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抢爱,总裁大人蓄谋已久》 第一章 想和他玩手段,丁妍,你还早得很 透过大衣柜的缝隙看过去,江瑾琛脱西装,摘领带,动作一气呵成,凛然洒脱,极具男人味。 丁妍站在他从浅到深按颜色排列有序的大衣柜里,双手合十,“拜托,拜托,别让他开衣柜。” 老天爷好像没听见丁妍的祈祷。 江瑾琛脱了身上的浅蓝色暗格衬衣,朝着大衣柜这边走来。 拉门。 丁妍从里面狠狠地拽住把手,门又缩了回去。 再拉,又缩了回去。 江瑾琛微微皱眉,双臂抱在胸前。 丁妍小心翼翼地从缝隙里看过去,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大概觉得有鬼吧。 她的心思跑开,冷不丁地,衣柜的门一下子被江瑾琛拉开。 阳光一下子打在丁妍的脸上,她抬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唇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在衣柜里,只比江瑾琛高了那么一丁点儿。 此时的江瑾琛,身上只穿一条西裤,皮带把他紧实的腰身箍住,身上的八块腹肌立现丁妍的眼前。 “江---老---老公---老公----” 结婚三天,丁妍第一次称呼江瑾琛为“老公”,寻常时刻,她都客气地称呼他为“江先生”。 毕竟是呼风唤雨,令人望而生畏的宁城江三爷。 江瑾琛没说话,右手勾了勾,做了一副“过来”的手势。 衣柜里本来就有些憋屈,丁妍迈了一步,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一只手落在了江瑾琛的手中,她慌忙抽了出来。 现在她比江瑾琛矮了整整一头。 “老---老公,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丁妍小心翼翼地说道,接着,转身要走。 “江太太在我面前表演了一场大变活人,现在准备一推三六九,翻脸不认人,这好像也不是人民教师的作风?嗯?”江瑾琛冷冽又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丁妍慢吞吞地回过头来,又扯出一丝笑容,娇滴滴地说道,“人家是担心你嘛,想直接问又不好意思,只能偷偷地看看你!” 不容江瑾琛质疑,她就快速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 面上的表情也由刚才的如沐春风,变成了凶狠抱怨:这个江瑾琛,到底把结婚证放在哪了?一个上午,她几乎要掘地三尺了,竟然也没找到。 刚刚走出两步,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丁妍情不自禁地脚步变慢,拿出了手机,短信是她的闺蜜乔希发来的: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还不是全部,今天下午三点,你们家附近的海音咖啡馆,不听后悔。 丁妍装上手机,这个乔希,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 江瑾琛望着丁妍的身影,修长又有些瘦削,长发飘飘,看起来真是一副居家淑女的好媳妇模样。 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转向自己的书柜,书柜里插着一本书,叫做《刑侦学》,他知道这本书丁妍是绝对不会翻阅的! 想和他玩手段,丁妍,你还早得很。 第二章 绿帽子除了你这个老公,谁还配戴? 丁妍“咚咚咚”地敲了几下门也没有回应。 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她走了进去,四下无人。 江瑾琛的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水声。 丁妍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背心,腿上一条运动短裤。 她心一狠,躺在了江瑾琛的床上,随手把毛巾被盖在了身上。 随着浴室的玻璃门“呼啦”作响,丁妍的心也咚咚地跳了起来。 江瑾琛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床上多了一个人,纵然波澜不惊的一个人,还是略有几分惊讶。 他随手把擦头的毛巾扔在了旁边的脚踏上。 “怎么?江太太这是要主动投怀送抱,行使妻子的义务?”江瑾琛声音极有磁性,低沉,又抑扬顿挫,男中音简直迷死人。 丁妍向着他的方向看去。 白色浴巾缠在腰间,头发刚刚洗过,乌黑发亮,胸前还滚落着水珠,性.感无双。 他冷不丁地拆掉了腰间的浴巾。 丁妍慌忙捂住自己的双眼,大声“啊”地叫了出来。 耳畔回荡着他爽朗动听的笑声,似是在笑丁妍这只“纸老虎。” 从双手之间的空隙,丁妍偷瞄江瑾琛。 他也不是不着寸缕嘛。 隔着一层布,丁妍一眼便看到了那令人觊觎的尺寸! 江瑾琛躺在了丁妍的身边,浑然的男子气息忍不住让她脸红心跳。 豁出去了。 她侧过身去,手扶着脑袋,和江瑾琛的距离又拉近了好多。 对着他侧颜展笑,“老公!” 江瑾琛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妍的穿着,夏天,女孩子这样的打扮是很正常的,不过,结婚三天,突然上了他的床,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见怪不怪地看着丁妍,唇角含笑。 丁妍“呵呵”笑了两声,接着,凑在江瑾琛的耳边说,“老公,要我!” 头俯下去,唇生涩地压在了江瑾琛的唇上。 丁妍的唇凉凉的,江瑾琛的唇有着舒适的温度,很性.感。 双唇接触的那一刻,丁妍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 江瑾琛一个翻身,把丁妍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划过丁妍的唇线,良久,声音沙哑而暧.昧地说道,“你之前不是已经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那你娶我就是为了找一个女人,遮挡你后面的男人?形婚?” “可以这么说。”江瑾琛还压着丁妍的腰身。 “可是,你都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这样拒绝我,是不是有些草率?啊?三爷?”丁妍双手攀过江瑾琛的脖颈,眼波流转。 江瑾琛双眼一眯,睁开,声音照例低沉暧.昧,“结婚不过四天的时间,江太太便由原来清纯的小白兔变成了主动勾.引男人的高手,是为了哪个男人?” 一只手在丁妍的唇上摩擦。 丁妍浅笑一声,“老婆勾.引老公,不是天经地义?” 心里却在想着:绿帽子除了你这个老公,谁还配戴? 第三章 丁妍这老公叫得真是顺口极了 “陆念北的精.子找到了!” “他三年前捐献的。” “不过,要想人工受.孕,你不行,要破.处,否则只能人工破.处,很疼很疼,你从小怕疼,我估计你受不了,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男人,江瑾琛就是个不错的人选,捎带把绿帽子给他,让他喜当爹,要不然,即使离了婚,你怀孕了,也会让大家指指点点。” 这是昨天乔希的话,丁妍觉得——有理。 乔希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博士,二十五岁,与丁妍同毕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毕业后在宁城的精.子银行工作。 乔希比丁妍年长三岁,丁妍是英语文学硕士,今年受聘于宁城大学,现在是暑假,还未正式上班。 上次,她告诉丁妍,陆念北的精.子找到了。 丁妍的第一个反应是:离婚。 所以,才出现了偷结婚证那一幕,本来想找到结婚证还有他的身份证,户口本,再找一个和江瑾琛长得像的人,去把离婚证办了。 现在丁妍已经搞清楚了,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世上,要想找一个如江瑾琛这样长相如神诋般的人物,绝无半分可能。 陆念北是丁妍的青梅竹马,是她从小的男神,身份:缉,毒.刑.警,半年前牺牲。 丁妍听到这个消息,痛不欲生,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所以,一个月前,父亲小小的医疗公司破产,面对巨额债务,要把丁妍嫁给江瑾琛,免除五亿的债务,丁妍并没有反对。 此刻,丁妍和江瑾琛的眼神对视,“怎么?不要我吗?” 江瑾琛唇角含笑,“江太太对我的性.取.向这么清楚了,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呢?” 丁妍并无半分尴尬,她坦然地从江瑾琛的身上起来,长发随之一收,镜头完全可以去做飘柔洗发水的广告。 江瑾琛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可麻烦了。 “那老公,今天晚上我先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啦!”丁妍歪头,启齿一笑,对着江瑾琛说道。 来日方长,她不能和江瑾琛关系弄僵。 江瑾琛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下,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丁妍,点了点头。 第二天,江瑾琛回到家的时候,丁妍正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着新闻,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心不在焉,因为她的手指关节快速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难得,今天晚上,江太太竟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去研究莎士比亚。”江瑾琛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 “老公,今天晚上我们出去玩吧?”丁妍抬头看着江瑾琛,眼神谄.媚。 “好!”江瑾琛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他倒要看看,丁妍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真的?”显然,江瑾琛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丁妍喜出望外。 “自然。” “老公,你吃过饭了吧?”自从开始算计江瑾琛,丁妍这老公叫得真是顺口极了。 - - - 题外话 - - - 英国的教育制度是这样,本科三年,研究生一年,所以,丁妍二十二岁就已经硕士毕业了。 第四章 十岁的差距,在瑾琛面前,她可不就像个孩子么? “吃了!”江瑾琛撂下一句话。 “吃了呀?”丁妍眯着眼睛,胳膊一伸,手插到江瑾琛的臂弯里,“人家还想给你做饭的!” 江瑾琛只是“呵呵”两声。 做饭?骗.鬼? “要是你吃了的话,咱们两个现在就出去散步吧?” 江瑾琛不置可否,站起了身。 丁妍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江瑾琛的胳膊,站在他身边,挺小鸟依人的。 出了门,天还大亮。 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走。 旁边一辆法拉利飞驰而过,接着又飞速退回来。 车窗拉开,一张帅气的脸闪了出来,“三爷,和小嫂子出来散步呢!” 这个人,丁妍不认识,不过看起来,他认识丁妍,毕竟那场盛大的婚礼,轰动宁城。 江瑾琛歪过头去,“是啊。” “那好好散,散完了早些回家去造.人!小嫂子不化妆比化了妆更漂亮。”接着,吹了一声口哨,法拉利呼啸而去。 丁妍在心里鄙夷,造.人么?这个人可知道眼前的三爷,眼里只有一个刑好? 刑好,瞧这个名字,鬼里鬼气,透着一股子恶俗的媚气。 一个大男人叫什么不好,叫刑好。 看似漫不经心,不过两个人的脚步很快落到了一家“名流”的门前。 灯红酒里,霓虹闪烁,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咦,三爷,怎么来到这里了呢?”丁妍停住脚步,犹疑地说道。 名流,宁城有名的夜.总.会。 这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气质上流,而且都是高学历。 丁妍就不相信,这样一个莺.莺.燕.燕的地方,不会把江瑾琛心里对女人的欲.望勾起来,只要他对女人有了欲.望,和丁妍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然后丁妍人.工.受.孕怀再陆念北孩子,都不在话下。 到时候,江瑾琛喜当了爹,她也算对陆念北有了交代了。 陆念北捐.精.子的时候,是三年前,他毕业要去做缉.毒.刑.警,远在英国的丁妍死活不同意,两个人便分了手,不是陆念北主动要捐的,一个偶然的机会,正好精.子银行做宣传,他为了支持科研,也可能他早已预料到了缉.毒刑警的结局,所以捐了,精.子银行的科研人员说过会绝对保密的。 他们没想到,三年后,乔希会进入精.子银.行工作,于是丁妍有了后门。 “江太太,确定要去这里?”江瑾琛眼睛瞟过“名流”的字样,看向丁妍。 “要不然进去看看?我估计这一辈子也来不了这种地方的。好不好啊,三爷?”丁妍晃悠着江瑾琛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 也对,她二十二,江瑾琛三十二,十岁的差距,在江瑾琛面前,她可不就像个孩子么? 第五章 我的女人很不好调教呀 丁妍揽着江瑾琛的胳膊,走进了“名流”。 真是“一入名流深似海”啊,丁妍禁不住感叹,灯光昏暗,暧.昧气息涌.动,不过里面的装潢还是让丁妍咋舌,太豪华了。 接着,一位女子迎了过来,身着白衣,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高挑的身材,满面春风,“稀客呀,三爷!” 江瑾琛笑了两声,“生意还好?” 这是怎么个情况?两个人认识? “你来过名流?”丁妍的头向着江瑾琛凑了凑,小声问道。 江瑾琛的头也歪过来,说道,“怎么?江太太吃醋了?” 吃醋?笑话! 白衣女子的眼神在丁妍身上打量,“这位就是令全宁城的女子羡慕嫉妒恨的江太太喽?江太太,你好,我是许亦。” 许亦伸出手来,落落大方地递到丁妍的面前。 若是丁妍不伸手,岂不是显得她太小气了? 于是,丁妍也伸出手,许亦的指尖略略有些发凉,她更不解的是,为什么三爷会和夜.总.会的人认识?莫不是三爷是这里的常客? 不对呀,他不是同.性.恋吗?同.性.恋怎么可能老来找小.姐? 百思不得其解。 江瑾琛在大厅里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稳地靠着后面的靠背,他拿出一根烟,许亦很赶眼色地给他打着了火,把丁妍晾在了一边。 好么,她丁妍倒成了多余的了,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在江瑾琛的身后。 “怎么?三爷带着太太来我们这里,这倒是一景。”许亦站在江瑾琛的面前,抬眼看了丁妍一下。 江瑾琛哈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莫名其妙?丁妍冷目光瞪着她。 “可能是我太太嫌我不解风情了,带我来这里的,学习学习怎么调教好自己的女人。我的女人可是很不好调教呀!”江瑾琛微微垂头,手扶了扶额,无可奈何的宠.溺模样,无比头疼的样子。 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丁妍,丁妍瞪着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让自己的老公来夜.总.会,她二吗? “哦?江太太——很特别!“许亦似乎找不到更加合适的形容词,的确是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和“二”等同。 丁妍正气闷间,不经意地一抬头。 “名流”是一座三层的建筑,二层和三层都有直接看向一层大厅的走廊。 不过是一瞥之间,丁妍便看到一个女子,身姿摇曳,身着紫色的旗袍,目光正在打量着大厅里的一切,口中烟气妖.娆,吞云吐雾,身子慢吞吞地晃悠着,看到丁妍在看她,她唇角吐出一丝笑,对着丁妍眨了一下眼睛! 朝着我占眨眼睛干什么?我又不是男人。 第六章 太太困了,动作快点儿 许亦“呵呵”两声,似是有几分不相信,“江太太嫌三爷不解风.情么?三爷您---” 话还没说完,江瑾琛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既然人家是这样认为的,那剩下的事情,就由人家说了算嘛,嗯?妍妍!”眼睛朝侧后方看了看丁妍。 妍----,还妍妍,除了结婚证上一起照过照片,我和您很熟吗?丁妍忍不住朝着他又瞪了一眼。 不过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丁妍也就不好说什么,要不然处心积虑想出来的好点子又要功亏一篑。 “许老板,把你们这里最漂亮,气质最好的妹子弄下来!”丁妍说道。 许亦的眼神朝着江瑾琛看去,询问的眼神。 “按照她说的办!” 许亦脚步有几分犹豫,上楼去找妹.子的了。 丁妍在江瑾琛的对面坐下来,双臂抱在胸前,她也学着江瑾琛的样子,双腿交叠,和江瑾琛对望,他的眼睛,深不见底,让人不可捉摸。 果然下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三爷,您要的人来了!”丁妍的眼睛朝着那两个袅袅婷婷走过来的姑娘看了一眼,对着江瑾琛说道。 江瑾琛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江太太这是要培养我对女人的兴趣?不过,你方法不对。” 方法不对?丁妍不知道江瑾琛是什么意思,正疑虑间,两个姑娘已经一边一个坐在了江瑾琛的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胳膊,“三~爷~” 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丁妍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这里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儿,而且,最重要的——活.儿.好,她就不相信,这样的极品,不会让江瑾琛动心! 不过,看起来,江瑾琛也没有什么动静,任凭两个女子在他的身旁吐气如兰,他坐怀不乱。 还真是邪了! 丁妍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看起来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有任何进展了,难道同.性.恋的人天生对女人不感兴趣吗?肉.体上的刺激根本就不管用,还要精神上的? “三爷,我们回家吧?”丁妍口气恹恹的,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江瑾琛旁边的两个姑娘也像是看到情.敌一样,盯着丁妍,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高颜值,深沉稳重的客户,可是对面还坐着这么一个姑娘,而且许姐也和她们说了,对这位客户,意思意思就行了。 所以整个晚上,她们光隔靴搔痒了,喝了好多的酒,这个客人,酒量惊人,且酒品很好,两位姑娘都有些微醺了,可是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江瑾琛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听得出来,他是打给司机的,让把他的车开来,而且,还说了一句话,“太太困了,动作快点儿!” 还太太,丁妍鄙夷地想,好像两个人的夫妻关系有多好一样! 难道他不知道她一直在算计他吗? 第七章 有些事情,也得提前打打预防针不是吗? 出了“名流”的大门,有几级台阶要下,江瑾琛一个趔趄,靠在了丁妍的身上,丁妍本能地扶住了他,“三爷,您没事吧?” 江瑾琛眼神迷离地看向丁妍,良久之后开口,“看起来,江太太对你老公,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么!” 丁妍的唇撇了撇,他是什么意思,她对他残忍? 他怎么知道? 丁妍没说什么,两个人上了车,坐在宾利车的后面。 一个刹车,江瑾琛的头靠在了丁妍的肩膀上,一股酒气涌入了丁妍的鼻息。 “你----你刚才说我的方法不对,是哪里不对?”丁妍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不是要让我对女人感兴趣?”江瑾琛靠在丁妍的肩膀上,眯着双眼,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刚才什么事儿都没有,现在就醉成这样了?装的吧!丁妍腹诽。 “嗯!”丁妍点了点头。 “对你的兴致?” 丁妍又点了点头。 “既然我的性.取.向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应该尽量把自己转变成我喜欢的模样,或者,我会对你有几分兴趣!”江瑾琛说道。 车子行驶在要过江的那条土路上,有些颠簸,不知怎的,江瑾琛的腿就和丁妍的腿挨着了,一股热热的暖流传到丁妍的腿上。 不过丁妍没有在意,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想,他说的对,可是自己是一个女人啊,他喜欢的人是刑好,乔希那天也亲眼看到了江瑾琛壁咚刑好的场面,并且照下了照片,交给了丁妍。 丁妍的脑子中反复想着刑好的样子,帅气难挡是肯定的,玉树临风,可是他是什么性格啊?丁妍微微仰着头,只从照片中见过他一次,也不了解他。 丁妍思考问题的时候,江瑾琛说了一句,“不过,对江太太这种为了讨老公欢心,处心积虑地想办法的态度,我很欣赏。” 呵呵!为了你么? 不要太自作多情! 既然他提起刑好了,恰好给了丁妍一个好的捉弄江瑾琛的主意。 反正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下了车,丁妍很贴心地扶着江瑾琛的胳膊,进了江家别墅,边走边说,“三爷,您小心点儿!” 体贴无比。 江瑾琛忍不住看了丁妍一眼,一计不成又准备使一计? 送江瑾琛回了房间,把一杯温水放到了他的桌上,又把湿re的毛巾放在了江瑾琛的额头上,扯开笑容,说了一句,“老公,很晚了,你快些睡吧。” 起身离开。 刚刚转过身,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子,拿下江瑾琛额上的毛巾,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说了句,“老公,晚安!” 接着,关上江瑾琛房门的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情,也得提前打打预防针不是吗? 第八章 三爷,你和小嫂子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 第二天,江瑾琛有一个会议要开。 “名琛”集团三十二层的会议室里,冷气十足,江瑾琛一身黑色的衬衣,身材健硕挺拔,走了进去,今天的会议关系到下个季度的营销能否提高到预定的水平,非常重要。 他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上,拿过手包,要拿一张光盘,这张光盘是刑好搜集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上面刻录了很多国际上最新的健身康复器材的信息,也包括脑血栓清理机的预想,非常难得。 他站在会议桌前,打开了手包,接着,有好些个小物件,“哗啦哗啦”地掉在了桌子上。 离得近的人一眼便看到了掉在会议上是什么。 离得远的则在窃窃私语,都在争相询问着“是什么?” 所以,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会议室里都知道了,总监的包里装的是——避.孕.套。 江瑾琛面色未改,甚至没有片刻沉吟的功夫,让助理把这些东西收了,也不曾解释来源,而是神色淡定地给下属们开会。 开完了会,大家陆续离开了会议室,只有刑好站在江瑾琛的身边,小声嘀咕,“三爷,还用这个呢,不准备造.人?不过么,”刑好低头看了一下避.孕.套的个数,“不过,三爷,你和小嫂子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 江瑾琛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心想,“丁妍,现在开始和我来这一套了啊!” 开完了会,江瑾琛给丁妍打电话,问她在哪。 此时的丁妍,手里拿着冰淇淋在逛街,昨天晚上,亲了江瑾琛后,她就把避.孕,套塞到他的包里了,因为江瑾琛说过,今天要开会,让他在下属面前丢丢人,那也挺好的。 谁让他强迫自己嫁给他的?丁妍想想心里就不痛快。 自己痛失爱人,他火上浇油,这种报复,已经算轻了。 “在哪?”江瑾琛的声音传来。 “逛街啊,干嘛?”结婚已经快十天了,这竟然是两个人第一次打电话,丁妍当然以为他来是兴师问罪的。 “今天中午,我接你回家。” 想不到,他的口气竟然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有一句质问的话。 丁妍背着一个背包,冰欺凌已经吃完了,乖乖地在旁边等了起来。 焦急等待的空儿,有一个人“嗖”地从丁妍的身边飞奔了过去,丁妍正纳闷着,忽然听到自己的背包里掉下来许多东西,原来是自己的包被刚才那个人割了。 自己遭了贼了。 这个贼真是胆儿肥,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当年她百米的速度可是十一秒二,眼看那个贼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丁妍拔腿就跑,想和她斗? 足足追了那个贼两条街,才追上,那个贼竟然不敢置信的样子,“姐姐,姐姐,饶了我吧,我也好几天没吃饭了!刚刚才开始干这个。” 第九章 太太威风霸气不减当年呢 还姐姐!我有那么老吗?丁妍听见“姐姐”这俩字儿,气就不打一处来,揪着那个小贼的衣领不放。 不过看起来,那个小贼挺年轻的,也就十五六岁吧,的确比丁妍年轻。 气归气,看这个小贼也怪可怜的,丁妍从钱包里抽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他,“下次不许再干这个事儿了啊!” 小贼大概没想到,竟然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人,不但没有要把他送到派出所,还给他钱。 谢天谢地地走了。 丁妍这才注意到,自己刚买的高跟鞋还提在手里,因为快上班了,总不能和平时一样,老穿着球鞋吧,今天她要试穿一下,万一将来要是穿了鞋,老摔倒怎么办,刚才看见贼,下意识地就脱了,在手里提着,幸亏这一路上没有玻璃,头发汗津津的,还在穿着粗气,总之,样子有多狼狈有多狼狈,不过么,也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抬眼一看,便看到对面一辆宾利车,里面一个帅到不像话的人,头微微歪着,在慢慢地鼓着掌。 也不过来帮忙么?丁妍心里这样想着,不过,唇角还是扯开了一丝笑容,上了车,对着江瑾琛说了一句,“老公,你早来了?看到你老婆受欺负,在欣赏啊?” 江瑾琛的车子慢慢地挑了头,他看了丁妍一眼,“刚才是谁受欺负?” 丁妍咬了一下牙齿,不过,在江瑾琛的面前,还是要装作一副绝世好媳妇的模样,转了话题,“今天为什么要来接我呀?” 言下之意,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她的眼睛眨了眨,一副无辜的模样,想必江瑾琛今天在下属面前,脸面是丢尽了。 不过,江瑾琛没有接丁妍的这个话题,“江太太威风霸气不减当年呢!” “嗯?”这下子,丁妍是彻底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哪个当年?你以前见过我?”丁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她当年有什么威风霸气的事情,而且,她也不记得她见过江瑾琛。 “哦,对了,”江瑾琛的话题回到最初,“今天是谁在我包里放上的避.孕.套?” “是谁?是谁?谁这么大胆子?”丁妍的眼睛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那个肇事者。 江瑾琛笑笑,这件事情,提起来一点儿都不惊讶,而且,整个江家,胆子最大的,也就是她了,简直是不打自找。 “然后呢?三爷?发生了什么事情?”丁妍饶有兴趣地探过头去,问道江瑾琛。 江瑾琛转头看了她一眼,半晌后说道,“大家都在说,我们俩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儿!” 我我我---- 这次,丁妍是彻底哑巴吃黄连了,本来以为他搞同.性.恋的事情,整个名琛的人都知道的,怎么没有人知道么?竟然没有人知道? 这次,丁妍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没有人知道,那咱们明天就瞧瞧,当年丁妍在小学的时候,可是“小喇叭”广播社的。 第十章 瑾琛,你想得美 车子开到江家别墅的时候,丁妍才想起来,她的高跟鞋还在手里提着,穿上也是累赘,反正,就到家了,索性不穿鞋了,把鞋放在玄关处,径自去了沙发上,歪歪地靠着。 逛了一上午街,又赤脚追小贼,现在才觉出来,是真的累了。 江瑾琛回家以后,丁妍没有注意他,只见此时,他走了过来,伏在丁妍的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 身子紧紧地靠着丁妍,一股热流传遍了丁妍的全身。 虽然他是同.性.恋,不过,在生.理上,他还是个男人好不好? 丁妍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脸色微红,战战兢兢地问道,“三爷,你要干什么??” “前几日,江太太不是处心积虑地让我要你吗?怎么现在,我真想要你了,你这样害怕?是叶公好龙呢,还是别有企图?”江瑾琛的脸在丁妍脸的上方,不过咫尺,即使近看,也是帅到不像话,更重要的是,丁妍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俊逸的五官上就写了四个字——深不见底。 让丁妍一时语塞。 她慌忙说道,“是啊,是啊,不过,三----三爷,你确定是在这里吗?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丁妍抬眼看了一眼大开的客厅的门口,人虽然不多,但是,江家别墅这么大,没几个干活的人,也实在说不过去。 江瑾琛唇角上扬,看了一眼外面,接着起身,坐在了丁妍的脚的那一端,一下子端起了丁妍的脚。 “你---你要干什么啊?”丁妍缩了一下自己的腿,可是,被江瑾琛握着,缩不回去。 他从身旁拿了一管药膏,在丁妍的脚上涂抹了起来,凉丝丝的药膏和他手的温度,让丁妍的心竟然忍不住跳动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痛么?”他歪头问道旁边的丁妍。 本来想说“不痛”的,也的确是不痛,不过,可能因为药膏的碰触,丁妍“嘶~”了一声,的确是有点儿痛。 “大大咧咧,没数!光着脚在大街上跑。”江瑾琛说道。 丁妍咬了咬唇,没说什么。 “哦,对了,我听说,女人跳钢管舞能够引起男人的兴趣,你要不要试试?”接着,他眼角含笑,对着丁妍说道。 丁妍刚刚对他产生的异样的情绪顿时消失,她冷眼瞪了瞪他,“钢管舞?你想的美!本人不会。” “不会么?可以去学。我觉得江太太想让我要你的欲.望挺强烈的,我也很急躁,想改变自己的性.取.向,要不然,你试试?”他朝着丁妍看去。 “江瑾琛,你-想-得-美!”虚与委蛇的客套已经没了,丁妍的口气有几分剑拔弩张。 江瑾琛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想:终于原形毕露了! 第十一章 干嘛长这么高啊?穿高跟鞋都够不着你的脸 江瑾琛给丁妍抹完了药膏,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上楼去了。 丁妍看着他的背影,果然英姿俊朗,玉树临风,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有了“男朋友”了,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盒酸奶,边舔瓶盖边算计:本来打算发挥她“小喇叭”的优势,让名琛所有的员工都知道江瑾琛是个同.性.恋的,不过,既然她要怀孕,又想让江瑾琛喜当爹,显然,让大家知道她的“形婚”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要想让江瑾琛对女人感兴趣,她要做的,就是先把刑好给挤兑走。 最重要的,丁妍现在还没开始上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江瑾琛填点堵。 所以,这一天,她打扮入时,一身明黄色的吊带连衣裙,配上半高跟的皮鞋,长发飘飘,去了名琛大厦。 好歹,名义上,她也是江瑾琛的夫人不是? 而且,要把另外一个人挤兑走,也确实得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儿。 江瑾琛的办公室在大厦的二十层。 她敲了敲江瑾琛办公室的大门,清脆的嗓音响起来,“老公,开门啊!”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竟然是江三爷亲自来开的,脸上还带着狐疑的神色。 丁妍刚要进门,便传来一个声音,“三爷!” 声音带着柔软的媚劲儿,传入了丁妍的耳朵。 丁妍歪头,循声望去。 还真是,额前挑染了一缕冰蓝色的头发,一只耳朵上还戴着一个耳钉,最重要的,媚眼如丝,那是一个大写的“受”字,没跑。 他就是刑好,对这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人,丁妍印象深刻,而且打扮上,也活脱脱地印证了同.性.恋这个词。 他是“受”,那她的老公自然是“攻”了。 刚才要进江瑾琛办公室门的丁妍,现在也不着急了,她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刑---,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 “我是三爷的助理,小嫂子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刑好已经走到了丁妍的跟前,身材高大,恍如一座山。 呵呵,丁妍心里笑道,我的意思是该叫你“刑小姐”呢还是叫你“三爷后面的人”。 丁妍唇角扯开一丝笑容,接着,双臂松开,紧紧地挽住了江瑾琛的胳膊。 “老公,刑助理很帅哈!”丁妍仰着头,对着紧紧挨着的江瑾琛说道,显出一副和江瑾琛亲密无间的样子。 帅是一定的,不过帅到人神共愤的,大概也只有人.妖吧! 想起要把刑好挤兑走的誓言,丁妍的脸看向江瑾琛,接着抬起了脚后跟。 一边心里还在腹诽:干嘛长这么高啊?穿高跟鞋都够不着你的脸。 丁妍的动作非常缓慢,只有动作缓慢,对刑好的视觉效果冲击才大。 第十二章 是想过把自己给他,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吻也给他 丁妍轻轻拉了拉江瑾琛的身子,让他往自己这边靠了靠,然后,唇印在了他的脸上,他脸的触感还真好。 因为要刺激刑好,所以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的,而是重重的。 吻完了,丁妍的脚跟刚要落下,腰却一下子被江瑾琛抱住,把她拥在了自己的胸前。 软腰被他抱在怀里,丁妍的身子禁不住往后撤了撤,明明眼里有几分胆颤和不解,可是,向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丁妍,依然做出一副很勇敢的样子,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江瑾琛和刑好闹别扭了?要把自己当成一块挡箭牌,来气气刑好? “老公,这是在外面,有外人在看!”丁妍撒娇的口气,还晃了一下身子。 做人难,谁还不会演戏? “江太太也知道现在是在外人面前么?在外人面前这样勾.引自己的老公?”江瑾琛面朝丁妍,紧揽着她的腰。 丁妍扯开唇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假,“老公,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人家想你了,难道这也有错吗?一刻不见,也是如隔三秋的!忍也忍不住。” 江瑾琛眼光意味深长地盯着丁妍,假话说得可真溜! 丁妍正在等江瑾琛的反应呢,江瑾琛却一个字没说,唇落在了下来,落在了丁妍的唇上。 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深入探进丁妍的口中探寻她的舌。 从细细研磨到霸道攫取。 不是没结过吻的,不过在最近三年里,这还是第一次,她-很-生-疏! 她的眼睛瞪着江瑾琛,懵了。 是想过把自己给他,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吻也给他。 他技巧这么娴熟,是和旁边的这位刑好练得吧。 没错,江瑾琛的技巧娴熟得很。 丁妍眼睛的余光告诉她,刑好走了,身形落寞的样子。 这次终于把刑好挤兑走了,所以,这一局,她占上风。 不过气走刑好的人不是她,而是江瑾琛。 刑好走远了,丁妍捶打着江瑾琛的肩膀,一副要算计人反被人算计了的样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紧紧地闭了闭唇。 今天这亏,她吃大了! “好---好----”气结到无语,丁妍接着用手点着江瑾琛的胸膛,嘴里只在念叨着这两个字,一边用嘴抹着自己的嘴唇。 江瑾琛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丁妍没好气地说道,“你和他闹别扭了,正好拿我当挡箭牌来气他!” 她的手指着刑好走的方向。 “那又怎样呢?江太太?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对你有兴趣吗,现在我对你有兴趣了,你却是这副反应,那现在我要问问江太太了,你想让我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鱼.水之欢?随便一个男人就能够做到?干嘛非我不可?”江瑾琛弓了弓腰,在丁妍的耳边说道。 鱼.水.之.欢?谁稀罕? 要不是为了给我和他的孩子找个爹,这种好事儿能轮得到你? 第十三章 那是我这个当老公的不称职了? 不过,丁妍好歹是爱丁堡大学的高材生,理智还是有的。 她尽量平息自己的怒气,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心想:息怒,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自己和陆念北的孩子,牺牲一下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吻吗? 陆念北已经不再会有生还的机会,也就是说,丁妍怀孩子的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永远都不会再来。 想到此,心里又有忍不住的悲凉。 对于她突然的变化,江瑾琛只是略感她的变化快,却并不惊讶。 那个人的事情,他略有耳闻。 丁妍和陆念北的前因后果,相爱深沉,他很了解很了解。 她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她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丁妍上前一步,挽住了江瑾琛的胳膊,扭了扭身子,撒娇的样子说道,“老公,人家想要吗!” 声音甜到能够溺死人。 这还是那天赤脚追歹徒的女汉子吗? 江瑾琛凑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想要什么?” 声音暧.昧。 她想要什么,他不知道?丁妍绝对不相信,他只是说出来让自己尴尬而已。 “人家想要那个嘛,人家现在正值饥.渴的时候----”声音很小,心里也在暗骂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也是无限次地刷新了自己的底限了,还有点节操没有啊? “哦?江太太这么饥.渴?那是我这个当老公的不称职了?可是,我有隐疾,的确好男风,我想改,可是改不了!”他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改不了!丁妍咬着牙又笑了笑,“为了什么改不了呢?” 她微微仰头,青春姣好的面庞现在了江瑾琛的面前。 江瑾琛的声音略略有些低沉沙哑,“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类型的女人,却先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了,就这么简单。” 丁妍眼神发亮吗,“那老公,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我改,努力变成她,不就行了吗?” 也没错啊,只要有目标,就会有希望,丁妍期待的眼神望着江瑾琛。 江瑾琛的手抚在下巴上,好像在沉思的样子,“我喜欢的女人,要勇敢,不服输,最好有‘女汉子’的风骨,另外,要不失女人的妩媚。” “这是你的标准?” 江瑾琛点了点头。 “女汉子”?这还不好办么?丁妍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踮起脚尖,在江瑾琛的耳边说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在床.上等你!” 说的这般直白放.荡,果然是有目的的。 “江太太今年才二十二岁吧,还不到三十,怎么就到了这样如狼似虎的年纪了?欲.求.不.满?”江瑾琛又凑在丁妍的耳畔说道。 这话说的,莫名地让丁妍的脸颊发红。 因为江瑾琛此刻正在丁妍的耳畔说话,便看到一阵红晕慢慢地慢慢地爬到了她的耳朵根。 她不装相的时候,羞涩的表情才最吸引人。 他就是要看看,她为了那个人,能在自己面前装相装到什么时候? 第十四章 我刚说过我喜欢的女人类型,太太就开始配合我了? 丁妍回了家。 当初执意要和陆念北分手,为的是不让他去当缉毒刑警,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来哄自己,可是,那次分手,却是永别,他去英国看过丁妍,坐飞机回了国内,再次收到的是他牺牲的消息。 差点让丁妍跳楼,她坐在阳台上,整整三天三夜,动都没有动一动,三天以后,直接晕倒,是同宿舍的同学送她去的医院。 醒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这一辈子,再也等不到他了!” 却没有想到他已经捐献了精.子,不过那时候,丁妍才十九岁,还在上学。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她都要怀上。 有时候,丁妍想想,自己在江瑾琛面前这样表现,也很下.贱,可是无法,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江瑾琛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六点。 丁妍一条牛仔短裤,上面是吊带背心。 江瑾琛把手包随意扔在沙发上,“怎么,我刚说过我喜欢的女人类型,江太太就开始配合我了?” 丁妍回过味来了,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扮,刚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着水,湿漉漉的,像海藻,这身衣服她真的不是刻意的,不过既然他这样以为,那也无妨,让他知道自己为了勾.引他,费了多大的苦心。 她坐在了江瑾琛的身边,胳膊肘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是啊,为了你才这么打扮的!我现在去床上等你了?” 江瑾琛点了点头。 江瑾琛卧室的门响了,他走了进来。 看到丁妍躺在他的床上,江瑾琛解领带的手慢了几分,“一个星期内,江太太这是第二次主动投怀送抱了!” 对这种话,丁妍早就免疫了。 有一点她没有意识到,在生理上,她也已经将两个人之间的拉拉扯扯,视为稀松平常了。 丁妍把身上盖着的毛毯往下拉了拉。 江瑾琛猛然伏在了她的身上,眼睛在丁妍的脸上逡巡,如果这样就如了你的愿,有些太便宜你了。 “老---老公!”说实话,丁妍还是有些紧张的,“我们要不要开始?” 江瑾琛还没有回答,透过薄薄的毛巾被,丁妍感到很硬的东西戳着自己的大腿,没见过杀猪难道没见过猪跑吗?三.级.片也看了不少,这是个什么信号,她不是不知道。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内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既紧张又喜悦。 “老公,你---你硬了?”丁妍问道。 如此大言不惭的话,亏她说的出来。 “什么硬了?”江瑾琛声音沙哑得要命,在打量着丁妍,她脸色绯红。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丁妍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心内越来越紧张。 