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江山》 近期不断发福利~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不容易,连续更新一月多了。在这里,谢谢各位,尤其是乌鹭君王特票房冠军原来a信使猪幸福的爷们等读者的支持!虽然每天票数不算特别多,但是坚持的这颗心却让酱紫非常感动。为了感谢大家,特别在此发个感谢篇。 另外,本书随着字数的增多,故事内容也开始变得跌宕起伏,虽然前期剧情进展的有些缓慢,但是在此还是要请求大家的原谅。因为以历史为基调,想要布很大的局,所以肯定会有些的。现在好了,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要发的福利也越来越多了!以后还会不定时的更新尽量将此书打造成一本有情有爱,有理有据,有肉有欲的好文! 另外,还没有收藏的小宝贝们,快快收藏吧!有票票的帮忙投下!有书币的打赏一下!酱紫壮大,需要你们的强力支持! 重要的事情说三天! 3月7号开始,本书调整为一天两更。 第一更:12:00 第二更:20:00 另外: 求大家帮我顶到5000推荐票!多多帮我宣传,多多打赏,多多推荐! 只有这样,酱紫才有更好的动力码字! 本书交流群:260755962 第五十六章 霸王硬上弓 唔!唔!唔! 看着拓拔濬热烈的薄唇紧紧的贴在自己唇上,冯清如顿时便瞪大了双眼。既而,她只觉得口中一条温暖的长蛇,来回撺掇。 “啊!”拓拔濬突然叫了一声。 拓拔濬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冯清如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咬朕?”拓拔濬松开紧抱的一只手,擦试着唇角的鲜血。 冯清如没有回答,只是瞅准破绽,拔腿便想往门外跑去。 拓拔濬眼疾手快,只刷的一下,便将试图逃脱的冯清如猛的拽回。冯清如脚底一滑,顺势便摔倒在拓拔濬的怀中。拓拔濬却好像早有预谋一般,他忽的用另一只手托起冯清如的两条*,风驰电掣般的华丽转身,便轻轻松松的将冯清如抱了起来。 冯清如大吃一惊,心跳骤然加速。 她离了地,还如何挣脱? 冯清如被紧紧的抱在怀中,双手还止不住的捶打。她有些气,有些急,有些累,呼吸急促了起来。 拓拔濬抱着冯清如,却只是任由着她随意捶打着自己。他不言不语,牢牢抱住,而后走至床前,慢慢的将她平放在有些凌乱的软榻之上,既而,自己也纵身跳了上去。 冯清如见拓跋濬跳上了榻,急忙坐起身来。她挣扎着,还未坐稳,却又被拓拔濬猛地按倒在床。 拓拔濬一边用手按住冯清如的两条玉臂,身子还一边往冯清如的身上骑去。他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嘴上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朕就不信,朕得不到你!” “你要干嘛?你不许碰我!”看着拓拔濬气势汹汹,冯清如更是既羞又怒又害怕。 她如何才能挣脱这个雄伟的男人? 她挣扎着,斥责着,还想试图唤醒他。 拓跋濬跪在榻上,骑在冯清如的身上,面对着冯清如的拒绝,面对着冯清如的挣扎,却是又气恼又不甘心。他粗重地喘了两声,而后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猛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撕扯掉冯清如的衣服。 “哧啦”一声~ “啊!”冯清如即刻尖叫了一声,面色绯红,而后只能两手环抱于前。 拓跋濬见状,却是两眼冒出赤红的火光。他重重的喘着粗气,贴上自己热烈的红唇,开始狂野地亲吻。 “不要!不要!你不要碰我!”冯清如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唉! 她心里恼羞万分,不敢直视,只能紧闭着双眼,紧抿着双唇,流下羞涩而悔恨的泪水。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冯清如无助的摇了摇头,苦苦地哀求着。 她不知道,此时的拓拔濬早已发狂,早已听不进去她说的什么。 他现在只想着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凤朝江山官方vip群551229717(此处已删!正版进群找!) …… 此时,拓跋濬却已是暗潮涌动,如火烧身。他想要仔细欣赏,却又没有时间仔细欣赏,只是粗暴地重重地,开始亲吻她。 他想在她的身上留满自己的痕迹!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快停下!快停下!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冯清如又羞又怒,嘴上还在拼命地争理。 ”你喜欢的是朕!你不能不喜欢朕!你必须喜欢朕!朕,命令你!“拓跋濬听到冯清如这么说,心里却更是火冒三丈。他字字铿锵,声声呵斥。 他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竟然是这句话。 “不是!绝对不是!你休想!”冯清如一边力争,一边抱的更紧。 拓跋濬看着冯清如这般强硬,却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冯清如,而后咬牙切齿地攥紧双拳。 忽然,他自己猛地撕去衣衫,俯下身,继而让他健硕宽阔的胸膛困住她。 他想好好地教训她! ”不要!不要!“冯清如困在床上,动弹不得。她面色煞白,嘴上忍不住地惊呼道。 尽管她已经泪眼朦胧,尽管她已经苦苦求饶,尽管她已经无地自容,但拓跋濬依然装作视而不见,而后又接着抬起唇,似重非重似轻非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最后叼住她的樱唇。 “唔!唔!唔!” 她,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她,终于还是输了! …… 拓拔濬想借着这欢愉,磨灭冯清如不肯接受自己的事实。 他噙起泪,闭紧双眼,却还在蹂躏着她。 他想尽情的占有,直到她向自己屈服。 …… 在冰与火的升华之后,两人终于静了下来。 冯清如裹着残破的衣衫,蜷缩在塌上一角,面色苍白,泪痕阑干。 她两眼呆滞,面无表情,只是傻傻的发愣。 “清儿!朕……朕……”被*冲昏了头脑,现在却已经幡然悔悟的拓拔濬还想要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解释什么。 拓拔濬说完,便伸手想要触碰。 “你走开!”冯清如猛的推开拓拔濬伸出的手掌,歇斯底里的喊着,失声痛哭起来。 “清儿!清儿!你不要哭了!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你打朕,你骂朕,你不要哭了!好吗?”拓拔濬追悔莫及,看着眼前的人哭的伤心欲绝,仿佛自己心中也在滴血。 “你走!你走!让我一个人静静!”冯清如哪肯原谅他。 “清儿!”拓拔濬还想再辩解。 “你快走!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说罢,冯清如拔下发髻上的玉簪,直直的戳着自己白皙的脖颈。 血色一点一点的从她的香颈上殷出。 “朕走!朕马上就走!你不要冲动!你不要伤害自己!”拓拔濬连忙跳下床,急忙的退了数步。 拓拔濬苦苦的哀求着,自己却不敢上前一步。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外,时不时的留恋观望。 出了门,天已见亮。拓拔濬发现几个奴才都在殿外等候,绷着个脸便严肃的说道:“看好郡主!再出什么纰漏,你们就拿命谢罪吧!” 王遇与红鸠听得仔仔细细,这以后可不敢再擅自妄为了。 拓拔濬说完,便灰头土脸的离去。 冯清如留在房中还正呆呆的发愣,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小新成,更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诉小新成,她后悔又回到宫中。如果没有回来,一切还都是美好的! 想到小新成,冯清如匆匆的起身,穿好衣服,就准备收拾行李。 收拾了一些必用的细软,冯清如呆呆的坐在镜前梳妆。她拿起一只青雀头黛,细细的勾勒出自己的柳叶蛾眉。看着镜中如花似玉般的容颜,她不禁怀疑:到底谁为我执手画眉?谁又与我比翼齐飞? 她傻傻地静坐着,看着窗外渐渐的明亮起来,又渐渐的暗淡下去。 转眼,便又到了夜晚。 拓拔濬仍是一如惯例的来到长秋宫,他冷冷的问道王遇与红鸠说道:“郡主吃过东西了吗?” “没有!郡主一整天滴米未进,只坐在镜前发呆!和她说话,她也不回!叫人担心死了!”红鸠抢了个先焦急的说道。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了什么意外?朕还有事,先回去,有事立马禀告我!”拓拔濬说完便又转身离去。 他想去看她,却又怕她见到自己会做出更为极端的事情来,便找了个借口,回了殿。 两人得令便又乖乖的守在院中,守着,守着…… 忽然之间,门突然打开,冯清如披着斗篷,背着包袱,神情惶恐,朝着王遇与红鸠走来。 “郡主!你要去哪?”红鸠感觉莫名其妙,便问了起来。 “红鸠,我要出宫!小新成在宫外正等着我!”冯清如瞒不过他们,只能求他们帮忙隐瞒。 “郡主,你这样走了,陛下怎么办?陛下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啊!你失忆了虽不知道,可是奴才可是亲眼看到过的啊!”王遇也是一番肺腑之言。 第五十七章 私奔 “可是如果郡主不走,那王爷怎么办?王爷对郡主也是情比金坚。难道你就忍心让王爷与郡主分开?”红鸠也是一番由衷之言。 “这……”王遇却是哑口无言。 两人争持不下,冯清如在一边也是急得面红耳赤。她趁着两人还在争执的时候,一个激灵便抽身朝门外跑去。 冯清如匆匆的奔着宫门,正好赶上宫门换防,她熟练的躲过宫禁,逃到了宫外,而后在中华门附近黑暗的一角找到了等候多时的小新成。 冯清如见到小新成,便是一头栽进他的怀中。 顷刻,小新成便扶着她连忙上了马车,开始向南逃去。 长秋宫里,王遇与红鸠正吵的如火如荼。 “还是王爷好?是吧?郡主?”红鸠转脸看人,却发现人去楼空,焦急的喊道,“哎呀!郡主呢?去哪了?” 王遇也恍然大悟,说道:“不好!郡主她肯定出宫了!快去禀报陛下,要是晚了一步,恐怕我们,还有郡主和王爷就都死定了!” “哎呀!你快去啊!还愣着干嘛?”红鸠直怪王遇耍嘴皮子不干活。 王遇聪明反被聪明误,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 太华殿中,拓拔濬正坐卧难安。 看见脸色苍白的王遇呼天抢地的冲进殿中,却惊了一跳。在得知冯清如出宫私会小新成一事之后,拓拔濬连夜驱兵便赶往了济阴王府。他发现府中并无两人踪迹,便又连夜向南追去。 今时不同往日,拓拔濬想着当年宗爱连夜追赶自己,如今自己却又连夜追赶着别人,实在是滑稽之谈。 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马上的人儿却是汗流浃背。穿过夜色阑珊的街道,才欲出了城,远方模糊不清的背影便潜藏于夜色之中,随即一串串马蹄声便接踵而至。 突然,一辆马车赫然在目。 拓拔濬又抽了几鞭,马蹄声更是紧密了些许。随后跟上前来的马队,奔上前便形成了合围之势,将马车牢牢的困住。 小新成坐在马车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拓拔濬,调侃道:“皇兄怎么知道我们会往南去?” “这有何难?我大魏雄踞北方多年,你想带着清儿逃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若真想逃脱朕的手掌心,只有往南逃,逃到南宋的境地。所以,你们此次必定是往南去!朕便追来至此。” 感觉车停了下来,车外又有人与小新成说话,冯清如探出了头想看个究竟。 “清儿!”拓拔濬忍不住呼了出来,马蹄踌躇不前。 看到来人正是拓拔濬,冯清如慌忙依偎在小新成的胸前,提心吊胆的念叨着:“小新成!” “不怕!有我呢!”小新成紧紧的揽住冯清如。 两人相视一笑,生死惘然。 冯清如直勾勾的瞪着拓拔濬,而后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拓拔濬却急忙回道:“清儿!你不要任性!你是朕的女人!你现在与济阴王私奔,这是淫*乱后宫,乃是大罪,是要杀头的!你听话,跟朕回去,朕不追究此事!朕也不会伤害他的!”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冯清如拼命的摇头,紧紧的抱住小新成。 “皇兄,你不要再逼清儿了!”看见冯清如如此这般的惊恐,小新成心中直憋着气。 看两人并没有打算分开的意思,拓拔濬便下了狠心,他对着身边的源贺说道:“把他们分开,不要伤害郡主!” “是!”源贺率领着武士,便抽刀上前。 拓拔濬下了马,一旁围观。 源贺走上前去,劝解道:“郡主,你不要执迷不悟!陛下对你可是一片真情啊!” “清儿!你躲到我身后!”小新成看着众人围上,以身相护。 “王爷,你不要一错再错了!这样下去,受伤的终究还是郡主!”面对着以前曾患难与共的小新成,源贺哪能忍心下手。 “谢谢源大人的好意,只是我和清儿身如一人,不管失去谁,另一个人都活不下去。”小新成婉言拒绝。 “既然王爷如此执拗,就不要怪臣无礼了!”源贺对着身侧的武士使了个眼色,便挥刀砍去,小新成提刀力敌。两个高手之间的战争,瞬间爆发。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两名武士趁机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冯清如一举扛了起来,直奔拓拔濬而去。 “快放我下来!”冯清如捶手顿足。 小新成瞥见冯清如被人带走,忙欲追赶,却被源贺跳身挡住。 源贺痛惜的说道:“王爷,你不能再错了!” 小新成不予理睬,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被背走的冯清如。 “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冯清如仍是拼命挣扎。 忽然,冯清如身子一正,眼前开阔,自己真的被放了下来。她抬眼看见面前正站着冷傲如霜的拓拔濬,提脚便又想朝小新成跑去。 拓拔濬早已经看透冯清如的心意,突如闪电一般牢牢的抓住冯清如的手腕。 冯清如满面苦楚,心急如焚,使劲的掰着拓拔濬的手指。 一根根手指犹如一颗颗钢钉,死死的扣住冯清如的手腕,任由她怎么掰,也是于事无补。她挣扎着,无助的看着还正浴血搏杀的小新成。 小新成以一敌众,渐而失利,忽的一柄弯刀冲他挥了过去。 冯清如惊慌之下,失声呼出:“不要!” 寒光闪闪的弯刀“哧哧”的划过小新成的左肩,鲜血随即浸染透他洁白的雪袍。 “我求求你,你不要伤害他!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冯清如玉手抓起拓拔濬的龙臂,不住的晃动着,苦苦哀求。 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拓拔濬黯然*,心情跌至深谷。一股冲动却突然涌上他的心头,竟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压抑着,无情的说道:“只要你跟朕回去!朕不仅不会伤害他,而且还放了他!” 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你回去,朕便会放了他!只要你跟朕回去-- 冯清如首先愣了一愣,她慢慢松开了手。她知道这个答案将决定自己的一生。 第五十八章 契约皇妃 如果不答应,那今夜小新成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她要孤单的活在这个世上;如果答应,小新成可以幸免一死,只是他们两人再也没有丝毫的希望。 冯清如踌躇满志,她噙着泪,看着已经满身是伤的小新成,心立刻被绞的粉碎。 冯清如心如死灰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她终于答应了!竟然是在这种威逼之下! 拓拔濬心知肚明,知道这并非正大光明的手段,可为了她,他宁愿被天下人耻笑。 “什么条件?”别说是一个,即使是一万个,拓拔濬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只要你愿意跟他回去。 拓拔濬心中大喜。 “回去后,我要每隔些日子便能看到他,确保你真的没有伤害他!--再给他指一桩婚,让他忘了我吧!”冯清如说完话,心里酸楚难耐,泪珠犹如泉水一般汩汩的涌出。 “好!朕答应你!”拓拔濬欣然接受。 不伤害小新成?拓拔濬本就没有想致他死地的意思?为小新成指婚?拓拔濬更是求之不得,他比谁都想让小新成忘记你。 拓拔濬忽的喝道:“住手!” 众人立止。 “送王爷回府!”拓拔濬紧接着说道。 拓拔濬将冯清如抱上马去,自己又跳将上马,揽住冯清如,喝道:“回宫!” 众将士整顿军姿,齐刷刷的排成长龙跟在拓拔濬的身后,大步向前,直奔皇朝。 看着寒风中肃立的小新成,冯清如一顾再顾,却仍是看不够,仿佛这辈子就要终结在此,而小新成,他看着马背上的倩影匆匆略过,亦是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回到宫的时候,已是黎明。 到了太华殿前,冯清如自己跳下马便气冲冲的奔着长秋宫而去。拓拔濬随即也跳下马,紧跟其后。 回了长秋宫,冯清如一股脑的扎进房里,随手关上门,背倚着,既而一言不发。 拓拔濬被猛的摔在门外,心中失落。他温柔的说道:“清儿!你不要怪朕!朕是一个自私的人!朕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你就权当我死了!没有我这个人!”冯清如恶语相加。 “清儿!”拓拔濬以为冯清如又要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忙劝慰道,“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想想小新成!如果你死了,那……” “你答应我了,不会伤害他的!”冯清如忽的开开门,生气的叫嚷着。 看见面前的冯清如蛾眉紧蹙,双唇微抿,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拓拔濬仍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继而说道:“你终于肯见朕了!” “朕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朕只求你能多看看朕,多陪陪朕!不要离开朕!”拓拔濬又乞求道。 冯清如扭过头去,仍是忿忿不平。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兴师动众的都追到宫外去了?”正在两人还在争吵之时,一轻柔的声音却从院中传来。这声音来得及时,顿时使冷漠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扫了一眼,原来是李萌生徐步前来。 拓拔濬与冯清如开始闷头不语,一言不发。 “清儿!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难看?”李萌生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放心吧,萌生姐。”冯清如强颜欢笑。 “陛下!”李萌生转而又看到拓拔濬神色凝重,又想要问些什么。 “既然你来了,你就多陪陪她吧!朕还有事,先走了!”,拓拔濬知道冯清如气正在头上,便识趣的离开。 待拓拔濬走后,冯清如果然松了一口气,她与李萌生轻轻的走回房中。 两人坐在桌前,李萌生细细的盘问。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李萌生只是道听途说两人生了嫌隙,却不知道究竟为何。 “萌生姐,他,他昨晚欺负我!”冯清如一脸的委屈,眼角中还噙着泪。 听到这,李萌生心里只是羡慕嫉妒恨。 唉!-- 李萌生长叹,如果拓拔濬想要她,她便心甘情愿的奉献,只可惜并非如此。 “你是她的女人,他要了你是迟早的事!”李萌生心直口快的明说。 “可是,我想和小新成一起,我不想和他一起!他霸道野蛮,还很无礼,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冯清如完全就不想当他的女人,在她眼里他是如此的孤傲与寒冷。 “这只是他表面的样子,其实陛下是很温柔,很多情的一个人。”在李萌生的眼里,拓拔濬就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男子,他只是对冯清如霸道而已,而她又何尝不想占据这种霸道。 李萌生眼神烁烁。 “萌生姐,你,你该不会喜欢他吧?”看着李萌生扑朔迷离的眼神,又总是替拓拔濬说话,冯清如不禁有一种错觉。 “哪有?我只是平心而论,你和陛下,还有我,认识这么多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我自然而然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李萌生急忙辩解。 “那为何他要挟我?他为何以小新成的性命来要挟我?”冯清如仍是无法想象他竟是个温柔的男人。 “要挟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被这么一问,李萌生却也是琢磨不透。 “昨晚……我和小新成私逃出宫了。我们想要逃走,再也不回来!可是他把我们追了回来!还拿小新成要挟我!”冯清如脸上泛红,羞涩的说道。 听到冯清如一语惊人,李萌生讶异的说道:“什么?你们私奔了?” 真希望你们真的逃走了!或许你不在了,他的心里就可以留下装我的位置。 一个自私的想法,忽然从李萌生的脑海中油然而生。 “他这是太爱你了!”李萌生无奈的说道,她心里是多么的羡慕。 如果他有爱你的十分之一的情分对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我才不信!”冯清如无法消磨他粗鲁霸道的痕迹。 “好了!奔波了一天,你肯定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李萌生劝冯清如静下心来休息。 冯清如轻轻的应了一声。 …… 一连几日下来,拓拔濬去长秋宫皆都碰壁,心中实在不快。 第五十九章 我是个王!(求收藏推荐打赏) 忽一日,冯清如却直奔着太华殿而来,拓拔濬正在批阅奏折,看见来人,受宠若惊。 拓拔濬连忙兴奋的起身,而后温柔的问道:“清儿,你来找朕?是有何事情吗?” 冯清如看他欣喜若狂的样子,却一时语塞,难以启齿。 抱嶷看两人这般模样,知趣的退了下去,留下两人私语。 “清儿?你有什么事?”看着冯清如娇羞的样子,拓拔濬更是怜上加怜。 “我……我想见小新成一面。”冯清如唯唯诺诺的说道。 拓拔濬的笑容瞬间消逝,一股寒气悠然升起。极度俊美的脸庞之上,顿时多了几分杀气。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每隔一段时间便让我见他一次。”看见拓拔濬骤然严肃的表情,冯清如心里惶恐。 拓拔濬一言不发,只是横眉冷对。 冯清如直勾勾的看着拓拔濬深不可测的眼神,诸多的揣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他是个帝王,他喜欢自己可以,怎能忍受别人喜欢自己?如此这般的要求,他能接受吗?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打入冷宫?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小新成? 冯清如越想越害怕,眼前站着的这个人陡然之间变为一个巍峨的巨人,而自己正与这巨人盘旋,还妄想有赢得可能。她冯清如被这样挺拔的拓拔濬逼退数步,不敢正视。 拓拔濬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没想到冯清如找到自己的第一件事,竟又是乞求自己见别的男人。他心中醋海翻波,无法忍受,忽然不想再做个那么守信的男人。 拓拔濬冷漠的说道:“你想见他?” 冯清如怯怯的点了点头。 “朕要是不允呢?”拓拔濬刻意刁难道。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你怎么可以反悔?君无戏言!”冯清如不甘心,只上前强辩。 “可是朕~就是想要反悔!”拓拔濬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向前倾去。他慢慢凑近冯清如的粉面,直直的将脸凑近冯清如的唇边,只差分毫。 “你!”冯清如嗔怪了一声,却是无言以对。 他竟然如此的贴近自己,他竟然如此的挑逗自己,他竟然如此的戏弄自己。 冯清如的话哽咽住,她果然拿他没辙。他是个帝王,就算他不遵守诺言,她又能耐他怎样? 冯清如看着拓拔濬冷俊的脸庞,听见他沉稳的喘息,一声一声,皆让人陶醉窒息。她心中犹如刚开的沸水,翻滚不停,溢出为止。冯清如强行抑制住心中的冲动,刻意的往后倾去。 冯清如越是逃避,拓拔濬却越是追的更紧。 啊!--一声惊叫。 冯清如倾的太狠,竟失去了重心。 她不禁的抓住拓拔濬胸前的衣襟,而拓拔濬也是当即一蒙,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已陡然下滑。他不由自主的抓住冯清如的双臂,想保护她。 两个人这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冯清如与拓拔濬皆是目瞪口呆。 冯清如醒悟过来,发现拓拔濬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手还紧抓着自己的双臂,不由的开始难为情。 她伸出一只玉手,继而想要推开拓拔濬。 “别动!”拓拔濬忽用一只宽厚的手掌抓住她那孱孱的玉手。 冯清如的玉手在空中骤然停止,她不敢再多伸出一寸,只呆呆的看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任由拓拔濬握着自己的双手。 “如果你想见他,你就要乖乖听朕的话。”拓拔濬只淡淡的说了这一句。 这句话吓坏了冯清如。如果她不听话会怎样?到底会怎样? 冯清如得了命令一般,彻底被他的王者之气征服,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忽然,拓拔濬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前挪了一寸,热烈的红唇点在了冯清如的额头上,而后又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冯清如。 他要干什么?冯清如的心里直打鼓。 慢慢的,慢慢的,他将柔软的双唇深深的刻在冯清如的红唇上。 冯清如看的真真切切,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她只能由着他这般的虐待自己。 终于,拓拔濬抬起了头,他满意的笑了笑。 冯清如见状,觉得拓拔濬在嘲讽自己,接着用手将他推开,自己难为情的站起身来。她羞涩的说道:“现在你满意了?我可以见他了吗?” “可以!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拓拔濬第一次见到这么温柔而又听话的冯清如,他单手伏膝,坐在地上调侃的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他?”冯清如仍是不敢直视,只埋着头问。 “过两天吧!等着过年的时候,朕会宴赏群臣,到时候让他也来,你们便可以见面了!不~过,你得一直坐在朕的身旁,不能到处乱跑。”拓拔濬心里却装了一肚子的坏水。 “我知道了!希望你这次不会食言。”说完,冯清如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拓拔濬看着冯清如远去的背影,又抚了抚自己的樱唇,回想起刚才的那一瞬间,温馨而甜蜜。 他得意的笑了又笑…… 没隔几日,便到了这年春节。 一个大清早,拓拔濬便在西宫宴请群臣,小新成也受邀于列。 堂上堂下,一片歌舞升平。 拓拔濬与冯清如龙袍凤服在堂上揽坐一席,李萌生与众妃于侧,拓拔濬眉开眼笑,冯清如却愁容不展,而堂下的小新成却直勾勾的盯着堂上的两个人闷头喝酒,身旁的舅舅尉迟元与源贺并列席坐,对面正坐着高允高闾陆丽游雅四人,身后百官不胜枚举。 自太武帝拓跋焘被宗爱弑杀之后,陆丽源贺等人参与了对宗爱的诛杀和迎立皇孙拓跋浚的一系列行动,陆丽因功被拓拔濬封为司徒平原王,成为当朝首辅;游雅迎新帝拓跋濬即位功,进爵为“宣侯”,另加建义将军。同时,又擢为散骑常侍,专门保护拓拔濬的安全;而源贺因功也被封为征南将军加给事中,并进爵封为陇西王。高允担任中书令,仍兼著作郎,拓拔濬非常敬重高允,封为“司空公”,时常让他掌管机要,参决大政。尉迟元被擢升为内都大官,高闾被封为“时文侯”。 众人地位皆无上尊荣。 第六十章 还你个王妃 一支歌舞过后,拓拔濬张口说道:“今年与往年稍有不同,朕不仅邀了众位爱卿前来,还邀了各位爱卿的夫人一同前来,希望各位爱卿和各位夫人今日都能尽兴才是啊!” “陛下勤政爱民,又如此仁心宽厚,真是国之大幸啊!”陆丽心中感叹。 “是啊!是啊!陛下设此恩典,臣等真是受宠若惊啊!”源贺紧接着谢恩。 “陛下正当盛年,又有雄心壮志,以后定能率领我朝将士再扩国土,巩固河山,再造繁华盛世啊!”游雅豪情壮志。 “高爱卿觉得如何?”拓拔濬敬重高允,欲问其意。 “臣……” “臣……” 高允高闾异口同声。 众人哗然。 高允高闾兴趣相投,文才笔墨皆不相上下,素来就有“二高”雅称。只是由于姓氏相同,却是常常被人误解错,闹出几个笑话。 拓拔濬笑的合不拢嘴,接着说:“两位爱卿姓氏相同,每次聚到一起,朕就常常犯糊涂。不如这样,以后朕就叫高允'令公',叫高闾为'爱卿'吧!也免得你们再闹这般笑话!” 臣--谢陛下隆恩! 两人仍是异口同声。 “你们俩不必再答了,朕都笑的肚子疼了。快!快坐下吧!”拓拔濬瞥了一眼小新成,眼神犀利,继而说道,“济阴王!” “臣弟在!”小新成起身回话。 冯清如在堂上激动的想欲起身,却被拓拔濬一手按住。 “朕素与你交好,如今朕已广纳佳丽,充实后宫,而你却是只身一人。朕看你孤单,于心不忍。所以,朕便帮你物色了一个极好的女子,朕想你一定会喜欢的!”拓拔濬醉翁之意不在酒。 “陛下,臣弟不想娶妻!臣弟--”小新成急忙推诿。 “嗯?朕的旨意,你想不遵?”拓拔濬冷眼挑衅道。 “臣弟--”小新成的话说到一半。 “别说了,你就老实受着吧!难道你想公然抗旨不尊吗?”尉迟元悄悄地拽了拽小新成的衣襟,一侧劝道。 小新成抬头看见冯清如正对着自己轻轻的摇头,一脸忧忿,小新成便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进来吧!”看小新成已俯首帖耳,拓拔濬一声洪钟,响彻云霄。 不久,一翩翩少女莲步轻移而来。 众人齐看,来人一袭青衫绿裙,乌丝及地,玉面红润,粉唇娇嫩,明眸善睐,皓齿生辉,仿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亭亭玉立,秀丽多姿。 “原来是她!”冯清如惊呼出来。 拓拔濬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冯清如,十指又紧紧的扣住她的纤纤玉手。 “怎么是她?”小新成看着来人,心里也不禁奇怪。 “臣女贾雪婷参见陛下!”女子轻声细语,众臣皆连连称美。 “好!很好!果然是个绝色佳人!”拓拔濬心里也是高兴,自己抢走了冯清如,现在又还给他一个贾雪婷,心里倒也宽慰了不少。 拓拔濬转头对小新成说道:“此女子乃是阳都男本州大中正贾秀的掌上明珠,端庄秀丽,知书达理,乃是女中牡丹,姿色绝代。朕便将她赐婚于你,你可要好生珍惜才是!” 还未等小新成回话,宫殿一角便想起一个声音:“臣替小女谢陛下赐婚。” 此人正是贾秀! 贾秀与高闾高允等人历奉三帝,清廉俭约,执正守志,不畏权臣,品行端正,素来与高允等人交好。其官位虽不致显赫,却是常掌机要,在朝中亦是德高望重,深孚众望。 “臣女谢陛下隆恩!”贾雪婷双唇轻启,话从中来。 这贾雪婷并不是旁人。 此前冯清如私逃出宫,遭遇恶徒,险被卖入青楼,正是这个贾雪婷拔刀相助,派人去请小新成,才使得冯清如化险为夷。 也正是那次偶遇,贾雪婷便对小新成一见倾心。而后她又听闻拓拔濬在为济阴王选任王妃,自己便请父亲请旨,自愿许定终身。之后,贾雪婷便在众女子之中,脱颖而出,进殿等宣。 一切都是那么的因缘巧合,一切都是那么的造化弄人。 小新成眉角之下,黯然失色。他无奈的回道:“臣弟~谢陛下赐婚!” 这一切的一切皆被冯清如捕捉了去。她知道小新成是情非得已,她知道是自己请拓拔濬赐婚给小新成,可是她的心里还是这么难过,这么难受。 “好!”拓拔濬拍案而起,龙心大悦,双手执杯,面朝向官,高兴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众位爱卿便与朕共饮此杯,恭贺新人!” 冯清如与朝臣同起身,举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忽然,她猛的放下酒杯,转身便要离席。 拓拔濬敏捷的一手抓过,小声问道:“你要去哪?” “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出去透透气。”冯清如娥眉紧皱,脸有愠色,说完便使劲推开拓拔濬的手掌,甩袖而去。 拓拔濬与小新成皆留恋的张望。 两人的一举一动皆被李萌生与乙萼看的真真切切。 乙萼暗自瞥了一眼乙浑,看乙浑点头暗示,她知时机已到。 乙萼又斟满酒杯,轻轻起身,笑盈盈的走向拓拔濬。她举起酒杯,面朝着拓拔濬,一脸媚笑的说道:“陛下,今日岁首,又遇王爷大喜,简直就是喜上加喜,锦上添花!臣妾斗胆,想与陛 下共饮一杯,也想沾沾喜气,讨个彩头。来,臣妾敬陛下一杯!” 拓拔濬正驻足痴望,瞥了一眼面前之人,只举起手中的酒杯应付,无心她说了什么,便又心不在焉的瞅向门外。 乙萼得此佳机,便轻弹玉指,又刻意的甩了甩衣袖。 “陛下!陛下!”乙萼看拓拔濬纹丝不动,轻轻呼唤。 “啊!”拓拔濬急忙转过头来,知道自己出了神,有失风范,便连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豪肠,拓拔濬只闻面前一股奇香,沁人心脾。突然,拓拔濬觉得眼前迷离,头昏脑涨,两脚空空,身子这便站不稳。 乙萼连忙上前搀扶,惺惺作态的说道:“哎呀!陛下怕是饮多了酒,竟有些醉了!” 乙萼佯装作势,她明知道拓拔濬并非酒醉而是中了她早已潜藏指尖的“美人香”。 “扶朕回去!扶朕回去--”拓拔濬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第六十一章 错宠美人 乙萼随即扶着拓拔濬急匆匆的出了殿,坐上早已备好的轿辇,直奔自己的丽正殿而去。 丽正殿中,被窗帘遮得幽暗无光。乙萼点上“美人香”,自己便先行离开。 她可不想中了毒! 拓拔濬仰坐塌上,瞑目休憩了一会,便醒了过来。他觉得身子现在仿佛没有那么无力,反而却多了一丝冲动与惬意。 “陛下!王爷,王爷又去见郡主了!”抱嶷突然闯进殿中,老远便跪倒在地。 拓拔濬如坐针毡,刷的起身,惊呼道:“什么?” 拓拔濬数步当一步,阔步踏门而去,心中直念想着:“清儿!你到底又想干什么?为什么还私下里见他?” 清儿!清儿!清儿!-- …… 不时,乙萼衣衫单薄,打扮的妖冶撩人的回到殿中。 殿中无人,乙萼大吃一惊,怒斥守门的奴仆说道:“陛下人呢?” “陛下刚才被抱嶷公公叫走了!好像有急事!”奴仆战战兢兢的说道。 “急事?”乙萼急得焦头烂额,心中止不住的想:什么急事还急得过你?你现在可是中了“美人香”!如果不快点,不快点…… 乙萼越想越急,怕真出了什么大事,便厉声喝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追!” 几个奴仆扑头盖脸的便追了出去。 …… 拓拔濬心急如焚,心里揣测不断,他越发的走的更快,想去阻止冯清如。 不时,便走至了雅苑附近的长街。 忽然之间,拓拔濬疾步顿止,胸口一阵刺痛,一口鲜血随即涌了上来。 “陛下!”李萌生一路尾随其后,见拓拔濬竟然猛然吐血,整个人冲上前来扶住拓拔濬。 李萌生被惊的花容失色。 拓拔濬身子已麻木不仁,此时却说不上话来。 “快扶陛下去我那里!”李萌生对着抱嶷说道。 抱嶷点点头,便与李萌生一同将拓拔濬往雅苑搀去。 回了雅苑,李萌生派婢女文慧去请太医。太医诊断,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众人便放了心。 众人离去,只剩李萌生相依相伴。 李萌生看着昏睡在塌上的拓拔濬,轻捋着他鬓角的发丝,百般柔情的说道:“陛下!陛下!我的陛下!” 听见梦中有人呼唤,拓拔濬慢慢的睁开眼,此时的他的身上已经退去了麻木。 “清儿!”拓拔濬眼前朦胧,却看着冯清如正柔情蜜意的看着自己。他忽然坐起身,紧紧握住眼前娇人的这双玉手。 拓拔濬早已身中“美人香”,毒性现在遍布全身,开始发作。此时的拓拔濬****缠身,已然产生了幻觉。 “清儿?”李萌生迟疑,为何拓拔濬会把自己当成冯清如? 看着眼前温柔多情的拓拔濬正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芊芊玉手,李萌生没有多想,只是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即使他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她亦心甘情愿。 “清儿!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朕!不要不理朕!朕爱你!朕真的很爱你!”拓拔濬心智迷乱,一吐真情。 “陛下!不会的!臣妾不会再这样对陛下了!”李萌生权当自己真的是冯清如,享受着这难得一遇的柔情。 “真的?”拓拔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李萌生媚眼低垂,万种风情。 拓拔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火,他将李萌生猛的拉上床,任由她伏在自己胸前。 两人情眼大放,爱慕之情显而易见。 李萌生知道拓拔濬已入了迷,却一厢情愿的将错就错。若是以前,李萌生怎样都没有这等勇气,只是如今,她已不是她,她只是冯清如,她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冯清如与他的温存。 李萌生在拓拔濬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红唇,拓拔濬顿时激情四射。 拓拔濬没想到眼前心仪的人儿,竟这般风骚妩媚,哪还把持得住。他欲*火焚身,春*心大动,纵然翻身将李萌生压于身下,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李萌生心潮澎湃,胸前跌宕,娇喘连连。 一阵激吻过后,热潮才起。 李萌生眼睁睁的看着拓拔濬一层一层的褪去自己的衣衫,直至自己一丝不挂。她一脸娇羞,却仍是落花随流水,随波逐流。 拓拔濬完全把李萌生当成了冯清如,他不住的亲吻着,爱抚着,最后深入……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李萌生初尝男女之情,更是娇羞满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成了她的女人,更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成为他的女人。 李萌生伏在沉睡的拓拔濬身边,静静的看着。他那分明的轮廓,他那俊美的面容,他那刚才的勇猛,想着想着,又羞涩的笑了笑。 笑声惊醒了躺在塌上的拓拔濬,他觉得头重脚轻,仿佛刚刚大战了一番。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的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身无一物赤*裸裸的躺在塌上,软榻尽湿。 刚才自己好像和清儿-- 想到这,拓拔濬转过头去看伏在怀中的娇人。 “啪!!” 一道晴天霹雳猛的砸中自己的头上。他蒙了,他傻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不是清儿吗?不是清儿吗?为什么是她?为何是李萌生?我明明看到的是清儿! 拓拔濬的双眼马上就要瞪出了眶,他拿起衣物,忽的的披上,便急忙跳下了塌。 “陛下!--”李萌生眼神哀婉。 “你不用说什么!朕定是喝醉了!朕无心欺负你!你不要害怕!”拓拔濬伸手喝止,看着李萌生媚眼含泪,又好心安慰道。 李萌生看拓拔濬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更是伤心难过,情话止住。 “陛下!我,我--”我是自愿的,李萌生只想这么说。 拓拔濬急急忙忙的穿好衣衫,系了系腰中的束腰,着急忙慌的留下话说:“朕会对你负责的!你不要担心以后!你也穿上衣服吧!朕先走了!” 说罢,拓拔濬拔腿出门。 李萌生赤*裸着香肩,半掩着身,看着拓拔濬对自己看都不多看一眼,避之唯恐不及,心里伤心难过的要死。这才高兴了没多会,她现在就已经泪流满面。 第六十二章 我欲求死 拓拔濬怒气冲冲的出了雅苑,抱嶷紧紧跟随。 这抱嶷生怕这拓拔濬又出了什么闪失,还刻意的叫了一队武士前来。 拓拔濬忽然停脚怒斥道:“抱嶷,为何朕进了雅苑?你不阻止?” “我的陛下呀!您刚才都快晕过去了!奴才怎么阻止啊!”抱嶷一脸委屈,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还狡辩!”拓拔濬着实气的不轻。 “奴才不敢!”抱嶷装作胆小怕事。 “什么时辰了?”拓拔濬忽然想起今日的早宴。 “已过午时。”抱嶷一本正经的回道。 “大臣们都散了?”拓拔濬认真的问道。 “都散了。”抱嶷简而明了的说道。 “那郡主呢?她去哪了?”拓拔濬最关心的仍是离不开冯清如。 “不知道!”抱嶷心直口快。 “你!你非要气死朕!”拓拔濬伸手便想拍抱嶷两掌。 “陛下!别!别!郡主那会子在前面不远的竹林里,后来奴才就一直陪陛下去了。奴才现在也不知道郡主在哪,兴许还在那小竹林呢!”抱嶷揣测道。 闻此一言,好歹有了个奔头,拓拔濬再没有追究。 …… 冯清如出了殿,泪流不止,自己乱跑一气。 王遇红鸠紧跟其后,却躲得老远,不敢靠前一步。 冯清如跑至一条幽静的竹林小道,静坐在石台上,抚弄着眼前的几株残花,心绪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 “清儿!”小新成寻了过来。 他的眼中只有冯清如,想不找来都难。 “你怎么来了?”冯清如并没有起身迎去,反而又走远了几步。 “清儿!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不想娶别人!”小新成道出心中的苦水。 冯清如哪能不知他的心意,这一切可都是自己为他求来的。 “以后你还是忘了我吧!”冯清如背对小新成,冷酷无情的说道,脸上仍是泪痕阑干。 “不,我不会忘了你的!我怎么舍得忘了你!”小新成几步上前,抓着冯清如的双肩,转过其身,心有不甘的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希望了!”冯清如终于说出了实话。 “就算没有希望,只要让我静静的看着你,知道你还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小新成一把将冯清如揽进怀中,怜惜的说道。 “可是……”冯清如伏在他的胸怀,眼神忧郁,仍想婉拒。 “没有可是,没有可是,不要让我忘记你!这是我最起码的要求了!”小新成见到心如死灰的冯清如,心如刀绞。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宫里私会!”王者之声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继而响彻云霄。 “皇兄!” “陛下!” 两人忽如受惊的林中之鸟,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 “今日,朕非要杀了你不可!”拓拔濬不想听任何的解释,只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毕,拓拔濬果然闪电般的抽出武士的佩剑,直指着小新成刺去。 剑近咫尺,小新成无动声色。 “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反正我们现在也是生不如死!”突然,冯清如却跳上前来掩身相护。 “清儿!”小新成惊呼。 拓拔濬顿时停住了脚,他紧张而又恼怒的瞪着冯清如,而冯清却也是死死的瞪着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人对峙,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你让开!”拓拔濬命令道。 “清儿!”小新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想要杀他就杀了我!与其被你关在这宫里,我宁愿以身受死。”冯清如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拓拔濬冷冷的看着冯清如,他以为冯清如在赌自己舍不得杀她。 “不用你杀我!我自己动手!”冯清如越发受不住拓拔濬的威吓,性子倒真是执拗了起来。她以为,或许她死了,一切就能结束,或许只要她死了,就不再会有这么多的为难。 说罢,冯清如咬紧牙关,直抵刀尖,利刃“哧哧”的扎进自己的胸前的雪肌,而后嘴角不住的往外流出鲜血。 她忍着疼,苦苦的站在小新成的身前,显然淡漠生死。 她这一举,却吓坏了拓拔濬。 拓拔濬大吃失色,面色苍白。他没想到冯清如真的会顶上刀尖,他更没有想逼死自己的爱人。 只见冯清如胸前一片血花,他慌慌张张的拔出了剑刃。剑刃离身,只听“噗”的一声,鲜血从冯清如的猛的吐出。 一种刺痛钻心,冯清如再也忍受不住这痛苦,身子轻飘飘的倒下。 拓拔濬想去搀扶,而她却倒在小新成的怀里。 “清儿!清儿!”小新成哭的撕心裂肺。 拓拔濬一动不动,只是鼻尖红肿,泪欲狂奔。 冯清如呼吸的越来越急,胸前的衣衫慢慢的被血浸透,仿若是一朵新绣的牡丹渐渐绽放开来。 小新成抱起渐渐失去血色的冯清如,疯了一般冲着长秋宫奔去。 早藏在一边,看到这惊心一幕的王遇红鸠,也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他们看到小新成抱着冯清如朝奔向长秋宫,便也跟在身后焦急的追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为他去死?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想与朕在一起? 拓拔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他并不想伤害她。他的心中犹如万千丝缕,越缠越乱。 忽的,拓拔濬扔下手中的利剑,转身也朝着长秋宫的方向奔去。 长秋宫内,一片着急忙慌的景象。 男男女女的奴仆们面色凝重,端着热水毛巾和大大小小的药罐在殿内殿外来回穿梭。 寝殿内,冯清如已经失去了神智,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塌上,满头大汗,还时不时的面露痛苦之色。 小新成摒退了左右。 他轻轻的褪去冯清如的外袍,又小心翼翼的揭开已经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衣衫。 衣衫之下,冯清如白皙的胸脯上已是鲜血淋漓。一条细长的刀口赫然在目,周边的雪肌早已被割的皮开肉绽,鲜血正从开裂的伤口处汩汩直流,小新成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冯清如伤口周围的血渍。 血染的毛巾一条一条的换完,却始终止不住冯清如的鲜血。 第六十三章 意外怀孕 终于,小新成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 如果不是他以前受过伤,他也不会将配好的药随时带在身上了。 小新成将药粉往伤口上撒了又撒,看到血迅速的凝住之后。他轻轻的合上冯清如的衣衫,守候在一旁。 小新成紧紧的握住冯清如的手,只期盼着她早点醒过来。 这时,拓拔濬竟闯了进来,小新成猛的站起身。 拓拔濬无心再责罚小新成,只直勾勾的看着冯清如憔悴的模样,俯身便想要上前察看。 “别碰她!”小新成忽的拦住了拓拔濬。 拓拔濬站起身,两人站在榻前,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你的心真的好狠!竟然能对清儿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小新成冷冷的说,他本不相信拓拔濬真的会下狠手。 “朕做什么,都不需要你说什么。”拓拔濬仍是不愿解释,只佯作一副威严的姿态。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爱清儿,看来我是错了!”小新成大失所望。 “爱她不爱她,都是朕自己的事!不管朕爱不爱,她都是朕的女人!”拓拔濬霸气外漏。 “你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小新成一语中的。 “朕得到她的人便够了!”拓拔濬哪能不想得到她的心,他一直都想。 “我要带她离开这!离开你,她就不会再受到伤害。”小新成直言不讳。 “你敢!”拓拔濬横眉怒目。 “那就试试!”说罢小新成劈掌而去。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不可开交,难舍难分,却始终分不出来个胜负。 打斗的声音仿佛惊动了冯清如,昏昏沉沉的她嘴上还碎碎念念的说着什么。 两人马上抽手停止,急忙凑上前去。 “小新成!小新成!”意乱神迷之际,冯清如的嘴里仍是呼喊着小新成的名字。 拓拔濬确确实实被伤个透彻,他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们这么逼朕!那就不要怪朕!” 拓拔濬喝令:“来人,把济阴王轰出皇宫,不得让其再入宫门半步,只要他再入宫门半步~斩!” “你阻止不了我的!”小新成狠狠的说道。 “送王爷出宫,让郡主好好养伤!”拓拔濬一直没有真的想要杀害自己的兄弟,只是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这就是命运。 …… 之后的一个月,长秋宫顿时清净了不少。拓拔濬白日里没有再去长秋宫,只是偶尔晚上趁着她睡着了的时候悄悄探望。 他真的怕她会讨厌自己。 拓拔濬误宠幸了李萌生,心里愧疚,于是便封了她为夫人,并且让她搬到了以前自己住的安昌殿。他整日流连在各个女人之间,迷醉声色犬马,一味的借酒浇愁。 他越来越喜欢乙萼那了。 二月,一个万物萌生的季节,褪去了冬日的冷酷,却披上了一层柔情。 冯清如伤已大好,懒坐桌前,正准备用膳。忽然,她看着一桌精致的菜肴,却捂着口跑到殿外直吐了起来。 红鸠急忙追出去问:“贵人怎么了?” 冯清如摇了摇头,宽慰红鸠说道:“可能这些荤菜油味过重,所以觉得有些恶心!” 红鸠急忙说道:“那我让厨子给娘娘做些清淡点的,不要总是这么大鱼大肉的,我看着都觉得恶心了!” 冯清如点了点头,微微的笑了笑。 红鸠这便去收拾桌子,准备换菜。 冯清如看着院中古木又抽出了嫩芽,摩挲着自己的小腹,心里却想:为何我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有来?难道……? 冯清如越想越开心,却越想又越不开心。 冯清如推算了下自己的日子,她又想,如果真是那天,肚子里又真是一个孩子,那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想到这,冯清如惊恐万状。如今只有瞒下,才可以求得平安。 这个二月,拓拔濬却尤其的繁忙。司空京兆王杜元宝引诱建宁王拓拔崇和其儿子济南王拓拔丽谋反,率兵逼京。 拓拔濬御驾亲征,尉迟元源贺陪一同赴战。 冯清如却因此得了空,整日躲在自己宫里偷偷摸摸的绣些小孩子的物件,过的很是舒服惬意。 她满怀欣喜的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一眨眼,便又到了阳春三月,拓拔濬大获全胜,赐死了谋反的诸人,凯旋归来。 刚回到太华殿,各宫便来人禀报,李萌生与乙萼等人已有身孕。 拓拔濬喜不自胜,念叨着自己终于要有儿子了,卸下盔甲,便兴高采烈的前往各宫探望,并厚赐了珍珠玉器,安胎补品。 这一刻他真的将后宫里的那个冯清如彻彻底底的忘却了。 三月的天气晴多雨少,每一天都是那么的阳光明媚。 太医说,怀孕的人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多呼吸些新鲜空气。于是,后宫的女人们皆疯了一般,都三三两两的出来散心。 一日,天气和暖,冯清如见天气果然极好,便同红鸠王遇到御花园走了一遭。 乙萼正挺着微隆的肚子闲庭散步,却遇见了冯清如。 乙萼自恃娇宠,嚣张跋扈的说道:“呦!这不是冯贵人吗?最近怎么不在宫里养伤,跑出来了溜达了?” “你!--”红鸠直跳出来想要指责乙萼不分尊卑有失礼仪,却被冯清如一手拦下。 这乙萼确实只是个夫人而已! 冯清如红唇微启,轻轻的笑道说:“本宫只是近来无事,又觉得今日天气极好,所以便出来走动走动。” “哦!这样啊?那可真是惬意!”乙萼佯作羡慕嫉妒,继而言之,“不像我,天天都这么忙,整日都要陪着陛下,可真叫一个累!唉!本宫哪像冯贵人这般舒服啊!”乙萼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话说,陛下也得有两三个月没去长秋宫了吧?此前不是天天去的吗?如今怎么这般境遇?” 他不来,正合我意,他来了,我才寝食难安啊! 只可惜冯清如的心事,又会有谁知道。 “我们贵人与陛下乃是青梅竹马,就算你这么说,陛下也是爱着贵人的!”红鸠火冒三丈,抢了话反驳道。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在本宫面前嚣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乙萼见红鸠气势压人,便指桑骂槐,暗中骂道。 第六十四章 藤萝花海 “你--”红鸠急话哽住,没想到自己却给冯清如丢了脸面。 “贵人!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王遇知道冯清如无心与乙萼多费唇舌,便插言说道。 冯清如点了点头,又对乙萼说道:“妹妹就多玩会,本宫身子还有些单薄,先回去歇着了!” 说罢,冯清如三人转身离去。 乙萼盯着冯清如摇摇欲坠的身影,只是白了几眼,便也没说什么。 冯清如渐渐走远,一个一脸奸相的女婢便谄媚的说道:“夫人,如今这冯贵人失宠这么久,想来陛下是已经把她忘了,不如我们趁机将她……” “你不用说,我也有这个意思!只不过现在没什么好法子,不然本宫早就除了她!”乙萼心狠手辣的说道。 “奴婢倒是有个法子!”这奴婢名叫月奴,与乙萼乃是一丘之貉。 “哦?你快说说,是什么法子?”乙萼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除了冯清如,如今知道真有法子,心里着实喜出望外。 “奴婢知道,御花园的紫藤萝开的正盛!如果夫人邀后宫的娘娘们一起去赏花,奴婢再趁机送些动了手脚的紫藤糕,只要她吃下去!那就成了!”月奴献计说道。 “哦!这倒是个办法!就依你之计办吧!”乙萼也颇是赞同。 两人又奸邪的笑了笑。 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倒也是计划的天衣无缝。 殊不知,这一切的计划却被隐身于周围的李萌生听了去。 李萌生一脸惶恐,手足无措,焦急的说道:“她们想要害清儿妹妹!” 婢女文慧见状,小声的问李萌生,说道:“夫人,莫不是你想要告诉冯贵人吧?” 李萌生却被问傻了,一脸犹疑的看着婢女文慧说:“我该怎么做?我是不是应该告诉清儿妹妹?” “夫人!你可不能告诉她!否则你就错过了出头的好日子!”文慧此言,听得李萌生糊里糊涂。 文慧接着又说道:“你想,如果冯贵人出了事,以陛下对贵人的深情,陛下能不追查此案?要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只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供出乙夫人,不仅可以除掉这个得意忘形的乙夫人,还可以除掉夫人的情敌。” 李萌生愁容满面,心有不舍,这么多年的情义,哪是说舍便舍得的。 “况且,如果冯贵人真的死了,夫人岂不是再也不用因为陛下只爱冯贵人而伤心了?只要我们利用好这次机会,除了乙夫人,又除了夫人的情敌!那这后宫就剩娘娘宠冠后宫了!这岂不 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文慧的倒是思虑的比李萌生多。 “这……”李萌生内心忐忑,她觉得文慧所言确实是对自己极好的。 “夫人!你不要再想了!就这么定了吧!”文慧苦苦相逼。 为了自己能独享拓拔濬的爱,李萌生终究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她自责的说道:“清儿!你不要怪姐姐!” …… 冯清如与乙萼话别,便自行在园中又多坐了一会,不时她走至曾经与小新成常常见面的地方,驻足回忆。 沐浴在春风里,晒在和煦的日光下,冯清如竟然难得的笑了笑。 “清儿!”忽一声想起。 冯清如心里激动,笑靥如花,猛的回头,发现来人原来是拓拔濬! 为什么是他?难道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为何不是小新成?这么久都没有小新成的消息了,他还好吗?或许是自己太想念小新成了,竟然把他的声音错听成是小新成。 想到这,冯清如的笑靥突然画上了句号,她战战兢兢的对拓拔濬行了个礼。 拓拔濬想去搀扶,冯清如却急忙退了两步。 “你还在怪朕?”拓拔濬自怨自艾的说道。 “臣妾不敢!”冯清如面无表情。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对朕说话!”拓拔濬眼前的人儿,犹如一座冰山,凉的透彻。 冯清如只是背过身,沉默不语。 “你还是不肯原谅朕!”拓拔濬目中神伤。 “外面风大,臣妾想先回去了!”冯清如却不想再多言语。 冯清如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清儿!清儿!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吗?”拓拔濬大声呼出。 冯清如猛然收住脚,她急忙的转过头,走上前去,急切的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何这么久了,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你的心里还是只有他!”拓拔濬仍是心中不甘。 冯清如为难的转过头去。 “你放心,他很好!他和他的王妃过的很和睦!”拓拔濬将小新成的消息告诉了冯清如,他希望她听到这个消息能彻彻底底的忘记他。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不会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冯清如拼命的摇头。 这一句话犹如万箭穿心,冯清如忍受不住,眼角又再噙梨花。 “你不要难过!朕会陪着你的!一直都会!”拓拔濬又借机表露心声,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冯清如泪眼汪汪,想也没想就又挥泪而去。 拓拔濬没有追上去,他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嫌隙,不是一次便能化解清的。 他呆呆的望着,目送她离去。 …… 没几天,乙萼果真邀请众妃在御花园赏花。众妃皆不约而同盛装出行,打扮的极为妖娆艳丽。 今年的初春,天暖的极早,因而御花园的藤萝也开的尤其的好。 众妃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盛的藤萝,皆连连称奇。 冯清如一袭淡雅白裙,如约而至,看到这等美景,也被惊艳住,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就要绽开。只见白色紫色的幕布遮住了粗壮的盘虬卧龙般的枝干,藤上一片淡紫淡粉奶白,仿若一条瀑布,飞流直下,不见其首,亦不见其尾。白红相间的大幕布上,还泛着点点的银光,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神秘莫测。每一朵盛开的花朵,浓淡不一,却又深浅相宜,就像一个个船舱鼓鼓的帆船,在迷人的波涛上自由自在的前行。 撩人的波涛还随着风,静静拍打着节奏。它不断地流着,流着,流向人的心底。 冯清如本不想来,可是盛情难却,推而再推,却始终没有推掉,如今来了,看到如此多娇的美景,倒也不失为一种幸事。 第六十五章 情花有毒 冯清如李萌生乙萼悦夫人等皆齐坐于藤萝花下。 乙萼眉开眼笑的说道:“今日真是要谢谢各位姐姐和各位妹妹,没有驳了本宫的面子,应约前来,在此一聚。”乙萼话锋陡转,举杯说道:“来,本宫以茶代酒,敬各位姐姐和各位妹妹一杯。” “乙妹妹真是太客气了!如今谁不知道,这后宫之中就属妹妹最得宠最风光。这样的邀请,恐怕,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怎么还会拒绝呢?”曹夫人恭维道。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啊!没想到这后宫里竟变化的如此之快!妹妹记得,上次还是贵人姐姐招待的我们呢!”刘夫人头脑简单,只是笑而谈之,并无刻意嘲讽。 李萌生看到众妃只是恭维,怕冷了场,便对众妃说道:“今年的紫藤萝果真是开的极好,不如我们采些回去,做做糕点什么的,可好?” 乙萼却心里暗暗得意,这顺水推舟的买卖自然是不会婉言相拒,便吆喝道:“对对对!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同去吧!” 众妃随即得令一般,拎着个小花篮便奔了去。 “清儿妹妹,我们一起,走!”李萌生拉起冯清如的手,便欲一同前往。 既来之则安之,冯清如没有拒绝,只是起身便去了。 冯清如与李萌生站在花海之下,玉手微微采撷,青丝风中摇曳,身姿妩媚妖娆,却是画中美人,美人画中,别有一番风情。 冯清如看着眼前的藤萝花海,不禁又想到自己曾与小新成置身仙人谷中的一幕一幕,她边采花边念念不忘的说道::“一采,美人醉。再采,离人泪。” “清儿!”突然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冯清如遥望着远处的来人,紧接着又说道:“欲采,人非是,莫采,待人归。” “清儿!”拓拔濬已只身前来。 “陛下!”李萌生行礼,冯清如附礼。 “免礼吧!”拓拔濬面带笑容。 “陛下怎么来了?”李萌生心花怒放,她自然是想多看看拓拔濬。 “朕今日闲来无事,又听闻你们在此赏花,也想凑个热闹,便过来了!”拓拔濬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冯清如,温柔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今日陛下便好好的休息一番,同我们一起赏花吧!”李萌生极力的想要吸引拓拔濬的注意力。 “你看,我们已经采了这么多花,陛下可也要采些?”李萌生提起手中的花篮,便在拓拔濬的眼前晃了晃。 “采?采!”拓拔濬确实看到了篮中的藤萝花,他愣了一愣,而后随手摘了一串藤萝,甜甜的笑了笑,将藤萝插在冯清如的云鬓之上。 冯清如抬头看了看拓拔濬,见他正深情的望着自己,羞涩的低下了头,黯然神伤。 他明知道自己不接受他! 李萌生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花样的笑颜突然凝固,她的心里忽若乱石穿空,心,刺痛的难忍。 这一刻,李萌生的笑颜之下,一股杀气油然升起。 “陛下,你们快来坐吧!”乙萼老远就吆喝着。 冯清如却像是找了个由头一般,急匆匆的赶了过去,拓拔濬紧紧的跟随其后。 李萌生看着两人渐去的身影,怒目而视,接着,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 藤萝花下,拓拔濬坐于上位,冯清如坐于一侧,乙萼与李萌生又依次而坐。 众人坐齐,乙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陛下,刚才臣妾和诸位姐妹采了些花瓣,于是便命人把这些花做成了糕点,不知味道如何,还请大家都尝尝吧。” 乙萼说完便对女婢月奴使了个眼色,一盘盘糕点便端了上来,呈于面前。 紫藤糕通体发紫,呈方形,看起来很是不错。 拓拔濬首先拿起面前的一块紫藤糕,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此糕点入嘴酥松适口,香味纯正,不错,算是精品。” 众妃闻听拓拔濬赞不绝口,亦拿起面前的紫藤糕跃跃欲试。冯清如却迟迟没有拿起,她只静静的喝了一杯白水。 乙萼见状,恐计不得逞,便说道:“冯贵人和李夫人为何不尝尝?” 说罢,拓拔濬看向两人。 李萌生早已经知晓她的阴谋,当然不会食用,她一本正经的对拓拔濬说道:“臣妾自有了身孕以后,就被这小家伙管住了嘴,吃什么吐什么,哪还敢再吃些稀罕东西。只怕吃了再吐,扫了 大家的雅兴。所以,臣妾就不吃了!” “那冯贵人呢?你可是没有身孕的吧!吃一个应该无碍吧?”乙萼反问道。 拓拔濬直勾勾的盯着冯清如,他并不想勉强他。 冯清如怕事情败露,强颜欢笑,又摇了摇头说:“无碍!” “妹妹,吃一个吧!”李萌生拿起一块糕点,眼笑心不笑,心里想到刚才拓拔濬柔情的那一幕,便想马上将糕点塞进冯清如的嘴里。 冯清如接过李萌生手中递来的糕点,便轻轻的咬上了一口,嘴中不时还回绕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只是初尝之后,甜味越发淡了些,无法忍受的苦涩充斥了满嘴。她强忍着欢笑,便又轻轻 的将糕点放下,浅尝辄止。 乙萼与李萌生看见冯清如真的吃下,得意的笑了笑。 不时,众人散去,各自游赏去了。 冯清如不想与拓拔濬再有什么交集,便直奔着自己的长秋宫而去。拓拔濬跟在其身后,只想送她回去。 忽然,冯清如步子走的越来越快,她想甩掉身后的拓拔濬。 “清儿!”拓拔濬猛然冲上前来,挡住冯清如的去路,抓着冯清如的臂膀便说,“清儿!难道你就一句话都不想跟朕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冯清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他们之间只有不堪回首的记忆。 “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想听,只要你别不理朕!”拓拔濬握起冯清如的双手。 “可是我没话对你说!”冯清如依旧是如此的冷漠,她甚至都不正眼看一下拓拔濬。 “朕有!朕有千言万语,只想对你说。朕有以前我们一起的种种,都想告诉你。”拓拔濬含情脉脉的接着说道,“记得以前,朕在中华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刚入宫。那时的你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天真!后来,朕便又在御花园遇见了你和冯昭仪,从那之后,朕便知道你叫冯淑仪。那一天,朕遇见了你两次。之后,朕带你去了紫楼,那是朕最喜欢的地方,结果我们贪玩,误了皇爷爷用膳的时辰,皇爷爷非要杀了你,朕和冯昭仪苦苦哀求才让皇爷爷放了你。” 冯清如听得入神,对于过去,她是一片空白。 第六十六章 妙手回春 “你记得吗?当时,皇爷爷还跟你做了个游戏,你本来输定了,可是你聪明过人,反而赢了皇爷爷。皇爷爷很欣赏你,便封了你为长乐郡主,赐名冯清如。”拓拔濬讲的心潮腾涌。 冯清如不反抗也不挣扎,她静静的听着她不知道的这些过去。 “后来,你便当了朕的伴读,在学堂你认识了小新成游先生,还有其他人。再后来我们去虎圈狩猎,你在那迷了路,当时都把朕急坏了,后来小新成便把你送回来了!”拓拔濬讲的津津有味。 忽然,冯清如眉头一皱,她只觉得阵阵刺痛从腹痛传来。她强忍着,还坚挺着,想听拓拔濬再说说自己的过去。 “后来,我们一直过得很安逸。直到有一天,宗爱害死朕的父王,又带兵谋反,我们连夜逃出城去,结果你为了救朕,被黑衣人扔下了悬崖。当时朕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吗?朕真的是 伤心欲绝。--” 冯清如腹痛难忍,感到有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流出,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滑向地面,骤然昏厥了过去。 拓拔濬单脚支地撑起身,将昏倒的冯清如揽在怀中,惊叫道:“清儿!清儿!你怎么了?” 冯清如已经昏迷不醒,面无血色。 “清儿!清儿!你醒醒!”拓拔濬呼唤着冯清如的名字,只看到洁白的裙边渐渐浸出了鲜血。拓拔濬猛的掀起了冯清如的衣裙,只见裙下一片殷红。 看着眼前的形势逼人,抱嶷与王遇等人只吓傻了眼。 拓拔濬忽的对着抱嶷等人便说:“快请太医!” 抱嶷随即心急火燎的去寻太医。 拓拔濬抱起怀中已经不省人事的冯清如,噌噌的直奔太华殿而去。 太华殿。 太医们一脸惶恐,聚在榻前窃窃私语。 “郡主她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拓拔濬心急如焚。 “回陛下,臣等无能,没能保住皇子!”为首的张太医自责的说道。 “皇子?你是说郡主有了身孕?”拓拔濬瞳孔放大,大吃一惊。 “正是!郡主此次中毒小产,大伤母体,只怕以后不能再孕了啊!” “什么?”拓拔濬当头一棒,直蒙了过去。他颤颤巍巍的说道:“你说郡主中毒小产?以后不能再孕?” 每一条消息都让拓拔濬惊的面容俱白。 “郡主怀孕,臣没有及时觉察,现在男胎已在腹中成型,却又中毒滑胎,此实乃臣之过啊!”张太医自请罪责。 “那郡主呢?她怎么样?”拓拔濬已经急得手足无措。 “郡主中毒,毒性却被腹中胎儿吸走,按理说郡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解毒所用乃寒性之药,臣只怕乱用会让郡主血崩不止凶多吉少啊!”张太医道出如今的纠结之处。 “中毒?到底为何会中毒?”拓拔濬恨的咬牙切齿。 “这,臣等不知啊!还需要查过郡主的饮食才可再做决定啊!”张太医回道。 “那你们就束手无策了吗?”拓拔濬又问,他不忍心看着冯清如遭此罪孽。 “臣等无能!”张太医等诸位惶恐不安。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救不活,朕要你们还有何用?不如拉出去砍了!”拓拔濬怒火中烧,又气又急。 众太医跪地求饶。 “陛下息怒!臣等无能,或许有一人会有办法。”张太医久经风霜,遇此急事却处变不惊,他从容不迫的说道。 “谁?”拓拔濬心中马上被浇灭的火苗,顿时死灰复燃。 “济阴王!济阴王素来擅长医术,尤其是解毒之术。如果请他来,或许还可以回天乏力,那也不无可能啊!”张太医分析的头头是道。 拓拔濬迟疑数秒,如今只有他才可以救的了冯清如,便急忙呼道:“快请济阴王入宫!” 小新成闻听冯清如中毒滑胎之事,早已经急得焦头烂额,急急忙忙便奔着太华殿而去。 伏在榻前,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冯清如,小新成心里犹如火海烧身,浑身痛的苦不堪言。 “郡主今天都吃过什么东西?”小新成张口便问,只有对症下药。 “郡主毒发前,只和陛下吃过这紫藤糕,但是陛下没事,贵人却……”红鸠早已经哭的双眼红肿,端着东西上来,说着说着,又开始涕泪涟涟。 小新成用鼻尖嗅了一嗅,又将紫藤糕一掰两半,看着里面米粒大小的白仁,疑惑的说道:“你是说郡主吃过它?和陛下一起?” “嗯!陛下吃了一块,郡主也吃了一块!”红鸠这次说的明了。 “你们两人吃的不是同一块?”小新成转头便问一直伫立身旁的拓拔濬。 “不是!难道这糕点……?”拓拔濬怀疑的反问小新成。 “这糕点里含有紫藤花的种仁,虽然紫藤花无毒,可是它的种子却含有烈毒,吃不巧可是会害死人的。为何这紫藤糕里会有种仁?”小新成终于查出了这紫藤糕便是下毒之物。 众人面面相觑。 “王遇,你速速前去察看,到底是谁下的毒。”拓拔濬此刻真想揪出幕后黑手,将他碎尸万段。 “陛下,陛下,刚才有人来报,说刘夫人也中毒,已经身亡了。”抱嶷忽然又慌慌张张的闯进殿中。 “什么!?”这种事情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拓拔濬着实被惊傻了。 “无独有偶,看来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你这后宫之中定是有人居心叵测啊!”小新成善意的提醒拓拔濬。 “那你看,清儿还有救吗?”拓拔濬关切的问道。 拓拔濬最关心的还是冯清如,这么一波三折,他们终究快要在一起了,却又遇上了这种事。 “有!我现在先用针封住她的气海隐白三阴交主穴,再封住她的大椎曲池太冲等穴。大椎穴梅花针重扣出血后,再点刺放血,就可以止住她的宫血。”小新成边说,边用银针扎了起来。 众人仔仔细细的看着小新成下针时娴熟老练的动作,却完全不像是一个王爷,倒像个与世隔绝的妙手神医。 忽而,小新成又扎在气海三阴交毫针直刺,捻转平补接而平泻,用大敦三棱针点刺放血五六滴,便停了下来。 第六十七章 兴师问罪 “现在马上准备些甘草绿豆各一两,煎成汤剂,先给郡主服下。”小新成突然又张口说道。 红鸠急忙点了点头,领了命,退了去。 小新成又急忙提笔书写了一张药方,对着抱嶷说道:“抱公公,现在你拿着这张药方,去太医署抓药,现在最紧要的是给郡主补血。” “是!”王遇利落的转身,匆匆而去。 一切安排妥当,小新成又伏于榻前,他牢牢握着冯清如瘫软无力的手,温柔的说道:“清儿,你不要怕,我来了。” “清儿,已经怀有身孕,是个男孩,朕却一直不知道。”拓拔濬唉声叹气的说道,而后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以后,她不能再生了。” “刚才把脉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精通医术的小新成早就知道了,他感叹命运如此捉弄人,竟让冯清如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死神交手。 小新成怜惜的说道:“如果她一直待在我身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意外,这个孩子也会顺利的生下来。” “朕对不起她!”拓拔濬两袖龙钟直挂面前。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小新成仿佛也看淡了这一切,什么都是浮云罢了。 “你多陪陪她吧!她最想见的应该是你!朕在殿外,有事叫朕!”拓拔濬突然想开了许多,他静静的走了出去。 拓拔濬立在殿外,看着这太华殿前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寒而庄严,冻彻人心。他想,这偌大的皇宫,不仅锁住了冯清如,也锁住了自己。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忽而响起一个严肃的声音:“陛下,奴才刚才去查中毒一案时,安昌殿的婢女文慧跑来对奴才说,此事跟丽正殿的那位有关?但是她没有证据!奴才也不敢确定。” 王遇向拓拔濬回报案情进展。 “丽正殿?乙氏?”拓拔濬冷眉微挑,接着怀疑的说道,“文慧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事发前曾看到乙夫人的贴身侍女鬼鬼祟祟的进了厨房,当时她没多想,只是事发后,才知道可能是去投毒。”王遇娓娓道来。 拓拔濬虽知道这是一面之词,却也是不能不信,满腔怒火的说道:“去丽正殿!” 乙萼小腹微挺,正立在殿中修花剪叶,好生悠闲。听见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却是两耳空空,充耳不闻。 拓拔濬带着王遇面红耳赤的闯进了丽正殿,看见乙萼竟还有闲情逸致侍弄这些花儿草儿,便一手连花带椅铺天盖地的掀将过去。 拓拔濬张口便咆哮道:“你告诉朕,今日冯贵人中毒,是否跟你有关?” 乙萼被惊的面如枯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挤眉弄眼的想了又想,为何拓拔濬会直奔着自己而来,而后佯装胆小怕事,无辜的说道:“陛下,臣妾冤枉啊!如果臣妾下毒,岂不是连自己和陛下,一同害了?臣妾哪有那个胆子害陛下啊!臣妾已有身孕,更不会这般胡来啊!陛下!” “安昌殿的文慧曾亲眼看到你的侍女,鬼鬼祟祟的进了厨房,你还不承认?”拓拔濬仍是据理力争。 “陛下,臣妾的贴身侍女生性嘴馋,经常到厨房偷腥,这已经是众所周知。如果真是只因为她嘴馋被人抓住,便冤枉臣妾,那臣妾真的是不服啊!还求陛下明察啊!”乙萼仍然是矢口否认。 拓拔濬危言耸听,见乙氏仍是不肯承认,又考虑到自己果真没什么真凭实据,便只能松了口说道:“你果真没有?” “真的没有。”乙萼梨花满面,一脸委屈。 “朕便信了你这一次。等朕真查出来个究竟,你若真有关系,那就等着朕废了你吧!”拓拔濬又一再施压,说完便扬长而去。 “陛下!陛下!”乙萼听到“废”字,惊呼不已。 乙萼诧异,她没想到冯清如在拓拔濬心中的地位竟是如此的牢固。拓拔濬越是在意冯清如,乙萼越是记恨,她争强好胜的*之心便又涌上心头。 见到乙萼已然怒火冲天,婢女月奴又殷勤谄媚的说道:“夫人,奴婢听说是安昌殿的那位派人去向陛下举报夫人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便查到夫人的头上。” “这个贱人,上次要不是陛下中了美人香,成全了她,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吹风呢!如今竟想来对付本宫,先看看她有这个手段没有!”乙萼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便拾起一枝支离破碎的花儿,放在手中又捻的粉碎。 …… 冯清如中毒滑胎,在太华殿中仍是昏迷不醒,拓拔濬和小新成日日守候,没多久便已经过了三日。 案情已然了结,几个卑贱的奴才不明不白的猝死,众人传说是畏罪自杀。但是拓拔濬和小新成的心里皆一清二楚,哀叹这只不过背了黑锅倒霉的人罢了。 这日的晌午,冯清如的面色仿佛已经渐渐有了血色,小新成心里高兴,知道她应该快要醒了过来。 “清儿!清儿!你听见我了吗?我是小新成!”小新成亲昵的呼唤着。 朦胧之际,细长的睫毛还软哒哒的伏在下眼皮上。冯清如努力的拖着沉重的眼皮,终于舍得睁开了眼。 第一眼,她果然看到了心中一直惦记的小新成,而后是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拓拔濬正屹立在小新成的身后。 冯清如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皇兄让我来的!幸好我来了!”小新成握着冯清如软绵绵的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庞。 “他竟然会放你进来!”冯清如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你不要乱动,现在你的身子虚,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小新成劝慰,拓拔濬也急忙凑近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冯清如仍是挣扎着坐起身,小新成连忙帮她垫了个软垫。 冯清如瞬间觉得小腹下一阵热流涌动,她缓过神,惊恐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原来自己隆起的肚子已变的这般平整。 冯清如惊呼道:“我的孩子呢?” 第六十八章 没有硝烟的战火 拓拔濬和小新成顿时哽住了话,苦苦的低着头,他们知道冯清如肯定会追问的。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小新成,你告诉我!你懂医术的!你告诉我!”冯清如拼尽全力,使劲的摇着小新成。 “清儿!你不要这样!你必须面对!”小新成稳稳的抓住冯清如,他无奈的说道,“孩子,已经没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冯清如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已经失去了孩子,忽而又直指着拓拔濬说道:“你!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拓拔濬没想到冯清如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心里翻江倒海,尽是酸楚,他知道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将犹如一把把利剑狠狠的横穿过冯清如的胸膛。 拓拔濬心里没底的说道:“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震碎冯清如的心房。 小新成却残忍的又接了一句说:“清儿。以后你都不能再生了!不过,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不要伤心!” 这是个不容改变的事实,长痛不如短痛,小新成毅然决然的说了出来。 “噗!--” 小新成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便猛的从冯清如的嘴里吐了出来。 冯清如没想过她的孩子竟然会没了,她更没想过她以后再也不能怀孕。她甚至还没有尝过做母亲的滋味,就已经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就这么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婴儿,却已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清儿!” “清儿!你不要难过!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拓拔濬和小新成还在极力的劝慰。 冯清如突然冷笑了起来,她苦笑道:“或许这个孩子真的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拓拔濬和小新成一头雾水。 冯清如猛然抬起头,直起身子走了下来,小新成急忙前去搀扶。 冯清如颤颤悠悠的走向拓拔濬,直勾勾的瞪着拓拔濬,伸出无力的芊芊玉手,指着拓拔濬冷酷的说道:“是你!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怀疑这个孩子是小新成的,不是你的,所以你就害死了 他!是你害死了他!” 小新成也被冯清如的话着实的一惊,他诧异的看着拓拔濬。 拓拔濬顿时心凉的透彻,他怎么会那么狠心,何况那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孩子。拓拔濬拼命的解释道:“清儿!朕没有!朕真的没有!朕怎么会伤害你!朕一直都是那么爱你!朕根本不知道 你怀了身孕啊!”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想再见到你!”冯清如歇斯底里的怒号着,仿佛此刻就想与他画上句号。 “好!朕走!朕~走!”拓拔濬忍着泪水便无奈的踏了出去。 冯清如依偎在小新成的怀中,梨花带雨。 此刻,或许只有小新成才能化解她心中的伤痛。 …… 冯清如在太华殿又足足养了三日,才匆匆搬回了长秋宫。 为了帮冯清如养好身子,拓拔濬下旨特许小新成进宫为她看病。慢慢的,冯清如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身子也真的好了起来,时不时还可以坐在房里做些自己喜欢的活。 百花盛开的四月,芳菲满天。 冯清如正在殿中侍弄着一盆开的正盛的杜鹃,忽然,一位不速之客却闯了进来。 红鸠急忙禀报:“郡主,济阴王妃求见。” “她?”真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冯清如回想起贾雪婷曾救过自己一命,急忙热情的说道,“快请她进来。” 不时,一高挽着灵蛇髻婀娜多姿的女子便轻轻的走了进来。 贾雪婷见到冯清如,面带微笑,轻启红唇说道:“雪婷见过冯贵人!” “王妃太客气了,本宫还没有好好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快,里面坐。”冯清如疾步上前,忙搀起楚楚动人的贾婷婷。 “贵人才是客气了,当初雪婷也只是碰巧路过,又凑巧救了贵人而已。”贾雪婷谦虚道。 两人一番寒暄过后,冯清如便命人看茶。 一饮过后,冯清如情不自禁的便问:“不知王妃进宫,是有何事情吗?” 贾雪婷举止从容,淡淡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王爷经常来看望贵人,身为王妃,我便想多替王爷做些份内的事。于是,就替他来看望看望贵人,以免王爷费心。” 冯清如却也不是傻瓜,她自然听出这贾雪婷的弦外之音,她当即眉头紧皱。 冯清如明白,如今这贾雪婷已成为小新成明媒正娶的王妃,自己再和小新成暧昧不清,那已经不是爱情那么简单了。 三从四德,那是古人传下来的遗训,难道她就要被这遗训束缚住,不再见小新成,而要踏踏实实的去做拓拔濬的女人?面对贾雪婷的示威,冯清如浮想联翩。 看冯清如哽住了话,贾雪婷转而又说:“贵人和我们王爷是知己?” “嗯!”冯清如却被问的难为情。 “红颜知己?”贾雪婷话锋一转。 “不!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冯清如心里没有底气,难道她能承认自己是他的红颜知己吗?此刻她真真的没了勇气。 “那王爷与贵人的交情可真是深厚啊!”贾雪婷早已知晓两人的感情纠结,如今不能明面上对着冯清如怎么样,只能以这种形式来兴师问罪。 “还好!”冯清如越来越不敢正视贾雪婷。 “不过,好在王爷重情重义,在府中待我亦是相敬如宾。只不过,要是我们夫妻俩能再添个孩子,那就算圆满了。”冯清如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为何王妃不要个孩子?”冯清如反问道。 “我想贵人心里比我更清楚吧!”冯清如知道今日贾雪婷为何想要进宫了。她是来对自己示威的,是想要劝自己离开小新成的。 冯清如越想心里越是难过,一脸愁容凋谢在即。面对着贾雪婷的一番质问,冯清如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置身于何种境地。她不仅不能与相爱的人长相厮守,还要备受别 人的冷眼相待,她的心里真是酸涩的难以言表。 “你怎么来了?”冯清如正在为难,一个熟悉的声音便想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白衣男子 正是小新成! “王爷!”贾雪婷行了个礼,紧张的说道:“我是来看看贵人的,既然王爷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贾雪婷见到小新成直直的就闯进了殿中,不禁的吓了一跳。她面色泛红,眼中闪烁其词,仿佛自己刚做了一件极不应该的事。 这贾雪婷本也是心善之人,只是在爱情面前,每个女人都是自私的。她容不下自己的男人,心里还装着个别的女人,虽然他们曾是旧时的恋人。 贾雪婷这次鼓足了勇气打算来向冯清如下战书,不想却又遇到了小新成,便灰溜溜的想要马上逃走。 小新成见贾雪婷匆匆的离开,又看冯清如脸色不好,便关切的问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刚才她对你说了什么?” 冯清如急忙强颜欢笑,佯作无事的说道:“没有!她只是来看看我!倒是你,我这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来看了,以后你就少往宫里跑吧!” 看到冯清如将自己拒之门外,小新成心里便知道贾雪婷此次前来,并非善意。 小新成任性的说道:“除非皇兄又下旨,否则我还是会每天来看你的!不看到你好好的,我不放心!” 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劫数,冯清如每每都是九死一生,小新成早已经承受不住随时可能会失去她的痛苦,只想时刻守候在她的身后。 冯清如见小新成如此的坚决,便也是没再推诿。 她的心里还是割舍不下的。 …… 时值五月,朝廷上几个大臣告老还乡,值此用人之际,为填空缺,拓拔濬下令举办比武大赛,准备遴选武将,以备不时之需。 圣旨一下,四海之内,群雄崛起。没个几日,平城的大街小巷,旅店客栈,便挤满了前来比武的侠士。 他们都等着,等着比武当天能够博得头彩,一举功成名就。 比武当天,拓拔濬与诸位王爷坐于看台之上,诸妃左右陪侍。 鼓响三声,看台之下涌满人流。 锣声一响,便有人跳上了擂台。 只见擂台之上,两两一组,忽然就厮杀了起来。顿时,风起云涌,直让人叹为观止。 “唉?那个人是谁?看起来身手不错。”拓拔濬看着擂台上一白衣胜雪的男子,好奇的问了起来。 抱嶷翻了翻名册,回道:“名单上所记,这位侠士名曰冯熙。” “冯熙?竟和清儿同姓?”拓拔濬脑海之中,只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就是呢,竟然这么巧。”抱嶷也觉得事情真是太过巧合,仿佛刻意人为的一般。 “你去查查他的来历。”拓拔濬吩咐道。 “奴才遵旨。”抱嶷领命便速速的离去。 拓拔濬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上力战群雄,崭露头角的白衣男子,他的心中思索着到底是哪里熟悉。 这个想法一直横在拓拔濬的脑海之中,然而他就是想不起来。 没多久,看台下的比武已经接近了尾声。 只见白衣男子与一黑衣男子冷冷的站在擂台之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高手见高手,片刻冻结了全场,直紧张的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竖。 忽然,黑人男子箭步上前,左右虚空砍了几下,热了热身,直刺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处惊不变,仍是原定不动。 剑,近在咫尺,眼看便要刺上身来,白衣男子却从容不迫的张开一把精致的龙骨扇,利剑随即被困于龙骨之间。 黑衣男子见状,急忙抽回利剑,翻身腾空,跃于白衣男子身后,剑身随即向其身后刺了过去。白衣男子只是将身微侧,利剑瞬间穿空于骨扇与白衣之间。 说时迟那时快,白衣男子将骨扇忽的架于胸前利剑之上,手腕忽转,而后闭合,继而一个巧力便将剑身隔空逼出身外。白衣男子潇洒的的又张开了手中的骨扇,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黑衣男子见白衣男子只守不攻,不知其心里究竟想着什么主意,又苦于找不到白衣男子的破绽,便使出浑身解数,直直的劈了上去,意图顽敌。白衣男子看利剑当空,形势险峻,也只得 伸出扇子谨慎的防御。 黑衣男子利剑一劈一刺,左右腾空,白衣男子骨扇一张一合,翩翩起舞。两人身形幻影,扑朔迷离,始终不能着其边际。 突然,白衣男子却将扇合起,直直的指向黑衣人而去,招招皆盯准黑衣男子毫无防备之处。 黑衣男子惊慌失措,没想到白衣男子在正面强攻之下会忽如其来的反攻,顿时失了方寸。一个不留神,黑衣男子还没站稳脚,便被白衣男子轻轻点住了穴位,再也无法动弹一下。 白衣男子又张开扇来,谦卑的躬了个身,微笑的说道:“承让了!” “好!” 站在看台上的拓拔濬忽的站起身拍手称赞,而后众位后妃王孙皆起身喝彩。 此时抱嶷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神情凝重的说道:“陛下,查不到此人,只知道他是从羌族部落过来的!” “哦?”面对如此神秘的一个白衣侠士却激起了拓拔濬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你去请他上来。”拓拔濬轻轻的说道,心里饶有兴趣的盘算着什么。 抱嶷领命便又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不久便带着白衣男子前来。 远远看去,白衣男子淡然清雅,超尘脱俗,只是一单单的白衣,却掩盖不住其睿智从容而又雍容华贵的英挺之气。 白衣男子步履轻轻,越来越近,众人皆投来惊艳的目光。只见其长发飘飘,秀美绝伦,眼神迷离却又温柔似水,身形近在咫尺,却又仿似飘忽不定。 这等秀色可餐的美男,恐怕连世间女子都有些自叹不如。 冯清如看呆了眼,她的心止不住的翻腾,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温暖全身。 “看到个长得好点的男人便如此的不规不矩,真是没有一点矜持!”乙萼小声的挖苦冯清如。 冯清如充耳不闻,只任由她说去,自己却徐徐的走上前去,伫立在拓拔濬的身后。看着冯清如也走近了前去,小新成亦步亦趋,也凑上前去。 拓拔濬有意无意的问道:“不知侠士尊姓大名,此行前来,是否有意长留京城啊?” 第七十章 兄妹相认 “回禀陛下,草民姓冯名熙,此番前来正有意长留京城。” “哦?那冯侠士此次想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拓拔濬看着眼前之人,气质超凡,心里便禁不住的怀疑,这冯熙绝不是只单单的奔着名利而来。 “回禀陛下,草民此行前来,并不是图为名利,而只是为了一个人。”冯熙却是一谦谦公子,时时不忘尊卑有别,见到拓拔濬,他俯首称臣。 “一人?何人?”果然不出拓拔濬所料,冯熙此来果然是有别的目的。 “正是陛下身后的冯贵人!”冯熙薄唇一张一合,话语惊人。 “冯贵人?你认识冯贵人?”拓拔濬惊呼出来。 冯清如听到这里也是觉得诧异,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冯熙,却又是感觉莫名其妙的激动。 “草民岂止是认识!这冯贵人乃是草民的亲妹妹!”冯熙淡淡的一笑。 “什么?” 众人皆是惊呆了。 他们看了看冯清如,又看了看冯熙,果然是眉宇之间有些神似,言行举止更是有些莫名的相似。 “你是清儿的哥哥?莫非你就是冯朗的长子冯熙?”拓拔濬脑海里横着的疑惑瞬间解开。他记得自己曾看过冯邈叛军,冯朗一家皆被诛连的卷宗,上面确确实实记着冯熙当时已经遁逃。 如果这个冯熙真的是冯清如的哥哥,她会有多高兴。 “正是!”冯熙自信的说道。 “清儿,他自称是你的哥哥,你可有印象?”拓拔濬想借机唤起冯清如的记忆。 冯清如摇了摇头,仍是一脸茫然。 “妹妹,为何你不认识哥哥了?”冯熙突然眉头一皱,反问道。 “冯贵人她此前坠下悬崖,已经记不住过去的一切了。”小新成急忙上前解释。 “坠下悬崖?怎么会这样?”冯熙面容犹如画中的山水,顿时凝住。 “一言难尽,我以后再告诉你。”小新成黯然失色,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清儿失忆,那冯侠士岂不是无法证明自己是清儿的哥哥?”拓拔濬才刚燃起的一丝欣喜,已经扑灭在即。 “这个不难。草民知道贵人的膝盖上有一条疤,呈月牙形。那是以前她跟草民出去游玩,太过淘气,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划伤的。这是我们兄妹俩的小秘密,就连我们的父母都不知道, 冯贵人的记忆虽是没有了,但是草民相信这条疤还是会一直在那的。”冯熙仍是从容不迫的说道。 “对!我的膝盖上是有一条疤,我一直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冯熙笑了笑。 “难道你真是我的哥哥?难怪我刚刚见到你,就觉得有一种亲切感。或许,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冯清如惊喜交加。 “如假包换!”冯熙信心满满。 “哥哥,为何不早来找我?”冯清如突然凑上前来,语中带有一丝责备,热泪盈眶,仿佛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跟自己的哥哥说,仿佛自己终于找到了这辈子最可靠的人。 “你不要怪哥哥,哥哥也是迫于无奈。记得当时,我为了逃脱宗爱的追杀,便误闯进了羌族境地,最后还差点就死在那。不过,幸好我在那遇到了羌族部落的统领,他不仅收留了我,还 传授了一身本领给我。后来,我从他那得知你还没有死,还被陛下封了贵人,这才急忙来找你。--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现在才来找你,真是对不住你。对不起,哥哥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冯熙将过去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来,而的冯清如却已激动的无法自已。 “哥哥!” “妹妹!” 冯清如猛的扑进冯熙的怀中,喜极而泣。她那一肚子的千言万语皆埋没于泪水之中,只尽情的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众人潸然泪下。 “你们兄妹重逢,乃是天大的好事,就不要再哭了。朕这就大摆筵席,为国舅爷接风洗尘。清儿,你看可好?”拓拔濬确确实实当起了他东道主的角色。 冯清如点了点头,笑靥丛生。 …… 冯清如与冯熙相认,拓拔濬大喜,便邀请诸位王侯将相齐聚西宫。 一支歌舞相伴,冯熙起身举杯说道:“草民敬陛下一杯,谢陛下帮草民照顾妹妹这么多年。” “国舅爷客气了!清儿是朕的爱妃,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拓拔濬也谦逊的说道。 “哥哥,以后你就留在宫里陪我,好吗?”冯清如哀求的说道,她太想有个能说知心话的亲人了。 “我倒是想,只是……”冯熙哪能不想多陪陪这个刚刚相认的妹妹,只是他只是一介草民,又怎能随意穿梭于深宫之中。 “这样吧,朕封国舅爷为冠军将军,赐爵'肥如侯',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保护朕,这样也可以常来往于宫中,多看看清儿!国舅爷觉得如何?”拓拔濬一眼便看穿冯熙心中所念所想,便 消除了冯熙的顾虑。 这一切,他都是为了冯清如! “臣谢陛下隆恩!” “臣妾谢陛下隆恩!”冯清如惊喜交集,却一时忘性,自称了臣妾。 拓拔濬听见这一句“臣妾”,心里更是喜出望外,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 自冯清如中毒滑胎一事,乙萼着实被拓拔濬惊吓到了,她虽然对冯清如怀恨在心,但也是知趣的暂停下了手,近来没有再兴风作浪,而李萌生也是整日里悠闲自得,挺着个大肚子在御花 园里闲逛,只为能诞下这个龙子,稳固自己的荣华富贵。眼看着一切又桥归桥路归路,后宫里终于要安静了下来,而前朝却又欲起风浪。 一日,太极殿。群臣议政。 众臣上朝,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拓拔濬见状,心里也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高允首先张口说道:“启禀陛下,现如今我大魏海内升平,国运昌隆。五湖之内,百姓人家皆无不臣服于陛下威严。可是若细看我朝,这后宫之内,诸事频发,风波不断。臣想,这后宫定 是疏于管理才会有此灾祸。既然天下大势已定,陛下又已纳妃多时,各宫各殿也接连怀上龙嗣,陛下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给这后宫找个主持大局的人了?” 听到这,拓拔濬便知道高允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 选立皇后(求收藏推荐和打赏) “臣斗胆,还请陛下早立六宫之主,以树母仪之威。”高允接着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 小新成与冯熙当即眉头紧皱,沉默了起来。小新成一直想与冯清如再续姻缘,如果冯清如要真是当了皇后,那他们俩这辈子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而冯熙,他觉得,如果冯清如当了皇后,不仅可以为父亲平反,还可以光耀门楣,这乃是一大幸事,因而内心深处还是支持冯清如当皇后的。只是他已听说冯清如与小新成之前所发生的种种,又觉得冯清如不一定有心想当皇后,因而也愁容不展。 拓拔濬见高允所提之事,也并非什么难事,再加上他心中早已经认定冯清如为自己独一无二的皇后,便仍佯作无动于衷的说道:“嗯!令公所提确实是一件大事!” 拓拔濬起身走至台下,左右各看了一眼,便装腔作势地说道:“不知道各位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啊?” “臣斗胆,想要举荐冯贵人。”游雅深知冯贵人秉性善良,又有谋略,当然是首推冯清如。 “臣亦举荐冯贵人!” 几个老臣曾与冯清如深交,对她为人处世的态度,更是由衷的折服,因而他们也都举荐冯清如。 “臣想要推举乙夫人,乙夫人端庄贤惠,如今又身怀六甲,定是不二人选!”乙浑宽额大脸,满腮胡须,瞪大了眼,坚定不移的说。 乙浑堂堂七尺男儿身往庭中一站,怒目圆睁,几位胆小怕事的朝官便跟着趋炎附势起来。 “臣举荐乙夫人!” “臣举荐冯贵人!” “这乙夫人做事太过狠辣,如果后宫交给她,岂不是又要杀生?” “这冯贵人才是优柔寡断,做什么都要考虑合情合理,这样怎么才能树立母仪之威?” “乙夫人好!” “冯贵人好!” …… 朝堂上,两路人马争执不休,汉氏官员皆支持冯清如,而鲜卑贵族皆支持乙萼。 两种声音嘈嘈杂杂,回荡在整个太极殿中,只吵的拓拔濬心烦意乱,他没想到自己选个皇后竟然也要和阶级立场扯上关系。 忽然,一个沉稳异常沉稳的声音想了起来:“臣认为,冯贵人与乙夫人,两人相比,各有千秋,根本分不清哪个好哪个坏。这冯贵人办事沉稳,为人亲善,又本是北燕皇族贵胄,而后又被 太武皇帝亲封为郡主,赐予陛下为妃。从头至尾,冯贵人都是无可厚非的尊贵。而乙夫人,她虽不像冯贵人这般身份尊贵,但是她出身鲜卑名门,兄长又在朝中谋得重职,现如今更是身怀龙 嗣,身份随时也可跟着改变。虽然乙夫人为人处世雷厉风行了些,但相比较冯贵人而言,却多了一丝果断,而少了一分和善。不过,冯贵人胸有大才,做事更是小心谨慎,顾虑周全,所以, 相比较乙夫人而言,却也又多了一分可靠,而少了一分野心啊。” 拓拔濬听见高闾所言,正是将形势分析的一清二楚,他迫不及待的便问高闾说:“那高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 拓拔濬心中虽然想立冯清如为后,却也不敢任由着矛盾变得尖锐,于是便想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高闾随即回道:“我大魏自开国以来,每逢册立皇后,都是遵循祖制,让众妃在众目睽睽之下手铸金人。陛下何不也效仿祖先之法,让众妃手铸金人占卜吉凶,窥测天意来决定皇后人选? 如果真有哪个后妃能一举成功,这也就证明此女必定是受上天眷顾。既然天意如此,那这皇后之位,也就非她莫属了。而如果哪个后妃手铸金人不成,那也就证明她与后位无缘,怎么做,臣 就不需要臣明说了。以成则立,不成则不立,岂不是对各宫各殿的后妃们也算是公平,也不伤了众妃的和气。” 拓拔濬感而叹之,又想起道武皇后慕容氏,确实是手铸金人成功而被册立为皇后,觉得这确实是化解矛盾的好办法。但是拓拔濬并不高兴,反而满面愁容。因为他知道,每次选举皇后之 时,定是后宫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际。这手铸金人看似如此公平简单,却隐藏着太多的杀机。他虽然想让冯清如当自己的皇后,却不想让冯清如再因此受到伤害,于是心中苦恼。 拓拔濬踌躇不决,高允与游雅互相看了一眼,张口说道:“陛下心中不必犹疑,一切就交给臣等便是。” 拓拔濬惊喜的问:“令公知道朕的想法?” 高允等人相视一笑,又回道:“正是!” 拓拔濬顿时龙颜大悦,喝道:“既然如此,三日后,便在铸钱所举行众妃选后仪式,众臣一同亲观天意。” 就这样,风起云涌,一场明争暗斗便又要开始。 …… 下了朝,拓拔濬留下高允游雅等人秘谈。 拓拔濬心中仍是带有一丝不安,便半信半疑的问高允说:“令公真的知道朕所想何事?” 高允笑呵呵的说道:“陛下不相信微臣。陛下无非是想助贵人登后,又不想让贵人受到乙夫人的迫害罢了。” “令公果然知朕之心啊!”拓拔濬瞠目结舌。 “陛下,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帮助冯贵人登上后位吧!”游雅双眉紧蹙。 “游大人说错了,我们不是要帮,而是要防!”高闾言之成理。 “爱卿说的正是,你们几位可有什么好主意?”拓拔濬明白高闾暗指何意。 “这……”众人一时还真想不出万全之策。 “陛下,其实我们并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到时候我们将手铸金人所需要的一应用具多准备一套,就可以了。到时候,即使乙夫人再怎么胡来,我们也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了。”高允两眼 放光,一个主意便想了出来。 “嗯!这倒是个办法,我今日便亲自去铸钱所一趟,先将一套陶模藏起来,到时候,我们就直接换下来。”游雅的立马谨慎了起来,凡事预则立。 “众位爱卿果然是心思缜密啊!既然如此,那到时就这么办。”拓拔濬夸不绝口,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神情黯淡了下来。他哀婉的说道,“不过,朕还有一事,只怕也会影响选后之举 啊。” 第七十二章 说客 “陛下所指何事?”高闾等人一头雾水,凡事已然备全,为何还会有顾虑。 “朕担心,清儿她不愿当朕的皇后。”拓拔濬失落的说道。 拓拔濬冯清如与小新成的虐恋,众位大臣早已了然于胸。他们谁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只当作视而不见罢了。因为他们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是皇上的家事。 “陛下,臣认为,郡主失忆,虽然对陛下的旧情没有了,但是郡主通情达理,而且心系天下,只要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必定会使郡主心甘情愿的当这个皇后的。”游雅信誓旦旦的 说。 “真的?可是朕怕如果朕对她说,她会更不愿意。”拓拔濬担心的是自己不得其所好。 “那就由臣代劳。臣相信,郡主对老臣还是会有一点师徒之情的。”游雅胸有成竹。 “好!那就有劳游爱卿了!”拓拔濬如释重负。 她终于要是自己的皇后了! …… 众位大臣商定诸多事宜之后,便自行匆匆离去,各自准备。游雅却没有出宫,直奔着冯清如的长秋宫而来。 当朝为官这么多年,游雅还是第一次来到后宫女人居住的地方。他一脚踏入长秋宫,只见院落之内别雅精致,一棵百年古木蓊蓊郁郁,庭间还躺着一只肥嘟嘟的白猫正在懒洋洋的晒太阳 。 这哪是一个后妃居住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一处隐士的秘所。 红鸠见到游雅前来,询问了身份,便去房里通报,而后将游雅引进殿中。 殿中,左右摆设极为简单,但凡目能所及之处,皆没有什么奢侈华贵的陈列。游雅心中顿生敬意,这冯贵人竟是如此的节俭。 “先生怎么来了?”冯清如笑脸相迎,她虽不记得过去,但仍是感谢游雅昔日的栽培之恩。 “臣拜见冯贵人。”游雅心中正大为赞叹之时,身后却响起了一串银铃。他看见是冯清如前来,便急忙行礼。 “先生跟我还客气什么!”冯清如急忙搀起游雅,引至座前。 两人坐在桌前,冯清如斟茶沏水。 游雅乐呵呵的笑道:“早听说冯昭仪生前便非常节俭,没想到贵人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如果贵人哪天能够母仪天下,臣想这定是我大魏之幸啊!” 游雅有感而发,却也在试探冯清如的心意。 “先生过奖了,这勤以修身,俭以养德,清如也只是想静下心来而已。”冯清如谦虚的说道。 “贵人真是谦虚啊!”游雅佩服冯清如品性高洁。 两人细细品茶。 “不知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冯清如心里明白这前朝官员能来这后宫之内,定不是参观拜访那么简单,便也没有什么忌讳,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倒是真的有事。”游雅见冯清如已看出自己此番前来定是有事相商,所以也就畅所欲言了。 “什么事?还需先生亲自来找清如?”冯清如却猜不透是有何事。 “贵人有所不知啊,今日朝上我们汉姓官员与他们鲜卑一族吵起来了。”游雅意图抛砖引玉。 “哦?为何会吵起来?”冯清如却真是一头雾水。 “因为他们都想逼着陛下立他们中意的人为皇后。”游雅这才说出原因。 “皇后?”冯清如顿了一下,起身而立,琢磨了一下,接而慢条斯理的说道,“先生今日来,是想劝清如争夺皇后一位?” “贵人果然聪慧,不过不是争夺,而是顺理成章,陛下也正有此意。”游雅也跟着站起身,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陛下?是他劝你来当说客?”一提到拓拔濬,冯清如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丝哀怨。 “没有,臣自愿而来。贵人端庄贤惠,温良恭俭。若要真的选立皇后,贵人当是首选无误啊!”游雅此为由衷之言。 听到游雅承认此行的目的,冯清如心中也是荡起一层层涟漪。她左思右想,如果自己真当了皇后,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与小新成一起?如果真的当了皇后,乙夫人他们又岂会安分守己? 想到这,冯清如只是红唇轻启,娓娓说道:“清如不瞒先生,清如并没有争选之意,清如不想再成为众矢之的。” “贵人!此举你势在必得啊!如果贵人不争选皇后之位,那这后位十有*便会落入乙夫人手中。乙夫人与其兄,素来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自从乙夫人怀了龙子之后,他们两人的气焰 更是嚣张。倘若这皇后之位真的落入他们兄妹手中,岂不是更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再说他们两人素来心狠手辣,如果贵人将皇后之位让出,将来乙夫人登上皇后之位,她又起肯会放过你?这 宫里的众位嫔妃也绝对不会好过的!”游雅听见冯清如婉言拒绝,心中顿时忐忑。他认为,在这后宫之内除了冯清如,再也没有人能衬得起这皇后之位。 “先生……”冯清如仍心中犹疑。 “贵人,不要再推了!你想想天下的黎民百姓,你再想想乙夫人平时的奢侈浪费。如果乙夫人真的当上皇后,这奢靡之风哪还能压制的住。到头来,不还是要去压榨那些黎民百姓?如果 这样,到时候可真是要苦了这些穷苦百姓了啊!贵人,你于心何忍啊!”游雅又抬出天下苍生逼冯清如就范。 如今这天下,鲜卑贵族总是欺压汉民,确实是民不聊生。 冯清如这么一想,继而觉得于心不忍。她蛾眉紧蹙,踌躇满怀,左右为难,花容失色。 冯清如左思右想,仍意欲拒绝,张口便说道:“先生,我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后。” “贵人!”游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乞求道。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冯清如与红鸠急忙上前搀扶,游雅就是不肯起身。 “贵人,臣替天下苍生求求贵人,一定要当这个皇后。否则,臣就在这,长跪不起,直到娘娘同意为止!”游雅心意已决。 这游雅犟起来果然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第七十三章 手铸金人 冯清如没有办法,只能放手,又左右踱了几步,自己确实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便只能默认了这个决定。 冯清如极不情愿的说道:“就算照先生所说,我愿意当这个皇后,那这乙夫人,她就能心甘情愿的让我登后吗?” “当然不能,所以我们要提前防好!”游雅看冯清如已经妥协,便将计划说了出来。 “怎么防?”冯清如不知道乙萼将会出什么花招,心中也没有什么应对之法。 “后日,依照祖制,陛下要在铸钱所举行手铸金人仪式。到时候,臣会将一切准备妥当。贵人只要小心谨慎一些,别让他们伤了自己便是,其他一切就按照原定计划而来即可。”游雅之 法倒也是简单。 “好吧!既然先生如此说了,那清如也就不再推脱,只希望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冯清如只能对天祈福。 两人商议好,便匆匆话别。 今日一下了朝,却真真的忙坏了朝廷上的大臣们。除了游雅请见冯清如,乙浑也去请见乙萼,而后冯熙也去请见了冯清如。 “妹妹,陛下想选你当皇后,你愿意吗?”冯熙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不愿意!可是这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答应!”冯清如觉得自己无奈至极。 “你不要太委屈自己了。”冯熙见状,疼惜道。 “这算不得什么委屈!或许现在,我反而可以为父亲母亲洗脱冤屈了!”冯清如知道叔叔冯邈叛国一案后,不禁也有了心事。 “平反的事,以后再说吧!不过,哥哥还想问,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陛下与王爷,你到底爱的是谁?”冯熙当着冯清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直言相问。 “我心向的,是小新成!”冯清如蹙起蛾眉,面色凝重地说道。 向着他,又能怎么样?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注定是遥遥无期了! 冯清如心里又升起一丝悲伤。 “好吧!哥哥知道了!不管怎样哥哥都支持你!”冯熙一副坚决的样子。 “嗯!”冯清如轻应了一声,而后又继续沉默。 冯熙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一丝心酸。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对小新成念念不忘的。 只是,这又能作何改变,她注定是陛下的女人。 …… 三日后,前朝后宫的人们集聚一堂。 铸钱所中,温度极高,众臣才进来一会便犹如置身于铁炉之中,每个人都衣衫尽湿,汗流浃背。堂正中有张长案,仿佛是用了粘土制成。长案之上还有几个蜡模,蜡模旁边摆着几个石制 的瓢,看起来极为笨重,这定是舀金水用的。长案的一侧是个约有二三平米的冷却池,池中寒水清澈,正是浇铸之后准备冷却金人的位置。长案的另一侧还有一座竖炉,炉下烧的通红,炉中 金水翻腾。炽热的金水犹如从地底流出的熔岩,热潮逼人。只要人的身子略微靠近,便会觉得热火朝天,蒸的人皮干肉燥,人人皆避而远之。 早已经闻听选后一事的乙萼和李萌生,心中也已经蠢蠢欲动。她们无不希望借助手铸金人成功而一举登上后位。这次她们身着华服,挺着大肚前来,却是心怀鬼胎,心思一个比一个诡。 两人心中抱着必胜的决心,意欲扫平对手,尤其是冯清如。 这乙萼不是个善茬,众人皆知。只是这李萌生人前却还装作一如既往的心善,而背地里却也是止不住的阴谋诡计,只叫人防不胜防。 冯清如并不知道,自从她中毒滑胎之后,李萌生再也不是冯清如那个单纯的萌生姐,如今的她只是处心积虑的想要赢得拓拔濬的欢心。 李萌生早已准备在手铸金人上搏上一搏。 不过,说是众妃手铸金人,却也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名头罢了。实际上,工匠们会提早为他们准备好一个个蜡模,到了手铸金人的时候,众妃只要往里浇铸即可。这蜡模乃是采用蜜蜂的蜂 蜡制成,约有三十公分大小,形态各异,皆是一些孩童的模样。 不过这浇铸看似简单,想要一举铸成也没有那么容易。没有浇铸经验,又提不起重物,耐不起高温烘烤的这些娘娘们,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失去机会。 陛下驾到!-- 抱嶷声如洪钟,哗然骤止。 众人皆俯首跪地,不敢再吵吵嚷嚷。 拓拔濬龙袍加身,步履不停,首先走进堂中。身后还紧跟着头戴毡帽,穿着紧身胡服,脚蹬马靴的冯清如。她这身行头乍一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准备轻装上阵作战一般。 拓拔濬坐于长案对面,身后众臣,左右各站一列。冯清如直奔着长案前自己空了许久的位置。 冯清如站稳身,与李萌生相视一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拓拔濬左右扫了一眼,看众人已经各自就位,便对抱嶷点头示意。 抱嶷领命,便说道:“陛下有旨,各宫嫔妃手铸金人选后仪式正式开始。成则立,不成则不立,即刻生效。”抱嶷又转过身说道,“娘娘们,开始吧!” 说罢,乙萼曹夫人便亟不可待的拿起面前巨大的石瓢,便想要去舀炉中炽热的金水,李萌生悦夫人紧跟其后,而冯清如吸足了一口气,也双手握紧石瓢,准备舀水。 石瓢略重,曹夫人拼尽蛮力超在乙萼的面前。两人首先颤颤悠悠的走至铜炉之前,不约而同的停下,喘息了一会。 曹夫人早已经被烤的承受不住,只是满头大汗,双手湿滑,她抬眼看了看乙萼,见她也正擦拭着自己的汗水,心中又暗自窃喜。她猛的起身,攒了一股狠劲,咬牙切齿的舀起炉中的金水 ,便欲折回原路。 乙萼跟在曹夫人身后,只看曹夫人得了先机,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恨得牙痒痒。 “就你,也想跟我争?”乙萼心中暗想。 突然,乙萼媚眼一眨,一个想法便闪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她左右瞥了一眼,趁众人没有留意到曹夫人之际,瞅准曹夫人转头回身之时,却一把踩在了曹夫人的裙角。 曹夫人当即便被匡了个神,举着盛满金水的石瓢左摇右晃的冲入冯清如她们之中。 “清儿!” 第七十四章 成败在此 众人惶恐。 金水从石瓢中四溅而出,迸出的火花碰到什么,便燃尽什么。 冯清如忽的反应过来,看到这炙手的金水正奔着自己和李萌生而来,只“咚”的一声,扔下手中的石瓢,连忙将前面的李萌生硬拉了回来。而后,两人闪电一般抽身站到一侧,直勾勾的 看着这致命的石瓢与自己擦身而过。 扑通!-- 众人惊呆! 曹夫人双手一滑,石瓢摔落在长案之上,金水迸溅四射,撒满一案,到处流溢。曹夫人控制不住自己前倾的身子,只看着自己眼将要摔进这熔岩之中,便不由自主的用双手扶住长案,支 起身子。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炙热的金水销金挫骨,瞬间将曹夫人的两个手掌烧的皮开肉绽,白骨尽露。 曹夫人不停的哀嚎,双手还不住的甩着还未凝固的金水。 冯清如与李萌生早已经退避三舍,这金水自然就没有伤到她们。 只是这金水随即却像一把把利刃,带着一股股炽热直直的追向曹夫人身旁的悦夫人。悦夫人忙用衣袖遮面,极力的阻挡着迸出的利刃。只听见刺刺的几声过后,悦夫人的衣袖上顿时燃起 了火花。悦夫人见到火花,花容失色,不住的用另一只手拍打着燃起的火花,试图扑灭。 “快跳进池里!快跳进池里!”冯清如惊叫道。 悦夫人闻声,立刻跳进旁边的冷却池中,火嗤的一声灭了,悦夫人的双臂却已经烧的面目全非。 曹夫人悦夫人的哭喊声惨绝人寰,只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忽而,几个人冲上前来,将苦叫连天的两位夫人匆匆的抬走。 冯清如小心谨慎着,她感觉死神仿佛还未走远,便轻轻的对李萌生说道:“萌生姐,你小心点!这金水可是非常危险!” 流溢的金水滴落在地,瞬间又化作一块块熔岩,牢牢的钉在地上,残留着炽热的温度,慢慢销蚀着地面。 众人皆震惊! 拓拔濬小新成以及冯熙皆紧张的站起身来,怕再出什么意外。 冯清如又拿起地上的石瓢,与李萌生接着慢慢的走上前去。 乙萼得意的笑了笑,紧接着舀起金水,举着石瓢,也慢步走了回去。一步一步,她越发觉得吃力。 乙萼与李萌生冯清如打了个照面,只是互相冷冷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乙萼再也坚持不住,她手哆嗦着,心里却又有些不甘心,鼓足了一把劲,跑至长案前。 终于可以休息了! 乙萼瞥了一眼冯清如与李萌生,冯清如与李萌生也已经舀了金水回来。李萌生宫女出身,这些体力活她自是游刃有余,而冯清如跌落悬崖之后,也一直都是自力更生,这些活也不在话下 。 李萌生看着乙萼体娇力弱,俨然一副富家千金没有受过苦的德性,再看她一直哆嗦的样子,嘴角又扬起了一丝得意。 乙萼当即面红耳赤,而她此时却只有强忍着。 三人站直了身,准备往里浇铸。 蜡模留下灌金水的孔并不大,顶多只有一枚铜钱口那么大,想要一滴不漏的灌入模中难上加难。 乙萼举起手中的石瓢,先行准备浇灌,只见她双手摒瓢,不分目标的便直直的往孔里浇灌。金水一半流进孔中,一半却流到蜡模之外,混混沌沌,不成形状,而后蜡像内也不住的往外流 溢出金水。乙萼奇怪,俯下身细看,原来蜡像上不知被谁凿了大小均匀的几个小孔,金水便由此流出。 乙萼怒气冲天,扔下石瓢,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冯清如与李萌生。冯清如镇定自若,李萌生却眼中带着一丝诡谲。不用猜,这正是李萌生派人所为,她早已经派人将乙萼与李萌生的蜡模凿 好了孔。 这时,李萌生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呢! 乙萼看出这正是李萌生所为,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想冲上前去将李萌生碎尸万段。她千想万想着去在别人的蜡模上做手脚,却始终没有防住有人会在自己的蜡模上做手脚,这次也只能 认了栽,当不成这个皇后了。不过,乙萼并没有觉得心里会有什么不开心,她心中暗想:我做不成皇后,你们也别想做成! 众臣看乙萼铸金人失败,心里左右不一,尤其是乙浑,他心中大为不快。他知道乙萼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或许再也不能当上皇后了。他想着,目前只有让三人皆不成功,才会有机会再重 新让乙萼再获机会,心里又情不自禁的念叨起什么。 李萌生得意过后,也慢慢的往蜡模中浇灌着自己石瓢中的金水。只看她镇定自若,慢条斯理的将石瓢举起,一丝不苟的将金水缓缓的倒入蜡模之中,是那么认真。 李萌生自信,她绝对可以当选为皇后,因为她之前早已经做足了准备。她知道乙萼会对自己的蜡模做手脚,便早已经在乙萼动完手脚之后,又将自己的蜡模替换成完好无损的。 她肯定自己的模具果真是没有问题的!她就是这个大魏皇朝的皇后! 李萌生谨慎的将金水滴入蜡模之中,金水一滴一滴,丝毫不漏。 众位朝臣目瞪口呆,这就是我们当今的皇后了! 李萌生得意的望向众臣,而后又欣喜的望向拓拔濬,拓拔濬的脸上却只有一丝丝冷漠。 忽然,李萌生面前的金人蜡像迅速熔化,没多时便成了一滩烂泥。这蜡模原来没有承受住金水上千摄氏度的高温,开始慢慢熔化了。 李萌生的惊喜顿时凝住,她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模像为何会熔化?” 乙萼也大吃一惊。 她明明派人只是将李萌生的蜡模从里面划了几道细长的口子。只要李萌生灌入金水,蜡模便会挣裂开来,而如今这不是裂开,却是熔化掉了。 李萌生与乙萼感觉此事匪夷所思。 难道还会有人又动了手脚?到底是谁?是清儿?李萌生揣测。 只愣了一会,乙萼也得意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李萌生铸金人失败,对她都不是一件坏事。 忽的,乙萼直勾勾的看着冯清如! 只剩她了! 第七十五章 封后大典 李萌生与乙萼皆全神贯注的看着冯清如。 冯清如稳稳的拿起手中的石瓢,慢慢的将金水注入了蜡模之中,慢慢的,慢慢的…… “嗖”一声,一枚细长的黑影穿过人群,偷偷的直奔冯清如的玉膝而去。 这乙浑竟然如此阴险! 冯熙看的真真切切,是乙浑射出的一枚银钉!他急忙绕到乙浑身后去。 此时的拓拔濬正坐于堂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冯清如,哪知道背后还会有此黑手。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周围还会有危险! 小新成站在众臣之列却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危机时刻,小新成从容不迫,“嗖”的一声,也随即射出了一道红色幻影。 冯熙偷偷的绕到乙浑身后,将龙骨扇直抵乙浑死穴,小声的说道:“乙大人要是再敢伤害在下的妹妹,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乙浑当即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横眉怒目的硬吃气。 红色的幻影和黑色的影子还未到长案,便“咚”一声碰撞在一起,随后在空中爆裂开来。一团烟雾顿时弥漫空中,而后什么东西霹雳拍啦的在烟雾之中散落在地。 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动了拓拔濬和冯清如。 冯清如只是抬了一下眼,便再也没有多留意,只是低垂着头,接着再继续浇铸。 拓拔濬猛的回头,看到地上散落着数片大小不一的碎片,恍然大悟! 这是小新成扔出的药瓶残片! 当时情况危急,小新成身上又无他物!只能顺手摸起随身携带的药瓶投了出去! 拓拔濬扫了一眼小新成,只见小新成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虽然小新成不想让冯清如成为皇后,但是他仍然尊重冯清如的选择。他知道冯清如正像他娶贾雪婷一样,也是身不由己。 拓拔濬顿时便心里明白了。他知道冯清如正在专心致志的浇铸,此时不适宜再大动干戈。因为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让她一举成功。 拓拔濬并没有再多管些什么,转过头,又仔细的看着冯清如! 只见冯清如仍是不紧不慢,缓缓的倒着石瓢中的金水。金水只如一根细线似的,透过小孔直流进蜡模里,而蜡模之外竟连一点金水也没沾上。 竟然这么轻松?李萌生与乙萼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她们两人并不知道,冯清如早已经找过一套模具,用水代替,在长秋宫中尝试了千次万次。她们眼中的轻松那都是熟能生巧罢了! 就算你灌进去金水,这个金人你也铸不成! 李萌生与乙萼心里又盘算着,她们早就知晓结果一般。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们已经偷偷摸摸的把冯清如的蜡模做了手脚。 终于浇满了! 冯清如放下手中的石瓢,擦着额头上豆粒般的汗珠!感叹道,幸好自己今日早有准备,穿了胡服,否则这裙衫的衣袖也太不方便了! “为何她的模子没有漏水?” “为何她的模子没有裂开?” 李萌生与乙萼心里更是疑惑不已,大吃一惊。 正在她们还未回神之际,一个健硕的工匠却走上前来。他行过礼,便用钳夹起冯清如浇铸满的蜡模走向冷却池!而后,“嗤”的一声,一阵白雾腾空而起,消失殆尽。 乒乒乓乓-- 几声过后,工匠转身,手中托着一盘,盘中立着一尊活灵活现的小金孩之像徐步走向拓拔濬。 拓拔濬喜不自胜,跳起身来,拿起盘中的小金人,便欢呼道:“好!” 既而,他高举起手中的金人,对身后的大臣们激动地说道:“众位爱卿,这是冯贵人亲手成铸的金人!她就是上天眷顾之人!以后,她便是朕的皇后!她便就是我大魏皇朝的一国之母!”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俯首跪地,齐声呐喊。 李萌生与乙萼被这呐喊声惊醒,她们急忙跪下身给新后请安,不敢表怒于形,而实际上,两人此时此刻肠子都气的拧成一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拓拔濬早已经料到冯清如的蜡模会是破损的,所以他在浇铸之前,早已亲自将冯清如的蜡模替换成好的。 为了保证冯清如能顺利登上后位,即使李萌生和乙萼不动手脚,她们俩今日也只会有一个破损的蜡模。因为拓拔濬的心里只有冯清如,任谁都不可以当她的皇后之位。 众臣朝拜声中,拓拔濬走向长案,牵起冯清如的手,走至堂中,一起接受众臣的朝拜! 这个皇后,虽不是冯清如求来的,却也是众人所不能求的!冯清如的心里明白,此时她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 次日清晨,封后大典。 冯清如高挽云髻,头戴六龙三凤冠,身披蹙金绣云凤纹袍,缓缓的走上太华殿。 明晃晃的凤冠口衔宝珠,金龙翠凤在日光下交相辉映,富丽堂皇。冯清如远踏红毯而来,步步生莲,惊艳四座。每踏一步,凤冠上活灵活现的金龙便升腾奔跃在翠云之上,两侧栩栩如 生的翠凤便展翅飞翔在珠宝花叶之中。 她慢慢的走过小新成,慢慢的走过冯熙,没有再看他们是喜悦还是悲伤,也没有再看他们是关怀还是冷漠。她只目不转睛的盯着拓拔濬,这个大魏皇朝的帝王! 以后,自己都要与这个男人一起了吗?这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了吗?冯清如心中止不住的想。 走过白玉石台,上了台阶,冯清如双手提起裙边便轻轻跪倒在拓拔濬的面前。 吉时已到,红毯两侧响起洪钟之声,既而响彻云霄。 抱嶷忽的走上前来,站在拓拔濬身侧,手持黄卷,宣读诏书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贵人冯氏,秉性端淑,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 礼教维娴,堪为六宫典范,实能赞襄内政。故此,朕册为其中宫皇后,掌管六宫奏笺,与朕同享天下。钦此。” 抱嶷宣旨结束,拓拔濬微笑着将礼部官员呈上的金册金印交予冯清如。 冯清如接过金印,起身而立,与拓拔濬齐举双手,以示天威。 她便就这样真的成为了一国之母。 第七十六章 故地重游 冯清如成为了皇后,心里最不舒服的便是李萌生和乙萼。冯清如册封大典的那一晚,李萌生足足哭了一夜,她心里极为的不甘心,她觉得天底下最好的运气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仅有两个世界上最有权势又英俊的男人为她爱得死去活来,还有个帅气逼人的哥哥为她扫清障碍。现在,就连老天都眷顾她帮助她,让她登上皇后,成为这世上最显耀的女人。 李萌生越想越不甘心,她暗自下了狠心,一定要拉她下马。 过了没几天,李萌生出门在御花园中闲逛,偶然听见乙萼正与婢女月奴商议事情,便潜身细听。 随后,李萌生听婢女月奴说道:“夫人,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当皇后?” “怎么可能算了!本宫只是还没有想到办法除掉她而已!”乙萼余怒未消。 “办法?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奴婢再想想!再想想!”月奴此时也没有想起什么主意。 李萌生闻听乙萼她们又想使计谋害冯清如,却苦于无计,顿时心花怒放。她小声的对着婢女文慧说道:“过会儿,你配合本宫,我们做一出戏给她们看!” 文慧急忙点头回应。 李萌生故而提高了嗓门,做作的说道:“哎呀!你看看本宫这妹妹,如今都成皇后娘娘了,可真是让本宫羡慕啊!” 乙萼与月奴听见声音,即刻悄悄的凑上前来偷听。 “可不是嘛!现在还有哪个女人能有皇后娘娘这么风光!”文慧故意把“哪个女人”几个字提高了一百分贝。 “唉!想想以前,这皇后娘娘那么调皮!那么任性!什么不会干还偏偏要去干什么!可没少让本宫担心!”李萌生假装回忆过去。 “就是呢!夫人可真费心了!”文慧随声附和。 “唉!本宫记得,有一次,皇后娘娘跟陛下去狩猎,自己不会骑马,还偏偏要去骑马,结果摔伤了脚。唉!可惨了!不过,你再看看现在,这皇后娘娘多稳重,干什么事都井井有条!这 人啊,真是变化的大啊!”李萌生佯作感叹。 “可不是嘛,变化真大!”文慧也亦步亦趋。 “唉!本宫也真想跟着陛下去趟虎圈,感受一下这狩猎是个什么滋味啊!可惜,没有机会啊!唉!”李萌生故作神伤。 “夫人不要叹气了!兴许以后,陛下会带夫人去的!”文慧劝抚道。 “嗯!”文慧重重的点点头,暗示乙萼已中计。 “就希望如你所说吧!走吧!本宫身子有些乏了,想回去歇着了!”两人说完,便搀扶着莲步离去。 乙萼与月奴看见李萌生主仆两人翩然离去,而后思索着说道:“骑马?狩猎?” 月奴随即想到什么,谄媚的说道:“夫人,这皇后娘娘不会骑马,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上面动动手脚?或者,我们去劝陛下去狩猎,暗中对皇后娘娘……” “这个狩猎的事情,本宫曾听兄长提起过,似乎还和济阴王有什么牵连。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尝试一下。”乙萼也觉得此中可以大做文章。 “既然如此,奴婢就早去做做准备。”月奴凤眼一闪,领悟真谛而去。 …… 六月是一个缤纷多彩的季节。告别了温柔的春风,迎来了火热的夏天。 乙萼向拓拔濬提议虎圈狩猎,拓拔濬顿时龙心大悦,欣然接受。 其实拓拔濬本就想要与冯清如再去虎圈狩猎,只是碍于情面,难以启齿,所以便一直没有提出来。如今他巧得这么一个契机,自然是不会放过。于是,便借机带着宠妃宠臣开始狩猎之行 。 虎圈之内,绿树成荫,万物俱生光辉。一样的山,一样的水,一样的隘口,却不是一样的心情。 故地重游,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拓拔濬眼神之中,忽有几丝哀伤。他感叹世事变迁,如今再也没有他皇爷爷的身影,如今,自己却成为了这一国之君。 众人安营扎寨,圈起围场,清查形迹。 一切都安置好,众人狩猎。之后,拓拔濬便与冯熙在靶场比试射术,冯清如与众妃齐坐身后。看着冯清如正坐在自己身后,拓拔濬仿佛又找回往日的激情,越竞越勇,只想一展自己的雄 风。 李萌生与乙萼却是看呆了一般,芳心暗许。 忽而,一个武士匆匆的跑到冯清如面前,手呈一纸条。冯清如接过纸条,轻轻的展开,然后思索了一下,起身意欲离场。转身之际,她仿佛瞥见两个女人在背后露出一丝阴笑。她没有太 在意,只从容的走出靶场。 之后,婢女月奴走了进来,只对乙萼暗自使了个眼色。 李萌生瞥了一眼,随即心里明白。这乙萼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的心中暗暗得意。 冯清如离场便对王遇说道:“王遇,你速速去牵两匹马来!” “牵马?郡主为何要牵马?”王遇奇怪。 “刚才有人给本宫这张纸条,上面写着济阴王要约我到林中一见!”冯清如将纸条递给王遇。 王遇看过,惊异的说道:“真的是王爷!” 冯清如点了点头。 “郡主去见王爷,陛下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有了上次的教训,王遇有些提心吊胆。 “你们去吧!我留下来先拦着陛下,你们尽早回来,别被陛下发现了!”红鸠一向便偏向小新成,如今小新成约见冯清如,她自然是鼎力相助。 “可……”王遇仍然迟疑,怕事情生变。 “本宫这次不会再与王爷逃走了!你不要担心!本宫只是想对王爷说一些话!”冯清如眼中哀怨,一番话意味深长。 王遇知道冯清如看破了自己的难处,便没有再劝阻,便无奈的答应了。 说罢,王遇牵来了两匹马。他扶着冯清如骑上马去,自己纵身上马,跟在冯清如的身后骑马而去。 红鸠看着冯清如极不熟练的驾马离去,心中仍是有一丝丝怯意。 红鸠独自一人不敢再进靶场,只好等在场外。她时不时的往场内探探头,看看拓拔濬与冯熙情况。每次看到他们还没有发现冯清如,便安心拍了拍胸脯。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拓拔濬与冯熙已是大汗淋漓。两人回座,饮茶休憩。 “咦?皇后呢?她去哪了?”拓拔濬一饮而尽,没有发现冯清如的身影,便问身边的众妃。 第七十七章 引蛇出洞 乙萼心中顿时谨慎起来。 李萌生怕坏了乙萼的计划,急忙笑脸相迎的回道:“皇后娘娘怕是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陛下知道,娘娘对这些一直都不感兴趣的。” “嗯!这倒是!”拓拔濬站起身,兴高采烈的说道,“那朕去看看她!” 乙萼与李萌生不约而同的站起身,面色难看的很。 拓拔濬刚走两步,乙萼忽然大叫道:“哎呦!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乙萼佯作腹痛倒在婢女月奴的怀里,眉头紧皱的呻吟着。 “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肚子痛?”拓拔濬闻声,急忙搀扶着她,焦急的问道。 虽然拓拔濬心里并不喜欢乙萼,但是她腹中的胎儿乃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哪能一点不在意。 李萌生看到乙萼故作娇态的恶心样,只单单白了一眼,却没有想要揭穿的意思。 “朕扶你回帐,你先好好歇着!”拓拔濬温柔体贴的说道。 “嗯!”乙萼小鸟依人,即刻歪倒在拓拔濬的怀中。 男人三妻四妾,早已司空见惯,何况是帝王!冯熙站在身后,看着这群矫揉造作的女子,却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闷着头跟在拓拔濬的后面,只装作视而不见。 拓拔濬揽着乙萼刚要出了靶场,便撞见了在外面望风的红鸠。 拓拔濬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在这?皇后呢?” “皇后,皇后,去……去林子里溜达去了!”红鸠吞吞吐吐,笑模笑样的说道。 “去林子里溜达?”一想到冯清如曾在虎圈迷了路,拓拔濬心中便忐忑不安。 “皇后一个人去的吗?”冯熙关切的问道。 这荒郊野外,森葱树茂,野兽横行。如果只是冯清如一个人,任谁都不会放心,何况是他们俩。 “不!娘娘和王遇一起去的!”红鸠的话,顿时让人放心许多。 虽然拓拔濬对冯清如没有信心,但是对于王遇的身手还是有把握的。他相信王遇会保护好冯清如的!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看见靶场外聚了这么多人,小新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也好奇的凑了上去。 看到小新成,红鸠顿时面色惨白,大吃一惊。她惶恐的问道:“王爷,你,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应该在哪啊?”小新成还打趣道。 “你不是应该去了,去了……”红鸠恐怕说了出来触怒龙颜,欲言又止。 “皇后呢?为何没见到她?”小新成左右看了一眼,反而问红鸠说道。 “娘娘她,她去了……”面对三个男人的疑问,红鸠急得直跺脚。 拓拔濬见红鸠面色苍白,感觉事有蹊跷,便又严肃的说道:“红鸠,皇后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朕可就翻脸无情了!” “扑通”一声,红鸠跪倒在地,她满脸不解的哭诉着说:“回陛下,娘娘确实是去了林子里。是王爷!是王爷刚刚派人给娘娘一张纸条,说要邀娘娘到林中一叙,娘娘便与王遇一同骑马去了那片树林。奴婢亲眼看着他们进了那片林子!” 此时的红鸠已经方寸大乱,她不明白为何小新成邀了冯清如,而人却站在这里。她直直的指着小新成,想求个解释。 拓拔濬与冯熙皆阴沉沉的看着小新成。 小新成顿时觉得冤枉。他辩解道:“我刚刚去了帐里,与以前救我的太医叙旧,哪里有派什么人去请皇后娘娘?” 小新成接着对红鸠说道:“红鸠,你可不要冤枉我!你真的确定是我派的人?” 红鸠连忙重重的点头:“奴婢刚才亲眼看过,那字条的落款正是济阴王。” 看红鸠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拓拔濬与冯熙将目光又投向小新成。 小新成百口莫辩,他委屈的说道:“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你?”拓拔濬面色凝重,又再三逼问。 “真的不是!”小新成矢口否认,心里却跟着紧张了起来。 “陛下!怕是有人想对皇后娘娘不利,冒用了王爷的名义!”冯熙灵机一闪,立马想到了这。 拓拔濬与小新成立马也提高了警惕,觉得甚有可能。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乙萼的尖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拓拔濬一把将怀中的乙萼推到月奴怀中,说道:“你先送夫人回去!朕现在有事!” 说罢,拓拔濬大吼一声:“备马!” 几匹马随即牵了过来。 拓拔濬猛的跳上马,长鞭一挥,策马而去,小新成与冯熙继而也追了出去。 红鸠见三人离去,自己也先回了帐,准备拿些伤药。她感觉,这次又要出事! 人渐渐走远,乙萼停住了呻吟。李萌生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乙萼见状,没有好气的说道:“瞪我做什么?你不是比我更希望她出事?” 李萌生没有回答,只微挑双眉,又白了她一眼。 “哼!少在我面前装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把消息透漏给我,心里打的什么盘算!想借刀杀人,渔翁得利,没那么容易!哼!”说罢,乙萼甩了个冷脸,便扬长而去。 李萌生直勾勾的盯着乙萼离去,眼中带着一丝寒气,冷冷的说道:“原来你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嘛!” …… 自从收到字条,冯清如便与王遇奔向树林里。他们一路骑马,一路观望,却一直没有发现小新成的身影。 “走了这么远为何还不见王爷?”两人停到一片宽敞的空地,王遇首先问道。他暗中觉得有些不妙。 “本宫也不知道,为何还不见济阴王。”冯清如坐在马背上,也是一头雾水。 忽然,林中枝摇叶颤,身影攒动,一股股杀气隐于密林之间。 王遇感觉到周围形势逼人,立马跳下马去,以身护着冯清如。 “怎么了?”冯清如根本没有觉察出来丝毫的问题。 “有埋伏!”王遇小声的说道。 “什么?”冯清如大吃一惊。 突然,一个黑衣人猛的从空中跳出,挥舞着剑便冲着冯清如劈天盖地而来。 王遇见黑衣人来势凶猛,只要一刀即可致命,便不得不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仔细的看着眼前黑衣人的每个战术。 “啪!” 第78章 重获新生(求首订) 王遇瞅准这黑衣人的破绽,在剑身还未及身之际,便一手擒住来人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一掌劈向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手上顿时失力,手中银光闪闪的刀,随即掉落。 王遇抓了个巧,敏捷的接过弯刀,猛的刺进黑衣人腹中。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应声倒地。 见一人不敌,三三两两的黑衣人便不约而同的都跳了出来。王遇扫了一眼,约有十一二人。他们没有上前,只是齐刷刷的自成阵型,与王遇一人冷冷对峙。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想要刺杀本宫?”冯清如娥眉紧蹙,厉声呵斥。 “郡主!你先走!我先拦着他们!”王遇歇斯底里的呼喊道。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让冯清如出什么意外。 “我不走!我不会扔下你的!”冯清如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见冯清如与王遇正欲准备逃跑,一腰圆腿粗的黑衣人即刻发号施令。 众人见令,一哄而上,一人一刀便砍了上去。王遇左砍一刀,右砍一刀,面对众敌,丝毫不让。几番周旋过后,王遇却显得略有吃力。 领头的黑衣男人见王遇拼命周旋,拖延时间,便令四人齐齐的围了上去,将其困在人阵之内,自己带人却便向冯清如砍了上去。 王遇冲不出去,只能做困兽之斗,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提刀砍向冯清如。 “郡主!”-- 王遇失声惊叫,却被围住的黑衣人趁机砍伤了后背。他急忙提起刀,负隅顽抗。 刀身只有咫尺之近,冯清如的发丝被剑气吹散到两颊。 面对突如其来的刀刃,冯清如花容失色。她硬着头皮。努力的闭上双眼,紧紧的咬着牙关,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嗖一声,却有什么划空而来。 “砰!” 有东西与刀身激烈的撞在一起,而后着了魔一般在空中盘旋。 冯清如听见声音,猛然睁开眼,看到正是冯熙的龙骨扇。便四处扫了一眼。她看到小新成拓拔濬和哥哥冯熙正奔自己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激动的热泪盈眶。 …… 那领头男人强攻没有得手,又闻听身后的马蹄声近在咫尺。怕败露了形迹,竟用刀尖猛的刺了一下马的屁股。冯清如的马受疼痛刺激,当即就抬起前蹄,嘶叫了两声。风驰电掣般离去。 冯清如本就不熟练这骑马之术,如今这马又失了常性。狂奔不止。她根本就受不住这猛力,只死死的抱着马的脖颈。冯清如不知,这马越是被抱着脖颈却会跑的更急,而且还会时不时的 往下摔人。 片刻之间。三人转眼便快到了空地。 冯熙嚷道:“你们去救皇后!我去帮王公公!” 拓拔濬与小新成闻声,什么也没说,只默契的马不停蹄的往前追去。 眨眼之间。便到了空地。 冯熙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一个凌空腾翻。双脚左右猛的一踢,便将围住王遇的两名黑衣人踢翻在地,帮王遇解了围。两人与几名黑衣人苦战数个回合,胜利在即。 领头男人见局势斗转,趁着两人不注意,一个飞身,便藏匿了行踪。几个喽啰不及高手顽敌,皆逃走的逃走,伤亡的伤亡。 冯熙与王遇这才罢手! …… 与此同时,冯清如的马受惊狂奔不止,而拓拔濬和小新成的马也在不遗余力的追赶着。 终于,马跑到了一片乱石杂草丛生的空旷地上。拓拔濬和小新成又抽了几下鞭,加快了速度,这才要追上冯清如的受惊狂奔的马。 忽然,冯清如的马又激动的提起前蹄,嘶叫了两声,狠狠的抖了抖身,甩了再甩。 马蹄仿佛踩到了什么利器!马痛得这便要发疯。 “清儿!” 拓拔濬和小新成异口同声。 冯清如只一时没有抱住马的脖颈,便从马背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她滚落在地,翻了再翻,继而额头撞到一块硬石之上,身子才停了下来。 拓拔濬和小新成见状随即跳下马去,却仍是为时已晚。他们跑过去,扶起昏死过去的冯清如,失声惊呼道:“清儿!清儿!” 冯清如听到有人唤她,便努力的睁开眼。她往左边看了一眼,无力的说道:“小新成?” 接着又往右边看了一眼,又无力说道:“濬哥哥?” 既而,她便又闭上了双眼。 只是这轻轻的一声“濬哥哥”,却是如雷贯耳,顿时使拓拔濬的心里翻江倒海。 “你听到了吗?她刚才叫我濬哥哥!”拓拔濬强忍着泪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新成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拓拔濬抱起冯清如,骑上马便要折回原路。 此刻,他觉得她真的会走远! 拓拔濬抱着冯清如上了马,便匆匆离去。一行人也紧跟其后,没有耽误片刻功夫。 回到营帐,小新成替冯清如把脉诊治,这皮外之伤,倒不要紧,只是冯清如脑部受了震荡,却不知道她要何时醒来。 冯清如躺在床上,半死半生。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她将自己的过去终于连串到了一起。她看到自己在宫里发生的一切,看到自己坠崖后遇到昙曜,看到自己在仙人谷嫁给了小新成 ,看到自己奉旨成了拓拔濬的女人。 她挣扎着,始终不愿意醒来。她怕自己醒来,是百般的尴尬。 “让她好好休息吧!”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放大百倍,灌入冯清如的耳中。 她竟然听到床前有人在说话!她仿佛能在心里看见这些人的模样! 是小新成! “好!大家都下去吧!让皇后安心养伤!”又一人接了话去。 是濬哥哥! 濬哥哥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那是哥哥!他身后还站着红鸠王遇抱嶷。 他们都来了! 为何我会看到这些?为何我听得见他们说话?他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濬哥哥!小新成!哥哥! 冯清如止不住的想,她在脑海中大声的呼喊着。只是谁也听不见她的呼声,因为这里是她的内心深处。 床前每个人的声音,冯清如都听的真真切切!看到她的呼声没人应答,她便不再继续呼喊,而是认真的聆听着身边每一个人的声音。 一行人匆匆的离开,只剩下红鸠一人照顾自己。 红鸠帮自己盖了盖铺盖,接着端起热水,既而也走出了帐外。(未完待续。) 第79章 庐山真面 拓拔濬与小新成冯熙走出帐外,便边走边说:“国舅爷,你去查查今天到底是谁冒用了济阴王的名义,想伤害皇后!” “我跟他一起去!查不出来,我不放心!”小新成自告奋勇。 “好!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朕正好也有个地方要去!”拓拔濬心里思忖着,或许自己猜了个十有*。 三人商议好,便分头而去。 拓拔濬直奔着乙萼的营帐而去。 乙萼正与婢女月奴坐在帐中饶有兴致的磕着瓜子。看见拓拔濬前来,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起身迎驾。 “陛下,您怎么来了?”乙萼自作多情,以为拓拔濬真心想来看看自己的腹痛好了没有。 “朕来是想问你,你的腹痛好了吗?”拓拔濬的这番话更是让乙萼无法自持,心中激动不已。 “好了!好了!臣妾谢谢陛下关心!”乙萼笑的灿烂得意。 “你这腹痛是装出来的吧?”拓拔濬紧接着又问。 “嗯!”乙萼习惯性的笑着回应。忽然却又缓过神来,觉得这话意思不对,立马慌慌张张的改口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陛下,臣妾不是装出来的!臣妾是真的腹痛!” “朕怎么觉得是你装出来的?”拓拔濬冷酷的说道。 “陛下冤枉臣妾了!”乙萼急忙狡辩。 “那为何这么巧,偏偏你腹痛的时候皇后就出事?难道不是有预谋的想要转移朕的注意力,拖延朕的时间吗?”拓拔濬岂是池中物,他怎能想不出这其中的关联。 “皇后娘娘出事了?皇后娘娘出什么事了?”乙萼佯作浑然不知。 “还在这里装蒜!你的人没有告诉你吗?”拓拔濬话中有话。 “臣妾哪里有什么人啊?不都是陛下的人吗?”乙萼心里清楚拓拔濬所指何意。 “哼!别在朕的面前装模作样,朕不吃这一套!以前。朕看你身怀六甲,所以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你敢伤害皇后,那就不要怪朕不顾念夫妻之情,怨朕不给 你留下活路!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丽正殿,乖乖的把皇子生下来,别在外面抛头露面惹是生非了!”拓拔濬把话说的极其明白。 “陛下!”乙萼仍是心有不甘。 “还有。转告你的哥哥。最好也给朕老实些!否则朕要你们兄妹俩一起陪葬!”拓拔濬撂下狠话便扬长而去。 今日在林中,拓拔濬只瞥了一眼领头的黑衣男子,便觉得那身形那神态像绝了乙浑。之后。他回来细想,觉得此事蹊跷,定然与乙氏兄妹俩有关,故而怒气冲冲的去找乙萼。 虽然拓拔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是这种独有的判断力乃是王者所特有的,他向来没有判错过。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乙萼知道拓拔濬已然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便派人给乙浑递出去消息,让其暂停下手,静观其变。 拓拔濬去了乙萼帐中。小新成和冯熙又各自去调查,只剩冯清如独自在帐中,安静的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冯清如看到一婉约美丽的女子轻轻走进帐来。她坐在冯清如的身边,面带微笑。玉手轻轻抚着冯清如的脸颊,红唇轻启,温柔的说道:“妹妹!” 萌生姐?萌生姐!萌生姐!-- 冯清如看的真真切切,听得清清楚楚。这正是李萌生! 正当冯清如在脑海中失声呼喊着李萌生之时,冯清如却看见李萌生的笑颜戛然而止,瞬间扭作一团。她的眉目之间,戾气横生,嘴中还冷冷的说道:“你的命可真是硬啊!姐姐几次三番这 般的陷害你,你却都能死里逃生!看来,这个乙萼,果然还是没用,下手太过温柔了!要是换做姐姐,或许妹妹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李萌生说完,又温柔的抚摸起来冯清如的发线。 李萌生话锋直下,冯清如顿时惊呆。她的心里凉的透彻,忽若置身寒冰地狱之中。 自己没有听错!自己真的没有听错!难道自己滑胎和这次遇刺都和李萌生有关? 冯清如在脑海中不住的浮想联翩。她回想起自己吃下紫藤糕的那一幕,确确实实是李萌生劝自己吃下的。她又回想起今日在靶场内,自己偶然瞥见李萌生与乙萼的一丝阴笑。看来那也不 是她的错觉,而是真的! 想到这,冯清如泪水涌动,既而在脑海中不住的质问着李萌生:“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忽而,李萌生苦笑了两声,站起身来哀而不伤的接着说道:“妹妹,你不知道,姐姐是有多么的喜欢你的濬哥哥!只要让我看到他对你温柔,我的心里就像有针扎一般,痛的无法忍受,痛 的无法想象!”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他迟早会变成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李萌生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她猛的冲到冯清如的面前,低垂着头,恶狠狠的瞪着冯清如。 此时,一条白皙的脖颈直直的刺入李萌生的眼瞳。 “所以,所以,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姐姐就可以独自一人享受他的爱了!只要你死了!” 李萌生眼眨都不眨,便一把伸出自己的玉手,死死的掐住冯清如的脖颈。看着冯清如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李萌生却心里高兴,只掐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冯清如在脑海中拼命的叫着住手。 顷刻间,冯清如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仿佛自己马上便要死去。她拼命的摇着头,看到眼前的幻象瞬间天塌地陷,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之间。 李萌生竟想趁着四下无人,掐死冯清如。 “唔!” 冯清如竟然身不由主的呻吟了一声。 李萌生暗自吓了一跳,又看到冯清如的一根手指正在蜷动。她接着用了一把劲,想直接猛的掐死冯清如,以绝后患! 突然,冯清如的一双玉手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条件反射一般,死死的掰着李萌生牢牢掐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 帐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萌生惊恐万分,急忙撤回手去。 红鸠端着水,走了进来。 (未完待续。) 第80章 抉择 冯清如躺在床上,这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她止不住的咳着,双手揉着脖颈。 红鸠看到冯清如有了动静,急忙放下手中新换下的水,笑盈盈的奔到床前。 红鸠揽起冯清如软绵绵的身子,让她半躺在自己怀中,顺了顺气。红鸠亲昵的呼唤着:“郡主!郡主!” 冯清如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看到眼前激动不已的红鸠,又看到了面色煞白的李萌生。她知道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李萌生看到冯清如真的醒来,强颜欢笑,佯作一脸关怀,轻轻的问道:“妹妹,你醒了?” 李萌生说完,便想去搀扶冯清如,却被冯清如一把推了过去。 冯清如的一举一动,看在李萌生的眼里都觉得是无比的惊险,她不知道冯清如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掐死她。 冯清如装作一脸无知,只虚弱的对红鸠说道:“红鸠,我口渴,帮我倒杯茶!” 红鸠看冯清如脸色好了许多,自己高兴的像个听话的小孩,立马“嗯”了一声,自己便去倒水。 冯清如坐在床上,表情苦楚,还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只觉得还有些不适,又干咳了两声。 红鸠急忙递上茶水。 冯清如接过红鸠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气色又好了许多,便穿上鞋,起身下了床,走出帐外。 看着冯清如一脸无知的样子,李萌生感觉这冯清如应该是没有发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便放了心,也跟着冯清如走出帐外。 看着面前错落有致的狩猎大营,又遥望着远处独归的青山郭外。冯清如满目沧桑,仿佛昨日重现,却又都是支离破碎的记忆。 随着冯昭仪和拓拔焘的离世,对于冯清如来说,这个世界已经逐渐变得陌生起来。在冯清如的眼里,这短短几年,却改变了身边的一切。以前那个阳光灿烂的濬哥哥变成了一个英明神武 的帝王。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新成也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风流王爷。而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李萌生却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 冯清如站在帐外,注视着远方,许久。许久…… 拓拔濬从乙萼那回来,便又匆匆奔着冯清如这里来,看见冯清如正站在帐外怅望灰天,他欣喜若狂。 “清儿!你醒了!” 濬哥哥!冯清如想要呼喊出来。可是她却抑制住自己的声音,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陛下!” 拓拔濬欣喜若狂的脸上突然变得愁云惨淡。他奇怪的问道:“清儿,你今天不是叫朕\'濬哥哥\'的吗?” 冯清如眼中黯然伤神,她冷漠无情的装作不知。她只面无表情的说道:“陛下!臣妾想回宫!” 面对突然像座冰山似的的冯清如,拓拔濬只细细的打量着。而后应声说道:“好!朕带你回宫!不管你想干什么,朕都陪着你!” 只要你一言,我便陪付终生! 冯清如并没有回答。她无情的转过身,准备回帐。转身之际。她瞥见身后的李萌生正痴望着拓拔濬。 冯清如驻足看了李萌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正痴望着自己的拓拔濬,没说什么,便走进帐内。 现在,她需要好好想想! …… 皇帝一令,众将士立马拔营。归途如虹,众将士整装待发,等着拓拔濬踏下的第一个蹄印。 冯清如又不熟练的骑上马,立在拓拔濬的身旁。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拓拔濬,拓拔濬浅浅的回了一个笑容。她又转过头看了身后的小新成冯熙……他们皆对她微微一笑。 冯清如回过头来,嘴上也洋溢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驾!” 冯清如忽然长鞭一抽,策马奔腾,肆无忌惮的飞驰在草原之上。 “清儿!你慢点!你身子才刚好!”拓拔濬随即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紧接着,小新成与冯熙也策马追去。 濬哥哥!小新成!哥哥!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想到这,冯清如开怀的笑了起来。 拓拔濬小新成冯熙看到冯清如难得笑的这么开心,也都跟着开怀的笑了起来。 几个人,几匹马在这苍苍茫茫的草原上任意驰骋,逐渐消逝在地平线中。 …… 回了宫,冯清如一改欢悦的容颜,开始闭门谢客。拓拔濬小新成与冯熙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们只记得回宫的时候,冯清如明明是笑的那么开心。 隔了两天,冯清如宣她的第一位客人进见。众人皆被绕的云里雾去,她最想见的人竟是昙曜法师。 长秋宫中,冯清如与昙曜法师闭门闲谈。 冯清如平静的说道:“大师!思君这么久不见大师,不知大师过的可好?” “托陛下与娘娘的宏福,贫僧过的很好!”昙曜还是一如既往地笑呵呵的模样。 “思君心里一直想念大师,所以这次便请了大师来,想喝喝茶,叙叙旧,希望没有打扰大师的清修!” “娘娘太客气了!”昙曜拨动着手中的紫檀佛珠。 “大师,您可收女弟子?”冯清如一语惊人。 “娘娘想要出家?”昙曜微微停顿,挑起自己的剑眉,又笑呵呵的说道。 “思君正有此意。”冯清如话中带着一丝丝冷绝。 “娘娘为何想要出家?”昙曜笑嘻嘻的反问,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思君早已经厌倦了这后宫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过完余生!”冯清如说的极其简洁。 “贫僧看娘娘这长秋宫就是个清净之所!”昙曜婉言谢绝。 “可是思君静不下来!”冯清如心里也是纠结。 “娘娘是心中静不下来!”昙曜早已看透冯清如的心事。 “不错!思君的心,是静不下来!思君不想与她们争什么!”冯清如点头承认。 “为何不争?娘娘怕她们不成?”昙曜与冯清如相处两年时间,看她这么憔悴,心里也有些疼惜。 “并不是怕,而是不想变成她们!”冯清如坚持本心。 “娘娘心有大善,不愿刻意伤害他人,这是好事。不过娘娘身处后宫之中,也应该保护好自己才是!”昙曜好言相劝。(未完待续。) 第81章 指点迷津 “唉!思君现在只想逃出这深宫大院,不想再为此烦心。”冯清如哪里还坐的住,她站起身,心烦意乱的走至门口,看着这院中的青松绿柏,心里却是莫名的哀伤。 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都包涵着冯清如曾经的美好与痛苦。 昙曜也跟着起身,走至门前,看着怅望灰天的冯清如,说道:“娘娘想逃的不只是这后宫的女人吧?” “大师说的不错!现在思君最想逃避的还是那两个人。”冯清如直言不讳。 “呵呵~娘娘是逃不掉的!”昙曜笑了笑,却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逃不掉?”昙曜这么一说,冯清如更是一头雾水。 “以陛下与王爷对娘娘的深情,娘娘若是逃了!恐怕陛下与王爷掘地三尺,也会把娘娘找出来的!娘娘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昙曜谙知拓拔濬与小新成对冯清如的情意。因为他知道如果 并非如此,就不会有他们在仙人谷的再次相遇了。 “可是,如果不逃,思君该怎么办?思君不想伤害他们!”冯清如也醒悟过来,逃避并不是办法,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贫僧觉得,娘娘不必苦恼。只要娘娘想通,能将对陛下与王爷的男女之爱化作对黎民众生的大爱,此事便可轻而易举的化解。”这困扰了冯清如这么久的事,却被昙曜说的这么随意, 笑的这么从容。 “众生?大爱?”冯清如着实一惊。 “正是!娘娘应该知道,眼下这朝堂之上或许还算太平,可是在民间,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平民百姓。却是纷争不断。鲜卑族人欺凌汉人,土豪劣绅更是横行霸道,百姓们不敢有 丝毫反抗,只能任其百般刁难,生活更是困苦不堪。贫僧每次看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都觉得于心不忍啊!所以,贫僧意欲挽救世人。但贫僧助人。只能施一瓢饮。一箪食,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如果皇后娘娘有心助人。便可解其终身之苦,救其于水深火热之中。娘娘既能帮助陛下化解鲜卑贵族与汉民的矛盾,又能帮助众生脱离困苦,娘娘何乐而不为呢?”昙曜一番长篇大论。 听得冯清如羞愧不已。 “本宫果真是太自私了!大师,思君受教了!”冯清如眼前仿佛呈现出世人的千灾百难。只看的她心里肝肠寸断。 “娘娘如此聪慧,贫僧只要这么一点就明白了!”昙曜心里却有一丝得意。 他举目望着苍穹,乐呵呵的说道:“该怎么做,相信娘娘心里已然明白。只要娘娘有心愿为。贫僧相信便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为。” “思君谢大师指点迷津!”冯清如参透其中的真理。 “娘娘言重了!贫僧才是应该替这些世人谢谢娘娘啊!这真乃他们的福分啊!”这话却是昙曜肺腑之言。 “希望这天能够一直晴好。”看着这如洗的碧空,冯清如心中企盼未来可以变的清明。 “娘娘不必担心,以后这晴天必然会多了!”昙曜此话意味深长。 …… 自从冯清如见了昙曜。她心里开怀了不少。她仿佛瞬间释怀,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抉择。知道自己到底该舍弃哪个。 第二天清晨,冯清如又邀请小新成进宫。 小新成欣喜若狂,因为冯清如想见的第一个男人是他。他一脚踏进长秋宫,却看着冯清如正在独赏一盆仙人掌。他心里有一个揣测。 难道她真的已经想起了过去? 门“吱嘎”一声,被王遇与红鸠关上,殿中只剩小新成与冯清如独处。 小新成一步一颤,心跳的越来越快,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欣喜。 “你来了!”闻听身后的脚步声,冯清如首先开口说道。 “嗯!”小新成应得没有底气。 “还记得你以前送我的仙人掌吗?你以前总是派人给我送些东西来,自己却躲在门外偷偷看着我,都不敢出来。”冯清如意味深长的说道,想着想着,还甜甜的笑了笑。 “清儿,你想起来了?” 果然不出意料,她真的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自从那日从马上摔下后,我便什么都想起来了!”冯清如淡淡的说道。 “那……”小新成还想再问什么。 “以后你不要再来看我了!”突然,冯清如打断了小新成,绝情的说道。 “为什么?”小新成冲上前,牢牢的抓住冯清如的臂膀,乞求的说道。 “以后,我只能是濬哥哥的女人。”冯清如没有勇气面对他那张英俊潇洒的面容,只扭过头去,试图躲避他敏锐的眼神。 “我知道,这我都知道,可是我不在乎!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你!不要让我看不到你!”小新成一把将冯清如揽在怀里,紧紧的搂住,泪水不住的涌了出来。 “你这又是何苦?”冯清如再也抑制不住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自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已经认定你是我的王妃,直到现在,我依然认定你是我的王妃。不要拒绝我!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你不要这么残忍的拒绝我!”小新成失声痛哭 起来。 “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冯清如突然拼命的摇着头,挣脱怀抱,继而转身拭去泪水,冷酷无情的说道。 “你为何要这么绝情?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小新成缓过神,觉得冯清如变化的太过突然,认为这事情有些蹊跷。 “因为我是大魏的皇后!”冯清如并没有敞亮的说明白,只是装作更为冷漠。 “不是的!肯定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皇兄他又逼你了吗?”小新成又想起拓拔濬曾经的威逼。 “没有!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冯清如只冷冷的站着,寒气逼人。 “清儿!清儿!”小新成苦苦哀求。 “王遇红鸠,送王爷出宫!”冯清如害怕自己真的会心软。 伏在门边一直偷听的红鸠与王遇,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的冲进殿中。 “清儿!清儿!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王遇与红鸠推推搡搡的将其赶出了门。(未完待续。) 第82章 快意、失意 听见小新成呼喊的声音飘得越来越远,冯清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苦涩的泪水,抱头痛哭起来。 闻听小新成入宫见了冯清如,拓拔濬心里又有些不安,下了朝便奔着冯清如的长秋宫奔去。 此时,天迅速的阴沉下来。 一阵微风吹过,雨帘倾斜,天空飘起了星星点点的牛毛细雨。这细雨仿佛是冯清如的心中流下的泪水,迷迷漫漫,飘飘洒洒,清婉却又带着一丝洒脱。 这像雾似的雨,这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却又缠绵不断。 拓拔濬急匆匆的闯进了长秋宫,看着正独自埋头蜷缩在阴暗一角的冯清如,发丝凌乱,泪痕阑干。他心疼的唤了出来:“清儿!” 拓拔濬解下遮雨的披风,箭步奔了过去。他单膝跪在冯清如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意欲揽她入怀。突然,手却又突然凝在空中,他不敢触碰冯清如一下。 “清儿!你怎么了?”拓拔濬慢慢收回不该伸出的那只手,紧紧的握拳,伏于膝盖之上。 “濬哥哥!”冯清如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拓拔濬冷俊的面容上眉头紧皱。 “清儿!你认得濬哥哥了?”拓拔濬激动的舌头一直打结,喜极而泣。 拓拔濬看着冯清如默默无言,只泪眼梨花的看着自己。他再也忍耐不住多年的苦楚,欣喜的说道:“清儿!你终于认得濬哥哥了!” “濬哥哥!” 冯清如听闻拓拔濬的苦楚,痛彻心扉。她猛的揽住拓拔濬的脖颈,又止不住的哭泣起来。 拓拔濬看到伤心不已的冯清如,只紧紧的将她抱紧。他此刻才觉得,冯清如进宫这么久。竟是只若初见。 拓拔濬牢牢的抱紧冯清如,只想稳稳的抓住这幸福的一瞬间,不愿再松开一刻。 “清儿!濬哥哥好想你!这么多年了!濬哥哥真的好想你!”拓拔濬心里既酸涩又欣喜。 “濬哥哥!对不起!!”冯清如对拓拔濬的愧疚瞬间爆发。 她觉得难过,自己竟然离他去了这么久。她更觉得羞愧,自己这段日子竟然一直这么对他。 此时,她只想伏在他的胸膛,好好的补偿所欠下的种种。 没多时。两人平复了心绪。 拓拔濬松开怀抱。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娇人,看着冯清如扑朔迷离楚楚动人的眼神,不禁轻轻的抚了抚她的面颊。 忽而。拓拔濬半就着身,一手揽住冯清如的杨柳细腰,一手托起冯清如的芊芊*,猛的站起。他将冯清如牢牢的。稳稳的抱在怀中,慢慢的走至榻前。 还是那张阔边床榻。还是那顶红丝帐,还是那个让人心动的冯清如。 拓拔濬将冯清如轻轻的放在塌上,自己也轻轻爬上身去。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冯清如,温柔的说道:“清儿!让朕好好的看看你!” “嗯!”冯清如只轻轻的应答。眼中无限的喜悦与忧伤。喜的是她与故人重逢,忧的是她要与另一位故人别离。 拓拔濬俯下身,轻轻的吻去冯清如面颊上的泪水。接着说道:“清儿!朕终于等到你了!你让朕等了这么久,这次你再也不能逃了!朕再也不让离开了!” “濬哥哥!”冯清如想要道歉。 拓拔濬伸出手指。只“嘘”了一声。 冯清如顿时停住了话,自己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忽然,拓拔濬低垂下头,将柔软的双唇轻轻的,轻轻的吻在她的娇滴滴的红唇之上,渐渐地渐渐地将她吞噬。 …… 蒙蒙的雨,丝丝缕缕扣人心弦。 小新成出了宫,手中拎着一个酒囊,左摇右晃的走在街上。 他时不时的举起酒囊,止不住的往嘴里灌着。 雨中来来往往穿梭的行人皆嘲笑他,讥讽他,说这又是一个情场失意的白面书生。 忽而,狂风大作,一个霹雳在空中炸响,瓢泼大雨紧跟着倾盆直泻。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即刻隐匿了行踪。 小新成屹立雨中,举起酒囊,仰面朝天,张开嘴,却连同雨水一饮而尽。酒入豪肠,肝肠寸断。他猛的将酒囊摔地,自己瘫软着跪了下去。 小新成仰天长啸,大声的呼喊着:“为什么?为什么?”继而声音轻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绝情?为什么?” 小新成坐在雨中泣不成声,任凭雨水拍打着自己的俊美绝伦面颊。 “王爷!”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小新成只顿了一下,头都没回,便知道此人正是贾雪婷。 贾雪婷撑着一折伞,踏湿了裙边,慢慢的走至小新成的面前。 “王爷,你这是何苦?”贾雪婷蹲下身为小新成撑起那把油纸伞。 “走开!不用你管!”小新成一把推开贾雪婷的伞,怒气冲冲的说道。 伞摔落在地,两人醉在雨中。 “王爷,她已经是皇后了!她不可能再成为你的女人!”贾雪婷抓住小新成的臂膀,拼命的晃来晃去,试图摇醒这个醉不成形的小新成。 “她是我的王妃!”小新成双手猛的张开,贾雪婷既而被摔到在地。 “王爷!”贾雪婷猛的撑起身,扑上前去,紧紧的抱着小新成。 “你走开!”小新成又一举甩开抱着自己的贾雪婷,起身颤颤巍巍的欲要离去。 “王爷!王爷!你就不能好好看看雪婷吗?我才是你的王妃啊!”贾雪婷倒在水泊中,泪水与雨水满面相映。 “这辈子我只有一个王妃!谁也替代不了她!”小新成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王爷!”贾雪婷仍试图劝服小新成。 “谁也替代不了她!谁也替代不了她!”小新成拼命的站稳脚,他的胸口突然感觉热血沸腾,眼前昏天倒地,全身麻木不仁,只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 “扑通”一声,小新成四脚朝天,倒在水泊之中。 “王爷!”贾雪婷失声尖叫,提起身便奔向小新成。 小新成躺在水泊之中,看着天空中无数的雨点连成了线,伴着哗哗的声音,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直直的椎着自己的冰冷的面孔。 小新成怅望着阴暗的天空,淡淡的笑了笑。他听见贾雪婷呼喊的声音渐渐在耳边消逝,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他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他醉了,连他浑身的血,也跟着醉了。(未完待续。) 第83章 女谋己悦 睁开又干又涩的双眼,小新成坐起身,只觉得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他想起来自己之前任性,喝了太多的烧酒,结果烂醉如泥。 或许,他这辈子也只任性了这一次。 此时,小新成觉得有些悔悟,感觉自己戒酒浇愁实在是不像自己以往的作风。于是,他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又在耳畔想起。 小新成闻声看去,惊呼道:“你怎么在这?” 小新成看着身边的贾雪婷,正衣衫不整。他急忙的左顾右盼,心里惶恐不安。 自己不是在大街上吗?怎么回到府里的?怎么变成床上了?又怎么会和这个女人睡在一起? 小新成顿时面色煞白,拖着自己的衣衫手忙脚乱的便跳下了床。 “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小新成穿好衣衫,眉头紧蹙,急切的问道。 “王爷还能对我怎么样!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贾雪婷难为情的说道。 “什么!”小新成听着贾雪婷的此言,心惊得手足无措,战战兢兢的连退数步,一屁股便拍在凳子之上。 小新成扶着桌案,冷静了片刻。突然,他站起身对贾雪婷冷冷的说道:“以后,以后不要再跟着本王了!本王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小新成急匆匆的走出房门,他急切的想要逃避这一切。 “王爷!王爷!”贾雪婷穿上衣裙,跳下床,追至门口,不停地呼喊着。 贾雪婷心中有些懊恼,她埋怨道:“我就不应该背你回来!我应该让你躺在大街上。让你好好的醒醒酒!” 接着,贾雪婷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她得意的笑了笑。 事情追溯在两天前。 贾雪婷正与她的乳母蔡氏在府中等着小新成回来吃晚饭。 等了许久,小新成仍是不归。贾雪婷知道,小新成定又是守在冯清如的长秋宫外,等着见她一面。 “把菜倒了吧!王爷应该不会回来了!”贾雪婷哀婉的说道。 她起身走至门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皎月。 几个婢女这就上前收拾碗筷。 乳母蔡氏见自己看着长大的贾雪婷整日里闷闷不乐。心里也是极为的心疼。 蔡氏上前对贾雪婷说道:“王妃。不要整日忧心忡忡的!这样是得不到王爷的心的!” “难道嬷嬷就有好的法子吗?”贾雪婷心情不好,一举反问道。 别看蔡氏只是个乳母,却也是活了半把子岁数的人。她什么男男女女的事没见过。就贾雪婷这样的情况,那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蔡氏双眉微挑,得意洋洋的说道:“法子倒不是真的没有?” “妈妈真的有办法?” 贾雪婷虽然饱读诗书。却对男女之情却是一窍不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赢得一个男人的心。如今听见蔡氏说有办法能得到小新成的心。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只听蔡氏娓娓道来:“自古以来,这男子爱女子,首先看长相,而且多数的男子都是钟情于那些先入为主的女子。王妃这等貌美。却没能吸引住王爷,证明王爷喜欢的那个女子也定然不是 个庸脂俗粉,而且已经首先霸占了王爷的心。以貌取胜。我们是敌不过她了,所以。我们就只能依靠这了。” 说着说着,蔡氏拍了拍贾雪婷的小腹。 “妈妈究竟何意?”贾雪婷被蔡氏整得糊里糊涂。 “王妃,真的不知道吗?”蔡氏以为贾雪婷是因为难为情而没好意思说出口。 贾雪婷轻轻的的摇摇头说:“真的不知!” “你啊!真是个傻丫头!当然是靠孩子了!”蔡氏直接也是无语了,她知道贾雪婷聪明,却没想到,同时也是傻得很。 “孩子?嬷嬷这是说笑吗?王爷连手指头都不碰一下雪婷,又怎么可能与雪婷有孩子?”贾雪婷感觉此事犹如比登天还难。 “他不碰你,你碰他啊!”蔡氏老谋深算,见多识广。 “嬷嬷,这又是何意?”贾雪婷就是个纯粹的糊涂虫。 “哎呀,王妃找个机会灌醉王爷,行了房事,不就行了?”蔡氏也是觉得有些尴尬。 “哪有嬷嬷说的那么容易?就算真的成了,那也不见得一次就能怀上啊!”贾雪婷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个王妃不必担心!老奴认识个老中医,有这方面的秘方。只要一颗药丸,就可以让王妃的孕期提前,十有*都会怀上的!可灵验了!”这蔡氏果然是个谙通人事之人。 “还有这种东西?”贾雪婷不知道乳母竟然还能打听到这种秘闻。 “当然了!王妃平日里不出门,所以,这些罕见的东西自然是不知道了!”蔡氏此时却有些得意忘形。 “那妈妈可有药丸?”贾雪婷一如既往地平静。 “哎呀,王妃,这回你可问对人了!老奴现在这就有!只不过只剩一颗了,王妃可要谨慎着用!”蔡氏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圆鼓鼓的红色药瓶。 月色下,贾雪婷只看着这个小红瓶傻傻的发呆。 她不住的想:就是这个小瓶子里的药,能够让我怀孕? …… 两日后,小新成恰巧喝的烂醉,倒在雨水泊中。 贾雪婷将小新成背回府中,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看着,看着,贾雪婷忽然想起乳母蔡氏的话。 犹豫了片刻,她猛的掏出怀中打湿的药瓶,倒出瓶中的药丸,毅然决然的一口吞了下去。 她爬上床,深吸了一口气,骑在小新成的身上,难为情的脱下小新成淋湿的衣衫。 一件一件,而后她瞥见小新成伟岸的胸膛。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伏上小新成的胸膛,继而主动吻了上去…… 夏天的雨,来的急,走的也急,只若一个调皮的捣蛋鬼,随意乱来。 一场瓢泼大雨过后,乌云散尽,天也变得清明了许多。空气很好闻,夹杂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清新而湿润。大地经过雨的洗涤,变得生机勃勃,焕然一新。 整个皇宫朝气蓬勃。(未完待续。) 第84章 莲池偶遇 自从冯清如接受了拓拔濬,拓拔濬整日与其形影不离。除了上朝,拓拔濬无论去哪都会带着冯清如一起。有时两人下棋对弈,有时两人闲来垂钓,有时两人还看看奏折,互相出出主意。 拓拔濬深爱冯清如,以示恩宠,意欲将她迁至皇后的宫殿--永乐宫。然而,此事却被冯清如断然拒绝。她觉得比起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这素来清雅的长秋宫却包涵了许多让她值得回忆的过去。 拓拔濬没再勉强,心甘情愿的言听计从。 冯清如想起过去的消息,迅速在宫中传遍。她此一朝宠冠后宫,却引起了后宫这群妒妇的仇视。 李萌生与乙萼蠢蠢欲动的谋害之心早已经昭然若揭。 一日,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尤其是这映日的荷花别样绯红。 冯清如正在赏荷亭中,驻足痴望。 李萌生挺着个大肚子经过,巧遇冯清如正在亭中赏荷。她故作高深,兴冲冲的奔着冯清如而去,笑逐颜开的说道:“皇后娘娘!” “萌生姐。”冯清如面带微笑,轻轻应了一声。 “皇后,今日真是好兴致啊!怎么有空出来赏荷?”冯清如近来得宠的很,李萌生是真的很少能遇见她。 冯清如淡淡的说道:“陛下正在上朝,妹妹无事,不知不觉便走到这来了。” 冯清如瞥了一眼李萌生一直摩挲的肚子,继而又说道:“萌生姐这么大的肚子,也出来散步?” “是啊!姐姐我天天在宫里闷的慌,也就只能出来逛逛了!”李萌生言语之中有几丝幽怨。 “姐姐快生了吧?”冯清如看着李萌生挺起的肚子,又想起自己被扼杀的那个孩子。 “还没有。太医说还要再有两个多月!”李萌生故作矫情。 “那姐姐的孩子与乙萼的孩子,谁的会先生下来?”冯清如却突然想到这个出生的先后却是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这个,姐姐还真不知道!”李萌生一时被问懵了。 “听说,悦夫人也有了身孕?已经一月有余了?”冯清如虽然不爱打听这些消息,但是宫里的事也迟早会传入耳中。 “嗯!是足一月了!”李萌生更是提高了嗓门,说的更大声,话中有话。含沙射影。 冯清如静默。 李萌生轻轻的唤着:“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濬哥哥子嗣绵延。这是好事!是好事!”冯清如强颜欢笑。 她心中现在难过至极,她再也不能生了。 看着冯清如黯然神伤,李萌生心中暗自得意。继而刻意的转移话题,笑盈盈的说道:“妹妹,你看那边的荷花!是不是开的特别的美?” 冯清如抬眼顺着李萌生手指的方向看去。 塘中荷叶连连,无穷碧绿。一湖青翠,直开心扉。一支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娇柔艳丽,在风中绰约多姿,仪态万千,又在塘中亭亭玉立。独树一帜。 果真是美不胜收! 忽然,冯清如的耳根又想起那有些让人厌烦的声音:“唉!想着当年,妹妹还是郡主。姐姐我还是闾昭仪身边的小丫鬟,那时我们就曾来这里赏过荷啊!想想。那时候可真是热闹!” “是啊!可惜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冯清如的话意味深长。 往昔不再! 如今,冯清如也只能看着这满塘的荷花想想美好的以前了。 “对了!妹妹,过两天就是乞巧节了。往年,这乞巧节都是历代的皇后主持,不知道妹妹想怎么操办?”李萌生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妹妹刚当上皇后不久,没有什么经验,不知该如何操办。”冯清如只想厉行节约,却也没怎么想过要大肆操办。 “既然如此,那妹妹就交给姐姐吧!姐姐可是最拿手了!”李萌生生活在宫中这么多年,宫里什么庆典祭祀都见过。对她而言,这乞巧节并不在话下。 “姐姐,只不过你这身子?”冯清如看了看李萌生的大肚子,反而觉得不放心。 李萌生看了冯清如,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恍然大悟。她胸有成竹的说道:“哦!这个无碍!你就放心交给我就是了!” “好吧,那就劳烦姐姐吧!”冯清如也没有再婉言拒绝。 李萌生笑的开怀,只是笑中仿佛还有另一层深意。 …… 七月七日,乞巧节,月明星稀,别枝惊鹊。 宫里宫外,张灯结彩,条条街道,热闹非凡。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少女少妇们最高兴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少女们可以向喜爱的男子暗送秋波,表白心意,也可以对月祈福,祈求能遇见爱慕的男子,而已婚的妇人们,也可以祈求与 丈夫琴瑟和谐,早生贵子。 宫中,也沿袭着这一切。 拓拔濬按照惯例邀请众位皇亲国戚及其夫人齐聚御花园享用家宴,众妃皆陪侍君侧。 月下,拓拔濬与冯清如齐坐一席,身边又紧坐李萌生与乙萼等人。园的两侧坐满了皇亲国戚,小新成冯熙乙浑贾雪婷皆在明目。他们每个人的面前,皆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上置茶 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等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 整个园中,女者花枝招展,妖娆多姿;男者,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这一道风景,别致惊人。 小新成举杯饮酒,暗自又多留意了席上的冯清如。冯清如瞥见,只与拓拔濬笑颜相对,不敢正视小新成投来的目光。 忽而,拓拔濬举起手中的酒,开怀的说道:“今日是乞巧节,朕与皇后祝各位爱卿,能与夫人百年好合,修得圆满。” “臣等谢陛下吉言!” 众臣异口同声。 “臣弟也祝陛下,能与皇后举案齐眉,双宿双栖。”小新成又直勾勾的看了一眼冯清如,既而一饮而尽。 贾雪婷心中千丝万缕,她扶着失意的小新成,小声的劝道:“王爷!王爷!拜托你不要这么明显,陛下会看出来的!” 小新成一把甩过贾雪婷的手,由不得她碰自己一下。 这一切皆被冯清如捕捉了去。(未完待续。) 第85章 博陵公主 冯清如只柳眉低垂,眼神迷离。 “那真要谢谢皇弟了!”拓拔濬心中宽慰,接着牵起冯清如的玉手,紧紧的握住,四目相对。他满意的说道,“你这一句,对朕而言,可是胜过别人的千言万语啊!” “臣亦祝陛下能与皇后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冯熙举杯敬酒,举手投足,气质非凡。 “好!国舅爷说得好!朕今日甚是高兴!来!众位爱卿再与朕喝一杯!”说罢,拓拔濬高举酒杯,起身而立,高昂着头,一饮而尽。 众臣众妃随后起身,举杯齐饮。 众人齐坐,呆呆傻傻的直饮酒。冯熙见状,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樽,站起身来便说道:“陛下!今日七夕,月色又极好,只这么喝酒,怕是浪费了这么难得的夜晚。不如我们边饮酒 边行酒令,也好给大臣和娘娘们助助兴!” “好主意!朕觉得这个提议甚好!不过,这规矩该怎么定?”拓拔濬也大为赞赏的说道。 “这个简单!只要由陛下为令官,以执酒樽敲案声为令。臣等在下面,就用这朵花互相传递。”冯熙边说边抽出瓶中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在鼻前嗅了一嗅,接着说道,“敲声立止,花 落谁家,谁就起来献艺。