手放到胸口遮挡,让面前这个男人退缩回去,见到他喉结在动,心里也在笑,男人有时候也很无奈啊。 杨东轩脸也如同火烧,即使掩饰也知道方琼察觉了,假装不知蒙混过关不是他的性格,想解释一句,说出来却变了味,“方姐,难怪茜茜说你是她姐姐,真年轻漂亮……” “听茜茜瞎说……”方琼应到,看杨东轩却见他转开了视线。既然有了开始,方琼不想这样错过,“我真的很羡慕你年轻……” “方姐才叫美艳,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有魅力的美女。”杨东轩也感觉出一些气氛,之前因为方茜的原因,心里虽羡慕方琼而不敢做过分的事,这时的氛围完全不同,也感觉到方琼对他的关怀超乎之前了。 再次看向她,胆子大了一些,“方姐,你的美让人不敢直视。” “老师都这么哄人的呢,茜茜都快初中毕业了。”“方姐是结婚早,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吧,正是女人最有魅力最有活力的阶段……” 这种话说多了会没意思的,杨东轩说着站起来,举了酒杯,“方姐,今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给他们收拾成什么样呢,谢谢,我敬方姐一杯。” 包间不小,桌子不大。杨东轩绕过小桌到方琼身侧,举杯要跟方琼碰杯,方琼也站起来,说,“说感谢就说远了,你帮我那么多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报答你呢。来,来日方长,我们喝酒,完成任务才行。”两人站得近,方琼说了一句“来日方长”见杨东轩似乎会意地笑出来,并在她胸沟那瞄过,心里狂跳,手脚就有些失控。 跟杨东轩碰杯时,两杯子竟然没有碰着。杨东轩手稳,没有碰着也没将杯里的酒洒泼出来,但方琼心慌意乱之际,杯子碰空后杯中的酒液直接洒出来,往杨东轩而来。正好淋着杨东轩的西裤,沿着裤子流下将他裤子的拉链直到裤底都淋湿了。 这一突变也是方琼没意料的,本能地用手来帮杨东轩将裤子上的酒液弄掉,手指所碰,却碰着了杨东轩一直都在强压着不让顶起来的那物事。手指碰着了,那东西再无法老实瞬间鼓胀挺昂起来,方琼的触摸就像是在隔着裤子帮他在摸、在撸。感觉到手碰到到的东西,硬硬地突然出现,她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动作一下子放慢节奏。 杨东轩那爽爆的感觉让他几乎就要射出来,方琼的动作变慢,感觉越发清晰,刺激也越大。只是,他还不敢按住她的手担心唐突她,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一层。 心下迷惑之间,方琼的手却由之前的轻抚便成了捏握,隔着裤子将那硬挺的东西握在手里!杨东轩倒吸一口冷气,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当即射出来。 感觉到男人的变化,方琼的手放轻一些,抬头看着杨东轩,很多话都不用说出来。方琼没有放开手的意思,杨东轩两手揽过来,搂住她的腰肢,“姐,是不是要先喝一个交杯酒?” 包厢虽说密闭,不按铃也不会有人推门进来,但这里肯定不是最好的地方。方琼脸上红晕,手里的酒杯还剩一点点,往杨东轩口边送,“都给你喝了。”./. / 第14节:宾馆欢宿(上) ./. / 这家餐厅楼上就有客房,此时没有心情再吃喝。方琼的手没有放,不轻不重地捏握着,杨东轩将杯里的酒喝到嘴里,往方琼那凑。她知道他的意思,张嘴让他将口里的酒液度过来。这是最亲密的交杯酒喝法,平秋市结婚之夜闹新房就有这样的做法。 度酒液进方琼嘴里,两人吻起来,方琼依旧没有放开手,激吻起来两人揉在一起。这样的激吻只能激发两人更大的需要,楼上的客房是最便利最好的去处。 进房间,两人心里有那默契,见杨东轩在看房间。女人在这方面总会被动些,如今真面对了他,方琼在想会不会让他看轻贱了? 方琼的性感美艳,风物万端,传神入媚,熟透的感觉让人心里发酥。但真面对她了,即使先前有了激吻与身体接触,此时到房间,杨东轩心里也在打鼓。 男人也不是一味地莽撞,杨东轩不是没有勇气和胆力,不想让她将自己看成色魔,看成一味地只想着占用她身子的人。 那瞬间房间太静,很不对头,方琼有些急杨东轩也急。这种事怎么说才恰当?杨东轩拉住方琼的手想让她心里慰籍,却不想杨东轩拉住她的手后,直接将整个人往怀里拉。重心不稳的方琼几乎是跌进他怀中的。 “一身味呢,不要急……” 杨东轩将她环住,哪还管她怎么说。抱住后一只手空出来直接往她硕大的胸脯上按压,见杨东轩这样子,方琼又担心他等不及,两人身上都有汗臭,这样的第一次总有些不完美。手忙过来要拉住他的手,以便控制一下节奏。两人的手在充满弹性的胸脯间揉在一处,杨东轩见了,说,“不是说有汗吗,热了解掉衣服好了……” “我去冲澡,你、你不准过来偷看……” 人还在杨东轩怀里给揉着,却说不准偷看,完全是点醒杨东轩一起洗浴?杨东轩说,“我也一身汗呢……” “不行,我先洗,你等等。” 随她说,杨东轩手不停在胸前弄闹,方琼哪挡得住?给钻进胸抹里,溜进那深沟去,扭弄这两个硕大宝贝。虽不能完全抓在手里,可在深沟出左右撩弄捏摸,已经将方琼弄得身子发酥,没有劲力支撑自己站立了。“等不了了。”杨东轩一只手在她腰际,感觉得到她身上的重力在加大,当下抽手出,将她横抱起来。 “啊……不行呢。”说着不行却搂住他颈脖,吊着,不让身子往下沉。臀部厚实、弹性非常好,腰背部丰腴,有非常好的质感。 杨东轩经历的女人少,赵丽丽是时间最长的一个,赵丽丽身子丰满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种深深的痛苦,只有结婚之前那身体对他才是享受,可惜那段时间太短暂,而当初赵丽丽也没有现在丰满。婚后因为工作、因为买房的欠款、因为两人对生活的观念,矛盾越来越尖锐。赵丽丽那越来越丰满的肉体对杨东轩说来完全是侮辱的标记,赵丽丽越丰满,只能说明她跟别的男人浇灌得越多,身上的耻辱就越深。 在赵丽丽之前,也曾交往过一两个女人,只是都是匆匆过客,到如今基本没留下印象。 方琼的丰腴更甚,而人更美艳妩媚,乌黑的头发才拉过,直直地垂落。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的桃色,让人激情难抑。杨东轩就想狠狠地将她搂紧,一口口地亲吮着她。 进到浴室,浴室里有浴缸。杨东轩见了,准备将水放进浴缸去。方琼说,“不要,浴缸等今后回家再用,酒店的浴缸还是不用为好……” 杨东轩知道她担心什么,调好水温,天气不冷但女人都不喜欢冷水直接冲击在自己肌肤上。方琼挂在他颈脖上却不能坚持,慢慢地站下来。等杨东轩调好水,看着她。方琼说,“你先出去吧……” “先进去才对……”./. / 第14节:宾馆欢宿(中) ./. / 杨东轩在她胸脯上抓,她的小吊带已经脱了,胸脯上缠绕着纯白的丝巾。那丝巾将*裹得紧绷绷的,似乎要挣脱出来,裹得紧,越见那露出来的白腻肌肤细润诱人,还有那沟深得让人溺在其中无法自拔。手从外抓,只觉得一团饱满弹性,方琼“嘤”的一声人往他身上贴。手给压住,也将那团肉肉压住。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或许是无形中的默契,方琼贴过来后很方便杨东轩在背后的动作。 背后的结扣瞬间给拉开,纯白丝巾一圈圈脱落,方琼抬头看着他。感受得到她的炙热之心,杨东轩慢慢将她推开一些,随着两人间距变大,贴合在一起的地方变少,就剩下那对饱胀硕大的乳顶住杨东轩了。挂在手臂上的丝巾,顺着腰掉落,木瓜似的肉质质的两团渐渐露出来。方琼面色绯红不敢看杨东轩,却也没有躲开。 瞟一眼见他在坏笑,她有些受不了,伸手张开五指想挡住他的视野。杨东轩张开嘴将她的指头吃住不放,那热蜜蜜的感觉让她受不了,浑身发软。 杨东轩没有闲着,将脱开的丝巾拿往鼻头上凑,方琼见了忙要抢回去。杨东轩顺手往一边丢,手抓住完*露在外的、稍稍有点往下坠的双乳。往下沉不是垂,而是硕大的宝贝自身的重力所致。 虽说两人之间的发展远不是以前种种假想那般有情调、有故事、有让自己回忆的种种表达,方琼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在男人面前,已经变得赤/裸还有什么矫情?给男人捏住自己的骄傲,方琼辣看着他帅气、专心地在玩弄着那宝物,心里多少有些小小的不满,毕竟两人之间的交流、爱惜、倾诉、表达等等在她感觉里要比其他的重要。 随即想到男人在美色面前,他们会更多注意玩,而不是要表达。心里便顺畅多了,这个帅气男人能够有胆气地直接对自己动手,说明他在背后也是挂记自己。裙子给男人弄掉后,见男人并不急着要将自己的蕾丝小裤弄脱,手捏弄着双乳,脸也凑到胸脯上,埋头到双乳之间的深深沟里。方琼心底一阵暖流、怜惜地看着面前痴迷的男人。 见他在乳间用脸在摩擦着、嘴也在吸吮着,亲出一串声音,更加溺爱。手伸到杨东轩的头发里,头往后仰,说,“还没洗呢……”杨东轩哪听得到,完全沉迷在这一对宝物的乐趣里,难以自救。 杨东轩哪会顾及有没有汗,汗水的味儿也是香气了。转脸摩擦感受到奶子那尖嘴嘴变硬,他突然将尖嘴嘴含住,吸吮起来。方琼浑身给吮吸得发软,呻吟的声音从嘴里、鼻头哼出来,迷离失神,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如梦的境遇、如梦的过程、如梦的感觉。 有些受不了了,方琼下意识地用手将他的头撑开,他的嘴唇脱离那尖嘴嘴时,方琼又觉得一阵失落,空荡荡地难受。 忽然意识到自己给脱得精光,但他却穿着衣服。方琼麻利地在他身上游走,衬衣的衣一粒粒地脱开,健康的胸脯、臂膀、强有力却又匀称的肌肉都显露出来。平时跟杨东轩往来很少近距离接触,只看到他帅气的脸和身材,此时见到他的肌肤、匀称的肌肉,方琼醉心不已。 忍不住在他的胸脯上亲吻,也不管是不是有汗、有异味。等方琼注意到腰下那里已经高高耸起,先前就顶着自己,心一软、一酥,心颤颤地,手往那高高顶起的地方按揉。杨东轩被她如此一按,也有种即将爆发的感受,心里坏笑着,往前一挺./. / 第14节:宾馆欢宿(下) ./. / 方琼知道他的意思,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将皮带弄开,拉开链子,慢慢地让外裤落下。之后,修长而饱满的手指勾住小裤裤头,慢慢往外拉扯,扯到极端处后,才慢慢往下,很小心就怕弄伤了那东西。 方琼的小心让杨东轩感受到她心思,这个慢慢的过程让他有着更多的受用。手伸到她脸颊,触手到脸颊酡红而热的肌肤,细腻之极,滑腻腻的感觉让人有更多的爱蜜。 正摩挲着她的脸,却见方琼突然将脸往杨东轩那显露出来的狰狞挨去,摩挲起来,杨东轩的感受一下子大了,有些受不了。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最可爱的女人,除了她之外整个世界都不再存有。 狂暴地将方琼搂住,便去亲她饱满而性感的嘴。方琼整个人漂亮迷人,最突出的、最吸引人的就是那性感的嘴和*的下巴。丰满、圆润、说不清的弧形弧度,让杨东轩觉得浑身最*的就是这两处。当然,最喜欢捏弄的、探索的、却是胸前的两团和两团形成的深沟。 亲吻着,方琼立即回应。赤/裸着的两人在这个不小的浴室里完全扭结在一处,无法分出彼此。偶尔有吮吸发出的声音,忘情的拥吻让他们更是融合无法化开。等两人感觉到浑身的激情在这样深吻里消磨掉不少,感觉到呼吸的困难彼此都难以再坚持时,才放开。 因为第一次,女人往往比男人更爱干净也更讲求环境和情调。拿了浴室的喷头,先对着方琼胸前那对宝物淋洒,水线冲击喷头往下移,水流将腿间的毛发冲得四散。方琼将两腿紧紧并拢,下意识地对这样的侵犯有着本能的抗拒,又有着渴念。伸手去抹,手触摸到那饱满的两片唇,杨东轩还没有多少感觉,或说还没有细致地体会感觉,方琼拉着他的手放到挺翘着的那东西上,用水浇淋。随后酥手轻握,将那东西揉洗着。杨东轩哪受得住?当下手搂住她的腰,往她腿间挺刺…… 见男人情急,方琼当即将臀提起来,一条腿也提起来,把腿要挂到杨东轩的腰胯骨去。这样一来,将腿间那块最神秘的地方完全释放开,杨东轩顺势往她身前贴。单腿站立的方琼没法站稳,但杨东轩站得很稳,多年来练习的站功、腰力、臂力这时候发挥了大作用,将手放到方琼身后,托住那臀,大部分的体重落在杨东轩身上。 感觉到那东西在一个湿漉漉的*里慢慢探伸,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刺激非常大,杨东轩不敢有太强的动作,怕让自己受不了瞬间跨了堤,在方琼面前丢丑。感觉得到方琼在自己的刺进中,浑身都颤抖起来,先仰着头继而伏到自己肩上。两手紧紧地犹如铁箍一般,将那身子里的感受用这种方式让男人体会到。 这个过程有多久,杨东轩已经没有直感了,等他觉得完全没入里面后,浑身舒坦着,先停下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感觉。看着她,见方琼也看过来。杨东轩故意说,“好吗。” “唔。”方琼给一个很不明确的应答。随即在他脸上亲一下,臀部动起来,杨东轩立即感觉到来自那东西传输的刺激,受不了了。也随之动起来,有一年多没有碰女人,杨东轩觉得自己非常脆弱,随时都有跨堤的危险。不过,也顾不上这些。感觉到方琼的臀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了,知道她快到高峰。当下站稳,吸气收腰,往她里面有节律地耸动刺进。 才十几下,方琼环在杨东轩肩后的手变成抓爪,杨东轩知道她来了,立即加快进攻的频率,自己飞放逐那些感受,体会两人摩擦、结合的美妙./. / 第14节:宾馆欢宿(完) ./. / 很快,杨东轩也到奔放之际。方琼体会得到他的变化,虽在迷醉里她依然在体会着他。说,“不要紧……”杨东轩知道她的意思,就是任由他在里面放射,这对女人说来那是完全将自己交给他的意思。杨东轩更是激情,虽迸射出来后,还在里面摩擦着将所有的余韵都要让她享受到。 这一次,其实都很匆忙。 方琼和杨东轩都没有感受到更多的身体美味,主要是彼此之间的一种认同,也是长时间没有做这种事后的激情。相拥着,在浴室里体会那种余韵,方琼慢慢用脸贴着杨东轩的脸在摩挲。 不说话,就是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情绪平稳下来,让杨东轩离开一些,方琼把水喷头拿着,先给自己冲洗。再对着杨东轩那东西冲洗,此时,那东西已经收缩了,显得有些疲累,但不是完全缩小,拉耸着。方琼让水冲刷上面留着的两人混合的污汁,那些带着腥味而粘稠的东西。 手在水柱里去摸,也不知是不是她是要将所有污汁冲刷干净,还是要想将杨东轩那东西唤醒。手碰到那东西后,杨东轩在看着她的小心,顿时,心里的热火又给激发出来,瞬间在自己身子里弥漫扩散,这些情绪弥漫后,那东西也就变硬变挺! 方琼似乎在期待着,见那里的变化,嘤咛一声,抬头看着杨东轩。见他也看着自己,便低头看着那丑陋狰狞之物,手轻轻在上面轻抚着。 将方琼抱出浴室,两人用浴巾包裹着,放到大床上。方琼不管自己*,只是看着杨东轩迷人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眼里的殷切、炽热、浓情、蜜爱尽可能地绽放给杨东轩看到让他体会到。在方琼脸上亲了亲,找到她的嘴吻起来。在大床上吻,两人能够翻滚着比之前在浴室里有更好的空间。十几分钟的热吻,这次搅合在一起的舌头让他们都有了脱力感,才放开。 喘着粗气,才感觉到热吻完全是一桩重体力活。 将她压住,杨东轩腿间那东西顶在方琼腿间,不过没有就刺进去。此时,两人最初的冲动过去后,完全可慢慢地享受身体带来的美妙。 压着她,手抓住胸前的两团,杨东轩想着法子在弄、把玩,那是最好最精美最可人最温润的玩具。方琼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闹一阵,觉得自己的需要又在慢慢强化,手抓住他那东西往自己腿间引,牵着,让他进去。 分开两腿,腿间那最神秘的地方完全露在眼下,杨东轩见那饱满的两片微微地张开,里面是红嫩嫩的肉肉,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液珠在毛发间,引得他冲动起来,往那里扑下去吮吸起来。 方琼没想到他会这样,惊叫到,“不要啊,脏……” 杨东轩哪会理会,他之前也才没做过这样的事,只是此时见到这么美妙的所在,确实无法控制地冲动起来。 弄一阵,激情稳定下来,才将方琼放好,到她两腿之间,分开那汁水淋淋之地,分心刺进。 方琼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眼里的爱浓得拉出丝来。等感觉到他的刺进,将臀往上翘,迎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要让他有更好的享受…… 玩出花样、完出品质,玩出浑身舒解!./. / 第15节:同学李捷 ./. / 醒来浑身懒懒地没力气,杨东轩翻动后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家里的书房睡。是在宾馆,随后记起身边该有另一个人,手摸一下身边空空的,心里一惊,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翻身坐起,见房间很安静,空空的只有他一个。 方琼呢,大早就走了?随之想明白,她肯定不想让人见到跟他在一起。想到方琼,杨东轩有立即回家离婚的念头。 无论如何,回家见了赵丽丽就跟她说离婚的事,离婚后自己才能够一心一意、才对得起方琼对自己的好。