第十五章 他便从最亲密的的老公下降成先生了? 江瑾琛猛然从丁妍的身上下来,坐在了床边,丁妍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会错意了,这是手机。” 丁妍暗生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自作多情啊,明明知道他是同.性.恋,竟然还对他抱有幻想。 “我先去洗个澡,今天晚上,你回自己的房间去睡!”江瑾琛说完,便进了浴室。 丁妍狠狠地瞪了瞪他,果然是同.性.恋! 美女在侧,竟然也忍得住。 猛地把被子掀开,气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尴尬。 好你个江瑾琛,让一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了两次,都不动心! 下次我就给你玩个大的,看你能不能继续做柳下惠? 江瑾琛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头,哗哗的凉水冲下来,把他心理和生理上蓬.勃的欲.望生生地浇灭了。 真的——好难捱啊! 丁妍狼狈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满脸绯红。 焦躁的心情反而没有了,变得很凄凉。 后天她就要去学校上班了,没有时间和江瑾琛勾心斗角,看起来,让他对女人感兴趣的目标实现不了了。 不管了,丁妍决定,人.工.破.处就人.工破.处吧,就疼一下子。 不过,还有一点顾虑,如果怀上孕了,而她和江瑾琛还没有夫妻之实,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孩子的来历该怎么说呢? 她的双手叉在头发里。 反正对江瑾琛也不抱希望了,对他也就没有刻意的讨好和拉拉扯扯了,第二天他要上班的时候,丁妍刚刚从房间里起来,睡眼惺忪,头发凌乱,看到江瑾琛正在玄关处换鞋子要出门,便随口说了一句,“早,江先生!” 江-先-生? 江瑾琛的心里玩味地咀嚼着这三个字,一夜的功夫,他便从最亲密的的老公下降成江先生了? 不过,不去管她,径自出了门。 在家休息了一天,丁妍去了学校。 一身牛仔背带九分裤,上身一身白色黑条纹的t恤,本来二十二岁的年龄,在学生当中,都是小的,所以,她冒充刚刚考上大学的新生,都不会有人质疑。 一边走在校园的甬道上,一边想着,开学第一天就讲莎士比亚是不是有点儿早? 微微低头,眉头微敛,看向前面的地面。 “砰砰砰”篮球的声音响起来,丁妍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篮球“哐”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胸前,她才抬起头来。 对那个光着上身,八块腹肌很明显追着篮球跑过来的男声,怒目而视。 丁妍双臂抱在胸前,气场很足。 那个男生小跑着来到了丁妍的身前,抱起了篮球,眼睛炯炯有神地打量着丁妍。 第十六章 一群小痞子,个个长得帅气凛然,正朝着丁妍走过来 “有你这样盯着老师看的?不懂得道歉?”丁妍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男生不可置信的模样,唇边涌起一丝笑容,又朝着周围打量了一下子,“你在说谁?谁是老师?” 装糊涂! “建筑系四年级二班学生成益州,我记得今天十点是你们班的大学英语!” 被叫成益州的男生,看向丁妍的神色更关切了,“美女很关心我?不但知道我的名字,连我的课表都背过了?” “你的学生证别在你的裤兜上,正好本人不近视。另外,至于课表,本人做足了功课!对了,小心课上别被老师抓瞎!”丁妍拢起一只手,略略凑近了成益州。 说完,就走了。 美女一阵风似地掠过成益州的身旁,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卷过他的鼻息。 “高颜值,高智商的美女,性格也不错!”成益州打量着丁妍远去的背影,说道。 进教室的时候,成益州迟到了,汗塌塌的衬衫贴在胸前,把篮球抱在手里,课桌挡着。 一个清脆的声音正在点名,今年学校新分来了一名英语教师,教大学英语。 在后排落座,便愣了神,她果真是老师? “成益州!”清脆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她狡黠的眼神。 早让你尊重老师的,你不尊重,这下子落到我手里了吧? 这节课,成益州听得破天荒地专注。 丁妍提问了一个问题,“罗密欧是怎么死的!”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成益州的位置在最后排,挨着后门,篮球不小心滚了出去,“砰砰”作响,在楼道里听起来特别明显。 成益州的眼睛忍不住朝着篮球的方向看去。 “啪”,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一个粉笔头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鼻尖上,抬眼看去,丁妍正在看着他,眼神在向他传达着一个信息:落到我手里了吧? 成益州站了起来,回答,“罗密欧是笨死的!” 哄堂大笑。 丁妍已经盯了他一节课了,好不容易看到他走神,启用她练了三年的“弹指神功”,三年台下功,自然屡试不爽。 “你这样回答也无不可,不过,下次,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丁妍笑了一下子,继续读下面的内容。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不过是老师在课堂上,随手抓了一个学生而已。 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这是丁妍第一天上班,在学校里加了会儿班,新手上路,自然有许多的事情摸不着头脑,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结婚这段时间以来,她很少和江瑾琛一起吃饭,他忙,她懒,最重要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没什么话说,自然能躲就躲。 不过今日,她好像遇到点麻烦。 刚刚出了校园的大门,进入了一条偏僻的甬道,便看到了一群人,小痞子似的。 “妞儿,长得不错呀!” 这种场面,说真的,丁妍还真是不害怕。 “谢谢表扬,不过,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了,而且,你也不要以为恭维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一群小痞子,个个长得帅气凛然,正朝着丁妍走过来。 第十七章 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上的淤青,像是抚摸着绝世的珍宝 “看得出来来丁小姐坦率可爱!”一个走在前面的人说道,“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谁了?” “成益州呗!”丁妍也双臂抱在胸前,慢吞吞地说道。 她活了二十二年,没遇到劫财劫色的事儿,偏偏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不是成益州是谁? 显然,那个小痞子略感惊讶,“不错啊,脑袋灵光!” 脚步已经离丁妍越来越近! 丁妍小时候可是学过跆拳道的,去英国以后又研究了很长时间的西洋剑术。 “啪”地一声,劈掌就盖在了这个小痞子的头上。 小痞子捂着头呻.吟起来,“你竟然打老子!老子只是,老子只是----” 还没说完,丁妍就劈头怪脸地扇了过来。 后面的那些小痞子,躲也不是,打也不是。 老大今天又不是让他们来打架的。 丁妍眼睛忙碌着,没有注意到一个女人闪了过来,她一条紧身的铅笔裤,上身是黑色的t恤,头发在后面扎成一束,无比的干练,看到这场冲突,她加入了丁妍的行列,打起那些小痞子来。 丁妍最多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是盖的,掌上带风,凌厉出击,丁妍都看愣了。 今晚上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凭空从天而降,而且是来帮助她的? 那个女人的身手相当硬朗,根本不需要丁妍帮忙,她乐得站在一旁观战。 不多时,小痞子都被打倒在地,狼狈鼠窜。 临了,一个落在后面的小痞子说了一句,“就是想跟你要个电话号码,至于吗?” 女人看着小痞子们跑远,利落地伸出手,对着丁妍说道,“严柯!丁老师,受惊了。” 丁妍狐疑地伸出手,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啊,而且,她的样子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暂时又想不起来,不过严柯比丁妍还要高半头,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干净爽朗,让丁妍无端地生出许多好感。 她又是怎么知道她姓丁?对她知根知底的样子。 “你是怎么----”丁妍刚要说什么,就被严柯打断,“丁老师,天色很晚了,快些回家吧!” 接着就转身离开。 丁妍看她走路的样子,好像训练有素,铿锵有力,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恍惚感。 回到家,江瑾琛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歪头看了丁妍一眼,皱眉,接着问道,“谁干的?” 丁妍吃惊,“什么谁干的?” “你的头,额上淤青一块!”江瑾琛站起身来,站到丁妍的身前,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上的淤青,像是抚摸着绝世的珍宝。 丁妍的手也本能地朝着他摸的地方摸去,刚好压上了江瑾琛的手。 第十八章 “老公”两个字已经成了糖衣炮弹,是裹着蜜的毒药 丁妍忽然间想起来,严柯揍人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额头,本来严柯的力道就大,一下子碰在了站在后面的丁妍的额上,丁妍当时也没注意。 丁妍坐在了沙发上,挨着江瑾琛,原原本本地和江瑾琛讲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讲完以后,丁妍竟然困了,便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有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她打开身边的台灯,坐着的人竟然是江瑾琛。 她坐起身子,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丁妍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嘀咕。 江瑾琛只是看着她,然后笑了笑。 这一笑,颠倒众生。 丁妍忍不住愣了愣,心里软软的。 “你去哪了?出去了吗?”隐约记得刚才睡觉以前,他是穿着睡衣的,现在,一身灰色的衬衣扎在西裤里,看起来很正式,丁妍忍不住问道。 江瑾琛点了点头。 “出去干什么?” “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眼光不经意地下移,便看到江瑾琛挽起的袖口上有隐隐的血迹,“流血了?” 丁妍尖叫起来。 “嗯?”江瑾琛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也看到了自己袖子上的血,刚要走开,便听到丁妍说“等等”! 丁妍下了床,撸起了他的袖子,果然,胳膊肘上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划过。 “怎么弄的?”丁妍坐在他的身边,抬起头来问他。 却发现,江瑾琛唇角含笑,不回答,正盯着她在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你不是同.性.恋吗? 被他看的,丁妍的脸上竟然现出了尴尬的神色,她索性躲开,蹲在地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碘酒和棉签,然后转过身,蹲在地上。 “把袖子挽起来!”她眼睑低垂,命令江瑾琛。 “娇妻命令,当然得遵从!”江瑾琛很贫嘴地说道。 丁妍抬头瞪了他一眼,“油腔滑调!” “不油腔滑调怎么抱得美人归?” “刑好那么沉,你能抱得动吗?”丁妍很正经地问道。 江瑾琛哈哈大笑了起来。 忽然间,丁妍擦药的手慢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心思。 “有什么事?”江瑾琛问道。 “老公,我有一件事儿想求你!” 完了,江瑾琛心里忍不住叹道,一叫“老公”准没好事儿。 “老公”两个字已经成了糖衣炮弹,是裹着蜜的毒药,经过这段时间,江瑾琛早就发现了。 “什么事儿?” “我怕我说出来,你不同意!”丁妍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几分浅浅的娇媚。 “不妨说说看!” “那我可说了!”丁妍蹲在地上,细心地给江瑾琛涂抹好了碘酒,又吹了一下子,让碘酒晾干。 接着,她站起身来,坐到了江瑾琛的身边,终于开口,“老公,我想搬到学校去住!” 第十九章 我瑾琛的女人,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 果然,江瑾琛皱了皱眉头,把袖口卷到胳膊肘靠上的位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能告诉你吗? 我能告诉你我搬出去是为了行事方便吗?在家里住她白天要上班,没时间,晚上江瑾琛又在,没机会。 怀上陆念北孩子的机会可是只有一次,所以,她当然得破釜沉舟了。 “因为---因为我刚去学校,比较忙,最重要的,学校离家比较远,你看我今天回来天都擦黑了,而且上班太累!”借口嘛,还不是随便想的。 “这样?”江瑾琛拉了拉袖口,微微皱眉,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今天晚上江太太这么热切,给我擦药,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不不不----”丁妍慌忙摆着手说道,“三爷,真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么功利的人,我要出去住,是我临时才想起来的,绝对不是用涂药水来博取你的同情----” 一口气说不完的解释。 床头灯的光有些弱,江瑾琛和丁妍都站着。 江瑾琛手轻轻地撩起丁妍的下巴,看着她,半晌后,说了一句,“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接着,手落下去,转身就要走出丁妍的房间。 “那我什么时候搬出去啊?”丁妍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到此刻,丁妍才发现,身为宁城人人敬畏的江三爷,自己也是有几分怕他的。 江瑾琛回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丁妍跺了一下脚,有几分气急败坏,“您刚才不是沉默吗?沉默不就代表答应了吗?”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们学校对面,有一栋小区,叫做‘心妍花园’。那座小区,是我开发的!”江瑾琛十分漫不经心的口气。 早就知道江瑾琛财大气粗,可他不是做医疗器械的么,怎么也涉足房地产行业? “我不知道。”丁妍老实答道。 “现在呢?” “知道了!” “如果你嫌远,咱们可以搬去那里!”江瑾琛走近了两步,在丁妍的耳边说道。 咱们?丁妍忍不住目瞪口呆,意思是她和江瑾琛? 丁妍心想:你要是去了,我还搬个什么劲儿啊?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始终有口难言,只能咬紧牙关说道,“好!” 江瑾琛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脸上的胶原蛋白,“乖乖的,在我身边就好!我江瑾琛的女人,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 接着就走了出去,留下丁妍一个人,呆呆的。 他是什么意思? 江瑾琛的女人? 他也有女人? 想了片刻,丁妍才忽然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性.取.向不同凡响的男人,丁妍的作用已经很明显了,现在,丁妍要搬出去了,没有人帮他遮挡“形婚”了,他自然着急了。 新婚燕尔,新娘就搬出去,大家肯定对江瑾琛指指点点的,他好歹在宁城还有点威望啊! 丁妍简直失望极了。 第二十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自己的妹夫 他不让搬,自己就暂时不搬,反正要怀孩子这件事儿,丁妍想好了,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万无一失才行。 第二天,丁妍上班去了,她有一辆小polo,是她的嫁妆,丁向阳虽然破产了,但是给女儿置办嫁妆的钱还是有的,代步的工具么,红色小polo倒也漂亮。 她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来了一个人。 是丁妍的姐姐丁薇。 当初丁向阳破产,要把丁薇嫁给江瑾琛的,不过江瑾琛在宁城听了让人噤若寒蝉的名头,以及他狠绝的手段,直接让丁薇望而却步。 恰好,江瑾琛点名要的是“丁小二”。 “丁小二”是丁妍的网名,因为她在家里排行老二。 丁薇是妈妈在嫁给丁妍爸爸的时候,就已经怀着的前夫的孩子,所以,和丁妍是同母异父的关系,当初丁妍的妈妈觉得愧对丁薇,也默许了把丁妍嫁给江瑾琛的提议。 在婚礼那一天,丁薇才看到了江瑾琛的庐山真容,追悔莫及。 今天,她是来借钱的。 说是借钱,其实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好江瑾琛今天在家。 他双腿交叠,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一条胳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丁薇,面色温和,“什么事?” “我想借您五十万块钱,您也知道,我爸爸把所有的继承权都给了丁妍了,只给了我一家小的医疗公司,若是以往,我会找我爸爸借钱的,可是,现在这种状况,您也知道----”丁薇比丁妍大五岁,二十七岁,尚未有男朋友,又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怀怀帅哥的春也很正常,对一段追悔莫及的婚事,主动送上门来,也可以理解。 她坐在江瑾琛对面的沙发上,抬起头来打量江瑾琛。 真是帅气,成熟又沉稳,不知道要迷煞多少姑娘。 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丁妍占了便宜? 她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其实,比起丁妍来,她长得真的不算差,尤其这个咬嘴唇的行为,更是具有“撩拨”的功能。 “可以!我给你写支票。”江瑾琛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在支票上写下了几个字。 对丁薇赤/裸.裸的挑逗,江瑾琛视而不见。 丁薇自然尴尬,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的,好么,现在你这样对我,不拿也得拿了。 她拉开了自己皮包了拉链,拿出了一本影集,江瑾琛递给她支票的时候,她顺手交给了江瑾琛。 “什么?”江瑾琛问道。 “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丁薇随手把支票收进包里,这个动作也暴露了她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自己的妹夫。 江瑾琛接过来,随手打开。 是一本旧相册,看得出来,有一些年头了。 第二十一章 护老婆? 照片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丁妍和一个男人,从三四岁的懵懂岁月,到那个男人大学毕业,毕业的时候,他身穿学士服,戴着学士帽,丁妍趴在他的背上,笑开了怀。 所以,这才是她最真切的笑容吧。 所以,这个叫做陆念北的男人真的是好运气。 “啪”地一声,江瑾琛把相册扔到了茶几上。 “借了我的钱,顺便给我添了堵,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好!”他冷冷地说道。 这副模样,终于回到了那个人人敬畏的江三爷。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三爷,我只是让您提防着点儿。”丁薇看到江瑾琛这副样子,脸色也变了胆颤的苍白。 “提防一个死人?” “您知道陆念北?” 丁薇吃惊。 江瑾琛没说话,头歪过去,脸上很明显地写着“送客”两个字。 丁薇自讨没趣,站起来走了。 丁妍今天去上课,左眼皮老跳,心里想着,这个江瑾琛在家里念什么咒呢?怎么老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上课的时候,她发现成益州右半边脸成了青紫色,想起昨天晚上,江瑾琛流血的胳臂,她迅速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了。 难道江瑾琛打了成益州了? 护老婆? 充其量,自己也不过是和他在一起住了十来天的陌生人而已。 而且,今天,成益州本能地躲着丁妍的眼光,他胳膊肘放在课桌上,头颓废地靠在上面,嘴里还嘀咕了一句:都有老公的人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扮小姑娘勾.引人!谁知道你老公那么厉害? 昨天晚上,江瑾琛把成益州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都已经三更半夜的了,成益州自然害怕,那个男人靠在一辆锃亮的车边,口中吐着烟圈,一身灰色的衬衣,和hei社会的人,根本没有两样。 成益州在社会上也混惯了,道上也认识几个人,不过这个人的气场还是太过冷冽了一些,由不得他浑身发抖。 那个人转过头来,“成益州?” 成益州本能地点头。 “丁妍是我太太,听说你在打她的主意。”那人一步一步地靠近成益州,声音低沉,带着让成益州吓破胆的气势,不过,丁妍这么年纪轻轻的,竟然是别人的太太了,这已经出乎成益州的意料了。 “我没有-----” “没有?寻常的男人会随便劫一个女人,同是男人,而且比你虚长几岁,你的心思,我看得明明白白。以后你若是敢动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却带着莫名的寒意。 成益州那一刻定然是被这个人气场压住了,在那个人转身的瞬间,扬起拳头来就要落在他的头上,却被那人一个利落的回身,便打在了脸上。 而且,很痛。 不过那个人的手在收回去的时候,手肘正好碰到了后面的车上,碰破了。 从此,丁妍在成益州的眼里,简直是洪水猛兽了。 不过,成益州这种躲躲藏藏的行为,却让丁妍大惑不解。 - - - 题外话 - - - 今天两更了~~一会儿还有一更哈~~ 第二十二章 你敬我不知廉耻,我回你功能不强,看谁说得过谁? 开车回家的时候,丁妍恍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晚上出手救自己的人就是那天在“名流”看到的站在二楼走廊里的女人,当时就觉得她眼神果敢坚毅,和平常的小.姐简直是天壤之别,当时自己还想,这个女子怎么会沦落了风.尘? 当时她站在二楼,朝着自己和江瑾琛看,很显然,不是看自己的,是看江瑾琛的,难道江瑾琛认识她么? 火急火燎地回到家,想问问江瑾琛,边走边喊着,“三爷,三爷!” 管家黎叔说道,“太太,三爷出门了!” 丁妍“哦”了一声。 刚要走进自己的房间,便看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的小几上摆着一本相册。 如此熟悉,里面的内容早就烂熟于心,自然惊慌。 她慌忙叫来了黎叔,问道,这本相册三爷有没有看过。 黎叔皱着眉头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有没有人翻动过?” “我也不知道,哦,对了,今天上午,太太的姐姐来过了!”黎叔答道。 丁薇? 丁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丁妍和丁薇的矛盾由来已久,丁薇老是小人心思,揣度爸爸妈妈的心理,所以,丁妍老是让着她,虽然她比丁薇小五岁。 “江太太在看的什么?”江瑾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丁妍本能地把相册藏在身后,转过身来,神色不自然地看向江瑾琛,一身黑色衬衫,他好像喜欢黑色或者灰色的衬衣,总是一副酷酷的模样,把他的身材衬托得那叫一个挺拔俊朗。 江瑾琛把手伸出来,“拿过来!” 丁妍扯开笑容,又扮开了无辜。 “三----三爷,只是一本书,一本书而已,是女人写得小---小.黄.书,人家看到你不好意思嘛!” 黎叔看到两个人在说话,便走开了。 “哦?江太太这种直接跟老公索取的人了,看小.黄.书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么?嗯?”他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丁妍。 丁妍当然知道江瑾琛指的索取是索取什么了,干笑了一声,“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要么。要是我那么容易能够得到,我又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呢?是不是三爷?” 你来我往,你敬我不知廉耻,我回你功能不强,看谁说得过谁? 不过么,江瑾琛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计较,他继续跟丁妍说道,“要不要拿出来?” “不拿!”这个相册是丁妍的命根子,记录了她和陆念北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丁薇是出于何目的才把这本相册拿来的,不过,绝对不能让江瑾琛知道,压根不能让江瑾琛知道有陆念北这么个人。 “不拿?好,”江瑾琛收回了手,唇角含笑,蕴着阴谋,“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功能,那好,你在我面前跳一段钢管舞,这事儿两清了!” 钢-管-舞! 第二十三章 太太,现在是你在跟我讲条件?还是我在跟你讲条件 丁妍承认,她的心里,刚刚喷过火,这种话,亏江瑾琛说的出口。 “好,要想让我跳钢管舞,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必须搬出去住!”豁出去了,趁此机会捞点好处。 “江太太,现在是你在跟我讲条件?还是我在跟你讲条件?” 丁妍愣了片刻,终于说了一句,“不同意么?算我没说,你也别想看!” 接着,火速转身,拿着相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地关上门。 早知道就不站在门口和江瑾琛掰扯那么长时间了。 不过,想想,还是越来越生气,她越来越觉得江瑾琛是在看热闹,好像看到她生气,相当振奋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来,给乔希发了一条微信:江瑾琛就是个王八蛋。 乔希的信息很快回过来:你老公虽然是个王八蛋,但绝对不是个笨蛋,我今天好像在精.子银行看到他了,不过我没有看清楚,因为我的办公室在楼上,只是从窗户里看到楼下一个人很像他。 丁妍心里猛地一凉:他去精.子银行干什么?忍不住给乔希打了电话,不依不饶地问起来,弄得乔希实在没有办法了,最后只能说道:我可能真的看错人了,不是他! 丁妍无法,挂了电话。 可是她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巧合,那肯定是事出有因,难道江瑾琛发现了什么?可是他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陆念北这个人啊,刚才他还在跟自己要相册来着,所以,相册上的内容,他应该没有看到才是。 敲门的声音,黎叔走了进来,说道,“太太,请您收拾收拾搬家吧!” “搬家?谁的命令?” “是三爷,三爷说‘心妍花园’的房子早就装修好了,太太的衣服也都已经买好了,所以太太不用准备什么,直接去就可以了。”黎叔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那三爷过去住吗?”丁妍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原来想着让江瑾琛和她完成第一次,不过在多次试探无果以后,她已经不抱有幻想了,将来如果怀孕了,他要是问起来,丁妍已经想了最坏最坏的借口:醉酒和学校的同事发生了一.夜.情,至于哪个同事,忘了。 这些,必须一个人住才方便啊,而且,最重要的,现在是她的排.卵.期,这万一两个人住到了一起,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仔细想想,还是一个人出去住比较合适。 “哦,这一点三爷没说,我只知道,今天晚上三爷有一个应酬,至于应酬完了去哪,我就不清楚了!” 丁妍点了点头,“什么时候搬?” “现在就可以的!” 丁妍想了想,也对,至少今天晚上就能一个人住上大房子了,心里暗暗祈祷江瑾琛晚上不会去。 丁妍是不想穿江瑾琛给买的衣服的,把自己的衣服打包了一个行李箱,司机把她送到心妍花园。 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第二十四章 小嫂子受不了总裁的禽.兽行为 路上是很兴奋的,可是到了以后,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 二百平冷冰冰的大房子,黑白色的家具,高贵而典雅,又是这样陌生的地方,丁妍的脑子里很快浮现出“午夜惊魂”四个字,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一刻,她好希望有个人在她的身边,哪怕那个人是江瑾琛。 司机把她的行李箱放下,问道,“太太,还需要什么吗?” “不需要了!”丁妍说道。 司机便先行离开了,随着门口关门的声音,房间里安静极了,丁妍的头皮也开始发麻起来,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呀! 不过无所谓,她不是想着一个人出来住的吗,总有一天要习惯的,就从现在开始吧。 她去洗了澡,换上睡衣,一个人躺在舒适的床上看书。 此时的江瑾琛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今晚上喝得有点儿多。 “你给她发条短信,问问她害怕不害怕?” “谁?” 江瑾琛睁开眼睛,微侧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刑好,“丁妍。” “哦,小嫂子啊,家里不是很多人吗,她害怕什么?” 江瑾琛唇角一丝浅笑,“今天晚上,她不在家里住了。” “咦,为什么?” 刑好说着拿出了手机,上司的命令,多问了几句,命令还是要照做的。 “嫌远!” “那您今天晚上----” “我也过去。” “嫂子的手机号是----” 江瑾琛熟练地报出了丁妍的手机号,刑好发了一条微信:小嫂子,您一个人在新房子里害怕不害怕? 丁妍正在洗澡,没回。 洗了好久,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貌似江瑾琛的那些朋友都称呼她为:小嫂子。可是,我又不认识你。 丁妍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擦起头发。 “她怎么说?”江瑾琛问道刑好。 “小嫂子很高冷,没回。三爷,您惦记小嫂子,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发短信?” “两口子的事情,不方便告诉别人!” 刑好脸上露出了坏笑,两口子的事情,是什么事情?难道是两个床.上不和谐?莫不是小嫂子受不了三爷的禽.兽行为? 想到此,刑好的心里禁不住乐颠颠的。 小嫂子受不了总裁的禽.兽行为! 送下刑好,江瑾琛对着司机说道,“去心妍花园。” 车子一拐,上了去心妍花园的那条路。 丁妍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好播放一个惊悚的画面,而且配得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音乐,忍不住让丁妍吓了一大跳,顿时心慌了起来,慌忙关了电视,惊惶未定。 今天这是要吓死我? 正好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 第二十五章 老公,你怎么才来?人家真的好害怕 敲门声响起,有人来了,三更半夜的会是谁? 丁妍去开门,一路听到自己的脚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心里一沉一沉的,像是一根弦,差点要绷断,心理压力实在太大。 打开门,便看到,江瑾琛一手扶着墙,低着头,看到丁妍开门,抬起头来。 丁妍满脸的惶恐诧异,仿佛看见亲人一般,一下子双手环住了江瑾琛的脖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怎么才来?人家真的好害怕!你早也没说这套房子这么大。” 半颠着脚,穿着真丝睡衣,靠在他暖暖的怀里,这次,丁妍可不是装的。 脸不经意地蹭触着江瑾琛的脸,她的脸细细滑滑的,很暖,很软。 这是栋高档小区,每一层只有一户人家,声音轻到她的呼吸都他能够听得见,很均匀,这种呼吸差点让江瑾琛沉迷。 今天晚上他又喝了酒---- 不得不说,丁妍那出乎意料的一扑,让江瑾琛要逗弄她的心思,顿时化成了绕指柔。 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丁妍的背,“一个人,很害怕?嗯?” 丁妍点了点头。 “还想一个人住?” 丁妍不作声了,一个人住还是要住的,不过今晚吗,好歹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勉强先对付一下吧。 丁妍这才闻到好大一股酒气,松开他的脖子,皱着眉头说道,“你喝酒了?” “不许?” “好大的酒气!”丁妍皱了皱鼻子,不是讨厌男人喝酒,而是喝到酒气这么大,就让她有些烦闷了,她转身进了门,江瑾琛走了进来。 可能是酒劲儿上涌,他随手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躺在了丁妍睡的那张床上。 这两天是丁妍的排.卵.期,她不想招惹他,不过也知道他对女人没有兴趣,所以也躺了上去,定定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他。 长得还真是帅,若是性.取.向再正常点,那也不至于是绣花枕头了。 丁妍侧躺着,手撑着自己的头,饶有兴趣的样子。 虽然闭着眼睛,不过江瑾琛能够感觉到在他周围的目光。 他睁开了眼睛,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也学着丁妍的样子,手撑着头。 “看到你老公长得帅?” “嗯!不过没用。”丁妍实话实话,微笑着,刚才看电视的惊吓犹在,江瑾琛带给自己的那种暖暖的感动也在,他怀中的温暖,是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种感觉还在她的心里回荡,怎么一个同.性.恋患者的身上也有这种暖暖的感觉吗,很man. 江瑾琛笑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洗澡!” 接着就去了洗手间,隐约响起哗哗的水声,不过,这套公寓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几乎听不到动静。 第二十六章 太太也开始关心起老公的行踪来了? 丁妍的手机响起来,是乔希的。 刚刚接起手机,乔希的声音就火急火燎地传来,“妍妍,不好了,出事了,陆念北的精/子找不到了。” 丁妍的脑袋一下子就“嗡”开了,口中喃喃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陆念北的精.子找不到了,我把他的精.子单独给你留出来,这本来就是违规操作,按规定,捐献者的情况是要完全保密的,我明明都放到冷冻库里,锁好了,而且,这件事儿,我还不能声张,毕竟是我自作主张-----”乔希的声音很急躁,出了事情,她的责任也不小。 任凭乔希在那边说破了喉咙,丁妍的脑子中就嗡嗡的。 她默默地挂了电话,心里膈应,长了草,他的精.子怎么会没有了呢?那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的东西,究竟是谁? 那天乔希的话又在她的耳边闪现:江瑾琛去过精.子银行! 丁妍眯着眼睛,难道江瑾琛知道这件事情了?是他搞的鬼?可是他能把精.子藏在哪了?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去精.子银行干什么?怎么想怎么觉得没有理由啊! 江瑾琛的手机放在床头,他的手机传来信息提醒,刚开始,丁妍没有注意,可是随即,她触电般地拿起他的手机。 是一条微信,发信人是:刑好。 刑好给江瑾琛发了好多的照片,看起来是今天晚上聚会的照片,一群大男人,觥筹交错,江瑾琛坐在正首的位置,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那种冷冽的气场还是让人一见难忘。 丁妍看到他的照片,心竟然忍不住跳了起来。 真是该死了,看到他的照片,心跳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帅吗? 其中有一张照片,丁妍多看了几眼,照片上,刑好靠在江瑾琛的肩头,眼色迷离的样子,说实话,刑好的长相,清秀多过俊朗,多少有一些人.妖的气质,而江瑾琛则在低头含笑。 真是好一对哈! 丁妍别的没选,就选了这一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再把江瑾琛手机上的发信内容删除,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这张照片,她就可以以备不时之需,他要是不配合自己,那就把这张照片放到网上,亏她今天还在怀疑,江瑾琛到底是不是同.性.恋,现在,根本不用怀疑了,百分之百的是。 江瑾琛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 丁妍盘腿坐在床上,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到江瑾琛从浴室里出来,问了一句,“三爷,您洗完了?” 江瑾琛“嗯”了一声。 丁妍接着又问道,“三爷,您昨天去哪了?” 江瑾琛目光抬起来,原来有些不经意,现在很正经,正经中又带着几分调笑,“怎么?江太太也开始关心起老公的行踪来了?” 第二十七章 十六岁的高中生都生孩子了,何况二十二岁 “只是闲来无事,随便问问。哦,对了,听说世南大道上新开了一家海鲜馆,蛮不错的,改天一起去吃?”丁妍搜肠刮肚地想,终于想起来在精.子银行的对面有一家饭店,旁敲侧击地问道。 “还不错!昨天去吃了一顿,不过世南大道这么偏僻的地方,江太太是如何知道的?”江瑾琛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道丁妍,过了一会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世南大道地处郊区,一条街上,像样的地方只有两个,海鲜馆和它对面的精,子银行,很少看到有人进出的,江太太吃顿饭,竟然吃到那里去,是要去接受捐赠精.子的么?难道知道我对你没兴趣,想自己怀上孩子,然后让我喜当爹?” 丁妍一下子愣了,他是知道还是瞎猜的?为何一下子就把丁妍设计了这么久的计谋这么说出来,而且说的这么精准,这么不动声色,自己和陆念北的事情,他又知道多少? 明明今天晚上她是主动姿态的,可是为何,一下子变成了被动地要回答江瑾琛的话?心好虚呀! 江瑾琛的头歪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丁妍脸色的变化,失神,惊讶,旋即眼睛闪了一下,这是要撒谎施展美人计的前兆。 果然,丁妍一下子坐到了江瑾琛的腿上,“老公!” 老公?又来了! 她的一个胳臂环过江瑾琛的脖颈,双手交叉起来,“人家只是问问吃海鲜的地方,你怎么一下子话题转到精.子上面去了,真是的,人家才二十二岁!还小呢!” “十六岁的高中生都生孩子了,何况二十二岁!”江瑾琛的手给丁妍扣了扣扣子,眼神专注而深情。 接着他的一只手向床后面伸去,中指触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他微微皱眉,“什么?” 丁妍大惊失色,这是她和陆念北的相册,她今天放在枕头底下的,今天晚上不知道江瑾琛要来,忘了收了,她怎么能够让让江瑾琛看到? “老公,你不是想看我跳舞么?我给你跳!”看到江瑾琛侧过去的脸庞,情急之中,丁妍脸色苍白,慌忙说了一句。 说完了,在心里开始一万遍地痛骂自己:丁妍,丁妍,你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果然,江瑾琛转过头来,似是很好奇地看着丁妍,“江太太为什么突然要跳舞了?钢管舞?” “我不会!不过在英国上学的时候,我的孔雀舞跳得还是很不错的!老公你要不要看看?” “那就跳吧!” “我先去换衣服!” 来到了别的卧室,丁妍连扇自己一耳光的心情都有了,没办法,孔雀舞的衣服虽然暴露,不过,对于跳习惯了舞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丁妍换好了衣服,把头发在后面盘起来,很利落,紧身的衣服把她的身段显得玲珑而利落,她打开了音响,开始跳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我怎么觉得你怀的是我的春? 说实话,孔雀舞跳过上百遍了,不过,却从未如今天这般紧张过,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还得时不时地注意着江瑾琛的动作,万一他发现了相册什么怎么办? 好在,整个过程,江瑾琛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丁妍。 好容易跳完,丁妍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她刚刚说了一句,“我先去换衣服!” 就被江瑾琛的一句,“过来”打断。 所以,穿着跳舞的衣服,她没有走成。 丁妍慢慢地走进他。 他的大手一伸,把丁妍的腰捞到了自己的身前,丁妍没来由地“哎”了一声,声音清晰,正在惊讶的空儿,江瑾琛的吻便落了下来,吻上了她。 唇先是落在丁妍的额头上,然后是她的唇上,细细研磨,舌头在丁妍的口中轻探,接着长驱深入,根本不给丁妍一丝犹豫的机会,任凭丁妍的双眼瞪得很大,盯着他看,可是看他的气势,根本不给丁妍反驳的余地。 接着,他把丁妍压倒在了床上。 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刻,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丁妍在推搡着江瑾琛,可是推不动,而她的手,却被江瑾琛反剪住,双手绕过了他的后背,所以,丁妍现在的姿势是:双手攀着江瑾琛的脖子,而江瑾琛,在很深情地吻她。 这这这---- 无论如何,也让人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同.性.恋患者,反而是一对深情的恋人。 江瑾琛的手伸到了衣领处,要解她的衣服。 丁妍本能地抓住他的手,“不要!” “你的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江瑾琛沙哑动听的声音传来。 丁妍心里又是一惊,他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陆念北?还是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你说什么呢!人家才多大!”丁妍又开始信口雌黄,望着她上方的江瑾琛的脸。 江瑾琛发现,丁妍只要一撒谎,眼睛就会四处看,而且目光一丁点儿都不坚定。 是一个当叛.徒的主儿。 不过也不一定,她为了那个男人,意志倒是坚定的很,和贞.洁.烈.女也差不多了! 江瑾琛唇角上扬,“不是说了,高中生现在都有生孩子的了,你这个年龄,正是怀.春的好时候,你怀的是谁的春?” 这话,他是在丁妍的耳边说的,这话让丁妍莫名地面红耳赤,她的脸转到旁边。 “谁的春也没怀!” “是么?”这句话,语气上扬,明明带着撩.拨的口吻。 难道他是双.性.恋?恋男人也恋女人? “是啊!”丁妍回答得很心虚。 “我怎么觉得你怀的是我的春?”江瑾琛说道。 丁妍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身子底下“嗖”地一下子钻了出来,说了一句,“我要睡觉了!” 江瑾琛似乎觉得自己也逗弄够她了,便去另外一间卧室睡觉去了。 而且,还不到时候! 他不想在一个女人的心还不属于自己的时候,而强行霸.