献艺可是诗词歌赋,也可是才技的比试,亦可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酒令。” “好!国舅爷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众位爱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拓拔濬问道。 “没有!” …… 众臣不约而同的回答。 “那就依国舅之见,朕为令官,朕用酒樽敲案声为令,除了朕以外,大家都参与其中。可好?”拓拔濬一副至高无上的审判官模样。 “好!陛下有令!臣等义无反顾!”拓拔子推高声应答。 众臣附议。 “好!既然如此!臣提的建议。那就从臣先开始!”冯熙毛遂自荐,接着顿了一课,说道,“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拓拔濬开始敲案,声声不止,忽而骤停。却停到拓拔天赐处。 拓拔天赐起身幽默风趣的说道:“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赶紧跑。” 众人捧腹大笑。 敲声又起。忽而又停当在拓拔子推身前。 拓拔子推愿赌服输,继而说道:“半斤不当酒,一斤扶墙走,斤半墙走。我不走!” 众人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花紧接着越传越快,忽而落在乙浑身边。乙浑正饮酒。还没来得及往下传,敲声却停了下来。 众人皆投来诧异的目光,乙浑也是大吃一惊。 乙浑乃是一代武将,驰骋疆场浴血搏杀。那都不在话下,倘若真要让他舞文弄墨,他还真是一败涂地。 乙浑无奈的站起了身。眼珠子陡然一转,便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众人眉头瞬间紧皱,觉得甚煞风景。 拓拔濬却诙谐的笑道,说:“乙爱卿真是风趣!竟然把这酒场当作战场了!” “正是!正是!臣献丑了!”乙浑点头哈腰,一脸谄媚,逮着个台阶说下就下。 “来来来!接着再来!”冯熙嚷道。 “好!接着再来!”小新成看着堂上的冯清如也是笑的开怀,瞬间提起了兴趣来。 敲声渐而响起。 …… “来时夫人有交代,少喝酒来多吃菜!”拓拔天赐又幽默的说道。 敲声接着又响了起来,忽而停在了小新成的面前。 小新成拿起手中的玫瑰,看了看席上的冯清如,暗自哼哼了一声,说道:“酒酒女儿红丝缠,年年重七莲耳生。” “好!”冯熙拍案叫绝。 听到此言,冯清如却黯然神伤,心中浮想联翩。 酒酒(久久)女儿红丝(思)缠,年年(念)重七莲耳(尔)生。 他在说思念我!我该怎么回他? 众人贺后,又将玫瑰传来传去。突然,玫瑰横空飞来,砸在了冯熙的身上。 众人面面相觑,皆奇怪谁这么不懂规矩。 忽而,拓拔濬鸿声响起:“博陵,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怎么将花扔到国舅的身上去了!” 众人朝拓拔濬看去的方向投去目光。 一身着彩云绣袍,高梳着椎髻,窈窕芳华的妙龄女子,正灰头土脸的站在最不起眼的席间一角。 女子粉黛明眸,皓齿樱唇,一头乌黑亮丽头发,随风飞扬。因为被拓拔濬这般指责,却又只微抿着双唇,一脸委屈状。 这一番娇羞的更甚是让人怜爱。 这博陵是拓拔濬的妹妹,虽不是一母所生,却也深得拓拔濬的喜爱。平日里一般都躲在闺中,很少出门,偶尔有什么重大节日,她才会抛头露面。 冯熙见博陵公主粉面生花,心生怜惜,继而幽默的说道:“罢了!罢了!或许是博陵公主没有听懂规矩,陛下就不要责怪她了!臣倒是觉得,这样出其不意,反而更添一分惊喜!臣愿赌服 输。让臣想想!咦!有了!东风吹,战鼓擂,今夜喝酒,公主怕谁?” “好!” 众人又皆改口称赞博陵公主这一扔,却是匠心独运。 博陵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冯熙,继而坐下。 “呵呵!果然是比刚才更为尽兴啊!众爱卿也可以纷纷效仿,不必拘谨。”拓拔濬见势,也放宽了口。 “既然要出其不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小新成毫不客气的说道。 说罢,花儿犹如箭矢一般射了出去。敲声也跟着越来越紧。 小新成“嗖”一声传给了乙浑,他早就想要看他出糗。乙浑接到烫手的山芋立马又“噌噌”的投给了小新成。小新成拒不接受,却又将玫瑰射向乙浑。乙浑见势不妙,不想再在人前出丑 ,一时情急,却一把将花传给了李萌生。李萌生慌张之下,灵光一闪,既而扔给了乙萼。乙萼被这突如其来的玫瑰惊得花容失色,仓皇之中将花却扔给了冯清如。 敲声顿时停下。 “皇后?” 众人皆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要是让皇后难堪,陛下还能饶得了他们? 众人心中止不住的猜度。 “清儿!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们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勉强自己!”拓拔濬知道冯清如一直不愿露才,便安抚道。(未完待续。) 第86章 花落谁家 “既然花落在本宫这里!那本宫也就给各位王孙们助助兴!切不要因为本宫扫了众人的兴致才好!”冯清如知书达理,并没有强行退出。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意思办吧!”拓拔濬也不想扫了众人的雅兴。 而后,冯清如红唇微启,说道:“今为乞巧佳节,本宫与陛下难得与众位齐聚。月下小酌,甚为惬意。本宫有感,即兴想到一句,希望众位王孙不要笑话本宫才是!” “娘娘谦虚了!” …… 众人皆推崇备至,洗耳恭听。 “酒肉穿肠,肠肠断。仙宫起乐,乐乐绝。不知这句,可还算好?”冯清如谦虚的说道。 “酒肉穿肠,肠肠断。仙宫起乐,乐乐绝。好!不仅说出了男子无法见到恋人的心酸苦楚,也道出了女子想念男子,抚琴解思的幽境。这正是传说中的牛郎织女啊!好!确实是好极了! ”拓拔濬拍手称赞。 “好!皇后娘娘果然蕙质兰心,聪慧过人!我等皆不能比啊!” “是啊!是啊!” 众人皆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酒肉穿肠,肠肠(常常)断。仙宫起乐,乐乐(月月)绝!你是在回应我吗?是要永远与我断绝关系吗?”小新成自言自语,自斟自酌。 或许除了他,谁也没有此话还有这层意思。 “王爷!”一旁的贾雪婷看着小新成失魂落魄,心中也不是滋味。 忽而,冯清如又接着说:“本宫看众位王孙行酒令也有些乏了,不如本宫给大家出几个谜语,给大家提提神。大家看。可好?” “好!” 众臣附和。 “清儿,你想出什么谜语?”拓拔濬坏坏的笑着,竟然也想讨个后门走走。 “陛下听着就是了!”冯清如秉公无私。 “连朕都不能说?”拓拔濬刻意的挑起剑眉,苦笑着说道。 冯清如笑盈盈的摇了摇头。 “那你可不要出的太难,不要让朕丢了面子!”拓拔濬俯身向前,贴在冯清如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冯清如又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拓拔濬轻轻的拍了拍冯清如的手。爱意尽收眼底。 “本宫的谜语只有四个。如果有谁能够猜对,本宫便赐他一对玉玲珑。供你送给现在的夫人,或者以后的夫人。”冯清如早有万全准备。 话毕。红鸠王遇端着玉玲珑走上前来,站在冯清如与拓拔濬的身侧。 “好!” 众人呼声不止。 “本宫这四个谜面,一个比一个难。第一个是……”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只洗耳恭听。拭目以待。 “不见七夕难下笔。”冯清如娓娓道来。 众人思虑一刻,忽而冯熙说道:“这个简单。谜底是无巧不成书。” 众人质疑,议论纷纷。 “这七夕节就是乞巧节,难下笔,就是不知道写什么。所以是不成书,故而就是无巧不成书。”冯熙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信服。 “哥哥答对了!”冯清如示意。红鸠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玉玲珑,呈了过去。 冯熙拿起玉玲珑。玲珑叮铃叮铃,环佩相鸣,悦耳动听。 众人见之,皆心生羡慕,提起精神,准备搏上一搏。 “下一个,唯望七夕常相见。”冯清如紧接着说道。 谜面一出,小新成心中既喜,又忧。 这不正是我所期盼的吗? 小新成强颜欢笑的说道:“这个也不难。牛郎织女在鹊桥相见,织女是仙,所以组成了“鹊桥仙”,如果能够经常相见那肯定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是“永遇乐”。因此,谜底是鹊桥仙 永遇乐。” “济阴王猜对了!”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冯清如对小新成说的第一句话。 王遇将玉玲珑送上前去,小新成见状爱不释手。因为这一生,冯清如只送过他两件东西。 “还剩两个谜面!大家可要加把劲!下一个,牛郎牵牛言七夕。”冯清如的谜语一说,众人皆激动的双手直颤。 “呵呵!这个朕知道!”拓拔濬却抢了个先,接着说道,“牵牛就是牵牛花,“言七夕”也就是说话,取“语”,“七夕”节也就是乞巧节,所以是花言巧语。” “陛下,果然猜对了!”冯清如知道这定然难不倒他。 红鸠呈上玉玲珑。 拓拔濬拿起,将玉玲珑拆成两半,一半给了自己,一半给了冯清如。 此情此景,有人看着羡慕不已,有人看着肝肠寸断。 冯清如拿在手中,甜甜的笑了笑,说道:“还剩最后一个!” 众人皆是擦亮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冯清如的笑靥。 “最后一个,七夕织女奔鹊桥。”冯清如知道这句是最难的。 博陵公主忽然突然站起身来,在角落里高举起手,高兴的直跺脚:“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这个!” “公主知道?那是什么?”冯清如半信半疑。 “是‘今宵好向郎边去’!”博陵脱口而出。 众人哄堂大笑。 拓拔濬在席上又笑而指责道:“你个还未出阁的姑娘,竟然这么直接!快快快!坐下!别在这丢人了!” “这哪里叫丢人!乞巧节的时候,平民女子都可以向喜欢的男子示爱。为什么我只是说了这一句,却要被皇兄责骂?”博陵嘟着个嘴,心中不服。 “你这丫头!皇兄是为你挡箭,你反而还怪到朕的身上了!”拓拔濬开玩笑的说道。 “公主有喜欢的人了?”冯清如心思细腻,却一眼看出博陵的心事。 “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原来博陵公主果真有自己的心上人。 “哦?那这玉玲珑就可以送给公主心仪的男子了!”冯清如心中替她高兴,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遇将玉玲珑呈给了博陵公主。 博陵公主高兴的接过玉玲珑,一把拆开,没有坐下,反而直直的走了出去。 她这是要做什么?是要送给谁吗? 众人心中止不住的想。 “哪!送给你!你就是我喜欢的男子!”博陵果然是胆大豪放,说着便把一半玲珑硬塞给了冯熙。 冯熙一人还在悠然的自斟自酌,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拿着半块玲珑发呆。 众人皆齐刷刷的投来羡慕的目光。(未完待续。) 第87章 兰夜斗巧 冯熙扫了一眼手中的玲珑,抬眼正看着博陵公主站在自己面前,瞬时恍然大悟。他急忙放下酒樽,站起身来,嘴中吞吞吐吐的说道:“公主,这……这……” 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妙龄女人,冯熙哪还能淡定的喝酒,更何况这女子还是对自己示爱。他更是激动不已,顿时说话都打结。 冯熙素来听闻鲜卑女子豪放,却没想到是如此的豪放。 一改往日眼中柔情似水的女子形象,这奔放的博陵却激起他心中一层层的涟漪。 “原来公主喜欢的是本宫的哥哥!”冯清如忍俊不禁。她倒觉得博陵公主真的是与冯熙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国舅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又无婚配,难免会有女子爱慕!这不,连朕的妹妹也被他俘获了芳心啊!”拓拔濬却开起了冯熙的玩笑。 “陛下过奖了!”冯熙谦虚。 “不知道国舅爷觉得朕的这个妹妹可还入眼?”拓拔濬见机试探,心中另有打算。 “回陛下,公主天生丽质,我见犹怜。何止是入眼那么简单?”冯熙男子气概,直言不讳。 “那朕如果将她许配给你?你可愿意?”拓拔濬说出本意。 博陵闻声,笑的灿烂如花。 “陛下!这……”冯熙却有些顾虑。 “怎么?你不愿意?”拓拔濬以为自己会错了意。 “愿意!只是臣怕委屈了公主!”冯熙这才道出原委。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博陵却抢了话说道。 “公主!”冯熙也觉得眼前之人,甚合心意。 “既然你们两人情投意合,那朕就促成这好事!你们择日成婚吧!”拓拔濬一手包办,冯清如只乐个轻松自在。 “臣谢陛下隆恩!” “博陵谢皇兄成全!” 冯熙博陵谢恩。 “这乃是天作之合,你们不需要谢朕!”拓拔濬笑道。 众人皆开怀大笑。 忽而。抱嶷急匆匆的走上前来,对着拓拔濬轻轻的说道:“陛下,都准备好了!” 拓拔濬会意,接着说道:“今日兰夜,除了皇后给众位精心准备了猜谜,朕也为众人准备了个小游戏。” 这七月在古历中,又称“兰月”。因为七月七日。重七,故而七夕又称“兰夜”。 “游戏?” “什么游戏?” 众人面面相觑。 “朕已将两枚同心结放在宫中的某个桌角了,如果谁要是能够找到它。那朕便可满足他的心愿。” 拓拔濬所做的这种游戏叫“兰夜斗巧”,实际上就是皇上把一些小玩意在晚上随手放置在宫中的桌角上,让宫女们摸黑寻找。“斗巧”在西汉戚夫人之时,极为盛行。今夜。拓拔濬也是 别具匠心,突然想起了这么个主意来。 “满足心愿?” “这个条件太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 “众位女眷。包括这些宫娥们都可以去寻找!”拓拔濬说的非常清楚。 “我们也可以参加!”红鸠激动的跳了起来。 “不过天太黑,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拓拔濬善意的提醒。 随后,一声令下,众女眷与宫娥们纷纷漫无目的的寻去。 “怎么。清儿也喜欢朕的游戏?”拓拔濬见冯清如起身意欲离去,关切的问道。 “不是喜欢这个游戏,而是想帮红鸠一同去找。谁让陛下可以满足她们的心愿呢!”冯清如笑盈盈的说道。 冯清如只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一心想帮红鸠找找。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天黑。小心点!”拓拔濬放心的让她离去。 李萌生与乙萼见状,也各自扶着自己的婢女离去。 不久,席上便没了几个人,皆都帮着女眷寻找同心结去了。 冯清如与红鸠挑着提灯,先回了一趟长秋宫。 远远望去,长秋宫的烛火已被熄灭,房中没有一丝光亮。 借着昏暗的灯光,冯清如与红鸠走进院中。 微风过后,一声“喵”叫突然响起。 “啊!” 红鸠吓得急忙藏在冯清如的身后。 冯清如面不改色,细细看去,只见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双玉珠般大小的绿眼,在夜色中让人寒而发怵,毛骨悚然。 “别怕!那是小斯!”冯清如微微一笑,冷静的说道。 话毕,小斯轻轻的跑了过来,跳到冯清如的怀中。 “真的是小斯!”红鸠也是惊喜交加。 “估计是有人把蜡烛吹灭了,小斯在房里看不到光亮,便出来了!”冯清如揣测道。 “哎呀!郡主!刚才可真是吓死红鸠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真有什么鬼怪呢!”红鸠这才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世上哪会有那些东西!不过,小斯也不能留在这了!万一有别的人找到这,说不准真会被吓到!”冯清如心思缜密。 “那怎么办?”红鸠反问道。 “本宫就抱着它!让它跟着我们!”冯清如才思敏捷,眨眼的功夫便有了主意。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红鸠无奈的表示赞同。 “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冯清如提议说道。 说罢,两人抱着小斯,挑灯而去。 不时,冯清如与红鸠挑灯走至若水长廊,驻足商谈。 “红鸠,我们分头找吧!你去太极殿,我去太华殿!过会在这里汇合!”冯清如提议说道。 “好!这样说不准找的更快!”红鸠赞同不已的说道。 “那你小心点!”冯清如善意的提醒着。 红鸠挑灯匆匆离去,冯清如看着其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也准备起身前往太华殿。 从这若水长廊,想要前往太华殿,必须要穿过御花园的石林,冯清如知道那不好走,却只能挑着一盏提灯,摸着黑慢慢的走了起来。 月色被石林淹没,整个小路漆黑一片,石路磕绊,冯清如虽然挑着灯,却也是烛火黯淡,辨不清东西南北。没多会,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冯清如只听到身边噗噗直响。冯清如奇怪,猜测 身边的石林或者花丛中定是有什么东西,便小心谨慎起来。 忽然,冯清如怀中的小斯却猛的跳了出去。它嗷嗷的叫个不停,小斯似乎是挠到了什么人,而后传来一人苦叫的声音。 难道是有什么人?冯清如心里打了个激灵。(未完待续。) 第88章 英雄救美 随后,声音渐而飘远。 冯清如驻足原地,只等着小斯回来。 转眼间,却又有一黑影从假山石上猛扑了下来,死死的把冯清如按在地上,紧紧的掐住她白皙的脖颈。 冯清如毫无防备,挑灯便摔落一旁。 借着微弱的灯光,冯清如正看清这黑影的身形。 只见一个宦官装扮的男子黑巾蒙面,半掩着脸,目露狰狞,凶神恶煞,仿佛要致自己于死地。 冯清如捶手顿足,拼命的挣扎,双手使劲的掰着男子紧紧掐住自己的双手。她狠狠的瞪着男子,不过却无济于事。渐渐,冯清如喘不过气,满脸憋的通红。 突然,她拔下头上的凤钗,猛的将它刺向男子的左手。男子手背当即被凤钗刺的鲜血直流,疼的啊啊直叫。 冯清如有若重生,猛的松了一口气。她咳了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逃跑。 男子将凤钗拔掉,随手扔地,紧接又追了上去。 “扑通”一声,冯清如却撞上了什么人。她跑的太急,还没来得及刹住脚,这就要被震倒在地。 来人一手拉起冯清如,继而揽入怀中。 “是你!” 朦胧的月光下,冯清如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英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 雅。 正是小新成! 冯清如离席,小新成便追着而去。他不会错过任何可以见她的机会,要不是因为天黑。石林又错综复杂,小新成一时迷了方向,冯清如也不会被人掐住脖颈,险些丧命。 小新成看了一眼慌张的冯清如,又看了一眼紧跟上来的男子,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男子见状提拳便向小新成挥来。 小新成气沉丹田,鼓足了力。也使出右拳。 拳拳相碰。男子的拳头立马被震退。 男子不死心,意欲顽抗,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向冯清如。 冯清如见到寒光闪闪的匕首,心惊胆战。小新成见状,越发将她揽的更紧,徒手挡住刺向来的匕首。 石林狭长。小新成揽着冯清如与男子周旋。周旋空间有限,男子又刀刀致命。几回合之后,男子却看出了两人的破绽,意欲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男子猎豹一般的冲着小新成刺去。 小新成不知男子转变了目标,毫无防备。剑刃这就要刺上身来。 “小心!”冯清如惊呼。 正在这危急时刻,冯清如却猛的冲出,站在小新成的身前。以身挡住这寒光闪闪的匕首。 “清儿!” 小新成被冯清如惊了一身汗,连忙把冲向前的冯清如揽入怀中。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迅速抽身。 只可惜,任小新成再怎么眼疾手快,却仍是抽身不及,匕首“哧”的一声,划过小新成的臂膀。 “什么人在此打斗?”正在两人打的热火朝天之时,一沉稳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随后一片火光奔着两人而来。 男子得了便宜,刚欲再发起进攻,却听见了这声音。他扫了一眼,原来是巡防的禁军,便只能悻悻的撤身离去。 一眨眼的功夫,尉迟元带着一队禁军,手持火把走上前来。 “皇后娘娘!”来人行礼。 “尉迟将军!”冯清如急忙逃离小新成的怀抱。 “皇后娘娘,刚才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打斗!”尉迟元好奇的问道。 “有人行刺皇后!”小新成脱口而出。 “什么?”尉迟元瞬间提高了百分之二百的警惕。 “啊--” 还未来得及解释清楚,园中一角又响起女子的尖叫声。 “舅舅!你们快去!”小新成担心那逃离的男子会再伤及他人。 尉迟元点了点头,来不及多说什么,行礼拜别,随即带着人离去。 尉迟元离去,冯清如与小新成辗转又回到若水长廊。 若水长廊,华灯初上,灯火阑珊处,两人相对而立。 华灯之下,冯清如清楚的看到小新成臂膀上长长的伤口。血已经沾满了伤处衣衫,略有凝固。 冯清如凑上前去,看了看伤口,眼中哀愁不尽。她埋怨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傻?你根本不需要救我!” 小新成牵起冯清如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放在胸前,微微一笑,说道:“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哪怕让我搭上这条命!” “你不要这么傻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冯清如一把甩开小新成的手,转过身去说。 “清儿!” “我不要什么,只要我们还能再见,还能这样说说话!只是这样,也不行吗?”小新成不住的说道,他心中无限的乞求。 此时,小新成心中的痛比伤口处的痛更疼。 冯清如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不住的摇头。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心狠的说道:“你不要这么傻了!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你心里没我,为何刚才要以身护我!”小新成立刻反驳道。 “我……我……”冯清如一时语塞。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只是你不敢承认!”小新成温柔的说道。 冯清如仍是强撑着摇了摇头,眼中噙满了泪。 小新成转而走到冯清如的面前,轻抚着她的双臂,轻轻的说道:“清儿!不要再折磨自己,也不要再折磨我!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死,你才高兴?” “不,不!”冯清如更是没命的摇头。 她并不想要小新成死。 “清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不求你能怎样,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受到什么伤害,也不要再这么绝情!你这样对我,我真的比死还要难受!”小新成轻轻的将冯清如揽在怀中。 冯清如终于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声音,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边是你,一边是濬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冯清如几近崩溃。 思如海(浚)恋如城(成),她该如何选择才对? “你只要安心做你的皇后!不要想那么多!只要让我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小新成看到冯清如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怜爱。 这能怪谁?谁让他们喜欢上同一个女人!(未完待续。) 第89章 讯问 “你怎么这么傻?”冯清如埋头痛哭。 “对!我就是这么傻!为了你,我只能变傻!”小新成甘愿委曲求全。 冯清如伏在小新成的胸膛,泪眼朦胧。 喵~喵~ “是小斯!”冯清如急忙松开怀抱,转悲为喜。她轻轻的抱起小斯,无限爱抚。 小新成看了一眼冯清如,又看了一眼小斯,不明所以。 “刚才多亏了小斯,要不是它发现有人,跳了出去,或许我早被那两人掐死了!”冯清如对小斯感激不尽。 “清儿!刚才那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害你?”小新成却不清楚这宫闱中女人的恶毒。 “不知道!可能又是乙夫人搞得鬼。”冯清如随口说道。 “乙夫人?” 小新成暗自揣度:难道就是那个选后时的乙夫人?那个乙浑的妹妹? “刚才有人尖叫,兴许真的出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吧!”冯清如想到乙夫人的狠辣,却又挂念起别人的安危。 “好!”小新成亦步亦趋。 说罢,两人相看一眼,便直奔而去。 寻着尖叫的声音而去,不时便找到了事发的地点。 冯清如与小新成姗姗来迟,来时却见到尉迟元带领禁军已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拓拔濬站在人群之中,李萌生一旁侧立。 “估计他也是闻声赶来的吧!”冯清如猜想。 拓拔濬的面前跪着一个奴婢,像是在审问什么。 忽而,李萌生嘴角却又扬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的阴笑。 冯清如即刻捕捉到,一个不好的感觉,随即涌上心头。 难道此事又和她有关? 冯清如与小新成凑近了看。 借着禁军手中这熊熊燃烧的火把。冯清如清清楚楚的看见,地上跪着的人正是乙萼身边的月奴。 “月奴?她怎么会在这?出什么事了?”冯清如好奇的问道。 拓拔濬眉头紧皱,神情凝重,却是不言不语,没有回答。 抱嶷匆匆回道:“回禀娘娘,刚才月奴不知道被什么吓到,撞到了悦夫人。悦夫人小产了!” “什么?小产了?”冯清如大吃一惊。 前几天她还在与别人话谈悦夫人的孩子。如今却已经是事事皆休。 突然,月奴急切的乞求道:“陛下!陛下!奴婢真不是有意的!奴婢真不是有意的!奴婢刚才是看见一双绿眼,直勾勾的瞪着奴婢!奴婢以为是什么鬼怪。吓得,吓得……陛下,奴婢真不 是有意致悦夫人小产的!” 绿眼?难道是小斯?冯清如心中暗度。 月奴惊魂未定,紧张的手舞足蹈。忽然。她瞥见冯清如怀中的小斯,又惊叫道:“是它!就是它!奴婢看到的就是这双眼睛!绿绿的。还发着幽光,就像从地狱里来,来索命的一样!” 原来是这月奴做贼心虚! 这月奴跟着乙萼没少做坏事,如今看见小斯。也权当它是来索命的,自己吓自己。 “小斯?”拓拔濬也疑问的看了一眼冯清如怀中的小斯。 “清儿,她刚才看见的果真是小斯?”拓拔濬也是半信半疑。 冯清如摇了摇头。不敢确定的说道:“清儿不知!清儿刚才正欲前往太华殿,途经此处。却遇到两人行刺。小斯为了救清儿,直奔着一人扑了上去。之后,便没了踪影。所以,清儿也不知 道小斯去了哪里!” 月奴闻声,当即顿了下身。 “行刺?有人行刺你?”拓拔濬却被冯清如一语惊到。 “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好像要致清儿于死地。”冯清如刻意将何人提高了几分贝,看着颤颤巍巍的月奴。 此时,乙萼与乙浑闻讯匆匆赶来,满头大汗。 乙萼获悉侍女月奴犯了大错,见到拓拔濬便连忙跪地帮忙求情。 月奴见到自己的正主前来,只是一脸委屈,故作可怜模样。 月奴将刚才事发时的所见所闻,又一一道给乙萼听。乙萼听月奴道出原委,说是因看到冯清如的猫,受了惊吓,才会误撞悦夫人,以致其小产。当即,乙萼心中便又气又急。 乙萼瞪了一眼冯清如,继而邪心四起。她不依不饶的说道:“陛下,这月奴完全是受了惊吓,才会撞到悦夫人!她又不是存心的,这怎么能怪她?要怪也应该怪皇后!这大晚上的,不把猫 放在自己宫里,非要抱出来干嘛?如果不是皇后抱着猫出来,又怎么会出这种事?臣妾看,皇后这分明就是故意的!皇后存心不良!” “本宫是怕你们去长秋宫,小斯会吓着你们,所以才抱它出来。本宫并没有想要害谁!”冯清如辩解道。 此刻,冯清如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什么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世上一切的烦心事,并不是只要回避就能解决的。 拓拔濬和小新成直盯着愁云满面的冯清如,心中忐忑。当着众人的面,他们只能佯作大义凛然。 “要不是这只猫大晚上的蹦来蹦去,到处吓人,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臣妾觉得,这猫的主人才是应该负担主要的责任!”乙萼见拓拔濬被拿住了把柄,进而咄咄逼人。 “对!要不是主子没看好!怎么会出来撒泼!”乙浑随声附和。 “濬哥哥……”冯清如还想解释什么。 拓拔濬伸手喝止。 冯清如心中惴惴不安:难道濬哥哥相信她说的话? “照你这么说!朕应该为这事负责喽?”拓拔濬一语惊人。 “陛下?……这话何意?”拓拔濬的话让乙氏兄妹糊里糊涂。 “这只猫是朕当年送给皇后的礼物。说到底,朕是才这只猫的主人!如果你要主人负责,那朕是不是也要负责呢?”拓拔濬盛气凌人。 冯清如不安的心,这才放下。她眼中藏着泪水,感激拓拔濬对自己的坚信。 此时,拓拔濬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无比。她懊悔自己,刚才还与小新成纠缠不清。 “这……”乙浑不敢再提。 “陛下,臣妾没这意思!”乙萼也见势转好。 拓拔濬看乙氏兄妹两人没有再追究冯清如的责任,却把矛头转向了月奴:“说到这,朕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未完待续。) 第90章 只为你的夜 “陛下请说。”月奴此时已经冷静许多。 “今日兰夜,你不去找同心结,却伏在这假山石上做什么?”拓拔濬仿佛也看到这其中藏有玄机。 “回陛下,奴婢是,奴婢是因为,天黑看不清前路,便想扶着石上过去。”月奴吞吞吐吐的说。 “哦?”拓拔濬起疑。 “你这话可真是让朕难以相信啊?这么巧,皇后娘娘遇刺,你就在这附近?该不会是你指使的人吧?”拓拔濬言语之中,含沙射影。 乙萼与乙浑当即吓得战战兢兢。 拓拔濬心知肚明,此事定然与乙萼脱不了干系。他一直忍耐着,却始终没有痛下杀手。要不是因为乙萼腹中怀有胎儿,他早废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陛下饶命!”月奴被惊得浑身直颤。 她竟然帮助乙萼与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斗智斗勇。 “既然事情还没查清,那大家就先回自己宫里去吧!没事就不要出来逛了,都等着朕的旨意!” “是!”众人应声。 “济阴王,此事就交给你与冯熙查办!尽早给朕回复!” “臣弟领旨!”小新成一脸严肃。 小新成领命便急匆匆的寻冯熙而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查出谋害冯清如的真凶。 李萌生乙萼心中另有所图,紧接着也心急火燎的离开了现场。 之后,尉迟元带着禁军也散了去。 最后,拓拔濬又遣退了抱嶷与王遇,只留下自己与冯清如。 “走!跟朕去一个地方!”拓拔濬原来心里早就打好了谱。 “去哪?”见四下没了旁人,冯清如反倒无拘无束。自在了许多。 “你去了就知道了!”拓拔濬故意卖了个关子。 说罢,拓拔濬挑着灯,拉起冯清如的手,闲庭信步,边走边聊。 “清儿!今晚他又去找你了?”拓拔濬此言一出,冯清如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张口说一个字。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派人跟踪我了?…… 千万种可能萦绕在冯清如的心头。 见到冯清如紧张了起来。拓拔濬转而温柔的说道:“你不要害怕!朕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朕知道他肯定会找你。因为如果换做是朕。朕也会这么做!” “清儿不是刻意要见他的!”冯清如意欲辩白。 “你总是这么单纯。你不是刻意见他,但是他却是刻意见你!他的王妃早就将他的一举一动告诉了朕,她希望朕能帮她拦着你们!”拓拔濬却一改往日的冷俊。面容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 “她?”冯清如奇怪。 怎么会是她出卖小新成?她不是很爱小新成的吗? 冯清如还未缓过神,拓拔濬又接着说:“实际上,朕已经心满意足。比起往日你对朕冷漠的日子,朕觉得你现在能待在朕的身边。与朕相依相伴,这就已经够了!” “濬哥哥!”冯清如心中一惊。她觉得。这么一个伟岸的帝王愿意为了自己放下尊严,实在是让她震撼。 冯清如的心渐渐被俘获,让她不得不回应他。 话还没有说完,两人便来到了紫楼。 “还记得这里吗?这是朕第一天见你。带你来的地方,那时候你也很喜欢这里。”拓拔濬回想起以前甜蜜的种种。 “清儿记得!”冯清如温柔的回应着。 “你看,这京城是多么的壮观。”拓拔濬手指天下。繁华顿生。 紫楼城下,灯火辉煌。人山人海。大街小巷的年轻男女们罗绮加身,华袍裹腹,前来参加乞巧节。或与心仪之人吟诗作对,或与爱侣缠缠绵绵,就连一群顽皮的孩童也跟着凑热闹,从中 捣乱。家家户户,皆完全没有要睡下的意思,好一片祥和的景致。 “濬哥哥是个好皇帝!”冯清如有感而发。 “朕也是有心想要做一个好皇帝,不要再让这群百姓跟着朕受苦!”拓拔濬心怀天下。 “清儿会陪着濬哥哥的!”冯清如鼓励着拓拔濬,她又何尝不想着这群百姓。 “清儿!”拓拔濬心中欣慰不已。他挽起冯清如的芊芊玉手,将她揽入怀中。 拓拔濬昂首看着夜空,伸手指着两颗熠熠生辉的星辰,傻傻的说道,“清儿,你看!那应该就是牛郎织女了吧?” “应该是吧!”冯清如伏在拓拔濬的肩头,甜蜜的笑着,此刻她什么也不愿意想。 “啪!啪!啪!” 冯清如看了一眼拓拔濬,惊喜的说道:“烟花?好漂亮!” 拓拔濬对着冯清如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朕精心准备了这场烟花,只为了你!朕的皇后!” 冯清如心里翻江倒海,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束束耀眼的光线突然飞上天空,继而炸开。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星星般的花朵向四周飞去,似一朵朵闪光的菊花,光彩夺目。 夜空瞬间宛如姹紫嫣红的百花园,五彩缤纷色彩斑斓。 这个夜晚太美了!太美了! 冯清如莫名的感动。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冷酷,心里却细腻多情的人,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她伏在他的胸怀,只希望此刻长驻。 …… 乙萼与乙浑回了宫,便急得商讨办法。 “哥哥,该怎么办才好?会不会被查出来?”乙萼心中焦急万分。 “应该查不出来吧。”乙浑心里也是没底。 “怎么就那么巧碰见那只猫?”乙萼抱怨道。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月奴跪地请罪。 “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乙萼知晓月奴办事一向可靠,从未出过什么纰漏。她也很好奇,这次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 “回禀夫人,当时奴婢正想看派去的人事办的怎么样,便伏墙准备偷看。结果奴婢看见那人还未行事,便趁夜逃跑了。之后,这猫便突然跳了出来。奴婢受了惊,悦夫人又恰巧打那路过 ,慌张之下,奴婢便将悦夫人撞到了,然后悦夫人就……”月奴这才道出其中真正的原委。 “原来是这么回事!”乙萼惊异道。 “你是说那人还未行刺,便逃跑了?”乙浑却听到了奇怪之处。(未完待续。) 第91章 线索 “嗯!奴婢亲眼看到的!奴婢猜,他也是被那猫吓到了!”月奴信誓旦旦的说。 “那行刺之人是谁?”乙浑又反问道。 “不是夫人派去的吗?”月奴也反而问之。 “我只吩咐你派了那一人?”乙萼也不清楚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三人大眼瞪小眼,皆稀里糊涂。 “难道还有别人与皇后结仇?”乙浑开玩笑似的说了起来。 “如果照哥哥这么说,会不会是李萌生搞得鬼?她可不是个善茬!我估计她比谁都想要皇后出事!”乙萼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们不是好姐妹吗?”乙浑听到乙萼这么说奇怪。 “那是明面上装的,实际上她早就恨死皇后了!”乙萼对李萌生可是了如指掌。 “原来是这样!只可惜,她派的人也没有得手!如果成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乙浑连连惋惜。 “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吧!”乙萼残忍的将乙浑拉回现实。 “这……,要不我派人去将那人……”乙浑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今夜是不行了,要不,哥哥明日动手。”乙萼觉得今夜行事,风声太紧,便劝道。 “好!”乙浑也是百般小心。 “对了!上次哥哥给的\'美人香\'还有吗?”乙萼突然想起重要的事。 “有!我又命人带了几瓶!明日派人给你送来!”乙浑信心满满的说道。 “最近陛下对这药的抗性越来越强了!看来,我得加大药量了!”乙萼心里十分不得意。 “你注意分寸就好!”乙浑相信乙萼的能力。 “嗯!”乙萼连连点头。 “那我先回去安排!”乙浑匆匆告别。 “好!哥哥小心!”乙萼关怀的说道。 …… 次日清早,小新成与冯熙朝见,两人面露忧色。 冯熙见到拓拔濬,张口说道:“启禀陛下。昨晚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哦?你快说说?”拓拔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据臣调查,昨夜丽正殿的月奴确实曾与一名太监密切接触。估计此次行刺,正是她授意的!”冯熙大胆的说出案情。 “那为何还不把她抓起来?”拓拔濬早已经料到会是如此。 “陛下!这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月奴与一名太监私会,充其量也只是有授意杀人的嫌疑,并无实际的罪证。如果我们现在把她抓起来,以乙萼的三寸不烂之舌。兴许关不了她几天。便 又会放回来,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小新成突然插言,解释的清清楚楚。 “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做才好?”拓拔濬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出出气,以解心头之恨。 “眼下最紧要的,是我们找到这行刺之人。将他揪出来。让他招供!这样,我们才能拿住丽正殿那位的把柄。”冯熙又接着说道。 “怎么找?”拓拔濬只觉得犹如大海捞针。不知该从哪下手。 “回禀陛下,臣弟此前与行刺之人交过手。臣弟知道,那行刺之人的左手背上有被利器刺伤的痕迹,只要将宫中的太监们集结一处。一一辨认,臣弟想,一定能查出来是何人所为!”小 新成却想到了一个最直接最简便的方法。 “好办法!”冯熙大为赞许。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速去办妥此事,将事情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拓拔濬下定决心一定要刨根问底。杜绝后患。 “臣弟遵旨!” “臣遵旨!”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离去。 …… 口谕一到,各宫的太监们都纷纷齐聚在太华殿前。因为抱嶷与王遇熟识各个宫里的太监们,便被派来协助。 王遇查看了名册,对小新成说:“王爷,还有两个人迟迟没来。” 小新成听言,回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等了!先开始吧!” 小新成与冯熙对视了一眼,互为默许。 既而,冯熙大声喝道:“大家听好!” 众人齐刷刷的投来好奇的目光。 冯熙接着说道:“昨晚,有人在御花园行刺皇后娘娘!” 众人哗声一片,议论纷纷。 “安静!”冯熙呵斥。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冯熙又接着说:“索性刺客并未得逞,还被皇后用凤钗刺伤,而后趁夜遁逃。今日,我们就是要查一下,到底是谁,昨晚刺杀皇后娘娘。” 众人又是哗声一片,互相猜度。 “大家不要紧张!只是查一下你的左手背上有没有伤,如果没有,自然而然的就会放大家回去,所以希望大家配合!”小新成上前安抚众人的情绪。 众人听见,激动的心情果然平复了不少。 “好!现在,大家就伸出你的左手背来!”抱嶷大喊道。 众人果然都挨个伸出手来,让冯熙与小新成一一过目。凡经两人过目者,皆逐个放回。 不时,众人皆全部离去。 “怎么会没有?”抱嶷看见众人全部离去,却没找到正主,觉得奇怪。 “不要灰心!不是还有两个人吗?”小新成却乐观了许多。 “对!我们去看看这两人?说不准,他们就是这行刺的两人!”冯熙也觉得剩下的两人极为可疑。 “嗯!” 几人皆点头默许。 “他们俩叫什么?住在哪?”小新成又问王遇。 “一个叫顾来生,是个没有正经主子的杂使,住在六宫的西所。另一个叫李全,是上次中毒死去的刘夫人的奴才,似乎一直住在常平殿!”王遇查看了名册,说的清清楚楚。 “哦?” 小新成与冯熙闻听这两人,皆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刺动机,也并不怀有什么希望。 说罢,四人便直奔着顾来生所住的西所而去,不久便到了他的住处。 西所之内,一片繁忙。太监们都各顾各的,无暇顾及前来的四人。 顾来生正在一旁挑水,瞥见四人寻了来,急忙放下桶,准备离去。 小新成瞥见有一陌生男子鬼鬼祟祟,便对冯熙说道:“你看那个人,仿佛是刻意躲着我们。” 冯熙看了一眼,认为这男子果然也很可疑,便对着小新成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四人疾步追了上去,顾来生却越走越快。 “站住!”小新成厉声喝道。(未完待续。) 第92章 不打自招(求打赏、求月票) 顾来生知晓自己已被发现,插翅难逃,只能停下脚,佯作无事的说道:“奴才见过王爷!见过侯爷!两位公公!” 冯熙此前被拓拔濬亲封为冠军将军,又加封肥如侯,所以奴才们都称他侯爷。 “你叫什么?见到我们为什么要跑?”冯熙问道。 “奴才叫顾来生。”顾来生回道。 “顾来生?”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顾来生! “奴才刚才是想起上头还有交代的事忘了做,所以想要马上去办。”顾来生巧言令色。 四人皆不相信顾来生的这番说辞,疑心更重。 “伸出你的左手背!”小新成平静的说道。 顾来生俯首帖耳,乖乖的伸出。 “没有?” 四人见顾来生的手上并没有凤钗刺伤的痕迹,反而有几条细长的口子,似乎是被什么划伤,便又面面相觑,觉得自己可能猜错。 小新成仔细看着,却觉得这划伤有些猫腻。他心中暗自忖度:这些伤痕是……?这好像是小斯的抓痕! 顾来生看小新成看的认真,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缩回手去。 “你这伤哪来的?”小新成故作平静的问道。 “回王爷,这是昨天我喂鸽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挠到的。”顾来生一脸谄媚的回道。 “鸽子?”四人半信半疑。 小新成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便也没有明言想要怎样。 “是!”顾来生一再肯定。 “好!你先下去吧!”小新成遣退了顾来生。 顾来生心里松了一口气,继而匆匆离去。 “我觉得这并非鸽子的抓伤,反倒像猫的抓痕!”冯熙心中也怀疑。 “这很有可能!不过,我们没有证据!”小新成又坦言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了他?”冯熙心中有些气恼。眼看终于要抓到伤害自己妹妹的人了。 “不!”小新成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冯清如的人,他接着说道,“王公公,你功夫好,你去监视他!切记,别露出马脚!” “是!王爷!”王遇领命便追着顾来生而去。 这样一安排,冯熙倒是舒心了许多。 “我们再去刘夫人那。”小新成又说。 “嗯。” 冯熙赞同。 三人又来到刘夫人的住处--常平殿。 自刘夫人死去。常平殿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主子来住。 乍一来。小新成他们本以为会是满目疮痍,进来才发现,这常平殿的里里外外皆被打扫的纤尘不染。 这是谁在打扫? 三人不禁心中奇怪。 “进去看看!”冯熙提议。 “嗯!”小新成也正有此意。 两人跨进房门。只见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陈列摆设皆崭新如炬。房中还飘着几缕袅袅轻烟,随着轻烟望去,侧室中正焚着香。香炉前还供奉着一牌位。 三人被莫名其妙的吸引住,不约而同的走近了看。 “竟然是刘夫人的灵位?”小新成惊呼道。 “宫里不是不许人供奉死人的吗?”冯熙也当即被震惊。 三人现在是一肚子的疑问。 “你们来了!”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两人闻声看去。一个长得文秀白净的男子正伫立在堂中,左手还包扎了起来。 三人心中顿时便疑心四起。 见到小新成与冯熙,来人并未下跪,而是径直的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刘夫人的灵位前。 三人更是疑惑,这人分明知道他们会来。 “不用想了。昨晚行刺皇后的人正是我!”还没等人张口,男子便说。 “你?”冯熙着实被这人的举动惊了又惊。他继而问道,“你叫什么?” “李全。”男子回道。 “李全?” 这正是他们所寻之人。 小新成又细细打量着眼前跪着的这个李全,果然和昨夜行凶之人极为相似。他佩服的说道:“你倒是敢作敢当!” “你为何要行刺皇后?”冯熙感觉此人并不那么简单。 “我是受乙夫人指使。”李全直言不讳。 “那你为何不逃,或者找乙夫人保命?”冯熙觉得仍是有哪里说不通。 “我往哪里逃?我手上被皇后的凤钗刺伤,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去投奔乙夫人,只会死的更早。既然哪都逃不了死,我还逃什么?”李全说的倒是合情合理。 “这刘夫人的灵位是你供奉的?”小新成却关心起了这灵位。 “是!刘夫人对我恩重如山,可惜芳华早逝。”李全黯然伤神,语中哀婉。 这刘夫人虽然不懂得攀炎附势,却对自己的下人体贴入微,也不失为是一个好主子。 “既然你都承认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小新成又说道。 “请让我最后上一次香。”李全乞求道。 李全的这句话,令人肃然起敬,三人不约而同的默许。 李全拿出三炷香,用火折点燃,而后将香插在香炉内,一连叩了三个头。他的每一叩首,都应地而响,声声断绝人的心肠。 随后,李全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走吧!” 三人看到李全毅然决然的走在自己前面,心里却又感觉哪不对劲。 有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胆气,他怎么会乙夫人卖命,又怎么会去刺杀皇后? 这个疑虑一直萦绕在两人的心头。 四人随后带着李全去面见拓拔濬。 当着拓拔濬的面,李全供认不讳,说出此次行动皆为乙萼指使。拓拔濬恼羞成怒,押着李全便前往丽正殿。 小新成初入丽正殿,只见殿中有一个偌大的香炉,炉中还残留着燃尽的香灰。房中飘着几缕奇特的幽香,沁人心脾,又摄人心魄。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乙萼正在妆台前浓妆艳抹。 “进来!” 冯熙随即喊了一声,打断了小新成的思虑。他押着李全走了进来,李全不改常态,平静的跪着,眼睛抬都不抬一下。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看着拓拔濬怒气冲冲的走进殿,乙萼即刻起身迎驾,心里七上八下。 “哼!你还有脸叫朕!看看你做的好事!朕已经警告你多次,你却仍是死性不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你是真的以为朕不会治你的罪吗?”(未完待续。) 第93章 螳螂在后 “陛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乙萼看着身边跪着的陌生男子,一时半会儿也摸不着头脑,只是一脸惶恐。 “还能怎么回事!不是你派他刺杀皇后的吗?”拓拔濬见乙萼仍是执迷不悟,心中怄火。 “陛下!这不是……这真不是!”乙萼哭笑不得。 她派的人哪里是李全! 如今拓拔濬却弄了个别人的杀手来治她的罪,她该如何辩解?难道要说自己派的人是顾来生吗? 乙萼惶恐不安,手足无措。 “他都已经招认了,就是你指使他行刺皇后。”拓拔濬字字铿锵,声声如锥。 “不可能!不可能!臣妾根本不认识他!”乙萼拼命的摇头,根本不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夫人,不是你派奴才昨晚行刺皇后的吗?怎么,夫人想翻脸不认人?”李全看乙萼拒不承认,却在一边,刻意的插了几句话。 “你,你别胡说!本宫根本就不认识你!”乙萼这才看明白,这旁边的李全分明就是冲着自己而来。 此时,王遇匆匆走进殿来,附耳对小新成说了些什么。 “陛下,另一位凶手刚刚死了,是乙浑派的人。”小新成张口说道。 乙萼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可真是让她的处境难上加难。 “杀人灭口?你果真是好大的本领。”拓拔濬闻听此事,心里说不出的愤怒。 乙萼心里却还一直在打鼓,怨自己哥哥此时却帮了自己一个倒忙。她现在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不过,臣妾真的没有派这个人去。臣妾真的没有!”乙萼跪着爬了几步,抱着拓拔濬的大腿,还想辩白。 拓拔濬无动于衷,只是一脸煞气。 乙萼见拓拔濬不为所动,又转而恶狠狠的对身边的李全说道:“你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为何要栽赃陷害本宫?是不是李萌生那个贱人?你快说--” 这句话却听进了小新成与冯熙的耳中,两人看了一眼。 李全仍然是面不改色。默不作声。闷头听着乙萼的呵斥。 “陛下!陛下!臣妾真的没有!”乙萼乞求的看着拓拔濬,涕泪沾巾。 “你这个歹毒的妇人,还想跟朕狡辩!朕若不治你。只怕你还会兴风作浪!”拓拔濬看着眼前的乙萼,只恨得咬牙切齿,继而喝道,“来人!罪人乙氏。屡次三番祸乱后宫,现经朕查实 。罪大恶极。自今日起,将罪人乙氏废为宫人,幽禁丽正殿,如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放她出宫一步!” “遵旨!” 两名武士异口同声。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拓拔濬冷冷的看了乙萼一眼,既而转身离去。 “陛下!--”乙萼哀声不绝。 随即,众人便离了去。只剩乙萼与月奴哭的伤心欲绝。 月奴深知自己主子无辜受罪,心中也觉得委屈。哭的泪水涟涟。她劝慰道:“夫人,看来我们这次被人算计了!” 乙萼心中忏悔,想想自己果然是中了李萌生的一石二鸟之计。她懊恼的说道:“看来我要想当上皇后,必须先除了她!” 乙萼怒目圆睁,对李萌生恨之入骨。 …… 安昌殿。 李萌生正与文慧商量事宜。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萌生关切的问道。 “夫人,已经妥了!李全指认是乙夫人派他去的!现在陛下已经将乙夫人软禁起来,以后她再也不是娘娘的对手了!”文慧笑的得意洋洋,主仆两人,心怀不轨。 “可惜了,没有趁此除了她!”李萌生长叹了一口气。 想当初,六宫聚首之时,乙萼借机嘲讽李萌生。李萌生对此耿记于心,久久不能释怀。 如今李萌生设计栽赃陷害,使乙萼被幽禁宫中,心中虽有快感,却仍是不能解她当时之恨。 “是啊!估计陛下还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文慧也是觉得拓拔濬处罚的罪行有些轻。 “那李全呢?!”李萌生又问。 “被陛下赐死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他,要不是他急于为了替刘夫人报仇,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利用!”文慧庆幸。 这李全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 此前,冯清如还是贵人之时,因为紫藤糕中毒一案,刘夫人无辜受累,中毒身亡。当时李全愤愤不平,只觉得拓拔濬处事不公,便想到御前讨个说法。 不过,因为当时冯清如病危,拓拔濬根本没有心思再去多管他人之事,便没有见这李全。 李全御前讨说法一事震惊后宫,便被李萌生听了去。她召见李全,并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李全知道真相,因此生恨,便迁怒于冯清如与乙萼,意欲伺机报复。 李萌生看出李全的赤胆忠心,便好言相劝,并许了承诺,要帮助他报仇雪恨。 李全受了李萌生的待见,对李萌生感恩戴德,言听计从,一直尽心尽力为其做事,等待良机。 之后,李萌生派人一直暗中监视乙萼的一举一动。不久,她便获悉乙萼意欲趁兰夜谋害皇后一事。李萌生刻意制造了与冯清如的莲池偶遇,又问冯清如要了这兰夜的主持大权,而后又假 装成冯清如的意思,向拓拔濬献了“兰夜斗巧”一计,继而在“斗巧”之时,让李全尾随顾来生他们身后,见机行事。 她处心积虑的布置了这一出戏,只为兰夜能够出其不意。或者冯清如死,或者乙萼死,或者两人都死。 “替他收个尸,好好葬了吧!”李萌生心中也是感到惋惜,面对这么一个赤胆忠心的人,却成为了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冷酷无情。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过了两月。 太华殿。 拓拔濬正伏案批阅奏折,冯清如在一旁磨墨陪伴。 “清儿!你看,这奏折上写着,柔然又进犯我大魏边境!他们真是太嚣张了!”拓拔濬面露愠色,展开一本奏折便要递给冯清如看。 冯清如接过奏折,她仔细的看着。奏折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柔然可汗郁久什寅在阴山附近兴兵作乱。 冯清如又看了一眼急得焦头烂额,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拓拔濬,意味深长的说道:“濬哥哥何不派兵巡视,做做样子吓吓他们?”(未完待续。) 第94章 阴山之巡 “吓吓他们?”拓拔濬却被这简单的四个字吸引住。 “嗯!这什寅敢犯我大魏边境,肯定是觉得濬哥哥年轻气盛,想要欺负濬哥哥打仗没有什么经验。如果濬哥哥能够反其道而行之,刻意的向他们展现一下我大魏的百万雄师,让他们心生 忌惮,自然而然的对我们敬而远之。那这样,我们既不用大动干戈也不用祸及百姓,还可以将众部落的首领收服,这岂不是好事一桩?”冯清如站起身,在殿中踱来踱去,三言两语便将当前 的形势分析了个透彻。 “这倒是个可行之计。不过这其他部落还好说,只是这个什寅,向来张狂。他会不会不吃朕这一套?”拓拔濬心里有些顾虑。 这毕竟是一出戏,他怕会经不起实战。 “濬哥哥怕了?”冯清如嘟起小嘴,微挑起娥眉,突然趴在拓拔濬的面前,刻意寻衅的说道。 “怕?朕哪里怕他?朕只怕你!”拓拔濬忽的亲了一口冯清如。 “哎呀!濬哥哥!”冯清如看到拓拔濬这般没有正性,臊得满脸通红,急忙站起身来。 冯清如又认认真真的说道:“不管他吃不吃这一套,反正他都得掂量掂量我们这百万雄师的分量。而且,我们大魏这么多能人志士,又岂是他那么好对付的?” “这倒是!”拓拔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走至冯清如的背后,倏地揽住,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接着说道,“再说朕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松懈过。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拿出 来试试了。” “嗯!清儿会陪着濬哥哥的!”清儿转过身,腼腆的对拓拔濬说道。 “好!”拓拔濬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突然,他紧紧的揽住冯清如的杨柳细腰,抱离了地,在殿中连转了几圈。 两人笑声回荡在整个太华殿中。 过了一会儿。拓拔濬放下冯清如。 两人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拓拔濬看着眼前笑靥丛生的冯清如,慢慢的将唇靠拢,再靠拢。 冯清如羞得轻轻闭上双眼。美美的笑着。 拓拔濬轻轻的将唇点在冯清如的唇上,而后他甜甜的说道:“清儿!朕现在好幸福!” “濬哥哥!” 冯清如将头靠在拓拔濬的肩上,只以如花般的笑容回应着他。 忽然,拓拔濬只觉得眼前有些晕眩。脚下一飘,他颤颤巍巍的退了几步。 冯清如急忙搀扶着他。蛾眉紧蹙,关切的问道:“濬哥哥,你怎么了?” 拓拔濬定了定身,感觉眼前舒服了许多。便安抚着冯清如说道:“没事!可能刚才转了几圈,头有点晕!”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吓清儿!”冯清如极为害怕再失去拓拔濬。 “嗯!朕向你保证!朕不会再吓你了!”拓拔濬信誓旦旦的保证。 两人卿卿我我。拥作一团。 “陛下,济阴王求见!”抱嶷突然闯了进来。 冯清如急忙松开怀抱。 “他来了?正好。朕也有事找他。”拓拔濬心中也盘算着什么。 “濬哥哥,既然他来了,那清儿就先回去了!”冯清如脸上显得有些不自在。 “嗯!”拓拔濬明白冯清如在刻意回避小新成。 说罢,冯清如便转身离开。她才踏出太华殿,便与小新成打了个照面。她看了小新成一眼,便又急匆匆的逃离而去。 小新成注视着冯清如离去的背影,望眼欲穿。 “王爷!王爷!”抱嶷唤着入神的小新成。 “嗯?”小新成才缓过神来。 “陛下请您进去!”抱嶷说道。 小新成随即走进殿中,行礼问安。 “今日,你来找朕有何事?”未等小新成开口,拓拔濬便先张开了嘴。 “皇兄,臣弟有事禀报。”小新成严肃认真的说道。 “什么事,你说。”拓拔濬心平气和。 “臣弟最近查到,(拓拔)谭皇孙和(拓拔)建皇孙有谋反造乱的迹象。而且,臣弟已经搜集到了一些可以证明他们意欲谋反的证据。”小新成边说,边掏出几份信件,呈给了拓拔濬。 “哦?”拓拔濬接过信件,拆开看了又看。 “这两人果然是胆大妄为,竟敢串通一气,想要谋反,枉费朕对他们还如此厚爱,他们竟然如此忘恩负义!”拓拔濬看完信后,恼羞成怒。 “陛下,此事该怎么办?”小新成不敢擅作主张。 “你听着,你现在马上派人将他们铲除。不要张扬,也不要祸及他人,明白吗?”拓拔濬快刀斩乱麻。 “臣弟遵旨!”小新成领命。 “对了!过两天朕打算去阴山一带巡视,到时候你率领禁军与朕一同前行。”拓拔濬又吩咐道。 “臣弟知道了!”小新成又领命。 两日后,一切准备停当,小新成在太极殿外集结众军。 拓拔濬与冯清如站在殿前的白玉台阶上,俯瞰着殿下这浩浩荡荡的金戈铁马。 太极殿外,武士们皆披甲戴盔,提剑跨骑。十步一阵,阵阵方正。遥望而去,数十万武士,却如蝇头点点,浩浩汤汤,整装待发。 拓拔濬对小新成点头示意,小新成即刻命鼓角齐鸣,喝道:“出发!” 既而,锣鼓声天,响彻云霄。 三十万武士拔步齐发,步步为营。脚下足声如雷贯耳,大地亦为其所颤,天空亦为之骤变。所有武士拔山举鼎,熏天赫地,大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直捣黄龙而去。 拓拔濬与冯清如骑马走在前列,小新成冯熙左右陪侍,源贺陆丽以及尉迟元等人也紧跟其后。李萌生听说拓拔濬他们要去巡视阴山,也求着拓拔濬让她一同前去。 拓拔濬车驾度漠,巡至库莫奚契丹各部,获马千余匹。而后不知过了多久,便行至了阴山附近。 阴山之处,乍一望去,山南山北极尽不同。山南草木横生,松柏葱葱,一片青翠,山北却是满目苍夷,沟壑嶙峋,一片荒凉。 众将士一连数日舟车劳顿,早已疲惫不堪,他们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休憩一晚。 拓拔濬明情,便命众人于山北空旷处安营扎寨。 山北处荒芜,只是有一些土丘,如果敌人来袭,一目了然。 于是,数十万大军便在此落脚。(未完待续。) 粉丝值回来了,大家查看一下! 今天一大早,就有粉丝说粉丝值数据回来了!找几个人看了一下,果不其然是回来了!在此,酱紫非常开森!好歹对大家有交代了,不过订阅什么的,就不要奢望找回来了~ 数据回来了,这次求大家给个全订给个打赏吧!有推荐票的,有月票的,还记得要多多投给我!(萌一个)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95章 断肠草 军营大帐中,拓拔濬正与几名将士商讨诸事。 “这走了这么多天,连半个柔然人的影子也没见到,这进犯的消息会不会有假?”陆丽问道。 “不会!他们柔然的可汗,是个诡计多端的人物。此次不来,定是有什么计划!我们还是要小心防备为妙。”源贺深谙什寅之性。 “源爱卿说的正是!”拓拔濬赞同不已。 他不觉得柔然可汗郁久什寅是个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陛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在此驻扎,守株待兔吗?”陆丽又问。 陆丽向来谨慎,他核算了军中的粮草物资,知道他们不适合打长久之战。 “不!”拓拔濬伸手示意,继而思虑片刻。不时,心中便有了主意,他接着说道:“源爱卿,你先带人去往北方,巡视周边的情况;济阴王,你再带人前往南方查看。陆司徒,你带兵前往 东方,去巡视那里的情况,朕与国舅爷便去往西方,看看有没有他们的踪迹,如有发现即刻回报。” “陛下,那臣呢?臣干嘛?”尉迟元却是没有捞个差事,心里着急。 “尉迟将军就留下来,与游雅先生,一同驻守大营。朕的这些后妃们还都要靠尉迟将军来保护呢!”拓拔濬诚恳的说道。 众人皆忍俊不禁。 “臣遵旨!”尉迟元却真心捞了个重活。 拓拔濬做好部署,便准备离开大营。 冯清如听说拓拔濬与冯熙意欲亲自查探军情,心急如焚的便冲出帐外。 “濬哥哥,你要去查看敌情吗?”拓拔濬已经上了马,准备西去。 “嗯!”拓拔濬对冯清如点头说道。 “清儿跟濬哥哥一起去!”冯清如乞求道。 “不行!你要留下来。外面危险,你留在这里安全!再说你不会武功,要是真的跟朕去了,遇到什么危险,朕怕顾你不及。”拓拔濬狠心的说道。 为了冯清如的安全着想,他不得不拒绝她的要求。 “不!我要去!不和你一起,我不放心!”冯清如一想到曾经宗爱的暗箭难防。她便心有余悸。 “清儿!听话。不要任性!那真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拓拔濬温柔的劝道。 “不!我就要去!万一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我……反正。你一定要带我去!否则,我就不让你走了!”冯清如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她却又不敢明说。 说罢,冯清如只身挡住拓拔濬的去路。 冯熙见冯清如苦苦哀求。心意已决,便帮忙劝道说:“陛下。既然皇后想去,就让她去吧!相信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再说,还有我呢!” 冯熙对自己的功夫还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国舅爷说了,那你就跟着去吧!不过你可要听朕的话!”拓拔濬应允此事。 说完。冯清如高兴的看了一眼冯熙,眼神之中满满的谢意。 拓拔濬将冯清如拉上马去,揽进怀中。两人同乘一马。“驾!驾!”的扬长而去。 小新成站在身后的不远处,看着拓拔濬与冯清如一同离去。脸上黯然失色。 此时,他多么希望,载她离去的是自己。 “王爷!奴才陪王爷一起去吧!”王遇突然打断了小新成的痴望说道。 冯清如离去,王遇便没了什么事。他瞥见小新成眉间的那丝失落,刻意上前想要安抚。 “好!”小新成抿了抿嘴,强颜欢笑,他确实需要一个伴。 “那等你们和郡主回来,奴婢给你们做好吃的!”红鸠兴奋的喝道。 三人又笑了一笑,继而各自骑马离去。 小新成与王遇一路向南,并未探查到柔然军队的身影,反倒发现这南行之路虽然刚开始较为狭隘,而后却是异常平坦开阔,也不枉费是个驻扎的好去处。 两人下马查看地形。 这里山脊向阳,道路两侧草木丛生,百花齐放。 “咦?这是什么花?开的倒是别致!”王遇见到一种莫名的花朵,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觉得喜欢,伸手便欲摘下。 “别动!”小新成突然截住王遇的手。 王遇手顿时骤停在半空中,他好奇的看向小新成。 “这花有毒!”小新成严肃的说道。 “有毒?”王遇自己也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去,庆幸自己没有摘。 “这花叫\'断肠草\',全身含有剧毒,碰不巧,会死人的!”小新成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断肠草,又看了看周围,遍地皆是。 “这么厉害!”王遇心中直打颤。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簇簇淡紫色小花,丛丛娇生,明明是那么可爱。 “别看了!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小新成又说道。 日暮黄昏,小新成与王遇又跳上马,折返原路。 白昼退场,暗夜来袭,一层层夜幕这就笼罩上来,北上的路上时不时的刮起几阵狂风。 终于,小新成回到了营地。 营中已经燃起了几处篝火,众将士正烤火取暖。 小新成左右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拓拔濬和冯清如的身影,却只看见尉迟元正在帐外焦急的等待。他凑上前去关切的问道:“舅舅,陛下他们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呢!其他几位大人都已经回来了!都正在里面休息呢!就剩陛下他们那队了!”尉迟元一脸的忧色。 小新成听到这,也是顿了一下。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尉迟元担心的说道。 “你不要担心了!我带着人去看看!”小新成心里也是心急如焚。 月色正高,星辰为引,小新成跳上马,便直奔着西方而去。 …… 拓拔濬带着一队人马离开营帐,便一直往西走。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夜色昏暗,已无法再辨前路,众将士点燃了火把。 拓拔濬与冯熙一商量,便准备打道回营。 忽然,“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在三人正欲转身离开之际划破暗夜飞来。 黑影袭面而来,生起凛凛寒风。 拓拔濬眼疾手快,急忙紧揽着冯清如弯身向后,躺于马背之上,黑影即刻在他们面前腾空划过。 冯清如看着上空,目瞪口呆,竟然是一支箭!(未完待续。) 第96章 柔然可汗 箭闪电般的穿过两人面前,随即奔向冯熙。 冯熙处变不惊,眼神犀利。他直勾勾的看着箭矢贴上自己的额头。 骤然之间,箭停了下来。 冯熙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手,抓住了飞来的箭矢。而后,冯熙又提起手上的劲,将箭矢“嗖”的一下,投回它射来的方向。 见拓拔濬遇袭,众将士即刻围成一圈,小心谨慎的将拓拔濬与冯熙护了起来。 暗夜之中,只听到一声尖叫,而后传来嘈杂的马蹄声。 闻声听去,来者人多势众,锐不可当。众将士心里皆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个骑着黑马的男子,突然映入眼帘。 男子约有三四十岁,两脚蹬靴,身穿一身束腰紧身虎纹服,腰间别着一把镶着宝石的破月弯刀。黑发油亮,一根根彩丝线束着的麻花辫一一遂在脑后。剑眉斜飞,眉心之间还坠着一枚镶 着红宝石的护额。剑眉之下,黑眸锐利有神,轻唇削薄热烈,唇上还刻着一条八字型的胡须。整个脸庞棱角分明,轮廓清晰,看起来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却又 透着一丝丝桀骜不驯。 他正是柔然可汗,郁久什寅。 “怎么,想跑?”什寅说道。 什寅早已经派了探子暗中监视着拓拔濬。他听说拓拔濬要西行而来,早就设好埋伏,只等着趁夜突袭。只可惜,拓拔濬还未走至埋伏之地,便要起身回营。这一走却打乱了什寅的突袭计 划。因而,他再也按捺不住,便带着人从黑夜中闯了出来。 “你就是柔然可汗?”拓拔濬从容自若。 “正是!不过,你们俩,谁是大魏的皇帝?”什寅并未见过拓拔濬的模样。 拓拔濬与冯熙年纪相仿,又都生的俊美绝伦,眉宇间皆存着一股不同于常人的尊贵之气。 此时什寅面对着两人。自然是摸不清头脑。 拓拔濬与冯熙相视一看。却觉得这真是个滑稽的笑话。 “可汗找我大魏的皇帝做什么?难道是想向我们陛下臣服吗?”冯清如见状,巧妙的回避了这个答案,言语之中还不依不饶的冷嘲热讽。 “哼!你个臭丫头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快说!谁是你们的大魏皇帝!”什寅厉声呵斥。 “我就不说。你能怎样?”冯清如却作一副无赖的样子。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你们就一起去陪葬吧!”什寅果然拿冯清如没辙,只是怒喝道,“上--” 什寅一声令下。柔然武士即刻将拓拔濬等人团团围住,直接围了个水泄不通。 乒乒乓乓。剑戟相交,暗夜之中,血光一片,马上马下一片混乱。 冯熙下马。御前护驾。 “看来你才是大魏的皇帝!哼哼!给我生擒了他,回去领赏!”什寅目光如炬,洞察秋毫。 “是!”柔然武士齐声喝道。 冯熙在马下拂袖轻挥。手中的龙骨扇,一张一翕。一扇一个。 忽而,几个柔然武士在马背之后窜了出来,意欲强行将拓拔濬绑走。 拓拔濬应对自如,轻舞着手中的马鞭,“啪啪”两声,便将几人抽的遁逃不及。 突然,一武士却避之不及,硬生生的撞到马背上的冯清如。 冯清如惊恐,急忙脱下脚上的荷花履,拿在手中不停的拍着武士的头,嘴里还念念不停的责怪着着:“让你抓,我让你抓!看我不打死你!” 柔然武士即刻求饶,又接着逃去。 拓拔濬看到冯清如这副傻得可爱的模样,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濬哥哥,你还笑?”这危急关头,冯清如吓得小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拓拔濬却还是有心情笑,她只觉得不可理喻。 “不笑了!不笑了!”说完,拓拔濬又严肃起来。他紧紧的将冯清如揽在怀中,替她挡住刺来的一刀一剑。 什寅看的真真切切,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弱点。他对身后的两人--乌朱贺和库世说道:“去把那个女的抓起来!” 说罢,什寅也跟着两人骑马奔去。 什寅来势汹汹,拓拔濬抽出宝剑,严阵以待。 兵刃相见,剑走偏锋,稍有不慎,便是生死离别。 乌朱贺纠缠着冯熙,什寅又牵制着拓拔濬,每一方都打的不可开交。 拓拔濬全心应对,招招制敌。只是他忙于应战,已经无暇顾及身旁的冯清如。 冯清如被身后的库世一把拽下马去,抱进怀中意欲冲出重围。 “清儿!”拓拔濬大喊。 什寅见势,进攻更猛烈了一些。 拓拔濬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清如被库世抱走。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冯清如拼命的挣扎。 库世无动于衷。 冯清如恶狠狠瞪了库世一眼,而后猛的一口咬在库世的手臂之上。 “啊!”库世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 冯清如趁机马上逃走,边逃还边穿着鞋。 “清儿!快过来!”拓拔濬见冯清如已然逃脱,马上抽身,意欲迎接。 正在这时候,什寅也听见了呼声。他瞥了一眼拓拔濬,抢先奔着冯清如而去。 拓拔濬见势,心中暗叫不好,也策马奔着冯清如而去。 正在什寅伸出黑手,马上要抓住冯清如之时,拓拔濬惊呆了。 忽然,“咩咩”的声音直冲云霄,烟尘四起。 一大群绵羊,直直的闯入人群之中,拦在什寅的黑马之前。 什寅什么也看不见,粗手被羊群硬生生的逼远。 羊群之后,一黑衣人骑马喝道:“快上来!” 冯清如看黑衣人正对自己喝令,言语之中并无恶意,无心多想,便急匆匆的跳上他的马去。 黑衣人载着冯清如便向东而去。 拓拔濬与冯熙见状,不知这陌生的黑衣人是敌是友,便也急忙追了上去。 什寅尾随其后,紧追不停。 追了许久,冯清如却碰到小新成却迎了上来。 “清儿?!” 看着一黑衣人载着冯清如,小新成惊喜交加。 “驾!驾!” 拓拔濬随即赶上前来。 “皇兄?” 小新成看到拓拔濬等人正遭人追赶,急忙率兵迎了上去。 两群人又厮杀在了一起,一片狼藉。(未完待续。) 第97章 叛国之解 不久,什寅不敌众势,悻悻离去。 黑衣人载着冯清如与众人一同回了营帐。 冯清如下马,对黑衣人说道:“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 “娘娘客气了!”黑衣人回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冯清如不禁好奇。 “嗯!我不仅知道你的,还知道其他人的!陛下!济阴王!还有你的哥哥--冯熙!”黑衣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黑衣人的话却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听你说话的声音这么耳熟!”冯熙若有所思的说道,却始终想不起来。 黑衣人“呵呵”笑了两声。 “我也觉得很是耳熟,似乎在哪听过!”小新成也觉得眼前之人神似某一个人。 “济阴王忘了,陛下还未登基之时,你们遭遇宗爱追杀,当时你一人力敌,身负重伤,便是我救了你!”黑衣人老生常谈。 “哦?原来是你!小新成还没谢过高人相助呢!小新成在此谢过高人救命之恩!”小新成急忙作揖示谢。 “高人可否以真面目示人?”拓拔濬也是非常好奇黑衣人的身份。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他们期待的眼神,慢慢的摘下黑巾。 “叔叔?” “叔叔!” 冯清如冯熙瞠目结舌。 “叔叔?难道你就是叛国的那个冯邈?”拓拔濬也是大吃一惊。 “正是!不过,臣并没有叛国!”冯邈辩解道。 “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叛国呢?”冯清如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一言难尽啊!”冯邈唉声叹气。 “那请冯将军进帐详谈吧!”拓拔濬客气的说道。 众人进帐夜谈。 “说到此事,还与陛下的生母有关啊!”冯邈先张开了口。一脸懊恼。 “朕的母后?”拓拔濬更是好奇。 因为郁久什赫去世,拓拔濬登基后便追其为“悼皇后”,与其父“景穆皇帝”合葬一墓。 “对!当时陛下的母后还只是太子妃。正是因为她,我们冯家才会遭此灭门!”冯邈眉头紧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冯清如与拓拔濬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因为母后?”拓拔濬心中忐忑,不愿相信自己竟然成为了冯清如杀父仇人的儿子。 “陛下有所不知。这太子妃名叫郁久什赫。乃是柔然上一任可汗进献给太子的。她不仅是太子的太子妃,也是柔然部落的公主,是现在柔然可汗什寅的妹妹!”冯邈揭晓拓拔濬生母的身 份。 “你是说。朕的母后是柔然的公主?”拓拔濬一惊再惊,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事实。 “正是!”冯邈坚定的说。 “那今天朕遇见的这个男人是朕的亲舅舅?”拓拔濬又想起今日见到的什寅。 “正是!”冯邈又坚定不移的回道。 “为何你所说的朕都不知道?”拓拔濬起疑。 “因为太子妃是敌国献过来的,身份特殊。太武皇帝又一直刻意压制此事,所以没人敢在您的面前提起。”冯邈解释的清清楚楚。 “那太子妃为何又会跟叔叔叛国一事扯上关系?”冯清如仍然不明白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 “唉!当时太子妃明面上是陛下的生母。可是背地里却一直是柔然的细作。我受太武皇帝密令,出征讨伐。却被太子妃得知了消息。太子妃将消息传给了他的哥哥什寅,他们提前设好了 埋伏。结果,结果我等大军还未开战,就几近全军覆没。我等垂死挣扎。拼死顽抗,可惜却是大势已去。后来,几个将士拼死护我。将我掩身于沟壑之间,我才能苟活到现在!这之后。太子 妃便散布谣言,说我叛国投敌。我一得到消息,就即刻偷偷回了秦州,只不过一切都晚了。太武皇帝已经听信谗言,诛了我们冯家满门了!”冯邈一脸愁容,娓娓道来。 “原来是这样!” 众人唏嘘不已。 “那朕的母后呢?”拓拔濬仍然很关心什赫,她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 “太子妃自从那次大战之后,便再也没有回中原。后来,太武皇帝就只能对外宣称她病逝了!”冯邈又接着说道。 “难怪母后仙逝的时候,朕都没有见过她的尸骸!”拓拔濬想起什赫去世时的情景,觉得与冯邈所述不谋而合。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死!”冯邈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那她现在在哪?还活着吗?”拓拔濬激动的问道。 “自从知道熙儿他们兄妹俩还活着,我便悄悄地回到了京城。我一直跟着小淑仪,至于太子妃的消息,也就断了!”冯邈这话却让拓拔濬魂牵半路。 “叔叔一直跟在清儿身旁?”冯清如好奇的问道。 “嗯!可惜叔叔没法进宫,保护不了你!叔叔对不住你们!叔叔没有保护好你们的父亲母亲,也没保护好你们的姑姑!”说罢,冯邈两袖龙钟,涕泪涟涟。 “叔叔!” 冯清如扑进冯邈怀中,失声痛哭。 众人感而落泪,拓拔濬更是心潮澎湃,他现在思绪万千,根本无法平复。 深夜,冯清如辗转难眠。她走至帐后不远的林中,看着这清寂的月色,心里七上八下。 “清儿,睡不着吗?”拓拔濬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嗯!睡不着。”冯清如浅浅的笑了笑。 “还在想今天的事?”拓拔濬知道冯清如与他心存芥蒂。 “嗯!”冯清如眉间隐隐现出一丝忧虑。 “朕很抱歉!朕没想到,竟然是朕的母后害死了你的父亲母亲。”拓拔濬诚恳的代母道歉。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不关你的事,濬哥哥不要太自责了。”冯清如也没有斤斤计较。 “朕真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拓拔濬傻傻的希望。 “是啊!或许这一切没有发生,清儿就不会在这里了。”冯清如想到自己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也是由衷的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 “不!朕希望你在朕身边。”说到这种敏感的词眼,拓拔濬即刻就紧张起来。 “濬哥哥!”冯清如看着拓拔濬一脸痴心的模样,心中却觉得难过。 “朕此生只想爱你一个人。”拓拔濬牵起冯清如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温柔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98章 乱军逼境 “濬哥哥。”冯清如看着深情款款的拓拔濬,甜蜜的回了一个笑容。 拓拔濬将冯清如揽在怀中,只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 柔然部落。 王帐中。 “哼!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冲出一群羊来?”什寅拍案而起。 柔然王帐之中,什寅正大发雷霆。 “可汗,这会不会有人暗中帮助他们?”乌朱贺话中有话。 “你是说……”什寅心里也在嘀咕,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王妹捣的鬼。 “王兄!王兄!”说道此时,一个温柔清婉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紧接着,一身材高挑纤细,穿着蓝色束腰胡服,头戴着金色花纹毡帽的年轻女子走进帐中。 女子柳眉杏眼,桃花面,樱花唇,芊芊玉指,莲步姗姗。胸前的衣领还微微敞开,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赫然在目,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 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上却还带着一丝忧色,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女子果然美的深沉。 “什赫,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什寅问道。 这就是一直备受什寅疼爱的什赫,拓拔濬的生母。 “王兄,今天你见到我的濬儿了?”什赫开口便问。 什赫闻听什寅趁夜突袭拓拔濬,早已心急如焚。只是她这一问,却把什寅心中的醋坛子打翻在地,酸味随即涌了出来。 “嗯!见到了!不仅见到了,还打起来了!”什寅刻意提高了嗓门,佯装作势。 “什么?那濬儿有没有受伤?”什赫眉头紧蹙。 “你心里就光惦记你那宝贝儿子了!哼!都不关心王兄有没有受伤!”什寅跟个顽皮的小孩似的,只在一旁赌气。 “王兄!你就快说吧!”什赫急不可耐。 “他哪能受伤。跟他打了几十个回合,倒是我,真的差点被他伤着!”什寅一屁股拍在长案前,蜷起一膝,手耷拉在膝盖之上,委屈的说道。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什赫小声的庆幸着。 “你说什么?”什寅却没有听清什赫嘴中念叨的什么。 “我说王兄没有受伤就好!”什赫又大声的说了一遍。 “嗯!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王兄辛苦!”什寅怨声载道,却又声声尽透怜爱之心。他接着劝道。“你是我柔然的公主。不要老想着大魏的那小子!我们与他不是一路人!” “王兄,你怎能让我不想!他可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说到这,什赫觉得什寅有些强人所难。 世上有哪个当娘的会不想自己的孩子? “那也得断了!以后。你总不能还跟着他回去当太后吧!……”什寅开起玩笑来。 “王兄!”什赫喝止,声音中带有几分硬气。她接着伤心的说道,“我自然是不可能回去了!我害死了大魏三十万大军!哪里还有脸回去再做大魏的太后?我只是想要再看看濬儿!看看 他还好吗?” 什赫对于自己无奈的身份,恨之极切。正是因为她这个独特的身份。她既不能与自己的丈夫长相厮守,也不能与自己的儿子团圆相聚。 “可汗。我们明天还要不要攻打魏军?”乌朱贺再也忍耐不住兄妹俩的矫情,突然上前打断两人的话说。 “当然要!”什寅斩钉截铁的说道。 什赫听到,心里拧成一团麻花。 “王兄,不要打了!你们这样。只会两败俱伤啊!”什赫劝道。 “这是我柔然与大魏多年来的恩怨!怎能说不打就不打?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帐里,以后不要再插手此事!。”什寅说着说着,却真有些气急了。 “王兄。不要打了!已经打了这么多年,难道王兄还没死心吗?”什赫已然受够了这么多年的纷争战乱。 “为什么不打?我们柔然才是要统一中原的人!他大魏算得了什么!”什寅气正在头上。只是固执己见。 “王兄,我们打不过他们的!”什赫苦苦相劝。 “你住口!”什寅厉声呵斥。 什赫连连摇头,只觉得什寅过于执拗。 “我们柔然兵强马壮,怎么会打不过?”什寅不甘落后,只是气急败坏的辩解。 “王兄!……”什赫还想再劝一劝。 “库世!带公主回帐休息!”什寅背过身去喝令,他不想再听什赫多说一句。 “是!可汗!”一旁静看的库世这才出声。 “王兄!”什赫仍是不死心。 “公主,回去吧!可汗不会听的!”库世劝道。 什赫觉得库世言之有理,只能留恋的看了看什赫,无奈的离开王帐。 什赫前脚才刚刚踏出王帐,乌朱贺便饶有心机的凑上什寅面前说道:“可汗,明日我们怎么攻打魏军?” “明日?”什寅看了看面前的行军地图,接着说道,“现在魏军所在的地方,往北是死路一条,往东也是有内河阻断,南面虽然有路,却多是山林,不仅豺狼虎豹横行无忌,而且又极易 迷失方向。我们位于西部,只要正面围攻,将他们逼入绝境,便可坐收渔网之利。” 什寅将局势分析的极为透彻。 “那我们明早趁他们还没有睡醒之时,便带领二十万精兵,突袭他们!”乌朱贺茅塞顿开。 “切记,将他们往死路上逼!”什寅再三嘱咐。 “嗯!”乌朱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夜雾淡淡散去,晓星归隐,天空中慢慢匀开一团此起彼伏的白色,它变化着…… 忽然,黎明不知什么时候蹦出天外,将暗淡的夜幕,硬生生的撕裂,直披上一层淡蓝色的衣衫。 “驾!驾!” 西方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尘土即刻飞扬满天,熏黄了蓝色的衣衫,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报--” “前方怎么了?”尉迟元守在帐外,看到探子来报! “回将军!柔然大军突然袭来!这就快到大营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人叫醒!” 既而,大营中号角齐鸣,锣鼓大震。 武士们闻听急令,急忙穿上盔甲,迅速集结,准备应战。 拓拔濬与小新成等人,闻声也匆匆赶来。 “尉迟将军,出了什么事?”拓拔濬问道。 “回禀陛下,柔然二十万大军突然来袭,我军正准备集结应战。”尉迟元脸露忧色。(未完待续。) 第99章 两军交战 “这么突然?昨晚他们还被我军打了个落花流水,今日竟然还敢来犯?”小新成奇怪这什寅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不要大意,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拓拔濬小心谨慎的说道。 “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让皇后她们先撤离这个是非之地吧!”冯熙心思缜密。 “嗯!” 拓拔濬与小新成点头赞成。 “尉迟将军,皇后他们就交给你了!你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危!”拓拔濬转头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冯清如,继而对尉迟元说道。 “臣遵旨!”尉迟元领旨便与冯清如一道离去。 冯清如眼中留恋,却深知这不是自己该逗留的时候,只能默默离去。 冯清如离去,拓拔濬开始一一部署。 “源将军,你先带五千骑兵前去迎敌,尽量拖住他们的时间,给大军争取准备的时间。”拓拔濬对源贺说道。 “臣遵旨!” “游先生,你去集结弓箭手,等待人员齐整,马上去支援源将军。”拓拔濬又说道。 “臣遵旨!” “陆司徒,你去整顿军资,先把粮草集中起来,过会趁机妥善运走。千万不能让柔然大军抢了去,断了我方的军需。”拓拔濬眉头紧皱了一下,他虽然没打过几次仗,却知道这粮草物资 才是重中之重。 “臣即刻去办!”陆丽领命,火速离开。 “济阴王!国舅爷!冯将军!你们三个去整饬大军,准备与朕生死一战!”拓拔濬看着漫天卷地而来的柔然大军,眼中却是异常坚定。 “是!” 三人齐声应答。 遥望看去,什寅手举弯刀。率领精锐骑兵首先攻了上来。万马齐喑,势如破竹,之后便与源贺的五千精骑厮杀一片。 没多时,源贺的五千骑兵便遭遇柔然大军碾压,损兵折将。 源贺发令撤回,游雅一万弓箭手准备妥当接着,上前迎敌。 只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漫天花雨,散落在柔然大军之中。 柔然大军遭逢箭雨,避之不及。凭身应战,死伤无数。 然而什寅又再发号令,重整旗鼓,撵土而上。 弓箭手还未再挽弓拉弦。柔然大军的骑兵大队便又浩浩荡荡的冲上前来,将弓箭手的阵型冲散。 游雅急忙命弓箭手撤退。拓拔濬随后披甲上阵,率众将士冲入战场,浴血搏杀。 忽然,什寅的柔然大军成合围之势。将拓拔濬等人直逼向东去。 “不好!他们是想把我们逼向死路!”小新成见什寅形迹诡异,顿时醒悟。 他明白什寅是想把他们逼上绝路。 小新成大声喝道:“别往东去!往南去!” 冯熙等人闻声也跟着喝道:“别往东去!东边没有路!” 尉迟元看着这什寅老奸巨猾,守在冯清如的身边。恶骂道:“他奶奶的,这群该死的蠕蠕。竟然偷袭我们!” “尉迟将军,我们也快往南去吧!别拖累了他们!”冯清如冷静的说道。 尉迟元掩护着冯清如等人的马车便想往南冲去,只是南路有柔然大军,他们根本无路可退。 拓拔濬见冯清如受困,指着南行之路喝道:“给朕杀出去!” “快!杀出一条路来!让女眷和粮草先行过去!”小新成紧接着也喝道。 两人继而带兵冲上前去,拼死力敌。 “想跑?没那么容易!”什寅呵斥道。 他看明白了拓拔濬的用意,而后挥舞着弯刀迎了上去。 寒光烁烁之中,一道道银光穿梭而来,又穿梭而去,什寅与拓拔濬打的不可开交。 什寅刀刀狠辣,欲置其于死地。拓拔濬也剑剑犀利,完全没有丝毫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忽然,什寅提起全身的力气,挥起弯刀便劈头盖脸的向拓拔濬砍来,。 拓拔濬见状,顶锋上阵,咬紧牙关,用手中的宝剑分毫不差的挡住什寅猛然劈来的弯刀。 拓拔濬与什寅剑锋对峙,四目圆睁,直勾勾的瞪着对方。 沙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舅甥两人。 正在两人僵持之际,一柄寒刀突如其来的刺向拓拔濬的身后。 库世其背后意欲偷袭。 拓拔濬无暇抽身抵挡,只看着寒刀逼近自己身后。 “陛下小心!”忽而,一疾声传来。 拓拔濬闻声看去,却是冯邈骑马飞奔而来。 剑更近了…… “刺”一声,库世的剑冷冷的插*进冯邈的胸膛,什寅的剑也落在了冯邈背上。 在剑刃逼至拓拔濬之时,冯邈忽的纵马腾空,跳至拓拔濬的马上,倏地将拓拔濬推下马去,自己以身挡住了前来的弯刀与剑。 冯邈口吐了一口鲜血,身子慢慢的坠下马去。 “冯将军!” “叔叔!” …… 拓拔濬小新成以及冯熙等人当即震惊。 随即,源贺游雅小新成冯熙冲上前来,将什寅与库世阻挡住,什寅被渐渐逼退。 拓拔濬从地上坐起身来,托起冯邈越发沉重的身躯,不住的呼唤着:“冯将军!冯将军!”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冯清如交待。 他们才刚刚相认! “陛下!请你~请你照顾好他们!”冯邈伸出手指着冯熙,吃力的说道,继而又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一口气没上来,死不瞑目。 “冯将军--”拓拔濬失声哀嚎。 小新成与冯熙等人心中默哀。 …… “叔叔!”冯清如在车上看的清清楚楚。她却只能袖手旁观,默默流泪。 忽而,她又听见冯熙喊到:“陛下!我与源将军带人管东!你们管西!我们分头行事!” 拓拔濬随即会意,跳上马去,眼中戾气横生,挥剑而去,坚守西方。 马蹄声下,硝烟滚滚,声颤山冈,狼烟四起。 拓拔濬与冯熙分头力敌,将什寅的柔然大军一截两半,中间杀出一条血路。 尉迟元护着冯清如一等,陆丽又掩护着粮草急忙踏着血路南去。 什寅见粮草被运了出去,挥手率军意欲截断,却被拓拔濬带着人马奋力拦住。 冯清如等人与粮草安全离去。 一场苦战,打的两军身心疲惫。 拓拔濬见状,便也下令南撤。 他知道,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魏军确实有些猝不及防,再加上此前一连多日的舟车劳顿,魏军士气不足,体力匮乏。面对强敌,自然是有些吃力。 如果他执意顽敌,恐怕会溃不成军,伤亡惨重。(未完待续。) 第100章 生产之兆 什寅率领二十万精兵没能将拓拔濬逼上绝路,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紧跟着拓拔濬南撤的大军,一同南下。 拓拔濬的三十万大军被什寅这么猛然一击,死伤过半。什寅虽然也没占得什么大的好处,却是伤亡小了些,现如今也剩下十万大军。 两军风尘仆仆,一路你追我赶。 日落西山,南下的路越发狭窄,沿途的树木繁茂了起来。什寅却停在南下的隘口处观望,不敢再往前追去。 他怕有埋伏,所以踌躇不前。 “可汗,我们不追了吗?”乌朱贺是个十足的好战分子。 “过了这关口,后面就都是山林了吧?”什寅问道。 “是的,可汗!”乌朱贺对周围的环境了如指掌。 什寅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我们先在此过夜,休息一晚,明日再攻进去。” “可汗为什么不乘胜追击?”乌朱贺不解的问。 “这山高林密,天色又渐晚,我怕冒然然进去,会有埋伏。还是等等吧!先派个探子去前面,打探一下情况!”什寅顾虑重重。 “是!” 乌朱贺也认为这什寅所虑极有可能,便再也没有追问。 拓拔濬带着十五万大军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躲过了什寅的追兵。他看看身后,已经没了柔然大军的踪迹。既而,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追来了。” “嗯!应该不会了!”源贺说道。 众人也纷纷如此认为。 拓拔濬长舒了一口气,对尉迟元说道:“让大家都休息下吧!” 尉迟元与陆丽即刻传令下去,大军便选了个较为开阔的地方安营扎寨。 拓拔濬带着十五万大军,藏身于山林之间。趁着这门子空档,马上整顿休息。 突然,抱嶷急匆匆的凑上前来,神色慌张。他紧张的说道:“陛下,李夫人有些不适!” “她?”拓拔濬刚失去了冯邈,心里有些烦郁,但仍是难免关怀的说道:“看太医了吗?” “看了。太医说可能是受了惊。又遇到了颠簸,所以出现了生产之兆。”抱嶷小心翼翼的回复。 “生产?不是还不足月吗?”拓拔濬心里却是有些惊异。 “是不足月,所以太医说有些凶险。”抱嶷一边说一边将头躲的老远。他怕挨拓拔濬的打。 拓拔濬白了抱嶷一眼,说道:“朕去看看!” 两人随即匆匆忙忙的奔向李萌生的帐去。 帐中,李萌生满头虚汗,卧床不起。冯清如正坐在一旁细心陪伴,旁边还杵着两个人。一个是文慧,一个是准备接生的产婆。 看到拓拔濬来探望李萌生,冯清如急忙起身叫到:“濬哥哥!” “她怎么样了?”拓拔濬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李萌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柔情似水的冯清如。 “刚刚睡着了!”冯清如轻轻的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去休息一会?”拓拔濬关心的问道。 冯清如本没想来,她与李萌生早已是形同陌路。只是这荒郊野外,李萌生又接近临盆。如果她不来陪李萌生。却真觉得是有些对不住她们多年的情分,而且冯邈刚刚下葬。她心里十分难 过,现在更是寝食难安。 冯清如摇了摇头,微微的笑了一笑。她温柔的说道:“我睡不着!”而后话锋一转,对拓拔濬接着说道,“濬哥哥打了一天的仗,才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你不要总是想着我!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才是!”拓拔濬一把将冯清如揽入怀中。 冯清如依偎在拓拔濬的怀中,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李萌生因为小腹隐隐作痛,所以觉睡得很浅。她躺在床上,耳边仿佛听见拓拔濬的声音,继而慢慢的睁开眼来。 才睁开眼,李萌生却只看见冯清如依偎在拓拔濬的怀中,两人暧昧缠绵。她心里又气又恨,无奈身子却没有力气,发不出火来,只能软而无力的叫道:“陛下!” 拓拔濬闻听李萌生的声音,松开怀抱,接着靠上床前,温柔的说道:“你醒了!好点了没?” 李萌生点了点头,心里的冰山瞬间融化。 “你再坚持坚持,我们很快就会回京了!”拓拔濬安抚着李萌生说。 李萌生又点了点头。 为了他,她愿意坚持。 “文慧,好好照顾你的主子!要是需要什么,去找抱嶷要,别委屈了她。” “奴婢遵旨。”文慧应道。 “你们俩在这好生伺候着,朕与皇后先回去休息!”拓拔濬说道。 “陛下,你要走吗?”李萌生听着拓拔濬的话,心中恋恋不舍。 “嗯!朕还有事要与陆司徒他们谈,你就在这好生休息,不要多想!”拓拔濬劝慰道。 “嗯!臣妾听陛下的!”李萌生勉强的一笑,往日的花样容颜凝作一团。 “那朕走了!” “萌生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两人与李萌生匆匆话别。 “嗯!” 李萌生无奈的应了一声,看着两人扶手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萌生的心在滴血,她恨得咬牙切齿,只想着该怎么留住拓拔濬的心。 夜色初上,拓拔濬与冯清如正准备回自己营帐,却遇见小新成与冯熙等人。 “皇兄!” 小新成瞥了一眼身旁的冯清如。 “你有事找朕?”拓拔濬看到众人齐来,定然不是闲聊那么简单。 “嗯!想跟皇兄商量下明天怎么应战。” “哦!那进去吧!” 拓拔濬与小新成说了几句便意欲进帐。 “濬哥哥!”冯清如突然喊住了拓拔濬,她半含半羞的说道,“既然你们有事情要谈,那我就先去红鸠那里。” “好吧!朕一会再去找你!”拓拔濬知道一个女人在帐中多有不便,便没有强留。 冯清如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几人进帐,秉烛夜谈。 “陛下,估计明日天一亮,这柔然大军便会攻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源贺问道。 拓拔濬思忖片刻,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陆司徒,我们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陛下,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臣算了一下,大约还能坚持个十日。如果去除回京要用的粮草,我们在这最多只能耗上三日!”陆丽眼珠子一转,便将粮草的储备情况说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打算长久作战了?”拓拔濬心里明白的很。(未完待续。) 第101章 花下情缘 “正是!如果我们长久耗在这,数十万大军没得吃,也定然会军心涣散,生起军变。”陆丽假设了一下。 “陆司徒是不是有些多虑了!这出征打仗,哪能没断过粮草!这手长在我们身上,难道我们还会饿死不成?”尉迟元却有些看不惯陆丽的夸大其词。 “你!”陆丽却被一语塞住。 “哎呀,两位大人就不要争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粮草,而是明日攻来的柔然大军啊!”游雅上前劝道。 “游爱卿说的对!我们现在应该想想,到底该怎么应敌才对。”小新成也赞同游雅的观点。 “陛下,我们可否不正面应敌?”冯熙却的话让人惊奇。 “国舅爷此话何意?”拓拔濬反问道。 “陛下你看,这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只有这片山林。如果我们能借用这山里的条件,兴许不需要力战,我们也可以致胜。”冯熙指着这行军地图上说。 “哦?那你可有什么主意?”拓拔濬倒是很有兴趣,想要尝试一下。 “主意吗?臣倒是没有。不过,臣推断,如果将众将士藏身在山林之中,到时候突袭,倒是能出其不意。”冯熙简要的说了一下想法。 “这也是个办法!”游雅上前表示赞同。 “如果这么一说,臣弟倒是有个办法。”小新成却想起了什么。 “什么办法?” 众人异口同声。 “此前臣弟在这附近发现了一种毒草,叫断肠草。此草毒性猛烈,中了它的毒,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会死去。如果能将它浸于酒水之中,做成毒酒。我们在他们突袭来时。佯作弃军而逃 ,骗他们喝下毒酒,再藏身于密林之中,等待时机,将他们一举歼灭。那我们便能轻轻松松的将其战胜而不费吹灰之力。”小新成将自己的想法说的一清二楚。 “哦!这样……嗯!” “我看可行!”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连连点头,对这个主意大表赞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依计去办。”拓拔濬心中也是赞不绝口。 “嗯!那臣弟就派人去挖这些毒草来!”小新成见众人纷纷赞成。心里喜不自胜。 “好!”拓拔濬继而应允。 小新成随即独自出了帐。 “陛下,明日的事已经有了主意,那臣是不是也该跟陛下商量一下。这巡山之后的大典该怎么办。”陆丽接着说道。 …… 小新成离了帐便吩咐王遇带着人手去寻断肠草,然后自己也背着个竹筐,跟着一同进山寻去。 …… 夜静山空,风清水凉。阴山的林中却是一片光亮。夜空中高悬的圆月,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芒。空中飞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整个林中却如披上了一层似幻似真的银纱。 冯清如看拓拔濬一直在忙,没有人陪她,便独自又在大营附近的林中闲逛。 她坐在草地上,两手托着腮。呆呆的看着夜空中皎洁的圆月。 她想着,自己曾几何时也看过这么美丽的月亮。 “嗷呜--” 一声狼嚎却把冯清如的美梦拉回了现实,她战战兢兢的看向四周。 “嗖嗖”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 “在那里!”冯清如直勾勾的盯着身边不远处的一片草丛。心里肯定的说道。 冯清如左顾右盼了一眼,在地上找到一根枯树枝。她壮足了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直勾勾的盯着草丛背后。 “不会真的是狼吧?”冯清如心中暗暗嘀咕。 她睁大了双眼看着,看着…… “咚!” 草丛中才刚露出了头,便被冯清如咚的一声又敲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即刻响了起来。 冯清如当即更是瞪大了眼,怎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子继而捂着脑袋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冯清如急忙道歉。 男子听着声音再熟悉不过,便猛然抬起头来,惊呼道:“清儿?怎么是你?” “小新成?”冯清如也是诧异的看着小新成。 “这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帐里休息,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小新成摸了摸脑袋,反问道。 “我……我只是想透透气!”说完,冯清如转身,又一屁股拍在草地上。 “外面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出来了!如果你想出来,可以告诉我,我陪你!”小新成关切的说道。 “我……”冯清如紧张的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清儿!”小新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树枝,扔在了地上。 “你!”冯清如刚想叫嚣,却看着小新成右手中用白绢包着一枝奇异的花,惊喜的说道,“咦?你手里拿的什么花?很漂亮啊!” 冯清如伸手便欲要接过去。 “别动!”小新成忽然用左手抓住冯清如伸来的玉手。 冯清如被吓的一愣。 小新成放下花,用另一只手也轻轻的握住冯清如的手,温柔的说道:“那花叫断肠草,是毒性猛烈的毒草,不能碰!” “竟然有毒?”冯清如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嗯!我就是来找它的,明天我们对付柔然大军,全靠它了!”小新成说道。 “靠它?”冯清如不解。 “嗯!” “这么美丽的花,竟然有毒?”冯清如仍是不敢相信。 “是啊!”小新成意味深长的说道,“越是美丽的花,越是有毒!而且我已经身中剧毒,无可救药了。” “你说什么?你中毒了?”冯清如吓得目瞪口呆,她上下翻腾着小新成的手臂胸前,却仍是没有找到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你哪里中毒了?为什么我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冯清如奇怪。 “我的这,中毒了!”小新成将冯清如的芊芊玉手贴上自己的心房,满目柔情的说。 冯清如当即恍然大悟,小新成完全是在逗她。她猛的抽回手,站起身来,羞答答的背过身去,气嘟嘟的说道:“你,你占我便宜!” “清儿!”小新成急忙的走上前去,一把将冯清如转过身来,紧握着她的娇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冯清如,眼中尽是柔情的说道:“为什么还是躲着我?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未完待续。) 第102章 成王败寇 冯清如媚眼低垂,根本不敢正眼看一下小新成。她为难的说道:“我都明白!只是我不想伤害濬哥哥!” “那我呢?你就愿意伤害我了吗?”小新成不甘心,却反问道。 “我……”冯清如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案。你不想伤害皇兄,也不想伤害我!”小新成自作自答。 “没有,我没有!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真的不想听!”冯清如不想承认她的心事,手捂着脑袋,拼命的摇着头说。 “清儿!” 小新成猛的将冯清如紧紧的抱在怀里。 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冯清如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伏在这宽阔的胸膛中,听着小新成心跳的声音。 “清儿!”小新成松开怀抱,温柔的呼唤着冯清如的名字。 冯清如轻轻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新成。黑色的明眸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闪闪动人。 “清儿……”小新成呢喃着,炽热的红唇慢慢的靠近冯清如粉嫩的脸颊。他的气息越来越粗,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了。 “不要!”冯清如挣扎着,转身便要逃开他的吻。 “清儿!”小新成一把将冯清如拽回怀抱,紧紧搂住。 “我不能……唔!唔!” 我不能对不起濬哥哥! 冯清如还想解释着什么,却都被小新成突如其来的热吻堵住。 冯清如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新成强吻了个够。 她本是他的妻,这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 冯清如没有再挣扎,只是任其百般的爱抚。不管她再怎么掩饰,他始终是她爱过的人。 看着怀中的人儿只如一只乖乖听话的小兔。小新成也松开了怀抱。 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相依相偎的坐在草地上,凝视着这美好的夜空,许久许久…… 两人一起回了帐,却遇到了冯熙。 冯熙看见小新成与冯清如在一起,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急忙凑上前去。小声的说道:“清儿?你们……刚才陛下找你了!你快回去吧!陛下等着你呢!” “哦!哦!我马上回去!”冯清如尴尬的说道。她难为情的看了一眼小新成。匆匆的回了帐。 …… 次日清晨,什寅果然挥军而来。拓拔濬已然部署好一切,正只等着他们。 什寅率领五万大军才冲进大营。魏军已经溃不成军,落荒而逃。他大跨步的走进帐中,帐内无人,狐衣裘皮却散落一地。一侧还摞着一打打的酒坛。 什寅仰天大笑,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哈哈!这小皇帝果然是无能鼠辈!竟然扔下大营~跑了!” “是啊,可汗!你看,他们慌张之下,竟然连这些收受的金银财宝也都落了下来!真是没有一点出息啊!”乌朱贺讥讽道。 什寅坐上拓拔濬的龙椅。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不用再受大魏的欺压了! “来!拿酒来!我们要好好庆贺庆贺!今天,可真是个难得好日子!”什寅笑的豪爽。 说罢。乌朱贺便拿起一坛子酒来,与各位将士斟满一碗酒。 “来!干了!”什寅一声令下。众人齐举手中美酒。 “嘭!”一声,而后又“嘭!嘭!”响起。 众人持酒刚送到嘴边,却被这莫名的声音打断了动作。 这接连的数声,瞬间让什寅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什寅擦了擦胡须上略沾的酒水,眉头紧皱,心里不住的揣测:难道魏军又回来了? 什寅放下手中的酒碗,拔脚便往帐外走去,众人也紧跟其后,步履匆匆。 帐外,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地上还摔了一地酒碗的碎片。 什寅不知,柔然军士们先他一步闯进帐中,看见大军不战而胜,早已搬起一坛坛的美酒,先饮为快了。 众人皆目瞪口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什寅惊异的问道。 身边一个刚毒性发作的武士,口吐白沫,颤抖着身子,艰难的回道:“酒里~酒里~有~毒!” “什么?”什寅惊奇。 武士“嗷”了一声便哽住了话,再也动弹不得。 “酒里有毒!”什寅眉头一皱,懊丧的说道。 “什么?酒里有毒?”众人瞠目结舌,想着刚才自己却也差点喝下这毒酒,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久久不能平复。 看着柔然的将士们皆一个个倒下,什寅懊恼的说道:“我们中计了!” 话音刚落,山上便冲下了一群群武士。 “杀啊!--” 是刚才弃军而逃的魏军从山上包抄了下来。 没有多时,便将什寅众人围了起来。 不时,拓拔濬从人群中走上前来,他笑呵呵的说道:“可汗,可好啊?” “哼!”什寅将头一扭,哼哼了两声。 “可汗生气了?”拓拔濬面露喜色,刻意的说道。 “你这小子,竟然阴我!”什寅心中不服,指指点点的说道。 “你昨天不也阴我们吗?”尉迟元却上前一步,怒声呵斥道。 拓拔濬伸手喝止。 “自古以来,兵不厌诈。朕与可汗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又何来阴人一说?”拓拔濬淡淡的一笑,盛气凌人的说道。 “废话少说!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什寅却是一副硬派的样子。 “可汗言重了,只要可汗的柔然大军愿意臣服,我们还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的。”拓拔濬诡异的笑着。 “哼!休想!”什寅坚决不松口。 “朕已派使者去你的部落,相信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已被擒的消息了。”拓拔濬又娓娓道来。 “哼!看不出来,你心思倒挺缜密。今日一战,既然我输了,就任你宰割!别再废话了!”什寅冷冷的说道。 “来人!将可汗请回帐里,好生招待!” “是!” 几名武士随即将什寅押进帐中,又将其他的几人捆绑押去。 拓拔濬心里得意,与冯清如相视一笑,而后众军雀跃。 …… 库世收到消息,急忙转告了什赫。什赫获悉,便遣使者回禀拓拔濬,他们愿意交出王印,向大魏臣服,只求放回什寅。 王印,部落权威的象征。拥有它,你就是这个部落的王。 什赫自己答应将王印交给拓拔濬,什寅却完全不知情。 两军约好了时间地点,准备碰面。(未完待续。) 第103章 母子相认 苍苍茫茫的草原上,两军对峙。 拓拔濬命人将什寅等人绑上前来,然后在马背上仔细的看着对面。 遥望看去,柔然万人大军中却有一娉婷婉约的女子特别醒目。女子白衣纱裙,一番汉人装扮,这让拓拔濬等人看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难道他们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愿意臣服的吗? 忽而,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她手中还拿着一个金色的锦盒,盒中装着的正是王印。 拓拔濬看的越来越清楚。只见女子约有三十多岁,却是风韵犹存,保养的极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明眸皓齿,雪肌滑肤,一张闭月羞花的容颜,更是羡煞旁人。 女子走至两军之间,却停下来了。她双手合十,鞠躬敬礼,轻柔的说道:“尊敬的大魏天子,我已经将王印带来了。请放人吧!” “你离的这么远?朕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耍诈?”拓拔濬小心谨慎。 “什赫,你快回去!我不需要你们救我!”什寅歇斯底里的呼喊着。 “什赫?”拓拔濬闻听什寅的呼声,嘴上念叨着,心里却忽的想起冯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拓拔濬恍然大悟,心里即刻翻腾起来,心中直念叨着:是母后! 拓拔濬还未张口喊出来,什赫便说道:“既然大魏天子不相信我!那不如这样,天子放人,同时,我从这也走过去!这样,天子就不用担心。我们会使诈了。” 什赫的话一说出来,拓拔濬悔得肠子都青了。 世上哪有儿子这般对待自己母亲的? 岁月如梭,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拓拔濬看到眼前的生母,却没能认出来,心中尽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母后!我是濬儿!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拓拔濬这才大声的喊到。 冯清如等人听见拓拔濬喊出“母后”二字。皆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什赫当然知道拓拔濬不会伤害自己,只是她却不能肯定拓拔濬是否会伤害什寅。 什赫装作无动于衷的说道:“天子,放人吧!” 看着生母正乞求着自己。拓拔濬心里尽是说不出的不是滋味。他板着脸的对尉迟元说道:“放人!” 尉迟元给什寅松了绑。 什寅没了束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拓拔濬,然后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大军。 什赫见状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拓拔濬下马,紧跟在什寅的身后。也慢慢走了过去。 他想要亲自迎接自己的母亲。 什寅瞥见拓拔濬跟来,两眼一眨。一股杀意蹿上脑海。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此刻,心里直是蠢蠢欲动。 什赫与什寅擦肩而过,这就快到了拓拔濬的面前。 忽然。什寅猛然回身,两眼放光,袖中顿时飞出来一把精短锋利的匕首。 那是他随身潜藏的匕首! 匕首直接划空而来。却要与什赫擦肩而过。 “母后!”拓拔濬惊呼道,急忙以身护住什赫。 “濬哥哥!”冯清如见状。惊叫连连,急忙跑上前去。 拓拔濬有危险,牵一发而动全身,小新成冯熙等人也紧跟着追了上来。 什赫听见惊叫声,反应了过来。她看见空中飞来的匕首,心中更是惊恐不已。她猛然冲上前,反而将拓拔濬强行藏在自己身后。 匕首冷酷无情的插入什赫的胸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被血液滋润的越绽越大,继而浸染全身。 时间仿佛被冻结在此刻,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寂陨灭。 什赫吃力的吸了两口气,而后身子渐渐的从空中滑落。她重重的倒在拓拔濬的怀中,奄奄一息。 “什赫!”什寅惊呼道,他急忙跑上前来,心中的恩怨仇恨即刻被抛之脑后。 他哪里想要杀自己的妹妹,他想杀的是拓拔濬。 “母后!母后!我是濬儿!我是濬儿啊!”拓拔濬看着怀中的呼吸孱弱的什赫,眼中噙满了泪。 “濬儿……”什赫强撑着笑了笑,亲昵的呼唤着拓拔濬。 “什赫!”什寅极力的唤着自己妹妹的闺名。 “哥哥……”什赫又对什寅微微一笑。 “母后,你有没有事?”拓拔濬面色惶恐,他焦急的呼喊着,“济阴王!济阴王!快来看看朕的母后!” 冯清如与小新成急忙凑上前来。 小新成帮什赫把了把脉,而后失望的看着拓拔濬,摇了摇头。 拓拔濬心里又伤心又悔恨,他甚至还未跟自己的母后好好说几句话。拓拔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泪流满面。 拓拔濬一直呜咽不停,怀中却又响起了声音:“王兄,不要再打了,打了这么多年,我们都累了!” 什寅沉默,他没想到她最后还是再劝他休战。 “濬儿,这是王印。以后,我们不会再侵犯大魏了。”什赫强撑着身子打开面前的锦盒,而后拿出里面的王印,双手托起递给拓拔濬。 “母后!”拓拔濬哪里还有心思关心王印,他随手将王印扔给了小新成,心中难过至极。 “母后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什赫伸出自己软弱无力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拓拔濬的脸颊,流下喜悦与悔恨的泪水。 “没有!母后没有对不起濬儿!没有对不起濬儿!”拓拔濬紧紧的抓住什赫软绵绵的玉手,将什赫抱住。 “你们~好好~好好~活着。” 什赫看了一眼拓拔濬,又看了一眼什寅,嘱咐了最后一句,便静静地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母后!--” “什赫!--” 拓拔濬与什寅哀声欲绝。 拓拔濬泣不成声,什寅却闷着头咬着牙,强忍着泪水,起身便头也不回的奔向自己的大军。 他真的是赔了妹妹又折兵。 众人只看着什寅离去的背影,却是那么的萧条哀怨。 “驾!驾!” 什寅骑上马,带着兵将匆匆离去。 拓拔濬抱着什赫冰冷的芳体静坐了良久。 “濬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冯清如上前劝抚。 拓拔濬抬头看了一眼冯清如,又看了一眼还被捆着的乌朱贺等人,继而冷冷的说道:“把他们都放了吧!” 尉迟元领命便冷酷的喝道:“把他们放了!” 乌朱贺等人被松了绑,却是一动不动,他们静静的看着拓拔濬抱起他们已故的公主,慢慢的回到走向远方。 他的身影,竟如此蓦然。(未完待续。) 第104章 喜得贵子(求打赏、求全订) 什赫仙逝以后,阴山再也没有什寅的踪迹。或许他真的听了什赫的话,也或许他真的臣服了,更或许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部落的王了。 拓拔濬将生母什赫安葬至她的家乡,便启程准备回京。 回京的大军,同样恢宏,同样浩荡,却没有来之前同样的激情,反而带了一丝丝不一样的忧伤。 快马加鞭的连着走了两日,眼看已经接近了平城,众人却又停歇了下来。 众人临时搭了个帐篷,帐外正烧着热水,水前还围满了前来等候消息的大臣,而帐内还不时的传来几声尖叫,紧接着,红鸠跟着几个奴婢端着一盆盆换下的热水,匆匆忙忙的从帐里走了 出来。 “啊--” 帐内又一声尖叫,惨绝人寰。 “怎么样了?生了吗?”拓拔濬焦急的问红鸠。 他在帐外早已急得火烧眉毛。 “没有呢!陛下!”红鸠急忙回道。 “朕进去看看!”拓拔濬急不可耐。 “哎!哎!哎!陛下,这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能看的!您还是在外面等着吧!”红鸠急忙将拓拔濬拦了下来。 “这……唉!”拓拔濬唉声叹气的,只能作罢。 “皇兄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小新成也跟着上前劝道。 “哇!哇!哇!--” 帐内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拓拔濬欣喜若狂。 众人皆笑逐颜开。 忽而,冯清如怀中抱着一个胖嘟嘟白嫩嫩的婴儿从帐里走了出来。她笑盈盈的说道:“陛下!生了,是个男孩!” “好!男孩好!男孩好!朕有儿子了!朕有儿子了!”拓拔濬激动的抓抓这个的臂膀,又抓抓那个的臂膀,笑的合不拢嘴。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皇子!” 众臣齐贺。 “传朕口谕。夫人李氏,诞下皇子,朕感念其生子辛苦,特封其为贵人!回京后,再行加封典礼。”拓拔濬喜不自胜,脱口而出。 “奴才遵旨!”抱嶷领命。 拓拔濬与冯清如相视一笑,然后伸出双手。说道:“来!让朕抱抱他!” 冯清如见拓拔濬激动不已。只温柔的嘱咐着,说道:“濬哥哥,你小心点!皇子的骨头还软。你的手可要轻点。” 拓拔濬“嗯”了一声,便接过婴儿。他激动的说道:“朕的儿子!朕的儿子!朕的第一个儿子!” 听到拓拔濬这么说,冯清如满面的笑容即刻凝住。她垂下头,黯然伤神。 她又想起了她死去的孩子。 “陛下!”看着拓拔濬完全没有觉察到冯清如的失意。小新成刻意提高了嗓门,唤醒了只一味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拓拔濬。 拓拔濬抬起头。瞥见冯清如眼中的失落,他心里突然想了起来。他的第一个孩子是自己与冯清如的,是那个已经死去多日的还未出世的孩子。 他竟然忽略了她的感受。 “清儿!对不起!朕不是有意惹你伤心的。”拓拔濬连忙道歉。 冯清如强撑着笑颜,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濬哥哥高兴就好!” “嗯!”拓拔濬知道冯清如通情达理。又接着高兴起来。 “对了!濬哥哥,你打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冯清如问道。 “名字?”拓拔濬还没有考虑到这。 “是啊!什么名字好?” 可能是因为此前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冯清如也甚是喜欢这个孩子。 拓拔濬看了看这漫长的归途。突然叹了一口气。他深沉的说道:“就叫他\'弘\'吧!” “弘?”冯清如问道。 “对!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朕觉得。这句话正是在告诫朕。只有朕有坚韧的毅力,克服各种困难,朕才能做一个好皇帝。”拓拔濬细细道来。 “原来是这样!”冯清如也赞同不已。 “希望这个小家伙跟朕一样,以后也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拓拔濬温柔的看了一眼怀中的拓拔弘。 随即,冯清如也伸出玉指轻轻的逗弄着拓拔濬怀中的婴儿:“小宝贝,你以后就是弘儿了!” 两人眉来眼去,柔情蜜意。 不久,众人又拔帐启程。 冯清如与李萌生同乘一马车。 李萌生喜得贵子,躺在车中,也仍是高兴的眉飞眼笑。她笑盈盈的看着冯清如怀中的拓拔弘。 “萌生姐,你看弘儿!他竟然笑了!”冯清如也是被怀中的拓拔弘萌的醉翻了。 李萌生浅浅的一笑,说道:“既然皇后这么喜欢弘儿,我以后就让嬷嬷多带他去你那里看看。” “好!萌生姐,你可要说话算话。”冯清如即刻痛快的答应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姐妹俩的心越靠越近。 两人还在笑谈,拓拔濬的大军便已经回到了平城。 冯清如听见沿途百姓的欢呼声,情不自禁的掀开帷幕,看了一眼。 看着这巍峨庄严的宫门,冯清如心里翻江倒海。她想着,这个宫门,她已经是第几次出来,又第几次进去了。 拓拔濬巡视阴山,平定各族,本就龙心大悦,而再加上李萌生为他生了个儿子,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不知有多高兴。于是,拓拔濬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各族部落闻听喜讯,也派人前来朝贺,以示臣服之心。 西宫之内,莺歌燕舞,声乐尽奏。 堂上,拓拔濬与冯清如举杯对饮,眉开眼笑。堂下,库莫奚出于叱万高丽等国的来使与小新成等人相冲而坐。 拓拔濬寒暄了几句,而后众人各自饮酒作乐。 突然,出于使者萨纳尔突然起身走上前去,说道:“尊敬的大魏天子,我代表我们的王向天子祝贺。祝大魏天子能够早日一统江山,安定天下。” “好!借你吉言,朕也想早日一统江山。”拓拔濬笑呵呵的回道。 萨纳尔随后点头示意,身边的侍者便呈上一柄长剑。 剑约五尺,剑柄极长,剑鞘乃采用名贵鲨鱼皮制作而成,周身还嵌满了红蓝相间的宝石及金刚钻。一眼便看得出来,此剑价值连城,绝世独立。 在座的诸位皆唏嘘不已,赞不绝口,称其为难得的宝剑。 拓拔濬小新成等人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爱慕,蠢蠢欲动。(未完待续。) 第105章 生死至宝 这好马配好鞍,名剑配名将。看到眼前的九龙宝剑,谁的心里又不会痒呢? 萨纳尔指剑以示众人,说道:“陛下,这是我们出于的\'九龙宝剑\',意为天道轮回,九九归一。我们的王想要送给我大魏的天子。不过,要获得这把宝剑还得需要一个条件。” 这九龙宝剑非汉家传统之剑,却又是根据汉家周易的九九归一的寓意而雕成的。九九归一乃是轮回的意思,佩戴此剑意为死而复生,通过轮回来永远奴役汉人。 “条件?什么条件?”拓拔濬反倒好奇。 “这把宝剑乃是一把阴剑,在它铸成之时,曾寒气逼人,周围还生起层层云雾。剑身上的九龙更是在雾气中跃然若腾,似有汉人冤魂付于其上。所以,要想获得这把宝剑,必须要一男一 女合力拔开,方能辟邪。”萨纳尔接着道出此剑的来历。 “这么邪乎?” …… 众人议论纷纷。 “哦?竟有如此奇说?”拓拔濬却越发的有兴趣。 “正是!”萨纳尔说道。 “哦?看来此剑需要朕与皇后一齐拔出,方可辟邪啊!”拓拔濬并不忌讳这剑的阴邪,反倒觉得这剑与他投缘。 “清儿!”拓拔濬伸出手,对冯清如淡淡一笑。 冯清如会意,莞尔一笑,伸过手去。 两人牵着手一齐走下堂去。 走至堂中,拓拔濬看了一眼萨纳尔,萨纳尔即刻躬身示敬。 众人见拓拔濬意欲与冯清如拔剑,躁动不安,拭目以待。 拓拔濬将冯清如领至剑前。自己却从身后将冯清如轻轻抱住。 拓拔濬撩人的红唇渐渐贴近冯清如的耳根,一声声深沉的喘息,也轻轻的拂过冯清如鬓角的发线。 这情景似乎昨日重现! 这情景却恨极了旁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拓拔濬与冯清如缠绵暧昧。冯清如直臊的两颊通红,不敢正眼高抬一下。她低垂着头,媚眼含羞,小心脏怦怦直跳。 忽然。拓拔濬左手握着冯清如的左手。右手握着冯清如的右手,而后左手提劲拿起剑身,右手紧紧握住剑柄。 “锃”的一声。拓拔濬猛的抽出宝剑。 只见剑身锋利无比,即刻生起凛凛寒光。仔细看去,剑身之上竟还刻有九条神龙,似幻似真。简直栩栩如生。 “果真是一把好剑!”拓拔濬终于松开了手。 冯清如长舒了一口气,匆匆忙忙的转身走回堂上。 哈哈!-- 堂下笑声朗朗。 “替朕谢过你们的王!朕很喜欢这把剑!” “会的。天子!我们一定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王的!”萨纳尔说道。 拓拔濬将剑入鞘,提着剑,高兴的走回堂上。 萨纳尔昂首挺胸,似乎立马高人一等。他大跨步的走回席,眼中尽是得意。 拓拔濬还没坐暖,高丽的使者金彦明站起身。接着说道:“陛下,我们高丽也祝贺陛下能与皇后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这金彦明目光犀利,只凭拓拔濬与冯清如刚才的暧昧一幕,便已看出来拓拔濬对冯清如的情意并非那么简单。 “好!好!高丽使者真是说到朕的心里去了!朕与皇后青梅竹马,感情自然也是超乎常人。朕也希望如你所言,能与皇后修得圆满。”拓拔濬含情脉脉的看着冯清如。 冯清如浅浅一笑。 “陛下,这是我们高丽赠与陛下的礼物!” 继而,侍者端着盘,盖着一方红布,也呈了上来。 “什么东西?还要盖住?” 众人又议论纷纷。 金彦明忽的掀开红布,小新成瞥见盘中之物急忙站起身,激动的走上前,仔细的端详起来。 盘中放着一株人参,不过这人参却与平日的人参不同。它通体发红,皮细且腻,表面还长有蟋蟀状的纹痕。参的顶端有两根蝴蝶状,短而且粗的芦头,芦碗明显且大,参条极粗,条条白 净,占满全盘。 拓拔濬不懂药,但看到小新成紧张上前的样子,也猜到这是一个难得的宝贝。 金彦明骄傲的说道:“陛下,这是我们高丽独有的百年红参。这红参比平常的人参更为珍贵,不仅能够延缓衰老,还能起死回生,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仙药!” “哦?还有这种功效?”拓拔濬与众人质疑,怀疑是否真有这等奇物存在。 “这的确是红参,而且还是非常罕见的百年红参!这东西性情古怪,对生长地方的土质和气候极为敏感,一般地方根本无法成活。别说这百年红参了,只怕是十年的红参,那也是不得多 见。这参能长到这个个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小新成今天也是大开眼界,他赞叹的说道。 “哦!看来果真是个难得的宝贝!” “这位先生看样是个懂药的行家!不知先生尊姓大名?”金彦明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他是我们大魏的济阴王,是我们陛下的皇弟!”冯熙插言回道。 “王爷?一位王爷竟然如此的懂得药学,看来王爷真是博学多才啊!在下佩服,佩服!”金彦明对这等识货的小新成敬佩有加。 “使者过奖了!”小新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哈哈!朕这位皇弟自幼便钻研药学,如今这医术,恐怕连朕的整个太医署也都比不过了啊!”拓拔濬一通夸赞。 “哦?那真是失敬失敬!”金彦明听闻,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使者客气了!” “既然如此,济阴王就替朕先收下这仙药吧!”拓拔濬又命令道。 “臣弟遵旨!” 金彦明将红参递给小新成,而后满意的入座。 冯清如看着这眼下的趣事,却是悄悄的对拓拔濬说道:“濬哥哥,他们可真有意思。” “怎么了?”拓拔濬奇怪。 “你看,他们所赠的宝物,一个是杀人的,一个是救人的,就像是故意冲着对方来的。难道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冯清如解释道。 “呵呵,就你看出来了!”拓拔濬刮了一下冯清如的玉鼻,笑了笑说。 “不知道,他们还会送些什么稀奇的东西给你。”冯清如心中蠢蠢欲动。 “等着看看吧!”拓拔濬心里也是有些期待。(未完待续。) 第106章 叱万美人(求打赏、求订阅) “陛下!”叱万使者苏力青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合十,继而说道,“我等也同祝陛下福寿绵延,子孙昌盛。” “朕谢谢叱万使者的心意。”拓拔濬客气的回道。 “为了表示我们叱万对大魏的忠臣,我们特地献上我们叱万的国宝,还请陛下笑纳。”见各国使者都讨得龙颜大悦,苏力青也不甘退让,急欲献宝。 “国宝?” “什么国宝?” ……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猜度。 苏力青击掌两声,殿外继而响起了天外之音。 曲声更近,两个身穿短襦胡服,弹琴锣鼓的秀丽女子首先走进殿来。 紧接着,一个头戴帷帽,一袭红裙,脚踏双云蒲履,妖娆多姿美丽动人的女子,伴着仙曲,翩然飘来。 女子浓眉大眼,睫毛弯弯,香腮雪面,丹唇微启,笑意朦胧。 忽而,她碎步上前,蹲舞樽前,急如鸟状,继而跳了起来。 只见女子时而脚步轻缓,像平湖里推涌的波浪,时而又像卷在旋风里的树叶,疾速飞转……莲莲轻舞,纬纱飘飘,明目传情,如此多娇。 女子身形曼妙,婀娜多姿,只是拂手轻扬,媚眼一笑,便已使众人魂牵梦绕,望眼欲穿。 众人皆陶醉其中。 忽而,一曲终了,热舞骤停。女子伫立堂中,石榴裙摆却还飘忽不定。 众人缓过神,见女子已然恭敬的站好,方才拍手称赞。 “好!”冯熙赞道。 “果真是舞动人心啊!”小新成也赞叹道。 “陛下!这就是我们的国宝!”苏力青伸手静指身边的女子,自豪的说道,“我们叱万国的第一舞师。太阳的女儿--阿斯那。” “阿斯那见过陛下。”女子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太阳的女儿?” 拓拔濬与冯清如面面相觑。 “陛下,太阳的女儿只是个称呼,是我们表示对阿斯那的爱慕与尊崇的方式。”苏力青解释道。 “原来如此!阿斯那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舞也跳的极好,不愧是你们叱万国的国宝啊!”拓拔濬笑的心花怒放,如此别致的女子确实让他大饱眼福。 看拓拔濬满面春风。乐的开花。冯清如也笑的诡秘,她小声的调侃着拓拔濬,说:“你心动了?” “陛下。为了表示我们叱万对大魏的忠诚,我们愿意把阿斯那献给陛下!……”苏力青还在说着。 “哪有的事,朕也只是看看,你不要多想。”拓拔濬拍着冯清如的玉手。安抚道。 “我看那阿斯那挺漂亮的,不如你就收了吧!”冯清如眉目之间更是带着一丝坏笑。 “你又拿朕开玩笑。”拓拔濬觉得冯清如在试探自己。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冯清如却认真了起来。 “你真的同意?”拓拔濬拿不准冯清如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的!如果你不同意,这叱万的使者就会在别的使者面前难堪,他回去再转告他们的王,说我们歧视他。以后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来呢!”冯清如言之凿凿,看似简单的一句玩笑话 ,原来却都是为了顾全大局。 “你说的有道理!”拓拔濬也从心底里赞同。 “好吧!那朕就收了她!你可不要生气!”拓拔濬小声的乞求道。 “嗯!”冯清如点头回复。 “好!既然叱万使者这么用心。又为朕寻得如此的佳人,如此盛情。朕也不好拒绝,就依使者之意,朕收下此女了。” 拓拔濬话音刚落,小新成即刻投来不屑的目光。他直勾勾的瞪着拓拔濬,眼神中还带有一丝丝怒气。 “谢陛下的隆恩,我们叱万一定会誓死效忠陛下!”苏力青嘴上仍不忘表示忠心。 “抱嶷,将阿斯那领下去,妥善安排住处。”拓拔濬吩咐道。 抱嶷领命匆匆带人下去,苏力青也安心的回到席上。 众人各自饮酒,嘴上还津津乐道着刚才发生的这些趣事。 忽然,库莫奚使者宇文泰又走上前来意味深长的说道:“陛下!我们库莫奚虽没有出于的宝剑,也没有高丽的红参,更没有叱万的这等美女,但是我们有一样东西却是他们没有的!” “使者所言,究竟是什么东西?”拓拔濬看着宇文泰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回禀陛下,我所说的,正是我们传说中的神兽!”宇文泰刻意提高了嗓门。 堂下突然鸦雀无声,而后又哗然一片。 “神兽?” 众人没有见到这神兽的真面目,不敢乱加评论。 “对!这神兽是我们从天山雪原偶然捕到的,因为它的前额长出一只角,与古代传说中神兽白泽相差无二,所以我们断定它就是古人所传的神兽。”宇文泰津津有味的说了起来。 “那此物现在何处?”拓拔濬心中也是有一丝怀疑。 “正在殿外!”宇文泰字字铿锵。 “哦?那众位爱卿便与朕一齐去看看吧!” 众人起身与拓拔濬一同出殿。 殿外,正冲着大殿的空地上,停着一身材与马差不多大小,甚至更大的独角兽,其状如麟,身体雪白,头部呈乳白色,长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前额正中还有一角,约有一尺多长。 这便是宇文泰口中的神兽。 这神兽白泽乃是一种吉祥之物,它只有在履行重要使命时才会出现,它的出现被人们视为美好时代的象征。 拓拔濬看到眼前正是传说中的神兽,惊叹的说道:“这真的是神兽啊!” “濬哥哥,这神兽好漂亮!”冯清如也是惊喜交集。 “陛下!神兽出现乃是吉兆,以后我大魏定会繁荣昌盛啊!” “是啊!陛下!这是大吉之兆啊!” …… 众臣喜出望外,啧啧称奇。 拓拔濬心里也是高兴至极,但他却没有表露言表。他两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尊荣。 忽而,他凌厉的转过身,匆匆的走回殿中。 众人不明其意,也只好只紧紧相随。 拓拔濬坐稳了身子,昂首挺胸,一副威严之相。他沉着的说道:“库莫奚国用心了,这只神兽,朕非常喜欢!” 众人皆跪拜贺道:“陛下洪福齐天!陛下洪福齐天啊!” 哈哈-- 拓拔濬一声大笑,喜不自胜。他接着豪言道:“朕能有今日,多亏众位爱卿扶持,尤其是阴山之行,幸得国舅爷与济阴王鼎力相助,朕方能化解危机!朕确实应该好好的嘉奖你们!” 众人洗耳恭听。 “这样吧,朕就加封国舅爷为\'昌黎王\',准你世袭王爵,辈受尊崇。至于济阴王,你已经至尊荣宠,朕已没什么可恩赐你,不知道你有什么心愿,朕能帮你完成的?”拓拔濬问道。 “心愿?”(未完待续。) 第107章 校场决斗 “正是!” 他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她。 “臣弟的心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臣弟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是等着盛典之后,臣弟再细细禀告陛下吧!”小新成委婉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朕便不再勉强了!”拓拔濬也没有强人所难。 拓拔濬兴致勃勃,又命众人一齐举杯,痛饮一番。 盛宴一散,小新成便邀请拓拔濬来到校场。 这个校场曾是拓拔濬与小新成私下经常操练比武的地方,虽然不是特别大,倒也是开阔的很,一应摆设,样样齐全。 因为这里仅供王公贵族使用,所以平时并没有什么人来。 拓拔濬站在校场之中,环视周围,除了左右还摆放着的各种兵器,四下并无他人。 小新成也走上前去。 冯熙与抱嶷站于身后。 拓拔濬张口说道:“你有什么心愿不能说,还非要到这地方来?”说完,他不住的把玩着刚才所获的九龙宝剑。 “臣弟是怕,臣弟的心愿说出来了,皇兄也无法满足。”小新成语气变得生冷。 “什么心愿?”拓拔濬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紧紧的皱起双眉,冷冷的说道。 “臣弟不想要别的,只想要--清儿!”小新成毫不客气的说道。 “清儿?你竟还没有死心?”拓拔濬早已料到,只是他没想到小新成会如此的不识抬举。 “臣弟本没有打算再争夺清儿,可是臣弟看的出来,清儿过的并不快乐。”小新成忧愤难平。 “你怎么知道她不快乐?”拓拔濬冷漠的反问道。 “因为臣弟能感受到,她的眼中总是很失落……不管怎样。臣弟可以为了清儿抛弃一切,臣弟愿意只娶她一人!皇兄,你可以吗?”小新成咄咄逼人。 “朕是皇帝,为了天下,朕不可能只娶她一人。但朕心里,却一直钟爱她。”拓拔濬斩钉截铁的说道。 “既然是钟爱,皇兄又怎么会收下这六宫的女人?又怎么会收下叱万送来的美女?”小新成为冯清如感到不平不愤。 他明白。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共享一夫。 “朕是皇帝!清儿是朕的皇后!她明白朕的!”拓拔濬不想解释什么。 “放了她吧!她这样太累了!每天要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每天还要看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小新成放口说道。 “朕绝对不会放她!朕是皇帝!朕想要的,谁也抢不走!”拓拔濬言语之间,却有些霸道。 “如果真的是只有当上皇帝。才能与清儿一起,那臣弟倒真的也是想试试!”小新成也是毫不相让。 顷刻间,寒风骤起,周围的温度即刻下降了一百八十度。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冷的彻骨。 “你想要造反?”拓拔濬眉头一蹙,两眼犀利。话不多说一句。 “皇兄,这禁军的虎符现在可是在我这儿!”小新成善意的提醒了拓拔濬,接着又说道,“而且臣弟也没想要造反。臣弟只是想要为清儿造一个她一人的皇宫!” “看来今日,朕是不能放你走了!”拓拔濬慢慢拔出手中的九龙宝剑,剑鞘坠地。 “皇兄是想杀了我?”小新成目不转睛的盯着拓拔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两人对峙,冯熙在一旁看的仔仔细细。虽然他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急急忙忙对抱嶷说道:“快去请皇后过来!” 如今也只有她能劝得住两人了! 拓拔濬手握剑柄,仿托泰山,两脚立地,仿若顶天。忽然,拓拔濬剑身一转,箭步飞身,直冲着小新成刺去。 看不清他手上的招式,也看不清他脚下的步伐,只能在飘忽之间,感受到他剑上的九条神龙,腾空而起。 小新成眼疾手快,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拓拔濬,他依然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只见他忽而转身,忽而跳起,只是赤手空拳,却已将这刺来的一招一式,化解的游刃有余。 突然,拓拔濬跃身飞起,破空而来,剑身周围,云气四绕,神龙摆尾,这就要劈将下来。 拓拔濬这一击绝杀,势不可当。 当一声-- 两剑相交,火花迸溅。 原是小新成抽出架上的一把剑,拼力敌住。 两人又激战了数个回合,却都无从分出胜负。 忽而,两人都退了数步,四目相对,眼中杀气腾腾。 “你们都住手!你们这样只会让清儿更为难!”冯熙看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便追进场去,试图阻拦。 两人并没有听冯熙的劝言,接着又血拼了起来。 冯熙见劝架无用,只好挥起手中的龙骨扇,以武制止。 拓拔濬招招狠厉,并无半点心慈手软,小新成也是剑剑穿心,意欲断绝人肠,冯熙从中作梗,起初却被两人围攻了起来,而后,三人混打成一团。 …… 抱嶷匆匆去寻冯清如,找到冯清如之时,冯清如正在安昌殿里逗弄着拓拔弘。 抱嶷慌慌张张的说道:“娘娘,陛下与王爷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为什么?”冯清如蛾眉一蹙,面色惶恐。 “奴才不知。”抱嶷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在哪?”冯清如紧接着又问。 “在校场!”抱嶷脱口而出。 冯清如将拓拔弘递给乳母,便直奔着校场而来。她一边走,心里还一直不住的打鼓。她想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现在却又兵刃相见,水火不容。 冯清如赶到校场,三人正打的如火如荼。 “你们快住手!”冯清如歇斯底里的喊着。 只是三人早已投入战中,任谁也没有听到。 冯清如提裙便冲入场内,罔顾生死。 “郡主!” “娘娘!” …… 王遇红鸠抱嶷惊呼,却已经追赶不上。 剑刃相交之即,冯清如冲在了两剑之间。拓拔濬与小新成抬眼看见剑前冲出之人,心里一惊,猛然掣肘收腰,收回剑身。 冯清如挡在小新成面前,一脸不解的问拓拔濬,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他想谋反!”拓拔濬剑指小新成说道。 “谋反?”冯清如嘴上念叨着,心里不敢相信,只是一味地摇头,惊恐不已。 “朕要杀了他!”拓拔濬紧接着无情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108章 红颜祸水 “不!濬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一听见拓拔濬要杀了小新成,冯清如只以身护住,不住的求情。 “你还没有忘了他?”拓拔濬眼神幽怨。 “我……我……”冯清如一语塞住。 “清儿!你让开!让我跟他一决胜负!为了你,我是不会输得!”小新成也是毫不相让。 “你别说了!”冯清如突然转过头,怒斥道。 “清儿!你快让开!今日朕一定要杀了他!”拓拔濬对小新成恨之入骨。 恨他不仅要夺了自己的女人,更恨他要夺了自己的江山。 “不!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冯清如向拓拔濬哀求道,继而又对小新成说道,“你快走,你不要再惹濬哥哥生气了!” “清儿!……”小新成又想说些什么。 “你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冯清如恶狠狠的说道。 “清儿!我……”小新成仍想表白心意。 “走啊!”冯清如咆哮道。 小新成不想真的惹怒冯清如,扔下剑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拓拔濬意欲追去,却被冯清如拦住。 拓拔濬没有再敢往前一步,因为他害怕冯清如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小新成气嘟嘟的回了府,便坐在桌前闷头喝酒。 贾雪婷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走了进来,她微挺着小腹,显然已有了身孕。 贾雪婷轻轻的说道:“王爷怎么了?为何气色不好?” “没什么!你不用管!” “王爷莫不是又吃了皇后娘娘的气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有何难?想想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在乎!”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明说了吧!” “说什么?” “我要起兵?你马上去收拾收拾吧!” “为何起兵?不是刚巡视回来吗?” “今日我在宫里与皇兄打了一场,他已经知道我会谋反了!” “什么?” “你快去收拾收拾吧。否则到时候免不了受苦。” “王爷好端端的为何会与陛下打起来?” 小新成沉默。 “难道又是因为皇后?” 小新成并不应答。 “果然是红颜祸水!” 小新成拍案而起,怒斥道:“不许你这么说她!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她并不知道!” “王爷,为了和她在一起,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我和腹中的孩子了吗?” “我已经让你收拾东西了,如果你不愿意跟去,那就回贾府去住吧!” “王爷!王爷!” 任凭贾雪婷怎么呼喊,小新成也没有回心转意。她无助的看着小新成离开的身影。思绪万千…… 小新成当日便离了京。调动了禁军于城外镇守。 他既不前也不退,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拓拔濬在宫中已是恼羞成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小新成会如此这般的危及自己。 冯清如看到拓拔濬心里纠结。几次想要上前劝抚,却又都忍了下来。她感觉自己没有脸面去见他! 就这样,两方僵持了几日。 一日黄昏,拓拔濬正在紫楼上眺望着城外驻扎的大军。冯清如便走了上来。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想要解释些什么。 “濬哥哥!我……”冯清如吞吞吐吐。 拓拔濬没有说什么。只是牵起冯清如的手,轻轻的拍着,然后微微一笑。 冯清如看的出来,他心事重重。 “对不起!都怪清儿!清儿没想到小新成真的会谋反!”冯清如噙着泪说。 “这跟你无关!是朕太相信他了!”拓拔濬没有责怪冯清如。反而一如既往地安抚着她。 “濬哥哥!”冯清如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愧疚感油然而生。 “好好的陪陪朕!”拓拔濬只是轻轻的说道。 拓拔濬揽过冯清如,看着欲要兵临城下的大军。心里只求个平静。 忽然,抱嶷匆匆忙忙的跑上来。心急火燎的说道:“陛下!刚才源将军来报,说濮阳王闾若文,永昌王拓跋仁假意勤王,意图谋反,已经快逼近西边的城门了!源将军问您,该如何处置。 ” “看来他们是想趁虚而入!”拓拔濬却仍是从容自若。 “濬哥哥!” 这可急坏了冯清如! “来就来吧!没有什么好怕的!”拓拔濬漠不关心的说道。 “濬哥哥,你打算怎么办?”冯清如挣脱了怀抱,目不转睛的盯着拓拔濬。 “朕现在不能怎么办!”拓拔濬深情的看了一眼冯清如,继而又指着城外的大军,对冯清如细细的说道,“朕的大军现在都在济阴王的手里!所以,宫里剩下的这些兵将们根本就抵挡不 了这些叛兵了。” 拓拔濬的话沧桑无力。 “难道濬哥哥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冯清如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拓拔濬沉默。 “不!我不会看着濬哥哥这样的,我去求求济阴王,我去求他帮我们退兵!”冯清如不甘认输的说道。 “清儿……”拓拔濬还想阻止。 “这事是因我而起,也就应该由我结束!”冯清如毅然决然的说道。 “清儿!”拓拔濬心里明明想要劝阻。 “濬哥哥,我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冯清如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清儿,清儿……” 拓拔濬遥望着冯清如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他感觉他利用了冯清如对他的信任。 他明明可以阻止,他却没有阻止。 因为他知道,现在能解决这个危局的果真只有她! …… 不久,冯清如与王遇骑马连夜出了宫。 两人直奔向小新成驻扎的大营。 才到了大营门口,两人却被阻拦了下来。 “什么人?”武士喝道。 “放肆!她是大魏的皇后娘娘!还不下跪行礼?”王遇怒斥道。 “皇后娘娘?” 这小小的武士却是摸不着头脑,如今这两军交战,面对这对方的皇后,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武士犹豫的说道:“你先等着,我先去里面禀告!” 冯清如与王遇在营外等候,武士匆匆忙忙就进了营。 武士来到帐前,踌躇不决,他分不清哪个才是小新成的大帐。 “你在找什么?” 忽而,一个声音响起。 “哦!回禀王妃,外面来了个女的,说是皇后娘娘!小的不认识,所以想来禀告王爷。”武士恭恭敬敬的回道。 “皇后娘娘?”贾雪婷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109章 王妃VS细作(求赏、求订) “是的!王妃!” “你先过去吧!我去禀告王爷!”贾雪婷杏眼微转,心里便有了想法。 “是!” 贾雪婷并没有转告小新成,反而亲自来到了大营门前。 来到门前,贾雪婷看见了来人。 冯清如外披一身连帽披风,内穿一身间色长裤,正手握着马缰端坐在马背之上。 妒忌可以改变一切! 贾雪婷看见冯清如这般美丽平静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冯清如两人看是贾雪婷前来,急忙下马,以示尊敬。 冯清如走上前去,心急如焚的问道:“王妃,济阴王在不在?我有事找他。” “王爷不在,不知道娘娘找他何事啊?”贾雪婷信口雌黄。 冯清如想说的话却被贾雪婷一下憋了回去。 “我……那我进去等他吧!”冯清如欲言又止。 十万火急,冯清如片刻也不能等待,她拔腿便想冲进营去。 贾雪婷却伸手一把拦住了冯清如,她说道:“娘娘,这里是王营!我们与娘娘现在可是敌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娘娘进去?万一娘娘是陛下派来的细作,那我岂不是就害了王爷!” 贾雪婷言之凿凿,振振有词,冯清如却不得不停下了脚来。 “王妃是不是有些夸张了?我们娘娘与王爷深交多年,怎么会害王爷!”王遇不服气的说。 “深交?我看也不过是有些儿女情长罢了!不过,现在我才是王爷的正室,至于其他的人……”贾雪婷又白了冯清如一眼,话中带刺。 “求你让我进去吧。我见到他,说完话,我就回去,我不会多待一刻的!”冯清如屈尊纡贵,又乞求道。 贾雪婷深知小新成见冯清如一次,便会寝食难安好几日,所以并不想让他们俩见面。况且。这次由她把关。她哪里还容得下两人再相见。 贾雪婷冷冷的令道:“卫兵,把他们赶回去!” 说罢,几个武士便推推搡搡的把冯清如往外赶。 “王妃。你让我进去!你让我进去!”冯清如歇斯底里的乞求着。 几名武士看两人不听劝,便又夹枪带棒的赶两人回去。 冯清如眼看着便被赶走,心里着急的上火。她肩负重任,怎能就这样离去? 忽然。冯清如猛的推开武士,拔腿便不顾死活的冲进营去。 几个武士见冯清如屡劝不听。挥着弯刀便砍了过来。 “娘娘小心!” 王遇以身相互,与武士们厮杀成一片。 王遇拼死力敌,却仍是双拳难敌四手,两人最后被抓个正着。 武士押着冯清如走至贾雪婷面前。 贾雪婷看着冯清如屡教不改的样子。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甩在冯清如脸上,继而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又想来勾引我们王爷!” 冯清如恍然大悟,她紧紧的追问道:“小新成是不是在里面?……你故意不想让我们进去?” 贾雪婷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你休想进去!” 贾雪婷即刻又勒令道:“来人,给我用鞭子狠狠地抽她!” “你们敢!”王遇被缚,嘴上却仍是不忘怒斥。 “这……” 面对眼前的冯清如,武士真有些顾忌她的身份。 “嗯?”贾雪婷瞪了一眼武士。 武士随即应命:“遵命!” 说罢,武士抽出一条鞭子便冲着冯清如身上鞭笞了几下,冯清如痛不欲生,失声尖叫。 “娘娘!”王遇在一旁惊呼。 …… 小新成正在帐中处理军务,却听见外面声音嘈杂。 “外面什么声音?”小新成问副将道。 “回王爷,好像是王妃在营外抓了两个陛下派来的细作。”副将回道。 “细作?我在朝廷上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细作?走,去看看!”小新成心里却有些兴趣。 “是!” 小新成起身便与副将一同往营门走去。 暗夜之下,小新成遥遥看见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受鞭笞之刑。 女子一身连帽披风,半掩着面,看起来面目清秀贤淑端庄,可惜却已昏死过去。 小新成来到营前,突然喝道:“住手!” 众人皆停下了手,贾雪婷也有些惊惧。 小新成定睛细看,发现却是王遇被人所困。他猛的心惊:如果是王遇跟来,那这女子肯定就是…… 小新成急忙推开武士,一把搂过昏死的女子,摘下连帽察看。 果然是她! 小新成看着昏死过去的冯清如,心如刀绞。 “放开他!” 小新成又对武士喝道,武士随即给王遇松了绑。 小新成抱起昏死的冯清如,恶狠狠的瞪了贾雪婷一眼,便急匆匆的冲回帐中。 回到帐中,小新成为冯清如褪去衣衫。他看着冯清如满身皮红肉肿的伤口,心疼的落下了泪水。他为冯清如仔细的上好药,而后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小新成紧紧的握住冯清如的手,泪眼朦胧。 直到黎明,冯清如方才慢慢醒来,她发现小新成已经伏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冯清如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新成棱角分明的面庞,心满意足的笑了一笑。 忽而,小新成动了一动,冯清如急忙放下手,佯作平静的模样。 “你醒了?”小新成睁眼便看着冯清如对着自己微笑。 冯清如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来的?是皇兄派你来的吗?”小新成并没有想到冯清如会来。 冯清如又摇了摇头,才张开口说道:“是我自己想要来的。” 冯清如说完,便挣扎着起身。 “你不要动,你身上还有伤!”小新成急忙劝道。 冯清如强颜欢笑,支起身子便说道:“我已经不碍事了!” 小新成拗不过冯清如,随即扶着她下了床。 “现在什么时辰了?”冯清如好奇的问道,她只觉得外面的一切都太静了。 “已经快天亮了!” “我出来这么久了!”冯清如惊觉。 “嗯!” “差点忘了,我来是有事情找你?”冯清如突然脸色大变,紧紧的抓住小新成的臂膀。 “什么事?”小新成看冯清如紧张的不得了,也严肃起来。(未完待续。) 第110章 回宫了? “傍晚的时候,源将军来的消息,说濮阳王和永昌王意图趁机谋反,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城门下了!”冯清如惊恐的说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小新成却不明白冯清如的用意。 “我想请你帮濬哥哥退兵。”冯清如直说道。 “帮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小新成心里有些不快。 “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帮他,那城里的这些百姓就又要生灵涂炭了?”冯清如晃着小新成的双臂说道。 “清儿,你不要总是想着别人,你想想自己,想想我们!”小新成转而乞求道。 “我们?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冯清如突然松开了双手,违心的说道。 “不!不会的!等我当上皇帝,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小新成信誓旦旦的说。 冯清如拼命的摇头,她委屈的说道:“不!不要!你不要当皇帝!你这样只会让天下人唾骂你,也会让他们唾骂我!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清儿!……”小新成还想解释。 “你现在已经是要当父王的人了!你不能这么做!”冯清如考虑的倒是更为全面。 “为了你,我愿意!”小新成仍是一厢情愿。 冯清如又急忙的摇摇头,眼中噙着泪说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罪孽深重!” “不!你是最善良的!再也没有谁能像你一样善良!你不要有负罪感!”小新成将冯清如轻轻的揽进怀中。 冯清如在小新成的怀中呜咽道:“求求你,帮帮濬哥哥!求求你了!” 看到怀中的冯清如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小新成的心即刻也被融化了。他随即温柔的说道:“清儿,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无法阻挡你的要求。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不会拒绝!” “那你答应了?”冯清如欣喜的问道。 “嗯!我会帮他退兵的!为了你!”小新成温柔的回道。 小新成又将冯清如紧紧的揽在怀里,轻轻的在冯清如的额头上刻了一个吻。 忽然,营帐的门帘却被掀开。 贾雪婷怒气冲冲的走进帐中,面红耳赤的瞪着冯清如与小新成。 冯清如急忙挣脱了小新成的怀抱,像做了贼似的,心虚的站在一边,她的心里七上八下。 小新成看见冯清如忌惮的样子。反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更是紧紧的揽住。 冯清如还想要挣脱。突然,她听见小新成对贾雪婷冷漠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的王妃,我为何不能来?”贾雪婷中气十足。 “我这里有客人。你回去吧!”小新成委婉的说道。 “她就是你的客人?客人有这么搂搂抱抱的吗?”贾雪婷得理不饶人。 “这用不着你管!”小新成没有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贾雪婷见争不过小新成,继而将矛头指向冯清如。她冷嘲热讽的说道:“皇后娘娘,你这样和王爷亲密,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情意吗?如果陛下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冯清如被一语塞住,急忙又努力挣脱。却始终挣脱不过。 “你不用针对她!……你之前命人用鞭子抽她这事,我还没跟你计较,现在反而来这里兴师问罪!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配成为本王的王妃!”小新成一边袒护着冯清如。一边怒 斥着贾雪婷道。 “我抽的是个不遵守三从四德的女人!倘若她恪守妇道,又怎么会挨这鞭笞之苦?”贾雪婷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你还理直气壮?”小新成反驳道。 实际上。他们鲜卑一族,根本不在意汉人的这些三从四德。 “你们不要吵了。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冯清如真的不想成为两人的芥蒂。 “清儿!” “哼!” 两人停下争吵。 “这都是我的错!我走!我现在就走!”冯清如自责道,继而又转头对小新成说道,“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清儿!” 冯清如拔腿便准备离帐,却被小新成一把抱了起来。 “你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冯清如在小新成的怀中挣扎着。 “你身上还有伤,你不能走!”说罢,小新成抱着冯清如头也不回的走出帐外。 贾雪婷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卿卿我我,只在一旁气的捶足顿胸。 她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爱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而恨一个人却也可以全心全意。 此时,她却把恨全转给了冯清如。 次日,小新成安置好冯清如,便带着兵前去平乱。 没过几日,濮阳王闾若文,永昌王拓跋仁的叛兵便被小新成的大军碾压,最后濮阳王被杀,永昌王自尽。 平乱之后,小新成急匆匆的回了大营,却不见了冯清如的踪迹。 小新成冲到贾雪婷的帐里,怒不可遏的说道:“清儿呢?你把她藏哪了?” “她已经回去了!”贾雪婷现在怀有身孕,谅小新成也不敢对她怎样,便一脸平静的回道。 “回去了?”小新成火消了一半。 “对!你走了,她便回京了!”贾雪婷有模有样的说道。 “真的?”小新成半信半疑。 “真的!”贾雪婷从容的说道。 “为何她没有留信给我?”小新成仍是质疑。 “我怎么知道!”贾雪婷反驳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写信问问给宫里的人!等他们回信,一切就都知晓了!”小新成强忍着怒气说道。 “随便你!”贾雪婷并不忌惮。 当即,小新成便发了一封密函给尉迟元,尉迟元回信说并没有见到冯清如回宫。 小新成随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贾雪婷在搞鬼。 他拿着密函,火冒三丈的冲进贾雪婷的帐中,怒吼道:“你把清儿藏哪了?” 贾雪婷白了小新成一眼,只一脸不服的坐在床上,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对她?”小新成不住的追问道,“快说,她到底在哪?” 贾雪婷宁死不说。 小新成念着她有孕在身,果然拿她没辙。他只能作罢,自己带着人,在这十里八村的找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11章 为你沐浴(求打赏、求订阅) 一连找了几日,终于有人在一所废旧民宅的柴房里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小新成闻讯赶了过来,已经入夜。他一脚踹开锁住的房门,闯了进去。才一进门,小新成便心碎了一地。 只见冯清如正独自一人蜷缩在柴堆中,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神情恍惚,不成人形。 见到小新成猛然冲了进来,冯清如想要冲过去抱头痛哭,却又立刻忍住,反而藏的更深了。 她觉得,此刻让心爱的男人看见会是多么的尴尬。 小新成急忙跑上前,轻轻的抱住冯清如孱弱的身躯,左右又查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浑身淤青,遍体鳞伤。 他心疼的哭了出来。 “是不是贾雪婷把你关起来的?”小新成温柔的问道。 冯清如沉默。 “她又命人打你了?”小新成接着又问。 想到贾雪婷也是因爱生恨,现在又怀了身孕,冯清如急忙替贾雪婷辩解道:“没有,没有!是我不小心,不小心撞伤的!” 话一说出来,连冯清如自己都觉得无法相信。 自小新成率兵离开,贾雪婷便命乳母蔡氏将冯清如独自一人关了起来。她下了命令,要好生的折磨冯清如,以解心头之恨。 贾雪婷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却也是罪魁祸首,再加上蔡氏更是一心维护贾雪婷,骨子里早已对这个脚踏两只船的冯清如恨的透彻。蔡氏逮着这个机会,更是对冯清如往重了去。 蔡氏与另一从犯先是对冯清如棍棒相加,而后又上前撕扯她的头发,如此仍不解气,而后又浑身上下拧来拧去。扯烂她的衣衫。她们虽然虐待冯清如,却始终没敢伤及她的要害。 因为她是两个男人最重要的女人! “我们现在回去!”说罢,小新成便小心翼翼的抱着冯清如出门。 这次,小新成没有带冯清如他们回营,而是去了当地镇上的一家客栈。 他害怕贾雪婷再伤害冯清如。 “去烧水,给她沐浴!”小新成前脚踏进客栈,便对小厮喝道。 客栈的掌柜眼神犀利。他见到小新成带着兵。怀中还抱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子,如此这般的兴师动众,猜测小新成的身份肯定是贵不可言。故而。识趣的命小厮准备最好的一应用具给他们,好生招待。 掌柜引着小新成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却也开阔,前门能看见楼下香气扑鼻的花园。后窗能看到繁华热闹的街市。一张阔边木床,可见的出来。这间房间定是他们最好的了。 没多久,几个杂役跟着便把浴桶抬了进来,接着又往里面倒满了热水,撒满了花瓣。旁边还放置了几身新衣,而后自觉的关上门退去。 房中只剩下这一男一女。 小新成放下怀中的冯清如,两人站在桶前。 冯清如瞥了一眼浴桶。雾气腾腾,香气四溢。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来,我帮你沐浴!”小新成张口说道,抬手便想要帮冯清如褪去衣物。 “我还是自己来吧!”冯清如难为情的退了一步,又穿好了衣服。 “你身上还有伤!况且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小新成温柔的说道。 沐浴向来都是别人伺候的冯清如觉得小新成说的有理,但是她并没有答应,反而始终矜持着,放不开怀。 “这样不太好吧。”冯清如埋着头,轻声的喃喃着。 “有什么不好!我已经见过你沐浴了,又何必在乎再多这一次。”小新成大言不惭的说道。 “可是……” 小新成强行吻住了冯清如的芳唇,堵住了她说了一半的话。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不用在我面前害羞!”小新成柔情蜜意的看着她。 冯清如没有再拒绝,只是羞涩的站在小新成的面前,任其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不时,冯清如便赤*裸着身子,羞答答的站在了小新成的面前。 冯清如低垂着头,羞涩的揽手遮掩。纤纤玉臂,上下齐行,却仍是盖不住她此起彼伏的汹涌波涛。双臂之间,一片玉光。 小新成只看了一眼,冯清如却已双颊如杏,娇羞难耐。 小新成怕把持不住自己,急忙顺出屏风上搭着的薄纱,帮冯清如掩住身体。他看着薄纱下微透的红肿的滑肌,又看了看冯清如如此娇弱无力的样子,猛的抱起,慢慢的将她放进了浴桶之内。 纤趾才入,水中即刻荡起涟涟清波,而后生起层层云雾。云雾缭绕之间,冯清如的三千发丝也垂悬直下,犹如浸水的丝绸,轻轻柔柔的浮于水面之上。 小新成舀起一瓢水,从冯清如的肩后倾泻直下。颗颗玉珠抚过冯清如的香肩,拂淡了缭绕的清雾,乒乒乓乓,弹肤而下。 小新成又舀起了一瓢水,从冯清如的颈后轻轻浇下。流水即刻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肆无忌惮的侵蚀着冯清如的山川玉地。它们狂妄的蹂躏着,摧残着,却始终敌不住冯清如轻抚的玉手 ,即刻又泯灭在荡荡清波之中。 只见冯清如忽而扬起纤纤玉手,忽而又轻揽于怀,举手投足片刻,已经沐浴停当。 冯清如轻纱裹肌,走将出来。浸透的薄纱紧紧的贴身,婀娜的身姿即刻显现了出来。 层层点点,凹凸有致,上上下下,一览无余。 冯清如刚拿起新衣,意欲穿上,却被小新成一把抢过,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不明之举,却吓坏了冯清如,微红的脸颊上蛾眉紧蹙,眼神扑朔迷离。 “啊!” 冯清如只一声尖叫,人却已经腾在半空中,她下意识的揽住小新成的脖颈,三千发丝在空中飞转飘扬。 原来是小新成抱起了她! 一直抑制着冲动的小新成,此刻早已经按耐不住,他猛的吻了上来。 冯清如的芳唇躲躲藏藏,却被小新成强行扭住了头,吻个正着。他嘴上不停的亲吻着,手上还一把扯去冯清如身上的薄纱,踉踉跄跄的走向床边。 “清儿!我好想你!”小新成春心大动,不住的呢喃着。 “小新成,你清醒一点!唔……”冯清如的话即刻又被吻堵了回去。 顷刻之间,两人已经到了床边。小新成才将冯清如放在床上,冯清如便掀被裹身。 “不要!” 小新成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劝告! 小新成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一边强吻冯清如,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不知等了多少个夜晚,才能等到眼前这个如此多娇的人。如今,他怎能放过?(未完待续。) ps:写到这了,字数也快三十万了,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求大家多多推荐,多多打赏,献出大家宝贵的月票哦~卖个萌!哈哈 第112章 做我的王妃 小新成硬生生的扑了上去,将冯清如上上下下吃的干干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云歇雨停,夜已经深了。 冯清如伏在小新成健壮的臂膀中,像一只温顺的羔羊,笑意葱茏。 她真希望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甜甜的笑着,也是笑的开怀。他猛的翻身将冯清如又压倒在怀,柔情蜜意的唤道:“清儿!” 既而,他又在冯清如的唇上深深的香了一吻。 冯清如羞得眉目如画。 “清儿!做我的王妃吧!”小新成含情脉脉的说道。 此话一出,冯清如的笑容即刻冻结。她一把推开小新成宽厚的胸膛,坐起身,转过头去,无情的说道:“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小新成反问道。 “我已经有了濬哥哥,而且你也已经有了王妃!”冯清如此时才想起两人的身份来。 “可是我并不爱她,你也不爱你的濬哥哥。”小新成仍然力争。 “不管怎样,这都已成事实,我已经是濬哥哥的皇后,你的王妃也已经有了身孕。按照道理,我们不能再在一起。”冯清如心里如麻,她自责的说道,“而且,每次与你在一起,我都会 有负罪感,每见一次面,我的心里就会越觉得对不住濬哥哥。” “清儿--” “即使这样,我还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你在一起。”冯清如又自相矛盾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心里爱的是我!你嘴上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的心意。”小新成语重心长的说道。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我每次都要这样做贼似的见你吗?”冯清如更是心里没了主见,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等我当了皇帝。一切就都变了!我们就不会这样了!”小新成安抚道。 “不!不!求求你,你不要抢濬哥哥的皇位,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抢走了他的皇位,我的心里,我的心里更会觉得对不起他!”冯清如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才 是罪魁祸首。 “可是我们……”小新成也是左右为难。 “我们?我们就这样吧!或许这样我们还能有个期盼!”冯清如企盼道。 小新成并不赞同。 冯清如看了看窗外,忽然说道:“我该回去了!我已经出来这么多天了!” “不!不要走!再多陪我几天!”小新成哀求道。 冯清如摇了摇头。说道:“濬哥哥自己在宫里。肯定担心坏了!我真的该回去了!” 小新成沉默片刻,继而说道:“那天亮再走吧!” “好!”冯清如微微一笑,而后应了一声。 小新成又将冯清如揽在怀中。躺了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一亮,小新成与冯清如穿好衣服便准备动身离开。 两人眉开眼笑的站在柜台面前准备结账,掌柜与小厮却看傻了眼。 掌柜看了看小新成。又看了看身旁站着的冯清如,不由得一惊。他没想到昨晚那个脏兮兮的女子。竟然是这等的美丽动人。 “老板,昨晚谢谢你!”小新成递上沉甸甸的一袋钱,而后谢道。 “不谢!不谢!”继而,掌柜又惊叹的说道。“没想到这位姑娘竟是这等的美貌啊!简直就像那天上不食烟火的仙子啊!”。 “老板夸奖了!”冯清如谦虚道。 “公子和这位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般配啊!”掌柜的觉得两人郎才女貌,羡慕不已。 小新成被人称赞,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他与冯清如相视一笑。而后将冯清如揽入怀里,冯清如又羞的媚眼低垂。 “老板。算你会看,这位姑娘是我的王妃!” “啊!王爷!王妃!” 掌柜连着小厮急忙叩头跪拜。 “那!这是打赏你的!”说罢,小新成又从怀中拿出一根金条,放在柜上。 “谢王爷!谢王爷!” 随即,小新成揽着冯清如一道出了门。门外,王遇也早已经备好了马。 几人这便离去。 小新成将冯清如送至城门下,便依依不舍的看着冯清如离去。 冯清如回了宫,兴高采烈的奔着太华殿而去。 “濬哥哥!濬哥哥!” “清儿?是清儿的声音!”拓拔濬正黯然神伤,闻听来人正是日思夜想的冯清如,急忙上前迎接。 “濬哥哥!” “清儿!” 两人牵着手,四目相对。 “陛下!”王遇也跟着进了殿。 “濬哥哥,我已经劝小新成帮忙退兵了!”两人边走边说。 “朕已经知道了!谋反的两人已经都被处死了!”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拓拔濬早已经知晓此事。 “原来你已经都知道了!”冯清如一脸的天真烂漫。 “朕听尉迟将军说你失踪了,朕好担心!你到底去哪了?”拓拔濬关心的问道。 两人坐下细谈。 “哦!我是好久没出宫了,所以去城里的闹市溜达了一圈。”冯清如撒了个谎,王遇觉得委屈,却欲言又止。 “原来是这样!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你要出去玩,需得给朕一个消息才是!要不然,朕会担心的!”拓拔濬嘱咐道。 “清儿知道了!”冯清如却如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 两人正说着,门外却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陛下,臣妾来给您送东西了!”乙萼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悠然的走进殿来。 拓拔弘出生,乙萼便因此解了禁。她解了禁便收敛了不少,没有再兴风作浪,只是安心的待产。因此,拓拔濬对她也宽宏了许多。 “放这吧!”拓拔濬指着身边的茶案说道。 乙萼将小盒放在拓拔濬面前。 “这是什么?”冯清如心里好奇,便拿起了桌上的小盒来,打开又嗅了一嗅,说道,“好香啊!” 乙萼在一旁紧张的不得了,她连忙插言回道:“回皇后娘娘,这是檀香,是我特意为陛下配制的!” 冯清如看了一眼拓拔濬,拓拔濬点了点头,说道:“是她为朕配制的!朕天天用,现在已经习惯了!用过之后,朕就会觉得神清气爽,如果不用,反而觉得不舒服了!所以,就让她又给朕 配了些来。” “哦?这么神奇的东西!”冯清如也表示赞叹。(未完待续。) 第113章 误中“美人香” “你要是喜欢,朕就把这盒送给你!朕再让她配些来!”拓拔濬意欲借花献佛。 “陛下,这……”乙萼面露为难之色。 冯清如瞥见乙萼脸上的忧虑,便知趣的说道:“算了,乙夫人挺着大肚子也很劳累,就不要再麻烦她了!这个檀香,濬哥哥就自己留着用吧!” 拓拔濬也觉得事发突然,让乙萼临时准备确实有些冒失,便打消了主意,说道:“那好吧!朕就先用着,等以后再让她给你配些!” “嗯!那我先回去了!出去这么多天,现在却觉得有些累了?”冯清如看了看拓拔濬,淡淡的笑了一笑说道。 “好!朕晚上再去找你!”拓拔濬痛快的应道。 “嗯!” 冯清如看了一眼拓拔濬,又看了一眼乙,而后自行离去。 冯清如才离开,乙萼便紧跟着也回了宫。 回到宫,乙萼忧心忡忡,一脸焦虑。 月奴看见了,便问:“夫人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乙萼迟疑了一刻,慢悠悠的说道:“刚才我去陛下那里送香,结果皇后娘娘却打开来看了。不知道她……” “娘娘指的是掺了美人香的檀香?”月奴推断。 “嗯!”乙萼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皇后娘娘怎么样?”月奴关心的问道。 “不清楚!走的时候倒还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乙萼捉摸不定。 “希望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否则追查起来就要算到我们头上了!”月奴祈求道。 乙萼与月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一脸忧郁。 …… 冯清如前脚离了太华殿。后脚便回了长秋宫。她回到宫中,与红鸠话聊了一会,却感到头有些晕厥,便闷头睡下。 才入夜不久,拓拔濬兴致勃勃的来到长秋宫。 “清儿!清儿!朕来了!”拓拔濬高兴的叫道。 “嘘!陛下不要吵,郡主还在睡着呢!”红鸠走出门,小声的制止。 “还在睡?什么时候睡下的?”拓拔濬反倒奇怪了。 “午时过后便睡下了。一直睡到现在。”红鸠纳闷的说。 “这么久了?”拓拔濬更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可从未出现过这种事。 “嗯!起初奴婢还没觉得怎样,不过现在,奴婢觉得郡主睡的时候。确实是有些长了!”红鸠也是觉得不可理喻。 “朕去看看!” 拓拔濬说完,便进了门。他走近塌前,看着冯清如正焦灼的躺在塌上,双颊赤红。额上冒汗,气息不平。 拓拔濬坐在榻沿。轻轻的唤着:“清儿!清儿!” 朦胧之中,冯清如仿佛听见身前有人在唤。她努力的睁开眼,她看到拓拔濬正坐在自己的榻前,温柔的呢喃着。 冯清如呻吟了两声:“濬哥哥。我好热!” 冯清如轻声的说着,手还不住的往下扯着自己的衣衫。 拓拔濬急忙抓住冯清如不住撕扯的双手,对红鸠等人喝道:“你们先下去吧!” 红鸠等人领命便退了下去。 拓拔濬这才松开手。他轻轻的扶起冯清如,柔情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 冯清如坐起身。恍惚的看着拓拔濬。眼前的拓拔濬,温柔多情。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俊美异常。 冯清如看见如此这般的男人,心中又燃起一团烈火。她突然鼓足了劲,抓着拓拔濬的龙袍便不住的往下扯。 “清儿!清儿!”拓拔濬惊呼道。 拓拔濬看见眼前如此放荡不羁的冯清如,自己也是春心大动。 他从未见过她这么的主动!他从未见过她这么渴望自己的滋润! 但是,拓拔濬仍是硬生生的摁住了冯清如的双手。他一头雾水,他还想要问个究竟。 “清儿,你怎么了?”拓拔濬关心的问道。 “濬哥哥,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呜!呜!呜!--”冯清如还在挣扎,挣扎不开,却呜咽了起来。 拓拔濬看见冯清如如此这般的遭受折磨,心里一软便松开了双手。 冯清如才逃开了束缚,便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将拓拔濬按倒在塌,骑在拓拔濬的身上,强行吻了起来。 拓拔濬没有反抗,只任由她为所欲为。他看着冯清如亲吻着自己的耳线,而后亲吻着自己的面颊,而后又亲吻着自己的樱唇…… 忽然,拓拔濬猛的坐起身,他紧紧的抱住冯清如的头,一阵激吻,而后又将冯清如扑倒在床。他早已受不住眼前娇人的诱惑,现在的他已是身不由己,欲罢不能。 两人欲*火焚身,现在只能枪林弹雨之中,求得些许安慰。 窗外月上枝头,窗内余温未尽。 拓拔濬一手托着头,一手敲着食指,含情脉脉的看着还未苏醒的冯清如。他忽而浅浅一笑,忽而又笑的合不拢嘴。 这笑声却惊醒了一旁沉睡的冯清如! 冯清如坐起身,只觉得烛光刺眼,而后又觉得浑身酸痛。她看了一眼还在坏笑的拓拔濬,张口问道:“濬哥哥?你怎么在这?” 话一说完,冯清如却看见自己香肩尽露,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正赤*裸着身子。 她羞愧难当,急忙又躺下身,把自己埋在被里,只露个头出来。 “刚才发生的事,你都忘了?”拓拔濬不怀好意的问道。 “刚才?”冯清如也是奇怪,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记得。 “刚才你差点把濬哥哥累坏了!”拓拔濬言语之中,尽是暧昧。 “濬哥哥,我……”冯清如顿时醒悟,尴尬的眼神~飘忽不定。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拓拔濬浩气长舒,没有再接着追问,反而将冯清如揽在自己的臂膀之中,好好的享受这缠绵的一夜。 冯清如伏在拓拔濬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却没有敢瞧拓拔濬一下。 她仍是放不开怀,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与拓拔濬亲热。 ……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宫中一片喜庆,人们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什么。 太华殿。 拓跋濬与抱嶷正在说些什么。 “去,请济阴王进宫!”拓拔濬对抱嶷命令道。 “陛下,王爷他会来吗?”抱嶷质疑。(未完待续。) 第114章 生日礼物 “会的!皇后二十岁诞辰,他不会不来!”拓拔濬手中抚摸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别有深意的说道。 “那奴才这就去请王爷进宫!”抱嶷没有再多问,转身便出了门。 抱嶷出了宫,便奔向小新成的大营。不时,他便来到王帐。 小新成正坐在帐中与副将处理军务,贾雪婷守候一旁。 抱嶷进帐行礼问安。 小新成见是宫里的老熟人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迎接问道:“公公怎么来了?不用陪皇兄吗?” “回王爷,奴才前来,正是陛下所派!”抱嶷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皇兄派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小新成心里也是明明白白,他已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陛下说了,今日皇后娘娘二十岁诞辰,邀您进宫一同庆贺!”抱嶷字字明了。 话一出口,小新成还没张嘴,贾雪婷便抢了话说:“不能去!王爷,陛下此举,乃是摆明了的鸿门宴!你不能去!” 小新成哪能不知拓拔濬的心意,他思来想去,继而掏出怀中珍藏多年的荷包,爱抚再三,而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等了这么多年,就等着此刻了!” 想到这,小新成立即喝道:“来人!备马!” “王爷!你不能去!”贾雪婷只身挡住前路。 “不用你管!” 小新成不顾贾雪婷的阻拦,跳上马便与抱嶷一同奔向宫中。 …… 两人回到宫中,已经日近酉时。怕耽误的太久,两人下了马便直奔向西宫。 小新成才走至宫门前,便听见里面笑声朗朗。显然庆典正热闹到好处。他徐步踏进西宫的大门,声乐立刻骤止。整个宫里,只剩婴儿的啼哭声还在盘旋萦绕。 众人看着眼前这个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身雪袍的男子,却纷纷投来异常诡异的目光。 “小新成?”冯清如正在席上欣赏歌舞,看见小新成前来。大惊失色。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拓拔濬。只见拓拔濬仍是自斟自酌,从容自若,显然是已经知晓了小新成会来。 冯清如战战兢兢的问道:“他怎么来了?” 拓拔濬沉默。脸上隐隐之中却嵌着一抹笑意,却又似笑非笑。 冯清如的心即刻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猜测拓拔濬是要对小新成不利。 此时,冯清如是左右为难。她左看看拓拔濬。右看看小新成,手足无措。 堂下。王公贵族也是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济阴王怎么来了?不是要打起来的吗?” “是啊!我也不知道啊!真是奇怪啊!” …… 忽而,拓拔濬冷绝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让济阴王入座?” 