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总裁得寸进尺》 第1章 楔子 ‘哧’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在马路上响起,吸引了路边不少行人的注意。 只见,马路上的黑色轿车前,一道宝蓝色丽影直直的伫立在那里。 司机瞧见拦在车前的女人,一时有些出神。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对方还是个美人。 封竹汐的五官本就精致,今天她又特地收拾了一番,巴掌大的瓜子脸上,眉如墨画,大大的眼睛里似含着两颗墨玉的珠子,鼻梁高挺,微点的樱唇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 封竹汐的皮肤很白,今天她穿了宝蓝色露肩连衣裙,衬的她皮肤更加盈润瓷白,裙摆到膝盖上方,衣服是修身设计,勾勒出她婀娜的腰身,她及腰的黑发顺直的垂下,更增添了几分风情。 一看就是性情温和的柔顺女子。 仅两秒的失神,司机已经回过神来,朝封竹汐大声喝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赶紧让开。” 封竹汐无视司机的喝斥,直接朝车子的后车门方向走去。 她的动作让司机警觉了起来。 想要借故接近老板的女人不计其数,车后一百米正在跑来的女人,就是其中一个,像这样不要命拦车的,还是第一个。 见状,司机迅速下车,准备拦住封竹汐。 “小姐,你……” 司机刚伸出手臂准备拦住封竹汐,跆拳道黑带五段的封竹汐横腿将一百八十多斤的司机一脚踢开,司机猝不及防的踉跄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女人还在跑着,义愤填膺的封竹汐,冲到黑色轿车的后车门处,拉了一下车门,没有拉开,车门从里面上了锁。 宝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卡嚓’一声,裙摆落下,车窗被踢碎了一块。 车内的光线很暗,车外的光线太亮,以至封竹汐并看不清车内人的脸,只依稀看到一道人影,那人转头看她,那一瞬间,封竹汐感觉到了一双能穿透人心似的凌厉眼眸。 封竹汐自动将那种感觉忽略。 一股怒火在封竹汐的胸臆间凝聚,张口时,怒火如洪水出闸般的涌出:“你是不是男人?你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禽兽,不对,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她今天的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恰好看到女人从车子里面被狼狈的拉出来,一看就是被男人无情抛弃的女人,义愤填膺的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这样拦在了车前。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封竹汐继续骂:“你这样的人,就是男人中的败类败类中的人渣,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败类和人渣是怎么写的吧?你重新投胎让你的语文老师好好教教你,你……” 才刚骂了几句,车后的女人已经追了上来,听到封竹汐骂车里的人,立马如炸了毛的公鸡般的朝封竹汐怒骂:“你这个女人神经病啊?” 女人bi近,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入鼻底,令封竹汐皱起眉头。 刚才离的远,封竹汐没看清,现在离的近了,封竹汐才看清了女人的脸,浓妆艳抹,红唇如血,五官狰狞的看不出本来的容貌。 女人看封竹汐站在车门外,用力将封竹汐推开,猝不及防的封竹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封竹汐一脸错锷的看着那名浓妆艳抹的女人,她将脸凑到了车窗外,低声下气。 “聂总,刚才是我不对,还请您再重新考虑考虑,与我们公司合作的话,一定不会让您吃亏的,我们公司……” - - - 题外话 - - - 文的好坏,跟读者的收藏和推荐是有关系嗒,所以,亲们看文的时候,麻烦点一下本文简介下面的“加入书架”字样,水晶不胜感激,点击收藏本书,以后可以直接在乐文藏书架看到最新更新提示。 第2章 身手不错 “……”封竹汐懵了一下。 不是女人被抛弃的吗? 怎么只是谈公事? 如果说他们只是谈公事,她刚刚的行为算什么? 女人后面的话,封竹汐没有再注意听,脑子里只是反复的重复着一个事实:她闹了个大乌龙。 她今天是气坏了,才会多管闲事,结果还闹了误会。 黑色车子被她踢破的那个洞,似乎在向她招手,这让她更加窘迫。 副驾驶出来一名男子,瘦小的身材,细小的眼睛里露出精光,他手里拿了一个笔记本,他走到封竹汐跟前,将笔记本和笔递给她。 “小姐,请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等车修好后,我会将账单寄给你。” 如果她认的不错,这辆车是今年刚出的新款卡宴。 她聪明的脑袋已经迅速计算出车窗的价格。 她的心在滴血。 虽然是乌龙,但是,那车窗确实是她毁的。 封竹汐乖乖的在笔记本上写上了自己的姓名电话和地址。 男子用自己的手机拨了号码,看到封竹汐手里的电话通了,男子满意的收回手机,转身之前,暧昧的低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丢下一句:“封小姐身手不错,还有,大腿也很白!” “……”她刚才抬腿的时候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 这么说……车后座的那个人,岂不是将她的裙底全看光了? 一股羞耻感袭上封竹汐的心头,她白嫩的脸瞬间红透。 车子重新驶离,等车子消失不见,封竹汐这才感觉到车后座的那两道摄人视线消失不见。 浓妆艳抹的女子没有再继续追上去,她手里的包包跨在手腕上,双手环胸,一双眼睛嘲弄的上下打量着封竹汐:“就凭你,也想吸引聂总的注意,下辈子也不可能!” 她?她怎么了? 封竹汐低头看了眼自己,她身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不对! “我想你误会了。”封竹汐皱眉想解释些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车里的人是谁好吧?吸引他的注意?那可太冤枉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但你今天破坏了我给聂总的印象,晦气,希望我以后不会再见到你!” 说罢,那名女子哼了一声,弹了一下身上灰色套装裙上的污渍,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转身走开了。 “……”封竹汐无语。 旁边有几名行人对着封竹汐指指点点,封竹汐举手半挡着脸匆匆离开。 丢死人了! 等走远了,封竹汐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拨打过一百多次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cannotbe……” 手机里重复传出女性流畅而又刻板的声音。 封竹汐死心的按下了‘挂断’,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旁边的报亭,报纸上有着醒目的标题:牧氏公子牧青松与江氏财团千金昨晚订婚,将于月底完婚。 牧青松,那个与她相恋八年的男人。 今天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 他说今天会陪她过生日,还会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结果,却是让她看到了他与其他女人订婚即将完婚的消息。 这果然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 - - 题外话 - - - 水晶哒老读者都知道,水晶哒坑品绝对有保证,这素水晶哒第一部现代文,希望亲支持咩。 第3章 他已经出国了 天空如洗,深蓝的颜色不带有任何杂质,阳光也格外明亮,这样好的天气,在封竹汐的眼里却糟透了。 她翻了翻手机,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刚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嗓音里透着尚未睡醒的慵懒:“谁呀?” “梁升,我是封竹汐!” 梁升听到封竹汐的名字,似被惊了一下,手机里传来窸窣的声响,像是手机掉在了被子上,又被慌张的拿了起来。 “咳……原来是小封,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梁升小心翼翼的问。 封竹汐抬头看了眼几乎到头顶的太阳。 “你知道怎么联系牧青松吗?”梁升是牧青松的发小,这已经是封竹汐最后的希望。 梁升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说:“这……这个,青……青松他……” 封竹汐的手指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你是能联系到他的,对吧?” “小封,这件事……这么说吧,青松他已经出国了,昨晚的飞机。” 出国了! 当真避她如毒蛇猛兽一般。 “我知道了,谢谢你,打扰了!”封竹汐礼貌的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梁升毕竟不是牧青松,她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波及到无辜的人。 看着手里手机的屏幕变黑,封竹汐只觉心里凉透了。 昨天之前,牧青松不止一次说过,要给她一辈子幸福,那些话犹在耳边,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那么讽刺。 她简单的只是想要他亲口告诉她而已,如果他不再爱她,可以告诉她,她不是那种你不爱我,我还要寻死觅活缠着你的女人。 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可是,他却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背叛她,她恨不得把那对男女拉到面前,狠狠的将二人撕碎,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她会怒,所以才会连夜逃出国的吧? 手指按在心口处,里面还隐隐作痛,毕竟是八年的感情。 要割掉习惯了八年的毒瘤,必须要挖皮割肉,怎能不疼?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熟悉的音乐声。 待机界面上显示着‘宁宁’两个字。 刚按下接听键,话筒里面传来方青宁熟悉的声音,方青宁的嗓门向来很大:“果果,你在哪里?” 封竹汐听到话筒的对面声音很是吵杂。 方青宁是封竹汐以前在孤儿院时的玩伴,果果则是封竹汐在孤儿院时的名字,十多年了,方青宁一直唤她果果。 “我在外面。” “蟋蟀发了奖金,中午说要请我们吃饭,快过来,我们好好宰他一顿。” “好,我马上到!” ※ 天方夜谭 封竹汐方青宁和贾帅三个人在一起吃过午饭之后,直接到了a市有名的娱乐场所天方夜谭里,要了一个大包厢。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抱着话筒唱k,五音不全的两人,唱出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偏偏这两个人还是麦霸。 封竹汐面前的啤酒一瓶瓶的空了。 等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嗓子唱哑了的时候,封竹汐已经喝了七八分醉。 - - - 题外话 - - - 木有人留言,好木动力啊。 第4章 赔偿 方青宁迅速夺去封竹汐手里的酒瓶,看着酒瓶已经空了一半,还有桌上的六个空酒瓶,方青宁担心的看着封竹汐。 “果果,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封竹汐伸伸胳膊,够不到酒瓶:“你把酒给我。” “不行,你已经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是呀,小汐,你都已经喝醉了。”贾帅也跟着一起劝。 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首欢乐的曲子,mv里面的女主角与男主角举行着甜蜜的婚礼。 看着这一幕,封竹汐眼睛一阵刺痛。 她指着屏幕上交换戒指的男女主角笑道:“这个月底,牧青松跟江氏财团的千金就要结婚了,我替他高兴,不行吗?” 方青宁捧着封竹汐的脸,大声道:“果果,你清醒一点,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你瞧瞧你这些年,为牧青松都做了什么?” “因为你只是封家从孤儿院收养的女儿,你自觉配不上牧青松,苦学外语,精通了法意俄英语,怕将来牧青松会受伤,又去学了跆拳道,现在他抛弃了你,你又来折磨自己的身体。” “你现在伤心难过,那你就哭出来呀,哭过之后,以后不管什么牧青松或王青松的,就全部把他给忘了。” 封竹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打了一个酒嗝,指着mv里的男女主角骂道:“谁说我伤……伤心难过了,为牧青松吗?呵呵~~怎么可能,他现在要是出现,我也不认识他是谁!” 又打了一个酒嗝,封竹汐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 “我……我去个洗手间,你们继续唱,回来我们一起喝。” 看着封竹汐的样子,方青宁不放心,要带她一起去洗手间,被封竹汐给生气拒绝了。 最后,封竹汐还是自己去找洗手间。 坐着的时候感觉还不是很强烈,这站了起来,封竹汐感觉胃里翻腾的厉害,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走动间,喉咙口的东西似乎随时都要冲出。 她步履加快了几分,可因为她醉的厉害,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好不容易走了一大半路,踉跄间,与对方的一人迎面撞到。 这一撞,让原本就重心不稳的封竹汐,一下子往身后栽去。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有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的腰。 对方倒是将她扶住了,可是,原本已经顶到喉咙口的东西,在这一刻没忍住,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呕’,没有重心力的封竹汐抓住对方身上的白衬衫,尽情的吐了个干净。 吐到最后,她的胃终于舒服了,她的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一眼就看到对方白衬衫和黑色西裤上的污秽。 记得进包厢的时候,有人领了几名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的男公关,要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选,被她们拒绝了。 这个人应当也是男公关之一了。 封竹汐也没抬头,从手边的钱包里抽出了两张红票递给面前的男人。 “这两百块钱是给你的,一百块钱是干洗费,另外一百就当是赔偿!” - - - 题外话 - - - 人呢人呢? 第5章 嫌少? 好一会儿,对方也没有接封竹汐手里的人民币。 封竹汐本来就站不稳,支撑着这么一会儿,她的身体比之前摇晃的更加厉害。 不要是吗? 还是……嫌少? 不过,她的钱包里就只剩下五十多块钱,她还得打车回家。 她用混沌的脑袋想了一会儿,直接把钱塞到他左边的西裤口袋里,那边正好没有沾到呕吐物,很干净! 做完这一切,封竹汐满意的站直了身体。 大约是因为心虚,封竹汐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睛。 现在她吐完了,胃里舒服了,不用去洗手间了,她准备折身回她之前所在的包厢。 转身之前,封竹汐鬼使神差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唔……个头真高!他的肩膀几乎到她头顶了。 她语重心长的说:“这位帅哥,我虽然不歧视你们这一行,但是,世界这么大,趁着年轻,该多闯闯才是,我劝你呀,莫沉溺于歧途,以免越陷越深。” 末了,封竹汐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转身扬长离去。 看着封竹汐横行霸道离开的身影,那人却是皱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天方夜谭的总经理站在聂城的身后,他早已石化。 在封竹汐离开之后,天方夜谭的总经理战战兢兢的看向聂城,那张向来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此时已似裹上了一层寒冰,他高大的身形,向来给别人一种威严的压迫感,他感觉自己在他的压迫气势下,几近窒息。 天方夜谭的总经理眼尖的瞄到聂城左裤袋还有百元钞票的红色一角,还有聂城脚上黑色皮鞋上的鞋印,他几乎要崩溃了。 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女人?吐了聂城一身不说,还将他当成了男公关,给他小费。 聂城一身衣服加皮鞋,全是国外名设计师手工制作,价格不菲,那两百块钱,连擦鞋都不够。 “聂……聂总……”总经理嗫嚅着唇,小声的在聂城身后唤着:“胡少还在等您。” 如鹰般锐利的黑眸扫过来一眼,仿若西伯利亚的冷风吹过,总经理的脊背吓得一抖,头赶紧垂了下去,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 “更衣室在哪?”低沉的男性嗓音,透着无形的威严,如一只手,紧紧的攫住了总经理的心脏。 总经理反应了过来,立刻在前面带路:“聂总请随我来!” ※ 半个小时后,聂城出现在六楼vip包厢内。 已经沐浴过,并换了一身衣服的聂城,气势不减,神情依旧,似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聂城刚坐下来,胡靳声就将一个女人往聂城的怀里推。 女人在聂城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聂城。 凭她多年的经验,心知聂城是一个大金主,被胡靳声这么一推,她顺势倒进聂城的怀里,娇声喊道:“唉呀~~” 女人柔软的身体,刻意的触碰聂城的胸膛,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感官冲击。 女人在心里正得意于自己的杰作,却听到头顶飘来冷漠的一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6章 自求多福 味道? 女人的身体一僵,下意识的离开聂城的怀抱,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身上,确定自己的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味道。 难道是头发? 女人赶紧扯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嗅了嗅,上面是好闻的发膜味道,也没有任何怪异的味道。 “帅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女人只当聂城是开玩笑,柔媚一笑的靠近聂城,两只手重新缠上了聂城的手臂,将自己贴紧了聂城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的撩拨着他。 聂城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顺手倾斜,杯中的红酒,尽数倒在了女人的低胸超短裙上。 “啊~~”女人惊叫着,立刻推开了聂城,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聂城不慌不忙的搁下了手中的酒杯。 包厢里除了胡靳声外,还有一个罗夜,罗夜翘着二郎腿,一条手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手拿着酒杯,轻轻的晃着杯中的红酒,任由红色的液体将杯壁染红,他笑容中透着邪气:“聂大少爷,你说你,不想让人家陪你就直说,何必这么伤人呢?” 胡靳声端起酒杯,与罗夜碰了一下,挤眉弄眼的说:“谁不知道咱们聂少有名的不近女色?哎呀,外面都传你是个gay,连我都怀疑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聂城冷冷的扫了一眼二人,性感的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半个小时前,胡伯母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是相中了一位漂亮的中学女老师,要靳声你去见见,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另外,罗叔叔也打电话给我,问我,电视上罗夜你跟嫩模的绯闻是不是真的,我说我正忙,忙完给他回电话,听罗叔叔的声音,罗上将这几年仍宝刀未老!” 说罢,聂城轻叹了一声。 “……” “……” “城,你前两天才刚刚回国,咱们好兄弟好几年没见了,咱们今天好好的喝几杯。”胡靳声立刻说。 罗夜附和:“就是就是,咱们都是好兄弟,喝酒喝酒!” ※ 回到包厢的封竹汐,虽然有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劝着,可还是喝了不少酒,出天方夜谭的时候,封竹汐依然醉意十足。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的家在同一个方向,再加上贾帅也喝醉了,有一辆出租车来了,封竹汐执意让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先上了车。 方青宁再三叮嘱封竹汐一定要打车回去,不要乱跑。 等出租车开了,方青宁心里还是担心。 “蟋蟀,你说果果一个人回家不会出什么事吧?”方青宁忧心忡忡的说。 “能出什么事?” “现在毕竟是晚上,要是碰到什么流氓怎么办?” 贾帅靠在车座的椅背上假寐,哼哼说:“流氓?全世界的女人遇到了流氓我都担心,唯独她封竹汐,我一点儿也不担心。” 方青宁白他一眼:“我是为遇到她的流氓担心!” 今天晚上,遇到封竹汐的流氓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 - - 题外话 - - - 吼吼。 第7章 不顺路 现在已是晚上,明亮的街灯,静静的伫立在马路边上,给过往的车辆指明道路,街边的霓虹灯一盏盏光彩夺目。 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了绚烂的夜生活。 身边人来人往,面色各异,一阵风吹来,夜风清凉,让身着清凉的封竹汐冷的哆嗦了一下,她搓了搓裸在外的手臂。 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奇怪的是,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走后,却没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跟前。 封竹汐站的位置很是惹眼,连续好几个男人从她的身边路过想搭讪,都因为她的冷漠讪讪离开。 聂城胡靳声和罗夜三个人前后走出天方夜谭,胡靳声手里拿着车钥匙晃着:“我今儿不想回家,咱们去下一个场子,怎么样?” 罗夜摆了摆手:“不行,我有门禁,十二点前必须回家。” 胡靳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瞧你胆小的样子!” 罗夜哼一声:“是谁见了我爸的时候,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在桌子下的?” 罗夜的爸爸罗定义是三星上将,年轻时立过不少战功,身手自然不在话下。 一年前,胡靳声仗着自己练了二十多年,大胆挑衅罗上将,被罗上将一只手打趴在地上,并被罚,在三十多度的太阳下,不吃不喝站了八个小时的军姿,掉了他半条小命。 胡靳声摸了摸鼻子。 “那哪是猫,根本就是老虎!”他心有余悸的说。 “不跟你说了,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我先走了。”罗夜动作极快的走了,急着赶在十二点前回到家。 “出息!!”胡靳声骂道,转身拍了拍聂城的肩膀:“小夜走了,咱们去玩吧!” 没有听到聂城的回答,胡靳声狐疑的看向聂城,发现他正看向前方的某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眼瞄到了一道纤细的宝蓝色丽影。 啧啧,身材不错! 看聂城并没有上前的打算,胡靳声挑了挑眉,迈开步子朝那道宝蓝色丽影走去。 “嗨,美女!!”胡靳声一条手臂勾住封竹汐的肩膀,霓虹灯下,封竹汐的容颜更精致了几分,胡靳声心下一喜:“要去哪里?” 此时的封竹汐心里正不舒坦。 今天是她的倒霉日。 被男友背叛闹乌龙赔钱,现在还打不到车,又有混蛋来搭讪,这还是今晚第一个大胆搂她肩膀的混蛋。 封竹汐睨了一眼肩头的那只手。 “我要去的地方,恐怕跟你不顺路!”封竹汐淡淡的说着,话底隐藏着一丝危险。 胡靳声嘿嘿笑着,低着头,酒气喷在封竹汐的脸上。 “美女要去的地方,即使是天涯海角,我也顺路!” 封竹汐眼角露出寒芒,冷笑道:“那是不是我要去阴曹地府,你也顺路呢?” “能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就算是去阴曹地府,我也心甘情愿。”胡靳声只当封竹汐是开玩笑,并未发现危险。 “是吗?”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咩。 第8章 那眼神,有点熟悉 封竹汐只是淡扫蛾眉,却已惊艳,这样天生丽质的大美人,还是第一次见,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眸,像是会说话一般,让人一见倾心。 “当然!”胡靳声忙点头。 封竹汐低头轻笑。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不能拒绝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 胡靳声以为搞定了大美人,自顾揽着封竹汐的肩膀,准备带她转身与聂城打招呼,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突然一痛,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待胡靳声脑袋恢复正常的时候,他已经四脚朝天的躺在马路中央,脊背处传来一阵剧痛,头顶是刺眼的路灯。 紧接着,急刹车声响起,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骂咧咧的吼:“找死啊,老子车上装了摄像头,你想碰瓷,老子马上报警抓你!” 胡靳声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边车子的司机还在骂:“四肢健全,还想投机取巧不劳而获,真给你父母丢人。” 说完,那司机一踩油门,嗖的从胡靳声面前驶开。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胡靳声气的火冒三丈,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然,那辆车已经跑远,车牌号他也没看清。 他想追上去,刚跑了一步,脊背处的剧痛让他被迫站在原地,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灯柱。 太疼了! 胡靳声不敢置信的往身后看去。 封竹汐还站在之前的位置,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女人摔在地上。 “你……” 一辆出租车在封竹汐的身前停下,封竹汐上车之前,鄙夷的看着胡靳声斥道:“像你这种人渣败类,如果我再见到,一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上车之后,封竹汐往外面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了一道挺拔的身形,对上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因为对方背着光,她并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那眼神,有点熟悉! 胡靳声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坐着出租车离开,痛苦的扭曲着一张脸,踱回聂城身侧。 聂城的目光还盯着封竹汐离开的方向。 在a市里,能撂倒胡靳声的人可不多。 一天连续遇到她三次,她的行为真让人吃惊,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胡靳声一只手扶着聂城的肩膀,后背疼的他龇牙咧嘴。 “回头见了罗夜,你就告诉罗夜,说我是被二十几个人围攻,一时不察才被一个膘壮大汉摔在地上的!”他疼的‘嘶嘶’着嘱咐聂城:“哎呀,真疼!” 如果被罗夜知道他被女人摔倒在地上,一定会被他嘲笑一辈子! “你不是号称,天下没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吗?” 这是红果果的嘲讽。 “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刀枪不入的母夜叉,亏她还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欺骗社会呀!”胡靳声横他一眼,他这真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倒霉。 “回家?” “不!”胡靳声扶着腰,理直气壮的说:“我要去医院——住院!” 这可是光明正大不回家的理由! ※ 回家的途中,封竹汐的手机响了,看到待机界面上的名字,封竹汐皱紧了眉,却是按下了接听键,听到话筒里的声音,封竹汐的眉头皱的更紧。 看来,今天她是要霉运到底了! - - - 题外话 - - - 3月6日两更毕。 第9章 忘了拿手机 二十分钟后,封竹汐坐出租车来到了a市郊外。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的一半被人们丢弃的生活垃圾覆盖,散发出冲鼻的腐臭气味。 今天的天气很好,明亮的月光,让封竹汐能辨认出工厂的轮廓,找到去厂房方向的路。 她一路捂着鼻子到了厂房内。 厂房内黑漆漆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且一片安静,夜晚一般人不敢到这里来。 “一鸣?你在哪里?”封竹汐喊出声,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响。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不远处的拐角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耳尖的封竹汐听到了那阵响声,立刻朝声音源走去。 因为长年无人修补,窗户歪在一旁,淡淡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走近的封竹汐,隐约看到窗下有人坐在那里,月光映出了半个脑袋。 “我就知道你会来!”窗下的人笑着出声,随后,一名少年缓缓的站了起来。 封一鸣,封竹汐养父母的儿子。 十六年前的元宵节,封竹汐的养父母封平钧和郭湘玉,因为多年无子,所以,将五岁的封竹汐从孤儿院领养回家,巧的是,郭湘玉当月即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而且还是双胞胎。 九个月后,郭湘玉生下了龙凤胎封一鸣和封明月。 十六岁的封一鸣,已经比封竹汐高了一截,封竹汐站在他的面前,有着身高的劣势。 封竹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就不怕爸妈担心吗?” 封竹汐站在月光下,皎洁的月光,似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白光,衬的她如天上的仙女一般。 “有竹汐你担心我,就够了!”封一鸣笑眯眯的说。 封竹汐皱眉纠正他的称呼:“一鸣,我是你的姐姐,你要唤我姐姐,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唤我名字!” “牧青松已经跟江氏财团的千金订婚了,月底就会结婚!” “不用你提醒我这个事实。”封竹汐怒了,愤然转身:“还有,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忽然,封一鸣的身体歪倒在地上。 封竹汐皱眉转过身,封一鸣的半边脸映在月光下,映出了一片血渍:“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封一鸣阴谋得逞般的笑了。 封竹汐吃力的扶起他:“先不要说这么多了,我送你去医院!” 刚走了两步,封一鸣吃痛的低呼:“疼~~” 封竹汐立马放缓了动作,让封一鸣更贴紧了自己几分:“这样是不是好些了?” “嗯~~好多了。” ※ 半个小时后,封竹汐带着封一鸣到了医院,拍了片子,他断了两根肋骨,需住院观察,封竹汐给养父母打完电话,就去给封一鸣办了住院手续。 刚办完住院手续,养父母已经到了医院门外,封竹汐接了郭湘玉的电话,就去医院门口接他们,她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放在窗口处,把单子整理好无疑后,走时却忘了拿手机。 - - - 题外话 - - - 今天还有一章,下午。 第10章 低沉的男声 封竹汐把封平钧和郭湘玉两个带到了封一鸣所在的病房,自己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里面不时的传来封平钧愤怒的喝斥声,以及郭湘玉护短的辩驳声。 护士过来阻止了他们两人的争执,并给封一鸣换了输液瓶,离开之前,护士再三嘱咐,不允许他们再争执,以免影响了其他病人的休息。 封平钧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了病房外面的封竹汐。 “爸!”封竹汐微笑的唤了一声。 “小汐呀,你还是搬回来住吧,女孩子家,一个人住在外面,多不安全!”封平钧慈爱的看着封竹汐。 封竹汐耳尖的听到病房里传出一声冷哼。 在她刚被封家收养的那一个月里,郭湘玉倒是对她真的好,可是,自从郭湘玉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郭湘玉对封竹汐的态度就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弯。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封竹汐就以功课忙为由,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 她只是笑了笑:“我最近忙着法语的等级考试,在外面更方便看书,所以……” 病房里面郭湘玉冷嘲热讽的说:“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还不如家里的大黄,见了我,起码还会摇尾乞怜。” “你别太过分!”封平钧怒了,朝病房内吼了一声:“当着孩子的面,嘴巴干净一点!” “既然都在这里,有些话,我就挑明了!”郭湘玉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封竹汐:“你爸的广告公司最近生意不好,家里的钱都垫进去了,家里没有闲钱,你下学期的学费,得自己交了!” “学费才多少钱?你……”封平钧又怒了。 郭湘玉冷冷的打断了他:“现在牧青松已经跟别人订婚了,她现在就是一个赔钱的外人,你还想一直养着,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野种!” “你……”封平钧气的抬手要给郭湘玉一巴掌。 巴掌落下之前,封竹汐及时握住了封平钧的手腕:“爸,您消消气!” “你要打我!”郭湘玉气的一张脸扭曲,戴着粗金戒指的手指指着封平钧的鼻子:“我话就撂在这里了,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给她一分钱。” 封平钧又抬起手,封竹汐赶紧将他拉住,郭湘玉气哼哼的转身回了病房。 封平钧的身体一阵瘫软,一脸的歉疚:“小汐,都怪爸,爸太无能了。” “爸,您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一直给您添麻烦。”封竹汐微笑的安慰封平钧:“我现在带几个学生的外语家教,另外,我还在一家翻译公司兼职,可以养活自己,学费的事,您不必担心。” 听到封竹汐这么说,封平钧更愧疚了:“小汐,封家永远是你的家,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爸。” “谢谢爸,我知道了。” ※ 从医院回到了自己租的公寓,封竹汐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手伸进包里掏手机,打算看时间。 掏了一圈,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不见了。 手机呢? 确定手机不见了,封竹汐慌乱的出了门,在走廊里抓到了一个人,在那人看怪物似的目光下,借了那人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号码。 幸运的是,她自己的电话是通的。 响了两声之后,有人接起。 “喂~”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 - - 题外话 - - - 3月7日更毕,亲们,要收藏哪。 第11章 会议和安排全部取消 没想到电话会有人接,封竹汐有点懵,直到对方又‘喂’了一声,封竹汐脑中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我在我在!” “你是这个手机的主人吗?”对方的声音很好听。 封竹汐囧了一下,丢手机这种事情,着实很丢人。 好在是被人捡了去,对方没有关机,还问她是不是手机的主人,就应当不是什么坏人。 “对!”封竹汐客气的说:“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我想……” 封竹汐还没有说完,对方低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现在已经很晚了,这样吧,我们约个时间,明天我再还给你!” 这是情理之中,现在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沉吟了一下:“那就明天中午吧,到时候我再给您电话。” “好!” 挂了电话,封竹汐感激的将手机还给了别人,连连道歉后,回了房间。 另一边,灯光昏暗的房间内,聂城也挂了电话。 聂城的不远处,两名黑衣保镖将一个男人按住跪在地上,一人捂着他的嘴巴,等聂城挂掉电话,眼神朝他示意了一下,那名保镖才将捂着男人嘴巴的手移开。 保镖的手才刚移开,男人张口就求饶:“聂总,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看到聂城黑色的皮鞋停在他的面前。 聂城居高临下的睨视跪在地上的男人,性感的薄唇勾起冷鸷的弧度,黑眸中迸射出冷酷寒芒,吐出的字眼,更是森冷寒绝:“既然跟着我,就当知道我的规矩,在你决定出卖我的那一刻,你应当已经做好了事情败露的准备。”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刀子,无情的插在了男人的心上,鲜血淋漓。 人都是怕死的。 男人胆怯的眼睛里,生出一股狠意:“聂总,我的手上握有聂氏集团的机密,只要你动我一根手指,那个机密就会立刻送到你的对手公司手里。” 聂城鼻中逸出一声轻哼。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样?”男人狂妄的扬起下巴,额头血管暴突,穷凶极恶的眼睛里血红一片,笑着扬言:“你现在不能把我怎么样!否则,聂氏集团就等着被打垮吧!” 聂城却是不慌不忙的轻笑着看着他:“你说的,是我让人特地忘关电脑,你拷走了那份文件吗?” 男人的笑容瞬间垮下。 “你……你说什么?” “本来,我还在想着,如果你诚心悔过,或许,我还可以放过,但是现在……” 看着聂城冷峻脸上的笑容,男人绝望的瘫坐在地上,仿佛世界崩塌了。 只要是熟悉聂城的人,都知道聂城的狠辣和无情。 聂城迈开长腿,往门口走去:“处理得干净一点!” “是!” 出了门,聂城拿起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聂总?这么晚了,不知您有什么事?” “明天中午的所有会议和安排全部取消!” “呃,是!” - - - 题外话 - - - 那个,编编有令,从今天开始,一天一章,大约二十章后一天两章,所以,今天就一章啦。 第12章 中午您有时间吗? 封竹汐九点钟有一个家教,因为昨晚的宿醉,再加上没有手机的闹钟,封竹汐早上起的迟了,顾不上吃早餐,匆匆赶到学生家里的时候,学生家里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她再三向学生的家长致歉。 封竹汐向来准时,而且很尽责,所以,学生的家长没有说什么,她的心里很内疚,等十一点半结束家教时,又向学生的家长致了歉,保证不再有下次,才离开了学生的家。 今天封竹汐穿着长袖t恤和洗得有点旧的牛仔裤,一根黑色的皮筋将长长的黑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一派学生气的打扮。 不过,天生丽质的封竹汐,即使素面朝天,也掩不住她的容貌。 七月初的天气有点热,出了小区,封竹汐身上已经流出了不少汗。 她现在是大三暑假,正常的职场人,这个时候也该中午休息了,想了一下,封竹汐借便利小店的座机拨打了自己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响的时间长了点,在封竹汐以为对方不会接听电话,失望的准备挂电话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喂~~”是昨晚的那道低沉男声。 封竹汐忐忑的拿着话筒:“你好,我是这个手机的主人,请问……中午您有时间吗?” ※ 封竹汐与捡到她手机的好心人,约好了在市中心的天诚广场见,挂掉电话后,她直接坐公交车赶到了天诚广场。 天诚广场是一个比较大的商场,集休闲娱乐购物和餐饮于一体。 封竹汐站在商场的旋转门后不远处。 她已经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穿着,只等着对方的到来。 虽然今天是周一,但是,因为是中午,来天诚广场用餐的人很多,她站在旋转门后,看着身旁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封竹汐也越来越担心,不知道捡她手机的是什么样的人,听声音是个正儿八经的人,应当不会对她提什么过分要求吧? 正在她焦急等待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女孩朝她跑了过来。 封竹汐以为那个小女孩是跑向她身后,她下意识的让开,结果,那小女孩刹住了身子,转身向她靠近,嫩白的小手上抓着一个被揉皱的纸团,踮起脚尖,吃力的向上递。 “姐姐,信!” 看着那个纸团,封竹汐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给我的?” 小女孩仍然踮着脚尖,只用稚嫩的声音重复着:“信,信~~” 封竹汐接过了纸团,那个小女孩朝她笑眯眯的摆摆手,跑开了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看着小女孩离开的背影,封竹汐心里有点纳闷,可还是打开了纸团。 纸团上一行字跃进封竹汐的眼睛里:我在老地方等你,松。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卡宴绕过天诚广场前的喷水池广场,驶进了天诚广场的地下车库。 - - - 题外话 - - - 今天的更新到啦,亲们,你们喜欢本文么?喜欢的吱个声,让偶知道有人看。 第13章 女人最是长情,而男人最是薄情 封竹汐看着手里的纸团,那上面是牧青松的字迹,一双眼睛飞快的向四周看去,却看不到半点牧青松的影子。 牧青松!牧青松! 攥紧了手里的纸团,封竹汐几乎是想也没想的,直接冲出了天诚广场的旋转门。 她奔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去上:“师傅,麻烦到金江东路的老地方茶坊。” 坐在去老地方茶坊的路上,封竹汐心里复杂万分。 虽然不知道牧青松已经出国躲她了,为什么又会突然回来,还要找她,估计……是怕她将来会去闹,所以,干脆选择面对她吧。 以前方青宁就对她说过,牧青松怎么说也算是豪门大户,再加上牧青松的母亲也一直不赞成他们两个,他们的感情,恐怕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时的封竹汐还小,她豪情壮志的说,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其他什么都是浮云。 当时的她觉得,牧青松和她永远都不会分开。 从前的一切历历在目,相爱的承诺和誓言,也随着牧青松那则订婚的新闻烟消云散,留下的,恐怕只有她心上的伤痕。 即使是如此,她也想听他亲口说,而不是通过网上的新闻和报纸。 都说女人最是长情,而男人最是薄情,以前她不相信,现在她信了。 一路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那些就像她与牧青松的过去。 老地方茶坊是在一个隐蔽的巷子里,下了车,封竹汐穿过两条巷子,到了一家老式的茶坊门前。 茶坊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他是认识封竹汐的。 他笑眯眯的迎接封竹汐:“小封来了。” 封竹汐嘴角略僵,客气的笑着点了点头:“老板好。” “老位置,一杯红茶,是不是?” “对!” 封竹汐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老板送来了红茶,茶的上方冒着白色的雾气,因为茶坊里有些阴凉,封竹汐浑身冷的发颤。 她双手捧着红茶的红杯,就着杯沿喝了一口红茶。 温热的水入喉,茶还是以前的味道,可是,现在她喝起来,感觉这茶里多了几分苦涩,茶本水本身就带有一点苦涩,只不过,以前喝的时候,将之忽略了,茶的味道,也是会随着人的心境而改变的。 等待最易凉人心。 在封竹汐等待的时候,早已将自己与别人约定还手机的事情给忘记了。 ※ 同一时间,天诚广场二楼的高级咖啡厅内,一名男子坐在靠近广场大厅的玻璃墙边,藏青色西装配白色衬衫,打着一条同色系藏青色条纹领带,大约是因为热的原因,领带有些松,颈间白色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一颗。 他菱角分明的俊美五官,引得女性服务生频频注视。 聂城闲适的靠着沙发靠背,左手边是服务员送来的蓝山咖啡,而他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右手的手指灵活的在笔记本上动着,浏览着最近的行业动态及聂氏集团的股线。 他的目光偶尔从笔记本上移开,看向天诚广场的大门入口处。 - - - 题外话 - - - 今儿二月二龙抬头,听了一早上的鞭炮声,不知有多少跟我一样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第14章 打……不通了 老地方茶坊 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两点一刻,封竹汐手里的红茶已经换了五杯,而茶坊的外面,终于出现了一道姗姗来迟的身影。 看到那道身影,封竹汐搁在桌子下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双眼死死盯着走来的那道身影。 挺拔的身形,清秀的五官,温文而雅,这是牧青松表面给人的感觉。 牧青松在窗外就看到了封竹汐,脚步匆匆走进了茶坊,坐在了封竹汐面前。 封竹汐清亮的眼直视牧青松,大约是因为她的目光清澈的太过逼人,牧青松不敢与她对视。 封竹汐莞尔笑了:“看你的样子,新闻上的消息,应当是真的了!” “竹子,这件事我知道瞒不过你,但是……”牧青松仍然低着头不敢抬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十六年前正月初六的晚上,她因为贪玩,跑进了一座危楼中,结果,危楼倒塌,一个少年为救她与她同困在水泥板下。 “大哥哥,我们会死吗?” “不会的。” “大哥哥,我的额头流血了,以后会不会变的很丑?” “有可能……” “呜呜,以后我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呃,以后……大哥哥娶你吧。”少年温柔的摸她头发。 “真的?那我以后一定要嫁给大哥哥,我会学很多东西,也会学功夫保护大哥哥,所以,大哥哥,你将来一定不能不要我!”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大哥哥都不会不要你!” “我们拉勾!” “好,拉勾!” 黑暗中,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少年只说他是牧家人,后来她知道,牧青松曾经在那晚去过那个危楼,而且还受了伤住院。 八年前,她拿了英语和意大利语全国竞赛冠军,才敢去找牧青松。 但是,他却不记得她。 没关系,他忘了,她提醒他,她缠了他整整半年时间,他才说试着跟她交往。 眼前的牧青松。 怎么也无法与当年那个大哥哥的形象重合。 十六年了,一直都是她在执著于当年,而牧青松却早已忘了当年的事。 此时,她的心已经痛的麻木。 封竹汐亮的逼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牧青松:“牧青松,我们分手吧!” 这应当也是牧青松要的结果,八年前,是她一直缠着牧青松,他才会跟她交往,那么就由他结束吧。 谁知,牧青松却瞠大了双眼,白皙的脸扭曲狰狞:“分手?你说要分手?你为什么不理解我?” 脑袋清醒过来的封竹汐,突然想到自己与人约好在天诚广场见面还手机的事,再也不想继续与牧青松纠缠,于是就起了身。 牧青松跟在她的身后想拉住她,被她用力一甩,牧青松就被摔倒在地上。 看着牧青松倒在地上的样子,封竹汐有片刻的心疼,她是最看不得他受伤的,但是,想到新闻,封竹汐狠心的转身离开。 等出了茶坊,封竹汐很快找到了一个好心人,让对方拨打自己的手机。 电话刚刚拨出去,话筒里就传来一阵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打……不通了!!!! - - - 题外话 - - - 3月11日更毕。咳,下周开始双更撒…… 第15章 你被这里解雇了 天诚广场的咖啡厅内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生不断的向聂城道歉。 因为她被聂城的俊美吸引,为聂城续咖啡的时候,看他看得太过入神,不小心将咖啡全部洒到了咖啡旁边的一个手机上面。 虽然她及时用纸巾将手机上面的水擦干净,但是,手机却因为进了水,屏幕怎么按也不亮了。 不过,看聂城西装革履,而且一身贵气的样子,怎么会用这种廉价的山寨机? 不管怎么样,她确实是做错了。 聂城拿起手机,也试着按了一下,手机屏幕全部黑掉,一点儿也启动不起来了,他的目光向旋转门处又看了看,那里空无一人。 看到这里,聂城随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这里没你的事了。”聂城目光仍投注在电脑上,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淡漠的嗓音,不怒而威。 女服务生看着桌子上的手机,眼睛里有两道亮光:“先生,这样吧,这个手机我拿去修,您丢个名片给我,等修好了之后,我再联系您,把它还给您,您看怎么样?” “不需要!”菲薄的唇中,吐出的话仍是淡漠的语调,里面隐隐的不耐烦。 冲着聂城的那张脸,即使他用山寨机,也不能冲淡女服务生对他的兴趣。 “先生!”女服务生不死心的继续说:“这毕竟是我的疏忽,您放心,如果我修不好的话,会按原价赔偿您的!” 聂城没有回答,女服务生以为他同意了,立刻拿起那个手机,看着聂城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红心:“先生,等修好了之后,我会立刻联系您,不知我要到时怎么联系您呢?” 这样对方应当会把联系方式告诉自己了吧,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 “你叫什么名字?”低头看电脑的聂城突然问了一句。 “我叫白梦,您叫我梦梦就好了!” 聂城身后的不远处,秘书蒋干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一旁:“聂总,您三点钟还有一个会,现在该回去准备了!” 聂城站了起来,往咖啡厅门口走去,蒋干飞快的为聂城收拾他的笔记本,并将白梦手里的手机拿走。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蒋干微笑的看着女服务生。 “哦,我叫白梦!” 白梦,果然是白日做梦。 “很好!”蒋干微笑的又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你被这里解雇了!” “……” ※ 地下车库,蒋干抱着笔记本上了黑色卡宴的副驾驶,回头看向后座,后座太过昏暗,所以,聂城的脸并看不清楚。 “聂总,您今天中午突然取消所有的事,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知为何,在蒋干好奇一问后,感觉到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后座的人阴沉着声音:“蒋干,金诚翻译公司董事长的电话,马上查出来给我!” “呃,是!” - - - 题外话 - - - 吼吼,明天继续。 第16章 从明天开始,你不必来了 天诚广场前的马路上,封竹汐坐在公交车上,下公交车之前,一辆黑色卡宴,从公交车旁边驶过。 下了公交车,封竹汐直奔天诚广场的旋转门。 她累的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的她扶着墙壁站定,待平复了呼吸,她站起身打量附近,现在已经是下午,大厅里来往的人极少,门旁并无人在等待。 她问了一旁的品牌服装店店员,也无人知道是否有人来还手机。 最后,又借别人的手机,打了自己的电话,确定手机还是无法接听,她只能失望的离开了天诚广场。 因为,她到金诚翻译公司的工作时间已经超过了,翻译公司的收入可观,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打车到金诚翻译公司,到了的时候,公司墙上的液晶日历已经显示是下午三点十分。 她尴尬的跟前台打了招呼,气喘吁吁的到了自己的固定位置上。 奇怪的是,原本会放在她桌子上的翻译资料,却是一张也看不到,怎么回事?今天没有要她翻译的资料吗? 她有说过,暑假可以每天下午过来兼职的,是主管忘了吗? 以前她要翻译的资料,总是早早的放在她的位置上,她的桌上没有资料,这还是第一次。 她的桌子上放着一部电话,看到那电话,她下意识的又拨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结果,话筒里依旧传出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放下话筒,封竹汐深呼吸,走向主管的位置。 “主管好,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来迟了。”封竹汐先道了歉,再客气的问:“不知今天我要翻译哪些资料?” 主管抬头看了一眼封竹汐,眼睛里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原来是小封!”主管突然站了起来:“来,快坐,坐!” 主管拉了一把椅了要封竹汐坐下。 封竹汐受宠若惊的连忙摇头。 “主管,我不坐了,今天我来得迟了,但是,我会做够四个小时的,我拿了资料就回去工作!”封竹汐解释道。 主管看着封竹汐,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主管的表情,让封竹汐感觉到不解,一双清澈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主管:“主管,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您可以说,我会改的!” 对上封竹汐那双清澈的眼睛,主管重重的叹了口气:“还记得,当初你进公司,就是我招进来的!” “是呀,我还要多谢主管您的知遇之恩呢!”封竹汐笑道。 “千万别这么说!”主管为难的看着她:“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很看中你就行了。” “什么……意思?” “好了,话就说这么多,董事长找你,你去吧!” “好,我马上就去!”封竹汐礼貌的弯腰行了一礼,匆匆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董事长!”封竹汐站在金董事长的桌前礼貌的问,心里有点忐忑:“听说您有事找我?” “嗯!”金董事长右手摸了一把头顶稀疏的头发,左手将一个信封推到封竹汐面前:“从明天开始,你不必来了,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 - - - 题外话 - - - 3月13日更毕,亲们周末愉快。 第17章 得罪了大人物 封竹汐一下子愣住了,看了看那个信封,再抬头看了看面前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董事长……”封竹汐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懂您的意思。” “小封呀!”金董事长语重心长的说:“你在公司已经兼职一年多了,我知道你也是个聪明的,我想,你应当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您要辞退我?可是……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她自认兼职期间,每一份经她手翻译的资料,都极少有错误和漏洞,也经常受到表扬,这也是金诚翻译公司连续让她兼职了一年的原因。 “你没有做错什么事,这是公司的决定,公司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聘用兼职人员!”金董事长看似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一句。 她的薪水已经结了,不管怎么样,对方是铁了心的要辞退她了,怪不得刚刚她进董事长办公室前,感觉到主管的表情有异,而且话中有话,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了,谢谢董事长!”封竹汐只得拿起信封,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封竹汐心里有惑,还是去找了主管。 封竹汐再三向主管询问原因,最后主管只吞吞吐吐的一句:“小封,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 她自认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更何况,还是什么大人物。 不管封竹汐再怎么追问那个大人物是谁,主管都不肯回答。 ※ 高薪水的工作丢了,自己的手机也一直打不通,真是流年不顺。 晚饭时间,封竹汐找了方青宁和两个贾帅两个人一起吃晚饭,吃的路边大排档,坐的位置靠近马路。 听说牧青松找过封竹汐,方青宁破口大骂:“他居然还敢找你,你当时怎么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封竹汐眯了眯眼:“我当时不舍得。” 封竹汐的直接堵的方青宁无话可说了,喃喃着:“不过,怪不得你今天用的公用电话给我打电话。” 贾帅直接倒了一杯酒递向封竹汐:“要不要喝一杯?” 封竹汐立刻摇头拒绝,昨天晚上她宿醉,吐的胃里不舒服不说,头疼了一天。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方青宁担心的看着她。 “我等明天再看,我的手机如果还打不通的话,我就得重新买个手机,我手上还存了些钱,再做两个月家教,赔偿车子的玻璃损失,还有我下学期的学费是够了。”封竹汐想了一下:“至于其他的杂费,我可以再到别的翻译公司去试试。” “不如你来我们公司试试吧!”贾帅提议:“知道我在哪个公司吧?聂氏集团,a市前三的大集团,最近聂氏集团的总裁突然从意大利回来,公司多了很多意大利的业务,偏意大利那边的人是个母语控,但是,公司的人对意大利语不熟,正在招翻译人员,短期的也要,你倒是可以试试。” 说完,贾帅还说了一个很高的月薪数字:“这两个月做完,你接下来两学期都不用愁了!” 那个数字让封竹汐很心动,况且只是去试试。 “好,我去!” “那好,我会跟人事部说说,到时候你直接过去。” “太好了!”封竹汐咬牙,愤愤然的将一根竹筷捅进叫化鸡的屁股:“要是让我见到那个害我丢掉工作的家伙,我就将他的屁股,踢出一个洞来,就跟这只鸡一样!” - - - 题外话 - - - 3月14日更毕。 第18章 总裁,这是新招的翻译,名叫封竹汐。 封竹汐同贾帅和方青宁分开之后,就各回各家。 到了家里,封竹汐一眼就看到了摆在电视柜上面的一张照片。 还是一次去公园的时候,有人用拍立得给他们拍的,之后,她就买了一个相框,将那张照片框了起来,摆在了电视柜上。 照片里,她与牧青松站在草地上,手牵着手笑的很是灿烂。 看到那张照片,封竹汐就觉得讽刺。 她拿起照片就想扔进垃圾桶里。 十六年前的事却浮进了脑袋里,最终……她还是没忍心把相片丢进垃圾桶里,打开了电视柜,把照片扔进了电视柜里。 ※ 因为封竹汐提前买了闹钟,头天晚上她练习意大利发音到零晨十二点多,第二天早上六点钟还是准时起了床。 带着简历来到了66层聂氏集团的雄伟大楼前,刚进去,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个大气的建筑,就在前台的指引下,匆匆赶到了人事部。 封竹汐凭借c1水平的意大利语,流利的表达快速的反应能力及几乎过目不忘的大脑,轻松在几十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 经人事部主管人事部经理和人事部总监一致认可之后,封竹汐被录取了,不过,在得知封竹汐只能做暑期两个月,还是感觉到可惜。 不管怎么说,封竹汐被留下来了。 因为她的手机丢了,人事部的人提醒她尽快买部新手机,否则,公司没有办法联系到她。 人事部的人得到了封竹汐如获至宝,没有让她离开,直接将她安排到了商务部,从今天就开始工作。 人事部是在第十层,商务部在集团大厦的第60层,进了电梯,按了‘60’,瞅着电梯的数字往上升,封竹汐紧张的情绪才放松了下来。 电梯在60层停下,电梯门刚打开,一个人出现在她眼前,热络的朝她伸手招呼:“是小封吧,我是商务部主管,你叫我王姐就好了。” 王姐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短发偏瘦,一身ol职场女性的干练装扮。 封竹汐微惊讶,随即大方一笑,伸出手,与王姐握了握。 “王姐好!” “来,我带你到你办公的地方。” “谢谢王姐。” 王姐带着封竹汐穿过长长的格子间,来到了一个办公桌前停下:“这就是你的办公桌,还有电脑,要译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王姐指了指电脑旁边的一打资料。 “好,我明白了!”封竹汐把自己的包包放在抽屉里,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王姐,我会尽快把资料都译出来!” 王姐连连点头:“好好。” 翻译的工作至关重要,人事部总监亲自带着封竹汐的资料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到了聂城的办公桌前,人事部总监将封竹汐的档案推到聂城面前,档案上的照片,封竹汐的笑脸灿若春阳。 “总裁,这是新招的翻译,名叫封竹汐。” - - - 题外话 - - - 3月15日更毕,今儿个是国际消费者权益日,吼吼,明天继续,嘿嘿,明天有对手戏哦,还有哪,记得收藏啊。 第19章 不堪入目 在封竹汐所会的几门外语中,英意法俄这四个里,她对意大利语情有独钟,所以,学和练习的较多,她的意大利语老师也夸她极有语言天分。 因为以前在翻译公司兼职了一年,封竹汐对翻译的排版等都很熟悉,再加上她意大利语的功底,一打资料一上午译了四分之一。 中午时分,王姐来看封竹汐,封竹汐将翻译的资料打印了出来,王姐看了封竹汐的成果,相当满意。 办公室里其实还有一个意大利语翻译叫鲁秋凤,就坐在封竹汐的左后方。 王姐看到鲁秋凤的翻译结果,频频摇头,声音严厉了起来:“小鲁,你这翻译的什么,还有很多语病,人家小封才刚来半天,就比你翻译的好,速度也更快!” 鲁秋凤有着粟色大波浪长发,容貌也清秀,站起来个子比王姐高一些,头却低低的,声音也小小的:“对不起,王姐,我会注意的。” “这份资料是总裁今天下午开会要用的,很重要,你先忙其他的吧,这份资料,我让小封来弄!” 鲁秋凤迟疑了三秒钟才说:“好。” 王姐踩着高跟鞋走到封竹汐身侧,脸上带着笑,语气也温和了:“小封呀,这份资料你中午译出来吧,你的午饭我会让人给你送上来,可以吗?” “好!”封竹汐爽快的点头。 既然拿了人家的高薪,做这些事情,她觉得理所当然。 到了午饭时间,办公室里忙了一天的同事们,一个个去了食堂吃午饭。 封竹汐在工作的时候全神贯注,不一会儿,她口渴喝水,刚喝了一口,突然发现她的旁边还站了一个人,竟然是鲁秋凤,鲁秋凤看着封竹汐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因为鲁秋凤的出现,封竹汐喝下的那口水,差点噎到了她。 封竹汐也没多想,继续翻译资料。 翻译了一半,有人来给封竹汐送午餐,封竹汐简单的吃了后,继续翻译,这一弄就到了下午一点半钟,审核之后再修改了一下,就拿着资料去王姐的办公桌。 王姐正在打电话,忙着在做什么,她将电话放在旁,拿起资料简单的过了一遍:“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有点忙,经理也有事不在,你就将这资料送到66楼总裁的办公室吧,总裁两点钟有个会要用,刚才秘书已经来电话催了。” “这……那好吧!”这本不是她该送的,不过,这资料要的急,就没办法了。 ※ 新人封竹汐,就这样风风火火的抱着资料进了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键。 因为王姐已经提前跟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打了招呼,封竹汐报了名字之后,秘书就放了她过去。 敲了敲门,门内响起低沉的男声:“进来!” 封竹汐立刻推门进去,她只想将资料送完,赶紧回去忙她的工作。 “总裁,这是您下午开会要用的资……” 话还未说完,封竹汐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黑色真皮沙发椅上,一名男子背阳坐着,脸看的不太真切,一名红色低v短裙的女郎,大刺刺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 - - 题外话 - - - 3月16日更毕,明儿继续。 第20章 向钱看向厚看 在办公室里这样,是可以的吗?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各种办公室暧昧,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不过,人家是总裁,整栋大楼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底下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不过,看着会长针眼就对了。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 封竹汐皱着眉头,最后一个‘料’字,在舌尖消失,她在想着,她现在要不要直接转身出去? “封竹汐!”坐在发黑色真皮沙发椅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封竹汐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想来……是王姐打电话告知了她的名字吧,对于这个问题,封竹汐也没有太多疑惑。 “这位吴小姐说她的脚崴了,站不起来,你扶她去楼下的会客厅休息!” 呃…… 被称作吴小姐的女人,浓妆艳抹,除去这些,也算是个美丽的女人,听了聂城的话之后,在他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 “聂总,人家不想去会客厅,在这里不行吗?”女人柔柔的说着,委屈的看着聂城,眼睛里水光在氤氲,这样的模样看起来我见犹怜。 封竹汐猜想着,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吧。 不过,她才刚这样想完,那边就听聂城低沉好听的嗓音再一次响起,却是字字透着讥诮的冷意:“一个连站都站不好的人,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公司的资质,之前与你们公司所谈的合作,我看……也不必继续了!” 吴小姐吓的一下子从聂城的身上站起来。 “聂总,刚刚是我错了,求您……不要终止与我们公司的合作。” 聂城斜睨了吴小姐一眼,轻笑:“你刚刚不是说脚崴了?不能站起来?” 自始至终,他的脸都是隐在黑暗里,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冷气,那吴小姐整个人的肩膀都在颤抖。 吴小姐慌张的嗫嚅着唇,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 气氛一度僵硬,连站在一旁的封竹汐也觉得沉闷的可怕。 今天上午,她翻译资料的时候,看到一则意大利的报纸剪报,是介绍聂城的,说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老虎。 现在想来,那则介绍也不是不无道理,此时的聂城,唇角带笑,却浑身散发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此时的吴小姐,浑身颤抖不已,如风中的花儿,眼眶已经红了,是真的快要哭出来。 “你不是来送资料的?”聂城的苗头突然转向封竹汐。 封竹汐恍然回过神来。 刚刚看戏看得及过入神,一下子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她赶紧把怀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放在聂城面前的桌上,放下资料,乖巧的说:“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 她是个小员工,对待大老板还是要客气的,一切向钱看向厚看。 封竹汐低垂的视线,看到一只手,手指修长而且匀称,修长好看的手指将封竹汐递过的资料拿了起来翻看。 封竹汐松了口气,预备开口离开。 忽听聂城冷声道:“这里错了!!” - - - 题外话 - - - 3月17日更毕,昨天搬家,太多东西要整理,所以搞迟了,下午还有一大堆东西要收拾,要疯了,偶先闪了。 第21章 哦,是我看错了 这里错了!听到这四个字,封竹汐的心里一紧。 因为翻译公司的要求严格,所以,她对自己也很严格,每一次翻译资料,她都会反复检查很多遍,以求达到最佳给客户。 这是对客户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现在,她的这份工作薪水那么高,她很珍惜,在之前虽说也检查了很多遍,但是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半点错误。 她在担心着,自己的那个错误是什么,如果严重的话,会因此丢掉现在这个高薪工作吧? 越想心里就越担心。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桌边,身子微微前倾。 “是哪里错了?”她关切的视线直盯着聂城手里的资料。 今天她的头发只是用一个发卡,将两侧鬓角的束在脑后,耳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下。 随着封竹汐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底。 不是其他女人身上的高级香水,而是她自己身上本身的香气,以前有部意大利电影叫女人香,可以闻香识女人,以前只觉得那是天方夜谭,在金钱物欲横流下的女人,早已失去了本来的香气。 昨天中午被她没有理由的爽约,心里本来有气,闻到那阵香气,火气却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聂城抬头瞥了她一眼。 今天封竹汐突然了一件衬衫,身体往前倾时,衣襟的扣子绷的紧了些。 仅瞥了一眼,聂城的视线重回资料上,仍是原来的坐姿,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一本正经的在资料上指着:“这里,责任人,少了一个字!” 因为资料离的远,封竹汐只得将身子又往前倾了一点,身上的衣服绷的更紧了一点,她努力歪着头瞅着聂城所指的位置。 资料上责任人三个字,果然少了一个‘任’字。 她连忙站直了,一脸歉疚的说:“总裁,是我的错,我现在马上拿回去修改!” “还有一个地方错了!”聂城没有抬头。 封竹汐脑袋里面一阵嗡嗡作响。 这是重要的文件,她错一个地方就罢了,现在又错了一处。 她只得重新倾身过去:“是哪里错了?” “这里少了一个逗号!”聂城指着一句话的中间说。 “……”其实她想说,那其实就是一句话,本来一句完整的话,加上一个逗号有点多余。 但是,现在大总裁人家提出了,她一个小员工,哪里能跟他争辩? 有句话说的好,大总裁的要求,就算是错的,那也是对的! “好好好,我马上就加上。” 然后,聂城翻到了最后一页。 封竹汐草草的瞅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最后一页没有错的地方了,心想着大总裁应当可以把资料交给她,让她回去修改了吧。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听到她的心中所想。 眼前这个大总裁忽然又指着纸上的一处:“这里也错了!” 又错了? 封竹汐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再凑过身去:“总裁,哪里还错了?” “哦,是我看错了!” - - - 题外话 - - - 3月18日更毕,本来想今天开始双更的,但是,收拾了两天的东西,累的全身酸疼,今天要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一天两更,记得收藏哦,群么一个。 第22章 这个资料,我五分钟内就要 封竹汐的嘴角抽了两下。 耳边回响着聂城的那句:哦,是我看错了。 没关系,他是大总裁,她是小员工!她在心里这样提醒着自己,脸上努力保持微笑。 “那我可以拿回去修改了吗?”封竹汐客气的问。 修长的手指阖上手里的资料,递给封竹汐。 接过材料,两人近在咫尺,封竹汐轻易看出了聂城的容貌,在那一瞬间,封竹汐有片刻的怔愣,那张脸……有点熟悉。 不过,她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资料,我五分钟内就要,改完之后马上送上来!”聂城如鹰般锐利的眸盯紧封竹汐:“五分钟内能改完吗?” 五分钟,要坐电梯下去再上来,打开文档改,再打印,时间是很紧的。 不过,为了现在这份工作,就算时间再紧,她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能能能!”封竹汐连连点头。 “公司不养闲人,若是五分钟内资料没有送上来,明天你就不用来了。”聂城沉下脸。 “是!总裁!”封竹汐抱紧了怀里的资料,转身之前说:“我现在就下去改资料,马上再给您送上来!”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的与贾帅打了招呼,出了聂氏集团大楼的大门,封竹汐直奔手机店买了一个新手机,又补办了卡,号码自然还是原来的。 走出手机店的时候,她的腿还有点软。 今天公司总有人指定她送资料,给的时间还很紧,她整个下午几乎是在紧张的奔跑中度过的。 她的号码有提前备份,她用usb找回了备份的通讯录,但是,原手机上的短信记录和照片却无法恢复了。 拿着新手机,给方青宁和贾帅各打了一个电话,告知自己的号码已经恢复使用。 给贾帅刚打完电话,准备将手机收到包包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封竹汐皱眉,迟疑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键。 “伯母,您好!” 电话那头牧青松的母亲冷漠的说:“你的电话总算打通了。” “这两天我的手机丢了,所以我……” 封竹汐还未解释完,就被牧青松母亲的声音不耐的打断:“我不想知道你的手机怎样,你现在到牧氏大酒店来找我。” 牧青松与封竹汐在一起,牧青松的母亲从来不同意,牧青松带她去见他母亲时,他母亲也是冷着一张脸,因为牧青松的关系,封竹汐对他母亲一直很客气。 大约是因为习惯的原因,牧青松母亲的话刚说完,封竹汐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等挂断了电话,封竹汐懊恼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 也罢,就当是做一次了断吧。 她打消了回家的念头,直接去了牧氏大酒店。 下了公交车,走在去牧氏大酒店的途中,一辆黑色卡宴从她的身边经过,进了牧氏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车祸的原因,她对黑色卡宴特别敏感。 - - - 题外话 - - - 今天还有一章,下午更。 第23章 牧伯母,是我 到了牧氏大酒店的大堂,封竹汐直接去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前台奇怪的瞥了她一眼,直接给了她一个房间号。 坐在通往牧青松母亲所在楼层的电梯里,封竹汐的心不再像以前的每次那样忐忑不已,而是很平静。 找到了房号,封竹汐敲了敲门。 “谁?”里面牧青松母亲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牧伯母,是我!” 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声音,门开了,面前是一身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牧夫人,看在封竹汐身上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鄙夷。 “把门关上!”牧夫人淡漠的一句转了身。 封竹汐将门关上。 这是酒店的一个豪华套房,封竹汐跟在牧夫人身后来到了客厅里。 牧夫人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开口让封竹汐坐下,封竹汐礼貌的站在一旁。 “牧伯母,不知您……” 牧夫人冷漠的再一次打断封竹汐的话:“伯母?我似乎没有跟你那么亲吧?” “牧夫人!”封竹汐立马改了口:“不知您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牧夫人挑剔的目光下下扫了一眼封竹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教养。” 以前封竹汐总是忍耐牧青松,现在想来,牧青松的坏脾气,应当是继承上牧夫人的。 “如果牧夫人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长辈的话都没有说完,你就要走,说你没教养当真没教养!” “如果牧夫人叫我过来,只是提醒我教养不好的话,这个我承认,可以了吗?” 牧夫人冷哼了一声,从包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出来,放在桌沿,艳丽的红色指甲,在信封上点了点:“这是给你的!” “不知牧夫人是什么意思?”封竹汐眉头皱紧。 “这里一百万的支票,你拿着,就当是这么多年你陪在青松身边的补偿。” “这些钱我是不会要的,再见!” “怎么,嫌少?”牧夫人冷冷一笑:“只要你以后不再纠缠青松,我可以再给你一百万!” “牧夫人放心,我没兴趣当别人的三。”经过了昨天的事,封竹汐已经对牧青松死心。 “最好是这样,倘若我们青松对你余情未了,你又缠着他不放,闹出什么绯闻来,可别怪我今天没有提醒过你!”牧夫人冷厉的警告。 封竹汐编排的贝齿紧咬下唇,唇瓣颜色泛白:“牧夫人说完了,那就再见!” 封竹汐刚刚出客厅,迎面一人走来,猝不及防的封竹汐一下子与对方撞上,撞到了对方坚硬的胸膛。 “唔~~”封竹汐闷哼了一声,身子重心不稳的她险险的欲歪倒,她下意识的搂住了对方的腰,这下,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方的身上,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好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股雄性的味道。 “啊,对不对,对不起!”封竹汐意识过来之后,赶紧松开了对方,并退后了两步。 等退后了才发现,刚刚她撞的那个人,身上只着一件浴巾。 而她刚刚就抱住了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她的脸瞬间红透。 - - - 题外话 - - - 3月19日二更毕,如果不出意外,以后都是一日两更啦。 第24章 公报私仇 以前她跟牧青松在一起的时候,她只见过牧青松打球之时,赤着上身的样子,除此之外,看到男人露这么多的还是第一次,难免羞窘。 不过,刚刚她眼睛的余光瞄过一眼,对方的身材是真的好,有令男人羡慕的八块腹肌,一块块肌肉有力收紧,没有一块赘肉,身高也是很高的。 只不过,他右手腕处有一处极浅的伤痕,怎么跟她记忆里的某个人很像?昨天她给聂城送资料的时候,看到聂城的右手腕上有一处伤痕,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伤痕的形状和颜色都跟眼前这个男人的很像。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怎么在这里?”聂城熟悉的低沉嗓音,越过封竹汐的头顶,指向封竹汐身后的牧夫人。 “我打电话你没接,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这两天你没回家,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你住在这里。”牧夫人没好气的说着。 封竹汐惊讶的抬头,果然看到了聂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容。 聂城与牧夫人! 听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她听出了一点亲密的味道,难不成聂城和牧夫人两个……她现在在这里,岂不是撞破了他们两个的好事? 心里正这样想着,牧夫人犀利的目光指向她:“你还不走?” “她是?”聂城好似不认识封竹汐般的问了一句。 “噢,她是青松的同学,暗恋我家青松,总是缠着他不放,现在青松已经订婚,并且即将结婚,我在提醒她不要对青松再痴心妄想。” 暗恋,缠着不放,痴心妄想! 这几个词还真是讽刺。 “原来如此。”聂城轻笑着。 与他离的很近的封竹汐,感觉到他鼻中的气息擦过额头,他应当是在低头看她。 对于牧夫人的话,她不想辩驳什么,也没有生气。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不会在意。 她现在只担心,她撞破了聂城与牧夫人,聂城会不会公报私仇,导致她丢掉工作。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房间里出来。 ※ 天公不作美。 她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雷声,现在是夏季,正是雷雨多发的季节。 她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赶到酒店大厅时,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很快,地面就积了一层水。 天已经黑了下来,街边亮起了一盏盏五彩的霓虹灯。 站在大厅里,看着外面几乎看不清对面街景的雨幕,封竹汐顿了足。 雨这么大,只能等雨停再走了。 雷雨向来都是来的快走的也快,应该很快就会停吧。 如封竹汐所料,大约二十分钟后,雨渐渐的小了,封竹汐站在玻璃墙内看着外面的雨点,准备等雨再小一点的时候,就离开。 然,她刚做完了这个决定,酒店的电梯里,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直直的朝她走来。 封竹汐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经意的一回头,恰好与聂城的视线对上,而他已经在她身后几步处。 “总裁!”封竹汐赶紧站定,礼貌的喊了一声。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25章 我发毒誓可以吗? 喊完聂城,封竹汐下意识的往聂城的身后看了一眼,并不见牧夫人。 两人没有一同出来,是为了避嫌吗? “怎么还没走?”聂城在她身侧站定。 封竹汐在心里翻白眼,外面现在还下着雨,虽然小了点,但是,雨势还很猛,难道他都看不到吗? “外面下雨了!”封竹汐提醒他。 封竹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聂城瞥了一眼她的手机。 “买手机了?” “呃……”封竹汐疑惑聂城怎么会知道她手机是新买的:“是刚买的,原来的丢了!” 聂城没说什么,封竹汐也很自然的将手机放回包里。 “刚才在上面……” 聂城刚想说什么,敏感的封竹汐以为他要说刚刚她撞破他的事,她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总裁,您放心,刚刚我什么都没看到。” “……” “还有,今天我在这里见过您的事情,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封竹汐保证的说。 聂城好看的眉梢微挑。 看来,她是误会了什么。 聂城也不急着解释,性感的薄唇勾起,显露出一丝玩味来:“虽然你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封竹汐艰难的吞了下口水,举起一只手:“我发毒誓可以吗?” “说来听听!” 封竹汐举起一只手,挺直脊背,一本正经的发誓:“如果我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得失忆症,把所有的外语全忘光,毕业拿不到毕业证,工作永远面试不上!” 说完,封竹汐那双漂亮的乌黑眼珠子盯着聂城:“总裁,这样可以了吗?” 聂城不禁莞尔。 还第一次有人发这样的毒誓。 失忆症毕业证面试! 说话间,聂城的车子已经被司机从地下车库,开到了大厅前的雨棚下。 封竹汐还没有等到聂城的回答,她包里的手里响了起来。 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是封一鸣,她神色微变,还是接了起来。 等接完了电话,封竹汐的脸色已然苍白。 “怎么回事?”看着封竹汐的表情,聂城问了一句。 封竹汐的手突然抓住了聂城的手臂,声音又急又大:“总裁,求求您,能不能送我去一个地方?” ※ 坐在车后座,封竹汐没有看司机的脸,只是一味的催促:“大哥,麻烦你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聂城的示意下,司机不管红绿灯,一路一百多码的在马路上狂奔,大约十分钟后,已经开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学校里。 车子刚停下,突然二十多个人将车子包围住。 看着外面的阵仗,封竹汐担心的看着旁边的聂城,因为这里的光线暗,她并看不清聂城的脸,只说:“总裁,谢谢您送我来这里,你们先走吧!”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其他人。 说完,封竹汐开门下了车。 - - - 题外话 - - - 3月20日更毕,亲们周末愉快,明天见。 第26章 失去了意识 封竹汐下车之后,另一边,聂城也开门下了车,看到聂城下车,封竹汐紧张的跑过去。 “总裁,您怎么也下车了?”封竹汐焦急的道:“您还是回到车里吧。” “封竹汐?”聂城无视她焦急的脸,一双阴沉的眸扫过四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呃,这件事说来话长,您还是先走吧!”封竹汐催促他。 封竹汐的话刚说完,那一群人中的其中一人笑道:“哟,还带了人过来!” “等等!”封竹汐立刻挡在聂城的身前,张开双臂,做保护状的大声喊:“他只是送我过来的好心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们不要为难他。” 高大的聂城,站在瘦小的封竹汐身后,而她张开双臂保护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感觉十分滑稽。 那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的脸,嘴角抽出猥琐的笑容,手里晃着封一鸣身上的项链,那是她送封一鸣的生日礼物,封一鸣一直戴在身上的:“牧青松的女人果然长的好看,如果你不想你弟弟有什么事的话,就自己走过来!” 牧青松,又是牧青松。 她现在已经与他断绝关系了,可是,他却还影响着她,现在连一鸣也被牵扯了进来。 “一鸣现在在哪里?” “怎么?你不想见到他了吗?”那人冷冷的笑道。 想到封一鸣,封竹汐心中还是不忍。 “总裁,谢谢您送我过来。”封竹汐诚恳的向聂城道了谢,然后转身向那人走去。 封竹汐走近了,眼睛冒火的盯着对方。 “我现在已经来了,你们……” 突然,那人手里拿了一方手帕,在封竹汐的鼻前晃了一下。 然后听到那人阴险的笑:“听说你是个练家子,我们就只能用这种东西招待你了。” 封竹汐眼前那人的脸狰狞了起来,但是,她的身体一下子就使不上力气了。 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了什么重物上,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那人立马嘱咐身边的两个人,当着聂城的面把地上的封竹汐扶起来。 他们正想带封竹汐走,原本悠闲靠着黑色卡宴的聂城突然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似头头的那个人,手里晃着一条铁棒,危险的眯眼盯着聂城。 “怎么,你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聂城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被两人架住的封竹汐,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她既然是我带来的,自然也要将她带走!” 那人仰头哈哈大笑:“兄弟们,听到他说的话了吗?都给我上!” 五分钟后。 人倒了一地,只剩下头头的那人,那人惊恐的看着四周的人,还有慢慢靠近浑身散发出黑色气息,如同地狱死神的聂城。 “你……” 那人才刚开口,聂城一脚踢在那人的两腿根部,那人被踢进了垃圾堆中,一下子被垃圾掩埋。 最后,聂城仅弹了弹西装裤腿上的灰尘,优雅的走到封竹汐身侧,将封竹汐抱了起来。 - - - 题外话 - - - 。。 第27章 吹吹枕边风 等封竹汐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吃力的睁开眼皮,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此时正身处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 刚动了一下头,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摸到的却是厚厚的纱布。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还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竹汐呀,你总算醒了,你让妈妈担心死了!”那阵声音过后,面前一人抱住了她,那人的胸口捂住了她的脸,让她有一阵窒息,对方太过热情的动作,挪动了她的身体,也牵痛了她后脑勺,疼的她发出‘嘶嘶’的声音。 郭湘玉赶紧松开了封竹汐,手掌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对不起呀,竹汐,刚刚是妈妈太激动了,弄疼你了,是不是?” 两年前,郭湘玉还因为封竹汐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用藤条抽的封竹汐满身血痕,过去的十六年间,郭湘玉不是毒打就是辱骂她,何曾这样和颜悦色过。 看到这样温和的郭湘玉,封竹汐一下子不大适应。 以前郭湘玉向她伸手的时候,只会是抽她耳光。 所以,当郭湘玉手掌贴向她的时候,她反射性的避过郭湘玉的手,并警戒的盯着她的手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妈,我不疼!” 封竹汐避过自己的手,让郭湘玉感觉有点难堪,收回尴尬的手握住,她马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叹了口气:“这孩子,一定是被吓坏了。” 说完,郭湘玉忽然转向身后:“还要谢谢聂总,亲自送我们家竹汐来医院。” 聂总? 封竹汐的视线越过郭湘玉,果然看到了西装笔挺的聂城,气场强大的他,令人一看到他,就会产生一种敬畏感。 是聂城送她来的医院,难道……当时他没走?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的头为什么又受伤,她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封小姐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既然封小姐没事,我就可以放心了!”聂城淡淡的道,客气的话,始终带着一丝疏离:“另外,封小姐受伤了,明天可以不必来上班了。” “不用不用,她只是一点小伤而已!”郭湘玉一阵抢白:“您放心,明天她一定会正常上班,按时报到。”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聂城始终淡漠的表情,微微点了下头以示礼貌。 郭湘玉几乎九十度的弯腰点头。 “好好好,聂总您是大忙人,您去忙就好,竹汐这里有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郭湘玉热情的送了聂城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郭湘玉的态度依旧很热情。 “竹汐呀,来,让妈妈看看你的伤。”郭湘玉心疼的走到床边,伸手要摸封竹汐的后脑勺。 这一次,封竹汐依然反射性的避过。 第二次了! 郭湘玉的脸突然扭曲。 “你不想我碰,我也懒的碰你。”郭湘玉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你爸的广告公司,跟聂氏集团正在谈合作,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促成这次合作。” “无论如何是指?” “你不已经是被牧青松抛弃的破鞋了吗?就用你那狐媚的本事,爬上聂总的床,给他吹吹枕边风,就行了!” - - - 题外话 - - - 3月21日两更毕,亲们明天见。 第28章 泳照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病房门外响起封一鸣的吼声! 封一鸣的颈间吊着他左臂上的石膏,手上也绑了纱布,右脸乌青一片,穿着病号服和拖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看着封一鸣的样子,封竹汐心里一阵难受,因为他是她弟弟,他才会被打成这样的。 牧青松的账她又记上一笔。 郭湘玉心疼的看着他,赶紧扶住他未受伤的右手臂:“一鸣,医生不是让你在病房里好好休息的吗?你小臂的骨头裂了,不能乱动,来,妈扶你回房休息!” 然,封一鸣却用力推开她。 “妈,你怎么能说出,让姐给人做情人换合作的话来?那是我姐!” “什么你姐?”被推开的郭湘玉,听着封一鸣护住封竹汐,盛燃的怒火全冲向封竹汐:“如果不是她被牧青松甩了,你能被打成这样?再说了,我们封家养她这么大,让她牺牲点怎么了?再说了,她跟牧青松在一起的时候,早就被他玩烂了,再让人玩一两次,也没差!”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听在耳朵里,封竹汐只觉刺耳的很。 此时她的头很疼,不想与郭湘玉吵什么。 那边郭湘玉还在骂:“她就是个赔钱货,我们一直供她上学,牧家的钱,她却是一分都没拿回来,被人玩了那么久,现在被甩了!” 封竹汐再也忍不住了,按下了病床上的铃。 护士很快赶过来,听到郭湘玉的骂声,生气的将郭湘玉和牧青松都赶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隔壁床的人是位老太太,她始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封竹汐,封竹汐不好意思的向她道歉,然后才躺下。 阖上眼睛,耳中又回响起郭湘玉的骂声,她不禁苦涩一笑。 不过,别人不知道的是,虽然她与牧青松在一起八年,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就连真正的接吻也没有,因为牧青松和她约会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人在旁边监视,只有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牧青松带她躲过保镖藏在角落里,趁机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在他想亲她嘴唇的时候,他们被保镖找到了。 在郭湘玉的眼里,她就是肮脏不堪的,就算她解释,她也会骂她虚伪,后来她就干脆不解释了。 ※ 头天晚上,封竹汐已经给家教学生的家长打过电话,以后的家教时间改为晚上她下班后,所以,第二天早上,封竹汐早早办了出院手续,直奔聂氏大楼。 上午是忙碌的,半上午时分,封竹汐正在翻译,她的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 她顺手点开了信箱。 发信息的是封一鸣:知道你出院了,昨晚的事情,我替妈向你道歉! 封竹汐回道:是我对不起你,另外,她也是我妈,我在上班,很忙,你好好休息吧。 信息没有再响起,封竹汐继续投入工作。 忽然,坐在她隔壁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封,快,打开我们的办公室群。” 封竹汐狐疑的点开了桌面右下角一直闪动的图标。 刚点开,就看到数张照片,全部是聂城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是从侧面照的,像是偷拍,有他工作时走路时的,甚至……还有泳照! 泳照上,聂城只穿了一条泳裤,他侧身喝饮料,被人偷拍了个正着,八块腹肌与她之前在牧氏大酒店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侧面还能看到下方某处鼓起的地方。 她的视线正定格在那张照片上,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阴风阵阵。 她下意识的转身,看到身后的人,一下子风中凌乱了。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咩。 第29章 茶水全部泼在了聂城的身上 身后的人,与照片上的人,脸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表情。 现在的聂城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打着暗红色领带,一双似能穿透人心的眼眸,越过封竹汐,面无表情的直勾勾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封竹汐愣了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身后只有聂城就罢了,他的身边还站着公司的另一名高管,那名高管反应较为夸张,嘴巴张的老大,手里的文件夹‘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文件夹掉在地上的声音,将封竹汐的神智拉回一些。 “总……总裁!!”她结结巴巴的开口。 看着聂城的视线,封竹汐的脸连同耳根子瞬间红透。 天哪,她当着聂城的面,在看他被人偷拍的泳装照。 没有听到聂城的回答,她飞快的将群对话框关掉。 在关掉之前,她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群成员,不知何时,群成员已经全部消失,而群的群主竟然……变成了她自己。 大家的动作也太快了! 封竹汐关掉了群对话框,羞窘的不敢转身面对聂城,怕他以为那些照片是她偷拍的,她赶紧解释:“总裁,那个照片……” 聂城收回了视线,神情如常,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些照片,淡淡的说:“刚才让你翻的资料已经翻译好了吗?现在开会要用的!” “已经译好了!”封竹汐赶紧回答。 她飞快的把译好并打印出来的资料,从一叠文档下面把资料夹拿出来,谁知,她因为太过紧张,手忙脚乱的,抽资料夹的时候,不小心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了。 茶杯里是她泡的茶,茶刚喝了一半不到,杯子里的水还有茶叶。 巧的是,茶杯打翻之后,茶水全部泼在了聂城的身上。 这个动作,引的半径数米之内的人一致惊呼。 聂城腰间的白衬衫,还有左半边黑色西裤一下子被染湿,连茶叶也全部粘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起来邋遢极了。 她泡茶的杯子是只普通的玻璃花茶杯,脚下是坚硬的大理石地板铺成的地面,杯子掉在地上,只是发出一声脆响,却是完好无损的在地上转了个圈稳稳的立住! 此时此刻,封竹汐只想一脚踩在玻璃杯上,将它踩碎。 水都洒了,你怎么就不碎呢? 在慌乱之后,封竹汐迅速拿纸巾往聂城的身上擦,嘴里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给您擦。” 无耐,片区太大,封竹汐的纸巾根本就不够用。 封竹汐多扯了几张为聂城擦拭,茶叶全部擦掉了,但是,水渍却还留在上面无法擦掉。 抬起头,封竹汐发现围观人群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她都做了些什么?刚刚她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手,把聂城上下全部都摸了一遍吗? 她手里握紧了纸巾,低头咬紧牙关,用力闭上眼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 - - 题外话 - - - 3月22日更毕,明天再来。 第30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 跟在聂城身侧的那名高管,即使见过大风大浪,面对此情此景,也当场呈石化状态。 办公室的人都放下了工作往这边看,均是看好戏的表情,心想着,封竹汐会不会被总裁当场fire掉,因为三天前才刚刚有一个先例,有一个人不小心得罪了聂城,被聂城当场解雇。 被聂氏集团解雇的人,很多大公司都会忌惮,特别是与聂氏集团合作的公司,都不会聘请。 王姐也站在旁边,心里担心极了。 事情的真相,她也略知一二,只能怪封竹汐倒霉,但是,她也怕这个好不容易招来的意大利语宝贝被赶走。 倒是聂城,无事人般的站在那里,衣服已经狼藉,却不掩他天生王者的气场。 站在一群人中仍鹤立鸡群的他,鹰眸犀利的扫了一眼四周的围观之众:“你们手上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他独有的淡漠语调,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道西伯利亚的冷风吹过,吓的所有人全部缩回了脑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深怕头缩的慢了,被聂城逮到。 “把资料给我!” 声音从头顶飘来,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封竹汐知道聂城是对自己说的,她赶紧将手里捏紧的资料夹递给聂城。 “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她羞愧的低着头,她的视线,仍能瞄到他裤腿上的污渍,这让她的头垂的更低了。 耳边传来翻纸张的声音,然后资料被阖上。 飘在她头顶的气息移开了,眼前聂城的皮鞋往走廊上转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把资料先带到会议室,我换身衣服再去!” “是,总裁!”另一双棕色皮鞋跟了上去,脚步声变的凌乱。 等那阵脚步声离开了商务部的办公室,封竹汐才敢抬起头,看到人影消失,她才松了口气,然后怨怼的看向隔壁座位的女同事。 那个女同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以为你看到总裁了!” 王姐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拍了拍封竹汐的肩膀:“你也真是幸运,好了,大家都好好工作吧!” 封竹汐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下午,商务部有一份资料要送到总裁办公室,偏偏,商务部的人都很忙,封竹汐被钦点去送资料。 她明明看到自己接过资料时,将资料交给她的人,还有旁边那些同事眼中看好戏似的眼神。 她硬着头皮拿着资料进了电梯。 到了六十六楼,进总裁办公室前,她感觉到门外的秘书们,一个个看她的目光很怪异。 她心里嘀咕着,大约是自己太过心虚,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她正儿八经的敲门,等聂城要她进去之后,刚推开门,里面一道兴奋的声音钻出来:“听说你公司的员工,在上班的时候当众看你的果照,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31章 冤家路窄 果照!!! 她什么时候看聂城的果照了?那照片上,他明明有穿衣服的,哪里就是果照了?她还没有那么色的好吧。 但是……这消息怎么传的这样快? 封竹汐硬着头皮,捧着资料走了进去。 “总裁,这是郝经理让我送过来的资料,要您签字确认!”封竹汐礼貌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走进去。 因为之前的尴尬,封竹汐心虚的不敢对上聂城的脸。 聂城接过封竹汐递过来的资料,修长好看的手指翻看着资料,封竹汐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聂城确认资料签字。 自己的话突然被打断,胡靳声有点不高兴的向封竹汐看去,这一看不得了,眼珠子几乎瞪出了眼眶。 “你……你不就是那个……”胡靳声激动的声音都变了。 眼前的女人虽然穿着正式的衬衫长裤,踩着圆头低跟小皮鞋,长长的黑发也全部束起,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并且素面朝天,可胡靳声还是一下子认出了封竹汐。 她不就是前几日在天方夜谭门口,将他一个过肩摔摔到马路上的大美人吗? 没想到,这大美人居然就是聂城公司里的员工。 冤家路窄啊。 聂城这厮居然一直没告诉他。 封竹汐察觉胡靳声在对自己说话,美目向旁边的胡靳声打量,困惑的皱眉:“这位先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胡靳声想到之前被封竹汐摔过之后,封竹汐放出的那句威胁:如果我再见到,一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下意识结结巴巴的回答:“不……不认识!” 他被女人摔这种窝囊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自己说出来? 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封竹汐微微一笑的转过头去。 美人回眸一笑,颇有杀伤力,对美人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胡靳声,立马忘了之前被摔的惨痛经历。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胡靳声站起来,走到封竹身的身侧笑眯眯的问,既然是聂城公司的员工,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封竹汐皱眉,却是懒的转头,不理会胡靳声的搭讪。 胡靳声脸皮厚,根本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我叫胡靳声,你可以叫我靳声,或是阿靳阿声都可以!” 封竹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经常打工,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像胡靳声脸皮这样厚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继续无视。 “怎么?都不愿意叫,那就叫胡哥吧!” 封竹汐还是不理会自己,这让本来脸皮厚的胡靳声也有点挫败。 “小城,你也说句话呀!”胡靳声只得向聂城求救。 聂城的视线投在资料上,忽视胡靳声的求救。 好吧,一个两个都这样! 无耐之下,胡靳声只得转了个话题。 “对了,美女,你是不是知道,你们公司在上班时间偷看你们总裁果照的,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是谁?” 被他扰的不耐烦了,封竹汐咬牙一字一顿:“我就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 - - 题外话 - - - 3月23日两更毕,明儿个继续,啦啦啦…… 第32章 难不成你喜欢你们总裁? 胡靳声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封竹汐,刚才那么义正言辞的声音,就是从一本正经的她的嘴里发出的。 这是他看上的大美人呀,居然在上班时间偷看聂城的果照,打击呀! “你说……”胡靳声的喉咙里像哽了一只苍蝇:“你就是那个在上班时间偷……偷看你们总裁果照的人?” 张口闭口都是果照,他还有完没完了? 而且,照片上的正主就在面前,面前还是她最顶头的*oss,她又不能发怒,只能压抑下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纠正他:“不是果照,是泳照!” 胡靳声抓住了重点,瞥了一眼聂城,目光再回到封竹汐脸上:“你冒着被辞退的危险,上班时间看你们总裁的果哦……不……是泳照,难不成你喜欢你们总裁?” 冤枉啊! 封竹汐头皮一阵发麻,她当时看照片,纯属是浏览了一下而已,会定格在那张泳照上面,完全是想与之前看到的八块腹肌比对一下。 她不敢看向聂城,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总裁?” 胡靳声再瞥了一眼聂城,后者一派无事人般的,继续低头看他的资料,似乎一点儿也不受他们谈话的影响。 这让胡靳声玩意大起:“小城,你可听到了,你的员工说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却在上班时间偷看你的泳照,据说那些照片还是偷拍的,这样的员工,你放心吗?她说不定是什么公司派来的间谍!” “……”封竹汐一个头两个大,狠狠的剜了胡靳声一眼,为表忠心,她赶紧接下话尾:“总裁,我事实上很崇拜您,非常非常崇拜,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绝对不会变!” 等等,她这么说,怎么感觉像是承认那些照片是她偷拍的? 她还准备解释什么,那边聂城已经在资料上签了字,阖上资料夹递向封竹汐。 封竹汐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赶紧接过资料夹。 接过资料夹,封竹汐还要说什么,聂城的视线转向了胡靳声:“你不是要找我谈胡伯母的事?” 好吧,他忙,等有时间再解释吧。 她礼貌的冲聂城点了点头,抱着资料,从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前,她突然回头,朝聂城恭敬的鞠了一下躬:“总裁,昨天的事情谢谢您!” ※ 下午下班,封竹汐在一楼遇到了贾帅。 一看到她,贾帅就匆匆忙忙拉到她了拐角:“今天下午的那则公司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新闻?”封竹汐忙了一下午,并没有听到什么新闻。 “不是说你跟踪偷拍总裁,听说,下午开会的时候,有高管提出此事,提议将你辞退。” “什么?”封竹汐脑中仿若有烟花绽放,她匆匆告别贾帅:“蟋蟀,你先走吧,我要去个地方。” “你要去哪?” 贾帅喊着喊着,封竹汐已经走向了电梯。 封竹汐乘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总裁专属电梯,焦急的等在那里。 关于泳照的事情,她必须要向聂城解释清楚。 专属电梯外有人看守,那人因为封竹汐面善,于是没有将她赶走,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家常。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电梯门终于打开。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咩。 第33章 是我让她等在这里的 封竹汐在等待的时候,靠在电梯旁边的大理石墙壁上。 听到电梯门打开‘叮’的一声,她飞快的起身,冲到电梯门外,因为激动,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总裁,我……” 封竹汐刚说了三个字,眼前却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对方因为有人突然出现,吓的脸僵住,身体抖了一下,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在看到眼前出现的是人而不是鬼,对方才松了口气。 “你是什么人?堵在这里做什么?”那人一脸戒备的看着封竹汐。 封竹汐一眼看到了那人身后的聂城,他手里拿着手机,低沉着声音,正与人通着电话,似乎并没有发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封竹汐赶紧跟眼前的人道歉,尴尬一笑的指了指他的身后:“我是商务部的,找总裁有点事情。” “现在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等明天上班再说。”他一本正经的说,下巴向她的身后努了努:“你现在可以走了。” 封竹汐迟疑着,那边聂城已经打完了电话。 “方藤,发生什么事了?”聂城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被叫做方藤的男人,怪声怪气的回头:“总裁,有个女的挡在电梯门口,说要见你,我马上将她赶走!” 聂城的视线越过方藤的肩头,看到了一脸窘迫站在电梯外面的封竹汐。 “是我让她等在这里的!” 这句话让方藤和封竹汐两个同时愣住了。 明明……不是他让她在这里等的。 方藤不知内情,身为聂城的机要密书,有些事该他问,有些事不该他问,总裁没有提前告知他的,应当就不是他该问的事。 “那总裁,我先在车上等您!” 方藤自觉的走了,走之前,奇怪的看了一眼封竹汐。 因为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整个地下停车场里,车子几乎空了,整个空间显得空荡荡的,安静极了。 身后还站了一个人,封竹汐脊背一阵发凉,不想让那人听到,于是她走进电梯里:“总裁,我们在电梯里说吧。” 看着电梯门关上,封竹汐特地按上了电梯锁,免得电梯突然被打开。 电梯里,聂城压迫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她深吸了口气:“总裁,那个……” 就在封竹汐开口要解释的时候,她的手腕上一紧,她被一个力道,一下子往前拉。 几乎是电闪雷鸣般发生的事,让封竹汐一下子脑中空白,等她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的后背已然抵住了电梯冰凉的金属梯壁,而聂城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他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两人距离的突然靠近,让封竹汐有些不大适应,属于聂城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的全身,他的气息更近的喷薄在她的额头,电梯狭小的空间内,空气热的发烫。 显然,他们现在的距离是危险的。 她看过聂城的资料,聂城今年29岁,国外名牌大学双料博士,接手聂氏集团后去了意大利三年,近日刚回国,这样高智商的男人,眼光是很高的,她当然不会认为,*oss会对她这样的小职员,还是个学生感兴趣。 “总裁!”她吞了下口水,大方的迎视聂城的视线:“关于今天下午我看您照片的事情。” “是泳照!”聂城低沉着声音纠正。 - - - 题外话 - - - 3月24日更毕,啦啦……偶闪啦。 第34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为什么非得纠正是泳照? 聂城那双幽暗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里头闪动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被聂城洞隐烛微的目光盯着,让封竹汐有一种错觉,像是……她是被猎人盯住的猎物,已经被摆上了砧板,猎人在旁边磨刀霍霍。 她下意识的转移了视线,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但是,就算不与他对视,她也能感觉到他那两道摄人的目光。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在那么一瞬间,她想直接抬腿将她踢开,仅仅一秒钟,她就将自己的这个念头pia飞,她现在还不想丢掉工作。 咬了咬下唇,下唇泛起了一丝白色:“对,是泳照没错。” 好一会儿,封竹汐没有听到聂城说话,但是,头顶他灼人的目光还是没有移开,他的气息喷吐在她的头顶,她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想要躲开他的气息。 忽然,她的肩膀,遇到了阻碍,她惊了一下,眼睛的余光,瞄到自己的肩膀碰到了聂城的手臂,他的手臂微微弯着,她的动作,像极了靠在他的臂弯里。 她的心脏陡然漏跳了一拍,惊的连忙回到之前的位置。 “但是,总裁,我想解释一下,那个泳照并不是我想看的,是……”封竹汐咬牙解释着。 她还没说完,聂城鼻中逸出一声轻笑,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既然不想看,为什么你没有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将对话框关掉?” 原来他知道那些照片不是她发的。 对于他问的话,她顿时哑口无言,当时她是觉得他的身材不错,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谁知道他会站在她的身后? 不过,她心里所想的,自然不会告诉聂城,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认为她是个色女。 她乌亮的眼珠子,闪动着灵黠,脑子飞快运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违心话:“是因为我崇拜总裁您,之前我说过,我很崇拜您,对于您的事情,我都非常关注,我是总裁您的超级粉丝,您放心,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意图!” 有话说的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她说完,就一脸真诚的笑看着聂城。 其实,在进聂氏集团之前,她根本就不知聂城这号人物是谁。 聂城的眸底有着玩味:“是吗?” 她感觉他的话让她捉摸不透。 “当然是!”封竹汐认真的用力点头,然后抬头看着聂城,水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进聂城的眼睛里,内心腹诽:总裁大人,你就相信我的话吧。 忽地,聂城俯下头来,脸骤然在封竹汐的眼前放大。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属于他的气息,彻底包裹住她的所有感官。 封竹汐内心里,认为聂城是个正人君子,只是愣了一下,却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退后。 以为聂城不相信她,封竹汐张开嘴巴,还想解释什么。 她的唇瓣刚刚张开,他的唇突然压了过来。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35章 初吻 突然的袭击,攻得封竹汐猝不及防,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怔愣,给了聂城机会在她的唇内攻城掠地。 不知是不是电梯里太过闷热,封竹汐脑子里面一阵晕眩。 直到,背后冰凉的金属梯壁,透过她薄薄衬衫的布料传过来,让她的大脑瞬间的清醒。 唇上的滚烫的温度还有摩挲间微微刺痛的唇瓣,都提醒着她此时发生了什么。 她立刻伸出双手去推聂城的胸膛,意外的是,她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他的胸膛半分,还引来他更加强势的压迫,她抬起的腿被他的膝盖顶住,无法动弹,两只手的手腕,被他握住,举过她的头顶。 她挣扎着,不一会儿,已然气喘吁吁的无力再挣扎。 他的唇舌仍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唇内扫荡,快要将她肺里的氧气抽尽了。 她的初吻保留了二十一年,没想到,在这一刻,被人强夺了去,她心里羞愤极了。 在他的唇稍稍从她的唇上离开时,她迅速别过头去,躲开了他的吻,他的唇因此落在了她的耳侧,她因为力气被抽尽,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没有力气再躲开他的唇。 他的唇滚烫,粗重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际,她的耳朵向来敏感,他的气息惹的她浑身一阵酥麻。 忽然,他张口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她不禁浑身战粟了一下,被他握住手腕的双手,拳头握紧。 来不及祭奠自己的初吻,封竹汐羞恼的怒道:“总裁,如果您玩够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聂城灼亮的眼眸,仔细的打量封竹汐的脸,里头有看不明的情绪。 电梯外传来方藤的声音:“总裁,我们与**公司董事长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方藤的声音,对于封竹汐来说,如同溺水者抓到的救命草。 但是,聂城并没有因为那个声音的传来,就放开她,他的手臂和身体依然禁锢着她不放。 看着电梯是停在负一层,而且没有听到声音,方藤又按了按电梯的按钮。 封竹汐的心里着急了。 刚才她如果没有按下电梯锁,恐怕现在电梯已经被打开了。 “你的人就在外面!”封竹汐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提醒他:“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你这可是骚扰女员工!” 聂城的气息有意无意的在她颈间拂过,看到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低笑道:“你觉得,我的人敢把我的私事说出去?更何况……你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确实是她自己来找他的。 可是,她来找他,并不是要他夺她初吻的!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电梯外的方藤,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担心的问:“总裁,是不是电梯出问题了,我马上去找人来打开电梯!” 说完,电梯外的方藤,脚步极快的走开了。 不一会儿,电梯外面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封竹汐快要急疯了,如果被人看到,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总裁大人,是我错了,我向您道歉,如果您现在放了我,来生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 - - 题外话 - - - 3月25日两章毕,亲们,喜欢的要留个言哪,都木人说话,我好孤单好寂寞。 第36章 我们公司不能聘用你 与封竹汐的焦急相反,聂城一点儿也不担心会被看到,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之前就感觉她身上的香气迷人,现在闻着,更是沁人了几分,看了一天资料,有点重的脑袋,此时也清爽了许多。 “我的原则,今生的错今世还!”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细嫩的皮肤上,封竹汐却感觉那气息如地狱里的阴风。 电梯外方藤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电梯我按过,没法打开,不知是不是跟上次一样,电梯被人动了手脚,你们快点想办法把电梯打开。” 有人答应着,当真开始捣鼓电梯了起来。 方藤还想要指挥打开电梯的人,‘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也看到了电梯里的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聂城衣着整齐表情从容如初,似乎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反观封竹汐,她无力的靠着电梯,头低垂着,头发和衣裳有些凌乱,像是受惊过度的模样。 方藤仅瞥了一眼封竹汐,目光关切的回到聂城身上:“总裁,您没事吧?” “没事!” 说罢,聂城长腿闲适的迈出了电梯,方藤随即跟上。 那些修理电梯的人,看了看电梯里的封竹汐,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的拿着工具检查电梯。 封竹汐一身狼狈的从电梯里走出来,一双喷火的眼睛望向聂城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明天我就辞职,要是不辞职,我就不姓封!” ※ 做完家教回到公寓,封竹汐疯狂的刷牙漱口,就差把84倒进嘴里了,整整漱了半个小时的口,她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贾帅打电话。 刚听完封竹汐的话,另一边的贾帅尖叫了起来:“你说什么?总裁他吻了你?真的假的?你们到哪一步了?” “蟋蟀!”封竹汐气的吼了一声。 贾帅赶紧收起了八卦:“所以,你要辞职?” 想到聂城跟牧青松母亲一起在酒店和聂城吻她的画面,她的胃里又一阵恶心。 “对,我要辞职,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这两天的工资,我也不打算要了,你明天去帮我跟公司说吧!”封竹汐坚定的说。 “你不考虑一下吗?”贾帅嘿嘿笑道:“说不定你将来变成了总裁夫人,我也能跟着一起飞黄腾达!” “蟋蟀!”封竹汐阴冷的笑:“你要是哪颗肾不想要了,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摘了!” “别别别,我下辈子的性福还指望它们呢。”顿了一下,贾帅话锋一转:“话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总裁吗?” 真是交友不甚。 “……”封竹汐果断的按下了‘挂断’。 ※ 头天晚上,封竹汐给一家翻译公司投了简历,第二天一早,封竹汐就接到了面试通知,封竹汐立马坐车去面试。 坐在公交车上,封竹汐的手机突然响起。 “你好,封小姐,我们刚刚接到通知,我们公司不能聘用你,你不必过来了!”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37章 双倍违约金 封竹汐惊的声音陡然拔尖:“什么?” 现在是上午时分,公交车上人很多,听到封竹汐的尖叫,众人纷纷看向封竹汐,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如舞台下方的聚光灯聚在她身上,她成了焦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尴尬的向众人道歉,拿着手机,她压低了声音:“请问这是为什么?” “是我们公司的决定,其他的无可奉告!”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响。 封竹汐是气愤的,可是,这也没有办法,人家公司不愿意招,她也不能强迫人家。 她决定面试其他的公司,她有记下翻译公司的电话,她给其中两家翻译公司打电话,起初翻译公司还说招人,不知为什么,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对方立马就说不招人了。 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她直接报上名字,接电话的女性很温柔的对她说:小姐,我们翻译已经招好了。 封竹汐挂了电话,准备再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养母郭湘玉。 皱了皱眉头,封竹汐还是接了电话:“喂。” “封竹汐!”郭湘玉的语气很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爬上聂城的床?为什么你爸广告公司给聂氏集团的广告方案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郭湘玉尖锐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刺耳的紧。 深吸了口气,封竹汐平静的回答:“我已经从聂氏集团辞职了!” “什么?”郭湘玉的语调更尖了:“你为什么要辞职?你知不知道这个广告对你爸有多重要,你……” 不想再听下去,封竹汐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郭湘玉又打了过来。 连续三次她都没接,郭湘玉才没有继续打过来。 她想着,她现在已经辞职了,郭湘玉的计划落空,当不会再来烦她。 在郭湘玉的眼里,她现在就只有可用和不可用两种作用,可用的时候就拿来用,不可用的时候,会立刻将她丢弃。 不过,公司真的有困难了吗? 封竹汐心里有点担心,于是拨通了封平钧的电话。 寒喧了几句,封平钧就问:“小汐,你是不是有困难了?是不是没钱了,爸马上就让财务给……” “不是!”封竹汐赶紧说:“我刚领了薪水,爸爸,公司……还好吗?” 封平钧不假思索的回答:“公司很好,什么事都没有,是不是你妈妈又打电话给你了?她总是胡说八道,你不要听她瞎说。” “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爸爸了。” 封平钧声音愉悦了几分:“爸爸也想你了,等爸爸忙完这段时间,爸爸就去看你。” “好!” 收了电话,封竹汐心里安定了不少。 刚要把手机收起来,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以为是郭湘玉打来的,显示的是一个座机号码。 号码有点熟悉。 她接起了电话:“喂。” “你是封竹汐吗?”电话里是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 “这里是聂氏集团,我们收到了你的离职申请,但是,你需要赔偿所签合同三个月工资的双倍违约金,否则……我们将按照公司规定对你提出律师诉讼。” - - - 题外话 - - - 3月26日两章结束,我们这里下雨了,不能出门,嫉妒有太阳的亲那里。 第38章 除非你赔偿公司的损失,要么……就重新回到你的岗位 双倍违约金,律师诉讼。 这两个词让封竹汐有点懵圈。 仍记得,她前天下午在聂氏集团的时候,王姐拿给她两份合约让她签,当时她瞅到上面确实有违约赔偿,但是,具体金额是多少,她没有细看。 一个月工资一万五,三个月就是四万五,双倍不就是九万!!!! 封竹汐被这个数字炸的脑袋嗡嗡作响。 “封竹汐?”手机里温柔的女声没有听到封竹汐的回答,又喊了一声。 “我在!”封竹汐忙答。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封竹汐迅速问了一句:“请问,我以前签的合同还在吗?” “在。” “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 到了聂氏集团楼下,封竹汐的手机上多了一条短信,进电梯的时候,她顺手点开了短信,是一条彩信,上面显示了一张汽车修理单据,车子的型号颜色等都一致。 修理费与她计算的也一致。 在彩信的最下方,是一个账号,名字是:蒋干。 蒋干,与历史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蒋干同名呢。 她回了短信过去:今晚之前,我会将钱转过去。 最近她的财运似乎很差,今天都是找她赔钱的! 短信刚发出去,她已经到达了人事部所在的十楼,她找到了人事部经理,人事部经理看到封竹汐来了,热情的招呼她坐下,并将她之前所签的合同拿了出来。 封竹汐仔细的看着合同内容,合同上第十六条,确确切切的写着。 如甲方合约到期前无故离职,甲方需支付三个月工资的双倍违约金赔偿乙方。 在最后一张纸的甲方,是封竹汐亲自签的名字按的手印。 看完了协议内容,封竹汐的脸已然苍白,可,这确实是她签的没错,她当时只想着,做完两个月辞职,所以签了两个月合同,没想到出了聂城那档子事。 否则,这么高的薪水,她是万万不会离职的! “经理,这……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封竹汐央求着。 人事部经理为难的看着她:“这是公司规定,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也是,怎么才两天就辞职?现在公司的副总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我有不得已的原因!” “总监说了,除非你赔偿公司的损失,要么……就重新回到你的岗位,二者选一。” 九万啊!这不是个小数目。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都是月光族,她认识的人也少,就算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至于封平钧那里,她不考虑。 三年前,她因为考意大利语等级考试,钱不够,找封平钧拿了几百块钱,被郭湘玉知道,闹的封平钧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 想来想去,她现在就只有一个退路。 想了一会儿之后,封竹汐咬牙做了一个决定:“我留下!” 不就剩一个多月了吗?以后她只闷头工作,见到聂城就躲,她还就不信自己躲不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见招拆招就是!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39章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上 封竹汐要留下,人事部经理也松了口气,这还是第一次有员工离职,公司要向其追讨赔偿呢,说起来,她也是于心不忍,这也是上头的命令,她不得不从。 当即,她就让封竹汐复岗。 至于封竹汐未上班的那几个小时,人事部经理就让封竹汐写了个请假条了事。 封竹汐感激的从人事部出来,直接去了商务部。 商务部的主管王姐,一看到封竹汐出现,听说封竹汐不打算辞职了,王姐喜出望外,拉着封竹汐的手,一路拉着封竹汐到座位上坐下。 “你不辞职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一听说你辞职,我这心里啊,是一万个舍不得,还好你回来了。”王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封呀,王姐可是很喜欢你的,既然回来了,可就不能再突然辞职了!” 封竹汐尴尬的笑着说:“谢谢王姐,有没有我要翻译的资料?” “有有有!”王姐直接将鲁秋凤桌上的一打资料拿了过来:“这些可都是急着要的。” 接过资料,封竹汐立刻说:“我一定会尽快翻译好!” “好,那你忙吧。” 封竹汐认命的打开了电脑,忽然感觉脑后有两道冷光袭向她,回头看去,鲁秋凤正在低头核对资料,其他人也都在认真工作,她不知道那两道冷光来自哪里。 她耸了耸肩,大约是自己感觉错了。 直到下午快下班,封竹汐都很正常的工作,并没有接到任何要送资料的工作,她心想着,这一天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心里正雀跃着。 忽然封竹汐听到了一个消息。 意大利那边来了一个客户,而且还是一个大客户,商务部的其他同事们,一个个纷纷议论,说那个客户是意大利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假如聂氏集团与这个大客户谈成了合作,公司起码有一个亿的利润。 她这样的小员工,工作一辈子,也不能见到这么多钱,她这仇富的心理又来作祟了。 就算聂氏集团赚十个亿,也与她无关。 好好工作,过完这两个月,拿了工资就走人。 忽然,商务部总监来到了封竹汐身侧。 “小封,意大利来了一个客户,现在就在65楼的会客厅,你的意大利语好,你上去陪我接待他!” 封竹汐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是……我才刚刚来公司三天,对公司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这样的大客户,不该由我去吧?鲁姐来的时间长,让鲁姐去吧!” 鲁秋凤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立马站起来,自告奋勇:“总监,我来公司的时间长,对公司的情况了解,不如让我去吧,而且,我以前也……” “你今天翻译的资料,有多少错的,你已经改好了吗?”商务部总监瞪了鲁秋凤一眼,后者焉得坐了回去,不敢再开口,然后他又笑看封竹汐:“小封,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有这样赶鸭子上架的吗? ※ 不管怎样,封竹汐还是跟着商务部总监去了65楼的会客厅。 总监在她身后接电话,在总监的示意下,她礼貌的敲了敲会客厅的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你好!” 她身后的总监也刚好挂了电话,跟在她身后。 刚进去,她没有看到等待的意大利客户,却看到会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聂城,他转头,两人的目光正好撞上,她身后无路可退。 - - - 题外话 - - - 3月27日更毕,亲们周末愉快。 第40章 聂城不是会很忙吗?怎么会有时间过来? 避无可避,封竹汐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总裁好!” 商务部总监黄飞腾也看到了聂城。 “抱歉总裁,我们来迟了,意大利客户呢?” “刚刚去了洗手间!”聂城手里拿了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扔在了桌子上:“我还有点事,这里暂时交给你们!” “是!” 聂城挺拔的身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封竹汐和商务部总监,他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封竹汐心上,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封竹汐的心紧张到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上午,她还发誓,两个月内都不会见聂城,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 在黄飞腾奇怪的目光下,封竹汐纤细的身形躲在了他的身后,以此隔开她与聂城之间的视线。 然,聂城的脚步并没有任何停顿的从二人身前离开,而且,聂城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过。 等聂城走了,封竹汐在黄飞腾身后松了一大口气,感觉到黄飞腾狐疑的目光,封竹汐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 意大利客户是个风趣幽默的中年男人,而且,也很健谈,谈话期间,气氛都很活跃。 简单的谈话之后,集团的副总经理带着众人到了五星级大酒店用晚餐,封竹汐自然也在其中。 在用餐之前,大家就已经基本敲定了合作,等菜基本上齐了,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封竹汐以为是服务生上菜,就没有注意看。 “总裁,您来了!”封竹汐忽然听到黄飞腾恭敬的喊了一声,并站了起来。 封竹汐的脑子里嗡嗡响了一下。 聂城不是会很忙吗?怎么会有时间过来? 聂城的到来,使的封竹汐的心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放松,意大利客户的幽默玩笑,也没有解救封竹汐。 不过,聂城坐下之后,视线偶尔从封竹汐的身上划过,也未作任何停留。 就像,昨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自己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封竹汐,发现似乎只有一个人一直在意昨天的事情。 转念一想,聂城是一个大人物,昨天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对她一个小员工感兴趣,或许,他已经忘了昨天的事情。 但是,昨天毕竟是她的初吻。 她还要在聂氏集团待两个月的时间,同在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何必一直在意为难自己? 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聂城,渐渐的,封竹汐心情放松了。 愉快的宴会进行到一半,被客户劝酒喝了几杯啤酒的封竹汐,起身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有点几分醉意的封竹汐,忽然一下子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在拐角处,她突然转身,一名服务生正好推着餐车经过,她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撞的她往墙角的棱角跌去。 服务生惊呼了一声‘啊’。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封竹汐的身体稳稳的落进了一个有力的臂弯里。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41章 上车,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有人扶住了她! 服务生见自己闯了祸,担心的看着封竹汐。 “小姐,不知您撞到了哪里?” 她的膝盖刚刚被撞了一下,只是一瞬间触到神经了,所以很疼,现在已经不疼了,再看服务生的表情,他紧张的快要哭了。 “我没事。”封竹汐淡淡一笑:“你可以走了。” 服务生松了口气:“客人,真是对不起!” 说完,服务生走了。 等服务生走了,封竹汐方想起来,身后的人还扶着她,她赶紧站好,礼貌的向对方道谢:“刚才谢……” 封竹汐的话未说完,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她后面的话骤然梗在了喉咙里。 刚才扶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城。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封竹汐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视聂城如毒蛇猛兽一般。 “总……总裁,您怎么在这里?”由于太过紧张,封竹汐的话也跟着结巴了,一双如墨玉珠子般的眼珠瞪的老大,戒备的看着聂城。 聂城比封竹汐的身高高了一大截,头微微低着,居高临下的俯视封竹汐,头顶的灯光,将他的脸隐在阴影里,让他的脸看起来不甚清晰,却俊美绝伦。 相对于封竹汐的惊慌失措,聂城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我不能来这里?” 封竹汐看着他身后不远的男厕,脸红了一下。 “当然不是!” 聂城没有多看她一眼,修长的双腿迈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封竹汐没有跟上来,转头看她:“还不跟上来?想让客户等多久?” 他态度如常,看来,他是已经忘了昨天傍晚的事,那她还矫情什么? “哦,来了。”封竹汐快跑两步跟上。 ※ 用餐结束,大家又去了ktv,除了封竹汐和聂城之外,其他三个人兴致都很高,几近十一点钟才结束。 出了ktv,有人来接客户去下榻的酒店,众人齐目送客户的车子离开。 等客户走了,黄飞腾和集团副总也先后离开了ktv。 封竹汐站在路边上,准备等出租车。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车子,夜晚的凉风,吹的衣着单薄的封竹汐在风中瑟瑟发抖。 一辆黑色卡宴突然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后车窗打开,里头传出低沉的男声,带着命令的口吻:“上车!” 是聂城的声音。 封竹汐连忙走到车窗边上,却没有打开车门:“总裁,我自己打车回去,您先走吧!” “上车,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又一阵冷风吹来,封竹汐冻的哆嗦了一下,再看着前后几公里空空的马路,一咬牙,打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坐上去之后,一阵暖意包裹住她冰冷的身子,封竹汐舒服的轻喟了一声,关好车窗,礼貌的对司机报上了自家的地址。 一路上,车子里无人说话,气氛很沉闷,车子开到封竹汐所住的小区门前停下。 车子刚停下,封竹汐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要出去。 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一股凉意从她的手腕处爬上脊背,钻进心里。 “总裁,我已经到了!” - - - 题外话 - - - 3月28日两章毕。 第42章 总裁,您要的水,喝完您就走吧 手腕被松开,原本坐在里面的聂城,突然坐了过来。 看到他的动作,封竹汐下意识的下了车子,可是,她刚站到地上,聂城也紧跟着下了车子。 封竹汐连忙道:“总裁,您不用下来了,总裁您慢走!”说着,她还对他鞠了一个几十度的躬。 聂城在昏暗路灯下的脸不甚清晰,清冷的目光扫过封竹汐,长腿移动,越过她往小区的大门走去。 封竹汐眼睁睁的看着聂城高大的身形从她的身边越过,她的眼睛瞪的圆圆的。 等一下,大总裁往她的小区里走做什么?封竹汐来不及多想,赶紧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的腿长有着差距,封竹汐在身长腿长的聂城身后,必须要小步跑着才能追上他。 “总裁,您要去哪里?”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小区,小区的物业管理员大叔看到两人同时进门,没有进行阻拦,还笑眯眯的对封竹汐说:“小姑娘,你的男朋友很好看嘛!” “……”封竹汐脑袋里轰了一下,赶紧向管理员大叔解释:“大叔,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还不是呀,这么优秀的男人,要好好把握哦!” “……”封竹汐还来不及跟管理员大叔解释,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聂城往她所住的那栋楼拐去了,她焦急的甩下了管理员大叔,飞奔跟上去。 等她追上的时候,聂城已经进了电梯,封竹汐鬼使神差的进了电梯,诧异的看着聂城按下了‘18’。 “总裁,你怎么知道我住几楼?” 聂城没有立刻回答,直到电梯在18楼停下,他的长腿迈出了电梯,才回答了一句:“你进公司的时候,个人简历上有你的住址。” 说完,聂城已经在她的房门前停下脚步,等着她打开房间的门。 封竹汐已经掏出了房间的钥匙,却没有立刻打开门锁,心里对聂城充满了戒备,双眼警惕的看着聂城,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总裁,这么晚了,您不回家,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喝水!”聂城扔下了简单的两个字。 他高傲的表情,吐出的话更是差点让封竹汐吐出血来。 只是喝水? “总裁,您要是想喝水,小区门口的小卖部就有水,何必到我家里来喝水?”封竹汐手里死死的捏着钥匙,与聂城在门外对峙。 聂城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皱紧:“开门,喝完水我就走!” “……”他是来她家喝水,为什么说话这么气人?还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她又不是欠他的,看他是真的想喝水,似乎还赶时间,她无耐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进了门,封竹汐打开了房间的灯,匆匆把包扔在客厅的沙发上,飞快的冲进厨房里,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温开水出来。 看到聂城已经不请自入的坐在沙发上,封竹汐把杯子递给聂城:“总裁,您要的水,喝完您就走吧!”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43章 身长胳膊长的他,把相框举到了封竹汐够不到的高度。 聂城仅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封竹汐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嫌弃的皱眉,狭长的眸微眯:“换个杯子来!” 换个杯子? 封竹汐狐疑的看了看手里的杯子。 以为杯子上有脏东西,打量了一番之后,发现雪白的杯身没有半点污染,水质也是清澈透明的。 以为聂城怕这杯子是用过的,她重新把一次性杯子递出去解释:“总裁,这杯子是我刚刚拿出来,没有用过的,您可以放心!” “我从来不用一次性杯子喝水!” “……”他是大总裁,她是小员工,她隐忍的脸上带着温顺的微笑:“总裁,您稍等,我给您换个杯子!” 封竹汐气呼呼的重新跑回厨房,从厨柜里取出一只玻璃杯,拿到水下仔细的冲洗干净。 洗杯子的时候,她用力搓洗杯身,恨不得将杯子搓掉一层皮,就像搓的是聂城的皮一般,一边搓,她一边在心里骂聂城。 洗了杯子,重新倒了水从厨房里出来,一眼却没有看到沙发上的人影。 人呢?难道走了? 走了也不跟她说一声,不过,他走了更好。 她才刚松了口气,旁边电视柜旁传来了一阵声音,她转头看去,那个应当已经离开的人就站在那里。 本来就很小的电视机,在一米八几的聂城身侧,显的更加迷你。 他挺拔的身形闲适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看。 他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是相框。 她明明把相框放进电视柜里了,他怎么拿到的? 他居然翻她的东西。 她的脸色骤变,迅速上前去,伸手欲将聂城手里的相框抢过来。 她刚走到聂城身前,手还没有抓到相框,聂城突然把相框抬起,身长胳膊长的他,一下子把相框举到了封竹汐够不到的高度。 封竹汐生气的看着聂城,‘啪’的一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跳起来去够聂城手里的相框。 无耐两人的身高悬殊很大,封竹汐跳起来也只能够到聂城的手腕,这让封竹汐更加恼火。 “总裁,那是我的东西,请您还给我!”她仰头瞪着聂城的俊容,美目里燃着愤怒的火焰。 而且,这是她家,他怎么能随便乱动她的东西。 聂城的眼睛里有着莫测高深的光亮。 “这照片上的,是你男朋友?”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是一惯的强势语调。 封竹汐的心尖微抽痛了一下,现在他已经不是她男朋友了。 “这个问题与工作无关,我没有义务回答!”封竹汐已经有点不耐烦:“水我已经倒了,用的是刚洗好的玻璃杯,总裁您喝完就走吧!” 刚说完,她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宁宁。 这么晚打电话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封竹汐当着聂城的面接听了电话,刚接通,方青宁的大嗓门清晰的从话筒里传出:“果果,我听蟋蟀说,你被你们家总裁给上了!!” “……” - - - 题外话 - - - 3月29日两章结束,啦啦啦,我是勤劳的小水晶,亲们明天见。 第44章 我已经误会了 什么是损友,这就是损友。 一个吻,怎么就变成了限制级? 而她的旁边就站着聂城,方青宁的嗓门忒大,手机都被震的发颤,她身边的聂城肯定也听到了方青宁的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热的发烫,连耳根子也是滚烫的,她不敢抬头去看聂城是什么表情,顾不得聂城手上的相框,拿着手机,匆忙跑到卧室里去,并且将门关上,才咬牙切齿的重新接听了电话。 接完了电话从卧室里出来,封竹汐的脸还是烫的。 看着一本正经坐在客厅里的聂城,封竹汐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 天哪,太丢人了。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整个客厅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不明。 她咬紧下唇,鼓起勇气看向聂城。 此时的聂城坐在沙发上,头顶柔亮的灯光,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却更显妖冶,他的视线向她这边看来,一股压迫的气息迎面而来,几乎让心虚的她腿软的瘫坐在地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让封竹汐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总……总裁!”刚出口,结结巴巴的声音让封竹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顿了一下,她才道:“刚刚的电话,您没听到吧?” 她心里希冀着,假如聂城没有听到的话,她就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关。 “你是指,我上了你的这件事?” 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恐怕除了他也没谁了。 “……”封竹汐已经快无地自容了,她尴尬的解释:“总裁,那是我朋友胡说八道,请总裁您不要误会!” 聂城低沉的嗓音在暧昧不明的空气里发烫:“我已经误会了!” “……” 封竹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聂城送出门去的,后来,她睡着了,感觉睡梦里耳边还回响着聂城的话:我已经误会了!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上班她的精神有些恍惚,翻译的资料出了好几处错误,王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心里却很内疚。 校对好一份资料,她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出来的时候,看到鲁秋凤从经理的办公室里出来,眼眶红红的。 鲁秋凤刚看到封竹汐,蕴着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怨恨,竟是看也不看一眼封竹汐,就从她的身边走开。 女人的直觉,封竹汐觉得鲁秋凤对自己的敌意很重。 封竹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之前已经译好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她看也没看一眼,就直接拿起来,交给了王姐。 “王姐,不好意思,我刚刚才译好!”封竹汐尴尬的说。 “唉呀,是我要的急,这是马上开会要用的,我先送到会议室去了。” “好!” 封竹汐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正当她继续翻译资料的时候,王姐突然阴沉着一张脸走进办公室,并叫了封竹汐去她的办公室。 封竹汐不明所以的跟在王姐身后。 应在这时,王姐突然把封竹汐之前翻译的资料,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你看看你,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咩。 第45章 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聂城 封竹汐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王姐的表情十分严肃,下意识的觉得资料可能出了问题。 可是,资料她已经检查过好几遍,怎么会还有问题? 想了一下,她赶紧翻开资料。 这一翻开不得了。 资料里面并不是翻译的资料,而是关于聂城的各种小道消息和八卦,每张纸上都有配上照片,照片底下还写了字。 全部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翻到偷拍泳照的那一张时,她看到下面写着:如果能拥着这样的身体共度春宵,此生无憾。 看到这样的内容,连封竹汐的脸都红了。 这些话都是谁写的? 很快,封竹汐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立刻抬头看向王姐:“王姐,这些……” 王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老实的好女孩,翻译认真而且翻译的资料质量也很好,可是你……” “这些照片和字都不是我弄的!” “这资料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你之前也一直审核过多遍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王姐的话让封竹汐哑口无言。 不知是谁,把她的资料给替换了,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怪不得她之前拿资料交给王姐的时候,感觉资料似乎比她译的时候厚了一些,她没想那么多,就因为这个失误,没有反现里面的资料被人换了。 骂的差不多了,王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封竹汐的肩膀:“小封呀,我是很看重你的,好在这次是总裁发现了,总裁没有追究,所以,这次的事情就暂时算了,不过,你下次可不能再做这种糊涂事了,那些东西不要再在办公室里出现。” 什么?是被聂城发现的? 怎么会被他发现呢? 封竹汐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吃了个哑巴亏,封竹汐也只能自认倒霉。 她朝王姐点头:“我知道了王姐,谢谢王姐。”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这些东西你拿回去销毁。”王姐严厉的提醒她:“记得,一定要销毁。” “是,我知道了。”封竹汐乖巧的答应。 王姐头疼的扶额,对封竹汐挥了挥手:“好了,你快点回去,把真正的资料给我送过来!” “我马上就去。” 封竹汐匆匆抱着资料,离开了王姐的办公室。 往自己位置走的过程中,封竹汐眼睛的余光,看到鲁秋凤一直在盯着她瞧。 忽然想到了什么,封竹汐突然转了个方向朝鲁秋凤走去。 鲁秋凤见封竹汐走了过来,神情突然紧张了起来。 封竹汐刚刚走到鲁秋凤身侧,从鲁秋凤的键盘下,冷不叮一张照片掉了出来,滑落到地上。 那照片掉出来,吓的鲁秋凤立刻从地上把照片收回去,并放进包里。 但是,在那一瞬间,封竹汐一下子就看到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聂城! - - - 题外话 - - - 3月30日两章毕,明天就是3月的最后一天啦。 第46章 把总裁从我的手上抢回去。 是鲁秋凤! 封竹汐不敢置信的看着鲁秋凤。 盯了鲁秋凤三秒钟,封竹汐漠然的移开视线,把资料夹放回自己的桌子上,然后重新打开电脑,将译好的资料,重新打印了一遍,再送给了王姐。 ※ 到了午餐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去了食堂,鲁秋凤和封竹汐两个人留在了最后。 等人走光了,封竹汐缓缓的站了起来,把放在抽屉里的资料夹扔在了鲁秋凤的面前。 资料夹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将鲁秋凤吓了一跳,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两下。 “这个是你放在我桌子上的吧?”封竹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鲁秋凤,字字咄咄逼人。 鲁秋凤双手放在膝上,紧紧的握住,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吗?”封竹汐飞快的将一沓照片从鲁秋凤的包包里抽出来,甩在鲁秋凤的桌子上。 那一沓照片,全部都是聂城的,其中还夹杂着聂城的泳照,不管是照片的纸张大小还是像素,全跟资料夹上的一模一样。 证据确凿,鲁秋凤咬紧牙关,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 封竹汐怒极。 “这些证据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鲁秋凤低着头,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更加用力握紧。 好一会儿,封竹汐以为鲁秋凤不会解释的时候,鲁秋凤突然仰起泪眼看着封竹汐,漾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满的恨意。 “是你……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封竹汐愣了一下。 “我抢了你什么了?” 鲁秋凤一字一顿,字字含怨:“工作同事还有总裁。” 封竹汐可笑的看着鲁秋凤。 “你什么意思?” “本来我是办公室里最好的意大利语翻译,你来了之后,王姐的态度就变了,总是刁难我,办公室里的人也开始喜欢你嫌弃我,就连总裁……”鲁秋凤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恨意:“你当众看他的照片,他居然也没有把你开除!” 封竹汐眯眼:“所以,总裁的那些照片,都是你偷拍的吧?” 鲁秋凤抽咽了一下之后,大声回答:“是,我自好几年前就喜欢总裁了,我喜欢他,为了他我努力学习意大利语,进了公司之后,多次受到他的表扬,后来,他却去了意大利,现在他回来了,你却抢了我的位置!” 难怪。 这鲁秋凤是拿她当情敌了,所以才会这么针对她。 但是,她现在做的过分了。 “如果你觉得我抢了你的工作,那你就更努力的追上我,你自然也会受到表扬。”顿了一下,封竹汐又道:“如果你觉得我抢了总裁,那你也努力,把总裁从我的手上抢回去。” 封竹汐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封竹汐回头,就看到办公室门口处,几个人站在那里,为首的人就是聂城,他身后的人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47章 他们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看到门口处的人,封竹汐一下子就风中凌乱了。 她刚刚的话,他们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完蛋了! 她懊恼的抚额呻吟。 这下子她没脸见人了。 因为惊讶,资料掉在地上的一人正是方藤,他低头捡起地上的资料,并轻咳了一声看向身前的聂城,然后再看向封竹汐:“封翻译,之前送过来的资料,现在还需要一份,你现在马上打印出来!” 封竹汐的脑袋里面嗡鸣作响,几乎是机械式的答应了一声:“哦,好!” 她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之前的文档,再打印了一份。 打印好之后,封竹汐立马捧着资料送到门口处,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向聂城,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 走到他身侧的时候,封竹汐的脸是烫的。 不知道当时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资料打印出来了!”封竹汐小心翼翼的递出了资料,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也没有勇气去打量聂城身后那些高管的表情,反正……她这次是丢人丢到家了,她的心跳用从来没有过的频率跳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等方藤把资料从她的手上拿走,她浑身的力气,也仿佛跟着那份资料一起被抽走了。 面前的人停了几秒钟,没有人说话,忽地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我们走!” 停在封竹汐身侧的黑色皮鞋,调转了方向,从封竹汐的眼前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全部消失,封竹汐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平静。 眼睛盯着渐渐往下跳动的楼层数字,封竹汐拍了拍胸口。 ※ 鲁秋凤的事,封竹汐并没有小人的告诉别人,但是,第二天,鲁秋凤请了病假,没有来上班,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病了。 不过,这跟封竹汐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封竹汐并不是什么圣母,不会去关心一个曾经陷害她的人。 从昨天下午,她就一直在担心,担心她昨天当众说要让鲁秋凤把聂城从她手上抢过去的话,会被公司里的人议论纷纷。 结果,她想错了,那件事并没有传出去,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都很正常,好像昨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让封竹汐放心了。 下午封竹汐快下班的时候,手机上多了一条信息。 是牧青松发来的。 上面写着:竹子,我今天晚上会在青城大酒店吃饭。 看着那条信息,封竹汐皱起了眉,仅扫过一眼,就按了删除键,删除了那条信息,然后就把手机放下,不再理会。 下班了,封竹汐拿着包要离开,有人过来,说是意大利的客户很满意她的翻译,要求晚餐的时候有她在。 所以,封竹汐了只能拿着包去了地下停车场。 ※ 刚到停车场,就看到电梯外面停了两辆车子,一辆黑色卡宴,一辆灰色宾利,只一眼,封竹汐就往后面的灰色宾利走去,车窗打开,里面坐着客户黄飞腾还有一个女人。 黄飞腾示意她坐前面的车子,封竹汐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前面的车子。 副驾驶上坐着人,封竹汐咬牙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 - - 题外话 - - - 水晶哒《天才小王妃》出版名《风华圣手:盛世繁华不如你》已上市,正在进行新浪微博转发艾特好友送书活动,素水晶哒亲笔签名书哦,水晶哒微博名素:雪色水晶-hx,欢迎亲们参加,4月10日截止哦。 第48章 等她睡醒了,一定得把枕头的布料拆了换了。 刚坐进去,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司机启动了车子,车子行驶了起来。 因为是在地下车库,车窗的颜色太过暗沉,以至车子里面光线也很暗,但是,旁边那股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甚至让封竹汐不敢大口呼吸。 为了离那个让她无法正常呼吸的人远一些,封竹汐拼命往车门上靠,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车门上。 忽地,坐在她前面副驾驶的人转过头来,笑着冲封竹汐打招呼。 “封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而且,说话的感觉好像跟她很熟,封竹汐奇怪的看向前方转过头的人,恰好车子已经开出了地下车库,光线大亮,让封竹汐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封竹汐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当即认出了对方是谁来。 可不就是在前一段时间,她踢坏人车窗,下车来让她写地址的那个人吗? 而且,他还说她的大腿很白!!!! “是你!”封竹汐难以置信的想到了一个事实:“难道……我之前踢坏车窗的车子,就是……” 说着,封竹汐指了指身下的车子,惊讶的眼珠子几乎脱窗。 “没错!”蒋干朗声道:“不过,没想到,你竟然就是我们商务部的员工,我们公司有这么优秀的意大利语翻译,我竟然不知道。” 封竹汐尴尬一笑:“我刚进公司没几天。” 眼睛的余光瞥到开车的司机,不正是当时被她踢到一旁的那个司机吗? 她是眼瞎了吗?这几天她见过那司机几次,怎么就一直没认出来? 封竹汐的眼睛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自己身侧的那块车窗玻璃,那个花了她一万大洋的玻璃,就是这块吧! 如果不是那块玻璃,她就不必来聂氏集团,也不会遇到聂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恨恨的瞪着那块玻璃,恨不得将它盯出一个孔来。 “怪不得,原来是新员工,我叫蒋干,你应当已经知道了。”蒋干大方的自我介绍:“是总裁的助理。” “蒋助理好。” 这个蒋干倒是挺友善,也很随和,本来她很压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对了,知道我们这次要去哪个酒店吗?” “哪个酒店?”封竹汐微笑的问。 美人一笑,煞是惑人。 “青城大酒店,那个酒店可是我们聂……” 蒋干的话未说完,突然感觉后座位侧方两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他的话生生被迫吞了回去。 车子行驶中,路边树叶枝缝里的阳光,将聂城的脸映的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蒋干的话未说完,封竹汐眨了眨眼问:“是什么?” 蒋干干笑了两声,头缩了回去。 “没什么,没什么,我还有个文件要处理,先忙了。” “……” 蒋干不说话了,车里的气氛重新闷了起来。 封竹汐有个坏习惯,坐车容易犯困,所以,经常会在公交车和地铁上坐过站。 车子的颠簸中,她睡着了,睡梦里只感觉枕的枕头有点硬,还有就是枕头的布料也有点硬,等她睡醒了,一定得把枕头的布料拆了换了。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咩。 第49章 这次直接撞进了聂城的怀里。 昏昏沉沉中,封竹汐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疲惫的睁开眼皮,车前玻璃上透过来的光亮刺眼的她瞳孔一时不太适应,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和善的笑脸:“封翻译,我们已经到了。” 是坐在她前排的蒋干在喊她。 “已经到了呀,抱歉,我睡着了!”封竹汐揉了揉眼睛,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刚睡醒的声音略带沙哑,慵懒中透着一丝迷人的魅惑。 美人初醒,蒋干看得有点入迷。 “既然醒了,就起来!” 一道低沉的男中音从头顶飘来,将封竹汐还混沌的脑袋,一下子炸的脊背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一个念头钻进她的脑袋里,为什么她的身体偏离自己的座位这么远。 脸颊有些硬的布料,提醒了她一个事实。 怪不得她觉得睡觉的时候,觉得枕着的枕头有点硬。 她枕的并不是枕头,而是聂城的手臂,她会觉得枕头的布料也有点硬,那布料就是他的西装,她眼睛的余光瞟到他西装的袖子已经被她的脸揉皱。 更可恨的是,她还瞄到他西装的袖子靠近她枕的位置,有两道水渍,亮亮的。 怎么看怎么像是口水渍。 聂城不可能会把袖子翻过来,把口水滴到上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 她风中凌乱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时,狠狠的剜了蒋干一眼。 为什么刚刚他喊她的时候,不提醒她呢? 此时此刻,她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羞愧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双手交握在膝上,低着头向聂城道歉:“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聂城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开门出去了。 所以,他这到底是原谅她了,还是没有原谅? 前头的蒋干在下车之前,调侃的看着她:“封小姐,敢枕着总裁手臂睡觉,还把口水流在总裁衣服上的,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封竹汐只能瞪他,他也太兴宰乐祸了,以后他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 进酒店的时候,看着酒店的名字,封竹汐的脑袋里闪过什么,却又一下子记不起,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她往前走着,没有看路,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后面的封竹汐一下子没刹住身子,就这么直直的撞了过去。 封竹汐捂着撞得酸疼的鼻子,眼睛里有着怨愤,但是看到前面的人是聂城之后,吓的她把怨愤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甚至在聂城的视线投在她的脸上之前,飞快的低下头去,下意识的以为聂城这样就不会看到自己了。 等聂城走了,封竹汐才敢跟上。 封竹汐走的极慢,等他们快进电梯了,她还没跟上,看到电梯快关上,她飞快的跑进电梯。 电梯下面非常滑,封竹汐没刹住身体,这次直接撞进了聂城的怀里。 - - - 题外话 - - - 今儿个是愚人节,两章毕,咳咳,亲们有被骗的么…… 第50章 你会来见我的,你一定会来见我的。” 属于聂城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封竹汐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封竹汐从聂城的怀里要挣脱出来。 但是,一只手适时的搁在她的后腰,阻止了她的动作,他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手指上的温度,灼烫着封竹汐的身体,她甚至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封竹汐恼的脸通红,当众又不能发作,只能礼貌的开口:“总裁,请……” “电梯要关上,你想被夹吗?”低沉的男声从头顶飘来。 随着聂城的声音落下,电梯门在封竹汐的身后关闭,若非是聂城及时拉住她,刚刚她的身子怕是正好被电梯夹住。 所以……是聂城救了她。 搁在她后腰上他的手移开了,随着他的手移开,那股灼烫她皮肤的触感也消失了。 她暗暗的骂着自己。 是她想的太多了,所以误会了聂城,在她的印象里,聂城向来是个正人君子,她怎么能误会他呢? 不过,电梯里的人多,空间狭小,站在电梯口的封竹汐,身子无法往旁边移动,只能待在聂城的身前。 俩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头顶他的气息,都一寸寸的侵蚀着她的意识。 莫名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点点加快。 莫名又让她想到在她家里的时候,聂城曾经说的那一句‘我已经误会了’,不免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她这是怎么了,总想着那些事做什么? 她甩了甩头,因为距离电梯太近,她的后脑勺重重的撞上了电梯的金属壁,‘咚’的一声,煞是响亮。 电梯里的人皆被这阵声音吸引,封竹汐窘极了,眼睛的余光瞥到聂城在低头看她,吓的她赶紧低头,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 终于出了电梯,她这才能大口呼吸。 聂城从她的身边经过,她又赶紧低头。 蒋干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好笑的低声道:“你见了总裁,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封竹汐瞪了他一眼:“你见过这么好看的老鼠吗?” 蒋干认真的摇头:“嗯,没见过。” 两人正说着,前面的聂城突然回头,低沉着声音:“蒋干,资料拿过来。” “噢,来了。”蒋干赶紧往前跑。 封竹汐愤愤的跟在他身后。 ※ 封竹汐在宴席中途离开去洗手间。 在经过一处楼梯间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楼梯间里伸出来,把她一把扯了进去。 封竹汐被捂住了嘴巴,她张口咬了对方的手心,并反手扯住了对方的手臂,对方痛呼出声:“竹子,是我!” 是牧青松。 封竹汐皱眉刚松开手,面前的牧青松突然把封竹汐一把搂进怀里。 “竹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会来见我的,你一定会来见我的。”牧青松激动的在封竹汐耳边说。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51章 与她碰个正着。 牧青松的怀抱,让封竹汐感觉到恶心,她用力推开牧青松。 “你够了没有?”封竹汐大声斥责,眉眼间都是凌厉。 牧青松意外于封竹汐的反就在,以前的封竹汐,极少会这样对他粗鲁的,哪里这样剑拔弩张过? “竹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牧青松,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见你的,而且……”她一字一顿:“以后,我见了你都会绕远,再见!” “不,竹子,你……”牧青松红了眼的又扑向封竹汐。 但是,封竹汐已经更快的逃出了楼梯间,恰好外面有服务生经过,牧青松的脸色马上恢复如常,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离开了她的视线。 因为刚刚见过牧青松,封竹汐的心里很不愉快。 回到原先的包厢,需要经过一处休息区。 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休息区,不小心看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一个女人,女人一身名牌衣裙和首饰,身旁放着奢侈品牌的新款包包,手上捧着时尚杂志,她的后颈上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跟封竹汐后颈上的朱砂痣位置一模一样。 据她所知,与她有同样朱砂痣的人,只有一个,这世上还有人在同样的位置上有痣? “小红?”封竹汐试探的喊了一声。 江媛媛听到封竹汐的喊声转过头来。 虽然江媛媛的脸上化着浓厚的妆容,头发也不是当年的苹果短发,封竹汐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你就是小红!”封竹汐惊喜的走到对方身边。 “你是谁?”江媛媛疑惑的抬头看着封竹汐。 “我是果果,你不记得了吗?”封竹汐大方的自我介绍:“十六年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们两个住在一个房间,后来,那场火灾之后,我们两个都被人领养了,你还记得吗?” 听完封竹汐的话,江媛媛的脸色大变。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小红,我也不认识你。” 江家的管家走了过来,恭敬的立在江媛媛身前:“小姐,老爷和太太已经到了。” “好,我知道了,我亲自去接爸妈!”江媛媛慌张的丢下了手里的杂志,拿起包包,踩着水晶高跟鞋匆忙走开了。 封竹汐还是觉得疑惑,礼貌的唤住了管家:“大叔,请问,刚才那位小姐不是你家老爷和太太领养的孩子吧?” “当然不是!”管家生气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小姐可是老爷和太太的亲生女儿!” 封竹汐发现自己问的话太唐突,连连道歉:“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等管家走后,封竹汐心里还是觉得疑惑,而且,那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她的脑中一个画面闪过。 刚才的那个女人,不就是牧青松订婚新闻里的女主角吗?江氏财团千金——江媛媛。 ※ 那么……牧青松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江媛媛吧? 封竹汐一路无精打采的回到包厢,刚走到门外,却看到聂城挺拔的身形从里面走出来,与她碰个正着。 - - - 题外话 - - - 4月2日两章毕,清明节了,水晶这里春雷滚滚,雨好大,亲们那里呢…… 第52章 天哪,她都干了什么。 看到了聂城,封竹汐直觉的赶紧低头让路,让聂城可以离开。 谁知,聂城并没急着离开,反而站在了她的身前,并关上了包厢的门。 这个动作,令封竹汐的心里紧张了一下,封竹汐眼睛的余光还瞄到了聂城西装上的口水渍,她更加羞愧的低头。 突然,聂城靠近,封竹汐的心跳一下子加快,直觉想逃开他的禁锢范围。 却在她逃开之前,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贴在她身侧的墙壁上,阻住了她的退路。 封竹汐惊慌的眼睛撞进聂城的黑眸里,仿佛自己跌进了无底的深潭之中。 在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她的手腕试图挣扎了一下,预料中的,她挣脱不开,挣扎时,她的长发自肩上垂落。 一股淡淡的馨香迎面扑来,聂城另一只手掬起她掉落的那一缕长发,指尖轻绕,将她的发绕在指尖,缠绕了几圈,她的发已经如藤蔓缠满了他的手指,有种她被他束住的错觉。 他举手在鼻前轻嗅了一下,她的发上,也盈满了她身上的幽香,拇指的指腹在缠绕在手指上的发上轻轻的摩挲。 这个动作,就仿佛是在抚摸她,让她的耳根子一阵发烫。 她呼吸加重了几分,眼睛的余光瞥向包厢门处! 封竹汐美目瞪着聂城,焦促的字眼从齿缝中钻出。 “总裁,请放开我,会被人看到!”她小声的吐出一句。 “如果你怕被人看到……”性感的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眼:“就不该接近我!并使出那么多小动作” “我没有!”封竹汐咬唇答,并解释:“昨天误送的那份资料,并不是我的东西,您误会了。” 他的脸突然逼近了几分,吓的封竹汐连忙别开头,而聂城的气息,堪堪落在了她雪白的颈项上,气息灼人的紧,令她浑身战粟不已。 她想逃。 “是吗?”聂城轻声一笑,气息中带着一些冷意:“连续那么多的巧合,难道都是误会?” 封竹汐尴尬一笑:“虽然您可能不信,但是……这一切确实都是误会。” 刚才的挣扎间,封竹汐的衣服领口有些微乱,从聂城的视线,恰好可以看到她领口处的风光,看到那些风光,他的眸色更沉了几分。 忽然,聂城低头,他的唇就要落在她的颈项上。 气息的逼近,使的封竹汐突然的回头,她的唇却不小心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别人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封竹汐主动在亲聂城的脸。 而这个吻,让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的身体全部怔住了。 封竹汐更是羞的全身发烫,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聂城的手里抽出来,逃也似的奔进了包厢里。 天哪,她都干了什么。 - - - 题外话 - - - 下午还有一章。 第53章 我自己可以回家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封竹汐的头都羞的不敢抬起来,只顾着低头猛吃,因此,被蒋干嘲笑说是饿死鬼。 面对蒋干的嘲笑,封竹汐也没有反驳他,但是,她注意到聂城的视线似乎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的唇上,此时还火热一片。 好不容易撑到了宴席结束,封竹汐只想着快些出酒店,一路上步子都很快, 众人在路边上等着车子过来。 在这过程中,有一名中年贵妇要上车,但是,一辆摩托车突然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那名中年贵妇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封竹汐想也未想的就冲上前去,将那名中年贵妇抱进怀里,并在地上翻了一滚,安然无恙的躲开了摩托托车的冲击。 而摩托车已经飞快跑的不见人影。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惊住了。 车里的人马上跑出来。 地上,封竹汐缓缓把中年贵妇扶着站了起来,中年贵妇吓的不轻。 “阿姨,您没事吗?”封竹汐笑看着中年贵妇问道。 中年贵妇摇了摇头,突然反应过来,马上就去检查封竹汐:“你怎么样?唉呀,你的手掌流血了。” 看着手掌上的擦伤,封竹汐浅浅的笑了:“不碍事,只是一点擦伤而已。” 车上的人下来了,是江媛媛。 江媛媛立马跑去中年贵妇身边,对着封竹汐就骂:“你是什么人?把我妈撞到一边是想做什么?” 中年贵妇皱眉,冲江媛媛喝斥道:“媛媛,你怎么说话呢?刚刚是这个小姑娘救了我。” 江媛媛满带敌意的上下打量封竹汐:“是吗?” 聂城等人走了过来,眼睛盯着封竹汐的手臂:“你没事吗?” “谢总裁关心,我没事,回去擦点酒精就好了。”封竹汐连忙答。 中年贵妇认出了聂城:“原来是聂总,这个小姑娘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 聂城也认出了中年贵妇:“江夫人好,江夫人您无恙吧?” “是呀,多亏了这个小姑娘,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中年贵妇慈爱的看着封竹汐。 封竹汐微笑答:“江夫人,我姓封,您叫我小封好了。” “是小封呀,你也别叫我江夫人这么见外,就叫我伯母吧。”江夫人笑吟吟的邀请:“改天,一定要到我们家来做客。” “不……” 封竹汐拒绝的话刚吐出了一个字,一道尖锐又急迫的声音响起。 “妈,爷爷还在家等着呢,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江夫人冲聂城微点头:“那我们先行一步。” “江夫人慢走!”聂城有礼的回点了下头。 看着江夫人和江媛媛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封竹汐心里一阵羡慕,她从小就羡慕能向妈妈撒娇的孩子。 因为,她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 等江夫人和江媛媛的车走了,黑色卡宴也在面前停下,聂城先坐了进去,然后对外面的封竹汐说:“上车!” 想到包厢外的情形,封竹汐哪里敢上去,正好一辆出租车停下,她立刻朝聂城挥手。 “不了,总裁,我自己可以回家,我先走了!” 说完,封竹汐逃也似的飞快的上车走了。 - - - 题外话 - - - 4月3日两章毕,又是一个阴雨天……清明时节雨纷纷啊。 第54章 跟过来 看着封竹汐的背影,坐在前头的蒋干说了一句:“总裁,我们……走吗?” 聂城沉下脸:“开车!” ※ 晚上,聂城正在看电脑的时候,手机里来了一通电话,是胡靳声打来的。 刚接通,胡靳声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来了:“小城,你在哪个温柔乡呢?” 聂城直接挂断了电话。 胡靳声看聂城挂掉了,赶紧拿手机又重新拨了聂城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后,聂城才接听。 “说!”聂城冷漠的一个字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若非从小就认识聂城,对他能将人冰封的冷漠语调免疫,否则,他早就被冻伤n次了。 “我想问你,你能不能把你们家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小员工的电话给我?” “你要她电话做什么?”聂城淡声问。 “你说做什么?”胡靳声嘿嘿笑着:“那样一个大美人,你说我想做什么?对了……她的三围是多少?” 聂城停下拿鼠标的手,眯眼冷声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天方夜谭?” 一名美女从身前经过,胡靳声顺手摸了一把美女的翘臀,美女嗔叫了一声‘帅哥,你好坏’,胡靳声邪气的笑了,向美女抛了一个媚眼。 他嘿嘿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想,胡伯母应该很有兴趣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胡靳声急了:“喂,你还是不是好兄弟?我不就是问你家一个小员工的号码吗?你急什么?莫非……” 胡靳声的眼睛瞠大:“莫非,你也看上她了不成?” 电话里聂城的声音突然沉默了。 胡靳声像发现新大陆了似的,猛地大声追问:“喂,是不是我说中了,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员工?” “不关你的事!”聂城冷冷的五个字。 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 胡靳声瞪着手机屏幕,不死心的重拨了聂城的号码,但每次都被挂断了。 胡靳声第十次被挂电话,他终于怒了,直接改拨一个国际电话,等接通了,胡靳声立马恭敬的喊了一声:“聂伯伯您好!我是小声,有一件事想告诉您,您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 封竹汐第二天一早赶到公司,她的手掌被擦伤的地方,经过了一晚的恢复,已经结了痂。 因为昨天的事,她决定进公司就工作,什么事也不管。 但是,当她走进大厅,却看到那个本该从地下车库直上顶楼的人,却出现在大厅里。 意大利客户看到封竹汐,也很高兴的与封竹汐打招呼,但是,封竹汐却笑不出来。 意大利客户赞美了封竹汐见义勇为,还关心了一下她的手,确定她的手无恙,才从大厅里离开。 封竹汐尴尬的与客户交谈,尽量无视身侧聂城灼人的视线。 送走了意大利客户,聂城转身走向他的总裁专属电梯,头也不回的冷声三个字:“跟过来!”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55章 你们公司的总裁,也是我舅舅 封竹汐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却还是硬着头皮跟在聂城身后,跟他一起走进了电梯。 公司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不认得彼此,在别人的眼中,封竹汐只是被聂城传唤的员工而已,并未太多注意。 电梯直达顶楼66层。 在电梯升上去的过程中,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这样沉闷的气氛,却让人紧张。 封竹汐低垂着头瞅着自己的脚尖,捧着紧张的心脏,始终不敢抬头。 电梯停了,电梯门打开,封竹汐机械式的跟上了聂城的脚步,在秘书们的注视下,心情忐忑进了聂城的办公室。 聂城直接在他的真皮座椅上坐下,封竹汐迟疑着,站在门口处,没有向他的方向移动。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冷然响起。 封竹汐磨蹭着走到他的办公桌前,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想着聂城昨晚她的动作,她在想着该如何跟聂城解释。 “总裁,那个……”她小声的想解释昨天的那个吻。 她才刚说了几个字,聂城突然把一个文件夹扔到她面前,伴随着他一惯强势的语调:“这是今天要的资料,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把它译好交给我。” 封竹汐立刻把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pia回去,翻开了资料,仅看了一眼,眉头就皱紧了。 量不是普通的多。 “总裁,这些今天就……” 聂城沉声打断她:“完不成?” 封竹汐连忙阖上资料:“一定可以,我马上就去译。” 抱着资料,封竹汐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聂城也没有说其他的事情,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不过,聂城给她的资料不是普通的多,为了能在下午下班之前赶译出来,封竹汐中午的时间也不敢浪费,午餐也没吃,就继续赶译资料。 下午的四点半,封竹汐在文档上面打好了最后一个句号,保存完毕之后,她又将译好的资料仔细的审核了一遍,大约五点二十五分左右,封竹汐将资料审核修改完毕,并打印了出来。 抱着译好的资料,进了电梯,她才感觉一阵头昏脑胀,这才想起来,自己连续工作了将近十个小时,中午没吃饭,现在也不觉得饿,她已经饿过头了。 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秘书却告诉封竹汐,聂城现在人在地下车库,要她把资料送到地下车库去。 以为这是急要的资料,封竹汐没有多想,所以,立刻搭了电梯赶往地下车库。 她出了地下负一层的电梯,拿着资料奔出电梯,电梯不远处就停了一辆黑色卡宴。 在黑色卡宴旁边站了一个人,看到那个人,封竹汐的脸瞬间僵住,双脚也顿在原地。 那个人是……牧青松。 看到了封竹汐,牧青松激动的奔上前来,又因为有所顾忌,不敢触碰封竹汐。 “竹汐,太好了,我总算见到你了。” 再一次见到牧青松,封竹汐惊的瞳孔瞠大,资料夹从手里滑落,资料的纸张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在这里?”他居然找到她公司来了。 然后,黑色卡宴的后车门打开,聂城挺拔的身形从里面走出。 牧青松连忙向封竹汐介绍:“竹汐,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公司的总裁,也是我舅舅!” - - - 题外话 - - - 4月4日两更毕,假日的最后一天,亲们好好玩咩。 第56章 总裁,您这样玩弄人,很好玩吗? 舅舅! 这两个字,让封竹汐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她曾看到牧青松的母亲与聂城在酒店的客房里出现,并不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暧昧,而是……他们两个是姐弟。 那么之前她误会了聂城。 可是……舅舅,所以,在上次聂城去她家看到他与牧青松的合照,就知道她和牧青松的关系了。 “竹汐,竹汐……” 忽听牧青松连声唤着自己,封竹汐回过神来,看着牧青松激动的脸,封竹汐却没有特别的反应。 “你不去陪着你的未婚妻,来这里做什么?”封竹汐冷着一张脸,吐出的话也是极冷淡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竹子,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并不爱江媛媛,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只爱你一个。”牧青松面露诚恳的说。 “所以呢?”封竹汐冷笑。 “竹汐,你听我说,我现在跟江媛媛订婚,也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爱她的,就算我跟她结婚,我也不会爱她,以后我一定会跟她离婚,等我跟她离了婚,我就娶你。” 封竹汐冷笑了一声,她因为十六年前的救命之恩,这么努力的喜欢他,即使在过去的八年里,牧青松经常喜怒无常,她也一律配合他。 结果呢? 他要她做他的三儿。 真不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从牧青松嘴里发出的。 爱她是吗? 他爱的根本就是他自己,因为她陪伴他八年,他舍不得而已,等到他跟江媛媛结了婚,她这个陪伴了他八年的人,就会慢慢被他遗忘。 总有一天,她会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 这就是牧青松,她认识了八年的男人,她太熟悉他了。 封竹汐鼻中逸出一声轻嗤,突然推开了牧青松,退后了两步。 “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 牧青松以为封竹汐答应了,高兴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诺言,在那之前,你乖乖的等着我。” 说完,牧青松转头看了看自家车子的方向:“舅舅是个好人,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找舅舅,我得马上回去了,下次我再来找你。” 说完,牧青松就匆匆离开了。 一个男人若是渣起来,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牧青松的自私也让封竹汐心死,十六年前的那个大哥哥彻底消失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轻松了起来,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悲伤。 封竹汐的眸一直盯着牧青松的身影,离开她的视线。 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将封竹汐的一切表情变化都收进了眼底。 “怎么,舍不得?”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封竹汐蓦地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带牧青松过来,聂城就是为了羞辱她的吧。 “总裁,您这样玩弄人,很好玩吗?”她的话里带了几分恼怒。 - - - 题外话 - - - 今天还有一章咩,预告一下,这周六大更两万字。 第57章 毫无预警的吻 “怎么,看到了前男友,不高兴?”聂城幽黑的眸盯住封竹汐。 高兴?她一点儿也不高兴。 “我真谢谢总裁,原不知,总裁还有为人牵线的兴趣,总裁您真是个好人。”封竹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我外甥刚才的言词,有不对的地方,我现在先向他替你道歉,不过……”聂城的目光幽幽的移到地上:“即使如此,这些资料,也必须在今晚十二点之前重新赶出来。” 经过聂城的提醒,封竹汐一眼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资料。 地上有一摊污水,那些资料正好全部落进了污水里,这会儿的时间,污水已经将资料全部浸透。 “……”封竹汐咬了咬牙:“可是总裁,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你的过失造成了公司的损失,你觉得你可以下班吗?” “……” ※ 她打算把原本翻译好的资料从自己的电脑里调出来重新打印。 然,她才刚刚翻开了资料,办公室里所有的灯瞬间全部熄灭,她的电脑屏幕也黑了。 她的心瞬间凉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机,立马给公司的值班室打电话,值班室却告诉她,公司的电坏了,正在抢修,要修好,恐怕要到后半夜。 封竹汐一下子就慌了,立刻给聂城打了电话。 电话里,聂城说:“我办公室的电源是独立的,上来。” 本来封竹汐打算把自己的电脑主机搬到聂城办公室里,但是,她不会装电脑,另外,让人上来帮她弄,她又不忍心让人爬这六十多层楼。 无奈之下,封竹汐只得抱着意大利原文资料,爬楼梯上了66楼聂城的总裁办公室。 诺大的66楼办公室里黑漆漆空荡荡的,只有聂城的总裁办公室里灯还亮着,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她听到办公室里回响着她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她压下心里的不快,硬着头皮敲门走了进去。 “总裁,是我。” 聂城正在低头看资料,头也不抬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 “那里有电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封竹汐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了,飞快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等封竹汐翻译好资料,已经是十一点多钟,翻译再校对,正好赶在了十一点五十九分,把文档发到了指定的邮箱。 等发完了文档,一身疲惫的封竹汐,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高兴的站了起来,把笔记本捧到聂城面前。 “总裁,总裁,我发过去了,十一点五十九分,你快看看!” 她笑的时候,漂亮的五官更加精致,两只眼睛会弯成两只漂亮的月牙,清澈的眸更加明亮,她轻咬着唇瓣,牙齿松开唇瓣,蜜色的唇瓣晶莹剔透,引人采撷。 聂城幽黑的眸中有一抹亮光闪过,长臂一伸,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向自己,毫无预警的吻上了她的唇。 - - - 题外话 - - - 4月5日两章毕,亲记要收藏啊,要告诉偶你们喜欢不喜欢啊…… 第58章 他是人渣,你却是人渣中的败类衣冠禽兽 本来是伏在桌边的封竹汐,因聂城的这个动作,她身体没有重心的跌进他怀里,与此同时,腰后一只手臂压住了她的后腰,迫使她无法起身,她现在的姿势,等于整个人趴在聂城怀里,而她的四肢恰到好处的全部使不上力。 聂城犹如放肆的侵略者,肆意的在封竹汐唇内攻城掠地。 唇内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她的心跳和气息都乱了。 不同于初吻,这一次封竹汐的脑袋清晰了许多。 聂城身上的气息,似有一种让她沉迷的成分,被他吻着,她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 她的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羞辱。 忽地,她身前一凉,她发现自己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掌从她的腰间向上滑。 她的身体一僵,羞怒的咬紧牙关,聂城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有此动作,在她牙关咬紧之前,灵活的舌从她的唇内退了出去,却在离开她的唇之前,张牙在她的唇上一咬。 唇上的痛,疼的封竹汐浑身抽搐了一下,她恼的想把聂城推开,从他的怀中退出去,腰后他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看着她唇上被她咬出的血迹,聂城眸中的颜色加深了几分。 “与牧青松的吻比起来,谁的吻更好?”他幽深的眸逼视着她,吐出的话,更是没有半点温度。 心尖突然被刺痛,他眸中的光亮让封竹汐感觉更加屈辱,仿佛脸上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也不知打哪来的力量,封竹汐用力推开聂城,身体因为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她赶紧扣好衣扣,手指擦了一下唇瓣,指尖染上了鲜血的血迹。 封竹汐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血管暴突,两只眼眶微微泛红。 “你问我谁的吻更好?”封竹汐一只手捂着衣领,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我觉得,他的更好,他是人渣,你却是人渣中的败类衣冠禽兽!” 转身的瞬间,封竹汐眼角有亮光闪过,她脚下没有任何停顿的,冲出了聂城的办公室。 看着封竹汐冲出办公室,聂城也没有任何阻拦之意,冷峻的容颜漆黑一片。 而沙发的一角,封竹汐的包包可怜的被丢在了那里。 ※ 封竹汐冲出聂城办公室的时候,大楼恰好来电了,她按了电梯,头也不回的下了一楼,并出了聂氏集团的大楼。 她的心一阵阵刺痛,眼睛也是一阵热烫,手指触了一下眼角,竟然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就算看到牧青松与江媛媛的订婚消息,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更没有因此掉过一滴眼泪。 她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十六年前的大哥哥说过:以后你要开开心心的生活,爱笑的女孩,最漂亮。 也许是因为那个大哥哥已经消失了,现在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嘴唇上被聂城咬破的地方,因迎风而刺痛,提醒着她曾经屈辱的事实。 冷风让她的神志清醒了几分,突然,她发现自己的包包忘了带了,她的身上,现在只有手机和几十块钱,钱包和家里的钥匙全部都在包里。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59章 我不是因为他 她纠结了一下,要不要上去拿她的包。 但是,想到聂城那张冷漠的俊容,她咬紧牙关,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同样的屈辱,她绝对不会再承受第二次。 坐在出租车上,封竹汐拨通了方青宁的电话,好一会儿之后,方青宁迷迷糊糊的声音才传进了话筒里。 “果果,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 听到方青宁的声音,封竹汐的眼泪突然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但是,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宁宁,我的包被偷了,现在回不了家,我想到你家去!” 话筒里方青宁的声音尖叫了起来:“什么?包被偷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 封竹汐的心里一热,声音因感动微颤了一下:“我现在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好,我现在就去楼下等你。” ※ 封竹汐打车直达方青宁的小区门口,车子还未停下,封竹汐就看到路边昏黄的路灯下,方青宁瘦小的身体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睡衣,只披了件外套,在风中冻的瑟瑟发抖。 付钱下了车,封竹汐就朝方青宁奔去,不等方青宁开口,封竹汐就紧紧抱住了方青宁。 “宁宁~~” 方青宁心疼的回搂住封竹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将她往小区门口拉:“好了,没事了,外面冷,我们快进去吧。” 经过方青宁的提醒,封竹汐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冷。 到了方青宁家里,洗了一个热水澡,捧着方青宁给自己倒的开水,封竹汐才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暖了起来。 方青宁从没见过封竹汐这个样子,以为封竹汐还在为牧青松的事情难过,她义愤填膺的骂道:“牧青松这个畜生,千万别让我看到他,否则,我一定骂的他狗血喷头打的他满地找牙。” “我不是因为他!”封竹汐咬唇轻吐出一句,刚咬唇,唇上就传来一痛,痛的她蹙紧了眉。 “那是因为什么?” 封竹汐摇了摇头:“宁宁,你就别问了。” 看封竹汐的样子,她是不打算说了。 方青宁打了个哈欠,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一点钟,她赶紧说:“好了,已经一点钟了,我们不想那些了,赶紧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方青宁起床去上班了,留下封竹汐一个人在家里,已经决定不再去聂氏集团的封竹汐,没有出门。 自从到了方青宁家里,封竹汐就关了机,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有开机。 到了傍晚时分,房东突然过来找方青宁,封竹汐才不得已开了机。 她刚开机,手机上就收到了一连串的短信和未接电话。 给方青宁打了一个电话,封竹汐鬼使神差的翻译短信和未接电话。 全部都是聂氏集团人事部和王姐的。 翻到最后一条信息,封竹汐的心咯噔一下。 那条信息是聂城发的,时间是昨晚的零晨一点钟。 - - - 题外话 - - - 4月6日两章毕,话说,大总裁素不会让小白兔轻易逃走滴。 第60章 先做好心理准备。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在哪。 看到那条信息,封竹汐的心尖莫名又抽痛了一下,已经结痂的唇瓣,伤口处隐隐作痛。 他问她在哪里,是因为看到她包落在他办公室里,只是礼貌问一下的吧? 她的手指在删除上面停留了一下。 短信还没有删除,突然又一条短信进来,就是刚刚发的,发信人仍是聂城,短信是一句话:明天不来上班,公司将起诉你赔偿公司损失一百万。 封竹汐双眼冒火的盯着那条短信,气的直接将手机摔到了沙发上。 另一边,聂氏集团的地下车库里,聂城刚发完了短信,坐在副驾驶上的蒋干奇怪的回头问了一句。 “总裁,我听说,今天封翻译没有来上班,听说电话也打不通,您知道这件事吗?” 聂城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薄唇轻启:“知道。”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突然就不来上班了?”蒋干头转回去喃喃自语。 “我吻了她!” “……”蒋干的下巴几乎落了地。 聂城的话落之时,车子刚驶出地下车库,车子突然飞驶向对面的道路,伴随着一阵急剧的车轮磨擦地面的声音,车子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的直行道上。 聂城皱眉,从后视镜冷睨杨柳:“杨柳,你的开车技术越来越差了。” 杨柳额头一阵冷汗。 不是他的开车技术太差了,是某人说的话太吓人了。 不过,封竹汐也反应过头了,被聂城吻了之后,就吓的不见了人影,这聂城的吻技是有多差,封竹汐才会躲的不见人影? ※ 不管是任何人的信息,封竹汐都没回,她的房门钥匙除了包里的那一把,家里有两把,另外,房东那里也有一把。 但是,房东去外地出差了,要两天后才能回来,只能等房东回来了,她才能回到自己家去住。 所以,在这两天内,封竹汐就打算待在方青宁家里,方青宁本来就是一个人住,封竹汐过来陪她,她自然是欢迎。 在方青宁家里待了两天,第二天房东就会回来了,却在傍晚时分,封竹汐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养母郭湘玉打来的电话。 听完郭湘玉说的话,封竹汐连字条也忘了给方青宁留,就穿着拖鞋冲出了方青宁的家,跑到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郭湘玉所说的医院。 当封竹汐到达医院的时候,郭湘玉和封一鸣封明月三个人都在医院里等着她。 她一到,郭湘玉就让她跟着医生去检查。 原来,封平钧突然昏倒住院,肾严重衰竭,需要换肾,可是,封一鸣和封明月两个人都有慢性肾炎,不符合捐肾资格,所以,郭湘玉就想到了封竹汐。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我的肾可以换给爸吗?”封竹汐第一个开口问。 医生摇头:“不行,你的血型与病人不一致。” “那怎么办!”