占了她的身,那种行为和禽兽无异! 第二十九章 我又不是他的小老婆 第二天,江瑾琛上班是蹭的丁妍的车。 丁妍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个子这么高,竟然要做红色的小polo去上班,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过,因为丁妍换了住处,上班近了,所有有空去送他。 一路上,她都在嘀咕,不过江瑾琛却是雷打不动的姿势,根本不把丁妍的抱怨放在心上。 到了“名琛”大厦的门口,正好邢好刚刚从名琛大厦里面走过来,所以,本来打算挑头回去的丁妍没有立刻就走,多呆了几分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邢好眉开眼笑地和江瑾琛说话,说的什么,丁妍没听清楚。 和江瑾琛说了两句话,邢好就朝着丁妍的车走来。 江瑾琛回头看了看邢好,接着眼光转向丁妍,丁妍蓦地脸红,看什么看,看你唇角含着邪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邢好拉开了丁妍的车门,“小嫂子,我正好要去宁大对面的一家医疗代理公司,那边出乱子了,您正好顺路,就我搭您的车了!”说完就拉过安全带系上,“刚才总裁答应了!” 他答应了我可没答应!丁妍心想,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 “对了,以后能不能别老叫我小嫂子,像小老婆一样,!”丁妍挑了头,对着邢好说道。 邢好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嫂子有意见,那我以后就不这样叫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正好是一个红灯,丁妍一脚刹车,停在了原地,歪过头去打量邢好,长得还真是小鲜肉哈,戴着一只耳钉,雪白的衬衣,还围了一条围巾,你说你一男的围的哪门子围巾啊,这大夏天的,想起昨天晚上他发给江瑾琛的照片。 丁妍坏坏的要打趣他的心思便来了:“最近---最近和你们总裁挺好的哈?” “恩,是,我和总裁的关系一直挺好!” “好到昨天晚上照片上那样的事情经常发生?”绿灯了,丁妍假装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 “恩,是啊,昨天晚上我和总裁去应酬客户了,正好客户中那位总裁的闺女也在,小孩儿,爱闹,闲来无事,给拍了几张,也发给我了!” 丁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过也对哈,你们俩的事儿圈里人都知道吧,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表现也没什么!” “什么表现?”邢好不解。 竟然还不承认,丁妍差点火了,“没事儿,我知道你和你们总裁的事儿,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扭扭捏捏?” “嫂子,您在说什么呀?”邢好一脸不解的表情。 “我说的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别装了。”丁妍看着邢好满脸正经的脸,没来由地生气。 “嫂子,我真没装!”邢好无比委屈地说道。 第三十章 被你们的好总裁气的难受 丁妍的车开得越来越快了,这邢好死猪不怕开水烫是么? 她随手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昨天晚上从江瑾琛的手机里顺来的那张照片。 本来二把刀的开车技术,因为一心二用,差点和前面的车追尾。 她什么也没说,把手机递给了邢好。 “嗨,嫂子您说这张照片呀,那个孩子说我长得太清秀了,让我假意扮成女的,躺在总裁的肩头,那是个大客户,不能得罪,我觉得无所谓,就那么办了!”邢好说完,把手机放在丁妍的档位旁边。 “假扮女的?你生活中本来不就是女的吗?”丁妍没忍住,还跟我装装装,“你们总裁是男的,剩下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邢好暂时没有意会过来丁妍是什么意思,思虑了好久,才迟疑地问了一句,“嫂子,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我是同.性.恋?” 一副陷害我的人要遭天打雷劈的模样,盯着丁妍,“那---那我和谁啊?” 丁妍的下巴朝着手机努了一下。 “我和总裁?”邢好手指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所以,嫂子你才这么吃醋?上次故意在我面前和总裁秀恩爱,是吗?” “我----”丁妍还真是有口难辩,涨红了脸。 “我二十五岁的小伙子,雄,性,激.素分泌正常,我—我有必要惹火嘛我,而且,还特么恋上自己的总,裁,嫂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邢好急了,被人凭空被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哪个正常的小伙子脾气会好,弄得丁妍像是犯了大错的人一样,在邢好面前抬不起头来。 各种情绪也在她的心里加错撞击,混蛋江瑾琛,当时乔希偷拍了一张照片,夕阳西下中,邢好靠着墙,江瑾琛一只手撑在墙上,乔希狐疑地说道,“看起来,这俩人,明明就是同.性.恋啊,你瞧这个男的,”乔希的手指着邢好,“长得这么一副女人嫉妒的样子,肯定性.取.向不正常啊!” 于是,丁妍就这么先入为主地认定了同.性.恋的事实,最关键的,江瑾琛也没反驳啊,而且,他还引领着丁妍这么想。 自己主动勾.引他,想想脸都臊得难受。 他那天晚上那么明目张胆地吻了自己,他这明明就是趁机揩油呢! 当初丁妍可是打听好了他是同性恋,才嫁过来的呀! 丁妍的车冷不丁地在路边停住,趴在了方向盘上。 “嫂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邢好关切地问道。 “没有,被一个人气的难受!” “谁呀?” “你们的好总裁!” “怎么?嫂子听到总裁不是同性恋的消息,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会生气?”邢好的气已经没了,现在安慰起丁妍来。 第三十一章 太太以为这是婚姻半月游呢?玩够了就离婚? 丁妍去了学校,一路上都在生气,讲课的时候,甚至把将来时弄成了过去式,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脑子里一直在浮现着她勾.引江瑾琛时候故作风.骚的表情,而江瑾琛,跟没事儿似得看她的笑话。 简直可恶! 简直让她忍无可忍! 必须离婚! 下了班,丁妍直接去了江家别墅,离婚要先找到结婚证。 邢好回了公司,和总裁说起丁妍疑惑的事情,江瑾琛略略有几分吃惊,“她知道了?” “总裁,您就非要把我的名声也搭进去是吗?总裁,您,您---,我以前对您印象挺好的,您最近可越来越油滑了啊!”丁妍生气,邢好更生气,他招谁惹谁了啊,丁妍和总裁结婚也得十来天了吧,凭啥让他一个无辜者受牵连? “她现在就知道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江瑾琛手扶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 “那她问您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告诉她呀?”邢好一副急于撇清头上绿.帽子的神情。 “闭嘴!”江瑾琛不耐地说了一句,他在想着怎么对付丁妍呢,这下,她肯定不会投怀送抱了,估计他回去,不是暴风骤雨就是河东狮吼,他得谨慎点儿。 刚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微信:今天回江家别墅。 这命令下的,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他已经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敌意,要找他算账的硝烟扑面而来。 下午四点,他回到家。 刚刚走到他的卧室门口,“砰”地一个抱枕就扔了出来,正好扔在了他的胸前。 “江瑾琛,你不但是个色.狼,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丁妍身穿牛仔裤和白色t恤,站在江瑾琛面前咆哮,脸色涨红,一口气一天了还没消下去,“你要是早说,我也不至于在你面前---” 剩下的话,丁妍没有说出来,你要是早说了,我也不至于在你面前那样啊,想想都觉得脸发烧。 “在我面前怎么了?”江瑾琛随手把抱枕扔在一边,对着丁妍说道。 丁妍咬了咬牙,使劲压住自己的火气,“江瑾琛,你不觉得你很可恶吗?你一个大叔辈分的人,欺负我年幼无知!” 如果江瑾琛这时候口中有一口水的话,早就一口气喷出来了,“你年幼无知?” “不---不是吗?”显然,说自己年幼无知,丁妍也底气不足啊! 江瑾琛笑了两声,假装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你幼年无知就是要勾.引我,然后怀上他的孩子,让我喜当爹!” 一下子,丁妍木了,良久之后,才开口,“离婚!我们离婚!” 刚才江瑾琛的一番话,让丁妍实在下不来台了。 “江太太以为这是婚姻半月游呢?玩够了就离婚?”江瑾琛不动声色的样子。 第三十二章 丁妍脸上的笑是无论如何也堆不起来了 丁妍站在那里,狠狠地盯着江瑾琛,刚才她进来是来找结婚证的,这婚她是离定了! 可是还如上次一样,她压根儿没找到结婚证,不知道被他藏到哪了。 看起来他已经掌握了陆念北的事情了,丁妍恼羞成怒,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就对着江瑾琛说了一句“拜拜”就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腹诽:人面兽心的家伙,比学校领导还可恶,明明便宜占尽了,还装出一副“我同.性.恋,我很不想得到”的样子。 丁妍开着她的小polo回了丁家。 刚刚回到家,便看到姐姐丁薇正坐在沙发上,很休闲的样子,至于那天丁薇曾经去找过江瑾琛的事情,丁妍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看到丁妍手里拿着行李箱,丁薇便知道,江瑾琛和丁妍闹别扭了,丁妍肯定是憋着一口气跑回家来的。 丁薇试探着问了一句,“闹别扭了?” 丁妍“恩”了一句,算是回答。 丁薇来了兴趣,“为什么?” “我要离婚!”丁妍气急败坏地说道。 “为什么?” 考虑到自己和丁薇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而且陆念北的事情,也是自己和乔希悄悄地商量的,所以,丁妍没有告诉丁薇。 这时,丁向阳手里拿着手机,在鬼鬼祟祟地打着电话,走进客厅,看见丁妍在,慌忙说了一句,“知道了,您交代的事情我肯定会办好的,那就这样,先挂了,挂了!” 丁向阳看到丁妍,又看了一眼她的行李箱,说了一句,“怎么了?怎么回来了?” 丁妍气鼓鼓的样子,本来就对丁向阳让她嫁给江瑾琛满怀怨气,所以没说话。 丁向阳知道丁妍的想法,反而挤出个笑脸,“妍妍,反正你今天也没事,出去陪我见个客户!那人是个华裔,不会说中文,你去给翻译一下!爸爸这重新开山不容易,能不能帮个忙?” 本来想拒绝的,这家医疗公司是爸爸一直以来的心血,是他白手起家的产物,嫁给江瑾琛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爸爸,妈妈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且,有一段时间,爸爸甚至是拒绝这个主意的,毕竟丁妍是他的宝贝女儿,所以,丁妍的心里软了软,最重要的,在家里也没有事情。 于是,坐上了丁向阳的车,向着“东阳”酒店开去,爸爸的客户在那里。 一路上,丁妍都在想着江瑾琛的事情,简直是气死她了。 车开到了“东阳”酒店,她跟在爸爸身后,走了进去,衣服也没换,还是穿着和江瑾琛吵架时候的那身衣服,白t恤,牛仔裤。 东阳宾馆“贵宾”包间的门打开,丁向阳和丁妍站在门口。 丁妍本来满脸堆笑的,不过,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脸上的笑是无论如何也堆不起来了! 丁向阳,是故意的吧! 第三十三章 太太这是在夸你老公呢,还是在贬损? 丁妍朝着丁向阳看过去,而丁向阳自知理亏,根本没看丁妍。 其实饭桌上也没有多少人,丁向阳刚才提到的那个华裔自己带着翻译,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丁妍的翻译,而江瑾琛,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正在和华裔公子谈论着什么。 华裔公子也就二十八.九岁吧,身边的女翻译很漂亮。 看到丁妍进来,江瑾琛站了起来,“妍妍来了?” 仿佛他和丁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上午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位是----”华裔公子看着丁妍满脸的胶原蛋白,满脸放光。 “我太太丁妍,这位是----”江瑾琛的手比量着丁向阳,“我岳父!” 丁向阳慌忙和华裔公子打招呼。 “妍妍,这位是美国methi产品系列的少东,jack先生!” 在外人面前,江瑾琛总是称呼丁妍为“妍妍”,说实话,“妍妍”这个名字从小很少人叫,可能她的名字本来就是两个字的缘故,所以家里的大人还有丁薇都喊她“丁妍”,所以,除了陆念北,江瑾琛是第一个这么喊她的人,让丁妍的心里莫名地软软的。 对一个人改观,大概从对自己的称呼开始的。 虽然丁妍和江瑾琛闹了别扭,他不是同.性.恋的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可是,丁妍并不觉得在外人面前,暴露家里的丑事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所以,在外人面前,她是和江瑾琛一伙的。 攘外必先安内啊。 她伸出手去,和jack握手,“您好!” jack也满面容光的样子,知道丁妍已经结婚,他这是看到美女后的本能反应。 接着丁妍坐在了江瑾琛的身边,两个人距离很近的。 江瑾琛给丁妍夹了好多的菜,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爸爸在和jack说着话,人家有翻译呢,自然也用不着丁妍了。 “还在生气?”江瑾琛悄悄地在丁妍耳边说道,口气吹在丁妍的耳边,痒痒的。 他则一直在从另外一边看着丁妍。 “当然!”丁妍嘀咕。 “因为我不好男,风所以生气?”江瑾琛说道,口气中莫名地有了几分微凉。 丁妍紧紧地闭了闭唇,“因为你是个大骗子。” “我是大骗子?那你从刚开始就瞒着我,想要瞒天过海算什么?我是不是该先找你算账?不过话说回来了,江太太的智商够高的啊,这种别人搜肠刮肚都想不出来的主意,你竟然想出来了!”接着,他看向丁妍,果然,丁妍的耳朵根红了。 “我智谋高,我智谋高,最后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丁妍嘀咕道。 江瑾琛哈哈大笑起来,“江太太这是在夸你老公呢,还是在贬损?话里的意思是夸奖,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的味儿!” 第三十四章 都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和小孩子一样 虽然江瑾琛一直在和丁妍说话,不过这次丁向阳和jack吃饭的目的,丁妍还是听出来了,丁向阳想拿到methi系列产品的中国总代理,又因为他刚刚起步,而jack对methi系列产品抱有相当高的期望,毕竟这是他们公司最新的研究成果,耗时耗力耗人才,他们并不觉得丁向阳有这种财力和影响力。 若不是这次江瑾琛从中撮合,jack甚至都不会理丁向阳。 不过,江瑾琛嘛! jack相信以江瑾琛的财力,完全可以拿下代理权的,而且,“名琛”的名头也很对得起methi,相信两相结合,必然是珠联璧合。 不过,江瑾琛好像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 而且,整个饭桌上,他一直在和丁妍——也就是他的太太在谈笑风生。 至于嘛,和自己的老婆在家里还谈不够,非要把话题拿到饭桌上来? “江总,您这样可是很不礼貌的哦?”jack终于从和丁向阳的聊天中,逃离出来,转移到江瑾琛的身上。 这让丁向阳很是尴尬,感情他就是一陪衬啊? “怎么了?”江瑾琛双手擎起红酒,轻啜了一口,声音慢悠悠。 丁妍还在低头吃菜,今天晚上的菜好像挺好吃的,比学校食堂里的饭好吃多了,食堂里的饭可真是难以下咽啊,此刻她正夹着一筷子海蜇皮往嘴里塞呢,大夏天的,吃点清爽的海蜇皮最好了。 “江总一直在和自己的太太说话,都不顾及我远道从美国来吗?”jack说的是英文,江瑾琛和丁妍都懂英语,所以,翻译没有开口。 丁妍一筷子海蜇皮刚刚夹到嘴边,便听到了这句话,眼睛抬起来,手也不动弹了,很不幸的是,她的下巴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一小块海蜇皮,好像粘在她脸上了。 jack身边的翻译看到了丁妍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 让丁妍莫名其妙。 jack也看向丁妍,笑着说了一句,“江太太真是性情中人。” 丁妍情不自禁地看向江瑾琛,用口型问道,“怎么了?” 江瑾琛的眼睛已经看向她。 他随手从旁边扯出一张餐巾纸,左手抓住丁妍的左肩,右手在给她擦拭着下巴上的海蜇皮,好像有点干住了,还不太好擦。 他眉头微皱着,边嗔怒,“都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和小孩子一样!” 丁妍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这话说得---- 这话说得---- 就连旁边的丁向阳都从未说过,这种感觉丁妍也从未有过。 亦父亦兄。 不是陌生人吗? 不是十几天前才认识的吗? 江瑾琛给丁妍擦完,把餐巾纸放到一边,问道jack,“看起来jack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江瑾琛在商场这么多年,对商人的心思了如指掌,如果连jack那么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这些年来,他还真是白混了! - - - 题外话 - - - 今天先一更吧,明天再双更,周末,周末~~~ 第三十五章 老了就老了,还非得娶一个小媳妇事事都听人家的 jack的眼睛看看江瑾琛,又观察了一眼丁妍,“想不到当年叱咤风云的江总现在变成爱妻狂魔了!” 江瑾琛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看了丁妍一眼,丁妍则瞪了他一下。 不过,江瑾琛却是知道jack的潜台词是什么,光顾着谈情说爱了,把正事给忘了。 “jack先生想让我代理?”江瑾琛的英语相当流畅。 本来一直把全副心思放在吃上的丁妍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刚才没有仔细听,现在听来,才觉得他是典型的美式发音,若是不仔细听,根本不会以为他是中国人,好像在美国待过好久,江瑾琛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去? 他仿佛一座矿山一样,丁妍只从外面看到了让人咋舌的外表,而对于他的内里,丁妍先前并不曾考虑过,他的声音很令人着迷,大概是因为学英语的缘故,丁妍的心里忍不住动了一下。 “是啊,我这次来可是奔着江总来的!”jack一只手撑在脸上,全然不顾丁向阳已经很尴尬的脸色。 “这要问我们当家的!”江瑾琛说道。 jack唇角的笑意更浓了,“江总难道是妻管严,才结婚几天,家已经是夫人来当了?” 起初丁妍也没有意会过来,江瑾琛说的“当家的”到底是谁,可是听到jack这样解释,也便明白了,心想:真是给你点阳光就灿烂哈,刚说了你是爱妻狂魔,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下倒好了,偌大一个难题一下子扛在了丁妍的肩膀上,她唇角扯着笑容,看着江瑾琛。 两个人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破。 “妍妍,要不要代理?一年一亿的代理费!”江瑾琛似乎很认真地在和她商量。 “当然要代理,这样千载难逢的时刻,而且methi系列产品在美国市场上都这么少见,想必到了中国也销售也是很不错的!”丁妍虽然不懂医疗器械的市场,不过方才jack的一席话,她已经悉数听了进去,而且打小家里就是做医疗器械的,耳濡目染,所以,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jack赞赏的巴掌拍起来,“果然虎夫无犬妇,想不到,江太太的眼光比起你的老公,要好许多。江总,你可老了!” 江瑾琛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了丁妍坐的,椅子上,看着她的侧脸,“谁说不是呢,老了就老了,还非得娶一个小媳妇!还是事事都听人家的。” 明明听见了,丁妍却就是不理他,服老还不错,这人还有得救! 言下之意,他已经同意代理methi系列产品了,其实本来也没有打算丁向阳能够代理成功的,不过,因为姻亲关系,所以才从中撮合,既然丁妍让他代理,他就代理。 不过江瑾琛猜想,丁妍肯定还有后招! 第三十六章 瑾琛,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女朋友? 这顿饭,除了丁向阳,所有的人都很开心! jack站起身来,要和丁妍握手告辞,伸出去的手却恰恰被江瑾琛握住。 连这一丁点的机会都不给他呀,这江瑾琛看媳妇紧成什么样儿了都? jack没好气地看了江瑾琛一眼,他身旁的美女则一直在偷笑。 本来这次的聚会,丁向阳是主角,结果成了打酱油的,不过,他的情绪,丁妍早就注意到了。 jack和美女翻译已经走了,江瑾琛和丁妍落在后面。 丁妍忽然想起来,她可是离家出走的,怎么她的老爹一个人走了,她却没跟着? 刚刚和江瑾琛走出酒店的大门,便有一阵冷风吹来。 丁家和江家的方向反着,丁妍情不自禁地往左走,要去打车。 “你去哪?”江瑾琛问道。 丁妍修长的身材站在路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洒脱的样子,不过看得出来,有些冷。 倏然一阵温暖包裹住了她,回头,江瑾琛的西装已经披在了丁妍的身上。 丁妍狐疑地看着他,“江先生,别忘了咱俩还在冷战中!我要回我家!” “哦!这样。”江瑾琛一身灰色的衬衣,站在丁妍的身旁,“你难道不知道是我下命令让你爸把你送过来的?” 丁妍“哼”了一声,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又不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丁妍嘀咕了一句。 不过也不对啊,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既不图自己的色,而且,江家富裕,宁城数一数二,更不该图的是丁妍的钱,他到底图的是她的什么?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瑾琛,百思不得其解! “江瑾琛,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女朋友?”丁妍直言问道。 既不是图财也不是图色,那就剩下一种解释了——他以前有过女朋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个人分手了,江瑾琛对前女友念念不忘,把丁妍当作了她的替身。 “怎么这么问?”江瑾琛站在丁妍的身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且你的女朋友还有着女汉子的特质?”想起昔日江瑾琛曾经说过他喜欢的女人的标准,丁妍便把这个标准下在了江瑾琛前女友的身上。 “对!”江瑾琛答道,眼睛望着眼前来往的车河。 “真的?”丁妍忽然间像是抓到八卦一样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江瑾琛的胳膊,和热切的神情,“你的前女友长什么样?比我漂亮吗?身高多高?干什么的?什么性格?是不是富二代?” 那种神情,和普通的“思聪粉”毫无二致。 江瑾琛歪头,“想听吗?” 丁妍点点头,眼睛里求知欲的眼光很浓重。 第三十七章 你让我这个做丈夫的脸面往哪里搁? “想听,想听!”丁妍迫不及待地回答。 蓦然想起来,那个女子,替丁妍打架,在“名流”,站在二层的走廊里看着江瑾琛,难道是她么? 很快,一出狗血的都市情感剧在丁妍的脑子里回放: 严柯,典型的女汉子形象,因为自身的魅力吸引了江瑾琛,最后,两个人分了,不知道是谁甩得谁,然后,严柯一怒之下,进了“名流”了,不过,两个人虽然分了,心里相互较量,一出虐年情深的戏码上演,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江瑾琛认识“名流”的女老板许亦的原因,他定然是给了许亦许多的钱,不让严柯“接.客”。 这样看起来,所有的问题都解释通了。 丁妍因为自己的此番领悟而沾沾自喜。 江瑾琛微皱着眉头看她,“你在想什么?” “你给了许亦多少钱?”丁妍乍然问道。 “嗯?”不明白丁妍在说什么,江瑾琛忍不住说道。 “别装糊涂了!”丁妍歪过头去。 在赌气的劲儿呢,忽然两脚离地,江瑾琛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猛然把她背了起来。 丁妍“啊”地大叫了一声。 他这是在背她么?什---什么意思? 这是除了陆念北以外,丁妍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而且,她的前胸贴在---贴在了----那个人的背上。 而他正向着地下停车场走去,所以今天晚上这家,丁妍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成了! 丁妍抻了抻腰,前胸从江瑾琛的背上起来,代之以胳膊肘压在他的肩膀上。 “江太太这是准备谋杀亲夫?”感受到背后的那团柔软被坚.硬的胳膊肘取代,江瑾琛忍不住说道。 “别想占便宜!”丁妍忍不住嘀咕,“你以前也是这样背你前女友的么?” “没有机会!没背过!” 没机会,都前女友了,还没有机会。 真是好笑!估计两个人都睡在一起了吧。 大家都成年人了,还是少点儿虚与委蛇吧。 “你们俩睡过没有?”丁妍问道。 江瑾琛的步子略略停顿了一下,“江太太,你能不能矜持点儿?” 切,还矜持,自己都干了,还不许别人说么? 这是什么逻辑! 本来不打算回江家的,毕竟因为他性.取.向的事情,让丁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丁妍可还在气头上哪! 却硬生生地被江瑾琛塞进了车里! 丁妍坐在车里,头扭到了一旁。 你做十一我做十五!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你骗得团团转才好! 江瑾琛发动了车子,“今天晚上的表现很好,以后可以吵架,不过,吵架只限于你我之间,像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和别的男人握手可以,但要有分寸,你明明知道jack是一个花心的人,看你的眼光也不单纯,还主动伸手,你让我这个做丈夫的脸面往哪里搁?” 这是什么?我丁妍还没答应要跟您回家哪,您就给罗列了这么一大堆“不许不许”的! 我以后还活不活呀? 第三十八章 他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江大哥!”丁妍坐在车上,声音变了柔软。 “现在又是江大哥了?不是大叔了?”江瑾琛问道,迷人的声线,低沉的嗓音,让丁妍的心里一跳一跳的,不过,丁妍忽然间改了的称呼,让江瑾琛忍不住要想,一旦称呼不是“三爷”或者“江先生”,那他就得考虑考虑他的小媳妇儿在哪里等着他了。 果然,下一步,“methi系列产品这么好,您一个人拿下了代理权,能做得过来吗?”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所以,我想让我的岳父来当我的分代理!你意下如何?”江瑾琛似乎是在问道丁妍。 那自然好了,正中下怀啊,丁妍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她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万一到手的鸭子飞了怎么办? “我觉得我爸的财力好像不大够啊?”丁妍有几分忧虑的说道,不过口气中的那份惊喜还是掩饰不住,她以为江瑾琛看不出来呢? 别忘了,她的老公可是识人无数。 “你不恨你爸?” 丁妍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恨我爸呀?他生我养我,我感谢他还来不及!” “这么说,江太太对现在的婚姻生活很满意?” “恩?”丁妍不解,究竟是怎样的曲解,才让江瑾琛得出这种不靠谱的结论。 “我以为你爸把你嫁给了我,你会恨你爸的,现在不仅不恨,还在替他争取权益,看起来,对现在的婚姻生活是很满意的,是么,江太太?”江瑾琛转过头来看她。 这算是哪门子逻辑?丁妍彻底无语了。 所以,也是懒得理他了。 回到家,丁妍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要关门的时候,发现江瑾琛倚靠在她的房间门口。 “江先生,我要睡觉了!”丁妍一手拉着门把手,作势要关门的样子。 江瑾琛不动,站在原地和丁妍对视。 “江---”先生二字还没说出来,丁妍的头就被江瑾琛的右手勾.住,下一秒,他的头压在了丁妍的头上,在她的口中深入研磨。 他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不是丁妍不想行使妻子的义务,毕竟已经嫁作他人妇,而且,陆念北也死了,所以,没有排斥的理由,不过,在爱上他之前,这种肢体的接触已经让她脸红心跳。 以前是以前,以前在丁妍的印象当中,江瑾琛还是个同.性/恋。 不过现在,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有钱有貌的男人。 这两种认同,是非常不同的。 丁妍推着江瑾琛的肩膀,要把他推开,可是怎么也推不开啊,而且,他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 江瑾琛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很深情的样子。 第三十九章 妍妍别闹 大概吻了好久好久,丁妍猛地推开了江瑾琛,面红耳赤地说道,“你今天晚上也没喝多啊,干嘛耍酒疯?” 耍酒疯只是个托词,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才是真。 接着她砰地就把门关上,背贴在门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压制“砰砰砰”的心跳,那个吻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唇上,江瑾琛的样子也在她的眼前回荡。 江瑾琛一只手扶着墙,唇边露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回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丁妍起床,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听到江瑾琛房间有响动,鼻子里哼了一声,她还在计较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去看他,不过听起来,他的动作好像挺急躁的,走路的声音也很快。 丁妍忍不住好奇,转过头,江瑾琛正在穿西装,微皱着眉头。 看到丁妍在吃饭,他走到丁妍的身后,手抚摸着丁妍的头发,长发很顺滑,很柔软。 看这架势是真把我当亲人了是么?她不反驳,也不说话,只是在大口咬着三明治。 “早餐好好吃,不能饿着肚子去上课。”江瑾琛说道。 我又不是小学生,干嘛什么都听你的呀?丁妍腹诽。 江瑾琛没有坐在丁妍对面吃早餐,而是转身离去。 “先生,您不是早饭了吗?那事儿急不得。”黎叔说道。 出事儿了么?丁妍回头,便看到江瑾琛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要走出们去,身影当真是挺拔的很呢。 不过,她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让向来沉稳的江三爷急成这个样子? “不急不行!”江瑾琛说道。 “许小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应该不会有大事儿!三爷您慢点。”黎叔很关切地说道。 “我知道。”江瑾琛回答了一句,接着要走出门去。 许小姐?难道是许亦? 严柯---- 果然是前女友的事情啊,所以这么心急。 江瑾琛刚刚走到门口,丁妍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门口,双手横在门口,“不许走!” “妍妍别闹!” 这人着死吗?就这么一句话也说得这么动人,好像丁妍是他掌心里无论如何也舍弃不了的宝,不过是这四个字,已经让丁妍的心里泛开了阵阵涟漪。 沉默片刻,丁妍说道,“许亦怎么了?” “许亦的‘名流’被查了,她现在正在警察局!”江瑾琛似乎很着急。 着急严柯么? “我也要去!”丁妍说道,她对严柯有着莫名的情感,虽然她在“名流”那种地方工作,可是她的身上有一种很神秘的魅力,丁妍忍不住想接近她。 而且,她也很像撮合严柯和江瑾琛,这样,她就从这段婚姻里解脱了。 第四十章 这一辈子,我只想当一个女人的妇女主任 “听话,别去!”江瑾琛微皱着眉头,“那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地方。” “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丁妍反驳,双手还是拦着江瑾琛的路。 她又不是去瞎胡闹的,她是要去看看严柯怎么样的,不管怎么说,好歹严柯救过她一回啊,而且,严柯的魅力也让她放不下。 “我-是-男-人!而且我不是外人。”江瑾琛走近了丁妍,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么,这下承认了,他不是外人! 丁妍的身子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可是身后正好是一个台阶,她差点摔倒,江瑾琛的手适时地伸出来,拉住了她。 接着,猛然一拉丁妍,惯性的作用,她已经到了江瑾琛的胸前,本能地把两只胳膊支起来,护住和他之间的距离。 “还去么?”江瑾琛在他的耳边说道,让丁妍的耳朵里痒痒的。 “有你在,我害怕什么!自然要去!”丁妍说道,不过声音却是很低很低了。 江瑾琛的唇边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没见过你这么拗的人,既然要去,那走吧!” 他顺势牵过丁妍的手,向着车库走去。 丁妍想挣脱他的手的,可是稍微一用力,他就攥得更紧,直到紧的不能再紧了,丁妍忍痛说了一句,“你弄痛我了!” 江瑾琛歪过头,笑言,“还想逃?” 丁妍在心里腹诽,谁想逃来着?要是想逃还跟着你去干什么的呀?这不是想离开你的魔掌吗?别弄得那么亲热好不好? 上了江瑾琛的车,他说了一声,“系好安全带!” 可是安全带呢?江瑾琛的这辆车,丁妍又没有坐过,安全带怎么也拉不出来,越着急更加拉不出来了。 江瑾琛看了她两眼,似乎有些无奈,他的身子侧过来,从丁妍的旁边拉过安全带,给她扣好。 当然了,夏天嘛,又是肢体的接触,所以,他应该是无意间蹭到了丁妍的胸。 可是丁妍有理说不出,人家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自己不争气找不到安全带的,管人家什么事情啊? 江瑾琛抬起头来,看丁妍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丁妍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了! 她狠狠地瞪了瞪眼,“江瑾琛,你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江瑾琛的车子已经风驰电掣地开了出去,他一本正经地问道丁妍。 “你---”丁妍扬起手,一下子落在了江瑾琛的肩上,捶打了起来,“别说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有这种心思,要不然,也不会当那么多女人的妇女主任。” 丁妍指的那些女人自然指的是名流的那些女人。 “你高抬我了!”江瑾琛目视前方,“这一辈子,我只想当一个女人的妇女主任。” 第四十一章 你很紧张? 呵,要当谁的妇女主任呀,说得倒是信誓旦旦的,不过,丁妍才不理,兀自转过头去。 江家别墅和警察局离得不远,到了警察局,江瑾琛对着丁妍说,“你乖乖的在车上等着,我给你开着空调,你休息会儿,里面你别进去!” 可是,丁妍不甘心啊,来了都不进去看看吗,她很惦记严柯的情形,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的身手那么好,丁妍拉开了安全带,作势要下车,江瑾琛一个指头在嘴前竖起来,“你,乖乖的!” 丁妍蓦然感到一阵冷意,这句话好像是江瑾琛给她的最后警告,如果她再反驳,下场会很难看,有一种黑.社.会的恐怖感,她只是眼睛呆呆地盯着江瑾琛,他的眼睛里情绪很复杂,丁妍没有反驳,又把安全带拉了回来,扣好。 江瑾琛看到丁妍的表现,唇角漾开了一丝笑容,非常蛊惑人的,江瑾琛并不狭小的车空间内,丁妍的心脏跳的“咚咚”的。 江瑾琛眼神下移,落到了丁妍的胸前,接着,抬眸,声音也变了柔和,“你很紧张?” “才怪!”丁妍不服气地说道。 “我给你把空调开到舒适的温度,你要想睡觉,就把我的衣服盖在身上,别着凉,听见了,嗯?”他随手把挂在驾驶座后面的西装拿过来,盖在了丁妍的身上,顿时,一股好闻的男子气息席卷了丁妍的鼻息,让她的心里很乱。 “好。”她简单答道。 江瑾琛拍了拍丁妍的后脑勺,对她的配合很欣慰。 接着,他三两步便进了警察局的门。 丁妍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正好困了,反正车里气温适宜,身上还盖着江瑾琛的西装,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了,总之醒来的时候,江瑾琛正在旁边看着她。 丁妍一个机灵,身子坐正,“你看什么?” “看你快流口水了!”江瑾琛他胳膊放在车中间的隔板上笑言,和丁妍的距离很近。 简直找死!丁妍忍不住腹诽。 “三爷,有第三人在场呢,注意一下分寸,要调.戏能不能拜托二位晚上去床.上调的?”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丁妍回过头去看,才看到许亦也坐在车上。 虽然就见过一次面,不过上次许亦给丁妍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乍然看到这么清水打扮的许亦,丁妍还真是不敢认,脸上未施脂粉,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这样显得她比化妆的时候要年轻了几岁,大概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吧。 丁妍忍不住嗔道江瑾琛,“看见人家睡觉也不叫叫人家,被你们看了好戏了!” 江瑾琛笑了几下,继续和许亦说话,口气也变了正经。 “怎么回事?不是好多年了,都没问题吗?相关的通道我都给你打通了?”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有内鬼!”许亦回了一句。 果然,江瑾琛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我的女人,自然要了解我的事情 不过江瑾琛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深入讨论,而是说了一句,“先把你送去你在坪原路的房子,名流以后就不要经营了,你不是还有家书店?女孩子,就该干女孩子该干的事情,这样,也算对得起乔渊的在天之灵。” 许亦没说话,又因为她坐在后面,丁妍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不知道江瑾琛口中的“乔渊”是谁,凭猜测,应该是许亦的男人,这位乔渊和江瑾琛关系不错,临死前,把许亦托付给了江瑾琛。 关系狗血,想想就知道。 看到丁妍半天没说话,一直在看着窗外,江瑾琛忍不住问她,“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可说的,你身边的人,我都不认识!” 江瑾琛也没有答话,到了坪原路,放下许亦,许亦临下车之前,说了一句,“谢谢三爷的大恩,来日会报答的。” “算了,就当我是报答乔渊了!”江瑾琛透过后视镜,看着许亦下车的身影。 许亦进了自己的单元门,江瑾琛发动车子,却只是把车子靠在了路边。 “怎么不走呀?”丁妍讶然地看向江瑾琛。 江瑾琛转过头来,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起丁妍的下巴,“你不吃醋?” 刚才经历的那种暗黑的感觉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柔,“我---我和你认识才二十天,我没有立场,也没有情感吃醋!” 实话实说呀! 更何况,她的心里还有一个陆念北,若是他没有去世,可能终究有一天,她会忘了他,可是,他偏偏去世了,在丁妍的心里,他便是一座永远也跃不过去的界碑。 想到此,眼泪不争气地从丁妍的眼中留下来。 她最不希望流泪的时刻,偏偏是这个时候。 因为,江瑾琛正在和她对视。 “所以,你的眼泪是在为他而流?”江瑾琛问道。 丁妍歪了歪头,挣脱了江瑾琛的钳制,什么也没说,反正江瑾琛不是已经知道陆念北了吗,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也该知道自己对他没有感情才是。 江瑾琛也已经转过身,他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你有立场。”他说。 “什么?”丁妍擦干了眼泪,神色恢复如常。 她也很讨厌自己老掉泪,显得自己多傻白甜呀,她又不是任人欺凌的小鸟。 “你有吃醋的立场。” “什么?” “因为你是江太太。” 丁妍愣住。 接着,江瑾琛开车,讲起了自己和乔渊的认识,的确很狗血,乔渊是一个意气男儿,那时候的江瑾琛才二十多岁,很年轻,名臣上市的时候遭遇小人,乔渊摆平了,手提着菜刀去了那个小人的家里,原本江瑾琛对乔渊没有多么深的认识的,从此以后对他刮目相看。 看上的并不是他办事的方法,而是看上了他过命的意气,江母当年尿毒症,乔渊差点捐了自己的肾,所以江瑾琛看待乔渊如同兄弟。 不过,他却在三年前罹患癌症去世。 江瑾琛的音调很慢,娓娓道来,讲完了,丁妍问了一句,“三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呀?” 沉默半晌,江瑾琛说道,“我的女人,自然要了解我的事情!” 第四十三章 为什么他的身影让丁妍觉得这么不陌生吗? 丁妍才不理他。 不过有一点,丁妍很诧异,原先她想的是,严柯是他的前女友,所以,名流出事,他才这么着急,不过现在看起来,他是因为许亦才来的,而且,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提起过严柯的名字。 丁妍的头歪过去,试探性的问道,“你的前女友叫什么名字?” “怎么突然问起她来?” “就是问问啊,不想说就算了!”丁妍忽然感到一阵失落,头低下去,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不认识严柯?” “严柯是谁?我该认识她吗?”江瑾琛反问。 看起来严柯还真的不是他的前女友,那那天严柯站在二层的走廊里是看谁的?不是江瑾琛,难道是看自己吗,自己先前并不认识她啊,而且,严柯走路的步伐,她的身手,都是一种训练有素的结果,她曾经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看到。 有些事情,丁妍不敢想象,她也不想去想。 毕竟,陆念北已经成为过去了,她忽然觉得要怀陆念北孩子的主意是这么不靠谱,毕竟,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她看到孩子,定然会想起和陆念北的点点滴滴来,这又是何苦? 丁妍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教务处打来的,她现在除了教英语以外,还担任了英语系大一三班的班主任,今天他们班一个男同学和四年级建筑系的学生斗殴,已经惊动了双方的家长,所以,丁妍务必去一趟。 江瑾琛把丁妍送到学校门口,临走以前问道,“要不要我回来接你?” “不用!”丁妍说完就飞快就跑进了学校,“我的车还在心妍小区,我一会儿去开出来。” 江瑾琛望着她飞奔的背影,这速度还真是不减当年。 旋即,开车回家。 丁妍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成益州的那一刻,气就不打一出来,成益州也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丁妍直觉,他是故意的,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丁妍并没有理成益州,不能让他太得意,而是一直在训自己班的学生,把成益州晾在一边。 