这么一个好女人自己怎么能够错过? 从楼上下来,觉得有些饿。走到街上杨东轩冷静了一些,跟赵丽丽离婚是必须的,但一大早去找赵丽丽她肯定会疑惑,可能会让她捏拿矫情,自己反而被动。得先想清楚了,要怎么做才让赵丽丽无话可说。平时没往这方面深想,此时要找到赵丽丽的软肋把柄还真没有现成可用的办法。 吃过早点,先到学校去看看,自己的课在下午也不着急。但课要先准备好,对九年级化学教程确实熟悉,只是每一堂课要先设计好,才能将知识点串起来成为链接式的。如此,学生学习、理解过程才有明显的脉络走向,适当设计分层次的习题,充分调动学生的兴致。而这些工作要精心编制才能减少环节中的生硬,让学生更容易接受这些技能,进而形成知识体系。 还没到办公室,听到有人压着声音喊,杨东轩见是李捷站在楼梯拐角处对他招手。走近了听她说,“昨晚哪里去了,打电话都打不通。”“会网友、搞*。”杨东轩心情好,此时身心舒爽见是李捷不免口花花。 “拉倒吧,有那胆早哪里去了。”李捷说归说,却注意他的脸似乎要研究出一点迹象来,“是不是昨晚又吵架了?”李捷是同事里唯一了解杨东轩家里情况的人,或者说所有熟人里也是唯一的人。她知道杨东轩老婆的品性,很关心杨东轩的情况。两人是“同学”关系,同学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同学,而是区教育局进行一次培训学习确定的同学关系。也是那次,两人说到学习、工作、生活等等,杨东轩才将自己的情况都诉说出来,而这一年多来,李捷一直关注着他。几次,李捷暗示他要是愿意,她肯陪他去开房让他解决生理需要。可杨东轩看来,彼此的了解到这程度之后,真不能做这种事。 “我会说谎吗,说谎也不会跟你说。”杨东轩笑着,他这表情里满是幸福,不像作假。 “昨天下午你没吃亏吧。” “没事,谢谢。”杨东轩知道李捷在这里等他可能有一些时间的,对她关心自己很感激。李捷人才也不错,相貌、身材都在中上之选,一中老师群里也算出色的一个。比杨东轩大一岁,家在城南区,老公是做生意的,与老公感情说不上好。按李捷的说法,她老公在外面肯定有女人,回家来每一次跟她那个,李捷都要他戴上套子,怕给传了病。对老公的事也不想干预,即使抓了奸又怎么样?如今,还剩几个男人是专情的?按通俗的说法,专情的男人都是没本事的。 “没事就好。”李捷在杨东轩上下看着,总觉得不对劲,完全没有一种给人陷害后的神情,“真见网友了?那也要注意安全,你真难忍了我帮你解决有什么不好?” 李捷觉得很自然的事,杨东轩也知道她真是这样想的./. / 第16节:爬墙头 ./. / 之前杨东轩对男女之事因赵丽丽对不起他,反而将这些事看得严肃,不想自己也变成性的奴仆。昨晚舒爽之后,此刻情绪还没完全消散,听李捷这样说,便笑着说,“行啊,哪天你老公不在家给我电话,我去爬你家墙头。” “爬墙头”是平秋市这边男女偷情的一种说法。 “真的假的。”李捷听听这样说,便有些紧张,脸颊忽然出现一些酡红。之前说笑多了,不以为然,忽然杨东轩应下来很可能成为事实,李捷心里有点乱了。说和做,对彼此的影响真不一样。 “怕了?”李捷的羞红让杨东轩看在眼里多一些想法,觉得她其实也很好看。 “谁怕谁?你敢来肯定将你榨干,走路打麻花搅。”李捷的性子就这样,这种外表之下,对杨东轩却真的关心入微。 两人在楼梯转角处也不能多说,给人看到不好,前后脚往办公室走,李捷说,“我听老师说昨天是淋病在作怪?这个人不是好人,你要小心。” “怕他什么,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问问学校是什么意思。” “直接找校长吧,找淋病犯不着。跟那种人说不清,疯狗一条。” “我会注意的。”说着两人进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都在忙自己的工作,见杨东轩进来后似乎想问一下他的情况,又犹豫着,给警方带走的事在学校已经传开,但真实的情况却又不知详情。其他人好奇自是难免,但也不好杨东轩一进办公室就缠着追问。 杨东轩到他办公桌前,将备课的资料都摆出来,准备备好几节课程,再到行政大楼找校长讨一个说法。林斌是校长面前的红人,总不能这样没有交待就混过去,昨天林斌在行政办外分明是有坏心的。 今天备课老不在状态,设计复习单元的讲课总觉得缺少什么,杨东轩对自己的课要求很高,会将整个课堂的种种细节都会想到,体会听课者的感受和思维逻辑。一堂课本来准备得差不多,杨东轩刷黑后很干脆地删掉,要重新换思路来做。 这时,林斌突然走进办公室来,直接往杨东轩身后走,另一个人脸很生但走进来的派头比较足,看着林斌、杨东轩也看着办公室的其他老师。 林斌在杨东轩肩头拍一下,杨东轩正有些燥,扭头见是林斌,虎地站起来,瞪着林斌。昨天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这倒好,敢到办公室来露面。 其他人也听到声响,见是林斌进来还直接走到杨东轩那里去,都站起来。李捷的办公桌隔杨东轩好几个人,快速地过来,有点担心杨东轩冲动将林斌放倒在办公室,处理问题来会吃亏。“林斌,你好意思过来?”李捷嘴不饶人。 “我有什么不敢过来?”林斌本身就一副二流子的模样,跟社会上的混子时常一起吃饭、喝酒,还真不怕杨东轩这样一个普通教师。 见杨东轩瞪着他,也知道是为昨天的事情,但昨天的事情并没有因此完结。林斌心里冷笑,不要以为有人将你从派出所里保你出来,就可安然度过危机,一切都还才开始呢./. / 第17节:不服有用? ./. / 林斌很有底气,即使在老师办公室,也一派混子样。其他老师听说过他的一些混账事,当着林斌的面,也不是都敢出头仗义。李捷不怕林斌,但也不能将林斌怎么样,杨东轩也不会让她为自己受牵累。 不动声色地将李捷拦在身后,见杨东轩面对着自己,林斌心里更是得意。杨东轩这鬼样子见多了,是在派出所里给禁闭三个小时受苦少了,还不知道怕。 标准的不知者无畏。 这种人只要稍撩拨,就会乖乖钻进圈套里。杨东轩是怎么给从派出所弄出来,朱俊那边也搞清楚了,区里方家的人发话,方家在公安系统有很大操作空间,可在教育系统这边却没有人会买他方儒海的面子。方儒海还能为这么一个小人物,亲自跳进区教育局指手划脚?一中这边也不会听方儒海的。 方儒海在区里是一个大人物,主要是下面有一帮子人帮他撑台面,在区里即便抓人事权,也不可能一手遮天。特别是区局和学校的人事问题,教育局那边硬抗着方儒海确实不好使。局长向华在教育系统威信虽高,可两个月前查出肝癌,算是判了死刑,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他局长职位没有给撤掉,可实权已经移到副局长年连伟那里。年连伟在区里有很深的根子,抓教育工作的副区长年连成是隔房叔侄关系。虽然是叔侄关系,但年连伟比年连成没小几岁,从小到中学时段都在一起,可算是发小关系。 年连成在区里跟方儒海不在一个阵营,有他在区里层面抗衡,方儒海还想要再帮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有劲力也使不出。 背后种种关系,年旺已经交待清楚,也跟朱俊、雄海等一切在医院里商定了对策,才到一中来。过来找杨东轩之前,年旺代表了区局跟校长石永曦见过面,讨论了这事,林斌就在办公室里陪着年旺,听他们讨论的全部。在杨东轩面前自然有更足的底气,至于办公室的其他人,心里就算有想法,只要将石永曦和区局抬出来,这些人又有谁真敢站出来? 看站在办公室里的年旺一下,这一回是自己表现的最佳机会,平时在年旺面前一直都夸嘴说自己怎么怎么样,实际办事办得好才会得到更多的信任。何况,这一次把事情办好了,高兴的不仅仅是自己老大年旺一个,朱俊、雄海这些大人物都会记住自己吧,今后出去会有更多人脉,面子更好使。 这种机会确实是可遇而难求。 “走吧,局领导找你。”林斌看得出杨东轩的敌意,故意将声音提高,更将“局领导”三个字咬得重。办公室的其他人听到“局领导”,表情上果然有变化。 杨东轩见跟林斌进来的人面生,或许就是林斌口中所说的局领导,从那人的表情上看确实有领导的派头。在办公室人多的场合也不宜跟老板算昨天的旧帐,杨东轩回头看了看李捷,没有说话。 林斌猜得出杨东轩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到校长那里又能怎么样?一个小小的教师而已,捏死你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不要你的命,可完全改写你的命运却是顺手而已./. / 第17节:不服有用?(2) ./. / 看着杨东轩跟林斌和局领导一起走往行政办大楼,李捷却不知怎么才能帮他,她和杨东轩在教师里的人脉很不错,但要想同事们齐心帮杨东轩到校长甚至跟局领导进行要求,这种可能性非常小。心里叹息,但愿杨东轩能够顺利过这一关。虽不好直接跟杨东轩走,李捷等他们走到操场,也出办公室往行政办这边来,万一那边闹大了,她总要冲出去劝解帮忙。 林斌在前、年旺在后将杨东轩隐隐夹在中间,也知道杨东轩不可能逃跑,只是这样将他夹在中间有种更好的掌控感觉。这种将人命运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对年旺而言比吃大餐更来劲,何况,这个人还是老三雄海要修理的家伙?老二将他抓进派出所,随后给方家的人给弄出来,朱老二对这个人也很不爽,能够给这两位出气还让他没有反击的可能,确实很有滋味。 到行政办,学校领导一个都不见。杨东轩站在行政办门口不肯进去,看着林斌说,“校长不在?” “你耳朵聋了吗,是局领导找你。”林斌的语气就像狗叫一般,很冲,似乎要暴起咬人。 “我找校长,要请校长解释昨天的事,给我一个说法。”杨东轩盯着林斌,昨天下午就是林斌将他带过来,更主要的是昨天中午将宋韵秋等人从雄海手里救出来,是老师维护一中学生,学校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笑话。昨天什么事?昨天你在校外打架,将多人打成重伤,事实俱在。再狡辩也无法掩饰你犯罪的事实。今天局领导就是因为你这件事严重损害了我们学校的声誉、损耗教育人的形象,找你见面,核实当时的情况,再酌情处理。杨东轩,我好心劝你老老实实跟局领导交待清楚,看能不能保住你教师这碗饭……” “放屁。”杨东轩哪里忍得住,林斌分明不是在说人话,“林斌你是不是认为我不知道你跟雄海他们的关系?不要以为在社会上有几个烂仔就为所欲为,跟你这种人说不上话,说错了,你哪配称为人呢。”杨东轩说着要往校长室走去,看看石永曦在不在校长办公室。 行政办和校长办公室相邻,如果不是关着门,站在走廊上说话那边肯定听得到。杨东轩火气上来了,要去敲石永曦办公室门。 “杨东轩老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说话和自己的行为。”年旺见林斌无法压住杨东轩,这时说话了,石永曦先就离开行政办,找借口往区局去了,也是年旺等人安排的一着棋。这边找杨东轩如果能够处理得好,石永曦到时出面说几句好听的,也算安抚。如果矛盾激化,石永曦可居中调停、施压或化解矛盾。 此时,石永曦自然不会在办公室,只是,能够不让杨东轩直接敲校长办公室门才能更好控制局面。年旺到区局时间不长,才两年,但有事没事喜欢往下面县里、学校转,显摆威风,也养出一点官威官气。“我是区教育局纪检监察室主任年主任,今天到学校来是代表城南区教育局找你核实一些情况,请你配合,你也要摆正自己的心态。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跟我们反映,我们会如实地向石永曦校长进行反馈,也会跟局领导如实地汇报……”./. / 第17节:不服有用?(3) ./. / 年旺对自己的介绍只说是年主任,杨东轩虽在平秋市一中上班好几年,可对区局的人事没什么了解。 普通教师除了听说过区局主要领导外,其他的科室中层领导都没接触,即使有人提过也不会往心里去。对面前这区教育局纪检副主任确实不认识,虽看得出这人跟林斌有名堂,也不能当真一走了之。 年旺的话比较重,让杨东轩听着很不舒服,既然组织上来人,自己可将昨天的事情说明白,即使说不明白也得说。 收住脚,走进行政办,见里面还有一个陌生人站着。见杨东轩等人进办公室稍让了让,林斌走在最后,脸上得意的表情杨东轩看不到,见还有人在,心里稍安一些。里面这个人稍带一些文质气息,倒像一个局里的干部。 年旺往办公桌那坐下,将真皮手包放在桌上,从包里取出笔记本和笔。林斌这时会做人,给年旺和另一个人倒茶,自然不会给杨东轩。 年旺坐下后,对杨东轩说,“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区局办公室的田灵杰主任,很有能力,很受领导赏识。我是区教育局纪检室年主任,今天我们是受到区局党委的委派,到一中来了解关于昨天中午发生在校外的打架事件。昨天下午,教育局收到相关举报和一些材料,说是一中的教师将多人打成重伤的恶件。局领导高度重视,责成我们到一中来核实情况,至于进一步的处理,有局领导来决策。杨东轩老师,你明白我所说的情况和到来的目的了吧。” “我知道。年主任、田主任,昨天在校外的打架事件,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是给林斌等人诬陷……” “杨东轩你给我老实一点,想死也要看好日子……”林斌在旁吼叫起来,打断杨东轩的话,不让他继续说。 年旺看林斌一眼,没说什么,敲了敲桌面,“杨东轩老师不要激动,事实是什么自然有真相,不可能诬陷你也不可能逃脱惩罚。”说着示意田灵杰做记录。 田灵杰将记录本打开,做好准备,年旺才说,“杨东轩老师,你先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吧。”等杨东轩说了自己在学校的基本情况后,年旺才继续问,“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到校外街上?” “是,班上学生方茜到办公室来说,女生宋韵秋给社会混混围住,要我去救人。” “冲出去有没有人见到你?” “有,学生、门卫都见到。到外面后,宋韵秋正给雄海抓住她的手,要拖走,我到之后才放开。” “你说见雄海抓了女生,哦,宋韵秋,有什么人证明?宋韵秋本人在哪里?” “除了宋韵秋之外,当时还有另外两名女生在场,宋韵秋昨天转学离开一中,但事实却是这样。” “不对。”年旺说,“昨天的举报信上有两个女生的证词,说的跟你不一样。杨东轩老师,就算有宋韵秋这个女生,就算她昨天恰好转学走,能够说明打人凶手不是你?举报信里两女生确实到现场,她们见到的却是你冲过去见宋韵秋在跟雄海说话,心里愤恨对雄海往死里打,另外的人劝阻,你又打人,连围在旁边看的人都打伤了。” “完全是颠倒黑白,一派胡言。”杨东轩当然不相信,有林斌等人在,昨晚上想必做了这些手脚。看向林斌,瞪着他,眼里冒出火。 “杨东轩老师,我们区局就是要核实真相,请你将当时的细节说给我们听。你不要激动,请问,现场的那两名女生跟你有矛盾、有仇怨?”年旺说。 “没有。” “我也相信她们不会瞎说一气。” “事实不是这样……”杨东轩面对着年旺和田主任,看不到站在他身边不远处林斌满是戏谑的表情。 “杨东轩,宋韵秋跟你什么关系?”林斌在后面幽幽地问一句。 “……”./. / 第18节:往死里逼 ./. / 听林斌这样说,杨东轩心里一抖。宋韵秋这个小萝莉在他心里完全是一个十足小魔女的存在,说不出那种种怪诞。即便这样,在林斌面前也不会显露出这些的。既然林斌这样说了,可见他在昨天做了不少的工作,将自己与宋韵秋之间的事情进行了调查。 本来没有不可告人的事,杨东轩也不太担心,说,“宋韵秋是学生,我是老师。方茜找我来救她的朋友,林斌你觉得有问题?当然,对你说来肯定是有问题了,雄海兽性不能得逞,你这个狗腿日子不好过了,是吧。” “宋韵秋是学生你也知道,你既然是老师,跟一个女学生不清不白当其他人都是傻子、当其他学生看不出你那品性?”林斌阴狠狠地说,对杨东轩说他是雄海等人的狗腿,虽然是事实,但这样的事实给人当着年旺两人的面揭破,脸皮辣的。师生恋不是道德问题,即使不是事实,有局里纪检在做谈话记录,写进里面去可不是好事。 “杨东轩老师,你说你跟宋韵秋之间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有谁可证明这一点?”年旺说。显然,经过林斌的引导,此时话题完全转变到杨东轩与宋韵秋之间的关系上,如果杨东轩解释不清,或者解释了他们也可从这些来泼污水,这些事情又怎么能够证明给人看? “年主任,本来就不存在的事有必要证明什么?”杨东轩说得理直气壮。林斌却冷冷地笑,对杨东轩这说法自然有很多可击破的逻辑,昨晚在学校做了调查后,知道杨东轩跟宋韵秋之间有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就想到这一环节。此时,见杨东轩果真说不清楚,心里更是得意。 年旺虽不追问,却在看着杨东轩,田杰灵停笔的动作有些夸张,显然是在等杨东轩往下解释好进行记录,同样看着杨东轩。林斌又冷笑两声,杨东轩忍不住,说,“林斌,你解释一下昨晚没有抢银行、没有在街上杀人放火吧。” “杨东轩,你不要得意……”林斌火气大起,“你这样解释很好,局领导肯定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很好很好。” 杨东轩也知道这样子记录会让局领导看了后,说不清真相的。自己分明落入林斌的圈套,只是没有解套的办法。即使宋韵秋没有转学都无法解释自己跟她之间是清白无辜的,除非检查宋韵秋的身体,这会给她造成多大伤害?