封竹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如果她不能给封平钧捐的话,还能有谁? “病人还有没有什么直系亲属?”医生又问。 郭湘玉的脸也是惨白惨白的:“我老公的家人都已经过世了。” 医生失望的道:“全国肾库也没有相符合的肾型,那就只能等有人捐相符合型号的肾,但是病人在这期间随时会……请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 “……”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61章 总裁,求您帮帮我 如果没有型号符合的肾,就无法挽救封平钧。 在重症病房里的封平钧,他还没有恢复意识,旁边的仪器嘀哒响着,上面显示着封平钧的生命轨迹,证实封平钧还活着。 郭湘玉得知了封竹汐的配型结果后,嫌恶的骂道:“在这个时候,老天爷都在提醒着我,你不是封家的孩子,果然一点用处也没有。” 听了郭湘玉的话,封竹汐也相当内疚自责。 她多想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这样,她就可以为爸爸捐肾救他了。 “妈,你说什么呢?”封一鸣甚是护着封竹汐。 “我说的有错吗?”郭湘玉没好气的冷眉横眼:“从小到大,她就是我们封家的拖油瓶,你爸在做生意亏损,欠了几百万的债,她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当年真后悔,答应你爸把这个孽种从孤儿院领回来。” “她是我姐,你不认,我认!”封一鸣恼了。 封明月一身着装暴露,与封一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嘲讽,红唇扯开:“姐?我可没有姐,也就你封一鸣,看上了那个野女人,所以才会把她当姐!” “封明月,你嘴巴干净点!”封一鸣恼羞成怒的怒喝。 “怎么?被我戳穿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封明月冷笑的说:“你在课本上画满了心,在心上写了封竹汐和封一鸣的名字,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封一鸣气的扬起手掌:“你偷看我的书。” 封明月扬起下巴,挑衅的喊:“想打我,你打呀,打呀,你打了我,就是承认你心虚了。” 封一鸣气的五官狰狞,手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封明月得意的笑了。 封竹汐听着他们三个人的争吵声,心里一阵烦躁后来,就出了病房,护士听到了病房里的争吵声,赶过来制止了三人的继续争吵。 郭湘玉和封明月两个对自己有敌意。 病房外,封竹汐心里一阵酸涩,只想着怎样找到封平钧的适配肾脏,怎么挽救封平钧的生命。 如果只是等着有人捐肾的话,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医生也说了,不知封平钧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她突然发现脚上还穿着方青宁的拖鞋,怕方青宁见她不在为她担心,她先给方青宁打了一个电话,告知方青宁她在医院,方青宁要过来医院,封竹汐拒绝了。 刚挂了电话,封竹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又有人打电话进来。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封竹汐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了起来。 是聂城打来的。 封竹汐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接他的电话。 但是,盯着聂城的来电显示,封竹汐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促使她立刻接通了电话。 “总裁,求您帮帮我!” - - - 题外话 - - - 今天更三章,还有一章。 第62章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封平钧将她从孤儿院带出来,即使郭湘玉百般折磨刁难她,却也在封平钧的庇佑和呵护下长大成人,封平钧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对她却有着养育之恩。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她的记忆里,封平钧就相当于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连封平钧也不在这世上,她在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亲人了。 此时此刻的封竹汐,已经走投无路。 聂城的来电,给了封竹汐希望。 在她所认识的人中,能够救封平钧的,恐怕就只有聂城了。 聂城正坐车在去机场的路上,与意大利客户的生意谈成,需要他亲自去意大利签合约。 封竹汐急促的语调,让聂城黑眸的瞳孔收紧:“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封竹汐简单的说明了状况。 听完封竹汐的话,聂城低声说:“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电话那头封竹汐沉默了一下:“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好,等我消息。” 等聂城挂了电话,坐在前头的方藤摊开手里的资料夹汇报道:“总裁,签约的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我待会儿发到您的手机上,另外……” 机要秘书方藤一丝不苟的汇报聂城明天的日程,他还没说完,就被聂城不耐烦的打断。 “明天在意大利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签约时间往后延期!” “什么?全部取消?可是……”方藤吃惊的转头。 聂城又冷声嘱咐杨柳:“从前头的路口调头,回a市。” “是。” 杨柳的职责,是对聂城的命令绝对服从,到了路口即调头按原路返回。 方藤还想说什么,聂城已经拨出了一个号码,迫的方藤的话吞了回去。 与意大利的合作,那可是一个亿的合同,什么事能比签合同的事更重要? 心里这样想着,那边就听聂城的声音:“喂,罗夜,是我……聂城。” ※ 医院只允许一个人陪夜,郭湘玉自然是要留下来照顾,但因为封平钧情况特殊,在封竹汐的千般请求下,医院终于同意封竹汐也留下来陪夜。 由郭湘玉负责上半夜,封竹汐负责下半夜。 封竹汐要留下来,忙前忙后,郭湘玉虽然冷着脸,却也没有赶她走,但是,神经高度紧绷的封竹汐,上半夜也没睡,一直睁着眼睛。 后半夜的时候,郭湘玉支撑不住的睡着了,封竹汐就坐在封平钧的病床边上,睁大眼睛看着封平钧昏迷不醒的脸。 如果不是郭湘玉白天的指责,她真不知道封平钧还承受了那么多压力,可是她做女儿的却一无所知。 内疚和自责中,封竹汐握紧了封平钧的手:“爸,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 第二天早上,一天一夜未睡的封竹汐,疲惫的连连打着瞌睡,隐约听到病房外慢慢有人走动,突然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病房外面进来。 因为人多,脚步声串在一起比较响。 正在打瞌睡的封竹汐,被这声音一下子惊醒。 她转头看着走进病房的人。 走在最前头的人,赫然就是聂城! - - - 题外话 - - - 4月7日三更毕,水晶哒《天才小王妃》出版名《风华圣手:盛世繁华不如你》已上市,正在进行新浪微博转发艾特好友送书活动,素水晶哒亲笔签名书哦,水晶哒微博名素:雪色水晶-hx,欢迎亲们参加,4月10日截止哦。 第63章 你应当知道,我要的不是一句谢谢。 看到聂城的那一瞬间,封竹汐的脸上露出了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看到了聂城,就等于看到了希望,她激动的站了起来。 由于太过激动,她身下的凳子被她的动作带的倒在地上。 金属与地面的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 这阵声响,将熟睡中的郭湘玉也惊醒了。 郭湘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站起来,皱眉看着进门的一行人:“你们是什么人?” 那边就听封竹汐开口喊着:“总裁。” 聂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头嘱咐身后的人。 “带人去检查。” “是。” 聂城身后一个人恭敬的点头,然后带着身后的两个人转身离开了。 末了,聂城对身后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用英语沟通,郭湘玉听不懂,但是,封竹汐听懂了。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竟然是就是肾病的专家,而且,还是国外的知名专家。 聂城简单的说明了封平钧的情况后,那名外国帅哥就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封平钧的身体,并向封竹汐要了封平钧的检查报告。 外国帅哥在与聂城交流病情和手术方案的过程中,郭湘玉一头雾水的把封竹汐拉到一旁。 “小孽……”种字没有发出,郭湘玉舌头打了转,换了一个称呼:“竹汐,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封竹汐没有介意郭湘玉的称呼,只微微一笑的看着聂城的方向说:“妈,他们是来救爸爸的人,爸爸有救了。” ※ 肾的配型报告很快就出了。 聂城找来的两个人,都与封平钧的肾型相符,医生选取了其中一个身体状况还有健康状况最适合的其中一人。 肾配型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手术。 有国外的知名专家医生亲自主刀,又有医院院长亲自下令,要求医院全力配合封平钧的换肾手术,手术时间很快定下来,并定在了下午。 过程中,聂城除了偶尔看封竹汐一眼,其他时间都在跟外国帅哥沟通。 接到消息的封一鸣和封明月两个人也赶到了医院。 封明月并没有见过聂城。 到了病房里,看到了病房里俊美如斯的聂城还有外国帅哥,眼睛都看的直了。 与外国帅哥沟通的差不多了,聂城走向封竹汐。 封竹汐诚恳的向聂城道谢:“总裁,谢谢您。” 封明月耳尖的听到了封竹汐对聂城的称呼,飞快的跑到封竹汐身侧,将封竹汐挤到一旁,挺挺34c的xiong部,娇笑的向聂城挥手。 “你好,我是封竹汐的妹妹封明月,就是一轮明月的明月。” 封明月打量着聂城,眼睛里掩饰不住对聂城的兴趣。 这样一个高大俊美的优质男人,应当属于她封明月。 不过,聂城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幽深的眼眸定定的盯着封竹汐,一字一顿:“你应当知道,我要的不是一句谢谢。” 他灼热的目光,就如同那晚贴在她身上他的手掌,让封竹汐的耳根热了起来。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 第64章 一个酒店房间的地址,还有一张房卡 聂城的话,封竹汐心里十分明白。 像聂城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商人,不可能做赔本生意的。 他在这样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适配的肾,不仅如此,他还请来了国外的专家医生主刀。 听说,捐肾的人开价一百万,一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他有的是钱,但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员工浪费这一百万。 “你的条件是?”封竹汐小声的问,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聂城低低的一个字:“就是你心里猜的!” 封竹汐感觉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她耳根子发烫的低头:“好。” 封明月并没有因为聂城的忽视就放弃。 她亲昵的挽着封竹汐的手臂:“姐,这位是你们公司的总裁对吧,你帮我介绍介绍呗?” 这脸变的可真快,在昨天,封明月才和郭湘玉一起骂过她,因为聂城,封明月不但对她和颜悦色,还喊她姐姐。 不得不说,聂城是一个招蜂引蝶的男人。 这样的亲近,封竹汐很反感。 她抬手把自己的手臂从封明月的手上抽出来,直接走向病床边,与外国医生用英语交流。 封明月的脸色变了变,怨愤的瞪着封竹汐的背影,再想向聂城搭讪时,聂城已经出去了。 ※ 下午,聂城因为有事,没有再在医院出现,却留下了蒋干。 不过,在手术过程中,医院的院长亲自出现在手术室外,亲切的慰问了封竹汐,这让封竹汐受宠若惊。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了,手术很成功,当封平钧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医生对外宣布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封竹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地来。 封平钧手术之后,就被转进了vip病房,这是聂城安排的,封竹汐没有拒绝。 麻醉未过,封平钧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封竹汐的心里很开心,爸爸终于重新活过来了。 从病房里出来,封竹汐看到蒋干正在给聂城打电话,报告封平钧的手术情况,蒋干看到了封竹汐,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蒋干马上拿开手机,将手机递给了封竹汐。 封竹汐知道蒋干的意思。 接过手机,封竹汐低声‘喂’了一声。 电话里即刻传来聂城低沉的声音:“手术成功了吗?” “很成功!”封竹汐由衷的说:“谢谢你!” 聂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说过的,我要的不只是一句谢谢。” 封竹汐咬唇低声答:“我知道,我会遵守承诺。” “好。” 聂城挂了电话,封竹汐礼貌的将手机递了回去。 蒋干接过手机,突然又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酒店房间的地址,还有一张房卡。 封竹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接过东西,用力捏在掌心。 蒋干递过东西时看着她的暧昧眼神,让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地址的纸和房卡,被封竹汐揣了口袋里一个下午,偶尔碰一下,她的手指都像被烫到了似的缩回。 傍晚时分,封平钧终于醒来,醒来很快又睡了过去,听到医生说封平钧已经无恙,封竹汐这才走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封竹汐即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报出了蒋干给她地址上的酒店名称。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 - - 题外话 - - - 明天零晨一点前两万字发布哦,水晶哒老读者都知道,水晶哒坑品是绝对的好,日后每天固定6000字,固定零晨更新,亲们早上刷就可以看到更新,不定期加更,后续精彩内容期待大家与我一起分享。 第65章 还没洗澡? 封竹汐到了蒋干给她的那个酒店,犹豫了一下,才进了酒店,进酒店之后,有服务人员迎上来,她也不理对方,直奔电梯,进了电梯,直接按下了酒店房间的楼层号。 坐在电梯里的时候,封竹汐的心不自由主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虽然知道来这里的目的,可真正到了这里,她的心里又有一点胆怯,毕竟……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从小一心想要嫁给大哥哥,想要将自己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留给大哥哥,现在……她却要将自己交给对她来说几乎陌生的聂城。 甩了甩头。 如今,大哥哥已经不复存在,她的这具身体,不管是给谁,都没有区别。 走出了电梯,封竹汐拿着房卡,在一个总统套房门前停下偿。 看着面前暗红色的厚重房门,封竹汐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甚至,有想要从这里逃离的念头。 不过瞬间,她又将这个念头压了回去。 她不想做那种不遵守承诺的人。 想了一下,她抬手敲门。 ‘叩叩’的敲门声,仿佛敲在了封竹汐的心上,这阵声音,也似敲在了封竹汐的心上。 但是,紧张的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之后,却没有人来开门。 她又敲了敲,结果,还是没有人。 难道……聂城还没有来? 站在房门外,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聂城的专用手机。 电话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 “喂~” 聂城一惯低沉的语调,里面夹杂着性感的磁性,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令封竹汐一阵紧张,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脱。 “是我。”封竹汐轻咳了一下,轻声说:“我是封竹汐。” “我知道。”聂城语调轻松了几分。 “你……”封竹汐咬唇问:“不在吗?” “我现在在开会,你已经到了?” “对,我在门外。” 话筒里聂城的嗓音里透着几分轻松的戏谑:“你的手里应当有房卡吧,先进去等我。” 封竹汐的脸刷的一下红透,连耳根子也在发烫。 “好。”封竹汐用细若蚊蝇的声音答应,然后,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 纯白色冰冷而又严肃的会议室内,聂氏集团的高管们,分别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个个心惊胆战的低着头。 在一分钟之前,聂城正因为公司出现的纰漏,阴沉着脸批评训斥众人,主要的负责人,被聂城骂了狗血喷头。 办公室里的高管们,人人自危。 在接完了电话,那些高管们,临危正襟,以为聂城又要进行下一轮攻击,却见聂城心情颇好的挂掉了手机,刚才冷厉的语调温和了许多,却依然带着威严。 “这次的事件,相关人员就按照公司规定处罚,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否则,加倍严惩,散会!” 那些捧着心脏颤抖的高管们,听到聂城说散会,一个个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聂城以前的性子,绝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们,会严词刻薄的骂到他们怀疑自己的人生,今天的会这么快就结束了,难免会让他们觉得聂城是不是吃错药了。 直到聂城冷冷一声:“你们还想继续开会吗?” 阴沉的一声冷喝,吓得个个离开位置,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不一会儿之后,会议室就只剩下聂城一人。 行政秘书刘郁岚进来向聂城汇报明天预约的来客和时间。 等她汇报完,聂城站起来,嘴角微勾:“辛苦了。” 刘郁岚浑身毛骨悚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就对旁边的同事哭了起来:“从会议室里出来的高管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总裁却对我笑了,总裁不会是想把我辞了吧?” ※ 酒店的客房里,封竹汐进去之后,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环顾了四周之后,她选择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自己带过来的一本英文原文书,仔细的阅读打发时间。 大约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她觉得眼睛有些疲惫,就阖上了书,打开了电视机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频道。 刚打开新闻频道,正在播一则国际新闻,她一眼就看到了电视上一道熟悉的人影。 看到那道人影,封竹汐的疲惫一扫而空,立马精神的紧盯着电视机瞧。 电视上一袭黑色职业装的女人,利索的短发,自信的举止,坐在沙发上,与旁边一名外国男子交谈着。 那个女人正是封竹汐学校里外语系前八届的学姐梁艳,曾任外交部翻译,后来,因为她的聪慧和反应机敏,渐渐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年轻女外交官。 每次看到新闻里有梁艳的身影,封竹汐都会多看几眼,瞻仰前辈的风采。 她是封竹汐最崇拜的人,封竹汐的梦想,也是成为一位优秀的外交官。 正看着新闻,新闻里的外国男子,突然看着梁艳犀利的说了一句:“贵国是泱泱大国,居然派了女人来我国,看来,贵国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听了那名外国男子的话,电视屏幕外的封竹汐怒了。 那个外国男子,分明是歧视梁艳是女人。 此时,镜头突然给梁艳的脸来了一个大写。 拍摄这个镜头的应当是那个国家的媒体,是想捕捉梁艳生气发怒的表情。 但是,屏幕中的梁艳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不愠也不怒。 “据我说知,贵国的前任总理也是女性,正好我与那位总理有过一面之交,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她还是您的老师,不知您怎么评价您的老师?” 梁艳向来以言词犀利闻名,那名外国男子毕竟脸皮薄,不想当众与梁艳博口头之辩,脸白了白,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新闻已经是上午的事,后来,两国签订了友好协议,我国占了优势,签协议时,那名外国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屏幕外的封竹汐,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被梁艳的风采折服。 用自己的能力,维护了国家权益的同时,也维护了女子的权益,封竹汐看着新闻里梁艳的优雅笑容由衷的拍手赞美。 客厅的沙发,正好背对着房门。 认真看新闻的封竹汐,并没有注意到房门被人打开,以及从门外进来的那道挺拔身形。 聂城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集中精神盯着电视的封竹汐。 她的脸上有着他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明亮的容颜,散发出迷人的神采。 正高兴着的封竹汐,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嗓音从耳际传来,声音近在咫尺,滚烫的气息吐入了她敏感的耳中。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集中精力看电视的封竹汐,被他的声音吓到,下意识的回头答:“我在看……” 她刚说了三个字,突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容,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心跳也在瞬间失去了平衡。 是聂城! “看新闻?”聂城一边说,一边脱掉了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扔到了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依稀可以看到衬衫下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完美身材。 本来心情轻松的封竹汐,一下子紧张了,连一张俏脸也跟着红了。 “是。”封竹汐机械的答了一句。 “我以为你们女孩子喜欢看那种八点档的肥皂剧!” “……”封竹汐微怒,明亮的水眸圆睁:“你不要以偏概全,更何况,看八点档的肥皂剧怎么了?这就能成为你们男人歧视女人的理由?” 大约是因为新闻里的那个外国男人,封竹汐的想法突然也跟着变得有点偏激。 聂城斜睨她一眼,在她的旁边坐下。 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无形的逼近,封竹汐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与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看着她的动作,聂城仅瞥了一眼,然后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 这三个字,带着强烈的命令语调。 封竹汐蹙紧了眉,看着他刀削般的侧脸,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挪动身子坐过去。 她刚坐到他的臂长范围内,聂城长臂一伸,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她已经落进了聂城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长臂环住她的纤腰。 她还来不及反应,聂城的脸已经埋进了她的颈间,滚烫的气息,在她的颈间轻嗅,这样的亲密接触,让封竹汐的耳朵滚烫了起来。 “还没洗澡?”聂城低低的说着。 向来伶牙利齿的封竹汐难得失去了语言,结结巴巴:“还……还没!” 聂城轻笑:“在等我回来一起洗?” 封竹汐的脸更红了。 “不……不是,这里……没有我的……我的换洗衣服。”她的衣服都在家里,可是,她没有钥匙,不能回家换衣服,她身上的这套衣服还是方青宁的。 面对聂城的封竹汐,向来都是小刺猬一般的形象,像现在这样如个小女人般的害羞脸红,聂城还是第一次见。 “不穿更好,一会儿还要脱,反而碍事!” 聂城直白的话,果然让封竹汐更害羞了。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莫名感觉到害怕。 但是,对于自己答应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后悔。 那一刻迟早要到来,封竹汐狠心的闭上眼睛:“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看着她那副誓死如归的模样,聂城嘴角微勾,却没封竹汐预料中那样,直接将她就地正法,而是把封竹汐从身上推开。 “先不要着急!”聂城从身侧拿出一个笔记本出来,看也不看封竹汐的表情:“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先忍忍!” 被推到一旁的封竹汐,羞窘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双含恨的眸瞪着聂城。 他让她不要着急,忍忍。 那句话的言下之意,好像是她着急要把他怎么样,她无端就成了一个急色女。 她气的站在一旁,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聂城站了起来,修长好看的手指拿着笔记本,迈动两条修长的腿去了书房,坐在书桌前开始办公了。 看封竹汐还站在外面,聂城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小汐,给我倒杯水。” 封竹汐从羞窘中慢慢平复了心情。 听着聂城的声音,封竹汐气的恨不得现在就倒杯开水泼到聂城的身上。 带着怨愤的心情,封竹汐从桌上拿了一只杯子,倒了杯水送到了书房里,聂城的手边。 “水放在这里了!”封竹汐愤愤的瞪着他那张俊容说着。 聂城伸手去拿杯子,手指刚触到杯身,嫌弃的缩回了手,面无表情的沉声嘱咐:“太凉了!” 封竹汐皱眉。 只得拿起杯子,重新去给聂城倒了杯开水来。 这一次应当满意了吧? 但是,当开水放在聂城面前时,聂城又不满了:“这是白开水,我要茶。” 封竹汐的眼睛瞠大。 连续倒了两次都不满意,这是第三次了,为免她再弄错,她问道:“不知总裁您是要淡茶还是浓茶?” “浓茶!” 好,浓茶就浓茶。 泡茶的时候,封竹汐将茶叶几乎铺满了杯子,然后倒上开水。 看着几乎看不到水的杯子,封竹汐心里坏坏的想着。 这么苦的茶,不苦死你! 把端到了聂城面前,封竹汐的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总裁,您要的浓茶。” 然后,她就站在旁边瞧着聂城的反应。 她眼睁睁的看着聂城端起茶杯喝茶,苦涩到极点的茶水喝下,他竟然眉头也没皱一下。 封竹汐错锷的瞪大了眼睛。 那茶她刚刚偷偷的尝过,那可不是一般的苦,他怎么能就这样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就喝下去。 喝下去之后,聂城无事人般的把杯子重新递向封竹汐:“再倒一杯过来。” 封竹汐机械的拿着茶杯重新去倒开水,倒之前,她悄悄的又尝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从舌尖延伸至心底,苦的她都要吐黄胆水了。 这聂城竟然不嫌苦。 捉弄聂城的兴趣一扫而空,封竹汐又给他倒了杯水,重新给他端了进去。 不过,本来很紧张的封竹汐,心情又轻松了下来。 因为聂城要工作,封竹汐不想打扰他,转身准备出去,留他继续工作,却在她要出去之前,聂城突然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 “你就在这里,把我要的数据读给我。” “哦,好!” 刚才当端茶小妹,现在又当秘书了。 封竹汐端了椅子坐在旁边,不时的给出聂城所要的数据。 聂城偶尔才要一组数据,又不准封竹汐在旁边玩手机,渐渐的,封竹汐的眼皮越来越重。 模糊中,她似乎听到了聂城的声音,但是,因为声音太远,她听的不甚清晰。 嗯,是出现幻听了吧?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凌空而起,仿佛置身在云端,飘乎不定。 在云端飘了一会儿,她的身体终于落下,似乎是落在了云彩上,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舒服。 她舒服的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但是,她舒服不到几秒钟,突然感觉身上有重物压了下来,压的她不舒服,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推,却推不开身上的重物。 直到,她的意识渐渐清明,眼前慢慢的出现了一张如斯俊容,就悬宕在她的眼前。 迷蒙的眼眸轻眨了眨,有点疑惑:“总裁,你……怎么在这里?” 聂城的黑眸发亮,里面带着灼人的温度:“你总不会以为,你来这里,只是单纯的工作吧?” ---题外话---两万字哦,分四章发,还有三章。 第66章 衣服都坏了,她穿什么? 聂城的声音,如一声响雷,在封竹汐的耳边炸开,几乎是在瞬间,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的眼睛不安的向旁边看着撄。 “总裁,你不是在忙吗?” “难得你还记得我在忙,可是……你却在旁边睡着了!”聂城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封竹汐疼的瞪他偿。 “你可以叫醒我的。”她是什么时候来到卧室的,她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 “我现在就是在叫醒你。”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聂城的眼眸亮的逼人,眼中的温度更是灼人的紧,直教封竹汐不敢与之对视,久违的心跳,重回她的心上。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封竹汐紧张的指尖都在发颤。 “可……可……可我还没有洗澡!”她想垂死挣扎。 “等会儿再洗也不迟。” “可是……” 封竹汐还想说什么,聂城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将她所有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去。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在封竹汐意乱情迷的时候,身体里突然的刺痛,提醒她已经从少女蜕变成了女人。 在那之后,她感觉聂城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 这是一个令人疲惫的夜晚。 当封竹汐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身体刚动了一下,四肢就传来一阵阵被碾压过后的疼痛,痛的她想开口骂人。 待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想起了那个让她身体酸疼的男人——聂城。 摸了摸身上的被子,还是之前身上盖的酒店被子。 被单上已经干涸的血渍,提醒她失去童贞的事实。 她忍着身上的疼扭开了床头灯,屋内亮了起来,入目的画却让封竹汐乍舌。 两人的衣服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狼藉不堪。 摸了一下聂城的那边被子,被子下早就凉了,说明,聂城早就已经不在了。 聂城不在的这个事实,让封竹汐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面对他。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晚上七点钟? 她记得,她来到这个客房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才七点钟? 她仔细的瞅了一眼日期,日期显示已经是第二天。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翻看了一下手机,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除了其中一通是牧青松,其他都是封一鸣的。 她胡乱的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她打算坐起来,刚动了一下,就疼的她痛吟出声。 这个聂城是跟她有仇吗? 昨天晚上像一头需索无度的野兽,不顾她是初次,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以至于她的身体被使用过度。 捡起地上她的衣服,却发现已经破碎不堪,看着那堆碎片,她的眼睛里冒起火来。 衣服都坏了,她穿什么? 聂城这个混蛋。 心里正骂着聂城,似乎有心灵感应似的,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就是聂城。 她心情不好的接起了电话。 “喂~”因为心情不好,以至于她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醒了?”聂城低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里头夹杂着一丝戏谑。 “嗯~”刚答了一声,站起身的封竹汐,因为身上的酸痛,被迫重新坐在地上,疼的她‘唔’了一声。 “怎么了?” “摔到了!”封竹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电话里聂城声音顿了一下。 “下次我会温柔一点!”聂城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一惯的傲慢语气,没有半点诚意:“外面的沙发上,有一套新衣服。” 还下次?封竹汐脸一黑,迅速挂上了电话。 她来到客厅的沙发边上,果然看到了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自然也少不了内衣裤,另一个袋子里放着鞋子。 衣服和内衣裤全是她的标准尺码。 看到鞋子,她想到,自己一直穿着拖鞋。 不过,新衣服和鞋子并没有让她高兴,高兴的是,她看到袋子旁边,她早前落在聂城办公室的包包放在了那里。 不去想他为什么知道她的衣服尺码,迅速换上了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对着镜子照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脖子上有好几个紫红色的吻痕,那些吻痕,一下子让封竹汐想起昨天晚上,聂城埋在她颈间吮吸的画面。 她的脸不禁一阵发烫。 可恨的是,聂城给她的衣服,衣领不够高,根本无法将吻痕全部遮住。 手机又来了电,看是封一鸣,封竹汐就接了起来,她还没有开口,封一鸣就问了一句:“你在哪?” 封竹汐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我在上班。” “这个时间还在上班?” “公司临时有点事。”为免封一鸣发现异状,她立刻反问:“爸醒了吗?” “已经醒了!” “好,我正好忙完了,我现在就去医院。”封竹汐说完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进包包里,拿起包包就离开了房间。 下了酒店电梯,封竹汐直奔酒店的大门。 她现在急迫的想看到封平钧。 酒店休息区坐了一个人,一眼就看到了封竹汐。 “竹子!”牧青松大声喊着封竹汐的名字。 封竹汐听到熟悉的嗓音,诧异的回头,果然看到了牧青松正朝她走来。 封竹汐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牧青松看到封竹汐,脸上本带着喜色,转念一想,脸突然阴沉了下来,一把握住了封竹汐的手臂。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牧青松指着电梯的方向:“而且……你还是从那里出来,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牧青松的力道,封竹汐很轻松就将他的手甩开,她面上带怒:“我来这里,你管不着吧!” 忽地,牧青松眼尖的瞅到了封竹汐脖子上的吻痕,疯了一般的抓住了封竹汐的手臂,另一只手扒封竹汐的衣领,她脖子上的吻痕无余的全部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身为男人,自然知道那些是吻痕。 看到那些吻痕,牧青松额头上的青筋就一根根突起:“告诉我,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动作,弄的她有点疼,脖子上也被他的指甲抓出了一道血痕,疼的封竹汐‘嘶’了一声,就将他狠狠的推开。 “你抓疼我了!” 牧青松眼睛里盛满了怒火:“你告诉我,这些吻痕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跟男人上床了?” 在封竹汐的眼里,牧青松此时的纠缠和恼羞成怒,都让她烦躁。 “这不关你的事!”封竹汐怒的打算绕开牧青松离开。 牧青松哪里肯这么轻易的放开封竹汐。 封竹汐脖子上的吻痕刺伤了他的眼。 他跟封竹汐相恋八年的时间里,别说跟封竹汐上床了,就连吻都没有过,而现在……她出现在酒店里,脖子上又满是吻痕,他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些吻痕只是过敏而已。 “怎么不关我的事?”牧青松拦住封竹汐的去路,一张清秀的脸狰狞了起来:“你不是说过会等我的吗?你为什么不等我,因为我订婚,你就随便找个野男人上床羞辱我?你就这么贱吗?” 听到‘贱’字,封竹汐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眼着眼前那像疯子一样缠住自己的牧青松,封竹汐却渐渐的冷静了。 她冷冷一笑:“是呀,我就是犯贱,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犯贱,为什么还缠着这样犯贱的我?” “你……”牧青松用力掐住封竹汐的手臂,发狠的道:“你的处女膜有没有破,告诉我!” “你在大一上学期,跟临班女生一起在外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那个女生的处女膜有没有破?” 牧青松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你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封竹汐眼尖的瞧见酒店外面江媛媛挽着江夫人,正朝酒店这边走来,看着牧青松还要发作,封竹汐冷声提醒他:“江夫人和江小姐现在就在外面,你这样一直抓着我,不怕江小姐误会昨晚与我在一起的野男人是你?” 本来还像一只疯狗一样发狂的牧青松,在封竹汐的话落之后,像她是瘟疫一般,飞快的松开了她的手,而且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快步走向酒店的门口处。 从酒店大门进来的牧青松,一脸温和笑容的站在江夫人身侧,与江夫人有说有笑。 “青松啊,这毕竟是我们江家的客人,却劳烦你来接待,真是麻烦你了。”江夫人笑着说。 牧青松彬彬有礼的说:“江伯母,您太客气了,再说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媛媛呀,青松这孩子可真是太体贴了。” 牧青松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让封竹汐感觉到恶心。 前一刻,他还抓着她不放,追究她是不是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下一秒,他就在江夫人和江媛媛的面前演好男人好未婚夫。 戏演起来都不带打草稿的。 封竹汐不想与他们碰面,打算从大门旁边的小门离开,但是,她却被江夫人看到了。 “咦,这不是小封吗?”江夫人的声音很尖,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逼近,江夫人已经走到了封竹汐面前。 封竹汐眼睛的余光打探到牧青松青白变幻的脸,微笑的向江夫人点头致意:“江夫人好,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 “是呀,没想到呢!”江夫人关切的看着封竹汐的手:“对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封竹汐把光滑的手掌亮了出来:“已经没事了,现在连疤也已经掉了。” 江夫人松了口气,慈眉善目的端祥着封竹汐,看着封竹汐,心里觉得亲切的紧,眼睛都要从她的身上移不开了。 “妈!”江媛媛的脸色早就不好看了,她在江夫人的耳边提醒江夫人:“您说完了,我们就赶紧上去吧,人家要等急了。” “现在不着急!”江夫人却不急着离开,转身又拉了身后牧青松的袖子,把牧青松扯到封竹汐面前,指着封竹汐向他介绍:“对了,青松,忘了跟你介绍了,前几日,我差点出事,救了我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小封。” 牧青松的目光瞪在封竹汐的脸上,像是陌生人般的轻勾了唇:“多谢封小姐救了江伯母。” “不必客气!”封竹汐心照不宣的淡声回答。 江夫人不知封竹汐与牧青松的关系,也没发现他们的对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热络的邀请封竹汐:“马上要到晚餐时间了,小封还没吃晚餐吧?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我请客!” “不了!”封竹汐赶紧摇头:“我还要赶去医院,没时间了。” “医院?”江夫人又担心了:“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是上次摔到哪里了吗?” 封竹汐连忙解释:“不是,是我爸爸手术住院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江夫人拉着封竹汐的手安慰她道:“你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你爸爸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谢谢江夫人,那我先走了!”封竹汐不想再留在原地,与江夫人匆匆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江夫人看着封竹汐离开的背影,久久舍不得收回视线,江媛媛顺着江夫人的视线看去,眼睛里盛满了嫉妒的火焰。 而牧青松也看着封竹汐的方向。 三人各怀心思。 ※ 为了掩饰脖子上的吻痕,封竹汐出门之后买了一条丝巾系在了颈子上,又买了些水果才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vip单人病房里,封平钧刚刚睡下,旁边只有封一鸣在。 封竹汐进去之后,自然的将手里的水果轻轻的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而自她进门,封一鸣的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 “爸醒来的时候怎么样?”封竹汐把封平钧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臂,轻轻的放回被子里,一边压低了声音问着。 “意识很清晰,护士给他打了营养针,刚刚睡着!” 封平钧的脸色是看起来比昨天要红润了些,这让封竹汐放心了。 封竹汐微笑的看着封平钧熟睡的脸:“爸爸,我来看你了。” 等封竹汐收回视线,发现封一鸣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皱眉:“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天这么热,你怎么还系围巾?”封一鸣一针见血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令封竹汐的心脏被抽紧了一下,说话也因为紧张结巴了:“咳,对了,怎么就你在这里?妈呢?” 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封一鸣自然敏感的嗅到了什么:“妈出去吃饭了,一会儿过来。” “原来是这样。”封竹汐把袋子里的水果拿出来:“我去洗水果。” vip单人间里有单独的卫浴间,封竹汐洗了水果,用果盆盛着端了出来。 但是,封一鸣并没有打算放过封竹汐:“竹汐,你们公司的总裁,为什么会亲自给爸找人换肾?” 他没有喊她姐,而是喊了名字。 经过前天封一鸣和封明月的争吵,封竹汐再也无法忽视封一鸣对自己的感情,以前她只是忽略,但是,她不是不知道。 “一鸣,你是我弟弟,以后还是要礼貌的喊我姐姐。” “可你不是我的亲姐姐!”封一鸣逼视着封竹汐。 封竹汐皱眉:“再不是亲姐姐,我也比你大了五岁,一鸣,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的亲弟弟。” “但是我……” 封一鸣的话还没说完,封竹汐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聂城。 封竹汐看了一眼封一鸣,走出门去才接了电话。 “在哪?” “我在医院。” “好,我马上来接你!” ---题外话---还有两章。 第67章 你是我的女人,怕什么? 等封竹汐挂过电话之后,郭湘玉就回来了,不同于以往,郭湘玉这次对封竹汐相当热情。 拿着两份打包的饭菜对封竹汐说:“竹汐来了,还没吃饭吧,听一鸣说你要过来,所以,我就打包了两份饭菜,快来吃吧!” “不了,我不饿!”封竹汐淡淡的拒绝撄。 并不是她矫情,虽然她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但是,她已经饿过头了,早不知饿的滋味,再加上,她闻到郭湘玉手里饭盒的油烟味道,胃里就不太舒服,就更不想吃了。 郭湘玉也不生气:“没关系,你现在不饿,等会说不定就饿了,一会儿你饿了,我就让护士给你热一热。偿” “谢谢妈。” 郭湘玉笑着把另一份饭递给了封一鸣。 封一鸣正打算吃,那边有医生进来了,询问了郭湘玉关于封平钧的情况,郭湘玉一一答了。 等医生走了,封一鸣也正好吃完饭。 郭湘玉和封竹汐一起把医生送走了,等医生走了,郭湘玉凑到了封竹汐的身边,拉住了封竹汐的手:“竹汐啊,妈想说,妈以前啊神经不大好,对你严厉了些,希望竹汐你不要放在心上。” “妈说的哪里话。”封竹汐不自然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郭湘玉的嘴角有些僵硬,还是好脾气的笑着。 “妈以后对你呀,一定会像对明月一样,你就是妈的亲生女儿。” 封竹汐的心里只想冷笑。 这时,封竹汐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聂城。 他这么快就到了? 封竹汐为了躲开郭湘玉,立刻接了电话:“喂。” “下来。” “好。” 封竹汐拿起了包,又看了封平钧一眼,才转向郭湘玉:“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郭湘玉满脸堆着笑:“好好好,你爸这你就放心吧,你赶紧下去,别让聂总等着急了。” 她的态度转变果然是因为聂城! 郭湘玉下了电梯,一路出了医院,在医院的大门口处,一眼看到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卡宴。 封竹汐毫不迟疑的走了过去,拉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 她刚坐进去,旁边聂城就命令:“开车!” 车子刚行驶起来,聂城的一条手臂就伸过来,将封竹汐搂进了怀里,力道不大,却也轻易让她无法挣脱。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偏头躲开他凑到她颈间的唇,她压低了声音提醒他:“你……你干什么?” 前面司机杨柳还坐在那里,他就这么当着别人的面,对她亲昵? 而且,坐在他怀里这种事她还不太习惯。 特别是被他身上的气息所包围,她感觉呼吸都要不畅了。 “你是我的女人,怕什么?”他的话向来带着傲慢和霸道,手掌托起封竹汐的后脑勺,强迫她转过头来,精准的寻到她的唇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长的吻。 等聂城放开封竹汐的时候,封竹汐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脸埋在他的颈间喘着气平复呼吸,聂城带着薄茧的手掌,穿过她上衣的入摆探了进去,划过她细嫩的背。 封竹汐紧张的全身紧绷了起来,她明显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顶着他。 “你怎么……”封竹汐躁的耳根子都红了,急的提醒他:“这是在车上。” “我们现在就去酒店。”聂城微哑的声音吐入她耳中。 他的气息,让封竹汐全身都滚烫了起来。 “我要回家!” “不行!”一惯强势的聂城,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我一定要回家!”封竹汐咬紧牙关,声音稍大了一些,也不肯让步。 聂城眯眸,不容违抗的语调:“今天去酒店,明天再回家。” “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一定要回家。”封竹汐与聂城卯上了,她朝前头的杨柳道:“杨大哥,请送我到我小区楼下。” “呃,好。”杨柳答应了一声。 聂城身上的冷气更强了。 他的司机,现在在听封竹汐的话? “杨柳,你到底是我的司机,还是她的司机?” “咳……”杨柳赶紧回答:“当然是您的司机。” “那就去酒店!” “不行,去我家小区楼下!”封竹汐马上冲口一句。 杨柳两难啊。 两位,你们两个能不能商量出一个地址来?无地址,让他这个司机到底怎么开车? “去酒店!” 封竹汐恼了:“我说我要回家,我就要回家!杨大哥,麻烦在路边停一下。” 话落,杨柳当真找了一个位置停下来,封竹汐见状,立马去推聂城:“你让我下去。” 黑暗中,聂城的眸子如同野兽一般,透着危险的光芒。 “封竹汐,不要以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就可以得寸进尺。” “就算你把我载到酒店,我自己也会回去!”封竹汐咬牙与黑暗中的聂城对峙。 聂城的身上散发出森冷的气息,连前头的杨柳都能感觉到那股逼人的气息,迫的他不敢大喘气,偏封竹汐还倔强的与他对峙。 忽然聂城松开了封竹汐的身子:“下去就不要后悔。” 聂城松开了她之后,封竹汐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去。 当封竹汐下了车,聂城就关上了车门,车子未作停顿,很快驶离了封竹汐的视线。 封竹汐气的七窍喷火。 怎么有这种脾气差的男人? 正好有出租车经过,她立刻拦了出租车坐了上去。 下了出租车,封竹汐飞奔回了家,刚打开家门,来不及换拖鞋,她就奔向阳台。 阳台有一只小笼子,笼子里的两只黑白花纹的天竺鼠,因为饥饿,早就趴在笼子里焉巴了,封竹汐赶紧拿了旁边的天竺鼠粮食倒在食盒里,并给水壶里添了水。 两只天竺鼠看到有吃的,这才抖了抖身上的毛站起来去吃东西,因为两天没有吃东西,两只小东西拼命的往嘴里填东西。 “小白,小黑,你们两个慢点吃,别噎着了!”封竹汐甜笑的看着两个小东西:“对不起,让你们挨饿了。” 放下了包,换了拖鞋,封竹汐从冰箱里拿了一只苹果,切下一块,把那块切碎成小丁,也放进了笼子里,两只小家伙吃的欢快极了。 如果她再迟来一天的话,她恐怕就要失去这两个小东西了。 聂城一晚上没有联系,封竹汐担心聂城会不会对爸爸下手,特地打电话到医院,听医院里的人说爸爸没事,她才放心。 ※ 第二天一早,封竹汐换了自己的衣裳,依然戴着丝巾到了聂氏集团报到。 前天的时候,蒋干就跟她说过,她这几天不在公司,他已经跟人事部说明是请假。 刚到公司,王姐看到了封竹汐,很是关切的问:“竹汐,听说你爸手术住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封竹汐笑答:“已经没事了,谢谢王姐!” 好在,公司里并没有人议论她的事。 当她回到座位上时,与鲁秋凤的视线对个正着,鲁秋凤哼了一声别过脸,没有看她,封竹汐也不想与她多交集,坐下后就开始认真工作。 半上午的时候,封竹汐听到一阵哭声,抬头看去。 商务部经理红着眼睛从办公室外进来,一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从茶水间倒了茶进来的隔壁同事,突然敲了敲中间的台子。 “喂,小封。” “怎么了?”封竹汐抬头看了她一眼。 “刚才我们经理是哭着进去的,你看到了吧?” “嗯!”封竹汐点头。 那名同事马上趴到桌子上,八卦的凑过来:“我告诉你,我知道经理是怎么回事,听说呀,是被总裁给骂哭的。” 被聂城给骂的? 封竹汐没有答话,封竹汐身后的那名同事却感兴趣的追问:“怎么回事?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右边的八卦同事嘿嘿笑了:“听说呀,今天总裁的心情特别不好,所有进总裁办公室的人都被骂了,我们经理不是第一个被骂哭的,我听去过总裁办公室门外的人说,有听到总裁的声音,可凶了。” “啧啧,总裁今天是怎么了,吃火药了吗?” “谁知道呢,对了……”八卦同事突然又说了一句:“咱们公司最有名的那对情侣,被总裁给开除了!” “吓,开除了?犯的什么错?” “听说是他们两个挽在一起的时候被总裁看到了,就被开除了!” “这样也能开除?”封竹汐身后的那名同事临危正襟的说:“那我得赶紧给我男朋友打电话,让他今天下班不要来接我,否则,被总裁看到了,我岂不是也要回家吃自己去。” 听他们两个说话,封竹汐一直默默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仿佛没有听见。 在她的眼里,聂城本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她只要做好她的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封竹汐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充耳不闻窗外事下去,这个想法,只持续到蒋干满头大汗的出现在她面前。 “封翻译,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可是……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蒋干来找她,大约是没什么好事,或者说……是聂城找她。 “这些东西都不着急,我的事情比较着急,你先跟我走吧!” 蒋干半拖着她起来。 无耐之下,封竹汐只得跟着蒋干出了办公室。 刚出办公室,封竹汐就开口问:“蒋助理,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吧!”蒋干满头大汗的问:“今天总裁的脾气非常不好。” “办公室里,听其他人说了!” “昨天他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了?”蒋干虚心请教:“不知你昨天对总裁说了什么?” “昨天我回家了,没有跟他在一起。” “是这样呀!”蒋干苦恼的苦着一张脸:“那总裁到底是因为什么?” 封竹汐低着头,有一点心虚。 莫非聂城是因为昨天晚上与她争吵,所以脾气才会变差?不过,聂城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因为她一个女人就情绪失控吧? 所以,应当不是她的问题。 “既然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封竹汐礼貌的点了点头,打算回去。 蒋干赶紧拉住了封竹汐:“别呀,你别急着走呀。” “我在工作呢,桌上的资料只译了一半。” “那些等一会再译,现在所有人进总裁办公室,都会被总裁骂,所以,我想请你……”蒋干说明了来意:“去总裁那里劝劝总裁。” 封竹汐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 “可是我……” 蒋干也不管封竹汐答不答应,就把她往电梯里拖:“好了,你不要说那么多了,先上去,上去再说!” 就这么,封竹汐被迫被蒋干推进了电梯,与他一起上了顶楼。 当66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封竹汐就听到了虚掩的总裁办公室里,传出的冷喝。 “你们是废物吗?方案做成这样?这方案连三岁小孩都能做得出来,你们是三岁小孩吗?马上拿去重做,滚出去。” 然后,是文件夹被人甩在地上的声音。 进去的人,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憔悴的从聂城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封竹汐是真的相信聂城在发怒。 蒋干与从聂城办公室里出来的人点了点头,那人看起来明明只有三十多岁,却佝偻着背,看起来有四五十岁了一样。 看着那人进电梯,蒋干不禁同情的摇了摇头。 收回视线,蒋干不由分说的拉着封竹汐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然后敲了敲门。 在那同时,封竹汐眼尖的看到外面的秘书们,一个个眼睛都红着。 蒋干刚敲了门,里面即响起聂城森冷的低沉嗓音:“进来!” 刚看到蒋干的脸,聂城的脸色即刻不好看了起来,刚欲发作,突然看到了蒋干身后的封竹汐,一双黑眸眯紧。 “总裁,封翻译来了!” 蒋干不容封竹汐后退,报上了封竹汐之后,便马上转身,把封竹汐往办公室里推。 等把封竹汐推进去之后,蒋干立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身后‘砰’的一声,封竹汐立马清醒过来,看聂城面无表情的脸,封竹汐就心生退意。 “总裁,是蒋助理让我上来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封竹汐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我让你走了吗?”封竹汐还没转身,身后聂城如地狱魔鬼的声音,陡然传进了耳朵里,字字透着危险。 封竹汐不得已转回身来,一双明眸毫无畏惧的迎向聂城逼人的眼眸:“不知总裁有什么吩咐?” 聂城的双眼盯着封竹汐的眼睛十秒钟,两人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倒杯茶来!”末了,聂城命令一句。 “好!” 封竹汐从办公室里出来,那些秘书们,一个个向来投来关切的视线。 却见封竹汐微笑的问:“请问,茶水间在哪?” 秘书们奇怪的看着封竹汐去了茶水间,泡了一杯浓浓的茶重新进了办公室。 而办公室里始终没有传出聂城发怒的声音。 封竹汐倒了茶之后,不卑不亢的走进了办公室,把茶杯放在聂城的面前。 看着面前乖巧的封竹汐,无法将之与昨天晚上那个与他对峙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昨天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回家?”仍是质问的语气。 封竹汐想了一下才回答:“小黑和小白被关在家里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黑和小白?” “是我养的两只天竺鼠!” 聂城嗤鼻冷笑,突然想吃天竺鼠肉了,小黑和小白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68章 他衬衫的领带,已经被他扯掉扔在地上了。 聂城面无表情的盯着封竹汐,好一会儿不说话,站在原处的封竹汐迟疑了一下开口:“总裁,如果您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封竹汐刚说完,门外有人敲门撄。 随着聂城一声‘进来’,一名秘书悄悄的往里面探了下头,发现聂城没有动怒,才松了口气进来,只是站在门边。 “总裁,有一位自称梁艳的梁小姐要见您,说是您的故交。” 聂城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说:“让她上来。偿” 梁艳? 听到这两个字,封竹汐反射性的睁大了双眼,诧异的看着那名秘书,看着那名秘书飞快的在门边不见了人影。 “总裁,那位梁艳梁小姐,是不是那位梁小姐?”是重名吗? 梁艳这两个字,重名的应当挺多的,可她心里还抱着希望。 聂城不似刚才好说话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工作!” “呃,好。”封竹汐嘴上答应着,脚却移不动的小步向门边磨蹭,心里在猜测着,这个梁艳是不是那个梁艳。 正想着间,虚掩的门外出现了一道优雅的人影,低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戴了黑色墨镜。 梁艳走到办公室外,只敲了一下门,就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走进的瞬间,封竹汐感觉那个高贵优雅的美丽女人从电视机里走了出来,有种不真实感。 居然不是重名,是真人! 梁艳拿掉眼前的眼镜,嘴角勾起,双眼含笑的看着聂城。 “城,好久不见!” 聂城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好久不见!” “怎么?我们两个以前怎么说也是订过婚的,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梁艳笑看聂城的脸调侃着说。 说完,她自顾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订过婚? 聂城跟梁艳订过婚?她是梁艳的粉丝,怎么不知道梁艳曾经订过婚?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聂城怎么没有跟她结婚? 封竹汐的脑子里一下子涌上了好几个问题,以至于站在原地发愣。 等她坐下来,一眼瞅见一旁站在那里发愣的封竹汐:“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 封竹汐收回激动的心,点点头,跑出去泡了杯咖啡,放在了梁艳的面前。 放好了咖啡,封竹汐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低头恭敬的说:“梁小姐,您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呢!” 梁艳职业性的勾唇微笑:“谢谢,我与你们总裁还有事要谈,你可以出去了!” 要她出去? 封竹汐心里升起一股失望来。 但还是依言走出了门去,她不想让自己的偶像对自己厌烦。 ※ 聂氏集团一楼的大厅里,封竹汐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走动。 终于,她等到了电梯打开,梁艳从里面走出来。 封竹汐看到了她,立马捧着一个小本本奔到梁艳的面前。 “梁小姐,您好!”封竹汐不敢太大声,怕惊到了自己的偶像。 梁艳认出了封竹汐,眸子里有一股晃然的光亮,眼神中透出一丝戒备:“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封竹汐把本子和笔拿出来。 “梁小姐,我是a大的学生,是您的后辈,我非常崇拜学姐。” 封竹汐有一张漂亮又年轻活力的脸,无端让梁艳心生羡慕,可她却崇拜她? “崇拜我?崇拜我什么?” “您无论面对任何人和危险的时候,都很从容和自信,给我们国家争取到最佳利益,您的风采,既使是男人也不能及的。”封竹汐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封竹汐的这句话,无端让梁艳的眼中升起一股哀伤。 “是呀,我在其他人的眼中,都是从容和自信的,可是……男人不需要这样的女人。” 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梁艳突然失落,封竹汐尴尬一笑。 “梁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艳自嘲一笑,脸上的神情很快恢复如常,抬头看了封竹汐一眼,接过封竹汐递过来的本子。 “你叫什么名字?”梁艳轻声问了一句。 封竹汐展颜一笑:“我叫封竹汐,封存的封,竹子的竹,潮汐的汐!” 梁艳拿笔飞快的在本子上写下封竹汐的名字,然后抬头看她。 封竹汐眉眼都笑弯了,激动的说:“对,再过一个月就是我的生日,所以……” 不等封竹汐说完,梁艳就在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两行字。 祝生日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 落款写的是梁艳。 潇洒的写完,梁艳收了笔,把本子和笔一起递给封竹汐。 接过梁艳递过来的东西,封竹汐合不拢嘴,连连道谢:“谢谢梁小姐。” “不谢!” 说罢,梁艳戴上手里的墨镜,如电视上一般潇洒从容的走出了聂氏集团的大门。 在封竹汐的心里,梁艳就是神圣而高贵的存在,不管是任何时候都是完美的。 收起手里的小本子,满足的回身上电梯去了。 下午的时候,封竹汐就听到右侧同事八卦的说聂城的暴脾气突然变好了。 封竹汐心里想着,大约是因为聂城看到了梁艳吧。 可是,他既然有未婚妻,却还跟她纠缠不清,封竹汐觉得心有点梗,这种梗一直持续到下班。 下班之后,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身边的鲁秋凤突然走过来,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若非封竹汐从小扎马步惯了,底盘比较稳,平常人怕是会被鲁秋凤推倒。 封竹汐也没多想,随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下了班,封竹汐自然是直奔医院。 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手机响了起来,封竹汐一只手吃力的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聂城。 刚接通,聂城一惯的沉冷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朵里:“在哪里?怎么这么吵?” “我在公交车上!” “去医院?” “对!” 封竹汐一个‘对’刚刚说完,突然,封竹汐眼尖的看到有一个打扮非主流的年轻男子,把手伸进了一个大妈的包包里。 被带出来的还有一张手术的诊断书。 封竹汐一惯见不惯这种偷盗的行为,而且……那些钱恐怕是那位大妈哪个亲人的救命钱! 想到这里,封竹汐毫不客气的掐住了那个年轻男子的手腕。 年轻男子看封竹汐阻饶他,一双眼睛带着警告的瞪着封竹汐,凶狠的用嘴型说:不要多管闲事。 封竹汐明眸轻眨:“这个闲事,我还管定了。” 年轻男子手里的钱,突然又掉回了大妈的包包里。 大妈这才发现有人要偷自己的钱,双手赶紧捂紧了包包,发现钱没有丢,再看看后面的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姑娘呀,真是谢谢你,这可是我老伴的救命钱!” “不客气!” 年轻男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钱我没有偷到,你可以放开我了!”年轻男子气恼的甩了甩封竹汐的手。 “你这小偷,偷我老伴的救命钱,你不得好死!”说着,那大妈就甩了年轻男子一巴掌。 公交车还没有停站,年轻男子没法下车,恼羞成怒的看着封竹汐。 “都怪你多管闲事,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公交车里又传出来几个声音。 有人丢了手机,有人丢了钱包,最后都在那名年轻男子的身上找到,终于惹起了众怒。 后来,公交车司机把公交车在警察局门前停下,公交车上的人,把年轻男子扭送去了警察局。 公交车重新驶开,封竹汐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封竹汐试探的‘喂’了一声,手机里立马有一声低沉的‘喂’回应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已经挂断了。”封竹汐讪讪笑着:“抱歉,刚才出了点事。” “小偷被送走了?” “嗯,已经被送去警察局了!” “在过来医院的路上了?” 过来?“总裁,你在哪?” “我在医院!” “……”这么快:“我马上就到。” 封竹汐说完,聂城那边就挂断了。 对着手里的手机瞪了一眼,突然屏幕又亮了起来,是牧青松打来的。 封竹汐皱眉挂断了。 连续三次挂断了牧青松的电话,牧青松不再打,却发了条短信过来:我在牧氏大酒店808号房,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神经! 封竹汐直接收起了手机。 ※ 封竹汐坐公交车,正好在医院门前不远下车,下了车,她就直接去了封平钧的病房。 刚到病房外,封竹汐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明月,这葡萄你快拿去给聂总吃。”郭湘玉轻快的吩咐着。 “知道了,妈。”然后,就听到封明月柔嫩的嗓音:“聂总,您不想吃苹果,那吃葡萄吧,这葡萄可新鲜了!” 封明月在对聂城献殷勤。 前天的时候,封竹汐就看出来了,封明月对聂城有意思,只不过,聂城没有搭理她,她没有机会。 封竹汐刚进去,一眼就看到,封明月捏着又大又饱满的葡萄递到聂城的嘴前,那姿势是要喂聂城。 聂城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注意到封明月的动作。 当看到唇前的那只拿葡萄的手指,聂城好看的眉骤然笼起,一惯淡漠的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厌恶:“想献殷勤,先把指甲剪了,上面的颜色洗了,另外……我对你没兴趣!” 站在门外的封竹汐,看到了封明月红白相间的脸。 然后,封明月的眼眶一红,丢下了水果盘,从病房里跑了出去,看到了病房外站着的封竹汐,封明月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跑进了楼梯不见了人影。 不得不说,在损人方面,聂城极富有天赋。 郭湘玉想去追封明月,却见封竹汐出现在门外,表情突然略露尴尬。 封竹汐看出了她脸上的尴尬。 大约是因为她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勾搭聂城,被她发现了吧。 封竹汐没有多大反应,她的注意力放在了病床上的封平钧身上。 “爸,你醒了。”封竹汐欣喜的跑到床边,拉着封平钧的手:“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封平钧苍白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爸没有不舒服,就算有不舒服,看到爸爸的宝贝女儿,爸爸也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郭湘玉冷哼了一声。 封竹汐跟封平钧聊了一些今天在路上的遭遇,听的封平钧一阵担心。 “后来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 “当然了。”封竹汐自信的扬起下巴:“你女儿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他哪能动得了我?” “就知道汐儿是最棒的了。”封平钧的眼中有着骄傲:“但以后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 两人聊了一会儿,坐在一旁的聂城站了起来。 本来坐在床上的封平钧,突然严肃了几分:“聂总,这次还要多谢您。” 聂城脸冷漠惯了,只淡淡一句:“要谢就谢小汐。” 聂城这么亲密的唤封竹汐为小汐,封平钧心里隐约感觉到什么。 但因为碍于其他人在,不好问出口。 “小汐,我们该走了!”聂城的脸转向封竹汐。 封竹汐不舍与封平钧分开,可看封平钧的精神不是太好,也不好再多打扰,就握着封平钧的手与他道别:“爸爸,你要遵医嘱,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您。” “好!” 然后,封竹汐和聂城一起离开了,封平钧担心的看着二人一起走出去的背影。 ※ 下电梯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每层都有人上电梯,而且,医院的电梯,向来比普通的电梯大且慢,随着人多拥挤,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被挤到了拐角。 又下了一层,电梯的人差不多挤满了,封竹汐差点要被挤倒,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另一只手,挡在了她的身侧,阻挡了挤她的人。 不再挤了,但是,封竹汐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他搂进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 无端又让她想起那晚的记忆,他就是这样搂着她,将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她的脸一下子热了。 好不容易撑到电梯到了一楼停下,封竹汐立马从电梯里出来。 忽然,在公交车上的大妈拦住了封竹汐。 大妈喜滋滋的看着她:“丫头,今天在公交车上,真是谢谢你了。” 封竹汐也认出了大妈,笑了笑:“大妈客气,那是我应该做的。” 一阵风吹来,封竹汐侧头拢了拢头发,恰好将颈后的那颗痣露在了大妈的眼前。 再回头时,大妈的神情突然有点古怪。 “丫头,你曾经在静华孤儿院待过吗?”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封竹汐诧异于大妈的话。 “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大妈面露惊色,匆匆忙忙的走开了。 封竹汐还想问,前面聂城唤她:“怎么了,还不走?” “哦,来了。” ※ 坐进车里,车子出了医院后,先开去餐厅,等用了餐后,再开到封竹汐的小区楼下,车子刚停下,封竹汐就下了车,刚朝聂城挥手,却见聂城也下了车,封竹汐挥动的小手僵在空中。 他下来做什么? 封竹汐忐忑的与聂城一起进了自己家,聂城直接走向阳台,在阳台的拐角里看到了两个精神的小家伙。 嗯,挺肥的! 回到客厅,封竹汐已经倒了杯开水放在桌子上,戒备的看着他,站的远远的:“我家没有茶叶,你就将就着喝吧!” 聂城坐在沙发上睨了她一眼:“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没有!”封竹汐咕哝着,缓缓的移到聂城身侧。 忽然,聂城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再一个用力,她的身子就被扯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她,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她眼尖的看到,他衬衫的领带,已经被他扯掉扔在地上了。 ---题外话---两万字更毕,吼吼,亲们,看的过瘾么,明天还加更,是八千字哦。 第69章 一直在找十六年前的小姑娘 早在聂城跟她一起下车的时候,封竹汐就怀疑聂城的动机不纯,现在,聂城的实际行为,更加证实了封竹汐的猜测。 封竹汐所租的公寓,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客厅小,沙发自然也小撄。 在沙发上,聂城施展不开,就抱着封竹汐进了卧室。 聂城欲撕封竹汐衣服的时候,封竹汐抗议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她衣服被撕的命运。 袭卷了整个卧室的温度,在一个小时之后,慢慢的冷却下来偿。 封竹汐房间里一米五乘两米的床,对于聂城一米八几的个头来说,显的格外小而且拥挤。 被他的两只手臂圈在怀里,封竹汐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挤下去了。 她动了动身子,腰间他的手臂更紧了几分。 身后是他火热的胸膛,封竹汐感觉自己的脸都滚烫了。 “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封竹汐闷声要求。 现在她的身上,都是粘腻的汗水,她有几缕长发,因汗水粘在脖子上,让她很不舒服。 聂城松开了她的身子。 这算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封竹汐躺在的里面,要出去卧室,必须要绕过床尾,她在床下随便找了件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想挡住聂城的视线。 聂城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低沉的嗓音,在暧昧的房间里甚是烫人:“你身上我哪处我没见过?遮什么?” 那也要遮! “要你管!”封竹汐红着脸说,手里紧紧的拿布料挡住重要位置,飞快的溜出了卧室。 浴室里,封竹汐放松心情的享受沐浴,洗去身上的汗水和酸疼。 但是,她正洗着,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吓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身前,但是,她只有两只手,上下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你……你怎么进来了?”封竹汐结结巴巴的看着那道白雾中一丝不挂的高大人影。 “沐浴!”简单的两个字。 “可……可可,可是我在沐浴。”她美目瞪着他,言下有逐人之意。 “我知道。” 知道就该出去了吧?但是,聂城一点儿也没有出去的意思,还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已经立马冲了出去。 眼看他就要站到自己跟前,她匆匆冲了一下,也不管泡沫有没有冲干净,就往浴室门个冲。 无耐,半路杀出一条手臂,阻止了她的去路,并把她拉到了莲蓬头底下。 “身上还没冲干净,要去哪里?” 他当真给她冲澡? 只不过,这冲澡的时间长了点。 男女一起冲澡向来不只会冲澡,在冲了一个小时的澡之后,身体更加酸软了,最后,她是被聂城抱出浴室的。 躺在床上,她拉了被子盖上身上。 经过今天晚上这两次亲密,封竹汐看着他一丝不挂,脸也不会红了。 “时间不早了,那个总裁你……”她想说他该走了。 话还没说完,那个站在旁边的人,突然也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以为他又想要了,封竹汐招架不住的翻身躺到另一边,眼中有着戒备:“总裁,我现在很累了。” 聂城直接躺下来,一只手臂搁在眼前,挡住头顶白炽灯的光亮。 “睡觉!” 睡觉? 封竹汐的眼睛瞪大,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他长出床的一只脚:“总裁,您不回去吗?我这床太小了,您睡在这,太委屈了。” 这话已经是红果果的逐客了。 聂城挡住眼睛的手臂移开,幽深的眸望住封竹汐。 “睡觉,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 这句话成功制止了封竹汐的话,她迅速躺下,并关上了灯,不敢再多言。 习惯一个人睡的封竹汐,因为旁边有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鼻尖满满他的气息,扰的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她再一次翻身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翻身的动作。 “别乱动!”黑暗中,他低低的嗓音,仍有着威严。 “太挤了,我睡不着。”封竹汐试图说服聂城:“你回去睡不行吗?” “明天早上八点有个会要开!” 封竹汐该死的同情心泛滥,如果他现在再走的话,就只能睡几个小时了,成功把封竹汐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她愤愤的背过身去。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梁艳的脸来,迫使她好奇的转回身来。 “总裁。” “说!”聂城的声音已夹带几分不耐烦。 她赶紧问:“总裁您跟那位梁小姐,以前是订婚了吗?” “是我父亲与他朋友订的,只是儿时的玩笑而已。” 封竹汐心里更堵了,躺在聂城的身边,她突然就有了种罪恶感。 “怎么不说话了?” “梁小姐是我偶像,可是,我现在却跟她曾经的未婚夫躺在一起……虽然我们很快就会结束,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听到了某个字眼,黑夜中,聂城的眸子眯紧,盯着身侧那个满面纠结的女人。 “看来,你还有很多精力。” 话题怎么突然转了? 封竹汐还没有反应过来,聂城沉重的身体已经再一次附了过来。 这注定又是一个疲惫的夜晚。 ※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给聂城送衣服。 封竹汐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刚换好衣服,就看到聂城已经西装笔挺精神奕奕的站在客厅里。 昨天晚上最累的该是他才对,为什么是她疲惫,而他还跟无事人一样? 杨柳来接聂城,又累又困的封竹汐也没跟聂城客气,坐在车上同去公司。 封竹汐是一路睡到公司的。 然,车子才刚到公司不远处的地铁口,封竹汐突然醒来,看到了外面的景物,她立马拍着驾驶后座椅背大喊:“停停停,快停!” 杨柳被她吓了一跳,连聂城也用质疑的目光盯着她。 车子停了下来,封竹汐飞快的开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前,对车子里面的聂城说:“总裁,我就在地铁这里下了,距离公司很近,我走过去就行了,您慢走!” 说罢,封竹汐关上了车门。 封竹汐的意思很明白,她不想跟聂城一起进公司,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聂城没说什么,命令杨柳继续开车。 ※ 封竹汐满意的看着聂城的车子离开,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公司走去。 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牧青松打来的。 他怎么还打过来? 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绿灯亮了,封竹汐一边过马路,一边接起电话,她不耐烦的问:“喂,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话筒里传来牧青松暴怒的咆哮。 “我在牧氏大酒店里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你为什么没有过来?” 牧青松那自以为是的语气,让封竹汐不由心烦。 “牧先生,提醒你一句,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怎么可能结束?”牧青松大声说:“从八年前,你缠着我的那一刻起,除非我说结束,我们才能结束。” “牧先生,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已经是江氏财团的乘龙快婿,你再这样下去,到时候就要人财两失就别怪我!” 牧青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笑了:“竹子,我知道你不会的,我是你十六年前的大哥哥,你忘了吗?你怎么可能会舍得伤害我?” 一句话,刺痛了封竹汐的心。 这些年,即使牧青松做了再多对不起她的事,她都会原谅他,因为……十六年前的那个救命之恩。 她欠他的。 可是,现在牧青松用这一点来威胁她,着实卑鄙。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缠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牧青松无耻的继续说:“绝对不可能,除非……除非你陪我一晚,我就放过你。” 封竹汐气的脸色铁青。 “不可能!” “你已经跟野男人上过床,身体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做一次是做,再多一次也没区别。” 此时此刻,封竹汐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心里的愤怒。 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的,恐怕也只有牧青松了。 当初她真是瞎了眼,招惹上他。 “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封竹汐冷冷的说完,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电话又打来,封竹汐把牧青松的号码拉到了黑名单,这下世界清净了。 午休时分,封竹汐接到了方青宁的电话。 电话里方青宁的声音很是生气。 “果果,牧青松这个疯子,他说要去你公司找你,没去吧?” “他给你打电话了吗?”封竹汐脑中轰了一下,紧张的问方青宁:“宁宁,他跟你打电话都说什么了?” “他疯了,他找我要跟你在一起男人的电话,我说没有,他就说要去你公司找你。”方青宁恼愤的说:“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发了疯的神经病。” “对不起啊,宁宁,是我让你也受到了***扰。” “我们两个多少年的交情了,说对不起就见外了,另外,他要真的去你公司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非扒了他的皮。”方青宁说的义愤填膺。 “谢谢你,宁宁。”得友如此,她夫复何求。 ※ a市郊外某风景秀丽的高尔夫球场。 62岁的聂震堂和61岁的罗定义,两个人看似关系非常好的站在一起举竿发球。 ‘咚’的一声,聂震堂和罗定义两个人的球竿同时挥出去,身为三星上将的罗定义,因在军队的长期训练,轻易将高尔夫球打进了洞,而聂震堂的球却偏离了洞口,遥遥滚远。 罗定义笑眯眯假惺惺的鼓励聂震堂:“老聂,你的球离洞口很近了,你再好好练练,早晚能打进洞的!” 聂震堂的脸黑了一圈,丢掉了手里的球竿,用旁边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你也就是运气而已。” 罗定义得意的看着他:“不服气?那咱们再来一局试试?” 聂震堂哼了一声:“不想比了。” “生气了?” “谁说的。”聂震堂气呼呼的脸,在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之后,如罗定义一般,露出了假惺惺的笑容:“唉呀,我说老罗呀,当年我说,要你把你的外孙女给我儿子,你当时说什么也不愿意。” “你说媛媛呀,她现在已经跟牧家的小子订婚了,你就别想了,对了,小城那臭小子,还单着吧?唉呀,那真是对不住。”罗定义笑的好不开心。 聂震堂笑的更开心:“真不好意思,前两天我在国外度假的时候,小声这小子给我打电话,说小城已经有女人了,啊,小夜今年也28了吧?他是不是还单着?” 这下换罗定义的脸黑了。 你儿子有女人了,有什么了不起? 但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罗定义立马给罗夜打了电话:“小城已经有女人了,你也得马上找女人,明天就给我去相亲!” “……” ※ 被老爹逼着去相亲的罗夜,愤愤不平的给聂城打电话。 接了电话,聂城只淡淡的三个字:“什么事?” “你不是说一直在找十六年前的小姑娘,要跟人家履行承诺的吗?” 罗夜愤愤的话还未说完。 “已经找到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70章 如果你寂寞 还要说什么的罗夜,突然听到聂城说已经找到了几个字,懵了一下,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他脑袋努力转着。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已经找到了?”罗夜那个惊讶:“你的女人莫非就是她?撄” “嗯,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偿。 “你不是已经找了十六年都没有找到吗?怎么突然就找到了?”罗夜怀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是遇上骗子吧?知道你在找十六年前的人,所以故意冒名顶替,这种事情,也不会没有,毕竟你可是聂氏集团的总裁。” “她自己本人并不知道我在找她,也没认出我来。” 那你怎么就认出来了?罗夜心里想这样问。 转念一想,罗夜不禁再一次怀疑:“你前两天,要我利用我爸的关系,帮你找肾,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她养父肾衰竭住院,正好需要一颗肾!” 罗夜难在置信的问:“所以,你就利用我给你找一颗肾,还让你追到了女人?” “对!” 罗夜痛心疾首。 “你居然让我帮你追女人,结果却害了我自己!”罗夜愤慨的抱怨:“聂伯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你有女人了,在我爸面前炫耀,现在我爸逼我明天就去相亲!” “恭喜!” “你利用了我,现在还嘲笑我,我祝你阳痿早泄,一辈子没有性福。”罗夜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此刻的怒火。 “如果你寂寞,今晚午夜我给你打电话。” “滚!” 伴随着罗夜暴怒的一个字,罗夜愤然的挂掉了电话。 等挂完了电话,罗夜才后知后觉的后悔。 聂城这混蛋,本就是一个腹黑无底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让他羞辱? 但是……相亲? 罗夜想了一下,胡靳声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如找他支招。 想完,他立马又给胡靳声打去电话,结果话筒里传来甜美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他忘了,胡靳声说要出境旅游,但是不想家里人联系上他,他故意没办全球通。 老天要亡他吗? 挂掉了罗夜的电话没一会儿,秘书突然通过内线联系聂城。 “总裁,大厅前台刚刚传来消息,说是牧少爷已经到了一楼大厅。” 聂城黑眸微眯:“他来做什么?” “前台说,牧少爷问了一位封竹汐员工所在的办公室,前台告诉他之后,就直接坐上电梯了。” “好,我知道了。” 按下了内线电话,聂城在手上的文件上签了字,递给了眼前的人,待那人走后,聂城也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 牧青松是聂城的外甥,守在门口多年的门卫是认识他的,也因此,前台不敢怠慢于他,封竹汐恰好因为促成与意大利合作,是公司的小名人,前台知道她。 当牧青松问出封竹汐名字的时候,前台就告诉了牧青松封竹汐所在的商务部。 走进了电梯里,牧青松的心里是焦躁的,他要见封竹汐。 昨天晚上,他在牧氏大酒店里等了封竹汐整个晚上,她不但没来,早上还挂他的电话,后来他没再打通,就知道自己的手机号被封竹汐拉进了黑名单。 所以,他亲自来公司找她。 已经快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商务部的人几乎都在办公室里。 刚走出电梯的牧青松,看到了从茶水间里走出来的鲁秋凤,他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鲁秋凤的手。 由于他的粗鲁,鲁秋凤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里面的茶大部分洒了出来,洒到了牧青松的袖子上。 见状,鲁秋凤惊叫了一声:“你……” 抬头,鲁秋凤看到了眼前的人,心里略惊讶。 她在公司这么多年,她是知道牧青松的。 只是,三年不见,牧青松比三年前的身形看起来更加伟岸了。 因为看到了牧青松,鲁秋凤要脱口的话缩了回去,下意识的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为牧青松擦,边擦边说:“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没看清。” 牧青松皱眉盯着鲁秋凤给他低头擦拭衣袖的脑袋。 曾几何时,他不小心把饮料洒在袖子上,封竹汐也是这样焦急的低头给他擦拭?看着眼前的那颗脑袋,他的思绪恍然看到了从前。 他心头似被牵引了一下,下意识的在对方擦拭他腕间袖扣的时候,反手一下子握紧了对方的手。 “你……你做什么?”鲁秋凤被牧青松的动作吓到了,惊叫了一声,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鲁秋凤刚抬头,便对上牧青松温柔凝视她的眼睛,他清秀的容颜,温文而雅,不由的心脏怦怦跳动,脸颊热了起来,刚才被他握住的手心,此时也在发烫。 当牧青松认出眼前的人并非是封竹汐,而是一张陌生的脸,牧青松的神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里是商务部吗?”牧青松问。 “对。”鲁秋凤呐呐答了一个字。 “你是商务部的?”牧青松眯眼盯着鲁秋凤,语气透着不耐烦。 鲁秋凤被他的目光盯的双颊发烫,仍是呐呐的一个字:“是。” “那好!”牧青松说明了来意:“你们商务部是不是有一个叫封竹汐的?!” 找封竹汐的? 鲁秋凤不知道牧青松为什么要找封竹汐,刚开口了一个字:“她……” 忽地,鲁秋凤眼尖的瞅到了电梯里走出的人,神情即刻变了。 “总裁!”鲁秋凤亮声喊着。 顺着鲁秋凤的视线望去,牧青松回头,果然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的挺拔身形。 聂城这个人自带气场,是一个矜贵的男人,是他人眼中的君子。 他与聂城只差了四岁,小的时候,聂城来过牧家,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但是,他能在做完坏事之后,还能坦坦荡荡的站在那里,被聂城叫过来的他,不知道被迫替聂城背过多少次黑锅。 时至今日,他还能记起,每次他替聂城背黑锅,被爸妈罚跪搓衣板的时候,聂城从他身边路过时微笑的表情。 所以,在牧青松的记忆中,他对聂城是敬畏的。 上次聂城叫他过来聂氏集团,让他见了封竹汐,当时他还以为聂城是好心让他们见面,只是,他一直不知他那么做的理由。 聂城的手里拿了一份资料,幽黑的眸落在牧青松的脸上:“青松?我正好有事找你。” “找我?”牧青松不觉得聂城找他能有什么事,眼睛躲闪着:“可是,我暂时还有事。” “先去办公室等我,五分钟后,我必须要看到你人!”聂城看也不多看他一眼,斩钉截铁的一句,语气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牧青松的双眼含愤的瞪了一眼商务部的办公室,只得转身进了电梯,按了向上的按键。 聂城出现在商务部,引起了不小的***动。 而封竹汐正转身与同事一起聊办公室里的一些趣闻。 直到跟她聊天的同事一个个突然不说话,全如惊弓之鸟般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封竹汐才感觉到背后一股冷气骤然袭来。 她下意识的转身,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聂城。 他的表情一惯高冷,如古井般幽深的黑眸蕴着危险的气息,也难怪别人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身为小员工的封竹汐,见聂城站在自己身侧,亦坐正了。 只见聂城黑眸扫了她一眼,手里一只文件夹丢在她桌子上。 “这个文件今天下班之前要。”聂城一贯强势的语气命令。 封竹汐立即翻开资料,一双美眸眯紧:“可是,总裁,这份文件不是要三天后才要吗?我手上有两份资料都是明天就……” “下班之前,不要找任何借口。”说完,聂城就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苦逼小员工封竹汐,面对性子阴晴不定的总裁,只能把奴隶翻身做主人的想法pia回去,乖乖的摊开了文件。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们,皆对她投以或同情或兴宰乐祸的目光。 ※ 不管聂城是不是刁难她,封竹汐拼着不喝水不上洗手间总算在六点钟左右的时候,把聂城给她的那厚厚一打资料给译完。 办公室里只剩下封竹汐一个,封竹汐打印好资料,收拾了自己的包,关上电脑,拿着包抱着资料进了电梯。 封竹汐敲聂城办公室的门,发现里头还有高管在,他们在讨论事情,她识趣的等在门外。 大约十分钟后,那名高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封竹汐才又敲了门进去,把聂城要她译的资料,放在他的桌子上。 “总裁,您要的资料!” “嗯!”聂城接过资料,没有看,直接把资料放进了旁边的资料架里。 封竹汐捏了捏酸疼的脖子,看着他的动作,捏脖子的手缩了回来:“总裁,您不看吗?” 聂城却是头也不抬:“这是三天后才要的资料,不急!” “……”他居然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早在下午的时候,她就说那是三天后的资料,但是,他非要她今天就译出来。 这是红果果的公报私仇,但是,她不记得自己今天有得罪过他。 “资料我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封竹汐愤愤的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身后的聂城站了起来。 “总裁还有什么事?”封竹汐发现他也关了电脑。 聂城拿起桌上的手机,顺手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递给她:“先拿着这个!” “呃,这……”封竹汐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为难的看着他:“可是,我要去医院。” 说话间,聂城的长腿已经绕过了桌子,一言不发的越过封竹汐往办公室外面走,封竹汐怨愤的瞪着他的背影,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封竹汐拿着笔记本电脑,她一直跟着聂城来到地下车库跟着他上车。 而等在一楼大厅外的牧青松,在被聂城扣留了一下午,为他在电脑里录了一小本英文原文书之后,他借口还有事,五点半就跑了,五点半是下班时间,他就在一楼大厅等着封竹汐。 ※ 医院里,封竹汐去看封平钧,聂城也同她一起。 刚出停车场,往封平钧所在住院部大楼走的时候,路上,封竹汐又看到了昨天下午在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位大妈。 在她面前还有一个打扮时尚的小青年,那个小青年正在抢夺大妈手里的包,大妈死死的抓着包不放手。 “不行,不行,这些钱不能给你。” 封竹汐一口气涌上来,冲上去帮大妈夺回了包,抬拳就要招呼冲上来的小青年。 突然,那个大妈一把抱住了封竹汐,大声喊着:“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大妈突然的动作,导致封竹汐的手被束住,小青年怒不可遏的冲过来,抬手往封竹汐的脸上招呼过来,猝不及防的封竹汐,结实的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小青年还想打第二巴掌的时候,扬在空中的手腕被人握住,伴随着‘卡嚓’一声响,小青年疼的哇哇大叫。 ---题外话---4月9日更毕,下周加更时间为周三四和六。 第71章 现在知道躲了,你刚才在做什么? 小青年的手腕被聂城握在手里,手与手臂的骨头被掰弯成七十五度,他并没有因为小青年叫起来而松手,仅几秒钟,那小青年已经疼的脸色发白。 “疼疼疼,你快放开我,放了我!”小青年一边叫着,一边去拍聂城的手臂,而聂城的手臂纹丝未动,手上的劲因为小青年的挣扎加大:“再不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撄” 大妈看到这一幕,慌忙又松开了封竹汐,双手拉住聂城扣住小青年的那只手臂。 “他疼了,你快放开他,快点放开他。”大妈一脸心疼的看着小青年被聂城握住的那只手腕。 被小青年打了一巴掌的封竹汐,已经清醒了过来偿。 “大妈,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刚才他要抢你的钱。”昨天这大妈就抱着钱来医院,说是为自己的老伴交钱做手术。 因为差点被小偷偷掉,被她发现,今天有人抢她的钱,大妈反而为这个抢她钱的人求饶。 “她是我妈,我抢她钱,关你们什么事?”小青年一脸愤怒的指责封竹汐和聂城:“这是我和我妈的家事,你们多管闲事,我这就报警抓你们!” 他们俩是母子? 再看大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却还是点了点头。 聂城因此松开了抓住小青年的手,那小青年捏着那只被聂城掰疼的手腕,因为聂城之前太过用力,他的手腕被扭歪,疼的他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大妈心疼自己的儿子,赶紧上前来检查小青年的手。 “虎子,你怎么样?手没事吧?” 名叫虎子的小青年,恶狠狠的看着大妈:“刚才我让你把钱给我,你不给,现在我的手腕被人折断了,你满意了?” 大妈手足无措,眼睛里盈满泪水:“这里是医院,咱们赶紧去让医生看看,你的手一定会没事的。” “好。” 大妈冲封竹汐和聂城两人点头致歉。 “刚才真是对不起了。” 说完,大妈扶着虎子的手臂往门诊的方向走去。 随着两人离开,聂城走到封竹汐身侧。 傍晚的阳光已快要落下西边的天际,昏暗的天空下,却依然映出封竹汐左脸上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聂城幽深的眸盯着那个手掌印,脸色有一丝阴沉。 她的脸被聂城森冷逼人的目光盯着,感觉被打巴掌的脸颊更加火烫了几分,下意识的避开他的视线。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心虚的用左手捂着左脸,不敢抬头看他:“你不要看了!” “现在知道躲了,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不是没法出手嘛,我要是手能动的话,我也不可能会被打到!”封竹汐立马反驳解释。 抬头间,对上聂城更加冷鸷的眼眸,封竹汐没骨气的再一次垂下头去。 “在你刚才冲上去之前,就该想到结果。” 封竹汐垂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解释:“我哪知道他是大妈的儿子,如果知道的话……” “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冲上去了?”他一惯逼人的语气。 封竹汐心里想着,就算知道那个虎子是大妈的儿子,以她的脾气,应当也会冲上去。 面对聂城的冷声逼问,封竹汐心虚的闭上了嘴巴,但是,头顶那两道慑人的目光却久久没有移开。 忽地,眼前挡住她阳光的高大身影离开了,封竹汐诧异的抬头看去,看到聂城已经离开她的面前,往住院部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她呆愣的站在原地,聂城侧身转脸看他,脸色仍是阴沉。 “还不跟上来?” “去哪?”封竹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打算顶着这张脸去见你爸?” 封竹汐摸了下脸颊,被甩了巴掌的位置,还火辣辣的烫着,还肿了一部分,这个样子去见封平钧,一定会把他吓到。 低头吐了吐舌头,他赶紧跟在聂城的身后往门诊部走去。 他们刚走到门诊部的门口,突然一人从门诊部的大门冲出来,就要撞上封竹汐。 肩膀上被一个力道握住,她的身体被带往旁边,才没有被冲出来的人撞到。 搂住她肩膀的人是聂城,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肩头,她的身子大半都贴进了他的怀里,属于他的气息,瞬间袭卷她的全身。 她现在不仅是脸热,全身都有点热了。 但是,她的眼睛在看到从门诊部里冲出来的人之后,诧异了一下。 因为,那个冲出来的人,就是大妈的儿子虎子。 而他冲出来的时候,手上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就掉在了聂城的脚边,其中有一沓大约三万块左右的人民币。 而虎子手里拿着的正是大妈的包。 虎子跑远了,发现包里空了,连忙回身去找,看到钱落在聂城脚边,想也不想的,就要冲上前去,把钱捡起来。 大妈恰好从门诊部的大门里出来,也赶到了聂城的身侧,在虎子之前,将地上的钱捡起来。 聂城浑身散发出那种他人难以接近的气势,再加上大妈已经把钱先一步拿到,虎子懊恼的躲脚没再往前。 原来,远离了聂城和封竹汐之后,虎子重新打起了包的主意。 嘴里答应着要跟大妈一起去门诊,却在要上二楼电梯的时候,突然向大妈手里的包下手,毫无防备的大妈,包被虎子抢走。 然,那虎子抓的是包下方,大妈正好想从包里掏出手帕来给虎子包扎手腕,在虎子抱着包跑出门的那一瞬间,包里的东西,尽数从包里掉了出来。 钱没拿到,包也没什么用了,虎子气的把包扔在地上。 “妈,你今天到底给不给我钱?”虎子的脸狰狞了起来。 大妈泪眼婆娑的说:“虎子,这是你爸的救命钱啊,不能给你。” “他现在躺在病房里,下半辈子都不能再挣钱了,你还得伺候他,你救他干吗?” 大妈气的浑身发抖。 “他是你爸,是你亲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虎子不耐烦了,改了脸色,稍微温和了一些语气:“妈,今天晚上我还有场子,现在就差三万块钱本金,你先把这钱给我,明天我把钱赢回来,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行不行?” “家里的钱都被你赌光了,你还要去赌!”大妈咬紧了牙关:“你爸还等着这钱交住院费和后期的护理费,不能给你。” 虎子的脸重新狰狞了起来:“说到底,你还是想救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老头子,也不想帮我,你不给我钱,我自己去想办法!” 说完,虎子气冲冲头也不回的走了。 “虎子,你回来,你不许再去赌了!”大妈大声喊着,虎子却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妈哭的嗓子都哑了,身体颤巍巍的要倒下。 封竹汐眼尖的发现了大妈的异状,赶紧出手扶住了大妈的肩膀。 “大妈~~” 封竹汐嘱咐聂城把大妈的包捡起来,然后扶了大妈进门诊部大楼里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大妈,您没事了吧?”封竹汐为大妈抚胸顺了顺气。 大妈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看着封竹汐脸上鲜红的掌印,她两只暗淡无光的眼睛里淌出两道浊泪。 “丫头,是大妈对不住你,害的你被虎子打了,大妈在这里跟你赔不是!”大妈哭的嗓子都哑了。 封竹汐微笑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大妈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还要照顾大叔呢。” 大妈泪水又淌了下来。 “这个儿子,完全被我宠坏了,除了钱根本六亲不认。” 聂城这时走了过来,递过来大妈的包。 封竹汐接过之后,聂城又递过来一个冰袋,封竹汐抬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人微笑说:“谢谢!” 说着,封竹汐把大妈的包递还给大妈,自己就用冰袋敷脸。 后来,封竹汐知道大妈姓窦,他们家还算富裕,窦大妈的老公做生意,近两年生意亏损,再加上,窦大妈的儿子在外面借高利贷赌博,债主上门讨债,窦大妈的丈夫就因此气急攻心,脑溢血住了院。 等到封竹汐脸上的红肿渐渐消了,封竹汐又安慰了一下窦大妈,起身准备去住院部看封平钧。 眼前善良的封竹汐,让窦大妈的心里更加内疚。 在封竹汐走之前,窦大妈突然拉住了封竹汐的手。 “窦大妈,还有什么事吗?”封竹汐奇怪的看着窦大妈。 窦大妈飞快的从包里拿出便签本和笔,在纸上面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后撕下,把写了号码的纸塞给了封竹汐:“小姑娘,这是我的电话,我现在要去照顾老头子,明天晚上,就在这医院的大门外面,我们再见面,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72章 这是聂先生点的。 说完,窦大妈就拿着包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封竹汐心里疑惑,不知道窦大妈要交给她什么东西,看着手里的便签纸,想了一下,还是将号码存进了手机通讯录里。 从门诊部离开,封竹汐仍能感觉到聂城脸上两道逼人的视线投注在她身上,令她不敢抬头看他撄。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看完了封平钧,并坐上了车偿。 今天有点儿闷热,明明车内的空调温度打得不是很低,封竹汐却感觉自己的身侧有着阵阵冷气,正好聂城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和他的人一起在暗沉的车子内,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此时的聂城,不说话的坐在那里,就像是幽灵一样,而且……还是凶煞的幽灵。 封竹汐刻意不转头看他,只看向窗外的风景。 偶然看了一下车窗,冷不叮看到有一张脸隐约出现在车窗上,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她,顿时冷的她搓了搓手臂,搓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黑夜里,若是突然遇到聂城,一定会被他浑身的煞气吓到。 因为上车之后,聂城没有说要去哪里,封竹汐要回家,就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一直驶到了封竹汐所在小区的楼下。 封竹汐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忽然想到身边的聂城,她礼貌的回头。 “总裁,我准备下车了,再见!” “杨柳,先把车开走,明天再开过来!”聂城没有搭理她,低沉着嗓音对杨柳说。 “好。”杨柳飞快答应了一声。 然后聂城打开了他那边的车门下了车。 呃…… 封竹汐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他还要住在她这里不成? 封竹汐急的赶紧下了车,对着下车绕过车屁股向她走来的聂城道:“总裁,您不回去吗?” 聂城已经走到封竹汐身侧,并没有停顿,而且,还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扔给了她。 停在门路边的黑色卡宴启动了,慢慢的在封竹汐的视线里消失。 门卫大叔看着聂城和封竹汐一前一后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后面一脸纠结的封竹汐。 “小姑娘,今天早上我看你们俩一起出的小区,你们俩已经确定关系了吧!恭喜你们!” 封竹汐的思绪突然被门卫大叔打断,再听大叔的话,封竹汐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羞赧的没有答话,赶紧跟在了聂城身后走开了。 拐弯之前,封竹汐还能感觉到门卫大叔灼人的视线。 这门卫大叔可真会搞笑。 封竹汐无力再赶聂城离开,只得跟他一起回了她家里。 进门后,封竹汐拿了两双拖鞋出来,两双都是她的,而且都是……粉红色,她穿了其中一双,另一双递给聂城。 聂城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封竹汐。 “有没有其他拖鞋?” 封竹汐板起了脸,把拖鞋扔到他面前:“我家没有男式拖鞋,你爱穿不穿。” 说完,她气呼呼的穿着拖鞋走进门去,然后把包和笔记本扔在了沙发上,就去阳台给小白和小黑两个小家伙添食物。 添了食物又添了水,封竹汐自然的从冰箱里拿出一截黄瓜,切碎成丁,放进了两个小家伙的食盒里。 等再回到客厅的时候,聂城俨然一副主人模样的坐在沙发上,他身长腿长,小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距离,突然显得十分狭小,廉价的沙发,被气势卓然的他这么一坐,也突然显得高档了起来。 封竹汐的视线落在他的脚上,是她那双女式拖鞋,他的脚比鞋子长出很多,脚跟一部分露在鞋外,看起来相当滑稽。 灯光下,他冷峻的脸上染上了一丝倦意,一双黑眸却仍逼人的紧。 “我们一起出的公司,你应当没有吃饭吧。” “没有。” “做饭吧,我饿了!”聂城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并扯了扯颈间的领带,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衬衫纽扣。 聂城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再加上那张让人无可挑剔的俊美脸庞,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 在办公室里,聂城就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者,现在坐在沙发上,解开的领带,无端有一股解放野性的感觉,像是脱枷的野兽。 他解开一颗衬衫扣子,无端让封竹汐的脸上一热,喉头紧了一下。 后来,她不得已转开了眼。 冰箱里是有食材,是前天晚上她去附近超市买的,但是…… 那样聂城岂不是真把她这里当成吃饭睡觉的地方了? “我叫外卖吧!”封竹汐立刻提议。 聂城的脸沉了下去:“我不吃外卖,你做饭!” 封竹汐因为今天窦大妈的那一闹,又工作了一天,十分疲惫,也不想做饭,于是,拿出手机,找到了外卖电话,拨打了之后,点了两份菜和两份饭。 之后,她就再也不管聂城是什么脸色,从卧室门后的书架上,取出一本意大利语原文书看了起来。 她看书的时候,向来认真。 隐约中,好像听到聂城打电话了,具体电话是什么内容,她也不知道。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门响了,她在看到的书页上折了一下,合上书才去开了门。 是送外卖的。 封竹汐付了钱,把打包餐盒拎了进来,放在了餐厅的餐桌上,一一打开摆放,又从厨房里拿了两双筷子。 坐下后,她礼貌的招呼了一声聂城:“总裁,吃饭了。” 聂城冷着脸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看也不看封竹汐一眼。 封竹汐看他一脸傲慢的表情,懒的再转身,低头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封竹汐还是不忍的又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某男:“总裁,您真的不吃吗?这家的味道还不错,我经常订的!” 聂城的回答是继续冷着一张脸。 热脸贴了冷屁股,封竹汐也没趣,懒的再唤他,坐下继续吃她的外卖。 然,她才刚吃了一半,又有人敲门。 封竹汐心里疑惑,搁下了筷子,又拿餐巾纸擦了下嘴巴才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是一个穿西装,打着领结,还戴着酒店工牌的酒店服务生,他礼貌的冲封竹汐点了点头,微笑道:“聂夫人好,这是聂先生订的餐!” 订餐? 封竹汐低头看去,服务生推了一个餐车,上面放了十道菜肴,有汤还有甜点。 看到那个餐车上的东西,封竹汐乍舌,也忘了去纠正酒店服务生的称呼。 身后,聂城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推进来吧!” 他的气息浮在她的头顶。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封竹汐下意识的身子往旁边靠,给服务生让了路,然后看到服务生将餐车上的盘子依次端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封竹汐家的餐桌有点小,因为封竹汐吃的外卖还在桌子上,菜摆放不下,服务生就笑问聂城:“聂先生,这些菜,您还吃吗?” 聂城阴沉着声音:“扔到垃圾桶里!” 服务生依言把桌子上连一半都没吃到的饭菜全部丢进了垃圾桶,再把剩下的菜全部端出来。 菜放好了,聂城结账的时候,又给了服务生一百块钱小费,服务生笑眯眯的走了。 从头到尾,封竹汐都是呆愣的看着这一切。 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每一样的份量都不小,道道精致且色香味俱全。 聂城坐了下来,把一双筷子放在另一个位置上,修长好看的手指拿起另一双优雅的品着桌子上的美味,吃了一口,他头也不抬:“还不坐下来吃?” 封竹汐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艰难的开口:“这么多菜,我们两个……吃不完吧?” “吃不完就倒掉!” “倒掉!!!”从小节俭的封竹汐瞪大了眼睛,再看聂城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封竹汐暗暗的在心里骂着败家子。 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十道菜,封竹汐本来就吃了一些外卖的餐,战斗力颇差,聂城也没吃多少,等两人吃完,桌上的菜还剩了大半。 除了两样没怎么动的菜,封竹汐放进了冰箱里,大部菜却还是摆脱不了被倒的命运。 封竹汐一边把菜倒进垃圾桶里,一边骂着聂城这个败家子。 聂城吃饱喝足之后,舒服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工作。 封竹汐收拾完桌子,就进厨房洗盘子去了。 封竹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 正在工作的聂城斜眸瞥了一眼。 发信人是牧青松。 屏幕上显示内容:下来接我,我在你小区门外。 ---题外话---4月11日两更毕,另外,水晶哒新浪微博转发赠书活动,今天中午十二点结束,想要签名书的亲,请关注水晶哒微博号雪色水晶-hx,并转发水晶哒第一条微博。 第73章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很清楚 因为牧青松两部手机的号码都被封竹汐拉进了黑名单,牧青松就找守卫大叔借了手机,给封竹汐发了短信,并在短信的最后属名牧青松,让封竹汐知道他是谁。 牧青松的宝马停在小区外面,他就坐在车里面,车窗摇下,点了根烟,一双眼睛透过灰白色的烟雾看着小区大门的入口处撄。 他现在后悔以前没有送封竹汐到过她家,现在只知道她住在这个小区,以前都是看着她进小区大门,他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她住在哪一栋。 所以,他现在只能站在小区的大门外,等着封竹汐来找他。 等了一会儿,牧青松想了一下,又借守卫大叔的手机给封竹汐发了一条:半个小时必须下楼,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偿。 发完了短信就将记录删掉,牧青松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把手机还给了守卫大叔。 守卫大叔对牧青松的态度也是十分不满。 就在那条短信发了没一会儿,牧青松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个时候什么人给他打电话? 他心情烦躁的掏出手机,本来想直接把电话按掉,但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想按挂断的手机缩了回去。 犹豫了三秒钟,牧青松还是接听。 “小舅,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他的话里还透着一丝不耐。 因为聂城的原因,他今天五点半才从他的办公室里离开,等他到了聂氏大楼一楼等封竹汐的时候,下班时间已过,大部分员工都已经离开。 等到了六点钟,他也没有等到封竹汐,后来再上商务部去找的时候,商务部的办公室里漆黑一片,早就不见了封竹汐的踪影。 如果不是聂城,他早就已经见到了封竹汐,哪里还要大晚上的等在马路边上? “你在哪里?”聂城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我在外面有事,你有事吗?”牧青松已经不耐烦了,随时准备把电话挂掉,怕这个电话,影响他找封竹汐。 “有事!”聂城的嗓音一贯的淡漠强势:“还记得上次牧氏在东城开发的那个案子吗?” 东城的项目较大,而且,还是牧青松接管公司部分事务之后,接手的最大项目,聂城提到东城,让牧青松不得不从焦躁的情绪中回到电话上。 “当然知道,那个项目不是已经开始启动了吗?” “项目的开发证明出了问题,被勒令停止。” “什么?”牧青松整个人懵了,这下他慌了:“谢谢小舅告诉我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处理。” “好。” 小区门前,牧青松烦躁的扔下了手里的半截烟头,看也不多看小区的大门一眼,发动车子,到了路口处拐弯消失。 ※ 公寓内 聂城挂掉了电话,又打了两个电话。 在厨房里洗盘子的封竹汐只听到聂城一直在打电话,水龙头的水流声,令封竹汐听不清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不过,她也不想知道。 等洗完了盘子,封竹汐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聂城已经打完了电话。 用毛巾擦了擦手,封竹汐把茶几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短信记录,一双好看的眉皱起。 “怎么回事?我刚刚在洗盘子的时候,明明听到我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怎么会没有短信?” 聂城搁下手机,手指重新在键盘上动着,头也不抬:“是你听错了!” 聂城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封竹汐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他窝在沙发里工作,因为姿势不舒服,不停变换姿势的聂城,封竹汐又开始下逐客令:“总裁,我这里不适合工作,您还是回去吧。” 聂城低头沉吟了一下。 “确实!” 封竹汐以为聂城答应了他的提议,心下一喜,飞快的拿起聂城的手机递给他:“那你现在打电话吧。” 斜睨了她一眼:“打什么电话?” “您不是要走吗?给杨大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她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急迫。 这一次,聂城是睨也懒的睨她一眼,撂下一句:“月牙湾那里的公寓一直空着,你搬到那去住。” 封竹汐愣住了,三秒钟后封竹汐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要她搬家:“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搬?” “这里工作不舒服!”简单的几个字。 “既然不舒服,你就去舒服的地方,为什么要我搬家?”封竹汐美目圆睁。 “你必须要跟我一起,这样方便。” “方便什么?” 工作中的聂城突然抬起头来,幽深的眸定定的注视着封竹汐:“小汐~~”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磁性的嗓音唤她名字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名字在他的喉间滑动,莫名让她的喉咙也干涩了起来。 他现在的眼神,像极了一只温驯的狮子,平静下隐藏着危险。 封竹汐本来站在他的身侧,看到他的眼睛,她下意识的欲后退,却在她后退之前,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扯,她就被扯进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把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茶几上。 她看到他眼中的光亮更烫人了几分,封竹汐耳根一热,她急迫的说:“我这两天没有去家教,我要打个电话,你先放开我!” 说着,她推了推他,但是,她的力道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却在下一秒,她的身子凌空而起,是聂城把她抱了起来。 目标是卧室。 在卧室的那张床上,昨天晚上他们才在上面滚过,再一次来到这个危险的地方,封竹汐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喝水的时候,为防意外,还吞下了提前买来的避孕药。 封竹汐的背刚贴着褥子,她立马翻身打算逃走。 但是,身长腿长胳膊长的聂城,利用他的优势,轻易将要逃出门外的封竹汐拉了回来。 她重新躺了回去,这一次,他沉重的身体也跟着压了下来,让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怎么说,她也是跆拳道黑道四道,一般的男人想动她,根本不会有那个机会,多少想占她便宜的男人,一个个都被她无情的甩开。 而在聂城的手上,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弱。 他就如泰山一般,盘踞在她的身上,她却是半点力也使不上。 “你不是要忙吗?我听说,你今天有个案子要处理的。”她逃不掉,只能用嘴巴阻止他。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很清楚!”聂城的脸悬在她头上三公分处,鼻子几乎抵着她的,漆黑的瞳孔中,跳燃着无名的火焰。 “我是听人说的,所以,你放开我!” 聂城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封竹汐的脸上:“你似乎忘了一些事,所以,我现在要好好的提醒一下你!” “我忘了什……” 她的话未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阻住了她的话,吞下了她所有的呼吸。 他灵活的手,将两人的衣物除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烙进他灼热的印记。 在裕海的沉浮中,封竹汐感觉聂城今天的动作比前几次要更疯狂,一次次让她抑制的声音脱口而出。 夜已经深了,因为晚上的相亲,罗夜一直在心里压着一把火。 睡觉之前,罗家老夫人还在逼问罗夜,对方的女孩子怎么样。 他心里那个怨恨聂城啊。 怨恨的念力不知是不是传给了聂城。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人是聂城。 罗夜接起电话,他没好气的将手机贴在耳边,冷着声音。 “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话说完,对面并没有人开口,突地,话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可疑的声音。 是女子娇柔的声音,似痛苦似愉悦,时而急促时而低柔婉转,其中,还伴随着男人粗嘎的喘息。 只听了几秒钟,罗夜就反应过来,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是什么。 在单身男人寂寞的夜晚,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最是撩人,也最是难受。 罗夜胸中的愤怒之火被点燃。 他对着话筒气急败坏的骂:“聂城,你丫混蛋!” 说完,罗夜挂了电话。 封竹汐所在公寓卧室里的一战方歇,封竹汐累极的被他抱在怀里去沐浴,她累的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任由他捏扁搓圆。 沐浴完,聂城把她抱回卧室,她的头沾到枕头就困的要去梦里会周公,身后聂城手臂横过将她搂进怀里。 封竹汐没有反抗,意识渐渐模糊。 “明天搬去月牙湾。” “好!”她呓语。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74章 眼睛一热,视线模糊了,快走了几步,奔进他怀里 因为还有事情要处理,聂城在封竹汐睡下后,继续处理手上未处理完的事情,午夜之后才结束。 卧室里封竹汐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依然睡的很沉。 回到客厅,聂城重新拨了罗夜的电话撄。 响了好几声后,罗夜才接了起来,张口就骂:“你这无耻的混蛋,还有完没完了?” “心情不好?偿” “聂城,半夜***扰别人,让人不能好好睡觉,你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打电话让你进里面睡几天!”罗夜恶狠狠的诅咒。 “你刚刚的话,我已经录音,这可以判定为恐吓罪,身为人民忠仆的后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听着聂城的语调已经恢复正常,罗夜的火气消了大半,口气依然不好。 “你一肚子坏水,靠嘴巴赚钱,斗嘴皮子我斗不过你,说吧,这大半夜的,你又打电话过来作什么?” “东城那边有个事要你出面。” “东城?” ※ 第二天下午,封竹汐正在赶资料的时候,手机上突然传来叮叮两声。 是手机微信的提醒。 她趁着空档,打开手机看微信。 微信有人传来了图片,是个不认识的人,她是什么时候加的? 带着这个疑惑,她打开了那人发过来的图片,刚点开,就看到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它们的笼子被放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板上。 她会认出那两只天竺鼠就是小黑和小白,是因为小黑的头整个是黑色的,但是,额头中央却有一个心形的白色印记,这样的记号独特,很少有重复的。 可是,小黑和小白现在是在哪里? 她着急的看着图片,却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早上起床的时候聂城说的话。 他说:你下班之前给你消息。 当时,她不明白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看着小黑和小白的笼子,突然想到昨晚聂城说过的话。 整个人因为气愤,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惊动了旁边的其他同事,一个个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她反应了过来,这才尴尬的坐了回去,眼睛却仍死死的盯着手机里的照片。 可恶的聂城! 她坐不住了,借口去洗手间,看了看洗手间里无人,她拨通了聂城的电话。 电话才刚接通,封竹汐就抑制不住怒火的大声吼:“你把小黑和小白带到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不是告诉过你了?”聂城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回答封竹汐的话。 “昨天晚上?”封竹汐仔细回想着昨天晚上,聂城是提到要她搬家,可是,当时她没答应呀:“我昨天晚上没答应你要搬家。” “你答应了!” “什么时候?”她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他。 聂城在话筒里的声音突然意味深长了起来:“昨晚你沐浴之后,你答应的。” 昨晚沐浴之后? 她胡乱抓了抓头发,昨天晚上她被他折腾的浑身无力,连澡是怎么洗的,她都不甚清楚,至于沐浴之后,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可能会答应他? 最后,封竹汐想明白一件事,聂城是故意在那个时候问的。 她有个毛病,她特别困的时候,只要别人不打扰她睡觉,对方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应当就是那个时候,她下意识的答应了他。 想到昨晚的事,她的脸颊连带着耳根子全部红透。 “不对,我没给过你钥匙,你是怎么让人进我家搬东西的。” “你茶几的抽屉里有一把备用钥匙!” “……”防火防盗防聂城啊,他居然拿走了她家的备用钥匙:“我要你现在让人把东西全部送回我家去。” “不可能!” “为什么?” “你的房子已经给你退了,另外,今天晚上会有另外一个租客搬进去!”绝杀的一句。 “……”此时此刻,封竹汐的心里有千万只羊驼奔过,几乎要骂脏话了:“我不会住你那里的,我会另找房子。” “下午我让人搬家的时候,把小黑小白食盒和水壶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了!” “……” “我查了下,它们应当不能饿过两天。” 封竹汐的眼睛突然瞠大,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焉巴的模样,拿着手机的手用力捉紧了手里的手机,恨的咬牙切齿:“你卑鄙。” 聂城对她的那句骂没有任何反应,低沉着嗓音继续说:“今天晚上我有事,会晚回去,杨柳那里有钥匙,你找他拿!” 说完,聂城就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封竹汐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响,气的头顶冒烟。 但是,小黑和小白她已经养了两年,跟它们有着深厚的感情,着实不舍得它们。 封竹汐气愤的离开了洗手间。 下午下班,因为有些资料要改,她拖了二十分钟才下班。 心里虽气,还是给杨柳打了电话,要从他那里拿钥匙,找到杨柳,杨柳说聂城嘱咐了他,由他送她去医院。 封竹汐想着有白坐的车,不坐白不坐,就让杨柳送她了。 去医院的途中,封竹汐突然想起昨天大妈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窦大妈的号码。 窦大妈那边很快就接了。 接通电话后,封竹汐知道窦大妈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等到了医院门口,封竹汐就下了车向窦大妈走去。 窦大妈也看到了封竹汐,向她招手,封竹汐也向窦大妈回摆了摆手,这边准备转头跟杨柳道别,突然,封竹汐眼尖的看到有人向窦大妈走去,一抹银光映着傍晚的余晖,射进了封竹汐的眼睛里。 那是……什么? 封竹汐眼看着一身黑色,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走向了窦大妈,那个突然从袖子里把闪着银光的东西拔出来,靠近窦大妈的时候,将刀子一下刺进窦大妈的身上。 连续两刀! “窦大妈!”封竹汐惊骇的大声叫着,但是已经来不及。 窦大妈的身体流出了鲜血,缓缓的倒了下去,那人发现有人看到他,迅速抢了窦大妈手里的包就跑了。 封竹汐奔向窦大妈,另一边,杨柳发现异状,就下车去追那个戴黑色鸭舌帽的黑衣男人。 去追犯人的杨柳,因为将人跟丢了,无功而返。 有人报了警,因为窦大妈最后的联系人是封竹汐,封竹汐作为第一嫌疑人,被从医院里带到了警局。 封竹汐离开医院的时候,急救手术室里的窦大妈还没有手术结束。 坐在冰凉的警局问讯室内,封竹汐的身上还沾染了不少窦大妈身上的鲜血,警察问她窦大妈要见她的理由,封竹汐皆实话实说。 但是,警察局却因为窦大即还没有醒来,无法判定她话中事实的原由,把她扣留在警察局内。 等警察离开的时候,封竹汐就一个人待在问讯室里,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窦大妈被刺杀的那一幕,连续两刀,一刀在心脏,一刀在腹部,都是要害。 那时,窦大妈染血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张嘴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一个生命,差点就在她的面前消失。 在这一刻,独自一个人待在冰冷的房间里,她感觉到孤独无助,还有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聂城的身影。 很快,她又将自己的想法给pia回去。 聂城说过他今天晚上有事要忙,再说了,她跟聂城之间,只是因为当初的一个约定而已,她只是满足他需要的女人,也不可能会为了她屈尊降贵过来找她。 更何况,这里是警察局,他也不会想到这里来。 一个人在未知的地方,容易产生悲观而又绝望的念头,恰如此时的封竹汐。 身体坐在冰凉的板凳上,身体渐渐的冷了,冷的四肢快要没有知觉了,这时,问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对里面的她喊:“封竹汐,有人来保你,你可以走了!” 有人来保她了? 是谁? 她心中疑惑,拿着手里的包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因为双腿僵硬,她差点没站稳。 她艰难的从问讯室里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厅外。 一道挺拔的身形就站在那里,正与人说话。 他也感觉到她了,转过了头来。 封竹汐的眼睛一热,视线模糊了,快走了几步,奔进他怀里。 ---题外话---4月12日两章毕,么哒亲们,明天见。 第75章 小伙子唤聂城‘叔叔’的时候,封竹汐莫名被惊到。 从小时候开始,封竹汐就很坚强,不管遇上多大多困难的事,即使被郭湘玉用藤条打得浑身皮开肉绽,她也没有哭过,因此,她不知被郭湘玉骂过多少次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人撄。 就连跟牧青松分手,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但是,自从遇到聂城之后,她的眼睛似乎就一点儿也不争气。 聂城也被封竹汐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他一只手臂自然的搂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胸前。 警察局的局长见聂城拥着怀里的封竹汐,即刻明白聂城会亲自来警察局的原因,不由的多打量了封竹汐两眼。 “严局长,今天麻烦你了。”聂城低声道谢偿。 “一点也不麻烦。” “那人我就带走了。” “有聂总你担保,人你尽管带走。”被称作严局长的人客气的点头。 聂城揽着怀里的封竹汐就走出了警察局,因为封竹汐双腿僵硬未恢复,整个人几乎是被聂城半抱着上的车。 在警察局外等着的蒋干也一同上了车。 “封翻译,你没事吧?”蒋干关切的从前座转头来询问。 封竹汐扯唇微笑道:“谢谢蒋助理,我没事,对了,窦大妈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了,但是,因为伤的太严重,目前还没有醒过来。”蒋干又体贴的说:“等她醒了,就能洗脱你的嫌疑了。” 封竹汐摇了摇头。 “现在这件事还不是关键,刺杀窦大妈的人,现在有没有眉目了?” 蒋干回头看了一眼聂城的表情才回答说:“目前的情况已经排除是劫财误杀,怀疑是仇杀,他的丈夫做生意不择手段,害了不少人家破人亡,有可能是仇家来寻仇。” 既然是窦大妈丈夫作的孽,可是对方为什么要杀窦大妈,没有动窦大妈的丈夫,而且……对方还抢走了她手里的包。 疑点太多了! 从警察局里出来,她的心情突然放松,身体也变的更加疲惫。 “我们不是去医院吗?”封竹汐发现车子出了警察局后,往去医院路的反方向驶了。 “去月牙湾。”身侧的聂城始开口。 想到身侧的聂城,封竹汐突然又回想起在警察局大厅看到他时的情景,就仿佛是大海中迷航的船只,看到了希望的灯塔,而她就那么直接冲了过去。 冲动使然。 现在回想起来,她之前那么冲进他的怀里,着实不太合适,他们的关系也不适合对外曝光。 突然迟来的后悔。 “总裁,谢谢您来保我出来。”她诚恳的向他道谢。 夜幕下的车子内,聂城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甚清,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总感觉他的脸色有点阴郁,是不是因为来警察局保他,耽误了他的事情,所以他不高兴了? “总裁,我想去医院看看爸爸,请把我送到医院,您再继续去忙吧。”封竹汐提议。 “封竹汐!”聂城冷不叮的开口,而且是连名带姓的唤封竹汐的名字。 以前练跆拳道的时候,她的那些师父都是严肃唤她的名字,她不由反射性的坐直了身体:“是,总裁。” “你要穿着这身衣服去见你爸?” 封竹汐低头看着,她这一身的血,一定会吓到封平钧,她的手掌上还有血渍,血早就已经干了。 “当然不要!”封竹汐认真的盯着聂城的眼睛:“总裁,您有急事的话,您就先走吧,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命人把小黑和小白从窗台扔下去,现在就闭嘴!”他语气不好的沉声威胁。 “……”她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算了,聂城本来就是个性子阴晴不定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坐在车里,她没来由的安心,在警察局里麻木、冰凉的身体渐渐变的放松而且温暖,安静的空间里,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关门声,将睡梦中的封竹汐惊醒。 迷蒙的眼睛睁开,入目是一个陌生的房子,她的身体悬空,正在被人移动,抬头目光便扫到了聂城如刀刻般的侧脸轮廓。 她动了一下,聂城低头来看她:“醒了?” 自己在车里睡着了,是聂城抱她出来的? 一想到这一幕被蒋干看在眼里,她的脸就烫了,因为有在车上她流口水弄脏他西服的前车之鉴,她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还好,她没有流口水,下一秒,她推了一下聂城的肩膀,从他的身上翻下来。 脚踏实地了之后,她懊恼的道:“总裁,您刚才怎么不喊醒我?” 另外,她最近吃的挺多的,一定很重! 他将她的懊恼看进眼里,很不给面子的说:“睡的像猪一样。” 说罢,他径直走向客厅,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扯了扯颈间的领带,松了领带,顺手解开一颗钮扣。 封竹汐的红晕更浓了几分。 可恶啊,骂她是猪,虽然……她好像确实没那么争气。 她开始打量起房子来。 跃层式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站在她的位置,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市中心经贸大楼。 月牙湾是a市一环内唯一一个豪华别墅小区,地处繁华中心,房价也高的吓死人。 三室的房子,楼上是主卧和次卧,楼下一个小书房,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摆进了卧室里还没有收拾。 封竹汐并不是拜金之人,房子,只要住着舒适就好。 她在房子里转悠的时候,一眼瞄到了窗台上熟悉的笼子。 小白和小黑两个小家伙就老老实实的趴在里面,大约是因为换了新地方,两个小东西有点受惊,一动也不敢动。 封竹汐心疼的跑过去,果然看到笼子里面的食物和水都空了。 本来对聂城还有的那么一点感激之情,在看到空了的食盒和水壶后荡然无存。 对待两只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他可以那么残忍,果然是没有半点同情心。 封竹汐在笼子的旁边找到了小家伙的食物,赶紧给它们添了食,她又去了厨房里,厨房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从厨房里出来:“厨房里怎么什么都没有?我的厨具都去哪了?” “扔了!”坐在沙发上的聂城简单的两个字。 扔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封竹汐在心里又骂着他是败家子。 他是有钱烧的呀! “那我怎么烧开水?”两个小家伙要喝凉白天开的,现在没法烧水,哪来的凉白开? “饮水机上有水。” “我说的不是那个水!”封竹汐有些懊恼:“附近有没有超市?” 聂城皱眉:“超市?找超市做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了。” 厨房里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还有她的毛巾和牙刷等也全都没有了,这些都得买。 聂城拿起手机:“要买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不需要!”封竹汐打断他:“要用的东西,还是自己去挑比较好,我自己去买。” “……” 本来封竹汐是要自己去超市的,后来,聂城跟了一起出来。 自从出门,聂城的脸色一脸都是臭的。 虽然封竹汐对聂城家里的事情还不甚了解,但是,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来,聂城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而且是非常有钱,恐怕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去过超市买东西。 所以,他的脸看起来才非常臭。 洗澡后,把血衣换掉的封竹汐,穿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把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绳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更加清爽,活脱脱一个高中女生。 而聂城白色衬衫,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裤,脚上一双黑皮鞋,板着一张脸,老气横秋的样子,同封竹汐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长辈和晚辈。 从月牙湾开车不远,就有一个大型超市,聂城亲自开车,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然后一起上了手扶电梯。 两人的相貌都非常出众,一同出现在超市,很快就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到了超市之后,聂城的脸更难看了。 他抓住封竹汐的手臂:“要什么东西,让人送吧!” 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超市。 “我自己去买东西,你在停车场等我!”封竹汐看着手臂上他的手提议。 聂城刚要答应,旁边一个小伙子凑了过来。 “你好,在这超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小伙子眼睛盯着的是封竹汐,脸上的笑容相当灿烂,是个阳光的小伙子。 聂城和封竹汐两人同时转过头去,见对方是和自己打招呼,封竹汐愣了一下。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小伙子很是殷勤:“现在不就认识了?我叫曹原,曹操的曹,屈原的原。” 封竹汐嘴角垮了一下。 “你好。”看着身后跟过来的聂城,封竹汐又道:“你不去停车场了吗?” 不知为何,她感觉聂城的脸色不仅臭,而且阴冷,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不是说买东西吗?磨蹭什么?”聂城冷声斥责。 “……”他不是不想进超市的吗? 聂城高大的身形挡住了曹原的目光,封竹汐小声的嘟囔着:“暴君。” 两人一起向厨具区走去。 本来对购物没兴趣的聂城,在封竹汐选东西的时候,却嫌弃她的眼光,在她要挑某样东西的时候,聂城直接将她手里的东西放回去,然后拿了架子上最贵的那一种,简单、粗暴、迅速。 然后,这就成了一种循环,封竹汐是在不满中结束采购厨具,再转战日用品,很快,要采购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他们就走向蔬菜区。 这个时候,聂城突然有了电话,他就在一旁接电话,封竹汐开始自由的挑选自己要的蔬菜,挑选了一半,封竹汐想问聂城喜欢吃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关心他的喜好做什么,他们两个的关系随时会因为聂城的一念而结束,他们不该纠缠太深。 等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聂城也走了过来,他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买好了?”聂城看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问了一句。 “好了。” “那就走吧。”聂城淡淡的三个字。 “好!” 聂城好气质的在一旁走着,满满购物车的东西,是封竹汐在推着,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是既心疼又羡慕,心疼的是封竹汐,羡慕的是聂城。 但是,当两个人快要走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那个叫曹原的小伙子突然拦在了购物车前。 “嗨,我们又见面了!”小伙子笑着向封竹汐招手,然后礼貌的向聂城喊着:“叔叔好!” 听到这个叫曹原的小伙子唤聂城‘叔叔’的时候,封竹汐莫名被惊到。 她没有回头看聂城,只听聂城云淡风轻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76章 聂城缓缓的一步一步逼近:“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在别人听起来,只是那么云淡风轻的几个字,听在封竹汐的耳朵里,却不一样。 聂城若是说话平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叔叔好,我叫曹原,刚才已经见过一次面了!”曹原尽量用恭敬的语气:“就在刚进超市的时候,您还记得吗?撄” 又是叔叔两个字。 被人当面唤叔叔,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偿?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聂城29岁,对方却喊聂城叔叔,封竹汐心里想笑,但是,碍于聂城在身侧,她不敢笑出来,憋笑憋的很辛苦。 “然后呢?” 曹原的眼中一亮,认为有希望,就赶紧殷勤的道:“叔叔,是这样的,我们既然能在同一个超市遇到,也是有缘,我今年刚二十二岁,半个月前我刚毕业,家里有两套房子,上面还有一个姐姐,现在在聂氏集团实习,还有半个月就转正了。” 他刚刚说的那些内容里,封竹汐只抓到一个重点。 “你刚刚说,你是在聂氏集团里实习?” 曹原的目光贪婪的定住在封竹汐的脸上,笑着回答:“是呀,就在聂氏集团的销售部。” 聂氏集团的大名,a市无人不知,聂氏集团门槛高、薪水高,能进去是很光荣的一件事。 “原来是这样。” 曹原的目光转向聂城身上,却在后者的脸上瞥到莫测高深的情绪。 为了追美人,曹原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又向聂城道:“叔叔,我以后工作会很努力,所以……我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追求您的女儿,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您女儿受半点委屈!” “……”封竹汐刚吞下的口水差点呛到自己。 显然,对方把她和聂城当成了父女,而且,对着聂城还一口一个叔叔。 再看聂城的脸色,已经黑的像抹上一层墨。 “小汐?”聂城低沉的嗓音中夹带了一丝危险。 这已经是发怒的前兆。 封竹汐心里暗暗为这个叫曹原的人婉惜,不过,为免事情更糟,封竹汐将购物车转了方向,绕过曹原,继续往收银台推去。 聂城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封竹汐眼尖的看到聂城又扯了扯他的领带。 以为这场闹剧要结束了。 谁知道,聂城和封竹汐两人要结账的时候,曹原又凑了上来,把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收银员:“用我的卡结账!” 封竹汐和聂城再一次同时看那曹原。 曹原笑看着二人。 “叔叔,我知道是我唐突了,请给我一次机会!” 这曹原真是穷追不舍呀。 “……”封竹汐表示无语:“曹先生,那个……” 曹原安慰的看向封竹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说服叔叔的。” 关键聂城并不是他爸爸,而且……怎么听这曹原的语气,好像她已经答应了他似的。 而她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扫向她的后脑勺。 当下她不敢回头了。 话说,这个曹原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又不是她让他凑上来的。 聂城突然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张卡放在收银台上面:“把他的单一起结了!” 两张卡放在收银员的面前,这下子收银员为难了,她到底拿谁的卡好? 最后,收银员犹豫的看向封竹汐:“小姐,这……” 被夹在中间的封竹汐,也是相当难堪,而且,排队在后面的人还在催着他们快些结账。 想尽快结束这种尴尬,封竹汐分别把曹原和聂城两人的卡都还了回去,自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卡递给收银员:“用这张卡结账。” 收银员这才爽快的把她的账给结了。 结了账,聂城就在前头走着,他身长腿长,走的极快,跟在他后面的封竹汐推着车子,无法跟上他的脚步,眼看他走远了,她累的呼哧呼哧的喊他:“你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 聂城的脚步这才停下来。 等封竹汐推着推车赶到聂城身侧。 封竹汐满头大汗的向聂城继续抱怨:“这些东西太重了。” 作为一名男士,聂城却很闲适的什么东西都不拿,推车由她推。 以前她还觉得他是一个君子,现在她要把那句话推翻。 什么君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不是有人要给你结账吗?车子也可以让他帮你推。”聂城脸黑的像抹了一层锅底灰。 封竹汐知道他是在生气。 “我又没……” 封竹汐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曹原已经结账完,跟上了他们。 “我来帮你推吧!”说着,那曹原当真接过了封竹汐手里的推车,他冲她爽朗一笑,然后问向聂城:“叔叔,不知你们的车子停在了哪里?我帮你们推过去吧。” “……”封竹汐无语的看着曹原。 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呢?而且……他此时出现,又说了这种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封竹汐暗暗的抚额,心里想着该怎么跟曹原解释。 聂城眯眸看了曹原三秒钟,忽然拿起手机,到旁边打了一个电话。 在这过程中,曹原凑近了封竹汐道:“你爸爸似乎脾气不太好!” 他的脾气不是普通的不好。 封竹汐只是呵呵笑着,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在曹原向封竹汐要号码的时候,聂城打完电话回来了,脸上的阴鸷之气也消散了不少,不过,这在封竹汐看来,并非是什么好事。 曹原刚要跟聂城说什么,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只得拿起电话接了。 只两句,曹原的脸色就大惊。 “什么?我被辞了?为什么?”曹原在电话里忙着问原因。 封竹汐同情的看着他,默默的推着推车走了,曹原看到她离开,心里焦急,却是没有跟上去。 ※ 封竹汐从购物车里把东西搬上车,就去还了购物车,当封竹汐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聂城没等她,就把车开向了出口,封竹汐连忙追了上去,车开的不快,封竹汐很快就追上了。 车子停了下来,封竹汐拉了下车门,竟然拉不开,她瞪大了眼睛在站在车外敲了敲车窗,聂城这才解了车门的锁。 车门的锁解开之后,封竹汐刚坐了去,安全带还没系,聂城就开了车,将她吓了一跳。 一路上,聂城一路飙车回月牙湾,路上好几次差点闯了红灯,吓的封竹汐心脏差点跳停。 等回到了月牙湾,聂城阴沉着脸下了车,重重的甩上车门,就要离开。 封竹汐急唤他:“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拿不完,你不帮我拿吗?” 封竹汐喊他一声,他停下来,拿着一双男式拖鞋,就站在旁边等,那表情,摆明了要她自己拿东西。 最后,其他的东西,都是封竹汐一个人拿,聂城只在旁边看着。 总共跑了五趟,封竹汐才把东西拿完,拿完东西,封竹汐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没干任何活的聂城,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财经频道新闻。 封竹汐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她的愤怒。 因为聂城生气的原因,两个人没有在外面用晚餐,直接回了月牙湾,又因为晚上干了力气活,封竹汐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把水烧上,愤怒的封竹汐开始在厨房里用刚买来的菜做晚餐。 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炒青菜。 炒好菜,电饭煲里的米饭也熟了,她拿了一只碗盛了米饭,再把米饭、西红柿炒鸡蛋和炒青菜都放在了餐厅的餐桌上。 她之前烧好了开水,水差不多凉了,她就先给小白和小黑添水,然后再准备吃饭。 但是,当她添好了水,再回到餐厅的时候,那个原本坐在客厅里的男人,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拿着她的碗和筷子,吃着她炒的菜。 封竹汐气的咬牙切齿。 “总裁,那是我的饭。” “我已经吃了!”聂城头也不抬:“你再去盛!” “……”他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但是,她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只得又去盛了一碗。 封竹汐正吃着的时候,已经吃好了的聂城冷着脸说了一句:“鸡蛋硬了,青菜里的盐巴放多了!” 此时此刻,封竹汐想直接把青菜里的汤浇到他头顶。 忍!她忍!被气着了,那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她拼命忍着那股怒气。 聂城吃完饭就去书房工作去了,封竹汐收拾完碗筷和厨房,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衣服和杂物。 她没有把自己的衣服挂在主卧,而是放在了次卧。 正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贾帅打来的,她就干脆把手机开了外音,放在次卧在床头柜上,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接电话。 “你说什么?你进了警察局?那是怎么回事?”贾帅担心的问了一句。 封竹汐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贾帅。 当然了,她跟聂城之间的事情,也没有瞒贾帅和方青宁。 贾帅和方青宁两个跟她都是在孤儿院时的朋友,三个人一起长大,他们三个人之间,向来不会对对方隐瞒任何事。 有什么事,他们也是先告知对方,有困难一起扛。 听完封竹汐的描述,贾帅咋舌:“你说真的?你刚才说的那个窦大妈,她找你在医院门口见,是不是故意设计陷害你的?” “应该不会!”封竹汐把一件衣服挂好才说:“我觉得窦大妈这个人有点奇怪,她知道我是静华孤儿院的。”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骗我。”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封竹汐简单的把今天在超市里遇到的事告诉了贾帅。 贾帅惊讶的叫了一声。 “你说真的?总裁把那个人开除了?不过……”贾帅啧啧说:“也怪他运气不好,你说他说谁不好,偏偏说总裁!” “我倒觉得,是有些人太心胸狭隘,你不知道……”封竹汐愤愤不平的又说:“所有东西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搬的,他就只拿了一双拖鞋,一双拖鞋!!我做好了饭,他也不说一声,就自己吃了起来,不仅心胸狭隘,而且还自私、狂妄、自大。” 封竹汐说完这句话,忽地感觉到身后一道阴冷的风吹来。 伴随着那阵冷风,聂城冷到冰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呀,我就是心胸狭隘,而且还自私、狂妄、自大。” 是聂城! 封竹汐的脊背一凉,吓的不敢回头。 而与封竹汐通话的贾帅,在第一时间挂断了电话。 瞅着屏幕渐渐黑掉的封竹汐,暗忖:太不够意思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挂掉电话,让她一个人面对聂城。 封竹汐怂了的垂下头,慢慢的转身,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总裁,您不是在忙吗?” 聂城缓缓的一步一步逼近:“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题外话---4月13日两章毕,今天更了八千字哦,明天继续八千。 第77章 送给心上人的 封竹汐向来是个胆儿肥的,但是,她也是个识时务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除非她的脑子抽风了。 “我刚才说,总裁您英俊潇洒,待人宽厚仁慈,我非常佩服您!”封竹汐说谎不打草稿,一双清澈的美眸睁大,无辜的看着聂城。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看着眼前的封竹汐,当真会被她的谎言给骗过去撄? 聂城黑眸眯紧,黑皮鞋又逼近了一步,每逼近一步,就重复封竹汐对他的一个形容:“英俊潇洒、宽厚仁慈、佩服我?” “对!”封竹汐被他逼的步步后退,小腿已经抵到了床头柜偿。 次卧的空间不大,封竹汐的眼睛骨碌转动,心里在计算着逃跑的路线。 聂城鼻子中逸出轻嗤:“你不是说我心胸狭隘、自私、狂妄、自大?”说话间,他的手指在颈间一扯,扯掉了领带,随手丢在地上。 这个动作,无端让封竹汐脸颊一热,心脏狂跳。 “咳,总裁,您刚才是听错了,我没有那么说过。”封竹汐赔着笑,美丽的眼睛眨了眨,里头闪烁着天真的光亮。 “是吗?”聂城又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已经伫立在封竹汐面前,只要他稍稍前倾身体,就能触到她。 属于他的气息笼罩着她。 这些日子与聂城在一起,他的气息对她的影响力很大,只要他靠近她,她就会不由的心跳加速、气息不稳,甚至大脑变成一堆浆糊。 聂城是睚眦必报的人,从他一步步逼近她的情况来看,他绝对不是来跟她好好谈话的。 身侧就是大、床,它正危险的向她招手。 “当然是了!”封竹汐灵黠的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瞅了他身侧的空隙,她就往门口处奔:“我突然想到我还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 她只走了两步,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逃走的动作,再一扯。 伴随着惊呼声,封竹汐被甩到了软褥上。 还不及起身,聂城就压了过来,阻挡了她所有逃跑的希望。 “小汐,下次撒谎,不要找这么幼稚的借口!”聂城黑眸危险的盯着她。 反正被他听到了,不管她再怎么撒谎他也不会信,封竹汐干脆破罐子破摔。 “对,我就是幼稚,你不仅心胸狭隘,自私、狂妄自大,而且还是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老男人!”封竹汐瞪大了眼睛怒道。 在超市里面被人看作是封竹汐的爸爸,现在,封竹汐又骂聂城是个老男人,聂城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眸子里染上了两簇火焰,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老’这个字刺激了聂城。 过了嘴瘾的封竹汐,眼看着聂城越来越难看的脸,知道自己闯了嘴祸,又开始后悔。 “老男人是吗?”聂城轻柔的吐出几个字。 气息喷在脸上,封竹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眼睛躲闪着他的目光,急切的解释:“总裁,您听错了,不是老,是好!我说您是好男人!” 在封竹汐解释的时候,聂城已经行动。 封竹汐感觉到腿上一凉,他动作迅速且干脆,然后,一阵疼痛。 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双眉头蹙紧。 此时此刻,他们的上衣还完整,他就已经侵犯了她,因为没有前戏,她疼的仿佛被撕裂开来。 “疼”她疼的推他胸膛,想将他推开。 他却抱紧了她,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声道:“喜欢那个毛都没长全的男人?” 封竹汐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聂城在说什么。 “什么男人?” 聂城突然用力了一下,看着封竹汐的眉头攒的更紧,满眼冷戾:“今天在超市里的那个男人。” 她疼的浑身神经紧绷,在他逼人的目光下,她用力摇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不喜欢?”他眼中的戾气消失了一半。 “不喜欢不喜欢!” 聂城眸中精光大盛,比起刚开始的粗鲁,聂城动作温柔了几分,感觉到封竹汐的眉头舒展开,才开始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 聂城是个不知节制的男人,第二天一早,封竹汐两腿酸疼的差点起不来床。 ※ 很快到了周末,在这期间,牧青松没有再来打扰过封竹汐,封竹汐以为牧青松当不会再纠缠于她了。 在医院里的窦大妈也一直没有醒过来,刺杀窦大妈的凶手,也没有半点眉目。 周六早上,方青宁给封竹汐打电话的时候,封竹汐还在睡懒觉,而聂城是聂氏集团的老板,自然不能休息,在她睡回笼觉的时候,他就已经起身离开。 接了方青宁的电话,封竹汐才慢吞吞的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拎着小包包出了门。 今天封竹汐穿了件白色的印花t恤,牛仔裤和白色球鞋。 出了小区,她乘公交车到了与方青宁约定的地点。 刚一见面,方青宁就促狭的笑着说:“哟,阔太,怎么穿的这么朴素?” 封竹汐白她一眼。 事实上,聂城提前派人给她采买了衣服,都放在了衣柜里,可是,看到那些衣服上的吊牌价格,她就咋舌的没再去碰。 对于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这是不能摊在明面上的。 封竹汐瞪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跟蟋蟀怎么样了?” 方青宁的脸板起:“我跟他能怎么样?你这话问的奇怪。” 封竹汐手肘顶了一下方青宁的腰:“我说宁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方青宁眼神闪烁着想转移话题:“你还没吃早餐吧,前面有家店的早餐挺好吃的,我们先去吃早餐!” 两人在早餐店里点了餐,找位置坐了下来。 封竹汐并不想放过方青宁,待坐下来之后,她旧事重提:“宁宁,蟋蟀是个帅气又有才华、有担当的好男人,以前上学的时候,他是学霸,又是篮球队的,整天有好多小姑娘追在他的后面。” 方青宁的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封竹汐继续又道:“他现在是聂氏集团工程部的主管,公司很器重他,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员工,都频频向他示好,可是,全都被他拒绝了。” 话落,方青宁依然沉默。 抬头,方青宁对上封竹汐询问的目光,难得方青宁那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面露正经:“果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 “宁宁……他……不会回来了。”封竹汐看着方青宁的眼睛,提醒了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方青宁在大一的时候恋爱了,大一的时候,对方突然去国外留学,只留了一句让方青宁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五年,对方却还没有半点消息。 方青宁从十九岁,等到了二十四岁。 方青宁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却坚定的看着封竹汐:“果果,这就是执念,曾经,你也为了十六年前的一个承诺,傻了十六年,我想等一个结果,否则……我无法放下。” 所以说,女人就是傻呀! 封竹汐心里有些感叹。 好在,她已经从那十六年跳出来了,可方青宁却还陷在她的执念里。 感觉气氛突然变的沉重,封竹汐笑着推了推方青宁的手:“好了,咱们俩这是干什么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开心点。” 方青宁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当然。” 正笑着间,封竹汐手机上响起了短信声,打开短信,发信人是聂城。 只有两个字:在哪。 封竹汐皱眉:“跟朋友在街上。” 那边回:晚上早点回家做饭! 封竹汐的眼睛死死盯着短信上的字,气的牙关紧咬:我要跟朋友在外面吃。 发完消息,封竹汐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方青宁眼尖的看到了短信的联系人。 名字显示的是:资本主义吸血鬼,她曾经听封竹汐提过,说聂城是一个冷血无情的资本主义吸血鬼。 “是聂总?”方青宁问了一句。 封竹汐点了点头,余怒未消。 封竹汐向来会隐藏脾气,极少把自己的性子外露,也就在牧青松订婚时,她失落了两天,平时都是喜笑颜开。 最近,封竹汐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大,现在发个短信,都要气半天。 “你跟聂总怎么样了?”方青宁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跟他能怎么样?”封竹汐愤愤的道:“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封竹汐脱口就道:“我是不可能喜欢他的,再说了,我爸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出院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之间,应当就会结束了。” 方青宁有些担心的看着封竹汐:“果果,你跟聂总之间的事,是你们的事,我没有权利过问,但是,果果,聂家跟我们不一样,我怕你会受伤。” 封竹汐不在乎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担心的什么,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最近……你帮我留意一下合适的房子吧,等到时候我搬出来有落脚的地方。” 方青宁还是心疼封竹汐。 “我上次去医院看封叔叔,阿姨一直对你摆脸色,你为封家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他们却一点儿也不感激你。” 耸了耸肩。 “无所谓了,我也不需要他们的感激,再说了,我救的是爸爸,封家任何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我不可以不管爸爸。” 说完,封竹汐又笑了起来:“好啦,刚刚才说过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的,我们赶紧吃东西,吃完一会儿还得逛街呢。” “好!”方青宁扬眉:“谁先累趴下,晚餐就谁请!” “没问题!” ※ 下午,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从外面的步行街,进了商场里面,要上二楼的步行电梯,需要经过奢侈品区。 两人走到半路,忽地,封竹汐眼尖的看到了在瑞士名表区,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正在低头选表。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梁艳。 面对自己崇拜的人,封竹汐抑制不住激动,拉着方青宁一起走向梁艳。 “梁小姐好!”封竹汐唤了一声。 听到有人唤自己,梁艳回头,果然看到了身后的封竹汐。 “原来是你!”梁艳也认出了封竹汐:“出来逛街?” “对呀!今天正好是周末,所以,就跟朋友一起出来逛街。”封竹汐笑答,眼尖的看到梁艳手里拿着一块男表,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梁小姐买表是送人的吗?” “是呀!”梁艳没有否认,她的眼睛看着手表的时候,目光柔和,就像是看自己的爱人。 封竹汐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下意识的又问:“梁小姐买表,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吗?” 没想到封竹汐会这么直接的问。 梁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色,但是,她毫不羞赧的答了一个字:“对!”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78章 “是做梦吗?”封竹汐轻声呓语着,一头栽进了聂城怀 看着梁艳手里的手表,款式有着低调的奢华。 记得,聂城腕上的手表,好像就是这个牌子。 梁艳说要送的是心上人,莫非说的就是聂城?不过,这手表确实跟聂城很相配,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聂城戴上手表的样子。 莫名的,心里有一丝异样偿。 梁艳开了话匣子,就忍不住继续说道:“以前我和他订婚的时候,我没有珍惜,义无反顾的扑进了翻译事业,所以,才会取消了与他的订婚,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 “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是单身,也都不再年轻,所以……我不想再耽误彼此,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接受现在的我。” 听梁艳这么说,封竹汐心里已经确定,梁艳要送手表的对象就是聂城,因为……与梁艳订过婚的人就是聂城。 封竹汐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上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梁艳笑着转头,把手里的手表递到封竹汐面前:“你也帮我看看,这款手表怎么样?” 一眼瞅到了价格标签,这表不便宜。 面对自己的偶像,封竹汐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很好看,您的心上人戴上也一定会很好看的。” 梁艳很满意的笑了,把手表递给售货员:“小姐,麻烦把这个手表包了。” 售货员小姐看到梁艳这么爽快,声音高亢的说:“好咧,我这就给您包起来,不过,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这里最上档次的一款手表了,您一定会和您的心上人长长久久。” “谢谢。”梁艳听了售货员的话更高兴了。 封竹汐想到身边的方青宁,赶紧又道:“对了,我们还要逛街,就不打扰梁小姐了。” “好,你们去吧!”梁艳微笑的点头:“我们有时间再见!” “再见!” 说着,封竹汐就拉着方青宁离开了。 等上了二楼,方青宁苦思弥想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想到刚刚的那个梁小姐是谁。 “果果,刚刚那个梁小姐,莫非就是你非常喜欢的那个女外交官?”方青宁睁大了眼睛。 “是呀!”封竹汐点头,没有否认,刚才在商场门前还满满的斗志,现在突然感觉商场里面有点闷。 “真的是她呀!”方青宁惊喜的抓住她的手:“没想到她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封竹汐笑了笑:“在总裁办公室认识她的,她跟总裁以前订过婚。” 总裁,那不就是聂城? 方青宁的脑袋不笨,回想着在一楼名表柜台前梁艳的话,她心里有一点疑惑:“可是,刚刚她说要买表送给的心上人,莫非就是……” 封竹汐耸了耸肩:“大概就是送给总裁吧。” 从封竹汐的脸上,方青宁看到了一点失落,心里不免对封竹汐更担心了:“果果,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封竹汐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商场里有点闷:“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有点闷热,这商场里面也有点闷,感觉不大舒服。” 是人闷,还是心闷? “突然有点渴了,我们找个地方喝杯饮料吧!”方青宁提议。 “好!” ※ 喝了饮料之后,封竹汐一下午也没提起什么劲,后来,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准备去吃晚餐。 刚要出商场,突然与迎面而来的两个人碰上。 迎面而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牧青松和江媛媛两个人。 牧青松是白色衬衫配浅蓝色西裤搭白色皮鞋,江媛媛则是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搭白色高跟鞋,两人的装扮,就像是穿了情侣装。 而江媛媛的手更是胯在了牧青松的臂弯里,宛如一对恩爱情侣。 方青宁第一个看到了牧青松,再看他与江媛媛在一起的画面,脸色一变,撸了一下衣袖就要冲上前去。 在意识到方青宁的动作之前,封竹汐赶紧拉住了方青宁,以免她冲动的冲上前去。 牧青松也看到了她们。 第一眼有点尴尬,然后他就一脸戒备的看着封竹汐和方青宁。 他是在怕她上前道破以前的事吧? 江媛媛是个聪明的女人,打量出封竹汐、方青宁和牧青松三人之间的异样。 “怎么回事,你们跟我未婚夫认识?”江媛媛高傲的扬起下巴看向封竹汐和方青宁。 “当然认识了,而且是化成灰,我都认识!”方青宁眯眼冷嘲热讽的讥笑着。 “青松,以前碰到这位小姐的时候,怎么没听说你们两个认识呢?”江媛媛敏感的逼视牧青松。 牧青松心虚的笑容都僵硬:“她们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是我的学妹,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 “原来是这样!”江媛媛微笑的睨视二人:“不会这其中的一人,或是两个都是你的前女友吧?” “当然不是!”牧青松的脸色微白了白,语气正常:“我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就算你以前谈过恋爱也没关系,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不希望有过去的人或事影响我们将来的生活。” “没有过去式,怎么会影响我们将来呢?你不是要看包包吗?前面就是卖包包的店,我们去吧。” “好!” 牧青松殷勤的陪在江媛媛身侧。 等两人走了,封竹汐隐约听到牧青松的声音:“媛媛,关于东城的事,还希望你跟江叔叔说说,让江叔叔帮帮我。” 东城,封竹汐是知道的,牧青松负责的大项目。 方青宁气的直跺脚:“牧青松这个人渣,瞧他刚才说的话,说什么我们只是他的学妹,活像我们要倒贴他一样,他以为他是谁?如果你不拦我,我就给他一巴掌了,还有他那个什么未婚妻,眼睛都翘到头顶了。” 说到江媛媛,封竹汐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江媛媛正拿手捋头发,是用中指捋的头发。 十六年前的小红,也有这个习惯。 “你看什么呢?”方青宁奇怪的看着她。 “我老是觉得,江媛媛有点像以前跟我住在一个房间的小红。” “那个老是躲在你身后哭鼻子的小红?”方青宁鼻子里哼了一声:“江媛媛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好了,我们去吃饭。” “好。”也许吧。 ※ 阴沉了一天,在封竹汐和方青宁吃晚饭的时候下起了雨来,下的又急又猛,方青宁和封竹汐都没有带伞。 吃完饭,外面天全黑了,看着外面的雨帘,方青宁骂了一声:“见过了牧青松,真是晦气,居然下这么大雨。” “这是老天爷不想让我们分开呀!”封竹汐笑着说。 “不要,我还想找男人呢,怎么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方青宁白了她一眼:“我可不是蕾丝。” “你舍得跟我分开吗?”封竹汐委屈的看着她。 “得了吧!”方青宁哼道:“说不定将来先背叛的人是你。” 说话间,封竹汐手里的手机响了。 在那一瞬间,封竹汐以为是聂城打来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并不是聂城,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封竹汐接了,是广告电话,封竹汐没听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封竹汐的脸色不太好,方青宁给他递了一张餐巾纸:“怎么了?谁的电话?” “一个广告!”封竹汐有些烦躁的把手机收起来。 “什么广告让你这么生气?” 封竹汐笑了笑:“没什么,饭吃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可是外面还下雨呢。” “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想回去喂小黑和小白,今天早上我忘了给它们加食物,怕是这会儿已经饿了一天了。”封竹汐站了起来。 “咦,可是……” “旁边有小店,我去买把伞,没事的。” 封竹汐神情匆忙的拿着包就走了。 雨越来越大,封竹汐坐着公交车,到达月牙湾附近的站牌下车。 下车的时候,中雨已经变成了暴雨,即使打了伞,封竹汐的身上也被雨水溅到,等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全部都湿了。 上了电梯,电梯里恰好有从地下车库上来的人,那人看一身湿漉漉的,嫌弃的靠在了拐角,对方先到楼层,那人见鬼似的侧身从封竹汐身边经过,封竹汐只是抹了一把脸的雨水。 身上的衣服湿透,粘在身上不舒服,刚出电梯,楼道里的风吹来,冷的封竹汐浑身瑟瑟发抖。 她从包里掏钥匙准备开门。 但是,不管她怎么掏也掏不到钥匙。 不仅如此,她的包底下不知什么时候被刮破了一个洞,钥匙应该就是从洞里掉的。 她抱着一丝希望的敲门,大约敲了十分钟左右,也没有人开门,她的拍门声,倒是把隔壁住户给惊到,隔壁住户是一名中年妇女,她开门看了看,然后就又将门关上了。 没有人开门,说明聂城应当不在。 梁艳说要把手表送给他,他现在应该跟梁艳在一起吧? 封竹汐不再敲门,怕影响了隔壁住户,缩着身子坐在门前的地方坐下,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 她没有办法进门,现在浑身又湿哒哒的,还很冷。 无名的委屈朝她袭来,她心里难受极了。 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给方青宁打电话。 聂城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只能打电话找方青宁了,然,她才刚刚打开手机,手机就传来一阵即将无电关机的提示音。 她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上希望的光芒一点点的暗了下去,直到变成了黑暗。 无法打电话,也不知道方青宁现在有没有回家,如果方青宁还没有回家,她直接过去,恐怕也找不到方青宁的人,还不如在这里等聂城回来。 手机关机前,她扫了一眼屏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他也应该快回来了吧?她心里这样想着。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无人的走廊,孤独的坐在门前,封竹汐心里愈加难受。 湿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极了,冷意一点点渗透她的皮肤,使的她浑身冰冷,坐在门前,她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点热,然后……她的眼皮也很重。 渐渐的,她就失去了意识。 ※ 地下车场。 聂城自黑色卡宴上下来,嘱咐杨柳明天一早来接他,柳杨开车走了,聂城就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的时候,聂城拨打了封竹汐的电话。 手机里传出了关机的提示音。 当下,他的瞳孔中就染上了一丝不悦,冷寒着一张脸挂掉了手机。 电梯门打开,他两条修长的腿迈出了电梯,向公寓的门走去。 然,还未走到门前,就看到坐在地上,头靠着门板,紧闭上眼睛昏睡过去的封竹汐。 她浑身的衣服湿透,地板上还有一滩水。 迷迷糊糊中,封竹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人拍着,她疲惫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聂城的脸,他的眼中明显有着担心。 是在担心她吗? “是做梦吗?”封竹汐轻声呓语着,一头栽进了聂城怀里。 ---题外话---4月14日两章毕,吼吼,后天一万字哦,话说,评论区太安静了点,没看到你们讨论剧情,好寂寞。 第79章 怎么没把自己也丢了? 当封竹汐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的感觉全部涌来,头重不说,嗓子里还一阵难受,眼睛还没睁开,她就闻到了一股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 疲惫的眼皮掀开,头顶就是白色的天花板撄。 这里是医院? 侧头看去,她的左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她怎么会在医院?她不是坐在门口等聂城回来的吗?怎么会在医院里? 她的嗓子实在是难受的紧,难受又痒,刚动了一下,就引发了连连的咳嗽偿。 旁边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杯温水送到她面前。 她拿手去接,但是,刚接过水杯,手上的无力,导致杯子差点从手里滑脱,那只手适时的接住了那只水杯,并把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嗓子实在是难受,她也不想那么多,就着水杯喝了起来。 半杯水入喉,她的嗓子舒服了许多,但是,肺部还是很难受。 又喝了一口水,她抬头要跟对方道谢,入目是一张熟悉的容颜。 “总裁,怎么是你?”封竹汐微哑着声音。 聂城随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脸色难看的紧:“不是我是谁?” “我怎么在这里?” “你因发烧引起了急性肺炎。”聂城脸色沉下:“如果我再迟到一会,你命都没了。” 面对他冷摄迫人的目光,封竹汐心虚的转过了视线。 “我也不想的。”她小声解释:“下车的时候,雨下大了,所以就淋湿了,后来发现钥匙丢了,手机也没电了。” “怎么没把自己也丢了?”聂城冷声斥责。 生病的人心理比较脆弱,被聂城这么一训斥,莫名又涌上委屈。 一旁的椅子上,聂城的西装外套搭在那里,上面明显的水渍,他不可能淋雨,唯一的可能,那是他抱她时沾上的。 发现这一点,封竹汐心里涌起的那股委屈被压了回去。 想到梁艳,封竹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总裁,今天晚上,您是应酬去了?” 聂城眉毛微扬:“打听我的行踪?” “我只是问一句而已,谁想打听你的行踪了?”封竹汐别过脸解释,脸上露出一丝可疑的红色。 原以为聂城不会解释,却听聂城随口道:“家里来了一位故友。” 故友……指的就是梁艳吧。 封竹汐轻‘哦’了一声,另一边,聂城回到椅子上之后,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笔记本电脑看了起来,没再理她。 封竹汐因为药物的原因,慢慢的睡去。 再一次醒来,封竹汐是被内急逼醒的,她手上的吊针早就已经被拔了,看着一旁的沙发上,聂城手里还捧着笔记本电脑,但是,他已经睡着了。 当一个聂氏集团的大家长,他也很累吧? 听蒋干说过,聂城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怕打扰他休息,她轻轻的掀开被子起身,刚坐起来就感觉到一阵晕眩,双脚踩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旁边的输液架,然后站了起来。 本来就眩晕的脑袋,在站起来后更严重,仅走了两步,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旁边歪倒。 眼看她的脸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心想着,这一撞,她恐怕要毁容了。 然,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腰间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看去,身侧站着聂城,刚刚是他救的她,而地上躺了一只摔成两半的笔记本电脑。 看来,是刚刚聂城刚刚要救她摔坏的。 聂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不过一眼而已,他的目光又收回。 “怎么突然起来了?” 封竹汐略尴尬的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聂城明白她的意思,扶着她即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因为刚刚差点跌倒,封竹汐也没拒绝他,她可不想再摔倒第二次。 他扶着她的手,手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她的指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轻轻的搁着她的皮肤,有些微痒。 到了洗手间里,聂城站在那里,却没有出去的打算。 封竹汐憋的有点急:“总裁,您能出去吗?” 聂城的回答是,用那双幽深的黑眸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后回到她脸上:“你身上我哪没见过?” 言下之意是他不想出去。 “可是,我要方便,你在这里我不方便!”封竹汐满脸通红的解释。 聂城一松开她的手,封竹汐的身体就开始晃了,聂城的手又重新扶了上来:“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封竹汐的脸红的要滴下血来。 但是,他在这里,他怎么方便? 末了,聂城看出了封竹汐的窘迫,背过身去不看她。 心里纠结的封竹汐,看聂城背过身去,放下心中的窘迫,赶紧快快完事。 等她重新躺在病床上,她脸上的血色仍然没有褪去。 为缓解尴尬,看着地上的笔记本,封竹汐主动提出:“这个笔记本电脑是因为我坏的,修电脑的钱,就从我工资上扣吧!” 聂城捡起两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椅子旁的桌子上,头也不抬:“好!” 好爽快的一个字。 果然是资本主义吸血鬼。 “总裁,我这里已经没事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睡,根本无法休息好。 聂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看到他这个动作,封竹汐就想到梁艳挑选手表时低头浅笑的容颜。 他腕上戴的表并不是梁艳送给他的,是梁艳没送,还是……他没接受? 聂城起了身。 封竹汐以为他要走了,忙道:“总裁慢走。” 却看聂城向她这边走来,并把她往病床里面抱了抱,然后他脱鞋也上来了。 “总裁……我……我现在是病人!”封竹汐戒备的看着他。 聂城淡漠的眸扫她一眼:“只是睡觉,现在回去路上还要耽搁。” 他要跟她一起睡在病床上? 病床太窄,他们两个必须要紧紧的贴在一起才能睡下。 “总裁,不如您再要个床,或是到其他病房里睡?”医院应当有空床位。 聂城的回答是躺下,阖上了眼睛。 封竹汐瞪大了眼睛瞪着他的睡颜,不过,在看到他眼睛下方两团青黑色的阴影时,愠意消散。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 得知封竹汐因肺炎住院的方青宁,上午赶来医院看她,封竹汐很不客气的让她从书店买来了两本意大利原文书带过来。 方青宁走后,她就躺在病床上看书,偶尔有医生和护士过来寻问情况。 到了傍晚时分,本来烧已经退了一部分的封竹汐,温度又蹭蹭上升,医生发现封竹汐在看书,严词勒令封竹汐不准看书,否则,病情还会加重。 但是,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实在是太无聊,等护士走了之后,封竹汐又忍不住把书拿起来看。 看着看着,感觉眼睛有点酸,她就捏了捏鼻梁。 忽然,她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以为是医生又来查房,她吓得赶紧把书藏在枕头底下,然后佯装无事般的向门外看去。 进来的人并不是医生,而是聂城和蒋干。 看到他们,封竹汐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医生。 蒋干的手里拎了一个水果篮,进来就顶着一张笑脸。 “封翻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 “谢谢!”封竹汐笑看着他,表情有点尴尬。 总觉得蒋干看她时的眼神里带着促狭,蒋干是公司里知道她与聂城关系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你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多了?” 封竹汐心虚的笑了笑,仍答:“已经好多了,谢谢蒋助理的关心。” 蒋干的手里拿了一只新的笔记本,封竹汐下意识的瞧了一眼。 顺着封竹汐的视线看去,蒋干微笑的说了一句:“总裁的笔记本电脑摔坏了,所以,就重新买了一个新的。” 看着那只笔记本电脑,封竹汐想到最近电视广告里最近打的很火的那款笔记本。 就是这只? 封竹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笔记本电脑,想在上面盯出一只洞来。 她说要赔聂城的损失,但是,是修电脑的损失。 可是……他居然买了只新的。 她一个月大半的工资都要赔进去了。 这时,护士进来了,给封竹汐量体温。 体温量好了,护士一看体温计,脸就板了起来。 “封小姐,你的体温怎么又上升了?你是不是又看书了?” “我……我没有!”封竹汐心虚的看了一眼聂城,后者一双墨眸正盯住她。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80章 她是个爱哭鼻子,爱生气而且还心眼小的女人。 护士询问了一些封竹汐的情况,离开之前又叮嘱封竹汐:“封小姐,你现在发烧而且还有肺炎,必须要好好休息,否则还会恶化!” “好,我知道了。”封竹汐心虚的答应着撄。 护士走了之后,封竹汐长长的吁了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她正庆幸着,却看到聂城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他身上自带气场,令封竹汐刚放松的心又紧张起来偿。 “总裁,您有什么事吗?”封竹汐下意识的询问。 下一秒,聂城的上半身俯下,封竹汐还想到他要做什么,他的手已经越过她的头,从她的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来。 他的手从她的眼前越过,封竹汐瞪大了眼睛,立刻伸手去抢。 只是,她的动作没有聂城快,她伸手的时候,聂城已经站了起来。 “你还给我!”封竹汐见抢不到,只得出声。 随手翻看了一眼,聂城面无表情的把书丢到了椅子上。 封竹汐的手碰了一下被子,想掀被子起来去抢书,突然想到了什么,碰到被子的手飞快的缩了回去,一只手还搁在膝上,轻轻的摊开压了一下。 聂城眼尖的发现了她的动作,又走到她的病床边。 毫无预警的,聂城就拉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蒋干咋舌的看着这一幕,然后,便见封竹汐的膝盖上放了一本书。 有了上一本书被抢的经验,封竹汐抢在他拿走之前抢过了书,护在自己的怀里,以免被聂城拿走。 “给我!”聂城低沉着声音半带威胁的眯眼盯着她。 “不要,这是我的书,你不能抢我的!”封竹汐义正词严的声明,双手紧紧抱着书,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聂城脸沉了下来,直接动手去抢,而封竹汐死死的抱紧书,不肯乖乖交出来。 末了,聂城将封竹汐捏住书本边缘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抠开,把书抢了过来。 眼看第二本书也被抢,封竹汐怒了。 “总裁,那是我的书。” “蒋干,把这两本书带进医院的文印室,把它们碎了!”聂城眼睛不眨的冷声命令。 封竹汐瞪大了眼睛。 什么?要把她的书给碎了? “那是我朋友送我的,你没有权利碎掉它们!”封竹汐怒了:“你把它们还给我!” 听到这里,聂城回头又嘱咐了一句:“去查今天谁来过,另外,告诉医院,以后不许那个人再来医院。” “好。” 封竹汐着急的看着蒋干,蒋干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抱着两本书就出去了。 封竹汐气的不行,但是,她现在有病在身,否则,她早就把两本书抢到手了,哪里还会被聂城给抢走? 她的一双美目瞪着聂城,却也无计可施。 只能靠在床头生闷气。 正气着,聂城的手机响了。 聂城拿出手机的时候,封竹汐看到聂城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梁艳’。 是梁艳打来的。 封竹汐的心下意识的咯噔了一下。 聂城看了一眼封竹汐,转身出去接电话:“喂?” 聂城在门外打电话,病房里的封竹汐,耳尖的听到聂城的声音。 “我在医院。” “有东西要给我?现在吗?” “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聂城回到病房里,封竹汐低头盯着手背上的针眼,佯装没看到他。 聂城以为她还在生气,只淡淡一句:“医生说过,要你好好休息,你现在好好休息,不要再想着看书。” “我知道了,你是要出去吗?” “嗯,有点事,我出去一趟,一会再过来。”聂城说完,就走出了病房,病房内空荡荡的,顿时就只剩下了封竹汐一人。 莫名的,封竹汐感觉到心一下子空了,里面酸酸涩涩的,感觉很怪异。 她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今天吃坏了东西? ※ 咖啡厅里,聂城一眼看到了坐在拐角处等在那里的梁艳。 梁艳特地穿了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她正侧头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另一只手用咖啡小勺轻搅着手里的咖啡。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梁艳回头便看到了聂城,妆容精致的她,美丽端庄,凤眼微眯,含笑的道:“你来了?” 聂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聂城刚坐下就问,就一副公事的态度:“昨天在我家的时候,怎么没说?” 梁艳略尴尬,嘴角轻扯:“怎么,没事的话,不能找你吗?” 聂城看了她一眼,恰好旁边有服务员过来问他点什么,聂城点了一杯蓝山,不加糖。 服务员走开了,梁艳微笑说:“你的习惯还没变,喜欢咖啡不加糖。”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咖啡的苦涩,会放两块方糖!”而梁艳杯旁的方糖却是一块也没动。 “人都是会变的。”梁艳笑了笑。 “昨天忘了问,梁叔叔和婶婶身体还好吗?” “多亏你惦记,他们身体都挺好,就是,他们如今年纪都大了,却还一直为我的事操心。”梁艳意味深长一句。 聂城只是淡淡道:“父母向来爱为子女操心。” “是呀!”梁艳笑了,凤眼直勾勾的看着聂城,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聂伯伯和聂伯母也是,说你……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 “他们爱瞎操心。”聂城的语气仍是不温不火。 想了一下,梁艳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之前在商场里买的那块手表,打开推到聂城的面前。 “这是我之前看到的,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送给你的。” 聂城扫了一眼,并没有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向我求婚。” 梁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咬紧下唇,搁在桌上的双手握紧,眸定定的望着聂城轻道:“城,五年前,是我任性,取消了婚约,这两年,我一直在后悔,所以,我希望我们都各给彼此一个机会,我想……”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 梁艳的手指用力握紧,指关节因用力泛起一丝白色:“城,你还在怪我吗?” “不是怪你!”聂城淡淡的道:“那本来就是长辈的玩笑。” 玩笑…… 梁艳的脸微微泛白,她鼓起勇气:“城,在我心里,那并不是玩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喜欢你,当年是我自私离开了你,我想……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 不等梁艳说完,聂城就淡漠的一句打断了她:“梁小姐,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 妹妹!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划在梁艳的心上。 “城,如果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慢慢对我改观。”她近乎低声下气的求他,不管什么面子、高傲,她现在只想挽回聂城。 “很抱歉!”聂城礼貌又狠绝的三个字:“而且……我现在已经有女人了。” 一句话摧毁了梁艳赖以生存的冷静。 她激动的看着他:“可是,聂伯伯和聂伯母说,你还没有女人的,你是为了要让我死心,才故意这样说的吗?城……” 聂城冷声道:“爸妈他们性子急,我怕他们会吓到她,等时机成熟,自然会告诉他们。” 梁艳的心碎了一地。 面子和高傲已经没了,她不能再没有自尊。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想到封竹汐,聂城嘴角微勾,难得微笑:“她是个爱哭鼻子,爱生气而且还心眼小的女人。” 梁艳不敢相信,聂城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但是,有一点梁艳知道,她与聂城之间无可能了。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封竹汐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心想着,一定是什么人在她的背后说她坏话! ※ 聂城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关着,以为里面的封竹汐睡了,他轻轻的扭开门把手。 但是,开门的瞬间,他一眼看到封竹汐的手缩进了被子里,一双明媚的眼眸,如黑夜里的星星一般明亮,警戒的盯着门外的人。 封竹汐被聂城和护士都给盯怕了。 因为她的烧反反复复,聂城走后,她又挂了两瓶水,中间护士来看了两次,每次都看的她心虚。 再加上聂城,他简直比护士还可恶,居然把她的书给毁了,弄的她想看个资料什么的,都心惊胆颤。 以为是护士,应付一下就可以过去了。 偏偏扭开门进来的人是聂城。 眼看着聂城直直的朝自己走来,封竹汐大脑中一片空白。 “把被子里的东西交出来!”聂城黑沉着脸。 ---题外话---4月15日两章到,预告一下,明天更新一万字。 第81章 冷血无情外加专权蛮横,十足一个权专政的暴君 被子下封竹汐的手指动了动,一脸无辜的看着聂城:“我被子里没有东西!” 说着,被下她的手,下意识的将书捏紧了,然后动了动,将书悄悄的压在了身下。 做完这一切,她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本书是隔避一位病友给她的偿。 隔壁的那位病友是位俄罗斯人,书自然是俄罗斯的原文书,封竹汐在病房里无聊的时候,出去溜哒了一圈,正好看到对方在看书,于是,她就借了过来。 对方也很爽快,直接就把书借给了她。 书的内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封竹汐正看在兴头上,没想到聂城就回来了。 这本书是借来的,她绝不能让它再被聂城给收过去。 所以,不管此时聂城的目光有多锐利,她都不能屈服。 封竹汐的眼波流转着,当着聂城的面把被子掀开,病号服宽松的上衣下摆,正好将她屁股所坐的位置遮到,未露出半点书角。 “看,被子里什么都没有吧?”怕聂城毒辣的眼睛察觉到,她没敢掀太长时间,等他低头扫过一眼之后,她迅速把被子重新盖上,明媚的笑容在灯光的照射下,看的不甚清晰。 这样,他就不会再怀疑了吧?封竹汐心里想着。 聂城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只用他那双能穿透人心似的黑眸盯着她的脸,一瞬不眨。 他的目光向来锐利,一般人在这样的目光下,早被吓破了胆,封竹汐却还能振奋精神,死掐着手掌撑住,已是不简单,饶是如此,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房内的气压低到让她几乎要窒息,明明是夏日暖人的房间,无端刮起了一股腊月的北风,冷的她浑身要结冰了。 他是想让她自己交出来吗? 不……绝对不行,她不能屈服。 咬紧下唇坚持了一会儿。 屁股下书的封面很硬,令她硌的慌,因此,她越来越坐立不安。 末了,封竹汐抬头对上他的眸:“你总站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对了,现在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吧?” 聂城又盯了她的脸三秒钟,眸光幽暗,封竹汐艰难的吞了下口水。 “到底怎么了?”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聂城突然俯下身来,脸顿时悬在封竹汐的脸前一公分处,鼻几乎抵着她的,黑色的瞳孔,如古井般深不见底,她的心因他的靠近,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她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一时忘了被自己压着的书,她浑身紧绷的一只小手扯着他的衬衫衣襟,红着脸提醒他:“这里是医院,而且,我还是病人,不能……” 她以为他是想那个。 然,她的话才刚说完,忽然她屁股下的书,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 硬书,突然换成了软褥,封竹汐的眼睛蓦地瞠大。 眼前聂城迫人的视线离开,笼罩在她周身的压迫气息也消失。 聂城已经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中,捏着一本书,赫然就是她藏在身子下,不想被他发现的那本书。 封竹汐的心里急了。 “把书还给我!”封竹汐要去够书。 聂城故技重施的把书本举高,封竹汐根本就没有办法够到,当封竹汐准备站起来去抢时,伴随着‘撕拉’一声,他手里的书瞬间被撕成两半。 看到书被撕成了两半,封竹汐愣住了,也忘了站起来却抢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书在聂城的手里变成一堆废纸,随即,他的手把那堆纸顺手丢在了垃圾桶里,彻底变成了一堆垃圾。 封竹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垃圾桶里的废纸,怒火不打一处来。 “你把我的书撕了!”她怒看向聂城,眼睛里盛燃着两簇怒火,双手亦紧握成拳。 此时此刻,她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她心中的怒意。 “医生说过让你好好休息,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又看书,否则,我见一本毁一本!”聂城更是没有半点让步的强硬说。 冷血、无情外加专权、蛮横,十足一个独权专政的暴君。 封竹汐咬紧牙关,双眼仍死死的盯着那些废纸。 “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聂城眯眼低声再一次询问。 封竹汐的回答是转过头去不理他。 一室的寂静。 因为生气,封竹汐干脆背过身去,后来,药性上来,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封竹汐发现聂城已经不在了。 ※ 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封竹汐终于烧退了,肺炎也好了。 早上,封竹汐办了退院手续,办理退院手续之前,她到隔壁病房跟人道歉,说要赔对方一本,对方很大方的说不用他赔,另外,对方很快就会出院,出院就要回国了。 因为这件事,封竹汐心里一直很内疚,内疚之余,她把这个罪名全部都推到了聂城的身上。 出了院,她赶在十点钟到了公司,公司的王姐一看到她出现,就关心的迎了上来:“你不是肺炎住院了吗?怎么来公司了?脸色还这么差,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封竹汐笑了笑答:“谢谢王姐的关心,我已经好了,今天烧也退了,工作没有大碍的,请王姐放心!” 她只在聂氏集团工作两个月,现在,她已经欠下不少债,少来一天,就少拿一天工资呀! 王姐见封竹汐坚持,只好说:“那行,你工作可以,不过,不要太勉强,如果身体不舒服,就马上休息。” “好,知道了,谢谢王姐!”封竹汐笑眯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刚坐下,鲁秋凤就起身,把一打资料放在封竹汐的面前:“这是你今天要译的资料!” 说完,鲁秋凤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 封竹汐没说什么,拿起资料低头译了起来。 ※ 中午时分,大病初愈的封竹汐,感觉办公室里有点闷,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就下了楼,准备到附近吃午饭。 然,她刚出聂氏集团的大楼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她的警觉心向来比别人强,一下子就察觉到。 她皱眉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那人亦跟在她的身后。 她故意快步走,到了一处建筑的拐角,迅速拐了进去。 躲在拐角处的封竹汐,等着那人的靠近。 对方也是个极仔细的家伙,并没有很快跟上来,而是小心的藏在拐角那里,小心翼翼的靠近。 可是,封竹汐却依着对面建筑店铺门边的金属光面,看到了那边的人影。 那人还没有露头,封竹汐就出手,一把拉过对方的手腕,用力按住对方腕间的痛处,再抬腿踢向对方的腹部。 对方挨了封竹汐一脚,痛的弯下脚去,但是,很快就将自己的手臂从封竹汐的手里挣脱出去,转身要跑。 封竹汐见状飞快的跟上去。 对方跑的极快,很快跑到了马路边上,后方一辆摩托车驶了过来,那人动作迅速的跨上了摩托车,封竹汐迟了一步,对方上了摩托车拐弯不见了人影。 封竹汐懊恼的跺脚。 她刚刚应该直接抓住对方,不该把那人打跑的。 因为……在那人上摩托车之后回了一下头,她眼尖的认出,那人就是把窦大妈刺伤的凶手。 可惜,她让凶手就这样逃了。 太可惜了。 她正懊恼间,路边又一辆车停了下来,里面人出声,唤住了要转身离开的封竹汐:“小封,是你吗?” 封竹汐诧异的回头。 车后座坐着的人是江媛媛的母亲江夫人。 封竹汐赶紧回头礼貌的唤了一声:“江夫人好!” 