把他闪得难受。 弄完这件事,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去了心妍花园开出了自己的polo,要回江家别墅,拿起手机,才发现竟然十几个未接电话,刚才在教训学生,把手机调到最小声,她竟然忘了。 电话全是江瑾琛的。 丁妍的心里忍不住浮现出一种别样的情绪,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呢? 十五个未接电话,她都能够体会到那种焦急之情。 地下车库没有信号,刚刚开出来,丁妍想给江瑾琛回个电话的,可是手机一黑,没电了。 出了小区的大门口,丁妍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学校门口,正在踱着步子。 熟悉吗?不过是才认识二十几天的陌生人而已,为什么他的身影让丁妍觉得这么不陌生吗? 一阵暖流袭过丁妍的心,她的车慢慢地开了过去。 江瑾琛听到后面的喇嘛声,回过头来,看到丁妍,皱眉问了一句,“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第四十四章 不得不说,太太的厨艺实在太差了 江瑾琛让丁妍上了他的车,丁妍的车先放在学校的停车场里。 一路上,丁妍都火气很大,一直在和江瑾琛说着她多生气多生气,大部分都是控诉这个成益州。 江瑾琛偶尔会问两句,“他把人打残了?”“你训他了?”“你班的学生伤势怎么样?”这样的话,不紧不慢,不冷也不热。 不过,好在,丁妍就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江瑾琛恰好当了这个对象。 两个人回了家,江瑾琛刚要进卧室睡觉,丁妍的肚子“咕噜”了一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突兀。 “还没吃饭?”江瑾琛问道。 “没!刚才训人忘了。这么晚了,不吃了。我也累了,去睡觉了。”说完,丁妍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是今天训人训得太精神了吗?还是实在太饿了?反正丁妍睡不着觉,而且刚才江瑾琛在,显得她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得,多狼狈呀。 悄悄地穿好衣服,起身,去了厨房。 江家的厨师不在别墅里面住,做好饭,收拾好碗筷,就回家了。 她在厨房的冰箱里翻找着,也没见到点能吃的东西,连方便面这种简单易煮的东西都没有,酸奶也没有,今天晚上的剩饭也没有。 “这老天要亡我吗?”丁妍饿得肚子疼,咬着牙齿恨恨地说道。 好吧,天要亡我,我可不能亡我自己。 她拿出葱花,鸡蛋,冰箱里还有一个大西红柿,估计她吃够了,她连切菜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米饭焖上,估计菜好了的时候米饭也好了。 说实话----丁妍压根就不会炒西红柿,不光炒西红柿,可以说她根本不会炒菜,不过,谁让她饿了呢,勉强炒一个吧,反正自己炒的菜自己也不会嫌。 在厨房忙活了好久,丁妍满头大汗地端着菜往饭桌走,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头便“砰”地撞在了江瑾琛的身上,铜墙铁壁吗?铜墙铁壁吗?把我的头撞掉了,而且,西红柿还洒出来一点。 “你吓死我了!”丁妍埋怨道,“你半夜不睡觉,专门吓人吗?” “你不是也没睡觉,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我睡不着。”江瑾琛随着丁妍的脚步走了出来,丁妍把菜放在桌子上,去盛米饭的了。 回来看到的情景,已经让她大吃一惊:满满一盘子西红柿炒鸡蛋,已经被江瑾琛端在了他的面前,他很斯文地而且非常理所当然地在吃着。 “江瑾琛,把菜还给我!”丁妍站到了江瑾琛的旁边,去抢菜。 江瑾琛眼疾手快,一下子端起了菜,伸长了胳膊,丁妍自然够不着,她左右两手开工,在江瑾琛的肩膀旁边蹭来蹭去,够不着还是够不着。 好像丁妍越着急,江瑾琛越高兴,他看着丁妍的神情,竟然笑了出来! 他笑起来,牙齿好白呀。 终于玩够了,江瑾琛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接着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你去干嘛呀?”丁妍问了一句。 “去给你做饭!不得不说,江太太的厨艺实在太差了。” 切,差也用不着你,丁妍夹了一筷子她炒得西红柿炒鸡蛋,接着紧紧地皱眉,这也--这也太难吃了吧! 根本没放盐呀! 第四十五章 正在勾 饭不咸,一点滋味都没有,说味同爵蜡都太看得起她炒得这一盘子菜了! 丁妍坐在餐桌前发愁,勺子在盘子里叉呀叉的。 歪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十二点一刻了,这个点,她给自己做了一顿自己都嫌弃的饭。 头撑在手上。 郁闷。 江瑾琛端着一盘子饭出来了,丁妍探着头往盘子里看了看。 好香呀! 有一种海鲜的香气,还有葱花的清香,丁妍闻到这个味道,更加饿了。 江瑾琛说过要去给她做饭的。 “这是给我做的?”丁妍的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用狐疑的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江瑾琛。 接着,一盘子饭放到了丁妍的面前,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香气。 江家盛饭的陶瓷都是很细很滑的景德镇瓷器,当然,也很薄,边缘画着流线的花纹,丁妍拿起勺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江瑾琛这好像做的是鲍鱼饭啊,鲍鱼,鲍鱼,为什么刚才丁妍没有看到。 一盘饭冒着热气,丁妍狼吞虎咽,真是太好吃了呀! 不大一会儿,一盘子饭就吃了一大半。 “你不给我留点儿?”江瑾琛坐在那边说道。 丁妍慌忙用胳膊把盘子圈了圈,有些紧张地说道,“我还不够!这是你做给我的,你可别忘了!” 接着又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你不给掌勺人点儿吃?”江瑾琛坐在那边,慢条斯理地问道。 丁妍想想,他的要求也不过分,便拿着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子,很不乐意地站起身身子,伸到江瑾琛的嘴边,好像很不舍得似的,又好像要迫不及待要和江瑾琛分享这种味道,问道,“好吃吧!” “我做的,当然。” 江瑾琛吃完了丁妍喂他的这一勺子饭,唇角好像有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说破。 当局者迷,就让她迷好了。 还“当然”,丁妍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坐下,差点儿忘了这是他做的饭了。 “哦,对了,你从哪找到的鲍鱼?我怎么没找到?”丁妍咽了一大口饭,问道。 “在冷藏里,以后恒温的找不到就去冷藏里找!” “嗯!”丁妍点了点头。 恍然想起了什么,而且已经吃了大半盘子饭,丁妍已经不是那么饿了,所以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她的身子往前顿了顿,问道江瑾琛,“女人有个好厨艺是为了勾,引喜欢的男人,你有这么好的手艺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以江瑾琛在宁城的地位,平常很少有人这么调侃他的,即使刑好,平时也是有分寸的,所以,丁妍是第一个,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勾女人!”他的回答很简单。 “勾谁啊?”丁妍来了兴趣,很八卦地问道。 “正在勾。” 他简单回答。 第四十六章 作为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第一次表白竟遇到这种结果 丁妍愣了愣,以为他在开玩笑,没说话,继续吃饭。 江瑾琛又说道,“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前女朋友是谁?” 丁妍在低着头吃饭呢,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既然不是严柯,那肯定是另有其人了,是谁呢? “我的前女友很勇敢的,曾经在下雨的夜,吓跑歹徒!”江瑾琛说了一句。 他以为经过这么一提醒,丁妍会想起来了,至少明白他的心意了,下面会面红耳赤,会不好意思,做出小女儿的娇羞状,也许现在还不会答应他,可是毕竟两个人又近了一步! 谁知道,丁妍脑袋慢半拍地说了一句,“你的前女友?一个人吓跑歹徒?那你当时在做什么?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江瑾琛承认,他生平第一次对牛弹琴了,而且,输得这么彻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里表白错误的怒气,微笑着说了一句,“你慢慢吃。” 丁妍白了他一眼,难道她说错了吗?他女朋友一个人吓跑歹徒?那他在做什么?看着吗?还下着雨,不会给他女朋友打打伞么?女汉子也是需要人怜惜的行么? 丁妍吃完了饭,便刷了碗,去睡觉了,心里对江瑾琛可是充满了空前的鄙夷。 江瑾琛却睡不着了,作为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第一次表白,竟然遇到这种结果,始料未及,始料未及啊。 三年前吧,也是夏天,夜里,下了瓢泼大雨,他那天去打高尔夫球的了,扭伤了脚,刚从医院回来,医生给他拍了片子,配好拐杖,让他好好休息,走到樱花南路的时候,正碰上三个小流.氓趁着雨夜要行凶,看好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姑娘。 他本来要让自己的司机下车去救援的,这时候,路那边来了一个穿雨衣骑自行车的人,看不清样子,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她走到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子的身边,下车,把自行车扔在了原地,拦在那三个歹毒面前,说道,“谁敢?” 眼中勇敢和坚定的光芒无论如何都遮不住,风把她雨衣的帽子吹开,也吹开了她额前的刘海,雨打在她未施脂粉的脸上,很青春,很干净,很坚毅,很果敢。 江瑾琛当时就坐在路边的车里,车灯一闪一闪地亮着,他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女孩子是如何应对这场事故的,他再出手,也来得及。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那几个歹徒的退缩之情了。 之前被恐吓的女孩子躲在后来出现的女孩子的面前,前面站着的女孩子像是一座大山般地屹立,反倒是那几个歹徒,真的吓跑了。 “怎么?又来了一个小妞儿?而且这个小妞儿长得更加漂亮。穿着一中的校服,一中的学生,听说一中的学生个个学习都是好样的,怎么还这么能管闲事?”一个歹徒,看着像是头头的模样,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对着丁妍说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分哪里的学生吗?”后来的女孩子说道。 看起来,这个女孩子还有着侠客精神! 江瑾琛在车里看着,忍不住着了迷。 第四十七章 呵,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不过事情的结局有些出人意料,雨越下越大,三个人看到今天是办不到什么是实事儿了,竟然悻悻地走了。 后来的那个女孩子,帮着扶起先前那个女孩子的自行车,让她走了,接着,自己也骑上自行车走了。 本来江瑾琛想让司机跟上后面那个女孩子的,不过正好有一个合作伙伴的电话打进来,并且,这么一个大雨的深夜,跟着一个女孩子,万一她认为是歹徒如何是好,她的心理压力应该很大。 江瑾琛心里想着,来日方长,反正宁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他要找一个人,那个人基本上跑不掉。 可是,很奇怪的,那个女孩子竟然真就找不到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找了她整整三年哪。 不过,刚才,丁妍的反应,还是告诉江瑾琛四个字——他想多了。 他以为她会记得,像他一样,可惜她已经忘了。 而且,对他充满了鄙夷,从第二天早晨她的反应就看得出来。 她从房间里一出来,看到正在吃早饭的江瑾琛,鄙夷地“切”了一声。 真真切切的“切”,而且十分鄙夷。 江三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还真有些受不了。 “妍妍,过来谈谈!”江瑾琛随口说道。 “我不和没有同情心的男人说话,而且,我马上迟到了,没有功夫和江三爷说话。”说完,手上挂着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这副态度,这副态度---- 她的眼睛里也没谁了是么?现在就敢和他甩脸子了! “丁妍!”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一起称呼她。 丁妍已经出门了。 本来想着,晚上等她下班的时候,回来再告诉她,当年的那个人就是她,她反应慢半拍,可是,还没到下午呢,江瑾琛就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 时值丁妍刚刚出门不久。 江瑾琛的心里猛然跳动起来,交通队,她出车祸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出车祸了,给他打电话的应该是医院,而不是交通队。 交通队的大队长认识他,所以和他说话的口气很客气,“江先生,您太太的车撞到了前面的一辆大卡车,车基本上毁了,她人竟然一点儿事儿没有,能不能麻烦您来一趟交通队,协助我们一下!” 虽然丁妍只是大学老师,不过“江太太”的名头却很响,那场婚礼,也是市电视台转播的,所以,交通队大队长认识她一点儿都不奇怪。 现在,江瑾琛只能以“丁妍家属”的身份走进了交通队。 早晨还对江瑾琛有一些怒气的,可是看到江瑾琛一身黑衬衣出现在了交警队门口,那种恍若泰山的安全感,让丁妍的心里瞬间安定,今天早晨,她的车在主路上行驶,猛然看见辅路上有一个人的身影像极了严柯,是一个背影而已,不过那个训练有素的背影,丁妍怎么会不认得?一万个人当中也找不出来一个。 她正在和一个人说话,因为严柯的背影挡着,所以,丁妍没有看清楚到底是男是女,所以一直在歪着头看。 “砰”地一声,就撞到了大卡车底下。 本来就心有余悸,风声鹤唳了,现在看到江瑾琛来了,忍不住双手叉起来搭在他的肩头,而她的额头,靠在自己的手上,很后怕的样子。 “老公,你来了?”她轻声说道。 呵,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第四十八章 把我太太吓成这样了,我还听什么 江瑾琛知道这是丁妍在害怕时候本能的表现,把她拨弄到了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他站在丁妍身前问道。 大队长看到江瑾琛,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江先生,您太太和前面的大卡车追尾了,您太太的全责,赔偿的事情就交给保险公司了,不过您太太的车也报废了!” “无所谓。现在没事了?”江瑾琛拉起了站在后面的丁妍的手,她的手在江瑾琛的手里汗津津的,还有些哆嗦,的确,碰到这种事情的确挺要命的,她很后怕,江瑾琛也知道。 “是没有事情了,不过----”大队长还要什么,江瑾琛已经拉过丁妍的手,走了出去。 留下大队长一个人,站在原地,尴尬无奈,真是有钱人,太任性了。 走出了交通队的大门,丁妍心有余悸,她的车已经报废了,前面都稀巴烂了,看到江瑾琛,问道,“干---干嘛不听人把话说完呀?” “把我太太吓成这样了,我还听什么!”江瑾琛面对着丁妍说道。 此时的丁妍,仿佛一个走丢了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一般,她扑到了江瑾琛的怀里,毕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出现的人,因为,在各种文件中,现在第一重要的人,已经是她的“配偶”了,而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资格出现,这种感觉,很神奇,所以,半天的功夫,她只是喃喃地说着几个字,“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就算是女汉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当时她一直在怀疑,和严柯说话的那个人是---- 脑子慢了慢拍,那巨大的撞击声,她的车前面冒出的白烟,丁妍当时是傻了的,她只是愣愣地坐在车里,是后面开车的司机,提醒她,让她赶紧出来,有危险,她才出来的,果然,没多久,她的车前面竟然着火了,幸亏交通队的人去得快。 “不怕,不怕!”江瑾琛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想去看看我的车!”丁妍小声请求。 “别看了!”江瑾琛说道,触景生情的事情很容易发生,那是最容易让勾着丁妍想起车祸的契机,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她去看的。 “我的车撞坏了!” “给你买。” 丁妍不说话,虽然已经结婚了,可是她和江瑾琛之间好像一直怪怪的,毕竟先前是陌生人啊,而且,现在她除了吃住在江家,两个人的财务基本上都是分开的,所以,江瑾琛的“给你买”,也只是一句哄孩子的话吧,毕竟她现在吓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丁妍上了江瑾琛的车,沉默了好一会儿,严柯和---- 陆念北,组织上一直都说他牺牲了的,所以,不该是他。 可是,为什么丁妍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知道那一定是他呢? 是他死而复生,还是根本没死? “阿嚏”!丁妍打了一个喷嚏,因为她一打喷嚏,头本能地就会朝前面的车板上碰去,很容易碰着头哎--- 所以,这个喷嚏她是本能地朝着江瑾琛打的,而且手也抓住了他正在换挡的胳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江瑾琛。 第四十九章 太太的确没把自己的老公当外人啊 江瑾琛面朝前方,神情却不是很专注,微微皱着眉头。 打了一个喷嚏,丁妍感觉到鼻子有点痒痒,她低头看了一下江瑾琛的黑色衬衣,一不做二不休,顺势在他的衬衣上擦了一下子,头在他的衬衫上拱着,反正力度是挺大的,不大的话,江瑾琛也不会歪过头来看她。 丁妍只装作无辜地嘻嘻地笑,刚才的惊讶和害怕都烟消云散了,她因为自己的这一个小动作而开心不已。 “江太太的确没把自己的老公当外人啊,把鼻涕擦到我身上!”江瑾琛很平静地说道。 “没—没有,真没有----”丁妍双手还在拉扯着江瑾琛的胳膊,嘻嘻哈哈的样子,“不是故意的。” 说完,松开了江瑾琛的胳膊。 “感冒了?”江瑾琛问道。 “没有,刚才鼻子有点痒!”丁妍正色道,又想起严柯的事情,便问道江瑾琛,“你的那些姑娘们都出来了么?” “什么叫做‘我的姑娘们’?”江瑾琛显然对丁妍的用词不满。 “说错了,就是名流的那些姑娘们都出来了么?” “还没有,要过几天,许亦是我保释的。” 原来是这样,那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严柯呢,上次许亦说过这次主要因为内鬼,所以,名流经营了多年,毁于一旦,这个卧底,会是许亦吗? 丁妍的脑子乱极了。 回到家,她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了说今天的事情,校领导让她在家休息几天,反正马上也周末了,压压惊。 挂了电话,丁妍换下内衣,准备洗澡洗衣服,毕竟今天太晦气了。 刚刚把内衣脱下来,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她慌忙穿上宽大的t恤,真空上阵,随手把放在床上的内衣藏在了枕头底下,拢了拢头发,去开门。 江瑾琛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他今天穿的那件黑色衬衣,而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灰色衬衣。 丁妍双臂抱在胸前,看起来坦然大度,其实不过是为了掩饰她的“空虚”。 “有事啊?”她开口问道。 “你不打算给我洗洗衣服?给我擦了一胳膊的鼻涕?”江瑾琛把黑色衬衣递给丁妍。 “我知道了!”说着,丁妍快递把黑色衬衣接过来,“我要洗澡!” 接着转身,朝着门里面走去,要把衬衣扔在床上。 还没有听到江瑾琛要走的脚步声,丁妍回头,“你怎么还不走啊?” “你没穿内衣?”江瑾琛问道。 丁妍的脸色瞬间惨白,尴尬异常,她没穿内衣,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直在遮掩着呢,难道他阅女人无数,看出来的? “你别血口喷人,谁说我没穿内衣?”丁妍死气白咧地开口。 “你要是穿内.衣了,你后面露着这么大一块背,我怎么没看见后面的肩带在哪?” 第五十章 他果然阅女人无数,不用诱.导就直接上了 后背?她的后背怎么了? 丁妍面对着江瑾琛,茫然又赧然地摸到了自己的后背。 老天爷,她的后背是光着的,这个t恤太宽大,她只把前面拉下来了,后面的布都在领口那里下不去呢,所以,说她整个背都光着,根本就不过分。 没有看见她的肩带也是事实,她说怎么感觉刚才后背有些冷飕飕呢,不过刚才没注意。 丁妍要腾出手来关门,把江瑾琛关在外面,可是,后面的布就是拉不下来了,这布是卷的有多*?江瑾琛刚才进来的又多么不是时候? 丁妍越急越气,越气越急,江瑾琛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脑袋还歪了一下,在看她的笑话吗? 丁妍脸色绯红,“江---” 本来想说,“江瑾琛你给我出去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江瑾琛翻过了身子,他在后面细细地把卷着的布料放下,好不容易感到后背有了遮挡了,丁妍长吁了一口气。 这次的人算是丢大了。 江瑾琛把她的t恤弄好以后,丁妍刚要往前一步,却一下子被江瑾琛抱在了怀里。 丁妍愣了,他这是要干嘛?不知道自己真空上阵吗?大脑中一片空白。 他从后面抱住丁妍的腰,头放在丁妍的肩头,声音略略沙哑低沉,“江太太越来越讨人喜欢了,以前只是觉得你勇敢,倒是还没有发现你这么真性情!” 切! 丁妍腹诽了一句,不过这个动作很暧.昧呀,他的双手环住丁妍的腰,再往上一点就摸到她的胸了,她有一种蚂蚁挠心的紧迫感。 “你是说我上次抓贼的那次吗?”丁妍小声地问道。 良久,江瑾琛点了点头,丁妍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自然感觉到了。 本来江瑾琛上次都已经告诉她,自己一直钟情的人是她的,谁知她脑子慢半拍,一直想不起来,心想,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要不然把自己的底线全都抛给她,也不是什么对他有利的事情。 他要看看,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将来有一天爱上他以后,对他前女友的感情。 也挺刺激的。 丁妍怕什么来什么。 江瑾琛的手从她t恤的下摆中缓慢地伸了进来,一路向上,直压到她的胸上。 而他,一直没说话。 丁妍顿时面红耳赤,她本来想告诉江瑾琛,不让他摸的,可是她要如何开口?如果开口了,那就是诱.导了! 他果然阅女人无数,不用诱.导就直接上了。 江瑾琛的头略略侧了侧,看着丁妍渐渐爬满了红晕的耳朵,她的耳朵很透明,长得很有福相,传说有这样耳朵的女人很旺夫,应该是的,虽然上次methi系列产品是她让自己代理的,虽然他本来对代理这个也没有什么排斥,不过,自从代理了这个产品之后,名琛的生意蒸蒸日上。 “江太太很旺夫!”他的唇边漾出了一丝浅笑,对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丁妍说道。 现在的江瑾琛,一只手从外面环住丁妍的腰,一只手探到她的t恤里面,覆着她的胸,饱满而挺立,手感正好。 第五十一章 那是她和瑾琛的结婚证 丁妍想挣脱,却是怎么也挣不脱! 有一场无声的波涛汹涌的较量正在展开。 丁妍已经面红耳赤,浑然燥.热,她又没有修练过玉.女.神功,即使那个人她不喜欢,可是也抵挡不住生.理上的燥热。 “你松开我呀!”最后,实在急了,丁妍大声说了一句。 “还是不喜欢我么?我对我的女人要求很高的,要身心都属于我!当然,这一点,我也做的到!” 江瑾琛这句话说得相当郑重,似是发誓一般。 虽然丁妍回着头,不过,他还是知道丁妍犹疑的神思。 江瑾琛松了手,丁妍回过头来,眼皮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为什么不抬头看他,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从来没有人摸过她这里,包括陆念北,她不曾想象,会是今天,第一个人这么做的人竟然是江瑾琛。 是她的老公。 丁妍站在自己的卧室里,双手蒙在脸上,躺在了床上,阵阵男人身上冷凝的气息袭来,这是什么味道?好熟悉。丁妍拿开了捂着双眼的手,怪不得呢,江瑾琛的衬衣放在她的旁边,阵阵他身上的味道袭来。 呵,现在丁妍都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了吗? 虽然知道自己结了婚,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和陆念北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是她始终觉得这种微妙的变化有些背叛陆念北,当时组织上说陆念北牺牲的时候,他们俩正在闹别扭,可是也因为如此,才让丁妍对这段感情相当悔恨,恨不能时间重来,给两个人多一点时间才好。 此刻,她站在卫生间里面,洗衣液在盆里,把江瑾琛的衣服泡得阵阵幽香,他的衣服不是向来都是家里的阿姨给洗的吗?为什么单独这件拿出来让丁妍给洗?修长的五指浸在他黑色的衬衣上,一阵一阵白色的泡泡,丁妍抬起头来一看,镜子里的人,脸色通红。 把衣服晾上,因为是夏天,不过半天,衣服便干了。 她把衣服收起来,叠好,送去了江瑾琛的卧室,因为知道他今天不在家,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 他的卧室,丁妍就进过两回,都是为了找结婚证,没找到。 这次,她根本没抱希望。 只是在关门的那一刻,朝着他的书架瞥了一眼,然后鬼使神差的,她站住了。 回头望着江瑾琛的那一排书架,在一本本管理学还有医疗器械学的书中,竟然夹了一本《刑侦学》! 她从来不知道江瑾琛学刑侦的,而且,那本书虽然不起眼,却和其他的书如此格格不入。 丁妍本能地走了过去,抽出了那本《刑侦学》,这是陆念北当年学习的科目,打开,两本结婚证就显露在了她的眼前。 翻开,那是她和江瑾琛的结婚证。 江瑾琛笑容迷人,她一板一眼。 第五十二章 太太指的他是谁? 丁妍站在江瑾琛的卧室里,愣愣地看着这两本结婚证。 刚想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来,“找着了?是不是又要离婚了?” 丁妍一个机灵,抬起头来,江瑾琛正从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 江瑾琛的卧室是一个套间,和总统套房差不多,外面是书房和衣橱,里面才是他睡觉的地方。丁妍心里忍不住想到,难道他没有出去,一直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早知道自己现在就不进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丁妍很正经的样子,经过方才两个人那番接触,她不能再在江瑾琛面前装的不正经了,接着就把结婚证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江瑾琛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江太太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相信?” “什么意思?”丁妍问道。 此时的江瑾琛站在丁妍面前,高大的躯体压迫得丁妍又开始呼吸急促,灰色的衬衣显得他的身材很好,衣袖挽到手肘处,干嘛长这么高啊,和你说话都得仰着头,好累,丁妍腹诽。 “你是怕我离婚,还是想自己拿着结婚证,将来离婚方便?”江瑾琛双手扶着丁妍的胳膊,微微低头看着她。 “我----”丁妍也不知道她拿结婚证是干嘛的,前几天那么想和眼前的大骗子离婚,不过,现在气已经消了,的确啊,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同.性.恋,是她自己误以为的。 “现在,要放下吗?”江瑾琛问道。 丁妍忽然感觉到一种冷凝之气在她的周围,如同她闻过的江瑾琛衣服上的味道。 她没有回答。 江瑾琛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她慢慢地往后退,看着江瑾琛,他的眼睛深入大海,丁妍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感情,今天这结婚证,她如果不放下,就出不了这个门了是么? 后退后退,一下子绊倒在沙发上,插在牛仔口袋里的结婚证掉在了沙发上,她慌忙抓住,眼睛看着江瑾琛,“你怎么会有他的书?《刑侦学》。” “他?”江瑾琛眯了眯眼睛,“江太太指的他是谁?” 明知故问?他上次都已经把丁妍的阴谋揭得那么露骨了,她绝对不相信他不知道‘他’是谁,而现在丁妍,是那么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你何必这样让我难堪?”丁妍的脸色泛白。 “我让你难堪?他是谁?”江瑾琛猛然把丁妍压在了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今天,他非要让她把这个名字说出来。 丁妍死死地咬住牙齿,不说话。 而江瑾琛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他猛然把丁妍压到沙发上,唇吻上了丁妍的唇,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是不要说么?”江瑾琛轻咬着丁妍的耳朵,在她耳边用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丁妍知道,这是惩罚,这是江瑾琛在惩罚她。 可是,为什么只许他的心里惦记着他的前女友,她就不可以有前男友? “陆念北!”最终,丁妍受不了耳朵的痒,说了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在她的心上,千斤重。 江瑾琛的动作略略顿了顿,接着又狠狠地咬住了丁妍的耳垂。 第五十三章 他觉得和她在一起,很美好,很美好 丁妍在沙发上躺得支持不住了,推开江瑾琛,坐在了沙发上,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结婚证,“人家也没说要离婚啊?” 江瑾琛已经站在了丁妍面前,“没想过?” 丁妍点了点头。 江瑾琛的手放在了丁妍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误会你了。向你道歉!” 丁妍抬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大谱道歉的吗?好像我欠了你的一样。” 他蹲下身子,双手扶着丁妍的膝盖,“我以前好像没有和人道过谦。那这结婚证----” “当然我拿着。”丁妍仿佛小贼一般,慌忙藏到了身后。 江瑾琛想,她拿着就拿着吧,反正他本人不去,估计她也翻不了天,更何况,民政局有他的人。 江瑾琛现在像是着了魔一样,他喜欢摸丁妍的头,因为她的头发很柔顺,又刚刚洗了澡,飘着丝丝的发香,进了他的鼻息。 江瑾琛看着她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从二十九记到了三十二,她脸上的绒毛很细,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他觉得和她在一起,很美好,很美好。 “对了,你这两天不上班,晚上陪我去一个宴会吧?”江瑾琛问道。 “宴会?”这还是江瑾琛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丁向阳以前也有过宴会,不过,丁妍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基本上都没有参加过,都是丁薇去参加,“我几乎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呀,再说我也没有衣服!” “衣服好说,你去不去?” 本来丁妍是要拒绝的,是因为江瑾琛脸上的表情太过温和了,还是因为他柔声细语的态度,让她不忍心拒绝,丁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江瑾琛挑小礼服简直不在话下,不过片刻的功夫,邢好就送来了一件黑色的小晚礼服,丁妍一直都以为晚礼服是很暴露的,反正肯定胸前是露出来的吧,不过江瑾琛挑得这一件,很不错呀,及膝的长度,胸部包得很严谨,而且上面有一层蕾丝,简直什么都看不到哎。 “你很懂女人啊!是不是以前给你的前女友挑衣服练的眼光啊?”丁妍抬起手来,拍在江瑾琛的肩膀上,调侃道。 江瑾琛很深沉地眯了下眼睛,附在丁妍的耳边上说了两个字,“保密!” 切! 稀罕知道么! 丁妍没吃晚饭,因为晚宴上肯定有好多好吃的,她当然得留着点肚子,五点半的时候,江瑾琛让她换衣服了,丁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边穿裙子一边嘀咕:这江瑾琛是什么眼光啊,给她买的裙子足足小了半号,拉链根本就拉不上,好不好? 一个人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屏住呼吸,拉拉链,还是拉不上,叫来了家里的阿姨,还是拉不上。 阿姨走了出去。 江瑾琛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的确是帅到没朋友了。 第五十四章 从今天开始,他又有了一个新称呼——老. 看到阿姨从丁妍的房间里出来,脸上一副无奈的神情,江瑾琛问道,“怎么了?” “先生,您给太太买的衣服太小了,拉链都拉不上!”阿姨似乎也很紧张,毕竟马上就到参加晚宴的时间了。 “怎么会?”江瑾琛说了一句,说完就走进了丁妍的房间,她的衣服他可是量身定做的,怎么会小? 刚走进丁妍的卧室,就看到她后面的拉链打开着,露出了她光洁的背部和凹凸有致的腰线。 因为拉不上,所以丁妍放弃了,刚才让阿姨出去了,她正准备把衣服脱下来。 背对着江瑾琛,说了一句,“你怎么又进来了呀?” 她以为是阿姨又进来了。 江瑾琛没说话,走到了丁妍的身后,手里捏着她背上细细的拉链头,“吸气!” 丁妍没想到是江瑾琛,刚要逃开,无奈江瑾琛一手扶着她的腰,后面还捏着拉链头,怎么也跑不了,背都被他看光了。 只好听他的摆布,吸气。 “再吸!” 丁妍张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听到后面哗啦一声顺畅的响声,拉链竟然拉上了,丁妍很是诧异,她回过头来,看着江瑾琛,“拉上了,真的拉上了?为什么阿姨拉不上,你拉上了?” 不过是转过身的刹那,丁妍一脸诧异的神情,忽视了江瑾琛的脸色,乌发飞扬,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很大,很无辜又很诧异,回头的那一刻,长发散落在了他的脸上,如同春风拂面,心情乍然开朗。 他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我是男人。” 丁妍狐疑的神色,“这和男人女人有关系吗?这是技巧好不好?” 江瑾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就把拉链给她拉上了,大概是她一鼓作气的原因吧。 不过丁妍并不计较这个问题,从门口穿上一双小高跟就走出去了,上了江瑾琛的车,她的车报废了,还真是不方便呢! 很快到了目的地,让丁妍想不到的是,这次聚会的主人竟然姓成——成庆民。 丁妍狐疑地问道江瑾琛,“和成益州什么关系?” “这是他们家。丁老师不会不敢来自己学生家吧?”江瑾琛下车,顺口说了一句。 谁怕谁啊!丁妍提着裙摆也下了车。 江瑾琛挽住了她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和人家打招呼,把丁妍介绍给大家。 “干嘛把我介绍给大家?”丁妍低声问道。 “这些人,你迟早都得认识的,都是宁城商圈的人!江太太在宁城也是很有名的。”江瑾琛的头朝着丁妍歪过去,略略笑了笑,基本上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江瑾琛,在和他打招呼,江瑾琛点头表示礼貌。 有的和江瑾琛相熟的人,便说道,“三爷,第一次带着小嫂子出来啊,小嫂子很水灵啊!” 又是“小嫂子”“小嫂子”的,丁妍很反感这种称呼,对于她的称呼要冠在江瑾琛之后,也很不服气。 “老,江,我告诉你----”丁妍转头对着江瑾琛说道。 “你叫我什么?”江瑾琛忍不住皱眉。 生平还没有人叫过他“老,江”,这种称谓既陌生又熟悉,所以,他这辈子在丁妍的手里是混不出来了是么,一下子从“三爷”“大叔”“江大哥”下降到“老,江”了么! 好么,从今天开始,他又有了一个新称呼——老.江。 第五十五章 呵,你现在也知道自己是太太了么? “老,江,你以后告诉你那些狐朋狗友,别再叫我小嫂子了,我又不是你的小老婆!”丁妍面带微笑地和别人打招呼,嘴上却不饶人。 “哦,”江瑾琛的胳膊始终被丁妍揽着,“不是我的小老婆是什么?” “江太太!”丁妍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你现在也知道自己是江太太了么? 江瑾琛没应声,两个人走到了大厅的中央,不过丁妍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成益州,她松了一口气,毕竟是陌生地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行了,你去和别人聊天吧!”丁妍一眼便看到了摆在大厅中央各种各样吃的,瞬间觉得自己好饿啊,她随手打发了江瑾琛,自己端着盘子吃了起来,各种的小蛋糕,小甜点,提拉米苏,还有各种花样的水果沙拉,真是深得她的心呀。 看着丁妍扑在食物上如同高尔基扑在书籍上的样子,江瑾琛便知道,此时此刻,在“江太太”的心中,是没有他这个老公的,他转身走开了。 丁妍吃着吃着,吃不下了,心想:江瑾琛真是个心机男人,把这件裙子的腰弄得这么小还这么紧,就是为了不让她多吃,回去就找你算账! 她围着盛放食物的地方转悠了许久,吃了好几遍,无奈,腰小吃的少,实在吃不下了,可是,这么多东西,实在爱不释手,所以,拿了一块花式甜点吃起来。 往后退的时候,没有注意,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甜点撒了出来,弄到了她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说不清是谁的错,自己的蛋糕盘子都被撞到地上了,丁妍还是一个劲儿地道歉,低着头,而对方却一直都没有答话,等到丁妍抬起头来,整个人楞在了那里。 面部线条俊朗,眼睛深入寒潭,炯炯有神,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有着不亚于江瑾琛的好身材。 和陆念北的点点滴滴,宛若前世,在丁妍的脑海里清晰如昨,眼前的那个人,分明就是陆念北。 他看丁妍的眼光,也多了几分的惊诧,不过始终平静。 一万个疑问在丁妍的脑子里回旋:他不是牺牲了吗?如果他已经牺牲了,眼前的人又是谁?那天和严柯说话的人真的是他吗? 所有的话和所有的疑问都在她的脑子里盘桓,她唇部开合,终没有发出声音,她要说的是两个字:念北。 “南城!”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丁妍循声望去,是一个长相沉稳并且极为帅气的中年人,个子很高,整个人身上有一种骇人的气场,正朝着这边走来,丁妍看了,都忍不住打哆嗦。 他叫得“南城”又是谁? 只见陆念北回过头去了,说了一句,“成哥!” 丁妍摸不着头脑,南城是谁?这位“成哥”难道就是成益州的父亲? 满脸的回不过神来。 成庆民走到了丁妍的跟前,刚才丁妍的盘子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咣当”声还是震惊了全场。 第五十六章 成总这是在欺负我太太么? 丁妍还未从见到陆念北的情绪中走出来,成庆民便走到了她的身边。 陆念北的一声“成哥”更是让丁妍摸不着头脑。 他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丁妍脸上有些抹不开。 成庆民走过来,拍了拍陆念北的肩膀,“认识?” “不认识!我刚来宁城,只认识成哥!”陆念北说道。 不认识?丁妍更加迷惑了,刚来宁城?他不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吗? “这位是江三爷的太太,你以后就称呼江太太吧。”成庆民指着丁妍说道。 “你好,江太太。”陆念北伸出手来,握住丁妍的手。 熟悉的温度传来,丁妍知道,这就是陆念北,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说话,因为她不想轻举妄动,她知道陆念北做的是缉/毒的工作,电视电影里都看到过,警察做卧底的工作,如果因为她的不留神,会让陆念北丧命,毕竟,贩./毒的人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丁妍考虑到江瑾琛背叛组织的可能性很小,以她对陆念北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做背叛组织的事情,她一直就这么相信他,更大的可能是做了卧底! 却一直瞒着她。 刚进入成家客厅的时候,丁妍便感到一种诡异的气息,总觉得豪华背后有一双阴鹜的眼睛在看着她,这成家表面上是宁城的医药大户,可是,也不排除贩,毒的可能。 只见成庆民用玩味又戏谑的口吻对着丁妍说道,“江太太没有喝过我们家的栀子酒吧?来人,给江太太倒一杯栀子酒。” 丁妍心里一凛,栀子---- 她栀子过敏,别说栀子酒,就是看到栀子花都浑身痒痒,脸色绯红,她不想丢人。 她不是笨蛋,恍然明白,这是成庆民故意的,成庆民必然已经打听清楚了陆念北和丁妍的过去,也知道丁妍栀子过敏,所以,才故意在陆念北面前试探的。 是成庆民以前不认识陆念北吗? 丁妍更加确定了陆念北是故意的,故意不认识丁妍。 虽然是故意,可是陆念北冷冷的眼神还是伤了丁妍的心。 成庆民果然狠心,竟然拿来了一大杯栀子酒。 丁妍接了过来。 她已经知道成庆民的阴谋了,如果陆念北阻拦她,那就代表陆念北曾经和丁妍认识,如果不阻拦,他就能够顺利在成家待下去。 大义当前,丁妍自然顾不得这些。 举起酒杯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陆念北的眼神,始终目光坚定,担心也有,不过,稍纵即逝,她几乎捕捉不到,如果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她几乎要认为他是冷血的。 “在干什么呢?”仰头喝酒的丁妍,听到了一个声音,始终低沉,有磁性,带着暖暖的安全感。 她知道,那是江瑾琛。 手中的酒一下子被人夺了过去,丁妍歪过头看过去,江瑾琛一身黑色的西装,正站在她旁边。 这杯酒,丁妍只喝了一小半,剩下的,江瑾琛全部喝了。 “成总这是在欺负我太太么?”他把酒杯横着给成庆民看,唇角略带着三分笑意,看着成庆民。 第五十七章 三爷,你别走,你听我说完 看到江瑾琛过来,成庆民的面色缓和了几分,笑着说道,“早就听说江三爷不是昔日的江三爷了,已经变成爱妻狂魔了,我原先还不信,今天看到江三爷这么护着自己的太太,连一杯酒都不舍得让她喝,我算是信了!” 他的话,并没有进入丁妍的心里,因为她的心全部都放在了陆念北的身上。 相见却如不见,对有情人来说,这种感觉太过难受,丁妍只觉得有一口闷气梗在自己的喉头。 成庆民看到这幅样子,似乎略略放心了一下,不过丁妍能够看得出来,他对陆念北的猜疑,成庆民狠狠地拍了拍陆念北的肩膀,接着就走了。 丁妍抬起眼睛来,看向陆念北,却发现他正在看着江瑾琛,两个人目光对视,陆念北说道,“江先生,请照顾好江太太。我还有事,先走了!” 接着便决绝地转身,离开了,丁妍只能看到她挺拔的背影,想起昔日,自己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丁妍也知道陆念北的意思,“照顾好”便是一辈子都照顾好的意思。 丁妍喝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个人站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她知道,陆念北所处的地位,稍有不慎,全家人的性命都得赌上,可是,陆念北看丁妍的时候,竟然如此无情,再也不是昔日“妍妍”“妍妍”地叫着的陆念北了,那时候,他怕她生气,怕她不理他。 可是现在呢,相逢浑如陌路。 江瑾琛叫丁妍回家的时候,她差点没掉下泪来,明明看到她了,却只能装作不认识。 