更何况,宋韵秋如今还是不是处子之身都说不定,小魔女那做派,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出来的。 “年主任我再说一次事情的经过,”杨东轩想要转移话题,回到主题上来。“……那两个女生,能不能让她们过来对质?” 两女生在林斌或社会混子的压力下,给对方作假证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也有方茜、门卫小李、其他学生都看到当时的情况。即使两女生做了这样的证词,自己也不是没有人证。最根本的一点,警方那边不会任由林斌等人胡来,雄海等人的伤完全是雷豹打伤,雷豹也不会不认,只是此时要找雷豹来也不是他愿意的,真到公/安局来最后处理,自然有警方将雷豹找出来。 “想避重就轻啊,没那么容易。”林斌说,年旺又看着杨东轩,似乎在等他解释./. / 第19节:摆明车马 ./. / 林斌走到办公桌后,将抽屉拉开,拿出一沓文稿来,乜视着杨东轩说,“这是昨晚我们行政办找学生谈话的记录,我本来想你态度端正,有悔过的行为,这些东西就留在学校了,不往上交。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好,你就去死吧。看你还在一中怎么呆……”林斌说着将材料往年旺面前递交,做出一副将杨东轩死死吃住的样子,特别是手里那份材料,很慢地往年旺那送交。 即使没看材料写的是什么,也能猜到林斌会怎么写。从昨天到现在,林斌一直都在针对自己,昨晚特意做了不少针对自己的事,还会有什么好意?材料一旦交到年主任手里,就会给局领导见到,自己到时怎么解说才会说得清?知道林斌意在将自己往死里整,就像他所说的,要将自己赶出平秋市一中,让自己身败名裂。杨东轩一腔怒火骤然间爆发,根本没去深想怎么化解面前的危机。虎地站起来,一手将那写材料抢到手里,也不看,两手扯即将材料给撕扯碎,散乱落在办公桌上。 “咔嚓”一声响,却是林斌用相机将桌上的材料碎纸拍下照片,留下证据。等杨东轩意识到这又是林斌的一个陷阱后,林斌已经站到年旺身后,不让杨东轩有机会扑到他身边。 心里一阵烦躁,杨东轩知道今天落在后手时,反而冷静了些。林斌所作的这一切,摆明是要给雄海等人报仇,自己再冲动不是让自己的局面更糟?方琼那边还有可能帮到自己,多占据一些有利情势才不会让方琼那边更难做。 林斌见杨东轩没有继续冲动,哼哼地冷笑几声,如今的局面对于打击杨东轩已经足够了。将这些东西送到区局去,即使其他领导见了这些材料,也完全将杨东轩看成是一个品质败坏的人。即使在县里,方家想帮他,只要将这些材料拿出来方家还有什么话说?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杨东轩你以为将材料撕毁,就能够掩饰你所做过的种种坏事?不可能的,我早料到你是这样的人,刚才那份是手抄稿,这里还有一份举报人按了手印的原始稿,要不要再抢过去?”林斌说着将东西放在年旺身前,让年旺手压住。 到如今,这材料是不是交到区局确实不是关键,关键是林斌在区局那边有人,今天到来的年主任、田主任显然都是林斌请来一起收拾自己的。 “林斌我知道你跟雄海、朱俊这些社会渣滓的关系,雄海是怎么给人打伤的你心里不清楚?想在我身上扳回损失,只怕不一定按你们想的那么美。你们这些人真能够一手遮天,能够在城南区为所欲为?我劝你一句话,多做恶事必有报应的一天。” “报应?狗日的,现在就是对你的报应。知道不,这些材料交到区局去,你不给开除公职就万幸了。还有,医院里躺着七八个人,那些花费都先准备好,不要到时说没有钱。信不信明天就能够将你的房子卖了,工资本都上缴了。”林斌这时也不顾什么,撕破脸后,年旺不好直接在杨东轩面前凶横,林斌来做恶人,才让他们出那口窝囊气。 “有本事你放马过来,我等着,林斌你不过一条狗……”杨东轩往林斌身前跨一步,林斌往年旺身后躲。杨东轩也不当真揍他,扭头出办公室,要找校长石永曦说理去./. / 第20节:谈离婚(上) ./. / 出办公室转角见李捷站在那里,杨东轩有些感动,却不好在这里多说让林斌他们看到李捷,今后对她起坏心。示意李捷一起走,两人没有回办公室,免得让人议论。在学校僻静处杨东轩说了大致情况,明白是林斌等人的阴谋,但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招,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让李捷自己去办公室,杨东轩到街上去见方琼,要将学校的情况说一说,看她那边有什么可帮得上的。这话不会跟李捷说透,可到了方琼店子才知道,方琼恰好到省城去跑货。零售衣服的款式要自己去挑,方琼过一天就会回来,打她电话只说到店子没见她,说了一些亲昵的话,没将学校的事说给她知道,免得她担心。 学校没什么反响也没对他做什么处理,下午杨东轩正常上课,学生也没有多少反应。杨东轩看得出方茜对他更关注一些,却只能装着不知。如今真不敢直视方茜那纯真而又狡谲眼,担心她看懂自己跟她老妈之间那事,不过,这事目前至少得先瞒着,等自己将赵丽丽之间割裂了再来面对方茜,心里才会稳。 方琼将自己从派出所接出来,对自己做了一些解释,知道是方琼的叔叔在区里有些人脉。关键是方琼对自己的一片心意,而昨晚上的美妙真是自己从没有享受过的好,跟赵丽丽之间不能再拖了。 回到家,见没有什么异样。昨晚自己不回家来,也不知赵丽丽是不是回来,他见自己不回家会有什么反应?确实拿不准。如果知道自己在派出所禁闭室里呆几个小时,不知她会开心成什么样。 做好饭,赵丽丽还没有回来,杨东轩先吃了。吃过饭,觉得有必要将自己的东西先收拾收拾,也是一种心态和决心。这个家前后四五年了,除了一开始的一年多,之后都是在彼此仇视的状态下度过。如今回想,也不知前世彼此之间有多大的仇怨才会这样折腾对方。想到要放手了,完全走各自的路,再不相干,心里也是感概。对赵丽丽的一些事,心里多少有些谅解与退让,离婚了也无所谓追究对错了吧。 想着要整理自己的东西,还真没有多少可收拾的,一些书、一些穿用和一个笔记本。家具这些都不想要,房子虽说欠一点帐,但在城南区这房子价值不小,自己都不要了赵丽丽也不会留难自己了吧。 站在书房里心情杂乱,听到外面有声响,不料今天赵丽丽回来这么早。她有多久没这样下班后就回家?杨东轩也懒得去理会那些旧事,平复一下心情,往外走。 赵丽丽端着饭在看电视,听到响声,转头扫杨东轩一眼,随即当他是空气。杨东轩也不急,站在客厅也觉得无聊,总要等赵丽丽吃过饭,再说事才有可能说得好,便在沙发上坐等。 房型不大,客厅也不大,放着转角沙发让客厅的空间更小。只是客厅又必须有沙发才有一点氛围,杨东轩跟赵丽丽不挨着坐,彼此也不会影响。 赵丽丽似乎不受到影响,吃好后到厨房去,将碗筷丢在灶台上出来,走到杨东轩前面,冷森森地说,“昨晚做梦回事,不回家,到哪里鬼混了?还当不当这里是家?” 杨东轩绝对想不到赵丽丽会有这样一问,她自己经常半夜三更回来,也时常不回家过夜,杨东轩从没理会她,此时却来追问自己,当真没天理啊./. / 第20节:谈离婚(下) ./. / “赵丽丽,我不在意你说什么。我现在想清楚了,我们之间这样的日子没有必要再过下去。” “什么意思?杨东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很不负责将这边丢下,是不是?你说,那野女人有什么好,她在哪?”赵丽丽说话时不急不躁,冷冷地似乎将道义完全占据了,倒像是杨东轩当真对不住她。 “到底是谁对我们的婚姻不负责,现在还有必要说吗?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也没有必要将这些是是非非说出来,很有脸面?” “我不离,我凭什么答应离婚?你在外面有了野女人,想要自由之身,是吧?想得美,没门。其他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离婚的事情我坚决不同意。到法院去我都不同意。”赵丽丽语气坚决,一脸怒气的样子,即使知道她是装出来,杨东轩还真没有办法将她的假面戳破。 一肚子的火,杨东轩又不能将自己看到赵丽丽那次的事直接说出来。 两年前的一天下午,那天巧合在街上看到赵丽丽边走边打电话,随后见她上了一台车,虽正逢下午上班的时候,杨东轩本来还没有太多的疑惑,只是,车门打开后见里面的手往赵丽丽胸口探摸,又在赵丽丽屁股上捏一把。赵丽丽上车后将那人的胳膊抱住,紧紧的。杨东轩不好凑到车边去看,又看不清男人的脸,那车就开走了。当即截了出租车跟在后面,那车并不走远,到另一条街后进宾馆去。杨东轩赶到这边,两人搂抱在一处进了宾馆,等他跟进宾馆里也问不出什么。宾馆前台不肯将这些私密的事泄露出来,杨东轩要在宾馆里自己找,却给宾馆保安请了出来。 明知赵丽丽在宾馆里跟人白日宣淫,但抓不到实据,也不想在宾馆外守着。即使守到赵丽丽从里面出来又怎么样?她肯定不会承认,这种事闹出来确实也没什么脸面,今后自己在一中还如何面对学生?当晚,杨东轩自己到书房去睡,结束他和赵丽丽之间那种争吵、赌气、用身体发泄的相处模式。 赵丽丽当时或许也有警觉,却不问杨东轩为什么会搬进书房去睡,自顾自地在外面胡混。近两年来两人算是相安无事,但杨东轩却知道赵丽丽一直在外面跟男人厮混,他也不想去追踪捉奸,想等赵丽丽过烦了这样的日子,自然会提出离婚的。 谁知,今天她会有这个态度? 杨东轩本来以为自己跟赵丽丽提出来,她会在条件上提出更严苛的要求,谁想会做出一副坚决不离的姿态来,心里的火气给她那语气点着,近两年间一直强忍着的怒气爆发出来,“啪”杨东轩挥手一巴掌煽在赵丽丽的脸上,立即有五个指印。好在杨东轩留了力,没有把赵丽丽打伤。 “你打我?你为那也女人打我?”赵丽丽惊住一会后,突然暴怒地向杨东轩扑过来,张牙舞爪的,要跟他拼命。“有本事你将我打死,你这个狗日的,敢跟老娘耍横……” 杨东轩知道赵丽丽不会善了,一面挡住不让她挠着自己的脸,也不再打她。赵丽丽扑近了,用手将她推开一些。赵丽丽有如疯狂的一般,摆出不死不休的架势。 “够了。”杨东轩吼一声,声音一震,赵丽丽见他真怒了,才疯狂地嘶喊哭起来./. / 第21节:岳父母问罪(上) ./. / 见说不拢,也不理会赵丽丽的假哭真哭,杨东轩往外出门逛街。走一圈两个多小时,脑子还乱乱的,没头没绪。回到家门外,依然没找到对付赵丽丽的法子,心里懊恼,又感觉到压力不是一般的小。开门到客厅,见里面没有丝毫动静,估计赵丽丽又到外面鬼混去了,倒是有些后悔没有在门外留下跟踪,将她抓了现行看她还嘴利牙尖。 懒得看赵丽丽是不是在卧室,直接会书房睡下。躺在床上,听外面确实没有声息,确定她不在家,心里又是烦躁。但想到自己真要跟踪抓奸,自己真能够做出这样的事?还是希望赵丽丽能够摆正心态,彼此之间好合好散。 心想着方琼从省里回来,自己如果精神不济,她肯定会问情由,自己怎么给她解释?然而越是想要睡着,脑子却更清醒。 一夜难眠。 确知赵丽丽一夜不归,倒想看看她怎么说自己不回家这事。 杨东轩不想跟赵丽丽计较这些,但两人已经如此,能够有占优的机会自然要把握。赵丽丽大早不可能回家,早上锻炼一阵子,出一身微汗总算将脑子里的昏沉沉的感觉驱散了。 上午没有课,到学校找校长,要将昨天的事情说明白。也不知林斌和那个年主任到区局去会怎么汇报,整个事情给林斌搅成这样,对自己非常不利,只有跟校长说清楚了,才有可能免除接下来的麻烦。石永曦对林斌很信任与重用,自己去说会不会起作用,心里也没有底。 到行政办大楼,不知是时间还早还是很巧合大家都不来办公室,走一圈不仅林斌不在,校长办公室也关着门,敲门没有回应。平秋市一中校长的应酬也比较多,平时开会也听校长感叹过,杨东轩有些挫伤的感觉。这件事拖着不及时解决,区局那边如果先给自己的问题定性下来,即使再找石永曦还有多少作用? 回到办公室见李捷带着疑问看着自己,杨东轩也不多做解释,摇摇头。知道她很关心这事,不过,在办公室说什么好?办公室其他人也看着他,杨东轩唯有装着不知。昨天在办公室的人不少,自己走后肯定会将事情传开,同事们关注事态进展,既有关心自己的意思,也有关注这事进程的意思。 上午备课无法进入状态,快到中午先溜走。到门卫室,一进门卫听到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杨东轩,你给我站住,想溜走?等你很久了。”这话让人听了会以为杨东轩是一个逃犯,逃了几年终于落网似的。 杨东轩一听这声音就头痛,见门卫室站着东岳、西岳两座泰山,不由地萎靡起来,人矮了几分。不知道岳父母这一声巨吼,根子是出在哪一点,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从当初跟赵丽丽认识起,对这两老就大感头痛,他们对自己的女儿宝贝得什么似的,比皇帝公主都强三分,仿佛杨东轩占了天大的便宜,必须在所有的方面都给他们尽到心,才能稍报答他们之万一./. / 第21节:岳父母问罪(下) ./. / 好在校门外人不多,杨东轩就像给逮住的小偷,也不担心给人笑话。在岳父母面前低头敛目,听任他们将来由渲泄出来。岳母见杨东轩不做声,冲他吼道,“杨东轩你什么意思,这样装聋作哑就想蒙混过关?昨晚丽丽在家里哭得那么伤心,还说你要跟她离婚。你说说丽丽有哪一点不好,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腌臜的事?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那行,我到学校去问你们的领导,看领导怎么……” 没想到昨晚赵丽丽居然回娘家哭诉,他妈的这事怎么回事?一开始赵丽丽坚决反对离婚,还以为是故意在为难自己,要让自己难堪,才好提出更有利的条件。但她将这事闹到岳父母这边,必然会引起这两老出面维护宝贝女儿,赵丽丽哪会想不到这事?她的意图在哪里?杨东轩不知怎么给岳母解释。 岳父母一辈子都觉得自己很有脸面,时刻用这样的心态来标榜、以他们自己为杨东轩的榜样进行说教,也用他们对赵丽丽的教育来说教。女儿的婚姻同样是他们的自豪,甚至赵丽丽在一年前给提拔为区妇联副主席也是他们教育的效果之一。杨东轩这两年除非万不得已,都不去见两老主要是难得听他们夸说赵丽丽和他们那一家子。 赵氏风范、赵家家风在他们心目中是最完美、最值得宣讲的东西,给杨东轩说教那也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是他们的理念衍射生效。杨东轩虽说烦透了,却不在两人面前表露。 两人的意思已经明确,但岳父母轮流对他进行轰炸,追问他也不是要得到他的承诺或悔恨。杨东轩有如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芭蕉一般,足足一个多小时,等一中下班的人渐渐多了,两人才尽兴收住话头。 也明白自己如果不理会他们,说不准真会找到学校去跟领导交涉,闹得更欢,也会让他在学校里更难抬头。 到街上,杨东轩也没有心情去看方琼是不是回来,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赵丽丽偷人不算,还将她父母找来对自己施压,可赵丽丽那里自己没有真凭实据,只能任由她父母将她夸得跟仙女似的都没法反驳。 想来想去,都无法确定赵丽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不想离婚?这不可能。对两年来的生活她是不是觉得毫无拘束很滋润?还是因为怕离婚影响到她的晋升?赵丽丽给提拔为副主席有一年多了,在下一次提拔之前,如果在婚姻上有变动,会影响到她的提拔?杨东轩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解释她的表现,发神经? 看来,自己先提出离婚是有些冲动了,也想得太简单,得将赵丽丽在外有男人的证据拿到手,看他们赵家还有什么脸说?本来,杨东轩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既关联到自己的自尊颜面,从内心说来也不希望彼此之间闹到生死大仇。如今的情况不容他再犹豫,只有在这问题上完全占据主导权,解决问题才会顺利。 真要追踪赵丽丽,将她的情况拍下来对杨东轩说来也不算难度太大。两年来自己虽尽可能回避关于赵丽丽的事,但心里也对赵丽丽的一些活动规律也有所了解。 心里的计划渐渐形成,虽说觉得有些残忍,但只有这样做,才让赵家的人哑口无言./. / 第22节:谋 划 ./. / 城南区是平秋市最为繁华的一片,主要是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的物流与人流带动的经济大势,使得这边繁华,最繁华的是娱乐业和酒店业主要集中在香港街一条街。大地娱乐城是香港街最顶端的去处,集娱乐、休闲、餐饮、酒店等于一体,十二层的大楼也是城南区最高的建筑之一。城南区或其他区要进行档次较高的接待,也都选择在大地娱乐城安排活动。 罗伟辉的天翔有限公司则设大地娱乐城的真正老板,这一层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大地娱乐城是五年前才投建使用,开业后一直都没有人找麻烦,可见背后的背景极不一般。不过,罗伟辉没有将自己公司的总部设在大地娱乐城,而是设在天翔有限大楼。罗伟辉对大地娱乐城的掌控秘密而严密,从中掌握了大量的信息,更便于他在城南区经营。 雄海的伤经过两天脸上的肿已经消下来,看得出本来面目,只不过脸型还是有点放大,显得夸张,也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可笑。