江夫人很显然并不满意封竹汐的这个称呼:“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我江夫人,叫我伯母!” 对于江夫人的热情,封竹汐不好拒绝,只好改了称呼:“江伯母好。” “好好。”江夫人笑吟吟的点头:“来,上车。” “江伯母,我今天在上班呢,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去。” 沉吟了一下,江夫人又说:“那这样吧,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坐坐,伯母我请你吃午餐。” “江伯母客气了,不用的,如果您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感谢我,您大可不必如此。”封竹汐连连拒绝。 看着封竹汐的脸,江夫人却是越看越喜欢,一点儿也不舍的与她分开。 当即板起脸:“怎么?你是觉得伯母请不起你吃饭吗?” “当然不是。”封竹汐失了笑。 “那就上车!”江夫人打开车门下了车,拉住了封竹汐,将她往车里推:“我们去吃饭,一定会在你上班之前,把你送回来的。” 于是乎,封竹汐就这样被江夫人半请半强迫的推上了车。 ※ 等封竹汐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附近的一家高级大酒店里坐下,江夫人一身名牌,气质尊贵非常,酒店的服务生们不敢怠慢。 她们坐下后,服务生就站在江夫人身后,江夫人拿着菜单却往封竹汐的面前递,笑吟吟的说:“来,小封,看看你想吃什么就点,今天伯母请客,随便点。” 封竹汐推辞不掉,只得拿过菜单。 只看了一眼菜单上面的价格,她就咋舌了。 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家大酒店里大堂富丽堂皇的装修,封竹汐就觉得这里的菜价不菲,看着菜单上至少三位数价格的菜,封竹汐暗暗吞了下口水。 想了一下,她点了比较便宜的两道素菜,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江夫人。 一看封竹汐点的菜,江夫人就皱起眉来。 “你怎么能就只吃这些东西?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瘦!”江夫人看着菜单摇了摇头,马上就对着菜单点了起来。 有鱼、有虾、有鸡还有肉。 听着江夫人报菜单,封竹汐赶紧阻止她:“伯母,您不要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 “吃不完,每一样都尝尝也是好的!”江夫人仍继续低头点菜。 看着江夫人,封竹汐突然又想到了她住的公寓里,聂城点了十道菜让人送上门的画面。 点完了餐,江夫人追加了一句,送菜送快一点。 服务员答应着,就让人加紧上菜。 酒店的速度也很快,江夫人点完之后,菜就一道道的上来了,陆续摆满了一桌,江夫人热情的夹着菜,放进封竹汐的碗里。 “来,小封,尝尝,这道菜也尝尝,还有这道。” 不一会儿,封竹汐的碗就被江夫人给夹的菜堆满了。 封竹汐苦着脸与碗里的菜战斗,眼看江夫人还在给她夹菜,她终于忍不住告诉江夫人,说她吃不下了,这时江夫人才住了筷子,然后拿自己的筷子吃了起来。 用餐的过程中,江夫人问起封竹汐在聂氏集团上班的事情,封竹汐告知江夫人,她还在上学,在聂氏集团只是上短期班而已,江夫人夸赞封竹汐的聪明,看着封竹汐,江夫人感觉更喜欢她了。 “对了,你今年几岁了?”江夫人突然问了一句。 “我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二十一岁生日了!”封竹汐笑着说。 “二十一岁呀!”江夫人惊讶的看着她:“我们家媛媛今年也是二十一岁呢,也是下个月生日,你是几号的生日?” “嗯,阴历初八,二十号。”封竹汐如实回答。 江夫人更加惊讶了:“真是太巧了,我们家媛媛也是阴历初八,二十号的生日,你跟媛媛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 封竹汐也惊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江夫人喜滋滋的说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江夫人笑着拿起手机:“正说着我家媛媛,她就来电话了,我先接个电话。” 封竹汐微笑的点头。 “媛媛呀” “妈妈,妈妈在外面吃饭呢,中午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先吃吧。” “明天妈妈一定陪你吃饭,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妈都买给你。”江夫人的眼睛瞥了一眼封竹汐,突然对电话里的江媛媛说:“对了,媛媛,你猜我现在跟谁一起吃饭呢?” 封竹汐听到电话那头江媛媛问了一句是谁。 江夫人笑着立马回答说:“就是小封,你还记得她吧,那个救了我的小姑娘。” 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江夫人的脸色微变:“你怎么说话呢,再说了,是我刚好碰到她,我要请她吃饭的。” 江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才又说:“另外,我刚才问了小封的生日,竟然跟你是同一天,你说巧不巧?” 电话里江媛媛的声音突然拔尖:“妈,你到底是要我还是那个什么小封?” 江夫人皱眉:“媛媛,好端端发什么火?” “好了好了。”江夫人赶紧哄着电话里的江媛媛:“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这已经吃完饭了,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里江媛媛又说了一句什么狠话,江夫人全部都一一应了。 等挂了电话,江夫人还是一脸无耐的看着手里的手机,然后又看了一眼封竹汐。 刚才江媛媛的声音那么大,封竹汐定是听到了的,江夫人的脸色不免有些尴尬。 “真是不好意思呀,小封,让你看笑话了。”江夫人叹了口气才道:“因为媛媛出生后不久,她就丢了,好几年才找到她,所以,我和媛媛她爸都特别宠她,什么事都依她,就因为这样,就把她给宠坏了,刚才她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您刚刚说,丢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82章 房门没坏。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是呀!”江夫人点头:“她才出生三个月,我带她出门,结果……因为一次意外,她就不见了,直到几年后,我们才找到她。” “原来是这样。撄” “好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你上班时间了,我现在送你过去。”江夫人看了看手表后起身。 “好。” 江夫人把封竹汐送到了聂氏集团的楼下,封竹汐下了车,礼貌的对着车内的江夫人挥手:“江伯母,谢谢您今天的午餐,那我就上去了。” “好。”江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找封竹汐要了手机,封竹汐把手机递过去,江夫人拿过手机,就在封竹汐的手机上按了一个号码,随后江夫人的手机响了,江夫人再把电话挂断,将手机还给了封竹汐:“这个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就给伯母打电话。偿” 江夫人的热情,让封竹汐有些招架不住,但也不想拂逆了对方的一片好心。 “好,江伯母,那您慢走。” 江夫人总算收回了目光,对着司机道:“现在回家。” 看着江夫人坐车离开的背影,封竹汐知道,江夫人是要回家安慰江媛媛呢。 好像从第一次看到江媛媛开始,就感觉到江媛媛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从来没有得罪过她。 想到这里,她耸了耸肩。 反正她与江媛媛以后也很难再见面了,她想那么多也没用。 不过,出来一圈,她的头脑清晰了许多,伸了一个懒腰,即转身向聂氏集团的大楼走去。 封竹汐正要走往电梯,vip专属电梯的门突然打开,聂城、蒋干和一名公司的高管从电梯里面出来。 聂城一身藏蓝色西装,白色衬衫配了一条浅蓝色的领带,西装笔挺的他自带气场,刚一出现,原本还有些吵嚷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藏蓝色西裤下的修长双腿笔直的朝大门走来,侧着头,正跟一侧的高管说着话。 即使是站立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聂城,一出现,即成众人瞩目的焦点。 当聂城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封竹汐。 刚看到聂城,封竹汐一下子就想到昨天晚上聂城撕书时的画面,脸微沉,别过头去,佯装没看到他的,从他身侧的不远处经过。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因为她听到他与身侧高管的谈论并没有停顿过。 刚要上电梯,一名商务部的同事走过来,撞了撞封竹汐的手臂。 “怎么了?”封竹汐诧异的看着对方,对方正是坐在她隔壁的女同事阿雅。 阿雅一脸奇怪的盯着封竹汐:“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总裁一直在看着你。” “看我?怎么可能?”封竹汐的心紧了一下。 这聂城没事盯着她做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被发现吧。 “怎么不可能?”阿雅戏谑一笑:“你上次在上班时间看总裁的泳照,而且还被总裁当场抓到,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总裁注意到你了呗!” 封竹汐嘴角抽了抽。 阿雅嘿嘿又笑了:“不过,咱们总裁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前段时间你被总裁天天逼着加班,你要注意了,千万别被总裁抓到了小尾巴。” 说到这件事,封竹汐的眼眯了起来:“说到这件事,我倒是想到,当时是谁让我看的来着?” 阿雅尴尬一笑:“我这不是没发现总裁嘛。” “那后来总裁来的时候,你们怎么跑的那么快,还把群给退了,群主转给了我!” 当时看到群成员只剩她一个的时候,她跳楼的心都有了。 “那不也是不得已的嘛。”阿雅拉着封竹汐的手臂说:“我不也怕被逮嘛。” “是哦,与其一起被逮,不如把我一个人推出去,是不是?” “咳咳……”阿雅尴尬一笑:“这样吧,下次我帮你一件事,就当我还你那次,如何?” 封竹汐眯眼,爽快答:“好!不过,你不能反悔。” “当然!” “下次再有指定我送到总裁办公室里的资料,你替我送!”封竹汐提出要求。 封竹汐提出要求的瞬间,阿雅想也不想的就答:“好,我替你……” 话还没说完,阿雅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啥?你说要我替你送资料?” “怎么?反悔了?”封竹汐哼了一声,正好电梯来了,她一边走进电梯里,一边说:“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帮我来着。” 阿雅突然站直了身体,站在了封竹汐身侧,在电梯门前上之前,壮志豪情的说:“送就送,不就是总裁嘛,有什么好怕的?” ※ 阿雅信誓旦旦的话犹在耳边。 下午四点多钟,正好有一个资料,被指定由封竹汐要送到聂城的办公室。 封竹汐不想看到聂城,顺手就把资料给了右方的阿雅。 看到封竹汐手里的资料,阿雅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我说竹汐,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忙,资料,还是你自己送过去吧!” 阿雅打算搪塞过去。 不过,封竹汐并不给她搪塞的机会。 “只是送个资料而已,送完就下来,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再说了,你之前才发过誓的,假如,你不履行约定的话,三年内找不到男人哦!”封竹汐幽幽的说了一句。 阿雅只觉脑袋里一阵嗡鸣作响。 在电梯里的时候,封竹汐为免她反悔,让她发誓,结果,她当真就发了誓,因为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但是还没有男朋友,她就用这一点发了誓。 现在……就被封竹汐捉到了小尾巴。 末了,阿雅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不就是送资料嘛,我去送不就行了嘛!” 封竹汐把资料放在她桌子上,手指在资料上面轻点了点:“好,那就麻烦你了。” 大约十分钟后,阿雅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脑袋耷拉在脖子上,一副浑身力气被抽光的模样。 封竹汐打完了一段话,顺手按了ctrl+s保存了一下文档,才侧过头去:“资料送到了?” 阿雅抬头剜了封竹汐一眼,哭丧着一张脸说:“我就说不该答应你,给总裁送资料的。” “怎么了?”封竹汐好奇的询问。 “还说呢。”阿雅又朝她飞过来一眼:“你不知道,我送资料进去的时候,总裁的脸臭极了,还问我,怎么是我送过来的呢。” “你怎么回答的?”看来,要她送资料的人,果然是聂城。 “我说你在忙,所以我就代她来送。”阿雅的肩膀垮的更厉害了几分:“结果,你猜总裁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他说,看起来你很闲,结果,就让我今天加班把明天上午的工作赶出来。”阿雅抱着头:“可是,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晚上岂不是要加班?” 说完,她还幽怨的看着封竹汐:“都是你。” 封竹汐有些同情的看着她:“我的工作大约到四点半的时候能够完成,你把你的工作给我一点,我帮你分担一部分吧!” 阿雅白她一眼:“还算够意思。” ※ 直到五点半下班之前,封竹汐没有再被人叫过,到下班的时候,她把阿雅交给她的那部分完成了,就把资料交给阿雅。 阿雅惊讶的看着她:“这么快。” 她给封竹汐的量跟自己是差不多的。 “是呀,你那边还要多久?” 阿雅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我大概还要十多分钟,你先走吧,我过十多分钟弄完了再走。” “好,那我就先走了。”封竹汐也不客气,当真就拿起了包:“我可真走了!” 阿雅赶苍蝇似的朝封竹汐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别在我眼前晃烦我了,要走赶紧走!” 封竹汐笑着离开了座位。 还没到电梯,封竹汐的手机响了起来。 封竹汐猜到电话是谁打的,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就是聂城,她直接把手机又塞回了包里,然后继续进电梯。 她和同事一起出门,到了附近的公交站牌,上了公交车后,往封平钧所在的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的时候,封竹汐见到了几日未见的封一鸣。 封一鸣的脸上和脸角有两处淤青,很显然,并不是摔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像是为了证实她的猜测,她听到了郭湘玉的骂声:“你说你,现在你爸在住院,你就不能省点心吗?又跑出去跟人打架。” 封一鸣听的烦了,烦躁的说:“从我进门你就一直在说,你说够了没有?” “我是你妈,我说你几句还不行了?” “随便你!”封一鸣不耐烦的从病房里走出来,病房里,郭湘玉气的说不出话来,路过封竹汐身后的时候,封竹汐唤住了他。 “一鸣” 封一鸣走过了她身边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封竹汐转身看着封一鸣:“封一鸣,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封一鸣只是半侧着脸,嘴角有着自嘲:“我是不是跟人打架,你会在乎吗?” “你是我弟弟,我当然在乎!” “弟弟!”封一鸣可笑的念着这两个字,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顿:“可是,我又不是我亲姐姐,你没有资格管我!” “一鸣……” “够了,我不想再听!”封一鸣不耐烦的转回头去,大步流星的离开,只留给封竹汐一个冷漠的背影。 封竹汐幽幽的叹了口气。 封一鸣的执念太深。 他八岁的时候,她就曾经听他跟比他大的男孩子说:封竹汐是我的,以后你们都不能跟我抢。 再到后来,她听说封一鸣跟追她的男孩子打架,再后来,她跟牧青松在一起了,他就一直在堕落,原本成绩优异的他,却成了挂科的常客,再到现在的经常与人打架。 她不记得自己给过封一鸣任何希望,可是,封一鸣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执著,甚至在她与牧青松分手之后,更加大胆了起来。 她该怎么做才好? 因为封一鸣的事情,封竹汐再去看封平钧的时候,满满的心事,偶尔与封平钧聊天,也会走神。 不过,让她欣慰的是,封平钧身体恢复的很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医生说他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而郭湘玉一直在封竹汐的身边追问,为什么聂城没有过来。 自始至终,封竹汐都没提起自己因肺炎住院的事。 她走出了病房,到了一楼,一名黑衣陌生人突然走了过来,封竹汐下意识的戒备盯着对方。 对方却是恭敬的看着她:“封小姐,总裁在停车场等你,让我来接您。” “……”聂城来了?不过,他并没有上去,而是在停车场? 不过,他居然让人来一楼等她,能不能说她神机妙算? 黑衣人领了封竹汐来到停车场,就上了旁边的一辆黑色桑塔纳,黑色桑塔纳的对面,停了一辆黑色卡宴,从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的杨柳,那后面还坐了一个人,笔记本的灯光映出低着头的半张侧脸。 封竹汐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如今已经是进了初伏期,天气有点热,车子内却很清凉,聂城修长好看的手指在键盘上游走着,头也不抬。 “杨柳,开车!”聂城一声令下,杨柳答了一声‘是’,即发动了车子。 车子出了医院的停车场,封竹汐看到天已经黑透,街边霓红灯光闪烁,天上繁星点缀,倒是一道美景。 如果,她的旁边没有聂城,那就更好了。 “今天为什么让别人上来送资料?”低头工作的聂城冷不叮的开口。 他的嗓音,配着车里打的很低的空调温度,让温度似乎更深了。 “因为我当时忙,所以我就让她代我送了。”封竹汐早就编好了理由,声音不咸不淡:“再说了,只是送一个资料而已,并不是非我要送。” 说话的时候,她头也未回。 听着他的声音,就想到昨天晚上他把她的书撕成碎片的画面,心里格外阴郁。 大约是感觉到封竹汐的异状,聂城没有再询问,一路上两人无言。 这两个人完全是冷战啊。 坐在前头的杨柳心里却是紧张极了,气氛不好的时候,待在这里简直就是折磨。 把封竹汐和聂城两人送到,杨柳眼尖的看到,封竹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直奔向电梯,然后,聂城的脸黑沉一片。 后来,他又看到封竹汐进了电梯之后,直接就把电梯门按上,电梯的数字慢慢的上升了。 聂城下车子的时候,脸比墨水还要黑,杨柳在聂城下车之后,迫不及待的把车开离了地下车库。 ※ 封竹汐进了公寓后,直接关上门,上了二楼的次卧,为免聂城进门,她还把次卧门上的钥匙拿下来,并把门反锁,然后安心的坐在床上,从衣柜的下方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本书。 末了,她又拿来了耳机,打开了手机里的意大利语音频,听着听力看书,这样可以隔绝所有的声音。 不过,聂城并没有如她预料中的那般来敲门,反而静悄悄的,整整半个小时左右也没有过来。 在封竹汐以为聂城不会过来的时候,她认真的听听力看书,渐渐的沉迷于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封竹汐感觉到有一道阴影,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就落在了她的书上。 她奇怪的抬头,意外的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阴沉的脸。 她看了一下房门,房门没坏。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题外话---4月16日两章到,这两章一章五千,共一万字哦。另外,吐血通知,下周一、二、四、五都素一万字更新。 第83章 被天花板掉落的石板砸中。 看到聂城的下一秒,封竹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里的书塞到背后,冷着一张脸:“你怎么进来的?” 聂城随手把一把钥匙丢在了桌子上,那把钥匙已经说明了他进来的原因。 他有备用钥匙撄! “这是我的房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进我的房间里来!”封竹汐大着胆子的抬头与他对峙偿。 聂城深幽的眸盯住她的脸,声音冷漠:“这个房子是我的,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这句话,提醒了封竹汐,她现在是在他的地方,而她……只是一个与他交易,供他泄裕的工具而已。 可是,她是活的工具,她有思想。 她冷笑了一声,掀起被子下、床,越过他往门口走去。 “既然是你的地方,那我就让给你。” 只是,她还没走到门口,手腕被他的手掌捉住,用力一扯,她的身子跌回到褥子上,她警觉的要翻身,他却更快的压过来,困住她。 她挣扎着,双手被他捉住,唇就压了下来,粗暴而又用力的摩挲着她的唇瓣,唇上传来‘嘶嘶’的疼。 她身上的睡衣被撕开了,锦帛的碎裂声,在封竹汐的耳中,甚是刺耳,也格外屈辱,她瞪大了眼睛,眼前他的黑眸中,隐隐两团火焰,里面盛着怒意。 很显然,他并不满意工具有思想。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往下移,寸寸啃噬着她的肌肤,却也是寸寸泛着疼。 本来还在挣扎的封竹汐,眼中泛着水润的光亮,然后阖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凭聂城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 封竹汐的挣扎突然停了,伏在她身上的聂城突然感觉自己像在强尸。 他微喘着低头看着封竹汐的脸,恰好看到一滴水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看到那滴泪水,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缩,突然嗤笑出声。 封竹汐当真把他当成了强、暴、犯。 顿时,聂城什么兴致也没有了,突然从封竹汐的身上起身,然后摔门走了出去。 封竹汐平躺在褥子上,心中是说不出的难过。 她听到聂城从次卧出去之后,楼下传来大门被摔上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她的心方平静了下来。 不禁又自嘲一笑。 这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反抗他,所以他怒了吧,或许……明天她就会被从这里赶出去。 看着身上已经破碎的睡衣,封竹汐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衣穿上,又默默的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全部都收进箱子里,再把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打包了。 等她打包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聂城还没有回来。 她轻触了一下唇,唇上还泛着丝丝的疼痛,提醒着她之前发生的事实。 她照例把房门反锁,回到床、上,拿手机给方青宁去了电话。 方青宁很快就接听了,方青宁正在做面膜:“宁宁,上次我跟你提过,让你帮我找房子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们公司今天刚好有人打电话过来要出租一套房子,你突然问这件事做什么?” 封竹汐想了一下才道:“我准备搬家,最好明天就搬!” “这么急呀,你们总裁赶你了?” “还没,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想见到我了。”今天晚上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气到那种程度了,应当是不会再想见她了吧。 方青宁叹了口气:“好吧,你要是想租的话,那我明天就带你去看。” “好!谢谢你,宁宁。” “我们两个还需要这么客气?”方青宁认真的说:“果果,你记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方青宁总是能让她轻易的感动。 封竹汐笑答:“好!” 挂了电话,封竹汐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至少,她还有方青宁这个朋友。 聂城整晚都没有回来。 早上,封竹汐刚到办公室,就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一样,人人都是忙碌的样子。 封竹汐刚进门,王姐的手里正好拿了一打资料,看到她,王姐就把资料送到封竹汐的手上:“来,这些资料都给你,你今天就处理完这些!” 说完,王姐就火急火燎的走开了。 资料不少。 坐下来之后,封竹汐一边打开电脑,一边翻阅手里的资料。 隔壁的阿雅敲了敲两人座位中间的隔断:“喂,竹汐。” 封竹汐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告诉你一件大事!”阿雅一脸夸张的表情。 “大事?” “对呀!”阿雅压低了声音说:“听说,昨天晚上,总裁突然到公司,给公司里所有的高层打电话,让所有的高层全部来公司里加班,整整一个晚上!” 听了阿雅的话,封竹汐翻阅资料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刚刚说,昨天晚上?” “是呀!”阿雅示意封竹汐看向不远处经过的商务部经理和总监二人,两人皆面露疲惫,眼睛下方皆有着浓浓的黑影:“看我们经理和总监,他们昨天晚上都被总裁叫过来,一个晚上都没睡!” 所以说,聂城一个晚上没有回公寓,哪里都没有去,来公司加班了? 封竹汐眉头轻皱。 见封竹汐不说话,阿雅自顾自的又说着:“你说,我们总裁是突然发什么疯了,这么疯狂的把人叫过来加班,听说,也不是非要晚上就处理完的事情,但是,总裁要他们必须要晚上处理完,大家全部都怨声载道的,不过,没有人敢当面骂总裁。” 敢当面骂聂城的,除非是不想在聂氏集团待下去了。 王姐正好走过来,阿雅赶紧把张望的脸缩了回去。 聂城这一次突然大晚上的把人叫过去工作,大半是与昨天晚上的事有关,是因为不想见她,所以,宁愿来公司见那些高层吧。 这更加坚定了封竹汐搬离月牙湾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商务部都像是在打仗一样,旁边的阿雅,也忙的没有时间再跟封竹汐八卦。 中午休息时分,大家吃了饭之后,都还在继续工作,封竹汐感觉有点困倦,就去茶水间去倒了杯茶提神。 趁着倒茶的时间,她又给方青宁打了电话,跟人约好下午下班就去看房子,如果可以的话,当场就定下来,晚上她就搬。 封竹汐打完了电话,就见方藤在她的身后站定。 方藤是聂城的机要秘书,虽然方藤没有明说,但是,从第一次见面,封竹汐就觉得方藤对自己并不友善,甚至还对她总带有敌意。 方藤严肃着一张脸站在茶水间外,看表情,已经站在那里一会儿了,可能……刚刚她打电话他也听到了。 不过,方藤并没有开口。 封竹汐端着茶杯,微笑的冲方藤点了点头:“方秘书好。” 说完,封竹汐就打算经过方藤的身边离开。 方藤一惯刻板的语调:“封小姐,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我自私?什么意思?”封竹汐皱眉。 “总裁昨天晚上会突然来公司,难道……封小姐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封竹汐皱眉,冷冷的三个字:“不知道!” 方藤冷凝着她:“总裁虽然工作很认真,但是,从来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拼命工作,半刻也没有休息,甚至,今天上午还亲自去一个项目现场,检查现场施工状况。” 听着方藤的话,封竹汐的眉皱紧,已经有几分不耐烦:“这些话,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告诉我,如果你觉得你们总裁累的话,你可以劝他。” 方藤的脸更冷。 “封小姐,您知道您现在住的地方是哪里吗?” 封竹汐的眉皱的更紧。 他现在是提醒她,她是借住在聂城的家里是吗?当即沉下脸道:“方秘书,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搬出来。” “你还是不知道!”方藤自顾自的说道:“那个地方对于总裁来说是特别的,那是总裁参加公司第一个项目盈利的分红所买的房子。” 封竹汐不解,方藤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件事。 不过,封竹汐早前就觉得,月牙湾的那套公寓虽然够值钱,可依聂城的身价,应当不会住那样的公寓,原来是第一个项目的分红。 “你想说什么?”封竹汐不喜欢别人说话绕圈圈:“有话就直说。” “就在一个小时前,总裁在现目现场,因为精神状态不佳,导致反应不及,被天花板掉落的石板砸中。”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84章 还不过来? 听到方藤说聂城被天花板的石板砸中,心脏的某处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十六年前,她也是被石板砸中,一个大哥哥赶来,大哥哥却为她承受了大部石板的重量,保护了她。 想到被石板砸中时身体的那种痛楚,现在仍感觉脊背一阵尖锐的疼。 聂城被砸中了偿! 不知道现在伤的怎么样,莫名心脏被揪紧。 方藤见封竹汐沉默着不说话,就把一张纸递到了封竹汐的手里:“这是总裁所在的医院地址!” 交完纸条,方藤再没多说一句话,转身要离开。 “等等!”封竹汐蓦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伤的严重吗?” 方藤冷笑:“你还关心他吗?” 说罢,方藤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吐出半个字,留下封竹汐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死死的握紧了那张字条。 ※ 一下午,封竹汐有些浑浑噩噩,脑子里想着方藤的话,想象着聂城被石板压住的血淋淋画面,不禁坐立难安。 说到底,聂城会被砸,一部分也是因为她。 她因为‘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这句话而深深的内疚着。 到了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封竹汐坐不住了,把提前完成的资料交给了王姐,并诚恳的向王姐申请早些离开公司。 王姐向来喜爱封竹汐,见封竹汐一脸焦急的样子,就让封竹汐先行离开了。 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电梯几乎没人使用,封竹汐按下电梯,一路坐到一楼畅通无阻,出了门就看到了空着的出租车,坐了出租车就去了方藤给的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刚刚五点二十。 依着方藤字条上的标示,封竹汐直接上了聂城所在的楼层,刚到了那一层,封竹汐就瞅到了一个病房门前站着几位聂氏集团里的高层。 他们皆神色匆匆的聚在那里说着话。 所以,不用找也知道聂城在哪一个病房里。 看到那些高层,封竹汐的脑袋突然嗡鸣了一下。 她怎么就脑子发热的跑过来了? 那些高层在那里,很显然,这里是不需要她的,再说了……她是用什么身份来看聂城?好像什么身份都不合适,再说了……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也不适合在其他人的面前曝光。 自嘲的摇了摇头,封竹汐就准备坐电梯离开。 刚转过身准备走,就见蒋干从电梯里走出来,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一看到封竹汐,蒋干就惊讶了一下。 “封翻译,真巧,你也是来看总裁的?” 突然被人发现,封竹汐的脸窘迫了一下,赶紧否认道:“不是,我只是过来一趟而已,要走了!” 蒋干眼尖的瞟到聂城的病房门口站着的人,脑袋已经迅速运转,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塞到封竹汐手里:“帮我拿着。” “呃,这……”封竹汐想把包还给蒋干,蒋干已经往病房那边走去。 封竹汐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走了几步之后,蒋干回头,笑道:“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你可是我的助理,快跟上来。” 蒋干的助理! 是哦,如果她是蒋干的助理,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聂城病房了? 想了一下,封竹汐还是跟在了蒋干的身后,到达了病房门前,那些高层们看到蒋干身后跟了一个毕恭毕敬的小女人,都没说什么。 蒋干问其中一人:“总裁怎么样了?” “自从总裁住院到现在,他不让任何人碰他,到现在都没有打吊针,现在的天热,要是再不挂水的话,恐怕伤口会发炎的。”其中一名高层担心的说。 正说话间,封竹汐听到了病房里聂城的怒斥声:“滚,全部都滚!” 病房里,拿着针的护士,吓的连连后退了两步,但是,禀承医护人员职责的护士,没有被聂城吓到:“病人,如果您再不用药的话,到时候就会发炎,您的手臂恐怕会被废掉。” 蒋干跟身后的封竹汐使了一下眼色,然后,蒋干走进了病房,封竹汐亦驱步跟在他的身后。 “总裁,听说您受伤了,所以我马上赶了过来。”蒋干一进去,就扬高了嗓子开口。 聂城不高兴的回头,一双眼睛却在看到蒋干身后的时候,瞳孔骤然眯紧,燃在眸中的暴戾无端去了大半。 “你来做什么?”聂城冷冷的道。 看似聂城是在对蒋干说话,封竹汐却感觉到,聂城说话的时候看着自己,似乎……是在问她。 蒋干是个脸皮厚的,笑吟吟的说:“总裁,我这不是听说您受伤了吗?唉呀,您这手臂伤的很严重呀!” 封竹汐下意识的看向聂城的手臂,他的左臂衬衫袖子被整个撕了下来,从小臂到肩膀处,全都是血肉模糊一片,此时,并未做任何包扎措施。 看到那条受伤的手臂,封竹汐心里更加内疚。 聂城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瞅着封竹汐。 蒋干跟在聂城的身边多年,自然知晓聂城的意思,立刻用手肘推了推身后封竹汐的手臂:“封翻译,总裁伤的这样重,你说这伤是不是要处理?” 干吗又把苗头指向她? 被蒋干推到风口浪尖,封竹汐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是该处理。” 聂城幽黑的眸眯紧,当护士再一次准备为他扎针的时候,聂城没有再拒绝,吊瓶的针扎好了,护士再为聂城处理伤口,聂城也没有再把护士推开。 啧啧,旁边那么多人劝了那么久,聂城也没有答应让人给他处理伤口,封竹汐从进门到现在只说了四个字,聂城就乖乖的让人给他吊水、处理伤口。 伤口处理到了一半,封竹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是方青宁,封竹汐突然想到她跟方青宁说好,下班之后要去看房子的事。 门外站着高管,她不好出去,就站在蒋干的背后,小声的接电话:“宁宁。” “我等一下就过去,让租房子的房东等我一会儿。” 然……封竹汐的话音刚落,刚刚还乖乖配合医生的聂城,突然将护士推开,并把手臂上的针拔掉。 由于没有及时按住手臂,鲜红的血从聂城的手背上涌现出来,迅速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护士惊叫了一声,要去为他按住血管,聂城却把护士的手甩开,地上立马也被他的血喷溅了一片。 看到这一幕,封竹汐被惊住了,顾不得手机还在通话,就慌忙跑过去,按住了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 再然后,聂城的手被封竹汐稳稳的握住,而聂城也没有再将她甩开。 聂城的血,很快就将封竹汐的手背染红,她想了一下刚刚护士给他扎针的位置,手指用力按在那个位置。 血终于止了下来。 这一幕,更是惊动了门外的高管们,他们纷纷担心的跑进来。 血不再流,护士赶紧又为聂城清理手上的血。 此时,被封竹汐急忙收进兜里的手机,还在响着方青宁的声音,封竹汐赶紧重新接起手机来。 她感觉到聂城锐利的视线正盯着她,那视线带着威胁。 “宁宁!”封竹汐拿起手机,脊背发凉的发出两个字。 那边方青宁在问封竹汐发生了什么事。 在聂城紧迫盯人的目光下,封竹汐咬紧牙关,歉疚的对着话筒里的方青宁说:“宁宁,对不起,今天我暂时不去看房子了,因为临时发生了一点事情。” 方青宁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封竹汐只让她别问了,方青宁最后还是答应了她,聂城眼睛勾勾的盯着封竹汐挂断了电话。 护士一边责备聂城是个不合作的病人,一边为聂城重新打了吊针,再处理他的伤口。 从头到尾,聂城的视线,都未从封竹汐的脸上移开。 等包扎完伤口之后,聂城当众冷冷一句:“这个女人的脸长的挺可笑,她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那些高管们见聂城愿意配合治疗,一个个放下心来,然后离开了病房。 而封竹汐的脸却黑了一大片。 什么叫她的脸长的挺可笑,所以她可以留下来? 蒋干是最后一个走的。 临走之前,蒋干笑吟吟的嘱咐封竹汐:“封翻译,总裁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总裁,我先走了。” 封竹汐眼睁睁的看着蒋干走开,她也想跟在他的身后。 刚走了两步,身后聂城的声音就如同从地底发出般幽幽飘来:“还不过来?” ---题外话---4月17日两更毕,吼吼,明后天都是一万字更新哦。 第85章 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 前头的蒋干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的,很快从封竹汐的面前走开,如今,病房里就只剩下聂城一个人,思来想去,封竹汐打算装没有听到聂城的声音,脚步不停的向病房外走去撄。 “封竹汐,不要再让我喊你第三遍!”身后是聂城一惯强势的语调。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如果她再继续往前走的话,很显然不妥。 话说,昨天晚上他们才刚刚闹过一场,现在她还没有释怀,她不知该怎样面对聂城。 他不是该把她赶走的吗? 深吸了口气,封竹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偿。 封竹汐佯装了刚听到的转身,微笑的看着病床、上的聂城:“总裁喊我了?我刚刚没听到!” 撒谎不打草稿,而且,说谎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露出一副无辜表情,让人分辩不清她是在说谎还是真话的,也只有封竹汐一个了。 聂城没有拆穿她:“我要喝水!” 就知道使唤她。 因为她现在是伤员,封竹汐到底是心中不忍,走到床、头,倒了杯水给她,她的手摸在杯身上,感觉到温度适宜,就把杯子递给聂城:“水温正好,你可以喝了!” 但是,聂城迟迟没有接杯子。 “你不是要喝水吗?”封竹汐瞪着他。 聂城冷冷的道:“你觉得,我现在自己能拿杯子吗?” 他的左臂有伤,右手臂在吊水,确实不适合自己拿杯子。 好吧,好人做到底! 封竹汐把杯子递到聂城唇前,聂城这才喝了水,他喝了半杯的样子,就抬起了头,封竹汐知道他是不喝了,把杯子移走。 就连晚餐,都是封竹汐喂他的,等他吃过了,她才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本书。 聂城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封竹汐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书,看的津津有味,中间,封竹汐突然笑了一声。 侧头看去,聂城这才发现,封竹汐看的并不是什么她爱看的外国书,而是一本史记。 “在看什么?”聂城斜睨她一眼。 按照之前封竹汐的态度,她理应不会回答他的。 可是,这一次封竹汐却非常爽快的答了:“司马迁的史记!” 聂城眉梢轻扬,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封竹汐突然反问了一句:“秦朝二世胡亥,总裁知道吗?” 要跟他讨论历史? 聂城挑眉:“然后呢?” “这秦二世胡亥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专权霸道、为我命是从。”封竹汐幽幽的叹了口气:“结果当然是不会有好下场,最后,被逼在望夷宫内自杀而亡!” “没想到,你对历史这么感兴趣!” “这可是咱们中国的历史,身为中国人,自然要知道自己国家的历史,中华五千年文明,有着咱们祖先们的智慧结晶,知道历史,就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弥补自身的不足。”封竹汐笑眯眯的解释。 “那你从中学到什么了?” 封竹汐的笑容不变:“历史上的暴君和奸臣、专权宦臣,都没有好下场,提醒我们人还是不要为恶。” 说罢,封竹汐就盯着聂城的脸,不过,后者的脸向来没有太多多余的表情,封竹汐一阵失望。 “多读书是好的。”聂城突然坐了起来:“不过,历史也证明了一点,好人多薄命,坏人遣千年,不要一味的追求善和恶,有时候,你的善,在别人眼里就是恶,有时候,你的恶,在别人眼里却是善。” “……”他转来教训她了,她张口还要反驳,就听到聂城向她招手。 “过来。” “干吗?”封竹汐并没有起身。 “扶我起来。” 以为他要坐起身,封竹汐把史记放在了椅子上,自己走到他跟前去扶他,他却下了床,聂城向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向封竹汐示意。 封竹汐的脸微微泛红了一下。 他这就是要去洗手间吧。 他的手上还打着吊针,她只能一手扶着他,一手推着输液架到了洗手间里,然后,她就准备要出去。 聂城打着吊针的手突然抓住了她。 “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要方便吗?”封竹汐指着门外:“我出去等,你好了之后,叫我一声。” “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能自己方便吗?”聂城板起了脸。 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让她帮他吗? 他一只手在打吊针,另一只手臂打满了绷带,还上了石膏,受伤不能动,很显然,并不能自己行动,可是……要她帮他? 她的耳根子一热:“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唤人来。” “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的身体!”聂城的脸黑沉一片,强势的语调更加强硬的几分:“还是,你想现在让我给你养父的医院打电话?” 卑鄙、无耻! 封竹汐现在只想把他丢到马桶的下水道里。 无耐之下,封竹汐被赶鸭子上架的帮助聂城解决生、理问题。 等把聂城送回病床上后,封竹汐迅速奔到洗手间里,用水龙头冲自己的手冲了十几分钟。 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聂城躺在床、上,腿上放了台笔记本电脑,那只打着吊针的手,手指正在电脑的键盘上飞着。 看着这一幕,封竹汐的眼睛都看直了。 刚刚他不是还说,他的那只手不方便吗?现在是怎么用电脑的? 聂城似乎并没有发现她质疑的目光,还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倒杯水来!” “……”她现在很想骂人。 ※ 封竹汐给聂城倒了水之后,他就继续工作,他不放人,封竹汐也不能走,就坐在一旁,继续看她的史记。 忽地,病房外传进了一阵脚步声,封竹汐听到了那阵脚步声,警觉的抬起头来。 起初以为是护士,却看到从门外进来的梁艳。 看到了梁艳,封竹汐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捉女干的即使感,下意识的蹭一下站了起来,慌张的看着梁艳。 “梁小姐好!” 看到封竹汐在聂城的病房里,梁艳的脸上也有瞬间的诧异。 “封小姐好。”梁艳礼貌的向封竹汐点了点头,然后拎着水果走向聂城,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城,你伤的怎么这么严重?” 聂城看到梁艳,神情如常般的淡漠:“你怎么来了?” 梁艳叹了口气:“我打你电话没打通,后来,打电话给蒋助理,蒋助理说你住院了,给了我你的地址。” “蒋干的话太多了。”聂城皱眉。 “不怪他,是我找他要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多了?”梁艳关切的看着聂城问。 站在一旁的封竹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多余的旁观者,想了一下,她从病房里退了出来。 也不知道里面梁艳和聂城说了什么。 但是,当梁艳从病房里面出来,看到封竹汐的时候,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名的情绪。 封竹汐赶紧向梁艳点头问好:“梁小姐好。” 梁艳上下打量着封竹汐:“以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封竹汐!”封竹汐立刻回答。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喝杯茶吧!”梁艳主动邀请。 “这怎么能行,要喝茶的话,也该我请您!”封竹汐略拘谨的说,却是头皮一阵发麻。 “好了,我就先走了,你就留在这里继续照顾城吧!”说罢,梁艳优雅的转身离开了封竹汐的视线。 等梁艳走开了,封竹汐靠着墙的脊背慢慢滑下,无精打采的,慢慢晃进了病房里。 病床、上,聂城抬头睨了她一眼:“怎么突然像霜打了的茄子?” 封竹汐愤愤的瞪他一眼。 “梁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她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会怎么想?”一想到自己被偶像看到自己跟她的未婚夫在一块,她就觉得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前未婚妻!”他纠正。 “那也是未婚妻!”封竹汐满含期盼的眼望着聂城:“总裁,您有没有跟她解释,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 聂城幽深的黑眸抬起,定定的盯住封竹汐:“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封竹汐的脸白了白:“我们两个以后又不会在一起,这样让她误会了不好!” “……”聂城的脸突然黑沉了一片:“你倒是挺会为我着想。” “对外解释清楚,这样以后我们分开了,对你对我都好!” 聂城的鼻中逸出一声冷哼。 看了看时间,封竹汐起了身:“时间不早了,早后一班公交车快没了,我得回去了。” “我有让你走了吗?”聂城阴沉的声音,跟他的脸有得一比。 “小黑和小白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必须得回家!”封竹汐解释道。 又是为了那两个小家伙。 聂城的脸更黑了,他决定了,以后他一定要将那两个家伙给烤了。 不过,想到封竹汐说回家,‘家’字听在耳朵里面很舒服,暂时将小黑和小白这两个小畜生挑起的火压了回去。 聂城掏出手机:“让杨柳送你。” “这么晚了,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搭公交车回去!”封竹汐脱口拒绝。 那边聂城已经拨通了杨柳的电话,让杨柳开车到医院门前接她。 封竹汐拗不过聂城,只得听从于他。 在病房里等了十分钟左右,杨柳就来了电话,封竹汐才离开了病房。 出了医院,杨柳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封竹汐上了车,连连歉疚的向杨柳道歉:“对不起呀,杨大哥,这么晚了,还要让你过来接我!” 而且,她眼尖的发现,杨柳身上还穿着睡衣,应当是已经休息了,还被叫了过来,这让封竹汐的心里更加内疚了。 “封小姐客气了!”杨柳恭敬的道:“随叫随到,本就是我的工作内容,您不需要自责。” 虽然是这样说,可不一样,平时他接的人是聂城,聂城是他老板,可她不是呀。 “还是要谢谢你。” “封小姐客气。”杨柳发动车子之后,突然问了一句:“封小姐,昨晚,您跟总裁,是不是吵架了?” 想来,杨柳昨天晚上应该被聂城半夜叫来开车了吧。 不过,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好像他们两个都有错,于是,封竹汐不吭声了。 杨柳见封竹汐不说话,就又补充了一句:“封小姐,其实,总裁这个人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情,有时候,您在他的面前说说软话,或是撒个娇,您要做什么,总裁都会依你。” “……”要她向聂城说软话、撒娇? 封竹汐的脸转向窗外,瞅着头顶的月亮赞道:“今天晚上的月亮真亮呀!” 杨柳见封竹汐不想听,也只得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的事,偏偏这两个人性子都是要强的人,很容易就发生磨擦。 他要说的话,已经告诉了封竹汐,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得靠他们两个自己。 ※ 聂城在医院里养了三天就出院了,这天下班,封竹汐照例去了医院去看封平钧。 封平钧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听医生说,封平钧还有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封竹汐很高兴。 趁着医生给封平钧检查身体的时候,郭湘玉把封竹汐拉到了门外。 “竹汐,这几天怎么都没有看到聂总过来?” 想到郭湘玉怂恿自己的女儿钩引聂城的事,封竹汐一直觉得硌应,语气也冷淡了下来:“他最近很忙,而且还受伤住了院,不可能过来的。” “受伤住院?”郭湘玉立刻追问:“他怎么会住院了?在哪家医院住的院?” 看她的表情,如果她说在哪家医院,郭湘玉能跑到医院去,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查聂城在哪个病房。 “他刚出院,你应当见不到他了!”封竹汐淡漠的看着郭湘玉:“妈,你要问的问完了吗?” “竹汐,说到底,你爸能得以换肾,身体又能恢复的这样好,都是聂总的功劳,所以……妈想亲自登门感谢他,他家的别墅在哪里,你应当知道吧?” 依封竹汐对郭湘玉的了解,郭湘玉绝对不会是登门道谢那么简单。 “这个我并不知道。”封竹汐实话实说,他家的别墅地址,她确实不知道。 “你都已经被他睡过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郭湘玉的脸阴沉了一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对,立刻又换了一副笑脸:“竹汐呀,下次你再跟聂总在一起的时候,问问他呗!” “妈,医生似乎给爸检查好身体了,我先进去问问医生我爸的身体状况!”说着,封竹汐就进病房里去了。 留下郭湘玉一人尴尬的立在原地。 郭湘玉恼恨的看着封竹汐的背影,若不是她背后的聂城,她才不会对封竹汐这么和颜悦色。 她现在神气什么? 聂城跟她在一起,只不过是一场豪门游戏而已,等聂城把她玩腻了,就会把她给甩了。 等到她被甩了,她倒要看看,她封竹汐还怎么神气。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忍一忍,然后,她笑眯眯的走进了病房。 在病房里,郭湘玉不止一次暗示封竹汐,要封竹汐把聂城伺候好了,后来,封竹汐实在受不了了,就起身离开了病房,并请特护好好照顾封平钧。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她顺路去看看窦大妈。 她走到窦大妈所在病房楼层的时候,一名护士认出了封竹汐,因为封竹汐来看过窦大妈几次。 “这位小姐,你来了,十分钟前窦大妈醒了,张开就要找你,你快去看她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86章 说他是流氓,那是侮辱了流氓。 听说窦大妈醒了,封竹汐喜出望外,立刻跑去窦大妈的病房找窦大妈,还没到病房门口,就听到病房里一阵争吵声。 “说,这张卡的密码到底是多少!”是窦大妈儿子虎子的声音撄。 紧接着,就是窦大妈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居然把家里的卡偷出来了。” “你们的钱不就是我的,难道你们死了之后,还想把这钱带到地下去不成?”虎子口无遮拦的说着。 “你你……早就该在生下你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掐死的!”窦大妈气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激动,声音断断续续的,连带着又咳嗽了好几声偿。 “把我掐死,难道你们想断子绝孙不成?”虎子越来越不耐烦了:“快点说,这卡的密码到底是多少,我还忙着呢,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密码!” “你到底说不说?” 然后,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封竹汐心里想着不好,立刻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病床边上,窦大妈整个人躺在了地上,而虎子凶狠着一张脸,手掐窦大妈的脖子。 而病房里其他两位病人及家属看到这一幕,均不敢上前来拉。 一来,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没有资格上来帮忙;二来,他们忙若是帮了,说不定这是人家母子俩设的计,到时候有什么事赖到他们身上来。 可是,封竹汐并不管这些,一看到窦大妈被虎子按在地上,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上前去,把虎子从窦大妈的身上拉开。 虎子被封竹汐的蛮力扯开,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 趁着这个当儿,封竹汐把地上的窦大妈扶了起来,窦大妈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窦大妈,您没事吧?” 窦大妈被虎子的力道掐的眼睛一阵模糊,待看清来人是封竹汐,窦大妈剧烈的着虚弱道:“我……我没事了。”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来管我们的家务事!”虎子怒极,指着封竹汐破口大骂。 窦大妈眼看虎子又冲上前来,焦急的提醒封竹汐:“封丫头,你快躲开。” 封竹汐只是斜睨了一眼虎子的动作,冷冷一笑,算好了距离,待虎子近身,她抬起一只脚,一脚将虎子踢开,他的后背再一次撞在墙上,这一次,封竹汐是用了力的,撞的他一阵头冒金星,五脏六腑揪成一团。 他闷哼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封竹汐扶了窦大妈躺在床、上,一边安慰着窦大妈,一边提醒着虎子:“窦大妈,您放心,我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 听了这话,虎子惊讶的看着封竹汐,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瘦小女子,居然是跆拳道黑带四段。 可是,封竹汐刚才的那一脚,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他不得不相信她的话。 窦大妈并不懂封竹汐口里的跆拳道黑带四段什么意思,但见虎子畏惧的不敢再上前,就知道封竹汐应该很厉害。 心知封竹汐在这里,他是问不到密码的,虎子只得愤愤的离开了病房,离开之前,凶狠的丢下一句:“我就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看到虎子这样,封竹汐心里那个怒,她作为一个外人,都生气,更别说窦大妈这个当母亲的。 “窦大妈,您还好吗?”封竹汐拉着窦大妈的手。 窦大妈看着封竹汐,两行浊泪淌下来:“谢谢你,封丫头,让你看笑话了。” “窦大妈,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看他呀,暂时应该不会再来了,回头我会跟医院说说,让医院禁止他再过来。”封竹汐劝慰着她。 窦大妈泪流不止:“虎子他小时候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都是我,从小把他给惯坏了,所以,他现在才变成了这样,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该……” “窦大妈,过去的都过去了,您要保重身体才是,还有大叔需要您照顾呢!” 窦大妈哭哑了嗓子,手紧紧握着封竹汐的手,哭着说:“这是报应啊,是报应,都怪我当时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会遭到今天的报应,封丫头啊,是大妈对不起你,大妈对不起你。” “大妈,您别哭呀,您要好好保重身体,您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呢!”封竹汐心里着急。 这边正说着,那边又听窦大妈说:“我当年被钱迷了心窍,所以才会做了那样的糊涂事,把你……” 窦大妈的话还没说完,声音突然止住。 再看窦大妈,她已经哭的昏了过去。 封竹汐赶紧去找了医生过来,窦大妈被抢救了一番之后,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 从医院里出来,天已经很晚了,封竹汐搭车回到了月牙湾。 走进电梯里,按了楼层键,封竹汐突然的心里紧张了起来,四天前,她与聂城两个人不欢而散,虽然这几天她每天去医院照顾聂城,谁也没有提四天前发生的事情,可是……却不代表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因为这几天在照顾聂城,她找房子的事情也搁置了。 上去之后,她该跟聂城怎么说呢? 让他看在她照顾他几天的份上,让她暂时先住在这里,等她找到房子之后,马上就搬走,如果他不同意,她就先搬到方青宁那里住几天。 在电梯里短短的时间,她考虑好了所有的可能性。 出了电梯,走向房门,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心里还在思虑着。 她想了一下,伸手想要敲门,不过,如果他在忙怎么办? 思来想去,封竹汐还是从包里拿出了钥匙。 旋开了门,打开门的瞬间,刺眼的光线从门内传出,诺大的客厅,所有的照明亮全部亮着,怪不得光线这么刺眼。 而在灯下的沙发上,聂城坐在那里,正认真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头也没有歪一下,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回来了。 封竹汐怕打扰到她,轻手轻脚的换了拖鞋。 想到小白和小黑两个还饿着,她就去厨房,把早晨走时冷的开水拿出来,准备去喂两个小家伙。 路过客厅的时候,封竹汐低着头从电视柜前经过,刻意不挡住聂城看电视的视线。 走到阳台,顺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两个小家伙的食物。 但是,等食物和水准备就绪,她却发现,阳台上的笼子不见了,阳台里到处都看不到小黑和小白。 它们去哪了? 她早上走的时候,它们明明还好好的待在阳台的笼子里,怎么这一回来就不见了? 找了一圈没找着,封竹汐回到客厅,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盯着电视的男人。 她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聂城。 正在看新闻的聂城,眼睛的余光向封竹汐扫了一眼,一惯冷漠的语调:“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扮鬼吗?” 扮鬼?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封竹汐咬牙切齿的问:“总裁大人,能不能问您一件事?” “说!” “我想问总裁大人,您是否知道小黑和小白去哪里了?”封竹汐非常客气的问。 这样的高档公寓,不可能会有人进来偷东西,而且,人家偷东西,也不可能只偷两只天竺鼠,除非……是有人将它们拿走了,而在她回来之前,就只有聂城在。 所以,能拿走小白和小黑唯一的人就是——聂城! “什么小黑、小白?” 封竹汐耐着性子解释:“就是我养在阳台的两只天竺鼠,总裁,您记忆力超群,应当不会不记得吧?” “你说的是那两只小畜生?”聂城的脸阴沉一片。 果然是他! “总裁,惹您不高兴的人是我,它们两个是无辜的,与它们无关,还请总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它们,把它们还给我!”封竹汐尽量用和气的态度与聂城谈判。 “听你的意思,是我把它们藏起来了?”聂城抬眸,黑眸与她对视。 莫名的,看到聂城的眼睛,那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竟让封竹汐觉得自己的底气不足,更让她有一种错觉,小白和小黑应当不是他藏起来的。 “不是你藏的?”封竹汐不确定的微眯眼。 “你觉得呢?” 被他这么一反问,封竹汐觉得更没有底气了。 她觉得,她能觉得什么? 她当然觉得是聂城干的,可是……她一没证据,二还是没证据,再加上他那么坦荡的眼神,她都怀疑是自己干的了。 “算了,我自己找!” 封竹汐不再问聂城,开始在房子里四处寻找小黑和小白的踪迹,嘴里还唤着:“小黑、小白,你们在哪里!” 她盼着小黑和小白它们两个能发出一点声音,给她一点启示让她可以找到它们。 但是,她把房子里能藏的犄角旮旯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小黑和小白。 它们到底能在哪里? 这公寓还真遭贼了不成? “总裁,您知不知道物业的电话?”封竹汐最终还是找聂城求助。 看电视的聂城,眼睛的余光瞟她一眼:“要物业的电话做什么?” “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拎着天竺鼠的笼子进了电梯、楼梯或出小区的!”封竹汐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如果有人盗了她的天竺鼠,小区四处都有探头,总有一个能逮到小偷吧? “你以为物业会为了两只老鼠,大费周章的为你找?”聂城冷冷的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两只天竺鼠她养了两年呀。 “总裁,您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封竹汐把希望放在了聂城的身上:“只要您出面的话,它们一定会帮我的。” 聂氏集团的总裁呀,这物业会不卖给他面子? “凭什么?” “……”是呀,凭什么,他并没有这个义务为她找天竺鼠,更何况,可能他现在已经想把她也赶出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她找天竺鼠? 封竹汐豁然起身,准备往门外走去。 聂城看到封竹汐已经在换鞋子了。 “你要去哪?” 封竹汐穿上了一只鞋子,然后说:“我准备去物业一趟,我去跟他们好好说说,我想他们应当会帮我!” 待封竹汐的另一只鞋子穿上了,坐在沙发上的聂城,突然关掉了电视。 “不必去了!”聂城清晰的声音传进了封竹汐的耳中。 “不行,小黑和小白现在生死不明,我必须要找到它们!”封竹汐看也不看聂城一眼。 “为了那两只老鼠,你就这么着急?” “它们叫小黑和小白,我养了它们两年,人在一起两年,也会有感情的。”封竹汐大声反驳:“所以,在我的心里,它们不仅是两只天竺鼠,是我的朋友、亲人甚至是家人。” 聂城突然冷哼了一声。 “在一起两年,会有感情,那你跟牧青松在一起八年,你们的感情呢?”聂城逼视着封竹汐,嗓音带着强势的压力。 怎么突然提到牧青松。 封竹汐不想与他谈论这个问题,伸手去开门:“我去物业一趟。” “等等,不必去了!”聂城冷声喝止她。 “我说过的,我……” “你就算找物业也没用!”聂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它们在哪里。” 封竹汐惊讶的回头,刚开了一条缝,一丝冷风从门外透进来,冷风灌进她微敞的领口,冷的她浑身瑟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将门重新拉上,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聂城,眼睛眯起:“总裁,您刚刚说什么?” 聂城的神色如初,低沉的嗓音一惯的淡漠。 “你不是一向聪明,听不出来什么意思?” 封竹汐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总裁,我刚刚问您,您知不知道小白和小黑在哪里,您不是说不知道吗?” “我刚刚只是问你,你觉得呢,我并没有说我没藏它们。” 所以说,还是聂城把它们给藏了起来? 封竹汐一张俏脸拉长,声音也带了怒意:“总裁,那我现在想请您把它们交出来。” 她刚说完,聂城突然转头向洗手间走去。 他还没有回答他的话呢,他这是要去哪里? 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进了洗手间,她马上又退了出来,里面的聂城却朝他喊:“进来了,为什么又出去?” 封竹汐的脸上露出一丝可疑的红色:“您现在的手上又没有吊针,是不需要我再帮你的!” 说到这一点,封竹汐就想到那次被他骗进洗手间,帮他解决生、理问题那件事。 脱下外人面前那个西装革履、正人君子的面纱后,他完全是个无耻的流、氓。 不,说他是流、氓,那是侮辱了流、氓。 “我不是要上厕所,而是要沐浴!” 对哦,他被石板砸的时候,骨头有点脱臼,虽然过了三天,脱臼已经好了,但是,他的手臂还伤着,现在,他的手臂上还有纱布,纱布是不能沾水的。 封竹汐恶狠狠的道:“您要沐浴,您可以一个人沐浴,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找东西,把您好受伤的那条手臂裹起来,保证不会让它沾到水!” 聂城已经打开了水龙头,花洒里慢慢的有温水喷出来。 混着水流声,聂城低沉的声音传出:“难道,你不想再见到那两只老鼠了吗?” “……”一句话戳中了封竹汐的软肋。 封竹汐一边在心里骂着聂城,一边走进去。 浴室门关上后,聂城站在她面前。 她要给他脱、衣服? ---题外话---4月18日两章毕,这两章素一万字哦,明天还素一万字。 第87章 还不够近,再近一点。 心里才刚这样想着,聂城已经把手伸向她,她瞪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没有下一步动作。 僵持了大约五秒钟,聂城突然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封竹汐沉着脸,不得不动手给他去给他解衣服,嘴里嘟哝着:“自己都能穿,却不能脱。撄” 她给他脱的时候,动作有点粗鲁,导致碰到了他的伤口处,疼的聂城‘嘶’的一声,冷抽一口气。 封竹汐听到他的抽气声,吓的手指缩了一下偿。 “你是女人吗?”聂城的声音冷不叮的又传来。 “……”封竹汐嘲讽一笑:“很抱歉,我确实是女人,让您失望了。” 嘴上是这样说,她手上的动作轻柔了几分,轻轻的将他左衣袖的西装脱下,脱下那只西装的袖子,入目就是包裹住手臂的纱布。 因为天气热的原因,他衬衫的后背处,已经全部被汗湿透了。 衬衫的袖子,从肩膀处被剪掉,好好的一个衬衫,就这样被毁了。 这件衬衫,她记得是前几天才送过来的,她扫过一眼标价,标价是五位数,他就这样让人一剪子给裁了。 难怪这样的天,他还穿了西装,是怕别人看到自己穿了没有袖子的衬衫,会受嘲笑吧?后背都湿成这样了,还坚持着他总裁的威严。 她在心里暗暗的嘲讽着他。 为免聂城的手臂会被水溅湿,封竹汐还是从厨房里拿了一个洗碗用的防水长护袖出来,给聂城戴上。 聂城嫌弃不愿意用,在封竹汐的坚持,并威胁他,如果拿下来,要继续住院,他才没有拿下来。 给聂城洗澡是个大工程。 不仅要面对她这样的男、色,还要上下为他冲洗,还要避过受伤的位置,再加上他的个头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为他洗好之后,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起初,她还稍显尴尬,不敢直视他,渐渐的,她为了赶紧能帮他洗好,已经忽视了,反正他们两个该看不该看的地方,早都互相看过了,她也没什么好羞的。 洗完之后,她的脸红红的,不过,那是被蒸气薰红的。 等给聂城洗完澡,她简单的给聂城擦过之后,又给他围了条浴巾,就顺手把他往门外推。 “好了,你出去吧!” 她在拿护袖的时候,顺便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下来,给聂城沐浴的时候,她的衣服没有脱,现在被水溅的衣服全部湿透,她必须也要好好洗个澡,再换身衣服才能出去。 但是,聂城站在浴室门口处,却没有动。 封竹汐的双手捏着衣服的衣襟,刚准备解湿衣服的衬衫扣子,眼睛的余光扫到聂城还站在门口处,并没有要出门的打算。 她放弃解衣服,瞪着聂城:“你不是已经洗好了吗?怎么还不出去?” 这时,封竹汐看到聂城朝她走来,雾气氤氲中,她看不清聂城的神情,待他走近了,她看到了,过去好几个夜晚那样的火热眼神。 “你……你干什么?” 封竹汐身上的衣服被水沾湿之后,紧紧的贴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上完好的曲线。 剧烈呼吸时,起伏的弧度,呼之欲出。 “你这么努力的钩引我,我这样走了,你不觉得可惜吗?”聂城低沉的嗓音,低哑中透着情裕的温度。 说话间,他已经逼近了她。 封竹汐的耳根子瞬间红透,大声反驳:“我没有!” 这是欲加之罪,她顺着他瞟在她身上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因为浸了水,就仿佛只是一件透明的薄纱贴在身上。 这样的她,看起来比没穿什么衣服,更加撩人。 难怪聂城会那么说。 她羞的立刻道:“我马上去换衣服。” “不用了,反正还要脱!”聂城轻易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了封竹汐,紧跟着,他滚烫的唇落下。 她被迫无法逃脱。 他很卑鄙的用那只受伤的手臂圈住她,她不忍伤他那只手臂。 不忍的结果就是,她在浴室里被吃的干干净净。 出浴室的时候,她身上没有力气,是聂城把她扛出来的。 到了卧室,她刚准备躺下休息,聂城沉重的身躯突然又附了过来,她惊恐的瞠大了双眼。 “你要做什么?”她立刻去推他的胸膛。 聂城猩红的眼凝着她:“忍了这么多天,难道……你觉得,一次就能满足我了吗?” 在战斗力强大而又持久的聂城面前,封竹汐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昏昏沉沉中,她想到一件事,她这一次还没吃药呢。 但是,那个念头只是一瞬,她就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 半夜时分,封竹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醒过来之后的她,浑身酸疼,她不禁在心里骂那个让她浑身酸疼的人。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伸手够到床头的开关。 房间里亮了,再看向旁边,旁边空无一人,早已不见聂城的身影,摸了一下旁边的位置,是凉的。 她一下子想到小黑和小白,立刻下了床。 两只脚刚沾到地,立刻疼的她差点腿软的跪在地上,她手扶着床沿,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然后到隔壁房间找出了一套睡衣穿上才下了楼。 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小黑和小白两个小东西。 一楼书房的灯还亮着,想来,聂城也只能在那里了。 她刚要冲进书房,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阳台,皎洁的月光照在阳台上,照出了一个熟悉的笼子来,笼子里一黑一白两个小东西趴在笼子里。 放弃了冲进书房的想法,封竹汐立刻冲到阳台去。 两个小家伙看到封竹汐来了,都跑到了笼子边上看着她。 它们的笼子里食物和水都是空空的。 “宝贝们,你们都饿了吧,我马上就给你们准备吃的水。” 准备好了食物和水,两个小家伙,趁着月光津津有味的吃着。 看着它们两个吃东西,封竹汐的心里也是一阵满足。 太好了,它们两个总算没事。 不过,这也证明了,这两个小家伙确实是被聂城给藏起来的。 只不过,她之前把家里四处都翻遍了,愣是没有找到它们,聂城究竟是把它们藏到哪里去了? 带着这个疑惑,封竹汐走到书房门外。 书房里,聂城穿着丝质睡衣,正对着电脑,低头打电话。 封竹汐看到他在打电话,就站在门外等。 挂断电话,聂城的头依旧未抬:“不进来?” 被他给发现了! 封竹汐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躲起来,直接走了进去,美目瞪着他,她发现,聂城看起来荣光焕发,而且……心情似乎也非常好的样子。 “来找我,是有事?”聂城语调轻快的问,少了之前的尖锐。 “我想问你,你把小黑和小白两个藏到哪里去的?”封竹汐直接问,没有拐弯抹角。 只要知道了他藏的位置,以后就算他再藏的话,她也能找到它们。 “你不是已经看到它们了?” “是看到了没错,但是……”封竹汐不耻下问:“请问总裁大人,我把家里四处都翻遍了,您是把它们藏到外面了吗?” 聂城在手边的资料上写了一句话,才回答了一句:“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并没有在外面,外面的监视器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他还是把小黑和小白藏在了家里。 那么…… “那你是把它们藏在哪里的?为什么我把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它们?”她自认能藏的地方都找了,甚至连油烟机的上方和洗衣机里面都翻过了,也没发现小黑和小白的踪影。 “真想知道?” “是!”封竹汐毫不犹豫的承认。 “去煮夜宵!”聂城突然出了一句。 煮夜宵?封竹汐皱眉:“什么夜宵?” “晚上的消耗太大,我现在饿了!”聂城抬头,幽黑的眸带着一丝邪气的看进封竹汐眼里:“因为……用力的人一直都是我!” 封竹汐的脸瞬间红透,他突然说这种事。 她轻咳了一声,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牙道:“我又没有让你用力。” “既然你这么说,下次由你用力!”聂城淡淡的语调,坦荡荡的表情。 这么羞耻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他还能这么一本正经的。 封竹汐咬牙切齿:“休想!” 聂城的声音染了一丝笑意:“下次还是由我用力好了。” 现在不是用力不用力的问题吧? “你到底是把小黑和小白藏在哪里的?”封竹汐咬牙拉回话题,不想被他给带跑。 “等你煮了夜宵之后,我就告诉你!”聂城一本正经的说。 有一瞬间,封竹汐的心里想着:我凭什么要给你煮夜宵,不想说就不说。 可是,她是真的想知道他把小黑和小白藏在哪里的。 所以说,好奇害死猫。 封竹汐一边在心里骂着聂城,一边走出房间。 走出去之前,聂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两个菜就够了!” “……”他倒真不客气,还两个菜就够了。 封竹汐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向厨房。 因为郭湘玉的原因,封竹汐自六岁开始就被迫开始做饭,要做一家人的饭菜,需要做菜的速度要快,从那时起,封竹汐就养了一双快手,做菜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个小时,封竹汐就料理好了两个菜,一荤一素。 做好菜的同时,饭也好了。 在琉璃台边忙碌的封竹汐,拿着碗刚准备盛饭,回头却发现聂城就站在厨房的门口处,斜倚着门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盯着她。 看到了聂城,封竹汐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被她扔掉。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封竹汐惊魂未定的瞪了他一眼:“来了也不出声,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聂城难得的好心情,嗓音也较平常柔和:“会被吓到的人,那是人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 封竹汐哼道:“现在这世道,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知道她是拐着弯的骂自己,聂城也不生气,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这么说,你怕我?” 她不会承认怕他。 “谁怕你了!”她嘴硬的反驳,盛好了饭,她问了一句:“你要在哪里吃?书房?餐厅?” “餐厅!” 她很自然的把饭菜都端到了餐厅,并拿了一双筷子给坐在桌边的他。 聂城接过筷子,也很自然的夹起菜吃了起来。 看他在吃饭了,封竹汐趴在桌边,一双晶亮的眼直勾勾的瞅着聂城:“总裁,现在夜宵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把小黑和小白藏到哪里去的了?” 这可是她一直关心的问题。 聂城斜睨她一眼:“食不言寝不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忠告,你前几天才读过史书,这么快就忘了?” “……”封竹汐被噎了一句,心里愤然,却半个字也吐不出。 “要问什么等我吃完再说。”聂城淡淡的说着。 封竹汐被聂城噎的只能眼睁睁的坐在旁边看着他吃饭。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封竹汐终于等到聂城吃完了饭,她眼睛发亮的看着他:“你已经吃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 聂城斜睨她一眼:“我突然有一个电话要打,你先把桌子收拾了。” “……你……”封竹汐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掏出手机,并拨出了号码,封竹汐差点背过气去。 封竹汐收拾餐具的时候,故意把餐具弄的很响,聂城皱眉起身去了书房。 等把厨房收拾好了,封竹汐再一次来到书房的时候,却发现聂城并不在书房里。 他又去哪了? 一楼四处见不到人,上楼了? 封竹汐蹬蹬小跑着上了楼,一眼就在主卧里看到了聂城。 她脸上的怒意未褪。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之前到底把小黑和小白两个藏到哪里去了?” 聂城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亮,只是,他向来将情绪藏的很好,她无法知晓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来!”聂城低沉的一声道。 封竹汐警戒的站在门边。 “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以说了。” “你站那么远,我说话费劲。”聂城脸上略露疲态,嗓音却还是一惯的强势。 封竹汐眯眼盯着他:“你说的小声些也没关系,我能听得到。”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把它们藏的位置?” 这个问题,成功让封竹汐卸下了心防。 她是确实想知道他把它们藏在哪里的,可恶的是,聂城一直在跟她打太极拳,一直拖着,老是不说重点,她的心里升起了一团火,那团火快将她自燃了。 为了知道答案,封竹汐还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聂城靠近,离他就只有三步了。 “我已经走近了,你可以说了!”封竹汐说道。 聂城的睫毛轻垂,将眸底的光亮掩藏。 “还不够近,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的话,就到人到他的身前了。 犹豫了一下,封竹汐还是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只有一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够近了吧? 她凝着他的脸,张口要说话,突然他的手扯住了她的手腕,她张口的声音变成了惊呼。 再一个天旋地转,他被她压在了褥子上,整个人被禁锢的无法逃脱。 两人的逼近,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还有他眼中的温度。 “你……” 封竹汐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就被聂城吞掉。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88章 你,你禽兽 一个晚上连续三次,也太过分了吧?封竹汐突然后悔,她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聂城把小黑和小白藏在哪里的?不知道也可以的呀,虽然心里会难受一点。 她更后悔的是,她晚上给他做了夜宵,给他补充了体力,结果受害的是她自己呀。 意识被撞飞之际,她又听到了聂城的声音撄。 “你不是想知道我把你的那两只老鼠放在哪里的吗?”聂城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带着一股惑人的魅力,声线也带着迷人的色彩。 封竹汐早已模糊偿。 “放在哪里的?”封竹汐抓住一丝理智问。 “阳台外面不是有铁栅栏吗?” 铁栅栏? “我用绳子把笼子拴在铁栅栏上的!”伴随着聂城的回答,封竹汐还来不及发火,聂城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封竹汐彻底忽略这件事。 ※ 早晨时分,封竹汐因为被聂城连番索取,力气消耗过度,早上起的迟了。 更过分的是,聂城没有等她,她匆匆起来后,就去附近坐地铁,一路小跑,踩着上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 匆匆用指纹签了到,她就准备进办公室,恰好看到聂城从商务部的总监办公室里走出来,与封竹汐迎面碰到。 封竹汐明显看到,从她身旁经过时,聂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封竹汐则拿一双眼睛瞪他。 而在这个时候,封竹汐恰好因为跑了一路,本来就酸软的腿没了力气,突然的腿就软了一下,身子险险的往旁边歪去。 聂城顺手扶了一下她。 因为这个动作,封竹汐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往这边看。 扶她起来的时候,聂城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她腕处的细嫩皮肤,就像他每次抚摸她身上肌肤时的样子,不由令她全身都滚烫了起来,她要推开他,他的力道却恰好的让她无法挣脱。 “早上睡的好吗?”聂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随后声音提高:“你没事吗?” 封竹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托你的福,睡的非常好,还有,多谢你昨天晚上那么仁慈的对待小黑和小白。” 说罢,封竹汐笑眯眯的大声感谢:“谢谢总裁,我没事。” 聂城扶起了封竹汐,封竹汐当众站好,然后,两人的视线便没有交集,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个就只是像普通的上下级,员工偶尔被扭到,老板扶了她一下而已。 回到座位上,封竹汐还是感觉到了鲁秋凤嫉妒的目光。 ※ 最近,公司正与e国首都的h集团谈合作,对方的公司,也是也是e国的一个实力大公司,如果能促进两个集团的合作,聂氏集团将会获得更大的利润,而且,还能提高聂氏集团在国际上的地位。 e国的h集团,在a市正在与聂氏集团和另外一家聂氏集团的对手今世集团,同时商洽,那家公司,会在聂氏集团与今世集团里面选择一个合作。 这次的合作,对聂氏集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公司所有的员工,在工作之余,都在谈论着这件事,讨论最多的,自然也是聂氏集团与今世集团,谁能更有利的抓住这次机会。 封竹汐也看到公关部等都在积极的公关这件事情,但是,听说,这次来a市的今世集团代表,却拒绝见聂氏集团的所有人。 如果错过了与h集团合作,聂氏集团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再一次等到这样的机会。 封竹汐抱着资料去总裁办公室,就听到了办公室里面向聂城汇报高管的话,高管似乎很苦恼,因为h集团的负责人,怎么都不愿意见聂氏集团的人。 本来封竹汐见聂城,还准备讥讽挖苦一番的,见他有人在,而且还因为合作的事情烦忧,她就悄悄的送了资料了来。 出来之后,封竹汐听到门外的两个秘书在谈话。 “这个h集团的负责人,听说以前跟总裁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这次我们的人,他一个个全部都拒见,看来,对方是铁了心的不想与我们集团合作。” “谁说不是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对方是故意的。” “好了,我们还是别说了,免得被总裁听到。” 封竹汐从办公室里出来,佯装没听到的从她们身边经过,走进了电梯里。 待电梯门关上,封竹汐不免为与h集团的合作担心了起来。 之前她听闻,说h集团的人不愿意见聂氏集团的人,还以为是谣传,从聂城的办公室走了一趟,封竹汐就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h集团是真的在故意针对聂氏集团。 ※ 又过了两天,聂城的手臂已基本痊愈,这天下班的时候,封竹汐接到了聂城的电话,聂城让她出医院后就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耽搁太久,后面,聂城就被人唤住,然后挂了电话。 看来,聂城是真的很忙。 封竹汐看过封平钧,就又去看了窦大妈,窦大妈还没有醒,又听医院说,今天窦大妈的儿子过来过,但是因为封竹汐之前跟医院打了招呼,医院没有让窦大妈的儿子进门,窦大妈的儿子在医院外面闹了一通,就被医院报警给抓走了。 事实上,封竹汐自己的身份,并不能让医院真的做什么,但因为聂城亲自处理封竹汐父亲手术的事情,医院对封竹汐有顾忌,所以才会按照封竹汐的吩咐行事。 得知窦大妈的儿子不能进医院,封竹汐放心多了,随后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之后,封竹汐突然想到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的粮食快吃光了,就打算买些粮食储备,恰好看到一家大酒店前面,有一家宠物店,封竹汐就下了公交车,跑到宠物店去买些天竺鼠的粮食。 买了东西出来,封竹汐准备继续走到公交站去搭车。 然,刚出来没走几步,大酒店的门口,突然两个人从车上下了来。 其中一个人,封竹汐是认识的。 不就是梁艳吗? 梁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 因为是看到了梁艳,封竹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视线就扫到了与梁艳同时下车的那名男子。 封竹汐的记忆力向来很好。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名男子的脸,可不就是在公司内部群里,看到的那个h集团的公司代表win吗? 梁艳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win走到梁艳身侧,手掌轻扶在梁艳的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从梁艳的脸上,封竹汐看到一丝不情愿,可还是跟着win一起进了大酒店里,随着他们一起进去的,还有后面车子上下来的六名壮硕保镖。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画面,封竹汐总感觉那画面中有一丝违和感。 因为这个违和感,迫使封竹汐跟上他们的脚步,然后,她看着win搂着梁艳上了楼。 在门口的时候,封竹汐看到win带着梁艳去了前台,于是,她灵机一动,也去了前台。 这是一家高档的大酒店,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眼封竹汐身上学生装扮的t恤和牛仔裤、帆布鞋,再加上封竹汐明显显小的娇柔小脸,眼中明显染上了一丝嘲讽。 “这位小姐,请问你成年了吗?未成年人,是不可以进来消费的。” 封竹汐不是笨蛋,自然也从前台小姐的眼睛里看到了嘲讽。 她笑吟吟的说:“你好,我是梁艳的妹妹,我刚刚跟她分开,可是,家里的钥匙我忘了带了,我想找她拿钥匙,不知道我姐姐她在几楼呀?” 封竹汐一双清澈的眼睛,真诚而又干净,坦坦荡荡的眼神,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撒谎。 那名前台仔细的端详了封竹汐一下,态度突然变的温和了起来,忙查道:“您好,刚刚梁小姐是去了2008号房间!” 封竹汐弯唇笑了,轻快的道了声谢:“谢谢你!” 转身上了电梯,封竹汐很快找到了梁艳同win所在的房间,不过,她并没有靠近,因为,在房间外面,六名保镖都站在门外,并且不停的来回移动。 靠近很显然并非是明智之举。 房间里面许久都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声音,是她想错了吗?她看到梁艳跟win之间的违和感,是看错了吗? 正想着间,电梯门打开了,是服务员推了一个推车过来。 她看到服务生手里拿着对讲机,对着对讲机里说,她正要送菜到2008号房间。 是2008号房间的。 封竹汐的脑袋再一次快速运转,思考了一秒钟后,封竹汐就冲向那名服务生。 “你好,我是2008号房间梁小姐妹妹,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封竹汐一脸祈求的看着对方道。 那名服务生被封竹汐美丽的笑脸所迷,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她。 十分钟后,封竹汐变成了一个俏丽的服务生,推着餐车到了酒店的房门外。 十多岁的时候,封竹汐在酒店打过工,有模有样的,那些保镖们也没有怀疑她。 她敲了敲门,里面有一个极没耐性的声音大声喊:“什么事?” “先生,送餐!”封竹汐忙道。 “进来吧!” 门外的保镖得到允准,就开了门放封竹汐进去。 封竹汐推车进去,一眼看到了总统套房内的吧台上,梁艳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红酒杯,却趴在吧台上仿佛是睡着了。 睡着了? 这三个字充斥在封竹汐的脑子里,给了她一个不好的信号。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趴在吧台上的梁艳醒了过来,win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却是很快就去扶住起身的梁艳。 “angel,你醒了!”win笑着去扶梁艳。 win这个人,封竹汐在电脑上看到的脸,看起来是一个一本正经,且行为端正的好男人,可是,当她进门之后,看到的win,眼神中透着阴冷,不是聂城的那种阴冷,而是说不上来的那种,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阴冷。 所以,封竹汐对她的看法一下子就变了。 梁艳看到win的脸,厌恶的用力要推开他。 “滚,你不要碰我!”梁艳的手上软绵绵的,却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身子却又跌进了win的怀里。 “你喝多了,我扶你进去休息。”win半拖着梁艳,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梁艳挣扎着,不愿意跟他去。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angel,你不要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你不是想让h集团跟聂氏集团合作吗?那就陪我一晚,只要你陪我一晚,我明天就打电话给聂氏集团。”win顾忌着房间里还有封竹汐,声音很低。 可是,封竹汐的耳力一向很好,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她还是将他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部听了进去。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个win果然对梁艳图谋不轨。 “你不是说,我只要跟你喝一杯酒,你就会答应与h集团合作吗?”梁艳恼的虚弱说道。 “一杯酒?”win凑近了梁艳的脸:“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你就整天聂城聂城的,对我看也不看一眼,现在,你想帮助聂城,让聂氏集团跟h集团合作,倒是来找我了,我怎么能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你禽兽!”梁艳怒骂。 “是是是,我是禽兽,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来,我们进去休息。”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此时此刻,已经证实,这个win是想故意占梁艳的便宜,梁艳是封竹汐最崇拜的偶像,看到自己的偶像遇险,封竹汐那颗体内的正义因子又出来作祟,忍不住冲动的冲上前去,把win从梁艳的身上拉开。 莫名被拉开的win,看到是封竹汐动的手,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多管闲事,小心我打电话给你们酒店的经理,炒你鱿鱼。” 封竹汐趁着这个机会去扶梁艳。 “梁小姐,你没事吗?”封竹汐担心的看向梁艳。 “我没事。”看到扶自己的人是封竹汐,梁艳惊讶的看着她:“怎么是你?” “对呀,是我,梁小姐,您现在还能走路吗?我现在就带你出去!”封竹汐焦急的道。 win被激怒了,大声喝了一声:“来人哪!” 话落,本来在房门外的六名保镖,闻声从房门外面闯了进来,六个膘肥大汗,一个个都有一米九左右,甚是吓人。 梁艳担心的推着封竹汐:“你快走,这里没有你的事。” “不行!” 封竹汐抱紧了怀里的梁艳,一双眼睛愤恨的瞪着win:“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绝对不会那种禽兽玷、污你。” win冷笑。 “你以为你能救她?别做梦了,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封竹汐冷笑了一声:“那我们还走定了。” win给那几名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六名保镖向封竹围绕了过来,封竹汐背着肩上的梁艳,轻易将一名膘肥保镖踢开。 封竹汐接连又踢开一名,趁着两人倒下的空档,封竹汐立刻扶了梁艳跑了出去,保镖们都被封竹汐的动作惊呆在原地,一个个忘了前去追。 几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吓到了,win怒不可遏。 win气急败坏的指着那几名保镖喝道:“给我追,人要是跑了,你们休想活着回国!” 封竹汐背着梁艳到了电梯旁,但是,电梯楼层的太远,封竹汐只得带梁艳走楼梯,但,两人的速度还是慢,刚下了两层,后面的人已经追到跟前,封竹汐就把梁艳推开:“你先走。” 梁艳匆匆下楼,中间,不小心一脚踩空,腿重重的撞在了台阶上。 几名保镖并不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封竹汐的对手,梁艳在下楼的过程中,给聂城拨打了电话。 当封竹汐到达一楼的时候,她捂着流血的肩膀,看着酒店门外,梁艳跌跌撞撞的倒进了聂城怀里昏了过去,然后,聂城抱起梁艳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店。 然后,封竹汐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绝尘般驶离。 ---题外话---4月19日两章毕,吼吼,后天开始还有连续两天一万字哦。 第89章 他不能让聂城被蒙蔽了双眼 她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一直注视着那辆黑色卡宴离开的方向。 封竹汐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挖空了,心里空荡荡的,本来还不觉得疼的伤口,此刻竟火、辣辣的疼,而身体在打斗过程中,被撞到的位置,也疼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身体好疼,真的好疼,可是,此时此刻,她感觉心脏位置更疼,手指轻轻触了一下,都痛的钻心撄。 她身上的服务生衣服,已经被扯破,她随手把那件外衣脱掉丢在了手边的垃圾桶里偿。 那些黑衣保镖们,也追了过来,但因为封竹汐已经到了大厅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脚步快了一些的靠近封竹汐。 已经跑了一个,不能再让封竹汐也跑了! 就在这时,酒店一楼的电梯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江夫人一眼就看到了封竹汐。 “咦,小封,居然是你!”江夫人大声喊着封竹汐。 那几名黑衣保镖见有人走向封竹汐,而且,江夫人的身侧也有两名保镖,如果动起手来,势必会引起动。 他们一个个对视了一眼,懊恼的转身离开。 封竹汐因为身体的疼痛,听不到任何声音,等到江夫人来到了身侧,推了推她的手臂,她才意识过来。 看到了江夫人,封竹汐连忙点头致意:“江夫人好。” 刚动了一下,就扯疼了颈后的伤,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而在这个时候,江夫人终于看到了封竹汐左肩上的伤口,惊的她惊呼出声:“血,你受伤了!” 封竹汐觉得此时的自己太过狼狈,尴尬道:“不好意思。” 此时,跟江夫人同坐电梯的牧青松也走了过来:“江伯母,怎么了?” 看到了牧青松,封竹汐皱眉,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就匆匆江夫人告辞:“江夫人,我就先走了!” 封竹汐的腿在打斗时,撞到了楼梯的护栏,尖锐的疼,以至她走路瘸的厉害,刚走了两步,身体就要歪倒,江夫人赶紧扶住了她。 江夫人哪里肯让这样的封竹汐离开。 “青松,你快点过来!”江夫人嘱咐牧青松过来。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麻烦你们。” “不行,你现在这情况,必须要去医院,正好旁边不远就有医院,我现在就送你过去。”等牧青松走近了,江夫人回头嘱咐了一句:“小封现在不能走路,你抱着她,我现在就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好!” “不需要。”封竹汐恼的要甩开牧青松,但是,与六名保镖奋战了好一会儿的封竹汐,此时手上使不上力气,根本无法甩开他,被迫由牧青松抱起,但是,她立刻剧烈挣扎:“你放了我,我自己能走。” “你以为我想抱你?”牧青松冷声喝斥:“在你到医院之前,最好老实一点,不要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露馅了。” 牧青松冰冷的话从头顶飘来,封竹汐听了,却只是厌恶。 他现在只是为了让江夫人欢心而已。 她僵硬着身体待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出了酒店大厅。 酒店的外面,一辆车刚要驶过,待看到酒店大厅里,男人抱住的那个女人的脸,那辆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在酒店门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胡靳声仔细的辨认了一番从酒店大厅里出来的两人,确定就是牧青松和封竹汐无疑。 他仔细的调查过了,封竹汐以前是牧青松的女朋友,可是……他们两个不是已经分手了吗?现在怎么还在一起? 而且……封竹汐现在不是已经跟小城在一起了吗? 他以前觉得封竹汐是个大美人,她跟小城在一起,他也觉得俩人郎才女貌,挺般配。 她跟牧青松也只是以前的事,重要的是现在。 可是,她现在却还和牧青松纠缠不清,牧青松抱着她从酒店里出来,这画面让人不想歪都难。 他对封竹汐的好感一扫而空。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封竹汐是在脚踏两只船。 兄弟被戴了绿帽子,胡靳声心里那个怒啊。 想了一下,他还是对着两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牧青松正抱着封竹汐走向门前的车子。 他不能让聂城被蒙蔽了双眼,随即就把照片发给了聂城。 发完了照片,胡靳声还打了一句话发过去:不用谢我,请叫我雷锋。 发完照片,胡靳声就发动车子走了。 而封竹汐所坐的那辆车,在两个路口后的医院门前停下。 路上,江夫人接到了江媛媛的电话,电话那头江媛媛不高兴的叫着:“妈,我就回包厢去拿了个包,你们怎么都不在了?” 江夫人感觉江媛媛对封竹汐有敌意,下意识撒了个谎:“我暂时有点事,就坐青松的车子先走了,你先回家吧。” “什么事这么急着走?” “妈一个好姐妹出了点事,叫妈过来一趟,一会儿就回去,宝贝乖,你就先让司机送你回家。” “那好吧。” ※ 到了医院之后,江夫人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医院里的人马上安排为封竹汐检查身体,拍片子。 拍片子的时候,封竹汐听到拍片子的医生小声说着:“今天医院突然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聂氏集团的总裁,刚刚也才来过。” 听到这句话,封竹汐的脸色微微一变。 聂城是带梁艳过来检查的吧? 封竹汐拍完片子出去了,她还听到两个医生议论。 “我怎么老觉得,聂氏集团的总裁带过来拍片子的那个女人好眼熟呀!” “怎么会不眼熟,她可是外交部有名的女外交官梁艳。” “不会吧?竟然是她。” “就是她没错,我老婆很喜欢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聂氏集团总裁带着她一起过来,两个人莫非……” 后面的话,封竹汐没有再听见,但是,她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聂城抱着梁艳出酒店大厅的背影。 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一对,而且……两个人原本就有婚约,就算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也无可厚非,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拍的片子很快出来了,因为封竹汐常年练跆拳道,身体特别健康,所以,虽然她的身上有很多伤,但是,全部都是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江夫人听到说封竹汐没事,才松了口气。 因为封竹汐坚持不愿意住院,医生给她包扎好伤口,又开了些药给她,她们就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的时候,江夫人又接到了江媛媛的电话,江媛媛催着江夫人回家,封竹汐也不想再麻烦她,就让江夫人回去,她自己打车回家。 从进了医院到出医院,封竹汐的视线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牧青松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准备去车上的时候,牧青松声称要亲自为封竹汐打车,让江夫人先上车,江夫人同意了。 封竹汐站在马路边上等车,一眼看到牧青松没有上车,而是朝她这边走来,她下意识的要躲开,那边就听到牧青松低喝:“躲什么?就这么怕见我?” 听到他这话,封竹汐反而不躲了,就站在原地,等着他靠近,眼睛的笑容弯弯:“牧大少爷,您这么明目张胆的与我说话,难道就不怕江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跟她说,帮你打车!”牧青松阴狠的瞪着她问:“最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真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牧大少爷,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好好对你的未婚妻!” 说话间,正好一辆空车停在封竹汐身边,封竹汐马上打开车门要上去,牧青松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我会再打给你,你不许再挂我电话。” 封竹汐的回答是狠狠甩开他的手,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 梁艳不比封竹汐,她因为工作需日夜颠倒、长途奔波,体质本来就差,腿撞到了台阶,额头还撞到了护拦,一下子就严重了。 vip病房的病床上,梁艳还昏迷不醒,头上包着纱布,聂城坐在床边,目光晦涩的看着梁艳的脸。 她是因为想让h集团与聂氏集团合作,去找win,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可惜,酒店里win已经逃了。 医生过来病房里,带着梁艳的片子。 “聂总,梁小姐的腿骨中度骨折,以后,就算痊愈了,腿恐怕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灵活了,头部被撞,有轻微脑震荡。”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90章 是一个女人救了梁小姐。 医生的话,字字落在聂城的心里。 梁艳是一个有名的女外交官,会常常出现在媒体的面前,在外人的眼中,她都是仪容端庄、气质优雅的女性。 而且,梁艳也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如果她的腿不再灵活,对于追求自身完美的她,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打击。 医生离开之后,聂城望着梁艳的目光中略带一丝怜惜偿。 这时,聂城的手机响了。 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聂城的眸子沉下几分。 “怎么样,找到win了吗?” “回老板,还没有找到!”电话里的人恭敬的说:“老板放心,我们已经派弟兄们四处找了。” “找到他之后,不必向我汇报,按照老规矩处理!” “是,老板!” 挂了电话,聂城的脸色依旧阴沉。 win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那时他的死对头,事事与他争第一,却事事争不过他,一直对他怀恨在心,没想到,他竟然成为了h集团这次派来a市的代表。 刚要把手机收起来,聂城看到手机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胡靳声。 他发了两条短信,第一条是一张图片,图片因为有点黑,一眼没看出图片上的人是谁。 胡靳声爱发一些暧、昧的图片给他,聂城向来看到就删。 然,他的手指刚放在删除上面,眼睛在看到图片上的人时,手指划动了一下,将图片打开。 图片放大了,他终于看到了图片中的两个人。 封竹汐被牧青松搂在怀里,紧紧的,而封竹汐看不出有任何反抗的行为,牧青松抱着封竹汐所去的方向,那里停着一辆车子,那辆车子,正是牧青松的。 发信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 聂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图片。 因为怒火,他忽略掉了封竹汐肩头的一点鲜红色。 她居然跟牧青松在一起。 ※ 接到聂城电话的时候,封竹汐刚刚回到公寓。 看到手机上聂城的名字,封竹汐的眼睛一阵刺痛,可还是接了。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掏钥匙打开房门。 “喂?”封竹汐轻快一声。 “你在哪里?”聂城低沉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冰冷,话里隐隐透着质问。 封竹汐关上房门,‘砰’的一声。 “我刚刚到家。”她如实回答。 聂城自然也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你怎么现在才到?” “在医院待的时间长了些,刚刚才回来。”封竹汐如实回答,她确实是刚刚从医院出来。 但是,这话听在聂城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是吗?”聂城淡淡的又问:“你一直在医院里吗?哪里都没去?” 封竹汐突然想到了什么,未答反问:“你在哪里?” “在医院。”聂城稍嫌冷淡的声音:“梁艳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中。” 在梁艳受伤的时候,应当会很希望聂城的陪伴吧。 “她伤的严重吗?”封竹汐关心的问,毕竟梁艳是她的偶像。 “嗯,腿骨骨折,头有些轻微脑震荡。” “那总裁您要好好陪陪她!” 梁艳为聂城做到如此,看来,梁艳是真的爱聂城,所以,才会那么牺牲自己,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这样的女人感动。 聂城跟梁艳…… 封竹汐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她弄不清那股酸意从哪里来。 是因为聂城和梁艳吗?他们两个本就订过婚,现在就算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她应该要祝福他们的。 电话里的聂城声音顿了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今天晚上,除了去医院,还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我一直待在医院里,哪里都没去,也没见过什么人。”封竹汐下意识的撒谎。 聂城的嗓音骤然更加低沉:“是嘛,那我知道了。” “你今天晚上就留在医院陪梁小姐吧,梁小姐若是醒来,能看到你,她一定会很高兴。”封竹汐非常体贴的说。 然,封竹汐刚说完,聂城就掐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封竹汐的心也跟着沉下了几分。 他是迫不及待的要陪着梁艳吧?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封竹汐的心也跟着这个房子一样。 或许,从明天开始,这个房子,就会变成聂城和梁艳两个人的,她留在这里的话,似乎会很碍他们的事。 况且……她本来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想了一下,她忍着身上的疼,到了二楼的次卧,将自己本来已经打包好的箱子拿了出来,两个箱子,一个箱子是衣服,另一个箱子是书。 艰难的把两个箱子从二楼拎下来,封竹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歇了一会儿,她又去阳台,把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的笼子,还有它们的食物都拿好,然后拖着自己的东西向门口走去。 站在门边,想到了什么,封竹汐又把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纸和笔来,写了几行字之后,把纸放在餐桌上,用她的那把钥匙压着。 最后,她又环顾了一下房间之后,想着在这里住的半个月里发生的一切,竟然好像住了很长时间,在这里留下的,都是她与聂城之间的回忆。 看着眼前的景象,封竹汐的心再一次酸疼了起来。 她本来就只是寄住在这里,与聂城之间也只是一次交易,现在交易结束,她也该爽爽快快的离开。 当初他们交易的时候,就说好的,到了结束的那天,就爽快的分开,不给对方留下任何麻烦。 现在已经到那个时候了。 最后,封竹汐狠心的因头,拉着箱子出门,毫不留恋的关上了门。 ※ 封竹汐大半夜到了方青宁的家里,还拎了两个箱子,开门的方青宁,被封竹汐吓了一大跳。 “果果,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方青宁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封竹汐手里的两个箱子,还有天竺鼠笼子,一瞬间明白过来。 “我现在无家可归,可否收留?”封竹汐笑吟吟的看着她。 方青宁心疼的看着封竹汐,替她把箱子拉进来:“外面冷,赶紧进来,聂城也太不是东西了,大晚上的怎么就把你赶出来了?他电话是多少?我现在就打电话骂他!” 封竹汐笑着摇头:“他没有赶我,是我自己出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方青宁一边为封竹汐身上因为拎东西弄裂开的伤口重新上药,一边听着封竹汐说之前发生的事。 听完了封竹汐的叙述,方青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你的意思是,聂城要跟梁艳复合,所以,你为了给他们腾地方,就大半夜的自己搬出来了?” 封竹汐微笑的点头:“本来我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人,我这样做,对大家都好!” 看着封竹汐坚强微笑的样子,方青宁叹了口气。 “也好,你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不会长久,两个人的感情还不深,现在分开,对谁都好!” 是呀,感情还不深……不对,他们本来就不该有感情的才对。 封竹汐还是微笑。 夜深了,封竹汐听着睡在旁边的方青宁已经熟睡的呼吸声,她却睁着眼睛一直都睡不着。 她的脑海中,还不断浮现出酒店大厅里的那一幕,聂城抱着梁艳,奔出大厅。 一想到这一幕,她的心就隐隐地疼着。 可那一幕却总在脑中挥散不去。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总在意这一幕?聂城和梁艳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该祝福他们的不是吗? 为什么,她会……嫉妒? 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里渐渐形成,她却恐惧的用力甩头,将那个念头甩掉。 ※ 病房里,聂城坐在病床边上,低头看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 可是,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那张照片上的内容,还有封竹汐很淡定的话:我一直待在医院里,哪里都没去,也没见过什么人。 她在撒谎。 她还在跟牧青松在一起?即使牧青松要娶别的女人。 最后,电脑上的内容,他没看进去多少,感觉到眼睛有些酸涩,他就捏了捏鼻梁,烦躁的把笔记本电脑阖上了。 这时,聂城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是他派出去寻找win的人的号码。 “怎么样,找到了吗?” “老板”对方的话筒里传来一阵嗷嗷的痛呼声:“我们只找到了win的保镖,没有找到win。” “再继续找。” “是!”对方突然顿了一下:“对了,老板,听保镖说,是一个女人救了梁小姐。” ---题外话---明天一万字更新哦。 第91章 得寸进尺 一个女人救了梁艳? 聂城皱眉:“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只说对方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可能原本是酒店里的服务生吧,不过,那个女人在救过梁小姐之后,也从酒店里不见了,酒店的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偿” 那家酒店是家大酒店,照理说,管理比较严格,会很容易查到那个人才对撄。 “打电话给酒店,让他们查她是谁,查出来后,让酒店好好奖励她,奖励的钱——由聂氏集团出。” “是,老板!” ※ 第二天清晨,梁艳还没有醒来,聂城要去公司,就叮嘱护士好好看守梁艳,只要她一醒来,就马上打电话给他。 杨柳来接他,他拿着聂城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公文包,站在门外等着。 聂城刚要出门,床、上的梁艳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唔’声,护士立刻唤住聂城:“聂总,醒了,梁小姐她醒了。” 聂城回头,果然看到病床、上的梁艳,头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一条眼缝。 等她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纯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闻着鼻尖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脑中一片空白,眼中有丝困惑。 忽地,她抬头就看到了一旁站着的聂城,他面色温和。 “醒了?”聂城低低着声音道。 梁艳摸着额头上的纱布,困惑的看着聂城:“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很疼?” “有点疼。”梁艳觉得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不适的又阖上眼睛:“而且还有些头晕。” “医生说你的头撞到,有轻微脑震荡,你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的。”聂城语调轻柔的道。 梁艳从未见过聂城对她如此的温柔过,不禁心里一阵甜丝丝的,她刚要坐起来,动了一下腿,腿上就传来一阵刺痛,痛的她皱起眉头,:“我的腿。” 聂城的眸色黯然了几分:“你的腿骨骨折,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会康复的。”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梁艳轻轻按了按太阳,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她约了win要见面的,后来的事情,她就全部都不记得了。 她努力要想起发生什么事,脑子里面却疼的厉害。 医生告诉过聂城,梁艳因为头被撞到,有轻微脑震荡,可能会导致她暂时性失忆,看来,她是忘了在酒店里发生的事。 “记不得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想了!”聂城淡声道:“如今,你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告诉医生和护士。” 梁艳见聂城一身西装笔挺,眼中有着不舍。 “你要走了吗?” “公司里还有事需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我再过来看你。” “好。”梁艳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女人,不会在这个时候缠住他。 聂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半点留恋。 ※ 聂城的人终于找到了win。 win开着一辆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打算趁着清晨时分离开a市,他一双眼睛里满满红色的血丝。 昨天晚上,他一直在躲聂城的人,一晚上神经紧绷,没有休息,好不容易在清晨时分,弄到了一张假驾照和一辆本地的车子,才得以离开a市。 只要出了a市,聂城就很难再将手伸到他的身上,到时候,他再从外地出国,即使聂城发现他买了机票,他那时也已经在天上追不到他了。 眼看自己的计划正一步步成功,win心里愉悦极了。 但是,他没有得到梁艳,还因此一晚上变成了过街老鼠,想想就生气。 心里正想着,有三辆黑色的轿车,突然超速追上了他,有两辆在他的前面,然后,车速突然慢了下来,因那两辆车并行,他的车子无法过去。 本来心里有着怒意,现在又被车子拦住,他一咬牙,往右打了方向,打算从应急力道超车。 车子才刚开到应急车道上,前面的两辆车子却在同时,突然也同时转了方向,一辆开到应急车道前方,一辆开在了他的车子左边。 突然,前方的车子停了下来,win所开的车子车头,重重的撞在了对方的车屁股上,他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安全气囊上。 虽然有安全气囊护着,可他还是被撞的头有点晕。 他恼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指着前面的车怒骂:“你是怎么开车的?” 三辆围着win车子的三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十来个人,个个黑衣蒙面。 win才刚骂完,看到这阵仗,一下子就怂了,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转身要绕过车子,往应急车道边上的护栏冲出去。 三面都有人,护栏的另一边是树林,只要逃到树林中,就还有希望。 可惜,他并没有那个机会,还没到护栏边上,他的腿就被人狠狠的踢中,整个人重重的跌趴在地上,鼻子撞到地面,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紧接着,仿佛是噩梦般的,无数拳脚踢在自己的身上,在win几乎要咽气的时候,那些人终于放开了他。 而在这期间,高速公路上的车子,没有一辆停下来。 那些人打完win后,分别上了那三辆车子,然后三辆车子驶动绝尘离去,留下win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的身体痛极了。 聂城!一定是聂城。 他在国外多年,在国内并不认识什么人,也不可能会得罪什么人,要说得罪的人,恐怕就只有聂城。 聂城是为了梁艳找他报仇的。 除了聂城之外,也不会有什么人,能这么快找到他并追上他。 聂城! 还有那个女人!那个将梁艳从他房间里带走的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 接到手下汇报的时候,聂城正在去聂氏集团的路上。 聂城接听着电话:“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聂城鼻中逸出一声冷哼。 驾驶座上的杨柳问了一句:“总裁,是抓到伤害梁小姐的人了吗?” 聂城鼻子里‘嗯’了一声。 “对了,总裁,今天是封小姐的父亲出院,正好就是今天下午!”杨柳提醒了一句。 封平钧要出院。 听着这几个字,聂城的眼前浮现的却是酒店门前,牧青松抱住封竹汐的画面,幽黑的眸陡然转冷。 突然感觉车内的空气变冷,杨柳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看来,总裁跟封小姐又吵架了。 ※ 今天是周末,正好不要去上班,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在方青宁的住处睡了一个懒觉,若不是贾帅打来电话,他们两个还打算继续睡。 听闻封竹汐受了伤,贾帅特地赶来慰问,在方青宁处用了午餐之后,三个人就一同去了医院,接封平钧出院。 封竹汐的身上有伤,但都不在脸上,她穿了长袖的衣服,外面看不出她身体的异状。 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全都让贾帅一个人去跑,封平钧躺的久了,去了花园里溜圈,而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就帮着郭湘玉一起收拾东西。 封一鸣和封明月两个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郭湘玉一直打量封竹汐的身后,在东西差不多收拾好的时候,郭湘玉忍不住问道:“竹汐,今天你爸出院,怎么一直没有见聂总?” 封竹汐正要收封平钧的碗,听到这话,手里的饭碗差点掉在地上。 有一次她看封平钧的时候,接了聂城的电话,聂城让封竹汐回去之后,让她把他书桌上的文件拍照片发给他,被郭湘玉听到了。 那时,郭湘玉知道封竹汐住在聂城那里。 封竹汐默默的把饭碗收起来,淡淡的一句:“我已经从他的公寓里搬出来了!” 一听这话,郭湘玉的声音陡然拔尖。 “什么?你说你从他的公寓里搬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她一双眼睛瞪圆了的瞪着她,眼睛如刀子似的,要在封竹汐的身上划上几道。 封竹汐只是淡淡一笑:“如妈心里所想,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本来还指望,封竹汐与聂城在一起了,她就能以此为借口,与聂门攀上关系,聂氏一族在a市属于名门望族,聂门中人大多都是政坛和商场的风云人物,如果能攀上了聂门,封家也会从此平步青云,步入上流社会也指日可待。 可是,封竹汐却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她跟聂城已经结束了。 “是不是你惹的他不高兴了?”郭湘玉怒极:“你不要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自视甚高,你只不过是牧青松不要的破鞋,聂总能看上你,那是你上辈子积的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跪在地上给他舔鞋,你也得回到他身边去。” 封竹汐不由冷笑了一声。 但是,方青宁在一旁已经听的气急:“阿姨,你这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果果?果果哪一点对不起封家了?如果不是果果的话,叔叔根本就不会康复!” 郭湘玉气的吹胡子瞪眼:“我跟你说,封竹汐她哪一点都对不起封家,我们封家养她这么大,平钧是她爸爸,救她爸爸,那是她应该做的。” “封明月也是叔叔的女儿,那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去给别人舔鞋?”方青宁气的指着郭湘玉的鼻子骂:“有本事你让你的女儿去给别人舔鞋,你的女儿长的跟你一样丑,就算去给别人舔鞋,别人也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你这个臭表子,果然,小畜生的身边,就只有你这样的女人,都是你……”郭湘玉气得身体剧烈颤抖,把苗头指向了封竹汐,突然冲到封竹汐的面前,抬手就要打到封竹汐的脸上。 却在她的手掌落下来之前,封竹汐突然把郭湘玉的手腕握住,阻止郭湘玉的手落在自己的脸上。 郭湘玉想抽回自己的手掌,却因为封竹汐用力握住,她根本抽不出。 “小畜生,快把我的手松开。” “你羞辱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骂我的朋友!”封竹汐冷着一张脸厉声提醒。 这是她的底线! 然后,封竹汐松开了手,松是松开了,郭湘玉的身体却被她的力道甩了好几步远。 郭湘玉因着封竹汐的力道,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这让她的怒火更盛。 “好呀,真是反了,你居然连我也敢打!”郭湘玉像是被激怒的公鸡,炸毛的朝封竹汐再一次扑了过去:“我今天不打死你。” 封竹汐的眸子倏的一沉,突然握住郭湘的手腕,手上一个使力,郭湘玉的身体被翻过,脸贴着墙壁被用力压住,身后是封竹汐冷绝的声音。 “因为爸,我一直想尊敬您,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那只能怪我不客气了。” 在郭湘玉的记忆里,封竹汐向来是软弱可欺的,从小就被她各种虐待而不敢反抗,哪里被封竹汐这样对待过。 她挣扎着,偏封竹汐的手就像泰山压顶一样,她无法挣扎半分。 “你这个小畜生,你赶紧放开我,否则,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郭湘玉。” 还不知悔改! 封竹汐冷冷一笑:“妈,我最后一次喊您一声妈,是感谢您当初让爸留下我,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我妈,所以,我也不会任你打骂,顺便告诉你,我跆拳道黑带四段,并不是唬你的,倘若你下次再对我出手,我将不会再任你打!郭阿姨!” 说罢,封竹汐用力将郭湘玉甩开。 郭湘玉的手腕被封竹汐那么一握,早就扭到了,也是在今天,郭湘玉感觉到封竹汐的力道。 回头间,郭湘玉对上了封竹汐不再隐忍的眸,里头是她从未见过的狠。 以前她听说封竹汐在学校里被男同学期负的时候,男同学被她打昏了,她不信! 以前她听说她见义勇为,把杀人犯打残了,她也不信。 甚至,在前一段时间,她说她拿到了跆拳道黑道四段,并打败了同时学跆拳道的所有男人,她更不信。 可是,现在她信了。 倘若她现在再敢对封竹汐动手,她是真的不会再坐以待毙。 所以……她怕了,怕的是封竹汐对她动手,但是她并不怕封竹汐。 她还治不了这个小畜生了? 恰好封平钧从门外溜湾回来,郭湘玉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突然抬手狠狠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马上淌下了两行泪扑进了封平钧怀里:“平钧,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被你的好女儿给打死了!” 封竹汐咋舌的看着郭湘玉三秒落泪的画面,她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一定能拿个奥斯卡最佳女配角。 封平钧一头雾水,看看屋内的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我的脸,就是让竹汐刚刚打的!”郭湘玉指站自己的脸,泪眼婆娑的哭诉:“她的手有多重,你是知道的,要不是我闪了一下,我这张脸都得肿起来。” 方青宁气的要告状,封竹汐拉住了方青宁,微笑的看向封平钧:“爸,既然郭阿姨说是我打的她,那就当是我打的好了,您的出院手续,应当马上就要办好了,我还有点事,就不送您回家了。” 郭阿姨 封平钧微怔,然后温柔的笑道:“好,竹汐,你有事就先走吧!” 郭湘玉瞪大了眼:“平钧,你说什么呢,我刚刚说她……”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从小到大,你一次次把竹汐打得皮开肉绽,我说什么了吗?”封平钧怒吼完,声音突然平和了下来:“湘玉,我们离婚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92章 她好像伤的挺重 封平钧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愣住了,包括办好了出院手续赶来的贾帅,站在门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郭湘玉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才知道封平钧说了什么话撄。 她不太敢相信的直勾勾望着封平钧,微颤着声音:“你……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封平钧混浊的双眼中透着不舍,却还是狠心的说:“湘玉,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郭湘玉反应激烈,嗓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我这么多年,在你们封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给你生了一儿一女,照顾你们父子三人这么多年,你现在居然说要跟我离婚。” 封平钧面对郭湘玉的指责,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也只是一瞬,却没有说话偿。 没有听到封平钧的回答,郭湘玉怒火不打一处来,她的目光转向封竹汐,恍然大悟似的‘唔’了一声,然后指着封竹汐怒道:“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因为这个孽种?” “这件事跟竹汐没有任何关系!”封平钧皱眉:“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结婚之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那时候封平钧广告公司的效益还不错,郭湘玉是封平钧的秘书,她想方设法在封平钧的菜里下了药,爬上了封平钧的床,并迫得封平钧跟他的初恋女友分开。 郭湘玉是个爱慕虚荣且脾气暴躁的女人,封平钧说过他们不合适,但是,郭湘玉念着封平钧的钱,硬是要跟封平钧结婚,后来郭湘玉怀孕了,他们不得不结婚。 可惜,他们才刚结婚没多久,郭湘玉翻看封平钧的手机通讯录,发现封平钧的手机里还存着封平钧初恋女友的号码,与封平钧大闹了一场,因此,郭湘玉流了产,后来,他们好几年都没有孩子,而封平钧因为内疚,一直跟郭湘玉在一起。 “那就是你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郭湘玉疯了一般的抓紧封平钧的脖子:“你是不是在外面养情人没告诉我?” 封平钧拉开郭湘玉的手,皱眉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够了,湘玉,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怎么样了?我怎么样了?”郭湘玉怒了:“如果你觉得跟我不合适的,为什么还一次次的跟我上、床,跟我生孩子,现在孩子都大了,你说我们不合适了,我告诉你,封平钧,你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说完,郭湘玉气的拿起自己的包就冲出了病房。 封平钧看着郭湘玉离开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 封竹汐担心的看着封平钧:“爸,您是真的要跟郭阿姨离婚吗?其实郭阿姨她虽然脾气坏,但是她……” 封竹汐想说出一些郭湘玉的好处来,却是半点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想不到。 可是,虽然郭湘玉不好,但是封平钧身边总算是有个人能照顾他,所以,她是不想让封平钧离婚的。 “竹汐,爸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这样的婚姻,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放开手,都能解脱。”封平钧心疼的摸摸封竹汐的发:“过去那么多年,爸没有护住你,是爸没用。” “爸,您别这么说。”封竹汐的鼻子一阵酸涩:“您已经对我很好了,您看,我不是健健康康长这么大了吗?” 封平钧叹了口气,眼睛也是一热,有泪花闪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 “爸,我们送你回家。” “你不是说有事吗?” “是有事呀,就是送爸你回家呀,现在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跟爸您在一起。” 封平钧笑了:“你这丫头。” 封竹汐和方青宁等人送封平钧回家,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到附近的饭店先去用晚餐。 因为,路上的时候,封平钧就抱怨说医院里的餐食太难吃了,于是乎,封竹汐当即就决定先在外面吃晚餐。 封竹汐没有点刺激性和影响术后恢复的食物,虽然菜大多都是素的,可封平钧还是吃的很开心。 吃饭期间,封竹汐转头向窗外看去,突然发现,他们所在的饭店,就在梁艳所住的那家医院对面。 这么巧。 心里正想着怎么这么巧,她就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了对面的马路边上。 看到那辆车,封竹汐下意识的盯住那辆车子。 下一秒,一挺熟悉的挺拔身形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下车之后,头也不回的稳步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是聂城!他应当……还不知道她已经从公寓里搬出来了吧?因为她的手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收到他的电话。 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有没有搬离,打一个电话都是浪费。 不管怎样,聂城他现在的心应当只在梁艳的身上。 梁艳为了他,不惜牺牲自己去帮助他,甚至还因此骨折和脑震荡,他是应当怜惜她。 封竹汐看着聂城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拐角处。 跟封竹汐说话的方青宁,没有听到封竹汐的回答,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出神,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封竹汐所看的地方。 “果果,你在看什么呢?” 封竹汐被方青宁一唤,立马回过神来,俏脸略带尴尬:“没看什么,刚才说到哪了?” 方青宁瞪她一眼:“我们说到你大一的时候,有个男生想追你,被你打跑的事。” “干吗说我?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大三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追了你两条街,后来被你当成是变态,打的进了警局,还是我把你保出来的呢!”封竹汐不甘示弱。 “喂喂喂,哪有这样的?” 席间的气氛很快又活跃了起来。 他们在说话的同时,封竹汐的视线却不时的往医院的方向看去。 这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呢? ※ 因为梁艳是一个公众人物,她受伤住在医院的消息不径而走,有许多人来到梁艳所在的病房里来看她。 聂城到的时候,刚好有一名看望梁艳的人从梁艳的病房里走出来,聂城走进病房,梁艳的病房里已经堆满了鲜花还有各种各样的慰问礼品,堆的满屋子都是,其中还有一些慰问信。 看着这些东西,聂城淡淡的扫过,放了一只袋子在桌子上,里面是四个火龙果。 看到火龙果,梁艳的眼睛一亮:“是我最爱吃的火龙果,你还记得!” “是杨柳买的!”杨柳也是梁艳的忠实粉丝,对梁艳的爱好可谓是了若指掌,火龙果就是杨柳提前买好了,在他下车的时候交给他的。 梁艳的眼里有一丝失望,却又很快将失望扫去,笑道:“那也是你亲手拎来的,这么多礼物里,我最喜欢的还是火龙果。” “喜欢就好。”聂城的语调仍是淡淡的。 “坐吧!”梁艳指着旁边的椅子。 聂城看也不看一眼:“暂时不坐了。” 梁艳的眼中再一次染上了失落:“你这是准备要走了?” “今天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吗?”聂城公事公办般的态度,语气始终不温不火。 梁艳微笑道:“头好多了,就是腿还有点疼。” “特护怎么样?用着还好吗?如果觉得她太粗笨,我让人换一个过来!” “不用了!”梁艳不想麻烦聂城太多:“这个挺好,手脚也麻利。” “那好,你就好好休息吧。” 感觉聂城只是形式的来一趟,马上要走的样子,梁艳忍不住开口:“你这就要走吗?多坐一会儿吧!” 聂城转身的动作顿住,一双能似穿人心的比黑眸子盯住梁艳:“哪里不舒服?” “不是!”梁艳叹道:“只是,一天没见你了。” 聂城的黑眸定定的望住梁艳,古井般的眸,幽深不见底,像是精密的雷达,让她所有的想法都无法循形。 久经政场的梁艳,从来捉摸不透聂城的心思,但是,在他的眼里,她看到的只有关心,并没有怜惜。 但是……一个受伤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怜惜。 而她最想要的,就是聂城的怜惜。 如果他能够留下来,就说明他们两个之间还有希望。 下一秒,聂城轻启,声音稍嫌冷淡:“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会过来。” “那好吧!”起码明天他还会过来,她还有希望。 虽然不知道她跟win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腿为什么会摔成这样,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一点儿也不恨win,是win将她与聂城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近,给了她又一次机会。 梁艳眼睁睁的看着聂城从门口处离开。 然,就在聂城刚离开,门外突然有一个人拿着相机,对着聂城的背影连拍了几张照片。 是公众人物的梁艳,自然知道那个拿着相机的人为什么会拍聂城,那个相机她有印象,是下午过来人中的一名记者的。 那名记者想探知她的私生活,被她给拒绝了,她以为那个记者已经走了,没想到她突然又出现。 “你在拍什么?”梁艳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毕竟,现在是她的私人时间,她并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生活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瘦小皮肤黝黑的女记者,拿着相机从门外进来,一双眼睛发亮的盯着梁艳,就像是在看自己所拍的头版头条新闻照片一样。 看到那种目光,梁艳是极厌恶的。 “特护!”梁艳大声喊了一声,正在洗手台为梁艳洗水果的特护赶紧赶了过来:“把这个人赶出去。” “是,梁小姐。” 女记者笑着看向梁艳:“梁小姐,刚刚来看您走的那位,虽然没有露在公众之中,但是,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他应当是聂氏集团的总裁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梁艳的脸色倏变,直觉女记者来者不善。 女记者笑嘻嘻的问:“请问梁小姐,您跟聂氏集团的总裁是什么关系?他专程来看您,跟您是恋人关系吗?” 身为公众人物,梁艳深知一条新闻的严重性。 她理当要继续斥责那名女记者的,可是,一个念头突然在脑中生出,让她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不要乱写新闻。” 女记者眼中一亮:“那就是说,他真的是您的恋人?” “你可以走了。”梁艳又指使一旁的特护:“还不把她赶出去?” 女记者被特护赶出去的时候,还拼命的伸出头往病房里面:“梁小姐,请问,您跟聂氏集团总裁交往多长时间了?” “你们有没有定婚了?婚期在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话还在门边,女记者就被特护拉开,不一会儿就听不到声音了。 而梁艳的手轻捂着胸口,里面心还跳个不停。 她已经能预想到明天娱乐新闻的头条是什么,这一次……就当是她自私了,比起封竹汐,她更适合聂城,而且,还能提高聂氏集团的品牌,能让聂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 聂城回到月牙湾,下了电梯,打开公寓门,入眼是一片漆黑,他不禁皱了一下眉。 看来,封竹汐接了封平钧出院之后,还没有回来。 打开灯,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脱下西装,扯开颈间的领带,将西装和领带都扔在了沙发上。 突然想到了封竹汐的那两只天竺鼠,他的瞳孔微微收紧,一个念头起,就走向阳台。 但是,当他走到阳台,意外的发现,该在阳台上的天竺鼠笼子不见了。 笼子呢? 难道是封竹汐把天竺鼠拿出去了? 从阳台进房间,他的眼睛不小心扫到客厅餐桌上的一张纸,纸上有写字,纸上还压着的东西,怎么这么像是钥匙? 看到那张纸和钥匙,聂城的脸色微变,大步走向餐桌,把钥匙拿开,封竹汐优美的字迹跃然纸上。 总裁,我走了,我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带走,其他还剩下的东西,随总裁您处置。 另,祝总裁和梁小姐百年好合。 几行字,字并不多,聂城却看了很久,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最后,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 聂城突然把那张纸抓在手里,转身走上了二楼。 二楼次卧的柜子里面空空如也,属于她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 这所有的事情,都提醒了他一点。 她走了,而且……就在她的养父出院之后。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与他划分界线?或者……她这么急迫的离开,是想重回牧青松的怀抱? 聂城的脸铁青一片。 手里还攥着封竹汐留下的字条。 聂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利刃似的目光盯着字条,然后,双手将字条撕的粉碎,并扔进字垃圾桶里。 她果然是个无情的女人。 ※ 有着光怪陆离光影的酒吧里,胡靳声正与自己的狐朋狗友在里面聚会。 其中一个人突然说了一句。 “对了,靳声,我昨天在西路那边的酒店里,碰到了你照片里的那个大美人。” 胡靳声曾拍下了封竹汐的照片,当女神似的给他的狐朋狗友看过。 但是,现在封竹汐已经从他心里的女神位置上下来了。 “酒店里?” “是呀,那美人的身手是真不错,一个人对六个大块头保镖。” 胡靳声听着不对。 “她跟人打架?” “对呀,跟她在一块的还有一个,长的很像女外交官梁艳。” “后来怎么样了?”胡靳声查觉到了不对,立刻追问。 “后来呀,我电梯到了一楼,正好看到她,另一个女人不见了,她好像伤的挺重,江氏集团的江夫人让她女儿的未婚夫把她抱出酒店的。” “怎么不早说!”胡靳声尖叫,这下坏了,他得赶紧告诉聂城。 ---题外话---一万字更毕,明天小城城就要知道真相喽。 第93章 你喜不喜欢聂城? 胡靳声走到了安静些的地方,给聂城打电话,但是,聂城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没有人接听,胡靳声就一遍遍的打,心里焦急极了。 就在这之前,他仔细打量自己之前拍的照片,才发现,封竹汐的肩膀上有血痕,所以……那就是她与人打斗过之后受伤所致的血吧撄。 他给聂城传的那张图片,不知道有没有造成聂城与封竹汐之间的隔阂,他的女神呀! 想到这里,他就对封竹汐更加内疚,他怎么就会看错了呢偿? 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给聂城打电话。 奇了怪了,这聂城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老是不接他的电话,他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解释呀! 可惜,不管他怎么打,聂城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 打了十数次,胡靳声一边继续拨电话,一边骂:“老子有多忙,在这里给你打电话,你丫还不接我电话。” 但是,响了一分钟后,手机里依旧传来服务台小姐甜美的提醒,说对方无人接听。 胡靳声恼了,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机摔到地上。 这个时候,他的一名狐朋狗友找了过来,醉醺醺的将他往场子的方向拉:“你在这偷什么懒呢,我们都喝了好几圈了,快来快来。” “我在打电话呢。”胡靳声烦躁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打了这么长时间?” “这不是没打通吗?” “今天没打通,那就等明天再打呗,应当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吧?”他朋友继续拉他:“兄弟们都等着你呢,你逃了这么一会儿,兄弟们都要罚你呢!” 想到自己的兄弟还等着自己,胡靳声心里盘算着。 反正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不如让聂城给他打好了,于是乎,他就给聂城发了条短信:急事,看到立马回电。 发完短信,胡靳声就把手机收起来,与他的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往炫目的舞台灯下一起走去了。 ※ 聂城因为与各国聂氏集团分部的老总开视频会议,就把手机设成了静音放在一旁。 一个视频会议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 开完视频会议,聂城洗了个澡拿起手机来看。 手机上胡靳声共给他打了大约二十个电话,最后,是胡靳声发的信息。 翻过了所有的信息和电话,没有一条是封竹汐发的,她当真绝情的彻底。 胡靳声会给他打这么多电话,说明一定是有事儿要找他,于是乎,聂城就回了电话给他。 但是,电话打了好一会儿之后,都没有人接听,正当聂城要把电话挂掉,有人接了电话,接电话的人却不是胡靳声。 “喂,城哥好。” “这是胡靳声的电话吗?”聂城听着对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禁皱起了眉。 “是他的没错,不过,胡哥现在喝醉了。”然后,聂城就听到那人在唤胡靳声。 ‘胡哥,快点,你有电话。’ 聂城听到胡靳声醉酒含糊的声音:‘什么电话,拿开,我不要电话,我要酒。’ 然后那人歉疚的说:“城哥,胡哥现在喝醉了,不如……您过会儿再打过来,说不定他的酒就能醒一些了。” “不用了,你就告诉他,我打过电话了。”聂城没耐性的回道。 “好,我会帮您转达。” ※ 一大早,一条新闻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 女外交官与聂氏集团总裁恋情曝光,聂城与梁艳在病房里对视的照片,还有,聂城离开病房时的背影,都被刊登在新闻里。 内容大肆渲染聂城与梁艳之间的恋情,更是扒出了聂城与梁艳在十年前曾经订婚的往事。 点开新闻,前总裁聂城的父亲出现在视频里,承认聂城和梁艳以前订过婚,后面还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仅从那句话,就能证实这条新闻的真实性。 女外交官与聂氏集团总裁,两个人的身份都格外矜贵,这条消息一出,立即引起了重大的反响。 这条消息从早上七点钟在网上发布之后,留言迅速超过了一百万,大多数都是为两人的爱情长跑送上祝福。 甚至,很多网友都在催促两人快点结婚。 周日公司人不多,聂城一般会去公司晚一些,早上八点钟的时候,聂城正好在去公司的路上。 聂城的手机响了,是蒋干打来的电话。 蒋干打来电话之后,匆匆道:“总裁,您现在马上打开我给您发的链接地址!” 聂城把手机开了外音,将蒋干发过来的新闻链接地址打开了,仅一眼,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 聂氏一门向来极少出新闻,再加上很多新闻媒体对聂门忌惮,不敢轻易出关于聂门的新闻,现在,对方居然把苗头直接指向了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看这照片,应当是昨晚他去看梁艳的时候,被人的。 “一个小时之前!”蒋干迅速又说:“现在,这条消息,已经传的到处都是。” “我要你不管用任何办法,要立刻把新闻压下来。”聂城看着新闻的眼近乎狠绝:“另外,拍这张照片的记者给我找出来。” 蒋干顿了一下,突然问了一句:“总裁,这个新闻,真的不是您允许别人发的?” 聂城皱眉,嗓音骤然阴冷:“我准备明天把你发配到南美洲沙漠,你觉得,这是不是真的?” 蒋干只觉浑身一阵冷意,不禁全身都冷的哆嗦了一下。 他轻咳了一声,尴尬的笑:“我当然知道,那条消息不是您允许别人发的。” “但是,我准备把你发配到南美洲沙漠却是真的!” 蒋干故意忽略了这句话,飞快的说完挂了电话:“总裁,您放心,我会立刻把新闻压下来,保证一个小时之内,所有的网站都会把这条消息撤下来!” 说完,蒋干就挂断了电话,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挂完电话,蒋干心里想着,幸亏他挂的快,否则,他恐怕就要被发配到南美洲了。 不过,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报聂城的新闻,这下,那家新闻出版社要倒霉了。 ※ 周末早晨,封竹汐向来是要睡懒觉。 现在她固定在聂氏集团上课,她带家教的几个孩子,正好都被父母带出去旅游,再加上,现在实行学生学习减赋,那些家长都打算暑假不再让孩子学习,封竹汐正好也乐得清闲。 本来说要睡懒觉的封竹汐,却在八点钟左右的时候醒来。 打开手机微博,刚打开,就看到了标题为‘女外交官与聂氏总裁恋情曝光’的新闻。 看到那条新闻,她的眼皮突然一跳,她却还是点开了那则新闻。 新闻打开,就是聂城与梁艳在医院病房里对视的画面,梁艳满脸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 看到这张照片,封竹汐感觉到自己心头被针扎一样的疼痛,有点羡慕,还有一点……嫉妒。 可是,更多的是祝福。 梁艳是她的偶像,在她与聂城相处的过程中,聂城这个人除了霸道之外,也还算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他的私生活并不乱。 相信,梁艳与聂城能在一起的话,他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在新闻的下方,她看到好多羡慕梁艳与聂城的话。 末了,封竹汐也在那条微博的下方评论了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 此时此刻,聂城正好也扫了一眼微博,很巧的,恰好看到了封竹汐发的那条评论。 封竹汐所有的社交软件,用的都是自己的真实头像,而微博头像,也正是她本人的,聂城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着那条评论‘祝你们百年好合’,语气就像她离开公寓时留下的那张字条上的话。 祝他们百年好合。 聂城的脸寒若冰霜。 突然,他抬头看向驾驶座的杨柳:“杨柳,你有微博账号吗?” “呃,我没有。”杨柳突然被问,愣了一下。 “现在不都在玩微博,你怎么会没有微博?” 杨柳被聂城堵了这么一句,心里泪奔了。 你说我没有,总裁啊,你不是也没有吗?如果你有的话,还会找我要账号? 为表示自己跟社会接轨,杨柳马上说了一句:“我虽然没有,但是……我女朋友有!” “把她的账号要过来!” “……” 两分钟后,杨柳把车停在路边,哄着女朋友说,公司抽奖,要用她的微博账号,把女朋友的微博账号要了过来,交给了聂城。 聂城手指在手机上飞动,用杨柳女朋友的账号登了微博,然后再用那个账号回复封竹汐的话。 “你祝福他们,是真心的吗?” 封竹汐浏览了一会儿评论,打算把手机关掉继续睡懒觉,突然就看到手机下方的消息提醒,有人回复了她的留言。 看到那条留言,封竹汐特地点了一下对方的微博,对方是个爱好吃的美食家,发的好些照片都是吃的东西。 觉得对方的留言没有恶意,封竹汐也回了对方一句:当然是真心的。 杨柳坐在前方,有些担心的看着后座一脸阴郁的聂城。 他担心聂城会不会用他女朋友的账号乱发东西,到时候他跟女朋友可就不好交差了。 看到了封竹汐的回复,聂城冷着一张脸,继续打了一句话:两个人里,你喜欢哪一个? 这人问的是什么问题?封竹汐瞪着那条短信。 不过,她还是回了:我喜欢梁艳,我是她的忠实粉丝。 聂城再打一句:那你喜不喜欢聂城? 封竹汐皱眉,这人问的问题也太犀利了吧?而且……居然问她喜不喜欢聂城。 这句话,让封竹汐思考了良久, 从她第一次遇到聂城开始,她就倒霉不断,但是,每次出现危险,他也大都在她身边,从遇到聂城开始,她的情绪也跟着他不断波动,会因为他生气,会因为他落泪,会因为他高兴,而且……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对方发过来的那句话,不停的在封竹汐脑中盘旋,她所有的记忆也随之而凝聚。 她喜欢聂城。 因为喜欢,所以她希望能看到他幸福。 他能与梁艳在一起,很显然是最好的结果,所以,她祝福他们。 封竹汐刚要回答,刷新了一下,所有的评论突然消失了,原来……是那条新闻不见了。 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的聂城,突然,所有的评论变成了空,而新闻也消失无踪,他的眼睛瞪着屏幕,脸色突然又黑了。 他直接用手机拨通了蒋干的电话。 蒋干还正在压这条新闻,两个手机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他让另一个手机的人在等着,接通了聂城的电话。 他才刚‘喂’了一声,话筒里就传来聂城冰冷的喝斥声:“是不是你让微博把新闻删了的?” 蒋干纳闷,他让人把新闻删了,聂城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高兴? 但是,他好似脸上从来就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过,他就当聂城是在高兴了。 “总裁,我速度快吧,您放心,不出二十分钟,网上的新闻,就应当差不多都能被撤下来。”蒋干还一脸欣喜的向聂城邀功。 “平时让你快的时候,你磨磨蹭蹭,现在不需要你快了,你倒是很积极!” “……”他做错什么事了吗?蒋干摸不透聂城的心,试探的问了一句:“总裁,难道不该把新闻删了?” 聂城的回答是掐断了电话。 蒋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手挠了挠后脑勺。 所以说,聂城打这通电话来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他一点儿也听不懂聂城的话呢? 聂城果然是修练到神的境界了,神的语言,他这样的凡人,自然是听不懂的。 另一边的手机还在通话中,蒋干赶紧拿起电话接起来:“喂,我刚刚说的有没有听到,马上把新闻撤掉,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可以取消了!” 挂掉电话,聂城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杨柳从后视镜看向聂城的脸,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总裁,您怎么了?” “开你的车!” “……”他还是乖乖闭上嘴巴吧。 ※ 因为被微博上的那人问了一番,封竹汐突然没有了睡意,所以就起了来,刷好牙洗了脸,就摸了她的书听起听力来。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她。 封竹汐看到手机上显示了江夫人,立马拿起手机,恭敬的道:“江伯母,您好。” 江夫人温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小封呀,你怎么样了?身体好了吗?” “谢谢江伯母您的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前天晚上还要谢谢江伯母您呢。” “我要亲眼看到你我才能放心,这样吧,正好我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江夫人要求道。 江夫人帮助了自己,而且,她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她的医药费都是江夫人出的,她正准备把医药费还给她。 “好,那我们约个地方吧!”封竹汐爽快的答应。 ※ 封竹汐出门的时候,只穿了短t和牛仔裤,扎了一个马尾,一身清清爽爽。 她出门的时候,方青宁刚刚睡醒,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冲封竹汐挥手,然后眯着眼睛,把门关上了。 封竹汐到了与江夫人约定的地方,正好,江夫人也刚刚到,两人碰到了,就笑着一起进了饭店。 饭店的服务员前来迎接二人,服务员第一眼看到她们就说:“哇,你们母女俩长的好像!”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94章 救了梁小姐的人是封竹汐 母女俩。 封竹汐和江夫人听到服务员所说的话,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笑。 封竹汐笑着向服务员解释:“不好意思,我们俩不是母女!偿” “是吗?”服务员有点不敢相信的来回打量着二人:“你们不是母女?可是你们俩长的真像,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母女呢。撄” 江夫人听着心里却是舒坦的很。 “给我们两个一个包厢。”江夫人朗声说。 服务员是个机灵的,看得出江夫人一身上下的名牌,就慌忙领了她们两个去了包厢里。 点菜的时候,封竹汐点了一荤一素,把菜单交给江夫人的时候,特地说了一句:“江伯母,您只要再点两个菜就行了,多了我们两个吃不完!” 她怕江夫人又跟上次似的,一下子点了一桌的菜,大部分全部都浪费掉了。 江夫人看了她一眼,依言点菜,点了两道之后,封竹汐就提醒她不要再点了,但是,江夫人还是又点了两道。 封竹汐松了口气,还好江夫人没有又点了十多道菜。 服务员上了茶,拿了菜单出去后,江夫人一双眼睛就关心的上下打量封竹汐:“小封,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 封竹汐笑着站了起来,在江夫人的面前转了两圈,又抬了抬手臂抬了抬腿:“您看,我是不是都好了?” 她有功夫底子,身子底子向来就比别人好,别人受了她那样的伤,怕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但是,因为她以前练跆拳道的时候经常受伤,现在她只是当时痛一些,过后很快就会不疼了。 这怕就是所谓的免疫力吧。 江夫人满意的看着她。 “不错,看起来确实是都好了。”江夫人叹了口气:“可是,你前天晚上是真的吓到我了,我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你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那样?” 真正的原因,封竹汐并不想告诉江夫人,怕让她害怕。 她撒谎说:“我是在楼梯上不小心摔的!” 而她那些伤,大多也都是因为楼梯窄,打斗时,身体撞到护栏和墙壁所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江夫人怜惜的摸摸她的脸:“你呀,幸亏没有伤到脸,否则,以后可就难看了。” 江夫人对自己的好,让封竹汐的心里很暖。 而且,她感觉到,江夫人对自己的好是真心的,她们仅见过几次,她就待自己如此,封竹汐很感动。 “谢谢江伯母的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江夫人看封竹汐是越看越喜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封竹汐。 打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今天服务员说她们两个像的时候,她才突然恍然大悟。 她就觉得封竹汐熟悉,原来,是她们两个长的很像。 而江媛媛是她的亲生女儿,却跟她长的不像,这不就是缘分吗?江夫人也是会看人的,封竹汐与她相处的时候,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巴结她,只是敬重。 所以,这个女孩很真诚。 封竹汐突然想到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来,推到了江夫人的面前:“江伯母。” “这是什么?” 江夫人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马上就明白过来,封竹汐把钱给她是什么意思,她立马板起脸,把钱推了回去。 “你以为伯母贪这些钱吗?” 封竹汐慌了:“江伯母,您不要误会,您替我垫了医药费,这里是医药费的钱,我理当还给您。” “既然你还喊我一声伯母,就把这些钱拿回去。”江夫人把信封往封竹汐那边推。 封竹汐也是个固执的,她重新又把钱推了回去。 “不行,江伯母,这钱您一定要拿着,不然,我于心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要你拿着就拿着,再说了,你以前救过我一命呢。”江夫人板起脸,又把钱推到封竹汐面前:“你如果再推给我,我就要生气了。” 封竹汐赌了气,还是把钱推了回去:“江伯母,就算您生气,这钱我也得还给您,如果您不收下的话,今天饭我可就不吃了!” 江夫人看出封竹汐性子的执拗,知道拗不过封竹汐,只得叹气把信封收了。 “你这孩子,好吧,我就收了,这样行了吧?” 封竹汐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点头道:“可以。” “但是,今天这顿饭由我请,你不许再跟我抢了。” “好,听您的。”封竹汐笑着答应。 “对了,还没听你说过你的父母,你的父母也在a市吗?”江夫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是怎样的父母,才能养出封竹汐这样好的女儿。 封竹汐的笑容未变:“我从小是孤儿,是由养父母养大的。” 大约是因为从小到大,自己是孤儿这句话说了无数遍,现在她已经不觉得这句话说起来很难过了。 江夫人的脸色微变。 “你说,你是孤儿?” “嗯。”封竹汐很坦然的点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孤儿院了,我的父母一直没有来找我,孤儿院的人也没有人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只说我是个弃婴,后来,就由我现在的养父母收养了。” 江夫人莫名的感觉到心疼,不禁握住了封竹汐的手:“好孩子,你父母居然也舍得把你抛弃,正好我和媛媛她爸只有媛媛一个孩子,不如……我认你当干女儿吧,这样,你就多了一个妈妈。” “呃,这样不好吧,江伯母。”封竹汐略惊讶的看着江夫人:“我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不适合做您的干女儿,这样会让您被笑话的。” “有什么好笑话的?”江夫人紧紧握住封竹汐的手,舍不得松开:“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非常喜欢你,而且,你正好又跟我的女儿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做我的干女儿,好不好?” 江夫人这般盛情,封竹汐只觉风中凌乱。 虽然,她也挺喜欢江夫人的。 “是不是考虑到你的养父母问题?”江夫人又说:“这样吧,找个机会,把你的养父母一起叫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商量商量。” 叫她的养父母一起? 封竹汐连忙摆手:“江伯母,不用这么麻烦了,不如这样吧,您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考虑,等我考虑好了,再答复您,好吗?” 听封竹汐这样说,江夫人的脸上重现笑容,满意的点头:“好,那就两天,说好了啊,两天后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哪。” “我知道啦。” ※ 突然多了一个江夫人要认自己为干女儿,封竹汐一时受宠若惊。 傍晚时分,封竹汐与方青宁一起带着小黑和小白俩个小东西,到小区楼下的草丛玩。 两个小东西一看到绿色的草地,就撒欢的跑开了。 不过,它们也是很通人性的,都没有跑太远,就围着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玩儿。 傍晚的夕阳,揉碎了满地的金辉,照在脸上温暖不那么烫,两人迎着夕阳并肩坐着。 听到封竹汐说江夫人人认她为干女儿,方青宁惊讶出声:“你说的是那个江氏财团的江夫人?她要认你为干女儿?” “是呀!”封竹汐一脸苦恼的回答。 “这是好事呀,你怎么苦着一张脸?” “怎么是好事了?我根本就没想过入豪门当千金小姐,更何况,江伯母的女儿江媛媛一直对我有成见。” 方青宁恍然大悟。 “对哦,我差点忘了,江家还有江媛媛呢,而且……她还是牧青松的未婚妻,这个江家是不能沾,如果你跟江媛媛成了姐妹,你岂不是要喊牧青松为姐夫?” 封竹汐了白了她一眼:“还没到那一步呢。” “我是说如果嘛。”方青宁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小黑,一把将小家伙抱进怀里,摸着小黑身上的毛,她又道:“那你就拒绝呗。” 小白看到小黑被方青宁抓了,马上也跑了过来,两只小前爪,挠着方青宁的脚脖子,挠的方青宁赶紧把手里的小黑给放了:“啧啧,这两个小东西,关系还真好。” 封竹汐笑看两个小家伙前后追逐着跑开的身影,才开口:“就是江伯母对我太好了,我有点不太忍心。” “难道你真的想跟你前男友的老婆当姐妹呀?” “……” 她当然不想! “那不就行喽,拒绝呗。”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带着小黑和小白溜的差不多了,两人就一起拎着笼子往她们所住的那栋楼走去。 就在她们两个刚进去的时候,一个人面无表情的跟在她们两个的身后,跟着她们一起进了电梯。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笑笑闹闹,又因为小黑和小白两个咬了方青宁的手,以致两人并没有发现身后那人的异样。 那人看着封竹汐和方青宁出了电梯,又看到她们两个在一个房门前停下,才按上了电梯门。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人掏出手里的手机,对着手机里说。 “喂,已经知道她们住哪里了!” 小区外马路边的停车位上,一辆银色轿车停在那里,后车窗半开着,里面烟雾缭绕,依稀可见里面的人的头上和手上都缠满了纱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在高速公路上,被人打的浑身是伤的win。 他吐出一口烟圈才道:“好,等晚些时候,想办法把封竹汐给我叫出来。” 封竹汐。 就是在今天上午,他才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那天救梁艳的人是封竹汐。 如果不是这个臭女人,他的计划就不会失败,他也不会被当成过街老鼠的躲了一个晚上,也不会被打成现在这样。 她就是造成这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教训她,就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 晚上,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是一个非常狗血的肥皂剧,但,看到剧里的主角面临生离死别被迫分开,还是哭的一塌糊涂。 看完了电视,方青宁就去洗澡了,封竹汐准备刷牙洗脸开始听力练习发音。 她才刚准备戴上耳机,就有人敲门。 封竹汐起身从猫儿眼往外看,看到一个人,似乎是隔壁的邻居。 封竹汐来过方青宁的住处很多次,经常能碰以隔壁的邻居,所以,是识得对方的。 因为是邻居,封竹汐就赶紧开了门。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封竹汐打开门问。 “你好,我有个事要问你,你能出来一下吗?”对方的眼神有些闪烁,看似很为难的表情。 封竹汐心里疑惑:“有事?什么事?” “你出来一下!”对方突然急迫的说。 封竹汐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还是大胆的走了出去,因为邻居是个男人,方青宁还在洗澡,封竹汐怕方青宁洗澡出来的时候,会被对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所以,就顺便把门关上。 但是,刚带上门,旁边黑暗的墙角边上,突然窜出了几个人,瞬间,一把刀子抵上了封竹汐的后腰:“别动!” 邻居男子的身后,也出现了一把持刀男子,脸上蒙了黑布,那人粗声冲邻居男子喝斥:“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邻居男子看着封竹汐,眼中有着歉疚:“可是,她……” “你不想陪她死的话,就回你家去。” 到底人都是怕死的,那邻居男子心里害怕,最后头也不回的打开自己家的门,然后重重的甩上了门。 “你们是什么人?”封竹汐的双眼冷厉的扫向四周涌来的男子:“抓我做什么?”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对方二话不说的就绑住了封竹汐的手,用刀子抵着封竹汐的脖子,抓着她进了电梯:“跟我们走吧!” 进电梯的时候,封竹汐发现电梯里的摄像头被人破坏了,怪不得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电梯。 封竹汐被迫只能跟着他们进了电梯。 ※ 因为晚上有应酬,聂城用完餐出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看了看时间,聂城发现他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是他前几天派去调查win踪迹的一个道上兄弟打来的。 杨柳开车来接聂城,聂城上了车。 “总裁,您今天是回哪?” 聂城想到今天还没到医院看过梁艳,想了一下还是道:“先去医院。” “好!” 杨柳调转了车头,聂城用手机先给梁艳打了一个电话,听说聂城要来看她,她高兴的说在医院等他。 刚挂了电话,聂城就给那个道上的兄弟打电话。 “喂,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聂总,查到了。” “什么查到了?”聂城皱眉,稍嫌冷淡的声音带着不耐:“说清楚。” “上次您不是让我查,那个在酒店里救了梁小姐的人是谁吗?已经查到了。” 原来是这件事。 “查到了就按我说的做,由酒店对她奖励,钱由聂氏集团出。” “但是,那个人并不是那个酒店的员工,而且……” “而且什么?” “这个人也不是酒店兼职人员,据说,是当时她替换了服务生的衣服进去的,调了监控录像之后,调查发现,她是聂氏集团商务部的员工。” 聂氏集团商务部的员工。 难道是…… 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 聂城握紧手机,低声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封竹汐。”对方顿了一下才道:“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有人也在调查封竹汐!” ---题外话---4月22日一万字结束,累shi了,下周加更日期出来啦,周一、二和五。 第95章 为了救你的未婚妻,果果一身都是伤,差点连命都丢了 封竹汐,她叫封竹汐! 这句话不停的聂城的脑中盘旋。 如果封竹汐救了梁艳,那么,为什么她要跟他撒谎?骗他说,她一直在医院?她在隐瞒着些什么? 聂城镇定的握着手机:“你刚刚说,有人也在调查封竹汐,是什么人?偿” “也是道上的人,他们说,是有人高价买关于封竹汐的情报。”对方马上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内容。 聂城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马上查查,win现在在什么地方,尽快给我他的下落。” “是,老板。” 挂掉了电话,聂城的脸已经像是抹上了一层墨汁,黑漆漆,冷冰冰,坐在前头的杨柳不知道聂城电话里具体的内容,反正……这个时候他老老实实开他的车就不会挨批了。 这边,聂城刚挂断电话,胡靳声的电话就进来了。 聂城刚接了电话,胡靳声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在话筒里炸开了:“你的电话也太忙了吧?昨天我打了你那么多电话没人接,这会儿,我又打了你好几个才打通!” 若非是胡靳声的那张照片,他也不会误解封竹汐,不对……封竹汐确实是在牧青松怀里的,这又怎么解释? 连带着,对胡靳声聂城的话里也有几分不耐。 “打我电话什么事?”聂城语气不善。 “我打你电话当然有事了,我让你给我回电话的,你怎么不回?”胡靳声恶人先告状。 “昨晚我给你打了,不过,你正跟人喝酒,我听到你说:只要酒,不要电话!” “……”胡靳声支支吾吾的三秒钟,立刻说:“唉呀,那是我喝醉了,喝醉酒说的话,哪能相信,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没有给我打电话?” 反正,把事都赖到聂城的身上就对了。 聂城的语气更不耐了:“有屁快放!” 什么态度? 听着聂城这话,胡靳声突然不想告诉他真相了,不过……看在他女神的面子上,他还是向聂城解释:“我要说的事,是关于封女神的。” 没有听到聂城搭话,于是乎,胡靳声尴尬的的捏了捏鼻子之后就继续说了下去:“我一朋友说,亲眼看到封女神把梁艳从房间里救出来,身后面跟了六个强悍的大保镖,她们是走楼梯跑的。” “然后呢?”聂城低声询问。 “后来,我朋友他们觉得不仗义,就想去帮忙来着,她们已经不见了,后来,坐电梯到了一楼,发现我封女神就站在酒店大厅里,我还听他们说,那个时候,看到楼梯那边保镖要追上我封女神,是牧青松那个小白脸陪江夫人吃饭,江夫人让牧青松那个小白脸抱着去医院了。” 去医院!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 “然后呢?” 胡靳声的声音小了下去:“然后,我朋友就发现我封女神的身上有血,而且,还伤的不轻,站都站不稳了,我也是后来翻我拍的那张照片,放大了,才看到她身上的血迹。” 她受伤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而且,还对他撒谎。 一系列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答案,他心里想错了她。 “胡靳声”聂城冷冷的唤了一声胡靳声的名字。 聂城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唤自己,胡靳声一下子就紧张了,知道聂城要说什么,他焦急的甩了一句:“啊,对了,我的朋友说,昨天看到那个被你打的win在a市的一家私人医院里出现,我还有事,我挂了啊,不要太想我。” 说完,胡靳声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顺便把聂城的手机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嗯,这样安全了,就不怕聂城再打电话过来。 聂城是没有再给胡靳声打电话,却给胡靳声的母亲拨去了电话。 “胡伯母,您不是一直想知道靳声最近都住在哪里吗?”聂城非常客气的说:“我刚刚好得知了他的住址,不知您是否感兴趣?” ※ 接下来,聂城就给封竹汐打电话。 这个女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他,还连夜搬出了公寓,这两天他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接听。 连续打了三次,电话才有人接听,是一个稍显急促的女声,略粗犷,不是封竹汐。 “让封竹汐接电话!”聂城语气里带着强硬的道。 他猜想着,大约是封竹汐不接他电话,所以才让其他人接的吧? “聂总!”方青宁拿着电话,一本正经的说:“您不是已经打算跟您的未婚妻复婚了吗?还给果果打电话做什么?果果现在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扰她的生活了,好吗?” 聂城皱眉,仍是那句话:“让她接电话。” “很抱歉,我是不会让她接电话的,另外,我想奉劝您一句,既然您已经有未婚妻了,就好好对待你的未婚妻,像你们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小心遭报应。” 封竹汐提过,她有一个以前同在孤儿院的好朋友,叫方青宁,这个方青宁总是唤她在孤儿院时的小名果果。 想来,这接电话的就是那个叫方青宁的。 “方小姐,我并没有未婚妻!”聂城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怎么可能会没有未婚妻?”方青宁冷哼了一声指责:“你别以为新闻那么快压下来,我们就不知道了,新闻里说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 方青宁噼哩啪啦的说个不停。 “还有,你治好了果果的爸爸,果果感激你,她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现在……她救了你的未婚妻,就是街上的狗,被人从夹缝里救出来,它也会感激的向人汪汪两声表示感谢,聂总您是高智商的人,也应当懂得感激才对。” “而且,为了救你的未婚妻,果果一身都是伤,差点连命都丢了,我不求您聂总跪在果果的面前感谢她,起码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打电话过来,就当是感谢了,可以吗?” 聂城一直等着方青宁把话说完。 中间,方青宁说到,为了救梁艳,封竹汐差点连命都丢了,他不由的眉心一跳。 “她现在有没有在你旁边?”聂城再一次问。 方青宁恼了:“聂大总裁,敢情我刚刚说的话,您都没听进去是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果果接电话的,你就死了这条心的。” 不过,聂城在说话的时候,方青宁没有看到封竹汐在家里。 她的眼睛往客厅的沙发上扫了一圈,往常,封竹汐都会窝在那里练习发音的,今天倒是不见人影,她又探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卧室里也没人。 这么大晚上的,她手机也不带,去哪儿了? 心里正疑惑着,聂城再一次开口:“让她接电话。” 方青宁不耐烦的准备挂电话,突然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方青宁打开了门,手指按挂断的,不小心按到了扬声器。 门外站着方青宁隔壁的邻居,一个性格有些腼腆的男子,本来接了聂城的电话,方青宁一肚子火,这男人又吞吞吐吐的站在门前什么也不说,方青宁就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你有什么事吗?” 男子看了看她的身后:“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她回来了吗?” “你说果果?”方青宁不解的看着他:“她刚刚出去了吗?” 男子更加紧张了,双手紧张的搓着:“不久前,有……有人用刀子抵着我,让……让我把……把封竹汐喊出来。” “你刚刚说什么?”方青宁惊的眼珠子几乎脱眶,急问:“后来呢?” “后……后来,封……封竹汐出来之后,有两……两个人冲出来,就……就就……就……” 男子的话只说了一半,方青宁听的着急死了:“到底就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我从猫眼看到他们把她带进了电梯。”被方青宁这么一逼,男子脱口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部捅了出来。 这时,方青宁手里的手机,发出声音,是聂城冷鸷低沉的嗓音:“她被带走有多长时间了?” 方青宁和男子皆是一惊。 方青宁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她刚刚不是挂电话了吗?聂城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男子想了一下才回答:“大……大约十多分钟前。” “有什么特征吗?” “啊,我记得,他们的手背上,都刺了一条黑色的蛇。”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96章 他的女人 黑色的蛇,那就是黑蛇帮的。 “黑蛇帮!”聂城低低的说了一句。 男子马上就喊了一声:“对对对,我听他好像是这么说过,说他们是黑蛇帮的,说他们杀人不眨眼,让我不要乱动,否则就砍了我。” 刚开始,他的声音还很大,被方青宁一瞪,男子的气势马上弱了下去,声音也几乎听不见了偿。 那男的说完,讪讪一笑,回身朝自己的房门走去,关上了房门就不见了人影。 现在不是方青宁跟那个男人讨论,为什么他把果果叫出去,他却一个人安然无恙的问题,现在重要的是封竹汐的安危。 “喂,聂总,你是不是知道果果被带到哪里去了?”方青宁立刻问向手机另一端的聂城。 聂城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青宁瞪大了眼睛瞅着已经渐渐黑了的屏幕,不死心的立刻回拨了过去,但是,对方的手机在占线中。 收起了电话,聂城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冷气,冷声喝了一声:“杨柳,车子调头,去北城。” “是!” 另一边,电话通了,聂城冷声下令:“查黑蛇帮今天晚上抓的人带到了哪里,找到了位置立刻通知我,给你十分钟!” “黑蛇帮?” “对!” “好,我马上查,会马上给您消息。” 挂断了电话,聂城的脸始终绷的紧紧的,平时黑沉不见底的眸子,此刻,颜色更深浓了几分,里面藏着随时会爆发的杀气。 方青宁的电话打了过来,聂城挂断了。 她再打过来,聂城不耐烦的接了。 “果果在哪里?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我在查!” “你一定要找到果果!”方青宁的声音因为担心而颤抖:“求求您了,聂总,您一定要把果果安全的带回来。” 聂城的眼皮轻垂,低声:“我比任何人都想她平安!” 说罢,聂城就挂断了电话,方青宁没有再打过来。 大约五分钟后,聂城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看了一眼联系人,是他的父亲聂震堂。 看到聂震堂的名字,聂城的眉头蹙紧。 却还是接了起来。 “喂,小城”聂震堂十分讨好的语气。 “有什么事吗?”聂城的语气却是很不好,甚至是冷淡,还透着不耐。 聂震堂心里有些忐忑,讨好的又说:“小城,下次你再带着小梁一起来老宅吧,你们两个既然在一起了,那就……” 聂震堂的话还未说完,聂城就冷淡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是,记者不是说……” “我说过,我跟梁艳是不可能的。” “小声不是说,你有女人了吗?你最近跟小梁在一起,上次小梁又来家里拜访,难道你们没有……” “我有女人,但不是她!” “不是她?” “还有。”聂城再不耐的丢下一句:“以后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你不要插手。” “小城,我是你爸,当爸爸的关心你不行吗?” “如果你真的想当个好父亲,十六年前的那一天你在哪里?”聂城一句话封住了聂震堂的死,聂震堂被堵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小城,对不起。” “我还有事要忙。”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 前头的杨柳听着聂城挂了电话,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惹到了聂城,遭受池鱼之殃。 聂城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这次终于是手下兄弟的电话。 “喂,老板!”对方声音微扬,略带轻松:“已经找到了,另外……听他们说,砸钱请黑蛇帮抓人的雇主,叫吴启仁。” 吴启仁,不就是win的中国名字吗? 果然是他抓了封竹汐。 看来,是他上次教训的还不够,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这次,动手动到了他的女人身上。 “地址发给我!” “是,老板,另外,我们的兄弟已经在赶过去了。” ※ 封竹汐被一帮人抓上车之后,眼睛就被绑住的到达了a市外的高速公路上。 天色已晚,高速公路上几乎没有车经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竹汐所坐的车子停了下来,一只蛮力的手,把她从车里扯了出来,因为她的手臂被捆住,她无法挣扎,只能被迫从车里出来。 然后,她眼前蒙着的纱布被扯掉了,她甩了甩头,然后看向四周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是在高速公路上。 在她所座的车子后面还停了一辆车,随着后车门打开,一个浑身包裹着纱布的男人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 并一步步走向封竹汐。 晚上的天有点阴,看不到月亮,但是,高速公路上灯光明亮,所以,封竹汐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向她走来的男人是谁。 “是你!”封竹汐瞠大眼。 win指尖还剩一半的香气被扔在地上,皮鞋在上面踩了一下,烟头的点点星火就消失了,然后,win用那双嘲讽带着邪气的眼上下打量着封竹汐。 “你上次来酒店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的瞧你,现在这么仔细一看,你还真是一个大美人!” win一只手伸向封竹汐的脸。 封竹汐没有躲过,却在他的手掌要触到她脸的瞬间,封竹汐突然一偏头,狠狠的咬在了win的手上。 她的力气向来比普通人要大,被她这么一咬,win的手上就出现了好几个血印。 看到那血印,win瞬间怒起。 抬手,狠狠的将巴掌甩在了封竹汐的脸上。 封竹汐的两只手臂被捆着,两侧各一个人抓着她,她避无可避,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 到底是因为win受了伤,力道较平常较小一些,可是,那响亮的巴掌打在封竹汐的脸上,还是让封竹汐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 否则,怎么总是碰到这样的渣男? 打了一巴掌,win心里快意极了,一脸狰狞的笑着狂妄道:“你不是能打吗?你再打呀,没能耐了吧?” 封竹汐一双美目含怒的瞪着他。 “在高速公路上,到处都有监控,你如果想杀了我,就不怕被刑事追责吗?” win冷笑了一声。 “我已经包了一驾私人飞机,等处理完你之后,我就飞出国,我拥有国外的国籍,国内的法律,根本就奈何不了我!”win狂妄的说。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你骂,尽管骂吧,反正……你很快就会骂不出来的。” 封竹汐虽然双臂被困,可是,她的双腿还自由着,眼看win走到了她腿的范围,她突然一抬脚,对准没有防备的win跨下就是狠狠一脚。 那一脚精准而且力道十足。 被踢中的win,因为她的那一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两条腿中间,低声哀鸣着。 旁边的那些男人们,一个个对win的反应感同身受。 封竹汐所踢的位置是男人最脆弱的位置。 好一会儿之后,win才渐渐的平复下来,一双眼睛因怒血红一片,他一步步走向封竹汐,并命令扯住封竹汐的两名男子:“把她给我按好了!” 随后,win再一次逼近封竹汐,抬手在封竹汐的脸上再甩了一个巴掌。 不远处,一辆车正逼近,远远的看到了win将巴掌甩在封竹汐脸上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聂城的瞳孔冒出凶狠的光来。 win还不解气。 “你不是踢我那里吗?我今天就用它来教训你!”win、邪的目光盯着封竹汐曲线完美的身材,再一次嘱咐那两名男子:“抓好她,不要再让她有机会伤我。” 眼看着win朝自己走近,封竹汐的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你要打就打,有本事你把我放开,我们单打独斗,一帮男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男人?” win才不管封竹汐的骂声,一手去撕封竹汐身上的t恤,狰狞着脸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才刚刚用了力,封竹汐身上的那件t恤就被撕破,她心口处白皙的皮肤,被他粗鲁的指甲,划出了一血痕。 封竹汐知道他要做什么,衣服被撕开,她的身子在风中颤抖。 win啧啧叹道:“没想到你的身材这样好,早知道,那天我就该留下你了。” “你给我滚开,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碰我,就算以后我到了地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封竹汐屈辱中,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是,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辆车停下,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那辆车上下来。 ---题外话---4月23日两章毕,又是周末,大家周末愉快。 第97章 真是郎情妾意 黑蛇帮的人先看到了那辆黑色卡宴停下,有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一同朝黑色卡宴走去,将从黑色卡宴上面下来的杨柳和聂城两个人围住。 本来对封竹汐伸手的win,听到了动静,也往身后看去,恰好对上了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 高速公路的灯光,照在聂城的身上,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虽然身上还有一丝疲惫,却仍不掩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撄。 从聂城阴鸷的眸子中,win看到了怒气,是那种宝贝被其他人碰了,恨不得要将那人碎尸万段的怒气。 win回头看了一眼衣襟破碎的封竹汐,后者在看向聂城时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惊讶,其中,还夹杂着欣喜偿。 在这之前,他得到消息,封竹汐是聂氏集团的员工,他原以为,她是聂氏集团的员工,也许只是一个巧合,现在看来,冥冥中,老天爷还是帮了他。 他原本还想着,把封竹汐处理完之后,就没有时间再处理聂城,正因此纠结着,下半生可能会因为没有对聂城下手,而后悔终生。 这不,老天爷就把聂城送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男人,可以在大晚上的追到高速公路上面来追他,他当然不会认为,聂城是闲着没事干,来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除非…… “我当是谁,原来是聂氏集团的总裁聂总呀,真是巧!”win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聂城。 聂城目光越过win,在看到封竹汐微肿的脸,和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皮肤后,双手握紧,指关节因用力发出‘卡嚓’声响,额头可见条条暴突的血管。 “把人放了!”聂城冷声喝令,字字透着危险:“假如,你现在把人放了,我还可以饶你一条生路!” win捂着心口,夸张的笑道:“哎呦,我好怕哟,你吓的我连呼吸都不敢了。” 聂城黑眸眯紧。 “吴启仁,当年,我能把你从a市赶出去,如今,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win的脸色倏变:“不要再唤我吴启仁,我现在叫win,这个世上早就没有吴启仁了。” “你这般死性不改……”聂城冷声嗤道:“几天前,我就不该留你一命。” “怎么?后悔了?”win仰天哈哈大笑:“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聂城突然向前走了两步,之前围住聂城和杨柳的三个人,立马动手。 不过三秒钟,聂城两个,杨柳一个,两个人利索的将那三个人踢昏在地。 win皱眉,立刻从口袋里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封竹汐的颈间,并朝聂城大声喝斥:“不要再靠近了,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聂城果然因为win的威胁不敢再上前一步。 此时,win心里有了数,知道封竹汐在聂城心目中的地位。 “win,你若是敢动她,我一定会将之百倍千倍的还给你!”聂城冷着一张脸道,眼睛却死死盯着win抵在封竹汐颈间的匕首。 win笑了:“聂城,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在这里对峙,你有没有想过梁艳的感受?” 聂城没有说话。 win继续又道:“她在得知我不打算跟聂氏集团合作之后,就低声下气的来求我,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外交官,差点就跪在地上求我了,你对得起她吗?” “你没有资格提梁艳!” win自嘲一笑。 “确实,我是没有资格提,那我就不提梁艳好了,我们就来说这个封竹汐吧!”win回头望着封竹汐,上下打量,一根手指在封竹汐身前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划过:“不得不说,这一身凝脂般的皮肤,又白又嫩,啧啧,可比梁艳要好多了。” 看着win的手指在封竹汐的身上划过,聂城的眼睛里猩红一片,燃起了两簇火苗。 “把她放了!”聂城从齿缝中蹦出冷冷的四个字。 从win的眼里看到了愤怒,win似发现了新大陆。 以前,不管他怎么挑衅聂城,聂城都不会发怒,而且,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挫败至极。 现在,他终于发现一样可以让聂城发怒的东西。 可惜的是,这个人却不是梁艳,好在,他发现的并不晚。 总算还是让他找到了他的弱点。 “聂城,你以为我傻吗?”win嘲讽的笑道:“现在,她就是我手上的一张王牌,我怎么能轻易放了她,再说了,她还是这样的大美人。” “吴启仁,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是什么。” win嗤之以鼻:“聂城,不要以为,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什么都可以做到,起码,在现在这一刻,你就必须要乖乖听我的话!” 忽然,win朝聂城扔了一根绳子过去,扔在了聂城的脚边。 “要是想救封竹汐的话,就用这根绳子,把你自己给绑起来。”win随即下令。 封竹汐对win的行为已经痛恨至极,特别是之前win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时,恶心的她几乎要吐出来。 听着win用她来威胁聂城,她只觉得win这个行为很荒唐。 聂城会来救她,八成是因为她救了梁艳,感激她,所以才会过来。 win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如果聂城真的听他的话,把自己给绑起来,win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两个人怕是都会被他给杀了。 “win,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从你手上救走了梁小姐,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封竹汐大声喊着,一双美目含着火焰的瞪着win。 win戏谑的笑看着她:“哟,真是郎情妾意的,你别着急,等收拾了他,我就来收拾你,你放心……看在你这么美的份上,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混蛋! 突然,封竹汐被绑在身后的手,摸到车子一处被撞出的突出利角,她的眼中一亮,双手就将绳子在那利角处磨。 另一边,win还在与聂城对峙。 “聂城,考虑的怎么样了?把你自己绑起来,或是……我在这大美人的脸上划一刀!”win手里的匕首在封竹汐的脸上危险的晃了晃。 就是这个时候! 封竹汐手上的绳子已经割断,她飞快的抽出手,握住win的手腕,手指在他的腕上一掐,他的匕首就掉了下去,未掉地之前,封竹汐的脚精准的将匕首踢飞了出去。 突然的变故,让win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封竹汐身上的绳子会被解开。 “这是怎么回事?”win见封竹汐已经逃走,立马吩咐身侧的人:“快点,把她给抓住。” 此时,又有四辆车驶来,从车上下来十数人,个个穿黑色西装,手里握着枪,将win和其他三名黑蛇帮的人团团围住。 而逃出来的封竹汐,被搂进一双有力的臂弯里,那双手臂的力道很大,大到她感觉到骨头被勒疼,胸膛被挤压,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不……不能呼吸了!”封竹汐在聂城的怀里难受的叫道。 聂城搂住她的双臂松了一些,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在她微肿的脸上拂过,这个动作,令她原本就火、辣辣的脸颊更疼了,她在他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嘴里‘嘶’了一下。 随着她发出声音,聂城的手指从她的脸上移开了,然后,他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裹住封竹汐半果的身体。 封竹汐此时才想到,她的衣服被win那个变态给撕了,现在她的上半身几近红果果。 聂城的衣服比她的大了好几个码,她的双手扯紧,恰好能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包裹住。 聂城搂住她的肩膀,拉开卡宴的后车门,把封竹汐塞进去,关上门之前,他嘱咐了一句:“你就在里面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要关上车门,封竹汐突然伸手抵住车门,一双美目望住他:“你不上车吗?” 灯光下,聂城俊美如斯的容貌,如梦似幻,他的嘴角微勾。 “来的都是我的人,我是不会有事的,你就在这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聂城难得温柔的说着。 “哦,好!” 聂城关上门之前,特地把车窗的车帘全部放了下来,并把车门都锁死。 待在舒服的车子里,闻着车子里面熟悉的气息,封竹汐才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 ※ 车门关上的瞬间,聂城那张温柔的脸,瞬间被撕开,俊容冷厉阴鸷,一双漆黑的眸迸射出慑人的杀气,一边解开衬衫颈间的扣子,一边一步一步走向win。 他高大的身形挟带着煞气,就如同地狱里的噬血修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98章 我一直在这里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win,已经怂的靠着车门不敢动弹,而黑蛇帮的那些人,看到一个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双手举起。 这些人,定是靠不住的了撄。 眼看聂城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他吓的马上跪在地上。 “聂城,聂总,我错了!”win认怂的磕头向聂城道歉:“我不该向你开玩笑,我知道错了。” “开玩笑?”聂城厉眸眯紧,戾气乍泄:“你刚刚的行为只是开玩笑?偿” win连连点头:“对对对,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们是老同学嘛,我们老同学这么久没见了,所以就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就是玩笑开了大了点,但是,聂城你应当会原谅我的吧?” “是吗?”聂城冷笑,声音不咸不淡。 win也不管聂城是不是自己,就又道:“还有,之前我故意不见聂氏集团的人,也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放心,聂氏集团是a市首屈一指的大集团,是我们h集团合作的不二人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立刻拟协议,明天就将协议送到聂氏集团!” 毕竟,能与h集团合作,对于聂氏集团来说,也是难得的。 只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比起那个女人,能拿到h集团的合同更重要,只不过……聂城真的把他放走之后,他就更不可能让h集团跟聂氏集团合作了。 他一切的屈辱,都只为了能脱身。 “吴启仁,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写保证书,只要我离开之后,立马就处理与聂氏集团的合作问题,难道……你就不想与h集团合作吗?”win大胆的抬头望进聂城的眼里:“为了一个女人,你想丢掉与h集团的合同吗?” 聂城还是冷笑,将win卑鄙、无耻的嘴脸全部看进眼里,聂城的身子转了一下。 看到他这个动作,win心中窃喜,以为聂城信了他的话。 然,他心里才刚这么想,方才转身的聂城,突然的转了回来,一脚踢在win胸口,本来肋骨已经断了一根的win,被聂城这一脚踢中,瞬间又断了两根,疼的win直抽气。 随后,聂城把win从地上扯了起来,狠狠的扔在车子上,在他要滑下去的时候,聂城一只手拎着他的衣领,手里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接下来的过程中,就是众人观赏win被聂城打的画面,win起初还疼的哇哇大叫,后来,就只剩下无力的哼哼,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了。 不过,这些声音封竹汐都没有听见,因为,车子的隔音效果太好,再加上车子里面放着音乐,身体放松后的她,已经在车子里面昏昏欲睡。 外面,摔打声还在继续,而win的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脸肿的像馒头,再也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win被聂城揍的奄奄一息。 一旁的杨柳乍舌的看着聂城疯狂的样子,而且,聂城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win毕竟是外国的国籍,再加上他还是h集团的代表,如果win真的死在这里,恐怕会有麻烦。 聂城手里拎着win,后者的眼睛肿的厉害,眼睛已经睁不开,聂城猩红着脸,一拳头还要揍在他身上,被身后的杨柳抓住了手臂。 “总裁,差不多了,您不能打死他。” “放手!”聂城阴郁着脸,吐出的字眼冰冷至极,有将火气转到杨柳身上的趋势。 杨柳大着胆子的握紧他的手臂:“总裁,够了,再说了,封小姐还在车子里面等您,她一个人肯定吓坏了,等着您安慰呢!” 听着这些,聂城充满戾气的眼才缓和了些。 但是,他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地上还躺着win之前威胁封竹汐的匕首,聂城盯着win的右手,眼睛也不眨一下,刀起刀落,win的右手被斩掉。 原来哼哼叽叽的win,右手的疼,让他尖叫了起来。 聂城松了win,往黑色卡宴走去,浑身散发着的煞气已经消失了大半。 杨柳有些恶心的看着掉了一只手的win,指使两个人:“把他带走!” 聂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大约是因为等的太久,她靠在后座椅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聂城凝着她的脸,伸手打算抱着她,将她往里面挪一挪,才刚碰了她一下,就见封竹汐被惊醒。 她惊慌失措的缩起身子,大声尖叫:“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着封竹汐现在的样子,聂城后悔没有用那把匕首划破win的喉咙。 “小汐”聂城坐在她旁边温柔的轻唤着:“是我,我是聂城,你已经没事了,安全了。” 聂城的声音响起,令封竹汐埋在膝上的脸稍稍抬起。 “你是谁?”她像是受伤的小兽,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眼睛里有晶莹的光亮闪动。 平时看起来坚强的封竹汐,常常会帮助别人,但是,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女孩子,她也会害怕,会无助。 在这之前,她一个人一定害怕极了。 “是我,聂城!”聂城轻轻的触碰封竹汐,感觉到她没有反抗,他才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他的手掌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已经没事了,我一直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闻着鼻尖聂城熟悉的味道,封竹汐才终于确定,她现在是真的在聂城的怀抱里。 她没事了,她没事了。 在这之前,她甚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还好,他来了。 封竹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回抱住聂城,颤抖的身体慢慢的平复,她没有哭,但是,她的泪水将他肩膀的布料全部浸湿了。 后来,封竹汐哭着哭着累的睡着了,聂城给封竹汐调整好姿势,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低声提醒杨柳,让杨柳把音乐关上。 杨柳在前面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的画面,不由嘴角微弯,默默关掉了音乐。 ※ 回到月牙湾公寓,封竹汐还在沉沉的睡着,聂城抱着她,杨柳一路开电梯,开门,将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送到公寓才离开。 把封竹汐放在柔软的褥子上,为她拉上被子盖好,他才得以端祥封竹汐的脸。 她的脸还肿着,不过,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一看到她脸上鲜红的指印,他的眸子就阴沉了下来。 看着睡着的封竹汐,他的心里又有一点内疚。 若是他早些发现封竹汐就是救梁艳的那个人,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win有机会伤到她。 手指想摸摸她的脸,但是,想到她痛的躲开他手的画面,手指还是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躺的好好的封竹汐,因为手机的响声,不安的攒了攒眉。 聂城皱眉,本来想直接将电话挂掉,但是,看到手机上显示着梁艳,他皱了下眉,迅速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喂”聂城低沉着声音吐出一个字。 梁艳急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城,你一直没有来医院,我很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小汐这边有点事。”聂城淡淡的一句。 梁艳的喉咙像哽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聂城是因为封竹汐才不见她的吗?封竹汐是故意不让他见她的吧? 忍着心里那股难受,梁艳艰难的问:“她怎么了吗?没事吧?” “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没事睡着了。”聂城回头一眼紧闭的房门:“今天本来要去看你的,后来没去,忘了给你打电话,抱歉。” “没事,我这里只是小事,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就放心了。”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明天来看我吗?”梁艳立刻追问。 “明天没时间。”这几天他没在封竹汐身边,让她出了这种事,他打算明天好好陪她:“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等我有时间了我就去看你。” “那好吧。”梁艳的声音里有一丝失落,她能听出,聂城在故意压低声音,怕吵到封竹汐:“那你也早些休息。” 收了电话,聂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脸阴沉的可怕:“有件事交给你去办,明早八点前,必须办妥。” ※ 第二天上午,封竹汐幽幽转醒,看着四周漆黑的房间,还有略熟悉的摆设,立刻起身,也不穿鞋,就奔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依着这阳光的亮度,现在起码得九点钟了。 她抓了抓头发,转身奔向门处。 可是,她才刚刚走到门边,一堵人墙突然出现在那里,挡住了她的去路。 ---题外话---4月24日两章毕,明天一万字更新。 第99章 能买到的东西,你觉得,我缺吗? 无法出去,封竹汐站在门内,顺着那堵人墙往上看,一张熟悉的俊容映进她的眼帘,幽深的黑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里面透着一丝不悦。 聂城低头看了一眼,她没穿鞋,两个白嫩脚丫子就踩在地毯上撄。 她居然又回到这栋公寓里来了! “总……总裁!”封竹汐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 看到聂城的脸,封竹汐的感觉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这种感觉陌生又让她感觉到害怕。 “我姓总吗?”聂城低沉着声音往前走了一步偿。 他的腿比她长太多,他只近了一步,就已经逼近了她,她不得不再继续后退两步。 “那个总裁,今天是周一,您不该在公司开会吗?”