说罢,声乐接着响起。几个妖娆多姿的歌姬即刻将小新成团团围住,一边舞着,一边前呼后拥的将小新成推入座中。 小新成坐在冯熙的身旁。 冯熙见状。靠拢过身,悄悄地问:“你怎么来了?” “清儿过诞辰。我不能不来。”小新成也是小声的回道。 “你小心点,陛下可没有想要放你回去!”冯熙善意的提醒道。 冯熙与小新成的私交甚好,如此危急存亡之际,他自然也是偏袒小新成。 “嗯!我知道了!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没事的!”小新成胸有成竹。 “那就好!”冯熙又佯作一脸笑容,平静的看着拓拔濬。 既而,堂下的歌舞散去,众人向冯清如朝献贺礼。或有罕见的古玩字画,或有奇异的稀世珍宝,琳琅满目,不胜枚举。 之后,众人又满酒三杯,齐贺冯清如。冯清如皮笑肉不笑,她心里一点也不高兴,反而面色苍白。她感受着这喜悦之下掩藏的阴森寒气,一丝一丝,寒彻人心。 “娘娘!您的汤饼!” 忽然,红鸠笑盈盈的呈上一碗长寿面,打断了冯清如的思虑。 冯清如微微一笑,随即拿起银筷夹了几根面便往嘴边送。 面在嘴中还未收尽,她却听见拓拔濬冷冷的说道:“济阴王今天来,可否还打算回去?” 冯清如嘴中的面瞬间一截两段,她一口咽了下去,心惊胆战的看着拓拔濬。 红鸠见状,惊恐万分。她知道这长寿面要是断了,就是意味着不祥。 “回陛下,这王妃还在营中等着臣弟,所以臣弟自然是要回去的!”小新成话中有话。 “哦!那济阴王可要多留些时候啊!这么好的夜色,可不能浪费了啊!”拓拔濬的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臣弟谢陛下的好意!臣弟~会的!”小新成刻意的瞥了一眼堂上的冯清如。 冯清如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她嘴上却又不能直言劝谏,只是眉头紧蹙,焦急万分。 “濬哥哥!”冯清如轻声的喊道。 拓拔濬看了她一眼,不苟言笑,继而又冷冷的看着小新成。 不久,宴会不欢而散,众人也知趣的离席退场。宫中,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 拓拔濬小新成与冯氏兄妹站在堂中,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国舅爷!把济阴王给朕抓起来吧!”拓拔濬勒令。 冯熙左顾右盼,却是迟迟不肯动手。 “怎么?你也不听朕的?”拓拔濬冷绝的说道。 冯清如见自己的哥哥也是左右为难,连忙上前挡箭,道:“濬哥哥!为何,为何你要这样做?” 冯清如不明白拓拔濬为何要在她的诞辰上整这么一出。 “朕不这么做,如何能引他进宫,又如何能制服他?”拓拔濬反驳道。 “可是……他是你的皇弟啊!”冯清如维护道。 “他兴兵的时候可没想过,朕是他的皇兄!”拓拔濬振振有词的说。 “濬哥哥,求求你了!求……”冯清如刚想张嘴求情。 “清儿,不必求他!他伤不了我的!”小新成却强行打断了冯清如。 “我也求求你,你不要再和濬哥哥争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冯清如又对小新成说道。 “清儿!……”小新成急忙上前,想要抓住冯清如。 忽然,一柄长剑横在了小新成与冯清如的面前。 是拓拔濬随身的九龙宝剑! 拓拔濬冷漠的说道:“清儿现在是朕的皇后,你休想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未完待续。) 第115章 以和为贵 冯清如看着两人又要再起纷争,惊恐不已。 “那也要看皇兄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说罢,小新成也是毫不相让,挥舞着拳头便与拓拔濬扭打成一团。 “你们都住手!都住手!” 两人怒火中烧,已然听不进去劝告。 突然,冯清如拔下自己的凤钗,直抵自己的脖颈。锋利的钗头,硬生生的锥进她娇嫩的雪肌之中。 血,一点一点的浸出来。 “你们两个都住手!”冯清如声嘶力竭的喊道。 “快住手!快住手!”冯熙看着自己妹妹以性命威逼,也是心急如焚。他抽身上去,强行将两人逼退。 几近疯狂的两人,这才停下了手,他们紧张兮兮的看着冯清如。 只听冯清如拼命的说道:“闹到现在,难道你们还没有闹够吗?难道,你们就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清儿!” …… 两人异口同声,瞠目结舌。 “我被你们夹在中间,总是这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的心里每天都要遭受这种折磨!可是你们,你们不但不替我考虑,反而还兵刃相见!让我成为这个大魏的罪人!”冯清如把多年 的苦水一吐为快。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冯清如哭的伤心欲绝,瘫软在地。 “清儿!” “清儿!我只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 两人心里犹如悬了一把尖刀,一动也不敢动。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把我扯进来了!”冯清如对小新成委屈的说道。 两人不再吭声,只静静的听着冯清如说着。 “我好累!好累!我现在好想回到过去,回到我刚进宫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三个人整天围在一起。一起放风筝,一起上学堂,过年的时候我们还互送礼物……”冯清如回忆起小时候的 日子,时而欣喜,时而难过。 突然,她发了疯似的站起身来,说道:“还记得我送给你们的荷包吗?” 冯清如突然提了这么一句。 “荷包?” 两人随即将怀中的荷包纷纷拿出。 “我说过。你们一定要等我二十岁的时候再打开。今天我二十岁。现在请你们打开看看!” 两人随即拆开荷包,一人手持半块玉佩。一人“禾”,一人“口”字。 “我没想到。你们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打开。”冯清如落寞的说道。 冯清如拿回两块玉佩,将它们拼了起来,继而对着两人说道:“我本希望我们能像这玉佩之意,能生活的和和美美。但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已经不可能了!现在。我只求你们能够和 好如初,就像这块玉一样,重新拼起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清儿!” …… 两人方才知道冯清如的良苦用心。 “我求求你们。能不能和好?不要再争什么皇位,也不要再计较以前发生的这些事!就算只为了我,和好。好吗?”冯清如乞求道。 两人犹豫不决,一脸踌躇之相。 “清儿!为了你!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小新成首先张口疼惜的说道。 “既然他已经松口了。那朕也不计前嫌,就照你的意思办吧!不过,他的虎符必须交还给朕。”拓拔濬继而也说道。 冯清如苍白的脸上,即刻展现出希望的笑容。 “不行!我不会给你的!”小新成决意不还,他担心拓拔濬会伤及他无辜的家人。 冯清如的笑容又即刻冻结。 “你怕朕杀了你?”拓拔濬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人挑衅。 “以防万一!”小新成断然的说道。 “朕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拓拔濬狠狠的白了小新成一眼。 “那也不行!如果要交,我也会交给清儿!”小新成谨慎小心,他能相信的只有冯清如。 “好吧!既然你想放在清儿那里,便放在她那里吧!”拓拔濬也勉强的接受了这个条件。 “那这虎符便先放在我这!由我来保管,你们两人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了!”为了化解两人的恩怨,冯清如义正言辞的说道。 小新成掏出怀中的虎符,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冯清如。 冯清如接过虎符,而后对小新成决绝的说道:“以后你就安安稳稳的当你的王爷,我也本本分分的做我的皇后!我们俩以后,再也不要来往了!” “清儿!为什么?”小新成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却换来这么一句绝情的话。 “清儿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拓拔濬走至冯清如的身前,将冯清如揽入怀中,盛气凌人的说道。 冯清如心里难过,一番话,也是言不由衷。她只是把头埋在拓拔濬的怀中,眼睛里泪光闪闪。 小新成还痴痴的望着,盼着,希望冯清如还能回心转意。 “清儿现在只愿意做朕的皇后,以后你不要再对她抱有想法了!”拓拔濬用袖袍遮住冯清如的霞面,让她伏在自己的胸怀尽情哭泣。 他知道冯清如对小新成的情义。 这样的深情厚谊又怎么可能,说割舍便割舍的下去? 此时,冯清如能说出此番话来,拓拔濬已经心满意足。 “哥哥,送小新成出宫吧!”冯清如呜咽的说道。 “清儿!清儿!--”小新成说着,便被冯熙硬生生的拉了出去。 小新成才离去,冯清如却伏在拓拔濬的胸怀失声痛哭,她只觉得肝肠寸断,从未如此伤心。 拓拔濬知道此时此刻的冯清如,心里难过至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抱进怀中,默默地陪着她。 伫立了许久,冯清如的心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将手中的虎符递给拓拔濬,轻轻的说道:“濬哥哥,你的虎符!” 拓拔濬接过虎符,斟酌再三。 冯清如看拓拔濬迟疑不定,继而又乞求的说道:“濬哥哥,我求求你,你放过他!不要伤害他!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拓拔濬又浅浅一笑,却又将虎符塞回冯清如的手中,继而说道:“这个你拿着!如果朕真的想要伤他,你便可以起兵杀了朕!” “不!濬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冯清如不住的摇着头,手还不住的将虎符塞回拓拔濬的手中。 “朕命你拿着!就像他说的,以防万一!”拓拔濬又硬塞回去,而后紧紧的握住冯清如的双手。(未完待续。) 第116章 鸳鸯共浴(求打赏求订阅) 冯清如不再拒绝,她看见眼前这般信任自己的拓拔濬,心里既感动又羞愧,她流下懊悔的泪水。 看见冯清如梨花带雨,拓拔濬却心疼了起来。他诚恳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朕不该利用你!不该让你的生辰过的这么不开心!” 冯清如早已经从心底原谅了拓拔濬,她不住的摇着头,泪眼相看。 拓拔濬轻拭着冯清如眼角的泪水,莞尔一笑。他温柔的说道:“今天你生辰,朕还没有送你礼物呢!” 冯清如也跟着拭去残泪,转悲为喜。她嫣然一笑,心里有些期待。她深情的望着拓拔濬,拓拔濬却牵起她的手走出门外。 殿外,抱嶷正在等候,手中还举着一只未点燃的火把。 冯清如不明所以,脸上尽是疑问。 拓拔濬点头,抱嶷即刻用火折点燃了手中高举的火把。 瞬间,冯清如的身旁火光冲天,光芒四射。火光照亮了周围,驱散了寒冷的黑夜,温暖了两人的心扉。 不久,远方也燃起了一团光亮,一团紧跟着一团,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紧接着,千万盏明灯拉开夜幕,在空中徐徐升起。星星点点,忽明忽灭,飘飘乎乎,遁逃踪迹。一霎间,整个夜空,却绽放出别样的辉煌,让蓝幕中高悬的星辰,也羞得黯然失色。 只一盏一灯,便是一个祝福。这满天的耀眼明灯,便是无数个祝福。 冯清如看着这满天的祝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凝望着拓拔濬,眼角又藏起了泪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她懊悔。她竟辜负了这样一个男人!这次,她打算认认真真的爱一次,认真的爱一次眼前的这个男人。 “走!朕带你去个地方!”冯清如还未回过神,便被拓拔濬打断了思绪。 冯清如只疑问的看了一眼,便乖乖的跟着,任其摆布。 只听身后,抱嶷一声长啸:“陛下有旨!赐皇后娘娘灵泉池共浴!” 声音绵长有力。回荡在十里长街。 两人来到灵泉池。侍女们便将两人男女分室,相继隔开。 冯清如与拓拔濬忽然分开,心里仿佛没了依靠。只老老实实的跟在侍女身后。 她跟着走进一处昏暗的幽室,站在其中。 不时,几个侍女便走上前来,她们有条不紊的舞弄着。一会儿便将冯清如的衣衫剥的干干净净。 只习惯了红鸠伺候的冯清如,被这么多人一齐侍弄。顿时羞得难忍难耐。 突然,两名侍女扯着一面通透的蚕纱走了过来。侍女们将冯清如周裹三遭,掖掖藏藏,不时便停下了手。 冯清如看了看自己。只见这蚕纱上裹胸脯。下及腿股。看似裹得严严实实,实际上却是半掩半露。纱下的春光,在朦胧之中。仍然若隐若现,有迹可循。 看到这。冯清如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娘娘,这边请!” 侍女话一出,冯清如便又尾随其后,跟着走了出去。 冯清如姗姗的走出室外,只见拓拔濬也已换好了衣服,在池的对面伫立着。 她傻傻的杵着,看着对面的拓拔濬缓缓的走进池中。 只见他上身无一物,下身也只裹着半块蚕纱。英挺的身形,宽阔的胸膛,身上健硕的八块腹肌,皆是不尽掩盖,赫然在目。 一步一徐,双臂微拂,身上的八块腹肌还止不住的跟着跳动。 冯清如从未仔细的看过,原来身边的这个男人竟是这样的魁梧伟岸! 不时,拓拔濬便走至水池正中。他硕臂轻扬,静作邀请之势。 冯清如见状,也怯生生的准备下池。 她伸出玉趾,初尝水温,觉得冷热适宜,便将整只玉脚浸入水中。 一步,水声哗哗,一步,水漫纤腰。举足数步,冯清如便已站在拓拔濬的面前。 拓拔濬低垂着头,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眼前的娇人,一股冲动即刻涌上心头。 他轻轻的揽过这香气扑鼻的冯清如,轻抚着她如丝的发线,爱不释手,陶醉不已。 冯清如站在水中,只觉脚下暗流涌动。因为害怕,娇羞的脸上却还带有几分忧色。 忽的一股猛流,冯清如抵挡不过,两脚轻轻,便要沉进水中。她害怕,就势便想要寻找依靠,两手却情不自禁的揽住拓拔濬的脖颈。 才揽住,冯清如便已粉面娇羞,难为情的转过头去。 拓拔濬越看越爱,久久不能自拔。他用手抵着冯清如的下颚,轻轻的挑起她的面颊。 只见冯清如眉目如画,美如冠玉,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我见犹怜。 拓拔濬内心的平静,瞬间被这惊天的巨浪掀翻。他心里怦怦直跳,仿佛这就要被这个女人燃烧殆尽。 他慢慢的低下头,渐渐的靠拢着,粗重的气息越来越沉。 忽的,只是轻轻的一点,拓拔濬便把朱唇落在冯清如的柔唇之上。他又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冯清如,接着又垂下头,深深的吻着。 冯清如面对这浓浓的吻,没有回避,也没有抗拒。 此刻,她只想真正的接受这个男人。 “哗”的一声,水声大作。 拓拔濬双手猛的托起冯清如的雪臀,抬高了冯清如的轻盈的芳身。 冯清如惊惧,两手下意识地揽住拓拔濬的脖颈,两腿还不由得夹住拓拔濬的腰身,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拓拔濬将头埋进起伏跌宕的浪潮之中,而后昂着头亲吻着冯清如。 冯清如不再羞涩,不再矜持,她积极的回应着他。 他好软!他好滑! 与小新成一比,他虽没有那么温柔,但他却有一种独特的霸道。 她静静地闭着眼,等着他将自己慢慢吃净。 有点渴望,有点冲动,还有点羞涩。 …… 两人便在这灵泉池中,共度良宵。 紫楼。 小新成出了西宫,并没有回去。他走上紫楼,眺望着这满天的明灯,心绪难平。 “不要再看了,陛下与清儿已经去灵泉池了。”冯熙劝道。 冯熙的字字珠玑,却犹如一根根毒针,狠狠的刺入小新成的心房。他的心,一滴一滴的在流血。 小新成眺望着灵泉池的方向,幻想着他们缠绵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泪花。(未完待续。) 第117章 天花之毒 “王爷!” 忽而,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身后传了过来。 小新成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冯熙闻声回过头去,看着来人正是贾雪婷,便转头又对小新成说道:“既然王妃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新成没有应声。 冯熙与贾雪婷相视一笑,继而离去。 “王爷!我们回去吧!”贾雪婷开口便劝道。 自小新成离开大营,贾雪婷便一路追赶过来。后来,她又听说小新成被拓拔濬所困,心里更是惴惴不安,这便寻到了紫楼上来。 小新成仍不应答。 “王爷,她是陛下的女人!你们--”贾雪婷努力的想让小新成清醒。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王妃!”小新成怒吼道。 “可是……你们已经不可能了!”贾雪婷看着小新成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过。 “这不用你管!”小新成冷冷的说道。 “王爷!……”贾雪婷欲言又止。 她忽然间认命,他是不会忘了那个女人的。 小新成从怀中掏出一支青翠剔透的玉笛,这是他打算送给冯清如的礼物。 这支玉笛是他与冯清如在仙人谷时,曾经教冯清如吹奏的那支笛子。 此刻,他却再也送不出去了。 小新成默默的站在城楼上,吹了起来。 一曲断人肠,天涯何处寻。 此思终难忘,相对两苍茫。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相见。 小新成虽无数次进宫相见,却都被冯清如命人残忍的挡了回去。 一来二去。几个春秋便这么蹉跎而过。 七年后。 六月的一天。 头上只顶着一轮烈日,天上没有一片云,空中也没有一丝风,御花园的树木还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忽而,一个美妙的旋律在园中响起。 “弘儿!弘儿!你不要跑!” 冯清如正在御花园中追着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孩。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显得更是俊俏可爱。 他。正是李萌生所生的拓拔弘。 “皇后娘娘。弘儿不去学堂!弘儿不想去学堂!”拓拔弘边跑边说道。 这拓拔弘不喜欢读书,为了不读书,他已经屡次溜出学堂。这次他又偷偷溜了出来。跑到御花园淘气了起来。 冯清如一直跟在拓拔弘的身后,却总是抓他不着。 自从拓拔弘出世,冯清如早也看,晚也看。权当自己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呵护有加。关怀备至,而李萌生,她看自己的儿子被别人疼爱,不仅不生气。反倒为了能多多接触拓拔濬, 时常让拓拔弘住在长秋宫中,自己借机亲近。 “王遇。你去抓住他!” 冯清如累的满头大汗,她扶着一旁的假山。气喘吁吁,而后又对身边的王遇令道。 “是!郡主!” 王遇领命,一个飞身箭步上前,“嗖嗖嗖”,三下五除二,便将拓拔弘拎回冯清如的面前。 “皇后娘娘!弘儿真不想去上学堂,弘儿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冯清如一听闻拓拔弘说不舒服,便急急忙忙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 冯清如摸了摸拓拔弘的脑门,却只觉得有些发烫。 “呀!该不会中暑了吧?”冯清如惊呼道,“快!我们先回宫去!让太医看看!” 说罢,冯清如便领着拓拔弘急匆匆的回了长秋宫。 拓拔弘回到宫便倒头睡下,太医来时,却已是不省人事。 张太医诊脉,脉象急乱。他张开拓拔弘的嘴巴,看了看拓拔弘的舌苔,又看了看拓拔弘的脖颈发肤,继而惊慌的跪地,大呼道:“娘娘!老臣该死!老臣无能,老臣救不了殿下啊!” “张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清如急忙上前不解的问。 “娘娘!殿下,殿下他得的是天花啊!”张太医断言道。 “天花?”冯清如从未听闻过。 “这天花乃是一种恶毒之症,不仅会传染给其他人,而且所患的病者,十有*都会不治身亡啊!娘娘!”张太医惶恐的说道。 “这么严重?”冯清如惊愕。 众人听闻此病传染,皆惊退数步。 “娘娘,您还是马上跟殿下分开,早做打算才是啊!”张太医劝道。 “不!我不会的!我不会抛下弘儿的!” 张太医的言外之意,显然是拓拔弘已经无可救药。冯清如听得心里难过,无法再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是一味的摇头,不愿承认。 “娘娘!”张太医苦劝。 “你快去!你快去先配些药来,帮他压压火!”冯清如乱说一通。 “这……”张太医左右为难。 “快去!”冯清如急中生怒。 “臣遵旨!” 张太医起身便欲离去,却迎上闻讯赶来的拓拔濬与李萌生。 “弘儿怎么了?”拓拔濬焦灼的问。 “回禀陛下,殿下得了天花!”张太医回道。 “天花?”拓拔濬也是惊异。 “对!此病会传染!还请陛下不要靠的太近!”张太医提醒道。 “会传染?”李萌生惊呼道,继而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拓拔濬瞥了一眼,眉头一皱。 “皇后呢?” “在里面!”张太医脱口而出。 “朕去看看!” 张太医不敢阻拦,继而跟着众人也谨慎的围了上去。 看着病榻上的拓拔弘,又看了看榻前哭的泪流满面的冯清如,拓拔濬心里也是心如刀割。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拓拔濬真的无法相信,自己最中意的儿子这便要离别人世。 “这……臣是无能为力了。”张太医自惭形秽,却又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这济阴王,是否还会有什么办法?” “济阴王?”拓拔濬惊厥。 这是一个多年没有提起过的名字! “你是说,济阴王可能会有办法?”冯清如听见拓拔弘还有一线生机,即刻凑了上来。 “是的,娘娘!不过臣也不敢确定,需要等济阴王来了,看过之后才能知道!”张太医言语含糊。 “濬哥哥!”冯清如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拓拔濬。 拓拔濬迟疑再三,他不敢应答,他害怕会失去这平静的生活! “濬哥哥,求求你,求你让他进宫吧!让他看看弘儿!或许,弘儿还有救!”冯清如却管不了那么多,她紧紧的抓着拓拔濬的臂膀,苦苦的乞求着。 拓拔濬看着眼前的娇人,嘴上却无法拒绝。他无奈的说道:“去请济阴王入宫!”(未完待续。) 第118章 不想让你哭 拓拔濬口谕一下,消息便飞快的传到宫外。 小新成听闻宫中出此大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他即刻动身,便赶进宫来。 来到长秋宫,仍是葱茏的古木,仍是淡雅的芬芳。只是这一隔多年,他却觉得,这里已是她与别人的爱巢,渐渐熟悉的陌生了起来。 跨进殿门,堂内还弥漫着浓浓的酸味,怕是刚煮过的醋水。左右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宫女太监们皆纱巾裹面,堵住口鼻,怕被毒症所染。 拓拔濬与李萌生还在大堂中等候,面露忧色。 人潮如海,他却唯独不见冯清如的身影! “臣弟参见陛下!”小新成上前行礼。 多年不见,他瞥见拓拔濬的剑眉之间,却多了一丝苍痕。 或许,这是他为政多年的印记吧! “你来了!快进去看看吧!”拓拔濬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的说道。 现在,他哪里还有心思再想别的。 “臣弟遵旨!”话不多说,小新成领命便拎着药箱走进冯清如的内寝。 绕过层层帘幕,走过一道屏风,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榻前,正伏着冯清如。 仍是如山的远黛,仍是如月的明眸,仍是如樱的朱唇,仍是如璧的羞颜。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却多了一丝忧虑,愁眉不展。 榻上,还躺着一个气息渐弱的男孩。 小新成看到这熟悉的背影,只是静静的靠近,伫立在她的身后,凝望。 “清儿!”小新成温柔的唤着。 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她。! 此刻,他竟然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 冯清如闻声,急忙调转过头。她看见小新成正直直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惊喜交加。 她忽的起身,情急之下便想抓住小新成的双臂。 手,才伸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 她满目哀愁。继而说道:“求求你。求求你帮我看看弘儿,看看他怎么了,看看他还有救吗?” 冯清如眼中噙着伤心而又焦灼的泪水。似乎是明知故问。 看到冯清如伤心难过的样子,小新成心里如麻。 他多么想抱住她,给她一个安慰! “好!你不要担心!我会看看他的!”小新成那么温柔的说道。 小新成放下药箱,坐在榻前。伸手便把了把拓拔弘的脉象,而后也是和张太医一般。查看了拓拔弘的周遭。 小新成发现,拓拔弘的身上已经长满了米粒一般大小的红疹,一颗一颗皆犹如点燃的烛火,荧荧点点。 他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孩子,忐忑的说道:“果真是天花!” “那他还有救吗?”冯清如凑上前去,急切的问道。 她最关心的还是拓拔弘的性命。 小新成沉默。不敢应答。 “那你能治好他吗?”冯清如迷离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新成。 “我没有把握。我只能试一试!”小新成心里也没有底气。 他想给冯清如一个保证,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求求你!求求你!你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冯清如仿佛失去了理智,她不住的摇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拓拔弘,继而紧紧的握住拓拔弘软绵无力的小手,对小新成乞求道。 “好!我答应你!”小新成信誓旦旦地答应了下来。 说罢,小新成便从药箱中拿出几根银针,在拓拔弘的身上扎了起来。 手毕,小新成满头大汗。 他长吁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我现在也只能控制他的病势!如果过了今晚,我再找不到救治他的方法,那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去哪里找?”冯清如心里奇怪。 “去史籍中!” “史籍?”冯清如疑问。 “嗯!去翻一下过去留下来的史料,或许能找到一些方法。”小新成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我帮你一起找!”冯清如也是积极主动了起来。 “好!” 随即,冯清如命人将有关的医典资料都搬进了长秋宫。 两人不吃不喝,伏在书案之前,翻来覆去的找寻留下的线索。 夜,静悄悄的来临。 不知不觉,月亮便爬上了枝头,夜莺的歌声又在空中响起。 拓拔濬从堂外瞥见两人还在房中查阅资料,心里也略感愧疚。他对抱嶷说道:“去给皇后和王爷准备些酒菜,让他们吃点东西再看。” “奴才遵旨!” 抱嶷随即领命下去。 “求菩萨保佑!求菩萨保佑!保佑我的弘儿能够平安无事!”李萌生还跪在殿门前对天祈福。 拓拔濬转身看着李萌生的样子,却心生了几分厌恶。他想起李萌生捂住口鼻的那一瞬,只觉得眼前的李萌生竟是如此的矫揉造作。 李萌生瞥见拓拔濬面色难看,急忙起身关怀的问道:“陛下,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你就不要在这守着了!” “有你?我看是有清儿吧!”拓拔濬言语之中藏有几分冷嘲热讽。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李萌生觉得无辜的很。 “哼!朕看你倒是轻松自在!自从弘儿出生,你便不管不问,这弘儿倒不像你的儿子,反而像了清儿的儿子!”拓拔濬直言不讳。 “陛下,臣妾怎能会不管不问?只是,皇后娘娘给弘儿的,已经是最好的了!臣妾没有什么能再给他了啊!”李萌生辩解。 “你还狡辩!” “陛下,臣妾真的很爱弘儿啊!”李萌生冤枉至极。 “别跟朕解释,朕一切都看在眼里!”拓拔濬一语塞回。 “陛下!” “好了!你回去吧!朕也回去!朕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说罢,拓拔濬便气嘟嘟的甩袖而去。 李萌生看着拓拔濬转身无情的离去,自己却也是气急败坏。 她也往堂里瞥了一眼,只看见小新成与冯清如正秉烛夜读,好不温馨。 她心里即刻明白,拓拔濬这是又吃醋了! 李萌生看见两人如此醉人的情景,没有前去打扰,继而也拂袖离去。 不久,抱嶷却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去。 抱嶷拿出了一壶酒,两双筷,继而端出两碟小菜和两碗白饭,而后恭敬的说道:“娘娘!王爷!陛下说了,让你们吃些东西再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冯清如只是随意的回了一声。 “是!” 抱嶷又退了下去。 窗外,夜已经快落下帷幕。窗内,却仍是灯火阑珊。(未完待续。) 第119章 死而复生 两人又翻腾了许久,却仍是没有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小新成又急又气,他猛的站起身,将手中的一卷医书狠狠的的摔在地上。他懊恼的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冯清如见小新成怒火中烧,却也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安慰道:“你不要急,你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小新成见自己比冯清如更不淡定,心里却又是悔恨莫及。他羞愧难当,继而握住冯清如的双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找到救他的方法!” 话说出口,冯清如却也是跟着潸然泪下。 忽然,床上“啊啊啊”的响了起来,原是拓拔弘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针已经震不住拓拔弘的病势,现在却显现出凶险之兆。 两人急忙冲上去,伏在榻前。 “弘儿!弘儿!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冯清如紧紧的握住拓拔弘的手。 “皇后娘娘!我难受!我好难受~”拓拔弘痛苦的呻吟着。他抻直了身子,不住的用身子摔打着床榻。 小新成见状,急忙上前,两手紧紧的摁住拓拔弘的双腿。 拓拔弘挣扎着,挣扎着,之后却没了一丝动静。 房中突然安静的可怕。 “弘儿?弘儿?”冯清如小声的问道。 小新成伸出两指,慢慢的探至拓拔弘的鼻下。 冯清如目不转睛的盯着小新成的一举一动。 忽而,小新成将两指又猛的收回,大惊失色。 他艰难的张开嘴:“他已经--” 话还没说出口,冯清如便已泪流成河。她长啸道:“弘儿!弘儿!--” 小新成见冯清如哭的伤心欲绝,自己却不能替她分担一刻。心里翻江倒海,五味俱全。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他站起身,在堂中懊恼的踱了几步。心中烦郁难耐,怒火无处发泄。 突然,他双手一扬,将放满医书的书案猛的掀翻。满满一桌的书籍连同饭菜,顿时散落一地。酒水汩汩直流。 看到不住流淌的琼浆玉露。闻到这沁人心脾的酒香,小新成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他直勾勾的看着这流淌不息的酒水,箭步上前。捡了起来。 他看了看酒水,又看了看塌上已经纹丝不动的拓拔弘,忽然一股豁出去的劲头涌了上来。 他风一般的冲上塌前,慌乱的爬上了塌。 他开始使劲的扒着拓拔弘紧咬的牙关。 “你要干什么?”还在一旁抽泣的冯清如却。看着小新成这莫名的举动,也是一头雾水。 “快!帮我扒开他的嘴!”小新成焦急的说道。 “嘴?”冯清如更是疑惑。 “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赌一下了!”小新成解释道。 冯清如听见小新成的话,脸上也露出坚信的表情。她坐上床,抱起拓拔弘的头,不住的掰着拓拔弘的嘴。 终于张开了! 小新成即刻便将壶里所剩的酒水通通灌入拓拔弘的嘴中。 冯清如松开拓拔弘的嘴。又将拓拔弘平放在塌上。 小新成也下了塌,陪在冯清如的身旁,一丝不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 只见拓拔弘身上的红疹慢慢的。慢慢的,越发的膨大。而后破裂开来,继而又渐渐的形成发黑色的斑点。 小新成又把了把拓拔弘的脉象,发现不仅有了脉息,而且还趋于平稳。他欣喜的说道:“好了!没事了!” 冯清如听话,也是破涕为笑。她心里的巨石,瞬间便落回地面。她激动的抓住小新成的臂膀,却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不应该,即刻又松开了双手。 两人静静的将头伏在榻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情的对望着。 这么多年,他们终于又相见了。 此刻,他们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的看看对方了。 冯清如看见眼前这个笑弯了眉的小新成。只觉得他极致完美的脸上,不觉间又多了一分成熟。他仍是如此的迷人,仍是如此的令人窒息。 “清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小新成叹道。 “你也没有变!”冯清如温柔的回道。 “清儿!”小新成呢喃着,说罢便想要牵起冯清如的双手。 冯清如像被电击一般,嗖的一下,收回了双手,却在同时,又被小新成一把抓住。 “清儿!” 小新成将冯清如的双手紧紧的贴住自己的胸膛,温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冯清如娇羞的看着眼前的小新成,笑意朦胧。 小新成看着她如花的笑靥,关心的问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我过得很好!濬哥哥待我很好!你呢?”冯清如开怀的说道。 “我?我过得不好!很不好!如果不是想要见你,我根本就支撑不到现在。”小新成的眉头一皱,委屈的说道。 冯清如嫣然一笑。 “你知道吗?你断了跟我的消息,我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整日里飘来飘去,跟丢了魂似的。我天天盼着,只盼着能见你一面。” “现在见到了!”冯清如天真的笑道。 “嗯!所以我现在好高兴!好高兴!” …… 两人畅聊许久。 次日清晨。 “郡主!郡主!!”红鸠推了推熟睡的冯清如,没有一丝动静。 “王爷!王爷!”红鸠又推了一下小新成。 小新成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天已经亮了。他看了看伏在塌上沉睡不醒的冯清如,接着又看了看还在塌上躺着的拓拔弘,说道:“气色好了很多,应该快要醒了。” 小新成接着又四下张望了一下,周围除了红鸠,并没有他人。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了!”红鸠看了一眼四处张望的小新成,继而会心的说道,“王爷别看了,这里除了我,没有旁人!” 小新成看了一眼机灵的红鸠,笑道:“就你机灵!” 红鸠得意的笑了笑。 小新成起身,紧接着又抱起了睡得正熟的冯清如,走向了侧室。他将冯清如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自己却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 他看的痴醉,看的迷情。他轻抚着冯清如的发线,看着她恬静的脸庞犹若冰凝的雪山,美得透凉。(未完待续。) 第120章 羡慕嫉妒恨 他不禁的俯下身,轻轻的在冯清如的额上印了一枚红章,接而抬起头,又在她的柔唇上点了一下。 唇落下的那一刻,冯清如随即睁开了双眼。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一丝一发,这一眸一笑,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他竟然与自己贴的这么近! 冯清如急忙推开小新成,自己忽的坐了起来,粉嘟嘟的小脸上即刻泛起两轮红晕。她两眼闪烁,羞涩的说道:“我去看看弘儿!” 冯清如说完便下了床,而她却没能走出门一步。 “不要走!” 她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小新成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冯清如没有反抗,也不忍心反抗,她只是一动不动,她的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清儿!让我好好看看你!”小新成轻轻的转过冯清如的身子,柔情似水的说道。 冯清如昂起头,看着小新成多愁善感的眼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小新成见冯清如不反抗,便将冯清如抱的更紧,更紧。 此刻,他再也不想与她分开。 “殿下,你醒了!”红鸠的一声的惊叫却打断了两人的缠绵。 冯清如听见,急忙又推开怀抱,接着走出了门去。 小新成继而也跟着出了门去。 “弘儿!”冯清如惊喜的扑上前去。 “皇后娘娘!” “弘儿!我的弘儿!你没事!太好了!”冯清如流下喜悦的泪水。 “皇后娘娘!弘儿已经不难受了!你看!我还能下床了!”拓拔弘也是高兴的直跺脚。 小新成见拓拔弘身子才好,就如此胆大妄为,便上前劝道:“殿下不要任性,你身子才好,还需要多休养几日才行!” 冯清如深有同感。便不谋而合的说道:“是啊!要听你皇叔的话!这次可多亏了他,你才能起死回生啊!” “弘儿谢过皇叔!”拓拔弘知趣的道谢。 “殿下客气了!我也只是碰巧医好殿下罢了!殿下要真要谢,那也应该多谢谢皇后娘娘!要不是皇后娘娘悉心照料,殿下也不会好的这么快!”小新成娓娓道来。 “弘儿谢过皇后娘娘!”拓拔弘又谢。 “弘儿乖!弘儿乖!”冯清如看着拓拔弘这么懂事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她轻抚着拓拔弘的发线,爱意甚浓。 哈哈哈-- 忽然,一声朗朗的笑声从身后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父皇!”弘儿猛的扑进来人的怀中。 拓拔濬下了朝便过来看望拓拔弘。见他大病初愈,喜不自胜。 “弘儿!来!让父皇好好看看!”拓拔濬俯下身,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孩。然后说道,“济阴王果然是妙手回春啊!弘儿,果真是好了!” “弘儿!”李萌生也笑的合不拢嘴,轻声唤道。 “母妃!”拓拔弘依偎在李萌生的怀中。 “王爷果真是神医在世啊!真是让老臣望尘莫及啊!”随行的张太医也是夸不绝口。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太医真是过奖了!本王也只是碰巧罢了。”济阴王谦逊的说道。 “王爷谦虚了!” 一阵寒暄过后,拓拔濬开始逐客。他令道:“既然弘儿都已经好了!那众位就散了吧!不要围在这。打扰皇后的清净了!” “遵旨!” 李萌生听令便自觉带着拓拔弘离去,张太医等人紧跟着也退了下去。寝殿之中,继而只剩下拓拔濬小新成与冯清如三人。 殿中,一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冯清如夹在中间,她看了一眼小新成,又看了一眼拓拔濬。不知道拓拔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忽然,拓拔濬张口说道:“这次你救了弘儿。朕从心里感激你!” “皇兄言重了!”小新成恭敬的回道。 “这次,算朕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为难,可以跟朕说,朕会帮你的!”拓拔濬许下了承诺。 “臣弟谢陛下隆恩!” “好了!你先退下吧!”说罢,拓拔濬便牵起冯清如的玉手,将冯清如轻轻的揽进怀中,好似示威一般。 小新成留恋的看了一眼两人,继而作揖离去。 …… 丽正殿。 乙萼坐在桌前,面红耳赤。 “你说什么?好了?”乙萼猛的站起身,气急败坏的说道。 自从拓拔若出生,乙萼已经恢复夫人身份。 “是的!夫人!”月奴回道。 “可恶!为何不死了!死了,本宫的若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乙萼两手握拳,咒骂道。 乙萼主仆听闻拓拔弘病重,心里却乐开了花。她们期望着拓拔弘能够早点死去,因为这样,乙萼的儿子拓拔若便可以在拓拔濬的面前崭露头角。 谁想,天不遂人愿,拓拔弘却被小新成救活了。 “这该死的济阴王,每次都坏本宫的好事!”乙萼又恶言咒骂。 “是啊!夫人!这济阴王,果真是坏了我们不少事啊!”月奴也是感同身受。 “哼!这济阴王--”乙萼拍案惊叫,咬牙切齿。 “夫人!这济阴王对皇后娘娘情深似海,屡次三番为了皇后跟陛下大打出手!到现在,济阴王也是对皇后矢志不渝!奴婢看,如果我们想要扳倒皇后,还需要从济阴王的身上下手才是啊!”月奴道出自己的真知灼见。 乙萼细细的品味,继而别有深意的说道:“有道理!既然~我们动不了皇后,那我们就动她身边的人!只要动了他,我们就可以引蛇~出洞,坐收渔利了!” “夫人圣明!”月奴奉承道。 “唉!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后能有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可真真的让本宫羡慕啊!”乙萼羡慕的说道。 “可不是嘛!一个是九五至尊的陛下,一个是风流倜傥的王爷!连奴婢都觉得很是羡慕嫉妒乃至是恨了!”月奴也是个芳华女子,她哪能不羡慕。 “唉!要是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为本宫这么神魂颠倒,本宫也就心满意足了啊!”乙萼祈愿,继而又长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说道,“唉!如今,我也只能依靠我的若儿了!” “夫人说的是啊!” 乙萼收回美好的憧憬,回到现实。她安排道:“好了!你快去通知大人,让他去准备准备吧!” 月奴随即离去。(未完待续。) 第121章 相思有毒 一连几日的操劳,拓拔弘终于痊愈。冯清如心里忽落巨石,自己却突然病倒。 她静静的躺在塌上,让张太医诊治。 张太医把脉言道:“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有劳张太医了!”冯清如谢过,抬手便欲要收回玉手。 忽的,一颗颗赤珠从天而降,在殿中弹上弹下,起起落落,而后滚至四处。 冯清如面色煞白,竟是她随身带的手钏,断了线!她勉强支起身子,眉头紧皱。 红鸠与王遇,连着张太医,纷纷跪地,帮冯清如拾取落珠。 冯清如心中惴惴不安:为何会好端端的断了? 张太医捡起这一颗落珠,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继而好声的说道:“娘娘,这小小的红豆,虽然可以养颜润玉,但还是不要总戴着的好!” “张太医此话何意?”冯清如却是一脸茫然。 “回娘娘,这海红豆虽有药效,可同时也有毒效。平时这样完完整整的便好,可是,如果将它碾碎,置于水中,那便可成为一种烈性的毒药,杀人于无形之中啊!”张太医小心翼翼的说 道。 “毒药?”冯清如瞠目。 “正是!所以娘娘还是仔细着点,切勿让活物误食了去!以防万一啊!”张太医善意的提醒道。 “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法!本宫知道了,谢谢张太医的提醒。” 冯清如盯着红鸠端上来的七颗红豆,心驰神往,若有所思。她想起小新成说过的话,这七枚红豆不多不少。正是代表他只爱着自己。可是如今,这手钏却无故的断了。 难道,相思也要断了? 冯清如心里止不住的打鼓。 次日早朝,乙浑举荐朝下进行蹴鞠大赛。拓拔濬应允,便与小新成等人齐聚宫中蹴鞠。冯清如贾雪婷和博陵公主带着孩子前来围观。 球场之上,偌大的空地,除了一南一北的球门之外。并无旁物。 场中。黑白两队严阵以待,高允手举黄旗,身任裁判。 拓拔濬与王遇源贺陆丽拓拔子推五人一队。抱嶷守门,自称“飞龙队”。 小新成冯熙尉迟元游雅拓拔天赐五人一队,乙浑守门,自称“白龙队”。 拓拔濬单脚踏球。与小新成冷冷对峙。 这不仅是一场球技的较量,更是一场不言而喻的争夺之战。 台上围观的女人们。皆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冷汗。她们拭目以待,心里却又担惊受怕。 球在中线,高允哨令才响,令旗即下。拓拔濬便一个金佛推磨抢先将球射了出去。球擦过小新成的肩膀,继而直奔早已经飞身追来的王遇。 说时迟那时快,冯熙眼疾手快。一个翻身,踏空追上。一脚转乾坤却将球倒钩了回来,球直射向小新成。 小新成接球,左右两足,鸳鸯猛拐,一脚碎流星便将球直踢出去。 拓拔濬见状,急忙腾空翻身,脚踏浮云,以身抵球,球被传给了源贺。 源贺得球,不顾追来的游雅和尉迟元,一个蝎子摆尾,却传给了陆丽,陆丽随即射门。 乙浑守在门前,直勾勾的看着射来的猛球,这便要将球拦住。忽然,球在咫尺,乙浑嘴角却扬起一丝不明的微笑。他刻意将身微斜,球即刻擦身而过,进门。 飞龙队胜。 小新成与冯熙驻足,相视看了一眼,心中自然会意。两人默不作声,只是点头暗许,防止乙浑放水。 高允又一声令下,球落到小新成的手里。小新成与冯熙配合默契,两人一退一翻一悬踢,一头便将球顶进门去。 两队人马互不相让,踢得越发的较劲。 不久,两方便掰成平局,只剩最后一局。 抱嶷两眼红肿,怯生生的站在球门之前。乙浑却仍是旁若无事,悠然自得。 台上病殃殃的冯清如,面色苍白。她早已经看的心惊胆战,这哪里是踢球,这明明是在打仗!她看的出拓拔濬与小新成正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让他们停一下!休息一会儿!”冯清如对红鸠说道。 红鸠随即去回禀了高允,高允宣布中场休息。 拓拔濬等人大汗淋漓,他们走上台,痛饮了两杯茶,而后又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父皇!你好厉害!” 拓拔弘凑上前来,惊喜的叫道。 “嗯!厉害吗?” “嗯!厉害!” “那父皇以后教你和弟弟踢球,好不好?” “好!” …… 冯清如瞥见拓拔濬无乏分身,便悄悄走近小新成的身边。 小新成正擦拭着汗水,身边还站着贾雪婷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贾雪婷帮小新成扇着扇,小男孩还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王。 “这是你的儿子?”冯清如看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孩,轻轻的问道。 “是的,他叫靖儿!”小新成应声,继而转头对拓拔靖说道,“靖儿!这是皇后娘娘,快给娘娘请安!” 靖儿?清儿?冯清如的心里浮想联翩。 “靖儿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好!”拓拔靖极为聪明乖巧。 “真乖!”冯清如轻轻的抚摸着拓拔靖的脑门,爱屋及乌。 她左右翻腾了两下,身上并没有戴什么礼物,便把自己手上的一只玉镯摘了下来,送给了拓拔靖。 我送她的手钏呢? 小新成看见他送的那只手钏已经不复存在,心里遐想连篇。 这么多年,她从未舍得摘下过!为何却换上了一只玉镯? 小新成心里止不住的疑问。 “靖儿谢皇后娘娘赏赐!” “靖儿,走!额娘带你去那里玩会!”贾雪婷此时却知趣的带走了拓拔靖。 贾雪婷才走,小新成却一把抓起冯清如的手腕。他惶恐不安的说道:“我送你的手钏呢?” 冯清如见周围人多眼杂,怕影响不好,急忙掰开了小新成的手,继而佯作冷漠的说道:“戴着不舒服,摘下了!” 小新成眉头紧锁,双唇紧抿,强忍着泪水,心里满满说不出的苦水。 这一摘,意味着什么? “我来,是有事找你!”冯清如开门见山。 小新成强收回泪水,抽噎了一下,接着平静的说道:“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122章 为你谢幕 “下一场,你不能赢!”冯清如言语之中暗藏几分霸道。 “为什么?”小新成心中却有几分不甘。 “不为什么,反正你不能赢了濬哥哥!”冯清如不想再挑起两个男人的战争。 小新成扭过头,心中压着怒火,默不作声。 冯清如见小新成如此倔强,接着苦苦的劝道:“你不要争了,这根本没有意义!” “清儿!”小新成还想辩解。 “好了!我先回去了!”说罢,冯清如头也不回的离去。 小新成伸手想要拦住,却又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冯清如离去的背影,落寞神伤。 冯清如忐忑不安的回到拓拔濬身边,只是一屁股拍下座,神情恍惚。 “怎么了?”拓拔濬看见,上前询问。 冯清如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没怎么!” “刚才你去他那了?”拓拔濬时时关心着她的动向。 “嗯!去看了看贾雪婷的儿子!”冯清如轻轻的说道。 “哦!”拓拔濬知道冯清如答非所问,却没有刨根问底。 长哨一响,众人又返回场内。黑白两队,蠢蠢欲动。 “朕不会让你的!”拓拔濬挑衅的说道。 “臣弟也不会脚下留情的!”小新成也冷冷的笑道。 众人听出两人的言外之意,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明白,此战~谁都不愿意输。 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众人皆拿出十足的架势,准备为主而战。 高允也嗅到了这浓浓的火药味,他战战兢兢的站在中线。左看了一眼。右看了一眼,而后忽的吹响哨声,继而逃去。 哨声还在空中萦绕,小新成的脚却已经踩上了球。他意欲一个燕归巢收回球身,却被拓拔濬伸出的龙脚拦住。 两人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脚拦不住。却又伸出四手。缚住对方。转眼之间,脚下球身未动,两人却已经身形互换。 两人脚踩半球。互不相让,猛的用力,球却蹦了出来。 两人见球,急忙抽身。飞身便意欲追去,球却被横空飞来的冯熙抢了去。冯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球踢给了小新成。小新成接过球,一个单枪又传给了尉迟元,尉迟元明里将球传给冯 熙,暗地却又将球传给了小新成。 拓拔濬锲而不舍的追着小新成。见小新成再次得球,腿脚之上,又开始拨来拨去…… 几分钟后。球最后落到了小新成脚下。小新成看着眼前的球门,正无一物。伸脚便意欲将球射门。 忽的,冯清如站起了身。 小新成瞥见,顿了一下,两眼瞪得滴流圆,而后将球猛的踢飞出去。 “哐当”一声,球正中球门的栏杆,继而弹了回来。 没进! 哨声又响了起来,比赛结束,众人顿止。 “平局!”高允喝道。 冯清如随即匆匆忙忙的赶到场中,她紧张的抓着拓拔濬,说道:“濬哥哥!我们回去吧!” 拓拔濬看着冯清如一脸焦虑,脸色比先前更为难看,心里突的也酥软了下来。他点了点头,接着对众人说道:“今日未能分出胜负,朕觉得十分遗憾!改日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臣等遵旨!”拓拔濬说罢,便揽着冯清如徐徐走出场外。 小新成看着这柔情蜜意的一幕,却如万箭穿心。 …… 拓拔濬等人离去,小新成便也携带妻小出了宫。他坐在马车之中,两眉低垂,沉默寡言,怅惘的很。 贾雪婷与拓拔靖不敢吱一声,只是默默作陪。 忽然,马车猛然停了下来,三人在车内摔作一团,车外一片哗然而后沉寂。 稳了稳身,小新成便掀开车帘。 街上空无一人,车夫已经不见了踪影,车前只有几名手持弯刀的黑衣人,看似来势汹汹。 “躲在车里!”小新成急忙说道,继而跳下了车。 “王爷!”贾雪婷唤道,却没有追出去。她紧紧的揽住拓拔靖,保护着他。 小新成站在车前,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住本王的去路?” “哼!我们是阎王派来的人!来~是为了取你的性命!”说罢,黑衣人便挥舞了起了尖刀向小新成刺来。 几人与小新成打的热火朝天,难舍难分。 “住手!” 忽然,身后一声喝令。 小新成转过头,却看到贾雪婷与拓拔靖被人用刀架着脖颈。他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意欲施救。 “站住!”黑衣人喝道,又将刀更贴近了拓拔靖的脖颈。 小新成立刻止步。 “你若再往前一步,小心我杀了他们!”黑衣人恐吓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放了他们!”小新成焦急的说道。 “我们?我们的目标只是你!可是你这么不听话,那我们也只好用些卑劣的手段了!”黑衣人奸笑道。 “我?”小新成却不知道与何人结下仇恨。 “对!只要你束手就擒,我立马就放了他们!”黑衣人说道。 “好!我答应你!你放了他们!”为了救贾雪婷母子,小新成此时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王爷!” “父王!” 贾雪婷母子惊呼道。 “把他给我抓住!别让他跑了!”黑衣人谨慎的说道。 两名属下听令,随即上去将小新成押了起来。 看着小新成果然束手就擒,黑衣人也是心满意足。他如约放开了贾雪婷母子,用剑背拍打着手心,而后渐渐逼近小新成。 黑衣人边走边说道:“王爷,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偏硬闯!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伤了你的性命!小的这就来送你一程!” 说罢,黑衣人便挥舞着尖刀刺向了小新成的腹部。刀,直直的锥进去。 “王爷!” “父王!” 贾雪婷母子哭的死去活来。 小新成口吐鲜血,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而后渐渐的,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王爷!” …… 小新成再也听不清贾雪婷的呼唤,再也看不清拓拔靖的面容,再也见不到冯清如的身影。 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们走!” 黑衣人见任务完成,转身提刀快意地而去。 他们只留下这对悲痛欲绝的孤儿寡母,还在哭泣。(未完待续。) 第123章 生死垂危 王府。 小新成遇刺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宫里的张太医来诊,也说是险象环生,危在旦夕。 这急坏了一旁守着的贾雪婷母子,他们哭哭啼啼,却是手足无措。 此时,只要小新成能够脱险,贾雪婷什么都愿意做!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便传到了长秋宫中。 冯清如正闲情逸致的修花,王遇却火烧火燎的冲进殿中,进门便慌张的说道:“郡主!王爷,王爷他遇刺,病危了!” “你说什么?遇刺?病危?”冯清如突的剪断眼前的一枝花,大惊失色。 “是的!郡主!”王遇又接着重复了一遍。 “到底怎么回事?太医怎么说?”冯清如关心的问道。 “太医说,凶多吉少!”王遇战战兢兢的回复道。 “什么?”冯清如惊得连退数步,手中的剪刀摔落在地。 “不行!本宫要去看看他!”冯清如眼角噙着泪,不住的摇头。 “郡主,陛下那……”王遇怕多生事端。 “濬哥哥?”王遇的一句话却提醒了她,她踱了几步,却仍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焦灼,继而说道,“我去求求他!我去求他!” 冯清如说完便愁眉不展的奔向太华殿。 太华殿中,拓拔濬正伫立怅望,若有所思。 “濬哥哥!我,我……我想出宫一趟!”冯清如一脚跨进门,便疾步走上前,对拓拔濬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想去看济阴王?”拓拔濬早已洞察一切,获悉了来人的心意。 “你都知道了?”冯清如跳至拓拔濬的面前。眉头紧皱,揣测道。 “嗯!朕都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拓拔濬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 “那我想出宫!可以吗?”冯清如追问。 拓拔濬思许片刻,而后轻声说道:“好!不过你不能待的太久,不能让朕担心!要早点回宫!” “嗯!”冯清如重重的点了点头。 冯清如答应了拓拔靖的要求,便匆匆赶往济阴王府。 王府院中,杨柳参天。四周全是绿色的波浪。风一吹。树梢卷过涛声,叶间还闪着粼粼的波光。 几个侍婢从长廊的尽头走了出来,那里便是小新成的房间。 冯清如三步当一步。心急如焚的走进去。 房中,贾雪婷正守在床边陪伴。她面如菜色,两眼微肿,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她听见脚步声便回过头。却看见冯清如正忧伤的站在身后。 此时,她却没有了往日的嫉恨。脸上却多了一分成全的意思。 “你来了?”贾雪婷哀婉的问道。 “嗯!--他怎么样了?”冯清如轻轻的应了一声,而后问道。 “还是没有醒!太医说,如果今晚醒不过来,就……”贾雪婷的话才说到一半。便又涕泪沾巾,哭了起来。 冯清如轻轻的走至床前,伏在床沿。仔细的端详着眼前沉睡的这个男人,热泪盈眶。 “你在这吧!我去看看靖儿!”贾雪婷怕自己再触景生情。寻了个由头便出了门。 房中,只剩下这一男一女。 冯清如握起小新成孱弱的手,在脸上不住的摩挲。她看着小新成俊美异常的面容,轻声的唤道:“小新成!小新成!” 床上的男人却是纹丝不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冯清如自责,双眼却犹若初开的闸门,泪水倾泻不止,奔涌翻腾。 “求求你,快点醒来!快点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是清儿啊!”冯清如一手紧握着小新成的手,一手仍轻轻的摇动着他的身躯。 小新成仿佛听见了冯清如的呼声,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感受到温暖的手指也跟着微微蜷缩了一下。 冯清如见小新成有了体征,心里喜不自胜。她急忙靠拢的更近了些,紧张的看着小新成的一举一动。 “啊--” 小新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小新成!你醒醒!你快醒醒!”冯清如又轻声的唤着。 小新成听得更仔细,他努力的睁眼,想要睁开眼看看面前的人儿是不是她。 “你醒了!”冯清如惊喜交集。 小新成才睁开朦胧的双眼,便看到冯清如伏在他的床前。他眉眼之间又紧紧的挤了两下,继而欣喜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求濬哥哥放我来的!”冯清如解释道,而后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你不要说那么多了!你现在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只要能听见你说话,我的伤就全好了!咳!咳!”小新成才说完,便干咳了两声,面露痛苦之色。 “还嘴硬!冯清如嘟了嘟嘴,笑笑的责怪道。 小新成也跟着付之一笑。 “对了!为何你会遇刺?行刺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冯清如却想起了关键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那人只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新成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不该得罪的人?”冯清如奇怪,脑海中却闪现出一个人影。 不该得罪的人,是濬哥哥了! 难道是濬哥哥派的人?不会的!不会的!濬哥哥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 冯清如两眼闪烁,心里左右矛盾,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那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让他们盯上你!”冯清如心有余悸,却只能善意的提醒着他。 “嗯!”小新成浅浅一笑,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冯清如恬静的笑容。 冯清如被盯的羞涩,她急忙转移话题,轻抚着小新成包扎好的伤处说道:“伤口还疼不疼?” 小新成摇了摇头,继而抓住冯清如轻抚的手,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这点伤痛算不了什么!” 冯清如急忙抽回手,说道:“你又嘴硬!” 冯清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继而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已经醒了!我该回去了!” “不要走!”小新成一把拉住冯清如的手,接着说道,“再陪我一会!” 冯清如看了看小新成深情的样子,欲要拒绝却又不忍心拒绝。她温柔的应道:“好吧!我再陪你一会儿!” 冯清如继而坐下身,与小新成四目相对,深情款款。(未完待续。) 第124章 真的是你 冯清如回到宫中,天色已晚。她踏进门,却看见拓拔濬也在长秋宫。 他正在院中等着自己。 空中悬着一枚圆月,四周又燃起了莹莹烛火。 拓拔濬对月当空,眼中尽是望不穿的深邃与哀愁。 “你什么时候来的?”冯清如走上去,轻声问。 “有一些时候了。”拓拔濬声音浑厚却又带着一丝伤感。 “怎么不进去坐?”冯清如又问。 “今晚上的月色极好,所以,看着看着,便想起朕接你进宫的头一晚……”拓拔濬抑郁寡欢。 冯清如举目,看着这冷艳的月光,心里百感交集。她怅惘的说道:“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是啊!记得当时你刚进宫,心里不踏实,睡不着,便在这院中赏月。当时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意境,朕便与你在这院中谈心说话。” 冯清如泯然一笑,心里更是忧伤难过。 “清儿!”拓拔濬深情的凝望着冯清如,哀婉的说道,“从我们见面的那一刻起,朕便把心交给了你!从我们相识到我们相知,从我们相知又到我们相守。可是朕~最近却总是不安,不 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相守下去。” “濬哥哥!对不起!”冯清如内心深处的愧疚又占据了整个世界。 “你不用道歉,你又不欠朕的!朕也只是担心而已,你不要多想。现在,朕只想与你好好的欣赏月色,好好的珍惜现在。”拓拔濬将冯清如揽过怀。冷俊的面容上却黯然失色。 “濬哥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能陪在你的身边,却无法爱上你! 冯清如没有说出口,她静静的伏在拓拔濬的肩头,想要回馈他对自己的这份真情。 次日中午,李萌生与乙萼等人在园中闲聚。几人无趣,便对近来发生的事议论纷纷。冯清如经过,藏身细听。 “听说了没有。那个济阴王醒了!”曹夫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闲谈。 李萌生与乙萼顿了一下。也各自佯装不清楚,细细的倾听。 “听说了,真是苍天保佑!这么好的王爷。要是死了,真是可惜!”悦夫人觉得欣喜万分,她从心里不希望济阴王出事,她感激小新成曾经揪出她小产的真凶。 “唉!好什么好!这次没死。下次还指不定怎么死呢!”曹夫人却是话不投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悦夫人纳闷。 “唉!唉!唉!我问你们,这王爷遇刺。你们猜会是谁干的。”曹夫人左右瞥了一眼,小心凑低了身子,探头问道。 “不清楚。”李萌生平淡的喝着茶。 “我们怎么知道!”乙萼媚眼飘忽。 “是谁呀?”悦夫人却很是好奇。 “哎呀!真是……!肯定是陛下啊!”曹夫人真想骂她们笨。 李萌生猛然间挑了下眉,乙萼心里更是觉得可笑滑稽。 “陛下?!你怎么知道的?”悦夫人反问道。 “我说你。你这脑子都不转圈啊!”曹夫人没有好声好气的怨道。 “妹妹愚钝!”悦夫人单纯的回道。 “你想想啊,这王爷喜欢谁,陛下又喜欢谁?”曹夫人两眼放光。含沙射影。 “皇后娘娘!”悦夫人才说出了口,即刻又捂住了嘴。 “对嘛!这明显就是陛下要杀了王爷。铲除情敌啊!”曹夫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悦夫人又惊异,“那我们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被别人听到,传到陛下那。”话与拓拔濬沾边,悦夫人便惊恐万状。 李萌生在一旁,也听得似真似假。她虽不确定这个揣测是不是真的,但却觉得这是个出手的好机会。 乙萼心里早已笑的合不拢嘴,再加上她有如此听闻,心里更是喜不自胜。她没想到自己的引蛇出洞,反而成了一石二鸟。 李萌生抬眼,却瞥见花丛之后凤袍半了一角。她知道冯清如正在偷听,便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陛下为了保住皇后的清誉,对王爷下手,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怕他这次不 死,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对!对!陛下想要他死,他就不能不死!你们说呢?”曹夫人觉得李萌生一语道出真谛。 “我们不说这个了,要是被陛下听去了,可真是要责罚的!”乙萼心虚,一脸谄媚的说道。 “唉!不说了!不说了!” “不说了!” 几人随即转移了话题。 冯清如闻听众人的推测,心里跟着七上八下。她突然头脑发昏,想去找拓拔濬问个究竟。 这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冯清如忧心忡忡的奔向太华殿,还未走进门,她便在门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她站在门外,伏着窗,仔细的往里看。 透过窗,冯清如看见殿中只有两人。 一人盛气凌人,英挺的伫立着,是拓拔濬。一人单膝跪地,点头哈腰,看似是个属下。 忽而,一个圆润的声音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是濬哥哥! 冯清如更将耳朵贴近了许多。 “回陛下!属下无能,事情还没有办成!”那人回道。 “那朕再给你些时日,切记~一定要为朕办成!”拓拔濬督促道。 “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 黑衣人领命便要退出殿内。 冯清如怕被发现,手忙脚乱的便又折回原路。 回去的路上,冯清如心神不宁。她心里纠结,不知该怎么办。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冯清如心里仍是不敢相信。 “为什么?”冯清如伤心欲绝,她突然仰天长啸,而后抱头痛哭。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王遇与红鸠却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想要劝慰,却不知从何而劝。他们看着冯清如哭泣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伤心起来。 忽而,冯清如狂奔了起来。 “郡主!” “郡主!” 王遇与红鸠跟在其后,紧追不停。 …… 冯清如站在紫楼之上,怅望灰天。她看着这半残的晚霞,心里反反复复。 “郡主!你没事吧?”红鸠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冯清如心里怅寞,脸上却是死一般的平静。(未完待续。) 第125章 狭路相逢 “郡主!”王遇与红鸠却是眉头紧锁,心里更为忐忑。 “你们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想静一静,好好的想想过去发生的这些事。”冯清如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是!”两人随即放开心,退了下去。 冯清如静静的想,静静的想,她想起拓拔濬对那人说的每一个字,想的自己心里越发的不安。她不知道拓拔濬接下来会怎么做,她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忽然,她眉头紧皱,她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 次日一大早,冯清如便与红鸠王遇强行出宫,几人住进了王府。抱嶷听闻消息,心急如焚的回禀拓拔濬。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抱嶷呼天抢地的摔进了太华殿。 “出什么事了?如此惊慌?”拓拔濬仍是面不改色,接着坐在龙案前处理政务。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出宫了!”抱嶷结结巴巴的惊呼道。 “出宫?出宫干什么?”拓拔濬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接着又齐刷刷的写了起来。 “娘娘她,娘娘她住进济阴王府了!”抱嶷面容拧作一团,诧异的回道。 “什么?”拓拔濬忽的摔笔落案,起身叫道。 为什么她还是要去?为什么?难道她还没有忘了他? 拓拔濬心里上下翻腾,脸上一片惨白。 “陛下!该怎么办?要不要宣娘娘回宫?”抱嶷手足无措,只能询问拓拔濬的意思。 “不用了!”拓拔濬思虑片刻,难过的说道,“让朕静一静!” “奴才遵旨!”说罢。抱嶷便欲要撤身退去。 “等等!”抱嶷还未走出门,便被拓拔濬喝住,“你去拟道旨,就说济阴王受伤,朕听闻之后心里不安,特命皇后娘娘代朕探望,以示皇恩。” “陛下!这……”抱嶷的心里对冯清如又怨又气。 “快去!”拓拔濬怒斥道。 “是!”抱嶷没敢多嘴。只是憋着一口怨气退了下去。 “朕现在也只能保住你的清誉了!”拓拔濬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为何?为何你不跟朕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拓拔濬肝肠寸断,他强忍着却仍是阻挡不住。两眼的龙钟倾泻直下。 “噗!--” 拓拔濬口吐了一口鲜血,随即晕倒在地。 …… 王府。 冯清如住进王府没有多久,宫里便派来了人。来时,冯清如正守在小新成的床前。寸步不离。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今日在太华殿晕倒了!”前来的太监禀报。 “晕倒了?怎么会晕倒的?”冯清如起身惊叫道。 “回娘娘。奴才也不知道!”太监吓的哆哆嗦嗦。 冯清如听到拓拔濬病倒,心里焦灼不安。情急之下,她拔腿便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前。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身后,小新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心里左右不定,又开始 踌躇不前。 冯清如细想了片刻。便又对太监说道:“那你可知道,陛下有没有大碍?” “回娘娘。太医看了,没有大碍。”太监如实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冯清如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丝喜悦。化悲为喜。 “不知娘娘可还跟奴才回去?”太监又接着问道。 “既然陛下没有大碍,那本宫就先不回去了!你们在宫里,要好生伺候陛下。如果陛下有半点闪失,本宫绝不轻饶!”冯清如疾言厉色。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太监叩头领命。 “下去吧!” “是!” 既而,前来的太监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冯清如吩咐完,便又走回床前。她木木的坐在床边,两眼出神。 小新成见冯清如心不在焉,便情不自禁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冯清如仍是没有一丝回应。 “清儿!清儿!”小新成轻轻的推了推冯清如。 “啊!?”冯清如猛然回过神。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小新成见冯清如愣的出神,好奇的问道。 “我?我没想什么啊!”冯清如勉强笑了一笑,回道。 “你要是担心他,就先回去吧!我这里也好的差不多了!”小新成温柔的说道。 他看得出冯清如在担心拓拔濬。 小新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痛苦的呻吟了两声。 “你快躺下!不要起来了!你这伤没有些日子是好不了的!”冯清如急忙又扶着小新成躺下。 “我有配好的药,坚持用,好的会比常人快些!”小新成又躺下身,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再做这种强撑的事情了!”冯清如怨道。 “知道了!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就是了!”小新成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 一个月后。 有了冯清如的陪伴,小新成心情大好,身子上的伤也跟着好了个*不离十。虽然还不能舞刀弄枪,但下床走路穿衣吃饭已经和常人无异。为了让小新成的身子好的更快,冯清如每日 都会陪他到竹林中散步。 这一日,冯清如又扶着小新成在竹林中散步。两人有说有笑,完全将世间烦恼抛之脑后。 “你看那,风景真美!”冯清如手指一处,高兴的说道。 “嗯!是很美!”小新成也是心情欢畅。 两人仍是有说有笑的走着,一副夫唱妇随幸福甜蜜的样子。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 青山翠竹之间,小径上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男子背着身,油亮的发丝随风飘荡。只借着这个背影,两人便看的出男子超尘脱俗,气度不凡。 男子回过头。 “皇兄!”小新成惊异的呼出。 “濬哥哥,你怎么在这的?”冯清如急忙收回扶着小新成的手,尴尬的回道。 他们遇到了最不想见的人--拓拔濬。 “朕是来接你回宫的!”拓拔濬面不改色,却仍然掩盖不住眉间的哀愁与憔悴。 “回宫?”冯清如花容失色,美好的时光几近终结。 “对!回宫!朕几次派人召你回宫,你都拒绝。所以,这次只好朕亲自来了!”拓拔濬温柔的说道。 “我不回去!回去你肯定又要下手!”冯清如上前几步,气嘟嘟的说。(未完待续。) 第126章 怎么是这样? “下手?下什么手?”拓拔濬完全不明白冯清如的话。 “你还装糊涂!我亲耳听到的,你要派人杀了小新成!你现在,还不承认!”冯清如恼羞成怒。 “朕没有派人杀他!”拓拔濬解释道。 “你还在骗我!我是亲耳听到的!就是你!”冯清如坚持不信。 此时的拓拔濬是既糊里糊涂,又委屈难过。他哀求道:“跟朕回去!” “不!--” 两人正在争执之时,竹林深处却传来簌簌声响。落叶随即纷纷扬扬,而后鸦雀飞出天外。 绿林之中,风声,叶声,而后无声,瞬间静的可怕起来。 三人静静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冯清如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她注视着骤冷的四周,红颜凝到了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她看了一眼小新成,发现他正一脸忧色的看着自己。她又看了一眼拓拔濬,发现他却无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 忽的,竹林之中蹿出几名黑衣死士。他们手持尖刀,旁若无睹,只向小新成刺来。 冯清如面色惶恐,不禁便退后数步,以身护住小新成,而后狂躁的叫道:“你还说你没有派人!” 小新成危机感猛然提升至脑门,他挺身上前,却将身前的冯清如小心的护在身后。他一手力敌,与死士纠缠不休,一手还不忘紧紧抓住她的芊芊玉手。 此时,拓拔濬却是蒙了,他没想到冯清如担心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他看着死士冲着小新成而去,对自己视而不见,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不甘心就被这么冤枉,他不甘心便被这么坐实了罪责。想着想着,他便猛然冲进乱斗之中。 “你们快走!”拓拔濬疾言喝道。 “皇兄!”小新成却是惊讶不已。 “快带着清儿走!”拓拔濬眉头紧皱,又喝道。 “濬哥哥!”冯清如看着拓拔濬舍身救人,心里萌生出一丝错觉。 难道是我错怪了他? “好!”小新成点头应允。 拓拔濬一人当关。意欲杀出一条血路。为两人留出生路。死士们见计不得逞,变本加厉,也是破罐子破摔。挥刀狂砍一气。 刀光剑影之中,拓拔濬以身护住两人。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顾之不及,手臂之上。却被砍伤。 “濬哥哥!”冯清如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小新成拦住。 危机时刻。竹林中却又传来嘈杂的马蹄声。 “驾!驾!--” 马蹄声越是逼近,三人心里越是忐忑。 ——支持正版,欢迎订阅—— 难道是派来的援兵?冯清如的心悬于头上,蛾眉已然分不清彼此。 忽的。小径那头显现出一队人马。最前面带队的那人,魁梧黧黑,却看着有几分眼熟。 是他!是濬哥哥那天见的人!冯清如心里肯定的说。 还未等冯清如回过神来。那人便与众人齐跳下马,挥舞着弯刀。直冲了过来。 难道是要杀小新成?冯清如大惊失色。 突然,赶来的人冲入乱阵,却与正在乱战的死士杀成一片。 冯清如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杀小新成的吗? 赶来的人将死士杀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而后一切又静了下来。 “属下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带队之人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恭恭敬敬的向拓拔濬行礼。 “起来吧!你来的很是时候!朕没有理由责罚你!”拓拔濬看着危机已经解除,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带队之人起身,却又紧接着说道,“陛下!您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成了!” “哦?怎么样了?”拓拔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回禀陛下,属下已经查明,第一次刺杀王爷的人,正是乙氏兄妹所派,至于这第二次,属下也已经查明,此乃宫里的李夫人买通杀手所为。只是在查证过程中,耽误了些时辰,所以属 下来迟,让陛下受苦了。”带队之人满心自责的回道。 “没什么要罚的!事情办的不错!回去之后,朕自有重赏!”拓拔濬心平气和的说道。 冯清如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她心里既羞又愧,自己竟然误会了拓拔濬这么久,还任性的搬出了皇宫。 此时,她的心里懊悔死了。 冯清如低垂着头,脸上拧成一团麻花。她走上前,吞吞吐吐的说道:“濬哥哥!你……我……” “跟朕回去吧!”拓拔濬仍然温柔的说道。 “嗯!” 冯清如再也没有颜面拒绝,她愧怍的应了一声,便跟着拓拔濬上了马。 走时,冯清如又看了小新成一眼,最后留恋的离去。 回到太华殿,冯清如帮拓拔濬上药。她正眼不敢高抬一下,眼神只是躲躲藏藏。 “你怎么了?”拓拔濬直勾勾的盯着冯清如,看她如此不自在,心里有些奇怪。 冯清如羞愧的回道:“濬哥哥!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是朕不好!”拓拔濬劝慰道。 冯清如却突然抓狂了一般,她猛的抬起头,眼角噙着梨花,自责的说道:“濬哥哥!对不起,是我没有相信你!” “这是因为你中了他们的奸计,所以才会这样对朕!”拓拔濬握住冯清如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 “濬哥哥!这明明就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怪我?”冯清如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苦楚,哭的泪流满面。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爱你都来不及!”拓拔濬轻拍着冯清如的手掌,爱意甚浓。 “可是……可是你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愧疚!”冯清如突然推开拓拔濬的手,起身背对过去。 “这证明你的心里还有朕!”拓拔濬紧跟着也站起身,转过冯清如的身,温柔的说道。 “濬哥哥!我……”冯清如泪眼汪汪的看着拓拔濬,心里羞愧至极。 “朕做了这么多,只想让你好好的爱朕,把朕当成你最坚实的依靠!不是让你愧对朕!你懂吗?”拓拔濬乞求道。 “濬哥哥,我……”冯清如根本无法回答拓拔濬这个简单而又复杂的问题。 “朕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这次朕已经有了教训,朕不会再放过他们!朕必须杀了她们!”拓拔濬斩钉截铁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127章 赔你三生 “濬哥哥!不要!”冯清如却更是着急,她急忙说道,“萌生姐是弘儿的生母!如果你杀了她,弘儿肯定会难过的!还有乙夫人,她虽然歹毒邪恶,可是她的若儿也还小,若儿肯定承受 不了失去母亲的痛苦!况且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就放过她们,不要让弘儿和若儿失去母亲!” “你!”拓拔濬本想坚持己见,却又无法开口拒绝冯清如的请求。他怜惜的说道“你总是太善良了!朕不知道,你一直这么善良下去,还要再受她们多少折磨!” “我不怕!”冯清如心里洋溢出一丝暖意,她坚定的说道,“我知道,濬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 拓拔濬轻轻的抱住冯清如,冷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温柔的说道:“朕会的!朕会护你一生一世!如果此生不够,朕愿意再为你赔上三生!” “濬哥哥!”冯清如伏在拓拔濬的肩头,笑的甜蜜,久久冰封的心瞬间又被拓拔濬融化。 …… 当晚,老天发怒,忽的就卷起一阵狂风,继而从天上倒下一盆水来。几声闷雷,在云中滚动,撕心裂肺一般,残忍的打破这个原本宁静的夜晚。 安昌殿中,烛光摇曳,李萌生正宽衣解带,意欲就寝。 忽而,拓拔濬怒气冲冲的闯进殿,直勾勾的瞪着李萌生。 李萌生看见拓拔濬怒火冲天的闯进殿来,心里好奇,便关心的问道:“陛下!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李萌生想去搀扶拓拔濬,却被拓拔濬一把甩开。她愁眉不展,只是细细的看着拓拔濬。 李萌生并不知道。拓拔濬已经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她也不知道,她宫外派去的人,已经被拓拔濬屠宰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这是朕该问你的话?”拓拔濬恶狠狠的瞪着李萌生。 “臣妾不明白!不知道陛下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萌生一头雾水。 “你还在朕的面前装糊涂!”拓拔濬疾言厉色。 “陛下!臣妾到底做了什么,陛下要如此质问臣妾?”李萌生觉得无辜冤枉。 “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拓拔濬从心底想给她留个坦白的机会。 “陛下有事就明说吧!为何要这么动怒?”李萌生劝抚道。 “朕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拓拔濬怒斥道。 “陛下!臣妾到底哪里错了。陛下要这么说臣妾?”李萌生心里不服,这么多年,拓拔濬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般无礼。 “你还不坦白!”拓拔濬已经接近忍耐的底线。 “坦白?”李萌生不清楚拓拔濬的言外之意。 “今天。你派去刺杀济阴王的人,已经让朕杀了!”拓拔濬怒目圆睁,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生生吃掉。 “陛下!”李萌生略有惊慌,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被拓拔濬知晓。她顿了一下,又佯作平静无事。 “难道你就不奇怪。你的婢女为什么没有回来吗?”拓拔濬旁敲侧击的说道。 “文慧?” 此前,李萌生派文慧出去安排刺杀一事,之后,却再也没见到她回来。李萌生派人找过。却始终是一点消息没有。也正因此,李萌生才断了与外面那些人的联系。 “她现在~在朕的手里!她已经把你做的那些恶事全都招了!”拓拔濬直勾勾的盯着李萌生。 “她?她肯定是诬陷臣妾的!”李萌生强作镇静。 “你还狡辩!”拓拔濬剑眉拧成一根,狠的紧咬牙关。 “我没有狡辩!”李萌生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就由朕来告诉你!看看朕,是不是在冤枉你!”拓拔濬心里憋着一口气。 李萌生高昂着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改之意。拓拔濬见李萌生仍是不能悔悟,心里更是窝火。 “还记得清儿滑胎吗?”拓拔濬冷冷的逼问。 李萌生又惊了一下,却又佯作无事,不到黄河不死心。 “那时你明知乙夫人会对清儿不利,你不仅没有揭穿,反而劝清儿吃下毒糕,害清儿失去孩子,害朕也失去第一个皇子!”拓拔濬恨的咬牙切齿,正是因为这,他与冯清如再也不能有自 己的孩子。 “那是乙夫人设计的,跟臣妾无关!”李萌生强词夺理。 “那好!那选后呢?选后之时,你对清儿的模具做了手脚,故意不让她当选皇后,这也是乙夫人设计的?”拓拔濬反问道。 “臣妾只是想当皇后,耍点手段不算什么!”李萌生巧言令色。 “好!好!算你有理!那你故意透漏消息给乙夫人,让她邀朕去狩猎,然后做好埋伏,刺杀清儿!你这回算是借刀杀人了吧?”拓拔濬坚持用事实证明。 李萌生没有回话,只硬着头皮死不承认。 “最可恶的是,你竟然还利用那个忠恳的李全,还利用朕,让朕为你和乙夫人营造行刺清儿的机会!朕差点就在兰夜失去清儿,而这些都是你干的!都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拓拔濬咆 哮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萌生。 李萌生仍是无动于衷,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朕以为你舍身救过朕,定是个无比善良的人!结果,朕错了!你比那个乙夫人更要阴险,更要毒辣上百倍!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拓拔濬狂吼道。 “轰!” 窗外一个惊天巨雷。 ——支持正版,欢迎订阅,番外进群找—— “对!这些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要拿我怎么样?要杀了我吗?来吧!杀了我!来吧!要杀的话就尽管来吧!杀了我!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李萌生忽的泪水决堤,泉涌暴发。 她不再以“臣妾”自称,也不再强撑下去,只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 “你终于承认了!”拓拔濬终于达到了目的,心里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慰。 “对!我承认!可是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想过吗?”李萌生声嘶力竭的反问道。 拓拔濬并不应声。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李萌生泪奔不止,挥洒如雨。她仰天痛哭,而后细细的说道,“自从我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你!为了能多看你一眼,我经常借着去清儿那,偷偷的看你 !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甚至愿意为你不顾自己的性命!可是,你却仍旧不多看我一眼。你们还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就这么残忍的刺激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清儿! 都是因为她!你才不会爱上我!”(未完待续。) 第128章 我心君心 同是一心 “即使没有清儿,我也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拓拔濬一票否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你不会爱上我?为什么?”李萌生几乎已经失去理智。 “因为你永远也比不上她!永远!”说罢,拓拔濬便转身要走。或许,李萌生永远不会明白,那份难得可贵的纯真才是拓拔濬最喜欢的。 “陛下!陛下!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李萌生抱住拓拔濬的腿股,哀求道。 “朕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拓拔濬又一把甩开了李萌生,冷冷的撂下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拓拔濬冲出殿,便直奔长秋宫而去。他一路浇着滂沱大雨,试图让这深夜的寒雨刺醒他的灵魂。 他小新成冯清如李萌生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啊!他怎能不难过? 长秋宫中,灯火辉煌,冯清如被雷声惊醒,辗转难眠,便坐在桌前发呆。 忽然,拓拔濬*的走进殿来。 “濬哥哥!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冯清如看着这个身上还在滴水的男人,既焦急又惊异。 拓拔濬失魂落魄,没有应声,只是两眼出神的看着冯清如。 “红鸠!快拿毛巾来!”冯清如随即褪下拓拔濬的上衣。 “郡主!给!”红鸠递上一条毛巾。 冯清如小心翼翼的帮拓拔濬擦拭着额头,擦拭着脸颊,擦拭着胸前的水渍…… 倏地,拓拔濬握紧冯清如的手,一把拉进怀。紧紧的抱住。 红鸠见状,知趣的走出殿,带上了门。 冯清如惊了一下,只静静的伏在拓拔濬的肩头,而后轻轻地问道:“濬哥哥,你怎么了?” “清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拓拔濬觉得亏欠冯清如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我哪里有受苦。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冯清如两手直抵拓拔濬的胸膛,她慢慢的推开怀抱,而后笑了笑说。 “朕今天查出来很多事情。查明之后,朕心里竟有些接受不了。朕没想到萌生会三番五次的害你,害你遇险,害我们失去孩子……”拓拔濬两眼湿润。难过的说道。 “这我都知道!”冯清如听见拓跋濬说的话,却只是嫣然一笑。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拓拔濬心里倒是更为疑惑。他这么多年才看清李萌生的本来面目。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还记得我许多年前,那次坠马吗?”冯清如反问道。 “记得!这跟那有什么关系吗?”那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拓拔濬猜不出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 “那次坠马,我虽昏迷不醒。但潜意识中却极为清醒。当时你们有事,都出去了,李萌生便偷偷进帐来看我。她亲口把这些事告诉了我。还想亲手掐死我。不过,后来红鸠闯了进来。李 萌生便没有得逞,然后我便醒了!”冯清如回想起过去,犹如历历在目。 “她想掐死你?”拓拔濬惊恐。 “嗯!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有了弘儿!我现在也原谅了她!不想再提这些过去了!”冯清如边说又边拿起毛巾帮拓拔濬擦拭着身子。 “清儿,朕真幸运!能有你做朕的皇后!”拓拔濬看到这个善良大度的冯清如,心里尽是暖意。 “清儿也很幸运,能得到濬哥哥如此的眷顾!”冯清如靥上窝着两个梨花。 “清儿!朕爱你!”拓拔濬又轻轻的握住冯清如的手,继而含情脉脉的问道,“你爱朕吗?” 冯清如的手,却突然颤抖了一下。她一时慌了神,竟说不出答案:“我……” “你不爱朕?”拓拔濬反问道。 “爱!清儿爱濬哥哥!”冯清如突然脱口而出。 “真的?”拓拔濬半信半疑,他一直认为冯清如深爱着小新成。 “真的!”冯清如语重心长,一再肯定的说,“起初清儿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濬哥哥,直到小新成遇刺,你又突然晕倒,你们两个同时卧倒在床,我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变了。我陪在小新 成的身边,心里却一直担心着你的安危,那时我才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了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的你!!” “你真的爱朕?”拓拔濬欣喜若狂,心里却始终带着一丝怀疑。 冯清如又点了点头,难为情的说道:“我心君心,同是一心。” “那你吻朕!”看着眼前的人儿,深情告白,拓拔濬不禁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心意。 “濬哥哥!”冯清如娇羞的低下头。 “你不是爱朕吗?那你就吻朕!”拓拔濬深情的看着冯清如,欲要试个究竟。 冯清如没有再回绝他的要求,她莞尔一笑,一点一点的靠近,用柔软的樱唇吻去他脖颈上的雨水。然后,她抬起头,深情的看着拓拔濬。 “再吻朕!”拓拔濬又下了一个爱的命令。 既而,冯清如又微微一笑。她轻俯下身,一唇一印,轻轻吻去拓拔濬胸膛上的每一滴水迹。她玉指轻轻划过拓拔濬的胸膛,而后轻轻的揽住他的脖颈。这每一触动,皆犹如一次次电击, 深深贯穿震撼着拓拔濬的心扉。 拓拔濬哪里禁得起她这等的撩人? 忽然,拓拔濬抱住了冯清如的头,他猛的叼住冯清如的柔唇,狂暴的吻了起来。他用健硕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冯清如,逼着她一步一步的后退。 冯清如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阵势惊的节节败退。她不住的往后退着,一退再退。 两人连跌带撞的退到桌前。 “扑通”一声,拓拔濬抬起冯清如的*,将冯清如托上了桌案。他犹如一匹饿狼,凶猛的就扑了上去,接着用宽阔的胸膛紧紧压着冯清如柔软的身体。 他吻着,吻着,却越发想要的更多…… 窗外,雷雨交加,风刮的越狠,雨浇的越凶,而窗内,烛火仍然朦胧,两人情意绵绵,不能自绝。 …… 自从拓拔濬知晓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便对李萌生和乙萼不存半点好感。他虽然没有明面上处罚她们,但私下里却对二人不理不睬,刻意冷落。(未完待续。) ps:写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大家喜欢这本书吗?有没有什么意见?大家可否到书评区说一下?先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29章 选立太子 一日早朝,群臣议政。 “启禀陛下,老臣有本启奏!”高闾德高望重,首先张口说道。 “高爱卿请讲!”拓拔濬严肃认真。 “陛下,老臣这几日在府中无事,便邀了几位大人在府中把酒闲谈。席中,我等便不觉的聊到了如今的形势。我等认为,虽然我朝与南朝对立多年,却始终是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我朝国运昌隆,四海之内又风调雨顺天下太平。陛下何不趁此安定之际,早日选出太子人选呢?” “臣也觉得高大人所言极是!这储君之位,乃是国之根本,确实是宜早立不宜晚立啊!”游雅也是亦步亦趋。 拓拔濬心里也早就有了想立太子的意思,大臣们此时提出来,他也觉得是时候了。 “那众位爱卿觉得朕的几个皇子之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拓拔濬问道。 “这……”众人却纷纷说不出口。 众人想要推荐,却又突然都卡了壳。他们心里明白,这后宫之中,若有谁的儿子被选立为太子,那太子的生母便会因“子贵母死”的制度,被赐死。这后宫的女人,没一个愿意自己儿子 当太子的,而这前朝之中,这首先张口的人,也必然会成为未来新帝定要铲除之人。所以,拓拔濬的这一句,却也把大臣们问的有些蒙。 乙浑左右瞟了两眼,看没有人敢张口回答,心里有些按耐不住。他不想错过这等扳倒李萌生的良机,便壮着一副虎胆,走上前去。大声的喝道:“陛下,这立子立长,臣觉得立皇长子弘最 合适不过了!” “陛下!臣也这么认为!”司徒陆丽回道。 “老臣也是这么认为!”高允意味深长的说道,“这皇长子不仅天性聪明,又有皇后督促学业,各方面的才能自然也是比其他皇子领先了许多!所以,由皇长子当选为太子。这也应该是 众心所愿!” “令公说的很有道理!”拓拔濬与众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紧接着说道,“实际上,朕和皇后也是甚为中意弘儿。早就有想要立弘儿为太子的打算,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罢了。” “如此,那更是皆大欢喜啊!”高闾又说道。 “那,陛下。不知李贵人是不是要……”游雅却是想忧心忡忡。 “你指的是赐死?”拓拔濬也想到了这点。 “嗯!” 拓拔濬犹豫了一刻,不知如何抉择。他虽然痛恨李萌生。却也从未想过要处死李萌生。 “陛下!我朝遵循祖制多年,子贵母死早已是不成文的规定。如今陛下想要选立太子,也必须要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赐死李贵人才是啊!陛下。切莫顾虑太多啊!”司徒陆丽语重心 长的说道。 拓拔濬仍是有些犹豫。 乙浑见拓拔濬犹豫不决,便上前紧加了一把劲,别有深意的问道:“陛下。太子生母若死,这太子是不是就要归皇后抚养了?” “皇后?”拓拔濬瞬间脑洞大开。 他寻思着:确实。如果萌生死了,那弘儿就完完全全是清儿的了!那朕再也不用愧疚没有保住清儿的孩子!萌生做了这么多恶事,现在就当是还清儿一个儿子吧! 想到这,拓拔濬没有对李萌生残留一丝怜悯之心。他毫不留情的说道:“祖制纲常不能破,就依照祖制来吧!” “遵旨!” 下了朝,消息就飞快的传遍皇宫。李萌生知道这个消息,即刻瘫软在地。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被终结,她更不甘心,更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即将要送给冯清如抚养。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这可是拓拔濬下的命令! 李萌生止不住的哭泣,心里万念俱灰,伤心欲绝。 “母妃!” “弘儿!” 拓拔弘忽然闯了进来,哭喊道。 “母妃!父皇为什么要处死你?是因为弘儿要当太子了吗?”拓拔弘天真的问道。 “弘儿,你父皇讨厌母妃,所以要杀了母妃!”李萌生哀伤至极。 “母妃,我去求求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去找父皇替你求情!”拓拔弘说罢,便又风一般的跑出门去。 拓拔弘知道,冯清如是拓拔濬最爱的妃子。 “弘儿!弘儿!--”李萌生反倒哭的更凶了。 拓拔弘如火烧身,“噌噌噌”的便冲到了长秋宫。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拓拔弘猛然跪倒在地,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去向父皇求情,让父皇不要杀了弘儿的母妃。” 冯清如早已听说了此事,心里正忐忑不安,拓拔弘又突然来找她求情,她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说不出话来。 “弘儿!你快起来!容我想想办法!”冯清如也是左右为难,她既不想李萌生死,又不想为难拓拔濬。 “求求你了!皇后娘娘,求求你了!”拓拔弘却在一旁呜咽起来。 “好!我去找你父皇!你不要哭了!”冯清如看着拓拔弘伤心的样子,于心不忍。 “嗯!弘儿不哭!”拓拔弘抹了一把眼泪,坚强的说道。 冯清如劝罢,便飘然离去,奔向了太华殿。 殿中,拓拔濬正一人独立,他仿佛已经知道冯清如会来而故意在等着她一般。 “濬哥哥!”冯清如匆匆的步伐却突然沉重起来。 拓拔濬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你来了!” “濬哥哥!我……”冯清如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想替她求情?”拓拔濬就犹如冯清如肚里的蛔虫,对她的心事一清二楚。 “清儿不想为难濬哥哥!可是弘儿真的哭的很伤心,我心里难过,所以……”冯清如仍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所以就来求朕?”拓拔濬又接的丝毫不差。 “濬哥哥!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冯清如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 “是啊!朕真的很为难!你要知道,祖上的遗训大于天!倘若朕枉顾祖训,强行留下萌生的性命。那朕在众臣的眼里,不仅会变成一个不肖子孙,而且还会变成一个迷恋女色的昏君!” 拓拔濬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出苦衷。 “那萌生姐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吗?”冯清如瞬间明白了拓拔濬的言外之意,她又不甘心的问了一遍。(未完待续。) 第130章 姐妹算账 拓拔濬摇了摇头,叹道:“谁让她身在朕的六宫之中呢!或许,她要是在哪个平常人家,就不会有这种事了吧!” “那如果换做是我,濬哥哥也会赐死我吗?”冯清如突然感觉到心寒。 拓拔濬走上前,紧紧握住冯清如的双手,长情的说道:“你和她不一样,如果是你,朕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为了你,朕愿意放弃这皇位,与你远走高飞!” 冯清如注视着拓拔濬,心中五味俱全,她觉得拓拔濬的话亦真亦假,无法辨别真伪。 “弘儿以后就交给你了!”突然,拓拔濬冷不防的说了这么一句。 冯清如当时便顿了一下,她突然感觉这一切像是早有预谋,而她却成了幕后的黑手一般。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神不宁的回到了长秋宫。 “皇后娘娘!父皇同意不杀母妃了吗?”拓拔弘突然冲上来就问。 冯清如摇了摇头,难过的看着拓拔弘。 “皇后娘娘!弘儿的母妃要死了!弘儿就快没有母妃了!呜!呜!呜!……” 拓拔弘伤心的哭着,哭着哭着却又跑出了门外。 冯清如想要追出去,却又没有那个胆量。她的心里翻江倒海,怀疑拓拔濬是不是真的为了把拓拔弘过继给自己,才做了这一步打算。她越想,心里越觉得亏欠。 三日后,册立太子。前朝大典之上,众人朝拜,而安昌殿中,李萌生却被赏了一杯毒酒。 怕有差池,毒酒是冯清如亲自送来的。 李萌生正站在殿中。独自等待。她看了看冷若冰霜的冯清如,又看了看她身边端着酒水的王遇,忽而狂笑不止,忽而却又瞪大了双眼。她恶狠狠的瞪着冯清如,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最后的下场?”李萌生凶巴巴的问道。 “萌生姐,你说笑了!我只是来送你上路的!”冯清如眉头一蹙,面色凝重的说道。 “哈哈哈!送我上路?我看你~是想亲眼看着我死。你心里才高兴吧?”李萌生反驳道。 “萌生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冯清如却是一头雾水。 “我干的那些事,陛下肯定已经告诉你了!所以,你才会来!因为你要报复我!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李萌生气恼得说。 冯清如恍然大悟。她这才明白李萌生为何会对她说这种话。她依然平静的说道:“你做的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不是濬哥哥告诉我的!” “什么意思?”李萌生这次被冯清如问的糊里糊涂。 “许多年前,我坠马,那时你满肚子忧愤。想要掐死我……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冯清如话中有话。 “哼!你果然是听到我说的话了!”李萌生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冯清如都是在装作与自己交好。 “那时候我便知道你与乙夫人陷害我的事了。只不过,我一直当作没有发生罢了。”冯清如语中带有几分忧伤。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你还要装作什么事没有发生?”李萌生不解。 “我只是不想惹起什么事端,让濬哥哥再难过!”冯清如心里想的极为简单。 “哼!说得真好听!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他难过。那就断了与济阴王的联系。”李萌生逮住冯清如的把柄不放。 “萌生姐,如果让你断了与濬哥哥的情意,你能断得了吗?”冯清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我……他对我如此薄情寡义,我早就断了!我现在对他~只有恨!!”李萌生口是心非。 “没有爱哪有恨!就像以前。我与小新成,现在,我与濬哥哥,哪能说断就断的了的!”冯清如感同身受。 “废话少说,既然你是来送我上路,那就快点!我不想再听你啰嗦!”李萌生心生厌烦。 冯清如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她挥了挥衣袖,王遇便呈上了毒酒。 李萌生端起杯,心里酸楚难耐,不由得流下了泪水。她心有不甘,说道:“今生我不幸,与你爱上同一个人!来世,我只愿从未遇见过你,自己好好爱一个人!” 说罢,李萌生倒也是敢爱敢恨,执起杯中的酒水猛****中,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酒性即刻便起,李萌生颤颤巍巍的挪了两步,而后红裙一飘,犹如一朵坠花散落在地,最终,闭上了双眼。 …… 事后,冯清如到拓拔濬殿中陪驾。她直走进殿,犹如春风拂面,只笑的合不拢嘴。 她心里真的高兴,自己竟一下完成了两桩心愿。 “事情都办妥了?”拓拔濬正伏在龙案前处理政务,注意到冯清如的到来,又见她笑的如此开心,便故作镇定,冷不丁的问道。 “办妥了!”冯清如自请要去送李萌生最后一程,如今办完了却有些心虚。她急忙摘下摆放案上的一颗葡萄,拼命的想转移话题。她掩饰道:“来!濬哥哥吃颗葡萄!今天濬哥哥辛苦了! ” 拓拔濬却一把挡住送到嘴边的葡萄,继而握住冯清如的玉手,挑了挑眉,说道:“你明白朕问的是什么!” 冯清如心里更为心虚了,她瞪大了双眼,装作糊里糊涂的反问道:“濬哥哥,你问的是什么?” “还嘴硬!昨日你去见了济阴王,是为了什么?”拓拔濬刮了刮冯清如高挺的鼻梁骨,亲昵的说道。 “啊!濬哥哥!你派人监视我!”冯清如惊叫但。 “这哪里是监视!朕只是在意你!朕不想片刻没有你的消息!”拓拔濬把冯清如揽进怀中,柔情似水的说道。 “那你都知道了?”冯清如看到拓拔濬这难以阻挡的柔情,这才要显露原型。 “朕都知道了!知道你不忍心,所以把毒酒换成迷酒,偷偷放她出宫去了!”拓拔濬全说了出来。 “原来濬哥哥真的都知道了!那濬哥哥不会怪罪清儿吧?”冯清如伏在拓拔濬的胸怀,一副胆小怕事小鸟依人的样子。 “朕怎么会怪罪!要不是有朕暗中相助,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躲过皇宫的禁军守卫?那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荒唐至极了!”拓拔濬言语之间,还不忘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 “濬哥哥,原来是你在帮我?难怪我这一路送去,都觉得这么顺!”冯清如惊喜的说道。(未完待续。) ps:真爱粉们,冒个泡吧!~ 第131章 中秋佳节 “嗯!那是因为朕已经都安排好了!”拓拔濬揽得更紧了些,继而意味深长的说道,“朕不想让你失望!” “濬哥哥!你待清儿真好!”冯清如依偎在拓拔濬的胸膛,觉得此刻的幸福无人能比。 两人便在这殿中长坐,执手相谈,直至深夜…… 转眼,又到了中秋佳节。宫里宫外,举国欢庆。 今时不同往日,冯清如打心眼里想要办好这次盛宴。她及早的来到御花园,在园中窜来窜去,亲手布置这园中的每一处场景。 冯清如忙的焦头烂额,只为了给拓拔濬一个惊喜。 她觉得,这么多年都是拓拔濬在为她做些什么,而她从未为拓拔濬做过什么,她实在亏欠的太多,所以这次,她也想做些什么。 忙来忙去,终于只剩下这最后的灯笼没有挂好了。 “快!快把那边挂好!”冯清如在园中指挥着王遇说道。 “是!郡主!”王遇虽然忙的不可开交,却也是从未这么畅快过。 “哎!红鸠!你去看衣服准备好了吗!”冯清如突然转过头,对身旁的红鸠说道。 “哎呀!郡主,这都是您让我看的第三遍了!早就都准备好了!”红鸠满嘴的抱怨。 “哎呀!你再去看看嘛!我不放心他们!乖!快去!”冯清如劝慰道。 “好吧!”红鸠嘟着个小嘴便要离去。 月入中天,一切准备停当,王侯将相与各宫的嫔妃们也都纷纷入席。众人都在席上左顾右盼,惊叹这场景布置的精妙,简直是巧夺天工。引人入胜,宛若身在画中。 众人来不及赞叹,冯清如便搀着保太后步入上席。 这保太后就是常太后,也就是是拓拔濬的乳母常氏。 这保太后素来爱清净,甚少参加什么宴会,所以她一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皆投来惊异的目光。 “连太后都出来了!皇后果然有分量啊!” “是啊!今年果真是团圆了啊!” …… 王侯将相们议论纷纷。 保太后才入席。拓拔濬也便跟着入了席。 “太后?您老人家也来了?”拓拔濬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说道。 “嗯!陛下快坐!”拓拔濬继而坐在保太后的身边。 “皇后邀请我来!说要让哀家也开心开心!哀家寻思今夜是中秋,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便来了!没影响到你们这群年轻人吧!”保太后乐呵呵的说道。 “没有!没有!” 众人皆纷纷回道。 “太后能来。是他们的荣幸,又怎么会影响到他们呢。太后只管自己开心就是,不要管他们!”拓拔濬心里也是高兴至极。 “嗯!我看看都有谁来了。”保太后在席上四处观望,一眼瞥见冯熙与博陵正在打情骂俏。便笑嘻嘻的对两人说道,“昌黎王。你的儿女都这么大了啊?博陵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太后,博陵只是瞎猫抓了个死耗子,算不上福气的!”博陵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太后。您莫要听博陵胡言乱语!她这是又要耍小性子了!”冯熙急忙上前辩解道。 “嗯!我知道这丫头,她就是这性子!我再看看,还有谁来了?哦!济阴王也来了?你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保太后惊喜不断。开心的说道。 小新成刚站起身回话,贾雪婷便跟着站了起来。她抢话说道:“是啊!太后!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我们靖儿都会背《诗经》了呢!” “好啊!好啊!你们都过得不错啊!”保太后笑呵呵的说道,突然她却发现身边没了冯清如的身影,不禁奇怪的问道,“咦?皇后去哪了?刚才不是还在这的吗?” 此话一出,小新成即刻左顾右盼,他气恼自己没有发现冯清如是何时离开的,心里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她再见上一面。 小新成起身便欲要寻去,却又被贾雪婷硬生生的拽回座中。 “对啊!王遇!皇后呢?怎么没见她的影子?”拓拔濬也才察觉到冯清如早已离开。 “这……”王遇吞吞吐吐。 “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拓拔濬扬眉问道。 “这倒没有!只是皇后娘娘嘱咐了,让您耐心等等,说她一会就来!”王遇将冯清如的话转给拓拔濬。 拓拔濬也只好没有再继续追问。 忽而,四周锣鼓喧天,席中猛然冲出一个三十来岁,脸戴面具的男子。 男子头戴蓝翅纱帽,身穿藏青长衫,肩上还披着一袭蓝色风衣,装束与众人大相径庭,尤其是他脸上红白相间的面具,更是引人注目。 从席上看,众人只觉得这男子诡异恐怖。 “这是什么人?”保太后也是纳闷。 “回禀太后,这是皇后请来的,是来给大家助兴的!”王遇笑盈盈的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 保太后正说着,席下那人便张口说道:“陛下!小的是皇后娘娘请来给陛下与众位表演的!”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拓拔濬命令道。 “是!”说罢,锣声又起,蓝衣男子用披风遮住脸面,忽的又转头过来。 只在一刹那间,那红白相间的面具竟已变成了黑白的颜色。 众人看傻了眼,皆不知道男子是如何变幻出面具的。 紧接着,男子亦或是随手一抹,亦或是随口一吹,更或是将“脸”一扯,随即就将面具变成黑色蓝色金色绿色等等各种。只是数秒之内,其脸已经变化多次。 众人见状,无不瞠目结舌,夸口称赞。 男子演毕,又上来些玩把式的人。或登高梯,或叠罗汉,继而将盛典推向*。 最后一个表演,魔术。 众人拭目以待。 只是节目已经过去了这么多个,仍是不见冯清如的身影,拓拔濬有些焦躁不安。他忧心忡忡的问道:“皇后怎么还没来?” “快了!快了!陛下不要着急!”王遇也有些拖不住了。 只见台下魔术师正表演到好处,他忽而无中生有,凭空造出一朵玫瑰,而后将玫瑰忽的粉成花瓣,继而从花瓣中飞出两只白鸽。 “好!”众人齐喝道。 魔术师见自己的表演深受众人喜欢,于是兴致更高。他忽而从袖中抽出一面锦缎,倏地将锦缎腾空数米。锦缎才腾空,漫天花瓣便纷纷从天而降。 整个席间,突然芬芳馥郁,沁人心脾,让人置身于梦境一般。 既而,锦缎从空中缓缓滑落,缎后花瓣成簇,花中又翩然现出一窈窕芳华的白衣女子。(未完待续。) 第132章 与君共舞 女子轻纱薄裳,白裙飘然,高髻上长而透的帷纱还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似幻似真。 只见她朱唇淡点,月眉星目,粉面娇颚,脉脉传情。只在这半空中微抿一笑,却比嫦娥更妩媚,更比貂蝉还动人。 众人皆目瞪口呆,他们惊异的不只是魔术师的高超技术,更惊异这变幻出来的绝代佳人竟是冯清如--他们当今的皇后。 冯清如的突然出现,惊艳四座。 她脚尖着地,左袖拂清风,右袖敛秋波,伴着仙乐,在席间翩然舞了起来。 舞中,她只回眸一笑,百媚即刻猝然丛生,身侧的六宫粉黛,皆无不羞得大失颜色。 此时众人早已沉醉不止,席上席下,皆鸦雀无声。 拓拔濬与小新成更是看的心驰神往,两眼挪不开冯清如身上一步,两人此时无声胜似两人有声。 拓拔濬不由自主的起身,走进舞中。他看着冯清如时而围绕着自己,时而又逃开自己,不知不觉间便跟着进了冯清如的圈套。 冯清如与拓拔濬相视一笑,而后突然用力,将拓拔濬拉进自己的舞中。 仙宫起乐,拓拔濬与冯清如在席中双双共舞。两人侍弄清影,忘我陶醉,互送媚眼,爱意之浓,羡煞了旁人。 众人见状,皆惊叹两人为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除了他--小新成。 小新成凝视着冯清如的一颦一笑,他看的出来,那已不是往日的迫不得已,而是真诚的、由衷的幸福笑容。 看到这,他的心突然被夜风吹冷,两眼忽然酸涩起来,眼中泛起了朦胧。 “好!”两人舞毕,保太后拍手称快,“陛下与皇后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今夜皇后一舞,真是让我们大饱眼福、终生难忘啊!” 众人也是点头称赞。 “太后过奖了!清儿也只是献丑罢了了!”冯清如谦虚道。 “来!快过来!到哀家这坐!”保太后和蔼的说道。 冯清如点了点头,与拓拔濬相视一笑。 拓拔濬温柔的牵起冯清如的手,缓缓走上席去。 整个宴中,冯清如与拓拔濬缠缠绵绵,恩恩爱爱。只是她这一举一动,只惹得小新成妒火中烧,难以平复。 好在,小新成的旁边还有贾雪婷在一旁安抚,才没有闹出事来。 宴会结束,冯清如对拓拔濬轻声说了两句,而后拓拔濬便自行离去。 冯清如紧接着也径自离去,小新成紧随其后。 …… 冯清如站在紫楼上,眺望着夜下灯火辉煌的街道,若有所思。 小新成也跟着走了上来,看着冯清如正痴痴的望着,徐步走上前来。 闻听碎碎的脚步声,冯清如知道自己所等的人已经来了。她轻轻的张开口说道:“你看这城下,多么热闹。估计,他们都在赏月吧!” “清儿!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小新成却早已按耐不住。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冯清如真的害怕伤了小新成的心。 小新成忽然疾步上前,紧紧的抓住冯清如的双臂,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真的爱上他了?” 冯清如看了看小新成急于求真却又眉头紧皱的神情,狠下心来说道:“真的!” 小新成无法接受,他颤颤巍巍的松开双手,眼中的清波早已泛滥成灾。 冯清如又遥望天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娓娓的说道:“起初,我以为我只是身不由己,不得已才接受了濬哥哥。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濬哥哥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深深的触动了 我的心。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就从心底接受了濬哥哥,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了他了!” “我就知道,你和他相处久了,肯定会爱上他!”小新成忽而失去了理智,他涕泪沾巾,怨气冲天,一肚子的悔恨只觉得无人知晓。他怒声喝道:“当初,我就应该夺了他的皇位,那你也 就不会爱上他了!” “小新成,你不要糊涂了,爱情是没有办法阻挡的!如果你抢了他的皇位,或许我会爱他爱得更深!”冯清如急忙劝道。 “清儿,那我呢?你就一点不爱我了吗?”小新成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心有不甘。 “对不起!我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冯清如眉头低转,自责的说道。 “你是爱我的,是不是?”小新成忽而又紧紧的抓住冯清如,乞求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我曾经是爱过你,而且爱的很深!”冯清如被问的忐忑不安,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不爱我了?”小新成高兴了一刻,然后又急忙拉长了脸,心里更是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本来就是个不专情的女人吧!”冯清如又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不!你不是的!肯定是他趁虚而入,趁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对你百般讨好,才会这样的!”小新成气的两脚直跺,越想越气。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我现在已经爱上他了,你又能怎样?小新成,放手吧,我们各过各的,还是朋友,不是挺好吗?”冯清如极力劝小新成放手。 “不!我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不会在最后的时候,输给他!”小新成心里更是难以言喻的起伏不定,他思来想去,仍是舍不得放开。 “你想干什么?”冯清如怕小新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要用事实证明,我爱你爱的比他更深!我一定会让你回心转意的!”小新成忽然狠下誓言,而后撒手离去。 “小新成!你不要任性了!你要考虑一下王妃和靖儿啊!” 小新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早已经听不进去冯清如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回走。 他要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她才能回心转意。 之后,小新成确实努力了许多。他极力的出现在冯清如的面前,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有机会能见到冯清如的,他都不会错过。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不知不觉,便已经近了年关。 一日早朝,拓拔濬正与大臣们商讨国事,忽然却晕倒在太极殿上。 众臣将拓拔濬送往太华殿,而后宣了太医,冯清如问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张太医,濬哥哥他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冯清如守在龙塌前,焦急的问道。(未完待续。) 第133章 美人毒发 “这个……”张太医欲言又止。 “你诊断不出来吗?”冯清如不相信张太医是个无用之辈。 “回娘娘,臣不是诊断不出来,只是这脉象时而有,时而无,老臣实在把握不准啊!”张太医仍是谨慎的斟酌着回复。 “那你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濬哥哥底子那么好,怎么就会突然晕倒?”冯清如猜测这张太医是有意隐瞒病情。 “老臣这个也说不好,老臣也只是怀疑,陛下可能,可能……”张太医吞吞吐吐。 “可能什么?”冯清如刨根问底,不给张太医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能中毒了。”张太医这才说了出来。 一国之君身中奇毒,张太医身为太医署的首席,没有及早发现拓拔濬的毒症,确实是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张太医诚惶诚恐,心里既羞愧又担忧。 “什么?怎么会中毒的?”冯清如却没有心思去发难与他。 “这个老臣也不知道!”张太医更是惶恐不安。 “中毒?!”冯清如焦躁不安,在龙榻前踱来踱去。忽然,她收住了脚,对张太医说道:“快!你快去把济阴王请来!他不是对解毒很有研究的吗?你快去请他来,为陛下看看!” “老臣遵旨!”张太医忽然猛的抬头,仿佛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起身,慌慌张张的离去。 “濬哥哥!” 张太医离去,冯清如又伏在拓拔濬的龙塌前。她看着拓拔濬平静却又憔悴的脸庞,泪水夺眶而出。 “陛下,这是怎么了?”乙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殿。她站在冯清如的身后,好奇的问道。 冯清如只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搭理这个还在搔首弄姿的乙萼。 “哦!回夫人,太医说,陛下中毒了!”抱嶷回道。 “中毒?” 一说“中毒”二字,乙萼打了个哆嗦,她心中忐忑了起来。 难道是我最近放的“美人香”太多了?怎么就中毒了?乙萼心中止不住的想。 她战战兢兢的站在身侧,时不时的瞥一眼拓拔濬的状况,不敢再有丝毫矫情的姿态。 没多时,张太医领着小新成便进了太华殿。 小新成一脚踏进殿中,神情恍惚数秒。 这太华殿,小新成已经是多久没有来过了。今日一进殿,他竟发现这里连味道都变了。 他伫立了一刻,心里还在想些什么。 “王爷!这边请!”张太医打断了小新成的思虑。 冯清如听见小新成来了,忽的起身,箭步上前,一把将小新成拉到拓拔濬的面前。 她神情紧张,面色煞白,眼中泪光闪闪的说道:“小新成!快!你快看看濬哥哥!” “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看!”小新成安抚道。 小新成把了把拓拔濬的脉搏,忽而一脸犹疑,忽而又眉头紧皱。 “怎么样?”冯清如的心立即悬到了嗓子眼上。 “情况不好!脉象极为不稳,怕是中毒有些时候了!”小新成面色凝重的说道。 乙萼听到这消息,更是花容失色,局促不安。她躲在一旁,只老老实实的听着两人说话。 “濬哥哥中的什么毒?能解吗?”冯清如心里紧张,字从嘴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 “这个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容我再想想!”小新成头脑一时发蒙,顿时对自己也没了把握。 “那濬哥哥什么时候能醒?”冯清如焦急的问道。 “我现在只要给他施完针,他便会醒过来!不过,我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小新成郑重的说道。 “什么事?”冯清如眉头紧皱。 “皇兄他……算了!回头再告诉你吧!我先给皇兄扎针!”小新成看着冯清如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禁心软了下来。他犹豫了一刻,最终没有说出口。 小新成随即拿起针,在拓拔濬的身上各处扎了起来。 冯清如仔细的看着,她不敢打扰小新成一丝一毫,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拓拔濬渐渐有了苏醒的征兆。 小新成拔下拓拔濬身上的银针,整个人累的早已虚脱。他坐在龙塌前,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了一下。 “濬哥哥!你醒了!”冯清如伏在拓拔濬的胸怀,欣喜若狂。 “对不起,朕让你担心了!”拓拔濬开口便向冯清如道歉。 “濬哥哥!你快别说了!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我会在这一直陪着你的!”冯清如温柔的说道。 “清儿!这是我给皇兄开的药方,我怕有什么差池,所以,你需要亲自去一趟太医署,去把药取来!”小新成递上一纸药方,严肃的说道。 冯清如留恋的看了一眼才刚苏醒的拓拔濬,接着对小新成说道:“好!我去取药!” 冯清如拿着药方便急匆匆的跑出殿。 拓拔濬看着冯清如离去的芳影,黯然神伤,似乎装着什么心事。他继而又对其他人令道:“都下去吧!” 乙萼怯生生的跟着众人退了下去。 小新成看四下已经无人,便吞吞吐吐的说道:“皇兄,我想告诉你,你中毒了,而且我还没有查出来你中的什么毒,可能……” “朕还有多少时日?”拓拔濬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早已了如指掌。 “如果我一直给你施针用药,兴许你还能再坚持半年时间。如果能找到解药,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小新成面色凝重,说的非常勉强。 “半年?”拓拔濬眉头微挑,深沉的说道。 小新成重重你点了点头。 “半年,够了!朕可以好好的陪陪清儿了!”拓拔濬坚持着坐起了身,若有所思。 “这事你有没有告诉清儿?”拓拔濬忽然想起来重要的事。 “我本想告诉她,可是又怕她接受不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告诉她!”小新成也是担心冯清如无法面对这种痛苦。 “不要告诉她!让她开开心心的陪朕过完这两个月!”拓拔濬也是忧心忡忡。 “好!”小新成点了点头,应道。 这才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刚刚说完,冯清如便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殿。 冯清如端着药,走近榻前,拿起汤勺便往拓拔濬的嘴里送药,边送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濬哥哥!来!喝药了!喝完药你就会好了!”(未完待续。) 第134章 出宫之行 冯清如像是在安抚一个生病的孩童一般,温柔细心,而拓拔濬却更像是一匹被她驯服的野马,只服服帖帖的喝下她送来的这碗汤药。 小新成看着两人柔情似水的眼神,又看着这苦不堪言的汤药却被喂的如此甜蜜,心里不禁也泛起了微微的醋意。 我和一个将死之人争什么?小新成心里自己劝自己。 小新成扭过头,站起身,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今日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还有,你这殿里的香也不要再点了,闻着对你身体不好!现在你要清心~寡欲!” 小新成刻意瞥了一眼冯清如,又将“寡欲”两个字提高了两个分贝。 看着冯清如与拓拔濬一起,他终究还是会吃醋的! 两人只是白了小新成一眼,又接着喂药的喂药,喝药的喝药。 小新成什么也没说,微抿着双唇,挑了挑眉,便大跨步的走出殿外。 “濬哥哥!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冯清如心里仍是惴惴不安。 “当然好了!朕哪有那么容易就倒下!再说,有小新成,朕出不了什么大碍,你就不要为朕担心了!”拓拔濬提足底气,大声说道。 听见拓拔濬声如洪钟,底气十足,冯清如这才放宽了心。她抱怨道:“你不知道,刚才张太医和小新成都说你中毒了,我心里都紧张死了!生怕这毒解不了!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这 实在是太好了!” 冯清如转悲为喜,心里说不出是有多么痛快。 “嗯!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拓拔濬拂过冯清如被风吹乱的发线,而后接着说道,“马上又快过年了,你想不想出宫逛逛?” “可以吗?我可以吗?”冯清如只觉得受宠若惊,惊喜不断。 “当然可以,朕都许了!况且,朕也会一起去的!”拓拔濬淡淡的一笑。 “好!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冯清如一听说能出宫去玩,早已经等的迫不及待。 “今日天已经太晚了,明日吧!明日我们一起去!”拓拔濬给了个准头。 “好!那我回去准备些简单的行头,然后再回来陪你!”冯清如笑的如花一般灿烂。 “嗯!”拓拔濬笑着点了点头。 冯清如看到拓拔濬点头肯定,高兴的乐开了花。她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便又笑盈盈的奔向门外。 冯清如的倩影才消失在门外,拓拔濬便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走下龙塌。他干咳了两声,笑容可掬的样子,一掠而过。 他走至门前,倚着门边,看着早已消失殆尽的芳影,望眼欲穿…… 次日,拓拔濬与冯清如一起出宫。 除了他们俩,冯熙、抱嶷、王遇、红鸠,连着这个特殊的“御医”小新成,也跟着一起出了宫。 几人说是简单出行,大大小小的包裹却是装满了一马车。 王遇驾车,拓拔濬、抱嶷与冯清如、红鸠同坐在马车里,一路上有说有笑,而小新成与冯熙却一路骑着马,在前方一直探路。 不时,几人便沿途到了古都--洛阳城。 洛阳城八面环山,五水环绕,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因为洛阳城是历代王朝的皇都,所以比较其他地方,洛阳城更是繁华似锦。 几人才进了城,便寻了个客栈住下。 王遇等人正在客栈前搬运行礼,却忽然听到客栈不远处传来锣鼓敲打的声音。 冯清如与红鸠闻声,好奇的从马车后探出了头,四处张望。 只见顷刻之间,客栈不远处的街道之上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满为患。 “郡主,这是干嘛的?”红鸠好奇,情不自禁的问道。 街上人山人海,两人早已看不见人海之后的那番风景。 “嘘!称呼!”冯清如急忙小声制止红鸠的胡言乱语。 红鸠瞪大了两眼,恍然大悟。她立马改口说道:“哦,哦!小姐,他们在这是要干嘛?怎么都吹着喇叭,敲着锣的?” “我也不知道!”冯清如这才一本正经的回道。 正巧,客栈的掌柜无意间听到了两人的言谈。他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姑娘,想必是从未出过阁吧?连这都不知道!” 两人羞答答的点了点头。 掌柜又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我们城里的舞龙、舞狮队要来了!后面还有扭秧歌的呢!” “舞龙?” “秧歌?” 两人是前所未有,只是面面相觑,惊异的很。 “对啊!快过年了!城里都会举办些庆祝活动的!你们去看看吧!很热闹的!”掌柜亲切的说道。 “嗯!”两人点头,便兴高采烈的要闻声追去。 “哎!别忘了回来的路!我们这是\'龙凤客栈\'!”掌柜仍是不放心这两人,还善意的提醒着。只是那两人已经听不见他的忠告,跑的老远了。 拓拔濬、冯熙与小新成看着冯清如与红鸠飞奔离去的身影,只是笑了笑。 忽而,小新成客气的说道:“掌柜!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去看着她们的!你不用担心她们!” 小新成诚心谢过掌柜。 “那好!我先去忙了!”掌柜说完便转身回了客栈。 “那我先去看着那两个,别遇到什么坏人!”冯熙时刻挂念着冯清如的安危。 小新成与拓拔濬点了点头,三人相视一笑,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跟随冯清如而去。 两人边走边聊,似乎多年来从未说过的话,想要一瞬间说完。 拓拔濬首先说道:“朕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的跟你说话!” “皇兄说的是!臣弟也是这么觉得。”小新成也是感而叹之。 “过去,我们兄弟二人总是有吵不完架,好像都是因为清儿!”拓拔濬回想起往事,只觉得过去的他们天真的可爱。 “那是因为皇兄和臣弟志性相同,所以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小新成说得痛快直接,并没有隐瞒自己对冯清如的情意。 “或许是吧!唉!朕不放心啊!”拓拔濬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放心什么?”小新成好奇的问道。 “不放心朕的江山,不放心朕的皇位,不放心朕的清儿!” 拓拔濬怅惘的说,小新成却沉默。(未完待续。) 恭贺old-bird成为本书盟主!!! 一大早起来,翻看了群里的聊天记录,豁然发现了一句话——羊羊盟了我!~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捂脸泪奔! 看了看粉丝排行榜,羊羊竟然打败了那情哥,直接成为我《凤朝》的村长。 这是什么情况?我笑着哭着问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问?因为羊羊有个特点。 羊羊向来是喜欢发包,不喜欢打赏的,所以他盟了我,我不稀奇才是怪了。 不过,羊羊确实是个难得的大善人!自从我上架前,跟他说了一下,求个全订,他二话不说就爽快的答应了,而上架的那几天,羊羊还坚持每天在我的书里,帮我发了好多包,吸引了好多人气。虽然他一直很低调,总是说自己会做万年见习,但他还是大气地赏了我,一夜之间变成舵主,又一夜之间升成盟主!震惊~ 当然,羊羊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羊羊是博爱,喜欢到处播撒春光,所以,有羊羊的地方,就会有人气,大家都想把羊羊烤了吃!哈哈~ 我恭贺自己,恭贺羊羊(old-bird)成为我《凤朝江山》的盟主,这是一直未预料到过的结果。 在这顺便也谢谢两个男频大神的支持,上次写了感言的,结果洗头去了,回来时,感言却不翼而飞。在这,我要再次补上,一个是《虫族修士》的作者不吐泡泡的鱼,我们都叫他鱼头。我上架的时候,他给我章推,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我现在好多的粉丝,都是虫族的粉丝转来的,谢谢鱼头,当然还有鱼嫂的支持!哈哈!~还有,鱼头的书,很好看,更新也极为给力,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情节,所以,大家有空,都去拜读一下。 另外一个大神,是《深渊主宰》的作者诸生浮屠。我叫他浮屠,是我平时私聊较多的男频作者。对于写书、管书很多不懂的地方,我都去骚扰他。他写书十年多了,积累了相当多的粉,现在也已经功成名就,但是,即使这样,他依然坚持写书,而且每天坚持更新,这令我不得不敬佩!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够力挺他。 还有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新人,我常常提起的宝宝——萌萌的土豪芊浔。他最近换了个号,开了本新书,叫《重生之跨界娱乐》。希望大家能够像支持我一样,去支持他,去给他收藏一下,投个推荐票。顺便透漏一下,等到签约,他会发红包哦!大家应该都见识过他的红包雨吧!~吼吼!~ 另外,介绍几个群里的好友跟大家认识认识。 第一个是胖象,傻嘟嘟地豪!一个人全订了数不清的书,刷刷的,我根本就数不清,那是多少本,月票那是飞飞的多。嘿嘿,介绍他,是有个特别的目的,胖象是个台湾人,每天除了上班,就喜欢看书,重要的是单身。所以,在这里我想问大家,有没有合适的美女,成熟点的御姐,什么之类的,可以进群里来聊聊,欢迎勾搭~哈哈!(我把胖象给卖了!) 第二个是天羽,虫族的盟,大家争相追捧的豪。是个纯情帅气的群主,掌管着一群乌贼,哈哈,我就是其中一只。我要告诉大家,天羽的群里都是土豪,好多包包~我时常去抢包!哈哈哈~ 第三个是特特,一个特别懂文玩的人,还特别有爱心,养了好多外国品种的猫猫和狗狗,有钱就罢了,最主要的是,太帅了,纯小鲜肉一枚,我这有好多他的私照,哈哈,不过他可是有女票的哦,我只能看着流口水了。 第四个是那情,我的第二盟主,看他头像就看的出来,大大的眼睛,双眼皮,高挺的鼻子,像是整过似的,脸白白的,特别可爱,但同时,他也很豪气,说盟就盟!不过,那情这几天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工作忙,这几天不冒泡,到底出什么事了呢?想问,又不敢问ing! 第五个是真武,我的第三盟主,我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大概知道,他每天和我一样,忙着工作,抽空才能到我书里来玩。因为我没有他的QQ,所以,只能去红包区等,等着出现的那一刹那,说几句话。不过,我的网却总是很不给力,总是干巴巴地窥屏。希望能多说几句话,真武是真心喜欢我书的人~ 第六个是太简单2003,大家都叫他简单。今天一转眼,飙升为我排行榜的第六粉丝。老实巴交的,喜欢在群里潜水,却又喜欢在红包区浪,哈哈哈,如果大家时常看我书的话,你会发现,好多红包皮,都是简单扔下的! 当然,除了他们几个,最近还冒出来好多新朋友支持我!虽然,我认识他们不久,但是他们依旧很努力的替我宣传,发包,尤其是帅气之圣,一晚上为我发了一个舵主的包,还有没落的boy和红尘弟弟,都是上学的学生党,虽然他们很忙,但是他们依旧在关注我。还有冷笑屠刀、小名阿龙、萧萧思、月666、飞华羽、飞灵,还有最近新来的凉茶妹砸、狄仁杰,和一直默默潜水的真爱粉天地有凤和沉沉的睡,连着几个好友都坚持看望我,打赏我,这真的是让人心里感动。 还有,那些亲爱的潜水粉们,出来冒个泡吧,让我看看你们在哪,希望你们能站出来,给我力量。 不写了,群里人说,写多了没人看~最后,求下支持,希望大家全订一下,投张月票、推荐票。 恭谢!~~~ 追加一下,刚才群里有人看到为胖象征婚,所以心里痒痒了,所以,也要上来求个亲。 名字——我是坏小子,22岁小嫩豪,经常和羊羊用红包说话的角,能为我书,随随便便浪300元的角色,目前表示要找个女票。要萝莉,要御姐,要酱紫~(酱紫就不给了!哈哈)有兴趣的进VIP来吧,欢迎妹砸,常有红包哦! 另外,胖象也表示了,他要找个27-35岁的妹砸!人一定要好哦~哈哈!妹砸们,来吧来吧快来吧,我们就等着你了! 第135章 没有我,你会怎样? “现在朕的身边还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但是相比较他们而言,朕更信任你。”拓拔濬停顿了一下,直勾勾的看了一眼小新成,接着说道,“如果朕真的走了,以后你要替朕守护好清儿 !帮她掌管好朕的江山!” “皇兄!”小新成诧异。 “不过,朕不是要你当皇帝!--你不能夺了弘儿的皇位!”拓拔濬忽然停住了脚步,只是话锋一转,更加意味深长。 “臣弟知道了!”小新成明白拓拔濬这种心愿未了的难过。 “好好陪在她身边!替朕守着她!不要让她受苦!”拓拔濬又接着走了起来,他看着前面还挤在人群堆里笑的灿烂如花的冯清如,眼中尽是哀伤。 “皇兄不说,臣弟也不会让清儿受苦的!”小新成坦言直白。 “希望如此吧!”拓拔濬又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朕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濬哥哥!你快过来!快过来!”两人还未说完,冯清如便在人群堆里吆喝着拓拔濬。 拓拔濬只是冲着冯清如笑了一下,并没有要挤进去的意思。 冯清如见拓拔濬还是一副冷峻的模样,便忍不住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她跑到拓拔濬面前,兴奋的说道:“濬哥哥!我们去前面,舞龙队来了!好热闹!” “我就不去了!你和红鸠一起去看吧!”拓拔濬推搡着说,让他一个九五之尊跻身于这等人潮之中,拓拔濬着实有些难为情。 “哎呀!快走了!”冯清如哪里还管这套,既然出了宫,她当然想要痛痛快快的玩个够。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生拉硬扯的便把拓拔濬拉进了人群之中。 小新成看着拓拔濬这等哭笑不得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跟在两人身后,随即来到了人流中。 挤过人群,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两条体态矫健,龙爪雄劲的长龙正在街上追逐着一璀璨夺目的金珠驰骋。两条飞龙忽大忽小,能升能隐,忽而飞腾于宇宙之间,奔腾在云雾之际,忽而又潜伏于波涛之内,纵横 于四海之中。 突然,两条飞龙互相缠绕起来,它们猛然张口,犹如要吞云吐雾,继而用前爪互相抵着,各自又回首遥望,最后分道扬镳。 如此活灵活现的飞龙,只看得众人瞠目结舌。若不细看这龙身之下,真不敢相信这竟是舞龙队的杰作。 “好一出“双龙戏珠”!”拓拔濬也是叹为观止。 飞龙掠过,身后京锣、鼓钹接连响起,舞狮队惊然出现。 引狮人是一彪形大汉,他手握旋转绣球,正逗引着面前的健健“瑞狮”。 大大小小的“瑞狮“在他的逗引之下,齐头并进,猛然涌上街头。 小狮一人舞,大狮双人舞。小狮动作灵活,窜上窜下,看起来调皮可爱,大狮外形威武,神态多变。一人站立舞狮头,一人弯腰舞狮身和狮尾。舞狮人全身披包狮被,下穿和狮身相同毛 色的绿狮裤和金爪蹄靴。恍惚之间,人们竟无法辨认狮与人的形体,只觉得似幻似真,栩栩如生。 狮子在“狮子郎“的引导下,时而腾翻,时而扑跌,时而跳跃,时而登高,偶尔还做做朝拜,走走梅花桩,踩踩滚球。“瑞狮”们刚劲有力,仪态万千,只叫观看的众人一个劲的拍手叫绝 。 “好哎!” 众人赞不绝口。 “好!”小新成也情不自禁的为舞狮队鼓起掌来。 舞狮队意犹未尽,却被来势汹汹的秧歌队给挤下了场,大街上一拨儿秧歌开始打圆场了。 这时唢呐换调,锣鼓的韵律也变得更加昂扬起来。一对对旱船如同漂在水上,随着波逐着流,这便就被冲到了几人面前。 手持“船桨”的老汉在旱船的前面扭来舞去,像喝多了的醉翁,左右站不稳脚。船里那水灵灵的“大姑娘”还在忸怩作态,舞的妖娆。正扭到好处,后面却硬生生的冲出几个“老刁婆” 。“老刁婆”们身穿大布青衫,头上梳着个“爪篱把”,脸上还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更古怪的是,他们耳朵上还挂着一对一红一绿的大辣椒,白脸朱唇,凶神恶煞,手中还拿着一根 粗壮的棒槌,大有“棒打鸳鸯”之势。她们三蹿两跳,这就来到了旱船跟前,与“老汉”们开始周旋。 棒桨相交,乒乒乓乓,丑脸相对,互不相让。他们似撕似打,似挑似逗,似舞似扭,真叫人啼笑皆非。 冯清如看得起劲,早已与红鸠笑的前仰后合。忽而,她拉着拓拔濬便冲进了队伍之中,跟在秧歌队的身后便扭了起来。红鸠、冯熙与小新成见状,也兴冲冲的跟了上去,似扭非扭的舞了 起来。 …… 夜晚,华灯初上,冯清如与拓拔濬吃完晚饭,便上了二楼。 两人走上阳台,凭栏倚靠,眺望着洛阳城如诗如画的夜景,俯瞰着楼下仍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然后浩气长舒。 “啊!好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冯清如展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凝神,感叹道。 拓拔濬静静的走至冯清如的身后,轻轻的揽住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冯清如的香肩之上,他温柔的说道:“朕今天玩的也很开心!” “真的?”冯清如睁开双眼,倚身靠在拓拔濬健硕的胸怀之中,轻声细语的说道。 “真的!朕只有和你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开心!以前是,现在也是!”拓拔濬柔情似水,深情告白。 冯清如听见拓拔濬的甜言蜜语,心里喜滋滋的。她转过身,紧紧的抱住拓拔濬,而后娇滴滴的说道:“那你以后要多陪我出来玩!” 一听见冯清如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拓拔濬内心却只觉得又沉重了许多。他心虚的回道:“好!朕答应你!以后多带你出来玩!” “君无戏言!你说的哈!你可不能失言!”冯清如直勾勾的盯着拓拔濬,坏坏的笑了笑。 拓拔濬点了点头,两颊荡起一个个甜甜的酒窝。 他拂过冯清如鬓角的发丝,看着她那水灵灵的的大眼睛,又怜惜的将她揽入怀中。他别有深意的说道:“你这么贪玩,如果没有朕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136章 真情一片 “你可不能不在我的身边,你说过你要护我一生一世,如果今生不够,还要赌上来世的三生呢!怎么,你不会真的想要耍赖吧?!”冯清如猛的抬头,玉指抵着拓拔濬的鼻尖,质问道。 “没有!朕怎么会耍赖!朕只是怕国事繁忙,没有空陪你而已!”拓拔濬急忙找了个借口掩饰道。 “那到时候再说吧!弘儿也快长大了,等他长大,我们就可以过田园般的生活了!到时候你作耕,我织锦,过着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多好!”冯清如向往的说道。 原来冯清如早已经把他们未来的前景布置的井井有条! “嗯!” 只怕朕要与你天人永隔,此生不再相见了! 拓拔濬答应了一声,紧紧揽着怀中的娇人。他看着夜空中高挂的清月,又陷入了沉思。 几人又在洛阳城里逗留了多日,尽情吃喝,饱览名胜。 只是数日的纵情愉悦,小新成却始终都提不起精神来,他一直在为解药的事而发愁。 偶一日,几人却在客栈中发呆的发呆,发愣的发愣,看起来无聊透顶。 这也难怪,因为昨夜忽如其来的一场大雪,街上一片冰天雪地,几个人不得已才躲在了客栈里取暖。 客栈中,小新成、冯清如、红鸠与王遇围着桌子坐了一圈。 小新成摒神凝思,手中却还拿着个空杯转来转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冯清如,她也一手托着腮,一手还在桌上不断的画着圈圈。王遇与红鸠伏在桌上,两眼直瞪着,目不转睛的盯 着两个主子,一脸疑问。 “清儿!”拓拔濬一身雪色斗篷,与冯熙、抱嶷兴冲冲的进了客栈里。 “濬哥哥!你回来了!”冯清如闻声,欣喜若狂,即刻起身便迎了上去。 小新成等人也急急忙忙的起身迎接。 “你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你的人影?”冯清如气嘟嘟的抱怨道。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我去哪了!”拓拔濬话中有话,仿佛刻意隐瞒着什么。 红鸠听到拓拔濬的话,急忙帮冯清如披上了斗篷。 “什么地方?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冯清如漫不经心的说道,她觉得这大冷天能有什么地方可去,肯定是拓拔濬在故弄玄乎。 “走了!”拓拔濬仍是兴致高昂。 “哎!--” 还未等冯清如答应,拓拔濬便一手拉起她的手,急匆匆的跑出了客栈。 客栈中,转眼只留下冯清如的红色倩影。 小新成他们见状,怕拓拔濬有什么闪失,便也一个接一个的追了上去。 不时,几人来到一座山前。 放眼望去,山与天空连成一色,白茫茫的一片,只看其一,不见其二。 山间云雾缭绕,瑞气四溢,浓浓淡淡,总相适宜。伫立山中,就仿若置身于幻境之中,涉身于山水之画。 山体或隐或现,山上的树木也都披上了一层银装。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而冬夏常青的松柏树上,却堆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 几人停留片刻,拓拔濬便引着他们艰难的往山上爬去。 上山的小径,覆满积雪。不知走了多久,冯清如便已经累瘫了身子。她俯下身,扶着双膝,气喘吁吁的说道:“濬哥哥!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 拓拔濬回过身,拉着冯清如的手,又接着说道:“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 “濬哥哥!这大雪天的,你怎么带我来爬山啊?!”冯清如现在真是被折腾的难受。 “还记得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朕带你去紫楼吗?那时也是这个样子,朕拉着你的手,我们一起爬楼!”拓拔濬回忆起当初的美好。 “记得!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还差一点因为这事被先帝砍了头呢!”冯清如又喘息的说道。 往事如风,却是怎么吹也吹不散。 “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要了你的脑袋,也没有人能再要了你的脑袋!朕要你好好保护自己,一定守住自己这颗脑袋!知道了吗?”拓拔濬温柔的说道。 “嗯!清儿知道了!”冯清如点了点头,转嗔为喜。 “到了!” 谈话间,几人便跟着到了目的地--竟是一块空地! 空地身处山腰,平坦宽阔,居高临下,白雪覆身。雪地四周,云雾蒙蒙,千秋雪遥,只藏于下。远看,一片苍茫。近看,晶莹剔透,一尘不染。 雪地间,一株枝节横生的古树在寒风中苍劲挺立。枝上银霜披挂,开起一串串熠熠生辉的鲁冰花。寒风侵袭,树枝摇曳,朵朵冰花簌簌随风飘落。 山与雪染成一色,雪与山融成一片。山山雪雪,不加雕琢,却又浑然天成,各成一体。 整座雪山,多一分则过妖,少一分则过庸。 这是一个多么美的地方! 冯清如被这里的美惊呆了! 她慢慢的走至雪地中间,心中翻腾,却又无语凝噎。她喜不自胜,眼中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冯清如激动的说道:“濬哥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拓拔濬缓缓的凑上前去,温柔的说道:“朕今天早上出门,听见街上有人说大雪封山。朕感兴趣,便来瞧了瞧,就发现了这个地方!所以,朕便想带你来!朕想与你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 ” “濬哥哥!”冯清如被拓拔濬的诚心感动的涕泪沾巾,她心里真是醉了。 “傻丫头,别哭!朕可是想看你高兴,才带你来的!”拓拔濬拭去冯清如眼角的泪水,亲昵的说道。 “嗯!我不哭!”冯清如也用玉指拭去自己的泪水,而后笑逐颜开。她拉起拓拔濬的手,兴高采烈的说道,“濬哥哥,我们跳舞吧!跳我们曾跳过的那支舞!” 拓拔濬微笑着,却没有应声。他只深情的凝望着冯清如,随着她一同舞了起来。他揽着冯清如的杨柳细腰,执其玉手,与之继而贴合。 两人前前后后,忽分忽合,柔情蜜意,百般陶醉。 小新成看见两人自相沉醉的样子,心里也不禁被触动。他掏出怀中那支珍藏的玉笛,轻轻地吹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37章 我来背你 舞姿曼妙出神,笛声婉转悠扬。不时,便惊醒了天宫中沉睡的雪花。 朵朵梨花,又轻轻的在雪山之中飘起。 冯清如起兴,更是大胆脱开了拓拔濬的怀抱,随性的舞了起来。 她纤腰微步,皓腕轻纱,指如削葱,唇若朱丹。只玉足一轻点,衣袂便随风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偷偷在人间作乐起舞。 她忽而轻扬飞起,长袖轻舒,忽而又纤腰弯折,半躺在拓拔濬宽阔的臂膀之中。 两人犹若天作之合,配合的天衣无缝。 雪花越来越大,笛声骤然急转。 突然,冯清如右足旋立,翩翩转起,娇躯愈转愈快,斜插的碧玉凤钗还在云髻上展翅飞翔。皓腕上轻柔的绸带,凌空腾起,也犹如水波一般在空中荡漾。 拓拔濬看着冯清如香娇玉嫩的秀靥,看着她笑容绽放的艳比花娇,不禁心驰神往。 这一颦一笑,这一眼一眸,都让他不禁沉醉。 他甜甜的笑着,笑着…… “扑通!--” 拓拔濬重重地倒在了雪堆之中,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濬哥哥!” “皇兄!” “陛下!” 冯清如突然停下了旋转的步伐,急匆匆地扑到了拓拔濬的跟前。她面色煞白,吓得哭泣了起来。 小新成几人也急忙围了上来,他扶起拓拔濬软绵绵的身躯,使劲的掐着人中。 一下,两下,最终…… 这半死半活的拓拔濬终于睁开了双眼。 冯清如擦了擦眼泪,惊喜的说道:“濬哥哥!你醒了!” “怎么又哭了?不是说好要高兴的吗?”拓拔濬勉强抬起他软弱无力的手,拭着冯清如眼角残留的泪水。 “你这样,我怎么能高兴!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又晕倒了?不是说都好了吗?”冯清如焦急的追问道。 “朕没事!朕只是觉得有点冷!”拓拔濬孱弱的说道。 “冷?”冯清如听言,急忙握住拓拔濬的手。 天啊!他的手竟冷的像冰块一般! 冯清如惊恐,她急忙解下自己的斗篷,覆在拓拔濬的身上,又紧紧的揽住拓拔濬的脖颈。 她将自己温暖的脸颊贴在拓拔濬惨白的面庞之上,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一丝丝的传给拓拔濬。 “小新成,濬哥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还是会晕倒?”冯清如一边为拓拔濬取暖,一边诘问小新成。 拓拔濬强撑着摇了摇头,示意小新成不要说。 “皇兄他……”小新成吞吞吐吐。 “你不要骗我!”冯清如厉声呵斥道。 小新成左右为难,但他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他不想欺骗冯清如。他艰难的张开口,说道:“皇兄他毒性蔓延,损伤了脏腑,怕是~没救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没救了?”冯清如惊愕,继而又“哼哼”的苦笑了两声,接着悲痛欲绝的说道,“怎么会没救了?你不是最会解毒的吗?为什么你救不了濬哥哥?为什么?” 冯清如更加紧紧的揽住拓拔濬的脖颈,哭的肝肠寸断。 “你不要太伤心了!我们现在,紧要的不是说这个,而是要送皇兄回去。回客栈先喝完药,稳定他的病情,然后我们再回宫想办法!”小新成仍是一脸淡定,他细心的安排着。 或许这一群人中,也只有他是最理智的了! “送他回去?送濬哥哥回去!对!我要送濬哥哥回去!”说罢,冯清如便努力的想要抱起拓拔濬,将他背在自己身上。 “清儿!你背不动皇兄的!你快把他放下来!我来背!”小新成极力的劝阻冯清如。 “清儿!你不要勉强自己!”冯熙也跟着苦苦劝道。 “清儿!你放朕下来!你背不动朕的!”拓拔濬也用最后的几丝气息劝着冯清如。 “濬哥哥!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冯清如努力的坚持着,只是她背着拓拔濬才艰难的走了两步,便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拓拔濬经这一摔,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面色惨白,担心的看着冯清如。 冯清如从雪地上爬起身,看见拓拔濬痛苦至极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羞愧难当,只是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濬哥哥!我摔疼你了!对不起!”冯清如又痛哭了起来,她嘴里仍念念不停的说道,“我真没用!我救不了你!我还背不动你!我……” 还未等冯清如说完,小新成便一举将地上的拓拔濬又背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着,一步一坑,一坑一印。 冯清如见状,也跟着急忙起身。她静静的跟在小新成的身后,再也没有勉强自己想要背拓拔濬的意思。她静静的跟着,时不时的,还帮拓拔濬掩下斗篷,遮住寒风。 红鸠看见冯清如衣衫单薄,还一直这么折腾自己,心里疼惜的不得了。她急忙跑上前去,将刚才忙乱中跌落的斗篷又披在了冯清如的身上。 冯清如见斗篷披身,如获至宝。她急忙又从身上扯了下来,披在了拓拔濬的背上。 红鸠几人,只是沉默不语。他们既不劝也不拦,因为他们都明白冯清如的心意。 回到客栈,拓拔濬已经昏死过去。 若不是因为他早上没有喝药,而后又去爬了两趟山,现在也不至于血气流转的飞快,毒性跟着扩散。最后,晕倒。 小新成急忙命人去煎药,而后将药强行给拓拔濬灌了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真亏的拓拔濬一直坚持服用小新成配好的药,所以他才能这么悠闲的出门。如果不用,恐怕他早就卧床不起了。 灌完药,几人便静静的守在床边,等待拓拔濬的醒来。 冯清如泪眼湿润,鼻尖红肿。她伏在床沿,看起来弱不禁风。 拓拔濬这一倒下,她也跟着消瘦了许多。现在,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小新成见冯清如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他走至床沿,蹲下身,安抚冯清如说道:“你不要太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冯清如紧紧握住病床上拓拔濬的手,螓首微昂,蛾眉一蹙,血色红唇轻启说道:“你告诉我,濬哥哥真的没救了吗?”(未完待续。) 第138章 朕等不久了 “我也不确定!我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皇兄中的是什么毒!不过,就算现在想起来,也不见得就能配出来解药!”小新成垂头丧气的说道。 “这么说,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冯清如失望的说道。 小新成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正面回复冯清如。他安抚她说道:“等皇兄醒了,我们还是先回宫去!宫里药多,医书也多,兴许可以找到些别的方法!”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冯清如绝望中又燃起了一丝烛光,她对着小新成满是期望的说道,“希望你能找到救他的办法!” 几人守在床前,直至夜半,拓拔濬醒了过来。 看着拓拔濬渐渐苏醒过来,冯清如激动的流下热泪。她欣喜若狂的唤道:“濬哥哥!你终于醒了!” 拓拔濬闻声转过头,看着冯清如憔悴的花容,心里既疼惜,又难过。他有气无力的回应着:“傻丫头,为什么朕一醒来,又看见你哭了?朕不是说过,不让你哭了吗?” “濬哥哥!只要你好起来,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哭了!”冯清如信誓旦旦的说道。 “朕也想好起来,可是~朕已中毒太深,恐怕~以后能陪在你身边的日子,不多了!”拓拔濬轻声的说着,眼眶却又不禁的湿润起来。 “不行!你不能食言!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要陪我一生一世的!还有你再续三生的承诺,我都记得!君无戏言,你不能食言!”冯清如心里苦不堪言,她拼命的摇头,强辩道。 “对不起!对不起!……”拓拔濬的泪水轰然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我要你陪着我!濬哥哥,我要你陪着我!”冯清如将头伏在拓拔濬的胸前,不住的哭泣。 拓拔濬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轻揽着痛哭不止的冯清如。他咬紧牙关,强忍下泪水,佯作从容,不想再惹得冯清如伤心。 两人好像这就要生离死别一般,哭的伤心欲绝。 在一旁伫立许久的小新成,看着冯清如与拓拔濬这般遭受折磨的样子,眉头紧皱。他心里又酸又痛,再也忍受不住。 他走上前,贴心的劝道:“好了!你们俩都不要哭了!还是先喝点粥,暖暖身子吧!” “对!濬哥哥!你肯定饿了吧?!--红鸠,快把粥端来!”冯清如突然醒悟,自己只一味地哭,却忘记拓拔濬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了。 “是!郡主!”红鸠应声,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他们一直用小火温着锅,只等着拓拔濬醒来。 小新成会意,急忙搀扶起拓拔濬,让他倚身靠着床头。 冯清如接过粥,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而后将粥送至拓拔濬的嘴边。她无比温柔的说道:“濬哥哥!喝粥!” 拓拔濬嘴角微扬,而后张开龟裂的干唇,轻轻的往嘴里收着粥。 两人四目相对,言语尽在秋波之间。 喝完粥,冯清如又扶着拓拔濬躺下。 小新成见房里已经没什么可忙的,便辗转对冯清如说道:“清儿!你也下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守了一天了,也该饿了!” 冯清如听小新成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肚子有些饥饿。她摸了摸自己空了许久的肚子,又留恋的看了看拓拔濬。 “去吧!” 拓拔濬说出的这两个字,让冯清如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她淡淡的回了个笑容,打算去吃点东西。 “你吃过了没有?”冯清如转身准备下楼,却又关心地问起了小新成。 忙来忙去,今天最累的,实际上~是小新成。他这一路的辛苦,冯清如都看在眼里。 冯清如虽心怀感激,但却又无以回报,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对自己好。 “我早就吃过了!你们都下去,一起去吃吧!”小新成劝众人一起下楼吃饭。 “既然你吃过了,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冯清如听小新成说已经吃过饭,话不多说,便与冯熙几人一起下楼吃饭。 冯清如几人下了楼,小新成便急忙掩上了房门。他急匆匆的走至拓拔濬面前,面色惊慌。 “皇兄!我有事跟你说!”小新成焦急的说道。 “什么事?是关于朕的病吗?”拓拔濬强撑着坐起身,反问道。 “嗯!”小新成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说吧!朕还能坚持多久?”拓拔濬臆测道。 “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说,如果我有办法让你活下来,你愿意吗?”小新成郑重其事的说道。 “朕当然愿意!朕还有好多心愿没和清儿完成,朕当然想活下来!”拓拔濬一听自己仍有生存的希望,喜不自胜。 “你先听我说完,你再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小新成脸上严肃,仿佛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残酷至极。 …… 小新成匆匆把话讲完,只等着拓拔濬的回复,而拓拔濬他听小新成说完之后,面色却开始凝重起来。他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喜悦,反倒眉头上更添了了几丝烦忧。 “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吗?”拓拔濬希望还有别的方法能救自己。 “没有了!即使是这个办法我也是想了好久的,而且这个办法非常凶险,到底能不能成,我们也是在赌,赌我们到底能不能赢!”小新成对自己精湛的医术,突然没了底气。因为他知道 ,这个方法,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千万不可尝试的。 拓拔濬陷入沉思,踌躇不决。 “如果这样,朕倒可以天天见到清儿!只不过,朕以后~也只能看着她了!”拓拔濬心里,着实不想与冯清如分开。 “那皇兄现在怎么决定?”小新成最后又问了一遍。 “虽然生路为死路,死路又为生路,但朕仍然愿意赌上一把!即使朕只能看着她,那样,起码朕的心里也是高兴的!”拓拔濬意味深长的说道。 “既然皇兄决定了,那臣弟就联系高允几位大人急忙去办!”小新成认真地说道。 “这事就交给你了!”拓拔濬说完,又咳了几声,似要作呕。 小新成急忙掏出怀中的白绢,递给了拓拔濬。 “咳!咳!--”拓拔濬极力的用白绢捂嘴,却仍是咳得愈来愈凶。不时,他终于吐出口中的异物,这才平息了下来。 展开白绢,绢上立马绣上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未完待续。) 第139章 假如有一天 “看来朕~真的等不久了!”拓拔濬看着绢上的一滩血迹,心里思绪万千。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拓拔濬急忙将血绢藏于枕下。 “濬哥哥,你们为什么要关着门啊?”冯清如端着个手炉,与红鸠他们,一起走进房来。 “哦!是因为皇兄体虚!开着门会有寒风!我怕皇兄着凉,便关上了!”小新成慌慌张张的掩饰道。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冯清如走至小新成的面前,奇怪的问道,接着她又说道,“红鸠,你把门关上吧!别真让濬哥哥着凉了!” “是!郡主!”红鸠连着王遇,这便抢着要去关门。 “清儿!别让他们在这待着了,都让他们休息去吧!这里有你陪朕就行!”拓拔濬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他现在只想和冯清如独处。 冯清如会心的笑了笑,便说道:“既然濬哥哥说了,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你们俩也回去吧!”冯清如走至小新成与冯熙的面前,只温柔的说了一句。 “那好!如果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小新成深情的看着冯清如,认真的嘱咐道。 “知道了!快回去吧!”冯清如轻轻点了点头。 “走!回去吧!”冯熙也帮着劝小新成。 小新成又与冯清如对了一眼,便转身跟着走出门去。 小新成等人相继离开,冯清如便端着手炉走至拓拔濬的床前。 她将手炉塞进拓拔濬的手中,而后紧紧握住他的手,温柔的说道:“你快躺下,拿好它,一定要暖好身子!” “好!”拓拔濬乖乖的说道,脸上又拂起满面春风。 拓拔濬躺下,冯清如便又给他掖紧被子。她处处细致,毫无遗漏。 “你也上来暖和吧!”拓拔濬关心的说道。 冯清如听着拓拔濬这个撩人的请求,媚眼低垂,羞答答的回道:“好!” 拓拔濬随即为冯清如掀开了被,等着她扑入怀中。 冯清如犹如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踉踉跄跄的爬上了床。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深情的凝望着拓拔濬。 两人身藏一被,共执手炉,四目相对,开始说些悄悄话。 “濬哥哥,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冯清如不经意间的问起。 “傻丫头,当然是因为朕喜欢你了!”拓拔濬真挚的回道。 “那你喜欢我哪里?我又爱哭,又任性,甚至~以前还伤害过你!”冯清如指出自己多出处的不足,只觉得自己得此巨宠,愧不敢当。 “朕哪里都喜欢!无论你哭或者是笑,在朕心里,总是好的!”拓拔濬含情脉脉的回道。 “濬哥哥!”冯清如听得心花怒放,窝进被里,蜷缩在拓拔濬的怀中。 “清儿!如果朕有一天也像你之前一样,不小心失忆。朕忘了你的模样,忘了你的一切,你还会陪在朕的身边吗?”拓拔濬深情款款的看着冯清如,饶有深意的说道。 “会的!我会的!我会把你之前为了做的通通再为你做一遍,像你一样,努力唤回我们的过去!”冯清如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拓拔濬胸口悬着的巨石忽然落下。 “放心什么?”冯清如反倒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朕只是说说!”拓拔濬急忙转移了冯清如的注意力,避开话题说道,“让朕好好看看你!” 冯清如窝在拓拔濬的怀中,明眸善睐,楚楚动人。 拓拔濬看着自己怀中的娇人,简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探身轻吻着她的额头,而后又抱的越发的更紧了。 两人聊着聊着,冯清如便又先酣酣的睡着了。拓拔濬看着冯清如睡着,自己也跟着生了几丝倦意,不久,便也搂着冯清如睡着了。 两人埋头一睡,一觉天亮。 天亮以后,几个人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王遇与抱嶷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纷纷下楼,红鸠还在房中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冯清如则搀着拓拔濬慢慢的下楼,跟着上了马车。 小新成、冯熙骑马开路,王遇驱车,几人这便匆匆的折向宫中。 回到宫中,一切如旧。小新成妙手回春,拓拔濬的病,又跟着有了起色。 这病古怪,好好停停。每次治得好了个十有**,却又突然反复,病情反而加重。小新成一直用药压着病势,拓拔濬便又撑到了次年五月。 虽然拓拔濬身体抱恙,陆丽也因病回了代郡疗养,但是朝政上仍有高闾、高允等人主持,而军务上,又有源贺、尉迟元等人运筹,所以,诸事依然是井然有序的样子。而且,大家比之前 都精气了许多。 拓拔濬整日躺在龙塌上,病恹恹的,看起来时日无多。 冯清如****夜夜守在太华殿,恐怕拓拔濬有个好歹。 一日清晨,冯清如在太华殿忙的焦头烂额。她正吩咐红鸠清扫卫生,准备要把宫里的旧物换下。 “郡主,这个怎么办?”一个方方正正,镂空镶花的锦盒被呈递了上来。 冯清如接过手,好奇的打开,香气瞬间扑鼻。她垂头嗅了一嗅,心花荡漾。 “这是什么?”一直坐在龙塌前的小新成,也好奇的问道。 冯清如打开锦盒的那一刹那,小新成也跟着嗅到了一缕奇香。他感觉,这香味不仅非常熟悉,而且也惹得他心里直痒。 “这是乙夫人为朕调的檀香。咳!咳!咳!……”拓拔濬只回了一声,便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冯清如听着拓拔濬剧烈的咳嗽声,急忙箭步走至榻前。她俯下身,帮着平复拓拔濬的气息。 “郡主,这檀香也要扔了吗?”红鸠也跟着走上前来询问。 “额!这檀香这么好闻,如果扔了,挺可惜的!要不然,就留在我们宫里用吧!”抚平了拓拔濬的气息,冯清如又拿起手中的锦盒,摸来摸去,她心有不舍的说道。 “给我看看!”小新成的眉头,突然拧成一团。 他觉得,这檀香的香味和他手里的一味药引的香味太过相似了。 冯清如中规中矩的把锦盒递给了小新成,一脸茫然。 小新成接过锦盒,打开细看。 才一打开,香气便到处四溢。他觉得香味过浓,便急忙挥了挥衣袖,淡开香味。他用手指染了一层檀香的粉末,举指明察。 末成褐色,已被碾得极为细腻。只是褐色之中,还掺杂着星星点点的莹白。 这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140章 情花弄情 小新成两指揉搓匀开,又仔细嗅了嗅,忽然如梦初醒,急忙把盒盖盖上。他惊叫道:“皇兄,你用过这香了吗?” “朕一直在用。”拓拔濬有气无力的说道。 “用了多久?”小新成追问不停。 “朕不记得了!……”拓拔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来说话了。 “哦!王爷,奴才记得!这香啊,自从乙夫人进宫,陛下就开始用了!到现在,也有七八个年头了!”抱嶷突然插话说道。 他每天都陪在拓拔濬的身边,饮食起居,事无巨细,都会经过他的手。所以,此事,他再明白不过。 “原来是乙夫人!难怪我感觉这香味熟悉,原来我当时闻到的便是这个香味!”小新成回想起曾经去丽正殿嗅到的那股奇香,面色凝重。 “怎么了?这香不好吗?”冯清如好奇的问。 “这香不是不好,而是香里掺杂了\'美人香\'!”小新成严肃认真的说道。 “美人香?” 几人听得是云里来雾里去。 “这美人香并不是一般的香,它乃是采用情花之毒炼制而成,吸入之后会使人出现幻像、欲*望高涨,相当于催*情之药!” “催*情?难怪那次我会……原来是因为我闻了这香!”冯清如突然想起自己着魔,主动献身给拓拔濬的那一夜。 “你会什么?”小新成听冯清如话说到一半,反而好奇的追问起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 冯清如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她拼命的摇头,努力掩盖这已成真的事实。 看着冯清如极难为情的样子,拓拔濬躺在龙塌上,却还忍不住坏坏地笑了出来。 他倒是从心里感激这药! “因为此花有大毒,所以炼出来的香吸入久了,也会使人中毒。皇兄正是因为长期吸入这种香,才会中毒如此之深的!”小新成又板着脸,一本严肃的说了起来。 “你是说,濬哥哥是因为这檀香中的毒?”冯清如忽然心中发怵,她没想到宫里有人如此攻于心计,竟然埋伏了这么多年的陷阱。 “是!这香的主人便是罪魁祸首!”小新成肯定的说道。 “也就是说乙夫人,是乙夫人害濬哥哥!”冯清如得知凶手是乙夫人,心里又气又恨。她恨不得将乙夫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咳!咳!咳!-- 冯清如与小新成还在推算之中,拓拔濬却突然猛咳了起来。拓拔濬咳得凶狠至极,咳着咳着还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冯清如犹如受惊的雏鸟,扑着个翅膀,一个劲的为拓拔濬顺气。 “皇兄!你不能再等了!必须现在就开始!”小新成见拓拔濬的病情急转直下,便连忙上前催促。 “再等一下!”拓拔濬在生死之际,仿佛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他挣扎着坐起身,接着喊道,“抱嶷!” 抱嶷心有灵犀,急忙从身后一隐秘的橱柜中,拿出一个黄澄澄的包袱。他将包袱递给了拓拔濬,拓拔濬又将包袱辗转递给了冯清如。 “这是什么?”冯清如接过包袱,然后打开,而后诧异的问道。 包袱中有一黄卷,是一道写好的传位圣旨;包袱中还有一方大印,这便是传国玉玺。 “这是国玺!这是圣旨!等朕走后,你便拿着这国玺和圣旨,扶弘儿登基!”拓拔濬指物示人,奄奄一息的说道。 “濬哥哥!”冯清如流下辛酸的泪水。 她才知道,原来拓拔濬早已将事情安排妥当! “弘儿还小,你要替朕看着他!知道吗?”拓拔濬仍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濬哥哥不是安排辅政大臣了吗?怎么还要我看着?”自古女人不得干政,冯清如时刻也没有忘记。 “安排了!但是~朝中的鲜卑权贵至今与汉人不和,朕怕这些权贵中会有人叛乱!所以关键时候,朕还是得让你来镇守局面!”拓拔濬一说到这,便忧心忡忡。所以,如果他不交代清楚 ,他肯定会死不瞑目。 “我?我不行啊!濬哥哥!”冯清如平时虽帮拓拔濬批阅奏折,但是这种要明枪实弹,真的走上朝堂去跟这些权贵们斗法的事,她心里还真是没底。 “你放心,小新成会帮你的!如果真有人叛乱,你就用朕之前交给你的虎符,调兵除了他!知道吗?”拓拔又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冯清如看了看憔悴不堪的拓拔濬,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小新成,心里突然犹坠千斤巨石,只觉得无比沉重。 她信誓旦旦的应了一句:“知道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朕就放心了!”拓拔濬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而后脸色又突然凝重起来。 他对王遇与红鸠说道:“王遇!红鸠!把你们主子带回长秋宫!没有济阴王的允许,不得再闯进太华殿中!” 他这是要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在这? 冯清如心里却想不明白。 “是!陛下!”王遇与红鸠也是不明所以。但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一人拿起包袱,一人使劲地往外拽着冯清如。 没走几步,冯清如便挣脱两人的束缚,疾步扑倒在龙塌上。她声嘶力竭的呼喊道:“濬哥哥!为什么你要赶我走?为什么?” “朕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朕死时的模样,也不想让你伤心!”拓拔濬深情的说道。 “不要!我要陪着你!”冯清如伏在龙塌前,不住的乞求着。 “带皇后出去!”拓拔濬强忍着泪水,冷酷无情的说道。 王遇与红鸠随即又过来生拉硬扯。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冯清如疯了一般,她挣扎着。她努力甩开王遇与红鸠的双手,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咔”一声,冯清如哭喊的声音戛然而止。 冯清如顿时像没了主心骨一般,慢慢的滑向小新成的怀中。 王遇与红鸠定睛细看,这才明白。 原来是小新成趁着冯清如不注意,一手砍在了她的颈后。所以,冯清如才会晕了过去。 小新成揽着昏过去的冯清如,疼惜的说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静下来!”(未完待续。) 第141章 皇帝驾崩 众人沉默,因为他们都认同小新成的说法。 “送她回去吧!”小新成将冯清如轻轻地抱了起来,又交给了王遇。 “是!”王遇说完,便抱着昏迷不醒的冯清如,与红鸠一道离去。 拓拔濬看着王遇抱着冯清如离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痛,泪流满面。 “皇兄!不要伤心了!我们该开始了!”小新成劝了两句,便又转头对抱嶷说道,“抱公公,去请两位高大人进来!” “是!王爷!”抱嶷急匆匆地便走出殿去。 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高允、高闾这才慢吞吞地走进殿中,身后还跟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他就是愿意为朕献身的人?”拓拔濬抬眼,打量了一眼男子,而后半信半疑地问道。 “回陛下,此人正是!他是老臣,从诸多人选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论是体型还是面貌的轮廓,都和陛下极为相似!”高允底气十足地说道。 “除了这张脸,果然和朕很像!”拓拔濬又喘了几声,而后强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微臣李奕!”男子恭恭敬敬地回道。 “李奕?你可听说,朕要对你做些什么?”拓拔濬试探着李奕的心意。 “微臣已听王爷说过了!”李奕仍是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如果你现在后悔,那还来得及!朕不会勉强你的!”拓拔濬不想剥夺别人无辜的生命。 “微臣甘愿如此,并无半点后悔之心!请陛下放心!”李奕的情绪忽然高昂起来,他字字铿锵,声声震地。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拓拔濬面色惨白,半倚在龙塌上。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已然再也支撑不住。 “抱公公!”小新成见状,急忙喝道。 才说话的功夫,殿中便已支起了两张床。 床不大不小,一人长,半人高。床上铺着白褥,褥上又覆着一层白布。两床之间,摆着一张柜子,柜上放着一药箱。箱里刀挫纵横,针线齐全。 小新成与抱嶷搀着拓拔濬慢慢的下了塌,转而又走向高床面前。 拓拔濬坐身上床,仍是气喘吁吁。 “给!这是情花制成的“麻沸散”,你喝了就不会感觉到疼了!”小新成递上一碗清酒,而后郑重地说道。 拓拔濬抬头瞥了一眼小新成,而后又接过酒,一饮而尽。他平躺下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空荡荡的房顶,脑海中空白一片。 他在等着什么! 清酒****没有几时,酥麻的感觉便开始在拓拔濬的身上蔓延。先是从头至脚,而后遍布全身。 拓拔濬头脑昏昏沉沉,只觉得身边的声音渐渐消寂,四肢慢慢地麻木不仁。他再也睁不开那双迷醉的星目,失去了知觉。 小新成看拓拔濬已经被药性麻醉,便又对李奕点头示意。 李奕会心,而后猛地灌下一碗清酒,这便也跟着躺在身边的床上。不知不觉间,他也失去了知觉。 小新成看两人都已准备好,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轻轻捏起一把尖锐锋利的小刀,而后在拓拔濬的身上,轻轻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划开…… …… 冯清如醒来时,日已西去。她急忙坐起身,慌慌张张地走下床,便又急冲冲地冲向了太华殿。 冬天的傍晚,暮霭沉沉。昏黄的寒日,又洒下一缕缕残弱的余晖。 整个皇宫,看起来既是生的绝灭,又是死的重生。 生与死的边缘,却有人~最终没有挣脱死神的召唤。 “咚!咚!咚!--” 丧钟敲响~ 古老的钟声回荡在整个皇宫,而后响彻云霄。 冯清如听见钟声,只鼻头一酸,泪眼瞬间迷离杂乱。她挥泪如雨,却跑得更快了些。 才踏进殿,冯清如惊呆了! 她梨花满面,黯然神伤,慢慢地走上前去。 殿中,灵旗、灵帐遍布,和田珠帘垂帐,白绸簪花缀顶,香烟袅袅,哭声不止。乍一看去,一片素白。 大殿中央,正黑压压地跪满了人。或有尊贵的皇亲国戚,或有肱骨的朝中大臣,或有后宫的妖娆嫔妾,或有年幼无知的纯情稚子。男女老少,皆披麻戴孝,已经泣不成声。 人前,还陈着一高桌。桌上摆着一尊明晃晃的灵位,灵位上黑底金字,题着“文成皇帝拓拔濬之灵”。 灵位前供着香炉,炉上插着三支忽明忽灭的燃香。香的左右还摆放着两根白烛,烛火幽暗通明,似乎带着一丝阴森森的邪气。烛前还有几盘鲜嫩的瓜果,显然是敬赠给逝者享用的。 高桌后,百花齐放,一副灵柩便在花中丛生。灵柩两侧,神游着两条熠熠生辉的金色神龙。神龙口若悬河,四周仙云腾起,似有腾空驾云归去之势。灵柩之上,绢花成簇。沉重的棺盖, 半张半合。棺内一片雪亮,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正安详地躺在里面。 这个男人,正是拓拔濬! 冯清如扶着灵柩的棺沿,哭的伤心欲绝。她凄惨地叫道:“濬哥哥!濬哥哥!--” “清儿!”小新成从跪地的人群中,焦灼地走了出来。他上前劝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 “清儿!你要保重身体啊!陛下在天之灵,也不想看你为他这样伤心的!”冯熙也跟着上前安抚道。 “濬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守护我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你这么早就离开我?濬哥哥!……为什么你要丢下我?”冯清如绝望地唤着。 此刻,冯清如的心犹如万蚁钻入,一寸一寸地被蚁群啃噬着。 她哭的死去活来,因为她从未感受过失去至爱之人,竟是如此的心痛。这种痛,就如同自己的血肉,一片一片的被人凌迟割下,一直割到自己尸骨无存。 