两天过去雄汉林却心痛不减,恨意难除。肋骨虽说接上,但要复原至少要两三个月,最可恨的是凶手居然给方儒海一句话放走了。但这个事情又不能对外嚷嚷,看着儿子躺在病床上睡着,雄汉林在想要怎么才能将这次的仇怨给找回来、怎么样才能让方儒海也吃一次大亏。 在城南区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方儒海在政法系统有足够的人脉,但在教育系统却说不上话,起不了作用,倒是要看看谁还能护住凶手。既然要出手立威报仇,除了要这个凶手赔偿损失之外,还要将他的所有前途都断送掉。那人是一中的老师,先踢到偏远乡镇去,在找机会拿掉他的饭碗,一步步来做,让他体会这一过程体会到惹了他雄汉林走到绝路的绝望。 朱俊、年旺和其他一些平时走动的朋友都轮流着在医院陪着雄海,免得让他太烦闷。这一次,年旺将林斌也带到医院来,算是对他在一中做事的赞许。林斌左手提着两提饮品,右手一大束花抱着,虽然吃力,走进来很开心。自己的表现总算给认可了,今后自己会有更好的前途。 雄汉林见年旺等人过来,平时对这几个人也不怎么看在眼里,只是在儿子的事情上,朱俊、年旺确实出了力,而接下去的事情还要这些人出面去做更适合。看着朱俊、年旺说,“朱俊、年旺来就来了,带东西做什么。” “雄叔,您忙只管忙去,老三这里有我们陪他也不会无聊。”朱俊说,他虽然只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但在城南区的办事路子更广一些。 “雄叔,这是林斌,在市一中。三哥的事林斌可出一点力,昨天他就念着要过来看三哥了,我挡着不让,免得影响三哥休息。”年旺说,将林斌的情况稍做介绍。 “小林,费心了。你肯帮雄海,他不会让朋友失望的。雄海虽不争气,对朋友却很讲义气。”雄汉林说,看着林斌,让林斌浑身都有着颤抖的感觉。他真没想到会遇见雄汉林,更没想到雄汉林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赚大了。 “三哥最够朋友的,也最照顾我们。”林斌说。想了想,又说,“雄局长,一中那边我会尽最大努力,说服学校领导看清凶手的凶狠面目,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 第22节:谋 划2 ./. / 朱俊等人过来,雄汉林不一会就走了。雄家有人照顾病房,他们过来也是表示心意,雄海在睡几个人不便大声说话。朱俊便提议换地方坐一坐,有些事情也得议一议。年旺知道事情该怎么做,但要朱俊帮琢磨琢磨,免得做事不够周全。修理人的事儿,朱俊比他在行。 到大地娱乐城要一包间,林斌等在两人身后低眉哈腰像狗一样跟着,能够跟两位老大一起进这样高档场所,觉得特别有面子。一起到来的还有几个,也是朱俊、年旺等人身边走得勤的。这些人是三大恶人之前的随从,如今还在社会上混。即使有些也弄一个讨生活的门路,依旧一有机会就凑到朱俊、年旺身边来。这些人也是林斌想认识、混熟,今后在城南区更混得开去,自然对谁都将脸挂着笑。 林斌能够跟在年旺身边,之前跟这些人不在一个圈子里,如今,一起去厮混也没多分生。进包间,有人将音箱开了,狂乱嘶吼。有人叫小姐进来,要酒要果盘,朱俊和年旺大刺刺地半躺在真皮长沙发上,任由那些人脑。林斌虽进来了,还比较拘束,年旺和朱俊也不理会他,其他人更是自古疯闹。 随后一队女子穿得奇奇怪怪的走进包间来,林斌也经常参与类似聚会,不奇怪。只是,大地娱乐城这边的档次却不是他够得上的,见这一队女子果真比其他地方的小姐要强得多,心想这次真是赚大了,今后跟朋友们说嘴足够有一阵子好说,面子大上天了。那些人很快将进包厢的女子都选了,年旺见林斌脸上笑,眼儿馋,却没有实际行动,将手对他招一下,说,“老弟,进来就要放开,自己选吧。”说着在一个女子屁股上拍一把,让她到林斌身边。那女子过来,脸上厚厚的脂粉,看不出脸真实的样子,但腰细腿长奶/子大就足够让林斌猛吞口水了。 女子坐到林斌腿上,林斌歪着眼往女子胸口瞄,深深的沟。女子见林斌想又不敢动手,笑着抓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塞,让他摸。林斌这一下很美,却转头看其他人,见没人注意他都在跟身边的女子揉闹。 林斌还没有过瘾,给年旺叫走,到另一个小包里,这里安静,只有五个人,朱俊、年旺、林斌和另两个朱俊身边的人。坐下后,朱俊说,“我们在雄叔面前答应过给老三报仇,男人说出的话就是钉了钉子,老四,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要我们怎么帮手。” “林斌先说说他的情况。”年旺说。 “那个人叫杨东轩,就是一个普通教师,没什么背景。在城南区这边有几个朋友,也都是普通人。只是,至于上次有人将他从派出所接走,我所了解到的是他给一个学生做家教,那家人在区里有点关系。这样的关系不可能帮他第二回。”林斌说,方茜家的背景图没查到。 “昨天我到一中见过那人,身手有几下子,我们如果把他打一顿很解恨,三哥却不想这样,要玩就要往死里玩。怎么玩?现在我们咬死他跟那个女生有一腿,这种事谁说得清楚?我已经在区局那边让人传他的事,很快会传到区局领导耳里,再将材料交给区里,而我在处理意见也不用开除他公职,先将他调到最偏远的乡镇去。二哥,到时你让乡里派出所的人再不一个局,让他跟女生在一起然后捉奸,如此一来,他名声全毁了。有了材料我再建议开除公职甚至判刑,让他自己走上绝路,才能解恨啊。”年旺说着,看朱俊。 朱俊说,“好,就这样办。到乡下派出所要弄死他都成,到时候,让老三再打断他两条腿,放在城南区讨饭,我们天天看着他才有意思。” “高,高明……”林斌双手拍着,很激动./. / 第23节:快三秒? ./. / 两次找校长石永曦都没遇上,好在区局那边也没有动静,自己的冤情到底怎么定论,杨东轩日夜难安,找不到给自己信心的力量,便是方琼那里也有些心思摇动。 又过一天,李捷说请他吃饭,也请了区局的一个熟人,他跟区局那位说说,说不定会有些作用。 不容杨东轩犹豫,李捷说之前不就是区局那边来人调查吗,虽然纪检的人跟林斌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但区局如果有人得知真相,帮在领导那里说出真相,对杨东轩是有不少帮助的。杨东轩知道李捷是为他好,不想去见人也得去见。方琼那边或许有门路可帮他,但他总让方琼帮忙这开口也有点难为情。 自己的糟糕处境还是不让方琼知道,影响到她才对。跟方琼在电话里说了有聚餐,方琼只是叮嘱他少喝点酒,喝酒不要喝猛,多吃几口菜。有李捷在身边走着,杨东轩也没怎么说,哼哈地应着免得李捷疑心。跟方琼之间的事情,也不是故意在李捷面前隐瞒,这事不能传开,否则,赵丽丽那边还会闹大。 赵丽丽不肯配合离婚,自己暂时又不想闹到法院去判离,等到抓住赵丽丽的出轨实据,到时候即使赵丽丽还不肯离,到法院判离自己也会主动一些。在此之前,自己跟方琼之间的关系不要传出去,再者,方茜如今正在中考前的关键时段,也不能让她有思想波动,影响到她的中考。平时方茜肯听自己的话,那是师生之间的关系,如果转变成她后爸身份变了会不会给方茜接受? 方琼多少也有些担心。 李捷在外面有熟悉的餐馆,在路上打电话订了位子,到那边已经准备好。进到包厢,这边的包厢密闭并不好,如果作为私会吃饭确实不适宜,李捷见杨东轩似乎在看环境,说,“不用看,这里没有花酒的。” “跟你一起吃饭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调调?”杨东轩嬉笑着,今天李捷穿得洋气一些,进包间将外套脱下,里面显露出不少春情。杨东轩没少见过她这样,每一次也都是在约吃饭的或办公室聚会的机会。 “好啊,真要体会一把我舍命陪你就是。”李捷说着作势要往他大腿上做,区局那位还在路上,有一点空闲时间给他们嬉闹。 “敢坐上来我有什么不敢的?当心裙底小裤裤都给我扒下来。”“又不是舍不得给你,是你自己有色心没色胆,我很期待呢。一个大男人忍了快两年了,发作起来会有多威风?会不会是快三秒?”李捷眉开眼笑的,觉得这几天杨东轩虽遇上倒霉事,却放开不少了。边说着,作势要真坐下来,看他是真敢还是说说嘴而已。 杨东轩没将腿让开,李捷真坐实了,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与热力,裙子不短但薄。那热力直接透进来,使得杨东轩感觉到撩拨,那东西一下子抬头起来。杨东轩记起上次跟方琼喝酒碰杯,将酒液泼洒在自己裤上两人很直接地进入那种关系。记起方琼的一切美妙和当晚种种细节,这些细节使得他那地方的反应更大。 李捷也感觉到他的不同,扭头看一眼,见腿间给顶得老高,回头看着杨东轩,“是不是真饿得慌了,就这样挨近一下都受不了啊。你到舞场去跳舞,还不得将舞伴都顶得老远?” 给她一说,杨东轩觉得臊得慌./. / 第24节:确实不好办 ./. / 敬过一杯酒,张诚智也喝了,第二杯满上。 张诚智放下酒杯看着李捷和杨东轩,要他们将事情说出来,杨东轩既然是平秋市一中的教师,自然不会是为调动工作,最大的可能是为职称,这种事本来不好参与的,但张诚智在市局里也有路子,帮一下难度不是特别大,给李捷一个面子也可以帮办。 杨东轩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不差,从一些细节上看得出他品质不坏。工作努力、品质不坏,在职称竞争异常激烈的拼杀中,找到上面的人帮忙确实很容易跳过这一关。张诚智对在基层一线肯做事的老师,有一种戚戚焉的共鸣,至少比那些不做事又想要将所有便宜都拿到手的人要强多了。 看着两人等他们说事,李捷说,“杨老师,你自己跟张大哥说吧。他在区局跟局领导的关系都好,直接把你的情况跟领导汇报必定会将事情弄清楚的。” “张主任、张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杨东轩从那天中午方茜到办公室找自己去救宋韵秋说起,到校外跟雄海等人冲突,救出宋韵秋之后,雷豹出现将雄海和那些混子打倒地事情说了,接着朱俊带人到一中抓进派出所,在禁闭室里给关了几个小时,之后,方茜家长帮忙从派出所给接出来。 朱俊、林斌等人并不肯就此罢休,杨东轩说自己第二天才知道雄海、朱俊等人是臭名远播的四大恶人,他们早就是狐朋狗党一伙。林斌带着区局年主任、区局办公室田主任到学校来,盘问自己发生的事但他们并不是来了解真实情况,而是要将杨东轩办成一个不能见人的、品德败坏的角色。 “林斌那晚以学校行政办的名义,让当天跟在宋韵秋身边的两个女生做假证,证明杨老师打人不算,还要污蔑杨老师跟女生有不清不白的事。林斌他们盘问时,要让杨老师拿出证据来证明他跟女生是清白的,哪有这样的逻辑?杨老师在学校的品行大家都有目共睹,历届学生也都有评价……”李捷说。 “区局纪检监察室年主任?”张诚智问到。 “是,他跟办公室的田主任一起。” 张诚智对区局办公室自然清楚,是有一个田主任,不过,那个田主任是女主任,而不是田灵杰。田灵杰平时爱跟年旺等人混在一起,对外自称田主任普通老师也不会去追查。 这事是年旺等人弄出来的,确实不好处理。张诚智对雄海、朱俊和年旺等人平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圈子有所知,听得出杨东轩和李捷对年主任的身份还不知,如果知道年主任就是年旺是四大恶人之一,会有什么感想?年旺等人既然找上杨东轩了,肯定不会就这样放手。这些人心狠手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从内心来说,张诚智也不想跟年旺等人直接面对面地得罪他们,但这事确实对一中某种风气的影响,让他们得逞了,今后一中还会有谁敢站出来帮学生、驱赶社会那些混混骚扰? 不过,事情确实不好办,是不是得罪年旺还在其次,自己直接将这事兜起来也未必会顺利解决。 如今,局长向华身体出问题,局里的工作由年连伟担起来,年旺在局里行事更嚣张也会更得势,自己在领导面前虽说的上话,涉及到年旺的事,领导们会有什么态度? 脸色凝重,张诚智前思后想觉得自己先跟领导反应一下,看能帮多少。 “张大哥。”李捷见了也担心。 “事情我知道了,这一块工作虽然不是我的工作职权范围,我一定会跟局领导反应。不过,杨东轩老师也要做其他方面的努力,估计事情不会轻松办好,有难度啊。”张诚智说,没有让杨东轩和李捷抱太多希望,这样让他们能够找人尽可能多找一些关系,看看能不能摆平这事。 这祸害不小啊./. / 第25节:撕破衣 回到家,准备冲澡,听到浴室里有水激流声,是赵丽丽先回来了,心里感觉一股恶心。赵丽丽回来就洗澡不一定是因天热,很可能先前给野汉子那个了,怕有痕迹给自己看出来,才要清扫战场。想到这些,心里的恨意骤然炽烈,想冲进浴室去给赵丽丽一脚踹到角落去。转念又想,自己心生这些恶毒的念头,难道是好兆头? 对赵丽丽又恨又痛心,却不想自己也变成恶魔一样,就像之前一直没有将李捷吃掉,刚才李捷送走张主任后看自己那神情,分明是要自己带她进宾馆开房,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送李捷走扭头回家的。 在方琼那里走出一步,心里并不后悔,可要将李捷这样的交心朋友拖进情感的漩涡,自己不愿这样,也是自己心里的底线要坚守。 对很多人说来或许觉得这样做可笑又可悲,杨东轩却认为是自己做人的底线,是原则问题,很严肃。也基于此,自己两年来宁可受尽委屈,也坚持地等赵丽丽来选择离婚。 如今,跟赵丽丽之间的事更复杂,赵丽丽是利用自己的良善以达到某种目的,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再跟她讲道义。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驱走,目前为有让赵丽丽觉得自己不会找她麻烦,在外面才不会太小心,自己才有可能跟踪并成功捉奸。 回书房,慢慢平静下来,自己今后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完全讲本心。太讲本心、讲原则底线确实吃亏太多,要是自己对赵丽丽一开始就耍横使蛮,她敢对自己这样?如果自己在一中从开始就表现出谁惹整死谁,林斌敢这样欺负自己?石永曦敢躲着自己几天都不见面? 如今看来,自己之前一些做法也不一定都对。太祖早说过一句真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自己一直待人良善,如今在一些人眼里变成可欺的对象,今后,确实要换一种理念来处世。 “嘭。”门给踢开,很猛,一声巨响打断杨东轩的思绪。心里怒火也在那一瞬间给点着,泥人都有三分火性何况杨东轩本身就是很强健的人,之前总以良善待人又因从小练武受到的教育一直是忍让为立身之本,才显得温和、脾气好。即使之前跟赵丽丽有段时间经常吵闹,多是赵丽丽三五句他才一句。 “你疯了。”杨东轩厉声对赵丽丽吼,“发疯滚到外面去。” “杨东轩你说谁?你敢说我?你算什么东西,还是不是男人。”赵丽丽尖声锐利地应他。 杨东轩一时间理智完全丧失,脑子失血木地那么一下就冲到赵丽丽身前对她一推。力气有多猛、会对赵丽丽造成多大伤害都不管不顾了,气冲得头完全晕掉,这是最直接的发泄方式。 只是推了赵丽丽后,才醒转意识到自己这样推在赵丽丽身上很可能将她推得撞在某一处将人撞坏,反而让自己给这恶魔彻底缠住无法脱身。赵家人这种事绝对做得出来的。念头一起伸手一抓,却不是抓住完全失控的赵丽丽手臂,而是抓着穿在身上的睡衣。 “嘶——”一声触人心魄的撕破声,也使得完全失控的赵丽丽停住了。 赵丽丽惊魂定下来,却更疯了,“杨东轩有胆杀人呢,有本事将我杀了看你要不要抵命,你杀啊。”之前心里怕,但也看到杨东轩在这样的时候还是将她拉住,自然要顺势对他继续打压。 赵丽丽的睡衣给撕破后,胸前两坨骚肉很夸张露在杨东轩眼前,只是,奶/子上有些清淤的印迹,杨东轩看到这样子,心中的怒气又爆发了,指着奶/子上的印迹说,“赵丽丽你很有脸说,你说说怎么会有清淤……”说着手扬起来,要给她一巴掌。 “还想打人?老娘给你打,你没打死我,半夜老娘敢拿刀砍断你脖子……”赵丽丽声音低一些,“胸口有清淤有什么好奇怪,在办公室里摔了撞在桌子角,几天了还在痛,你还是不是人……” 第26节:车 里 决意换一种心态来处世,对近来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有不同的感想,夜里不理会赵丽丽的假哭,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谁的。想到张主任话里透露自己的事情难摆平的信息,不敢大意,也知道雄海等恶人之前都是修理别人为快乐,现在轮到他进医院,哪会咽下这口恶气?自必然要自己来顶缸,承受他们的怒火。 这事既然雄海他们不肯罢休,那就不是坐等会消除的,得主动去做一些事。 在城南区,要化解这一事的途径就两方面,一是直接找石永曦。他是校长,对自己的事情即使想回避但自己找到他也不能不做,更不可能睁眼说瞎话帮林斌乱搞事。至于石永曦会帮多少,确实说不好,表面上会帮,至于效果真不能指望。另一方面是请方琼出招,只有她才有办法直接跟区里、区局产生影响力,甚至直接用某些手段对雄海、朱俊等人进行威慑,让他们不敢乱动,化解这件事。 当然,这样做确实也难,这大概是张诚智得知情况后的感叹吧。杨东轩也觉得张诚智是一个有是非观的领导,如非是跟年旺等四大恶人作对,对方势力太强,他也不会这样说了。理清头绪对整个事件认识更全面、更深,也让自己感觉到难办与挫伤,尽力而为,才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好一些。 