聂城可是个大忙人,而且,今天还是周一,据她所知,周一的上午,所有的高层都会开会的,这会儿他应该在公司的才对。 墨眉微挑:“你对我的行踪很了解?” 所以呢? 他现在没有在公司,而且……身上还穿着一套丝质睡衣,并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这言下之意,好像是她在打听他。 她赶紧解释:“总裁,您不要误会了,您每周一上午都要开会的事情,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并不是我一个人知道。” 聂城性感的薄唇微勾起一弯弧度,像是……笑了。 聂城向来都是冷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一样,他的笑,大多出现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看聂城不说话,封竹汐只觉脊背上有万只蚂蚁在爬,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那……那个,总裁,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去公司了!”封竹汐的眼睛向聂城的身侧瞟去,干笑了两声,悄悄的往旁边移了两步,打算从他身侧的缝隙走出门去。 她刚有这个念头,一条手臂突然拦在了门框边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必了,我已经让方藤给你请假了。” “请假?”封竹汐的眼睛瞠大:“不不不,不需要请假,我现在就去公司。” 她才来公司半个多月,算这次,再请假就第三次了。 她只是一个小员工而已,总是这样请假的话,毕竟会影响不好,况且……她是个尽责的人,以前工作从未请过假。 “不行!”聂城强硬的态度拒绝:“你昨天才发生那种事,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还有……就算你现在去公司,你上午不在,也是扣一天工资!” “……”也就是说,现在她不管去不去公司,那一天工资都扣定了,这个消息,一下子让她所有的激、情全部消散。 她烦躁的低着头,手抓了抓头发。 忽然发现,她身上的睡衣,是她从未穿过的,好像……不是她的。 扯了扯身上那件睡衣,她聪明的大脑迅速开始运转。 昨天晚上,她是被聂城给救了,后来,她就趴在聂城的身上睡着了,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还记得,昨天晚上,在车上的时候,她的双手紧紧的搂着聂城。 天哪…… 她干了什么事。 再后来,她睡着了,再发生了什么事就不记得了,也不记得自己来到了这个公寓。 她在被救之前,身上的衣服被win给撕了,那套睡衣当不能用了才是,可是……她身上的这套睡衣又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给她换的? 带着这些疑惑,她抬头看进聂城的眼睛里。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里所想,聂城微挑眉解释:“这睡衣是住进来之前,按你的尺寸让人买来挂在衣橱里的,昨天晚上,在这公寓里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是在间接承认她的衣服是他给换的。 可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现在这样似乎不合适吧? 她的脑子里面很乱。 她仔细的梳理了一番,待思绪渐渐清晰之后,她已经想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深呼吸,她抬头,一双明眸直勾勾的望住聂城,清澈的眼睛写着真诚。 “总裁,昨天晚上的事,我谢谢总裁,谢谢总裁您救了我,另外,昨天晚上的事,我是不会告诉梁小姐的,请您放心。”顿了一下,封竹汐低头朝聂城鞠了一躬:“再一次谢谢总裁。” 封竹汐再一次抬头,坦然的与聂城对视。 聂城黑眸微眯,看进封竹汐的眸底,锐利的目光,似能穿透人心,有那么一瞬间,封竹汐被他目光逼的内心无所循形,要靠紧握的双手,才能隐藏自己的某种情绪。 那种情绪,也在她与聂城对视的瞬间,在她的心里疯狂的滋长、漫延,浸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她怕让聂城看到自己的那种情绪。 “有一件事,你怕是弄错了!”聂城低沉着声音淡淡的道。 他的嗓音带一种磁性,很好听,能浸入人的心底,她有些愕然,茫然的看着他。 “弄错了?弄错什么了?” “我与梁艳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莫名的,听到这个消息,封竹汐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了一点窃喜。 “可是,新闻不是说,你们两个已经订婚了,而且……很有可能很快就会结婚?”封竹汐皱眉又道。 “我已经订婚了,而且很快就会结婚,为什么这件事,我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新闻说……” “我没有和她订婚,以后也不会和她结婚!”聂城干脆的一句。 封竹汐懵了一下:“为什么?梁小姐很喜欢你呀,而且,你们两个也订过婚。” “童年时的玩笑订婚,向来也只是玩笑!”聂城灼灼的黑眸凝注着封竹汐,意味深长一句:“更何况,我已经有女人了。” 封竹汐的心在瞬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的眸中似有两团火,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说的女人是她吗? 可是,他们两个之间,只是交易不是吗? 刚刚已经被梳顺的心现在又乱了。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封竹汐梳理自己的心绪,聂城又丢下一句:“另外,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从方小姐的家里拿过来了。” “什么?”封竹汐惊讶的张了张:“我的行李?在哪里?” “次卧!”聂城让开身子,给她让了一条路。 封竹汐急着要去看自己的行李,刚要走过去,一条手臂突然拦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紧,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勾住,轻轻一转,她就被迫贴上了聂城的胸膛。 他微微俯身,深不见底的黑眸看进她的眼底,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我救了你,只一句谢谢就行了吗?” 她的脸痒痒的,那种痒似会漫延,她感觉心里也有点痒。 封竹汐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双颊滚烫,双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价格不要太高的,我都可以接受。” 聂城低笑,男中音磁性的嗓音,听在耳边悦耳极了。 这样的声音,封竹汐很没有抵抗力。 “能买到的东西,你觉得,我缺吗?” 她的耳根子都烫了,躁的又推了推他的胸膛,偏生他的手像长在她身上了一样,根本无法推开他半分。 “那你要什么?”她急道。 聂城突然侧过脸去,并将脸凑到她的唇前,这个动作已经很明确了,他是要她亲他。 瞬间,她的整个脑袋像是要着起火来,整个头和脖子都在发烫,心跳的跟鼓点似的。 看着那张近在咫的完美侧脸,封竹汐一阵口干舌燥。 以前,他们两个除了那个的时候,其他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两条腿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有点麻了。 而聂城也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打算。 渐渐的,她有点耐不住了。 不就是亲一下嘛,亲就亲,反正他们两个更进一步的事都统统做完了,只亲一下脸,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这里,她鼓起了勇气,踮起脚尖,嘟起嘴唇,在聂城的脸上轻轻亲自一下。 她的唇很软,如花一般,轻触在脸上,如蜻蜓点水,只是轻轻一触,却在他的身体里掀翻惊涛巨浪。 “这样行了吧?”封竹汐长舒一口气:“总裁,我已经亲了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这不够!”聂城低低的一声。 封竹汐还来不及反应,下巴就被聂城的手指捏住、抬起,随后,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强势的攻城掠地,由深到浅,再由浅到深,两人的气息乱了。 直到封竹汐快要不能呼吸了,聂城才放开了她。 封竹汐的身体软了,不争气的搂住了他的腰,她觉得丢人极了,但是,如果她不抱着他,瘫坐在地上,只会更丢人。 她贴在他的胸口处,耳边是他有力而又急促的心跳,跟她的跳的一样快。 头顶传来聂城低低的笑声,笑声通过他的胸腔震动着她的耳膜,她的耳朵痒痒麻麻的。 “还能站起来吗?”聂城含笑的低沉嗓音飘在她的头顶。 封竹汐自觉丢人,赶紧推开了聂城,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旁边的次卧,不敢看他的脸,就飞快把次卧的门反锁。 天哪,真是太丢人了。 可是,原本她压仰的那种感觉,现在疯狂的滋长着,以她再也无法控制的滋长速度。 不一会儿后,门上‘叩叩’两声敲门声。 因为封竹汐就抵着门站着,敲门声透过门板传进耳朵里,吓的她脊背一僵。 “小汐”门外是聂城的声音。 “什么……什么事?” “你的东西看还有没有少什么。” 她还没看呢,只顾着平复心情了,眼睛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个箱子,为免他笑话她,她赶紧回答:“什么都没少。” 转念一想,她立马又说:“不对,小黑和小白呢?” “楼下阳台。” 在阳台呀,不过,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她现在没有勇气出去面对他,只说:“好,我知道了。” “你在里面做什么?” “我在换衣服呢!”她撒了个谎。 “换完衣服就下楼来吃早餐!” 说完,门外,聂城的脚步就渐渐走远了,然后是走下台阶的声音。 听着那阵声音,封竹汐彻底松了口气。 她瘫坐在床、上,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紧张的爆裂了。 但是,聂城怎么会把她的行李都拿过来了呢? 封竹汐立刻给方青宁打去了电话,方青宁正在带客户看房子,她跟客户打了声招呼,就走到一旁接电话。 “果果,有什么事?”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事?”封竹汐劈头就问。 “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了,昨晚聂总派人到我家里来拿你行李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了。” 说到这个,封竹汐就来气。 “你怎么就让他的人把我行李拿走了?” “啊,业主来了,不说了,挂了。” “……”封竹汐无语,但现在方青宁在忙,她也不好再打扰她。 ※ 聂城先下楼进了书房,书房里他的手机响了。 接了电话,是胡靳声打来的。 “小城,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告诉我妈我住在哪里的?”电话刚接通,胡靳声就叽叽喳喳的说着。 他的声音很大,震的耳膜不舒服,于是,聂城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眼。 不过,胡靳声哪里会轻易放过他。 嘴里话说个不停:“我住在什么地方,只有你和罗夜两个人知道,罗夜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不可能会把我住在哪里的事捅给我妈知道的,就只有你这个混蛋,我跟你说,我现在被我妈正……” 胡靳声话还没说完,聂城就把胡靳声的电话给挂断了。 被挂了电话的胡靳声,心里那个憋屈呀。 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再一次拨了去,传来了手机提示: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太无耻了! 聂城的另外一个电话响了起来,是他手下的兄弟。 “喂,什么事?” “老板,现在win已经被押送往e国,另外,e国方面,已经对win起诉他非法集资诈骗、走私杀人等多宗罪状,h集团也已经发出了公开开除win的公告。” “押送到e国警局之前,让人透露给他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聂城又说。 这是要对win赶尽杀绝。 多宗罪在一起,就算判处win死刑,也不会立即被执行死刑,中间可能还会有多种变数,但是……如果他是越狱逃亡的死囚犯,结果就不一样了,会被立即执行死刑。 “是,老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 “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聂城语气已有几分不耐。 “是关于黑蛇帮的。”电话里的人一本正经的汇报:“黑蛇帮的帮主,对这次手下绑了夫人的事向您道歉,送回黑蛇帮的那些人,都被黑蛇帮的帮主砍掉了一只手。” 聂城鼻中逸出一声冷笑:“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想与您见一面,对于绑架了夫人的事,想亲自向您和夫人道歉!” “我们与黑蛇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告诉他,我不会见他的。”聂城听到台阶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应当是封竹汐下楼来了。 “可是他说……”对方还想说什么。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见!”说罢,聂城挂断电话,走出了书房。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00章 我跟你住在一起,以后我还怎么找男朋友? 本来想悄悄下楼来,不惊动聂城的,没想到,才刚刚到了楼下,就看到聂城从书房里走出来。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封竹汐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是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拎着他的那两只箱子撄。 聂城的视线,落在封竹汐的那两只箱子上面,黑不见底的瞳孔骤然眯紧。 “你拿着行李是要做什么?”他漆黑的眸底,迸射出两道冷厉的寒芒。 被他的目光盯住,封竹汐缩了下脑袋,心虚的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解释说:“我已经想过了,我住在这里不合适,我还是搬到我的朋友那里去住。偿”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传出去会影响不好。 毕竟……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了合约约束,她更没有任何理由要留在这里住,所以,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难道……你就不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聂城垂眸,眼睫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此时的神色,却是字字咄咄逼人:“昨天只是你被掳走而已,下次呢?说不定,对方就会对你的朋友下手,用她来要挟你。” 封竹汐的眸子瞠大:“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经让人把win给抓起来了吗?” 聂城斜睨他一眼,斜靠着书房的门框,一本正经的说:“你以为抓人有那么简单?那是犯法的行为。” “所以……”封竹汐有些抓狂了:“你就把他给放了?没有把他送到警察局吗?” 聂城轻嗤一声:“送到警察局,那也需要证据,你有证据吗?据我所知,你朋友所住那个小区的监控都被破坏了。” 是呀! 如果不是监控被破坏了,对方能那么明目张胆的把她带走? 如聂城所说,如果她现在还住在方青宁那里的话,无疑是会给方青宁带来麻烦,上一次对方能带她走,失手了,下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聂城淡淡的继续说:“这里是高档住宅,一般人很难进来,而且,小区的警卫和监控设施齐全,比普通小区更安全。” 话是这么说。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住在这里!”封竹汐扭捏的说。 “为什么?”聂城逼视着封竹汐的眼。 封竹汐被聂城逼急了,大声吼:“只有男女朋友才能住在一起,我跟你住在一起,以后我还怎么找男朋友?” 聂城黑眸微眯。 “很简单!” “怎么简单了?” “我做你男朋友!”聂城非常冷静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让封竹汐风中凌乱了,本来平复的心脏,现在也跟着狂跳了起来。 他说要做她的男朋友。 可是,这种意外并没有让封竹汐惊喜,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咬牙道:“聂先生,您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聂城一步步踱近封竹汐,封竹汐被迫往后退,她的身后是台阶,她只能步上台阶。 而他,还在一步步逼近。 封竹汐只能再继续后退。 直到,他把她逼到了楼梯的拐角,他长腿逼近,她身后就是墙壁,再退无可退。 面对聂城那双逼人的黑眸,封竹汐咬牙提醒他:“聂先生,我是您外甥的前女友,我们这样,不合适。” “把‘外甥的前’四个字去掉,就合适了!”她轻笑着说。 “……” “更何况……”聂城的脸凑到她的颈间,他的气息滚烫的灼人,封竹汐因为紧张,全身僵硬,不能正常呼吸,他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几个字:“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的第一个女人……是你!” 耳朵热热的,痒痒的。 封竹汐脑袋里面嗡鸣作响,等聂城从她的身前离开时,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她的耳边不停的回响着聂城的那句话。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的第一个女人是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聂城还没有离开,封竹汐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是第一次,你年纪这么……” ‘大’字还没有说完,封竹汐就赶紧捂住了嘴巴,把自己的话给吞了回去。 刚刚才准备离开的某男,听到这句话,突然回转过身来,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危险的俊容逼近了封竹汐,俯身,黑眸望进她的眸底。 “小汐,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封竹汐哪里敢再说一遍,她可不是傻子。 聂城是个极小心眼的男人,还记得,他手臂还没全好的那天晚上,她嘲讽他手臂有伤,晚上做那种事,会不方便,结果……他那天晚上把她折腾到凌晨五点钟才放过她,第二天早上差点迟到。 现在如果她再说他老…… 她眼睛的余光向餐厅瞟去一眼,上面还放着早餐,她眼中一亮,立马叫道:“啊,是早餐,我饿死了,我要吃早餐。” 不再管聂城的脸有多黑,封竹汐像只泥鳅般的,从聂城的臂下逃脱,蹭蹭下了楼梯,往餐厅的方向奔去。 她摸了摸滚烫的双颊,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就往嘴里塞。 另一边,聂城也从楼梯走下来,慢腾腾的走到餐桌边坐下,也不说话,一双黑眸只盯着封竹汐的脸。 被那双眼睛盯着,封竹汐突然感觉吃不下去了。 嘴里的面包有点噎的慌。 于是,她放下面包,摸着一旁的牛奶杯子,喝下去一口。 那边聂城突然开口了:“嫌我老?” “……”封竹汐又吃了一口面包,然后再就着牛奶。 这一次,她牛奶刚喝,聂城吓死人不偿命的又说了:“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老不老!” “……”封竹汐差点一口牛奶呛死自己,她被呛的连续咳了好几下,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聂城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又一块面包放在封竹汐面前,意味深长的说:“多吃一点,晚上才有力气!” “……”她突然食欲不振了。 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祸从口出。 早餐之后,封竹汐收拾餐桌,聂城就在书房里工作,封竹汐一个人把箱子从楼入拎到楼上。 而她拎箱子的过程中,聂城就在书房里待着,还提醒她一只一只的拎,两个一起拎太重。 封竹汐的心里就有点怒了。 别人家的男朋友,不都是主动帮女朋友拎东西的吗? 算了,像聂城这样尊贵的大少爷,恐怕从小到大,连超过两斤重的东西都没拿过,更别说帮她拎箱子了。 回到次卧,她一样一样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 这一次,她的心境却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口处凝聚,满满的要溢出来。 这是跟牧青松在一起时,也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跟牧青松在一起时,她大多数时候是在迎合牧青松,从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可是现在她居然跟他的舅舅…… ※ 封竹汐收拾完东西,就去阳台看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食盒里的东西全部都空了,然后……她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聂城把小黑和小白两个小家伙带过来,却没有把两个小东西的食物给带回来。 一看到封竹汐,两个小东西就委屈的趴在笼子边上,找她要吃的。 封竹汐心疼的摸摸笼子:“你们两个等着,我马上就给你们找吃的。” 食物暂时没了,她记得,之前她买了些蔬菜水果放在冰箱里的,可以拿出来暂时给两个小东西顶一顶。 但是,当封竹汐打开冰箱后,本来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垂了下去,一双眼睛瞪大了的瞪着空空如也的冰箱。 冰箱里怎么会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封竹汐揉了揉眼睛,甩了甩头,确定冰箱里面的东西都不在了。 她火大的转身,冲出了厨房,冲到了聂城的书房,聂城正在接电话,封竹汐气呼呼的站在一旁等。 等他挂了电话,聂城还没来得有开口问,封竹汐就朝他质问:“之前我买了放在冰箱里的蔬菜和水果呢?” 蔬菜、水果? 封竹汐走的第二天晚上,他回来看到她留下纸条就走了,一怒之下,把冰箱里的蔬菜和水果全部都给扔了。 “哦,前两天停电了,导致它们变质了,所以就扔了!”聂城随口解释。 “……”封竹汐皱眉:“这里不是高档小区吗?怎么可能会停电?” “临时停电,只那一次。”聂城依然冷着一张脸淡定的回答。 封竹汐苦恼的皱起了脸。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封竹汐瞪了他一眼:“你让人把小黑和小白带过来的时候,没有带它们两个的粮食,现在,它们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聂城拿起手机:“我现在让人买了送过来!” “不了。”封竹汐看他要拨号赶紧阻止他:“小黑和小白两个挑嘴着呢,只认一种牌子,我还是自己去买比较放心。” 听说封竹汐要买天竺鼠粮,聂城马上起身:“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我自己去就行了。”她看他还是很忙的。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聂城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在门口越过她往楼上走去:“在这等着,我上去换个衣服。” 聂城的衣服都很有型,再加上他本人是个衣架子,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仿佛看到时装男模从杂质里走出来了。 看的她眼睛都移不开了,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太帅了。 为免他笑话她,她佯装平静的看着他,催促道:“你换衣服太慢了,可以走了吧?” 到了地下车库,封竹汐又风中凌乱了,因为杨柳不在,那辆卡宴自然不在,不过,聂城也不止那一辆车子,这不……聂城带着她走向一辆银色法拉利。 开着法拉利去超市,不要太拉风。 聂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要封竹汐坐进去,封竹汐两条腿却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 “怎么了?”聂城瞟她一眼。 封竹汐指着眼前的车子:“我们要开它去?” 幽黑的眸在她的脸上扫视一眼:“不喜欢这个颜色?我让人送一辆其他颜色的过来!” “……不是颜色不颜色的问题。”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吗?在聂城的眼里,开什么车子,应当都是无所谓的,反正……都是代步工具,封竹汐叹了口气,坐了进去:“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聂城一脸莫名其妙,为她关上了车门,才回到自己的驾驶座。 ※ 某超市的地下车库,聂城刚停好车,突然,两名身材高挑,且面容姣好的浓妆美女朝他们的车子走来。 看到聂城下车,立刻就被聂城的俊容折服,匆匆上前来拦住了聂城。 封竹汐坐在车子里,默默的看着聂城被那两个女人缠住,一副‘早料到会如此’的表情。 开着这么拉风的法拉利出来,肯定会招蜂引蝶,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帅哥,是住在附近吗?”美女甲笑眯眯的冲聂城暗送秋波。 “我家就在楼上,不如,到我家去坐坐!”美女乙不甘示弱的推开了美女甲,还大胆的搂住了聂城的一条手臂。 看不下去了,封竹汐从车子里面出来,看也不看聂城这边一眼,就直接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聂城扫了一眼封竹汐的方向,淡声道:“我是那位小姐的司机歉保镖,抱歉,我在工作。” 两个美女一听帅哥只是司机,瞬间对他失了兴致,搂着聂城手臂的美女乙,立马嫌弃的放开了他的手臂。 可惜了呀,这么一个大帅哥,开着这样好的跑车,居然只是一个司机。 封竹汐已经坐着电梯走开了,到了超市里面,封竹汐就推着推车买东西,一想到聂城被两个女人缠着,突然的兴致缺缺。 转了一圈,她却什么都没拿。 忽地,身后一个声音提醒她:“你不是要买天竺鼠粮?” 经过那个声音的提醒,封竹汐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天竺鼠粮的区域,而刚刚的那个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聂城的声音。 回头果然看到聂城站在她的身后。 封竹汐把推车推了回来,打量起货架,寻找自己所要的牌子,嘴里冷嘲热讽:“你不是在停车场陪两个美女的吗?怎么舍得过来了?” 身后的聂城没有回答她,封竹汐找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自己所要的牌子,把天竺鼠粮放进购物车里,发现聂城站在那里,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 以为脸上有东西,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什么吗?” 聂城微挑眉:“有进步!” 什么有进步? “什么意思?” 聂城不理会她,走在前头,让封竹汐推着车子在后面跟着:“还要买什么东西?” “要买蔬菜和水果!”封竹汐闷闷的答。 于是乎,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又一起往蔬菜区走去。 两个人才刚刚走到蔬菜区,迎面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一看到那张脸,封竹汐便皱起眉来。 这也太巧了吧?她这才第二次来超市,就第二次遇到了他? 曹原也看到了封竹汐,忙迎了上来:“小姐,真巧,又碰到你了。” 封竹汐皮笑肉不笑:“是呀,真巧。” 她对这个曹原十分的印象深刻,主要是,曹原上次把聂城当成了她爸爸。 曹原看了一眼封竹汐边上的聂城,就说了一句:“你又跟你爸爸一起来逛超市呀!” 爸爸…… 封竹汐再一次风中凌乱了。 她偷瞧了一眼身旁的聂城,心里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回答他。 ---题外话---4月25日两章毕,吼吼,明天还素一万字哦。 第101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知这曹原是什么眼神。 聂城可能比同龄的男人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和稳重,可是,那张脸怎么看也只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呀,看不出会有她这么大女儿的男人。 只是,这曹原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聂城是她爸爸,连她都觉得窘,更别说聂城了偿。 曹原是个自来熟,与封竹汐打过招呼,就礼貌的扭头朝聂城鞠身九十度:“叔叔好,我是曹原,很高兴见到您!撄” “……” 封竹汐站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手指不安的撩了一下头发,尴尬的看向他处,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看聂城的脸色了。 虽然没有看到聂城的脸色,但,平地而起的冷意,让她浑身恶寒的打了个颤。 聂城不理会自己,曹原不屈不挠,继续再接再励,尽量柔和着声音,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很委婉:“叔叔,您的女儿我曾在a大见过一次,起初,我还以为她是高中生,没想到,她已经是a大大三的学生。” “……”什么?为厮以前在她学校见过她?她怎么一点儿也没印象? 侧了一下脸,冷不叮的接到聂城冷厉的目光,她佯装没听到的继续转过头去。 那边曹原还不知其中原由的继续说,一张脸笑的堆成一团:“自从上次看到了叔叔,我才知道,原来……这位小姐的童颜是继承了叔叔您的。” 自以为是巴结聂城的话,在本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封竹汐悄悄背过身,蹭到聂城身侧,在他慑人的目光下,封竹汐心虚的低头摸了摸鼻子:“总……总裁,不如……咱们先撤吧!” 因为她没有抬头,所以,不知聂城此时是什么表情,反正她感觉到盯在她脸上那两道目光很扎人。 聂城没有回答她,而是低声向曹原问了一句。 “上次听说你已经被聂氏集团给辞退了,现在呢?”聂城难得语气耐心。 站在聂城身侧的封竹汐却是脑中警钟大作。 他这么问曹原,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个曹原,虽然有点傻还有点蠢,不过,到底也是一个实实在在工作的人,如果他被聂城给盯上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封竹汐在心里为曹原默哀了一下,笑着转过头来,笑靥如花,这回眸一笑,又看的曹原痴了。 “那个,我们还有些东西没买!我们去那边吧!”封竹汐当着曹原的面,推着聂城要离开。 推了一下,没推动,聂城高大的身躯还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 曹原和聂城两个都没有理会封竹汐,曹原心里惊喜的看向聂城,如实汇报说:“叔叔好,您放心,我虽然被聂氏集团辞了,可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新工作,新工作也是咱们a市的前十大企业,是胡氏集团,我在胡氏的策划部。” 胡氏集团? 封竹汐的眉头轻皱。 如果她没有记错,胡氏集团应当就是胡靳声家的企业吧? 这曹原怎么单挑聂城最易下手的地方工作呢?先是聂氏集团,现在又是胡氏集团。 她抚额轻声呻、吟,这个曹原太过热情,她就是想帮也帮不了他了。 “胡氏集团?”聂城微眯眼。 “对!”曹原连连点头:“就是胡氏集团,虽然我还在实习期,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封竹汐连在原地多待的勇气都没有了,先逃离原地去买菜和水果。 她只用了几分钟,就拿好了要买的东西,因为,她拿的大部分都是已经包装好的,直接拿就行了,就一些水果需要称重,耽误了一些时间。 她捧着东西回到购物车旁边的时候,发现聂城并不在那里,而曹原十分坚定的站在原地等她。 看到她回来,还帮她一起把东西放在购物车里。 感觉封竹汐的目光在寻找聂城,他笑着告诉她:“小姐,叔叔刚刚打电话去了,应当马上就会回来。” 打电话! 封竹汐立刻给了曹原一个同情的眼神,心里还有一点点小内疚,毕竟……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眼看着聂城已经从不远处走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中影影绰绰,依旧卓尔超群。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比刚才看好了许多。 封竹汐再一次同情的看了一眼曹原,她面带歉疚的说了一句:“曹先生,对不起!” “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说对不起?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曹原积极主动的再一次出击。 封竹汐看了一眼聂城,她回头解释:“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失望的情绪在曹原的脸上甚是清晰。 “你说……你已经有……”曹原的表情像吞了苍蝇似的,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男朋友了?” “对,抱歉,我先走了!”封竹汐礼貌的点点头,赶紧的推购物车走了。 走之前,封竹汐还听到曹原手机响,曹原接电话的声音。 曹原惊讶的大声喊:“什么?我又被辞了?” 封竹汐推着购物车,走到聂城身侧,身后的曹原没有再跟上来。 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工作又丢了,怕是曹原以后都怕见她了吧? 封竹汐瞪了一眼一脸坦然的聂城。 “我刚刚听曹原接电话,她被胡氏集团给辞了,是不是你打电话,让胡氏集团辞了他的!”封竹汐的话是肯定,而非疑问。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聂城轻哼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只是告诉靳声,该怎么挑选优质的员工而已!” “……”这算是间接承认是他下的手。 不得不说,聂城果然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她以前说他的一点儿也没错。 聂城和封竹汐两个结账,封竹汐要付账,被聂城将她的钱包给抢去了,用他的钱付账。 封竹汐也懒的与他抢。 她现在只想着,能快点回家去,喂她的小黑和小白。 两人推着购物车,下了负一楼的电梯,准备走到车边把购物车上的东西放进去,不过……当他们两个人到达他们车子旁边的时候,那辆银色法拉利旁边,却意外的有十数个人站在那里。 那些人,个个衣着夸张,而且,在他们的左手背上,都刺着黑蛇的印记。 昨天晚上绑她的那些人,手背上就在类似的印记。 看到那些印记,封竹汐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的记忆,眼睛里就冒出火来。 她曾见过黑社会斗火,从他们微鼓的胸膛形状来看,里面装的绝对不是刀子。 虽然愤怒,封竹汐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还不想当枪靶。 聂城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他和封竹汐两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车边,有一个人眼尖的发现了他们,笔直的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封竹汐全身的汗毛孔都警戒的竖了起来。 一只手,轻轻的覆在封竹汐搭在购物车扶手的手背上,她疑惑的抬头,看到聂城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来的那人,应当是个小喽罗,在聂城的面前停下,非常恭敬的朝聂城弯腰行了一礼。 “聂总好。”直起身,那人直起身后,封竹汐敏感的感觉到对方朝她瞥了一眼。 聂城一惯冷漠的表情:“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 “因为聂总一直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聂城淡然的模样,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他从西裤口袋掏出车钥匙交给封竹汐:“你先把东西送到车上。” “那你呢?”封竹汐立刻追问,美丽的俏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心。 这些人明显是来者不善,不像是什么好人。 聂城嘴角微勾,一抹笑意染在眸底,温声说:“你先在车上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听聂城这样说,而他也是神态自若的表情,封竹汐就相信了他。 接过他递过来的钥匙,什么也没说,推着购物车就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那些原本在车边等着的人,见封竹汐过来,便从车边离开,封竹汐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目中无惧,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警戒。 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子,看起来是头头一样的人物,封竹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多看了封竹汐两眼,并向封竹汐友善的点头微笑,换得封竹汐的眉头皱的更紧。 很显然,封竹汐并不觉得他的友善是真的友善。 在他们走向聂城的时候,封竹汐还是一脸担心的看向聂城的方向,好在,她看到那些人,对聂城的态度都还算友善,她这才打开车子,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点点的装到车子的后备箱里。 另一边,面对一众男子,有着身高优势的聂城,在众人面前依然鹤立鸡群。 光头男看到聂城,有着岁月痕迹的脸痕迹更深了些,一双半眯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伸手递到聂城面前:“聂总,你好,我是黑龙。” 聂城低头睨了一眼递过来的那只明显带着疤痕的手,扫了一眼,目光即移向黑龙的脸,只淡淡的一句:“我记得,我似乎说过,我并不想见你。” 聂城狂傲的态度,激怒了光头男身边的一名小弟,他恼的指着聂城的脸:“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老大他……” 那名小弟还没骂完,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那名小弟战战兢兢的看向还未及收回手的黑龙,因为太害怕,说话都结巴了:“老……老大。” “是谁让你跟聂总这么说话的?”黑龙厉声冷喝。 那名小弟捂着自己的脸,心有不甘的低头认错:“大哥,是我错了。” “不是向我,是向聂总!” 那名小弟虽然不甘,还是在聂城的面前跪了下去,重重的磕头:“聂总,是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小的计较。” 聂城连看也懒的低头看一眼。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龙踢了地上的小弟一脚,笑着上前一步。 “聂总爽快,我也爽快,其实……我是有一笔大生意,想要与聂总合作。” “哦?” “据可靠消息得知,过两天才会到访a市的w国大使,将会于明天秘密抵达a市。” “然后?”聂城微挑眉。 黑龙低头一笑,手指轻抚额头的横纹:“这次,w国大使来a市,并非是单纯的访问这么简单,w国最近跟它临国的关系特别紧张,但是,他们军方某些东西缺乏,而我们a市是我们国家的重要国际贸易城市,这么一说,我想聂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走私军火! 聂城轻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 黑龙摊了摊手:“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聂总难道不想赚?如果这笔生意做成了,能拿到的数目,起码是聂氏集团一年的盈抻。”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同你合作。”聂城淡淡的一字一顿:“你来找我合作,之前必调查过我,我聂城虽然违法的事干过不少,但是,我聂城有一个原则,绝对不会做有损国家利益的事。” 黑龙意外的上下打量聂城:“没想到,聂总还是爱国人士。” “话说完了吗?”聂城的眸底已染上一丝不耐。 黑龙是打听过聂城,听说过这件事,不过,没想到是真的。 看聂城这般坚持,黑龙知道,自己怎么劝都是无用,便直接作罢。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聂总!”黑龙爽快的说,眸子一转:“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 “虽然聂总您有爱国情结,但是,我黑龙只认钱,合作不成,我不想以后成为敌人,毕竟……”黑龙眼睛往银色法拉利副驾驶的方向看去一眼:“未来的聂夫人很漂亮,身体不错,而且也有胆识。” 聂城的脸色微变:“只要你们不触犯我的规矩,你们想怎样,我都不会插手。” 黑龙咧嘴笑了,黑色的皮肤显的牙齿格外的白。 “既然聂总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黑龙又往车上看了一眼:“未来的聂夫人还在等着聂总,我就不打扰聂总约会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黑龙就带着那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黑龙身后的小弟,不满的向黑龙抱怨:“老大,那个姓聂的,只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而已,您为什么一定要向他低声下气?” 黑龙头也不回的低斥:“你懂什么?他表面上是个做生意的,你难道忘了他身后还有一个聂门吗?聂城是聂门最黑的,红、白、黑三道通吃,是我们最不能惹的人。” 经过银色法拉利,看到封竹汐还一脸警戒的盯着自己,黑龙又冲封竹汐点头一笑,然后才离开。 等人走了,封竹汐慌忙从车子里下来。 聂城挺拔的身形,步履沉稳的朝她走来,气势不减,还是那副高傲的神情。 “不是让你在车子里面等吗?”聂城语调是一惯的淡漠,此时,里头夹带着一抹温柔。 封竹汐担心的上下打量着他。 “他们找你有什么事吗?” 聂城勾唇微笑:“我们以前是朋友,今天过来,也只是问候一下而已。” 封竹汐不是笨蛋,知道聂城是在撒谎,不想告诉她。 “真的只是这样?”封竹汐眯眼盯着他的眼睛。 聂城只是伸手捏捏她的脸颊,敷衍的说:“是呀,只是这样。” 封竹汐恼的跺脚:“你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02章 如果那一天能再重来,我一定先救你 封竹汐一张小脸因怒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珠子圆睁,怒意就燃在眼底。 看到她生气,聂城也不急着解释,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封竹汐的脸,惦量着她脸上的担心有多少。 见聂城不说话,抬头间,对上聂城似能穿透人心的黑眸,封竹汐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慌乱的垂下头去,怕被他看到她的心底撄。 她用冷静的声音来掩饰自己:“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偿” 说罢,封竹汐就自己打开车门上了车。 聂城的目光紧随着封竹汐,封竹汐不知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反正,她上车之后,他也跟着上了车,开车回了月牙湾。 下车拎东西的时候,封竹汐像是赌气一样,一直没有跟聂城说话,回到家里,她就掏出了天竺鼠粮去喂小黑和小白了。 放了粮食,封竹汐又为两个小东西切碎了黄瓜,两个小东西吃的别提有多高兴了,看着它们吃的香,封竹汐本来抑郁的心情,现在也缓释了许多。 不想到客厅去看到聂城,她便留在阳台,盯着两个小东西吃东西。 “你们两个不要抢哦,想吃的话,还有很多呢。”看着它们两个,封竹汐的目光也变的柔和了。 她不见聂城,不代表聂城不会来找他。 看到一半的时候,封竹汐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灼人的视线盯在她的身上,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想忽视都难。 蓦然回头,果然看到聂城就靠在阳台入口的门框边上,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 封竹汐皱眉,看不惯他总是用那种探视的目光看着她,而且,还总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起身,打算回客厅里去。 她还没出阳台,眼睛的余光看到他插在西装裤袋里的手动了一下,脚步及时顿住,下一秒,果然他的手就挡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聂城歪头看她:“在生气?” “谁生气了?”封竹汐板着脸瞪着近在眼前他的脸,凶巴巴的反驳。 “是,是没生气,只不过是整张脸都皱的跟老太婆一样!” “……”嘲笑她像老太婆,她不客气的嘲讽了回去:“我今年才二十一岁,别把人说的都跟你似的。” “我二十九,你二十一,同样都是奔三!” 封竹汐嗤之以鼻,话里带着针和刺:“二十九?算你没来世上的那一年,你已经三十岁了,别三十岁了,还装的像二十岁的小伙子!” 忽然,聂城的脸色就变了一变。 “怪我把那个追你的曹原给赶走了?” 封竹汐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提曹原做什么?再说了,她原本就没想过要跟那个曹原在一起。 但是,她的心情现在很不好,被聂城这么一说,她冲口就反驳了回去:“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怪你把曹原给赶走了,如果不是你,说不定,现在我已经跟他在一起了!” 聂城的脸黑了。 “那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封竹汐往前走了一小,他的手臂还没有移开,她不耐烦的道:“把你的手臂拿开,我要过去。” 聂城眯紧黑眸:“要去哪?” 她要上楼还能去哪? 可现在的她,跟聂城杠上了,鼻子里一哼:“你刚刚不是说我后悔把曹原给赶走了吗?我现在就回去追,说不那个曹原现在还在超市里面。” 说罢,封竹汐就往门口的方向冲。 聂城的脸一黑,一把扭住封竹汐的胳膊,阻止了她往外冲的身体:“不要胡闹。” “谁胡闹了,我现在就去!”封竹汐大声说。 聂城的双眼眯紧,盯着封竹汐那张冒火的脸,忽然就把封竹汐扛起,往二楼走去。 “你干嘛,放开我,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封竹汐被扛在肩上,双脚悬空,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她感觉到害怕,双手捶着他的后背。 他不理她,她就用力咬他后背的肌肉。 他的肌肉又厚又硬,她的牙齿咬在上面,就跟挠痒痒似的,不痛也不痒。 “姓聂的,我说让你放了我,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封竹汐还不停的哇哇大叫着。 不过,聂城恍若未闻般,继续扛着封竹汐,直接进了卧室。 到了卧室里,聂城回头把门用脚踢上,再转身把封竹汐甩到大床、上,封竹汐刚要起来,聂城就倾身压了过来,握住了她的双手,让她没有逃走的机会。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曹原!”封竹汐气血上涌,嘴里胡乱的说着。 她还要说什么,聂城就低头将她后面的话给吞了去,令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推开他,但是,她的手被他抓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聂城也是个练家子,她寻找各种空隙想阻止他,都无济于事,最后,气喘吁吁的她,无力的躺在床、上,累的满身大汗,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任由聂城将她吻了个够。 这一次,聂城丝毫不客气,动作粗暴且没有半点温柔,她的唇瓣被她厮磨的疼痛不已,啃噬吮、吸,极尽粗鲁。 直到封竹汐快不能呼吸,他才放过她。 他悬在她的身体上方,双眸中的怒色显尔易见,吐出的声音里透着磁性的沙哑:“还要不要去找那个小白脸?” 现在骂人家小白脸了。 封竹汐瞪着聂城的眼睛,脸上的红晕未褪:“我什么时候要去找他了?都是你逼我的。” 聂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所以,你并不喜欢那个曹原?”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你不是一眼就认出他了?” 封竹汐伶牙俐齿的反驳:“那你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两个美女,不也走不动了吗?” 聂城眉毛高挑。 “所以,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跟什么女人在一起,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她倔强的转过头去不看他。 聂城翻身在她的身侧躺下,一条手臂搂着她的纤腰:“我跟她们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封竹汐的气消了大半,身侧,他的鼻尖撩拨在她的领口,痒痒麻麻的,她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腰间聂城的手臂,却强硬的将她的身体按回去。 忽然,封竹汐感觉到聂城的手指将她t恤的领口,往肩头的那边拉。 她惊的连忙要把衣服扯回来:“你干什么?” 一道明显的疤痕暴露在眼底,聂城的手指,在那疤痕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那是上次她救梁艳的时候,在酒店楼梯上,被楼梯扶手的一处利刃所刮,现在,那道伤口的疤已经掉落。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疤痕上擦过的时候,令她又想起了受伤的画面,不由浑身战粟了一下。 “疼不疼?”聂城漆黑的眸望进她眼底,语调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温柔。 突然的,她的耳中一热,被他目光望住的地方,也有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心底里也是柔软一片。 “已经不疼了。”封竹汐轻声答。 “我说的是受伤的时候!” 封竹汐老实说:“那个时候确实挺疼的,还好当时有江伯母在。” 她感觉腰间他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抱歉当时没看到你。” “那有什么。”听出他的内疚,封竹汐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笑的说:“梁小姐本来就比我伤的重,救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倒是梁小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听胡靳声说,当时的封竹汐已经伤重的快要站不住,如果不是江夫人的话,还不知道封竹汐会发生什么。 想想那一幕,都觉得惊险,她现在却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封竹汐后来直接就从公寓里搬出去。 现在想来,她应当是看到他只救了梁艳,没有救她,所以她心生失望,所以才会那么绝然的离开吧。 “如果那一天能再重来,我一定先救你!”聂城低声在她耳边轻喃。 封竹汐听在心里暖暖的,忽地,就笑了起来:“她比我伤的重,就算到时候你想先救我,我也会让你先救她的。” 话说开了,两个人感觉心也更近了几分。 本来只是搂在封竹汐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从她的衣服下摆进去,往上探去。 他的目的封竹汐一下子就明白,她微喘着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拉出来。 “你做什么?” 聂城将封竹汐紧紧的搂在怀里,身体强烈的反应抵着她,表明了他的意图。 这一点让封竹汐的脸更红了:“不行,今天不行。” “你身上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封竹汐笑靥如花:“我的伤是好了,但是,我的大姨妈来了。” “……” 大姨妈的造访,让封竹汐免于一难。 ※ 第二天早上,封竹汐的精神还是不济,看她的样子,聂城让她继续请假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封竹汐不愿意,还是跟着聂城的车去了公司。 到了地铁口的时候,封竹汐立刻叫了停,她要下车,聂城抓住了她的手:“公司还没到!” 封竹汐焦急的看了看四周,看到四周并没有认识的同事,她才放心了些,回头跟他解释:“我们两个还是不要一起进公司,这样别人就不会误会。” “误会什么?怕别人知道会对我造成影响?”聂城皱眉:“不用顾虑这些!” 封竹汐白他一眼:“我不是怕对你造成影响,我是怕对我造成影响,我小员工经受不起那些流言蜚语。” “有我当男朋友,很丢人吗?”聂城的脸又阴了。 “要说实话吗?” “……” “我下去了!”封竹汐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甩开他的手下了去,然后就走到地铁口的位置,佯装没有看到他般的继续往前走。 “开车!”聂城一脸阴沉的冷冷两个字。 杨柳满头大汗的发动了车子。 感觉,今天又会有人遭殃了。 封竹汐不在车里,自然感觉不到聂城的情绪,一路心情舒畅的朝公司走去。 还没走到十字路口,就听到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parliitaliano?” 路边很多人被他拦了下来,但是,大多数人都是一脸听鸟语的表情,对他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大约是被拒绝了太多次,那个男人脸上稍露颓废之意,却还是继续朝路人询问。 封竹汐在一名路人朝他挥手走过之后,她就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那个男人看到封竹汐,脸上稍带一丝失望,不抱希望的重复那句话:“parliitaliano?” “posso!” 封竹汐开口的瞬间,男人的眼中一亮,眼睛里的惊喜是掩不住的。 男人立马就用意大利语继续问:“你真的可以吗?” 封竹汐微笑:“不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是这样的,我刚刚过来,但是,我告诉了司机地址,司机把我带到了这里,但是,这里却不是我要去的地方!”男人拿出了一个意大利语写的地址递给封竹汐。 只一眼,封竹汐便开口道:“你这上面写的是要去东西街口,而这里是东街口,你确实是走错地方了。” “太好了,总算问对人了。”男人有着典型的西方人外貌,金黄的头发,深邃的立体五官,他很是礼貌的又问封竹汐:“请问这位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去这个地方吗?” “这样吧,我帮你拦车,告诉司机你要去的地方,你到时候直接去就行了。” “那就更好了,对了……”男人好奇的打量着封竹汐:“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意大利语会说的这么好?” 封竹汐看对方很友好,大方的介绍:“我是a大外语系大三的学生,我姓封。” “我叫lans,是第一次来到中国。”男人也自我介绍。 “你好,欢迎来到中国。” 封竹汐带着lans往路边上走,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走到一位孕妇的身边,抢了孕妇的包就跑。 见状,封竹汐几步冲上去,捉住了那个人,那人要反抗,封竹汐一下将他撂倒在地,一只腿抵在那人的背上,将孕妇的包抢了过来。 封竹汐刚起来,那人爬起来就跑了,嘴里说着‘晦气’。 封竹汐把包还给孕妇的时候,孕妇连连向封竹汐道谢。 再回到lans身边,lans惊讶的看着封竹汐。 封竹汐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刚刚吓到你了吧。” “没有!” 说话间,出租车来了,lans又向封竹汐道谢才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lans看着后视镜封竹汐渐渐远离的身影,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中国a市a大外语系大三的封小姐,会跆拳道。” 十分钟后,总裁办公室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聂城接了电话。 “老板,查到了,今天来a市的w国大使名字叫lans,四十分钟之前,他已经在a国际机场下了机,随后不知踪迹。”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聂城用手机给封竹汐打去了电话。 聂城给封竹汐打电话的时候,封竹汐刚刚出了60层的电梯,准备进办公室。 听到电话响了,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 一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的手一抖,不小心按了接听。 话筒里立马传来聂城低沉的一声‘喂’。 旁边一名同事跟在她的身后,她见状,立刻把电话挂断,并迅速揭开后盖,拿掉了电池。 ---题外话---4月26日两章毕,水晶现在怀孕初期,以后加更的机会应当不多了,现在顶着婆婆和老公不让我写文的压力在写,你们要珍惜我哪。 第103章 舅舅,我想知道,她现在跟哪个野男人住在一起 电话本来接通了,聂城刚‘喂’了一声,等到的是挂断的‘嘟嘟’声。 聂城黑着脸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挂他电话撄! 他再打过去,手机里就传来一阵优扬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偿! 无法接通了,聂城脸色阴郁的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弄出的声响,格外刺耳。 办公室的门没关,秘书敲门站在门外,手里捧着资料,看着聂城格外阴沉的脸色,不敢进来。 敲门声提醒了聂城,看了一眼门外的秘书,聂城的脸色恢复如常,坐在他的总裁椅上,低声提醒:“还不进来?” 秘书慌忙跑进来,把资料放在聂城的桌子上:“总裁,这些都是今天上午要处理的文件。” “放在这里吧!” “是!” 秘书答应着,赶紧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扭头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之前,特地把聂城办公室的门带上。 聂城办公室里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 所以,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对着外面的秘书区大声喊着:“提醒一声,总裁今天心情又不好了。” 一时间,秘书一大片哀鸣之声。 其中一个被聂城训斥最多的秘书,哭丧着一张脸:“总裁这是怎么了?人家女人来月经,一个月也才一次,总裁怎么三五天就来一次?” 她旁边的同事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你别抱怨这么多了,我记得,一个小时之后,你还得向总裁汇报工作呢!” “你替我去吧!” “我们俩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受总裁训这种事,还是免了!” “……” ※ 聂城才从意大利回到a市总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聂氏集团大楼上上下下,已经不知道战战兢兢度过多少次了。 这一次,聂城在早晨摔过手机之后,聂城又发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栋大楼。 在60楼商务部的封竹汐,因为她周一没有来上班,周二的工作积了挺多,她上班之后,就注意精神开始处理工作,其他事情也不管。 工作了一会儿,隔壁八卦的阿雅敲了隔断,封竹汐眼睛也不转一下。 “怎么了?” “看我们公司内部群消息呀!” 内部群消息? 她点起右下角闪动的图标,第一条就是秘书部人发的消息,内容是:总裁又发飚了,各部门找总裁汇报工作者注意,提前做好挨骂准备,闲人无事莫进总裁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盯着聂城的发火周期,这就是办公室所谓的防火防盗防总裁,谁让他总这么喜怒无常,大家都害怕这个时候的他。 坐在电脑前面,封竹汐看着群底下大家的发言。 员工甲:总裁这是怎么了?离上次发作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到。 员工乙:他是怎么了,这得问总裁自己。 员工丙八卦:我猜,聂总周期性发作,一定跟女人有关。 听这语气像是女人。 马上就有丁、戊、己、庚等员工插嘴,问为什么。 员工丙得意洋洋的说:这还能是为什么?男人会喜怒无常,大多是欲、求不满呗,咱们总裁那么大的个头,那个肯定很大,一般女人都满足不了他! “……”看到屏幕上员工丙的话,封竹汐刚刚喝下的一口开口,差点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人,说话这么劲、爆? 但是,聂城的那个……好像真的挺大,而且……那方面的需求也挺强烈,昨天晚上,她因为来大姨妈,所以,他没有得逞,他今天的喜怒无常,难道真的跟他昨天晚上的事有关? 不过,这些……似乎并不关她的事。 她想把对话框关上的时候,又有其他的员工冒出来八卦。 员工丁:你这么了解总裁?你是不是跟总裁……有什么呀? 员工丙:我倒是想有什么,但是,这也不可能呀。 员工庚插嘴:你们说的都不对,我们总裁他还有一个秘密。 员工戊:到底是什么秘密?你快说呀? 员工庚:这是我从别处听说的,听说咱们总裁曾经出过车祸。 封竹汐看到那句话,不由的眉心一跳,眼睛一直停在对话框上,没有把对话框关掉。 员工丁:总裁出过车祸,这是怎么回事? 员工庚:听说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总裁出了车祸,据说,出车祸受伤太重,伤到了他的那里,导致他那方面有问题。 员工己:难怪,从来没有听说咱们总裁跟哪个女人有什么绯闻,上次网上还报导说他跟女外交官梁艳有婚约,但是,他们一直没有结婚,估计就是因为总裁的那方面有问题。 前面说话的人,还有一些其他的员工都跟着附和。 员工庚又说:所以说,总裁这样总是阵发性发作,说不定就跟那个有关,可惜呀,咱们总裁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性、生活,多悲惨呀。 大家一致都这么认同,然后都默默认同聂城总是喜怒无常,是跟他那方面有障碍有关。 可是,唯独一个人,看到这条消息,却是愤慨的。 说他那方面有问题?他那方面哪里有问题了?之前一天晚上好几次,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那是鬼吗? 旁边的阿雅叹了口气:“没想到,咱们总裁,居然无能,唉,亏我还当他是男神!” 谣言害人呀,连阿雅都信了。 封竹汐听着咬牙切齿,可是,她又不可能抱着她的脑袋告诉她,聂城那方面并不是无能,我能证明。 恼归恼,她很快就释然了,这件事,大家很快就快忘了。 不过,她实在是太小看谣言的威力了。 上午大家在聊的事情,到了午餐之前,竟然传播的整栋大楼都知道,中午封竹汐在用午餐的时候,她就听到隔壁桌的在讨论聂城那方面有问题的事。 他们的结论是,聂城的身边没有女人,他不是个gay,就是个性无能。 她真想把他们说的话,全部都录下来给聂城听,让他看看他公司里的员工是怎么说他的。 吃完饭,她早早的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回来,抽屉里,她的手机还是电板被拔的状态,怕会有什么事,她赶紧又把电板给装上了。 开机后,发现信箱里一个短信都没有,她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才开完,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皱眉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牧青松熟悉的声音:“你总算接电话了。” 封竹汐脸色不好,吐出的话也带着不耐:“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你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封竹汐皱眉:“我搬到哪里,这好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电话里牧青松的话里透着阴柔:“你是不是搬去跟哪个野男人一起住了?” 野男人……那个野男人是你舅舅。 但是,封竹汐不想与牧青松纠缠太多,不耐烦的说:“我说过了,我搬到哪里,跟什么人一起住,这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好好讨好江小姐,你东城的项目才能保得住。” 电话里牧青松笑了:“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这人太自作多情了。 “牧先生,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们两个也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打过来了。” “八年了,竹子,你就这么狠心?” 这句话,狠狠刺痛了封竹汐的心:“是呀,八年了,我的眼瞎了八年。” 牧青松不理会封竹汐的冷嘲热讽。 “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搬到哪里去了?” “这与你无关。” “到底在哪里!”牧青松咄咄逼人的追人。 “无可奉告!”说罢,封竹汐就挂断了电话,顺手把牧青松打来的那个号码,再一次拉进了黑名单。 另一边,牧青松打不通封竹汐的电话,气的差点摔了手机。 他得知封竹汐搬了家,就坐不住了。 封竹汐是个很念旧的人,住在一个地方,也会有感情,否则,她也不会容忍了养母那么多年,她会搬离一个地方,除非……是另结了新欢。 他咽不下这口气,想了一下,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这头的聂城正在开会,看到是牧青松的电话,聂城皱眉接了起来。 刚接通,牧青松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来,带着急迫的语调:“舅舅,封竹汐的新地址,你能查出来吗?” “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她现在跟哪个野男人住在一起!”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04章 你的初吻对象,是我,对不对? 开会中的聂城幽黑的眸微眯,突然起身往外面走去,手里依然拿着电话,出了会议室他才开口。 “你找她做什么?” “舅舅,她是我的前女友,上次你在场的时候,我已经跟她说好了,我就算结了婚也会离婚,让她等我,可是……她现在有野男人了。撄” “你是怎么知道的?” 牧青松气愤的说:“上次,我在酒店里遇到她,她从酒店里出来,身上都是吻上,一定是被哪个男人给上了,可惜,我没看到男人是谁,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偿” “这个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牧青松不满的说:“上次你已经帮过我了,为什么这次不帮我了?” “那我问你,你找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是我的女朋友!”牧青松理直气壮的说。 聂城鼻中轻嗤:“她是你的女朋友,这件事江媛媛知道吗?” 牧青松的声音顿了一下才说:“舅舅,你只需要告诉我她住在哪里就行了。” “你是我外甥,我自然关心你的事,不过,总得让我知道你找她的原因吧?” 迟疑了一下,牧青松才开口:“是这样的!你知道我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了吗?八年。” 每说一个字,牧青松的恨意就多一分:“可是,在这八年里,她从来没有让我碰过,刚交往的前几年,因为她的年龄小,有顾忌也就罢了,可是,她十八岁之后还是不让我碰,甚至,连嘴都没让我亲过。”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跟你的同学出去开房了?” “……”那件事他居然知道:“是这样没错,可是,她耽误了八年,我的心里不甘心。” “所以呢?” “我必须要让她跟我睡一次,否由,我那八年太亏了。”牧青松说出原由。 聂城的脸色倏的沉下。 “即使她现在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也要这样?” “没错!”牧青松仍然理直气壮:“这是她欠我的!” “……” 电话里聂城没有再说话,牧青松等不及了的继续又说:“所以,舅舅,这次你一定要再帮帮我,现在封竹汐我一打她电话她就挂,还把我拉进黑名单,我刚刚给她打了电话,现在她又把我拉进黑名单了。” 聂城眉角微扬:“她手机能打通了?” 牧青松不知聂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手机能不能打通,这跟他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我刚刚才打过她的电话,打通了。” “好,我知道了。” 牧青松以为聂城答应他的要求了,高兴的说:“舅舅,如果你打听到地址之后,马上给我回电,我一定会很感激您。” 牧青松的话才刚说完,聂城就掐断了电话。 挂掉了牧青松的电话,聂城就打了封竹汐的电话,如牧青松所说,她的电话果然通了。 她的电话一上午没通,这么巧牧青松一打就通了! 聂城的脸异常阴沉。 打了第二次,封竹汐才接。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聂城低沉着嗓音,语气不善。 “刚才去茶水间了。”封竹汐找了个理由,事实上,她确实是不想接,故意拖着时间,以为他不打了,没想到他又打过来,她只得接了。 聂城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撒谎,直接问:“刚才牧青松是不是打电话给你了?” “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不成?”她才挂过电话没几分,聂城就给她打电话,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一点。 在封竹汐在桌子上上下下找监控器的时候,电话里聂城才说:“他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听聂城的语气不是很好,封竹汐猜到牧青松打她电话是什么目的。 “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你八年间没有被他吻过!”说到这句,聂城莫名心情又好了起来:“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封竹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总裁,现在是在公司,私人问题不回答。” “现在是下班时间,私人时间。” “私人时间不接上司电话,我挂了。” 封竹汐急着要挂电话,聂城低沉的嗓音就那么从话筒里钻出来:“所以,你的初吻对象,是我,对不对?” 封竹汐的耳根子也跟着热了,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才刚挂断,聂城就又打了过来。 封竹汐忍着耳根子的热度,接了起来:“我现在很忙,如果没有其他事,就挂了吧。” “今天晚上,你直接到地下车库,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眼看有同事进办公室了,封竹汐怕聂城之后再打电话过来,就飞快的答应:“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的封竹汐,一脸的心虚。 ※ 封竹汐下班之后,经过了一下午的忙碌,早忘了与聂城的约定,直接就跟同事一起出了电梯,往地铁的方向走去了。 她与同事走在一起,才走到一半,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封竹汐马上让同事先走,自己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喂?” 电话里聂城的声音里夹带着怒意:“下班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来地下车库?” “呃……”封竹汐解释:“我……我现在在外面,正要去坐地铁。” “我不是说过了,让你到地下车库来的吗?” “……”她不敢说她忘了,想到一件事,马上就用虚弱的语调编了一个理由:“我今天不舒服,想早点回家。” 电话里聂城的声音缓和了些:“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接了,我……” “在哪?” “我……” “封竹汐,不要让我问第三遍!”聂城的声音几近发怒的边缘。 好吧,他脾气大,他是老大。 封竹汐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聂城来接他。 不过,为免被同事发现,她特地等在了一个稍微隐蔽的角落里。 在等聂城的过程中,封竹汐的手机再一次响了。 她以为是聂城催她,打开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皱眉,以为是牧青松又换了个号码给她打电话,所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是,对方不死心,她挂断了之后,又打了过来。 封竹汐也怒,挂断之后,准备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在她把对方号码拉进黑名单之前,手机里突然来了一个短信,赫然就是刚刚那个号码,只写了一句:我是外语系系主任杜明! 咦,外语系系主任? 她外语系的系主任,名字好像就是杜明,不过……现在是放假期间,系主任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心里带着这个疑惑,封竹汐还是给对方打去了电话:“您好!” “你……是封竹汐对吧?”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吞的语调和嗓音,确信是系主任杜明无疑,封竹汐的态度立马尊敬了。 “主任好,我是封竹汐。” “你今年是大三,会跆拳道是吗?” “对!”封竹汐不知主任为什么问这句:“我是跆拳道黑带四段。” “那就没错了!”杜明声音释然了几分:“是这样的,我刚接到了学校的通知,系里有件事,需要你来学校,你明天就到学校来一趟吧。” 要去学校呀。 封竹汐心里紧张了一下。 “主任,不知是什么事?” 杜明笑道:“不必紧张,是好事,外语系这么多学生,对方就指定了你,你明天来了学校就知道了。” 听杜明这么说,封竹汐的心里还是没底。 “那好吧,主任,不过,我明天要上班,我中午的时候过去,行吗?” “可以,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半,学校教学楼东楼的九楼校长办公室,你明天直接去那里。” “好,主任,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封竹汐的思绪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主任打电话给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忖间,一辆黑色卡宴已经停在了路边上,车子按了一声喇叭,惊到了封竹汐。 封竹汐被惊的蓦然回头,她如间谍般的,打探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里,像做贼似的,离箭般的奔到车边,然后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坐在车上的瞬间,她轻抚胸口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人发现。”她喃喃着。 身旁聂城的脸色黑的要滴下墨来:“有我当男朋友,就真的这么丢人?” 封竹汐睨了他一眼:“总裁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公司的红人了。” “什么红人?”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性、无能!” ---题外话---4月27日两章毕,明天继续。 第105章 你是不是无能,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封竹汐的话刚出口,他们所坐的车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飘移,封竹汐没坐稳,身子一下子摔进了聂城怀里。 等车子恢复直行,聂城搂着怀里的封竹汐,幽暗的黑眸瞪向前排驾驶座的杨柳,后者已经一身冷汗撄。 不过,谁让某人总是语出惊人,他好歹也是个人,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能顾忌一下他这个局外人的感受吗? 刚刚他就是听了封竹汐的话,本来拐弯处该踩一点刹车的,结果,一激动,一跺脚,一脚踩在了油门上,所以就不小心让车子飘移了一下。 “杨柳,你最近的开车技术,越来越差了,已经是第二次了!”聂城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斥责偿。 杨柳满头大汗的猛点头:“总裁,下次不会了。” 身侧,封竹汐推开聂城揽着她的手臂,打算回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才刚有了这个动作,聂城搂着她肩膀的手臂一紧,重新将她揽了回来,甚至比刚才贴的他更紧,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际,热热的,痒痒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奇异的电流,钻进她的身体里。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的她浑身战粟了一下,羞的她粉颊红透,立刻要推开他。 他的力道,她向来无从逃脱。 伴随着他的轻笑声,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性无能,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全身都滚烫了起来,一个用力,从聂城的怀里挣脱出来,因为聂城松了手,封竹汐才得以安全挣脱。 身侧聂城愉悦的轻笑着,封竹汐转身躲进了车门的拐角里,恨不得钻进门缝里。 迟来的后悔:她为什么要对聂城说这些? 前排的杨柳对俩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视若无睹。 以后,他的心理要更强大才对,他只是司机,只是司机,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没看到。 在杨柳佯装视若无睹之后的二十分钟,车子在一家饭店门前停下,门童立刻领了封竹汐和聂城两个进去。 这家的菜味道不错,封竹汐吃的很好,肚子已经很饱还意犹未尽。 等她放下筷子,发现聂城没有在吃,而是坐在一旁,一双深不见底眸一瞬不眨的看着她。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明眸轻眨:“你在看什么?” 服务员从门外进来,聂城从皮夹里掏出卡递给他,让服务员去结账,他才意味深长的一句。 “下次可以多点两个菜。” “……”他们两个人,桌上两个凉菜,六个热菜都吃光了,据她所知,聂城全程都没有吃多少,大部分菜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被他这么一说,封竹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这是拐着弯的说她能吃呢。 她低头白了他一眼,小声的嘟哝:“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聂城的卡和他们晚餐的账单送了来,两个人就起身准备离开,出包厢之前,聂城提前给了杨柳打电话,让杨柳开车在外面等着,然后,两人才准备出饭店。 大约是因为这家饭店的菜味道不错,来这里用晚餐的人也很多。 这不,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还没出饭店,就在大厅里遇到了江总和江夫人,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人——牧青松。 江夫人第一个认出了封竹汐。 “小封,这么巧,我们在这里碰到了。”江夫人喜滋滋的两步走上前来,热情的拉住了封竹汐的手。 封竹汐有些受宠若惊,手想从江夫人的手里挣脱出来,却因为被她紧紧握住房,并未成功:“原来是江伯母!” 聂城在一旁,看着江夫人对封竹汐的态度,也有些意外。 而牧青松的眼睛在看到封竹汐的时候,目光像是粹了毒一般,因碍着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他在看向聂城的时候,格外礼貌的朝聂城的点了点头,聂城嘴角微翘了一下,当作是看到了,然后,聂城和江总也互相点了点头。 “来,小封!”江夫人热情的拉着封竹汐到了江总的面前,一双眼睛皆放在封竹汐的脸上,高兴的表情掩不住的喜爱:“振兴,你看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封!” 江振兴一双略显混浊却精芒毕露的眸,上下打量着封竹汐。 封竹汐尴尬的朝江振兴点头唤道:“江总好。” 听着封竹汐唤江振兴的称呼,江夫人听着不满意了:“喊这么陌生做什么,你喊我江伯母,就喊你江伯父为伯父就好了!” 封竹汐心里为难了。 她不是一个没眼色的人。 江夫人是喜欢她没错,可是,这江振兴却不,她从江振兴的眼中看到了打探还有戒备,里面……还夹杂着一丝冷漠,江振兴不喜欢她。 “江伯母,您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吗?”为避尴尬,封竹汐便转移了话题。 江夫人乐呵呵的点头:“是呀,刚刚我跟你江伯父还有青松一起,陪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客户吃饭,这不,刚出来就看到了你。” 这真是巧的离谱呀! “原来是这样。” “对了,小封,你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 封竹汐突然有了一种被捉女干的即视感,怕被江夫人他们看出来,封竹汐略显慌张的向江夫人解释:“那个,正好我们公司也请一个客户来吃饭,我是担任翻译的职务,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说着,封竹汐眼睛的余光向身后瞥去一眼,希望身后的聂城能说些什么帮她掩饰。 后者却是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金口懒的吐出一个字。 江夫人没有半分怀疑,仍然一脸喜滋滋的看着封竹汐。 “我说呢,你跟你们总裁同时出现在这里,应当也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是呀!”封竹汐佯装轻松的笑着,实际,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吓,差点就露馅了。 她眼睛的余光悄悄瞄了一眼聂城,后者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看,似乎谁惹到了他。 “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江夫人又问了一句。 “我是跟总裁的车过来的!”封竹汐硬着头皮回答。 “客户呢?是不是已经走了?” “对,已经总了!”她继续撒谎。 “那就太好了!”江夫人高兴的嘴角勾起:“在这里不好打车,你就跟着我们的车子吧,江伯母送你回家。” 这一次,封竹汐再一次受宠若惊了,连忙摆手拒绝:“江伯母,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麻烦您送我。” 再说了,她现在住在月牙湾的公寓里,跟聂城住在一起,让江夫人送她,这像什么话?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江夫人果断的说:“就这么决定了,由我来送你回家,聂总,你的员工现在已经下班了,可以放人了吧?” 封竹汐求救的目光看向聂城,希望聂城能说些什么。 他总不至于让她被别人给拉走了吧?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当然不会妨碍员工的行动自由!”聂城这么说。 封竹汐的眸子瞠大。 他这是什么意思?真要让她跟江夫人走? 可是,她跟江夫人走了,她要回哪?总不至于,让江夫人随便放她在一个地方,她再打车走吧? 封竹汐恶狠狠的瞪着聂城的脸,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仿佛咬的是聂城的骨头。 后者脸上的笑容坦然,无视封竹汐满含恶心的目光,面色如常的继续说:“不过,刚刚客户在席间说了一些事情,需要很快处理,需要封小姐亲自向我说明,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放人。” 突然的逆转呀,他就不能早些说吗?害的她的心脏也跟着紧张了好一会儿。 她顺着聂城的话继续编:“江伯母,看来,我不能坐您的车了。” 不过,江夫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那好吧,既然你还有事,我就不勉强你了。” 封竹松了口气,笑着礼貌的说:“那江伯母,我就先走了,我们以后再见!” “等等!”江夫人突然又拉住了封竹汐的手。 “江伯母,还有什么事吗?” 江夫人再一次把封竹汐拉到江振兴的面前:“来,小封,正好你江伯伯也在,你现在给伯母一个答复,你之前说考虑做我干女儿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在场所有人皆愣住了。 封竹汐还没回答,江振兴已经冷漠的吐出四个字:“我不同意!” ---题外话---今儿个多加一章,三更哦。 第106章 舅舅,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虐牧青松) 封竹汐并没有想过要做江总和江夫人的干女儿,不过,江振兴这样直白的话,让封竹汐微惊讶。 看来,江振兴对她不是一般的厌恶。 江夫人大概也没想到江振兴会突然冒出这句话,错锷了三秒钟,她生气的回头:“振兴,你为什么不同意?撄”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女孩,使用了什么手段,让你想认她当干女儿,但是,我不会同意的。” “不是她要认的,是我想认她!偿” “结果不是一样?”江振兴双眼嘲讽的看着封竹汐:“如果她不是使了什么手段,你会想认她做干女儿?” 江夫人被江振兴这句话给刺激的恼了。 “我都说过了,是我要认她的,你怎么能把这件事推到小封的头上?”江夫人拉着封竹汐的手,坚决的说:“小封,你放心,你这个干女儿,我认定了,不管你江伯伯答不答应,我都认,这是我的事,跟她无关!” “米今婉!”江振兴怒的一字一顿的唤江夫人的名字:“我说不认就不认,我不认,你也不许认!” 江夫人不甘示弱:“我也说过了,你不认那是你的事,认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眼看江夫人和江振兴两个要因为自己吵起来,甚至感情会出现危机,封竹汐自觉心里内疚,赶紧拉住了江夫人:“江伯母,您不要生气了,为了我这么一个外人,跟江伯父吵架,不值得呀!” 江振兴脸阴沉的转了过去,鼻子里哼了一声。 江夫人的脸气的煞白,眼眶红了一圈,仍紧紧握着封竹汐的手:“小封,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要认你做干女儿,我是不会让步的。” 封竹汐无耐的抚额。 “江伯母,我感激您对我这么好,但是……”封竹汐小声的说着残忍的话:“我考虑过了,我不打算做您的干女儿。” 江夫人惊的抬头,慌张的说:“小封,你别因为你江伯父的话就……” “江伯母,这跟任何人无关。”封竹汐笑着解释:“我从小是孤儿,江家是大家,如果我做您的干女儿,媒体定会将我的身份扒出来,大肆渲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还请江伯母您理解。” “但……” “江伯母,您对我好,我知道,您感激我曾经救了您,我也知道,但是,我当初救您,并不是贪图什么,还请江伯母能体谅我,好吗?”封竹汐真诚的说。 封竹汐的一番话,说的江夫人眼眶再一次红了。 “可是,我是真的想认你做干女儿呀!” “江伯母,我们现在也挺好呀,如果您以后想找我出去逛街或是吃饭什么的,我随时都欢迎!”封竹汐笑吟吟的说。 江夫人听到这里,脸色才缓和了些,只是,看向江振兴的的目光里,还是充满了怨怼。 她拉着封竹汐的手:“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逼你了,不过,说好了,以后我要是找你,你可不能拒绝。” 封竹汐笑着点头。 “当然。” 就在江夫人和封竹汐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牧青松给聂城使了一个眼色,聂城面无表情的同他一起走到不远处说话。 封竹汐本来要走,见聂城不在,江夫人也舍不得她,就拉着她一起说话,一边说话,一边等聂城回来。 饭店大厅的无人死角处,牧青松先走到那里等着,然后焦急的在那里不停的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等到聂城来了,牧青松迫不及待的就上前去追问。 “舅舅,你总算来了。” “什么事?” 牧青松的眼睛往大厅的方向看去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他才飞快的道:“我跟您说过的事,您已经忘了吗?” “什么事?” 牧青松急了:“就是封竹汐的住处呀,她住在什么地方,您应当已经查到了吧?” 焦急之下,牧青松伸手去抓聂城的手臂,然,聂城那张自带气势的眼,淡漠的向手臂上扫了一眼,牧青松就自觉的把手缩了回去。 在聂家,牧青松最怕的人还是聂城,不敢对他太过造次。 聂城那双幽深的黑眸中有不明之火闪过,只淡淡的一句:“你想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也不是不可以!” 牧青松的眼中一亮:“舅舅,你知道了不成?” “一会儿,我会送她回家,到时……我告诉你她的地址,你就去她的小区门口。”聂城十分平静的说:“到时,我让她出来,你自然就能见到她了。” 牧青松惊喜的一拍手:“这个主意好,那舅舅,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好。”聂城黑眸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 坐在车子里,封竹汐惫至极。 本来就在生理期不舒服,又安慰了江夫人那么久,她的身体快要虚脱了,坐在车子里,她昏昏欲睡。 坐在她身边的聂城,却一直在打电话,扰的她无法睡着。 待到了月牙湾的地下车库,封竹汐迫不及待的钻出了车子,准备快些回到家里好好睡一觉。 打开了房门,把聂城留在身后,换了拖鞋,把包包往沙发了一扔,就蹭蹭往二楼去了。 上楼梯的时候,她咕哝了一句:“我好累,我先上去休息了,没有生命攸关的事,不要喊我!” 说完,她纤细的身形已经在楼梯上消失。 随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跟在封竹汐身后进来的聂城,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默默的跟随着封竹汐的身影,封竹汐上楼的时候,他还站在门口处。 关上了门,聂城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过后,坐在沙发上,给牧青松发了一个短信。 是一个地址! 牧青松看到地址之后,很快就给聂城回了:舅舅,谢谢你! 他的信息,聂城仅看了一眼,就按了删除,确定删除。 删完了短信,聂城起身,两条长腿向阳台走去。 阳台的两个小家伙,因为白天的食物吃完了,正饿着,看到有人影过来,立马都趴到了笼子边上。 聂城眼尖的瞥到那两只小东西的动作,高大的身形弯下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只小东西。 两只小东西是特别敏感的,聂城身上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连两个只小东西也感觉得到。 发现不是喂自己的主人,两只小东西齐刷刷的退到笼子的另一边,四只眼睛晶亮的盯着聂城,里头写满了害怕。 “饿了吗?”聂城低低的一声。 小白和小黑两个小家伙,听到了聂城的声音,身子更加剧烈的颤抖,他们两个的身体用力挤在一起。 看到两个小东西害怕自己,聂城颇为温和的勾起了嘴角:“你们两个最近似乎越来越肥了。” 小白和小黑并听不懂聂城的话,反正两个害怕就对了。 “不过,念在你们两个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们就继续好好的活着吧。” 直到聂城的脸离开了,两只小东西的身体还在颤抖。 人类好可怕,这个人类的脸长的好奇怪,好可怕! ※ 对封竹汐起了贼心的牧青松,在接到聂城的短信之后,很快就坐了车,赶往封竹汐所在的小区赶去。 他把车子停在了小区外面划出的一排停车位上,坐在车里,他就给聂城打了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舅舅,我已经到你给我的这个小区门口了,你现在就给封竹汐打电话吧,让封竹汐快点出来,我就在这门口躲着等她。” 电话里,聂城低低的一个字“好”,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牧青松心里高兴极了。 下了车,他就躲在了小区门口处,一直等着封竹汐的到来。 现在有聂城帮他,谅这次封竹汐再也跑不掉了吧? 想象着见到封竹汐之后的场景,牧青松的心里越来越兴奋,在小区门口等待的时间,一直在期待着。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牧青松的心里有点着急了。 不知道聂城的电话有没有打通,这封竹汐怎么还不下来? 想到这里,他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聂城打个电话,让聂城催催封竹汐。 这边才刚拿起手机,他就眼尖的看到小区里面有一道身形正朝这边走来。 那人的发型、衣着和鞋子,都与封竹汐的一模一样,她低着头看手机,看不清楚脸。 但是,他确定那人是封竹汐。 当那人刚走出小区的大门,牧青松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07章 哄一哄聂城 扑上去的那一瞬间,牧青松的双手就勒紧了‘封竹汐’,牙齿咬着她的脖子,急迫的在她耳边说:“竹子,你总算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长时间吗?我总算等到你了。” 然,他的话才刚说完,他怀里被她抱住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啊啊啊,色、狼!撄” 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封竹汐? 怀里的那个女人,伸手一把抓到了牧青松的脸,牧青松的脸一下子被那个女人抓出了好几道血条条,疼的牧青松赶紧松开了手。 等松开了手,牧青松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封竹汐,只是发型、衣着和鞋子都跟封竹汐很像而已,但是,脸根本就有着天壤之别。 这个女人,不仅黑瘦,而且长的很丑,是丑的出奇的那种,还满脸的痘痘,如果他没看错,她的脖子上还有痘痘,怪不得他刚刚咬她脖子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顿时就让他恶心的呕吐了偿。 旁边有人好心人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围了过来,那名丑女拉过牧青松又是打又是抓,他的另一只没受伤的脸,也因为这一抓,没有得到幸免。 这个丑女不仅抓人的工夫厉害,骂人的工夫也了得,打人的工夫更不在话下,牧青松被打的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最后……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牧青松被扭送到派出所。 因为有人证,再加上牧青松被打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被丑女一脚踩碎,他没有办法打电话找人赎他出去。 在派出所里,牧青松在看到丑女更清晰的真容之后,更恶心了。 因为没有手机联系别人,就算有手机,他也没记住号码,罪证确凿之后,牧青松被送到了监狱。 当他被送到监狱里面时,狱警听闻他的事之后,对着他啧啧叹道:“好好的一个帅小伙子,怎么……就看上这样的女人了?而且……还用强的,这是有多饥不择食?” 对……饥不择食! 牧青松心里那个委屈呀,他明明等的是封竹汐,哪知道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丑女,都怪他认错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而且,他还因为这个蹲了局子,如果以后被人知道,他牧青松,因为饥不择食的去强了一个丑女而坐了牢,他的脸丢尽了。 ※ 两天前,win在e国被告以非法集资诈骗、走私杀人等多宗罪行,被e国最高法院判处死刑,并缓期十天行刑。 而就在昨天晚上,win趁着夜色浓时,竟然逃狱,最后,逃到最后一道墙时,被警卫发现抓住,在win持械反抗的时候,狱警对其进行正当防卫射击,win昨晚当场死亡。 早上,封竹汐在去公司的路上,翻新闻的时候,正好翻到了这一条,一下子被惊到了。 她惊的不仅是win的死亡,还有……这条消息。 她错锷的斜睨向聂城。 后者正在假寐,眼睛也未睁,就淡淡一句:“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他没有睁开眼睛,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可是,这不是关键。 “我刚刚看到消息,说win昨晚因为越狱,被猝警枪毙身亡。” “是吗?”聂城淡淡的两个字,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封竹汐见他没反应,继续又说:“win已经被转移到e国去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哦。”聂城仍是不温不火的语调:“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这是什么态度?若非当初他说win还在外逃,她也不会留在他的公寓房子里。 她还在皱眉时,聂城又说了一句:“中午我正好有时间,一起吃午餐。” “不!”封竹汐立刻出声拒绝。 聂城的眼睛骤然睁开,里头寒芒四射:“又是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封竹汐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是其中一点。” “还有一点是什么?” “是我今天中午有事!”封竹汐把昨天傍晚接到系主任电话的事情告诉了聂城:“所以,我今天中午要回学校一趟。” 聂城眸中的寒意退去,沉吟了一下:“那中午我送你过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中午我送你,就这么说定了。” “……” 还是一惯的霸道,说话这么强势。 ※ 中午的时候,封竹汐刚到下班时间,还没起身离开座位,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聂城打来的。 她接通,聂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还是他一惯的语调:“下来,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还真要送她去。 她一边收拾手上的东西,一边沉吟了一下说:“好,我马上就下去。” 到了地下停车场,聂城果然就在那里等她。 因为现在刚下班,同事都还没有下来,封竹汐趁着四周没人,立刻钻进了聂城的车子里,坐进去之后,她一直紧张的心脏才缓和了下来。 松了口气,对着前排驾驶座的杨柳说:“杨大哥,可以走了。” 杨柳发动车子,他一侧的聂城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她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有几个男女朋友见个面,跟打地道战似的?”聂城阴沉着脸,很显然不悦她的举动。 这已经不是聂城第一次跟她抱怨了。 看他不看自己,封竹汐心里想着,要不就任他这样气下去?反正她不理他,他顶多就是这样继续阴沉着脸,也没什么损失。 但是,她心底里那里良心又出来作祟。 她想起,杨柳曾经说过,要她哄一哄聂城的,而她,确实对这种紧窒的气氛感觉挺不舒服的。 她磨磨蹭蹭的凑近了他一些,轻咳了一声。 聂城还是冷着脸不看她。 封竹汐轻轻抚了一下额头,再接再励的又向他那边挪了挪,小手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聂城恩赐的赏了她一个斜睨。 “有什么事?” 他的冷脸,差点把她脑子里面的念头给pia回去,不过,她封竹汐向来不会被一点点小小的挫折打败,只会越挫越勇。 “总裁,那个……” 封竹汐吞吞吐吐,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让聂城不耐烦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封竹汐继续讨好的表情:“总裁,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 聂城再斜了她一眼。 “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每次回月亮湾的路上,都会经过菜市场。” “然后呢?” 封竹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聂城的脸,食指的指尖轻轻的在聂城的手臂上轻轻的划着圈:“我在想着,今天下午下班之后,我们回去的时候,在那里停一下。” “然后呢?” 她的手指还在划着,指尖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就如同一只轻羽在他的心里,就那样挠呀挠,挠的他心火渐渐的燃烧起来。 “你喜欢吃什么菜?”封竹汐重新问。 “你不要以为你晚上要给我做饭,我就不生气了!”聂城从鼻子里哼出声,一点儿也不买封竹汐的账。 前头的杨柳心里都为聂城着急了。 封竹汐这已经算是破天荒的在向他低头了,他倒好,还摆着他的大总裁架子,这样只会…… 封竹汐在他手臂上画圈的手指停住了,有点僵。 “不愿意吃?” 聂城面无表情的不看她也没说话。 封竹汐的脸也黑了黑。 好心没好报,她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结果还是热脸贴冷屁股,突然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既然不想吃那就算了,做菜那么累,正好我也不想动。”说罢,封竹汐就把自己的手指缩回去了。 手指才刚缩了一半,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把她的那只手紧紧握住。 “剁椒鱼头、梅菜扣肉、糖醋排骨、油闷笋、红烧狮子头……”聂城一口气点了二十多道菜。 起初聂城每点一个菜,封竹汐就点头说好。 等他点到十个菜以后,封竹汐的头就点不下去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聂城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没有再继续点菜:“怎么不说话了?” 封竹汐板起脸,没好气的冲了回去:“你别炸什么鱼了,回头,我自己跳进油锅里,你就什么也不用炸了。” 聂城盯了她的脸三秒钟,幽黑的眸子里流淌着笑意。 “小汐” “干吗?”脸被他盯的有点热,她故意用凶巴巴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聂城想起,十六年前,他们一同被压在石板下,封竹汐不停的念叨美食名字来掩饰害怕的画面。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题外话---4月28日加更毕,明天一万字哦。 第108章 急什么? 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封竹汐不解的看着他。 聂城面露神秘之色,难得好心情的调侃:“你猜!偿”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懒的猜撄。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就对了。 十二点十五分,聂城已经把封竹汐送到了a大的大学门口,封竹汐要下车,聂城拉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没有立刻下去。 “我要下车了,怎么了,还有事?” 聂城看了一眼a大的大门:“我就在附近等你,你事情完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必了!”封竹汐思索了一下才说:“况且,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会到什么时候,我到时候自己搭车回公司就行了!” “糖醋小排,外加一份酸辣粉!”聂城冷不叮的说了一句:“出来之后,你会看到这些!” “……”本来现在就是中午的饭点,聂城说到这些,令她嘴里的口水泛滥,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封竹汐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直勾勾的盯着聂城:“酸辣粉我要中辣。” “好!”聂城微挑眉答了一个字。 “那我会尽快出来!”封竹汐飞快的说着,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之前,还不忘嘱咐:“别忘了,糖醋小排和酸辣粉。” 说完,封竹汐就走向了a大的校门。 现在是暑假期间,学校门可罗雀,管理员大叔却还尽责的守在那里。 封竹汐的成绩向来优异,在外语系是拔尖的,代表学校拿了不少奖项,所以,管理员大叔也认识封竹汐。 看到封竹汐来了,很是亲切的喊着:“这不是封同学吗?” “大叔好!”封竹汐礼貌的点头。 “这个时候怎么来学校了?” “是系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学校一趟。”封竹汐说明来意。 “原来如此,我给你开门,你快进去吧。” “谢谢大叔!” 进了学校的大门,聂城的车子还在大门口等着,封竹汐回头朝车子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等封竹汐转了身,门口的黑色卡宴也离开了学校的校门。 ※ 封竹汐进了学校,就闻到了学校里沁人的空气,真的好久没有回学校来了呢。 穿过喷泉,走过了逸夫楼,封竹汐直接往系主任所给的位置走去,进了电梯,直接上了九楼。 九楼都是学校领导所在的办公楼,因为是在放暑假期间,楼里安静的紧,封竹汐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到达了校长办公室前,封竹汐仔细的上下检查了自己的着装,确定着装无问题,才敲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一个男声从办公室里面飘了出来。 封竹汐深呼吸了一下,才带着忐忑的心情推门走了进去,边进去,边点头致意:“校长好!” 然,当封竹汐进去之后,才发现,校长办公室里面,不仅有校长,有系主任杜明,还有……江总江振兴和他的助理在场。 看到了江振兴,封竹汐和他皆是一怔。 校长的头发花白,头顶秃了一片,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映的那片秃处更加明亮,封竹汐不敢直视校长的脸,怕自己会总盯着那处秃处瞧。 “你就是封同学吧?”校长先开了口。 “我是封竹汐!”封竹汐赶紧应道。 系主任杜明站了起来,拉了把椅子,迎向封竹汐:“封同学,坐吧!” 封竹汐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点头:“主任,我自己可以的,您也坐!” “封同学为我们系做出了不少贡献,学校以你为荣呢。”杜明典型的书卷气质文雅男子,人也是彬彬有礼,说话很客气。 “主任您谬赞了。” “杜明说的是实话,你不令给我们学校拿了许多大奖,现在……都有人指定要由你担任翻译了!”校长一脸欣慰的道。 指定她来担任翻译? 当年,梁艳也是因为校外一场指定的翻译,最后一举成名,后来成为了外交翻译,现在变成了名外交官。 所以……这就是杜明昨天那个电话里,所谓的——殊荣? “我?”封竹汐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校长微笑的看向江振兴:“亲自指定你的人,就是江氏财团的江总。” 江振兴自从封竹汐进门之后,就一直盯着封竹汐,没有吐出半个字,脸上甚至还带着些不敢置信。 “江总,你可真有眼光,封同学可是我们外语系最优秀的学生。”校长笑着又说。 江振兴的脸色已有几分难看。 “校长。”江振兴平静的斜睨着封竹汐,问道:“在你们外语系,就只有她姓封吗?” 校长狐疑的看着江振兴:“咦?江总不认识封同学吗?我们外语系还有两个姓封的同学,可是,他们都是男同学。” 是呀,他要找的是女的,那就只有封竹汐了。 “江总好,我们又见面了。”封竹汐有些尴尬,但很礼貌的向江振兴点头。 “是呀,又见了。”江振兴却连看也不想看封竹汐一眼,他冷着一张脸:“既然只有她一个姓封的,那就是她好了。” 校长和杜明两个都是略显惊讶的反应。 不过,校长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管这中间有什么事,他还是校长:“封同学呀,既然你跟江总认识,我就不多做解释江氏财团了,江氏财团的新闻媒体发布会就在明天,你明天要好好表现。” “明天?”这样急。 “怎么?你怕到时来不及?”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拿到资料……” 江振兴淡淡的道:“一会,我会让助理把明天需要用到的资料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先了解一下。” “好!”封竹汐点头。 江振兴要说的话说完之后,封竹汐又被校长和系主任留了下来,他们两个对封竹汐嘱咐一些可能会出现的状况,让封竹汐提前做好准备,并叮嘱她一定要努力不给学校丢脸。 封竹汐一一答应。 结束的时候,已经一点十分,还差二十分钟就要上班了。 封竹汐刚出校长办公室,就给聂城打电话,让他在门口等着,她马上就过去。 等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恰好就看到杨柳开着车子停在门外,她心里一喜,赶紧坐了上去,刚坐上去,封竹汐就急匆匆的说:“杨大哥,我们要赶紧走,否则,我要赶着一点半上班的。” “急什么?”旁边的聂城淡淡的一句。 “你是老板,你什么时候到,都不会有人说什么,所以,你当然不着急了。”封竹汐没好气的说。 刚说完,封竹汐闻到车子里一股浓浓的酸辣粉味道,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味蕾,她用力的嗅了两下。 “酸辣粉的味道。”封竹汐立刻在车子里翻找,最后,在聂城的手里找到了。 除了一份酸辣粉,还有一份糖醋小排。 而且…… 那酸辣粉是用钢化玻璃碗包装的,餐具是实木筷子。 他这也太讲究了。 不管讲不讲究,能吃就行了。 封竹汐哧溜溜的吃着酸辣粉,看的聂城直皱眉头。 “总裁,你吃了吗?要不要吃点?”封竹汐把酸辣粉递到聂城的面前。 聂城皱起眉,嫌弃的往后退了几分:“我已经吃过了,而且,我不爱吃这些垃圾食品!” “……”垃圾食品!封竹汐脸色微变,一边吃着一边冷嘲热讽:“是呀,高高在上的聂大总裁当然不吃这种垃圾食品了。” 某人似乎生气了。 聂城看封竹汐小脸微鼓,心里在想着要不要哄。 最后,他有了决定。 “对了,十多分钟前,我曾看到江氏财团的江总从你们学校里离开。”聂城转移了话题问了一句。 说到这件事,封竹汐心底里也是疑惑的。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感觉江总对她没有好感,甚至……对她还有种敌意,但是,她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另外,江媛媛现在应当还不知她与牧青松的关系才对,就算江总是因为她的女儿不喜欢她,也不该是那种眼神,是一种恨? 或许是她看错了。 封竹汐开口说:“这次,与学校里合作,请我担任翻译的就是江总。” 昨天他们在饭店与江总碰到,聂城也深知江总对封竹汐的态度。 不由反问:“他会请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封竹汐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自从见过江总,我就觉得……以前好像什么时候见过他!” ---题外话---还有两章。 第109章 聂城不喜欢梁艳,喜欢你啊,笨蛋 而今天看到了江振兴之后,封竹汐心里那种曾见过面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但是,她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江振兴,不免让她困惑。 看出封竹汐的纠结,聂城替她解释:“会不会是在电视新闻或是报纸上见过,或者,是你在商场的时候,偶然碰到过他。撄” 听聂城这么一说,封竹汐也觉得有可能:“或许是吧。” 聂城闻着酸辣粉的味道,眉头狠狠皱起:“不要想那么多了,赶紧把你的酸辣粉吃完,把盒子给扔了。” 扔了? 看着手里的钢化玻璃碗,封竹汐觉得扔了太可惜了,回头拿去给小黑和小白装粮食也是好的偿。 所以,她并没有按照聂城的要求把东西扔了,而是留了下来,并且不允许聂城扔了。 聂城最后是妥协了,但是,要求她必须把盒子放在后备箱里,否则,就要她扔掉,封竹汐答应了。 ※ 晚上下班了,封竹汐早早的来到地下停车场等聂城,聂城坐进车里的时候,看到封竹汐在车里等着,很是意外,嘴角却是微微勾起。 等聂城上了车,封竹汐就对杨柳说:“杨大哥,我们可以走了,记得,到我说的那个菜市场,我们就停下来。” “好!”杨柳答应着。 可惜,聂城没有高兴两分钟,封竹汐就拿着手机看了起来,懒的与聂城多说一个字。 “你在看什么?”聂城看着她手里的资料。 封竹汐看他的头侧过来,飞快的把手机移开,一脸戒备的盯着他:“这不行,这是属于江氏集团的秘密,我已经签过了保密协议,不能把资料泄露给别人!” 聂城脸黑了一片:“我是别人?” “你是聂氏集团的总裁,这是江氏财团的秘密,你们两家也算是同行,这样偷窥,是不道德的行为。” 聂城轻嗤鼻:“你给我看,我也不看。” 封竹汐觑他一眼,继续低头看资料。 快到菜市场了,杨柳提前提醒了封竹汐,封竹汐答应着,先收起了手机,准备下车。 但,就在这个时候,聂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梁艳所在医院打来的,原来……梁艳今天想喝水,偏特护去吃饭了不在,梁艳自己下、床,结果,被摔到了地板上,撞伤了。 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也没去成菜市场,就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梁艳的病房里,医生正在那里提醒梁艳注意事项,交代她不能再独自下、床。 聂城走在前头,先走进了病房。 梁艳眼尖的看到了聂城,高兴的唤了一声:“城,你来了!我跟医生说过了,不要让他们给你打电话的。” 聂城没有说话,随后,梁艳瞅到了随着聂城一起过来的封竹汐,高兴勾起的嘴角弧度,又弯了下去。 封竹汐和聂城的同时出现,似在梁艳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下。 “原来是封小姐,你也来了。”梁艳努力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来。 封竹汐脸上掩不住的担心:“梁小姐,您没事吧?听说你受伤了,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多谢你的关心,我也没什么大事。”梁艳脸上温和,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意和愤意。 大约是因为总是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容易感到孤独的寂寞,所以……比平常人更别敏感、脆弱。 平常工作忙,那些情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明显。 “没事就好,我一直都盼着梁小姐你能早日康复出院。” 盼着她早日康复出院?应当是不这样吧?或许……她在心里一直诅咒她呢。 梁艳嘴角微弯:“借你吉言,我也希望我能快些出院。” 封竹汐赶紧把自己在中途,让杨柳停下车来,她从路边水果铺买来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梁小姐,这是给您的,听说,您最爱吃火龙果,我多买了两个。” 斜睨了一眼袋子里火龙果鲜艳的果皮,那颜色却突然感觉刺眼的紧。 梁艳微微一笑:“费心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聂城抬手看了下手表,已有离开之意。 他话还没说完,他身旁的封竹汐突然掐了一把他的手臂,焦急的凑到他身侧小声提醒他:“你来了,也不关心梁小姐一下就走?” 聂城目光骤然阴沉的睨了封竹汐一眼,令封竹汐浑身战粟了一下,她莫名其妙的皱起了眉。 封竹汐眼尖的看到梁艳眼中的光亮更黯然了几分,可惜她也爱莫能助。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聂城公事公办的语气。 梁艳眸光略沉,嘴角扯出得体的弧度。 “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我也不留你,本来我这里就没有什么,你先走,没事的。” “好。”聂城说罢,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往外走。 封竹汐想唤住他,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的向梁艳点了点头:“那我也走了。” 然后,封竹汐就走开了,梁艳只能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出神,久久无法回神,一颗黑暗的种子,在她的心底里埋下,慢慢的发芽、滋生。 ※ 出了病房进了电梯,封竹汐才得以开口。 “梁小姐现在受了伤,本来就很脆弱,正需要人的安慰,可是,你去了之后就要走,梁小姐她的心里会有多伤心呀!”封竹汐忍不住指责聂城。 如果他刚才说两句话的话,说不定,梁艳会看起来更开心一点。 梁艳是她的偶像,她的偶像向来是有着自信笑容,闪闪发光的女人。 而现在,能让她重拾笑容的,就是聂城。 而聂城的脸却已经黑的快变成了锅底灰:“封竹汐,你说够了吗?” 又下了一层,有人上来,封竹汐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出了电梯,他们走向停车场,身边没有了人,封竹汐就继续说刚刚没有说完的话:“梁小姐她是为了你受伤的,你理当应当关心她,你刚刚对她的态度,明显……” 走在前头的聂城,身子骤然停了下来,导致跟在他身后的封竹汐,一下子撞到了他结实的后背,脸与他的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她的鼻子因这一撞,酸疼极了,鼻梁骨都快被撞断了。 “封竹汐,你一直在说梁艳,在你的心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吗?”聂城冷声喝斥,字字尖锐:“我在你的心里,到底又是什么?” “……”封竹汐被聂城这么一喝,脖子缩了一下:“突然这么凶做什么,梁小姐是我十六岁开始就非常崇拜的偶像,我当然关心她了。” “她是你的偶像,我是你男朋友,你就喜欢她喜欢到,能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让人?” 封竹汐心虚的垂下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你就是这么做的!”聂城冷声道:“如果她开口说让我留下来陪她一晚,你是不是也会答应了?” “我……”她心想着,如果梁艳真那么开口,她说不定真的…… 聂城的声音更冷了。 “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想想,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说罢,聂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呃……” 封竹汐紧跟上去,然聂城比她的腿长太多,很快甩她老远,她眼睁睁的看着聂城上了车之后,车子就驶离了,把封竹汐留在了马路边上。 “……”就这么把她给丢下了?他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想到聂城说要让她想的话:好好的想想,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这个时候,聂城一定是在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 在等车的时候,封竹汐给方青宁打去电话。 方青宁正在看电视,哭的稀哩哗啦,接电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哭呛。 但是,等封竹汐说完事情的原由,那边还因为哭泣带着浓浓鼻音的方青宁,就大声吼了起来:“我说果果,你平时那么聪明,你怎么这会儿就犯傻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方青宁的声音聒的封竹耳膜有点不舒服,封竹汐就皱眉把话筒拿开一些,等方青宁说完了,她才把话筒重新拿了回来。 “喂,宁宁,我是让你帮我骂他呢,你怎么帮他骂我了?” 方青宁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你那个偶像是不是喜欢聂城?” “是呀!”封竹汐如实回答。 “这不就对了吗?”方青宁激动的吼:“聂城不喜欢梁艳,喜欢你,可你居然要把他推给别人,所以他才生气啊,笨蛋!”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10章 记住,以后别再随便把我推给别人。 聂城会喜欢她? 封竹汐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别说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因为交易,就算不是因为交易,像聂城这样矜贵的富家大少爷,也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平凡女孩。 虽然她长的还算漂亮,可是,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多了,她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偿。 “或许,他只是一时对我感兴趣,很快他就会厌倦,我们就会分开了呢。”封竹汐不禁这样说着,再说了,以前方青宁不也是觉得她跟聂城之间不合适吗?怎么突然就转了风向,帮起聂城来了撄? “他这样的人,想找个女人玩,多简单呀,干吗没事在你身上花费那么多?”方青宁马上又说:“你不知道,你被人捉走的那天晚上,他给我打过电话,那时,你下落不明,他当时就说过:我比你更想她平安!” 封竹汐的心弦忽地被拨动。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或许……”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聂城会喜欢自己:“他也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方青宁无语的连翻白眼:“果果,我真想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对了,我今天被系主任叫到了学校去。”出租车来了,封竹汐上了车,顺便跟方青宁说自己今天去学校的事。 等听完了封竹汐说的话:“你是说,请你的人是江氏财团的江总,但是……他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想请你?” “对呀,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觉得很蹊跷。” “说的也是,毕竟……那个江总对你的态度,的确引人深思!”顿了一下,方青宁才又道:“不过,这次他既然请了你,那你就好好做你的工作,反正就明天晚上而已,很快就会结束的。” “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在努力看资料了。” “啧啧。”方青宁叹道:“说不定,你会成为你的偶像第二呢。” “行了,别调侃我了,你还在看电视吧,你继续看你的电视吧。” “喂,回去之后,跟你的聂总认个错,说点好话,男人是靠哄的!”方青宁最后叮嘱了一句。 “……”又是哄,为什么所有人都提醒她,要她哄聂城呢? 再说了,她似乎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认错? 不过,对于方青宁的好心,她也不好拒绝,便答应着:“好,我知道了。” ※ 回到月牙湾,封竹汐一路走聂城的那栋楼,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今晚的事。 虽然,她可能有错,可是,聂城也有错,而且……还把她扔在了医院,让她自己搭车回来。 到了公寓门前,封竹汐犹了一下,才开了门进去,刚进去,就看到公寓内明亮的灯光,还有坐在沙发上的聂城。 封竹汐走进去,换了鞋子,照常去给小黑和小白添食物和水。 从阳台,封竹汐打量了一下客厅里的聂城,他正在看报纸,但是……她眼尖的发现,他手里的报纸……拿反了。 果然还是在生气。 想到方青宁说过的话,她默默的走过去,把聂城手里的报纸夺了过去,重新把报纸反过来,才递给了他。 聂城的脸色不好看,眼看封竹汐帮他反了报纸后要离开,聂城立刻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深邃的黑眸,逼视封竹汐的眼。 “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什么?” “离开医院之前,我让你想的事情,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聂城的恨不得掐断这个总是健忘小女人的手腕。 手腕上聂城用了力,封竹汐疼了,叫起疼来,聂城即松了力道。 “疼死你才好!”聂城恶狠狠的瞪着她无辜的脸。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里,现在还捏疼我,你还有理了。” “难道,你就不明白,我为什么把你扔在医院里?” 封竹汐翻白眼别过身去:“不就是你心胸狭窄,性格阴晴不定,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发作?” 嘴还挺利,还骂上了。 “看来,我把你扔在医院里,是白扔了!”聂城怒的起身要离开。 眼看聂城是真的生气了,封竹汐才扭扭捏捏的扯住了他的袖角,聂城甩了甩她的手,没有甩开。 事实上,封竹汐并没有用力扯,只要聂城轻轻一甩就能甩开。 “既然你还没有想明白,就回去好好再想,想明白了再回来。”聂城阴沉着脸一字一顿。 封竹汐察觉到聂城没有用力,方青宁的话犹在耳响起:聂城不喜欢梁艳,喜欢你! 眼前这个看起来别扭,却一直没有真正伤害她的男人,却一再的救她,难道,真的如方青宁所说? 可是,心里却还有着些不自信。 “梁小姐她是你的未婚妻。”封竹汐咬牙开口。 “然后呢?” “我……”她低着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聂城抓住了她扯住他袖角的手:“记住,以后别再随便把我推给别人。” 封竹汐心跳一下子加速,抬头望进聂城逼人的灼目中,心慌的立刻又低下头去。 “我也没有……”她喃喃着想解释。 “没有最好!”聂城低头打量她一眼:“不是要给我做饭的吗?” 他居然还记得这一岔。 封竹汐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他,笑眯眯的说:“现在这么晚了,我们叫外卖吧!” “不行!”聂城斩钉截铁的拒绝! “哼,暴君。”封竹汐一边甩掉他的手,一边走向厨房,去找找冰箱里还剩下什么菜,一边小声的嘟哝着:“他会喜欢我才有鬼!” ※ 第二天下午下班。 封竹汐准备好了要赴江氏财团的新闻发布会,在下楼之前,聂城给封竹汐打了电话。 “已经准备好了吗?”聂城低沉的男中音,从话筒里传出。 封竹汐自信的道:“当然。” “如果到时候紧张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封竹汐啐道:“别乌鸦嘴,再说了,那种场合,能打电话吗?” “嗯,事情结束之后,就直接到场外来。” “他们安排了车子接送,你不必来接我了。”更何况,到时候聂城一来,被媒体逮到,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到时候,媒体会有很多到场,一不小心,就惨了。 “昨天不是说过了,今天要带你去个地方,等你出来之后,我就带你去那个地方。” “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 说话间,在地下停车场里,封竹汐已经看到来接她的车子。 “好了,不跟你说了,接我的车子已经来了。”封竹汐赶紧道。 “嗯,一会见!” 封竹汐微笑的挂断了电话。 副驾驶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下车,一脸亲和的看着封竹汐:“你是封小姐吗?” “对,我就是。” “你好,封小姐,我是江总派来接您的,请上车!”说话间,打开了后车的车门。 “谢谢!” 封竹汐礼貌的上了车。 刚上车,封竹汐才发现,后座位上还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瞅准了封竹汐手里的手机,突然将封竹汐的手机收了去。 手机突然被收,封竹汐警觉的要把手机抢回去。 “封小姐,这是江总的吩咐,因为此次新闻发布会很重要,按规定,任何人不得携带手机进场,还请封小姐见谅。” 这么做也是在情理之中。 封竹汐没有怀疑的点头:“好,但是,结束之后,你一定要把手机还给我。” “当然。” ※ 被收了手机后的封竹汐,被带到了江氏财团新闻发布会现场的酒店客房中,让她惊讶的是,在酒店里,封竹汐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那个前两天在马路边上遇到的那个lans。 lans看到封竹汐却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很热情的上前来与封竹汐握手,用意大利语说:“封小姐,很高兴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lans先生好!”封竹汐与之虚握了一下,眼中还是掩不住的惊讶:“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不知你那天顺利到达目的地了吗?” lans笑出声来:“当然,有封小姐你亲自替我拦车,并指明地点,我当然顺利到达了,说到这件事,我还要感谢封小姐呢。”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封竹汐忙客气的道,她的目光环顾四周,眼中有着疑惑:“lans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这次江氏财团与w国一家企业合作的新闻发布会,w国方的代表,恰好就是我的好友,正好上次在马路边上遇到了封小姐你,所以……就向他推荐了你。” 封竹汐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们指定我来做翻译,原来是你介绍的。”封竹汐感激的看着他:“也多谢lans先生的介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这样吧,等发布会结束之后,我请您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因为……”lans笑着解释:“我还有一件事想请封小姐帮忙,就当……是抵过这次的介绍了,如何?” “帮忙?帮什么忙?” “嗯,我与这边的企业也有一个合作,因为合作的内容是机密,我就想找一个可靠的翻译,而我第一次看到封小姐,就觉得封小姐你很适合,所以……就想请你帮我。”lans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lans帮助了自己,让自己可以在翻译界展露头角,lans要她帮他,这也是情理之中,她没有理由拒绝lans的要求。 封竹汐大方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等发布会结束之后,我就来找你。” lans笑着点头:“好,到时,我就在这里等你。” “没问题。” 封竹汐与lans又聊了一些w国和中国的风土人情和趣事,发布会就开始了。 经过与lans的聊天,封竹汐的心情不再那么紧张,就大方的上了场。 其实,封竹汐要做的事情,就是将w国企业家的话,流利的翻译出来,对于无数次练习的封竹汐,第一次当着新闻媒体的面做翻译,封竹汐的心里还有点紧张。 紧张过后,封竹汐渐渐的进、入了状态,不再紧张的时候,她眉眼尖流露出自信和张扬的神采,流利的将w国代表的话,稍加润色、完整的叙述出来。 整个过程的时间很短,但是,封竹汐美丽的容貌、优美的嗓音,都给那些媒体留下了不小的印象,有些媒体,甚至故意捕捉封竹汐翻译时的画面。 发布会结束,封竹汐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刚要去找那个拿她手机的人去要手机,lans却已经在后台等着她了。 她想了一下,找了人通知那个人,让他把手机放在前台,回头她过来拿。 ※ 聂城等在酒店外面。 发布会结束,时间渐晚,聂城却还一直没有接到封竹汐的电话,打过去,封竹汐的手机却关机了。 正当聂城疑惑的时候,聂城的手机响了。 “喂,老板,刚刚接到消息,lans出现在江氏与w国一企业合作的发布会上,而封小姐此次翻译的介绍人……也是lans。” ---题外话---4月29日一万字更毕。 第111章 离小汐远一点。 lans请封竹汐帮的忙很简单,只是跟一个看似看似助理的男人会了面,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开始具体谈合作内容。 见了面之后,lans就送封竹汐去前台。 发布会已经结束,酒店里的媒体也已经散去,各自忙着回去写新闻稿,封竹汐拿了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关机了,她就把手机开了机撄。 想着聂城可能还在等着她,她就先给聂城打去了电话。 打了电话,才响了一声,聂城那边就接了偿。 这接电话的速度,倒是让封竹汐愣了一下,手机里,聂城略显急促的声音传出:“你在哪?” 封竹汐回过神来答:“我在酒店前台。” 她刚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封竹汐听到手机挂断的声音,纳闷的对着手机屏幕皱眉。 等在一旁的lans微笑的看着她:“在跟谁打电话?你男朋友?” 封竹汐点头:“是。” “我本来想送你回家的,不过……看来,不需要我送了!”lans相当绅士的笑着说。 想到上次lans在街上打错车的场景,封竹汐担心道:“你自己一个人吗?没有人陪你随行?” 听说封竹汐话里的担心,lans爽朗的笑了起来。 “封小姐,放心吧,我们……呃公司,给我安排了专车接送。” 封竹汐放心的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今天来的并不是老板,改天……恐怕还要再麻烦封小姐。” “lans先生放心,既然我说过了要帮您,就一定会帮您到底,我们……算是朋友了,对不对?” “朋友!”lans点点头:“是呀,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封竹汐大方的要过lans的手机,在他的手机上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并标上了自己的中文名字,并用他的手机给自己拨了号码。 通了之后,封竹汐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笑着说:“这样行了吧!” lans仔细看着手机上面封竹汐的名字:“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呀。” “对呀!” lans一脸无耐的表情:“可惜,我的中文不好。” 封竹汐突然的内疚,又要接过他的手机:“这样吧,我把我的名字改成英文,这样你就能认识了。” “不必了。”lans坚持:“这样挺好,封猪戏,对吧?我会学会这几个字,以后写给你看!” “……”封竹汐抚额,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读给他听:“不是封猪戏,是封竹汐,fengzhuxi,第二个字是读第二声,第三个字读第一声啦。” “封主习?” “……”被他打败了,但是,看着他努力想要读对拼音,但是,却因为掌握不到技巧,读的声音拐了弯,反而听着更别扭,封竹汐觉得又无语又好笑:“好了好了,你第一个字读的还是对的,你还是叫我封小姐吧!” 她可不愿意被人叫成了猪戏。 lans气馁:“那就封小姐吧。” 封竹汐笑着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不要因为这个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们中文啊,博大精深,连我们都觉得自己国家的文字很难学呢。” lans看着封竹汐美丽的俏脸,不由多打量了两眼。 一直没发现,其实,封竹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一双乌亮的眼珠子,漾在清澈的眼睛里,格外黑亮动人。 突然感觉lans一直在盯着自己瞧,封竹汐摸摸自己的脸:“lans先生,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很漂亮!”lans大方的夸赞。 他的大方,倒让封竹汐一下子不好意思了,俏脸飞上了一抹红云。 “lans先生也很帅!”封竹汐夸赞了回去。 “你这么夸我,难道就不怕你的男朋友听了吃醋?”lans好心情的笑看着封竹汐美丽的小脸。 封竹汐一本正经的眨了眨眼:“嗯?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lans被她给逗笑了,后来,不知lans又说了句什么,封竹汐也被lans逗得笑的前仰后合。 这一幕,全部赶到大厅里的聂城给看到了。 聂城一步一步的走向封竹汐。 正笑着说些什么的封竹汐,感觉到身后一股冷气袭来,冷的她浑身抖了一下,要说出口的话被迫吞了回去,回头一看,便看到了身后的聂城。 只是,他的脸色阴沉,似乎在生气。 “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出现,也不说话?”封竹汐吓了一跳。 lans上下打量着聂城,聂城也同样打量回他,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气质同样出众,表面平静,实则底下波涛汹涌。 lans微笑的看着封竹汐:“封小姐,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lans是前两天才刚到a市,照理说,应当不认识聂城,所以,封竹汐也大方的介绍了:“对!” 聂城不动声色的打量lans,眸底一抹深沉,低低的开口:“想必,这位就是lans先生吧。” “聂总真是好眼力,我就是lans!”lans笑答。 听lans的语气,封竹汐就知道,lans是知道聂城的,否则,不会叫他聂总。 “lans先生的眼力也真好,一下子就认出我。”聂城微眯眼。 lans笑着解释:“我也是一个商人,来之前,自然调查了a市龙头企业的状况,其中,当然就包括聂氏集团的你,我看过了你的照片,所以,就认出了你。” 聂城低头轻笑。 “与lans先生相同,在你来a市之前,我也曾听说过你。” “哦?那我们两个真是有缘了。”lans大方的邀请:“聂总是我第一次见,恰好,你的女朋友封小姐刚刚也帮了我一个忙,你们中国有一句话:相逢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聂城亦勾唇微笑答:“当然,我请客。” “好!” “……”封竹汐有点纳闷,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 聂城和封竹汐、lans三人没有出酒店,直接就在当前的酒店留了下来,要了一个包厢。 聂城的意大利语也不差,与lans两个人相谈甚欢,说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比如说,某个项目需要多少人员,项目又需要怎么管理。 封竹汐是个局外人,对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一窍不通。 所以,在他们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封竹汐就闷头吃东西。 用餐的过程中,她觉得,这家酒店的饭菜味道也不错,嗯,由其是鱼烧的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聂城和lans两个人还在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说,到最后,菜一半进了封竹汐的肚子里,令她吃撑了,可是,两个人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苗头。 末了,封竹汐就只好听天书似的,来回瞅着二人。 偏这二人当她不存在似的,依然在说着他们两个人感兴趣的话题,说到最后,封竹汐昏昏欲睡了。 本来工作了一天就很累,又因为今天晚上要参加新闻发布会,她早上很早就起来准备,晚上也没睡好,现在,她的精神有些疲惫,在听天书的时候,双手托着下巴,就这样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睡着了。 睡着之后,耳边的声音仍然不停,不过,封竹汐一点儿也听不到。 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她睡着后没一会儿,那两个天南地北聊着的男人,声音停了,不约而同的,目光全投注在她的脸上。 lans看着封竹汐说:“封小姐很漂亮,也很善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所以,你就利用了她的善良?”聂城开门见山的冷笑道。 “聂总似乎误会了什么。”lans优雅的笑了:“我和封小姐,只是偶然认识,我帮了她,她顺便帮了我而已。” 聂城嗤鼻:“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的话,lans先生又何必比约定访问的时间,提前了五天抵达a市?” lans晃了晃手里的高脚酒杯,红酒的液体,在杯中打转,留下鲜红的印记,看着那印记,lans微笑:“聂总似乎对我来此的目的很清楚。” 聂城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幽深的眸仔细的打量着封竹汐的睡脸,眼中有着宠溺。 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她当真是能睡。 “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目的,就如同你了解我一样。” “怎么样?聂总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我会以比黑市更高百分之五的价格给你。” 聂城已经没了耐性,走到封竹汐身边,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包厢的门口,出门之前丢下一句:“我不会与你合作,另外……离小汐远一点。”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12章 十六年前的大哥哥1 酒店外面,杨柳早等在那里,聂城把封竹汐抱进车里,却在把她放下的时候,突然用力一扔。 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封竹汐瞬间清醒,她立刻爬起来,无耐后座的车顶太矮,她还没站起来,头重重撞到车顶,迫的她又跌坐了回来,吃痛的捂着后脑勺,跌坐在车椅上撄。 聂城面无表情的坐进车里,刚坐定,冰冷的两个字:“开车!” 聂城发动了车子,还想站起来的封竹汐,再一次重重的跌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摸了摸被撞疼的后脑勺,封竹汐反应过来,刚刚是聂城摔了她偿。 “你干吗?”封竹汐疼的龇牙咧嘴:“你是想摔死我吗?疼死了!” “还知道疼!”聂城冷声道:“脑子清醒了吗?” “我脑子一直都很清醒。” “你脑子要是一直都很清醒,就不会跟lans在一起。” “我跟他在一起怎么了?他帮了我,我们是朋友,再说了,我们两个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封竹汐有些生气的反驳。 “要是你跟在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现在就不是头疼那么简单了!”聂城冷睨她一眼。 聂城的火气发的莫名其妙,突然被从睡梦中惊醒的封竹汐,心情也不好,别过头去,不与聂城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聂城低沉带着质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我说什么?” “你跟那个lans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你会在意吗?”封竹汐不答反问。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接近你?你就那么蠢吗?有win的事情在前,现在又是lans,你到底能不能学聪明一点?”聂城字字透着凌厉,怒火劈头盖脸的喷了下来。 封竹汐瞠大了眼。 被聂城一通骂,封竹汐也怒了:“是,我是笨,我是蠢,没有聂大总裁你聪明,你满意了吧?” “我是就事论事!”聂城皱眉,沉声提醒她:“lans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你都不要再见他了,听到了没有?” 封竹汐冷着一张脸,看向窗外,没有回答聂城的话。 “小汐!”聂城的声音比方才大了几分,执著的要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见他!” 然,封竹汐一路都没有再理会聂城,到了公寓,封竹汐直接上了楼,到了房间里,就奔到二楼的次卧里,关上了房门。 聂城进了门,公寓里漆黑一片,恰好听到二楼‘砰’的一声关门声,还有门被反锁的声音。 聂城的脸比锅底灰还黑。 ※ 第二天一早,一个新闻,占住了a市所有新闻的头版版面。 昨晚,郊外的一个仓库发生爆炸,爆炸的仓库废墟,竟检测出无数军用,还有枪支等物。 但是,爆炸现场被很快封锁,不允许任何普通市民靠近。 新闻只说这是一场爆炸,但是,一个匿名的知情网友,在新闻下面评论说,这次爆炸的,基本都是已经几近成型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如果,已经制作完毕,威力不仅是如此。 封竹汐在早上起床之后,收到了方青宁的电话,才知道a市仓库的大爆炸,并说了那名匿名知情网友的评论。 “这次的爆炸伤亡大吗?”封竹汐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一般,像这种事件,最受伤的就是普通老百姓。 “你说呢,那个仓库被炸平了,无一人生还!”方青宁心有余悸的说:“昨晚下雨了,我听到爆炸声,还以为是打雷呢,谁知道能是这种事情,好在,下雨了,雨水将火扑灭了,否则,这场爆炸不知道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呢。” “不过,在那里发现那么多,还有军用枪支、器械等物,那里会不会是什么军用物资基地?” “这我哪能知道,得问国家、主席吧?”封竹汐翻白眼。 “唉……这也是咱们管不着的,不过,这次仓库的拥有者还有咱们a市的市长要倒霉了。” 这场爆炸,不知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 刚出了房门,封竹汐就看到了从隔壁房间里出来的聂城,刚想问聂城知不知道关于爆炸的事,想到他们两个似乎还在耐别扭,所以,封竹汐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下楼去刷牙洗脸了。 在去公司的过程中,聂城也没有再跟封竹汐说话,聂城也没像昨晚那样一直生气,而且,他一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到了公司,封竹汐也跟昨晚一样,直接下了车,就直奔向电梯,与聂城分道扬镳。 聂城只是看着封竹汐的背影,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下了车,朝他的直属电梯走去。 到了总裁办公室里刚坐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聂城接了起来:“喂。”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老板。” “怎么了?”聂城靠在椅背上,幽黑的瞳孔微眯。 “今天的爆炸新闻您已经知道了吧?那个爆炸的仓库,就是黑蛇帮的,黑蛇帮的人,抓到了一个肇事的人,那人竟然说是您指使的,黑蛇帮的帮主黑龙,誓要向您报仇,我已经派弟兄们调查到底是什么人所为,您最近小心着些。” “我知道了。” 有人玩到他头上来了!这人胆子不小。 挂了电话,聂城拨了封竹汐的号码。 好一会儿,封竹汐才接了。 “在干吗?”聂城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封竹汐不耐烦的语气:“总裁大人,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觉得我能在干什么?” “前两天不是告诉你,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吗?正好今天晚上有时间,下午下班,我带你去。” “我今天晚上应该要加班!”封竹汐冷硬的一句。 “你加不加班,我说了算!” “……”好吧,他是老板,他说的算。 ※ 整整一天,办公室里都在讨论关于那场爆炸的事情,不过,大家不能到现场,说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几张模糊不清的图片,谁也不知真正的实情。 下了班,聂城打电话给她,她不情不愿的到了地下车库。 坐进了车里,封竹汐依然如之前一般的不说话。 聂城笑看她气鼓鼓的小脸。 “怎么,还在生气?” “我又蠢又笨,没有总裁大人你那样聪明又精明,我哪敢生总裁大人你的气?”封竹汐一番冷嘲热讽。 还说没生气。 聂城让杨柳开车,车子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聂城突然开口:“你知道lans是什么人吗?” “能是什么人?” “他是w国派来a市的大使,同时……”聂城缓缓道:“他也是黑市军火的买家。” 听到军火两个字,封竹汐的瞳孔骤然瞠大。 “你说什么?军火?” “没错。” “可是,他为什么要找我来当翻译?难道……就不怕我知道了之后,会把这件事捅出去吗?” 聂城鄙夷的看她一眼:“你以为他会让你看出来?初出校门的你,因为他给了你一次小恩小惠,所以,就被这种恩惠冲昏了头脑,更加不会怀疑他,而且,当有人怀疑他的时候,你会是他的最佳证人。” 封竹汐被他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是,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聂城睨她一眼,突然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打开了一段录音,正是昨晚聂城在封竹汐睡着之后,他与lans之间的对话。 放完了录音,封竹汐的脸扭曲了。 “把车停下,我要去找他算账!”封竹汐气的要打开车门:“lans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他。” 聂城也不理会她,就任她闹。 封竹汐闹了几秒钟,发现聂城不理她,她也闹的没意思,反而觉得更丢人,于是乖乖的坐在车里。 眼看车子继续往前驶,封竹汐发现了四周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封竹汐惊讶的问着身侧的聂城:“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聂城先下了车,绕到她的那一侧,打开车门:“下来吧!” 封竹汐疑惑的下了车,聂城把车门关上,杨柳就开着车走了。 这是一条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而这条街:“这里是……” 聂城牵着她的手,往街里走:“跟我来。” 封竹汐被他牵着走。 天性警觉的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回头却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是她看错了吗? ---题外话---4月30日两章毕,四月的最后一天喽,明天放糖。 第113章 十六年前的大哥哥2 因为下了班就直接过来,还没有吃晚餐,封竹汐闻到街上的那些小吃的香味,就禁不住肚子里的馋虫,开始品尝起小吃来。 什么臭豆腐、烤串,她皆吃的香撄。 她每买一样东西都买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递给聂城。 不过,聂城每次都摆给她一张嫌弃的脸,一丁点也不愿意碰,封竹汐愤愤的将双份的东西全部都吃光了。 走到街中,封竹汐到旁边的奶茶店里买了一杯奶茶,再回到聂城的身侧偿。 发现封竹汐只买了一杯,聂城的脸色很不好看。 “只买了一杯?” 奶茶封竹汐已经喝了一口,听了旁边聂城的声音,封竹汐眨了眨眼,无辜的说:“我以为你不想喝,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不喜欢这些街边的东西吗?” 聂城只是瞪她。 被他瞪的不舒服,封竹汐赶紧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我自己,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不需要!”聂城伸手接过封竹汐里的奶茶杯,就着她已经喝过的管子吸了一口。 “……”封竹汐皱紧了眉:“喂,这根管子我已经用过了,你……” 她话没说完,聂城已经喝下了第二口,顺手把奶茶杯又放回了她手里。 此时,封竹汐非常嫌弃的盯着聂城刚刚喝奶茶的管口,气的她跺脚:“你都已经用过了,我还怎么用?” “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嫌弃什么?我还没嫌弃你!” “……”他还想嫌弃她?明明是他自己要拿奶茶喝的,这人不讲理还有理由了。 她还没说什么,那边聂城又嫌弃的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味道真怪!” 封竹汐在心里已经在骂聂城了。 是你自己要喝的,喝过了才嫌味道怪。 “味道怪你还喝了两口?”封竹汐气呼呼的指责他。 聂城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渴了没办法。” “那你可以买饮料,不……” 封竹汐的话未说完,聂城突然抓着封竹汐往河上小船的登船处走去,正好赶在了登船时间的最后时间登了船。 在聂城和封竹汐两人上船之后,被拦在线外的两个人,懊恼的看着已经开始离岸的船只。 其中一人马上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大,他上船了,我们没跟上!” “好,我知道了,老大。” ※ 船里的聂城,眼睛的余光看着岸边离开的两人,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 街边不远就是一个花园,船围着花园转,夜晚的花园,五彩的灯光亮起,从船上看去,就是一幅幅美丽的景致,更有花样喷泉观赏。 被拉上船的封竹汐,起初有点疑惑,在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致时,所有的疑惑都被甩在了脑后,与其他的游客一样,专心致志的欣赏美景。 不时的激动扯着聂城的手臂,指着美景让他看。 封竹汐看着那些美景,美丽的笑脸在五彩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光彩夺目,美的动人心魄。 整个过程中,聂城一点儿也没有看岸上的美景,目光只盯在了封竹汐的脸上。 直到,船靠了岸。 封竹汐唏嘘着。 “在船上看风景,还真不错,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好美的。” 聂城眼中含笑:“嗯,好美的。” 封竹汐拉了聂城下了船。 等他们下船后没多久,聂城感觉到跟踪他们的人,已经再一次跟了上来。 正当他要打电话时,封竹汐突然拉着聂城进了一个地方。 聂城进去之前,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他们所进去的门楣上写着‘鬼屋’两个字。 入口有交费处,封竹汐丢了一张百元销票就说:“两个人,不用找了!” 说完,就拉着聂城进了去。 不一会儿,封竹汐就听到入口处售票员的大喊声:“喂,你们几个,没有交费不能进去。” 然后,封竹汐又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身后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伸了过来,伴随着阴森的怪叫声:“我死的好惨啊,好惨!” 阴恻恻的音乐,加上这人的表演,倒是逼真了几分。 封竹汐回头,便看到一张因为上妆太过厚重,异常苍白的脸,还有那一头长长的假发,刻意穿上的白衣。 封竹汐只伸手过去,在那人的脸上摸了一把,手上沾了粉,封竹汐嫌弃的说:“喂,掉粉了!” 那人错锷的对着封竹汐喃喃:“怪人!”就走开了。 她身后的聂城,冷着一张脸,散发出阴鸷的冷气,凌厉的目光一闪,旁边一个想要凑近他的小鬼,就被他吓的退后,不敢再上前。 封竹汐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禁在心里暗忖:连鬼都怕聂城,这聂城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心里才刚这样想着,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那些跟踪他们进了鬼屋的人,一个个被这里面的光怪陆离的场景和鬼怪吓到。 他们大概是做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怕这里。 封竹汐灵机一动,靠近了刚才吓唬她的那个长舌女鬼,那名女鬼诧异的看着封竹汐靠近,还没反应过来,封竹汐已经动手将女鬼身上的白色衣服和长发套、红长舌抢了去。 女鬼的身上瞬间只剩下三点式。 被她抢了衣服的女鬼,东西抢不回来,再看到这里那么多鬼在盯着她,瞬间扯着嗓子‘啊’的尖叫了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上半身,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几秒钟后,封竹汐套上了女鬼的衣服,赫然变成了另外一个女鬼,封竹汐吐着长长的红舌头,推了推一旁的聂城:“你也别闲着,快,他们就快来了,我们好好整整他们。” 聂城微挑眉,看来,她也发现他们被跟踪了。 聂城走向一名男鬼。 那名男鬼亲眼目睹了封竹汐是如何抢女鬼衣服的画面,再看聂城的脸,一定是个更难对付的角色,不等聂城开口,他已经主动把自己脱的只剩平角内裤,把自己的衣服递给聂城就跑走了。 然后,聂城优雅的换上了衣服。 封竹汐咋舌的目睹了全程。 这样也可以! 聂城就是天生的强盗脸啊。 不过,她没有工夫再多想,那些跟踪他们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这里,步伐跌跌撞撞,明显是惊吓过度。 封竹汐和聂城两个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去。 在前头的两个人,一下子就被封竹汐和聂城两个拌倒在地, 后面的人没注意,人也就这样撞了上来,一时间,他们都滚作了一团。 封竹汐和聂城并没有放过他们,趁着他们害怕、畏惧的时候,两人对他们四个连踢带打,鬼屋内一时间嗷嚎声不绝。 差不多的时候,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脱下衣服从入口出去了,售票员很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不过,也并没有说什么。 只当他们两个是怕了里面的鬼怪,不敢往前走,到达不了终点而已。 出了鬼屋,身后已经没有了跟踪的人,两个人拐过了巷子,到达了另一个街道。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封竹汐才心有余悸的说:“呼,总算把他们甩掉了,不过,他们在里面也够呛。”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招?”抢鬼的衣服吓人,她的胆子也够大。 “还不是被逼的。”封竹汐斜睨他一眼:“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免得他们又跟上来。” “等等……”聂城拉住她的手:“我说过了,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跟我来。” “去一个地方,到底去什么地方?”她一直不知道聂城要带她去的是什么地方,心里很是疑惑。 “到了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聂城已经带着封竹汐到了一个教堂的门前。 教堂…… 教堂里面此时,传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是有一对新人在里面举行婚礼。 他突然带她来教堂做什么? “我们还是走吧,人家在结婚,我们这样贸然进去,是打扰别人。”封竹汐看了一眼就拉着聂城要离开。 “难道,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聂城再一次提醒她。 “能是什么地方?不是教堂吗?” 聂城微笑:“我说的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你说的什么时候?” “十六年前,这里并不是教堂,而是一个即将被拆除的危房,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聂城再一次提醒她。 十六年前…… 封竹汐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脑中的记忆一点点清晰。 是了,就是这里。 十六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大哥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14章 我才是当年的那个人(真相) 可是,十六年前的事,如今想来,已经是一个噩梦,十六年前的大哥哥,变成了如今的牧青松,而牧青松他…撄… 过去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却如一根刺,扎在封竹汐的心上,让封竹汐心里不舒服。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对这个地方很排斥,她脸色微变的说:“我不想知道这里十六年前是什么地方,我想走了,我们走吧。” 不远处,似乎又有人追来,聂城突然拉着封竹汐往教堂里面走,并躲在教堂一处的空桌子下面。 此时正在举行婚礼,灯光很暗,并没有注意到,聂城和封竹汐两人躲在那里。 随后,原本跟踪聂城和封竹汐两人的那几个人也追到了教堂,他们进来后,便在两旁走动,仔细的打量教堂内宾客的脸偿。 他们走过聂城和封竹汐两人所藏位置的桌子旁时,曾停顿了一下,躲在桌子下的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下意识的心里紧张了一下。 那人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又离开了,随后,那些人,离开了教堂,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躲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因为怕被人发现,聂城将封竹汐娇小的身体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躲在拐角里。 现在人已经走了,他们该离开了,而封竹汐对这里有着别样的记忆,等人走了之下,意识的打算推开聂城,离开原地。 聂城却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不让她离开桌下。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出去了!”封竹汐低声提醒他。 狭小的空间里,封竹汐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这种感觉,就像十六年前,她与那个大哥哥同时待在石板下一样。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她更不想再回忆那时的场景,因为……会心痛。 “不觉得似曾相识吗?”聂城微笑的道。 “相识什么?你先放开我再说!”封竹汐挣扎着,要将手从聂城的手里挣脱。 “那时,你说,你很害怕,你说:我会不会死呀!” 聂城的话,犹如一把打开记忆的钥匙,让她再一次想起,十六年前,她与大哥哥所说的所有话。 那时,她才五岁,很多记忆都不清晰,偏偏,她与大哥哥的对话,她却一字不差的全部都记得。 封竹汐的俏色苍白一片,抖着唇:“你……你不要再说了。” 她不想再想当时的记忆。 “你还说,你的额头受伤了,那样会不会很丑。” 该死的牧青松,把当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聂城了吗? 封竹汐用力摇头。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十六年前的事情,我全部都忘记了,全部都记不起来了,所以,你不要再说了。” “你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这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吗?”封竹汐恼的一字一顿怒斥:“是不是牧青松告诉的你?所以,你今天才特地带我来这里,羞辱我的?” “青松?什么意思?” “青松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大哥哥,难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他告诉你的吗?”封竹汐咬牙嗤道:“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么,我已经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 聂城的眸子微垂:“你当初会跟牧青松在一起,难道……就是因为十六年前的事?” “这与你无关!”封竹汐恼的斥道。 封竹汐要起身,却又被聂城握住了她的手拉了回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说罢,聂城的手臂搂着封竹汐的纤腰,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他唇中的热气喷吐在她耳边,语气强硬:“告诉我,是或不是!” “是又怎样?”封竹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满意了?” “你为什么会认为,青松才是十六年前的那个人?” “这与你有关吗?” 聂城强势的一句:“我要知道。” 她有些不耐烦的说:“当时,他说过,他住在牧家,而牧家只有牧青松一个男孩,而且……那天牧青松也在这里出现过,并且受伤住院!我已经回答完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聂城说这么多。 这些都是她与牧青松的回忆,她不该说那么多的,可是,他却一再的强迫她。 “所以……你才误会了……当年那个人是青松?”聂城淡淡的说了一句。 封竹汐听到他用了一个词‘误会’。 “你说我误会那个人是牧青松,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聂城的手指轻抚封竹汐的脸颊,手掌在她的颊边轻轻的摩挲,她望见漆黑的空间里,聂城异常灼亮的眼:“我才是当年的那个人。” 他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封竹汐的脑中炸起。 “你说你才是?怎么可能……”封竹汐警戒的看着他:“你是想戏弄我,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吧?” “在你第一次踢碎我车窗玻璃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你了。”漆黑的空间里,聂城的大手轻抚向封竹汐的大腿内侧,精准的按在了那里一处黑痣的位置:“你说过,你这里有一枚黑痣。” 他的手突然这样贴上来,又是她敏感的位置,她羞赧的脸微红。 十六年前,她确实是说过,她的大腿内侧在一枚黑痣,这一点……她并没有告诉过牧青松。 所以…… 一个答案,在封竹汐的心里形成,却是她最不敢相信的答案。 “所以……你才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她艰难的说:“大哥哥?” “如假包换!” 她认错了十六年前的大哥哥,而且……这一错就是十六年,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牧青松。 “可是,你当时,明明说你住在牧家。” “哦,当时发生了一点事,我暂时住在姐姐家,所以……我说我住在那里,不过……”聂城淡淡的又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妈就把我接回了家,不过,我曾告诉过青松,如果你来找我,就让他告诉我。” 怪不得,她问过牧青松,牧青松当年是有那么一件事,但是,具体内容他全部都忘了。 原来……他都是骗他的。 自始至终,牧青松都在骗她,偏她还那么相信他,结果,她一直都相信错了人。 牧青松,聂城! 真是没想到,聂城……竟然才是当年的那个大哥哥,得知了这个结果,她的心里竟然是窃喜。 窃喜之余,封竹汐的眉尖蹙紧,又想到了一件事:“所以,那次我踢碎了你的车窗玻璃,你真的看到了我的裙底!” 聂城一本正经的说:“反正,不管早晚,我都会看到,说到这个,以后不许再穿裙子,裤子的长度,一律到膝盖以下!” “……”不准穿裙子,裤子的长度一律要到膝盖以下,这一项太霸王了吧? 封竹汐咬紧牙关,没有答应聂城的要求。 聂城沉着脸:“我刚刚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要是换作以前,聂城这么说,她一定会生气,可是,现在听来,她却一点恼意也没有。 突然大胆了起来,调皮的嘿嘿一笑:“没听到,我没听到!” 说完,她就从聂城的怀里挣脱出来跑了。 因为桌子底下的空间狭小,封竹汐的身形娇小,从他怀里挣脱之后,很快就逃的不见人影。 而聂城身长腿长,纵使他动作快,也敌不上封竹汐的迅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逃了出去。 另一边,婚礼差不多结束了,灯亮的那一瞬间,聂城已经出了教堂。 聂城正想去找封竹汐的身后,身后一人突然窜了出来,拍了一下聂城的肩膀,回头果然看到灿烂笑脸的封竹汐。 聂城阴沉着脸。 “小汐,过来!” 封竹汐胆儿肥的板起脸,并且退后两步,仰起下巴说:“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多没面子。” “我说让你过来。” “不去!”封竹汐仍然干脆的两个字。 聂城的脸阴沉的更厉害:“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封竹汐本来还想退的,不过,怕玩的太过头,只得撇撇嘴,小步向聂城踱了过去。 一边踱过去,一边小声嘟哝:“哪有这样的,一点儿也不温柔。” 等,封竹汐走到了聂城的面前。 “我来了。”封竹汐不满的站定。 一只手臂,骤然紧搂住封竹汐的腰,力道让封竹汐吃痛。 然后,封竹汐被推到了聂城身后,这时,封竹汐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包围。 ---题外话---5月1日两章毕,亲们节日愉快呀。 第115章 聂城的白衫衫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块血污 围着他们的,赫然就是之前一直跟踪他们的那些人。 其中四个鼻青脸肿的,不就是鬼屋里被封竹汐和聂城两个打的那四人吗?竟然也不顾伤的跑来了。 一个人指着封竹汐和聂城说:“刚才就有人说,他们两个溜进教堂里了,我说的没错吧?” 围着他们的人,加起来,大约有十来个人偿。 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皆警惕的看着四周那些人,聂城捏捏封竹汐的手,侧头小声嘱咐:“一会儿,我会开出一条路,你趁机逃走。” “不行!”封竹汐的手紧紧反抓住他的,抬头坚定的望住聂城的眼睛:“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逃走?要走就一起走,再说了,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从封竹汐的眼睛里,聂城看到了倔强,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那一定要小心。” “好!” 四周的行人,看着这一幕,就知来者不善,一个个四散离开,深怕遭受池鱼之殃,只有为数不多的胆大之人,在远处瞧瞧偷窥。 那些人的手背上都有着黑色的蛇纹标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面容危险的盯住聂城和封竹汐二人。 “聂总,我们帮主请您走一趟,还请聂总随我们走。” “倘若我不答应呢?”聂城面无表情的冷笑,冷峻的脸上透着森冷。 那人的嘴角嘲讽的勾起:“聂总,为了不必要的伤亡,还是请您乖乖随我们走,否则……我们要是一不小心,伤了聂总您身后的那位大美人,那可就不好了,您说是不是?” 小看她! 封竹汐从聂城的身后站出来,轻蔑的睨向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人冷笑:“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老大只说要活的,并没有说缺胳膊少腿不行,我们上!” 之前,他们在逃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跟踪他们的有多少人,不敢贸然动手,现在看来,人应当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那就是说,可以动手了! 聂城和封竹汐对视了一眼,封竹汐说:“把刚刚那个小看我的家伙留给我,我要让他知道不能小瞧女人!” “好!”聂城微笑的说。 聂城的功夫不比封竹汐差,一个是跆拳道黑道三段,一个虽不知段数,但是,手法动作更狠,仅仅五分钟的时间,十多个人已经他们两个打的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出口鄙视封竹汐的那个男人,被聂城一脚踢到封竹汐面前。 那人本来就只是仗着人多势大,十多个人,还能收拾不了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所以,就说了许多大话,更何况,封竹汐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待在聂城身边,只会更拖累聂城而已。 可惜,结果他却料错了,封竹汐这个女人简直太恐怖了。 十多个人,其中有五个,都是被她给撂倒的,她把人踢在墙上的那一脚,不能更吓人。 那人刚被聂城踢到封竹汐面前,就怂了的跪在地上向封竹汐求饶:“女侠饶命啊,饶命,我狗眼不识泰山,刚才侮辱了女侠,是我错了,我该打,我该打!”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两只手互相换着抽自己的嘴巴。 封竹汐居高临下的睨视那个抽自己嘴巴,抽的两个嘴角通红的窝囊男人,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 封竹汐是最懒的见这种窝囊男人的。 看到最后,她嫌弃的一脚踢在男人的肩膀上:“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谢谢女侠,谢谢女侠!”那男人赶紧爬起来,就逃走了,其他的人见状,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一个个的也都跑了。 刚刚的一番打斗,让封竹汐的包掉在了地上。 她转身低头把包捡起来,笑着看向聂城。 “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 聂城伸手要摸封竹汐的脸,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人群众,一个黑洞洞,在月光下折射去银白冷光的物什,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聂城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 是枪!有人用枪对准了……封竹汐的头,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立刻把封竹汐推开。 聂城突然推开自己,封竹汐还觉得莫名其妙,下一秒,却被聂城抓着手狂奔着逃离原地。 终于,聂城看到了十多人为首那人的熟悉的脸,才停了下来,而身后的人因为看到那么多人在,没有再追,身影隐在了人群中,很快消失不见。 “总裁大人,你拉着我跑做什么?”封竹汐跑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站定了,就喘着粗气问向聂城。 透过路边的灯光,封竹汐看到聂城的白衫衫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块血污。而且……那块血污还在扩大,聂城的脸色,也失了血的苍白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聂城,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血?”封竹汐眼睛死死的盯着聂城心口处的那片血渍。 一名手下已经走上前来,恰好扶住了聂城摇摇欲坠的身体。 聂城微笑的看着封竹汐,苍白的唇微微勾起:“别担心,我没事。” 封竹汐的唇抖动的厉害,慌张的声音在发颤:“怎么会没事?你都流血了,而且……流了这么多血,你到底是哪里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 扶住聂城的人,一眼看出了聂城的伤:“不好,老板受了枪伤,必须要马上送到医院!” 枪伤! 她刚刚明明没有看到有人射枪,怎么会…… 她忽然想起之前聂城突然把她推开的事,后来,又拉着她狂奔,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 ※ a市第一人民医院,这里是离他们最近的医院,聂城被送到了这里,立马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封竹汐和聂城的一众手下,都站在急救室外面等。 等待的时间是很让人着急而且心焦的。 封竹汐坐在医院冰凉的椅子上,双膝并拢,双手紧紧的交握着放在膝头,一张明显苍白的脸上,掩不住的担心,眼睛一直盯着急救室的门。 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心也跟着不住的沉下。 聂城,你一定要没事,你一定要没事。 我刚刚才得知真相,知道你才是当年的那个大哥哥,你不能这么残忍,刚刚告诉我真相就出事。 聂城,聂城! 封竹汐坐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久,忽然有人拍她的肩头,原来,是把聂城送进医院的那名聂城手下,他拿了一杯温水递给封竹汐。 “封小姐,您喝口水吧!” 封竹汐听其他人喊他吴亮。 封竹汐摇头,苍白的唇微掀:“吴亮,谢谢,我不想喝,我不渴。” 吴亮也没有勉强封竹汐。 封竹汐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怎么会赶到那里找我们?” 吴亮盯着封竹汐的脸,犹豫了一下才说:“具体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之前追你们的是黑蛇帮的人,他们并没有带枪支。” “你的意思是,射击聂城的人,不是黑蛇帮的人?” 吴亮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 所以说,很有可能是有两拨人在追杀他们,一拨在明,一拨在暗。 在明的那一方,并不会置他们于死地,暗的那一拨,却是随时要杀了他们。 或许,他们今天就不该去那里,否则,他们也不会被追杀。 这个聂城,如果想告诉她真相,直接向她说明不行吗?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现在,她只能祈祷聂城没事。 但,手术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封竹汐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时间差不多到了凌晨两点钟左右,手术时间已经超过了四个小时,但是,手术还没有结束,封竹汐的身体已经冰冷的几近没有知觉,可是,她依然坚持等在那里,双眼始终没有从急救室的门上移开。 就在封竹汐心焦的时候,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封竹汐慌忙站起来,但是,因为身体太过冰冷、僵硬,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扶着椅子的扶手才勉强站起来,然后,奔到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医生身前。 同时奔上前来的,还有吴亮。 “医生,怎么样?他是不是没事了?”封竹汐急急的问,急欲从医生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一双眼睛带着祈求的看着那名医生。 那名医生为难的摇头:“子弹在病人的身体里很深,而且……靠近心脏,我们刚刚只取出了一部分子弹碎片,另外一部分,我们没有办法清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16章 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没有办法清理! 封竹汐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让她的心理塌陷,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焦距离的瞅着地面。 “怎……怎么会这样!”她双手死死抓着医生的裤腿,抬头大声说:“医生,您不是医生吗?您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偿” 那名医生连同吴亮一起把封竹汐扶了起来,医生叹了口气才又说:“我也想救他,可是,那部碎片,有一部分刺穿了心脏,以我们的技术,实在是没有办法动手,否则……他可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撄” 封竹汐听到生命危险几个字,赖以维持的理智消失:“不,医生,您是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他是聂氏集团的总裁呀,他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他不能有半点闪失呀,医生,求求您,救救他。” 医生得知病人的身份,惊讶之余,还是只能爱莫能助:“可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已经尽力了! 这几个字,是电视里医生出手术室的时候,经常会说的一句话,这句话,给手术室外等着的家属,却是致命的一句。 封竹汐更是被击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不,医生,您可以再试试,您一定可以救他的!”封竹汐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声音颤抖的厉害,手指死死的抓着医生的白色袖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医生看着一直纠缠的封竹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阵声音由远及近,就是朝着急救室而来,吴亮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来的方向,直到拐角处,出现一位白发老人,吴亮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封小姐,老板有救了!” 有救了? 封竹汐不明所以的顺着吴亮目光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七八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名白发老人,看起来得有八十岁,却双眼炯亮,步履沉稳,身后带的那些人,个个身着军装,步伐一致的跟在老人身后。 那些人到了急救室前,吴亮不敢怠慢的立刻迎了上去,恭敬的唤了一声:“老太爷好!” “小城呢?”老人睨了一眼吴亮,声音哄亮,满是皱纹的脸上,掩不住的威严气势。 吴亮立刻回答:“还在急救室里面,但是……医生说,他的心脏里还有未取出的弹片……” “一帮废物!”老人凌厉的冲急救室门外的医生大声喝斥:“医院里,尽养一帮草包!” 那名医生被骂了,半声不吭,再加上对方是老人,他更无言反驳,只能任他骂。 “老太爷,老板他……” 老人头也不回,冷冷的一声:“把人给我从手术里面带出来。” 他身后的那帮军人,当真进了手术室,把刚刚手术完毕,还昏迷未醒的聂城给推了出来。 封竹汐还弄不清楚状况,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他们。 那些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两个人看到封竹汐阻拦,就立刻上前来拦住了封竹汐。 饶是在训练场上身经百战的两名军人,还是被封竹汐一手一个将他们撂倒,然后,她挡在了病床前,如临大敌的看着他们:“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站在一旁的老人上下打量着封竹汐。 “我带走我的乖孙,不需要任何人批准!”老人一副蛮横的语调:“你是什么人?” 乖孙? 难道…… 吴亮赶紧上前小声提醒封竹汐:“封小姐,这位是封老太爷,是老板的爷爷。” 聂城的爷爷! 封竹汐的神情略慌,他是聂城的爷爷,带走聂城,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根本没有资格阻拦。 然后,封竹汐一步一步后退,眼睁睁的看着军人们又推着聂城的病床离开。 老人跟在最后,离开之前,特地打量了封竹汐一眼,目光却精湛内敛,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封竹汐想上前去追,无耐,双腿像被灌了铅似的无法移动。 等聂城的爷爷,带着聂城离开,吴亮也准备离开。 看封竹汐还一脸恍惚的样子,吴亮想了一下还是回头告诉封竹汐:“封小姐,您放心吧,老板被老太爷带走,那就有救了。” “哦,好。”封竹汐呐呐的点头。 再后来,封竹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等她回神来时,已经回到了月牙湾的公寓,公寓里面一片黑暗,阴冷、空荡。 封竹汐没有开灯,也没有换鞋,就直奔二楼的主卧,到了床边,她脱下鞋子,和衣躺下,头仰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眼前浮现的,却全部都是聂城一身鲜血的画面。 她有些不忍的闭上眼睛,然,那一幕,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聂城,聂城! 这一晚,封竹汐失眠,早晨,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只睡了几分钟,就因为睡梦里,回到了医院里,封竹汐一下子被惊醒。 醒来,身边依然不见聂城,她慌张的去翻手机,手机上没有任何来电,她试着拨打聂城的电话。 手机里即传来了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这让她更加焦虑不已。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起,看了一下手机,如今已经是六点钟,睡不着,她便起身,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去公司。 聂城是聂氏集团的总裁,每天那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如果他没事了,一定会去公司的,所以……她要去公司等他。 ※ 封竹汐到公司的时候,刚刚七点钟,门卫看到她,略露惊讶,封竹汐拿着自己的工作的刷,刷了卡进了电梯,直奔66楼。 66楼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现在才七点钟,大家都还没有上班,所以,这里暂时还没有人。 想到这里,封竹汐就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前等聂城。 不知等了多久,封竹汐两条腿站的酸了,也不在乎,还是这样等着,终于,66楼的电梯打开了,有人出了电梯。 那一瞬间,封竹汐两只眼睛带着希望的看着出电梯的人。 然,出电梯的人并不是聂城,她立刻就失望了。 那人是一名秘书,她看着意外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的封竹汐,诧异的问:“咦,这不是封翻译吗?” 封竹汐算是公司里的红人,身为66楼秘书部的人,自然是认识封竹汐的。 封竹汐认出对方是行政秘书周语清。 “周秘书好。”封竹汐礼貌的点头。 “你怎么这么早?而且……”她看了看总裁办公室的门:“你还等在那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早等在总裁办公室门前。 封竹汐下意识的撒谎:“我是有一份资料,需要马上拿给总裁看,所以,就在这里等他。” 周语清没有怀疑封竹汐的目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站在那里累,你到我们办公区坐坐吧。”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 周语清笑道:“你放心,在那里,也能随时看到这边,过来吧!” 因为周语清的盛情邀请,封竹汐就跟着周语清一起去了秘书办公区,她挑了一个能最看到聂城的位置。 还差一分钟,就到了上班时间,可是,聂城却还没有来。 以往,聂城向来都会准时到公司,今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他的伤还没有好,或者…… 她摇了摇头,不敢再往深处想。 聂城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她心里这样想着。 她所坐位置上的秘书也已经来了,封竹汐赶紧给对方让了位置。 想着自己还要上班,就央求了这个座位的秘书,让她随时盯着点总裁办公室,要是聂城来了,就让对方赶紧通知她,她这才匆匆赶往60楼的商务部报到。 ※ 整整一天的时间,封竹汐也没有接到聂城来公司的消息,甚至,中间她十多次跑到66楼,亲自确认聂城是不是来了公司。 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聂城……没有在公司出现过。 而公司很平静,没有人知道聂城受伤的事,大家就只当聂城有事,不能来公司罢了。 而他的手机,也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下班的时候,封竹汐直接下了地下车库,希望能在地下车库里看到聂城。 就在封竹汐失望的时候,她眼尖的看到了一辆车,车内的人是她熟悉的脸。 看到她,对方转身就跑,封竹汐飞快的上前去拦住了他。 “蒋助理,你知道总裁现在在哪里,是不是?” ---题外话---5月2日两章毕,吼吼,最后一天节假了,亲们要过的开心哪。 第117章 我没有味口。 蒋干一脸尴尬的看着封竹汐,旋即笑了出来,与往常一样的无害,带着调侃。 “封翻译,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在追我,吓的我拔腿就跑。” “蒋助理……撄” 封竹汐皱眉要继续问,蒋干已经飞快的说:“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以后我们再见!” 但是,他的动作没有封竹汐快,想逃时,封竹汐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无路可逃偿。 “封翻译,封大小姐,我这还有事呢,赶时间……”蒋干指着自己腕上的手表,一派焦急的神情:“已经快赶不及了。” “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你回答过后,我就放你走!”封竹汐逼问。 蒋干无耐。 看来,他不说些什么的话,封竹汐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了一下,蒋干叹了口气才说:“好吧,你到底要问什么?” “你是总裁的助理,总裁的事情,你应当是最清楚的才对,我想知道……总裁现在情况怎么样,人在哪里?我想见他!”封竹汐丢出一连串的问题。 听完封竹汐的话,蒋干又叹了口气。 “事实上,总裁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总裁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老太爷的手下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暂时处理公司事宜,其他的事也不让我多问,至于总裁出了什么事,老太爷也没告诉我。”蒋干如实回答。 封竹汐无力的身子,双臂颓然垂下。 看来,是聂城的爷爷把消息封锁了,所以,其他人才都不知聂城现在的真实情况。 如果连蒋干都不知道消息的话,那还有谁会知道? 蒋干看出封竹汐神情的异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封翻译,总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封竹汐艰难的扯着唇,淡淡的一句:“没什么,你有急事是吧,你可以走了,我也该走了!” “呃,可……” 蒋干还想说什么,封竹汐已经转身离开了,双肩颓然无力,整个人失魂落魄,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着封竹汐的背影,蒋干心里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老太爷的嘱咐,他又只能狠下心来。 看着封竹汐越来越远的身影,蒋干掏出手机,重新走向车子,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我已经到地下车库了,地址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 餐厅里,封竹汐、方青宁和贾帅三个人坐在一起,方青宁和贾帅两个在说着这两天的趣事,封竹汐却低着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吃也不说话。 封竹汐的异状,方青宁一眼就看了出来。 “果果,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是怎么了?这些菜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你怎么不吃?” 封竹汐放下手里的筷子。 “我没有味口。” 贾帅笑眯眯的调侃了一句:“对了,听说这两天总裁都没有在公司,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按照往常的惯例,有可能是去出差了,是不是总裁不在,你想他,得相思病了?” 封竹汐并没有贾帅的调侃高兴起来,平常有神的晶亮眼眸,此时黯淡无光,里面更增添了愁绪。 方青宁踢了贾帅一脚,横他一眼,然后关切的看着封竹汐问:“果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们总裁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找他……”封竹汐低头苦涩一笑:“可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怎么?他现在跟你玩失踪了?”贾帅惊讶的说:“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总裁长的那么帅,是个钻石王老五,有多少女人倒贴都想嫁给他。” 他的话才刚说完,腿上又被一踢。 他疼的摸着被踢疼的位置:“你又踢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你不说话会死啊?”方青宁狠狠的剜他。 “可……” 方青宁又掐了他一把,阻止他继续说,因为,她发觉,封竹汐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心疼封竹汐:“果果,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了,咱不要聂城了,除他以外,还有很多好男人呢。” “他是因为我受伤的!”封竹汐低低着声音说:“如果不是我,他也许……会没事。” 方青宁听出封竹汐话里暗藏玄机:“果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竹汐垂眸,这才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听完,皆震惊了。 “所以说……”方青宁艰难的说:“你们聂总……才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大哥哥?” 封竹汐点头。 “所以,他并不是故意玩失踪,而是……因为受了伤……”方青宁后面几个字,说的更加艰难:“生死未卜。” 这四个字,将封竹汐本来坚硬的心脏外壳击碎,血淋淋的疼。 她的双手握紧,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的皮肤里。 “总裁,会不会已经死了?”贾帅大胆的猜想着。 谁知,话才出口,膝盖就被方青宁狠狠的踢中,疼的他龇牙咧嘴。 “蟋蟀,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方青宁气的想抽贾帅一个嘴巴,关键的时候,他总说这种丧气话。 “我这不是假设嘛……”贾帅很委屈的解释。 方青宁对贾帅无语,他一点儿也不会看情况,封竹汐因为他的话,已经更加忧郁。 方青宁握着封竹汐的手,轻声安慰她:“果果,你别听蟋蟀瞎说,聂总他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有句话说的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么多天了,说不定他已经全部都好了。” “可是,这么多天了,他要是没事的话,怎么也该给果果打个电话吧?”贾帅忍不住在一旁嘟哝了一句。 方青宁恼的怒喝:“贾帅,你不说话会死吗?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他们坐的是三楼,外面的地面是水泥地板,摔下去不会死,应当会摔残。 他……还是乖乖的闭紧嘴巴吧。 封竹汐苦涩一笑。 这两天,她什么结果都想过,可是,她却不愿意接受任何一个糟糕的结果。 “宁宁,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她深吸了口气,微笑的来回看着二人:“不抱希望的话,就不会有希望,我相信,他一定没事。” 方青宁心疼的看着她。 “果果,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了,我想通了。”封竹汐抿唇,眼睛里含着笑:“正如你刚刚所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应当是已经好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他平安归来,等他回来之后,我要让他看到最好状态的我。” 封竹汐自我安慰的模样,让方青宁看了更加心疼。 可是,也只有这样,封竹汐才会振作起来,不会因此消沉甚至自虐,这就是封竹汐。 发生了再大的事,她也能让自己坚强。 十六年前的大哥哥,是一直支撑着封竹汐快乐生活的源头,现在,刚刚才得知聂城是十六年前的大哥哥,她更看得出来,封竹汐是真心喜欢聂城的。 如果聂城真的出了事,不知道封竹汐是否还能支撑下去。 但愿聂城真的没事。 心里这样想着,封竹汐已经拿起筷子,夹菜放进碗里:“我要好好吃东西,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来,我们都快点吃吧,否则,这些菜都凉了。”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心照不宣,陪着封竹汐一起说笑。 ※ 回家的时候,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不放心,都要送封竹汐回去,封竹汐笑着说不用,但是,他们两个还是坚持送了封竹汐到月牙湾的小区门口,看着封竹汐进了小区,他们才离开。 与方青宁和贾帅两个分开,封竹汐一路回到她与聂城所住的公寓,打开门进去,预料中的黑暗。 她的心有一瞬间的冰冷。 深吸了口气,她打开灯,关上了门,微笑的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喊完,她换了鞋子,到厨房里,倒了凉开水出来,直接走向阳台,阳台里,小黑和小白的食物盒已经空了,封竹汐重新给它们添了食物,又换了水。 她蹲在笼子边上,看着小黑和小白吃着东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们好好吃,小白,每次你都抢,要让着点小黑。”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向客厅看去。 之前她每次喂小黑和小白的时候,聂城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 此时,沙发上空无一人。 失望回头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18章 我姓聂,我们在医院见过。 手机响起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笼子里,正在吃东西的小黑和小白两个,被封竹汐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忘了吃东西,惊恐的看着自家主人。 封竹汐迅速拿起手机。 拿出手机的瞬间,她的眼睛却闭紧,不敢看手机上的号码,她的心里希冀着,这个电话是聂城打来的偿。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瞅向手机的联系人。 只一眼,她便失落的自嘲一笑。 并不是聂城,而是方青宁。 她接起电话,方青宁担心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过来:“果果,你到家了吗?” 原来,是方青宁担心她没有回到家。 封竹汐的心中一暖,笑着回答:“放心吧,我已经在家里了。” 方青宁不放心的叮嘱:“记得,把门和窗户全部都锁好,半夜有什么人敲门的话,你也千万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最近封竹汐遇到了太多事,难免会让人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知道了啦。”封竹汐笑着说:“果果,你最近越来越像老太婆了。” 方青宁哼了一声:“嫌我啰嗦,像老太婆,我就是老太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了,老太婆,我自己没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嗯。”方青宁挂电话之前,再一次叮嘱:“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封竹汐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 但是,她坚定了信念。 聂城一定会回来的。 她如往常般的洗漱,躺在床、上睡觉。 聂城惯常躺的那一边,枕头上和被子里都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就躺在他的那一边,闻着他的味道入眠。 ※ 封竹汐参与翻译的那场新闻发布会,是被媒体报导出来了,但是,报导出来后,所有的画面,全部都没有封竹汐,即使有一点侧边影子,也非常的虚,并看不出那是封竹汐。 所以,封竹汐虽然是参加了外联的翻译,却是没有一点效果。 这几天,lans给封竹汐打过几个电话,封竹汐都没有接听。 对lans,封竹汐是失望的,没想到lans会利用自己。 也不知道lans是不是与哪个黑道,有没有交易成功军火,封竹汐也完全不清楚,后来,网上大肆的报导,lans正式代表w国访问a市。 自从封平钧要与郭湘玉离婚的那一天起,郭湘玉就开始闹,并且闹到了封平钧的公司,令封平钧的颜面扫地。 封平钧给封竹汐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封竹汐正一个人在月牙湾的公寓里听听力看书。 接到封平钧的电话,封竹汐立刻赶去找封平钧。 再一次看到封平钧,封竹汐感觉封平钧一下子苍白了许多,原本黑色的头发,几日不见,已经花白一片,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更加混浊了几分。 可是,封平钧的脸上却透着几分愉悦。 封竹汐到了餐厅里找到封平钧所在的桌子旁坐下,封平钧那边就命人上菜了。 “爸,您最近憔悴了好多!”封竹汐心疼的看着封平钧。 “爸没事,爸看到你,就不憔悴了。”封平钧笑眯眯的说,笑的时候,脸上的纹路更深了几分。 “爸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自从封竹汐被领养到封家,封竹汐就很少看到封平钧真正的高兴过,她现在能从封平钧的脸上,明显看到‘开心’两个字。 “竹汐呀,过去那么多年在封家,你一直被欺负,是爸对不起你,也让你搬离了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竹汐……”封平钧握住封竹汐的手,笑着说:“你回家吧。” 封竹汐何其敏感? 自封平钧的话里,封竹汐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她瞠大了双眼:“郭阿姨她……” 封平钧放下包袱似的,点了点头:“对,我跟你郭阿姨,已经离婚了,就在今天下午!” 封竹汐担心的看着他:“爸,虽然郭阿姨一直跟我的关系不好,但是……您犯不着因为我与她离婚,再说了,你们还有一鸣和明月。” “竹汐呀!”封平钧语重心长的说:“其实,并不全是因为你。” “呃,那是因为什么?” 封平钧叹了口气:“这几年,我的肾一直不好,所以……唉……她背着我,挪用公司的钱,在外面给情夫买了套房子,我在公司的时候,她就……” 听到这个事实,封竹汐有点震惊,没想到,郭湘玉居然在外面偷了汉子。 只听封平钧又说:“去年我就已经发现了,我当时觉得,是我自己不中用,所以,才会让她在外面偷人,我明里暗里的提醒了她,她当时收敛了,可是,在我生命期间,我发现,她又偷偷溜出去,与对方见面,而且……” “后来我查出,公司之前亏损一百多万,全是被她抽了去,本来她是不愿意离婚的,后来……我花五万块钱,买到了她在外面偷人,并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她就答应了离婚。” “那一鸣和明月两个呢?他们……是跟谁了?” “本来他们两个是想跟湘玉的,后来,他们好像跟湘玉的男人见了一面,一鸣和明月两个跟他吵了一架,他们两个就又回来了,他们两个最后选择跟我。”封平钧淡定的说。 “爸……”封竹汐感叹的握住封平钧的手:“一切总算过去了。” “是呀。”封平钧笑眯眯的望住封竹汐:“竹汐,现在家里,就差你一个了,你也回来吧,你的房间,一直都留着呢,我已经让刘姐给你打扫干净了,就等你回来了。” 回封家!回到爸爸的身边。 这三个字对封竹汐来说,是极诱、惑的,可是…… 封竹汐脸上露出了为难之意。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封竹汐说话,封平钧略皱眉:“竹汐,怎么了?你不想回家吗?还是……你还怨爸爸以前没有帮你?” 封竹汐连忙摇头。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拿封平钧当亲生爸爸,从来没有埋怨过封平钧,有的只是感恩,否则,她也不会在封平钧生病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但是,她现在还在等聂城回来。 “爸,您别乱想,我从来没有怨过您,只不过……我目前还有些事,暂时还不能回去。” “因为什么事?”