这种痛是刻骨铭心的!这种痛是难以想象的!这种痛是终生难忘的! 冯清如痛苦不堪,她瘫坐在灵柩一侧,倚着百花芳丛,失魂落魄,心如死灰。 “清儿!……”小新成俯下身,明眸中爱怜之意闪过无数。他抓着冯清如的肩,看着她呆滞无神的样子,心疼的跟着泛起了泪花。(未完待续。) 第142章 纵火焚身 冯清如的心,仿佛也随着拓拔濬的死一起消亡。任凭小新成再怎么晃她,再怎么唤她,冯清如始终连眼都不眨一下。她无动于衷,只瘫坐在地上,也不言也不语,两眼空洞洞的,半死不活。 忽然,小新成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他猛的抱起呆滞无神的冯清如,慢慢地走出殿去。 众人诧异,皆投去好奇的目光。 在北魏,汉人们受鲜卑文化的影响,男女们皆大胆豪放地追求爱情,男女称呼也相对平等,没有汉人那么传统计较。什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对于鲜卑人来言,那都是莫须有的。 虽然男女之防不甚讲究,贞节观念更是淡薄,但是小新成这么明目张胆的暧昧举止,还是不多见的,即使他怀里的人已经神志不清。 小新成一路大跨步,抱着冯清如径直回了长秋宫。 回到宫,小新成把冯清如放在塌上。他看着仍是六神无主的样子,亲昵地唤道:“清儿!清儿!你看着我!看着我!” 冯清如仍是毫无反应,她呆呆的,傻傻的,只在一旁发愣。 小新成帮冯清如脱下鞋,又将冯清如平放在床,帮她盖好薄被后,便急忙冲红鸠喝道:“红鸠!去!找张太医拿副安神的汤药来!” “是!王爷!”红鸠听到小新成的吩咐,急忙转身离去。她看到冯清如像丢了魂似的,心里早已跟着焦急的上了火。 红鸠煎好药,冯清如也清醒了些许。小新成趁着冯清如清醒,便急忙扶她坐起来身,将药喂给她服用。 冯清如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小新成,泪水又汹涌而出。她看着眼前的小新成,心里既感慨拓拔濬过早的离开自己,又感叹命运如此的捉弄自己。 “怎么了?”小新成关心的问道。他看着冯清如一边喝药,一边流泪,心里也跟着揪成一团。 冯清如只哭着摇了摇头,而后却又擦了擦泪,冲着王遇喊了出来:“王遇!把东西拿来!” 冯清如虽然伤心,但她却没有忘记拓拔濬曾经交给她的任务。 不时,王遇便拎着那个金灿灿的包袱走了过来,而后将包袱又递给了冯清如。 冯清如将包袱转递给小新成,郑重地说道:“濬哥哥刚走,这几日|我打算去给他守灵,不过~濬哥哥此前嘱咐我的事,我也不能不做。所以,明日就由你拿着这包袱,去扶持弘儿登基吧?”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依然清醒理智的样子,心里也肃然起敬。他放下药碗,接过包袱,承诺道:“好!这事就交给我!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守灵可以,但不可以勉强自!,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小新成只言片语中,无不流露出对冯清如的爱意。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冯清如眉头微微张开,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小新成浅浅一笑,与冯清如四目相对。此时此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可以相互依靠。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拓拔濬病逝第二天,冯清如便令小新成扶持拓拔弘遵照程序登基称帝。 还不到十二岁的拓拔弘,才一登基,便下诏奉冯清如为皇太后,奉保太后为太皇太后,追谥自己的生母为元皇后。 冯清如刚刚失去拓拔濬,心里难过至极。她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没有两天便瘦了一圈。 好在这两天,小新成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他喂她水,喂她药,虽然吃的极少,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吃进去一点。 拓拔濬病逝的三天后,抱嶷又匆匆忙忙的跑进了长秋宫。 “奴才抱嶷,启禀太后!两位高大人说,今日是给先帝“烧三”的日子,要请您过去一起去火场凭吊。”抱嶷面色凝重的说道。拓拔濬去世,除了冯清如伤心欲绝,也就当属抱嶷最伤心 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冯清如轻声地回道。 按照鲜卑旧俗,皇帝西去三日后,宫里要进行“烧三”,也就是焚烧皇帝生前的御衣器物。那时,朝中百官和后宫嫔妃也会一起亲临现场,哭泣哀吊。 今天正满三日! 冯清如与小新成走进火场,只见拓拔弘、冯熙、高允等人已在场中等候。场中干柴堆积,层层叠摞,如山如丘,星火即燃。火堆两侧,还站着数名宫女、太监。他们手托着拓拔濬生前的衣物,也麻木不仁地站着。 “太后!” “太后,节哀顺变啊!” 大臣们声声哀切。 冯清如恭敬地点头示敬,便又接着往里走去。每走过一步,她的心便又沉重了一分。 冯清如瞥见拓拔濬生前的御衣器物,心里又升起一丝丝莫名的悲伤。她走上前去,轻抚着这些纤滑柔润的龙袍,回想起过去的一点一滴,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忽然,她倒抽了一口气,深深地吐出,而后用袖角掸去眼角的泪水,镇定自若地说道:“点火吧!” “是!”手举火把的武士,即刻将火把投进身旁的干柴堆中。 火把才落,浇了油的干柴即刻烈焰升腾,火光随即冲入云霄。 宫女太监们,相继将拓拔濬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扔进火中。金丝玉缕,遇火即燃,在熊熊大火中,转眼燃烧殆尽。 当火光燃起,冯清如媚眼又不禁湿润起来。她那红肿的双眼,仿佛看见火光之中,又泛起过去美好的画面。 火光中,她看见拓拔濬揽着自己,亲吻着自己,在对着自己微笑,在对着自己招手…… “濬哥哥!”冯清如突然笑了出来,她看见拓拔濬在火光中伸手想要牵着自己。 “濬哥哥!--” 忽然,冯清如身不由己地高声悲叫。她疾步上前,猛的扑向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 “清儿!” “太后!”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呆了! 小新成与冯熙反应过来,才冲上前去,却见一人已纵身进火,急匆匆地从烈火中救出了冯清如。 是刚才手举火把的武士! 幸亏及时,冯清如引火烧身并不严重,但烟熏火烤,她早已不省人事。 小新成从那勇士怀中接过冯清如,试探过冯清如还有鼻息,便急忙平复心绪,对那早已被熏得漆黑的勇士,衷心的谢道:“谢谢你!”(未完待续。) 第143章 我还有事要做 “王爷不必客气,这都是微臣应该的!”黑面勇士谦虚地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冯熙也打从心底感激这黑面勇士。 “回昌黎王,微臣李冲,是李奕的表兄!”李冲自报家门。 这李冲也曾准备为拓拔濬献身,只是因为身材、相貌原因,没被高允选中。 “原来你是李奕的兄长!看来~清儿与李家是结下缘了!”小新成心里感慨良多,话中有话。 看着冯清如被勇士救下,十二岁的拓拔弘跟着众人心急如焚的围了上来。 拓拔弘心里激动不已,他激昂地说道:“今日勇士之举,朕十分赏识!以后你便升为南部尚书,跟在朕的左右吧!” “微臣谢陛下提携之恩!”李冲跪地谢恩。 过了很久,冯清如在小新成的怀中,幽幽地睁开双眼。她看了一眼那满面黝黑的李冲,又看了一眼仍紧张兮兮的小新成与拓拔弘等人,觉得不可思议地说道:“我还没有死?” “清儿,你不要犯傻了!求求你!求求你了!”小新成紧紧抱着刚从死神那拉回来的冯清如,眼角酸酸涩涩。 “妹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跟天上的父亲母亲交代啊!妹妹!”冯熙自责、羞愧地说道。 “太后能对陛下如此用情,甚至愿意纵火焚身,真乃是贞洁烈女啊!臣等佩服、佩服啊!”高允等人对冯清如的壮举敬佩的五体投地。 “太后!太后是想丢下弘儿一个人吗?太后!呜!呜!呜!……”拓拔弘心里七上八下,也情不自禁地呜咽起来。 拓拔弘年纪虽小,却对政局形势看得极为透彻。这偌大的宫里,现在能让他信任的,也只有冯清如了。倘若冯清如真的不幸离世,那拓拔弘的处境肯定也好不了哪去。 “弘儿!”冯清如突然坐起身,紧紧地揽住面前的拓拔弘,心里疼惜地跟着呜咽了起来。 她感叹自己生来坎坷多艰,又痛心拓拔弘这么小,就要遭受如此剧变,心里翻来覆去,似乎对生死之事有了顿悟。 或许,这冥冥之中,正是神灵的安排。--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咬咬牙,挺过去?我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完!…… 想到此,冯清如就像换了一个人,她悲伤的双眼中,透出了一股坚毅的光芒。 待冯清如恢复了理智,她急忙抬眼四处张望。她目光游走四处,在人群中搜索着。 “果然,他们都不在这!看来我得早做打算了!”冯清如自言自语,若有神思。 小新成与冯熙不知冯清如这是要做什么打算,只是面面相觑,一脸疑问。 两人也没有时间再继续追问,便急匆匆地抱着冯清如准备回宫养伤。一干人等,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去了长乐宫。 因为冯清如现在被尊为皇太后,所以她已不能再住在皇帝的后宫内苑之中。她不得不搬出了长秋宫,转而住在了太后应住的长乐宫。 长乐宫中,美轮美奂,与长秋宫相比,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院中粉墙环护,绿柳周垂,满架蔷薇、宝相,一带金鲤深藏鱼池中央。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剔透玲珑。 小新成等人没有细看,便抱着冯清如奔向主殿。 大殿正门上悬一匾额,额上赫赫题着“长乐宫”三个大字。匾额之下,朱红一片。门上刻着浮雕云凤图案,窗上嵌着菱花格子细纹。大堂中金砖铺地,梁枋上又以彩画连壁,明间还陈设 着一把金池宝座,宝座后两张偌大的孔雀羽扇相互交错,扇后还挂着一副古色古香的仙鹤松亭图,韵味独特。 殿中,或有梳妆处,或有设鼎处,或有安置笔砚处,或有供花设瓶,安放盆景处。 鼎中,还飘逸着淡淡的檀木轻烟。整个房里,充斥着幽幽的清香味。 小新成把冯清如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盖上锦被。 躺在床上,冯清如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新床。 只见头顶是五彩绡金的深红帐幔,身下是清波荡漾、繁复华美的云罗绸锻。床头、床尾精致镶花,雕琢不凡,身上还覆着是一床绵薄的金丝绒被,满屋子都是那么的温暖闲适。 冯清如也被这房间美得惊呆了! 只是一旁的小新成却是手忙脚乱,他可没有看景的闲心。他翻遍了屋里所有的柜子,找到一些伤药,然后将这些瓶瓶罐罐放在桌上,鼓捣来鼓捣去,最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看来是大功告成了! “红鸠!你马上帮清儿擦擦身子,然后把这药涂在烧伤的地方。记住,一定要涂均匀了,免得以后留下疤痕!”小新成急忙递上一瓶药,便对红鸠认真地嘱咐道。 “嗯!”红鸠接过药瓶,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回避下!”小新成说完,便对年幼的拓拔弘说道,“陛下,我们先退下吧!让红鸠给太后上药!” “既然皇叔说了,那我们就都先退下吧!让太后安心静养!”拓拔弘沉稳的回道,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臣等遵旨!” 一帮大臣们随即又风里来,雨里去,说走,便又一个个的都跟着走了。偌大的长乐宫,瞬间敞亮起来。 小新成与冯熙并未随着众人离去,他们守在门外,等着红鸠给冯清如上完药。 红鸠帮冯清如擦了擦身,又帮她上好了伤药,便喊王遇出门去叫两人进来。 “清儿!今天你可吓死哥哥了!”冯熙箭步走至榻前,显然惊魂未定。 冯清如微微一笑,握住冯熙的手,以示安慰。 “清儿!你感觉好点了没有?”小新成也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没有那么疼了!谢谢你!”冯清如泯然一笑。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如果你这么说,我会生气的!”小新成温柔的回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正好我有事找你们俩商量!”冯清如忍着身上的灼痛,勉强坐起了身。 冯熙与小新成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红鸠听话,两只眼睛灵机一转,会心地搬来两只高脚凳,放在了床前。 “什么事?” “说吧!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144章 危机四伏 冯熙与小新成相继坐下,而后问道。 “王遇!” 冯清如对着王遇轻点了一下头,王遇便会心的出门放起哨来。 冯清如见门外有王遇把关,这才安心的从头说起来:“今日,我在火场没有见到乙氏兄妹,我怕他们俩没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们俩最近就不要去上朝了,先回自己府上安顿一下,然 后暗地里去保护高闾和高允两位大人!” “你担心他会谋反?”冯熙大胆地揣测道。 “这很有可能!眼下四位辅政大臣中,陆司徒在代郡养病,源将军又正与我舅舅在南境周旋,现在朝中只剩下两位年迈体弱的高大人。恐怕,只凭他们俩,是镇不住乙浑手下的将士的! 况且,我们素来与乙氏兄妹不和,这次新帝登基,局势又对他们不利。所以,他谋反的可能性极大。而且,只要他谋反了,他定不会让我们活着出宫!”小新成根据冯清如的推断,分析了当 前的局势。 他们并未忘记,这乙浑还是当朝的车骑大将军,手底下还是掌管着都城的一方重兵。 “所以,我们要派人监视乙府的动向,掌握他的一举一动,早做打算!”冯清如的“早做打算”,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就我去吧!”冯熙自告奋勇。 “不行!乙浑熟悉你,所以肯定对你有了防备!而且,你家里还有博陵,还有诞儿和润儿,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爹!所以,此事你不能去!你们两人都不能去!”冯清如严肃认真地说道。 “那我们找谁去?”冯熙反倒是一头雾水了。 “我也再为这事发愁!既要乙浑不熟悉,又要信得过的人……”冯清如边说,脑海中便掠过一个个人影。 “既要乙浑不熟悉,又要信得过的,那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小新成却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谁?”冯清如兄妹俩异口同声。 “说起来,估计你们俩也不熟悉。这个人算是我皇室的远亲,叫丕,能文能武,现在在朝中担任侍中。这个人,论辈分比我还要高上不少,但是他的爵位却很低。之前,他跟随皇爷爷南 征,也才只得了一个子爵。所以,他一直愤愤不平,想要寻觅出头的机会。他与我有君子之交,也算是信得过的人,所以,我想由他来监视乙浑,再好不过。”小新成将拓拔丕的底细介绍的 清清楚楚。 “如果真是可信之人,这个人倒是不二人选!我们可以帮他出人头地,而他可以帮我们除掉乙浑!”冯清如眼神犀利,看清楚其中的利益要害。 “我也觉得正是!”小新成早已领会这层深意。 “那就起用这人!”冯清如严肃认真地说道。 “嗯!我回去后便悄悄的通知他,让他暗中监视乙浑。”小新成也是一本正经地回道。 “嗯!~对了,你顺便修书一封给尉迟将军和源将军,让他们在南境不要恋战,速战速决,尽快班师回朝。希望他们能在乙浑起事前回来,否则,我们可能就是下一个皇爷爷了!”冯清 如想起拓拔焘被宗爱残忍杀害的那一幕。 “知道了!不过,你身上有伤,现在又身处牢笼之中,你也要格外的小心!” “对!你自己也要小心!” 小新成与冯熙嘱咐道。 “我自有分寸,你们不用担心!倒是你们,过会儿从我这出去,一定要小心谨慎!我想~我这宫里,也已经被他们监视起来了!!”冯清如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郑重其事地嘱咐着两 人。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 “这个你放心!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种事了!”小新成想起自己曾经中了他们的埋伏,心里正窝着一团火。 “那你们就先回去准备吧!不要耽误了时机!”冯清如心思缜密,却仍是有一万个不放心。 “嗯!我们回去,你安心养伤!” “妹妹!那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又留恋的看了一眼冯清如,而后一道转身离去。 …… 病逝当日,乙氏兄妹在得知拓拔濬病危而后驾崩的消息后,便开始坐立不安。 两人一商量,便带着拓拔若躲到了乙府。 乙府外重兵装甲,严密把手。乙浑早已有谋逆之心,所以,这一次的精心部署,并非偶然,而是他等了多少年的结果。 这乙浑曾与宗爱为伍,但是谋逆一事,却未被牵引出来。因为乙浑受命在查封宗爱府邸之时,已将自己的罪证销毁的一干二净。 这次,他有了前车之鉴,已经不敢再擅自乱来,而是精心地部署,慢慢地、耐心地等候。 “哥哥!现在怎么办?”乙萼焦急难耐,正与乙浑在房中商讨对策。 拓拔濬登天,这朝中大臣们还没有着急,反倒是乙萼,却急得比兔子跳的还高。 “你不要慌,我已经调了人手,暗中将宫内的禁军换成了自己人!现在,他们还不能拿我们怎样!”乙浑却是不慌不乱,反而有了一丝底气。 “那明日呢?明日皇后肯定会扶太子登基!到时候新帝登基,那我们岂不是会成为他们第一个要杀的人?”乙萼仍是忐忑不安。 “此事我已经想到了!不过,我早已有了对策!只要明日我假传圣旨,先把陆司徒骗回国都,再将他与杨保平、贾爱仁、张天度,这些支持太子登基的人都杀了!皇后没了支持的人,手 上又没有兵,那他们便没法对我们下手了!”乙浑奸邪的双眼挤了一下,而后狠戾地说道。 “那陆司徒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乙萼仍是惴惴不安。 “去到三天,回来三天,最起码六天!六天后,我便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乙浑将陆丽回朝的时日盘算的一清二楚。 “那源贺和那两个高大人呢?”乙萼仍是顾虑重重,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源贺?源贺率领禁军在南境,现在抽不开身。如果他真要班师回朝,还真是个大隐患!”乙浑突然蹙了一下眉头,他知道源贺率领出征的百万雄师,不是吃素的。他前后踱了两步,转 而又想到一个妙计。他胸有成竹地说道,“不过,只要我们把皇后和太子软禁在宫里,挟持住他们,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那倒也不是个难解决的问题!到时,就算源贺回来了,他也不敢 轻举妄动!至于那两个老不死的,我派几个人,趁夜将他们杀了便是!不足为患!”(未完待续。) 第145章 斩除羽翼 “既然哥哥安排好了!那我们就这么办吧!”乙萼脑袋上悬着的心,终于又放回了心窝。 “嗯!--窝囊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翻身了!”乙浑重重的点了点头,浓浓的杀意充斥着整颗心。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成! 病逝次日,太子登基,两人缺席。 又隔了一日,拓拔濬病逝正满三天,众臣齐聚火场准备“烧三”,乙氏兄妹却也并未到场。 两人心知肚明,怕自己一入深宫,再也抽不出身来,便在府中耐心地等候行刺的消息。 乙浑的矫诏自拓拔濬病逝当日起,便马不停蹄地送往了代郡,陆丽收到诏书,说皇帝驾崩,新帝有事相商,便急忙动身回宫。 病逝第六日,平城郊外。 “驾!驾!~” 天已过了午时,陆丽的马车已经近了平城。 “再快点!”陆丽在马车中还在不住地催促。 “大人!这已经是最快了!连着赶了三天的路,马都累的不行了!”赶马的车夫却是一脸无奈的回道。 “唉!这……先帝啊!”陆丽在车中哀叹了一声而后又呜咽起来。 怎么说,拓拔濬也是他与几个大人一手扶持起来的。 “吁!~” 车又行驶了一段路,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陆丽正着急赶路,结果车夫却是南辕北辙,不尽人意。 “大人!你看!前面!”车夫唤着车内的大臣。 陆丽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只见官路正中,横排站着七个人。六个蒙面刺客正手执弯刀,横眉冷对。乙浑一身半袖胡服,便站于六人中间。他凶神恶煞,面露狰狞,显而易见,此行定是居心不良。 陆丽瞥了一眼四周,除了茂密丛生的树林之外,空无一人。 “看来今天,老夫是过不去这路了!”陆丽看着眼前的形势,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人,怎么办?”车夫忧心如焚。 “你先逃吧!不用管我!”陆丽一边跳下马车,一边豪言壮语。 “大人!”车夫却还念有一丝主仆之情,不愿弃他而去。 “怎么,就你们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还打算逃跑?”乙浑见两人滑稽的举止,仰天大笑而后狂妄的说道。 “乙浑,你为何堵住我的去路?!”陆丽疾言厉色,临危不惧,仍是质问着乙浑的失礼之处,“先帝驾崩,你不去给先帝守灵,怎么反而来了郊外?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要杀头的吗?” “陆司徒,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难道看不出,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吗?”乙浑也是满脸苦笑,暗中嘲讽陆丽故作声势。 “哼!看来你是决意谋逆了!”陆丽这才把话挑明了说。 “当然!我这可是等了多年才等到这个难得的机会!”乙浑骄傲自满的说道。 “你不会得逞的!”陆丽瞪了乙浑一眼,冷冷地说道。 “哼哼!”乙浑不服,将手一挥,几名黑衣人便上去将手无缚鸡之力的陆丽两人押解起来。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老夫!” “大人!” 陆丽与车夫还试图挣扎脱身。 乙浑漫步走至两人面前,不苟言笑地说道:“会的!因为我可没宗爱那么傻!” “宗爱?”陆丽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前宗爱谋逆,我还想利用他为我出些力,不过现在看来,他除了狂,倒也没什么能耐,还得我亲自出手才行!”乙浑并不把宗爱放在心上,只把他当作了一颗棋子。 “原来宗爱谋逆,你也有参与!”陆丽怒目圆睁,对乙浑恨得咬牙切齿。 “我只是在背后推上一把,想要借刀杀人罢了!”乙浑并不觉得愧疚,反而轻轻松松地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你一直都不知道的事。” 陆丽昂起头,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着这乙浑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魏与柔然之所以会如此不合,也是由我在里面挑拨的!我早就想要取代拓拔氏的皇位,所以,我总是会给柔然传些不好的消息过去,为的就是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乙浑的心机城府 深不可测。 “你果然是老奸巨猾!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陆丽心里有些担心新帝的安危,便怒不可遏地指责道。 “不过,就算你现在知道这些,也已经晚了!”乙浑轻轻拿过黑衣人手中的弯刀,一刀劈了上去。 车夫随即血流满面,应声摔倒在地。 “你!你个畜生!”陆丽恶骂道。 “无毒不丈夫!陆司徒,你走好!”乙浑才说完,便猛地将弯刀又刺向陆丽腹中。 陆丽当即刺痛难耐,口吐鲜血。他紧揪着乙浑的衣襟,张开血盆大口,咒骂道:“你个逆贼!不~得~好~死!” 听着陆丽咒骂自己,乙浑着实有些生气。他将刀柄扭转,绞断陆丽的肝肠,而后猛的拔出。 瞬间,刀口处血花迸溅,弯刀之上,鲜血淋漓。 陆丽眉头一皱再皱,痛得渐渐失去了知觉。他两眼扑朔着,还想再支撑住,却终究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瞪着乙浑,仿佛要一眼将他瞪穿,一脸的不甘与不服,皆凝结此刻的脸上! 他怎么能被这种人葬送! …… 乙浑杀死陆丽之后,又在几天之内,接连杀害了尚书杨保平、平阳公贾爱仁、南阳公张天度、顺阳公拓跋郁等大批官员。 暗杀朝廷大臣的事,不久便在朝中传开。众臣只觉得骇人听闻,在朝上畏首畏尾,不敢与乙浑正面冲突。 一晃,半月已过。 偶一夜,高允与高闾相约在一酒楼雅间议事。 “闾兄,不知你对朝中近来频发的刺杀之事,有什么看法?”高允意味深长地问道。 “这还有什么看法!显而易见,是乙浑那厮,想要斩除异己啊!”高闾对乙浑这种奸佞邪臣,不存半点好感。 “嗯!我看也是!现在陛下在朝上被乙浑挟制,太后有伤在身又被幽禁宫中!这目前,局势对我们不利啊!”高允心中忐忑。 “难道又要像太武皇帝那样?”高闾又想起拓拔焘被宗爱杀害的那一幕。 “如果要真是那样,那可真是比上次更为凶险万分啊!”高允心里升起一丝忧虑。 “是啊!先不说陛下与太后,就怕我们俩,也是难逃杀身之祸啊!”高闾心里也是迷茫忐忑。(未完待续。) 第146章 再探长乐宫 “嗯!唉!” “咚!”-- 正在两人侃侃而谈之时,几个装扮成来客的杀手却猛的破门而入。 高允与高允急忙起身,怒目圆睁,怒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杀手吹须瞪眼,老褶横生,青筋暴露,满面戾气。他们哪里还管那些废话,直接挥舞着弯刀便砍了上去。 乒乒乓乓-- 高允与高闾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扔个酒碗,丢个高凳,负隅顽抗。 忽的,一尖嘴猴腮的杀手双手执刀,猛的劈向了高允。 高闾眼见高允遇险,哪能不急?他急忙推开身侧的高允,自己正闯到刀口之下。 “哧”一声,刀刃硬生生地划过高闾的臂膀。高闾孱弱无力的膀子,随即殷出了鲜血。 “闾兄!”才躲过一劫的高允,转而急忙掩身护住身后的高闾。 煞一时间,杀手又再次抬刀,劈头盖脸地便向高允两人砍去。 这一刀下去,挡在身前的高允绝对必死无疑! 明刀闪闪,生起凛凛寒风。正在刀尖要点在高允额头之际,一飞转而来的异物却横在了刀刃之下。 高允竟因此幸免于难! 那尖嘴猴腮的杀手立马顿了一下,而后又醒过神来。 只是,在他回神之际,窗外却已接连翻进两个矫健的身影。 小新成与冯熙在这危急关头,挺身而出。 “两位大人不要紧吧!” “令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小新成与冯熙慰问道。 “两位王爷来得正是及时啊!” 高闾见到有人相救,欣喜若狂。 “先不说那么多了!先把这些人解决了再说!”冯熙横眉冷对,严肃地说道。 “嗯!”小新成便与冯熙上前两步,与前来的杀手厮杀成一片。 噼里啪啦一阵,房里已经面目全非。房中桌椅尽损,茶碗尽碎,一桌的菜肴酒水,尽是撒落一地,就连墙上的门窗,也未能逃脱这伙人无情地摧残,吱吱悠悠地摇摇欲坠。 房里一片狼藉! 闻听雅间里有打斗声,掌柜急忙跑来想要上前制止。可是当他见到两伙人已经杀得红毛绿眼,六亲不认,他哪里还敢抛头露面。 这副狠杀的阵仗,直吓得掌柜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他灰溜溜地窝到一个隐蔽的墙角,藏着身,闷头不敢出来。 又一阵嘈杂之后,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地上横也躺,竖也躺,来时的大部分杀手都已被小新成与冯熙杀了个十有八成。最后剩下一个两个的杀手,看着力敌不过,便也慌慌张张地逃出了酒楼。 房里又剩下四人。 “高大人,你没事吧!” “大人受惊了!” 小新成与冯熙急忙上前嘘寒问暖。 “幸好今日王爷赶来,否则我等今日,也是不能活着出去了啊!”虽是虚惊一场,但高允仍是流了一身冷汗。 “这乙浑太嚣张了!竟然又想杀害朝廷众臣!”冯熙心里又气又怨。 “我看两位大人最近还是不要上朝了,先隐退一段日子,等风头过了再说吧!!”小新成提议说道。 “对!”冯熙也是点头赞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隐退一阵子吧!”高允唉声叹气的说道。 “那太后和新帝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他们了吗?”高闾仍是有一丝顾虑。 “闾兄所虑极是!太后现在被幽禁宫中,估计还不知道乙浑所犯的这些事,而新帝一人,在朝中更是如履薄冰,实在是叫人担心啊!”高允也怀揣着一颗不安的心。 “太后那我会想办法通知的!至于陛下那,还是先问问太后的意思吧!”小新成眉头一皱,心里若有所思。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她了!他比谁都要担心! “好!那就先这么定了!”高允率先点头答应。 “嗯!那我们先送大人回去!”冯熙紧绷着脸说道。 “好!” 几人商量定,小新成与冯熙便准备护送两位大人离去。 临走之际,小新成还悄悄地把一根金条放于柜台之上。 与此同时,冯清如正身处长乐宫中,对暗杀之事一无所知。现在的她有若笼中之鸟,想飞也飞不出去。 夜深人静,烛火黯淡。 冯清如坐在梳妆台前,正独自一人对镜发愁。 她坐在高凳上,看着镜中身上的伤已快愈合,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半个多月过去了,宫外怎么一点消息没有?到底怎么样了?”冯清如心如止水的心,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咚!-- 突然,她听到“咚”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人翻进自己的房中。 “什么人?”冯清如才惊异的站起身察看,却见身后已经站着一人高马大的黑衣男子。 “是我!”小新成急忙扯下自己面上的黑巾。 “是你!你终于来了!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冯清如看着熟悉的面容,有一丝丝喜悦,有一点点冲动。 “外面很不好!陆司徒和朝中的许多大臣都已经被乙浑杀害了!”小新成郁郁寡欢地说道。 “什么?你说陆司徒被杀了?”冯清如惊得花容失色。 “是!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只是因为你这里有重兵把守,我白天进不来,所以,只能等着深夜偷偷潜进来了!”小新成娓娓道出不能前来的苦衷。 “这乙浑真是禽兽不如!他竟然对陆司徒下此狠手!如果不杀了他,真难解我心头之恨!”冯清如本就对乙氏兄妹恨之入骨,现在得知乙浑杀了陆丽,更是恨得无法言表。 “是,我们不会放过他的!”小新成也是同仇敌忾。 “对了,那高闾与高允两位大人,有没有遇险?”冯清如突然又想起另外两位辅政大臣。 “我刚从两位大人那里来!--今晚,若不是我与昌黎王及时赶到,恐怕两位大人也难逃毒手了!”小新成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们两个也遇刺了?”冯清如面色煞白。 “嗯!不过已经平安无事了!我已将两位大人交给游先生安置了!”小新成看着冯清如担心的样子,急忙回道。 “你们要好好保护两位大人,知道吗?”冯清如听见小新成的回复,这才安下了心。 “知道!--今日来,除了这事,我还有别的事要告诉你。”小新成绷着脸,严肃地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147章 想爱却太晚 “你说!”冯清如全神贯注地看着小新成,洗耳恭听。 “安排监视乙浑的事已经办妥了,还有,源将军与我舅舅回信说,他们陷入苦战,暂时回不来,要让我们坚持几个月!”小新成慢条斯理地汇报着。 “看来我们只有这么做了!希望我们能够坚持到他们回来!”冯清如祈求道。 “我最近没有上朝,不知陛下在朝上怎么样了?听高大人说,陛下被乙浑挟制住了?”小新成蹙了下眉头,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些日子我也没见到弘儿,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担心!明日我还得需要想方见上弘儿一面!”冯清如被问得越发担心。 “嗯!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见不到,就算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小新成怕冯清如与乙浑正面冲突,继而改口劝道。 “嗯!”冯清如轻点了下头,微微笑了一笑。 小新成又上前凑近了一步,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想要拂过冯清如嘴角沾上的发丝,却惹得她冷不丁地却往后退了两步。 小新成慢慢地放下手,眼神里射出一丝哀伤。他强忍住自己的幽怨,转而百般温柔地说道:“这些天不见,你又憔悴了许多!” “濬哥哥刚走,我心里难过,又被大火烧伤,所以脸上肯定丑了些!”冯清如忽然转过身去,羞涩地遮住了面颊。 “不!不丑!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美的!而且你的伤也已经快愈合了,看这样子,是不会留下疤痕的!你不要担心!”小新成又急忙走至冯清如的面前,深情地安慰道。 他想证明自己,他并不在乎她的容颜是否会变得丑陋! “希望像你说得这样!不过,就算留下疤痕,也无所谓了,反正~濬哥哥已经不在了!”冯清如媚眼又悄悄地低垂下去,心里翻腾开来。 “清儿!我……”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她? 小新成看到冯清如伤心的样子,心里纠结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如果说了,他还能不能守到她回心转意吗? “你想说什么?”小新成话说了一半,实在吊人胃口。 “我,我想说,每次我看到你这样,心里都会很难过的!所以,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么伤心!好吗?”小新成剑眉微挑,动人的明眸直盯着冯清如,极力地劝道。 “我也不想!可是我总是忍不住!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冯清如走开两步,愧疚地说道。 “不!不!这不怪你!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冯清如越是自责,小新成越是难过。 “那我该怎样?我不怪自己,难道要怪你吗?”冯清如心里一时偏激,嘴上不住地哀怨道。 “怪我!这全都怪我!”小新成忽的抱住焦躁不安的冯清如,自责地说道。 “你放开我!放开我!……”冯清如拼尽全力,努力地挣脱。 “我不会放开的!我不会放开的!你冷静一点!”小新成还在劝抚。 冯清如挣扎着,挣扎着,却呜咽了起来。她双手捶着小新成的胸膛,又渐渐地平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我又总是错过?为什么每次我总都要错过最爱的人?为什么?”冯清如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没有!你没有错过我!我一直在你身边!”小新成紧紧地抱住冯清如,安抚着她看似坚强实则弱小的心灵。 “如果当初没有进宫,如果当初我没有和濬哥哥相认,现在,我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为什么老天总是捉弄我?让我和濬哥哥相认,却又残忍的把他夺走!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冯 清如哭得伤心欲绝,她撕下坚强的外衣,融化成一个弱小无力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的!你没有错!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小新成心里懊恼至极,因为整件事他是最明白不过的人。 这一路走来,他知道最受折磨的还是她! 冯清如伏在小新成的怀中,哭得已经不成人形。她发丝凌乱,泪水纵横,修长的蛾眉还蹙成一条线。 小新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酸楚,泪水跟着在眼眶打转。他用手指轻轻地抚去她眼角的泪水,又抱得更紧了许多。 两人相拥,伫立许久。 终于,冯清如平复好了心绪。她一改柔弱的样子,又披上自己坚强的外衣。她倒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吐了出来,而后推开小新成宽广的胸怀,冷若冰霜地说道:“你该回去了!” “清儿!”小新成根本就不想走,他知道,现在的冯清如最需要一个依靠。如果此时他离开,她会有多么无助! “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冯清如仍是冷冷地说道。 “不!我不走!我留下来,再陪你一会!”小新成根本不听冯清如的劝,只想多陪她一会儿。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冯清如心里忽的掠过一丝莫名的感动。 “不!我不会走的!除非……”小新成却提起了条件。 “除非什么?”冯清如反倒好奇地问道。 “除非我看到你睡了,我才会走!”小新成的条件原来如此平常。 “你!”冯清如觉得小新成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她皱着个眉,几次想要发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好吧!”冯清如不得不向他妥协。 她箭步流星,几步便走至床前。既而“扑通”一声,歪倒在床,掀起锦被,便往身上随便一盖。 “这样可以了吗?”冯清如脸泛红晕,又气又羞。 “等你睡了,我自然就走!”小新成也跟着走至床前,一屁股拍在高凳上,含情脉脉地说道。 这一坐,似乎要很久。 冯清如看着小新成英俊的面容,看着他深情的样子,心里极不自在。她不敢直视,便将身子背了过去,心里七上八下。 “清儿!你安心的睡吧!我就在你身后守着!”小新成温柔地呵护道。 听见小新成说的话,冯清如仍是欣慰地笑了笑。她心里暖暖的,热热的,觉得一股暖流从心中涌过。 这已经是多么久违的感觉了! 冯清如静静地闭上双眼,感受着身边洋溢着的温暖气息。 暖暖的,热热的……(未完待续。) 第148章 龙凤掀虎 不久,冯清如便真的睡着了。 小新成见床上的人真的没了动静,便轻轻地坐上床沿。 他探过身去,看着冯清如熟睡的、恬静安详的面容,安心的笑了笑。他轻轻地襟了襟被,帮着她小心翼翼的盖好,而后俯身凑近冯清如的面颊,轻轻地种了个草莓。之后,他从容地站起 身,驻足痴望,而后依依不舍地离去。 冯清如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这蒙头一睡,竟然就到了天亮。 她两眼睁开,却发现天已经透亮。她急忙坐起身,惊呼道:“天亮了?” “是啊!郡主!早就天亮了!奴婢看您睡得香,都没忍心叫您!”红鸠正在一旁浣洗毛巾。 “什么时候走的?”冯清如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走的?”红鸠递上一条湿好的毛巾,好奇地问道。 忘了!她不知道小新成来的事! 冯清如突然明白过来。 “没什么!”冯清如接过毛巾,轻轻地擦了把脸,然后起身下床说道,“红鸠,帮我更衣!今天我要出门!” “郡主,你这伤禁不起风吹的!怎么想着要出去?”红鸠却是好奇地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事关重要,今天我必须出去!”冯清如一边说着,一边更衣。 “就算我们想出去!这宫门口守着的武士,恐怕也不会让我们出去啊!”红鸠一听事关重要,心里也跟着着急。 “那就试试看了!”冯清如也是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 冯清如更完衣,便与红鸠急匆匆地出了殿门。两人才走至宫门前,却被守门的武士拦了下来。 “太后!您不能出去!”武士虽是阻拦,却仍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胆奴才!连太后的路你也敢拦!”红鸠走上前,一个耳刮子甩在武士的脸上,盛气凌人地说道。 “小的不敢!只是乙将军吩咐了,如果太后出门,得先经过他许可才行!”武士唯唯诺诺地应道。 “你这样阻拦哀家,难道是分不清这皇宫是我拓拔氏的,还是他乙氏的不成?”冯清如言语之中暗含讥讽。 “皇宫当然是太后家的!小的鲁莽,刚才冒犯了太后!只是小的奉命行事,在此拦着太后也是情非得已!还请太后不要责罚小的!”武士闻听冯清如言外之意,一脸惶恐。他急忙伏膝跪 地,解释道。 “算了!你去禀告乙将军,就说哀家要去见陛下!”冯清如不想为难眼前的武士,更不想因此耽误时间。 “小的遵命!”武士才刚点头意欲离去,却听到一个绵长却又尖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出什么事了?” 冯清如闻声看去,正见到乙浑悠然地站在附近。 乙浑扬眉垂眼,轻蔑地看着武士,而后背手徐步上前,一副目中无人、耀武扬威的样子。 “回将军!太后想要去见陛下,被小的拦了下来!小的正想向您汇报此事!”武士却像见了老虎一般,吓得急忙跑上前去,一本正经地作揖回道。 无巧不成书! 这乙浑昨夜派人行刺高允、高闾,不想却被人从中坏了好事。他左右细想,觉得事有蹊跷,便一大早火速赶进宫里。 其实,乙浑完全可以趁此杀了拓拔弘和冯清如,自己登上皇位。可是,他又顾着自己的颜面,不想史书上记载他篡位夺权,留下黑名。所以,他打算一个一个的剪掉冯清如的羽翼,而后 在推拓拔若上位,让拓拔若安静地禅位给自己。 这次出了意外,他想查探一下,究竟是不是冯清如指使所为。 没想到,他才走至宫门,便遇见冯清如强行出宫这一幕。 他心里更是笃定此事与冯清如有关! 乙浑走上前,眼神中射出一丝寒意。他半恭半敬地问道:“太后不在宫里好好养伤,怎么跑到外面来吹风了?” “哀家想要去见陛下,谁知,却被乙将军的手下拦了下来!说什么,哀家必须获得乙将军的允许,才可出宫!乙将军,真有此事?”冯清如冷冷地说道,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啊!是有此事!不过微臣都是为了太后的身体着想!微臣知道,太后之前被大火烧伤,伤势至今还未能痊愈!所以,为了防止有人妨碍太后养伤,微臣便擅自决定,让人守住了此处, 并命令他们,不管什么人都要给微臣拦住!当然,这些人是不包括太后的!”乙浑谄媚地说道。 乙浑虽有谋逆之心,却一直都在伪装自己,他极力地隐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突然崛起。如此关键时期,乙浑更是不能露出马脚。所以,他决定再忍一忍。 “原来是这样!难得乙将军一番苦心啊!哀家差点还以为,乙将军要成为第二个宗爱呢!看来,是哀家想多了!”冯清如此话一出,含沙射影,惊得乙浑直冒冷汗。 “是!是!太后想多了!”乙浑做贼心虚,回起话来,也没了刚才耀武扬威的傲慢。他心中直在咒骂,对冯清如是又气又恨。 “那!哀家去看看陛下!”冯清如话才说完,便又打算去太华殿。 “太后!陛下还在太华殿里处理朝务呢,恐怕不宜打扰啊!”乙浑怕自己在朝上挟制天子以令诸侯的事被查了出来,便急忙上前拦住。 他并不想让两人相见。 “有什么不可打扰的!难道陛下光处理国家大事,就可以不来看哀家了吗?就要废弃孝道了吗?哀家这伤都已经快好了,却未曾见到陛下来看我一天半天!哀家倒是想看看,近来,这朝 上到底有什么可忙的,竟然让陛下连看望哀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冯清如佯作想要去责备拓跋弘不尽孝道的模样。 乙浑听着冯清如执意要去,哪里还安得住心?他以为冯清如真的只是怪拓拔弘不尽孝道! 乙浑不想自己行迹暴露,便又不安好心地献计说道:“太后莫气!还请太后先回宫里歇着!微臣替您去请陛下!” “哦?那就有劳乙将军了!正好哀家这伤,也吹不得风,便先回宫里歇着了!”冯清如故作娇态,一脸对他信任至极的模样。 冯清如说完,便又扶着红鸠,辗转回了宫里。 乙浑不明冯清如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便忧心如焚地闯进了太华殿。 他横眉竖眼,怒目圆睁,只吓得茫然无知的拓跋弘躲在抱嶷的身后,不敢露面。(未完待续。) 第149章 傀儡 “你过来!”乙浑毫不客气地一把拽出抱嶷身后的拓跋弘,怒声呵斥道。 他憋了一肚子气,却把拓拔弘当作了出气筒。 “你大胆!竟敢对陛下无礼!”抱嶷挺身上前,指责道。 “滚开!”乙浑身强力壮,却一把将弱不禁风的抱嶷推倒在地。 “你要干什么?”拓跋弘被乙浑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面色发白,他心里害怕却强行装作镇定,反而质问乙浑。 拓拔弘虽然年幼,却并非无知。他知道乙浑总是擅自篡改自己的旨意,然后自作主张,按照乙浑自己的意思决定。 因为此事,拓拔弘还曾在朝堂上与乙浑起了正面冲突。甚至有一次,他还被乙浑用剑胁迫,以性命威胁。拓拔弘虽然怒火中烧,却最终听了抱嶷的忠告,学着忍气吞声,忍了下来。 “太后要见你!”乙浑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太后?”一听是多日未见的冯清如要召见自己,拓跋弘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又落了下来。他瞬间又来了底气,使足了劲甩开乙浑的粗手,而后昂首挺胸地说道,“朕自己会走!” “慢着!”乙浑又突然喝道。 拓拔弘急忙刹住了脚。 乙浑急促地走上前去,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倘若你敢对太后提起有关于我的任一个字,那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哼!朕没想到,你竟然也有怕的人?”拓跋弘轻蔑地瞪了一眼乙浑。 “我不是怕她!我只是防着她手下的那些兵!等我拔完她的羽翼,看她还能耐我何?”乙浑嚣张跋扈地说道。 “朕现在在你手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拓跋弘怨恨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与抱嶷扬长而去。 拓跋弘前脚才离了殿,乙浑便后脚跟着出了门,两人不久便来到了长乐宫。 担心拓跋弘说漏了嘴,乙浑便跟着守在长乐宫的殿门外,时不时的还往里窥探。 只是乙浑不知,他这一番举止,却惹得守在殿门外的红鸠与抱嶷极为不快。 殿中,冯清如与拓拔弘坐在茶案前,饶有心思地品着新茶。 冯清如凝神,一杯茶水下肚,余光之下,却瞥见乙浑正伏在门外偷听墙角。她与拓跋弘对视了一眼,而后两人坐在茶案前,有模有样地演开了戏。 “弘儿,最近怎么没来看望哀家?莫不是登基当了皇帝,忘了哀家这个嫡母?”冯清如一本正经地问道。 “太后见谅!弘儿不是有意不来看望太后的!只是弘儿初登大宝,对朝中大事多不熟悉,最近一直在研心政事,所以便无乏抽身来看望太后了!还望太后不要责怪弘儿才是!”拓跋弘也 会心的点了点头,跟着冯清如的话顺水接了下去。 “原来弘儿在钻研政事,那哀家就不好怪你了!不过,弘儿忙归忙,可不能因为国事操劳便糟蹋了身子,还是要保住龙体,不要太过伤神才是啊!至于朝中不懂的事,记得要多向乙将军 讨教!哀家看乙将军忠心耿耿,又擅持国道,定能帮你理好头绪!”冯清如说着说着,便把话刻意提高了几个分贝,显然话中带刺。 “弘儿知道了!”拓拔弘也若有所思地往外瞥了一眼。 乙浑急忙缩回了头,藏身门后。 …… “啊!你干吗?”门外的乙浑还未站稳脚,却又突然惊叫了一声。 “呀!对不起啊!乙将军!奴婢没注意到,您在这墙根窝着呢!实在不好意思啊!”红鸠手里端着个空盆,佯作委屈地说道。 原来红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又端出去一盆脏水,佯作无意,便把水泼到了乙浑身上! 乙浑从头到脚,滴滴答答,浑身湿漉漉的。他心里窝着一团火,想要发泄,却又碍于冯清如的面子,而又忍了下来。 他不得不吃了个哑巴亏! 正在乙浑恼怒,与红鸠理论之时,冯清如却一把拉过茶案对面的拓拔弘。她附耳轻声地说道:“弘儿,现在局势不利,你一定要忍!不要跟乙浑正面冲突,他想干什么就由着他去!一切 等我的指示!明白吗?” “嗯!明白了!”拓跋弘面色凝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冯清如嘱咐完,便又还作初见,而后故作矫情地说道:“好了!哀家今日找弘儿来也就是想看看,既然弘儿一切都好,那就先回去吧!哀家吹了一阵子风,现在想要休息一会儿了!” “是!太后好好休息!弘儿告退!”拓跋弘心领神会之后,起身准备离去。 “乙将军!替哀家送陛下回宫!”冯清如莺声婉转,便将乙浑唤进殿中。 还在殿外恼羞成怒的乙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没再跟红鸠继续争执,便一路滴着水,走进了殿里。他极为难堪地说道:“微臣遵旨!” 拓跋弘见乙浑这般狼狈不堪的德性,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强忍着笑,白了乙浑一眼,便先行离去。 乙浑见拓跋弘一声不吭地离去,没有再滞留,便也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 自从冯清如召见拓拔弘之后,拓跋弘果真对乙浑顺从了许多!不管是朝上还是朝下,拓拔弘对乙浑皆是唯命是从,俯首帖耳,俨然一副傀儡模样。 难道他是想要苟且偷生,逆来顺受?乙浑也曾质疑。 经过深思熟虑了一番,乙浑也胆大了起来。他不管拓拔弘是真怕了还是假怕了,只洋洋得意,借机让拓跋弘给自己封官加爵。 七月,乙浑便已自封为太原王。 四个月后,又能封以太尉自领丞相,位居诸王之上。(此为史实,莫要纠结!) 他虽无摄政之名,却有摄政其实。朝廷上下,事无大小,皆亲取决于乙浑之手。 转眼,又到了次年正月。乙浑身为丞相,在朝中已是无法无天。 可是,慢慢地、慢慢地,乙浑却觉得事情有些顺顺,他甚至觉得,事情顺得有些不自然。 他开始翻过头调过尾,从中细细查看,到底是哪里不对。 一日晌午,乙浑心事重重,站在院中踱来踱去。乙萼经过,看见忧心忡忡的乙浑,便走上前询问。 “哥哥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乙萼关心地问道。 乙浑看见乙萼前来,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又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闭上了嘴,他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所以,他的步子又踱得更快了些。(未完待续。) 第150章 醉翁之意 “哥哥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烦躁?”乙萼刨根问底。 乙浑心烦意乱,最后终于憋不住话,便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有事!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瞎担心!” “什么意思?”乙萼却被乙浑的话绕得云里雾去。 “妹妹!你有所不知!我现在在朝中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贵,按理说,我应该得意,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难道是一切来得太顺? ”乙浑将自己的烦心事倾泻而出。 “太顺?”乙萼百思不得其解。 “对!尤其是陛下见过太后!从那之后,陛下就对我恭恭敬敬,简直比一只狗还要听话!这实在是让人心里不安啊!”乙浑越说心里越是不安。 “哥哥担心的对!如果陛下与先前的态度大不相同,这就证明,太后肯定对他说过什么!这太后绝不是个等闲之辈!说不准,会是个大的阴谋!”乙萼大胆揣测。她知道冯清如一直隐忍 ,并不是因为冯清如惧怕自己。 “你说的对!这背后绝对有阴谋!”乙浑也觉得乙萼说得极有道理,只是他转而一想,又觉得糊里糊涂,“只不过她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难道?”乙浑突然面色凝重起来。 “难道她是在等源贺回京?”乙萼心里也跟着打了一个激灵。 “这不无可能!或许她等得正是源贺的大军!”乙浑一脸忧色,继而又焦灼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坏了!兴许源贺的大军已经快到国都了!”乙浑忧心如焚。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乙萼却不是那种认死认命之人, 乙浑知道自己前途未卜,面色更难看了许多。他心里忐忑地说道:“源贺所率的禁军都是精兵良将,与我都城的护军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倘若他真的挥军前来,那我们可是必输无疑啊 !” “那哥哥可还有什么办法?”乙萼也是忧心如焚。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倘若此时,有一股力量与我军联合,兴许我们还有反胜的机会!”乙浑若有所思地说道。 “一股力量?是兵吗?”乙萼问道。 “嗯!”乙浑重重地点了点头。 乙萼知道乙浑现在缺兵,便也跟着思虑起来。她脑海闪过无数大臣的名字,然后又一一滤过。 忽然,她真的想起了谁。 “那贾大人可以吗?贾雪婷的父亲,济阴王的岳丈!”乙萼试问道。 “你是说贾秀?”乙浑却也斟酌了起来。 “嗯!这贾大人是本州大中正,又兼扬烈将军!倘若能把他拉到我们这边,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乙萼平时便是个八婆,宫里的丑事她最喜欢打听。贾雪婷横在冯清如与济阴王之间所发生的事,自然是她最喜欢的话题。所以,她却对贾雪婷家里的底细也曾扒得一清二楚。 “如果能把他拉过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这贾秀素来清廉节约,想要把他拉过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这贾秀身为本州大中正,又兼任扬烈将军,与高允同期入朝为官。他官虽不至显赫,却时常掌管机要,但凡有人封官加爵,获得称号,都需要经过他拟旨颁布才可。除此,他手下还掌管 着国都东、西、南、北四镇重兵。这才是乙浑想要拉他入伍的根本原因。 “他虽然不贪,但他很爱他的女儿啊!--这贾雪婷自从嫁给济阴王,整日里就伤心掉眼泪!要不是太后,恐怕她早就和济阴王过上小两口的日子了!我想,贾雪婷过得不好,她的父亲肯定 也知道!兴许他们早就对太后恨之入骨,想要报复她了!”乙萼妄言揣测道。 “有道理!虽然他不贪财,但他还是有弱点的!不过这事我不能明摆着跟他说,万一他没有想要联合的意思,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乙浑却也小心谨慎了起来。 “好!那你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办!”乙萼也知道这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让乙浑安下心来,从长计议。 “嗯!”乙浑与乙萼四目相对,而后深深地点了点头。 …… 次日清晨,乙浑携巨礼拜访贾府。他知道贾秀定会拒绝来礼,但是这带了和不带仍是两码子事,他仍是做了万全准备。 乙浑来时,贾秀正在房中饮茶小憩。他闻听管家来报说乙浑前来,便急匆匆地出了房门。 现在的乙浑,在朝中已是一手遮天。贾秀实在看不下去,便借故歇在家中。今日乙浑却不请自来,贾秀心里只觉得来者不善,便小心应对着。 贾秀出了房门,便正巧撞见了乙浑。 乙浑看见贾秀,急忙凑上前去示好。他寒暄道:“贾大人!哎呀,几日不见!你身体可还好啊?” “哎呀!老臣谢谢丞相关心啊!还好!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贾秀也是一本正经地尽说客套话。 “哦!那就好!那就好!”乙浑故作关怀之相。 “不知道丞相今日来,是有何事吩咐吗?”贾秀话锋一转,想要切入正题。 “哎呀!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既然贾大人看出来了!那我就不妨直说了!”乙浑佯作深有苦衷。 “丞相但说无妨!”贾秀客气地回道。 两人边走边说,便走又回房中。 两人进房,于茶案前相对而坐,一边喝茶一边谈事。与此同时,成箱的厚礼,也被抬进了房来。 “这个,实际上~这是自家的事,本不应该朝贾大人提起的!不过,既然认识贾大人,我们又不是外人,我自然就不客气了!贾大人,你说是吗?”乙浑言语之间,想要套些近乎。 贾秀瞥了一眼房中陈列的金银珠宝,得知乙浑此行定是有重求于自己。他皱了一下眉,而后又笑逐颜开地回道:“是是是!丞相请说!” “那我就说了!啊!”乙浑试探了一下。 “请说!请说!”贾秀已经做好了准备。 “实际上,也就是个面子问题。”乙浑顿了一下,而后叹了一口气,佯作苦楚地说道,“我现在被陛下封为太原王,又是朝中的太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何等的荣耀!” “对对对!丞相盛宠啊!”面对乙浑的浮夸,贾秀也只能阳奉阴违地附和。(未完待续。) 第151章 正面交锋 “可是,我夫人这身份就不行了!我极贵,她却只是个平常的民妇!怎么着,这也不般配啊!所以,今日我来就是想为她求个封号,求贾大人拟个旨,赐个公主的封号给她!”乙浑激昂 的声音,陡然一滑,却又直降了一百八十个分贝。 乙浑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贾秀,他仔细地看着贾秀的表情,一边揣测着他的答案,一边还充满了期待。 答应还是不答应?乙浑知道这一个答案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想封公主?” 这不是要我伪造圣旨吗?贾秀心里却觉得惊异的狠。 他不糊涂,他明白乙浑是想拉他下水! 贾秀深知朝中局势混乱,眼前的乙浑已是不能得罪的角,便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他思虑片刻,而后模棱两可地说道:“可以!只要陛下一下圣旨,我这立马就给您的夫人封号!” “嗯!呃呃……嗯?”贾秀一句话当两句说,让乙浑真以为他痛快地答应了请求。 乙浑听完这一整句,而后苦笑着说道,“啊!贾大人就不能卖卖人情,先给了我夫人封号?” 乙浑仍残存一丝希望! “这个老夫不敢啊!老夫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中正,如果擅自专权,乱批了封号,不仅乌纱不保,恐怕还要杀头啊!老夫这一把岁数了!总不能因此在史上留下黑名吧!所以,还是请丞 相让陛下给老夫下道圣旨!老夫一收到圣旨,即刻便给******拟封!太尉,您看可否?”贾秀故作为难的说道。 贾秀哪里知道乙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里来讨个封号,实际是试探他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乙浑听了贾秀的回答,默不作声,只是眉头一皱,脸有愠色。 忽然,乙浑起身,一改刚才的恭维之相,没有好声好气地回道:“既然贾大人说了,那我也就知晓大人的意思了!我朝中还有事,就不在此逗留了!贾大人,保重!” “保重”二字,深沉有力,仿若两人即将要诀别。 “丞相!您的东西!” 乙浑说完,便起身离去。才走了几步,便又听见贾秀将他喊住。乙浑心领神会,便又急忙招手命人将箱子搬了出来。 合作既然不成,那就不能搭上自己这么多财物了! 隔了几日,正是二月二,龙抬头,贾秀返朝。 贾秀上朝所行公事,却是处处碰壁、诸事不利。但凡要经过乙浑手的,全都被迫停了下来。 贾秀明知乙浑是假公济私,意欲趁机报复,却仍是为了国事,亲自登临乙府。 贾秀来到乙府,却见到一屋子的人。堂中设宴,乙浑夫妻二人正坐在厅堂正中,左右两侧,还坐满了阿谀奉承的奸邪小人。 贾秀中规中矩地走入席中,行礼后便沉稳的说道:“丞相,不知我递上的奏请何时才能批复啊?” “那就要看我心情了!”乙浑看见贾秀前来,并不起身迎接,反而自斟自酌,趾高气扬起来。 “那就请丞相快些批复,莫要耽误了国事才是!”贾秀仍是遵守礼仪,毕恭毕敬。 “大胆狂徒!你竟敢命令我!”乙浑正在为不能合作而气恼,如今贾秀这么一说,乙浑更是气得拍案而起。 堂下哗然骤止,瞬间噤若寒蝉。 紧接着,乙浑又厉声喝斥道:“想想过去,我还给你点面子,凡是你求我办的公事,我没有不办的。但是现在,我只向你请个公主的名号,你却是死活不肯,如今还敢来我这,跟我提什 么批复?要想批复,先许了封号再说!”乙浑真心想要当着众人刁难一下贾秀。 贾秀闻听乙浑的霸王条款,不仅没有怯懦,反而直起身,慷慨以言相对。他据理力争道:“公主的名号,王姬的称谓,那是何等的尊荣!岂能是什么人都能想要的?丞相如此公私不分, 难道不是公然的徇私枉法吗?” “大胆!你竟敢训斥本丞相!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乙浑威逼道。 “今天我贾秀就是死,也不会允了你们的封号,以免让后人取笑我有眼无珠!”贾秀说得慷慨激昂。 坐在乙浑左右的人都大惊失色,他们为贾秀感到震惊与害怕。 “你!”乙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问了个难堪,心里气愤地狠。他握紧双拳,想要当众杀了贾秀,却又转念一想,而后停了下来。堂下人多眼杂,现在又是关键时期,他实在不好再得罪 别的势力,他只得忍气吞声地说道,“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乙浑话音刚落,堂外便走进两个武士。他们一左一右,上前便想将贾秀拖走。 贾秀哪里愿意任人摆布?他挣脱了两名武士,甩了甩衣袖,而后高昂着头,义正辞严地说道:“老夫自己会走!” 说罢,贾秀头也不回地自行离去。 乙浑虽轰走了贾秀,但心里却越发的气愤。他遣散了来客,自己在堂中开始发泄起来。他猛地掀翻酒案,嘴里还不停地怒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哥哥!你不要动气!他这种人,不值得动怒!”乙萼知道乙浑恼羞成怒,便刻意留了下来,安抚他。 “没想到这个贾秀竟然这么不识抬举!本来还想和他联军,现在看来,此事绝不能成!”乙浑现在才算明白,自己与贾秀完全不是一路人。 “那我们怎么办?”乙萼心里有些担心,她怕自己势单力薄,最终斗不过冯清如他们。 “现在,我们只有靠自己了!”乙浑现在只觉得求人不如求己,凡事还得靠自己谋划才行。 “自己?”乙萼更是慌了神。 “嗯!趁着源贺的大军还没有回来,现在我们只有逼宫了!”乙浑打算破罐子破摔,一路斗到底。 “逼宫?”乙萼茫然不解。 “对!逼宫!把他们全杀了,然后扶若儿登基!”乙浑恶狠狠地说道。 “那这可就是明目张胆地谋反了啊!”乙萼大惊小怪地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还是保住我们的性命要紧!”乙浑谋逆之心,虽昭然若揭,但却一直没有搬到明面上来。他本是想逼拓拔弘禅位给拓跋若,而后自己再平平静静地取而代之。 他哪里想到,自己竟然被逼到这份上来!(未完待续。) 第152章 决战!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乙萼也想搏上一搏。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等着过了子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便立刻行动!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乙浑安排地有条不紊。 “好!既然哥哥决定逼宫了,那我也让若儿准备一下!”乙萼心里既欣喜又担忧。 “嗯!” 两人商量好,便又匆匆离去,各自安排事宜去了,而惹事的贾秀,出了乙府,也没有闲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闹,乙浑定然饶不了他,便紧接着又去寻了小新成。 小新成与冯熙正在房中商讨事宜,听见管家汇报贾秀前来,便急急忙忙地到院中迎接。他虽对贾雪婷没有男女之情,但对这个申明大义的岳父却很是敬重。 三人迎至院中,便又说起事来。 “岳丈大人怎么来我这了?”小新成还觉得不解。 “我刚刚去了乙府,跟乙浑闹翻了!”贾秀直言不讳。 “哦?因为何事?”小新成知道贾秀与乙浑素无来往,所以对闹翻一事更是纳闷。 “倒没什么大事,只是不想与他那种人同流合污罢了!”贾秀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小新成顿悟。 “现在乙浑挟天子,令诸侯,依王爷看,我们该如何对付他?”贾秀又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想来想去,还是要先等源将军回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小新成哪里敢轻举妄动。 “嗯!”贾秀又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小新成三人正在讨论之时,却见贾雪婷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她一袭蓝衣,绰约多姿,白皙俊俏的脸庞上,半喜半忧,手里仿佛还拿着什么东西。 “王爷,你的传书!”贾雪婷走至小新成的面前,急忙递上一张字条。 小新成接过字条,便急忙展开来看。待他看,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是什么好消息吗?”贾秀见状,试问道。 “是源将军的信!他已经到了国都!就在城外!随时可以调兵入宫!”小新成忍不住与两人分享这份喜悦。 “这果真是个好消息!”贾秀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 “嗯!是啊!这真是天助我们!”贾雪婷附和道。 三人心里高兴,直笑得合不拢嘴。 正在此时,拓拔丕却慌慌张张地闯进院中。他脚步急促,神情凝重,两条浓眉已然扭成麻花之状。 “王爷!”拓拔丕张口想要汇报。 “出什么事了?”看到拓拔丕着急忙慌的样子,小新成心里也直打鼓。 “乙浑忍不住了!他要逼宫!”拓拔丕字字清晰。 三人大惊失色。 “逼宫?什么时候?”小新成急忙问道。 “今夜子时一过,他便要带兵冲进宫去!”拓拔丕严肃认真地回道。 “这么急!--看来我们也必须行动了!这事必须马上通知太后!让他们早做防备!”小新成担心冯清如的安危。 “可是现在怎么通知他们?这乙浑肯定比往日看得更紧了。”冯熙知道惊变迫在眉睫,心里也跟着着急。 “今夜,我与你一同进宫,想办法先通知清儿。不行的话,我们就先把清儿和陛下救出宫来!”小新成对冯熙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不愿意让冯清如冒一丝丝危险。 “好!”冯熙自当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下来。 “岳丈大人,请你回去,先把你都城的兵将一起调来,去城外,与源将军汇合!等到我们的信号,一举攻进城去。”小新成转而又对贾秀说道。 “好!”贾秀也极为配合。 几人面面相觑,觉得安排妥当,便又谨慎地分头行动起来。 今夜,决战子时! …… 戌时刚过,华灯初上,整个宫中,灯火阑珊。星晖之下,小新成与冯熙正趴在房檐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潜进永乐宫。 “嗖”一声,守门武士转身之际,两人便纵身下房,翻进了冯清如的永乐宫。 长乐宫中,一片安宁。房里房外,一片幽暗。幽暗之中,还有两支正在燃烧的红烛,噼里啪啦的爆着声响。 “清儿!”小新成进门便摸索着唤道。 冯清如已然更衣睡下,却听见朦胧中仍有人在呼唤自己,便即刻从梦中醒来。她睁开迷醉的双眼,想要看看这呼是真是假。 她才争足了眼定睛细看,便惊喜地跳下床去。她看见来人正是小新成与冯熙,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消息了吗?”冯清如满心期待的问道。 “嗯!源将军已经带兵回来了!我们不用再忍了!”小新成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气势。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冯清如喜不自胜。 “不过,乙浑也忍不住了,今晚子时他就要杀进宫来!”小新成话锋一转,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什么?这么快!”冯清如刚放下的那颗心又被悬在了半空中。 “他这是想给我们个措手不及!”冯熙还不忘斥责乙浑。 “那你们都安排好了?”冯清如试问道。 “都安排好了,等到子时的时候,源将军和贾大人也会带兵杀进宫来,与乙浑正面交战!”小新成回复道。 冯清如听到小新成他们安排好了,蛾眉一蹙,不知道又在担心什么。 稍适,她轻启红唇,幽幽地说道:“如果就这么杀进宫来,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我不想再见到这么多无辜的人死!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这……”小新成觉得为难,便一时语塞,他该怎么拒绝她这么善良的要求。 “清儿!你不要为难王爷了!现在是特殊时期,而且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冯熙上前劝道。 “要不这样?”冯清如灵眸一转,便想到了个主意。 小新成与冯熙急忙凑上前去细听。 “我们不等子时,我们在乙浑还未动手之时,便带兵将他围困在府中!这样,我们不仅能够避免大的伤亡,还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乙浑!”冯清如娓娓道来,显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既不用费很大的劲,还可以让乙浑插翅难飞!”小新成面露喜悦,拍手赞成。 “亏你想的出来!”冯熙也是面容改观,对冯清如大为赞赏。(未完待续。) 第153 出宫 “既然这主意好,那我们就照你说的办!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你先跟我走!”小新成上前拉着冯清如的手,想要带她离开。 “走?去哪?”冯清如硬是站住不走,她觉得小新成有些冲动。 “先出宫!宫里不安全!等到打起来,我怕没人保护你!所以,你要和陛下先出宫!等安全了,再回来!”小新成只顾着说,却忘了外面还有人把守。 “可是外面那么多武士,我们怎么出去?”冯清如一语道破。 小新成突然愣了一下,他只顾得担心,却忘了外面还有人守着。他转念一想,接着说道:“那你先换上宫女的衣服,能混过去就混过去,混不过去,我们就杀出去!” “那弘儿呢?他怎么办?”冯清如仍没有忘了拓拔弘的安危。 小新成撒开手,顿住身,而后又接着踱了几步。他思索片刻,而后说道:“我会让王遇以你身子不适为由,先把陛下请来,然后我们一起出宫!” “我看这主意行!要不然我们就这样办?”冯熙也觉得小新成的主意不错。 “好!就依你这样办!”冯清如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 三人商量好,便把王遇与红鸠一同叫了起来。几人各自分工,有去传懿旨的,有去装换行头的,还有在一旁窥探把风的。 不时,拓跋弘真以为冯清如重病在床,他不管武士的阻挠,横冲直撞地闯进了长乐宫。 “太后!太后!”拓跋弘才进门,便大声叫嚷着。 拓跋弘还未反应过神,却被掩身在一侧的冯熙一把拉到门后。 “嘘!”冯熙急忙关上殿门,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 拓跋弘立刻停下了叫嚷,而后扫了一眼周围,看着冯清如一身宫女着装,便纳闷地问道:“太后,这是怎么了?怎么皇叔和昌黎王都来了?” “弘儿!是时候了!”冯清如走至拓跋弘的跟前,扶着他瘦弱的双肩,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拓跋弘天资聪慧,立马便明白了冯清如的言外之意。 “可以了?”拓拔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冯清如稳稳地点了点头。 拓跋弘看到冯清如点头示意,心里更是惊喜交加。他这种喜出望外地感觉无以言表,便只得激动地与抱嶷抱作一团。 “不过,这宫里不安全!你现在要换下太监的衣服,马上和我出宫!”看拓跋弘那么高兴,冯清如也不忍心打击他。但是碍于现在的处境,冯清如的脸仍是突然又严肃起来。 “嗯!弘儿这就换!”拓跋弘知趣地点了点头。 冯清如几人更换好行头,准备离开长乐宫之时,已经近了亥时。 几人满打满算,共计七人。这便兴师动众的要出长乐宫门。 “站住!” 才走至宫门口,几人便被武士拦了下来。武士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多人是要去干什么?” 冯清如见状,心里有些忐忑,便与拓拔弘深深地低下头,谨防被武士认出。 这守门的武士却也不傻,他看到宫里煞一时间走出这么多人,也不禁起了疑心。 这大晚上的,还是这么多人!不仅有大有小,还有男有女!这长乐宫里怎么算也不会无缘无故多出这么多人来! 武士越看心里越是怀疑,便挑起灯,仔细地盯着冯清如看。他看着,看着…… 忽然,武士猛然吓退了几步,惊叫道:“太后!” 这是前不久他见过的太后,竟然换了宫女的衣服! 武士又看了看一身太监装扮的拓拔弘,而后惊悟。 “把他们给我拦下来!”早已经受了乙浑命令的武士,哪里肯让冯清如他们逃走。如果他们逃了,自己岂不是九死一生? 武士一声喝令,众武士便一齐拔刀相向,挥舞着弯刀,气势汹汹地杀将过来。 冯清如揽着拓拔弘,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 小新成、冯熙与王遇哪里是吃素的?他们伸出拳脚便与守门的几名武士厮杀成一片。 只见暗夜中,挑灯被打落在地,烛火渐渐寂灭。武士们挥舞着手里的弯刀,投射出阵阵寒光之后,便在一片夜色中跟着沉睡下去。 小新成三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几名武士撂翻在地。 危机解除,小新成便又上前安抚还在闭目,不忍直视的冯清如。 “走吧!”小新成轻声说道。 冯清如慢慢睁开眼,看着这黑夜中躺下的几具尸首,虽然心痛了一会儿,却也无奈地冷酷了起来。她对小新成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小新成拾起一盏落灯,便与几人又悄悄地潜行了起来。 出宫的途中,或有遇到挑灯的宫人,或有遇到巡防的禁卫。几人,或是装模作样,或是隐匿行迹,都顺顺当当地躲了过去。 直到中华门前,最后一道关卡,几人却踌躇不前起来。 “这里这么多守将,我们怎么过去?”冯清如面色凝重地问道。 “现在只剩这一道门了!只要打开这道门,外面接应的人,就可以进来了!”冯熙有一丝欣喜,有一丝担忧。 “过会儿,我们三个先去引开他们的注意,你们几个就趁他们没有防备之时,绕到后面,把门打开!只要打开门,外面就有人接应我们!”小新成对着冯清如、拓拔弘、抱嶷与红鸠郑重 地说道。 “嗯!” 四人点头,认真的回道。 “我们走!”小新成与冯熙、王遇相视一眼,便站起身来,佯作从容自若地走向宫门。 “什么人?”还没走近宫门,守门的领头将士便大声喝住三人。 “是本王!奉命出宫!”小新成两手背于身后,做足了金贵王爷的架势。 将士看清来人正是济阴王,语气便顿时优柔了许多。他谄媚地说道:“王爷!还请出示令牌!” “嗯!”小新成哪里有什么令牌! 小新成听见守门的将士索要令牌,只能佯作将手伸进怀中,摸索来摸索去。 突然,小新成的手停在了怀中! 守门的将士皮笑肉不笑,他以为小新成真的摸到了令牌,便急忙伸出双手,弯腰准备接过令牌。 正在此时,小新成猛的将手从怀中抽出,“咚”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将士的脸上。将士两窍出血,而后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未完待续。) 第154章 围困 领头的将士才一昏倒,守门的将士便片刻不敢懈怠。他们挺着长枪,持着弯刀,凶神恶煞地也冲了过来。 三人与二三十名武士又迅速打成一片。 乒乒乓乓,火花四溅。 正在三人与守门的武士们打的如火如荼之时,冯清如他们三人却悄悄借着夜色,潜至了皇宫门口。 四人站在宫门前,一齐用力,抬了再抬,眼看就要把这粗壮的门栓取下。 忽然,一个眼神犀利的武士,手持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却向冯清如他们挥了过去。 “小心!”冯清如他们还完全不知这背后的偷袭。 小新成正处乱斗之中,看着冯清如遇险,他是心急如焚。他一个纵身跳起,脚下踏着武士的肩膀,便“噌噌”地飞到了冯清如的身后。 “哧”一声,弯刀划过的声音尖锐刺耳。 小新成忍痛转身,出其不意地夺过武士的弯刀,劈头盖脸的便向他反砍了过去。 武士随即应声倒地。 冯清如被这突如其来的砍声惊醒,她回过身,却发现身后正站着满身是血的小新成。 他左后肩之上被划过一道长长的血口,玫瑰色的血液正止不住地从伤处往外渗透着。 “你受伤了?”冯清如花容失色,急忙搀住小新成。 几个武士也瞥见小新成身上负伤,想要趁人之危,便挥舞着弯刀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 “不要紧!先把门打开!”小新成看着怒目圆睁的几个武士奔来,紧咬着牙说道。 “嗯!”事急从权,冯清如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武士,也没管那么多,只是更努力地去开门。 四人再次发力,猛的将门栓抬起。 “哐当”-- 门栓重重地摔落在地。 门才被打开,门外便涌出一群人马,拓跋丕带着一群人荷盔披甲的冲上阵来。 冯清如见到门外来了援兵,这才放下了心。她搀着受伤的小新成,站在门侧,于心不忍地看着守门的武士被拓跋丕一一斩尽。 不时,守门的武士便被肃清干净。 拓跋丕收拾完现场,翻身下马,他直冲着冯清如他们围拢过去。 “陛下!太后!”拓跋丕伏膝跪地,停在了冯清如的面前。 “侍中大人,外面怎么样了?”冯清如蹙了下眉头,轻声地问道。 “回太后!源将军与贾将军正在城外待命!一切已经安排好了!”拓跋丕斩钉截铁地回道。 “事不宜迟,你马上发信号给他们!我们现在就去围了乙府!”小新成看了看天色,面色严肃起来。 这左一耽搁,右一耽搁,时辰已经近了子时。 “好!”拓跋丕应声起身,便从怀中拿出一穿云箭。他轻轻拉下导火,一声脆响随即划破夜空,冲入天际,而后炸裂开来。瞬时,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的出异样鲜亮的色彩。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源贺、尉迟元与贾秀率领麾下重军,便与小新成他们齐聚在乙府门口。夜色已深,乙府门外,空荡荡的,因为有 源贺才一令下,骁勇善战的精兵良将便迅速把乙府围个水泄不通。乙府门前,大兵小将,严阵以待。 乙府内,乙浑正在集结府上的护院,却见到守门的门丁慌慌张张地冲进院中。 “丞相!丞相!”门丁呼天抢地地摔在乙浑面前,正撞翻了乙浑与护院们的饯行酒。 “你干什么吃的!这么忙,赶着投胎去吗?”乙浑怒不可遏,一脚将门丁踹了个狗啃屎。 门丁急急忙忙地又爬起身,他哭丧着脸,对乙浑战战兢兢地汇报道:“丞相,外面大军围上来了!再不走,就怕来不及了!” “什么大军?哪里来的大军?”乙浑疾步上前,一把揪住门丁的衣襟,两眼瞪得滴溜圆,半信半疑的问道。 “丞……丞……相,奴才看着外面像是源将军出征的大军啊!”门丁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源贺回来了!”乙浑惊得直退了两步。 “哥哥!怎么办?”站在一旁的乙萼见乙浑失了镇定,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她揽着拖把若,跟着上前询问计策。 乙浑两眼瞪了又瞪,而后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被困在府中,只能赌一把了!” “兄弟们,现在源贺的大军已堵在我乙府门外,我们已经没了退路!现在你们只有给我杀出去,与我们都城的大军汇合,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听明白了吗?”乙浑稳了稳情绪,继而装 作镇定自若地对护院们说道。 “听明白了!”护院们齐举矛头,认认真真地回道。 前后都是死,护院们也只得拼死效忠,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给我杀出去!”乙浑疾言厉色,怒声喝道。 “杀啊!--” “杀!--” 护院们闻听一声令下,转身直冲着府外奔去。 不时,数十道人影也在夜色中匆匆掠过,与门外严阵以待的精兵良将血战了起来。 两队人马,在乙府门口正面交锋。 驰骋沙场多年的精兵与乙府中杂七杂八的二等兵相比,杀起人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轻松自如。只见他们在寒夜中,刺刀忽入,抽剑忽出,剑身覆满鲜血,敌手便紧跟着一个一个地接连倒下。 正在两军打的不可开交之时,乙浑却提着剑,怒气冲冲地从府中跑了出来。他愤怒的脸庞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咆哮着,露出尖利的獠牙。 “啊!--” 忽然,乙浑一声怒吼。他心里燃烧着,仿佛这就要点燃周身的空气,撕扯掉来人的心跳。他脖子上猛地浮起两根青色的血线,两眼瞪得马上要掉下来,眼神中投射出赤红的火花。 怒吼过后,乙浑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一个一个的劈将过去。他势如破竹,又犹如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就崩开了堤口,任谁也阻挡不了。 不时,几名精兵便不敌乙浑的顽抗,身上连中数刀。 血沫像喷泉一般从他们的头上、身上,拼命的向外喷涌而出。而后,几名精兵轰然倒地。 小新成与冯熙几人早已投身战中,他们在门前混战,却看着乙浑紧咬着牙,嘴里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恶狠狠地冲着身边的精兵们砍去,心里恼怒。 小新成与冯熙对视了一眼,便心领神会地过五关斩六将,奔着乙浑杀去。(未完待续。) 第155章 你们都得死 “当”一声,乙浑的剑与小新成的剑激撞在了一起。空气中的波动十分惊人,两人皆没有一丝保留,只拼尽全力,试图将对方制服。 “当!当!当!--” 又接连几声,小新成与乙浑又交战了数个回合。 只是这一瞬间,小新成却准确的判断出乙浑地实力远远高出自己。他不由得败下阵来,肩上的伤口又再次挣裂开来。鲜血从白衣之下渐渐浸透了出来,疼痛的感觉即刻刺穿全身。 “咚!” 乙浑瞅准时机,伸脚想往小新成身上踹上一跤。小新成虽然气势败下阵来,却仍是还有几丝拼劲。他手肘猛然收回,用剑身分毫不差的挡下了这一跤。 不过,这一跤也使他吃了力,他不得不硬生生的退了两步。 “今晚我就先要了你的命!”黑暗中,乙浑那个飘忽的声音带着不屑。他见小新成身上有伤,打算趁其不备,想来个斩尽杀绝。 乙浑两手挥舞着剑身,把剑举过了头顶。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无不显示着,接下来的,将是他全力一击! “小心!”躲在远处,注视着小新成的冯清如,却看见了乙浑这奋起的一击。她吓得寒毛直竖,惊恐的闭上了双眼,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几乎与此同时,一团刺亮夺目地光芒却横空出世。乙浑的剑刃之下,凭空的多了一把扇。 “嗯?” 乙浑的一声闷哼传入了冯清如的耳中,她睁开眼,看见冯熙出手相助,正救下了命悬一线的小新成。看到这景状,她心中不由的一喜。而乙浑,他这一记绝杀被冯熙突然挡了下去,心里 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他面红耳赤的瞪着冯熙,一脸的鄙夷与气愤。 “你个碍事的家伙!”乙浑怒骂道,“一起去死吧!” 乙浑骂完,便又挥起利剑,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便将剑身劈向了冯熙头上。 这一剑下去,恐怕会被劈成两半!冯熙哪里能不躲? 只见冯熙将身微侧,瞬间收回扇身。他轻手高抬,只“噌”一声,龙骨扇便张扬开来。既而,张开的扇身正不偏不倚的挡住乙浑劈来的剑身。 剑身又被挡下,乙浑却气的咬牙切齿。他屡次发起的进攻都没能得逞,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瞪着冯熙,手里又毫无章法地挥起剑身。他现在已经利令智昏,只是一通乱砍起来 。 已经方寸大乱的乙浑,显然已经不是冯熙的对手。 冯熙看得透彻,只觉得对付起现在的乙浑,简直就像是猫儿玩弄着手里的猎物。他几经翻身,身形幻影,恰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飞在乙浑身前身后,却还让乙浑摸不着边际。 突然,冯熙却定在乙浑身侧。他猛然收腹,提气用力,一扇倾泻直下,重重地击在乙浑的手上。 乙浑手上的骨骼,随即碎做一团。他手中紧握的利剑,继而也应声落地。 还未等乙浑反应过神,冯熙又合起扇,接着疾步蹿至乙浑的身后,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冯熙一手提起乙浑刚才被击碎的手掌,一手又紧紧扣住他的臂膀,而后猛地提臂一扭,硬生生地将 乙浑的手臂折断。 “啊!--”乙浑痛苦的哀嚎了一声。 哀嚎过后,乙浑还想转过身反击,却被一把锋利的寒剑突然抵住了脖颈。 “别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乙浑转过头,正见小新成冷冷地看着自己。 “住手!”源贺见乙浑被擒,急忙喝止住这些还在死斗的护院。护院们闻令,急忙停下手来,他们见乙浑果然已经被伏,也纷纷跟着弃械而降。 “你没事吧!”冯清如见众人都停下了手,形势也已然稳定,便急忙地赶至小新成的面前,关心地问了起来。 “我没事!”小新成佯作坚强的模样。 “还说没事,都又开始流血了!”冯清如探头看了看小新成左后肩上的伤,一脸焦急。 “走!快出去!”正在两人还在情真意切之时,尉迟元却押着三人从乙府中走了出来。 冯清如等人闻声,便投去好奇的目光。他们看着这押出来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乙萼母子与乙浑之妻时,心里一股幽幽的怨愤便挤上心头。 “太后!这几个人该怎么办?”尉迟元对乙氏兄妹也是没有一丝好感。 冯清如走至乙萼的面前,与她对视了一眼,而后高昂着头说道:“这个乙萼诡计多端、阴险奸诈,曾屡次陷哀家于险境之中,使哀家徘徊在生死边缘。如此,哀家也不计较什么。可是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反思悔改,竟然还对先帝投毒,致使先帝英年早逝,弃我等长留于世!哀家可以忍她伤害任何人,却唯独不能忍她伤害先帝!如今他们兄妹二人又同谋叛乱,意图造反。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按罪理应夷灭三族。哀家今日大发慈悲,便不诛你族人,只让你们几人以身受死吧!” “太后!那我的若儿呢?--太后,我知道我该死,我罪有应得!可是若儿他还小,他还什么都不懂,他没有错!我求求你,求你放过他,饶他死罪吧!”乙萼在这危难之际,却也摆出 一副慈母柔情的样子。她跪着爬了几步,扯着冯清如的裙摆,不住地为身边的拓跋若求情,而拓跋若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阵势,早就吓得哆哆嗦嗦。 冯清如扫了一眼惊恐万分的拓跋若,不禁也心慈了起来。她于心不忍地说道:“好吧!那哀家就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让他好在为之吧!” “不行!今夜你们都得死!”正在乙萼转悲为喜,无比高兴之时,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却贯穿而来。 乙萼等人急忙急忙闻声望去,却见拓跋弘冷着个脸,直奔着几人走来。 “倘若朕不斩草除根,谁也不能保证,数年之后,他不会威胁到朕的皇位!”拓跋弘走至冯清如的面前,便抽出身旁武士腰间的弯刀朝着拓跋若的身上砍去。 他这一刀下去,地面上即刻斑驳陆离。既而,光滑的地面上渐渐弯起一泓血泊。(未完待续。) 第156章 临朝听政 霎一时间,全场震惊。众人皆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乙萼才反应过来,拓跋若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无声无息。 “若儿!若儿!我的若儿!”乙萼轻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拓跋若,不禁开始呜咽起来。 “弘儿!”冯清如也被拓跋弘的这一刀惊得花容失色,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孩子竟然真得下得去手。她心里有一丝惊叹,又有一丝敬畏。 “太后,你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拓跋弘两根长眉微微挑起,反而对冯清如劝谏道。 冯清如看到拓跋弘如此狠辣决断,心里感触良多。 作为一个帝王,他真的应该这么做! 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已不再是一个年少无知的孩童,而是一个真正的一国之君。 冯清如看着拓跋弘严肃认真的神情,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跟你拼了!”突然,乙萼像是着了魔一般。她刷的站起身,也抽出武士腰间的弯刀,两眼睁得鸡蛋大小,扭曲着面孔,铺天盖地的便向拓跋弘砍来。 “弘儿!”冯清如见到利令智昏的乙萼猛地砍过来,下意识地揽住拓跋弘,护在身前。 刀尖迅速刺穿夜空,径直刺向冯清如的身后。 “清儿!” “太后!” …… 小新成与冯熙等人想去营救,可是他们相隔太远。 他们心急,却只得直勾勾地盯着刀尖慢慢刺入冯清如的身上。 正在刀尖要刺入的千钧一发之际,却只听见一声“当”响。 冯清如闻声惊异地回过头,却看着乙萼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她秀眉拧成一根,脸上毫无血色,嘴里还不住地流着血,看起来极为痛苦。顺着乙萼手握剑柄的方向看去,却是更让人 诧异--她的胸前竟然插着一把鲜血淋漓地利剑。 冯清如惊愕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尉迟元正站在乙萼的身后,眼神犀利,目光如炬。 原来是尉迟元在背后用剑刺穿了乙萼! “嗤”一声,尉迟元猛地拔出剑身。 被剑刺穿的乙萼顿时又吐了几口鲜血,而后便像一只没有风可驾驭的风筝,在空中直坠而下。她重重地摔向地面,倒在拓跋若的身际。倒下之后,还不忘努力地睁眼,瞪了瞪惊恐万分 的冯清如,最终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没有人会在意乙萼的死,也没有人会记住她的死,除了他。 “妹妹!”乙浑一声长啸响彻天际,而后痛哭流涕。 “太后!陛下!让您受惊了!”尉迟元南征北战,见多了生死之事,对此早已是司空见惯。何况是对付这么一个心机婊,他更是没有半点同情之心。 “杀得好!她本就是该死之人!”拓跋弘交口称赞。 “他们现在已经死了,生前的一切恩怨也都过去了!毕竟他们是先帝的亲人,你们就好生安葬他们吧!”冯清如目露神伤,说完便揽着拓跋弘意欲转身离去,她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杀戮。 “清儿,那他怎么办?”小新成瞥了一眼还在失声痛哭的乙浑。 “他?”听见小新成唤着自己,冯清如却顿住了脚。她转身看了一眼乙浑,只是冷酷无情地说道:“杀了他,给陆司徒陪葬吧!就当哀家给陆司徒的礼物了!” 冯清如着实恨透了乙氏兄妹! 冯清如说完,便扶着拓跋弘跳上马去,继而带着一脸忧闷而去。 血夜迷离,杀伐骤止,浩浩荡荡的精兵也紧跟着拓跋弘与冯清如的离去而拔步归营。一场宫变,便在这中慢慢升腾,而又渐渐消寂。 为了谨防再有第三个祸乱朝廷的乱臣贼子,众臣建议冯清如临朝听政。 平叛两日后,冯清如便与拓跋弘一起登上了朝堂。她头戴凤冠,一袭大红凤袍,齐坐在拓跋弘的身侧。她眺望着朝下齐站的众臣,心里不禁升起一丝丝至高无上的自豪感。 朝下众臣齐贺“陛下”、“太后”,仿若二圣同尊。 冯清如不知道,她这一坐,到底会坐多久。 入夜,皎洁的月亮躲在轻如柔绢的云朵间,害羞地撒下一片素洁的光辉。它偷偷看着云下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也偷偷地看着紫楼上伫立的冯清如。 冯清如独自站在紫楼之上,凭栏眺望,思绪万千。她看着这繁花似锦的国都,心里更是空荡荡了许多。她挡不住胸口偶尔泛起的寂寞,只更思念起拓跋濬来。 不知不觉,濬哥哥竟已走了半年多了。 “清儿!”小新成不知什么时候寻了冯清如而来。 冯清如闻声,便已知道来人是谁。她没有回头,只是深舒了一口气,而后看着无边无垠的辽阔疆土,心里泛起的涟漪,却又死一般得沉寂下去。 “清儿!”小新成徐步走上前来,他站在冯清如的身畔,含情脉脉的看着。 听见小新成又唤了一声,冯清如只微微地侧了侧脸,她两眼仍注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些什么?”小新成见冯清如仍是无动于衷,便抬手轻扶住她的双肩。他温柔地转过她孑然独立的玉身,柔情似水地凝望着。 冯清如转过身,只怔怔的看着小新成,也不言,也不语。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眼光中残留着一丝丝悲伤,眼角上还带着几根泪痕,睁大的双眼,犹如夜空一样深邃、神秘,却又暗藏着烁烁明光。 他心动,更心疼了起来。 “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小新成轻轻地揽她入怀,疼惜地说道。 他知道,冯清如又是想起了拓跋濬。 冯清如伏在小新成的肩头,仿佛真的找到了可靠的存在。 她的泪水轰然决堤,瞬间泛滥成灾,而后肆无忌惮的横在云鬓花颜之上。她心里难受的很,近来接连发生的事实在让她措手不及,就连拓跋濬病故,她都还没来得及痛快地大哭一场。 她是有多么想念拓跋濬,多么想念他还陪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日子。 痛哭了一场,冯清如心情稳定了许多。她伏在小新成宽广而温暖的胸怀,不舍离去。 但她知道,她不能这样! 她直起身,想要摆脱眼前这个充满诱惑的怀抱,却又被小新成揽得更紧了许多。(未完待续。) 第157章 让我爱你 “让我好好抱着你!好好抱着你!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小新成见冯清如意欲逃离,边说边揽得更紧了起来。他嗅着她淡淡的发香,揽着她轻柔的身躯,心里更是激起三层巨浪,恨不得瞬间将她淹没殆尽。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冯清如挣脱不开,便只得老老实实的伏在小新成的胸怀。 面对小新成热情似火的爱意,她却无法回报与他,这让她心里更加愧疚起来。 “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小新成满心的酸楚,上下翻腾。 ——支持正版,欢迎订阅—— “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心里真的好难受!我现在好想濬哥哥!真的好想他!”此情此景,冯清如只觉得似曾相识。在小新成的面前,她不再佯作坚强,而只是小鸟依人一般窝在他宽广的胸怀,她迷醉而凄离的声音更使她楚楚动人的异常。 “傻丫头,他不在了,你还有我!还有我陪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小新成松开怀抱,轻俯下身,温柔地在冯清如的额上,深情地印了一个吻。 冯清如羞得无颜面对,泪水阑干的娇靥上,即刻升腾起几丝淡淡的红晕。 “清儿!”小新成深情地唤着冯清如。 “嗯?”冯清如抬头看着小新成,两眼波光荡漾,轻声地回应着他的呼唤。她看着小新成含情脉脉的样子,忽然又羞得转过头去。 只是她正转头,芳唇还未逃得及,却已被小新成突如其来的热吻拦住。她顿了一下,只觉得口中有一柔软的长蛇,在肆无忌惮的蜿蜒来,蜿蜒去。 他竟然强吻了自己! “唔!唔!唔!” 冯清如才反应过来,便急忙想要推开眼前这个野蛮的男人。只是她纤细的双手越是想推开他,却越是招来小新成更深的吻。她被强吻住,现在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不觉间,鼻息便厚重了许多,胸前的涛波也跟着翩翩舞动了起来。 正在冯清如被吻得就要窒息之时,小新成却突然松开了自己紧贴的双唇。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冯清如,看着眼前这个美的如花一般的女人,粉颊上又深了一层红晕,心里更是蠢蠢欲动,幻想着要做些什么。 小新成骤然抽出口中的长蛇,冯清如心里却忍不住有几丝留恋。她气恼的看着小新成,却不知道自己是气他强吻了自己还是气他又不吻了自己。她却不知,小新成骤然停下的吻,只是想让她缓一口气罢了。 “你怎么能……唔!唔!唔!”冯清如才想斥责小新成,却又被他逮了个正着。轻柔的薄唇,瞬间便被小新成的狼口囫囵吞了起来。她拼命的推着,推着小新成强壮有力的身子,想要拒绝已经无法自拔的他。 她往后推着,推着,却令小新成情不自禁地更逼近了自己。 小新成嘴上叼着冯清如的樱唇,两手还不忘揽住她细弱杨柳的腰身。他见冯清如两手总是用力将他往外推去,便秉足了气息,用宽阔的胸膛紧紧地抵住冯清如,两脚不住的往前挪动,直逼着冯清如往身后的栏杆上退去,倚靠。 “唔!~”冯清如嘴上闷声叫了一声,而后下意识的用双手揽住小新成的脖颈。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逼到了栏杆的边缘,竟然撞上了栏杆,险些坠下楼去。 上当了!小新成心里暗想。 他故意将冯清如逼上绝境,为的只是她能揽住自己。 冯清如这一受惊,心里突然泄了气,她浑身的力气瞬间散尽,只得半推半就的任小新成亲吻着自己。她仔细的盯着陶醉迷情的小新成,羞得也闭上了双眼。 她想拒绝,却又不再拒绝! 她开始细细回味眼前这个男人的吻,柔柔地,软软地,热热地,滑滑地……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不再拒绝,反而开始迎合自己,更深深的、狂暴的吻了起来。他吮吸着她口中四处流溢的蜜汁,心里还止不住的想着:她竟然是这么的美味!也只有她会这么美味! 小新成嘴上不住地攫取着,两手还不忘了去解冯清如腰间的系带。只三下两下,轻车熟驾,他便已经轻轻松松地将系带解下。他两手伸进衣衫之下,轻揉着冯清如细嫩润滑的肌肤。 好滑! 小新成心里止不住的感叹,更是想要目睹她难得的一番风景。 小新成的手从最纤细的腰间开始慢慢向上游走着,只是几指过后,他便轻触到她敏感的芳华地带。 “啊!”在小新成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冯清如却猛地收回自己的双臂,环抱于自己胸前。 小新成猛然惊喜,他睁开迷醉的双眼,看着冯清如粉面娇羞的模样,更是爱的不能自拔。他张开衣衫下的两只大手,牢牢地抓住冯清如的腰身,“嗖”的一下,又将冯清如揽在自己怀中。 他怕她想逃! 冯清如见小新成的这般紧张,只微笑着低下头,而后娇滴滴地说道:“痒!” 原来只是怕痒!小新成心花怒放,看来她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小新成欣喜若狂,他迅速抽回衣衫下抓住冯清如腰身的双手,然后两臂用力,将冯清如连脚拔起,抱在了怀中。 “小心你的伤!”冯清如面上露出几丝担心。 男人在这种时候,哪里还管的了那些伤痛? 小新成抱着轻盈的冯清如,转身走向身后城楼上的幽室。他一脚踹开门,发现幽室中陈设简单得很。 整个室中,只有一张床,一张席,一张长几和一根点燃的红烛。小新成环顾四周,便把冯清如放在了地上正中铺着的一张席上。 冯清如被平放在席上,知道小新成即将要做些什么,便难为情地转过头去,不敢直视。 两人的世界,纵然星移物换,也没有丝毫动摇。他们躲在这紫楼上的幽室里,缠缠绵绵,一发不可收拾。 …… 两人欢好过后,各自回宫。 冯清如回了长乐宫。(未完待续。) 第158章 清明 冯清如回了长乐宫,心里却越来越懊悔。 她真的不应该与小新成做这种事,她太愧对于她的濬哥哥了。 想着想着,冯清如却更加伤心了起来。 她决定与小新成只做朋友。 临朝一段时间,朝上诸事顺利,冯清如却病倒了。 忧思难忘,她怎能不神伤? 初入三月,阳春晴暖。梨花才落,红杏而上,燕子新来,轻烟扶柳。整个皇宫,一片嫩绿。 清晨,冯清如一袭素白,伫立在院中。她看着院中淡落的梨花,想起去年出宫与拓跋濬伴花共舞的那一幕,又伤心起来。 她情不自禁地舞了起来。 舞姿依然是那么婀娜,神韵依然是那么动人,只是这舞步之间却多了几丝忧伤,几丝落寞。 不知何时,身后却响起了悦耳却又熟悉的笛声。 不用猜,是小新成。 冯清如并没有停下舞,反而舞得更尽兴了起来。她舞间的悲伤,一点点加重。 笛声停,舞便止,两人默契的天衣无缝。 冯清如停下舞,小新成便走至她的面前,温柔地问道:“今天怎么有兴致跳起舞了?” 小新成知道,拓跋濬去世,冯清如一直都是郁郁寡欢,愁容满面。如今竟然能跳起舞来,实在罕见。 “没什么!只是想跳了罢了!”冯清如信口答道。 “对了!你怎么来了?”冯清如反问道。 “我来看看你!马上就到寒食节了,想问问你,要不要出宫踏青。” 小新成想带她去散散心。 “是啊!寒食节到了!清明也就到了!我也该去看看濬哥哥了!”冯清如想到这,心里却又是有些难过。 寒食节过后两天,便是清明,冯清如也想出宫为拓跋濬扫墓。 “既然如此,我就禀明陛下,与他一起出宫。”小新成欣喜地说道。 “不用了!我带着王遇和红鸠去就可以了!弘儿日理万机,抽不出身。如果他出宫,肯定又要兴师动众,这样只会劳民伤财。我自己去便是了。”冯清如却不想那么铺张浪费。 “好吧!那我就禀明陛下,我们一起去!”冯清如这么一说,小新成反而觉得更好。 “你去?”冯清如抬眼看了一眼小新成,继而冷漠地说道,“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行!你身子不好,去金陵又那么远,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必须跟着!只有我照顾你,我才放心。你知道,你拦不住我的!”小新成毅然决然地说道。 “你!”冯清如想要生气,却又无法生气。 他这番所做都是为了自己!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冯清如无奈地回道。 小新成听见冯清如不再推诿,也忍不住高兴地笑了出来。 次日,冯清如与小新成获了拓跋弘的准许,便离宫去了金陵。 钟灵毓秀紫金山,福地原来别有天; 近水楼台晴亦雨,矗崖宝塔夏犹寒。 先生陵墓呈祥气,灵谷禅堂结佛缘; 游客熙熙人浪涌,醉人美景尽兴看。 金陵,一个繁华的城市。 鲜艳的亭台楼阁,仙气笼罩的紫金山头,高高飘扬的店面旗帜,粼粼而来的车水马龙。街道两旁,那肆意林立的商户,那阳光普洒的满目的红砖绿瓦,那门前各插的一根杨柳,无一不使人目不暇接。 “这里就是金陵了?”冯清如掀开马车的车帘,边看边问。 “是!过会儿我们先找个客栈落脚,明日再去扫墓。”小新成早已来过这里多次。 “哎呀!终于可以休息了!赶了两天的路,都快颠死了!”红鸠捶捶腿,捏捏肩,继而说道。 “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扫墓吧!”冯清如见红鸠累得疲惫不堪,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住。 几人找了个客栈意欲安顿下来。 到了客栈,冯清如只觉得与拓跋濬更近了许多。她站在门前,看着满园的春色,不禁又开始怅惘。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总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忧伤了起来。 他走上前,温柔的问道:“清儿,这金陵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有很多,不如我带你去外面逛一逛吧。” 冯清如瞥了一眼小新成,看着他满眼的期待,突然不想伤了他的心。她轻声地回道:“好吧!” 两人走在人山人海的街上,小新成满心欢喜,而冯清如却是心不在焉。 “清儿!你看!这玉簪戴在你头上,肯定很好看!”小新成突然唤住了心不在焉的冯清如。 “啊!”冯清如突然恍过神来,“什么?” “来!我帮你插上!”小新成转过冯清如的身子,拿起玉簪便往她的头上插去。 正在冯清如转身之际,却瞥见一个白衣男子的侧影在岔口擦过。 “濬哥哥?”冯清如看着侧影,不敢相信地叫了一声。 “好看!” “濬哥哥!” 小新成刚插好玉簪,正欲欣赏,冯清如却突然狂奔了起来。 小新成茫然,随即给了钱,立马追了上去。 冯清如追寻着那侧影离去的方向,找了一遍又一遍,却最终停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刚才那个熟悉的侧影已然消失不再,心里刚刚燃起的一丝丝热情,瞬间又化作一团燃尽的死灰。 “清儿!你怎么了?” 这时,小新成追了上来。 “我好像,我好像看到了濬哥哥!”冯清如转过身,蹙起眉头,激动地对小新成说道。 小新成当即顿了一下。 难道是他? 他转而又平静了下来,继而对冯清如说道:“皇兄已经不再了!你肯定是看错了!” “看错了?”冯清如嘴上劝着自己,心里却仍是无法相信自己会看错。 真的是看错了吗? “你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小新成看着心绪不宁的冯清如,又急忙劝抚。 “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听小新成这么一说,冯清如也不得不跟着相信。 “走吧!我们回去!明天我就陪你去看他!”小新成怕再惹得冯清如烦忧,便劝她回客栈。 “好吧!”冯清如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继而转身往回走去。 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回了客栈。(未完待续。) 第159章 偶遇 夜晚,冯清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起身下床,站在门前,看着夜空中高悬的那轮寒月,又想起今天街上遇见的那个人。 “濬哥哥,到底是不是你?”冯清如却问起了天上的明月。 月越深越寒,越寒越让人难眠,冯清如站在窗前,直至天色通明。 天亮了,冯清如与小新成只两人动身前往了皇陵。 皇陵,埋葬着多少令人敬畏的帝王。只是在这里,他们再也没有权势,再也没有人害怕。他们生前的傲视无双,在这却化作一捻尘土。 他们与常人已经无异! 走过一段山路,穿过一片密林,在青松掩映之间,骤现出一片平地。平地之上,石砌的墓赫然在目。墓前,一个硕大的石碑极为引人注意。石碑上,还篆刻着的拓跋濬的名字。 这无一不刺痛着冯清如的心,让她清醒地明白,拓跋濬真的死了! 冯清如走至石碑前,伸手轻轻地摩挲着。冰冷地石碑,刺得她的指尖发痛,刺得她的心头滴血。 “濬哥哥!”冯清如泪水却又悄然落下,“我来看你了!” 只是石墓中的人,已经再也听不见她的呼唤。 小新成在一旁焚完黄纸,看着冯清如伤心憔悴地样子,便又上前来劝抚。 “不要太伤心了!” “嗯!”冯清如拭去泪水,强作坚强。 她不想让身边的人再为她而伤心,却每次都又把持不住。 又伫立了许久,又说了一番话,冯清如与小新成才准备回客栈。 回去的路上,两人牵着马,又走过那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依旧是热闹喧嚣,只是冯清如却看不进去。 自从她从皇陵回来,她却更加失魂落魄了许多。 “清儿!你饿了吧?”小新成看着街上正吆喝着卖包子的小贩,心里却关心地问起了冯清如。 今天一早出门,他们还没有吃东西呢! 冯清如看着小新成关怀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愧疚,便轻轻回应了一声“嗯”。 “我去那边买点吃的!你在这等着我!”小新成听说冯清如饿了,心里更是激动地不得了。他高兴地嘱咐完,便拔腿奔着包子铺而去。 “老板!给我来几个包子!”小新成对小贩说。 小贩干脆麻利地用油纸包好包子,便递给了小新成。 “给!客官!” 小新成递过几枚铜钱,便又折回原路。 当他走近,原来的地方却只发现了两匹马。 “清儿?清儿呢!” 冯清如却不见了! 小新成像着了魔一般,他扔下包子,便满大街地找了起来。 …… 正在小新成去买包子的时候,冯清如却又瞥见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轻盈,却又英挺,看起来魁梧,却又那么颀长。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一切却看起来那么地像。 “濬哥哥?” 冯清如看不清,却又想要看清。她急匆匆地追了上去,一路不停地追了上去。 追过几条街,转过几个弯,正在冯清如马上要追上男子的额时候,冯清如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群孩子拦住。 这群孩子手里都牵着个纸鸢,看起来是要去放纸鸢。 冯清如让孩子们先行过去,便又接着追去。只是她再追上去时,男子已经消失了踪迹。 她又开始失落起来。 冯清如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看着眼前的这条街,已不是原来的那条街,心里突然想起来小新成还在等她。 她边走边看着街上的景物,原来街上好玩的这么多。 “这个是?” 冯清如走着走着,却停在了一卖纸鸢的小摊前。 这不是濬哥哥给我做的纸鸢吗? 冯清如看着木架上摆着的那再也熟悉不过的纸鸢,又想起拓跋濬小时候与她一起放纸鸢的情景。 她伸手想要拿起。 同时,却有另一双手也想要拿起。 冯清如收回手,慢慢地转过身。 当她转过身,那人也正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瞬时惊呆了。 斜飞的剑眉,锐利的黑眸,削薄的柔唇,高挺的鹰鼻。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气势,竟然和她日思夜想的人一模一样。 “濬哥哥!”冯清如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濬哥哥?”那人眉头皱了一下,继而浅浅一笑,继而回道,“姑娘相必认错人了!在下李奕,并不是姑娘所说的那个濬哥哥!” “李奕?”冯清如却忍不住更为奇怪了起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这么像,这面容,这身姿,这语气…… “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像的人!你太像我的濬哥哥了!”冯清如眼神中却流露出几分哀伤。 “那你的濬哥哥呢?”李奕反而借问道。 “他,他已经不在了!”冯清如说到这,修长的蛾眉却又忍不住蹙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那姑娘一定要节哀顺变啊!”李奕看着冯清如忧伤的样子,心里却忍不住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第一眼见到冯清如的时候,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现在看着她难过,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 “姑娘是喜欢这个纸鸢吗?”李奕转而又抬头看着架上的纸鸢说道。 “是!我是喜欢这个纸鸢!这个是风筝和濬哥哥以前送我的纸鸢一模一样!我好想再和他放一次纸鸢!”冯清如看着架上陈列的纸鸢说道。 “啊!”李奕却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为什么我的心会痛? “你怎么了?”冯清如急忙搀住看起来痛苦不堪的李奕。 李奕等着刺痛过去,继而又直起身,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刚才只是胸口有些闷!谢谢姑娘!” “你没事就好!不必谢我!”冯清如松开搀扶着的手,嫣然回道。 “既然姑娘喜欢这个纸鸢,就买下来吧!”李奕提议。 “好!”冯清如欣然接受。 “老板!” 李奕一声洪钟,一直忙着招呼他人小贩便匆匆跑了过来。 “老板,我想买这张纸鸢!”冯清如柔唇轻启,话语如珠。 (未完待续。) 第160章 纸鸢缘(求月票、求订阅) “好的!姑娘!”小贩急忙取下纸鸢递,一手伸出手来,嘴上念叨着说道,“两文钱!” “钱?”冯清如突然忘了这里不是皇宫,她现在街上买东西是要付钱的。 冯清如顿了一下,继而说道:“你等等!” 她说完,便又开始在身上摸索来摸索去。 突然,她停下了手,从腰间拽下一块玉来,继而不舍地说道:“我身上没有钱!只有这个了!” 这是拓跋濬在中秋时候,给他的那块玉玲珑。 这玉玲珑看起来晶莹剔透,浑若天成,肯定是价值不菲。 卖纸鸢的小贩看着看着,陡然之间,却起了贪财之心。他伸手,想要趁冯清如还没有后悔之时,便要接过去。 “慢着!”突然,李奕一声厉斥,伸手抓住了小贩罪恶的黑手。 小贩立马被喝止住,却吓得哆哆嗦嗦。 冯清如不明所以,只是满面不解。 只见李奕用另一只手扒开小贩的手心,却将两文钱放进了他的手中。 李奕犀利地瞪着小贩,嘴上冷冷地说道:“这纸鸢的钱,我来付!” “是!是!是!您付!您付!”小贩吓得急忙点头哈腰。 小贩接过钱,急忙心虚地跑到摊的另一边,意欲逃离李奕的指责。 “怎么了?这老板为什么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冯清如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姑娘的这块玉,玲珑剔透,看起来价值连城。这老板刚才看见,心里便不禁起了贪念。他想要瞒着姑娘收下这玉,却被我厉声制止,所以,他才有些胆怯!不过,如果他真的收下这玉,还真是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李奕道明原委。 “原来是这样!虽然我舍不得这块玉玲珑,但是如果能让他这辈子好过,我倒也是愿意给他!”冯清如心里却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想不到姑娘竟然有如此善心!真是让在下佩服啊!”李奕此时却觉得自己有些自惭形秽。 冯清如莞尔一笑,便又轻轻走至小贩的面前。 “老板!这块玉玲珑送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利欲熏心,能够做个正直的人!”冯清如递上玉玲珑,轻轻地说道。 “姑娘,小的不敢了!小的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开玩笑了!”小贩觉得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肯定不是好事。 “拿着吧!我是真心送给你!”冯清如一手塞进小贩的手中。 “姑娘!对不起!真对不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干这缺德事了!”小贩直当冯清如在耍着他玩乐,便又一手塞回了冯清如的手中。 “既然这位姑娘说了,你就拿着吧!以后不要再这么贪得无厌了!”李奕一改刚才冷酷无情的样子,放口说道。 小贩见身边的护花使者松口放话,才敢战战兢兢地接过玉去。 “是!是!小的谢谢姑娘!谢谢公子!”这小贩只觉得受宠若惊。 “姑娘这般破费,那这纸鸢也应该还给姑娘!”小贩接下了玉玲珑,李奕又对冯清如礼貌地说道。 “这纸鸢是李公子先买下的,我不能要!”冯清如也是极为客气。 “那在下就将纸鸢送给姑娘!姑娘可以送人璞玉,在下也可以送姑娘纸鸢!只是这两文钱的纸鸢,姑娘如果不愿意收下的话,那在下也不会……”李奕边说边将纸鸢递给冯清如。 他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是钦佩?是爱慕?还是…… “我愿意!我愿意!”未等李奕说完,冯清如却急忙接过李奕递来的纸鸢,继而又羞涩地垂下头去。 李奕瞥见冯清如的粉面娇羞的模样,心里却也跳的更快了起来。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那股冲动,嘴上不由自主地说道:“那在下就陪姑娘去放纸鸢吧!” 冯清如抬起头,深情地看着眼前的李奕,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不约而同的离去。 正在两人离去后不久,小新成却寻到了卖纸鸢的小摊前。 小新成瞥见小贩手里正把玩着那块熟悉的玉玲珑。 这不是清儿的东西吗?难道……? 小新成怕冯清如遭遇了什么不测,便心急火燎地冲了上去。他一把将玉玲珑抢回手中,揪住小贩的胸前的衣襟,疾言厉色地质问道:“你这玉玲珑在哪来的?” 只是小新成横眉怒目,心急如焚地样子,却吓坏了小贩。 就知道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小贩顿时吓得腿软,嘴里还絮叨着:“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这东西是位姑娘送给我的啊!不是小的骗的啊!” 小新成一听小贩做贼心虚,嘴上嚷嚷着“骗”,心里更紧张了起来。 他怒声问道:“她为什么会送给你?这是她心爱之人送她的,怎么会随随便便送给你?” “那,那,那位姑娘和另一位公子买了小的纸鸢,没有钱付账,便把这个送给小的了!”小贩面色煞白,惊恐不已。 “公子?什么公子?哪里来的公子?”小新成听到竟然还有别人与冯清如一起,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公子,小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啊!小的只知道那位公子人高马大的,长得英俊潇洒,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小贩哆哆嗦嗦地回道。 “什么不像坏人,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小新成反而盛气凌人地斥责道。 “这,这只是小的随便猜的!”小贩却被一下问住。 “快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小新成焦急地问道。 “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说是去放纸鸢了!”小贩战战兢兢地回道。 小新成听到有了线索,便立刻松开了手。 他摘下自己手上的娇翠欲滴的玉扳指,塞进小贩手中,而后冷冷地说道:“这个玉玲珑不能给你!我这个扳指可以给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那你不仅没有扳指,就连你的命也别想保住!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小的不敢说谎!小的保证,小的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真的往那边去了!” (未完待续。) 第161章 新的朋友 小贩吓得屁滚尿流,一脸苦相,直跪在地上求饶,手还不忘哆哆嗦嗦地指着冯清如与李奕离去的方向。 小新成看小贩信誓旦旦地保证,便即刻转身,飞一般地离去。 他不能再逗留,他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李奕与冯清如离开小摊之后,便带着冯清如奔着一片空旷的草地而去。 两人在草地上,牵着纸鸢的线,跑来跑去,倒是玩得痛快地很。 这一刻,冯清如真得把李奕当成了她的濬哥哥。 “再高点!再高点!”冯清如兴奋地叫了起来。 “好!”李奕听言,便又放长了线。 仰望着天空中云端高翔着的纸鸢,冯清如却不由得触景生情。 “以前濬哥哥陪我放纸鸢的时候,也是放的这么高,这么高!”她看着看着,便不禁感叹道。 “姑娘如果喜欢放纸鸢,可以找在下陪你!”李奕却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对冯清如表露自己的心意。 “真的吗?”冯清如惊喜地叫道,继而又转念一想,失落地说道,“可是我们离得太远了!” “姑娘住在哪?不在金陵吗?”李奕反倒是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不住这。”冯清如眉宇之间,流出几丝落寞。 “那姑娘住在哪?”李奕紧紧追问。 他想要知道她的消息。 “我住在国都。”冯清如走了两步,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沉重地说道。 冯清如真的告诉了他。 “平城?你从平城来的?”李奕却不由得蹙起了剑眉。 对他而言,平城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地方。 “是!你去过那吗?”看着李奕面色凝重的样子,冯清如却也好奇了起来。 “待过一段时间。不知姑娘住在哪条街?”李奕又紧追着问道。 他想着,或许自己可以去看她。 “我住在,我住在……”冯清如欲言又止,满面惆怅。 我住在皇宫!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 “既然姑娘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李奕也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 这姑娘家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家的住址? “对不起!”冯清如点了下头,示意抱歉。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个可以说吗?”李奕仍是不停地追问。 至少知道名字,还能给他留个念想。 “我叫清儿!濬哥哥都是叫我清儿!你也可以叫我清儿!”冯清如脱口而出。 她恨不得把什么都告诉李奕! 她完全把李奕当作她的濬哥哥一样信任! “清儿?”李奕看着眼前眉目如画,婉约动人的冯清如,不禁发自内腑地说道,“真是人如其名啊!” 李奕凝视着楚楚动人的冯清如,心里却又是翻江倒海开来。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和她在一起,我的心总是跳的这么快! 李奕却也是一头雾水。 李奕这种炽热的直视,仿佛要喷射出火花一般,直烫地冯清如又垂下了头躲避。 冯清如低沉着头,难为情地说道:“你和我的濬哥哥好像!不管是你们说话的语气,还是你们笑起来的样子,都好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甚至有些错觉,觉得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那你以后可以把在下当作你的濬哥哥!”李奕愿意当作是她的濬哥哥。 “真的?”冯清如高兴地抬起头,激动地看着李奕。 这简直不敢相信! “真的!”李奕深深地点了点头。 他真的愿意! “那你以后就叫我清儿!我以后就叫你濬哥哥!”冯清如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半年来,只有今天最开心了。 李奕看着冯清如如花似玉地容颜,心里却是蠢蠢欲动。 他竟然想要抱住她! 李奕再三平下心,既而又深情地说道:“好!” 他知道他不可以这么冒失,他只得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清儿!清儿!--” 正在两人柔情蜜意之时,远处却响起了小新成的声音。 冯清如猛然惊醒,而后花容失色。 她不能让小新成看见李奕! 如果小新成看见,肯定会把李奕抓起来或者杀了! 世界上,绝不允许有和皇帝长得一样的人存在! “我要走了!我要走了!”冯清如转身便要离开。 听见冯清如说要走,李奕却紧张了起来。他拦在冯清如的面前,急切地说道:“为什么要走?谁在叫你?” “清儿!清儿!--”小新成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别问了!我真的要走了!”冯清如沉重的地说道。 “姑娘!姑娘!”李奕又跟紧了几步。 “你不要跟来了!”冯清如突然收住脚,郑重地说道。 看着冯清如这般紧张的模样,李奕不敢再唐突。 他看着冯清如渐渐远去的倩影,不禁又呼喊道:“清儿!--” 他的心突然又痛了起来! 冯清如听见李奕的呼声,只顿了一下身,便又接着走了起来。 如今,她只想保住你--这个不可能的存在! …… 冯清如听到小新成呼唤的声音,便闻声寻了过去。 不时,两人便碰了面。 “清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两人才一见面,小新成激动地抱住了冯清如。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冯清如急忙推开了小新成,强颜欢笑了一下,继而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身后的李奕。 她担心他会追过来。 小新成顺着冯清如瞥向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到远处正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小新成看着这男子的身形,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他情不自禁地问了起来:“那人是谁?” “没有谁!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冯清如见小新成注意到李奕,怕他发现李奕的模样,便径直往回走去。 小新成见冯清如头也不回地离去,也没有心思再追究那人是谁,便紧跟着冯清如离去。 李奕站在远处,看到冯清如与另一个男人离开,心里却突然落寞起来。 他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总想着与她在一起。 尽管他们才是第一次见而已! 李奕回到府中,心神不定。他边走边看着手中的纸鸢,还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李冲走至院中,看见李奕这痴笑的样子,却凑上了前去。(未完待续。) 第162章 令公的安排(求月票、求订阅) “干什么呢?在这傻笑!”李冲走上前,便猛地拍了一下李奕的肩膀。 李奕如梦初醒,继而对李冲欣喜若狂地说道:“表兄,我今天在街上遇见了一位姑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她的时候,心就会跳的很快!” “心跳的很快?”李冲皱了下眉,而后又微挑起眉,继而有模有样地说道,“那我问你,那姑娘是不是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看起来貌美如花啊?” “表兄,怎么知道?表兄认识她?”李奕一听李冲知道冯清如的消息,喜不自胜。 “我怎么会认识!”李冲随性地回了一句。 “那表兄怎么知道她貌美如花?”李奕高高悬起的心,一落千丈。 “世上有几个男的不好色?就怕连你这金陵才子,也不例外吧!”李冲调侃道。 “表兄,你又在逗我!我是真的觉得那姑娘很好!”李奕说着说着,却又陷入了回忆之中,“她不仅端庄秀丽、貌美如花,而且还有一颗淳朴善良的心!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有哪个姑娘,像会她一样!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纯洁!” “甭想了!你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有动心的时候!”李冲看着李奕又开始陶醉的模样,立马又将他拉回现实。 “表兄,不要取笑我了!我只是觉得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而已!”李奕不明初心。 “呦呦呦!还嘴硬!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令公来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李冲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骤然严肃起来。 “高大人?”李奕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嗯!”李冲点了点头。 李奕知道高允无事不登三宝殿,便揣测他此次而来定是有什么计划。 李冲拍拍肩,继而与李奕一同回了房间。 “令公怎么来了?”李奕进门便开始寒暄。 “老夫来,是因为时候到了!”高允一句话,意味深长。 “时候到了?”李奕不敢相信。 “对!”高允应了一声,继而慢悠悠地说道,“李公子修养多时,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遵照先帝的遗命,是时候带你回去了!” 李奕起初顿了一下,可想到冯清如也在国都,心里却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他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继而平静地说道:“既然令公说了,那李奕便跟令公回去!” “好!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在回去前,提前办了!”高允话说了一半。 “什么事?”李奕好奇地问道。 “李公子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回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李公子最好在回去之前,先遮掩一下,免得招些不必要的麻烦。”高允善意的提醒道。 “李奕明白了!谢令公提醒!”李奕倒也是个识趣的人物。 李奕与高允商酌好,便于次日赶往国都的。 他幻想着,或许他们还可以再见。 与此同时,冯清如早于李奕他们一天,先行返回国都。 在返行的路上,冯清如一直心绪难平。她坐在马车上,偶尔笑得满面春风,偶尔却又黯然神伤。 她正回想着与李奕见面的样子! 小新成看见冯清如面容上如此反复无常的样子,却憋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清儿!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又不高兴?” “啊!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不敢相信而已!”冯清如心里感触颇深。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什么?”小新成追问道。 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在意! “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两个人会长得一模一样?”冯清如也忍不住那颗好奇的心,终于问了出来。 “一模一样的人?世上哪能有这样的人!要是有,也肯定是孪生的兄弟或者姐妹,其他肯定不能有了!”红鸠听到这么新鲜的话题,却忍不住插话回道。 冯清如想着拓拔濬并没有孪生的兄弟,便又半信半疑地说道:“没有吗?” 小新成听见冯清如的话,心里有一丝不安。他紧张地看着冯清如,别有深意地说道:“这世上就算有长得一样的人,那也不是同一人。即使他们长得再像,却终究不是同一人。” “不是同一人?”冯清如听到这话,却犹如大梦初醒。她媚眼忍不住低垂下去,继而陷入了沉思。 真的不是同一人吗? 或许真的不是吧! …… 回了宫,一切井然有序。 这拓拔弘虽然才十几岁,处理起政事来却是小心谨慎。 冯清如看着拓拔弘少年老成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安慰。她想等过两年,拓拔弘再长大些,便还政于他。 几日后,早朝。 “陛下、太后,老臣有一事奏请。”高允突然走上前来说道。 “令公何事?”冯清如细语轻声地问道。 “令公乃四朝元老,国之栋梁,如果有事,直说无妨。”拓拔弘极为敬重这些个老臣。 “老臣遵旨!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老臣只是想举荐一个人入朝为官。”高允仍是谨言慎行,不敢有半点僭越之心。 “哦?令公想举荐何人?”拓拔弘好奇地问道。 “老臣举荐之人,乃金陵才子李奕。此人文武双全,不同流俗。在金陵便与其兄,也就是现在的南部尚书李敷大人,美名远播。如今我朝正是生机勃发之时,更需要注入些鲜活的年轻力量,所以老臣斗胆,想要举荐这李奕入朝为官。” “李奕?”冯清如听这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小新成听到,两眼也跟着直放异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冯清如,心里惴惴不安。 难道是他? 两个人都想着这同一个问题。 “李敷!这个李奕是你的胞弟?”拓拔弘一本正经地问道。 李敷走上前,俯首作揖,恭敬地回道:“回陛下,正是!” “那你怎么不举荐他?” 作为亲兄弟,李敷不举荐李奕,反倒是更惹得拓拔弘好奇。 “哦!回禀陛下,臣身为南部尚书,掌管官职选调重任。如果臣举荐胞弟入朝,恐怕会被人指责,说臣徇私枉法。所以,臣一直未曾提起过。” (未完待续。) 恭贺雪拥蓝关、流氓无敌成为本书掌门护法! 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豪们一个个的接踵而至,而我这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完全就像在云里雾里。 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大家口口相传,也可能是在推荐位引起了大家的注目。不管怎样,大家能齐聚一堂,我还是很开心的。 吼吼!~ 说到底,今天我偶然瞥了一眼我书的红包榜。 妈呀!这才半个月,我的书竟然已经发了接近3000人名币的红包,而这些红包,还不是我发的,我笑着哭~哭着笑~ 这一切要感谢羊羊和真武两位元老经常活动在我的红包区,还有最近新出现的豪,雪拥蓝关0000,流氓无敌了,也开始I活跃我书的红包区。尤其是因为蓝关,昨天的起点客户端一度数据出现了混乱,信息都到处乱跳,大家抢他的包都快抢疯了,关键是还抢嗨了,客户端都卡得进不去!~ 当然,我也进不去。每次一卡进去,我看着这橙黄黄的红包——皮,只能看着在那笑。我这手残的速度,果然是抢不上一个的!容我笑着哭会儿~哈哈~ 即使抢不到,我依然感谢蓝关对我的大力支持,虽然没和你说上话,但是已经感受到了你送来的温暖与人气。因为你的突然出现,红包区一下沸腾了,虽然大部分人抢完就溜~ 雪拥蓝关000,之前说过,感觉非常熟悉的一个人,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在某本书里,无意间看过这个名字吧!因为最近刚认识,我也不是很了解,大体的印象是很大方,视钱财如风,来去匆匆,说刮风就是一个大龙卷,横扫整个红包区,崩溃整个起点数据库,逼疯了一群红包抢手。 说到这,我也要感谢流氓无敌了!流氓在群里很活跃,每次在书里发包都会分享到我们群里,出手也相当阔绰,是个真豪,最主要的是,人很好,平易近人,说话也爽快,有时候还有点小任性,会冲我撒撒娇(就一次!)。不过,我不介意大家向我撒娇,卖萌,哈哈!~希望流氓不要看见!!! 另外,我还要感谢几个一直潜水,现在冒出来的真爱。一个是月琴之弦·兰,一个萌萌的妹纸,为了打赏我,饭钱都贡献了,说了几次,你会没饭吃的,还有个是狄、仁杰,一个和我一样,喜欢唱歌的小鲜肉,还和我合唱了一曲《幸福恋人》,很好听的!最后是教主、大孟、龙爱潇,他们都用好几个号都支持我,还有龙爱潇,直接把我的书订一百份! 当然,不管你是否打赏,打赏了多少,我都觉得,只要你能上来看看我就好!我每天都在,每天抽空上来水水书评区!让我看到你还在,我心里就有动力!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几个人,这几个人,我只能说,每天坚持给我打赏、投票,还帮我发包,甚至有的从来都没冒过泡!这种背后的支持,给人无穷无尽的力量! 印象最深的是小名阿龙——龙哥,每天都会上来看我,还给我投票、打赏、帮我发红包,聚人气,另外就是萧萧思,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看到了,我的书每天都有你打赏的身影!~你们两位,我由衷的感激! 好了,就说到这吧!每次一写感言就多,而码字却没有一个。码字去鸟,灰灰! 希望大家的冒泡的不冒泡的能够一直支持我,即使不打赏,订阅一下,看看书也好! 第163章 是敌?非敌? 这李敷正直阳刚,从不徇私舞弊。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也是个忠贞之臣!好吧!那就把人带进来,让朕看看!” 拓拔弘在一旁轻车熟路,应对的从容自若,而冯清如,她却在一旁紧张地蛾眉紧蹙,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李奕是不是那个她遇见的李奕。 不久,殿外却翩然走进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 男子薄唇若削,英鼻若壑,一身青衫,步态轻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却戴着一张精致的金色面具。 男子徐徐漫步,莞尔走至殿中。他看到堂上的冯清如,愣了一刻,继而又两臂高抬,俯首跪地,铿锵有力地说道:“草民李奕,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抬起头来!”拓拔弘在堂上,威严地令道。 李奕抬起头,正与冯清如看得真真切切。 真的是她!她怎么会是太后?!为什么她是太后? 李奕心里辗转翻腾,才刚燃起的激情瞬间被冰封住。 当他刚走进来时,他还以为自己只是看错。但是现在,当他清清楚楚地看着冯清如坐在拓拔弘身边时,他心里既激动,同时却又莫名的悲伤难过。 这让他不禁觉得,他们两人再也没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 “你为何要带着个面具啊?”正在李奕神思恍惚之际,拓拔弘却在堂上询问了起来。 “哦!回禀陛下,前些日子,草民脸上生了一片毒疮,久治不愈,现在已溃不成形。草民怕影响陛下与太后的圣心,所以便用面具遮住了脸!”李奕机敏,顺道编织了个谎言。 “毒疮?”冯清如听罢,心里却不觉得跟着关心地说道,“哀家知晓济阴王医术高明,对于毒物更是不在话下,不如让他为你诊治诊治,也好还你本来容貌。” 小新成听冯清如这么一说,心里更为忐忑起来。他之前看见李奕戴着面具,才刚放下的心,又紧接着被立于刀尖之上。 他忍不住惊恐地看向李奕,而李奕,也惊恐地看向了小新成。 两人四目相对,若有似无地传递着什么。 李奕心领神会,继而见急急忙忙地回道:“草民谢太后美意!只是草民乃一介凡夫俗子,身份卑微,不值得王爷屈尊纡贵,为草民治病,而且草民这脸上的毒疮,已然成疤,现在已治不好了!所以,还请太后收回成命,不要劳烦王爷了!” “他说得没错!如果这毒疮成疤,便再也治不好了!”小新成急忙上前跟着附和。 “治不好了?”冯清如心里“咯噔”一下,突然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以后你就戴着面具示人,也不影响!不过,朕倒是该想想,该封你个什么职位好呢?”拓拔弘却并不在意李奕容貌如何,他话锋一转,又回到正题上来。 “陛下不如擢他个宿卫监,让他时刻保护哀家!”冯清如有心将李奕留在身边。 拓拔弘一直感念冯清如的哺育之恩,所以对于冯清如提出的请求并没有回绝。 他看了一眼冯清如,继而大方地说道:“太后身边确实缺一个精明能干的护卫!好!朕便擢你为宿卫监,在长乐宫当值,替朕好好保护太后!明白吗?” “草民李奕领旨谢恩!”李奕鞠躬叩首。 …… 李奕被擢升为宿卫监,欣喜若狂。 他心里想着,至少他现在可以待在冯清如的身边了。 不明现状的小新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幕,看着李奕高兴的样子,心里却是忧心忡忡,紧张不快。 朝下,众臣正在向李奕道贺,小新成却约了李奕,私下见面。 两人寻至一偏僻无人的角落,开始密谈些什么。 “你回来这事,是谁安排的?”小新成一脸凝重,忍不住先问了起来。 在小新成心里,他希望李奕能走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因为这样,对于他,对于李奕,对于冯清如,都是最好的! “回王爷,是令公安排的!”李奕恭敬谦逊地回道。 他心知肚明,如今的这一切,都出自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 “看来,你是必须待在朝中了!”小新成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无奈地说道。 既然是高允安排,那他便再也没有让李奕回去的理由。 “是!王爷!先帝遗命,草民不敢不从!”李奕深知自己身份的特殊。 当初高允告知他先帝遗命时,他还不解,为何先帝要让他进宫伴在冯清如身边。 现在,当他真的见到冯清如,他才明来,原来先帝心里一直深爱着她。 即使拓跋濬不在了,他也要把自己的心,留给他最爱的人! “你现在待在宫里,要事事谨慎,切勿被人发现了你的样子!”李奕还在揣测之时,小新成冷冷的声音却又在耳畔响了起来。 “草民明白!”李奕又恭敬地回道。 李奕两眼低垂,忍不住瞥了一眼小新成。看着小新成冷若冰霜的英容,他仿佛感觉到那淡淡的冷酷之下,潜藏着一丝让人寒而发怵的敌意。 “还有……”小新成紧跟着说道。 “王爷请指示!”李奕轻声问道。 “离太后远点!太后是先帝生前最亲密的人,对先帝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熟悉。如果让她发现你真正的身份,肯定又会不得安宁!所以,一定要离太后远点!如果可以,尽量不要见她!”小新成冷冷地语气,越来越冰,似乎想要将李奕冻住。 他希望今天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李奕听到小新成的忠告,心里却莫名的抽了一下。他想接近冯清如的心思,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草民知道了!”虽然李奕心里并不想照着小新成的意思去办,但是嘴上却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小新成见李奕乖乖的应了令,便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而转身离去。 …… 李奕与小新成见过面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 他领了职,换好装,准备去往长乐宫。 路上,他不禁开始揣测。(未完待续。) 第164章 熟悉的陌生人 为何他第一次见到她便会心动? 为何他见到她总是想要呵护? 此时,李奕全然明白。 原来,他的心一直爱着她,他的心一直属于她! 想着想着,李奕便进了长乐宫。 红鸠在看见李奕前来,便兴冲冲地跑进宫里,叫嚷道:“郡主!李宿卫来了!” 冯清如从内室走了出来,满面笑容。 红鸠话音才落,李奕便跟着进了殿中。他见着冯清如正在殿中等候,急忙跪地行礼,说道:“臣宿卫监李奕,来向太后领命!” “你终于来了!”冯清如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接着说道,“起来吧!不必拘礼!” 冯清如等候多时,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李奕。 “红鸠、王遇,你们先下去吧!”冯清如轻声令道。 “是!郡主!”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未曾改过口! 红鸠与王遇退了下去,便轻轻地掩上了门。 冯清如见门掩实,这才姗姗地走至李奕的面前。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看着他面具下深邃明亮的黑眸,不禁觉得莫名的熟悉。 看着看着,她慢慢地伸出了玉手。 她想要摘下他的面具! 芊芊玉指,犹如覆了蜜的利剑,直直地刺过来。李奕想要拒绝,却又不忍拒绝。 “太后!”李奕突然喝了一声,而后退了两步。 他想起小新成刚刚嘱咐过的一番话,想要刻意回避她。 冯清如被这一声急喝惊得玉指微颤,她突然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要去摘下李奕的面具,确实有些唐突。 冯清如强行收回了手,继而蹙起那对弯弯地蛾眉,温柔的说道:“你不要怕,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想看看你,是不是我在金陵认识的李奕!” “太后想必是认错人了!臣不是太后认识的那个李奕!”李奕婉转地回道。 “你真的不是他吗?”冯清如半信半疑地问道。 “太后,臣真的不是!”李奕坚持否认。 “不是?可是你们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都像极了!让我相信你不是,很难!”冯清如绕着李奕左右打量了一番,继而凝重说道,“如果你要让我相信你不是他,那你让我看看你的脸。看了之后我便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他!” “太后,卑职脸上都是毒疮留下的疮疤,如果太后看了,肯定会被吓着!所以,太后还是不要看了!”李奕急忙又找借口推诿。 “我不怕!”冯清如说完,便又伸手想要摘下李奕的面具。 “太后!”李奕突然又喝了一声,而后接着退了一步。 冯清如见摘不下李奕的面具,心里有些气有些急。她放下伸出的玉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娇斥道:“哀家命令你,摘下面具!” “太后!”李奕感受到冯清如有些生气。 “怎么,你想抗旨不遵!”冯清如花颜怒色,莺声急斥道。 “臣不敢!”李奕惶恐不安,他不敢违抗她的旨意,更不想惹她生气。 他不得不妥协! “臣这就摘下!”说罢,李奕便高抬雄臂,轻轻摘下自己的面具。 面具摘下的这一刻,冯清如心里已来回过了千百个来回。她不知道这个李奕到底是不是那个李奕,更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不是真的有疮疤。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盯着他。 面具摘下之时,李奕轻轻地抬起头来。只在他抬起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凝结住。 两人四目相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尽是说不出的滋味。 顿了几分钟,等着满目的吃惊渐渐消退,冯清如这才惊喜地叫了出来:“真的是你!” 她看着李奕脸上光洁白皙的面容,忍不住上前想要轻抚。只是指尖才欲触及,却又被她强行收了回来。 这面容是如此的英俊却又如此的熟悉! 看着李奕英俊无瑕的面容,冯清如却奇怪的问了起来:“你的脸上没有疤啊!为什么你要说你脸上有疮疤呢?” “太后!请治臣死罪!臣欺瞒太后,罪不可恕!”李奕突然单膝跪地,紧张兮兮地回道。 “你快起来!我没有说要治你的罪!”冯清如急忙上前搀扶起李奕。 李奕起身,仍是面色凝重。 “那你为何要带着面具?”冯清如明知故问。 “因为,臣的面容与先帝长得一致,如果以真面目示人,怕会引起骚乱,所以,臣不得不遮掩起来!”李奕这才道明原委。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与我的濬哥哥长得一致!”冯清如媚眼间,带着一丝幽怨。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是同一人!”李奕信口回道。 “你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冯清如紧紧逼问。 冯清如不停地追问,使李奕有些不自在。李奕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对着冯清如,竟然莫名的想要坦白一切,胆战心惊。 我不能再接着说了!再说下去,就什么都露馅了! 想到这,李奕吞吞吐吐地回道:“是,是令公告诉我的!” “原来是令公!难怪你要带着面具!”冯清如幻想着李奕承认,他就是拓跋濬。 李奕的回答,没能让冯清如开心,反而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太后!”李奕瞥见冯清如眼角下潜藏的忧伤,忍不住又想要安抚。 “好了!我没事!我先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冯清如强颜欢笑,装作坚强。 李奕茫然,却不知道冯清如要介绍何人与他。 “红鸠、王遇,你们进来!” 冯清如轻唤了一声,红鸠与王遇便走进了殿来。 “郡主!陛下?” 红鸠与王遇看着李奕的模样,瞠目结舌。他们面面相觑,始终无法相信,这世界上真有长得一致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我最信任的人!她叫红鸠!他叫王遇!以后你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在我这不需要戴什么面具,就以真面目示人就好!”冯清如莺声燕语,一串接着一串。 “太后,这样会不会不安全?”李奕仍是顾虑重重。 “陛下,不是,宿卫大人不必担心,有奴才把守,您放心就是了!”王遇仍然错把李奕当成拓跋濬。 (未完待续。) 第165章 醉了的夜 “对!有我们盯着!宿卫大人就只管放心好了!”红鸠也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奕也是不习惯带着个面具。 夜晚,冯清如、王遇、红鸠坐在桌前,细细端详着戍守在门外的李奕。他们看着李奕那颀长的身姿,那英俊的面容,忍不住感叹。 “像!太像了!郡主,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红鸠愁眉不展,一脸犹疑。 “我也不知道!”冯清如摇了摇头,无奈地回道。 她比谁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奴才估计是先帝在天有灵,转世在李宿卫的身上,来看望郡主的!”看着眼前这莫名的巧合,王遇也有些不理智了。 “哎呀!你别说得那么吓人好吧!”红鸠一听鬼神之说,却被吓得起鸡皮疙瘩。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他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你们去弄些吃的来,让他进来休息一下!”冯清如嗔怪着两人,两眼还不忘直勾勾地盯着李奕。 “好!” “是!郡主!” 两人应声离去,顺便把李奕唤至房来。 李奕听说冯清如召唤,便走进房中,一本正经地说道:“太后,召臣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我看你在门外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所以,叫你进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冯清如托着个腮,皱着眉,对李奕温柔地说道。 “臣不敢!臣不累!臣谢太后抬爱!如果没有其他事,臣就先去站岗了!”李奕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站住!”冯清如突然站起了身,怒颜呵斥道,“哀家让你坐,你就坐!如果不坐,就是违抗哀家的旨意!” 李奕猛然收住了脚,继而转身回道:“臣遵旨!” 李奕不敢违令,便只得乖乖坐下,而后,冯清如也跟着坐了下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奕,若有所思。 李奕低沉着头,板着个脸,却不敢直视冯清如。 他一直佯作无动于衷,只是因为害怕! 他怕自己会越陷越深!他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冯清如看着眼前的李奕与当初遇见的李奕判若两人,便纳闷地问道:“为什么你像变了一个人?在金陵的时候,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做我的濬哥哥,怎么如今想要翻脸不认账了?” “对不起!太后!当初,臣没有想到,您会是太后!”李奕心里又刺痛了一下。 他又何尝不想做她的濬哥哥,只是这身份悬殊过大,再加上小新成的忠告,他哪里还敢好好待她。 他根本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只是他想要呵护,世人却是不许。 “你怎么食言!难道不应该是不管我是谁,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应该是我的濬哥哥,我都应该是你的清儿吗?”冯清如心直口快,却没想到自己气恼之上,吐露了真心。 “太后!”李奕见冯清如这般真情告白,心里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她心里和自己是一样的!李奕心里暗自欣喜。 冯清如才说完话,立马悔的肠子都青了。她转过身,紧张地攥住双手,不敢回头看一眼。 她什么时候,也跟博陵学起了这般?这么没有矜持! “郡主!酒菜来了!” 正在这时,红鸠与王遇便走进殿中。 “我们啊,让厨子做了几道郡主和先帝最喜欢吃的菜!你们过会,可要好好尝尝!”红鸠一边说着笑,一边为摆好酒菜。 “来!郡主快坐下!” 红鸠搀着冯清如坐下,继而帮她斟满酒水。与此同时,王遇也为李奕斟满酒水。 两人坐在桌前,冯清如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她想着自己刚才冲动时的模样,心里懊悔至极。 李奕看着冯清如一脸娇羞难耐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不该对她掩饰自己的心意。他后悔莫及,继而高高地举起酒杯,自责地说道:“臣食言在先,惹得太后不悦,臣先自罚三杯!” 李奕说完,便自斟自酌,先痛饮了三杯。 冯清如看着李奕这般灌酒的模样,心里却升起一丝歉意。她急忙说道:“哎呀!算了!是我刚才太冲动!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自罚三杯!” 说罢,冯清如也连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郡主!”红鸠半喜半忧,却想要劝阻住却又没有劝阻。 “太后!我先敬你一杯!谢谢太后的提携之恩!” “我也回敬你一杯!谢谢你在金陵的时候,仗义相助!” “太后!我敬你!” “我敬你!” …… “这俩人是怎么了?怎么还较上劲了?”红鸠悄悄地询问王遇。 “我哪里知道!我看气氛不对,要不我们先撤吧!”王遇倒是激灵地很。 “好!让他们好好地聊聊!” 红鸠坏坏地笑了笑,而后与王遇掩门出了殿去。 房中剩下李奕与冯清如。 李奕常饮酒,这几杯下肚,仍是不值一提,只是这冯清如不常饮酒,如今却已是半醒半醉,满嘴胡话。 “我告诉你,你太像我的濬哥哥了!”冯清如一边举着杯,还一脸迷醉的说道。 “太后!”李奕看得出冯清如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真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我根本分不出来你是假的!--如果你是濬哥哥,那该多好!那样我就不用害怕,也不用这么累!为什么你不是?”冯清如突然拍案而起,手中拿着杯,直指着李奕,身子还止不住地左右摇晃。 “太后!你醉了!你不能喝了!”李奕站起身,劝道。 他看着摇摇欲坠地模样,有些难过,有些担心。 “我没醉!我告诉你!我觉得你就是濬哥哥!濬哥哥根本就没有死!你只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不敢承认!……”话还没说完,冯清如便再也支撑不住。她左右又晃了几步,继而慢慢地往一边倒下。 “太后!”李奕一个箭步上前,却将冯清如抱在了怀中。 “濬哥哥!我好想你!濬哥哥!……”冯清如最后呢喃了几句,便不省人事。(未完待续。) 第166章 不速之客(求月票、求订阅) 李奕搂着怀中醉不成形的冯清如,心里却又莫名的痛得难受。 他紧紧地抱住冯清如,紧贴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清儿!濬哥哥在这!你不要怕!濬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只是冯清如却已是纹丝不动,迷醉不醒,她已听不见李奕说的这一番话。 李奕抱起迷醉的冯清如,轻轻地走向了床边。他将她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又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他心里翻江倒海,他到底该不该说。 …… 正在冯清如醉酒之时,南郡公府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乃女子,一袭白裙,头上戴幂,自称南郡公李惠的远亲。 南郡公李惠,幼年时便世袭了他父亲的爵位,现在育有一儿两女,平日在朝中很少说话,一副与世无争的做派。 李惠听小厮来报,说有人找,却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不知名的远亲,便对来人抱着怀疑的心态,招至书房问话。 李惠见来人遮住芳容,更是好奇地问道:“听下人说,姑娘自称是老夫的远亲,不知道姑娘芳名为何?令尊又是谁啊?” “南郡公不认识本宫了?”遮面女子说完,便轻轻便摘下头幂。 李惠见到女子真身,却不禁惊恐地呼道:“李贵人?你,你不是被先帝赐死了吗?” 李惠眼前站着的女子正是李萌生,那个本该被赐死的女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说着说着,便惊恐地跪下地去。 “先帝仁善,并没有赐死本宫,只是将本宫送出宫而已!”李萌生并不愿意承认是冯清如送走了她。 原来是这样! 李惠两眼迷离,接着神色慌张地说道:“臣惶恐,不知李贵人怎么会到了老夫府上?” “南郡公与本宫好歹也算是远亲,当初本宫还是贵人的时候,也很待见南郡公。以前,我们虽无深入的来往,可是现在,我们要好好的谈谈以后。”李萌生媚眼低垂,带着一丝奸邪。 “以后?”李惠却是惶恐不安。 他不知道李萌生来找他究竟是为何事。 “本宫知道南郡公在人前一直都是与世无争,看起来并不想跻身朝廷斗争之中。只是南郡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本宫却深知。南郡公一直隐藏锋芒,隔岸观火,为的不就是能有朝一日扬眉吐气吗?”李萌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前来,却已经做足了准备。 “贵人多虑了!老夫不敢有非分之想!” 李惠听见李萌生看透自己的心意,更是惊恐万分。 “南郡公不需要掩饰什么,如果南郡公不想出人头地,当初又何必变着法的去讨好陆司徒呢?”李萌生打开天窗说亮话,毫不讳避。 “这……”李惠显然有些受不住李萌生的言语抨击。 “陆司徒乃鲜卑贵族,而南郡公是汉氏降臣之子。你身上背负着祖上叛降的污名,不仅被鲜卑贵族所歧视,而且还被汉姓官员所不屑。你空有一个南郡公的衔头,却始终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如此这般,难道南郡公就能忍得下去,就打算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李萌生却是变本加厉,将李惠的困苦之事,揭露的清清楚楚? “求贵人不要再说了!”李惠一脸苦相,已经再也听不下去。 他当然忍不下!可是又能怎么办? “既然南郡公不想听,那本宫便不再说了!如今本宫来,也不是为了嘲笑南郡公,而是为了给南郡公一个翻身的机会!”李萌生话锋陡转,立马又转变了态度。 “机会?什么机会?”李惠只觉得里惶恐不安,却又不想错过这扬眉吐气的机会。 “一个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李萌生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时,李惠听了,转悲为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机会是什么。 “当今陛下乃本宫亲生,却被太后冯氏强行夺走。冯氏不仅夺走先帝,如今还夺走了本宫的儿子!这种深仇大恨,怎么能让人不报?现在陛下不知本宫还活着,才对冯氏百般孝顺。如今只有你我联合起来,让陛下废了冯氏,改立本宫为太后,本宫才能报了这种夺子夺夫之痛!如此,本宫为了感激你,你也就能得偿所愿了!”李萌生说着说着,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贵人是想扳倒太后?”李惠怀疑地说道。 “不是扳倒,而是抢回来,这本就该属于本宫!”李萌生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太后与陛下虽不是亲生,却是胜似亲生,感情深厚的很!想要抢回太后之位,恐怕没那么容易啊!”李惠见李萌生的主意甚有可能,便也起了归附之意。他思索再三,仍是顾虑重重。 “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离间他们!”李萌生显然已经谋划好一切。 “如何离间?”李惠追问道。 “本宫听说,你的两个女儿生的花容月貌,至今仍未出阁。现在就看,南郡公舍不舍得送她们进宫了!”李萌生媚眼一眨,别有深意地说道。 李惠眼珠子转了一圈,既而心领神悟。 “老夫明白了!” …… 次日清晨,冯清如宿醉刚醒,只觉得头痛难忍。 “郡主你终于醒了!你昨天喝得太多了!都醉得一塌糊涂了!”红鸠夸张地说道。 “我喝醉了?”冯清如又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痛得难受。 “是啊!幸好李护卫一直守着您,要不然可糗大了!”红鸠庆幸地说道。 红鸠知道冯清如不仅酒量小,而且还会酒后失态。 “他守着我?”冯清如忍不住往殿外瞥了一眼,却发现李奕并不在殿外,“他人呢?” “哦!去吃饭了!”红鸠应声回道。 “原来吃饭去了!那我也该起来了!还要去上朝呢!”冯清如一脸疲惫地说道。 “嗯!” 太极殿。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抱嶷一声长啸道。 “陛下,臣有事启奏!”话音刚落,李惠便持本应道。 “南郡公有何事要奏?”拓拔弘轻声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167章 画像 “陛下!亚圣公有云,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陛下整日忙于朝政,却忘了延续香火一事。如今我朝安定,陛下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陛下何不早纳嫔妃,为皇家留下血脉、延续香火呢?臣斗胆,奏请陛下,为了我皇族血脉,为了我大魏的江山社稷,早日选秀纳妃,充实后宫!”李惠说着说着,便跪下地去。 众臣见鲜语寡言的李惠竟然奏本,皆面面相觑,不敢胡乱随波逐流。 “朕年纪还小,国事为重,等过两年再说吧!”拓拔弘并不想那么早被后宫琐事烦忧。 “陛下,哀家觉得这南郡公所提之事,应当要慎重考虑。陛下娶妻生子,不仅可以巩固自己的根基,还能对国家社稷乃至两族百姓,有极大的裨益。陛下着实不应该看淡此事!”冯清如却把李惠的话听了进去。 “弘儿知道了!弘儿定当放在心上!”拓拔弘一副悉心受教的模样。 “如果陛下政务繁忙,那就交给哀家去办!哀家替陛下选几个温良恭俭的女子!”冯清如知道拓拔弘平日繁忙,是个励精图治、上进心强的皇帝。 “那此事就交由太后,希望太后能帮朕选几个称心如意的女子!”拓拔弘对冯清如恭敬有加。 “好!既然如此,那哀家就替陛下一手操办了!”冯清如嫣然一笑,继而对众臣说道,“众位大臣,但凡你们家中有适龄的女子,都可以先绘张画像呈给哀家!让哀家先挑挑,以备日后再选。” “臣等遵旨!” 拓拔弘纳妃一事,由此而成。 李惠荐成此事,便面色凝重回到家中。 才回到家,他便急匆匆地窜进一间密室,继而俯首帖耳地说道:“事情都办妥了!不过……” “不过什么?”李萌生轻柔地问道。 “不过太后要画像,不知道鸢儿和鸾儿,会不会被选中啊!” “会的!只要你把画像画的像太武皇帝的冯昭仪,太后怀念已故的姑姑,自然就会选上。” “那好!老夫这就去请画师!” …… 长乐宫。 冯清如与红鸠围在桌前,无精打采地挑着眼前的画像。 “郡主!你看,这大臣们送来的画像,这么多!您在朝上说,让他们明天送来,结果他们都等不到明天,现在就急急忙忙地送过来!害得我们选了半天,看得眼花缭乱!”看着摞了一桌的画像,却急得红鸠直跺脚。 “哎呀!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适龄的女子!这选起来还真是有点累!”冯清如垂头丧气地说道。 她显然已经也没了在朝上要一手包办的气势。 “这样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儿,谁不想插上一脚。能不多吗?”红鸠嘟着个嘴,抱怨道。 “唉!该选谁好呢?”冯清如哭丧着脸,累得伏在桌上。 “这个怎么样?”红鸠嘴上嚷嚷着累,心里却仍是不忘正事。 “不好!太胖了!”冯清如拉长个脸说道。 “这个呢?”红鸠又拿起一张,问道。 “太瘦了!”冯清如皱了皱眉,又摇头说道。 “那这个呢?这张上的女子,总不胖不瘦了吧?”红鸠又拿起一张,期待地问道。 “是正好!就是丑了点!”冯清如不敢恭维地说道。 “哎呀!郡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选哪个啊?如果想找个郡主这样美貌的人,我看是找不到了啊!”红鸠拿着画像,烦恼地说道。 “唉!”冯清如悲叹。 “咦!有了!” 正在两人不知该如何抉择之际,冯清如却又想到了一个鬼点子。她冲着门外站岗的李奕喝道:“李奕!你进来!” 李奕听见冯清如在殿内传唤,便屁颠屁颠地走进殿去。 “不知太后召臣有何吩咐?”李奕冷着个脸,站在桌前,俯首贴耳地说道。 “吭!吭!”冯清如先清了清嗓子,继而装腔作势地说道,“你是男人!如果让你纳妃,你会选择什么样的女子当你妃子?” “太后玩笑了!臣万死不敢!”李奕惶恐地回道。 冯清如见李奕误会了自己的本意,急忙站起身,走至他的面前,解释道:“唉!你别紧张!我只是做个假设,又不是当真!你就算帮帮忙!” 李奕听着冯清如诚恳求助的样子,便放下了戒备,继而慢慢地抬起头来。 见李奕抬头,冯清如便张罗着几张画像递给李奕看。 “你看看这张!这!还有这!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臣喜欢,臣喜欢……”李奕看着画像上的女人,却也是摸不着头脑。 “呃!说啊!接着说啊!”冯清如真的很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李奕见冯清如紧紧地追问不停,便无心再看画像。他转过头,深情地看着冯清如,继而温柔地说道:“臣喜欢清净婉约,心地淳朴的女子!” 冯清如听到李奕地这番话,不禁也愣住。 他这是说谁? “这不是说得郡主嘛!”红鸠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地模样,却在一旁坏坏地笑道。 “郡主,昌黎王来了!”正在三人无言以对之时,王遇却进来传话。 李奕听着门外有人来,便急忙戴上面具。 “太后!”冯熙进门便亲切地唤道。 “哥哥!你回来了!”冯清如,回过神,笑脸相迎。 “嗯!给父亲母亲扫墓,又把叔叔的墓迁回长乐,一来二回,折腾到现在才回来!”冯熙心平气和地说道。 “辛苦了!我没能去看望父亲母亲,只能托哥哥代劳了,希望你不要怪我!”此时,冯清如却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她去金陵给扫墓,却让冯熙代自己为父母扫墓。 “说的什么话!这都是为兄应该做的!”冯熙自是疼爱自己地妹妹。 “对了!这是诞儿吗?”冯清如看着冯熙身边跟着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诞儿见过姑姑!”冯诞却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嗯!真乖!”冯清如笑着,轻抚着冯诞的额头。 “诞儿现在应该有十岁了吧?”冯清如关心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168章 蹊跷 “嗯!今年正满十岁!”冯熙回道。 “我看诞儿乖巧懂事,机灵可爱,不如就留在宫里,留着和陛下做个玩伴!也省得博陵不带孩子来看我!”冯清如笑语中还不忘带着一丝幽怨。 “也好!博陵在府中正巧也看不过来!让他待在你这,我也放心!”冯熙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对冯诞说道,“快!谢谢你姑姑!” “诞儿谢过姑姑!” “你在干嘛呢?桌上摆了这么多画像!”冯熙光顾着说话,却刚发现桌上摊了一堆画像。 “我要给陛下选妃,看到这么多画像,却又不知道选谁才好!”冯清如一脸为难地说道, “我看看!”冯熙开始在桌上翻来翻去。 忽然,冯熙从画堆底层抽出一幅画像,饶有兴致地说道:“咦?这画像看起来,却有点像你!” “像我?”冯清如接过画像,却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画不是像我,而是像我们的姑姑!”冯清如婉转地说道。 “我们的姑姑?太武皇帝的冯昭仪?”冯熙却没见过自己的亲姑姑。 “是啊!姑姑已经去世多年了!”冯清如又睹物生情。 “太后!这还有一张像您的!”李奕不知何时也翻出了一张画像,递了上来。 冯清如与冯熙瞥了李奕一眼,继而展开画细细地端详。冯清如好奇地说道:“眉眼之间,和姑姑,和我,真的很是神似!” “看来这如今的画师也都是不本分了,做事总是随意敷衍!连画画都能画得如出一辙!”冯熙却感觉这画师极不称职。 “嗯!是的!太可恶了!”红鸠愤愤不平地说道。 “李鸢?李鸾?南郡公?”冯清如看着画上所题的字,心里却有一丝不安。 这么巧?都是南郡公? “对了!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冯熙终于想起来,这还有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回昌黎王!卑职李奕,是陛下新任的宿卫监,专门负责太后的安危!”李奕恭敬地回道。 “哦!那你干嘛带着个面具?”冯熙却对这面具男子好奇地很。 “臣……” “啊!因为太丑了!”李奕还没说完,冯清如却抢话回道。 “太丑了?”冯熙却是一头雾水。 “嗯!太、太、太丑了!”冯清如又再三强调。 她想戏弄李奕一番,以报他食言之过。 “太后!你这样以貌取人,可就不对了!只要他武功高强,能保护好你!丑点,俊点,不还是一样?”冯熙见冯清如这般以貌取人,却有些看不下去。 李奕瞥了一眼冯清如,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不仅不气,反而觉得可爱的很。 他心中爱不自拔,便不由得袒护道:“其实太后没有说错,臣确实是丑。臣的脸上生了毒疮,留下了疮疤,所以丑陋无比!” “原来是这样!”冯熙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冯清如。 “不过,只要心地善良,长相倒是无所谓的!”冯熙又感叹道。 “嗯!”李奕轻应了一声,继而说道,“昌黎王说得是!” “我只是说他的面具太丑了,又不是说他长得丑!”冯清如这时才话锋一转,却让众人立即明白。 “面具?”冯熙忍不住看向李奕,李奕却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 “是啊!你看黄澄澄的,锃亮锃亮的!太丑了!”冯清如佯作一脸不满,继而又豪言道,“改天,我让工匠给你打个新的给你,就不丑了!” “臣谢太后!”李奕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对冯清如的无理取闹,竟爱的欲罢不能。 几人又絮絮叨叨了半天,继而才慢慢散去。 不时,便到了天黑,月亮又悄悄地蹿上枝头,继而洒下一片光辉。 月光轻淡阴柔,犹如天女织出的薄纱,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整个长乐宫,在月光的笼罩下,一片祥和,静谧的让人陶醉。 李奕戍守在殿外,冯清如躺在殿中,两人开着门,心思却是千丝万缕,无从理清。 李奕在门外时不时的往里瞥着,而冯清如躺在床上,看着这么一个与拓跋濬长相一致的男人,却是辗转反侧。 “唉呀,怎么就睡不着呢?”冯清如突然嘟囔了一句,而后坐起了身。 她瞥了一眼殿外纹丝不动的李奕,嘴上又开始嘀咕道:“难道站着都不累吗?都不冷吗?” 想到这,冯清如便穿上了衣服,拿起两件斗篷,走向了殿外。 “给你!”冯清如站在李奕面前,却扭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太后!这是?”李奕转过身,看着冯清如递来的斗篷,却是一脸茫然。 “我是怕你冷!站这么久,跟个木头疙瘩似的!难道你都不累,不冷吗?”冯清如明明想要关心,却又不想关心。 “臣不累!也不冷!”李奕作揖恭敬地回道。 “难道你是冷血动物?”冯清如看着李奕一副不愿接受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懊恼。 她惊叫道:“你不会没有感情吧?” “臣当然有感情!”李奕不由自主地反驳道。 “算了!披上吧!这是旨意!不能不遵!”冯清如白了李奕一眼,继而强行令道。 每次想要关心,却都只能用命令的形式,她自己也是醉了! “是!”李奕继而将斗篷披上了身。 冯清如见李奕将斗篷披上了身,自己也将斗篷披上身。当她披好斗篷,她却惊恐地发现,李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李奕注视着自己,而后慢慢的抬起手,轻轻地伸了过来。 他要干嘛?是要摸我的脸吗? 冯清如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奕。 只见李奕突然将手伸向冯清如的脑后,而后将她脑后乌黑油亮的三千发丝慢慢地从斗篷下抽出,继而轻轻的地捋平。 “头发压在下面了!”李奕却仍是装作无动于衷的说道。 好尴尬!竟然自作多情了! “哦!哦!”冯清如羞红着脸,继而转过头,难为情地说道,“谢谢!” “不谢!”李奕也跟着转过头去,佯作镇定。 他突然后悔,自己不该和她这么暧昧。(未完待续。) 第169章 同一个月亮(求月票、求订阅) “哦!你看,今晚月色真好!”冯清如急忙转变了话题,继而一屁股拍在石阶上,傻傻地看着月亮。 “是!月色很好!”李奕有意无意地应道,继而也跟着坐了下去。 天空中的圆月,寂冷寒清,冯清如看着看着,却又忍不住伤起心来。 “我记得我刚进宫的第一个晚上,就是濬哥哥陪我在院子里赏月。当时我还误会他,还怪他,只一个劲地埋怨他!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冯清如当着李奕,却莫名的话多。 李奕听着听着,心里又莫名的痛了一下。 每当冯清如提起她与拓拔濬的往事,他的心都会莫名的痛一下。 “先帝已经不在了!太后也不要太伤心了!”李奕安抚道。 “是啊!已经不在了!当初他在的时候,我却不想在他的身边,如今他不在了,我却又想他在我身边。呵!真是可笑!”冯清如轻笑了一声,好像自己在嘲笑自己。 “太后当初为什么不想待在先帝的身边?”李奕却不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何事。 “因为……” 因为小新成。 “因为我之前失忆,忘了我和濬哥哥过去的事情,所以当时我不想待在濬哥哥的身边!可是后来,我从马上摔下来,想起了过去,终于想要待在濬哥哥身边的时候,濬哥哥却又中毒,最后离开了我!”冯清如越说,心里越是莫名的悲伤。 “原来是这样!”李奕如梦初醒,继而接着说道,“那想必太后与先帝的感情肯定很深厚!” “深厚又怎么样,深厚也换不回濬哥哥了!”冯清如落寞的说道。 两人沉默片刻。 “光说我了,也该说说你了!”冯清如调整好心绪,继而又笑盈盈地说道。 “我?”李奕却反应的有些迟钝。 “对!除了李敷,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你在金陵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冯清如打心底里想要知道这个问题。 “我,我家里除了兄长,没有别的亲人,也没有喜欢的女子。”李奕倒是坦白。 “那你的父亲母亲呢?”冯清如好奇心泛滥。 “我父亲李顺在太武年间,因为弹劾宗爱,被太武皇帝赐死了!母亲自父亲死后,郁结于肝,不久也病逝了!”李奕眉宇之间突然浮上一层浓浓地忧愁。 “原来你也是这样!这么一算起来,你我也是同病相怜了!我家当年也是因为宗爱被诛了三族,后来我便被送进了宫!”冯清如又长叹了一口气。 往事不堪回首! “太后也是这样?”李奕突然感觉有些心疼。 他只是死了双亲,而她却是死了满家子的亲人。 “是啊!当时,我根本就没想到,进了宫,便再也出不去了!这里将会,圈住我的一生!真希望一切没有发生过,我也从来没有进过宫!这样,我就不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也能快快乐乐地活着!”冯清如环视着眼前的宫墙大院,心里有一种想飞却又飞不出去的无助。 “太后不想待在宫里?”李奕也紧紧地追问道。 “嗯!希望有一天,我能出宫,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被关在这里!”冯清如企盼地说道。 李奕看着冯清如痴盼的模样,心里上下翻腾。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孤独与惆怅,心里忍不住想要呵护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想呵护,却最终没有伸出手。 两人对月高谈,直至夜深人静,冯清如竟又伏着双膝恬静地睡着。 像她第一次进宫一样,只是不是拓拔濬,而是李奕将冯清如抱回了房中。 次日,冯清如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躺在床上,即刻明白,昨天晚上又是李奕把她抱进房中。 想到这,冯清如忍不住窃喜。 “郡主,昨天通知的画像上的小姐们,都已经来了,正在御花园里等着呢!”王遇进来回报道。 昨个儿选完画像,冯清如并命王遇派人通知各家千金今日进宫。 她想要举办一场才艺表演! “好,我马上去!红鸠,帮我更衣!”冯清如精神十足。 “是!郡主!” 两人收拾打扮了一番,这才动身前往御花园。 来到御花园中,只是满目的姹紫嫣红。 放眼望去,这红一片,那紫一群,前黄一簇,后粉一团,一片一片,皆是盛开的富丽牡丹。 一枝枝牡丹像一个个含苞欲放的少女,尽情地骚弄着自己妩媚动人的身姿,它们想要炫耀自己的美丽,想要勾去赏花人的心魄。只是任它们再怎么骚弄,再怎么炫耀,却仍是敌不过这园中娇艳欲滴的各家千金们。 各家千金在园中已经等候多时,她们见冯清如从小径上莲步徐来,皆大老远的就开始躬身行礼。 “太后!” “都起来吧!”冯清如嫣然一笑,亲切地说完,继而盯着这群金贵的小姐们一个一个地端详起来。 各家千金见冯清如仔细地打量着,皆明里暗里地往前走近。她们笑的比花儿还灿烂,心思各异,却又都想着借机攀龙附凤。 “好!一个比一个漂亮!哀家看得都已经眼花缭乱了!”冯清如却连连点头赞叹道。 各家千金喜不自胜。 “带上来吧!”冯清如轻令道。 随即几个太监、婢女便将琴、棋、笔、墨、女红等一应用具呈了上来。 各家千金看着眼前的阵仗,却莫名其妙的忧愁起来。她们不知道冯清如弄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做什么打算。 各家千金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都在一旁妄加揣测。 “安静!” 王遇一声厉喝,各家千金们便立马管住了嘴。 “你们肯定很奇怪,哀家为什么要弄这些琴啊,墨啊的。”冯清如笑了笑,继而婉转地说道,“哀家是为了这次选妃!为陛下选妃,责任重大,哀家一定要认真仔细!所以,哀家便在此设了一道难关,希望通过这道难关,能选出今后侍奉陛下的人!” 原来是要开展什么活动! 各家千金们一听有难关,脸上却露出了几丝忧愁,一个个却又心里忐忑起来。(未完待续。) 第170章 角逐 “你们不用紧张!实际上,这过关的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们用这几种器具表演个节目给哀家看,就可以了!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用,选择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只要你们的才华出众,都可以被选上!”冯清如不厌其烦地说道。 各家千金听冯清如这么一解释,心里却又松下了一口气了。 “那你们谁先来?”见各家千金确实已经放下心,冯清如便意欲开始挑选。 各位千金却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不前,望而却步。 她们每一个愿意出头的! “我先来!”突然之间,一女子大呼出声,继而昂首阔步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各家千金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冯清如也被莫名地吸引,仔细打量起面前站出的女子。 女子一袭蓝衣,柳叶弯眉,香腮玉面,娉婷婉约,秀丽出众,宛若夜空中最亮的星,瞬间就使冯清如眼前一亮。 “你叫什么名字?”冯清如温柔地问道。 “臣女李鸢,南郡公李惠长女,今年十八岁了!”李鸢声音轻柔,正犹如山涧中淙淙流淌的山泉,悦耳动听。 “嗯!长得倒是标致水灵!”冯清如觉得李鸢长得很俊俏,便不由得夸了两句。 “谢太后娘娘夸奖!” 这李鸢倒是知书达理,能够审时度势。 “你想表演什么?”冯清如又温柔地问道。 “臣女想弹琴一曲。”李鸢轻轻地回道。 “好!那哀家就听听你弹得曲子如何!”冯清如转过身,继而坐到身后的一张椅子上,静下心来,一副打算洗耳恭听的模样。 冯清如入座,李鸢也跟着入了座。她坐在琴前,玉指开始轻轻拨弄起来。 叮叮铃铃,一曲宛从中来。清转灵动,缠缠绵绵,继而汩汩而来。 这一曲撩人心扉! 这一曲长留耳际! 这一曲叫人忘却前世今生! “太后,这么好听的清乐,怎么可以没有舞呢?臣女李鸾愿给姐姐伴舞!”正在冯清如听得出神之时,一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的紫衣女子却径自走了出来。 “准了!”冯清如轻点了点头,有心成人之美。 李鸾应声,便随即扇袖舞了起来。 她脚尖轻点,袖里之术,立显乾坤。 一舞,似桃花刚绽,欲露还藏;二舞,朵朵桃花竞相开放,满树飘香;三舞,落樱缤纷,伴着绿芽,送走一生却又新润一生。 “臣女献丑了!” 众人还正看得入神,听得痴醉,两人却已琴舞歇止。 “好一首《明君》!好一支云翘舞!哀家竟然想起了,为先帝献舞的情景!你们俩果然是不简单啊!”冯清如慢慢回过神,忍不住感叹道。 各家千金听闻冯清如赞叹不已,也随波逐流般的恭维附和。 “臣女谢太后夸奖!” 两人喜滋滋地应道。 “好!还有谁?接着吧!” 冯清如仍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臣女金陵刺史之女封莹莹,愿意为太后献艺。”话音刚落,一温婉大方的绿衣女子却又姗姗走了出来。 女子瑶鼻绛唇,明眸善睐,一张比纸还白还透的花颜,晶莹生辉。 “金陵?倒和你是同乡啊!”冯清如却好奇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奕。 “是!这封家小姐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而且作诗、画画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在金陵是公认的才女!臣也早有耳闻!”李奕躬身附耳,小声地回道。 “那你们一个才子,一个才女,就没有点什么吗?”冯清如调侃道。 “太后!您多想了!臣虽有耳闻,但这也是第一次见封家小姐,其他并没有什么!何况我年长于她,更不敢有非分之想!”李奕却感受到冯清如浓浓的醋意。 “真的?”冯清如半信半疑地问道。 “绝无虚言!”李奕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吧!哀家就勉强相信你!”冯清如佯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继而又转头对封莹莹说道,“不知今日,你要表演些什么给哀家看?” “臣女拙笨,只会画几张画!如果太后不嫌弃,臣女愿意即兴画上一幅!” 这个封莹莹不仅才思敏捷,还深谙处世之道。 “好!那你就画一幅给哀家看看吧!” 冯清如一令之下,封莹莹拿起一支柔软细腻的羽毛笔在纸上挥来舞去。 只见封莹莹东点点,西点点,看起来出手随意,实则却忙中不乱,快中带稳,笔下随即已经渲染出枝叶的轮廓。忽而,她又将墨汁泼在纸上,然后微微嘟起小嘴,轻轻将不同颜色的墨汁吹散吹起。这一吹,一团团红色、粉色、黄色,便即刻匀成花的底样。紧接着,她又拿起一支较细的笔,在画上几番勾勒了几下,轻轻松松的样子,便把一幅牡丹图画得栩栩如生。 笔落画成,封莹莹便将画拿上前来展示。 真是妙手丹青,落笔成蝇! 众人止不住地惊叹道。 “画得好!画得真好!简直就是惟妙惟肖啊!”冯清如看着牡丹图上这以假乱真的牡丹,止不住地赞叹。 “莹莹谢太后夸奖!” “嗯!看来今天,哀家是有眼福了!”冯清如看着眼前的这些的人,却明白她们是一个鬼过一个。 “还有谁吗?” “臣女韩江悦愿意为太后献艺。” “好!” …… 经过一一筛选,冯清如最终选定了三人。三人被封为夫人,为了区分李鸢与李鸾,又各自称呼她们鸢夫人和鸾夫人。 “哀家也只能帮你们到这,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努力了!”冯清如正和蔼地嘱咐道。 “太后,济阴王来了!”选妃正要结束的时候,王遇却凑上冯清如的跟前,小声地附耳说道。 “他怎么来了?”这小新成有几天没露人影,今天一来,却惹得冯清如心里好奇。 他来了! 李奕也听得真真切切。 冯清如起身对各家千金说道:“今日就到这吧!大家都散了吧!” “是!” 各家千金领命,便带着一丝不满离去。 各家千金才退去,小新成便步履匆匆地走进园中。(未完待续。) 第171章 三个男人 “太后!”小新成见冯清如身旁站着李奕,却也不好直呼她的闺名。 “你怎么来了?”冯清如一边赏花一边说道。 “我是来还你这个的!”小新成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 “怎么在你这?我记得,我记得送给一个卖纸鸢的老板了啊!”冯清如急忙高兴地接过小新成手中的物件,爱不释手。 这正是她在金陵与李奕初次相遇时,送给小贩的玉玲珑。 当时送了出去,现在确实有些留恋。 “这个东西是你与先帝的旧物,所以我便用我的扳指换回来了!”小新成骄傲地说道。 没有人能比他更能了解冯清如的心思。 “你的扳指?”冯清如一听是用小新成的扳指换回来,却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嗯!”小新成深深地点了点头。 “那王妃不会生气吗?那可是她送给你的!”冯清如心里有些担心。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小新成信誓旦旦地保证,继而又急忙转移了话题说道,“看!我给这玉玲珑换了根线,又换上现在这个流苏,现在更好看了!” “嗯!是好看了!谢谢你!以后你不必再为我破费了!”冯清如笑盈盈地说道。 她并不知道,这实际上是小新成花了两天功夫,亲手编织出来的! “你还跟我客气!”小新成嘴上寒暄着,手还不忘偷偷地握紧腰间坠着的玉玲珑。他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更是莫名的甜蜜。 只是他这一举一动,却被李奕捕捉了去。 原来他有个一模一样的! 李奕不吱声,只是仔细着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他对她的笑容…… 原来他喜欢她! 李奕默默地装作无动于衷,心里却有一丝丝不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很不痛快。 冯清如并没有注意到李奕与小新成的神情,只是自顾自地跟红鸠一起赏花。 “哎!红鸠!你看这朵怎么样?”冯清如摘下眼前一枝傲视独立的牡丹,轻声地问道。 “嗯!郡主!这朵好看!郡主!我帮你戴上吧?”红鸠眼珠子一转,继而笑呵呵地说道。 “好啊!”冯清如惊喜地连连点头,接着将花递给红鸠。 “郡主!你的头低点,要不然我够不到啊!”红鸠坏坏地笑着,心里却还打算着什么。 她想制造什么机会! “我来!” 小新成与李奕却同时伸出了手。 两人冷冷地看了一眼,眼波中似乎欲要再起硝烟。 只是两人的举动,却被冯清如看进心里去了。她看着李奕伸出手,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悸动。 或许,她不是自作多情! “清儿!我来帮你戴上!”小新成刻意转变了口吻,好像在示威一般,紧接着又走近冯清如的跟前。 “哦!好!”冯清如涨红着脸,低垂下头,不敢直视眼前的李奕。 “真好看!”小新成将牡丹簪上冯清如的发髻之上,继而含情脉脉地说道。 “真的好看?”冯清如媚眼含羞,却向李奕问了一句。 “真的好看!”李奕作揖轻声回道。 只是冯清如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却深深地刺痛了小新成。他隐隐地感受到,冯清如与李奕并不只是泛泛之交。 “我看你起色好了很多,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小新成佯作镇定,仍是关心地问道。 “啊!有啊!” 当然有!她遇到了李奕! 李奕闻言,脸色大变。他不能让小新成知道,他早已认识了冯清如,而小新成,同样也是大惊失色。他试想着,是不是李奕已经揭露真面,想要趁此迷惑冯清如。 冯清如这随性的脱口而出,震得两人胆战心惊。 小新成还不知道李奕的样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李奕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回过神,细想了想,决定不将此事告诉小新成。 冯清如话锋陡转,装作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哥哥回来了!这不就是开心的事嘛!” 小新成与李奕长舒了一口气。 “你哥哥回来了?”小新成转而微笑着说道。 “是啊!”冯清如见小新成深信不疑,心里便也松了一口气。 “嗯!那我抽空去看看他!给他接风洗尘!”小新成与冯熙的关系仍是好得出奇。 “好!”冯清如强颜欢笑,继而转过身去,急忙溜走。 她差点就要说漏嘴!她再也撑不下去这么演戏了! 冯清如匆匆逃走,却只剩小新成、李奕与王遇三人在园中傻傻地站着。 “王公公,你先回去吧!本王找李宿卫,还有些事要谈。”小新成别有深意地说道。 “是!奴才告退!”王遇感觉到一丝丝冷意,继而知趣地离开。 李奕与小新成独自待在园中,冷冷对峙片刻。 “王爷!”突然,李奕单膝跪地,俯首急呼道。 “看看你刚才的举止!竟然敢以下犯上!如此胆大妄为,难道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小新成横眉竖眼地怒斥道。 “卑职不敢!”李奕神情紧张地说道。 “永远不要忘了,你只是个替身!不要对太后抱有任何的希望!”小新成平复心绪,冷若冰霜地说道。 他不仅气李奕僭越了身份,更是气李奕想要动自己的女人。 “卑职对太后并无他想!请王爷放心!”李奕违心地说道。 小新成见李奕似是诚心悔过,便没有再继续追究。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道:“好了!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 “卑职遵命!” “刚才我正在气头上,所以语气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小新成用情至深,生气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是!卑职不会的!”李奕并不在意,因为他真正在意的是冯清如。 “起来吧!” 李奕应声起身。 “回去好好看着太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派人到王府通知我!不要擅自决定!”小新成时时刻刻挂念着冯清如的安危。 “卑职知道了!” “我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小新成撂下话便又风一般地离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172章 为你作画 李奕看着小新成离去的背影,思虑万千。他开始怀疑,小新成这么紧张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奕心事重重地回了宫,却见到冯清如正在埋头作画。 怎么想起来画画了?画的什么? “太后!” 李奕不由自主地想要瞥一眼画上绘得是什么。 “不许看!”冯清如见李奕意要窥探,便急忙跑到案前将画挡住。 她这一挡,李奕却是更好奇了起来。他想要看,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去看。 “你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冯清如马上责问,妄图吸引李奕的注意力。 “哦!刚才王爷留我有些事情!”李奕果然被诘问住,不敢再伸头窥探。 “他留你做什么?”李奕的回答却引起了冯清如的好奇,她试问道,“难道你们认识?” “哦!回太后!不认识!王爷只是嘱咐臣,要看好太后!”李奕说着说着,便又想要逗弄一下冯清如,继而装模作样地说道,“王爷说,太后虽然看起来娴静端庄,但骨子里还是很任性的,经常会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所以,要让我做好防备!” “不可理喻?我什么时候这么做过了!他竟是胡说!”冯清如气急败坏,不甘心被小新成这么冤枉。 “这臣就不知道了!”李奕仍是从容地回道。 “那你信了?”冯清如突然气势汹汹地蹿至李奕面前,盯住李奕游离不定的眼神,仿佛要一眼看破。 两人近在咫尺,李奕却惊得面红心跳。 他没想到,冯清如竟然与自己这么贴近。 她的鼻息,她的明眸,她的樱唇,都犹如晴天霹雳,刺激着他萌动的春心。 这些都不是假的,她与自己真的这么近。 李奕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不停,一秒一瞬,仿佛这就要蹦出心外。 顷刻后,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电压,继而急忙回道:“臣当然信了,以防万一嘛!” “你竟然信了!”冯清如蛾眉紧蹙,更是气得在殿里捶手顿足。 终于走开了!幸好有个面具! 李奕心中却暗自庆幸。 冯清如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心里委屈,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突然,她猛然定住了身。她看着手中的画笔,两眼灵机一转,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好!我让你信!看我怎么整你!”冯清如突然又蹿回李奕跟前,一边坏笑着一边拿起手中的画笔指指点点地戳向李奕。 “太后要干嘛?”李奕惊恐万状。 “哼!当然是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了!”冯清如诡笑的恐怖。 “太后!” 李奕正想劝阻,却被冯清如猛得摘下面具。 他大惊失色,面具下的那些心事现在已经无处隐藏。 李奕看自己劝阻不着,急忙想要往后退去。 “别动!”冯清如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奕的手腕,娇嗔道。 李奕不得不乖乖收回后撤的脚,继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冯清如。 冯清如见李奕惊恐,却并未心慈手软。她踮着脚,坏坏地笑着,挥舞着手中的画笔,一笔一划地在他脸上画了起来。 她的笑容,犹如那怒放的御园牡丹,千娇百媚;她的眼神,犹如一眼忘不穿的西湖秋水,深不可测;她的发香,犹如一股汩汩直涌的甘泉,甜润可口。 李奕看着看着,心又开始跳来跳去,一股想要抱住冯清如的冲动,即刻涌上他的心头。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却又突然紧握成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该动还是不该动。 李奕受不住冯清如如此的贴切自己,便忍不住垂下了眼。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着她温热的唇擦脸而过,感受着温和的气息吹在耳畔,看感受着她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 举手投足之间,画已成型。 冯清如后退两步,笑盈盈地说道:“好了!画好了!” 此刻,李奕却有些后悔。 他应该抱住她的! “啊!太后画了什么?”李奕假笑道。 “不告诉你!你不是听小新成的嘛!现在看你还听!”冯清如偏偏不告诉他。 “臣以后不听了!”李奕失落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就在这再站会吧!我还没解气呢!”冯清如调皮地说道。 “只要太后高兴,臣怎样都可以!”李奕俯首帖耳。 “你的嘴倒是挺甜!就在这站着!不许动!不许动哈!”冯清如说着说着,又退回到案前。 她抽出一张新纸,时不时地瞄两眼李奕,然后又笑了笑,继而三笔两笔地在画上勾勒起来。 她这又是画的什么? 李奕心中尽是疑惑,却又不敢动弹一下。 不时,红鸠却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她看到李奕满脸的花猫,不禁惊呼道:“李宿卫,你这脸上,怎么画了只猫啊?” “哦!这是太后金笔所赐!”李奕并不觉得有失颜面。 “郡主?”红鸠听李奕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糊里糊涂。她将水放在架上,继而又好奇地走至案前。 “郡主!你画的李宿卫!还是脸上有只猫的李宿卫!”红鸠看着冯清如所画的内容,又是瞠目结舌。 “啊!终于画好了!怎么样,像吗?”冯清如拿起画,饶有兴致地问道。 “像!真的很像!尤其是脸上的这只猫,简直和李宿卫脸上的一模一样!”红鸠苦笑道。 她觉得李奕真的好惨! “嗯!把这画晾一晾,裱起来吧!”冯清如连连点头,也是深感赞同。 “裱起来?会不会不合适啊?”红鸠两眼瞪得滴溜圆,难以置信地说道。 “怕什么!他和濬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就算被人看见了,也会以为我画的是先帝!不会想着是他的!”冯清如胸有成竹地说道,继而将画转交给红鸠。 红鸠听到此说言之成理,便急忙接过画。她看着画,又忍不住追问道:“那裱好了!放哪儿?” “放,放在……” 这道问题却真真正正的难住了冯清如。 “虽然他长得像濬哥哥,但他毕竟不是!如果真的放在我这宫里,确实有些不合适!不如,就交给他保管吧!”(未完待续。) 第173章 礼物(求月票、求订阅) 冯清如突然伸出玉指,直指着站在一旁听得出神的李奕。 李奕顿了一下,而后急忙回道:“臣遵旨!” “去把脸洗了吧!” 冯清如终于肯放过李奕了! “是!太后!” “郡主!”画刚刚找好了着落,李奕刚洗完了脸,王遇便面色凝重的走进殿来。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冯清如不再任性胡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李奕见冯清如神情骤然转变,也觉得事情有些微妙。他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 “两个人出了宫,哪也没去,就一起回府了!”王遇认认真真地回道。 今日我见了她们姐妹,长得并不像是我或者姑姑,但画像上却画得神似我和姑姑。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的? 冯清如心里止不住的揣测。 “嗯!我知道了!以后多加留意着她们,尤其是和南郡公的来往!”冯清如郑重地嘱咐道。 “是!” “记得把那个多嘴的太监也处理了!”冯清如媚眼一眨,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雷厉。 “是!” …… 从皇宫出了门,李鸢、李鸾便径直回了南郡公府。 两人回府,便急匆匆地见了李惠。 “父亲,我们已经被太后选上了!明日便可进宫!”李鸢沉稳地回复道。 “选上了!好!太好了!幸好我们提前得到了消息,要不然还真是防不胜防啊!”李惠庆幸道。 此前,他买通长乐宫一个打杂的太监,因而得到了冯清如要举办才艺展示的消息,由此才早做了准备。 “是啊!没想到太后为陛下选个妃还要这么麻烦,真是让人想不明白!”李鸾却有些沉不住气,只是一脸不满地说道。 “不管怎样,选上了就好!选上了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李惠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欣慰地说。 “嗯!我们一定会帮父亲扬眉吐气的!我们再也不想被别的官家小姐瞧不起了!”李鸾气恼地说道。 “可惜委屈你们了!”李惠惋惜地说道。 “只要能够挺直腰板做人,我们不委屈!”李鸢斩钉截铁地说道。 “父亲,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李鸾急切地问道。 “你们刚进宫,肯定要先讨好太后,不能让她对你们起疑!另外,你们要尽快与陛下培养感情,到时候吹吹耳边风,还是很重要的!” 李惠果然是老谋深算。 “鸢儿知道了!” “知道了!” 李鸢、李鸾应道。 “其他的,你们就见机行事吧!切记,要保护好自己!”李惠面色凝重地说道。 “是!父亲!” “嗯!” 李惠与李氏姐妹商量好计策,便又去向李萌生汇报。 李萌生听到这个消息,着实欣喜。 她盼着,愿着,能早一日除掉冯清如。 …… 当日傍晚,暮霭沉沉,西日残霞一片。 李奕站在门外,拿着冯清如所作的画,想起今天她捉弄自己的样子,止不住地傻笑。 今日她那调皮的模样,确实可爱! “你看什么呢?”冯清如啃着个苹果,却从殿内走了出来。 “哦!没看什么!”李奕慌慌张张地卷起画,放在墙根。 “还看这画呢!”冯清如坏坏地笑道,“这么喜欢?” “哦!太后的墨宝,臣自然喜欢!”李奕却是不肯实话实说。 “哦!原来是这样!”冯清如长吁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又自作多情,继而匆匆从身后拿出一个物件,有些失落的说道,“这个给你!” “这个是?”李奕看着冯清如手里拿出的面具,却迟迟未敢伸出手。 这面具通体发黑,深沉中还略微闪耀着残落的霞晖。黑色中间,一个高隆微弯的鹰钩鼻的造型,栩栩如生,异常醒目。鼻的上端两侧,空着一对眼洞,不大不小,正适合李奕的双眼。洞的四周磨得光滑细腻,眉处又簇起层层叠叠的羽麟。猛一看去,这就是一只雄鹰。 “这可是我自己画的样图,刚让巧匠打好的!”冯清如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炫耀道。 原来她今天画的是样图! “臣让太后费心了!”李奕谦虚地回道。 “那倒没有!给!拿着吧!”冯清如又将手抬高了许多。 “臣不敢收!”李奕有些受宠若惊。 “你不喜欢?”冯清如眉头一皱,心里却紧张了起来。 “太后亲自设计的,臣当然喜欢!”李奕也表露心意。 “那你为什么不收?”冯清如有些气恼。 每次想要对他好,他却总是不领情。 “臣,臣配不上!”李奕自认愧不敢当。 “这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非要我下命令,你才肯拿吗?”冯清如粉面生威,娇声嗔怪道。 “臣……!”李奕仍想推诿。 冯清如见李奕仍不情不愿,便硬将面具塞给李奕,继而转身掩上门,气嘟嘟地走回殿。 李奕被摔在门外,嘴上想要解释什么,却已经为时已晚。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开始懊悔。 他已经第几次拒绝她了?或许,她真的会生气! 李奕摩挲着手上的面具,既担忧又高兴。他心里矛盾,明明不愿接受她的东西,现在却对她的东西爱不释手。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该怎么做? 虽然问题一直困扰着李奕,但这并未能阻挡住李奕的心开始慢慢偏向冯清如。 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虽不相见,却是被紧紧系在了一起。 此夜,长,难眠。 次日清晨,冯清如起床之后,第一眼见到李奕,饭都没吃,便气嘟嘟地径直去了太极殿。 他的脸上还是原来的面具! 他还是不肯戴她送的面具! 冯清如气不打一处来,一路上不言不语,只是梗着头一个劲地往前奔走。 李奕看着冯清如面红耳赤,察觉到气氛不对,想要上前解释,却始终没有张开口。 两人不理不睬,不搭不理,就这么一直冷冷地僵持着。 上朝中,拓拔弘为示皇恩,擢升李惠之子李洪之为秦、益两州刺史。 李惠因此喜不自胜,认为自己离目标又更近了一步。(未完待续。) 第174章 母子情深 下朝后,冯清如与拓拔弘邀请李鸢、李鸾、封莹莹三位于太华殿共餐。 席中,冯清如与拓拔弘齐肩而坐,李鸢、李鸾、封莹莹依次坐于对面。 几人围在桌前,斟满酒水,面对着一桌山珍海味,却是无人动筷。 冯清如见形势冷淡,便莞尔一笑,轻声细语地说道:“大家都别愣着了!要不然菜就凉了!吃吧!不必拘谨!” “是!” 李鸢等人方才拿起筷,准备夹菜。 “来!这个是弘儿最喜欢吃的!多吃点!”冯清如夹起菜,笑盈盈地将菜放在拓拔弘的碗中。 “弘儿谢过太后!”拓拔弘也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陛下与太后的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李鸢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样子,不禁感慨道。 “是啊!朕自小便深得太后疼爱!这么多年了,太后依然疼爱朕!”拓拔弘感叹道。 岁月见证了一切! “陛下与太后母子情深,这真是天大的福分!来!臣妾敬陛下与太后一杯!祝陛下与太后洪福齐天,长命百岁,能够永永远远地相伴左右!”李鸢高举着杯说。 “好!那哀家就饮了此杯!” 冯清如喜笑颜开,她当然也希望自己能与拓拔弘一直这么母慈子孝下去! “臣妾沾沾姐姐的光,也跟着祝太后,希望太后青春永驻,永远都这么美貌动人!”李鸾倒是一语戳中女人的弱点。 “小嘴真甜!好!哀家也饮了此杯!”冯清如举杯一饮而尽。 “太后少喝几杯,免得醉了!”拓拔弘看着冯清如这一连两杯烈酒下肚,心里缺陷有一丝丝担心。 “不碍事!就这几杯而已!”冯清如一笑了之。 “好吧!”拓拔弘见冯清如难得这么高兴,便没有接着力劝。 “陛下对太后关怀备至,真是让人感动!”封莹莹终于忍不住开始接话。 “太后将朕养育成人,后又几经波折,才助朕登上现在的皇位!这一路,坎坷不平,着实不易!现在朕纳你们进宫,以后你们就帮朕好好照顾太后,不要让朕担心!”拓拔弘心里也是感慨良多。 “臣妾定会照顾好太后的!” “臣妾也是!” “臣妾遵旨!” “来!朕与太后,与你们喝一杯,希望你们以后,在宫里能够和谐相处,互相扶持,谨听太后的教诲!”几经叛乱之后,拓拔弘只想过平定安稳的日子。 “臣妾一定不负陛下所望,会和妹妹们好好相处的!”李鸢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 “陛下放心,我们姐妹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李鸾却是比李鸢开朗了许多。 “臣妾定会将陛下所言牢记在心,时刻不忘!”封莹莹莞尔地回道。 “来!陪朕饮了此杯!”拓拔弘高擎酒杯道。 几人相视一笑,继而痛饮而尽。 三杯烈酒下肚,冯清如只觉得肚里热流四窜。热流窜至胸前,窜至眼前,紧接着又蹿至脑中。 冯清如的头开始有些蒙、有些晕。 她左右微晃了两下,晕的难受,便忍不住用手揉捏着鬓角。 “太后!”拓拔弘面露忧色。 李奕、红鸠与王遇也跟着紧张起来。 “哀家不要紧!只是喝得有些急了!”冯清如仍是强颜欢笑。 “那太后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再喝了!”拓拔弘倒是体贴入微。 “好吧!扫了你们的兴了!”冯清如见拓拔弘开了口,便也没有再强行留下。 “太后身子要紧!”拓拔弘郑重其事地说道。 “好!那你们陪着陛下!哀家先回宫了!”冯清如又对三人嘱咐了几句,便起身叫了红鸠搀着出了西宫。 “恭送太后!”李鸢几人起身相送。 才走到御花园,冯清如便开始觉得晕眩、头痛的厉害。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冯清如喘着粗气,揉捏着花鬓,倚靠在一棵树上,痛苦地叫道。 “郡主,你没事吧?”红鸠见冯清如脸色苍白,不禁也开始担心起来。 “郡主怎么了?以前没见过郡主这样啊!”王遇问着红鸠。 红鸠摇了摇头,纳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真是奇怪!”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头晕,身上又有些痛!歇一会就好了!”冯清如看见红鸠与王遇担心不已,便用力咽了口唾沫,勉强笑道。 “哦!” 李奕见冯清如憔悴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无法再镇定下来。他疾步上前,忧心如焚地问道:“太后是不是病了?” “哼!”冯清如见李奕上前询问,却只是白了他一眼,继而又接着疾步走了起来。 “太后!”李奕紧追了上去。 冯清如走着走着,却突然顿住了身。她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继而一黑,整个人便犹如被风吹倒一般,慢慢坠向地面。 “太后!”李奕一个箭步飞身上前,便将摇摇欲坠的冯清如抱在怀中。 “太后!” 红鸠、王遇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冯清如却已不省人事。 “郡主怎么了?”红鸠失声呼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先回宫,传太医吧!”李奕面露焦虑,苦不堪言。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么的在乎她。 “好!我去叫张太医!”王遇匆匆地说完,便转身离去。 李奕也片刻不敢耽搁,即刻抱起昏迷不醒的冯清如奔回长乐宫。 回到宫,李奕将冯清如平放在床上。他帮她脱下鞋,盖好锦被,便在一旁痴痴地等候。 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久,王遇便传了张太医。 张太医急急忙忙地诊治完,说并无大碍,几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张太医,太后到底得的什么病?”李奕见冯清如迟迟不醒,仍是有些担心。 “哦!太后是感染了风寒又加上急火攻心,今日饮酒,血流运转加快,便将身上潜藏的症状皆引了出来!倒也无大碍!老臣帮太后开几剂药,喝完便会好!”张太医微笑道。 “急火攻心?” 听到这,李奕忍不住蹙了下眉。 看来她还是被自己气着了! 李奕听到张太医这么一说,心里深感愧疚。他突然觉得,冯清如的病皆是由自己引起的。(未完待续。) 第175章 卧病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老夫先回太医署抓药,你们先在这守着!如果太后醒了,多喂她点水喝!”张太医嘱咐道。 “知道了!有劳张太医了!”李奕恭敬地说道。 “应该的!走了!”张太医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张太医走后,李奕便坐在冯清如的跟前,注视着她熟睡的样子。 眉间似蹙非蹙,嘴角似笑非笑。 她的样子有些憔悴,却又有些柔弱的想要被人呵护。 “清儿!清儿!”李奕正守在冯清如的跟前,却听到门外一声声惊呼传来。 “王爷!”李奕起身见是小新成,便急忙鞠躬行礼。 他怎么来了? “太后怎么样了?”小新成关切地问道。 “张太医说,没有大碍!”李奕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没有大碍就好!”小新成听言,脸上不禁露出喜色。 他信得过张太医的医术。 小新成安下心,便慢慢走至冯清如的床前。他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唤道:“清儿!清儿!你醒醒!我来看你了!” 小新成握着冯清如的手,李奕看着心里却很不自在。他仿佛有一股冲动,竟然想要上前制止。 他往前挪了一步,却最终没有上前制止。 他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怎么能忘了! 想到这,李奕又撤了回去。 他紧紧攥住双拳,开始沉默。 冯清如躺在床上,却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她与拓跋濬正在一片花田里嬉戏,两人都笑得那么开心。 “清儿!” 突然,冯清如听到有人在身后唤她。 她忍不住回头细看,却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眼,正看到小新成在跟前看着自己。 “你醒了!”小新成百般温柔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冯清如不禁好奇地问。 每次自己一有什么事情,小新成总是第一个来的。 “我?你就别管我了?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感染风寒的?”小新成瞥了一眼红鸠,继而转移了话题。 每次有事,都是红鸠派人告诉他的。 冯清如没有直接回答,她抽回自己被小新成握住地手,强撑着坐起身来,才开始有气无力地回道:“可能这两天晚上穿得有些少,所以就不小心染上了。” “那你怎么又会急火攻心的?”小新成紧紧追问道。 他不允许一丝一毫让她生气的理由存在。 “哦!是最近吃得东西,火气太大了。”冯清如说完,又勉强地笑了笑。 “太后!喝水!”冯清如才说完,李奕却递上来了一杯水。 冯清如轻轻地接过水杯,低沉着头默默地喝着。她掩饰着,强装着,想尽量不被小新成发现,她与李奕之间这种惟妙惟肖地变化。 几个人在房里不言不语,气氛却陡然奇怪了起来。 小新成忍不住扫了一眼李奕,李奕却只是将头埋地更深,仿佛在积极配合着冯清如一般。 他们俩这是……? 小新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你现在身子好些了吗?”小新成没有发难,反而装作一如既往地平静。 “好多了!”冯清如又笑了笑。 “对了!先把这药吃了!我刚刚着急,差点忘了!”小新成边说边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又急急忙忙从瓶里倒出一粒药来,递给了冯清如。 “这是什么?”冯清如看着小新成手中团团圆圆,有些发黑的药丸,却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个是我研制的药!不仅能清热解毒,还能止血化瘀!你先吃一颗,定定心!” “好!”冯清如看着小新成深情地样子,无以回报。她只能梗着头吃下药丸,用行动表示谢意。 “这个也给你!以后你就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冯清如乖乖的吃下药,放下茶,小新成却又把药瓶递了过来。 冯清如接过药瓶,无比愧疚的看着小新成。 她该怎么劝他放手? “有王爷在郡主身边,最放心不过了!”正在冯清如思虑不清的时候,红鸠却一语说到她的心坎里去。 是啊!只要有他在,我就会觉得安全。 “王爷确实是个可靠的人!”王遇也深有感触。 “王爷文武双全,又怀有一身医术,确实是常人所不能比的!”李奕也跟着附和道。 就连你也这么说? 难道我真的又错了吗? 冯清如又开始从心底里怀疑,自己到底爱的到底是谁。 两人正说着,小新成便搀着冯清如下了床。 “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吧!散散心!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火了!”小新成提议道。 “好!” 冯清如话才说完,红鸠、王遇便也要跟着一道出门,却又被冯清如突然喝住。 冯清如似乎想起某事,便转头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去通知陛下与几位帝妃,就说我没事,不要让他们来看望我了!我也想清净些!” “是!郡主!” 两人领了命,便又匆匆出了殿,各自通知去了。 两人走后,冯清如、李奕与小新成便又漫步走至御花园中。三人路过赏荷亭,便饶有兴致地走进亭中坐了下来。 冯清如背靠着荷塘,与小新成相冲而坐,而李奕就站在两人中间。 “我听说李护卫最近才调过来,不知道这么多天了,他做的怎么样?”小新成有意无意地问道。 他似乎有什么目的。 “还好!”冯清如草草回道。 “如果你不满意,我就去求陛下,给你换个人来。”小新成终于显露出本意。 他还是不希望李奕在他身边。 小新成话一出口,李奕即刻大惊失色。 “不!”冯清如也跟着惊呼了出来。 李奕与小新成看见冯清如紧张的模样,却是也忍不住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冯清如见自己失了态,急忙又调整好状态改口说道:“不用了,换来换去的还挺麻烦!再说,他在我宫里这么多天了,我也已经习惯了,如果再换了人,我怕又要不习惯,还是不要换了。” “好吧!那就让他先待着吧!”小新成听冯清如这么一说,便也没有继续勉强。 “嗯!”冯清如松了一口气,李奕提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76章 莲池(求月票、求订阅)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再有些日子,这片池塘的荷花又要开了!”小新成起身站在塘前,遥望着一湖翠色,感慨地说道。 “嗯!这么多年了,宫里变了这么多,却惟有这片荷塘没有变。”冯清如也跟着起身,站在小新成的身侧。她看着这满湖的青翠,幽怨地说道。 “每次看着这片荷塘,我就会想起过去,我们一起进去采荷的情景。那时候,你一直吵着要摘荷花,做荷花酥,还差点跌进湖里。”小新成回想起往事来,却是笑的合不拢嘴。 “嗯!是啊!那时候濬哥哥也在!真希望一切还停留在那时候!”冯清如脸上却洋溢着淡淡的忧伤。 “等到花开的时候,我们再进湖里采荷去吧!”小新成兴冲冲地看着冯清如。 “好!”冯清如与小新成相视一笑。 “太后!”两人聊的正开心,李奕却失声呼了出来。 小新成见李奕气势汹汹地飞上前来,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下,便一把将冯清如紧紧地揽在怀中。 冯清如一脸茫然,却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鬼。 “差一点就咬到了!”李奕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发现的及时!”小新成也是庆幸发现的及时。 “蛇?怎么会有蛇?哪里来的蛇?”冯清如见到李奕手中紧抓着一条通体翠绿的蛇,不禁吓得直往小新成身后躲。 她不知道为何会凭空多出来一条蛇来。 “估计是刚过了冬,天变暖了,所以这蛇也跟着出来活动了!”李奕揣测道。 “你快把它扔了!看起来好吓人!”一向胆大心细的冯清如,如今却变得胆小起来。 “那臣扔了!” “别扔!” 李奕刚想扔,却被小新成喝止住。 “为什么不扔?”冯清如反而好奇地问道。 “哦!因为我拿它有用!”小新成微微笑道。 冯清如却与李奕面面相觑,仍是不能解惑。 “这蛇叫竹叶青,虽有毒,却不会致人死地,而且,如果用它,再加上防风、天麻、独活这些药来泡酒,还可以治中风之症,所以,要是扔了,就太可惜了。”小新成仍是一见到药材,两眼就放光。 “原来还可以治病!”冯清如不禁感叹道。 “给我吧!”小新成走至李奕面前,便伸手将蛇接过去。 冯清如见状,只躲得远远的。 她可是害怕极了! “我先回去了!先把它安顿好,免得再吓着你!”小新成说着说着,还刻意甩了甩蛇尾。 “你快走吧!快走吧!”冯清如却惊得直下逐客令。 “好!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小新成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快走吧!”冯清如却再也受不住这条青蛇了。 小新成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只剩下冯清如与李奕在亭中一声不吭。 冯清如坐在桌前,只闷头喝水。 李奕见这情形,上前两步,却想要解释些什么。 终于,他张开了嘴。 “太后!臣该死!臣不该惹太后生气!”李奕上前跪地忏悔道。 “不关你的事!你起来吧!这都是我自找的!”冯清如并未想责怪李奕,只是怪自己自作多情。 “太后!”李奕起身,却听到冯清如这么说自己,心里更是觉得愧疚难安。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怪你的!”冯清如仍是不忘初心。 “太后!我……” “我回去了!”李奕话才说了一半,冯清如便急匆匆地想要逃走。 “太后!”李奕急忙跟上前去,却忙乱之中踩住冯清如的裙角。 “啊!”冯清如一声尖叫,却重重地往身后摔去。 李奕眼疾手快,两手伸出,便就势将冯清如抱进怀中。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着小眼,心却“扑通、扑通”的乱跳不停。 世界在此刻不再生长,命运在此刻不再轮回,整个宇宙在此刻都静止了下来。 两人对视良久,任谁都不愿打破。 “快扶我起来!”片刻之后,冯清如终于耐不住自己这么难为情的姿势,便急忙唤着要李奕扶起自己。 “哦!臣失礼了!”李奕顿时醒悟,急忙扶起冯清如行礼道歉。 “算了!就当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先回去了!”冯清如拔腿便走,再也不想多待一刻。 她在害怕! 如果再和他在一起,她会不会失去理智? 如果再和他一起,她会不会就把他当成是濬哥哥? 冯清如一路疾走,马上逃离了现场,只剩李奕一个人在亭中傻傻的伫立。 他傻笑着,想着刚才的一幕一幕,心里忍不出乐开了花。 两人回了宫,闭门不见,直到次日清晨。 “啊!”冯清如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自从昨天她吃了小新成给的药,今天就感觉好多了。 “郡主!起床用膳吧!”红鸠端着一盆洗脸水,便悠然自得地走进殿。 “好啊!你别说,我真的有些饿了!”冯清如摸摸自己的小腹,一脸娇态。 “当然会饿呀!你昨天吃的太少了!”红鸠笑盈盈的回道。 “好像还真是!”冯清如想起昨天的有些事,心里也才明白过来。 冯清如下床更衣,洗完脸,便坐在饭桌前等候。 不时,几个太监、宫女便拎着食盒走进殿来。 顷刻间,饭菜便被一一端上桌。冯清如看着眼前这五花八门地大餐,心里直叫着铺张浪费。 “今天的早膳怎么这么多?”冯清如不禁纳闷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陛下知道您病了,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红鸠回复道。 “弘儿?” “对,是陛下!” “好吧!既然是弘儿吩咐的,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这么多,我自己哪里吃得了。咦,你们一起过来吃吧!”冯清如愁眉不展,看着身旁站着的红鸠、王遇,两眼却又开始放光。 “郡主!这样不好吧?”红鸠一脸难为的说道。 “郡主!这里不是宫外!不合规矩啊!”王遇也有些犹豫,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与冯清如共餐。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就当我赏赐你们的!”冯清如偷偷地坏笑道。 “好!”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77章 意外的早膳 红鸠与王遇听冯清如这么一说,喜不自胜。两人再也没有犹豫,只一屁股拍在凳子上,准备与冯清如一起共餐。 “喂!李奕!你也进来吧!”冯清如赐宴竟是别有用心。 李奕闻声,徐徐走进殿中。 “太后!” 冯清如看见李奕,顿时哽住了话。她再三细看之后,不禁惊异地说道:“你肯戴我送你的面具了?” 李奕今早竟然戴上了她送的面具! “是!太后恩赐!臣自然会戴的!”昨日,李奕找不到机会向冯清如解释,只能今日换个方法,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心意了。 一夜不见,李奕竟然有如此改变,冯清如的心里确实乐得开怀。 冯清如喜出望外,却又强忍着喜悦,不服气地说道:“过来一起用膳吧!” “是!”李奕这次没有拒绝冯清如,而是径直坐到了冯清如的旁边。 几人围成一小桌,便开始动筷加菜。 “来!这个给你!”冯清如夹菜递给身畔的红鸠。 “谢谢郡主!”红鸠笑盈盈地回道。 “这个给你!”冯清如又夹起菜羞答答地递给另一畔的李奕。 “谢太后!”李奕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你瞧郡主他们!”红鸠靠着王遇,坏坏的笑着嘀咕。 “快吃你的吧!小心郡主过会罚你!”王遇却没有红鸠那么爱多管闲事,他嘱咐了红鸠两句,而后只是闷头吃饭。 “启禀太后,陛下吩咐给您做的燕窝粥,好了!”正在四人吃的正香的时候,一名年轻的太监却端着一碗粥,走进殿来。 “哦!呈上来吧!”冯清如信口说道。 王遇即刻起身接过粥,小心翼翼地端至冯清如的面前,那小太监则站在一旁伺候,等着冯清如吃完,去回拓拔弘的话。 “郡主!您的粥!”王遇放下粥,继而转身坐回原位。 “嗯!”冯清如接过粥,便拿起勺子搅拌了几下。 她搅着搅着,似乎瞥见粥里有一个黑黑的、奇怪的东西。 冯清如好奇,便刻意舀了起来。 “啊!” 才仔细看清了勺中东西的面貌,冯清如便吓得花容失色。她将勺子摔落在地,自己直吓得后退数步。 “太后怎么了?”李奕急忙上前询问,王遇、红鸠见状也跟着慌里慌张地凑了过来。 “粥里,粥里有只蜈蚣!”冯清如捂住两眼,不敢直视。 自己差点就要把那东西吃了! “太后!”红鸠紧紧抓住冯清如,满脸的同情。 李奕听说粥里有蜈蚣,不禁也大惊失色。他走到勺子摔落的地方察看,确确实实发现了一条蜈蚣。 蜈蚣约有一寸长,红头黑背,一动不动。 似乎,已经死掉了! “大胆奴才!为何送给太后的粥里会有这种东西?难道是想要谋害太后吗?”李奕厉声呵斥着送粥的小太监。 小太监听到冯清如说粥里有蜈蚣,便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此刻,李奕又向他责难发问,他更是吓得不轻。 他猛的跪倒在地,连哭带喊地说道:“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奴才不知啊!奴才不知道,为何粥里会有这种东西啊!太后!饶命啊!” “你不知道,那谁知道!难不成是这蜈蚣自己爬进去的?”李奕追问不停。 “奴才只是送粥的!奴才真的不知道粥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啊!”小太监委屈难耐,哭腔更是越来越重。 “算了!兴许他真的不知道!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冯清如不禁同情起这个年幼无知的小太监。 “是!”李奕没有再继续责问。 “你下去吧!”冯清如转而又对小太监说道。 “奴才谢太后不杀之恩!奴才谢太后不杀之恩!”小太监一连叩了几个头而后匆匆忙忙地离去。 只是,冯清如经过这么一吓,面色却已经惨白的吓人。她腿脚发软,刚见好的病又开始重蹈覆辙。 只见她头一昏,人又开始偏沉。 “郡主!我扶你到床上躺会吧!”红鸠见冯清如又犯了旧病,便关切地说道。 “好!” 红鸠送冯清如回到床上,便又与王遇开始忙碌起来。 冯清如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红鸠与王遇来来回回地拾掇着饭桌,蛾眉紧蹙。 李奕知趣,便也意欲回门前站岗。 “你别走!”李奕腿才迈开了一步,却又被冯清如喝止住。 李奕急忙又转身回道:“太后叫臣,还有什么吩咐吗?” “留下来陪我!”冯清如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辉。 李奕迟疑了一下,继而回道:“好!” 其实,他一直想要陪在她身边。 李奕走至床前,坐在高凳上,深情地看着冯清如。 “你坐近点!”冯清如轻轻地说道。 李奕与她实际上只有一步之遥。 “啊?哦!”李奕顿了一下,继而搬着凳子往前坐近了半步。 “再近点!”冯清如有气无力地说道。 李奕仔细听着,心里却喜滋滋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地将高凳往前搬了半步。 “太后!这……”李奕刚坐稳,却又惊呼了出来。 他的左手竟被冯清如紧紧的抓住了。 “我只是想抓住你的手!你不要紧张!现在,你就当是我的濬哥哥,陪我一会儿,好吗?”冯清如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李奕听到冯清如这等无理的要求,心却又莫名的痛了一下。他剑眉紧蹙,继而疼惜地说道:“好!” 两人十指相扣,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情意绵绵。 此刻,世界仿佛静止下来。 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清儿!我听红鸠说,你今天早上……”正在两人情意萌生之时,小新成却突然念念叨叨地闯进殿来。他看到了两人缠缠绵绵的这一幕,心里震惊。 冯清如见小新成突然进殿,却惊得急忙松开了紧握的手。她面色绯红,尴尬的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李奕即刻知趣的起身,站于一侧。 “哦!我,我只是想早点看看你的病,好了没有!”小新成愣了一下,即刻又回过神佯作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他走上前,坐在高凳上,笑呵呵地说道。 (未完待续。) 第178章 抢我女人 他脸上平静如初,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为什么他们会牵着手? 难道我昨天的感觉是真的? “太后今天早上被蜈蚣吓到,身子又开始不好了。”李奕面色凝重地说道。 虽然小新成此时并不喜欢李奕,但是关键时刻,他仍是以冯清如的身体安康为重。 “我已经听说了!为什么这两天总是会有些奇怪的东西?昨天是蛇,今天是蜈蚣!我看以后,你的饮食还是让王遇查一下,免得真有人存心不良。”小新成说着说着,心里只觉得有一丝不安。 “哪里会有人对我存心不良,你就不要吓唬我了!”冯清如不以为然,只是一笑淡之。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点好!”小新成千叮咛万嘱咐,只怕冯清如不放在心上。 “知道了!”面对着用情至深的小新成,冯清如心里却有几丝愧疚。 与此同时,冯清如一个早饭没吃完,便又病倒在床的消息,不久便传到了李鸢耳中。 安昌殿。 “什么?这事是你做的?”李鸢粉面生威,正站在殿中训斥着李鸾。 自从有了位分,李鸢便住进了安昌殿,李鸾则住进了长秋宫,封莹莹则住进了承福殿。 “对啊!是我做的啊!”李鸾却是一副敢于承担、古灵精怪的模样。 “你真是太鲁莽了!你才入宫就弄出这么多事来!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李鸢相比李鸾而言,确实是心思缜密,稳重不少。 “哎呀!姐姐!就是因为我们刚进宫,出了事,才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啊!要不然,我哪里敢这么做!”李鸾看起来也并不是有头无脑之辈。 “即使这样,你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才是!”李鸢气恼地正是李鸾不跟她商量而擅自行动。 “哎呀!好了!好了!以后我会和姐姐商量的!姐姐就不要生气了!”李鸾从背后抱住李鸢,娇滴滴地说道。 “你这丫头,差点就坏了我们的大事!”李鸢一脸埋怨,似娇还嗔。 “呃!~”李鸾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不过,你通晓兽语之事,千万不能传了出去。要不然,肯定会招来非议。”李鸢又认认真真地嘱咐道。 “放心好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事的!”李鸾又笑盈盈地回道。 “看来,此事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了!我得尽快想个办法才是!”李鸢一边说着一边琢磨。 “嗯!姐姐想想办法吧!我也想尽快完成父亲的心愿!”李鸾虽然任性调皮,对李惠却是一番孝心。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李鸢又陷入沉思。 …… 与此同时,小新成交待好一切,正欲打算离开长乐宫。 “清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小新成温柔一笑道。 “好!路上慢点!”冯清如也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小新成点了点头,继而准备出殿。临走前,他又暗中瞥了一眼李奕,继而别有深意地说道:“李宿卫,针对最近发生的事,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不如,你送我一程吧!” “卑职遵命!”李奕留恋地看了一眼冯清如,便跟着李奕出了殿。 冯清如看着李奕的神情,蛾眉却是蹙了一下,心里开始觉得不安。她越想越不对劲,便急忙吆喝红鸠说道:“红鸠!咳!咳!扶我起来!我要跟去看看!” “是!郡主!”红鸠扶着病恹恹的冯清如,出了门便开始到处寻找两人的踪迹。 正在冯清如四处奔走寻找小新成与李奕之时,两人却已经来到御花园中一偏僻的角落。 两人掩身树丛之后,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仿若世界大战即将爆发,个个都严阵以待。 “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新成站在李奕面前,首先冷冷地问道, “王爷,请恕卑职不明白您的意思?”李奕却是剑眉微挑,拱手作揖,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说,你对太后的感情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新成犀利地眨了眨眼,继而又将口吻骤降了一个八度,语气冷得生硬。 他似乎想要将李奕冻结住! “臣还是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李奕一直装作不明不懂,只是一个劲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难道你不喜欢太后?”小新成突然直勾勾地瞪着李奕,两眼这便要喷出怒火。 “卑职……”李奕面对如此直白地质问,心里却是有些七上八下。 “如果你不喜欢她,为何我刚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却握着对方的手?”李奕还未说出口,小新成便又直指着李奕,开始愤怒地叫嚣。 “你告诉我!为什么?”李奕心中还未决定,小新成却突然疾步走上前来。他死死揪住李奕地衣襟,一把扯下李奕用来伪装的面具,紧紧逼退李奕数步。 “王爷!”李奕双手抓住小新成的臂膀,大声叫嚷着,试图制止已然醋海翻波的小新成。 “怎么,不敢承认了?这么胆小怕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小新成言语抨击,暗中讽刺李奕懦弱无能。 他最看不起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 “卑职……卑职是喜欢太后!”李奕慢慢松开两手,低沉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呵!你终于承认了!看来这面具,也是她送给你的了!”小新成也跟着松开手,哭笑不得。他看着手上的面具,心却犹如从高空直坠而下,瞬间被摔得粉碎。他转过身,佝偻着腰,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紧接着又忍不住流下伤心的泪水。 “是!”李奕却觉得有些愧对小新成。 如果没有小新成,或许,李奕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哪。 “咚!--” 小新成突然猛转过身,对着李奕脸上就是奋力的一拳。 “难道你看不出,我一直爱着她吗?”小新成怒不可遏地嚷道。 “看出来了!”李奕轻拭着嘴角渗出的鲜血,继而面无表情地回道。 “那你还敢跟我抢?”小新成口口声声,满是对李奕的指责。 “卑职没有抢!卑职只是自己偷偷地喜欢太后!太后并不知道!臣也不打算让太后知道!”(未完待续。) 第179章 原来如此 李奕此时此刻,却有些心痛。他虽然喜欢冯清如,却是从未明目张胆地向冯清如示过爱。 “那为何今日她会握住你的手?”小新成仍是怒不可遏,火气冲天。 “太后只是把卑职当成了先帝!”李奕急于解释,满肚子的实话皆一一而出。 “她怎么会把你当成先帝?”小新成耳畔犹如响了一个晴天霹雳,他两眼瞪得滴溜圆,又像着了魔一般,走上前紧紧揪住李奕的衣襟,继而恶狠狠地说道,“她是不是见过你的样子?快说!你快说!” 李奕迟疑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继续隐瞒下去。他抬头郑重地看着小新成,继而沉重地说道:“是!太后早就见过卑职了!” “什么?”小新成颤抖着放开手,继而退了两步。他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继而苦笑道,“她还是见过你了!” 千防万防,他还是没有防住两人见面! “没进宫之前,卑职就在金陵见过太后了!当时太后便告知卑职,说卑职像她逝去的濬哥哥!当时,卑职并没有过于在意,只是后来,卑职进了宫,才知道,她便是当今的太后,而她口中的濬哥哥,便是已故的先帝!”李奕终于按耐不住,将事情的原委一股脑儿的仔细道出。 “她在金陵遇见的男子是你?是你陪她放得纸鸢?”小新成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心里顿然大悟。 原来那个人是李奕! “是!是卑职!”李奕对此供认不讳。 “难怪我当时看得眼熟!没想到,竟然是你!呵!呵!我真是太傻了!当初,我就不应该建议先帝找什么替身!如今,也就不会自己给自己找这些麻烦了!”此时此刻,小新成对自己曾经做过的决定,追悔莫及。 “王爷!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懊悔了!……”李奕仍是试图安抚着小新成。 “李奕!本王命你马上出宫!离开太后!”李奕话还没说完,却被小新成一声怒斥喝止住。 “王爷!”李奕不死心,仍是想要争辩。 他才见到她!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去? “怎么,不想走?”小新成怒而不屑地瞥了一眼李奕,不知道他还在眷恋什么。 “先帝遗命,卑职不敢不遵!还请王爷恕罪!”李奕两手作揖,诚惶诚恐地回道。 他的理由让人无可挑剔,只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还潜藏着他的一点私心。 “哼!你还真当自己是先帝了!”小新成却又轻“哼”了一声,满脸的鄙夷与轻蔑。 “卑职不敢!”李奕皱紧双眉,底气瞬间去了许多,只将头低沉得更深。 “别忘了!即使你换了先帝的心,有了先帝的脸,那你也只是一个替身!你根本就不是先帝!”小新成又直指指点点地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心?什么脸?”正在小新成怒火冲天,愤怒叫嚣着的时候,一串清脆的银铃却传到了他的耳中。 “太后!” “清儿!” 小新成与李奕不约而同的闻声寻去,却见到红鸠正搀着冯清如站在树丛之中。 霎一时间,两人面色煞白,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听到了? 她会怎样?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冯清如看着两人沉默不语,心里却是急得火烧眉毛。她推开红鸠搀扶着的双手,继而软绵绵地走至小新成的面前。他瞥了一眼李奕,继而苦苦地哀求着小新成。 红鸠看这情势,怕是几人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谈,便急忙去周围望风查探。 “你快告诉我!李奕怎么会换了濬哥哥的心?又怎么会和濬哥哥长得一样?”冯清如正一字一句,问得逼人。 “清儿!我……”小新成看着冯清如苦苦哀求的模样,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我到底是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告诉她后,她又会怎么对李奕,又会怎么对我?…… 千千万万个问题在小新成的脑海中一闪即过,不管是哪一个问题,他都无法追寻出答案。他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心里更是紧张不安。 “你快告诉我!”小新成还在思虑着该如何回复冯清如时,冯清如却又直勾勾地盯着小新成,紧紧地逼问了起来。 她根本不给小新成说谎的机会。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热切而又渴望的眼神,内心不禁为之一颤。他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李奕,又开始踌躇满志。 “快告诉我!”冯清如心急如焚,忍不住流下愤怒的泪水。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噙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禁又开始动摇。 “李奕的心是皇兄的,他的脸也是我照着皇兄的模样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小新成终于承受不住冯清如的泪雨攻击,打算全盘托出。 “你干的?你干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清如听小新成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糊里糊涂。她泪水骤止,满脸疑问,嘴上更是止不住的追问。 现在,她只求能够知道真相。 “当初我们一起出宫,结果皇兄病重,我那时情急,偶然间便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让皇兄四处寻找合适的替身,等着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便效仿医书上的秘术帮他与替身换下心来。换心的风险极大,要求也极高、极严,我原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打算试一下而已!可是……”小新成想起来这事件的最终幕后竟是自己,心里又不禁觉得懊悔。 “换心?这怎么可能?”冯清如面容凝成一团,也觉得这乃是天下奇闻,世间罕有的轶事。 “按理说这是不可能!可是,我成功了!我成功的将皇兄的心换给了李奕!”小新成心中惶恐,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功了。 “或许,这是天注定的!”小新成又怅寞地说道。 “那他的脸呢?他的脸为什么也和濬哥哥的一样?”冯清如愁眉不展,瞥了一眼李奕,又紧紧抓住小新成的双臂,紧接着问。 (未完待续。) 第180章 经过 “当时,我发现皇兄与李奕脸部的轮廓一致,一时兴起,便对他的脸部进行了微整。那时候,我并没想到李奕真的会活下来,便将他交给了令公安顿!前不久,我才知道,李奕不但活了下来,还被令公安排进了宫。”小新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皆解释的清晰明了。 当时,他为拓跋濬与李奕做完换心之术,便急匆匆地赶往了长秋宫。因此,之后的一番事宜,他便无从得知。 “令公?此事跟令公有什么关系?”冯清如不禁又开始好奇,为何如此机密之事,自己不知道,高允却知道。 “令公是先帝派去寻找替身的人!我便是替身之一!我被选中之后,进宫、出宫都是由令公一手安排的!换心之后,我便一直在金陵休养!直到你去金陵的那天,令公也去了金陵。令公让我遵照先帝遗旨,进宫入仕,因此,我便进了宫。”冯清如问到这里,李奕便忍不住开口插言。 此后的事,李奕比小新成更为清楚,于是便将后来的事情进行了补充。 “濬哥哥的遗旨?遗旨是什么?”冯清如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拓跋濬到底留下了什么遗旨,这遗旨竟然迫使李奕进宫入仕。 “他的遗旨是,进宫,伴你身侧。”小新成倒吸了一口气,继而深沉地说道。 “濬哥哥!”冯清如听到这,潸然泪下,心里却忍不住悸动了一下。她松开双手,惊愕的看着李奕。 原来她的濬哥哥,竟然如此用心良苦。 “直到他死,他还是想着将自己的心留给你。”小新成又轻“哼”了一声,苦苦地笑道。 冯清如慢慢地走至李奕身边,徐徐地抬起右手,轻轻抵至李奕的胸膛。她抚摸着,感受着,李奕身上的一丝丝温热,一击击心跳。 这种感觉变得陌生却又熟悉,这种感觉熟悉却又变得陌生。 “你心里装着的,就是我的濬哥哥!”冯清如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李奕,温柔地说道,“你就这样,一直在我身边!” “太后,臣……”李奕被冯清如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不敢动弹丝毫,只是回以柔情的明眸。 “清儿!他只是有了皇兄的心!并不是真正的皇兄!你不要糊涂!不要被他利用了!他想要欺骗你的感情!”看到冯清如与李奕情深意浓,小新成却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他几步上前,一手抓过冯清如抵住李奕胸膛的玉手,继而酸溜溜地说道。 “不!他就是我的濬哥哥!他就是!他不会骗我的!”冯清如甩开小新成的手,继而柔情似水地盯着李奕,轻轻地说道。 “不!他不是!他不是!你不要傻了!”小新成见到冯清如傻傻痴迷的样子,心里直乱成一团。 如果李奕再待下去,清儿肯定会和他在一起!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我不能! 小新成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 “李奕,你现在必须马上出宫!你不能再待在宫里了!如果你继续待在宫里,太后就会乱来!这样的话,你的身份就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弄不好就会出现大乱子,清儿也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你必须走,必须马上出宫!”小新成力劝冯清如无效,便转而开始劝诫李奕。 李奕听小新成这么一说,心里却惊恐万分。他不想让冯清如受到伤害,更何况是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他开始动摇。 “不!我不要他出宫!你不能送走他!我要濬哥哥待在我身边!”冯清如听小新成劝着李奕,心里却跟着着急上火。她转过身,张开双臂,挡在李奕身前,不让小新成赶李奕走,也不让李奕挪动一步。 “清儿!你听我说,李奕只是替身!他不是你的濬哥哥!你要清醒一点!”小新成抓着冯清如的双臂,仍是苦口婆心地劝阻。 “不!他是!他是的!他有的心是,他的脸也是!他就是我的濬哥哥!不管他是不是替身,他都是我的濬哥哥!”冯清如仍是痴痴地看着李奕,矢志不移。 “清儿!我不能让你这么糊涂下去!我不能!”小新成嘴上歇斯底里地劝着,心绪却是缠成麻花。 “我不糊涂!我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他就是我的濬哥哥!”冯清如凝视着李奕,甜甜的笑了笑。 “可是,如果让人看到,你与一个宿卫这么亲近,肯定会招来非议!这样不仅会让李奕没有活路,还会败了你的清誉!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你们必须分开!”小新成见嘴上一番道理说不通,便开始强行用蛮力制止冯清如。 他用左手牢牢抓住冯清如的右手,努力往回去的方向拉去。 他用力地拽着,拽着…… 看着冯清如一寸一寸地离开李奕,小新成心里有几丝庆幸,又有几丝心痛。 “不!你放开我!我不要和濬哥哥分开!我不要和李奕分开!你快放开我!”冯清如梨花带雨,满面飘零。 她还在拼命挣脱,她还在努力地靠近李奕。 李奕看着冯清如苦苦挣扎的模样,只是麻木不仁地站在一旁。他眼睁睁地看着冯清如被小新成拽走,无动于衷。 “清儿!你不要疯了!他不是皇兄!你清醒点!”小新成无时无刻不在极力劝阻两人,他不想给他们一丝一毫在一起的机会。 冯清如看着李奕只是面无表情地杵在一边,心里又羞又恼。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无视这样被动的自己。 她泪雨婆娑,沙沙地流满面,继而苦苦地哀求道:“李奕!你快过来帮我!” 听着这一声娇呼,李奕却犹如大梦初醒。 我在愣什么?我怎么能让他带走清儿?我怎么能就这么坐视不管? 我不想要分开! 李奕最终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他彻悟之时,便匆匆上前两步。他看着已经被小新成拖了两三米远的冯清如,开始劝导小新成。 “王爷!还请您放手!太后身子娇弱,不适宜这样粗鲁的暴行!还请王爷放手!让太后自行回宫休养!”李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拱手作揖,继而急切地劝着。 (未完待续。) 第181章 出手(求月票、求订阅) “李奕!……”冯清如还在止不住地呼唤。 小新成拉手拽不回冯清如,便开始两手强行揽住冯清如的腰身,试图将冯清如强行拖回去。他一边拖着,嘴上还一边反劝着:“本王与太后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你还是趁此快出宫去吧!” “王爷!” 李奕听着小新成又再次赶自己出宫,心里也是大为不快。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李奕!李奕!”冯清如痛苦地挣扎着,她掰不开小新成蛮而有力的双手,便又开始伸手向李奕求救。 她伸着手,歇斯底里地呼着李奕,一副亟待拯救的模样。 “太后!”李奕看着冯清如这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纠结成一团。 突然,他犀利地抬了抬眼,继而一个箭步上前,挥起双手便猛地向小新成的手臂砍去。 他决定不再忍让! 小新成为了躲开李奕的偷袭,下意识地将两手松开。冯清如却因此失去了重心,一个趔趄,这就要摔倒在地。 正在此时,李奕眼疾手快,他右臂猛然伸出,刚巧丝毫不差地截住了意欲摔倒的冯清如。 李奕揽着冯清如莲步轻转,左脚右脚,轮换几下,便与小新成拉开了三米距离。 此刻,冯清如看到李奕出手相助,脸上破涕为笑,而李奕,他与冯清如对视了一眼,雄臂提力,一把环住冯清如的腰身,又将她牢牢地揽在自己怀中。 两人胸贴胸,腰贴腰,紧紧地粘在一起!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她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温热。 “清儿!” 此情此景,却是惹恼了小新成。 小新成面红耳赤,怒不可遏。他飞身上前,伸手摸向冯清如的腰后,想要再将冯清如抢回怀中。 好不容易抢来的人,李奕哪能让小新成轻易地抢走? 李奕片刻不敢耽误,只是猛然收肩,身子微侧,却将冯清如藏在自己身后。 小新成偷抢不成,只能化掌为拳,紧接着又凶神恶煞地冲着李奕挥去。 李奕虎拳凶猛,气势逼人,却也毫不相让。他皱紧眉头,也跟着狠狠地甩出拳头。 “咚!” 两拳碰撞,空气被四炸开来。两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任谁也不想退让一步。 僵持着,僵持着…… “李奕!”冯清如在身后却突然紧张地唤了一声。 李奕闻声即刻收回拳去,他后跳了两步,继而将头微转,仔细聆听着冯清如的一字一言。 冯清如引起了李奕的注意,却变得羞涩难耐。她似乎有什么话哽在喉咙,只是眉眼低垂,开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粉面娇羞的模样,却是妒火中烧。他正了正身,继而挥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你不出宫!本王送你出宫!” 小新成说完,便又挥舞着右拳,径直奔向李奕。 李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小新成突如其来的虎拳却是临危不乱。他左手包抄住小新成的拳头,右手又紧紧扣着小新成的手臂,死死不放。 小新成猛然间被李奕束缚,心里更是火冒三丈。他抬起左手蛇盘而进,紧紧抓住李奕的臂膀,右手却又紧接着变拳为掌,猛地拍向李奕。 “小心!”冯清如在身后急切地唤了一声,继而又开始跟着焦躁不安。 她想要上前制止,却是无能无力。 李奕会心,却只是将身一侧,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猛然劈来的一掌。他恶狠狠地瞪着小新成,也不再继续留情,只是使出浑身解数,与小新成扭打成一团。 “哎呀!你们别打了!”冯清如见两人打得热火朝天,一朵愁云满鬓飘摇。 只是两人哪还有时间听她说的话。 两人左脚勾拳,右脚抱地,一拳一脚,仍是打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不时,两人脸上便夹带了一丝丝青淤。 “住手!”冯清如突然使出浑身的力气,怒声呵斥道。 两人随即不得不罢了手,互相对视了一眼,继而仔仔细细地盯着冯清如。 “你们都住手!你们是想要气死我吗?咳!咳!”冯清如一边指责着两人,一边气得忍不住咳了两声。 “清儿!” “太后!” 小新成急忙抢先凑上前去,两手搀着冯清如,试图安抚她的心绪。 “我不用你扶!咳!咳!”冯清如心里憋闷,只是气嘟嘟地说道,玉手还甩开小新成搀扶的双手。 “你不要生气!我让李奕出宫是为了他好!你也不想让他遇到危险,对不对?”小新成不送走李奕誓不罢休,便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诫冯清如。 “我不会让他出宫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你就让他待在宫里,陪着我,好不好?”冯清如突然紧紧反抓住小新成的双手,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可是……”小新成受宠若惊,却又开始左右为难。 他明明那么想要送走李奕! “求求你!不要送他走!”冯清如又紧紧地握了握小新成的手,明眸中又开始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可是……”小新成想要拒绝,却又不想拒绝。 他最受不了冯清如在他面前落泪。 “如果你坚持送他走,我第一个不理的就是你!你是想让我不理你吗?”冯清如见软的不行,便意欲转变方式。她猛然甩开自己的双手,背过身去,打算以自己强行威胁小新成。 “不想!”小新成想都不想,即刻脱口而出。 冯清如坏坏地笑了笑,她是真真正正抓住了小新成的弱点。 “那你以后就不要为难他!这样我便理你!”冯清如见小新成服软,这便转过身,干脆又将条件提高,强行逼小新成就范。 “好吧!但是你们不能走得太近!”小新成拿冯清如没辙,只能跟着进了她的套,妥协了再妥协。 “好了!我知道了!咳!咳!”冯清如看了一眼李奕,又紧接着白了小新成一眼,继而无奈地答应了他的条件。她又咳了两声,脸色开始变得惨白。 她现在只希望李奕在他身边,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 (未完待续。) 第182章 病重 “清儿!我扶你回去!”小新成见冯清如气弱体虚,便又急忙搀住她的身子。 “嗯!” 两人谈妥,冯清如便再也不继续强撑着身子,只扶着小新成这便要开始回宫。 两人才走了几步,冯清如便又脚下乏力,身子一飘,却又昏倒在小新成的怀中。 “太后!”李奕见冯清如晕倒,急忙跑上前来。 “清儿!清儿!”小新成揽着倒下的冯清如,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小新成抱着冯清如急匆匆地回了宫,放到床上,便开始坐在床前为冯清如把脉诊治。 他把完脉,又摸了摸冯清如的额头,继而惊恐万状。 如果吃了药,不应该这么严重。 “今早,太后吃药了吗?”小新成不禁怀疑地问道。 “哎呀!没有!因为早膳的时候,郡主受了惊,所以这吃药的事就耽搁了。”红鸠惊叫道,她突然想起来冯清如今早没有吃药。 “药丸呢?我给的药丸呢?快拿来!”小新成急忙勒令道。 “哦!”红鸠听小新成说完,便开始在冯清如的身上摸索。 “在这!”不时,红鸠便在冯清如的怀中掏出一个药瓶。 “原来她一直带在身上!她果真听了我的话!”小新成看着药瓶,心里宽慰,而后又急忙从瓶中倒出一粒药来,轻轻塞进冯清如的嘴中。 “太后怎么样了?” 李奕一路紧跟,早已心急如焚。 “本来没什么大碍,但是现在,得要休息几天才会好了!”小新成再也没有刚才意欲斗个你死我活的气势,只是低沉着头,满脸的忧伤。 “都怪卑职!卑职不该违背王爷的命令!”李奕自责地说道。 “好了!此事责任在我!是我太小肚鸡肠了!”小新成却是敢作敢当,君子风范。 “王爷只是太在乎太后了!”李奕也是极为同情一直单相思的小新成。 “正是因为我太在乎她,所以,每次总是反过来伤害了她!”小新成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悲哀地说道,“我只想她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不要出一点事才好!” “王爷的用心,太后会明白的!” 爱上一个女人的滋味,是何等的让人无奈。恐怕这男人的心,也只有男人最懂。 “希望她真的明白!”小新成紧紧握住冯清如软而无力的手,企盼地说道。 “以后,你要与太后保持距离!我不希望因为你,再出现什么乱子!我真担心会出什么事!”小新成仍是忧心忡忡,担心不已。 “卑职知道了!”李奕对此言听计从。 “还有,凡是见过你真面目的人,一定要嘱咐好,不要走漏了消息!你自己身边也不要留下什么信物,千万不要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小新成思虑来思虑去,只想把事情安排的周密。 “卑职知道了!”李奕一口一个听话。 “清儿!快醒来吧!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小新成紧握住冯清如的玉手,亲昵地唤着。 …… 太华殿。 “你说太后病得更重了?”拓跋弘双眉紧蹙,正站在殿中问话。 “是!听说今天早上用膳的时候,差点吃了一条蜈蚣!当时就吓得不轻!唉!”抱嶷始初频频点头,而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心中也是纳闷得很。 “好好的粥里怎么会有蜈蚣?”拓跋弘的两根眉毛恨不得要拧成一根。 “奴才也不知道!”抱嶷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朕命人送给太后的粥里竟然有只蜈蚣!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得被世人议论,说朕想要谋害太后?”拓跋弘不再追问根源,只是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气恼起来。他心里愤懑,开始对此事觉得不满与不快。 “这……”抱嶷梗着头,一脸疑虑。他却没有拓跋弘那么长远的考虑,只是觉得此事匪夷所思。 “你马上派人封锁此事的消息!另外,把那几个有谋害太后嫌疑的人也跟着处理了!”抱嶷还在茫然的时候,拓跋弘却是两眼犀利地看向抱嶷。他斟酌再三,打算将涉事人等,斩草除根。 “奴才遵旨!”抱嶷小心翼翼地应答道。 “切记,不要留下活口!”拓跋弘吩咐完,便又走至殿门前,仰天长叹,继而意味深长地说道。“办完之后,你要再陪朕去趟长乐宫!朕要亲自去看望太后!” “是!奴才这就去办!”抱嶷听令,继而匆匆忙忙地离去。 抱嶷办完了事,便与拓跋弘一道去往长乐宫。 拓跋弘坐在龙辇上,抱嶷走在龙辇侧,四周行人,皆无不回避。 “陛下!”一年轻的小太监突然有失礼数,见了龙辇在前,不但不转身回避,反而猛然扑倒在地,冲撞了龙颜。他哆哆嗦嗦地叫着“陛下”,身前还滚落一副卷轴。 这种胆小的奴才,拓跋弘却是见多了。他只白了一眼,理都不理,径直又往长乐宫行去。 抱嶷走在一侧,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小太监,却是觉得他的惊恐奇怪地很。 看着,不像是陛下吓得! 抱嶷心里暗暗怀疑。 他经历人生百事,早已炼就一双火眼金睛。只这一瞥,他便看得出来,这小太监并不是因为见到拓跋弘而吓得惊慌失措。这其中,定然还是有别的原因。 想到这,抱嶷悄悄退到小太监的面前,继而拿起卷轴展开来看。 才一展开,抱嶷便惊恐万状。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大胆奴才!你竟敢私藏先帝画像!” “抱公公!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这不是奴才私藏的画像啊!”小太监坏事被人发现,此番吓得接连叩头请饶。 “那你从哪里得来的画像?”抱嶷疾言厉色,声声寒栗。 “奴才是,奴才是从李宿卫那拿的!他说,这是他的画像,还说让奴才转交给尚书大人!”小太监经不起这么一番惊吓,瞬间脱口全盘和出。 他想尽快撇清责任。 “李宿卫?”抱嶷却是将是两眼睁得更大,满脸诧异。 “就是太后身边新来的李护卫,整天带着面具的那个!”小太监胆小怕事,还一味地往李奕身上推卸责任。 “是他?”抱嶷目光犀利,仿佛联想到了一些曾经的画面。 (未完待续。) 第183章 痕迹 难道他就是先帝的替身? “正是!正是!”小太监又接着频频点头。 拓跋濬换心之时,抱嶷就在身旁,他知道拓跋濬的替身叫做李奕,却不确定这个进宫的李奕是不是当时的李奕。李奕初进宫时,他在太极殿第一次见到李奕,便开始怀疑。但是李奕一直带着面具,从未露过真面,所以,他也只能怀疑。如今,抱嶷见着这画像,却是恍然大悟。 “那他没叮嘱你,要你不得偷看画像吗?”抱嶷长眉微挑,反倒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太监。 “叮,叮嘱了!”小太监变得吞吞吐吐,心虚不已。 “那你还敢偷看!现在竟然做贼心虚,差点露出马脚!幸好陛下没有看出来,否则你肯定死罪难逃!”抱嶷声声呵斥,盛气凌人。 “哎呀!抱公公!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奴才只是一时好奇,奴才没想到,这画像上画得竟然是先帝啊!”小太监原形毕露,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弥天大错,继而开始苦苦求饶。 “好了!起来吧!快点擦擦眼泪,把画送给尚书大人!要不然,再出了纰漏,就有你好受的!”抱嶷训斥完,却又把画像递向小太监。他故作高深,也只是想警醒一下小太监,并没有真心想要责罚他。 “奴才知道了!奴才谢过公公!奴才这就去办!”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起身,接过画像,便又慌慌张张地接着去送画。 这次,他再也不敢出错了! 抱嶷目送小太监离去,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路小跑,急急忙忙地回到拓跋弘身边。 “刚才那个人怎么了?”拓跋弘看着抱嶷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便好奇地问道。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抱嶷的动向。 “哦!回陛下,那小太监替太后办事,结果拿错了画,正要去换呢!”抱嶷眼珠子一转,听出来拓跋弘所问之事,便急忙笑了笑,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回了拓跋弘。 “呵!这小太监也真是够晕的,竟然还能拿错!怪不得吓得哆嗦!看来,是怕太后责罚啊!”拓跋弘听抱嶷这么一说,却当成了玩笑开始调侃。 “是!正是陛下说得这样!”抱嶷又回了一个苦笑,继而埋着头不敢再多说话。 两人说着说着,龙辇便抬至了长乐宫前。 抱嶷扶拓跋弘下了辇,继而也跟着拓跋弘走进院去。 人间四月天,芳菲百花竞。这长乐宫,在冯清如的打理下,如今已是别有一番生机。 拓跋弘定睛扫了一眼,而后没有通传,便径直走进殿去。 “啊!皇叔也在这儿!”拓跋弘迈进殿门,便发现屋子里为了一干人,而小新成正坐在窗前守候。 “陛下!”小新成闻声即刻转身,与众人齐呼道。 “不知太后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拓跋弘郑重地问道。 他知道小新成精通医术,时常能妙手回春。如果打算问太医,倒还不如直接问小新成。 “哦!回陛下,太后吃了药后,身子已经好些了!现在已经不发烧了!”小新成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虽然他们是叔侄,但同时他们也是君臣,小新成不敢有半点僭越之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朕也只是来看看!太后身体无碍,朕就放心了!”拓跋弘听到小新成的回复,深呼了一口气,立马又放宽了心。 “陛下放心就是!臣会治好太后的!”小新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他比谁都不想让冯清如出事。 “嗯!有皇叔在!朕自然放心!” 因为此前,小新成曾经救过拓跋弘的命,所以拓跋弘十分信任小新成。虽然拓跋弘早就听说过小新成与冯清如之间的流言蜚语,但是拓跋弘对此也只是半信半疑,没有特别在意两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咦?你这面具倒是换了?看起来比上一个别致多了!”问了半天,拓跋弘却偶然瞥见小新成身边戴着面具的李奕。 与此同时,抱嶷却也抬眼,跟着拓跋弘暗暗瞥了一眼。 “谢陛下夸奖!”李奕拱手行礼。 “朕看看!”拓跋弘说罢,伸手便欲摘下李奕的面具。 “陛下!” “陛下!” “陛下!” 除了李奕与小新成大惊失色,这抱嶷却也跟着惊呼了出来。 “陛下,您忘了这李宿卫的脸上生过毒疮了吗?”抱嶷即刻变惊为喜,笑盈盈地提醒道。 “呀!朕还真是忘了!算了,朕就不看了!朕怕看了,晚上睡不安稳!”拓跋弘听抱嶷这么一说,即刻收回手,庆幸自己没有摘下这面具。 拓跋弘不再嚷着看面具,三人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臣惊扰陛下,罪该万死!”李奕佯作自责地说道。 “好了!不关你的事!朕还有国事要忙,就先回去了!你们在这好好守着太后!”拓跋弘探望过后,便准备打道回宫。 “臣遵旨!臣一定会代陛下照顾好太后,确保太后凤体安康!”小新成又郑重地承诺一遍。 “臣遵旨!”李奕看了一眼小新成,继而也跟着附和。 “记得转告太后,说朕来过!要不然,太后又要说朕心里没有她这个母后了!”拓跋弘临走还不忘打趣。 “是!臣一定转告太后!”小新成鞠躬拜首,字字铿锵,这便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 拓跋弘嘱咐完,又拍了拍小新成的肩胛,终于转身离去。 小新成与李奕几人恭送拓跋弘离开,回来却又开始沉默不语。 王遇与红鸠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心里吓坏了,此时却是百感交集。 “呼!刚才真是惊险!幸好只是虚惊一场!”王遇庆幸地拍了拍胸脯。 “是啊!如果要陛下看到李宿卫的模样,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红鸠摇了摇头,继而愁眉苦脸地说道。 “还能什么反应!肯定是会吓一跳!谁能想到,已经驾崩的先帝,突然又活了过来!不下一跳才怪!”王遇十分肯定地说道。 “对啊!李宿卫与先帝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陛下要是看见了,肯定会以为,李奕是先帝转世或者是恶鬼上身了!”红鸠瞪大了双眼,跳着脚,不住地揣测道。 (未完待续。) 第184章 私心 “好了!你们俩别再议论了!就让太后好好静养吧!”小新成在一边听着两人议论不停,心里也是跟着揪成一团。 “是!”两人这才委屈地嘟囔着嘴,而后垂头丧气地走出殿去。 “那卑职也告退了!”李奕会意,也跟着意欲拜退。 “你等等!”小新成却突然喝止住准备转身离去的李奕。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李奕回过身,继而恭敬地问道。“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多虑,而是事实真的很凶险!你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到底是留下来,还是不留下来。”小新成又郑重地忠告了一番。 虽然他赶走李奕是带有几分私心,但这同时,确实也是现实所逼。 “卑职知道了!卑职会好好考虑的!”李奕沉重地应了一声,继而又转身静静地离去。 他真的该想想,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 安昌殿。 “听说太后病得更厉害了?”李鸾幸灾乐祸地说道。 冯清如一有个风吹草动,李鸾就会坐卧不住。这次她得知冯清如生了重病,又乐得高兴地奔到李鸢的住处。 “是!陛下刚才来,是这么说的!”李鸢一边修着桌上的花,一边不厌其烦地回道。 自从入了宫,由于李鸢知书达理,所以她还是甚得拓跋弘待见的。 “陛下刚才来,还说什么了?”李鸾好奇地问道。 “陛下还说,现在太后已经无碍了!”李鸢又意味深长地回道。 “啊!怎么这么快?怎么不死了呢?死了多好,死了我们就不用费功夫了!”李鸾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却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你想的倒是美!要是这么容易,我们还会这样想方设法地进宫吗?不早就出人头地了!”李鸢玉指轻轻戳了戳李鸾的脑袋,继而坏笑道。 她真是天真的可爱。 “唉!说的也是!”李鸾这才死心塌地地相信,想要崛起,并没有那么容易。 “过会儿,你和我一起去看望太后!陛下都去过了,我们再不去,就有些失礼了!”李鸢却是沉得住气,知道细水长流,开始慢慢打算。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李鸾嘟囔着个小嘴,不情不愿地说道。 “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李鸢又轻轻戳了戳李鸢的玉顶,满目柔情。 李鸾又开始轻“哼”了一声,嘟着小嘴,只是佯作不理不会。 与此同时,长乐宫躺着的冯清如终于慢慢苏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目光在四周游离,急着搜寻李奕的身影。 他不在!他去哪了? 冯清如有些惆怅,有些失落。 “你醒了!”小新成看到冯清如醒来,欣喜若狂地说道。 “你还没走?”冯清如有气无力地问道。 “不见着你醒来,我是不会走的!”小新成字字诚恳,句句真心。 “我想喝水!”冯清如挣扎着坐起身,干渴难耐。 小新成扶着冯清如起身,继而欣喜地回道:“好!你等着!” 话才落音,小新成便急忙起身。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继而拿回来,又递给了冯清如。 “给!” 冯清如接过水,便“咕咚”“咕咚”地猛灌下肚。 “慢点喝!不要呛着!”小新成仔细地呵护着。 “啊!”冯清如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继而将杯子又还给了小新成。 小新成接过杯,起身转而意欲将杯子归回原位。 “李奕呢?你不会赶他走了吧?”冯清如冷不丁地问道。 小新成猛然顿了下脚,心里伤心欲绝。他慢慢地迈开步子,步伐却是越来越沉重。 难道她现在就只关心李奕了吗? “没有!他在外面站岗的!”小新成放下杯,转回身,强颜欢笑道。 他在抑制自己的心痛与心酸。 “让他进来!我要看着他,我才放心!”冯清如急切地说道。 她仍是不放心,她真怕小新成趁她昏睡的时候赶李奕走。 “好!”小新成坐回床前的高凳,继而又淡淡一笑。 为了她,他愿意忍受。 “李奕,进来!”小新成闷声喝道,喝声中满是不快与嫉恨。 即刻,一声闷雷传到李奕的耳畔炸响。 李奕站在门外,听到寝殿内有人言人语的声音,便揣测是冯清如醒了过来。他忍俊不禁,心里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她一眼。 李奕激动地推开门,继而装作镇定自若地问道:“太后醒了!太后有没有感觉好些?”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冯清如见到李奕,终于绽放出笑容。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长。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痴痴傻傻地模样,却再也坚持不住。他轻轻抓过冯清如的手,插言道:“刚才陛下来看你了!他看你没醒,又回去了!” “难得他心里总挂念着我!”冯清如不禁被小新成的话吸引住。 “陛下是个难得的孝子!”小新成也不禁感叹道。 “是啊!弘儿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待我却如同亲生母亲一般。我这一生虽然无法生子,但有了弘儿,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冯清如听着小新成的话,心中深有感触。 “太后……不能生子?”李奕听到冯清如这么说,却好奇地问道,“为何?”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冯清如苦苦地笑了一声,开始默不作声。她脸上装作并不在意,心里却又开始难过。 其实,这事一直在她心里梗着! “清儿曾被人下毒,导致小产,最后失去了生育能力。”提起过去,小新成更是痛惜万分。 如果当时他努力阻止,他也不会失去她,她也不会失去孩子。 “太后!臣失礼了!”得知事情真相的李奕,此时却觉得有些唐突,有些无奈,有些疼惜。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了弘儿!”冯清如莞尔一笑,依然装作坚强。 李奕与小新成看破冯清如的心事,却始终没有说破。他们默契地不言不语,又开始陷入沉思。 “王爷!不好了!” 正在三人深思之时,王遇却惊慌失措地闯进殿来。 “出什么事了?”见到如此慌张的王遇,小新成急忙起身相迎。 (未完待续。) 第185章 世子 “王爷!刚才守门的将士来报,说靖少爷在“满春院”被人打了,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廷尉!”王遇咽了一口唾沫,一口气把话通通说完。 这廷尉专门负责司法的审讯,进了这种地方的多数都是些罪不可赦的人物。 “什么?满春院?”小新成听见“满春院”三个字,面色骤变,继而追问道,“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这“满春院”乃是男子的风流会所,这拓跋靖十四岁就进了那种地方,确实让小新成感到惊异与愤怒。“奴才不知,来报的将士没说。他只说世子去了那,现在又被抓进了廷尉。他还说,您府上的人不敢去禀报王妃,便等在宫门外,等着您去看看。”王遇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继而又将过程说得一清二楚。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小新成现在觉得怒不可遏,他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完,却又被自己儿子的事缠上了身。他应了声,辗转走至床前,心急火燎地说道:“清儿!我……” “你快去吧!孩子还小,别出什么事才好。”小新成话还没说完,冯清如便急忙抢着应道。 “嗯!我先回去!你好好养病,我明日再来看你!”小新成又急匆匆地嘱咐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与王遇一同离去。 小新成走后,红鸠却紧跟着走了进来。 “郡主!你真的醒了!王爷出门时说你醒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进来一看,你真的醒了!”红鸠走至床前,兴高采烈地说道。 “是啊!醒了有一会儿了!”冯清如握着红鸠的手,浅浅一笑。 她权当红鸠是自己的妹妹一样,掏心掏肺。 “那你饿了吧?你都一天快没吃东西了!”红鸠也关心地问道。 “嗯!是有些饿了!”冯清如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 “那我去给你熬粥喝!这次我亲自去熬,我倒是要看看,这粥里还会不会有蜈蚣爬出来!要是有,我当场就拍死它!”红鸠大放厥词,一副壮志凌云,坚强不屈的模样。 “你别当场昏倒了就好!要不然,我还得拖着病去救你!”冯清如看着红鸠这一本正经地模样,却也忍不住戏谑起来。 “哎呀!郡主!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就说说!说说!我去熬粥了!你们聊着哈!”红鸠被冯清如打回原形,无地自容,这便又灰溜溜地逃走。 房中又只剩下李奕与冯清如两人。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便又都垂下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坐吧!”冯清如眉眼含羞,娇滴滴地说道。 “是!”李奕看似拘谨,又看似无束,只不慌不忙地走至床前,继而徐徐弯下身,两手伏膝而坐。他抬头瞥了一眼冯清如,继而又低下头去。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要戴着面具了!”冯清如埋着头,轻声地令道。 “好!”李奕轻轻地回了一声慢慢摘下面具,仍是不敢直视对面坐着的娇人。 “如果以后他再要你出宫,你就告诉我,我会拦住他的。”冯清如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昂起头,急切地说道。 “是!”李奕点头,又默默地应了一声。 “那你到底对我,对我有没有……”冯清如话锋一转,又埋下头去,想要试问李奕的心思。 “太后是想问什么?”李奕看到冯清如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抬头好奇地问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冯清如猛地把话说完,便羞答答地扭过头去,一旁窃喜。 “臣……”冯清如冷不防地这一问,却使李奕哽住了话。他目光扑朔迷离,似乎左右为难。 “到底喜不喜欢?”李奕的话没了下文,却硬生生急坏了坐在床上的冯清如。她扭过头,两眼噙起了热切的泪花,嘴上还紧紧地追问,而李奕,却被这灼热的泪水,烫的无处藏身。 李奕抬起头,看着一脸憔悴与苦楚的冯清如,继而缓缓地、重重地说道:“臣喜欢!” “真的吗?”冯清如受宠若惊,两手猛地抓过李奕的左手,紧紧不放。 看到如此情真意切的冯清如,李奕却也不想再继续伪装。他抬起右手,放在冯清如的两只玉手上,两手回拢,牢牢将冯清如的双手握住。 “真的!”李奕真挚地说道。 “太好了!我以为我只是一厢情愿!没想到……”冯清如破涕为笑,惊喜地说不话来。 “可是太后……”李奕剑眉微挑了一下,继而难过地说道。 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冯清如看着李奕紧张不安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战战兢兢。 难道他后悔了吗? “可是太后并非寻常女子,臣即使有心,也无法与太后在一起。”李奕面色凝重,哀切地说道。 “呵!是啊!我是太后!所以除了濬哥哥,我不能再有别的男人。”冯清如犹如遭遇晴天霹雳,苦笑了一声,而后悲哀地说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冯清如哆哆嗦嗦地收回手,眼中又激起一层层涟漪。还未开始的希望,瞬间破灭到底。 “太后!”李奕看着冯清如失魂落魄地样子,痛心疾首。 他不该打击她! 他一手揽过冯清如,让她伏在自己的胸膛,试图安慰地说道:“我会守在你身边的!我发誓!我会的!你不要难过!” 冯清如伏在李奕宽阔伟岸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听着他跳动不止的心声,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太后!我们……”冯清如与李奕正在搂搂抱抱之时,李鸢与李鸾却拎着食盒突然走了进来。两人看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大惊失色。 冯清如与李奕听到殿里来了人,急忙松开怀抱,该戴面具的戴面具,该擦眼泪的擦眼泪,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太,太后!”李鸾等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李鸢看着李鸾目瞪口呆的样子,急忙用身子蹭了一下。她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继而装作视而不见,将食盒递给身旁的宫女,笑盈盈地说道:“太后,我们姐妹俩来看你了!” (未完待续。) 第186章 看戏(求月票、求订阅) “你们来了!”冯清如尴尬地笑道。 李奕趁此起身,急忙站在一侧。 “嗯!臣妾听说太后病重,心里放心不下,便与妹妹一起来看望太后。谁知道,这传话的太监不在,臣妾便斗胆,与妹妹一同闯了进来!如果打扰了太后静养,还请太后恕罪!”李鸢一边赔不是一边拉着李鸾躬身行礼。“难得你们姐妹俩有这份孝心,哀家又怎么会因此而怪罪你们呢?过来坐吧!”冯清如一边笑谈一边伸手示意。 “是!” 两人应声起身之时,随行的宫女便搬了两个高凳放在了冯清如的床前。她们走至床前,暗中瞥了一眼李奕,便装作镇定自若地坐了上去。 “太后!这是我们姐妹的一点心意!知道太后现在不适合吃些油腻的东西,便亲自熬了一些清粥,希望太后能喜欢!”李鸢说罢,便让随行的宫女将粥端了上来。 “好!正好哀家有点饿了!”冯清如接过粥,笑盈盈地回道。 “太后趁热吃吧!”李鸢又体贴地说道。 冯清如没有应声,只会心的点了点头,继而慢慢地舀起粥来喝。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还在回想刚才的那一幕。 “太后,您的病怎么会越来越重了呢?”李鸢装作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受到了些惊吓,所以才会加重!”冯清如一边喝着粥,一边缓缓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后可要小心谨慎着些!切不要再被吓着了!”李鸢仔细地叮嘱着。 “嗯!”冯清如仍是闷头喝粥。 “哎!太后!我告诉你哦!这两天陛下做了些小东西给我,可好玩了!”李鸾看着两人客套个没完,却忍不住开始插话。 “哦?是吗?陛下真是心灵手巧!” …… 李鸢姐妹与冯清如寒暄了片刻,继而离开了长乐宫。 回去的路上,经过了御花园,李鸢面色凝重,开始沉默不语。她仿佛有什么心事,猜不透,也想不透。 与之相反,而李鸾却是像见到了奇景,如今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没多会儿,李鸾在长乐宫憋回去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姐姐!刚才你看到了吗?太后与那个李宿卫,都抱在一起了!”李鸾凑到李鸢耳畔,小声小气地说道。 听到李鸾毫无顾忌地畅谈冯清如的私事,却吓得李鸢顿时收住了脚。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要自己散散步!”李鸢找了个由头,遣散了众人。 李鸾会意,也跟着遣散了自己的随从,继而好奇地问道:“姐姐,你看到了没有?他们俩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我上哪知道?不过,你再在别人面前议论太后,迟早会出问题的!”李鸢左也叮嘱,又也吩咐,对李鸾是屡屡教诲,而李鸾却是本性难移,屡教不改。 “哎呀!我也就在你跟前说说,别人面前,我一个字都不敢提的!真的!我发誓!”李鸾装作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伸掌发誓,继而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唉!你这丫头!就没有让我放心过!”李鸢长叹了一口气,继而摇头晃脑地说道。 “哎呀!姐姐就别说这个了!你倒是说说太后的事啊!你到底是怎么看的?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李鸾终于不耐其烦,抱着李鸢的胳膊,就开始摇来晃去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别再晃了!”李鸢受不住李鸾这么撒娇,只能服服帖帖地答应。 “嘿嘿!”李鸾听着李鸢屈服,这才老老实实的地放手。 “其实,今天进殿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还真是的吓了一跳!还好我当时沉得住气,装作没有看到,才没有让我们陷入尴尬的境地!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李鸢想起刚才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她们姐妹才刚进宫,与拓跋宏还没有打热乎,万一真得罪了冯清如,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我觉得太后肯定对那个李宿卫有意思,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抱在一起?”李鸢瞪大了双眼,坏坏的笑道。 “我倒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李鸢踱了两步,臆测道。 男女之事,果然还是李鸢看得更为深透一些。 “不过,那个李护卫不是脸上生过疮,是个丑八怪吗?太后怎么会喜欢他?”李鸾想起李奕生着一张丑陋不堪的脸,便只觉得恶心难耐。 冯清如会喜欢一个丑八怪,这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我就猜不透了!再说,那个李护卫神神秘秘的,自从入宫便一直戴着面具,做事也小心谨慎,谁也不知道他面具之下是什么样,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生过疮,只是装的!”李鸢不由得大吃一惊,她顺着这思路,越想越觉得可怕。 “装的?那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李鸾听李鸾这么大胆地一说,不禁惊叫道。 “嘘!这个可不能乱说!再说,我们没有证据,就算他真的欺君,有太后护着,我们也不能拿他怎样。”李鸢极力制止李鸾的高声尖叫,心里更是越发不安。 “那我们偷偷把他抓过来,直接在陛下面前揭开他的真面目!”李鸾倒是直来直去,打算以硬碰硬。 “你竟是胡说!那要是他真的生过疮,我们该怎么办?到时候,那我们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同时,还得罪了太后?”李鸢思虑再三,只觉得李鸾过于单纯,做事过于欠考虑,便又忍不住嗔怪道。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头疼!”李鸾几番被李鸢训斥,如今却是焦躁不安,急得上下直跺脚。 “不过,如果那李护卫脸上真的没有生过疮,那他为何要戴着个面具?这面具之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李鸢深思一番,仿佛自己就要揭开什么天大的秘密。 “唉!我可猜不透!我现在只想着,有没有办法扳倒太后,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跟父亲交代啊!愁死我了!”李鸾长叹了一口气,又愁眉苦脸地说道。 “办法?” 李鸢灵眸一转,却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啊!”李鸾无聊地揪着身旁的树叶。 “说到这,我倒真想到了一个办法!”李鸢突然兴奋地嚷道。 (未完待续。) 第187章 暗藏玄机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你有办法了?你快说说!快说说!”李鸾急忙凑上前去,听着李鸢小声地说道。 两人这便又打算掀起什么风波。 “到时候,就看陛下和济阴王是什么反应了!”李鸢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冯清如的事被李鸢姐妹撞见的同时,小新成却跟着王遇一道走至了中华门。中华门外,一奴仆装扮的小厮正等得心急如焚。 “王爷!”小厮看到小新成,仿佛就像见到救命稻草,这便急忙上前作揖汇报。 “胡涂,到底出了什么事?靖儿怎么会去那种地?还被人打了?”小新成面红耳赤,疾言厉色地叱问道。 “回王爷,是世子的几个朋友领着去的!当时,小的还劝过世子,可是世子不听,非要和那几个公子哥一起去!小的没辙,就跟着一起去了!结果去了之后,世子为了争一个姑娘,却与南郡公家的公子打了起来,最后两人便一起被抓进了廷尉。”这小厮名叫胡涂,与拓跋靖玩的最为要好。如今拓跋靖身陷囹圄,他只得来求助小新成。他一脸苦相,仔仔细细将事情的经过禀报清楚。 “真是胡来!”小新成听过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是!是!是!是胡来!不过王爷还是去救世子吧!世子在那,肯定急坏了!”小厮等候在此,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廷尉中的拓跋靖。 “哼!” 小新成闷声“哼”了一声,继而甩袖匆匆离去。不时,他便与胡涂来到了京都廷尉。 小新成一脚踏进廷尉,主管司法审讯的曹德,便急忙谄媚地逢迎上来。 这曹德在朝廷上连滚带爬,已经混了多年,这谁的品级高,谁的势力强,他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此番,这贵圈又出了麻烦,他自然是已经选好了风向。 “哎呦!王爷!王爷大驾光临,下官不胜荣幸啊!”曹德皮笑肉笑,浑身笑得让人不自在。 小新成什么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看着站在堂中鼻青脸肿的拓跋靖,意欲喷火。 “王爷请坐!请坐!来人!看茶!”曹德将小新成引至准备好的上座,即刻命人看茶。 他早已猜到小新成会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了那种地方?”小新成才刚坐稳,便猛地一手拍案,满脸凶神恶煞。 “我就是想去了!怎么样?”拓跋靖看着小新成怒火中烧的样子,却更是一脸的不服气。 “你还敢顶嘴!”小新成听到拓跋靖的回答,更是气的跳起身来,想要去教训拓跋靖一番。 “哎!王爷!王爷莫要生气!这也不全是世子的错!只是有几个不安分的子弟,教唆世子去的!卑职已经教训过了他们,王爷就不要责罚世子了!”这曹德倒是充当起了好人,一直维护着拓跋靖。 他知道,天底下没有不疼自己孩子的父母。即使小新成再怎么生气,他也仍是疼爱拓跋靖的。 “那也可恨!不仅去了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还跟人打了起来!真是败坏家风!”小新成气恼的说道。 “我才没有败坏家风!要败也是你败的家风!你整天进宫陪着太后,根本就不管我母妃的死活,现在还来教训我,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拓跋靖却突然厉声叫嚣了起来。他在为贾雪婷打抱不平,他在用行动向小新成示威。 “你!”小新成听着拓跋靖竟然质问起了自己,不禁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走上前去,一巴掌便要甩在拓跋靖的脸上。 “哎!哎!王爷莫气,王爷莫气!世子年少无知,只是口无遮拦罢了!王爷莫要生他的气!再说,这事也不是靖少爷先动的手,打起来,也是难免的!”曹德急忙拦住小新成的手来,继而袒护道。 “那是谁先动的手?”小新成只顾着训斥拓跋靖,却忘了此事还有另一个人参与。 “就是那边站着的那位,南郡公李惠家的公子,现在秦州、益州的刺史李洪之。”曹德小声地附耳说道,两眼还暗暗地瞥向李洪之所站的方向。 他怎么会回来? 小新成奇怪,便顺着曹德暗示的方向看去。他见到李洪之正趾高气扬的站在一旁看着他训斥拓跋靖,当即怒火中烧,想要去教训这个不分尊卑、不懂礼数的李洪之,而李洪之,此时却是洋洋得意,浑然不知自己得罪的是谁。 这也难怪,自李洪之被升为秦、益两州刺史之后,便被调离出国都,因此,他从没见过小新成。如今他又重返国都,只仗着宫里有两个妹妹,在当下便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一味地惹是生非。 李洪之见小新成正看着自己,轻“哼”了一声,继而扭过头,开始吹哨。 正在此时,李惠却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廷尉。他一听说了消息,便急的焦头烂额。 “王爷!”李惠进了廷尉,即刻向小新成躬身行礼。 “南郡公别来无恙啊!”小新成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客气了!老夫听说犬子无礼,因为一点小事,冲撞了世子。老夫教子无方,特此前来,替犬子向王爷赔罪!还望王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犬子,不要让这事传到陛下那才是啊!”李惠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 “父亲!”李洪之见自己父亲服软,靠上前来,还想为自己父亲壮胆。 “啪”一声,一个巴掌却突然甩在了李洪之的脸上。 李洪之茫然不解,却又听到李惠继而叫骂道:“混账东西!在王爷面前,也敢放肆!还不快向王爷和世子道歉!” 李惠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暗示着李洪之。 “卑职知错了!请王爷恕罪!请靖少爷恕罪!”李洪之心领神悟,即刻一改自己嚣张跋扈的态度,变得服服帖帖。 小新成见李洪之幡然悔悟,现在也已经道歉求饶,便立马消了大半的火气,继而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郡公说了!那本王便不再追究了!希望令公子能够好好反省,不要再招惹事端!” “是!是!” “是!” 李惠父子连连点头应命。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88章 父子相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小新成说完,便转身意欲离去。他走了两步,见拓跋靖仍是一动不动,便又厉声喝道:“愣着干嘛?还不跟我回去!看你回去怎么向你母妃交代!” “王爷慢走!”曹德腰躬地似乎这就要摸到地。 拓跋靖仍是无动于衷,只是气嘟嘟地瞪着小新成。 “少爷!走了!回去了!”小厮一边嚷着,一边往外推着气恼的拓跋靖。 终于,推推搡搡之中,拓跋靖跟着小新成离开了廷尉。 “那曹大人,我们也先回去了!”见小新成父子离去,李惠也打算打道回府。 “郡公请!”曹德却是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 李惠父子两人拜过,这便也跟着出了廷尉。 “父亲!刚才为何要打我一巴掌!”才出了廷尉,上了马车,李洪之便纳闷地问起了李惠。 “哼!我不打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李惠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父亲怎么这么说?”李洪之更是一头雾水,被说得稀里糊涂。 “那济阴王是当今陛下的皇叔,曾救过陛下一命不说,还是太后的老情人,在朝里党羽众多,势力庞大,你这般欺负他的儿子,我要是不打你一巴掌,替他出出气,他还能饶得了你?”李惠早已将小新成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 “这济阴王原来这么厉害!难怪父亲见到他,都要低声下气,看来孩儿今天真是惹错了人!”李洪之恍然大悟,心中懊悔不已。 “还好这济阴王好说话,要真是碰上个较真的王爷,你今天恐怕真要下大狱了!”李惠长叹了一口气,继而也庆幸自己儿子惹到的是小新成。 “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到处招惹是非了!”李洪之经此一事,吃一堑,长一智。 “知道了就好!另外,叫你回来不是让你来吃喝玩乐的,是有正事让你去办!”李洪之从秦州回来,便径自去了青楼快活,如今出了事,父子两人才刚刚相见。因此,有些事,李惠还没来得及吩咐李洪之。 “父亲请吩咐!”这李洪之贪财好色,虽然一无是处,却唯独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你回秦州之后,记得暗中招募些人手,偷偷培养起来,兴许,以后有得用!知道了吗?”李惠又叹了一口气,郑重地嘱咐道。 为了翻身,他也算是拼了。 “孩儿明白了!” …… 济阴王府。 “你给我进去!”小新成领着拓跋靖回了府,便气恼地将拓跋靖摁进了房中。 “怎么了?”贾雪婷闻声,便急急忙忙地却从内室赶了过来。 她见拓跋靖满身是伤,而小新成却是横眉怒目,不禁心疼地叫道:“靖儿!你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伤?” “母妃!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拓跋靖一副男子汉硬气坚强的模样。 “还说没事!这脸上都肿了!”贾雪婷掏出手绢,一边轻拭着拓跋靖身上的伤处,一边又开始泛起泪花。 从小到大,这拓跋靖哪里受过这种苦。 “你问问他!他今天都去哪了?” 小新成这才要真正发威。 贾雪婷听小新成这么一说,也跟着好奇地问道:“靖儿,你今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会是满脸是伤?” “我,我……”拓跋靖低沉下头,开始吞吞吐吐。 “你到底去哪了?”贾雪婷紧追着拓跋靖的目光,问个不停。 “哎呀!母妃就不要问了!”拓跋靖仍是不愿回答。 “他今天不仅去了满春院,还去了廷尉!”小新成痛心疾首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去了那种地方?”贾雪婷蛾眉紧蹙,也开始质问拓跋靖。 “他今天去满春院,因为一个姑娘,就与南郡公家的公子大打出手,最后还被抓进了廷尉!”小新成怒不可遏地叫嚣道,“我的脸都快被他丢尽了!” “你的脸早就丢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拓跋靖听言,却也是愤怒地反驳道。 “你还敢还口?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你,你是不会反省了!”小新成说罢,便怒目圆睁,这就要甩出巴掌。 “王爷!”贾雪婷泣不成声,努力拦下小新成挥来的手掌,继而哀求道,“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打!你尽管打!你再怎么打,也改变不了你去找太后的事实!”见贾雪婷为自己苦苦哀求,拓跋靖却是心里酸楚难耐。他挺身上前,字字铿锵,意欲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小新成听言,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拓跋靖,心中既恼火又羞愧。 “你整天去找太后,一心想要跟太后一起!我和母妃的死活,你关心过吗?没有!你压根就没关心过!现在你还想来教训我,你根本就不配!根本不配!”拓跋靖不知攒了多少年的怨气,今日却通通都发泄了出来。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紧接着,头也不回地、怨恨地离去。 “靖儿!靖儿!”贾雪婷苦苦地看了一眼小新成,继而跟着拓跋靖追了出去。 拓跋靖伤心难过,疯了一般得冲上街去。他无头无脑地像一头野马,在街上乱跑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母妃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而他的父王就是不爱她,反而去爱一个不可能的人。 “哎呀!”一十三四岁的青衣女子,却突然忍不住尖叫出来。 拓跋靖擦肩而过,听闻尖叫声,却又折返了回去。 回来他才发现,刚才尖叫的地方,正站着一位欲哭无泪的青衣女子。 女子浓眉大眼,明眸皓齿,娇俏的花靥上,高挺着一个秀丽的瑶鼻,鼻下无笑,却嘟起了一张粉嫩嫩的小嘴,看起来楚楚可怜,甚是委屈得很。 她怎么了? 拓跋靖不禁好奇起来。 半晌,女子站在街上仍是一动不动,她两眼低垂,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地上躺着的一串糖葫芦。 拓跋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刚才跑得快,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将青衣女子刚买的糖葫芦碰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拓跋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上开始念念叨叨地急忙道歉。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莽撞?在大街上跑,都不看人的吗?”青衣女子皱着眉,嗔怪道。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89章 青衣女子(求月票、求订阅)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对不起!姑娘!我真不是有意的!”拓跋靖急忙又回礼道歉。 此事是他有错在先,怨不得她先发火。 “那你看现在怎么办?都掉到地上了!”青衣女子不依不饶,满口抱怨。 拓跋靖听青衣女子说完,却觉得事情也容易解决。他两眼放光,脑袋瓜子一转,这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我帮你再买两串!你等着我!等着我哈!”拓跋靖破涕为笑,把话说完,便紧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路而去。他急急忙忙地买完,又匆匆忙忙地赶回。 幸好,她还在! 拓跋靖心里暗自庆幸。 “给!”拓跋靖傻笑着,继而递过去两串糖葫芦。 “哈!你还真买来了!”青衣女子即刻转嗔为喜,不再计较刚才拓跋靖的失礼。 “嗯!我欠你的,当然要还了!”拓跋靖憨厚地说道,继而回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哪!给你一串!” 看拓跋靖敢作敢当,也算是个性情中人,青衣女子便不计前嫌,大方地分享出来一串糖葫芦。 “嘿嘿!好!”拓跋靖又憨笑了两声,继而接过女子递来的糖葫芦,这便与青衣女子边吃边聊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跑出来那会的伤心事。 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边走边聊。 “你的脸为什么受伤了?都肿起来了!”青衣女子好奇地问道,她早就注意到了拓跋靖肿的像包子一样的脸。 “哦!我去满春院的时候,跟人打架,不小心受得伤!”拓跋靖却是毫无忌讳、大言不惭地说道。 “满春院?”青衣女子顿了一下,想了想,继而惊叫道,“啊!是你们男人风流的地方!我娘亲说过,去那种地方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你去那种地方,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我不跟你玩了!” 青衣女子说完,便加快了脚步,努力甩开眼前的拓跋靖。 “哎!你别走啊!”拓跋靖一边急叫着,一边还疾跑了两步,抢先拦在女子前面。 他真怕她就这么走了! “你快让开!我不想跟你玩!”青衣女子心有厌烦地说道。 “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嘛!我不是真心想去的!我是被人骗去的!”拓跋靖愁眉不展,开始努力解释道。 “被人骗去的?谁信啊?你这有手有脚的,怎么会被骗去?我看,你是想骗我吧?”青衣女子却也是古灵精怪,完全不相信拓跋靖说得这一套。 “是真的!他们告诉我,说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学会很多知识,我当他们是好朋友,便信了!结果,他们带我去了那种地方!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去!以后我不会再去了!”拓跋靖心急如焚,嘴上不断地解释着。他不知道为何,只是一心地想要挽留眼前的女子。 “真的是这样?”青衣女子黛眉微挑,仍是半信半疑。 “真的!我发誓!”拓跋靖执手对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你怎么跟人打起来的?”青衣女子勉强相信了拓跋靖,不再强行要走,继而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在满春院看见一个男的调戏一位姑娘,实在看不下去,就忍不住出手相助,打起来了,结果他们人多势众,我这脸就成这样了!”拓跋靖将事情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边说还边觉得委屈。 他哪里知道,那种地方,这种情情爱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也只有他傻了吧唧的,还以为那是别人调戏。 “原来是这样!”青衣女子却越听越是感觉有趣。 “唉!今天应该是我最倒霉的一天了!不仅被人打了,还被抓进了廷尉。拓跋靖长叹了一口气,继而又垂头丧气地说道。 “你还进了廷尉?”青衣女子瞪大了双眼,只觉得眼前的男子不可思议。 “是啊!就因为这样,我刚才还与父……父亲大吵了一架!”拓跋靖又是愁眉苦脸地说道。 “那你刚才就是和你父亲吵完架,才跑出来的?”青衣女子灵眸一转,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是啊!正因为那样,我才不小心碰掉了你的糖葫芦!”拓跋靖连连点头,只觉得心里委屈。 “照你这么说,你不但不是个坏男人,反而是个见义勇为的好男人喽?”青衣女子媚眼一眨电波“呲呲”地往外辐射。 “那肯定是!肯定是!”拓跋靖见女子这番可怜可爱的模样,即刻羞得搔搔后脑勺,又憨厚地笑了两声。 “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走了!”青衣女子终于松开了口,不再继续坚持离开。 “太好了!”拓跋靖喜不自胜,忍不住拍手叫好。 两人又开始闲情漫步,一直走至一片盛开的花田。半亩花田,花香四溢。两人走在田间,只觉得芳菲满天,沁人心脾,不知不觉,心情也好了起来。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啊?今年芳龄几何啊?”拓跋靖一心一意地追问着,显然想要了解地更多。 “我?我叫冯楚楚!我住在,哦,我住在太庙旁边的十里胡同!今年十三整岁!”防人之心不可无,冯楚楚并没有将真的住址说了出来。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冯楚楚急忙转移了话题,继而反问拓跋靖。 “我叫靖,石靖!我比你大一岁!以后你就叫我靖哥哥,我就叫你楚楚,好吗?”拓跋靖兴冲冲地回道。 他碍于身份,也没有以实相告。 “好啊!”冯楚楚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应声。 “那以后我去你家找你玩?”拓跋靖兴致勃勃地说道。 “啊?!不行!不行!你可千万不要去!”冯楚楚听拓跋靖这么一说,吓得差点没把糖葫芦喷出来。 “为什么?”拓跋靖被冯楚楚这么一拒绝,却由不得奇怪起来。 “我爹我娘很凶的,他们最讨厌陌生人了!如果让他们见到我和你一起玩,肯定会骂我的!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冯楚楚心虚地说道。 此时,她只能找了个借口,变相拒绝。因为,实际上不是她爹娘凶,而是她家根本不住在那地方。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90章 花田之约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那我以后去哪找你?”拓跋靖有些着急,他怕以后见不到冯楚楚。 “要不,你就来这吧!这是我种的花田,我每天都会来这浇水采花!那边还有个小屋,是我落脚休息的地方!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去那里等我!”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着花田不远处的小屋。 “好!那就说定了!”拓跋靖欣喜若狂地应道。 “嗯!”冯楚楚嫣然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拉钩!”拓跋靖调皮地翘起小手指,满面笑容,如沐春风。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是小狗!” 两人小指勾小指,拉拉扯扯,这便完成了约定。 “好了!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娘亲该找我了!”冯楚楚拉完钩,便像了了一桩心事一样,心无旁骛,这才准备安然地离去。 “好!那我明天再来这里找你!” “好!” “不见不散啊!” “知道了!” “楚楚!冯楚楚!”拓跋靖一边念叨着,一边还喜滋滋地笑着。 或许,今天不只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也是他最幸运的一天。 …… 拓跋靖与冯楚楚匆匆话别,却径自开心地回了王府。 拓跋靖才走至王府院中,贾雪婷便急匆匆地迎上前去。她紧紧抓住拓跋靖的双肩,继而担心地问道:“靖儿!你去哪了?母妃找了你半天,也没找到!母妃都担心死了!” “哦!我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儿,散了散心,现在感觉好多了!”拓跋靖温柔地笑道。 “那下次你不要再乱跑了!母妃会担心的!知道吗?”贾雪婷仍是心有余悸,面容焦虑。 “知道了母妃!我现在都已经长大了!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就好了!”拓跋靖推开贾雪婷的双手,挺了挺身,一副威武雄壮的模样。 “唉!你们两个,真是冤家!”贾雪婷不禁叹了一口气,继而感慨道。 “我父王去哪了?”拓跋靖在院中左右瞥了一眼,见小新成不在,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嘴上和小新成斗气,但心底深处还是很关心小新成的。 “我估计,又去找你冯伯伯喝酒去了!”贾雪婷揣测道。 她知道,小新成每每失意,总是会拉着冯熙一起喝闷酒。 “整天就知道和他们冯家人混在一起!就没好好和母妃说过一句话!”听到小新成又和姓冯的一起,拓跋靖这就又开始发牢骚。 听到拓跋靖总是这样深的误解小新成,贾雪婷的心里却也跟着辛酸苦楚起来。 她细想前后,继而别有深意地说道:“靖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母妃也该跟你谈谈了!” “什么事,母妃直说便是!”拓跋靖边说边逗弄着身畔树上挂着的一只鹦鹉。 “其实,你冤枉你父王了!”贾雪婷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意思?”拓跋靖听贾雪婷这么一说,猛地转过身,心里却觉得糊里糊涂。 我怎么会冤枉父王?我哪里冤枉父王? “其实你父王在与母妃成婚之前,便已经有过一桩婚事。”贾雪婷雪面动容,哀婉地说道。 “有过婚事?母妃是说,母妃不是父王的第一任夫人?”拓跋靖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我不是!”贾雪婷悲哀地说道。 她奋斗了一生,努力了一生,却始终没有换回小新成的半点疼爱。 “那谁是?我怎么从没听父王提起过?”拓跋靖越发地好奇,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女人,夺走了他父王的心。 “唉!”贾雪婷话说了一半,却有些不敢接下去。 “母妃!到底谁是?你快说啊!” 这可急坏了拓跋靖! “那个曾与你父王成婚的女人,就是当今的太后!”贾雪婷眉团弄雪,花容摇曳,只这番吞吞吐吐地说道。 “太后?怎么会是太后?”拓跋靖瞠目结舌,战战兢兢地退了两步。 看着拓跋靖目瞪口呆的样子,贾雪婷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娓娓地说道:“你父王与太后还有先帝,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太后那时年幼,机灵可爱,所以,你父王与先帝便同时爱上了她。本来他们三人在宫里相安无事,可是天意弄人,太武年末的时候,秦郡公宗爱谋反,迫使先帝与你父王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年幼的太后为了救先帝而被恶徒扔下了悬崖。” “太后被扔下了悬崖?那太后怎么活过来的?”拓跋靖的脸色闻之骤变。 “太后落崖以后,崖底正巧有一方寒潭。太后落入潭中,又被起早洗衣的昙曜法师所救,因此,太后便保住了性命。不过,因为寒潭的潭水过凉,刺激到了太后,所以,太后也因此失忆了。”贾雪婷哀切地说道。 对于冯清如的遭遇,她也是倍感同情。 因为,不管是她,还是冯清如,她们都是苦命的人。 “失忆了?”拓跋靖却总是一惊一乍的。 “是!太后失忆了!”贾雪婷深深地点了点头。 “那她怎么和父王成婚的?”拓跋靖听得糊里糊涂,现在却越发的想要知道后事。 “太后落崖之后,你父王伤心欲绝,他不相信太后会坠崖身亡,便一直在谷底寻找。他找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太后。后来,你父王便与太后重新结识,太后渐渐对你父王产生了情愫,两人自然而然地,便结为了夫妻。”贾雪婷停一句,说两句,对以前的事也是声声叹息。 “那她又怎么会变成太后的?”拓跋靖仍是追问不停。 “因为先帝也深爱着太后,所以先帝也一直派人寻找太后,只是你父王一直瞒着先帝,所以先帝并不知道太后还活着。直到有一天,先帝亲自去了谷底,他发现太后竟然还活着,而且太后还与你父王结为了夫妻,先帝震怒,之后便强行将太后召回宫中。太后进宫之后,因为失忆,对先帝不理不睬,她对你父王念念不忘,后来便又偷偷溜出了宫。当时,我正在街上游玩,正巧遇见太后被歹人拐骗,我看不下去,便出手相助,派人去叫了你父王。那时候我第一次遇见你父王,也是从那时起我便爱上了他。”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恭喜导演成为本书第四名盟主!提前盟了~ 五行阴阳宇宙星光灭绝: 姓名:叶良辰(伪),字良辰 性别:男 从事职业:导演 工作地:日本 月收入:找他要 手机号:找他要 特点:无节操(证实),有底线(证实),具有双重人格(未证实) 在红包区,大家都喜欢叫他灭绝师太,但是我们在群里都是叫他导演。导演人很开朗,说话那是有多直白就多直白,有多荒唐就多荒唐,甚至很多都不经过大脑,但是,尽管这样,导演还是很擅长撩妹的,而且总能让妹纸聊得最后无言以对。我是这样的感觉!虽然导演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细致了解下来,你会发现,导演的心里藏着很多事情,太多的忧伤,以至于现在需要用看似荒诞离奇的话来伪装。或许他是经历过什么不一样的生活经历吧!所以他在与人的对话中,急切地渴望着一份真爱。 导演虽然说话语无伦次,但是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之前有个女的土豪同学,勾搭他回国,那女的告诉他,只要他们两个人结婚,那他就可以比现在更豪的生活。但是,导演却放弃了。 听到这,我不得不佩服导演的勇气,我甚至自己都没办法保证,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动摇。哈哈!我这个逗比,有没有这种动摇的机会呢? 当然没有了! 希望导演能坚持做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也要做这样有原则的人。 另外,导演正在渴求真爱,他自爆是180毫米、180厘米、180平米的韩国范帅哥。所以,有合适的妹纸都进群骚扰他吧!在此,特别感谢雪拥蓝关马0000、old-bird、EM真武、凌无邪、暴力小盗、流氓无敌了、副版主、小名阿龙、月琴之弦#兰兰、大大咧咧的猪、凉茶走人、狄仁杰、飞华羽近期对本书的大力支持! 还有更多一直在背后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谢谢大家! 一路上有你们,我真的很幸运!么么哒!~记得给我投票、订阅一下哦! 恭贺雪拥蓝关马成为本书第五位盟主! 恭贺雪拥蓝关马0000成为本书第五位盟主!大家记得发来贺电!吼吼~ 今天天气很好,然而最近因为全勤的事情,不怎么开森。 于是,就睡了个觉,想着,睡觉醒来,心情就会好起来! 一觉醒来,只这一会功夫,我去群里冒了冒泡。 北岛盟说蓝关在红包区冒了个泡,我揉了揉双眼,就去看了一眼,可惜依旧与蓝关擦肩而过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习惯性的看了看推荐票数,第六,除了这个榜,我估计与其他榜无缘,哈哈。 接着又看了一眼月票,蓝关投了五张票? 紧接着,我又看了一眼打赏,50000的数字,在我的面前乱跳。 之前有过50000,现在又有50000,蓝关成为我盟主了! 我直接笑得想要哭出来~ 我能说,你给的惊喜,都太意外了吗?今天不开森的心情,现在全部都灰灰了~ 啊哈哈……我该怎么说才好? 可能是大家担心我全勤没有了,不开森,所以,都极力的安慰我。 在此,我要向大家道歉,我全勤找回来了。 发现全勤没了,我便反映给了编辑大大。编辑大大告诉我,可以申请请假条,弥补自己这次的粗心大意。 幸好,我昨天下班后,申请了请假条,好歹赶在月末赶回来了,因此,全勤算是保住了。 说起我目前的五位盟主,我总被大家问得哭笑不得。我自认为他们已经是我的人,但是我这个250的头头,却被我这些盟主们搞的手忙脚乱。 呵呵~ 说实话,五位盟主中,只有一位经常在群里冒泡,另一位在群里万年潜水,今天才冒泡(生活中忙碌),其他三位,呵呵,我又想笑,又想哭,我根本就联系不上。我与他们最直接的联系,就是每天闭关完了,去红包区等他们,看看他们是否会露面。 大多数的结果,大家都猜到了,肯定是错过的,哪里有那么巧,正巧就能看到我金闪闪的大盟呢? 我这个250头头,看到我的这些大盟们,每次都无言以对。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哪能有现在的我呢? 谢谢你们,不管你们是我的大盟,还是我的舵主,不管你们是我的学徒,还是我的见习,只要你们支持我,我就打心眼里开心,打心眼里感激你们。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记得帮我订阅、打赏、投月票哦! 恭喜凌无邪成为本书第六位盟主! “酱紫!有人找你!” “知道了!谢谢!” 谁找我? 我脑子里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急忙切群,寻着艾特我的信息找去。 找到了! 只见无邪告诉我说了一句,看评论。 我去看评论了,嗯,很好,大家都来签到了。 “这么大一个蛋,你没看到?” “蛋?什么蛋?哪里来的蛋?” 我直接懵了。 “我跟你不是一个频道上的人!”无邪气嘟嘟地说了这么一句。 过了一会儿,我上下翻了下记录,找到了一条链接,我自觉地点了进去。 《凤朝江山》的书名,凌无邪打赏100000币!!!!! 一个大金蛋,活生生的摆在我面前。 原来这个蛋是这个蛋啊! 我真是个笨蛋啊!害的无邪还气嘟嘟地不理我了! 我真是有够白痴的!太白痴了!我从来没想过无邪会这么突然之间的盟我! 好可靠又好可怕的男人~ 虽然,无邪不在我的书里露面,但是我们私底下,实际上是很好的朋友。 我今天遇到了点很纠结的事,所以今天和无邪又多聊了几句,我说了半天,他却一直很镇定,一直在安慰我。甚至,他自己还亲自出面帮我谈,还义无反顾的陪我一同上战场。 “放心吧!有我在!” 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时,我心里果然是颤动了一下。 能得到无邪这样的关爱,我感觉是受宠若惊。或许,这个无邪就是老会给你太多的惊喜吧! 再次感谢大家一直在以来的支持和关爱,有你们默默地站在我的背后,我终于不用战战兢兢了。 另外,也感谢两个老乡的支持,一个是三叔豪-QZ92,一个是耳大的迷-夜半,谢谢你们支持,等到回家,记得请我吃饭。哈哈,是请我吃饭~ 还有,感谢最近新出来的土豪妹砸-莲如梦,那声音萌起来可真不是一般的甜!她还在单身哦,人长得不仅漂亮,身材也倍棒,大家快来群里看看她吧! 再次感谢大家,希望大家能给我多投月票、多投赞赏票、多多打赏、多多投推荐票。 如果大家再不投,我们的兰兰长老就要疯掉了!她的脑子里,现在全是票啊!~~哈哈~~ 第191章 释怀(谢谢大家的支持) 贾雪婷提起第一次见到小新成的样子,心里仍是不由得为之一颤。 “那母妃是怎么嫁给父王的?” 拓跋靖看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之后,你父王与太后约好要一起私奔。但是先帝得知了消息,雷霆震怒,趁夜却又将太后与你父王追了回来。”贾雪婷试想当时的场面,不禁地觉得心惊胆战。她踱了两步接着缓缓地说道,“再后来,先帝为了太后能好好待在他的身边,便开始为你父王物色王妃,而母妃,那时候便自己自告奋勇,请求嫁给你父王,就这样,我便成了你父王的王妃。” “原来是这样!”拓跋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母妃嫁给你父王这么久,你父王至今也没爱过母妃!他的心里一直爱着太后,所以,他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贾雪婷说着说着,不禁又伤感起来。 “母妃!”拓跋靖看见此情此景,也跟着难过起来。 “有时候,我也恨你的父王,恨他太过专情,恨他只爱太后一个人,可是回过头来想想,如果你父王不那么专情,母妃还会不会喜欢?或许,就不会了。母妃喜欢的,应该正是你父王的专情吧。”贾雪婷忍了多年的苦水,终于一股脑的通通说了出来。 “那太后也一直爱着我父王吗?”拓跋靖试问道。 原来自己父亲却是一个如此钟情的男人! “本来是的!可是后来太后被人算计,不小心摔下马,突然又想起了过去。这之后,太后便开始拒绝你父王,也开始拒绝先帝。”贾雪婷纳闷地说道。 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敢确定这个答案。 “那太后到底爱谁?”拓跋靖看贾雪婷一脸不解的样子,也跟着摸不着头脑。 “母妃不知道!母妃想,恐怕就连太后,她自己也不知道吧!”贾雪婷摇了摇头,揣测道。 “那父王还会这样,每天坚持去见太后吗?”拓跋靖不服气地说道。 听说了冯清如与小新成的过去,拓跋靖为他们感到难过。但是,小新成毕竟是他的父王,放在拓跋靖自己的身上,他仍是有些不情不愿。 “傻孩子!你父王爱她,当然会想守在她身边了!”听到拓跋靖问到这么傻的问题,贾雪婷忍不住笑了笑,继而语重心长地说道,“爱这种东西,是身不由己的!有时候,你明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但你却是想要千方百计地留住,想要千方百计地得到!就像你父王与太后,母妃又与你父王,我们虽然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但是我们还是心甘情愿地为对方付出。你才长大,这种爱你还不懂。等到你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就能明白了。希望你不要像我和你父王一样,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那母妃,爱一个人就必须痛苦吗?”拓跋靖又傻傻地追问道。 “当然不是!如果能找到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人,就像你冯伯伯和博陵公主一样,那两个人就会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只可惜,那样的人太少了,而且遇见的时候,又总是把握不住,常常错过。”贾雪婷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她微微地笑了笑,心里却羡慕极了冯煕夫妇。 “如果靖儿有喜欢的女子,靖儿一定不会错过的!靖儿一定会努力争取过来!”拓跋靖大彻大悟,仿佛得到了恋爱真经。 “嗯!一定不要错过!” …… 小新成离开王府,果真又去昌黎王府,寻了冯煕喝酒。 小新成与冯煕对坐亭中,边喝边聊。 “哎!我说!别喝了!再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小新成忧思难解,只是一个劲地灌酒下肚。冯煕看着小新成自斟自酌,借酒浇愁的样子,心里也开始跟着着急上火。 “啊!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刚走了个皇兄,又来了个李奕!你叫我怎么办?”小新成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继而放下酒杯,借着酒劲,一吐为快。 “要说这李奕,不也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吗?如今让他得了便宜,你自己却在这喝闷酒!”冯煕听小新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也是跟着气得一塌糊涂。 “是!是我自己作出来的!我活该!我活该!我就不应该给他们换心!”小新成用手捶打着胸脯,满嘴还止不住地咒骂自己,他也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活该如此。 “换心这事不是我说你,如果你早告诉我,听听我的意见,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现在也不会在这喝闷酒了!”冯煕愁眉不展,继而唉声叹气地说道。 他真心替小新成感到懊悔。 “是!是我的错!我应该早告诉你的!早告诉你,兴许你就会阻止我了!”小新成后悔莫及,又猛地灌下一杯酒去。 如果他要是知道会有今日,他肯定不会自找麻烦。 “唉!清儿也真是糊涂!她怎么能把李奕当成先帝呢?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她蒙在鼓里呢!”冯煕又长叹了一口气,开始责怪冯清如不以实相告。 她连她的亲哥哥都瞒着! “现在李奕与清儿,整日里是卿卿我我的!我进宫一看着他们,心里就开始难受!”小新成眉头紧锁,怨气冲天。 “看来我得想想办法!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冯煕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也跟着小新成商量打算。 “唉!要是有办法,我现在也不会在这喝闷酒了!”小新成苦于无计,心里又开始苦恼。 “爹爹!成叔叔!”正在两人烦恼忧愁的时候,一轻柔悦耳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两人闻声看去,看见来人,便一改愁容,笑脸相迎。 “楚楚!你这是去哪了啊?这么高兴?”小新成看见冯煕的女儿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大老远便开始笑呵呵地问道。 “哦!我去逛了会街,又去了花田,没什么好玩的,便回来了!”冯楚楚走至冯煕的身前,一屁股拍在凳子上,而后揽过冯煕的健硕的胳膊,娇滴滴地回道。 “以后啊,你还是少些出门!大姑娘家的在外面,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怎么办?”冯煕用指轻点了点冯楚楚的额头,继而温柔地说道。 “哎呀!谁敢啊!我们天下第一厉害的爹爹教出来的姑娘,谁敢惹?惹了我,我还不一拳捶死他?”冯楚楚却是瞪大了双眼,佯作没人敢去招惹模样。(未完待续。) 第192章 楚楚动人 “你竟耍嘴皮子!在你成叔叔面前,也不收敛点!”冯煕无奈地摇了摇头,笑怪道。 冯楚楚嘟了嘟嘴,睁了睁眼,仍是一副本性难改的模样。 “呵呵!楚楚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啊!这才多大,就出落成这般美貌!以后啊,还不得让那群公子少爷们迷得神魂颠倒?”小新成看着眼前气质脱俗的冯楚楚,也情不自禁地由衷赞叹。 这眉,这眼,简直和她姑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是我爹爹遗传的好!我才生的这么美!”冯楚楚知道自己长得美,这也开始大言不惭地自己炫耀起来。 “呵呵!叔叔夸你两句,你还自己夸上了!我看啊,你和你姑姑还真是铁像铁像了!”小新成“呵呵”笑了两声,心里又开始感叹。 这冯楚楚不仅长得像极了冯清如,就连性子,也是百分百的相似。 “是啊!人家不都说了吗,养儿随叔,养女随姑,我不随姑姑,那才是怪了呢!”冯楚楚伶牙俐齿,却是反驳地让人无话可回。 “你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真是不输你姑姑当年啊!” 小新成越看越觉得冯楚楚就是冯清如的翻版,心里那叫一个喜欢。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找我娘亲去了!走了!”冯楚楚来去匆匆,说走就走,却像是风一般的女子。 “这丫头!”冯煕又笑怪道。 “楚楚这丫头,真是很合我心意啊!要不然,我认她当干女儿吧!”小新成看着冯楚楚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萌生了一个想法。 “你不是有靖儿吗?怎么还想起来认干女儿了?”冯煕自斟了一杯酒,继而反问道。 “别提那小子了!今天,我差点没让他气死!”小新成一听到拓跋靖,心里就来气。他气恼地斟满一杯酒,接着举杯一饮而尽。 “我听人说,今天靖儿去了满春院,还被人抓去了廷尉,到底怎么回事?”冯煕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对今日所发生的事,也是略有耳闻。 “今天,因为满春院的一个姑娘,靖儿和李惠的儿子打起来了,结果,两个人就一起进了廷尉。”小新成苦恼地说道。 他实在是看不惯拓跋靖这般任性胡来的样子。 “李惠的儿子,就是那个陛下前不久升的秦州和益州的刺史,李洪之?”提起李惠的儿子,冯熙倒是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小新成连连拍案,应声答道。 “他怎么回国都了?”这被调出国都的人,没有皇帝的诏令还能回来,那真是稀奇得很。 “不清楚!反正靖儿是吃了他的亏,回家就开始咬我!”小新成委屈地说道。 “咬你?”冯熙却不明白小新成的意思。 “唉!就是教训我!”小新成无奈地说道。 实际上,小新成并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因为,老子训儿子,这是常有的事,而儿子教训老子,那却是鲜有听闻。 “靖儿教训你?哈!哈!哈!你竟然让自己儿子教训了!”不出所料,冯熙果然开始取笑小新成。 “行了!别笑了!”小新成厉声喝止住冯熙,继而脸色一变,却又无比沉重地说道,“不过,靖儿说的一番话,我听了之后,心里倒是很愧疚。” “哦?靖儿说了什么?”冯熙也立马停住了笑声,继而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说……唉!他就是替他母妃打抱不平,看不惯我进宫去见清儿!”小新成话到了嘴边,却又突然转口。 他不好意思将拓跋靖的原话转述出来。 “那你怎么想的?是坚持还是放弃?”听到小新成这么一说,冯熙却也变得面色凝重。 对付外人,他可以帮小新成,但要是对付自己人,那他可就爱莫能助了! “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清儿让给了皇兄。要不是因为我,清儿也不会如此多灾多难,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都不会再放手。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这!”小新成站起身,眺望着园中远处的风景,意味深长地说道。 经过失去一次冯清如的教训,他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离开这?”冯熙半信半疑地问道。 小新成想要带冯清如离开,这根本就毫无希望。 “对!离开这!我要和清儿远走高飞!”小新成又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 “清儿身为太后!你想和她远走高飞,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何况,她身边还有个李奕,她的心思现在根本就不在你身上!”冯熙就目前的形势,仔细地分析道。 “我会让她回心转意的!我会的!我肯定会的!”小新成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他不放弃,他还想再博一回。 “好吧!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希望虽然渺茫,但冯熙却仍是坚定不移地支持小新成。 “嗯!”小新成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明天只有让博陵和楚楚进宫,让她们在那住上几天了!只要她们在,我想,那李奕也不敢怎么样!”冯熙细细思量过后,便起身对小新成说道。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那就多谢冯兄了!”小新成对冯熙是感激不尽。 小新成与冯熙商量完,又逗留了片刻,便如释重负地回到了王府。 回到府中,已是午后,小新成走进门,便撞见拓跋靖与贾雪婷在院中闲聊。 他顿足愣了一愣,冷冷地看了一眼拓跋靖,继而慢慢地走了过去。 “靖儿,快向你父王道歉!”看到小新成慢慢地走了过来,贾雪婷便推搡着拓跋靖,让其去向小新成道歉。 拓跋靖得知小新成的往事,也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太过无礼。他心里羞愧,又不敢正视小新成,只能半推半就地走上前去,继而缓缓地张开口,说道:“父王!靖儿知错了!” “嗯!知错了就好!以后别再乱来了!”小新成虽然不知道拓跋靖为什么会转变态度,但是拓跋靖能不再那么强硬,肯对自己低声下气,这还是让他觉得很高兴的。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父子都已经和好了,那我们就进屋吧!我命人去做几个酒菜,庆贺一下!”贾雪婷看着小新成眉间暗藏的喜色,心里也跟着高兴地说道。 “嗯!”拓跋靖也是非常开心。(未完待续。) 第193章 宽衣 用过晚饭,小新成站在院中对月凝思。 他在想一个答案,想一个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的答案。 可是,小新成站在月下思索了片刻,除了感觉到这个夜有些生,有些冷,便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他长叹了一口气,想不出来答案,便想要借着这月色的清寂,来慢慢浇冷自己那颗灼热的心。 “清儿,我真得该放手吗?”小新成扪心自问。 此时,他却没有了当时对冯熙保证的信心。 他仿佛在动摇! “王爷,夜深了,去休息吧!”正在小新成忧思难忘的时候,贾雪婷却拿着一件斗篷轻轻地走了过来。她轻轻地为他披上斗篷,关心地说道。 “唉!”小新成瞥了一眼贾雪婷,又长舒了一口气,继而低沉着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今天,靖儿的话,让我……” “王爷!靖儿只是一时心急,并不是有意顶撞!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小新成话还没有说完,贾雪婷便急忙抢着解释。 她以为,小新成还在责怪拓跋靖。 “我不是说这件事!”小新成见贾雪婷会错了意,也跟着急忙辩解道,“我是想说,这么多年,我确实亏待了你!我对不住你!” “王爷!”贾雪婷听着小新成难得的这番话,喜极而泣。 这么多年的苦,他终于感受到了。 “有王爷这番话,雪婷就满足了!”贾雪婷噙着泪,又轻柔地说道。 “好了!别哭了!回去休息吧!”小新成安抚道。 他并不想惹贾雪婷伤心。 “那王爷呢?”贾雪婷擦干泪花,继而笑了笑,反问道。 “我还想再静一会儿!”小新成抬头看了看月,继而惆怅地说道。 “王爷,这外面天冷!不如你到我房里,我替你冲杯茶,醒醒神!”贾雪婷温柔地说道。 “也好!” 小新成应了声,便跟着贾雪婷去了她的房间。 他两脚还未踏进贾雪婷的房间,却首先嗅到一股清淡的花香。这香气似桃似梨,轻且软,软而绵,只一丝一缕,却使人如痴如醉。小新成嗅着这香气,却忍不住抬头往四周扫视了一眼。他看到眼前的景状,心里更是豁朗了不少。 只见房中清新雅致,只一桌一床一书案,再额外加了几个高凳,缀了几幅墨宝,几瓶插花,便没有其他什么。 床是梨花木而制,床上悬着满是金边银底的梨花帐,床前不远处便摆着一梨花木做成的圆桌,桌上还设着一套梨花图纹的茶具,就连墙上,那悬着的几幅墨宝,瓶中插着的那几束插花,也都是各种不同形态的梨花。 她可真是喜欢梨花! 看到贾雪婷房中的摆设,小新成不禁由衷地感叹。 “王爷!喝茶!”正在小新成心驰神往之时,贾雪婷却已经泡好了茶水。 小新成坐在桌前,接过贾雪婷手中的热茶,想要一口喝下,却又突然顿住,不忍喝下。 这一杯热茶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茶与小新成素来喝的茶水不同。它茶香独特,茶水发黄,黄中带青,青中缀绿,绿波上还漾着几瓣白色的花瓣。 不用想,这肯定是梨花茶了! 小新成慢慢地抬起手,徐徐地吹了吹花瓣,继而细细地品了起来。 茶初入口中无味,缓过几秒,茶水浸漫过舌尖,茶中的梨花香气便开始从口中幽幽沁出,慢慢吞咽下去,茶水香甜的味道,即刻灌入脑海之中。 “好茶!”小新成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王爷喜欢就好!”贾雪婷嫣然一笑。 “我从未到过你的房里,没想到,你的房里竟然这样的雅致。”小新成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过奖了!我也只是随意地布置,并没想刻意这样雅致。”贾雪婷信口答道。 “嗯!这样反而更好!”小新成又赞叹了一句,继而话锋陡转,突然问道,“那个,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王爷问吧!”贾雪婷一边回话,一边转身走至床前,两手开始铺被。 “你恨过我吗?”小新成冷不丁地问道。 “恨过!当然恨过!不过,没有爱,又哪里会有恨?还好我现在已经想开了!我现在不求什么,只求能安安静静的过完这辈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贾雪婷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轻轻松松地说道。 “委屈你了!” 听到贾雪婷的心事,小新成紧紧地握住茶杯,却又莫名地愧疚起来。 “这也不算委屈!毕竟我已经有了靖儿!而且,你和太后的感情,谁也说不清,我帮不上忙,又拦不住你,只能任由你们去了!”贾雪婷地话看似随意,却又真真切切地道出了她心里的苦楚。 “你真这么想?”小新成蹙了蹙眉,半信半疑地问道。 “王爷说笑了!我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难道王爷肯回心转意,真心待我?”贾雪婷幽怨地说完,便走至小新成的身前,继而说道,“好了!王爷!可以睡下了!” “什么?睡下?”小新成放下茶,惊愕地说道。 “呃!王爷不要误会,我只是帮王爷铺好了床而已!我帮王爷更完衣,就会去别的房间睡!王爷放心,我不会睡在这里!”贾雪婷和小新成生活了多年,却是一直独守空房,她明白小新成的规矩,这才直截了当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小新成暗暗松了一口气。 “王爷!我帮你更衣!”贾雪婷微微笑道。 “好!”小新成说完,便站起身。他往一边挪了一步,继而伸开双臂。 小新成应了声,贾雪婷便开始为小新成慢慢更衣。她两手轻轻地抬起,意欲探到小新成的腰后,帮他解下系带。只是她两手才环到小新成的腰后,便猛然顿了一下,继而羞地满脸赤红。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怎么了?” 贾雪婷突然停了动作,却引得小新成十分好奇。 “哦!没什么!”贾雪婷强行装作镇定,继而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为小新成解下系带。 解下系带,贾雪婷难为情地瞥了一眼小新成,继而又羞得媚眼低垂。 这是她第一次替他更衣!这是她第一次与他这么亲近!还是眼睁睁地那种……(未完待续。) 第194章 雪花女神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自己脱好了!”小新成仔细地盯着贾雪婷的脸,看着她粉嫩的桃面,继而意识到她的难处。 毕竟,他和她没有真正一起过。 小新成仔细地盯着,盯着…… 只是小新成仔细地盯过才发现,贾雪婷的脸上却有着和冯清如完全不一样的景致。这种景致虽然不够魅惑,却足够勾人心魄,虽然不够惊艳,却足够让人迷恋。 “哦!不!我可以的!我可以!”贾雪婷听说小新成要自己更衣,心里却着急了起来。她面露焦虑,不住地摇晃着头,急急忙忙把话说完,便开始慢慢褪去小新成的外衣。 她每褪去小新成的一层外衣,便又更羞了几分,直到小新成健硕的胸膛露出,她的脸也跟着涨得通红。 健硕的胸膛像一片片山川丘陵,山丘之间,一块块高隆的肌肉结实有力。沟壑之间,那曲线分明,犹如刀削的轮廓,像一根根情丝,紧紧勾住贾雪婷的心。 自从那次雨后,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新成健硕的身躯。 贾雪婷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她的心里激荡起千层波,万层浪,翻江倒海,这便要被吞没下去。 “王爷!我先出去了!”贾雪婷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热火,这便转身意欲逃去。 贾雪婷刚刚转身,却又突然被小新成一把猛地抓住手腕。 “这是你的房间,你想去哪?”小新成冷酷无情地说道。 他已经被贾雪婷挑起了兴趣。 此时,贾雪婷想跑,他当然不准。 “我,我……唔!唔!唔!”贾雪婷绣眉紧蹙,神色惊慌,还没来得及回答,却被小新成突然吻住了双唇。 贾雪婷瞪大了双眼,小心脏更是激动地快要跳出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新成,不敢相信,竟然是小新成主动吻了上来。 小新成吮吸着贾雪婷别样的柔唇,却又突然想起冯清如与李奕卿卿我我的模样。他想着想着,却真的恼火了起来。 他权当身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贾雪婷,而是那个又爱又恨的冯清如,嘴上开始更生猛地吻了起来,他仿佛是想要教训冯清如一顿。 吻着,吻着,小新成却突然撤回了嘴。 他怒目圆睁,气恼地将贾雪婷推到墙边,两手上上下下,胡乱一通地,便将贾雪婷的衣衫撕扯干净。 三下两下,原本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贾雪婷,便像一粒被剥的干干净净的山竹,只显露出白白柔柔、滑滑嫩嫩的瓷肌。 小新成看着这种白嫩,即刻兴致高昂。 …… 两人你你我我,翻翻滚滚,这又开始不眠不休。 此夜,终究无夜。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小新成躺在床上猛然惊醒,却又开始懊悔不已。 “我昨天都干了什么?”小新成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以后怎么面对清儿?” “王爷!你醒了!来!起来喝点汤!补一补!”贾雪婷不知道何时起了床,已经熬好了补汤,这便端过来放到了桌上。 小新成应声,便懊丧地下了床,他穿好衣服,走至桌前喝了一口汤,继而有意无意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哦!已经过了午时了?王爷有什么事情吗?”贾雪婷笑盈盈地回道。 “糟了!我说过要进宫的!”小新成突然想起自己曾对冯清如说过要进宫的,如今他却起晚了。 “进宫?”贾雪婷一听说又要进宫,不禁黯然失色。 “我先走了!”小新成放下汤碗,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哎!王爷!喝完粥再走吧!”贾雪婷高声急呼,一心想要挽留。 她始终还是不想让他去。 与此同时,冯熙却已陪同博陵公主和冯楚楚首先进了宫。 冯熙一大早就告诉博陵,说要进宫阻止李奕与冯清如,博陵得知真相,即刻应允冯熙,这便才早早地带着冯楚楚一同进宫。 冯楚楚因为有约在身,起初并不想进宫。她不情不愿,最后经过博陵再三相劝,这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进了宫,冯楚楚却像是走进了大观园一般。她一路走一路欢喜,不时便把与石靖的约定忘到九霄云外。 冯清如与冯熙一家小聚,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御花园中闲逛。 “哎!姑姑!你看!那树上的梨花开得多好!”冯楚楚指着一树梨花,笑盈盈地说道。 “嗯!是开得很好!”冯清如嫣然一笑,继而回道。 “这梨花果然是独树一帜!整个园里就数它最引人注目了!”冯熙看着这满树白如雪似的梨花,也不由得真心赞叹。 “那我去摘几枝,拿回去插在瓶里!”看着众人皆喜欢这树梨花,冯楚楚更是喜上加喜。她猛地冲出去,边跑边乐呵呵地说道。 “哎!你小心点!”博陵乍一时忧心忡忡,继而又紧接着放宽心,转而向冯清如嗔怪道,“这丫头跟个野马似的,整天到处乱来。” “楚楚确实有些特别,比她弟弟顽皮多了!我倒觉得她像是她是哥哥,而诞儿却成了她妹妹了!”冯熙想起冯楚楚胆大妄为的样子,却莫名的产生了错觉。 “我倒觉得很好!和我小的时候很像,感觉很怀念!”冯清如看着冯楚楚活泼可爱的样子,仿佛又想起了自己从前的模样。 “是!太后喜欢就好!”博陵又乐呵呵地回道。 “我摘到了!我摘到了!娘亲!太后!快看!我摘到了!”正在冯清如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冯楚楚却已爬上了梨树,摘好了几枝梨花。 她一手挥舞着采到的梨花,两脚还踏着梨树的枝干,身子还止不住兴奋地上下颠跳。 满树梨花,这就簌簌而下,芬芳四溢。 “你慢点!小心摔下来!”冯楚楚这样地乱跳,却又吓得博陵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这丫头……呵呵!”冯熙与冯清如相视一笑,继而又似怪非怪地说道。 相比博陵,冯熙却是没有那么紧张,反而放心地多。 他的女儿有几斤几两,他终究还是知道的。 “知道了!”冯楚楚看博陵吓得紧张不安,应了一声便意欲爬下树来。 “姐姐!” 冯楚楚刚要转身下树,却被一声清脆的少年声唤住。 (未完待续。) 第195章 初见 她猛然回过头,盯着树下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少年,笑靥丛生。 “诞儿!” 只是,冯楚楚这猛然间的回头,却看傻了树下的另一位少年。 好美!世间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此刻,少年呆呆的,愣愣的,已经全然忘了身边还有其他人。 “陛下!” 冯熙等人寻声看去,却发现是拓拔弘与冯诞迎面走了过来,几人忙忙活活,这又开始急忙行礼。 “哦!”被冯熙等人一叫,拓拔弘这才缓过神来。他浅浅一笑,继而轻声回道:“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朕的家人,不需要与朕拘礼!” “是!” 众人起身。 …… 正当冯楚楚爬上那梨树之时,拓拔弘与冯诞便从小径上徐徐走来。 他老远就注意到,这树上站着一个身着绿褙黄绮襦裙的妙龄女子。只是女子身在梨木花叶之间,梨花又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只能看到女子绿褙黄绮的背影,却看不到她庐山背后的真容。 拓拔弘心里急切,想要努力看清,却又怎么都看不清。尽管是这样,拓拔弘的心里仍是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他也觉得,她是如此的动人。 他看得如痴如醉,看得心花荡漾。 正在他看得发呆的时候,冯诞的却突然叫了一声”姐姐”。 拓拔弘被这叫声惊醒,他诧异地瞥了一眼冯诞,又好奇地看向树上的那个令他心动的襦裙女子。 姐姐? 拓拔弘疑惑的看着树上的襦裙女子。 只见襦裙女子听到冯诞的呼声,真得猛然回过头,笑靥如花。 刹那间,她那如画的眉目,她那秀挺的瑶鼻,她那烈焰般的红唇……一颦一笑,皆深深地刻在拓拔弘的心里。 万缕青丝还在随风飘逸,襦裙女子却已笑的千娇百媚。 好美!世间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看到这梨花雨中的女子,拓拔弘不禁心里为之震惊。 他不知道,只是他这一看,眼前的这个女子将会牵绊他这帝王的一生。 “诞儿!”冯楚楚站在树上,兴奋地唤着冯诞。 “姐姐,你快下来!”冯诞站在树下,高兴地直跳脚。 “好!你等我哈!”冯楚楚笑盈盈地说完,便又开始往树下爬去。 “姐姐!你小心点!”冯诞浓眉紧蹙,紧张兮兮地说道。 冯清如往下爬着爬着,忽而“哒”的一声,猛然跳下。 “小心!”拓拔弘忍不住惊呼,两手下意识地抬起,这就要想要伸出。 他竟然想要接住她! 手,伸在半空,停了片刻,继而又硬生生的收回。 他最终没敢贸然的伸出。 “我没事!不用担心!”冯楚楚稳稳地站住身,骄傲地拍着双手,继而胸有成竹地对拓拔弘与冯诞说道。 “姐姐,你可来看我了!”冯楚楚才站稳了脚,冯诞便走上前去,继而紧握住冯楚楚的双手,笑逐颜开地说道。 “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肯定想我了吧?”冯楚楚浅浅一笑,继而也紧握着冯诞的双手,温柔地说道。 “嗯!想了!”冯诞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姐姐就留下来,陪你玩几天?”冯楚楚明眸一闪,古灵精怪地说道。 “好啊!我早就想让姐姐来陪我了!”冯诞闻声,喜不自胜,他一个劲儿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忽然,冯诞却皱起了眉头,笑声也戛然而止。 “姐姐,你向来不是不喜欢皇宫的吗?怎么会打算住几天?你该不会,该不会是逗我吧?”冯诞转念一想,心里担心不已,继而又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这次进宫,是因为爹娘有事,所以才要多待几天!不会马上走的!你放心好了!”冯楚楚信誓旦旦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是想走也走不成,便只能跟风随风,勉强留下。 “太好了!”冯诞这回可是乐得拍手叫好。 “对了!这个给你!” 两人聊着聊着,冯楚楚却突然想起自己还为冯诞带了礼物。她顿了一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犹如钟形的东西,继而塞进冯诞的手中。 “哇塞!是千千!谢谢姐姐!”冯诞那叫一个开心。 其实,这千千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玩具,就是我们平日里常玩的陀螺。只是在宫里,这东西变的少见了,故而又变得稀奇。 “不谢!”冯楚楚两手掐着腰,摇头笑道。 “思政,这是你姐姐吗?” 看着姐弟俩只顾着聊天,却已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拓拔弘便再也耐不住寂寞,开始找话题说。 “是的!陛下!这是我的姐姐,冯楚楚!”冯诞点了点头,认真地帮冯楚楚介绍。 这冯诞,字思政,其“诞”同“蛋”音,拓拔弘觉得不好听,便一直叫冯诞为“思政”。 只是冯诞这么一叫,冯楚楚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帝王。 冯楚楚急忙跪下身,心里七上八下,她开始为刚才自己狂野的行径感到羞愧与担心。 我是不是惊扰了陛下?我刚才是不是太乱来了? 冯楚楚想着想着,眉间一攒,即刻神色慌张地说道:“臣女楚楚见过陛!如果楚楚刚才有冒犯陛下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 “哦!起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拘礼!”见到冯楚楚这般忌惮自己,拓拔弘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更喜欢她刚才无拘无束的样子! “楚楚谢陛下不罚之恩!”冯楚楚香躯微微躬行,继而拜谢起身。 “听你刚才说,你进宫是要待一阵子?”拓拔弘干咳了两声,继而装作从容不迫地问道。 “是!陛下!”冯楚楚点头轻应。 “那你住,住在哪儿?”拓拔弘喜不自胜,差点就失了淡定。 “臣女住在太后那!”冯楚楚莞尔一笑,恭恭敬敬地回道。 “那朕以后去看你,和思政一起!”拓拔弘紧张地舌头开始打结。 不知道为何,他在冯楚楚面前,总是紧张不安。 “好啊!”冯楚楚欣喜若狂,突然之间,却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她才呼出了口,即刻又意识到自己这一惊一乍的模样,有失了淑女风范,继而懊悔地皱了皱眉,马上低下头去,轻声又应了一遍。 “哦!好!”(未完待续。) 第196章 戏弄 拓拔弘看着冯楚楚秀若清月的面容,分秒之间便已变幻了数个表情,也不由得觉得可爱,继而忍不住笑的满面春风。 “陛下都已经见过楚楚了,那我也就不再为你们做介绍了!”冯清如见三人聊的开心,这才徐徐走上前来,轻声细语地说道。 “是!太后!”拓拔弘恭敬地点了点头。 “楚楚,看看你,刚才那么莽撞,差点就冲撞了陛下!”博陵愁容满面,又开始嗔怪道。 “哎呀!我看我这女儿是嫁不出去了!太任性!太胡来了!”冯熙长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假装唉声叹气,一脸犯愁的模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当着一国之君的面,竟被人说成嫁不出去。 冯楚楚听得羞涩难耐,不由得鬓靥娇红,直觉得难为情地叫道:“爹爹!~” “是啊!是啊!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喽!”博陵也装作一脸难为的样子,随机跟着附和道。 “娘亲!~”冯楚楚捶足顿胸,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噗嗤”一声,冯清如与众人看着冯熙夫妇逗弄冯楚楚的样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姑姑,你快帮我说说他们吧!”冯楚楚急忙凑到冯清如的面前,抓住冯清如的臂膀,便开始左右摇晃,继而苦苦哀求道。 她阻止不了冯熙与博陵,只能投靠冯清如,意欲请她出山。 冯清如见状,却笑的更是开怀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拍着冯楚楚抓着自己的双手,以示要她镇静。 “皇姑母多虑了!楚楚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可爱,肯定会有很多男子求着娶回家的!不会嫁不出去的!”正在冯楚楚急得上下乱窜的时候,拓拔弘却是上前一步,忍不住出手相助。 “就是!就是!陛下都说了,不会嫁不出去的!”冯楚楚惊异的看了一眼拓拔弘,继而急忙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此时,她对拓拔弘却是感激不尽! “真要是这样,就好了!”博陵别有深意地笑道。 “那爹回去,赶紧给你找一门亲事,先收拾收拾,马上把你嫁了!免得整天犯愁!”冯熙佯作迫不及待,严肃认真地说道。 “爹!我还小,不想嫁人!”冯楚楚看着冯熙一本正经地模样,却真的吓坏了。她委屈地嘟囔着小嘴,苦苦哀求,愁云满鬓。 “还小啊?寻常女子比你小几岁的都嫁了!还说自己小!得嫁!非嫁不可!”冯熙趁机一装到底,仍是疾言厉色地说道。 拓拔弘看着冯熙严肃认真的模样,却也跟着当了真。他以为冯熙真的要回去为冯楚楚择婚,便不由得心里忐忑起来。 他心中焦急,忍不住又二度开口,委婉劝道:“朕觉得,楚楚年纪尚幼,确实不宜完婚!等她再过两年,那时再嫁,尚也不迟!昌黎王就不要为难她了!” 拓拔弘这么一说,冯楚楚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又附和道:“你看你看!陛下都觉得我年纪小,不宜完婚了!爹爹,就不要逼我嫁人了哈!” 冯熙仍是昂首挺胸,一副雷打不动、无动于衷的样子。 “啊!亲爹爹!好爹爹!不嫁了,楚楚不嫁了哈!”冯楚楚又紧忙凑到冯熙的跟前,抱着冯熙的手臂,故作娇态,一边摇晃着,一边开始撒娇。 “好吧!既然陛下说了,那就再等两年!不过,如果你要是再这么胡来,爹爹立马就把你嫁了!”冯熙见冯楚楚确实害怕了,便最后警告了一遍,终于松了口。 “好,我知道了!我保证,再也不胡来了!”冯楚楚执手对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了!你们俩就别逗楚楚了!你看她,都害怕了!”冯清如笑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来袒护冯楚楚。 “哈哈!我们啊,也就是想吓吓她!免得她以后,还是没有规矩,到处乱来!”冯熙终于扯下伪装,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爹爹!你真坏!竟拿我取笑!”冯楚楚得知自己被逗了,便又恼又羞地说道。 众人见状,又皆笑的人仰马翻。只等片刻之后,方才平静下来。 “陛下,楚楚会在我宫里住些日子,这些日子,你作为哥哥,要多照顾照顾她!”冯清如对拓拔弘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弘儿知道了!”拓拔弘恭顺有礼地回道。 “好了!我们去那亭中坐会吧!” 冯清如才见好转的身子,此时却又感觉到有些乏力。她走着走着,却看见赏荷亭中正有人准备茶点,便自然而然地提议,要去亭中小坐。 “是!”拓拔弘应声,众人便跟在冯清如的身后,开始往赏荷亭走去。 赏荷亭中,有一圆桌,圆桌覆锦,四周设座。桌上有一套新涮洗的茶具,整整齐齐地扣在茶托之中。茶托外,一装满热水、大似蜜柑、全身石黄、雕着柳叶细纹的茶壶,正蹲在白玉盘上。 玉盘周边,八小晶盘拱而环绕。晶盘之内,红白绿黄的糕点,各自成型。糕点或方或圆,或油或淡,或成花状,或成条状。一个摞着一个,一层叠着一层,看起来精致有味! 几人围坐一圈,这便有序的坐下。 冯清如与拓拔弘平起而坐,拓拔弘于左,冯清如于右。拓拔弘右侧依次坐着冯诞、冯楚楚,而冯清如左侧,却依次坐着冯熙与博陵。 几人围拢坐正,随行的红鸠与王遇便开始取杯的取杯,沏茶的沏茶。 “陛下!”茶水还没有沏完,李鸢、李鸾姐妹却径自从一旁的小径走了过来,深深地行了个礼。 “嗯!起来吧!”拓拔弘轻声应道。 “你们姐妹也来了?”冯清如好奇地说道。 “是!一早就听说太后来了客人,所以就让人提前在此准备了茶点。没想到,正准备着,太后就过来了!”李鸢饶有心思地说道。 其实,冯熙带着家人进宫的消息,李鸢姐妹俩早就已经探听的清清楚楚,而这番御花园的偶遇,也并非巧然之合。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那就过来坐吧!”冯清如见势,婉转地说道。 “是!”李鸢、李鸾应声便坐在了冯楚楚的身旁。 (未完待续。) 第197章 采莲 李鸾紧挨着冯楚楚,看着她无拘无束,随意吃着点心的模样,心里却有些看不过去。 她白了一眼,心里暗想到:“这冯家的女儿,怎么这么粗野?” 冯诞无意间看见李鸾白了一眼冯楚楚,继而仔细揣测出了微妙。 他一边拉着冯楚楚的手,开始一边不住地劝道:“哎!姐姐!少吃一点吧!小心噎着!” “嗯!我才不呢!有的吃当然要吃,何况我最喜欢吃这个梨花糕了!也不知道谁做的,真的很好吃!给!你也吃一个!”冯清如心直口快地拒绝道。 她不仅上来便拒绝了冯诞的劝阻,反而又开始准备拉冯诞下水,邀他一同品味这美味可口、晶白剔透的梨花糕。 “楚楚妹妹真是直爽!要是妹妹真心喜欢,那李鸢愿意给妹妹多做几盘!”李鸢娇媚地笑了一下,继而迎合地回道。 “啊!原来是你做的!”冯楚楚睁大了双眼,诧异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是!”李鸢又点头接着首肯。 “楚楚!不可这么无礼!鸢夫人是陛下新晋的妃子,你要尊称她鸢夫人!”听见冯楚楚又没大没小的开始称呼李鸢,博陵又开始厉声呵斥。 “哦!知道了!”冯楚楚无奈地说道,继而又笑容满面地称呼李鸢道,“李夫人!” 李鸢不应声,只是默默地笑着点了点头。 “鸢夫人为人亲善,知书达理、温柔大方,以后你可要跟着李夫人,好好学学规矩!”博陵接着插话,认认真真地嘱咐道。 她可不想冯楚楚像她自己一样泼辣! “知道了!”冯楚楚嘟囔着嘴,不情不愿地回完话,继而又转而看着李鸢,由衷地称赞道,“鸢夫人心灵手巧,人也长得那么美!不错!不错!陛下真是有福了!” “过奖了!”李鸢又谦虚地回道。 只是冯楚楚这发自内心的赞叹,传到拓拔弘的耳朵里,却是变得如此刺耳。 他不知怎么的,竟然不想让她这么说自己。 席间的这番话,令拓拔弘心里感觉到些许不快。他猛地举起茶杯,送到嘴边儿,却又突然停下,冷冷地说道:“楚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什么拘谨的!都是自家人,不需要与朕客套!” “是!楚楚尽管吃就是了!” 冯清如坐在一边静静地饮茶,两眼却没有放过这席间的一丝一毫。她犀利地看着这每个人,一举一动,已经了然于胸。 “嗯!我吃饱了!不吃了!”冯楚楚猛地起身,继而随随便便地回道。她果真是自在惯了,由不得半点束缚。 虽然冯熙与博陵一直要求她恪守宫规,但她好像并没有听进去。 “唉!你看这丫头!完全没听不进去!”博陵又开始向冯清如抱怨道。 “不碍事!由她去吧!”冯清如倒是更偏袒冯楚楚,允许她这般率真自然。 “哇!这好大一片荷叶啊!”冯楚楚离了座,伏在身后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晴翠相接的湖畔,不禁震惊。 她自娱自乐,自赏自夸,却比坐在桌前更为自在许多。 其余人坐在桌前,却依然是品茶的品茶,闲聊的闲聊。 “哎!诞儿,诞儿,你快过来!快过来!”突然,冯楚楚欣喜若狂地惊叫出来。 “怎么了,姐姐?”冯诞闻听叫声,便急冲冲地跑到栏前询问状况。 “你看这!这竟然有一支荷花开了!”冯楚楚手指着荷花,欣喜地向冯诞指引。 冯诞顺着冯楚楚的手指看去,正见到一支娇艳欲滴地荷花在一片翠绿中挺立。 “真的哎!”冯诞也不由得跟着惊呼。 “朕也看看!” 拓拔弘暗暗盯着冯楚楚地一举一动,想要靠近她的心,早已按捺不住。如今他寻了个借口,也急匆匆地站起身,跟着去凑热闹。 万绿丛中一点粉,瓣瓣桃面扶风蕊。 欲道真身难露面,回眸却见洛神水。 看到此情此景,拓拔弘却也心中震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娇艳的荷花,他更没见过如此娇艳的她! “还真是少见!没想到,开得这么早!”拓拔弘温柔地看着冯清如,继而意味深长地赞叹道。 “就是!肯定是这个地方无风,比其他地方暖和些,所以它就先开了!”冯楚楚瞥了一眼拓拔弘,看不破拓拔弘的言外之意,只是随着自己意思尽情地解释完,继而又直勾勾地盯着那朵荷花,两眼放光。 “姐姐,把它摘下来,回去插瓶里!”冯诞也跟着两眼放光。 “好!我去把它摘下来!”冯楚楚即刻笑盈盈地应道。 她早有此意! 她可是最爱采花的! 说完,冯楚楚便攀上栏杆。 她翘起纤长的左腿,用右脚踩着栏杆,左手扶杆,右手却又努力地向外伸出,意欲去摘那支鲜嫩的荷花。 只差一点儿…… 冯楚楚又将脚尖踮地更高,后腿翘得更高,手也越发伸得更长。 “你小心点!”拓跋弘站在冯楚楚的后侧,也忍不住担心地叫了出来。 他看着那个冯楚楚这凤栖梧桐,展翅欲飞的姿势,真的有些担心。 “姐姐小心点!”冯诞站在紧贴的左边,看着冯楚楚这惊险的动作,也实在是紧张地直冒冷汗。 “没事儿,放心好了!”冯楚楚胸有成竹的说道。 她是谁?她怎么会掉下去? 冯楚楚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寸。 “唉!这个楚楚,真是人到哪,哪就跟着乱!” 博陵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不仅不担心了,反而又唉声叹气起来。看样子,她已确定冯楚楚是要步入她的后尘了。 “楚楚生得出尘脱俗,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的,自然,也会比平常女子吸引人了!”冯清如闷头品茶,一边品着茶,一边又忍不住由衷地赞叹。 生的漂亮,自然招人喜欢。 “太后不必过分夸赞她,要不然,她听到了,又要开始炫耀了!”冯煕凑近冯清如的跟前,偷偷地说道。 冯清如嫣然一笑,又默默地开始品茶。 有人闲心喝茶,却也有人没有心思喝茶。(未完待续。) 第198章 迟到 李鸾坐在桌前,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冯楚楚竟然有这么多人偏爱,不禁也暗自吃起醋来。她实在看不下去,便猛然站起身,吆喝道:“臣妾也看看!” 李鸾一边喊着一边猛地挤到冯诞的左边。 “那荷花在哪呢?在哪呢?”她一边嚷嚷着假意寻找,一边又故意暗暗将冯诞往冯楚楚身上推去。 推着,推着…… “哎呀!”冯楚楚突然一声尖叫,整个人两脚失力,猛然失去重心,这就要跌进湖中。 “楚楚!”众人皆惊呼道,急忙围上前去。 正在众人皆惊呼之时,还未来得及出手相助,冯楚楚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收回右手,两手紧紧地抓住栏杆。 她猛地撑起身,瞅准右侧的石柱,而后将身一扭,猛地蹬了两下石柱,继而松开手,像个旋转的陀螺,极速地翻出亭外。 翻出了亭,冯楚楚却犹如逃脱了绳索的凤凰,连着踩了几支荷叶,继而尽情地展翅翱翔。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冯楚楚凌空飞翔着,衣袂飘飘着,在一片浓翠浅绿中,越飞越远,越飞越远…… 此时,众人看着她轻盈小巧的身姿,不仅不再担心,反而心无旁骛、有滋有味地欣赏起来。 湖中,冯楚楚已开始徐徐下落。 她在千层碧浪之中,竟然发现了一只小船。 只见冯楚楚右脚轻轻地点在船缘上,还未立定,脚尖便又紧接着猛地一蹬,借力折返空中。她身子一转,继而踩着湖水,朝着亭中飞来。 一踩一踏,层层涟漪一圈连着一圈,一波连着一波。 冯楚楚飞在湖中,笑容满面,犹如点水的蜻蜓,忽而踩着荷叶上,忽而踩着湖水忽下,更犹如漫步徐来的洛神,仙气十足。 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子啊! 拓跋弘看着看着,又呆了。 踏水来到亭前,冯楚楚却又忽地低垂下身,她一把摘下那支荷,继而跳到亭中。 “你没事吧!”拓跋弘担忧的问道。 刚才可真是吓坏了他!他差点就打算要跳到水里去救她! “楚楚!你刚才可吓死娘亲了!”博陵急忙抓着冯楚楚的两手,心有余悸地说道。 “娘亲!我没事!你忘了我是谁了?”冯楚楚一边安抚着博陵,一边还不忘吹捧自己。 “那娘亲也会担心啊!你下次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博陵虽然知道冯楚楚不会受伤,但是她仍是不放心。 “知道了!”冯楚楚无精打采地回道,继而又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说道,“你们看!我摘到花了!” “姐姐好厉害!好厉害!”看到了冯楚楚手中摘到的花,冯诞却是抢先兴奋地呼了出来。 “那当然!”冯楚楚骄傲地回道。 “楚楚,你刚才怎么会突然掉下去?” 冯清如刚才光顾着与冯熙聊天,却没有注意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好像是诞儿不小心推了我一下!”冯楚楚也是奇怪至极。 “不是我!是鸾夫人!她老推我,结果我就推到姐姐了!”冯诞嘟囔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冯诞才说了出来,拓拔弘与冯清如等人就向李鸾投去奇异的目光。 李鸾见众人皆看了过来,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她蛾眉紧蹙,满脸无辜地说道:“我,我只是想看花罢了!哪想到会推到她!”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那大家就不要再追究了!坐下来好好休息吧!”冯清如分不清真相,只能这般劝道。 众人又相视看了一眼,继而又各回原位。 “没想到!你还会武功!”拓拔弘惊喜若狂地说道。 冯诞虽然年纪小,但是却聪慧过人。他见拓拔弘喜不自胜、中意自己姐姐的模样,便立马知趣地给冯楚楚换座,继而又让冯楚楚靠着拓拔弘坐下。 “当然!我爹爹武功了得,我当然也不能太差!”冯楚楚只顾着聊天,却没看出来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有空你和朕切磋切磋!”拓拔弘与冯楚楚越聊越起兴。 他仿佛不只是找到自己钟情的人,更仿佛是找到了自己相当的竞争对手。 “陛下也喜欢练武?”冯楚楚好奇地问道。 “喜欢!尤其是用剑!”拓拔弘笑容可掬,越说心里越是开怀。 “哦!我更喜欢用鞭,以柔克刚!”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比划着手势。 “那我们倒真的要试试,到底是你的鞭厉害,还是朕的剑厉害!”拓拔弘心境豁然开朗,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好!一定奉陪到底!”冯楚楚和拓拔弘聊的如火如荼,已然完全忘了她身边坐着的是个帝王。 …… “太后!你看,谁来了!” 冯楚楚和拓拔弘还在一边闲聊着,冯熙却又悄悄凑近前去,小声地对冯清如说着。 冯清如猛然一惊,随着冯熙暗示的方向看去,正看见小新成心急火燎地往这赶过来。她装作视而不见,暗暗瞥了一眼身后不安的李奕,继而又接着端起茶杯,细细地开始品茶。 