上午校长室找石永曦还是没见,也不知他是真有事还是在躲自己,但想来石永曦也不可能为躲自己连学校的工作都丢开。回到办公室露一面,这两天办公室的同事见没有什么动静,对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也少一些好奇与关注。只有李捷担心的神态,张诚智还没有音讯回应这边,让李捷更忧虑。 方琼在店面里面不忙,还没到中午,进店子的客人不多。见杨东轩到来,心跳加快,光洁而细腻的脸红云散布生动而质感,故意没往杨东轩这边看,却又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收在眼中。恋爱的状态出来后,自己要怎么在他面前表现才会让他更开心? 在店子里,杨东轩知道不能让这些人看出不对劲,但方琼的紧张跟平时显然地不同,他只有故作镇定走到她身前。两人简短几句话,方琼往店子外走,杨东轩也跟在后面,到停车场拿了车。 到车里,方琼发痴地看着从另一侧上车的小男人,这几天自己也对两人的事反复想过。他有自己的家庭,跟自己之间的事要隐秘再隐秘。这也是这几天虽然很想见他但又一直都强忍住,甚至都不敢在女儿面前问他的情况。 见杨东轩快速地将车门关了,伸手出来,方琼下意识地也伸手给他,让他握着。 两人稍靠近,方琼给他揽住腰,上身便靠在他胸前。一只手作怪起来,压在自己胸口那团烦人的肉肉上,方琼下意识地要看看男人那里是不是已经状况严重成灾。只是受才伸出,觉得在车里这样,让他误会可真不好解决这个问题,也从没像过要在车里作出这种事。从外面看车里确实看不清,但要是有人凑近了还是能够看到车内情况的。而车头的没有遮挡,谁知会不会有人过来? 揽在腰际的手挪到屁股和大腿,方琼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一阵焦渴 第26节:车 里2 车停在路牙上,过往的人虽不会过于注意车里情景,但方琼哪敢让人看到丝毫。她的手将他的手死死抓住,不让他往核心处探去。心里也是矛盾,既担心给人看到他们的亲昵,又有期盼着他的温柔爱蜜,也怕自己太坚决会让他有所误会,让两人之间分生。男人过来找自己,他肯定也是想得狠了才会过来。 只是,这时候到宾馆去开房又太明显,也会让人见了笑话。即使宾馆老板不会多嘴也不会深究客人情况,但摆明了到房间去就是为了要做那种事,脸上也下不来。不过,在车里确实不能做什么,特别是在街上。 手稍放开一些,等杨东轩的手捏住胸口的奶/子,揉着,方琼才说,“大街上呢,不要了。”如果开车到郊外去或者专门找僻静的地方又或者是在夜里,那会不会在车里就弄起来?揉着饱胀丰弹的奶/子,杨东轩将自己过来找方琼的本意都忘却干净。上回尝过滋味后,*蚀骨的美妙哪会忘记?捏着,心里一股股火劲高涨炽烈,听方琼说也知道在车里确实不能多做什么,但就这样放开她却是不舍,用劲力压着她不让她脱开自己的控制。 闹一会,方琼才去开车,在市里转一圈也确实没有好去处。挨到中午,两人找一家僻静的小饭店吃过饭,又回到车里。在车里呆着,才不会让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以前两人不是没有在一起过,但如今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觉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够看穿他们的那点事。 “要不我们到家里去……”方琼说着声音低下去,这种事要男人提议才行,过一会还不见杨东轩有反应,不知是不是自己声音太低让他没听到才没有回应,偏头看他。见杨东轩偏头看着车外,而所看的地方是车已经路过了。 “怎么了?”方琼说,声音大一些。 “没什么,见有个人面熟呢。”杨东轩言不由衷。 “熟人你还看。”方琼没听出来,在开车注意力躲在前面路况人行人。 “担心呢。”杨东轩调笑一句,免得让方琼看出自己的内心。心里并不好受,却是先前看到赵丽丽从一家酒店里出来,虽然一个人,肯定有名堂。这时候午餐才过,按说她有可能在某处午休或在单位里跟人聊天,却从酒店里出来,肯定是有问题的。说不定这是赵丽丽与人私会的地点,先熟悉一下才好安排今后捉奸行动。 方琼想再说回家的事,说出来却完全变了,“往哪走?”“附近有没有森林啊、峡谷啊、荒野啊这类地方,反正没有人打搅的地方?”“干什么啊,找这样的地方。”“你说干什么?”杨东轩嘻嘻地笑,方琼哪不知他在想什么,野战固然刺激,但平秋市这种地方真的不多,而不少去处方琼都有熟人。 雪雪经营的那家农家乐,那地方真有适合情人幽会,可目前还不想让雪雪得知自己的事。雪雪得知了,会不会将他抢走?即使看在姐妹面上不抢走,肯定也想吃他一口。 “不知你说什么。”方琼脸红着,有说不出的娇媚。 “回家去吧,在街上瞎逛哪是个事。”杨东轩看着她,似乎要扑过来 第27节:楼 上 以前到这大门前,多是方茜从里打开,偶尔方琼帮他开门,心态上都是老师过来见学生,大大方方的。今天跟在方琼身后往小巷子走,有些发虚,最怕的是开门后见方茜在家里站着。更甚者在跟方琼撕闹时,方茜从她房里出来,让他们如何解释?看着方琼开门,杨东轩强作镇定往里走,不去回头小巷子会不会有人关注他们。 关上大门,将界外的喧嚣、浮躁、闷热、杂乱都拒之门外,院子的桂花树、盆景等很吸热,给人的感觉很好,最主要的是进到家了安全。杨东轩还担心万一方茜在家里,跟在方琼身后不敢乱来。此前在车里曾幻想过两人搂抱在一处时,方茜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尖叫而跑。这样的情状真要变成现实,确实会让他和方琼之间的事情变得复杂。 方琼脚步匀称往家里走,到客厅没有停下往楼上而去。 之前每一次到方家都是为方茜辅导,每一次都是在楼下。这种世纪初修建的房有百年历史,有着大户人家传统的大气格局,虽说当初跟如今大多数居家的理念不大合,可重新装修之后,给人那种宜居的感觉更好。上楼的楼梯是实木的,也不知是什么质材,百年历史的踩踏都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显得更光洁。 从没到过楼上,杨东轩跟在方琼身后往楼上走,在楼梯紧跟两步与她并步走,手很无耻地落在方琼鼓翘翘的屁股上,这个落点从前面看不出,只有他们彼此才感受到,或从背后看到他那可恶的手。楼上的格局也很精致,通道、房间、还有小小公共活动区域,每一个空间的利用都很到位。 经过方茜房间时,方琼介绍了一句,见门关着上面落锁。方琼见那锁后显然地放松,之前身体的紧缩也放开来,杨东轩体会到她也担心女儿万一在家。如今见女儿房间锁着,整栋楼就只有他们两人。 落在屁股上的手更加放肆,在鼓翘翘的肉肉上捏了捏,方琼瞪他一眼但这时不是阻止他侵袭而是欣喜。手往上移到腰肢,搂着让她贴近自己。方琼用手将他凑近来的脸抵住,不肯在廊道上让他亲。杨东轩半搂半抱将她往前,进了方琼的房间。 房间很大的窗,采光很好。近处的楼都因地势原因没有这边高,视野很宽能够看到远处的新建高楼和城南区商贸区域。 有窗帘,格子的窗帘虽说遮挡一部分光线,房间里依然非常透光。格子窗帘最好的就是从外面根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景。杨东轩念头闪过,在这个房间里跟在野外有着很类似的,完全可体会到野战之风味。 房间的布置非常精心,不过,杨东轩没有心思往这方面,胯下那东西硬挺得要爆裂了,非常难受。进房间便去拉扯方琼裙底的小裤裤,方琼没有拦着他,脚步趔趄往床上走。坐到床沿时,方琼裙底里裤已经给褪腿间挂着。那场景更加让人冲动,将方琼推倒在床上,杨东轩急切而粗暴,两手举着方琼的腿,张开,裙底最隐秘的景象便出现在眼前 第27节:楼 上2 卷曲有些凌乱的茅丛里,分明有粉嫩嫩的存在,更有晶莹剔透闪光液滴渗出来。方琼给他这般显得急躁而粗鲁的动作给吓住了,又体会到男人这等强势带来的快意和舒心。 忍不住哼出一串声音来,这比任何都要催情,杨东轩感觉到就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仿佛给热气焦灼地撑胀起来,到了极点,立即要爆炸。 两手偏偏又没空出来,托着方琼弯曲的两腿,而方琼仰躺在床上手也够不着来帮他将那东西释放出来。脑子似乎给撑得停顿,方琼突然说,“放下我……” 才意识到可将方琼的腿放到肩上,杨东轩空出两手将自己解放开,那狰狞钻出来,立即释放出一股气息,让方琼更是迷醉,两眼微微闭着,鼻孔里有声音断断续续地哼鸣。杨东轩也等不及,手再次将方琼的腿举起张开,也将她的臀举得抬起一些。 那私密之地再次显露在外,只是跟之前不同的是那里冒出更多的汁液,流成一片,将乱纷纷的茅丛弄湿。杨东轩也不及细看细想,将那狰狞往前送刺,顿时便钻进里面,没根到底。 “啊……”方琼也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到极处,杨东轩却找到了使力之地,完全不顾方琼便动开来。啪嗒啪嗒的声音骤然密集,而方琼的叫声也时高时低变化起来。 更密集地杵击后,方琼声音也失控,嗷嗷地叫几声杨东轩感觉到她的变化,显然是泄了。他也到了关键处,咬牙坚持频率也更快,让自己在这种节奏中放射。 几乎没休息,两人持续在床上弄,好一阵方琼觉得腿这样举着很累,杨东轩才让她站到床边从背后弄。弄得起劲,突然想起李捷曾问他是不是快三秒,就在想,李捷有没有方琼这样强大承受力? 弄到第二排枪射过,杨东轩也觉得尽兴,方琼在这期间到底有几次到达高点或许一直就处在那种极端的状态里。等杨东轩真停了下来,才感觉到被完全抽干力气都疲累,迷睡过去。稍休息,杨东轩的体力恢复了些,记得自己下午是有一堂课的,可不能误了。看时间还够,突然记起自己过来找方琼是要将自己的情况说给她听,看能不能在区局那边或其他什么途径对雄海、朱俊、年旺等人进行狙击。 方琼也从短暂的入睡中醒过来,看着他满脸的满足与幸福,杨东轩见她这样真不想说自己的情况。站下床,将自己收拾好更方琼说自己有一节课可不敢误了。方琼自然知道这不能耽搁,在杨东轩临走时,突然问,“这两天我一直想问你,那些人没有再找你麻烦?” 不想让她这时候得知自己的真实状况,也不想跟她说假话,“你安心睡吧,等我上了课看能不能过来。” “他们还不肯放手?”方琼坐起来。 “是。”杨东轩觉得还是要说,这样对整件事的处理会更主动些,要真拖到某种程度才跟方琼说,到时候有人脉关系可用也难以使力。“年旺亲自到学校,以区教育局纪检监察室的身份到学校核查,学校有人做两个女生的工作,证明书我打人,还说我跟学生不清白……” “你怎么不早点说,我找人问问,你放心去上课吧。” 第28节:副校长也有风骚的 平秋市一中是正科级单位,石永曦就是正科级干部在城南区组织部里是挂了号的,副校长则是副科级的级别,也受到市里和城南区的关注。这使得一中有更多副校长,分管着不同方面的工作。一中有两个大片区,将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割成两个不同的区域,即使在一中内,这两个区也是相互隔离开的。 高中部才是一中的核心,也是整个平秋市高考重心所在。一中副校长共有六人,高中部有四人,初中部有两人。行政大楼虽然是同一栋楼,但在建造时,将两边也进行分割。初中部占办公楼的四分之一,其余都是归高中部。彼此之间不能直接往来沟通,唯有石永曦的办公室两边开门,可通达两边进行管理。 对高中部的领导们,杨东轩基本是听说而没有接触,唯一接触过一次是去年,一位副校长曾找他谈过话,想将他调到高中部去任教,他没有走是李捷当时建议别急着走,杨东轩目前所取得的职称是初中化学,到高中去任教,在职称上还得转系列,资历上还得重新熬过,会影响他在职称上的获取,等弄到中级职称后再到高中部去凭杨东轩的业务水平,还不是随时可过去? 初中部的副校长有两位,抓业务的是刘发楠,另一位则是抓教师队伍建设、后勤、政教等方面的工作,叫周雨思,是一个美女才三十出头,魄力足魅力也十足。周雨思能够在一中谋到副科级,自然有些来历。能力也足够,处理学校的工作与外面的一些高校协调都能够做到圆滑,使得不少的事都能够压下去。但在校外混混不时骚扰女生、敲诈、殴打男生的事却显得难以奏效,固然与校外的环境有关,也与城南区那些势力、城南区领导们的重视程度有极大关联。周雨思到区里反应多次,收效甚微。 这一次涉及到老师、学生跟校外混混之间的矛盾冲突,周雨思了解到一些情况,但没想到林斌胆子会这样大。那两个女生给对方做了哪些证词,周雨思没看到,但从区局那边得到一些传言,区局对杨东轩很不满,要对他进行处分,可能会将他从一中调离到乡镇中学去。 对杨东轩这个老师有印象,教学上有不错的成绩,与老师们的关系也好,特别是学生对他的评价非常高。从学校的角度看,这样的老师自然要留住并做适当保护的。对林斌这个非常混蛋的家伙周雨思也非常讨厌,但石永曦却肯用他,她不好过于表现出厌恶。 得知区局有这样的意向,石永曦虽还没有表态,周雨思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情况,看自己能不能在这事情上做点挽留工作,毕竟,学校如果对自己的教师都不呵护,让其他教师怎么看?今后还有谁会为学校、为学生站出来? “进来。”估计是杨东轩到了,周雨思提起精神,脸上挂着微笑。进来一个帅气的男子,之前对他有所知但确实没有过多地关注过这人。 “周校长,我是杨东轩。”之前几次杨东轩都是直接找石永曦,主要是因为林斌是石永曦的亲信,其他学校领导也不可能为他而得罪林斌。但今天周雨思这个美女校长找自己,觉得将自己的事情跟她说说 第28节:副校长也有风骚的(2) “请坐。”见进来的小帅哥给人一种正气之感,周雨思这几年做学校的政教工作跟学生打交道多,特别是跟那些流里流气的学生交锋,觉得自己看人很准。对进来的杨东轩就有着好感与同情,站起来,给杨东轩倒水,“杨老师,是喝茶还是冰水?” “谢谢,我自己来吧。”杨东轩见周雨思这样客气,不敢坦然受之。虽说在工作上彼此很少直接打交道,但对方是领导又是美女,任何一方面都有优势。 “不要客气。”周雨思说,“那就来一杯冰水?” “谢谢。” 坐到沙发上,周雨思见杨东轩似乎在观察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衣着上有什么不当,又不好自己回看检查。心里有些不安,随即觉着杨东轩也有不安才意识到他是在看美女。平时跟学生之间打交道,确实很少想到自己女性与美女的身份,心里觉得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表现得有一点点过分了。 杨东轩赶到学校来上课,课后便接到通知说周大美女有请,估计和自己与林斌之间的事有关联。进来见周美女客气,不禁在想她会有多少能量能够帮到自己?看得少痴了点,让周雨思多少有些误会,也有点脸红。 不过,周雨思见多识广,到她这一层次后与人打交道多、应酬也多,什么样的男人眼神没有遭遇过?本校老师这样看她的也不少,只是今天的心情不太一样而已。 调整一下心态,周雨思说,“东轩老师,今天找你是要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能够如实地说一说。你知道我是说什么意思吧。” “周校长是说林斌诬陷我的那件事吧,我在学校几次找石校长反映情况,都没有找到他。”杨东轩知道这样说会让面前这位美女校长有不好的感受,又说,“因为事情牵涉到林斌这个混蛋,我觉得跟学校其他领导反映会让领导们难做……” “要相信学校会为老师说话的,石永曦校长办事公道,很有威望。”周雨思听他这样说也知道他所说的是实情,今天自己找他过来,如果情况真的很糟糕,自己能够帮他多少,又能够让石永曦校长对林斌有所惩戒?未必能够办到,却一定会得罪林斌。林斌背后并不简单,有城南区不小的势力,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改变太多。只是,有些话却不能说穿。 杨东轩将前因后果逐一说出来,宋韵秋转学过来又转走的事情,周雨思了解不多,但从杨东轩所说的情况来看,宋韵秋分明是担心雄海等人报复才转学离开,而另外两女生对杨东轩的指证更是林斌一力作怪所致,虽说没有找女生核实,也能够听出其中的问题所在。 “杨东轩老师,这件事的情况我会在一两天内进行核实,也会将核实的情况跟石永曦校长沟通,会跟区局的领导汇报。”周雨思说,稍沉吟又说,“你自己也要主动找校长反应解释,或者直接到区局去找局领导反映情况,万一有什么不对或处理不当,也要冷静下来,相信学校、区局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第29节:石永曦的态度 离开周雨思办公室,杨东轩也听出一些她没有说透的意思,肯定是周校长听到什么消息,才会找自己来说这些话。心里对她感激,对这种牵涉较深的事,副校长确实没有多少力帮到自己的,能够这样安慰一番,不肯置身事外就很不错了。 决心要尽快找石永曦说说,会不会是年旺等人在区局那边已经使出什么坏招?处分自己?林斌之前的话说得难听,说要将自己从一中赶走。如果区局采信他们上次那些材料,又有年旺等人运作推动,将自己处分并赶出一中确实办得到的。这件事还有一个关键的人,就是石永曦这个校长的态度。 也将是非常关键的所在。 走往校长办公室,经过行政办没见林斌在里面。敲门,有人在里面应了。推门进,见石永曦校长坐在自己办公桌后,杨东轩说,“校长,我是九年级的杨东轩,想找你反映一个情况。” 石永曦对杨东轩的事情听过林斌的汇报,事情闹得有点大。城南区这边有好几个人都当面或在电话里质问过他,压力不小。