丁妍上车的时候,江瑾琛的手覆在了车顶,生怕丁妍碰着,他还真不知道,他的小老婆,喝醉了酒以后,能办出什么事来。 司机在前面开车,两个人坐在后面。 “老.江,你知道和我陆念北是怎么认识的吗?”丁妍的头昏昏沉沉,靠着江瑾琛的肩膀,眯着眼睛说道。 “不知道。”江瑾琛淡然地答了一句。 于是丁妍细细说起来,两个人从五岁就认识了,陆念北比她大五岁,青梅竹马。 “我一直喜欢青梅竹马的感情啊,你知不知道?认识一个人,有一辈子那么长,一起过日子,一起生孩子,可是,现在,那个人,永远地离开我了!”说完了,丁妍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头也从江瑾琛的肩膀上,滑到了他的腿上。 江瑾琛没说话,说实话,听到自己的老婆提起另外一个男人,心里不是那么舒服,不过,他的手还是轻柔地抚摸着丁妍的头发,一下一下。 “然后呢?”他问道。 丁妍已经睡着了。 江瑾琛忍不住笑了笑,看向窗外。 到了江家门口,江瑾琛怎么叫丁妍,丁妍也不醒。 真是要了命了。 江瑾琛把丁妍横抱起来,进了她的卧室。 把她放在了床上,刚要起身,丁妍攀着他的脖子说了一句,“三爷,你别走,你听我说完。” 第五十八章 他果然娶了一个小麻烦吗? 很好,看起来今天这丁妍是把他当成“知心姐姐”了,这话还说起来没完没了了。 “我不走,我去给你倒一杯蜂蜜柚子茶!”江瑾琛说道。 丁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江瑾琛给丁妍把蜂蜜柚子茶拿过来喝了,丁妍的眼睛终于半眯了起来,“三爷,你知不知道痛失爱人的滋味啊?明明看到他在眼前,却不能够相认,我知道,他是去做卧底的,我不能让成庆民要了他的命----” 痛失爱人?你不知道你的爱人在这里吗?如果她再敢说一句陆念北是她爱人的话,他不保证不会把她扔出去。 此刻的江瑾琛,和丁妍面对面躺在床上,丁妍眼里的泪顺着眼角掉下来,他就拿手擦去,一只手撑在头,看着丁妍,说实话,看到她这么伤心的模样,他还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她说的是别的伤心事的话,或许他的同情心会更多一些的,可是她偏偏说的是自己的前男友。 是前-男-友! 江瑾琛承认,虽然他现在已经用婚姻捆绑了丁妍,但是听到“陆念北”的名字,还是不舒服。 丁妍累了,酒劲儿也上来了,“哗啦”一声全吐在了江瑾琛的西装上,毕竟她吐的时候,身子往前一倾,得,正好全让江瑾琛的西服接住了,她自己的床单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江瑾琛一副极度无语的神情,他娶了一个小麻烦么? 脱了西装,走到外面,让阿姨给洗了。 阿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先生,上次您不是让太太给您洗的衣服吗?” 不是阿姨不想洗,而是她自以为先生和太太刚结婚,为了显示两个人的恩爱,太太主动给先生洗衣服的。 “她今天心情不好,不逗她了!”接着,江瑾琛便返回了丁妍的房间。 留下阿姨一个人站在原地,感情上次先生让太太洗衣服,这是逗她呢?有这么逗的么? 丁妍已经睡着了,还穿着小礼服。 江瑾琛把后面的拉链拉开,给她脱掉,又把她的内衣也脱掉,换上了那件棉质的睡衣,给她盖上被子,便出去了。 第二天,江瑾琛坐在那里吃饭,很冷静的样子。 就听到丁妍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江~瑾~琛~~~” 尾音可长了。 江瑾琛便知道,江家要爆炸了,他也没有做声。 果然娶了一个小麻烦。 丁妍披头散发地走到江瑾琛的面前,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谁给我换的衣服?”声音很响亮。 江瑾琛歪过头来,看了丁妍一眼,很平静地说道,“穿上内衣了?” “你---你---”大概没有想到江瑾琛会是这样一幅无所谓的反应,丁妍一副气到无语的样子,“你----昨天晚上凭什么给我脱衣服?” 江瑾琛已经吃完早餐了,他站起身来,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丈夫给自己的妻子脱衣服还需要解释许多吗?” 接着就走了出去。 丁妍看着江瑾琛一副凛然正义的模样,在后面使劲跺了一下脚,“好,江瑾琛,你等着!” 第五十九章 自从家里有了她,才真正地成为了一个“家” 说句实话,丁妍今天挺不开心的,知道陆念北没死,可是和他仍然离得这么远,不是不伤心的,他们俩并不是没有未来的,可是这个未来生生地让他的信念给阻断了。 丁妍上班去了,车报废了,只能打车去学校,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因为是班主任,下午又在学校忙了好一会儿,忙完了的时候都晚上了,整个人懒懒的,开车习惯了,还真是不习惯走路。 在学校的食堂吃了点饭,就准备回心妍小区,本来要给江瑾琛打个电话的,可是一摸,手机竟然不在身上,是掉了还是没拿?丁妍觉得掉了的可能性很小,应该是忘在江家了。 忘了她今天晚上也不回江家拿了,刚刚出了校门,便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车,成益州正往车里钻,而给成益州开车门的那个人,竟然是陆念北。 丁妍的心里倏然一动,眼睛热热的。 陆念北一歪头也看到了她,成益州也看到了她。 成益州好像想在丁妍面前耍耍威风,从车上下来,丁妍的车已经报废的事情,整个学校基本上都知道了,毕竟是学校里最年轻的老师,留学归来,而且长得又漂亮,所以,人挺乍眼的。 “丁老师,您的车报废了,要不然坐我的车,让我爸的司机把您送回去?”成益州问道。 “好!”丁妍本来打算今天回心妍花园的,可是,看到陆念北了,她还是改变了主意,她相信,陆念北也有许多话要和她说的。 显然,成益州对小丁老师的回答略感意外,他以为她会拒绝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丁妍上了车。 成益州坐的车应该是成庆民的,颜色锃亮而沉稳大气,属于最顶配的奥迪a8,人坐在里面,外界的噪音摒弃在外。 陆念北坐在副驾驶座上,目不斜视。 丁妍和成益州坐在后面。 已经九点了,华灯初上,丁妍知道陆念北的处境,所以,一语不发。 “小丁老师,你和你老公结婚多久了?”成益州问道。 “不到一个月。” “他对你好吗?他那天还打了我,我觉得他好像对你挺好的呢,他是不是老牛吃嫩草啊,他得比你大了有十岁吧,虽然也就三十几岁,不过始终是经商的人,面相看不出来,不过整个人的气质----”接着成益州“啧啧”了几声,意思是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跟四十岁的差不多。 “他气质怎么啦?”对成益州的这种说辞,丁妍莫名地反感,她最讨厌在后面说别人坏话的男人,这个成益州是个典型的小人。 丁妍也感觉得到,陆念北在很认真地听,因为刚才司机跟他说了一句话,陆念北慢半拍地“嗯”了一声。 “他的气质有些老成,不过么,和小丁老师您刚好相配,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年轻貌美,完美的夫妻档!不过小丁老师,你可知道,你结婚了的消息,给了我们男生一个多大的打击呀!”成益州忍不住想起那天他挨的拳头来,即使自己家里厉害,可是江瑾琛始终是宁城人人敬畏的人,自己不敢得罪他。 丁妍的眼睛瞟过陆念北,笑笑,没说什么。 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五了,江瑾琛完成了外面的应酬就回家了,以前倒没有这样的感觉,家里是他一个人,回不回都无所谓,自从家里有了她,才真正地成为了一个“家”。 她还没有回来,给她打电话,结果手机在洗手间门外的小几上响起来。 他挂了手机,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机,真是大大咧咧,连手机都不拿。 第六十章 我是你哥?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叔呢? “益州,先送你回家,然后再送----”陆念北说道,好像记不起来丁妍的名字。 “小丁老师。”成益州献宝似地说道。 “哦,然后再送丁小姐,可以么?”陆念北回过头来,询问丁妍。 丁妍点了点头。 送下成益州,车子旋即向着江家别墅开去,丁妍下车的时候,故意把包落在了车上,她知道陆念北肯定会追出来的。 她和陆念北这些默契还是有的。 果然,刚刚走出三十步远,陆念北就叫住了丁妍,“丁小姐。” 呵,好陌生的丁小姐啊。 “你的包。另外,谢谢。既然跟了他,就跟他好好过。” 丁妍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手接过自己的包,因为成家的司机还在看着,丁妍什么也没说,只觉得前尘往事,恍若烟尘。 转身刚要走进江家的大门,便看到江瑾琛双手插兜,正站在大门口。 丁妍的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江瑾琛眼睛看着陆念北,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南先生,这么快就送妍妍下班了?” 接着,江瑾琛的胳膊就揽住了丁妍的肩膀,很亲热。 想必他话中的潜台词三个人都能够理解的。 “正好路过学校,看到丁小姐一个人。”陆念北始终清俊的模样,丁妍忍不住想起他穿警服的样子。 他始终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却信念坚定,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着很强大的目标,甚至为了这个目标,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要了,面色俊朗,整个人充满了悲剧的气息。 有时候,丁妍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上他哪里了,是他面色微凉的样子让人心疼吗? “如果没有事,那江先生,江太太再见。”说完,陆念北就转身离开了。 因为成家的司机在看着,所以,丁妍看陆念北的眼光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心照不宣好了,只是还是忍不住伤心,回到家,丁妍就睡觉了。 第二天,打车去上课。 正在给学生讲着讲拜伦的诗歌呢,阶梯教室里忽然一阵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丁妍敲了一下黑板擦,没管用。 她顺着班里女生的目光看过去,果然,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件黑色的衬衫,同色的西裤把的身材衬得那叫一个挺拔俊朗,玉树临风,再加上他的高颜值和宁城无人能及的气质,生生撩起了一帮小姑娘的心,但见那些姑娘们作出娇羞状,说着“好帅”“颜值好高”“气质好好”之类的。 丁妍就纳闷了,有这么夸张么?看看教室门口的江瑾琛,再看看教室内姑娘们的反应,好像真是的。 “有-这-么-夸-张-吗?”丁妍站在讲台上,问道台下的女生们。 这是第一次,一个老师主动问起大家这种八卦事情,撩起了女生们内心的兴/奋点/,都纷纷起哄地高喊起来,“有!” 有?哪有? 丁妍狐疑的眼神又朝着江瑾琛看了两眼,接着说道,“这是我哥!” “哦~~~”女生们更加起开哄了,丁老师的哥,那就好办了,一直以为是丁老师的男朋友呢。 哥? 刚才教室里的情况,江瑾琛看得一清二楚,毕竟他就站在教室门口吗,他也听见了丁妍说他是她个的话。 丁妍走了出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她在猜测这人除了长得帅点儿,还有哪一点儿能打动姑娘们的芳心。 “我是你哥?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叔呢?”他双臂抱在胸前,对着丁妍说道。 第六十一章 怎么?太太吃醋了?” 看到江瑾琛抱着双臂,丁妍也学着他的样子,抱起了双臂,两个人在教室门对峙,惹得教室里的女生尖叫连连,这人,怎么能够这么帅?怎么耍酷也耍得这么不动声色有气势。 “因为咱俩不同姓,为了增加不是夫妻的真实感,所以说是兄妹!”丁妍说道,当然,两个人的声音,教室里面是听不见的。 “兄妹不是也不同姓?” “no.no.no!”丁妍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叔侄如果不同姓的话,那肯定就是关系很远的叔侄,大家肯定会觉得时间久了,咱俩相互爱上,不过么,兄妹就不一样了,不同姓,我就说你是我的表哥,不可以乱.伦。我给其他的姑娘们点机会,不好吗?反正咱俩的婚姻也是捆绑在一起的。” “哦~~”江瑾琛恍然大悟,口气也意味深长,“那我要是乱.伦了怎么办?” 丁妍后退一步,“你敢!”一副自守的口气,接着又问道,“你今天来干嘛?” “接你回家。给你打电话,你手机没接。” “哦,我在上课,我上课不开机。可是我课还没有上完----”丁妍没有拒绝江瑾琛的要求,只是有些迟疑。 “我可以坐在教室里等你。” “嗯。” 于是,江瑾琛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阶梯教室的后面,脚步自带气质,吸引着女生们的目光,都在惊叹世上怎么还有这么帅的男人? 江瑾琛坐定,目光看向讲台前面的丁妍,丁妍开始讲课了。 可是不行啊,江瑾琛一来,女生们还是免不了窃窃私语,她根本无法安心授课啊。 她瞪了一眼坐在教室后面的江瑾琛,他背靠在后面的椅子上,双手插在后面的兜里,眼睛里说不出来的乾坤,正在盯着丁妍。 让丁妍的心跳得莫名其妙。 “大家安静点,我哥也不至于帅成这样啊,帅到你们连课都不听了!”丁妍敲了敲黑板擦,对着教室里喊道,刚从学生时期出来,丁妍最了解女生们的心态。 接着,略带幽怨的眼神瞟过江瑾琛,江瑾琛自然也看见了,什么也不说,只是头歪了一下,唇角有淡淡的笑容露出来,好像对着丁妍说,“有什么招吗?” 好在这节课就剩下二十分钟,丁妍的课本来就讲得不错,虽然因为江瑾琛坐在后面,情况有些不可把控,不过,还好讲完了。她祈祷他以后都别再来了。 下了课,江瑾琛走到了丁妍面前,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走吧,回家!” 全然不顾及后面女生“兄妹这么亲热?是真的吗?”的疑虑。 丁妍也不反驳,跟着他回家了,一路上,江瑾琛都没说话,估计憋着什么坏的呢,丁妍看到他的唇角一直含笑。 反正丁妍一直是蒙在鼓里的委屈样。 受到追捧这么开心?估计现在还在回味呢。 丁妍“哼”了一声,头就转向窗外。 “怎么?江太太吃醋了?”江瑾琛慢悠悠地说道,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切~”丁妍鄙夷了一句。 回到家,现在天色还早,丁妍这两天因为要应付上级的教学评估,所以时间比较紧,就去了自己的卧室去备课的了。 黎叔来敲门,说家里有人上门,丁妍问道,“谁啊?三爷呢?他怎么不出来?” 说实话,丁妍还从未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有事当然要找江瑾琛了。 “先生在后院游泳!”黎叔说道。 “游泳?”丁妍诧异了一下子。 第六十二章 瑾琛 这江家别墅里有泳池,丁妍只是听说过。 不过从没想过江瑾琛这资本家当得这么舒坦,这都是民脂民膏啊! “他在游泳,你可以去叫他呀。”丁妍纳闷了。 “是这样的,我要出去替先生送个东西,已经到时间了,而且这次的客人又是太太的姐姐,所以,还是太太亲自去叫先生吧!”黎叔说着。 “丁薇?她来干嘛?”丁妍忍不住诧异,上次丁薇来给江瑾琛送相册,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和丁薇做姐妹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丁妍是了解的,相册不可能凭空从她家来到了江家,不过,丁妍懒得计较,不是说嘛,难得糊涂。 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丁妍要去后院找江瑾琛,经过客厅,看见了丁薇和刑好坐在沙发上。 刑好看见丁妍,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嫂子。” 终于不是小嫂子了。 丁妍点了一下头,她又叫了一声“姐”,丁薇面色复杂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呢?”丁妍问道。 “哦,我们代理的methi产品缺货,我来找江总补货的。”丁薇说道。 丁妍“哦”了一句,生意的事情她不懂,所以也不知道一个代理商缺货根本用不着亲自来见总代理的总裁的。 她径自去了后院。 泳池太大了,现在正是下午的时间,夕阳很浓,还略有些热气,汗在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可是丁妍没有看到江瑾琛在哪。 “三爷!” 没回应。 “江瑾琛!” 没回应。 丁妍只能双手拢在嘴边,放大了声音,“江大叔!” 没回应。 “江大哥!” 还是没回应。 中邪了吗? 丁妍用更高的声音喊了一句,“瑾~琛~” 声音嘹亮,回声很响。 丁妍蹲在泳池边上,皱着眉头,还是没发现江瑾琛的影子。 只听见“哗啦”一声响,从水中冒出来一个人,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双手。 丁妍本能地“啊”地大叫,这个袭击也太突然了。 花容失色,看到江瑾琛赤.裸着上身,露出了水面,双手还抓着她的手,大叫道,“你吓死我了,江瑾琛!”丁妍慌忙打掉了他的双手,手上都*的。 “你刚才说什么?”江瑾琛双手扶着泳池的壁面,问道丁妍。 “我说你吓死我了!”丁妍埋怨的口气。 “上一句。” 丁妍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是什么,便说道,“上一句我在叫你啊,我没说什么!” “你叫得什么?” 又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道,“江瑾琛,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这样叫而已。我姐来找你了。” 江瑾琛微皱了一下眉头,“丁薇?他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什么methi代理的事情。” 江瑾琛从泳池里出来,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泳裤,说实话,这样的身材,确实确实是很诱.惑的。 他拿着浴巾,正在把自己的身上擦干。 第六十三章 嫂子怀孕了? 江瑾琛擦着身子,在和丁妍说话,“她和刑好来的?” “嗯。”丁妍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江瑾琛的神情,他微微弯着身子,用毛巾打干头上的湿发,水珠不时溅在丁妍的身上,水珠在阳光下,看得特别明显。 身材好的简直是在勾.引人,八块腹肌也说明了这个男人热爱运动,怪不得那群小女孩对江瑾琛的态度都这么狂热呢! 丁妍还蹲在游泳池旁边,正用探寻的眼光看着江瑾琛。 江瑾琛的动作放慢,“怎么了?” “没—没什么!快走吧。” 丁妍看了看太阳,都快落山了。 江瑾琛换好衣服,和平时不同,这次穿得极为休闲,一身深蓝色的t恤,领子竖起来,下身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这倒是丁妍第一次见他这种打扮,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叔”这个称呼是再也不适合他了,难道以后叫他“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江瑾琛坐在了沙发上,很自然地双腿交叠,头发还没干,乌黑锃亮,丁妍站在他身前,说道,“我的课还没有备完,你们谈生意我也不懂,我先回房间啦?” 丁妍询问的眼光看着江瑾琛。 江瑾琛拉过丁妍的一只手,慢慢地拍了拍,“去吧。” 丁妍就纳闷了,什么意思呀他是? 丁妍转身要往自己的房间里走,眼睛不小心扫了一眼丁薇的神色,她面色复杂,好像有些难堪。 不过,丁妍没在意,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身后传来江瑾琛的声音,“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江总,methi产品现在是我在代理,我爸爸转给我了,反正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我爸爸,这件事情我爸爸也和您沟通过了,现在methi缺货,我想问一下,怎么样才能够补货啊?”丁薇和热切的神色。 江瑾琛的眼神扫了刑好一眼,“你这个总裁助理管着干嘛的?不是说了,代理商的事情你处理?补货这样的小事也要找我?” 刑好面色有些难堪,可是当着丁薇的面又不好直说,这是丁薇软磨硬破,言辞中表现出一定要来见总裁的,他耗不过,所以来了,现在也只能搪塞,“这不是您和丁小姐的特殊关系吗?怕有什么特殊的待遇,所以来问问您。” “没有。按照寻常的代理商的要求来。”江瑾琛说道。 “明白了!”刑好的心现在就像在火炉子烤着一样,火焦火燎的,慌忙转移了一个轻松的话题,“总裁,嫂子怀孕了吧?” 江瑾琛正在点烟,听到刑好的这声问话,动作滞了一下,回想今天下午丁妍的打扮,一件纯棉的无弹性的吊带背心,胸部把下面的衣服都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一看,的确是和怀孕无异,不过,身为当事人,他知道怎么回事。 怀孕?怎么可能? 不过,当着丁薇的面,他的眼光扫过丁薇的脸,她很紧张的样子,正在热切地等着江瑾琛的答案。 第六十四章 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所以这一辈子才嫌长的吗? 沉默片刻,江瑾琛说道,“是的,怀了!” 刑好马上喜出望外,两眼放光,“真的呀?不得不说,总裁您太厉害了。” 厉害,他哪里厉害? 江瑾琛没接这个话题,对着丁薇说道,“你去签一份协议,以后补货的事情直接找刑好就可以了。” 丁薇一脸苍白扭曲的神色,咬牙说了一句,“好。” 两个人终于还是走了,丁薇相当不甘心,丁妍竟然真的怀孕了! 她本来打算要让两个人分开的---- 江瑾琛敲了敲丁妍房间的门,丁妍说了一句,“请进!” 丁妍正在看书,桌子上还放着一封信,她还在犹豫呢,手上有这封信,是她班的一个女生要求丁妍带给“她哥”的,要不要交给他呀? 若是给他,他岂不是要虚荣心爆棚,飞上天? 可若是不给他,自己始终不是一个好的撒谎高手,怕瞒不住啊! 江瑾琛走了进来。 丁妍有一个很好的看书习惯,她把书签夹到正在看着的一页,合上了书,似乎犹犹豫豫地要和江瑾琛说什么。 江瑾琛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别说,还真像。 “这两天有没有时间?”他问。 “怎么了?”丁妍一手撑着头,坐在书桌前问道江瑾琛。 “去陪你买辆车。” “哦。可是我还没攒够钱唉。”丁妍垂头丧气的模样。 “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江太太不会连这一点也不知道吧。”江瑾琛靠在丁妍的书橱上,一副极其放松的姿态,问道丁妍。 “知道,可是咱俩----我始终觉得很----很奇怪,无功不受禄。”丁妍说道。 其实,先前,江瑾琛对丁妍的认识只是觉得她很漂亮,很勇敢,有一些让人很舒服的气质,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凭空让他惦记了三年,不过,似乎每次,这个女孩子都在刷新他对她的认识,比如,很可爱,比如,不贪财。 在现代这个社会里,这种品质尤其难得。 好像,她也不矫情。 他的唇角忍不住吐出一丝笑容,“算我借你的,反正有婚姻这张契约在一起,也不怕你跑,暂时还不上也没有关系,可以慢慢还,你一辈子还攒不够一辆车钱?嗯?” “一辈子?好长啊!”丁妍看着站在后面书柜前面的江瑾琛说道。 眼神明媚而无辜,又有些伤感。 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所以这一辈子才嫌长的吗? 江瑾琛,你真的---真的够失败。 “想好了?想要什么车,年轻女孩子的话,minicooper不错的。”江瑾琛说道。 “切!”丁妍鄙夷了一声,“mini都是买给二.奶的车,我又不是你的二.奶!” “也对!是如假包换的江太太,是不是?” 丁妍点了点头,名义上,是这样的。 她想了想,还是把那封信交给江瑾琛吧。 便从桌前拿起了那封带着香奈儿香味的香水,双手递给江瑾琛。 “江瑾琛,这是我们班的学生佟瑞瑞给你的!” “嗯?”江瑾琛忍不住皱眉。 - - - 题外话 - - - 亲们,抱歉,今天更晚了,以后不会这么晚了~明天继续两更~ 第六十五章 我还没开始,怎么弄得你不清白?” 说实话,丁妍挺有负罪感的,毕竟当初是她自己的信口一说。 江瑾琛看了一眼信纸,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里面有什么乾坤,他一看就明白。 甩开信纸,开始念了起来。 丁妍大眼瞪小眼很诧异的样子,“她有什么话,你自己去看,干嘛当着我的面念啊?” 江瑾琛不理,念开了,“亲爱的江先生,听说----” 丁妍更惊讶了,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吗?直接就“亲爱的了---”,她还真是接受不了,不过见了他一面而已啊! 丁妍慌忙举起了手,“停!我受不了---别念了,你晚上偷偷回自己的卧室去看吧。” 江瑾琛把信纸折起来,好像对这个女孩下面的话不感兴趣,也有一种被轻视了的愤怒,他把信纸撕了。 丁妍也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办得有些绝。 “你满意了?”江瑾琛问道,声音有一种冷冷的意思。 丁妍低着头,很羞愧的样子,“我当时只是这么一说,没想这么多!对---对不起。” 认错态度还不错,江瑾琛的气消了消。 江瑾琛把撕碎了的信纸扔到垃圾桶里,正好垃圾桶在丁妍写字台的旁边,弯身的时候,不经意扫了一眼丁妍的吊带衣服。 恍然间起了戏谑的心情。 “刑好说你怀了,还真是像!”江瑾琛直起身子,对着丁妍说道。 “什么?”丁妍不解,有些事,没有做,就理解不了旁人的说辞。 就如此刻的丁妍。 “刑好说你怀孕了,我现在看了看,你今天的这身衣服,还真是有些像!”江瑾琛说道。 一下子就让丁妍的脸刷地红了,刑好这到底是什么眼力见?她才二十二岁好不好?哪能那么容易就怀孕! “那你反驳他呀?”丁妍死气白咧的神情,这刑好刚才来过,必然是刚才才说的,可是他已经走了,丁妍因为没有参与其中亲自为自己辩驳而懊悔不已。 “可是连我看起来都像,我怎么反驳?”江瑾琛盯了一眼丁妍的吊带,白色的吊带的确,胸部以下都撑起来了。 丁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脸红了,早知道就不穿这件衣服了,“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 “我知道什么?”江瑾琛盯着丁妍的眼睛问道。 “知道什么你还用问我?”丁妍气急败坏,站到了江瑾琛面前。 她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捶打着江瑾琛的胸膛,一副羞赧到死的神情,在捶打着江瑾琛的肩膀,“我清清白白你女子,被你弄得不清/白啦!” “我?我还没开始,怎么弄得你不清白?”江瑾琛看着丁妍的眼睛。 很难得的,此刻她的眼睛很清澈,好像自始至终从未有过杂志,一如三年前初见她时的模样,站在雨中,一双眼睛,要照亮了整个黑夜。 也照亮了他的心。 第六十六章 你没把我的成长经历也打听清楚吗? “你---你这个人---你简直坏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丁妍越辩驳,越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天天回我的房间睡觉,我也没怎么你,你怎么就不清.白了?”因为丁妍一直在捶打着江瑾琛的胸膛,所以,他没有把双臂抱在胸前,就这么和丁妍说话。 说实话,他挺喜欢看丁妍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的,说河东狮吼吧,不是,有点娇嗔和耍无赖。 “你---你还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丁妍下了逐客令,推着江瑾琛的背把他推了出去。 江瑾琛则一直在哈哈大笑,丁妍班里的那个女孩子给他写情.书带来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他沉浸在和丁妍的玩笑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丁妍果然换了一身黑色的t恤,一晚上不说话,一直在瞪江瑾琛。 个中情由,心照不宣。 第二天,丁妍从学校里拿回来几张他们学校体育馆的入场券。 总共有五张。 入场券放在茶几上,丁妍坐在沙发上,很发愁的样子。 好像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在为这种事情发愁。 小时候,爸爸一直很忙,很少有时间开她的家长会。 她和丁薇一个学校,所以往往家长会都是一天,妈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丁薇的家长会,反正丁妍记得有一次她的家长会是家里的保姆参加的,害她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 这五张入场券是送给亲朋好友的,因为过几天丁妍他们学校要召开一个花样运动会,丁妍参加了好些项目,比如倒着跑,比如端球跑,反正她从小体育细胞就过胜,这样的项目对她来说简直是小case。 这些入场券她打算给乔希一张,高中时候也有不少好同学,好朋友,不过大家都在外地读大学,读研究生呢,她的大学又是在英国上的,都不在宁城。 她的家里人是肯定都不会参加的,丁薇对这样活动根本就不屑一顾,所以,丁妍就不去惹她嘲笑了。 很发愁哎。 江瑾琛回来了,丁妍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江瑾琛放下包,“怎么了?这种眼神?我欠了你什么了?” “没欠我什么!”丁妍说道,江瑾琛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入场券。 “入场券?你的?”他歪过头来,问道丁妍。 丁妍点了点头,说实话,对江瑾琛根本就没抱希望,他这么忙,而且又不是休息日,怎么可能会去她用来玩耍的花样运动会呢? “你去不去呢?”丁妍问了一句,“这些入场券,我打算给乔希一张,还剩下四张!” 江瑾琛翻看了几眼,“怎么不让你的爸妈去?” 丁妍始终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江瑾琛。 “你没把我的成长经历也打听清楚吗?” 第六十七章 像今天这样酷到没边儿,还真是少见 丁妍的事情,江瑾琛比谁都清楚。 过往不愉快,不提也罢。 “剩下四张?”江瑾琛问道。 丁妍点了点头,其实这样的运动会,不去也没什么的,不过她毕竟是新去的老师,没点人缘,老师和同学们怎么看她啊? “我知道了。”江瑾琛拿着入场券走了。 丁妍望着他的背影,“你要是不去的话,把入场券还给我呀!” 江瑾琛一摆手,不置可否,这是怎么个意思? 花样运动会很快就到了,丁妍那天穿了一身很精神的黑色nike运动服,乔希一直坐在观众席上,很二地做了一面彩旗,上面写着:丁妍你最行,丁妍你最棒! 真是二到家了啊!不说以为她是个智障少女呢,没人会想到她是一个顶尖的科学家。 丁妍站在体育场里,看一眼这面宣传旗,气就不打一处来。 很伤心哎,乔希旁边的四个座位都空着。 丁妍在做着热身动作,没再注意观众席了。 因为是老师间的竞技,又因为大夏天的,所以是在室内体育场进行的,没有那么强的阳光。 吹哨子的声音,丁妍开始倒着跑。 丁妍的跑道,正是最靠近观众席的那条跑道,所以,摇曳的身子,和甩来甩去的马尾辫,无一不张扬着青春的色彩。 乔希面对着身旁突然多出来的四个人,保持着很疑虑的神色。 江瑾琛她只是在丁妍的婚礼上见过一次,帅只是一个印象,不过像今天这样酷到没边儿,还真是少见,他戴着一副墨镜,一身深蓝色的t恤,他身旁坐着刑好,另外还有一个很本分的中年人,和一个打扮成熟性/感的女性,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的。 乔希的眼光已经不注意丁妍了,被身边的四个人吸引。 江瑾琛和刑好--- 她沉浸在对这两个人的幻想当中。 这一对cp这样直接来到丁妍的比赛现场,真的好吗? 她非常鄙夷,接着对着丁妍大喊了一声,“妍妍,加油!” 乔希的声音相当尖细,加上现在又不是比赛的高.潮时刻,所以,声音挺突兀的。 丁妍本能地朝着乔希看来,大跌眼镜。 如果不是那天她亲眼见过江瑾琛穿那身t恤,如果不是他的身边坐着刑好,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江瑾琛会来看她的运动会的。 身旁还坐着一个美女,这个美女是谁啊?打扮这么性.感又成熟? 入场券丁妍可是好多天以前就给他了,他为什么不早说要来?而且开始了也不赶紧进来,非要开始了再来? 演电视剧呢? 不过还有一股暖意涌上了她的心头。 许是注意江瑾琛太过专注了,丁妍没注意,后面有一个铁的三角形,选手们是用来绕着铁三角转的,别人一心都在跑步上,所以快到铁三角的时候,都会歪歪头,用余光注意一下铁三角的位置。 不过,丁妍一直在注意江瑾琛,忘了铁三角,所以“砰”地一下被绊倒了,脚踝处被划得血到处都是。 乔希“啊”地尖叫一声。 第六十八章 怀孕了不对吗?还是怀孕了失血过多不对? 丁妍跌坐在地上,血在跑道上洒了一地。 真的好痛,好痛。 她脸上扭曲苍白的神情也说明了,真的痛到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本来这场比赛就是娱乐性质的,瞬间全场都慌了神,被铁三角挂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瑾琛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利落地跳过观众席和比赛场的栅栏,跑到了丁妍的身前,扶住了她,“疼不疼?” 丁妍疼得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抓住了江瑾琛胸前的衣服,豆大的汗珠冒出来,“好疼,好疼!” 学校的校医也正往这边来,所以江瑾琛一直没动丁妍,也不知道铁屑有没有进到她的肉里面。 轻轻地掀开丁妍的裤腿,血已经把裤腿都粘住了,根本撩不起来。 江瑾琛紧紧地皱着眉头,看了一下丁妍,丁妍半躺在他的怀里,一语不发。 “你忍一忍,医生过来了,处理完伤口,送你去医院!” 刑好也过来了,紧张兮兮的模样,问道,“嫂子没事儿吧,怀孕了受伤没有关系吗?会不会失血过多?” 丁妍听到了,却没有心思瞪他。 乔希这个二货,不分时候,问了一句,“妍妍你怀孕了啊?” 江瑾琛歪头看瞪了刑好一眼。 怎---怎么了这是?刑好不解,怀孕了不对吗?还是怀孕了失血过多不对? 那名打扮入时的女子也过来了,说道,“总裁,确定要等校医生看过了再送医院吗?血流得越来越多了。” 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丁妍还是多注视了这个女子几眼。 淡妆,盘发,干练而漂亮,说不出来的韵味。 “必要的消毒措施还是要处理一下的!”江瑾琛回答。 此时,运动场上已经窃窃私语起来,丁妍在学校还是挺有名的,有颜有才又年轻,最近,身边又多了一个大帅哥而声名鹊起,虽然她说那是她哥,不过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根本不是啊。 所以,丁妍受伤,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校医过来了,给丁妍消了毒,说有铁渣子进了丁妍的脚里了,让他去大医院清理伤口。 江瑾琛一下把丁妍抱起来,匆匆往医院跑去。 马上有志愿者拿着拖把来拖地面了。 同时,在观众席中,也有另外一个人,注视着这场纷乱。 墨镜戴在他的眼上,万千的情感旁人都看不到。 丁妍受伤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始终冷漠,在这个行业久了,喜怒早就不行于色,不过,始终有些事情,不受他的理智控制,那便是——丁妍。 他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接着,江瑾琛飞快地跑了过去。 唇角忍不住有一丝伤感的笑容,始终自己不是丁妍的另外一半,也许有一天自己要亡命天涯,不能连累丁妍。 要给丁妍找一个好归宿,江瑾琛,就很不错,至少看起来,对丁妍很好。 所以,那次,他偷偷地去精.子银行去把自己的精.子偷回来了! 第六十九章 她是谁呀? 江瑾琛抱着丁妍上了车,乔希也跟着,这是学校的责任,所以,学校也派了后勤主任跟着。 上江瑾琛车的时候,后勤主任还犹豫了一下,“上这车?” 虽然在大学教书,不过这辆车是他三辈子的工资,小心翼翼地上车,生怕磕着碰着。 江瑾琛心急火燎的,没注意他的动静。 刑好说道,“对!” 接着就关上了车门。 他和另外一个漂亮姑娘开了另外一辆车,去了医院。 起先江瑾琛身边的那个中年人先回公司了。 丁妍躺在床上,医生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外面的伤口,一边说道,“这是什么学校啊?竟然这么多铁沫子,没有一丁点危险意识。” 江瑾琛皱了皱眉头。 后勤主任本着主人翁的态度,对着江瑾琛道歉,丁妍入职的时候,自己的婚姻状况已经写上“已婚”了,配偶叫做“江瑾琛”,眼前的这就是江瑾琛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得见天颜。 丁妍浑身疼得难受,他只能和江瑾琛说道,“您是小丁老师的---” “丈夫!”江瑾琛说道。 说完和丁妍交换了一个眼神,丁妍也没有反驳,她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啊。 “我知道您是她丈夫!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预见性,弄伤了小丁老师也很不好意思,也的确没有想到有人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能把错误全部都拢到学校来啊,对学校的发展不利,而且,的确也没有想到丁妍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这么一说,丁妍就想起来了,对着后勤主任说了一句,“对不起,李主任,我老公去了,我当时没想到,所以一直在看他。” 在看他? 呵,江瑾琛简直要感激涕零了。 正好医生说道,“江先生,有一块铁沫子入肉很深,可能会很痛,要不要给您太太打麻药啊?” 江瑾琛还没来得及说话,丁妍就说道,“打打打,不打好痛!” 这么怕痛?而且丁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瑾琛看了一眼丁妍的伤口,确实血肉模糊,想必是痛极了。 他走到了丁妍身边,“打针也很痛,你不怕?” 丁妍抬起头来,什么也没说,对着他笑了。 说实话,丁妍还真有些晕针,因为是局部麻醉,看着针打在自己的小腿上,不免觉得触目惊心。 所以,整个过程,她都死死地抓住江瑾琛的胳膊,看着医生把铁沫子从她的腿里取了出来,抓得江瑾琛的胳膊都疼了。 终于把伤口处理干净了,刑好和那个女人才来,一时间,病房里人满为患。 “总裁,嫂子没事吧?”刑好说道。 “怎么才来?”丁妍的手还死死地拉着江瑾琛,江瑾琛问道刑好。 “路上堵车。”刑好说道。 丁妍则盯着那个漂亮女人,问道江瑾琛,“她是谁啊?” 第七十章 太太这么迫不及待吗?每天都看这种镜头? 显然丁妍的这一问,让房间里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反正后勤主任本能地认为,正室抓住丈夫偷.腥的证据了,便讪讪地对着江瑾琛说道,“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江总我先走了!小丁老师的腿已经处理好了,改天拿着单据去学校报销就行了。” 丁妍这话,江瑾琛也有些诧异。 说实话,这是丁妍第一次问他,他身边女性的情况。 医生已经把丁妍的腿包扎好了,让她在医院休息两天,过几天再出院。 “他是---”江瑾琛慢悠悠地回答,“我的女秘书。” “哦!她好漂亮。”丁妍由衷地说道,见刑好见惯了,乍然见到一个美女还很不习惯。 江瑾琛承认,他想多了。 手捂在嘴上,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江瑾琛要回家去给丁妍拿些衣服,让家里的阿姨给她做些好吃的,所以,暂时离开了一下。 那个漂亮姐姐在看着丁妍。 漂亮姐姐名叫白棠。 两个人聊得挺开心,共同的话题也只有一个——江瑾琛。 漂亮姐姐简直把江瑾琛夸成了一朵花,什么青年才俊了,带领公司上市了呀,现在公司蒸蒸日上,总裁就缺一个继承人了啊! 丁妍表示,她确实没听错,名琛缺少继-承-人! “总裁也都三十好几了,还没给继承人----不过现在看起来,有希望了---” 这是白棠的原话。 然后,白棠接到了总裁的电话,他马上要过来了,先让白棠回公司。 于是,偌大的病房里,暂时就剩下丁妍一个人了。 江瑾琛有钱,所以丁妍住得是高等病房,有电视,丁妍百无聊赖,打开了遥控。 正好翻到了一个法制栏目,丁妍对这样的栏目不感兴趣的,可是悄悄在镜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戴着墨镜,靠在墙边抽着烟。 画面照的是一群人打架的情况,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角落里。 “念北!”丁妍轻声自语了出来。 丁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好江瑾琛进来。 丁妍慌忙换了台。 江瑾琛进来后,不经意地扫视了电视一眼。 这下子,丁妍更慌了。 一男一女,激烈亲.吻,脱.衣服,上/床。 这广.电.总.局都审.核得什么呀这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播放这样暴露的戏,还有没有点底线? 丁妍反而慌得忘了换台了。 倒是江瑾琛,提了一个保温饭桶,说道,“阿姨给你煲的鸡汤,你尝尝。” “鸡汤?”丁妍喜出望外,最爱喝鸡汤了呀。 她拿起勺子,刚要喝。 江瑾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了一句,“江太太这么迫不及待吗?每天都看这种镜头?” 丁妍的勺子定住,想要反驳的,可是,脸却红了。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第七十一章 瑾琛,我的拖鞋哪? 丁妍不理江瑾琛,自顾自地在床上喝鸡汤,江瑾琛则在旁边看着她。 丁妍白了他一眼,没见过美女吗?没见过美女吗? 喝完了鸡汤,丁妍后悔了。 她想上厕所。 上厕所这个对寻常人来说再容易不过的动作,对她来说,却难于登天撄。 她的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根本连拖鞋都穿不上,而且脚后跟也包起来了,走路都困难。 干嘛喝那么多鸡汤呀偿? “怎么了?”江瑾琛看到丁妍面色不自然,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 可是丁妍心里觉得,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反正肯定自己有憋不住的时候,到那时候更加难堪,可是,他好歹也是名琛的总裁呀,怎么会听她的话,而且,而且—丁妍越来越觉得自己憋不住了。 “江大哥,能不能把我的拖鞋拿到卫生间?”丁妍低声下气的口吻,毕竟,她觉得对江瑾琛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怕洗手间地面有水,湿了她脚上的绷带,所以先让江瑾琛把拖鞋给她拿进去。 江瑾琛没说话,弯腰,拿起了丁妍的拖鞋,走进了洗手间。 丁妍的双腿从床上拿了下来,准备单腿跳到洗手间,还没站起来,身子就被凌空抱起来。 在他的怀中,丁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正常人都知道好吗?”江瑾琛似乎不屑于丁妍的这种发问。 也对啊。 江瑾琛把丁妍放在卫生间里,丁妍的两只脚正好踩在了自己的拖鞋上。 接着对江瑾琛说道,“能麻烦您出去吗?江先生?” 江瑾琛的唇角一丝笑容,似乎这些小女孩的心事他无比了解一般,转过身子,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然后丁妍解裤子,哗哗哗---- 冲了马桶,开门,原来江瑾琛就站在门边,靠在墙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丁妍忽然觉得很害臊,沉默片刻,她问道,”你---你听见了?” “什么?” 丁妍瞪了他一眼,竟然还问“什么”,这种事情哪有明目张胆地说的? 江瑾琛再次把丁妍抱了起来,丁妍这次顺从多了,双手绕过他的脖颈,江瑾琛把她抱到了床上。 “听见了!”放下丁妍后,江瑾琛说了一句。 “什么?”丁妍暂时没有意会过来。 “你问的什么,我回答的就是什么!” “江-瑾-琛!”丁妍忍不住面红耳赤,不过也怨她呀,干嘛多此一问啊,这种事情,明明心照不宣就好了呀。 江瑾琛哈哈大笑起来,“我就不明白了,夫妻间这么正常的事儿,怎么在江太太的眼里,还有要特别提出来的意味,我觉得很正常!” 正常,正常? “你凭什么欺负病人?”丁妍坐在病床上,又气又羞,朝着江瑾琛咆哮。 还没说完呢,江瑾琛一个吻便狠狠地落了下来。 丁妍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慢慢地往后靠,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江瑾琛的前胸紧紧地贴着丁妍的胸。 