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虽然冯清如并不在意小新成来晚的时辰,但她却很好奇,这个对她始终如一、言行必果的男人为何会来晚。 “他待你可是真心的好!”冯熙暗地里有意无意地撮合冯清如与小新成。 “好又能怎样,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冯清如哀婉地说道。 她曾与小新成苦恋,如今却是分道扬镳,各自只图安好,心里当然会伤感起来。 “那你就忍心辜负他?他对你可是用情至深啊!”冯熙看到冯清如落寞的眼神,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一丝丝疼惜小新成的。 毕竟,他曾是她的初恋。 “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冯清如苦苦地说道。 “是不是因为这个李奕?”冯熙又凑的更近了一些,扫了一眼身后的李奕,更加小声地说道。 “哥哥!”冯清如急忙半嗔半怒地说道。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听说你和这个李奕……” “哥哥,你不要听人胡说,没有那回事!” 冯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冯清如厉声喝止住。(未完待续。) 第199章 故知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真是这样?”冯熙反问道。 冯清如却自顾自的闷头喝茶,默不作声,不敢回应。 “唉!”冯熙看着冯清如急忙掩饰,自作心虚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 两人话谈之间,小新成却已经来到亭中。 “臣小新成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小新成躬身行礼,却还又有意无意地抬眼看了看冯清如与李奕。 “哦!皇叔来了!到这边来坐吧!”拓拔弘伸手示意,恭谦有礼地说道。 拓拔弘一边说着,博陵一边收拾自己的位子,别有深意地让了出去,自己往下挪了一位。 “谢陛下!”小新成自觉走到冯熙身旁,而后扫了下冯清如的表情,这才又缓缓坐下。 她仿佛没有生气。 小新成安心地坐下,冯楚楚这才又不依不饶地说道:“成叔叔昨个儿在我家,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冯楚楚对于小新成与冯清如的过往之事,早已有所耳闻。 “哦!确实是喝醉了!所以今早起晚了!”小新成想起自己昨晚与贾雪婷的和合之事,也不觉得尴尬难堪。 “哦!难怪!我说呢!”冯楚楚连连地点着头,信以为真。 “楚楚!别那么没大没小的!好好跟你成叔说话!”博陵又开始教训道。 “是!”冯楚楚无奈地应道,而后又吐了吐舌,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呵呵!不碍事!我就喜欢楚楚这样子!”小新成真心喜欢冯楚楚,这就开始一边笑呵呵地袒护。 “你竟宠她!不过,这些日子也不见你王妃!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博陵好奇地问道。 这么多年,小新成对贾雪婷一直是冷冷淡淡,若即若离。这般情形,局外之人看着,也实在是忍不住心疼。 “哦!还是老样子!整天在府里闷着,要不然,就是跟在靖儿后面瞎操心!”小新成漠不关心地说道。 “靖儿现在还是怀你吗?”博陵又追问道。 因为小新成一直进宫去见冯清如的事,拓跋靖对小新成的态度也是越来越不好,最后,因为此事,两父子之间视若仇人一般,总是夹着火气。 “本来是,不过,昨天下午,他却突然向我道歉……”小新成皱了皱眉,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至今分不清,为何拓跋靖会对他突然转变态度。 “道歉?”博陵两眼圆睁,也觉得不可思议。 “嗯!他说自己错了,还求我原谅他!”小新成开心的笑着,心里也算放下一件心事。 “看来靖儿真的是懂事了!”博陵听小新成这么一说,心里也跟着开心。 靖儿?对了!不知道那个石靖有没有去等我?会不会等急了? 博陵一提起“靖儿”一词,冯楚楚却又想起了石靖。按照约定,石靖应该在花田等着她的。 “所以,我想他现在应该没那么恨我了!”小新成却还在与博陵闲谈。 “成叔叔,你说的那个靖儿,是不是我爹常提起的那个靖哥哥啊?”冯楚楚蹙着黛眉,好奇地问道。 “是!是他!你还记得他?”小新成不禁也惊异地反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站起身来。她走在亭中,踱来踱去,努力回想着,却仍是糊里糊涂地接着说道,“我四岁的时候,跟爹爹回羌族拜见师公,那时候,你还带他来送过我!不过,我只见过那一面,过了这么多年,我现在也记不太清了!” “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了?”冯楚楚走着走着,却猛然跳至小新成的身后,她忽地猛拍肩,继而好奇地说道。 “你要是想见他,回头我便把他带来,让你见见!”小新成乐呵呵地回道。 对于冯楚楚的要求,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啊!好啊!我还要让他教我医术呢!”冯楚楚高兴地合不拢嘴。 “你这孩子!竟是得寸进尺!”博陵伸出纤长的玉臂,似怪非怪地娇嗔道。 冯楚楚被博陵几番怪罪,只好又做了个鬼脸,兴高采烈地走回位置上去。 “靖弟弟和你关系很好吗?”冯楚楚才坐稳,拓跋弘便焦心地问道。 他看到冯楚楚听到拓跋靖的名字这么兴奋,心里却紧张不安,忍不住酸酸涩涩了起来。 “啊?不算好吧!我也只见过他一次!”冯楚楚也分不清自己与拓跋靖的关系,是算好还是不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拓跋弘听着冯楚楚地回答,脸上却又露出了异常灿烂的笑容。 “呃?”冯楚楚微张着嘴,睁着水灵灵地大眼,直勾勾地盯着拓跋弘。她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会这么说。 “哦!朕的意思是,朕回头为你们引荐!呵!”拓跋弘看着冯楚楚疑问的面容,傻傻的笑了一声,继而又急忙圆了个谎。 “哦!那楚楚就先谢谢陛下了!”冯楚楚嫣然一笑,天真地回道。 那边,拓跋弘与冯楚楚话语连珠,两人聊个没完,而这边,小新成却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冯清如搭讪。 “不知道,今早上太后的病怎么样了?”小新成凝视着冯清如,关切地问道。他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为自己与冯清如创造说话的机会。 “太医看过,说已经稳定下来了!济阴王不必担心了!”冯清如也跟着按部就班,该回的都回。 “那太后以后可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再受了惊吓,也不要受了气!”小新成一边温柔地嘱咐道,一边又冷冷瞥了一眼李奕。 “济阴王对太后可真是关怀备至啊!”李鸾有意无意地暗暗讽刺道。 这情人之间的嘘寒问暖,看在李鸢的眼里,却是犹如针扎一般。她虽没有经历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她就是看不惯别人比自己好。 “哦!医者父母心,本王对太后,也只是和对其他人一样罢了!”小新成见李鸾这半褒半贬地话,心里也暗暗感觉到自己表露的太过明显。他即刻收回那双柔情似水的目光,继而一本正经地回道。 “济阴王真是博爱啊!” 李鸾又回了一个假意的笑容。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200章 献舞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李鸾的这番赞佩,却无意间引起了拓跋弘的注意。他认真地看着小新成,点头默许,继而意味深长地说道:“皇叔不仅风流倜傥,而且文武双全,与朕的父皇真是可以并足而立啊!” “哎!陛下,你忘了,还有我爹爹呢!”冯楚楚却不忘了给冯煕谋个名位。 “对对对!朕竟然忘了,还有昌黎王呢!那要是加上昌黎王,可真就是三足鼎立了啊!”拓跋弘不由得赞叹道。 “只可惜你父皇英年早逝,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可以媲美了!”冯清如听拓跋弘提起已故的拓跋濬,心里却又觉得伤感起来。 “是啊!只可惜父皇早逝了!要不然……唉!太后也不要太过伤感,都过去这么久了,也应该振作起来才是!”拓跋弘听到冯清如语声哀婉,心里也不禁跟着触动。他深叹了口气,继而又开始劝慰忧伤难过的冯清如。 “弘儿说得是!哀家确实应该振作起来!”冯清如听了拓跋弘的劝,继而又打起精神来。 “嗯!太后明白就好!”拓跋弘点头说完,继而又转向众人,娓娓说道,“今日难得一家人团聚,大家今晚就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吧!” “是!”众人皆点头应命,准备留下,一起共餐。 与此同时,宫里的人玩的正好,而有约在身的拓跋靖却在宫外等的焦急万分。 拓跋靖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渐渐上了黑影,却仍是没见到冯楚楚的身影。 “楚楚,你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不见不散的吗?”拓跋靖有些担心,却更又有些忧伤。 “世子!你在哪儿?” “靖儿!~” 花田处传来贾雪婷和胡涂急切的呼声。 “都这么晚了,会去哪呢?” 贾雪婷既焦急,又纳闷,她深知拓跋靖从未这么晚回家过,因而心里更是忐忑。 她又接着走了几步,抬眼却瞥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贾雪婷仔细定睛一看,却惊喜地呼道:“靖儿!” “母妃!” 听到呼声的拓跋靖随即看到了贾雪婷他们,打老远便开始招手回应。 贾雪婷与胡涂急匆匆地跑上前去过去,两手紧紧抓着拓跋靖的双臂,娇嗔道:“靖儿,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母妃都担心死了!” “哦!母妃!我没事!我在这等人呢!”拓跋靖见贾雪婷寻了过来,只是浅浅地笑了笑,而后轻声回道。 “等人?”贾雪婷却好奇了起来。 “嗯!”拓跋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什么人?”贾雪婷继续追问道。 “哦!是一个姑娘!”一提起冯楚楚,拓跋靖便乐得笑容满面。 “姑娘?”贾雪婷秀眉微微蹙起,顿了一下,思索了几秒,而后又接着问道,“靖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母妃,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见过她之后,我就没日没夜的想她!”拓跋靖纯洁的像张白纸,竟是傻呵呵地回道。 “哎呀!世子是动了春心了啊!”胡涂站在背后,坏坏地笑道。 “去一边去!”拓跋靖皱了皱鼻子,似笑非笑地嗔怪道。 “不过,看这样子,你是真的喜欢上人家姑娘了!”贾雪婷看着拓跋靖心花怒放的模样,一口便断定拓跋靖喜欢冯楚楚。 “真的吗?”拓跋靖情窦初开,不懂尘世,若不是贾雪婷点破,恐怕他仍不自知。 “嗯!”贾雪婷肯定地点了点头,继而饶有深意地问道,“母妃问你,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见到她?” “是!”拓跋靖点头大胆地承认。 “那你是不是看着她高兴你就会笑,看着她生气,你就会着急?”贾雪婷莞尔一笑,又紧紧地开始追问。 “是啊是啊!母妃怎么知道的啊?”拓跋靖见自己的心事都被贾雪婷看破,高兴地直跺脚。 “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吗?爱,常常是身不由己的!”贾雪婷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原来爱是这种感觉!”拓跋靖初尝爱的甘醴,心里美滋滋的。 “好了!天已经这么晚了,你要等的人也应该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看了看天色,贾雪婷又温柔地说道。 “那好吧!” 天已经越来越黑,拓跋靖估摸着冯楚楚确实不会来了,便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拓跋靖才回到府中,乳母蔡氏已经张罗好了一桌子菜。她急忙吆喝着拓跋靖坐下,继而开始帮他盛饭。 拓跋靖坐在桌前,左顾右盼,没见到小新成的身影,这又开始好奇地问道:“母妃,我父王呢?” “你父王在宫里还没回来!”贾雪婷坐在拓跋靖的身边,一边往他碗里夹着菜,一边随意地说道。 “又进宫!”拓跋靖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声。 “今天你冯伯伯一家进宫,估计啊,陛下和太后会留你父王一起吃饭的!”贾雪婷耐心地解释道。 “整天跟他们冯家近乎,就剩我们俩孤孤单单的!”拓跋靖仍是抱怨个不停。 “好了!好了!别埋怨了!快吃饭吧!”贾雪婷又温柔地劝道。 拓跋靖这才听了话,乖乖地开始吃饭。 与此同时,西宫的晚宴也才刚刚拉开帷幕。 西宫之内,灯火通明,歌舞喧嚣。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们,端着各式各样的美酒佳肴,也开始慢慢地送上了桌。 堂上堂下,亲贵满座。堂上,冯清如与拓跋弘比肩齐坐,堂下,小新成与冯煕一家罗列左侧,李鸢姐妹与封莹莹罗列右侧。堂中,妖娆的舞姬正伴着天籁,拂袖轻舞。 众人喝着酒,听着曲,赏着舞,聊着天。不时,便没了什么意思。 李鸢抬手举杯,与李鸾相视了一眼,继而便心领神会的都点了点头。 御花园偶遇,并非巧合,如今聚宴,当然也会别有用心。 “陛下!这些舞姬跳的真没意思,不如臣妾去跳上一支,给陛下助兴!”李鸾早已坐不住身,如今得了李鸢的令,更是迫不及待地自告奋勇。 “好啊!既然爱妃想跳,那就跳一支吧!正好,朕从未见过你跳舞!”拓跋弘首肯赞许。 “是!”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201章 猫舞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李鸾暗自瞥了一眼李鸢,而李鸢会心,当即便命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琴来。 原来他们是想借机赢得拓跋弘的欢心! 两姐妹一人开始准备抚琴,一人便开始走至堂中。 李鸾站在堂中,兰指遮面而立,静静等候琴音。 琴声一起,李鸾便随着李鸢指下轻轻淡淡的琴声,开始左手挥袖而起,右手拂臂而下,继而蛮腰波动。 杨柳细腰还在扭动着,芊芊玉指却已经变幻数千之状。 只见她左手忽高忽低,右手忽上忽下,偶尔微转着身,偶尔又后弯着腰,片刻之间,便把众人引入其胜。 众人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李鸾的舞姿,又认认真真聆听着李鸢的琴声,继而开始惊叹地一个接一个的叫好。 终于,时过半刻,李鸢与李鸾便琴停舞歇,众人却还是意犹未尽。 “爱妃的舞果真是尽兴啊!”拓跋弘由衷地赞叹道。 “臣妾谢陛下夸奖!”李鸾暗自得意,急忙躬身回了个礼。 “鸢夫人的琴也弹得秒到好处啊!”冯清如却更是喜欢李鸢的琴声多一些。 “是!她们姐妹二人都是极好的!”拓跋弘温婉地说道。 夸赞声中,李鸾便又回位坐好。她不屑地看了一眼封莹莹,存心想要炫耀。 封莹莹不喜不怒,只是闷头喝着茶水,淡定自若。 自从封莹莹听她爹的话进宫,她便开始后悔万分。她既不想争宠,又不想惹事,只想静静地待在自己宫里,想求个平安自在。所以,每每拓跋弘想要去她那,她也都寻了个借口,委婉拒绝。久而久之,拓跋弘也似乎真的忘记了她。纵使这样,李鸾却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这次,要不是冯清如派人请她过来,她也不会来的。 “不知楚楚可会跳舞啊?”正在李鸾与封莹莹暗中较劲的时候,堂上的拓跋弘却兴致勃勃地问起了冯楚楚。 “咳!咳!我?”冯楚楚坐在堂下,正喝着酒水,却猛地惊得呛了两口。她用手指着自己,难以相信地回着拓跋弘。 此时,冯煕与博陵却也跟着吓傻了眼。 “对!就是你!朕很想看看你跳舞的样子!你为朕跳一舞吧!”拓跋弘兴奋地说道。 他真心想看看冯楚楚跳舞的样子! “回陛下,楚楚不太懂舞!不太懂!嘿嘿!”冯楚楚无奈的回了一个笑容,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楚楚郡主长得这么漂亮,跳起舞来,肯定也是非常美的!不如,楚楚郡主就跳上一支吧!” “哈!哈!哈!”冯楚楚一边苦笑着,一边乞求一般地看向冯煕。 冯煕了解到自己女儿的苦处,急忙替她推诿说道:“陛下!楚楚的舞,确实是不堪入目,建议陛下还是不要看了!” “陛下让跳,哪有不跳的道理?难道郡主是想抗旨不遵吗?”李鸾小声地嘟囔道。 实际上,她看着冯楚楚一脸的苦相,便猜想冯楚楚不会跳舞,故而急忙帮着催促,等着看冯楚楚出糗。 “哎!爱妃不可如此无礼!”拓跋弘轻声呵斥道。 “姐姐!你不是会跳舞的吗?为什么说自己不懂舞?我看,你就跳你经常给我和爹爹跳的那支就好了!”冯诞却看不惯自己姐姐被人这么为难,大胆地站起身来冯楚楚接下挑战。 “诞儿!我……” “既然楚楚会跳,那就跳就是了!不需要考虑太多!都是一家人!即使跳的不好,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冯楚楚刚想跟冯诞解释,却被冯清如轻声打断。 她对冯楚楚却是很有信心! “对!跳吧!朕不会笑话你的!”拓跋弘又兴奋地说了一遍。 如此美丽的女子,跳的舞怎么会丑? 拓跋弘打心底里不相信。 “既然陛下和太后都这么说,那楚楚,你就跳一支吧!”冯煕见这情势,也只能无奈地应承下来。 “唉!好吧!那还请爹爹给我伴曲!”冯楚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跟着认命地说道。 “姐姐!你放心吧!我都跟乐师说好了!还把你的舞衣给准备好了!”冯诞却在冯楚楚的身后,猛然间说道。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双手还托着一件火红的石榴裙。 其实,拓跋弘一开始要求冯楚楚跳舞的时候,冯诞便开始着手为冯楚楚准备衣服,这么长时间下来,他自然已经准备好了。 “你这小子!要是我被人笑话了!我可饶不了你!”冯楚楚一边接过舞衣,一边还假装怒气冲冲地说道。 “嘿嘿!不会的!不会的!”冯诞傻傻地笑了笑。 说完话,冯楚楚便去换了舞衣,继而又莲步返至堂中。 她再入堂中,拓跋弘看到她的模样,却是惊得目瞪口呆。 头纱下,浓黑的黛眉,密密的眼帘,深邃的明眸,高挺的玉鼻,绛色朱唇嵌在雪面之上,一袭两拼的烈焰红裙,腰间却是半露半束,熠熠生辉。 一步一徐,点点脚印,一刹一那,恰犹如仙境中初绽的玫瑰,即刻燃烧掉场上的一切。 拓拔弘直看入了迷,久久说不出来话! 刚才还是那么清婉的模样,现在却变成了这般妩媚动人! 拓跋弘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还未见过冯楚楚的舞姿,却已经自己先醉了! “陛下!楚楚这舞源自羌族,又经楚楚自行编改过,本只供我们家人自娱自乐,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如果有什么难以入眼的地方,还请陛下原谅!”冯楚楚首先行礼打了个前照,免得后事难堪。 “你且跳就是!朕不怪罪!”拓跋弘满心的欢喜。 “该不会真的很庸俗吧?”李鸾轻蔑地笑了一声,继而又小声对李鸢说道。 “不知道!看看再说!”李鸢沉着冷静地回道。 冯煕与冯诞应了拓跋弘的声,便开始测试乐器的声音。他们发现并无异常之后,便相视一眼,继而对冯楚楚点头示意准备开始。 冯楚楚会意,即刻将双手抬至胸前,微窝着手,左侧着身,半站半躬的站好姿势。 冯楚楚才站好,拓跋弘和冯清如便看的糊里糊涂。 “她这是什么姿势?”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202章 画中梗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不知道!看着像是……猫?” 众人议论纷纷,却不得而知。 乐声骤起,冯楚楚两手合拢,便开始踏着鼓点左边扭了两下屁股,继而又换一侧,同样又扭了两下。 她忽而踱步,忽而微跳,忽而蹲身,忽而又用猫爪拂面而过,犹如舐爪的小猫,俏皮可爱。 几番下来,大家终于算是看了出来,这冯楚楚跳的竟是难得一见的猫舞。 冯楚楚尽心尽力地舞着,越舞却越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调皮的小猫,开始疯狂的卖萌撩人。 她时而可爱,时而妩媚,时而温顺,时而狂野,这一颦一笑,这一举一止,都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好了!陛下!我跳完了!”众人还未尽兴,冯楚楚却已手脚齐收,竟然跳完了。 “你果真是世间少有的女子啊!”拓拔弘忍不住赞叹地说道。 他早已被这眼前的小猫撩得心里直痒。 “陛下!过奖了!”冯楚楚谦逊地回了个礼。 “想不到,楚楚的猫舞这么动人!我们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冯清如也是从未见识过如此性感妩媚的舞蹈。 “姑姑过奖了!姑姑的舞才是让人惊羡呢!”冯楚楚反而恭维道。 “姑姑可不会你的猫舞!哀家估计啊,这猫舞也就只有你自己会了!”冯楚楚不禁羡慕道。 “是!”冯楚楚自创的舞蹈,当然是没人会了。 “楚楚的舞,不仅没有什么不雅之处,反而让人眼前一亮!果然是好舞!”小新成闷了半天,也终于忍不住发表感慨。 “是!果然是好极了的舞!朕喜欢!非常喜欢!”拓拔弘又由衷的赞叹了一遍。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恨不得立刻把她收入囊中。 “回去坐吧!”冯清如伸手示意。 “楚楚遵命!”冯楚楚兴高采烈地回了位,继而开始轻轻地拍着胸脯,缓解刚才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幸好没有出糗! “明明就是很低俗的舞,还好意思搬到堂上来!”李鸾见冯楚楚这般受拓拔弘喜欢的模样,心里很不服气。她嘟囔着嘴,皱着个眉,又开始暗自嘀咕。 “对了!封爱妃!”拓拔弘意犹未尽,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对封莹莹说道,“你不是擅长作画吗?不如,你就想着刚才楚楚跳舞的模样,为她画幅画像吧!” “是!陛下!臣妾马上就画!”封莹莹面无表情,麻木不仁地回道。 说罢,几个太监宫女,便知趣地将案上的果盘撤下,随即又换上了笔、砚、纸、墨。 封莹莹沉着的拿起画笔,左手襟着衣袖,右手便开始在纸上来来回回地潜行。 她神思专注,一心一意,用心想要把自己手中的画画好。 “呀!”正当封莹莹画的正投入的时候,身旁的李鸢却突然冲着身边倒酒的宫女大呼小叫了起来,“你这倒的是什么酒?怎么是这颜色了?” “哦!这是西域使者新进贡的葡萄酒,陛下刚让换给娘娘们尝尝的!因为是葡萄制成,所以是紫红色。”倒酒的宫女细细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李鸾听过宫女的解释,继而明眸微转,却又打起了别的盘算,“那你给我吧!我给封夫人倒杯酒!” “是!”宫女应命,便将酒壶递给了李鸾。 李鸾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起一只温碗,起身徐徐走至封莹莹的桌前,一边倒着酒,一边客套地说道:“封姐姐作画也累了,喝杯葡萄酒,休息休息吧!” “妹妹!不用了!我专心画画就好!”封莹莹玉手回了杯,试图拒绝。 “喝嘛!喝嘛!姐姐就不要客气了!”李鸾又进了一寸,仍是执意劝酒。 “我真的不喝了!谢谢妹妹!”封莹莹接着回绝。 “哎呀!姐姐!你就喝嘛!”李鸾一边假装矫情地客气道,一边故意将杯中的酒水泼至画上。 “哎呀!我的画!”封莹莹见画被打湿上了色,面色惊恐。她急急忙忙地拿起画来,小心翼翼地吹晾。 原来李鸾是打算毁了封莹莹的画,想让封莹莹下不了台,也想让冯楚楚难堪。 “呀!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帮你擦擦!”李鸾一边佯作委屈地道着歉,一边心里又在暗自窃喜。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来就行了!”封莹莹明知李鸾是故意,却也不好意思破了这热闹的气氛,便只得闷头吃了苦,继而开始急得愁容满面。 “怎么,莹莹的画沾上了酒水?”冯清如坐在堂上,看着封莹莹急得焦头烂额的样子,也不由得同情起来。 “是!太后!”封莹莹蛾眉紧蹙,欲哭无泪,显然已经束手无策。 “朕看看!”拓跋弘冷冷地看着封莹莹,继而匆匆忙忙地走至堂下。 冯清如见状,也跟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围上前去。 封莹莹将画递给拓跋弘,然后忐忑不安地看着拓跋弘。 我没办好陛下交代的差事,这该如何是好? 封莹莹紧张地直攥紧双手,气息也跟着喘地越来越重。 “果真是染得很严重啊!”拓跋弘接过了画,看了看画上的酒渍,也止不住唉声叹气地说道。 明明画的这样惟妙惟肖,明明可以留给他作纪念的! 可是,此时,画已毁于一旦。他,只能惋惜。 “陛下!请您治莹莹的罪!莹莹没有办好陛下的差事,自愿接受陛下的惩罚!”封莹莹突然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说道。 拓跋弘不应不答,只是丧气地摇着头,还在叹惜。 “这件事,原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你有什么罪?要有罪,也是别人有罪!”冯楚楚挤在人前,打抱不不平地说道。 她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明明就是李鸾故意,而非封莹莹一手所为。 “楚楚,不得胡言乱语!”冯煕郑重地警告着冯楚楚。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卷进这水深火热地宫斗之中。 “这件事,怨我!我,我……”封莹莹包揽罪责,却又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203章 结缘 “你不要急,我先看看这画!”冯楚楚一边劝抚着封莹莹,一边挺身而出,走至拓跋弘的身侧,仔细地看着他手里的画。 “幸好这酒水只是洒到画的下方,要不然真的很难补救了!”冯楚楚对拓跋弘庆幸地说道。 “你有办法?”拓跋弘疑惑地反问道。 “嗯!有!”冯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 “请郡主帮莹莹补画!大恩大德,莹莹没齿难忘!”封莹莹一听冯楚楚有补救的方法,即刻行了个大礼,请求帮助。 “哎呀!你快起来!快起来!我受不起你这大礼!我帮你就是了!”冯楚楚急忙上前搀扶跪地不起的封莹莹。 “既然楚楚有办法补救,那你就先起来吧!”拓跋弘看着冯楚楚的面子,这才松了口。 “是!”封莹莹应声起身,破涕为笑。 “那我去补画了!你在这等着!要是补得不好,你可别怪我哈!”冯楚楚俏皮地说道。 “你能帮我补救,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又怎么会因为补得不好,而怪罪你呢?”封莹莹温婉可亲地说道。 “嗯!那好!我就替你补一回!”冯楚楚信誓旦旦地答应道。 既而,拓跋弘将画转交给冯楚楚,便开始和众人一起围上前去。 冯楚楚将画轻轻地展在案上,撩起袖,提起笔,匀了匀墨汁,而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勾勒出形。 她先将沾染的酒色用墨汁覆盖,而后又用更重的绛红色勾勒出云纹的图案,由纹引纹,继而扩展至整个底部,最后将酒色的周围绘成一朵朵绮丽的彩云。 或浓或淡,或浅或深,或远或近,或明或暗,冯楚楚笔落之处,无不仙气云升。 不时,一幅活灵活现的仙人彩云图便真的绘了出来。 “好了!补好了!”冯楚楚放下笔,轻轻松松的说道。 “补得真好!没想到你还会画画!”拓跋弘拿起画,惊喜交集地说道,而此时,他对冯楚楚更是爱慕的更深了许多。 “楚楚果真是补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来!而且,比之前更为鲜活了!”冯清如也不由得心头震惊。 “郡主真是大家啊!没想到深藏不露啊!”封莹莹喜不自胜,发自内府的赞许。 …… 众人又跟着夸耀了一通之后,才又各自返回位上。 拓跋弘回到位,坐好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封莹莹和气嘟嘟的李鸾,便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的画,虽是补救了回来,但是,这画始终是出现了状况。你们二人,一人是作画之人,一人是犯事之人,但朕念在你们都是初犯,又助兴有功,便免了你们大的责罚,只发俸三个月吧!” “臣妾谢陛下宽容之恩!” 李鸾与封莹莹起身回了礼,又开始不服气地瞪了一眼冯楚楚。 “楚楚救画有功,又曾以舞助兴,实在是功不可没!朕便赐你令牌一枚,允你自由进出宫中,以后不用受限制了!”拓跋弘这明里赏,暗里却别有用心。 “楚楚谢过陛下!”冯楚楚起身回礼之时,抱嶷却已经将令牌呈了过来。 “郡主,您的令牌!”抱嶷笑盈盈地说道。 “谢谢公公!”冯楚楚接过令牌,便开始翻过来覆过去的查看。她看着这令牌却想不出,这东西对她会有何用。 实在想不出来,冯楚楚只好默默地收起,继而开始和冯诞聊天话常。 众人见状,也又开始跟着饮酒作乐。他们笑着,说着,喝着,心思却是各样个的诡秘,表里不一。 一场晚宴,就这样慢慢地接近了尾声。既而,又到了散会的时候。 散会之余,冯煕与博陵一商量,便决定让冯楚楚自己留在长乐宫中,而两人打算自行回去。 冯楚楚早先答应了冯诞,要留下来陪他玩几天,便再也没好意思嚷嚷着要跟着出宫,只好无奈地答应着要留在宫里小住。 冯楚楚不走,拓跋弘却乐坏了。他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笑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如,楚楚陪朕去外面逛逛?朕为你介绍介绍朕的皇宫?”拓跋弘兴奋地说道。 他想和冯楚楚多相处一会儿! “好啊好啊!”冯诞却首先抢着替冯楚楚应了命。 他可是看透了拓跋弘的心思,一心想要帮他们俩撮合。 “既然陛下说了,那楚楚就自当从命了。”冯楚楚看着这个让人既爱又恨的弟弟,只能叹了一口气,而后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也先回去了!”冯煕看着姐弟俩这要好的模样,放宽了心,这才又说了一句,意欲准备离开。 “好!路上慢点!”冯清如莞尔一笑,继而回应道。 “爹爹,娘亲,你们路上小心点!”冯楚楚懂事地说道。 “爹,娘,记得再来看我!”冯诞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口扑进博陵的怀中,撒娇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博陵温柔地回道。 说罢,冯清如与拓跋弘等人便将两人送到了西宫门前。 “好了!不要再送了!都进去吧!”冯煕又嘱咐了一句。 “嗯!” 冯清如应了声,冯煕便轻轻地揽过博陵,两人相视一笑,继而转身离去。 两人渐行渐远,不时,便在月色中退场。 冯清如站在西宫门前,看着两人成双成对的样子,心里却又忍不住酸了起来。 “好了!我们也走吧!”拓跋弘突然兴冲冲地说道。他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暗暗点头,示意让抱嶷去拿画。 “好!”冯楚楚闷头答应,随后便跟着拓跋弘飞一般地离去。 “太后!那我们也先回去了!”李鸢拉扯着闷闷不乐地李鸾也跟着告别。 “好!小心点!”冯清如关心地说道。 “嗯!” “太后,臣妾也……”封莹莹也意欲回宫。 “你也先回去吧!今天受了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冯清如细心地关怀道。 “是!”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退场,终于,红鸠见这情形,也识时务的拉着王遇准备开溜。 “郡主!我们回去准备汤浴!先走了哈!” 没等冯清如应声,两人便迅速溜成一条烟。 门前,就只剩下冯清如、李奕与小新成。(未完待续。) 第204章 争执 “你也回去吧!要不然王妃该等急了!”冯清如怅惘许久,继而又转身对小新成说道。 “我先送你回宫!”小新成凝视着冯清如,继而温柔地说道。 “不用了!天都这么晚了!再说,我有李奕护送我回去,不会出事的!”冯清如微微一笑,婉言相拒。 “就是他送你回宫,我才不放心。”小新成瞥了一眼李奕,而后一脸不爽快的说道。 “我都说过了,我与他不会怎么样的!你怎么还不放心?”冯清如蛾眉紧蹙,气恼地说道。 “我不亲眼看你回宫,我是不会放心的!”小新成扭着头,闷声闷气地说。 “唉!好吧!那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吧!”冯清如摇头叹气,最后无奈地答应了小新成。 三人便这样闷着头,不言不语地准备回长乐宫。 回宫路上,必经一条五米宽的巷道,巷道中,李奕独挑着灯,一步一步,却是越来越缓慢。 他们每走一步,月便伴行一步,黯淡的月光下,三人拉长的身影,却也是相互陌生,毫无交集。 小新成与李奕相距两米,在一侧齐头并进。他一边走,一边瞪着李奕,仿佛这就要撕了他一般。 李奕见此,却是毫不畏惧。他趁着夜色浓重,摘下面具,继而也用一双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小新成。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这就要开始爆发。 “哎呀!你们俩能不能走快点?”冯清如走在前面,回头却见两人已经落的老远,便烦躁不安地斥责道。 两人仍是不言不语,只是直勾勾地瞪着对方。 “哎!”冯清如又呼了一声,两人仍是不应不答。 冯清如见两人无人应答,便又气嘟嘟地折了回去。她站在两人中间,左瞥瞥小新成,右瞥瞥李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状。 “你们俩这是要吃人吗?瞪人瞪的这么凶?”冯清如没有好声好气地说道。 “没有!我只是今日没有见到李宿卫!所以想多看他一眼!”小新成收回了眼神,靠拢近冯清如,随随便便地说道。 “他有什么好看的?”冯清如明显不相信小新成的话。 “哦!他手里的面具好看!面具好看!你给做的样图嘛!当然好看!”小新成言语中夹杂着几丝羡慕,又夹杂着几丝嫉恨。 冯清如瞥了一眼李奕手中的面具,继而媚眼低垂,黯然神伤。 他哪里是羡慕面具!他分明就是把李奕当成了敌人! “我想,我真的应该把话说清楚!”冯清如瞥了一眼李奕,又看了看小新成,继而慢慢张开口,哀婉地说道。 她不想伤小新成的心,却又不得不伤他的心。 “什么话?”小新成认真地看着冯清如,隐隐中感觉到一丝不安。 “你的心思,我都懂!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冯清如思虑了片刻,最终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话一说开,李奕心里却喜不自胜。 “那你就要和他在一起?”小新成见冯清如又一次拒绝了他,心里窝火,指指点点着李奕,想拿着他撒气。 “没有,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冯清如见小新成误会了意思,急忙解释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小新成愤怒地咆哮着,继而又忽地凑近冯清如的跟前,紧抓着她的双手,乞求道,“清儿,我们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去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哎呀!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冯清如努力地甩开小新成,然后转过身,急于逃避。 李奕见状,心里哆嗦了一下,握紧了提灯,却未敢轻举妄动。 “我们出宫好不好?好不好?”小新成紧紧追问着冯清如。 “不好!我说不好!”冯清如一边回着,一边又左右逃避。 “不!不!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你!求你跟我走!跟我走吧!”小新成已经几近发狂,他猛地抱住冯清如,接着苦苦哀求。 “哎呀!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冯清如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小新成在这种公众场合也敢胡来,便一边斥责着,一边努力的挣脱。 “我不管!我只想和你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小新成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冯清如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更紧。 “你放开!你快放开我!李奕!”冯清如苦苦地挣扎着,她挣不过小新成,便开始转而向身旁的李奕求助。 李奕看着小新成强行抱住冯清如的样子,心里早已经不是滋味。他一等冯清如呼救,便急忙扔下提灯,箭步飞上前去。 他两手从小新成的身后环过,强行扒开小新成紧扣住冯清如的手,终于,让冯清如从空隙中逃脱。 “啪!~” 冯清如才挣脱了身,便给了小新成一记响当当的耳光。她拼命地叫嚣着:“你清醒点!如果让人看见,该怎么办?” 话音才落,冯清如便看着小新成赤红的脸颊,心里又开始懊悔。 我不该打他的!我不该打他的! “我是太后,你是王爷!身份有别!所以,所以,还是注意些!”冯清如扭着头,不忍直视,嘴上又开始心虚地说道。 “难道宫里还有人不知道我们的事吗?”小新成被这一记耳光,打的顿时清醒过来。 她从来没有打过他!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小新成妒火冲天,两眼赤红。他猛地挣开李奕的怀抱,指着整个皇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吼。 当然知道! 冯清如自己心里明白,紧接着又开始羞愧,却仍是装作理直气壮地说道:“那,那也不行!” “为什么?”小新成瞪大了双眼,愤怒地盯着冯清如,继而一步一步地往前逼近。 “因为,因为……”冯清如抬起头,看着小新成冷若冰霜的脸,不禁吓得目光四处游离。 她颤颤巍巍的往身后退着,一直退着。 “因为他?因为李奕?”小新成哆哆嗦嗦地指着李奕,高声怒斥道。 “不!不是!不是的!” 冯清如被小新成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直往后退。(未完待续。) 第205章 女人的罪孽 突然,她“啊”的一声尖叫。 “太后!”李奕惊呼道。 冯清如被小新成吓得直往后退,身子却差点撞翻了石灯,这便要摔倒在地。 正在冯清如马上摔倒的时候,小新成也跟着瞪大了双眼。他风驰电掣般地伸出手,猛地用力,即刻又将半跌半倒的冯清如拉回怀中。 冯清如站稳身,难为情地瞥了一眼小新成,急忙又挣脱小新成的怀抱,接着开始掩饰道:“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跟我走!现在就跟我走!我们一起出宫!好不好?”小新成突然不再紧紧逼问,转而哀婉地乞求道。 “不好!我不会跟你出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冯清如倒吸了一口气,继而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她打算将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准备一刀两断。 “不行!你必须跟我出宫!你现在就跟我出宫!走!你现在就跟我走!”小新成说罢,便急匆匆地伸出手,牢牢抓住冯清如,开始往出宫的方向拉去。 “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冯清如一边斥责着,一边用手抓住石灯。 “对!我疯了!我是疯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要带你出宫!现在就要带你出宫!”小新成利令智昏,愤怒地咆哮着,宣泄着,继而两手将冯清如猛地一托,轻轻松松地抗在了肩上。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冯清如趴在小新成的肩上,不住地捶打挣扎。 小新成见状,却是一声不坑,只扛着冯清如急匆匆地往前走去,任由她在肩上捶打。 “李奕!你快来帮我!快来帮我!”冯清如在肩上无奈地伸着手,开始向李奕求助。 李奕此时,却早已是心急如焚。他看着冯清如想要了断,却又总是了断不清的样子,心里更是替她苦。 他应了声,疾步上前,一手紧紧抓住冯清如的手,一手猛地往回拖拽。 小新成肩上突然脱力,不由得将身微转,陡然倾斜,冯清如便冷不丁地顺势滑了下去。 李奕眼疾手快,瞅准时机,一把接过冯清如。 冯清如会心,紧紧抓住李奕的手,就势扑在李奕的怀中。 “太后不能跟你走!”李奕紧揽着冯清如,冷冷地说道。 “这不由你说了算!”小新成恶狠狠地瞪着李奕,冷酷无情说完,便又几步上前,想要抢过李奕怀中的冯清如。 李奕见状,剑眉微蹙,一掌拦住小新成的手,往小新成的身后逼近了几步。 小新成见这阵仗,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他两手化拳,左攻右防,挺身直上,与李奕扭打一团。 两人你一拳我一掌,忽的腾空飞脚,忽的翻云横踢,搏斗数个回合,却始终没有分出个胜负。 “你们别打了!”两人打的如火如荼,却急坏了一旁观战的冯清如。她拾起灯,躲在一旁,却又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去劝谁,只能焦急地直呼。 忽然,小新成却猛然跳在了冯清如的跟前。 他一手猛然拉起冯清如手,接着就要往宫外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新成拉着冯清如才走了两步,身前却忽然跳出一人,正好挡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李奕! 不知何时,李奕手中却抽出了一柄青锋长剑。他横眉竖眼,一鼓作气,怒势汹汹地便直刺向小新成。 一剑一剑,剑剑凶险,一步一步,步步咄咄人。 他一招接过一招,左刺右刺,完全不给小新成寸步前行的机会。 小新成见状,却是严阵以待,从容应战。他见招拆招,左闪右避,带不走冯清如,只好又松开了手,紧接着又抽出腰间潜藏的一把软剑,继而正面迎了上去。 一把逶迤蛇剑,伸曲自如,力屈则如钩,纵之则如弦,复直屈置,铿锵有声。 自从小新成上次没有争过李奕,他便专门打造了这把软剑。 青锋剑,逶迤蛇,烁烁寒光,潇洒飘逸。动若蛟龙飞凤,翱翔在空,静似苍松玉柱,力顶山河。 “铛”一声,两剑交锋,暗夜中火光四溅。 看不清两人的步伐,看不清两人的神情,只看得见两人在独灯微挑的夜色中,出手忽如雷霆,收手忽如江波。来来回回,轻松敏捷,却又是灵活柔韧,让人左右难安。 “你们快别打了!”冯清如高呼了一声,开始急得直跺脚。 两人听见呼声,却越发奋力地挥砍起来。 他们怒目圆睁,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仍是不给对方半丝眨眼的机会。 “铛!” 忽然,正在乱战交合之际,小新成却忽然腾空翻起。他手中的逶迤剑蜿蜒盘桓,借着昏暗的灯光,反射出耀眼的明光。 看不清! 李奕顿了一下神,继而闭上双眼,凭着自己的感觉,抵了上去。 “铛”一声,剑刃又相交在了一起,李奕却被剑锋压在了身下。 李奕两手横剑贯空,拼命地、勉强地防住小新成突来的这一击。 与此同时,小新成却也恶狠狠地瞪着李奕。他遏制不住多日来的妒火,满腔的火气猛然间又冲入自己的头顶。 他又瞪了瞪眼,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使出浑身的蛮劲,一股脑儿的压制住李奕。 李奕的剑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李奕!”冯清如急呼了一声,想要上前援手。 “太后!” 李奕瞥了一眼冯清如,发现她要冲过来,心里惴惴不安。 同时,火冒三丈的小新成也瞥见了冯清如。他皱了皱眉头,一脸狰狞,猛然间收回剑,“嗖”的腾空,还未等李奕回过神,便左右各一脚,用力地将踹向李奕。 李奕吃了力,硬生生地捂着胸口退了两步。 “李奕!”冯清如又惊呼了一声,继而跑到李奕的跟前。 她扶着李奕,紧张不安地问道:“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李奕摇了摇头,佯作坚强地回道。 他这一不留神,吃的这两脚,确实不轻。 正在此时,小新成又提着剑,气势汹汹的跑来。(未完待续。) 第206章 苹果 “站住!”冯清如突然抢过李奕手中的青锋剑,架在自己白皙的项前。 “太后!” “清儿!” 小新成猛然收住了脚,眼睁睁地看着冯清如拿着剑,以命要挟。 剑,寒而锋利。 剑锋下,一丝丝血红,若隐若现。 “如果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冯清如梗着头,娇声呵斥道。 “清儿!你!”小新成上前一步,仍是想去阻止。 “你不要逼我!”冯清如又将剑锋抬得更高了许多。 “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你快放下剑!快放下!”小新成急忙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开始苦苦相劝。 “不行!我放下剑,你肯定又会伤他!”冯清如仍是不放心。 “呵!你竟然为了他,这么逼我!好吧!我不会伤他了!你放下剑吧!”小新成苦笑了一声,而后伤心欲绝地说道。 “不行!我不相信!”冯清如仍是气嘟嘟地说道。 “那你要怎样才相信我?”小新成又气又急,歇斯底里地吼着。 “你走吧!你走了我就相信你!”冯清如一手架着剑,一手指着出宫的方向说道。 “清儿!你!”小新成心中苦涩,眼角渐渐湿润,忍不住藏起了泪。 “你快走啊!”冯清如焦急难耐。 “好!我走!我走!”小新成撂下话,难过地转过身,继而依依不舍地离去。 冯清如就这样待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看着。直到小新成落寞地离去,她的心里却又是翻江倒海,忍不住噙起了泪。 毕竟,他曾是她最爱的人!她不忍伤害他! “太后!”李奕见冯清如为别的男人神伤,心里却是酸酸的。他心里不快,故而忍不住唤了出来。 冯清如闻声,即刻调转过头,泪眼看着李奕。 与此同时,李奕却也深情地看着冯清如。 两人四目相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柔情似水,情意绵绵,许久却说不出话来。 忽然,冯清如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她急忙扔下剑,拭了拭泪,两手搀扶着李奕,继而装作镇定自若地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太后的伤……”月色下,李奕凝视着那条细长的红线,紧紧缠在冯清如的雪项上,心疼到了极点。 “哦!我没事!”冯清如勉强地笑了笑,继而接着装作坚强。 正在此时,李奕却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白绢。他凑近冯清如的脸前,微扭着头,慢慢将手伸向冯清如的脖颈,开始轻轻蘸起了血渍。 他一点一点地,一滴一滴地,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 冯清如见李奕为自己擦拭,却是瞪大了双眼。她微张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傻傻的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太不可思议了!她从未与他靠得这么近! 冯清如发着愣,心里乱糟糟的。 她与李奕面对着面,一指之间,脸似乎快要贴上脸,唇似乎快要贴上唇,任谁也不敢妄自乱动。 忽而,李奕却突然停下了手。 他看着呆呆发愣的冯清如,竟一时看入了迷。 淡淡的月光下,冯清如显现的楚楚动人。她那柔美恬静的轮廓,她那会说话的眼睛,她那温润晶莹地柔唇……一切都是那么的诱惑。 “唔!” 冯清如突然颤了下身,轻“唔”了一声,眼睛更是瞪得要掉出来。 李奕竟然吻了她! 李奕最终没有受住冯清如的诱惑,一把将她抱进了怀中。他紧紧的抱着,嘴上开始不断的捉着她的柔唇。他想要趁着这浓浓的夜色,尽情的享用她的甜美。 冯清如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脑中一片空白。她受宠若惊,不回不应,不推不拒,只傻傻地感受着他的爱抚。 终于,她适应了李奕的节奏,继而踮起脚,揽住李奕的脖颈,开始积极回应着他。 …… 两人长吻过后,冯清如便扶着李奕接着回宫。 归途中,两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笑得如花似锦。 他们心里明白,经过今天,两人已经被紧紧拴在了一起。 不时,两人便走回了长乐宫。 停在长乐宫门前,宫内星火璀璨,冯清如急忙松开搀扶着李奕的双手,立刻变回了太后,而李奕,也知趣地转变成了宿卫监。 尽管这样,只要他们能温柔的看着对方,心里却总是甜甜的。 “对了!这个给你!”冯清如转身意欲进宫之时,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从袖里掏出一个圆圆滚滚地东西,然后递给了李奕。 “苹果?”李奕接过苹果,却是一头雾水。 “嗯!今天你一天没吃饭了!这个你先拿着吃吧!”冯清如媚眼低垂,羞答答地说道。 “嗯!” 原来她一直在关注自己! 李奕当即心里比抹了蜜还要甜,默默地接过苹果,继而浅浅一笑。 “我先进去了!”冯清如娇滴滴地说了一声,继而转身匆匆地离去。 李奕见状,也浅浅的又笑了笑,跟着屁颠屁颠地走进宫去。 “郡主!汤浴已经好了!可以沐浴了!”冯清如前脚才踏进门,红鸠便站在浴桶前高声喊叫。 “哦!知道了!”冯清如闻声,看了看四周,确定再无旁人,便又紧忙地关上门,直奔着浴桶而去。 “郡主!你的脖子怎么了?”冯清如走到桶前,正欲脱衣,红鸠却又大呼小叫了起来。 “哦!没什么!不小心划伤的!” 李奕此时却已经走到门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他站在门外,竖着两只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冯清如到底是如何回话。 “怎么会划伤的?”红鸠睁了睁眼,奇怪地问道。 “哎呀!你就别问了!”冯清如故意避而不答。 “这么一长条!希望以后不要留下疤才好!”红鸠叹惜地摇了摇头,继而紧抿着双唇。 “不碍事的!我这有小新成给的烫伤药,估计用那药抹,不会留下疤的!”冯清如信口随意地回道。 李奕听到此处,心里却又揪了一下。他拿起冯清如给的苹果,死死的盯着,而后又生猛地咬了一口。 这苹果那么甜,他怎么会让它落在别人手中?(未完待续。) 第207章 汤浴 李奕凝神啃着苹果,屋内却又泛起了“哗哗”的水声。他冥神伫立,更是听得更为细致。 “希望是吧!”红鸠一边搀着冯清如下水,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 冯清如裸着身,玉脚微抬,慢慢地走进了汤浴。她缓缓坐下身,半扭着头,开始仔细地轻拨撩弄。 她一手捞过乌发,一手顺捋直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万缕青丝。 红鸠见状,泯然一笑。她舀起一瓢水,从冯清如的颈后轻轻浇落,继而也会意地跟着抚弄她的缕缕青丝。 油亮的青丝,随着玉汤倾泻直下,如瀑如流一般,猛然灌入一眼浓稠的白泉之中,最后,又被默默地吞噬殆尽。 哗哗终于化作无声,刚烈终于化作轻柔,伴着上下伏起的玉臂,摇摇曳曳、飘飘荡荡的发线开始如染了墨汁的绸缎,墨如珠玉。 冯清如蜷着膝,一边撩着水,一边用玉指俏皮地拨弄着水。 水,在指下荡起层层涟漪。涟漪中,瓣瓣娇红的玫瑰,沁出一缕一缕淡淡的花香花自飘零水自流,冯清如看着喜欢,嫣然地笑了笑,忍不住追着花瓣嬉闹了起来。 李奕听见屋内半天没了人语,只剩偶尔传来的水声,站在门外,却开始浮想联翩。 她们到底在干嘛? 李奕忍不住想要看个究竟,便猛调过头,还没看上一眼,却又猛地调转回头,左右难安。 他想看却又不敢看,心里踌躇满志。 终于,好奇心作祟,李奕最终微倚着窗,半透着窗前的薄纸,往里面似瞥非瞥的看了起来。 他看一眼,躲一眼,心底跟着沸腾了起来。 原来她在玩水! 李奕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他往里窥探,正瞥见冯清如半露着纤长的玉臂,在桶中上下挥洒珠玉。 沐浴都这么不老实! 李奕又暗自诡秘的笑了笑,仿似嗔怪。 “郡主!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突然,红鸠微张着嘴,饶有深意的说道。 “猜到什么?”冯清如一愣,玉臂停在半空中,继而收回玉手,转头好奇地问道。 “猜到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啊!”红鸠得意洋洋地说道。 冯清如又调转过头,玉指轻轻滑过玉臂,默不作声 “你这伤,肯定是因为王爷和李宿卫打架才弄的!”红鸠果然精明,一猜就中。 “就你机灵!”冯清如知道自己瞒不过红鸠,便只能娇滴滴地嗔怪。 “可不是!我要不机灵,能陪郡主这么多年?”红鸠高昂着头,骄傲地说完,便又轻轻戳了戳冯清如的伤口,疼惜地说道,“唉!你看这伤!” “啊!”冯清如忍不住面露痛苦,轻轻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娇吟,李奕却听在耳里,疼在心里。他知道她,此刻她没有再假装坚强。 “血淋淋的!啧啧啧!我看着都心疼!”红鸠蹙起蛾眉,又接着摇头啧啧地说道。 “会痛的!不要乱碰!”冯清如转头又当面娇斥了一声。 “知道了!”红鸠这才又长舒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回道。 “不过,郡主,你有没有想过到底要怎么办?”红鸠一手轻捏着冯清如的香肩,一边纳闷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冯清如奇怪地反问道。 “就是王爷和李宿卫,你到底要选哪个?”红鸠毫不顾忌,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倒是希望真的能选!可惜,不能!”冯清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悲哀地说道。 “如果呢?”红鸠又好奇地反问道。 “如果?如果真的要我选,我希望能和濬哥哥一起。”冯清如顿了一下,沉思了片刻,继而意味深长地说道。 “也就是说,是李宿卫喽?”红鸠按理推理,天真的揣测道。 “或许是吧!”冯清如沉默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她到底是喜欢李奕这个人,还是喜欢李奕那张与拓跋濬相同的脸,她现在也分不清了。 “那王爷怎么办?”红鸠紧张兮兮地说道。 她替小新成觉得委屈不甘。 “他?”冯清如又顿了一下,继而忐忑不安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今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不知道,他能听得进去吗?” “王爷对郡主那么好!如果郡主不和王爷在一起,我还真是觉得可惜!”红鸠虽然替小新成打抱不平,但是她无法阻止冯清如的任何决定,只能哀叹了一声,继而垂头丧气地说道。 “是我辜负了他!”冯清如明眸间黯然失色,哀伤至极。 “唉!这也不能全怪郡主!谁让先帝也喜欢郡主呢?要不是先帝,郡主早就和王爷一起了!”红鸠在冯清如身边最久,见过冯清如的难处,自然会替她觉得委屈。 “是我性情多变!怪不得濬哥哥!”冯清如羞愧自责的说道。 “是!不怪不怪!”红鸠一边揉捏着冯清如的香肩,一边乖乖的说道。 “红鸠!”冯清如皱了下眉,继而疑惑的问道,“你说,为什么我总是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我明明那么想抓住什么的时候,却总是抓不住!”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命里注定吧!”红鸠摇了摇头,纳闷的回道。 “命吗?”冯清如迟疑一刻,继而认命的说道,“是命吧!” “嗯!是命!”红鸠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帮我穿衣服吧!”冯清如听着,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生气。她猛地站起身,犀利地眨了眨眼,便冷冷地令道。 “哦!好!”红鸠察觉到冯清如脸上的不快,立马知趣地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门外的李奕却急忙调转回了头,重重地喘着粗气。 他不小心看见了她的身体! 李奕心绪难安,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久久不能平复。 他惊慌失措,想要趁机逃跑时,却又听见房里突然传来冯清如的声音。 他又收回了脚,仔细地开始倾听。 “王遇呢?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他去哪了?”冯清如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奇怪的问道。 “哦!他去给李宿卫弄吃的去了!”红鸠理所当然的回道。(未完待续。) 第208章 棋子 “他想的倒是挺周到!”冯清如轻轻地应了一声。 “是!自从李宿卫来了啊,这王遇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完全啊,把他当作了亲兄弟对待!都快成景了!”红鸠满面春风,笑盈盈地说到道。 “王遇曾跟濬哥哥出生入死,所以,关系自然好得很。现在李奕又长得与濬哥哥一样,这也难怪,王遇会对他好!”冯清如穿好衣衫,转过头,郑重地对红鸠说道。 “恩!我都知道!所以我没说过什么!”红鸠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李宿卫!” 正在冯清如与红鸠还在聊的火热的时候,王遇却拎着食盒在门口唤了一声李奕。 “王公公!”李奕当即在门外回了一声。 他在外面? 冯清如面色煞白,忐忑不安,她担心李奕听到她之前的谈话。 “郡主?都沐浴好了吗?” 门外,王遇又轻声问了一句。 “好了!进来吧!”冯清如又整了整衣衫,平静自若地回道。 “是!” “吱呀”一声,王遇拎着食盒,不慌不忙地走进房中。他一手提起,慢走几步,继而将食盒放在了房中的圆桌上。他静静地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端出酒菜,最后轻轻地放在桌上。 “郡主!吃些东西吧!刚才您在西宫,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呢!”王遇温柔体贴地说道。 “好!正好,你们一起吃吧!”冯清如见菜已罗列成型,便忍不住提议道。 “奴才跟红鸠刚才回来,已经吃过了!就剩太后和李宿卫没吃了!”王遇恭恭敬敬地回道。 “吃过了?”冯清如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王遇深深地点了点头。 “那好!那就我和李宿卫一起吃吧!”冯清如深信不疑,便只得邀了李奕共餐。 “那奴才们先下去了!”王遇温和地回道,继而与红鸠又掩门退了出去。 “坐吧!”冯清如一边用手示意,一边客气地说道。 “是!太后!”李奕仍是拉长个脸,一本正经。 “这里没有别人了!你就叫我清儿吧!”冯清如莞尔一笑,柔情似水地说道。 “好!”李奕默默地点了点头,继而温柔地唤道,“清儿!” “嗯!”冯清如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继而起身一边为李奕盛饭,一边体贴关怀的说道,“快吃饭吧!一天没吃东西了!” “哦!我来吧!”李奕见冯清如为自己盛饭,受宠若惊。他急忙起身,走至她的面前,意欲夺过碗去。 “我来!”冯清如又笑盈盈地抢了回去。 她只是想为李奕做点事。 “我来!”李奕紧紧握住冯清如的双手,迟迟不放。 冯清如抬眼看见李奕深情地望着自己,不由羞得低垂下头。 李奕见状,却是满心欢喜。他将冯清如手中的碗轻轻放下,而后两手抓着冯清如微微发凉的双手,甜甜地笑着。 笑着笑着,他却又用两指轻轻抬起冯清如娇粉的玉靥,凝视片刻,两眼一闭,继而长情地吻了上去。 自从刚才见到冯清如的**,他便不能自持了。 他重重地喘着气,吻着吻着,最后又紧紧地抱住了她。 冯清如面对这缠绵的吻,起初惊异,而后慢慢适应了李奕的节奏,开始跟着闭上眼,仔细地体会。 他的吻,有些热,有些软,还有些温柔。与刚才他的吻相比,这次他的吻,却有些更深入了。 冯清如积极地回应着,继而也自然而然地揽住李奕的脖颈。 只是她这般顺从,竟让李奕像着了魔一般,越吻心中越是澎湃。 突然,李奕收回了吻,粗重地喘息着,注视着她。 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却勾起了他潜藏在心底的**。 忽的,他猛然抱起了冯清如,步伐矫健地走至床前。 走至床前,他徐徐地放下她,静静坐在床沿,凝视片刻,而后一手慢慢伸向她腰间的系带。 他一边轻轻地解开系带,一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神情。 她的脸上有几丝红晕,又有几丝紧张,有几分妩媚,又有几分可爱,唯独却没有对自己的烦恶。 看到这,李奕又暗自窃喜。他不知不觉间又加快了速度,继而将冯清如的衣服褪了个干净。 衣服一干净,冯清如便难为情地扭过头。她四处躲着李奕的视线,紧张地直咬着自己的手指。 这娇羞可爱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自拔。 …… 两人便躲在这金丝绡帐中,颠鸾倒凤,誓不罢休。 与此同时,太华殿里的人也没闲着。 拓跋弘带着冯楚楚进了太华殿,掌灯畅谈了许久,继而又坐在桌前,下起了围棋。 “叮咚”一声,一颗白棋慢慢地敲落。 “叮咚”又一声,一颗棋子急促地落下。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下了十几盘,连冯诞都看不下去,先行逃走了。 “楚楚!楚楚!”拓跋弘轻声唤着冯楚楚。 “啊?”冯楚楚朦胧地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困了?”拓跋弘看见冯楚楚一手托头,两眼迷醉,不禁好奇地问道。 “哦!没有!没有!我还可以再下!再下!”冯楚楚勉强睁了睁眼,摇了摇头,强作清醒。 其实,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好吧!再陪朕下一会儿!”拓跋弘见到冯楚楚好像还可以继续坚持的样子,满心欢喜,他又兴致勃勃地敲落了一颗棋子,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楚楚!该你了!”拓跋弘兴奋地说道。 “啊!好!”冯楚楚昏昏欲睡,玉指轻轻地抬上桌,左右胡乱摸索着,想要敲下。 “咚!” 一声巨响,冯楚楚的棋子还没有敲下,头却首先敲落了下来。 她竟然趴在棋案上睡着了! “呵呵!还真睡着了!”拓跋弘摇着头,轻笑了一声,继而慢慢端详起她熟睡的样子。 黛眉偶尔会挑动一下,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巴还会时不时的张合,仿佛在吃什么东西。 真是可爱! 拓跋弘忍不住笑了一声,而后又站起身来。 他慢慢走至冯楚楚的身后,一手将冯楚楚慢慢放倒在自己臂中,一手又轻轻托起她的**,继而忽的猛用力,一把将冯楚楚抱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209章 粥粥是情 走至龙榻,拓跋弘又温柔地看了一眼冯楚楚,接着将她小心仔细地放在榻上。 他坐在榻前,静静的看着,看着,直到…… 次日,冯楚楚一觉惊醒,便猛然地坐起身。她惊起身异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没并有变样,便又到处的左顾右盼,莫名的感到奇怪与不安。 我这是在哪? 冯楚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自己是在太华殿。 “你醒了!”正在冯楚楚醒过来的时候,拓跋弘却在门外翩然走了进来。 “陛下!”冯楚楚坐在床上,瞪大了水灵灵的双眼,好奇地看着拓拔弘。她只愣了一刻,又想起自己的失礼,便又即刻掀开锦被,意欲下床问安。 “哎!别起来了!就这样坐着吧!”拓拔弘急忙蹿到榻前,伸手制止冯楚楚,而后又轻轻地坐上塌,温柔地问道:“你饿了吧?我命人给你做了些粥,一会你起来喝点!” “陛下!我怎么会在这的?我记得,我……”冯楚楚一时想不清,只是忧愁着脸,试图回想昨晚的事。 “哦!你昨晚陪朕下棋!结果下着下着,你就睡着了!”拓拔弘娓娓地解释道。 “我睡着了?”冯楚楚疑惑,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光景,最后又有些确定地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朕便没有送你回长乐宫!就让你睡在了朕的塌上!”拓拔弘温柔体贴地说道。 “陛下的榻上?”冯楚楚听拓拔弘说完,便又扫了一眼榻,发现榻上果真都是帝王所用的东西,便又开始惶恐不安。 我怎么睡在陛下的榻上?这可是大不敬啊! 冯清如心里左右难安,急急忙忙跌下床,慌慌张张跪好,便开始诚惶诚恐地说道:“啊?楚楚该死,楚楚该死,楚楚不应该占用了陛下的龙榻!楚楚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没事儿!你起来吧!不要紧的!”拓拔弘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又起身搀扶。 “真的不要紧吗?”冯楚楚半信半疑地回道。 冯楚楚从小到大没进宫几次,她本人对宫里的规矩也不熟悉,所以,当拓拔弘这么坦然地跟她说没事时。她自然而然地信了。 “真的不要紧!你起来吧!”拓拔弘又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冯楚楚应声起身,却仍是战战兢兢。她生怕自己会坏了什么规矩,给自己的家人丢脸。 突然,冯楚楚埋着头,吞吞吐吐地问道:“那陛下。昨晚,我睡了您的榻,您睡哪了啊?” “我就睡在榻上啊!”拓拔弘却是心直口快,直接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哎!别起来了!就这样坐着吧!”拓拔弘急忙蹿到榻前,伸手制止冯楚楚,而后又轻轻地坐上塌,温柔地问道:“你饿了吧?我命人给你做了些粥,一会你起来喝点!” “陛下!我怎么会在这的?我记得,我……”冯楚楚一时想不清,只是忧愁着脸。试图回想昨晚的事。 “哦!你昨晚陪朕下棋!结果下着下着,你就睡着了!”拓拔弘娓娓地解释道。 “我睡着了?”冯楚楚疑惑,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光景,最后又有些确定地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朕便没有送你回长乐宫!就让你睡在了朕的塌上!”拓拔弘温柔体贴地说道。 “陛下的榻上?”冯楚楚听拓拔弘说完,便又扫了一眼榻,发现榻上果真都是帝王所用的东西,便又开始惶恐不安。 我怎么睡在陛下的榻上?这可是大不敬啊! 冯清如心里左右难安,急急忙忙跌下床。慌慌张张跪好,便开始诚惶诚恐地说道:“啊?楚楚该死,楚楚该死,楚楚不应该占用了陛下的龙榻!楚楚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没事儿!你起来吧!不要紧的!”拓拔弘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又起身搀扶。 “真的不要紧吗?”冯楚楚半信半疑地回道。 冯楚楚从小到大没进宫几次,她本人对宫里的规矩也不熟悉,所以,当拓拔弘这么坦然地跟她说没事时,她自然而然地信了。 “真的不要紧!你起来吧!”拓拔弘又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冯楚楚应声起身。却仍是战战兢兢。她生怕自己会坏了什么规矩,给自己的家人丢脸。 突然,冯楚楚埋着头,吞吞吐吐地问道:“那陛下,昨晚,我睡了您的榻,您睡哪了啊?” “我就睡在榻上啊!”拓拔弘却是心直口快,直接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啊!陛下!这,这……”冯楚楚这么一听,却是眉间攒动,又羞又急。 “哦!你不要紧张!你我虽躺在同一榻上,但我们皆是和衣而睡,朕并没有对你怎样!你放心!朕不是那种轻薄的小人!”拓拔弘看见冯楚楚担惊受怕的模样,会心的一笑,继而又开始仔细地解释。 “楚楚不敢这么想!”冯楚楚半弓着身,怯生生地回道。 正在此时,抱嶷领着几个太监和宫女,慢慢地走了进来。 冯楚楚惊奇,忍不住开始往门外瞥去。 这些太监、宫女们都低垂着头,两手托举着盘,盘中还盛着精致的菜肴,轻轻徐徐地走进殿中,到了一张长桌前,小心谨慎的摆好菜肴,接着又转身离去。 “陛下!可以用膳了!”抱嶷凑了过来,轻声地说道。 “好了!去吃饭吧!”拓拔弘浅浅一笑,对冯楚楚温柔地说道。 “是!”冯楚楚恭恭敬敬地回道。 她虽然任性,但却不傻。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再清楚不过。如今进了宫,她只想安分守己的过完这些天,不想惹是生非,自找麻烦。 冯楚楚随着拓拔弘,慢慢走至桌前。她战战兢兢地坐在拓拔弘的身侧,恐怕自己再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此时,抱嶷却走了过来。他一手拿碗,一手开始盛粥。 “来!我来!”抱嶷刚盛过一碗粥,拓拔弘却突然站起身。他冷不丁地抢过抱嶷手中的汤匙与碗,便开始亲自盛粥。 “这个粥最养人了!你多喝点!” 拓拔弘盛完粥,小心翼翼地放到冯楚楚的跟前,笑得合不拢嘴。(未完待续。) PS:  因为工作忙,一直都在设置定时更新,所以好久没在这里跟大家留过言了。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呵呵……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如果各位,发现书里有什么问题或者好的建议,记得在书评区跟我留言哦!另外,群里有番外,也有好多妹纸。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也欢迎新妹纸一起加入,与我们成为一家人!大家么么哒!接着码字去鸟~ 第210章 切磋 “陛下!”冯楚楚受宠若惊,急忙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会不会不太好!” 让一个九五之尊为自己盛粥,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大逆不道? 冯楚楚越想越是不安,紧张地扣着两手,心里开始一个劲儿的寒毛直竖。 “不会!你就坐下!安安心心的喝粥,不要想那么多!”拓拔弘走至冯楚楚的身后,轻轻将她按回座上,继而又温柔地嘱咐道。 “是!楚楚知道了!”冯楚楚一本正经地应道,心里却仍是左右难安。 终于,拓拔弘也回了座上,自己端起了粥来。两人心思各异,这便开始喝起了粥。 “尝尝这个!这个好吃!还有这个!”拓拔弘喝了几口粥,又开始为冯楚楚夹菜。 “谢谢陛下!谢谢陛下!”冯楚楚一边接过菜,一边战战兢兢地谢恩。 她看着眼前这个体贴入微的男子,心里却是糊里糊涂。 他怎么待自己这么好? 此时,冯楚楚却不知道拓拔弘对她的心思。 一个早饭,冯楚楚吃的左右难安,而济阴王府里,却也是吃的不痛快。 “今天,你跟我进趟宫!”小新成吃完饭,抹了抹嘴,冷不丁地说道。 “进宫?我为什么要进宫?”拓跋靖当即扭过头,奇怪地看着小新成。 “你冯伯家的妹妹昨天进了宫,她说,想要见你一面!”小新成放下餐巾,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不去!我跟她又不熟!再说,她是太后的亲人!”拓跋靖接受了小新成,却还没接受冯清如的家人。 “你小的时候,不是跟她一起玩过吗?”小新成疑惑不解地问道。 “玩什么玩!我就见过她一次!而且,她那时候还老哭鼻子,我看着就烦,躲都躲不及。哪还会跟她玩?不去!不去!”拓跋靖突然像被触到了伤处,开始愤怒地叫嚣。 “你这孩子!人家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了,哪里还会哭鼻子?”小新成皱了皱眉,气呼呼地指责了起来。 “那也不去!”拓跋靖心烦气躁地回了一句。便又急忙站起身,怨愤地说道,“我还有事!现在先走了!” 拓跋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逃去。 “你!”小新成站在桌前,气的横眉竖眼。 “好了!好了!王爷就不要生气了!他毕竟还小。就让他改天再去吧!回头,我替你劝劝他!”见小新成被气的不轻,贾雪婷却又急忙上前劝抚。 “这个靖儿!我快被他气死了!”小新成愤怒地拍了拍桌。 “好了!别生气了!”贾雪婷伸手顺了顺小新成的气,接着温柔地说道。 “好吧!那我先进宫去了!”小新成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道。 “嗯!”贾雪婷手轻轻微顿,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两人说完,小新成便又急匆匆地进了宫。 来到宫中,冯清如等人正在练武场。 练武场内,中间搭有一座高台。台上冯楚楚与拓拔弘正在切磋,台下设座。冯清如坐在最中间,李奕便站在她的身后。 小新成寻到练武场,兴冲冲地跑到冯清如的跟前,满目柔情。 他仿佛已经忘了昨晚的事! “太后!”小新成瞥了一眼冯清如的脖颈,继而又一本正经地请了个安。 伤口已经处理了,他也不用担心了。 “坐吧!”冯清如与身后的李奕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小新成。 小新成应声起身,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李奕,继而静静地坐在离冯清如不远的一个座上,认真看着练武场的台上。 “啪!” 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鞭声。 冯楚楚正在台上与拓拔弘比武较量,两人打得如火如荼。 他们一人挥舞着长鞭。一人手持着九龙宝剑,看起来气势汹汹,誓要分个高低。 “啪!” 冯楚楚原地不动,玉臂高抬。却已经狠狠地甩出了长鞭。 长鞭迅捷急烈,犹如下山的猛虎,血口大张,凶神恶煞地就要咬了上去。 “嗖嗖”寒声划过,凛凛寒风刺骨,就在长鞭即将要摔落在拓拔弘身上的时候。拓拔弘却只是陡然的将身一转,竟然徒手抓住了长鞭。 “没打中!”拓拔弘稳住身,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冯楚楚见状,却是不敢恭维。她两手握着鞭把,跟着挑了挑眉,继而坏笑着回道,“陛下!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会再手软了!” 刚才,她只是试探罢了! “你尽管放马过来!朕可不怕!”拓拔弘一手紧攥着鞭,一手嚣张跋扈地说道。 “那就试试!”冯楚楚阴险地笑了笑,突然瞪大双眼,猛然抽回长鞭,继而又忽的甩出了长鞭。 “啪!啪!啪!” 鞭子又在台上摔得啪啪作响,三下两下的长鞭,在台上腾起一阵阵飞扬的尘土。 拓拔弘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长鞭,却是犀利的眨了眨眼,继而在台上左闪右避,忽飞忽跳。他忽的跳转到一侧,忽的又腾空翻起,忽的又仰面朝天,擦鞭而过,忽的又脚踏鞭身,如踩浮萍。 一鞭一挞,被拓拔弘轻而易举地躲过,一举一动,却又钻进了冯楚楚的明眸之中。 “看你还跑!”冯楚楚瞅准拓拔弘转身停顿之际,却是一个神龙摆尾,将长鞭直直地抽向了拓拔弘的背后。 拓拔弘闻声掉头,却见长鞭径直朝自己挥来,开始暗暗心惊。他定睛细看,仔细瞅准鞭来的方向,忽然猛地腾空,拔出九龙宝剑,一剑封住鞭的来身。 鞭与剑缠成一团,剑与鞭磨得正紧。冯楚楚一边抓过鞭身,一边紧紧抽回,却将拓拔弘逼得上前了几步。 “差点就让你打中了!”拓拔弘微侧着身,一手持剑挡在身前,一边庆幸地说道。 “终于拔剑了!那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冯楚楚完全不给拓拔弘停歇的机会,继而又猛地放回长鞭,快而不乱地冲着拓拔弘挥去。 “啪!啪!啪!” 鞭身接二连三地摔地而响。 长鞭又扑了个空。 鞭下,拓拔弘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翻了个跟头,瞬时逃之夭夭。(未完待续。) 第211章 同园游会 冯楚楚见状,却是就势跟势,一个眼疾手快,凌空起跃,犹如凤飞在天,长鞭一挥,恰如海潮的波浪,汹涌澎湃的扑面而去。 拓拔弘面对这阵势,却是提手挥剑,几步跟上,迅速躲到冯楚楚的身后,让她抓不着边际。 这长鞭乃是远程攻击,看你这回怎么打我 正在拓拔弘暗自窃喜之时,冯楚楚却是一个后腿踢上,而后猛然蹬地翻身,犹如一个子弹头,双脚开始直踢踏着拓拔弘。 拓拔弘本以为可以侥幸避开长鞭,却没想到又遭到冯楚楚这回身的猛攻,慌忙之间,只能用剑挡身,连退数步。 距离就这么被拉开了! 冯楚楚见拓拔弘已躲的老远,便又转身往回抽去。 “啪啪啪!” 她鞭法清晰,步法稳健,鞭随身转,亦随步换,收放自如,却又鞭鞭精炼。 这鞭身一抖,灵动如蛇,随意地抽抽打打,游走四方各处。前打浪子踢球式,后打背锏披脊梁。左打跨虎蹬山脚,右打片马扣里裆。 终于,拓拔弘开始挡不住了! 他本想放水,可现在却被逼得要全力以赴。 她果真不是只有两下那么简单! 拓拔弘抵不过一番猛攻,只能挥舞着剑身,一一将鞭身挡回。 他左砍一剑,右防一招,一边防御一边往冯楚楚身前逼近。 ……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了!”坐在台下的冯清如终于按耐不住,开始起身制止道,“打了半天也分不出胜负!还是过来坐坐!休息休息吧!” 两人闻声顿止,骤然停住了手。 “是!太后!”冯楚楚应声,笑盈盈地跳下台,朝着冯清如这边过来。 “来!喝杯茶!解解渴!”冯清如端过一杯茶,慢慢地递给冯楚楚。 冯楚楚笑盈盈地接过,谢了一声,便开始坐下细细地喝着。 “楚楚果然是女中豪杰!朕差点就吃了你的亏!”拓拔弘也一边跳下台,一边笑嘻嘻地朝这边奔来。 “陛下!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我打架可是从来不让人的!”冯楚楚得意洋洋地说道。 “朕不需要你让!你就竭尽全力就是!朕也希望。能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拓拔弘对冯楚楚却是推心置腹。 “你们俩就别在客套了!坐了这么久,陪哀家去逛逛吧!”冯清如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却是心中欣慰。 “是!”冯楚楚应声,便搀着冯清如起身。 “太后。您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拓拔弘与冯楚楚一大早便在台上比试,冯清如晚来一步,坐在台下,拓拔弘自然一直没有注意到。此番。拓拔弘下了台,方才发现冯清如脖颈上,竟然有伤。 “哦!昨晚回去的时候夜黑难行,不小心摔倒,划在了石片上。”冯清如玉手轻捂住伤口,眼中闪烁其词。 小新成与李奕不约而同的看向冯清如,暗暗察看她的神色。 “摔倒了?”拓拔弘疑惑地皱了皱眉,继而有疾言厉色地说道,“李宿卫,朕命你保护好太后的周全!怎么现在。太后还会受伤啊?” “罪臣该死!罪臣没有保护好太后!”李奕急忙跪下身去,诚惶诚恐地回道。 他为昨晚的事,感到羞愧难当。因为他,确确实实没有保护好她。 “此事不怪他!是哀家走的太急!所以,一不留神,摔倒了!”冯清如竭力为李奕求情。 “既然太后说不怪你,那朕便也不再追究了!以后这种事,下不为例!”拓拔弘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也不再追究李奕的罪责。这下,他倒是给足了冯清如面子。又在冯楚楚面前,耍足了威风。 “罪臣谢陛下宽容之恩!”李奕深深地叩了一个头。 “起来吧!”拓拔弘轻令道。 “是!”李奕应声起身。 “太后!这马上就进五月了!到了端午,不知道太后想怎么过?”拓拔弘一边走着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陛下想怎么过?”冯清如莞尔一笑,和蔼地说道。 “往年端午。都是一个样,除了吃粽子、划龙舟,倒也没什么意思。今年,我们人多,朕想来点不一样的,热闹热闹!”拓拔弘坦然一笑。倒把话说的直接了当。 “哦?陛下想怎么过?”冯清如顿身,疑惑地抬了抬头,看了一眼拓拔弘,继而又漫步走开。 “朕也没想好!”拓拔弘又率真地笑了笑。 “不如我们办个面具配对舞会?”冯楚楚在一旁听得仔细,这又开始兴奋地出主意。 “配对舞会?”冯清如与拓拔弘诧异地看着冯楚楚,不约而同的说道。 “嗯!”冯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娓娓地说道,“你看李护卫,他带着个面具,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如果到了端午那天,我们在晚上也像他一样戴着个面具,再穿着相同的衣服,然后……让这些男子去为自己相中的女子簪花,随意配对,最后过一个晚上,怎么样?” 她一边踱着步子,一边配合着夸张的动作,这就又走到了牡丹园。 “这主意不错!朕喜欢!”拓跋弘听到冯楚楚这莫名奇妙的主意,脸上露出花样的笑容,心里欢喜的很。他打从心底喜欢这个主意,因为他可以找个借口和冯楚楚在一起了。 “那这游戏有没有什么规则?需要符合什么条件才能参加?”冯清如也觉得冯楚楚的主意别出心裁,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玩上一下。 “我想,只要是我们亲近的人,想参加的都可以参加!人多才热闹嘛!所以,宫女、侍卫什么的,我觉得也还是可以参加的!”冯楚楚灵眸微转,勤恳地建议道。 “好!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我们就列个名单,看看都有哪些人参加!再根据这些参加的人,来制定面具和衣服!”拓跋弘凑至冯楚楚的面前,欣喜若狂地说道。 “那我先去主衣局,找几个裁缝,把我们几个的衣服做出来。”冯楚楚两眼放光,兴奋地看着拓跋弘,而后激动地说道。 “好!朕陪你去!”拓跋弘笑容满面,喜不自胜。 现在的他,只希望能与冯楚楚多相处一分一刻。(未完待续。) 第212章 冤家路窄 两人无视冯清如等人的存在,一人说着一人应着,心里跟着对方的节奏,却跳得越来越一致。 冯清如与小新成等人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脸上却是坏坏的笑着。他们几人早已看出拓跋弘的心思,只是看破不说破,一味的装糊涂罢了。 拓跋弘答应冯楚楚,两人才举步齐行,园中却又响起了抱嶷的疾呼声。 “陛下!刚才有急报,说柔然犯境了!”抱嶷跑到拓跋弘跟前,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拓跋弘的笑容立刻冻结,清秀的面容上,剑眉蹙成倒八字型。 众人见状,脸色也忽地拉了下来,变得凝重严肃。 “这是快马送来的急报!陛下您看!”抱嶷半躬着身,急忙将手中的急报奏折递给拓跋弘。 拓跋弘“嗖”的接过奏折,两手一扯,马上展开来看。他越看,脸上却越是狰狞,显然被柔然进犯的事情气得不轻。 “啪!” 拓跋弘猛地合上奏折,气恼地说道:“这柔然这么多年没有犯事!今天竟然又到了边境扰民!还偏偏挑着这时候!” 柔然搅了拓跋弘的好事,所以,拓跋弘心怀怨愤。 “陛下!高大人他们已经到了宫里,等着您去呢!”抱嶷俯首帖耳,恭恭敬敬地说道。 拓跋弘与冯楚楚吃完早膳,两人便撇下抱嶷来到了练武场。抱嶷待在太华殿,却见到高允等人相约前来,这才得知了消息,急忙从太华殿赶了过来。 “那陛下快去吧!别让令公他们久等了!”冯清如见事态严重,急忙上前跟着催促。 其实,她已好几日没有上朝,她打算早早将亲政大权还给拓跋弘。 “好吧!那朕先回去!”拓跋弘对冯清如郑重其事地说完,便又转过头,对冯楚楚温柔却又抱歉地说道,“朕要处理国事,现在不能陪你去了!抱歉!” 冯楚楚见拓跋弘这温柔似水地模样,却是傻傻地笑了笑,难为情地说道:“陛下回去就是!楚楚自己去就行!” “不行!你没有去过主衣局!小心会迷路!”拓跋弘仍是不放心,生怕冯楚楚会迷了路。 “哦!不会的!不会的!陛下想多了!”冯楚楚搔了搔后脑勺,苦笑着说道。 她又不是白痴,拓跋弘这么一说,倒显得她是个笨蛋。 “对了!你去找思政!让他带你去!朕处理完国事,然后就去找你们!”拓跋弘灵机一动,即刻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好!楚楚知道了!” 在众人面前,冯楚楚不好推拒拓跋弘的意思,便只能违心地答应。 “那朕先走了!”拓跋弘深情地看了一眼冯楚楚,又严肃地看了一眼冯清如,依依不舍地说道。 “嗯!去吧!” “陛下走吧!” 见冯清如与冯楚楚都应了声,拓跋弘才调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牡丹国色中,翠鸟鸣笛,梨花作伴,一阵清风拂过,拓跋弘便消失在绿柳白巷之中。 “好了!姑姑!那我也去了啊!”冯楚楚见拓跋弘终于离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继而轻松自在地说道。 她与拓跋弘在一起,总是战战兢兢地。不管玩个什么,她都需要打起一万分精神。 她只当他是个帝王!一个稍微和蔼的帝王! “你小心点!记得让你弟弟领你去!千万别迷了路!”冯清如拉起冯楚楚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继而温柔地嘱咐道。 “姑姑!我知道了!你放心就好了!”冯楚楚天真地笑了笑,由衷地回道。 “好!那你去吧!”冯清如与冯楚楚相视一笑。 “嗯!那我去了!”冯楚楚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继而也转身匆匆地离去。 她一边走,一边向遥遥招手的冯清如也挥举着手,不时,便消失在绿叶红花之中。 冯楚楚离开牡丹园,便自行在园子里胡乱摸索。她没有去找冯诞,反而随随便便地在园中乱逛,走到了不知名的巷道上。 她根本就没打算去找冯诞! 冯楚楚只身走在巷道上,走着走着,人却忽然多了起来。 她经过一个接一个的宫女、太监,看见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见到自己,却像见到奇怪的动物一样,投来异样的目光,嘴里还碎碎念叨着什么,不由得脚步却放慢了许多。 “看到了没有,就是她!”一尖声细气的宫女与另一个丑乎乎地宫女转身走进一个院门,继而在院里小声地说道。 冯楚楚听到她们两人也在议论着自己,却不好奇地停下了脚步,倚在根墙,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院内的声音。 “就是她在陛下的殿里睡了一夜!”院内那个尖声尖气的女人又接着说道。 “哦!是吗?好羡慕啊!如果能有哪一天吗,我也在那住一晚,多好!”丑乎乎的宫女羡慕的说道。 “你别做梦了!就你这样,也能住进去?连进宫的几个夫人都没进去住过!你还想住!”尖声细气的宫女怒声叱责道。 “那陛下怎么会让她住进去的?”丑乎乎地宫女好奇地问道。 “那肯定对她有意思呗!”院内又响起了一声尖刻的声音。 “陛下喜欢那个楚楚郡主吗?”丑乎乎的宫女,不仅丑了点,还傻了点。 “那肯定是!”声音尖锐,竟有些刺耳。 “你们在干吗呢?还不快去干活!”突然,一个清脆却是雷厉的声音响起。 “是!夫人!”两人应了一声,便踏着急促的脚步,匆匆离去。 冯楚楚急忙收回了耳朵,紧张兮兮地回道街道上。 “楚楚郡主?”正在冯楚楚慌张逃窜之时,院内却走出了一个芳华绝代的,紫杉白裙的女子。 “哦!鸾夫人啊!鸾夫人好!鸾夫人好!”冯楚楚急忙转过身,假装惊异的问好。 “楚楚郡主怎么会在这的?”李鸾徐步凑近冯楚楚的跟前,傲娇地说道。 她早已听说冯楚楚在太华殿住了一晚的消息,心里正怀着怨愤。李鸾不知,她对拓跋弘已经生了真正的男女之情。 “哦!我要去做几件衣服,然后,就经过这了!”冯楚楚傻傻地笑了笑,继而憨憨地回道。(未完待续。) 第213章 别有用心 自从封莹莹补画一事,她已知道这李鸾不是个善茬。她本是想躲着这李鸾,却没想到越躲越撞到了一起。 “做衣服?”李鸾黛眉一皱,半信半疑地问道。 “嗯!端午节我们要做个配对活动!所以,需要置办些衣服!”冯楚楚虽然知道李鸾不是个善茬,但也没有存心要欺瞒她的意思。 “配对活动?”李鸾闻此一言,更是怀疑的紧。她左扫一眼,右瞥一眼,看着冯楚楚傻了吧唧的模样,却摸不透冯楚楚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嗯!到时候,陛下也会参加!”冯楚楚见李鸾不太相信的模样,怕偷听的事情败露,便又急忙抬出了拓跋弘,以证实自己的言论。 “陛下也参加?”李鸾相信了八成,却还有两成怀疑。 冯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又瞪大了双眼,郑重地说道:“不仅陛下会参加,就连太后也会参加!宫里好多人都会参加的!” 李鸾见冯楚楚这郑重其事地模样,终于放下怀疑,一本正经地说道:“去裁衣,你去主衣局,你往这边走干吗?这不是相反的方向吗?” “哦!我不知道路!所以,不小心走错了!”冯楚楚搔了搔后脑勺,尴尬地回道。 “这里是我们陛下的后宫!是皇帝女人居住的地方!你走错地方了!”李鸾白了一眼冯楚楚,不屑地说道。 “哦!那我再往回走!往回走!”冯楚楚张大了嘴,睁大了眼,佯作恍然大悟,掉转过头,便要迅速逃离。 “等等!”正在冯楚楚意欲逃离之时,李鸾却又厉声喝止住。 冯楚楚猛然收住脚,面露苦楚,继而又转过身,假作笑盈盈地回道:“鸾夫人叫我,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来都来了!就到我宫里坐坐吧!”李鸾一改傲娇的模样。却变得温和谄媚起来。 她这笑,明显不怀好意。 “啊?哦!鸾夫人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一学武的粗女,怕是去了,打坏了鸾夫人宫里的什么东西!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去了!我还是先去主衣局,把衣服做出来吧!”冯楚楚说完,转身又要逃离。 “怎么,不给面子?”李鸾立即拉长了脸,又改回自己傲娇的模样。 “哦!不是!不是!楚楚没那个意思!”冯楚楚叹了一口气。继而又认命地转过身,尴尬地笑道。 “既然不是,那就进来吧!”李鸾玉臂高抬,满面笑容,静作邀请之态。 只是李鸾越笑,冯楚楚却越是心中发毛。 “好吧!”冯楚楚逢迎地应了一声,继而走进了院中。 进了院子,左边有一棵葱葱蓊蓊的古树,树下有一石桌,桌前有四个石凳。石凳后一片姹紫嫣红,栽满了不知名层层叠叠的奇花异草。花草之下,绿叶丛中,似乎却有什么活物,在花丛中暗暗攒动。院子右侧,一株老梨树却傍院繁生。树上花开,满枝满头,枝节横生,一度伸出院外。风吹花散,朵朵梨花。簌簌直下。 好雅致的地方! 冯楚楚暗在心中啧啧称叹。 她想不到,这李鸾竟然会住在这么雅致的地方。 她不由得抬眼瞅向前方,满脸却更是惊异。 朱门红漆,白窗如雪。素净的墙身上托起一块金字黑底的匾额,匾额上又题着仿似楷体、庄重、工整的三个字——“长秋宫”。 “鸾夫人住的这地方,真是雅致啊!”冯楚楚站在院中,笑盈盈地对李鸾说道。 “这是以前太后居住的地方!所以,我也就没有擅自乱改了!”李鸾有意无意地暗示着,冯清如看她与看别的女子不同。 这是以前皇后的居所。也会是以后皇后的居所。 “哦!原来是姑姑的旧居!难怪这么雅致!”冯楚楚瞪大了双眼,又环顾了四周,继而吃惊地说道。 她的表情总是很夸张! “好了!进去坐吧!”李鸾见到冯楚楚这萌翻的表情,却总是一番厌恶至极的模样。她白了一眼冯楚楚,继而厌烦地说道。 “哦!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院子里坐坐吧!”冯楚楚傻笑着,指着院中的石凳,客客气气地回道。 “那好吧!”李鸾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而又转头,黛眉微挑,饶有深意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宫女,意味深长地说道:“翠屏,去给郡主倒杯茶!” 这翠屏当即就心领神会,诡笑着应了声,继而徐徐地走进了宫中。 “坐吧!”李鸾先坐了下来,继而又下颚微昂,示意让冯楚楚坐在对面。 冯楚楚微微一笑,也跟着坐了下去。 此时,翠屏已泡好了两杯茶,静静的端了过来。 “请用茶!”李鸾伸手礼貌地示意,继而又自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慢慢地品了起来。 冯楚楚见状,也一手拿起杯,一手托着杯微微一笑,细细地品茶。 “不知道,郡主觉得陛下这人怎么样?”李鸾抿了抿嘴,放下杯,有意无意地问道。 “啊?陛下,陛下他挺好的啊!陛下为人亲和,又英明神武,我想,肯定是女孩子心中最完美的对象嘛!”冯楚楚放下杯,思虑了片刻,继而天真无邪地说道。 “那郡主对陛下是什么意思呢?”李鸾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没什么意思!”冯楚楚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嗯?”李鸾半信半疑地说道。 “哦!我是说,我对陛下就像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没什么意思!”冯楚楚又傻傻地笑了笑,憨态可掬地解释道。 “既然郡主对陛下没什么意思,那就还请郡主不要总待在陛下身边!毕竟,这男女有别,如果郡主总是跟陛下待在一起,难免会引起些风言风语。到时候,对陛下的名声,对郡主的名声,可都不是太好啊!”李鸾长叹了一口气,拉长着脸,别有深意地说道。 “哦!鸾夫人不用担心!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过两天,我就走了!”冯楚楚乐呵呵地说道。 “这样,最好!” 李鸾轻蔑地瞥了一眼冯楚楚,接着又端起茶来细品。(未完待续。) 第214章 蛇蝎心肠 两人沉默,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脑子里还在揣测对方的深意。 忽然,李鸾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走到花丛前,继而装模作样地说道:“你看这蔷薇,开得多好!如果摘它的花瓣泡茶,或者沐浴,非常的养颜呢!” 这蔷薇枝叶葳蕤,枝上皆三五成堆,托起一簇簇或白或粉的花朵。枝节,或直立,或蔓延,或攀援灌木;花朵,或成球,或成杯,或成伞状。娇态各一,风姿各异,看似相同,却又截然不同,只在碧绿之中,俨然生成一幅仙境图。 “原来这花叫蔷薇!”冯楚楚高兴地站起身,也跟着走近欣赏。 “是啊!这花叫蔷薇,也叫白残花。不仅花开的久,花香诱人,还可以采来食用、药用,各种用法。”李鸾一边笑容满面地说着,一边伸手仔细地采花。 “原来,它有这么大用处!”冯楚楚像是见到什么稀奇的景致。 “你也采些回去吧!”李鸾温柔地说道,继而让翠屏拿来两个小花篮。 “好啊!好啊!”冯楚楚忽地两眼放光,兴奋地直跳脚,而后接过翠屏递来的花篮。 她打从一进门,便已经瞥见这蔷薇的春光,如今,作为“采花大盗”的她,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冯楚楚说完,便轻轻伸过手去,跟着开始采花。 “啊!”采了几朵花,冯楚楚却突然尖叫了一声,继而慌忙缩回手去。 她伸出食指,慢慢地吮吸着自己的血滴,一脸的苦楚。 李鸾看着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又白了一眼,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这蔷薇虽然好看,但是却是一种带刺的花。如果你不小心仔细,可是会被它扎到的!” “原来这花还有刺!刚才没细看,现在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虽然李鸾是漫不经心的回答冯楚楚。但冯楚楚仍感觉到,这李鸾并非是个生性恶劣之人。 “那你在这边采吧!我到那边去采些!”李鸾一手拎着花篮,一手指着花丛的另一端,轻声细语地说道。 “好!”冯楚楚嫣然一笑。深深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便各在一头,手臂上挎着个小花篮,开始不声不响地摘花。 摘着摘着,花篮已盛了个半满。李鸾停下手,暗中瞥了一眼冯楚楚,见她仍在小心仔细地摘花,便诡秘的笑了笑。 她慢慢地俯下身,对着身下的花丛碎碎念了几句,便又开始阴险地笑了起来。 笑容还未停止,李鸾身下的那片蔷薇丛中,便紧跟着“嗖嗖”乱动了几下,一动一动,便慢慢挪向了冯楚楚的花丛处。 蔷薇丛中。果真有什么活物! 冯楚楚心无旁骛地摘着花,却没有发觉这周围会有什么异动。她只左顾右盼,********的挑花。 忽然,她在花簇下发现了一朵奇特的花朵。花朵“瓣”上生着红斑,丝丝纹纹,似鳞似角,看不太清,却又觉得别有风情。 她心生好奇,伸手便意欲去采了下来。 正当她的指尖还未触到花瓣之时,花簇丛中。却突地飞出一条赤红的长蛇。 长蛇血口大张,对着冯楚楚的玉指便是猛地一口。 “啊!” 冯楚楚又尖叫了一声,然后急忙捂着手,后退了数步。 飞来的长蛇这才现出了原型。当即摔落在地。 冯楚楚退了几步,定睛细看,原来是一条约有一米多长,头背黑红相间,鳞缘赤红,浑身成斑纹状的赤练蛇。 “蛇?怎么会有蛇?”冯楚楚看清真身。惊恐不安的叫嚷道。 这赤练蛇借着身上的伪装,掩在花簇之中,确实是很难发现。 冯楚楚被这么咬了一口,白皙的玉指上,当即便留下两个深深地齿痕,浓的发黑的血液开始一丝丝,慢慢地从指上沁出。 她一边捂着手,一边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再被这条蛇咬到第二次。 “对!怎么会有蛇?快闪开!”李鸾急忙装作怯生生的模样,与翠屏躲在远处,一边观望,一边还假惺惺的提醒着冯楚楚。 正当冯楚楚捂着手将要逃离之时,这蛇却又高昂起头。它目不转睛地瞪着冯楚楚,前后摆着蛇身,显然意欲二度发起进攻。 冯楚楚见这事态,便急忙抽出怀中的长鞭。她猛地挥起长鞭,“啪啪”几声,在赤练蛇的周围鞭挞了几下。 赤练蛇见冯楚楚手中握有长鞭,机灵的转过身,知趣地窜进花丛,继而隐匿了踪迹。 冯楚楚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渐渐地把长鞭收起,放回怀中。 “你没事吧?”李鸾搀着翠屏,急忙地上前关心。 “我没事!只是被咬了一口!”冯楚楚面色发白,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经过刚才这么一遭,她开始头上直冒虚汗。 “要不然,进屋上点药吧!”李鸾假意关怀地说道。 “不碍事!这蛇无毒,咬了一下也不要紧!”冯楚楚习武多年,对付这生擒猛兽自然是有几分了解。 “那……”李鸾黛眉紧蹙,仍是心里不安。 实际上,李鸾本就无心替冯楚楚上药。她这番做作,只是为了装个好人,不让冯楚楚怀疑自己,此事是跟她有关。 李鸾通晓兽语,可以与禽兽沟通。她没进宫之前,便借着这些蛇鼠,常常去吓唬她看不顺眼的人。如今,她现在也大胆了,开始在宫里,命这些禽兽伤人。 “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主衣局呢!”冯楚楚觉得自己有些胸闷气短,急于逃离。 “好!那我就不送了!”李鸾仍是故作关怀,让人信以为真。 冯楚楚点了点头,强颜欢笑,继而坚挺着身子,挎着花篮,装作从容地走出院去。 李鸾看着冯楚楚徐徐离去的背影,却越是笑得阴森恐怖。 她,究竟有什么阴谋? 冯楚楚走在回去的路上,越走越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她脚下乏力,像是踩在棉花一样,身子情不自禁地打晃。 “扑通”一声,冯楚楚重重地摔落在地。 …… 院外传来了重击声,院内打扫的婢女珊瑚听见之后,却好奇的闻声寻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215章 消息传开(大家521快乐!) 珊瑚一出门,便看到地上躺着个身姿曼妙,衣衫不俗的年轻女子。她左右打量,觉得眼熟,便不由得放下扫帚,轻轻翻过女子的身来。 “郡主!”才翻过女子的玉身,珊瑚却两眼瞪得滴溜圆,惊异的呼出声来。 她心中震惊,又手足无措,便直冲着院内,开始疾呼院内的人。 “夫人!夫人!你快来看啊!你快来看啊!” 珊瑚在院外大惊小叫的。 “出什么事了?这么惊慌?”院内女子,莺声燕语,一边问着,一步莲步走出院内。 不时,女子便徐徐走了出来。 女子抬眼,瞥见冯楚楚正倒在地上,身边还洒了一地的蔷薇,不禁惊异地叫道:“是她?” 她怎么会倒在我的门口? 女子秀眉微蹙,疑惑不解。 “快扶她进去!”女子心急地说完,便与珊瑚一同架着冯楚楚进了门。 两人架着冯楚楚进了房,将冯楚楚放在软榻之上,便开始帮她脱鞋。 “你快去传太医!看看郡主到底是怎么了?”女子帮冯楚楚脱完鞋,又转而对珊瑚急忙令道。 “是!夫人!”珊瑚应声,急匆匆地离去。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冯楚楚曾经帮忙补画的封莹莹。 对于冯楚楚曾经的出手相助,封莹莹一直感念于心。她苦于与冯楚楚接触的机会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冯楚楚。如今却误打误撞,冯楚楚竟然不明缘由的倒在了自己的殿门口。 因此,她有些欣喜,更有些担忧。 “你!快去通知陛下与太后,就说楚楚郡主在我宫里!让他们快来一趟!”封莹莹顿了一下,又对着身边的一个太监急急忙忙地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太监领了命,急匆匆地离去。 太华殿。 拓跋弘正坐在龙案前,与高允几人商谈柔然犯境之事。 “我看此事,就交给源将军与尉迟将军吧!你们带兵平叛。朕才放心!” 拓跋弘处理起国事,如今却已是得心应手。 “臣遵旨!” 源贺与尉迟元齐声应道。 “哦!对了!记得去找太后领虎符!”拓跋弘突然想起虎符还在冯清如那,便又善意的提醒道。 自从拓跋濬把虎符转交给冯清如保管,这虎符便一直放在冯清如那。拓跋弘虽然处理国家大事。但是年龄毕竟还小,所以这事情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冯清如那。 “是!” 两人又齐声回道。 “陛下!这克达尔,是柔然新任的王!如今带兵到边境闹事,似乎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我们大魏的实力!依老臣看,克达尔实际上。并没有想要真的与我们大魏作战的意思!”高允捋着自己黑白斑驳的三寸胡须,在一旁耐人寻味地说道。 “朕也看出来了!他就是在试探朕,会怎么对付他。”拓跋弘起身,在殿里踱了几步,继而浅浅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克达尔本不是柔然的王裔,如今怎么当成了王,还调动人马来犯我边境的呢?”高闾拉长着个脸,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他们柔然发生了什么大事!”游雅字字铿锵,自信满满地说道。 “哼!此前。朕父皇在世时,就已经把柔然的王印收缴了回来!如今这个克达尔,没有王印,便敢调动军队来侵犯我大魏边境!想必,这柔然内部,果真是发生了不少事!要不然,这个克达尔怎么会当上这个王?”拓跋弘怨声载道,背对着众臣,怒气冲冲地说道。 “是!陛下说的是!”高允在一旁连连点头。 “派人去打探一下,这柔然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拓跋弘忽然调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对高允说道。 “老臣遵旨!”高允深深地鞠了一躬。 “陛下!承福殿的奴才刚才来报,说……”众人才敲定了主意,抱嶷却从殿外走了进来。他吞吞吐吐地向拓跋弘回报,却还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可是在商谈国家大事! “说什么了?”拓跋弘一听是封莹莹派的人。便漫不经心地又坐回龙案前。 “他说,楚楚郡主在承福殿门口昏倒了!”抱嶷诚惶诚恐地回道。 “什么?”拓跋弘忽地又站起身,诧异地问道,“楚楚怎么会晕倒的?” “咳!咳!”高允等人看见拓跋弘如此紧张冯楚楚的模样,嘴上干咳了两声。 拓跋弘听见咳声,知道自己失了态。便又立刻正了正身,装作一副严肃冷静的样子。 “陛下!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我等就先告退了!”高允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已看了个透彻,如今,心里都跟着坏坏地笑了起来。 “哦!那众位爱卿就都先回去吧!朕还有点私事要办!”拓跋弘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冲动,装模作样地顺着回道。 “臣等告退!” 众人作揖拜别,一个接一个,不慌不忙地离去。 拓跋弘站在殿内,目送众人离去之后,一改自己的镇定,急忙凑至抱嶷的跟前,焦急地问道:“你快说,楚楚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会晕倒的?她又怎么去了承福殿?” “奴才只知道郡主是晕倒了!至于,郡主为什么去了承福殿,又为什么会晕倒,奴才们真的不知道!”抱嶷皱着个眉头,愁眉苦脸地说道。 他对冯楚楚晕倒一事,也是一知半解,哪里会知道缘由。 “哎呀!你啊!你!快陪朕去看看!”拓跋弘如火烧身,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便猛地敲了下抱嶷的纱帽,继而心急火燎地出了太华殿。 时辰相差无几,传令的太监便又急匆匆地寻到了御花园的赏荷亭处。 赏荷亭中,冯清如正憋着昨晚的气,与小新成冷冷地对弈。 “啪!” 冯清如玉指垂落,一枚棋子静静敲下。 棋音未落,传令的太监便慌慌张张地跪下身,连跌带撞地叩头报道:“启禀太后,小的是承福殿的奴才!刚才封夫人派奴才来传令,说楚楚郡主在承福殿门口昏倒了!” “你说什么?昏倒了?”冯清如猛地扭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传令太监,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未完待续。) PS:  书写了好久好久,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可是不知道怎么,却越写越没有信心了!不知道大家爱不爱这本书,也没有人说这本书写得怎么样,尤其是昨天我看过一些作者的文风,感觉和我的文风完全不同,又让我心底虚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感觉,觉得这书不好啊?我这个新人,带着与别人不一样的写法来了,大家是不是接受不了啊? 第216章 救命之人 这冯楚楚是精通武学之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晕倒? “是!楚楚郡主半刻前,在承福殿门口昏倒了!现在,正在殿里躺着呢!”传令太监又本本分分地传达了一遍。 “为什么会昏倒?你可知道?”冯清如站起身,郑重其事地问道。 “奴才不知道!”太监认认真真地回道。 冯清如又沉思了片刻,实在想不出冯楚楚会昏倒的理由,便又有些匪夷所思地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哀家马上就去!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传令太监领了命,便又转身回去,急匆匆地赶着复命。 “楚楚怎么会昏倒?”小新成也是疑惑的问道。 “郡主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李奕在一旁也跟着揣测。 刚才冯清如与太监的谈话,他与李奕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不好的预感!”冯清如紧蹙着蛾眉,忐忑不安地说道。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别耽误了事才好!”看到冯清如慌张失色,小新成的心里也开始跟着不安。 “嗯!” 冯清如郑重地点了点头,几人便又急冲冲地奔向承福殿。 …… 拓跋弘先冯清如等人一步,首先闯进了承福殿。 承福殿中,张太医正在为冯楚楚把脉,封莹莹正站在张太医的身后。 “怎么样了,张太医?”拓跋弘冷不丁地在背后问道。 “陛下!” 封莹莹与张太医听到背后传来拓跋弘的声音,急忙转身行礼。 “免礼!”拓跋弘急忙免了礼,继而又紧张兮兮地看着张太医,焦急万分地问道:“张太医,楚楚为什么会晕倒?” “回禀陛下!据老臣察看,楚楚郡主是被蛇咬伤,中毒昏迷了!”张太医认真仔细地回道。 “被蛇咬伤?”拓跋弘惊异万状。 “是!想必郡主是在御花园里游玩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伤的!”张太医有模有样地推断。 “那她又怎么会倒在承福殿门口的呢?御花园到这,可还有一段距离啊!”张太医越是推断。拓跋弘越是胡涂。 “这……老臣就无从得知了!”张太医也在纳闷这个问题。 “那朕看看她!”拓跋弘询问半天,也没弄个明白,只能先将事情放置一边,急忙凑过去。坐在高凳上。仔细地看着冯楚楚。 软榻上,冯楚楚双臂并拢,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她面容憔悴,唇如纸色。气息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弱。 她看起来很痛苦! 拓跋弘心里疼惜,不由得拿起冯楚楚被蛇咬伤的手,轻轻地翻看。 藕臂纤长,玉指孱孱,雪白的手背上,浮肿高隆,两颗黑红的梅花钉深深地钉在手背上——这是蛇的齿痕。梅钉四周,血迹斑驳,血色深的发黑。看起来刺眼,闻起来浓腥。 “楚楚!朕来看你了!”拓跋弘温柔地说道。 “楚楚怎么样了?” 还未见人影,却已闻人声,拓跋弘急忙起身,闻声看去,却正迎着冯清如几人慌慌张张地闯进门。 “楚楚怎么样了?”冯清如双手牢牢抓着拓跋弘的双臂,紧张不安地问道。 “楚楚被蛇咬了!现在还在昏迷!”拓跋弘面色凝重,唉声叹气地回道。 “被蛇咬了?”冯清如诧异地看着拓跋弘,愣了一刻,继而又匆匆走至冯楚楚的跟前。轻声唤道,“楚楚!楚楚!能听到姑姑说话吗?” 冯楚楚仍是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冯清如见冯楚楚没有知觉,便又转过身。开始诘问。 “朕也不知道!只能等楚楚醒了,再问她本人了!”拓跋弘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垂头丧气地说道。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冯清如反而追问道。 拓跋弘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便又疑惑地看向了张太医。与此同时,冯清如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跟着看了过去。 “哦!臣估摸着,要五天时间!”张太医会心的回道。 “怎么那么久?”小新成听到此处。却是疑惑不解。 只是中了蛇毒而已,为何要这么多天?不是三天最多吗? “哦!王爷有所不知,刚才臣在为郡主把脉的时候,发现郡主体内的蛇毒,不知为何,总是在莫名的加深。”张太医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一字一句,都对小新成解释的清清楚楚。 “蛇毒加深?”小新成却是更为疑惑。 这蛇毒通常都是蔓延,至于加深,那还是很少见的。 “是!刚才老臣把脉,发现郡主体内的毒是由内而发,而后再到伤口,再由伤口处的蛇毒贯遍全身,进入脏腑。但是平日,如果有人中了蛇毒,这蛇毒只会由外伤侵入内府,而非这等怪异啊!所以,需要五天。”张太医细细的解释道。 “我看看!”小新成说完,便又几步凑至冯楚楚的跟前,急忙开始挽袖把脉。 冯清如与拓跋弘跟着围上前,静静地看着。 忽然,小新成眉头紧紧地皱了皱,面露异色。他猛然起身,继而两手掰开冯楚楚的嘴,看了看冯楚楚的舌苔。 “到底怎么回事?”冯清如紧张不安地问道。 小新成转过身,愁眉不展地说道:“看来,楚楚是喝过了什么东西,后来又与她体内的蛇毒起了反应,这才会由内而外,引起毒发。” “喝过什么东西?”拓跋弘奇怪地问道。 “对!楚楚舌苔中部发青,两侧发白,应该是喝过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小新成面色凝重,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那她会去哪喝的呢?”冯清如奇怪地问道。 “这个需要等楚楚醒来,问她了!”小新成摇了摇头,无奈地回道。 众人面面相觑,又失望地叹了口气。 “你们也不用担心!等我回去,给她配些药来,用过后,三天便会醒的。”小新成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王爷能出手,那是最好不过了!”张太医兴奋地回道。 拓跋弘与冯清如等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是欣喜若狂。 “那你先回去吧!早点配好药!楚楚便可以早些醒来了!” 冯清如明眸一闪,楚楚动人。(未完待续。) 第217章 暗自查访 “好!那我先回去了!配好药!我就送过来!”小新成点头答应,继而长情地看了一眼冯清如,这才又对拓跋弘恭敬地说道,“陛下!那我先回去了!” “哦!皇叔慢走!”拓跋弘听说小新成能让冯楚楚早点醒来,此番更是尊崇备至。 “嗯!我走了!”小新成撂下一句话,又看了几人一眼,继而转身匆匆忙忙地离去。 小新成走后,张太医也嘱咐了几句,跟着匆匆地离去。 殿内,一下清净下来。 “陛下、太后,站了这么久,你们肯定累了!快坐下来歇歇吧!”忽然,冯清如的背后响起了一声清婉的银铃声。 封莹莹见事情已经解决,冯清如与拓拔弘已经没有那么担心,这才敢在背后吱声说话。 “哦!哀家倒差点忘了!这是在你宫里呢!”冯清如闻声调转过头,看见封莹莹明眸善睐的娇俏样,也不由得心情舒朗了许多。 她从未来过承福殿,如今第一次来,竟然是还借着冯楚楚的病。 冯清如淡淡地回了一个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又与拓拔弘慢慢走至桌前。 “是!太后!莹莹这宫里鲜有人来的!”封莹莹媚眼含羞,小声小气地说道。 她这宫里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也不希望这么热闹! “那以后就让陛下多往你这走动走动!也好添添人气!”冯清如笑模笑样的说道。 她看见封莹莹温婉可人的模样,越看越是中意。 “哦!不用了!不用了!”拓拔弘刚想点头应承冯清如的话,封莹莹却又急忙慌张地摆手。 看她那样子,是不想让他来! “怎么了?你不想陛下常来看你吗?”冯清如微挑着眉,疑惑不解地问道。 “哦!不是!不是!”封莹莹急忙心虚地掩饰,继而又尴尬地笑了笑道,“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国事繁忙,如果总是往臣妾这里跑,恐怕会影响国事的!” “其实。你不说实话,哀家也看出来了!你,是不想争宠!”冯清如目光犀利,一眼看破了封莹莹的心事。 封莹莹当即羞答答地低下头。埋着头,沉默不语。 “莹莹!你是陛下的女人,不能不接受陛下!你这样,对自己没有好处,明白吗?”冯清如手拉着封莹莹。和蔼可亲地说道。 “是!莹莹知道了!”封莹莹抬起头,笑盈盈地说道。 “哦!太后就不要说这个了!太后来得急,先喝杯茶吧!”拓拔弘不想强求,只是倒了一杯茶,静静地递给冯清如,转而替封莹莹挡箭。 “好!”冯清如与两人相视一笑,继而也知趣地接过茶,不再多谈。 几人开始细细地喝茶。 “这几天楚楚就养在你这!她身子不便,你在她身边,替朕多照顾照顾她!”拓拔弘痛饮了一杯茶。抬头对着封莹莹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臣妾会好好照顾郡主的!”封莹莹嫣然一笑,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那朕就放心了!”拓拔弘一笑对之,紧接着又举起一杯茶,痛饮而下。 “其实,即使陛下不说,臣妾也会照顾好郡主的!”封莹莹皱了下眉,感慨地说道,“郡主当日替臣妾补画,这份恩情,臣妾一直铭记在心!所以。臣妾自当会照顾好郡主的!” “莹莹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啊!”冯清如不禁为之赞叹。 “太后过奖了!莹莹也只是随心罢了!”封莹莹跟着客套了两句。 “莹莹确实不错!”拓拔弘轻轻地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所以,陛下以后要好好对待莹莹!”冯清如浅笑着说。 “是!弘儿知道了!”拓跋弘点头首肯。 “太后!陛下!这忙活了半天,时候也不早了!要不然。莹莹派人去做些酒菜,我们一起用膳!”封莹莹抬眼,瞥了一眼天色,继而笑盈盈地说道。 “哦!哀家就不留下来了!你们俩啊,就单独留下来,好好的一起坐坐。说说话,谈谈心,加深加深感情!哀家啊,就不妨碍你们了!先回去了!”冯清如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缓缓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是!那太后路上慢点!” “太后!莹莹送您!” 拓跋弘与封莹莹急忙起身,意欲跟着相送。 “不用了!哀家有李宿卫护送,你们俩就好好聚聚吧!”冯清如玉指搭在李奕臂上,故作矫情地说道。 “是!太后慢走!” 拓跋弘与封莹莹这才收住了脚,没有跟出殿去。 冯清如转身离开承福殿,便心事重重地走出了殿。 她走在回去的深巷中,蹙着个眉,扶着李奕,却是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忽然,冯清如收住了脚,头稍微扭了几下,然后又开始一步一顿的走了起来。 “太后!你有心事?”李奕瞥见冯清如眉间暗藏的愁绪,关切地问道。 冯清如闻声,轻转过身,试想着说道:“你说,楚楚中毒之事,是巧合还是有人预谋?” “太后的意思是,有人想谋害楚楚郡主?”李奕顺着冯清如的臆测,跟着猜疑。 其实,他早已感觉到这其间有什么隐情。 “嗯!我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巧合!”冯清如重重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刻,继而又疑惑地说道,“你想想,楚楚会武,什么蛇啊鼠啊的,肯定不会轻易把她咬伤!如今,她不仅被咬伤,舌苔上还有残留的青色!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就又引起蛇毒的反应呢?” “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但是我们没有线索,也查不到谁的身上!”李奕皱了皱眉,无奈地说道。 “线索?”冯清如忽地瞪大了双眼,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刚才在来的时候,我命王遇与红鸠去访查这事!说不定这会子功夫,他们两个已经有了线索!快!我们先回宫!回去等他们的消息!” “嗯!” 两人这便又步履匆匆地赶回宫去。 回到长乐宫,王遇和红鸠还没有回来。 冯清如与李奕心烦气躁地坐在桌前,焦急地等候。 “怎么还不回来?” 冯清如忽地站起身,焦急地走到门前,开始向外观望。(未完待续。) 第218章 恍然大悟 “你不要心急!他们一会就回来了!”李奕跟着走至门前,耐心地安抚道。 不得已,冯清如又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桌前。 两人才坐不久,门外却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遇与红鸠回来了! “郡主!”红鸠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闯进了殿。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冯清如急忙起身迎上,迫不及待地问道。 “查……到了,查到了!”红鸠喘着重重地粗气,兴奋异常地说道。 “查到什么了?”冯清如紧抓着红鸠的双手,欣喜若狂地问道。 “我们查到了两个人,是长秋宫的使婢。她们说,郡主在长秋宫待过一会儿!”王遇气息平稳,却能沉重冷静地说道。 毕竟,他是有武功底子的人! “对对对!”红鸠睁着水灵灵地大眼,一个劲地点头附和。 “长秋宫?李鸾?”冯清如听到王遇的汇报,眼神即刻变得犀利起来。 “嗯嗯!”红鸠又重重地连连点头。 她左右踱了两步,背对着李奕三人,耐人寻味地说道:“我总感觉,这个李鸾对我们总是带着一种敌意!” “敌意?”李奕不由得好奇地接上了话。 “嗯!我感觉,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虽然她表面上,一直在迎合我,但我就是觉得,她的眼神底下似乎在隐藏着什么,总是让我发毛!”冯清如越想心里却越是不安,她不由得攥紧双手,打了个激灵。 “太后的意思,是鸾夫人对郡主下手?”李奕又好奇地顺着接下话来。 他没有猜到李鸾会有问题! “我不知道!我只是直觉而已!”冯清如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也无法断定。 “那我们要不要接着查?”李奕竖着眉,严肃地说道。 “先不要了!我们这阵子小心一点!现在我们就等楚楚醒过来,问问她再说吧!”冯楚楚忽的转身,郑重其事地说道。 “好!” 李奕深深地点了点头。 “王遇!派人去盯着鸾夫人那里。如果有什么事情,马上来向我汇报!”冯清如转而看着王遇,轻声地令道。 “是!郡主!”王遇恭谨地应了命,继而又匆匆离开去办差事。 “红鸠!你去趟主衣局。看看做衣服的事情传达了没有!如果没有传达,再让他们赶制一遍!”冯清如又郑重其事地吩咐道。 “知道了!郡主!我马上就去!”红鸠像是一只被火点了尾巴的火鸡,“突突”地就跑出门外。 王遇与红鸠离开,冯清如却又阴沉着脸。 她徐徐地走至门前,仰望着门外昏黄的天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意味悠长地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李奕听见冯清如的叹息,只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他看着冯清如闭月羞花般的容颜,泛起几丝黯淡的忧伤,没有多说,只是眉头一皱,暗自脸色跟着凝重起来。 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两人伫立在门前,久久不得其解。 …… 与此同时,小新成却已心急如焚地回到了济阴王府。 他答应要配药救治冯楚楚的! 小新成一脚踏进府里。便埋头进了自己的药房。他在药房里东鼓捣鼓捣,西鼓捣鼓捣,一会就配出了药来。 “咚咚咚!” 小新成又开始在药房里捣药。 “王爷!你在做什么?”贾雪婷闻声匆匆寻来,看到小新成正在捣药,便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要配些药!楚楚被蛇咬了!现在还在昏迷呢!”赵寅成焦急地说道。 “楚楚?冯家的大丫头?”贾雪婷疑惑地问道。 “是!就是她!她今天不知怎么,竟被蛇咬了,到现在还在昏迷!我跟陛下保证了,要配药送过去!要不然,楚楚的毒就会越来越深,就会有性命危险!”小新成一边捣着药。一边焦声回道。 “被蛇咬了?昏迷不醒?”贾雪婷焦灼地反问道。 “是!”小新成一边捣着药,一边随口应道。 “怎么会这样?”贾雪婷愁容不展。 “母妃!”正在小新成正在与贾雪婷谈话的时候,拓跋靖却突然闯进了药房。 他去花田去等候冯楚楚,没有等到。便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府中。 “靖儿!你回来了!”贾雪婷见到拓跋靖,即刻一改愁容,喜滋滋地说道。 “嗯!”拓跋靖也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你去哪了?”贾雪婷抓着拓跋靖的手,好奇地问道。她早上还未来得及和拓跋靖多说几句话,拓跋靖便匆匆地离府。如今拓跋靖回了府,贾雪婷自然是关心地很。 “我去等那姑娘了!可惜没有等到!”拓跋靖失魂落魄地说道。 “姑娘!什么姑娘?”拓跋靖才说出“姑娘”一词。小新成便好奇地看过来。 “这个不用你管!”拓跋靖瘪着个嘴,不客气地说道。 “不管就不管!我懒得管!”小新成白了一眼拓跋靖,嗔怪道。 “好了!你们父子俩就不要吵了!”贾雪婷见到两父子见面就咬的样子,急忙又开始劝解。她接着刚才的问题,又开始焦急地问道:“你倒是说说楚楚为什么会被蛇咬的?” “楚楚?”拓跋靖心里忍不住一阵悸动,不禁皱了皱眉,暗自怀疑地插了一句。 “我上哪儿知道?不管怎样,先让她醒过来再说!”小新成仍是埋头捣药,心不耐烦地回道。 “楚楚?什么楚楚?冯楚楚?”拓跋靖忽然不住地跳着脚,激动地插话说道。 “哼!原来你还记得你冯伯家的妹妹啊?小新成轻哼了一声,挑着眉,略有不屑地责备道。 “我冯伯家的妹妹?” 拓跋靖听说冯楚楚是冯熙家的女儿,心里更是纳闷不解。他低垂下头,思索了片刻,揣测着冯楚楚是和自己一样,怕泄露了身份,故意说了个假住址,因而,又半信半疑地接着问道:“父王,你是说冯楚楚是我冯伯家的那个妹妹?就是以前那个老哭鼻子的妹妹?” “早就说了,人家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以后,别这么叫她!”小新成看不惯拓跋靖这般亵渎冯楚楚,便又开始悉心教导。(未完待续。) 恭贺“小名阿龙,”成为本书第七位盟主! 关于龙哥,一个懂得坚持而又善良的人。不用我多说,大家也都认识他。 龙哥陪伴了我很久,这是众所周知的。 我甚至可以说,龙哥是自从我写书以来,坚持给我投票打赏最久的人。 每天,他下了班,只要一回到家中,就会打开起点读书,然后把自己仅有的三张票投给我,接着打赏。 如此反复,一日接着一日,从未间断过。 龙哥这是有多大的耐性啊! 我想,龙哥在现实生活中,一定也是个脾气极好的男人吧! 呵呵~ 说实话,龙哥会盟我,我自己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相比较其他盟主的惊喜而言,我反而对龙哥的感动多了一些。 因为,这些感动是通过很长的时间累积下来的,而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我不仅知道龙哥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了龙哥是我的真爱,而龙哥也知道了我是怎样的人。 我和龙哥都在坚持,我和大家也在坚持,我们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但坚持的路上,谁不会遇到些坎坎坷坷的事? 呵呵~ 当我遇到,心情不好,想要沉寂的时候,我就会去书评区看龙哥的帖子,当我看到他还在坚持,我心里就一阵暖流涌过! 当初,说只要有一个读者就会坚持,而现在我有这么多的读者,我又何必气馁呢? 龙哥给了我信心,给了我力量! 谢谢你,龙哥!谢谢你这么久,一直陪伴我! 也谢谢发哥和飘哥,谢谢兰兰和羊羊,谢谢真武和神探,谢谢无邪和青莲,谢谢灭绝和化妹。 我爱你们! 福利活动通知!读者必看! 为感激大家对《凤朝江山》一直以来的支持,酱紫决定近期陆续推出五月粉丝回馈活动。活动分为两项,第一项是5月14号读书答题活动,第二项是5月28号撰写书评活动。 具体规则如下: (一)读书答题活动: 1.读书所出题目为书中内容章节内的情节。 2、活动时间初步定为5月14号晚上22:00,活动开始后,我会开帖子发布问题,各参赛人员在帖子里留言回答,活动共计二十道题目,每题最先答对的即可获得5元现金红包,依次类推,可以累积,答错或者含有错别字不计入金额统计; 3、每题限时五分钟,若无人回答正确本题作废,不另外增加题目。 4、答题结束后统计金额数值。 5、获奖名单会在稍后公布在置顶贴,获奖读者请加《凤朝江山》Vip书友群领取奖励,领取时出示起点昵称截图,12小时后未进群领取奖励的视为放弃奖励; (二)撰写书评活动: 1.书评撰写内容,必须围绕本书故事情节内容开展。不能太水,也不能太离谱和敷衍,字数要求500字左右,多多益善。 2.活动自即日起截止到5月28号晚上22:00结束,届时会有管理人员评选出前十名精华书评,并予以加精和现金红包奖励。 3.所有参加活动的书评帖子,一定要在帖子前留【活动】标志,没有相关标志的不予评选。 4.为了避免活动书评重复现象,允许读者最大限度发两次书评,以最后发布的书评内容为准。 5.书评活动被选中人员,每人除了奖励精华以外,额外奖励50元现金红包。 6、获奖人员名单会在稍后公布在置顶贴,获奖读者请加《凤朝江山》Vip书友群领取奖励,领取时出示起点昵称截图,12小时后未进群领取奖励的视为放弃奖励。 活动期间为避免混乱,请广大读者不要开贴,严重违反秩序者将禁言处理,谢谢合作!如有补充,另行通知。 另外:特别感谢本次活动赞助人——凌无邪,赞助费用一律由无邪独自单出。 此外,凤朝会陆续开展各种粉丝回馈活动,奖励金额大小不一,请大家随时关注。 爱凤朝,爱酱紫,爱大家! 记得给我投票票哦!~么么哒! 恭贺月琴之弦.兰成为本书第八位盟主。 首先,我要声明,兰兰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她是我唯一的一个女盟。 自从兰兰入群,就每天都是群里的“保护对象”,汉纸们都喜欢她,妹纸们也都和她抱团。 但是,她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萝莉,明明是娃娃脸,可是明明某些部位,比例却又是那么的不协调。(哇咔咔~就我见过!) 每天,和我说话最多的就是兰兰。小到一个“早安”,晚到一个“早点睡”,处处流露出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只要见到兰兰,我就忍不住多说话。唉!老是控制不住啊!~ 实际上,兰兰却是个让我很头疼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本身是个学生党,是个很穷的人,但她却坚持要拿钱来给我打赏,甚至现在到了盟主之位。 我劝过很多次,让她留着钱买好吃的,但是结果,仍是于事无补。 所以,昨晚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便已经成为盟主。 她这是故意躲着我吗? 对于兰兰,我最多的表情就是笑着哭。 但凡我书出现什么问题或者开展什么活动,你会发现兰兰会比我还急,就好像她的屁股烧着了火,像个兔子,上蹦下窜的,而我这个作者,就拿着手机,看着屏幕,唉声叹气,哭笑不得。 到底我是作者,还是她是作者呢?哇咔咔~ 比如这次五一活动,要2000月票等条件开放发言,她又开始急了。 她又是在群里号召动员大家,又是在群外各种集结,甚至逮着蓝关,就开始拼命的求支持。 我就说,开不了的,太坑,等着六月再说。 她仍是急坏了,我越是不急,她就是越急,所以我看着她,总是笑着哭。 我很庆幸,能遇到兰兰,能有这么一个人为我操心操力,我这也真是个幸运儿了。 或许,这正是此书经历多灾多难后,上天赐予我的恩赐吧! 感谢你,兰兰,感谢你的一路陪伴,也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 哇咔咔~说着说着,竟然陶醉了。 还有,群里现在的活跃妹纸越来越多了,希望爱看本书的妹纸积极加入本群,沟通剧情哦!太污的汉纸不要进,我们害怕!群里会不定期有红包雨出现,具体进群得知哦! 凤朝江山官方VIP群551229717{全订阅+粉丝值截图即可} PS: 蓝关今晚要驾临红包区,至于几点,我不知道哦,大家可以提前蹲点了! 恭贺“江方阴儿”成为本书第九位盟主! 江方阴儿,我们都叫他方叔,认识他的人也都会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方叔”。 为啥?方叔说了,这是因为他比较帅! 方叔很幽默,很搞笑,还是个实打实的群串子。 但是…… 你别看方叔这样,其实,他也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粑粑”。 虽然说是“粑粑”,但是方叔并不是真正的“粑粑”。 他自己一直把“沐晨”妹砸,看成是自家乖女儿,一直好生照顾。 看着沐晨聊天就批评,看着沐晨去哪串群,就跟着拉回去,让她学习,最主要的是还经常发私包给沐晨妹砸(流口水)。 他果真是个称职的好“粑粑”,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称职的可以给我发私包的好“粑粑”。 羡慕嫉妒恨~ 哇咔咔~我竟然又跑题了。 说到正经的,方叔除了很有责任心外,他还很善于帮助人。 方叔心很宽,而且特别豪气。他见到我时候,曾问了一句,“你要盟吗?”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不急,慢慢盟!” 结果到了晚上,这个点,群里在预约第十位、第十二位等盟主位置的时候,正好缺了第九位盟。 就在这时候,方叔在群里说了一句,“等我三十秒!” 三十秒后,我的副版主转发了一个链接过来,好大一颗金蛋! 方叔就这么盟了! 我顿时方了! 有木有太快,三十秒盟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诞生了。 哇咔咔~我笑得合不拢嘴。 吭吭!不笑了!要严肃! 实际上,别看我哇咔咔地笑成这样,但我骨子里还是有些害怕方叔的! 因为方叔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而我的变身术,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化了妆的白骨精,只要我不老实,我绝对会被他用棍子打死得很惨! 所以,我一定要乖乖的! 另外,我在这还要透露个消息,凤朝官方VIP群里,青莲、悍匪、斯斯和方叔等人,经常在群里用红包对话,那一波红包浪潮掀起来,可以持续一两个小时,吓得流量党都闭群了。 状态之恐怖,声势之浩大,参与之人多,秒秒钟99+,哇咔咔~有希望加的记得去书中简介里找哦! 该碎觉了,大家晚安! 恭喜5天若2有情0成为本书第十位盟主! 一大早,有情给我消息留言,他说昨天准备送我的礼物,已经发货了!可是,他转而又委屈地说道,他没有我的地址,货发出去收不回来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了哭!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什么货,赶紧打电话追回来啊!没有地址可以改的!联系快递!……我急忙回复。 我真替他着急,这既花了钱又没了东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节奏啊! 就在这时,有情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告诉我说:“逗你呢!” 按照宝宝常说的话,我现在就是一脸大写的懵逼! 不对,有情说过今天会送我礼物的!有情有可能真的送我礼物了,只是不需要地址罢了!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起点的打赏帖子。 “5天若2有情0打赏紫薯酱100000币!”,一个巨大的灵兽蛋,金闪闪地正在发光。 天啊!有情竟然变成盟主了!一直没发现,原来有情是我身边一直隐藏深处的富豪啊!这是隐藏了多久啊! 我这是有多笨,我竟然都没看出来!我要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好吧!我确实太笨了,好多土豪在我身边出现,我却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谢谢有情!谢谢你这么支持我!多了你一个坚强的后盾,我的心里又踏实不少! 现在,我的书终于有了十位盟主! 龙哥,导演,无邪,羊羊,兰兰,真武,那情,方叔,蓝关,有情! 希望我的书可以有越来越多的支持者,也希望我的书会有越来越好的成绩! 书已经共计二百章节了,凑个满数,在一些女频文中也算是已经写了一半了。坚持到这,实属不易!所以,还在养书的童鞋们,现在可以试试,拿起来读一读了。还有,就是……如果有看本书盗版的童鞋(不知道有没有),希望你们看到我的感言,可以过来起点女频支持我一下!看我的书真的不贵,看到这也就十块钱左右而已,哪怕大家就是不订阅,那也来书评区,和我互动一下,即使这样,也总是好的! 这是我的期盼! 同时,我也期盼本书接下来的第十一位盟主,第十二位盟主…… 让我们共同创造一段传奇,让这个传奇上,刻上你的名字。我们就是传奇! 另外,关于土匪说小黄文的事……我只能说是哭晕在厕所。之前确实涉过黄,但是现在已经删了。 由于删除部分造成部分章节内容衔接的不通畅,还请大家原谅。 PS:本书有番外,番外在VIP群内。凤朝江山官方VIP群551229717 恭贺天羽、天月成为本书第十一位盟主! 正在给大家做粉丝头像,群里大孟艾特我一句,说我书里多了个盟主。 我跟着去看了看粉丝榜和打赏记录,原来是天羽盟了我。 天羽是个任性的娃,曾经说过要永远做我书的第十一名。他催着我,马上去找十个盟主,那样他就可以快点盟我了!…… 我听了他的话,当时就笑哭了! 十个盟主!这怎么可能?全部起点有十个盟主的那才有几本书? 我不相信自己,觉得这就是痴人说梦。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本书也养得越来越肥,随着支持我的人也越来越多,本书的盟主果真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曾经不相信自己会有十个盟主,到现在自己拥有第十一位盟主,我的心里却始终没有减少半点的激动。 看到天羽盟了我!我第一眼就去QQ发了消息! 我说盟了我,怎么也不通知我! 他却说,盟你还要通知吗? “通知了,我可以准备写感言啊!” “我不在乎这个!(流汗)” 我认识天羽已经太久了,虽然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我书火的时候冒出来,但是他却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我。 隔几天,他就给我投张月票,又隔几天,给我一次打赏。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很少说话,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们的性格脾气都已经相互了解。 时间是耐得住考验的机器,一切虚伪与名利,在时间面前,都只会慢慢地原形毕露。 我个人也是耐得住考验的! 我不喜欢弄虚作假,所以,我支持谁就支持谁,不支持谁就不支持谁,我就是这么样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当然,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支持谁。自身本来能力就低,怎么会有能力支持别人? 或许,我这样的性格,会让别人产生厌恶感,或许,我这样直接的做法,会太过突兀,但是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 做人做事有颗最起码的道德良心,那就够了!凡事不要触及到道德底线,倘若跨越了这条线,就没什么可玩得下去的了。 好了,依旧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还在成长~··我也在还在学习人生百事。 。 第219章 猜疑 此时,拓跋靖却瘪了瘪嘴,羞愧难当。 两人说话的功夫,小新成便已经把药配好。他装好药,小心仔细的放进怀中,继而焦急地说道:“好了!药我已经配好了!我要进宫了!你们晚上不用等我了!我要在那守着看护,估计是不回来了!” 小新成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 “哦!等等!父王!”小新成刚要走出药房,却被拓拔靖伸开双臂,挡在身前,慌里慌张地拦了下来。 “你有什么事?”小新成急忙收住脚,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 “我跟你一起进宫!”拓拔靖放下手,瞪大了双眼,字字铿锵地说道。 “你进宫干什么?”小新成转而惊异地看着拓跋靖,奇怪地问道。 “靖儿,你?”贾雪婷也不由得奇怪。 “我……我去看看楚楚妹妹!”拓拔靖皱着眉角微微下垂地八字眉,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去?你今天早上不是刚说过,自己不去的吗?怎么现在……?”小新成眉卧成蚕,难以置信的说道。 “父王!那是早上!现在!我又想去了!”拓跋靖白了一眼小新成,不可理喻的说道。 “但你去那干嘛?现在又不是去玩!是去救人!”小新成眉头紧锁,郑重其事的说道。 “哦!我可以去替你敷药!我这么久没给人看病,正好去练练!顺便,去看看楚楚妹妹!”拓拔靖寻找借口,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真的想去?”小新成低沉着眉,半信半疑的说道。 “真的!我真的想去!”拓跋靖重重的点头,连连称是。 “可我们这几天回不来!要待在宫里!你不怕累?”小新成故意危言耸听,存心吓唬拓跋靖。 “不怕!只要你能带我进宫!”拓跋靖咬着个牙,毅然决然的说道。 “呵!你这家伙是中了什么邪了?这一早一晚变得这么快!”小新成诧异道。 “好啦!既然他想去,你就带他去吧!何苦还说这么多!”贾雪婷看拓跋靖心意已决,便也跟着劝说。 “好吧!那我就带你一起去!”小新成叹了一口气。勉强地回道。 “谢谢父王!”拓跋靖当即便笑逐颜开,口口声声地道谢。 两人商量好,这便又急匆匆的离开王府,意欲折回皇宫。 回宫的路长而又急。两人还未抵至宫中,天色却已经渐晚。 天际,昏沉沉的落日拖走一片片残霞,仅剩的几缕余晖,带着些许留恋。与昏沉的落日残霞招手,挥别在夜色之中。 皇宫内,承福殿中灯火朦胧,拓拔弘正与封莹莹在灯下桌前用膳。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桌前,两人你不言我不语,只自顾自的吃菜喝酒,像是什么生人初见,既陌生又尴尬。 “哦!此前。朕曾获了一方石雕四足方砚,细砂制成,精雕细琢,很是漂亮!朕看,正好配得上你作画用!回头,朕看看,明天便让人给你送来!”拓拔弘清了清嗓子,笑模笑样地说道。 他完全是为了缓和气氛! “臣妾谢陛下恩赐!不过,既然这方砚如此之好,理应就留给陛下使用!臣妾福缘浅薄。怕是受不起陛下的恩赐!”封莹莹得了赏赐,受宠若惊。她急忙站起身后退了一步,半弓着身,低头委婉地拒绝。 “受得起!受得起!朕知道你不愿意受朕给的东西。但朕既然说了要赠与给你,又岂会随随便便再改口?君无戏言,你就受着,别推托了!”拓拔弘转头温柔地说道。 “是!臣妾遵命!”封莹莹应声起身,静静地站在旁侧。 “在朕面前,不需要如此见外!你就当朕是自己的弟弟。坦然相对就好!”拓拔弘拭了拭嘴角,缓缓地站起身,对着封莹莹心平气和地说道。 “臣妾知道了!臣妾会的!”封莹莹莞尔一笑道。 “陛下!夫人!济阴王和世子来了!”两人还在寒暄客套之时,翠屏却来回报。 “来了?太好了!快让他们进来!”拓拔弘面露喜色,欣喜若狂地说道。 “是!” 月儿得了令,便把小新成父子请了过来。 “陛下!”小新成领着拓跋靖进殿行礼。 “平身吧!皇叔不用客气!”拓拔弘客客气气地回道。 “是!” 小新成与拓跋靖随即起身。 “这位是?”拓拔弘却不由得瞥见小新成身后的俊美少年。 少年一袭灰袍,举止不凡,一对秀气平阔的长眉,分明清晰,细腻有致。眉下,鹅鼻高挺,一双点了朱砂的绛唇,嵌在鼻下,让人乍一看去,像是一个女子一般美艳。 拓拔弘与封莹莹直看呆了! 这世界竟然会有这么妖媚的男子! 封莹莹的心中微微一震。 “哦!回陛下!臣弟靖儿!我来帮父王上药的!”拓跋靖浅浅一笑,恭恭敬敬地回道。 “哦!原来是靖皇弟!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越来越俊朗了!”拓拔弘赞不绝口地说道。 “是!臣弟此前云游天下,所以这几年变化的大了些!”拓跋靖谦虚地回道。 “原来是这样!”拓拔弘顿悟。 “陛下!我们先去看看楚楚!”小新成拧着长眉,严肃地说道。 “好!”拓拔弘即刻拉下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小新成。 “王爷!世子!这边请!”封莹莹笑盈盈地说着,主动为小新成父子引路。 两人被引至榻前,正看见冯楚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她眼袋发青,嘴唇发黑,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似乎是毒越来越深了。 果真是她!她果真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冯楚楚! 拓跋靖瞪大了双眼,看到冯楚楚惨不忍睹的模样,既惊喜又悲痛。 “楚楚?楚楚?”拓跋靖凑上前,心疼地唤了两声。 冯楚楚纹丝不动,仍是病态怏怏地躺在床上。 “怎么会这么严重?”拓跋靖焦灼而担心地说道。 “快帮她敷药吧!别多说了!” 小新成将一份口服的药转交给了翠屏去煎熬,又将一种外敷的药膏拿了出来,准备要给冯楚楚敷药。(未完待续。) 第220章 琴箫和鸣 “父王!我来!”拓跋靖长眉微垂,沉着地说道。 小新成看到拓跋靖如此认真的样子,甚为震惊。他从未见过拓跋靖这般认真的样子,便郑重地应道:“好吧!” 小新成将药膏转递到拓跋靖的手中,拓跋靖接过药膏,徐徐地坐下床边。他仔细展开手中的药膏,而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冯楚楚的玉手,将药敷在冯楚楚的手上。敷完药,拓跋靖又用纱布将冯楚楚的玉手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缠好之后,最终将冯楚楚的玉手轻轻地放下。 小新成看着拓跋靖谨慎小心的样子,却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看着拓跋靖举手投足之间的细致,却像看见了自己在为冯清如敷药。 拓跋弘与封莹莹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拓跋靖娴熟的动作。他们看着看着,不禁心中赞叹拓跋靖竟是这么成熟稳重、心思细腻的人。 “好了!父王!我敷完药了!”拓跋靖转头对小新成冷静地说道。 “好!这药膏需要六个时辰换一次!只有这样,才能起到作用!所以,这三天必须有人守在这!”小新成郑重其事地说道。 “知道了!我会守在这里的!我替楚楚换药!”拓跋靖早已决定要守在冯楚楚的身边。 小新成与拓跋靖相视一眼,互相默契地点了点头。 “陛下!再等药煎好,喂楚楚喝下!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小新成转身,对着身后的拓跋弘信心满满地说道。 “真是有劳皇叔和靖皇弟了!”拓跋弘笑容满面,喜不自胜。 “陛下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新成作揖恭顺地回道。 “既然大家都忙完了,那就过来坐坐,休息会,喝杯茶吧!”封莹莹见桌子已然收拾干净,便又笑盈盈地迎着三人说道。 “皇叔!靖皇弟!过来坐坐吧!”拓跋弘倒是自然而然地当起了东道主。 “是!陛下!” 小新成与拓跋靖随即围坐桌前,四人相视一笑,拘着个身。木讷地坐在桌前。 “听楚楚说,靖皇弟与楚楚是旧识!”拓拔弘坐在桌前,却是好奇地问了起来。 “是!小的时候,曾经有一面之缘!”拓跋靖傻笑着回道。 “哦!那楚楚小时候什么样子。肯定很可爱吧?”拓拔弘欣喜地追问道。 “呃!是!是很可爱!” 就是爱哭鼻子! 拓跋靖尴尬地笑了笑。 “陛下!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这药熬好了没有!”小新成冷不丁地插话说道。 “还是莹莹去吧!皇叔坐着!”封莹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 “哎!夫人且坐!还是我去!这药熬到什么时候才好,我怕封夫人看不太准!所以,还是我去最合适!”小新成严肃认真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皇叔去吧!你就坐下来给我们倒茶水吧!”拓跋弘肯定地点了点头,觉得言之有理。继而又转头吩咐封莹莹。 “是!臣妾在这伺候陛下!”封莹莹微微一笑,又徐徐地坐下身去。 “好!陛下!那我就先出去了!”小新成站起身,凝重地说道。 “皇叔去吧!” 拓跋弘应允,小新成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承福殿。 承福殿外,月儿正在院中有条不紊地扇着扇子熬药。她身前坐着一个小药锅,药锅里正翻滚着热气,锅下炉火正旺,烟火烧的四处直冒。 小新成“噌噌蹭”几步走至月儿身旁,用布拿起锅盖,察看了一眼药色。而后又静静地盖上锅盖。 “王爷!”月儿急忙起身,惶恐地问好。 “在熬个半刻,就端进去吧!”小新成郑重其事地吩咐翠屏道。 “是!”月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小新成吩咐完,又抬眼瞥了一眼殿内,殿内三人正聊得火热,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新成的视线。小新成收回目光,紧接着又扫了一眼月儿,继而转身,匆匆地奔向门外。 既然又进宫了,他怎么能不向冯清如去报道呢? 小新成风风火火地奔向长乐宫。长乐宫中也已经燃起了璀璨的灯火。 灯火之下,一首清曲悠悠传来。伴着清曲,小新成踏进长乐宫的院中。 院内草声作响,无人看守。房内烛光摇曳,房门却是紧紧相掩,不用明说,这曲子正是从殿内传来。 “吱呀”一声,小新成慢慢地推开了门。 “王爷!” 房内弦音顿断,众人起身瞠目结舌。 “你怎么来了?”冯清如坐在茶案前。淡定地问道。 小新成暗自瞥了一眼弹琴的人,便又温柔地回道:“不是说了吗,今天我要送药过来的!” “我知道你是要过来送药的!但是你没说,要过来我这啊!”冯清如不服气地说道。 “既然我来了,又怎么会不来看你?”小新成白了一眼李奕,继而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炫耀似的说道。 “唉!”冯清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无奈地说道,“来了!那就坐吧!” 小新成得意的笑了笑,继而兴奋地坐到冯清如的对面。 “红鸠!倒杯茶来!”冯清如吆喝道。 “是!郡主!”红鸠这又去沏了杯新茶,端至茶案前。 “想不到李宿卫还精通音律,弹得一手好琴!”小新成接过茶,白了一眼李奕,轻蔑地笑道。 “算不上精通,只是略懂些皮毛罢了!不比王爷!”李奕谦逊地笑了笑道。 “你们俩就别互相恭维了!”冯清如看着两人寒暄客套的模样,也是心里别扭。她站起身,突然灵光一闪,俏皮地说道:“你们俩都是通音律的高手,别这么扭扭捏捏的!我看,要不然你们就合奏一曲!你用琴,你用笛,正正好!” “和他合奏?”小新成又白了一眼李奕,心里不情不愿。 “这……”李奕也皱了皱眉,觉得为难。 “你们俩心志相同,要演奏一曲,又有何不可!难道,你们是不愿意奏给我听?”冯清如佯作气嘟嘟地瞪着两人。 “没有!太后误会了!臣只是怕弹不好罢了!”李奕急忙解释。 “既然清儿想听,那我就勉为其难,与你合奏一曲吧!”小新成极力想讨好冯清如。(未完待续。) 第221章 误入蛇关 “好!既然他答应了,那你也就将就着谈吧!”冯清如欣喜地看了看小新成,接着又兴奋地对李奕说道。 “臣都听太后的!”李奕唯命是从。 “好!那我就听《长相思》!你们一起吧!”冯清如兴冲冲地点完曲子,又急忙坐回茶案前,准备仔细地聆听。 两人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冯清如,继而开始准备起乐。 冯清如见小新成没有现成的笛子,便又开始吆喝道:“王遇,去给王爷拿支笛子!” “不用了!我有自己带的!”王遇领命正要点头哈腰的离开,却被小新成一手喝住。 冯清如和李奕疑惑不解,奇怪地看着小新成。 只见小新成只手插入怀中,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根白净无暇的玉笛。 那是在仙人谷,小新成教冯清如吹奏用的笛子,也是那根冯清如二十岁时,小新成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他竟然一直带着! 冯清如看见那根熟悉的玉笛,心里却忽然波涛汹涌,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她想起以前在仙人谷的画面,曾经与小新成在一起的种种美好。 面对着如此窘况,冯清如眉眼之间,突地黯然失色。她哀伤的低垂下头,紧抿着双唇,开始一言不发。 如此的忧伤之色,怎能躲过李奕犀利的双眼? 李奕捕捉到冯清如落寞的神色,心里开始不禁也跟着跳的快了起来。 他不知道是自己本身,还是那个住在他身体里的那颗心,竟然使他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铮”一声,他情不自禁地按住了琴弦。 琴弦粗重的声音,惊醒了伤神的冯清如和看着冯清如呆呆发愣的小新成。 两人不约而同地投来奇异的目光,看着李奕并无异样,继而又静静的缓过神,对视了一眼,又接着装作若无其事。 “铮铮铮~” 李奕自顾自的开始弹奏。 这琴声悠扬深邃,纯净却又饱含着对冯清如****夜夜的思念。 他有太多的不敢,想要借着这琴声传给冯清如。 冯清如果真被琴声吸引! 她抬起头,看着李奕专注的样子,开始全神贯注的欣赏。 “悠呜~” 小新成见冯清如听入了迷,也开始仔仔细细地跟着倾心演奏起来。 这笛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倚着琴声而和,却是更加销人魂魄。 他把这些年来的苦,都倾注在这首曲子之中。 冯清如听着这哀怨的琴声,心里却是跟着心酸难过。 她转头又盯着小新成悲伤的神情,看着看着,却又想起过去走过来的种种。 她刚入宫与他们相遇的样子,她坠崖后的离别与纠结。 她明明是爱他们的! 他们心里的苦,她都听到了! 冯清如看一眼小新成,又看了一眼李奕,满眼噙起了泪花。 她瘪着嘴,想要哭出来,却又强咬着唇,湿红着双眼,没有哭出来。 “铮铮铮~”“呜呜呜~” 指尖弹弹落落,弦音斗斗,唇下徐徐微风,余音袅袅。 琴声与笛声相伴相鸣,越来越紧凑,越来越激昂。 突然,琴声正当愤慨之时,冯清如却忽地跳起身,挥洒着泪,疯了一般地冲到门外。 她逃了。 “清儿!” “太后!” 小新成与李奕才回过神尖叫,冯清如却已经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两人眉头紧锁,苦着脸看了一眼对方,想要追出去,却没有好意思追出去。 “王爷!我先去保护太后!”李奕忍耐不住,假借自己护卫职责所在,有意先要追出去。 “不用了!我去追太后就行了!你还是在宫里好好待着吧!”小新成一手拦住想要追出去的李奕,一边冷冷地说道。 他狠狠地撂下话,转身又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李奕站在殿内,看着小新成迅速追去的身影渐渐消隐,牙关紧咬。他两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心里又气又恨。 他是王爷!自己怎么能争过他? 李奕看着看着,却没有忍住。他不想自己还没有争取,就败在没有迈出的这一步,便又心有不甘地追了出去。 …… 冯清如伤心的跑了出去,一路狂奔,却不知道自己胡乱窜到了哪里。 暗夜之中,她的左右两侧黑压压一片。她看不清,只能借着自己的双手,胡乱的摸索。 微弱的月光下,冯清如勉强可以看到,自己跑进的竟是一个满是肆意疯长着花草的宫殿。 看来,这里是个冷宫!已经好久没人打扫了! 这废弃的宫殿大敞着门,黑洞洞的,看起来屋内空无一人,门上的布帘随着夜风拂动,看起来幽深鬼魅的很。 “呃!”冯清如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 冯清如伤心的跑了出去,一路狂奔,却不知道自己胡乱窜到了哪里。 暗夜之中,她的左右两侧黑压压一片。她看不太清,只能借着自己的双手,扶着墙摸索着走。 终于,她走至一座清冷的院中,停了下来。 微弱的月光下,冯清如勉强可以看到,这里是一个肆意疯长着花草的宫殿。 看来,这里是个冷宫!已经好久没人住了! 冯清如暗自揣测。 这废弃的宫殿大敞着门,殿内黑洞洞的,看起来空无一人。 晚风拂过,殿门上破旧的布帘随着风而舞动,使整个冷宫更加幽森鬼魅。 “呃!”冯清如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继而好奇地向殿内走去。 走近来看,阔大的朱漆门边已经褪去了颜色,两侧破洞百出的花格子窗上,蛛网尽落。殿内,烛台、幔布缠成一团,地面上,尘厚三尺,案上生灰。 冯清如悄悄地走进了殿去,心里却是越来越发毛。 这是什么人住的地方? 她竟然不知道,宫里还有这种地方。 “嗒嗒嗒!” 正在冯清如心里发毛之时,门外却传来了急匆匆地脚步声。 有人来了! 冯清如以为是小新成找了过来,心惊地左顾右盼。她慌慌张张地撞着胆子闯进殿,匆匆忙忙地躲到主殿后,悄悄藏了起来。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外跟着慢慢亮起了灯火。 “哐!” 门被轻轻地关上,殿内挑灯独明。(未完待续。) 第222章 一朝被蛇咬 躲在殿后,借着昏暗的灯光,冯清如看见殿内站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李奕与小新成,而是李鸾与翠屏。 她们怎么来了? 冯清如眉头紧锁,暗自奇怪。 “快!先把它给我!”李鸾急声令道。 “是!”翠屏说完,便将手中的一个铁笼,递给了李鸾。 笼中,一条黑红相间的赤练蛇正窝蜷在笼子一角。看起来一动不动,仿佛冬眠了一般。 她们怎么带着一条蛇? 冯清如皱着眉,还没想个明白,这李鸾便已经接过了铁笼。 李鸾接过笼,一边高手举着,一边轻声温柔地说道:“小斑,你先在这待几天,等着事情过了!我再来接你回去!” 她怎么跟蛇说话? 正在冯清如觉得李鸾不可理喻的时候,这笼中的赤练蛇,却突然缠动着身子,翘起了蛇头。 赤练蛇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鸾,“嘶嘶”了几声,仿佛在回应李鸾的话。 她还没有看出李鸾会通兽语! 听到“嘶嘶”的蛇声,李鸾却忍不住高兴的笑了起来,继而又自豪地对翠屏说道:“好了!小斑已经答应了!” “真的?那太好了!”翠屏跟着喜不自胜。 “嗯!”李鸾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又环视四周,寻到一个阴暗的墙角,将笼子藏在墙根,用布幔盖住。 “二小姐!我们把小斑藏在这好吗?”翠屏忧愁着脸,顾虑重重。 这翠屏是李鸾的陪嫁丫头,自小便在李府服侍,李鸾姐妹密谋的事情,她自然最清楚不过。 “这冷宫废弃了这么多年,又谣传有鬼出没,肯定不会有人来!你就放心好了!等我们事情平定了,我们再把小斑带回去!”李鸾看着四周萧条残破的模样,自信满满地说道。 “嗯!不能让小斑在这受苦!”翠屏连连点头。 “当然!我可是费了这么多年,才把它养这么大!”李鸾拧着长眉,认真地说道。 “不过……”翠屏突然蹙着眉,疑问地说道,“这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大小姐!让大小姐给我们出出主意!” “千万不能告诉她!你要告诉她!她又要训斥我了!进了宫,我可没少挨她的训!”李鸾急忙瞪大了双眼,挥舞着双手,示意不要。 “好吧!那奴婢就不告诉大小姐了!”翠屏看到李鸾惊恐不安的模样,苦着脸,无奈地答应下来。 “嗯!走吧!快点回去!免得被发现!” “嗯!” 话音刚落,李鸾便挑着灯,与翠屏一起离开了冷宫。 殿内,黑暗一片,不时,又透过半残的花格子窗,投进几缕月光,变得渐渐明朗起来。 估计,是那天上的浮云飘走,露出了皓月。 借着月光,冯清如小心翼翼地走近那放着赤练蛇的墙角。 她深吸了一口,伸出玉手,猛地一把掀开遮住蛇笼的布幔。 “嘶嘶嘶!~” 赤练蛇在笼中一边吐着信子,一边蠕动着自己红黑相间的蛇身,闪耀着它熠熠生辉的鳞片。 好可怕! 冯清如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而后向身后退了两步。 蛇在笼中继续蠕动着,它仿佛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高昂起头,随时做好要进攻的准备。 冯清如平静下心,又走近了两步,俯下身,开始直勾勾地盯着这条蛇。她看着眼前这条让人毛骨悚然的赤练蛇,又想着今天发生的冯楚楚被蛇咬伤的事情,脑海中浮想联翩。 难道今天的事情是她干的? 冯清如越想越觉得怀疑,越想越觉得不安。 她早就觉得李氏姐妹有什么问题,可是她却还想不明白她们会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冯清如伸手拎起了蛇笼,慢慢走出了殿外。 回去的路上,冯清如思绪万千。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又想着李氏姐妹进宫时的画面,心里又有个不好的念头。 难道她们是奔着皇后的位子来的?还是她们是奔着我冯家来的? 冯清如正出神地想着想着,一直走到通往御花园的拐角处。 “啊!” 不知道何时,冯清如的对面猛地撞过来一个人。她头痛得尖叫出声,手一滑,蛇笼被扔翻在地。 “清儿!清儿!我可找到你了!”来人惊喜地叫道。 撞上冯清如的人正是小新成。 小新成离了长乐宫,便到处开始寻找着冯清如。他找了半天,到处找不到冯清如,便又抱着一线希望,往这偏僻的地方找了来。 他曾久住皇宫,自然是轻而易举的找到这里。 借着宫灯,冯清如揉着额头,抬眼仔细看着眼前的小新成。 “你怎么找到这的?”冯清如苦着脸,奇怪地问道。 “我到处找不到你!所以,就想着来这试试!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小新成激动地说道。 冯清如低沉下头,揉着额头,却又突然惊恐地叫出声来说道:“糟了!笼子呢?” “笼子?什么笼子?”小新成疑惑不解地问道。 冯清如来不及解释,只是自顾自的埋头在四周寻找蛇笼。 “在这!”冯清如在身后不远处找到蛇笼,却发现蛇笼已经摔开了门,赤练蛇也已经不在了。 小新成跟上前去察看。 “蛇呢?”冯清如忧心忡忡地说道。 “什么蛇?怎么会有蛇?”小新成奇怪得很。 “这笼子里有条蛇!可能是咬伤楚楚的那条蛇!”冯清如站起身,拎着蛇笼,一边四处寻找,一边解释道。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心急火燎的样子,也不自觉地跟着找了起来。 两人寻到了御花园的花丛处,却仍是不见赤练蛇的踪迹。 正当冯清如垂头丧气的时候,小新成却借着月光,突然瞥见花丛上翘着一个高高的蛇头。 那蛇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冯清如的背后,目露凶光,后仰着身,马上就要发起进攻。 “小心!”小新成一声急令,连忙推开冯清如,以身挡在前面。 血盆大口这就喷张而来,小新成见躲不及,只好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挡在自己身前。 “啊!” 赤练蛇狠狠地咬了一口小新成的手背,继而又迅速逃窜到花丛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未完待续。) 第223章 真真假假 小新成被在生猛地咬了一口,继而伤口开始鲜血直流。 “你被蛇咬了!”冯清如转身看见小新成鲜血直流的手背,心里惊恐万分。 “不要紧!只是被咬了一口!”小新成高抬着手臂,抑制着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看看!”冯清如紧张地拽过小新成的手,借着宫灯的斜晖,开始仔细察看伤处。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这般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却陡然变得甜蜜起来。 “不行!这蛇有毒!必须先把毒吸出来!”冯清如看着略微发黑的鲜血,面色凝重。她担心地抬起头,对小新成郑重其事地说道。 小新成不言不语,却只是认真仔细地看着冯清如紧张自己的神情。 冯清如没有注意到这么多。 她抓着小新成的手,紧张得焦头烂额。 忽地,她秉足了气,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抬起小新成的手,用自己细软的双唇贴了上去。 “清儿!你!” 小新成被冯清如的举动震惊。 “唔!?”冯清如一边吸着小新成手背上的毒血,一边抬眼看着惊异的小新成。 小新成顿时傻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冯清如,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这样静静的这样看着。 他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留住。 “呸!”“呸!”“呸!” 冯清如吸一口毒血,吐出一口毒血。接连数次,她才掏出自己的一方丝帕包住小新成受伤的手。 包扎好伤,冯清如放下小新成的手。她深呼了一口,胸有成竹地说道:“好了!等我们回去服了解药!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清儿!”小新成双手搭在冯清如的肩上,微微垂着头,温柔地唤了一声。 “嗯?”冯清如奇怪地抬起头。 “如果你会一直这么对我,我希望能再被多咬几次!”小新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冯清如,含情脉脉地说道。 冯清如听到这话,却又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举动,定然是让小新成误会了。 她推开小新成的双手,扭过身去,背对着小新成狠心地说道:“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看你被蛇咬了,想先救你而已!” “如果你心里没我,又怎么会想着救我?”小新成急忙疾步跳至冯清如的面前,急于反驳。 “我!……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看着你出事!所以,你不要想多了!”冯清如低沉着头,闷声闷气地回道。 “我根本就不是多想!我知道你心里,一直爱着我!”小新成两手抓住冯清如的双手,激动地说道。 他深信,冯清如依然爱着他! “我……我……”冯清如左右摇晃着脑袋,心里却是起起伏伏。她被小新成这么一问,问得糊里糊涂,问得不知所措。 她到底爱谁? 她的心里确实是割舍不下小新成,但是她的心里却又装着个李奕。 “你对李奕,只是爱着他的那张脸!你是把对皇兄的愧疚当作了爱,想要弥补给李奕!但是,那根本不是爱!”小新成紧皱着眉,声嘶力竭地说道。 “我对李奕……”冯清如呆滞着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对李奕根本就不是爱!你只是想找个和皇兄一样的人,给自己一个安慰!”小新成一心想要唤醒沉醉在自己梦中的冯清如。 冯清如听到小新成的话,颤颤巍巍地退了一步。她慌慌张张地看着小新成,努力地摇着头。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是活在拓跋濬的影子下! “不!我没有!我对李奕,肯定是爱!”冯清如嘴上还是死死争辩,她想强逼着自己相信,她是爱李奕的。 “你不要骗自己了!你清醒一点!好吗?”小新成看着冯清如马上要动摇的样子,又哀婉地乞求道。 冯清如禁不住小新成的劝说,抬起头,注视着哀伤的小新成,仿佛这就要相信了他的话。 “太后!”正在冯清如马上要相信小新成的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小新成的身后响起。 冯清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李奕正挑着夜灯在不远处伫立着。 李奕离开宫,到处寻找着冯清如。当他找到这边的时候,正看到冯清如在为小新成吸毒血。 他没有惊动他们,只是默默地躲在远处看着,直到小新成极力劝说冯清如,劝她相信自己爱错了人时,他才忍耐不住,走了出来。 李奕的出现,让冯清如突然有了信心。她咽了口唾沫,转而冷冷地对小新成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说罢,冯清如便径直走向李奕的身畔。 冯清如扭头看了一眼李奕,见李奕面无表情,便又扭回头,自行走了回去。 与此同时,承福殿中,拓跋靖正准备为冯楚楚喂药。 拓跋靖接过翠屏递来的药碗,吹了吹,轻声地说道:“陛下!我需要有人帮忙扶起楚楚!” “哦!好!朕来!” 拓跋弘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过去,坐在榻上。 他一手轻轻拉起冯楚楚,让冯楚楚半躺在自己怀中,而后两手环抱住冯楚楚的腰身,让冯楚楚靠在自己的肩头。 直到拓跋弘认为冯楚楚舒适了,拓跋弘才轻声地说道:“好了!” “嗯!”拓跋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将冯楚楚紧闭的双唇,轻轻地张开,小心翼翼地将药灌进冯楚楚的嘴中。 药,流到冯楚楚的嘴角。 拓跋弘瞥见,温柔地帮她擦拭掉。 “好了!陛下!让她休息会吧!”拓跋靖收回药碗,耐心地说道。 “好!”拓跋弘应了一声,便又轻轻将冯楚楚放平在榻上。 他帮冯楚楚盖好锦被,便又轻声对拓跋靖说道:“靖皇弟!辛苦你了!” “陛下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楚楚不是旁人!我更应该好好照顾她!”拓跋靖一边说着,一边饱含深深地情意。 “是!你说的对!楚楚是太后的亲侄女,又是昌黎王的掌上明珠,我们自然也不能懈怠了!”拓跋弘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虽然打从心底喜欢冯楚楚,但也同样打心底喜欢冯楚楚的家世背景。 他不仅要考虑自己的感情,更要考虑这个江山的支柱。(未完待续。) 第224章 春心芳动 “是!陛下说的是!”拓跋靖表面上应承,心里却对朝政没有半点兴趣。 他一向跟着他师傅闲云野鹤惯了,早已经淡泊名利。 “怎么样?楚楚怎么样了?” 拓跋弘与拓跋靖正在闲谈的时候,冯清如却忽然急匆匆地闯进来,关心地问道。 冯清如离开御花园,并没有回自己的长乐宫去! “太后!” 众人齐声恭恭敬敬地呼道。 “嗯!都不必拘礼!” 冯清如伸手示意免礼。 “陛下!楚楚怎么样了?”冯清如忧心忡忡地问道。 作为姑姑,冯清如还是十分关心冯楚楚的安危的。 “哦!靖皇弟已经帮楚楚服了药,我想,很快就会好了!”拓跋弘认真地说道。 “靖皇弟?”冯清如来得急,并没有注意到身侧多了个人。 “嗯!皇叔的儿子!今晚,他与皇叔一起进的宫!”拓跋弘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身畔的拓跋靖。 “太后!”拓跋靖见到最讨厌的人,却又只能佯作恭维。 “靖?靖儿?你是雪婷的儿子?”冯清如打量着眼前的英俊少年,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太后!正是靖儿!”拓跋靖低沉着头,轻声地回道。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冯清如左右打量了一会,继而心平气和地说道。 她并不知道,拓跋靖到底有多讨厌她! “是!靖儿长大了,已经懂事了!”拓拔靖别有深意地说道。 正在此时,门外却又传来两串轻盈地脚步声。 众人闻声看去,正见到小新成与李奕走了进来。 “陛下!太后!” 进了殿,两人齐声行礼。 “皇叔来了!”拓跋弘回了一声,瞥见小新成手上的伤,却又好奇地问道,“皇叔的手,受伤了?” “哦!刚才在御花园,被蛇咬了一口!”小新成微微一笑,淡定地说道。 “皇叔被蛇咬了?”拓跋弘大吃一惊。 “怎么最近,这么多毒蛇伤人的事件?”封莹莹疑惑不解地问道。 “或许,这里面是有什么人捣鬼!”冯清如并未言明今夜所见所闻之事。 “这以后,我们还怎么敢去御花园赏花了?”封莹莹扶着惶恐不安的月儿,战战兢兢地说着。 “明日,朕便命人彻查,将御花园的里里外外都搜查干净,也好让你们放心的赏花!”拓拔弘意识到,毒蛇事件的影响非同小可。 “嗯!”冯清如看着拓拔弘信誓旦旦的样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几人商量好,又围坐在桌前,闲聊了起来。 闲聊的时候,冯清如总是有意无意地瞥下身侧的李奕,而小新成却又莫名其妙地瞥了几眼身旁的冯清如。 他们是怎么了? 拓拔弘目光犀利,敏锐地洞察到这一切。 看起来,太后对这个李奕非同一般啊! 拓拔弘一边喝着茶,一边暗自在心底揣测。 桌前,没一个人正正经经地喝茶。 拓拔靖看到小新成总是偷偷留意眼前的冯清如,心里却又有些窝火。他冷冷地盯着,似愠非愠。 拓拔靖虽然同情冯清如与小新成凄美的过去,但同情却始终压不住他心底为贾雪婷打抱不平的怒火。 封莹莹抬眼看看几人,心里也跟着乱成了一团。 她偷偷地瞥着拓拔靖,面上染上几抹绯红,心思显而易见。 …… 几人聊坐到半夜,才各自准备回宫。 李奕搀起冯清如,看了一眼安详熟睡的冯楚楚,走至门前。 冯清如轻声细语地说道:“好了!天都这么晚了!哀家也该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那皇叔……”拓拔弘不自觉地看向小新成。 “哦!楚楚的药,还要有人看着换!所以,我会和靖儿轮流着来!太后和陛下就先回去吧!”小新成并没有忘了楚楚的伤。 “父王也先回厢房歇息吧!这里有我就行!再说,父王也要再仔细处理一下伤口!”拓拔靖关怀地说道。 他虽然常常顶撞小新成,但他心底还是很爱自己的父亲。 小新成听到拓拔靖关心自己,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温柔地看了一眼拓拔靖,欣慰地说道:“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拓拔靖郑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靖皇弟了!明早朕还要处理柔然的事,也要回去先歇着了!”拓拔弘一边说着,一边留恋地看了一眼冯楚楚。 他的心里,还是想陪着她! “是!陛下放心就是!靖儿一定会照顾好楚楚!”拓拔靖恭恭敬敬地回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我们就先走吧!”冯清如扶着李奕,温柔地说道。 “是!”李奕轻轻应了一声,搀着冯清如便走出了门外。 紧接着,几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承福殿,只剩下封莹莹、月儿和拓跋靖。 热热闹闹的承福殿,顷刻间,整个殿里变得冷寂起来。 拓跋靖目送众人离去,转身对封莹莹客气地相视一笑,而后接着走回榻前,坐在高凳上,仔细地看着冯楚楚。 他看着冯楚楚鬓角的青丝拂面,却忍不住靠上前帮着撩拨了几下。 封莹莹遥望榻前拓跋靖这温柔地一举一动,不由得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糊里糊涂。 “月儿!你去准备点宵夜!今晚我也在这守着!”封莹莹轻声令道。 她春心芳动,打算与拓跋靖独处一会儿。 “夫人!您今晚不睡觉了啊!”月儿瞪大了双眼,惊奇地看着封莹莹。 她可不想熬夜,没觉睡! “不睡了!不睡了!”封莹莹一边盯着殿内的拓跋靖,一边心不在焉地回道。 “啊!~”月儿的脸立即拉长了下来,欲哭无泪。 “今晚你自己去睡就是!不必守在我这里!”封莹莹见月儿苦楚的表情,即刻心领神会的说道。 “嘻嘻!奴婢知道了!”月儿一边坏坏地笑着,一边又别有心思地扫了一眼拓跋靖,继而匆匆离去。 她已然看明白封莹莹的心思。 殿内,只剩封莹莹与拓跋靖,和那个昏睡不醒的冯楚楚。 封莹莹又看了几眼拓跋靖,继而徐徐地走近拓跋靖的身侧,最后,慢慢地坐在对面的高凳上。 “夫人!”(未完待续。) 第226章 闲情聊坐 他手中拿着冯清如为他包扎伤口的那方绢帕,看着绢帕上绣着的图案,心里说不出来的甜蜜。 绢帕上,绣着一株开得正盛的仙人掌。 仙人掌茎瓣数片,刺棘遍布,一丛翠绿红棘之上,托起几朵鲜丽的淡黄色花朵。朵朵黄花,层层叠叠,黄中带红,红中嵌白,似那栩栩如生的飞蝶,振翅欲飞,醒目传神。 不过,最惹人注意的还是那花朵的一侧,用红丝线工工整整地绣的几个字。 “我心,君心,同是一心。”小新成喜滋滋地笑了笑,而后嗔怪道,“还说心里没我!这帕上明明绣的就是我送你的仙人掌!还不想承认!” “只可惜,那个李奕,不知道到底要搞什么鬼,总感觉他是刻意接近你!”小新成忽地皱紧眉头,恶狠狠地拍了拍桌,怒气冲冲地说道,“我要想办法去查查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小新成满腔怒火,片刻没有安宁下来。 长乐宫中,冯清如却早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四目朝天,静静地看着纱帐,辗转反侧。 “哎呀!唉!~”冯清如躺在床上,烦躁地叹了几声气,而后用锦被蒙住了头。 声音传到门外,守在门前的李奕听见,不禁侧头往窗内窥探,眉头跟着上紧了弦。 她在做什么? 他明明那么想知道。 房中,冯清如仍是焦躁地睡不着觉。她猛地掀开锦被,忽地直起身,愁眉苦脸地说道:“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吧?” 冯清如苦着脸,心里越来越不安。睡不着,她便又匆匆忙忙地起身,走至桌前,自倒了一杯茶水。 一饮而尽,冯清如忽然又摘下她腰间的玉玲珑,惆怅了起来。 “濬哥哥!我好想你!”冯清如摩挲着手中的玉玲珑,眼中又忍不住噙起了泪花。 “我真的好想你!濬哥哥!” 冯清如说着说着,心里更加难过了起来。 “我是不是又弄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这么不安?难道我又爱错了?”冯清如闷声自问。 “太后!您还没睡吗?”听到房中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奕在门外好奇地问道。 “哦!马上就睡了!”冯清如急忙攥住玉玲珑,在房中疾声回道。 因为搞不清自己爱的是谁,她现在反而有些怕见到李奕。 “早些睡吧!明早还要去看楚楚郡主呢!”李奕站在门外,温柔地提醒道。 “哦!这就睡了!”冯清如应了一声,手里揣着玉玲珑,便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床上。 她掀起被子,又慢慢躺下身。举起手,用食指高悬着玉玲珑,听着它“叮咚”的清脆声,继而又收回,轻轻吻了一口,将玉玲珑小心地捂在手中,搂着便这样睡起觉来。 房中,瞬间寂静的可怕。 李奕站在门外,听不见房中的动静,便又长舒了一口气,深情地对望着天空。 他的心里,同她一样,又岂会平静如水? 就这样,几个人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安昌殿。 “陛下!您不觉得,太后身边的李宿卫,有些奇怪吗?”李鸢一边为拓跋弘更衣,一边佯作奇怪地说道。 昨晚从承福殿回去,拓跋弘又去处理了一会奏折,而后又到了安昌殿就寝。 “嗯?哪里奇怪?”拓跋弘扭过头,好奇地问道。 “臣妾总觉得,他是个骗子,而且对太后居心不良!”李鸢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他对太后?哼!就算他有这心,恐怕,他也没有这胆!如果他敢对太后有僭越之心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朕~一定饶不了他!”拓跋弘字字铿锵,郑重其事地说道。 “希望如此便好!”李鸢一边为拓跋弘正着衣冠,一边温柔地笑道,“好了!陛下可以去上朝了!” “那朕走了!”拓跋弘浅浅笑道。 “嗯!去吧!”李鸢含情脉脉地目送拓跋弘离去。 拓跋弘比李鸢小四岁,对待李鸢有种如同对待母亲的依赖感。 拓跋弘上朝之时,冯清如已经早早来到了太极殿。她将虎符交给了源贺,便开始在太极殿中等候。 殿外,已经集结了十万大军,正只等着拓跋弘与冯清如的一声令下。 “陛下!” “陛下!” …… 拓跋弘进殿,众人便开始一一行礼。 “太后!您早来了!”拓跋弘走至龙椅前,先给冯清如问了个安。 “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陛下发令了!”冯清如笑盈盈地回道。 “好!弘儿知道了!” 拓跋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继而转身利落地坐下身,高声豪言道:“昨日急报,柔然又在我境犯难!如此反复,简直欺人太甚!我泱泱大魏,怎能任他随意欺凌?” “他们欺人太甚!” “对!他们就是欺人太甚!” 殿下众臣不一而呼。 “所以,朕现在有心派兵征讨,让这些不知好歹的蠕蠕们,见识见识我大魏的骁勇骑兵!”拓跋弘慷慨激昂地说道。 “杀他个片甲不留!” “剿了这群蠕蠕!” 众臣愤慨。 “好!”拓跋弘猛地拍椅而起,亢奋地说道,“那我们就预祝源将军凯旋归来!” “凯旋归来!凯旋归来!” 众臣一呼百应。 “好!众位爱卿随朕去殿外,相送大军!”拓跋弘一边慷慨激昂地说着,一边徐徐地走下殿来。 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已经是个真正的帝王。 “遵旨!” 众臣步履齐整,慢慢围拢上前,让开道,目光跟着拓跋弘游走。 冯清如见状,心中也跟着激动。她微微一笑,走下殿,随着众臣来到殿外。 殿外,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茫茫人海,蔚为壮观。 一方一阵,井然有序,一人一马,精神十足。浩浩荡荡,接天连地,使人竟然分不清天际在哪,只能化为沧海一粟。 看着这波澜壮阔的画面,冯清如不禁触景生情。 她回想起自己曾经陪同拓跋濬去阴山巡视的情景,心中又是惆怅不已。 “源将军!”拓跋弘严肃地呼道。 源贺应声上前:“陛下!” “尉迟将军!”拓跋弘转而再呼。 “在!陛下!”尉迟元应声作答。 “一切拜托两位将军了!” 拓跋弘面色凝重,郑重其事。(未完待续。) 第227章 坐枕吹风 “陛下放心!我们一定会不负众望、凯旋而归的!”源贺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对!好好教训教训这群蠕蠕!”尉迟元横眉竖眼,气冲冲地说道。 “那好!两位将军保重!”拓跋弘敬畏地拱起双手,包手作揖。 “陛下保重!” “保重!” 源贺两人又跟拓跋弘郑重地谢别,继而走至走下台阶,跳上马去。 两人跳上马,缰绳猛拉,扭转过马身,踏步准备前行。 “出发!”尉迟元抽出腰间的佩剑,高举在手,厉声喝道。 “出发!出发!” 众武士执枪抵地,掷地有声。 “咚!咚!咚!” 声音一**传来,流过耳边,响彻云霄。 拓跋弘看着众武士严阵以待、气势磅礴的样子,心里有些欣慰,却又有些不安。 这是他第一次派兵征讨! “陛下就不要担心了!他们会赢得!”冯清如留意到拓跋弘眉间的焦虑,浅浅一笑,上前宽慰道。 她久经战乱,对此却是静若处子。 “希望如此吧!”拓跋弘看着渐而走远的大军,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看,人都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冯清如轻声说道。 “嗯!”拓跋弘应了一声,思虑了几秒,继而忽地转头,对冯清如兴奋异常地说道,“我去看看楚楚!” 现在,去见冯楚楚是他唯一能开心的事了! “去吧!”冯清如看着拓跋弘乐呵呵地模样,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嗯!”话音刚落,拓跋弘便又急匆匆地携着抱嶷赶往了承福殿。 冯清如欣慰地笑了笑,继而遣散了众人,跟着赶往承福殿。 承福殿中,殿内聚满了人。几人或围坐在桌前,或守在榻边,或在殿中乱窜,气氛却是阴阴沉沉的。 一早获得冯楚楚中毒的消息,冯煕便带着博陵进宫,冯诞也跟着赶了过来。 这会子,冯诞正又气又恼,在殿里气得到处乱窜,捶足顿胸。 昨个儿发生的事,竟然没有奴才告诉他!要不是他自己去太华殿找,估计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怎么就会被蛇咬呢?这才进宫多久?”博陵紧张不安地说道。 “你不要担心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就等着醒来就好!”冯煕阴沉着脸,忧心忡忡地劝道。 实际上,他自己也是很担心! “唉!这事弄的!本来还想……唉!”博陵唉声叹气地说道。 她有心帮助小新成,可没想着要搭上自己的女儿。 “好了!别说了!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冯煕小声嗔怪道。 “唉!都是缘孽惹的祸啊!”博陵无奈地叹息道。 “爹爹!姐姐到底什么时候醒啊?”冯诞耐不住心急,焦躁不安地说道。 “这个,要问你成叔叔!”冯煕皱着眉头,嘱咐道。 “明日就该醒了!你不要心急!现在正是退毒的时候!”小新成严肃认真地说道。 “唉!成叔叔!我哪能不心急?这可是我亲姐姐啊!唉!”冯诞抱怨了几声,又开始到处乱窜。 拓跋靖与封莹莹坐在榻前,默默地看了他们几眼,又转而静静地看着冯楚楚。 冯楚楚的眼袋,渐渐消退了黑色,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有了血色,鲜亮起来。曾经发白的唇瓣,一夜过后,也犹如涂了颜色,变得娇嫩起来。 “相比昨天,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封莹莹首先开心地说道。 “这要多感谢你,昨晚的帮助!”拓跋靖由衷地说道。 “哪里的话!这还是多亏了世子给楚楚准时换药!要不然,楚楚怎么会好的这么快?”封莹莹被拓跋靖赞誉,娇羞地低垂下头,谦虚地回道。 “我也只是希望她早点醒来!”拓跋靖看着冯楚楚恬静熟睡的美丽面容,衷心的乞盼道。 “陛下驾到!”正在此时,抱嶷冗长的通报声,首先从殿外传到了殿内。 未见人影,先闻其声,几人麻利地起身,聚在门前,准备恭迎圣驾。 “嗒!嗒!嗒!”殿外传来拓跋弘急促地脚步声。 “陛下!“ “陛下!” …… 几人见拓跋弘进了殿,行礼呼道。 “免礼免礼!”拓跋弘一进门便免礼,继而直冲着小新成焦急地问道,“皇叔!楚楚她怎么样了?” “哦!回陛下!现在已经好多了!”小新成恭谨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朕去看看!”几人随着拓跋弘,接着又走近榻前。 看见躺在榻上的冯楚楚已经容光焕发、神采异常,拓跋弘忍不住高兴地乐开了花。 “楚楚!楚楚!”拓跋弘上前推搡了几下冯楚楚,但冯楚楚依然沉睡不醒。 “楚楚怎么还不醒?”拓跋弘半喜半忧,不解地问道。 “哦!陛下!楚楚只是恢复了气色,还没有恢复神智!我想,过了今天,应该就会醒了!”小新成估摸着说道。 “对啊!朕差点忘了!要三天呢!是朕太心急了!”拓跋弘哼哼了两声,苦笑道。 “臣等一家谢过陛下对小女的关爱!陛下之情,臣替小女感激不尽!”冯煕见拓跋弘这么关心冯楚楚,感觉受宠若惊。他深深地鞠躬,恭恭敬敬的行礼,婉言谢示皇恩。 “昌黎王客气了!你是太后的兄长,朕又认太后为母,按理说,朕应该叫你一声舅舅,叫楚楚一声妹妹!何况,你夫人还是朕的亲姑姑!