说一中一个教师将财政局常务副局长雄汉林的儿子雄海打成重伤,住院了。石永曦也曾到医院看望过雄海,不过是用个人身份前去的。一中有些钱是走财政局划拨的,石永曦也不敢得罪财政局的人更不敢得罪雄汉林这个强势的人物,走一走缓和对立矛盾。 雄汉林虽说是副科级的级别,比他这个正科级的要管用得多。自己不过是因为平秋市一中这块牌子才得到这样的级别待遇,却没有丝毫实权。要说还有什么权力,不外乎是招生时可走几个后门,收几个线下的学生或转进来读的学生。这种权力会有谁看在眼中?但一中却是诸多部门都可以来拿、卡、要的,诸神都要上香进贡,才能够平平安安过一秋。这个正科级是平秋市全市最窝囊的,又是很多人无法占去的位子,毕竟学校校长有岗位上的特殊性。 这几天为雄海的事,不少人已经给施加压力,石永曦也觉得杨东轩这个年轻人过于冲动。即使雄海那些人对女生有所骚扰,那也仅限在骚扰而不是犯法与侵害,处理的方式也完全可温和一些,甚至报警报案都让问题简单些,这样直接打人总是被动了。 林斌等人也跟石永曦汇报过,反映杨东轩跟那个女生有些不清白,石永曦觉得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也不一定有。女生离开学校,这个问题也不再有隐患,学校这边自然不用追究核实,这种事确实没法核实,除非捉奸捉双。 石永曦收住心神,知道杨东轩找自己几次了,见到他也是真正头痛,要怎么才能够将这件事摆平?从学校的角度说来,将他调离是最省事的,当然,这样做也会留下后患,其他老师也会有议论的。“坐吧,坐下说。”不急着处理,拖一拖或许会有转机。 “校长,我要向你反映林斌副主任与社会黑恶势力沆瀣一气,恶意诬陷我的事实经过,情校长为我做主……” 却没料到杨东轩会这样激烈,更是头痛,看来想调和他们、达到和解是没办法做到了。要怎么处理才好? 第30节:停课通知 没想到事情变化这样快,先还没有一点迹象,突然,教务科主任陈开秀亲自到办公室来让杨东轩找副校长刘发楠,核实他的上课问题。对学校这样的通知,教务处也觉得有些恼火。九年级学生毕业会考没几天了,停下杨东轩的课对学生知识上或许没有多少影响,但对学生的情绪影响可不小,造成的损失谁来承担?不过,年过五十的陈开秀也明白,工作上即使有意见也要服从学校的决定,对杨东轩这边要怎么做说服工作还没有想好,将杨东轩推给副校长来解释更有说服力。 李捷陪着杨东轩去找刘发楠,刘发楠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这个决定来自区局,接到区局的通知,要杨东轩当天停课到区局纪检监察室报到,参加学习。其他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杨东轩明白这是年旺等人做出第一步,让他到区局纪检监察室所谓学习,估计就是写反思之类,下一步将自己调离一中,不会跟学校有多少瓜葛自然不会引起过多的反响。 在刘发楠副校长这没有得到说法,便去找石永曦,石永曦不在办公室,返回时,林斌从行政办出来挡在走廊上,很恶意地看着杨东轩。见他们找校长也知道他们的用意,说,“杨东轩,区局领导们集体讨论决定的事,你找谁都没用。校长没找你负责对学校造成的损失你就烧高香了,也是校长对人仁义,学校为你恶意殴打人的事件,已经请过几次饭局,这些费用照说都该你来赔偿的。赶快滚到纪检室去反省悔过吧。” “林斌,不要得意过早,做恶多了有你受到惩罚的一天。”李捷打断林斌的还,感觉到杨东轩的怒火正迅速提将起来,担心他冲动落入林斌准备的圈套。行政办里可能还有其他人,如果杨东轩气头上冲动去打林斌,里面的人会冲出来对杨东轩围殴,同时,也证实了杨东轩确实冲动而暴力,跟之前他们设局诬陷得到印证。 知道此时即使打林斌一顿也不能解决问题,杨东轩两手紧紧地捏着,面对林斌的挑衅一忍再忍。两个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林斌以为他打过架,不怕气急的杨东轩冲过来打他,其实,就算五个林斌加在一起都不是杨东轩的对手。冷静下来,就当听到疯狗在叫,要对林斌进行报复完全可在校外动手,到时候林斌即使猜到可能是自己,也找不到实据。 “好狗不挡道,林斌,你是想当疯狗?”杨东轩冷冷地说,“滚。” “你……”林斌没想到杨东轩的反应会是这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出行政办大楼后给石永曦打电话去,石永曦只说他在忙,对于杨东轩的事情要他到区局去配合那边的工作,相信区局不会冤枉好人,也希望杨东轩吸取这次的教训。 “石校长,你这话说什么意思?”杨东轩听出石永曦对他的事情看法显然不对,是站在林斌他们的立场。石永曦却没有听他多说,将电话挂了。 不想去区局,给方琼电话问了问她那边所做的努力,方琼说已经跟叔叔说过,叔叔的回话说对方不可能做太过分的事 第31节:意外的约请 方琼很担心,学校这样的态度对杨东轩太不公平,却又不能直接到学校来质问。只有让杨东轩到她那边去见面讨论,只是,事情如此,连叔叔都用不上劲的事,能够讨论出什么来。两人在茶楼里讨论也没有心情做那些事,方琼显然比他自己都要急。杨东轩见她这样也不想她如此,安慰她说叔叔在区里他说过雄海等人不会太过分自然是有把握的。 方琼对叔叔的行事风格了解更深,叔叔这样说多半不是有什么把握,而是安慰的话。当然,杨东轩是一中的教师,如果没有实据证明他有错,也不会有谁敢乱来,做出出格的事情。真那么做了,他们在区里问责,雄海、雄汉林等人也不会好受。 在茶楼也没商量出什么来,今天得到区局去看看,总是回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林斌、年旺等人还有什么后招也难以想得到,方琼只是让杨东轩多忍住不要冲动,有些事情拖过那关口后就会变好。杨东轩确实没有好办法,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也不想让赵丽丽得知,免得她和赵家人幸灾乐祸。 中午吃过饭,送方琼先去衣服店子,杨东轩自己也要冷静一下,事情总要面对。好汉不吃眼前亏,但也不能让林斌等人太欺人过分。实在不行,不要这饭碗了,拼着到外面去闯荡流浪,将这些人狠狠收拾一顿也不是做不到。 万不得已,自然舍不下目前的生活环境,特别是跟方琼有这样的进展之后,以为自己面对的将会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光,谁想遇上了黎明前的最黑暗。真给年旺等人借用区局的力量将自己踢出一中,到下面乡镇中学教书也不是不能接受,主要是给年旺、林斌等人这样欺负咽不下这口气。 是不是先对雄海下手逼他后退,或者将雄汉林的一些违法乱纪的证据弄到手,逼使他们父子退步甚至将证据交送市里拿下雄汉林,他们还能打压自己?收集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到,两三年都有可能,却不能解脱眼前的危机。自己要给踢到乡镇去,跟方琼往来不便利之外,要搜集雄汉林、雄海等人的犯罪证据都会少很多时间与机会。 正想着,突然觉得有人将自己包抄在圈子里,杨东轩感觉到危险一下子炸毛了。站下摆出一个随时能够攻击的站姿,见面前确实有三个人当着,笑笑地看着自己显然带着挑衅的意味。四大恶人之前就是混子,如今跟社会混子往来密切,雄海让人来围殴自己的可能性非常大。环视周围确实除了前面三个人之外,身后也有两三个人,形成包围之势随时可对自己围殴。 在大街上打架杨东轩也不怕,打了后到派出所这边反而好解决一些,方琼叔叔在政法系统有熟人,不会让自己太吃亏。 双方对峙一会,都不说话,也不主动动手。杨东轩不怕对方有七八个人,自信真打起来自己也不会吃亏,但他不能主动动手,这是要占理。 “啪啪啪”另一个人从十几米外的店子走出来,边走边拍手,“不错、不错,精彩、精彩。你是一中的杨东轩老师吧,我们老大相请,敢不敢去坐一坐?就说几句话。” “你老大是雄海、朱俊还是年旺?我没空,要见我叫他们自己来。” “雄海算个屁啊,我老大罗伟辉,天翔有限公司的老总。”来人说,很傲 第31节:意外的约请(2) 杨东轩不说话,看着面前的人。这些围在四周的人在来人挥手之间都散开了,对方确实没有恶意。那人看着杨东轩,见他没有表态,说,“我是天翔有限公司的公关经理五崽,说白了就是混子小头头,敢不敢跟我去见我老大?” “找我有什么事?”杨东轩沉声说,对方对雄海等人极度鄙视,对自己又没有敌意却在这里来堵自己的路,必定是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他们的用意是什么?罗伟辉也是四大恶人之一,还是恶人之首。跟雄海等三个人沆瀣一气不同,和雄海等人一直就不对付,在城南区这边的势力可真不小,背后更有强劲的官方助力。 有一些好奇,反正中午到区局去也不会遇上人,倒要看看自己还能再遇上更坏的事情?听五崽说不知道,他只是奉命过来请人,杨东轩说,“走吧。”也不知自己不去,这些散在周边的人会不会围过来捉人。 跟着五崽走,其他人散开但五崽身后却有三个人跟着,是不是要确保杨东轩不跑走或是跟在后面保证他们安全,不得而知。往天翔有限公司大楼而去,进到电梯里,这些人都跟着只是不说话。出电梯了,只有五崽带路,其他人站在走廊上之后进一间办公室。 杨东轩琢磨一会都不得要领,自己与雄海等人的仇怨矛盾,最主要的还是雄海找不到雷豹才将事情来在自己头上,自己完全是雷豹做替身受报复的。罗伟辉参合进来时要力挺自己?罗伟辉无利不起早,天翔有限公司更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四大恶人之首,雄海等三个都比不上罗伟辉一个,可想而知。如果能够不跟罗伟辉有瓜葛,自己自然不会答应他什么。自己接受他的好处,能用什么来还? 进一间办公室,里面的格局显得大气而高档,不过杨东轩本身就少有在这些场合走动真没什么多见识。五崽进办公室后说,“老大,杨老师到了。”罗伟辉看了一眼,从办公桌后出来,请杨东轩到待客沙发上坐,丢一罐冰啤酒给杨东轩,说,“杨老师,废话就不说了。我知道你最近跟雄海他们的破事,也知道雄海、朱俊他们要干什么。你说一句话,要不要我出手帮你将他们打发了?” 杨东轩也没想到罗伟辉会这样直接,一点缘由都不说,让他更加没法断定该怎么做。沉默一下,说,“多谢罗总好意。” “你是怕我四大恶人,不会这样简单地帮你吗?” “也是也不是。”杨东轩说。 “好,就凭你这句话,确实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罗伟辉哈哈地笑,将手中的冰啤酒仰脖喝下,“爽快。杨老师这样吧,你觉得有必要时,随时来天翔有限公司找我都有效,怎么样?” “谢谢罗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等杨东轩离开下楼,五崽说,“老大,他是不是有什么名堂?”“他能有什么名堂?不过,他也真的有些名堂。跟下面的人交待一句,不要惹着这个人就成了。当然,如果见他吃大亏时,得帮他一下。” “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老大,刚才在街上拦住他,感觉他很能打啊。” “是吗。”罗伟辉看着窗外,笑笑地应一声 第32节:区局纪检室 下午到区局,还想不通罗伟辉为什么会找到他,纯碎是要让雄海等人郁闷?似乎又不像,但罗伟辉这样让人拦住自己,之后几句话又让自己离开。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出面来摆平雄海等人?是因为方琼的叔叔,还是自己人品好,让罗伟辉觉得有必要主动来帮自己解决难题?心里在苦笑,罗伟辉名声在外,肯定不简单,自然有他的利益所在,但看他本人却跟朱俊、雄海和年旺等人似乎又有不同。 具体有哪些不同,确实说不清楚。 最根本的是找不到罗伟辉的目的,让他心烦。烦归烦,走进区局时心里有多一份安稳,实在没办法,不妨请罗伟辉出来先解决雄海等人的逼压,其他什么是到时在解决。 区局办公大楼有五层,本来是四层加楼梯堡,后来加层将楼顶用钢架结构,弄出一个大会议厅。纪检室跟局长室、人事股同在四楼一层,显示出权力的份量。上楼后是人事股的三个办公室,紧接着是副局长室,也就是年连伟的办公室,过副局长室才到纪检室。局长室是从另一侧楼梯上,之间有门封隔,这边不能过去,只有从局长室那边可以过来。 杨东轩极少到区局来,对这里的布局不清楚,边走边看,到四楼总算找到。人事股三个办公室有两个开着,里面有人,杨东轩从门口过也不会惊动谁抬头看。在纪检室(一)字样的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有人说了声进来。走进办公室,见有一个四十过了的女干部埋头正忙着,杨东轩也不好打搅,站在那等,过几分钟,那人见杨东轩不说话,才抬头看着他说,“有什么事吗?” “我是一中的杨东轩老师,接到学校的通知,让我今天到区局纪检室来报道呢。”“哦,你是杨东轩老师,跟我过来吧。”那人态度还算不错,站起来带杨东轩出办公室到一间挂有纪检书记室牌子的办公室,敲门进去,见年主任也在里面。如今,杨东轩已经知道年主任就是年旺,四大恶人之一。另外有两个人也在里面,估计是领导,看着杨东轩进来很严肃。 带路的女干部说,“书记,一中的杨东轩老师到了。” 年旺瞄一眼,皮笑肉不笑、带着一些得意神色,没有说话也没有直接看杨东轩。书记嗯了一声,那女干部转身出门,将门带上。书记却不急着说话,等杨东轩冷落地站在那里。年旺察觉情况,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去。书记才抬头看着杨东轩,看一会,说,“杨东轩老师,你能不能谈谈一周前发生在一中校园外的事情?” 杨东轩便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也将后续的情况也说了。书记一直没有插话,一直在观察着杨东轩。等他说过后,感叹一声,说,“杨东轩老师,这件事情你说的和我们的干部得到的情况不吻合,我相信你不会乱说。局里本来已经做了决定,对你进行必要的纪律处分。情况既然这样,我跟局领导再将情况反映反映,至于结果无论如何,我的建议是不要冲动,问题总能够解决,也必然会圆满解决的。” “谢谢书记。”杨东轩说,“年旺年主任跟雄海等人沆瀣一气,为恶城南区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有心里准备,也相信书记和局领导会调查清楚,还我一个公道。” 第33节:强权至理 纪检室书记是什么样的领导、姓什名谁、说话有多少分量,杨东轩都不知道。一个普通教师以前觉得局里的领导跟他相隔老远、或者毫不相干。但这一次才知道,一个只知教书的老师、对教书之外的事都不关注的老师,真的遇上事情很难很难。 纪检书记答应帮自己到局领导那反应情况,但局领导会不会相信?想必,局里这些人听了年旺等人的汇报后,以为自己是在狡辩,是在掩饰自己的错误吧。心里有很大的挫败,或许当初赵丽丽对自己的失望就是有这样的感受吧。如果当初赵丽丽不是屈服于权力,支付自己的身体,她如今会不会还在那偏远小镇? 这几天面对这无法辩解的冤情,其实,自己简直就没有辩解的机会。虽然将实情说给石永曦听、说给周雨思、刘发楠听、说给纪检书记、张诚智副主任听,其实这样的辩解于事无补。领导们只会听信林斌、听信年旺,甚至区局和石永曦等人只听他们以及雄汉林、朱俊、雄海等人的,领导们并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压制自己,就能够让区局、学校解压、能够达到对方的目的。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强权就是真理。 出了区局,在街上走,杨东轩几次想走去找罗伟辉,或许找罗伟辉出面对雄海等人进行打压,就能够轻松解决这次的危机。但每一次走几步又犹豫起来,世上没有馅饼会自动地掉下来砸在自己头上,自己用什么来换取罗伟辉帮自己度过这次危机? 经过这次的事,让他对生存、对社会、对处世、对人际关系都有一个全新的认知,也觉得自己如今似乎成熟不少。 反思当天的事情,自己完全可用另一种方式来将宋韵秋叫回学校,跟雄海等人不如此直接冲突。甚至可以将门卫小李架在身边来一起解决问题,也会复杂一些、缓和一些。 雷豹很爽快地将人打倒,但后果却要自己来承担,宋韵秋这个小魔女如今到哪里去,她是什么状况自己也不知、雷豹是什么状况也一无所知。或许,他们背后有强大的权势,才使得雷豹面对雄海等人敢这样没顾忌地打人、踩断那混混的手臂。 这同样是一种强权在作祟。 自己何时也能够拥有强权在手?想到此,杨东轩不由地苦笑。如果没有目前这档子事,或许走一走方琼叔叔的门路,自己有可能在一中某到一个中层干部的位子,也有可能改行到其他部门去,慢慢地熬,熬出一定的资历来。 只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雄海、朱俊和年旺等人以及背后的势力都会尽力地打压自己,哪还有机会? 不由地从心底生出一股悲伤来,只是在街上他不肯让一腔的悲苦翻涌出来。 过一天,杨东轩在学校找到刘发楠,问题自己上课的事宜。刘发楠很干脆地跟他说,目前杨东轩的编制暂时不在一中,要等区局进一步指示。 然而,这天下午接到区局人事股的通知,说是让杨东轩下一周到人事股去拿人事调动的通知,杨东轩作为学校支教的形式,派他到乡镇支教两年! 接到这一消息,杨东轩反而冷静了。自己的事情本来不想让赵丽丽知道,看来还是无法瞒住。或许这样,赵丽丽反而会答应离婚。 方琼那边又怎么面对?