封平钧担心了:“有什么事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解决,虽然现在爸爸没什么大钱,但是,只要是爸爸能力能及的事情,爸爸一定帮你解决。” “爸,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做。”封竹汐坚持。 她与聂城之间的事,暂时还不想让封平钧知道。 封平钧见封竹汐坚持,心知她的性子,只能叹气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等你的事情办完再回来,家里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等你回家,咱们家的人就齐了。” “好,我会的,爸爸。”封竹汐微笑。 ※ 与封平钧见完面出来,封平钧要送封竹汐回家,但封平钧的公司给封平钧打了电话,有事情要他回一趟公司处理,封竹汐就坚持了自己要回家,让封平钧去公司处理事情。 封竹汐挥手挥了封平钧的车子离开,封竹汐转身就准备搭公交车回家。 公交车离一家酒店不远,封竹汐步行过去,需要经过那家酒店的前面,封竹汐拿着包要从那家酒店前经过时,她看到一队十名保镖,正往酒店里面走去。 好大的阵仗,惹的封竹汐多看了两眼。 忽然,她在那十名保镖中,看到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那张脸是……在医院门前刺伤窦大妈男人的脸。 她下意识的往酒店里冲去,酒店的门童去把她拦了下来。 “小姐,酒店今天被包下来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内!”门童严词喝道。 “可是,他们怎么进去的?”封竹汐指着那队保镖。 “他们是保镖,自然可以进去。” 见封竹汐还没走,门童不耐烦的又说:“包场的可是江氏财团的总裁,那些保镖全是江氏财团的,你惹不起。” 江氏财团。 居然是江氏财团。 那个人怎么会是江氏财团的保镖?还是……两个人长得太过相似? 封竹汐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封竹汐看是陌生号码,疑惑的接起。 “喂?” “是封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哪位?” “我姓聂,我们在医院见过。” ---题外话---5月3日两章毕,明天见,明天加更哦。 第119章 你根本就不是他 在医院见过,姓聂的! 老人的声音,而且……嗓音洪亮,听起来中气十足。 封竹汐一下子想到医院里那位面容威严的老人——聂老太爷,即使现在没有看到聂老太爷的人,封竹汐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更何况,聂老太爷,还是聂城的爷爷偿。 “聂爷爷好!”封竹汐立刻恭敬的唤着,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紧张的手心里出了汗,她捏紧了话筒,小心翼翼的问:“不知,聂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聂老太爷也不废话:“明天你下班之后,到天诚广场来一趟,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 “好,我明天一下班就过去。” 封竹汐刚说完,聂老太爷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强势的那股劲跟聂城有几分相似。 她还没有见过聂城的爸爸,但是,听说聂城与自己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这还是以前从牧青松那里听说的。 好像是十多年前,发生了一件事,导致聂城与爸爸的关系分裂,牧青松的母亲想将两人的关系拉近,却也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聂城与自己的爸爸关系不好,但是,却与自己的爷爷关系很好,自十多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聂城就常常住在爷爷那里。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样性格的人住在一起,性格也会与那人相似,想来,聂城的性子,是像极了爷爷。 她与聂城认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聂城的家人,心里十分忐忑。 挂掉了电话,封竹汐看到那些保镖们,已经走到了电梯前,从电梯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是……江媛媛。 江氏财团包下了这个酒店,江媛媛会在这里,很正常。 她看着江媛媛一脸凶巴巴的,指着那群保镖,不知道在骂些什么,然后那些保镖,一个个唯唯喏喏的点头。 再后来,江媛媛又上去了,那些保镖坐了另一个电梯。 封竹汐直看着那个熟悉的保镖在电梯里消失。 ※ 封竹汐本来是想在酒店外面,等着那个保镖出酒店,后来,听说他们今晚不会出来,封竹汐只得离开了酒店回了月牙湾。 封竹汐因为聂老太爷要见她,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早晨早早的醒了,她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衣柜,翻了一大圈之后,挑了一件稍显正式的浅蓝色衬衫和一件黑色长裤。 本来她是想穿裙子的,可想到聂城曾警告她不许她穿裙子,她穿裙子的想法就被pia飞了,乖乖的换上了长裤。 换好了衣服,她才出了门。 聂城还没有回公司,公司上上下下也不知聂城去了哪里,但是,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心工作,并不知他们的顶头老板可能正处在生死边缘。 封竹汐也跟大家一样,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她还是有一点跟往常不一样,因为……她没有再像往日那样,一直盯着66楼的总裁办公室瞧。 只等着下班去天诚广场见聂老太爷。 聂老太爷,一定可以给她,她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她就一直期待着下班。 不过,在她下班之前,办公室外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当有同事来唤她,说有人要见她时,她还疑惑是什么人。 到了办公室外,她看着外面那个来回踱步,脸上还残留着几道被人手指抓过的伤痕的牧青松,有些意外,却是脸色倏变。 “你怎么在这里?”封竹汐皱眉。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你一直不见我,我当然来找你了。”牧青松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我以为我以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以前只觉得封竹汐美丽、柔顺,柔顺到让他厌烦,却因为她长的漂亮,留在身边,能给他长脸;现在,封竹汐依旧很美,却越来越像一只刺猬,可是……这样的她,却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越是对他冷漠,他就越想靠近她。 “跟我出来!”牧青松冷冷的道。 封竹汐皱眉。 看来,牧青松今天是铁了心的想来闹她?想了一下,她还是跟牧青松先离开办公室,以牧青松的身手,根本奈何不了她,她就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于是,封竹汐就跟牧青松到了楼梯间里。 楼梯间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封竹汐一脸戒备的看着牧青松:“好了,这里没有人,你可以说了。” 牧青松要上前去握住封竹汐的手,被封竹汐躲开。 “竹子,你为什么要躲开我?”牧青松一脸哀怨的看着她。 “牧青松,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就要回去上班了。”封竹汐脸上露出了不耐烦:“而且,你应当明白,以你现在的身手,根本就碰不到我半点。” “竹子,难道……你就不怕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你会在聂氏集团待不下去吗?”牧青松面露凶狠的警告。 封竹汐冷笑。 “你尽管去说,假如,你不怕你们牧氏与江氏的联姻被破坏,我丢了工作,大不了去其他公司,可是,如果你们牧氏与江氏的联姻被破坏了,我想,你就不只是丢了工作这么简单了。” 她能轻易抓到他的软肋。 看着眼前的封竹汐,牧青松既心烦又舍不得离开。 “竹子,我不知是怎么了,现在只要看不到你,我做什么事,想的都是你,竹子,我们两个……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封竹汐冷笑更甚:“重新在一起?那你的江氏财团千金江媛媛呢?” 他现在是不可能跟江媛媛分开的,更何况,他的东城项目还靠江氏财团的支持。 牧青松咬紧牙关,毫不犹豫的说:“我说过了,我以后会跟江媛媛离婚的,我现在还不能跟她分开。” 说来说去,牧青松还是那句话,想让她给他当三。 “那我的回答,也只有三个字!”封竹汐面无表情的瞅着牧青松的眼睛,一字一顿:“不可能!” 牧青松额头的青筋暴突:“为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以后会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牧青松,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我们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不必再提了。” 牧青松狰狞着一张脸:“可是,我是你十六年前的大哥哥,这件事难道你已经忘了吗?难道,你真的就忍心离开我?” 他还拿这件事来说。 封竹汐深吸了口气。 现在,她总算能平静的面对牧青松了,而看着牧青松这张狰狞的面孔,封竹汐心里没有一点儿畏惧。 “牧青松,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骗你什么了?” “十六年前,我曾经跟那个大哥哥说过,我最喜欢吃的一样东西,你还记得是什么吗?”封竹汐微笑的问。 牧青松皱眉摆手:“我说过了,十六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当然不记得。 因为,知道的人,是他的舅舅……聂城。 这是他藏在心底里的一个秘密。 十六年前,聂城救了一个女孩,还说那个女孩会来找他,后来,舅舅就因故离开了牧宅,再后来,在那八年后,当真有一个女孩来找他。 就是当时的封竹汐。 “你不是不记得了。”封竹汐一字一顿的拆穿他:“是你根本就不是他!” 牧青松蓦地惊住。 难道封竹汐知道了十六年前的事? 可是,不可能呀,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是聂城告诉她的? 这也不可能呀,聂城与封竹汐没有见过,更何况,在十六年前之后,聂城从来没有向他问过那个小女孩的事。 再说了,聂城不可能会认出封竹汐的吧? 被拆穿之后,牧青松的心里慌了。 假如,没有十六年前大哥哥的身份,封竹汐只会更加义无反顾的离开他,不会再回到他身边吧? 他死死盯住封竹汐的眼睛:“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封竹汐下意识的不想供出聂城。 “那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十六年前我不是那个人?” “牧青松,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封竹汐扬起下巴撒谎道:“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是你喝醉的时候,自己告诉我的。” 是他自己? 牧青松突然就慌了。 “你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是当时我在撒谎!” 封竹汐不想再听他说,直接打开门,离开了楼梯间。 牧青松紧随其后,却因为看到有人,没敢再继续追上去,他终究是怕的。 ---题外话---今天加更。 第120章 还不过来? 下班时间一到,封竹汐就离开了办公室,到了一楼,准备出大门去坐车时,她听到保安在说着什么。 好像是牧青松踢坏了一楼大厅里的什么东西撄。 这件事与她无关,封竹汐皱了下眉,因为急着赶去见聂老太爷,封竹汐就直接离开了。 到达天诚广场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半。 走到天诚广场外的旋转门前,封竹汐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聂老太爷的踪影,于是,封竹汐就给了昨天晚上那个号码打了电话偿。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封竹汐略皱眉,还有问了一句:“你好,这不是聂爷爷的电话吗?” “你是封小姐吧!”对方反问。 “对!”封竹汐眉头皱的更紧,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到天诚广场了。” 大概是聂老太爷用了别人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应当是怕让她知晓他的号码吧。 “我开车,停在了东边的马路边,你直接过来,我带你去见老太爷。” “好。” 挂了电话,封竹汐又去找那个人,刚到路边上,就见一人跟她招手,确定对方是接她的人,她就坐了上去。 途中,封竹汐感觉对方开车很快,而且,像是故意在绕圈。 最后把她带到了一家饭店门前,让她直接进去,到聂老太爷所在的包厢去找他。 看着近在眼前的饭店,封竹汐纳闷,为什么聂老太爷不直接给她打电话,让她来这个包厢,而是派人绕了一圈,才把她送到了这里?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走进饭店里,封竹汐准备直接去聂老太爷所在的包厢。 走廊里,一个男人,走在封竹汐的前面,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头发,衣着打扮,是年轻人的风格,再加上对方走路的姿态,也像极了年轻男人,封竹汐主观意识对方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忽地,对方包里的皮夹掉在了地上,他似乎还没有发觉。 封竹汐见状,赶紧把对方的皮夹捡起来,追上对方:“这位大哥,你的皮夹掉了。” 听到大哥两个字,罗定义欣喜的回头。 封竹汐见对方转了头,便把皮夹递过去:“大哥,你的皮……” 最后一个‘夹’字,在看到对方帽子下的花白头发时,吞回了喉咙里,对方起码得五六十岁了。 罗定义接过封竹汐递过来的皮夹,笑着夸赞说:“小妹妹,你可真是个好人。” “……”一般的老人,看到比自己小很多的,不都是唤小姑娘的吗? “叔叔,您下次要注意一些。”封竹汐立刻改了称呼。 然,封竹汐敏感的发现,她唤罗定义叔叔的时候,罗定义的脸色倏变:“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呃……不喜欢她唤叔叔?似乎是不想让人把他喊老了。 聪明的封竹汐,一下子反应过来,飞快的改回了原来的称呼:“这位大哥,您很年轻,一点儿也不老。” 封竹汐只是应付的吹捧,却已经听得罗定义心花怒放。 “小妹妹可真会说话,不过,这位大哥这几个字听着不舒服,你就喊我罗大哥吧!” “……”封竹汐尴尬一笑:“好,罗大哥。” 想着自己还有事,封竹汐打算与这位‘罗大哥’分开,却见迎面走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罗夫人明嫣,还有一个就是罗夜。 “爸,我们都在等你,你在干什么呢?”罗夜唤着罗定义。 罗定义黑着一张脸:“催什么催?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吗?” 看着罗定义的对面站了一个小姑娘,罗夜立马翻了一个白眼,他一眼就看出来,自家老爹是在勾搭人家小姑娘,逼着人家小姑娘喊他大哥。 亏他还是上将,这是国家、干、部,公然调戏良家小姑娘。 “这位小姐,你……”罗夜刚要替封竹汐解围,目光落在封竹汐脸上,一下子认出了封竹汐来:“咦,封小姐,是你!” 罗夜从胡靳声那里听说,聂城有一个女人,不过,他并没有见过。 但是他与胡靳声见面的时候,胡靳声特地把封竹汐的照片给他看了,所以,他是识得封竹汐的。 不过,罗夜虽然认识封竹汐,封竹汐却不认识罗夜。 “呃,我们认识吗?”封竹汐纳闷的看着罗夜。 “也不算认识。”罗夜若有所指的自我介绍:“我姓罗,叫罗夜,你应当听说过我的名字。” 罗夜这个名字,封竹汐自然是听说过的。 她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罗少爷,你好,我是封竹汐!” 罗定义吃醋自家儿子,跟他抢小姑娘,可是,看到罗夜与封竹汐之间这样热络,而封竹汐又是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又起了另外一个心思。 “对了,小妹妹,你有没有结婚?”罗定义笑眯眯的看着封竹汐问。 封竹汐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还没。” 罗定义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正好,我儿子小夜也没有结婚,你们俩……正好可以凑一对。” “……”这是什么乱点鸳鸯谱。 封竹汐和罗夜两个都惊呆了。 罗夜首先反应了过来,立马反驳自家老爸:“爸,你说什么呢,再说了,人家有男朋友了,就算人家没有男朋友,你也不能这样随便让我跟人结婚!” “我怎么了?”罗定义气的一掌拍在罗夜的背上,拍的罗夜差点趴到地上:“我这是为了你着想,你看看你,今年都28岁了,明年就29,后面就三十岁了,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罗夜窘的想找地缝钻起来,他赶紧向封竹汐道歉:“封小姐,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我爸刚才是开玩笑的。”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小嫣,你说是不是?”罗定义看向身后的明嫣。 明嫣却是从头到尾,一直端祥着封竹汐,罗定义跟她说话,她也没听到。 再后来,罗夜让封竹汐走了,罗定义跟罗夜置气。 罗定义气的一声令下:“现在,立刻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不做完不准起来!” 于是乎,罗夜被迫在行人来来往往的走廊里趴下做俯卧撑。 罗定义正气的时候,明嫣推了推他的手臂。 “干什么?”罗定义心里有气,刚刚罗夜指责他的时候,她也不帮他说话。 明嫣才不管他是不是在生气,就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刚刚的那个小姑娘,长的很像一个人。” “像谁?” “咱们家的大妞呀。” “大妞好好的嫁给江振兴呢,她怎么能在这里。”罗定义仍沉着脸,语气不善。 明嫣瞪他:“我不是说她是大妞,我就是觉得她像大妞年轻的时候,如果十多年前,大妞的女儿没找回来,我一定会认为,刚刚的那个小姑娘,才是大妞的女儿。” “瞎说什么呢,要是被媛媛听到,媛媛会不高兴的,当初都验过dna的。” “我也就这么一说。” 不过,真的是太像了。 明嫣盯着封竹汐的背影,好一会儿没有回神。 ※ 在饭店里,封竹汐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司机给她的包厢地址。 在聂老太爷所在的包厢前,站了两个男人,都是便装,却笔挺的站在那里,双手垂下,中指紧紧的贴在裤边缝,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看到这些,封竹汐的心里不禁更忐忑了。 她从来没有听聂城提过他的家人,所以,也并不知晓这位聂老太爷的喜好,更不知道这位聂老太爷今天叫她过来的目的。 她对聂老太爷的印象,只定格于那天医院里的画面。 他是一位非常气场强大的老爷爷,也是一位让人从骨子里敬畏的老爷爷。 封竹汐站在门前,那两个男人一致警惕的看着她,手同时摸向腰部。 这个动作,封竹汐一下子就看出来,他们是要做什么。 封竹汐赶紧说:“我是封竹汐,是聂爷爷命我来这里见他的。” 封竹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包厢里面一个低沉威严的老人声音传了出来:“让她进来。” 两个男人这才让开,让封竹汐可以过去。 封竹汐心里忐忑着,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才推开了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看到里面的人,就听到一声命令:“把门关上。” “好!” 封竹汐立刻回头把门关上,回转过身,她迟疑着,不知自己现在要不要往前走。 那边聂老太爷又出声了,稍嫌不耐的命令:“还不过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21章 是聂城 封竹汐听着聂老太爷的命令,依言走了过去,在聂老太爷目光的示意下,在聂老太爷的对面坐下,规规矩矩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 桌上放着许多十多道珍馐佳肴,道道精美,色香味俱全撄。 可是,封竹汐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珍馐佳肴上,心里紧张极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聂爷爷好。” “我有允许你可以唤我爷爷吗?”聂老太爷冷漠的一声偿。 脾气果然跟聂城有够像的。 “聂老太爷好!”封竹汐改了口。 聂老太爷下巴努了努:“这些菜,是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怎么,不喜欢?” 封竹汐额头沁出了冷汗。 她不是来吃饭的,更何况……是跟聂老太爷吃饭,想想,都觉得挺惊悚的。 “不是的,聂老太爷,我现在还不太饿,所以……” “既然你不想吃,那我就先吃了!” 聂老太爷一点儿也不客气,不等封竹汐回答,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桌上的菜来。 封竹汐坐在一旁别扭、尴尬极了,可是,这聂老太爷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还是一直在品菜,仿佛当对面的封竹汐是空气一般。 在聂老太爷吃东西的时候,封竹汐的心里一直想着,这聂老太爷叫她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聂老太爷看起来不像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她也摸不清这聂老太爷的心思。 封竹汐在紧张中,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封竹汐看着聂老太爷吃了半个小时的菜。 按照中国传统美德‘食不言、寝不语’,封竹汐默默的没有打断过聂老太爷。 终于,聂老太爷收了筷子,用湿巾擦了擦嘴巴和手,总算是不再吃东西,伸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口,方放下茶杯,望着对面的封竹汐。 封竹汐见聂老太爷看着自己,她忙挺直了脊背,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对面的聂老太爷。 聂老太爷的目光如同她初进门时般的威严。 “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吗?” “是因为……总裁的事吗?”封竹汐咬唇问道。 “你是个聪明人,怪不得小城会看上你。”聂老太爷威严依旧,字字铿锵有力:“但是,小城是我最疼爱的小孙子,他的事,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封竹汐桌下的双手握紧,她直视聂老太爷的眼睛。 “您今天把我叫过来,是让我……跟他分手的吗?”她咬紧下唇,唇瓣因牙齿的用力,泛着一丝白色。 “我并没有这么说。”聂老太爷淡淡一笑:“听说,你跟青松那孩子,在一起了八年,是吗?” 封竹汐的心中一紧,聂老太爷果然知道了这件事。 她的下唇更加苍白,然后,她点头:“是。” “青松是小城的外甥,你知道吗?”聂老太爷再一次追问。 “知道。”封竹汐再一次点头,她有些焦急的抬头向聂老太爷解释:“可是,我跟青松之间,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跟他并没有……” “还有你的身世,据说,你养母是因为你才与养父离婚的。”聂老太爷的一个但是,让封竹汐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他字字铿锵的继续:“这些事如果被外界知晓,你觉得结果会怎样?” 这句话,如一记锤子,重重的砸在了封竹汐的心头,砸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聂氏集团总裁的女人,是自己亲外甥的女朋友,而且,她还与自己的亲外甥在一起八年,如果这件事被外界知晓,不仅聂城会被唾骂,就连整个聂门,恐怕也会遭到外界的诟病。 另外,她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可能,连封家也会被牵扯进来,后果会一发不可收拾。 看封竹汐不说话,聂老太爷又道:“另外,聂城的姐姐,曾差点成了你的婆婆,你觉得,她能接受你成为自己的妯娌?” 牧青松的母亲是如何讨厌自己,封竹汐的心里非常清楚。 封竹汐还是一句话不说,聂老太爷看着她漠然说:“小城的伤好之后,必定还会去找你!” 听到这句话,封竹汐的心里起了一丝波澜,她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现在没事了吗?”她焦急的看着聂老太爷追问。 聂老太爷面无表情的起身:“你是个聪明人,他再去找你,我想……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了。” 封竹汐的热情被聂老太爷一盆凉水浇熄,心里一阵阵的剜疼。 说罢,聂老太爷也不管封竹汐会不会回答,就从封竹汐的面前起身离开。 聂老太爷离开之后,整个包厢内归于一片寂静,只剩下封竹汐一个人。 他没事! 太好了,他没事! 这是这几天以来,她最高兴的一天,她终于知道了他没事。 惊喜过后,封竹汐的喜悦渐渐被忧伤掩埋。 她一个人坐在包厢里面,静静的,脑子里闪过十六年前,乃至十六年后与聂城在一起的所有画面。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六年了,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却是很短暂。 她在包厢里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服务员进来收拾,她才离开了包厢。 ※ 晚上,封竹汐回到月牙湾的公寓,拿了小黑和小白的食物,喂给它们。 小黑和小白两个已经适应了公寓的环境,不再对这里感觉到恐惧。 封竹汐摸摸它们的笼子,看着两个正在吃东西的小家伙,它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封竹汐的情绪,均不吃东西,抬起头来看着封竹汐。 “你们快吃东西,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搬到新家去了。”封竹汐温柔的看着它们轻声说。 小黑和小白并听不懂封竹汐的话,还是继续仰头看着她。 封竹汐眸中的光亮黯了一下,声音微哑:“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舍不得这里了?” 她自言自语着:“我也舍不得,可是,人毕竟不可能在一起地方待一辈子。” “我很快,就会带你们回到我长大的地方。”封竹汐微笑的说:“你们会喜欢那里的。” 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封竹汐拨通了封平钧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封平钧的语调很轻松,封竹汐听到话筒的另一边,封平钧与其他人说话:是我大女儿,是我大女儿的电话。 “爸,你是在忙吗?”封竹汐怕自己打扰了封平钧。 “没有,就快忙完了。” 封竹汐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爸,您忙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把自己累坏了,您才刚刚出院没多久。”封竹汐皱眉叮嘱。 封平钧很愉悦的笑出了声:“有竹汐你的关心,爸爸一定会没事的,爸爸保证,很快就会结束回家了。” 自从跟郭湘玉离婚之后,爸爸的声音似乎轻松了很多。 “你晚上吃饭了没有?”按照封竹汐对封平钧的了解,他要是忙起来,很有可能会没有吃晚饭。 果然,她才刚问完,那边就听到封平钧支支吾吾的回答:“呃,那个,太忙了,就随……随便吃了点,吃了吃了。” 封竹汐一针见血的拆穿他:“爸,我不是说过了,晚上一定要吃东西?再说了,你现在手术完才多长时间,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封平钧被封竹汐说的无言以对,不敢再吭声。 “我会吃的。”好一会儿之后,封平钧才小声的说了一句。 “下次呢?你下次是不是还会这样?” “下次一定不会了,我下次一定记得准时吃饭!”封平钧立刻保证,然后,他又讨好似的说:“所以,竹汐,你不要爸爸的气了好不好?” 封竹汐哭笑不得:“爸,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爸爸知道你是为了爸爸好,爸爸以后一定改。” “你以前也跟我这样保证过!”封竹汐哼了一声:“我一会儿给你公司对面的24小时餐厅打电话,让那里给你送餐过去,以后我会让那边准时给你送餐,我会让人盯着你的。” 封平钧高兴的连连说:“好好好,我一定听女儿的话,好好吃饭。” “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到底封平钧也养了封竹汐十多年:“是不是有什么事找爸爸?” 封竹汐好一会儿没说话,迟疑了一会儿之下,才缓缓开口:“爸,我过几天就搬回家里住。” 这一次,换成了封平钧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封平钧激动的声音传来:“真的吗?竹汐?你真的要搬回来了吗?” “是呀!”封竹汐微笑:“我准备搬回去了,爸欢迎吗?” “这说的哪里话,当然欢迎了,我一直都想让你搬回来,你回来就好了,咱们就一家团聚了。”封平钧高兴连连。 话筒里,封竹汐听到封平钧在跟他公司里的人说他女儿要回家住了。 回家……这一次是真的要回家了。 挂掉电话,这一晚,封竹汐再一次失眠了。 ※ 在那之后,连续两天,封竹汐还是没有聂城的消息,但是,她没有再焦心、不安。 因为,她知道他已经没事了,只要他没事,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不是吗? 她能做的,就是等,等着他回来,等他回来找她。 这天下午,封竹汐因为晚上没睡好,精神不济,译资料的时候频频犯困,所以,她就去茶水间去冲咖啡。 冲咖啡的时候,茶水间里还有鲁秋凤。 冲了咖啡要出门,鲁秋凤突然拦住了封竹汐。 封竹汐看着面前拦住她的鲁秋凤。 “你拦我做什么?”封竹汐皱眉。 “我问你,总裁这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来公司,你是不是知道总裁去哪里了?”鲁秋凤劈头就问。 封竹汐眉头皱的更紧,懒的理她,打算绕过她。 鲁秋凤没有打算放过她,再一次拦住封竹汐的去路。 “你不是一直喜欢总裁,跟踪、总裁的吗?你一定知道总裁这一段时间为什么没有来公司的吧?” 听了鲁秋凤的话,封竹汐只觉可笑。 再看鲁秋凤的表情,封竹汐一秒也不想再停留。 一直跟踪、聂城的人是她,可是,她现在扭曲事实,把的罪名推卸到她的身上,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像她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封竹汐直接推开了她往外走去,鲁秋凤的力道不敌她,自然无法拦住她,到了办公室里,她不敢再追,神情如常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封竹汐在自己的电脑前坐下,喝了一杯咖啡,感觉精神了不少,打算继续工作。 刚要继续工作,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图像突然晃动了起来。 她顺手点开。 然,在看到对话框上显示的名字时,她浑身的血液冲到了头顶。 是聂城! 他只发来了一句话:小汐,猜猜我在哪? ---题外话---5月4日加更毕,亲们青年节快乐。 第122章 替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偷龙转凤 一句‘小汐,猜猜我在哪’,封竹汐突然的,鼻子就有点酸了,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那句话,字迹渐渐有些模糊。 虽然不敢相信,但是……那确实是聂城发来的撄。 此时此刻,她才能真正的确定,聂城确实是没事了。 太好了,她总算得知了她的消息。 而且,他用的是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说明……他此刻就在公司,与她之间只隔了五层楼。 首次感觉,他们之间离的这样近偿。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她已经立马乘着电梯,飞奔到66楼去看他,因为是在上班,所以她忍住了。 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头将眼睛里的泪水逼了回去。 自从认识聂城之后,她的眼泪似乎多了。 她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如常,手指落在键盘上,在打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 平时打字速度很快的她,敲了一句话却敲了两分钟:你怎么来公司了?不好好休息? 这句话发了出去,对方很快就回了。 聂城:给你一个惊喜。 封竹汐手指不再颤抖,迅速回了过去:全是惊,一点喜都没有。 聂城:是吗?我怎么听说,有人疯了一般的找我,要是我再不回来,某人就要掘地三尺挖我出来了。 封竹汐:…… 聂城:没话说了? 封竹汐:我很忙,没空陪你聊天。 聂城:下班直接到车库来,我等你。 看着屏幕,封竹汐的眼睛弯弯,打出了一个字:好。 关掉了对话框,封竹汐脸上终于露出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终于……能再看到他了。 这果然是个惊喜。 ※ 下午,封竹汐因为心情好,很快完成了任务,只为了下班的时候,可以尽快离开公司去地下车库。 然,在下班时间到前的一分钟,封竹汐桌面上的公司内部聊天头像又晃了起来。 封竹汐疑惑的点开了聊天头像,上面只有一句话:晚上有事要处理,你先回家。 “……” 封竹汐马上回了一句:事情一定要今天处理? 聂城那边也回: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见我,就上来! 谁迫及待要见他了?封竹汐的脸微红,但是,为了面子,她十分淡定的打了一句:我没有想见你,你忙你的! 聂城:好,回家见! 本来封竹汐心里还有惊喜的,被聂城一句‘你先回家’,惊喜没了。 她是真的想见他,不过,因为聂城那句调侃,她说什么也不会上楼去找他。 关掉了对话框,正好到了下班时间,封竹汐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气呼呼的乘电梯下了楼。 到了一楼,与贾帅打了招呼,封竹汐就准备去地铁站,搭地铁回月牙湾。 可是,转念一想,她这么乖乖的回公寓,岂不是会被聂城嘲笑,想着好久没有去医院看窦大妈了,封竹汐改变了行程,去了医院。 ※ 封竹汐到了医院里,直奔窦大妈的病房,但是,当她到窦大妈病房的时候,却发现窦大妈病房里的窦大妈床、上却无人。 她惊了一下,立刻去找了护士,护士一看是她,便道:“你说的那位窦大妈,被她儿子给转到别的医院去了,昨天就已经转走了。” “什么?转到别的医院去了?”而且还是窦大妈的儿子,窦大妈的儿子封竹汐深知他的狠心,他会有那么好心给窦大妈转院? “对呀,另外,窦大妈的爱人,也一起给转走了。” “他们转到哪个医院了,你们知道吗?”封竹汐追问。 “这个具体不太清楚,不过,今天窦大妈的儿子来拿窦大妈的东西,就是十分钟前的事,现在他应该还没有走远。”护士这么说。 十分钟前! 封竹汐听完,来不及与护士再见,就往电梯的方向狂奔。 电梯来了,电梯里的人很多,上上下下也慢,封竹汐放弃乘电梯,直接爬了旁边的楼梯,一步两个台阶的奔下了一楼。 出了住院部,封竹汐就往马路边上奔去。 远远的,封竹汐就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跟窦大妈的儿子背影很像,吊儿郎当的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一个袋子。 封竹汐认了出来,那个袋子是窦大妈的,这让封竹汐更加确信,那个人就是窦大妈的儿子。 正好,那人还没有出医院,封竹汐赶紧跑上前去,拦住了他。 虎子被人突然拦住,诧异了一下,一脸戒备的看着封竹汐,并倒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警告她:“我……我警告你,别靠近我,否则,我就喊人了。” 封竹汐没心情与虎子纠缠:“你把窦大妈转到哪里去了?” 虎子嘲讽的看着她:“我把她转到哪里去,关你什么事?” “你只要告诉我,你把她转到哪里去了。”封竹汐面露危险的威胁他。 虎子又吓的倒退了两步,想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扬起下巴傲慢的说:“她是我妈,我把她转到哪里,不关你的事,你找我妈,是不是也想从我妈那里拿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封竹汐皱眉,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窦大妈的身体不好,如果你再逼迫她,她会没命的,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该好好给她治病。” “你放心。”虎子嘲讽的说:“我会好好治好她的,现在有人砸钱,要我妈好起来,我能不好好照顾她吗?” 封竹汐不明白虎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有一丝疑惑。 “有人要治好窦大妈?” “对!”虎子继续嘲讽的说:“没想到,我妈的命居然还那么值钱。” “对方是真心要治好窦大妈吗?”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要治好我妈,他们给我钱就行了,没想到……我妈以前还真能干。”虎子自言自语着:“十六年前,她在孤儿院上班的时候,收了一笔钱,替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偷龙转凤,十六年后又有人给她送钱。” 封竹汐不解虎子话里的意思。 孤儿院上班,收了一笔钱,偷龙转凤,十六年前。 听着这些敏感的字眼,封竹汐脑子里面很乱,却是理不出头绪来。 但听虎子的言语,窦大妈确实会没事,封竹汐就放心了,更何况……窦大妈的事,她能管的也不多,毕竟虎子是窦大妈的亲生儿子,她也没有资格再管了。 出了医院,封竹汐心想着该回家了,但是,因为她几日情绪不佳,没有去过超市,所以,小黑和小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新鲜蔬菜和水果了。 回月牙湾的途中,路过了一家商场,商场里面有一个大超市,封竹汐就提前下了公交,去商场里准备买点蔬菜和水果回去,带给小黑和小白。 超市的入口,在商场靠近里面的位置,封竹汐又是第一次来,摸不清方位,绕了一圈,突然走到了名牌服装店的门前。 门前,牧青松刚好从里面出来,封竹汐匆匆要走过,被牧青松拦了下来。 “怎么见了我就躲?”牧青松不高兴的看着封竹汐质问。 封竹汐眯眼盯着牧青松拦在她身前的手。 这里不是公司,是在外面,如果牧青松敢对她动手的话,她绝对不会给他留面子。 正说话间,突然,封竹汐的身后又来了两个人,正是陪明嫣来逛街的罗夜母子二人。 罗夜和胡靳声两个都知道封竹汐与牧青松的事,罗夜自然是认识牧青松的。 “哟,这不是封小姐吗?”罗夜故意大声喊,吸引了封竹汐和牧青松二人的注意。 封竹汐回头看到罗夜,赶紧回头礼貌的说:“罗夫人、罗少爷好。” “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明嫣温和笑看封竹汐。 面对明嫣,封竹汐觉得很亲切。 在服装店里面试衣服的牧夫人,刚从试衣间里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封竹汐,从她的角度,并看不到明嫣和罗夜两个人,以为是封竹汐故意来纠缠牧青松,怒的穿着身上的衣服就走了出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没教养的小贱人,又来纠缠我们青松做什么?”牧夫人恼怒的朝着封竹汐走过来。 封竹汐皱眉:“牧夫人,是您儿子拦着我,您该管的是您的儿子!” 牧夫人更怒:“你还敢说我!” 怒极的牧夫人,抬手就要给封竹汐一巴掌。 那一巴掌,封竹汐是可以躲开的,但是,牧夫人的手掌未落之前,却被一只手捏住了手腕。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23章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猝不及防的她搂进怀里。 牧夫人的手挣扎了两下,没有从对方的手里挣脱出来,一边转头一边骂:“什么人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牧夫人的视线刚看到对方的脸,神情骤然慌张了起来。 “亲……亲家外婆,怎么是你?撄” 封竹汐微愣,牧夫人跟罗夫人两个居然是亲家偿。 亲家外婆?那就是说,罗夫人是江媛媛的外婆? 明嫣松开了牧夫人的手,脸色依然很阴郁,她自幼与罗定义在军中相遇,也受过军中的训练,与罗定义结婚之后,也与罗定义一起去过边疆,参加过多起与反派的战争,也是个练家子。 她的力道也不差,被她那么一捏,牧夫人的手腕上已经泛起了红色,疼的她脸色发白。 “原来是亲家母,没想到,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明嫣对牧夫人,并没有那么友善,与罗定义一同出入各种场合,明嫣的气场强大,在她的面前,牧夫人瞬间气势全无。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牧青松与江媛媛的订婚仪式上,明嫣同罗上将一起出席,当时的牧夫人雍容华贵,对待明嫣也是得体有礼。 怎会像现在这样,如一个泼妇般面目狰狞。 “亲家外婆,刚刚是我失礼了,相逢不如偶遇,今儿个晚上,我请客,咱们就在这附近一起吃个晚饭,如何?”牧夫人横了一眼封竹汐,才露出大方的笑容邀请明嫣。 “亲家母,这饭就不用吃了,孩子他爸还在等着我回去,不过……”明嫣的话音一转,突然看向封竹汐:“在这之前,你要先跟这孩子道歉!” 要她跟封竹汐道歉?疯了吗? 牧夫人的脸色倏变,青红一片,煞是难看。 “亲家外婆,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刚刚只是说了这孩子两句。” “只是说了两句?”明嫣咄咄逼人的说:“你刚刚的话,我实在是不好重复,实在是不堪入耳,没想到亲家母的家教这样好,老聂教的真好。” 牧夫人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老聂知道,他的女儿能骂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 “亲家外婆,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对你客气!” “哦?”明嫣冷笑着要断了她:“所以呢?如果我不是你的长辈,你也会像骂这个小姑娘一样骂我不成?媛媛竟然会有这样的婆婆,看来,结婚也要慎重了。” 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明嫣居然会为了封竹汐这样说她,她哪里会咽下这口气? 但是,如果她现在跟明嫣翻脸的话,说不定牧家跟江家的婚事就黄了,要知道,江夫人,最听的就是母亲明嫣的话。 好一会儿,牧夫人才将怒火一点点的咽下去,脸上堆着笑容。 “亲家外婆,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对您不敬,这中间有误会,是误会呀。” “亲家?聂海棠,媛媛和你儿子还没有结婚,不要一口一个亲爱,让别人听了误会。” 牧夫人心里更着急了,这是要毁婚的节奏。 “亲家外婆,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牧夫人要拉住明嫣的手臂,明嫣顺势躲开。 “聂海棠,你刚刚骂了这位封小姐,还要动手打她,你要认错,不是向我,而是向她。”明嫣冷声指责。 牧夫人的脸再一次青白交错。 要她向封竹汐道歉?这个小贱人。 “亲家外婆,你恐怕不知道,这个封竹汐,一直对我家青松纠缠不清,我也是没办法……”牧夫人捂着心口痛苦的说:“现在青松与媛媛已经定婚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两家的关系,所以,每次才会用极端的方式处理,让亲家外婆看笑话了。” 说着,牧夫人还狠狠的剜了封竹汐一眼。 如果不是封竹汐,她今天也不必受明嫣的气,都是因为她。 不过,明嫣并不买牧夫人的账,冷笑了一声:“可是,我明明看到,是你家青松拦的封小姐,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有问题?看错了?” 说话间,明嫣扫了一眼牧青松,后者心虚的垂下头去。 牧夫人的嘴角微抽,再打量了一眼牧青松,已经知道了结果。 如果不是封竹汐勾、引了牧青松,牧青松怎么可能会去拦住她,结果,还是封竹汐的错。 牧夫人心里恨着,却只能咬牙,屈辱的向封竹汐道:“刚才,是我的不对,封小姐,还请你原谅。” 封竹汐虚笑了一下:“没关系。” 牧夫人被明嫣灭了威风,心里那个恼呀,拉着牧青松就要离开原地。 然,牧夫人和牧青松两人还没走,就被身后的店员给唤住:“夫人,前面那位夫人,你不能走呀,你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呢。” 此时,牧夫人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还穿着那家店里的衣服,刚才试衣服还没有换。 牧夫人只得又回去换衣服。 牧青松因为自己和母亲被明嫣羞辱,没再上前,怕再被羞辱。 封竹汐感激的看向明嫣:“罗夫人,刚刚谢谢你。” 明嫣笑着上下打量封竹汐:“不用谢,难得今婉那么喜欢你,你还跟她长的那么像,也算是我们有缘。” 见封竹汐疑惑,明嫣解释:“今婉是我家大妞,也是媛媛的妈妈。”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要谢谢江伯母。” “对了,我听小夜说,你是孤儿?” “是呀!”封竹汐大方承认:“十六年前,被我养父母收养。” 明嫣蹙眉:“十六年前?那么巧,那你十六年前所在的孤儿院,是哪个孤儿院?” “静华孤儿院。”封竹汐没有半丝戒心的回答,眼前这个明嫣,她没来由的感觉亲切,愿意相信她。 明嫣的脸色微变。 静华孤儿院。 “居然也是静华孤儿院,这更巧了!”明嫣喃喃自语着。 “妈,我们不是该回家了吗?爸还在家等着呢,如果我们再不回去,爸又要发脾气,到时候,他舍不得罚您,还得罚我!”罗夜在旁边催促着明嫣。 明嫣回过神来。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回吧。” “罗夫人再见!”封竹汐连忙说。 明嫣若有所思的看着封竹汐:“或许,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封竹汐愣了一下,没有过多去想。 牧青松看罗家母子走了,本来还想去拦封竹汐的,但眼看自己的母亲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他没敢去拦,只得迎向自己的母亲。 走近时,还听到牧夫人骂骂咧咧:“神气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的丈夫是上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爷爷也是上将呢,这个老女人,仗势欺人,回头我就告诉爷爷。” “妈,别气了。”牧青松劝着牧夫人。 牧夫人狠狠剜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牧夫人一手揪着牧青松的耳朵:“刚才,真如姓明的那个老女人说的,是你拦的封竹汐那个小贱人?” “妈,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理她?”牧青松耳朵疼的赶紧说。 松开牧青松的耳朵,牧夫人仍气不打一处来。 “封竹汐这个小贱人,说她贱她还真贱,下次再让我碰到她,我一定不会饶过她。” 面对牧夫人的怒火,牧青松心虚的一个字也不敢说。 ※ 封竹汐在超市里买了蔬菜和水果,就沿着原路返回,回来的时候,没有再碰到牧夫人和牧青松他们。 出了商场,她就去搭车,一路回月牙湾的公寓。 拎着超市的袋子,用钥匙打开房门,打开的瞬间,公寓里的黑暗,浇熄了封竹汐心里的喜悦。 他果然还没有回来,亏她还怕耽搁,路上一步都不敢停。 她灯也不开,熟门熟路的去了厨房,打开了厨房的灯,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好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切好了,就端往了阳台。 路过客厅的时候,封竹汐还是没有开灯。 恰好,现在月色正浓,封竹汐依着月光,可轻易的辩出道别,精准的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就来到了阳台。 阳台下,小黑和小白两个看到她来了,皆惊喜的趴了过来。 封竹汐一边给两个小家伙添食添水,一边在心里骂着聂城。 末了,从阳台进来,封竹汐打算直接上楼,黑暗中,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奇怪的气息逼近。 她警觉了起来,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猝不及防的她搂进怀里。 ---题外话---5月5日两章毕。 第124章 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因为那双手臂,封竹汐吓了一跳,熟悉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耳边是聂城磁性的中低音:“回来这么晚。” 他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质问。 知道身后的人是聂城,封竹汐浑身警觉的毛孔放松了下来撄。 却在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那瞬间,封竹汐再也抑制不住惊喜,飞快的回头,转身扑进他怀里,双臂用力紧紧拥住他:“太好了,是实物,不是幻觉,你终于回来了。” 聂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亲了一下,语调轻柔:“是呀,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偿” 任何事情,都敌不上此刻的真实,来的更让她感动,她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撒手,聂城推她,她反而更加用力。 “别推开我,别……”她紧张的焦促开口。 这几天,她总是做梦聂城回来了,因为那些梦,她现在变的患得患失的,深怕一撒手,聂城又不见了。 她的紧张,他全部感觉得到,只得更加拥紧她。 “抱歉,我回来得太晚了。” 他的这句话,勾起了封竹汐的委屈,小手握拳捶在他的胸口:“你没事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那一捶,引的聂城轻呼出声,并弯下腰去。 封竹汐以为自己的那拳,捶到了聂城的伤口,吓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扶着聂城,到沙发上坐下。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封竹汐无法检查聂城的伤势,封竹汐把聂城放下后,又起身跑去开灯,由于动作太过凶猛,膝盖撞到了一旁的椅子,那一撞,疼的她浑身痉、挛,她无视那疼痛,只顿了一下,就打开了开关。 回转过身,默默的拿开那只撞了她的椅子,又快速奔到聂城的身边,小手迅速扒掉聂城身上的西装外套,抽掉他的领带,又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再小心翼翼的将他衬衫的衣襟拉开。 她不太敢看他的伤口,怕看到伤口裂开的画面,她终于鼓起勇气,把他的衬衫掀开,看到的却是伤疤已经脱落过的新生皮肤。 这是…… 她皱眉盯着那块皮肤,生气的抬头看进聂城的眼睛里,看到了他一惯淡漠黑眸的眸底,染上了一丝促狭,抬手又要捶他一下。 “你故意吓唬我!” 她的小拳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被他一手握住,并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一翻身,她就被压在了他身下。 聂城幽深的黑眸望着封竹汐恼怒的眼里。 “生气了?”他轻问。 “你说呢?”封竹汐火大的反驳:“我……我还以为我弄伤你了,谁知道,你是在故意戏弄我。” “是我的错!” 这么平静的语调,分明一点认错的诚意都没有。 “还有,你一连这么多天,生死未卜,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就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封竹汐大声说着自己这些天的恐惧。 所有的委屈说出来,心里面舒服多了。 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现在,你突然出现,还吓唬我,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就是你了。”封竹汐痛骂着,心里却是开心的。 本来是该开心的,封竹汐却是鼻子泛酸,眼睛渐渐被泪水模糊了。 她感觉到眼睛上有温热的唇落下,轻吻她的眼睛,她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但是她的心却被这个吻安抚了,在这一刻,能闻到他的气息,感觉到他的温度,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她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唇落在她脸上的温度。 他的唇从她的眼睛滑到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但是,这个吻,却比以前的任何一个吻都让她心动,身体在他的吻下轻轻的颤抖,然后,开始回应他的这个吻。 两人吻的十分投入,直到两人都快不能呼吸,一阵不和谐的肚子咕噜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亲吻。 两个人分开后,聂城和封竹汐两人的气息还不稳,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咕噜声响,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封竹汐的肚子,封竹汐尴尬的脸热烫不已。 “饿了吧?”聂城宠溺的捏她鼻子。 封竹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然后,聂城的肚子也跟着叫了,两人相视一笑。 聂城起身,把封竹汐拉了起来:“好了,你也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吃饭了。”说话间,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餐厅外面。 让封竹汐在外面等了几秒钟,聂城才允许她进去,并把外面的灯全部都关上了。 这时,封竹汐才发现,餐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烛台,还有精致的美食,道道精美诱人。 哟,烛光晚餐呀!聂城也会准备这些。 灯火映的满室柔亮,让餐厅一下子变的温馨起来。 她以前曾期待过烛光晚餐,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但是,她和牧青松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没有想过烛光晚餐,大概……自己在跟牧青松在一起的时候,始终没有爱上他的缘故。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不会有失望也不会有惊喜。 现在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封竹汐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不过,烛光晚餐不是还要有鲜花、美酒的吗? 对于聂城,他能准备两只蜡烛就已经不错了,她不期待更多。 封竹汐惊讶的看着这些,回头看了聂城一眼,聂城的脸上有些不大自然,随后,面无表情的把她推进去。 “你坐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命令语调。 “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封竹汐的目光一直紧随着他,看着他坐下。 聂城低头拿起筷子,头也不抬:“你在商场里,差点与你前男友旧情复燃的时候!” 封竹光在喝水,听了他的这句话,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什么叫旧情复燃,她与牧青松之间,没有旧情,哪来的复燃? 听着他的语调,似乎很不屑,这让封竹汐很开心。 “……”这么快他就知道了,想来,是罗夜给他打了电话,她挑眉,兴起了玩笑的念头:“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是不是与他旧情复燃了?” 聂城把一块糖醋小排夹起,放在封竹汐面前的空盘子里:“比身价与外貌,我还是有自信的!”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聂大总裁,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太过自信那就是自负。” 聂城放下筷子,烛光的映照下,他眉目如画,容颜更俊美了几分,烛光映进他的眼睛里,映的他漆黑的眸子发亮。 “是吗?”聂城莫测高深的凝进封竹汐的眼睛里:“那是谁,总是看着我的脸,看着看着就花痴一样的呆住了?” “谁……谁花痴了?”被聂城戳穿了心事,封竹汐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此时又袭了上来。 聂城能穿透她身体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的眼睛,瞅的她心虚极了:“哦,那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封竹汐顺着竿子往上爬,忙不迭的答应:“对对对,一定是你看错了。” 反正她不会承认的就对了。 封竹汐很怂的埋头吃东西,不敢再去看聂城的脸,深怕被他再追问,自己会再一次不知所措。 所以,吃东西是躲避的最好借口。 大约是感觉到她窘了,聂城没再追问她,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开口。 “对了……” 封竹汐脊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的肌肉也僵硬了,刚刚吞下去的一块肉,卡在了喉间。 千万别再问她之前的问题了。 好在,聂城仁慈的没有继续问那之前的问题:“你跟罗夫人以前认识吗?” 还好,没有再让她窘。 她吞下喉间的肉,清澈的明眸轻眨了眨。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聂城抬头瞟她一眼,把手边一个盘子里的牛排切好之后,把盘子递到封竹汐的面前,再把封竹汐手边的牛排拿到自己面前。 以前只是在电视里面,看到过电视上男主角为女主角切牛排,没想到,自己也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不禁享受了起来,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 嗯,肉质很嫩,果然是酒店的外卖。 “罗夫人向来傲慢,不与人深交,更不会因为任何人出头。” 封竹汐想了一下才回答:“可能是因为江夫人吧!” “江夫人?” “对!”封竹汐点头:“罗夫人说,从江夫人那里听过我的事,也说我跟江夫人长的像,所以……才会帮我吧!” 聂城想起江夫人的脸,再仔细端详封竹汐,瞳孔骤然收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25章 我也渴了。 感觉到聂城一直在盯着自己瞧,封竹汐赶紧用手帕擦擦自己的脸,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美目眯紧:“我脸上有东西吗?” 聂城微勾唇:“没有。撄” 封竹汐笑吟吟的双手托着下巴,用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冲聂城笑着:“那你是不是被我的倾城美貌给迷住了?” “……”聂城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脸,声音略带冷淡的一字一顿:“继续吃你的牛排,不够我这里还有!偿” 所以的好心情,被聂城的这句话扫的无影无踪。 “你这是喂猪呢?”封竹汐不满的哼道。 “不行吗?” 她的脸黑了一片,这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说他喂猪呢,他还真的回答,反指她是猪。 “与猪说话的你,又是什么?”封竹汐反驳。 “我是喂猪的!”聂城把面前的牛排切好了,再一次递到封竹汐面前:“多吃点,年底就能杀了卖钱了!” “……”封竹汐哭笑不得:“我的体质是吃再多也不怎么长肉,你恐怕要失望了。” 聂城煞有其事的点头:“这样就有点难办了,没关系,以后炖炖让你吃红烧肉,一定能赶在年底之前出笼!” 封竹汐气的快掀桌了。 “聂大总裁,猪能说话吗?” “能说话的猪,价钱更能卖的好。” 封竹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奸商,你是个奸商。” 聂城摊手:“无商不奸,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奸商奸商! 封竹汐用手里的筷子,戳面前的蛋花,花蛋被她戳碎了,看着那被她戳碎的蛋花,封竹汐心里痛快极了,好像戳的是聂城的脸一样。 一旁的聂城,自然也看出了封竹汐的动作,从她的笑容里,也看出她的心里所想,便没有戳穿她,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痛苦,再看着她痛快的拿起勺子,把蛋花吃下去,并用牙齿狠狠的咬。 嗯,脸突然感觉有点疼。 用餐过程中,封竹汐虽然被聂城气着了,可是,因为他们喜重逢,封竹汐内心却是极高兴,所以,晚餐的过程她还是很高兴。 好几天没有回公司,聂氏集团很多工作都积压着,封竹汐体贴的让聂城在书房里工作,她则回次卧去看她的书,听她的听力。 外语就是要多看、多听、多练,她一刻也不敢懈怠。 ※ 封竹汐听听力的时候,会带着耳机,关上房门,聚精会神的不受外界打扰。 聂城站在次卧的门外,听着里面传出封竹汐流利读外语的声音,默默离开了房门前,来到了楼下的书房。 刚进书房,聂城就关上了房门,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拨通了,聂城低声说:“我要你去查一件事。” “十六年前的静华孤儿院,有一个孤儿名叫果果,后来被封家收养,我想知道,她是怎么被送到孤儿院的。” 对方答应了,聂城沉着脸一字一顿:“在那之前的所有资料,我都要,查到之后,马上给我答复。” 挂上了电话,聂城的脸依然紧绷。 ※ 楼上的封竹汐,专习练习外语的时候,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打扰了她练习外语。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是方青宁,封竹汐就摘掉了耳机接起了电话。 “喂,宁宁,怎么了?” 方青宁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我听贾帅说,你们总裁已经回到公司了,所以,就打电话过来探探情况,现在听起来,某人被男人滋润的正春风得意。”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有本事你也找一个男人。”封竹汐哼了一声反驳。 “得,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找一个像聂总那样优质的男人。”方青宁笑嘻嘻的问:“不然,你把你家聂总让给我也行。” “朋友夫不可欺!” “我只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没有听说过也有夫不可欺的,更何况,你们俩还没有结婚,他也不是你的夫。” 封竹汐鼻子里一哼:“你要是哪里的骨头不痛快了,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松松。” “别!”方青宁奸笑道:“我还想多活几年,你的劲儿,就留着应付你家聂总吧。” 被方青宁打趣,封竹汐不甘示弱:“我正盘算着,到时候你结婚的时候,我们到底该怎么闹洞房。” “打住打住!”方青宁立刻阻止封竹汐不合实际的臆想:“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事儿的。” “讨论你结婚的时候,我们怎么给你闹洞房?” “呸!”方青宁啐了一口:“我连男人都没有,怎么结婚,怎么闹洞房?别给我心里添堵。” “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暂时放你一马,说吧,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刚到物业去拿快递,发现有一个东西是寄给你的,你有让别人把东西寄到我家吗?” 封竹汐一头雾水,盘膝而坐,抓了抓头发:“寄到你家去了?怎么会寄到你家去了?是什么东西?” “你问我问谁?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是一个盒子,里面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东西。” “那寄件人是谁?是从哪里寄的?” “是本市的件,是东区寄来的,寄件人的字写得有点潦草,看着好像是……姓窦,你认识什么姓窦的人吗?” 姓窦! 封竹汐脑子里一道亮光闪过,一下子想起窦大妈来了。 她一拍额头:“啊,我想起来了,是窦大妈,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我救了的窦大妈,窦大妈曾经问过我地址,说将来给我寄东西,说是很重要的东西,那个时候,我跟聂城还没确定关系,所以,就给了她你家的地址。” “那就没错了。”方青宁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不过,她能给你寄什么?钱?” “真俗!” “我就是个俗人,以后要是我救了人,人家要想谢谢我,我就会直接告诉别人,别给我东西,也别说谢谢,给钱吧,钱最实在。” 听着方青宁对自己的调侃,封竹汐笑了。 封竹汐叹了口气:“连我身边最好的朋友都这样,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绝望呀,你赶紧绝望,把你家总裁让给我!”方青宁叽叽喳喳的说着:“像你家总裁这样等你等了十六年的绝种深情好男人不多了。” “真是交友不甚!”封竹汐啧啧道:“不跟你说了,我还在看书呢,我周末了再过去拿快递,先这么说,挂了。” “喂,生气了?不过,你家总裁那样还真……” 封竹汐不想听方青宁再说,不等方青宁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手机安静了,封竹汐方松了口气。 不过,窦大妈到底给她寄的什么东西? ※ 封竹汐感觉渴了,下楼去倒水喝,路过书房,隐约从书房里传出聂城打电话的声音。 以为聂城是在打工作电话,刚要过去,虚掩的门缝里声音突然清晰了起来,聂城冷酷到冰点的声音也传至了耳中。 “聂先生,你的儿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早就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继续过问。” “恨?已经死过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恨,你太高看死人了。” 封竹汐的心倏的一紧。 听这声音,聂城应当是在跟他爸爸打电话,他们父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两人的关系冷成这样? 早就听说聂城与他爸爸的关系不好,这个电话,也证实了那一条传言。 这毕竟是聂城的家事,她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也不该掺合。 她直接走过书房,走向厨房,从厨房里倒了水喝了。 想着聂城还在打电话,不想探他的封竹汐,在厨房里等了一会儿,觉得聂城的电话应当已经打完了,她才从厨房里出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上二楼的路上一片漆黑,而她听着书房里的声音已经没了,确定聂城已经打完电话,于是,准备上二楼。 然,她刚出了厨房,还没走到楼梯,身后聂城低沉阴鸷的嗓音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冰冷的钻进了封竹汐的耳朵里。 “你在做什么?” 封竹汐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黑暗中封竹汐骤然回头,依稀看到身后一道漆黑的高大人影。 “吓我一跳!”封竹汐拍了拍胸口:“我口渴了,喝水呢。” “喝过了?”聂城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沙哑,在黑夜里显的格外惑人。 “嗯。” “我也渴了。” “厨房里还有。” “不必那么麻烦!”聂城冷不叮的拉过她,火热的唇覆上她的,久违的心跳重新回到她的心房里,剧烈的跳动着。 她的后背抵着身后的玻璃墙,窗外点点灯火,玻璃墙的凉意,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题外话---5月6日两章毕。 第126章 她完全被他给带坏了 他们所在的是三十层,城市的夜景,可轻易俯瞰在眼底,她就靠在那玻璃墙上,仿佛……她也被暴露在这迷人的夜景之中,让她的内心不安。 偏聂城的唇霸道的吮吻着她的唇,仿佛真的要把她刚刚喝下的水给抽去,她被抽去的还有力气和意志撄。 两个人好几天没见,曾经在一起时的一切感觉,皆是一触即被点燃。 封竹汐动作生涩的回应着他。 以往,每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聂城占据主导,封竹汐只是承受着他的掠夺,弄的每次聂城都感觉是自己在强封竹汐。 但这次不一样了偿。 因为封竹汐的回应,聂城显得更加迫切了起来,迫切之余,又留了一丝温柔,不至于伤到封竹汐。 就在玻璃墙边,聂城和封竹汐两人迎来难得的身体与心灵的相融。 过后,聂城抱着封竹汐去浴室洗澡,封竹汐羞的要躲到下水道里去。 刚才她与聂城,就当着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个了,虽然封竹汐也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女孩,但是,在玻璃墙边办事还是太野了,说不定会有有心之人,拍下了那个画面。 对于封竹汐的羞恼,聂城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她完全被他给带坏了。 沐浴完,聂城抱着封竹汐回到主卧,封竹汐沾到大、床,舒服的躺下休息,她刚躺下来,身后的聂城就贴在了她身后,手臂搂着她。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僵住,因为,她又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不会吧,这才多长时间,他又…… 不过,在她的记忆里,聂城对于那方面的需求是很大的,有时候一天晚上好几次。 可此时的情况不一样。 封竹汐拿开身上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今天不行了。” “为什么?”聂城灼热的气息浮在她耳边,呼吸喷入她耳中,嗓音低哑性感:“刚刚你不是也很享受的吗?” 她敌不过他的力道,他的手固执的在她身上游走。 这次封竹汐也是铁了心的拿开他的手:“你的伤才好,不能劳累!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聂城的手没有再继续动,几秒钟后,突然收紧了手臂:“我不能劳累,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封竹汐在遇到聂城之前,是个纯洁的女孩,每天看的书都是外语,看的视频,也是外教视频,自然不知聂城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办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封竹汐也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办法。 聂城把封竹汐扶到自己身上示意。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这个动作很明显,封竹汐是个聪明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顿时,脸轰的一下被血液充斥的通红,坚决的推开聂城,抵死不从。 因为封竹汐的坚持,最后聂城还是没有得逞。 ※ 三天后,牧青松和江媛媛就要大婚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a市,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导的一大新闻。 早晨,封竹汐上班的时候,聊天软件跳出来一个新闻的对话框,牧青松和江媛媛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手牵着手的画面相当惹眼。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介绍。 江氏集团的继承人牧青松,与江氏财团千金将于三日后于牧氏大酒店举行婚礼,这次两家联姻…… 他们要结婚了! 封竹汐看到这责消息,心里很平静,然后,更是平静的点了对话框的叉叉,关掉了那则新闻。 牧青松与江媛媛结婚的事情,她并不关心,因为不关她的事,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多关注。 早在她与牧青松分开之时,牧青松的事情,已经与她再没有任何瓜葛,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不过那条新闻没看,公司里的那些八卦女人们,八卦开了,让封竹汐不想知道内容,也知道了七八分。 那些女人说的,无疑是牧青松与江媛媛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并发了两个人很多在一起时候的照片,有两个人一起逛街时手牵手的照片,有两人进餐时,牧青松给江媛媛亲密喂食时的照片。 那些照片看起来甜蜜、温馨极了,难怪会让聂氏集团上上下下的八卦女人们,羡慕又嫉妒。 不过,那些照片,从封竹汐的角度看,却是虚假极了。 牧青松最善做这些表面功夫,那些照片看似,两人并不知情,可牧青松的表情,明显是知道有人,才故意做出来的亲密。 而江媛媛的表情明显是在配合。 江媛媛也不是笨蛋,虽然知道牧青松对她的某些行为是故意的,但她还是配合,说明她是愿意附和牧青松的,或许,她对牧青松也是有情。 江家也是大户,江媛媛嫁给牧青松,算是下嫁。 不管如何,这些也与她无关。 不想再看那些新闻和照片,封竹汐关掉了公司内部的群聊天对话框。 刚关掉,聂城的头像晃动了起来,封竹汐皱眉,打开了与聂城聊天的对话框。 聂城:看到新闻了吗? 封竹汐挑眉:什么新闻? 聂城:青松与江媛媛将于三天后结婚的新闻。 封竹汐做贼似的眼睛四处瞟着,怕别人看到她与聂城的聊天。 封竹汐:看到怎样,没看到又怎样? 聂城:看过之后,有什么感想。 封竹汐:你想我有什么感想? 聂城:不应该高兴吗? 封竹汐无语:总裁,我很忙。 聂城:我在开网络视频会议! “……”他在开网络视频会议的时候与她聊天,这样一心二用。 封竹汐:我祝你开完会,会议内容忘光光! 聂城:我有录影。 “……” 看来他是太无聊了,她懒的与他多说,打了‘我要忙了’几个字,就关掉了对话框。 好在,聂城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她正要继续工作,忽然一同事大声唤了一声:“封竹汐,一楼有外国帅哥找。” 外国帅哥?她哪认识什么外国帅哥? 如果真说什么外国帅哥的话…… 封竹汐在办公室女性刀子眼的注视下,朝办公室外走去,下了电梯,去往了一楼大厅。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封竹汐向一楼大厅的休息区看去,休息区里背对着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后还站了两名黑衣保镖,从发色和发型,封竹汐就已经认出了对方。 lans!他是lans! 封竹汐走到休息区,lans的面前,面色不善。 “lans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封竹汐用意大利语问着,冷漠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疏离。 lans看到封竹汐的瞬间,眸子倏的一亮:“封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对于lans的热情,封竹汐的反应很冷淡:“我倒是觉得,我们两个不是可以再见面的关系。” “为什么?” “lans先生自己的心里应当很清楚原因,不是吗?”封竹汐灵黠的眸子眯紧反应。 lans微笑的看着封竹汐,想来,封竹汐已经知道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不接我电话的原因?” “lans先生,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当时没有帮过你。”封竹汐一字一顿:“我这样说,lans先生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我是为了我的国家。” “所以,我们两个是道不同,中国的古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果我说,我这次来,并不是想要利用你,你也不相信吗?”lans真诚的看着封竹汐的眼睛:“其实,我很欣赏你,除去那些利用,我想与你成为好朋友。” 封竹汐嘲讽一笑。 “lans先生,我还是要说一句,建立在利用之上的朋友,并不是真正的朋友,难道,您就不怕我借朋友之名,突然在你的心口上刺上一刀?” 朋友若是建立在利用之上,这样的朋友关系,会牢固吗?很显然,lans似乎并不懂。 “不管怎么说,我还当你是朋友,假如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来找我。” 封竹汐皮笑肉不笑,话中透着不耐:“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 封竹汐刚回到60楼自己的座位,却听到王姐说:“小封,总裁说你的资料错了,让你现在马上去总裁办公室一趟。” 刚才还羡慕、嫉妒封竹汐的那些同事们,纷纷又向封竹汐投去同情和兴灾乐祸的目光。 以为自己的资料真的错了,封竹汐着急去了66楼,到了聂城的办公室,刚关上门,她就急问:“我的资料哪里错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27章 封竹汐,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封竹汐翻找着聂城桌子上的资料,但是,她翻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她所译的资料,一双急切的眼看向聂城。 “不是说我的资料错了吗?资料呢?”封竹汐的心里只想着快些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她最怕资料错了撄。 她深知资料错了,会有什么结果。 偏后者坐在那里,一脸无事人的表情,看着封竹汐在那里一个人着急。 “怎么,你就只关心你的资料哪里错了?”聂城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偿。 “你不是因为我的资料错了,才把我叫上来的吗?”封竹汐立即反问,她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资料:“可是,这里没有我的资料呀。” “如果不是因为资料,你就不会上来了,是不是?”聂城冷着一张脸继续问。 “……”封竹汐深吸了口气:“难不成,我的资料没有错?是你故意把我叫上来的?” “我听人说,你刚刚下去见了一个外国帅哥?”聂城一本正经的抬头看向她,那样子,像极了老板向员工提问时的质问。 要是不知内容,外人见了,还会以为,聂城是在很认真的向封竹汐询问工作的事。 听完聂城的完,封竹汐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叫我过来的?”封竹汐总算明白聂城为什么叫她上来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她的资料出问题了,而是…… 某人的醋罐子打翻了。 “作为你的老板,有权利问你这个问题。”聂城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封竹汐真想拿一面镜子,让聂城看看此时他自己的表情。 “但是,作为员工,也有权利拒绝回答!”封竹汐伶牙俐齿的反驳。 聂城的脸沉下了几分。 “封竹汐,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见聂城真的是要生气了,拔了老虎的毛,现在该捋捋了:“刚才一楼的人是lans,你是知道他的。” “lans?”聂城皱眉:“他来找你做什么?你不会又笨的去答应给他做什么翻译?” “我有那么蠢吗?”封竹汐瞪了他一眼。 “那他来找你做什么?” 一听聂城那高高在上的鄙夷语调,封竹汐心里不大痛快,眨了眨眼说:“难道他就不能单纯来看我吗?” “看你?” “对呀!”封竹汐笑吟吟的继续说:“虽然我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也不是什么倾国美人,可是,我怎么说也算是个清秀小女子,有人欣赏,也不足为奇。” 聂城从鼻子里哼出声,冷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 “你爱信不信!”封竹汐微笑的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我的资料没有错,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聂城冷着一张脸,没有吐出半个字。 待封竹汐出去了,聂城突然拨通了蒋干的电话。 蒋干正在忙,接到聂城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总裁,什么事?” “查个东西,十分钟前,一楼大厅会客厅的监控视频,尽快调给我。” “呃,您要监控视频做什么?难道一楼发生什么大事了?需要调视频?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说?” 聂城的嗓音陡然拔高:“让你去,你就去,除非你想调去阿拉伯沙漠。” “……”听到阿拉伯沙漠几个字,蒋干二话不说,立刻答应:“好,总裁,您放心,我马上就去调视频,十分钏前一楼大厅会客厅的监控视频是吧,您放心,我十分钟内就给你。” 说罢,蒋干就匆匆忙忙的挂掉了电话。 从聂城的办公室里出来,才刚下了楼梯,准备进商务部的办公室,封竹汐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响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是方青宁。 “喂,宁宁,有什么事吗?” 方青宁兴奋的说:“今天商场在打折,全场半价,晚上你陪我去逛街。” 晚上她正好也没事什么,聂城晚上有应酬,于是,封竹汐就答应了下来。 “好,我陪你去。” ※ 刚下了班,封竹汐就像一只小鸟般的,奔出了公司,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封竹接到了聂城的电话,她告诉聂城要去陪方青宁,聂城也没说什么,只说让她小心,等她结束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去接她。 封竹汐一路赶到了商场,在路上时,方青宁就已经给封竹汐打了好几个夺命连环call,催封竹汐快一点,就怕好东西被人抢光了。 等到封竹汐找到了她,还没站稳,方青宁就已经捞着封竹汐的胳膊,拉她进商场里血拼了。 方青宁是个购物狂,但是,每个月的工资有限,只敢在商场大打折的时候,才敢出来买东西。 正好今天商场做店庆,方青宁当然不会错过。 女人不分年龄,只要逛起街来,那是极其疯狂的,方青宁和封竹汐两个人,进了商场,就开始一件一件的试衣服,两个人试的不亦乐乎,即使走的两条腿发酸,浑身发软,也是乐此不疲的继续试。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大约逛了两个小时,方青宁的收获颇丰,封竹汐并没有买多少。 方青宁买的衣服里面,有几件款式设计比较独特,但是有点夸张,封竹汐劝方青宁不要买,因为她们都是上班族,那样的衣服,可能并穿不了几次,但是,被打折冲昏了头脑的方青宁,并不听劝。 方青宁每次因为打折,买了衣服不合适,回去之后,打电话给封竹汐抱怨当时怎么就脑子发热了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封竹汐已经做好了接方青宁抱怨电话的准备了。 逛了一会儿,两个人路过一家男装店。 看到里面一件件高档西装,封竹汐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幻想出聂城穿上那些衣服的画面。 聂城是个衣架子,不管是穿什么,一定都很好看。 方青宁和封竹汐两个人都逛的累了,本来是打算去前面一家饮水店里点杯水坐下来歇一歇,但见封竹汐突然停下不走了。 顺着封竹汐的目光看去,方青宁一眼就看出了封竹汐眼睛里的渴望。 方青宁笑了,突然拉了封竹汐进去:“我们进去看看。” “可是……”封竹汐被方青宁拉了进去。 店里的店员,看到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进来,一个个均没有上前来迎接,因为,他们料准了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都是没钱的,只是进来看看而已。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就在店里转了转。 里面西装的价格确实惊人,以封竹汐的购买能力,封竹汐并买不起。 聂城曾经给过封竹汐一张卡,让她买东西就用那张卡,随便刷,但是,她不想用他的钱,所以,一直都没有动过。 她给他买衣服……用那张卡,应当是可以的吧? 记忆中,聂城的衣服,几乎都是黑白色的,她看中了一套藏蓝色的西服套装,于是,她回头微笑着说:“小姐,麻烦拿一套xxl码的包起来,还有旁边这个配套的衬衫和领带,也一起包起来。” 柜台的店员,正在向方青宁和封竹汐两人嘲讽,是没钱进来的穷顾客,忽听封竹汐这么一喊,两名店员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惊了一下,却是赶紧跑了过去。 “小姐,这套西装是本店的最新款,是没有打折的。”那名店员再一次提醒封竹汐。 “我知道!” 那名店员惊了,没想到遇到了大客户,赶紧把西装、衬衫和领带都包了起来。 付款的时候,封竹汐拿出了藏在包底深处的卡,递给了那名店员。 看到封竹汐递过来的卡,店员不禁多看了封竹汐两眼,为封竹汐结账之后,不忘恭敬的把东西包好,弯腰将袋子递给封竹汐。 “小姐,这是您的东西,请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她们走出那家店,店员一脸震惊的对同事说:“看到没有,刚才那位小姐手里拿的,是全球限量的金卡耶。” “啧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哪。” 封竹汐的那张卡,绑定的是聂城的手机。 封竹汐那边刷过卡,聂城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聂城,卡在某男装品牌店,买了衣服。 聂城正在应酬,本来他正不喜欢这种场合,脸色阴郁着,看到这条短信,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弯弧度。 这个小女人,还算有点良心,虽然刷的是他的卡。 ※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刚从男装店里出来,迎面遇到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江振兴和江夫人罗今婉。 ---题外话---5月7日两章毕,吼吼,明天继续。 第128章 是你亲生女儿未婚夫的前女友。 封竹汐看到罗今婉的时候,罗今婉已经笑吟吟的向封竹汐走来了,并且亲密的拉住了封竹汐的手。 “小封呀,居然在这里看到你,可真是巧。”罗今婉紧紧握着封竹汐的手,不舍得松开,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 “江伯母好,江总好。”封竹汐笑着唤了一声,不忘向江振兴打招呼撄。 罗今婉连连点头说‘好’,江振兴却是连一个眼神也懒的给封竹汐,江振兴向来不喜封竹汐,封竹汐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因为江振江对自己的不待见心里不开心偿。 “对了,江伯母,您怎么在这里?”封竹汐客套的问了一句,罗今婉对自己太热情,封竹汐有点招架不住,想把自己的手从罗今婉手里抽出来,但是,罗今婉握的太紧,她抽不出,只能任她握着。 “这个商场,是江家的,今天商场做活动,我们过来看看。” 这个商场是江家的,封竹汐忽然想到,这个商场的名字旁边,似乎有两个小字,标着江氏。 现在听罗今婉这么说,封竹汐才知道,原来,这个商场是江夫人他们家的。 “原来如此。”封竹汐笑着指着自己的朋友:“我朋友就是来购物的,你看她手上的袋子就知道了。” 被点到的方青宁,大方的把袋子亮了出来,狗腿的说:“这次的活动非常好,还希望以后能多几次像这样的活动,最好打折的力度能更强一点。” 罗今婉笑了:“好,你的建议,我和振兴会考虑。” “谢谢江伯母,也谢谢江总。” “你们还想买什么,伯母带你们去买,不管你们买什么,都记在伯母的账上,你们随便买!”罗今婉阔绰的说。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都是有原则的人,不会白拿别人的东西,两人同时摆手:“江伯母,不必了,我们已经买好了。” 罗今婉打量了一下封竹汐手里的袋子,当然一眼就看出了男装的包装。 “咦,小封,你买了男装,是送给男朋友的?”罗今婉突然问。 封竹汐的心倏的一紧。 像罗今婉这样的人,只要瞅一下衣服,就能知道这衣服的价值几何,封竹汐表情略尴尬,但还是点头承认:“对。” “你有男朋友了?”罗今婉的眼睛一亮:“他是谁呀?我见过吗?” 封竹汐脑中警钟大作,很自然的撒谎:“他只是个普通人,您没有见过。” 罗今婉可惜的叹了口气:“没关系,以前没见过,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个时间,你带你的男朋友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大家认识认识。” 虽然罗今婉没有成功认封竹汐为义女,可是,在她的心里,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代入了封竹汐母亲的角色,女儿的男朋友她要见一见把关。 “呃,这个……”封竹汐立马为难了。 她总不能把聂城带过来给罗今婉看吧?再说了……她跟聂城之间……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就把他带过来,我请客。” “江伯母,不必那么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把你当成女儿看待,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罗今婉一点儿也不含糊的说。 被晾在一旁好一会儿的江振兴,沉下脸发话了:“今婉,你够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媛媛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是不是更该关心关心媛媛?”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媛媛了?”罗今婉不高兴的回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陪媛媛挑礼服、买衣服,直到你来接我。” “如果你真的关心媛媛,就不该与这样封小姐太过密切的接触,如果让媛媛知道,你觉得媛媛心里会怎么样?” 罗今婉不耐烦的反驳:“她心里能怎么想?小封是个好女孩,再说了,她们两个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这么有缘分,媛媛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江振兴的脸色显然难看了,冷厉的目光剜向封竹汐,后者浑身一个寒噤。 不知怎么的,封竹汐感觉江振兴对自己有着浓浓的敌意。 随后,江振兴吐出一个惊人的答案:“你所喜欢的这位封小姐,是牧青松的前女友,并且,在媛媛之前,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难道你觉得,媛媛会喜欢她吗?” 江振兴的话一出,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皆震惊了,封竹汐没想到,江振兴居然知道她跟牧青松之间的事,方青宁则担心着封竹汐。 唯独罗今婉,却是久久的怔住,不能回神。 “你刚刚说什么?”罗今婉似乎不能相信这个事实,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振兴,逼视着他:“你再说一遍。” “你喜欢的这个女孩子,是你亲生女儿未婚夫的前女友。”江振兴再一次提醒罗今婉。 很显然,罗今婉听到这个消息,是备受打击的,一双眼睛慌乱的看了看江振兴,再看了看封竹汐,仍然觉得这个消息太过震憾。 “怎么可能?”罗今婉不大敢相信这个事实。 江振兴犀利的眼,带着厌恶和不耐的睨向封竹汐。 “封小姐,关于这件事,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能麻烦封小姐自己说明吗?” 封竹汐从罗今婉的脸上看到了受伤,她不想让罗今婉再受伤,可她们之间的身份,确实不适合走得太近。 她只得残忍的对罗今婉说:“江伯母,对不起,之前没有告诉您,是我的错,还请您原谅。” 罗今婉备受打击,身体颤抖了两下,手扶住了江振兴的手臂,眼睛没有再看向封竹汐。 江振兴扶着罗今婉,担心的看着她:“今婉,你没事吧?” 罗今婉摇了摇头:“振兴,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大舒服,送我回车上,我要回家休息。” “好,我现在就送你回车上。” 江振兴扶着罗今婉离开了,离开之前,江振兴看向封竹汐的时候,目光更凌厉了几分,而罗今婉却是不再看封竹汐一眼。 封竹汐知道,自今日开始,她与罗今婉之间的关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突然的心里失落。 等江振兴和罗今婉两个人走了,封竹汐长长的叹了口气。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在饮品店里坐了一会儿歇脚,封竹汐就接到了聂城的电话。 原来,封竹汐之前买衣服的那家店,她刷过卡之后,在聂城的手机上留下了记录,店名标着商场的名字,聂城就知道封竹汐是到了哪家商场,于是,结束之后,亲自开车到那个商场来接她。 得知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还没吃饭,聂城就在商场附近,请了两人吃饭。 方青宁自然是不客气,好不容易宰聂城一次,点菜尽拣贵的,还点了满桌子,封竹汐直皱眉,聂城却是一点儿也不当回事,签单的时候,聂城更是眼睛也没眨一下。 吃饱喝足之后,聂城开车把方青宁送到了她的小区门前。 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下了车,方青宁卖力的向车内的二人挥手,让他们开车慢一点,她就轻快的拿着自己的大包小包进了小区。 方青宁在车上的时候,封竹汐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车子驶了一段,聂城把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封竹汐狐疑的看着他。 “坐到前面来,回头脖子疼。”聂城一惯命令的语气。 座位换来换去麻烦,可现在是停在路边,如果她迟疑太久,会交通违章的吧。 她毫不迟疑的坐后座下来,到了前座,顺便把安全带系上。 等她系好安全带,聂城才重新启动了车子。 “今天怎么没让杨柳开车?”车子刚发动,封竹汐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开车的技术没他好?”突然的,聂城的声音就阴郁了。 这个男人够小气的。 封竹汐赶紧说:“当然不是。” “不能就好。”聂城依然冷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封竹汐吐了吐舌头,突然想到商场里遇到江振兴和罗今婉的事,封竹汐便把今天遇到他们的经过告诉了聂城。 听完封竹汐说的话,聂城偏头看了她一眼。 “所以,江夫人在知道那件事之后,很难过?” “是呀!”封竹汐点头,叹了口气,迟来的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告诉她了。” “难道你想一辈子瞒着她?” “也不是。”封竹汐实话实说:“看到她难过,我的心里会内疚。”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29章 小气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特别是罗今婉对她太好了。 伤害一个对她好的人,她是万万舍不得的。 可是,今天她却做了偿。 “所以,从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江总早就已经知晓了你与牧青松的关系?”聂城又问了一句撄。 封竹汐点头,猜测道:“我想,他应当是以前调查过牧青松,所以才会知道我的吧,难怪江总对我一直以来都有敌意,想来,是因为江媛媛的缘故。” 试想,哪一个父亲,会喜欢那个有可能会破坏自己女儿幸福的人? 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圣人,连她有时候也会嫉妒梁艳跟聂城之间有过婚约。 突然想到梁艳,封竹汐感觉到,自己很久没有见梁艳了。 聂城只是看了封竹汐一眼并没有说话。 封竹汐突然转过身,关切的看向聂城:“对了,总裁,你这几天,有没有去看过梁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聂城冷淡的两个字。 “再怎么说,她也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你不关心一下吗?” “你希望我关心她?”聂城蓦然回头看了封竹汐一眼,漆黑不见底的瞳孔中,写着封竹汐看不懂的情绪,里头强势的压力,几乎压的封竹汐喘不过气来。 想到聂城曾经因为她喜欢梁艳的事情,朝她发怒的记忆,封竹汐尴尬一笑:“总不能太无情吧,打个电话总是好的。” 封竹汐的话才刚说完,聂城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干吗?”封竹汐莫名其妙的看着聂城递过来的手机,不明所以。 “你不是说要打电话吗?” “不是你打吗?” “我在开车!”聂城脸色难看了起来:“难道你想让我走神,到时候我开出了护栏,出了车祸谁负责?” 好吧,这是个理由。 “回去再打?”封竹汐提议。 “现在打!”聂城斩钉截铁的三个字。 暴君。 封竹汐心里骂着聂城,手机在手机上动着,翻找到梁艳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拨出去,梁艳那边很快就接了,梁艳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急迫的喜悦。 “城,你给我打电话了,是现在要过来吗?” 听梁艳的语气,封竹汐知道梁艳很开心,下意识的把手机举到聂城的嘴前,让他说话。 但是,聂城似跟她杠上了般,性感的薄唇紧抿,眼睛直视前方,却是半个字也不吐,让封竹汐着急极了。 “城?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里,梁艳的声音里透着担心。 封竹汐赶紧推了推聂城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焦急的提醒他:“你快点说话呀。” 梁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城,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现在马上出院去找你!” 听梁艳这么说,正在开车的聂城才首开了金口:“我没事。” 话筒里梁艳松了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在开车!” “你开车还记得给我打电话。”梁艳更开心了。 可惜,开心还不到一秒钟,聂城很无情的一句:“刚刚拨电话,拨错了号码。” 电话那端梁艳的声音静默了好几秒钟。 好一会儿,梁艳才反应了过来,艰难的问了一句:“所以,你并不是特地打电话过来,而是……因为拨错了,所以才打过来的?” 从声音里,封竹汐已经听出了梁艳的失望,不禁掐了一把聂城手臂上的肌肉。 她的那一下,在聂城身上,像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的。 “对!”聂城很果断的一个字,突然语调一转:“既然打电话过来了,就顺便问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梁艳声音里透着失落,打起精神的说:“已经好多了,医生说我这几天恢复的好,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正好能赶上青松三天后的婚礼。” “他的婚礼,你到不到都没关系。” “我答应过伯父,说青松的婚礼,我一定会到场的。” “你后天出院的话,我安排人去帮你办出院手续,到时候,让人直接送你回家。” 梁艳拒绝道:“不必了,我家人会过来帮我,不必你出面了。” 如果聂城说他自己去帮她出院,她是绝对不会拒绝。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让人去了,到时候你若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派人过去。”聂城这样说。 “好!”梁艳笑着说:“那你好好开车。” “嗯,好。” 说完,梁艳的那边就挂断了。 等电话挂断了,封竹汐不满的抱怨:“总裁,你刚才也太过分了吧,我特地打给她的,你怎么能说,是拨错了号码,这样她会多伤心。” 聂城睨她一眼:“既然我不会跟她在一起,我为什么还要给她留一分希望?” 倒是某个女人,还跟以前一样,总是想把他给推出去,让聂城十分不爽。 封竹汐还想说什么,聂城骤然把车子停了下来。 想起聂城曾经无耻把她丢下的经历,而现在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很显然,现在惹恼他,被他赶上车,是非常不明智之举。 灵黠的美眸眨了眨,封竹汐顺着聂城的话捋老虎毛:“我觉得你说的对极了,就应当这样。” “是吗?”聂城转头看着她,脸色依然不好看。 外面的小雨,俨然已经开始渐渐的变大,雨滴拍打着车窗,车内骤然大亮,是天上的闪电作祟,紧跟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因为他们在车子里面,雷声听起来并不那么慎人。 雷声响起的瞬间,封竹汐的双手下意识的搓了一下双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幸亏她刚刚没有惹怒聂城,不至于被赶下去。 她虽然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不畏惧他人,但是,她却很怕打雷,一打雷,这个女性的特质就跑出来,提醒她还是个女人。 “当然了,当然了,我一向实话实说!”封竹汐忙不迭的回答聂城,不忘提醒他一句:“停在路边上,影响交通,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交警逮到,或是被监控拍到。” 很显然,聂城看出了封竹汐眼睛里写着的心虚,不想被丢下去淋雨。 总算乖了一次。 聂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开了雨刮器,驶动了车子离开了原地。 雨在路上的时候下大了。 感觉聂城的脸色依旧不好,封竹汐想到后座还放着她买的衣服,立刻献宝似的开了口:“对了,我今天给你买了衣服。” “知道。”聂城脸色缓和了些。 他怎么会知道的?封竹汐疑惑的时候,聂城回答:“我手机上收到了短信。” 所以,他才会知道她在哪个商场。 之前他打电话给她,说他在她所在的那个商场时,她还惊讶,他怎么会那么巧,也在这个商场。 原来是因为短信。 “我看过你衣柜里衣服的尺码,是按照你尺码买的,回头你试了,如果尺码不合适,我再拿去换。”封竹汐继续讨好他。 这一次聂城脸上的阴云已经散去了大半。 “怎么没见你刷女装?” “我自己有钱。”封竹汐轻松的说着。 完全没有注意,旁边男人的脸色,再一次黑了。 封竹汐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车子在一次红绿灯的时候,差点与前面的车子撞到,而聂城却一点儿也没减速,是封竹汐发现了,及时提醒他,聂城踩了急刹车,车子才稳稳当当的停下。 封竹汐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你怎么了?刚刚差点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 聂城脸黑漆漆的转过来,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质问:“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 封竹汐的脑袋聪明的运转,一下子想到怎么回事。 小气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外面雨更大了呀! 封竹汐吞了一下口水,看着右侧玻璃窗外看不到外面街景的雨幕,封竹汐连忙说:“我买衣服的店里,不能刷你那个卡,我是先试了你的,不能刷,我才刷我的的。” “真的?”聂城眯眼。 “当然是真的!”封竹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绿灯亮了,聂城暂时收回了视线。 他们到达公寓的时候,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相当惊人,看着外面能见度极低的雨帘,封竹汐越来越觉得自己明智,没有继续激怒聂城。 车子缓缓的驶进车库,当再也没有雨水淋在车顶上,封竹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安全到家! 不过,她似乎高兴太早了。 ---题外话---5月8日两章毕。 第130章 我帮你换就是了。 封竹汐先进了公寓,把东西也拎进了公寓,过程中,很识趣的没让聂城动手,全部都是她自己在拿。 而聂城更是半点帮忙的迹象都没有撄。 进了公寓里,封竹汐把东西放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这一路上被聂城身心催残,她早就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休息一番。 她刚坐下,聂城也在她的身边坐下,她仅转头瞄了他一眼,就看到他脸上依然阴郁的俊容,不禁脑中警钟大作偿。 她现在与他坐在一起,岂不是也很危险。 吞了下口水,封竹汐看着外面的大雨,又一道闪电,照亮了阳台,也是那一瞬间,封竹汐看清了阳台上面偎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个小东西。 “呀!我差点就把小黑和小白两个给忘了。”说完,封竹汐就起身冲向阳台,将在阳台上两个发抖的小东西从阳台上拎进了客厅。 因为雨太大的关系,笼子进了水,封竹汐把笼子拎进来,自然也导致水滴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本来聂城就因为路上的事情,心里不痛快,结果……进了公寓之后,她又只顾着小黑和小白两个小畜牲。 在她的心里,他还敌不上两个小畜牲。 这让聂城的脸色更黑了,黑的像抹了一层黑墨。 他的怒意,在看到小黑和小白笼子里的水滴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到达了姐姐。 “是谁让你把它们两个拿进来的?”聂城低声喝道。 而封竹汐在聂城出声的当儿,正准备把笼子放在客厅的拐角。 听得聂城的声音,封竹汐放下笼子的动作一怔,狐疑的看向聂城,发现他正冷冷的看向她的方向,锐利目光对准的是她手里的笼子。 封竹汐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道:“现在外面下雨了,雨太大,把它们放在外面,它们会生病的,先把它们暂时拿进来,等雨停了,我再把它们拿出去。” 聂城嘴角色起阴鸷:“你倒是很关心它们,连它们淋了雨,你都舍不得。” 封竹汐觉得聂城是故意找茬,想来,是因为路上的气还未消。 想了一下,封竹汐没有把笼子再放下来,她拎着笼子往厨房走去。 边走边说:“你不想看到它们,我就把它们放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聂城眯着眼睛,看着封竹汐拎着那笼子从他的眼前经过,脸色依旧难看。 好一会儿后,封竹汐才从厨房里出来,很显然,她是在里面给两个小东西清理了窝又喂了食。 对那两个小东西,封竹汐倒是仔细的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对两个畜牲尚能如此,可是,对他,她却…… 拿起杯子,将里面没有温度的水仰头饮尽。 出了厨房的封竹汐,见聂城还和之前坐在沙发上,她的嘴巴嘟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把沙发上的男装袋子拿了起来,把衣服也从里面拿起来,讨好似的拿到他面前。 “总裁,你看,这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你要不要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聂城的脸色也似缓和了些,幽深的黑眸盯着她手里的衣服,突然起了身,朝楼梯走去。 他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封竹汐以为聂城不喜欢她买的衣服,嫌弃到要走开。 然,跨上一阶台阶的聂城突然冷着脸回头。 “不是说要试衣服吗?你还愣在那做什么?” 他要试衣服? 封竹汐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尽,赶紧捧着衣服转身。 但见聂城脸上黑沉的颜色,封竹汐内心里嘀咕。 “我凭什么要四处讨好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封竹汐还是屁颠屁颠的捧着衣服跟了上去。 聂城上去之后,就进了主卧,封竹汐也跟了进去,顺便把窗帘给拉上,免得被有心人偷窥了去。 聂等她拉好窗帘,她发现聂城还在那里站着。 “总裁,你不是要试衣服吗?怎么还站着不动?” 聂城看着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写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只张开了手臂,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他不想自己穿,要她给他脱,亲自给他换。 这个动作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封竹汐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记忆里,虽然他们袒呈相见过无数次,可给他脱衣服这种事,她却从来没有干过。 她扭捏的说:“换衣服这种简单的事,你自己应当是可以的,我就不在这里了,你慢慢换。” 说罢,封竹汐就打算出门。 可惜,封竹汐前脚还没踏出门一步,就被身后阴鸷的嗓音狠狠唤住:“封竹汐,有些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过来!” 封竹汐在心里叫着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转回身去,尴尬一笑的看着聂城。 “不就是换衣服嘛,我帮你换就是了。” 嘴上这么说,封竹汐在心里早腹诽骂了聂城n遍了。 她一边骂一边走向聂城,走到他的面前,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个头,每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娇小。 是的,娇小。 这个词让她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叹了口气,才终于动手去解他的西装扣子。 这么大热天的,总穿西装,难道不热吗? 西装外套过后是领带,然后是衬衫,这些都很容易,反正只是上半身。 她先把衬衫给他试了,尺码正好。 忙完这些,她倒退一步,仔细的端详后才满意的道:“尺码正正好。” 聂城却一点不买账,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居高临下的说:“只试了一件,根本看不出其他的尺码是否合适。” 她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脸红了一下,狡辩的说。 “这衣服都是配套的,衬衫都合适了,其他的肯定都会合适,可以不必再试了。” 让她给他换裤子?饶了她吧。 只给他换了一件衬衫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才不要给他换裤子,更何况,聂城这么坚持让她给他换裤子,肯定是不怀好意,她不能上了他的当,绝不妥协。 然,她在心里念着绝不妥协仅仅几秒钟,便听到聂城又开口。 “难道,你工作也是这样敷衍?第一页没有错误,后面的每一页都不会出错了?”聂城冷斥。 封竹汐怒了。 这聂城太无耻了,居然拿工作来压她。 更何况,她向来仔细,怎么可能会有他说的那种情况发生? 她紧皱起眉。 “总裁大人,说话要有真凭实据,不能随便诬蔑人。” “既然你说是我诬蔑你,那你也拿出证据来,否则,只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也无法相信你。”聂城正儿八经的认真胡说八道:“就从这试衣服开始。” 封竹汐气的咬牙切齿,偏又不能让聂城这样诬蔑她。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不就是换裤子嘛,我换就是了,但是,我给你换了之后,你就要向我道歉!” 看着她倔强的生气小脸,聂城笑了。 “好,你只要证明了自己,其他的一切好说。” 封竹眯眯着眼睛打量聂城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最后,她还是乖乖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向他的皮带。 不得不说,解男人的皮带是个大工程,她从来没有解过男人的皮带,根本不知从何处下手,她的小手在他腰间挠着,试图想把皮带打开,但是,她却怎么的没有办法,因为她不知怎么打开那条皮带。 这不能怪她,实在是,男人的皮带结构与女人的不一样,更何况是聂城身上的高档皮带? 解上半天没解开,封竹汐就急了,她低头在他的腰间仔细研究聂城的那条皮带,想找到皮带的开关。 不知过了多久,封竹汐终于找到了皮带的开关,开关按了下,皮带总算开了。 她喜上眉稍。 太好了,总算打开了。 她来不太抬头去看聂城的表情,只想着快些给聂城换好裤子,这样她就大功告成了。 在为他褪掉裤子的时候,封竹汐感觉到她的裤子有点紧。 只是,封竹汐没有想太多,在聂城的配合下,她像小时候照顾封一鸣和封明月时那样,拿起裤子,站在他身后,直接抬起他一条腿就往上套,自然的把裤子往上提起来。 然,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他的裤子竟提不起来,前面似乎有什么卡住了。 看不到前面,封竹汐伸手去摸。 却在那一瞬间,手突然缩了回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31章 总裁的女人到底是谁? 天哪,她刚刚摸到了什么? 因为她是站在了他的身后,所以并看不到前面是什么,可是,仅凭手感还有她的直觉,她却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而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她就羞的满脸通红起来。 她摸到了他的…… 而且,此时那个正激烈的反应偿。 她脸皮薄,当即就说:“我已经给你穿了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穿吧。” 可惜某些人处寸进尺惯了,根本不知廉耻为何物,沉下声音冷冷的又道:“半途而废,也是你工作的风格吗?我记得公司的合同里有一条,工作不可半途而废,你就是这样对待工作的?” 听完他的话,封竹汐心里怒极了。 “总裁大人,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更何况,三岁小孩都会自己穿衣服,你现在却……”她故意指责着。 言下之意,他连三岁小孩也不如。 可惜,她低估了聂城的无耻程度,从商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会被封竹汐的这句话吓到? 如果这样就会被吓的打了退堂鼓,那就不是聂城了。 “封竹汐,你不要再继续考验我的耐性,要是,你不想那两个小畜牲今晚从阳台被扔下去。” 封竹汐瞠大了眼,怒了,悄脸通红。 “你不能这么做,它们是我的,你没有资格处置它们。”封竹汐大声反驳。 聂城漆黑的眸眯紧:“你可以试试。” 不用试,以聂城奇差差的人品,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不禁恼的她咬紧牙关,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耻?” 聂城不以为然的挑眉。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而且,很多次都被他听了个正着。 比无耻,她是绝对比不过他的。 “如果你能让你的那个不再那啥,我才能替你继续试衣服。”封竹汐提出要求。 她本来是要好好为他试衣服的,可以,那个东西突然出来作怪。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想让它消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聂城听若仁慈的说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 “那你……”封竹汐马上要说些什么,但被聂城飞快的打断。 “这还需要你的帮忙。”聂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仿佛他说的话就像吃饭睡觉那样简单。 “帮忙?”封竹汐好看的眉皱紧:“帮什么忙,怎么帮?” 聂城上前一步逼近了封竹汐,一字一顿:“很显然,就只有一个办法。” 在她意识到他的意思之后,瞠大了双眼,飞快的打算从他的身侧逃走,但聂城的速度更快,身体长胳膊长的聂城一下子就捉住了封竹汐。 当封竹汐被聂城压住的时候,封竹汐义愤填膺的指责头顶的男人:“你刚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给你试衣服。” 聂城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意撩拨的她轻喘了起来,一边欣赏她迷醉的俏脸说:“现在知道还不迟,更何况,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的。” 这注定是个疲惫的夜晚。 外面的雨声正盛,屋内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 第二天一早,封竹汐扶着差点散架的腰起来,心里咒骂着聂城这只贪嘴的老虎,床、上聂城已经起来不见了。 这个混蛋! 换好衣服下楼,聂城已经在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了。 封竹汐瞪了他一眼,他却好心情的看着她:“赶紧梳洗,我换了衣服就下来。” 她刚走了一步,身上就传来骨头‘卡嚓’有声响,不禁狠狠的剜他一眼,进浴室的时候,故意把门甩的很响,来发泄她的不满。 梳洗完毕从洗手间里出来,聂城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里等她了,穿的就是昨天她给他买的那一套,除了……领带。 领带在他的手里拿着还没系。 不得不说,她挑的这身西服和衬衫跟他很配,或者说,他穿什么都好看,反正他穿着很好看就对了,而且很合身。 看着他穿着那么合身又好看,封竹汐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被他欺负的怨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城把领带递给她,示意她给他系领带。 拿着领带,封竹汐想到电视里的画面,女主角总是会给男主角系领带。 她不禁跃跃欲试。 可是,电视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从来没有给男人系过领带的封竹汐,拿着领带在手里,手足无措了起来,在聂城的脖子上比划了半天,还是不会系,急得她满头大汗后,终于系好了,但是,她发现她系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系的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最后,还是聂城看不下去了,亲自出马,才终于把领带给系好了。 系好领带后的聂城给封竹汐下令:“你好好在网上学怎么系领带。” “……”其实她想说,她并没有必要学,可她没那个胆子说。 ※ 牧青松与江媛媛要结婚,而牧青松是聂城亲外甥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公司上下。 这让公司里的人更羡慕牧青松了。 娶了江氏财团的千金,自己的亲舅舅又是聂氏集团的总裁,要怎么投胎,才能投到这样的人家。 公司里的人纷纷表示,这投胎是个技术活啊。 封竹汐对这些并不关心。 而另一个消息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原来,聂城在今天开会的时候,总是摸摸自己的衣服,扯扯领带,又弹弹衣袖,这一点吸引上会上高管的注意力,其中有人认出聂城穿的衣服是某品牌今年的最新款,而聂城以前没有穿过。 当下,那名高管就聪明的问了一句聂城今天是不是穿了新衣服。 本是平常的一句,他却得到了聂城的赞赏。 因为,聂城很产在公共场合谈论衣服,就立刻有有心的记管追问,那衣服是谁买的。 结果,聂城说那是女人买的。 女人买的呀! 男人会穿的女人买的衣服,对象只有两类,家人和女朋友。 聂城与家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聂城的父亲不会买,母亲在瑞士度假,明天才会回来,牧夫人虽然是聂城的姐姐,可也没给聂城买过衣服。 不是聂城的家人,又能让聂城当众提起的女人,就只有一个。 女朋友! 聂城有女朋友了! 这个消息很快轰炸了聂氏集团的女性八卦圈。 群里一片哀鸣声,纷纷追问聂城的女人究竟是谁。 当看到群里有人问,聂城的女人是谁时,封竹汐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她看到八卦团们开始一个个的猜测。 她们先把秘书部的人猜了个遍,不过,猜谁都有人反驳,然后,她们又把苗头指向了某些高管,甚至是娱乐圈给聂氏产品曾经代言过的明星。 看到猜的人中并没有自己,封竹汐方松了口气。 这聂城也是。 他没事炫耀西服做什么,害的她现在上班都提心吊胆的。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封竹汐怕被人发现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特地给聂城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我自己回家,你先回去吧。 心想聂城看到了,应当会明白,所以下班后她直接跟同事一起往地铁站走去。 与封竹汐走在一起的是商务部八卦鼻祖——阿雅。 才刚出了聂氏的大楼,封竹汐的手机响了起来,而封竹汐正在跟阿雅说话,手机铃声响了,她拿出手机,仅扫了一眼屏幕,手突然抖了一下,立刻按下了挂断。 仅仅一秒钟,封竹汐已经浑身冷汗,并且脸色发白。 “小封,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封竹汐心虚的回答。 好死不死的,阿雅又问:“对了,你也猜猜,总裁的女人到底是谁?” 阿雅问的瞬间,封竹汐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来打电话的人是谁,她飞快的挂了电话,在阿雅奇怪的目光中,关掉了手机。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封竹汐坐地铁到了昨天的那个曾几何时场门前下了,才敢开机。 刚开机聂城的电话就进来了,接了电话,聂城阴冷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为什么关机。” 封竹汐心虚的解释:“刚才手机出问题了。” “你在哪里?” 封竹汐赶紧报了自己的地址,等着聂城来接她。 今天的商场活动的第二天,江振兴照例来商场查看,一眼看到了商场门外的封竹汐,封竹汐打电话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宁宁呀,你说窦大妈给我寄的包裹吗?明天正好周六,我过去取!” ---题外话---5月9日两章毕,最近怀孕初期,躺床用手机码字,错字可能有点多,请原谅哈。 第132章 聂城是她认识的男人里面,最小气的男人,没有之一 挂了方青宁的电话,封竹汐就站在商场的外面,等聂城的到来。 等了一会儿,忽然身后有人唤她。 “封小姐。撄” 封竹汐回头,果然看到了身后的江振兴,因与江振兴并无深交,再加上她总感觉江振兴对她的敌意,他突然来找她说话,让封竹汐有些慌张偿。 “江总好!”封竹汐连忙点头礼貌的喊着。 “今天怎么没跟你的朋友一起过来?”江振兴突然问了一句。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是偶然路过这里,并不是来逛街的。”封竹汐赶紧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来买东西。”江振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昨天的事情是我唐突了,现在是晚餐时间,我请你吃晚餐,当作是道歉吧。” 从江振兴的脸上,封竹汐却没看到多少诚意,他邀请她应当也只是客套,她并不是笨蛋,能看清自己的份量,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回事,还需要江氏财团的总裁请她吃饭道歉。 “不必了!”为免自己的语调太过急迫,看起来会太局他的面子,封竹汐刻意放缓了语调,微笑的解释:“也谢谢江总,昨晚您的话瓶没错,并不需要向我道歉,并且,有人来接我了,我马上就要走了,也不方便。”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江振兴仅淡淡的说:“那改天有机会我再请你。” 封竹汐想着,应当是不会有那一天的,嘴上说着:“好呀,有机会一定。” “对了,有一件事我倒是想问封小姐。” “不知江总想问什么?”封竹汐诧异。 “听说你是孤儿,你有没有想过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知江振兴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想了很久:“其实,到现在,我已经不那么想找到他们了。” “为什么?” “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有爸爸、朋友,突然多了一对陌生的父母,他们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多了我,对他们或许是负担,所以,我觉得保持现在也挺好。” 有爸爸,有方青宁、贾帅,现在她还有聂城,其他的,她都不是那么关心。 以前她或许还抱有希望找到他们,心里怨恨他们为什么抛弃她,现在,那些怨恨已经淡了。 “所以,你不想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江振兴几乎是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封竹汐听了很不舒服。 “找到或是不找到,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如是回答着。 江振兴没有再说什么,只定定的看了封竹汐三秒钟。 旁边江振兴的助理走上前来,向江振兴汇报商场这两天活动的效果。 因为这已经算是商业秘密,封竹汐不方便听,她自觉的退开了。 只等着聂城的到来。 大约等了五分钟的样子,聂城给封竹汐打了电话,她赶紧让他的车子停在隐蔽些的地方,然后才跑去上了车,以免被人发现。 每次封竹汐上他的车子,都像作贼似的,聂城看到她的动作,就会黑着一张脸,今天也不例外。 “为什么今天没有没有去地下车库,也没在公司附近的地铁,还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来。”她刚上了车,聂城就逼问她。 他还好意思问她。 封竹汐开了腔:“你今天是不是在开会的时候说,你的西装是女人给你买的?”封竹汐提醒他。 “是又怎样?”他反驳:“再说了,那是事实,有什么问题吗?” 他还有脸这么问她,虽然他的话里,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可是,我不是说过了吗?暂时不能公开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那么一说,现在全公司都在议论,那个女人是谁!”封竹汐好声好气的解释。 “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关系就这么一直不见光下去?”聂城声音里夹带着阴鸷:“封竹汐,我有那么给你丢人吗?” 封竹汐扶额:“总裁,您一点都不丢人,可是,咱们身份悬殊,到时候,承受压力的人是我,所以,我要有心理准备!” 事实上,她正计划着另一件事,他们的关系更加不能公开,否则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听封竹汐这么说,聂城的脸色总算好了些。 “你到底要多长时间做心理准备?” 封竹汐敷衍着说:“反正现在不行,等可以了,我倒告诉你的。” 聂城没再坚持,让封竹汐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聂城又说。 “后天就是青松与江媛媛的婚礼了,那天,我必须要到场,你随我一起去?”聂城突然提议:“看看你前男友的婚礼。” 封竹汐摇头:“还是不了,那并不是我能去的场合。” 在牧夫人在,现在江夫人也对她心存芥蒂,如果她去了,只会膈应所有人吧?她怕是连场也进不了。 “你陪我去。” 封竹汐立马警戒了起来。 聂城会有那么好心带她去?她可不相信,再加上他总是会把她随时随地扔在大众面前,她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了。 更何况那样一个不欢迎她的场合,那么多不欢迎她的人,她还是能避则避吧。 “对了……”封竹汐转移了话题:“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一会我去菜场买些菜回去。” 聂城瞥她一眼,淡淡的两个字:“随便!” 之前还沸腾出一大堆菜名吓坏了她,现在就只幽幽的扔下两他字‘随便’,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不高兴。 封竹汐懒的哄他,免得他又得寸进尺,晚上要做什么菜,还是她自己决定好了,这样来的更快一些。 ※ 周末了,封竹汐不要去上班,聂城却还是要去公司,早晨,聂城走的时候,对封竹汐刻意讨好他给他做的早餐没做任何评价,吃完就走人了,从他吃完了这一点来看,他气当消了很多。 不得不说,聂城是她认识的男人里面,最小气的男人,没有之一。 而且还是那种给他三分颜色就会开起染坊来的。 当然了,这些话她只能想想,绝不能当着聂城的面说,除非她找死。 上午睡了一个懒觉,封竹汐给方青宁打了电话,要找她拿窦大妈寄给她的快递。 如她所料,刚接了电话,方青宁就开始跟她抱怨,买的好几件换季的春装,买后悔了,到时候秋天了,又穿不上,会想买新的。 这事封竹汐早就已经劝过她,在方青查头脑发昏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然,封竹汐挂了电话准备出门的时候,她的手机又进来一个电话。 是梁艳打来的。 封竹汐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 毕竟她现在跟聂城在一起,而梁艳又很喜欢聂城,再加上,梁艳还是她很喜欢的人。 她不知道要以怎样的身份与梁艳接触。 想了一下,她还是接了电话。 “喂,你好,”封竹汐鼓起勇气接了电话。 “是我,梁艳。”梁艳很自然的报上姓名。 “梁小姐好!”封竹汐轻声问:“不知梁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出来见一面吧,我在花园路的咖啡厅等你。”梁艳开口约道。 封竹汐是想拒绝的,可是,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拒绝:“好,什么时候?” “就半个小时之后吧,我就在附近,我在那里等你。” “好。” 看了下时间,她与梁艳约好了,再去见方青宁怕是来不及了,于是给方青宁打了电话,改约时间,方青宁一听那里,马上说,她们可以在那附近逛街,所以,也和封竹汐约在那里,等封竹汐结束后她们就一块逛街。 封竹汐没有异议,两人就这样约定好,封竹汐就去搭地铁找梁艳。 ※ 到了与梁艳约定的地点,封竹汐进去了咖啡厅,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侍者就把她引到了梁艳所在的包间。 这是一家高级咖啡厅,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成功人士,大概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名流人士,所以,侍者们也没有对梁艳的到来大惊小怪,甚至还有点眼高过顶。 看着封竹汐衣着寒酸,还一副鄙夷的神情,不过,封竹汐并不在意这些,她本就不是什么名流人士,有自知之明,遭惯了白眼,反而成,对任何事,都得变不惊。 到了梁艳所在的包厢前,侍者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封竹汐,才敲了包厢的门。 “梁小姐。” “什么事?”梁艳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您等的封小姐来了,现在让她进来吗?”侍者的态度相当恭维,深怕惹了梁艳不快。 “让她进来吧。” “好。”侍者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封竹汐,眼中写着厌恶,然后转身离开了。 封竹汐不以为然的推门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梁艳,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刚把杯子放下,听到身后有声音便回过头来。 “梁小姐,我是封竹汐,与您约好的。”封竹汐礼貌的说,在她的心里,梁艳始终是她的偶像。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梁艳淡淡的说着,语调不温不火。 “谢谢梁小姐。” 封竹汐礼貌的走进来,向梁艳点了点头,才在梁艳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看着梁艳还坐着轮椅,封竹汐心下担心着,于是就开口问,完全是善意:“梁小姐,您的腿好些了吗?” 腿…… 这提到了梁艳的痛处,她自嘲一笑。 “何为好?何为不好呢?” 封竹汐有些尴尬,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从她的话里,是能感觉到她心里不好受。 换位思考,不管是任何人,腿不能动弹了,心里都不会高兴。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封竹汐迟来的道歉。 想来,梁艳是不想别人提到她的腿的。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梁艳淡淡的说:“你也不必说对不起,这并不是你的错。” “那你今天找我来,是因为?”封竹汐下意识的问道,毕竟她跟梁艳并不怎么熟,如果非说有什么关联,大概就是聂城。 “你跟城在一起多久了?”梁艳突然问了一句。 果然是因为聂城,聂城就是她命里的扫帚星。 “我们认识有快一个月了。”十六年前大哥哥的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梁艳,她怕梁艳会受不了。 “快一个月。”梁艳突然嘲讽的笑了:“才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已经这么如胶似漆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梁艳话里藏锋。 封竹汐想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便又咽了回去。 只听梁艳自嘲的又说:“你跟他只认识了一个月,而我跟他认识了十年,可以,我们的十年,却敌不上你跟认识的这一个月。” 封竹汐乖乖的闭紧嘴巴。 梁艳还在说着:“不管我付出什么,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甚至我为了他去找win,为他废掉了一条腿,在那个时候,你们恐怕还在一起正蜜里调油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33章 你好好开会,这样才有钱给我发工资。 原来她在意的是那件事,她从不不想邀功,但是她也不想被人误解。 “梁小姐,关于那件事,我想说……”封竹汐要解释什么。 可,她还没说完,就被梁艳有结不耐烦的打断:“不管你要说什么,现在是你赢了,城的心都在你身上,你现在的心里应当很开心吧。撄” 今天的梁艳,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觉得不太正常偿。 “梁小姐,我从来没有跟你争过,而且,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更何况,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赢了。”封竹汐皱眉说。 而封竹汐的解释,在梁艳看来,却相当于炫耀,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那么高高在上。 封竹汐年轻漂亮,她呢,青春不再,现在一条腿基本等于废了,外交官的位置恐怕也不再能胜任。 本来,她一个女外交官的身份就已经备受歧视,现在再加上残疾,她不知在外交部还,能否继续待下去。 此时经刻的封竹汐让梁艳感觉到厌恶,甚至还有些恨。 犹记得,封竹汐在她腿伤后第一次来看她时的样子,表面上装的担心、关切的善良样子,实际,她在心里在笑吧。 如果她不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聂城怎会跟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又年纪小他这么多的女人在一起?除非她的手腕过人。 眼前,封竹汐仍然是善良无辜的样子。 梁艳却觉那张脸可憎极了。 她一双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上下打量着封竹汐,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早练就了喜形不于色的本事,纵使她现在心里万般翻腾,她也全部藏在了心底,没有表现出来。 “曾经,你说你很崇拜我,是吧?”梁艳淡淡的又问。 “对,不是曾经,梁小姐,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偶像,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还找你要签名了来着。”想到曾经自己像小粉丝似的追在梁艳身后要签名,封竹汐不禁嘴角微微弯起。 是呀,那时,她真以为封竹汐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 当时她去聂城办公室的时候,她就在那里,想来,那个时候聂城已经被她给迷上了。 所以,当她提出想跟聂城复合的时候,聂城会那么干脆的拒绝她。 如今她的爱情和前途全都毁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赫然就是这个看起来善良的女人,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太厉害了。 那时她还向封竹汐说要挽回聂城失败的事,当时她就已经在狠狠的嘲笑她了吧。 “以你的本事,早晚会超越我的。”梁艳若有所指的说。 “我会一直以你为榜样的。”封竹汐真诚的说。 封竹汐过度的反应,让梁艳忍不住了,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以你现在的本事,当不必学我,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吧?” 封竹汐不明所以的皱眉:“梁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艳轻笑,眼中的光亮不明:“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我面前故作不明白。” 封竹眉头皱的更紧。 “我不明白,还请梁小姐明示,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什么了?” “我没有说你哪里错了,只是,一个人还是有点真诚的好,不要装的太善良,这样很容易露出马脚。”梁艳淡淡的又道。 封竹汐懵了一下。 “梁小姐,我还是不懂,您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到底说什么了?” “既然你让我说,好,那我就说给你听!”梁艳重新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的咖啡。 封竹汐耐心的等着梁艳喝了一口咖啡,听她继续。 “城是个优秀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喜欢上他,不惜一切手段想要贴到他的身上,你很漂亮,很聪明也很年轻,你很会使手段,将他在你的身边捆的牢牢的,既然我为他牺牲自己,又废了一条腿,也依然没有打动他。”梁艳自嘲一笑的说着。 封竹汐的美目瞠大。 她从梁艳的眼中明显的看到了‘厌恶’两个字。 所以,她认为聂城会在她的身边,是因为她耍手段、使心机,故意将聂城从她手上抢走的。 亲耳从梁艳的嘴里听到这句话,封竹汐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想梁艳误会自己,可她现在确实跟聂城在一起,这一点是洗不白的。 但梁艳的话让她受伤了。 梁艳是她的偶像,那些话从别人的嘴里发出,她都不会那么受伤。 封竹汐搁在膝上的双手握紧。 梁艳是一个能观察入微的人,自然也将封竹汐的这个动作看在了眼里,她嘴角的弧度变的冷酷。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没话可说了?”梁艳冷笑着朝封竹汐质问。 “我没有!”封竹汐下意识的解释:“我跟总裁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梁艳嗤笑着:“难道你想告诉我,你跟城之间,是两情相悦,是上天注定的一对,你们在一起是顺其自然,或者说,你们的缘份早就已经注定,是城追的你不成?” 梁艳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激动的不能自已。 确实是聂城千方百计引她入瓫的,她和聂城之间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有了缘分。 可这结她能告诉梁艳吗?告诉了她,她又会相信吗? 看眼前梁艳的态度,不管她说什么,她都不会信,而且还会以为她在狡辩。 所有的话憋在心里,难受极了。 她咬紧了下唇,没有说话。 她有反应在梁艳的眼里,却又是被戳中了心思哑口无言。 梁艳已明显有了些不耐烦。 “我今天本来是不想说些的,可是,还是说出来了,就这样吧,我也不怕你告诉城,这种打小报告的事情,只会让你暴露的更快,即使城怨我,我也无所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梁艳说完就准备离开。 封竹汐咬牙拦在梁艳前方,她看进了梁艳满是厌恶的眼里:“梁小姐,虽然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我还是想说,我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从来都没有。” 说完,封竹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心里满腹委屈,封竹汐出了咖啡厅,不知该往哪里走,恰好手机响了,手机上显示是聂城。 看到聂城的名字,封竹汐的鼻子突然就酸了,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让聂城听不出她真实的情绪。 “还在睡懒觉?”聂城熟悉的低沉男中音,从话筒里传来,里面还透着一丝戏谑,让封竹汐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封竹汐稳定了下情绪才嗔怪的斥了回去:“我哪里睡懒觉了,你才睡懒觉了。” “既然没睡懒觉,那在哪?”聂城又问。 “我在外面,和宁宁约好一起逛街的。”封竹汐笑着反问:“你在干吗?” “你在逛街的时候,我还有一个会要开。”满满恶意的口吻。 封竹汐笑了:“你好好开会,这样才有钱给我发工资。”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一个给你发工资的人?”聂城轻哼,显然不满封竹汐的话。 封竹汐玩笑的心起,大胆的说:“不然呢,你除了这个,好像其他的作用也没有!” 电话里聂城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久久才传来聂城冷鸷而充满危险的声音:“小汐,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有什么作用。” 吓! 好像踩到老虎尾巴了。 封竹汐急后悔,马上道:“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聂城却是好心情的说:“可是,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 封竹汐抚额轻吟,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有后悔药,她铁定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聂城也忒小气了点,什么都记仇,一点儿也不大男人,就是一个小男人,当然了,这句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 因为聂城的那句威胁,封竹汐一下失了兴趣,也懒的再理他。 恰好,此时她看到方青宁在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下了车,正朝这边走来,方青宁看到了她,正朝她招手。 封竹汐重新有了兴致,赶紧朝她回招了手。 聂城还没有挂电话,封竹汐看到方青宁已经在过马路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聂城在电话里问着。 封竹汐想挂电话,于是说:“宁宁已经来了,先不跟你说了。” 就在她把话筒从耳边准备拿开时,她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两个骑摩托车的人,从方青宁的身边经过,坐在后座的那人,远远的就瞅准了方青宁肩上的包。 封竹汐看了出来,想提醒方青宁时已经来不及。 那人已经伸手向方青宁的包。 方青宁在对方接近她的时候,下意识的紧了下手,以至对,对方扯她包的时候,她的身子也因为那个扯的动作被摔倒在地,并被拉扯了好几米远。 好在,方青宁手里的东西因为包翻了过来,东西全散落在地上,对方抢走了包,发现包里空空如也,想回来抢时,看到封竹汐已经赶到,只得作罢,重新开着摩托车离开。 远远的,封竹汐就已经大叫方青宁的名字。 她奔到方青宁身边,将地上的方青宁扶了起来。 “宁宁,你怎么样,没事吧?”把她扶起来后,封竹汐看到方青宁身上因为地面的拖拽擦破的衣服,露出了鲜红的皮肉,不禁心疼极了。 刚动了一下,方青宁就‘嘶嘶’的叫疼:“好疼。” 封竹汐把方青宁的包,还有散落了满地的东西的捡起来,回到了方青宁的身边。 “宁宁,你身上好几处伤,我陪你去医院。” “我这没事,到附近的诊所擦点药就好了。”方青宁忍着疼说。 “不行!”封竹汐坚持:“现在天热,容易感染,你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伤到骨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方青宁拗不过封竹汐,只好跟封竹汐去了医院。 到医院挂了急诊,拍了片子,她手腕处有些扭伤,其他的都没事,后来包扎伤口,又听医生说方青宁没事,封竹汐才放了心。 在等方青宁去洗手间的当儿,封竹汐拿起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她与聂城的通话并没有断,整整通话了两个小时。 封竹汐皱眉看着手机,拿到耳边试着说了一个字‘喂?’。 话筒里马上有了回应:“我在。” 封竹汐惊讶,他竟然会回答。 “你一直在听?!”这是疑问,也是肯定。 如果不是,她不会那么快接听。 “你朋友没事了?”聂城又问。 “对!”封竹汐庆幸的说:“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今天也是倒霉,遇上了飞车党。” 封竹汐一边说电话,一边把方青宁交给她的,窦大妈给她寄的快递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打开的瞬间,封竹汐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住。 ---题外话---5月10日两更毕,共八千字哦,明天补一千。 第134章 亲生父母是谁 那张纸上只有两句话: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就找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夫人。 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找到了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夫人,就能找到她的亲生父母了吗? 难道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夫人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在哪里?可是,既然他们知道的话,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她?或者他们没有认出她偿? 方青宁上了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在那里一脸发愣的封竹汐。 “果果,你怎么了?”方青宁问。 想到聂城的电话还没挂断,封竹汐下意识的挂断了电话才把纸拿给方青宁看。 不是她不相信聂城,而是,她怕聂城知道之后,这件事情可能会闹大,她想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件事,而方青宁是她的好朋友,会给她出主意,不管她做任何决定都会支持她。 方青宁看过纸条后,表情同样震惊。 “这是什么意思?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夫人,怎会知道你的父母是谁?”方青宁不解:“给你寄这封信的人是谁,可信吗?” “应当是可信的。”封竹汐把之前与窦大妈遇上的情形说给方青宁听:“她第一次看到我,就知道我是静华孤儿院的,我猜,她应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她一直没有机会告诉我。” “那还等什么,不是找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夫人吗?我陪你一起去找。” 封竹汐摇头:“宁宁,这件事,我想自己一个人去解决,不想任何人插手,所以……宁宁,抱歉” “你一个人,能行吗?”方青宁担心她:“我陪你去,多一个人可以壮胆,实在不行,还有聂总呢。” “宁宁,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以,这件事,我还是想一个人解决。” “连聂总,你也瞒着不告诉他?” “我不想再麻烦他更了,以后,任何事我都要自己面对,不能依赖别人,所以,我现在什么事都不想麻烦别人。” 方青宁阴阳怪气的看着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聂总对你来说是别人吗?你不依靠他靠谁呀?” “好了,宁宁。”封竹汐故意打断了她:“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达你回家休息!” “果果,你跟聂总之间发生什么事了?”方青宁是个极敏感的人,追问道:“是不是聂总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找人教训他。” 方青宁的话让封竹汐感动,她笑着说:“没有的事,别瞎猜。” “是吗?”方青宁皱起了眉,很明显不信。 “真的。”封竹汐打趣起她:“你有时间担心我,不如好好养伤,你今年,怕是不能穿裙子了。” 说到这一点,方青宁立马哭丧着脸:“完了,这下毁容了,本来不找不到男人,这下更找不到了。” “……”封竹汐无语,她脸好好的,哪里毁容了:“咳,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娶了你。” “啊,我才不要嫁给你,这样吧,等你和你家聂总结婚后,我给你家聂总做小,你以后千万不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欺负我做小的呀。” “……”越说越离谱了:“我觉得,医生给你诊错了。” “诊错了?什么诊错了?” “他说你没问题,可是,我觉得你还有一个地方没仔细检查,好好检查一下,一定能发现问题。” “哪个地方?” “脑袋!”封竹汐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去检查检查脑神经吧。” 方青宁怒喝:“你才脑袋出问题了。” ※ 把方青宁送回家,封竹汐就赶去了江家的别墅。 虽然她以前曾说过,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可是,真的听到他们的消息时,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想知道他们是谁。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还涌起了很多疑问。 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弃她,他们过的好不好,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这种血缘的冲动驱使她想要探究个明白。 既然她的父母已经不再想要她,她也想知道真相,不想被蒙在鼓里,不管是什么真相,她都会接受。 其实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希冀,或许她的父母也在找她,他们当初是不小心弄丢了她,说不定…… 她的脑海里想了无数的结果,以至她站在了江家别墅的门前。 她之前给江夫人打过电话,可是,她的手机打不通,想来是被她拉入了黑名单,如今,她就只能登门拜访了。 她按下了门铃,江家的管家正好在门边不远处。 “这位小姐,您哪位?”管家上下打量着封竹汐,并不认识她。 封竹汐与管家有过一面之缘,所以知道他,微笑的点头道:“管家您好,我姓封,来找江夫人的,麻烦你没进去知会一声。” 管家一看封竹汐长得白白净净,眼神清澈,不像是什么坏人,就准备转身去通报。 “你先在这里等着。” 封竹汐感激的说:“谢谢管家。” 恰好江媛媛的车子停在了门外,管家一看到江媛媛的车子,赶紧转过身来,为江媛媛打开大铁门。 “小姐,您回来了。”管家恭敬的站在一侧,向江媛媛行礼。 江媛媛开着惹眼的红色敞篷法拉利,戴着镶钻黑色墨镜,透过墨镜的镜片,她看到了站在管家旁边身边着短t、牛仔裤的封竹汐。 于是,江媛媛没有把车开进去,而是把车钥匙交给了一旁的佣人,下了车走到管家和封竹汐面前。 “我妆是谁呢,管家,你怎么放了乞丐进别墅?”江媛媛字字带着针锋的说着。 封竹汐听着江媛媛的话皱起了眉:“江小姐,请您说话客气一点。” “客气?”江媛媛踩着镶钻的水晶凉鞋,围着封竹汐转了一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来我们江家门口,难道不是想让我们江家赏你一口饭吃吗?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封竹汐对江媛媛的态度无语。 “江小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要钱的,我只是找江伯母有件事情要问。” “哼!”江媛媛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着说:“只是有事要问,你说的倒是好听,你别以为我妈好骗。” 封竹汐皱眉:“我是真的有事要找江伯母,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媛媛嗤之以鼻:“有事?那你倒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封竹汐眉头锁的更深了几分:“只件事,我只能告诉江伯母,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是封竹汐的这个态度让江媛媛感觉到危险,不知道封竹汐要问的是什么,而她的眼皮一直跳,这不是个好兆头,所以,她更不能放封竹汐进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你进去!”江媛媛转头睨向管家,厉声喝令:“传我的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给她向妈传递消息,否则,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做,明白了吗?” 江媛媛令下,管家哪敢不从,只敢唯唯喏喏的答应,并向封竹汐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封竹汐明白,江媛媛执意不让她进去,她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毕竟,这里是江家,而她只是个外人,就算江伯母知道了,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江伯母不会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来选择她。 封竹汐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 “江小姐!” 封竹汐正色的看着她:“江小姐,请您通融一下,我是真的有事要见江伯,是很重要有事要问她,只要问完了,我马上就离开,绝不多逗留多一分一秒。” “我也说了,除非你要告诉我,你要问我妈的是什么事,我必须要先知道,否则,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这里是江家,可不是你随便出入的地方。”满眼媛媛的语调同样强硬。 “还请江小姐通融一下。”要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很显然,问瓶无是最快的方法。 她的手机打不通江夫人的电话,她只能亲算找江夫人。 只要江夫人给她江会,让她问一句话就可以。 “要我你要想进去也可以,除非你跪在地上求我,否则,门都没有。” 说完江媛媛进了去,并让人关上了大门,将封竹汐关在了大门外。 而封竹汐只能看着大门关上,却别无他法。 她也不可能求江媛媛,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求了江媛媛,江媛媛也不会放她进去,她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已经是下午时间,她要找江夫人,就只能用其他的办法。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35章 你的手机上,不许存我不允许存的男人号码。 封竹汐等在江家别墅的外面,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江夫人出来。 后来她听一个佣人说,江家一家,在江媛媛结婚之后,准备全家到国外去度假,婚礼之后就直接去机场。 这个消息让封竹汐着急了。 也就是说,如果封竹汐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在明天的婚礼结束之前,或者是今天偿。 既然江夫人这里没有办法,封竹汐只能去找对自己向来有敌意的江总,只是问个问题的话,江总应该会回答她的吧? 这一次管家告诉她,说江总还在江家的一座研究室里,她去那里,应当可以找到江总。 从江家别墅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管家级她的江总所在研究室的位置。 江家有生意人一部分是做医药,自然也在自己的医药研究公司,向来医药公司都在郊区。 但为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封竹汐只得赶往那里。 江家的医药公司在药厂里面,而药厂占地很大,是a市规模最大的一家药厂。 站在药厂的门前,封竹汐朝门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但是,门卫以她不是本厂人员,再加上她行迹可疑,又怕她是同行的探子,不让她进去。 封竹汐想让门卫传话,对方也不同意,深怕她是某媒体的记者。 但是,从门卫的那里,封竹汐得知,江振兴就在药厂里面。 这让封竹汐心里重燃起希望,她打算在药厂门口待江振兴,他总是要回家的。 料定了这一点,封竹汐就站在门口苦苦的等待。 这一等,封竹汐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快到工厂下班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从里面驶了出来。 封竹认出,那辆车就是江振兴的。 她欣喜的看着那辆车靠近,然后,在那辆车出厂后,她迅速在车前拦住了那辆车。 封竹汐豁出去了。 司机看到有人,吓的赶紧踩了刹车,停了下车。 突然的停车,也让原本仍在车里与人说话的江振兴注意到车子前方的封竹汐,看到封竹汐,江振兴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司机朝封竹汐骂:“谁让你拦车的?你不要命了吗?找死啊。” 封竹汐连声说着‘抱歉’,然后走到后车窗外。 “江总,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想问你。”封竹汐焦急的敲着车窗。 面前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封竹汐的心里有着欣喜。 “什么事?”江振兴的态度一惯的疏远,并带着一股敌意,让封竹汐心里莫名不舒服。 但为了可以知道答案,封竹汐还是硬着头皮说:“江总,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您知道我亲生父母的事情,所以,我特地来找您,希望您可以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江振兴的眼里写着嘲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件事?” “呃,就当是帮忙,可以吗?”封竹汐急道:“我现在没有钱,可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可以在帮您,所以,求您告诉我好吗?” 江振兴低眉轻笑。 “你怕是认错人了,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又怎会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你问错人了。”江振兴嘲讽的又道。 “可是,我得到消息,说你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很忙,请让开,我还有个地方要去。”说完,江振兴就重新升上了车窗,将封竹汐的脸隔在了车窗外,然后吩咐司机发动了车子,没有任何停顿的离开了原地。 封竹汐远远的看着车子绝尘离开,却也无法使其停住。 江振兴的话无疑是给她心头的希望之火浇了一盆凉水,她寻找亲生父母的线索又断了。 江振兴是真的不知她亲生父母的下落吗?可是,如果她不知道,窦大妈为什么又会给她寄那封信? 突然想到,她并没有向江振兴报上自己的孤儿院及在孤儿院的名字,倘若她说了,或许江振兴就可以记起来了。 人一旦想做什么事的时候当真会不择手段。 就比如,现在的封竹汐,为了可以得到自己亲生父母的下落,她打算参加牧青松和汪媛媛的婚礼。 如果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她就可以见到江振兴和江夫人,到时候她再找机会问他们,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她不该出现在那个场合,可,为了得知真相,她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 月牙湾公寓 聂城回来之前给封竹汐打了电话,封竹汐没接,心里正怒着,这刚进了门,就闻到餐厅里有香味飘出来。 转头向餐厅看去,餐厅里已经摆了大约七八道菜,用盘子盖着。 翻开了一个盘子,是糖醋鱼,香味很正宗,可以预想菜也很美味。 刚想着,厨房的门打开了,封竹汐穿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小炒肉。 看到聂城出现了,封竹汐惊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笑着说:“你回来了。” 聂城看着满桌的饭菜,两道泼墨般的眉微挑。 想来,她没接电话,就是在准备这些菜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封竹汐向来会嫌他点太多菜浪费,今天倒是意外:“你请了人来家里?” 封竹久美目眨了眨,有些嗔怪的看着他:“我今天高兴,不行吗?” “就只是高兴,这么简单?”聂城可不相信。 封竹汐朝他摆了摆手:“你爱信不信,我还有一个汤没做好,你先洗手,没洗手,不准动筷子。” 说着还把聂城掀起的盘子重新盖上。 聂城微挑眉,却还是依言去洗手。 等封竹汐端了汤出来,他们才开始吃饭,封竹汐还特地拿出了一瓶聂城珍藏的红酒,有模有样的把红酒倒在高脚杯里。 端着封竹汐递过来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红色的酒液迅速附着在杯壁上,煞是好看。 “来,我们两个喝一杯吧。”封竹汐笑吟吟的举杯朝向聂城。 难得封竹汐这么主动。 封竹汐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明媚动人,她的眼角含笑,笑容更是比花还更美了几分,聂城不禁多看了几眼。 聂城相当给面子的与她的酒杯碰了碰。 封竹汐脸笑开了花,立马执起酒杯自顾的喝了一口。 封竹汐并不会喝酒,虽然红酒入口绵柔,她还是受不得酒气的吐了吐舌头,聂城将她可爱的样子收入眼底。 还记得,他们在天方夜谭见面的时候,她就喝的一沓糊涂,还把他认成了天方夜谭里的男公关。,想到那一幕,不禁勾唇。 封竹汐喝过之后发现聂城没喝,就皱眉指责道:“你怎么不喝?” 看着聂城喝了一口,封竹汐才满意的笑了。 “来,我们快吃菜吧,再不吃,菜都要凉了。”封竹汐把菜上的盘子一个个的揭开,露出底下的道道佳肴。 封竹汐还殷勤的为聂城夹了菜。 今晚的封竹汐很不一样,聂城可不傻,全看进了眼中。,他一直在等,等封竹汐向他开口,说出她的目的。 菜吃到一半的时候,封竹汐笑眯眯的看着聂城:“今天的菜好吃吗?” 不得不说,封竹汐在中馈方面是有天赋的,虽然有些菜火候还未到,味道还是有的,总体来说,是很不错。 聂城诚实的点头:“味道不错,可以称得上色香味俱全。” 封竹汐笑眯眯的答:“这可是我过去十多年练习的结果,一般人都尝不到的。” 这声音已经带着邀功的味道。 聂城眸底染上了几分笑意。 “然后呢?”封竹汐已经表现的这样明显了,他要是没有发觉出来的话,那就是傻子。 她明媚的眼眸眨了眨:“我今天为你做了这么多菜,也是蛮辛苦的,所以,你能不能也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说话的时候,她还故意捏了捏手指,代表很小的意思。 能让她这么费尽心思讨好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小事。 “说来听听。” “你明天要去参加牧青松与江小姐的婚礼对吧?”封竹汐眨了眨眼问。 “嗯,然后呢?” “我那天……”封竹汐扭捏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能不能以公司代表的身份也参加呢?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去砸场子的。” 聂城睨她一眼:“如果你想去砸场子,我会二话不说带你去。” 所以呢?他的意思是不想带她去吗? “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所以需要去一趟。”封竹汐咬牙说:“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带我去。” 聂城凉凉的看着她,眼底有着嘲讽:“威胁我?” “当然不是!”小员工封竹汐笑容满面的说:“我哪敢威胁你呢?我这是要跟您商量。” “如果我不答应呢?”聂城仍是不温不火的语调。 不答应! 这完全是预料之外的答案啊,没想到他会说不答应,她今天的诚意也挺到位,他怎么就不答应呢? “总裁大人,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或许,您一会儿就可以改变主意了。”封竹汐的脸上赔着笑,希望聂城能改变主意。 希冀中,只听聂城再一次无情的回答:“不必再考虑了,我刚刚的回答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深思熟虑个大头鬼,她不接受这个答案。 当即,封竹汐的脸就黑了一片。 所以,当聂城说,让她于添一碗饭的时候,封竹汐凶巴巴的说:“你不是有手吗?想吃的话自己添。” 不答应她的要求,还想使唤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聂城持她气哼哼的样子,他眉毛挑的更高。 “说吧……”他正色的看着她:“你突然要去现场,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去了呗,你不带我去没关系,相信胡少一定会带我去的。” 说着封竹汐就掏出手机准备给胡靳声打电话。 聂城眯眼。 突然把封竹汐的手机抢了过来。 果然看到她已经翻到了通讯录胡靳声的位置,她居然留了胡靳声的号码。 她难道不知,那厮一直对她有意思吗?居然还存了他的号码。 聂城手指在她的手机了飞快的动着,很快删除了胡靳声的号码,再把她的手机还了回去。 “以后,你的手机上,不许存我不允许存的男人号码。” 看着胡靳声的号码被删掉了,她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你居然删我手机里的号码,太过分了。” “这种号码就不该留。”聂城斩钉截铁的说着,冰凉的声音不带有半点温度。 封竹汐恼的咬牙切齿。 一场晚餐以温馨开始,不欢而散结束。 ※ 晚饭过后,封竹汐开始与聂城冷战,不与他说话,当聂城从一楼书房回到主卧俩人的房间,封竹汐假装睡着。 聂城知道她在装睡,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题外话---5月11日两更毕,共七千字,补了昨天的一千。 第136章 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装睡的封竹汐,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再加上,聂城这个混蛋深知她最容易被攻陷的点,轻易就将她撩拨的气喘吁吁,再也无法继续装睡,只能佯装醒来。 ‘醒’来后的她,不高兴的将聂城的手从自己身上扯开,学着之前聂城的语气:“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 聂城的眉梢高挑,不以为然,双手继续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即使她去扯,也无法扯开偿。 封竹汐被他闹的无法,只得逮到空隙怒道:“你的耳朵是聋了吗?我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没听到?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 然,不管她怎么说,聂城的手还是没有半点停顿,并且勾起了她身体的渴望,而他仍卑鄙的继续攻击。 封竹汐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任由聂城在她的身上动作。 不得不说,她与聂城的身体契合度极高,再加上熟悉的触摸和感觉,要忍住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可她封竹汐也喜欢挑战困难的事情。 这样决定之后,她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如一具尸体。 如果聂城要碰她,就必须要像强尸那样对她。 聂城知道她要做什么,依然振奋了精神的取悦她,可惜封竹汐不为所动,即使两人已经合二为一,封竹汐也像一具尸体般的躺着。 饶是聂城这样耐着性子的取悦她,在她躺尸的样子下,还是失了兴趣,只两分钟,就从她的身上下来,烦躁的躺在一旁。 封竹汐的眼睛亮了一下,迅速翻过身去,背对着聂城。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聂城不悦更甚。 “你是要跟我这么一直赌气下去?”聂城瞪着她的后背质问。 “我哪敢,您是总裁,我是小员工,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封竹汐阴阳怪气的说着,吐出的话却是理直气壮,好像在说:我就是跟你赌气,你能把我怎么样? 如果换成是其他的女人这样,聂城早将她扔到太平洋去了。 “就为了要去参加婚礼这种小事,你就跟我生气?”聂城阴沉着嗓音,活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封竹汐有占小忐忑,可为了达到目的,她也只能豁出去了,她也是在赌,赌聂城在乎她。 知道彼此的心意之后,在他的面前,她的胆子变大了很多,大概就是仗着他对她的心意,不会真的对她怎样。 “不敢,我还是那句话,我哪敢。” 她不敢,就没人敢了。 聂城黑着脸盯着她的后背:“你就这么想去?” 封竹汐眉梢轻挑,他这么说,就是有希望了。 “我手机上的电话号码都由不得我做主,这种事情,哪有我想或不想的?”封竹汐鼻子里哼了一声,依然背对着他。 “你若是想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这已经算是答应她,要她去了。 封竹汐喜上眉梢,她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为免自己太过欣喜,让聂城看了,会突然改变主意,她抵制住激动的心情轻道:“哪几个条件?” “第一、不许和牧青松说话!” “好,我答应。” “第二,靳声找你,也不要搭理他。”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为了可以跟他一起去,就答应了吧。 眼珠子骨碌了一下,她再点头:“我也答应。” “第三……” 居然还有第三。 只听聂城又说:“现场不管任何男人向你搭讪,交换电话号码,都不许理会,就这三个条件。” 管的可真宽。 封竹汐仔细思索后,才继续点头:“好,没问题。” 最后,聂城阴沉着声音:“你还要继续背对着我?” 他已经答应了她的条件,她再背对着他,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她扭扭捏捏的转过身来,他身上的气场太强,封竹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刚才不是能耐吗?跟我谈条件,现在不敢看我了?”聂城冷声斥责。 封竹汐咬紧牙关,狡辩说:“我是眼睛不舒服,不想睁开。”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后面,她没有听到聂城说话,只感觉他灼人的视线,似乎在她的身上停驻良久。 在她忍不住想睁开眼睛,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时,他突然压了过来,吓的她立刻睁开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封竹汐看到了聂城眼底兽般的光芒,那光芒令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封竹汐才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就被他吞了去。 紧接着,聂城开始发起攻势,比刚才更加卖力。 没有了克制,封竹汐禁不住的回应他,与他一起疯狂。 这一晚,聂城格外贪吃,一战方歇,他就掀起了另一战,午夜过后,封竹汐已经累的手指头也不想动,偏他却依然雄风大振,一点儿也没有停止的打算,封竹汐求饶他也不理,后来她昏睡了过去。 因为婚礼是在傍晚,再加上那天是周末,封竹汐和聂城一起睡了懒觉,早晨醒来的时候,聂城还战了一场,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封竹汐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聂城已经不在身边,她惊了一下,以为聂城丢下她就去了酒店,只穿着睡衣就光脚跑到了楼下。 途中,因为身体的疲惫差点跌倒。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坐在书房里打电话的聂城。 封竹汐愣住了,正在打电话的聂城也怔了一下,却是很快恢复如常,并继续打电话,嘱咐完了事情才挂断了电话。 挂掉了电话,他抬头看向她,并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就这样下来了?”聂城走出书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到他在书房,并没有丢下她离开,封竹汐松了口气,还好他没走。 “我渴了,下来喝水的。”封竹汐找了一个理由解释。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走了,丢下你一个人,所以才会这么慌张!” 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他,这样乱说大实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怎么可能!”封竹汐笑眯眯的答:“总裁您的人品这么好,我相信您是一定不会丢下我的。” 嘴上说的这么好听,她的意思早就已经写在脸上,根本就不必人猜,她还以为能瞒过他,而他只是不拆穿她而已。 “不是喝水吗?”聂城靠着门框,居高临下的打量她:“还杵在这干吗?” “我当然要去喝水了。”说实话,还真是有点渴的。 她走去厨房倒了水出来,顺便把昨天剩的菜热一下,这样就能吃了了,可陛大总裁这次表现说了他的不满:“我不吃剩菜。” 不知什么时候,聂城已经来到了厨房,还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热剩菜。 封竹汐瞥了他一眼,比他眼中的嫌弃更甚:“你爱吃不吃,再说了,我也没让你吃,这是我自己要吃的,你不吃就饿着。” 她做饭他还嫌弃,那就没办法了。 昨天做那么多菜,好多都剩着,她可舍不得全倒掉。 “你真要吃这些?” “没错!” “那我也可以选择不带你去青松和江小姐的婚礼。”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偏她现在还真怕了他的威胁,如果他不带她去,她还得临时找人。 要知道,江氏财团的千金与牧氏集团的公子结婚,一定非常盛大,这样的场合,一般人也进不去,除非有人带她,而她唯一能求的人,电话号码已经被他给删掉了,他现在是她的唯一救命稻草。 为了抓紧这根淮一的救命稻草,封竹汐也是蛮拼的。 “您不想吃剩菜,好,我马上给您重做。”封竹汐殷勤的说着。 聂城满意的点头,上下打量了她有些凌乱的睡衣和头发,然后又说了一句:“先把你自己收拾了,再来料理这些菜。” 收拾她? 她撕了摸自己的头发,摸到了乱糟糟的发,身上的睡衣更不知何时被扯坏了两处,不能称之为完整的睡衣了。 “……”这睡衣完全是聂城的杰作啊,她的衣服早晚被他扯坏光。 怪不得他刚刚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罪魁祸首说完就走开了,她恼的盯着他的背影。 在忙碌的中午过后,聂城吃到了他心满意足的新菜,封竹汐被迫将剩菜全部倒掉。 好在,她能去参加婚礼了。 聂城精神奕奕的换了西装,她则在聂城的建议下,从主卧他准备的那些衣服里挑了件白色的洋装配及膝裙和白色高跟鞋。 被折腾了一晚加被奴役了一中午,封竹汐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洋装的拉链还是聂城为她拉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37章 好好与他在一起,不要离开他 本来已经没有力气的封竹汐,却在车子出发去婚礼现场的时候,眼睛里泛着光芒,而且,人也突然变的精神百倍。 坐在她旁边的聂城,用一种盯怪物似的目光看着她,她皆不在意撄。 反正,只要她能去婚礼现场就行了,其他的,她不在乎,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免得再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聂城,他大总裁的脾气一上来,她就得被赶下去。 平时无所谓,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她可不能被赶下去。 所谓人靠衣装偿。 平时,封竹汐穿的都是打折时买的便宜货,如今,高档洋装上身,本就肤白的她,更显皮肤嫩白无瑕,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一头黑长的直发放下来,行走间,发梢在腰间摇曳,说不出的风情。 今天的封竹汐就仿若是一个名媛,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优雅。 其实,这衣服封竹汐觉得有点拘束,假如动作太大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走光,是以让她每一个动作幅度小而且轻柔,是以给别人一种优雅的错觉。 不过,封竹汐并未发现这一点。 车子到了牧氏大酒店的门前停下,远远的,封竹汐就已经看到了牧氏大酒店门前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和媒体,还有严密把守,不准许任何媒体混入的保镖和保安。 封竹汐和聂城下了车,杨柳就把车开走了。 有人认出聂城,封竹汐心下忐忑,媒体不会出他们的绯闻吧? 走到保安墙边上,聂城和封竹汐分别说。 “我是聂城,是新郎的舅舅。”说着,并拿出请贴。 封竹汐则掏出聂氏集团的工作证:“我是聂氏集团的员工,代表公司参加这次婚礼。” 因为封竹汐是跟聂城一起来的,所以,那些保安相信了她,放了她进去。 终于过了保安的人墙,封竹汐松了口气。 现在她已经过了第一关,剩下的都不是问题了。 她喜滋滋的跟在聂城身后。 这家酒店是牧氏大酒店连锁的总店,所以,规模最大。 封竹汐刚进来,就被牧氏大酒店里面富丽堂皇的装潢给惊住了。 牧氏向来是做五星级大酒店的,因为是总店,更显金碧辉煌了几分。 酒店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很多跟聂城都有生意来往,一个个朝聂城打招呼。 封竹汐见状,想着正好可以和聂城分开。 见她要走,聂城皱眉低喝:“你去哪?” “呃,中午水喝多了,我动漫洗手间。”说完,她飞快一溜烟跑了,不给聂城反对的机会。 她刚走,聂城就被其他人缠住了,更给了封竹汐逃脱的机会,她来这里可不是单纯来参加婚礼的,她还有重要的事呢。 在酒店里转了一圈,封竹汐又问了人,才确定江振兴和江夫人都还没有来,所以,她就只能在四处瞎晃。 这一晃,冤家路窄的遇到了牧青松。因为是在拐角遇上,距离太近,她想躲已经来不及。 而牧青松更是一眼看到了她,就激动的唤她:“竹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我,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对不对,你放心,只要我以后离婚了,就会娶你。” 说着,牧青松就想握住封竹汐的手。 这些日子以来,见惯了江媛媛的跋扈、大小姐脾气,突然就想起封竹汐的好来,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想念封竹汐,更加厌恶江媛媛。 封竹汐抚额:“牧先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的这些话,要是被新娘听到了,新娘会不高兴的吧?再说了,我今天只是被公司指派为代表过来的,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误会。” “我不相信!”牧青松矢口否定,见封竹汐躲开了他的手,他就要扑上来:“你一定还是爱我的,一定是。” “够了!”封竹汐再一次躲开他,眼中有了狠戾:“你不要再过来,如果你再靠近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出了封竹汐眼底的绝情,牧青松怒了:“我不管,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在我身边的。” “那是在我以为你是十六年前大哥哥的情况下,牧青松,是你骗了我,你以为,欺骗之后,我还能再像以前那样?”封竹汐不耐烦的提醒他:“你清醒一点吧,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觉得我事事顺着你,好欺负罢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爱上你。” 封竹汐的话说完,牧青松不敢相信的瞠大了眼:“你说什么?你没有这上我,那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八年?” “现在想来,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就感觉不对,与你在一起,其实是想你幸福,现在我发现了真相,才知道了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八年也没有爱上你的原因。” 牧竹汐剧烈的摇头。 “不,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你是故意想气我,才会这么说的,对不对?竹子,我承认我很生气,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封竹汐眉尖收紧:“牧青松,你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你现在已经要结婚了,你该对你的新娘负责,而不是一昧的沉溺过去,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爱情的过去。”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以前我们没有,我们以后可以培养呀!”牧青松异想天开的说。 “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更何况,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封竹汐不耐烦的说。 牧青松的脸在听到封竹汐的这句话之后狰狞了起来:“怪不得,你一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原来,你是真的有野男人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跟他住在一起?” 见过他极品,没发现他这么极品。 “这都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我们都还没有分手,你就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牧青松咄咄逼人的说。 “在你跟江小姐订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我没有说结束,我们就还没有结束,你这是一脚踏两船。” 牧青松的逻辑简直了,他只自私的认着自己的理。 正当封竹汐想着要如何摆脱他的时候,一道悠扬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新郎官吗?怎么在这里呢?大厅那边可都在找你呢。” 一听到有人叫自己,牧青松浑身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深怕被人发现他两天封竹汐之间的关系,立刻与封竹汐保持了距离。 “找我是吗?我马上去。” 封竹汐转头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一身风燕尾蝶西服的胡靳声,他笑吟吟的正向封竹汐走来。 封竹汐笑道:“胡少,刚才谢谢你。” “帮助大美人,是我胡某人的职责,要是看见了不帮,才有损我胡少的名声。”胡靳声笑嘻嘻的说道。 “那还多谢胡少的抬举了。” “不不,胡某从来不打诳语。” 封竹汐被胡靳声幽默的话逗笑了,刚才遇到牧青松的不快也全部消失,不过,如果被聂城知道她正跟胡靳声聊天,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不知胡靳声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腹语,突然说了一句:“你与我在一块的事,千万不要告诉小城。” 封竹汐笑的挑眉:“怎么,你怕他知道?” 胡靳声哼了一声:“他最没品了,专门在别人的身后打小报告,十足的一个卑鄙小人,我只是不想给他落下把柄。” “那好吧。”封竹汐笑道:“我不会告诉他的。” 更何况,她也没那个胆告诉他,除非她不想好了。 聂城心眼小,又爱生气,耍脾气,她还没有挑战他威严的打算,在这一方面,她的意思与胡靳声不谋而合。 “最近小城脸上笑容多了不少,这也归功于你。”胡靳声向她打趣。 “呃,我也没有做什么呀。” “你跟他在一起了呀。” “……”这算是什么答案? 胡靳声突然很认真的提醒了她一句:“不过,提醒你一声,你既然与他在一起了,就好好与他在一起,不要离开他,他最容不得别人的背叛,特别是最亲近、最相信的人。” 封竹汐听到有人唤江夫人,她的心已经飞走了。 她连连点头:“我知道啦,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胡靳声看着封竹汐的背影,眉头深锁,也不知他的话她有没有听进去。 或许是他担心多了。 他们相隔十六年重逢,是不会发生他担心的事。 ---题外话---5月12日两章毕。 第138章 突然里面一只手伸出来,把猝不及防的她拉了进去。 封竹汐顺着声音走去,远远的,果然看到了江夫人,而且,江夫人是和江振兴一起过来的。 看到了江振兴和江夫人,封竹汐心里一阵欣喜撄。 太好了,她终于等到他们了,也不枉她等他们那么久。 但,他们两个一到,就马上被人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向他们道贺,江振兴和罗今婉两个人也是喜气洋洋的接受别人的道贺,并招呼那那客人们,一旁的封竹汐瞅不到机会。 再说了,她要问的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问,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等他们闲下来的时候她再去找他们偿。 刚做了这个决定,就看到牧夫人也来了,也是一脸的喜色。 看到她出现,封竹汐下意识的躲开了去。 来到这结婚现场,她最不想见的人,第一个是牧青松,第二个就是牧夫人,再说了,今天这场合,牧夫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出现的。 所以,她还是不见牧夫人的好,免得各自心里不舒服。 更何况,她这次来,并不是为了破坏她儿子的婚礼。 刚退后了,封竹汐又与身后的人撞上,封竹汐回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轻道‘没关系’后,又咦了一声。 “这不是封小姐吗?”对方笑吟吟的唤道,嗓音很是亲热。 “咦,罗夫人好。”封竹汐认出身后的人,赶紧礼貌的唤道。 刚刚她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嫣。 在明嫣旁边的自是罗上将——罗定义,罗定义是笑眯眯的看着封竹汐。 “罗……”封竹汐刚要唤罗定义为叔叔,罗定义已经先开口。 “我是罗大哥。”罗定义提醒她。 封竹汐呵呵笑着,但见旁边的明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才唤:“罗大哥好。” “好好好!”听到封竹汐唤自己大哥,罗定义心里像灌了蜜似的甜:“你今天也来参加媛媛的婚礼,真是太巧了。” 这可不是巧,是她自己要来的。 她只得搬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我是代表公司来参加婚礼的。” “你说的公司是?” “聂氏集团,您知道吧。” 罗定义‘哦’了一声:“这我知道,不就是老聂家老小的公司吗?总裁的名字是聂城没错吧?他是牧家小子的舅舅,今天应当也来了吧?” 封竹汐点头。 “没错,我就是跟总裁一起来的。” 罗定义沉吟了一下,马上又说:“在场的,除了你们总裁,你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了吧?” “是没有!”封竹汐回答,有认识的人,可碍于她的身份,她不能说出来,更何况,罗定义还是江媛媛的外公。 “这样吧!”突然间定义笑眯眯的说:“既然在场你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就跟我们在一块吧,正好有个伴,还有人说说话,你看怎么样?” “呃……”封竹汐微愕:“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罗定义热情的邀请:“反正你跟其他人也不认识,你就跟我们在一块,还能凑一桌,还不孤单,多好?” 关键,她跟他们也不熟呀,这罗定义,也太自来熟了吧? “小嫣,你说是不是?”封竹汐还没回答,罗定义已经问向了一旁的明嫣,封竹汐把希望放在了明嫣身上,期待明嫣有不一样的答案。 却听明嫣也笑着答:“这样也好,你就跟我们在一块儿吧,哪都别去了,免得一会儿走散了,不好找。” “……”怎么连明嫣也这么说? “连小嫣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推辞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一块。”罗定义笑的满面春风。 他们都这么说,封竹汐为难的皱起了眉,只得说:“那好吧,但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尽管告诉我。” “不会的,不会的,婚礼还有半个多小时就会开始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罗定义提议。 因为已经答应了他们,封竹汐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他们身后,小心的低着头躲着,深怕被她不想看见的人发现。 不过,她虽然有心躲,可有些人想躲的却还是没躲掉。 牧夫人作为今天的新郎母亲,不停的来回招呼着客人,像罗定义这样也是属于身份高贵的,她自然要亲自来招呼,听说罗定义夫妻已经进场之后,她就赶紧四处找罗定义夫妻俩坐在哪里。 罗定义的身上总穿着军装,而且还有两名军人陪同,很好认,牧夫人一眼就瞅到了罗定义,人就走上了前来。 “亲家外公、亲家外婆,你们来了呀,今天太忙了,招呼不周,还请担待。”牧夫人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是心眼小了点,喜捧高踩低。 而牧夫人与罗夫人两人前两日在商场里发生的不愉快,也似消散了。 “亲家母今天也辛苦了,忙来忙去,我们这里不打紧。”明嫣也是大方得体,没有给牧夫人脸色看。 倒是罗定义,每次牧夫人喊他的时候,要么是亲家外公,要么是罗老,要么说您老人家,听的他心里不爽,所以,他并不怎么待见罗夫人,此时连看也不捍她一眼。 牧夫人却显然不会放过他,笑着道:“罗老,刚才是不是我声音小了,您老人家没听到?” 瞧瞧,刚想完她就来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耳背吗? 她才耳背,她全家都耳背,不对,这么说,不是把他家媛媛也带上了?话说,这婚礼还没开始呢,媛媛就不是他们家的人,没错,她全家都耳背! “我刚才‘嗯’了一声,怎么?你没听到?”罗定义不答反问。 但是,坐在他旁边的封竹汐可以证明,罗定义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感觉他似乎是在跟牧夫人较劲。 牧夫人愣了一下,很显然,不知道罗定义会这么说,心里生出了厌恶来,并滋长漫延。 她也不喜罗定义,罗定义在她的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极不舒服,更何况,他还总倚老卖老,不就是一个上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但为了面子,她也只能赔着笑。 “我刚刚确实没听到,这是我的不对,还请罗老您原谅。” 又是‘老’字,罗定义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罗定义沉着脸没再说话。 看着他阴里怪气的脸,牧夫人也没再搭理他,刚要离开去招呼别人,却冷不叮的看到了坐在罗定义右手边那个低头的人,那不是封竹汐还能是谁?她怎么来了?她双眼狠毒的瞪着她。 封竹汐故意躲着牧夫人的,所以低着头,想不让她发现自己。 觉得她走了,她才抬起头来,这就恰好与牧夫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牧夫人突然激动的冲口而出。 这话一出,明嫣、罗定义两个人均是一愣。 “怎么,你跟这位封小姐认识?”明嫣问了一句。 牧夫人的神情中露出了一丝慌乱,赶紧答:“不,不认识。” 说话间,牧夫人向封竹汐瞪去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封竹汐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立刻微笑的答:“我跟您并不认识,你闷认识我吗?” “当然不认识!”牧夫人飞快接了一句,脸上的慌乱褪去:“只是,看着这位小姐眼生,不知是哪边的客人?” “我是聂氏集团的公司代表。”封竹汐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聂氏集团,她居然进了聂氏集团,她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牧夫人的神情变化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就请都好好坐着休息,我先去别处了。”牧夫人有礼的说着。 “好,牧夫人慢走,也祝贵公子与江小姐百年好合。”封竹汐又说。 “谢谢。”牧夫人走之前,又颇有深意的看了封竹汐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免得破坏了婚礼。 见过了牧夫人,封竹汐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都白担心了。 虽然她不想见牧夫人,不过,她似乎更不想见到她。 而且更怕她会做出些什么,想到这里,封竹汐突然就宽心了。如今,她还是想着怎么去找江夫人他们吧。 奇了怪了,她在厅里这么长时间怎么没看到他们在哪里? 她借口去洗手间起了身,罗定义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一定要回来,别认错了地方。 封竹汐起身离开了,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出来,路过一个宴厅时,突然里面一只手伸出来,把猝不及防的她拉了进去。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39章 我遇到你之前没有喜欢过其他的男人。(小汐表白) 封竹汐来不及惊呼,人就已经被拉进了一个空旷的宴会厅里,封竹汐刚欲反抗,鼻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的回头抱住了他的颈项。 当聂城的唇寻到发的时,她给予了稍微热烈的回应撄。 聂城的唇中夹杂了一丝红酒的甘醇,在他的吻里,封竹汐沉醉了,不知是因为他的吻还是因为酒。 两人气息混乱的时候,聂城才放开了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之前你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封竹汐机灵的眼睛眨了眨才说:“我遇到了罗上将和罗夫人,他们非要我和他们一起,就和他们一起坐着来着。偿” 她并没有把遇到牧青松主胡靳声的事情说出来,她可没那么傻。 “是吗?”聂城的手轻抚她的发,指尖从她柔顺的发间穿过,手指习惯的将她的发在指间把玩,爱不释手:“除了他们,你就没有遇到其他什么人?” 封竹汐清澈的眼直勾勾的望住他,聪明的反问:“那你想我能遇到什么人?” 聂城微挑眉:“没有遇到其他人就好。” 肩膀上他的头有点重,封竹汐推推他的疛推不开,又凑到他的唇前闻了一下,嗯,酒气有点重。 她肩膀动了一下,他的手马上把她的肩膀拉回来,重新把头靠上去:“别动,头有点疼,让我靠一会。” 他的头确实有点重,她看他眯眼的样子,微皱起眉:“你喝了多少酒?是不是喝了很多?” “嗯!”聂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 封竹汐心软了下来,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额头有点烫,应当是喝酒所致,她的声音也柔了下来:“你怎么不少喝一点?” 聂城一只眼皮稍稍掀起:“怎么?担心我?” 封竹汐皱眉,冲口道:“废话,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担心谁去?” 聂城对封竹汐的斥刺并没有黑脸,反而觉得受用。 “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聂城突然说了一句。 封竹汐不敢相信的瞠大了眼:“回去?你是新郎的亲舅舅,这个时候回去不合适吧?要是被人抓住把柄说什么,不好吧?” 封竹汐说的这一点是其中一个原因,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完成呢,她说什么也不能这个时候离开。 “有谁会说什么?”聂城从鼻子里哼一声:“谁敢?” 能这么嚣张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罗上将和罗夫人还等着我回去,我不回去不合适。” 聂城的脸突然就阴了:“因为他们你要回去,在你的心里,是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 封竹汐眉毛打结,聂城能不要在这个时候小心眼吗? 她耐心的解释:“我这是礼貌,毕竟他们对我挺好,再说了,我是以公司的名义来的,早退了不好。” 聂城还是哼,显然并不接受封竹汐的这个回答。 “我看你是想多看一眼你的前男友吧?”聂城冷声说着。 又来了! 他怎么就总揪着这件事不放呢? 封竹汐笑看聂城那张漆黑的脸:“你不是一直很自信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点儿也不自信了?” 聂城黑着脸,沉声提醒她:“封竹汐,不准笑,回答我,是不是?” 原来他只是表面上自信而已,事实上,他却还是不自信,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总裁,现在不自信的在她面前,她就觉得这一幕很难得,不禁又笑了。 看到她笑了,聂城的脸色更黑,并且更加不悦。 “那你想要我怎么回答呢?”封竹汐灵點的美眸眨了眨问。 聂城只是皱眉,却不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与聂城在一起这么久,封竹汐也大致了解了聂城的小脾气,自我认为,自己是能够应付的,更何况,他们两个算是两情相悦。 聂城会这么不自信,大概也是来自于她的不太表达所致。 若是她以前对他吐露她的心情,或许他就不会这样。 事实上,封竹汐的心里也有犹豫,她现在对聂城吐露心声,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但此时此刻,她却不想看到聂城失望的表情。 想到这里,封竹汐突然定定的望住聂城。 聂城突然被她盯住,瞳孔微微收紧:“你想说什么?” 封竹汐美目又眨了眨,神秘兮兮的说:“你猜呀!” 聂城显然又不高兴了,沉下脸,下巴收紧:“小汐,好好说话。” 封竹汐又笑了:“好好说话是吧?其实,我刚才的话,准确的翻译出来就是,我遇到你之前没有喜欢过其他的男人。” 聂城微愣了一下,眉头舒展开几分:“你不是与牧青松在一起八年吗?难道在那八年里,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封竹汐先是吸了口气,才正式的开口:“这么说吧,当时我去找牧青松的时候,也是抱着想报答十六年前恩情去的,可是,相处几天之后我就发现他与我记忆中的大哥哥不像,就少了那种感情,如果没有遇到你,或许我还在想着报答他的恩情。” “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又发现,他的品德也有问题,但因为恩情,我还一直留在他身边,直到他订婚。”封竹汐叹了口气:“事实上,他也早已厌倦了我,我们只不过因为习惯在一起,并没有真正的感情。” “当这个习惯被移除的时候,我觉得我会难过,但是我没有,本来,我还因此对牧青松有一点愧疚,可他在相婚之后选择避开我,并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才明白,原来分开是对的。” “再后来,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是有本质区别的。”封竹汐眨眨眼笑眯眯道。 聂城捉到封竹汐的最后一句话,突然眼中一亮。 “你刚刚说,不喜欢牧青松,又知道了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的区别,那就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聂城立刻追问。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呀。 封竹汐笑了:“是呀,当然了,否则你以为我说什么呢?”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聂城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 封竹汐玩心又起:“你猜呀。” “小汐!!”聂城沉声加重了音量,里头带着浓浓的警告,迫她马上说清楚。 玩够了,封竹汐这才吸了口气,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我说的人,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呀。” 整个宴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封竹汐说的自然就是聂城,聂城心里狂喜,脸上却没表现多少。 他轻咳了一声:“说清楚,是不是我?” 他还想要再确定。 封竹汐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聂城这么认真的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呢,她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能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喜欢自己。 她不再矜持,笑着一字一顿:“你能不能有点自信?不是你还能是谁?” 确定了封竹汐的签字,聂城的嘴角重现笑容,一把拉过她,扣住她的后脑久,印上了深长的一吻。 这一个吻比之前的更火热,而且更醉人。 只不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想起:“你们两个,亲热是不是也要看着点地方?影响不好,而且还会引起公愤?” 两个人因为这声音迅速分开,往声源去看去,在宴厅的桌下椅子,有几个拼在一起,对方就是从那里坐起身。 可不就是罗夜吗? 因为被人看到自己和聂城亲热,封竹汐羞的满脸通红。 “你怎么在这里?”聂城不悦的问,很显然不满有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 “这酒店又不是你开的,我去哪你似乎管不着吧?更何况,你们两个,左边的宴厅不去、右边的也不去,非来这里,这能怪我吗?”罗夜也很委屈,他是先来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本来是想躲着老爹和老娘,怕他们又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上什么思想教育课,或是顺便给他相个亲,特地躲来这里躲个清静,结果倒好。 清静没清静着,却等来了聂城和封竹汐两个。 一进来,两人就啃在了一起,啃一次,就罢了,两人又来了什么真情告白,然后又开始啃了起来,他怕自己再不阻止,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这里还里干出什么事呢。 而且,他们两个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他的身心健康,是可忍孰不可忍。 ---题外话---5月13日两章毕,最近妊娠反应厉害,复查还要继续卧床保胎,继续手机打字,晚上复制到电脑,错字包涵,章节都素预存的,存的时间是零点二十分左右,怕跳到前一天,显示估计在零点半左右,亲们早上起来就能看到。 第140章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向大家公布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封竹汐窘了,这确实不能怪罗夜,但是,亲热的时候被人撞见,总是觉得心里有点疙瘩。