其实他也摸过了---- 其实这次还隔着衣服---- 其实名义上他是自己的丈夫---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她夫。 其实,和江瑾琛接吻已经成为一种惯性,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出乎意料和羞赧,可是,每次,心都跳的好快,正如此刻,每次,心上都会有新的涟漪在荡漾,这个吻,很男人范儿。 最终,丁妍还是推开了江瑾琛,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头转向一边,一副不情愿的神情。 江瑾琛看着她,说了一句,“还是不情愿么?” 丁妍没答话。 “也---” 丁妍本来要回答,也不是不情愿的,可是总觉得说不出口。 她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不想刚认识就搂搂抱抱的。 “你老这样问人家,和三.级.片有什么区别呀?”丁妍驳口。 “三.级.片?”江瑾琛微皱眉头,很当真的神情,“江太太刚才在看色.情镜头,现在又在说三.级.片,你的小脑袋里天天都想得什么呀?” 说完,他点了丁妍的头一下子。 丁妍的脸瞬间就红了,“江瑾琛,你别血口喷人!” 江瑾琛笑笑,没说什么。 在医院的这几天,丁妍一直和江瑾琛保持着比较安全的距离,除了上厕所,必须江瑾琛抱着以外。 本来就年轻,身体底子又好,丁妍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自然是江瑾琛去接的她,脚上的纱布已经没有里三层外三层那么厚了,不过还是包着,走路不方便。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江瑾琛的“公主抱”了,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所以,江瑾琛把丁妍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终于回家了!医院的饭真是太难吃了呀,瑾琛!”丁妍无意识地又说了一句“瑾琛。” 唉,什么事儿都怕开始啊,这一旦开始了,后面就刹不住车了。 丁妍现在就刹不住了。 “那让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江瑾琛把一双粉红色的拖鞋放到沙发这边,这双拖鞋比平时丁妍穿的号要大一点,这样,丁妍带着纱布的那只脚才能顺利穿到鞋里。 丁妍看了江瑾琛一眼,“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 “那也分人。” 切~ “我今天要吃一条清蒸鲈鱼,宫保鸡丁,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糖醋里脊,还有凉拌海蜇皮,我最爱凉拌海蜇皮了----”丁妍躺在沙发上,一副无限神往的表情。 “知道。” “嗯?”丁妍不记得他知道自己爱吃海蜇皮啊。 这才想起来,上次和jack一起吃饭,自己吃海蜇皮吃到身上的情况,这么点儿小事,他也记着吗? 这顿饭丁妍吃得是相当满足,肚子基本上要捧着了。 而且,这两天在医院觉睡多了,所以晚上了根本就不困,她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一不小心,看到茶几下面放着好些碟片,正好江瑾琛刚刚换好了睡衣,坐到了沙发旁边。 丁妍一边把那些碟片拿出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什么?” 不过瞥了一眼的功夫,上面的内容就让丁妍气得浑身发抖,“江瑾琛,我不在你就看这个?” 好么,白花花的肉.体,没穿衣服,不是三.级.片是什么?而且还这么多,足足有三四十张,她猛地把这些碟片扔到江瑾琛的身上,“色.狼!” 江瑾琛很正经地作势把这些碟片拿了起来,一张一张地翻看着,“不过是人的正常需求,反应至于这么大吗?这是刑好给送来的,你前两天不是说想看三.级.片吗,我和他说了,他大概给你搜罗了这么多。” 丁妍再次被气到无语了,所以,江瑾琛这辈子就是来气她的吗?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爱看三.级.片?你还和刑好说了,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啊?” 自从上次,丁妍的“清.白”被他毁了,丁妍就再也不用“清.白”这个词了。 江瑾琛则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生活,当真好玩。 被丁妍捶打了几下,他的胳膊还有些酸了。 他站起来,要去接杯水,一不小心把丁妍的拖鞋给踢远了,不过因为要倒水,所以他没有在意,想着回来再弄就好。 不过,他已经成功把丁妍气着了,丁妍大喊道,“江瑾琛,我的拖鞋哪?” 仰天咆哮的样子,活生生这辈子再也出不了头的模样。 不得不说,江瑾琛,今天晚上的心情好极了,虽然,他一天要抱丁妍很多次。 不过,他愿意。 倒水回来的时候,他过去弯身,给丁妍把拖鞋捡了过来。 明明是一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感觉。 他拜倒在丁妍的石榴裙下了吗?丁妍一直没觉得呀,他不是有前女友的吗?就像丁妍一直有前男友一样。 想必,要忘记,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这两天,丁妍在家里休息,不出门。 乔希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傍晚,这个该死的闺蜜竟然不问丁妍的伤势,直接就开口,“妍妍,你真的怀孕了啊?” “我---” “乔希来了?”丁妍和乔希在客厅说话,门口传来了江瑾琛的声音。 丁妍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被他摆了一道又一道,如果还能保持好脾气,她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江瑾琛,则无视丁妍的这一记白眼,也不往心里去。 乔希慌忙站起身来,毕竟是宁城的江三爷哦,先前也听过他不少的传说,他狠戾,要想把一个人搞掉,手段狠辣绝对不留情面,手腕铁血,带着名琛写就了一个又一个传说。 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江三爷。” 江瑾琛笑了两声,“太客气了,以后和妍妍一样,叫我瑾琛就可以了。” 瑾---瑾琛? 乔希确定她没听错,可是直觉到这个名字自己绝对叫不出口,她这个江湖小透明怎么能够直呼其名啊? 切,装什么亲民啊? 丁妍又白了一眼江瑾琛。 这个眼神江瑾琛是注意到了,不过还是彻底无视。 “你们先聊,我先回房换衣服!”说完,江瑾琛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乔希确定自己的声音他听不见了,慌忙对着丁妍说道,“妍妍,你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公啊?你不怕他把你弄到生不如死啊,先前那些传说你没听过啊!” “真没!” 乔希无语了,她觉得身为绝世好闺蜜,有必要给自己无知的朋友普及一下“江三爷声色俱厉”的知识,要不然她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一桩桩一件件地开始讲。 讲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了,看看丁妍,和先前一样的神态,眉宇之间略带鄙夷。 “你不害怕啊?”乔希说道。 “就他?”丁妍承认,自己先前并没有听说过许多他的故事,不过对乔希以讹传讹的八卦持怀疑态度。 “他?他是你孩子的爸爸呀!”乔希简直怀疑自己闺蜜的智商了。 这下子,丁妍果然急了,坐直了身子刚要和乔希说什么,却又被刚从卧室出来的江瑾琛打断,“乔希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乔希站了起来,说道,“三爷有请,不得不从。” 猫见了耗子般的谄媚态度。 你谄的哪门子媚啊?丁妍抬眼看着好朋友的眼神,忍不住想到,有点出息没有啊? 于是,今天晚上,乔希在丁妍家里吃的。 于是,其实丁妍根本没怀孕的消息还是没有成功传达给乔希。 第二天,丁妍接到了学校的消息,他们班上次和成益州打架的那个同学,又火拼上了,这次更好,是在校外,并且两个人都进了派出所了。 让班主任老师去赎人,还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我的脚还没好利索行么? 因为丁妍没车,所以这段时间,江瑾琛给她派了司机,过段时间要给她买新车。 丁妍的脚上还是打着绷带,不过是薄薄的一层,没有什么大碍了,穿运动鞋也看不出来,不过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痛,所以,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 司机在派出所大门外停了车,丁妍进了派出所。 刚刚进门,便看见一个人的背影,趴在栏杆上,正在抽烟,烟雾袅袅中,他好像在想着什么。 丁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他的背影。 他似乎也感知到了丁妍在身后,转过了身,接着又回过头去,“你怎么来了?” 丁妍往前走了几步,和他并排站在栏杆边上,“和成益州打架的是我们班的学生,学校让我把他接回去。” “谢谢你,上次没有揭穿我。”陆念北在丁妍的身边说道。 “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我喜欢一个人,是从一而终的,我不会不分场合地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爱,置男人于不顾。你的家里,我前段时间去过,已经没有人了,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这些话,在丁妍的心里憋了好久好久,如果再不说,她真的要憋疯了。 今天终于等到了那个值得倾诉的人。 昔日那么恩爱的两个人,突然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确实于情于理,都要注重作风,更何况,这是在警察局,刚才陆念北回头看丁妍的神情她也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朝四周看了看,做卧.底的人,自己的命在刀剑上行走,丁妍忽然好心疼好心疼这个男人,他如同斗士一样守护着自己的信仰。 可是,万千言语,只能放在心底。 陆念北苦笑一声,手猛然间在丁妍的头上呼噜了一把,“我的妍妍的确长大,啊?” 妍妍,而且是他的。 多么熟悉的话语,多么熟悉的调子。 陆念北不是一个喜欢油腔滑调的人,这种话说得也不多,不过今天,他还是说了。 成功撩/拨起丁妍心里的那根神经,这位她恋了许久许久的人。 赎人的过程很顺利,毕竟家里有钱,成庆民早就和派出所的人打好了招呼。 派出所毕竟不能只放一个,所以两个人都放了。 成益州看到小丁老师,眼光就发亮,陆念北微皱了一下眉头,“快些回家吧,你爸等着你呢。” 丁妍班里的那个学生,家境一般,丁妍打算先把他送回到学校去,两个人走到了派出所门外。 上了车,丁妍才发现,开车的竟然换人了——换成了江瑾琛。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丁妍和学生都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她忍不住问道江瑾琛。 第七十二章 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乖乖的,好不好?(二更) “我给司机打电话,他说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哦。” 江瑾琛发动了车子。 后面的那个学生,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小丁老师,您和成益州家里的人认识吗?” 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丁妍语塞了半晌,想到刚才陆念北和成益州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去开车,想必江瑾琛必然看到了,便搪塞了一句,“嗯,以前见过!撄” 江瑾琛好像一直在专注地开车,并没有留意这些话。 把学生放到学校,车子从宁城大学往家里开去,江瑾琛一直很沉默偿。 丁妍也没有说话。 晚上,丁妍躺在床上做黄瓜面膜,把一根细细的嫩嫩的黄瓜,用水果刀切成薄薄的片,敷在脸上,顿时觉得皮肤水嫩光滑,又年轻了十岁。 丁妍不喜欢大牌的化妆品,兰.蔻了,雅诗兰黛了,都入不了她的眼,她挺喜欢郁美净,还有大宝的,脸上抹得爽肤水,是她每天用矿泉水泡的玫瑰花,绝对没有防.腐.剂,而且这些年来,丁妍的颜保养得确实非常非常不错,完胜那些整容出来的女星们,去做化妆品代言甚至都不用化妆。 这一点,丁妍挺得意的。 江瑾琛走了进来,看了丁妍一眼。 丁妍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江瑾琛一下。 “原来是做面膜!”江瑾琛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嗯,”丁妍脸上敷着面膜,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了?” “哦,以为你拿着黄瓜干别的用处呢。”江瑾琛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丁妍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江瑾琛的陷阱,本能地以为江瑾琛说的“别的用处”是吃黄瓜的意思。 所以,不得不说,小丁老师,你真是太纯洁了。 丁妍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的响声,她的手机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丁妍抬眼看了一下子,拿手够,拿手够--- 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了也够不着啊。 丁妍看了一眼江瑾琛,他正双臂抱在胸前,靠着丁妍的衣橱在若有深意地看着丁妍,本来以为她挺重口的,没想到这么纯洁。 “三爷,你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呀?”丁妍看着江瑾琛说道。 “求我!” “嗯?” “求我。” 说实话,为了这点儿破事儿去求江瑾琛,真犯不着,不过,丁妍看着江瑾琛的样子,想着如果扫了他的兴,挺无趣的。 丁妍也喜欢每天看到他开开心心的样子啊,毕竟他开怀大笑的时候,丁妍觉得很动人,觉得生活很美好。 “江大哥,求求你了,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呀?”丁妍说道。 江瑾琛走了过去,把手机递给丁妍。 上面果然是乔希的一条微信:我现在深刻怀疑陆念北的精.子被江瑾琛偷跑了,要不然,我那天在楼上看到的楼下的身影的确是江瑾琛。 看完这条微信,丁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黄瓜洒了一地,露出她刚刚做完面膜的白皙水嫩的面庞,她狐疑地盯着江瑾琛,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如果是江瑾琛拿了,那他就试试看! 可是,这话要如何问啊?当时她的阴谋江瑾琛已经揭露地那么彻底了,她不会自讨没趣。 丁妍只能哑巴吃黄连,闷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出去,你出去!”丁妍没好气地对着江瑾琛说道。 从床上站起来,从背后推着江瑾琛的背往门口推,江瑾琛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背上就传来她很大的力道。 不过到了门口,江瑾琛转过身来,双手拥住了丁妍的肩膀。 丁妍愣了,乔希不是说他很厉害的吗,手段狠戾不饶人的吗,为何丁妍一点也没从他的身上看到啊,还有,他们之间,甚至还比不上古代的“媒妁之言”,毫不客气地说,丁妍是江瑾琛买来的,所以,在这场婚姻里,丁妍是完全的弱者。 江瑾琛用很珍爱很珍爱的眼光看着丁妍,“你知道不知道,我得到你,圆了我这辈子的一个梦!” 不管丁妍如何撒娇耍赖,不管她的心里现在有谁,他知道,将来总有一天,丁妍的心里只会有他一个人,她是他一辈子最想得到的人,先前是,和她在一起生活以后,她更是了。 把丁妍拥在怀中,似乎一个人在上演深情戏码。 丁妍的双手垂着,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是理智上,心却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 究竟为什么呀?她不明白。 接着,江瑾琛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子,“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乖乖的,好不好?” 丁妍的一双大眼睛,一直在看着江瑾琛,很疑惑不解的神情,不过她好像着了魔一样,点了点头。 江瑾琛忍不住笑了,“晚安吧!” 丁妍愣愣地站在原地,上.床以后,还在想这件事,这江瑾琛以前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就抓住了一个丁妍就当成宝贝了?还是丁妍长得很像他的前女友?还是--- 百思不得其解啊。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丁妍特意问江瑾琛这件事情了,她端着碗,饭吃得很慢,狐疑探究的眼神看着江瑾琛。 江瑾琛抬眼看了她一眼,“在看什么?” 眼看着丁妍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了自己碗里。 丁妍是典型的肉食动物,爱吃鸡蛋啦,红烧肉啦,炖鸡汤啦之类的,总之吃饭挺重口,这和她的“美女小清新”的形象背道而驰。 “女孩子,少吃点肉,多吃点蔬菜!”尽管这么说,不过,江瑾琛还是把一块牛肉放到了丁妍的碗里。 这种感觉,丁妍觉得挺奇妙的,亦父亦兄。 “那你不想让我吃肉,你告诉阿姨早晨别做肉啊,做了肉还不让人吃!”丁妍抱怨。 对于丁妍牙尖嘴利的辩解,江瑾琛还真没找到反驳的言辞。 是他心软,看到丁妍爱吃肉,特意让阿姨多做一些,虽然明明知道吃肉对身体不好。 吃完了饭,丁妍就上班去了,还是江瑾琛的司机送的她。 自从上次,江瑾琛出现在阶梯教室的门口,江瑾琛出现在体育场,并且丁妍受伤,江瑾琛抱着她去了医院以后,丁妍在学校的声名更上一层楼,在学校的话题程度已经超过年轻的校长了。 而且,江瑾琛和丁妍的话题,男女皆宜,所有的学生通杀,这就难得了。 男生谈丁妍,女生谈江瑾琛。 丁妍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中午,丁妍在办公室里收到了一条短信,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 短信上只有一句话:今天傍晚,雕刻时光咖啡厅,四点半,不见不散。 丁妍纳闷了,发错了吧?这是黑社会街头的暗号,莫不是黑社会看上她了? 丁妍回拨了这个电话,已经停机了。 丁妍更觉得诡异了。 今天四点她的课就结束了,是这人对她的时间掌握得精准,还是只是巧合? 丁妍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怖之感,也因为陆念北从事的卧.底的事情,所以,丁妍没有把这件事情置之度外,她给江瑾琛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说不用来接她了,下了课打车就去了雕刻时光。 雕刻时光和学校离得很近,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丁妍刚进去,便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看到丁妍,敬了个军礼。 一身制服,穿在女人身上,的确有精气神的很,丁妍看到她的那一刻,不惊讶。 只是感叹:这身衣服才适合她。 所以,名.流被查,她才是卧底吧。 说句实话,丁妍挺喜欢严柯的。 一个女人,穿着绿色的制服,笔挺的身子,没有戴帽子,一头长发在肩膀后面披散而下,确实美得很啊,很那些庸脂俗粉不可同日而语。 “严柯?”丁妍询问的口气,知道这个行业的人常常用化名,比如陆念北的化名叫南城,所以她本能地感觉严柯也应该是化名。 “是的!这是我的本名,刚刚入行,没人认识我,再说,不过是端一个鸡.窝,我是女子特警队的。”严柯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两个梨涡。 丁妍不喜欢严柯用的“鸡.窝”这个词,毕竟,她去过那里,而且可能因为江瑾琛的关系吧,让她对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多的反感,对许亦的印象也没有那么坏。 不过,严柯的确是女神级别的人物,想必警队里也有许多人追吧! 丁妍不知道严柯找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便问道,“找我有事吗?” 毕竟上次严柯救了自己一次,所以丁妍还是觉得严柯很亲切的。 “这次我是代表我自己,也代表组织来找你的。于私,我喜欢陆念北,既然江太太已经结婚了,所以,还请离他远一点!于公,我代表组织上,告诫江太太一声,以后少和陆念北接触,毕竟他从事这个行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江太太知道了,那就还是和以前一样,假装不知道吧,毕竟你我都不希望念北出问题。” 冰冷的话语,居高临下的态度,命令的语气。 丁妍还真有些受不了。 方才对严柯的好印象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脑子中嗡嗡响了片刻,丁妍也言辞犀利地对着严柯说道,“我知道陆念北的处境,所以从来不放纵自己的感情!不需要严小姐的提醒,另外,谢谢严小姐上次的帮忙!” “是陆念北让我注意着你点儿,让我照顾你,毕竟一帮男人,你的处境也不好!所以,我才帮你的。”严柯说道。 丁妍没说什么,提着包走了出去,整个人的肚子中充满着一股怒气。 她凭什么呀?凭什么这么和自己说话? 凭她身穿一身制服?凭她和陆念北同属刑.警? 丁妍感到一种被欺凌了的委屈! 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回了家。 脚上那么疼,她都不觉得。 刚刚要进客厅的门,便看到江瑾琛刚要出客厅门口。 丁妍一看到江瑾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睛里蕴含了许多许多的感情,气愤又委屈。 江瑾琛看着她。 “怎么了?”江瑾琛问道。 这种口气,亦父亦兄。 丁妍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收不住了,她猛地抱住了江瑾琛,呜呜地哭了起来。 江瑾琛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怎么了?” 她发上的香气传入了他的鼻息,很好闻呀,有着浓浓的让人沉醉的薰衣草香气。 “她凭什么那么说我呀?她喜欢陆念北就喜欢,和我说什么呀?还代表组织上来找我,组织上给她这个权利了吗?”丁妍一边抱着江瑾琛,一边哭诉。 从丁妍的语气,江瑾琛已经看出来了,她口中的人应该是个女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过也没多问。 “好了,消消气!”说着,半拥着把丁妍弄进了客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丁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茶几上的面巾纸已经不够用的了,全让她用来擦鼻涕了。 “穿警.服了不起?还组.织,搞得这么高大上,有意思吗?你喜欢陆念北就喜欢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干嘛来向我挑衅!” ----- 江瑾琛以前从来不知道丁妍这么唠叨,完全不符合她高大上的老师身份,就是一个半大孩子,和别的小朋友争糖吃,没争过,哭了,回来找大人哭诉。 所以,陆念北是她的糖,他是她的家长? 这种比喻还真是奇怪。 丁妍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江瑾琛拍拍她的背,安慰她,除此之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打开了电视,让丁妍转移下一注意力。 果然,丁妍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和江瑾琛看起电视来,一边看一边指着上面的人说,“这个明星,别看人模狗样的,同.性.恋,我可看不起他了!” 说完了,双唇紧紧地抿着,看向江瑾琛,一副很小人的样子,眼睛里有歉意。 江瑾琛知道她什么意思,当时她对他的看法也是同.性.恋,而且,对他的看法也和这个男明星一样吧,“人模狗样!” 不过好歹也大她十岁,和她计较这个显得自己太没有水平了。 任她一个人看得热闹。 不过是低头的一个瞬间,便看到,丁妍的脚底下全是血。 江瑾琛紧紧地皱了皱眉头。 “把脚拿上来!”他说道。 丁妍在看着电视,思维被打断了,慢半拍地说道,“怎么了?” 江瑾琛看了她一眼,搬起了她的脚,小心地把绷带给她解开。 丁妍看到,也吓了一跳,绷带都被血湿透了,看着就触目惊心,丁妍从小怕疼,怕血,看到暗红色的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瑾琛看了她一眼,有些责备地问道,“疼吗?” 丁妍忍不住抓住江瑾琛的胳膊,点了点头,“疼!” “疼还走回来?我刚才给司机打电话问你回家了没有,司机说你出去了,我不放心,特意回来看看,果然出事儿了!”说完话,这才把层层的纱布拆了下来。 果然,上次弄伤的地方都结痂了。 “李阿姨,拿消毒酒精和卫生棉球来,另外,再拿一卷新的纱布来!”江瑾琛朝着外间喊。 丁妍看着江瑾琛,嘿嘿笑了一下,他对自己很不错呀。 李阿姨把消毒酒精,棉球都拿来了。 江瑾琛动作很专注,丁妍则一直在盯着他,所以脚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疼了。 而且,他的动作也很专业啊,人家说专注的男人最迷人了。 不过,丁妍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医生啊,怎么手法这么专业?” 江瑾琛抬头看了丁妍一眼,“咱们家是干什么的你忘了?” 第七十三章 比如,你的男人(三更) 咱们家? 这个词好亲切呀! “咱们家是干什么的呀?”丁妍承认,暂时脑子不在线,忘了他们家是干什么的了。 “你老公原来是学医的,家里是医疗器械起家!”江瑾琛实在忍不住了,自己的老婆连这点都不知道,都忽视。 这无异于是忽视他偿。 “哦--”丁妍夸张地恍然大悟了一下,“我说你为什么动作这么迷人呢!” 迷人么撄? 江瑾琛承认,这个词丁妍用的还不错,至少他听了心花怒放。 用消毒酒精把丁妍的伤口清理了,又抹上云南白药,重新把崭新的绷带给丁妍缠上,这才算完事。 江瑾琛断绷带的那个动作相当——相当----丁妍不得不承认,相当性.感,干净利落,伴随着绷带的断裂声,清脆悦耳。 顿时就觉得脚不疼了。 今天晚上丁妍没吃饭,早早地就回了房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江瑾琛约了一个人。 在宁城,江瑾琛想知道什么事,想打听一个人,自然有渠道,而且,相当迅速。 严柯坐在一家西餐厅里,这次,她没有穿制服,而是一身普通的休闲服,牛仔裤,白衬衣,马尾辫。 不施脂粉倒是和丁妍有些相似。 严柯刚要说什么,江瑾琛摆了摆手,“昨天你找我女人了?” “江先生,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严柯面色委婉,刚要说什么,又被江瑾琛打断。 “和陆念北完全是偶遇,妍妍是一个识大体的人,虽然有时候任性,有时候孩子气,但却是一个很聪明,很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儿该做,所以,你担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江瑾琛手里玩弄着打火机,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严柯有几分狐疑的神情,“我和丁妍的聊天内容,她都告诉你了?” 在陆念北的描述中,他和丁妍很相爱,而且,丁妍嫁给江瑾琛又是被逼的,难道丁妍这么快就转了风向,投入江瑾琛的怀抱了。 “是啊,都告诉了!”江瑾琛的心里,竟然有莫名其妙的满足。 “那您来找我,她知道吗?” “以后,她的事,我说了算,她不会去找陆念北,你想喜欢他就去喜欢。”说完,江瑾琛站起身来就走了。 留下严柯一个人,脸慢慢地变红了。 此时的丁妍,正在家里,喜滋滋的,因为江瑾琛要出差了,好像是去天津那边吧。 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再好也不过了。 她坐在沙发上,喜滋滋地喝着酸奶,舔了舔酸奶的盖子,对于江瑾琛要出差的事情,她简直心驰神往。 正好江瑾琛从外面走了进来,丁妍的心思,江瑾琛一看就明白,必然是为了他要出差的事情,心花怒放呢! 刚才刑好给家里打了电话,江瑾琛不在家,所以才又拨打的他的手机,所以,这个消息,丁妍肯定第一时间知道了。 他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打开了遥控,“很高兴?” 丁妍慌忙收住自己的脸色,“哪有,哪有!你要出差了,我难过还来不及。” 接着往江瑾琛的身上蹭了蹭,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脸,有一阵凉凉的肌肤相撞的快.感倏然占据了丁妍的心。 怎么会这样?为何每次和他的接触,都让丁妍觉得好--- 好激.荡。 不过,丁妍不顾及那么多了,反正,江瑾琛就要走了。 江瑾琛去天津出差要一个星期,因为丁妍的腿还没好利索,所以她暂时搬到了学校对面的心妍花园去住,家里的阿姨跟着她。 反正,他不在,她最开心。 转眼,江瑾琛已经走了五天了。 这一天,下午一点。 宁大的医学部有一个讲座,是我国著名的心脏搭桥教授乔冠仁来讲现代医学的发达史,题目叫做“论心脏搭桥技术的革新和心脏病的防护”。 宁城大学也有医学院的,而且医学院的名头非常响亮,这座医学院他们是合并的原先的宁城医学院,经过几年的改造,原先宁城医学院的学生都转到本校来了。 这本来是和丁妍八竿子也打不到的事情。 不过么,和丁妍同办公室的陆青宁老师强烈拉着丁妍去。 丁妍一头雾水啊,“我不懂医学啊,再说英语和医学有关系吗?” “你不知道,这位乔冠仁教授有一个学生,是乔教授带的博士生,相当帅气啊,没有一丁点知识分子的矫情,而且打得一手好蓝球。”陆青宁二十五岁,正是四处寻找男朋友的时刻。 “真的假的啊?”丁妍有些鄙夷,毕竟这年头,小鲜肉太多了,都吹得神乎其神,真实是什么样,谁知道? “你还不知道呢?”对丁妍的无知,陆青宁简直想喷她一脸口水,“女生们都把徐普宁的照片发在学校的论坛上了,那叫一个帅气难挡!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好多女生给我发了她的照片,各个角度都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走,反正你也没课,陪我去看看!” 丁妍毕竟年轻,对这种事情毕竟还没免疫,一颗心如同春天的杨柳一般。 “那就走吧!” 于是乎,丁妍和陆青宁就携手去往了学校的大礼堂,一路上,不断看到有女生小跑着往大礼堂跑去,步子很碎,唇角含着娇羞的笑。 “徐普宁”这个名字不断地传入丁妍的耳朵。 看起来,这个如同感冒胶囊一般的名字的确比乔冠仁有吸引力多了。 因为是老师,陆青宁有特权,两个人坐在了最前面,因为那个徐普宁正站在导师的身边,在播放着幻灯片,的确是高大帅气的很呢,看起来也打一手好篮球。 丁妍坐在第一排,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徐普宁的脸。 不扫他的脸也没办法呀,她又听不懂心脏搭桥手术是什么意思,上中学时候就没学好生物,心脏的工作原理都不懂,还搭桥呢。 想必旁边的陆青宁也和丁妍一样的心思,不知道她哈喇子有没有流一地。 乔冠仁教授娓娓道来,不时忍得同学们哄堂大笑,能够把严肃的医学讲的这么通俗易懂倒也真的难得,不过,丁妍真的听不懂也是真的。 “现在医学非常发达,而且,搭桥的材料我们已经和名琛集团签好了合作协议,将来由江总来全权代理我们的产品!下面请名琛集团的总裁江瑾琛给我们讲话。”乔冠仁最后说道。 “谁?”丁妍火速歪头问道陆青宁,“刚才乔教授说谁?” “好像---好像是你老公的公司?”陆青宁也不肯定,因为丁妍已经告诉过她,说江瑾琛出差了,可是刚才明明乔教授说的是“有请名琛集团的总裁。” 丁妍屏住呼吸,盯着讲台,果然,片刻之后,江瑾琛走了出来。 丁妍简直要跌破眼镜,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是么?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又在这个地方出现? 江瑾琛一身黑色的衬衣,目光从容,环视讲台,眼睛不过瞥了丁妍一眼,接着开始讲起了心脏搭桥材料的来源,生产环境,以及良好的前景,和工薪阶层都能够承受的价格。 语速均匀,目光有神。 有些学生认识这是丁妍的老公,都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大有“别人夫不可欺”的遗憾之感。 江瑾琛讲完了,站在一旁。 乔冠仁走了过来,拍了拍江瑾琛的肩膀,“早就听说江总是宁大的女婿,果然在娘家人面前不遗余力哈!” 江瑾琛微微笑了笑。 只听到满会场的唏嘘之情,名草有主啦! 而徐普宁,就站在江瑾琛的身边。 刚才还受到众女生的强烈追捧的,不过江瑾琛出来以后,这种热度明显减少,有对比才有鉴别,女生们换偶像的速度也挺迅速,而且毫不留情面,极现实。 丁妍则竖起了一根胳膊,挡在自己的脸前。 不过始终是第一排,目标太多明显,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自己了没有,就算是掩耳盗铃,也比看到他难受强。 演讲结束,丁妍趁着江瑾琛不注意,拉着陆青宁就走出了大礼堂的大门。 丁妍拍了怕胸脯,“真是吓死了啊!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走,去买个冰欺凌吃,压压惊。” 大礼堂外面不远处就是一家很小很小的小超市,里面的空间几乎和门口一样大,里面卖些小零食啦之类的,很受女孩子欢迎。 丁妍一边挑冰欺凌一边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这好歹也是为人妻了,让他看见我看帅哥,多不好呀!” 陆青宁说道,“你老公不是挺好的吗?那天抱你出体育场,大家都看到了!” 丁妍盯着冰箱里的冰欺凌,说了一句,“没有感情,好有什么用啊!” 正好,江瑾琛,乔冠仁还有徐普宁经过这里。 不偏不倚,风就把这句话带入了江瑾琛的耳朵。 呵,没有感情吗? 晚上,丁妍回到心妍公寓,假装不知道他已经回来,反正今天就权当没有看到他吧。 阿姨还是和在别墅里一样,晚上做完了晚饭就走了,丁妍在英国时候便常常一个人,所以,一个人生活根本不在话下,打算洗了澡,然后在床上看看书呢。 在浴缸里泡了好些时候,丁妍出来了。 说实话,丁妍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往往一个人的时候,洗了澡,直接不穿衣服,就从浴室跑到被窝里面去暖和,她觉得特别好,房间里的窗帘都拉得死死的,确定不透了,她才放心地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拖鞋。 刚刚走出了洗手间,想一溜小跑跑到床上去呢,这时候,听到门响了一下子。 丁妍愣了,这是什么情况,大晚上的,这么吓人真的好吗? 脑子昏昏沉沉,整个人木然地站在那里,盯着门。 说吓傻了也不为过。 过了片刻,江瑾琛推门进来。 看到丁妍一副木然的样子,站在客厅中间,愣了片刻。 丁妍也一直站在那里,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啊”地大叫了起来,“江瑾琛,你回过头去,你回过头去!” 绝对没想到是他,也绝对没有想到今天会与他赤.裸.相见。 不过,她的样子却已经全然印入了江瑾琛的脑海。 回过头去,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丁妍的样子:胸.部.丰.满,腰很细,腰和胯之间很明显,小腹很平坦,锁骨很明显。 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 丁妍慌忙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把衣服穿上,心里还有些在埋怨江瑾琛也没打声招呼就来了,分明就是要看她的笑话的。 可是,今天晚上都被他看光了,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啊? 而且,这万一要勾起他心里的豺狼之心,可如何是好啊? 于是,丁妍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透过关着的门,对着江瑾琛说道,“我要睡觉啦!” “我刚出差回来,你不想我?”江瑾琛也问道她。 想他?才怪! “可我明天还有课要早起,所以先睡了!”丁妍说道,悄悄地锁了自己的房门。 如果这时候败下阵来,是不是就显得他江瑾琛太无能了? 江瑾琛没说什么,却进了丁妍的房间。 丁妍大眼瞪小眼,“你---你怎么进来的?” “钥匙在门上挂着,所以,江太太,以后行事能不能靠谱点?”江瑾琛声音沙哑,对着丁妍说道。 丁妍心里懊悔万分,自己这是什么猪脑子呀,竟然连钥匙就挂在外面都不知道,还异想天开地还想挡着江瑾琛。 不知道怎么回事,丁妍和江瑾琛谈话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丁妍靠在门上,江瑾琛站在她的外面。 丁妍眼睛很惊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说实话,她挺害怕这样的关系的。 江瑾琛看着她,寻常的打扮,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长发披散着,湿漉漉的,靠在门上,整个人身上都有惊恐的气息。 江瑾琛忍不住朝丁妍走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一只手撑在门上,眼睛逡巡着丁妍的眼睛,“真没想我?” “想—想了!”丁妍回答。 她这才看清楚一点,乔希向她说起的,江瑾琛身上危险的气息,确实让她很害怕。 “哪里想?”江瑾琛问道。 “心里!” “想和我干什么?”明明知道,这是在自我麻醉,可是江瑾琛还是想听听她的谎言。 谎言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的。 他已经得到了她的人,却没有得到她的心。 那种危险的气息在一步一步地靠近丁妍,她的心跳加快,声音开始颤抖,“我想你,亦父亦兄的气质,对我有求必应,对我好---” “亦父亦兄?就没有其他的?”江瑾琛一只手臂撑开在门上,面对着丁妍。 “其他的?什么?”丁妍的眼睛很惶惑。 “比如,你的男人。” 丁妍没说话,只是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这点,我真的没想。” 虽然说骗人骗到底,可是有些谎话还是不能够说的。 忽然间,江瑾琛捧起丁妍的脸,丁妍感觉到脸上被夹着的难受,接着,江瑾琛就吻上了她,好像是许久不见的想念吻,他的手也从丁妍的吊带下面,伸到了丁妍的胸口里面,揉.搓了起来! 丁妍的呼吸一下子滞住,上次只是摸,现在动作太激烈了。 丁妍受不了这种刺激,狠命把江瑾琛的手拿了下去。 江瑾琛似乎怒了,更加狠命地吻起丁妍来。 第七十四章 瑾琛,我好累呀 丁妍的动作很被动,一直在拒绝这个吻。 本能的动作反应了她的内心,江瑾琛忽然觉得了无生趣,有一种生生的挫败感。 败倒在这个叫“丁妍”的女孩子的身上。 说实话,生平第一次有了这种被人打败的感觉。 他松开了丁妍,“去睡吧!” 今天上午刚从天津回来,他也很累,马不停蹄地做讲座,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却在礼堂里看到了她,不用问,肯定是去看徐普宁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做讲座偿。 而且还掩耳盗铃地遮住自己。 又说他和她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的确是没有感情,她对自己没有感情,可是他对她有。 所以,江瑾琛决定,如果她再不听话,直接把她拿下。 第二天丁妍醒来的时候江瑾琛已经不在了。 过了今日,丁妍又搬回了江家别墅,当然,江瑾琛也搬回去了。 不过两个人一直在冷战。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要冷战,反正丁妍见了江瑾琛不说话,总是气呼呼地把眼光看向别处,而江瑾琛也觉得和她这样玩玩也不错,配合一个小女孩的游戏挺好玩的。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玩过“冷战”这么高冷的游戏呢! 大概在丁妍的内心深处,江瑾琛让她觉得害怕了,他冒犯了她,让她猝不及防,甚至整个人都袒.露在他面前了,她羞赧,尴尬,所以,便用冷战来掩饰一下,她也害怕万一和江瑾琛像寻常时刻那种举动,会不会又让引来那样的冒犯。 她不是排斥,而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反正丁妍觉得这样僵持着不错,省的老去回答江瑾琛类似“想没想我”这样问题。 多无聊啊! 她向来又不是一个爱说情.话的人,当年和陆念北也很少说呀,很肉麻。 这一天,丁妍醒来,从卧室出来,便看到餐桌上有一张纸条。 “给你买了一辆车!” 这是讨好她的节奏? 正在看纸条呢,黎叔过来对着丁妍说道,“太太,先生给您买了一辆车,在门口停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丁妍一仰头,“哼!” 接着她在江瑾琛写的这张纸条的下面写了一行字,“无功不受禄!” 现在,她的脚基本上已经好了,除了走路还有些不舒服以外,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了。 黎叔在丁妍这里吃了个闭门羹,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先生还等着他汇报太太看到纸条后的反应呢,这副反应,怎么和先生说啊? 丁妍走到大门口,便看到一辆浅蓝色的minicooper,停在大门口。 哼,还真是把自己当二.奶养了。 我要是二.奶,你肯定养不起。 丁妍现在晚上也不回家吃饭了,都在食堂解决,省得见江瑾琛,现在对他,她可是充满了敌意的。 司机接她下班,基本上见不到江瑾琛的面。 晚上回到家,在自己的卧室里,又发现了今天早晨看见的那张纸,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放心,你无功不受禄,这辆车是按揭给你的! 丁妍下意识地写道:怎么按揭法? 第二天早晨,丁妍便看到了答案:你按揭一辈子。 你想得倒美。 两个人冷战持续了三天,因为好歹有了“按揭”这个话题,所以丁妍开上车了,每天开车上下班,还挺方便。 这一天,江瑾琛回来得很晚,丁妍正在看电视,看到他来,就站起来准备回房间去。 “怎么了?”江瑾琛忍不住都有些怒了,都冷战了几天了,还有完没完呀? 丁妍扭过头去,不想说话。 江瑾琛走到她跟前,把她的头扳回来,“和你老公说话,我们两个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明白了么?” 丁妍想想,她也有错,而且这几天老不说话,也挺闷人的。 她坐在了沙发了,还有几分恼,“你有什么话就说呀。” “明天我们家要有客人来,你好好打扮打扮!”江瑾琛上下打量着丁妍。 这几天不和她说话,他简直要憋死了。 “我知道了!”丁妍说完了,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进了自己的卧室了。 第二天是周六,丁妍一早就开始打扮开了,小礼服还有呢,是上次江瑾琛买给她的,现在穿也可以,她只把头发盘了起来,在后面插上了一个水晶发簪,她挺喜欢这个发簪的,当时买这个发簪,她花了好多钱呢! 脸上略施脂粉,便是倾国倾城的模样了。 毕竟是年轻女孩子,丁妍很满意自己的模样。 从卧室里走出来,才看到原来整个江家都忙得不可开交。 江瑾琛正在指挥着。 “一会儿把这个放到花园,在花园里摆五张餐台---”江瑾琛说道,看到丁妍站在那边,停住了话语,“妍妍出来了?” “嗯!”毕竟前几天刚刚冷战过,所以丁妍的回答有几分扭捏。 江瑾琛很认真地看了丁妍几眼,忍不住的,竟然慢慢地有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 她这身打扮很漂亮。 江瑾琛走到丁妍面前,附在她耳边说道,“一会儿客人来了,和我去门口迎客!” 丁妍“嗯”了一声。 