杨东轩觉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免得她伤心 第1节:乱 子 原以为自己悄悄到乡镇去,反正这个学期顶多有一个月时间,放假后方琼更不会察觉。到下期再看有没有机会解决问题。谁想,林斌在学校一次教师会中将杨东轩作为事例、作为反面典型说出来,而班上学生在问老师为什么杨东轩不给他们上课时,有老师将一些情况说出来给学生解释,要学生安心自己的学习。 方茜得知情况后,也不跟老妈商量,却在班级以及杨东轩所带的另两个班做了联络,学生对杨东轩上课很有感觉的,也喜欢他将学生看成朋友这种诚心,很得人心。而方茜之外,还有几个女生都是杨东轩的发狂粉丝,有她们在学生中游说后,立即有一百多人响应。 学生们先找到之前做反证的那两个女生,当初在街上那些混混本来也不是找她们麻烦,只是恰巧给围在里面后,同样受到混混们骚扰,却给林斌等人做工作后,反咬杨东轩一口。方茜等哪肯就这样算了?方茜自己不出面,有四个女生将那两女生堵住,推搡着到教学楼前面的操场上,方茜等几十个人一下子将两女生围住,要逼她们将实话说出来。 两女生本来就担心,但林斌之前先威胁后保证过这件事不会泄露更不会有人知道她们说过什么。如今,给方茜等人围住,嚷着不说实话会群踩,能不能活他们不会负责的。两女生知道说出来也是死,不说也过不了这关,只是哭。 女生们见她们这样,心里更气,虽不大打出手却对两人推搡起来。圈外是男生围着,不让太乱造成混乱。那两人给推搡几下倒在地上不敢起来。 之前学生到两女生班级堵人时,有班级的学生报告给老师,学生们百多人围在操场上闹,办公室的老师立即冲出来,往人群里钻,先将那两女生护住。学生们围着老师不让走,要老师当面解释清楚,两女生为什么要诬陷杨东轩老师。 杨东轩的事情老师们也知道是冤枉的,可学校定论、区局用支教的名义将杨东轩弄走,确实也不好说。平秋市市内每一年都有老师到乡镇学校进行支教的,一般是教师自己申请,像杨东轩这样学期途中支教的是绝无仅有的事,也明摆着是有人整他。 老师不可能站出来说什么,劝学生散开自然没效果。学校行政领导也知道闹出乱子,赶过来劝学生。学生不走,行政领导对班主任下了死命令,十分钟之内不将各班学生带回班级,扣发效益奖之外还不得年终评优、晋级。 班主任自然有各自的一套办法,学生心里虽不服气,也不会针对自己班主任,让老师为难。随后,学生们回到班级,老师再做思想工作,解释说杨东轩业务能力强,这样的老师到乡镇支教,才能改变一个学校的面貌,才是支教的根本。 方茜等人自然不会这样容易给说服,之后在一中贴吧里大发议论,将整件事的过程贴在网页上。影响面在升级,学校察觉后,又让班主任来做方茜等人的工作,还将方琼也通知到学校去做思想工作。 方琼便知道杨东轩给支派到乡镇学校去支教的事 第2节:我想要了 方琼到学校得知消息忍不住留下泪来。 出校门立即给杨东轩打电话,不知他到底是不是已经去了乡镇。杨东轩接到电话听出方琼声音都变了,才说一句“你在哪里……”就哭得说不清话语,忙安慰她。方琼哭着要见他,杨东轩问了两次,才听明白让他到店子去。 到店子,见方琼痴痴地,两眼红肿,显然是因为哭多了。店子有其他店员,不敢多说,泄露隐秘,方琼见杨东轩进店立即往外走,两人上车,到车里抱着杨东轩又哭。杨东轩说,“姐,没事。到乡镇去有乡镇的好处,自由。随时都可回市里来看你,是不是?” 方琼知道乡镇条件艰苦,吃、住各方面都不能跟市区相比,方琼不想他受这样的苦,更有种愧疚,自己在叔叔那里没帮上什么忙才让他受到这样的委屈。如果真是工作上的需要,是组织对他的磨练,方琼觉得就是应该的。可他这次分明是城南区那些恶势力联手对他进行报复,这样的结果哪会让人接受? 最担心是他受到这样大的委屈之后,会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对一个男人说来,快意恩仇才人心大快,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你哪天走?”方琼收住泪,看着他。 “下周一,不急,不一定就去,先拖几天。” “我担心呢。” “担心我做傻事?姐,你放心,我知道雄海他们就希望我冲动做出傻事,他们才好进一步下死手,才不会让他们如愿。” “你能想到这些就好。最多坚持这个学期,我跟叔叔说,一定让你回一中来,要不直接改行不做老师了。” “不要让叔叔为难。” “叔叔一定会帮的。” “我会很好的,你放心。”只想安慰她,让她别为自己担心。说着,在方琼胸脯上摸一把,“我想要了,我们是不是回家里去?”这样最好转移方琼注意力的办法。 “不要?茜茜会不会回家不好说……” “酒店,还是野外?” “随你想……酒店吧。” 再去酒店心态坦然多了,进了房间,里面的冷气还少。方琼主动起来,将杨东轩搂住亲他的脸,他便回应。之前担心方琼会不好接受,如今她激烈的反应表现出来,从内心说来反而少了挂碍。至于赵丽丽会有什么反应也不去想她,她会不会得知自己的事还两说。自己买一摩托车代步,每天都可早去晚回,大不了就多开支一些油费。 再说,如今到了六月份,乡镇中学那边也不可能再给自己安排什么课上,利用这段时间完全可对赵丽丽进行追踪,她不知自己的情况,防范心肯定不强,反而容易得手。 此时,也不肯多想赵丽丽这个坏婆娘,全心意放在方琼身上,免得她为自己担心。吻着,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嘴里满是津液。咋吧着往肚里吞咽,手不停让方琼感觉到自己的需要。 有时候这种需要对男女之间说来比什么都重要,方琼也不说话,主动让他享受到更多的欢爱来弥补。 还没有*,方琼的手牵着杨东轩那东西让他先进去,疯狂一阵先做过一次后,再慢慢地来享受身体的美味。下午在酒店里,一直弄到晚餐时节,吃过晚餐后方琼见他满足了,才前后离开酒店。 他们担心方茜放学,说不定会约同学们一起见杨东轩的,给他送行。 果然,两人才从酒店出来,接到学生的电话,几个人找杨东轩要一起吃饭算是送行。杨东轩不肯吃饭,但学生们却要求见一面,这个要求确实不好推。就安排在街上见,方茜等几个女生当场就哭了,每人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杨东轩。杨东轩表示了感谢,叮嘱他们回学校安心学习,只有他们都考好了,他心里才安。 李捷也跟过来,好在方琼已经先走,不肯让方茜见她与杨东轩在一起。等学生离开后,李捷没有走,看着杨东轩说,“一起吃饭吧。”“好。”上次李捷找张诚智帮忙虽不知起到多少作用,但如今区局对杨东轩的是用支教的名义,编制还在一中。跟调离一中的意思是有较大区别的,用一中支教老师的名义去乡镇,没有特别情况,期满后杨东轩可回到一中来。如果是调离,那就不同了。自己所找过的人不外乎张诚智、方琼叔叔、纪检室主任、石永曦等人,谁在其中起作用确实无法断定,又或许区局觉得直接将自己调离一中也说不过去,才用这样温和一些的手段。 不管怎么样,李捷的心意是到了。约着吃饭,两人要一个卡座,点好菜,李捷说,“东轩,林斌这些混蛋够狠,你暂时受一些委屈,先到乡镇去报一下到。再回来找区局的领导,总不能让他们抓到你的不是,也不能就这样认了。” “谢谢呢,没事。支教是年轻人都要经历的事,这时不去,过一两年也会去的,是不是?区里和市里早有政策,没有乡镇任教经历的不能评中级职称。” “你倒会想,让我白担心……” “真的,谢谢你呢。” “怎么谢我,真要感谢就以身相许吧。”李捷说 第2节:我想要了2 李捷说要杨东轩以身相许时,看着他,伸手过来将他的手捉住。跟平时不同的是,李捷这一次显得非常认真,不像之前开玩笑那样不在意。完全是一副母性泛滥的样子,可能在她心里,杨东轩平时在家里受到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像他这样强壮的男人没有女人在身边将会受到多少委屈?如今,林斌等人对他诬陷无疑是雪上加霜。学校那边的事情,她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没法改变结果,只有让他享受到女人的温情才少弥补一些,让他的生活多一些温情,排解一些委屈出来。 她的意思杨东轩能够体会得到。 李捷眼眶有不少泪,随着她说出这句话来就滚下几滴,挂在脸上。杨东轩见了,感激之余也心疼。工作之后,因为老师这个职业的原因,时间上捆得紧,在家庭感情上又不顺利,跟之前的同学、朋友往来慢慢变少了,反而是李捷一直关心着自己。 不想让李捷因自己受到一点伤害,这时心中很矛盾,拒绝她的柔情是对她好,但自己说出来会不会让她更伤心? 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擦掉,杨东轩心里也像有东西擦过一样,很敏感。那股温柔从李捷那传过来,他感觉到这样的柔情包围自己,没法子站起来走开更没办法当着没看见。李捷将他的手抓住,紧紧的,捂在她那脸上。她的脸很热很红也很嫩,忽然觉得带着坚决和羞意的李捷非常动人。 心里一阵冲动。 下午跟方琼在酒店里翻滚做/爱,把几乎所有的激情都消耗一空,这时才间隔多久?最多一个小时而已,想要在李捷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都难做到。心里虽冲动了,生理上能不能跟上节奏,杨东轩没有把握,之前从没这样过。想到李捷曾问过他会不会是快三秒,如果给她证实了自己那东西硬起来都做不到,会有什么想法? 李捷以为他还是在为她着想,抓着他的手不放,绕过小桌到他这边来。杨东轩稍侧让一些空位让她坐,李捷却坐到他一条腿上。坐下后,先前抓着的那只手给牵到她胸前,显然是要他顺着在那里摸捏。 李捷衣服领口不低,只能够看到少少的一些白色肌肤,但从领口往里摸不会受阻。杨东轩觉得还是不要做,至少换一个时间让自己在她面前有更好的表现。 见他不肯主动,李捷说,“傻不傻,哪有这样的男人?见女人贴上来都不要的。”说着,手顺着他的大腿往胯下摸去,杨东轩感觉到自己那东西一下子硬起来了。 李捷没有拉开他的裤链,而是在裤子外柔柔地摸着。杨东轩将她抱住,亲她的脸。寻找到嘴亲吻起来。 谁知正吻着,杨东轩的电话却响了,一直没有挂断的意思。李捷主动将他推开,要他接电话。杨东轩一看,知道不妙,是方琼打来的电话。给李捷知道自己跟她的关系,李捷会怎么想?当下对李捷竖起手指表示轻声。走出卡座到外面去听电话,方琼估计杨东轩跟学生们见面该散了,问他是不是过去坐一会。 回到卡座,杨东轩说是老婆赵丽丽来电话,问自己为什么不回家做饭 第3节:郑超的通知 熟悉的电话铃声将杨东轩吵醒,心情糟糕,躺在床上谁都不想理,对这时来电很烦。 昨晚赵丽丽深夜才回来,之后到卫生间里呕,声音很大,呕过后又哭,杨东轩听见也懒得去问。也不想见她,任由她哭,听她哭杨东轩心里隐隐有些快意。明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对,可对赵丽丽起不了同情心,她很会借酒撒疯,自己要是去理她也不知会闹到什么时候。哭一阵,便没听到声音。杨东轩也不出书房去看,躺在床上想事,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早晨这时候睡意正浓,主要是不想动。等电话声响到停,谁知对方又拨打,杨东轩才将桌上手机那过来。看到号码是陌生的,心里更是起火,不知是不是年旺等人找自己岔子,好撩起自己的怒火。 按了接听键,心想如果真是找麻烦的,便立即一通骂娘,没有必要客气了,自己如今不算一中的人,用不着再注意自己的形象。 “请问你是杨东轩老师吗?”对方很礼貌,语气还不错。 “我是,请问……”杨东轩也注意自己的态度,虽然烦躁但不能将情绪发泄到别人头上。 “那好。杨东轩老师,我是城南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郑超,现在通知你:请你在今天上午十点半到政府办来,政府办李佳乐主任要找你。我再重复一遍。”郑超说重新说一遍后,不忘交待一句,“如果没有困难,请不要迟到。” 杨东轩看一眼时间,九点十分,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到城南区政府办去不会赶不到,只是,自己到乡镇支教还要经过区政府办?感觉八杆子都打不着边,自己也不可能跟区里领导有任何关系,难道是雄海他们还在闹?心里疑惑,说,“郑主任,不知是什么事情?”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杨老师,你见到李主任后自然明白。”郑超说了将电话挂断,听着耳边没有的声息,杨东轩还回不过神来,从郑超的语气判断事态会不会准? 要不要跟方琼商量一下?或给李捷说说?杨东轩立即否决这样的想法,这个电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让她们担心做什么。自己反正这样了,还能再差到哪去?实在受不了,丢下教师这一岗位到外面去闯,未必就没有路走。 时间虽够,也要抓紧才行。把方琼才送他的新衬衫穿上,很精神,到街上买了早点边走边吃往区政府办去。 区政府办是二十年前修建的楼,四层,政府办在三楼,整整一层楼都是。区政府之前到过,但区政府办却从没到过,杨东轩更不知道到哪里找郑超、找郑超所说的李佳乐主任,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弄不清楚。政府大门有门卫,没有拦着他问什么,杨东轩问了政府办在哪里。门卫说在三楼,又说一楼有办公分布图也可找到。到三楼,不少的办公室门都关着,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不上班。 杨东轩感觉莫名其妙,区政府办一个主任找自己干什么?这时,脑子里还没有意识到区政府办的职权所在。 不知李佳乐在哪一间办公室,三楼一层很多间,有不少门上根本就没有挂牌牌。看看时间差不多,忙找到一间办公室的一个人问:李佳乐主任在哪一间? 第4节:淡漠的李佳乐 城南区政府大楼除了主楼,右侧有一侧楼,两边连着,从高空看会看出一个“7”字型,区里主要领导的办公室都集中在侧楼。走到楼角,才看到两楼之间另有楼梯可上。杨东轩走近了才看清这边门上眉侧立着“主任室”牌子,看看时间恰好,便敲门。 “进来。”声音有股威严,到这里后,杨东轩才有面见区里大领导的一点点感觉。教师行业跟行政不同,即使在校长面前也不用过多表露对权力的敬畏,有尊重就足够了。可在行政里,一级一级之间很分明的,这种分明几乎体现在每一个方面和细节上。 杨东轩还不知道这些,但区政府办主任是正科级领导这个概念是有的,政府办主任管着全区政府方面的工作这个概念也是有的。听到门里的声音有些威严,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区里这位大人物找自己做什么。 推门进,看到里面的摆设比校长石永曦那办公室要高级、大气,深色的办公桌上一沓文件材料,而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个满脸严肃的人,五官线条很重,给人的威压感觉强烈。杨东轩见自己进办公室来,办公桌后的那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心里顿时一冷,后背心凉凉的。 这段时间走背运,自己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灾,面前这人要再踩自己一脚也很正常。雄海、朱俊等人在区里都有很强的势力,方琼叔叔在城南区也是大领导都无法压下这事,可想见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有多强。 站一会,心乱乱地虽没有直接盯着办公桌后面的人看,琢磨着这人就是主任李佳乐了。见他看完一份文件要再拿材料的空档,说,“李主任好,我是一中杨东轩。”因为有准备的,不想让李佳乐将自己凉在办公室里难受,声音平稳,声量也控制得好,准备他要是再不理会自己,转身就出去。自己一个平头百姓也不是任谁都可以上来踩几脚的。 “嗯。”李佳乐抬头起来,看着站立的杨东轩,将那伸出去的手收回,人也站起来了。随后绕办公桌走出来,再看他的表情就没有之前严肃,依旧不说话。李佳乐走到沙发边,才说,“杨东轩,过来坐吧,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语气很淡、淡漠,杨东轩如今想明白李佳乐的身份,在城南区将近百万的人口中面前这个人排位应该在前二十。自己呢,排在后二十?还是后两万?总之是天上地下的差别。肯定不能计较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也计较不上。 走到沙发边坐下,屁股倒是坐实在了的,身子却坐得直,不让自己的气势太惨。如今自己这等遭遇之下,他们还要穷追猛打、落井下石,自己无法反击也不能输了气势、气节。 李佳乐见杨东轩坐了,看着他,便想了想。“杨东轩,把你近期的工作情况说说吧。” 说工作还是说情况?说与雄海等人的冲突?杨东轩不明就里,一时不知怎么说,见李佳乐似乎有些不高兴,问,“说我跟雄海他们的矛盾,还是教学工作?” “说雄海他们那些事干什么?节省时间,简要将自己近两年的工作说一说,精炼一些。” 第5节:你安排 李佳乐虽语气不善,但抛开自己跟雄海等四大恶人之间的仇怨,让杨东轩心里一激动,浑身热了一下,甚至鼻头都有些发酸。逆境中的人更敏锐一些,倒不是杨东轩矫情。 分明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很突然,杨东轩语言组织能力还是有的。