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你可以出去了!”聂城冷着声音说撄。 “……”罗夜也怒了,不妥协的说:“你太过分了吧,我刚刚都说过了,明明是我先来这里的,要有个先来后到,要走也是你们走吧!” 聂城冷哼:“你先来的,有什么证据?这里不是我聂家的,还能是你罗家的不成?” “这是我外甥女婆家开的,我怎么就不能待在这里了?”罗夜辩驳偿。 聂城脸上的冷意更甚:“这是我外甥家的,算起来,你甥女也只不过是个外姓,有什么资格?” 简直不能更气人了! 罗夜嘴上落了下风,心里那个怒啊,突然诅咒了一句:“我祝封竹汐变成我外甥女,你得跟她一起喊我舅。” “那是不可能的!”聂城搂着封竹汐的肩膀:“你的外甥女注定是江媛媛,小汐不会成为你的外甥女。” “难道我姐不能认她当义女吗?”罗夜打定了主意,要怂恿自家姐姐。 聂城脸上的笑容更甚:“你姐是要认小汐当干女儿,但是,已经被否定了。” 封竹汐意外的看着聂城。 她曾问过一次,如果她认江夫人为干妈,他怎么想,那时他坚决否定她的想法。 想来,他会否定,是因为不想喊罗夜舅舅吧。 这个男人还真够小气的。 不过,也正因为他的小气,更证明了他的在乎。 她喜欢他的小气。 罗夜的气焰被彻底压了下去,仍有一点不甘:“这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两个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玷污这神圣的时刻吧?” 封竹汐一下子就理解罗夜话中的意思,‘嗖’的一下,双颊飞红。 然,她身边的聂城更不知耻的冷冷道:“是又怎样,这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管得着吗?” 封竹汐已经羞的想找个桌子钻下去了。 她焦急的拉着聂城的手臂,急道:“你胡说什么?你要是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该出去了。” 她还真怕聂城会真的在这里干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她脸皮薄,可没那个胆子,但聂城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 所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经的。 聂城没有说话,很显然一脸不满,他跟罗夜斗气,结果她帮罗夜。 罗夜是个聪明的,知道不能太惹聂城,惹毛了他,他也没好果子吃,识趣的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争了,不就是换个地方嘛,这里让给你们,我去别地。” 说罢,罗夜起身,经过封竹汐和聂城身侧的时候,罗夜突然顿了一下笑问:“看你们这情况,你们的喜事,是不是也快近了?” 封竹汐突然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反驳。 聂身侧的聂城却说:“如果有好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那好,我走了。”罗夜笑着开门出去了。 等罗夜走了,宴厅里只剩聂城和封竹汐两个,封竹汐听到聂城又说:“不如,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向大家公布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封竹汐瞠大了眼,公布关系?她下意识的一声:“不!” “不?”聂城沉下脸去:“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理由。” 知道聂城是生气了,封竹汐咬紧了下唇才找了一个理由:“我现在还是学生,如果我们的关系曝光,必会传到学校里去,对我的学习造成影响,目前,我还是以学习为主,就算要曝光,也要等到我毕业之后!” 封竹汐说的话没有完全说服聂城:“要学习可以去国外,哪里都可以,你怕谁议论?国外不就没有人认识你了?” “那也不行,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外也会知道国内的新闻,不管到哪里,都会被人知道的,况且,我更不可能被发现了就换一个学校吧?”封竹汐提出了重要的一点。 看封竹汐那么坚持,想说服她的聂城只得作罢,脸色依然不太好看:“既然如此,那就先依你,就等你毕业之后吧。” 对于聂城对自己的宠溺,封竹汐感动极了,但心里却又因此涌起一丝难过,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婚礼就快开始了,你先出去吧,不然一会有人找不到你,过来找你,那就麻烦了。”封竹汐催促着聂城。 聂城皱眉:“我们一起出去。” “你刚刚才答应过我的!”封竹汐恼的轻跺了下脚。 聂城的眼睛深深的凝着她:“要赶我走也可以,你是不是要先表示一下?” 封竹汐的脸热烫一片,看着四周无人,就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飞快的印下了一吻,然后说:“这样行了吧,你赶紧出去吧!” 聂城哪会那么容易满足? 她晶亮的唇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眼中有着小鹿般失措的神情,像怕有人会突然冲进来,看着这样的她,他突然拉过她,给了她一个深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 她额头抵着她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腰,拇指轻抚她因亲吻变得饱满的唇瓣,气息吐在她的唇上:“你就跟罗夫人他们在一起,婚礼结束后,打我电话,到时,我们一起离开。” 他的嗓音带着些微哑,透着别样的性感,听在封竹汐的耳中痒痒麻麻的,她蚋呐的点头,水样的眼睛瞅着他答了一个字:“好!” 封竹汐保证完,聂城才终于出去了,留下封竹汐一个有宴厅里平复呼吸,等到感觉差不多了,她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走了出去。 然,她才刚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一个意外的人,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封竹汐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聂……聂老太爷,您好!”封竹汐拘谨的看着门外的人。 是的,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聂城的爷爷聂老太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她和聂城在这宴厅里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禁不住的浑身颤抖。 因为聂老太爷的身后也站了许多军人,旁边敢靠近,聂老太爷关上门后,门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聂老太爷冷冷的道。 封竹汐的态度依然恭敬,赶紧回答:“怎么会,我当然不会不认识您!” 而且还印象深刻。 “那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也已经忘了?”聂老太爷再一次逼问。 “当然没有!”封竹汐知嘲一笑:“你没放心,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总裁,我会按照您的要求离开他,您放心。”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你却一点行动也没有,到时只会让小城越陷越深,两天,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后,我要看到你的行动。” 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吗? 封竹汐眸光黯淡了下去,低头咬唇点头。 “好,两天,两天后,我就会离开他,请您放心。” “那我就再等两天,你好自为之!”聂老太爷气势傲然的出去了,正如他刚才气势傲然的闯进不,而封竹汐的心,却是一阵阵抽痛。 隔壁宴厅的罗夜,听到隔壁有声音,就忍不住出来瞧瞧怎么回事,结果,才刚探出头,就看到了聂老太爷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的军人训练有素的跟他一起离开了。 正疑惑间,从刚才的宴厅里又出来了一个人,是封竹汐。 不同于她和聂城在一起时的春光明媚,更显失魂落魄。 奇怪了,封竹汐不是跟聂城在一起的吗?怎么会跟聂老太爷在一起?这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封竹汐跟聂老太爷他? 想到这一点,罗夜飞快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在想什么呢。 可是,聂老太爷怎么会跟封竹汐一前一后的出来,而封竹汐又是那么失魂落魄的表情,这中间发生什么了? 聂城是否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他要不要告诉聂城呢? 或许是他想多了,这中间并没有什么事。 算了,聂家的事,他还是不要管太多,管太多也没用,结果他被溅了一身脏,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聂城那一肚子坏水,全跟他爷爷学的,这俩人都不好惹。 想完,罗夜也出了宴厅,他也不能在这宴厅里待太久,躲太久,回去也要受罚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41章 终于看到夫人落单了 从宴厅里出来,封竹汐的脸色变的非常差。 她低头头向前走,突然看到,她前方有一双皮鞋,看来是前面有人挡着了她的路。 她已经尽量选我少的地方走,还是遇到了人,不想与对方撞到,她就从旁边绕,打算绕过对方,可她刚移动了方向,那双皮鞋又挡在了她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而且没有移开的打算。 她皱眉抬起头来:“……你……偿” 刚要说话,发现对方是谁话又咽了回去,冤家路窄,在这里,怎么想遇到的没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却见了一堆? “怎么?看到我还是这么不高兴?”lans笑问封竹汐,一惯的热情。 “既然你知道的话,应该让开我,而不是挡在我面前!”封竹汐用意大利语说着,语气不善:“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好狗不挡道’,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这么大的火气,看来是有人惹到了封小姐你。” 身边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太注意封竹汐和lans,毕竟他们说的是意大利语,他们关注了也听不懂,何必上前来自曝其短? 所以,与lans说话,封竹汐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这个好像不需要lans先生管,也是您管不着的。”封竹汐的话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说罢,她又绕过他。 lans再一次挡在封竹汐面前,封竹汐的眼中已露出敌意,眼中带着敌意的看着他,随时准备对lans动手。 lans也发现了封竹汐的意图,赶紧说:“封小姐别误会,我今天来找你,完全是出于好意,并没有任何恶意。” “你的信用在你上次欺骗我时候就已经用光了,现在的你对我没有半点可信度,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封竹汐冷笑。 “如果如果换成了聂总,你是不是就会高兴了?”lans笑问。 他怎么会知道聂城的?封竹汐诧异的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戒备更浓:“你都知道什么?” “有那个宴厅里面的人,并不是只有你们几个人而已。”lans表示。 这么说,他当时也在宴厅里面?可是,他们说的是中文,他应当听不懂才对!封竹汐打量的眼上下扫视lans,想探出些什么。 lans却是大方的笑了:“你放心,我并听不懂中文,不过,我会看人!想看清一些事情,不需要听的懂,也能明白。”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居然能猜到她的心中所想。 她眼睛眯紧:“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当然看到了你与聂总的感情之深!”lans打量到封竹汐更加蹙紧的眉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位与聂总长相相似的老人,那位应当是聂总的爷爷,而且,那位聂爷爷并不喜欢你,对吧?” 虽然这个lans很欠揍,可是他说的却都是事实。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以此威胁我?”封竹汐冷道,对lans会有的意图很不耻,他来找她,无疑又是想利用她。 “这你就错了!”lans意外的笑答:“我并没有想以此威胁你,更何况,目前a市的局势,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做些什么,我现在纯属是站在你朋友的角度出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管他表现的多么真诚,封竹汐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他。 “我说过,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既然你不是威胁我,那就请从我的面前离开。”封竹汐的声音已经不耐烦了。 “我说了,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面对你,也是来给你提一个建议,理实上,上次我去你公司找你,也是出于好意。”lans真诚的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封竹汐不耐烦了。 “虽然我在中国待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曾经研究过聂氏这个家族,像聂氏这样盘根错节的大家族,向来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最看重的也是面子,你的身份不明,且曾是男友外甥的前男友,你觉得,他们会接受这样有违伦常的你吗?” lans的话一针见血。 许多人,只是说她与牧青松在一起过,但是,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关系,旁人并不知晓,若是这件事传出去,那就是乱、伦,这会是一大丑闻,试问聂氏会接受这样的女人吗? 是的,她自己也清楚的明白这一点。 “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羞辱我的吗?”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暗暗握紧。 “当然不是。”lans笑眯眯的说:“事实上,我找你,也是为了帮助你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封竹汐冷笑,这件事她都解决不了,他怎么解决? “对,就是解决问题。”lans肯定的答:“你与聂城在一起已经没有可能,我很快会去意大利,意大利那边的一所著名大学,我与那个学校的校长很熟,你马上就要读大四,要不要去意大利深造?” lans的提议让封竹汐愣了一下。 她确实想过,假如她和聂城分开的话,就会离开a市,离开这座伤心地,意大利则是她心里最想选之地,而lans的提议明显让封竹汐心动了。 走lans这个捷径,可以让事情变的更顺畅一些。 “你为什么要帮我?”封竹汐皱眉看着lans。 lans笑了笑:“这么说吧,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因为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做一些决定,而你很真诚,所以,我想帮你。” “如果你是想继续利用我的话,那你找错人了。”封竹久还是不相信他,毕竟他是有前科的人。 “你考虑考虑吧,考虑要不要相信我,我马上要回国了,再过一段时间,我还会再来一次,大约半个月有时间,你有时间考虑。”lans真诚的表示:“我的号码回国也会继续用,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封竹汐皱眉说道:“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lans笑吟吟的说完,就走开了去。 看着lans离开的背影,封竹汐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也离开了原地。 今天来参加婚礼,当真是一场灾难。 不想碰到的人,还是一个接一个的。 这不,封竹汐刚与lans分开,不看到牧夫人站在不远处,看到她过来,牧夫人就起身看着她,牧夫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去了僻静的无人处。 两人先后到达,等她到了,牧夫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封竹汐,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知道牧夫人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叫她过来的。 封竹汐微笑的看着她:“牧夫人,我想您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代表公司来参加婚礼而已,你没想多了。” “是吗?真的是我想多了吗?”牧夫人恶狠狠的警告说:“不管是不是我想多了,我都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痴心妄想,我是不会让你当儿媳妇的,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封竹汐微笑的点头:“您的意思我也非常明白,我不是一个没有知知之明的人,我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向来说话算数。” “最好是!”牧夫人冷冷的道:“我话搁在这里了,假如今天你过来有什么其他的企图,要是破坏了这场婚礼,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记清楚这一点就好。” 这了自己儿子的婚礼,好不惜威逼利诱,这场婚礼,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假如封竹汐敢有动作,她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你没放心,你没的话我也已经全部都明白,我也会谨记自己的身份,不会让牧夫人你为难的。” 牧夫人听封竹汐这么说,自然也不能完全放松。 女人都是善变的,谁知道她下一秒会怎么想?或许她现在是在演戏。 “最好是这样!”最后警告的看了封竹汐一演:“记住,见了人,就说我们两个以前并不认识,听到了没有。” “我明白的。” 牧夫人这才走开,但是,她没完全放松,而是找了一个保镖盯着封竹汐,随时注意她的动向,并监视他。 封竹汐知道有人监视她,知道是牧夫人派的,所以,并没有置理。 远远的,封竹汐终于看到江夫人落单了。 太好了。 ---题外话---5月14日两更毕,吼吼。 第142章 十六年了,你居然还是找来了。 封竹汐瞅准了机会,想要过去找江夫人,步子因为急迫,变的有点快,很快就到了江夫人的跟前。 江夫人本来是想着回大厅里去,不成想,还没走几步,就被封竹汐拦住,看到封竹汐挡在自己面前,江夫人显然脸色并不好看,而且,眼,里也透出质疑的打量撄。 江夫人的这个眼神让封竹汐很受伤,但她还是说:“江伯母好!” 封竹汐礼貌的态度让江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些:“如果你真想让我好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难人的话让封竹汐的心里不是滋味,心底的某处也被刺激了一下,但她的面上还强装着镇定:“江伯母,您放心,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破坏令千金的婚事,只是有件事想请教您。偿” “什么事?”江夫人摆出了想要速战速决的态度。 封竹汐知道江夫人的心思,不想耽误她太多时间,飞快的问:“江伯母,是这样的,不知您认不认识一位姓窦的女人?她十六年前是静华孤儿院的一名工作人员?” 窦?江夫人的眉头轻皱:“我好像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你说十六年前的静华孤儿院,你问这个做什么?” “十六年前,我就是从静华孤儿院被领养走的,那时我以为我的父母已经过世了,但是,前几在,我听一位曾在孤儿院工作过的人说,事实上,我的亲生父母曾在十六年前找过我,而您和江总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我才会过来找您。” 说着,封竹汐把手里皱巴巴的纸递给江夫人,那张纸就是窦大妈寄给封竹汐的,上面清楚的字迹,依稀可辩。 看到那张纸上有字,江夫人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这……这是?” 封竹汐真诚的说:“江伯母,我就是我来找您的真实目的,因为听说您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我才会……” 江夫人仔细的看了看纸,再看了看封竹汐的表情,确定封竹汐并没有说谎:“给你寄这封信的人怕是弄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你找错人了!” 虽然封竹汐是自己女儿丈夫的前女友,可江夫人确实是喜欢过封竹汐的,虽然在他们认识的时候,对她有所隐瞒。 但封竹汐救过她是事实,与封竹汐的相处中,江夫人也实在的感觉到了封竹汐的善良和朴实,知道封竹汐是牧青松前女友的瞬间,她也有怒火,气封竹汐骗了她,但再想来,封竹汐真的没骗过她什么。 所以,面对封竹汐的求助,她还是真诚的给予回答。 听到江夫人话,封竹汐的脸一下子就失望的耷拉了下去。 之前她找过江振兴,他说他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现在江夫人也这么说,想了一下,封竹汐从包里把她小时候的照片又拿了出来。 那是她在孤儿院时照的,而且是和小红的合照。 她指着自己的照片说:“对了,您看看我的照片吧,这就是我。” 看到那张照片,江夫人颇为惊讶:“咦,你怎么有媛媛的照片。” 媛媛?江媛媛? “呃,这是以前跟我一个宿舍的小红,当时,她跟我同一天被领养走的,江伯母您的意思是,小红就是您女儿吗?” 江夫人点头:“没错,我们确实是十六年前认回的媛媛,真是巧呀,你跟媛媛竟然在同一个宿舍待过。” “是呀,我也没想到。”封竹汐微皱眉,她记得第一次见到江媛媛的时候,她否认自己就是小红的事实。 当年,因为小红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所以,就拿她的生日当作她的生日,还自顾的将自己的出生时间比封竹汐提早了一个小时,让封竹汐喊她姐姐,所以,她们的生日才会是同一天。 江夫人看着照片对封竹汐说:“但是,我还是不记得自己知道你亲生父母的事情,这样吧,这张照片你先放在我这里,等有时间了,我去问问媛媛她爸吧。” 封竹汐连连点头:“好,那就谢谢江伯母了,如果您有消息的话,能麻烦您给我打一个电话吗?” “可以!”江夫人大方的说。 封竹汐的脸上这才重新露出喜色:“谢谢江伯母,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对了,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我爱吃苹果,所以大家都叫我果果,您也可以这样告诉江总。” 江夫人微怔:“媛媛小时候也爱吃苹果呢,你们俩还真像。” “是嘛,大概是因为我们以前住在一起,所以,有些习惯都很像吧。” “大概是,我还要去看看媛媛,就不跟你多说了。”江夫人准备离开。 “好,您慢走!”封竹汐真诚的说:“也恭喜令爱找到如意郎君。” “谢谢!”江夫人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江夫人一眼看到了封竹汐后颈处的痣,略惊讶的唤住她:“等等。” “江伯母,您还有什么事吗?”封竹汐蓦然回头。 “你颈后也有一个痣?”江夫人指着封竹汐后颈的位置。 封竹汐扬唇一笑,笑容明媚动人:“是呀,这是胎带的,跟令千金的痣长在同一个位置。” 江夫人神情微变,看着封竹汐明媚的笑脸,她心里却升起了一股股疑惑。 说完,封竹汐就转身走开了,没有再在原地停留。 江夫人一路忧思着的来到了江媛媛的新娘等待室里。 化着精致新娘妆的江媛媛满面笑容的与来看她的人交谈,让人看去,她就是一个幸福的新娘子。 看到江夫人进来,江媛媛唤了一声:“妈” 江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没有回答她,江媛媛就让房里的人先出去,起身拉了江夫人坐下。 “妈,你怎么了?一脸愁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的家庭医生也来了,要不要让他来给您看看?”江媛媛关切的问。 因为江媛媛的这话,江夫人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媛媛,不知怎么,越来越觉得江媛媛与自己不像,封竹汐才像,她的心里竟然还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封竹汐才是她的…… 但是,这些她是不会告诉江媛媛的。 只是问了一句:“对了,媛媛,听说你跟那个封竹汐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同住在一个房间是不是?” 听到江夫人说这话,江媛媛的脸色就变了:“妈,你是不是又听封竹汐那个女人又说什么了?我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老是胳膊肘子往外拐,老是帮着外人呢?” “我就是今天看到了你和她一起在孤儿院的合照,所以才问问你的。” 江媛媛冷哼一声:“她果然有手段,已经开始挑拨我们母女的关系了,妈,是不是,在她的话下,你已经在怀疑我是不是您的女儿了?妈,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被戳中了心思,江夫人的脸有些挂不住。 江媛媛又开始说了:“您不知道,她一直在模仿我,因为我颈后有颗痣,她不知道怎么也让人给她点了一颗,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就拿我的生日来当她的,还故意比我是晚出生一个小时,非要认我当姐姐,让我好好照顾她。” 听了江媛媛的话,江夫人惊讶的张了张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江媛媛愤愤的道:“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不愿意和她相认呢?妈,她就是看不得我好,想搞破坏,破坏我们的母女感情,您可千万别被她给迷惑了呀。” 看封竹汐那么老实善良,没想到封竹汐是这样的人。 但因为,封竹汐又是牧青松的前女友,江夫人下意识的就相信了江媛媛的话,对封竹汐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江夫人有些内疚的抓住了江媛媛的手紧紧握着:“媛媛是妈不好,妈错信了她怀疑你,你能原谅妈妈吗?” 江媛媛紧紧的反握住江夫人的手,温驯的说:“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是我妈,我还能生您的气不成?再说了,我今天就要出嫁了,以后要是我被欺负了,难道妈不会为我挺身而出吗?” “妈当然会!”江夫人立刻板起脸:“要是牧家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过他们。” 江媛媛笑着偎进江夫人的怀里:“还是妈对我最好。” 低头的瞬间,她的眼底人过一抹恨意。 十六年了,你居然还是找来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43章 她在雨中瑟缩时,接到了聂城的电话:“你在哪里? 封竹汐回到宴厅,婚礼就快要,开始了,封竹汐的手机上却又接到一个电话,是陌生的号码。 她接了起来:“喂,请问哪位?撄” 江媛媛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我是江媛媛,也是小红,我在206号厅,你过来一趟,我们见一面吧。” 小红,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小红了。 封竹汐答应着好,就起身往江媛媛指定的宴厅走去了偿。 因为婚礼就快开始了,所以客人们绝大多数都聚在一楼的大厅里,二楼已经没有什么人,封竹汐一路畅通无阻。 事实上,封竹汐很疑惑,江媛媛这个时候来找她做什么,婚礼不是快要开始了吗?这是会影响她婚礼的吧? 不管怎样,封竹汐还是到达了江媛媛指定的宴厅里。 封竹汐到的时候,里面就只有江媛媛一个人在,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身上所佩戴的首饰,全部都是昂贵的钻石,价格非凡。 里面的灯光有些暗,封竹汐走了进去,疑惑的向江媛媛问:“小红,你找我来这里做什么?婚礼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 江媛媛看着她冷笑:“我现在叫江媛媛,不是什么小红。” 封竹汐微挑眉,还是按照她的要求改了口:“江小姐,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吗?” “从我妈那里,我听到了你的消息,还听说,你最近在找你的亲生父母,而且,还找上了我妈,是吗?”江媛媛又问。 看来,是江夫人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江媛媛了。 封竹汐大方承认:“对,因为我收到消息,说江伯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我才会拜托江伯母的。” “你只是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是吗?”江媛媛突然问。 “当然,难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封竹汐微眯眼,觉得江媛媛似乎是知道什么般的话中有话。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不时我被爸妈接回家的时候,曾经看到有一对捡破烂的夫妻,来向孤儿院打听你的事情。”江媛媛突然说。 “你说什么?”封竹汐惊讶的看着她。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江媛媛微低着头,摸着婚纱上的珍珠轻轻抚过:“当时,我是想告诉你的,不过,我看他们夫妻俩并不打算认你,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以免你伤心,更何况,你当时也正被封家办理领养手续,你不知道反而更好。” 听完江媛媛的话,封竹汐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父母是什么身份,但他们将她扔下,却是真真切切,她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 看封竹汐不说话,江媛媛面露得意的又道:“听说你现在过的也挺不容易,你的养父生意不怎么好,看在我们曾要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不过,你拿了那笔钱之后,就不要再来扰我家。” 江媛媛字字透着鄙夷和刻薄。 不过,封竹汐还长能接受,江媛媛与以前那个女孩不同了,她身份高贵,是不需要她这样的朋友,更不想让人知道她曾经有一个那样的过去,她能理解。 如今,她也弄清了自己的父母,其他的事情她也不在意那么多了。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我向来说到做到。”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佬到?”江媛媛突然恶狠狠的说,就在这个时候,江媛媛突然低头去撕自己的婚纱裙摆,宛如花瓣般的裙摆被撕的凌碎不堪。 “你做什么?”封竹汐看到这一幕突然惊呆了,呆愣的站在原地。 然后,下一秒,江媛媛将脚上的鞋子踢到一边,并扯掉了自己已经盘好的新娘盘发,连皇冠也被她摔到地上摔成两半。 “江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封竹汐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门外的门把传来了旋转的声音,披头散发,而且浑身凌乱的江媛媛突然奔向门的方向,路过封竹汐身侧时,将扯坏的头纱塞到了封竹汐的手里,随后,投进了从门外进来的江夫人怀里。 “妈,妈,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今天怕是就要没命了。”江媛媛扑在江夫人怀里哭着。 江夫人一阵心疼,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媛媛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先不要哭呀,婚礼就要开始了。” “妈,是封竹汐,我好心请她上来叙旧,她突然说我不配穿婚纱,要抢我的,你看我身上的婚纱都成什么样了?”江媛哭的梨花带雨,妆容都哭的花了,而她凌乱的穿着,更能让人信服。 封竹汐看着眼前的江媛媛,终于知道江媛媛刚才为什么突然撕自己的婚纱,只因她们多年第一次相认,没想到会发生这件手。 江媛媛……是为了嫁祸她,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曾经那个单纯,毫无心机的女孩不见了,代替的,是一个心机深沉,且心肠歹毒的女人。 她手上还拿着江媛媛的头纱,只看江夫人的眼神,就知江夫人已经信了江媛媛的话,那眼中满满的厌恶,让封竹汐不安极了。 可是,她知道,此时就算她解释,江夫人也不会相信她。 “乖,媛媛宝贝,婚礼那边,我让人推迟一点时间,正好你还多带了一套婚纱,我让人来重新给你换衣服、化妆,你就安心的当你的新娘子,其他的都教给妈,知道了吗?” 江媛媛含泪点头:“我知道了妈,那封竹汐她毕竟是我以前的朋友,还请妈妈你不要太为难她。” “你这孩子,她都把从害成这样了,你还护着她,妈知道怎么做,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那好吧!”江媛媛这才重新坐回了原处。 封竹汐是第一次看到江夫人凌厉且冷漠的眼神,她示意她出去,封竹汐默默的跟了她出去。 她自知,这一次,她不小心吃了江媛媛的一个哑巴亏。 刚出门,封竹汐就听到江夫人拿手机打了电话,让婚礼推迟半小时,并让人过来给江媛媛换衣服补妆。 封竹汐一直站在江夫人的身侧等着,等江夫人打完电话。 好不容易,封竹汐终于等到江夫人打完了电话,封竹汐立刻挺起脊背面对江夫人,与此同时,江夫人也转头来看她。 “小封,你在一个小时之前,才答应过我什么?你现在为什么要去破坏媛媛的婚纱?你怎么就那么坏呢?”江夫人愤然朝封竹汐指责。 江夫人的话,从头顶砸下来,每一个字都如一根针扎在封竹汐的心上,字字扎的封竹汐钻心的疼。 她认为……她是一个坏女孩,这样直白的攻击,封竹汐很是受伤。 封竹汐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又不知怎么解释的好,而且,江夫人定不会信她,只觉得她的话更像是狡辩。 困为不知怎么解释,她只能垂下了头,任由江夫人指责自己。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过轻信江媛媛,忘了人心险恶。 江夫人气极:“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对待我的女儿,我一次,我没有办法再原谅你了。” “江伯母,这件事,其实并不是你闷想的那样。” “好了!”江夫人抬起手,阻止封竹汐要说的话:“你也别解释了,就这么着吧,念在你曾经救了我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走吧,别在酒店里出现了,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要赶她离开了。 也对,江人人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会破坏自己女儿婚礼的人在酒店里?这无疑是安放了一只定时炸弹。 封竹汐最后只能低头向江夫人鞠了一躬:“江夫人,对不起,那我就先走了,还请您保重身体,不要生气。” 江夫人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 封竹汐看着江夫人转身的背影,一下子鼻子就酸了,心里十分难过。 但为了不让江夫人生气,她只能转身离开了酒店。 离开了酒店之后,她的心情仍不能平复。 她只是想得知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没想到,却把事情弄成这样,江夫人定恨了她了。 天突然下起了沥渐小雨,天色也越来越晚,酒店外的媒体也渐渐的散了。 封竹汐的钱包没有带出来,只能等在酒店外面。 当她在雨中瑟缩的时候,接到了聂城的电话:“你在哪里?” 封竹汐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极致,声音微颤的说:“我在外面。” ---题外话---5月15日两章毕,亲们周末愉快。 第144章 难不成你还想娶她? 听出封竹汐的嗓音有异,聂城皱眉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哑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外面下雨了,温度骤降,有点冷,没什么。”封竹汐飞快的答,从声音里,并听不出半点异状来。 聂城眉头皱的更紧:“怎么出去这么早?我马上就出来,你在外面稍等,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说罢,封竹汐就挂了电话偿。 婚礼已经结束,江媛媛和牧青松喜结连理,大多数人都围着他们祝贺,并留在宴厅里吃喜宴,聂城却准备出门。 在聂城准备出门的时候,梁艳的助理推着梁艳的轮椅来到聂城面前。 “城”梁艳轻声唤道,她衣着干练,化着精致的妆容,眉宇间有着自信的笑容,宛如镁光灯后的那个英气逼人的女外交官。 “梁小姐。”聂城亲切却又不那么亲近的唤着梁艳,里头夹带着浓浓的疏离,让梁艳听了很不舒服,一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 “城,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你以前都是唤我小艳的!”梁艳脸上有些失望的说着,还带着怨意。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我都已经长大了,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我怕我的女人会误会,也不想影响你找到你的良人,所以,我们之间,还是像现在这样,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梁艳的手指指甲用力抠着失手,指关节因用力泛着白色:“是……是封竹汐让你这么做的吗?因为她吃你我的醋,所以让你跟我保持距离!”除了封竹汐,她想不到其他理由会让他的态度突然转变。 “相反,她因为崇拜你,一直让我多关心你。”聂城皱眉解释。 让他多关心她?封竹汐会那么好心吗?她绝对不相信聂城的话。 “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你自然处处维护她,城,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点的机会了吗?”她不惜放下自尊来挽留聂城。 聂城瞳孔收紧了几分,表情也变得严肃:“梁小姐,我觉得我以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既然认定了小汐,就不会改变。” 梁艳的脸色倏变:“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娶她?” “这有何不可?”聂城一惯狂傲的表情说着。 梁艳大惊。 听聂城的语气,他是真的想娶封竹汐,封竹汐的有世背景,与聂城怎么可能配?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年龄还差了那么多。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梁艳急迫的说:“我调查过她,她跟牧青松以前其实……” 梁艳的话还没说完全,陡然接到聂城警告似的目光:“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梁艳再一次惊了:“城,这么说,其实你根本就知道她跟他的关系。” “她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不需要外人来指手划脚,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件事,还麻烦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不要说出去。”聂城语气强硬的说,吐出的话,不似请求,更似警告和威胁。 梁艳对聂城有点失望,没想到他竟然迷了封竹汐这样的女人。 而且,他明知道她与牧青松有过感情,并且在一起八年,他还要处处维护那个女人,甚至不惜威胁她来保全她。 聂城,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其实很残忍。 深吸了口气,梁艳知嘲一笑:“看到,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一直维护她的,是不是?但你有没有想过聂爷爷?” 聂爷爷最是严厉,最注重家庭关系,不会容许任何能破坏家庭关系的人进门。 封竹汐是牧青松的前女友,并且在一起了八年,聂城的姐姐不可能会不知道封竹汐,她会容许自己的弟弟娶自己儿子曾经的女人? 答案定是不可能,聂城恐怕也会因为这件事与自己的姐姐有争执,聂城要娶封竹汐进门,要面对的远远不止这些。 “爷爷那里我会自己去说,他会同意的!”聂城淡淡的道。 与聂城的话相反,梁艳对聂爷爷的态度并不看好,就比如,当年聂爸爸的初恋是个酒店的歌女,聂爷爷就没有允许聂爸爸娶那个歌女,而是娶了后来聂城的母亲。 “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与她在一起,既然我劝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是不是?” “是!”聂城很果断的回答了一个字,这个字也狠很,扎进了梁艳的心底:“所以,在那之前,还请你对我家里保密。” 梁艳自嘲一笑的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困局。” 因为爱他,所以,她答应他,绝不是因为封竹汐。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聂城淡淡的说着,就转身离开,不留下半点留意,果决的让人心寒。 聂城走开了梁艳还是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聂城离开之前,又遇到了聂震堂和母亲,母亲与聂震堂也是貌合神离,聂城恭敬的向母亲点了下头:“妈,我有事先离开一步。” 聂夫人诧异了一下:“小城,这婚宴要开始了,你要当舅舅的怎么要走呢?什么事让你,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公司还有点事。”聂城找了个理由。 “公司的事不着急,今天是青松结婚,你是他的亲舅舅,说什么你也不能走。”聂夫人果断的下令。 但是,聂城根本就不吃这套:“妈,不跟你说了,我走了,你吃好,你这次出国玩了挺久,该是累了,喜宴完毕,你就回家休息吧。” “你今天不回家吗?”聂夫人再一次唤住他。 聂城斜睨了一眼一旁努力消除存在感的聂震堂,自刚刚开始,聂城就没正眼看他:“等我有时间再回。” “你这孩子,公司能有多忙?再忙也要回家的。”聂夫人还想劝。 “不了,妈,我来不及了,走了!”聂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才道。 说完,聂城头也不回的走了,任聂夫人唤他也佯装没听到。 等聂城走了,聂夫人怨怼的眼看着身侧的聂震堂,后者不吭声,他自知理亏,儿子不愿意回家,全是他的原因,他责无旁贷。 ※ 聂震堂和聂夫人两个也走了,不远处,聂老太爷站了出来,站在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 “首长,这样真的可以吗?”聂老太爷身边的一名副官突然问道。 “你说的是哪一个?” “聂少爷与封小姐的事!”副官说:“聂少爷毕竟很喜欢那个封小姐,您这样逼迫封小姐,聂少爷要是知道了,您就不怕他跟您反目?” “他敢!”聂老太爷负手凛然的说:“他是我孙子,他还能打我不成?还有以前那个梁艳也是,你持他接触的都是什么女人?” 副官很欣赏梁艳,所以,就替梁艳解释了一句:“事实上,梁小姐,人挺漂亮,家世也好,还是有名的女外交官,挺适合聂少爷。” 聂老太爷立马沉下了脸:“我说她不适合,她就不适合,只要是我看不上眼的女人,谁都别想把我的宝贝乖孙拐走。” 副官看着聂老太爷的脸,忍不住低头小声咕哝:“我看这世上哪个女人你都看不上,就怕聂少爷有了女人之后,就忘了您吧!” 副官跟在聂老太爷身边多年,深知聂老太爷的性子,为人霸道的很,还很独断,又特别重亲情。 当年,聂老太爷的小女儿远嫁海外,他表面上气说,要小女儿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背地里,那个在战场上流血的男人,悄悄的流下了不舍的泪水。 聂家的男人有了妻子就搬离了聂园,两个女儿一个嫁到,一个远嫁国外,聂老太爷的老伴十多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正好聂城跑来跟他住在一起,他就一直拿聂城当宝,当真是宠溺极了。 自从聂城成年之后,聂老太爷就一直阻挠来聂园见聂城的女孩子,不肯让聂城跟女人有来往,深怕他跟他的那些儿子一样,有了女人就离开他。 说到底,聂老太爷也只是一个怕孤独的老人。 ※ 另一边,杨柳开车载着聂城,出了酒店之后,在酒店外远上些的路边停下,封竹汐就站在那里,瞳孔无神的发着呆。 聂城皱眉,长腿迈出车门,走到封竹汐面前。 “怎么站在这里?不找个地方躲雨?”聂城沉着脸斥责。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45章 聂城,不要对我太好。 雨水早已把封竹汐的衣服打湿,露肩的洋装,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因为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聂城轻触了一下她的手和肩膀,早已是冰凉一片撄。 “你身上怎么这么冰?出来多长时间了?”聂城还在劈头盖脸的骂:“就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出来的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聂城一边骂,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手臂强势的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推上了车。 给她关上车门,聂城才绕到另一边上车,并让杨柳开了车偿。 杨柳体贴的为车内打了暖气,随着车内的温度升高,封竹汐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暖了。 只是,心还是很冷。 等到身体暖了,封竹汐就把肩头的西装拿下来,重新递给了聂城:“我已经不冷了。” 这是聂城接到封竹汐之后,封竹汐说的第一句话,之前她一直一言不发,聂城则黑着脸在一旁,她不说话,他也在那里生闷气。 聂城冷冷的扫她一眼:“知道冷还站在那里,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因为她的这个行为,他不得不怀疑,她之前在宴厅里向他表白的话,是不是在故意忽悠他。 “你不是在参加婚礼吗?”封竹汐弱弱的回答。 “就算是在参加婚礼你也能给我打电话,更何况……你不是求着我带你过来的吗?”聂城的眼睛盯着她:“怎么半路就跑出去了?” “突然不想参加了,所以就出来了。”封竹汐解释。 很显然,聂城并不相信她的解释,若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她怎会突然跑出来?更何况,封竹汐也向来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会任由雨淋?最重要的是,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会跑出来,但是,她不想告诉他原因。 封竹汐也是个倔性子,要是她不想说的事,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会说的,除非她自己想说,这点与他有点相似。 “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聂城沉声嘱咐她。 聂城字字凌厉,听在封竹汐的耳朵里面却是暖极了,虽然他总凶巴巴的,但他却是真的在关心她。 看着身侧的聂城,封竹汐自然的将自己的身体靠进聂城的胸口,这是一个依靠的动作,并轻答:“知道了。” 聂城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低的,比刚才的语调温和了许多:“到家还有一会儿,你先睡,到家了我叫你。” 他的声音何止温和,已经近乎温柔,封竹汐贪恋这样的温柔。 更加偎紧他,勾唇笑着说:“好,那我真睡了。” 聂城的回答是收紧了手臂,抿唇直视前方,脸上的线条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大约是因为安心,封竹汐在聂城的怀里睡着了。 睡梦里,封竹汐做起了梦,她梦到了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很小,她在孤儿院花园的篱笆墙外,看到了一对捡破烂的夫妻,正远远的看着她。 看到她看向他们,他们突然转身离开,那么的猝不及防。 她听到旁边有小朋友喊她:“果果,快,快,那是你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听到这几个字,刺激到了封竹汐的某一根神经,她飞快的迈起两条短短的小腿,就追了上去。 “爸爸、妈妈,你们等等我!”封竹汐一边跑一边喊。 然,那对夫妻走的极快,她就算用了跑的也追不上,她跑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也追不上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身影从她的眼前消失无踪。 封竹汐一个人无助的站在原地,四周空旷的一个人也没有,就算她想叫人帮她,也不能! 她的爸爸妈妈不要她,她是被抛弃的。 “爸爸……妈妈……”封竹汐呓语着喊着。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她感觉到有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并在她耳边唤着:“小汐,小汐,快醒醒。” 让她醒,为什么让她醒?为什么有人叫她小汐,她明明叫果果。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而且,还有点眩晕。 因为那个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楚那个唤她的人是谁,随着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了一张俊逸出尘的脸。 看到那张脸,过去十六年的点点滴滴也回到了她的脑中来。 原来,她是在做梦,原来,是聂城在唤她。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她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额头上也被人放了什么。 她醒了过来,沙哑着声音问:“我怎么在这里?我是怎么了?” 聂城沉下脸,语气不善:“你发烧了,自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昏迷,看你以后还没事淋不淋雨。” 原来是发烧了。 别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她在婚礼上听七媛媛说了那些话,所以才会做这些梦的吧? 封竹汐歪头看着聂城:“是你一直在照顾我的吗?” “你以为呢?”聂大总裁黑着一张脸,脸色更加难看了。 封竹汐因为发烧而显的红润的脸颊,看起来鲜红一片,笑起来,更像是红通通的红苹果:“我渴了,想喝水。” “应该渴着你,这样你就能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淋雨了。”聂城冷声道。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起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水杯。 封竹汐喜滋滋的接了过来,手指触了下水杯,杯子的温度正好。 喝进肚子里,温热的水让腹部舒服了,脑袋也跟着清醒了许多。 “是你要一直照顾我吗?”喝过水,把水杯递回去的时候,封竹汐又问了一句,眼睛一直跟随着聂城,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放下茶杯。 “不是我还能是谁?” 眨了眨眼,封竹汐轻吟了一声:“头还有点痛。” “下次,再淋雨就不会疼了。”聂城冷嘲热讽。 “我再淋雨有你照顾我呀!”封竹汐机灵的说,慧點的眼睛眨动,清澈而又灵动,自从跟聂城表白之后,她也变的越来越主动。 很显然,这个方法对聂城很受用。 聂城语气虽然还不好,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下次你再淋雨,我就不管你了。”聂城冷冷的说着,很是坚决。 封竹汐才不管他的态度是不是冷,笑着起身扑进他怀里:“那可不行,你不管我谁管我,我就赖着你不放了。” 聂城板起脸搂着怀里的她,往床、上推:“行了,赶紧好好休息,别耍赖,这招对我没用。”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下次我再淋雨,你到底管不管我?”封竹汐开启耍赖模式,抱紧了聂城的腰,不愿意从他的身上下来。 聂城虽然一脸狠心要把封竹汐从身上拉开的势头,但真拉她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几乎可以说是无力。 聂城被她缠的无法,一颗心也软了下来,无奈的说:“会,行了吧。” “没诚意,我不信!”封竹汐哼了一信,不打算接受他的敷衍。 聂城咬了咬睡,突然低下头来,在封竹汐的唇上狠狠一吻:“你就是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吗?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是不是?” 封竹汐美丽的眼弯成两弯新月:“那么,你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聂城凝注着她的脸,捏捏她俏皮的鼻子:“你赢了,我是不会不管你的,但是,以后也不许得寸进尺。” 封竹汐调皮的眨了眨眼:“嗯,我会看着办的。” “好了,先别赖皮了,好好休息!”聂城强制把她从身上拉下来。 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力,所以,封竹汐被拉了下来。 大约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封竹汐一直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所以,没有拒绝聂城,躺下来闭上眼睛。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聂城冷不叮的开口问了句:“你刚才做梦,是梦到你的养父母了吗?” 封竹汐脑袋一阵放松,下意识的回答:“不是,是我的亲生父母。” “亲生父母?你见过他们吗?” 封竹汐摇头:“从来没有,可是,我今天才知道,其实我并不是孤和,我有父母,而且,我是被抛弃的。” 所以,她今天才会那么难过吗? 聂城轻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以后你身边有我,我不会抛弃你的。” 虽然她向聂城告白过了,但是聂城却从未说过喜欢她,虽然如此,他的这句话却比任何表白都动听。 她的眼睛突然有些酸涩了。 她轻说:“聂城,不要对我太好。” ---题外话---5月16日两章毕。 第146章 还是个身材好,长相美丽的女人 对于聂城,封竹汐心里总有愧疚,她已经答应了聂老太爷,两天内就会离开他,可是,因为聂城对她的温柔和好,她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甚至想违背聂老太爷的令。 就这样和聂城一直在一起下去,不敢想象,离开聂城之后会怎样。 因为聂城晚上要工作,而且还有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要开,照顾了封竹汐一会儿之后,聂城就下楼去书房了,走之前让封竹汐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叫他,他的书房门不会关,她的卧室门也不会关,这样她说话他就能听到。 等聂城走了,封竹汐就拨通了方青宁的电话。 “宁宁,我们明天晚上一起聚聚吧。” 在电话里说话,聂城会听到,所以聂城约了方青宁第二天见面说话。 第二天早上,封竹汐的烧就全退了,跟着聂城一起去了公司,还在车上的时候,封竹汐就告诉聂城,晚上要和方青宁见面偿。 因为方青宁是封竹汐的好朋友,许多次封竹汐有困难的时候,都是方青宁伸出的援手,所以,聂城并不反对封竹汐与方青宁来往,再加上他晚上也有应酬,就同意了。 事实上,就长他不同意,封竹汐也会去的。 ※ 下班时间,封竹汐还是向聂城报告了一声,就去汇合贾帅,一起去找方青宁了。 贾帅他们找了一处实惠的火锅店,是个拐角,这样更加方便他们说话,点了个鸳鸯锅底,又点了菜,贾帅要吃肉,其实贾帅爱吃羊肉,但因为方青宁不喜欢羊肉,所以他就点了牛肉。 在菜上来之前,他们各自说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状态,轮到封竹汐的时候,封竹汐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我和聂城,就要分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几人一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时鸦雀无声。 方青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嘴快的问:“为什么?是聂总他说的?” 贾帅却喃喃着:“我还以为你能成为总裁夫人。” 封竹汐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不是他要跟我分,而是,我打算要跟他分,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想和他分手。” “什么意思?”方青宁被封竹汐的话说的有点懵:“什么叫你要跟他分?他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是不是他在外面有情况了?” “没有!”封竹汐深吸了口气:“他很好,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贾帅大胆的猜测:“听你这么说,难道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贾帅刚说完,就被方青宁赏了一个爆粟子。 “你胡说什么?果果是那种人吗?”方青宁怒道:“当初,牧青松那个人渣跟果果在一起那么多年,果果都没有想过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她怎么可能……” 但,方青宁眉一皱,转脸就朝封竹汐问:“果果,你不会是真的外面有人了以?不过,就长你外面有人了,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这边,聂城算什么,该抛弃的时候,咱就果断的抛弃。” “对,你放心,我也站在你这边!”贾帅随后也说。 封竹汐被两人逗乐了。 特别是方青宁的那句,就算她在外面有人了,她也会支持她。 能做到如此的,就是真正的好朋友、死党。 有他们在,她感觉自己是幸福的。 也因为如此,封竹汐想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两个。 听完封竹汐的话,方青宁差点气炸了肺,恼的一拍桌子,引的其他桌的人朝他们这边注视。 “你说聂城他爷爷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已经是自由恋爱的时代,还有老一辈逼婚,拆散有情人的?”方青宁越说越气,捋起袖子就道:“果果,你武功厉害,把他约出来打一架,保证他心服口服,看他还敢不敢拆开你们?” 贾帅很不给面子的说:“你要是那么做了,果果就真的跟聂总没戏了。” “没戏就没戏,家里有那样一位老人,以后就算果果嫁过去了,也会受欺负,还不如现在一刀两断,还能痛快了。”方青宁一惯的冲动。 “好了,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为我好,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打算,明天就搬出来,我已经跟爸爸说好了,到时候就搬回封宅去。” 方青宁一阵唏嘘。 她心里明白,封竹汐要是做了决定,任别人再说也是没用的。 “果果,你是真的喜欢你们聂总吗?”方青宁认真的问。 封竹汐迟疑了一下之后,坚定的点头:“是,我喜欢他。”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聂城,我觉得,他一下会有办法的,如果他想留你在身边,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说服他爷爷。” 封竹汐自嘲一笑:“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或许,责任更多一点,毕竟,我们两个是因为十六年前的那个约定才会在一起,除去那些,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里,方青宁和贾帅都沉没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封竹汐,因为,他们的心里也怀疑聂城的感情。 而且,像聂城的家世,恐怕更想娶一个家世等各方面都与自己匹配的女人吧?而封竹汐的一切都与他相差太多。 这也是当初他们两个一致,劝封竹汐不要和聂城在一起,怕封竹陷更深会受伤的原因。 只因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个美丽的过去,所以,他们忽略了一些本质。 他们相信,封竹汐做这个决定,其实是深思熟虑过的。 这样对他们两个也都好。 方青宁想了一下才说:“好吧,果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劝你了,我说过,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对,我也支持你,什么总裁夫人,那些都是浮云。” “谢谢你们。”与他们在一起,她能感受到真诚的温暖。 “对了,你要是与总裁分开了,以后还会来公司上班吗?”贾帅问。 “可能不会了,毕竟分开了,再去上班就不合适了。” “你以前不是说,如果你离开的话,就会违约吗?”方青宁担心道。 封竹汐想了一下都说:“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也不是那么想见到我,到时候分开了,他应当会解决的吧。” 说到这句的时候,封竹汐的眸光暗了下去。 方青宁和贾帅对视了一眼,分别都心疼的看着封竹汐。 每每的,封竹汐都是替别人着想,却委屈自己,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而她一个人还要扛那么多事情,实在是太辛苦了,可是,他们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封竹汐始终坚强的笑着,她把羊肉从象山里不会出来,分给大家:“好了,今天我们是来吃火锅的,来来来,我们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都吃掉,剩菜可耻,我们要全部都吃完。” 贾帅看着自己盘里比方青宁盘里的肉小,立马不满:“果果,你也太偏心了,给我的肉这么上。” 方青宁哼了一声,筷子一伸,就把贾帅盘里的肉夹到自己面前:“嫌小,那就不要吃了,我不嫌小。” “喂,那是果果夹给我的。”贾帅瞪着方青宁筷子上的肉。 方肯奸诈的笑了:“它是你的吗?你喊它一声,看它签不答应。” “那你喊它它答应吗?”贾帅反问。 方肝宁的回答是,直接把肉沾了酱料达晕嘴里,并津津有味的吃着,并说:“我不需要证明,它现在就在我的嘴里,所以它就是我的。” 互方法简单而又粗暴、直接。 贾帅斗不过方青宁,只得败下阵来,旁边的封竹汐也因为他们笑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三个人有说有笑十分开心。 可是,再开心也是要分开。 吃完饭方青宁和贾帅走了,正好聂城给她打电话,她就让聂城来接她,接上她一起回家。 封竹汐上车之后,突然发现车子里还多了一个人,透着不算明亮的路灯,封竹汐依稀打量出,对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身材火、辣,长相美丽的女人,就坐在副驾驶上。 上车之后,封竹汐的眼睛就盯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这位是?”封竹汐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是对方公司的秘书,今天一起吃饭的,一会儿先送她回家。”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47章 而嘴角四十五度上扬,是妒火攻心。 对方公司的女秘书。 对方公司特地派了一个女秘书让聂城送,而且是这样美艳,又带着些薄醉的女人,绝对的不安好心。 这一点连封竹汐都看出来了,她不相信聂城没有看出来偿。 而且,他还特地带着这个女秘书过来找她,又是什么意思撄? 那个女孩本来是坐在车后座的,因为封竹汐来了,她才被迫坐到了前方,封竹汐上车之后,对方还特地多看了她两眼。 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封竹汐就没有再吭声,然后,杨柳开着车子把那个女孩送到了一个公寓的马路边上,才重新发动车子。 那个女人下了车子之后,封竹汐还是沉默着没有开口。 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再继续发生,今天是女秘书,下次不知道是什么,就算她在意又有什么用?明天之后,他的事情她就管不着了,即使有再多的女人靠近他,她也没有资格再去管。 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封竹汐选择了沉默,即使她的心里其实很在意,很想知道聂城跟那个女秘书之间有没有什么。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进了月牙湾的公寓里。 封竹汐先进了门,连拖鞋也忘了换就准备上楼去了。 “小汐,你还没有换鞋!”身后的聂城出声提醒她,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转身换了鞋,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想到小黑和小白两个,她又转身去了厨房,去给两个小东西准备食物和水,又给它们清理了一下笼子,这才结束去洗手。 她准备重新上楼,聂城就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站着不动,也不知他是想上楼还是想做什么? 她的眼皮懒的抬一下,也不看他,等了三秒钟,聂城没有动作,封竹汐就打算从他的身边绕过,直接上楼去。 然,结果并不如她的意,她没捞着上楼,在准备上台阶的时候被一条手臂拦了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落进了一具结实的胸膛里。 封竹汐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下意的挣扎起来。 她的力道哪里能敌得上聂城,一下被聂城紧紧的抱住再也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封竹汐挣扎不过就开口要求。 聂城没有按她的要求放开她,而是笑着道:“怎么了,在生气?” 封竹汐是聪明的,想到,聂城大约是因为觉得她是在因为那个女秘书的事跟他生气,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原因是气自己。 她气自己明白已经决定了离开他,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而她竟还卑鄙的想要求,让聂城与她分开之后,也不要跟任何女人有来往,这实在是在太自私了,所以她就生气了。 “我没有!”封竹汐违心的回答。 “是吗?”聂城手托起她的下巴,一双墨黑不见底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的脸,仔细打量后评价:“嗯,面色红润,说明身体完全恢复了,但过分红润,并不是发烧,而嘴角四十五度上扬,是妒火攻心。” “……”他居然说她是妒火攻心,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她摸了下嘴角,似乎并没有他说的什么上扬四十五度。 她皱眉:“你说什么呢?我哪有?” 聂城嘴角微勾,好心情的说:“你刚刚伸手去摸嘴角,这是一个心虚的动作,所以,你刚才是心虚了,证明你确实妒火攻心。” “……”说到底,他是故意逗着她玩呢。 想到这里,封竹汐的脸突然沉了下去:“戏弄我,很好玩吗?”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刚才不是在嫉妒那个女秘书比你的……”聂城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道:“身材好,比你更漂亮。” 如果说刚刚只是嫉妒,现在他已经是恼羞成怒了,他居然在她的面前夸别的女人比她的身材好,比她漂亮,这就忍不了了。 她用力推他:“既然你觉得那个女秘书那么好的话,那你就去找她好了,不需要看我这个长的丑,身材又差的女人!” 聂城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表情,聂城又勾唇轻笑:“还说不是妒火攻心,你的嘴巴现在可以拴头牛了。” “你的嘴巴才能拴牛,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封竹汐在他怀里更加用力的挣扎,但结果都是徒劳地无功。 聂城这才搂着她,对气急败坏的她说:“那个女秘书是很漂亮没错,不过,她比不上我的小汐你,你可以放心了。” 封竹汐的挣扎因为他的这句话停了下来,却是冷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女秘书比我身材好又比我漂亮吗?你尽管去找她好了。” “我要是真去,恐怕有些人就打翻醋坛子了。”聂城轻笑着捏她俏鼻。 这是拐着弯的骂她是个醋坛子? “你放心,就长你现在去,我也不会说任何话,你尽放心去。” “好了,小汐,咱们两个不要因为一个外人吵了!”低头在她的颈间闻了一下:“去吃火锅了?” “是又怎样,不如你们吃的大餐好。”封竹汐的声音仍然阴阳怪气。 聂城好心情的轻松说:“明天我带你去吃大餐,想去哪里,随便挑,我请客,怎么样?” 明天……明天就是聂老太爷给她的最后期限了,他们……恐怕是无法在一起去吃什么大餐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又沉了下来:“明天,我什么都不想吃!” “怎么?还在生气?”聂城听出她话里的情绪不佳。 “没有,我只是今天吃多了,现在撑着了,想休息休息,不行吗?”封竹汐几近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说完,连她自己也愣住了,天哪,她的面子要丢光了。 不过,聂城却是真的放开了她,声音里透着笑意,叹气道:“原来是吃饱了撑的,不过,你都吃撑了,我却因为你,饭都没吃好,真是太不公平了。” 因为她他没吃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的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前面他的那句‘吃饱了撑的’上了。 他才吃饱了撑的。 虽然不满他这么说她,她也没怎么反驳,总归他已经放开了她。 “不跟你说了,我上楼了!”封竹汐逃也似的跑开了。 看着封竹汐的身影从楼梯上消失,聂城才转身离开。 事实上,封竹光良并没有真的逃进自己的房里,而是在拐角处躲了起来,直到聂城离开,她就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背影。 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都没有了。 她封竹汐自认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从小成绩出众,武功一流,连流、氓都怕她,所以,她向来都很自信,甚至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可是,她现在却感到从来都没有过的挫败,甚至是无措。 找父母,父母没找到,还得知了更残忍的事实,现在,连聂城,她都没有资格再留在她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远离了她。 关于江媛媛跟她说的她亲生父母的事,她没有告诉方青宁和贾帅,是不想他们与她一同难过,其实,事后想想,江媛媛的话并不能全信,也不知她话里有,几分可信度,找机会,她还要再找一次她。 封竹汐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切该来的,全部都会来,一切不属于她的,果然都是痴心妄想,她没有资格拥有。 聂城,他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也许也会是最后一个,但她不后悔遇上他,与他在一起的这一个月时间,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日子。 以后,恐怕她都不会再这么幸福了。 想完这些,封竹汐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读自己的那些外文书,可是,平时那些喜爱的文字,此刻,她却一个字都读不下去。 放下书,她又拿起纸笔,想写些什么。 但是,当她提起笔后,却半个字也写不出,眼睛盯着手边的白纸发呆,与聂城的过往像放电影般在她脑中放映,那么清晰。 最终,封竹汐还是搁下笔来,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写什么。 上次,她离开公寓的时候,就曾经给聂城写过信,写信,只会让他们之间更复杂,所以,她还是不给他写信了。 放弃了写信,封竹汐干脆起身下楼。 聂城已经开完了视频会议,刚刚合上电脑,看到了封竹汐突然意外了一下。 封竹汐踌躇了一下,走了进去,坐在了聂城的大腿上。 封竹汐很少这样主动的,而且,手指还故意在他的胸前画圈圈:“你已经工作完了吗?” 她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在惹火。 ---题外话---5月17日两章毕,目测周四有一万字。 第148章 小汐,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聂城是个正常的男人,哪经受得起这样的撩拨,很快身体就有了反应,他飞快的抓住封竹汐不安分的小手。 “小妖精,你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吗?”聂城眯眼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这个动作绝对的居心不良,而且,她极少会这样主动,主动的让他感觉到意外,甚至让他感觉,她不是她了撄。 “我当然知道!”封竹汐美目眨了眨,她的两颗黑玉珠子似的眼珠骨碌转动,上下打量着聂城,脸突然红了:“怎么,难道你今天不行吗?” 句话对男人来说,绝对是红果果的挑衅,一个正常的男人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女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偿。 黑眸眯紧的聂城,在封竹汐‘不行’两个字的刺激下,立刻抱了封竹汐上楼,以他的实力来向她证明,说他不行,那是绝对错误的。 平时都是聂城一遍又一遍的要封竹汐,每每要的她求饶不已,今天,聂城怜惜封竹汐昨晚高烧,怕她身体不适,只与她战斗了一次就放过了她,他拥着她,在她额头汗湿的发上轻亲了一下。 “怎么样?现在还怀疑我吗?”聂城的语调里透着揶揄,手掌轻抚她圆润的肩头,他的嗓音低哑、性感,在这个夜晚更显魅惑。 封竹汐眼中含嗔的看着他,身体疲惫的她,睁开眼睛也觉得很费事。 看到她这样娇懒的模样,聂城的心里更有一股成就感。 哪知,被他体贴的小女人并不领他的怜惜,轻哼了一声说:“明明比上一次的时间短!” “……”聂城的脸又开始变化了。 她居然再一次嫌弃了他。 他眯眼伏在她的头上方:“小汐,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这话能从封竹汐的嘴里吐出来,不得不说,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瞅着封竹汐不放。 “小汐,你确定吗?要这么挑衅我,你知道后果吗?”明明她已经累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在惹火。 封竹汐脸颊绯红,咬紧牙关再一次开口:“明明就是你的能力退化了,你还总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很好,这是她自找的,这就不能怪他了。 聂城重要翻身覆了过来,飞快的渐入佳境。 在意识模糊中,封竹汐的心里想着,真的不想时间这么快结束,明天她就要走了,这种怅然的感觉让她感觉到孤独。 只有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身体的一部分紧紧贴在一起,她才能感觉自己感受到了他,就想这么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所以,这天晚上,封竹汐不知疲倦的缠着聂城,聂城也很给力的陪她到累的昏睡过去。 时间已过了凌晨三点,封竹汐已经在聂城的臂弯里沉沉睡去,而聂城还精神奕奕的清醒着端详她的睡颜。 她睡着的时候,就像个婴儿,很安静,皮肤白皙的她,肌肤似吹弹可破,看了就让人心底一阵怜惜。 聂城看着她的睡颜出神,想到她今天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他心里觉得很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而封竹汐也似一直心事重重。 但是,封竹汐是个倔性子,有些时候固执的要死,什么也不告诉他。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封竹汐怎么突然这么疯狂的向他索欢呢? 想了一下,聂城拨出了一个号码:“喂,查查,这两天封竹汐都见了什么人,查到之后,立马告诉我。” 挂了电话,聂城轻抚封竹汐瓷白柔嫩的肌肤,目光晦深莫测:“小汐,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 与江媛媛结婚之后,江氏正式与牧氏联姻,两家的生意,自然要因为合作而忙碌起来,所以,新婚第二天开始,牧青松就早早的离开了新房,为公司的事情奔波着,甚至,那天晚上也没回家。 刚结婚,第二天晚上,牧青松就没有回家,这让江媛媛懊恼至极,等了一个晚上,甚至连牧青松一个电话都没等到,她就怒了。 再后来,江媛媛主动给牧青松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江媛媛不死心的继续给牧青松打电话,可,牧青松却依然没有接电话。 觉得备受冷落的江媛媛,立刻给牧青松的助理打去电话,听助理说牧青松正在公司里加班,甚至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 听到这里,知道牧青松是在工作,而不是因为女人才不回家,她的怒气才消了些,问了牧青松所在的地址。 本来想直接过去的,还是给江夫人打了电话咨询了一下,才让厨房准备了一些清粥小菜之类的,让佣人拿着,陪她一起去看牧青松。 江夫人说了,男人忙的时候,女人一定要体贴,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送去他最需要的东西,男人才会感激,要想抓住一个男人,需要先抓住那个男人的胃。 以前,江媛媛是不屑做这些的,现在她已经嫁了牧青松,牧青松已经是她的丈夫,既然她不愿意做,为了将来的夫妻感情,她也得低下姿态来。 这此都是江夫人教她的。 江媛媛一身名牌,戴着黑色墨镜,踩着水晶凉鞋的从车子上下来,身后的佣人捧着早餐的盒子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来到的是牧氏集团的一个分部,牧青松是这家分公司的老总。 进了分公司大厅,江媛媛就准备去电梯,却被大厅前台拦了下来。 “小姐,这里不能随便进去,请您停下!”前台大声喊着。 江媛媛透过墨镜的镜片,傲慢的居高临下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江媛媛身后的佣人大声喝斥:“这是牧总的夫人,你也敢拦?” 前台皱眉:“牧夫人我是认识的,她并不是你。” 佣人气急败坏的说:“我是你们小牧总前天刚结婚的,让开。” 前台仍然怀疑的上下打量着江媛媛,坚决的拦在江媛媛身前,不让她过去,江媛媛向来嚣张惯了,居高临下的斥道:“如果你再不让工的话,我现在就能让你走人,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了。” “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有不少女人假装认识牧总过琮找我们牧总的。”前台固执的不让她过去。 江媛媛的脸色倏变。 但到底她是在江家长大,江夫人从小就培养的她良好的纱养,为了保持她的形象,她也不能与一个小小的有台撕起来。 江媛媛打开手里的镶钻石名包,从里面皮出钱夹,钱夹里有一张她的牧青松的婚纱照,然后她又拿下了眼镜:“这样行了吗?” 那小前台这才确定了江媛媛的身份,并给江媛媛指明了牧青松在几楼,又送了江媛媛进牧青松专用的直达电梯才离开。 江媛媛看着那小前台讨好的嘴脸,一时得意极了。 进了电梯之后,江媛媛重新戴上了眼镜,到达楼层后,出了电梯,就直接去了牧青松的办公室。 江媛媛到的时候,牧青松正在与公司的几位高层一起讨论事情,江媛媛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看到里面有人,江媛媛没有一点意外。 以前牧青松常为了见她,即使再大的事情也会搁到一旁,再加上江夫人一直惯着她,娇生惯养的她并不知何为打扰。 “青松,我知道你早上还没有吃饭,特地从家里带了早餐来给你。”江媛媛当众笑吟吟的说着。 按照她的预想,牧青松应当要支开那些高层,陪她起吃早餐才对。 但牧青松一反常态,脸板了起来:“没看到我在忙吗?你先出去等着,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 江媛媛哪被这样训斥过,当即脸就黑了。 “什么叫你忙完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给你送早餐,你还要赶我出去?你不该赶他们出去吗?”江媛媛指着在座的高管。 那些高管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参加了牧青松的婚礼,所以,是识得江媛媛的,夫妻之间的事,他们还是不掺和的好,所以,他们一个个起身向牧青松告辞,走了出去。 看到人都出去了,江媛媛才满意的扬起了下巴。 然后她把佣人手里拿的早餐盒子,一个个摆在牧青松面前的桌子上,一边摆一边抱怨:“他们总算走了,你也是的,不早些赶他们出去?” 江媛媛那边才刚说完,就见牧青松突然把桌上的早餐扫落了一地。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49章 自从你十六年前选择成为我的女儿,你就没有资格了 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被粥和菜等洒了满地,地面一下子被弄的很脏,伴随着一阵瓷器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刺耳的紧。 江媛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一下子就被吓懵了,整个人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堆狼藉发呆,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撄。 “我不是说过了我在忙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项目很重要,你知道耽误了,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江媛媛总算懵了过来,脑袋清楚了一些,也将牧青松的话全部听进了耳中,脸顿时煞白。 她在江家,甚至是自五岁进江家之后,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那个之前一直对她温柔,忍让到极点的男人偿。 现在居然对她发脾气,与婚前那个事事以她为重,连剥个瓜子都怕会磕坏她牙的男人,与现在这个男人,根本有着天壤之别。 “牧青松,我是在对我生气吗?”江媛媛缓了过来,一脸不敢置信的质问那个一脸凶恶的男人。 “我是在告诉你,在我工作的时候,你不要过来打扰我,你明明知道我在忙,还故意过来打扰我,你现在不是什么江家的大小姐了,以前你的那些臭毛病都要好好的改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要来公司了。”牧青松冷冷的嘱咐她:“你听到了没有?” 江媛媛也怒了,她本来就已经屈尊降贵的过来给他送早餐,他倒好,把她带来的早餐甩到地上不说,还这么凶狠的对她。 “牧青松!”江媛媛气的嘴角发抖,指着牧青松的手指也在发颤:“你不要忘了,即使我现在已经嫁给你,我也是江家的女儿。” “江家的女儿,你是江家的女儿没错,可是,知从你嫁进了我牧家的门,你就是我牧家的人,另外,以前我供着你,是因为与江家的合约没拿到,现在合约拿到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牧青松一字一顿的说着,字字刺进江媛媛的心底。 “你说什么?”江媛媛不敢置信的问他:“你娶我只是为了合约?” “你以为呢?”牧青松冷冷一笑:“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奉承你?我只不过是为了你背后的江家。” 江媛媛被牧青松的话震退了好几步:“你……你说什么?”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就乖乖回去,你还是你的牧少夫人。” “牧青松!!”江媛媛气怒的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拿到合约就算了事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跟你离婚,合约就会失效。” 听到‘离婚’两个字,牧青松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 江媛媛以为他被自己的话震住了,于是继续道:“你要是好好的对我,就像婚前那样,你还不至于太惨,或许与江家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牧青松却是冷冷一笑。 “你说,离婚是吗?”牧青松意味深长的说。 “对,你是故意利用我的,我一定要告诉我爸妈,只要我跟你离婚,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江媛媛威胁他道。 牧青松却是又笑了:“先刚结婚几天就离婚,你觉得江家会允许吗?” “我妈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会不允许?再说了……是你欺负我在先。” “江媛媛,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牧家人,江家?你想回去,也得看江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江家现在更怕我退了你,你以后就嫁不出去了。”牧青松残忍的一字一顿提醒她:“你只是我用过的破鞋。” “不可能!”江媛媛脸瞬间就黑了:“牧青松,我告诉你,你别嚣张,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牧青松眼睁睁的看着江媛媛蹬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江媛媛刚走,牧青松就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讧振兴的电话,电话很快通了:“爸,你好。” “是这样的……”牧青松一副为难的语气:“媛媛刚刚来公司,我正在开会,这让她等等,结果她把早餐摔到了地上,我说了她两句,她现在就气走了,爸,如果她去找你,还请你跟我说一声,我去接她。” 再后来,牧青松一脸笑容的挂了电话。 江媛媛从牧青松的办公室里出去,就直接冲回了江家的别墅。 江夫人看到江媛媛泪流满面的回来,就把她抱了满怀,心疼的说:“我的宝贝媛媛,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妈,我跟你说!”江媛媛一边哭一边说。 “牧青松他根本就是个混蛋,他跟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我们江家的合同,我要跟他离婚,我要跟他离婚!”江媛媛大声喊着。 江夫人皱起了眉:“媛媛,你是弄错什么了吧?青松怎么会是那样的人?还有,怎么动不动就说离婚?” “可是,他是真的很坏,妈,我和他过不下去了。” “胡闹!”二楼书房的门前,江振兴站在那里,冲着楼下的江媛媛怒喝:“一发脾气就跑回娘家哭,丢不丢人?” “振兴,你少说两句,看来媛媛是真受委屈了。”江夫人嗔怪道。 “她就是被你宠坏了!”江振兴睨了江媛媛一眼:“上来,到我书房来一趟。” 江媛媛自小主就是怕汇到振兴的,因为他总是一副威严不可近的样子,好在,她所有的要求他都满足她,但她还是畏惧江振兴。 听到江振兴唤自己去书房,江媛媛心里是抗拒的:“妈,我现在很低难受,想回房去休息,不去我爸的书房,行吗?” 江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还怕你爸不成?去吧,关于牧青松的事,你爸或许会更清楚一点,也可以向你爸请教,该怎么和丈夫相处。” “妈,我不想去,我要和牧青松离婚。”江媛媛坚持的说。 “别胡说,敢做上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在江夫人的劝慰下,江媛媛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江振兴的书房。 江振兴书房的窗帘很是厚重,让本来上午就不甚明亮的阳光显的更暗了几分,江媛媛还没进去,身体就僵住了。 在窗帘的前面,江振兴立在那里,低低一句:“还不进来?” 江媛媛这才走了进去,并关上了书房的门。 “爸,您叫我!”江媛媛规规矩矩的站定。 “你今天是不是去青松的公司了?”江振兴突然问了一句。 江媛媛眉头一皱,想来,是牧青松先在江振兴的面前告了她一状:“爸,他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个大骗子。” “我只问你,你有没有去过青松的公司?”江振兴再一次追问。 “去了!”江媛媛咬牙回答:“爸,这不是重要点。” “我再问你,你去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忙?”江振兴再一次问。 “是又怎样。”江媛媛焦急的说:“爸,我刚说了,这不是重点,他牧青松就只是一个骗子,骗我和他结婚,就只为了跟江家合作。” “所以呢?”江振兴冷道:“你就想跟他离婚?” “对!”江媛媛理直气壮的说:“他这么利用我,我就要和他离婚。” ‘啪’的一声,江振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完全被你妈给宠坏了,自己做错了事,还总推到别人头上,现在嫁人了,还回来闹着要离婚,你这毛病一点都没改,你觉得我们江家丢得起这个人?” 江媛媛瞠大了眼:“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在撒谎?” “难道不是吗?”江振兴开始数落她:“从你上小学开始,你就故意陷害同学,说他们欺负你,仗着自己是我的女儿,逼校长把那个同学退学,是不是?” 面对江振兴的指责,江媛媛无言以对。 “您……您都知道?”江媛媛瞠目结舌,她以为自己以前做的事,他全都不知道,没想到,他全都知道。 “你刚做过那些事,你们校长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 江媛垦自知理亏,便任由江振兴教训而不敢吭声。 但牧青松这件事是大事,所以,她还是旧事重提:“爸,以前的事,是我错了,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我错,我一定要跟牧青松离婚。” “你这个婚不能离!” “为什么?” 江振兴冷冷的看着她:“这次两家合作,很重要,所以,你不能离,更何况,自从你十六年前选择成为我的女儿,你就没有资格了。” ---题外话---5月18日两章毕,明天加更,揭密开始喽。 第150章 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 因为江振兴,所以江媛媛又再一次想到了十六年前的事情。 她的母亲是个歌厅的舞女,被客人玩弄,生下了她,把她养到四岁的时候就喝酒喝死了,而她不知自己的爸爸是谁,就被送到了孤儿院里,那时,她怕被人说自己是舞女的女儿,会遭受排挤偿。 从那时起她就装作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正好,那时候她与封竹汐,也就是当年的果果住在一个房间撄。 她年纪虽然小,可以,她因为跟在母亲的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一些坑蒙拐骗的本事,那时的果果非常单纯,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个性也很柔弱,很好骗,她就故意用了果果的出生日期,还与她称姐道妹。 再加上她的颈后有一个跟果果一样的痣,果果就更加相信了她。 以至于,后来有孤儿院的小朋友欺负她,果果也会为她出头,只不过,与果果关系非常好的宁宁却一直不待见她。 不过,那对她一点也没有影响,果果还是对她如初,那时,她从果果那里是感觉到一丝温暖,甚至想过要真心待她的。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也是影响她后来人生的事。 那时,有一个有钱的人家来找自己的亲生女儿,凭借一颗痣和一个生日,而那所说的条件正好与果果的相吻合。 那时的江媛媛,摸着自己颈后的痣,心里生出了怨恨。 为什么有的人命会那么好,有那么多人喜欢,而且,还有一对有钱的父母,而她就注定是舞女的女儿,被人唾弃,甚至还是个父亲身份不明的野孩子,这他世界太不公平了。 但因为对方给的条件实在是太模糊了,所以,她就心里想到了一条毒计,一个可以使她命运改变的计谋,她决定代替果果成为江家的孩子,她要过上有钱人的好日子,再也不被人唾弃。 那时,孤儿院里有一个姓窦的员工,偷孤儿院里的钱被他发现了,所以,她就以此威胁她,要她帮助自己,并将自己的身份与果果掉换,让姓窦的那人告诉江振兴,她才是江家的女儿,并且,她还许诺那个窦姓的女人,事成之后,会给她一大笔钱。 最终,那个窦姓的女人因为贪财,又怕被院里知道她偷钱而被送去警察局,所以,就答应了帮她。 为了以假乱真,她将果果的头发提供给了窦姓的员工。 后来,江家的人,果然来找了她,那时,她是第一次见到江振兴和汪夫人,他们开着好车,衣着华贵,她看到此,就已经能预料到未来的生活,她当时心里高兴极了。 江家人的手里捏着她与江夫人dna匹配的检验报告,她那时就已经准备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但是,江振兴却突然对她说了一句:“dna不会是假的吧,将来要是发现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你将会怎样?” 江媛媛的心里突然就涌起了恐惧。 她怕她是冒牌货的真相会被揭开,所以,她的心里又生出一股残忍。 如果要想让她的身份不被揭穿,除非江家的女儿能永远的消失。 只要,果果死了,她就能永远的霸占江家女儿的身份。 那个念头在她的脑中疯狂的滋长,最后,她决定要多留几天,与小朋友们告别,江家人虽然不舍得,却还是答应了。 后面的时间,她时晨刻刻想着让果果怎么死,甚至连果果对她的好,她也突然感觉到虚假、恶心。 因为他们常与宁宁在一块,江媛媛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后来,终于有了机会,过年之后的孤儿院已经很热闹,过两天就是元宵节,她和果果一起做起了灯笼。 她从别人那里中听说,酒能燃烧,就在她们点燃灯笼的时候,江媛媛悄悄点燃了事先洒在地上的酒,她以为会成功的。 可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早在出来一个人,把她给救了。 一次不成功,因为已经施过一计,她的内心已经不那么挣扎,继续找机会杀果果。 那是元宵节的时候,她知道有一座危楼那天晚上要拆,就让果果在那座危楼里等她,危楼如她所料塌陷了,她觉得,果果一定死定了。 后来的两天,她没再见到过过,那时她就觉得她已经死了,她心满意足的跟着江家人离开了孤儿院。 老天爷一定是在玩她,竟然让她在十六年后再一次看到了果果。 是封竹汐认出了她,问她是不是小红,还说,她的名字叫果果。 那一瞬间,她几乎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还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时,她就让人去调查封竹汐,得到的结果令她大吃一惊,封竹汐竟是和她一天被带出孤儿院的,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她已经死了,自此可以高枕无忧。 再后来,江振兴的一句话,让她再一次对果果起了杀心。 江振兴偶尔一次也看到了封竹汐,说她长得比她江媛媛更像江夫人。 亲母女,自然是像的,也因此,她必须要除去封竹汐,江家的女儿只有她一个,也必须只有她一个。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江小姐,绝对不会再过四岁以前的日子。 所以,她派人去刺杀窦大妈,抢夺她手上的证据,并派人暗杀封竹汐,当然了,她派的是私底下喜欢她,向她告白多次的一个保镖。 为了刺杀封竹汐,付出的代价是,在事后,她与牧青松睡过之后,将自己的身体又交给了那个保镖,与他共度春、宵,使之对自己死心塌地,而那人确实对她死心塌地,为她做了许多事,而没有任何怨言。 虽然如此,封竹汐的命却依然很大,竟然能躲过她的一次次暗杀。 再后来,她以江小姐的身份嫁入牧家,在婚礼上对封竹汐说了那些话,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危机,可是,她没想到,危机才开始。 面对江振兴的话,江媛媛的心里生出了恐惧,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颤抖着唇:“爸,您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您的女儿呀。” 江振兴睨她一眼:“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说的这些,也是在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江媛媛松了口气,刚才她自己差点就露馅了。 “爸,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可是牧青松他……”她不甘心,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小姐,却被牧青松摆布。 “这个婚是不能离的,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江家的女儿,就老老实实的当牧家的媳妇,不要再有什么事就来找你妈。” 江振兴的态度表明了他的立场,也让江媛媛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难道她就要跟牧青松在一起吗?就这样互相折磨的过日子?不!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而造成一切结果的,都是封竹汐。 她将所有的怨气全部都推到了封竹汐的身上,每次遇到她,总是会给她带来不幸,她就是扫把星,是个扫把星。 她咬咬唇,乖巧回答:“爸,我知道了,我会记得自己的身份。” “好,既然知道就行,你可以出去了!”江振兴在下逐客令。 ※ 从江家别墅里出来,江媛媛一直失魂落魄的,上了车,司机问她去哪,她想了一下:“去聂氏集团。” 如果她没记错,她婚礼的时候,封竹汐说过,她是聂氏集团的员工。 到了聂氏集团,她发现聂氏集团的大楼很气派,比牧氏的大楼不知好多少倍,她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得知她的身份,一楼大厅的前台很礼貌的帮她通知了商务总的封竹汐。 江媛媛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等着封竹汐的到来。 封竹汐下了楼之后,就来到了一楼的休息区,起初听说江媛媛来找她,她还很是惊讶,却还是来到了一楼的休息区,找到了正等在那里的江媛媛。 “江小姐,听说你找我?”封竹汐站在她身后,礼貌的问了一句。 江媛媛回头,果然看到了身后的封竹汐。 封竹汐完全继承了江夫人的美貌,张扬明艳的五官,美的惊人,让她看了,心里就是一阵嫉妒。 她长的也不差,可以站到封竹汐的面前,就被一下子比了下去。 因此,她对封竹汐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题外话---今天加更,共三章,还有两章。 第151章 我们医院血库的库存已经没有了。 江媛媛上下打量着封竹汐,那目光也让封竹汐感觉十分不舒服。 “请问,江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江媛媛不说话,封竹汐就又问了一句:“如果您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出来太久。” 说完,封竹汐转身准备回到电梯的方向。 “等等!!”封竹汐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江媛媛的唤声,只得回身偿。 “江小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封竹汐开门见山的问。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江媛媛来找她肯定不会是无事。 “封竹汐,你其实跟聂氏集团的总裁聂城在一起了,是不是?”江媛媛冷不叮的开口,而且字字锵锵有力。 封竹汐倏的眯眼,目光带着敌意的望住江媛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小姐,如果您是想造谣,我想,你是找错人了。” 江媛媛冷冷一笑,突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沓相片来:“是不是造谣,这些照片就是证据!看到这些照片,你还能说我是在造谣?” 随着江媛媛手里的照片扔在了封竹汐的面前,封竹汐看到了照片上的人物——是她和聂城。 每一张都是。 有她和聂城一起逛超市的照片,有她和聂城一起走进月牙湾公寓的照片,还有她和聂城在车内接吻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可清楚的看到她和聂城的脸,是有人故意她的。 封竹汐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她和聂城,然后目光质疑的看向江媛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找人我?” 江媛媛不以为然的笑了:“这只能怪你自己,既然自己能做出这种事,就该想过,这些事情会被他人知晓,封竹汐,现在你还想底赖吗?” 封竹汐手指紧紧捏着照片。 事实上,就算这些照片曝光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毕竟,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见过,但是,聂城不一样,如果这件事曝光出去,聂城就会变成舆、论的焦点,甚至会连累到聂门。 她不想这件事牵连到聂城,更何况,江媛媛拿到这些照片,并没有送去报社或媒体公开,而是来找她,说明,她并不找算公开,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想到这里,封竹汐的心里淡定了许多。 “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是想拿这件事要我为你做什么?” 江媛媛狰狞着脸说:“封竹汐,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恨你吗?” 封竹汐皱眉:“我们十六年未见,你恨我什么?” “我恨你是牧青松的前女友!”江媛媛再吐出一个实情,看到封竹汐表情略露惊讶,她才继续说:“我已经知道你跟牧青松的事了。”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那你找错人了,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受害者,更何况,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再无任何瓜葛。” “不!”江媛媛恶狠狠的说:“我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只有你在a市一天,我就会想起这件事。” “所以呢?”封竹汐扬眉。 “所以……”江媛媛一字一顿:“我要你迅速离开a市,去国外,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反正你现在也无处可去,去哪里都一样。” 现在封竹汐明白了,江媛媛来找她,就是想逼她离开,她的那结照片,只是威胁她的工具。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想让我离开a市,对吗?”封竹汐眯眼。 “对!”江媛媛大方承认:“你这个时候走,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以后在国外可以衣食无忧,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说完了自己的来意,江媛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并居高临下的说:“如果你有其他的要求,也尽管提。” “你要说的话,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要回去上班。” “那我的提议?”江媛媛挑眉。 “我会考虑。” 江媛媛看着封竹汐手上的照片又说:“这两天尽快给我答复,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不要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封竹汐眸子一阵黯然:“我知道了,我说过,给我一点时间。” “那就好!”江媛媛松了口气。 江媛媛要离开的时候封竹汐突然又唤住她:“等等。” “怎么?你已经考虑好了?”江媛媛回头看着封竹汐问。 “我有些话想问你。”封竹汐瞳孔加深了几分。 “你要问什么快些问,我还约了美容院去做脸。”江媛媛催促。 “你之前跟我说过我亲生父母的事情,你当年真的见过他们了吗?”在经历过江媛媛的威胁之后,她突然怀疑起江媛媛话里的真实。 江媛媛脸色微怔,却又嘲讽一笑:“那件事是不是真的,现在有那么重要吗?反正,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 “还有一件事!”封竹汐对江媛媛的态度相当不耻:“你为什么还在用我的生日?你不是有你自己的生日吗?” 说到这个,江媛媛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慌张来,话里透着警戒:“我说过了,我以有的事不记得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记得,江伯母应当记得才对。”封竹汐又道:“难道江伯母也不记得了?” 江媛媛被封竹汐的话激怒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算了,既然你不回答我也不逼你,你……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红了。” 曾经,她还善良的以为江媛媛是因为小时候的姐妹情,所以,还一直用着她的生日,也许,是她的江夫人是真的都不记得日期了。 “你也不再是以前的果果了,如果你是,你就会听我的,离开a市。” “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该走了。”江媛媛再没有半分耐性留在原地,更不想再多看封竹汐的那张脸一秒。 封竹汐因为情绪的波动,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准备待一会儿再上楼去工作,在那之前,就站在大厅里看着江媛媛离开的背影。 就在这个时候,封竹汐突然看到一辆急驰而来的车子,正驶向江媛媛,红灯了,那辆车的车速也未减,当封竹汐意识到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撞到了人行道上的江媛媛。 封竹汐眼睁睁的看到了江媛媛被车子撞飞,倒在了血泊中。 封竹汐的心瞬间咯噔一下。 即使江媛媛刚才对她说了那样的话,并且威胁了她,可看到她倒在血泊中,她还是不忍的,更何况,她还是与她见过面之后。 与情与理,她都不能对江媛媛置之不理。 那个撞了江媛媛的人吓坏了,晃晃悠悠的从车上下来,突然抱头尖叫着跑开了。 封竹汐先打了110报警电话,又打了120急救电话,再给江夫人打了电话,接通的时候,江夫人的语气非常不好。 “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吗?”江夫人厉声斥责着,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封竹汐赶紧说道:“江夫人,是这样的,江小姐出了车祸。” ※ 后来,急救车来了,在那之前,警察先来了,拍了现场照片,立案追查肇事司机,在急救车上,封竹汐告诉了江夫人江媛媛会去的医院,就跟着急救车一起去了医院。 江媛媛被送去了医院之后,就进了急救室。 上次来这里,还是上次聂城中弹的时候,她对这里有一点阴影的。 站在急救室外,急救室的门刚关上,急救室外的江夫人也焦急的赶到:“媛媛呢?我家媛媛在哪里?” 封竹汐迎了上去:“江夫人,江小姐还在抢救,您先别着急。” 江夫人突然看到了封竹汐,脸色倏变,怒的抬手冲封竹汐的左脸甩了一个巴掌:“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媛媛在一起,现在你在这里好好的,我家媛媛却在里面躺着?” 封竹汐被江夫人的那个耳光打的有点懵,没想到江夫人会对她动手。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着。 江夫人的眼睛里,明显写着恨意,恨她害了江媛媛。 封竹汐轻声解释:“江夫人,今天的事情其实是意外。” “如果她不是去见你,就不会发生这个意外,你这个孩子太阴险了,你害的我家媛媛还不够吗?”江夫人对封竹汐句句指责。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病人出血太多,需要马上输血,但我们医院血库的库存已经没有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52章 你要去看爷爷,还要带着我,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江夫人听到后,马上伸出自己的手臂:“我和媛媛她爸都是o型血,所以,抽我的血,我的血可以输给我女儿。” “不行!”医生马上开口打断她:“她并不是o型血,而是a型血,所以,你的血不行!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夫人和封竹汐两人皆了一愣。 “你……你刚刚说什么?”江夫人艰难的开口:“你刚刚说,我女儿不是o型血,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弄错了?医生?” “这里是医院,我是医生,怎么可能会弄错?”医生不耐烦的又说:“现在病人急需输血,病人有没有其他和病人血型一致的朋友?偿” 江夫人被医生的话震的连续倒退了好几步。 再后来,医院响起了广播,有几好位病人的家属,纷纷赶来为江媛媛献血,江媛媛这才坚持完了整个手术,并且脱离了危险。 当江媛媛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江夫人还在发呆,她还无法从这个打击中清醒过来。 封竹汐在一旁陪着她。 当江媛媛被从急救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封竹汐提醒了一声江夫人,江夫人这才反应过来,随着推车一起进了病房。 医生又跟江夫人和封竹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病房,留下封竹汐和江夫人两个人在病房里。 江媛媛与江夫人和江振兴的血型不一致,这说明了什么?用脚趾头,封竹注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依江夫人的性子,她不可能会在外面找其他男人,所以,结果呆能是,江振兴在外面与其他女人生了孩子。 而现在……东窗事发了。 江夫人自始至终没有给江振兴打过一个电话,已经大致说明了情况。 除此之外,封竹汐的心里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因为猜测太过大胆,她反而不敢去求证。 就在这个时候,江振兴给江夫人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江夫人很平静的告诉他她在医院,所以电话里江振兴问她在哪个医院,要来接她。 等挂了电话,江夫人面色憔悴的对封竹汐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可以走了。”江夫人向封竹汐下逐客令。 封竹淮看了江夫人一眼,默默的走了出去。 刚出去,聂城也给她打来了电话,看到聂城的号码,封竹汐眼睛一阵酸涩,左脸处还隐隐的疼着。 刚接通,就听到话筒里聂城的声音:“在哪?” 今天,本是她要与聂城分开的日子,而现在突然出了这件事,突然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聂城,最后,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挂了电话,封竹汐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站在病房外,默默的看着江夫人的身影,不知说什么好。 直到聂城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往医院外走去,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看到江振兴从一辆豪车上走下来,一脸焦急的样子。 看起来江振兴是真的担心江夫人,既然担心,他又为何要…… 不过,这些她管不着。 她径直走向聂城的车子。 她刚坐上车,聂城就嘱咐杨柳开了车。 坐在她身旁的聂城闭眼假寐,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所以,封竹汐就没的开口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无聊的封竹汐就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心里如一团乱麻。 直到,封竹汐感觉到窗外的风景有些不大一样,突然诧异的惊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到依然闭眼假寐的聂城:“咦,这不是回去的路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终于发现了?”聂城的声音懒洋洋的。 他这么说,就代表他们是真的在去别的地方。 “我们不回去,到底是去哪里?”因为惊诧,她连自己要说的话都给忘了。 “你猜”聂城神秘兮兮的说。 让她猜,她怎么可能会猜的出来?更何况,她也没心情猜。 “你直接说吧,我们是去哪里?”封竹汐皱眉问。 大概是觉察出封竹汐的情绪不对,所以,聂城才直接签:“去聂园。” “聂园?”封竹汐敏感的感觉到这个聂园绝对不是聂家的花园。 “那是什么地方?”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自十三岁起,就一直住在聂园?聂园是我爷爷住的地方,也是我记忆最深的地方。”聂城淡淡的回答着。 “……”封竹汐风中凌乱了。 所以说,他现在要带她去聂园见她爷爷?而且是选在今天这个时候。 “我们为什么要去聂园?我突然想回家,不如我们回家吧!”封竹汐立马提议,更何况,她不能见聂城的爷爷呀。 “从小我不与父母一起生活,所以,爷爷是我最亲的人,今天我们一起过去,爷爷一定会很高兴!”聂城紧握着封竹汐的手,不许她退缩。 天哪,还高兴呢,只会更加不高兴而已。 “我们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今天的我也不适合见你爷爷!”她指了指身上的血,那是扶江媛媛的时候被她的血沾上的。 聂城直接从旁边拿出一个纸袋:“你放心,你的衣服和鞋子,我都为你提前准备好了,你不需要担心。” 打开聂城递过来的纸袋,里面果然放着衣服和鞋子。 连衣服和鞋子都准备好了,她还有什么借口? 看着窗外迅速向后退的街景,封竹汐的心脏也跟着加速了起来,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像不该是这样的吧? 她现在去见聂城的聂爷,见了之后该怎么说?现在光想着聂城爷爷的表情,她就觉得脊背渗出了冷汗。 “你要去看爷爷,还要带着我,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封竹汐不满的向聂城抱怨。 “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你会去吗?”聂城冷不叮的问了一句。 答案一定是不会,除非她脑子进水了,但是,这句话她是不会告诉聂城的,只会让聂城听了不高兴。 “但是,我们两个非得今天去不可吗?”封竹汐还是打了退堂鼓,关键现在去见聂城的爷爷,太不合适了,并且,她前两天才答应过聂老太爷,说会离开聂城,现在聂城又带着她去见他,他会怎么想,而且……聂城要带她去见爷爷…… “今天日子不错,天气也好,最适合不过了。”聂城随口说了一句。 封竹汐的脸却是黑了一片。 “我还是觉得我今天去见你爷爷不合适,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了,在我毕业之前,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是不要曝光的好。”封竹汐劝说着聂城。 “你这么不愿意去见爷爷,到底是什么原因?”漆黑的车厢里,聂城的声音跟他的脸一样阴沉:“只是因为不想我们两个的关系提前曝光,还是……” 他的话突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封竹汐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下意识的接下了他的话尾。 “还是什么?” “还是,你打算转移目标,甚至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所以,才不想我们的关系曝光?”聂城阴沉着声音道,字字透着阴厉。 仿佛,她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而他准备把其他的男人撕成碎片。 封竹汐连忙摇头,用力的摇的头,如波浪鼓一般,深怕他不信:“当然没有,你不要瞎猜。” 聂城身上的冷气温和了些:“既然没有,那么,你就乖乖的坐好,不要再说其他的,否则,你就是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 “……”怎么有这种无理的暴君,只要她说暂时不公开关系,就是她有其他的目标了,想了一下,她还是解释:“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见家长的时候吧?” 聂城睨她一眼:“我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经见过你爸了?既然见过你的家长了,现在见我的家长,很公平!” 现在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而是…… “你见我爸的时候,那不一样,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跟现在也不一样。”封竹汐争辩道。 “怎么不一样?”聂城强词夺理:“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住在一起,现在我们两个也住在一起,本质是一样的。” “可是,我们那个现在又没有确定男女关系,能和现在一样吗?”封竹汐急了。 她觉得,在杨柳的面前讨论这种话题,着实有点不太合适,可是,聂城总是与她争辩这个话题,她也不得不与他辩驳。 “难道那个时候跟现在我们不是躺在一个床、上,每天晚上做着同样的事?” “……”怎么这话突然就变成限制级的了? 封竹汐的脸刷的一下通红,她现在想找一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她已经无法面对杨柳了。 不过,杨柳格外平静,即使他们两个聊的话题再劲爆,他就只开好他的车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不需要管。 所以,一路上,就封竹汐一个人还在那里别扭着。 虽然封竹汐的心里万般不情愿,车子还是在聂园的门前停下。 聂园的门前站了两名守卫,看到聂城从车上下来,同时向他行礼:“聂少。” 封竹汐待在车里不愿意下来,最后还是被聂城从车子上面拉了下来,搂在臂弯里,让她没有任何逃的机会。 今天她总有种感觉,好似聂城是知道她今天要做什么事,所以,才会拉她到聂园里来。 聂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封竹汐,向聂园的守卫问:“我爷爷呢?在不在家?” 守卫马上恭敬的回答:“回聂少,老太爷下午出去了,一会儿应当就会回来。” “好,那我就进去等爷爷,等爷爷回来了,你就告诉爷爷,说我在客厅里等他老人家。”聂城嘱咐守卫。 “是!” 说罢,聂城就带着换好衣服的封竹汐走了进去。 其实,封竹汐并不是走进去的,而是被聂城强有力的手臂强拖着进去的,封竹汐一直是抗拒的姿势,可是,她的力气再大,也敌不过聂城,最终还是被他拖了进去。 他们进门之后,守卫就把大门关上,黑漆的大铁门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提醒着封竹汐,她已经身处聂园之内。 突然的,她心里就紧张了起来。 偏聂城无事人似的,牵住她的手,就在园子里走起来。 聂园的院子挺大,院子里的花园,是仿照苏州园林,假山、小桥、流水,花林掩映间,是两层白墙青瓦的楼房。 走在绿荫的小路间,空气清新如洗,耳边一阵阵鸟叫声,煞有世外桃源之境,住在这里,幽静极了。 没想到,聂城小的时候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难怪养成他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性子。 她跟着聂城进到了聂家的房子里,偌大的客房,全是紫檀木的家具,古色古香。 他们才刚坐下,封竹汐就听到一阵洪亮的声音:“听说是小城来了,爷爷有几天没看到你了,爷爷……” 刚进门,聂老太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房里的封竹汐,瞬间表情僵住。 ---题外话---5月19日第三章到,加更完毕。 第153章 当初是我威逼利诱她跟我在一起 封竹汐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聂老太爷,这聂老太爷就已经进来了,不免让封竹汐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赶紧站起身来。 “聂老太爷好!”她礼貌的唤了一声,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一丝怠慢。 聂老太爷看到了封竹汐,脸色并不如封竹汐他们那般平静,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你们怎么来了?撄” 聂城微笑的陪同封竹汐一起站起来,一只手臂搂着封竹汐的肩膀,朗声介绍:“爷爷,这是封竹汐,您可以叫她小汐,小汐,这就是我爷爷,对了,你们两个以前并没有见过,怎么会认识的?” 聂垮了的一声问,同时在封竹汐和聂老太爷两人的耳中炸起偿。 封竹汐刚想解释自己和聂老太爷的偶遇,并且,他们在医院是见过的,说那件事,也没什么,但聂老太爷却抢在她前头开口了。 “没有!没有!”聂老太爷洪亮的声音大声反驳:“我们从来没见过。” 说话的同时,聂老太爷还向封竹汐警告的看去一眼,提醒她别说错话,但封竹汐特别不解,聂老太爷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们曾见过的事。 “我说嘛,你们以前应当是没有见过的。”聂城挑眉,并没有怀疑。 封竹汐和聂老太爷两个皆松了口气,特别是聂老太爷。 “我天天在园子里,偶尔岐,怎么可以会碰到封小姐?”聂老太爷说话很友善,可封竹汐明显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目光并不友善。 封竹汐尴尬的笑着陈伟霆和:“对呀对呀,我们是没有机会的。” “也是,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背着我见面,商量什么不可告人r事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聂成一语双关。 封竹汐和聂老太爷不约而同一背冷汗。 “这怎么可能!”聂老太爷嗔怪的说:“你这臭小子,进来还没叫爷爷,就开始在胡说,爷爷我现在不高兴了。” “……”封竹汐看聂老太爷像孩子一样鼓起的脸,与之前那个在她面前盛气凌人的老爷爷,完全判若两人,此时更像是在对聂城撒娇。 聂城这才走向聂老太爷,扶着聂老太爷坐下:“爷爷,是孙儿不好,爷爷您站太信会累,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聂老太爷嘴巴鼓鼓的随着聂城扶着坐下,嘴巴翅还翘老高。 “你现在是有了女人就忘了爷爷了,你说,你都已经多久没有回聂园看我了?”聂老太爷叽叽喳喳的说开了:“以前你住在聂园里,接手了聂氏集团你就搬了出去,那时候还好,三天两头回来看我,后来倒好,你直接去了意大利三年,回来之后,一次都不来看我。” 再说话的时候,聂老太爷睨了一眼封竹汐:“你这三年后的第一次来看我倒好,一来就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说话时,聂老太爷对封竹汐满脸的敌意。 感情这聂老太爷是在跟她吃醋,嫌她霸了他孙子?听听这醋味。 聂城哄道:“爷爷,我现在年纪也大了,难道你要我一直没有女人?” “有什么不好?”聂老太爷哼哼:“女人都是无情的,没有心的。” “您在奶奶活着的时候怎么不敢这么说?” “她能跟你奶奶比?”聂老太爷瞪着封竹汐:“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差太多,你奶奶她年轻时,那可是……” 聂老太爷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说了太多。 封竹汐虽没见过聂城的奶奶,想来也是一位大美人。 由聂老太爷的话,封竹汐发现聂城确实是继承了聂老太爷,连说话的话和语气都感觉差不多,聂城曾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原话。 “爷爷,我今天带小汐来,也是带她跟您认识,除您之外,我还没带她见过任何人。” 说罢,聂城端了杯茶递给聂老太爷,聂老太爷顺手接了。 但聂老太爷对他的话并不领情:“我管你,你爱带她见谁就见谁,不关我的事,反正,我这个爷爷在你的心里,不如一个外人重要。” “爷爷,我以后总是会有女人,也会结婚生子的。”聂城又说。 这句话触到了聂老太爷心里的痛处,这句话就代表,聂城以后也会成立家庭离开他,他一直想留的,结果还是留不住。 “你要娶妻生子,以后有的是时间,何必急着现在!”聂老太爷气急败坏的说:“以后等你找到了跟你奶奶一样漂亮又身材好的再结婚。” “爷爷,世上哪有那么多跟奶奶一样是绝世美人的?更何况,我既然带了小汐过来,就没打算再找别人。” “你什么意思?”聂老太爷惊愕的抬头盯着他:“难道,你以后,还要娶这个女人不成?” “为什么不能?”聂城突然握住封竹汐的手:“小汐是我十六年前就已经定下的,我暂时还没考虑过别的女人。” 封竹汐在听到聂城这句话的瞬间就惊住了。 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真的想娶她?可是,这些话,她却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她现在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而聂老太爷的反应更激烈:“这个女人你都知道什么,你就想娶她?说不定,她要嫁给你,就是故意给你下的套。” “爷爷,我也从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更何况……”聂城瞟了封竹汐一眼之后才说:“是我找上的她,并不是她找上的我!” “……”这句话让聂老太爷震惊了:“你说……是你找上的她?” “是这样没错。”聂城一本正经的点头:“当初是我威逼利诱她跟我在一起,否则,我就让她一直不得安生,所以,她才答应跟我在一起。” 聂老太爷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看。 一只手抬起,就想打在聂城的后脑勺上。 听听听听,这是他孙子说的话?他孙子就是这么追女人的?还威逼利诱,让人不得安生,他怎么就教出了这种孙子。 可是,手还没有落下,他就又心疼了,打疼了聂城,心疼的又是他自己。 再说了,就算这封竹汐是他威逼利诱来的,那事实还不是一样?他找了一个女人回来? “小城呀,既然她不是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的,你还是放弃吧!”聂老太爷开始劝聂城:“这强扭的瓜不甜,以后爷爷给你找一个像你奶奶年轻时那么漂亮的女人给你。” 封竹汐一直被这爷孙俩夹在中央,她从刚开始的震惊,渐渐变的不可思议。 她总觉得,聂城今天带她来这里,并不是来拜访他爷爷那么简单,听到聂城说要娶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石化了,没想到聂城要娶她,而他又对聂老太爷说,是他威逼利诱她与他在一起的。 虽然这句话是事实,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爷爷,就算是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已经扭下了,更何况……”聂城低沉着声音吐出一个答案:“说不定,现在这个瓜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瓜,你就快要当曾爷爷了。” 这次换聂老太爷惊了。 “你说什么?”聂老太爷的眼睛看向封竹汐:“你怀孕了?” 封竹汐惊的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我没有。” “现在没有,不代表没有可能!”聂城随口又说。 这一次,聂老太爷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一巴掌拍在聂城的后脑勺上,‘啪’的一声响,听在封竹汐的耳朵里,封竹汐都觉得那很疼。 “你说的是什么混话?”他指着聂城的手指在发抖:“你碰人家姑娘了?” “爷爷。”聂城不痛不痒的懒洋洋坐在那里,欠揍的语调连封竹汐都受不了:“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那个年代了,你想爬上奶奶的床,还得等新婚之夜。” 聂老太爷气的再一巴掌拍到了聂城的后脑勺上:“你这个混小子,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全都忘了?” 聂城幽幽的回答:“你教过我,做任何事都要速战速决!” “……”聂老太爷气不打一处来:“我是这么教你的?你回到a市,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聂园的时候,你怎么就不速战速决了?” “忙着威逼利诱了,没时间!”聂城也很果决的回答了一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54章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还想吃? 聂城的话彻底激怒了聂老太爷,正好聂老太爷的手里有聂城刚给他倒的茶,他直接就把茶杯朝聂城甩了过去,正好甩到了聂城的额头了,茶杯直直的撞上聂城的额头之后掉下来,落在地上,摔了粉碎撄。 而聂城就坐在那里不偏也不躲,直直的受了聂老太爷的那只茶杯。 这一幕看的封竹汐都惊呆了。 茶水、茶叶落在聂城的额角,在那些污渍的下面,封竹汐看到一道血痛,应当是茶杯碎片控过额角的时候划到的。 封竹汐惊呼了一声,赶紧拿纸巾去给他擦:“你流血了。” 聂老太爷也看到了聂城额角的血痛,心里一下子疼了,可是,他又拉不下老脸来偿。 “就只流了那么一点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聂老太爷哼哼着说。 “爷爷,我这个时候是来用晚餐的,吩咐厨房的时候,多做两个人的晚餐!”聂城很不要脸的向聂老太爷继续要求。 “还想吃晚餐,一会儿,你们两个,一人一杯自来水。” 聂老太爷气吃呼呼的站起来出去了。 出去之后,他逮到了一名佣人,抓到佣人就说:“让厨房城,多准备两个人的晚餐,小城爱吃鱼,烧条鱼。” “知道了,老太爷,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佣人刚要走,聂老太爷又唤住她。 “等等,再让人送个药箱到客厅里去,记得!!”聂老太爷嘱咐:“告诉小城那小子,不是我让人给他送药箱的。” 佣人笑着答,然后才离开。 ※ 等聂老太爷离开之后,整个客厅里就只剩下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封竹汐的注意力放在了聂城额头的伤口上,担心的说着:“破皮了,伤口还很深,你刚才怎么不躲呢?” 聂城不以为然:“皮外伤而已,更何况,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疼。” 身为聂老太爷的亲孙子,聂城深知聂老太爷的性子,平时看起来无情的很,对外人也确实冷血,所以,他才能成为a市军区最高首长。 但是,他对自己的家人,却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装作冷情难近,却心软的紧,甚至可以说是柔情。 “你是为了让你爷爷心疼,所以才会故意这么做的?”封竹汐不敢置信的看着聂城,这是坑爷啊。 说话间,佣人从门外进来,将一个药箱拎了进来。 “聂城,这是药箱,老太爷让我告诉您,这不是他嘱咐送过来的。” 聂城眉梢微扬:“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佣人笑着退了出去。 这是聂老太爷的聂城两个人之间经常会出现的桥段。 聂城小时候不是一般的皮,经常毁坏聂老太爷的东西,聂老太爷的脾气不好,有时候就是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东西扔他。 或是用皮带抽的聂城屁股开花。 但是,每次打完聂城之后,他就后悔心疼,所以,就让佣人给他送药伺候他,时刻关心他的伤势。 但是,等聂城好了之后,他的老、毛病就会再犯,如此以来,聂城的身上就是新伤盖旧伤,日复一日。 这爷孙俩也都是别扭的性格,被打的,不愿用打人的给的药,把药扔了,事后又把药捡回来。 打人的每次都让佣人送药的说不是他让送的药,偏佣人真的这样说了,聂老太爷又会生气,这两个人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 在一段时间,佣人们苦不堪言,两头受罪。 再后来,佣人渐渐摸出了两人的相处之道,现在也渐渐适应了。 虽然,聂老太爷还是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封竹汐看着药箱也觉得稀奇,感觉出聂城和聂老太爷爷孙俩的感情。 她拿起药箱里的碘伏给聂城消毒,又给他贴上了药用棉贴。 在给他上药的过程中,她始终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了他。 等贴好棉贴,封竹汐收回了手,苦着一张脸说:“我们两个今天就不该来这里的,或者你一个人来,聂老太爷就不会这么生气。” “反正早晚都要来,更何况,今天正好有时间,过了今天,后面有几天我要出国一趟。”聂城淡淡的说。 “出国?”封竹汐更加惊讶了,她根本没有听聂城说过这件事她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挖掉了一块:“去哪里?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去意大利签合约,还是上次的合同,去两天就回来。”聂城说:“如果你舍不得我,我带你一起去。” 封竹汐的脸突然就红了:“谁……谁舍不得你了?” 聂城只是淡淡一笑:“也对,反正我两天后就回来了。” 与他在一起之后,她还没有与他分开过呢,他突然要离开两天,还是让她心里感觉到一丝失落,不过,她并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而她也始终没有问聂城,他为什么要跟聂老太爷说他们要结婚的事情,也没敢问聂城,他说那句话是玩笑还是认真。 但是,今天的聂城确实把她给震到了。 她和聂城之间,真的有未来吗? ※ 在聂园里用完了晚餐,封竹汐就跟聂城一起离开了聂园,他们离开的时候,聂老太爷是真的不想他们留下,吃完饭就把他们赶走了。 当然的,晚餐聂老太爷并没有真的让封竹汐和聂城两个喝自来水,而且,晚餐还很丰盛,不过,因为聂老太爷一直盯着她。 特别是聂城给她夹菜的时候,聂老太爷的目光几乎变成了一道道刀锋,所以,她整个过程中,都没吃多少东西。 在回去月牙湾公寓的途中,封竹汐瞅到路边有一家牛肉汤馆,非要停下来,又在里面点了一份牛肉粉丝吃,吃的津津有味。 但是,这对聂城来说,又是一大考验。 油油和板凳,油油的桌子,还有不卫生的一次几天筷子,看的聂城直皱眉,而封竹汐却根本没有置理他,继续吃她的粉丝。 吃完粉丝还不过瘾,她还把汤底都喝的干净净,那样子就像是饿死死投胎,聂城真想自己根本就没认识过她。 吃完之后,封竹汐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完全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 聂城掏了钱给了老板,把皮夹塞回去后眯眼问那个一脸舒服的小女人:“吃饱了?” 封竹汐又打了一个饱嗝才说:“饱了。” 人吃饱了之后,感觉世界都是美丽的,就连眼前的聂城,也突然感觉他帅了很多。 聂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起身说:“既然吃饱了,就起来,我们回车上去,回家。” 说完,已经先出了门,封竹汐一脸怨怼的跟地他身后。 看他此时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与之前在聂园里的他,有着根本区别。 上了车,封竹汐还是一脸怨妇样。 聂城嘱咐杨柳开了车,发现了封竹汐的样子,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经吃饱了?还想吃?” 聂园里的那个聂城,一定是她在做梦,眼前这个冷漠无情,并且对她一脸嫌弃,怎么可能会打算要娶她?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忍不住就说出了口:“你今天在聂园里说的话,是故意唬我的吧?” “什么话?”起初,聂城并反应过来封竹汐的话。 封竹汐却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生气的说:“没关系,不记得就算了,反正那件事我也没当真。” 这一次,聂城才反应过来封竹汐突然在气什么事。 他颇有兴味的转头看着封竹汐,深不见底的黑眸颜色深沉:“小汐,在聂园里我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封竹汐张口就道:“你说你将来打算娶我,你这句话是故意在唬我的对吧!” 顿了一下,她才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误会的,反正我根本就没当真。” 嘴上这么说,她的心尖却是一阵阵的抽疼。 其实,她的心里很在意这件事,甚至在他说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丝希冀,她觉得,自己和聂城或许将来可以。 可是,后来聂城的态度却突然让他幻得幻失的,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或许,她一开始就不该期待。 有句话说的好:不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所以,她还是不要期待的好,更何况,她的身份并不适合聂城。 刚这样想着,就听聂城说:“我在聂园里说的话,字字都是真的。” ---题外话---5月20日两章毕,今天520呢,所以,甜两章,么哒亲们。 第155章 他却选了她? 字字都是真的! 聂城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回荡在封竹汐的耳边。 如果他在聂园里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说的将来要和她结婚也是说真的?他是真的要娶她,而不是说着玩玩偿? 可是,她何德何能?能让他娶她撄?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除了容貌出众些,可,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何其多,比她漂亮的人也大有人在,他却独独选了她? 聂城看封竹汐错锷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就握住封竹汐的手低声说:“你不需要说什么,我都会安排好,你说要等你毕业之后,我就等你到毕业之后,你现在就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其他的事都不要想。” 你现在就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其他的事都不要想! 他会等他到她毕业,这句话多么让人心动。 封竹汐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被握的暖暖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任由他握着。 车刚走了一会儿,聂城突然破坏气氛的说了一句:“以后不准吃什么粉丝了。” 不准吃粉丝? 封竹汐瞪他:“为什么?” “这是垃圾食品,所以,我说不准吃就不准吃!”聂城一副强势的态度:“那种店里到处都是垃圾,吃的东西也脏的不行,味道也很难闻,所以,以后不准吃了,今天这次就算了。” “……”封竹汐脸黑的听着聂城把话说完:“可是,我就是喜欢吃那些东西,你不能这么独断,连我吃什么也要管。” “我说不准吃就不准吃,还有什么火锅、烧烤、臭豆腐和炸串等东西也全总都戒了,那些东西都是垃圾,对身体不好,以后你全戒了。”聂城一开了话匣子,就把封竹汐以前吃的那些东西都提了出来。 封竹汐美目瞠大。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为她好,而是、独、裁。 那些东西虽然不是天天吃,偶尔吃吃是没事的,可是,聂城居然让她全部都戒了,如果以后到街上,连这些东西都不能吃了的话,对于她这么一个吃货来说,这比割她的肉还难受。 封竹汐闭紧了嘴巴,没有回答聂城的话。 聂城自以为封竹汐是在默认他的话,会听他的话,于是又继续说:“还有那些街头的凉粉、小吃,也没有一样是卫生的,以后你吃的东西,都要在正规的餐厅,不许再到那些脏乱的街上去。” 封竹汐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不让我吃那不让我吃,你还打算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不成?”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目前已经有这个计划,你上学的时候,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聂城面无表情的说:“顺便保证你的饮食安全。” 什么叫保证她的饮食安全?分明就是监控。 刚刚她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还真的要找人监控她,这样,她岂不是要被人时时刻刻盯着? 怎么说,她也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哪里需要人保护?至于吃那方面……她更不可能让人监控她。 “不需要!”封竹汐矢口拒绝:“更何况,我以后上学之后,想专注学习,不想有人成天跟踪我。” “不是跟踪,那是保护!”聂城说。 “这种保护,和跟踪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成天有人跟着保护我,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封竹汐又说:“这和我们之前说过的,毕业之前不公开关系相悖。” “不得已情况下,还是要公开的。”聂城突然这么解释:“更何况,上次的仓库爆炸事件,虽然已经向黑蛇帮表示,并非我手底下的人所为,但是,真凶始终没有抓到,而且,黑蛇帮的人已经知晓你,我也怕他们对你不利。” 这么说,聂城是想反悔? 封竹汐的脸沉了一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聂城觑她一眼。 封竹汐睁大了一双眼睛,慧黠的眸子眨了眨:“就在毕业之前,我们两个保持距离,其他的事,都等我毕业之后再说。” 聂城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车子里的空气也突然变的紧窒起来。 “小汐,你说什么?” 封竹汐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允许他一直说她的,就不允许发表意见了? 她大着胆子看着窗外,一本正经的继续发表意见:“我觉得,我的提案是最好的,这样,我上学也会安全,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曝光,而且,你也会省去很多麻烦。” 她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这样,她还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聂城天高皇帝远的,也管不着。 “我不同意!”聂城冷着脸,不容违抗的斩钉截铁:“要么接受我的提议,要么……你就退学!” “……”他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要她退学。 她的瞳孔骤然收紧:“你说要我退学?” “你待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反正,我聂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赚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 封竹汐恼了,聂城完全是想把她养成金丝雀,一点儿也不顾她的感受。 想到这里,她突然朝司机杨柳的方向吼了一声:“杨柳,停车!” 车子突然一阵急刹车,车子还没停稳,封竹汐已经打开了车门。 车子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现在是晚上,而且是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 聂城一把握住封竹汐的手腕:“你做什么?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不跟独断、霸权主意的人坐在同一个车子里面。”封竹汐挣扎了一下,并没有挣脱开聂城的手。 “有什么事先上车再说!”聂城沉下脸喝道。 “不,我不想跟你坐在一起!”封竹汐直接表示。 “你不想跟我坐在一起,那想和谁坐在一起?” “和谁都行,反正,我就是不跟你坐在一起!”封竹汐也不肯松口。 聂城的脸一沉,突然用力把封竹汐扯了回来,扯进怀里,双臂箍紧封竹汐的身子,让她无法逃开。 待关上车子,聂城就将封竹汐那边的车门锁上了。 封竹汐的四肢自由之后,就立刻伸手去拉车门,结果车门上锁了。 “聂城,你卑鄙,把车门打开,我要出去,我不要跟你坐在一起!”封竹汐含怒的眸瞪着聂城。 “你先冷静下来!”聂城面无表情的冷声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继续讨论。” “我现在就很冷静。” 然后,聂城就不说话了,任凭封竹汐怎样说,聂城也不搭理她,两个人冷战了起来,车子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柳,自然也感觉到了车子内的气压不适,吓的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两个人每次都吵架,偏偏两个人都不爱让步,所以,极易将气氛弄的很僵,结果,就会连累他这个司机。 两人今天都是在气头上,所以,说的话,也比较激动,难免会伤害对方。 想了一下,他还是一边开车,一边开口劝慰二人:“总裁,您想保护封小姐是好的,但有时候,不能太,女孩子都爱吃小吃,您就让让她呗,封小姐的身手不错,其实,可以不用让人跟踪保护的。” 聂城的回应是哼了一声。 杨柳额头上两滴冷汗,于是乎,又将苗头转向封竹汐:“封小姐,聂总也是担心您,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封竹汐已经哼了一声。 两人各自哼了一声,杨柳就不敢说话了,如果他再说话,不知道还会遭受什么,他还是好好开他的车吧。 把车开进了月牙湾,封竹汐和聂城两人同时下了车,车门同时关上,车子被两人甩车门的力道,甩的重重颤抖了两下,令车内的杨柳心脏倏的一紧。 就好像,刚刚两人甩的并不能车门,而是他一样。 封竹汐和聂城两人同时回了公寓。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杨柳忽地又勾起了嘴角。 两人这样同时回来,也就代表,封竹汐不会离开了吧。 事实上,聂城在今天之前,得知了封竹汐与聂老太爷见过面的消息,所以,才会突然要今天带着封竹汐去见聂老太爷。 由聂城的行为,可以看出,他对封竹汐的在乎程度。 今天聂城和封竹汐两人的矛盾,只一眼,杨柳就看出结果,赢的,只能是一个人。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56章 我问你媛媛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女儿? 从电梯到公寓里,封竹汐还是不与聂城说话,继续与他冷战,开门之后,封竹汐换了鞋就去给小黑和小白弄食物和水,而聂城坐在客厅里看他的新闻。 看似他在认真的看新闻,可是,他的注意力却不在新闻上,而是在那个来来回回的小女人身上,可是,那个小女人来来回回,却是不回头看他一眼撄。 聂城也越来越烦躁了。 等封竹汐喂好了小黑和小白准备上楼的时候,聂城突然关掉了电视,跟在了封竹汐的身后,跟着她一起上楼。 走在楼梯上的封竹汐,看到身后的聂城跟上来了,突然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聂城,因为她突然停下来,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偿。 然后,封竹汐让开了身子,给聂城让开了一条路。 “你不是要上楼吗?”聂城的眼睛盯着封竹汐的脸。 “我突然不想上楼了,我想看电视,所以,我看电视。”封竹汐面无表情的说,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聂城在楼梯上站着,一点儿也没有上去的打算。 见他不上去,封竹汐皱了皱眉,就准备绕过他下楼去。 然,她的目的还没得逞,聂城的一只手臂就揽了过来,将她的身子揽住,阻挡住了她下楼的动作。 他的手刚触到她,他怀里的封竹汐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别碰我,放开我!” 聂城的手臂骤然收紧,一转身,将封竹汐推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在封竹汐又要开口的时候,聂城的脸骤然压了下来,咬住了封竹汐的唇。 “唔唔……放……放开……我!”封竹汐的声音从唇中断断续续的发出。 聂城的力道很大,吻也如狂风暴雨一般,不给封竹汐任何挣脱的机会。 最后,封竹汐还是臣服在聂城的力道之下,被他吻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末了,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分开了。 聂城还故意在封竹汐的唇上咬了一下,疼的封竹汐叫出声。 “疼” “你还知道疼!”聂城恶狠狠的怒道:“你刚刚说要与我保持距离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对你了。” “我就说你是个独、裁主义者,是暴君。”封竹汐振奋了精神继续骂聂城。 封竹汐的话还没骂完,聂城的吻突然再一次压了下来。 再一次分开的时候,封竹汐已经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反抗,软软的偎在聂城怀里着。 “为什么你每次遇到事情,都不是告诉我,而是想着要离开我?”聂城恶狠狠的声音从封竹汐的头顶飘来。 封竹汐愣了一下,他的这话从何说起? 难道……他是已经知道她今天要离开他的事?所以,他才会带她去聂园去见聂老爷子? “难道……你知道了?”封竹汐的脸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发出声音。 “你说呢?”聂城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力道让封竹汐又疼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是咬我就是掐我,疼。”封竹汐心里也委屈,憋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疼就是让你记住。”聂城沉着脸继续说。 封竹汐咬牙切齿:“你又是不允许我这不许我那,现在还让我疼,聂城,你到底想怎样?” 看封竹汐恼了,聂城的脸色方缓和了些:“那些垃圾食品……” 刚说到垃圾食口,聂城发现封竹汐的脸色又变了,他就继续说:“可以不禁止你吃,但是……” 封竹汐挑眉,他‘但是’是什么意思? 耐心的等他继续说下去,就听聂城继续说了:“一周只允许吃一次,最多两次。” 她平时吃的也没这么频繁,似乎是可以接受的。 明亮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着,并没有回答他。 “另外,我也可以不派人保护你,但是……” 这次封竹汐的眉毛也没挑一下,就继续等他的但是。 果然,他自己又说了:“如果你有任何危险的话,即使你反对,我也会派人保护你,这个没得商量。” 所以,他跟她说这么多,就是同意她继续上学,而不迫她退学喽? 聂城说完了,就静默的看着封竹汐,等着她开口,但是,久久也没有等到封竹汐开口,聂城语气中透着低沉的不耐:“我已经说完了,该你了。” “我?”封竹汐不明所以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该我了,该我什么了?” 聂城压抑着怒气,一字一顿:“你不是说在上学时期要与我保持关系?” 封竹汐总算是看明白了,聂城这是在与她商量呢,她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 可是,看着他的表情,她又忍不住想要戏弄他一下:“我还是觉得,我的提议更好!” 聂城的手握着封竹汐的肩膀,似有捏住她脖子的冲动,最后只是捏紧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幽深不见底的黑眸含愠的盯着她,一字一顿:“封竹汐,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封竹汐这才终于笑了起来。 眼珠子骨碌一转:“那我得考虑考虑。” 聂城眯眼看着封竹汐慧黠的眼睛,突然把封竹汐拦腰扛起,往楼上而去。 封竹汐吓的尖叫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聂城抱着她推开卧室的房门,灯也没开,就带着她闯了进去,并用脚踢上房门,再将封竹汐甩到床、上。 “我可以让你好好的考虑考虑。” 说罢,他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她才不相信,他会真的让她考虑。 ※ 相对于月亮湾里的春意暖暖,医院里却是另一种景角。 江媛媛捡回了一条命,江夫人就一直守在手术室的外面,而江振兴就陪在她的身边。 自从江振兴来了之后,江夫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等了好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江媛媛从手术室里面被推出来,江夫人就机械的跟了上去。 走路的时候,江夫人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不动,而略显僵硬,以至于江夫人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 江振兴立刻去扶住江夫人的手臂,却被江夫人冷漠的用力甩开。 江振兴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是默默的跟在江夫人身后。 江媛媛被送到病房之后,人还是昏迷的。 医生看着江夫人和江振兴说:“江先生、江夫人,令爱刚刚做完手术,因为打了麻醉,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之后才会醒来,因为刚做了手术,晚上可能会导致发烧,你们要留一个人在这里,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一有情况就马上通知值班医生。” “好,谢谢医生了!”江夫人依然是那个大气端庄的江夫人,微笑的向医生点了点头。 等医生出去了,江夫人的脸再一次沉了下来,并且是冷漠,甚至是愤怒。 江振兴的手里拎着助理刚送来的夜宵,递给了江夫人。 “今婉,你今天晚上还没有吃过东西,这是夜宵,你先吃点东西,否则伤身体!” 江振兴才刚说完,江夫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江振兴手上的东西,突然冷哼一声,突然把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里面的水饺和馄饨掉落了一地。 江振兴皱眉看着地上的东西。 “你现在就是没胃口也经吃些东西,不吃东西对自己的身体不好。”江振兴劝道:“我马上让人再去重新买一份回来。” “不需要!”江夫人冷冷的又说,嘴角挂着狞笑:“你不需要这么假好心的关心我,不需要!” “今婉,你到底是怎么了?”江振兴坐在江夫人身侧:“你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这样生气,现在媛媛还躺在病床、上,你不能再有什么事了。” 江夫人睨了江振兴一眼,眼中满是嘲讽:“如今,你还在乎我的生死吗?或者……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在乎,甚至……你还会很高兴吧?” 江振兴皱起了眉:“今婉,你怎么能这么说?还有,不能这么咒自己。” “你嘴上这么说,你的心里……”江夫人的声音陡然拔了高:“恐怕早就已经这么想了吧?如果我死了,还正好给你腾地方。” “今婉,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发火?这些年,我们两个一直好好的,从来没有吵过架,今天你怎么就突然发起了脾气?” 江夫人冷笑出声:“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问你!媛媛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女儿?” ---题外话---5月21日两章毕,吼吼,昨天有没有单身汪被大街的双双对对虐到哒? 第157章 那她是谁的孩子? 面对江夫人的质问,江振兴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夫人的脸:“今婉,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媛媛当然是我们的女儿了。” 江夫人一脸失望的看着他:“江振兴,你还不打算说实话是吗?撄” “你要我说实话,我当然说的就是实话了。” “够了,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江夫人咬牙看着每晚与她共枕的枕边人,还有那张温柔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那样陌生。 “我们两个都是o型血,而媛媛是a型血,你还敢说她是我们的女儿?江振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偿” 听完江夫人的话,江振兴的表情有些微变,明白过来江夫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今婉,媛媛她这些年在我们身边,承欢膝下,她不就是我们的女儿吗?”江振兴劝道。 “到了现在,你还想瞒我?”江夫人痛恨的看着他:“当时,接媛媛回来时,我就发觉你经常半夜与人通电话,还听到你说,孩子带到她的身边,她就会以为那是她的孩子,你当时,是不是就已经在预谋,将你的私生女名正言顺的养在身边了?” 江振兴皱眉:“什么私生女?” “难道媛媛不是你跟外面女人的私生女?趁着我在找我们女儿的时候,你就趁机把她领到了我们家里,是不是?” “胡说!”江振兴捧着江夫人的双肩,却被江夫人躲过,江振兴皱眉:“今婉……” “已经不耐烦了是吗?”江夫人冷笑着看着他,本来就冰凉的病房,衣着单薄的她,更感觉到医院的寒凉透顶。 “今婉,你误会了!”江振兴解释。 “我误会了?”江夫人再一次冷笑的问:“当初拿dna检验报告结果来给我的是你,现在,说我误会了的又是你,江振兴,当初我爸妈反对我嫁给你,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不顾他们的阻挠,义无反顾的嫁给你,结果呢?你却在欺骗我。” “今婉,你真的误会了,媛媛并不是我的私生女,若是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和她验dna。”江振兴说道。 “不必了!”江夫人嘲讽的看着他:“谁知道你又怎么拿假报告来糊弄我,既然是假的,不做也罢。” “今婉!”江振兴用力握住江夫人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江夫人头偏到一旁,推开江振兴的手:“已经不重要了,振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看到你。” 江振兴见江夫人要起身离开,立刻又紧紧抓住了江夫人:“今晚,你听我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媛媛她其实……是我看你太想念孩子,所以才让人安排说找到了我们的孩子,媛媛,她只是一个孤儿院的孤儿。” “这些我都不想听,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江夫人毅然推开江振兴的的手,冷漠的从他的面前走开。 江振兴只能无耐的看成看着江夫人离开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 罗夜赶在晚上十点前回到家,他小心翼翼的进家门,十五岁前在军中的长期训练,练就了他敏感的警觉性。 他和父亲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里外,门外的哨兵告诉他,今天罗上将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只要罗上将的脸色不好,往往会拿罗夜开刀,偏今儿个他与胡靳声那斯出去回馈酒,到了现在才回来,又有哨兵提醒他罗上将的脸色不好,罗夜自然紧张,深怕会被罗上将逮到。 按照惯例,倘若罗上将准备拿他开刀,就会坐在一楼的大厅等他。 而他,只需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大厅,避开老爸的视线,就可以了。 心里刚这样想着,他人已经摸索到大门边上,他站在门外,悄悄的打开了一条门缝,眼睛从打开的门缝往里面偷窥,这个视角,恰好可以看到客厅的方面。 一眼将客厅内看尽,发现罗上将并没有在客厅里,他心中一喜。 可是,也不能高兴的太早,以免被突然去他处而折返的罗上将逮到。 说时迟、那时快,罗夜飞快的钻进门内,目标是二楼的楼梯。 等奔上了楼梯,罗夜也未发现罗上将,他吁出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今晚可以免除一难。 他去了自己房间,洗了澡再换了家居服出来,发现楼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反而,在二楼的书房在一阵声音传出。 罗夜好奇的走向书房,刚走近,就听到江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妈,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说话的时候,江夫人的声音里还带了哭呛。 “这件事是江振兴的错,当初我就不让你嫁给他,你非要嫁。”这声音就是知是罗上将的声音了:“他不仁,我们也不义,离了吧。” 原来老爸在这里,所以,才没有在楼下出现。 罗老夫人横了罗上将一眼:“你胡说什么?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让他们离婚,有你这样当爸的吗?” “江振兴那臭小子,他年轻的时候我就不看好他,现在他又欺负我们的女儿,这口气你能忍,我忍不了,事后,我还要好好教训他。” 站在外面听的一头雾水的罗夜从外面推门进来。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罗夜看着罗今婉:“姐,你这是怎么了?姐夫是怎么欺负你了?” “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罗定义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姐是我亲姐,她被欺负了,我怎么能仍坐视不理?”罗夜挽起了袖子:“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顺便好好教训他一顿。”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罗定义一句话就把罗夜的气焰给浇熄了。 “难道姐这气就白受了不成?”罗夜也急了。 正说话间,有佣人来报:“老爷、夫人、大小姐、大少爷,姑爷来了,就在门外。” 罗定义一声怒吼:“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轰出去。” “呃,可是……”佣人的脸垮了下来,这种事情不太适合她做吧。 罗夜及时替她解了围,而且,他眼睛的余光瞥到:“爸,可是,他再怎么样,他也是姐夫,不如让姐见一见姐夫,说这下这中间根本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罗上将气怒的说:“我罗家的人就是这么好欺负的,都被人上着竿子的欺负,你倒好,还帮起外人欺负你姐姐了。” 这可就太冤枉了,罗夜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爸,你放心,我现在就去赶他走,我用扫把赶他走,这样行了吧?”罗夜如是说着。 “好,你去吧。”罗上将当真同意。 罗夜得了令,马上突突的下了楼。 到了楼下,打开了门,果然看到了江振兴站在门外。 “还真是你呀。”罗夜睨着他::“我姐不愿意见你,你可以走了。” 江振兴原本以为来的是罗今婉,没想到是罗夜,当即皱起了眉:“你姐呢?我要见今婉。” “我姐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罗夜看着江振兴突显衰老的容颜道:“再说了,她现在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不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今婉!”江振兴坚持着说:“今婉她误会了,媛媛并不是我的私生女。” 罗夜并不明白其中原由,听到私生女两个字,罗夜突然就明白了几分:“你现在连私生女都有了,还来找我姐干吗?” 突地,罗夜转念一想:“不对,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媛媛不是你跟我姐的女儿?那她是谁的孩子?” “这件事,我可以向今婉解释的。” 罗夜板起了脸:“现在别说我不想我姐见你了,我也不想我姐见你,你就死了这心,走吧。” 说完,罗夜就关上了门,将江振兴关在了门外。 然,他才刚回头,就看到罗今婉站在他的身后,将罗夜吓了一跳。 “姐,你不是在楼上的吗?怎么突然下来了?”罗夜告诉罗今婉:“我已经把姓江的赶走了。” “我还有些事,要找他问清楚。”罗今婉说:“还有,你今晚晚归,爸正说要找你。” 一听罗上将要找他,罗夜哪里还敢在门口处徘徊。 他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去:“我困了,我现在上去睡觉了。” 罗今婉再一次打开门,果然看到江振兴还站在门外。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58章 我们真正的女儿在哪里? “你还没走!”罗今婉的声音有点冲的冷冷开口,眼睛没有直接望住江振兴,语调还如之前那样冷漠如冰。 “今婉,我今天来是专程来找你的,我要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他才说完,就听罗今婉一声冷哼:“清白?你还有什么清白?江媛媛是我们之间的孩子吗?如果不是,你怎么证明你的清白?撄” 江振兴直接拿出两张早已经泛黄的纸递给了罗今婉:“今c婉,你先看看这个,看完这个再说。偿” 罗今婉看也没看那纸一眼:“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我是不会再被你骗了,把东西拿走,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先看完东西再说,今婉,你想判我死刑,总要给我申辩的机会。”江振兴坚持着说:“倘若你不看的话,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 罗今婉皱起了眉,只得从江振兴的手上接过了纸。 她心里还在想着江振兴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看到那两张纸的瞬间,她又愣住了,那纸上是两张报告,是两张dna验证的报告,一张是江振兴和江媛媛dna的比对结果,一张是罗今婉和江媛媛的dna比对结果,两者都显示结果不是母女和父女。 两张纸已经有量发黄,而且,纸上还显上了日期,正是十六年前的日期,所以,这检验报告是十六年前的。 “所以,早在十六年前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媛媛不是我们的女儿了,是不是?”罗今婉手指拿着报告,微颤着声音问。 江振兴没有否认的点头。 “但是,今婉,我真的没有打算瞒你,当时的你,因为一些原因,很难再孕,所以,你一直想找回我偿丢失的那个孩子,那时,孤儿院的那个孩子,是与我们的孩子经历等最相似的一个,而你对她的期待也最大,所以,我不想让你失望。” 罗今婉不敢置信的接下了他的话尾:“所以,你就欺骗我,说那个孩子是我的,是吗?” 江振兴还是继续点头:“对,后来我看到你那么高兴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真相,这一瞒就是十六年。” “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我下去?” “对!”江振兴毫不否认:“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瞒你一辈子,你能一辈子都不要发现真相。” 罗今婉的鼻子突然就酸了:“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今天告诉我,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觉得我能接受这个事实吗?你又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自私,现在我们真正的女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她……” 一想到这里,罗今婉就悲痛欲绝,哽咽着我法再继续说下去。 “今婉,我一直在找我们的女儿,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今婉,或许,我们的女儿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活的很好,你不要……” “够了!”罗今婉不想在听江振兴的话:“你要,说的我已经都知道了,虽然你做的一切是为我好,但是,我接受不了,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 说罢,罗今婉果决的关上了门,含泪离开了大门。 江振兴也没有再敲门,后来,下人说,江振兴已经离开了罗家大院。 ※ 等江振兴走了,书房里罗定义和明嫣两个人听说他走了之后,就关上书房的门,两个人商量着什么。 “今婉已经睡了,这次今婉真的伤心了。”明嫣叹了口气:“今婉一生为情所困,年轻时本以为她和那个人分开了之后,嫁给江振兴会幸福,结果又出了这种事。” 罗定义哼哼着:“当地,我就看江振兴那小子不行,结果,今婉非要嫁给他,后来,你也跟着瞎起哄,现在好了,今婉哭着回来了。” “谁能知道会出这种事?”明嫣又叹了口气:“再说了,江振兴这些年对今婉也是真的挺好,百依百顺的,这次发生这种事,他也是为了今婉好,本质上并没有什么错处。” “就你,一直觉得他好,我看他就不行,这个人很有心思,总是感觉阴沉阴沉的,看着他的眼睛就让我感觉不舒服,两个人分开了倒好。” “你干吗呢?他们只是闹了点矛盾,还不至于到你说的那种地步。” “怎么了?我女儿还非得委屈他那种人不行!”罗定义吹胡子瞪眼的怒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今婉再回江家。” 明嫣睨他一眼:“有你这样当爸的吗?当初,就是你一直宠着女儿,不让女儿从军,非让她学艺术,才养成她现在这样的性子。” “感情女儿现在受骗上当都是我的错了?”罗定义又怒了。 “反正你也没怎么对!”明嫣斜睨他:“所以,以后,你得听我的。” “你打算做什么事?”罗定义不看好她:“难不成,你还能让女儿大妞重新开心起来?” 明嫣嘲讽的看着他:“反正,你没那个本事!” “……”罗定义又哼哼了起来:“我就看你怎么能让大妞重新开心起来。” ※ 医院里,已经醒来的江媛媛,麻醉失效后的手术伤口,疼的她整个人浑身身痉、挛了起来,可是,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她心里迷惑着,就按下了病床床头上的铃。 护士赶了过来,江媛媛张口凶巴巴的问:“我怎么会在医院里?是谁反我送来医院的?” 护士每天面对的病人很多,口气稍显不耐:“你出车祸了,送你来医院的人,已经走了。” “我的手机在哪里?”她摸着头上裹着的纱布,后脑勺撞到地面的位置隐隐的疼着:“我要找我爸妈过来。” “你爸妈已经来过了,不过,他们又已经走了!”护士又说。 “不可能,他们一定不会丢下我的,我妈不可能会走的。”江媛媛皱眉,她自己从床头她原来的包包里掏出了她的手机。 她掏出手机,第一个就给罗今婉打电话。 奇怪的是,电话响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接听。 江媛媛耐心的等着,终于,电话里传来了声音,她以为是接通了,马上委屈的说:“妈,我在医院里,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话筒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江媛媛的话生生被这声音截断,她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不死心的继续打过去。 但是,手机里再一次传来的提示声,打断了她心里的希望。 连续十次的无人接听,江媛媛再打第十一次的时候,罗今婉的手机已经关了机。 听到关机的提示音,江媛媛几乎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不接她的电话?她转而去打江振兴的电话。 只要江振兴的电话能接通,她就还能联系上妈妈。 但是,江振兴的电话却更绝,她刚打过去,仅响了两声,江振兴就把她的电话给挂断了。 是的,江振兴把她的电话给挂断了。 虽然她跟江振兴的父女关系并不怎么好,可是,江振兴这样挂她的电话还是第一次。 江媛媛再打过去,江振兴同样挂断了她的电话。 江媛媛懵了,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还是,两个人吵架了? 江振兴和罗今婉可从来没的吵过架呢。 想了想,江媛媛给罗今婉发去一条短信:“妈,我是媛媛,我在医院里很疼,我很想你,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 给罗今婉发完短信,江媛媛想了一下,还是给牧青松打去了电话。 此时此刻,她的身边没有人陪,她还不适应,以前每次她生病,病床边都有好多人不看她的。 现在,连医院里的护士都敢给她摆脸色看。 牧青松怎么说都是她的丈夫,他来陪她,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拨打牧青松的号码,很快,那端就接通了,话筒里传来牧青松的声音:“喂,什么事?我很忙!” 一听到牧青松的语气,江媛媛就来气,她尽量缓和了一点语气:“我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你来医院一趟。” 牧青松一听这话,声音拔了尖:“你说什么?” 江媛媛沉下了脸,重复的说:“我说我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话筒里,牧青松嘲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你说你出车祸了?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谁出车祸了,我都不信你会出车祸,你出车祸之后,别人的车还好吗?” ---题外话---5月22日两章毕。 第159章 聂城看着振兴的眼睛:“我并不想小汐回家。” 江媛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牧青松会这样说她。 可是,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确实是从牧青松嘴里发出的,牧青松他居然这么说她。 “牧青松,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牧夫人,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现在很忙,你要是真的出了车祸,岳父、岳母早就通知我了,怎么可能轮到你要自给我打电话?所以,你那点谎就收起来,如果你在家里实在耐不住寂寞,我可以找个人上门陪你,一定是夜店头牌,怎么样?偿” 从小娇生惯养的江媛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怒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并甩手将手机重重的摔到地上,手机被她的用力,一下摔得粉碎,残骸洒了一地。 护士听到声音从病房外进来。 “怎么回事?这大家都睡了,你能别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连一个护士都欺负她。 江媛媛怒了,怒喝道:“我爸是江氏财团的总裁,我是江氏财团的千金,我明天就让你从这个医院滚蛋。” 护士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着鄙夷:“你是江氏财团的千金,那我还是江氏财团的总裁夫人呢,就算你是江氏财团的千金,现在是睡觉、休息时间,也请你立马休息,不要打扰到其他房间的病人。” 江媛媛气的还想骂什么,额头上的伤却引的江媛媛气的连连抽气,痛的无法再出声,只能看着那护士一脸嫌弃的离开了病房。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的爸妈突然都不在她身边,否则,她哪会受到这样的羞辱? 她所有的荣耀都是来自江家,她早就已经知道,除去江家的身份她什么都不是,即使是牧青松也看不起她。 她必须要知道江振兴和罗今婉是怎么了,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 当天晚上,聂城就要搭飞机去意大利,所以,早晨又缠了封竹汐一次,使得封竹汐上午工作,都没什么精神。 封竹汐去茶水间去倒咖啡的时候,听到去茶水间的同事说,江氏财团的总裁江振兴来公司了,去了66楼的总裁办公室。 封竹汐没将此当一回事。 所谓的生意,就是来来往往,与她无关。 封竹汐继续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去工作。 孰不知,66楼总裁办公室谈论的话题却与她有关。 江振兴刚进了总裁办公室,就被请到了沙发上坐下,现在是炎热的夏季,办公室内的冷气开得却很足。 聂城微笑的迎接了江振兴,坐在他身侧的真到沙发上。 “江总这还是第一次来我聂氏集团,真是稀客。”聂城淡淡的道,秘书进来送了两杯茶,聂城端起其中一杯。 “聂氏集团果然名不虚传,我本来就想来一次看看,今天正好得了机会。”江振兴客套的说了一句。 江振兴醉翁之意不在酒,聂城自然也能感觉出几分。 “江总这次来只是来看看我的办公室不成,不过,我这办公室还是比不上江氏财团的,改天有机会,聂某也会上门拜访,还请江总不要不让我进门。”聂城戏道。 “怎么会,你来我一定欢迎。”江振兴依然敷衍的语气。 “既然江总来了,今天中午,我请您吃饭,不知江总意下如何?” “这怕是不成,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办,今天来你聂氏其实还有一件事。”江振兴犹豫了一下才又说。 “哦?”聂城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江振兴,似笑非笑:“什么事?” “贵公司有位员工,名叫封竹汐,我想,聂总应当知道此人的,对吧?”江振兴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聂总与这位封小姐同进出月牙湾公寓,想必,聂总不会说不认识的,对吧?” 聂城睫毛轻睑:“不知江总为什么提及她?” “听说她是贵公司商务部的员工,我想见她,还麻烦聂总安排她与我见一面。”江振兴说明了来意。 “这恐怕不行!”聂城一本正经的回答。 江振兴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骤然收拢,一双眼睛眯起:“为什么?” 聂城还是一脸闲适的神情。 “其中的原因,我想,江总应当比我更清楚才是。”聂城一字一顿:“既然你十六年有不打算认她,何必在十六年后,又重新来找她?” 聂城的话令江振人一下子警戒了起不。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江振兴不相信聂城会知道十六年前的事,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江总,您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封竹汐不过是封家的女儿,和您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当初您希望的吗?”聂城不慌不忙的又说道。 “你都知道什么?”江振兴这才感觉到危险,若非聂城知道什么,他不敢这样跟自己说话:“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这个嘛……”聂城轻勾唇角:“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可是也恰恰好知道一些事实而已。” “事实?”江振兴哼道:“你知道什么事实?” “我知道,有一位父亲不想要自己的女儿,所以,十六年前没有认这个女儿,十六年后,他同样不想认,而如今,这位父亲的妻子,发现十六年前带回来的女儿是假的,所以,这位父亲为了挽回妻子,打算重新找那个一直不想认的女儿,我说的对吗?”聂城一针见血,字字尖锐的表达出江振兴心中所想。 而听完聂城的话,江振兴的脸一片惨白,却还保持着镇定:“你所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是猜测还是事实,江总的心里很清楚,据说……”聂城笑道:“昨晚,江小姐出了车祸,手术时,却被曝出她并非江氏财团总裁和夫人的o型血,而是a型血,而江夫人也因经回了娘家,是不是?” 江振兴眼中透着戒备的望着聂城:“你还知道什么?” “我说过了。”聂城摊摊手表示:“我知道的不多,恰恰好只是真相。”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当知晓,封竹汐若是重回我和今婉的身边,你跟她之间也许就不可能了。” “江总……”聂城低头轻笑,向来容颜倾城的他,此时更显极致:“如果您真的自信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面对一个十六年前不愿意人自己,却故意选了其他人,而在十六年后又对她处处冷遇甚至是刁难的你,你觉得她会回到你身边吗?” 聂城的语气向来是自信的,此时也是一样。 聂城的话,于江振兴的心里,确实是担心的。 所以,他才没有直接去找封竹汐,转而找上了聂城,人想聂城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哪知,这聂城根本就是个扯后腿的。 “毕竟她是我们江家的孩子,不管如何,她都会回来的了。”江振兴沉下脸:“倘若你能帮我,她和你之间的事,我必不会反对。” “江总说笑了。”聂城笑着又道:“我聂城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上忙。” “你当真不愿帮我?” “不是不愿,而是无能为力,更何况……”聂城看着江振兴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并不想小汐回到江家。” 江振兴的眼睛血红一片:“封竹汐会回到江家的。” 聂城挑眉,直接了当的挑明:“希望如此,不过,我也会尽力阻止。” “你……”江振气结,没想到聂城会说出这种话来。 门外有敲门声,聂城让人进来,是秘书提醒他,开会的时间到了。 于是,聂城便起身,微笑的说:“江总,我还要开会,就没有时间陪江总了,还请江总见谅。” 聂城字字礼貌,江振兴当着他人的面,也不好拘礼,便回了一个笑容:“不妨,正好我也有事要离开,聂总尽管去忙。” “那就失陪了。” 说完,聂城就当着江振兴的面起身离开了。 江振兴随在聂城的身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两人还假惺惺的道别:“江总,今天是聂某招待不周,下次,等下次江总再来,聂某一下好好招待你。” “聂总客气了,我也欢迎聂总随时去我江氏做客,咱们继续今天未尽的话题。” 两人假惺惺的告别完,又相互握了握手,却在分开之后,分别用纸巾擦了擦手。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60章 记住,不要让她再进家的大门。 因为在牧青松那里受了气,江媛媛怒极,再加上,一直到第二天都无人来看她,第二天上午不顾医院的阻止,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之后,江媛媛并没有回牧家,而是直接回了江家撄。 她可不想再看牧青松那张让我厌恶的脸,更重要的是,想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表达她的委屈,让江家为她出气。 医院的那个护士还有牧青松,她一个都不能放过。 人要有江家撑腰,谁还敢欺负她? 她叫来的司机,为她办好出院手续,就将她送到了江家门口偿。 江家一片死气沉沉,更甚者,江家的下人也是一个个没有精神。 看到她出现,大门内的守卫,赶紧将江媛媛的车迎了进门,江家的管家,还为江媛媛收拾好了房间,并安排江媛媛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等江媛媛躺下后,江媛媛才得以开口:“对了,我爸和我妈呢?” 管家叹了口气说:“小姐呀,老爷和夫人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 “你说什么?”江媛媛皱起了眉:“你说我爸和我妈昨天晚上都没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家里是真的出事了。 “这个我不知道,小姐您不在,我们打老爷、夫人电话也打不通,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管家摇了摇头。 而江振兴和罗今婉也不接她电话,看来,她就只能在江家等了,等到他们其中一人回来,自然就能知道了。 回到江家,江媛媛心里安定了不少,躺下后,就舒服的睡了起来。 直到江振兴回到江家别墅。 江振兴的容颜比出去的时候憔悴不少,管家看到他回来,就急忙上前来迎接他:“老爷,您总算回来了。” 江振兴‘嗯’了一声,第一句话就问:“夫人回来了吗?” “回老爷,夫人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了。”听到这句话,江振兴的脸色又沉下去几分。 “对了,老爷。”管家跟在江振兴的身后,追着江振兴说:“夫人没回来,但小姐回来了。” 听到管了家的这句话,江振兴脚步骤然停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是谁?谁回来了?” 管家以为江振兴没听清楚,所以,又说了一句:“是小姐,小姐回来了,小姐昨晚似乎出了车祸,您现在要去看看她吗?” 管家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江振兴冷哼一声:“她倒还有脸回来。” 管家不明所以:“老爷,怎么了?” 江振兴脸色如初,字字透着凌厉:“马上让人把她赶出去,记住,不要让她再进江家的大门。” 管家骇然:“老爷,您说要把小姐赶出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纵使江媛媛犯了什么错,她怎么说也是江振兴的女儿,现在,他让人把江媛媛赶出江家,这个做法太绝,更何况,江媛媛身上还有着伤。 “对,难道你要让我说第二遍?”江振兴横了管家一眼。 管家为难的说:“可是,老爷,那是小姐呀,您真的要赶小姐出去?”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我江振兴的女儿,也不再是什么小姐,我说让你把她赶出去,你就把他赶出去,否则,你明天就不要来了。” 江振兴若这样说,那就说明,他是铁了心的要赶江媛媛出门。 江媛媛还在养伤中,他不知要怎么赶她出去。 说完了的江振兴,就上楼去了书房。 进书房之前,江振兴还丢下一句:“记得,赶她出去的时候,不要让她来吵我,否则,你们也准备回家吧。” “是!”管家战战兢兢的回答。 今天的江振兴,与往常不太一样,冷漠绝情的让人心寒。 管家也在江家多年,是第一次看到江振兴这样,不过,江振兴既然能这么做,就代表,这是他深思熟虑过的。 十六年前,江媛媛被带回江家的时候,管家虽然不知怎么回事,却还是知道一点苗头,如今,江媛媛已经失去了当时的价值。 想到这里,管家就找人去了江媛媛的房间。 他们到江媛媛房间的时候,江媛媛刚刚醒来,让佣人给她倒了杯水,享受在江家的生活,水才刚喝了一口,管家就带人进来了。 很显然,江媛媛是不高兴的。 管家突然带人闯进她的房间里,而且还没有敲门,她怎么可能会高兴?当下就放下了仅喝了一口水的杯子。 “怎么回事?”江媛媛皱眉冷斥道:“是谁让你们不敲门就进来的?” 管家看着江媛媛,只说了一句:“小姐,得罪了。” “什么意思?”江媛媛横起了眉:“我爸是不是回来了?我要见我爸。” “这恐怕不行。”管家又说:“老爷说了,让我等请小姐出去,您现在,已经不是江家的人了。” 要赶她出去,而且,还说她已经不是江家的人,江媛媛就怒了:“什么意思?你们要赶我出去?凭什么?就算我已经出嫁了,可我还姓江,你们谁都不准碰我。” “老爷有令,小姐,得罪了,来人哪,把小姐的东西都拿出去。”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包括小姐。” 江媛媛不敢置信的瞠大了眼,知道他们这次是玩真的,是真的要走进她出去。 看着他们靠近,江媛媛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不,我不出去,我妈呢?我妈在哪?我要见我妈,你们不能赶我出去。” 在这一刻,江媛媛感觉到更加无助。 可她的身上有伤,动一下都疼的抽气,那些家丁根本不费力就把她拉了起来,并往别墅外面拉去。 在下楼的时候,江媛媛瞅准了江振兴的书房,抱住了栏杆的柱子,忍着疼的大声喊:“爸、爸,你不要赶我走,我哪里错了,你闷告诉我,我改,不要赶我走呀,这样妈知道了会伤心的。” 江媛媛抱住柱子之后,人就像是长在了上面似的,怎么也扯不下来。 而江媛媛就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大声喊:“爸,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您就出来看看我,不则我是不会走的。” 等她喊完这个,那边,江振兴书房的门打开了,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的瓶振兴从里面走出来,面色阴沉。 看到了江振兴,江媛媛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爸、爸,您总算出来了,您快跟他们说,不要让他们把我赶走。” 江媛媛话落,却看到江振兴脸上的冷然,也让她的心一下子坠入冰窖:“你不是说,只要我出来了,你才愿意走吗?” 他的话更如一个个冰凌子打在江媛媛的脸上。 江媛媛惊恐的看着江振兴:“你……你说什么?” 她不相信自己耳朵的到的,更不相信江振兴会这么绝情。 “爸,您看清楚,我是媛媛呀,我是媛媛,爸,我是您的女儿呀。” 江媛媛这边喊着,江振兴还是已经转身重新进了书房,没再看江媛媛一眼。 江振兴的这个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 管家这时就开始吩咐下人立刻把江媛媛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从栏杆上拨开,然后把她从楼上拖了下去。 受伤的江媛媛哪是他们的对手,她没有力气反抗,他们轻易就把江媛媛拖到了大门外。 被扔在大门外的江媛媛,一身狼狈不堪,只能看着眼前的大铁门无情的关上,将她阻在了大铁门的外面。 江媛媛依然无法接受现实,扑到大铁门上,朝大铁门内喊着:“我是江家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管家还没走远,听到了江媛媛的唤声,重新折身回来。 看到管家折身回来,江媛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管家,管家,你快点放我进去,我的身上真的很疼。” 管家叹了口气提醒她:“小姐,老爷已经下令,我没办法放你进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我不知道,不过,老爷这里是走不通的,我劝您还是去找夫人吧。”管家提醒了她一句。 “可是,我妈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呀。” 管家想了一下才说:“罗家!” 江媛媛皱眉:“你说罗家?” “对!”管家又说:“如果你能把夫人劝回来,老爷一定会把您重新接回来。” ※ 聂城要搭国际航班出国,刚下班,封竹汐就踩着点打卡离开了公司,奔下了停车场。 ---题外话---5月23日两章毕。 第161章 总裁大人,您跟工作吃醋,是不是太幼稚了? 封竹汐到地下车库的时候,黑色卡宴已经停在电梯口,驾驶座上的是杨柳,杨柳冲封竹汐点了头,封竹汐也回点了一下,就直奔后车门,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撄。 刚坐进去,后座旁边属于聂城的气息就迎面而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聂城的不满:“不是说了,让方藤告诉你们部门经理,让你今天早退,你非要准时下班。” 封竹汐放下肩上的包,将聂城的抱怨一字不差的全听了进去。 封竹汐瞪了她一眼:“我是上班的工作人员,又不是老板,可以随便早退,再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哪能早走?” “你的工作,我有哪样是不知道的?”聂城沉下声音:“今天我要出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足以让你早退?偿”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 “总裁大人,您跟工作吃醋,是不是太幼稚了?”更何况…… 她工作的是他的公司,她努力工作应得得到嘉奖才对,他这个老板,却责备她工作太认真。 有这样的老板,不得不让人对公司的前景忧心。 不过,聂城他自诩甚高,她担心也是多余的。 听到封竹汐说他幼稚,聂城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几分,薄唇紧抿,突然一个字也不说,脸部的线条也变得冷硬了。 封竹汐知道聂城是在与她置气,她眼珠子骨碌一转,决定不理他。 她今天睡眠不足,正想好好睡一觉,聂城不理她,她正好借这个机会补个觉,于是乎,她就坐着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人在心无杂念的时候,是很,快就会睡着的,再加上封竹汐确实疲惫,所以,封竹汐在车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身边封竹汐均匀的呼吸声,聂城转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她居然真的睡着了,在刚才那样之后。 她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她睡着之后,头就磕在车窗玻璃上,姿势看起来非常别扭。 这个姿势等她醒来之后,脖子一定会很疼。 看到这样的她,想到她刚才的无情,起初他别过头去,佯装没看到,后来,他砂也不回,伸手托住封竹汐贴在坚硬玻璃窗上的脸,轻轻的拉向自己,让她枕在人的肩膀了。 睡梦中的封竹汐原来不安的脸,舒展了开来,因为她睡的舒服了。 ※ 当封竹汐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国际机场,因为突然有车子超了他们的,杨柳有及时踩了刹车。 受到惯性的力量,封竹汐的身子失重的往前倾,她被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吓的一下子醒了过来。 刚刚醒来,她的脑袋还有点混沌,她刚才做梦自己还在工作,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我的资料哪里出错了?” 迷迷糊糊的,封竹汐抓了抓后脑勺,突然又看到了身侧的聂城,她皱眉看着他:“总裁,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问话,让聂城的脸更黑了,刚才,他还因为她工作迟了的事情与她黑脸,现在,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想着的还是工作。 驾驶座上的杨柳,后背也冒出了一背的冷汗。 这封竹汐怎么就好巧不巧的又提到了工作的时候,不禁为封竹汐在心里捏了把汗: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封竹汐也是个聪明的,看到聂城越来越黑的脸,也终想起来,她现在身处何处,正在做什么。 她立马忘了刚才说过的话,开口道:“看来是我太困了,所以刚刚睡着了,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奇怪了,聂城不回答她的话,还用那么阴沉的眼神看着她做什么? 从聂城这里是问不到的,所以,封竹汐就把目光看向比较靠谱的杨柳:“杨大哥,我们到哪里了?” “封小姐,我们还有大约五分钟就到达机场了。” “好快呀,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封竹汐揉了揉有些酸涨的太阳,睨了旁边的人一眼:“你们总裁的机票是几点的?” 杨柳又是一阵冷汗。 封竹汐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他已经感觉到车内的温度要降到冰点了。 但他还是很尽责的提醒封竹汐:“是八点钟的。” 封竹汐拿出手机看了看才说:“现在是六点二十,那还有十分钟就可以托运行李入安检了。” 这个动作,看在聂城的眼里,却像是,封竹汐巴不得聂城赶紧离开,他离开她就解脱了的感觉。 就连杨柳都有这种感觉,就更别说聂城了。 于是乎聂城的脸就更了,而且黑如锅底灰。 杨柳默默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开口,以免被聂城的怒火所波及。 当事人封竹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聂城因为之前的事情跟她生气,所以,才一直不开口,心想这聂成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封竹汐想着这里,所以也没有主动去跟聂城说话,现在与聂城说话,只会火上浇油,相信聂城一会儿会没事儿的。 车在机场的停车场内停下,他们都下了车,聂城两天的行李也都不多,主要是一些文件和衣服,不过,聂城懒的拿着,再加上电脑等拿在手里也不方便,就全部放在一个箱子里准备托运。 当然了,他的行李还是今早封竹汐早起给他收拾的。 聂城要去出差,向来该蒋干或方藤来送他的,但今天他没带任何人,聂城又不可能让封竹汐拿行李,杨柳就知告奋勇去帮聂城去办理托运和取票。 他走开之后,正好还能让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单独相处。 两个人要是单独相处的话,相信他们两个路上所闹的不愉快也能够破冰,这完全是好心啊好心,她这个司机当到这份上,也是尽责了。 杨柳带着行李去找运,一切办理好了,他就退开了。 而聂城和封竹汐则去了机场的休息区坐下。 当然了,程中两人还是没有对话,除了封竹汐问他要坐在哪里的时候,聂城开口说了一句,聂城的脸色始终没有缓和。 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两人没有说话,而且互相不看对方,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 当然了,这一幕也被看进了有心人士的眼中。 两人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马上两人就要隔了好几个时区,他们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岂不是就太不像话了吗? 聂城是打定了主义不愿意跟她说话,那就只能她来破冰他们的关系了,更何,这件事还是因为她而起,说到底,她也是有责任的。 正当她在心里想着如何跟聂城开口的时候,那边有一名时尚女性朝着他们走来——聂城的方向。 当走到他们身侧,那名女性就冲聂城热情的招手,并自动在聂城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嗨,帅哥?去哪?” 按照聂城往常的习惯,遇到这样主动搭讪的女人,他是不会搭理的。 不过,今天他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冲动来。 “去意大利!”聂城淡笑的回答。 聂城的笑容向来都十分有杀伤力,再加上那张几乎让人无懈可击的俊容,女人的眼中冒出了红心,更加热络的往聂城的身上靠近:“哎呀,这么巧,我也是去意大利,八点钟的航班,我们好像是一个航班呢。” “那真是巧,我确实是八点钟的航班。” 被晾在一旁的封竹汐心里不爽了,在聂城搭理那个穿的很单薄,并故意将胸口拉的很低,且胸快被挤出衣服外女人的时候,她就心里不爽了,这种不爽,在聂城与对方说两人同坐一辆航班的时候,达到了姐姐。 当着她的面这样,真是太过分了吧? 那个女人在听到聂城回应自己之后,故意将快要挤出领口的凶器,往聂城的手臂上贴:“太好了,我在意大利预定的酒店,就在离罗马机场大约三公里的地方,全程时间很久,下机后,不如……到我下榻的酒店,好好休息如何?” 这已经是红果果的邀请,封竹汐都听出来了,聂城会听不出来? 可是,聂城但笑不语,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封竹汐已经剡三丈了。 封竹汐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想离开原地,不再看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可心里又不甘心,她突然转过身来,指着那个女人就骂:“你这种女人太不知廉耻了,你跟街边的鸡有什么区别?” 然后,封竹汐又指着聂城怒极的道:“姓聂的,我真是瞎了眼认识你,还为了你一晚不睡做临别礼物,我们再见,不,是永远不见。”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62章 可是,我就想要你的礼物。 搭讪聂城的那个女人很聪明,早在搭讪之前,她就已经看出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是一对,可是,两个人在闹别扭。 聂城是一个外貌非常出色的男人,人群之中,他就是那一点最夺目的焦点,所以,她决定出手,再说了,她觉得他旁边的那个女人配不上他,她这样有品味的女人才更适合聂城这样优秀的男人撄。 听完封竹汐所说,她不慌不忙的说:“这位小姐,现在你已经输了,你可以走了,再见。” 说罢,她还占、有性的抱住了聂城的手臂,宣布自己的独占权。 封竹汐的眼睛被两人的手臂刺的很疼,她愤然转身往机场的出口走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反正——他也不会在乎偿。 想到这里,封竹汐不由加快了脚步。 就在挽住聂城手臂的女人,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准备拉着聂城一起过安检时,聂城却突然先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她的手臂被他无情推开。 那女人看着聂城的动作,骤然皱起了眉:“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旅程。”聂城淡漠的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疏离,不似刚才的热络。 不对,纵使刚才他的态度热络,但他的眼神一直都是冷漠的。 女人知道聂城是要追刚才跑开的女人,她撩发轻笑:“你这种专情的男人,更迷人,怎么样,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 “后会无期!”聂城绝然的说完,转身离去。 女人却看着聂城的背影呆了半晌,还真无情呢。 不过,这样的男人不是无情,而只是他的情只给了一个女人,所以,他对其他的女人都无情,她突然也想找个专情的男人了。 聂城跑出机场后,就准备打车回a市,可是,车并不好打,因为她所在的位置车子都不停,看着一辆辆从她面前离开的车子,她气馁了,在原地生气的跺着脚。 她的脑子里一直浮现出机场里看到的那一幕,她打不到车的火气又算到了聂城的头上,她怒骂道。 “死聂城,臭聂城,你就是一只大萝卜,看到胸大的女人就找不着北了,我祝你牡丹花下死、精尽人亡。”封竹汐越骂越生气:“封竹汐,你也真是瞎了眼了,你早就该看出他是个衣冠禽、兽,还妄想他是个正人君子。” 正在她骂的痛快的时候,身后一道声音幽幽传来:“我似乎提醒过你,你这背后骂人的习惯,很不好。” 这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的声音更让封竹汐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有脸来找她。 “我骂的话,有些人不想听可以不的,我又没有勉强你的,更何况,某些人不是风、流快活去了吗?还来找我干吗?”封竹汐字字不善。 她是真的生气了,试想一下,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与别的女人在一块亲亲我我,不气才怪。 “还有,我说过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见,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我也不会管你,你走吧。” 聂城站以封竹汐的身侧,打量着封竹汐生气的侧脸。 “可是,我偏要抢你的独木桥。”聂城强势的说。 封竹汐冷笑:“你爱抢,我就让给你,我不跟你抢,我走其他的路,不影响你大总裁。” 一辆出租车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封竹汐瞅到机会后,迅速准备上车,然,她才刚有动作,身后的聂城已经攫住她的手臂,然后对出租车司机说:“我们不坐。” 说罢,那名司机就把车往前开,封竹汐眼睁睁看到有人上了车,好不容易等到的空车就这样没了,这让她更加光火。 她转过身来,气乎乎的眼睛瞪圆了,瞪着聂城的俊容:“你想跟其他的女人双宿,我已经成全你们了,你现在还想怎样?” “不想怎样,更何况,我要跟谁在一起,似乎不需要你来成全吧?” 封竹汐一双墨玉似的眼睛里,有两团火在燃烧:“对,是不需要我成全,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聂城打量着她的脸,嗓音低沉而又难得的温和:“你刚才不是说,一晚没睡,给我做了临别礼物吗?礼物在哪?” 封竹汐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包包,一本正经的反驳:“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并没有做任何礼物。” 虽然她这么说,可她的动作明明就是‘此要无银三百两’。 聂城的目光瞅向封竹汐的包包。 