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了!”拓跋弘两手搀扶起冯煕,仁和地说道。 “是!臣遵命!”冯煕并没有因此,而忘记自己的身份。 “太后驾到!”殿外,又传来王遇的通传声。 小新成听见通报,即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几人也跟着一个接一个地迎了上去。 “太后!” “太后!” …… 几人言语之间,却比对拓跋弘多了几分亲切。 “楚楚怎么样了?”第一眼见到小新成,冯清如也是张口就问这个问题。 “好多了!明日就该醒了!”小新成温柔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冯清如庆幸地说完,继而又转头对拓跋弘郑重地说道,“陛下!今日我们人都来齐了,是不是要查一下昨天的事?”(未完待续。) 第225章 心急火燎 拓跋靖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弓腰作揖,行了个君子礼。 “哦!世子不必行礼!”封莹莹急忙起身,笑盈盈地回道,“我与楚楚也算是相识的姐妹!所以,世子就不要再拘礼了!” “好!臣弟知道了!”拓跋靖收回手,却仍是冷着脸,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 “世子!坐吧!”封莹莹一边徐徐地坐下身,一边伸手邀拓跋靖坐下。 “是!”拓跋靖应了一声,顺从地徐徐坐下。 他当封莹莹是自己的皇嫂,一直恭谦有礼地待着。 “世子~和楚楚是旧时?”封莹莹半羞半涩、吞吞吐吐地问道。 她想多探听些拓跋靖的消息。 “是!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过,也只见过一面而已!”拓跋靖转头看着安静无比的冯楚楚,心里温暖地笑了笑。 没想到,几年不见,她变化这么多。 拓跋靖心里感慨着。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俩很熟呢!”封莹莹暗自欣喜。 “呃!不是很熟!”不过,以后会熟的! 拓跋靖心里的话,不敢说出口。 “那不知世子这几年都去哪里游玩了?”封莹莹莫名其妙地没话找话问着。 “哦!也没去哪!就是在山山水水间游走,到各地去行医治病罢了!”聊着聊着,拓跋靖也放开了心扉。他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原来世子是悬壶济世的神医啊!”封莹莹两眼放光,忽地惊叫出口,继而眉头一皱,奇怪地问道,“不过,就世子一个人吗?会不会太累了?” “哦!不是!”拓跋靖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是和师傅一起的去的!” “师傅?”封莹莹好奇地问道。 “是!我师傅名叫王显,医术高明,是我父王的朋友!所以,我便拜他为师了!”拓跋靖有说有笑,兴趣盎然。 “哦!原来是这样!” 封莹莹心中刚解开了一个疙瘩,却又眉头一皱,忧伤地说道:“真羡慕你们,自由自在地在外面!” “夫人也可以出宫去看看的!”拓跋靖不经意地说道。 “我?我进了宫,怎么还可能出去?”封莹莹失落地苦笑两声,徐徐地站起身,越说心中越是伤感。 “为什么出不去?跟陛下说一声,不就可以了吗?”拓跋靖奇怪地问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这个宫里,别说是我,就是陛下和太后,也是不能轻易离宫的!”封莹莹往前踱了两步,背着身,脸上黯然失色。 “原来宫里的人,都没有什么自由!”拓跋靖少在宫中出没,所以,对于宫里这些不为人知的规矩,有些不清不楚。 “嗯!”封莹莹转过身,忧伤地点了点头。 “幸好,我住在宫外!没有你们这些烦恼!”拓跋靖庆幸地说道。 “是啊!所以,我才说,羡慕你!”封莹莹柔情似水地看着拓跋靖,眼神里似期似盼地说道,“在这宫里,一切都要被人约束着!不管是自由,还是感情,我们都没有办法选择!如果能够从头再来,我希望能够回到过去!或许,我就不会这样孤独了!” “孤独?夫人怎么会孤独?夫人不是有陛下吗?”拓跋靖听到封莹莹的话,感觉到莫名其妙。 “陛下国事繁忙,又有这么多妃嫔伺候,怎么会来我这里?何况我对陛下只是君水之情,并没有********,所以,我实际上,也并不想他来。”封莹莹一边说着,一边又娇羞地低垂下头。 她在暗示着什么。 “夫人对陛下……那夫人岂不是违逆了陛下的意思?”拓跋靖却没有听出封莹莹的言外之意。 “我哪里敢违逆?我只是找借口推脱罢了!如果陛下真的有意,我又怎么能挡得了?”封莹莹脸色又凝重了许多,心中开始暗自叫苦。 “夫人……”拓跋靖看到封莹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也不禁地同情起来。 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这个皇宫,到底埋葬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拓跋靖心中感慨万分。 忽地,正在拓跋靖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封莹莹却又转悲为喜,笑盈盈地说道:“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聊点别的吧!” “不知世子,可否有意中人啊?”封莹莹冷不丁地笑问道。 “啊!我?我……”拓跋靖羞涩地笑了笑,继而低垂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还没有!” 他撒了个谎! “那世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封莹莹两眼放光,兴奋地追问道。 “我……我喜欢清静婉约,如雪一般的女子!”拓跋靖又憨憨地笑了笑,傻傻地回道。 “原来世子喜欢这样的女子!”封莹莹心中窃喜,自己好歹算是他喜欢的类型。 “是!是喜欢这种女子!”拓跋靖一边羞涩地应着声,一边暗自瞥了一眼冯楚楚。 “世子这般英俊潇洒,希望以后也能找到合适的意中人!”封莹莹由衷地说道。 她默默地想要成为他的另一半,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但她还是期盼着、奢望着。 “谢谢夫人!” 拓跋靖回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夫人!宵夜好了!”两人正聊着,门外却又响起了月儿的声音。 随即,月儿便拎着一个食盒,徐徐地走进殿来。 月儿了解封莹莹的心思,刻意拖了半天的时间,觉得两人谈的差不多了,这才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宵夜好了!世子也过来一起用些吧!”封莹莹对拓跋靖客客气气地说道。 “好!”拓跋靖默默地应了一声,便随着封莹莹走至桌前坐下。 于人篱下,再有推脱,他只觉得有些不礼貌。 说话的功夫,月儿已经把菜肴摆上了桌。 一壶酒,四盘小菜,够两人享用了。 “来!我给世子斟酒!”封莹莹拿起酒壶,一边斟酒,一边温柔地说道。 “夫人客气了!”拓跋靖谦逊地点头示谢。 两人围坐桌前,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又开始聊着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与此同时,小新成回了厢房,坐在桌前,自行处理过伤口,又开始对着冯清如的绢帕默默地发呆。(未完待续。) 第228章 搜查蛇迹 “是!朕也正有此意!”拓跋弘面色凝重地说道。 他一直把自己的承诺牢记在心。 冯煕一家闻听此言,却是面面相觑,稀里糊涂。 “昨天的事?是楚楚被咬伤的事吗?”冯煕不禁好奇地问道。 “对!不仅楚楚被蛇咬伤,昨晚太后也差点被蛇咬伤!”小新成想起昨晚的事,就恨的咬牙切齿。 他气糊涂了,竟然不知道问冯清如,昨晚的蛇是从哪里拿来的。 “依朕看,这事不如就交给皇叔和昌黎王算了!你们两个去,一定能查到些什么!”拓跋着一边说着,一边期待地看着小新成与冯煕。 “顺便让李奕也去吧!多一个人手,就能多出一份力!”冯清如淡淡一笑,娓娓地建议道。 提到李奕,拓跋弘马上射来一束寒光。他冷冷地瞪着李奕面具下的双眼,突然感觉心底有些不爽。 他不想冯清如与李奕走得过近,却又不想违背冯清如的意思。 斟酌了再三,拓跋弘只好唯唯诺诺地应道:“好吧!就让李宿卫也跟着去吧!” “我也去!我也要去!”冯诞这会子听到查案,心里忽的来了兴趣。他跳着脚,挥舞着两手吆喝道。 “好!你也去!姑姑带着你一起去!”冯清如笑盈盈地说道。 “既然太后跟着去了,那朕就不去了!朕就留下来,看着楚楚!”拓跋弘温柔地说道。 “我也留下来!等着给楚楚换药!”拓跋靖跟着附会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几个就带人去搜一下!你们几个就留下来,照顾楚楚吧!”冯清如最后又肯定地说了一遍。 “好!” 经过商量,冯清如与冯煕、小新成、李奕、冯诞带着几个奴仆,便召了几队武士,准备到御花园一搜。 赶往昨晚事发的地点,冯清如与小新成、冯煕并排而行,李奕与王遇、冯诞等武士随行其后。 冯清如一边走着,一边低沉着头,紧张兮兮地四处察看。 她并不是担心自己会被蛇咬,而是担心那条赤练蛇再从什么地方忽窜出来,伤到其他什么人。 “过会儿到了,大家都小心着点!别再被咬伤了!”冯清如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一边善意地嘱咐道。 “是!太后!”众武士齐声应道。 “你不要太过紧张了!不会再有人被咬伤的!”冯煕见冯清如紧张难安,只能如此劝慰。 “唉!最近被蛇闹得心里不安!”冯清如回想起昨晚遇见李鸾的事,心里七上八下。 “等今日抓住那条蛇,你就可以安心了!”小新成深情地看着冯清如,温柔地说道。 “你昨晚的伤,怎么样了?”冯清如忽然停下脚,抬眼看了一眼小新成。她见小新成一往情深的样子,又难为情地低垂下头,轻声地问道。 “好了!好的很快!”小新成甜甜地笑道。 至少她还会关心我! 小新成暗自欣喜,接着得意地瞥了一眼冯煕。 冯煕当即心领神会,佯作惊异地说道:“哟!原来,昨晚咬到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真咬到了太后呢!” “是!本来是差点咬到了我!不过,他发现的及时,最后替我挡住了!”提到昨晚的事,冯清如心里既羞又愧。 “哦!原来是这样!应该的!应该的!他本就应该替太后挡这一口!”冯煕装模作样地说道。 “是!为了清儿,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豁出这条命!”小新成深情款款地看着冯清如,信誓旦旦地说道。 冯清如听到小新成的表白,心里忍不住为之一振。她目光扑朔迷离,左闪右躲,最后小声地回道:“我不需要你豁出命去!你只要好好的待着,我就心安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待着!一直待在你身边!”小新成感受到冯清如的一丝情义,心底又感受到欢呼雀跃。 听到小新成如此肉麻地对白,李奕心中不是滋味。他默默地走上前,轻声插话道:“太后!前面就是事发地了!是不是现在就派人过去查查?” “好!现在就过去查吧!”冯清如与李奕对视了一眼,赞同地说道。 “是!”李奕闷头应了一声,继而冲着几队武士指指点点地嚷道,“你们几个,到这边!你们几个,到那边!仔仔细细地搜,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好了!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冯清如抬眼看了看冯煕与小新成,继而自行跟着队伍走了过去。 眺望四方,御花园中,亭**立,香榭琳琅。树树石林,奇形怪状,玲玲珑珑,别致有韵;簇簇花团,姹紫嫣红,舒舒展展,零落为妆;苍苍佳木,高耸入云,蓊蓊郁郁,皆为百年之物。碧波清流,穿桥而过,飞鸟入林,化羽而生。一花一树,一石一草,皆使得园中妙趣无穷。 只是,这趣味无比的御花园,现在可让人头疼了起来。 “这么大!可怎么找啊?”冯诞扔过手中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树枝,灰头土脸地说完,便自己玩乐去了。 还没开始找,他却已经丧失斗志了! “咻咻!”冯清如捡起冯诞扔掉的树枝,俯下身,一边小心翼翼地戳着花丛深处,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花丛里的动静。 花枝摆动了几下,绿叶又落下几片,但是花丛里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里没有!”冯清如失望地摇了摇头。 “再到别处找找吧!”身为贴身护花使者的小新成,寸刻也不离冯清如半步。 “好!” 冯清如直起身,无奈地说完,又跟着小新成转而走向别处。 此时,冯煕会意,自觉地去了一边,带人搜索蛇去了。 李奕站在冯清如身后不远处,见着小新成对冯清如死缠烂打的样子,心底却又泛起了波涛。 他虽然喜欢冯清如,但他却没有与小新成相抗衡的实力。他只能默默地看着,极力隐忍着。 他没有发现,小新成越是对冯清如死缠烂打,他就越发喜欢冯清如。 李奕见着两人静静地走到远处,两眼眼巴巴地看着。 ……(未完待续。) 第229章 瓮中捉蛇 过了不久,众人搜查半天,仍是不得其果。 “好好搜搜!这!这!还有这!”他指挥着几个武士,自己却是没有心思去查。 “啊!”忽然,正在李奕心烦意乱的时候,身旁不远的石洞中,传来冯诞的惊叫声。 不好! 李奕暗自叫了一声,继而匆匆赶了过去。 冯煕、冯清如与小新成闻听尖叫声,也紧跟着先后追进洞去。 始出进洞,洞口豁然,洞壁潮湿阴冷,四周苔藓成垣。往里走走,石洞越来越深,越来越窄,洞壁深处,正嵌着一个杂草丛生的内洞。 冯诞便在小洞前,人仰马翻地瘫软在地上。 “出什么事了?”李奕首先赶到,扶着冯诞,焦急地问。 “蛇!我看到了一条蛇!就在那洞里!”冯诞面色煞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黑漆漆一片的内洞说道。 此时,冯清如几人也赶了过来,凑近冯诞跟去,仔细地听着。 “蛇?”李奕眉头一皱,忽地惊悟过来,“难道是昨晚的那条蛇?” “不知道!我不知道!”冯诞摇晃着脑袋,战战兢兢地回道。 “先起来吧!”冯煕一边说着,一边搀扶起吓坏的冯诞。 冯清如见状,也帮着拍打冯诞身上的尘土,一边宽慰冯诞不要害怕。 与此同时,李奕站起身,拔出剑,小心翼翼地走向内洞前。 他想要一探究竟! “你小心点!”冯清如看见李奕以身犯险,紧张地唤了出来。 听见冯清如的唤声,李奕骤然刹住脚。他转过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继而又慢慢地走向内洞。 瞬间,洞内变得死一般地沉寂,只剩下李奕“哒哒”的脚步声与“嘶嘶”的蛇鸣声。 是蛇的声音! 确定是蛇的声音,洞里的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一步一步,李奕的脚步更近了。快到洞前,他又慢走了两步,终于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停了下来。 李奕慢慢地抬起剑,徐徐地伸向内洞,继而又剑尖轻轻地挑起了内洞前的杂草。 杂草下,一条红黑的蛇身盘卧着,时不时地蠕动下,寒而刺骨的鳞片,跟着银光闪闪。 果然是蛇! 李奕瞪大了双眼,心中惊异,却没敢惊动出声。 但是,尽管李奕没有出声,这杂草下的赤练蛇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洞中有人的气息。 它蠕动着,盘坐起身,瞅准了李奕的脖颈,突地翘起头,腾起身,猛地张口咬了出去。 “小心!”冯清如吓得面色惨白。 正在此时,李奕眼疾手快,一个急转身,干净利落地躲过蛇牙毒口。 幸好他躲得快! 赤练蛇摔在地上,没了掩身之处,开始四处沿着墙角乱窜,寻求生路。 “快!别让它再跑了!”小新成急忙喝令道。 随即,几个围进洞里的武士得了令,急忙持刀相向,左右四处堵住了蛇的活路。 赤练蛇被逼至石洞中间,倚着墙,盘缩着。 “太后!怎么办?把它杀了?还是把它抓起来?”李奕持刀指着蛇头,郑重地问道。 “抓起来吧!”冯清如思索几秒,即刻回道。 她想拿着它去质问李鸾。 “好!”李奕应了一声,右手挥舞着剑,开始上前挑逗地上盘缩着的赤练蛇。 赤练蛇跟着李奕的剑,左晃晃,右晃晃,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嘶嘶~” 突然,这蛇大张开血口,露出长长的毒牙,闪电般地跳起身,凶猛地咬了过来。 晃了半天,它仿佛也是被惹怒了。 冯清如看着赤练蛇凶猛异常的架势,心跳突然加速,吓得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身子颤抖了几下,两手开始直冒冷汗。 她在为李奕担心。 正在此时,李奕却是犀利地眨了眨眼,疾风般地撤回剑,左手风驰电掣地伸出,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蛇的后颈。 他竟然抓住了这条咬向自己的蛇! 冯清如转忧为喜,看着李奕手中还在摇摆着身躯的赤练蛇,即刻绽放出如花的笑靥。 “你抓到它了!”冯清如不顾小新成的阻拦,走上前,欣喜若狂地说道。 “是!抓到了!”李奕看着笑容满面的冯清如,心中升起一丝自豪感。 “快!快把它放进笼子里!”冯清如话音刚落,王遇便拎着笼子走了过来。 李奕将剑换给王遇,又接过笼子,将笼子放在地上,将蛇忽地投进笼中。 “好了!拿回去吧!”李奕对王遇吩咐道。 “是!”王遇对李奕唯命是从。 “既然现在已经抓到了!那我们就回去吧!”见蛇已被抓住,小新成轻声说道。 “好!”冯清如抬眼看了一眼小新成,又不自主地瞥了一眼李奕,低沉下头,闷声应道。 “你们几个!再去周围搜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蛇之类的!一定要清理干净!”小新成仔仔细细地叮嘱道。 他不希望冯清如生活在一个不安的环境下。 “是!”众武士领命匆匆地离去。 “走吧!”小新成又轻唤了一声。 冯清如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埋着头,逗留了数秒,方才跟着小新成离去。 一行人又折回承福殿,等着向拓拔弘汇报。 众人才进门,拓拔弘看见王遇手中拎着的赤练蛇,心中却已经估测了个大概。 尽管如此,小新成仍是按部就班,依照程序,将搜查的情况汇报的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冯熙扶着面色苍白的冯诞走到桌前坐好,帮他倒了杯水压压惊。 “怎么了,这是?”博陵从榻前走过来,轻轻捋着冯诞的后背,关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被蛇吓到了!”冯熙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 博陵明白了缘由,终于定下心,好好安抚冯诞。 顷刻后,小新成汇报完毕。 “有劳大家了!”听完汇报,拓拔弘客客气气地说道。 “幸好这条畜生已经被抓到!要不然,不知道它还要伤害多少人!”冯熙怒气冲冲地说道。 不杀了这条蛇替冯楚楚报仇,他觉得难解心头之恨。 “是啊!真是庆幸!以后,我们又可以地去御花园赏花了!”封莹莹站在拓拔弘身侧,高兴地说道。 (未完待续。) 第230章 议论纷纷 “大家以后就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冯清如笑意葱茏,不住地劝慰道。 “嗯!” 众人应声点了点头。 “对了!太后!这条蛇,你是怎么弄来的?”小新成脑海前突然闪过一个谜团。 众人也跟着好奇地看了过来。 冯清如见众人疑虑重重,走至王遇身边,指着笼中的赤练蛇,娓娓地说道:“这条蛇,是我昨夜不小心捡到的!” “捡到的?”(小新成) “还有这说法?”(冯熙) “竟然还能捡到蛇!”(拓拔弘) 众人疑惑不解。 “是!”冯清如肯定地点了点头,继而又仔仔细细地说道,“昨夜,哀家听曲,心中悲伤,便到了院里散心。只是哀家太过悲伤,不知不觉,却走进了一处冷宫。那冷宫里阴森恐怖,一看就是荒废了许多年。但是,我在那,却碰见了两个人!” “两个人?”(小新成) “哪两个人?”(拓拔弘) “是谁?是什么人去那?”(冯熙) “什么人会去那里?多吓人啊!”(博陵) 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哀家碰见的是李鸾与翠屏!”冯清如目光炯炯地说道。 “李鸾?” 拓拔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鸾夫人怎么会去那?”博陵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鸾夫人?” 其他人也吃惊地很。 “哀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去那!哀家只知道,她们去的时候拎着这个蛇笼!而且,那李鸾好像和这条蛇很熟!还和这条蛇谈话!”冯清如忽而疑惑,忽而惊异地说道。 她把昨晚见到的奇事,从头到尾,一吐为快。 “和这条蛇谈话?” 小新成脸色忽地变得难看。 “她怎么会和蛇说话?” 冯熙一边手托着下巴,一边细细思忖着说道。 “这真是怪了!”拓拔弘惊诧不已。 “难道这蛇,还是她养的不成?”博陵白了一眼,信口胡说道。 博陵这话音刚落,众人不约而同地投来目光。 他们惊异地看着博陵,心底开始暗自打鼓。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博陵被这诧异的目光烧灼地不自在。 “你说的不无可能!这蛇可能真是鸾夫人养的!”冯熙串联着整件事的头尾,揣测着说道。 “这李鸾养蛇做什么?难道,她不怕被蛇咬到吗?”冯清如疑惑不解地说道。 “养蛇不是容易事,稍不留意,便会被蛇反咬一口!如果鸾夫人真的养蛇,那肯定也不是最近才有的事!兴许,她以前就养过了!”小新成分析地头头是道。 “一个姑娘家养蛇,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臣猜想,鸾夫人应该是进宫前,就偷偷地养过!”李奕听了半天,终于沉不住气,忍不住接起话来。 “关键是,鸾夫人养蛇干什么?一个姑娘家的,还没出阁,就整天与蛇打交道!传出去,谁还敢娶……娶她?”博陵高亢的声音,陡然降了一百八十度。 她实在琢磨不透,这李鸾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为了防身?”拓拔弘听到博陵的话,不仅不责怪,反而跟着揣测。 “是有可能防身用!但是,现在,这蛇已经不是给鸾夫人自己防身,而是出来伤人了!”小新成不假思索地说道。 “如果鸾夫人真是故意养蛇伤人,那此事就另当别论了!” 冯熙面色凝重。 “李鸾为什么要伤害楚楚?”拓拔弘纳闷不解。 “肯定是最近,陛下对我姐姐太好了!所以,鸾夫人就看不下去了!”冯诞坐在桌前,忽然叫嚷道。 “有可能!鸾夫人吃醋,所以才这么做!”小新成附会道。 “女人嫉妒心啊!”冯熙唉声叹气地瞥了一眼博陵。 冯清如听到这,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遇,继而陷入沉思。 如果只是嫉妒心,那还好防,只怕,她们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波啊! 冯清如阴沉着脸,并没有把早之前的担忧说道出来。 她现在只想给予她们想要的,消除她们的警觉,静观其变。 李奕瞥见冯清如脸上的忧虑,一言不发,也跟着开始沉思着什么。 经过最后商量,几人决定不声张,先搁置下来此事。他们打算等到明日冯楚楚醒来后,确定一下,再做安排。 这天白日,每个人的心里都惶惶不安,沉默寡言,一直静静守在冯楚楚的床前。 入夜时分,冯熙带着博陵离去,冯清如等人也各自回了寝宫。 承福殿,又只剩下拓拔靖与封莹莹两人。 两天的相处,拓拔靖觉得封莹莹为人心善,又聊得来,是个值得相处的朋友。 他一直这么想,但封莹莹不这么想。 封莹莹只想借着拓拔靖进宫的这几天,给拓拔靖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给自己留下一个念想。 两人静静坐在榻前,看着冯楚楚闭月羞花般的姣好面容,淡淡的笑着。 “楚楚郡主真是长得好美!”封莹莹看着冯楚楚的动人面容,不禁陶醉地说道。 “是!确实很美!”拓拔靖傻傻的笑了笑。 “那世子喜欢这样美的女子吗?”封莹莹不禁好奇的问道。 她从心底,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她想知道,拓拔靖喜不喜欢冯楚楚。 拓拔靖被封莹莹一问,尴尬地涨红了脸。他自笑了两声,而后认真地说道:“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我不喜欢楚楚这样美好的女子,那都是骗你的!所以……” “你喜欢楚楚?”封莹莹的心,突然紧张地揪了一下。 “呃……我也不太清楚!”拓拔靖吞吞吐吐的地笑道。 “那世子觉得我长得如何?美吗?”封莹莹为了探得拓拔靖的心意,几乎放弃了矜持。 “哦!封夫人优雅大方,沉鱼落雁,在万千女子中,自然是拔得独筹,倾国倾城的!”拓拔靖赞叹不已地说道。 “那相比较楚楚而言,你觉得,我们哪个,更讨人喜欢?”封莹莹越问越荒唐滑稽。 “嗯?我觉得,楚楚和夫人,你们都各有千秋,根本不可相提并论。你们两个无论是从性格上,还是行事作风上,都截然相反,完全是不同的感觉!所以,没有哪个更喜欢!当然,这都是我的自我感觉!我和你们没有多少来往,所以,认识的可能有些片面!”拓拔靖侃侃而谈,满是肺腑之言。(未完待续。) 第231章 原是故人 “这样啊!那也就是说,世子,哦,不,你们男人也是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喽?”封莹莹自作多情地回道。 “是!会喜欢的!”拓拔靖点了点头,瞥着画案上拓拔弘今天派人送来的石雕四足方砚,臆测着笑道,“想必,夫人已经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了!陛下还专门派人送来礼物!” 封莹莹寻着视线望去,看见画案上的石雕四足方砚,猛地恍然大悟。 她急忙挥摆着双手,焦急地解释道:“世子误会了!误会了!陛下对我并不是那种感情!他只是感谢我照顾楚楚罢了!” “夫人太谦虚了!”拓跋靖起初以为封莹莹在宫中孤苦伶仃,现在看见拓跋弘送来的礼物,心中也替封莹莹真心高兴。 “哎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封莹莹苦着个脸,急于为自己辩白。 现在,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拓跋靖看着封莹莹为自己辩解,心里更是乐开了怀,他以为封莹莹只是羞涩罢了。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直到夜半。 封莹莹有些乏了! 她连熬了两夜,身子有些支撑不住,只好跟拓跋靖依依惜别,恋恋不舍地离去。 封莹莹走后,房中只剩下拓跋靖与沉睡的冯楚楚。 拓跋靖看着床上躺着的冯楚楚,浅浅地笑了笑,继而拿起药膏,又开始为冯楚楚换药。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的缓慢。 他生怕弄疼了她! 换完药,拓跋靖两手抱着冯楚楚那温热白皙的玉手,傻傻地说道:“快点醒吧!我还等着,你和我完成的约定呢!说好的不见不散的!” 拓跋靖就这样抱着冯楚楚的手,抱着抱着,竟然睡着了。 …… 次日,天刚破晓,暗蓝的天际边投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殿外的树枝上,开始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鸟鸣声传进殿中,躺在榻上熟睡的人颤动了一下手指。 冯楚楚开始恢复了意识。 一声声鸟鸣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像一首首动人的歌谣,缠绕在冯楚楚的心头。 真好听啊! 冯楚楚在脑海中告诉自己,要去看看这是什么鸟儿在歌唱。 她努力的睁了睁双眼,试图看看眼前的世界。 终于,她努力了几次,终于睁开了双眼。 第一眼,冯楚楚看到了头顶上悬着的红纱帐。 一色杏红纱,柔顺轻浮而下,悠悠然然地延到床边,微微遮住自己正躺着的檀木软榻。 榻前,红纱被撩了起来,明显可见,房中的高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作,墙下的架上摆着罕见的名家古玩,看起来像是个有钱的富贵人家。 这是哪儿? 冯楚楚在心底暗暗问道。 她接着往下看去,忽地发现,自己身前正伏着一个身着灰袍的年轻男子。 这灰袍男子伏在身前,熟睡着,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得见他的眉目非常精神、陌生,还有些英俊。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抱着自己的手。 这人是谁? 冯楚楚看见陌生男子抱着自己的手,急忙挣扎着坐起身,想要问个究竟。 她往回才一掣肘,拓跋靖却因此醒了。 朦朦胧胧中,拓跋靖睁开迷醉的双眼,看清对面坐着的是冯楚楚,欣喜若狂。 “楚楚!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拓跋靖惊喜地呼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这是在哪儿?”冯楚楚看见拓跋靖惊喜的样子,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 她像是完全失忆了,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也不认识眼前的房子。 “我是你靖哥哥!你不认识了?”拓跋靖兴奋地说道,试图唤起冯楚楚儿时的回忆。 “靖哥哥?”冯楚楚皱了皱眉,竟然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石靖啊!就是那天在街上,你曾经遇到的石靖!当时,我还碰掉了你的糖葫芦!你还带我去过你的花田!我们说好不见不散的啊!”拓跋靖将自己重新认识冯楚楚的经过,又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哦!原来你是石靖啊!”冯楚楚瞪大了双眼,也跟着惊呼道。 “对对对!我就是石靖!”拓跋靖连忙点头承认。 她还记得他,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咦?你怎么和之前长得不太一样了?”看着拓跋靖英俊的异常的面容,冯楚楚不禁奇怪地问道。 她记得石靖是个包子脸的! “哦!我遇见你的时候,因为跟人打过架,所以脸当时是肿的!和现在有些不一样!现在,才是我真正的样子!”拓跋靖傻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冯楚楚明白地点了点头,继而俏皮地说道,“以后不要打架了!还是这样子,看起来比较帅气!肿起来,不好看!” “是!以后不打了!不打了!”拓跋靖应承着说道。 “我想喝水!”冯楚楚才刚醒来,几日不饮水,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帮你倒茶!你等着!”拓拔靖兴冲冲地说完,便去桌前倒水。 他见到冯楚楚醒来,太过激动,竟然连这事都忘了。 拓拔靖熟悉地奔向茶案,麻利地倒好水,转身又托举着杯,稳稳地走过来。 “给!”拓拔靖递过茶杯。 “这是你家吗?”冯楚楚接过茶水,好奇地问道。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皇宫的! “哦!不是!这是承福殿!封夫人的住处!”拓跋靖认真地回道。 “原来我还在皇宫!”冯楚楚喝着茶,听到拓拔靖的回答,不禁又惊异地说道。 “嗯!”拓跋靖应声点头。 “我还以为我在做梦,一下子到你家了呢!”冯楚楚傻兮兮地说道。 “没有!你是在皇宫!”拓跋靖跟着证实道。 拓跋靖这么一说,冯楚楚却又紧皱着眉,疑惑起来。 “咦?我在皇宫!那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能进到宫里来的?”冯楚楚两眼瞪得滴流圆,茫然不解地说道。 “哦!我……我,我实际上不姓石,我姓拓跋!我叫拓跋靖!”拓跋靖难为情的笑了笑,吞吞吐吐地说道。 此前他对冯楚楚有所欺瞒,让他觉得现在羞愧难当。 “你说什么?你不姓石,你姓拓跋?”冯楚楚又睁了睁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皇族?”(未完待续。) 第232章 双簧(二更) “是!我是皇族!”拓跋靖低垂着头,涨红着脸说道。 “石靖?拓跋靖?”冯楚楚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思索了几下,忽然瞠目结舌地说道,“你是成叔叔的儿子!” “是!我是!”拓拔靖低垂着眼,笑嘻嘻地回道? “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冯楚楚试问道。 “知道了!还没进宫,就知道了!”拓拔靖连连点头。 “原来你和我都在说谎!”冯楚楚长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 “当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骗了你!你千万不要生气!”听着冯楚楚在一旁叹气,拓拔靖急忙抬起头,焦急地解释。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奇怪,我们两个都说谎,这样竟然也能遇到!”冯楚楚放下茶杯,一边起身下榻,一边不经意地回道。 “是!这也许就是命里注定!说好了不见不散,所以,老天爷就又让我们遇见了!” 能够再遇见,拓拔靖感觉倍感幸运。 “啊!~躺了几天,腰都快断了!”冯楚楚下了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摩挲着自己伤处的纱布,接着俏皮地说道,“我想出去走走!你去不去?” “好!我陪你去!”拓拔靖笑容满面地说道。 两人这便一同笑盈盈地走出殿外。 出了殿,两人正撞见的日出。 此时,东方的地平线,慢慢地、吃力地跳出来一个红点。红点在亭台绿映中,徐徐升起,越来越大,越升越高,最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冉冉升向天空。天空,顿时被映得红彤彤一片,地面,瞬间洒下了一片稻黄。 两人看了良久,等到日头高了,笑嘻嘻地看看对方,接着又往院子里走了去。 偌大地院子,尽是栽满的芝兰玉树和才落下枝头鸣唱的小淘气们。他们闹着,叫着,不仅没有人责怪,反而讨人喜欢。 忽然,冯楚楚视线停留在一株花树前。她看见这满树粉嫩飘零的花朵,不由得跑了过去,笑盈盈地张起飘落的花瓣。 朵朵花瓣,莹莹点点,轻轻淼淼,慢慢飘落指尖。 冯楚楚手中张着落下的花瓣,看着花瓣白里透红的娇嫩样,思虑道:“这好像是……红杏?” “是!只不过,快败了!”拓跋靖抬头看着这飘飘洒洒的红杏,惋惜地说道。 这棵红杏已快过了花期。 “败了又怎样?这红杏败了,还会有别的花开啊!一年四季,一月的迎春,二月的仙人指,三月的玉兰,四月的杜鹃、牡丹。从年头到了年尾,就连寒冬腊月,那也是不会断的!你何必又看着这红杏,徒生叹惜呢?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多做些有意义的事!”冯楚楚看着拓跋靖多愁善感的样子,不禁嗔怪道。 “对!你说的是!有这时间,我确实应该多些有意义的事!”拓跋靖听到冯楚楚颇有见地的一番言论,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冯楚楚灵眸微转,古灵精怪的说道。 “好!” 说罢,两人便又一同去了别处去逛。 才逛到御花园,冯楚楚嗅着青草淡淡的香味,不禁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我饿了!”冯楚楚揉了揉肚子,委屈地说道。 快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能不饿吗? 拓跋靖听冯楚楚说饿了,拍打着两手,四处翘首观望,开始跟着着急。 这皇宫,他来的次数少,也不认得谁,该怎么去给她找吃的。 “我记得尚食局在那个方向,我们过去找找,兴许能找到吃的!”拓跋靖手指着南边的方向,笑嘻嘻地说道。 实际上,他也只是模糊的记得。 “好!”冯楚楚坏笑着应道。 她似乎想去做什么坏事。 两人笑嘻嘻地奔向南边,四处寻找了半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这个掌管皇帝饮食的尚食局。 尚食局内,叮叮当当,乒乒乓乓,打老远儿,就传来厨子们切菜、翻勺的声音。 冯楚楚听见,肚子又“咕噜”的叫了两下,及时给了拓跋靖一个颜色,示意一起潜伏进去。 两人先悄悄伏上尚食局的窗前,窥探着尚食局内的景象。 尚食局内,约有七八个人,翻炒的翻炒,洗涮的洗涮,摆盘的摆盘,好不热闹。 “哇!是烧鸡!”冯楚楚盯着厨子正摆着的烧鸡,深咽了一口唾沫,激动地说道。 她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看着烧鸡,怪不得她垂涎三尺。 拓跋靖顺着冯楚楚的视线看去,果然也发现了一只美味可口的烧鸡。 “这么多人,怎么进去啊?”冯楚楚忽然苦着个脸,垂头丧气地说道。 “我有办法!”拓跋靖思索了两秒,娓娓地说道:“过会,我去把他们都引出来!你趁他们不在,就进去把那只鸡偷偷拿出来!明白了吗?” “这样行吗?会不会被发现啊?”冯楚楚半信半疑地说道。 “不会!你放心好了!”拓跋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那就这么办!”冯楚楚即刻露出笑靥,转忧为喜。 “嗯!”拓跋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忽地弓着身子,悄悄地绕到正门前。 “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拓跋靖站在尚食局院前铺着石板的空地上,大声吆喝道。 冯楚楚急忙缩回了头。 “谁啊,这是?” “谁在那叫呢?” “不认识!不知道!是干嘛的?” “出去看看!” …… 一阵嘈杂地议论声过后,尚食局内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他们走至院中,围拢上前,看着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投来怪异的目光。 正在此时,冯楚楚偷偷地溜进了尚食局。 “他是谁啊?” “不认识!” 尚食局的厨子们,面面相觑,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尚食局的厨子们,平日里只管干活,就连传膳,也是有专门的太监、宫女负责。他们这些厨子,哪里会认识几个正主?何况,拓跋靖极少进宫。 “你是谁啊?吆喝我们干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墩男子,手中还握着一柄粗重的菜刀,站在最前面,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是尚食局的管事!(未完待续。) 第23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更) “哦!我是太后身边的贴身护卫!太后昨天路过这附近,丢了一块玉佩!你们有没有捡到?”拓跋靖怕有失颜面,便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装模作样地问道。 “真的假的?太后玉佩丢了?” “我怎么没见到什么玉佩呢?” “我没捡到!你们呢?” “没有!” 厨子们又开始没规没矩地嘀咕起来。 “这么年轻,就当贴身护卫?”胖墩阴沉着脸,半信半疑地问道。 胖墩一发话,厨子们都跟着安静下来。 “怎么,年轻就不能当贴身护卫?”拓跋靖白了一眼胖墩,冷冷地说道。 他第一次被人瞧不起,心里有些气恼。 “能!当然能!不过,先把你的腰牌拿出来!”这尚食局的胖墩却也不是傻子,直嚷着要见腰牌。 他只认腰牌,不认人! “腰牌?”拓跋靖不禁愣了一下,他还是不懂宫里的规矩。 “对!腰牌!每个护卫都会有一块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你的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胖墩不屑地看了看拓跋靖,骄傲地说道。 正在此时,冯楚楚拿着烧鸡,在人群后挥舞着那只缠了纱的手,示意撤退,而后匆匆离去。 拓跋靖瞥见后方的冯楚楚,知道计已得逞,自己无需再演下去,便又“吭”了两声,假装在怀中摸索东西,最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哦!我的腰牌忘记带了!要不然,我过会儿再来!过会再来!” 话音刚落,拓跋靖转过身,意欲逃离。 “过会再来?”胖墩听拓跋靖这么一说,不禁怀疑地说道,“你不会是假的吧?” 这胖墩虽然没见过什么正经主子,但他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已经炼就一双火眼金睛。 “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是真没带!”拓跋靖转过身,试图争辩道。 “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胖墩仍是不相信拓跋靖。 “我叫,我叫石靖!”拓跋靖这谎言越编越离谱。 “石靖?咋没听过这号人物?” “没印象!不认识!” “算了!还是回去炒菜吧!让老大问吧!” 几个厨子嘀咕着,便又转身走回尚食局。 “那太后早上都是几点用膳,还有,太后喜欢吃些什么?身为贴身护卫,这个可是必须知道的!”胖墩郑重其事地问道。 “哦!太后都是早上……辰时用膳!喜欢吃点心!”拓跋靖只能胡乱说道。 “错!太后早上要上朝!所以,早上都是巳时用膳!太后不喜欢吃甜食!所以都是喝清汤!你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太后的贴身护卫!”胖墩字字铿锵,信心满满地断言道。 “哎呀!这盘子里的烧鸡没了!有人偷鸡!有人偷鸡!” 尚食局内忽然传来了惊叫声,众人忙得一团糟。 丢了给皇帝的鸡,胖墩不由惊慌地转过头,紧张地看着里面。 正在此时,拓跋靖瞅准时机,拔腿就跑。 “是你搞的鬼!啊!~快把鸡还回来!”胖墩挥舞着手中的菜刀,带着尚食局的人,吆三喝四地追了上去。 拓跋靖跑着跑着,冯楚楚拿着刚才的鸡,从树丛后,也跟着追了上来。 两人拉着手,一路奔着,一路笑着。 “咚!~” 两人正奔着,互相嬉闹着,却猛然撞上前来的一队人马。 冯楚楚手中的烧鸡,连带着对方的托盘,应声摔落落地。 “呀!我的鸡!”冯楚楚拉长着脸,看着地上的烧鸡,欲哭无泪地说道。 “大胆!什么人!竟敢冲撞陛下的传膳队!”一个头戴青纱帽,矮瘦阴柔,白面尖腔的太监怒叫道。 他就是每日负责带队给拓跋弘传膳的太监-吴公公。 这时,胖墩带着人追至跟前众人跟前。 胖墩两手扶着膝,气喘吁吁地抢话说道:“吴公公!他们两个合伙,偷了我们给陛下准备的烧鸡!” “什么?”吴公公瞪大了双眼,气冲冲地说道,“你们竟敢偷陛下的早膳!” 冯楚楚与拓跋靖默不作声,只看着地上的烧鸡惋惜。 “来人!把他们俩抓起来,去见陛下!”吴公公一声令下,胖墩和几个武士便走上前来,抓住了冯楚楚和拓跋靖,剩下几个人又接着去取膳。 冯楚楚被武士押着,一路瘪着嘴,闷不作声。 都饿了半天了!鸡没吃到!现在还被抓起来了!真倒霉! 冯楚楚心里不痛快。 拓跋靖看着冯楚楚气嘟嘟地样子,不禁小声地劝慰道:“不要生气了!生气只会更饿的!” 冯楚楚看了一眼拓跋靖,无奈地瘪了瘪嘴,只能认栽。 走了半会儿,几人终于到了太华殿前。 “在这等着!我先去禀告陛下!看陛下怎么收拾你们!”吴公公白了冯楚楚与拓跋靖一眼,幸灾乐祸地说道。 “是!公公请!”胖墩低头哈腰地笑回道。 冯楚楚与拓跋靖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开始偷偷地笑了起来。 “还笑!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胖墩见两人年少轻狂、无知单纯的样子,不禁感到痛惜。 他可是知道吴公公这个人的! 这吴公公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的活的。 “看来你的心眼也不算坏嘛!”拓跋靖笑盈盈地打趣道。 “我是看你们年少无知!死了可惜罢了!唉~”胖墩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近殿前,偷偷地往里窥探。 殿中,吴公公正在跟拓跋弘说道着刚才发生的事。 拓跋弘坐在长桌前,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耐心地等着用膳。 “陛下!刚才这两个人实在太无法无天了!不仅偷吃了陛下的早膳,还把整个尚食局搞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现在,这尚食局都乱成一锅粥了!”吴公公虚张声势、添油加醋地说道。 “呵!这两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尚食局,偷吃朕的早膳!”拓跋弘故作声势地说道。 “就是啊!简直就是目无王法,目无陛下啊!陛下真应该好好惩罚他们!最好啊,砍了他们的手,让他们不能再去偷吃!”吴公公心怀不轨地说道。 他记恨冯楚楚刚才冲撞了他!(未完待续。) 第234章 狐假虎威(四更) “朕自有决定!不需要你插言!”拓跋弘冷冷地斥责道。 “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吴公公自掴了两个巴掌,忏悔地说道。 “押他们进来吧!”拓跋弘心不厌烦地说道。 “是!”吴公公应了一声,继而冲着门外高声嚷道,“带进来!” 听到吴公公的传唤,胖墩紧着个脸,急忙善意地嘱咐道:“进去的时候,表现好点!兴许,你们还有一线生机!知道了吗?” 冯楚楚与拓跋靖又坏坏地笑了笑,没有应声,只是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才走进殿,拓跋弘见道满脸不快的两人,只与抱嶷瞪大了双眼,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她什么时候醒的?她怎么会去了尚食局?…… 一万个为什么闪现在拓跋弘的脑海中。 “跪下吧!”吴公公尖声令道。 两人应声,一本正经地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冯楚楚漫不经心地唤道。 “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拓跋靖郑重其事地说道。 “吭~吭~” 拓跋弘清了清嗓子。 两人犯了事儿,他作为一个帝王,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庇护。 “你们两个犯了什么事儿啊?”拓跋弘装模作样地问道。 “回陛下!楚楚偷了他们一只鸡!”冯楚楚饿着肚子,满脸委屈地说道。 “那只鸡是陛下的早膳!” 吴公公抢言回话,却遭抱嶷白了一眼。 不就是只鸡吗? 拓拔弘也不屑地瞥了一眼吴公公。 “可是我饿了!~”冯楚楚委屈地说着,两眼饿得噙起泪花。 “饿了?”拓跋弘听冯楚楚这么一说,才想起冯楚楚现在应该已经饿了三天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急忙对抱嶷吩咐道:“快!快去弄些吃的来!” “是!” 抱嶷应声才欲离去,这吴公公又抢言说道:“陛下!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 “那你还不传上来!你想饿死朕吗?”拓跋弘佯作气冲冲地斥责道。 “哦!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吴公公自己连连哈腰,而后又对殿外的传膳队说道:“都拿进来吧!” 话音刚落,殿外一个个宫女、太监,便陆陆续续地走进殿里。 他们托着个盘,经过冯楚楚的身前,走到桌前,摆放起来各种美味佳肴。 “哇!~”冯楚楚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过来吃吧!”拓跋弘笑盈盈地说道。 “是!”吴公公习惯性地应声作答,反应过来,又不禁疑惑地“嗯”了一声。 吴公公还在疑惑,冯楚楚却已经站起身,走至了桌前坐下。 抱嶷急忙拿出碗筷,给冯楚楚盛上粥,放到了冯楚楚面前。 “哧溜!~”冯楚楚端起碗,开开心心地喝起粥来。 “你也过来吧!”拓跋弘客气地说道。 “是!”拓跋靖应声起身,走至桌前,坐到冯楚楚的对面。 抱嶷又盛了一碗粥,递上来一双筷。 拓拔靖接过粥,也笑嘻嘻地喝起粥来。 这是怎么了?陛下怎么叫他们过来一起用膳? 看到两个“奴才”上了桌,这却看傻了吴公公和殿外的胖墩。 “陛下!这,这会不会不合规矩啊?”吴公公迷惑不解。 “有什么不合规矩?他们俩,一个是济阴王家的世子,一个是昌黎王家的郡主!身份都尊贵的很!你这奴才,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连世子和郡主都不认得!” 拓拔弘懒得回他,这话只好由抱嶷接下来。 “什么?他们俩是……!”吴公公面色惨白,惊讶地舌头直打结。 傻傻地愣了一会,吴公公急忙跪下身,连哭带嚎地求饶道:“陛下!奴才有眼无珠!不认得两位主子,得罪了两位主子!还请陛下大发慈悲,饶了奴才这次吧!” 几人不应声,只是白了一眼吴公公,接着喝粥吃菜。 这样见风使舵又爱嚼舌根的奴才,确实不讨人喜欢。 “你得罪的是郡主和世子!要求饶也是找他们求饶!要不然,就算朕饶了你,他们也未必会饶了你!”拓拔弘故作高深,装佯作势地说道。 吴公公闻听此言,急忙又叩首再拜,哀声向冯楚楚与拓跋靖乞求道:“世子!郡主!还请两位饶了奴才吧!奴才在这,给您赔礼了!” 这吴公公一边说着又一边连叩三首,头磕得“咚咚”直响,而后额头微微浮起。 拓跋弘与拓跋靖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冯楚楚的神色。 冯楚楚又瞥了一眼吴公公,看着他这真诚忏悔的模样,不禁软下心来。 “好了!你起来吧!磕得我都吃不下饭了!”冯楚楚于心不忍地说道。 “啊!谢谢郡主!谢谢郡主!”吴公公破涕而笑。 “既然楚楚都饶你了,那我也不能再跟你计较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以后注意着点就是!”拓跋靖诚恳地叮嘱道。 “是!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吴公公笑嘻嘻地应道,露出笑靥上纵横满面的老褶。 “起来吧!”拓跋弘见事情圆满化解,轻声嘱咐道,“以后做事稳重点!别什么人都拎着来找朕!先问问清楚再说!” “是!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是!”吴公公连连点头称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要用膳了!” 拓跋弘挥摆着手,示意让吴公公撤退。 吴公公这回倒是激灵,看见手势,急忙应了一声,而后匆匆退出殿去。 殿中,拓跋弘一边喝着粥,一边喜滋滋地看着冯楚楚。 “楚楚!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跑去尚食局了?”拓跋弘好奇而又饶有趣味地问道。 “哦!我天刚亮的时候就醒了!出来走了走,觉得饿了,就去了尚食局找吃的!不过,最后还是没吃成!” 冯楚楚回想起刚才的那只鸡,惋惜不已。 “原来,你这么早就醒了!”拓跋弘微微一笑,侃侃地说道,“朕还想着,要用过早膳,就去看你的呢!” “嗯!现在陛下不用去了!楚楚已经来了!”冯楚楚吃饱了饭,站起身来,高兴得意地说道。 “对了!你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你怎么会被蛇咬伤的?”(未完待续。) 第235章 落花有意(五更) 拓跋弘突然想起了正事! “我手上?”冯楚楚奇怪地抬起了手,上下翻看着,莫名其妙地说道。 “对!你的手是怎么被咬伤的?”拓跋弘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冯楚楚,严肃认真地说道。 拓跋靖跟着起身,也仔细地听着。 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冯楚楚看着自己被纱布紧紧裹住的手,踱了几步,而后试想着说道:“我的手~是在鸾夫人那咬伤的!——当时,我正在院子里采花,采着采着,那花丛里~竟然蹦出一条蛇来!” 冯楚楚回想起自己被蛇养伤的那一瞬,心中吓得直打颤。 “那你被咬伤的时候,喝过什么吗?”拓跋弘郑重地问道。 “喝过什么?” 冯楚楚又踱了几步,沉思了两秒,而后回忆着说道:“我喝过鸾夫人的茶!其他,便没有了!” “你喝了李鸾的茶?”拓跋弘难以置信地说道。 本来他只是怀疑,如今似乎被证实了。 “是啊!”冯楚楚天真无邪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道。 拓跋弘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心里开始斟酌着什么。 正在此时,拓跋弘上前娓娓地解释道:“楚楚!你喝的茶里可能含有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可以刺激蛇毒迅速蔓延、加深!”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发现?我当时还觉得挺好喝呢!” 冯楚楚完全没想过李鸾会害她,心里还正打算与李鸾成为好友呢! “可能是李鸾有意要加害你!”拓跋弘沉重地说道。 他最不想看到的勾心斗角,竟然就发生在眼前。 “鸾夫人害我?不会吧?”冯楚楚难以置信地说道。 此前,李鸾对她还是那么地彬彬有礼。 “可能是真的!”拓跋弘跟着重重地点了点头,闷声附和道。 冯楚楚晕倒的前因后果,他现在已经弄了个清楚。 “不可能!”冯楚楚摇了摇头,万分肯定地说道,“鸾夫人当时请我喝茶!根本就不会想到有蛇!何况,她也喝了茶,也去采了花!要说是被蛇咬,我们俩都有可能!所以,不会是她害我的!” 拓跋弘与拓跋靖看到冯楚楚单纯善良的样子,眉头却是一皱,挑得老高。 拓跋弘沉默,他不想让冯楚楚伤心难过。 “如果这蛇是她养的呢?”拓跋弘担心冯楚楚遭人陷害,没有犹豫一刻,只是心直口快,面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你刚刚说,这蛇是她养的?”冯楚楚惊讶地看着拓跋靖,半信半疑地说道。 “是!你昏倒之后,我们曾捕获了一条蛇!这蛇还咬伤过我的父王!现在正被关在笼子里!——太后说,这蛇是她捡的鸾夫人的!”拓跋靖凝视着冯楚楚,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冯楚楚摇着头,不禁有些心慌地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仇啊?” “是因为朕!”拓跋弘站在冯楚楚身前,冷不丁地说道。 “因为陛下?”冯楚楚额眉紧蹙,更是糊里糊涂了。 “是!因为这几****进宫,朕对你太好!她嫉妒你,所以,才想伤害你!”拓跋弘自责的说道。 他不想伤害楚楚,楚楚却因他而受伤害。 “可是,可是我跟陛下,压根就没什么啊!” 冯楚楚这懵懂的年龄,却不知道情为何物。迄今为止,她还没有看透两个男人对她的心意。她信口拈来这答案,却无意中刺伤了拓跋弘的心。 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拓跋弘低垂着眉,忧伤难过。 “也可能是鸾夫人误会了!她觉得你和陛下之间会有什么,所以才这么做!”拓跋弘听见冯楚楚的话,却是满心欢喜地说道。 “不管怎样,以后你要和李鸾保持距离!不要让她有机会伤害你!”拓跋弘拿起勇气,故作坚强地说道。 她还不明白,那我就再找机会,让她明白,我喜欢她! 拓跋弘心底暗暗发誓。 “嗯!就是这样!”拓跋弘又跟着附和。 冯楚楚抬眼看了一下拓跋弘,又抬眼看了一下拓跋靖,看着两人严肃冷板着的脸,无奈地应道:“好吧!我以后会小心的!” 几人谈妥,稍坐了一会,接着又派人去宫外传递冯楚楚醒来的消息,最后又有说有笑地奔向长乐宫。 长乐宫中,几个太监、宫女刚收拾完碗筷,陆陆续续地从宫中走了出来。 “看来,太后刚用过早膳!”冯楚楚笑盈盈地说道。 拓跋弘与拓跋靖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太后!”冯楚楚才进殿,便高兴地嚷道。 “太后!” “太后!” 拓跋弘与拓跋靖也跟着唤了出来。 “楚楚!你醒了啊?”冯清如抓着冯楚楚的手,惊喜地说道。 “是!我醒了!一大早就醒了!”冯楚楚甜甜地笑道。 “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醒呢!没想到,你一大早就醒了!看来,你成叔叔和靖儿真是多费心了!”冯清如拍着冯楚楚的手背,笑盈盈地说道。 “太后谬赞了!靖儿和父王也只是竭尽全力,做我们应该做的罢了!”拓跋弘低垂着头,谦虚谨慎地说道。 他对冯清如虽然恭敬,但脸上却不带着一丝欢喜。 “靖皇弟谦虚了!楚楚能好的这么快,多亏了你日夜的守着!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好的!朕替楚楚,谢谢你!” 拓跋弘在心底,对拓跋靖感激不尽。 “陛下客气了!这几日,实际上,除了我,大多亏了封夫人守着楚楚!要不是她帮忙,臣弟也做不那么好!所以,要谢的话,陛下还是谢谢封夫人吧!” 拓跋靖却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莹莹?”拓跋弘脑海中浮起封莹莹庄重优雅的面容。 “是!就是封夫人!”拓跋弘点头应道。 “这个莹莹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孩!陛下可要珍惜啊!”冯清如心平气和地看着拓跋弘,婉转地劝道。 拓跋弘闻声,不禁地抬眼看了看冯楚楚。 冯楚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并没有半点在乎、嫉妒。 看到这,拓跋弘黯然神伤,低迷地说道:“是!弘儿不会亏待她的!”(未完待续。) 第236章 委曲求全 几人接着寒暄了几句,继而围在桌前,坐了下来。 “对了!那条蛇!”冯楚楚才坐了下去,便又想起了那条赤练蛇。 “李奕!去把那条蛇拿过来!”冯清如突然冲着门外嚷道。 “是!太后!”李奕领命,便迅速去取了蛇来。 这蛇一直放在他的房中保管! 不多时,李奕便取来了蛇,放在了桌上。 众人看着桌上的蛇,直看得胆战心惊。 这蛇在笼中到处蠕动着身躯,转来转去,最后盘成一坨,目不转睛地盯着众人。 它在寻找机会伺机发起进攻,以便逃跑。 “就是它!那天咬我的,就是这条蛇!”冯楚楚看清桌上的蛇,大吃一惊,失声呼道。 “看来这事果然是李鸾做的!”冯清如一直以来的怀疑,被冯楚楚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证实。 “是!刚才我们就商量过了!应该是李鸾没错!”拓跋弘叹惜地说道,“不知太后,想怎么处理李鸾?” 冯清如留意到拓跋弘的不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痛快地说道:“这李鸾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拓跋弘不禁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冯清如。 他没想到,冯清如竟然会顾念他的意思。 此时,冯楚楚又软下心,开始替李鸾求情。 “这个鸾夫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坏!要不,就饶过她这次吧?” 冯楚楚却一语说中拓跋弘的心思。 他虽然痛恨拓李鸾玩的卑劣行径,但是李鸾毕竟是他的女人,而且,这李鸾昨日刚刚查出,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 “既然楚楚说了,那我们就算了!以后防着她便是!” 冯清如想放长线,钓大鱼。 看冯清如和冯楚楚都这么说,拓跋弘便只能佯作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这次就算了!我们就装作什么没发生过!如果以后她再犯,朕一定不会轻饶她!” “好!那我们今晚好好庆祝庆祝!你们说,怎么样?”冯清如笑盈盈地建议道。 “好啊好啊!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今天晚上,一定要借机补回来!”冯楚楚拍着手掌,兴高采烈地说道。 冯楚楚不着边际的言谈,俏皮可爱的模样,直惹得众人大笑。 几人闲聊着,前朝却又有人来传话。 高允、高闾几人正在太华殿中,等着找拓跋弘商量土地政策。 拓跋弘听到来人传话,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去。 过了一会儿,冯楚楚也跟着告别了冯清如,与拓跋靖一同前往了承福殿。 她还没向封莹莹好好致谢呢! 来到承福殿,封莹莹正笑盈盈地独坐桌前,绣着一对鸳鸯荷包。 冯楚楚看见,急忙跑过去,站到桌前,赞叹不已地说道:“封夫人!你可真是手巧!绣的荷包真好看!” “哎呀!”封莹莹绣得出神,没注意到冯楚楚与拓跋靖闯了进来,却被针尖刺了一下。 “哎!你没事吧?”冯楚楚关切自责地问道,“都怪我!吓着你了!” 见是冯楚楚与拓跋靖走来,封莹莹急忙收藏起荷包,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只是被扎了一下而已!” “一大早就找不到你们了!你们这是去哪了?”封莹莹意图转移话题。 “哦!我们刚才去了陛下和太后那!”冯楚楚欣喜地说完,然后瞥着封莹莹身后的荷包,好奇地问道,“你这荷包是送给谁的啊?是给陛下的吗?” 封莹莹哪里是给拓跋弘的?但是她却又不能说,是给别人的! “是!是给陛下的!”封莹莹撒了个谎,脸上又晕起一抹绯红。 “哦?原来是给陛下的!看来,封夫人对陛下是一往情深啊!”冯楚楚完全不知封莹莹的心思,只是胡乱瞎揣测。 “没有!没有那回事!郡主不要瞎猜了!”当着拓跋靖的面,封莹莹难为情地回道。 她的心上人,可就在眼前。 “哎呀!夫人还害羞了!”冯楚楚坏笑着调侃道。 封莹莹眉眼低垂,羞红着脸,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好了!你就不要再闹了!你看,夫人都难堪了!”拓跋靖袒护道。 “是~!我不闹了!”冯楚楚长长地应了一声,转而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是来专门谢谢你的!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要不是你和靖哥哥,我根本好不了那么快!” “郡主!你太客气了!我实际上也没帮上什么大忙,都是世子在照顾你!况且,你之前帮我补画,对我有恩!我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的!”封莹莹嫣然一笑,看着冯楚楚温柔地说道。 “哎呀!你太客气了!我帮你补画,也只是不想毁了那张画,并不是想让你记住我对你的恩情!”冯楚楚唉声叹气,心直口快地说道。 “即使你这样说,我还是很感激你!”封莹莹一笑说道。 “唉!”冯楚楚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想法,还真是让人没辙!” “要我看啊,你们俩这就是缘份!你先帮了她,她又帮了你,简直就是命里注定一样!”拓跋靖猛地凑上前,笑呵呵地说道。 “缘份?”冯楚楚与封莹莹不约而同地惊呼道,而后面面相觑。 或许,这真的就是缘份。 两人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要不然,我们就拜成姐妹吧!”愣了一会儿,冯楚楚认定了缘份一说,对封莹莹兴冲冲地建议道。 “好啊!”封莹莹笑脸相迎,喜不自胜。 在这宫里,知己难觅啊! “那……你比我年长,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你就叫我妹妹!”冯楚楚两眼放光,兴高采烈地商议道。 “好啊!以后我就叫你妹妹!”封莹莹心满意足地说道。 最近,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三人又畅谈了许久,直至到了中午,一起去长乐宫里用了午膳。 众人齐聚一堂,吃着喝着,心里开怀不已。 与此同时,长秋宫中的李鸾却是忧心如焚,正在殿里踱来踱去。她忽而紧张兮兮地看向门外,忽而又苦着脸,唉声叹气。 她似乎在等什么人!(未完待续。) 第237章 春风得意 “到底怎么样了?”李鸾瞥了一眼殿外,转身走回殿,自言自语地说道。 “夫人!夫人!……” 李鸾转身刚走至殿中,翠屏却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怎么样了?打听到了没有?”李鸾连忙迎上翠屏,焦急地问道。 “打听到了!呼呼~”翠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快说说!到底怎么样了?”李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醒了!楚楚郡主醒了!现在,正在太后那呢!”翠屏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回道。 “醒了?”李鸾皱了下眉,在殿中又心事重重地踱起了步子,忽地想到什么,而后疑惑地说道,“她醒了,那为什么没有人来我这里问话?” 小新成一进宫,李鸾便猜到冯楚楚不会死,但是她左猜右猜,却没猜到为何没有人来这找她。 难道她没给别人说过这事? 李鸾心底暗自揣测。 “或许,她没看出来,这是夫人的计策!”翠屏跟着分析道。 “真有可能!当时我们离她很远,应该不会被怀疑!”李鸾庆幸地说道。 “好了!事情也打探清楚了!夫人也该用膳了!可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小皇子!”翠屏打趣地说道。 李鸾闻声,揉搓着小腹,欣喜地说道:“知道了!传膳吧!” 翠屏命人传了膳,伺候着李鸾正吃着,殿外却又传来了匆匆地脚步声。 “姐姐!你来了!快!快坐下来,一起吃饭!”李鸾见到李鸳前来,兴冲冲地站起身,拉着李鸳的手,这就坐到桌前。 李鸳看见李鸾,不喜不怒,只阴沉着个脸,似乎在琢磨什么。 实际上,李鸳得知冯楚楚被蛇咬伤的事后,便开始一直秘密关注着冯楚楚。自从事发,李鸳本来想先行质问李鸾,但是又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便一直等着冯楚楚醒来,事情看起来平息下去,才敢抛头露面,正经和李鸾接触。 李鸳坐在桌前,看着一碗白饭,愁眉苦脸。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李鸾关怀的问道。 “唉!”李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无奈地摇头。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李鸾自以为将事情隐藏的极好。 “你说,楚楚郡主被蛇咬伤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李鸳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终于说了出来。 “姐姐~”李鸾拉扯着李鸳的胳膊,撒着娇,想要逃过斥责。 “我就知道是你!”李鸳梗着头,厉声斥责道。 “姐姐!哎呀!姐姐!”李鸾见李鸳真的动了火气,不由得贴上去乞求原谅。 “都说了多少次!让你沉得住气!让你听我的安排!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整出事来!你这么做,难道是想暴露我们俩的身份不成?”李猛地鸳甩开李鸾拉扯着的双手,站起身,气嘟嘟地说道。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教训教训那个冯楚楚!借机清理一下太后的人罢了!”李鸾起身,围在堂中,委屈地说道。 “清理人?那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谁?你一上来,就要挑个太后和陛下的红人去清理,那不是自找麻烦吗?”李鸳瞪着李鸾,怒声怒气地说道。 “我就是看她和陛下走得很近,所以才想清理她吗?”李鸾媚眼含羞,心底的心思,渐渐露出端倪。 李鸳听见李鸾的话,瞠目结舌,惊恐不已。 “你不会真的爱上陛下了吧?”李鸳愣了一刻,垂眉低头,追着李鸾羞涩的目光,怀疑地问道。 “我哪知道啊!”李鸾难为情地笑了笑,继而认真的说道,“我只知道,当我见到陛下的时候,会很高兴!但是,当见到他与冯楚楚在一起时,我心里就会很火!” 她不由得揪起了小嘴,心里压根不知道情为何物。 但是,当她想起冯楚楚与拓跋弘在一起的画面时候,她又觉得气恼万分。 这明明就是爱! 李鸢却是甚为清楚。 “鸾儿!你这是爱上陛下了啊!”李鸢看着李鸾惊惧地说道。 “我?爱上陛下?”李鸾迷惑地看着李鸢,半信半疑地说道,“呵呵!不可能吧!我怎么会爱上陛下?他明明对我不好啊!”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看着陛下与楚楚一起,心里不痛快,这分明就是嫉妒,怎么会不是爱呢?”李鸢皱着眉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嫉妒他与别人在一起啊!” “那姐姐有吗?我这样的感觉?”李鸾茫然不解地问道。 “我?”李鸢浅浅一笑,娓娓地说道,“自从我们进宫,我便知道陛下会妻妾成群。所以,为了不被别人怀疑,我便把自己的感情放下了!” “那姐姐对陛下是什么感觉?”李鸾好奇地问道。 李鸾问到这,李鸢莫名伤感地踱了两步。她抬头眺望着远方的天际,看着空中划过的飞鸟残影,哀婉地说道:“我对陛下,只是像姐姐对待弟弟,全是照顾之情,并没有其他!” “原来姐姐是这样子的感觉!” 李鸾这才有了一些懂了的感觉。 “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被他们抓到你的把柄!就像这次,万一他们查到你,你可该怎么办?”旧事重提,李鸢仍是战战兢兢的。 “哎呀!姐姐!就算他们查到我,也不敢怎么样的!”李鸾高昂起头,骄傲得意地说道。 “此话何意?”听到这,李鸢又是一头雾水。 “因为……我已经有了身孕!”李鸾春风得意,郑重地说道。 “什么?”李鸢惊喜地抓住李鸾的双手,高兴地叫出声来,“你真的有了?” “是!我是三天前知道的!不过,这事儿我昨个儿才告诉陛下,还没有告诉其他人呢!”李鸾心底说不出的自豪。 “太好了!”李鸢放下李鸾的双手,左右又踱起了步子,而后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不仅又多了一个筹码,还能牢牢地稳固自己的地位,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嗯!”李鸾重重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238章 三件喜事 突然,李鸢又急匆匆地凑上前,搀着李鸾坐好身子,而后认真地嘱咐道:“以后,你可要小心注意着点自己!千万别让自己磕着、碰着,知道了吗?” “哎呀!知道了,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放心好了!”李鸾垂下头,难为情地说道。 两姐妹又坐下长谈了一会儿,而后命人回南郡公府通知了消息,又各自嘱咐了些话,久久才散。 经过此事,李鸾的心本也想安静了下来——她本想安安分分地养好胎,准备蓄积而发。 可是,傍晚不到,她便又忍耐不住了。 不到傍晚的时候,承福殿传去了消息。因为封莹莹照顾冯楚楚有功,拓跋弘专门将封莹莹晋为贵人。 听说自己被晋为贵人,封莹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管她是夫人,还是贵人,或者又是皇后,对她而言,这都是毫无意义地一纸空谈。她现在只想多看看拓跋靖一眼,多和他待上一会儿。 如今冯楚楚大病初愈,搬回长乐宫住,使得她的承福殿突然冷清了许多。 此时,她竟然有种邪念,希望冯楚楚可以一直病着,一直养在她的殿里。 “唉!”封莹莹扶着门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眺望着这美不胜收的晚景,心里却是落寞惆怅不已。 她该找个什么理由,去看拓跋靖呢? “夫人!您被封为贵人,不高兴吗?”月儿站在封莹莹的一侧,天真无邪地问道。 这别人被晋封都是喜极而泣,哪里有在这唉声叹气的?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过是~又套上了更重的枷锁罢了!”封莹莹眉眼间黯然失色,嘴上幽怨地说道。 “奴婢看得出来,夫人是喜欢济阴王家的世子!”月儿会心,一脸堪忧地说道,“不过,夫人是陛下的妃子,夫人对世子就算是再喜欢,那也只能是远远看着罢了,切不要亲密接触,坏了规矩啊!” “我哪能不知道这些?”封莹莹看了一眼月儿,娇声反驳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这发愁啊!” 愁得什么,不言而喻。 “好了好了!夫人就不要想了!”月儿上前安抚道,继而又认真地说道,“刚才陛下派人传话,说让我们去西宫赴宴呢!我们该准备准备去了!” “去西宫赴宴?那世子会不会去?”封莹莹突然扭过头,兴冲冲地问道。 “会的!宫里有地位的人都会去!所以,夫人就快好好准备下吧!要不然,就见不到世子了!”月儿笑盈盈地说道。 “嗯!”封莹莹笑容满面地应道,便急忙奔向梳妆台。 现在,也只有听到拓跋靖的消息,封莹莹还能提起精神来。 面对着妆台,封莹莹精心地梳妆打扮着。她盘起了新式的发髻,带上她最喜欢的金步摇,画上她最爱的远山黛,点了一抹烈焰红唇,穿着曳尾云锦袍,便迫不及待地走向了西宫。 西宫之内,诸位已经按部就班地坐好。 封莹莹莲步走至堂中,姗姗来迟,却惊艳了在座的各位。 众人惊羡,而后看着封莹莹坐到了席上。 因为封莹莹的身份忽然转变,她现在坐在李鸢与李鸾的上位。 李鸾不服气地白了一眼封莹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堂上,拓跋弘斟满酒,举起杯,笑容满面地说道:“今日,朕邀请大家齐聚一堂,是有三件喜事要宣布!” 众人闻听此言,投来好奇地目光。 “三件事?什么事啊?” “不清楚!” …… 堂下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第一件事呢,就是楚楚的伤,现在已经好了一大半!朕呢,心里高兴!所以,要邀请众位爱卿,与朕齐饮一杯!来!朕先干了!”拓跋弘举杯与众臣对仗,自顾自得说完,便喜滋滋地一饮而尽。 “恭喜陛下!恭喜郡主!” 众人说完,跟着一饮而尽。 冯楚楚起而躬身,一笑回之。 “啊!~”辣酒烧心,心里却是痛快到底。拓跋弘醍醐灌顶,嘴上不住地发出“啧啧”的声音来。 稍等一刻,拓跋弘再次斟酒执杯,慷慨激昂地说道:“这第二件事,就是~夫人封氏,勤俭友孝,朕今天~晋她为贵人了!” “恭喜陛下!恭喜贵人!” 众人再次齐贺。 封莹莹缓缓起身,躬身行谢。 “至于~这最后一件事嘛,也是朕最开心的事!那就是……”拓跋弘话里吞吞吐吐,说到这,脸上更染上一抹绯红。 众位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前两件事还好猜透,但这最后一件事,到底是什么? 众人心底蠢蠢欲动。 “那就是,鸾夫人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朕~马上就要成为人父了!”拓跋弘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哦!那可真是恭喜陛下!恭喜鸾夫人了啊!” “恭喜陛下!恭喜鸾夫人!” 众人道贺。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李鸾起身,白了封莹莹与冯楚楚一眼,笑盈盈地回向众人。 她已是母凭子贵,目中无人。 “陛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冯清如坐在拓跋弘的身畔,看着李鸾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 “哦!这也是昨天她才告诉我的!我也刚知道不久!”拓跋弘如实地说道。 难怪你不想处罚她,原来是因为这事! 冯清如终于明白,为什么拓跋弘今日会有顾虑了。 “那可要好好养着!毕竟~这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 冯清如虽对李鸾好感全无,但听到李鸾怀孕的消息,心里仍是有些激动。 “是!弘儿会嘱咐她的!”拓跋弘浅浅一笑,温柔地说道。 冯清如跟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堂上,有人欢喜,而堂下,却有人闷闷不乐。 “怎么偏偏是她?”冯诞坐在冯楚楚的跟前,白了一眼李鸾,继而小声地嘀咕道。 “别说了!小心被她听到!”冯楚楚“嘘”了一声,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哼!”冯诞不服气地撅着嘴,闷头喝了口酒,喝不巧,又被辣的口中难忍,撩着个双手,不住地开始直吐舌头。 冯楚楚看见冯诞滑稽的样子,却是没有半丝笑意。她默默地喝着酒水,眉头紧锁,寻思着李鸾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未完待续。) 第239章 重蹈覆辙 拓跋靖与拓跋弘瞥见冯楚楚眉间的失意,心里却又波涛起伏。 她是生气了吗?气朕不该与别的女人有孩子吗? 拓跋弘心里胡猜八想。 她在想什么?难道她是喜欢陛下? 拓跋靖的心底也跟着一跳一动。 突然,拓跋靖起身走至冯楚楚的身侧,冷不丁地喊道:“楚楚!” “啊?——哎呀!”冯楚楚正想得出神,被拓跋靖这么一吓,酒水却洒了一身。 冯楚楚急忙挥摆着手,低头擦起身上的酒渍。 擦着擦着,一方白绢却递了过来。冯楚楚抬头看,那递来白绢的人,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靖哥哥! 冯楚楚与拓跋靖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由得泛起几丝红晕。她难为情地接过白绢,羞答答地说道:“谢谢靖哥哥!” “下次小心点!别再这么大意了!还有~你的毒才刚解!少喝点酒!”拓跋靖言语之中,饱含深情。 “知道了!谢靖哥哥关心!”冯楚楚再次壮起了胆子,勇敢地看着拓跋靖,笑逐颜开地说道。 只是,高高在上的拓跋弘却留意到了冯楚楚的一举一动。他看见冯楚楚被酒水打湿了衣衫,便高调地说道:“如果楚楚衣服脏了,那朕回头~让主衣局的人再给你做几件!这件便不要了!” 他似乎想要向全世界宣扬,他对冯楚楚绝非一般。 “楚楚谢过陛下的好意!不过楚楚这衣服还能穿,只要洗洗便好了!无需陛下再破费了!”冯楚楚起身,委婉地拒绝道。 “既然是朕要送给你的,你就不要拒绝了!就当是端午,朕送给你的夏衣吧!”拓跋弘执意说道。 “这……”冯楚楚受宠若惊,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陛下要给你做,就做了吧!几件衣服而已,何必让陛下难堪呢?”冯诞在冯楚楚的身后,拉拉扯扯地说道。 对啊!我为何要让陛下难堪呢?陛下难堪了,肯定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算了算了!不就是几件衣服吗? “那楚楚就谢过陛下的好意!”冯楚楚仔细斟酌了一番,最后认同地说道。 “嗯!坐下吧!”拓跋弘与冯诞会心的相视一眼,心满意足地说道。 就这样,整个晚宴,其乐融融。 宴席终了,按照老样子,冯煕和博陵一起先行离去,而西宫的其他人等,与冯清如与拓跋弘打了招呼,也慢慢地一个接一个地离场。 拓跋弘送完客人,搀着怀有身孕的李鸾,眷恋地看了一眼冯楚楚,最终,依依不舍地离去。 人都走干净了,冯清如松了一口气,也携着李奕与小新成一同往长乐宫走去。 月夜下,冯清如优哉游哉地走着。她一路走,一路仰望着璀璨的星空,感受这夜晚拂来的清风,心情自然而然的好了起来。 回宫的途中,冯清如、小新成和李奕又走在熟悉的巷道上。他们静默无语,怕再发生上次的事,便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忽然,冯清如却无意中瞥见前路上两个模糊的背影。一个孱弱纤瘦,窈窕自成芳华,一个身形俊朗,傲然独成风骨。 “是楚楚和靖儿!”冯清如不禁小声地惊呼道,“他们还没有回宫?” 冯楚楚与拓跋靖正在回长乐宫的路上,一边聊着天,一边深情对望着。 “这个靖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送楚楚回去!”小新成看着拓跋靖与冯楚楚还在逗留的模样,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斥责。 “哎!~”冯清如伸手拦住意欲冲上去的小新成,心平气和地说道,“先看看再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想搅了他们的清净,只是和小新成与李奕压制住步伐,在背后静静地看着他们。 此时,前方传来冯楚楚银铃般的声音。 “靖哥哥!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冯楚楚埋着头,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娇滴滴地说道。 她突然就对拓跋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会的!我会天天来看你!”拓跋靖喜滋滋地说道。 “真的吗?”冯楚楚天真地笑道。 “嗯!真的!我们说好,不见不散!”拓跋靖停下脚,伸出小指,饶有深意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接着那个没有完成的约定,继续完成!”冯楚楚会心地伸出手指,笑盈盈地说道。 “嗯!”拓跋靖重重地点了点头,与冯楚楚相视一笑,而后拉着冯楚楚的手,迅速掩身夜色之中。 冯清如认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又认真地看着两人的举动,心里却慌了。 “靖儿是喜欢楚楚吗?”冯清如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只能问着身旁的两人。 “臣看着像是!”李奕突然接道。 “我看着也像是,而且看起来,楚楚也必定喜欢着靖儿!”小新成中肯地说道。 “那陛下呢?弘儿呢?他怎么办?”冯清如忽然转过头,忧心忡忡地对小新成说道。 “陛下~也喜欢楚楚郡主!”李奕严肃认真地接话说道。 话音刚落,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了。 小新成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冯清如,心里也跟着开始慌了。 又是一个王爷,又是一个陛下,又是同一个女人。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们,走我们的老路吗?”冯清如眉头紧锁,忧心如焚地说道。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我不想靖儿和我一样,一辈子遭受这种折磨!”小新成面色凝重地看着冯清如,悲伤地说道,“这世上,有我一人承受这种煎熬,就够了!” “那你想怎么办?”冯清如顿了一秒,忧伤地看着小新成。 “我会去制止他!我要去制止他!”小新成仿似着了魔,说完话,便急匆匆地意欲奔向拓跋靖与冯楚楚。 “哎!”冯清如突然伸手拉住一腔冲动的小新成,而后叹惜地说道,“不要去了!感情这种事,是由不得我们的!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像我们一样,这样互相折磨?”小新成心底的怒火与疼惜马上就要洋溢出来。(未完待续。) 第240章 愤怒的咆哮 “但如果你去制止靖儿,那靖儿或许就会因此而痛恨你、憎恶你!这样的结果,你想过没有?”冯清如悲伤地说道。 小新成恍然大悟,愣了几秒,继而苦着个脸,无助地说道:“可是……” “如果你是靖儿,有人让你放弃我,你愿意吗?”未等小新成把话说完,冯清如却又侃侃地说道。 “我,我当然不愿意!”小新成挑着眉头,落寞地说道。 如果要是放弃,早就放弃了,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冯清如劝慰道。 她将小新成的心思,还有拓跋靖的心思,看了个透透彻彻。 小新成低垂着头,不应不答。 “王爷现在去,就会把事情挑明了!如果事情挑明,不仅世子和郡主会难堪,就连陛下也会跟着难堪!所以,你还是听太后的话,不要去了!”李奕身为局外人,一语中的。 “我也不想让弘儿难过!”冯清如低垂着头,忧伤地说道。 “好吧!我不去了!也不去制止他了!一切~随缘吧!”小新成悲哀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应道。 冯清如听到小新成的话,这才放心地笑了出来。 “好了!你不要送我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冯清如转悲为喜,高兴地说道。 “我还是送送吧!”小新成深情地看着冯清如,执意地说道。 “王爷放心好了!属下一定会~安安全全地送太后回宫!王爷就放心地回去吧!”李奕鞠躬作揖,饶有深意地说道。 小新成看着李奕,却总是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你就回去吧!我马上就到了!不需要再送了!再说,要是被靖儿看见我们在一起,对你对我,影响也不好!”冯清如眼波烁烁,神色哀婉地说道。 提到拓跋靖,小新成也不由得顾虑到此处。 他上下挤了挤眉,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嗯!”冯清如点了点头,浅浅一笑。 小新成留恋地看了一眼冯清如,眼神中望不穿地相思与迷恋。他最后又看了看,而后瞥了一眼李奕,继而才默默地离去。 冯清如注视着小新成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地伤感。 他的背影,在皓月如雪的光束下被拉的颀长,渐渐沉寂在黑色里,与墙角潜藏的夜色,融作一团,而后慢慢消失。 萧条如灰,寂寞如雪,这就是这个男人! 李奕也跟着看着看着,继而慢慢摘下面具。 “太后!” 李奕看见冯清如失魂落魄地模样,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冯清如转过头,看着李奕疑惑地眼神,怯生生地躲起了扑朔迷离的眼神,又开始碎碎地往前走着。 “太后心里,是不是还有王爷?”李奕冷不丁地问道。 这个问题,自从他上次目睹冯清如夜晚被毒蛇袭击之后,便一直憋在心里想问。 冯清如听见李奕的质问,突然刹住了脚,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她担心的问题终于来了!她该怎么回答?她的回答,会不会使他们产生误会? “我……我……”冯清如低沉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清儿!你跟我说实话!”李奕忽然抓起冯清如的双手,唤着冯清如的闺名,焦急地问道,“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他?” 冯清如紧张兮兮地抬起头,看着李奕迫切的眼神,又颤抖着双唇,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她该怎么说出口? 冯清如的心里此起彼伏,波涛汹涌,一刹那间,便可能被冲动吞没理智。 “清儿!”李奕更握紧了冯清如的双手,收在怀中,凝视着冯清如的眼神,急切地唤道。 这目光灼热而炽烈,一缕一缕,一束一束,渐渐烧尽冯清如的心。 忽然,冯清如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苦涩,猛地甩开李奕的双手,背对过身去,眼角噙起了泪花。 李奕追在身后,想要再伸出手去,却又无助地收了回来。 他又惹得她难过了! 正在此时,冯清如却一把抹掉眼泪,歇斯底里地说道:“是!我心里是还有他!我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他!现在,你满意了?” 一个人的初恋,犹如刀削地痕迹,一条一条的纹痕,无论经过多少年的岁月,都始终会刻进心底,都始终会痛到骨髓。 这种爱恋,怎么能说忘就忘? 话音刚落,李奕却犹如遭遇晴天霹雳,眼中忍不住涌上泪水。他的心像被万根钢针顶着,扎得刺痛难忍。 李奕强忍住朦胧地泪眼,转过冯清如的身子,扶住她的双肩,不甘心地追问道:“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真的只是先帝的影子吗?” 冯清如抬起头,满面梨花地看着李奕,心里莫衷一是。 她不住地摇着头,伤心欲绝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喜欢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奕忽然明白了! “原来~你爱的真的是先帝,而不是我!呵~呵!”李奕颤颤巍巍地松开双手,背过身去,泪水忽地决堤,脸上还苦苦地笑道。 泪与笑,夹杂着,贪心与痴恋,融合着~ 李奕早已不想只当拓跋濬的替身,而是想要取而代之,替代拓跋濬在冯清如心底的位置。 他变得贪得无厌了! 冯清如听到这,心底却又开始疼惜起李奕。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想到这,冯清如急忙拭干了眼泪,懊悔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把你当成濬哥哥!” 李奕紧抿着双唇,仍是泪流满面。他背对着冯清如,默默地流泪,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没有反应?是不是被我伤透了心? 冯清如眉头紧锁,一副多愁善感的可怜样。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冯清如翘首看着李奕背后的面容,抱歉地说道。 李奕仍是不愿转身,正面对着她,而实际上,他只是没有勇气罢了。 或许,他不想再见到我了! 冯清如见李奕对自己态度转了变许多,心里又忍不住胡乱猜想。(未完待续。) 第241章 我说我笑 “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放你走!”冯清如噙着泪,悲伤地说道。 说到离开,李奕却猛然掉转过头,直勾勾地瞪着冯清如。他面红耳赤地瞪着冯清如,忍着泪,一步一步地逼近,嘴上还恶狠狠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玩偶吗?一个你玩够了,就可以随意舍弃的玩偶吗?”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你可能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所以才这么说!”冯清如一边战战兢兢地往后退着步子,一边拼命地摇头辩解。 “你不要总是自以为是,想要把别人的想法都猜个清楚!我告诉你,我心里想的什么,你根本就猜不透!”李奕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个傻女人!你个傻傻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赶我走? 李奕流着两行热泪,伤心地逃去。 巷道中,忽然只剩下失魂落魄的冯清如。 她含着泪,一屁股瘫坐在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闷,捂面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冯清如质问着自己。 她也是伤透了心。 冯清如这一坐,便就待到半夜。只等着宵禁了,冯清如才心不在焉地回到长乐宫。 回到长乐宫中,四周黑漆漆一片。整个宫中,只留着两盏孤灯,为人引路,而红鸠与王遇正站在宫门口,等着迎她。 冯清如进了宫,首先左右各扫了一眼,但是四下里,却并没有发现李奕的身影。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红鸠看着冯清如红肿的双眼,泪痕阑干的面容,不由得凑上去,关怀地问道。 本来还和王遇想先回来,给他们留下独处的时间,这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哭成这个样子? 红鸠心底纳闷不解。 “郡主!李宿卫呢?”王遇跟着凑上前,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或许,走了吧!”冯清如说着说着,泪水又要涌落下来。 看来,两人是吵架了! 红鸠与王遇会心地看了一眼对方,一下子皆明白了。 “这大半夜的,李宿卫不能走!他啊,肯定是在宫里什么地方!我去找找看!”王遇机灵地说道。 冯清如没有阻止,也没有答应,只是伏在红鸠的肩头,鼻头红肿的像颗红樱桃。 王遇心领神会,与红鸠使了个眼色,便悄悄地离开宫去。 王遇走后,红鸠扶着丢了魂似的冯清如进了房间。她一路搀着冯清如走至床边,而后扶着她坐下,帮她脱下了鞋子,让她安心地躺下。 “楚楚怎么样了?世子送她回来了没有?”冯清如躺在床上,仍然不忘了关心冯楚楚。 她坐在巷道,并没有遇见拓跋靖。 “早就回来了!估计啊,正在做梦呢!”红鸠打趣地说着,想逗冯清如开心。 “哦!那就好!” 可能他走了别的道,回去了。 冯清如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郡主就好好休息吧!睡一觉,明天就好了!”红鸠撩着冯清如鬓角被风拂乱了的发丝,温柔地劝抚道。 “嗯!你也去睡吧!我也想睡了!”冯清如强作坚强,莞尔一笑道。 “那我出去了哈!郡主要好好睡觉,不准胡思乱想!”红鸠梗着头,古灵精怪地说道。 “嗯!”冯清如又点头,浅浅地笑了笑。 红鸠应声起身,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冯清如,最后掩门离去。 她说是去睡觉,但她哪里能放心,现在只是站在门外,悄悄地留意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冯清如躺在床上,睁着大眼,回想着李奕今天的话。 猜不透?到底是什么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啊想,怎么想却都想不明白。 …… 冯清如回长乐宫两个小时前。 李奕伤心欲绝地留下冯清如,心里乱成一团。他左右难安,取了一壶酒,便溜到了赏荷亭中月下独酌。 “我说我笑你太狂,爱恨情仇淡如常。清明若是不相认,儿泪从此远衣裳。啊!~好酒!”李奕屈膝独坐在亭中的栏杆上,自饮自叹,人未醉,心却已醉。 “啪!啪!啪!~”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掌声。 李奕闻声看去,借着月色,却发现是拓跋靖站在亭外。 他还没来得及戴上面具,拓跋靖却已经走近上前。 “好诗!好诗啊!”拓跋靖拍手称赞,继而别有深意地说道,“不过,李护卫这首藏头诗,会不会太明显了点儿?” 这拓跋靖见到李奕,却是一点也不惊异。 李奕“哼哼”了两声,白了拓跋靖一眼,不理不睬,而后装作从容不迫地灌了一口酒。 “我爱清儿!这对太后的情意,表达的,也够直接了!”拓跋靖一边赞不绝口地说道,一边又纳闷地说道,“不过,李宿卫怎么不直接对着太后说去?”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管这些做什么?”李奕跳下栏杆,坐在桌前,借酒狂言道。 “啊!这要是别人啊,我自是不管!但是,你不同!”拓跋靖一边饶有深意地说着,一边漫步走至亭中,坐在了李奕的旁边。 “我?不同?我有什么不同?”李奕灌了一口酒,轻蔑地笑道。 “因为你爱的是太后!”拓跋靖微挑着嘴角,露出一丝奸邪之笑。 “我爱太后又怎样?难道,你是想向陛下通风报信,说我对太后~图谋不轨?”李奕又“呵呵”冷笑了几声,拎着酒壶晃荡。 “李宿卫想多了,我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呢!”拓跋靖一把夺过李奕手中的酒壶,说完便醍醐灌顶。 李奕见状,不由得笑了笑。他觉得这拓跋靖,倒是比他父亲豪气了许多。 “啊!” 拓跋靖灌下一口酒,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意味深长地说道:“相信李宿卫知道我父王喜欢太后的事吧?” “哼!知道!这宫里还有人不知道?”李奕苦笑了一声,反而诘问道。 “我父王喜欢太后,那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事!他们曾经相恋,最后分开,整个过程,让人感叹!但是,尽管是这样,我还是不希望他们俩在一起!”拓跋靖目光犀利,说完又猛灌了一口酒。(未完待续。) 第242章 王者联盟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争取太后?”话听到了一半,李奕已经猜测了个大概。 李奕知道拓跋靖与小新成不合,但是不知道已经到了儿子坑爹的地步。 “是!为了我的母妃!我不能让父王与太后一起!”拓跋靖直勾勾地盯着李奕,毅然决然地说道。 “可是,就算是你想,那也不见得~就能成功啊!”李奕冷笑着调侃道。 “所以,我才想让你去争取!”拓跋靖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我算什么,一个随意、说舍就舍去的玩偶罢了!”李奕又夺过酒壶,气嘟嘟地猛灌了一口酒。 “李宿卫说笑了!”拓跋靖坏坏地笑道,“现在,太后虽对我父王留有旧情,但是相比较而言,太后还是更喜欢先帝的!” 对于冯清如的心思,他已然估摸透彻了。 话音刚落,李奕投来一束寒冷的目光。 他冷冷地看着瞪着拓跋靖,试探性地说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我在跟父王学医术的时候,曾无意中看到过他的一本诊治记录,那上面记载的正是父王为先帝换心的过程。”拓跋靖别有深意地说道。 难怪他见到我的真面目,不会惊讶。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李奕冷冷地说着。 “是!所以,我才说,太后更喜欢先帝!”拓跋靖目光炯炯,别有用心地说道。 “哼!”听到这,拓跋靖苦笑了一声,拎起酒壶,站起身,看着荷塘上漫夜无边的黑寂,落寞地说道,“太后喜欢的是先帝,又不是我!” 李奕说完,又高昂起头,一手提起酒壶,“咕噜咕噜”地猛灌下去。 “可是你的脸与先帝一样,你的心也是先帝的!在某一角度上讲,你就是先帝!太后喜欢先帝就等于喜欢你!”拓跋靖按部就班地推理道。 话说到这,李奕似乎被戳到了痛处,继而愤愤不平地说道:“可我毕竟不是!我,还有自己的感觉,还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先帝!” 李奕说完,却将酒壶狠狠地摔落在地。 “啪!” 酒水连着碎片迸溅到四处,李奕的脸不小心被四溅的碎片,划破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从脸颊上慢慢地渗出。 李奕感受到微微地痛感,掏出白绢,轻轻地地擦着。 他擦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看起来无关痛痒一般。 “如果太后能够由先喜欢先帝,渐渐再变得喜欢你!你又何必在乎自己这暂时的想法呢?”拓跋靖处变不惊,反而侃侃地说道。 是啊!我又何必在乎这一段时间的想法呢?我本来不就是代替先帝的吗?呵呵!我真是傻!我竟然妄想清儿会全心全意地爱我,而不是先帝。 李奕被拓跋靖一语说破,继而陷入了沉思。 “爱一个人,能够陪在她身边,这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吗?”拓跋靖苦口婆心地劝道。 李奕凝视着拓跋靖的脸,似乎懂了。 “看来,这种事,你比我还要懂。”李奕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说道。 “没有!我只是凭着感觉胡说罢了!”拓跋靖难为情地笑了笑。 “希望你以后遇到感情上的事,也能像你现在劝我一样,这么镇定!”李奕别有深意地说道。 “什么意思?”拓跋靖觉得李奕话中有话。 “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李奕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好,现在我们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了!”拓跋靖欣喜地看着李奕,高兴地说道,“以后,我会帮你拦着我父王,给你和太后创造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先谢谢世子了!” “李宿卫!李宿卫!~” 李奕与拓跋靖刚刚达成默契,园子里又传来王遇的声音。 “王公公来了!我要走了!”拓跋靖慌慌张张地说道。 他与李奕见面的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好!”李奕会心地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拓跋靖匆匆地转身离去。 拓跋靖前脚才潜进夜色之中,王遇后脚便寻到了亭前。 他看见李奕正独站在亭中,遥望了一眼,便徐徐地走进亭去。 地上,尽是洒落的碎片,周围,还挥发着浓郁的酒味。 看来,是刚才发过火了! 王遇下意识地揣测着。 “李宿卫,天晚了,是不是该回宫了?”王遇瞥了一眼挺立的李奕,哈着腰,恭恭敬敬地说道。 “太后回去了吗?”李奕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他仍是不忘关心冯清如。 “刚回去,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王遇腰弓地更深,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我们回去吧!”听到冯清如情况不好,李奕又开始跟着紧张起来。 他开始懊悔,自己不该丢下冯清如一个人,不该又惹她生气。或许,她根本不是想要赶他走。 李奕越想心里越是不安,便又和王遇一起,匆匆忙忙地赶回长乐宫。 赶回长乐宫时,红鸠正独坐在房门前打着盹,房中只有一盏孤灯长燃。 李奕轻声地走至门前,拍醒红鸠,继而小声地问道:“太后睡了吗?” “啊!睡了吧!半天没动静了!”红鸠迷迷糊糊地说道。 她一直守在门前,守了半天,听见里面没有动静,方才犯起了困。 “好了!你们俩都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李奕一副男子汉大丈夫,敢于包揽一切的模样。 “好!那我们就先退下了!”王遇会心地说道,继而拉着迷迷糊糊的红鸠一同离去。 两人走的麻利,一溜烟便没了人影。 此时,李奕却有些急切想看看房中的人儿,到底是怎么样了。 李奕伏在门窗前,仔细地往里窥探着,但是里面只有半点明亮,其他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冯清如的身影。 再三斟酌,理智终于压制不住渴望,李奕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外跟着带进了一阵夜风。 长燃的孤灯,开始被风吹的烛火摇曳。 冯清如正侧躺在床上,安静地熟睡着。 怕惊动了冯清如,李奕急忙掩上门,这才又悄无声息地走至冯清如的床前。 他走至床前,伏在床头,仔仔细细地盯着。(未完待续。) 第244章 情丝愁长 冯楚楚喜滋滋地点了点头,而后站在冯清如的身后,慢慢地梳开冯清如的三千发丝。 一梳,撩到底,再梳,转情丝。 正梳着头,冯楚楚却又好奇地问了起来:“太后!我听人家说,这女人的头发就是女人的情愁,头发有多长,这女人的情愁就有多长。你说,这是真的吗?” “不准的!你不要相信这种胡说的言论!”冯清如对着镜中的冯楚楚,莞尔一笑道。 如果要是真的,我想我的情愁,不知道该用多长的头发来丈量了。 “我也觉得是骗人的!要不然,我的头发怎么也这么长?而且,我根本也不犯愁!”冯楚楚天真无邪地笑道。 听到冯楚楚的话,冯清如的心禁不住揪了一下。她想起拓跋弘与拓跋靖对冯楚楚的情意,不禁为他们感到忧心。 “楚楚,你觉得陛下和靖儿,怎么样?”冯清如有意无意地问道。 “很好啊!他们俩对我都很好啊!”冯楚楚浑然不知冯清如想要问得意思,只是心直口快地一通乱答。 她还只是个懵懂的女孩! “那你觉得他们俩,谁更好一点?或者说,你更喜欢和谁一起玩?”冯清如继续试探性地追问道。 “嗯!?我觉得吧,陛下就像是我的大哥哥,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会保护我,会疼我,什么事都让着我!我很喜欢他!但是,他是皇帝,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的,我啊,始终还是有些怕他!”冯楚楚手里拿着木梳,一手抱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左思右想地说道,“至于,靖哥哥嘛……” “靖儿怎么样?” 冯清如不禁紧张地回过头。 “靖哥哥他~很温柔,很善良,有些傻傻的,甚至还有些让人生气!做起事来呢,总是一根筋,犟得很!不过,也好欺负,和他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 “看你这样子,看样,是经常欺负靖儿吧?”冯清如似怪非怪地嗔斥道。 “哪有?!我都很少见他,哪里来得及欺负他?”冯楚楚嘟了嘟嘴,委屈地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的性格的?”冯清如蛾眉微挑,坏坏地笑道。 “我啊,我是从这两天和他们接触的时候,看出来的!他们俩,在人群里,太显眼了!”冯楚楚一边为冯清如挽着发髻,一边唏嘘地说道。 “就你眼尖,这也能看出来!”冯清如正了正发髻,喜盈盈地说道。 “那是!”冯楚楚最后盘了一绺头发,欣然得意地说道,“好了!梳好了!太后看看,还满意吗?” 冯清如应声正过身,对着镜子,左偏偏头,右偏偏头,仔细看了看,而后点头满意地说道:“嗯!梳得真不错!” “那是!楚楚可是手巧着呢!”冯楚楚趴在冯清如的肩头,大言不惭地说道。 “你啊你!真是调皮!”冯清如玉指轻轻点了点冯楚楚的鼻尖,欣慰地说道。 冯清如没有自己的骨肉,除了养了拓跋弘以外,也只能把冯煕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养。这一来二去,冯楚楚与冯清如见得多了,便也熟了,爱撒娇了。 “太后!用早膳吧!” 冯楚楚正对冯清如撒娇之时,王遇与红鸠却领着传膳队走了进来,在桌上开始一一盘布早膳。 “咦?今天怎么这么多碗?”冯清如看着桌上摆着发碗筷,不禁好奇地问道。 “哦!刚才陛下来人通传,说要过来一起用膳!”王遇哈着腰,恭敬谦卑地说道。 “陛下也要来?”冯清如吃惊地问道。 “是!陛下也要来!”王遇点头,又复述了一遍。 确信了王遇所说的话,冯清如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懵懂的冯楚楚,而后又陷入沉思。 看来,弘儿对楚楚,真的是动心了! 冯清如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陛下驾到!~” 门外,忽然传来抱嶷绵长有力地声音。 两人闻声看去,一眨眼的功夫,拓跋弘便已笑容满面地走进殿来。 “楚楚见过陛下!” 一见到拓跋弘,冯楚楚便急忙躬身行了个礼。 “哦!平身吧!”拓跋弘急忙迎上前,笑呵呵地说道。 “陛下今日~怎么会想到来哀家这里用膳?”冯清如诡秘地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道。 “哦!弘儿是想着,好久没来陪太后用膳了!所以,便来了!”拓跋弘尴尬地笑了笑,大言不惭地说道。 “原来陛下这么有孝心啊!哀家还以为,是托了别人的福呢!”冯清如坏笑着瞥了一眼冯楚楚,故作吃醋的模样说道。 “呵呵!哪有!弘儿就是来陪陪太后的!”拓跋弘又尴尬地笑了笑道。 “那以后,陛下可要时常来陪哀家用膳!”冯清如打趣地说道。 “是!弘儿一定会经常来陪伴太后的!”拓拔弘一边说着,一边却两眼深情地盯着冯楚楚。 就在拓拔弘这说话的功夫,冯楚楚已经搀着冯清如坐上了桌。 冯楚楚依傍着冯清如的左边坐着,拓拔弘也跟着知趣地依傍着冯清如的右边坐着。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用起早膳。 冯清如一顿饭,只喝了碗热粥,即使这样,她的头上却已经开始冒汗。 她燥热难耐,放下手中的粥碗,撩起衣袖,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心烦意乱地说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这么热?” “这物极必反,我估计啊,这两天肯定是要下大雨了!”冯楚楚眺望着晴亮的门外,猜测道。 “朕也觉得是!”拓拔弘连连点头赞成,继而体贴地说道,“如果太后觉得热,不如我们去北苑走走?这个时节,那里正是凉爽之处!” 冯清如听到拓拔弘的建议,不禁欣喜地点了点头,而后赞同地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我们几个人去,会不会太没有意思了?”冯楚楚挑了挑眉,试探性地说道,“要不然,叫上成叔叔和靖哥哥他们一起?” “也好!人多,热闹!”冯清如欣然接受。 “那朕就让他们准备准备,现在就动身出发,争取~晚上能早点回来!”拓拔弘笑呵呵地说道。 “嗯!”冯清如应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245章 北苑之行 “抱嶷!去!准备准备东西,我们去北苑!另外,派人去通知皇叔他们!告诉他们,我们去太极殿前集合!”见冯清如点头同意,拓拔弘又转而对抱嶷轻声令道。 “是!” 抱嶷领命,即刻转身匆匆地离去。 这皇家出行,皇帝虽说是说走就走,而这皇帝身边的奴才们却是忙得焦头烂额,开始找不到东西南北。所以,说是这就出发,最后这一拖二拖,时间便又迅速过去了一个时辰。 小新成听到消息之时,刚与拓拔靖用过早膳。他听说拓拔弘与冯清如要邀请他们一同去北苑游玩,心里乐开了花,便急忙回了寝殿,带了些各自的必需品,这又急急忙忙地赶往了太极殿。 太极殿前,十几辆载满箱子、包裹的马车组成一队,正在太极殿前驻足等候。马队前方,几辆周布垂帘的马车,还在停留着。 这马车金丝红绸,流苏悬檐,华丽漂亮,各个马车前,还都站着握着缰绳的马夫以及等着随行伺候的宫女、太监。乍一看,就能猜到,里面坐着的是极贵之人。 一阵热风拂过,一辆马车撩开了车帘。遥望看去,封莹莹正一手掀着车帘,四处观望。 “看来,封贵人与鸾夫人她们,也要去!”小新成眼神中投射出一束寒光,意味深长地说道。 拓跋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小新成,也跟着小新成目光投射的方向默默看去。 两人站在马队后,观望了一会,看见冯清如与拓跋弘从相对的方向前来,便迎面走了上来。 “世子!” 拓跋靖打此封莹莹的车前,车内的封莹莹却探头喜出望外地惊叫了出来。 小新成与拓跋靖停下了。 小新成好奇地看了看封莹莹,又不解地看了看拓跋靖,心中止不住的疑惑。 她叫靖儿做什么? 封莹莹被小新成疑惑的目光烧得涨红了脸,她眉眼含羞,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拓跋靖看破封莹莹尴尬的神情,继而转头笑盈盈地对小新成说道:“哦!父王!你先过去吧!我和封夫人说几句话!” “好吧!不要太久了!陛下和太后在前面等着呢!” 小新成最后看了两人一眼,郑重地嘱咐了几句,接着匆匆迎了上去。 小新成走远,拓跋靖却奇怪地问了起来:“夫人,哦,贵人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没什么事!我只是看见了你,想打个招呼罢了!”封莹莹通红着脸,羞答答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拓跋靖松了一口气,放心地说道。 封莹莹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蹙了蹙眉,轻声地问道:“世子也要去北苑吗?” “是!陛下派人通知我们,说要一起去的!”拓跋靖笑呵呵地说道。 封莹莹顿了一刻,却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好。 她,是多么想和他说话! “北苑那个地方,豺狼虎豹的很多,世子陪在陛下身边,可要记得小心!” 想了半天,封莹莹终于想到了搭话的由头。 “好!我知道了!谢谢贵人关心!”拓跋靖喜滋滋地说完,又看了一眼拓跋弘带队领头的方向。 见众人都已经上车的上车,跳上马的跳马,拓跋靖便有些按捺不住地说道:“贵人,要走了!我先不说了!你自己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拓跋靖一边挥手告别,一边急匆匆地奔向拓跋弘。 “哎?” 封莹莹欲呼又止,来不及说再见,只能襟着丝帕,挥着手,默默地看他离去。 拓跋靖离开封莹莹,用了没多久,便跑到了队前。 赶到之时,拓跋弘一行人正要策马出发。 拓跋弘与小新成瞥了一眼拓跋靖,没有责问他为什么迟到,而是一声洪钟,长喝道:“出发!~” 一队人马,连着随行的宫女、太监齐算,估摸着几百人口,就这样擎着高旗,跨着马,长驱直入,直奔北苑。 拓跋靖一路骑着马,一路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小新成小声地问道。 “哦!父王!你有没有看到楚楚?”拓跋靖一边问着,一边还在四下里寻找,“我怎么没看到她?” “别看了!她不在这里!”小新成白了一眼拓跋靖,冷冷地说道。 虽然他不打算制止拓跋靖,但是这也并不表示他就会支持拓跋靖去追求冯楚楚。 “她不在?” 听到小新成的话,拓跋靖紧张地瞪大了双眼。他皱着眉头,奇怪地问道:“那她在哪儿?” 小新成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拓跋靖,不情不愿地回道:“她在太后的车上!” “在车上?!”拓跋靖转惊为喜,即刻又拉回马缰,掉头说道,“父王!我去看看她!” 小新成不吱声,任由他掉马离去。 “嗒!嗒!嗒!” 马蹄践地作声,辗转又来到冯清如的马车旁。 马车旁,李奕正跨着马,走在车的一侧,车上,王遇正拉着缰绳“驾驾”地驱着马。 “李宿卫!王公公!”拓跋靖见到两人,首先笑嘻嘻地唤道。 “世子!” 李奕与王遇一一应道。 “世子怎么到后面来了?”李奕见拓跋靖贸然前来,好奇地问道。 “哦!我来找楚楚玩的!”拓跋靖憨憨傻傻地笑道。 “哦!靖哥哥!你来了!” 李奕还没来得及再问,冯楚楚却撩起了车帘,露出娇俏地面容,笑盈盈地说道。 “我来陪你说说话!怕你待着车里闷得慌!”拓跋靖掉头改道,一边骑着马,一边温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闷得慌?我现在~真的是闷得慌呢!”冯楚楚惊喜地唤道。 拓跋靖猜的一点没错,她正觉得闷得慌。 “呵呵!按照你的性格,要是能在车里坐上一会儿,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现在你都坐了这么久,肯定啊,早就闷坏了!”拓跋靖挑着眉,分析地有条有理。 “算你聪明!都说对了!”冯楚楚梗着头,骄傲地笑道。 “你们俩啊,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这样说话,小心闪着!” 冯清如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未完待续。) 第243章 避暑之地 昏黄的烛光下,冯清如白皙如玉的花靥上,依稀可见着几道风干的泪痕,泪痕处,几根青丝牢牢地沾附在她的面容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忧伤,眉头紧紧地拧着,双臂袒露在外,手里还死死扣着那块玉玲珑。 她这是又哭了多久? 李奕的心,忽然又揪的痛了一下。 他哀伤了一会儿,而后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冯清如的脸颊,帮她捋顺沾附的几根长发。 她的脸庞微微发凉,抚摸片刻,才能渐渐感受到她慢慢传来的温热。 别着凉了! 李奕急忙襟起被子,帮冯清如盖了盖双臂,继而又开始掰着冯清如手里的玉玲珑。 他想帮她放起来,让她安安稳稳地睡个觉。 可是手,死死地扣着,并不那么好掰开。 “嗯?”冯清如忽然正过了身,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只剩下一只手紧紧地攥着。 她似乎被李奕打搅到了! 此时,李奕却得了个巧劲儿。他一指一指地掰开冯清如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玉玲珑取了出来。 手,忽然空了起来,这触发了冯清如不愿醒来的梦。 “不要走!”冯清如忽地抬起手,眉头紧锁,急促着急地唤道。 她伸着手,仿佛想要去抓住什么。 李奕见势,急忙牢牢挽过冯清如的手,深情地说道:“我不走!我不会走!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睡梦中的冯清如,似乎感受到这丝温热,听到了李奕深情的告白。 她知道有人在抓着她的手,似睁非睁地看着眼前。 恍惚之间,冯清如似乎看到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男子正对着她笑,正挽着她的手,身后一片白洁的光芒,仿佛是个天使。 他的音容笑貌,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陶醉。 是他!是他!他来看我了! “濬哥哥!”冯清如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是微微一笑,恍恍惚惚地唤道。 她又把他当成了拓拔濬。 李奕蹙了下眉,没有再去计较她把他当作了谁,而是牢牢挽住冯清如的手,温柔地唤道:“清儿!” 她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而他是不想分清现实与梦境。 现在,他只想当作自己是拓拔濬,尽管他那么妒忌拓拔濬。 “濬哥哥,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冯清如噙着泪,对“拓拔濬”哀婉地乞求道。 李奕看着冯清如楚楚可怜的模样,难过地落下了泪。他一边抱起冯清如的头,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一边呜咽着说道:“好!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濬哥哥,你哭了?”冯清如不禁伸手,轻拭去梦中男子的眼泪。 “没有!我只是开心!我只是开心!”李奕强颜欢笑,紧紧地抱紧冯清如,假装开心地说道。 “濬哥哥!我也开心!我好开心!”冯清如半躺在“拓拔濬”的怀中,甜甜的笑着。 李奕抱着迷迷糊糊的冯清如,一刻也不敢松开。他紧紧地抱着,只愿这梦不要醒来。 …… 清晨,冯清如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疑惑地翻手察看,茫然不解。 明明是那么真!可是濬哥哥又不在! 我昨晚,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见到了濬哥哥? 冯清如怀疑地看了看门外,却只瞥见朝阳投射的光辉,没有看到半丝人影。 “看来,我又做梦了!” 冯清如长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地说完,便又起身下床,走至了梳妆台前。 对镜染红妆,花靥初憔悴。 冯清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突然落寞了起来。 她玉指划过着自己的面颊,微微弄唇,眼波中却泛起汹涌的波涛。 曾几何时,自己是那么的明艳动人,曾几何时,自己是那么的惹人怜惜,而如今,自己却已经算不上年轻,而怜惜她的人却多已经不在了。 冯清如一手拿着那把陪伴她多年的檀木梳,一手拔下玉簪,任发丝飘飘荡荡地垂于身后。 她呆呆地凝望着…… “嘿!~” 突然,有人在冯清如的身后拍了一下,“嘿”的叫了一声。 冯清如正在愣神,猛然间被这突如其来地声响惊了一跳,手里的檀木梳跟着摔落在地。 “哎呀!是楚楚啊!吓了哀家一跳!” 冯清如回过身来,看着调皮捣蛋的人正是楚楚,不禁又转惊为喜。 “太后!你在想什么呢?楚楚进来了,你都没听到!”冯楚楚好奇地说道。 “哦!我没想什么!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老了罢了!”冯清如一边感叹地说着,一边躬身去捡地上的木梳。 “哎!……我来!”冯楚楚抢先了一步,率先捡起了檀木梳。 冯楚楚捡起梳子,睁大水灵灵的双眼,俏皮可爱地说道:“太后哪里老了!我看啊,太后保养的这么好,就算再等个几年,那也是照样秒杀那群少年的心!不会老的!” “你又逗哀家!”冯清如笑盈盈地嗔怪道。 “我哪有?太后本来就是很美,现在啊,依旧很美!”冯楚楚瞪大了双眼,装作无辜委屈地说道。 冯清如浅浅一笑,转过身看着镜子,不应不答。 “不信!你去问问成叔叔!去问问李宿卫!问问他们,哪个不觉得你美!”冯楚楚坏坏地笑道。 冯楚楚此言一出,冯清如却是无言以对。 她能说什么呢,这两个人都深深地爱着自己。 “好了好了!哀家说不过你!” 冯清如又转过头,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要拿过冯楚楚手中的檀木梳,接着梳头。 “哎?!今天,我帮太后梳头吧?”冯楚楚躲过冯清如伸来的玉手,笑嘻嘻地说道。 “你的手,不要紧了吗?”冯清如闻声,挑眉看了一眼冯楚楚被蛇咬伤的手,关心地问道。 冯楚楚跟着冯清如的目光,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而后大大方方地说道:“哦!我的手昨天下午就拆了药膏,现在已经没事了!太后就放心吧!” 冯清如不放心,拉过冯楚楚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发现冯楚楚手背上只剩下两个淤黑的齿痕,他处已经变得白皙光洁,便安心地说道:“那好吧!今天就让你给哀家梳头!” “嗯!”(未完待续。) 第246章 醉翁之意 “不会的,太后放心就好了!”冯楚楚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前面,还有多久能到?”冯清如对着帘外问道。 “哦,就快到了!已经走了两个时辰,前面就是北苑境地了!”李奕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指着前面的山地回道。 “那就好!哀家在这车里,也是坐得累了,不想再坐了!”冯清如一边无力地说着,一边揉捏着自己修长的**。 她已经坐得腰酸腿痛! “太后,我帮你捶捶!”红鸠见冯清如累坏了,一边贴心的说着,一边帮冯清如揉捏着发酸的双腿。 李奕从帘缝间瞥见冯清如的神色,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心里想去抚慰,却又强忍了下来。 昨晚,我那么对她,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原谅我。 李奕想起冯清如今天还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不知不觉间,他面具下的脸庞,蒙上了一层阴影。 冯楚楚和拓拔靖瞥见李奕黯然失色的眼神,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开始沉默。 冯楚楚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知道这次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阻碍李奕与冯清如的交往,帮助小新成完成心愿,而同时,拓拔靖也牢记着自己的目的,他时刻牢记着,他要破坏小新成与冯清如的孽缘,助李奕一臂之力。 几人沉默着,各自思索着,不多时,便到了北苑行宫。 这北苑行宫很久没有人居住,但因为有值守的人员负责日常打扫,所以,这里并没有半丝陈旧的模样。 留下一部分人力,留下一部分行李,拓拔弘又带领队伍往行宫北面的深山行去。 这深山地势高而地形缓,雨水充沛,密林丛生。山坳处,一道道沟壑嶙峋,山高处,一条条瀑布横飞。因为地理环境好,所以,这的野菜野果极多,同样,这飞禽走兽也极多。 当然,这里还是皇家特色的园林,不仅开设了马场,还蓄养了梅花鹿、孔雀等珍禽异兽,供着帝王赏玩狩猎专用。 接近晌午,日头正毒,一行人虽然走在山林中,却依旧是热得大汗淋漓。 拓拔弘也感觉到了暑热难耐,便急忙带着队,赶到了马场休憩。 这马场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四面不仅平坦宽阔,附近还有一条常年不断深水河。 到了马场,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开始往下搬卸。 拓拔弘与冯清如等人进了营帐,坐下喝了杯祛火的凉茶,这才感觉到些许舒坦凉爽。 “哎呀!这一路,可真是热!”拓拔弘放下茶碗,拿着手绢,一边擦着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是啊!今天天气实在是太诡异了!”冯清如也轻拭去汗滴,镇定自若地说道。 “幸好到了,过会去林子里逛逛,就没那么热了!”拓拔弘欣喜地说道。 “嗯!陛下先休息一会儿吧!这一路骑着马,也累了!”冯清如温柔地看着拓拔弘,体贴地说道。 “好!”拓拔弘浅浅一笑,乖乖地说道。 “太后!嘻嘻!那我先出去玩会了哈!”冯楚楚突然跳出来,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冯清如,精神抖擞地说道。 她强烈的好奇心早已经蠢蠢欲动,按捺不住。 “你?”冯清如蹙了蹙眉,善意地说道,“你不休息一会儿吗?” “哎呀!太后!我都坐了一上午的车了!这屁股都快坐烂了!现在啊,我就等着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呢!”冯楚楚苦着个脸,委屈地说道。 看到冯楚楚实在是被憋坏的样子,冯清如也不由得心疼起来。她看着冯楚楚气嘟嘟的小脸,温柔地说道:“好吧!那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嗯!”冯楚楚的脸上,笑开了花。 “我……” “朕陪你一起去!” 似乎是在同一时间,拓拔靖与拓拔弘一齐起身,拓拔靖话还没说出来,拓拔弘却猛然打断了他。 拓拔靖莫名奇妙地看着拓拔弘。 陛下,这是……? 为什么他的想法,会和我的一样? 拓拔靖突然,陷入一种不安。 “朕陪你一起去!”拓拔弘箭步走至冯楚楚的面前,深情似海地看着冯楚楚。 冯楚楚天真烂漫地看着拓拔弘,却怎么也看不懂他。 “陛下不是要休息的吗?”冯清如起身,关怀地问道。 冯楚楚看了一眼冯清如,又茫然地看向拓拔弘。 她想听听他的回答。 “哦!实际上,朕一点儿都不累!刚才,只是不想让太后担心!”拓拔弘深深地笑了笑,这一前一后,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 “既然陛下想出去走走,那就去走走!年轻人嘛,就该多运动运动!”小新成站起身,围拢过来,别有深意地说道。 他撮合冯楚楚与拓拔弘,便变相等于制止拓拔靖。 “是!皇叔说的是!” 拓拔弘感念小新成顺水送来的这个人情。 “好吧!既然你们想去,那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冯清如微微一笑,不再力劝。 “是!我们一定会小心的!太后放心!”拓拔弘郑重地承诺道。 “走!” 拓拔弘转头冲冯楚楚笑了笑。 “哎?” 话音刚落,冯楚楚还没反应过来,拓拔弘却已拉起冯楚楚的手,兴高采烈地离去。 营帐内,拓拔靖傻傻地看着,脚巴巴地粘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鸳与李鸾见状,相互使了个眼色,而后起身徐徐地说道:“太后!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姐妹就先回去休息了!” 李鸾是个孕妇,李鸳自是格外注意。 “好!注意一定要慢点!”冯清如善意地提醒道。 尽管李鸾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李鸳与李鸾嫣然一笑,行了个谢礼,也转身离开营帐。 拓拔靖仍然在发呆。 “世子!我最近在用药草学配香脂,有几种药,认不太准!所以,想请世子指点一下,不知世子,是否愿意帮莹莹这个忙?”封莹莹注视着拓拔靖的一言一行,这又寻了个借口与拓拔靖搭讪。 “哦!好!靖儿荣幸之至!”拓拔靖回过神,急忙作揖回道。 “那世子,这边请!” 拓拔靖应声拜别,封莹莹紧跟着也拜别。 营帐中,终于只剩下冯清如他们几个。(未完待续。) 第247章 宝马配英雄 冯清如与小新成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一直戴着面具的李奕,默默地坐下身,开始接着喝茶。 小新成走至冯清如的跟前,也坐了下来。 “看陛下刚才的样子,想必是对楚楚真的动心了!”小新成深情地看着冯清如,感慨地说道。 他看见拓拔弘真诚对待冯楚楚的样子,心里庆幸不是拓拔靖,便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但这句话却勾起了冯清如的烦恼。 “怕就怕这样,如果两个孩子都喜欢楚楚,这……唉!”冯清如听到这,不由得苦恼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她之前劝小新成,现在却没劝了自己。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眉间的失意,不禁跟着神伤起来。他强颜一笑,而后怨天尤人地回道:“别想那么多了!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在故意捉弄我们!” “那老天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冯清如蹙起眉,愤懑地说道。 她想起冯楚楚与自己这般戏剧性的巧合,再料想冯楚楚可能和自己同样的结局,心里不快。 小新成看破冯清如的心事,他明白冯清如气得什么,没有接下话去,转而开始埋头沉默。 营帐中,李奕、王遇与红鸠大眼瞪着小眼,跟着安静下来。 “我出去走走!”冯清如忽然猛地站起身,烦躁不安地说道。 话音刚落,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冯清如却已飘然而去。 李奕见状,拔腿意欲追上去。 “站住!”小新成一手伸出,截在李奕的身前,厉声喝道。 李奕猛然收住了脚,惊异地看着小新成。 “太后那,我去就行!你就留下来,看守大营吧!”小新成直勾勾地看着李奕,冷冷地说道。 李奕又慢慢收回了脚,拱手谦卑地说道:“是!王爷!” 这分明是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 李奕心里苦,却有口说不出。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令,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李奕听话了,小新成也终于安心了。 小新成赶脚追出营外,一路狂奔,追至了河畔。 河中,流水淙淙,清波荡漾。 岸上,草原茫茫,一碧千里。 一条丈宽蜿蜒的长河,拍打着河边的青石,侵蚀着沿岸的绿地。 冯清如正挨着河畔,碎步徐徐地走着。 “清儿!” 小新成赶至冯清如的身后,轻声唤道。 冯清如顿了一下,知道是小新成,便没有理会,接着走了起来。 “清儿!” 见冯清如不理不睬,小新成又箭步蹿至冯清如的面前,硬生生地得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怎么追来了?”冯清如迫不得已地问道。 她本想一个人静静,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担心你!所以就追来了!”小新成热切地关怀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散散步!”冯清如惊诧地说道。 “我怕你心情不好!”小新成含情脉脉地说道。 冯清如沉默了。 她冷静了一刻,而后眺望着奔流不息的长河,忧伤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楚楚和我太像,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便想到了过去。我觉得,我们俩就像是在演同一部戏,而这个戏的结局总是不好的!” 小新成明白她说的什么。 “如果有可能,有可能……”冯清如话到了嘴边,却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口。 “有可能怎样?”小新成皱着眉,焦急地问道。 冯清如转过头来,愁云满鬓。 她哀怨地看着小新成,傻傻地说道:“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自己能够演好两个结局。一个,与濬哥哥幸福地生活,一个~与你!” 她这是说的真心话! “会的!我们会一起幸福地生活的!”小新成脸上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激动不已地说道。 冯清如看着,却哀伤地摇了摇头,她知道刚才的话,是自己在痴人说梦。 不过,这么多年的苦水,她终于吐露了出来。 冯清如如释重负,心情瞬间开朗了起来。 “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会……” “好啦!我刚才只是逗你玩!你倒是当真了!” 小新成正表露自己的心意,却又被冯清如俏皮地打断。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会把刚才的话当成真的!我会为了我们的幸福,想尽一切办法!”小新成郑重地承诺道。 “我们到那边去走走吧!那边有树林,肯定会比这凉快许多!”冯清如装作充耳不闻,撂下话,便径自奔着河畔的小树林走去。 似躲,似藏,似逃离~ 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孱弱的背影,跟着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冯楚楚与拓拔弘离开营帐,便一起去了马场。 一进马场,便看见几个马夫。他们抱着干草,提着水桶,正在马栏前,给马喂食喂水。 数百匹良驹骏马,被拴在栏中,嗅到食物的香气,开始嘶声鸣叫,嗷嗷待食。 “陛下!” “陛下圣安!” …… 马夫们见到一身紧束胡装的拓拔弘,急急忙忙地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拓拔弘洪亮有劲地说道。 “谢陛下!” 马夫齐声呼道。 “去牵两匹马,朕和郡主要去遛遛!”拓拔弘沉着地说道。 “是!” 马夫应声,便去牵了两匹马。 不时,两匹高大健壮的马便被牵了过来。 这两匹马,一匹赤红如血,一匹深凝如枣,他们高傲地扬着头,不时的抖了抖头,使头上柔顺而又长长的鬃毛披散开来。鬃毛下,那一双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黑~且明亮。 “突!突!” 两只马不住地吐着气息,镶着马掌的四只蹄子,还像是不沾地似的,不停地来回轮换。 “嗒!嗒!” 一声声清脆而又雄浑有力的马蹄声中,足以看得出来,这是两匹难得一见的好马。 “这两匹马叫什么名字?” 拓跋弘看着眼前的好马,两眼放光。 “哦!回陛下,这只火红的叫‘赤血’,那只枣红的叫‘屠驹’!”牵马的马夫一边手指着马匹,一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是两匹好马!名字也好!”拓跋弘一边捋着‘赤血’的鬃毛,一边赞叹地说道。 显而易见,他更喜欢这匹叫‘赤血’的马。(未完待续。) 第248章 林中偶遇 “楚楚,你喜欢哪匹?你先选?”拓跋弘笑容满面地看着冯楚楚,大方地说道。 为了冯楚楚开心,他愿意让出自己喜欢的马。 “呃……我就选‘屠驹’吧!”冯楚楚装作傻兮兮地笑道。 她早已看破拓跋弘的心思。 “好!”拓跋弘欣喜地点了点头,而后接过马夫手中的马缰,递给冯楚楚。 冯楚楚接过马缰,转身走至马前,利落地踩上马蹬,一个纵身便跳上了马。 拓跋弘见状,也跟着跳上了马。 “驾!驾!” 冯楚楚与拓跋弘双腿轻拍着马肚,两人一起驱马狂奔而去。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两人一起笑,一起奔,一起驰骋在苍茫的草原上。 拓跋弘完全陶醉,不敢想象,这竟然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日头却已偏西,冯楚楚挥洒着喜悦的汗水,与拓跋弘骑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林子里,绿树参天,林荫遍布,飞鸟在枝头高唱,清风在林中轻扬。 两人骑马走在林中,感受着林荫下的凉爽,越走越深。 忽然,在一片杂草异常繁茂的林子里,两人却停了下来。 “咝!咝!” “咝!咝!” 草丛中似乎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拓跋弘提高了警觉,小声地问道。 冯楚楚摇了摇头,面色跟着凝重起来。 难不成是有什么豺狼虎豹? 冯楚楚下意识地抽出长鞭,一手握着鞭把,一手握着鞭身,只等着蓄势待发。 刷—— 草丛中,突然闪现出一个白影。与此同时,冯楚楚的鞭子也跟着甩了出去。 “小心!” 白影身后随即飞出一个黑影。 是她! 冯楚楚甩出鞭子的那一刹那,瞥见白影正是封莹莹,不由得急忙掣肘,往回收鞭。 黑影与白影跌作一团。 冯楚楚的鞭子,“啪”一下,抽打在屠驹身上。 “嘶噪!~” 屠驹悲鸣了一声,而后猛地掀起了两只前腿。 “啊!~” “楚楚!”拓拔弘大惊失色。 冯楚楚因为误伤了屠驹,手里又没抓住缰绳,这就要被屠驹摔下背来。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冯楚楚跌落的时候,拓拔弘纵身跳下了马,强行用双手接住了冯楚楚,两人一同跌落在地。 “咚!”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方才停下。 拓拔弘两手抱着身下的冯楚楚,紧张不安地说道:“你没事吧!?” “楚楚!”此时,冯楚楚的身边,也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闻声看去,原来刚刚救下封莹莹的黑影,正是拓跋弘。 拓跋靖放开怀中的封莹莹,着急地走了过来。 冯楚楚欣喜,想要起身,却又发现自己正被压在拓跋弘的身下,还保持着一个奇特的姿势,便不由得涨红了脸。 她看了一眼身上的拓跋弘,又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拓跋靖,埋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没事!那个……陛下你,你……” 拓跋弘当即恍然大悟,心里既惊又喜。 他猛地抽出双手,迅捷地站起身,强作镇定地说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拓跋弘虽表面上看似淡定,但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跳得很快。 这种感觉一直牵着他的心,是他对别的女人从未有过的。 拓跋弘起身,冯楚楚也跟着站起了身。她扑打完自己身上的杂草尘土,而后又转身笑盈盈地看着拓跋靖。 “等等!你的头上!”拓跋弘在身旁却忽然唤了一声。 他慢慢地走至冯楚楚的跟前,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探向冯楚楚的玉顶。 冯楚楚吓得不敢挪动一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拓跋弘的手伸了过来。 “是根草!”拓跋弘手中拿着根杂草,笑嘻嘻地说道,“好了!没有了!” 冯楚楚浅浅一笑,没有言语,而是转过头,对着拓跋靖好奇地说道:“靖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的?” 这个问题也正是拓跋弘想要问得。 拓跋弘惊异地看向拓跋靖与封莹莹,心中开始疑惑。 他为什么会和封莹莹在一起,还在这山里? “我……我……” 怕拓跋弘与冯楚楚误会,拓跋靖竟然一时间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哦!世子是来帮我采药的!”封莹莹突然走上前,帮着拓跋靖解释。 “采药?”拓跋弘与冯楚楚看着封莹莹,不约而同地说道。 “是!臣妾最近~正学着用草药制作香脂,可惜臣妾愚笨,自己又不太认识草药!所以今天,臣妾便请了世子帮忙认药!不过,后来世子说,臣妾准备的草药大多不适合做香脂,又说这山里会有许多适合的草药,最后,我们便一起来了!” 封莹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地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 拓跋弘与冯楚楚这才明白过来。 “对!就是这样!刚才我们便是在那后面采药,结果却遇到了楚楚!”拓跋靖轻轻一笑,盯着冯楚楚,长情地说道。 “是啊!我差点就打到贵人!幸好!这只是虚惊一场!” 冯楚楚想到刚才的画面,仍是心有余悸。 “你有没有哪里摔伤?要是有,就告诉我!我这有现成的金疮药,回头帮你擦擦!”拓跋靖皱紧眉头,忧心如焚地说道。 “我没有摔伤!你放心好了!谢谢靖哥哥!” 冯楚楚两靥藏起两朵梨花,温柔地回了一个笑容。 “好了!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太后该等急了!” 拓跋弘抬头仰望着天,几近了傍晚。他想要当日返程的想法,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好!” 几人点头赞成,却又陷入了难题。 “我们只有两匹马,该怎么坐下四个人?”封莹莹看着眼前的两匹马,不禁愁眉苦脸地说道。 拓跋弘与拓跋靖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这果然是个很难的抉择——他们俩都想与冯楚楚同骑一匹马。 “这还不简单!”冯楚楚灵眸一转,天真无邪地说了起来,“就让陛下与贵人骑一匹马,我与靖哥哥再骑一匹马好了!” 拓跋弘和封莹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但他们却又说不出什么,毕竟,他们俩是夫妻关系。 “好!就这么定了!” 拓跋靖是最开心的那个人,因为他如愿以偿了。(未完待续。) 恭贺“梦的琁哷”成为本书第12位盟主! 今天在微信群里冒了个泡,碰见龙哥跟我说今天又会多一盟,当时车舞妹砸接了一句,说她盟的话好费劲,因为她未成年,只能现金等价换币。 因此,我想当然的以为是车舞妹砸盟的我。 这么久了,好久没有人盟了!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新书上架的时期,激动而又迫切~ 于是,我去翻了一下打赏记录。 “梦的旋律……100000币!” 我当即大吃一惊。 不是车舞妹砸啊!怎么是旋律? 梦的旋律,我们群里的人都叫他时光。时光是QQ阅读过来的,是一个低调做事却又华丽丽地让人出乎意料的人。刚进群的时候,他顶着他媳妇可爱清纯的头像进群,搞的我们以为他是个萌萌的妹砸。结果……呵呵!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子! 时光一直是群里的活宝,是一个能从文房四宝扯到传说中的苍老师的人,而且他还天真的发傻,自己曾经被同事无数次骗了一个人加班。(想到他一个人加班的画面,我就想笑。)关键最可笑的,还不是他加班,而是有一次他发的截图。截图上是一条银行卡通知短信,上面写着时光的银行账号忽然被转账了几百个亿。时光那个激动啊!正想去提款,拿回来给我打赏!结果,银行里又紧接着发了另一条信息。 由于工作人员失误,您银行卡里的余额已扣除,您的余额还剩30元…… 时光“哇”的一下哭了! 可怜又可爱的时光~ 时光对我很好,大家可以看到他在我的书评区无处不在。(虽然已经沉了!)不过,凡是有人莫名的攻击我,他都会愤怒地跳出来指骂。因为他知道,我自己都是忍…… 来起点四个月了,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虽然也会有一些经常来黑我的喷子,但是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我不想与别人争什么,也不想闹什么事,只想有个推荐位,刷刷脸,让大家知道这本书存在,然后进来看一眼本书。 不过,大家一直在为我努力争取,我很感激大家为我作出的奉献。谢谢龙哥!谢谢蓝关!谢谢悍匪!谢谢有情!谢谢导演!谢谢QQ2001!谢谢好乱!谢谢飞灵!谢谢风起云拨!谢谢最近新出面帮我的梦想空位!谢谢红包区那些我们才刚认识的朋友!谢谢大家!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省点钱,虽说不是我钱包里的钱,但是我还是很心疼的!有钱留着攒钱买媳妇,买棒棒糖吃吧! 欢迎新妹纸加入凤朝大家庭!爱生活,爱酱紫!有你,真爱! 凤朝江山官方VIP群:551229717(全订+粉丝值截图就可以) 紫薯酱微信:fengchaojiangshan(加我之后,我会拉进群去,因为超过一百人,现在需要绑定银行卡了!) 好了!大家么么哒!先88了! 恭贺“不言只字”成为十三盟!金钗已齐! 真土豪,一言不合就盟书!(笑着哭!) 今天绝恋升舵主,久久也升了舵主,我便在群里发了几个口令红包庆祝。 发着发着,突然冒出来一条分享的链接。 我下意识的点了进去,出乎意料的发现,100000币的打赏…… 愣了一会,仔细地检查过后,我发现,原来是“不言只字”盟了我。 还没等我回过神,不言就说:“怎么没人恭贺我!?” 于是,我赶紧发了一个口令大包:“恭贺不言猛然间盟了我!” 真土豪,一言不合就盟书!不言就是这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角色! 乐呵了一阵,我跟不言说,我去写感言,但是不言却很体贴,说留着时间多码几个字,不需要写感言。 此时,我突然想起来,不言好像是作者。 我脑子里当即想到了个主意。 “那我给你章推吧!” 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不言的了!我也只能为他尽这一份小小的力,虽然不一定管用!哇咔咔!~~ 因此,便有了下文: —————————————《最强成长系统》作者:不言只字 一个身份卑微的小人物,因为一场天外流星雨,得到逆天成长系统。?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再是梦想。? ???彪悍的人生,有了最新的诠释,我的人生,只有强,更强,最强...... 虽然没看过,但是感觉看过这个简介后,觉得这部书是好牛掰的那种书,应该是系统流??爽文?? 到底是什么呢?还是大家一起去探索吧! 土豪力顶!不言加油! 大家么么哒! 第249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人一商量,最后便这么决定了下来。 终于,冯楚楚与拓跋靖同骑着一匹马,拓跋弘与封莹莹同骑着一匹马,一起往营帐走去。 一路上,拓跋弘与封莹莹时不时地瞥向冯楚楚,他们看着冯楚楚与拓跋靖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尽管不是滋味,四个人还是回到了营帐。 回到了营帐,冯清如与小新成也正好赶了回来。 几人在帐外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刚才发生的新鲜事,继而走进帐去休息。 夜晚,就在这一言一语之间,匆匆地到来。 天空中,拉起了深蓝地幕布,幕布上,又悬挂起数不清地繁星,一眨一眨的,漂亮极了。 营帐外,十几张长桌围成一圈,腾出一片宽阔的空地。 空地中央,有人堆起了篝火。柴火烧得正旺,火上还正架着一只烤得黄里带焦的羊羔。羊羔前,一个身着短袖胡服,腰肥肚圆的大汉,手里正拿着小刀,一一地往下片肉。 冯清如与拓跋弘坐在上桌,冯楚楚与拓跋弘紧挨一侧齐坐,一边喝着面前的奶酒,一边欣赏着这大汉的刀削手艺。 “这不是那个胖墩吗?”冯楚楚手指着削羊肉的大汉,惊异地对拓跋靖说道。 拓跋靖顺着冯楚楚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点头说道:“是!就是他!” “他怎么来了?”冯楚楚喝了杯奶酒,好奇地说道。 “他是陛下的御厨,估计是跟着伺候陛下来的!”拓跋靖揣测道。 “嗯!是有可能!”冯楚楚嘟着嘴,点头连连称是。 “这羊羔果真是肉嫩!味道不错!”拓跋弘突然赞不绝口地说道。 “味道不错!陛下就多吃点!”冯清如嫣然一笑,温柔地说道。 “是!”拓跋弘微笑着点头。 抱嶷会心地端着一长盘,呈上一只烤得金黄的羊腿。 这羊腿冒着焦油,散着香气,偶尔还飘出几缕轻烟。 拓跋弘看着抱嶷呈上的羊腿,两眼放光。他惊喜地看着抱嶷,兴冲冲地说道:“快!给楚楚送去!让她尝尝!” “是!陛下!”抱嶷又端着长盘,转而走至冯楚楚的跟前。 “郡主!这是陛下让奴才送给您的,说是让您尝尝!”走至冯楚楚面前,抱嶷双手托着长盘,恭恭敬敬地说道。 “给我的?”冯楚楚惊异地看了一眼抱嶷,又怀疑地看了看拓跋弘。 一眼瞥去,拓跋弘正对着她,点头微笑。 冯楚楚又瞥了一眼周围,她看到李鸾羡慕嫉妒的眼神,受宠若惊。 四下这么多人,竟然只有她得此恩宠。 “原来真是陛下赐给我的!” 冯楚楚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是!正是陛下赐给郡主的!”抱嶷埋着头,郑重地重申了一遍。 “好了!放下吧!”冯楚楚笑嘻嘻地看着抱嶷,轻声说道,“谢谢抱公公!” “郡主客气了!”抱嶷轻柔地说完,转身又走向拓跋弘。 冯楚楚目送抱嶷离去。 拓跋靖看了一眼冯楚楚,又看了一眼拓跋弘派人送来的羊腿,心里起起伏伏,越发不安。 难道陛下真的喜欢楚楚? 他心里这个念头,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给!” 正在拓跋靖沉思之际,冯楚楚却切下了一块腿肉,盛在盘中,递给了拓跋靖。 “哦!谢谢!”拓跋靖回过神,急忙点头回复。 “嗯!这羊腿果真是不错!”冯楚楚手抓起一片切好的腿肉,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嚼完,交口称赞道。 拓跋弘呆呆地看着冯楚楚,心思却不在吃上。 “你怎么不吃啊?”冯楚楚好奇地看着拓跋弘,问了一句,接着又用柔唇舔了舔玉指。 她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靖哥哥?!”冯楚楚扭着头,蹙起了眉。 拓跋靖本想在欣赏一会儿,可是却被冯楚楚打断了。 “我不太饿!你吃就是!我看着你吃!”拓跋靖让出盘中的腿肉,傻兮兮地说道。 “你不吃?” 冯楚楚更是迷惑了! 拓跋靖点了点头。 这么好的腿肉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 想到这,冯楚楚接过了盘,手抓起盘中的腿肉,故作声势地说道:“你不吃,我可吃了!” 她想吓他一下! “你吃吧!我看着就行!” 拓跋靖根本就不害怕! “好吧!那我吃了啊!”冯楚楚吐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说道。 “嗯!”拓跋靖笑嘻嘻地又应了一声。 随后,冯清如又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席上,拓跋弘注视着冯楚楚的一举一动。他看冯楚楚饶有趣味地吃着自己送地腿肉,满意地笑了笑。 “陛下!光是喝酒吃肉,臣妾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如,我们玩些个游戏,一起助助兴!”李鸾坐在席下,兴冲冲地说道。 她最受不了这么无聊了! “游戏?”拓跋弘即刻提起了精神,兴趣盎然地问道:“什么游戏?” 李鸾被拓跋弘反问了一句,突然顿了一刻。她思虑了几秒,而后兴致勃勃地说道:“臣妾看,这片空地正大,如果让人进来跳支舞,或者摔个跤,以比艺受赏罚,肯定会比现在有趣!” 李鸾脑子倒是转的挺快。 “摔跤?——这主意不错!”拓跋弘首肯地说道,“朕也好久没有见人摔跤了!那就摔跤吧!” “那好!那我们就摔跤!”李鸾高兴地拍手叫道。 拓跋弘应声点头,而后四下看了一眼周围,慷慨地说道:“在场的诸位,有谁愿意上来摔跤啊?——如果谁赢了,朕就赏他一袋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莽夫上场,三拳两脚的比试完,便领赏散了去。 “还有人愿意比试吗?”拓跋弘抬头看着场下,悠然自得地说道。 众人闻声,抬头仔细地观望。 这真金白银的打赏,却使这片肉的胖墩却坐不住了。 他看着别人手中这沉甸甸的金袋子,两眼开始放光。 “陛下!奴才愿意来试试!” 胖墩借着一个牛胆儿,挺立着半裸着的腰身,沉稳地走上前。 稳健的步伐,粗壮的双腿,发达的胸肌,浑圆的头颅,还有那堂堂七尺的身长和瞪得滴流圆,大得异常的双眼,让人都为之一惧。(未完待续。) 第250章 呐喊助威 “哦?你也会摔跤?”拓跋弘看着胖墩彪悍的身板,兴致勃勃地说道。 看起来,像是有两下子! “是!以前常和几个厨子一起摔着玩,不算太正规!”胖墩憨笑了两声,恭谦地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你吧!”拓跋弘点头应声,而后又抬头对场下的武士说道,“还有谁吗?有谁愿意上来比试一下吗?” 场下鸦雀无声、噤若寒蝉,个个武士都掖着身子,藏着目光,不敢直视。 “怎么,没人敢吗?”拓跋弘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武士们,轻蔑地笑了一声。 只是个做饭的壮汉,这就怕了! 场下半天没人应答。 “陛下!我来吧!” 正当拓跋弘心里觉得恼怒的时候,拓跋靖却站起了身。 “你?” 看着拓跋靖修长略瘦的身躯,拓跋弘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担心起来。 “是!我愿意和他比试比试!”拓跋靖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看了看胖墩。 他们俩也算是有缘份! “你真的要和他比?”拓跋弘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他担心拓跋靖会丢了颜面! “是!是真的!”拓跋靖一边说着,一边又走至空地中央,站到了胖墩的身边。 胖墩诧异地看着拓跋靖,心里诚惶诚恐。 这要跟世子摔跤,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冯楚楚看着这膘肥体壮的胖墩,再看看这如杨如柏的拓跋靖,跟着紧张地站起了身。 “好!既然靖皇弟想要比试一下,那就比试一下!不过,你们俩纯属切磋,切记要点到为止,不要伤着了人!” 拓跋弘首先打了个招呼。 “是!陛下!” “是!臣弟知道了!” 两人拱手回完话,各自退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众人抬着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两人。 “世子!”看了半天,胖墩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因为上次“偷鸡”的事儿,胖墩心里总是感觉过意不去。 “不必顾虑我的身份!大胆地过来就是!”拓跋靖仿佛看破了胖墩的心事,微微一笑,淡定自若地嘱咐了一句。 只此一言,胖墩却像是吃了定心丸。 他圆睁着犹如车轮似的大眼,欣喜地点了点头,即刻放松下来心情。 “好!那奴才就不客气了!”胖墩说完,便开始在场地上围着拓跋靖转圈圈。 他像一只饥渴难耐的饿狼,正等着拓跋靖松懈的那一瞬,要猛扑上去。 拓跋靖早已洞悉了一切,他两眼直盯着转圈的胖墩,时刻准备着迎战。 这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来是不想让拓跋弘扫兴,二来是真心想要会会这个有缘人。如果真输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两人目光对着目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任谁也没敢多迈出一步来。 胖墩围着拓跋靖一蹦一跳的转了几圈,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疏漏。 胖墩沉不住气了! 一声“啊啊呀呀”的长喝,胖墩却猛然正面地冲向拓跋靖。 他想借助自己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突然降服拓跋靖。 这要是被撞上了,那还了得? 拓跋靖见势,急忙后撤了右脚,想要及时躲开。 忘了!这是摔跤,不是比剑! 这个念头忽然闪过拓跋靖的眼前,一瞬间,他却又突然收了右脚,抬起两只手臂,张起了两手,准备防守。 “突!突!突!” 胖墩带过一阵尘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冲到跟前,两手猛地抓过拓跋靖的臂膀,使尽蛮力,硬生生地把拓跋靖往后面推去。 拓跋靖顺势,也抓紧胖墩的臂膀。 他扎稳马步,两脚紧紧贴着地面。 尽管如此,拓跋靖还是被一腔火力的胖墩推远了几步。 地上,划过一道长长的沟痕。拓跋靖的两脚,磨得炽烫。 忽然,拓跋靖抬起头,犀利地看了一眼胖墩,而胖墩,仿佛被这凌厉的眼神惊到,猛然顿了一下。 正在胖墩顿住的这一刹那,拓跋靖逮住如此难得的机会,一个脚蹬地,却掐着胖墩的双臂,转而跳到了胖墩的身后。 拓跋靖转守为攻,伸出右脚便想要去钩倒胖墩! 胖墩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人? 只见胖墩在拓跋靖伸腿之际,却忽然秉足气息,放低了下跨,将自己浑身的重量全部转到了脚上。 拓跋靖想要偷袭的计策,瞬间被打破。他的脚像是两根钉子,死死地钉在地上。任由拓跋靖怎么钩,怎么绊,都是纹丝不动。 拓跋靖见势不妙,忽然改变了目标。他双掌用力,重重地拍了下胖墩,想要迫使胖墩放开自己的手臂。 既而,胖墩抓着拓跋靖的双手,果真被这掌力冲散,手~自然而然地也松开了。 趁此良机,拓跋靖急忙凭着自己的眼疾手快和机灵敏捷,往身后跳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两人又返回了刚开始的模样,不过,这次拓跋靖也跟着转起了圈。 面前的胖墩不是一般人,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 在座的各位,连着冯清如与拓跋弘,看着这摔跤的架势,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这个厨子还挺厉害!竟然让靖儿这般认真了!” 知子莫若父,小新成透过拓跋靖的神情,便看出这胖墩并非泛泛之辈。 “那他们俩,到底谁会赢啊?”冯清如听见小新成的话,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紧张兮兮地看着两人。 拓跋弘看见,只是轻轻一笑。 “这场摔跤,不管他们俩是谁赢了,都是一场精彩的表演!我们应该多鼓励鼓励他们!” 拓跋弘看得透彻。 冯清如闻声,欣慰地点了点头,感觉拓跋弘确实是成熟了。 场下,李鸢、李鸾也跟起劲,她们两姐妹抱作一团,伸手指着拓跋靖和胖墩的姿势,正在评头论足。封莹莹坐在一旁,心里却紧张地“嘭嘭”直跳。她双手捂住胸前,喘着粗气,面色煞白。 “靖哥哥加油!” 突然,场后传来一句加油声。 场上的人极为惊异,闻声看去,却发现是冯楚楚站在拓跋靖身后不远处,正兴奋地跳着脚,为拓跋靖呐喊助威。(未完待续。) 第251章 氐族后人 拓跋靖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没敢回头,却仍是感受到了冯楚楚的鼓舞,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突然抖擞了起来。 他忽然闪电般地冲向胖墩,右脚向胖墩突然钩去又收回,空出左脚继续绊倒胖墩儿。 然而,胖墩已经识破拓跋靖的计谋。他轻轻松松地躲开了拓跋靖的左脚,反而得意地向拓跋靖扑去。 拓跋靖左闪又闪,闪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胖墩却转身一拽,想要抓住动作灵活的拓跋靖。 拓跋靖又一闪,跳到了胖墩的身后。 拓跋靖站在胖墩的身后,从后面伸出左脚去绊。只是胖墩身如泰山,却是丝毫不动。 胖墩得意地笑了笑,骄傲了起来。他露出必胜的笑容,抬起左脚,意欲转身回攻。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胖墩转身抬脚之际,拓跋靖却又瞥准了胖墩的右脚。 拓跋靖猛地伸出脚,猛然绊了下胖墩的右脚。 胖墩右脚被绊,整个身子,忽然失去重心,快要摔倒下去。 这时,拓跋靖紧接着又用双手按住胖墩的胸前,猛地使出全力,硬生生地将胖墩按倒在地。 “咚!” 胖墩一不留神,被拓跋靖重重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 “好!” 场地四中,即刻响起了暴风雨般地掌声。 拓跋弘连着冯清如地高兴地直鼓掌,而冯楚楚也高兴地跳着脚,跑到了拓跋靖的跟前。 “靖哥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冯楚楚昂着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拓跋靖,佩服地说道。 “哪里!我只是碰巧罢了!”拓跋靖看见冯楚楚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 拓跋靖把话说完,又伸手一把拉起了胖墩。 胖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甘拜下风地说道:“世子!是奴才输了!” “壮士客气了!壮士确实是摔跤的好手!我要不是碰巧,也赢不了你的!”拓跋靖谦虚地回道。 胖墩对此,却更是肃然起敬。 “哎呀!刚才可真是精彩的表演!”不知道什么时候,拓跋弘与冯清如等人却从场上走了下来,来到拓跋靖与冯楚楚的身后。 “陛下!” 三人即刻转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嗯!给!这是刚才说好的奖励!”拓跋弘一边温厚地说着,一边给拓跋靖递过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谢谢陛下的赏赐!”拓跋靖接过金子,拱手作揖,恭敬地问道,“陛下!不知道这袋金子,臣弟是否可以赠予他人?” 拓跋弘淡淡一笑,却已经猜透拓跋靖的心思。 “当然可以!朕既是赠与你,这就是你的东西!你随意处置便是!”拓跋弘慷慨大气地说道。 “谢谢陛下!”拓跋靖欣然一笑,继而转头看着脸上还微沾着焦土的胖墩。 胖墩纳闷地看着拓跋靖。 “给!这是你的!”拓跋靖突然将手中的金子一扔,正跌进胖墩的怀中。 “叮!叮!叮!” 胖墩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金子,听着里面叮叮玲玲的声音,心里却惶恐了起来。 确实,他本来是想要赢得这袋金子,但是他现在输了,他没有理由再要这袋金子,而且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别人的施舍。 “世子!这是……?”胖墩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拓跋靖。 “这袋金子是我们前两天偷鸡的钱,就当是补偿你的!” 拓跋靖犹记得那个吴公公,他猜测这胖墩回去后,肯定没少挨吴公公的骂。 “世子,这钱我不能要,而且偷鸡那事,奴才也没怎么样!”胖墩说着说着,更加心虚,便又把金袋子要还给拓跋靖。 “诶!钱你拿着!这钱放在我这也没用!我又不缺钱花!还是你就拿回去吧!兴许~比放在我这有用!”拓跋靖微微一笑,心平气和地说道。 “这……”胖墩又开始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哎呀!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还是个爷们吗?” 站在一旁的冯楚楚实在看不先去两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便一捶轻捅在胖墩的身上,貌似凶巴巴地说道。 “既然世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如果不拿,你可就是违背主子的命令了!”拓跋弘轻吭了一声,装作严肃认真地说道。 听到拓跋弘都发了话,胖墩不得不勉强地接受了下来。 “是!” “好了!这酒也喝足了,表演也看够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去歇着吧!” 冯清如看了半天,这才开始吱声。 “对!大家都回去歇着吧!”拓跋弘跟着附和道。 “是!” “走吧走吧!回去了!” …… 拓跋弘陪着李鸾回帐,众人应声,也一个个地离去,只剩下几人逗留。。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拓跋靖兴冲冲地问道。 “哦!奴才叫杨大眼!是武都人氏!”胖墩赶紧恭谨地回道。 “大眼?” 冯楚楚与拓跋靖惊诧地看着胖墩,而后面面相觑。 “扑哧!~” 冯楚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奴才名字很怪吗?”胖墩浑然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好笑之处,只是一脸呆傻,摸不着头脑地问。 “大眼!这名字太可爱了!谁给你取得啊?”冯楚楚捂着肚子,笑不拢嘴地说道。 “奴才的爷爷给起的!说是奴才生来眼大,长得又凶!希望奴才以后遇到蠕蠕们,能睁大眼,吓破蠕蠕的胆!”胖墩怀念地说道。 听到“大眼”一名的意义,冯楚楚和拓跋靖不再有取笑,转而敬畏了起来。 这是一个多么爱国的爷爷!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拓跋靖好奇地问道。 “奴才爷爷叫杨难当!曾是仇池的首领!” “你是氐族杨氏的后人?”拓跋靖大吃一惊。 提到杨难当,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为之感慨。 这杨难当曾是氐族杨氏政权的首领,常驻在仇池,曾是时局初乱时鼎极一时的人物。后来,由于战乱以及各族的纷争,这杨氏政权也跟着瓦解,而氐族的人,也因此渐渐四散到各地,慢慢隐退。如今,在这宫里,竟然能遇到氐族的人,而且还是在宫里当厨子,这不禁让拓跋靖惊讶不已。(未完待续。) 第252章 突如其来的转变 “是!奴才正是杨氏后人!”杨大眼哀婉地说道。 “可惜了!~”拓跋靖摇了摇头,叹惜道。 “什么可惜了?杨氏后人又怎么了?为什么可惜了?”冯楚楚看到两人黯然的神色,不禁好奇地问了起来。 她完全听不懂两人的意思。 “氐族杨氏本来像我们大魏一样,也是一个独立的政权,不过,最后我们大魏兴盛了,而杨氏却没落了!所以,我才说可惜!”拓跋靖言简意赅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冯楚楚恍然大悟,而后睁着水灵灵的双眼,俏皮地说道,“也就是说,你本来也应该是皇室子孙喽!” “呃……是!是!是!”杨大眼傻傻地搔了搔后脑勺,憨笑道。 “行啊你!有点背景啊!看你膘肥体壮的,真没看出来啊!”冯楚楚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又轻捶了一下杨大眼。 “呵呵!郡主取笑了!取笑了!”杨大眼张着嘴,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忙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拓拔靖忽然正脸看着杨大眼,关切地对杨大眼说道。 “是!奴才先回去了!”胖墩看着拓拔靖关切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感动。 进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 胖墩正正经经地作了个揖,而后慢慢离去。 “我们去走走吧!” 目送胖墩离去,拓拔靖又转头对冯楚楚温柔地说道。 “好!” 冯楚楚笑盈盈地应了一声,继而与拓跋靖一道离去。 与此同时,冯清如离去,便回了营帐休憩。或者是因为天气过于燥热,或许是因为心事重重,冯清如躺在帐中的板床上,辗转反侧。 叹了一口气,冯清如披上一件赤红的薄衫,自行离开了营帐。 天空,开始慢慢变得更深了起来。 浓浓的夜色下,一柱柱昏黄的火炬排列在营帐两侧,火红的光芒,犹如天上的明星,指引着冯清如前进的方向。 冯清如顺着火光,跟着明星,一步一步地消失在灯火寂灭之处。 不多时,冯清如走进了一片树林,而后又走到一棵傍水而生、高昂张扬的老槐树旁。 冯清如停在这老槐树前,却莫名地惊异起来。 槐树上,一片浓翠。浓翠中,一串串洁白的槐花缀满枝头。如雪般的槐花,随着袅袅清风摇曳,枝头上轻轻摆动的槐花,徐徐飘下星星点点的白色花瓣,随后,又发出几缕淡淡的幽香,在空中开始弥漫。 这怎么会有灯挂在上面? 冯清如看着树上,不解地问着自己。 只见枝叶花簇之间,高悬着数十盏昏黄的提灯。数十盏提灯,用红绸牢牢地系在树上,随着风轻轻摆动,“吱吱悠悠”地发出声响。 吱吱悠悠,吱吱悠悠~ “是有人在这树上挂灯吗?”冯清如抬头看着翠绿的槐树,奇怪地问道。 她感觉有人在刻意引导她过来。 “清儿!”正在冯清如驻足疑惑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男子的一声呼唤。 这是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冯清如听闻呼唤,猛地掉转过头,她惊诧地叫道:“李奕?” 李奕正站在冯清如身后,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身夹红镶黄的细纹抱腹,外披着衣角时不时随风翻飞的淡云纹黑袍,刀削的脸庞一侧,微微顺下几绺直发,头上,还用一根鲜红的红布紧紧束着发髻。 他今天怎么穿的这么特别? 冯清如看着李奕今晚的衣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不禁奇怪了起来。 不过,看起来,好帅! 冯清如心底荡起一层层涟漪。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我,仿佛隔了一个多世纪没见,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终于,静默了良久,冯清如首先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冯清如奇怪地问道。 “我早就来了!”李奕深情地看着冯清如,含情脉脉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冯清如疑惑地蹙紧蛾眉,低垂着目光,挑眉说道,“是你挂的灯,引我过来?” “是!是我!我让王公公帮我安排了一切,为的就是引你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如果我没有出来,睡了呢?”冯清如奇怪地看着李奕。 他竟然对自己的一举一动,掌握地如此清楚。 “你不会睡的!”李奕万分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冯清如更加好奇。 “因为我也睡不着!”李奕认认真真地说道。 他一直在想他与冯清如的事! 面对着心里的人儿,李奕坦白了一切。 他这别有用心的安排,全都是为了她。 冯清如听到李奕的话,心里不由得悸动了一下。她看着如此深情款款的李奕,心里却突然没了底气。她羞答答地垂下头,埋头问道:“你引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奕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走近了冯清如。走至跟前,他慢慢抓住冯清如的双手。 “嫁给我,好吗?”李奕认真地说道。 她这一腔痴恋,深情似海。 听到李奕的话,冯清如首先愣了许久。她惊讶地看着李奕,心里七上八下。 愣了许久,冯清如才回过神来。她猛地甩开李奕的双手,转身躲过李奕诚挚灼热的目光,娇声嗔怪道:“你怎么会说这些话?” 昨晚,他明明还在跟自己计较,怎么今晚,就变了样? “清儿!” 看到冯清如有些生气的表情,李奕却焦急了起来。他急忙跑至冯清如的面前,紧紧抓着她的臂膀,哀求着说道:“清儿!嫁给我!我们一起出宫!一起走!” 听到李奕这之前之后,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态度,冯楚楚猛然抬起头,恼羞成怒地质问了起来。 “你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昨天夜里,你不是还在气我把你当作濬哥哥吗?”冯清如气急败坏地说道。 想起昨晚李奕扔下她的样子,冯清如的心里仍是有些生气。 “不!我现在不气了!我想通了!不管你把我当作了谁,哪怕只是一个影子,只要……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无所谓,我都无所谓!所以……所以,求你,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李奕突然没了信心,神情紧张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253章 槐花下的悲伤 “不好!” 冯清如突然挣开了李奕,躲到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李奕眉头紧锁,紧追着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还没有想通!”冯清如一边噙着泪,一边委屈地说道。 李奕突然明白了,也傻了。 是他,是他自己,让本来可能爱着他的冯清如,困扰了,也糊涂了! “从昨天晚上,我就开始想,我现在喜欢的,到底是濬哥哥,还是你!可我想了一个晚上,哭了一个晚上,我却还是没有想清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喜欢的到底是谁!” 冯清如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两行热泪,哭着、笑着,奔流直下。 看到冯清如泪雨如珠的面容,李奕心如刀绞。他突然一把拽过梨花满面的冯清如,紧紧地抱在怀中,怜惜地说道:“你不用想清楚!你不用想清楚!你只要嫁给我,我们一起出宫,去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奕话说到一半,却被冯清如硬生生的打断。 冯清如紧紧抓住李奕的双臂,伤心欲绝地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李奕双眉拧成一个标准的倒“八” 字,愁眉苦脸地问道。 “如果这是以前,或许我还会糊里糊涂的答应你!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感受,我知道你一直在受委屈,我现在不能再装作不知道,就这样傻傻地答应你,而且,我们俩的身份,也注定没有可能!”冯清如愁容满面,绝望地说道。 “没有不可能!”李奕即刻反驳了过去,哀婉地乞求道,“只要你答应我!” “你不要再傻了!”冯清如悲伤地摇了摇头,慢慢推开李奕的怀抱,擦干泪水,忽然装作沉静镇定地说道,“回去吧!天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清儿!” 李奕话音刚落,冯清如一刻也没有停留。她噙着泪,扭过头,便往回营的路奔去。 她到底还是没有答应! 李奕望着冯清如无情离去的背影,眼中酸酸涩涩。他伤心地摇着头,心里难受至极。 她像昨晚的他一样,狠狠地丢下了他! “原来,被人丢下,是这种滋味!”李奕回想起冯清如被他丢下的心情,痛心疾首。 他静静地站着,默默地伤着,任由着晚风吹翻过自己的衣角,撩乱了他面前的几绺长发。 吱吱悠悠,吱吱悠悠~ 老槐树上,提灯又开始随风作响,一朵朵洁白无暇的槐花,慢慢开始在空中飘零。 飘着,飘着,槐花飘到了冯清如的心底。 冯清如抹着泪,红肿着双眼,正回到了自己营帐前。 夜已深,人已静,整个营帐悄无声息。 “清儿!”回到营帐,营帐外,不见王遇与红鸠,却见到了小新成。 估计王遇与红鸠与李奕“串通一气”,现在怕冯清如责备,已经找地方躲起来了。 小新成看着火光下,冯清如湿润的双眼,不禁揪心地问了起来。 “你哭了?”小新成关切地问道。 “哦!没有!我只是刚才出去散心,被沙子迷了眼!”冯清如急忙强颜欢笑,慌慌张张地掩饰道。 如果要让他知道了今晚的事,真又不知道他要怎样对李奕了! 冯清如嘴上说着,眼神却是扑朔迷离。 小新成瞥见冯清如左闪右躲的眼神,心里又开始怀疑。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冯清如,别有深意地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睡?” 来到冯清如的帐前,李奕不在, “哦!我……我睡不着!”冯清如勉强地笑了笑,吞吞吐吐地回道。 小新成的眼神更加犀利了起来,仿佛想要看透什么。 看见小新成严肃认真的样子,冯清如却胆怯了起来。她急忙挺起头,佯作底气十足地问道:“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 “我想来看看你!” 不看看她,他怎么能安心? 冯清如即刻埋下头,无语凝噎。 其实,小新成本想早些来找冯清如,可谁知,散席的时候,拓拔弘却又叫了他去为李鸾把脉。这一来二去,左右一耽误,小新成便晚来了一步。 “你现在还想睡吗?”小新成淡淡地问道。 “呼!~现在被风一吹,更不想睡了!”冯清如轻轻地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道。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新成终于说出他来的目的。 “去哪?”冯清如好奇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 话音才落,小新成却一把拽着冯清如的手,翩翩离去。 两人拉着手,这便又转而来到一片浅浅的草地。 湛蓝的星空下,微风轻轻吹拂,草尖摇摆了几下,沁出一阵阵淡淡的草香。草地上,一片平坦,草翠绿的发暗,周围还林立着各种奇形怪状、笔直高挺的大树。四下看去,草地丛中,连着空中,还闪烁着一点一点黄色的、朦朦胧胧的荧光。 “这是……?” 冯清如站在草地中,伸出一只手,拂着空中若隐若现的光亮,惊讶无比。 “是萤火虫!”小新成兴冲冲地说道。 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了这个地方。 冯清如看见如此美丽的夜晚,看见如此美丽的萤火虫,心情豁然好了起来。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冯清如惊喜地问道。 “那会我没见到你,就出来找你!这地方就是我出来找你的时候,找到的!”小新成深情地看着冯清如,激动地说道。 能看到冯清如这么喜欢这个地方,他确实很欣慰。 “这里好漂亮!” 冯清如陶醉地伸开双手,感受着这梦幻般地画面,欲罢不能。 “你喜欢就好!”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如痴如醉的神情,心里也跟着陶醉。 “谢谢你!”欣赏了许久,心情变好了,冯清如看着小新成,却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小新成疑惑地歪了歪头,傻兮兮地笑道:“怎么了?怎么开始谢我了?”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陪我度过最困难的时候,现在还逗我开心!” 冯清如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小新成。 “清儿!你不要对我客气!不要把我当成外人!”小新成轻轻抓住冯清如的双手,哀切地说道,“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未完待续。) 第254章 有一种爱,叫作懂你 冯清如要轻轻地摇了摇头,推开手,又转身看着满天的荧光,感慨万千地说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外人!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关心我,这真的让我很感动!” 冯清如说完,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终于注意到了吗?注意到我一直陪着你了吗?”小新成听到冯清如这意味深长地感慨,心里出乎意料地开心。他兴奋地凑至冯清如的面前, “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现在~才说出口罢了!”冯清如低沉着头,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那你还一直拒绝我?”小新成纳闷不解的说道。 既然她都知道,为什么她还总是把他拒之门外? “因为我不想让孩子们误会,也不想让我们变得尴尬!”冯清如目光突然低垂了下来,忧伤地说道。 “难道,因为孩子们,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吗?明明我们是相爱的!”小新成有些急,有些气。 “那都是过去!而且,也不只是因为孩子们……” 冯清如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星空,回想起可能还在老槐树下的李奕,黯然失色。 “是因为皇兄,还是因为李奕?”小新成捕捉到冯清如脸上的失意,意味深长地问道。 “唉!~” 冯清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前踱了两步。 “或许是因为濬哥哥,也或许是因为李奕,不过,不管是因为谁,我们都不可能了!” 冯清如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仿佛感受到了天上的那股炽热的注目。 或许,濬哥哥正在天上看着我! “清儿!”小新成听见冯清如犹如死海一般沉寂的语气,心底有些不安。 她从未这么冷静过,就仿佛看破了一切。 “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刚才,你到底去哪了?”小新成忐忑地看着冯清如,忧心如焚地说道。 冯清如看着小新成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转头嫣然一笑,婉转地说道:“我没怎么,真的!” “那你刚才说话,说什么不可能,就好像要诀别一样!”小新成想起冯清如刚才说的话,心里仍是七上八下。 “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一些事情看淡了而已!”冯清如轻轻地笑道。 “那我们呢?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小新成眼巴巴地看着冯清如,仍不死心地问道。 “我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而且,各自之间也过得很好!现在,我只希望,我们能回到各自本该在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不再有什么波澜,不再有什么痛苦,也不再有什么留恋!”冯清如凝视着小新成,一边别有深意地说道,一边用自己真切的眼神传达着自己的坚决。 “清儿!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为了雪婷,为了靖儿,你也该好好的想想了!这么多年,你所做的,都不值得!” 小新成想要辩解,却被冯清如一口气拦了下来。 小新成被冯清如这么一说,话却突然哽住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冯清如,感受她这番话的深意。 两人又看着天空呆呆傻傻的静了片刻。 “好了!我要回去了!出来这么久,现在真有些困了!” 冯清如坐了半天的马车,夜里又哭得伤心欲绝,此时,终于感觉到有些乏了。 “好!我送你回去!” 小新成听到冯清如说困了,没有一心强留,他安安静静的做了回美男子,老老实实的送她回营。 两人转身,相依相伴地相视离去。 或许,有一种爱情,真的就叫作懂你。 …… “哎!走了走了!”草丛深处,却突然传来冯楚楚悦耳动听的声音。 “走了!”拓跋靖看着冯清如与小新成姗姗离去,若即若离的身影,声音却突然变得落寞起来。 他发现,原来冯清如一直没有接受小新成,而他自己,还在傻傻地,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拆散他们。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傻! “靖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正在拓跋靖神游之时,冯楚楚却已经走出草丛,整理好了衣服上残留的杂草。她看着拓跋靖呆呆地在草丛中发愣,心里不由得奇怪。 “哦!我没想什么!我没想什么!” 被冯楚楚突然唤醒,拓跋靖猛地站起身,紧张兮兮地回道。 “我看啊,你就有想什么!……”冯楚楚看了一眼冯清如与小新成离去的方向,揪着小嘴,耐人寻味地说道。 对于冯清如与小新成的事,冯楚楚早就知道。如今她看见冯清如与小新成能够这样在一起,心里也替他们高兴。但是,小新成毕竟是拓跋靖的父王,这拓跋靖看到冯清如与小新成在一起,想必心里肯定不舒服。 “我没有!”拓跋靖轻声驳了一句。 冯楚楚却“哼”了一声,两手抱胸,一脸傲娇。 “好了!~你看这里这么漂亮,不如~我们也好好的欣赏一下?”拓跋靖一边手指着这满天的萤火虫,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 他看着冯楚楚俏皮可爱的模样,想要怪罪,却又责怪不起来,甚至却是喜欢的无法自拔。 冯楚楚确实被这注意到这美丽的萤火虫。 她抬头看着这满天的莹莹点点,心里却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哇!~真的好漂亮啊!”冯楚楚看着这梦幻般的场景,瞬时喜欢的泛起了花痴样。 拓跋靖也跟着看呆了。 其实,这个美丽的地方是冯楚楚他们先发现的。 他们两个散了宴席,一路逛,一路聊,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个地方,而正等着他们两个要去欣赏的时候,他们身后却忽然传来急促地脚步声。 两人急忙找了个浓密的草丛藏下,悄悄地观察着跑来的两人。 来人正是冯清如与小新成。 两人躲在草丛后,密切地注视着冯清如与小新成的一举一动,直到两人离去,两人才敢出来露面。 “喜不喜欢萤火虫?” 拓跋靖终于安下心来,好好的陪着冯楚楚。 “喜欢!当然喜欢啊!”冯楚楚天真无邪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255章 双龙戏珠 “喜欢,我就帮你捉几只,先放在这荷包里!