当下不多想,将自己近两年来做过的工作、取得的成绩和荣誉按先总后分很有条理地说出来。前后时间不到十分钟,中途没有丝毫结巴。 李佳乐对面前的人本来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是在执行一个本来不愿意做的工作,但听杨东轩总结自己的工作,如非事先有较充分的准备,少有人能够做到如此有条理、详略得当的陈述。他在政府办跟在领导身边处理的工作多,见到的下面乡镇、科局级领导也不少,这样丝毫没有准备情况下能够说出这番话来都少见,让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多少有些好感。 “在学校有过负责管理方面工作的经历?”李佳乐说。 “没有,前年带过一年班主任,算不得。” 李佳乐笑了笑,不再说,站起来走到自己办公桌打电话,也不理会杨东轩。电话很简单,对方接了后就说一句:你到我办公室来。 杨东轩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一直看着这个过程,听李佳乐简短而有气势的一句话,突然感觉到权力这东西真不简单。到李主任这高位后,说话、做事都不能用平常人看待,但在他身上做出来偏偏又非常地适合。 打了电话后,李佳乐再绕出来走到饮水机旁,说,“要热水还是冰水?”杨东轩有些突然,之前李佳乐的冷漠和刚才问自己的工作情况,在心里有了对比,但始终想不到李佳乐会问自己要水喝这样的待遇。 急忙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说,“李主任,我来弄吧。”且不说李佳乐是区里重要领导,他比自己至少要大一轮,自己也不可能安然地让他帮自己端水过来。李佳乐见他过来,退到沙发边去坐着。 弄好水,杨东轩还没坐下,办公室门响了,一个人推门进来,说,“主任。” “过来跟你说一件事。”李佳乐说,那人走到沙发边站着,李佳乐一指沙发,说,“坐。”没等那人坐下又说,“杨东轩,这位是政府办第五办公室主任郑超郑主任,你给郑主任倒一杯水吧。” 通知自己过来的电话就是郑超打的,杨东轩虽然没弄清现在的状况,却也正声地说,“郑主任好,我是杨东轩。”说着去倒水。期间郑超和李佳乐都没说话,感觉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等杨东轩将水端过来,放到郑超面前,李佳乐才说,“郑主任,你那边还有一个空编制,杨东轩就跟你吧。至于工作上你安排就好。” “啊”郑超语气里有些突然,又问,“试用借调?” “不是,是调动。好了就这样吧,其他的事情你交待杨东轩去办。”李佳乐说着站起来,有送客的意思。 杨东轩的思维已经停止、呼吸也停止了,可脑子里偏偏又将李佳乐这几句话分外清晰地放出来:郑主任,你那边还有一个空编制,杨东轩就跟你吧。至于工作上你安排就好。 跟你吧。跟谁?跟郑超副主任?这是跟自己有关、是在说自己吗??? 第6节:谜团未解 肩膀给拍一下,杨东轩才回醒转现实,见郑超看着他在提示他该走了。杨东轩一激灵,忙站起来,说,“郑主任……”郑超不说话,暗示他离开。李佳乐已经回到办公桌后,要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沓文件处理掉。杨东轩离开前站住,说,“主任,我跟郑主任先走了,谢谢您。” 李佳乐没有什么表示。 跟在郑超身后走在空荡荡的走廊,第五办公室在另一端,郑超的副主任室也在那一端。不急着问情由,杨东轩分出一些精神来注意着走在前面的郑超,可不能再出来之前整个人发呆的情况。一边在消化如今已经得到的信息,首先一点是李佳乐指示下,将自己的工作调动到区政府办第五办公室。对,是调动而不是借用,区别很大的。 教育战线每一年几乎都会有人改行跳到其他战线,但最常见的就是借调。借用一年或更长时间后,借用单位觉得这个人不错,才肯办理手续的。平时在办公室老师们也会议论这些,有人有小道消息,接收这样的借调会花不少关系而办理手续也会要关系,前后没有十万元打底几乎不可能办成。 改行的成本不在于十万元打底,更让人无计可施的是至少要一位区里常委签字,才有可能被单位接收。整个城南区又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关系和底蕴?之前方琼就打这样的主意,只是,自己跟她的关系不能对外公开,在她叔叔那里自然走不通。会不会是她在背后求她叔叔,做这件事的? 也不对,假如真是方琼在推动这事,怎么可能一点表现都没有?昨天下午她的表现看得出她应该不知情,那么她叔叔背后运作这事的可能性更小。 到底怎么回事?想来目前有两个人是明白的,李佳乐和郑超。李佳乐他说不上话,郑超却是今后自己的直接领导,也可能到他办公室后会给自己解开谜团。 所有的可能都是不可能的,杨东轩欣喜之余,脑子也疼,有种白天做梦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自己不用去乡镇支教更不用看林斌、年旺等人的脸色。政府办这边的工作完全陌生,得抓紧时间跟人请教、熟悉工作,可不能在新单位让人瞧不起。 心中在暗暗鼓气,到政府办后一定要做出一个样子来,今后没有机会去踩林斌、年旺他们的脸?赵丽丽能够提拔副科级,自己有什么不可能?查出赵丽丽是巴结哪一个,找到恰当的机会,狠狠踹他一脚让他将官位丢了,看赵丽丽还怎么有脸活。 郑超的办公室跟李佳乐那不能比,一下子看出两人之间的等次。郑超进了办公室后,那种威严的领导气势越来越清晰,杨东轩站着不动,静等领导发话。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学过心理学明白这一点。再说,自己的事情虽然不是郑超决策的,但他确实帮自己了,也该尊敬他几分。 郑超在沙发上坐下,却没有叫杨东轩坐,拿出烟来。杨东轩平时不抽烟、喝酒也少,见沙发前茶几上放有烟灰缸和打火机,当下走去拿了打火机给郑超点烟 亅(梦)(岛)(小)(说)(网) 第7节:新人一个 得知杨东轩有这样大的转机,不论是李捷还是方琼,都非常开心,同时,也惊疑万分。实在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变化,欢喜之后,方琼自然用身体来表达,李捷却让杨东轩多查找政府办工作方面的材料,下载打印一些交送杨东轩让他一天内看完,熟悉新工作新岗位。 面对新的机遇,虽不明就里杨东轩也不去纠结了,躲在家里全力在网上搜找相关资料。方琼也将一沓政府办的工作计划、工作总结之类的让方茜给他送过来,逼着他看通。这些政府办的材料,只有内部的人才能看到,想必是方琼从她叔叔那边的途径弄到的。 方琼叔叔到底做什么领导,之前方琼也不说明白,这时却说了。区委副书记这样的大领导,让杨东轩心里隐隐有所期待,不管怎么说,自己在区里也有一个顶级的大佬可罩着,不至于让人随意打压。 两天来既乱又有追求的目标,让杨东轩感觉到转瞬即过。 周一早早起来,方琼给他准备了新套装,不张扬却又得体。第一天见领导和同事的新人,在穿着上不能太显眼更不能马夫,这方面方琼早就给他考虑周到。洗脸时用清水将头发也弄好,到外面弄了点吃的直奔区政府办。 来上班的人还不多,以为是八点准时上班,提前一些到来却见整栋楼都没有几个人。三楼政府办才有一个办公室开了门,却不是郑超所说的第五办公室。杨东轩意识到自己来早了一些,也不能先出去过十来分钟再来,选一个不显眼的位子站,观察人们上班情况,摸清规律,对今后自己做事才有帮助。 过八点,办公室的人陆续到来,杨东轩得等郑超到后,安排才能跟其他人见面。八点半,郑超步子很快地上楼,直接往他副主任室去。杨东轩耐着性子等几分钟,才去见郑超。郑超见他到了,说,“稍等。” 郑超将一些材料整理了,放进公文包,便打电话,似乎有重要的急事。杨东轩既担心自己会耽误郑超的工作,又担心郑超会去忙工作而将他丢下。站在那里很不是滋味,想告辞也不好说。郑超打完电话,说,“走,到办公室去,我一会儿要下去。” “谢谢主任。” 副主任室就在第五办公室隔壁,这样便于工作开展和管理,郑超当先走进办公室,里面的人都站起来看着他,对跟在后面的杨东轩基本忽略。郑超侧转身让杨东轩突出一些,对其中一个人说,“滕军主任,你们办公室新来一位同事,叫杨东轩,从一中调过来的。让他先熟悉一下环境,具体的你负责一下。另外,让文璐今天把他的调动手续办一下,交给他好去教育局办理人事调动。” 郑超说着转身出办公室,走了。 滕军看着杨东轩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郑超交待的话太简洁又包含了很多信息,一时间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杨东轩。 “滕主任好,各位前辈好。”杨东轩打破办公室的宁静 亅 第7节:省城之谋(1) 周五下午,赵丽丽接到电话从妇联出来,艳丽地在街道上穿行,招引不少的回头率。赵丽丽很享受这种感觉,胸前一对奶/子带着夸张的弧度在胸前上下晃动。赵丽丽对此很有研究,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步速和节律,才让自己整体协调起来,路人看到夸张的奶/子晃动又不觉得自己是故意做出的。 她对此很自喜也很自傲,因为有这对肉东西,才让男人们着迷,男人着迷了自己才有机会。这就是自己上天赋予的资本,这样的资本如果没有很好地利用,不是等同于主街道的门面购置了却不做生意?如今想通了,赵丽丽觉得自己所做理所当然。至于杨东轩那不争气的家伙怎么想,才不管他那么多,想跟自己离婚那是想都别想,他还能怎么样? 前几天就说要往省城走一趟,赵丽丽知道雄汉林有想法,不是占财政局局长位子就是要谋求副区长职务,不论哪一条路走通了,在城南区都会更上一层楼。往城南区权力核心又靠近一步,这对自己过一年谋求正科增加较大助力,或者说,弄一个正科是肯定了。 自己谋求这样一个位子确实不难,但他要往前进一步难度就不小,能不能走得通就看这次行动。赵丽丽虽关心雄汉林的仕途,更让她高兴的是雄汉林能够带她去说明/心里对她认可存在了。能够见识高层的领导,今后未必不能自己单独接触这些人。不过,这个想法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让雄汉林看出丝毫。 让雄汉林察觉自己有另攀高枝的想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能够让自己从偏远的九曲沟乡调进市区,自然也能将自己打回原形。雄汉林在城南区真有这样的能力。 快走到车边,赵丽丽收敛一些姿态,整个人有较大的变化,给人沉稳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没有信心的男人看都不敢看,但却让有信心的男人产生更多念想。 钻进车里,见座位上有一个包,鼓鼓的。赵丽丽将包拿起来,不是一般的沉。见雄汉林的眼看着包,赵丽丽对他笑了笑,雄汉林斜身过来将手从赵丽丽领口伸进去,捏住一个奶子。赵丽丽也不担心有人从车前方看到,随他的手摸。打开包,见里面塞着满满的钱,都是没有解开一扎一扎的至少有六七扎。不知道雄汉林是不是要给自己,除了平时给自己买东西之外,赵丽丽从不跟雄汉林要钱。对贪心不足的女人,会让男人厌恶也会让对方警觉,赵丽丽觉得她这两年做得好。 面对这些钱,赵丽丽也是动心,如果有这么多钱,自己也不用对一些人给好脸色而找对方消费签单。雄汉林也知道她很缺钱花,只是从没有提过给她钱。将包链子拉上,放到车头台子。雄汉林的手动起来,赵丽丽想象得出自己那团肉肉给捏成什么样子。 “拿两坨放包里,晚上到省城可能要打牌,全部输掉,一张都不要留。” “知道呢。”赵丽丽应着,将钱拿出两扎,放进自己的坤包 亅 第7节:省城之谋(2) 车没开出市区,雄汉林将车停在路边。从之前的包里又拿出一扎钱,丢给赵丽丽,说,“这点你看着来吧,留不留都随你。”这是给她的了,赵丽丽心里一喜脸上虽笑起来但很收敛,不想让雄汉林看到她贪这点钱。在妇联她不过是副职,五六个人的单位一正一副两主席,一年的办公经费就那么点,手边不可能弄到几个钱花,没有将自己工资填进去就万幸了。 收了钱,有另一台车靠过来。雄汉林下车走过去,赵丽丽不知要不要跟着,这边虽不是城南区但大白天跟雄汉林一起出现给人看到总是不妙。雄汉林走几步见她没有动,招手让她下车。走到那车边,雄汉林弯腰趴在车窗边说话,赵丽丽也凑过去,见车里坐着的人,心里一震。 城南区常务副区长熊锐聪是区里的大人物,赵丽丽自然认得,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很自然地坐在熊锐聪身边。赵丽丽身子稍弯,从熊锐聪的视角很容易看到领口不高露出来的乳/沟和小部分乳肉。赵丽丽感觉得到常务副区长眼里的炙热,不过,她似乎没有丝毫察觉地向车里的领导招呼。 熊锐聪并不多看,对雄汉林说,“走吧。” “那位不去?”雄汉林说。 “临时有事请,走不开。吩咐我们热情一些,工作做到位就行。”熊锐聪说着,又往赵丽丽领口里瞄一眼,此时,赵丽丽似乎察觉了不对劲,脸红了红,不露声色地站直身子又稍退一步。这个分寸要把握准,才不会让领导心里反感。 熊锐聪和雄汉林在城南区并称“双雄”,“熊”和“雄”虽不是一个字,但两人的关系比较亲密,赵丽丽之前没见过他们的往来,但今天听两人的对话,明白彼此关系非常默契。常务副区长在城南区主抓财政,雄汉林是财政局的常务副局长,工作上本身就有很多交集。只是,他们所说的“那位”是谁?赵丽丽无法接触到这一阶层,而雄汉林平时也少有跟她提这些事。 再上车,两台车很快离开市里往省城去。雄汉林开车,不时伸手来在她胸口或大腿上摸一把,可赵丽丽却胸口有抹不去之前熊锐聪目光留下的热感,胸口那的感觉一直存在,也不知雄汉林得知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将自己送给熊锐聪?这种事也听说过,男人对自己身边的情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大多都是玩玩,有利益需要送出去自然很正常。 这种事不能深想,彼此之间本身就是因为利益的需要才有这样的关系,赵丽丽也不会为此产生情绪,反而觉得今后会多一些机会。雄汉林不过是正科级,在区里实权不小、办事能力大,但哪有熊锐聪在常委位子上直接可决定位子的人更有权力。 一路上不多说话,赵丽丽在思谋这到省城来谋求的目标,对自己又将有多少改变? 确实有些期待晚上的活动,包包里三扎钱,即使开销两扎,那也够刺激人了。到省城,直接进进酒店。停车后雄汉林让赵丽丽提着车头那包,他自己从车后排拿出另一个黑包。赵丽丽心里一动,原来车上的钱不止这些啊。 熊锐聪那边也下车,雄汉林将手里的包交给熊锐聪手里,几个人直接上酒店房间 亅梦岛小说 第7节:省城之谋(3) 稍梳洗,出房间去吃饭,晚上约见到人还没有到,得先垫一垫肚子,晚上再夜宵。赵丽丽见熊锐聪的手臂上吊着之前车里的女子,先前下车彼此不介绍,但这时还不介绍显然不对劲,熊锐聪说,“汉林,这位美女是哪一位啊。” “区长。”赵丽丽自然知趣,柔声地叫。 “叫熊哥。”雄汉林说, “熊哥,我是妇联的赵丽丽。”很大方,显出一些风度仪态。雄汉林身子肥硕,平时有种飞扬霸气,可在熊锐聪面前就低调,有些憨气。确实给人一种好白菜给猪吃了的印象,熊锐聪身材要好很多,甚至有种文质气。 “小赵不错,汉林有眼光。”熊锐聪说着将身边的美女腰肢搂一下,“小静,不在城南区。”她没有多说,赵丽丽忙说,“小静姐。”小静或许比赵丽丽还要年轻两岁,但她得表露必要的尊重。 不多交谈,先吃饭垫肚子也不会太随意,一个多小时后吃好了,才跟那边联系。熊锐聪说,“走吧,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开车在省城里走,赵丽丽对省城不熟悉。车走一个多小时,似乎将省城对穿了,她没有方向感。车慢下来,进一家看起来普通的大门。之所以看起来普通,是没有像其他地方有很靓的霓虹灯,门外就两盏节能灯。 进大门后,灯光也不鲜亮,下车后挂着雄汉林的手臂,赵丽丽心里多少有点失望。面前说一座三层搂的低矮所在,就是他们要见识到地方? 除了他们四个,也不见有其他人,赵丽丽心思转向熊锐聪见他的自信似乎越发放在脸上。心里一动,有名堂。 走进光线较暗的短短通道后是一道门,过了门突然绽放绚丽的光彩,赵丽丽一下子惊呆了,门外门里完全是两个天地,简直让人无法想象的转变也让人一下子转不过神来,赵丽丽觉得自己的心给给紧紧地摄住,胸口紧得无法呼吸。下意识地将雄汉林的手臂抓紧。雄汉林见她这样,有些得意地在她屁股上拍一下,说,“记住先前说的话。” 赵丽丽很快恢复过来,将自己放松了,也觉得自己有一种华丽的蜕变。感觉到之前自己真没有见识,连雄汉林都不如,心里很是屈辱。放松之后,挺胸撑背、将脖子也伸直一些要将自己最靓的样子做出来给这里的人看。 什么才是自己的机会?至少不能给人将自己划到没见识到那个群体,一旦成为别人眼里的灰姑娘,哪还有机会落到自己身上。 到楼上,一个宽大的厅,奢华、大气,里面的人都很有身份。让赵丽丽有些失望的是,似乎没有人注视着她,而里面的女人们穿着打扮都不是她能够相比的。她穿的是在省城买的名牌,即使这样不用靠近那些女人,也敏锐地感觉到相互的差距。心里有些挫伤,赵丽丽眼里空虚起来,跟在雄汉林身边走,脑子昏昏糊糊的。 走进一个包间,包间不小。里面已有几个人,熊锐聪进来后,老远伸出手,笑容灿烂,说,“赵处,不算来迟吧。” 梦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