封竹汐看到他的目光,不由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了:“你想要礼物,找刚才的那个女人要去,她一定会很开心给你的。” 聂城微勾唇:“可是,我就想要你的礼物。”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无赖、不要脸呢?”封竹汐怒的又道:“我说过没礼物就是没礼物,你该登机了,小心一会儿赶不上飞机,就见不到你刚认识的那个美女了。” 聂城仔细打量封竹汐脸上的怒意:“你真的想让我去追她?” “对,我巴不得你赶快去,这样我就可以眼不见为净,我衷心祝福你和她。”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却是字字剜心。 她心里难过极了,可是,她不想让聂城看到。 聂城终伸手将封竹汐拉进怀里,那一瞬间,封竹汐的鼻尖突然不争气的一酸,她就用力推聂城:“你这个衣冠禽、兽,放开我。” 聂城的力道哪是她能撼动的,她纤瘦的身体,一下子就被他锁紧,再也无法挣脱。 封竹汐累的气喘吁吁也推不开他,只得张口咬他肩头的肌肉。 他的肌肉很硬,但是,她的力气也不小,她的舌尖很快就探到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她咬破了聂城肩膀的皮肤。 因为咬破了他的以肤,封竹汐终于慌了几分,却是再一次用力推他:“你放开我,再不放我要叫人了。” 聂城轻笑着戏道:“可你咬破了我的肩膀,见了红,这个又怎么算?” 封竹汐气急败坏的说:“那是你活该。” “难道你就不该负责吗?”聂城低头,气息就浮在封竹汐的耳边。 他太卑鄙了,他明明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枯的耳鬓厮磨,他还这样故意用气息撩拨她,实在是太卑鄙了。 “你去找刚才的那个女人,她会比我更愿意负责。”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聂城的衣襟。 如果她不这样,怕是已经瘫软下去了。 “小汐,还在生气吗?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聂城轻在她耳边问。 “我生不生气不关你的事,也不需要你管,你该揭发刚刚那个美女有没有走远才是,还有,不要用被别的女人搂过的手臂搂着我。” 她嫌脏。 “那怎么办?如果你实在看不得他,明天就让人把他给砍了,怎么样?”聂城依然抱紧了封竹汐提议。 封竹汐一下子被吓到了:“别胡说。” “那你现在是打算原谅我了吗?”聂城打量着她的小脸。 她瞪他一眼:“我还在考虑。” “那我们找一个地方仍需下来,我等着你慢慢考虑。”聂城改拉住她的手。 “等等。”封竹汐看了下时间,突然就急了:“你过安检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你赶紧去登机,否则,你一会儿就赶不上飞机了。” “那你……是不生气了吗?” “有什么气,等你上了飞机,到了意大利再说,你现在就去过安检。”封竹汐深怕他会错过飞机,到时候,全集团的人都会怪她,她可背负不了这个罪名。 “你还在生气,我就不去了。” “……”他是集团的大总裁,整个集团的大老板,这个时候耍起性子来了。 可是,封竹汐还真是怕了他,赶紧说:“好好好,我不生气了,你去过安检,赶紧去。” “真的?”聂城再一次问。 封竹汐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当然是真的了,你知道我从来不说谎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过安检,我真的不生气了,既然你跟那个女人真的有什么,我也不生气。” 聂城这次终是相信了封竹汐。 他微勾唇,却还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 “你还不去吗?”要不是自己拖不动他,她已经动手拖着他的两条腿把他拖到安检口去了。 聂城淡淡一句:“我刚刚已经让人派了专机过来,一个小时后到。” ---题外话---5月24日两章毕。 第163章 卑鄙无耻无底限又能一手遮天的男友 专机?他刚刚说派了专机过来,那她刚刚在这里担心那么久,怕他赶不上飞机,又算什么? 再看聂城幽深眸底的笑意,她知道自己掉进了聂城设下的套里。 这个聂城,似乎总是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撄。 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愤然向他质问:“既然你决定叫专机,为什么还要买机票?还说是八点的飞机?” 聂城很无辜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坐的是班机。偿” “……”确实,他好像是没说过:“但是,杨大哥不是给你办理行李托运了吗?你这还需要办理吗?” “他之前是不知道,相信办理托运的时候,柜台的人已经告诉过他了。”聂城依然不慌不忙的答,仿佛他说的事只是走路吃饭那样简单。 所以,杨柳办理完托运回来之后,封竹汐曾感觉到杨柳的表情有些奇怪,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封竹汐艰难得出结论:“你根本就不需要像别人那样赶着点的上飞机,而是飞机在等你?” “嗯,也可以这么说!” 看看,这就是资本主义家,别人火急火燎的赶飞机,就怕迟到,他倒好,悠哉悠或的在机场里坐着,也不怕飞机起飞,赶不上航班。 曾经,封竹汐是最看不得有钱人这样摆谱的,现在,聂城就是她曾经非常厌恶的那一类人。 她再一次看向聂城时,脸上多了嫌弃。 “既然飞机在等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上飞机吧,反正……”封竹汐咬牙切齿的说:“你上了飞机就能走,免得飞机等你太久。” 封竹汐刚要走,身后的聂城再一次攫住她的手臂,拉住她不让她走。 “干吗?”封竹汐懒的转头看他:“我要走了,怕打不上车。” “一会让杨柳送你。”聂城皱眉:“你刚刚不是说不生气了吗?现在怎么又生气了?” “您坐飞机都要飞机等你的人,我可不敢生你的气,免得有人财大气粗,买下了公交车公司,我们这些普通小百姓连公交车都坐不上了。”封竹汐字字犀利,透着嘲讽。 聂城盯了她三秒钟,突然抓过她的手里的包,封竹汐还来不及阻止,聂城已经从她的手里把包抢了过去。 封竹汐眼睁睁的看到聂城的手伸进她的包里,从里面拿了两样东西出来,是两个布偶。 看到布偶被聂城拿了出来,封竹汐急的伸手就要去抢回来,但聂城故伎重施,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故意把布偶举高,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她气的叫道:“你干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这是什么?”聂城看了看手里的布偶:“给我的?”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布偶,昨晚封竹汐特地缝制的,因为她自上习武,所以,针线工夫不是特别好,但也能看得过去,不是那么丑。 “不是给你的,是我要扔的。”封竹汐恼的大声喊着,一边去够布偶,一边说:“快还给我,你听到没有,快点把东西还给我。” “真的是要扔的?” “当然了!”封竹汐气急败坏的说着。 “既然是要扔的,那……”聂城微笑的说:“那我要了,反正是你不要的,放在我这里,正好回收。” “我就是扔了,也不要给你。”封竹汐咬牙切齿的斥道:“那是我的,就算是扔,我也不要把它们给你。” “就当是我买的好了。”聂城沉声道:“开个价吧。” “开什么价。”封竹汐气的跺脚:“它们是无价的,我不卖,就是不卖。” “男的是给我的,还是女的?”聂城脸皮厚的又问了一句。 都说不是给他的了,他还问哪个是给他的。 最终,封竹汐觉得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在聂城离开之前,一直是跟他争吵的,但,心底还有一丝不快,就说:“男的。” 聂城幽黑的眸深不见底,却将女布偶留下,将男布偶塞回封竹汐的包里:“把他拿好,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封竹汐俏脸一红:“谁会想你了。” “不想看也可以,就给我打电话。” “我都说不会想你了。”封竹汐还因为机场女人的事余怒未消:“谁知道你在那里有几个女人,都想你,你怕是电话费要爆掉了。” “我身边的女人就你一个。”聂城低声轻道:“一直都是,没有其他女人。” 封竹汐错锷的抬头,对上了聂城格外认真的眼,然后,她看到聂城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我会没有推开那个女人,是因为我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封竹汐纳闷的问。 她着实不明白,他的醋劲能那么大吗? “你为了工作不来送我!”聂城控诉。 “我不早就说过了,那是我的工作,而且,我是给你工作,当然要更加认真了。”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 “不仅如此,你睡着了醒来,第一件事,居然问的也是工作。” “……”呃,这件事她确实记得不太清楚了。 “聂城,你跟工作吃醋,是不是太幼稚了?”封竹汐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已经二十九岁,而且,还是聂氏集团的总裁。 她刚说完,他的脸又黑了下去。 封竹汐无奈,只能哄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我请假,行不行??” 聂城的脸色果然好了几分,聂三岁啊聂三岁。 “以后工作之外,也不许再提工作。” 封竹汐哭笑不得的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这样行了吧?” “勉强可以。” 真是给他点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 “但我也有条件,以后你要是再用其他女人气我,我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封竹汐也提出要求。 每次都是聂城主导,她占劣势,她怎么也得扳回一局。 聂城很爽快的答应了,让封竹汐很满足。 误会解开了,封竹汐心里也释然了:“你还是赶紧登机吧,过去意大利,毕竟还要好几个小时呢,会很累的,早到可以早休息些。” 聂城微勾唇:“不生气了?” 封竹汐白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动不动就生气?我可是一个大肚的女人!” 是呀,某个大肚的女人,刚才还指着他的鼻子骂来着。 “先不说这些,在我不在的这两天,有两件事,我要嘱咐你。” 看聂城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封竹汐皱起了眉:“什么事?” “第一件事,最近黑蛇帮可能会趁我不在的时候作祟,所以,我已经让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你不许拒绝。”聂城强迫的说。 因为这是她与聂城曾经的协定,所以,封竹汐答应了:“好,还有呢?” “还有,就是江氏财团的七总,如果他来找你,你不能见他。” 江振兴?提到这个人,封竹汐不禁皱起了眉。 别说聂城不愿意她见他了,恐怕,江振兴也不愿意见她吧? 不过,听聂城这么说了,封竹汐还是点头答应。 “那好吧!我避着他就是了。” “我还有一个条件!”聂城突然又说了一句。 封竹汐皱眉不满:“不是说只有两个条件的吗?刚刚已经两个了。” “已经两个了吗?我以为只有一个。”聂城不由分说的继续道:“每天晚上下班准时回家,我会查岗。” “……”有这么变态的吗?“后天就是周末了,明晚我要跟宁宁他们一块聚聚的。” “等我回来你们于聚,我要自请客,地点随他们挑。”聂城补充了一句:“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我可以让方青宁的老板和贾帅的经理请他们喝茶。” “……”封竹汐无语了,有一个这样卑鄙无耻无底限又能一手遮天的男友,她还能说什么? 明眼人也知道要怎么选。 他还是一惯的风格,一直没变,就像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 封竹汐突发奇想的问了一句:“不会我当初被翻译公司辞退,也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吧?” 以聂城的为人,他完全有可能干得出来。 原本只是猜测,没想到,聂城很大方的点头承认,表情也是那么的一本正经,吐出的话却让封竹汐想踹他:“我只打了一个电话而已,没想到,你们公司的董事长,办事的效率这么快,那么快就把你给辞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64章 乖乖在家等着我,记得想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可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总是计较以前的事,就太不像话了,封竹汐在心里大方的原谅了他。 “那我进聂氏集团,也是你一手安排的?”难不成,聂城和贾帅两个人早就已经串通好了撄? “这个我并不知晓。”聂城微勾唇:“当时接到你入职的消息,我也很惊讶,不过,这也证明我们两个的缘分。偿” 是呀,他们的缘分深,才会有这么多巧合。 封竹汐的心里像裹了蜜似的,突然就不舍得他离开了,可是他的身份在那里,她必须要做一个识大体的女人:“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还是赶紧去吧,我会在家等你的。” 聂城眼中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就这样赶我走?”聂城看进她的眼底。 “那你想怎样,你又不可能不去,我也不可能陪着你一起去。” “你陪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封竹汐连连翻白眼:“好了,就别说这样的话了,你赶紧进去吧。” 想了一下,封竹汐踮起脚尖,轻轻的在聂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退了回去,退回去后,她又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在看他们,而且有好多小情侣拥抱在一起的,根本无人会注视他们,所以,她就放下心来。 聂城深深的凝着她,突然拉过她,抬起她的下巴,准确的寻到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封竹汐的那个蜻蜓点水火热太多,封竹汐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那边,聂城才放开了她。 一吻过后,封竹汐双颊通红,眼波流动间,泄下无数风情。 聂城禁不住的在封竹汐唇上又偷了一个吻,才离工了她的唇。 在封竹汐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并在她耳边轻声嘱咐:“乖乖在家等着我,记得想我。” 说完,聂城就已经推开封竹汐离开了。 等他已经进了安检口,她才反应过来,突然的失神,心又像被挖空了一块似的。 他才刚走,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封竹汐的手伸进包包里,够到那个布偶,然后轻轻捏住。 两天的时间,突然觉得好长呀。 她刚从失神中回过刘来,手机就响了,是杨柳打过来的,原来是聂城嘱咐了杨柳,要杨柳来送她回家。 她欣然,出了机场去找杨柳,舒舒服服的坐上了车子离开机场。 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封竹汐接到聂城的一条短信,说他所坐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再后来,她看到一架飞机起飞,飞快的升上了天空,封竹汐眼睛紧紧的瞅着那架飞机,不知道,聂城在不在那架飞机上。 ※ 当天晚上,封竹汐没有聂城的消息,因为,那个时候聂城该在飞机上。 从a市飞往罗马,起码要十个小时的时间,晚上他是不可能到的。 没有聂城在,封竹汐第二天早上醒很早,六点钟左右醒来,收拾了一下小黑和小白,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算着聂城已经在飞机上多长时间,然后就等杨柳给她打电话。 聂城已经下过令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上班,都是由杨柳接送,她可以节省时间,自然是同意了,否则,他又不知道又要说什么。 七点十五分,杨柳打来电话,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封竹汐就赶紧出了门,免得杨柳等的时间太久。 杨柳在车边等着,看到封竹汐下来,赶紧为封竹汐打开了后车门的门,等封竹汐坐进去,杨柳再把车门关上,等杨柳上了车,封竹汐礼貌的说:“谢谢杨大哥了。” “封小姐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杨柳惶恐的赶紧道。 封竹汐还想跟杨柳说什么的时候,封竹汐的手机响了,手机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手机显示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是罗马。 是聂城!这是封竹汐的第一个反应。 除了聂城之外,不会是别人! 封竹汐不再与杨柳说话,拿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她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轻轻的说了一声:“喂。” 话筒里马上传来了聂城低沉的声音:“是我。” 封竹汐嘴角自然上扬,声音略带一丝激动的轻快道:“我猜到了。” “这是我在罗马的号码,你存着,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我这个电话。”聂城提醒她。 “好。”封竹汐拿着手机,一边听着话筒里他的声音,一边看着车窗外急剧后退的街景说:“你现在到哪里了?” “意大利这边的分公司来接我了,现在去下榻的酒店路上。” 从聂城的声音里,封竹汐听出了一丝疲惫:“坐了一路飞机,你现在也累了吧?你先好好的睡一觉吧。” “飞机上睡了,现在还不累。”聂城的声音也是轻快的。 “刚下飞机?” 聂城‘嗯’了一声。 然后,封竹汐听到聂城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问聂城问题,话自然是清晰的传进了封竹汐的耳朵里。 “聂总,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聂城的声音离封竹汐比较近:“是玩偶。” 封竹汐听到对方一个人很没有眼色的评价:“这样丑的玩偶,是从哪里捡的?”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那个玩偶很丑,可是,这样当着她的面说她做的玩偶丑,这样不好吧? 她才刚想完,就听到聂城又说:“是很丑,但是,却是独一无二的丑。” “……”封竹汐直接想挂电话了。 别人说丑就罢了,他也说。 那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没有再开口。 聂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人长的丑,怕说出的话吓到你。”封竹汐微恼的说。 “你刚刚听到了?”聂城的声音很是轻松愉悦。 “你们说的那么大声,我能听不到吗?” “这个玩偶,我一直都拿在手上,你的呢?”聂城开始发问了。 封竹汐玩心起了,眼珠子骨碌一转:“太丑了,所以,我就放在家里了。” “没带?”聂城的嗓音低沉中透着威胁:“那现在就回去拿,让杨柳载你回去。” 封竹汐睨了一眼聂城,哼道:“带了,在包里呢,只是太丑了,不想拿在手里。” “我要下车了,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等有时间再给你电话。” “你尽管忙你的,我不要紧的。”封竹汐还没说完,聂城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封竹汐明眸圆睁。 他挂的还真快,都没等她的话说完。 不过,意大利那边比中国的时区慢了七个小时,现在意大利恐怕才半夜十二点多。 算了,看在天这么晚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 接了电话,她悬了一晚上的心也落了下来,他总算是平安到达了。 等快到聂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封竹汐突然发现身后一直有一辆黑色的车子跟着,警觉的她,感觉到那辆车跟着他们,并不是偶然。 杨柳也感觉到她的异状,就提醒她:“封小姐,那是总裁的意思,您不必担心。” 聂城说要派人保护她,原来是真的。 既然是聂城的好意,她也就无从拒绝了。 ※ 他们一路畅通的抵达了聂氏集团大楼不远处,如往常般,封竹汐怕被人认出,所以,还是让杨柳将车停在了地铁的不远处路旁,她就下来走。 后面那辆黑色车子里的人也下来了两个人,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又不至于太近,让她感觉到不适。 封竹汐就这样直接赶去聂氏集团的大楼。 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时间很充裕。 走到了聂氏集团的大楼一楼,封竹汐直接想要冲向电梯,就可以坐电梯到达60楼她所在的办公室。 可是,当她准备坐进电梯的时候,突然有人唤住了她。 是一个陌生人。 那个陌生人直接问她:“请问,你是封小姐吗?” 封竹汐皱眉,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封小姐,江总在那边,请随我来!” 封竹汐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江振兴,他正坐在一楼大厅里。 想到聂城的嘱咐,突然觉得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江振兴会来找他。 想了一下,封竹汐微笑的拒绝:“不好意思,我要上班,要迟到了。” 突然的,又两个人出现在封竹汐身侧:“封小姐,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这是要逼她就范。 ---题外话---5月25日两章毕。 第165章 对,再过十天左右,我就年满二十一岁了。 封竹汐眯眼看着拦在她身前的那两人。 她刚刚看过那两个人的反应速度,以她的身后,想要制服他们并不难,只不过,如果动起手来,势必会引起扰,这可能会有影响。 当她正考虑要不要动手的时候,一直跟在封竹汐身后的两个便装男子走了过来,与拦住封竹汐的人对峙偿。 他们的身手更好,一下子将封竹汐从江家那边的人手里解救出来撄。 封竹汐退到一旁后,其中一人回头对封竹汐说:“封小姐,您尽管去上班,这里有我们,您不必担心。” 封竹汐自然不担心,聂城挑选的人,身手不会差了,所以,她相信他们。 “你们小心这些,这里是在公司。” “只要您进去之后,他们自然不敢再追去办公室。”那人又提醒她。 也是,江振兴是冲她来的,只要她不在,江振兴的人也不会为难这两名保镖。 况且,这里是聂氏集团,江振兴也不会在聂氏集团里兴风作浪。 现在主要是她在这里,所以他们可能会动手,她若是不在,反而就安全了。 封竹汐不傻,一下子看出了苗头,便迅速跟着她的同事一起进了电梯。 那些拦住封竹汐的人看到封竹汐走了,也要跟上来,这时,大楼的保安过来了,江振兴就立刻喝止住他们,他们就没有再去跟上封竹汐。 进了电梯里,电梯门还没有关上,封竹汐的眼睛望着江振兴的方向,江振兴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盯着她,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如以前一般,江振兴看着她时,目光里还是带着敌意。 她想不通,既然江振兴对她还在敌意,那他又为什么还来找她? 带着这些问题,封竹汐到了办公室里。 打开电脑,就看到公司里一片欢腾的声音。 为啥呢? 聂城出差了呀,大家不至于再受聂城那像女人内分泌失调似的例假来临,一个个心情自然好了,有的,甚至在公司的内部群里,公然聊起了家常来,当然了,聊家常是在下班的时候。 群里的成员全部都是公司的人,再大胆,也要看着时候,被领导抓个正着,当作典型去批斗那就不好了。 封竹汐看着群里那些同事,一个个八卦的话,不禁笑了起来。 明天就是周末了,那些同事们更是商量着周末要去哪里玩,不过,很多都是要陪自己的伴侣的。 有的说要去看电影,有的说要去逛街等等。 她想了想,自从她跟聂城在一起之后,他们两个除了一块去医院,去了超市之外,还没有一起去过其他地方。 唯一一次去了以前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条老街,还发生了枪击事件,导致聂城受了枪伤住院,甚至她好一段时间失去他的联系,完全是一次不好的回忆。 等聂城回来之后,他们要不要也进行一次真正的约会呢? 心里刚这样想着,又想到聂城的身份,她再一次把这个念头‘pia’回了脑袋里。 以聂城的身份,身上肩负着聂氏集团这样大的公司,是不可能有时间出去陪她约会的,他忙着公司的事情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呢。 她也不是一个非要人陪着去逛街的女人。 毕竟,聂城的身份在那里,她要理解他。 她只能眼馋的看着群里的人在商量着他们去哪里约会。 现在是中午时间,在罗马那里,应当还是早晨吧?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但是想着,这个时候,他应当还没有起床,还是算了吧。 她转念又想到江振兴,他到底为什么来找她呢? 她才刚这样想着,就有一名同事来找她:“小封,有人找你,要你下去一趟。” 封竹汐立马警觉了。 “是什么人?” “对方说,他姓江,好像是江氏财团的总裁。”那名同事看着封竹汐,眼睛里闪动着八卦的光芒:“快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江氏财团的总裁的?” “呃,这个嘛,因为我还是学生,我们学校跟江氏财团有合作,我有在江氏财团做过一次翻译。”封竹汐简单的解释。 “只是翻译,没有别的?”那名同事不愿意放过她。 封竹汐哭笑不得:“他的年纪已经可以当我爸了,还能有什么别的?” “那可不一定,现在干爹、干爸的可多了。” 封竹汐板下脸:“这种话不能乱说。” 那位同事讪讪一笑:“开个玩笑嘛。” 封竹汐却因为这个玩笑心里不快。 看来,她如果不见江振兴的话,江振兴是不会罢休的,而且……看那位同事八卦她的时候,其他的同事,也是一致八卦的表情,她就知道,也许,其他同事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她不尽快解决江振兴的事,她怕是会被流言的口水给淹死。 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见江振兴。 现在是午休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见一面也不会耽误上班。 她收拾了一下,这才离开了办公室去一楼去找江振兴。 可是,她还没进电梯,两个人就拦住了封竹汐,是之前一直保护封竹汐的那两名保镖。 “封小姐,您要去哪里?”其中一人向封竹汐质问。 “我有事,要离开一趟。”封竹汐下意识的解释:“马上就会回来。” “封小姐,老板有令,在您上班期间,不得离开办公室,下班直接去地下停车场。”那人冷硬的解释。 反正就是一句:聂城不许她去。 封竹汐皱紧了眉:“我又不出公司,只是到一楼而已。” “那也不行!” “……”封竹汐被这两个人惹的有点怒,转身往旁边走去,那两人还是跟着她,封竹汐怒了,喝道:“怎么?我去洗手间,你们两个也要跟着?” 那两人窘迫的连声回答:“我们不敢!” “不敢还跟来?” 那两人只得止住了脚步。 就在他们两个转身的时候,封竹汐身形一转,很快就从洗手间离开,由于她的动作极快,那两名保镖并没有发现她离开,她就跑了一层,再乘了电梯下楼。 封竹汐直接乘电梯,到达了一楼。 一楼大厅里,江振兴还在那里,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证明他上午还是离开了,离开之后再回来的。 再一次看到江振兴,封竹汐感觉到江振兴比她以前看到的时候,憔悴了许多。 她最近一直忙着工作,工作完就是回家,其他哪里都没去,所以,也不知江家发生的事情。 封竹汐走近江振兴的时候,江振兴的守卫又换了两个人,他们两个不识得封竹汐,就拦住了她。 江振兴连忙摆手:“不要拦她,让她过来。” 他的声音里也带着哑音,看来她的猜测并没错。 江振兴看着她时,眼中的敌意还如之前一般,封竹汐也一样对他抱有警惕,并沉声问道:“江总,您一直要见我,现在我来了,不知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听完封竹汐的话,江振兴那双因连日来的疲惫已经混浊的眼,仍然锐利的凝视着封竹汐。 不得不说,看着封竹汐,江振兴就像看到了罗今婉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漂亮动人,黑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灵动和慧黠,让他一看就着迷了。 可是,那个时候,罗今婉喜欢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并不出色,但是他却一直喜欢着他,甚至…… 想到那段蒙尘的往世,江振兴的心里就像梗了一根刺,拔不出来,扎在那里,又很疼。 江振兴的下巴努了一下,示意封竹汐坐下来。 封竹汐拿手机看了下时间:“江总,我马上就快要上班了,时间不多,所以,马上就要回去,还请您有请直说,说完之后,我马上就要回去上班。” 江振兴见她不愿意坐,也没有勉强她。 “你今年,二十一岁了吧?”江振兴突然开口问道。 突然问她的年龄做什么? “是二十一岁了。”不过,她当初为江氏财团做翻译的时候,江振兴应当看过她的资料才对。 “再过几天,就是你二十一岁的生日了吧?” 封竹汐皱紧了眉。 江夫人曾经说过,她与江媛媛的生日是同一天,江振兴知道这一点也不足为奇。 “对,再过十天左右,我就年满二十一岁了。”封竹汐点头:“不过,这跟您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66章 你的亲生母亲生你,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封竹汐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对方是想送她生日礼物,更何况,依她对江振兴的了解,江振兴应当不会这么做。 想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封竹汐试探的问了一句:“我曾经问过您,您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吗?难道……您是想告诉我亲生父母的消息?撄” 封竹汐的话刚说完,就看到江振兴的脸色微微一变。 看到他这个表情,封竹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是,此时的封竹汐,对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却没有之前那样急迫的想要知道,江媛媛是江振兴的女儿,江媛媛会说那种话,她可不相信江振兴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偿。 “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亲生父母的消息了?”江振兴盯着封竹汐的表情问着。 封竹汐轻轻一笑:“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对我亲生父母的事情也知之甚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已经分不清了。” “但是,你的亲生母亲生你,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封竹汐嘲讽的看向江振兴。 “江总,我曾经向您打听过我亲生父母的下落,可是……您当时是怎么说的?”封竹汐不慌不忙的接着自己的话尾:“您说,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对吗?” 江振兴一派自然的表情:“当时,我确实不知,后来,知晓你的身份之后,我才终于想了起来。” “您觉得您现在能说服我吗?”封竹汐微笑而又有礼的冲他轻点了下头:“江总,如果您的话已经说完了,我现在可以上去了吗?” “你当真不想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吗?”江振兴的嗓音突然拔高:“既然她现在一直在找你,甚至因此而痛苦不已,你也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眼前江振兴的态度,着实让封竹汐不喜。 从她第一次看到江振兴开始,就觉得江振兴对自己的态度带着莫名的敌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消失。 她觉得,江振兴是不会告诉她实话的,甚至说,他来找她,或许,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什么目的,总归不会是好事。 与其被他利用,倒是不如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也过来了,没有什么是承担不了的了。 “江总,我还要上班,不能再在这里太长时间了。”封竹汐再一次礼貌的冲江振兴点点头,然后果决的转身离开。 江振兴看着封竹汐的背影,突然眼神有几分恍惚。 封竹汐傲然离开的身影,有着果决和潇洒,竟与年轻时的他有几分相似。 可是…… 江振兴眼中的光亮又黯然了下去,想要唤住封竹汐直接告诉她真相,最终还是没有把她唤住。 他也深深的知晓,即使他向封竹汐说明真相,封竹汐也是不会相信他的,可能还会引起反作用,以为他是故意以欺骗她。 她心里对他的不信任感,也是因他而起。 所以,此事暂时还强求不来。 正当江振兴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上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他派人跟踪江媛媛人打来的。 他一边出了聂氏集团的大楼,一边接了电话,低声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江总,江小姐在医院里养了两天伤之后,今天再一次出院,坐了车,似乎是去了罗家的方向。” 江媛媛要去罗家? 江振兴的脸色倏变,江媛媛是罗今婉气恼的来源,倘若江媛媛去找了罗今婉,不知道罗今婉是不是能承受这个打击。 “好,我知道了。” 江振兴挂断了电话,在聂氏集团外上了车,刚上车就嘱咐司机:“去罗家。” 司机答应了一声,就发动了车子。 ※ 另一边,封竹汐见完了江振兴就直接回到60楼的商务部去上班。 刚到商务部,就看到一直保护她的那两名保镖在商务部四周来回走动,似乎是在寻她。 封竹汐一接触到这两个人的目光,就一下子心虚了起来。 她毕竟是瞒着他们两个,跑去见江振兴的。 她赶紧走到了无人的地方。 现在还有几分钟就要上班了,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暂时没有发现他们。 “封小姐,我们刚才一直在找您,您去哪里了?”其中一名保镖性子较急些,看到四处无人,就朝封竹汐质问。 封竹汐心虚的如实回答:“我刚刚去了一楼。” 两个保镖的皮肤都偏黑,在这种情况下,她感觉两个人仿佛都突然去非洲晒了一圈回来了。 “我们不是说过了,您不能去的吗?”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也没有什么事!”封竹汐还是很心虚。 “现在不是您好不好好回来的事,老板在找您!”另一名保镖吐出一句惊人之语。 “……”她因为要去见江振兴,怕人找她,所以,故意把手机开了静音,所以,并听不到有人给她打电话,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还有陌生的号码,应当是保镖的。 还有一个国际的号码,连打了三个的,应当是聂城了。 封竹汐一下子又心虚了。 才刚起了心虚,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还是显示的国际号码,那一端,肯定是某个人。 她已经能想象到聂城那端的脸色。 心虚归心虚,怕聂城担心她,她赶紧接通了电话,接通了之后,话筒里好一会儿没有发出声音,她更加心虚了,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喂。” 刚说完,话筒里立刻传来聂城阴沉的低沉嗓音,里头夹杂着危险的质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封竹汐轻咳了一声:“那……那个,我刚刚就是去了楼下一趟。” “你不是去洗手间的吗?怎么去楼下了?”还是质问的语气,那咄咄逼人的语调,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封竹汐吞一口唾沫,小声的编了一个谎:“上面的洗手间坏了,所以,我就去楼下了。” “封竹汐,你下次能撒一个像样的谎吗?” 封竹汐顿时理直气壮了两分,声音也比刚才高了一点:“我这个谎,挺像样的呀。” “说,你到底去哪里了!”聂城逼问。 知道瞒不过去,而且,封竹汐原本就没有想过要瞒他,就回答道:“我去见了江总。” “江振兴?” “对!” 电话的那一端沉默了三秒,传来的嗓音更加低沉严肃了:“封竹汐,在我上飞机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两个条件你还记得吗?” 封竹汐连连点头:“记得,第一个是要我下班就准时回家,第二个……” 她顿了一下,眼珠子骨碌转动,瞟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保镖,毫不羞耻的继续说:“要我随时想你。” 电话的那一端再一次沉默了三秒。 然后聂城的嗓音似乎比刚才轻快了:“别以为向我撒娇讨好,我就能饶过你。” 看来,这一招是奏效了。 封竹汐笑眯眯的再接再励说:“再说了,我去下去见他,说了几句话就上来了。” 聂城质疑道:“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话?” “就问了几个奇怪的话,问了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反正我跟他说,不管他告诉我什么,我都不会信他,我就转头走了。” “就这样?” “那还能怎么样?”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再说了,他一个长辈,又是在聂氏集团的大楼里,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他就没有说其他的了?” “他倒是想说什么,我没让他说。” 聂城那端似松了口气。 “以后记得,不要再见他。” “我知道了啦,这个时候,你那边应当是六点半了吧,你这么早就起了?”封竹汐看了下时间问。 聂城嗤鼻:“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天之计在于晨,你的晨都在干什么?” 她与聂城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因为有专车接送嘛,早上她就不像往常上班那样早早的起来,她每次都要掐着点的起床,开车时间和上电梯进公司打卡的时间掐的刚刚好。 即使聂城已经起来了,她还赖着不愿意起来。 不过,好在聂城没有把她丢下自己一个人走,否则,按照她的赖床,百分之百是要上班迟到的。 封竹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人有时候不能这么一针血见,是会影响感情的。 她话不经大脑的,也没顾着眼前的两个保镖,就这么冲口而出:“谁让你每天晚上都那么长时间!” ---题外话---5月26日两章毕,预告一下,周日一万字哦。 第167章 “好,这都是我的错。”聂城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话出口的瞬间,封竹汐就后悔了,再看眼前的两名保镖,他们的脸都已经涨成了猪血色,此时,封竹汐想找个地洞钻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窘态佐。 两名保镖也很有气质的转过身去不看她。 虽然如此,刚才封竹汐的话,两个人必是全部都听到了。 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聂城略带愉悦的笑声。 封竹汐窘极了,背过身去,对着手机的话筒低声斥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听你这么一说,这所有的事情,还全部都怪我了?”聂城悠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渤。 封竹汐理直气壮的推到他身上:“当然了,不怪你怪谁?” “好,这都是我的错。”聂城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虽然没有看到聂城,但是,只在电话的这一端,封竹汐也能感觉到聂城此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奸诈极了。 可恶的聂城,看到她丢人,他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看着时间,离她上班打卡还有三十秒,她立刻对电话里的聂城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该打卡了,否则,我下午就要被判迟到了。” “等等……”聂城突然又喊了一声。 “你快点说,我没时间了。”封竹汐急了。 “晚上一定要准时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封竹汐飞快的回答着,说完,她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并去办公室前面刷了指纹打卡。 她在上班时间前三秒钟打了卡,她不禁嘘了口气。 好险,她差点就迟了。 再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好心情的走向自己的座位。 ※ 江媛媛早就想来罗宅找罗今婉了,可惜,她提前出院,身体还未恢复,倘若情绪激动的话,势必会引起伤口复发,还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那样可以使苦肉计,可是,伤口裂的太大,也会让她的身体留下很深的疤痕,以后就是想除掉也难了。 所以,她就多休息了两天,使伤口愈合了几分,就算她现在去找罗今婉,情绪激动,她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挽回罗今婉是一点,她的命和美丽也是很重要的。 一切准备就绪,她就出了院,坐车直奔罗宅。 今天是周五,与罗今婉相处了那么多年,江媛媛知晓,每到周五的时候,罗今婉都约了家庭医院检查身体,这么多年,从未间断过。 所以,每周五的时候,罗今婉一定会在家。 江媛媛也是特地挑了这个时候。 刚到罗宅的门口,江媛媛就看到一直给罗今婉检查身体的医生从罗宅里出来了。 看到那名医生,江媛媛赶紧迎了上去。 “江小姐好。”那医生自然也认识江媛媛,看到江媛媛过来,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医生好。”江媛媛赶紧让身后的司机拿过来一盒茶叶递给那名医生:“这是特地给您带的,还望医生你喜欢。” 这医生喜欢喝茶。 “江小姐,这可使不得。”医生忙不迭的推辞。 江媛媛把茶又推了回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给我妈检查身体,也辛苦你了,这是别人送我的,我又不爱喝茶,我爸妈也不爱,听说你喜欢喝,所以,我特地带给你的。” 那医生看江媛媛这般盛情,也只好把茶叶收下,笑着道谢:“谢谢江小姐了。” “对了,医生。”江媛媛佯装不经意的问:“我今天还没有看到我妈,您刚刚给我妈诊身体,我妈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赶紧说:“江夫人的身体近年来保养的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最近江夫人郁结于心,失眠多梦,消瘦许多,想来,是有了什么烦心事,江小姐还是好好陪陪江夫人,带她一起出去散散心,舒解心结。” “这样呀。”江媛媛一脸担心的说:“妈什么也没有告诉我,还要多谢医生你了。” “哪里的话,我也只是尽我医生的 tang本分。” “医生您现在是要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吧。”江媛媛又热络的道。 “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更何况,我还要去一趟别的地方。”医生有礼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医生了,下次再会。” “好,再会。” 说完,那医生就走开了。 ※ 从医生那里得知了罗今婉大致的情况,江媛媛就知晓,罗今婉与江振兴之间果然出了问题。 只要她挽回了罗今婉,一切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进罗宅。 但是,当她要走进罗宅的大门时,守卫却是关上了大门,不让江媛媛进去。 换作以往,只要江媛媛走到了罗宅的大门前,守卫就会自动按下大门的开关,打开大门,开门让她进去的。 因为门一直不开,她只得转身去找大门的守卫。 “我要进去,开门。”江媛媛一脸盛气凌人的表情。 那守卫看了江媛媛一眼,冷漠的转过头去,继续目视前方,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江媛媛一般。 被人这样忽略,江媛媛气愤极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刚刚说,让你开门让我进去,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守卫冷冷的看她一眼,这才开口:“罗上将有令,江家人一律不准进门。” “可是,我是我妈的女儿呀。”江媛媛厚脸皮的说:“我身体里流的是罗家的血,我不仅是江家人,也是罗家人呀!” “那也不行!”守卫果决的四个字。 江媛媛气的要吐血。 现在是炎炎夏季,大门前太阳直直的射下,又是中午时分,道路两旁又没有什么树荫遮阳,站在太阳底下,江媛媛已经热的一身汗水。 炎热让她的怒火也冲了上来。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江媛媛怒指那守卫:“你到底放不放我进去?否则,我给我外公打电话,打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守卫面容肃穆的直视前方,无视江媛媛的话。 江媛媛怒极,偏那守卫不肯给她开门,她在门外被大门挡着,却也无法进去,急的如一只无头苍蝇。 就在她准备去强按大门开关的时候,大门里面,远远的,江媛媛看到一道人影由远及近的走来。 看到那道人影,江媛媛的眼中浮起了一抹希望来。 来人是罗夜。 罗夜应当是要出门的,只要罗夜出来,她就有机会进去了。 还没等罗夜走到门边,江媛媛就遥遥的向他挥手:“舅舅,舅舅。” 罗夜低头往前走着,远远听到江媛媛的声音,皱眉向大门外看去。 江媛媛一只手拿着包遮在头顶,身上还缠着纱布,一只手朝他招手。 对于这个外甥女,罗夜向来不喜。 江媛媛被罗今婉惯的,从小就傲慢无礼,因为她这个舅舅比江媛媛也仅大了七岁而已,所以,江媛媛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的记忆里,江媛媛甚至没有正儿八经的喊过他一声舅舅。 现在江媛媛这么热情的喊他舅舅,还这样热情的喊着,喊的他一身鸡皮疙瘩都快要落到地上了。 罗夜走到大门不远处,江媛媛抓着大铁门的栅栏:“舅舅,这守卫不让我进去,舅舅,你快跟他说,让他快点放我进去。” “你怎么来了?”罗夜打量着江媛媛,虽然身上还有伤,却已经好了七八成,否则,也不能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 “我来看妈妈的。”江媛媛一脸心疼的说:“我刚刚听医生说,妈妈这几天都憔悴了,我担心妈妈,前两天因为我不能过来,所以一直没有来,我今天特地过来看妈妈的,可是,他却不开门让我进去。” 罗上将吩咐了,不许人让她进来,还有人敢开门不成? “你回去吧,姐她没事。 ” 让她回去?那怎么成?她要是走了,今天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舅舅,你不是要出门吗?”江媛媛眼尖的盯着罗夜。 大门开合,是需要几秒钟的时间的,只要罗夜出来,她就能进去。 罗夜微笑的看着江媛媛,一本正经的说:“我突然又不想出去了,反正,公司的事,我在家里也能弄,一下午不去公司,也没什么。” 江媛媛的瞳孔瞠大:“你什么意思?你不出来了吗?” “不出去了。” 江媛媛眼睁睁的看着罗夜转身离开,江媛媛怒的大喝:“罗夜,你给我站住。”---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68章 把你的A型血,全部换成我和今婉的O型血 不管江媛媛怎么喊,罗夜毅然的头也不回,直到走出了江媛媛的视线范围。 罗夜走开了,江媛媛自然也看不到他,只能气馁的在门前生气,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江媛媛愤愤的瞪着门前的守卫,又说了许多好话,可那个门卫,在罗家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只听罗定义的话,纵使明嫣的话,他都不一定会听佐。 江媛媛知晓说服守卫是不可能的,她就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渤。 喊! 是的,只要她喊出声,罗今婉一定会听到的,再怎么说,罗今婉一直都很她,听到了她的声音,罗今婉不会对她不闻不问的。 想到这里,她就扯着嗓子朝宅子里面喊。 “妈,我是媛媛啊,我是您的女儿媛媛呀,您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呀?妈……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一直都很想您,妈,您出来见见我吧!” 江媛媛一边喊一边吐苦水:“我现在想见您一面,都没有办法进门,妈,我是真的很想您,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就是您,求求你,妈妈,你让我进去看看你吧!” 江媛媛不惜动之以情:“妈,我现在受伤了,在外面站不了多长时间,我现在的头很疼,但是,妈,不管我的身上再疼,也挡不了我想见您的心,您不出来见我的话,我是不会离开的!” 江媛媛只盼着罗今婉能出来见她一面。 再说了,她身上的伤口现在是真的疼,因为她在太阳底下晒,身上流了汗,汗水浸透了身上的纱布,汗水里面是有盐成分的,汗水沾到了伤口,顿时,她的伤口就疼了起来。 所有的伤口几乎都是又疼又痒,她现在整个人都在煎熬之中。 不过,为了罗今婉,她也只能忍着。 这也是苦肉计,也只有这样,罗今婉才会心疼她,只要罗今婉心疼她,她就能借机挽回罗今婉,近而挽回她江家千金的地位。 现在,罗今婉突然莫名其妙的回了罗家,江振兴更因为罗今婉的关系,牵怒于她,甚至不念父女之情,将她从江家赶了出来。 所以,她看透了一点,她还是只能依靠罗今婉,没有罗今婉,她什么都不是。 也许是她的苦肉计奏效了,她眼尖的看到罗家宅子里面二楼一个房间阳台的窗帘动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认错,那个就应当是罗今婉所在的房间。 顿时,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最怕的就是罗今婉没有反应,现在罗今婉有反应了,说明她已经开始心软了。 毕竟,罗今婉非常她这个女儿,不管她有什么要求,她都会满足她,大约也是因为她是她唯一的女儿,所以,不管怎么样,罗今婉应当也不会扔下她的。 即使没有江家,她留在罗家,也是可以的。 打定了主意,江媛媛大声的再一次喊:“妈,我真的很想见您,求求您,就让我见见您吧,就算让我只看您一眼,我也愿意,妈,求您不要不理我呀,您知道媛媛最怕您不理我的。” 大约是她的话奏效了。 她看到宅子里面一个女佣人从宅子里面走了出来,朝大铁门的方向走来。 那个女佣人江媛媛知道,她是罗家的老佣人,只不过,她以前傲慢,从来不记佣人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叫她什么。 现在,为了可以重回罗今婉身边,她也顾不得自己自尊了,就朝女佣人喊着:“阿姨,阿姨,你好,我知道你人最好了,我妈她是不是要见我了?” 那女佣人走近了,目光平静而且冷漠。 “江小姐,请您走吧,我们大小姐说了,不愿意见你,不管你等多久,她都不会来见你的。”女佣人平静的告诉江媛媛。 江媛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咙里仿佛吞了一个苍蝇似的难受:“不可能,我妈她不可能不愿意见我的,你再去告诉我妈妈。” 江媛媛几乎低声下气的向女佣人请求:“阿姨,你就说我真的想见她,求你……” “我人微言轻,大小姐是不会听的。” “我能见见外公和外婆吗?”江媛媛咬咬牙,打算转换方向。 “这恐怕也不行!” tang女佣人果断的说:“老爷和夫人都说过了,不想见您。” 什么?连罗定义和明嫣两个都不见她? 虽然罗定义和明嫣两个以前都不怎么喜欢她,可是,她来了,也是什么东西都给她好的,也会顺着她,这样摆明了说不想见她,还是第一次。 看来,这罗家宅子里的人,今天是都不打算见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 江媛媛还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女佣人又嘱咐了一句:“江小姐,我请您还是回去吧。” 说完,女佣人也离开了。 这是她江媛媛今天在罗宅第几次遭遇闭门羹了? 她是江氏财团的千金,向来高高在上,何时遭到这样的冷遇?完全是第一次呀。 牧青松不待见她,江振兴将她赶出江宅,现在,罗家人也将她弃之门外,她一时之间,竟然变成了一个人见人厌的弃妇。 她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这时,又一辆车在罗家大宅的大门前停下,从车子上下来一个人。 江媛媛下意识的抬头朝那人看去,一眼看到车子上下来的人居然是……江振兴。 江媛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的爬起来,去抓江振兴的手臂。 “爸,你总算来了,你来了就好了,妈她连我也不见,妈到底是怎么了?您快劝劝妈妈好不好?” 江振兴更是厌恶的连看江媛媛一眼也不愿意,就强迫的握住江媛媛的手,将她的手从好自己的手臂上扯开。 “她为什么不愿意见你,你自己应当清楚才对!”江振兴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如冰棱子砸在江媛媛的心上。 她清楚? 江媛媛不知所云:“爸,我怎么会知道?我没有惹到妈妈呀!” 她反省了一下自己,她好像确实没有做过什么能让罗今婉这么痛恨她的事。 “十六年前你就已经错了,还有,我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女儿!”江振兴一字一顿:“你从来就不是我江家的女儿,十六年前不是,十六年后也不是!” 江振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江媛媛身上,让江媛媛如遭雷击般的倒退了好几步,一双眼睛瞪的铜铃大似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爸,您开什么玩笑,我是您的女儿呀!”江媛媛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振兴,想挽回他:“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爸,我是可以解释的,十六年前,您不是已经骗过dna了吗?我是您和妈妈的女儿呀!” “你既然想骗,就该骗的彻底,应该去全身换血,把你的a型血,全部换成我和今婉的o型血,否则,前两天医院给你输血的时候,也不至于满医院的播报你的a型血。”江振兴再一次吐出一个事实,字字凌厉透着质问。 这一次,江媛媛彻底绝望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一个血型,就将她的身世给暴露了。 江振兴和罗今婉是o型血,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所以,在过去的十六年间,罗今婉曾说要带她去体检,她都不敢去,就是怕验出她的血与罗今婉的不符。 结果,她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那场车祸。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她的血型也不会被暴出来,甚至……被江家人发现她不是江家的女儿。 封竹汐…… 又是封竹汐。 自从她出现,她江媛媛的人生就开始改变,现在,她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 她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瘫坐在地上。 原本,她是一朵高贵的牡丹花,现在被人踩在地上,已不复原有的模样。 她完全成了无人要的人,她现在能去的地方,竟然……只有牧家。 “你待在这里,只会让你妈更生气,所以,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江振兴无情的冲地上的江媛媛喝斥。 他的话,落在江媛媛的身上,只是让江媛媛更加羞耻。 看江媛媛不起身,江振兴以眼神示意江媛媛的司机,那名司机把江媛媛拖起来,塞到车子里,旋即扬长离去。 ※ 下班时分,封竹汐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我是明嫣,罗夜的妈妈,还记得吗?”---题外话---5月27日两章毕。 第169章 当然担心了。 明嫣,封竹汐确实是记得的,而且,在牧青松与江媛媛的婚礼上,他们也见过,那么热情的招待她与他们坐在一起,对她特别好,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您好,罗伯母!”封竹汐礼貌的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唤明嫣,罗今婉她是唤江伯母的,明嫣又是罗今婉的妈妈,但是,罗夜与聂城又是好朋友。 而她……与聂城又在一起了。 不知明嫣是怎么找到她号码的。 “你现在下班了吗?”明嫣和蔼的问了一句。 “已经下班了。”封竹汐赶紧回答:“不知罗伯母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嫣对自己也挺好,甚至……在她因为在商场里,与牧夫人遇到,被牧夫人欺负,明嫣还为她出头来着偿。 因此,封竹汐对明嫣非常有好感。 “上次媛媛结婚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了,后来,喜宴你也没有来赴宴,所以,我一直想跟你再见一面,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她与聂城约好了,只要她下了班,就立刻回家的。 明嫣毕竟是江媛媛的外婆,而且……还是江夫人的母亲,上次,江夫人才因为江媛媛的事情打了她一巴掌,如果她与江夫人的母亲见了面,恐怕只会让江夫人更加憎恨她。 有些事情,她不想掺合进去。 想了一下之后,封竹汐委婉的拒绝:“罗伯母,这恐怕不行,我晚上还有些事,怕是不能见您。” “有事?有什么事?” 封竹汐撒了一个谎:“我跟我爸约好了要见面的,所以,不能再赴其他的约了。” “是这样呀,那这样吧。”明嫣那边很坚持:“等你与你爸见过之后,我们再见面也可以。” “罗伯母,那可能会很晚了,还是不了吧。”封竹汐还是拒绝着道。 对方静默了一会儿,就听明嫣一针见血的问了一句:“你是不能来见我,还是……不想来见我?” 封竹汐略显慌张的说:“不是,罗伯母,您想多了,我今天确实没有时间。” 明嫣语调微扬:“不是不想见我,那没关系,今天没时间,我们约明天,明天我直接去你住的附近去接你。” “可……”封竹汐还想说什么,明嫣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手机,封竹汐无语。 怎么有这样霸道的老人? 封竹汐还想打回去拒绝明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的,正是封平钧。 刚刚她才用封平钧的名字撒谎,现在,封平钧居然就打电话过来了,真是太巧了。 接了电话,封平钧那边轻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汐呀。” “爸,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正巧,您就打过来了。” “是呀,说明,我们父女俩心灵相通呀。”封平钧的声音更愉悦了几分。 “那是,我是爸爸您的女儿,自然与您相通。” “小汐呀,你这个时候该下班了吧?” “嗯,刚刚下班。” “你上次不是说,过几天就搬回家里来的吗?你的房间呀,我让佣人每天都打扫一遍,就等你回来住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搬回来呀?”封平钧亲切的又问。 关于这件事,封竹汐对封平钧一直很抱歉。 本来她是想搬回封家住的,那时候……她是打算好了要离开聂城。 可是,现在,她与聂城重归于好,她现在想跟聂城在一起,而且,聂城也不会允许她回封家去。 所以,回封家的事情就耽搁了。 这几天又一直忙,所以,也没有给封平钧打电话。 现在封平钧直接打电话过来问,她就更觉愧疚了。 “爸,关于这件事,我……”封竹汐歉疚的说:“我本来是打算回去住的,但是,我现在暂时还有点事,所以……就暂时不搬回去了。” “不搬回来了?”封平钧的音量突然激动了:“小汐,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爸爸,爸爸……” “没有!!没有!!”封竹汐连忙安慰封平钧:“我没事,爸,您不要担心,我挺好的,真的没有什么事,您就放心吧。” “真的没事?可是……”封平钧心里还是担心:“你这样一直住在外面也不是办法,就回到家里来吧,回到家里之后,有爸爸还能照顾你。” “爸,我知道,可是,我暂时……” 封平钧突然警觉了起来:“你现在是跟谁住在一起?还是……你一个人住的?” 封竹汐咬紧下唇,想了想还是回答:“我是跟朋友住在一起的。” “男的女的?” “是跟宁宁,方青宁,您还记得她吗?” 封平钧显然有些不大相信:“是真的跟她住在一起的吗?不是跟别人?” “当然了,没有其他人。”以前封平钧曾经暗中提醒过她,让她不要跟聂城走的太近,想来,封平钧是不想她跟聂城在一起的,所以,在时机成熟之前,她暂时还不想让封平钧知道她与聂城之间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你住在人家那里,也是给别人添麻烦,不如这样吧,你明天带那样方青宁一起,来家里吃个饭。” “爸,宁宁是做二手房的,他们都是调休,明天她还要上班,这样吧,我明天正好休息,我明天回去一趟,怎么样?”封竹汐提议。 “明天回来?”封平钧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明天一早,就让佣人去买些你喜欢吃的菜回来。” “就知道爸您最疼我了。”封竹汐甜甜的说。 “知道爸疼你,你也不早点搬回家来。”封平钧声音沉了下去。 又来了,封竹汐赶紧转移了话题:“明天上午我会早点过去。” “好,别不舍得花钱坐公交车和地铁,直接打车过来,没有钱了的话,爸给你。” “爸,我们公司今天发了工资了,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就自己存着。” “行了,爸,就说这么多了,我明天直接过去,您就在家里等着我吧。” “好。” 等说完了,封竹汐就赶紧挂了电话。 总算挂了电话,就怕封平钧问的再多,她就招架不住吐露出实情了。 本来还打算再给明嫣打电话的,可是,当她再打回去的时候,明嫣的电话已经打不通的,就像……是故意不给她转圜的余地了一般。 最后,封竹汐不得不坐了车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封竹汐兴致匆匆的给聂城打了电话,七点钟左右,他那里应当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吧。 但是,他的手机没有人接。 于是乎,封竹汐只得扫兴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了二楼的卧室里,然后就下了楼。 喂了小黑和小白,洗澡又把衣服洗了洗,才重新回到楼上。 等她再翻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聂城打来的。 封竹汐的眼中一亮,立马拿起手机再一次拨了过去,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聂城熟悉的中低音嗓音。 不过,刚出口就是一阵质问:“刚刚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接电话?” 突然的质问,让封竹汐懵了一下。 她撇撇嘴,反问了回去:“我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也没接吗?” “我在外面与客户吃饭,不方便接。” “哦”封竹汐心虚的‘哦’了一声:“那我现在打电话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 这个时候,应该是那边的午餐时间,确实是她掌握的时机不太对,确实也怪不得聂城。 “没有,助理带着两个客户去洗手间里吐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聂城淡淡的说。 “……”封竹汐赶紧问:“那你喝多了没有?” 像他们这种场合,应当都容易喝多的吧?不禁让封竹汐担心起聂城来。 聂城语调轻快了几分:“我没喝多少。” 封竹汐松了口气:“那就好。” “担心我?” 两人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看不到脸,封竹汐也不担心聂城会看到她羞窘的脸,于是,大方的承认:“当然担心了。” “哦?真的?” “那是当然的。”封竹汐一本正经的解释:“你是我们聂氏集团的总裁,掌管着我们公司所有人的钱包,你得好好的,财务部才能拿到你的签名,才能给我们这些小员工们发工资。” “所以,你担心我,是担心你的工资?” “不然呢?我是一个员工,担心我的工资,不是正常的吗?”封竹汐仍然一派认真的语气。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70章 封竹汐,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很显然,封竹汐这样回答,聂城是不满意的,话筒里的声音沉寂了一会儿,封竹汐知道,这是某位大总裁的总裁脾气又上来了。 封竹汐吐了吐舌头,一本正经的又说:“当然了,也担心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了什么其他的女人。撄” “封竹汐,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聂城沉声道,字字透着威胁。 “有本事你现在咬我呀。”说她胆子大,那她就大给他看。 聂城那边哼了一声:“客户回来了,不跟你说了,等晚上我回酒店再给你打电话。” “那可不行!”封竹汐不满的说:“你晚上回酒店的时候,那应当是中国的零晨两三点钟了吧?不行不行,那个时候我在睡觉,我是不会接电话的。偿” “你敢不接试试。” 脾气又上来了。 “好了,电话长途费蛮贵的,就说这么多,挂了。”说完,封竹汐飞快的挂断了电话,不给聂城训斥她的机会。 等挂完了电话,封竹汐突然想到,她还没有告诉聂城,今天接到罗今婉电话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她明天要回封家的事。 算了,他现在也忙,等明天再告诉他也不迟。 更何况,她回封家,那也算是回家,又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有什么。 这样想着,她的心里就舒服多了。 ※ 第二天一早,杨柳就来向封竹汐报道,他在楼下的停车场等着,只要她用车,随时都可以去找他。 让杨柳送她,正好省了她去打车,她自然就让杨柳送她去了封家。 封家的别墅还二十年前的老式别墅,房型看起来紧凑许多,小却温馨。 外面一圈篱笆墙,里面种植着好些花草,那是以前郭湘玉在的时候种的,现在没有人管理里,花草中间长满了野草,花草的枝蔓疯长,绿叶已经遮住了美丽的花朵。 篱笆墙内,爬山虎爬满了篱笆墙,绿油油的一片,倒也是一道美景。 封竹汐没有让杨柳送她到封家的别墅门口,怕被封平钧看到她是坐卡宴来的,到时候以封平钧的智商,一下子就会猜出,她之前撒了谎。 封竹汐拎了好些瓜果走到了封家别野的篱笆墙外,刚好早晨的阳光还不甚浓,封竹汐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裳,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爸,爸……” 封竹汐高兴的冲着篱笆墙内唤着。 二楼的阳台上立刻探出一个头来,封平钧出现在阳台上,高兴的看着站在篱笆墙外的封竹汐。 “是小汐来了呀,我马上就下去开门。” 听了封平钧的话,封竹汐就站在篱笆墙外,等着封平钧来给自己开门,可是,等级了一会儿,封平钧并没有出来,从别墅里出来的人却是封一鸣。 封一鸣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处,看着封竹汐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给封竹汐打开了门,等封竹汐进来了,封一鸣直接又将门关上。 郭湘玉与封平钧离婚了,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想来,封一鸣心里对她也是有怨的。 封一鸣往里面走的时候,手臂上捋起的袖子,露出他一截青紫的小臂。 一看到小臂膀的伤痕,封竹汐立刻惊呼道:“一鸣,你的手臂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封一鸣奇怪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嘲讽的勾起:“我现在受不受伤,你还关心吗?” “我是你姐,我当然关心你了,你是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又出去跟人打架了?” 封一鸣又是嘲讽一笑:“在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一个那样不学无术,只会跟人打架的人吧?” 不理会她的自嘲,封竹汐劝道:“一鸣,你现在年纪还小,还在上高中,你现在应当以学业为重,将来考个好大学,爸也会……” “行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再说……”封一鸣冷冷的睨她一眼:“你又不是我亲姐,你没有资格管我。” 封一鸣一句话就把封竹汐给噎了回去。 封一鸣对她显然有着敌意。 过了别墅的门,封平钧正在换鞋,看到封竹汐进来,惊讶了一下:“咦,我正想去给你开门呢,一鸣已经给你开门了!” 原来,封一鸣不是封平钧让她来给他开门的,所以,他是特地给她开门的吗? 封一鸣一脸无所谓,事不关己般的转头上楼去了。 见封竹汐的手上拎着一堆水果,封平钧朝着准备上楼的封一鸣说:“既然把你姐迎进来了,你怎么不帮你姐拎东西?一鸣,快点,把你姐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去。” 封一鸣头也不回,凉凉的一句:“她自己不是有手吗?让她自己拎。” 封竹汐笑了笑:“爸,我自己拎就行了,再说了,我也在这里住过,厨房我熟。” 说着,封竹汐就自个儿拎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出来的时候,将西瓜切了一半,另外一半用保鲜膜封了,放进了冰箱里,就把西瓜用果盘端着,端到了客厅里。 到了客厅里,封竹汐发现,原本该上楼的封一鸣,居然又在客厅里坐着了,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自始至终,眼睛也没往封竹汐的脸上瞅一下。 封竹汐端了西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鸣,爸,这是我买的西瓜,皮薄馅红,可甜了,你们尝尝。” 封平钧马上拿了一块,封一鸣瞥了一眼西瓜却没有拿。 “真的挺甜的。”封平钧下意识的夸赞着。 坐在那里的封一鸣冷哼了一声:“不就是西瓜吗?有那么甜吗?” 封竹汐马上拿了一块递到封一鸣手里:“来,一鸣,你也尝尝。” 封一鸣斜睨着封竹汐手里的西瓜,刚要去接,突然眼睛的余光,接触到二楼封明月的目光,他的手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二楼传来封明月尖锐而又高亢的女声:“哟,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爸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女人。” 封平钧的脸色马上沉了下去,喝斥道:“明月,你说什么呢?她是你姐,你要唤她姐姐。”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一个姐姐?”封明月哼出声:“更别说,这个人还是被人包、养的贱人。” “明月,你再说一句试试!”封平钧气的抚胸连续咳嗽,刚刚吃下去的西瓜,一半咳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封明月捂着惊呼:“呀,爸,这个女人带来的西瓜不会下毒了吧?唉呀,一鸣,刚刚幸亏你没吃,否则,咱们家两个男丁都要被她给害死了。” 封明月扶着封平钧坐在沙发上顺气,但封平钧的手指,还颤抖的指着封明月:“你……你这个逆子。” “爸,您老糊涂了,我是您的女儿,不是您的儿子。”封明月拎着小包包,踩着高跟鞋,一身时尚的往门外走去:“看到这个女人我就倒胃口,我中午出去吃,就不用做我的饭了。” “你给我回来!”封平钧怒的吼道。 可惜,封明月根本就不理会封平钧的怒意,踩着她的高跟鞋哒哒的走出去,并甩上了门。 “小汐呀,都是爸不好,明月被我给惯坏了。”封平钧气愤难平:“她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爸,您别生气,她还只是小孩子,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您也别气了。”封竹汐轻声安慰着封平钧。 封明月对她是有恨的,不仅是因为郭湘玉,还有之前,在医院里,她勾、引聂城,被她撞见,后来聂城当场给她难堪的事。 种种事情撞在了一起,所以,封明月会恨她。 刚才封明月的那些话她也生气,可是,她再生气,也是封平钧的身体最重要。 顺了气之后,封平钧接过封竹汐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之后,他才说:“你是个好孩子,唉……明月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懂事就好了。” “爸,等她长大了,会好的。” “这还能好得了吗?” “爸,这不能着急呀。”封竹汐也不知道怎么劝他了。 正在这个时候,封竹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居然是明嫣打来的。 她这个时候怎么打来了? 她接起了电话:“喂。” “我在你家门外。” “呃?门外?” “你不是来你以前家里了吗?我就在你家别墅的门外。” 说罢,明嫣就挂了电话。 封竹汐看着电话,不可思议的走出了别墅,封平钧也跟着封竹汐一起走出去。 而看到别墅外的人,封平钧和明嫣两个却均是一愣。 ---题外话---5月28日两章毕。 第171章 爸,罗夫人,你们……认识吗? “罗夫人,您怎么找到这里的?”封竹汐没看出其中的端睨,只是惊讶于突然出现的明嫣,没想到,明嫣当真找到了这里。 明嫣和封平钧两个的视线相撞,封平钧突然拉住了封竹汐就要往里面走:“小汐,你先进去里面。” 封竹汐皱眉:“爸,怎么了?” 但见封平钧的脸上露出了慌张之意,封竹汐觉得封平钧的反应很可疑。 “别管其他的,我让你进去,你就进去。醢” “可是,爸……”明嫣是来找她的,封平钧要让她进去,她这样进去……不好吧? 正当她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明嫣却冷不叮的问了一句:“小封,你刚刚喊他什么?” 明嫣指的是抓住封竹汐手臂的封平钧缇。 不知为什么,当明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手臂上封平钧的力道突然加重,甚至,手指掐的封竹汐感觉到很疼。 封竹汐疼的皱起了眉,不知原因,封竹汐还是向明嫣介绍道:“罗夫人,忘了向您介绍了,这位就是我爸,爸,这位是罗夫人,爸,罗夫人,你们……认识吗?” 从明嫣和封平钧的反应来看,封竹汐觉得非常有这个可能,虽然……她觉得,这两个人,不可能认识的才对。 “不认识,我跟她不认识!”封平钧答的非常快又迅速。 但是,他答的这样快,反而更让人怀疑。 “封平钧,起初,我听到封这个姓的时候,就想到过你,不过,我当时觉得,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可是,当真就那么巧,果真是你。”明嫣微笑的看着封平钧:“我们好久不见了。” 明嫣的这句话,更是证实了封竹汐的猜测,封平钧是认识明嫣的,可是,封平钧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慌张,好像……怕被人知晓一般。 而封竹汐也感觉到手臂上封平钧用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封竹汐吃痛的叫了一声:“爸,很痛。” 大约是因为听到了封竹汐的呼痛,封平钧才终于放开了封竹汐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慌张而又带着担心:“痛是吗?是爸不好,爸爸弄疼你了,还很疼吗?” 封竹汐看着封平钧担心的模样,微微一笑:“爸,我没事,可是,您怎么了?” “我没什么。”封平钧面对封竹汐黑亮眼中的探究,下意识的偏过头去,躲避封竹汐眼中的目光,怕被她看出端睨来。 “没什么就好!”封竹汐松了口气。 “封平钧,我今天是来找封竹汐的,我想,你应当知道我来找小封是什么事吧?”明嫣质问的看向封平钧。 封平钧的脸上写着明显的躲闪,最终还是直面明嫣。 “我们……谈谈吧!” “好!” 本来封竹汐来封家是来做客的,没想到明嫣会找来,现在,封竹汐和封一鸣两个坐在楼下,封平钧和明嫣两个在楼上的书房里,关上了门,不让任何人打扰。 书房的隔音很好。 封平钧和明嫣坐在书房内的小桌边上,两人对面坐着,封平钧有些局蹙的为明嫣倒了一杯茶:“这里没有你最喜欢喝的西湖龙井,只有碧螺春,只能请您将就一下了。” 看着封平钧局蹙的样子,明嫣倒比他淡定多了,她手端着封平钧递过来的茶杯,眼睛的余光睨着他。 仅抿了一口,明嫣就放下了茶杯。 待她放下茶杯,封平钧的脸色更紧张了,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 那时,封平钧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封平钧,我们有二十多年没有见了吧?”明嫣微笑的问着,她的笑容大方得体,却无形中透着一股威严。 封平钧点头:“是有二十多年了。” “那时……你没有和今婉在一起,如今……你倒也是儿女双全。” 封平钧垂下了头,没有说话。 “不过,我最没有想到的是,收养封竹汐的人竟然会是你。”明嫣终于回到了正题:“你收养她的时候,应当就知道……她是今婉的孩子了吧?” 封平钧的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头垂着不敢抬起,如做错事的孩子般。 “可是……我倒是想知道。”明嫣咄咄逼人的目光,紧盯着封平钧:“为什么当初今婉和江振兴去认孩子的时候,认错了人,而你……却在同一天,将封竹汐接走,这样的阴差阳错,应当……不是巧合吧?” 被明嫣这么一逼问,封平钧的头却是低低的不肯抬起。 看封平钧一直不说话,明嫣也怒了。 明嫣沉下脸再一次逼问:“我问你,今婉和江振兴去认孩子,最后却阴差阳错的抱错了孩子,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听到这句话,封平钧终于抬头:“不不不,我没有做过,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明嫣逼视着封平钧。 面对明嫣咄咄逼人的话,封平钧的气势一再被压下,有些事……就算他想隐瞒,恐怕也是再也隐瞒不住的了。 “是江振兴……”封平钧双手握紧,垂着头,一字一顿的说:“他不想认小汐,因为……” “因为什么?”明嫣眯眼:“虎毒尚不食子,若不是你中间动了手脚,江振兴会不愿意认她?” 封平钧叹了口气:“事实上,我早就已经知道小汐就是他们的孩子,当初,告诉他们小汐就在那个孤儿院的人……也是我!” “是你?” “对!”封平钧点头:“后来,江振兴先来了,当时,他想认孩子,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先给小汐和他和今婉……都做了d比对。” “既然做了d比对,那就应当真相大白了才对,他怎么会认了江媛媛?” 封平钧摇摇头,再一次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那个d的比对上面。” 明嫣的脸色微变:“难道……小封不是江振兴和今婉的女儿?” 封平钧的头还是垂着:“d的比对结果显示,小汐是今婉的女儿,但是……却不是江振兴的女儿。” 得知这个消息,明嫣惊的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小封是今婉的女儿,但不是江振兴的,难道……你跟今婉你们两个……” “不不不!”封平钧惊的连连摆手摇头:“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今婉之间是清白的,小汐并不是我和今婉的孩子,我们分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而且,她结过婚之后,她也一直在江家相夫教子,过的很幸福,我怎么可能还会打扰好,看到她幸福,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明嫣缓缓的跌坐在椅子上,仍然不敢相信得知的这个事实。 封竹汐是罗今婉的孩子,却不是江振兴的,也不是封平钧的,那她的父亲到底是谁? 难道,罗今婉这个孩子在外面背着她做了什么事不成?可是……今婉不是那样的孩子呀! 两个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都沉默着,只有茶香在书房里萦绕着。 封平钧顿了一下才打破了沉寂:“江振兴得知了这件事,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因为……今婉一直说那是他的孩子,他也一直很宝贝这个孩子,甚至,在孩子丢失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费尽心力的寻找,结果……这个孩子却不是自己的。” 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会生气。 “所以,他就赌气,领了江媛媛回去。”封平钧缓缓的说:“那个江媛媛虽然很小,却是一个狠主,曾经有一次,她们的宿舍发生了火灾,就是她在背后使的计,我怕小汐会再受到伤害,所以……” “所以,你就把小封领养了回来?” 封平钧咬牙点头:“正好,当时我和郭湘玉都没有孩子,所以,我就领养了她,小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这些年,我也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这个孩子……也是我的一个秘密。” “所以,你这些年,也没有把孩子就在你这里的消息告诉今婉?” “对!”封平钧点头:“其实,我有想过还回去,可是,看到今婉和江媛媛的关系那么好,江振兴可能也不会接受小汐,所以,我就把这个孩子留了下来,至少……在我这里,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小汐受委屈。” 明嫣听到这里,却是无言以对。 可是……既然小汐不是江振兴的女儿,那小汐真正的父亲又是谁? ---题外话--- 今天一万字,还有两章哦。 第172章 她的亲生女儿。 明嫣有想过封平钧是在对她撒谎,可是,这样的谎他却是撒不出来的,更何况……即使他撒了谎,凭江振兴的精明,也不可能会不知道,所以,他没有撒谎。》し 如果他没有撒谎,那就是罗今婉…… 明嫣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跟其他的男人生了女儿,可是,如今这个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也不容她不信。 今婉啊今婉,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看着明嫣不说话,封平钧又说:“伯母,这件事,能不能请您,暂时不要告诉小汐?醢” 这些话,他们大人说说就算了。 传到封竹汐的耳朵里,封竹汐就不一定能接受得了了,更何况,封竹汐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孤儿,现在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父亲不明的孩子,这对她更是一个打击。 当父母的,向来都是为了孩子着想缇。 看着封平钧真诚的脸,明嫣皱紧了眉又道:“现在,今婉已经知道江媛媛不是她的女儿了。” “她已经知道了?怎么会知道了?” “因为江媛媛的血型与她的不一致,更何况,江媛媛这个丫头,也越来越不像话,我第一眼看到小封的时候,就一眼认出,小汐就是今婉的孩子。” “难道……你来找小汐,就是为了让小汐和今婉相认?” “对!”明嫣点头:“今婉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一直自责自己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以致日渐消瘦,如今……能让她唯一振作起来的,就是让今婉见到她的亲生女儿。” 听完明嫣的话,封平钧的情绪里有几分激动,自责又内疚的说:“都是我不好,我应当早点告诉今婉真相的。” “现在也不迟。”明嫣端坐着,气势不减:“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带封竹汐去见今婉。” 封平钧的心里还是担心:“可是,小汐她……” “小封这个孩子,她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况且,她现在有人安慰她,即使受到伤害,也会很快平复。”明嫣叹了口气:“虽然,这样对小封有些不公,可……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孩子,也想让她早些与我们相认。” 明嫣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封平钧就算再想拒绝,恐怕明嫣也不会同意。 最终,封平钧只得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愿去做吧,小汐……她也该有自己的亲人了。” 说完这句话,封平钧的心里却很痛。 毕竟……这十六年来,他一直抚养着封竹汐,是真心的疼爱她,拿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现在这个女儿要离开他了,他的心里自然是不舍的。 “很高兴你能想通。”明嫣满意一笑的欲站起来。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封平钧急切的又说道。 “什么要求?” “请你不要现在把她带走,能不能求求你,让我留她中午一起吃个饭,再听她多喊我几声爸爸,毕竟……”封平钧不舍的说:“今天之后,或许……她再也不会认我这个爸爸了。” “小封这个孩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明嫣微笑的说。 “就一个中午,你下午再带她去,好不好?”封平钧低声下气的向明嫣哀求。 看封平钧那般哀求,毕竟……封平钧养了封竹汐这么多年,再让他与封竹汐一起享受一下父女之情,这也当在情理之中。 明嫣觉得自己并没有权利剥夺封平钧的这项专利。 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封平钧,或许……她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这个外孙女了。 想了一下之后,明嫣同意了封平钧的要求,她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下午再来接她。” 封平钧紧绷的脸,露出笑容,连声又道:“伯母,您放心,下午,我一定会让小汐跟您走,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二十多年前,明嫣对封平钧一直是高高在上,面对如此的封平钧,明嫣莞尔一笑:“你不必谢我,这是你应该的,要说谢,应当是我谢你,谢谢你当初将小封领回来,又养了她这么大。” 封平钧的鼻子突然就有些酸了。 他终于得到了明嫣的一点肯定,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 “这是应该的,是应该的。” “好,就先这么决定,我走了,你们一家人好好享受一下今天的天伦之乐吧。”明嫣微笑的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送您。” 封平钧慌张的跟在明嫣身后,为明嫣拉开门,又恭敬的送了她下楼,再送了她出门上车。 眼看着明嫣的车子走了,封平钧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失落之色。 从今天之后,或许……封竹汐不会再认他这个爸爸了,想到这些,就觉得有些伤感。 “爸,您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封竹汐的唤声。 封平钧赶紧收拾了心情转身,果然看到封竹汐明媚的笑脸在他身后。 看到封竹汐的笑脸,恍惚中,封平钧似乎看到了罗今婉曾经的影子,但是,却又很快消散,有些事,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他笑了笑,往门的方向走去:“没什么,你刚刚切的西瓜呢?我突然又想吃了。” “您想吃,我马上就给您再去拿。”封竹汐忙着把封平钧扶进家里,又给他递了西瓜。 吃着封竹汐递过来的西瓜,封竹汐觉得今天的西瓜格外的甜,而且……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甜,也是一种即将失去的珍贵的甜。 吃饭的时候,菜上来了,封平钧突然上楼翻箱倒柜,翻了一瓶红酒出来,是二十多年前的红酒,刚开盖的瞬间,一股醇香就从酒瓶里面溢了出来。 封平钧又拿了三只酒杯出来,在他、封竹汐和封一鸣的面前各摆了一只,并倒了酒。 看着面前的红酒,封竹汐皱起了眉,沉下脸就质问封平钧:“爸,医生有说您现在可以喝酒了吗?” 封平钧一脸笑呵呵的:“今天高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再说了,我现在恢复的挺好,不喝多,是没事的,人家说,喝酒适量还能养身呢。” 歪理。 “你只能喝这一杯,多了不准喝!”封竹汐再一次嘱咐着说。 封平钧笑呵呵的答应着:“好好好,今天我就听女儿的,你让我只喝一杯,不多喝,我就不多喝,只喝这一杯,这样女儿满意了吧?” 封竹汐一直觉得今天的封平钧怪怪的,从明嫣走了之后,封平钧的表现就一直让她觉得可疑,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句句都是我的女儿之类的。 以前封平钧虽然挺她,可这样说话还是第一次,不免让封竹汐起疑。 “爸,罗夫人来了之后,她没有跟您说什么吧?”封平钧是在明嫣之后才有如此表现的,定是明嫣跟封平钧说了什么,封平钧才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封平钧突然的就躲闪了封竹汐的目光:“哪有什么,你想多了,再说了,咱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不提别人,就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吃,一家人!” 封平钧特地咬中‘一家人’三个字的音量。 他有多希望这一刻能就在这一秒定格,他还是封竹汐的爸爸,封竹汐也只是他的女儿而已。 “爸,您今天很奇怪,我们是一家人一起吃饭呀,又没有别人。”封竹汐猜想着,可能是封平钧觉得她以前回家少,所以就又补充了一句:“爸,以后我会常常回来陪您吃饭的,您不要担心。” 封平钧听了这句话,脸上没有露出开心,反而更加失落了几分。 他勉强挤出笑容来:“是呀,以后还有机会,而且机会还很多,是爸爸的错,爸爸自罚一杯。” 说完,封平钧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刚喝完,封平钧就又倒了一杯酒。 看到这一幕,封竹汐眉头紧锁:“爸,你不是才刚刚答应过我,就只喝一杯的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爸今天高兴呀,儿子女儿都在,小汐乖,爸再喝一杯。” 封平钧不管不顾的拿着酒瓶,再一次倒了一杯。 封竹汐担心的看着封平钧。 她有预感,封平钧一定有事瞒着她。 可是,封平钧不愿意对她说,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否则,封平钧不会表现得这么反常。 只见,封平钧再一次举起酒杯,对着封竹汐:“小汐,你是爸的女儿,在爸的心里,也是爸最骄傲的女儿。” ---题外话--- 还有一章。 第173章 竹汐,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script>封平钧说这话,对封明月就不公平了,毕竟……封明月是他嫡亲的女儿,何况,旁边还有封一鸣在场。 只不过,封一鸣对封平钧的话,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好似他们之间的事与他无关一般撄。 “爸,您也是我最骄傲的爸爸。”封竹汐真诚的说:“也是我最敬爱的爸爸。” 封平钧的眼眶突然又湿了,他因为封竹汐的话愧疚不已。 “小汐,爸爸不是一个好爸爸。”封平钧激动的说:“如果有机会,下辈子,我一定会做你的亲爸爸。偿” 封竹汐板他一眼:“爸,您说什么呢,我没有爸爸,一直都是您照顾我,在我的心里,您就是我亲爸爸,甚至……比亲爸爸还亲。” “小汐,你不知道。”封平钧更加激动了:“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爸爸,以后……还请你一定要原谅爸爸以前犯的错。” “爸,您越说越离谱了,好好的,您说这些干什么?说的……我们好像很快会分开似的。” 封平钧突然觉察出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摸了一把脸笑了笑说:“是爸不好,今天是咱们一家人的团圆饭,爸却说这些不高兴的,让你们不高兴了,来,小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你赶紧吃。” “爸,您也吃,这个菜也是您喜欢吃的。”封竹汐体贴的为封平钧回答了一个菜,封平钧高兴的眼角的皱痕更深了。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封一鸣都像是一个空气般的坐在那里,也仿佛根本看不到封竹汐和封平钧一般,吃完了饭,他就上了楼去。 一顿饭吃完,封竹汐眼尖的发现,封平钧的情绪开始变的低落起来,而且,他对门外的车声特别敏感,突然有车子从别墅前经过,他都会神经兮兮的站起来,看看外面的车子。 封竹汐刚刚洗了苹果。 恰好又有车子经过,封平钧站在窗户边上,往外面瞧了一瞧,结果,只是一个过路的车子,他突然的就松了口气,然后重新坐在客厅里。 “爸,您老往外面看什么呢?”封竹汐递了一只苹果给封平钧。 封平钧接了苹果,魂不守舍的答了一句:“没什么,没看什么。” “是看车子吗?”封竹汐怀疑的上下打量封平钧:“爸,您今天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告诉我吗?” “唉呀,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没事没事。”封平钧笑着反驳她。 “是吗?”封竹汐质疑的反问,一双眼睛探究的看向封平钧,封平钧躲闪着她的目光,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封竹汐想着,她要的答案,大概会跟外面的车子有关。 终于,有车子在别墅的门前停下,听着车鸣声和刹车的声音,一下子就能听出,那是罗家车子的声音。 这一次,封平钧没有再站起来,而是僵硬的坐在原地,身子微颤着,双手紧握。 封竹汐从窗子往外看去,果然是明嫣的车子又来了。 “爸,是罗夫人又来了。”封竹汐皱眉,明嫣怎么下午又来了?她上午不是走了的吗?现在来做什么? 封竹汐刚要出去,封平钧突然紧张的一把拉住封竹汐的胳膊:“等等,小汐。” “爸,又怎么了?”今天封平钧神经兮兮的,让封竹汐也跟着他一起神经兮兮的。 “不是,你能……”封平钧期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封竹汐不放,要求道:“你能不能……多喊我几声爸爸?” “爸,您到底是怎么了?”封竹汐哭笑不得。 此时,封平钧的表情,像极了孩子,而且,还是急求奖赏的孩子。 “求你了,小汐。” 看封平钧这样,封竹汐只得按要求一遍遍的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爸。” 她每喊一声,封平钧的表情都多明朗几分。 直到封平钧听的满足了,他才打开了门,跟封竹汐一起出去。 明嫣站在满是爬山虎的篱笆墙外,封平钧打开了门,和封竹汐一起走到明嫣的面前。 “已经准备好了吗?”明嫣说话的时候,是对着封平钧的。 封平钧点头:“已经准备好了。” “那小封,我就先带走了。” 封平钧虽然不舍,还是忍痛的点了点头:“好,你带她走吧,我去给她拿她的包,她的包包还在客厅里。” 说罢,封平钧就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回去。 在趁着封平钧跑进家里的当儿,封竹汐疑惑的看着明嫣:“我爸今天很奇怪,您……是不是跟我爸说什么了?” “他只是做了一个他应该做的选择。”明嫣莫测高深的说着。 “选择?什么选择?” “关于这件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过来载你,就是为了让你知道真相。”明嫣微笑的说。 从明嫣的笑容,还有封平钧的反常,封竹汐都觉得明嫣会带给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让她下意识的抵抗。 “我觉得,你要让我知道的那个真相,并不是我想知道的。” “你会愿意知道的。”明嫣仍然微笑着一张脸,吐出的话,却是字字有力:“而且,这件事你也必须知道。” 说话间,封平钧已经把封竹汐的包包拿了出来。 看到封平钧,封竹汐下意识的就向封平钧撒娇道:“爸,我今天才刚刚回来,还没有陪您陪够,我继续留下来陪您。” 封平钧鼻子一酸。 封竹汐想留下来,他又何偿不想她留下来? 但是,这也是封竹汐必须要面对的,他只能狠心的说:“去吧,你就跟着罗伯母去吧,之后,你还可以回来。” 封竹汐眉尖蹙紧。 但见封平钧一脸坚决,她现在即使想反抗,也是不行的吧? 最终,封竹汐只得妥协的从封平钧的手里接过包包。 司机已经为封竹汐把车子的后车门打开,封竹汐坐了上去。 车窗暗沉又深厚的玻璃,将窗外刺眼的阳光隔开,而封平钧的眼睛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她,眼中流露出的不舍是显而易见的。 随后,明嫣也上了车。 封竹汐按下车窗,对着窗外不舍的封平钧说:“爸,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封平钧的眼圈红了,朝封竹汐挥了挥手:“好,爸爸就在家里等你。” 听完封平钧的话,封竹汐才重新关上了车窗,与封平钧的视线隔开,随后明嫣嘱咐司机开了车子。 看着封家的别墅渐渐远去,封竹汐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 身侧的明嫣紧紧握住封竹汐的手:“小封,你别害怕,我带你去的地方是我家,那里,有人在等着你。” “等着我?谁?” 明嫣温柔的笑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她已经等你等了十六年了。” ※ 罗宅。 车子在罗宅内停下,罗夜看到封竹汐在罗家出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以为是自家老爸和老妈亲自把封竹汐捉过来,跟他相亲,他就急了。 “妈,你怎么把封小姐给请到家里来了?我不是说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吗?我跟他不合适!” 明嫣瞪了他一眼。 “怎么说话呢?不管介绍什么人给你,我也不会介绍她给你,你都是当她舅舅的人了。” 罗夜不高兴了。 这什么意思?他只比封竹汐大了八岁而已,怎么说,也只是封竹汐的大哥哥,怎么就差了封竹汐一辈?她还是聂城的女人,怎么就突然比聂城老了?聂城那混蛋比他还大一岁的好吧? “妈,有这样说自己儿子老的吗?” “我不跟你多说那么多,来,小封,我带你上楼去见她。”明嫣始终微笑的看着封竹汐,将封竹汐从车里牵了出来。 这还是封竹汐第一次进罗家,罗家不比封家,罗家是大家族,罗定义又是上将,这套房子虽然古老,却也比封家大很多,也豪华许多。 虽然这房子比封家大也更豪华,可是,站在这里,封竹汐好只觉得这里比不上封家自在。 因为是跟着明嫣来了,封竹汐跟在了明嫣的后面,一起进了屋子。 果然,屋子里也宽敞许多,罗定义就站在门内,他笑呵呵的看着封竹汐:“我们又见面了。” “罗大哥好。”封竹汐礼貌的唤着,她记得罗定义不喜欢别人把他喊老了的。 罗定义笑容满面的连连点头:“好好好。” 可是,一接触到明嫣瞪过来的目光,他就尴尬的别过头去。 被自己的亲外孙喊成大哥,这不是为老不尊吗? “我们上去吧。”明嫣又说着,带着封竹汐上楼去,罗夜一直狐疑明嫣为什么要带封竹汐来罗家,也跟在了两人身后。 直到,明嫣把封竹汐带到了罗今婉的房门外。 明嫣敲了门,罗今婉来开了门,发现明嫣和封竹汐两人站在门外,诧异了一下,并皱起了眉。 “妈,你怎么来了?” 封竹汐看到开门的人是罗今婉,也是一愣,多日前,罗今婉打她的那一巴掌,仿佛就在昨日,那一巴掌,打掉了她们往夕的所有情分。 封竹汐自认自己并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不会别人要打她了,她还笑脸迎上门。 “我想我今天来错地方了,罗夫人,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封竹汐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小封,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和今婉为什么长的那么像吗?”明嫣唤住了封竹汐。 封竹汐意识到什么的回头。 明嫣再一次说:“没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小封,江媛媛并不是你江伯母的亲生女儿,你江伯母的亲生女儿……不,应该说,你妈妈的亲生女儿……是你!” 妈妈……亲生女儿…… 这两个词,不断的在封竹汐脑子里面划过,好一会儿的时间,封竹汐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两个词。 她不知该怎么消化这两个词。 “你……你说……你说……”封竹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罗今婉,后者同她一样惊讶。 罗今婉更是不敢相信:“妈,她是我的孩子?没有弄错吗?” “是呀,妈!”罗夜也风中凌乱了,没想到,他以前开的一句玩笑话居然成真了。 封竹汐竟然真的成了他的外甥女,这该是怎样的巧合? “没错,我已经确定过了,而且……”明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封竹汐,一字一顿:“你的养父,也亲口承认,他当初知道你是今婉的女儿,所以才会抱养你。” 原来……封平钧也知道。 所以,他今天才会对她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 她才是罗今婉的女儿,她是有爸爸妈妈的。 如果说她是罗今婉的女儿,那她的爸爸就是江振兴吗?可是…… 她的脑子里面乱了。 “竹汐,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罗今婉双眼含着期待的看着封竹汐。 “不不不,我想,肯定是哪里搞错了,不好意思,我走了!”封竹汐突然转身逃离了罗宅。 “竹汐,竹汐……”罗今婉唤着封竹汐,还是让封竹汐跑开了。 “今婉,先让她冷静冷静!”明嫣拉住了罗今婉道。 另一边,罗夜抑制不住震惊,给聂城去了电话:“喂外甥女婿。” ---题外话---5月29日一万字毕。 第174章 他今天说啥也得听聂城喊他一声舅舅。 远在罗马的聂城,接到了罗夜的电话,刚听到罗夜唤他外甥女婿,他以为对方拨错了号码,一句‘你打错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罗夜看着被挂了的电话,不死心的继续拨了过去撄。 这一次聂城过了很久才接。 刚接通,聂城就张了口:“我说过,你打错电话了。” 深怕聂城会继续挂掉电话,罗夜忙不迭的自报家门:“我是罗夜,我没打错,你不要挂电话。偿” “我很忙。”聂城丢了冰冷的三个字给罗夜。 罗夜翻了一个白眼,他去了国外,是去工作的,不忙才奇怪了。 “你再忙也要听我说话,刚刚,我外甥女来我家了。”罗夜说了一句。 “你外甥女来你家,你告诉我做什么?”聂城正在最后一次审核与意大利的合作合同,回答罗夜的时候,语调是漫不经心的。 “当然有关了,你猜我的外甥女是谁呀!”罗夜戏谑的问。 “你外甥女是谁,这还用猜吗?”聂城翻过一张纸才继续又说:“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那你可以挂电话了。” 瞧瞧,聂城总是这副死样子,亏他们还是死党,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现在连多跟他说两句话,他都嫌烦。 罗夜也不再卖关子,是真的怕聂城会挂电话:“封竹汐刚刚从我家离开。” 聂城翻开纸张的手一顿,幽深的眸,瞳孔骤然收紧。 他的嗓音更加低沉了几分发,还透着一丝危险:“你刚刚说……谁从你家离开了?” “封竹汐!”罗夜笑嘻嘻的汇报:“我的外甥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江媛媛并不是我的外甥女,封竹汐才是,你知道……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有多震惊,又有多惊喜吗?” 聂城没时间听罗夜在那里表达他的惊喜,沉下脸质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罗夜简单的把今天他看到的事情向聂城转达了一下。 大致描述完之后,罗夜就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当我妈亲口说出,封竹汐就是我姐的亲生女儿之后,当时我就傻了,还记得我曾经玩笑的说过,如果封竹汐成为了我的外甥女,没想到,今天竟然成真了。” “小汐呢?出了你家之后,她去了哪里?”聂城不耐烦的继续打断罗夜的自我陶醉。 “她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直接就出去了,应当是回家了吧!”罗夜立刻把话题又拉了回来,笑嘻嘻的要求:“既然你现在跟我的外甥女在一起,你是不是也得……” 罗夜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响,原来,是聂城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聂城怎么把电话给挂了呢? 罗夜皱紧了眉,立即重播了回去。 他今天说啥也得听聂城喊他一声舅舅。 本来他今天在听明嫣说他是封竹汐的舅舅辈时,他心里还觉得不高兴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封竹汐是他的亲外甥女啊,如果是亲外甥女,那他不是理所当然的聂城长辈吗? 一想到,有一天,封竹汐与聂城结了婚,聂城得低头在他的面前,喊他舅舅,他心里就爽透了。 心里美美的想着未来,甚至着聂城再接电话,等待的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正在通话中? 罗夜不死心的再一次拨了回去,结果还是正在通话中,没有人接听他的电话。 怎么回事? 等罗夜第八次打的时候,聂城的电话关机了。 关机了,他居然关机了!太过分了,怎么对得起他这么期待的一次次拨打越洋电话,卑鄙的聂城居然把手机给关了。 当下,罗夜有一种冲动,想立刻奔去罗马,抓到聂城,让他喊他一声舅舅。 可是,一想到罗明集团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他就头疼。 虽然罗定义有着上将的职位,一家人也算荣光无限,可是,明嫣却投身商海,创办了罗明集团,与罗定义双双频频在电视上亮相,如今,明嫣的年纪大了,罗定义又只有罗夜这么一个儿子,罗今婉又嫁入了江家,当起了全职太太。 所以,罗明集团的重担就落在了罗夜的头上。 虽然罗定义一再反对他入公司就职,想让罗夜入军队,可惜,他拗不过明嫣,最终让罗夜进了罗明集团。 以罗定义的身份,他是可以住进军区大院的,为享天伦,他就一直住在罗宅里,这个罗宅,也是明嫣亲手设计建成的。 想想罗明集团,罗夜只好打消了去罗马的念头。 ※ 罗夜不知道的是,聂城挂完他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在给封竹汐打电话,但是,封竹汐一直不接电话,这让他十分担心。 在他对封竹汐的了解,她一下子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更何况,连封平钧这个她最亲的亲人,都是欺骗她的人,以她的性子,一定会混乱的到处乱跑。 现在,黑蛇帮的人正在盯着她。 是的,之前她说,黑蛇帮的人正在盯着她,并非是假话,所以,他才会派人贴身保护封竹汐。 即使有人贴身保护她,可封竹汐的身手,并不是他派去的那些保镖能比拟的,只要封竹汐有心甩开他们,他们是不可能找到封竹汐的,这就会给黑蛇帮钻了空子。 于是,他立刻给国内的手下们去了电话,让他们随时注意黑蛇帮的动静。 再给保护封竹汐的保镖打电话时,保镖表示,他们已经把封竹汐给跟丢了,正在到处找她。 而在一分钟前,封竹汐把手机给关机了,他们就是想定位找封竹汐,也不知道往哪里定位。 得知了这个消息,聂城更加焦急,恨不能马上回国去找封竹汐。 他动员了自己能动的人去找封竹汐,结束之后,他想了一下,还是又给罗夜去了电话。 罗夜正因为聂城挂了自己的电话不高兴,突然看到聂城又打了电话过来,他哼了一声,准备按下挂断键。 可是,这聂城给他打电话着实少见,再加上他还没有听到聂城喊他一声舅舅,心里那个不甘心呀,思索之下,还是接听了聂城的电话。 “我很忙的,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罗夜哼了一声,故意学着之前聂城的语气说着。 “你那公司,你每次去也只是玩,你还没有真正的实权,就算你不去,也不会倒闭!” “……”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他又不是真的每次都玩,他也有做事的好不好?虽然大多都是明嫣在他的背后摇控指挥,相当于垂帘听政,可他也有做的好的正事:“小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现在是公司的一把手,什么叫我不去,公司也不会倒闭?” 罗夜一啰嗦起来,就啰嗦个不完。 看出苗头的聂城,急迫的打断了他:“不管你现在在公司是什么地位,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放下你手头的所有事。” “有事求我?”罗夜声音微扬:“你会有事求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聂城继续制止罗夜的发散思维:“小汐是从你罗家出去的,罗家那一带,你应当很熟才对。” “那当然了,我家附近我不熟谁熟?” “她现在已经断了联系,手机也关机了,你马上去那附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断了联系?手机关机?”罗夜摆起了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啊,我以前不知道她是我外甥女,现在知道了,她的事我就要管,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事惹她生气了?马上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聂城冷着声音,字字冷厉:“是你们罗家对她做了什么,如果小汐出了什么事,你们罗家休想认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夜还是不明白。 “小汐从小就因为没有父母,所以,因此她受过很多罪,现在,连最亲的养父,也是十六年前欺骗她的人,甚至,有可能,她最亲的养父,也是帮助她的父母抛弃她的人,你觉得,她知道真相之后会怎样?” 罗夜呆了呆:“岂不是会崩溃?” “你马上去找她,一定要在傍晚之前找到她。”聂城令道。 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罗夜心里慌了起来。 如果封竹汐真的出了什么事,别说聂城不会原谅他,他家里的那些人就第一个不会原谅他。 这封竹汐到底跑去哪里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75章 她现在的地位不保,连一个小小的保镖都敢得寸进尺 出了罗宅的封竹汐,漫无目的的走着,她的心里如一团乱麻,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不想让任何人跟着她。 刚出了罗家,封竹汐就感觉到聂城派来的保镖跟在了她的身后撄。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从罗家出来,她对任何人都敏感,她甚至觉得,她是罗今婉的亲生女儿,而且,将她一直蒙在鼓里的人,也包括聂城。 纵观聂城以前的迹象,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烦躁间,她也不想让聂城的人跟着她,只想一个人偿。 她的身手比那些保镖的好,再加上罗家附近的地形很是复杂,封竹汐的记忆力又好,来时,她已经将地形记的差不多,想要甩掉那些保镖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躲在了一处暗处,看着那些保镖从她的面前经过。 她一个人躲在那里,蹲下身子,混乱的脑子里面,想了想今天事情的经过。 罗今婉竟然是她的妈妈,可是,既然罗今婉是她的妈妈,当初为什么认走的人是江媛媛却不是她?封平钧明明知道她是罗今婉的女儿,却依然将她留在身边做养女。 一个从来没有想过要认她,一个从来没有想过告诉她真相,今天,却突然要她认亲人。 甚至……她的亲人还是罗今婉。 她对罗今婉的心里还有疙瘩,即使现在她说她是她的母亲,她对她却早已没有半点母女之情,更不知该跟她如何相处,更别说要喊她妈妈。 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妈妈,习惯了被人冷眼。 罗今婉因为江媛媛打她一巴掌的时候,她心里只是难受,并没有痛,可是,这一次,她的心真的痛了,特别是罗今婉用那种不敢相信又怀疑的目光看她时。 等保镖走远了,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聂城打来的。 大约是聂城听到了她的事,所以,才会打过来的询问情况的吧? 而聂城的这个电话,更加让封竹汐确定聂城对她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 所有人都瞒着她……所有人……都欺骗她,这个时候,她要是打电话给方青宁或是贾帅,恐怕聂城也能找得到她,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她仅想了两秒钟,就直接按下了挂断,并且把手机关了机。 只要关机,谁也找不到她,这样谁也不会来打扰她了,等关了手机,她的世界清净了。 那些保镖还在四处寻她,她不知道要去哪里,a市那么大,她居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后,封竹汐趁着保镖离开的时候,离开了原地。 她知道,聂城的人要是找不到她,聂城会找罗夜来找她,这里所有隐蔽的地方,恐怕罗夜都了如指掌,她要找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她走到街上的时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当出租车司机问封竹汐要去哪里的时候,封竹汐一时说不出要去哪里。 突然,一个念头跳进了她的脑海里,她下意识的报出了一个地址。 报出地址之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报出那个地址。 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按照封竹汐的要求,将她送到了她所指定的地址。 这已经是一个废弃的孤儿院,旁边高楼林立,更显的这里萧条。 付了钱下车,那出租车司机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才调转了车头离开了。 而封竹汐下车之后,就沿着已经颓败的孤儿院道路往里面走。 孤儿院的样子,她已经记的不太清楚,可是,有些重要的东西,她却还记忆清晰,比如说,她小时候爱玩秋千的地方,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她每天吃饭的地方。 可惜,秋千架已经锈迹斑斑,秋千架下面的木头她已经腐烂,没有办法再玩了。 她站在秋千架下,手指轻抚秋千架已经满是铁锈的铁链。 轻轻一扯,铁链发出了一阵细碎的金属声响。 离开了秋千架,她就往食堂走去,通往食堂的路上,已经长满了野草,甚至比她的膝盖还高。 食堂的门是木门,门已经腐烂不成形,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入目是满是蜘蛛网、灰尘和杂草的食堂内部。 里面早已不复原来的样子,食堂的窗口爬满了荆棘,窗台上有牵牛花迎风绽放。 这些都让封竹汐的心一点点的沉下。 以前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 她没有进去,转身又往再后面一些的宿舍走去。 宿舍经过了风吹雨打,砖墙倒下不少,而她住过的那个房间,仍可见一些被烧焦的痕迹。 那是曾经她的宿舍里着火,导致的焦黑,虽然已经被换上了新的门窗,可经过了十几年的风吹雨打,也变的破旧不堪。 推开门,便有泥土从门框上落下来,封竹汐皱眉后退了两步,又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这才打开门重新走了进去。 因为是以前住的地方,所以,她对这里的记忆特别深刻,重新粉刷过的墙,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火灾一样,后窗的两边,各摆了一张小床,墙上还贴了各种彩色的贴纸。 小时候,她也是最喜欢玩那些贴纸了,总是把墙贴的花花绿绿,被孤儿院的院长看到了,便被勒令撕掉。 但是,那个时候却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无忧无虑的。 而现在…… 她走进去,捡了一块报纸,铺在了左边的那张小床上,就着床边,靠着床柱子发着呆。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蜗牛,只想把自己的身子紧紧的缩在自己的蜗牛壳里,不想出来面对外面的世界。 ※ 在封竹汐躲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找她几乎找翻了天。 可是,因为她躲了起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更因为她关了手机,整个a市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罗夜找封竹汐的时候,并没有惊动罗家的人,除他之外的罗家其他成员,要么是老人,要么身体不好,得知这件事,只会更加添乱,所以,他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家人。 罗夜在罗家附近,到处都找遍了,也找不到封竹汐,最近只好扩大了范围,渐渐的,天黑了,夜也越来越深了,罗夜在街头巷尾让人找了多少遍,都找不到封竹汐的踪迹。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江媛媛的耳朵里。 此时,江媛媛乖乖的待在牧家,牧青松因为不想见她,所以,住在了公司里。 虽然江媛媛不满牧青松,可是,她此时确实也不想见他,并且,她能待的地方也只有牧家,牧青松不在,她心里正好。 接到封竹汐失踪消息的时候,江媛媛正坐在牧家别墅的客厅里吃葡萄。 是保镖过来通知她的。 “你这个消息是真的?”江媛媛的眼中一亮,直勾勾的盯着那名保镖,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当然是真的。” 江媛媛捻了一只葡萄的手指,将那粒葡萄放了回去:“你再去打听清楚点,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会再去打听!”说完,保镖的手就不规矩的往江媛媛的腰间探:“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 “不行!”江媛媛嫌弃的将那保镖的手拍开:“这里可是牧家,如果被牧家人发现了,你觉得我牧家少夫人的位置还能保住吗?” “这时候没人,更何况,牧青松都不回来。” 江媛媛皱眉,却是魅惑一笑:“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把事情给我打听清楚了,否则,别想!” “好,我这就去!” 江媛媛等保镖一走,脸色马上沉了下去。 她现在的地位不保,连一个小小的保镖都敢得寸进尺。 而现在,是她最佳的机会。 如果封竹汐不在了,而她又做了十六年的江家大小姐,她这江家大小姐的位置就还能保得住,谁会要一个死人? 更何况,她是以江家大小姐的身份嫁进牧家的,只要封竹汐不在,她以前所有的一切,都还会恢复如初。 所有的前提条件都是……封竹汐必须要消失。 这个世界上,江家大小姐就只能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她江媛媛。 ※ 半个小时后,保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原来,是封竹汐从罗家跑了出来。 江媛媛兴奋不已。 封竹汐啊封竹汐,这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罗家人也是,居然背着她去认了封竹汐。 虽然她不理解封竹汐为什么从罗家跑出来,但是,她要是出来之后,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 孤儿院! ---题外话---5月30日两章毕,预告一下,明儿个聂城就回来啦…… 第176章 封小姐记性真好,居然还认得我,令我倍感荣幸。 江媛媛乘车赶往孤儿院的途中,偶然看到了一条老街边上冲出来的一道人影,正是方青宁。 方青宁冲到路边,与路边的一人汇合。 打开了车窗,江媛媛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声:“这里也找遍了,没有找到她,你找到她了吗?撄” “我那边也没找到,封小姐她能去的还会是哪里?偿” “她以前经常去的,也就是这些地方,如果说还有地方能去的,那就是孤儿院,可是,孤儿院已经废了,而且,果果一个人很怕黑,她不可能去那里的。”方青宁抓了抓头发:“我们再到其他地方找找吧!” 说完,方青宁和那个人又一起走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江媛媛在车里冷笑出声。 自称是封竹汐好朋友的方青宁,虽然封竹汐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她,可是,她因为以前跟封竹汐在一起住了一年的时间,封竹汐那时候单纯,告诉了她很多秘密。 那些都是她不可能告诉别人的,更何况,后来封竹汐被封家收养,她们的距离渐渐远了,封竹汐更不可能会告诉她了。 因为十六年前,她百般学封竹汐,对她的事情也相当了解,甚至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就连十六年前,火灾的时候,封竹汐都没有从宿舍里逃出来。 封竹汐以前虽然是个大大咧咧,而且常常笑的女孩子,但是,她有个秘密,在她进孤儿院之前,曾经也有过家,而孤儿院里他们所住的那间宿舍,就跟她以前家里的房间看起来很像,所以,她一直将孤儿院的那间宿舍当作是她的家。 那时候的封竹汐对她说,不管以后她到了哪里,都会想这间宿舍,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只有这间宿舍才像她真正的家。 当她得知所有人都找不到封竹汐时,江媛媛第一个就想到了孤儿院的这间宿舍。 这个……被封竹汐当作是家的房间。 ※ 夜已经深了,封竹汐还坐在宿舍里一动不动的靠着床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从窗外灌进的冷水,吹在她的身上,那股风对着她不断的吹,终于,吹的封竹汐冷的受不了,她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刚醒来,封竹汐看到了窗外皎洁的月光。 她皱了皱眉。 她向窗外看去,月亮已经挂在了西边的天上,应当已经是后半夜三四点钟左右了吧? 因为坐在床、上坐的时间太长,她的四肢有些僵麻,两条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 她下意识的坐起身,试图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刚动了一下,两条腿的关节就发出一阵‘咔嚓’声响,僵硬的两条腿更是动弹不得,动一下就牵动了疼痛的神经。 她只得皱眉,坐在原地,以血液流通的姿势,让两条腿可以尽快恢复知觉。 没想到,她坐在这里已经这么久了。 整个孤儿院里静谧无声,无比的安静,也让她十分享受这份安静。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在找她? 又是一阵风吹进来,冷的她浑身瑟瑟发抖,双手搓了搓手臂,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冰冷一片。 等到身体不再僵硬,封竹汐起身把窗子关上,老式的那种对开窗,发出吱呀的声响,虽然门已经破败,但是,窗子还完好,窗户刚关上,外面的风就被阻隔在了外面,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也不那么冷了。 待在这个房间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但是,她却一点儿出去的打算都没有。 这个房间有过她的太多记忆,就如同她以前对小红说过,因为这里有她小时未进孤儿院前家的记忆,所以,这里再萧条、黑暗,但因为是在家里,所以,她就不怕。 又坐了会儿,她的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想来,她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现在胃里空空如也,她想起包里还有一块面包,就拿出来吃了。 吃了一块面包,感觉胃里舒服多少,身体也暖了起来。 大约是因为睡了太久,现在她突然精神很好,不太想睡,想了一下,她打算到外面走走,再好好看看这座孤儿院。 她起身走出了房间,刚出来,她随即就感觉门外的气氛不太对,警觉的她,闻到空气中有其他人的味道。 “什么人?”封竹汐沉声朝空气中喝了一句。 随着封竹汐的话音落下,月光下,四周的阴暗处有数十个人向她围拢而来。 一看这架势,封竹汐就知局势不对。 绑架? 为首的一人,月光照在他的头顶,折射出一缕刺眼的光来,封竹汐仔细的打量那人,当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时,封竹汐认出了他的脸来。 如果她没认错的话,眼前的这个人,应当就是所谓黑蛇帮的首领——黑龙。 “是你!”封竹汐眯眼盯着他。 黑龙见封竹汐还识得自己,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笑着说:“封小姐记性真好,居然还认得我,令我倍感荣幸。” 这么虚伪的话,封竹汐自然也听得出来。 封竹汐皱眉看着他,眼中满满的警戒:“不过,这么大晚上的,黑龙帮主不在您的帮里好好待着,却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为什么?” 黑龙呵呵笑着:“我也是偶然听底下的小弟说,有人告诉他,你在这里,正好呢,我最近找聂总有点事,可是,聂总那里很忙,没有时间,所以,我就想请封小姐跟我走一趟,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请封小姐一起过去喝杯茶!” 封竹汐可不是傻子,黑龙找她会真的只是请她喝一杯茶而已? “这可怎么办!”封竹汐面露微笑的拒绝:“我还有点事,怕是不能陪黑龙帮主您去喝茶了。” “封小姐,我这专程过来,还请封小姐一定赏面子去陪黑某喝一杯!”黑龙这句话已带威吓,话落,四周的数十名小混混模样的人,已经将封竹汐围了起来。 如此密的围拢,封竹汐就是想逃,也不行。 封竹汐冷笑的扫视四周:“黑帮主,您这是想以多欺寡吗?” “黑某可没这个意思!”黑龙还是一脸诚恳的表情:“黑某只是想请封小姐过去喝杯茶,带这么多兄弟来,也是众兄弟们的诚意,还请封小姐不要拒绝才是。” 带这么多人来,明明就是逼她就范。 如果直接面对面的硬碰硬,她铁定是胜不了的。 思忖之下,封竹汐仍然面带微笑的说:“既然只是喝杯茶,何必劳师动众?黑龙帮主您只要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既然黑龙帮主这么有诚意,我就随你走一趟。” “封小姐果然给面子,封小姐请!”黑龙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前方原本围拢过来的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道,令封竹汐可以走,她身侧的黑龙自然随她站在一起。 封竹汐打定了主意,只要能出了这几十人的包围圈,走在了前头,她就有机会离开。 想到这里,她表面上装作很淡定的同黑龙一起往前走,暗地里打量着四周围拢的人。 因为出宿舍的大门有点小,只能两个人同时经过。 黑龙几个精明的手下走在了前头,随后,黑龙和封竹汐两人才过大门。 封竹汐皱眉看着那几个出去的人,但是,脸上的表情仍未变,如初般大方的迈过门槛。 就在这个时候,封竹汐突然一个后扫堂腿,把黑龙绊倒在地,黑龙身后的那些人,慌忙去扶黑龙。 趁着这个机会,封竹汐赶紧往孤儿院的外面跑。 在宿舍外的那几个人试图拦住封竹汐,被封竹汐一脚一个的踢倒在地。 一会儿的耽搁,门内已经有好多人冲出来,这样的时候不适合恋战,封竹汐深知这一点,撂倒了门外的那几个人,她就飞快的跑开。 这个孤儿院,她毕竟熟悉,七绕八道的,找了一个最快离开孤儿院的捷径,离开了孤儿院的围墙。 孤儿院外面就是错综复杂的巷子,只要进了巷子,躲开了那些追她的人,她就能躲开。 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到。 他们抓她,并不仅仅是要请她喝茶,而是……想要拿她威胁聂城。 即使聂城欺骗了她,可是,在她的心里,却依然爱着聂城,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聂城受到任何伤害。 刚要逃出巷子,突然,路边上一辆车冲了过来。 封竹汐被迫后退了两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77章 聂城 本来,封竹汐是准备等那辆车子过去之后,她再过去的,可是,那辆车子在封竹汐的面前停下之后,没有再往前冲,而是急刹车的停了下来撄。 居然停下来了。 封竹汐的脸色倏变。 看来,这些人是一起的,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朝其他的方向冲去。 她迅速穿过两条巷子之后,身后的人还没有追上来,她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她躲的地方是在一处隐蔽的拐角。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一串脚步声从她的身边经过,她知道是那些人来到,于是,她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一下,等着那群人过去偿。 好在,那些人并没有发现她,有的沿着其他的巷子走了,有的直接从她的身前经过,一个个都没有瞅着她。 等到那些人都散开,封竹汐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是,危险并不会因此而解除,她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才行,这附近是新建的地方,她对这里的环境不太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 想了一下,她又重新回到了孤儿院。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人应当想不到,她又回到了孤儿院。 等她再一次回到孤儿院的时候,不远处,一辆车停在阴影下,车内的人,将封竹汐逃进孤儿院里的身影,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车内的人冷哼了一声:“她果然又回来了,那帮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一个人都抓不住。” “小姐,现在怎么办?” “再给黑龙的手下打电话,就说封竹汐又回到孤儿院了,让他们不要再在外面乱找了。”车内的人嘱咐。 “好,我马上就打!” 驾驶座上的人很快就拨通了电话。 ※ 重新逃回孤儿院的封竹汐,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她躲在了孤儿院的食堂里,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外面,她的位置又方便逃走,只要看到人,她就往其他的方向走。 她在食堂里待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孤儿院外有人影晃动,她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透过月光,她依稀看出,那些人影,正是黑蛇帮的那些人。 该死的,他们居然又回来了。 她正准备往食堂的后方逃去,这又发现,食堂的后方也有人在往她的这边靠近,如今……她完全又处于了被包围的状态。 可恶,她逃了一圈回来,现在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时候。 这样折腾了一圈,天也已经蒙蒙亮,窗外灰蓝色的雾气很重,刚刚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封竹汐的身上已经被晨雾打湿,现在被风一吹,身上就觉得冷嗖嗖的。 此刻的她如临大敌。 她必须要找一个好位置逃走才行,绝对不能被他们包围。 当然了,现在冲出去,绝对不明智,那些人看到她,一定会疯了一样的围过来,她反而不容易冲走,还是只能按之前的方法,等他们靠近。 一旦他们靠近了,她就有机会再冲出危机。 只希望这一次还能像上次那样幸运。 然而,就在她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她的身侧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音。 那阵声音听在封竹汐的耳朵里,让封竹汐全身的血液几乎逆流了。 难道……在这食堂里也有人吗?不会吧?如果食堂里也有人,她现在岂不是已经行踪全部被人掌控,如同笼中之鸟? 封竹汐的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也不管现在出去,是否会很难突围,就准备找一个人少一些,对方的人看起来力量较薄弱的地方。 她还没有冲出去,那声音已经到了封竹汐的身边,而且一道黑影,很快的靠近了她,封竹汐下意识的要对对方出手,却听对方突然喊了一声:“果果,是我。” 果果!有人喊她果果。 而且,这个声音好熟悉,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方青宁? 封竹汐的手缩了回来:“你是谁?” “是我呀,我是宁宁。”方青宁激动的奔到封竹汐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封竹汐,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小坏蛋,我找了你一天一、夜,总算找到你了,还好你没事。” 意外的,对方竟然是方青宁,封竹汐既惊喜又惊恐。 方青宁的话才刚说完,封竹汐就反应了过来,她急迫的推开了方青宁的身体:“宁宁,你现在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封竹汐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些人已经离的更近了。 如果说她一个人的话,想逃走,可能还容易一些,现在方青宁也在这里,再加上方青宁虽然大大咧咧,人粗鲁些,顶多嗓门大点吓吓人,可是,她却没有什么武功的功底,她现在既要闯出去,还要顾着方青宁,怕是会逃不出去。 “唉呀,你不该来这里的!”封竹汐的心里着急极了。 她一个人被抓住倒是不怕,现在方青宁在这里,如果方青宁有什么事,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我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你这个傻瓜跑到这里来了?”方青宁骂道。 “宁宁,你不知道,你不该来这里的,这里现在很危险,唉呀……”封竹汐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紧张之下,她拉住了方青宁的手,将方青宁的身子拉低:“我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听着,一会儿,我说冲出去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记住,千万别松开我的手。” 方青宁阴阳怪气的对封竹汐说:“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来了?”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宁宁,一会儿要是遇到了紧急情况,我让你跑的时候,你千万别回头,就一直往前跑,听到了没有?”封竹汐再一次叮嘱方青宁。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不让方青宁遇到危险,即使她被抓住,她也心甘情愿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俩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现在你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方青宁板起脸:“我们两个是好朋友,要走我们一起走。” “我有跆拳道,可以对付他们,我让你走,也是为了不让你影响我嘛。”封竹汐解释道。 “你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再说了……”方青宁一副胸有成竹的语调:“我们一定能平安走出这里的,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事的。” “宁宁你……”封竹汐对方青宁表示无语。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眼看那些人已经要靠近,她必须要想着怎么突破重围才是。 不知为什么,她等了半天,那些人还是没有靠近她们这里。 甚至……她还听到了外面有一阵打斗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群黑蛇帮的人突然内斗了不成?不过,只要他们不靠近这里,不管他们内不内斗,都不关她们的事。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就躲在废弃的食堂里一直等着,渐渐的,天也跟着明亮了起来,甚至,可以看到东边的天际边,有一道刺眼的光线,穿过树枝中间的间隙,射到了对面的建筑上。 有阳光了,天亮了。 外面的打斗声从开始的激烈,渐渐声音变的小了,封竹汐知道,这是他们的打斗停了。 随着那些声音小了,封竹汐的心脏再一次紧绷起来。 打斗完了,是不是又该往她们这边进击了呢? 她紧紧握着方青宁的手,再一次嘱咐:“宁宁,听我的,一会儿我让你跑的时候,你一定不要回头,听到了没有。” 封竹汐转头看方青宁的时候,她的一正往外望,窗外的晨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脸上的笑容。 “果果,看来,我们两个不用跑了。” 不用跑了?不用跑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人又更多了不成? 封竹汐心里想着,既然已经逃不掉了,不如她就勇敢面对吧,要被抓,也要光彩的被抓。 想到这里,她果然的站了起来,转身面朝外的看去。 大约是因为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太久,窗外那些明亮的事物,看起来有些模糊,让她的眼睛也变的出现了幻觉。 因为,她看到,地上倒了很多人,那些黑蛇帮的人都被制服了,站着的人里,有一道挺拔的身形,他穿着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和黑色皮鞋,与身侧的那些人形象完全格格不入。 而且,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上似渡了一层金色,看起来就更加虚幻了。 不可能是他,他现在还在罗马。 不可能是聂城! ---题外话---5月31号啦,明天就素六一儿童节啦,大孩子亲们也快乐哦。 第178章 我是该跟着罗夜喊你外甥女呢?还是……喊你弟妹? 晨光里,其他的人,封竹汐仿佛都看不到,眼睛里只能看到聂城的身影,他高大的身形就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眨的盯住了她,让她无所遁形。 她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 金光里,聂城的身形还在那里,没有移动半步,也没有像幻像一样瞬间消失。 聂城! 是他,他现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并不是她的幻觉。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靳声和罗夜两个人前后脚回到聂城的身侧,见聂城站着不动,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就看到了废弃食堂内,同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封竹汐偿。 胡靳声最是热情,看到封竹汐后非常高兴,举手向封竹汐摆着:“封小姐,我是胡靳声,还记不记得我?” 见到了女神,当然是要先让女神想起自己了。 胡靳声的激动招手,换来的却是封竹汐依然静默着站着不动,连眼珠也没转一下。 他有些气馁。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毕竟,解决黑蛇帮的这些人,他也有份的。 罗夜嘲讽的看着胡靳声吃瘪的样子。 “你还是得了吧!”随即,罗夜又看向聂城:“黑蛇帮的人都已经被我们的人抓住了,黑龙也被抓住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聂城见封竹汐只是静默的看着他,并没有移动脚步的打算,便回头冷声道:“他在哪里?” “就在这边!” 罗夜指了一个方向,聂城和罗夜两个人就往其他方向去了。 胡靳声见没自己什么事,还是直扑向封竹汐。 但是,他因为太激动,没有注意脚下。 通往食堂的路上有一根长木桩,胡靳声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 伴随着木头的‘卡嚓’一阵断裂声,木桩被他一脚踩断,然,事还同完,被踩断的木桩,又因为他踩中了其中一头,脚下的泥土又很软,这么一用力,另一头木头被一下子弹了起来,弹起的那一头,狠狠的打在了胡靳声的额头上。 胡靳声去往封竹汐身边的动作,就因为这根木头被打断。 木头撞上胡靳声的额头后,又倒在了地上,但是,它在胡靳声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不禁捂着额头,痛的皱紧了眉,用手掌在被打处轻轻的揉着。 他眼睛的余光扫了眼四周,发现四周有很多人在看他,都看到了他自己踩中木头砸中自己的这一幕,最重要的是,封竹汐也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定也看他的丑态了。 被谁看见不好,偏偏被封竹汐看到,他的脸被丢光了啊,丢光了。 顿时也没脸冲到封竹汐面前去了。 方青宁一直站在封竹汐身侧,看到封竹汐并没有在看到聂城之后,奔出去与他重逢,而是像根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聂城都走了,她还是无动于衷。 至于胡靳声闹出的这点小插曲,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于是乎,方青宁就戳了戳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封竹汐:“果果,你在想什么呢?刚刚你怎么不出去呢?” 本来在出神的封竹汐,被方青宁这么一提醒,方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奇怪的盯着方青宁:“呃,嗯?怎么了?” 方青宁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问我怎么了,我才要问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呀。” “你没什么,怎么聂城出现了,你还一直站在这里,不出去迎接他呢?”要知道,聂城是在听到封竹汐出事之后,匆匆忙忙处理了罗马的事情,一刻时间也没耽误,就直接坐飞机赶回了a市,十个多小时的飞行,下了飞机,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加入了寻找封竹汐的行列。 而现在,聂城准确的找到了封竹汐,并且将她营救下来。 这个时候,按照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的镜头,女主角不该在被救了之后,飞扑进男主角的怀里,来个深情相拥吗? 结果,封竹汐却表现的这么冷淡,别说激动的扑过去了,就连开口说一个字也没有,一动也不动,就只是这样对视。 不知聂城有没有失望,反正,方青宁这个旁观者是失望了,对封竹汐一点儿不懂风情的表现失望了。 包围圈外的贾帅冲了过来,担心又欣慰的看着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你们两个没事吧?” “有事!”方青宁板起一张脸,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贾帅神经兮兮的握着方青宁的双肩,上下打量着封竹汐:“有事?怎么了?你是哪里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唉呀,我又没有冲出去,能伤到哪里?”方青宁烦躁的推开了贾帅的手。 贾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说的不是我有事。” 贾帅睨了旁边的封竹汐一眼:“她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 方青宁白了贾帅一眼:“她表面上是没事,心里有事。” 方青宁正儿八经的面对封竹汐:“果果,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关机一个人躲起来?是什么事,让你连我都没有告诉,就玩消失的?” 贾帅恍然大悟了起来:“对呀,小汐,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呀。” “难道……”方青宁大胆猜测:“是聂城的外面有其他人了,所以,你就伤心难过的,所以就一直要躲了起来?” 从昨天聂城那么急迫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找封竹汐的时候,方青宁那时候就怀疑,是不是聂城做了什么对不起封竹汐的事,所以,封竹汐才会伤心难过的不见人影? 贾帅惊讶的附和:“不会吧?总裁这么快就有其他的女人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封竹汐皱眉替聂城辩驳了一句。 虽然聂城欺骗了她,可是,他的人格方面,她还是信得过的,除了她之外,他外面定没有其他的女人。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方青宁逼迫封竹汐:“能让你家也不回,大半夜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能是什么事?” 知晓一些内情的胡靳声,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发言权,他摸着自己的额头,晃到了三人面前。 “要不是小城跟封小姐在一起了,我都怀疑他是个gay,有段时间,我天天躲着他,就怕他对我下手。”胡靳声也为自己的好朋友辩驳:“其他的女人,我还真一个都没见到。” “你是谁呀?”方青宁皱眉上下打量他。 “我是小城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鄙姓胡,古月胡,你们可以喊我胡哥。”胡靳声相当热情的自我介绍。 胡靳声的自我介绍,听的方青宁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原来是胡大叔。”方青宁冷嘲热讽了一句。 “大……大叔?”胡靳声舌头突然就打结了:“怎……怎么就大叔了?我再过几个月才是三十岁,现在连三十都不到,我怎么就大叔了?” “是吗?”方青宁嘴巴不客气的说:“我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四十了呢。” 胡靳声的自尊心,被方青宁一下子给打击了,他颇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明明不有褶子,怎么就看起来像四十了?” “因为,只有四十岁的老男人,才会笑的像你那么猥琐。” “……”他一风流倜傥的贵少爷,一下子又变成猥琐了,这个小姑娘嘴好利,还是他的女神最好,胡靳声赶紧把脸转移了方向:“我说竹汐呀,我跟罗夜和小城都是好兄弟,现在……你变成了罗夜的外甥女,你说以后……我该喊你什么?” 胡靳声苦恼的说:“我是该跟着罗夜喊你外甥女呢?还是……喊你弟妹?” 胡靳声的话,一下子又戳到了封竹汐的心底,让封竹汐再一次想起她那个心底不想被人触到的伤口。 “我姓封,你以后还是叫我封小姐吧!”封竹汐冷淡的提醒他。 方青宁的脑袋平时转不快,此刻却突然转的飞快,并吃惊的猜测:“果果,听刚刚这个猥琐大叔的话,难不成……那位江夫人,真的是你的母亲?” 封竹汐要喊罗夜舅舅,罗夜只有一个姐姐,名叫罗今婉,是江振兴的老婆,不就是江夫人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79章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不得不说,方青宁这么一次反应真的很快,另一边贾帅还不明所以,以为胡靳声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被方青宁称为猥琐大叔的胡靳声,听到‘猥琐大叔’几个字,立马的就不太高兴了。 任谁都不会喜欢被人叫做大叔的,而且……还是猥琐大叔撄。 胡靳声的脸垮了下去。 经过方青宁这么一提醒,贾帅突然的就惊了,一双眼睛瞪的铜铃大似的偿。 “你说什么?小汐……她她……她是江氏财团江总和江夫人的女儿?”贾帅惊讶连连:“真的假的?” 封竹汐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沉默着一张脸,自然就加重了两个人的猜测。 贾帅捂着嘴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啊,你居然是江氏财团的千金,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跟那个江媛媛岂不就是姐妹了?” 方青宁横他一眼:“姐妹什么姐妹?” “她们两个都是江家的女儿,可不就是姐妹吗?” “果果跟她可不是什么姐妹!”方青宁嫌弃的冷哼道:“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江媛媛那个女人,冒名顶替了果果,难道你忘了,以前她无时无刻不在模仿果果的事?” “就因为她跟小汐像,所以,江家人才会错认了江媛媛,所以,她就成了江家的千金,而小汐却……” 封竹汐却被封家领养,并且,一直被养母折磨,与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江媛媛,生活差之千里。 可是,江媛媛却一直霸占着封竹汐的身份不放,一直享受着高贵的生活,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偷。 真相被他们两个人说出来,封竹汐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 她只是皱紧了眉,疲惫的说:“好了,宁宁,蟋蟀,你们两个都别说了。” 贾帅却不以为然。 “小汐,你现在到底在担心什么?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可以回到江家了呀。” 方青宁感觉到封竹汐的表情不对劲,就掐了一把贾帅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贾帅不似女人那样细心,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就回头纳闷的看着方青宁:“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 方青宁剜了他一眼:“让你不要说了,你还说。” 贾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见方青宁的目光凌厉,于是,他只得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 “小汐,你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再说了,有什么事,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方青宁劝着封竹汐。 封竹汐这才点头说了一声‘好’。 不远处,聂城正对黑龙说着些什么,黑龙的人已经全被制服,而四周全是聂城的人,黑龙的气焰完全被压了下去,只是对着聂城不停的求饶。 封竹汐朝聂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直接就跟着方青宁一起离开了。 正训斥着黑龙的聂城,远远的看着封竹汐一行人离开,眉头不由皱紧。 胡靳声眼看着聂城和封竹汐两个无交流的就这样分开,不禁替两个人着急,就大声冲着封竹汐的背影喊:“竹汐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小城大老远从罗马飞回来,你总得慰问一下吧?” 对于胡靳声的喊声,封竹汐是听到了的,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方青宁也停了下来,推了推封竹汐的手臂,示意她去看看聂城,最终,封竹汐还是没有转身,只说了句:“我们走吧。” 胡靳声看封竹汐头也不转的走了,又喊道:“喂,听到了应一声,说句话呀。” 胡靳声说着话,那边封竹汐已经走开了。 胡靳声奇怪的回到聂城身边,不明所以的他挠了挠下巴。 “喂,小城。”胡靳声极认真的看着聂城:“你是不是跟封小姐分手了?” “问这个做什么?”聂城瞳孔缩紧了一下。 胡靳声仍是一派认真的语气:“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跟封小姐分手了,就告诉我,我呢,本来就很喜欢封小姐,你们分手了,我就去追她呗!” 这才是胡靳声真正的目的。 罗夜一掌拍在胡靳声的后脑勺,啐道:“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呢?” 胡靳声很委屈的看着罗夜。 “我这是说正事呢,你打我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正事?”罗夜只想一脚踢在胡靳声的脸上:“有句话说的好,叫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一直惦记着自家兄弟的女人,你不是混蛋是什么?” “他们两个要是分手了,那就不是他的女人了呀!”胡靳声辩驳:“再说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一直都是旁观者,规规矩矩的,绝对没有私底下做小动作。” “你就这点出息,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她了?”罗夜无语的看着他。 胡靳声笑眯眯的说:“世界上女人这么多,可是,曾经将我当街摔在马路上的,就只有她一个!” 说话的时候,胡靳声还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 被封竹汐摔的那一下,后背现在似乎还有一点隐隐的疼,深刻的印象呀。 罗夜啧啧摇头,一双眼睛嫌弃的上下打量胡靳声,叹了口气的拍了拍胡靳声的肩膀:“没看出来呀,兄弟,你居然是个抖m。” “谁是抖m了。”胡靳声更是嫌弃的将罗夜的手从自己的肩上甩开:“你才是抖m,你全家都是抖m。” “刚刚是你说的,你喜欢被封竹汐摔,喜欢挨打的你,不是抖m是什么?”罗夜煞有其事的问:“不过,如果这件事被胡伯母知道的话,不知道胡伯母会作何感想。”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胡靳声的目光重回聂城身上:“我说小城,你跟封竹汐她……” 聂城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离开之前,丢下冰冷的一句:“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 胡靳声没听懂聂城话里的意思,还在身后追问:“你话还没说完呢,说清楚,你跟她到底分没分手?” 罗夜没好气的再一次拍了胡靳声的头。 “你干吗又打我?” “打你是轻的。”罗夜提醒他:“小城都追到这里来了,就算他们两个分手了,小城还是会把人追回来的,你掺和什么劲。” “不是……我不是……” 罗夜也挥挥手离开现场,把现场交给聂城的手下。 “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喂。”胡靳声在罗夜的身后生气的喊着:“姓罗的,你也是我的好兄弟,你怎么就只帮小城不帮我呢?喂,你走慢点,等等我。” 聂城等人离开后,一直待在一处建筑阴影下的车子,方启动离开了原地。 一缕阳光照进车子里,车窗上映出一张怒意狰狞的脸。 江媛媛气愤的看着封竹汐离开的方向。 这封竹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不管是十六年前还是十六年后,每每的死里逃生。 这黑龙也是,她已经把机会都给他创造好了,他居然还能失手。 这一次失手,怕是她下一次再下手,就很难了。 ※ 封竹汐跟着方青宁一起离开之后,就住在了方青宁的公寓里,当然了,跟着他们的还有聂城手下的保镖。 那两名保镖因为之前跟丢了封竹汐,造成封竹汐差点被黑蛇帮的人抓住,他们两个已经失了职,要是这一次再跟丢了封竹汐,他们怕是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封竹汐没有说话,所以,自然也没有赶那两名保镖离开。 等到了方青宁家楼下的时候,其中一名保镖接起了电话,那名保镖十分恭敬的喊着:“老板。” 听到他喊老板,封竹汐直觉那是聂城的电话。 而事实上,那个电话确实是聂城打来的。 在此过程中,封竹汐下意识的脚步走的慢了一些,听着那名保镖跟聂城打电话。 聂城在电话里不知道嘱咐了保镖什么,保镖均一一的应承下来,并保证说:“老板放心,我们已经安全抵达方小姐的小区楼下,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保镖又听了一会儿,忽地,保镖看向了封竹汐。 那名保镖马上走向了封竹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封小姐,老板问您,您要接他的电话吗?” 封竹汐犹豫了一下,在保镖以为封竹汐不会接的时候,封竹汐伸出了手。 保镖见状赶紧把手机递了出去。 接过手机,封竹汐轻轻的一声:“喂。” ---题外话---6月1日两章毕,吼吼,儿童节喽,亲们节日快乐。 第180章 我等你 封竹汐刚刚脱口一个字,话筒里立马传来了聂城低沉熟悉的嗓音:“到方小姐家了?” 通过话筒,虽然没有看到他的人,但是,从声音里,封竹汐听出了一丝沙哑。 应当是他刚从罗马赶回来,一路上没有休息,就赶来救她,导致了身体疲惫所致。 “对,我已经到了。”封竹汐依然是轻轻的语调:“所以,你不必担心。偿” 话筒里聂城的声音沉默了良久没有开口,封竹汐也没有急着把话筒拿开,好一会儿后,聂城的声音又传来:“你是江夫人女儿的事,我确实事先就已经知晓。” 封竹汐没有问的问题,聂城自发的承认了。 对于这件事,封竹汐原本也只是猜测,现在聂城亲口开口,也相当于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封竹汐淡淡的问:“如果不是罗夫人把我带到罗宅,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这件事?” 聂城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是!” “好,我知道了。”封竹汐微微勾起:“谢谢你告诉我实话,没有骗我。” “如果过去的一切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什么都不告诉你。” 封竹汐抬头看着已经完全大亮的天空,蓝蓝的天空,一尘不染,显的格外清明,就如此时封竹汐的心一样。 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封竹汐的脑袋现在已经很清晰。 她咬唇一字一顿:“我先住在宁宁这里,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能面对我自己了,我再回去。” 聂城的声音里轻快了几分:“好,我等你,公司里我会帮你请假。” “谢谢。” 是的,面对她自己。 昨天她在得知真相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并不如表面的那么坚强。 她心里也有怨,她怨罗今婉当初为什么没有带走她,她也怨,怨封平钧那么自私的把她留在封家,无法与自己的亲生父母重逢,她还怨,怨聂城明明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了,却一直让她活在她是一个孤儿的阴影里。 可是,罗今婉是她的生母,她生了她,没有罗今婉就没有她。 封平钧虽然没有让她与她的亲生父母重逢,这些年也待她如亲生孩子一般,甚至,比对封一鸣和封竹汐还好。 另外,聂城对她倍加爱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这一次她出事,他更是不远万里乘飞机,马不停蹄的赶来救她,当她看到聂城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感动的。 只是,她的心还有挣扎和煎熬,她还无法迈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还无法面对聂城,尤其,是现在有着那样丑陋心态的自己。 所以,在那之前,她无法面对聂城。 ※ 因为封竹汐的心情不好,方青宁就调休了一天,选择今天休息,留在家里陪封竹汐。 方青宁因为自己调了休,封竹汐心里过意不去。 “唉呀,宁宁,你就放心的去上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是不会有事的。”封竹汐再三向方青宁要求。 方青宁才不管封竹汐的要求,打开了电视,一屁股坐在电毯上换节目的频道:“我都已经跟经理说过,现在要是再去的话,这周恐怕也不能休息,所以,不去就不去了。” “你真是……”封竹汐心里既心疼又感动。 此时,方青宁转的一个节目正在播新闻,新闻说,再过两天就是七夕情人节,现在大街小巷的店铺,都在准备着七夕情人节当天的活动,到处张贴着红心,甚至,花店里七夕情人节当天的红玫瑰都已经被预定空了。 看到这则新闻,方青宁哼了哼。 “什么七夕情人节,每次到情人节,商家们就会大肆吹捧这些节日,促进消费者消费。”方青宁愤青的说:“你说,那红玫瑰不能吃不能喝的,也就是个摆设,在情人节那天都卖出天价来了。” 情人节呀,这么快就要到了呢。 听着方青宁的吐槽,封竹汐微微一笑:“这叫市场需求,更何况,现在的人,也需要这些节日聚在一起,怎么说呢,也叫呼应市场吧。” 方青宁白她一眼:“其他节日也就罢了,这情人节,一个二月十四西洋情人节,一个七夕情人节,现在又出来什么520节日,还有一大堆,可坑惨了我们这些单身狗。” 提到这个,方青宁就来气:“你不知道,今年5月20号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去一家餐厅吃晚餐,你猜怎么着?那家店里的招牌上明明写着打折,但是,我结账的时候,人家说我是单身,单身不能打折,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封竹汐听后笑了:“按照你的习惯,不该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谎称你们是一起来的,这样不就成了?” 方青宁白她一眼:“那可不行,我还是有原则的人。” 封竹汐噗哧一笑:“你有原则?是谁看到一个商场做活动,要情侣才能参加,你非说我们俩是情侣,一起参加了那个活动,你知道我现在还觉得有人在我的背后对我指指点点吗?” “呃,后来赢的奖品,不也跟你分了吗?”方青宁眼珠子一转,试探的问了一句:“今年的人节,你是打算怎么过?” 往年的情人节,虽然封竹汐有牧青松这个男朋友,但是,牧青松这个男朋友相当于摆设,他们俩几乎没在一起过过情人节,牧青松更不喜欢街上那种情侣成双成对的氛围。 所以,这些年的情人节,封竹汐大多都是和方青宁一起凑着过的。 但今年不一样了,封竹汐已经有了聂城。 封竹汐也听出了方青宁话中的意思,眸色略暗了几分:“再看吧。” 方青宁眼珠子骨碌转着,没再继续问下去。 “这样吧。”方青宁赶紧转移了话题:“反正我们两个今天在家也没事干,等下午天不太热的时候,我们就出去逛逛街吧,今儿个晚上,叫上贾帅一起,我们去涮火锅,顺便宰他一顿,怎么样?” 封竹汐立马来了兴趣:“好呀!” ※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搭地铁去了a市的一条老街附近,才刚出地铁口没多远,马路边上,一辆亮黄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两人的身侧,伴随着一声口哨,吸引了路边众多人的视线。 但是,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并没有转头,毕竟……她们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不想给那些有钱人当情人,也没有那个心,所以,不管车内的人有多有钱,她们也不在乎。 不过,那辆车并没有因为她们两个没有转头就继续停在那里,而是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两位美女!”车上的人喊了一声。 这个声音,封竹汐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是……胡靳声的。 她诧异的回头,果然,看到了敞篷跑车内坐着的人,胡靳声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嘴角挂着笑容。 “是我,不认识了?”胡靳声拿掉了眼睛前的墨镜。 方青宁也认出了胡靳声,张口就喊着:“猥琐大叔,怎么是你?” 听到‘猥琐大叔’四个字,胡靳声嘴角的笑容垮了下去。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猥琐了?我这么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男子。” 封竹汐被胡靳声的话给逗笑了。 “胡少,今天早上的事,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那点儿事不算什么。”胡靳声嘿嘿一笑。 “不过,这么巧在这里遇到胡少,胡少这是要去哪里?” “我正不知道去哪里了呢,就遇到你们二位了,相逢不如偶遇,你们俩要去哪里?上车,我送你们。”胡靳声热情的向她们两人邀请。 “不必了,我们就到前面,再走几十步就到了。”封竹汐拒绝了胡靳声的好心。 轻易放弃就不是胡靳声的风格了。 “前面有什么好逛的,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胡靳声不折不挠的继续向封竹汐发出邀请。 “你带我们去的能是什么好地方?我们敬谢不敏。”方青宁冷冷的说:“再说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做什么,果果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你的好兄弟,你这样挖墙根,好吗?” 被方青宁戳穿了心思,胡靳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看你是没人追,嫉妒竹汐了吧。” “你别血口喷人!”方青宁气的拿包就要去砸胡靳声的车子。 封竹汐赶紧拉住了方青宁。 胡靳声识趣的赶紧开车跑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81章 土豪的海鲜大餐 被封竹汐拉住的方青宁,封竹汐松开她时,胡靳声已经开着他的车子跑的不见踪影。 方青宁愤愤的说:“像他那种公子哥,你就应该摔他几次,看他还敢不敢再靠近你。” 封竹汐想说,其实,她第一次见胡靳声的时候,就已经摔过他了,现在他还这么大胆的跑过来,这胡靳声是故意过来逗她的吧,反正,她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撄。 “好了,咱们是出来逛街放松心情的,又不是来跟他吵架的,别气了。偿” “你也是,我刚刚打他,你拉我做什么?” 封竹汐好心的提醒她:“刚刚他那车少说也得好几百万,砸坏了,要赔的!” 方青宁一听到要赔钱,马上焉了,心有余悸:“那幸亏你拉住我了,否则,我今天岂不是要破产了,这种有钱人,真是有钱烧的,没事儿开那么贵的车子出来晃什么?” 对于方青宁的吐槽,封竹汐深有感触。 不过,有钱人对车子似乎也没什么概念,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就像聂城…… 她怎么突然又想到聂城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看到了胡靳声,所以,因为胡靳声又联想到了聂城吧,胡靳声已经开车出来溜哒了,不知道聂城现在在做什么,似乎他到罗马的时候,罗马那里正好是晚上,可聂城的时差还没调整。 按照封竹汐对聂城的了解,聂城到的那天晚上,应当是没有睡的,如果他那时没睡,又连夜赶回了国,时差又倒了回来,连续这么长时间,聂城应当会很疲惫了,他现在有没有休息? 突然的,心里开始担心了起来。 直到方青宁在前头唤她。 “果果,你怎么了?突然走那么慢,在想什么?” “没什么,来了。”封竹汐收回了神,加快了脚步跟在方青宁身后。 走在街上,如同新闻里说的那样,店铺到处都张贴着七夕情人节那天的打折信息,还没有到七夕情人节,街上的花街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有很多人在花店询问花的价格,并开始挑选花朵,预约情人节当天送货上门。 花店的老板和店员都忙的不亦乐乎。 她似乎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聂城送的鲜花。 仔细想想,她跟聂城之间是怎么开始的?好像就是自然开始的,再后来,两个人慢慢的心意相通,直接跳过了情侣的尴尬期,他们……也从来没有正式的约会过。 因为是炎热的夏季,虽然已经是下午,可是,街上的太阳还是很毒辣,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自然就逛到了商场里。 商场里的冷气开的很足,一下子驱走了街上的燥热,让人的心情也变的清凉起来。 因为马上到情人节了,商场里提前开始打折,方青宁这个购物狂,蠢蠢欲动,自然是带着封竹汐各个店的逛,又买了两套衣服,封竹汐对买东西的兴趣不大,逛了一圈下来,她就只买了一副耳环和一双鞋子。 看到封竹汐买的运动鞋,方青宁就开始吐槽封竹汐:“你看你,现在上班了,还总穿什么运动鞋,你不买双像样点的凉鞋。” “穿在脚上的,舒服就好,现在的凉鞋跟子都那么高,我可穿不惯。” “穿不惯,习惯了不就好了。” 方青宁和封竹汐两人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本来正和方青宁说笑的封竹汐,抬头看到了那人,突然的,脸色微变,而对方看到封竹汐,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容。 “竹汐呀,真是巧,居然在这里见到你。”罗今婉一眼看到封竹汐,就惊喜的想要奔过来。 那般热情的罗今婉,封竹汐看在眼里,但她的表情却依然冷漠,在罗今婉笑着欲拉她的手时,封竹汐连续后退了两步,躲开了罗今婉的手。 因为没有拉住封竹汐的手,罗今婉的手僵硬的悬在空中。 方青宁没有见过罗今婉,不过,从罗今婉与封竹汐相似的脸,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再加上罗今婉对封竹汐的态度,方青宁更加肯定了。 眼前这个罗今婉,就是那个十六年前,带了江媛媛回江家的江夫人,也是封竹汐的亲生母亲。 也是……因为江媛媛,一再误会封竹汐,并在江媛媛婚礼当天,打了封竹汐一巴掌,并无情羞辱封竹汐,并把封竹汐赶出酒店的江夫人。 罗今婉眼看封竹汐躲开了自己的手,心咯噔一下,再看封竹汐的脸,一脸冷漠,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竹汐,我……是妈妈呀。”罗今婉小心翼翼的唤着封竹汐,企图唤得封竹汐的感动。 封竹汐眼珠未转一下,平静的拉住了一旁方青宁的手:“宁宁,这里已经逛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到其他地方去逛吧!” 方青宁点头答:“好。” 说着,两个人转身就要离开。 罗今婉怕封竹汐离开之后,她以后很难就见着她了,忙又开口唤道:“你是叫宁宁是吗?你跟我们家竹汐是好朋友吗?” 方青宁听着罗今婉是在跟自己说话,方青宁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回事,尴尬的站定了。 封竹汐却固执的拉住了方青宁的手。 “我们走吧,我突然觉得商场里挺闷的。”封竹汐强拉着方青宁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罗今婉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竹汐,我是你的妈妈呀,你能不能看看我,竹汐……” 在罗今婉的唤声中,封竹汐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封竹汐的冷淡,如一根刺,深深的扎在罗今婉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以前伤害了封竹汐,所以,封竹汐现在不认她,也是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以前她会觉得封竹汐那么亲切,也怪不得封竹汐与她长的那么相似。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是亲母女。 她以前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呢? 都是江媛媛,一再用一些花言巧语骗了她,让她以为封竹汐只是一个喜欢玩心机的坏女孩,让她误会了封竹汐,现在想来,还是她太相信别人,伤害了封竹汐,现在封竹汐会这样,也是她咎由自取。 她自嘲一笑。 这就是她的报应吧。 她什么时候才能与封竹汐母女重逢呢? 罗今婉身后跟着家里的佣人,那是明嫣不放心罗今婉一个人出来,特地派来让她跟她一起的。 等封竹汐等人离开后,那名佣人走上前劝道:“大小姐,您也别难过了,等小姐想通了,自然就会回到您身边了。” “可是,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时候呢?”罗今婉叹了口气。 “那一天总会来的。”佣人轻声说:“还有,夫人已经打电话来催了,说马上快到晚餐时间了,让我们该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今天了来这一趟也值了,总算看到了封竹汐,虽然她在躲着她。 “另外,夫人说,姑爷在罗宅的外面等您!” 罗今婉的脚步一顿,她沉下脸说:“打电话回去,就说我不见他,让他在我回去之前,赶他离开。” “是。” ※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从商场里出来,聂城派来保护她们的保镖,也一路上形影不离的,在她们两个的不远处保护着她们。 而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与罗今婉见过一面的消息,保镖也很尽责的立马电话通知了聂城。 逛完了街,到了聂氏集团的下班时间,贾帅打来了电话,就火速往她们这边赶,他们三个人会合之后,就一起去涮火锅。 以前他们都是去傣妹这样便宜又实惠的火锅店,贾帅突然土豪的要带她们涮海鲜自助。 因为不是她们付钱,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自然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到了之后,封竹汐发现,这家海鲜自助店装修的很豪华,人均消费要四位数了,可是,贾帅仍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带了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进去了。 进去之后,贾帅很大方的买了三个人的单,三个人就进去了。 刚进去,贾帅就借口去洗手间,让她们两个先去选餐。 方青宁咋舌。 “今儿个蟋蟀又发奖金了不在?居然请我们来这么贵的地方。”刚进去,就看到了美味的大虾,瞬间方青宁不淡定了:“啧啧,澳洲大虾,不行了,我要流口水了。” 封竹汐没有看那些食物,却是看向贾帅离开的方向。 如果她没看错,刚刚贾帅掏出了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 ---题外话---6月2日两章毕。 第182章 果然是聂城的主意。 贾帅拿着手机确实是在打电话,而且……还是打给聂城。 早在贾帅出贾氏集团大楼之前,聂城就已经找过他,集团的总裁亲自来找自己,贾帅受宠若惊。 当然了,贾帅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聂城是因为他的工作太好,所以亲自来找他进行表彰的,而且……又是发生了早上事情的当天下午。 所以,聂城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他就主动和盘托出自己晚上要跟封竹汐和方青宁一起用晚餐的事,而且还是涮火锅的地方偿。 听到这个消息,聂城的眉头就皱紧,说吃廉价火锅,吃的东西不干净,还不卫生,就让说出了一个店的名字,让贾帅带封竹汐的方青宁去那里。 只听到那个店的名字,贾帅的头顶就冒起了星星。 那个店的消费不是普通的高,三个人消费下来,起码得是一位数。 心里才刚计算着晚上的晚餐费用要多少,聂城就又开了口,不管晚上消费多少,全部都算在他的账上,消费之后,只要把钱数报给蒋干,那些钱就会打回他的卡上。 贾帅本来还假意推辞的,后来也就欣然接受了,毕竟,这是聂城的意思,老板的命令,是人服从的不是? 等付完账,贾帅就把账单拍了照,发给了蒋干,并打电话给聂城汇报情况。 汇报完情况,贾帅顺便上了洗手间,就从洗手间里出来,再准备去找封竹汐和方青宁二人。 谁知,才刚出了洗手间,就看到洗手间门外站了一个人。 那人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他很久。 看到那人的瞬间,贾帅只想再重新回到洗手间里去,不过,那人已经看到他,他只得硬着头皮面对她。 “小汐,你怎么在这里,不去吃东西?刚才在来的路上,你们两个不是叫着已经很饿了吗?”贾帅抹了一把额头。 这可是男厕的门口。 难得,在这样凉快的餐厅里,他的额头却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今天你请我们来这么贵的地方,付了那么多钱,我猜想着,你一定很心疼吧,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跑过来哭鼻子呢。”封竹汐戏谑了一句。 “怎么可能。”贾帅挺了挺胸膛,大气的摸了摸衣领。 但他今天穿的是t恤,不是衬衫,并没有领口,刚摸到t恤的领口,他的手又尴尬的缩了回来:“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吃吧。” 贾帅在撒谎。 待贾帅出去之后,封竹汐眼尖的看到贾帅的手机落在了洗手台上。 他紧张的,连手机都忘了拿了。 并不是封竹汐想窥探贾帅的,拿起贾帅的手机,封竹汐下意识的手指动了动翻看了贾帅的通话记录。 最后一个通话的记录,号码是……聂城。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今天来这里吃东西,果然是聂城的主意。 贾帅这个家伙。 忘拿手机的贾帅,刚出了洗手间,就发现自己忘拿了手机,赶紧返回去拿,返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封竹汐翻看他通话记录的这一幕。 封竹汐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贾帅,平静的关掉了通话记录,一双清澈见底的黑眸却静静的注视着贾帅,如同两道能穿透人身体的精密雷达。 “你……你都看……看到了?”贾帅结结巴巴的向封竹汐询问着。 “你难道没有什么事要向我解释一下吗?”封竹汐淡淡的说。 贾帅心虚的额头上冷汗又冒了出来:“解……解释什么?” “今天的自助餐,到底是谁请的?” 封竹汐的话,很明显,已经挑明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深吸了口气,无言以对的贾帅,局促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眼睛不敢直视封竹汐:“这……这个……” 封竹汐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直接把手机塞回贾帅的手里。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咦? 眼看着封竹汐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贾帅狐疑的眉头紧皱,不问了?看样子,封竹汐已经知道了一切。 摒弃心里的心虚,贾帅出声唤住封竹汐:“小汐。” 封竹汐的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其实,总裁他只是好心,你不要怪他。” “我知道。”封竹汐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继续往前走了,留下不知所谓的贾帅。 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那她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所以,在整个用餐过程中,贾帅都看着封竹汐的脸色在吃东西,后来发现,封竹汐确实没有什么生气的神情,他才放心放开的大吃。 不得不说,高档餐厅就是高档餐厅,里面的那些海鲜,全部都是新鲜活杀现做的,不乏一些国外进口的海鲜。 吃货本性的方青宁,吃了两只大龙虾之后,又转战其他的海鲜,声称,一定要把入场费给吃回来。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封竹汐,在方青宁和贾帅两人的感染下,也吃了不少。 等三个人从店里面出来的时候,肚子都是圆滚滚的。 出了那家店,方青宁还可怜连连:“刚刚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吃到呢,以后要是有机会,等我赚了大钱,一定还要再来吃一次。” “今天还要多谢蟋蟀的款待。”封竹汐睨了一眼贾帅说:“哪天你想吃的话,可以让蟋蟀再带你来。” 被点名的贾帅,脸一下子窘了。 事实上,今天又不是真的是他请的,封竹汐明明知道,还这么故意调侃他。 “哪里哪里,你们两个吃好了,我就高兴了。” “对哦,蟋蟀,你今天怎么想着请我们来这里吃海鲜,我听说,一位得好几千块钱呢,你公司又发奖金了?”方青宁直勾勾的盯着贾帅。 “今天就是想请你们吃了。”贾帅躲闪着方青宁的目光。 “一顿饭吃掉五位数,还就三个人吃,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了解你,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突然这么有钱请我们吃这么贵的东西。”方青宁语出惊人的说。 贾帅填饱肚子的食物,此刻差点全部吐出来。 “哪有富婆会包、养我,别瞎猜。”贾帅看了一眼方青宁,今天看着方青宁吃东西那么香,他心里也是高兴的,能让方青宁开心,就算将来没有聂城给他报销,他也愿意请方青宁来吃,于是说:“将来你要是想吃,我还请你过来。” “好呀,那可说定了,啥时候我想吃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我随时等候你给我打电话。”贾帅的眼睛真诚的直勾勾盯着方青宁。 八月的天,正处于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即使是晚上,还有着未散的热气,走在马路上,能感觉到地上还是温温的,有热气迎面袭来。 方青宁刻意躲闪着贾帅灼热的目光,脸有些烫,不知是路面的热气,还是因为什么。 她突然转向封竹汐:“果果,时间不早了,我们两个该回去了,咱们还是走吧。” “好。” “我送你们去地铁站。”贾帅马上提议。 方青宁飞快的说:“不必了,我们两个手上都拎着东西,也都很累了,就不坐地铁了,我们两个搭计程车回去。” 说话间,恰好一辆空车驶过来,方青宁招了手,那辆车就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车刚停住,方青宁就拉着封竹汐赶紧上了车。 封竹汐感觉到方青宁拉住她手腕的时候,力道又大,动作又急。 贾帅站在计程车外,有些失望的看着坐在车上的两人。 “那好,你们两个回去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贾帅低头嘱咐两人。 “知道了。”方青宁朝他挥了挥手,再转头向司机说:“师傅,麻烦花园。” 车子已经驶动了,封竹汐从车窗往后看去,依然还能看到贾帅站在马路边上孤独伫立在路灯下的人影。 “宁宁,蟋蟀他其实真的挺好。”封竹汐收回视线,试图劝动方青宁:“你何不放下过去?不如好好跟蟋蟀在一起,蟋蟀他是个好男人。” 方青宁苦涩一笑:“我又何偿不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不是一定要做男女朋友,更何况,如果我的心里还有其他人跟他在一起,这对他不公平。” 封竹汐不知道劝什么好了。 ※ 第二天一早,一个新闻轰动了a市全城。 原来,江氏财团被人告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83章 封竹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江氏财团被告,这个消息,网络和报纸上传的到处都是。 原来,是江氏财团旗下的医药研发公司出了问题。 在十多年前,江氏财团曾经研发了一批药物,那批药物,当初已经用在小白鼠身上试验过,后来,就选择了一些人临床用药,当然了,那些临床试验人员,都被给予了一定的金钱,并且,在江氏财团再三保证下,那些人才愿意配合撄。 另外,那些人愿意配合,还是因为江氏财团的名气偿。 江氏财团曾经在多次国家发生大的传播疾病时,都是江氏财团旗下的医药研发公司了调配出了解药。 江氏的医药公司因此声名大,广大人民群众众对江氏财团也较信任,所以才会选择相信他们。 更何况,江氏财团还出了保证,保证江氏医药公司出品的药物,全部都是任何毒副作用的。 在临床期间,江氏财团医药公司的药品试验也没有出任何意外,大家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会在十多年后,又暴出当年临床试验的结果出现了副作用。 虽然网上流传出新闻,说是十多年前的人状告江氏财团所有的研发成员还有江氏集团的总裁江振兴,却没有传出状告的所谓何事。 网上所传的消息,也是模棱两可,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网上堪登消息的时候,登出了一张江振兴面目苍白的脸,一只手挡着脸,不让媒体拍。 看到这则消息的方青宁也很激动,一下子忘了封竹汐真正的身份,就大声叫着:“喂,果果,你有没有看到,江氏财团的总裁和医药研发公司被告了,是那个很有名的江氏财团耶。” 刚说完,方青宁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封竹汐的表情。 好在,封竹汐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异状,看起来很是淡然,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件事。 但是,方青宁眼尖的看到封竹汐的手机页面,也停到了那个新闻,并且,新闻被拉到了最底下。 虽然封竹汐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关于江氏财团的任何事情,不过,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完全不注意呀。 大约是发现了方青宁的目光,封竹汐收起了手机。 “对了,你不今天不是要去上班的吗?现在去赶地铁还来得及,再不去的话,恐怕要迟到了。”封竹汐提醒方青宁。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我是要去赶地铁了,不过,你是要去哪里?”方青宁以为封竹汐要去哪里,一下子又紧张了:“在我回来之前,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待着吧。” 封竹汐看着一脸紧张的方青宁,笑着说:“我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吧,况且,公司里还有事呢。” “你要去公司?” “对呀。” “你确定你今天要去公司?你真的不要紧了吗?”方青宁还是担心她的状态。 “放心吧,没事了,再说了,我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多人能取代的,我不能因为我自己,就耽误公司的事,这也不是我的风格。” 看封竹汐那么坚持,方青宁不再阻止她。 转念一想,封竹汐愿意去公司,说明她已经想开了许多,而且,封竹汐的脸色似乎也好了许多。 “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 封竹汐去公司的正是时候。 因为意大利那边的公司与聂氏集团合作,所以,意大利那边已经派了人过来,与聂氏集团谈合作的方案,但因为语言不通,对方的英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集团这边的负责人,又怕对方公司派来的人在中间玩什么猫腻。 一个好的意大利语翻译就至关重要。 有封竹汐在,事情自然就事半功倍。 所以,当看到封竹汐出现在商务部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王姐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小封呀,幸亏你来公司了,你要是不来公司,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本来打算自告奋勇帮公司忙的鲁秋凤,只得作罢,但是,她看着封竹汐的眼睛里,隐隐流露出恨意。 每一次,封竹汐都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封竹汐比她年轻漂亮,比她的本事大,又比她讨公司里的人喜欢,什么都比她强。 这个世界上,就像没有她不会的东西一样。 封竹汐坐了下来,王姐就交代了封竹汐一些事情,当然了,接待那些客户,是要去会议室的。 像意大利来的这种客户,是属于重要客户,如果见他们的话……很有可能会碰到聂城。 但是,这项工作只有她能完成,封竹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刚敲定了工作,封竹汐就跟着公司里的公关部一起去机场接人。 来的人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礼貌且优雅男人,身边跟了四名助理,两男两女。 公关经理自然是先上前打招呼,作为随行翻译,封竹汐自然是乖乖的跟在身后。 公关经理用的是英文,当他递出手,礼貌的想与意大利客户握手示意的时候,意大利客户却突然把头转向了一旁,忽略公关经理的手。 那名意大利客户与身侧的人交代,让他们拿好行李,注意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 这种态度,完全没有礼貌,可怜公关经理的手,还尴尬的悬在空中。 完全是对方故意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 只一眼,就知道这次来的代表,是个难搞的对象。 等公关经理差不多够尴尬了,那名客户代表才终于回转过身来,微笑的与公关经理握手。 很显然,公关经理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深怕待慢了远到而来的客户。 不过,这客户代表那高高在上的态度,着实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封竹汐微眯着眼,低眉顺眼的跟在公关经理身后,偶尔出声告诉公关经理客户代表话中的意思。 说话间,他们已经出了机场,准备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就在意大利的客户代表正走路的时候,突然,那客户代表不知道一脚踩到了了什么,鞋跟突然被硌掉了一块,客户代表因为这一变故,猝不及防的歪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客户代表的四名助理,赶紧上前去扶着那名客户代表。 这一摔,摔的客户代表神情狼狈极了,还好,身上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这面子却被这一跌给跌没了。 本来,他刚才因为给了聂氏集团一个下马威,现在,他直接趴在了人家的脚边,怎能不狼狈。 机场的路边上,一辆黑色卡宴停在那里,车内的人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并且,在封竹汐佯装低下头为意大利客户代表捡东西的时候,手法极快的在意大利客户代表的脚边划了一下。 那一下,正是导致意大利客户代表被绊倒的原因。 被扶起来后的客户代表,因为刚才的狼狈,一下子所有的傲慢全部消失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甚至不敢直视聂氏集团公关经理的脸。 在公关经理礼貌的向客户代表关心询问的时候,客户代表的眼神都是躲闪的。 代表了公司的形象,却穿了坏鞋子,这下面子丢光了。 坐在副驾驶的蒋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他回头说了一句:“总裁,听说这来的代表挺傲的,看来,是他先给了公关经理下马威。” 否则,以封竹汐的性子,别要不先闹事,她是不会出手的。 “好了,我们走吧。” “咦?”蒋干诧异的回头看着聂城一直盯着窗外未收回的视线:“您不下去吗?” 今天迎接客户代表,聂城是不需要来的,后来,听说封竹汐要来,所以,聂城临时决定,也过来机场一趟,这见着封竹汐了,聂城却不下去了。 “不了,走吧。” ※ 客户代表他们因为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封竹汐他们就先送代表们去休息,下午又去酒店接他们。 两天没有见到聂城的封竹汐,以为今天可能见不到聂城了。 却在接客户代表他们回公司的时候,刚走进聂氏集团大厅的大门,就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一道挺拔身形。 走出来的人,可不就是聂城吗? ---题外话---6月3日两章毕,另,明天一万字,对手戏咩。 第184章 值得尊敬的长辈,我自然会尊敬。 聂城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意大利客户代表几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位客户代表带来的两位女性助理。 那两位女性助理身材高挑,五官深邃,且容貌绝佳。 但是,来到a市之后,一直见的都是个头矮头又容貌颇差的人,不免对中国男人有些失望,可是,刚看到聂城,那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看的直了,并且直勾勾的盯着聂城,毫不掩饰她们对聂城的欣赏撄。 封竹汐的心怦怦跳着,两天不见,现在突然看到,两日的思念一下子涌了出来,让她有一个冲动,想立刻奔进他的怀里偿。 可是,现在她只是翻译,还在工作,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冲进他的怀里。 封竹汐也感觉到聂城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但很快又转向了意大利来的客户身上。 公关经理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聂城。 后者微笑的向意大利客户代表伸手示意,对方见是聂城亲自前来迎接,感觉面子立刻倍增,也不敢怠慢,赶紧伸出手去。 聂城用意大利语说着:“各位远到而来,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意大利客户代表笑答:“能与聂氏集团合作,是我们集团的荣幸。” “那楼上的会议厅请。” “好。” 公关经理沦为配角的跟在后面,暗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公关经理心里暗忖着:总裁,今天其实您不需要亲自出马,我是可以应付的。 意大利那边公司过来的其中一名女助理,对有着彬彬有礼绅士风度的聂城,更感兴趣了几分。 所以,其中一名女助理,趁着在电梯里的时候,故意挤到了聂城的身侧,描绘得精致的眼,默默含情的望着聂城,笑道:“聂总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掌管着这么大的集团。” “哪里。”聂城只是淡淡的两个字。 那女人又凑近了聂城几分:“以后与聂总的合作,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聂总多多指教才是。” 看距离,那女人已明显快要贴上聂城的身体了,这是红果果的挑、逗,而旁边的那名客户代表,目光看向他处,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他在故意纵容。 封竹汐眯眼盯着那个女人,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被问的聂城,只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聂城说话的时候看向的是公关经理。 公关经理感激涕零的赶紧道:“是,总裁。” 这也算是间接回答了那个女人,那女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所有人都出去了,因为聂城要回他的总裁办公室,所以,独他一个人没有出来。 就在封竹汐出电梯,要经过聂城身侧的时候,聂城突然勾住了封竹汐的手。 封竹汐下意识的抬头四周望去。 好在,她是最后一个出电梯的,前头的人都往会议室去了,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但是,仅一个动作,封竹汐的心脏已经被绷的紧紧的。 聂城还是没有说话,轻轻的勾了一下就放开了,然后,电梯门被关上,将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隔开。 电梯渐渐的往上升,封竹汐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聂城指尖的温度。 此时无声胜有声。 ※ 工作讨论的差不多之后,众人都饿了,也恰好到了晚餐时间,众人就张罗着带意大利那边的客户一起去用晚餐,顺便给他们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宴,蒋干作为总裁助理出席了晚宴。 蒋干的相貌也算平庸,意大利客户代表的那两个女助理根本就看不上他。 不过,因为大家目的在于合作,这场晚餐大家说说笑笑,还算融洽。 用餐到中途,封竹汐去洗手间,出了洗手间,却看到另一个包厢门外,江振兴正在与什么人打电话。 看到封竹汐走过来,江振兴跟对方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封竹汐并不想与江振兴有什么交集,佯装没看到他,就打算从江振兴的身边经过。 但是,江振兴却突然开口唤住了她:“封竹汐。” 封竹汐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淡漠却又礼貌的唤道:“江总好。” 江振兴回头盯住封竹汐的背影:“据我所知,你已经见过你妈妈了,是吗?” “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一个爸爸,他叫封平钧。” “即使你现在否认,你也不能抹杀今婉是你妈妈的事实。”江振兴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挑个日子,回江家吧。” 听着江振兴的语气,好像她去江家,是他施舍的一般,这样的施舍她不需要。 本来,她的心里还在犹豫、纠结着是不是要认回江振兴和罗今婉。 可现在她的心定了。 她是封竹汐,以后也只想做封竹汐,江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定了心,封竹汐微笑的扬起下巴,一身傲骨笔直的挺起:“我刚刚说过了,我只有一个爸爸,他叫封平钧,江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封竹汐礼貌的说完,就转身离开。 “封竹汐,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江振兴板起脸冲封竹汐的背影喝斥。 封竹汐的脚步再一次停了下来。 这些日子,她经历了太多事,脆弱的心,较之前似乎更加坚硬了。 她深吸了口气,微侧脸:“对长辈尊敬,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长辈,值得尊敬的长辈,我自然会尊敬。” 说完,封竹汐头也不回的拐弯离开了,留下气愤难平的江振兴在原地。 等封竹汐走后,江振兴的手机上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他下面所属医药公司打来的电话。 江振兴的脸色倏变。 接通了电话,江振兴沉下脸问:“化验的结果怎样?” 待听完了电话里的内容,江振兴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结果,再一次问:“你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总裁,十多年前的那批临床药物,经过试验核实,确实有改变人基因性状的功能,根本个人的身体状况,被改变的时间有长有短,而告我们人所反应,十多年前自己与孩子的dna不一致,引发家庭破裂,而现在dna却突然一致,是药物性状已失效所致。” 药物会导致服药的人与自己孩子的dna不一致。 十六年前,那批药物生产的时候,他曾经也试验过。 而也是在那个时候后不久,就找到了封竹汐,并且,在那时,他做了与封竹汐的dna比对,比对结果……封竹汐并非是他的亲生女儿。 如果说那个药物能导致人的基因性状发生改变,甚至能导致一对亲生的父子或父女的dna结果不匹配,那么……他与封竹汐之间难道也…… 江振兴微激动的再一次要求:“实验重新做,我一定要得到真正的结果。” “是,总裁。” 挂了电话,江振兴再看向封竹汐离开的方向,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疑惑。 封竹汐……难道……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如果是,那他十六年前所做的那一切,又算什么? ※ 见过了江振兴后,封竹汐心中的结打开。 有些时候人不该一味的执著于对错,而忽略了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某些事情的真相,也不需要探索的那么彻底,糊涂一点,人才会真的快乐。 而心结打开之后,她最想见到的人就是聂城。 犹记得,昨天上午电话里,聂城对她说的那一句:我等你。 人生能碰到多少个会对自己说这种话的男人? 碰到了就该好好把握才是。 比今天开始,她封竹汐要真正快乐的活着,为身边珍惜自己的人好好活着。 因为迫切的想要去见聂城,晚宴的时间突然变的很慢,她煎熬的等待着晚宴的结束。 晚宴结束的时候,她尽量控制自己的脚步,没有抢在意大利客户代表的前头出门,规规矩矩的等在后面,并跟着众人一起送客户代表上车。 表面上克制的封竹汐,心早已焦灼。 等客户代表一行人走了,封竹汐还在等待着,她在等蒋干。 蒋干大约也发现封竹汐找自己有事,特地等在最后,目送所有人都离开酒店门前后,蒋干笑看向封竹汐:“封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题外话---今天更一万字咩,还有两章。 第185章 玩潜伏,某人的技术还不到家。 没想到,蒋干已经察觉出来,也是,蒋干能做到聂城的助理这一职,定是不简单的,善察言观色,她的那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既然被他发现,封竹汐也不藏着掖着,笑着问:“我有件事想问你。” “封小姐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封竹汐神情有些不大自然:“那个,我想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蒋干眼睛眨了眨,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哪个他?不知道封小姐想问谁?你不说哪一个,我怎么回答你。” 蒋干是故意的,他的话里,也能听出浓浓的调侃来。 封竹汐白了他一眼:“就是总裁。偿” “总裁呀。”蒋干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然后眼睛又戏谑的看着封竹汐,却是笑眯眯的不开口。 封竹汐急了,果然,这蒋干是故意的。 “你是他的助理,应当知道他在哪里的吧?”封竹汐板起脸问。 “那是当然的。”蒋干收起了脸上的揶揄:“今天晚上,有一家公司的老总请客,总裁去赴约了。”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我知道了。” 既然他有事,那她就先回月牙湾去等他好了。 前两天是他在等她,今天换她等他。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总裁?”看封竹汐没有打电话的意思,蒋干又提议。 “不必了。”封竹汐摇头:“他在忙,我打电话过去不合适。” 蒋干笑眯眯的说:“如果你打过去的话,总裁一定不会认为不合适的。” 这蒋干还有完没完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等一下,正好我也有件事要问你。”蒋干拦住了封竹汐。 “怎么了?蒋助理还有什么事?” “这两天,你跟总裁是不是……吵架了?”蒋干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有呀。”她跟聂城确实没有吵架。 “没有吗?”蒋干怀疑的打量着封竹汐,很显然并不信:“这两天总裁的情绪不佳,昨天你还请了假,后来,我问了杨柳,杨柳说你昨晚住在了朋友家。” “……”蒋干这个助理是不是八卦的太多了:“我们确实没有吵架,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蒋助理,再见。” “就这么走了?”蒋干在封竹汐的身后唤着:“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 去月牙湾之时,一直跟着她的两名保镖一直跟着她,因为他们会随时向聂城汇报她的踪迹,为了给聂城一个惊喜,她打算悄悄的回月牙湾,所以,就嘱咐两名保镖,不要告诉聂城她回月牙湾的消息。 封竹汐要回月牙湾,两名保镖自然是高兴的,这样他们就不必整日提心吊胆了。 乘车到了月牙湾小区前,封竹汐一路沿着熟悉的路,到达了他们所居的公寓楼下,再乘电梯上了楼。 她的兜里还有公寓的钥匙,她自然是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送温暖,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那气息,让她感觉到温暖。 她微笑的走了走了进去,换上了自己的拖鞋。 为了不让聂城一下子发现,她故意把自己的鞋子放到了鞋柜里。 打开公寓里的灯,公寓内部所有景致全部一览无余,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她和聂城在一起的记忆。 虽然才离开两天,今天重新回到这里,却恍如隔世。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奔向了阳台。 自从三天前她离开公寓到现在,她还没有给小白和小黑两个喂过东西,聂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喂它们的人。 这三天没吃东西,不知道两个小家伙饿成什么样了。 她奔到阳台,原以为,会看到两个小家伙焉巴巴等着她喂食的景象,却看到两个小家伙在笼子里欢快的跑着,一点儿也不像饿了几天的样子。 虽然,现在两个小家伙笼子里已经空了。 难不成…… 封竹汐一边疑惑着,一边去给两个小家伙添食物和水。 食物和水添好了,她就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虽然离开了两天,家里一切都还如她离开时的样子,甚至,茶几上,她喝水顺手放在那里的水杯还在,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 聂城回到公寓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杨柳把他送到停车场就走了,他独自一个人上楼。 开门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打算保护封竹汐的保镖打电话,询问今天晚上封竹汐的情况。 打开门的瞬间,电话还没有打通,但是,打开门的瞬间,却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空气中夹杂着封竹汐存在的味道。 那一瞬间,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手机按下了挂断键,并关上了房门。 他换拖鞋的时候,打开鞋柜,鞋柜里面封竹汐的拖鞋没了,取代的,是一双鞋子。 而且……还是女式的鞋子,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封竹汐今天在公司里穿的那双鞋子。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好像没有人一般,四周也静的好像没有人。 聂城打开灯,灯光从头顶照下,将他的脸映在阴影里,嫡仙般的俊美容颜上,薄唇微微勾起。 锐利的眸在公寓一楼四周探视一圈,最后,目光盯在了茶几上的茶杯上。 茶杯比他今早离开时,稍移了一点位置,可见,某人不想让他发现她的存在,故意把东西放在原处,但是,花纹却放错了方向。 玩潜伏,某人的技术还不到家。 她没有在一楼,那就说明……她在二楼。 他进了客厅,没有往二楼去,如往常般的把领带甩到沙发上,坐在沙发上看起了财经新闻来。 二楼的封竹汐,在聂城进门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了。 