等我们回去,再找个琉璃瓶装起来,放在床柜前,让你一晚上都看得见!”拓跋靖灵机一转,却想了个好主意。 “好啊!这样我就能一晚上看见萤火虫了!”冯楚楚欣喜若狂地说道。 说罢,冯楚楚果然小跑了两步,跟着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追逐了起来。 拓跋靖也跟着捉了起来。 追逐了良久,只是忽然之间,冯楚楚一个眼疾手快,两手瞅准了一只萤火虫飞去的方向,便用两手忽的一捂,把一只萤火虫轻轻地捉了起来。 “快看!我捉到了一只!”冯楚楚高兴地直跳脚。 “来!快放在我的荷包里!”拓跋靖拽下腰间贾雪婷为他绣制的荷包,扒开包口,让冯楚楚放进萤火虫。 冯楚楚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留出一条缝隙,让萤火虫自然而然地坠进荷包。 萤火虫放了进去,里面竟然还有好几只萤火虫! “哇!原来你也抓了好几只了!”冯楚楚看到包里若隐若现的荧光,笑容满面地说道。 “嗯!已经抓了好几只了!”拓跋靖痴痴傻傻地笑了笑。 “我看这么多就够了!要不然,我们也回去吧!” 冯楚楚一把夺过拓跋靖的荷包,爱不释手地说完,转身这就要离去。 “等等!我有事要跟你说!”突然,拓跋靖轻声喝住了冯楚楚。 冯楚楚回转过身,奇怪地看着拓跋靖,平平常常地问道:“什么事?说吧!” “我……我……”拓跋靖吞吞吐吐了起来。 “什么事啊?怎么吞吞吐吐的?”看到拓拔靖扭扭捏捏的样子,冯楚楚更是奇怪。 实际上,拓拔靖想借着这迷人的夜色,表达心意。 “我……我……”拓拔靖涨红着脸,仍是支支吾吾的。幸好这是晚上,冯楚楚并没有看清他赤红的双颊。 “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啊!” 叫我说是有事,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冯楚楚有些焦灼不安。 看到冯楚楚等得不耐烦的模样,拓拔靖也有些着急。可是这种事,他怎么能说得出口?拓拔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了下来。 “我还是改天再说吧!天不早了!我们也先回去吧!要不然,这些萤火虫就被捂坏了!” 拓拔靖还是胆怯了,这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好吧!快走吧!”冯楚楚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毫无疑问地相信了拓拔靖的话。 两人这便又笑盈盈地一起回了营帐。 回了帐,冯楚楚急忙在帐里左翻翻,右翻翻,翻出一个冰蓝色的琉璃瓶。 这琉璃瓶,瓶颈颀长,瓶身肥圆,远看恰似海蓝,近看却似天蓝,深深浅浅,是个不可多得的漂亮物件。 冯楚楚将萤火虫小心谨慎的放入瓶中,看着这幽兰的瓶子,又找了根透气的金丝布,封住了瓶口。 大功告成! 冯楚楚看着瓶中扑腾着的几只飞上飞下的萤火虫,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好了!装起来了!” 冯楚楚挥摆着手中装着萤火虫的琉璃瓶,冲拓跋靖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装好了就好!”拓跋靖欣然一笑,转而又看了一眼天色,温柔地说道,“这天不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一个大男人在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房中久待,传出去,这对冯楚楚仍是不好的。 拓跋靖心思缜密,早已经想到了这一切。 “好!你先回去吧!我也去睡了!”冯楚楚笑盈盈地应了一声。 “嗯!” 拓跋靖应声点头,留恋地看了一眼冯楚楚,翩然离去。 拓跋靖走后,冯楚楚又爱不释手地看了一眼琉璃瓶,而后走至了床前。 “扑通!~” 冯楚楚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屈着双膝,看起了手中高举着的琉璃瓶。 “今天晚上,靖哥哥是要跟我说什么呢?” 冯楚楚看着瓶中的萤火虫,想起了拓跋靖讪讪的样子。 会不会是说喜欢我? 冯楚楚开始胡思乱想。 肯定不会! 为什么我希望靖哥哥会喜欢我呢? 难道我也喜欢靖哥哥? 冯楚楚越想心里越是不安,她的小心脏像个迷路的小鹿,到处乱跳着,脸上,还挂上一对红灯笼。 “哎呀!我这是想什么呢!”冯楚楚猛地坐起身,唏嘘地怪罪自己。 她的心,也开始躁动了! “陛下!郡主回来了!正在里面呢!” 冯楚楚正在帐内自顾自得说话时,帐外却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脚步声,又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是抱公公!陛下?陛下怎么来了? 冯楚楚手里抱着瓶子,纳闷地问着自己。 “楚楚!” 冯楚楚抱着琉璃瓶,来不及狐疑,拓跋弘却已经一把掀开了布帘,走了进来。 他有一万个理由,认定冯楚楚还没有睡下。 “陛下!”冯楚楚急忙跳下床,慌慌张张地行了个晚礼。 “起来!快起来!”拓跋弘笑面迎了上来,两手扶着冯楚楚,让其起身。 冯楚楚抬头瞥了一眼拓跋弘,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羞答答地站起了身,沉默不语。 “抱嶷,你先出去守着!朕有话要和楚楚一个人说!”拓跋弘一边别有深意地说着,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冯清如。 是什么话,还要一个人说? 冯楚楚蹙了蹙眉,狐疑之色,更是甚重。 抱嶷听令,转身离去。 帐中,只剩下两人,气氛突然莫名其妙地怪了起来。 拓跋弘深情地注视着冯楚楚,而冯楚楚却被盯得左右难安,两手抱着琉璃瓶不住地搓了起来。 “楚楚!朕有话要对你说!” 啊!有话就说吧!不用这么看着我啊!多难为情啊! 冯楚楚心里哭笑不得。 “怎么今晚,你们都有话跟我说?”冯楚楚小声小气地说道。 她活泼开朗,却没有勇气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你们?”拓跋弘眉头皱了一下,“还有谁?还有谁有话跟你说?” “靖哥哥啊!”冯楚楚话到了嘴边,脱口而出。她完全没有犹豫,她完全信任拓跋弘。 拓跋弘心里,却不由得开始疑惑。 为什么他也会找楚楚?难道他也喜欢楚楚? “那他跟你说什么了?”拓跋弘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探性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256章 对你表白 冯楚楚被一语问住。她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说道:“靖哥哥当时吞吞吐吐的,搞到最后,话都没有说出来!” 冯清如言语之中,恰似有几分埋怨。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什么都没有说! 拓跋弘松了一口气,庆幸拓跋靖没有抢先一步。 “对了!陛下是要跟我说什么?” 说了半天,冯楚楚似乎有了一些底气。 “哦!朕是想说……”拓跋弘想起最初的目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冯楚楚注视着拓跋弘认真的深情,仔细聆听。 拓跋弘突然轻轻住过冯楚楚的一只手,深情似海地说道:“朕喜欢你!” “轰!~” 拓跋弘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劈中冯楚楚。冯楚楚大吃一惊,手中的琉璃瓶,忽的摔落在地,碎成一片。 萤火虫飞了起来,轻轻摇摆着荧光,而后,时间静止了。 他在说什么?他喜欢我?这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一万个为什么,在脑海中,刹那间都浮现了出来。 冯楚楚诧异地看着拓跋弘,面色煞白。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表白,冯楚楚慌了。 “朕要娶你!朕要娶你,当朕的皇后!”拓跋弘看着冯楚楚惊异的表情,心里欢喜地接着说道。 他以为,她是被他惊呆了!是被他的爱惊呆了! 冯楚楚仍是瞠目结舌地说不出来后。 此时,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如果这样,那靖哥哥呢?那靖哥哥怎么办? 冯楚楚忽然想起了拓跋靖。 她缓过神,猛地抽回手,避过拓跋弘灼热的目光,背对过拓跋弘。 冯楚楚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距离,佯作淡定地说道:“陛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抚着胸,压住自己骤跳不停的心脏,长长地舒了一开口气。 “没有!朕没有!朕是认真的!”拓跋弘紧追了上来,含情脉脉地说道,“打从朕第一次遇见你,看见你在梨树上摘花的样子……伴着梨花,就像是天上下来的仙子,完全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从那个时候,朕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朕就想要娶你!娶你做朕的皇后!做朕唯一的皇后!” 拓跋弘回忆起此生初见冯楚楚的模样,陶醉不已。 “陛下!这,这……” 冯楚楚听到拓跋弘真切的想法,心里更慌了。 原来他早就喜欢我了! “嫁给朕,好吗?”拓跋弘轻轻转过冯楚楚的身子,扶着她的肩头,深情地、真诚地乞求道。 “我,我……”冯楚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该拒绝,还是不该拒绝? 他是一个帝王,被拒绝了会怎样?应该没有人会拒绝他吧?……如果不拒绝,那我该怎么办?就这样和他一起生活吗?还有,靖哥哥怎么办?…… 冯楚楚低沉着头,皱着眉,陷入了一片沉思。 “楚楚!楚楚!” 看冯楚楚在发愣,拓跋弘轻轻晃了两下冯楚楚的肩头。 “啊!啊!……”冯楚楚猛然间醒悟过来。 “你答不答应朕?”拓跋弘紧张地把心提到嗓子了眼上,只等着冯楚楚回答。 冯楚楚抬眼看着拓跋弘恳切的目光,犹豫了一刻,而后沉着冷静地回道:“陛下!这种事,太突然了!你还是让我想想吧!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拓跋弘听见冯楚楚终于开了金口,心里止不住地沸腾。他期待地看着冯楚楚,欣喜若狂地说道:“好!朕给你时间!朕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朕等着你回朕!” 冯楚楚看着拓跋弘喜出望外的神情,又沉默了起来。 拓跋弘站在冯楚楚面前,焦急地等着,却没有半丝离去的意思。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冯楚楚的答案。 “陛下!你先回去吧!你在这,我心里会更乱的!再说,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回你!” 看着拓跋弘驻足痴望的神情,冯楚楚更是难为情。 拓跋弘一下子懂了! 她是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朕就先回去!你自己好好的想想!”拓跋弘凝视着冯楚楚,柔情似水地说道。 “楚楚恭送陛下!”冯楚楚闻声,急忙行了个礼。 现在,她巴不得他马上走。 “那朕走了!”拓跋弘一边说着,一边依依不舍地说道。 “嗯!”冯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却不敢看一下拓跋弘。 拓跋弘看着这种情况,觉得自己再留下确实不适,便留恋的看了一眼,终于转身离去。 营帐中,终于静了下来。 冯楚楚痴傻地站了许久,心思也慢慢跟着平静下来。 地上,到处都是琉璃瓶残破的碎片。一片一片,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凉透骨的淡蓝色光芒。 冯楚楚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躬下了身,慢慢捡了起来。 一片又一片,冯楚楚心不在焉地捡着。 “呀!” 冰凉的碎片划过冯楚楚的指尖,鲜红的血滴慢慢浸了出来。 冯楚楚用唇裹了裹自己的手指,又惋惜地摇了摇头。 这次,她惋惜的是自己! 冯楚楚又接着捡起了碎片,直到一片不剩。 捡完碎片,冯楚楚站起身,又走回了床前。 她把碎片放在床前的柜上,自己烦躁地躺到了床上。 “该怎么办啊?” 冯楚楚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透。 “要不,明天去问问靖哥哥?” 想到拓跋靖,冯楚楚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就这么定了!” 冯楚楚终于安下心,准备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冯楚楚睡的熟了,睡的香了。 “呜!呜!~” 床前,却传来了异响。 冯楚楚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画面,却突然惊坐了起来。 “狼!怎么会有狼?” …… 冯楚楚回营之时,李鸾帐中。 “陛下!回来了!”抱嶷走进营帐,附耳对拓跋弘说道。 “知道了!”拓跋弘应声点了点头。 李鸾坐在拓跋弘的旁边,本来还笑盈盈的脸,陡然一转,却深藏了一丝敌意。 “那个……朕还有事,就不先陪你了!你早些休息吧!”拓跋弘撂下话,没等着李鸾回答,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去。(未完待续。) 第257章 恶狼突袭 拓跋弘因为陪李鸾把脉,没能和冯楚楚一起说上话。他派抱嶷留意冯楚楚的动向,知道冯楚楚与拓跋靖散步去了,心里便开始焦灼,尽管他一直陪在李鸾的身边。 此番,抱嶷又来消息~说冯楚楚回来了。这次,他还怎么能错过与冯楚楚说话的机会?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跟冯楚楚说。 “陛下!`”李鸾急切起身,急切地唤着拓跋弘,却始终没有唤他回头多看一眼。 李鸾狠戾地眨了眨眼。 她不用想,便知道拓跋弘是去了哪。 “跟去看看!”李鸾对着翠屏冷冷地说道。 “是!”翠屏领命,即刻匆匆追了上去。 翠屏跟在拓跋弘的身后,去了冯楚楚的营帐。她躲到冯楚楚的营帐后,仔细听着帐内两人的对话。 陛下要娶她当皇后? 当翠屏听到拓跋弘的话时,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她没敢再继续偷听,只是急忙转身回了李鸾的营帐。 李鸾正气嘟嘟地坐在帐中。 几个人正伺候在李鸾的身前,或有人站着,或有人揉捏着肩,或有人递着茶水。 李鸾接过茶,憋着气喝茶。她每次想起冯楚楚,气就不打一处来。 “贵人!不好了!不好了!”翠屏突然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李鸾突然吃惊地站起了身。 “陛下要,要……”翠屏刚张开嘴,话却又突然不说了。 李鸾看见翠屏吞吞吐吐的神情,即刻会意。 “你们都下去吧!” “是!” 营帐内,只剩主仆两人。 “到底出什么事了?”李鸾凑近翠屏,紧张不安地问道。 “陛下他,他要娶郡主,还要让她当皇后!”翠屏焦急地手握着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李鸾睁着大眼,瞪得滴流圆,心里更是气得要命。 “这是他刚刚说的?”李鸾气急败坏地说道。 “就是陛下刚刚说的!”翠屏重重地点了点头,忧心如焚。她一直以为,李鸾会当上皇后。 “那冯楚楚答应了没有?”李鸾又急切地问道。 “没有!郡主还在犹豫!”说到这,翠屏却心安了一点。 翠屏说到这,李鸾却饶有心思地揣测起来。她想了片刻,而后别有深意地说道:“那今晚,我就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李鸾又睁了睁眼,双目赤红。她仿佛被妒意冲昏了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现在,一心想要铲除掉冯楚楚。 主仆两人,又久久地对视了一眼,而后披上披风,一起深入老林之中。 “嗷!~嗷!~” 深山之中,一片树林空隙中,李鸾站在一块平石上,对天狼吼了两声。 “嗷!~嗷!~” 深林之中,各处传来了不同的狼吼声。 翠屏听着这一声声狼吼,不禁吓得打了个寒颤。 吼声过去一会,平石前,聚齐了五只狼。 璀璨的星空下,五只狼闪烁着幽冥诡异的绿光。它们龇了龇锋利的獠牙,吐出长长的舌头,大模大样的蹲坐在平石前。 灰白不一的毛色,直竖的耳朵,矫健的身躯,灵敏的动作…… “贵人!好吓人啊!它们会不会咬我们?”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几只狼,翠屏紧张地聚拢到李鸾跟前。 “有什么好吓人的?!它们都听我的话,不会咬我们!”看到翠屏关键时刻没有出息的样子,李鸾狠狠地白了一眼。 “不咬我们就好!不咬我们就好!”翠屏庆幸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李鸾没有搭理翠屏,只是犹如一个盛气凌人的王者,直勾勾地盯着那五只狼。 “过会儿,我会领着你们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会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们今晚的猎物!你们要撕了她!”看了好一会儿,李鸾咬牙切齿地说道。 “嗷!嗷!~” 五只狼仿佛听懂了命令,昂头挺胸,对天接连长啸了几声。 就这样,李鸾领着五只狼,借着夜色,悄悄来到冯楚楚的帐后。 她拿出一把匕首,轻轻划破营帐的布帛,张开一个小缝,往里面探了一眼。 床上,正躺着猎物,猎物一动不动。 看来是睡着了! 李鸾奸邪地笑了笑,而后张大了缝口,将手一摆,示意五只狼蹿进帐去。 五只狼犹如有着人的思维,它们看了一眼李鸾,果真会心地跳进了帐。 李鸾最后又瞥了一眼,窃喜一通,继而带着翠屏匆匆隐匿而去。 “呜!呜!~” 五只狼站在冯楚楚的床前,露出獠牙,轻轻作出了声响。 “狼!怎么会有狼?” 冯楚楚被这轻微的异声惊醒。 她素来警觉,睡梦很浅的。 冯楚楚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坐着五只狼,吓得惊坐起来。她扫了一眼,还是五只狼,便不由自主地往怀里摸索。 糟了!那会换衣服,把鞭子放在…… 想到这,冯楚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衣架。 果然,衣架上垂着一件换下的裙衫,裙衫旁还挂着一根长长的皮鞭。 没有鞭子,怎么办? 冯楚楚有些慌了。 “快来人!快来人!”冯楚楚愣了一秒,知道事态严重,便突然冲着门外大呼了起来。 正在此时,一只健步如飞的恶狼却跳上了床。它瞅准冯楚楚的手臂,凶猛地扑了上来。 满口獠牙的大嘴,张得独大,鲜红色的黏舌,伸得老长。 这么凶猛,一口下去,这手臂不没了,也残了。 冯楚楚瞪大双眼,来不及多想。她极速地躺下身,两脚高抬,瞅准了恶狼泛白的腹部,两脚狠踹了上去。 扑来的恶狼,被两脚蹬飞,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呜咽两声。 “呜!呜!呜!~” 其他四只狼“呜”声更重了。它们看到同伴被欺负,仿佛被惹怒了一般,不约而同地一起逼近。 它们打算围攻冯楚楚。 冯楚楚看破了四只狼的计划,急忙拿起那琉璃瓶的碎片,匆匆忙忙地站起了身。她仔仔细细地盯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呜!~呜!~” 四只狼逼得更近了。 “郡主!” 狼,突然吓得退了一步。 此时,门外正闯进两个手持弯刀的武士。(未完待续。) 第258章 狼满为患 他们拿着刀,战战兢兢地看着五只狼,想要上前,却又不敢硬闯上前。 这时,摔在地上的那只狼,也坚强地站了起来。 五只狼,恶狠狠地瞪着营帐中的人,撩着前爪,蓄势待发。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 只是两个胆小怕死的武士! 四只狼似乎看清了武士紧张不安的心。 只过了一会儿,两只貌似仆从状的狼,徐徐走至武士的面前。 它们龇着牙露着齿,呜声连连,两只绿眼还直勾勾地瞪着武士,仿佛这就要咬上去。 两个武士当即吓得双腿发软,手里哆哆嗦嗦的拿着刀,进退维谷。 忽然,一头狼首先跃起。它跳至半空中,张开血口,猛地将一名武士扑倒在地。既而,另一只狼也紧扑了上来。它使劲咬着另一名武士的手臂,死死不放。 顷刻间,武士的手上,被咬的鲜血淋漓,武士的肩上,被撕的溃不成形。 一片一片的残衣破布,夹带着皮肉,到处在帐中横飞满地,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其余三只,也气势汹汹的~向冯楚楚发起了进攻。 它们这是分好了工! 一只领头的灰狼,径直冲着冯楚楚扑了上来。 冯楚楚眼疾手快,一个侧身,却是干净利落的躲过。 另外两只狼,随即也冲了过来。它们左一扑,右一扑,却都被冯楚楚灵巧地躲过。 三只狼,计划没有得逞。 它们夹杂着愤怒,露出锋利的獠牙,想要再扑上前去,把冯楚楚撕烂。 “呜!呜!~” 三只狼叫了两声,一齐扑了上去。 三面夹击,背后又是篷布,冯楚楚无处可退。 忽然,正在一只狼要扑到冯楚楚的时候,冯楚楚却从手中接连扔出两块碎片。 冰蓝色的碎片,犹如飞镖一般,正巧不偏不倚地打中了两只狼。 一只狼的眼睛瞎了,一只狼的肚子上豁了个口。 两只狼痛苦地嗷嗷直叫,伏在地上直打起了滚。 第三块! 正当冯楚楚还想要投出第三块碎片的时候,那只领头的狼,却已经扑了上来。 冯楚楚被扑倒在床上,手里的碎片,滚落到了床的一边。 灰狼跨在冯楚楚身上,张开大嘴,便想要啃食身下的冯楚楚。 冯楚楚见状,瞪大了双眼,在灰狼的身下,左闪右避,而后两手紧紧抱住灰狼的长嘴,不让它张开一下。 灰狼张不开嘴,开始拼命挣脱。 它一边挣扎着甩头,一边用两只前爪,不住撕挠着冯楚楚的手臂,极力想要摆脱冯楚楚的束缚。 冯楚楚的衣袖被撕得破烂不堪,雪白的两根藕臂,泛起狼指划过的伤痕。 她还在坚持着,硬撑着…… 可是,灰狼的力气比冯楚楚大了很多。她的双手,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灰狼的嘴,一点一点地张开。它的獠牙慢慢贴紧冯楚楚的额头,眼看着,这就要刺穿进去。 “楚楚!” 正当灰狼要张开嘴啃食冯楚楚的那一刹那,帐内却突然又传出了一句急促的呼声。 灰狼急忙撤头回看,正中突然飞来的一支白羽箭。 原来是拓拔弘与冯清如等人,听闻冯楚楚帐中的异动,赶了过来。 就这样,灰狼一箭贯肠,颤抖了两下,重重地砸在冯楚楚的身上。 “啊!~”冯楚楚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为了钳制住灰狼,她早已经精疲力尽。如此重的灰狼再砸下来,确实使她压得喘不过气。 灰狼一死,其他几只狼,但凡是还活着的,一律落荒而逃。 营帐中,这才终于安宁下来。 “楚楚!” 有人唤她,却不是刚才那人。 冯楚楚压在灰狼的长毛之下,只能听,却不能看。 “楚楚!” 正在这时,有两双手伸了过来,将她身上的灰狼抬走。 没有灰狼挡着视线,冯楚楚终于能看清了面前的人形。 整个营帐内,原来黑压压地聚满了人。 拓跋弘站在她的前方,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右边站着焦急的冯清如,正全神贯注地打量着她,仿佛在观察自己是否受伤。左边站着拓跋靖,手里正握着一柄长弓。身后,还站着小新成、李奕以及几个手持弯刀的精兵,就连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具武士和三只狼的尸首。 看来,是靖哥哥救了我! 冯楚楚心中揣测道。 “你没事吧?”正在冯楚楚愣神之际,冯清如蹙着眉,却上前关切地问道。 冯楚楚急忙坐起了身。她看着面前的人们,莞尔一笑,而后摇头说道:“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见冯楚楚的回答,冯清如顿时心安了不少。 “你看你,胳膊上还有伤呢!”拓跋弘看着冯楚楚残破的衣袖下,那几道长而细红的伤痕,不禁心疼了起来。 “我帐里有药!过会派人给你!”拓跋靖也跟着紧张地关怀道。 “哎呀!我没事!大家就不用小题大做了!就是一些抓伤而已!不碍事的!”冯楚楚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大大方方地说道。 一界江湖儿女,哪能受不得这点痛? “楚楚!你帐里怎么会有狼的?” 正在这时,小新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话~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我也不知道!”冯楚楚苦着脸,摇了摇头,紧接着纳闷地说道,“我只知道,我正睡觉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这狼就在我跟前了!” 众人也跟着奇怪、纳闷。 怎么会有狼呢? 怎么进来的? “陛下!这里有刀具划过的痕迹!” 不知道何时,李奕却走到了帐篷一角,探查到篷布上的缝口。 众人闻声,齐刷刷地投去目光。 李奕身边,有一个不易发现的缝口。 拓跋靖惊异,连忙凑了上去。他仔细地翻着缝口,里外察看了一番。 “陛下!这狼是有人放进来的!”拓跋靖侦察过后,万分肯定地说道。 “有人放进来的?”听到这,拓跋弘不由得皱起了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是!是放进来的!这缝口切面光滑,没有半点矩齿!如果是狼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这狼绝对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拓跋靖横眉竖目,解释的头头是道。 “有人放进来的!……”拓跋弘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 第259章 玉女|心经 “好了!这事还是让人查查吧!”冯清如突然打断了两人。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楚楚!楚楚被这么一吓,肯定吓坏了!”冯清如抚摸着冯楚楚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冯楚楚抿着嘴,委屈地回了一笑。 “是!弘儿会派人查的!”拓跋弘应声点了点头,而后对李奕郑重其事地说道,“李奕!这事就交给你处理!记住,一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微臣遵命!” 初托重任,李奕觉得受宠若惊。他兴冲冲地应了命,冯清如却又张开了口。 “今晚,你就和哀家睡吧!也省得再有什么狼啊,虎啊的闯进来,让你睡不安稳!”冯清如拉过冯楚楚的手,一边笑盈盈地拍着,一边温柔体贴地说道。 “是,太后!”冯楚楚嫣然一笑。 “好了!这里~就交给他们收拾吧!大家都先散去吧!折腾了一晚,该好好休息了!” 拓跋弘郁气长舒,安排几人处理后事,又劝众人离去。 冯清如与众人相视一笑,而后携着冯楚楚一同仙然离去。 随即,小新成等人也跟着离去。 每个人又回到自己的营帐,准备好好休息。 整个夜晚,这才开始真真正正地安静下来。 冯清如帐中。 冯楚楚进了冯清如的营帐,抹上冯清如给的伤药,换了身衣服,便躺下床去。 冯清如躺在外,冯楚楚躺在里,两人一人一个薄薄的被筒,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已是下半夜了!~ 帐外凉风初起,忽地卷进帐里,裹着被子的冯楚楚,不禁又往被筒里缩了缩。 “怎么,冷了?”冯清如躺在冯楚楚的身边,笑盈盈地说道。 “嗯!有点!”冯楚楚缩着头,娇滴滴地说道。 “那就好好盖盖!”冯清如嫣然一笑,又帮着冯楚楚襟了襟被子。 冯楚楚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冯清如。 这个女人,这么好,为什么会这样的结果呢? “太后!我有事想问你!”冯楚楚突然冒出了头,精神抖擞地看着冯清如。 “什么事?”冯清如的脸上没有一丝漪澜。 “太后!如果有个男人对你说,他喜欢你,你会怎么做?”冯楚楚想向冯清如取经。 冯清如平静的脸上,荡起一波清波。她蹙了蹙眉,沉思了一刻,而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那要看我自己,是不是也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这个男人?”冯楚楚想了片刻,而后假设道,“如果太后~不喜欢这个男人呢?” 听到这,冯清如情不自禁地正过了身。她仰面朝天,呆呆地看着帐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这个男人喜欢我,而我不喜欢他,那我会拒绝他!” “为什么拒绝?拒绝了,那这个男人不会伤心吗?”冯楚楚疑惑地瞪大了双眼。 “会伤心!但是那只是一阵子,而如果我答应他,再假装喜欢他,那等到他发现我不喜欢他时,他才会伤心欲绝!”冯清如又叹了一口气,饶有深意地说道。 “是这样!……”冯楚楚似乎听明白了一些。 “爱情这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强得来的缘份,也没有不破的谎言!所以,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同情,而毁了未来两个人的幸福!” 冯清如犹如在劝说自己,忽然感慨了起来。 “喜欢他就告诉他!不喜欢他就拒绝他!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幸幸福福地过完这辈子!” 冯清如的话,越说却越像是对自己幸福的期盼。 “我明白了!谢谢太后!”冯楚楚恍然大悟。 她笑呵呵地看着冯清如,一脸的天真烂漫。 她这夜,收获颇丰。 “好了!睡吧!天都快亮了!”冯清如扭头,又轻声嘱咐了一句。 “嗯!” 冯楚楚点头一笑,而后闭上了双眼。 两人这才真的睡了。 …… 一大觉醒来,天已经大亮。营帐内,通明的刺眼,敞亮的吓人。 这是什么时辰了? 冯楚楚第一眼睁开,看着这敞亮的营帐,惊异地坐起了身,身上还湿了一身汗。 她被热醒了! 帐中,除了冯楚楚,没有任何人。 “太后呢?去哪了?” 冯楚楚疑惑地问着自己。 没有时间纳闷,冯楚楚自行换了身衣服,便又走至营帐门前。 她掀开帐帘。 好刺眼的光!—— 冯楚楚下意识地遮住双眼。 适应了好一会儿,冯楚楚终于放下了双手,一点一点地看清了帐外。 营帐里,除了几个守营的武士,再也没有其他人。 “哎!太后人呢?大家人呢?都去哪了?”冯楚楚好奇地问着守在冯清如帐前的武士。 “哦!回郡主!太后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去哪了,属下也不知道!不过,属下看见陛下和世子往那个方向去了!”武士一边手指着拓跋弘去的方向,一边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回道。 “去那边了?”冯楚楚半信半疑地说道。 “是!去那边了!”武士两手作揖,又重申了一遍。 “好吧!那我去那边看看!” 冯楚楚顺着武士所说的方向,一路沿着河畔,走了许久。 正当她无精打采地甩头晃脑,感觉有些疲乏的时候,面前的河中,却突然出现了两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那健硕魁梧的身姿,那高大伟岸的身形,身上沟壑林立、结结实实的肌肉——高凸的两块胸肌,紧致的八块腹肌,还有那夸张的肱二头肌,一块一块,一个白皙,一个铜黄,仿佛在跟着水波跳动,又仿佛在旷野上驰骋,真是强健的让人诧异! 我在看什么? 冯楚楚忽然反应过来,愣了一刻,急忙转过了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你们洗澡的!”冯楚楚捂着脸,背过身,羞羞答答地说道。 这下可尴尬了,明明自己还看了那么久。 “楚楚!?” “楚楚!” …… 拓跋弘与拓跋靖一大早起床,便去寻了冯楚楚。 两人在冯清如的帐前,不期而遇,寒暄了几句,吵着闹着要进帐,却又被冯清如挡了回来。 冯清如站在营前,束着腰,扎着腿,一身清秀的短袖胡裙,身后还站着小新成、李奕、王遇与红鸠。 几人一身轻便的行头,好像要去哪儿。(未完待续。) 第260章 戏水蛟龙 “太后这是要去哪儿?”拓拔弘看着这一身打扮,不由得好奇地问了起来。 “哦!我们去林子里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狼的踪迹!” 对于昨晚的事,冯清如仍是心有余悸。一大早醒来,她便做了这个决定。 “原来是这样!”拓拔弘明白过来,话锋却忽的一转,转而急切地问道,“太后,那楚楚呢?她起来了没有?” 拓拔靖在一旁,暗自瞥了一眼拓拔弘,保持沉默。 他想问的话,拓拔弘全问了。 “哦!还没有呢!昨个儿睡的太晚,又被吓了一番,到现在还没睡醒!”冯楚楚坏坏地笑了笑,而后温柔地说道。 “还没起啊!”拓跋弘踌躇满志,他迫切地希望见到冯楚楚,却又不忍心去搅了冯楚楚的美梦。 “嗯!你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会吧!”冯清如别有深意地看了看两人,认真地嘱咐道。 拓跋弘与拓跋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方,而后摇头一笑。 “那我们到那边去洗个澡吧!这天这么热!兴许洗完了,楚楚就醒了!”拓跋弘看着拓跋靖,貌似话中另有玄机。 “好!既然陛下说了!那臣弟自当遵命!”拓跋靖对之一笑,恭谨地回道。 拓跋靖应了命,拓跋弘又欣然地抬起了头。他笑呵呵地看着冯清如,尊敬地说道:“太后!那我们先去了!” “路上慢点!” 临别,冯清如又轻声嘱咐了一句。 拓跋弘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一边挥摆着手,一边与拓跋靖拂袖而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关系仿佛渐渐好了许多。 拓跋弘深处皇宫内院,所闻所见多是些表面做作的假象。如今遇到质朴的拓跋靖,拓跋弘却将拓跋靖当作是自己的知己,愿意什么话都与拓跋靖说道说道。 两人聊着家常,沿着河岸,不时,便走至一处荷叶连连的湖水旁。 荷田闪出一大片湖水,静的只如美人的一面镜子。湖水清波荡漾,湖面还未曾销磨。 偶然间,几只蜻蜓飞过,轻轻地点在水面上,接连生起一圈圈缠缠绵绵的涟漪,圈着圈着,圈向远方…… 涟漪未尽,两人却已褪去了外衣,深入了湖水之中。 湖水不深不浅,正齐腰处,初入有些微凉,过一会儿,却又觉得温热。 “这地方正好洗澡!”拓跋弘两手揉搓着后肩,欣然自得地说道。 “确实是个好地方!”拓跋靖一边朝身上撩拨着水花,一边赞同地说道。 这么热的天,能洗个澡,确实不亦乐乎。 “是!真该好好洗洗!”拓跋弘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拓跋靖半裸的身躯,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 “陛下!你盯着臣弟干嘛?”拓跋靖被一个大男人这么盯着,却不由得臊红了脸。 拓跋弘又坏笑了两声,更加仔细地打量起了拓跋靖。 “陛下!” 拓跋靖怯生生的,两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胸前。 “吭!吭!~朕只是觉得皇弟~你长得健壮罢了!”拓跋弘收回了目光,装作落落大方地说道。 拓跋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前,又拧着眉头,看了看拓跋弘。 “皇兄不也是如此吗?怎么还老看臣弟?”拓跋靖这回反而瞄着拓跋弘的身前,奇怪地问道。 “哦!呵呵!这看别人哪能和看自己一样?”拓跋弘挑着眉,坏坏地笑道,“自然是~看别人比较快意了!” 拓跋靖奇怪地皱了皱眉,沉思了几秒,而后深感赞同地说道:“似乎说得有理!” “对了!你觉得楚楚怎么样?”拓跋弘一边随意地泼弄着水,一边意味深长地问道。 “楚楚?” 拓跋靖心里突然悸动了一下。 “嗯!你觉得,楚楚这人怎么样?”拓跋弘直勾勾地看着拓跋靖,认真地问道。 “楚楚……很好啊!很好!臣弟觉得很好!”拓跋靖脸上漾起一抹浅红。 “是!朕也这么觉得!”拓跋弘回想起冯楚楚俏皮可爱的模样,天真地笑了笑。 “陛下,这是……”这是喜欢楚楚吗? “皇弟,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拓跋靖嘴上正想问,却被拓跋弘突然打断了话语。 “喜欢的女子?”拓跋靖当即傻了眼。 这可要怎么说才好? 拓跋靖心里七上八下,心脏跳得一下比上一下更快。 终于,缓了一会儿,他的脸上才有了些许平静。他努力地调整气息,残带着一丝绯红,而后笑盈盈地、支支吾吾地,对拓跋弘说道:“臣弟……有……有自己喜欢的女子!” “哦?她是谁?长得什么样?”正在搓澡的拓跋弘,听到拓跋靖吐露了自己的心事,惊喜地瞪大了双眼。 他来的时候,便早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试试他的心思。他想知道,拓跋靖究竟喜不喜欢冯楚楚。 拓跋靖羞得埋下了头,两眼眯合到一起,极难为情地说道:“长得……温婉、纯净,就好像这湖里的水,暖暖的,清清的。至于她是谁,臣弟就不好说了!呵!呵!~” 拓跋靖说着说便想起了冯楚楚的模样,他陶醉、忘我,说完还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呵!皇弟还真是感受颇深啊!”拓跋弘看到拓跋靖痴痴傻傻地模样,也是惊讶地目瞪口呆。 到底是什么女子让他这么神魂颠倒? “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一般人啊!”拓跋弘点着头,表示诧异地说道。 “呵!臣弟也只是随便胡说罢了!陛下见笑了!”拓跋靖挠了挠头,傻兮兮地笑道。 “跟人家表白没有?”拓跋弘凑近了一步,好奇地看着拓跋靖,小声小气地问道。 “还没有!”拓跋靖傻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懊悔莫及地说道,“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心意!本来差点就说出口了,但还是没说出来!” “肯定是胆小了!对吧?”拓跋弘伸出手指,坏笑着指了指拓跋靖。 “对!是臣弟胆小了!”拓跋靖又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朕,朕要遇到你这种情况,朕便会大胆地说出来!”拓跋弘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感慨地说道,“因为朕怕,怕如果不说出来,就会错过她!”(未完待续。) 第261章 山雨欲来 “她?”听到拓跋弘直抒胸臆,拓跋靖不由得紧张地问道,“陛下有喜欢的女子了?” “有!而且昨晚,朕已经表白过了!”拓跋弘回想起昨晚~冯楚楚受宠若惊的画面,脸上又甜甜地绽满了笑容。 “表白了?” 拓跋靖突然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他喜欢的该不会真的是楚楚吧? 拓跋靖心里紧张地揪成一团,两眼惊恐地看着拓跋弘,急切地接着问道:“那成功了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你们洗澡的!” 正在此时,冯楚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却从湖的对面走了过来。她背站着身,捂着脸,娇羞难耐。 “楚楚!?” “楚楚!” 拓跋弘与拓跋靖看着眼前正站着的人,不约而同地呼了出来。 拓跋靖想要迎上去,抬脚挪步,发现自己还在湖中半裸着身,又只好停了下来。 “楚楚!”拓跋弘站在水中,却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兴奋地看着冯楚楚,笑嘻嘻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武士说,你们都往这边来了!所以,我便找了过来!谁知道,谁知道,你们正在洗澡!”冯楚楚放下手,又羞又气地跺着双脚,对刚才那武士恨得咬牙切齿。 都是他,害我丢脸! 冯楚楚在心底,不住地咒怨道,想着想着,委屈地这就要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们两个大男人被你看看,也吃不了什么亏!” 顷刻间的功夫,拓跋弘与拓跋靖却已经穿好了衣服,来到了冯楚楚的跟前。他们湿着发,湿着衣,半敞着胸怀,举手投足中,还时不时地侧露出衣下若隐若现的大好风光。 冯楚楚却仍是背对着身,气嘟嘟地揪着小嘴。 “好了!没事的!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在这洗澡!这样,你就不会撞见了!”拓跋弘转过冯楚楚的身子,抓起冯楚楚的双手,一边嗔怪着他自己,一边说着些离谱的话。 “陛下!这……这……”冯楚楚看着拓跋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想要撤回手,却被拓跋弘抓得更紧。 这一切却刺激到了拓跋靖! 他看着拓跋弘对冯楚楚暧昧的一举一动,心里醋波翻腾。他一脸凝重,想要伸出手,分开两人,最后却又强行抑制住冲动,握成了双拳,牢牢贴紧住双腿。 冯楚楚瞥了一眼两人,娇滴滴地垂下了头。 “昨晚的事,你想好了没有?”拓跋弘低下头,追着冯楚楚的目光,轻声温柔地问道。 冯楚楚抬眼看了一眼拓跋弘,看见他深情款款的面容,瞥着他健硕的胸膛,羞得猛抽回手,急扭过身。她两颊滚烫,羞得绯红,嘴上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还没有想好!” “那朕等你!等你给朕回复!” 冯楚楚越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拓跋弘心里却越是欢喜的不得了。 原来陛下喜欢的真是楚楚! 拓跋靖真的惊呆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冯楚楚,满肚子的酸话、情话,憋在心里,想要说却说不出来。 她到底会怎么回复陛下? 他纠结懊恼地看着冯楚楚。 为什么我昨晚没有张开口? 楚楚!楚楚!…… 拓跋靖炽热的心,犹如遭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寒冰,瞬间被冻结住了。 他懊悔死了! 他伤心死了! 可惜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 “我先回去了!” 面对着急切求爱的拓跋弘,冯楚楚只能尽量逃避。她不敢看拓跋弘,更不敢看拓跋靖,只能急匆匆地掉头回去。 她一路小跑,一路奔走,渐渐消失在前来的密林之中。 “呵呵!她还害羞了!”完全不知冯楚楚心意的拓拔弘,笑笑地看了看拓拔靖。 他天真地相信,冯楚楚是害羞了。 拓拔靖仍在沉默。 他笑笑地看了一眼拓拔弘,假装自己~依然坚强。 “走吧!回去吧!”拓拔弘如沐春风,欣喜满怀。 两人整了整沾湿的衣衫,跟着冯楚楚离去的方向,悠悠离去。 回到营帐,天却忽然昏暗了下来。一阵狂风骤起,天上片片墨染似的乌云,迅速堆积成了一团。 轰轰隆隆,翻云滚雾,看这天气,马上要卷下雨来。 拓跋弘和拓跋靖抬头望了望天,默契地点了点头,而后各自回了营帐。 山雨欲来! “楚楚呢?她回来了没有?”拓跋弘走进帐,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关心地问着抱嶷。 “回陛下!还没有!”抱嶷点头哈腰,谨慎地回道。 “还没有?” 拓跋弘正襟着衣袖,却忽的顿下了手。 “是!” 抱嶷深弯着腰,又点了点头。 “那去哪了?——这都要下雨了!”拓跋弘眉头紧锁,他想着外面恶劣的天气,开始担心起来。 “奴才不知!”抱嶷轻轻摇了摇头。 拓跋弘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整着衣袖,一边思考着什么。 该不会迷路了吧? “陛下!” 正在拓拔弘心中迷惑的时候,帐帘刷的猛然掀起。 抬头看去,拓跋靖一脸煞白的走了进来。 他横冲直撞地走至拓跋弘面前,心急火燎地说道:“楚楚和太后他们还没有回来!” “太后也没回来?” 拓拔弘眉头皱得更紧了。 “嗯!” 拓拔靖重重地点了点头。 比起冯清如他们,他更担心冯楚楚! “这就要下雨了!”拓拔弘低沉着嗓音,左右踱了两步。 会去哪呢? 拓拔弘心里直打鼓。 忽然,他犀利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拓拔靖与抱嶷,急声勒令道:“马上派人去找!山上山下,一定要搜严实了!千万不要让太后和楚楚淋在外面!” “是!” 拓拔靖与抱嶷领命急匆匆地出了帐,便带着人直奔着山里寻去。 寻至山中,拓跋靖命人兵分四处寻找,而他一人独骑着马,却与抱嶷分头各自寻找着冯楚楚和冯清如。 他一路寻找,一路高声呼喊,只等着冯楚楚的半点回应。 天越来越暗,天上的浓云滚滚翻腾,地上的飞沙漫天卷地。整个山林,仿若被一个狰狞的魔鬼蹂躏,山前山后,都被撕扯地支离破碎。(未完待续。) 第262章 洞中情缘 “轰!” 一个巨雷正响,瞬间劈开拓跋靖身前不远处的古柏。古柏应声倒落下来,横在路上,枝叶四散。 拓跋靖见状,皱紧了眉头,又策马快奔了几次。 到底在哪儿? 拓跋靖心里极不踏实。 “哗哗!~” 终于,在几分钟后,天空中像是喷涌出泉水,极力地倾泻了下来。整个山林,瞬间被这瓢泼大雨浇成了落汤鸡,整个空中,也开始弥漫着雨水升腾的雾气。 拓跋靖被雨水淋了个透彻! 他却仍是马不停蹄地往前追寻! “楚楚!你在哪?” “轰!” 呼声夹杂着雷鸣,时而清晰,时而又被雨声吞没。 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拓跋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争足了双眼,看得更仔细了。 他又驾马奔驰了几分钟,马却不愿前行了。 山路变得湿滑,马已经不想再驮着拓跋靖。拓跋靖又只好跳下马,扔下马匹,自顾自得在山林里找了起来。 不知道他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又找了多长时间,终于,在一条较为宽阔的泥路上,他看到一个粉衣的女子。 女子两手遮着头,在雨中一跳一跳地跨过水坑,埋头正往他这里极力地奔跑。 是楚楚! 拓跋靖认出了冯楚楚。 “楚楚!” 雨声太大了,大得冯楚楚已经听不见呼声。 “轰!” 又一个响雷打在了拓跋靖的身前,一棵古柏紧接着被劈成两截,慢慢地倒下。 冯楚楚遮着头,努力地跑着,却不知道前面倒下一棵树来。 “楚楚!”拓跋靖急声呼了出来,而后箭步飞奔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柏树要砸中冯楚楚的时候,拓跋靖却一把将冯楚楚扑倒在怀。 “咚!” 柏树砸了下来,两人相安无事,却翻滚到了山坡下。两人翻来滚去,磕磕碰碰,终于,停在了一个略微平缓的凹洼处。 冯楚楚睁开禁闭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上压着的拓跋靖,心中既惊又喜。 他怎么会在这?是他救了我? 冯楚楚正疑惑,拓跋靖却蹙紧了眉,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雨还在一直下,冯楚楚起初涨红的脸,也被雨水浇得冰冷发白。 “哦!我没事!你先起来吧!”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羞答答地藏起了头。 拓跋靖会心,迅速站起了身。他愣了一下,急忙又脱下自己的外袍,两手张起来,为冯楚楚支起一个不一样的雨篷。 冯楚楚站起身,什么也没说,两人就在这雨中僵着。 “呃……我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山洞,就在前面不远,我们先进去躲躲!”拓跋靖结结巴巴的首先张开了口。 “嗯!” 冯楚楚轻轻应了一声,而后躲在拓跋靖的庇护下,一道赶去那个莫名的山洞。 两人躲进了山洞,洞里空旷无人。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绿色,阴暗却又干燥。洞里深处,时不时传来叮叮咚咚的雨水滴落声。滴落处的附近,还仰卧着几块平石。平石前,地上还堆着一堆灰烬,灰烬旁杂乱地摆放着一堆枯枝,仿佛是有人还没有烧尽的木柴,和烧水做饭的家伙什。 这一切准备的还真是够齐全! “看来这里曾经有人来过!”冯楚楚看着眼前的灰烬,笑盈盈地说道。 有了柴,他们至少可以取暖,烤烤衣服了。 他们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我先生火!” 看到冯楚楚开心,拓跋靖也是喜从中来。 两人一个看着,一个敲打着石头,终于生着了火。 火连着枯枝烧着了起来,火光如炬,不烈,不刺眼,还使洞里瞬间暖和了起来,也明亮了起来。 烤了一会手,身上初觉到温暖了,冯楚楚便瞪大了双眼,好奇地看着拓跋靖。 “你是怎么来的?怎么会找来这的?”冯楚楚不知道拓跋靖是专程来找自己。 “哦!是陛下派我来的!”拓跋靖仍是没有勇气坦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强作一笑,讪讪的说道,“我一路骑着马,就找到这了!不过,马累坏了!在山腰,就不愿上来了!” “你也真够厉害的!这样你都能找到我!”冯楚楚惊异地看着拓跋靖,赞叹不已地说道。 “你怎么会跑到这了?还跑这么远?”说到这,拓跋靖也纳闷地问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陛下!”冯楚楚提到拓跋弘便嘟起了小嘴,犯起了愁。 “因为陛下?”拓跋靖似乎有些明白了。 “嗯!要不是陛下一直等我回复,我也不会躲到山上来了!更不会被淋成落汤鸡!——这天气,我就知道它不正常,还下这么大的雨!”冯楚楚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枯枝挑着柴堆里的火,火星四起。 拓跋靖一下子不说话了。 “那你对陛下什么意思?”拓跋靖懵了片刻,板着脸说道。 “没什么意思!”冯楚楚不以为意,随随便便地回道。 呵呵!~ 拓跋靖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觉得他还有希望! “楚楚!我有事要跟你说!”拓跋靖突然深情款款地看着冯楚楚,一脸的期待与认真。 “什么事?是昨晚你要说的事吗?”冯楚楚仍是挑着枯枝,漫不经心地回道。 拓跋靖心里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但这次他却下定了决心。 “是!是我昨晚要说的事!”拓跋靖凝视着冯楚楚,含情脉脉地说道。 “那你说吧!” 冯楚楚扔下枯枝,拍了拍两手,抬头认真地看着拓跋靖,拓跋靖也仔仔细细下地盯着冯楚楚,笑意葱茏。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融洽了起来。 “我喜欢你!” 终于,拓跋靖说出了口,而冯楚楚却又傻了眼。她呆呆地看着拓跋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比较拓跋弘表白的时候,她现在的心跳得却快了起来。 “那个,那个……你,你也喜欢我?”冯楚楚低垂下头,不敢再正视拓跋靖。 “是!我喜欢你!已经是完全超乎喜欢的感觉!我应该说,我爱你!” 拓跋靖忽地抓起冯楚楚的右手,紧紧贴上了自己的胸膛。他深情地看着冯楚楚,柔情似水。 “你听,我的心在为你跳!”(未完待续。) 第263章 冰释前嫌 冯楚楚认真地抚摸着,认真地感受着。 她感受到拓跋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强烈,便忍不住依偎过去,用耳朵贴着仔细地倾听。 他的身上暖暖的,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冯楚楚依偎在拓跋靖的怀中,两手慢慢环住拓跋靖健硕的狼腰。 拓跋靖心跳得更加急促了起来。 “其实,我好像也喜欢靖哥哥!”冯楚楚伏在拓跋靖的肩头,娇羞满面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也喜欢我?这是真的吗?”拓跋靖猛然直起冯楚楚地身子,惊喜交集地说道。 他听到冯楚楚说喜欢自己,哪还能静下心来。 “嗯!”冯楚楚难为情地看了一眼拓跋靖,羞答答地应道。 “太好了!太好了!”拓跋靖惊喜地叫出声来,而后猛地抱紧冯楚楚。 两人紧紧相拥着,一起欢笑,一起沉醉。 “对了!陛下那你要怎么回复?”想起拓跋弘,拓跋靖的笑容戛然而止。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陛下,我不敢拒绝,可我又不想答应!”冯楚楚委屈地嘟着嘴说。 “陛下他也很喜欢你!如果你要拒绝了他……可是如果你要不拒绝他,那我……”拓跋靖满脸焦虑,忧心忡忡。 他开始担心,拓跋弘是否愿意放弃冯楚楚。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欺骗陛下吧!那可是欺君之罪啊!”冯楚楚嘴撅得老高,心里左右为难。 “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拓跋靖紧紧抱着冯楚楚,温柔地安抚道。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找不到办法。 两人紧紧抱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不多时,拓跋靖忽然抬起了头。他深情地凝望着冯楚楚,关切地说道:“你的衣服都湿透了,烤烤吧!要不然,穿在身上,会着凉!” “我的衣服……这怎么烤啊?”冯楚楚听到拓跋靖的话,抬头瞥了一眼拓拔靖,而后难为情地垂下了头。 拓拔靖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抬起头,左右张望了一眼,看到洞中里处正浅卧着一颗宽大光滑的平石,兴冲冲地对冯楚楚笑了笑。 “要不然这样,我先把衣服脱下来,等到烤干,你就去那石头后面换下来,然后再来烤你的衣服!” 拓拔靖脑子灵光,一眨眼便想到了这个主意。 冯楚楚听见,会心地抬起了头。 她顺着拓拔靖指去的方向,看了看,也觉得此计可行。 冯楚楚点了点头。 拓拔靖欣然一笑,跟着开始解衣宽带。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衣,将衣服摊在火堆旁的平石上,自己裸着个上身,又回到冯楚楚的身边。 冯楚楚见状,不自在地埋起了头,羞红了脸。 她本来就少见男子的身躯,何况是自己喜欢的男子的身躯,还是如此健壮的身躯。 “怎么了?”拓拔靖看见冯楚楚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奇怪。 “哦!没怎么!”冯楚楚难为情地笑了笑,脸上更加红了起来。 “楚楚!” 看着冯楚楚赤红的脸颊,拓拔靖更是爱在心里口难开。 他深情地凝望着冯楚楚,曲臂揽过冯楚楚柔软却又浸湿的身躯,牢牢不放手。 “楚楚!” “嗯?” 拓拔靖紧贴着冯楚楚的额头,温柔地唤着,冯楚楚娇滴滴地窝在拓拔靖宽阔的臂弯中,喃喃地答着。 “你知道吗?从我在街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从那天起,你的样子,你的笑容,开始每时每刻在我脑海浮现!我想见你,所以每天一大早就去花田等你,可是等了两天,你都没有来!我当时都急坏了!真想知道你去了哪!”回想起过去,拓拔靖越说越是激动。 “原来你真的去等我了?”冯楚楚依偎在拓跋靖的胸膛,甜甜地笑着。 “嗯!我去等你了!”拓跋靖深情地又看了一眼冯楚楚。 “后来我回了府,遇见父王,才无意中知道,你是太后的侄女,刚刚进宫就被蛇咬了,而且命悬一线!”拓跋靖试想过去的画面,心中不觉地发怵。 那一天,他差点再也见不到她! “没有那么严重!你就不要吓唬自己了!” 听到拓跋靖急速的心跳声,冯楚楚知道拓跋靖又为自己担心了。 “当时,我就求着父王把我带进了宫!还好,你最后好了起来!”拓跋靖深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那你前一天怎么没来?我记得,冯叔叔跟我说过,要带你进宫见我的啊!”提到小新成,冯楚楚又想起自己曾跟小新成商量过要见面相聚的事情。 “我?呵呵!……”拓跋靖尴尬地笑了笑,无言以对。 “怎么?冯叔叔没跟你说过吗?”看见拓跋靖扭捏的样子,冯楚楚越发的好奇起来。 “提过了!” 拓跋靖觉得更加难为情了起来。 “只不过……当时我以为你是小时候那个爱哭鼻子的丫头,便没有进宫,只一早去了花田等你!” 拓跋靖从没想过自己苦苦等的人,竟然会在宫里! “啊!原来你是嫌弃我!” 说到爱哭鼻子,冯楚楚猛地推开拓跋靖,委屈地嘟起了小嘴。她知道自己小时候爱哭,但是没想到,自己会给拓跋靖留下如此不好的印象。 “没有!我没有!”拓跋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算以前有!现在也没有了!”拓跋靖试图努力解释,证明自己现在的心意。 “你看你!就是有!——以前有的,那也是有!你就是嫌弃我!”冯楚楚又羞又恼,不觉得站起身,背对拓跋靖。 “你不要生气!我不该嫌弃你!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拓跋靖拧着眉,紧紧追着冯楚楚站起了身,声情并茂地乞求道。 冯楚楚不应不答,只是高撅着嘴,两手掰着手指,如娇似嗔。 “原谅我,好吗?”拓跋靖从背后揽过冯楚楚,紧贴着她的发线,温柔地说道。 “那你保证,以后不能再嫌弃我这嫌弃我那了!” 冯楚楚转过身,火气已经消了一半。 “我保证!”拓跋靖忽然举起一只手,执掌对天。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再嫌弃你!如果我再嫌弃你,就让我一个人孤苦到死!我发誓!”拓跋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我就原谅你了!”(未完待续。) 发发牢骚!~大家不要介意! 最近听到好多人议论我,说我成神了,说我的书火了!可是,每当你这么说的时候,你是否想过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说,看着我书的打赏数据,和粉丝的热衷程度,我的书的成绩很好,我只要坐着等着拿钱就是。可是,说真的,你见过因为写书还要负债的3000的大神吗? 或许有,我不是大神,但是我却是其中负债的一个。 因为现在的起点,每本书想要火,就必须有红包助力,没有红包助力,书就会被渐渐淡忘。然而,更为可怕的是,现在有的人都只顾着抢自己的红包,根本就不会支持你的书。 这是一个血淋淋的现实!这个事实也是衡量每个人的道德良知的准确标线! 不过,我们还是情非得已的入了起点的大坑。因为我们也想在榜单上刷脸,我们也想能够吸引一些新的、真正的读者。 说实话,每一个作者的背后都有着他不可言表的辛酸过去。很不幸,我的辛酸可能还比别人多了许多。所以,如果你只是看那华丽丽的打赏数据,就断定我成神了,我书火了,那你就太武断了! 例如,今天我花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去统计,去截屏某书友消费记录。数以百计的记录,我要从三月截图到六月。这么长的时间,我码字至少也能码出一章了啊!呵呵! 或许,你觉得奇怪,为什么要统计这个?这个跟写书什么关系?确实,这个看起来跟写书是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你错了。 众所周知,我的书经常数据出错误,要么就是粉丝值清空、掉落,要么就是没有打赏数据。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和起点八字不合,起点不兼容我这块地瓜吧!可是,本书就是常出问题!甚至说,出错的频率都可以达到每周几次!我已经呵呵了! 近来,我书又出现了粉丝订阅或者打赏后粉丝值不增加的情况,因为涉嫌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出错,所以,编辑要求,我必须提供多位书友的粉丝值截图等相关证据。为了查证,我不得不花时间统计这个!关键是,每隔一些日子,我就得这样统计一次。 起点系统和我不兼容也就罢了,可是这老天爷也不兼容我。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这书都54万字了,数据表面看起来也挺华丽。可是,我在我们作者分组中,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作者。我们组的大神太多了,我想出头,谈何容易?我现在除了自己书友们力顶登上客户端的推荐榜,其他地方,全部都看不到我书的身影。 唉!~每个女频作者的强推上架我没有,至今都很遗憾。最近都是隔一周给一个推荐,想涨订阅,那也很难,加上每天七七八八的杂事,毕竟学生快毕业了,改改试卷什么的也多了起来。 另外,我还要看宝宝!我宝宝这月底就要三岁了,现在正是他闹腾的时候!上班时间忙,没空看他,所以便只能每个周六、周日带他出去玩。可是每次想起要码字,我又纠结了。 (尤其是前几天,宝宝得了手足口,我急坏了,那几天连字都没有码,连着带着他打了几天的点滴。) 好在,我还有一群支持我的家人们。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帮我处理一些杂碎的问题。我现在全靠他们的打赏、订阅养活自己! 不过,最近起点打赏的数据又不计入粉丝值,而我作者后台又经常看不到打赏数据,所以,他们听说这事之后,很多人都害怕这钱白投了,而我又拿不到。 说实话,是有这种可能,毕竟我看不到数据。 可是,我仍然是想要打赏的,谁不想要呢?我现在就靠大家打赏,如果没有打赏,再没有订阅,我就只能吃土了!悲催~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一下给我打赏的各位,有能力的话,尽量以100币或者以上金额为打赏(做每日任务的就算了!)。因为再次出了错,我可以统计的省些事。 一唠叨,话又多了,希望大家别介意。 谢谢大家的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爱生活,爱凤朝,爱大家,爱酱紫。 ———凤朝江山官方VIP群551.229.717,欢迎你的加入!——— 第264章 各有心思 冯楚楚的脸上像这忽晴忽雨的天气,即刻又绽放出笑颜,转嗔为喜。 拓跋靖喜不自胜,憨笑了两声,又急忙扭转了话题。 “快看看!看看我这衣服已经快干了!我们坐下,再烤一会儿!”拓跋靖手指着身旁的衣服,有意无意地说道。 他哪里是想真心烤衣服,他只是想马上转移冯楚楚的注意力罢了! 冯楚楚应声,坐在平石旁,她拿起已经发干的衣衫,又张在火前烤了烤。 冯楚楚认真地烤着,拓跋靖认真地看着,不一会儿,就把衣服烤干了。 “好了!烤干了!我去那石头后面换下来!”冯楚楚拿起衣服,起身便要往那平石后面走去。 拓跋靖注视着,目光追随而去。 “咦!?你不准偷看!听到了吗?” 才刚踏出一步,冯楚楚却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没有嘱咐。 “好!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拓跋靖难为情地笑道。 其实,他的心底是有多么的想看。 冯楚楚怀疑地看了看拓跋靖。她看着拓跋靖红得像个苹果一般的两颊,决定相信他。 冯楚楚徐徐地走向巨石,却仍是不放心。她一步猛一回头,口中时不时地喝道:“不准回头!” 拓跋靖按捺不住的心,终于被压了下去,他急切却又渴望的好奇心,被憋得暴涨,却又不得不忍住。 蠢蠢欲动的心,烧得热血沸腾~ 冯楚楚来到了巨石后,藏身在巨石后面。 她一边观望着拓跋靖的举动,一边迅速地换下衣服。 拓跋靖并没有回头,而她换下衣服之后,又迅速回到了原地。 “我换好了!”冯楚楚走到拓跋靖身后,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听到声音,拓跋靖这才敢回转过头。 “换好了!” 拓跋靖上下打量着冯楚楚的一身行头,忍不住笑了两声。 一直看冯楚楚穿女装的拓跋靖,看到冯楚楚这身装扮,又想笑,又想哭。 本来穿在他身上十分得体的云袍,换到冯楚楚的身子,真是有些不匀称——袍身肥大,袖子有些长,左右被卷了起来,胸前还有些略微张开。下面,看不到腿脚,只有腰间束着的系带,巧妙勾勒出冯楚楚的完美腰线。可是,不管腰线再怎么完美,要是配上这上宽下肥的云袍,看起来确实却显得有些别扭。 虽然别扭,但只要相称上冯楚楚那张精致的面容,这整个画面却又瞬时显得可爱、显得动人起来。 “你笑什么?” 难道自己现在很奇怪? 难道自己现在很丑? 冯楚楚看着拓跋靖笑意难忍地样子,不禁觉得惊恐万分。 “哦!我没笑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爱!”拓跋靖捂着嘴,轻声地笑道。 “真的?”冯楚楚狐疑地看着拓跋靖,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不骗你!很可爱!就是有点……”拓跋靖笑着笑着,话又说到了一半。 吊人胃口! “有点什么?” 就知道很丑! 冯楚楚心里慌了,闭月羞花的容颜上,愁云满鬓。 这回可要在人前出丑了! “就是有点大而已!其他都很好!真的!”看到冯楚楚真的紧张了,拓跋靖便没有再继续笑下去。他郑重地看着冯楚楚,一本正经地夸着、赞着。 看到拓跋靖这认认真真的表情,听到他说的这一本正经的话,冯楚楚又天真地相信了他。 “我衣服换下来了!等着烤干!我们就回去吧!在外面呆了很久了!” 冯楚楚不再计较拓跋靖说的真假,只是一心坐到火堆前烤衣服,想着赶紧离开这。 “好!”拓跋靖应了一声,往外又瞥了一眼。 洞前,雨水低垂,密密麻麻却已经不再急促,雷声渐远,风声隐匿,洞前的树木,也不再摇来摇去。 “雨看起来小了!过会儿烤干了,我们就回去!也不知道,抱公公找到太后他们了吗?” 看到外面雨势小了起来,拓跋靖却又想起来时拓跋弘对自己的吩咐。 “太后,也进山了?”冯楚楚听到拓跋靖的话,不禁蹙了蹙眉头。 “嗯!说是要寻访狼的踪迹!和我父王一起去的!”拓跋靖点了点头,严肃地回道。 “太后!~”太后是想为自己查出真凶! 冯楚楚心里一股莫名地暖流涌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可我要拆散靖哥哥的家…… 两人坐在平石上,却又突然沉默了起来。冯清如与小新成仿佛就是个禁忌词,每当提到,便会使两人忍不住愁苦。 沉默之中,时光如梭,雨已停歇,风已败退,匆匆又过了许久。 “好了!已经烤干了!我去换下来!” 冯楚楚拿起衣服,转身又走至换衣服的石头后面,干脆麻利地换好衣服回来。 “给你!”拓跋靖正坐在石上愣着,直到冯楚楚递来了衣服。 拓跋靖站起了身,接过冯楚楚折得整整齐齐的云袍,抬头看了看,深情一笑。 冯楚楚笑笑的看着,却不说话。 “刷!~” 长臂一挥,飘逸的云袍,完美地贴切到拓跋靖的身上。这宽阔的胸膛,这健硕的狼腰,这强壮的手臂,才真是男人的本色,才真是这衣服真正的主人! “好了!走吧!” 两人相视一笑,灭了火堆,一起走出洞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派好气象。 初过雨后,日照大地,整个山林犹如披上一层翠绿的清装,焕然一新。 山间,空谷幽鸣,瀑声涛涛,婉转的鸟鸣声,伴着一缕清风,时而回荡在山涧中。山下,兰芽短浸在溪水之中,松林中那条平坦的沙路,被雨水漂的没有一丝尘泥。 深呼一口气,新鲜,清凉,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冯楚楚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走吧!陛下肯定等急了!”拓跋靖看着冯楚楚,温柔地说道。 “嗯!”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一路疾走,直往大营方向奔去。 慌慌忙忙中,走到一半,两人却迎面遇到了一队人马。 人前,一个骑着赤红色马匹的卷纹龙袍男子,看起来正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陛下?” 冯楚楚与拓跋靖认出来这骑马的男子。(未完待续。) 第265章 最终的决定 “楚楚!”正在此时,拓跋弘也老远看到了冯楚楚。他呼了一声,即刻骑马直奔了过来。 来到冯楚楚面前,拓跋弘又连忙跳下马,他眉头紧锁地看着冯楚楚,声声急切地问道:“楚楚!你去哪了?” “陛下!” 冯楚楚与拓跋靖先恭敬地行了个礼。 “我没去哪!我只是在山里逛了逛,然后下雨了,我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躲雨!”冯楚楚行礼过后,方才认真地回话。 拓跋弘明白过来,转头又看了一眼拓跋靖,继而问道:“那靖皇弟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的?” 冯楚楚瞥了一眼拓跋靖,闷闷地低沉下头。 他来的事情,她不清楚。 “哦!臣弟是和抱公公分头寻找太后和楚楚!后来,臣弟找到了楚楚,就一起去找地方避雨了!”见冯楚楚不好作答,拓跋靖自觉地接下了话。 “那太后呢?找到了没有?” 提起冯清如,拓跋弘又莫名紧张地关心起来。 “陛下!臣弟是和抱公公分开的!所以,臣弟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拓跋靖拱手作揖,慎重地回道。 “是这样!”拓跋弘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拉长了脸。 气氛突然冷漠了起来。 “驾!驾!”正在拓跋弘等人沉闷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驱马的声音。 几人闻声看去,林间转角处,冯清如、小新成与李奕等人正跟着抱嶷的队伍慢慢悠悠地往这赶来。 看来是找到了! 拓跋弘心里悬着的巨石,瞬间落下来。 一转眼,冯清如等人骑着马这就来到了跟前。 “太后!” …… 众人一一唤道。 冯清如下马,看着围聚一团的拓跋弘等人,不禁好奇了起来。 “陛下怎么也找来了?”冯清如看着拓跋弘,关切地问道。 身为九五至尊,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带几个人出来? “朕不放心太后与楚楚,便找出来了!还好,太后和楚楚都没事!”拓跋弘暗自瞥了一眼冯楚楚,庆幸地说道。 “没事就好!哀家也是没想到,这走到一半,就下起雨来了!弄到最后,什么蛛丝马迹都寻不着了!”冯清如蛾眉紧蹙,唉声叹气地说道。 “看来,这件事不好查了!”拓跋弘心里也有了个底,揣测此事会不了了之。 “好了!先回去吧!这个天,说不准会不会继续下雨!别淋在外面了!”冯清如抬头看了看天,善意地提醒道。 “是!弘儿听太后的!” 拓跋弘点头应命,转身又喝令众人即刻回营。 两队人马听令,合成一队,簇拥成群,前仆后继地拔步回营。 回到营帐,冯清如等人只停歇了片刻。为了不耽误拓拔弘处理朝政,众人又接着拔寨往皇宫走了去。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众人在日落时分赶回了皇宫。 这趟出行,不论是冯清如、李奕与小新成,还是冯楚楚、拓拔靖与拓拔弘,几个人的关系都忽远忽近了起来。 她们都在躲着什么…… 用过晚膳,众人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冯清如与冯楚楚也各自回到了房中,各自又忙了起来。 冯楚楚独坐在桌前,拿着剪刀,看着桌上瓶中摆放的鲜花,正有模有样地端详着。 她伸出手,想要修剪一下! “楚楚!” 冯楚楚这一剪刀还没下去,门外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陛下!” 拓拔弘走进门,抱嶷便从外带上了门。 冯楚楚这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剪刀,拓拔弘却已经来到了跟前。 冯楚楚急忙想要行礼。 “哎!不用行礼了!就朕和你两个人,无需见外!”拓拔弘两手扶着冯楚楚一边起身,一边温柔地回道。 冯楚楚自然而然地起身,瞥了一眼拓拔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拓拔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冯楚楚,心里激动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过了良久,冯楚楚娇羞难耐,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哦!我只是来看看你~还好吗?”拓拔弘明里暗里地说道。 “我很好!陛下放心就是!”冯楚楚埋着头,不敢正视拓拔弘一眼。 “你懂朕的意思!”拓拔弘意味深长地说着,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楚楚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冯楚楚两眼扑朔迷离,只装作稀里糊涂,听不明白。 “朕来是想听你的回复!你给朕的回复!”拓拔弘看到冯楚楚遮遮羞羞的样子,心里更是爱的不能自拔。 “陛下!”冯楚楚抬起了头,稍后又放下了头。 她为难地看着拓拔弘,一朵愁云蹭上面容。 她到底要不要拒绝他? 冯楚楚还没有想好。 “怎么,你还没想好?” 看到冯楚楚躲躲藏藏的样子,拓拔弘不禁心里着急了。 “不是!~” 冯楚楚转过身,下意识地与拓拔弘保持距离。 她不知道如果她忍不住说出什么,拓拔弘会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脸色不好?”拓拔弘焦心地问道。 “我只是,我只是……” 冯楚楚话到了嘴边却梗住了。 “楚楚!”拓拔弘忽然猛地转过冯楚楚的身子,紧追着不安地问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我,我……” 冯楚楚两眼扑朔迷离,吞吞吐吐地更狠了。 “我不愿意!” 斟酌了再三,冯楚楚终于咬着牙关,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 拓拔弘蒙了!傻了! 他无法相信冯楚楚会拒绝他,更无法相信她这样直白的拒绝他。 从未被拒绝过的拓拔弘,心犹如一块洁净的玻璃,突然碎了一地。 他的心开始痛了起来! “陛下!陛下!”冯楚楚担心拓拔弘被自己打击坏了,便急忙试图安抚。 终于,过了好一阵子,拓拔弘才回过神。 才回过神,拓拔弘又目不转睛地看着冯楚楚,不住地摇起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朕是皇帝,朕可以给你天底下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不愿意?到底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拒绝朕?”拓拔弘两手紧紧抓着冯楚楚的臂膀,心有不甘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266章 因爱生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朕是皇帝,朕可以给你天底下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不愿意?到底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拒绝朕?”拓拔弘两手紧紧抓着冯楚楚的臂膀,心有不甘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进宫!不想被宫里的规矩束缚罢了!”冯楚楚低垂着头,委婉地说道。 她总不能告诉拓拔弘,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吧?那样的话,他会怎么对待拓拔靖? “那朕可以给你开个先例啊!朕可以下旨,不需要你遵守宫里的规矩!你只要待在朕的身边,朕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根本不能算你拒绝朕的理由!”拓拔弘急切地看着冯楚楚,渴望而又真诚地说道。 为了她,他是真心打算豁出去了! 冯楚楚抬起了头,看着拓拔弘一往情深的痴样,眼圈却红了起来。 “陛下!你不要这样子!” 冯楚楚一边极力安抚着激动的拓拔弘,一边试想着各种解释的办法。 “楚楚!朕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的话,朕都可以帮你解决!你不要拒绝朕,好吗?”拓跋弘紧紧抓着冯楚楚的双臂,颤抖地晃着双手,苦苦地哀求着。 “陛下!你不要为难我!” 冯楚楚焦灼难耐,噙着泪花,鼻音突然重了起来。 “为难你?” 听到冯楚楚这么说道自己,拓跋弘的心里不禁委屈地心酸起来。 他明明是爱着她的,哪里是要为难她? 拓拔弘心里不是滋味! 正在此时,冯楚楚挣脱了拓跋弘的双手。 她逃到一边,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泪水,嘴上念念不停地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起!” “说什么?” 拓跋弘被冯楚楚的话突然惊得一愣。 她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拓拔弘敏锐地洞察到话中的端倪。 “……” 冯楚楚当即便沉默了,她还是不小心露出了痕迹。 她开始紧张了起来。 “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拓跋弘脑海中突然闪现过拓跋靖的身影。 冯楚楚仍是埋着头,不应不答,仿佛是在默认一般。 “告诉我,他是谁?到底是谁?” 拓跋弘堵到冯楚楚的面前,气势咄咄地问道。 冯楚楚不驳不回,一如既往的沉默。 看到冯楚楚不驳不回的样子,拓跋弘心里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 “是不是靖皇弟?是不是他?”拓跋弘猛地出口,一语惊人。 冯楚楚惊诧地抬起了头,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猜的? “我不会告诉陛下的!陛下就不要乱猜了!”冯楚楚倒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 真的是他! 虽然拓拔弘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已然认定拓拔靖就是冯楚楚喜欢的那个人。 “楚楚!朕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朕只知道,朕已经认定了你!你要相信,朕才是你最喜欢你的那个人!”拓拔弘的眉头紧锁在一起,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陛下!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冯楚楚愁容满面,低沉着头,声声哀切地说道。 她看到拓拔弘因为被自己拒绝,如此苦楚,不禁愧疚地道起歉来。 “楚楚!”拓拔弘深情地唤了一声,眼中酸酸涩涩。 冯楚楚疑惑地抬起头。 拓拔弘一把抱住了她。 拓拔弘紧紧贴着冯楚楚的额头,闭着双眼,深吸着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陛下!陛下!你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没有看到拓拔弘迷醉双眼的冯楚楚,在拓拔弘宽阔紧束的臂弯中,拼命挣脱。然而,任她怎么努力,她始终也挣脱不开。 “不要!朕不要放开你!朕要你成为朕的女人!朕最爱的女人!”拓拔弘突然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孩,抱着冯楚楚,胡乱地撒起泼来。 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又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这种锥心之痛,拓拔弘怎么承受的了? 拓拔弘抱着怀中的冯楚楚,脸开始不住地往冯楚楚的脸上贴近。他极力地想要亲吻、攫取她的柔唇,让她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 爱,在某种程度上,竟会让人丧失理智。 面对拓拔弘突如其来的吻,冯楚楚只能左右扭着头闪避。她一边用手推搡着拓拔弘的胸膛,一边嘴中娇声叱责道:“陛下是九五至尊,怎能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看到拓拔弘这样对待自己,冯楚楚确实有些气恼。 拓拔弘忽然停下了吻,直勾勾地看着冯楚楚,面色凝重。 冯楚楚也注视着拓拔弘,心里忽然颤抖了一下。 他生气了? 我这样说他,他肯定是生气了! 冯楚楚心里七上八下。 “为了你!朕宁愿被人耻笑!” 出乎意料,拓拔弘却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一句。 冯楚楚愣了愣,接着又试图辩解道:“陛下,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趁着这个机会,冯楚楚急忙又劝抚拓拔弘。 “楚楚!”拓拔弘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冯楚楚,脸上生起几分愠色。 冯楚楚瞪着拓拔弘,拓拔弘又冷冷地瞪着冯楚楚,两人突然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这样盯着对方。 瞪了半天,拓拔弘却突然揽过冯楚楚的细腰,忽然弯身用力,猛地将冯楚楚托抱了起来。 “啊!啊!啊!陛下!你干嘛?你要干嘛?” 冯楚楚看着眼前颤颤悠悠晃着的地面,忽然醒悟了过来。 她紧张兮兮地看着拓拔弘,不敢捶,不敢打,只能拼命地在怀里推搡,想要下地。 然而,冯楚楚越是推搡,拓拔弘却越是恼火。 “等着生米煮成熟饭!你不做朕的女人,也得做朕的女人!”拓拔弘横眉竖目,冷冷中带着一丝霸气。 他不允许她做别人的女人! 这狠话生生刺醒了冯楚楚! 冯楚楚吃惊地看着拓拔弘,想要拒绝,却又开始担心受怕。 她刚刚惹毛的可是一个帝王! 冯楚楚心里开始后悔:这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冯楚楚心里杂乱,努力想着办法的时候,拓拔弘却已经将她被放平在了床上。 (未完待续。) 第267章 闺房之乱 拓拔弘将冯楚楚放平在床,看着冯楚楚瞪大了的双眸,蠢蠢欲动的心,却突然抖了一下。 她那动人的娇颜被吓得煞白,鼻下喘息的呼声轻重不一,胸前,随着气息起起伏伏,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呆滞住。 他这样做,到底好不好? 拓拔弘心里开始纠结。 冯楚楚也是一动不动! 她两眼空洞洞的看着拓拔弘,心里紧张害怕的不停。 他是皇帝,我能推倒他吗? 他是皇帝,我可以拒绝他吗? 冯楚楚手足无措,想要推开却已经手软到无法推开,她满脑子开始发蒙。 正在此时,拓拔弘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无法正视这个善良纯真的冯楚楚,无法面对面的对她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迷茫,然而,却没有打算停止。 拓拔弘在床上扫了一圈,在枕头一侧瞥到一条雪白的丝巾。 他突的拿起丝巾,急匆匆地展开,将冯楚楚的两眼忽然蒙盖了起来。 “陛下!你……” 眼前突然间变黑,使冯楚楚更加慌了。她现在没有一点安全感,只一心一意地想着取走眼前的丝巾。 只是她才刚提起手,脸上却拂来一股热烈的气息,继而嘴上覆过来一个柔软的东西。 “唔!唔!唔!”冯楚楚当即被堵住了话。 拓拔弘吻了她。 拓拔弘肆意的亲吻着冯楚楚,她越是想要说话,他的舌便越是深入的更紧。 “唔!唔!唔!” 冯楚楚一边努力取下自己眼前的丝巾,一边使劲挣扎着摇头晃脑。 正在此时,一双大手抱了过来。 冯楚楚的头晃不动了,身前还伏过来一个极重的身躯。她整个人被困住,除了两只手,腿脚都动弹不得。 “唔!唔!唔!” 冯楚楚拼尽一切扯掉丝巾,一下,两下……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冯楚楚终于扯掉眼前的丝巾。 才扯掉丝巾,冯楚楚又吃惊地瞠目结舌。 拓拔弘正闭合着双眼,脸紧贴着她的脸,嘴紧贴着她的嘴。 他正专情地吻着她! 虽然她早已经感觉到,但是真正看见这一幕时,她还是吓住了。 呆了几秒,冯楚楚回过神,恼羞成怒。 “唔!唔!唔!” 冯楚楚再也不管规矩那一套,开始一边歇斯底里地挣扎,一边上下捶打着拓拔弘的后背。 只是,她越是捶打,拓拔弘却越是啃的着急,啃的让她喘不气来。 冯楚楚脸憋的通红,仿佛这就要断气。 此时,拓拔弘松开了口,他直起身,两眼赤红地看着冯楚楚。 “呼!呼!呼!~” 冯楚楚急忙借着这个空档,也直起身,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 终于停下了! 冯楚楚心里暗自庆幸。 “噗!~” 只在那一瞬间! 冯楚楚气息还没有捋顺,拓拔弘却得了个巧,一举脱下了冯楚楚的外衣。 冯楚楚傻愣愣地看着拓拔弘,继而又看了看自己。 两块锁骨高耸着,锁骨间凹凸的曲线,性感而又迷人。额下,一片雪白,一对光滑白嫩的藕臂,不住地摆动,映射出雪亮的光辉,而光辉下,那玫红绣花的衣兜,上裹着浩荡的胸脯,下露着平坦微露的小腹。腹上,肚脐还深凹进去,小而圆的样子,精致却又可爱。 正是这半遮半露,将冯楚楚的曼妙的身姿,淋漓尽致地显现出来。 好美! 拓跋弘看着看着,气息却急促了起来。他喘着粗气,一股冲动涌上心头,热血沸腾。 “啊!~~~啊!~~~” 冯楚楚回过神,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胸前,失声惊叫了一声。 正在此时,拓跋弘两眼闪烁着明光,却犹如一匹饥渴难耐的饿狼,猛扑了过来。 只一下,冯楚楚便被拓跋弘扑倒在怀。 “啊!啊!啊!” 冯楚楚倒在拓跋弘的怀下,拼命地捶打着拓跋弘。 “楚楚!”拓跋弘已然被****冲昏了头脑。他一边埋头亲吻着冯楚楚的脖颈,一边轻声在她的耳畔呢喃着。 冯楚楚完全不理会拓跋弘的挑逗,而是声声急切地高呼道:“太后!太后!快来救我!” 拓跋弘猛然懵了。 她竟然叫太后! 拓跋弘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捂住冯楚楚的嘴巴。 “嗡!嗡!嗡!~” 冯楚楚疯狂地甩着头,更加努力挣扎了起来。 “你不要叫!会把太后招来的!”拓跋弘一边手捂住冯楚楚的嘴,一边小声小气地说道。 他面色凝重,不禁小心慎重了起来。 冯楚楚看到拓跋弘严肃的神情,自己也渐渐稳定下来情绪。她不再挣扎,转而用手指了指拓跋弘捂着自己的大手,示意要他放开自己。 拓跋弘会意,慢慢松开手,只伏在冯楚楚的身上,一往情深地看着她。 “陛下!你……!” “朕知道你怪朕!但是朕真的是爱你!就因为朕爱你,朕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对不起!” 冯楚楚刚想说什么,却被拓跋弘猛然打断。 拓跋弘难过地道了个歉。 “那陛下也不能这样对待我?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嘛!”冯楚楚躺在床上,说着说着,却委屈地噙起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是朕的错!是朕的错!你不要哭了!”拓跋弘怜惜地看着冯楚楚,心如刀绞。 “呜呜呜!~~我以后,是没脸再见人了!” 冯楚楚梨花满面,却哭得更凶了起来。 “太后!” “里面什么声音?哀家刚才~好像听到楚楚叫哀家了!” 正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了冯清如轻柔的询问声。 “太后来了!快起来!”拓跋弘对冯楚楚说了一句,便急忙起身跳下床,整理起自己的衣冠。 冯楚楚也跟着起床,急忙穿好自己的外衣,等着迎接冯清如。 “哦!太后!陛下和郡主正在里面谈心呢!”抱嶷在门外,认认真真地回复着冯清如。 “那哀家进去看看!” …… 冯清如回到宫,装作对李奕视而不见。 她把李奕摔在门外,及早便上了床。 李奕却依然守在她的门外。 冯清如躺在床上,努力试着睡着,却始终都睡不着。 她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心中有些惆怅,有些懊悔。 “唉!”(未完待续。) 第268章 强扭的瓜不甜 “唉!”冯楚楚又叹了口气。 这次,她坐起了身,起身走下了床。 她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忍不住瞥向窗外的李奕。 窗外,李奕挺立的身姿,映在白纸窗前。他一动不动,背对着窗,似乎也像她一样,在惆怅。 冯清如看着李奕孤独落寞的样子,忍不住起身想要上前去和他说话。 她走到门前,却在开门的那一刹那,又转回了身。 门外,李奕听得一清二楚。 他像是放大了听觉,哪怕是冯清如的一个叹息,哪怕是她一个轻轻地脚步,他都听得仔仔细细。 她又走了? 期待着与冯清如见面说话的李奕,心里惋惜地叹了一声。 “啊!~~~啊!~~~” 厢房处突然传来女子尖叫的声音。 “吱呀!”门跟着开了。 “什么声音?刚才是什么声音?” 冯清如猛然打开门,急切地问着李奕。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楚楚郡主的声音!”李奕认真地看着冯清如,眼中满是似水的柔情。 尽管是出乎意料的事,但冯清如至少跟他说话了。 “楚楚!?”冯清如狐疑地皱了皱眉。 “太后!太后!快来救我!” 厢房处又接连传来一阵呼救声。 “真的是楚楚!”冯清如听出冯楚楚的声音,奇怪又诧异。 楚楚怎么了?为什么要求救? 冯清如的心里止不住地揣测。 “去看看!” 来不及等着李奕回答,冯清如急匆匆地奔着厢房寻去。 既而,李奕也随着寻去。 冯楚楚所住的厢房属于长乐宫的静雅之所,离长乐宫近,但平日里并没有人住,步行的话,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 过了几分钟,冯清如与李奕来到厢房。 厢房院前,长灯不眠,灯下,百花缭乱,缭乱之中,却站着一清净男子。 “抱嶷?” “抱公公?” 冯清如与李奕打老远便瞥见这花丛背后站着的男子。 “他怎么在这?”冯清如抬头看着李奕,纳闷地问道。 李奕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他又瞥了一眼抱嶷,看着抱嶷貌似在等待的模样,揣测着说道:“既然抱公公来了,那陛下~肯定也来了!” “嗯!有可能!我们去看看!”冯清如肯定地点了点头。 说着说着,两人便一起走上了前去。 “太后!”看到冯清如,抱嶷首先喊了一声。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房内的两人听见。 “里面什么声音?哀家刚才~好像听到楚楚叫哀家了!”冯清如看着紧闭着房门的厢房,轻柔地问着抱嶷。 “哦!太后!陛下和郡主正在里面谈心呢!”抱嶷认认真真地回复着冯清如。 这谈心还能用得着求救?还用得着关门? 冯清如疑惑地看了看抱嶷,继而大模大样地说道:“那哀家进去看看!” “太后!” 冯清如刚抬起脚,却被抱嶷突然拦住。 冯清如疑惑地看着抱嶷,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后!陛下在里面!要不然,奴才先去通报吧!” 抱嶷守在门外,早已听到房内的动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抱嶷比谁都清楚。抱嶷现在努力阻拦,也只是想为拓跋弘拖延时间,不想让他们母子见了面难堪。 “不用了!陛下应该知道哀家来了!” 冯清如白了一眼抱嶷,徐徐走向房去。 抱嶷这点伎俩,还能瞒得了她? 顷刻,冯清如与李奕便走至了房门前。 “吱呀~!” 冯清如伸手推开了门,门前正站着面有余红的拓跋弘和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冯楚楚。 “太后!” “太后!” 拓跋弘与冯楚楚怯生生地一一行礼。 冯清如与李奕徐徐地走至房中,站在两人面前,细细地打量起来。 拓跋弘眼神深邃,看起来沉着,却似乎掩藏着什么。 冯楚楚胸前斜开,红肚兜半露一角,发丝凌乱,脸上还夹杂着没有干透的泪水。 “楚楚怎么哭了?”冯清如站在冯楚楚的身前,蹙了蹙眉,关怀地说道。 看到这,她已猜了个大概。 拓跋弘抬头看着冯楚楚,眉头紧锁,有些担心,又有些关心。 冯楚楚也慢慢抬起了头。 “太后!”冯楚楚委屈地夹着哭腔,还未干透的泪水,又汹涌波涛般的奔腾下来。 忽然,冯楚楚一把抱住冯清如的脖颈,委屈辛酸地哭道:“陛下他,陛下他……” 事情已经百分百地确定! “弘儿!你是不是欺负楚楚了?”冯清如看到冯楚楚伤心落泪的样子,有些气恼。 虽然她知道拓跋弘喜欢冯楚楚,但是她并不支持拓跋弘这么蛮横着来。 拓跋弘听到冯清如气恼了,心里有些着急。他抬头想要力驳,看见冯清如犀利敏锐的目光后,却又胆怯的低垂下了头。 他底气不足地说道:“太后!弘儿,弘儿只是喜欢楚楚!” “那弘儿只要喜欢,就可以随便这么做吗?难道弘儿就没有考虑考虑楚楚的感受吗?弘儿是真心喜欢楚楚吗?” 冯楚楚松开冯楚楚,一连着三个反问,却将拓跋弘直堵得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拓跋弘终于抬起头,躲躲闪闪地瞥着冯清如的眼神,支支吾吾地开始说话。 “太后!朕……朕也是迫于无奈!”话音刚落,拓跋弘的眉头却紧锁了起来。 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他怎能不犯愁? 看到拓跋弘满目的忧伤与哀愁,冯清如突然又心软了下来。 又是个多情的种子! “唉!~”冯清如长叹了一口气,莲步走至拓跋弘的跟前。 她面对着拓跋弘,温柔地看着,开始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哀家知道你喜欢楚楚!但是感情是两个人的,如果你一味勉强楚楚,只会让你们两人之间产生隔阂!要是这样,你们还会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这既是劝告,也是忠告,她不想拓跋弘变成拓跋濬或者变成小新成。 拓跋弘抬头看了一眼冯清如,脸上却心酸难过地颤了起来。他强忍着泪水,伤心欲绝地说道:“可是楚楚已经有心上人了!”(未完待续。) 第269章 心生怨恨 “傻孩子!心上人不代表是最后一起生活的人!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慢慢来吧!你还有机会的!”冯清如叹惜地摇了摇头。 他这是被急冲昏了头了! “不!朕想迎楚楚进宫!让楚楚一直呆在朕的身边!” 拓跋弘忽然高傲地抬起了头,眼中投射出一股坚定不移的目光。他字字铿锵地说着,毅然决然。 “太后!呜呜呜!” 一直站在冯清如身旁呜咽的冯楚楚,哭得更焦了。 “不行!这样太胡来了!” 冯清如果断地回绝了拓跋弘。 “为什么不行?”拓跋弘紧皱着眉头,急得直跺脚。 在他看来,冯清如至少应该是向着他的。 “都说了,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如果这要进宫的人是其他女子,哀家或许不会管,但是,现在要进宫的是楚楚,是我们冯家的人,哀家必须要管!哀家说了,楚楚不能进宫!”冯清如苦口婆心地劝着,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强硬。 这整个皇宫都是归她所管,如果她不同意,拓跋弘又能怎样?何况,她是真的担心,冯楚楚进了宫,会变成第二个她。 “太后不希望朕娶楚楚?”拓跋弘的紧紧地皱着眉头,却完全不明白冯清如对自己的好意。 他不知道,冯清如只是不想拓跋濬的事情重蹈覆辙,让他变得悲剧而已。 “不是不希望,而是哀家不赞成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回想起往事,冯清如深有感触地说道。 “太后,朕要娶楚楚!朕要让她当朕的皇后!”拓跋弘突然抓狂了一般,声嘶力竭地高呼道。 此时,看到拓跋弘表决的心意,冯楚楚害怕了起来。她泪眼迷离,紧抓着冯清如的双手,焦急地对乞求道:“太后!我不要当皇后!我不想进宫!” 她真怕冯清如会因为拓跋弘的坚定而动摇。 “好好好!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冯清如轻拍着冯楚楚的小手,温柔平和地说道。 “弘儿,哀家暂时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你就先放弃这个打算吧!”又看了一眼伤心欲绝的拓跋弘,冯清如心狠地甩出一句话,这就敲定了结局。 “太后!”拓跋弘咬紧牙关,泪流满面地看着冯清如,心里感觉到阵阵寒意。 他感觉,他眼前的这个冯清如,已经不是那个处处关爱他,处处呵护他的人了。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拓跋弘抬头又看了一眼冯清如,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依旧明艳动人,他又再看了一眼冯楚楚,憔悴不堪,云面上还惹得几根发丝喧闹。 李奕与抱嶷杵在身后,一动不动,面色忧虑,两个人都看到了他脆弱无能的这一面。 拓跋弘一看再看,纵使他再怎么留恋,也最终扭转过身,调头拂袖而去。 他真的生气了! 拓跋弘气恼地离去,抱嶷也跟着战战兢兢地接着离开。 两人离开,冯清如又开始安抚心灵受伤的冯楚楚。 “好了!没事了!你不要害怕了!他人都已经走了!”冯清如轻抓着冯楚楚的双手,温柔地劝道。 还是女人最懂得疼惜女人! “嗯!”冯楚楚抹了抹眼泪,连着点头,破涕为笑。 她知道冯清如一心向着她! 看到冯楚楚终于不再担惊受怕,冯清如轻轻地笑了两声。 她拉着冯楚楚慢慢地走到桌前,意味深长地嘱咐了起来。 “明日,哀家派人送你出宫!你就先出宫避一避吧!在宫里不安全!” 冯清如知道,爱是无法阻止的,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她这次来得巧,能保得了冯楚楚今天的清白,不见得能保得了她明天的清白。 “嗯!”冯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嘴委屈地紧抿着,眼中似乎还藏着些泪花。 “那端午的时候,怎么办?不让郡主参加了吗?”李奕站在一侧,杵了半天,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 这端午化妆舞会的主意是冯楚楚出的,这要是少了主办人,这游戏的规则可怎么定下来。 “到时候再进宫吧!不会迟的!”冯清如思虑了几秒,沉着稳当地说道。 “好!微臣知道了!” “明日,就由你负责送楚楚出宫吧!你有哀家的腰牌,送她出宫也方便!” “是!微臣知道了!” 李奕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好了!今晚上你就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多想了!明天就出宫了!” 冯清如吩咐完李奕,又开始嘱咐冯楚楚早些休息。 “嗯!楚楚知道了!” 经过冯清如的安抚,冯楚楚煞白的容颜,渐渐恢复出往日的芳华。 “早些睡下吧!”冯清如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慢慢地站起身。 “嗯!”冯楚楚莞尔一笑,跟着送冯清如出门。 “哀家先回去了!你就不用送了!” “嗯!” 临别之前,冯清如又笑盈盈地嘱咐了一句,继而转身离去。 又剩下冯楚楚一个人! 冯楚楚转身回房,独自掩上门,又神不守舍地坐回桌前。 她伏在桌上,回想起刚才拓跋弘无礼的画面,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让她去见拓跋靖? 冯楚楚的心里又羞又恼,却是想说却无人可说。 呜呜呜呜~ 片刻之后,冯楚楚哭了一场,心情平复了许多。 她恢复理智,急忙走回床前,从柜中抽出了一个包袱,然后将自己随身的衣物、长鞭装了进去,最后傻傻地坐在床沿上,看着白纸窗外浓浓的黑色发呆。 这个夜晚,她是睡不着了! 与此同时,拓跋弘也气恼地冲回了太华殿。 拓跋弘回到太华殿,心里火冒三丈,左右踱来踱去,有气却是无处发泄。 忽然,他正踱着步,却猛地调转过头,拿起身旁龙案上的一打奏折开始一通乱摔,而后又一脚蹬翻了龙案。 “啪!~” “咚!~” 接连几声异响过后,整个太华殿变得乱糟糟一片。 “呼~呼~呼!~” 摔过了东西,拓跋弘心里仿佛好受了一些。他开始喘着粗气,横眉怒目地瞪着地上。 “陛下!您消消气!”(未完待续。) 第270章 费尽苦心 此时,抱嶷轻轻悄悄地走上前,试图劝抚拓跋弘。他看着拓跋弘这生气至极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战战兢兢,但他却仍是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如果他不顶上去,还有谁能顶上去? 拓跋弘听着抱嶷的话,不应不答。他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抱嶷,满腔的怒火,似乎还等着宣泄干净。 “陛下!实际上,您要想赢得郡主的心,那也不是什么难事!陛下现在,又何苦因为这一时失利,而大动干戈呢?”抱嶷慢条斯理地劝着,貌似心中已经有了策略。 他早已经看透了拓跋弘的心思,此番上前,也不是平白无故地来顶枪口。 “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拓跋弘犀利眨了眨眼,满脸狰狞地瞪着抱嶷。 “办法吗,也不是没有!只要陛下有事没事,学着先帝的法子,多往郡主那多跑跑,这就是了!这一旦跑的多了,时间又过得久了,这两个人的感情啊,也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这抱嶷仿佛是经历过了人生百态,说起话来,一套跟着一套,却是颇有几分道理。 拓跋弘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抱嶷。他想不到,一个没有恋爱过的太监,说的话竟然让人如此的刮目相看。 “这太后~不就是这样,被先帝俘获芳心的吗?” 抱嶷看着拓跋弘惊诧的表情,以为拓跋弘不相信他,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一提到冯清如,拓跋弘深思熟虑了一番。他回想起拓跋濬曾经做过的事,觉得抱嶷的主意甚为可行。 “有道理!”拓跋弘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饶有心思地打起了盘算,“朕只要把楚楚留在宫里,让她和靖皇弟没有见面的机会,那么朕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先赢得楚楚的芳心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看到拓跋弘恍然大悟,不再气恼,抱嶷惊喜地叫出声来。 “那朕明日上完朝,你就陪朕去她那里看看!”拓跋弘急切的心,仍是按捺不住。 如果不用上朝,估计他一早就会飞奔过去。 “是!奴才遵旨!”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还勾芡着一丝丝坏意——他们这是要展开追求的长远计划。 不久,太华殿的灯灭了,夜深了,整个皇宫也都静下来了。 夜深人静,天上却又高挂起一轮半弯的明月。清风一吹,月下的浮云飘走,月光更加明亮了起来。 “嘶!嘶!嘶!嘶!~” 哪片草丛的背后,还藏着几只夜鸣的小虫。 李奕站在冯清如的门前,正长吁短叹,时不时地瞥向房中,看着房中挂念的人儿,是否熟睡。 房中没有一丝动静。 到底睡了没睡? 李奕心里疑问。 终于,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房中,依然如旧。一盏孤灯长燃,金丝银帐随着带进的夜风绡动了一下,而后又轻轻地停了下来。 她的头发吹乱了! 李奕走到床前,看着安详熟睡着的冯清如,心里翻腾不停。 他慢慢地伸出手,帮冯清如撩着她吹乱的发线,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甜美的容颜。 你肯定累坏了! 李奕看着冯清如熟睡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揣测。 这两天的出行,确实是累坏了人。 李奕轻轻抓起冯清如床前的一只手,紧紧贴着自己的面颊,疼惜地闭上了双眼。 他感受着冯清如淡淡的温热,想起她拒绝自己的画面,泪水不禁迸涌而出。 他多想陪在她的身前! 李奕伏在冯清如的床前,凝望着她,陪伴着她,守护着她…… 次日清晨,冯清如一早醒了过来,便命李奕前去送冯楚楚出宫。 此时,拓跋弘正在上朝,对冯楚楚出宫的事情,完全不知。 冯楚楚出宫后,李奕便又辗转回到长乐宫。 回到宫时,拓跋弘正巧也到了长乐宫,而冯清如正在淡定自若地享用早膳。 “陛下!” 李奕见面行礼,而拓跋弘不说话,只回了个白眼以对。 对于昨晚的事,拓跋弘还是心有芥蒂。 作为一个帝王,他怎能让一个不熟悉的、区区宿卫见到自己无能的样子? 李奕抬头,莫名地看了看拓跋弘。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得罪了当今的皇帝。 “太后!”拓跋弘渴望地看着冯清如,急切地问道,“楚楚呢?朕刚才去她房里,发现她不在!她去哪了?” 冯清如听着拓跋弘的询问,只是轻轻拿起了餐巾,拭了拭沾着羹汁的嘴角。 顷刻,她才从容自若地站起身,缓缓地说道:“楚楚,哀家已经派人送出宫了!” “什么?”拓跋弘大惊失色,不敢质问冯清如,便转而看着门外刚刚撞见的李奕。 “你把楚楚送出宫了?”拓跋弘急忙走到李奕的身前,气恼地问道。 “是!微臣把郡主送出宫了!刚走!”李奕俯首哈腰,点头承认。 “你……你!你竟敢把她送出宫!”拓跋弘一手直指着李奕,咬牙切齿地呵斥。 “是哀家吩咐他这么做的!”冯清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慢慢悠悠地走至两人跟前。她正眼看着拓跋弘,有意无意地维护着李奕说道,“陛下就不要再气了!哀家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不过,这几天,陛下最好还是静一静!专心处理国事!” 听冯清如一通说教,拓跋弘哭笑不得。他苦着脸,慢慢地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冯清如。 “为什么要送她走?难道和她相处的机会,太后都不给朕吗?” 拓跋弘伤心地摇着头,心里酸甜苦辣,齐聚一堂。 “相处的机会自然有,但是不是现在!陛下先冷静两日,处理好柔然的事情,再见楚楚吧!”冯清如认真地看着拓跋弘,郑重其事地说道。 拓跋弘仍是哭丧着个脸,半点处理政事的心情都没有。 “哀家也是为你好!现在柔然犯境,源将军带兵才刚出战,是胜是负,都还说不清楚!这种时候,陛下实在不适合谈情说爱!——哀家还想等陛下处理好此事,便将朝政归还陛下呢!陛下就安心两天,等着战事结束,再去想这些儿女之事吧!”冯清如忧心忡忡地看着拓跋弘,一停一顿,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可是他第一次碰上柔然犯境。(未完待续。) 第271章 长相思 他这个状态,实在叫人担心。 拓跋弘伤心欲绝地看着冯清如,眼神中尽是说不出的埋怨。 对于朝政,他自是有能力处理好,而对于冯楚楚,他也想要努力处理好。 可是,冯清如却打破了这个局面。 拓跋弘阴沉着脸,面色凝重。他不回不应,只是干巴巴地杵在一旁,任由冯清如说道。 “嗒!嗒!嗒!”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串串的脚步声。 过了几秒,小新成与拓跋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气氛有些不对! 两人走进门,第一眼看到拓跋弘与冯清如,便察觉到这里有事情发生。 他们放慢了脚步,暗中仔细观察。 “陛下!太后!” 两人默默地作揖,眼还偷偷地瞥着冷冷相对的拓跋弘与冯清如。 “吭!~” 拓跋弘正了正音,拾起了往日的威严。他将袖一拂,而后沉着地说道:“你们来了!” 拓跋弘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打量着俯首称臣的拓跋靖。他看着拓跋靖静如止水的面容,心里又开始疑惑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拓跋弘偷偷地想着。 小新成与拓跋靖抬起了头,继而四下张望了一眼。 “太后!楚楚呢?”拓跋靖好奇地问道。 他一打进门,便没有看到冯楚楚的身影。 “哦!哀家送她出宫了!”冯清如付之一笑,淡淡地回道。 “出宫了?”拓跋靖不由得蹙了蹙眉。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出宫了? 拓跋靖虽然不解,但却没敢多问。 紧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拓跋弘眉眼之间的神色。 忧伤、落寞,还有一丝丝残怒,估计他是为出宫的事情烦恼吧! “朕还有事!就不先逗留了!太后和皇叔聊吧!”话还没说上两句,拓跋弘冷不丁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 提起冯楚楚出宫,拓跋弘心中仍是大为不快,他想发火,但又考虑到冯清如意欲还政的事情,便只能把满肚子的气话又憋了回去。 “陛下!陛下!~”冯清如情真意切地唤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拓跋弘卷着一袖浮沉,已经匆匆忙忙地离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和你吵架了?”拓跋弘才气嘟嘟地离去,小新成便好奇地问道。 “没有!只是有一点小矛盾罢了!对了,你们怎么来了?”冯清如含糊其辞,话说的一知半解,便急忙转移了小新成的注意力。 “哦!我们,我们是来告别的!”小新成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深情地看着冯清如,眷恋不舍。 “告别?”冯清如蹙了蹙眉,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尽管只是出宫,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即使不能在一起,只要他们能够一直看着他,那也总是好的。 “嗯!我们要出宫了!”小新成话语轻缓,语中情意绵长。 “都已经进宫这么多天了!也是该回去了!”冯清如强颜欢笑,沉着冷静地说道。 “那你一个人在宫里,要保重身体!虽然天气热了,但是那些凉性的水果还是要少吃的!” 临走之前,小新成仍是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只怕冯清如有个好歹。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留下来照顾她。 “嗯!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冯清如莞尔一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还是被小新成的话深深地感动着。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冯清如笑笑地嘱咐道。 “那我们走了!”小新成又深情地看了一眼冯清如。 “嗯!”冯清如点头一笑。 就这样,小新成依依不舍地告别后,带着拓跋靖转身出门。 冯清如跟着走至门前。 她站在门前,眺望着小新成渐渐远去的背影,目不转睛地盯着,仿佛一辈子不会再相见。 “太后!”看着冯清如淡淡忧伤的神情,李奕走至门前,温柔地唤了一声。 王遇与红鸠收拾完碗筷,两人也会意地离开。 冯清如独站在门前,听到李奕唤她,却没有张口回应。 她姗姗地走至院中,站在落樱缤纷的樱花树下,轻轻地张开了一只手。 一瓣又一瓣,轻轻拂过她的指尖滑落,一瓣又一瓣,轻轻飘过她的额际,渐渐飘向远处。 她想要留住,却总是留他不住。 她昂首看着这满树飘飘洒洒的落樱,感伤起来。 人生无重日,谁道从头来? 遇见冯楚楚的事,冯清如越来越想念拓跋濬了。 …… 自从冯楚楚出了宫,一连着几日,拓跋弘的心情都很低落。 他茶不思饭不想,精神不振,只是时常呆呆地在太华殿中,站在那张封莹莹所作的画像前,深情凝望,有时候,还自言自语。 一日入夜,拓跋弘又站在冯楚楚的画像前,傻傻地发起呆来。 画上,一袭烈焰红裙的女子,正尽情地舞着。 妖娆的身段,妩媚的眼神,迷人的笑容…… 她脚底踩着浮云,轻轻地一点一跳,仿佛这就要从画中走出来。 忽然,身边响起了当日歌舞的曲乐,画上的冯楚楚,果真走了下来。 “楚楚!”拓跋弘看着画,呢喃了一句,忍不住伸出了手。 他看着这画,已然入了迷,产生了幻象。 “唉!又是一个悲剧!”看着拓跋弘为爱痴狂的样子,抱嶷站在殿外,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抱公公!陛下呢?” 抱嶷才刚叹完气,身后却响起了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 他急忙转过头,却见到一明艳动人的红衣女子。 “哦!是封贵人啊!”看准来人,抱嶷笑呵呵地迎道,“陛下,陛下正在里面赏画呢!” “赏画?”封莹莹奇怪地皱了皱眉。 这完全和她听到的不一样! 她听说拓跋弘近日来失魂落魄,茶饭不思,而现在,她听到的却是拓拔弘兴致勃勃地在赏画。 “是!贵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抱嶷一边说着,一边给封莹莹主动让路。 抱嶷心里明白,现在的拓跋弘正需要有人跟他说说话,而这个封莹莹来的正是时候。 封莹莹奇怪地看了看抱嶷,继而会心地走进殿去。 走进殿,转过正堂,封莹莹正看着帘后静静站着的拓跋弘。(未完待续。) 第272章 把酒共醉 拓跋弘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悬挂着的一张画,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那画不是别的,正是此前她替冯楚楚画的画像。 原来是真的! 封莹莹看到拓跋弘失魂落魄的样子,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想不到,这太后与陛下吵架的事情不假,就连陛下喜欢郡主的事情也不假。 封莹莹心中感叹。 稍立了片刻,封莹莹轻轻地走至拓跋弘的身后。她站到身后,看到拓跋弘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便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嗯?”拓跋弘正在幻象之中,却被忽地拉回现实。 这女子今天看着却像是…… 原来是她! 拓跋弘转身看清身后的封莹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哦!臣妾是来给陛下送东西的!不知道~臣妾有没有打扰到陛下!” 打断了拓跋弘欣赏画,封莹莹不禁难为情了起来。 “哦!没有!” 拓跋弘倒是落落大方地原谅了封莹莹。 “你来找朕送东西?送什么东西?”拓跋弘回过神,忽然想起封莹莹刚才说的话。 “哦!是这个!”封莹莹从手中递来一个金丝绣成的香囊。 “香囊?是你绣的?” 拓跋弘接过金丝香囊,上下仔细地打量着。 囊面上几点白,几点绿,左下处开始绣着几朵淡白簇拥的茉莉,囊口又用一根细长的红丝线拴着。 囊内,鼓鼓的,用手指捏捏,里面软软地像是花的干片。整个香囊拿在手里,还能嗅着淡淡的茉莉香味。 “这个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闻过!?”拓跋弘一边端详着手中的香囊,一边试想着说道。 “这个香囊~是郡主落在臣妾那的!直到今早儿,臣妾才从床缝里发现!”封莹莹春风满面,笑盈盈地说着。 “楚楚的?”听到冯楚楚的名字,拓跋弘突然两眼放光,来足了精神。 “嗯!臣妾的床,除了楚楚郡主,没有别的人睡过!这东西不是臣妾的,八成就是楚楚郡主的了!”封莹莹大胆地揣测道。 “楚楚的!”拓跋弘拿着手里的香囊,深呼着气,兴奋地嗅了几下。 爱屋及乌!他又怎能不高兴? “好了!既然东西已经转交给了陛下,那臣妾就先退下了!”封莹莹一边说着,一边行了个礼,转身想要打道回宫。 事已办成,她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慢着!”封莹莹刚转过身,拓跋弘却忽然喝住了封莹莹。 封莹莹回过头,奇怪地看着拓跋弘。 拓跋弘笑容满面,容光焕发。 “陪朕说说话!” 难得今天,拓跋弘第一次这么高兴。他这几天,可是谁也没见,哪怕是冯清如。 “嗯!”封莹莹笑笑地应着,恭敬顺从,不敢有半点违逆之心。 封莹莹应声,拓跋弘便又冲着门外叫嚷起来。 “抱嶷,去准备些酒菜!” “是!陛下!” 听到拓跋弘有了食欲,抱嶷那是高兴地跳得比兔子还高。他急忙命传膳队拎着准备好的食盒兴冲冲地走进殿去,一一张罗好,又转身笑嘻嘻地跟着传膳队走出殿来。 知道拓拔弘没用晚膳,所以,抱嶷时刻准备着。 抱嶷跟着出殿,静悄悄地带上了门。他遣散了众人,自己独自依偎在门前,笑嘻嘻地偷听着殿内的动静。 殿内,几盏长灯相伴,灯火阑珊,朦朦胧胧却又似水柔情。 拓拔弘与封莹莹齐坐在高床上。 床上支起了一张红木方桌,桌上摆放着抱嶷命人准备的酒菜。 白玉壶,青花杯,金龙云纹盘,珍馐佳肴菜。两双银筷,摆在在筷架上,熠熠生辉。 “来!陪朕喝一杯!”拓拔弘龙心大悦,自己为封莹莹斟了一杯酒,伸手便递了过去。 “陛下!这……”面对着拓拔弘突如其来的酒,封莹莹只觉得受宠若惊,惊慌失措。 “来!接着!不用顾虑那么多!你就权当朕是你的朋友!”拓拔弘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拎着酒壶,笑模笑样地说道。 “是!”听到拓拔弘这么说,封莹莹心里放松了许多。她想了想,唯恐却之不恭,便顺应地接下了酒杯。 封莹莹刚刚接过酒杯,拓拔弘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猛灌下肚。 “啊!~”一股辛辣钻进胸膛,拓拔弘的心里仿佛不再那么难过了。 “陛下!慢点喝!”封莹莹看着拓拔弘借酒浇愁的模样,不禁担心了起来。 拓拔弘却是不管那套,他又连续斟了几杯,一一猛灌下去。 封莹莹手里的酒,滴水未尽,而拓拔弘手里的杯却已经成空。 接连几杯,拓拔弘喝过的酒终于起了劲。他脸上晕出了一抹绯红,身子左右摇晃,两眼努力的睁了又睁,似醉非醉。 “啪!” 酒杯重重地拍在方桌上。 “你告诉朕!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子?”拓拔弘眯合着眼,半醉不醉的说起酒话。 “陛下!”封莹莹被拓拔弘的话惊得大惊失色。 她怎能把喜欢拓拔靖的事情说出来? “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封莹莹顷刻没有回复,却惹得拓拔弘有些急躁了。 封莹莹抬头瞥了一眼拓拔弘,又羞答答地低垂下头。她媚眼含羞,讪讪地回道:“有!” “那你喜欢的是谁?”拓拔弘有意无意地问道。 “陛下!这……”听到拓拔弘这一问,封莹莹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脸色霎时苍白。 她说了真话,会致死,她说了假话,会欺君。 皇帝的女人,岂有权利喜欢别的男人? “你喜欢的是谁?是朕吗?”拓拔弘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封莹莹,冷冷地追问了一句。 他开始怀疑,眼前的女子是否爱的是他。 “是!”封莹莹默默地点了点头,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事已至此,她只能违心地认下来。 “那你看到朕和别的女子一起,心里什么滋味?”幻想着冯楚楚与拓跋靖一起的画面,身处同境,拓跋弘不禁想听听封莹莹的感受。 他自己这么难受,那她呢? 听到拓跋弘的追问,封莹莹又抬起了头。 她看了一眼拓跋弘,愣了一下,心里开始上下翻腾。(未完待续。) 恭贺本书白色黑衬衣成为本书十四爷! 我很喜欢“14”这个数字,因为《步步惊心》里有个十四爷,英俊又潇洒,风流又倜傥……但是群里的人不太喜欢14这个数字,所以个个都不想当我的“十四爷”。 于是,我一直没有想过,近来会出现第十四盟。 可是,今天我正在码字的时候,被消息框弹出来了。 兰兰告诉我:“衬衣哥哥盟了!” 我当即顿了一刻,这是真的吗? 我习惯性地翻了翻排行榜。 不对啊,最后一位盟主仍然是蓝关啊! 我又看了一下排名,14!是多了一位!我又往上看了看排名,白色黑衬衣,第六位盟主! 果然,衬衣盟了我! 白色黑衬衣,我称其为黄瓜,他自称为巨炮叔叔。从02年开始看书,享有长达十五年的魔化书龄。(天啊!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惊恐!)这十五年间,他看过诸多大神的小说,也喜欢看文学网的书,对于书的质量,要求严格。我的书,在无意中,闯进了他的视线。 然后……我就有过被他指着鼻子骂脸,被狠狠吐槽了一顿的经历。哈哈~O(∩_∩)O~ 至今,我仍是非常感谢黄瓜,他不仅时刻督促着我要好好码字,还经常在我红包区内帮我发红包,求订阅支持。 作为一个相识不久的粉丝,黄瓜对我也是相当铁了。 能得到这样一位实力干将,我深感荣幸。 谢谢黄瓜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你的爱,能够一直陪伴我! 另外,在此感谢小鲜肉v587升堂主,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同时,也感谢我们的漂亮妹砸——黄金逗逗的打赏,么么哒。悄悄告诉你,逗逗是个170厘米身高的高个美女,魔鬼身材,绝对大长腿,那叫一个火辣辣~ 哎呦!我又忍不住卖我家的人了! 呵呵!谢谢洞庭大尾巴狼,连续不断的打赏,谢谢小马尔默(马大剑师)的打赏,谢谢翼的自由的打赏,谢谢哦你也在这里的打赏,也谢谢中月似水、samhig、青风水蓝、永动的心脏、二黑打二黑、倾城月儿、斯蒂瓦底的笑、wangping999、狄仁杰、青莲剑君、无毒笑看人生、彼岸花ing、漂泊无涯无宿……诸多薯片们的打赏! 谢谢大家!我会写到500章的! 最后借这个机会,祝愿温柔的悍匪生日快乐!希望他这一生无忧无虑,笑口常开,不要被世俗之事所困扰~(未完待续。) 恭贺白色黑衬衣成为本书第十四爷! 我很喜欢“14”这个数字,因为《步步惊心》里有个十四爷,英俊又潇洒,风流又倜傥……但是群里的人不太喜欢14这个数字,所以个个都不想当我的“十四爷”。 于是,我一直没有想过,近来会出现第十四盟。 可是,今天我正在码字的时候,被消息框弹出来了。 兰兰告诉我:“衬衣哥哥盟了!” 我当即顿了一刻,这是真的吗? 我习惯性地翻了翻排行榜。 不对啊,最后一位盟主仍然是蓝关啊! 我又看了一下排名,14!是多了一位!我又往上看了看排名,白色黑衬衣,第六位盟主! 果然,衬衣盟了我! 白色黑衬衣,我称其为黄瓜,他自称为巨炮叔叔。从02年开始看书,享有长达十五年的魔化书龄。(天啊!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惊恐!)这十五年间,他看过诸多大神的小说,也喜欢看文学网的书,对于书的质量,要求严格。我的书,在无意中,闯进了他的视线。 然后……我就有过被他指着鼻子骂脸,被狠狠吐槽了一顿的经历。哈哈~O(∩_∩)O~ 至今,我仍是非常感谢黄瓜,他不仅时刻督促着我要好好码字,还经常在我红包区内帮我发红包,求订阅支持。 作为一个相识不久的粉丝,黄瓜对我也是相当铁了。 能得到这样一位实力干将,我深感荣幸。 谢谢黄瓜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你的爱,能够一直陪伴我! 另外,在此感谢小鲜肉v587升堂主,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同时,也感谢我们的漂亮妹砸——黄金逗逗的打赏,么么哒。悄悄告诉你,逗逗是个170厘米身高的高个美女,魔鬼身材,绝对大长腿,那叫一个火辣辣~ 哎呦!我又忍不住卖我家的人了! 呵呵!谢谢洞庭大尾巴狼,连续不断的打赏,谢谢小马尔默(马大剑师)的打赏,谢谢翼的自由的打赏,谢谢哦你也在这里的打赏,也谢谢中月似水、samhig、青风水蓝、永动的心脏、二黑打二黑、倾城月儿、斯蒂瓦底的笑、wangping999、狄仁杰、青莲剑君、无毒笑看人生、彼岸花ing、漂泊无涯无宿……诸多薯片们的打赏! 谢谢大家!我会写到500章的! 最后借这个机会,祝愿温柔的悍匪生日快乐!希望他这一生无忧无虑,笑口常开,不要被世俗之事所困扰~ 恭贺本书一日双盟,第十五盟v587v!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v587v吗? 或许有很多人都不记得他了!不过,我却还牢牢地记得他! 他是我上架前就认识的一个朋友,上架的时候,预定了我的盟主之位。 今天,他兑现了他的承诺,果然成为了我的盟主。 v587v在我群里一直是万年潜水的,他不冒泡,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忙……也是因为这样,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去私聊他,感觉私聊他,就好像在有意无意地想要逼他去盟我一样。 所以,权衡之下,我决定安安静静地保持这种纯净的友谊。 只要和钱扯上关系,我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还记得,我刚上架的时候,粉丝值清空,v587v替我着急的样子,还记得我上架三天后,书评区有人开着小号,来臭骂我的事情,那时候,我保持沉默,v587v却英勇的挺身而出,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将那些前来捣乱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种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忘。 尤其是在最初的时候,见证我成长的,我都牢记于心。 谢谢大家还记得我,隔了一个多月,第一天上QQ,就回来盟我了! 谢谢你!v587v! 也谢谢所有人!也谢谢在红包区一直在替我发包求订阅的每一位!也谢谢那些到我书里光顾的每一位见习,你们就是我潜在的力量,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订阅!就没有我的茁壮成长! 谢谢大家,么么哒! 第278章 出宫三人行(一更) 他一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拓跋弘,一边真诚地说道:“那陛下真得要好好玩玩!这宫外不同于宫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听到拓跋靖的话,拓跋弘提起了兴趣。 他送到嘴边的茶杯突然停了下来,一边挑着眉,一边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虽然拓跋弘出了宫,但他还没有好好的玩过。 “是!” 拓跋靖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朕果真要去看看!” 拓跋弘欣然一笑,徐徐地放下茶杯。 出去玩?这种好事,岂能错过? 听到这个好消息,冯楚楚马上两眼放光,卯足了精神。 “那我们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反正~我也忙完了!”冯楚楚看看两人,欣喜若狂地说道。 她满心的欢喜与期待。 看到冯楚楚这么高兴的劲,拓跋靖只是笑笑地看着,不以言表。 拓跋弘没答应,他又怎敢率先答应? “好!” 忍受不了冯楚楚期待的眼神,拓跋弘笑笑地应了下来。 为了她开心,他甘愿陪伴。 三人商议妥当,携着抱嶷,转而又匆匆地离开花田。 不久,四人便赶往了城中。 城里,车水马龙,门庭若市。身穿罗绮的旖旎佳丽,青衫白衣的俊朗少年,携孙逗乐的白发翁媪,大声叫卖的商贩店家……大大小小的街道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是有盛会一般,齐聚街头巷尾。 四人游了大街,玩过套圈,进过裁缝店,便又去逛了太庙。 进了太庙,庙中摆放着一尊黄澄澄的大佛。佛腿盘坐,腿前摆着一张高高的香案。案上,余烟袅袅,香火正旺,干果鲜果,贡品尽全。 离佛身一丈之处,地上整齐地摆着几个黄色软垫。 这是给香客跪拜的地方。 冯楚楚走上前,跪在垫上,双手合十,虔诚地求起佛来。 拓跋弘跟着冯楚楚跪下。 他照着葫芦画起了瓢,也颇有耐心地拜了起来。 拓跋靖与抱嶷在一旁静候。 “求菩萨保佑,希望楚楚这辈子,能找个疼我、爱我的郎君,和楚楚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生!” 话音刚落,冯楚楚开始叩头。 拓跋弘与拓跋靖温柔地看着冯楚楚,笑而不语。 或许,她这个愿望,真的可以实现。 三拜之后,冯楚楚求得一枚平安符。 她将一枚黄色小巧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新香囊中,紧接着,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般,笑盈盈地走出了庙门。 “姑娘,算个卦吧!” 一个手里拿着幢幡,幢幡上题着“一阴一阳之谓道,乐天知命故不忧”的老道,突然横在了冯楚楚的面前。 这老道长须飘飘,鹤发童颜,双目炯炯有神,腰身挺拔坚劲,只一袭灰色道袍,一双青芒屦,却仍是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颇有韵味的模样。 看样子,是有些斤两! “这个要怎么算?”打量了一番,冯楚楚看着眼前的老道,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道。 拓跋弘与拓跋靖驻足留望,也被吸引住。 她想算什么? 两人心里不谋而合。 “那要看姑娘想怎么算?姑娘是想算姻缘还是想算前途?是想看面相还是想看字相?”老道捋了捋长须,声如洪钟地说道。 “呃!……字相吧!我想算算我的姻缘,会怎么样?” 关于姻缘这个难题,冯楚楚正在犯愁。 “那烦请姑娘在老道手中随便写一个字!” 老道笑笑地点了点头,而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看到老道伸来的手,冯楚楚左顾右盼,一脸狐疑。 “用手写?”看了半天,冯楚楚大胆地揣测道。 “对!”老道又笑笑地点了点头。 “好吧!”冯楚楚应了一声,而后伸出玉指,在老道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缘!” 冯楚楚才停下指尖,老道便念了出来。 “对!是‘缘’!这个字,该怎么解?”冯楚楚收回玉手,认真地看着老道。 “嗯!~丝丝线儿命中穿,若不同心各分散!姑娘,你的姻缘险啊!” 老道捋着自己的三寸胡须,一边斟酌,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意思?” 听到老道说自己姻缘险,冯楚楚不由得蹙起了黛眉,紧张不安起来。 “丝丝线儿命中穿,‘丝丝线’说的是姑娘近日正为情所困,若不同心各分散,说的是姑娘与心上人会产生嫌隙,造成矛盾。如果~姑娘与心上人再不齐心,那你们俩就会从此成为路人,就此错过啊!”老道手指苍天,语重心长地说完,脸上又不禁惋惜了起来。 心上人?是靖哥哥吗? 冯楚楚面色凝重,心里怦怦直跳。她眼神四处游离,飘荡不定,一脸的惊慌与不安。 “那这怎么解?”冯楚楚愁眉紧锁,焦急地问道。 老道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捋起了胡须。 “缘份不强求,一切皆看淡,顺应自然,跟随本心就好!” 老道的一番话,耐人寻味。 “不强求?看淡?” 冯楚楚低垂下头,仔细沉思了起来。 “道长如何称呼?”站在一旁的拓拔弘,看到这老道颇有水准的模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崂山青莲居士是也!”老道声音绵长。 “那你替我算算,我的前途会怎样?”拓跋弘起劲,也想跟着凑凑热闹。 “贵人玩笑了!” 老道捋了捋自己的三寸虬髯,接着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玩笑?” 拓跋弘不禁皱了皱眉,感觉老道的话莫名奇妙。 “贵人天庭饱满,地格方圆,洪福之大,又岂是我这个老道能算得了的?” 老道轻轻一笑,捋着胡须,谦虚了起来。 “看来,道长果真有两下子!” 听出老道的弦外之音,拓跋弘埋头不语,只在心底暗自赞叹。 他竟能看出我的身份,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不过,老道还想提醒一下贵人!” 拓跋弘心里正赞叹着,老道却又猛地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道长说!”拓跋弘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老道。 “贵人虽有齐天之福,但这福分却常常是险中求得,不安稳。福祸相依!贵人切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葬送了自己的福分!”老道明眸圆睁,目不转睛地看着拓跋弘,郑重其事地叮咛嘱咐。(未完待续。) 第279章 造访王府(二更) “道长的话,恕在下不太懂!不知道长,可否说得更清楚些?” 仔细琢磨了一番,拓跋弘仍是一知半解。他眉头紧锁,急切地看着老道,真诚地乞求一解疑惑。 “天机不可泄露也!~话已至此,希望贵人自求多福!哈哈哈!~” 老道话说的不清不楚,吊了人的胃口,继而又转身大摇大摆地笑着离去。 “哎!~还没给钱呢!” 冯楚楚跳着脚,高声疾呼。 “罢了!罢了!~” 老道没有回头。 他只是招了招手,悠哉悠哉地飘然离去。 “真是个怪人!” 看着老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冯楚楚嘟着嘴,心里觉得有些纳闷。 这哪里有算了卦,还不要钱的? 四人默而不语,互相看了看,又接着笑笑地走了起来。 几经辗转下来,四人已经将有趣的地方逛了个遍。 他们在大街上买了些吃的,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晃晃悠悠地准备回王府。 冯楚楚与拓跋弘手里拿着个糖葫芦,兴致勃勃地吃着。 他们走在拓跋靖与抱嶷的前面,一边吃着,还在一边讨论老道刚才留下的话。 拓跋靖与抱嶷跟在身后,出神地看着身前不远的冯楚楚与拓跋弘,笑而不语。 拓跋弘在这,他哪里还能轮得上陪冯楚楚? 他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 “世子,有件事奴才想提醒您一下!” 看着拓跋靖痴望着冯楚楚的神情,抱嶷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公公请说!” 拓跋靖即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专心致志地看着抱嶷。 拓跋靖看了过来,抱嶷却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张开口了。 “公公?” 拓跋靖奇怪地看着抱嶷。 犹豫再三,试想着事情的严重性,抱嶷终于鼓足了勇气,决定把话说出口。 “世子应该看出来了!陛下他,他喜欢郡主!”抱嶷苦着个脸,扭扭捏捏地说道。 听到抱嶷的话,拓跋靖心里已然有了个大概。 “是!我看出来了!早就看出来了!”拓跋靖认真的说完,话锋一转,却又紧接着反问了起来,“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原来世子早就看出来了!”抱嶷愣了一下,继而又笑笑地说道。 既然他看出来了,那事情也就好说了。 拓跋靖认真地看着抱嶷。 “唉!”抱嶷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叹惜地摇了摇头,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说道,“实际上,奴才也看出来了,世子也喜欢郡主!” 被抱嶷说破,拓跋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而后笑笑地看了看冯楚楚。 看到冯楚楚窈窕的身姿,她那夸张的神情举动,拓跋靖深情一笑。 他转头又看着抱嶷,坦白地对承认道:“公公慧果真眼!是!我是喜欢楚楚!” 看到拓跋靖这么斩钉截铁的神情,抱嶷挤了挤眉,心底有些替拓跋靖担心。 难道真要重蹈覆辙? “那世子就没想过,陛下也喜欢楚楚,世子也喜欢楚楚,这最后的结果会如何?”抱嶷终于忍不住直白的问了起来。 思忖了到最后,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拓跋靖。 “公公的意思是……?” 抱嶷的话,让拓跋靖不由得认真起来。 “陛下~乃是九五至尊,是我们这些子民的依附!按照道理说,陛下要是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那我们这些子民就应该义无反顾地迎合他,讨好他!但是反之,如果有子民想要抢陛下喜欢的东西,那~这个子民就很有可能死无全尸,灰飞烟灭啊!”抱嶷突然停下脚步,摇着头晃着脑,一板一眼地说道。 “灰飞烟灭?”拓跋靖梗着头,仔细揣摩抱嶷的这番话。 他早已听出抱嶷的用意,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奴才言尽于此,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还请世子~自己权衡吧!” 抱嶷又衷心嘱咐了一句。 “哦!那先谢过公公提醒!”拓跋靖双手合抱,作揖谢了一句。 “世子客气了!奴才也只是不想再看到过去的悲剧又重演一次罢了!”抱嶷又惋惜地摇了摇头。 拓跋靖凝神细思,他知道抱嶷说的是谁。 “唉!……那奴才先过去了!陛下都走远了!” 抱嶷看了一眼拓跋弘与冯楚楚,发现两人已经有说有笑的,走了老远。 “公公请!” 对待抱嶷,拓跋靖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抱嶷深深地鞠了一躬,又恭敬地看了一眼拓跋靖,继而急急忙忙地追上前去。 看到拓跋弘与冯楚楚嬉笑打闹的样子,拓跋靖心里忽然迷茫了。 “灰飞烟灭!……难道我要放弃楚楚吗?” 拓跋靖开始不安。 不多时,四人一路走一路笑,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昌黎王府门前。 “郡主!” 两个家丁恭敬的行了个礼,继而又抬眼瞥着身后今日闯门的拓跋弘与抱嶷。 他们果然是郡主的朋友。 冯楚楚轻“嗯”了一声,带着拓跋弘等人跨进了门。 这次有冯楚楚带着,家丁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恭之意。 四人进了门,正撞见冯煕与博陵在院中乘凉。 冯煕坐在树荫之下,手里举着个茶碗,似要喝茶,博陵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蒲扇,正为冯煕扇风。 两人一副相亲相爱的和睦模样。 “爹爹!娘亲!” 看到冯煕与两人,冯楚楚便高兴地跳着脚,呼了一声,直奔了过去。 冯煕与博陵回头,看了一眼冯楚楚,又看了一眼身后一身素衣装扮的几人。 “陛下!?” 冯煕与博陵接连惊呼。 见到拓跋弘,冯煕与博陵大吃一惊,他们急忙站起身,忙不迭地迎上前,俯首跪地参拜。 “微臣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哦!起来吧!朕这次微服出访,昌黎王就不要再行此大礼了!” 拓跋弘与冯煕寒暄了几句。 “是!微臣遵旨!” 拓跋弘伸手挽起了冯煕。 冯煕与博陵徐徐站起身,笑颜相对。 “陛下!您怎么来了?” 冯煕看着眼前的拓跋弘,迷惑不解。他不明白,拓跋弘怎么会出宫的。 “哦!朕是想,出宫散散心!”拓跋弘尴尬地笑了笑,装作从容不迫地说道。 要是说出来他是为了冯楚楚而来,那还不被人笑死? (未完待续。) 恭贺“狄、仁杰”成为本书第十七盟!迟来的道贺~! 刚刚去取快递,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然后,热成狗了! 回到家,还没凉快透,打开手机,便收到有情的一条消息。 有情留言说:神探盟了! 我早已经料到,因为昨天神探就还差一点粉丝值就到盟主了! 神探,全名狄、仁杰,应该说是我书的元老了!从我上架就开始关注我!然后,一直坚守到现在!他和龙哥、有情,还有其他小伙伴一样,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其实,我和神探不只局限在在书里认识!因为神探是个唱歌小能手,所以我们既是书友,也是歌友。 神探唱歌很好听,声音萌萌哒、甜甜哒!他平日里没事,除了抽空去群里冒个泡,最多的时间就是去全民K歌嗨歌!呵呵!我想说,我才60几首歌,而神探已经202首歌了!他直接秒杀我,而且,唱的歌曲评分都是SSS等级! 我被重重地打脸了! 不过,告诉你个秘密——我和神探合唱过好几首歌哦!哈哈!不过他没戴耳机,声音有些小。 希望大家喜欢神探,喜欢我,然后能够给我多投张月票,多打赏一下。我要求不高,即使是10币,我也是很开心的呢!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在这,我要感谢戴博士帽的小猪、暗翼V、贝勒爷、忘枫失、黄金逗逗、七菜、耶稣宝贝、月666、林子健、无毒无味笑看人生、暴力小盗、莲梦如蝶等各位的打赏! 谢谢你们!凤朝有你们,很荣幸! 爱生活,爱凤朝!爱大家,爱酱紫!谢谢,一路有你!~么么哒! 第288章 亦假亦真 接连走来了几个人,冯楚楚果真都拒绝了。 只是,怎么有两个女子,都拒绝了邀约的男子? 拓跋弘坐在椅子上,看到面前一直拒绝人的两个女子,开始犹豫不定了。 另一个女子是谁? 一个翩然的倩影,忽然闯进了拓跋弘的视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拓跋靖也跟着糊涂了。 两个人身形举止,如出一辙,完全就无以辨认。 到底哪个是楚楚? “太后!我们想来敬您一杯酒!” 正在此时,一句话却打断了拓跋弘的思绪。 闻声看去,却见到一对男女,男子手中执着两杯酒,女子手中执着一杯酒,笑盈盈地走到了冯清如的身前。 男子还算俊朗,女子也还算娇媚,两人貌似都是参加活动的人选。 看来是配对成功的人。 “哦?”冯清如站起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两人,笑笑地说道,“你们俩这是情投意合了?” “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就认准了她!”男子直言不讳,大胆表白。 “我也是!”女子性子倒也是开朗。 “所以,我们想来谢谢太后!谢谢太后为我们创造了这个机会,让我们俩能够有缘相见!” 两人诚诚恳恳,一片感激之情。 “呵呵!哀家就喜欢看着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今能有这样好的结果,哀家也替你们高兴!” 事情圆满,冯清如心里也开心了起来。 “真要谢谢太后成人之美!” “谢谢太后!” 结对的男女嘴上谢个不停。 “好!那哀家就饮了你们这杯酒,预祝你们俩人能够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谢谢太后!”话音刚落,男子便递来了一杯酒。 冯清如接过酒,笑笑地一饮而尽。 “太后!那我们先去游园了!” 两人谢完,便知趣地请辞。 “去吧!” 冯清如莞尔一笑。 结对男女,又恭敬地行了个礼,继而退去。 与此同时,冯楚楚与那名陌生女子仿佛厌倦了会场上的人多眼杂,准备要先行退场,找个地方避一避。 拓跋靖见这情形,急忙想要追上。 一个离去的匆匆,一个离去的从容,他现在几乎能够确定,哪个是冯楚楚了。 “靖儿!” 拓跋靖刚要拔步追去,却被一声喝住。 拓跋靖猛然回头,却看到小新成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拓跋弘却趁着这个空档,率先追了上去。 他也已经看出哪个是冯楚楚了,因为没有人会这么急切地想躲着他了。 “父王,你叫我何事?”拓拔靖回过头,好奇地问着小新成。 “我叫你是……”小新成暗自瞥了一眼冯楚楚。 他见冯楚楚与拓拔弘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便又转而笑模笑样地说道,“哦,我叫你是想告诉你,今晚你不要玩得太晚,你母妃还在家里等你呢!” “哦!我知道了!不会玩得太晚的!”拓拔靖应了一句,又转过头去寻找着冯楚楚的踪迹。 “人呢?跑哪儿去了?”拓拔靖闷声问着自己。 “父王,我先去那边玩了!” 见冯楚楚不见了踪影,拓拔靖急忙跟小新成道别,前去沿途寻找。 拓拔靖不知道,小新成实际上是故意让他错过冯楚楚的。 待拓拔靖走远,小新成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冯清如的身边。 人呢? 小新成回过头,却也寻不见冯清如的踪迹了。 他不知道,正当他去阻止拓拔靖的时候,冯清如也已经自行回了宫。 …… 冯清如接连接了几杯新人的敬酒,感觉身子有些不适应。 她红着脸,揉着鬓角,让红鸠搀着,就回了宫。 李奕与王遇也跟着回了宫。 回到宫中,冯清如直接坐到了桌前。她觉得身上燥热,便让红鸠到了一碗凉茶,急切地灌了下去。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去休息一会儿!” 胸口穿过一丝丝凉意,冯清如心绪也平静了下来。 “郡主没事了吧?是不是又喝醉了?”红鸠站在跟前,关切地问道。 李奕与王遇围在桌前,也忧心忡忡。 “可能是!不过现在好多了!”冯清如笑笑地看着红鸠。 “那我们下去了!” 红鸠仍是不放心。 “嗯!”冯清如笑笑地应了一声。 就这样,红鸠离去,王遇离去,李奕最后也一顾三看地离去。 李奕守在了门外,继续护卫着冯清如的安全。 冯清如一个人待在房中,忍受不住身体窜上的燥热,起身开了道窗缝,而后坐到了床前。 一阵凉风扑面而来,身上却没有减去半丝热感。 怎么今天~会这么热? 冯清如轻触着自己起起伏伏的胸膛,额头浸出了一片虚汗。 她想不出自己抑制燥热的办法,便硬着头皮,躺下床,试图睡觉。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越来越多。 冯清如的眼前开始迷离,乃至恍惚。 今天晚上好不对劲! 冯清如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征兆。 冯清如不知道,她自己所喝下的酒中有人动了手脚,如此这般的燥热,全是她所中的情药所致。 这情药是李鸢派人偷偷下的! 李鸢本来想直接毒死冯清如,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太后突然殡天会引起拓跋弘的怀疑,便转换了方式。 她想借着这次机会,挑拨冯清如与拓跋弘之间的关系。 说到李鸢,却果真是个奸邪之人。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安排人给冯清如下药,之后又派人一路暗中观察冯清如的动向,她自己,还一路尾随着拓跋弘,暗中寻找引拓跋弘前往长乐宫的机会。 说到拓跋弘,他从晚会上离开,便追随着冯楚楚而去。 他一路追一路赶,终于追到一片静谧的湖水前,停了下来。 湖水周围,杨柳依依,晚风浮动,柳枝飘絮。湖水中,还飘着盏盏河灯,灯光忽明忽暗,灯影忽远忽近。 一阵风吹过,凉嗖嗖的,紧接着,一阵接着一阵,慢慢带走了初夏的炎热。 冯楚楚站在湖畔,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舒畅了许多。 “呼!~”冯楚楚张开双臂,对着湖畔,长舒了一口气。 风,撩动起冯楚楚的衣袂,飘飘似仙。 “楚楚!” 拓跋弘来到了冯楚楚的身后,唤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289章 纯属巧合?(求月票) 冯楚楚莫名地愣了一下,吓得没敢应声。 她听出来人是拓拔弘,但她只想装作一个陌生人。 “楚楚!朕知道是你!”拓跋弘凝望着眼前女子的背影,自信满满地说道。 冯楚楚转过了身。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拓跋弘,却仍是不张口说话。 拓跋弘慢慢走近冯楚楚的跟前,抬起手,慢慢伸向冯楚楚的脸颊。 他想摘下她脸上的面具。 冯楚楚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惊恐万状。 如果摘下来,就露馅了。 想到这,冯楚楚拔腿便欲要逃去。 “不要走!” 就在冯楚楚转身意欲逃去的那一刹那,拓跋弘却抓住了冯楚楚的玉腕。 迫于无奈,冯楚楚只好转过了身。 拓跋弘深情地看着冯楚楚。 虽然隔着面具,但透过冯楚楚那双明亮的眼眸,拓跋弘仍是能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风又吹了过来,冯楚楚的面具上掠过了几缕青丝。 拓跋弘一手紧抓着冯楚楚的玉腕,一手又重新抬起,慢慢地伸向了冯楚楚脸上的面具。 冯楚楚气息粗重,紧张地胸前跌宕。 她看着拓跋弘伸来的手,不敢去阻止,也不敢张口说话。 她只好埋下了头。 “唰!” 面具被摘了下来。 果真是她! 拓跋弘心底暗自惊喜。 “楚楚!为什么不跟朕说话?”拓跋弘看着面前的冯楚楚,一往情深地说道。 冯楚楚抬头看了一眼拓跋弘,接着低垂下头,无语凝噎。 “楚楚!你就这么不想见朕吗?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朕?”拓跋弘眉头一皱,哀婉地说道。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除了冯楚楚。 一连着两个问题,拓拔弘把冯楚楚问得傻了。 她猛地抬起头,极力地摇了摇,而后吞吞吐吐地张开嘴,歉疚地说道:“我……我……” “你真的这么讨厌朕?”拓跋弘又更近了一步,哀怜地追问。 “没有!”冯楚楚终于应了一声。 她并不是讨厌拓跋弘,她只是怕他罢了。 “那你怎么老躲着朕?” 不是讨厌,那是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怕陛下!”冯楚楚低沉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 “怕朕?怕朕什么?” 拓跋弘不禁奇怪。 “……”冯楚楚即刻脸色生起一丝红晕。 “你怕朕欺负你?” 回想起冯楚楚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拓跋弘心里忽然明白了。 冯楚楚接着埋头。 她现在只害怕与拓跋弘独处。 “楚楚!你不要怕!”拓跋弘抓着冯楚楚的玉手,诚恳地保证道,“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朕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你不要害怕了!” 冯楚楚抬起头,却还是无言以对。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看看朕,感受朕的一片真心真意。”拓跋弘满腔的真情,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冯楚楚看。 不能再让陛下继续下去了! 看到拓跋弘痴痴傻傻的模样,冯楚楚决定狠下心,断绝拓跋弘的念想。 “陛下!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她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杀伤力果真很大! 拓跋弘心里颤了一下,有苦说不出。 他假意地笑了笑,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朕知道!可是朕还是控制不住喜欢你!朕对你的感觉,是对其他女子从没有过的!你要相信朕!朕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他还在假装着坚强。 “陛下是九五至尊,又何必围着我这个无足挂齿的小女子转呢?”冯楚楚猛然甩开拓跋弘的手,背过身说道。 “因为你不同!因为你在朕的心里,已经扎下了根!”拓跋弘激动地不能自已。 “陛下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我确实已经有心上人了!”冯楚楚又再次强调了一遍。 “是靖皇弟!朕知道!”听到冯楚楚这么说,拓跋弘的眼角黯然失色。 他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 “陛下怎么知道的?” 拓跋弘的话,却引起了冯楚楚的好奇。 “你看他的眼神都不同,谁又会不知道?”拓跋弘苦笑了两声,内心羡慕不已。 “原来陛下早就看出来了!”冯楚楚更加愧疚了。 他已经什么都知道,而她竟然还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 两人沉默了许久。 “你是想等他来吗?” 憋了半天,拓跋弘仍是忍不住想和冯楚楚说话。 “没有!陛下想多了!” 冯楚楚的话,完全是违心之论。 “朕多希望,你想等的是朕!” 拓跋弘早已猜透了冯楚楚的心思。 冯楚楚无从回答。 “楚楚!嫁给朕好吗?” 知道不可能,拓跋弘仍是奢望着。 “陛下!”冯楚楚脸露疑难之色。 “虽然朕~给不了你一个人的皇宫,但朕可以~给你一个拥有皇宫的朕,而朕的心里只住着你!”拓跋弘站在冯楚楚的身后,深情款款地说道。 “陛下!你不要说了!” 再这么说下去,冯楚楚真的要被感动了。 “楚楚!朕是真心的!朕真的很喜欢你!”拓跋弘爱之深,情之切,字字皆将深藏的爱意流露了出来。 “对不起!我先走了!”受不了拓跋弘的真情告白,冯楚楚急忙奔向了夜色之中。 现在,她唯独只有逃离,才能让自己定下心来。 “楚楚!~”拓跋弘长唤了一声,心力交瘁。 冯楚楚却已经走远。 她再也听不到他歇斯底里地呼唤,她再也看不到他伤心落泪的面容。 拓跋弘伤心地低下了头,他看了一眼手中直拿着的面具,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朕?为什么?朕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拓跋弘反反复复地琢磨,却始终想不明白。 既而,拓跋弘深吸了一口气,他静静地走近湖畔,又留恋地摩挲了几下面具,而后猛然抬起手,将冯楚楚刚才的面具扔进了河中。 “扑通!~” 面具掉落水中,激起一层涟漪,声音深沉,继而又渐渐消寂。 朕还是去追上去看看吧!天这么黑,别再出现什么危险! 本想狠下心不理冯楚楚的拓跋弘,却没撑过两秒,又开始为冯楚楚担心。 想到这,拓跋弘拔腿便又转身追上去。 “陛下!” 追了没有几米远,拓跋弘却迎面遇见了李鸢。(未完待续。) 第290章 错处逢迎 李鸢笑盈盈的,看起来像是不期而遇,实际上却是在此已经等候多时。 她早已经猜透,拓跋弘会追上去。 “你怎么在这?”拓跋弘猛然撞见李鸢,自己也不禁好奇。 “哦!会上太闹!臣妾出来散散步,静一静!” 李鸢倒是为自己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哦!” 拓跋弘轻“哦”了一声,继而又急切地问了起来,“你从这边来,有没有遇到楚楚?” “楚楚郡主?”李鸢故意顿了一下,接着装作有意无意地指着长乐宫的方向,嚷嚷道,“呃……是往那边去了!好像是回太后宫里去了?” “回宫了?”拓跋弘轻轻喃了一句,半信半疑。 “嗯!臣妾看着郡主往那边去的!”李鸢又郑重其事地保证道。 拓跋弘信以为真。 他看了一眼长乐宫的方向,话也没有跟李鸢再说上两句,便急匆匆地奔向了长乐宫。 然而,冯楚楚却并没有回宫。 她内心纠结,在园子里一路埋头狂奔,最后停到了赏荷亭前。 亭中高挂着一盏红灯笼,灯火明亮,灯下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靖哥哥! 拓跋靖的背影,冯楚楚一眼便认了出来。 那个人是……? 另一个背对着的女子,冯楚楚却辨认不清。 太远了! 冯楚楚决定慢慢地靠拢过去。 …… 亭中,拓跋靖站在了女子的身后。 他上下打量着女子的身高个头、体态风韵,推断这个落单的女子便是冯楚楚。 “楚楚!”拓跋靖手搭在女子的肩头,温柔地唤了一声。 女子只是侧了侧脸,却并不应声。 她还戴着面具! “楚楚!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拓跋弘转过女子的身躯,关切地问道。 女子看着拓跋靖俊朗的面容,却是紧咬着双唇,似要哭出来一般。 她受委屈了? 拓跋靖心里不安了起来,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拓跋弘已经来过,欺负冯楚楚了。 想到这,拓跋靖急忙抬起手,伸手便想要摘下女子的面具。 女子却一把抓住了拓跋靖的手。 她摇了摇头。 拓跋靖惊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拓跋靖心里有些急了。 正在这时,女子却突然抱住了拓跋靖。 拓跋靖愣了一愣,回过神来,继而欣然地抱紧了怀中的女子。 “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了!有我呢!”拓跋靖一边抱着女子,一边温柔地安抚道。 女子听到这话,却紧抿着双唇,抱得更紧了。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不想分开。 “靖哥哥!” 正在这时,冯楚楚却走了过来。 听到冯楚楚的呼唤,拓跋靖像是幻听了一样,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声音来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好像是…… 拓跋靖仿佛看到了什么。 拓跋靖急忙转过头,定睛细看。 “楚楚!”拓跋靖瞪大了双眼,诧异万分。 眼前站着的是冯楚楚,那他怀里的女子是谁? 拓跋靖急忙松开了怀抱,奇怪地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女子。 面具女子也惊恐地看着他。 “靖哥哥!你,你……”看到拓跋靖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的画面,冯楚楚鼻子酸酸的,伤心地这就要掉下泪来。 明明为了他,她刚刚还拒绝了拓跋弘,而他却背着他,跟别的女子搂搂抱抱。 想到这,冯楚楚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转身又气嘟嘟地离去。 “楚楚!”拓跋靖想要追上去解释,却又对这面具女子的身份引起了好奇。 “你是谁?你不是楚楚!”权衡较量,拓跋靖决定先查清楚面具女子的身份,再去追冯楚楚。 面对拓跋靖的质问,面具女子仍是不应不答。 拓跋靖无奈,便开始自己仔细端详面前的女子。 她的手上没有手环!她已经嫁人了! “你到底是谁?”知道女子已经嫁人,拓跋靖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怒气。 如果让人传出去,他跟一个陌生女子搂搂抱抱,还是一个嫁了人的陌生女子,这真不知道又要在宫里掀起什么风波。 他当然愤怒了。 面具女子张开了嘴,却是欲言又止。 她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吧。 拓跋靖没有耐心了。他伸手猛地扯下女子地面具,恶狠狠地瞪着面具背后的女子。 只是,当他看到女子的庐山真面时,他却又傻了眼。 怎么会是她? 拓跋靖心里悔不当初。 这个女子是封莹莹。 封莹莹因为无人陪伴,又不喜欢会场的热闹,便独自一人来到这亭中痴望。 她知道,有冯楚楚的地方,便没有她的光辉,她又有什么办法能让拓跋靖多看她一眼呢? “怎么是你?” 愣了半晌,拓跋靖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我只是不小心路过这的!”封莹莹心虚了。 “那你刚才……我叫楚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 封莹莹顿时接不上话了。 她故意不想应答,只是想和拓跋靖多相处一会儿罢了。 “我只是,我只是……”封莹莹埋着头,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既而,泪水挥洒了下来。 封莹莹梨花带雨的样子,拓跋靖看着,不禁也跟着同情心泛滥了起来。 她为什么会哭?是不是我问的太唐突了?她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委屈吧? 细细斟酌下来,拓跋靖忽然想起了封莹莹的并不是那种随意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拓跋靖一改刚才的苦楚模样,转而关切地问道。 封莹莹抬起了头,紧咬着双唇,不言不语,泪水却哗哗的奔流直下。 “你受委屈了?”拓跋靖再三地关心道。 虽然拓跋靖喜欢冯楚楚,但他同时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封莹莹如此伤心流泪,他自是不能撒手不管。 面对着拓跋靖的嘘寒问暖,封莹莹心里不禁触动了。 她想将自己心里的辛酸告诉拓跋靖,却又努力瘪着嘴,不要告诉拓跋靖。 因为,她没有办法张开口,对拓跋靖说“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封莹莹倒抽了一口气,抹了抹两颊的泪水,强作一笑。(未完待续。) 恭贺“余生愿有”成为本书第18位盟主! 余生愿有,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物。我的书友团中,谁也不认识他,谁也不知晓他,可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存在,使别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神秘。 这神秘,冷冷的,幽森幽森的……可啪! 好吧!我坦白,只有我认识余生!但是,我不能将余生的身份公告于天下!因为,这涉及到他的**,一段让他白白浪费了几万块的伤心历史。他不想再提及往事,也不想再与过去有任何关联,所以,他打算销声匿迹并重启新的人生,而我,作为一个朋友,要义无反顾地支持他。 呵呵~ 在这里,大家只要知道,余生是一个充满爱的人就好。他是一个为了朋友,哪怕只是第一次认识的朋友,就可以两肋插刀,挥金如土,甚至是,都可以屈节的好人。 也因为他的这种傻里傻气的仗义,我常劝他,并不是所有的好心,都会有好报的。 结果不久,我的话灵验了! 他又被深深地伤害了一次! 我替他感到委屈与难过! 所以,重新开始是好的!希望他不要再受到伤害! 好了!压抑的事情说完了! 我们来推书吧! 两本女频的书,书荒的可以试着看看! 《伪妆记》——作者:村口的沙包。 简介: 一个死掉的薛家小姐,在京城掀不起任何风浪。 ??醒来的苏家小姐,立誓今生因果今生结。 ??为什么未婚夫另娶,为什么祖母不认她,为什么自己非死不可? ??一个被所有人放弃的女孩子在重重谜团中找寻真相的奋斗故事。 《善妻》——作者:九亡 简介: 重生前,她是顶级杀手,业内闻风丧胆。 ????重生后,她是…… ????族亲们骂她:“野种,滚!”幼弟牵着小乞丐,一起叫她:“姐姐,饿!”世人敬她:“神仙!”皇帝封她:“郡主!”去邻国串个门,迎面跪倒一片,高呼:“圣女万福!” ????她脑袋绕线团,满脸懵逼:“我到底扮演啥角色?” ????美男低笑吟吟:“夫人,该参加皇后册封大典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对了!我在书评区建了个剧情楼,对书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意见,可以来询问我哦!我等着你们~ 恭贺“wangping999”成为本书第十九盟! wangping999,我都叫她美妞,是一个真性情、豪爽又大方,性感、身材又火爆的妹砸。她小时候被父母叫做九儿,长大了被朋友叫做九九,现在工作了被人叫做九董—— 好吧!这是一个传奇故事的开始,我们要从群里一个不经意的话题慢慢说起! 话说当时,我正在码字,码字期间,我写到了妖娆艳丽,国色天香的独孤姓的少数民族美女。 我当时就想,这等美妞,不得有个好名字吗? 于是,我便向群里征询姓名的意见。 群里人看到我笔下描述的那个美妞段落后,开始踊跃的帮我起名。 什么独孤伽罗,独孤玛利亚,独孤九剑……全部出来了! 我笑喷了!这是起的啥名?这个起名速度,我岂不是猴年马月才能发出来文章? 最后,我们进行了角逐。 正当这个时候,美妞出现了。 美妞的头像,性感妖媚,正与我描绘的独孤美女相像。 我灵机一动,准备将独孤与美妞挂上钩。 最后,独孤九儿,就这么诞生了。 本来,这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美妞说要表示一下。我说不用表示,这在群里很正常的,不要浪费钱,然后就下班关机了。 结果……我回到家开机一看,灵缘宠来了,十九盟就这么诞生了。 谢谢美妞这么豪气的打赏,也谢谢你,一直默默地支持我!支持新人,你一直做的很好! 不过,还是想说一句,美妞,咱不要这么破费了!心疼…… 谢谢大家支持我!记得帮我订阅一章,支持一下哦!月末了,订阅不好涨了呢! 大家么么哒!去吃饭! 恭贺“小名2号”、“小名3号”成为本书第20和第21位盟主!(求月票) 小名2号和3号,顾名思义,就是我们凤家村长“小名阿龙”的小号。 小名阿龙,就是我经常念叨的龙哥。龙哥与我到底认识多久,具体相识在哪天,我已经无从话起。我只能初步的估计,我与龙哥应该是从2016年1月21号我发书后的第十几天左右相识的! 那时候的我,没有几个忠实的粉丝,收藏也是寥寥无几,而且适逢春节,虽然上了青云榜、最新签约榜和客户端等各路推荐,数据仍旧不是很理想。 我是慢热文,内容比较复杂,又是历史系别,当时找了个编辑内投,都不被她所看好,还给我回复,说我的布局过大,让我缩小范畴再写。 我估计她是怕我新人一个,控制不好不好力道吧! 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毅然决然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发文了,而且,出现了几个一直陪伴我的真爱。 龙哥就是其中一个。(龙哥是额的!哈哈哈!) 龙哥每天坚持为我投票,一直在坚持为我投票。起初他投完票,就悄悄地消失,深度潜水,一直都不发言。后来,我开始在书评区每天回复留言,然后……没多久,龙哥就被我逮住了。 经过交流,我和龙哥聊得很愉快。 从这之后,龙哥就开始建立了投票楼,每天给我投票、打赏,随时记录,一直坚持到现在。 关键是,每次打赏就是588、5888、10000、100000!! 出手这么阔绰的龙哥,让我不由得为之一振! 怎么是个这么霸气的土豪呢?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就遇到龙王爷了呢?肯定不是桃花运…… 我顿时飘飘然,心里那是笑得合不拢嘴,跟吃了蜜似的! 天上掉下来个龙王爷,正好落到我碗里来! 哈哈!无需多言,龙哥对我的好,是独一无二的!这种好堪比金坚,这种好堪比刀利。不管经过多大的磨难,它都不会断绝。 我把龙哥当成好哥们!龙哥也是把我当成“好哥们”!我们谁也不会抛弃谁! 哈哈!我自认为是一枚果断独立的女汉纸!所以,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的!哈哈!大家看不惯,不要介意哦!我就是这种心直口快的人! 当然,我们家的每一位,对我的好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都是额的!)虽然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支持我,但是大家这么卖力的支持我,让我非常感动,也正是因为大家如此的支持,我的书,成绩一直在节节高升。 在这里,我要自私地说一句:你们都是额的!你们都是额的!不管你们男的女的,记住,你们都是额的! 哈哈哈!~谁也不准跟我抢!哈哈哈!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一件事!马上月底了,大家手里的月票又快清空了!大家千万不要浪费了!记得把票票投给我啊! 好吧!我承认……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想要月票!((▼-▼))跪求大家能把月票投给我啊!~~~~~~呜呜呜!我每个月的月票太少了! 跪求月票!月票!月票!…………………………………………………… 已疯! 第306章 峰回路转 “平身吧!”拓跋弘伸手示意。 “谢陛下!”林之弦与守夜人站起了身。 “陛下驾临寒舍,真是让臣蓬荜生辉啊!臣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林之弦起身又接着寒暄了两句。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昌黎王家的郡主是不是住在你这?”拓跋弘没时间客套,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正在小女房中!已经单独伺候起来了!” 经过上次毒蛇咬人事件,林之弦早已经见过了冯楚楚。 他知道拓跋弘喜欢冯楚楚,冯楚楚又是太后的娘家人,现在见到冯楚楚,当然会格外小心地伺候。 “带朕去看看!”因为心思都栓在冯楚楚的身上,拓跋弘现在却没有时间再拐弯抹角,来那些虚的。 “是!”林之弦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陛下,请!” 拓跋弘几人跟着林之弦的指引来到了冯楚楚所在的闺房中。 闺房不远,所处的环境也是清静悠雅。周围都是翠绿的竹子,绿波荡漾,竹风微和,还能嗅着淡淡的竹叶味。 几人走进了门,正看见房中直冲的床前,坐着一个清秀娟丽的女子,床上还躺着一个安静熟睡的女子。 是林月琴与冯楚楚! “月琴!快来见过陛下!”林之弦急忙唤了一声。 皇帝驾到,他怎能让自己的女儿失礼? 林月琴转过头,起身走至拓跋弘的面前,跪下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林月琴深深地弯着腰,俯首参拜。 “起来吧!”拓跋弘轻轻地令了一句。 “谢陛下!” 既而,林月琴站起了身,低垂着头,站到了一边。 拓跋弘直奔着冯楚楚的床前走去。 他坐上床沿,紧紧握着她微微发凉的手。 她恬静地睡着,面容上没有一丝痛苦,白嫩的脸上春风依旧,偶尔显现出略微地憔悴。 “楚楚!~”拓跋弘温柔地唤了一声。 冯楚楚一动不动,仍是睡得安然。 “为什么楚楚还不醒?还在昏迷吗?”见到冯楚楚依然不醒,拓跋弘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回陛下!郡主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她现在只是睡着,不是昏迷!”一直照顾冯楚楚的林月琴,细细解释道。 “那为什么朕叫她,她没有反应?” 既然醒了,怎么还不睁眼? 拓跋弘蹙紧眉头,一脸狐疑。 “因为郡主晚饭后吃过药,这药有助于睡眠,所以,郡主才会沉睡!”林月琴轻声细语,从容不迫地说道。 她见到拓跋弘的人,却没有半丝被龙威震慑到的模样,依然沉静。 这点,她比她的父亲强多了。 “原来是这样!”拓跋弘顿悟,自己是多担心了。既而,他又接着关切地问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就会醒了!”林月琴轻松回答,应对自如。 “好!那朕等她醒来!”拓跋弘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到拓跋弘的话,抱嶷又忍不住上前两步,试图劝阻。 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陛下还是去休息吧!这里,有奴才就够了!”他贴心地说道。 “不行!”拓跋弘断然拒绝了抱嶷,紧接着毅然决然地说道,“朕要守着!朕要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朕!” 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冯楚楚。 “是!”抱嶷知道拓跋弘心意已决,便只能轻叹了口气,退到一侧。 “你们都下去吧!” 拓跋弘想与冯楚楚单独相处一会儿。 “奴才遵旨!” “微臣告退!” “臣女告退!” …… 众人一一退下,只留下拓跋弘独自坐在床边,陪伴着冯楚楚。 “楚楚!~” 拓跋弘一声声温柔地长唤,悠久不断。 次日,冯楚楚及早地醒来,却看到拓跋弘一手顶着腮,一手放在腿上,正静静地坐在床前,闭眼休憩。 咦?怎么是陛下?陛下怎么在这?难道我又回宫了? 看到拓跋弘守在自己的身边,冯楚楚有些糊涂。 她躺在床上,四下急忙扫了一眼。 周围仍是昨日见到的东西,并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林月琴的房间! 冯楚楚定睛细看,发现这确实是林月琴的房间。 奇怪?陛下怎么会来这里看我? 冯楚楚觉得不可思议。 陛下真的赶来看我了! 她大吃一惊,看了看床前的拓跋弘。 他真的来看我了! 冯楚楚轻轻坐起身子,认真地看着拓跋弘。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暖流涌过,感动油然而生。 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 想到这,冯楚楚心底又情不自禁地愧疚起来。她悄悄地走下床,拿起衣架上高悬着的薄斗篷,却小心翼翼地披到了拓跋弘的身上。 虽然不能接受他,但是好歹关心他一下吧!不要让他着凉了! 冯楚楚轻轻地、慢慢地为拓跋弘披上斗篷。 斗篷搭到拓跋弘的肩上,垂到拓跋弘的手边,微微蹭了蹭拓跋弘的手背。 痒!有些痒! “嗯?~”拓跋弘突然莫名的吟了一声,微微颤了颤手和身子,继而睁开了双眼。 他瞥了一眼身上,发现身上正披着斗篷,便又下意识地看向身后。 身后,冯楚楚两手正襟着斗篷,想要披到自己身上。 脸色红润,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你醒了?!”拓跋弘转过身,惊喜地呼道。 “是!刚醒!”冯楚楚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继而纳闷地问道,“陛下怎么来了?陛下不是在宫里的吗?” “朕专门来看你的!”拓跋弘站起了身,含情脉脉地说道,“自从你昨日离宫,朕就开始找你!朕知道你受了伤,还受了委屈,怕你心里难受,便找过来了!朕想给你个安慰!” 昨天吃的气,确实够冯楚楚受的。 冯楚楚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由得又悸动了一下。 仿佛,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她,哪怕是她的靖哥哥。 冯楚楚心里有些动摇了。 “楚楚!对不起!”拓跋弘忽然抓起了冯楚楚的双手,眼神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彩。 冯楚楚惊异,却也只是惊异地看着拓跋弘,没有以前那么强力地抵制。 或许,她的心意正在慢慢改变。 (未完待续。) 恭贺 腻fehlst沃 成为本书第22位盟主! 盟主感言,差点忘了!! 新盟主诞生,皆大欢喜。嘿嘿!~ 不过,我对这个新盟主并不是很了解。 看这个头像,她应该是个萌萌的妹砸。 (我想去调戏一下~) 于是,我们开始在群里询问新盟主是谁。 你还别说,我们真的在群里找了个一模一样头像的妹砸。 这妹砸名叫醉梦青楼,也是个盟主土豪。 看这头像,我们想当然的认为是她了!哈哈哈! 说起青楼,那是让人笑抽的历史。青楼长得又傻又可爱,是个学生党,平日里不说话,最爱入土匪的坑!! 我们认识在白袍,那时候土匪喜欢玩坑包,我们可爱的青楼妹砸那是财大气粗,勇敢无敌,但凡是坑包,中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她,然后就给广大书友们发福利。(我老是抢不到,吐血!)最高纪录应该是六十一次入坑,累计发福利超过半个白银盟主!! 但是,她一直很低调哦!在群里这么久,没几个人知道呢! 哈哈!说到这,大家是不是以为,这个盟主就是青楼了呢? 答案………………并不是! 真正的盟主,是妹砸不错!不过,她是别的群里认识的一个美女妹砸哦!虽然我不熟悉,但是依然感谢她对本书的大力支持!至于她的名字,我就不方便透露了呢!这是我们的秘密! 呵呵!今天凤朝上演真假双凤,大家记得搬好板凳,做好前排,来围观哦! 另外,谢谢最近打赏和在红包区替我发包的各位。 戴博士帽的小猪,豪气冲天,已经升为护法了!还有银行有钱,果然是很有钱的土豪呢,那命包快赶上匪了,让人又爱又恨呢! 最后,红包区里发红包的人越来越多了,其中混合着各种红包!所以,有些话,我也不得不向大家说一下呢! 实际上,大家能够聚在凤朝书里,都是缘分。不管能否抢到红包,希望大家能够和气生财,不要因为吞票或者没有抢到红包而生气。在红包区抢红包其实都是娱乐,在抢红包过程中,不仅需要网速、手速和性能好的手机,还需要一定的运气呢!而且,红包实际上抢不到多少钱的呢!我们都是娱乐为主,真正看书的人,谁指望这个看书呢? 所以,大家记得要和气哦! 最近需要月票,有月票的同学记得去我红包区领取下月包!直投是真爱,基础是真爱!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成长日志 《凤朝江山》成长日志 (记下印象中最深的几件事) 1.2015年10月1日国庆假期后,手写12万字存稿,后手机录入并且继续存稿。 2.加入了各个起点作者群。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我遇到了一个自称大神,到处拉人,意欲收徒的骗子。 3.理智识别骗子,与群里部分人重新组建了一个书友群,邂逅了“师兄”。 4.作者群里出现一家名为印象文化……出版社,欣赏本人文笔,私聊出版。新人不懂,蠢拒。 5.加入新组建群后,认识宝宝(芊浔)。 6.群里积极向上,所有作者全部签约,推荐不断。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继续存稿。 7.遇见日更万字的小胖,虽然书的成绩不理想,但是有幸,他的书竟然被某位大神抄袭。 8.寒假快到了,1月份创建了多个作者号,但是并没有立马发文。听说每个组的编辑不同,有的极度高冷。 9.放寒假了,选好黄道吉日,2016年1月21号早上8:00点发文,但是因为部分原因,最后到了晚上11.:30才审核通过,还好,是在21号这一天。 10.发文第一天,贴吧开记录贴,同步上传数据信息。 11.坚持每天回复所有评论,所有打赏。 12.2016年1月25号14:38分,收到签约消息。 作者您好,您的作品经过审核,已达到签约标准。请耐心等待签约编辑的联系,注明自己的书名和作者名。在签约期间,请不要修改自己的作者名,影响签约进度。如需改名,请与签约编辑沟通。 13.2016年1月26号回单位打印所需所有材料,当日发快递。 14.2016年1月27号第一次申请青云榜,被拒。 15.2016年1月28号,起点方收到签约合同。 16.收到编辑第一个推荐“最新签约榜”。 17.修改封面,仍是不满意。 18.2016年2.4号申请青云榜成功,排号等到2016年2月14号。 19.修改简介,贴吧仍在同步信息,坚持不断。 20.一直很安静,一直都很好,但是赶上过年前后,收藏数据并不是很好。 21.龙哥前后出现,开始每日为我投票、打赏。 22.群里讨论,书必须污。于是,书里书外,我开始学着变污,不污也装作污。收藏开始增长。 23.起点2月红包发了600币。 24.邂逅白菜,白菜红包推榜方式成功。 25.下周,我打算红包助推。 26.宝宝红包区发唱歌包助攻,羊羊、真武与苏风等人陆续出现。 27.上架前一周,红包区开放发言。认识各位,创建书友群,书友齐聚一堂。 28.2016年3月18号上架,没有全勤的日子。但是红包区,各位朋友发红包求首订。同是当日,莫名被某个朋友群指骂白莲花,然后被踢出群外。交涉之后,发现原因只是因为我书有人发红包。呵呵……上架竟然没有强推,全部女频第一本。 29.首订成绩还不错。 30.次日,粉丝值全部清空,700粉丝骤降至200。正是周六,无法解决。 31.再次日,粉丝值依然全部清空。升上去的粉丝数量又掉至300。 32.周一上班,反映给编辑,编辑来了一句,奇怪我的书的数据为什么这么好。她告诉我,有人联名举报我。后来,我提供了相关书籍的所有证据,红包排行榜以及诸多的各种截图,以示清白。此事,暂歇一段落。 33.当日夜晚,有多名作者开小号,开始在书评区恶骂。 34.次日,退出所有相关的作者群,删除贴吧记录帖,删除所有起点作者好友,只留几个信得过的。 35.我收到了某某作者黑我的证据截图,一直保留至今。 36.有某作者忽然加入我的书友群,扬言找芊荨。目的不纯,意欲挖我家宝宝,宝宝躲起来不见。 37.邂逅兰兰、蓝关、有情等各路豪杰。陆续出现盟主,群内公开支持作者好友书籍。加入读书盟,一直潜水。 38.推荐以客户端为主,客户端点击不计入点击次数,头痛。 39.仍然坚持每天早上7:30回复书友评论,出现大量某人支持某作者,公然到书评区拉粉丝的群号,删除并禁言,这一天书评工作,很累。 40.收到某盟消息,说是收到某书作者私聊求支持信息。我表示不管。 41.一段时间,粉丝人气跟着流失。 42.第三方作者介入,抓住人气流失关联此方关联。冒充本人粉丝,到其书中大骂作者一顿。对于此事,后知后觉。 43.五月一到,起点所有发言区统一强行关闭。女频人本就少,订阅下降。 44.兰兰着急,兰兰找蓝关求助。 45.书评区出现鄙视龙哥的人,龙哥一怒,回家后升盟。 46.五月是凤朝多事之秋。接着又收到编辑说的举报信息。举报内容为:书里存在本书的官方群号。呵呵!编辑说,不想再收到关于我的任何举报消息。 47.坚持水群,坚持到月底。与此同时,读书盟活动搞到热闹之处,其打着为作者争榜和回馈众位书友的号令组织在起点刷票,使各位作者和书友争相投资,旨在争取活动名额,赢取奖金。对此,表示无心靠此争榜,不参与。 48.群里发起号召,意欲冲开发言区,差赞票和月票。群内土豪大量集资购票,群内人连夜注册号码投票,蓝关一人开诸多号自投几千票,猪猪开多号投千票,其他各路英豪也纷纷购置赞票齐投。土匪一人发月包,赞助几百张。 49.预计三天完成,两天冲破,突然半路杀出,变成了九月封面。 50.开红包区,订阅开始上涨。好朋友,又继续回归。 51.读书盟突然说要解散。峰哥不见。钱财不见。预测钱款二十余万。本人不参加活动,只损失了支持一楼的五十元赞助费。 52.群里人开始慌乱,之后联名报警。 53.某一日,群内突然被全部强行踢除。 54.收留部分群友。 55.不久,红包区出现定海神针刷屏事件。刷针人员透露,是有人雇佣。 56.红包区气氛不好,粉丝与某作者勾连,引起纠纷。 57.对方派人交涉,嘲讽本书收藏不如其收藏高。 58.事情解决,不愿与其再有任何瓜葛。 59.2016年6月17号,本书时隔三个月,终于上了强推。 60.红包区出现恶意举报事件,包括我,全部进入小黑屋,蓝关伤心,意欲退出起点。此事综合分析后,反映给编辑。当日从2016年1月21号发书以来,第一次断更。 61.红包区突然临时关闭,人心惶惶。 62.不久,恢复正常。 63.蓝关回归,皆大欢喜。 64.匪开书,白银盟诞生。 65.龙哥天天打赏,粉丝时常被吞。 67.又有人开始在其他书友群黑我,说我买订阅刷榜。有这钱,够我吃喝玩乐了!后来,发现此人是本书的元老朋友。什么也不用说了,果断删除了好友。wangping999因此被人误会踢出群,抱歉。 67.昨晚起点崩溃,书籍失联。红包延迟并且穿越。 68.读书盟骗子回归,竟然在起点发书了。大家小心,谨防被骗。 待续…… 恭贺“至尊?宝”成为本书第23位盟主! 首先,让我想想,我是怎么认识小宝的。 …… 第一次听说小宝,是别人告诉我的。有人说他是个豪,但是不轻易盟书,因为他看的书,全部都太监了,他很伤心。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认识的,我们就一直加了好友私聊。 我和小宝,认识更多的时间是在读书盟。 当时,他水群第一,后来升级了管理。 读书盟搞了个阅读书籍活动,要求分组,我、小宝和明月就分到了三组,同时,还有个冤家——折祸,也就是现在的三宝也分进了三组。 峰哥说,三宝那边往这组安插了自己人,要求我也安插。 于是,我们就都开始拉自己人进群。 当时,我和三宝还扮演竞争对手的角色,关系并不怎么密切。 其实,这只是一个圈套,峰哥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后来,三宝升级做了大管理,专门负责收群里钱,然后转给峰哥,这时候,他自己也已经白白付出了一万多元钱。 再后来,活动还没搞完,群里领头的却卷款逃跑了。 三宝作为最大管理,一直收取别人钱,所以成了众矢之的,尽管他自己已经赔付了一万元多块钱。 小宝就和三宝就开始在群里闹,最后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继而成为了朋友。 众所周知,读书盟是个骗钱的组织。所以,在这里被骗的人,会更加的惺惺相惜。 然后,一直和我很好的小宝,和半路杀出来的冤家三宝,都成为了我坚实的力量后盾。 不过,小宝总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他嫌弃我,他嫌弃我,他嫌弃我,然后发个表情说“你妈让你嫁给我”;而三宝,每天就戳、戳、戳,每天无限次的戳我,最后扔一个表情“早晚要把你睡了”。(这是他逼着我发的,他想出风头!) 唉!这俩活宝!我真是拿他们没辙。 群里三宝已全,可以召唤神龙了! 大家有空,可以来看他俩在群里撕,非常热闹! 另外,能抢得了小宝的自摸包,你就赚了! 谢谢正在养文的各位,谢谢面朝大海和青莲剑君的打赏。 顺便问一句,青莲,你是要当第24个吗? 恭贺“没落的boy”成为本书第24个盟主! 没落的boy,这个名字,大家应该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他一直都是本书的元老,一直都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在我们群只有二十几个人的时候,boy就来了,因为他是学生党,又正值大四,所以,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水群,也和大家慢慢地生疏了许多,可即使这样,他仍是每个月坚持给我打赏10000币,从始至终,未曾改变。 不知不觉,boy从忙碌的大四,一直到现在毕业,然后再就业,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boy从纯情稚嫩的小男生,也渐渐蜕变成一个做事干净利落的公务员。 因而,他开始更加大力的支持我了。 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可今天我翻网页的时候,却看到了他的打赏。一个500000币,一个10000币…… 我记得他之前的粉丝值,所以,我猜测他升了盟主。 对此,我无以言表,心里只是一阵阵暖流涌过。 他让我更加坚定了! 他让我更加坚定地相信,我的背后,还有一大批向他这样的人,在默默的支持我。 他们不曾放弃我,他们不曾忘记我……即使他们曾经短暂地离开过我,可终归,他们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感觉我充满了力量,我感觉我的身边充满了爱。我的身边,渐渐没有了勾心斗角,渐渐没有了尔虞我诈,开始只剩下纯正的友情。 一切都在变得美好起来! 谢谢大家,还一直来看我!我不会忘记你!同时,也希望你们不会忘记我! 我和你们还有更长的一条路要走! 还有,欢迎昊红尘弟弟回来,谢谢行动派陈心陈意给我和氏璧打赏,谢谢M虎给我投票,谢谢每天给我直投票票的各位! 你们的每一张票,我在后台都能看得到,我还记得你们! 谢谢大家的支持!有你们一路相随,此生无悔!我定会常怀感激! 另外,希望大家记得订阅支持一下,编辑说,数据很重要,数据真的很重要! 唉!搞不懂,为啥要搞个排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