看着丁妍的侧面,江瑾琛越来越欣喜,丁妍不矫情,吵架也超不过三天,这一点,江瑾琛很喜欢,不拜金,有自己的事业和才华。 他渐渐发现,越来越离不开她了,甚至慢慢地有了对她着迷的感觉。 终于家里收拾完了,江瑾琛去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这次他穿了一身休闲西服,显得他年轻了好几岁,两个人站在门口,简直是一对璧人,金童玉女不做他人考虑。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江瑾琛礼貌地和他们握手。 丁妍笑容得体地在笑着。 “瑾琛,我好累呀!”丁妍穿着高跟鞋呢,平时就很少穿高跟鞋,这次还得站那么久,忍不住抱怨,语气中忍不住流露出对江瑾琛的依赖之情。 她的脚在不安分地动着。 “累?你扶着我的胳膊。”江瑾琛胳膊抬了抬,借给丁妍。 丁妍一只胳膊伸进他的臂弯里,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搭在了江瑾琛的这条胳膊上。 好么,你可真够实在的! 家里的宾客越来越多,这时候,江瑾琛的门口出现了一位贵客,他便是上次和江瑾琛还有丁妍一起吃饭的jack。 作为名琛集团最大的供货商,并且methi系列产品让名琛更上一层楼,jack自然是江瑾琛重点邀请的对象。 这次jack没有带女翻译,他一个人来的。 走了江瑾琛的家门口,目光早就被丁妍吸引过去。 “丁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接着,便握住了丁妍的手,似乎要亲吻。 丁妍本能地要把手抽回来,可是她一使劲,他也使劲,丁妍根本就没有办法抽回来。 所以,丁妍求助的眼神看向江瑾琛,“瑾~琛!” 很无助很无辜很委屈的口气和神情。 丁妍很少叫他“瑾琛”的,直到现在,总共叫了不超过三回,可是每次这么叫他的时候,江瑾琛的心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密意浓浓,心里变得好柔软。 “嗯。”江瑾琛的声音也变了低沉沙哑,慢慢地在喉咙里旋转。 江瑾琛并没有看丁妍,而是伸过手去,把jack握着丁妍的那只手握了过去,“jack先生,这段时间在中国怎么样?” jack自然知道江瑾琛的意思了,这是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战争,jack人虽然花心,但好在人还算大度,笑了笑,说了声,“挺好!” 接着往里面走去,好像对丁妍还不罢休的神色,回过头来对着丁妍吹了一声口哨。 丁妍有些生气,看了江瑾琛一眼,江瑾琛微微皱着眉头,正在看着别的来宾。 丁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给江瑾琛找麻烦的,所以她沉默什么也不说,脸上又带着微笑看向来宾。 此时的jack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在花园里和人说笑,眼光却不断地朝这边飘过来。 上次见丁妍,她长发披肩,小休闲服,而且见面的时候是晚上,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挺美的,但是美的很朦胧,灯光下,看不真切,今日在太阳下,他看清了这个女人。 第七十五章 瑾琛的心跳得好快呀 一众宾客都到齐了,江瑾琛和丁妍走到了花园中央,觥筹交错,丁妍恍然找到了女主人的感觉。 她确实是女主人啊。 jack的眼睛时不时地盯着丁妍,瞅准了一个机会,便凑到了丁妍的面前。 “怎么了?”丁妍问了一句撄。 “想和丁小姐说句话,不好吗?听说听小姐是宁城大学的老师,不错啊,年轻有为。”jack上下打量着丁妍身上的黑色小礼服,收腰的设计,花苞的裙摆,确实很适合丁妍,虽然是黑色,不过显得她更加青春靓丽,又平添了几分端庄。 “丁小姐很会挑衣服啊!”jack表扬她。 丁妍低头看了一下,“你说这身衣服呀,这是瑾琛给我挑的呀!” jack朝着远处江瑾琛的位置看了一眼,他正在和别人喝酒,“果然是爱妻狂魔哈,把自己的小媳妇儿打扮得这么漂亮。偿” 正好江瑾琛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步子慢悠悠地走到了丁妍的面前,揽过她的肩膀,“把自己的媳妇儿打扮的漂亮点儿,也不为过,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吗,是不是?” 这句话,看似说的不经心,不过意思却很明了了,对于jack觊觎丁妍的事情,做了个有力的反击。 jack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是华裔,周游情场这么多年,早就免疫,不过是美人吗! 不过对于江瑾琛的还击,他也很欣赏,“我果然没挑错代理人啊!” 江瑾琛笑笑,终于这道危险解除了。 丁妍也不笨,听得出来江瑾琛是什么意思,也知道jack的心思,此刻,穿着高跟鞋,如同一棵小树般站在那里,昂扬的青春。 她朝着江瑾琛歪过头去,“谢谢你啊,瑾琛。” 江瑾琛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开了。 不得不说,今天这个宴会实在是太累了,本来丁妍的脚也刚刚好,又这番折腾,傍晚的时候,她脱掉高跟鞋就往沙发上坐去。 刚要躺下,正好江瑾琛也往沙发上坐下了。 丁妍正好躺在了江瑾琛的身上,刚要起来,江瑾琛却按住了她。 丁妍愣了一下子,不过实在太累了,还是不折腾了,所以,她安安稳稳地在江瑾琛的腿上躺着。 江瑾琛抚摸着她的长发。 “累不累?”江瑾琛问道。 “好累呀!”丁妍忍不住埋怨道,口气也有了些许的娇嗔。 “累就对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有很多的,你最好适应。”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江太太!” 丁妍听完,的确垂头丧气了一把,一次都累成这样了,还有往后?这源源不断的打击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呀? 丁妍竟然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在江瑾琛的腿上睡着了,好温暖呀。 隐约中,丁妍感到一床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眼睛却睁不开。 严柯进到江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的身影定在门口,愣了一下。 传闻中,丁妍很爱陆念北;传闻中,丁妍想和江瑾琛离婚来着,怎么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她怎么都没法联系到一起啊? 丁妍面朝着江瑾琛,在睡觉,似乎很安心的样子,如果不是对江瑾琛绝对信任,她缘何会是这种姿态。 江瑾琛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江瑾琛歪了一下头,看到了严柯站在门口,尽管见过大世面,不过此时,还是有几分吃惊的。 “她又去招惹你的陆念北了?”江瑾琛说话的口气,忍不住有几分讽刺。 “哦哦,这倒没有!”严柯回道,“是我今天有事来求江总的。” 丁妍被严柯的声音吵醒了,忍不住醒来,这才看到,她的双手环着江瑾琛的腰,左半边脸因为刚才躺在江瑾琛的身上,而略有些酸,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坐了起来,问道江瑾琛,“我刚才说梦话了没有?” 丁妍的距离和江瑾琛很近。 “梦话倒是没说,不过口水倒是流了我一身!”丁妍看了他的裤子,果然湿了。 切~ 丁妍忍不住乜视了他一眼,拿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严柯,她也很奇怪,忍不住和江瑾琛对视了一眼。 严柯已经走进了客厅,坐到了江瑾琛和丁妍旁边的沙发上。 “二位好恩爱,我为我那天的话向二位道歉!”严柯双手放在腿上,有些局促地搓着。 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了,丁妍第一次看到严柯这种扭扭捏捏的神情。 “你有事吗?”丁妍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那天她那副口气和丁妍说话。 严格意义上,她和丁妍应该是情敌才对。 “是这样的,我这次是代表组织上来的,想和江总商量一下,念北在成家卧底已经几个月了,这段时间来,我们掌握了他贩.毒的罪证,成庆民最近要在宁城码头转运一批药物,念北知道,这批药物中有50公斤毒/品,这批毒.品从金三角来,要运到美国,江总是医疗器械公司,我们想请江总帮个忙---”严柯还没说完,话已经被江瑾琛打断。 “想让我也出一批货物,一起上船,这样船上就有了你们的人,容易获取罪证,是不是?”江瑾琛问道。 整个过程,丁妍一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成亲民果然贩毒么?而且,毒.品要出口也是他截获的,这个过程中,陆念北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把成庆民贩/毒的证据抓到手的呀? 忽然很担心起陆念北来,想起那天在派出所,他站在那里抽烟的身影,已经把万千的念想都放下了。 严柯看到江瑾琛已经把他们组织的目的说出来了,所以点点头。 不过,她对江瑾琛并不抱那么大的希望,毕竟这件事情和他们毫无关系,江瑾琛有钱有势,白道的商人,绝对不会让自己趟这趟浑水的,可是,毕竟有丁妍--- 严柯对这次的事情,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胜算。 而且,这百分之三十,她是全押在丁妍的身上的,可是刚才在门口看到江瑾琛和丁妍的那一幕,她又把这分胜算降低了五成。 没有人想管这种事的。 江瑾琛看了丁妍两眼,她的脸已经涨红,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她也看着江瑾琛。 “丁妍,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你老公该参与吗?”江瑾琛问道。 丁妍沉思了片刻,说道,“如果是我,我会去做!” 江瑾琛连想也没想,就对着严柯说道,“我答应!” 丁妍愣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促成了这桩合作。 可是,把江瑾琛拉入这件事情当中,真的好吗? 严柯说了一句“谢谢,我会和组织说的,我们做好了详细的计划再和江总谈。” 说完就走了。 江瑾琛站起身来,也要走。 刚刚站起来,衣袖就被丁妍拉住。 很赖皮地摇晃着他的衣袖,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对这件事情,江瑾琛什么也没说。 “你—你真的决定了吗?我刚才不是是那么一说。”丁妍说道。 “决定了。和你无关。” “可是,你如果出事了怎么办?你也知道,毒.贩子都心狠手辣,我很担心---”丁妍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江瑾琛微笑了一下,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终于说出一句话,“你是顾虑我?还是怕我坏了你的陆念北的事情!” 丁妍嘴唇开合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忽然一个疑问进入了她的脑子,那便是:严柯来和江瑾琛讨论的这件事情,陆念北知道吗? 她看着江瑾琛,江瑾琛也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许久以后,丁妍说了一句,“我以前担心他,但是现在,也有点担心你。” 不知道为什么江瑾琛听了这句话竟然有些激动,以前心里没有他,现在不是已经进步了一点点了吗,开始担心他了。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他把丁妍拥入了怀中,心跳得很快! 丁妍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也知道江瑾琛这个动作是为了什么。 只是觉得,江瑾琛的心跳得好快呀! 第七十六章 太太以后在我面前最好少提起你前任的名字 隔日,严柯带来了消息,成庆民的船将在后天从宁城的码头开船。 而在昨日,江瑾琛已经用巧合的借口要和成庆民共用一条船了。 成庆民虽然犹豫,不过,一条船实在太大,只有他一家的医疗器械,确实也用不过来,而江瑾琛在宁城的名头,比他大许多,与其说是商量成的,不如说是江瑾琛把他威慑住的。 其实江瑾琛要转运的东西并不多,只是,要转运这些东西去美国,必须要派自己的人上船,自己的人当中,其中有两名是严柯和陆念北的同事。 而且,中途会有公安的快艇跟踪撄。 所以,这次基本上算是万事俱备,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会抓到成庆民贩/毒的罪证,陆念北也会顺理成章地洗白,而且,江瑾琛说,这次陆念北不会上船,他和成庆民两个人都在宁城。 也就是说,和成庆民的人火拼的时候,陆念北不在场,所以他的身份没有隐患偿。 丁妍长吁了一口气。 说实话,听到江瑾琛说这些话的时候,丁妍的心竟然很激动,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看到陆念北重新穿上制服的那一刻,陆念北身材极好,又练过格斗散打,最重要的,陆念北可以恢复他刑/警的本色,不用再看成庆民的眼色,丁妍的眼神中神采奕奕。 所以,这一天,丁妍的心一直跳的很快很快。 晚上,丁妍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都三点多钟了,还是翻来覆去,想给乔希打个电话的,可是又怕她科学家睡的早,自己打扰了她。 想来想去,丁妍还是觉得去找江瑾琛聊聊比较好,毕竟这件事情,整个宁城,除了严柯和她背后的组织,就只有江瑾琛和丁妍知道了,所以两个人应该有共同语言。 虽然是夏天,不过还是挺冷的,所以,丁妍进江瑾琛卧室的时候,抱了自己的蚕丝被。 出乎意料的,江瑾琛也还没有睡觉,竟然靠在自己的床头看书,身上盖着毯子,一件休闲背心。 听到门响声,又看见丁妍抱着被子,他竟然戏谑地放下书,“怎么?江太太想通了?” “什么?” “同房!” 切~ 丁妍不理他,径自上了他的床,坐在江瑾琛的身边,很正经的模样,“江大哥,你说明天会一切顺利吗?你不会有危险吧,万一要是成庆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会不会起杀机,电视里毒/贩可都是很吓人的。” “我人在宁城,怎么会有危险,你多虑了。” “嗯。”丁妍沉默片刻,接着又问道,“你说他不会有危险吧?” “谁?” “陆—陆念北!”丁妍很不好意思在江瑾琛面前提起陆念北这个名字。 “江太太以后在我面前最好少提起你前任的名字,我会吃醋。”江瑾琛正色道,重新又拿起他的书,看起来。 丁妍不好意思继续说话了,可是她还是想知道陆念北有没有危险,如果江瑾琛说一句,“没有!”她心里会踏实不少。 她歪了歪身子,拉起江瑾琛的手,娇嗔地摇晃着,“哎呀,老公,人家就问这一个问题嘛,你就回答好吗?” “只要他不上船,没有半分危险。”江瑾琛终于回答了。 丁妍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江瑾琛总算是见多识广,而且,在宁城的地位数一数二,所以,有了他的这句话,丁妍就安心多了。 可是,此时的丁妍仿佛一个怕黑的孩子,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卧室,而且,快四点了,江瑾琛和成庆民约的是早晨五点半就赶到码头,虽然很早,但毕竟是夏天,那时候天已经亮了,加上路上的时间,丁妍觉得江瑾琛至少要四点半就得起来了,时间不多,而且,听到了江瑾琛窝心的话以后,她也觉得困了。 于是,盖上自己的被子就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隐约中,江瑾琛的手搂住了她的腰,丁妍的腰还是很敏感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没有睡意了。 江瑾琛在她耳边说道,“讲讲你和他的事情。” 就在丁妍的耳边说话,丁妍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不是讲过一遍了吗?”隐约记得和陆念北重逢那一次,丁妍酒喝多了,就讲了呀。 “还想听,再讲!” 于是,丁妍把她和陆念北的故事又详细地讲了一遍,毕竟这次脑子清醒,所以,条理很清楚,再加上本来就是当老师的,所以口才也不错,她仿佛第三人一般的口吻让这个爱情故事动情而深刻。 讲得时候,丁妍的眼睛睁着,手不自觉地玩弄着江瑾琛的手,可能是下意识的,她自已也没有注意到。 整个过程,江瑾琛没说一句话。 讲着讲着,丁妍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江瑾琛,却毫无睡意,还有四十分钟就该出发了,他给丁妍盖了盖被子。 第二天,丁妍跟着他去了码头,果然在那里,丁妍看到了陆念北,尽管想掩饰,可是那种爱人的目光,如何能够掩饰得住啊? 陆念北只是眼睛扫过她,然后便开始盯着工人装货。 江瑾琛的人也同样在装,随同货物上船的人当中,有两名刑警的人,功夫自然了得,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带枪。 临上船前,他们和江瑾琛交换了一个目光。 丁妍挽着江瑾琛的胳膊,假装不经意地看船,眼睛却是忍不住地看向陆念北。 五十公斤毒.品,对于成庆民来说,是一次虽然不大,但绝对不小的行动,陆念北就是看在这些毒品的分量足以判他死刑的份上,才决定这次出手的,毕竟夜长梦多。 成庆民走到了江瑾琛面前,对着他说道,“三爷,美国那边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所以,我这次也要跟去!” 成庆民不知道江瑾琛已经知道了他贩.毒的事情,笑容满面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要是不贩毒的话,真能算得上人中龙凤,长相又好,可是他却偏偏干了这一行。 丁妍莫名地心跳起来,本来不是说他不去的吗?这又要去,究竟是几个意思? 果然,成庆民的手握住了站在旁边的陆念北的手腕,说道,“我还是要带上我的贴身助手南城,有他在我就在,他不在了---”接着,他呵呵笑了两声。 那笑声,丁妍听起来如此惊悚。 显然,陆念北也很出乎意料。 丁妍的心跳得相当快,难道成庆民看出来什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改变自己的行程?又为什么拉上陆念北呢?还是他一时兴起,而他也习惯了陆念北是他的跟班? 丁妍求助的眼神看了江瑾琛一眼。 江瑾琛却不动声色,“我记得成总前两天和我说过要一起去喝茶的,不过是一些医疗器械运到美国,何须成总这么担心呢?” 成庆民的眼神划过丁妍,“喝茶咱们有的是时间,我怕我不去,这船货到不了美国,如果南城不去,我也担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 丁妍马上感到了一种危机,这是成庆民嗅到了什么,故意拉着陆念北上船,一来当人质,二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在茫茫的大海上,成庆民可以自己结果了陆念北,纵然陆念北功夫不弱,可是,整条船上,大部分都是成庆民的人。 陆念北无异于自讨落网,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丁妍的手心出了汗,紧紧地揽着江瑾琛的胳膊,如果她开口挽留,那就是大错特错,她现在都不知道成庆民是如何发现端倪的,她一开口,就无异于此地无银。 所以,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江瑾琛身上了,希望他能够拦住陆念北。 她只要陆念北无事就好。 江瑾琛顿了一下,说道,“成总,离开船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要走也急在这一时,先去旁边喝杯茶,这个面子,成总总不会不给吧?” 成庆民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当然,江总亲自邀请,我不去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于是,一行四人,江瑾琛,丁妍,成庆民,陆念北四个人朝着码头旁边的茶馆走去。 这一路上,丁妍的步子有千金重,就像刚刚尾巴变成腿的美人鱼。 她幽怨的眼神看了陆念北一眼。 第七十七章 当着陆念北和成庆民的面,瑾琛吻上了丁妍(二更) 陆念北始终冷冽的模样,跟在成庆民身后。 四个人到了茶馆,落座,服务员上来问四位要什么茶,醉翁之意本来就不在茶,江瑾琛随口说了一句,“冻顶乌龙!” “看起来江总很喜欢台湾的东西?”成庆民说了一句。 江瑾琛笑了一下,“我这一辈子,很少会喜欢什么东西,也不会轻易喜欢什么人,所有你以为我喜欢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习惯而已。” 成庆民哈哈大笑了起来,“江总这番话还挺有人生哲理的。” 江瑾琛和丁妍坐在一边,陆念北和成庆民坐在另外一边偿。 这番话,好像勾.起了陆念北和丁妍的什么记忆,因为两个人的座位面对面,所以竟然不自觉的对望了一眼。 江瑾琛对成庆民说道,“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接着就起身离开了。 丁妍想和他说让他救救陆念北的,丁妍从成庆民的眼光中也看出来了,他是一个很多疑的人,希望江瑾琛千万不要让陆念北上船。 刚刚走到洗手间,便看到江瑾琛从里面走出来。 丁妍小声地对着江瑾琛说道,“说句话。” 仿佛地下党接头一般。 江瑾琛便站在窗口的位置,那里开着窗户,风大,说话不容易被人听见。 “不想让他上船是不可能了,我的看法是,成庆民已经有所警觉,这次他是试探性的动作,你我都不可能阻止他。”江瑾琛双眼眯着,看着丁妍。 丁妍从开始的担心,到光芒全无,闪现出绝望的神色,悉数的神情一一入了他的眼。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丁妍问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我不想让他死,我只想让他活着。”丁妍慌忙拉了一下江瑾琛的胳膊,心中那一丝丝希望又开始冒出来。 江瑾琛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向窗外,“除非我也上船!你希望我也上船吗?嗯,妍妍?” 江瑾琛这句话说的好像分量十足,接着目光偏到了丁妍的耳后,那里有一缕碎发,他帮丁妍放到了耳朵后面。 “这样能救他?” “能。” “如果你去有风险,我和你一起面对,这样行吗?” 呵呵,以为江瑾琛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呢。 她这是把江瑾琛豁出去的意思,为了救他的情人,把自己的丈夫都豁出去了,甚至把她自己也搭上。 究竟是多深的感情,才能如此付出? 对旧情不忘,其实也不是什么坏的品质,说明她念旧,念旧的人一般都不是坏人。 可是,为什么江瑾琛的心里禁不住凉了呢? “那我们去吧!”丁妍迫切地说道,怎么救,如何救已经全然不是她关心的内容。 “江太太这样为了他着想,真的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江瑾琛从口中吐出这句话。 丁妍拉江瑾琛胳膊的手倏然松了,仓皇无力的模样,眼中慌乱无神,“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他死,就这一丁点的愿望,我希望他好好地活着,希望一个刑.警好好地活着,希望你能理解。” “走吧!”江瑾琛伸出胳膊,丁妍揽过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一对璧人的身影走到了成庆民和陆念北的身前,落座。 陆念北只是瞥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心痛,曾经那么相爱的人,如今相逢却不识,他知道,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他甚至很感谢江瑾琛,能够对妍妍那么好。 他是刑警,自然知道成庆民让他上船的意思,究竟他哪里做的露出了痕迹?还是只是成庆民的怀疑?陆念北自从进入缉毒刑警以来,名字从未公开出现,相当隐秘。 他亦是不解,也在想办法。 “成总能不能满足我太太一个愿望?”江瑾琛问道。 “什么愿望,说!”成庆民很爽朗地答应了,“江先生是爱妻狂魔,整个宁城都知道了,不知道江先生想实现江太太什么愿望?” “我太太想上船去看看,她没坐过游轮,这次想和我一起出去玩玩,算是度蜜月,不知道成先生给不给这个面子呢?”江瑾琛语调平婉,他姿态优雅地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成庆民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艘船本来就是我和江总一起租的,高额的租金都付了,江总有什么要求自己做主就是,干嘛问我!” 陆念北则一直皱着眉头,丁妍看到他额头两侧咬得紧紧的,他在担心什么? “那谢谢成总了,走吧,妍妍。”说着,江瑾琛就和丁妍走了出去。 成庆民和陆念北随后跟上。 四个人上了船。 丁妍想找机会和陆念北说几句话的,可是他身边一直跟着成庆民。 而且四个人分住三个包间。 陆念北和成庆民一人一个包间,江瑾琛和丁妍一间。 丁妍如何能够睡得着啊。 江瑾琛已经通知了刑警队的另外两个人,一切小心行动,不按照原计划了,因为陆念北在船上。 不过,另外两个刑警并不同意,毕竟,这次计划是上司周密计划的,而且千载难逢。 最要命的,陆念北不是他们的直属领导,所以,即使陆念北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可是刑警的格言是:服从命令。 陆念北早就把消息给了组织上,船走两夜,在第三夜凌晨的时候,会有美国的游艇来和这艘船交接,到时候,他们来个人赃俱获。 相当周密。 这些丁妍并不知道,不过,江瑾琛都知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陆念北谈谈。 此时的陆念北,正站在甲板上,卧底几个月,现在终于到了交卷的时候了。 冷冽的海风吹起他的头发,他像一个斗士一样在抽着烟。 一亮一亮的火光。 丁妍觉得心里烦闷,出来透透气,正好在甲板上看见了陆念北,心竟然一下子慌了起来。 陆念北朝着成庆民的房间看过去,他应该睡了,而且,他确定在这里说话,成庆民听不到,即使看到他和丁妍在一起说话,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 “这是谁让你干的?”陆念北问道,很生气的样子,“严柯?” “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先前丁妍也怀疑过这件事情陆念北到底知道不知道,原来他真的是反对的。 丁妍早就知道,他会担心自己的安全,忍不住心里一阵热流。 “不知道!把你和江总拉进来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你们好好的!”江瑾琛说道。 “可是除了他,宁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帮你!”丁妍始终和陆念北保持着距离,“而且成庆民又让你上了船,你的处境很危险!” 陆念北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他为了组织的事情,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想把别人来进来,尤其是妍妍。 “妍妍!”传来了江瑾琛的声音。 丁妍回头,果然江瑾琛从那边走了过来。 陆念北看到江瑾琛,肃然起敬,很想敬一个军礼的,可是,克制住了,毕竟非常时期。 说实话,他和江瑾琛应该是世上关系最奇怪的情敌。 “今天的夜色很美吗?三个人在干什么?”成庆民的声音传来。 正好丁妍和江瑾琛挨着,他们和陆念北又有一段距离。 江瑾琛拉过丁妍的手,“和太太在看海上的夜景,她没见过,正好在这里碰到南城先生了!” 丁妍也点点头,表示江瑾琛说的话是真的。 江瑾琛揽着丁妍的腰,接着把她拥过来,当着陆念北和成庆民的面,就吻上了丁妍。 这个吻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尴尬无比,让丁妍一直往后退。 可是江瑾琛揽着她的腰,她能退到哪? 只是身子往后折了折。 江瑾琛的吻很深情的,丁妍不知道陆念北看了是什么想法,反正她自己觉得好尴尬,好难堪。 陆念北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墨蓝色的海水。 是他亲自把丁妍推开的,不是么? 所以,看到别人亲吻你难受什么?你究竟在意的是什么? 成庆民的掌声寥寥落落地响起来,“江总果然是个浪漫之人,海水和爱人,的确是好,不过当着我们俩,你俩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第七十八章 我对有些人的感情,有些人也该知道 江瑾琛放开了丁妍,还是揽着她,“有些事情,回避不了。我对有些人的感情,有些人也该知道。” 丁妍愣了愣,他对谁的感情?对自己吗?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感情撄? 陌生人的感情? 而且,江瑾琛说的这个“有些人”,指的肯定不只是丁妍,也包括陆念北。 他是在给陆念北下战书。 很快一天便过去了,这一天当中,江瑾琛和丁妍同住在同一房间内,丁妍几乎没有睡着觉,这是第一次和江瑾琛在床上睡了一个整夜,第一次是出海之前的那天,不过那时候两个人只说话。 似乎心照不宣的,丁妍和江瑾琛之间隔了很大的距离。 第二天,天亮了,丁妍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偿。 江瑾琛也没有叫他,只是关上了房门。 夜晚很快来临,丁妍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昨天睡觉以前,江瑾琛已经把刑.警的计划都告诉她了,让她到时候小心行事。 今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可是丁妍丝毫没有困意,已经晚上十点了。 她抱膝坐在床上,整张脸都是皱着的。 江瑾琛站在床前的酒柜前,正在倒酒,难得大战当前,他还有心情喝酒。 “谢谢你。”丁妍说道。 江瑾琛的手定了一下,“谢我?为什么?” 不过,倒酒的声音又在继续,很缓慢。 “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我知道,在这艘船上,随时都有危险!”丁妍很由衷地感谢着江瑾琛。 “我为了救谁?”江瑾琛问道。 “他。” “他是谁?”江瑾琛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变了阴鹜,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不过丁妍却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暗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丁妍第一次感受到乔希所说的江瑾琛的性格,原来以前自己对他,了解得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丁妍忍不住往床后面退了退,眼睛慌张地看着江瑾琛。 她不知道江瑾琛为什么在她提起陆念北为“他”的时候,都要让自己把陆念北的名字说出来。 江瑾琛却知道,一个深爱着的男人,爱他的女人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提他的名字的。 “他是谁?”江瑾琛步步逼近丁妍,又问了一句。 “陆—陆念北!” 丁妍已经靠到了墙角,无路可退,那种恐怖感攫住了她。 “那你呢?你不是为了救他涉险?他应该感激的人是你我,而不是你代表他来感谢我!”江瑾琛思维缜密。 这个女人,为了陆念北一次一次地求他,一次一次地感谢他,他早就受够了。 如果她再说一遍陆念北,那就试试。 丁妍也知道自己说“他”和“陆念北”的区别在哪了,哆嗦着说了一句,“陆念北---”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地一声,玻璃杯便被江瑾琛摔碎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接着,他猛地扑到丁妍的身上,撕碎了她的衣服,丁妍知道,自己这是惹,火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 “丁妍,我已经告诉你很多很多回了,以后不要再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你一次又一次地犯险,我对你一忍再忍,现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能够听得出来,江瑾琛口吻中的那种盛怒的意思,接着,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 他在丁妍的脸上狂乱地吻着,手在撕扯着她的内衣,现在的丁妍,已经衣衫不整,头发散落,满脸泪痕。 “江大哥,江大叔,求求你,不要啊,不要!”丁妍在下面捶打着他,他也不知道事态究竟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他们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吗?她哪句话说错了? 江瑾琛的心里越来越气,大哥,大叔,求--- 这些生疏的字眼,都是从她的口中吐出来的。 丁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江瑾琛在她的身上狠狠地蹂.躏,丁妍眼泪飞奔。 她的手机“滴”地响了一下,丁妍已经无力反抗,也停止了动作,她拿起了旁边自己的手机,是一条短信,竟然是成益州发来的,自从上次在派出所打架以后,成益州就加了丁妍的号码了,方便联系。 上面只有几句话:小丁老师,听说你们现在和我爸爸在一条船上呢,我爸爸前几天从船上卸下来的那一箱货,放在我们家的地下室,前两天狄叔叔把这箱货提走了,估计现在快到美国了,我爸爸的手机现在没有信号,请你转告他。 丁妍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一箱货是什么?狄叔叔又是谁?快到美国又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江瑾琛还怒气冲冲地在啃.吻着丁妍的脖颈,丁妍推不动他,说了一句,“瑾琛,出事了!” 江瑾琛的心被这句“瑾琛”搞得化了一些,也恍然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做的太粗.暴了,他喘了口气,从丁妍的身上起来,丁妍的脖颈,胸前,都被他吻得通红一片。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验证自己是一个失败者吗? 看看丁妍的身上,只着片缕,狼狈难堪,眼角还挂着泪痕。 自己是有多失败才会用这种方法来得到一个女人? 他伸手拉了一下毯子,给丁妍盖在身上。 “衣服一会儿再换新的吧!”江瑾琛的口气冷冷的,很颓废的声音,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从箱子里重新给丁妍拿了一身衣服。 丁妍擦了一下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把手机递给江瑾琛看,似乎大局当前,她没有心思顾及江瑾琛刚才对他的不敬。 江瑾琛看完了短信,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了一句,“不好。” “怎么了?”丁妍问道,此时的她,还坐在床上,盖着毯子,要多凌乱有多凌乱。 “这艘船上根本就没有毒.品,毒.品都已经被成庆民转移了,应该是成庆民嗅到了什么气息,这次是专门来肃清内部的,陆念北有危险!”江瑾琛说了一句。 丁妍的心马上就揪了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摇晃着江瑾琛的胳膊说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江瑾琛若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了丁妍一眼。 他忽然就不想救陆念北了,很冷漠的神情。 他重新站到酒柜前,动作从容地开始倒酒,喝酒。 丁妍愣了,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他”,他怒了,拒绝救陆念北了? “三爷,您---您是什么意思?”丁妍问了一句。 “反正这艘船上已经没有毒,品了,很安全,我这次权当出来旅游了,有什么不好?”江瑾琛透过酒柜里面的镜子,能够清晰地看到丁妍的样子,裹着毯子,惊讶,失望,仓皇,又很担心。 所以,即使她再勇敢,面对心爱的男人的时候,也是这副神情,不是吗? 江瑾琛自嘲地笑了一下。 江瑾琛也已经把刑,警的计划都告诉丁妍了,凌晨,成庆民会去送货,刑警队的两名卧/底会和陆念北里应外合,把成庆民手拿毒.品的场面拍照,这箱货,成庆民已经做了标记,五十公斤,他死无对证,那时候,在暗处跟着的公安的游艇也会跟上。 一切毫无悬念,也许那时候陆念北的身份会暴露,可是对于成庆民这个将死的人来说,丝毫没有任何威胁。 计划可谓万无一失。 可是,如果毒品不在船上,那一切都江功亏一篑。 陆念北也会被成庆民抓住把柄,万劫不复。 这种结果,不是丁妍想看到的。 她也想过要自己去提醒陆念北,可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马上就要出手接货了,一箱假毒,品,而且,这样做,在行事之前很容易暴露陆念北的身份,让成庆民取消交易,一切都将归功一窥。 箭在弦上。 他看着江瑾琛,“三爷,您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办法不是没有!” “嗯?”丁妍又抬手擦了一下眼泪,眼中闪现出一丝光亮,看着背着身子的江瑾琛。 这一切变化,酒柜的镜子,都清晰地告诉了江瑾琛。 “跪下!”江瑾琛冷漠地掷地有声地说了两个字。 “嗯?”丁妍没听明白。 “跪下,求我!我告诉你。” 第七十九章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瑾琛叫她“丁小姐”了 江瑾琛说完了这句话,继续倒酒,不再去看酒柜镜子里丁妍的动作。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终他此生,也有他不敢看到的情形。 丁妍一直木然,脑子中木然,腕上的表告诉她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还差十五分钟,陆念北是生是死,就会揭晓撄。 江瑾琛的这杯酒倒得很慢很慢,直到他听到声音,窸窸窣窣穿衣服,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他的心竟然也跳了起来,他不知道丁妍会怎么做偿。 今天晚上是陆念北的生死之战,也是他和她的战争。 先是一边的膝盖,再是另外一边。 丁妍跪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他背着身子,虽然船舱里有地毯,声音不过是闷响,可是,他却清晰地知道——她跪下了。 酒倒多了,洒落了出来。 他的心掉入了漫无边际的海洋,只发出一声闷响,就沉向了无边无际的海底,他的心,再也找不见了。 江瑾琛的眼眶慢慢地湿润,他端起酒杯,“江太太这是想通了么?为了他,给我跪下?” “对不起,江先生,我再也没有办法了,我不想因为我就让他丧命,我知道我这种行为很不理智,我连累了江先生,很愚蠢---,可是,能不能求你救救他?” 江瑾琛一身散漫地回过头来,看到了眼前的丁妍。 一条牛仔裤,雪白雪白的衬衣,的确是为人师表的样子。 江先生,呵,江先生---- 在她的眼里,他只是“江先生”。 “丁小姐都这样了,我不救是不是太无情了?”江瑾琛的脸上带着冷漠而有些自嘲的笑容。 虽然丁妍有些纳闷,他怎么突然叫她“丁小姐”了,不过这种疑惑稍纵即逝。 “谢谢!”两个字哽咽着从丁妍的嘴里吐出来,总算吁了一口气。 已经十一点五十三分了。 江瑾琛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房间,便看到陆念北和成庆民往地下船舱走。 江瑾琛的眼神看都没看成庆民,只是若有深意地扫过陆念北的眼,英俊,坚忍不拔,正义,很好的感召力。 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深情的人。 “成总这是要去哪?”江瑾琛问道。 “都这么晚了,江总还不睡觉,太太愿意?”成庆民,竟然还在开玩笑。 这句话,江瑾琛没有回答。 成庆民向着地下船舱走去,江瑾琛也跟着。 “咦,这么晚了江总也要去看货?我是和南城去看货的。” “忽然想起来有一箱货物我记错了,去找两个人和去清点一下!” 接着,就打起电话来,打完电话,又给那两位刑警发了条微信,让他们取消今晚的行动,有重大变化。 现在,不知道情况的人,只有陆念北了,他的手机号,江瑾琛不知道,丁妍也不知道。 卧.底的神.秘/性就在这里。 “呵呵,这种小事江总也亲自管吗?”成庆民问道。 本来觉得让江瑾琛跟着他,很不放心的,不过,反正这艘船上没有毒品,所以,无所谓。 一行人都去了地下船舱。 名琛的货和成庆民的货是分开的。 十二点了。 成庆民从舱底搬出一个箱子,陆念北神情紧张,不过神态仍是淡定。 那两名刑警已经知道底细了,他们要做的,也是要把这个消息传达给陆念北。 陆念北紧紧地跟着成庆民,只要证据做实,他就大功告成。 “哦,这一箱子药品,临时接到个电话,要送给别的人,他们坐快艇来的,我给他们送下去!”成庆民说道。 陆念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有道理―― 果然在大船的一侧停靠着一艘小汽艇,汽艇上的人和成庆民对望了几眼,然后两个人开始交接箱子,动作相当缓慢。 后面几个人都跟着。 陆念北刚要抬手,手腕就被江瑾琛压住。 他们站在成庆民的身后,成庆民没有看到。 “交接完了的话,就回去吧,夜深了,风大。”江瑾琛对着成庆民说道。 陆念北一直看着江瑾琛,皱眉,可是江瑾琛手上的力度太大,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挣脱。 成庆民似乎也有几分疑惑,并没有他意料中的情形发生,南城很安静,难道他本来就不是卧底?毕竟先前的只是自己的怀疑! 他把箱子交给旁人,转身离开了。 江瑾琛快速放了陆念北的手。 同一时间,真正的毒品已经在另外一片水域交接完毕,金三角的货进了美国市场。 不得不说,成庆民简直是天才。 若不是他儿子泄漏了天机,这一招简直完美无瑕。 “你身边的南城不错,南先生,以后好好在成总的身边干!”江瑾琛拍了拍陆念北的肩膀,接着,带着另外两名刑警离开。 他完美地化解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争。 一路上,后面那两个刑警悄声对江瑾琛说道,“谢谢江总仗义出手,不过,这次又便宜了成庆民了!而且,金三角的货进了美国市场,对我国好大的影响。” “来日方长!”江瑾琛说了一句,拐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要看看,丁妍在干什么。 进门,丁妍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手在搅弄着衣服,非常非常担心的样子。 江瑾琛忽然觉得方才自己是多此一举。 “陆---陆念北怎么样了?”知道江瑾琛不想听到“他”,所以,直接说了名字。 连虚与委蛇都不懂了,不懂得问问江瑾琛怎么救的他,也不懂得问问江瑾琛有没有受伤,救人这件事情,比被救的人要费更多的脑子,毕竟,被救的人懵懂,救人的却要煞费苦心。 “放心!他不会暴露了,不过要继续在成庆民身边卧.底一阵子。” 丁妍听完了这句话,浑身紧张的神经全都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就晕了过去。 “丁妍,丁妍---”江瑾琛叫道,接住了她。 这一夜过得,相当漫长。 丁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躺着了,是她自己的卧室,头上还敷着毛巾。 阿姨看见她醒来,说道,“太太你总算醒了?” 丁妍“嗯”了一声,问道,“先生呢?” “先生去上班了!” “先生没事吧?”心中竟然开始担心起江瑾琛来,她更不会知道,她昏倒的时候,江瑾琛把她从船上抱了下来,这一抱就是几百米远,直到上了江家的车。 “先生好着呢,毕竟年轻,身体又好。” 丁妍“哦”了一声,总算放心了,前尘往事,好像一场梦,她现在都不记得她究竟有没有上过船,还有,她给江瑾琛下跪那一幕还在她脑子里徘徊,久久地挥之不去。 她捂上眼睛,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干那么蠢的事情,难道脑子被门夹过吗?还有陆念北现在好不好? 好久没吃饭了,丁妍起来吃了点东西,还是觉得浑身无力,睡了几天,人也瘦了一圈儿。 下午四点,江瑾琛回来了,看到丁妍正坐在沙发上。 “丁小姐原来是不是打算离婚?”江瑾琛很正经地问道。 丁妍很诧异地看着他,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起离婚这个话题。 “您原来不是不同意吗?”丁妍说道。 您,不同意,好客气的字眼。 “现在,我同意了!分开吧。没有感情的婚姻对彼此来说是一种折磨,为了你我的幸福,分开吧。”江瑾琛说道。 丁妍紧紧地握了握掌心,总觉得有几分忐忑不安,严格来说,江瑾琛对她很好的,她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娶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既然现在他已经说了离婚的事情了,所以,丁妍也没有理由继续呆在江家了。 “结婚证我还拿着---”丁妍站在江瑾琛面前,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自己好愧对江瑾琛。 江瑾琛要拿烟的手顿了顿,结婚证变成离婚证--- 倏然心里又闪过一丝心痛,心里真好痛。 “我最近没有时间,改天有时间的时候我会约你,你这段时间,回家去住吧!” 所以,这是逐客令了。 可是,丁妍丝毫都没有大赦天下的痛快之感,忽然之间好舍不得。 她也不知道舍不得什么,总之就是心很难受。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江瑾琛叫她“丁小姐”了。 是那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了! 第八十章 你老公? 丁妍觉得自己站在江瑾琛面前尴尬极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行李箱拉到客厅,把minicooper的钥匙,还有家里的钥匙,都放在江瑾琛的面前。 江瑾琛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丁妍说了句,“谢谢江先生这段时间来的照顾!” 接着给弯腰给江瑾琛鞠了一个躬,就拉着箱子走了偿。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正经。 回了家,丁薇自然是要看丁妍的笑话的,她斜倚在沙发上,一副贵妇的神态,“怎么?回来了?撄” “准备离婚了。” 丁薇一听,马上眼中放光,“真的?” 这种幸灾乐祸的口气和表情,丁妍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没答话,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丁向阳一直觉得愧对丁妍,毕竟让她嫁给江瑾琛并不是她的本意,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和陆念北青梅竹马。 丁妍刚刚工作,手头也没有几个钱,上一辆polo报废了,所以丁向阳又给她买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5,实话实说,丁向阳也知道他现在能够起死回生靠的都是丁妍的功劳。 丁妍也不推辞,反正她的脚已经好了,开车上班完全没有问题。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天,陆青宁很秘密地拉着丁妍,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秘?”丁妍忍不住皱眉。 “晚上一起吃饭,不过你请客!” 切~ 丁妍鄙夷地看了陆青宁一眼,“别看换了宝马,可不是自己的钱,我可是月光族!” “得了吧,就你老公,宁城第一财阀,你月光,谁信啊?你这么有钱,不请我,你好意思的?”陆青宁个子比丁妍小,不过胜在胸大,有料。 所以,丁妍的眼光常常被陆青宁的胸部吸引过去,而忽视了陆青宁闪烁的眼睛。 不过,陆青宁提到江瑾琛的话题,丁妍确实是低下头的,她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尤其要和江瑾琛要离婚的事情,更不愿意提。 “晚上六点。你指路。” 陆青宁自然满口答应,开始对丁妍谄媚起来,一路上都在说着,“丁妍你老公好帅,你老公好成熟,你老公---” 总之,今天丁妍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老公---” 就不能有点别的说辞吗? 丁妍指路,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家高档小区里面。 “你确定是这里?饭店在小区里?”丁妍忍不住问道。 “确定。” 终于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两个人下车,丁妍锁了车门。 陆青宁献宝似的敲开了二楼一户人家的门。 丁妍一直狐疑:你确定你是来吃饭的? 打开门的那一刻,才打开了丁妍一个新的世界。 里面摆设整齐,只有四五张桌子,不过却都是豪华的红木桌子,厚重的梨花木,雕着灵动的花纹,而且,周遭的环境也很让人有吃饭的食/欲。 两个人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鳗鱼饭是这里的经典,不过人家不炒菜,只会送几个简单的小菜,他家的鳗鱼饭真的好呀!”陆青宁眼看着就要流口水了。 丁妍就纳闷了,不是天天减肥吗?这个鳗鱼饭能有多吃啊? 不过陆青宁还真不是吹的,这个鳗鱼饭真的超级好吃哒,甚至丁妍都觉得这是她这一辈子吃过的最好的饭。 不对呀,她以前是不是吃过鳗鱼饭呀?怎么感觉这个味道这么熟悉呢? 可是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来,她究竟什么时候吃过鳗鱼饭! 两个人正吃着饭呢,丁妍把这间雅致餐厅拍了个照片,又把鳗鱼饭还有她和陆青宁的吃相拍了照片,发了条微信,刚刚上传上照片,陆青宁就把这里的服务员叫来了,要结账。 “小姐,总共是一千零四十五块!” “多少?” “一千零四十五快!” 抢钱呢吧! 丁妍瞪了陆青宁一眼,怪不得今天让她请客,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本来想在微信上推荐推荐这家餐厅的,不过因为价格高的离谱,所以,丁妍的微信上只写了一句话:鳗鱼饭味道差强人意,价格贵的离谱!以后再也不来了。ps: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吃过鳗鱼饭?推荐指数:负四星。 本来的好心情被这高价格弄得倒了胃口,一路都在埋怨陆青宁。 此时的江瑾琛在“轩月书店”。 轩月书店是许亦开的一家书店,地方很大,而且,干净优雅,音响中传来舒缓的音乐。 他和许亦坐在咖啡桌前。 本来许亦开这家书店也不是要赚钱的,而是为了有自己的事业。 “怎么,江三爷今天有空来我的书店?”不得不说,许亦很妖.娆。 江瑾琛微笑,“不许?” “三爷说的哪里话,您可是我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江太太呢?”许亦说话很爽朗,有着知性女子的率真和妖娆女子的妩.媚。 “她回娘家了,这段时间都在娘家住。” “哦?你欺负人家小姑娘了?江三爷,人家可才二十二岁,您可比人家大了整整十岁。”许亦开导江瑾琛。 很难得很难得,江瑾琛今天竟然穿了白衬衣,他以前可是从来不穿白衬衣的,许亦发现,江三爷穿白衬衣非常好看,没有了素日黑色和灰色衬衣的凝重,人显得高贵而精神。 原来,他也适合穿白衬衣呢! 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许亦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的是黑衬衣,不苟言笑的模样,高贵的言谈,还有冷冽的气质,都如谜一般,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许亦这才发现,自己唇边的笑容有些苦涩。 第一次正经看丁妍,是在名流,丁妍掐得出水来的肌肤和跳跃着的青春,都让她羡慕不已。 江瑾琛没说话,笑笑。 正好,手机上有一条微信提示,他打开。 是刑好问工作上的事情,他回了,顺便点开了朋友圈,于是,就看到了丁妍和陆青宁那张合照。 看起来过得不错嘛,竟然忘了第一次鳗鱼饭是在哪里吃的。 不记得他给她做过吗? 而且拍照的地方竟然是在鳗鱼饭餐厅。 还嫌价钱贵,给朋友的推荐指数是负四星级。 许亦看到江瑾琛看得这么认真,忍不住探过头来问道,“看什么呢,三爷?” “她发的微信。你看看。”说着,把手机递给了许亦。 许亦看完,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太太还真是性情中人,他这不是砸自己老公的牌子吗?还给朋友负四星级推荐。我简直服了她了。” “她不知道是我开的!” “哦,那难怪了。” 丁妍又和陆青宁逛了会儿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刚刚回自己的房间,手机便有消息提醒,打开,竟然是有新人要加她,请求信息是:鳗鱼饭老板。 应该就是今天吃饭的鳗鱼饭老板。 坏了,今天去吃饭的时候,人家让填一个客户回馈单,丁妍就把她的手机号写上了,当时也没在意,竟然让老板盯上了。 难道今天的差评让鳗鱼饭老板知道了? 不过她还是通过了他的请求,做人,总要诚信嘛,哪能死里贵的东西她还得说的那么便宜? “丁小姐觉得我们的鳗鱼饭贵?”那边发来一条消息,她把名字也发上了,人家当然知道她姓丁。 他应该看到自己的朋友圈了。 “是啊,就一碗饭要五百,抢钱呢?” “我们的鳗鱼是当天从北海道捕来,一百条里才挑到一条合格的,空运到宁城,甚至运到宁城的时候都是活鱼,再加上法国的松露和日本万里挑一的米饭,丁小姐现在还觉得贵么?” 丁妍忍不住咋舌,她这才想起来,她上次吃鳗鱼饭是什么时候,是江瑾琛给她做的。 心里忍不住又闪过一丝愧疚。 不过,江瑾琛做的饭不花钱呀! 为了打击老板的嚣张气焰,她忍不住发了一句:都不如我老公做的好吃,还五百块,即使是做好的鳗鱼饭是从日本空运来的,也不值这个价钱啊? 那头沉默半晌,问了一句:你老公? “是呀,我老公的鳗鱼饭做的不次于你们的,而且还不花钱!” 现在的丁妍,不大想提起江瑾琛,心里想着,反正老板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是谁,再说,她说的是实话呀,虽然刚想起来。 ---题外话---谢谢愉安的鲜花,谢谢yechenyao的三张月票,谢谢吉海宝宝的鲜花,谢谢dadatouhui的鲜花,谢谢zks美的月票,谢谢争说的月票,每次都忘了谢谢,这次一并谢过~~ 第八十一章 他怎么不是个东西了? 提到老公这个话题,丁妍没说话。 想起江瑾琛,就想起自己曾经跪在他面前,如梦一般,让她汗颜,丁妍没答话,关了手机,睡觉了。 第二天,丁妍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乔冠仁教授,他让丁妍去做一个翻译,在学术交流中心,其中有许多的外国人,因为江总曾经说过丁妍在英国留学,如今又在大学教英语,想来英语是不错的。 丁妍没好意思拒绝,毕竟乔冠仁教授娓娓道来的口气,还有他慈眉善目的模样,丁妍实在找不到拒绝理由。 跟乔教授要了翻译的稿子,便在家里准备起来,不得不说,这些医疗术语都挺难记的,一般人,还真是背不下来。 生生啃了三天,便是周六了,会议十点钟开始偿。 这是丁妍回国以后接到的第一个翻译任务,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倒是做的不少,所以,不免有些紧张。 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裙,头发在后面闪着光彩,都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她站在大厅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乔冠仁教授。 说好了九点半在这里见面的啊,怎么还不来,来了以后还得对对稿子呢。 丁妍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再抬起眼睛来时,便看到一行人朝这里走来,谈笑风生的样子。 丁妍的心猛地跳起来。 一行人分别是乔冠仁,徐普宁,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总共五个人。 徐普宁站在最左边,刑好站在最右边。 所以,这两个人不是这次谈话的核心人物。 中间三位分别是:乔冠仁,江瑾琛和白棠。 乔冠仁正在和江瑾琛谈笑风生。 丁妍看了江瑾琛一眼,慌忙把脸转过去,不去看他,何必去看一个高自己一等的人呢? 江瑾琛一个歪头,也看到了丁妍,她正歪着头,不朝这边看。 丁妍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这个画面:江瑾琛意气风发走路的模样,面带一丝微笑,即使那一丝微笑,也是高贵的,不随便施舍给旁人的。 自己曾经跪在他面前,想想就难堪。 不对啊,好像他今天的衬衣是白色的呢?他为什么换了白衬衣了呢?丁妍不解。 “江太太,久等了!”乔冠仁上前拍了拍丁妍的肩膀,很和蔼可亲的样子,毕竟,就年龄来说,乔冠仁是丁妍的爷爷辈了。 还江太太,江太太!不知道马上就不是了吗? “嫂子,好久不见!”刑好看见丁妍也说道。 唯独江瑾琛没有开口。 丁妍觉得好尴尬,只是说了一句,“乔教授,我们上去吧,快开始了!” 接着,乔冠仁,丁妍和徐普宁三个人走在了前面。 后面,还有三个人。 “三爷,和嫂子闹别扭了啊?她见了你爱搭不理的。”刑好说道。 “我不是也没理她?”江瑾琛瞪了刑好一眼。 刑好慌忙拍着江瑾琛背,“消消气,消消气。” 江瑾琛没说话,上了楼。 开交流会议的时候,江瑾琛就坐在第一排,和白棠挨着,他双腿交叠,看着讲台上的乔教授,眼睛又向丁妍看过去。 今天的打扮倒是和往日不同,他从来没见过她正装的样子,小巧的瓜子脸,闪耀着无限光彩,耳朵上还戴着一对珍珠耳钉,这种打扮倒是不多见。 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把用英国口音把英语念出来,确实如行云流水般悦耳。 因为乔冠仁教授这次主要是谈心脏病的防护,自然也要说道上次提过的和名琛的合作。 所以,丁妍说“名琛”的时候,眼睛会自觉不自觉地看一眼江瑾琛,然后转开。 江瑾琛一直在盯着她看,看得丁妍发毛。 看什么看? 终于翻译完了,丁妍长吁了一口气。 和乔冠仁握手,准备离开。 刑好过来了,说道,“嫂子,一起回家吧?我们要回家了。” 丁妍的眼睛瞥过江瑾琛,“我—我可能要和江总离婚了,我现在已经不在家里住了。” “啊?”刑好瞪大了眼睛,惊呼,“怎么可能?” 丁妍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上了电梯,想不到,江瑾琛他们三个人也上来了。 丁妍站在角落里,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江瑾琛一直在和白棠谈笑风生,说什么西山的梨花,东山的桃花的。 呵呵,不是来开会的么?倒是花花草草的谈起来了,很有心情。 下了电梯的,等三个人走了,丁妍慢吞吞地走在后面。 去了停车场,上了她的红色宝马。 江瑾琛的宾利车,刑好坐在副驾驶上,江瑾琛坐在后面,一歪头,便看见丁妍,正在开着红色宝马倒车。 离开他以后,混的不错嘛。 刑好一直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当着司机还有白棠的面又不意思,三爷下车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想来想,还是问了,“三爷,刚才太太说要和你离婚了?是真的吗?” “她说的?” “嗯!” “不是。” “哦,那我就放心了!” 江瑾琛看向窗外,丁妍的红色宝马已经被他的车甩在身后好远,看不见了。 想离婚?呵呵。 丁妍回家以后,想起来,周一还有一个教学评估,她还没有备课,上次已经做了好多文件了,放在u盘里,可是,这个u盘她怎么也找不到了呀? 去哪了呢? 丁妍想来想去,终于想起来,她在学校里做完了部分的内容以后,拿回了江家别墅,她的抽屉还锁着,钥匙都已经交给江瑾琛了,怎么拿出来呢? 急啊! 急! 丁妍给江家别墅的阿姨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办法。 阿姨说了,太太你的抽屉锁着,而且现在先生还没有回来,拿不到钥匙,我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丁妍亲自去了。 和江瑾琛说话是不可避免的了,现在自己连和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了,怎么跟他要钥匙啊! 算了,要要看吧。 驱车去了江家别墅,刚刚进客厅,便看到江瑾琛正坐在沙发上和白棠在说着什么,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谈笑风生的样子。 今天白天待了一天了还没待够?晚上还要在一起? 丁妍敲了敲门。 江瑾琛歪过头来,看到了她。 “丁小姐有事?”江瑾琛问道。 简直是废话呀,没事谁愿意回来呀? “是啊,我的u盘放在抽屉里了,我周一要用,今天拿回去继续做资料的!能不能请江先生把钥匙给我?”丁妍毕恭毕敬地站在江瑾琛面前,说道。 江瑾琛听完,朝着楼上喊了一句,“把钥匙给丁妍拿下来。” 接着,对着白棠说,“继续谈。” 两个人又凑在一起,说起话来了。 虽然离得这么近,丁妍却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 拿钥匙去了自己的房间,果然u盘在呢? 丁妍喜滋滋地拿上u盘走了出来,把钥匙放在江瑾琛的面前,说了一句,“谢谢三爷。我走了。” 接着就离开了。 真够痛快。 丁妍上车以后,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微信:江太太最近要是有时间的话,再来吃一碗鳗鱼饭,我请客,我们的鳗鱼饭还从未遇到过如江太太这般刁钻的客户,也就是说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差评,希望江太太吃完了以后,给发一个好的评论,别让别人以为我们家店大欺客。 丁妍扑哧就笑了出来,你们的店大吗?很小么不是。虽然不否认里面的东西都很金贵。 还说她刁钻?她哪里刁钻? 丁妍很快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毕竟免费嘛。 回来的路上,已经十一点了,丁妍忍不住想到:今晚上这白棠准备在哪睡啊? 是不是她在哪里睡要江瑾琛说了算啊,忍不住想到,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婚,是为了给她腾地儿吧! 总裁和女秘书,倒是很常见,而且白棠又那么漂亮。 切,我又不是小气的人,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等红灯的时候,丁妍想给乔希发一条微信的,却错发给鳗鱼饭老板了! 内容是:江瑾琛真不是个东西! 发完了,才恍然大悟,发错了,发错了,平时微信联系人中第一个出现的人都是乔希,刚刚和鳗鱼饭老板聊完,他出现在第一个了,坏了,坏了。 她赶紧删掉了这条信息。 那边却发来一句话:他怎么不是个东西了? 第八十二章 他朝秦暮楚 大概这个鳗鱼饭老板也是个“手机党”,不过丁妍的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所以,不曾理会。 “朝秦暮楚呗!”管他是名琛的总裁,还是江三爷也罢,也不管他的名声了。 丁妍承认,自己这次很任性。 过了一会儿,那头发来消息:男人逢场作戏难免的撄。 “他不是逢场作戏!” 虽然不承认,但是今天在电梯里,江瑾琛和白棠谈笑风生的场面还是刺痛了她,虽然她极力阻挡这个想法,可这个想法还是莫名地就让她的脑子里很烦乱,让她坐卧不宁,让她寝食难安。 现在都十二点了,还一点睡意都没有,无名的怒火让她开车都有些发抖。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鳗鱼饭?现在吧?”丁妍问道,也不知道这鳗鱼饭现在还营业部不营业偿? “现在?” “嗯!” “可以,去吧!” 丁妍想着,为什么老板说的是“去吧”,而不是“来吧?” 难道他不在店里吗?管他呢! 丁妍调转车头,就往鳗鱼饭的地方飞驰而去。 丁妍这才看见,原来鳗鱼饭餐厅叫做“傲鳗”,果然如同这家餐厅的风格,傲慢的很,幸亏还开着灯,也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啊。 服务员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刚刚被人从被窝里伶出来一样。 “是丁小姐吧,老板和我说了,厨师已经在给您做鳗鱼饭了!”服务员说道。 “你们老板呢?” “哦,我也从来没见过我们老板,他从来不在这里。” 丁妍坐下,看起来鳗鱼饭老板就是为了让丁妍一个人来吃一顿鳗鱼饭而已,饭没上来以前,丁妍手撑着头,在想今天看到的情况。 白棠确实美,又妖.娆又性.感,和江瑾琛嘀嘀咕咕,交头接耳。 本来丁妍对江瑾琛的感觉就是亦父亦兄的,可是,白棠出现以后,丁妍的这种优越感一下子就没有了,而且,她是被江瑾琛赶-出-来-的! 她是被他赶出来的! 本来心里对江瑾琛还挺感激的,可是现在,半分感激也没有了。 她已经成功把丁妍给气着了。 鳗鱼饭端来了,丁妍丝毫没有日本女人的吃相,基本上算是狼吞虎咽,吃相狼狈,眼泪掉在了碗里,有一种被家长扔了的感觉。 从小爸爸妈妈就很少管她,认为她自理能力好,爸爸忙,妈妈觉得愧对姐姐,所以对姐姐好,所以,她在江瑾琛的身上找到了一种归属感,本来没觉得,可是自从离开江家之后,尤其是今天,她才发现,这种归属感早就深入骨髓,只是她不自觉而已。 而在看到白棠的那一刻起,她明明觉得,这种归属感,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上剥离了,带着*的疼痛和精神的颓废。 她的筷子一下一下地插进碗里,又拿开,“江瑾琛,江瑾琛,江瑾琛,以后再也不叫你江大哥,江大叔了,让你欺负我,我以后就直呼你的名字,直呼!” 大概那个服务员都看不进去丁妍插筷子的动作了,皱着眉头,往后撤着身子,心里还在想着,这老板三更半夜的把他们叫起来,就是为了给这位小姐做一炖免费的饭,再三叮嘱,一定要做好的。 可看这位小姐,也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饭都弄成什么样了。 反正这顿饭也不花钱,丁妍吃完了饭,刚要走,那位小伙子便说道,“丁小姐,等等!” “怎么了?” “老板让我把你送回去。” “我开车哎!”丁妍不解,开车有什么需要送的。 “老板说你新换了车,怕路上被人盯上,我好歹是个男的,所以让我跟着你!” “我送我回去你怎么回来呀?”丁妍真是服了这里的老板了,不过老板怎么知道她刚换了新车呢? “老板让我打车回来。” 丁妍心想,他好歹是领了任务的,如果自己拒绝就太说不过去了,便说道,“走吧。” 两个人上了车,一路开到了丁妍家门口,好在一路无事。 接着,小伙子一个人打车回家了,他的家就住在鳗鱼饭的附近,也是高档小区呢。 回到家,丁妍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丁妍一起来就发了一条微信:鳗鱼饭不好吃,不好吃!好苦。推荐指数:负五星。 不过这次,老板没有找丁妍的麻烦,也没和她说话。 好奇怪。 周一,丁妍讲完课后就没有事情了,今天,她特意拿了两本结婚证,准备去质问江瑾琛。 她已经不想回江家了,那里有着很不好的记忆。 连门也没敲,就走了进去,刚刚进去,便看到白棠站在江瑾琛的桌子前面,两个人正在说什么。 所以,江瑾琛果然是要和丁妍离婚以后给白棠腾地方的。 好,我就成全你。 本来丁妍的火气没有这么大的,看到白棠,没来由地添了几分怒意。 “啪”地把结婚证扔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什么时候去离婚哪?” 江瑾琛看了白棠一眼,对她说,“你先出去!” 白棠看到丁妍这么大的火气,忍不住想笑,明明就是小孩子耍脾气吗,还挺像回事。 “江太太怎么了?”白棠问道。 丁妍一扭头,不理丁妍,充分暴露了她的低情商,要打击就打击一大片人,反正江瑾琛身边的人,她都看不顺眼。 白棠自讨了个没趣,就出去了。 江瑾琛说道,“丁小姐,请坐。” “不坐,我是来找你去离婚的。” “我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可能没时间!” “明天?” “明天我要飞美国,和jack讨论methi产品的持续供货问题。” “下周?” “下周我刚从美国回来,要去南美开销售会议!” 丁妍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有这么忙吗?以前我在江家住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忙。 丁妍看到江瑾琛暂时都没有时间,从桌上抓起了两本结婚证,要走出去。 “哦,对了,上次乔冠仁教授说丁小姐翻译得很好,打算和你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他问我的意见,我说我现在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有名无实,并且已经分居了,他要我问问你,你什么打算?我下次和他说。”江瑾琛的声音慢悠悠的,从丁妍的背后传来。 有名无实,分居,没有关系这几个词还是让丁妍的心里觉得很不好受。 她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吗? “我会自己和他说的。”说完,丁妍就走了出去。 婚没离成,又看到白棠和他卿卿我我的场面,丁妍心里难受极了,下楼后,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一家底商,喝了杯咖啡。 心里烦闷的很。 窗前的风景还是不错的,丁妍盯着外面。 一个人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竟然是陆念北。 他身穿一身黑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那种挺俊的身材还是显露出来,丁妍不知道他要去哪,可是,在陆念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大概三四百米的距离,那种鬼鬼祟祟的样子,丁妍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丁妍的心里猛地一个激灵,上次成庆民搞得这一套就是不相信陆念北,要把他斩草除根的表现,现在又派人跟踪他,可是,陆念北到底要去哪?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他不至于感觉不出来有人跟踪他呀?毕竟是刑警出身吗。 丁妍匆忙付了款,佯作闲来无事逛街的样子,走了出去,跟踪陆念北的那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丁妍,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丁妍跟着这两个人,拐过了拐角,丁妍前面的那个人站住了,然后丁妍愣住了。 陆念北正在亲吻一个人,狠狠地抱着那个人,好像许久未见的样子,要与那个人融为一体,那个女人颠着脚,双手紧紧地攀住陆念北的脖子。 丁妍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丁妍清楚地知道,他亲吻的那个人是严柯。 原来这么久以来,竟然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么? 先前跟踪陆念北的那个人看到这一幕,很满意地走开了。 而丁妍,还呆立在原地。 两个人吻了整整有十分钟吧,似乎天地万物,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在她和陆念北最好最好的时刻,都不曾这样亲吻过。 现在,他吻了别的女人了。 第八十三章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偏偏用了一个“瑾琛”?(二更) 按道理,丁妍现在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她不该站在这里看别人亲吻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挪不动脚,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人。 好像严柯看到丁妍了,然后和陆念北说了几句话,陆念北回头,果然看到了丁妍,他的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本来,他和丁妍谁也没有说分手,两个人都知道,每次的分手不过是过家家似的开玩笑,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分手撄。 严柯的眼睛掠过陆念北的肩膀,朝着丁妍看过来,接着,对着丁妍挤了个眼,一副调皮的样子,接着,又跳起来,在陆念北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子,转身离开。 丁妍知道,这是严柯胜利的笑容,她终于得到陆念北了,向丁妍展示。 陆念北一步一步地朝丁妍走过来,心里如同刀割一样。 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活生生地被人分开,此生再无出头之日。 陆念北走了过来,看了看丁妍,敬了个军礼,“江太太,严柯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俩有着共同的世界观和共同的信仰!” “啪”地一声,丁妍一个耳光就甩到了陆念北的脸上,眼中却晕开了一层浓雾。 “这样的陆念北,我从来不认识!”丁妍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念北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并没有追随丁妍偿。 他永远不会告诉丁妍,他是出来给严柯送消息的;他也永远不会告诉丁妍,他发现了后面跟踪的人,却没法通知严柯,只能两个人当作男女朋友亲吻,这样会麻痹跟踪者的疑虑,会保住陆念北的一条命,也让他的卧底生涯继续下去。 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然后冷漠地祝她幸福。 在甲板上看到江瑾琛那么深情地吻丁妍的时候,他心里仿佛痛得能够揪出来一样,今天,他不是做戏给丁妍看,他并不知道丁妍在后面,而是为了他的组织。 当有一天,肃清毒品的时刻,即使他的坟头长满雏菊,那现在亦会开心向往。 缉毒警察的军装就是寿衣,他早就知道。 丁妍快步离开,其实她不大爱哭的,从小就勇敢,因为爸爸妈妈很少管她,所以她用坚硬的羽毛来挡起自己柔软的心。 可是,实在撑不住了。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立场计较陆念北和严柯的事情的,可是她就是计较,就是难过。 心就是不听使唤。 转过拐角,丁妍在一家衣服店门口的角落里蹲下来,头趴在膝盖上,哭了。 一直以为陆念北即使人离开了,心还在。 就像她并不知道原来江瑾琛在她心里的地位这么重要,自己离开了,才感受到活生生的疼。 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她贪恋江瑾琛给她的温暖,给她的怀抱,像个孩子终于抓住了走失的爸爸一样。 亦父亦兄。 呵,他的确亦父亦兄哈。 在丁妍受到委屈的时候,无端地想拥抱。 他笑的样子,穿白衬衣的样子,忽然像一把羽毛很硬的扇子,戳得丁妍的心里好疼好疼,今天他好冷漠好冷漠对丁妍的样子,他已经把这份温暖都给了白棠了。 是她贪得无厌吗?两个人的爱都想得到? 江瑾琛下了班,离开了办公室,下楼,上了车。 他一般不自己开车,而且,他喜欢坐在后面,看看街上的风景。 走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司机忽然说,“先生,那边好像是太太呢!” 江瑾琛早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像个走失了的孩子,她一只手耷拉着,好像在画着什么,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不过整个人洋溢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颓废。 颓废到让他的心很疼。 他不知道刚才还像个斗士一样的丁妍,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副表情。 “不管她,继续走。”江瑾琛发话,眼睛注视着前方的后视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影子。 车子转弯,路过一条胡同。 于是,江瑾琛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陆念北。 他如同站军姿一般地站在那里,整个人身上都是悲伤的气息。 呵,丁妍婚还没离,两个人现在就联系上了?闹什么别扭了? 江瑾琛的心,再次如同那天,丁妍给他下跪时,落入海底的那种疼。 看起来,这婚,不离也得离了。 束缚了她追求爱情的权利。 丁妍还蹲在原地,在地上画小人,画的特别不像,她用小树枝戳着那个人,“江瑾琛,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丁妍擦干了眼泪回了家,她不想再回去找陆念北了,知道他处境艰险,稍微不留意,都可能让他丧命。 反正今天还早,丁妍开车去了家附近的超市,也没有什么目标东西要买,就是来看看,推着车在超市里瞎逛起来,红富士三块九毛一斤,今天特价一天,明天涨价,六块九毛九了,丁妍拿了好几个大袋子,装了差不多一二十斤回去,反正从小就爱吃苹果,虽然月光但买苹果的钱还是有的。 抱着一大堆苹果上了车,回到家,先洗了一盘子苹果吃起来。 她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不愿意在客厅,万一碰上丁薇,她又要冷嘲热讽的。 拿起手机看起来,奇怪,鳗鱼饭老板也没说再请她吃一顿饭,让她把新写的这一条差评给删了,好像已经无视她了。 刷刷朋友圈,竟然发现鳗鱼饭老板分享了一首歌oneman’sdream。鳗鱼饭老板好像就发了这一条朋友圈,别的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像个新号。 反正不是新号就是马甲。 丁妍啃苹果的嘴定住,双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评论:你也爱这首曲子? 鳗鱼饭老板好像没在线,好半天才回了:谈不上喜欢,音乐是一种心境。 呵呵,玩高雅,还心境。 丁妍和鳗鱼饭老板私聊起来:您今年多大了? 鳗鱼饭老板:四十五。 丁妍:您姓什么? 鳗鱼饭老板又没有回答,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李。 丁妍:好俗气。 鳗鱼饭老板不说话了。 丁妍想想,鳗鱼饭老板比自己大了一倍还多,应该是大叔的,下次还是叫他大叔好了。 说实话,鳗鱼饭的确好吃,好像和江瑾琛做的鳗鱼饭差不多的味道,丁妍总共吃过三回鳗鱼饭,江瑾琛做过一次,傲鳗吃过两回,除了第三回心情实在太差没有吃出感觉来,其余两次的味道都差不多。 难道鳗鱼饭的味道都差不多么?丁妍不知道。 名琛大厦。 白棠上班以后,有一个文件要让江瑾琛签名。 江瑾琛签完了以后,递给她。 白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总裁说,可是又吞吞吐吐的开不了口。 “有事啊?”江瑾琛问道。 “嗯,昨天我看到太太了,她去超市买了好些苹果。”白棠也感觉出来了,总裁现在在和太太闹别扭呢,所以,太太的一丁点小事也要告诉总裁。 “她爱吃苹果。” “不过,昨天太太估计抱了得有十来斤吧,满超市的人都看她一个人了!” 江瑾琛唇边忍不住漾起一丝轻笑,这种事儿她真能干得出来。 和陆念北闹别扭了要用吃苹果来排解? “你给丁妍打电话,就说后天,我有时间了,去和她离婚!”江瑾琛眼神冷漠,眼睛看着前方。 显然,白棠相当震惊,“总裁---您---” “你就这么给她打电话。” “可是,您为什么不自己说?给太太打电话不是应该你自己说的吗?”这个电话,白棠实在不想打。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呢,即使是一个传话的也不行。 江瑾琛的背靠在椅子上,“我和她说我出差了,你明天打给她。” 白棠好像有几分茫然,点了点头。 第二天,丁妍刚刚下课,便看到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她回拨过去,竟然是名琛集团的。 前台小姐问丁妍拨谁的分机号,丁妍当然认为是江瑾琛打给她的。 “我找你们江总。” 那头,传来江瑾琛略低沉的磁性的嗓音,“喂,哪位?” 就是这三个字,莫名地让丁妍的心跳了起来。 “瑾琛,你找我呀?”丁妍说道。 瑾琛,瑾琛,又是瑾琛? 为什么在他想和她离婚的时候,她偏偏用了一个“瑾琛”? 第八十五章 你喜欢你老公吗?(二更) 丁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怕她出危险!”丁妍这次挺无辜的,整个过程,一个“陆念北”也没有提,一个“他”也没有用,只是说的严柯。 “然后呢?然后会连累到他?” 丁妍歪过头去,“我没那样说。” “心里呢?偿” 电影散场,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江瑾琛看了丁妍几眼,也准备离开。 丁妍就一直目视前方,什么也不说撄。 江瑾琛走了。 他竟然走了。 以前不是从来不发脾气的吗?现在怎么开始对着丁妍发开脾气了? 丁妍机械地,默默地吃着爆米花,以为他约自己出来,关系会缓和点的,至少不要让她体会到看到离婚证的那种冰冷,她贪恋他的怀抱,已经不想离开。 她的手机却响起来,她“喂”了一声。 竟然是白棠打来了,整个过程,丁妍一直没有说话,是听白棠再说。 “丁小姐,总裁昨天让我给您打电话,可惜您的手机没接,他说最近有时间和您去办理离婚手续的。”很甜美的声音。 简直就是讽刺呵! 上次和江瑾琛在电梯里卿卿我我,在家里和江瑾琛的头凑在一起,如今又是她打电话来通知丁妍离婚。 丁妍挂了电话,还是一直在吃爆米花,脑子空空的。 丁妍最近一直在家,丁薇就猜测她和江瑾琛闹了别扭了,估计离离婚也不远了。 趁着现在两个人还没有离成婚,她得先把江瑾琛耗下啊,万一将来离婚了,又成了抢手的钻石王老王,上次让她嫁给江瑾琛的时候,她真应该嫁了。 这一天,丁薇打扮入时,去了江家别墅。 酒红色套装,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衬得非常明显,的确是让男人产生遐想的好身材,其实说实在的,丁薇和丁妍的长相真的差不了多少,不过两个人的气质却大相径庭。 丁妍气质清雅,眉清目秀,平常不爱化妆,又是教英语的,很清纯,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背上包去中学上学也不会有人侧目。 而丁薇呢,气质很成熟,脸上爱打粉底,爱打暗粉,好显示她的瓜子脸,平时爱穿职业套装,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几岁。 里外里,丁薇看着比丁妍大个七八岁,虽然时实际上只有几岁的差距。 可惜,江瑾琛也不在家。 丁薇问了阿姨,阿姨说先生还没下班,要过一会儿才回来,让丁小姐先在家里等等。 丁薇就坐在了沙发上,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的双腿斜斜地靠着一侧,很标准的坐姿。 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丁薇有些坐不住了,便到处看,先去了丁妍的房间,里面虽然不空,而且打扫得也很干净,不过没有人住的气息;她又大着胆子去了江瑾琛卧室,刚刚走进去,便闻到一种成熟男子身上的荷尔蒙的气息,她缺男人很久了,虽然觊觎着江瑾琛这样的男人,不过始终没有机会,单单是这种味道,就令她心神颠倒,浑然忘我。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江瑾琛的书房,衣柜,他睡觉的床,以及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到了非常非常眼馋的地步,恨不得今天晚上,不,是现在就和他上.床。 江瑾琛--- 接着,丁薇走了出来,端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江瑾琛回来了,看到丁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事?” “哦,是这样的,上次和名琛签订的购货合同,因为代理的项目又增加了一些,所以,想来跟江总重新拟定一下合同。”丁薇都觉得,这句话是从自己的嗓子眼里捏着说出来的。 人说,在碰到喜欢的人的时候,会本能的反应,这就是她本能的反应吧。 “这种事情找刑好不就行了?”江瑾琛边说边解开自己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动作性.感无双,丁薇忽然好羡慕丁妍,竟然天天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让她的心里点燃了一把欲.火,反正现在两个人要离婚了。 “现在不是下班时间吗,我不知道刑助理的家在哪,所以就冒昧来到江总的家了,因为明天要新上一笔货,比较着急,所以---”丁薇仔细地观察着江瑾琛的行为。 “你等等。”接着,他拿出手机,靠向沙发后面靠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我给刑好打一个电话,让他把格式合同送来,你签了就行了!” “谢谢江总。”丁薇说道。 刚才江瑾琛说要让刑好把合同送来,所以,暂时,她还是走不了的,她还能和他多待一会儿了。 江瑾琛挂了手机,又拿起了一个手机,看了一眼,接着放下了,似乎有什么话要问丁薇,可是最终没有开口。 “听妍妍说,要和江总离婚了!”丁薇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江瑾琛。 江瑾琛并不是看不出来丁薇对自己的企图的,毕竟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心思,即使她自以为隐藏得再好,也会有所遗漏的,比如,丁薇今天穿的衬衣,露出她深深的事业线,就是铁证。 只是,他不知道丁薇这句话到底是她自己要问的,还是丁妍让她问的。 不过,以他对这姐妹俩人的认识,后者应该不可能。 “有这个打算!”江瑾琛今天心情明显地不好,再次被丁妍气到是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最近总是一个人在家里睡,总是半夜醒来。 虽然以前并不和她同床。 这种莫名的依赖感让他的心里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么? 丁薇笑了两声,“妍妍有什么不好的,有自己的事业,就是爱玩点,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另外脾气任性点,情商低点。” 呵呵,她这是来控诉的,这些缺点都是一个女人的大忌啊。 “这些我都可以容忍,我忍不了的是---算了,不说了,刑好来了,你和他谈吧,我回房了!”说完,江瑾琛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丁薇一直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真是英俊挺拔,或许不久之后,就是自己的了。 “丁小姐,丁小姐!”刑好招呼着丁薇。 丁薇这才回过神来。 依依不舍地出了江家,丁薇回到家,心还一直跳着的,今天见了她仰慕已久的人了。 想到丁妍,于是她灵机一动,发了一条微信。 确认微信上面除了丁妍以外,并没有和江瑾琛有关系的人了,于是,她把在江瑾琛卧室的照片贴了出来,安静的书房,整齐的卧室,到处都带着他的气息。 她的微信写了一句话:今天去了喜欢的人家里,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后面是省略号,大有“此处略去一万字”的感觉。 她知道,丁妍从小什么都让着她。 此时的丁妍,也在她的房间里,坐在写字台前备课,她备一会儿课,拿起手机玩儿一会儿,省的太累,于是,她看到了自己姐姐的照片。 熟悉的书房和卧室。 丁妍的心里一阵扑通,原来姐姐喜欢着他啊! 丁妍再也看不下去书了,一直脑子里嗡嗡地。 心里的烦闷无处排解,便和鳗鱼饭大叔说了。 “李大叔,在吗?”她问。 过了好久好久,那头才发来消息:你在叫我? “嗯,你不是姓李吗,四十五了,我当然叫你大叔了。” 那头没答话。 接着丁妍说来了自己纠结的事情:我想我可能要和我老公离婚了。 李大叔:你老公同意了?嗯? 丁妍:同意了。我想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的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人,因为那个人痛苦不堪,常常失眠,可是我们又不能在一起。 李大叔又是好长时间没回,过了片刻,回到:那你喜欢你老公吗? 这个问题丁妍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来,后来捋了捋自己的头绪,写道:我想只有一小部分吧,还是依赖! 那头长久地没有说话,丁妍又问了一句:大叔,还在吗? “在。” “我怎么办呢?今天我老公秘书通知我去离婚的了。”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