因为,公寓另一边的窗子是关上的,当聂城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会有对流风吹起,从窗外灌进公寓里的风告诉封竹汐的。 她躲在二楼楼梯的上方的拐角处,只等着聂城上楼来的时候,突然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他却没有上楼,而是在一楼看起新闻来了,看他的行为,这新闻不知道要看多长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楼。 聂城习惯性的看新闻,封竹汐是知道的。 他要看的话,就让他看,她可以等,等他看完了,就该上楼来了吧? 于是乎,她就坐在楼梯上方等待着。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聂城总算不再看新闻了,坐在楼梯角的封竹汐,马上振奋了精神,等着聂城上楼来。 但是,她左等右等聂城还是不上来,心里就有点急了。 转念一想,聂城是个工作狂,他不会在书房里工作了吧? 而楼下的声音没有了,她在楼梯上往下眺望,依稀看到书房里的灯亮了,还有笔记本电脑开机的声音。 他还要办公不成? 这下封竹汐着急了。 聂城要是开始办公的话,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 她这来也白来了。 但是,她封竹汐可不是那种会气馁、会认输的人。 既然他不上来,那她就下去守株待兔,等他出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这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打定了主意,就蹑手蹑脚的走下了台阶,她每走一步都很轻,就怕被耳尖的聂城给听到了,要是被他听到了,她这惊喜就没了。 不过,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膝盖不小心被拐角的栏杆给撞到了,瞬间疼的鼻子发酸。 她努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 等膝盖的疼痛过去了,她才松开了捂住嘴巴的手,心里暗叫着好险。 差的点就要被聂城给发现了。 好不容易从台阶上下来了,而书房的门开着,她怕被书房内的聂城看到她,她下了楼梯,就赶紧躲到了拐角处,然后,再悄悄的向书房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近了,更近了一步。 她预备到了书房门外之后,先看看聂城在干什么。 如果他是在打电话,她就等一会儿,否则,她冲进去的时候他在打电话,那就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 到了书房门外了,她悄悄的伸头看向书房内。 奇怪了,书桌后面怎么没人,人呢?去哪里了? 封竹汐皱眉往书房内四处瞧了瞧,让她诧异的是,仍然没有发现任何人。 难不成……他不在书房里。 忽地,封竹汐感觉到颈后一股冷气袭来,伴随着低沉的一声:“你在找谁?”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86章 你只要知道,你的身后,还有我。 这声音熟悉而又清晰,就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可不会认为会有小偷闯进了公寓里,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个发出声音的当然不会是她,那就只有…… 她小心翼翼的回头,果然看到了出现在她身后的聂城。 他微俯着身子,站在她身后,那张完美无暇的俊容,近在咫尺,近到她可以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子偿。 此时,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弯弧度,带着一丝揶揄,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将她所有的动作全部看进眼底。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不是该在书房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她身后?而且……从他的动作看来,他似乎早就已经知道她在房子里了,所以,他故意在这里等着她。 她螳螂捕蝉,他黄雀在后,被他给摆了一道。 封竹汐一下子结巴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被惊到的表情,声音也变的结巴:“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聂城歪了歪头,看向书房内,极为认真的语气:“我本来是在里面的,不过,我突然口渴了,去倒了杯水。” 封竹汐朝他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只水杯。 看来,他果然是偶然去倒水,结果……回来的时候就撞到了她。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背,这么精心计划好的,结果……被他逮了个正着。 心里正想着,聂城已经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旁边的书架上,双臂撑在墙上,将封竹汐的身子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好整以暇的低头睨视她的小脸。 “倒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趁主人不在的时候。” 看他的表情,别说喜了,就是一点儿惊都没有,顿时,让封竹汐心底里所有的期待全部吹散。 她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白了他一眼:“就是偶然的,突然想回来看看,所以就回来了。” “只是想回来看看,没别的了?”聂城目光咄咄逼人的望着她。 她鼻子里嗤了一声:“能有什么别的?现在我看也看完了,时间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忙了,我该回家了。” 说罢,封竹汐作势要推开聂城,想从聂城禁锢的手臂中离开,但是,聂城的双臂坚硬如钢铁,她现在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无法将他推开。 这让封竹汐有些恼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要走了,你快点放开我。”封竹汐催促着聂城。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禁锢她的那两条手臂,突然从她的身侧移开,封竹汐的身体得到了自由。 身体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间,封竹汐的心突然也空了一大块。 她让他放开她,他就放开她了,还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听话过,看来,她不在的这两天,他过的挺好,她回不回来,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生活,她回来的话,反而可能会影响他了。 想到这一点,封竹汐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聂城。 既然他不想她留下来,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惹他烦。 她沉下脸,准备去拿包离开。 然,封竹汐刚折身,身后突然两条结实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紧接着,她娇小的身体,被搂进了一具坚硬的胸膛里,腰间抱着她的那两条手臂,力道大的惊人,仿佛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颈间,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冰冷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伴随着他的威胁:“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好不容易回来了,现在又想走了?” 身体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封竹汐感觉自己被挖空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心里满满的蜜溢出来,沉下的脸挂上了久违的笑容,但她却故意板着脸:“你刚刚不是不满意我出现的吗?还责怪我不不该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回来,现在我要走了,如你的意,难道不好吗?” 聂城在她颈间细嫩的皮肤上重重的咬了一下,疼的封竹汐‘嘶嘶’出声。 “狠心的女人,你就这么想惹我生气?” “谁想惹你生气了?”封竹汐哼出声:“明明是你不高兴我出现的嘛!” 饶是在斗嘴,封竹汐却没有再推开聂城,而是享受的靠在久违的他的怀里,享受他的拥抱,享受他的力道,享受他的气息。 聂城忽然推开了封竹汐的身体,双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封竹汐佯装生气的板起了脸。 “怎么了?还在生气?”聂城仔细打量封竹汐脸上的表情,将她眼底的嗔怒全部收入眼底。 “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封竹汐睨他一眼。 聂城微挑眉:“差点忘了,我还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对待老板,是不是要态度好一点?” 封竹久白他一眼,故意扯了扯嘴巴,露出两排白牙:“老板好,这样老板你满意了吗?” “嗯,笑是笑了,就是有点假,当老板的,自然是想看到自己员工真诚的笑容。”聂城毫不客气的点评说。 “……”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现在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嫌我笑的假,你去找其他笑的不假的去。” 封竹汐板起脸又要推开他。 聂城用力握紧封竹汐的肩膀,迫使她无法动弹:“好了,该闹的已经闹够了,不气了?” “谁气了,是你自己在气。”封竹汐板他一眼。 “好,是我在生气,这样你满意了?”聂城轻道。 封竹汐的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脸,大方的抱紧聂城,偎在他的怀里:“我回来了。” 聂城宠溺的看着怀里她黑色的小脑袋,双臂紧拥着怀里的她。 “欢迎回来。” 两个人刚刚重逢,自然是要好好的亲密一番。 几日不见,再加上刚刚重逢的喜悦,两个人如干柴遇上了烈火,从书房一路去了浴室,两人的衣服丢了一地。 浴室里莲蓬里的水哗啦流下,莲蓬下的二人在水中渐渐激烈了起来。 浴室里两条‘大鱼’大战了一声,又转战了卧室。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封竹汐浑身的力气几乎都要被抽光了般的,无力躺在枕头上。 今天晚上的聂城格外粗暴,次次都要将她的灵魂顶上云霄。 从云中骤降,封竹汐只剩下。 当聂城又要再来一次的时候,封竹汐连忙举手投降,聂城这才放过了她。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聂城笑问。 封竹汐白他一眼。 这个男人怎么体力就这么好呢?每次都让她半死不活。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聂城躺在她的身侧,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一点内疚:“下次我一定节制一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封竹汐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听的聂城心里痒痒的。 不过,今天封竹汐确实累了。 聂城微笑的看着她,抱着她去浴室里又沐浴,要不是封竹汐坚持,她明天早上恐怕就起不来床了。 重新躺下来,封竹汐抱着枕头就想睡。 聂城从身后贴了过来。 “小汐。” “嗯?”封竹汐轻声回应。 “你已经不再气了吗?”聂城嗓音微哑的问。 封竹汐当然不会误以为,聂城是问她之前在书房门外的事,定是关于她前两天的事。 封竹汐想了一下才说:“其实,我一直没有气过你,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跟你说那句话。” 那时,到了方青宁楼下,封竹汐特地接了保镖的电话,就是不想让聂城误会。 聂城的手紧紧的搂着封竹汐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我的小汐果然大肚。” 封竹汐嗔怪的拍着腰间他的手:“你少给我的脸上贴金了。” 事实上,过去那几天,她确实够任性的,难得聂城没有怪她,反而来哄她。 毕竟……她才二十一岁,还属于性格冲动期,想法难免会有极端,好在,她走出来了。 “我是说真的,有时候,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事呢,也别想太多,你只要知道,你的身后,还有我。”聂城一字一顿的在封竹汐耳边轻喃。 这句话,无端又让封竹汐的鼻子泛起了酸。 所有甜蜜的话都敌不上这一句:你只要知道,你的身后,还有我。 是呀,她的身后还有他,给她最温暖的港湾。 突然想到了什么,封竹汐好奇的回头看着他问道:“对了,小黑和小白是你在喂吗?” 聂城一脸‘我怎么可能会喂它们’的表情。 “不是!”聂城果断的回答了两个字。 封竹汐皱眉,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是?可是,我看它们两个好像也没饿着,难不成……这两天有人偷偷溜进来,什么也不偷,就只给小黑和小白两个喂吃的不成?” 显然的,封竹汐这个想法,是不相信聂城的话。 聂城仍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我让人请了宠物公司的人过来喂的。” “……”如果封竹汐现在在喝水的话,她一定会一口水给喷出来。 听听,聂城说的什么?他竟然让人请了宠物公司的人过来喂小黑和小白:“人家愿意上门来喂?” “怎么不愿意?”聂城随口说:“这个世界,有钱好办事,一个月给一万块钱,只是跑一趟而已。” “……”封竹汐如果现在穿了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一定会被她给跺的震掉。 一个月一万块,让人跑过来喂一趟宠物。 封竹汐一头黑线,忍不住说:“它的粮食就在旁边,你只要往里面放一点就行,水壶里的水,也只要加水就行!你随便动一下,也可以省这一万块钱吧?” 宠物公司的人一定觉得这个人是有钱烧的,不过,聂城也确实是那种有钱烧的人。 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有钱烧的某位大少爷,下一秒果然冒出一句:“钱不就是花的,更何况,我不知道放多少,起码在你回来之前,它们要好好的。” 这句话,又让封竹汐感动了。 说到底,他请人来照顾小黑和小白,也是为了她。 “那现在我回来了,你明天可以让他们不必过来了,如果给宠物公司预付了钱,也可以要回来了。”封竹汐提议。 钱花可以,但是,他这样太浪费了。 聂城不以为然,话锋一转,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天上午,你陪同公关经理去机场接机,客户代表的鞋跟突然掉了,这事是你干的吧?” 封竹汐的瞳孔骤然收紧,讶异的看着聂城:“机场?你今天也去机场了?” “嗯,正好从那附近经过,看到了一些事而已。” “……”封竹汐讪讪一笑:“那只是意外而已。” “是吗?如果扣你这个月的工资呢?” 这个奸商啊,她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真的只是意外吗?”聂城阴森森的质问。 “那你想怎么样吧?”封竹汐破罐子破摔了:“我现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题外话---6月4日一万字更毕。 第187章 疼啊,你是属狗的吗? 聂城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她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模样,逗的聂城嘴角微勾。 “我是商人,没有钱,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聂城幽深的眸眯紧。 封竹汐摊了摊手:“那没办法,除了命我没有其他的,既然你不要,那我也没办法。撄” 聂城的眸光忽然一转:“我突然想了想,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腰间,聂城的手不规矩的动了动,让封竹汐全身的毛孔警觉的竖了起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偿? 正想着,聂城已然翻过身来。 “你……你干吗?”封竹汐结结巴巴的看着她。 “你说呢?你不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吗?”聂城阴恻恻的说着,说完,低头在她的颈间咬了一下。 “疼啊,你是属狗的吗?快放开我啦。”封竹汐恼的欲推开聂城。 聂城的动作也极快,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然开始攻城掠地,封竹汐被迫只能承受,不能反抗。 昏昏沉沉中,封竹汐想着,明天上班时间,她恐怕要找时间打盹了。 爱意浓时,聂城低头在封竹汐的耳边警告:“以后不许让我再发现你做同样的事。” 封竹汐开口想解释:“是对方欺人在先嘛。”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撞散了。 “这样的人,有的是人对付她,不需要你使那些小动作。”聂城提醒她:“听到了没有?” 纵然她当时没有被人发现,若是遇到了有心人,她也许已经被发现了,如果她被发现了,结果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知……知道了。”她破碎着声音说着:“你……你慢点。” ※ 封竹汐第二天早上无精打采的起、床,与之相反,聂城一脸精神奕奕,完全不像精神不好的样子,明明昨天晚上他才是那个最努力的人。 每次都是这样,封竹汐在心里骂着聂城不是人。 不过,他确实不是人,就是一头野兽。 杨柳接聂城,看到封竹汐同聂城一起出现,高兴的向封竹汐打招呼:“封小姐,您回来了。” 封竹汐不好意思的看着杨柳:“杨大哥好。” 聂城一坐进来,他周身散发出的天生冷漠气息,让车内的空气也突然冷下来,伴随着聂城低沉的一声:“开车。” 杨柳便收回视线,尽职的开着他的车子。 地面上的温度已经升高,车子里的温度适宜,坐在车子里,舒适的温度,让封竹汐昏昏欲睡了起来。 昨天晚上聂城不知道折腾她到几点钟,她现在很是困倦,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侧有人推她的脑袋,她意识混沌的咕哝着:“干什么?我要睡觉。” “到公司了!”耳边一道低沉的声音提醒着她。 到公司了? 那道声音如一道响雷,炸在封竹汐的耳中,也让封竹汐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要站起来,‘砰’的一声,她的头重重的撞上了车顶,顶的她跌了回来,她痛的抱住自己的头呻、吟着。 她一边抱着头,一边往外打量,原来,已经到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了。 完了,她该在大楼前不远处的地铁站就下来的,可惜,她在车上睡过头了,结果就到停车场了。 她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再看向车窗外,恰好有公司里她认识的两位同事,刚好停好车下车,正要从他们的车前经过。 封竹汐警觉了起来,顾不得自己的头还疼,像做贼似的,身子蜷缩在车门的下方,连头发也紧紧的裹住,深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了她。 她心里只盼着同事快点走过去。 一看到她这模样,聂城又不高兴了。 像这种时候,最怕关系曝光的人不该是他吗?为什么一直在她在躲藏? 聂城突然打开了他那边的车门打算出去,封竹汐发现了,怕他打开车门,她的身形就会被人发现,她赶紧拉住了聂城的西裤裤腿,不让聂城离开。 因为她的动作,聂城被迫坐在原位,只得由着她拉。 好一会儿后,聂城扯了扯她扯他裤腿的手:“好了,人已经走了。” 听到聂城这么说,封竹汐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她还是不敢放松警戒,一双眼睛在车子里面如雷达般的看着四周,确定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她才飞快的从车上下来。 刚下来,她就着急的往电梯门冲去。 聂城突然拉下车窗对着她喊:“小汐。” “干吗?你别喊我。”封竹汐深怕被人发现,头也不回的提醒他。 “你的包忘拿了。”聂城把封竹汐落在车上的包,放在手里,冲她扬了扬。 看到自己的包,封竹汐恍然大悟,刚刚她太紧张了,所以,把包给落了,她赶紧冲向聂城,再把自己的包抢了过来,再火急火燎的跑向电梯。 因为腿有些软,跑的过程中,她的腿有些发抖,她不禁在心里又骂了聂城一声。 ※ 公司里一如既往的很忙,再加上还有意大利那边公司派过来的代表,封竹汐在处理好自己手头上工作的同时,还必须要兼顾在会议室里做翻译。 当封竹汐再一次去会议室的时候,封竹汐发现鲁秋凤突然也在场,不明所以的封竹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有鲁秋凤在了,似乎就没有她什么事了,那她就回办公室去吧。 她刚才要离开会议室,鲁秋凤已经看到了她,并出声唤她:“小封,你来了,既然你来了,就进来吧。” 封竹汐皱眉看着鲁秋凤,着实是后者突然对她太过热情了。 以往,鲁秋凤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好,总是对她充满了敌意,就像看仇敌那种,即使走路,也会不甘示弱,想要走在她前头的那种,现在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的唤她进去? ]封竹汐微笑的说:“我不知道已经安排了你来这里,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就回去吧。” 虽然不知道鲁秋凤会在这里,但见她与意大利来的客户代表相谈甚欢,由她来翻译,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怎么能行呢?”鲁秋凤手指轻拂了一下她的波浪卷发,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妩媚的风情,她眼角的眼线微微翘起,眼波流动:“毕竟我是今天才接手的,昨天我并没有参加,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你帮忙。” 旁边的商务部总监听鲁秋凤这么说,便伸手招呼封竹汐。 “小封,既然小鲁这么说了,你也留下来吧,小鲁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你来提点她。” “是,总监。”总监发话了,封竹汐自然不好再拒绝,只得留了下来。 然,封竹汐还没坐下来,鲁秋凤突然把她的杯子递向封竹汐:“小封,麻烦你帮我倒杯咖啡好吗?” 封竹汐微愣。 但见鲁秋凤满脸笑容的样子,而她又用那样请求的语气,旁边又有其他人看着,封竹汐自然不好拒绝,于是她重新站起来,接过鲁秋凤递过来的杯子。 “当然可以。” 封竹汐端起了咖啡杯去了茶水间。 同在会议室的,还有商务部的其他员工,在封竹汐去茶水间的时候,那名员工,也跟着封竹汐一起去茶水间。 那名员工刚出了会议室,就跟封竹汐抱怨了起来。 “那个鲁秋凤,她凭什么霸占着主翻的位置?主翻的位置应该是你才对,你不知道……”那名员工凑近了封竹汐说:“听说,鲁秋凤家的哪位亲戚,与意大利来的那位客户代表,居然有关系,所以,意大利那边的客户代表,就指定了她来当主翻。” 封竹汐向来不喜欢在背后说人的坏话,在工作方面她一直是谦虚的。 她只是笑了笑:“鲁秋凤毕竟比我在公司的时间长,比我熟悉公司的事宜,她主翻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她分明就是靠关系,才得到的,论翻译的能力,虽然她是硕士毕业,可是,她根本就比不上你,公司里的人做事,向来是论能力而非资历。”那名员工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还有今天,她让你留下来,分明是想给你难堪。” 封竹汐只是笑笑,并没有答话。 她不爱背后议论人,也是不想将来给别人留下把柄。 更何况,她在公司也只会待到暑假结束,有些事情,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再者,她不想做一些让聂城为难的事情。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88章 总裁请我们一起吃午餐 封竹汐倒完了水,就重新回到了会议室,并把鲁秋凤要的咖啡放在了鲁秋凤的手边。 “咖啡。”封竹汐低低的一声。 “谢谢你。”鲁秋凤一边端起咖啡,一边笑着冲封竹汐感谢:“让你为我去倒咖啡,真是太感谢你了。撄” “同事之间,这是应该的。”封竹汐准备回自己的座位上偿。 照理说,事情这样就应该结束了。 可是,封竹汐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她还没有回到座位上,鲁秋凤刚喝下了一口咖啡,突然转头吐进了垃圾桶里。 封竹汐奇怪的转头看着她。 只见鲁秋凤的脸突然白了一下,她把咖啡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对封竹汐说:“不好意思,小封呀,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重新倒一杯?” 这就有点刁难的意思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皆用质疑的目光望着鲁秋凤,后者好一脸坦然的表情,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旁边有一个人有些看不过去了,就提醒鲁秋凤:“小鲁,倒咖啡这种事情,你怎么让小封去做?小封又不是你的助理。” 鲁秋凤依然一副笑脸,然后对那名同事说:“我这不是忙吗?正好在这会议室里,只有小封她较闲一些,所以,我就拜托她帮忙,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着意大利客户代表的面,封竹汐不想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僵硬,直接端过咖啡杯,依然一副低眉顺从的模样:“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我去倒吧。” 封竹汐出去的时候,鲁秋凤小人得志般的扬起下巴,并冲刚才那个‘好心’提醒她的同事横过去一眼。 那人不满的咬牙切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也不好发作,只能低头继续认真的工作。 等封竹汐再一次回到鲁秋凤身边的时候,她重新把咖啡杯放在鲁秋凤面前,并将一个放在奶精和糖块的小碟子放在咖啡杯旁边。 “不知道你要加多少奶,或是会不会突然想要糖,所以,我拿了这些东西过来,如果你想要什么样的口味,可以自己添加。”封竹汐体贴的笑道。 鲁秋凤脸上稍带不满。 本来,她是想等着封竹汐把咖啡再端来时,借口不爱加太多奶的咖啡,让她重新跑一趟,没想到,她竟然把所有的结果全部想齐了,把她打算继续唆使封竹汐的机会给封住了。 但是,她表面上却表现得非常感激,连连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想的真是太周道了。”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封竹汐微笑的答。 因为只是无伤大雅的刁难,并不过分,封竹汐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封竹汐坐下之后,就开始听众人议论,偶尔有鲁秋凤不明白的地方,封竹汐就出声提醒了一句,讨论进行的还算顺利。 讨论进行了一会儿,鲁秋凤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呀。” “怎么了?”商务部总监皱眉。 “因为过一会儿讨论的事,是事先没有说的,所以,资料我没有带上来,恐怕要下去拿资料才行。”鲁秋凤为难的说着。 说话间,封竹汐感觉到鲁秋凤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她的瞳孔微收紧,有了一种预感。 刚有预感,就见鲁秋凤转向她这边,带着歉疚的声音说:“对不起呀,小封,能不能帮我去拿一趟资料?就在我座位左边抽屉的第二个文件夹里。” 只是去拿资料而已,也还没有过分,封竹汐继续忍了。 她微笑的站了起来:“没问题,你们继续,我下去拿个东西。” 鲁秋凤得意洋洋的看着封竹汐离开的背影。 封竹汐,看你以前还神气不神气,今天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她一定要让封竹汐知道总是抢她功劳的下场。 封竹汐去下楼拿资料的时候,手里的手机正好响了,是聂城发过来的消息,问她在做什么,封竹汐顺手回了两个字:在忙。 聂城马上又回了:不是说今天的主翻不是你? 看来,聂城已经知道今天的主翻是鲁秋凤的事,封竹汐自嘲一笑,马上回复了过去:但是,我还是必须要在场,没办法,公司需要我。 聂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再回答她的时候,封竹汐已经拿到了资料,手机又响了,封竹汐看到聂城在消息中写着:我刚刚让秘书告知了会议室,中午我与会议室中的人一起用午餐。 封竹汐的眼睛死死盯着聂城发来的短信。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他们一起用午餐?不会吧? 封竹汐赶紧回了过去:你不是说真的吧? 聂城马上回:我从不说谎。 他这么说的话,就是当真要同他们一起吃午餐了,封竹汐突然感觉到额头上三条黑线降下来。 这个聂城,总是会出其不意的给她一惊。 希望今天在午餐宴上,聂城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曝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好。 封竹汐回到会议室之前发了一句:我要进会议室了,不要再发过来了。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抱着资料进了会议室。 刚进会议室,就听到会议室里一片议论的声音。 商务部的一名同事,看到封竹汐就笑着说:“刚刚总裁秘书传话下来,说是中午,总裁请我们一起吃午餐,总裁亲自请耶。”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封竹汐一点儿也不意外的回答着,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资料放在鲁秋凤的面前。 “鲁姐,你要的就是这份资料吧?”封竹汐礼貌的唤着鲁秋凤。 鲁秋凤接过资料,只翻了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不是这份资料,你拿错了。” “可我是按鲁姐你给的位置找的。” “那就是我记错了,麻烦你帮我再去重新找一下,那份文件夹是我昨天弄的,上面标有昨天的日期。” “好,我知道了,我再去拿。” 拿错了资料,再重新拿,也没什么。 封竹汐只好转身再去拿资料。 再一次拿的时候,封竹汐终于拿对了,拿完了东西,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到会议室,恰好他们已经讨论到资料上的内容,封竹汐送的也算及时。 连续折腾了封竹汐几次,鲁秋凤见封竹汐一直很顺从,心底里又起了恶意,不等她坐下,又让她去倒水。 但是,封竹汐也不是个傻的,大约知道她会做什么,封竹汐一般都会一次性把鲁秋凤会刁难的事全想到了,给她拿东西的时候,也会事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位,让鲁秋凤抓不到任何把柄。 整个会议的期间,就见鲁秋凤总是使唤封竹汐,这些事情,大家全部都看在眼里。 离秘书通知的午餐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鲁秋凤的恶心再一次起来了,就对封竹汐说:“对了,这里有些资料,是下午要用的,你电脑里应该有,你先下去把它打出来,下午再用。” 封竹汐接过鲁秋凤递过来的资料,没有异议的下楼去了。 封竹汐刚下去,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就打电话过来了,通知大家一起去用午餐。 大家这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直接乘电梯去一楼。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呀,对了,小封还在办公室呢,我们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也一起去吧。” 鲁秋凤立刻抢过了话:“我给她打电话,你们就先下去吧。” 其他人没有异议,就一起进了电梯。 留在电梯外的鲁秋凤,播通了封竹汐的号码。 封竹汐刚回到办公室,看到是鲁秋凤来电,立马接了。 “鲁姐,不知还有什么事?” “那个资料,是下午必须要用的,你今天中午把它弄出来,等我们用完午餐之后,我找你拿资料,可以吗?”鲁秋凤直接了当的问。 她这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封竹汐一起去用午餐。 封竹汐又怎么不明白鲁秋凤的意思。 今天这鲁秋凤一直都在针对她,不过,这个资料下午确实要用,目前还是工作要紧。 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中午不和聂城一起,还有晚上呢。 “好,我知道了。”封竹汐爽快的答应了。 鲁秋凤满意的收了电话。 ※ 中午时分,酒店里。 大家到了酒店里坐定后,就开始点餐,点到一半的时候,聂城进来了。 众人赶紧起身迎接他。 然,当聂城环顾四周的人,却没有发现封竹汐时,眸光倏的转冷。 ---题外话---6月5日两章毕,吼吼,亲们周末愉快。 第189章 啧啧,当着聂城的面说封竹汐的坏话。 在聂城的身后,还跟着蒋干,本来是来向聂城汇报工作的他,听说有餐蹭,就屁颠屁颠的跟在聂城的身后,来到酒店里蹭餐。 但是,聂城到了酒店的包厢外之后,却站在外面不进去了撄。 蒋干朝里面看了一眼,目光飞快的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预料中该在这里的人,不禁明白过来聂城为什么会站在包厢外不入的原因。 封竹汐没来哪。 本来吧,这聂城打算请在场的人吃午餐,就是因为封竹汐,没想到,封竹汐竟然不在。 他蒋干跟过来,一则是蹭吃蹭喝,其次,也是想看封竹汐和聂城两人之间的互动,他没事儿在中间挑唆一把,还能八卦八卦偿。 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泡汤了。 可是呢,既然来了,这饭还是要吃的,他肚子已经很饿了。 商务部总监已经迎了上来:“总裁,快里面坐,我们点餐才刚点了一半。” 聂城没有动。 蒋干已经预料到聂城会说什么话。 封竹汐不在这里,聂城自然也失了在这里吃饭的兴趣,恐怕,他会直接不顾意大利客户的代表的面子,声称有事,然后就转身离开。 这聂城走了的话,他蒋干还能好意思留下来一起吃饭?他没那资格呀。 当下,为不让聂城离开,蒋干赶紧推了聂城进去:“总裁,我们赶紧进去坐吧。” 蒋干推聂城的时候,不敢看聂城的眼睛,怕被他冷厉如刀子似的锐利眼眸给凌迟,虽然,他已经感觉到聂城的目光在凌迟他了。 被蒋干推进包厢里的聂城,因为他已经进来了,如果现在再离开,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乎,聂城便顺着蒋干的推桑,在空位置坐了下来。 而聂城所坐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正是鲁秋凤。 这也是鲁秋凤的小心思,特地将自己的旁边的位置空下,就等聂城到来,在看到聂城身侧还跟着蒋干的时候,鲁秋凤还小担心了一下,怕那个蒋干会坐在她的身侧,好在,最后还是聂城坐在了她的旁边,不禁让她窃喜。 点餐的菜单落到了聂城的手上,聂城嫌弃的看着菜单,就把菜单扔给了蒋干。 蒋干不客气的接过了菜单,他今天本来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可不会客气,马上就开始点起了东西,当然了,他还体贴的点了两样聂城喜欢吃的菜。 菜单点好了,服务员记下了菜单,就出去了。 等服务员出去了,心里打着小九九的鲁秋凤趁礼貌的对聂城自我介绍:“总裁,您好,我是这次的主翻鲁秋凤。” 说话的时候,鲁秋凤的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还从来没有离聂城这样近过,近到她感觉他的脸就近在咫尺,因为近,她发现他比照片里的五官还要精美,线条也更另流畅,俊美如斯,她的一颗心就这样深深的沦陷了。 她羞答答的说完,就等待着聂城的回答。 但是,出乎她的预料,聂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头也没转一下。 难道是她的声音太小,他没听到吗? 鲁秋凤咬了咬下唇,不甘心的再一次出声:“总裁,您好,我是……” 鲁秋凤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就连聂城身侧的蒋干都已经听到了她的话,聂城怎么可能会没听到?只不过,聂城不想搭理她就是了,偏这个女人还不自知。 于是乎,蒋干冷不叮的出声问了一句:“对了,我听说,今天的会议室里封翻译也在的,怎么没见封翻译?” 商务部总监把目光移向鲁秋凤:“我正想问呢,你不是说给封翻译打电话的吗?封翻译什么时候到?” 突然话题转到了封竹汐的身上,明明她现在才在现场,怎么大家还是总提封竹汐? 她心里不快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保持着面部优雅,叹了口气才说:“小封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我让她忙完了之后马上过来,她就说她不过来了,让我们不要等她。” 撒谎的时候,鲁秋凤脸不红气不喘,听在别人的耳中,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商务部总监摇了摇头:“小封也真是的。” 鲁秋凤一咬牙,不惜抵毁封竹汐,说道:“小封本来就是工作狂,性格也有点怪,跟我们不太合群,她不来,我们自己吃就是了,何必为了她,扫了我们吃饭的兴呢。” 蒋干诧异的往鲁秋凤那边看去一眼。 啧啧,这鲁秋凤的胆子还真大,当着聂城的面说封竹汐的坏话。 其他有同事听鲁秋凤这么说,心里气愤,可是,这么多人都在,自然也不好去堵鲁秋凤的话,免的给意大利那边的客户留下不好的印象。 鲁秋凤的话落了,本以为话题就该这样结束了,正好,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刚才没有搭理鲁秋凤的聂城,冷不叮的低声问了一句:“哦?那位封翻译性格有点怪?怎么怪的?” 鲁秋凤突然感觉到聂城在看向自己,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卡在了喉咙眼,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再抬头看向聂城,果然,聂城那张近乎完美的俊容正转向她,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突然就让鲁秋凤的心慌了一下。 面对聂城的眼睛,鲁秋凤还有点心虚。 因为上菜,其他人有的在说话,有的在应付客户,房间里还算吵。 虚荣心重的鲁秋凤,借机不惜编造谎言来抵毁封竹汐:“是这样的,就拿她刚进公司的事来说吧,她了总裁您那么多照片,平时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去茶水间,每次让人帮她带水,回来之后,又嫌弃这嫌弃那的,但是,因为她翻译的功底好,所以,大家都不敢说什么。” 鲁秋凤心里恶毒的想着。 说完这些之后,聂城对封竹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最好能直接把封竹汐从公司里赶出去,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对她造成威胁了。 “是吗?”聂城的面容向来没有任何表情,此时,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鲁秋凤以为聂城相信了她的话,立刻点头补充说:“当然是了,因为我就坐在她的隔壁,所以,她的事情我算是比较了解的。” 聂城的嘴角又微微勾了一下:“公司里竟然有这样的员工。” 鲁秋凤的心里窃喜着,而坐在聂城身边的蒋干已经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种作死的人呢? 这人想作死,他也没有办法帮她了,更何况,她抵毁的人还是封竹汐,这个时候,别说聂城了,连他都觉得这个鲁秋凤的话太过分。 可以想到,聂城心里更是不悦,从聂城嘴角的弧度就可以看出一丝端倪。 聂城平时是不爱笑的,可是,他的嘴角有时候会勾起,但是,他大多数时候,嘴角勾起,是在冷笑。 而他意味不明的模样,会给人一种错觉,以为他是在笑,其实…… “总裁,小封她虽然性格奇怪,不过,因为她的翻译能力,所以,主管王姐,还有经理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说这些,也并不是想说谁的坏话,我只是说一些我自己的观点,还望总裁不要介意。”鲁秋凤自以为得体的说着。 说完,她还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很完美。 王姐,是的,因为有王姐的包庇和宠爱,所以,封竹汐才能如鱼得水,王姐偏心,每次有好的案子,就直接交给封竹汐,她太偏心了。 聂城的嘴角又微微勾起,轻轻的‘嗯’了一声。 聂城没再说什么,让鲁秋凤的心又悬了起来,聂城的这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把封竹汐赶出公司呢?还是不打算把她赶出公司? 鲁秋凤还想说什么,商务部总监开口唤了她,打断了鲁秋凤要说的话,商务部总监向鲁秋凤提问,鲁秋凤赶紧回答,因为事情比较重要,鲁秋凤只得暂停了与聂城的对话。 另一边,聂城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另一侧的蒋干:“查查她在小汐的背后都做了什么。” 蒋干睨了一眼鲁秋凤:“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看来,某些人要遭殃了,而某些人现在仍还不自知。 ※ 被迫留在公司里加班的封竹汐,工作告一段落就去员工食堂吃饭,刚回到办公室,就有同事告诉她。 “小封,有位江媛媛小姐找你,就在一楼。” “……”这江家人怎么都喜欢来公司找她?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90章 我一个字都不信 江媛媛来公司找她还是第一次,目前,尚不知她来找自己是什么事,不过,她来找她,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了。 想了一下,封竹汐还是乘电梯去了一楼,她倒要看看,江媛媛找她到底能有什么事撄。 封竹汐到了一楼,一眼就看到了江媛媛。 因为上次车祸的关系,江媛媛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所以擦了厚厚的粉,即使擦了厚厚的粉,也依然无法掩饰她神情的憔悴。 江媛媛看到封竹汐出现,旋即笑吟吟的站起来,一身名牌的她,虽然神情憔悴,却依然光彩照人。 “果果,你来啦。”江媛媛热情的唤着封竹汐偿。 果果?她唤她果果,上一次她碰到她的时候,她记得,江媛媛可没有对她这么热情,还唤她的小名。 封竹汐没有多大热情,走到她面前,表情淡淡的。 “听说你找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媛媛拉封竹汐到无人区,封竹汐不适应江媛媛对自己这么热情,刚到无人区,封竹汐就冷淡的将江媛媛的手推开了。 江媛媛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努力保持了平和的脸,差点因为封竹汐的这个动作被撕碎。 今天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向封竹汐发火,今天她来的目的…… “江小姐,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封竹汐开门见山的问,无事不登三宝殿,江媛媛突然来找她,自然是有事。 江媛媛脸上努力维持微笑。 “果果,我们两个之间,何必这么见外,唤我什么江小姐,你还像小时候那样,喊我小红吧。”江媛媛笑吟吟的说。 封竹汐微微一笑:“我与江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唤你小红,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更何况,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还曾经住过一个宿舍,这可是难得的缘分。”江媛媛嗔怪的看着她。 “是呀!”封竹汐眸底掀起一丝锋利来:“哦?在我们十六年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你之后每一次见我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想起过我们曾经但在一个宿舍的同宿之情?” “果果呀,以前的事,这不都已经过去了吗?重要的是现在!”江媛媛笑眯眯的说。 封竹汐冷笑着,字字尖锐:“甚至,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你冒充我待在我的父母身边,霸占了我的父母,你又有想过我在哪里吗?” 江媛媛的掌轻轻握紧,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挂不住了,但她还是努力维持平和的表情向她解释:“果果,你听我说,事实上,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刚刚得知了真相,如果我早知道的话……” “如果你早知道的话?”封竹汐冷冷的打断了她,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眨的死死盯住江媛媛:“就算你早知道,你也不会告诉我真相,更何况……十六年前,你就已经知道了真相,而且,你还故意冒认了我的亲生父母,我说的没错吧?” 被戳中了心头的事实,江媛媛的心咯噔一下。 没想到,封竹汐竟然已经想到了真相,但是,她绝不能认。 “果果,我当年是真的不知道。”江媛媛苦着一张脸,一双眼睛里含着雾气,苦兮兮的望着封竹汐:“当年,我真的以为我自己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我欣喜若狂,就什么事都顾不得了,果果,真的,你相信我。” 相信她? 当年,就是因为相信她,所以,她才会一步错步步错,甚至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结果,虽然……现在的结果也不坏,只能说她的运气不错。 如果她的运气不好,在过去十六年间,在郭湘玉的某一次毒打后,被丢进了雨中淋雨,导致高烧不退,那次可能就已经没命了。 过去的十六年,她全部坚持过来了。 就是因为有过去十六年的经历,她就更相信了一些事情。 有些事,有因就有果,因因果果的循环,江媛媛当年所做之事,也是让她有封平钧这样一个好爸爸,也遇到了聂城的主因。 即使是如此,也无法抹杀江媛媛的心机之深。 以前,她都看错了她。 看着眼前这张用无辜嘴脸面对她,心思却极深沉的女人,封竹汐只觉她的行为可笑。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怎样?”封竹汐眼睛仍一瞬不眨的盯着她。 江媛媛的脸色微变,在封竹汐的强注视下,她的嘴巴动了动,却突然的心虚。 今天她来见封竹汐,已经是孤注一掷,说啥,她也不能退缩。 “果果,我们当年住在同一个宿舍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你现在还记不记得?”江媛媛一脸真诚的望着封竹汐。 封竹汐明眸微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些?” 江媛媛马上开口说:“我们两个说过,不管将来我们两个哪个富贵了,都不会忘记另一个,不管是谁有了父母,都会央求自己的父母,认另一个为义女,同富贵的,你还记得吗?” 就说江媛媛来找她,一定不会有好事。 封竹汐低头轻笑了两声。 “所以呢?” “事实上,我已经在拜托妈妈,想让妈妈认你为义女,当时,妈妈应当也向你提过的吧?那其实是我向妈妈要求的。”江媛媛撒谎不打草稿的说:“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其实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其实……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封竹汐觉得自己的眼前开阔了一个新的视界,没想到,有人可以卑鄙、无耻到这种程度。 所以,江媛媛来找她的目的,她已经明白了。 无疑她是想通过她,重新回到江家。 罗今婉去了罗家,想必,江振兴对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牧青松是什么样的人,封竹汐的心里再清楚不过。 如果没有了江家人的身份,江媛媛就什么都不是。 她基本已经能猜出江媛媛在今天的目的达到之后,她后面又会得寸进尺的要求她,让她不要让江家人对外公布她江媛媛只是江家的义女,名正言顺的继续享受着以前的风光。 江媛媛会来找她,也是走投无路了,若是她眼前有一条康庄大道,绝对不会低声下气的来求她。 她在离开月牙湾的这两天,悟出了两个字——冷漠。 有些本性为恶的人,天性是改不掉的,你不用想着那个人有一天会真的洗心革面,特别是在面对利益的时候,善良更是不堪一击。 以前她总觉得聂城对待人或事物,有时候挺冷漠的,可能,对于有些人,冷漠是最好的手段。 封竹汐再一次笑了起来,她笑的很轻:“你说完了吗?” 江媛媛嘴角抽了一下,不太确定的仔细打量封竹汐的脸。 “果果,刚刚我说的话,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是真的还拿你当好姐妹。” “好姐妹?”封竹汐的脸再一次变的冷漠:“江媛媛,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江媛媛委屈的看着她:“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呀,而且,字字发自肺腑。” “是吗?”封竹汐微扬下巴,她一字一顿:“可是,我一个字都不信!” 封竹汐冰凉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到了江媛媛的脸上,让江媛媛的面子再也挂不住,画的精致妆容的脸,突然扭曲起来:“你……” 封竹汐冷扫了她一眼。 “只需稍稍一激,你就露出本性来了,江媛媛,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我们就到此为止,我还要上班,走好,不送!” 说罢,封竹汐潇洒的走向电梯的方向。 “果果,我……”江媛媛着急的拉住了封竹汐的手。 封竹汐冷漠的侧脸,眼睛瞪着拉住她的江媛媛,低喝道:“江小姐,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倘若你再纠缠不休,我就只能报警了,不过,警察来了的话,稍一打听,就会知道你不是江家骨肉的事,到时候一曝光,你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被封竹汐这么一喝,江媛媛当真吓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不敢再抓住封竹汐。 封竹汐变了! 看着封竹汐离开的江媛媛气的浑身发抖。 直到封竹汐的身影从电梯里消失,江媛媛狠狠的踢了一脚拐角处的花架。 花架上的花盆因她这一踢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她的脚上,只听‘卡嚓’一声,脚崴了。 ---题外话---6月6日两章毕,突然感觉今天的日子好顺,那么多6。 第191章 而这个男人……是属于封竹汐的。 脚崴了的江媛媛,一时之间痛的无法移动,被迫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她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送她去医院撄。 真是晦气,见到封竹汐果然没好事,这不,脚就被崴了,封竹汐就是她命里的扫把星。 在她等着司机来的过程中,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座聂氏集团的一楼大厅。 不得不说,聂氏集团在a市企业中属于拔尖的,虽然财力还未及上江氏财团,可是,实力和影响力,却远超江氏财团,不得不让人对聂氏集团小觑。 这一楼大厅的装潢等也非常高档,来往的人看上去也个个是精英。 许多人才,挤破头也想进聂氏集团,可见聂氏集团的影响力,而封竹汐居然攀上了聂城,而她江媛媛就只能跟牧青松这个接近于废物的男人偿。 封竹汐当年虽然没有来江家,可是,她现在的生活,却远比在江家的还好。 一样都是女人,凭什么她封竹汐可以一直这样光鲜亮丽,而她江媛媛就只能一直被人唾弃,甚至……现在还变成了一只过街老鼠。 她吞不下这口气。 等了一会儿,司机还没来,江媛媛怒了。 司机停车的地方离这里没多远,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到? 司机接了电话,原来,车胎不知怎么的被扎破了,他正在换车胎,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无耐,江媛媛只得继续等。 又等了一会儿,大厅外面有人进来了,因为那人的气质太强,以至于江媛媛一下子也移不开视线。 大厅外明亮的光里,他犹如从梦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般,高大俊美又气质出者,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不对,在聂氏集团里,他聂城,就是这里的王者,跟在他身后的人全部都变成了配角。 望着聂城,江媛媛的眼睛也有着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属于封竹汐的。 一下子,江媛媛的嫉妒心又升起,眼睁睁的看着聂城走进了他的总裁专属直达电梯,其他人则坐着拥挤的电梯。 这就是区别。 封竹汐啊封竹汐,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幸运? 就在她心里嫉妒的时候,江媛媛突然看到,最后进大厅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垂头丧气。 垂头丧气的是鲁秋凤,明明她已经与聂城那么接近了,可是,聂城还是没有同她说几句话,用餐之时,唯一说的话,还是问关于封竹汐的事,在那之后,聂城再也没有对她说过半个字,即使她故意想跟他搭话,聂城也是冷漠着一张脸,不将她放在眼里。 所以,她才会如此气馁。 她已经做的很好了,她确定自己的妆容没问题,举手投足也很优雅,为什么聂城连看也不多看她一眼,更别说说话了,连商务部其他同事,他也有答过话,唯有她。 一路上,她走的很慢,她一直在反省,自己到底在哪里做错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想,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进聂城集团大门的时候,同样与鲁秋凤一起走的很慢的同事,在进门之后,突然拉住了鲁秋凤。 她们所站的位置,就在江媛媛所坐的位置之后,她们之间的对话,江媛媛自然也能一字不差的听进去。 “姓鲁的,你今天在餐桌上,一直向总裁献媚,别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可惜呀……咱们总裁根本就看不上你,怎么样,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鲁秋凤脸色难看的瞪着那名同事:“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名同事抱臂环胸,嘲讽的打量着鲁秋凤:“明明没有别人优秀,你偏偏要装作自己很优秀的样子,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的脸,居然还在背后说小封的坏话,总裁照片的人,也是你吧?” 鲁秋凤的目光突然露出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做那种事。” “你自己做没做过,你自己的心里清楚,你今天在餐桌上说小封的那些话,我全部都听到了,你还想赶小封出公司,公司里的那个害虫是你才对。”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鲁秋凤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封竹汐她只是一个大校的大三学生而已,她的能力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她一定是请了枪手代她,我这么做,也是想为公司除害。” “鲁秋凤,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恶心呢?”那名同事嫌弃的看着鲁秋凤:“你自己的能力不及人,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才是。”鲁秋凤双眼赤红的盯着那名同事:“我们俩共事的时间那么长,以前我还总是请你吃饭,你现在总是帮封竹汐不帮我,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鲁秋凤,你要搞清楚,以前每次说请客,你什么时候请过我了?”同事非常无语的冷笑着:“我看你,不仅恶心,还有妄想症。” “你……我看是封竹汐给了你什么好处吧,让你总是替她说话?她给了你多少钱?” “你莫名其妙!”那名同事用看异物似的目光看着鲁秋凤,懒的再与她纠缠,就往电梯的方向去了。 鲁秋凤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她怕被人听到,就小声的一个人诅咒:“好一个封竹汐,现在所有人都向着你,你等着,总一天,我会把你赶出公司的。” 江媛媛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鲁秋凤的心里是恨着封竹汐的。 从鲁秋凤与她同事的对话中,她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鲁秋凤应当是嫉妒封竹汐抢了她的位置,所以嫉妒封竹汐,一心想要赶封竹汐出公司。 如果她记得没错,最近,聂氏集团似乎与意大利的一家公司签了合同,而封竹汐正是意大利语方面的翻译。 眼前的这个鲁秋凤,似乎也是意大利语翻译的样子。 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鲁秋凤刚要离开原地,去电梯的方向,突然身后有人唤她:“鲁小姐,等等。” 鲁秋凤回头,这才发现了身后坐着的江媛媛,突然她就心慌了。 江媛媛坐在那里,是不是她刚刚说的话,江媛媛都听到了? “你是?”鲁秋凤下意识的眯眼望着江媛媛。 江媛媛笑道:“你放心,我是你的朋友,并非是你的敌人,我姓江,江氏财团的总裁是我爸。” 鲁秋凤惊讶的看着她,礼貌的点头:“您是江小姐,江小姐您好。” 因为自己与江媛媛不熟,鲁秋凤不敢与江媛媛离的太近,看着江媛媛的时候,眼神里甚至还带了一丝戒备。 “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更何况……我还打算与你合作。” 鲁秋凤皱眉:“合作?您与我合作?” “对呀!”江媛媛笑眯眯的说:“因为,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封竹汐。” 鲁秋凤更加惊讶了。 她连忙摆手:“不不不,江小姐,您恐怕误会什么了,封竹汐是我的同事,她并不是我的敌人。” “刚才,你跟你同事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江媛媛开门见山的说。 鲁秋凤咬紧了牙关,有些怀疑的看着江媛媛,因为,她并不明白江媛媛为什么会视封竹汐为敌人。 “可是,为什么呢?”鲁秋凤问出心中疑惑。 “这么说吧。”江媛媛微笑的说:“我的丈夫,是牧氏集团的公子,而封竹汐……她是我丈夫的前女友。” 鲁秋凤惊的一双眼睛瞪大,眼珠子几乎脱窗:“你说,封竹汐是你丈夫的前女友?” “没错。”江媛媛沉下脸一字一顿的说:“可是,她却依然缠着我丈夫不放,所以……” 鲁秋凤恍然大悟。 所以,江媛媛视封竹汐为仇人,是因为是情敌。 这是她得到的一个惊天消息。 没想到,封竹汐居然与牧青松谈过恋爱,在人家结婚还纠缠不休,这完全是贱人啊。 因为江媛媛的话,鲁秋凤的眸底燃起了两簇火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我选择跟你合作。” 她正愁着一个人孤立无援,江媛媛的出现,简直就是雪中送碳。 有江媛媛帮她,她还怕扳不倒封竹汐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92章 来我的小汐这么博学。 封竹汐在商务部里,同公司里的同事,互相讨论着最近的流行八卦,比如说某个电视剧里主角的衣服好看之类的,讨论的不亦乐乎。 讨论完女主角的衣服,当然就开始讨论哪个男主角长的好看撄。 女人的八卦向来这样,遇到哪个喜欢的明星,就会兴高采烈的分析他哪里比较迷人,恰好说到了封竹汐喜欢的一位男明星。 封竹汐马上就热情的与她们一起讨论,甚至说他的身材怎样好,声音怎样好听,他们讨论的有些忘我了。 他们正讨论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偿。 并对着正在讨论八卦的女人喊了一声:“不好了,总裁来了。” 听到这几个字,封竹汐下意识的往门口望去,可是,并没有看到聂城的身影,不是说他来了吗? 看时间,这个时候,他们应当已经用餐完毕回到公司了。 那些女人们,一个个惊吓的朝门口看去,在看到门口无人时,一人惊险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哪里有总裁?你是故意吓我们呢。” 那人马上反驳说:“我当然有看到总裁了,我什么时候故意吓你们了,就在我刚刚要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总裁站在门口那里,当时我没敢进来,偷偷的站在门外,等总裁走的时候,我才敢进来的。” “不会吧?”另一名同事赶紧问:“他来了就走了?” “对呀,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总裁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脸很阴沉。”突然她叫出了声:“啊,对了,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小封正好在说男明星身材怎样好,肌肉怎样结实。” “……”封竹汐只觉头顶三条黑线。 为什么……偏偏是那种时候,让聂城撞见她说别的男人的身材好。 其他同事一个个纷纷向封竹汐投来同情的目光,其中有人安慰封竹汐:“我们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更何况,现在是下班时间,公司也没有规定,下班时间不能讨论明星嘛。” “就是就是。”其他有同事附和着。 虽然有他们的安慰,可是,封竹汐的心里还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聂城是个极为小气的男人,连小黑和小白都被他挂到阳台的窗户外面过,谁知道他又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封竹汐只得对其他的同事们虚应的笑着,心里盘算着,该怎样哄聂城了。 正想着间的时候,鲁秋凤回到了办公室里。 当看到鲁秋凤的那一瞬间,封竹汐感觉到鲁秋凤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脸上,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封竹汐很自觉,等鲁秋凤走到自己身侧,她赶紧把之前打出来的那份资料,交到了鲁秋凤手上。 “鲁姐,这是你要的资料。” 鲁秋凤接过封竹汐递过来的资料,难得极和颜悦色的看着封竹汐,而且,还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这么快就已经弄好了?”鲁秋凤打开文件看了看,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你做的非常好,比我弄的还好,怪不得,王姐她们都这么看中你,谢谢你啦。” 对于鲁秋凤突然的夸奖,封竹汐感觉到受宠若惊。 “鲁姐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是同事,这是应该的。”封竹汐皮笑肉不笑的道。 “以前我总是针对你,让你对我有诸多误会,在这里,我也要先跟你说一声抱歉!”鲁秋凤认真的看着封竹汐。 鲁秋凤的转变,让封竹汐着实意外了一把。 “鲁姐说笑了,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封竹汐依然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鲁秋凤在今天上午那样折磨她之后,现在又来跟她道歉,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不管鲁秋凤怎么道歉,可是,封竹汐都觉得鲁秋凤这个人很奇怪。 “小封,多亏你大肚,才能原谅我。”鲁秋凤的眼珠一转:“对了,今天下午的两公司探讨会,你还是一起来吧。” 封竹汐立刻委婉拒绝:“这个就不必了吧,昨天讨论过的事情,今天上午,我已经差不多全部交接完了,现在的主翻是你,我下午再去,似乎就不合适了。” “小封,你这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鲁秋凤低声下气的望着封竹汐。 “当然不是。”封竹汐失笑:“更何况,我的手头上还有工作。” “你的工作,回头我可以帮你一起做,下午的讨论会议你还是来吧,你也知道,我的意大利语并没有你好,有很多东西,我还要向你请教呢。”鲁秋凤再三要求:“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你一定要来。” 封竹汐再想拒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鲁秋凤这么盛情邀请,如果她不去,似乎就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旁边还有那么多同事看着呢,她也不好拘她的在子。 于是乎,封竹汐点了头:“那好吧,下午我去。” 鲁秋凤立马拢了一下鬓角的发,笑容满面的说:“那等下午去的时候,我叫你,下午可不能反悔了哦。” 封竹汐勾唇微笑:“当然。” 说完,鲁秋凤就回到她的座位上去了,封竹汐始终奇怪的看着鲁秋凤。 但愿是她想多了。 ※ 鲁秋凤走了,封竹汐又有其他头疼的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当着聂城的面,夸了其他男人身材好的事。 聂城上去也这么一会儿了,短信、电话和内部沟通软件消息,她也没有接到聂城传过来的半点消息。 以封竹汐对聂城的了解,这位聂大总裁不会这么反常,发现了之后还不来向她兴师问罪,除非……某人的大少爷脾气又犯了,一个人在那里生气了。 刚想着,公司的内部聊天软件群里,秘书部发布了紧急消息。 原来,总裁又不高兴了,把一名刚刚进去的高管,骂的狗血喷头的出来了,提醒其他的员工防火防盗防总裁。 封竹汐抚额,果然又来了。 聂城既然不来找她,那她主动找他好了,反正面子也不值几个钱,脸皮厚一厚就过去了。 一边想着,封竹汐就给聂城发去了短信。 封竹汐:听说你刚刚来我们商务部办公室了? 聂城那边很快回:是去过。 封竹汐:你来了就走了?有没有听到什么? 聂城反问:怎么?你说了什么了吗? 封竹汐毕竟心虚,她撒谎的回了一句:我能说什么?你们刚刚来,是刚刚从外面用过午餐回来吧? 这种时候,转移话题应当最好用。 不过,聂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刚回了,那边又很快回她。 聂城:我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喜欢那种小白脸类型的。 “……”小白脸? 人家网上都称之为男神的好不好?到他嘴里怎么就变成小白脸了? 不过,从这句话,也可以看出,聂城确实是介意这件事,否则,也不会口气这么冲了。 封竹汐:也不是喜欢,只是喜欢他演的剧而已,喜欢他剧中的角色。 聂城:是吗?喜欢剧中他红果果上身的样子,要是能被他抱在怀里,这辈子也无撼了? “……” 他的耳朵还真尖,当真把她的话全给听去了。 封竹汐因此心虚了。 封竹汐:其实,我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但是,大家在办公室里聊天,要合群的嘛。 聂城:封竹汐,你不觉得你的谎撒的太没有水准了? 太过分了,一针见血就拆穿了她的谎,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想了一下,封竹汐就破罐子破摔了。 封竹汐:女孩子追星很正常,难道你以前就没有迷过哪个女星吗? 虽然她平时是个学习狂,可是,有时候还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当然了,有些还是从贾帅那里听到的。 聂城果绝的两个字:没有! 封竹汐愤愤的回了一句:不可能,你们男的就不会看饭岛爱、苍井空之类的吗? 聂城的回答更绝:她们是谁? 太过分了,他居然问她,她们是谁?他不可能不知道她们是谁,是故意的吧? 封竹汐再一次回了过去:你们男的没有人不认识她们,你不认识她们才怪。 这一次,封竹汐的手机很久都没有在响。 封竹汐心里以为,聂城应当是被她戳穿了之后,无话可说了吧? 就知道! 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封竹汐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是短信的声音。 封竹汐瞅了一眼,是聂城发来的。 他又发来什么了? 她好奇的打开,简短的一句:原来我的小汐这么博学。 ---题外话---6月7日两章毕。 第193章 你应该挺忙的,不必一直待在这里吧? 博学?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她博学,要说她博学,她能有聂城这样的双料博士博学? 而短信她发给聂城的前几条短信,还在眼前,一下子让封竹汐看出聂城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微泛红了一下撄。 不是她博学好不好?更何况……他是故意在戏弄她吧偿? 懒的理会他的戏弄,这个时候鲁秋凤正好来找封竹汐,如之前一般温柔的表情,微笑的说:“小封,下午的讨论快开始了,我们上去吧。” 封竹汐着实不想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封竹汐仅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就同意说:“好。” 说完,她收拾了一些资料,跟随鲁秋凤一起出了商务部的办公室。 去往会议室的途中,鲁秋凤把一份资料交到了封竹汐的手里:“这是今天下午要讨论的内容,你先看一下。” 仅一眼,封竹汐就看出来,这是公司里一份十分机密的重要文件。 如果今天的主翻是她,或许封竹汐会看,但是,因为主翻不是她,她再看这份文件的话,就显的那么的名不正言不顺。 也是心里的质疑在作怪,封竹汐仅看了一眼,就把资料合上了。 看着封竹汐的动作,鲁秋凤皱眉问她:“怎么了?不是让你看资料吗?怎么把资料合上了?” “这份资料,是公司里的重要资料,我现在已经不是主要的参与人员,看这些资料不合适。”封竹汐表示。 鲁秋凤笑的很是善良和无辜:“那有什么,再说了,这是讨论会的部分内容,你先看看无妨的,再说了,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把公司的秘密泄露出去。” “还是不了!”封竹汐委婉的拒绝:“我还是觉得我看不合适。” 说着,封竹汐还把资料递回鲁秋凤的手里。 “这样吧,资料还是还给你。” 鲁秋凤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这样吧……”鲁秋凤把资料重新放到封竹汐怀里:“你不想看的话,就帮我拿着保管吧,你看我手里还有这么多资料,拿不下了,我也怕它们会被我拿丢。” 鲁秋凤这么说了,封竹汐再拒绝的话,就不合适了。 于是乎,封竹汐只得接过资料拿好,到时候她再给鲁秋凤就是了,这也没什么。 下午的讨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因为主番是鲁秋凤,大部分问题还是经由鲁秋凤翻译,只不过,有几个鲁秋凤不知道的名词,偶尔向封竹汐请教一下。 大部分时间,封竹汐都是无事的状态,就那样来回的看着众人,不免让封竹汐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尴尬,甚至……是多余的。 中间,趁着鲁秋凤去洗手间的时候,封竹汐跟在她的身后,封竹汐提议自己要回商务部去,但是,鲁秋凤再三劝说,让封竹汐一定要留下来,毕竟,她还是有些词不懂的,如果封竹汐不在,她可能会很尴尬。 在鲁秋凤的劝说下,封竹汐不得已,只得继续留了下来。 下午会议进行过半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封竹汐抬头向门外看去,冷不叮的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可不就是蒋干吗? 在蒋干的时候,封竹汐眼尖的看到一道西装革履的人影。 封竹汐皱起了眉,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人是聂城。 蒋干笑呵呵的进来后,就用响亮的声音向大家打招呼:“大家今天都辛苦了。” 众人看到是蒋干,一个个反应都不那么强烈,但见随着蒋干身后进来的人,一个个全部站了起来,一脸恭敬的看向他。 当然了,能接受这样待遇的人,也只有聂城了。 因为大家都起来了,自己不起来不像话,封竹汐也跟大家一样,露出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 一位高管看着聂城恭敬的说:“总裁,您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毕竟,在下午上班之前,秘书部才传来今天聂城心情不好的消息,不知道聂城这个时候出现,会不会鸡蛋里挑骨头。 预料之外的,聂城那张向来严肃的脸并没有变黑,似乎心情还很好。 “我过来看看,讨论的怎么样了?” 聂城的突然和颜悦色,让那名高管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答:“回总裁,已经讨论了一半,再过几天,就定最后的方案,等方案确定之后,计划就可以启动了。” 聂城点点头:“嗯,很好。” 看到聂城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鲁秋凤,没想到,她能一天见两次聂城。 赚到了,赚到了! 她捋了捋鬃角的发,坐正了身体,等着聂城目光对向她时,她回以最佳的笑容。 可惜的是,聂城的目光只是从她的身上扫过,并没有在她的脸上有所停留。 虽然聂城没有看她,她却注意到,聂城的目光在掠过封竹汐的时候,在封竹汐的脸上停留了三秒钟。 后者低着头,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 看到这一幕,鲁秋凤眼中又升腾起了嫉妒之火,想了一下之后,或者……是今天中午她说的话起了作用,聂城是对封竹汐反感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聂城的视线却是在封竹汐的身上停留了。 “你们继续,我只是过来看看。”聂城淡淡的说着,然后他就坐在了一旁,看着其他人在那里讨论。 封竹汐自聂城进门,就没正眼看过他,大家坐下来继续讨论后,她也是故意抬起聂城方向的手,轻按着额头,以挡住聂城的视线,免的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讨论继续进行,封竹汐依然如之前那般,几乎没有她什么事,她就一个人无聊的听着。 大约是因为聂城在的关系,她一直感觉到聂城投注在她身上的灼人目光。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还在上班呢,聂城应当不会做出什么越距的事吧? 正想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一打开,就是聂城发来的消息。 她皱眉,从指缝里偷偷的往聂城的方向看去一眼,果然正看到聂城在看她,她飞快的回过头去,心慌的不敢再往他那边看。 聂城发来的消息:你怎么没参加讨论? 封竹汐:本来就不是我主翻,我只是帮手。 聂城回:想做主翻吗? 封竹汐连忙回:不必了,现在就挺好。 再说了,鲁秋凤好不容易得到了主翻的位置,倘若她再把主翻的位置抢走,不知道鲁秋凤会做出什么事来。 关于她跟鲁秋凤之间的恩怨,她暂时还不想告诉聂城。 毕竟,这是她的私事,她自己可以处理得来,没有必要让聂城烦忧,更何况,整个公司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 聂城:你就当真只甘愿当个副手? 封竹汐:这样就够了,正好我最近事情也多,不当主翻,我还能空出时间好好做事。 聂城:在我看来,你更适合主翻的位置。 这有点越说越过了。 封竹汐怕聂城真的会当场指定她来当主翻,心惊不已,以聂城的脾气,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封竹汐立刻回:这样真的挺好,我不想当主翻,非常不想。 聂城:真的? 封竹汐:真的,而且,你应该挺忙的,不必一直待在这里吧? 聂城:这是我的公司,我想去哪里,应当是自由的吧? 封竹汐猛翻白眼。 对,他是公司的总裁,是老大,他去哪里确实是她的自由。 封竹汐:现在是工作时间,玩物丧质,我要工作了,不要再打扰我工作。 说完,封竹汐就把手机给关掉了,而且,还当着聂城的面,把手机给关机了,这下子聂城不管发什么消息过来,她也看不到了。 大约是看封竹汐打定了主意不再给她发短信,旋即,聂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悄悄的离开,没有惊动其他人。 而一直观察着聂城的鲁秋凤,看着他离开,却是失望极了,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话呢。 不过,有一点让她很高兴,聂城在的时候,封竹汐一直在低头发短信,一个员工在上班时间,一直玩手机这样不务正业,绝非一个好员工的典范。 有了她之前说的话在后,封竹汐上班时间玩手机在后,聂城对封竹汐的印象当是急速下降。 聂城向来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被聂城抓了个正着,封竹汐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 或者……在不久的将来,封竹汐就会被公司给辞退了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94章 不是说好了,上班时间只发短信的吗? 议事进行到半下午的时候结束了,封竹汐就同鲁秋凤一起回商务部,回商务部的途中,鲁秋凤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叫着喊肚子疼。 “我的肚子疼,要去个洗手间!”鲁秋凤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资料交给封竹汐:“我去洗手间里,带着这些资料不方便,你先把资料带回办公室。” 看鲁秋凤似乎真的很疼的样了,再说了,只是带一下资料,也不算什么麻烦,于是乎,封竹汐就帮鲁秋凤拿着资料往办公室去了,而鲁秋凤则匆匆去了洗手间撄。 回程的途中,封竹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资料,因为她的记忆力很好,一眼就看出,那套重要机密的文件,并不在这一打资料里。 她特地翻查了一下,确定资料不在,心下有几分疑惑偿。 或者,鲁秋凤怕那资料丢了,所以,故意把那份资料抽出来了吧?封竹汐心里这样想着。 后来,鲁秋凤回来了,她回来之后就向封竹汐道歉,再把放在桌子上的资料,看也没看就放进了抽屉里。 快到下班时间了,封竹汐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机还没有开机,所以,就把手机开了机。 刚开了机,手机屏幕上就跳出了封平钧打来的未接电话提醒。 她因为关了机,所以,并没有接到封平钧打来的电话,听到她的手机关了机,封平钧的心里一定很忐忑吧?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天还没有跟封平钧联系过。 她刚要跟封平钧打电话,聂城的短信就进来了,他晚上有个会要开,让她自己先回去,要杨柳送她,不要一个人。 既然聂城晚上要开会,正好,她可以借这个机会去见封平钧。 于是,她给聂城发短信:晚上我想先去见爸爸。 这一次,聂城没有发短信,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封竹汐吓的拿起电话,低头躲在电脑桌下接电话,很小声的:“喂,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不是说好了,上班时间只发短信的吗?” “你刚刚说要去见爸爸?见哪个爸爸?” 原来是问这个,而且他还一副很严肃的口气。 “当然是养我的爸爸了。”封竹汐飞快的回答:“而且……我只有这一个爸爸。” 这也表明了她的决心。 聂城沉吟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封竹汐听到聂城的手机里传来秘书提醒聂城要进会议室的声音。 “你去开会吧,我见过了爸爸就回家。” 挂了聂城的电话之后,封竹汐就给封平钧去了电话。 电话才刚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封平钧激动的声音,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小汐,是你吗?” 封竹汐的心突地一软,然后柔柔的唤了声:“爸。” 封平钧那边突然就没有声音了,好一会儿后,封竹汐听到话筒里传来封平钧吸鼻子的声音。 好不容易封平钧才重新发出声音:“小……小汐,你刚刚……刚刚叫我什么?” 他一副小心翼翼的语气,就怕自己是听错了。 封竹汐笑了笑,更大了一些声音的唤:“爸,您没听错,我唤您爸。” 这一次,封平钧的声音颤的更厉害:“小汐,我听到你唤我爸了,我没听错吧?你没有……唤错人吧?” “我只有您一个爸爸,我怎么会唤错人呢?”封竹汐眼睛柔和的看着钱包里她与封平钧的合照:“爸,晚上我们一起出来吃饭吧。” 她不想回封宅去吃饭,封宅里有不喜欢她的封明月,还有阴阳怪气的封一鸣。 封平钧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你想吃什么,告诉爸,爸请你吃。” “好呀。”封竹汐调皮的笑着说:“那我到时候点了贵的,爸爸你可别心疼啊。” “不会不会,爸还就怕你不点贵的。” ※ 下班之后,杨柳送封竹汐到了一家餐厅外不远处,封竹汐就让杨柳先走了,她则下了车走向餐厅。 谁知道封平钧早就已经到了,就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封竹汐往他的方向走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突然再见封竹汐,因为发生了之前那些事的关系,封平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对封竹汐,一时哑了口。 还是封竹汐笑吟吟的挽住了封平钧的手臂:“爸,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外面暑气热,你也不进去等着。” 封平钧突然的眼眶又红了,有泪水在里头打着转。 这是高兴的泪水。 没想到,他还能再听到封竹汐唤自己爸爸。 “爸爸这是想女儿了,迫不及待的想见你,所以就在外面等你,这外面呀,不热,一点儿也不热。”封平钧激动的说着。 “好了,我现在已经来了,咱们就不在这外面吹这暑假,咱们还是进去吹吹空调吧。”封竹汐调皮的冲封平钧眨了眨眼。 “好好好。”封平钧宠溺的看着封竹汐,手轻轻拍了拍封竹汐的手背:“爸全听你的。” “就知道爸对我最好了。”封竹汐不由更加用力挽紧了封平钧的手臂。 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父女时光,只不过,如今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父女之情。 进了餐厅,看到餐厅里简易的陈设,封平钧就皱了眉,拉着封竹汐要出去。 “爸说要请你吃好吃的,咱们换一家吧。”封平钧不满的说着。 封竹汐硬是将封平钧拖了回来:“爸,就这家,不去别家,这家的菜好吃。” 封竹汐执拗的要留下来,封平钧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同封竹汐一起留了下来。 紧接着,封竹汐就点了餐,在等餐的过程中,封竹汐就像以前同封平钧一起吃饭时那样,说了自己在工作时的一些事情,这一次,封竹汐就把与意大利公司合作的事情了告诉了封平钧。 等到餐上来了,封平钧就把一只鸡腿夹到了封竹汐的碗里。 “女儿这几天辛苦了,吃个鸡腿补一补。” 封竹汐也笑着夹了一只鸡腿,递到封平钧碗里:“爸,你也吃。” “好,我们都吃。” 刚啃了一口鸡肉,封平钧就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放下了筷子,一脸犹豫的看着封竹汐。 “爸,怎么了?这家的菜不好吃吗?”封竹汐奇怪的盯着封平钧,这家菜她以来来吃过,因为觉得好吃,才把地点定在这里的。 “不是菜不好吃,是……”封平钧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的问出口:“小汐,你……跟你妈妈……” 知道封平钧要说什么,封竹汐佯装没听到的,又夹了些菜放进封平钧碗里:“爸,这里的鱼味道也不错,您也尝尝。” 封平钧皱眉,稍稍提高了声音:“小汐。” 见封平钧执著要问,封竹汐干脆也放下手里的筷子,叹了口气才开口:“爸,我之前电话里的时候,就跟您说过了,我只有您一个爸。” “可是,今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称呼不对,封平钧马上换了一个称呼:“江夫人,她是你的亲生妈妈呀,难道……你还没有认她吗?”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不需要改变什么,以前我没有妈妈,不也过的挺好嘛。” “但小汐呀,你毕竟是江夫人的亲生女儿,她现在……也很想认回你,你……” “爸,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想过了,您说我不孝也好,可我现在只想跟以前一样,有爱我的爸爸就足够了。”封竹汐狡黠一笑的反问:“或者,爸您现在不想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胡说,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怎么都会对你好的。”封平钧神情有些黯然:“可是,你妈妈那边……” “我只记得我有爸爸,不记得有妈妈,好啦,爸爸……”封竹汐制止封平钧再继续说下去:“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天我是特地来陪您吃饭的,咱们就说点开心的,那些不开心的,咱们就不说了,好不好?” 封竹汐冲封平钧眨了眨眼,俏皮的模样,让封平钧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最后,只得叹了口气。 “你呀……” 封竹汐笑了笑,赶紧又给封平钧夹了菜:“来,爸,这是你喜欢吃的菜,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 与封平钧吃完饭,封竹汐让封平钧先走了,后给杨柳打了电话,让杨柳来接她。 她刚上杨柳的车子,突然开车回来的封平钧,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上了一辆黑色卡宴。 如果他记得没错,那辆黑色卡宴,似乎是聂城的? ---题外话---6月8日两章毕,今天应当素高考的第二天了,高考的孩纸们加油。 第195章 她是……聂城的什么人? 在回月牙湾的路上,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街道两旁霓虹灯光争相辉应,将街道照映的五彩斑斓。 在那些五彩斑斓下,节日的广告也是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看着日期,封竹汐的眼睛蓦地睁大了几分撄。 七夕就是明天呀,真的过的好快,上次与方青宁一起在街上看到那些七夕广告,她在心里就在期盼着七夕的时候,如果能与聂城在一起的话,那就更好了。 如今,她已经回到了月牙湾,正好明天就是七夕了,她可以和聂城在一起过偿。 正想着间,前面的杨柳突然开了口。 “封小姐。”杨柳的嗓音突然变的有些别扭。 封竹汐眨了眨眼,诧异的问:“嗯?怎么了?” “就是,那个……”杨柳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明天……明天不就……就是七夕了吗?” 据封竹汐所知,杨柳也是有女朋友的,想必,他是想明天跟她的女朋友一起过七夕情人节吧? 只听七夕两个字,封竹汐即明白过来,杨柳唤她到底有什么事,于是,她笑吟吟的说:“你想明天陪你女朋友是吧?” 正好是红灯了,停下了车子,杨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女朋友正好明天调休,所以我就想,明天下午请假半天,上午我还是可以正常上班的。”杨柳有些慌张的说:“但是,总裁那里……” 封竹汐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们总裁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的人,这样吧,我跟聂城说,明天上午到公司之后,你就可以走了,明天上午还算你上班。”封竹汐提议。 “真的吗?”正绿灯亮了,杨柳启动了车子,欣喜的说:“那就谢谢封小姐了。” “明天是情人节,情人都会想跟自己的恋人在一起,人之常情。”封竹汐对此表示理解,更何况,杨柳人还不错,封竹汐也不忍心看人家节日了还分隔两地。 路边的灯光照在杨柳的脸上,难得看到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你已经想好明天带你女朋友去哪里玩了吗?”封竹汐好奇的问了一句。 说到这个,杨柳的声音轻松了起来,眼睛里闪动着跃雀的光彩:“她一直想去游乐园玩,所以,我打算明天带她去游乐园,之后去逛街,然后再看一场电影。” 一起逛游乐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这是每一对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听起来很是浪漫,也让人很是向往。 只是,那是普通情侣才能做的事,聂城这个大忙人,怕是连时间都很难抽出来吧? 想到这里,封竹汐的眸子黯然了几分,羡慕的说:“这样真好,你女朋友一定会很高兴的。” 杨柳也是个聪明的,从封竹汐的口气里听到了黯然,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他赶紧解释:“封小姐,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总裁有点忙,所以……” “我知道的。”封竹汐笑了:“你不必安慰我,所以,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顺其自然吧。” 可以预想到,他们七夕的约会,大概就是在同一栋大楼里上班吧。 不过,这也比那些分隔两地没有办法见面的情侣好多了,不是吗?封竹汐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于是乎,杨柳不说话了,免的说多错多,到时候反而坏了事。 杨柳把封竹汐送到了月牙湾公寓的楼下,在封竹汐下班之前,杨柳还不放心的叮嘱封竹汐:“封小姐,明天我请假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我记得的,你就放心吧。”封竹汐笑吟吟的答应着,就拎着包上楼了。 进了电梯,电梯里挂着一张巨幅的七夕节海报,附近的一家游乐园开业了,情侣入场还可以打折。 看到那张海报,封竹汐的眸色又黯沉了许多。 虽然她知道聂城很忙,可能会抽不出时间或者……他根本就想不到明天是七夕,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她很期待七夕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好好的过。 走到房门前,她深吸了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抛开。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想的多只会失望越多。 打开门,屋内黑暗一片,她打开灯,深吸了口气,只是吸到了房内的冷气。 聂城还没有回来,封竹汐给他发了一个短信,问他在做什么,聂城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到家了?” “嗯。”封竹汐答:“你那边怎么样了?” 话筒里还听到有人在喊聂城,聂城压低了声音说:“估计还得一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 “好,那你先忙吧。”封竹汐挂断了电话,再一次感觉到了屋内的空寂。 她先洗了个澡,看了会儿书,这个时候聂城还没有回来。 百无聊赖的她干脆下了楼,到了聂城的书房里。 以前聂城总是在书房里工作,这个书房封竹汐也没怎么来过,刚进来,就看到书架上那一排排的书籍,有很多外文书。 他的书桌上很整洁、干净,这也说明了主人本身是个爱干净的人。 封竹汐走进去,坐在聂城常常会坐的椅子上,想象着聂城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通常会做什么。 盯着书桌,不由自主的又叹起气来。 最近似乎总是叹气,是因为七夕节快要到了的缘故吗? 她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将书页翻开,她倒想看看聂城看的都是什么书。 拿起来翻了翻,是一本国外的名著,而且,纸张上面有磨损,应当是经常翻阅所致。 聂城经常看的书? 突然,封竹汐感觉到书里有一个地方很奇怪,像是夹了东西。 出于好奇,封竹汐打开书页鼓起的地方,打开之后,入目是一张照片,照片早已发黄,是很多年前的那种老照片,还是黑白色的。 依稀看出,照片上似乎是一个女孩。 女孩? 封竹汐的心突的一下,她下意识的拿着照片到灯下照着,因为明亮的灯光,封竹汐这才看清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得有十多岁了,黑黑的大眼睛,十分水灵,长的很美,因为照片实在久远,照片有些地方已经有些模糊,她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复古,两条粗黑的辫子垂在胸前两侧,看上去像个秀气的女学生。 聂城的书里怎么会藏着一个女孩的照片?这个照片上的女孩跟聂城是什么关系? 看到这张照片的同时,封竹汐的心底里就涌起了一大堆问号,她想知道……想知道这张照片上的女孩是什么人。 聂城会藏着这个女孩的照片,证明……聂城至今仍忘不掉这个女孩,她是……聂城的什么人? 她的心也因为这张照片,被针扎似的疼。 一个想法从心底里升起。 一般,一个人会将另一位异性的照片这样珍藏着,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个人,是珍藏照片那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是聂城以前的恋人吗? 无数个想象在封竹汐的心里不断的闪过,如果这个女孩是聂城心底里最重要的人,那她又算什么? 她不自觉的将自己与照片里的那个女孩比较。 不得不说,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怎么看都比她漂亮了很多,而且,还像一个成绩优秀的女学生,跟聂城看起来也是非常相配的一对。 聂城还留着她的照片,是心里还记挂着她。 如果那个女孩再出现的话,聂城……应当是会选她,而不是她吧? 封竹汐自嘲一笑。 在这之前,她还在心里可惜着明天不能和聂城过七夕情人节,却在这前一天,让她发现,他还珍藏了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好巧不巧的,封竹汐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的响铃声,在整个书房里显的异常响亮,惊的封竹汐手里的照片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封竹汐赶紧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重新放在那本书里夹着,这才掏手机去看是谁给她打电话。 拿出手机,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人,正是聂城。 封竹汐的眼皮一跳,突然的心虚。 她下意识的以为,聂城是不是偷窥到她翻找到他书里的照片,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的? 因为这一点,她接电话的动作都变的迟钝,手指按了好几下,才终于按下了接通键。 刚接通,封竹汐就心慌的开口:“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题外话---今天加更,有一万字哦。 第196章 总裁,您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聂城那头听出封竹汐的声音有异,本来想说什么,话锋一转。 “你怎么了?” 被聂城这么一问,封竹汐更心虚了,额头和脊背上都冒出了冷汗,拿着手机的手心里也渗出了密密的汗水,好像手机随时能从手里掉下来一样:“没……没什么。撄” “没什么,怎么说话这么紧张?”聂城的语调依然很严肃:“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偿” “没有啊,我能发生什么事?”封竹汐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你不要瞎猜了,我没事。”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呀。” 聂城仍然半信半疑:“你真的在家里,没有去哪里?” 封竹汐噗哧一笑:“这么大晚上的,我能去哪里?” 聂城这才相信了封竹汐的说词。 “既然你在家里,也没发生什么事,你刚刚的语气怎么那样?难道……”聂城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电话这端的封竹汐都能感觉到聂城犀利眯紧的双眼,不由心头一跳:“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谁做亏心事了?”封竹汐皱眉大声反驳。 “你的声音已经告诉我,你做了亏心事,说吧。”聂城很好脾气的问:“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封竹汐鼻子里哼了一声,身子倚着桌子,目光垂落在书本上,她的手掌轻轻的压着书的封面。 看着那封面,封竹汐决定暂时先不问聂城这件事。 “你怎么不说是你做错了事?反过来问我?” “你这就是恶人先告状了。” 感觉聂城那边的话筒里几乎没什么杂音,封竹汐好奇的问:“你那边应酬已经结束了吗?” “嗯,已经结束了,正准备回去。” “哦,好。” 坐在车子里面,聂城皱眉看着街边冒着青白色烟雾的烧烤摊:“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什么想吃的?” 聂城话里带着一丝心不甘情不愿的低沉着声音说:“车外面正好是个烧烤摊。” 如果说,往常聂城这样问她的话,她一定会马上让聂城从烧烤摊上带些烧烤回来,即使他很不愿意。 可是,今天她突然没有了心情,也没有味口。 她有些悻悻然:“不用了,我今天同爸一起在外面吃的很好,现在还撑着,什么都不想吃了。” 封竹汐不想吃,他更不想拎着那些东西,听到封竹汐这么说,聂城收回了视线:“既然如此,你就在家好好待着,我马上就回去了。” “等等……”封竹汐禁不住心底里的疑惑,想问聂城,关于那张照片的事。 聂城‘嗯’了一声:“怎么了,还有事?” 被他这么一问,封竹汐突然不知该如何说起,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句:“没什么,你们路上慢点。” “嗯。” 挂断了电话,聂城依然觉得今天的封竹汐很奇怪,但是,封竹汐却又一再的说她没事。 再说了,封竹汐现在在家里,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才对,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抬头,聂城嘱咐杨柳:“好了,可以开车回家了。” “是,总裁。” 杨柳发动了车子,黑色的卡宴行驶在夜幕下的马路上。 路边的灯光偶尔会落在聂城的脸上,映得聂城的脸忽明忽暗,在前头开车的杨柳,不时的从后视镜,打量车后座的聂城。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分钟。 忽地,聂城转过脸来,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透过后视镜,直勾勾的盯着镜中的杨柳的眼睛。 刚抬起头欲看聂城的杨柳,突然对上聂城的目光,吓的他赶紧缩回了目光,脚因为那一吓,踩在油门上的脚抖了一下,突然加快了速度,很快,他就把速度调加顾正常。 “杨柳,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聂城低声开口。 冷森的嗓音从颈后传来,让杨柳的后脑勺感觉到一阵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 他浑身抖了一下,呐呐的笑着:“当……当然没有。” “有话就说。”聂城沉下嗓音命令。 这可是他让他说的。 杨柳鼓起了勇气,好不容易才敢开口:“总裁,您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聂城皱眉:“什么日子?” 他果然不知道呀。 “总裁,您看外面。”杨柳的下巴向车窗外努了努,恰好他们经过一个超大卖场的前面,卖场里面灯火明亮,七夕情人节的节日横幅已经拉了起来,从他们的角度,恰好可以将内容全部看进去。 顺着杨柳下巴努的方向看去,聂城自然也看到了七夕情人节的横幅。 “明天是七夕。”聂城的语气淡淡的:“这有什么吗?” 您是脑袋聪明一级棒的总裁呀,这种问题,他居然还来问他,杨柳已经有想把聂城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的冲动。 不过,这种事,他也只能想想,是绝对不可能实际行动的。 杨柳非常耐心的提醒聂城:“总裁呀,七夕也是情人节呀。” 情人节。 聂城‘唔’了一声:“虽然是有这个节日,不过,国家并没有规定这一天为国定假日。” “……”杨柳无语了,聂城与他说的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总裁,这不是国家规定这一天是不是国定假日的问题呀。” “难道还能是民生问题?” “……”杨柳放弃提醒,干脆直接点告诉聂城:“总裁,七夕情人节,就跟二月十四的西洋情人节是一样的,都是情人过的节日,简单来说,就是,这一天,情人都会在一起过节。” “然后呢?” 杨柳已经想敲聂城的脑袋了,连带着声音也大了几分:“其实,封小姐很想明天跟您一起过情人节。” 聂城微笑:“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这是在炫幸福吗?这个好像还不是重点吧?“情人节这天,女人都会希望自己的另一半陪着自己,另外,如果在这一天,能收到花的话,她会更高兴。” 看聂城不说话了,杨柳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您每天都和封小姐在一起,但是,明天是情人节,是女人,应当都希望情人节那一天要特别一点。” 聂城又不说话了。 情人节,以前他从来不觉得情人节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那些成双成对的人会总在眼前晃,两个人天天在一起,这不就是天天过情人节了吗? 为什么还要在这一天,非要搞一些特殊才行? 聂城他不理解呀。 杨柳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没有听到聂城的回答,他心里还是忐忑啊,不知道他说的话,聂城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他这是在帮聂城呀。 今天他送封竹汐回公寓,路上的时候,封竹汐听到他说他要和女朋友约会的事,那羡慕的表情,明明也想能和聂城一起过情人节。 只是,这聂城似乎不开窍,他能帮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剩下的,就看他们两个人的造化了。 ※ 聂城回到家,刚进门,就发现一楼的灯是黑的,怎么?封竹汐没回来不成?到了楼梯间,发现二楼的廊灯亮着,他松了口气。 原来封竹汐在家,他以为封竹汐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扯了扯颈间的领带,一边解开领带,一边上楼。 到了主卧,并不见封竹汐。 她怎么不在这里?他把领带扔到主卧的衣架上,转身往次卧走去,次卧的门前着,但没有上锁,聂城拧了一下扶手就进去了。 次卧里封竹汐坐在那里正在看书,很认真的模样。 刚开始,聂城还以为封竹汐是在认真看书。 但,等他仔细观察之后,他才发现,封竹汐是在看书不错,但是,她并没有真正的在看书,因为她手里的书倒了过来。 书都倒过来了,她能看什么书? 于是,他走过去,把封竹汐手里的翻了过来,重新递回她的手里。 “书都倒了,看来,你看书的本事见涨了。” 聂城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一下子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封竹汐。 这才发现,聂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刚刚被聂城倒过来的书,内容确实已经正了过来。 所以,她刚刚看书一直都没有看进去。 她的脑海里,一直想着聂城书里夹着的那张照片,想着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是谁。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思绪中,连书是倒着的,她都没有发现。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97章 任何人想要逼迫她,那就是跟我聂城作对 不知是不是心境的关系,此时此刻,她看着眼前的聂城,突然感觉到很陌生,就连聂城用那样宠溺的目光望着她,她都觉得,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撄。 相由心生,看一个人的感觉,也会随着自己的心境变化而变化。 就如同故意里的那样,一个人觉得自己的邻居偷了自己的钱,觉得那个邻居不管做什么,行迹都非常可疑,可是,钱被自己找到之后,突然觉得邻居所有的动作都很正常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境也是一样。 觉得聂城的所有行迹都非常可疑,甚至,她怀疑,聂城现在对他的好和宠溺,里头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她着实分不清了。 对于聂城对她的揶揄,封竹汐也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回来了?这么快?偿” 聂城仔细打量封竹汐,觉察到封竹汐今天的心情不佳,与往常不太一样。 他一只手轻覆在封竹汐的额头上探:“今天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没发烧呀。” 封竹汐焉焉的把聂城的手从额头上拂开,眼睛也不看他。 “我身体没事,没有发烧,好的很。”封竹汐撒了一个谎:“只不过,有些头晕而已,可能是中了一些暑气所致。”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书也别看了!”聂城把封竹汐手里的书抽了出来。 本来她就看不进去书,书被抽走了,封竹汐自然也就不看了,当下就躺了下来,准备休息。 聂城看到她这个动作,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盯着她不放。 “你应当还忙吧,你下去忙吧。”聂城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封竹汐已经习惯了。 聂城还是盯着她不放:“你睡在这里?” “嗯,躺一会儿。”封竹汐明白过来,聂城是在指她睡哪里的问题:“暂时不想动。” 见封竹汐坚持,聂城为封竹汐拉过薄被:“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身体真的不适,就叫我,我送你去医院。” “好!”封竹汐满口答应。 说完,封竹汐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聂城。 聂城蹙起了眉,盯了封竹汐三秒钟,才转身走了出去,顺便把次卧的门给关上了。 下楼的时候,聂城还在想着,封竹汐今天的突然转变是因为什么。 走到楼下的客厅,聂城眼尖的瞅到茶几上有一张宣传彩页,好像,这种彩页,在小区门口的时候,路边上有掉过几张,他看到过。 这彩页应当是封竹汐拿上来的吧? 是什么宣传彩页? 他顺手把宣传彩页拿了起来,入目就是‘七夕情人节’几个大字,大刺刺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聂城的眉头皱紧了起来。 又是七夕情人节,这两天到处都是宣传七夕情人节的,说实话,他对这种节日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觉得那只是商家为了促销使的噱头而已,甚至把那种节日夸大其词,事实上,并没有真实的意义。 不过,这张宣传彩页是封竹汐拿上来的,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这张宣传彩页,宣传的是一家西餐厅的,明天是情人节,里面的内容,大致也是关于情人节打折的消息,又提供什么烛光晚餐之类的花样。 难道……封竹汐喜欢这样花哨的东西? 他的眉头梢梢打结。 坐在书房的转椅上,聂城解开衬衫颈间的两颗扣子,稍稍露出底下有力收紧的肌肉,手机打开,拨通了胡靳声的电话。 胡靳声那边很久才接通,久到聂城差点就要挂掉电话了。 “小城呀,你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胡靳声大声说着,与往常一般,胡靳声那边传来了娱乐场所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你这个时候还在外面?”聂城皱眉。 “你呢,到了晚上就是下班时间,但是,对于我来说……”胡靳声嘻笑着:“晚上才是我真正的生活开始。” “你天天这样,白天再忙公司的事情,难道就不嫌累吗?” “错!”胡靳声立刻反驳:“你这话就错了,夜生活才是我生活的主场,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就是要好好的放纵放纵,舒解一下压力,第二天,我才能更好的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呀。” 什么话到了胡靳声那里都是歪理。 偏偏,胡家的公司,在胡靳声手里,不但没有日益走下坡路,反而蒸蒸日上,倒是让聂城意外的事。 “胡伯母就没有打电话关心你一下?” 胡靳声‘嘁’了一声:“我说小城,咱们兄弟俩的电话,能不能不扯其他人,特别是家人?”胡靳声特地强调了‘家人’两个字的音量。 可见胡靳声是有多怕听到‘胡伯母’这三个字。 聂城笑了出来:“难道你想一直这么下去?” “那你想让我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就那样天天乏味的过日子吗?我胡靳声可受不了!”胡靳声一嘴的嫌弃。 “等你找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你自然不会这么说。” “行了,知道你有女神了,就不要来找我炫耀了,要我结婚生孩子,除非找我女神那样的。”胡靳声笑嘻嘻的说:“或者说,你想把女神让给我了?” “你觉得可能吗?”聂城的嗓音突然阴沉了下来。 胡靳声讪讪一笑:“当然了,我也知道不可能,说说也不行嘛。” “对了,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还能不知道?”胡靳声立马大声说:“我已经约了我好几个红颜知己,打算明天在一起好好的庆祝一下,七夕情人节这样的好日子,要好好的过才行,没有情人,就只能跟红颜知己了,说不定就能遇到另一个女神了。” 连胡靳声也要出去过七夕情人节。 “情人节一定要过吗?” “那当然了,情人节情人节,当然是情人在一起过的日子。”胡靳声一针见血的问:“别告诉我,你没有打算明天跟女神一起过情人节?” 聂城这边沉默了一下。 胡靳声太了解聂城了,没有听到聂城的回答,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当即叫了出来:“不会吧,你真的没打算跟我女神一起过情人节?那真是太好了,你明天不跟她一起过,那我来陪她过好了,你没时间,我时间可多的是。” “不需要!”聂城阴沉着脸一字一顿:“我什么时候说明天不陪她过了?” “那你知道情人节当天要做什么吗?”胡靳声哼出声。 “不就是一起吃个饭?” “呸”胡靳声啧啧摇头:“小城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双料博士也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聂城脸更阴沉了:“晚上睡在一起,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聂城真是语出惊人呀,胡靳声还是反对:“小城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浪漫?” 聂城等着胡靳声的回答。 但是,胡靳声好一会儿也没有回答,久久,才传出胡靳声爆笑的声音:“小城,你是不是想知道?但是呢,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自个儿猜去吧,哈哈哈,最好女神明天就跟你分手,你们分手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哈。” 聂城黑着脸,果断的挂了电话。 什么是损友,这就是损友,而且,还当着他的面,红果果的表示喜欢他的女人,还盼着他俩分手。 绝对的交友不甚。 挂了电话之后,聂城的眉结还没有打开。 想着封竹汐晚上的模样,还有杨柳的提醒,聂城猜想着,是不是封竹汐也在期待着明天的七夕? 聂城价值万金的脑袋,开始思考着自己的思维是不是有问题这种事。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或许,真的是他的思维出现了问题。 这边胡靳声的电话挂了没多久,罗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只看罗夜的号码,聂城已经猜出罗夜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但他与罗夜的关系在那里,他没有任何思虑,就接了罗夜的电话。 “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开口聂城就问。 罗夜那边愣了一下:“喂,你这开场白天也太冷淡了吧?” “那你要我怎样欢迎你打电话过来?” 罗夜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也没让你多热情,你现在在哪里呢?封竹汐有没有在你身边。” 只要封竹汐一天没有认回罗今婉,罗夜就不能明正言顺的让聂城唤他舅舅呀。 他等聂城唤他舅舅等的头发都要白了。 “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找她,我是找你。”罗夜没好气的说:“你觉得,我现在能找她吗?” “既然知道,你那你还打电话过来?”聂城反驳。 “我打电话过来,自然是想……”罗夜忍不住道:“喂,你是不是想过河拆桥?再怎么说,我也帮了你不少事情,当初你跟封竹汐认识,又在一起,还是因为我给她养父找的那颗肾呢。”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找我要好处了?” “好处谈不上,只要你帮帮我,就行了!”罗夜说出自己打电话过来的意思:“只需要你动动嘴皮子的事。” “能让你亲自打电话过来的事,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罗夜也气了:“有你这样的吗?小城,一句话,你到底帮还是不帮我?” “是谁让你打这个电话来的?” “是我自己。”罗夜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姐每天以泪洗面,她一直后悔之前没能认封竹汐,也后悔后来因为江媛媛的事情迁怒于封竹汐。”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打了小汐一巴掌的事?”聂城冷不叮的反问。 “你说什么?”罗夜惊讶:“你说,我姐她打了封竹汐一巴掌,什么时候的事?” “江媛媛婚礼上,小汐当初没有参加婚礼,并被人赶出了婚礼现场,这件事,想必你也是不知道的吧。” 罗夜听聂城这么一说,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所以,当初把封竹汐赶出婚礼会场的人是我姐?”罗夜不解:“可是,不可能呀,我姐她不可能打人的呀。” “那就要好好的问你那个假外甥女对你姐说了什么,你姐又对小汐说了什么,对小汐做了什么,我想,你姐的心里应当很明白。” 所以,这就是聂城一直不愿意让封竹汐认回罗今婉的原因吧? 罗夜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但是,我姐毕竟是封竹汐的亲生母亲,即使看在这个份上,她也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应该接受什么,这件事情,我支持小汐,若是她不想认祖归宗,那么……任何人想要逼迫她,那就是跟我聂城作对!” 这句话也表明了聂城的立场。 罗夜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聂城也是不可能再答应他了。 “好了,我知道了。”罗夜叹气说:“看来,只能趁着明天情人节,我好好陪陪我姐了。” 连罗夜也过七夕情人节。 ---题外话---6月9日一万字更毕,今天素端午节,要吃粽子的哦,孕吐反应还没过去的水晶只能看着你们吃了。 第198章 在所有女人的眼里,周公都是最帅的 挂掉了罗夜的电话,聂城心里也在思虑着些什么。 忽然,聂城抬头看向书架,看向书架上的一本书,书的高度,恰好能让身长胳膊长的他,抬手就能拿到手中。 拿下那本书,翻开书页,一下子翻到了有照片的那一页。 看到那张照片,聂城的瞳孔骤然收紧,不禁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的端详着,将照片里人的模样全部看入眼底偿。 七夕……就是明天,可是,七夕这一天也是……她的忌日。 并不是他没有想过要与封竹汐一起过七夕,可是,一想到明天这个日子,他的脑海中就会回到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那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 想到这里,聂城的眸底黯然了几分,轻轻的将照片放了回去,阖上书本,再把书放回书架上。 似是做了一个决定,聂城起身上了楼。 次卧的门还紧紧的闭着,聂城旋开了次卧的门。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聂城看到封竹汐的头转动了一下,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封竹汐刚才在做什么,听闻到了开门声,才故意把头转过去佯装睡着。 她的这点小动作,全部落进了聂城的眼底。 他又何尝不了解封竹汐呢? 走了过去,聂城坐在床边,将遮住封竹汐大半个小脸的被子掀开,露出她皎好的容颜,封竹汐的皮肤向来很白,灯光下,她的皮肤仿若剥了壳的鸡蛋,白皙且晶莹剔透,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聂城心里想了,自然也是这样做的,低头在她鲜嫩的脸蛋上咬了一口。 聂城这一咬,本来想装睡着的封竹汐自然也装不下去了,痛的她惊叫了一声。 “啊,疼。”封竹汐拿手推开了聂城,俏脸上掩不住的怒意:“你干吗呀?说你是属狗的,你真是属狗的呀?” 她摸了摸被聂城咬的位置,一下子摸到了好几个牙印,疼的她直龇牙咧嘴。 聂城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怎么?不装睡了?”聂城好心情的戳穿封竹汐的小心思。 封竹汐白了他一眼:“被你这么一搅和,给吓醒了。”她可不会承认她刚刚是在装睡。 “吓醒了?那就是说,你刚刚说睡了?” “那还用说?” “被我搅了你的好梦?”聂城低低的嗓音透着磁性的沙哑:“梦里梦到了什么?” 封竹汐眼珠子骨碌一转:“当然是在跟帅周公下棋约会了,被你这么一搅和,帅周公都吓跑了。” 突然的,聂城脸凑近了封竹汐,依稀可见他脸上黑沉的颜色:“帅周公?有我帅?” 封竹汐嘟了嘟嘴:“在所有女人的眼里,周公都是最帅的,起码他会让人做一个好梦,现实世界中,再帅的男人,在女人想睡觉的时候,把她叫醒,都是丑陋的。” 封竹汐有一张利嘴,聂城一直都知道。 聂城依然黑着脸:“既然醒了,就把他给忘了。” 封竹汐仍然一副恹恹的表情。 “我现在还想睡,你出去吧。”封竹汐开始下逐客令。 聂城幽深的黑眸盯了封竹汐整整三秒钟,眸光柔和了几分,抬手将她额际的碎发拂开,露出她白皙光洁的额头。 封竹汐立刻伸出手,将聂城的手拍开,一脸的嫌弃。 “就这么不想见我?”聂城好笑的看着她。 “我怎么敢,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寄人篱下,还得看你的脸色才能过活,我怎么能不想见你?”封竹汐阴阳怪气的自嘲着说。 “看来你是真的很嫌弃看到我。”聂城叹了口气。 封竹汐白他一眼:“你不是很忙的吗?不去忙好吗?” “公司里的事,不止我一个人在忙,我一天不管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你现在闲了,所以,就故意来招惹我吗?”封竹汐推了推聂城:“可是,我累了,不想闹。” 聂城并不打算放过她。 “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他冷不叮的说了一句。 封竹汐的心咯噔一下,惊讶的抬头看着聂城,后者的目光有些闪躲,没有与她的目光对视。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要做什么?” 聂城扭捏了一下才说:“明天晚上要加班,下午下班之后,你直接来我办公室。” 七夕在一起加班,果然是好约会呀。 封竹汐的心情更加低落了:“好,我知道了,明天下班之后,我就去你办公室,这样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那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聂城这才起了身。 封竹汐的心一路沉入了谷底,果然不是不能奢望太多,封竹汐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立刻唤住了聂城:“等一下。” 聂城回头笑看着她:“怎么?舍不得我,要我陪你睡?” “当然不是!”封竹汐无情的打断他:“是这样的,明天杨柳有事,上午到公司之后,就会去忙,所以,他想请个假。” “真是好笑,我的司机请假怎么不跟我请,反而跟你请?”聂城好笑的勾唇:“我倒要问问杨柳,在他的心里,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封竹汐真怕聂城会给杨柳打电话,结果,让人家明天的约会给取消了,她连忙拉住聂城的手臂,阻止他给杨柳打电话的动作。 “人家只是一天有事而已,平时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给你工作,就当是让他休息一下也无碍吧?”封竹汐眼巴巴的瞅着他。 见封竹汐不再板着一张脸,聂城心情大好。 “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聂城微笑的扬唇。 “那就是说,你答应他明天休息了?”封竹汐惊喜的眼睛瞠大。 忽地,聂城把床、上的封竹汐一把抱起,并往主卧的方向走去,封竹汐惊呼着,双臂搂紧聂城的颈项,免的聂城把她给摔下去。 “你干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聂城把封竹汐放在主卧的床、上,他随即倾身附上,气息笼罩着她:“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也可以,不过,得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让我满意不满意了。” 聂城卑鄙的趁机开始对封竹汐发起攻势。 在聂城熟稔的攻势下,封竹汐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并跟随着他的节奏,慢慢的沉溺其中。 这一晚,注定是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 第二天一早,封竹汐就在后悔,昨天晚上怎么就让聂城给得逞了,害的她第二天早上,刚刚出门就开始打瞌睡。 坐在力子上,封竹汐就昏昏欲睡的不是点着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但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她都会突然被惊醒,然后看着窗子外面的,发现还是在路上,她再回过头去继续点头。 坐在她旁边的聂城,看着她这副无精打采的可爱模样,颇有成就感,心底里还透着重丝心疼。 “想睡就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聂城提醒她。 “不,我不困。”封竹汐听了,立刻用手指撑起眼皮,又拍了拍脸,让自己努力了保持清醒。 让聂城唤她?等他唤她的时候,都已经到地下车库了,到时候被公司里的人发现那就糟了,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看她坚持着,聂城也不说什么,突然,他把苗头转向了杨柳。 “杨柳……”聂城突然唤了一声杨柳。 这一声,把原本困倦不已的封竹汐一个激灵给惊醒了。 聂城突然唤杨柳做什么?昨天晚上他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不会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了吧? 聂城是个腹黑的家伙,擅长压榨底下的员工。 “总裁,您有什么事吗?”大约是感觉到了从背后来的压力,杨柳也紧张了起来。 “你昨天向小汐请假了,是吧?” 封竹汐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是要当着她的面教训杨柳吗?封竹汐的心里怒了。 如果聂城这样做的话,那她的面子就扫地了。 “总裁,那个……”杨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今天把我们送到公司之后,你就可以走了,今天的薪水照旧。”预料之外的,聂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连封竹汐听了都大吃一惊。 这是聂城准假了的意思吗? “谢谢总裁。”杨柳高兴的连连道谢。 “另外……”聂城突然话锋一转。 杨柳后背冷汗了一下:“总裁,还有什么事吗?” “以后像这种请假,可以直接告诉我。”聂城瞥了一旁的封竹汐一眼。 杨柳连连点头:“是。” “我不在的情况下,再告诉小汐。” “呃,是。”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199章 我相信她 到了公司之后,杨柳千恩万谢的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就把车钥匙交给了聂城离开了,而为免聂城反悔的封竹汐,也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停车场。 当然了,确定杨柳把车钥匙交给聂城,并离开了停车场之后,封竹汐飞快的离开了车子,逃离这个危险之地撄。 在等电梯的时候,聂城也从身后走了过来,他自然是走向他自己的专属电梯,聂城的电梯刚按就打开了,封竹汐眼睁睁的看着聂城走了进去,而她所等的电梯,还在十楼,得等一会儿才能下来。 她看向聂城的那部电梯,聂城也正好在看她,拿着车钥匙的手,向封竹汐挥了挥,封竹汐则飞快的收回视线,直到聂城的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封竹汐满含怨怼的看着那直线上升的数字偿。 这是拉仇恨啊拉仇恨,不过,人家是总裁,她能说什么呢?她这样的小职员,也只能等几乎每一层都要停的电梯了。 封竹汐到公司算早的,到了公司之后,她就开始处理自己未处理完的工作,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也一个个陆续到了,包括鲁秋凤。 一进办公室,鲁秋凤一眼就看到了封竹汐,然后,她的眸底燃起了两簇仇恨的火苗,还夹带着一丝报复的雀跃。 上班时间到了,眼看着部门的经理也到了,鲁秋凤站起了身。 此时,商务部的人,大家都在工作,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就在这个时候,鲁秋凤走到了封竹汐的桌边站定。 正在认真工作的封竹汐,瞥见了鲁秋凤,目光随即又转了回去,头也不抬:“鲁姐,有什么事吗?今天的讨论我就不参加了吧?” 昨天被坑了一天,她今天可不想再去了。 “你当然不用参加了,可是……”鲁秋凤突然提高了嗓音道:“封竹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封竹汐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一脸狰狞的鲁秋凤,觉得,眼前的鲁秋凤,不再像昨天那个待人亲和的鲁秋凤,眼角眉梢都带着戾气和恨意。 “鲁姐,不知我哪里得罪你了?”封竹汐好声好气的问道。 “你不必再在我的面前装了,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鲁秋凤冷冷的说完,转身向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封竹汐眼睁睁的盯着鲁秋凤进了经理的办公室,她没有理会鲁秋凤,而是继续完成她的工作。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不明所以,各自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就又各自处理自己的工作。 风波刚平,鲁秋凤红着眼睛从经理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随后出来的,还有一脸铁青的商务部经理。 商务部经理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封竹汐的身上:“小封,你过来一下。” 封竹汐心想着,大概是鲁秋凤在经理的面前说了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封竹汐笔直的走进了经理的办公室。 随后,经理的办公室门又关上了,将部门经理,鲁秋凤和封竹汐三个人都关在了里面,其他的同事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大部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有几个知情的人发话了。 “我听说,咱们公司机密的文件内容外泄,被咱们的竞争公司拿到了咱们公司的机密文件,而且,那份文件,也是这次公司与意大利那边公司的合作计划,人家先实行了公证,现在,公司原本的方案就作废了。”其中一个人说。 “不会吧,这样的话,我们公司最近连续好几天的辛苦成果,岂不是都白废了?”有人应着。 “那是呀,所以,公司正在查到底是谁泄露了公司的秘密,最有嫌疑的就是这次讨论组织成员。”那人又说。 “听你这么一说,刚刚鲁秋凤指责了封竹汐,难道……是封竹汐做的?” “这谁都还不知道呢,等他们出来就知道了。” 于是乎,众人就等着鲁秋凤她们从办公室里出来。 此时,外面的人议论纷纷,经理办公室里也很热闹。 女经理皱眉看着面容清秀、目光清澈的封竹汐,怎么也不敢相信,泄露公司机密文件的人,就是封竹汐。 “经理,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封竹汐特地忽略了一旁依旧红着眼眶的鲁秋凤。 鲁秋凤不甘被忽略的指着封竹汐怒道:“封竹汐,你就不要再装了,你所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 “哦?我做的事?”封竹汐微笑的看向鲁秋凤,封竹汐的目光清澈锋利,正直的让鲁秋凤竟一下子无法与她直视,不得不别过头去,封竹汐一看鲁秋凤的这个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她笑道:“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呢?” 鲁秋凤咬牙向封竹汐栽赃:“公司里的机密文件被盗之事,就是你做的,你与我们的竞争公司交易时的画面,我都拍下来了,你别想抵赖。” 说着,鲁秋凤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她拍下的一个画面,举到封竹汐面前。 画面里,封竹汐的手里拿着一打资料,正递给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也正好伸手去接,画面就正好定格在这一幕。 紧接着,鲁秋凤又说:“你递资料的这个人,就是咱们竞争公司的一名负责人,而我放在你那里保管的公司机密文件,也是在昨天傍晚这个时候不见的,我只是让你把资料放在我的桌子上,没想到,你竟然把文件给……” 说了一半,鲁秋凤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当时,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你跟那个人见面,心里疑惑,所以,就拍下了这个画面,若非我当时机灵,现在,我已经被诬陷是公司那个泄露机密的人了。” 封竹汐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听鲁秋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甚至,在鲁秋凤说到中间的时候,她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 看来,鲁秋凤是真的很恨她,恨不得将她赶出公司,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招,她一直在给鲁秋凤机会,也想着有一天她能改过,可是,她却死不悔改,现在还变本加厉。 看来,是她以前太仁慈了,所以,鲁秋凤才会这样诬陷她。 商务部经理见鲁秋凤手里有证据,再加上鲁秋凤的证词,心也偏向了鲁秋凤那一边,虽然她一直很看中封竹汐,但是,出卖公司这种事,是公司所不容的。 “小封,关于小鲁刚刚说的话,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虽然如此,经理还是希望封竹汐是被冤枉的,想让封竹汐解释。 封竹汐只是淡淡一笑:“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鲁秋凤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封竹汐反驳的话,她会继续向封竹汐的身上泼脏水,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认了。 “经理”鲁秋凤委屈的擦着眼泪:“现在她已经承认了,这样,您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这……”经理叹了口气:“小封呀,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鲁秋凤仍然在一旁哭哭涕涕的,心里却在笑,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不相信封竹汐还能好好的。 泄露公司的机密,这触犯了公司的规定,若是公司追究下去,封竹汐是要坐牢的。 把她赶出公司,这是铁板上的钉子了。 ※ 与此同时,蒋干也得知了这个消息,飞快的赶往了聂城的办公室。 蒋干火烧屁股般的跑了进去,见到淡定处理公务的聂城,就大声叫了起来。 “总裁,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处理公务?” 聂城抬头瞥他一眼:“不然呢?” 蒋干赶紧说:“封竹汐被商务部经理叫到办公室里去了,据说,昨晚公司机密文件被盗事件,有人手里有铁证,证明是封竹汐泄露了机密。” “然后呢?”聂城依然简单的三个字回答他。 “然后,你现在不赶紧保她的话,她可以就会被赶出公司了。”蒋干焦急的说。 “不必了。”聂城顿了一下,打断了蒋干要冲口而出的话:“我相信小汐,而且,她也说过,她在公司里的时候,出任何事,都不要我插手,所以……这件事,我准备让她自己解决。” 蒋干无语:“可是,如果她被赶出公司了呢?” “这是她在公司成长的第一步,我相信她。” “……” ※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封竹汐,不慌不忙的打断了经理的训斥:“经理,刚才我只是说,对于鲁姐的话,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但是……” ---题外话---6月10日两章毕,吼吼,亲们玩的愉快。 第200章 绝地反击 “但是什么?”经理脸色已不再像之前那样耐心。 “鲁姐说,她那里有我作案的证据,可是……我这里也有东西要给经理看,等经理您看过之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证据?偿” 鲁秋凤质疑的看着封竹汐“你能有什么证据?更何况……提供假证的话,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撄” 封竹汐微笑的望着鲁秋凤反问“这句话,我也想还给鲁姐,提供假证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面对封竹汐的反问,鲁秋凤莫名心虚了几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封竹汐那里有她什么证据吗? 可是,不可能呀,她与对方交易的时候,确定并没有人跟踪她,更不可能会有关于她的什么证据,所以,封竹汐说这些话,一定是虚张声势,想让她自投罗网。 她以为她鲁秋凤会这么笨的去上她的当? “先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再说,你拿不出证据,现在空口白话,那就是诬陷我。”鲁秋凤冷冷一笑的说。 封竹汐又笑了,灵黠的美眸微眯“鲁姐这话说的好笑,我只说要提供证据,也没有说是什么人泄露了公司的秘密,鲁姐怎么就这么确定的认为,我是在诬陷鲁姐你呢?” 不好,被摆了一道。 鲁秋凤双手捏紧了一下,表面装作平静的解释“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说我提供了假证,难道你不是想指我吗?所以,我怀疑你是在诬陷我,那也是很正常。” “鲁姐不要紧张,现在我证据还没有拿出来,等我拿出证据来,您再说什么也不迟。”封竹汐戏谑的眨眨眼。 鲁秋凤脸色微变,不知道封竹汐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她倒要看看,封竹汐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 “小封,你有什么证据,先拿出来再说。”经理道。 封竹汐不慌不忙掏出自己的手机,也从手机里打开了一张照片“我这里也有一张照片,还请经理您看看。” “这是……”经理看到封竹汐递过来的手机,瞳孔骤然收紧了几分,然后,经理再看向鲁秋凤,后者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因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经理的脸色为什么突然一变。 随后,经理又把封竹汐的手机递给了鲁秋凤。 等鲁秋凤看到封竹汐手机上的图片之后,瞬间大惊。 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鲁秋凤所说的,那位打算从封竹汐那里接过资料的对手公司负责人。 封竹汐的手机上显示了时间,照片上显示的地点,也是在公司门口,恰好,还拍到了公司外面电子屏幕上的日期和时间。 那位公司负责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并且一条手臂骨折,被按在墙上一动不动。 鲁秋凤所拍的那张照片,上面也有时间,却是在封竹汐拍摄之后大约五分钟左右。 如果那名负责人,当时已经变成这样,那鲁秋凤所拍的那张照片又算什么? 恰好,鲁秋凤所拍摄的只是对方的一个侧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那名负责人的,衣服上还有对手公司的标识。 就是因为这个,鲁秋凤才会认为,那就是对手公司的负责人,在恰好看到那人与封竹汐交接资料,鲁秋凤就迅速按下了手机的拍照键,随后仓促离开,深怕被封竹汐发觉。 原本的计划,就是鲁秋凤对手公司的人在公司门外等着,把封竹汐叫过去胡扯,只等她出公司之后,那人就把手里的资料掉在地上,那人再让封竹汐把资料帮他一起捡起来递给她。 只要她拍到递瞬间的那个动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出这种错误? “你……你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一定是造假的。”鲁秋凤失控的指着封竹汐怒道“你这个贱人,拿一张照片就想诬陷我泄露了公司机密。” “鲁姐。”封竹汐微笑的看着鲁秋凤激动狰狞的脸“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是你是泄露公司机密的人,只是说你的照片造假了而已,是你自己承认自己泄露了公司的机密。” “我没有!”鲁秋凤听封竹汐这么说,激动的表情收敛了几分,赶紧解释“经理,我刚刚是太激动了,我以为她想诬陷我,所以我就……” “另外,经理,我还有一个视频,想请经理您看看。”封竹汐不等鲁秋凤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 经理怀疑的看着鲁秋凤,然后看着封竹汐点开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之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躺在医院病床上所录的,他眼泪鼻涕一把的说“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是有人指使我去诬陷那个叫封竹汐的女人的,她还说,只要我去了,就给我一笔钱,正好我最近赌博欠了一大笔钱,所以我才会答应她的,要是知道那个叫封竹汐的身手那么好,我怎么也不可能去招惹她。” 那个男人,述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并把鲁秋凤与他交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另外,那个男人的手机里还存有鲁秋凤的许多照片。 最后,那个男人不仅爆出这一次鲁秋凤出卖公司的事,还爆出了鲁秋凤曾多次出卖公司的情报给对手公司,所以,才会造成公司很多次计划收购的项目失败。 看完了视频,鲁秋凤的脸色已经灰白一片,眼睛也是空洞无光,浑身像被抽尽了力气般的跌坐在地上。 她知道,不管她再怎样说,自己都无法再辩驳了。 而且……经理也不可能再相信她了。 关掉视频,封竹汐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经理。 原来,昨天晚上封竹汐与封平钧约好了见面,出了公司大楼,准备到僻静的地方再让杨柳来接她的,结果,刚出了公司大楼,就遇到了那个缠着她的对手公司负责人。 对方一看到她,就对她百般纠缠,并找她询问一大堆不着边际的问题,对方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当封竹汐看到对方的手里有一堆资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这张脸,她感觉有些熟悉。 封竹汐的记忆力向来极佳,一下子想起来,她见过鲁秋凤曾经与这个男人偷偷会面的记忆,那还是她没有进聂氏集团时候的事。 当下她就警觉了起来,尖锐的向那个男人询问他的目的,那个男人竟然转身就要跑,封竹汐哪里会让那人跑,就把他拽了回来,谁知道那个男人恼羞成怒的要打封竹汐,封竹汐毫不客气的将他胖捧了一顿,顺便拍下了照片。 正好那个时候贾帅从公司里出来,封竹汐找贾帅一起帮忙,并从那个男人的口中询问出,是想设计让她出卖公司的假象,所以才会在这里出现。 她先和贾帅一起把那个男人绑在了某处,又让贾帅换上了那人的衣服,演了照片里的那一出。 封竹汐果然看到从公司里出来的鲁秋凤拍下了她与贾帅的照片。 然后,鲁秋凤就飞快的跑开了。 那时的鲁秋凤怕是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却不知自己陷入了自己所设下的陷阱。 末了,封竹汐依然很淡定的结尾“经理,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其他鲁姐曾经泄露公司机密的证据,我的朋友那里有,如果您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他送过来。” “不必了,这件事我已经十分清楚了!”经理的脸色极难看,她看着地上瘫坐着的鲁秋凤凌厉的道“鲁秋凤,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在公司里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的员工,可是……你也是一个好员工,可是你……” 鲁秋凤打算垂死挣扎,于是,她又大声叫道“经理经理,刚才这些,一定是封竹汐编出来的,竞争公司那人说的话,也一定都是屈打成招,经理,您要相信我,我从来不撒谎的。” “事到如今,小鲁,你还不肯悔改吗?”经理已经怒不可遏。 鲁秋凤咬紧了牙关。 “经理,您偏心,明明我已经有证据了,你还是相信封竹汐?您实在是太偏心了,她说什么您都信。” 经理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小鲁,既然你不肯认罪,那公司只能把你交给法务部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01章 竹汐,妈妈终于等到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不认罪,我有什么罪?我不认罪,我没有错。”鲁秋凤有些疯狂的大声叫着,手指指着封竹汐“是她,全是她干的,不关我的事,我没错。撄” 眼看这个时候了鲁秋凤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经理只得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把保安叫了上来。 毕竟鲁秋凤在公司多处,经理对她还是有些不忍的,于是,在保安到达之前,她再一次向鲁秋凤询问“小鲁,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你现在到底认不认错,如果你认错的话,就可以从轻处理。”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经理,你为什么不让封竹汐认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总勾、引总裁,总裁怎么可能一直对她网开一面,她就是狐狸精。”鲁秋凤还在那里叫着“我除掉这个狐狸精,有什么不对?” 经理和封竹汐都皱起了眉,鲁秋凤明显已经疯狂了。 正常的人,是无法说服一个疯子的偿。 最后,当保安把鲁秋凤带走的时候,鲁秋凤的嘴里还在大声喊着“我没错,我没有做错,错的不是我,不是我!错的是封竹汐,是她逼我的,全部都是她逼我的。” 当保安把鲁秋凤带进了电梯里,电梯下去了,才将鲁秋凤的声音隔绝,终听不见。 商务部的其他员工们,看到这一幕,不禁唏嘘,毕竟他们也跟鲁秋凤同事一场,不过,鲁秋凤做出这种出卖公司的事,也的确罪有应得。 只是,临被抓时,她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免让人觉得可惜。 ※ 鲁秋凤被带走了,经理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封竹汐和经理两个人,经理面带一丝内疚“小封呀,刚刚差点误会你了,希望你别介意,我也是被小鲁给骗了,唉……” “经理,我知道的,您不需要向我道歉!”封竹汐微笑的说“您是领导,必须要禀公执法,更何况,我现在还站在这里好好的。” “只是可惜了小鲁,人被嫉妒心蒙蔽,就会变的不再是自己。”经理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好在没有误会你,这是万幸啊。” 是不是万幸,封竹汐心里明白,若非她提前有所准备,今天恐怕她就真的被鲁秋凤摆了一道,而最后又百口莫辩。 也幸亏昨天她识破了对手公司的那个负责人,也幸亏以前她见过鲁秋凤与那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所有的巧合,才让她今天得以逃脱一难。 “经理,如果没有其他事了的话,那我就回去工作了,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封竹汐说道。 “等一下。”经理想了一下才嘱咐封竹汐“公司出了这种事,与意大利公司那边的企划,需要重新更换,之前主翻是鲁秋凤,现在她不能再担任这个工作,所以,以后主翻还是由你来担任!” “这样不好吧?”封竹汐微皱眉“更何况,我也是这件事的牵扯人之一,如果再担任主翻,合适吗?” “你是清白的,这能有什么问题?”经理斩钉截铁的说“就这么说定了,由你主翻,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只需安心的工作就是。” 封竹汐低头思索了一下,最终点头“那好吧。” “行,就这么决定了,你出去吧。” “好,那我出去了。” 从经理的办公室里出来,封竹汐松了口气,立马有同事围了上来,向封竹汐询问情况,不过,封竹汐均是微笑的点头,并没有说话。 现在鲁秋凤已经被抓了,如果她再说什么,那就是落井下石,反正,再过些时间,公司里就会出公告,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 封竹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双手从身侧移到桌上,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的掌心里全都是汗水。 其实,她虽然有十足的证据,可是,她的心里还是紧张的,她这是第一次……用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种感觉……也很微妙。 以前她只觉得,只要人不伤我,我便也不会伤人,若人想伤我,我只要避开就是,这一次,她算是第一次迎战。 去过罗家之后反省的这些日子,她明白一个道理,若人存心要害你,一味的躲开或是容忍,那是无用的,只能反击。 不过,凭鲁秋凤只会在背后玩,甚至做一些小动作的人,能想出这样天衣无缝的计策吗?这样……能将她送进监狱的恶毒计谋。 这个时候,鲁秋凤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因为她的手机设置了静音,若非特别注意,其他人是发现不了的。 封竹汐注意到,鲁秋凤手机上给她打电话的人,并没有联系人名称,只是一串数字。 记忆力非凡的封竹汐,读过那串电话数字,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名字迅速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江媛媛。 没想到,与鲁秋凤同谋的那个人是江媛媛,如果是江媛媛的话,鲁秋凤能想出这样恶毒的计谋来,就不足为奇了。 好一会儿,鲁秋凤的手机屏幕没有再亮起来,是江媛媛没有再打了。 看着鲁秋凤渐渐黑下去的屏幕,封竹汐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十六年前,江媛媛因为一己之私,夺去了属于她的一切,十六年后,她一再破坏她,甚至……还一再的想要除去她,这一切的一切,在封竹汐的心底里渐渐的凝结。 假如她再任由江媛媛这么下去,不知道她将来还会做什么,也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将来会发生什么,为免她身边的人或是江媛媛再有机会陷害她,封竹汐的眸底闪过一抹狠意。 ※ 鲁秋凤被带走的瞬间,就有消息传到了聂城的办公室里,这个时候,担心着封竹汐会不会被公司开除的蒋干,还没有离开聂城的办公室,他还想努力一下,劝聂城出手助封竹汐。 他这口还没开,就传来了鲁秋凤被保安室带走的消息,打电话过来给聂城的是保安科的科长。 保安科的科长简单的向聂城汇报了鲁秋凤的情况,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与意大利公司那方面的合作,所以,保安科的科长才大着胆子,往总裁办公室里打电话。 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询问,该如何处置鲁秋凤。 等保安科的科长说完,聂城毫不迟疑的做出了决定“鲁秋凤的行为恶劣,给公司带来的影响也是无法估计的,这种行为已经触法了公司的底线,交给法务部,要严查此事,看她是否还有同伙。” 保安科的科长答应着,聂城就挂了电话。 蒋干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件事情真的这么快就解决了,最后……居然是鲁秋凤被抓了,而封竹汐安然无恙。 蒋干好奇了“总裁,封翻译她是怎么证明自己清白的?” 聂城懒的抬头“蒋干,你在我办公室里待着已经超过了二十分钟,你负责的那个项目,在半个小时之后有检查,你确定还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待下去?” 听聂城这么一说,蒋干赶紧抬起自己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果然就差半个小时了,如果现在就离开的话,说不定还赶得及。 “我现在就走。”他不敢再停留一分钟。 聂城这个也无情的很,如果他真的耽误了检查,聂城这厮恐怕会连着以前他做过的事,公报私仇的把他发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至于封竹汐的事,他可以找别人问嘛。 等蒋干甩上了门,聂城抬头看着门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小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看着公司内部群封竹汐的头像亮着,聂城用内部软件给封竹汐发去一个消息你做的很好。 平时的话,封竹汐都是很快就回了聂城的话,可是,这一次,封竹汐好一会儿也没有回聂城,令聂城皱起眉。 难不成,封竹汐因为他之前没有在她有难的时候帮她一把……生气了? ※ 在商务部的安全通道楼梯拐角处,封竹汐站在那里,正在拨通一个电话,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聂城给她发了消息,并在等待她的回复。 她拨通的那个号码,仅仅响了两声,对方就很快的接了。 话筒里传来一个急促而且喜悦的声音,里头还带着不敢置信“竹汐,是你吗?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封竹汐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两个字“是我!” “太好了,竹汐,妈妈终于等到你给我打电话了。” ---题外话---6月日两章毕,吼吼,假日最后一天了,亲们要珍惜啦。 第202章 只要她没嫁人,我就还有机会。 电话里罗今婉的声音很是高兴,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兴奋的还有点语无伦次。 “竹汐,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等你回心转意,太好了,我总算等到你打来电话了。”罗今婉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激动:“还有,我……” 再说下去,罗今婉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而封竹汐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淡漠的打断了她的话撄。 “我并不是要认你,江夫人,您猜错了。偿” 封竹汐一句‘江夫人’,犹如给了罗今婉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心被剜割一样的疼,她紧握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又问:“那你打电话来,是想……”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了。”封竹汐淡淡的开了口。 罗今婉想也未想的就满口答应:“好,我答应你。” “你可以考虑的。”封竹汐顿了一下才道:“不必这么快答应,因为,这件事并不容易。” 毕竟,罗今婉养了江媛媛十六年,从江媛媛的跋扈程度,就可见罗今婉这些年对她的宠爱程度。 即使知道江媛媛并不是她真正的亲生女儿,她也狠下心不再认江媛媛,但是,要罗今婉对江媛媛下手的话,以罗今婉的性子,恐怕也未必能真正的狠下心。 不过,唯有罗今婉出手,才能让江媛媛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绝望,这也是江媛媛逼她的。 “竹汐,这是我欠你的,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就算是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 封竹汐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她:“没有上刀山、下油锅那么严重,不过……” “不过什么?” “我要你冻结江媛媛的所有财产,并且,限制她的自由,如果她以后敢离开牧家,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封竹汐一字一顿的说:“另外,她和牧青松不许离婚。” 江媛媛这个人,傲慢的厉害,只要她还能出门,就还会出来祸害人,把她关起来,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她不是想要她坐牢吗?那她就让她先尝尝坐牢的滋味。 罗今婉握着话筒的手一抖,声音微颤:“竹……竹汐,一定要这样做吗?虽然……当年是我和你爸爸的错,没有把你领养回来,可是……媛媛她……她是无辜的呀,你能不能……” 既然要下手,必须要彻底。 封竹汐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十六年前,因为她模仿我,故意不让你们认我,甚至……在十六年前,欲用大火将我烧死,毁尸灭迹。” “你说什么?”罗今婉不敢相信的惊呼:“这怎么可能……” 有些事,其实,是封竹汐不想深想,如今把这前后的因果仔细想清楚,封竹汐的心现在无比清明。 那个江家刺杀窦大妈的保镖,窦大妈口中所说的偷龙转凤。 封竹汐继续又说:“还有,十六年后,在酒店里我重新遇到她之后,她为了保住她江家大小姐的位置,重新对我起了杀机,首先阻止我你认为我义女,并差点杀死了要告诉我当年真相的孤儿院工作人员。” 顿了一下,封竹汐又道:“后来,当得知我快要得知真相了,她雇了人在老街枪杀我,可惜我命大,有人替我挡了一枪,那人为此差点丧命,而就在今天……她又收买了我公司的同事,陷害我出卖公司机密,差点被送往法务部。” 说完这些,话筒里罗今婉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封竹汐冷冷一笑:“如果你还觉得她是个好人的话,你就尽管相信她好了。” 罗今婉被封竹汐说的话完全惊到了,她没想到江媛媛曾经做过那么多事。 “竹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罗今婉微颤着声音问。 封竹汐嘲讽一笑:“果然,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在你的心里,果然江媛媛更重要。” “不是的,竹汐,我是刚知道这些,被吓到了,我没有不相信你。”罗今婉急急的道,怕封竹汐挂掉电话:“那你现在怎样?没事了吗?你们公司没有为难你吧?” “因为我的手上也有那位同事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所以,那位同事,已经被法务部送到了警察局。”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罗今婉庆幸的说。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说完,封竹汐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竹汐,竹……”说着说着,罗今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 看着手里的手机,罗今婉长叹了口气。 但是,她如何也不能相信,她养了十六年的江媛媛会是那样恶毒的人。 于是,她给司机打了电话,并换了衣服出了门。 不论如何,她也要找江媛媛问个清楚。 坐了车子,罗今婉嘱咐:“去牧家。” 车子很快开到了牧家,罗今婉下来后,就直接让司机先开车走,她出来的时候再叫他,她一个人走到了牧家别墅的门前。 来开门的是牧家的管家,管家看是罗今婉来了,热情的给她开了门,将她迎了进来。 “江夫人您来了,快请进。” 罗今婉看了一眼宅子的方向:“媛媛在吗?” “在在,夫人和少爷都在,现在大概都在客厅呢,我现在就去让他们出来迎接您。” 罗今婉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去忙其他的吧,我自己去见他们。” 管家看罗今婉坚持,便不再要求,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现在快要准备午餐了,他得叮嘱厨房,把罗今婉的那份也准备了。 罗今婉一路上,没有让过路的佣人出声,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主宅外。 然而,她才刚刚到了主宅的屋外,就听到了里面的一阵争吵声。 “牧青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还一直心心念念着封竹汐,我告诉你,她现在已经有别的男人了,你想都不要想!”江媛媛尖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就算她现在已经有别的男人了,那又怎样?只要她没嫁人,我就还有机会。”牧青松恶心的说着。 “你……你休想,我告诉你,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你只是我攀上江家的工具而已,我告诉你,你就乖乖的待着,别一再的逼我,否则,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牧青松一字一顿的威胁江媛媛。 “牧青松,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秘书,我的衣服都拿好了吧,我们走。” 说完,牧青松就往门边这边来了。 站在门外的罗今婉,悄悄的躲在了门外的拐角处,让自己的身形不易被察觉。 而从门内出来的牧青松和他的秘书两人,在出了门之后,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就朝车库走去,不一会儿,牧青松驾车离开了别墅。 自始至终,牧青松也没发现躲在门外的罗今婉。 当然了,在屋内的江媛媛也没有发现罗今婉,牧青松走时,门没有关紧,屋内的声音,清晰的透了出来。 “大小姐,牧少爷已经出别墅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江媛媛冷冷的道:“全都怪你,如果你之前没有失手,把封竹汐那个贱人一枪打死,现在我也不至于受这份气。” 本来打算进去的罗今婉,听到江媛媛的这句话,脚步骤然停了下来,悄悄的继续站在门外偷听。 “谁知道她那么命大。” “姓窦的老家伙也是,十多年前,我给了她那么多钱,让她出a市再也不要回来,结果,她居然还一直在a市,还被封竹汐给碰上。”江媛媛气呼呼的说:“那个鲁秋凤也是,让她把泄露机密的事嫁祸到封竹汐头上,结果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好在,她现在疯疯颠颠的,说的话,也没有几个人会信。” “是呀,如果她现在好好的,就会让人知晓,是您在背后主使。” “鲁秋凤这件事,一直搁在那里,总是让我觉得心里不安,要是哪天她突然清醒了,说不定还是会把我给咬出来。”江媛媛狠心的说:“你去,到警察局里,买通警察局里与鲁秋凤关在一起的人,把鲁秋凤给除掉,以免将来夜长梦多。” “好,你放心,你让我做的事,我一定马上去办,我绝不会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两人的话才刚说完,门突然被推开,罗今婉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外。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03章 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看到罗今婉的那一瞬间,江媛媛的脸色微变,没想到罗今婉就站在门外,而且……也不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多长时间。 江媛媛的身侧,保镖还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江媛媛飞快的把保镖的手推开,并把他从沙发上赶了下去,紧张的站了起来。 不过,罗今婉来找她,就说明……罗今婉的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撄。 “妈,您怎么来了?您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我好出去接您?”江媛媛热情的走向门外,想把罗今婉从门外拉进来。 因为听到了江媛媛之前的话,罗今婉冷漠的把江媛媛的手推开偿。 “提前打电话?”罗今婉第一次感觉,眼前的江媛媛那么陌生,不再是那个她万般宠爱、呵护的善良女儿,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江媛媛竟然那么恶毒:“如果提前打电话,恐怕我就听不到刚才的那些话了。” 她也是现在才真正的相信,封竹汐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之前……她还在怀疑,是不是封竹汐诬陷了江媛媛。 结果……她是大错特错呀,竟然一直宠爱着一只吃人的狼,而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丢在外面,甚至……一再的因为江媛媛的馋言而误会封竹汐,并因此伤害了封竹汐。 在伤害封竹汐之余,也给她们母女之间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这恐怕……也是封竹汐一直不愿意原谅她的原因。 罗今婉悔恨不已。 看江媛媛说不出话来,罗今婉自嘲一笑的说:“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结果……差点因为你,害死了我的亲生女儿。” “妈,你听我说。”江媛媛心慌的看着罗今婉:“您刚刚听错了,我只是跟底下的人开玩笑呢,只是玩笑的话,您怎么就当真了呢?妈……” “你不要再叫我妈!”罗今婉冷着脸厉声喝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妈,您真的误会我了,这么多年,我在您的身边,我是怎样的人,难道您不明白吗?”江媛媛一脸真诚的望着罗今婉,伸手欲拉罗今婉的手。 罗今婉再一次甩开手,让江媛媛的手拉了空,江媛媛的手因此僵硬的悬在空中。 伴随着罗今婉冷如寒冰冷的声音。 “十六年了,我也是今天才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以前是我有眼无珠,被你欺骗,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妈!”江媛媛突然在罗今婉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籁籁的滚落:“您不要生气,妈,其实我一直都很爱您,我也是因为贪恋家庭的温暖,所以,才做了一些错事,但是,妈,我对您的爱是真的,妈……” 江媛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也没有唤得罗今婉的同情,罗今婉的脸色如之前一般。 “够了,媛媛,你不要再装了,在你将我的女儿推开,冒名顶替我女儿,在你想杀死我亲生女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我女儿,不……”罗今婉好冷冷的一字一顿:“自始至终,你都不是我的女儿。” 眼见罗今婉铁了心的不愿意认自己,江媛媛继续哭诉:“妈,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原谅我。” 若是换作以前,看到江媛媛这般伤心,罗今婉早就心疼的上前去将她扶起来。 可是如今,罗今婉已经明白了一切,自然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糊涂。 恰好牧家的管家带了几个人经过,眼尖看到江媛媛身后那名保镖有逃脱意图的罗今婉,她立马向管家叫道:“来人哪,这个人刚刚想谋杀我,把他抓起来!” 罗今婉一声令下,那名管家立马带人将欲逃走的保镖抓了起来。 那名保镖眼见自己被抓,后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吓的大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我没有要杀江夫人,我没有,你们放开我。” 没有人放开他,那名保镖把希望的目光投注在江媛媛的身上:“大小姐,您快帮我说句话呀,我并没有要杀江夫人,求您帮帮我。” 江媛媛看到那名保镖被抓,自知自己已经大势所去。 罗今婉已经铁了心的要处置那名保镖,如果她开口的话,只怕罗今婉会狠心的让她跟那名保镖一起被抓了去。 她不能!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默默的等着那些人将保镖抓走,而无动于衷。 她只是低着头,咬紧了牙关,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她知道一点,罗今婉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果然,在那名保镖被带走之后,罗今婉又叫来了几名保镖。 这几名保镖是在江媛媛出嫁之后,就被罗今婉派到江媛媛身边来保护江媛媛的,那些人都是领的江家薪水,所以,罗今婉一下令,他们就马上过了来。 其中一个是保镖队长,罗今婉特地嘱咐了那个人,让他以后好好保护江媛媛的安全,不许江媛媛再出牧家一步。 亲耳听到罗今婉命令的江媛媛,整个人懵住了。 罗今婉下这令,分明就是要将她软禁,把她软禁在牧家,这样软禁她,就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江媛媛立刻慌了,连连向罗今婉乞求:“妈,求求你,不要关了我,以后我一定听您的话,求您不要把我关起来。” “在你当初做下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罗今婉无情的下了下一个命令:“记住,以后如果发现她逃离牧家一步,就……打断她的腿。” 好狠的命令。 居然要打断她的腿,这也是在警告她,要她以后别出去。 末了,罗今婉又对江媛媛说:“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账户全部会被冻结,不再能使用任何金钱,所以,你也别想用钱来做任何事,你就好好待在牧家,做牧家人吧。” 没有了江家大小姐的身份,如果她待在牧家的话,还有什么用?牧青松不可能会待见她。 “妈,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让我跟牧青松离婚吧,我会离开牧家,离开a市,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求求您,放了我吧。”江媛媛眼含希望的望着罗今婉。 只要不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她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如果被囚禁起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罗今婉给了她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不可能!” 三个字,截断了江媛媛所有的希望,令她扯罗今婉衬衫衣袖的手颓然的垂了下去。 按照罗今婉的意思,江媛媛做了这么多恶事,该送去警察局,可封竹汐说了要将她关起来,她听封竹汐的。 ※ 从牧家出来,罗今婉松了口气,但是,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拿着手里沉甸甸的手机,罗今婉还是拨通了封竹汐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封竹汐才接了电话。 “喂”封竹汐淡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罗今婉刚听到封竹汐的声音,忽然想到这些年封竹汐的遭遇,突然的鼻子一酸,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来。 未听到罗今婉的声音,封竹汐皱眉提高了音量:“喂?” 罗今婉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回了一声:“竹汐,我在我在。” “有什么事吗?”封竹汐极冷淡的问。 听着封竹汐这样冷漠的声音,罗今婉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罪有应得,都怪她当初错信了江媛媛的话,伤害了封竹汐,才让封竹汐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 “竹汐,你交代我的事,我已经办妥了。”罗今婉一字一顿的说:“竹汐,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竹汐,是妈以前错怪了你。” “知道了,我还在上班,很忙,挂了。”封竹汐的话里仍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等等,竹汐!”罗今婉着急的开口:“我还有一句,就一句。” “你还要说什么?” “竹汐,妈妈知道以前错了,你……能给妈妈补偿你的机会吗?” 封竹汐垂眸,眼底闪过一丝极不易见的波动,但是,罗今婉是看不到的。 最终,封竹汐还是淡淡的一句:“我要忙了。” 说完,封竹汐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罗今婉失落的叹了口气。 ※ 鲁秋凤被抓之事,在公司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同事们一天都在议论这件事。 下午还有一分钟就要下班了,封竹汐的手机响了起来。 封竹汐拿起手机一看,是聂城打来的。 聂城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会儿你直接上来。” ---题外话---6月12日两章毕,吼吼,节后第一天上班快乐哦。 第204章 能干出这种事的,恐怕也就只有聂城了。 直接上去? 说完话之后,聂城就挂断了电话。 瞅着手里的手机,封竹汐嘟了下嘴,心里满是不满偿。 这个时候,公司里其他的同事们,一个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而且,一个个拿出手机,给其他人打电话撄。 每个人打电话的时候,都是高兴又愉悦的,约定了在哪里吃饭、见面,一看就知道是与自己的另一半在约定,封竹汐看了心里便是一阵羡慕。 可惜呀……她的男朋友却在今天晚上,要她陪他一起加班。 加班呀,有几个在情人节要求自己的情侣加班的?能干出这种事的,恐怕也就只有聂城了。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一个比一个更快的冲向电梯,唯有封竹汐坐在原处不动,等着大家都走了之后,她再上楼去找聂城……加班。 旁边的阿雅拍了拍两人之间的隔断,第一声封竹汐没听到,阿雅又紧敲了两声,封竹汐才听到声音,忙回头,阿雅正对着她眨眼。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阿雅戏谑的问:“是不是在想男朋友呢?” “没有!”封竹汐的心跳一下子露跳了一拍,下意识的躲闪着阿雅的目光:“你胡说什么呢,我又没有男朋友。” 说话的时候,封竹汐还心虚了一下。 不知道聂城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反正,每次她故意躲开公司的人与他见面,聂城的脸色都很黑就对了,这次要是听到了,恐怕也不会怎么高兴。 “一说你就低下头去,这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说吧,你男朋友是谁?” “我真的没有男朋友。”封竹汐抬头,极认真的对上阿雅的眼睛。 阿雅敏感的看进封竹汐的眸底深处:“真的?或者……你是喜欢上了哪个人,还没有成为情侣,要不要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去向对方告白呢?” 阿雅给封竹汐出主意道。 封竹汐白了她一眼:“行了,你就别乱当红娘了,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 “那真是可惜,今天是七夕情人节耶,连牛郎和织女在今天都能见面了,你却还没有男朋友,不然这样吧……”阿雅热心的说:“我给你介绍,正好呀,我男朋友身边还有很多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汪,哪天一起出来吃个饭?” 封竹汐无语了。 如果被聂城听到有人要给她介绍男朋友,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阿雅给辞了呢? 封竹汐敬谢不敏的摆手。 “阿雅,你就饶了我吧。”她义正辞严的表示:“我并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更何况,我现在还在上学,还是学生,我爸交待过我,毕业之前,不准谈男朋友的!” 这个时候,搬出家长,是最明智之举。 阿雅一脸怪异的看着封竹汐,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这都什么时代了?你爸怎么还这么老古板?毕业之前不准谈男朋友,你毕业之后,怎么能清楚的认识,哪些男人是好男人?哪些是坏的?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阿雅,还是谢谢你了,而且,我暂时以学习为重,暂时不考虑交男朋友的事。”封竹汐仍然一本正经的说。 大约是封竹汐的目光太过纯净、正直,阿雅相信了封竹汐的话,却也觉得封竹汐是一个怪胎。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勉强你。”阿雅拎起了包包:“就算不出去过七夕,那也该出去好好逛逛,今天难得的节日呢。” “不了。”封竹汐叹了口气:“我今天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得加班。” “啧啧。”阿雅摇头,简单的把自己电脑桌上的文件都收进抽屉里,锁好了抽屉才道:“那你加班吧,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 说话间,阿雅的手机响了起来,阿雅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显示联系人,立马眉飞色舞了起来。 阿雅接电话的时候,眼神是封竹汐从未见过的柔媚,挂了电话,阿雅就向封竹汐挥了手。 “加班不要太晚哦,我先走了,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阿雅还晃了晃手机示意。 封竹汐微笑的看着阿雅离开的背影。 渐渐的,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都相继离开,最后就只剩下封竹汐一个人。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显的空荡荡的,也让封竹汐的心空了下来,唉……加班啊加班。 封竹汐最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东西,拎着包包,关上了办公室里的灯,按了向上的电梯,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到达了66楼总裁办公层,刚走进去,便看到66楼也如同她所料的那样,人也已经走光了。 66楼是聂城的办公室,以及秘书和助理办公区。 秘书和助理多半是女性,更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不过,如果聂城要加班的话,他底下的人也会自动留下来加班才对,办公室里这么快一个人也不剩,不科学的才对,心里有着一丝怨意的封竹汐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此时还是炎夏,傍晚的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墙透进来,映的满办公室里,都是一片金灿灿的,煞是美丽,连封竹汐也觉得自己沐浴在晚霞里。 她踩着平稳的脚步,走到了聂城的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了聂城熟悉的声音。 封竹汐焉焉的推门进去。 与外面的办公室一样,聂城的办公室里窗帘大开,满室到处也是金黄色的夕阳,聂城就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正在仔细的看。 看来他是真的在忙。 封竹汐走进去后就问:“总裁,你之前说让我下班后上来加班,不知道我加班的内容是什么?” 在公司里,封竹汐对聂城的态度是恭敬的,当然了,也是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发现她在聂城的办公室里,所以,态度恭敬点,能减少他人的怀疑。 聂城抬头扫了一眼封竹汐,指着一旁的沙发,低声嘱咐:“你先在那里坐着,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等看完这份资料再说。” 好吧,他大总裁有命令,让她坐着,她就先坐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人也不说话,安静到听有聂城不时翻动资料的声音。 聂城的注意力始终在资料上,并未来得及看沙发上的封竹汐一眼。 聂城的资料看的时间很长,足足得有半个多小时。 随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窗子外面市中心的一角,突然升起了两朵烟花,因为天还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那烟花看的还不是很真切,但是,已经有了节日的味道。 这个时候,大街上,一定很多情侣在一起吧? 她收回视线,再看了看聂城,而这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得不说,也算是另一个种约会吧。 本来就没有期望太多,所以,也没有太多失望,她心底里的那一点点失落,也渐渐的被扫光。 她安静的等待着聂城的发话。 好一会儿之后,聂城终于看完了资料,看完资料后的他,拿起笔,在资料的下面写下批注,还有他的签名,再把资料放在桌子上。 看完资料,聂城有些疲惫,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目光旋即落在了封竹汐的脸上。 封竹汐回过神来,马上站了起来:“总裁,您让我上来另班,到底是要做什么工作?要翻译什么资料吗?” 聂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看的封竹汐心里发毛。 今天聂城好似有点奇怪。 突然,聂城从旋转椅上起身,挺拔的身形,缓缓的走到了封竹汐面前,之后抬起腕上的手表。 “现在已经快七点钟了。”聂城沉吟了一下才说:“现在该用晚餐了,我们先出去吃个东西,吃完东西再回来忙吧。” 吃东西? 封竹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叫了。 肚子饿了。 她没有多想,也没有反对的点头。 “也好。”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电梯,聂城按下了停车场的楼层键。 封竹汐也没怀疑什么。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如果直接从一楼大厅走出去,肯定会引人注意,从地下停车场出去,这样会更隐秘一点。 到了停车场,聂城却是直接走向了车子,跟在他身后的封竹汐皱眉看着他,不是在附近吃吗? “在附近吃饭,会被人认出来。”聂城给了封竹汐一个理由。 于是,封竹汐没有迟疑的上了车。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05章 啧啧,这是送花的吗?送花还带威胁的? 因为杨柳请假去和他的女朋友约会去了,车子就由聂城来开,封竹汐本来打算坐副驾驶座,想了一下,还是往车后面走。 看到她这个动作,聂城沉声令道:“坐前面!撄” “我坐前面,要是被人认了来不好吧。”封竹汐解释,他们不就是因为怕被认出来,才要出去吃饭的吗?坐在前面就容易被认出来了吧? “现在天这么黑,有几个人能看清楚车里坐的谁?” 说的也是偿。 被聂城这么一说,封竹汐只得把打开的后车门关上,重新回到了副驾驶座上,并系好了安全带。 “我们去哪里吃饭?”封竹汐在聂城坐进来后问了一句,她的心里有点担心,以聂城挑剔的嘴巴,会去的,不可能会是什么档次低的地方,偏偏那些档次高的地方,做菜的速度又很慢,恐怕会影响回来工作:“我们就去什么地方随便吃吃吧!” 封竹汐向聂城提议。 她这么提议也是为了聂城好,毕竟,早些吃完东西,回来才好继续好好工作,不是吗? 有这样一个替自己着想的女朋友,他应当觉得很高兴才对。 聂城的回答,是用那双莫测高深的黑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即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地下车库。 车子驶到街上,天恰好已经黑透,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封竹汐入神的望着窗外的街景。 车窗外,情侣均是一对对走在一起,每一对看起来都那么开心、幸福,让封竹汐又羡慕了起来。 看了只会羡慕,所以,封竹汐便把目光收了回来,默默的轻叹了口气,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身侧专注开车的聂城。 他的侧脸线条极佳,堪称完美,在街边路灯和霓虹灯的映照下,光影不停的在他的脸上变幻着,仍不掩他的容貌,是一张让人极易沉沦的脸呀。 她感叹着,第一次见到聂城的时候,好像,就是被这张脸给迷倒了。 不对,他们十六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他的脸,完全不知他的容貌,就与他约定了未来呢。 虽然她不是那种特别外貌主义的人,但是,当年的那个大哥哥是聂城真好。 此时此刻,虽然他们不像其他的普通情侣那样,可以牵着手,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走,但是,此刻他们是在一起的,这已经很好了。 至于聂城收起来的那张照片,她的心里还是会介意,想来,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也已经是聂城的过去式,既然是过去式,她也不该再介意的,不是吗?毕竟……重要的是现在。 心里这样想着,感觉心头的大石移去了不少,连心情也放松了起来。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他们两个人现在也在街头,接下来还会二人共度晚餐,这样也算在一起过了,不是吗? 等聂城带着封竹汐到达一家餐厅门前,将车子停下的时候,封竹汐的心情已经大好。 可是,同聂城一起出来,看到他们所到的餐厅,还是让封竹汐咋舌了一下。 他们到的,居然是一家五星级豪华餐厅。 侍者已要上前来迎接他们。 “先生、小姐,晚上好,欢迎光临,不知二位有预约吗?”侍者礼貌的低头恭敬问道,一边问,一边把封竹汐和聂城两个请到里面。 到这种五星酒店,比较符合聂城的品味。 “有。”聂城低沉的一个字。 有预约? 封竹汐疑惑的回头看了聂城一眼。 他说有预约是什么意思?她和他来的路上,两个人一直没有分开过,她可没听到聂城打电话预约。 “请问先生贵姓?” “聂。” 侍者忙恍然道:“原来您就是聂先生,我带您去您订的包厢。” 说着,那侍者忙在前头带路,并带着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到了电梯前。 怎么回事?难道是聂城在她去他办公室之前预定的吗?想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看来,聂城在她去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要来这里吃晚餐的吧? 有钱人就是任性呀,为了吃顿饭,也能弄的这么麻烦,封竹汐就像一个小跟班似的,一言不发的跟在聂城身后。 到了包厢门前,侍者就直接退下去:“聂先生,到了,二位请慢用。” 封竹汐看着侍者离开,而前头的聂城,脸上挂着平常惯有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的走进了包厢,封竹汐仍然跟在他的身后。 然,聂城进去之后,并没有走向包厢里的座位,而是站在了一旁,等着封竹汐进来。 封竹汐狐疑的走进去,当她看到包厢里的景物时,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什么? 偌大的包厢内,只有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烛台,长桌的烛台两旁,放着精致的餐点,红酒和两只高脚杯,烛光下的白色桌面上,还铺着一层红色的玫瑰花瓣。 封竹汐没想到进来之后,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一时愣住了。 在封竹汐身后的聂城,把包厢的门关上,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捧玫瑰花来,递到了封竹汐的面前。 这让封竹汐更惊讶了,火红的玫瑰,映着封竹汐如花般美丽的娇颜,竟映衬的封竹汐的容颜更美了几将,将玫瑰花也给比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红玫瑰的映衬,封竹汐感觉到,聂城向来极少有表情的脸上,有着两抹可疑的红色。 “这是?”封竹汐佯装不明白的看着聂城。 后者脸上的红色更明显了几分。 “这都不明白吗?还不快点接过去?”聂城脸微沉几分,语调中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着封竹汐。 不得不说,这是封竹汐第一次看到聂城害羞,往常的聂城向来霸道又,总是自我且果断,哪里露出过现在这种扭捏的表情? 此时此刻,封竹汐的心里,早被甜到腻的蜜糖包裹,却又很想捉弄这难得一见表情的聂城。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封竹汐狐疑的看向聂城的眼底:“再说了,你无缘无故送我花做什么?” 聂城的脸有点黑了。 “送花还有什么讲究的吗?我送你,你接着就行了!”聂城抱着玫瑰花,想要往封竹汐的怀里塞。 封竹汐乐了,退后了一步,执拗的说:“你不说我可不敢接,你是不是说什么不好的消息,所以,才想先送我花哄我的?” 聂城被封竹汐的态度给挑起了火来。 连声音也突然高了好几个分贝:“不就是一捧花,哪里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只是送给你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啧啧,这是送花的吗?送花还带威胁的? 在封竹汐还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来一句‘不要’? 不过,那样的后果是,聂城一定会马上把花给扔出去,而且,后面还会全程黑着脸。 之前她只不过是想逗逗聂城而已,可不想今天跟他吵架,更何况……他还精心的准备了这些。 本来,她对今天的七夕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结果,聂城却准备了这些,能不让她喜出望外吗? 对于聂城的那点儿大总裁脾气,也不那么介意了。 她伸手接过那一大束玫瑰花,接过来嘴里还嘟囔着:“送花也不好好送,一点诚意都没有。” 聂城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把封竹汐推到桌边:“坐快下吧,我们迟到了两分钟,这些菜怕是要凉了。” 听聂城这么说,封竹汐就更加确定,今天的这顿晚餐,是聂城提前预备好的,或者说……他是从昨天晚上就已经预谋好了。 “你之前也不告诉我。”封竹汐抱怨了一句。 “小声说,你们女人就喜欢这些惊喜的场面,难道不对吗?” 原来是胡靳声教聂城的。 怪不得,她就说嘛,聂城恐怕是准备不出这样的惊喜的,原来……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军师。 封竹汐抿了抿唇,未答反问:“所以,你昨天告诉我,让我今天加班,其实,就是在准备这件事?” “嗯。”聂城‘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封竹汐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包厢外传来一阵声音:“你刚刚说,我舅舅也来了,跟一个女的一块,就在这个包厢里吗?” 听着是牧青松的声音。 封竹汐的瞳孔骤然瞠大,不会吧?牧青松居然也在这里? 正想着间,门把手已经被人从门外旋转开。 ---题外话---6月13日两章毕,预告一下,周三加更哦。 第206章 未来的舅妈 牧青松是与自己这两天刚招的美艳小秘书,来这家酒店用餐的,刚到就听说一位姓聂的人来了,牧青松当下就猜到是自己的舅舅来了。 而且,还听说聂城带了一个女人一起过来了,本来他是不想过来的,在听到女人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聂城的女人长什么样,于是乎,就搂着自己的美艳小秘书往聂城的包厢来了。 当然了,他这一举动,也是为了炫耀,想来,聂城那样的老古板,也不可能有多漂亮的女人撄。 这家酒店牧青松经常来,酒店的服务员大多识得牧青松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很大方的就带了牧青松到了聂城的包厢门前。 到了包厢门前,牧青松不请自入的直接就旋开了门把手偿。 刚进去,牧青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聂城,烛光的映照,将聂城本就俊美的脸映的更加精致绝伦,连牧青松看了都觉得很惊艳,更别说他身侧那个已经眼睛看直了的小秘书。 突然的,牧青松的心里一阵不快,嫉妒起聂城那张好看的脸。 连带着吐出的话里也带着浓浓的酸气。 “舅舅,真巧呀,听说你来了,我起初还不信,没想到,果然是你。” 聂城淡淡的扫了一眼牧青松,及他身旁那个直勾勾瞅着自己的女伴:“原来是你,你们也是来吃饭的?你们果真是亲婚燕尔,前几日参加你婚礼见过江小姐,没想到,几日不见,竟一下子认不出来了。” 聂城的话音刚落,就见牧青松及那位美艳小秘书的脸色均变了。 明眼人都能看了来,这小秘书根本就不是江媛媛嘛,聂城说这话明显是在打牧青松的脸,才结婚几天,他就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牧青松的手松开了女秘书的腰,尴尬的说:“舅舅,你认错了,这不是媛媛,她是我公司前几天新招的秘书,今天正好公司加班,所以,就到这里用个餐。” “哦?”聂城微勾唇,淡漠的嗓音透着讥讽:“是吗?我记得你的公司离这里很远,这么远跑到这里来用餐?还真节省时间。” 牧青松的脸已经快挂不住了。 早就知道聂城说话刻薄,从来不会给他留面子,现在还与以前一样毒舌。 为免聂城再继续说什么不中听的话,牧青松赶紧岔开了话题,一双眼睛四处瞟去问道:“我听说,舅舅你是跟一位女性一起过来的,而且……你们还用的烛光晚餐,不知这位未来的舅妈在哪里?” 再加上另一个座位的旁边还放着一大捧玫瑰,一眼看去,应当是99朵的。 聂城送99朵玫瑰的人,定是女人无误了。 听着这句话,聂城眼睛的余光,向长到垂落到地上的桌布底下望了一眼。 此时,躲在桌布底下的封竹汐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在她听到牧青松声音的时候,她心里就暗叫了一声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到了桌子底下,她刚藏好,门就已经被牧青松旋开了,那一瞬间,封竹汐庆幸自己的反应够快。 否则,她现在已经被牧青松给发现了。 牧青松是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此时此刻,她还不想让牧青松知道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倘若让他知道了,以牧青松的为人,一定会闹到她身败名裂。 其实吧,她身败名裂没有关系,但是,她知道,牧青松也绝对不会放过聂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古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所以,她现在还是躲着的好。 她一直期待着牧青松赶紧离开,她也好从底下出来,但是,牧青松却没有走的意思,还向聂城打听她。 当下,封竹汐连忙扯了扯聂城的裤角,在牧青松看不到的位置,向聂城摆手,让他不要供出她来,也不知道聂城有没有看到。 然后,封竹汐又听到聂城说:“她这个人很害羞,怕见生人,下次吧。” “生人?舅舅,我是您的亲外甥,也算是一家人,这没什么的吧?或者……”牧青松敏感的问:“舅妈就藏在这个包厢里的哪个地方?” 封竹汐紧张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她再一次用力扯了一下聂城的裤腿,提醒他,千万不要供出她来。 大约是聂城当真感觉到了她的慌张,这才开口:“她不在这里,有事出去了一趟,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出去了?”牧青松失望了:“我还以为能看到舅妈。” “以后有的是机会。”聂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加班吗?如果再不去用餐的话,是不是会来不及?” “当然,公司里的事情还很忙。”牧青松忙道:“那我就不打扰舅舅用餐了。” 聂城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他直接闯进来已经让聂城不高兴了,再加上……他也着实不喜欢女秘书看在聂城身上的眼神,诸多考量之下,离开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他不可能留在这里,等着对方回来,聂城的话明显已经是在逐客了。 “好。” 出去之前,牧青松又说了一句:“对了,舅舅,等舅妈回来,代我向舅妈问声好,改日有机会,我请舅舅和舅妈吃饭。” “一定有机会。”聂城莫测高深的说了一句。 终于等到牧青松走了。 门关上了好一会儿,封竹汐也没有从桌子底下出来,直到聂城的脚踢了踢封竹汐的腿。 “怎么了?不想出来了?还是……你想在底下用晚餐?”聂城低声嘲讽的道。 封竹汐这才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一双乌亮的眼睛闪烁着精光,警戒的看着四周:“他真的已经走了吗?没有躲在门外偷听?” “你就这点出息。”聂城骂道。 封竹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以为然的拿湿巾擦了擦手才说:“我只是小小的员工,见不得光,怕会见光死,哪能跟大总裁您比。” “现在这么口齿伶俐,刚才怎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聂城睨她一眼。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牧青松他是你外甥,我是你外甥的前女友。” “他早晚也要接受你身份的改变。” 封竹汐的心感觉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聂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聂城要跟她…… 甩了甩头,她还是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人吃东西时,东西的味道,与人的心情也是息息相关的,这顿饭,封竹汐吃的很高兴。 出餐厅了,封竹汐站在路边,等着聂城取车过来。 接下来,封竹汐不知道聂城打算带她去哪里,不过,去哪里都好,只要两个人在一块儿。 在她等聂城的当然,身后一道惊讶的声音传来。 “竹子,真的是你!”牧青松从封竹汐的身后走了过来。 封竹汐皱眉回头,果真看到了牧青松,不禁头皮一阵发麻,眼睛的余光还往停车场里看了一眼,深怕这个时候聂城开车过来。 为免被牧青松发现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她改变了主意,不在路边等,而是往旁边走去。 不料,牧青松更快一步的拦在了封竹汐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竹子,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躲?”牧青松气急败坏的怒道。 “牧先生,我不以为我们现在是可以见面的关系,更何况……”封竹汐睨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女秘书:“你的女人还在等你。” “与她相比,当然是竹子你更重要,今天晚上,我陪你!” 说的好像施舍一般,口气更像是皇帝要宠幸妃子。 “谢谢,我不稀罕,请牧先生以后再也不要打扰我,再见,不对,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封竹汐说罢就要离开。 牧青松还要拦上前来。 封竹汐冷冷的横过去一眼:“牧青松,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想我应当也了解我,你如果继续拦我,我只能对你不客气。” 封竹汐凌厉的刀子眼,确实把牧青松给吓到了。 确实,封竹汐的身手他是见过的,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跆拳道黑带的段级高手,他是敌不过封竹汐的。 最后,牧青松只得让开,没再拦封竹汐的路。 但是,他对着封竹汐的背影说:“竹子,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还有我,你放心,我会尽快离婚。” 封竹汐只觉牧青松实在可笑的紧,她拐了弯之后,给聂城打了电话,让聂城到拐弯处接她。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07章 怎么了,你不跟过来吗? 等来了聂城,封竹汐飞快的上了车,深怕身后的牧青松跟上来发现了,坐到了车上,封竹汐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怎么了?不是在路口等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聂城斜睨了她一眼问道撄。 封竹汐没打算瞒聂城:“我刚刚碰到牧青松了。” “哦?碰到他之后呢?”聂城没太多反应,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只是说了两句,后来不欢而散。”这句话说的也是事实偿。 至于细则,封竹汐没说,聂城也不想多问。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聂城问封竹汐。 封竹汐微惊的偏过头来:“你要陪我?” “去哪?”聂城再一次问。 封竹汐笑着扬眉,突然就激动起来了:“游乐场吧,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去过游乐场呢,一直想要去一次。” 陷入激动中的封竹汐,没注意聂城的脸色微微一变。 “游乐场?” “是呀!”封竹汐憧憬着说:“小时候,爸爸想带我去游乐场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去成,后来是因为一直忙,也没有机会去。” 当然了,大多都是因为郭湘玉的阻止,每次都是以没有去成告终。 现在是晚上,天色暗,游乐场里人肯定也很多,趁着天黑人多,在游乐场里,一定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去游乐场是最好的选择。 也正好可以圆封竹汐一直没有去游乐场的梦。 ※ 不一会儿,聂城和封竹汐两个已经抵达了游乐场的门外。 看着游乐场的大门,聂城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往前走了几步的封竹汐,回头间,却发现聂城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封竹汐不禁回到他的身侧。 “怎么了,你不跟过来吗?” “你真的要进去?”聂城皱眉瞪着游乐场的大门。 顺着聂城的目光方向看去,可以看到游乐场内来来回回的人群,不时的还传来人们的尖叫声。 封竹汐以为聂城是觉得里面太吵,不想进去,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游乐场门口,再离开的话,就太可惜了。 “如果你不想进去的话,那你就到车子里面等我,一会儿我出来找你。”封竹汐提议,虽然这个提议有点不厚道。 大七夕的,把聂城一个人落在游乐园外面。 但是,她是真的很想进去,就只能尽快进去玩两个项目,也算是玩过,速战速决好了。 聂城只是睨了一眼封竹汐,旋即握住了封竹汐的手,拉着她走向了入口处。 封竹汐知道,这是聂城要带她一起进去。 “你如果不想进去的话,可以不用勉强的。”封竹汐还是担心的看着聂城,她非常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他不喜欢的事。 “不要废话!”聂城淡漠的四个字,把封竹汐的话给挡了回去。 封竹汐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乖乖的跟着聂城一起验票进了游乐园。 进门之前,封竹汐还担心聂城会不会不适应,进了园之后,封竹汐就兴奋起来了。 夜晚的游乐园,更有着一种神秘感,每每在电视上看到游乐园的时候,她就想着来游乐园里玩的感觉,现在真的进来,终于有了实感。 封竹汐激动的拉着聂城往云霄飞车的方向走。 坐完了云霄飞车,封竹汐又去转战碰碰车等其他的娱乐设施,玩的不亦乐呼,聂城全程都在她的身侧。 虽然聂城一直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是,脸色也不是特别好就是了,中间玩娱乐设施的时候,封竹汐跟其他人一起尖叫,聂城都用看怪物似的目光盯着她。 大约玩了一个多小时,封竹汐也过了一把游乐园的瘾,也很不好意思聂城陪她玩了这么久,她决定不玩了。 但是,玩了这么一会儿,本来晚餐只吃了六成饱的封竹汐,又饿了起来,看到游乐园的一角有很多小吃,馋嘴的封竹汐拉着聂城走了过去。 小吃嘛,无疑就是一些烤串之类的食物。 封竹汐闻到味道就十指大动,飞快的买了些烤串和一碗臭豆腐回来,她还把烤串和臭豆腐递到聂城的面前献殷勤道:“这是我刚刚买的,都还热着。” 聂城的眉头皱的,纹理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我不吃这些垃圾食品。” 聂城说话的时候,表情略严厉,语调也稍重了几分,几个跟封竹汐一样买了‘垃圾食品’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看聂城的时候,眼睛里透着嘲讽。 傲慢惯了的聂城,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嫌是垃圾食品不愿意吃,她还不乐意给他吃。 她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聂城嫌弃她手里臭豆腐的味道,故意站的远了一些,不愿意闻那些味道。 等封竹汐吃完,把手里的垃圾都扔到了垃圾桶里,擦了擦手,准备走向聂城。 却在走向聂城的时候,封竹汐玩心大起,趁着游乐场里的灯光昏暗,她看聂城的目光转向其他方向,悄悄的往旁边的树林里躲了起来。 然后,她就躲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着聂城。 不知道他发现她不见了,会有什么表情呢? 就在封竹汐躲起来十秒钟后,聂城的目光重回之前封竹汐所在的方向,却看到原本站在原地的封竹汐竟然不见了,顿时,聂城惊了一下,旋即往封竹汐原来所站的方向走去。 “小汐,小汐?你去哪里了?”聂城皱眉大声喊着封竹汐。 封竹汐捂着嘴巴,偷笑着躲在一旁,远远的看着聂城的背影,她准备再等了十秒钟,就出去吓聂城一下,给他一个惊喜。 她看到了聂城拿出了手机,正在给她打电话,为了恶作剧,封竹汐特地把手机给关机了。 果然,聂城打她的手机打不通,就立刻又拨了一次。 再一次听到手机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聂城的脸色大变,突然转身朝一个方向奔去。 封竹汐皱眉,刚想要出来,突然,她的脚因动作太急崴了一下,疼的她跌坐了下去,要开口唤聂城的声音被这一崴生生截断。 好不容易脚崴的地方好了一点,封竹汐才重新走到了路上,但是,聂城已经不见了。 这个聂城,看到她不见,也不往旁边找一找她,突然跑走做什么? 他能跑去哪里呢? 封竹汐忍着崴脚的疼,赶紧去找聂城,但是,她找了一圈,也没找见聂城。 奇了怪了,他怎么跑的那么快? 算了,还是打电话给他吧。 封竹汐掏出手机,刚开机,突然的,手机就传来了一阵无电停示音,封竹汐眼睁睁的看着手机自动关机了。 封竹汐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的瞪着手机里的手机。 不会吧?居然真的关机了,这样她怎么找聂城呢? 还是借路人的手机给他打吧。 但是,封竹汐借路人的电话给聂城打了十多个电话,聂城也没有接,最后,借她手机的人急着要走,她只得把手机还给人家。 这个聂城不会是看打电话来的是陌生号码,所以才不接的吧? 她自责内疚了起来。 如果她刚刚没有恶作剧故意躲聂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这该怎么办呢?她要到哪里去找他? 封竹汐心里焦急万分,但因为脚崴到了,她走路很慢,每走一步,脚踝都钻心的疼。 游乐园那么大,到处都是人,找一个人比登天还难,如果他们两个人都在里面找的话,恐怕很难遇到,除非……她到一个两个人都会去的地方。 对了,车子边上,车子是停在停车场那里的。 如果聂城找不到她,回到车边的话,就能找到她了。 于是乎,封竹汐灵机一动,就出了游乐场,到车边去等聂城。 ※ 停车场里的人不多,灯光也暗。 因为她没有车钥匙,脚又疼,所以,她就在车子的前面坐着。 她心里想着,只要聂城来到停车场,一眼就能看到她。 就这样,封竹汐在停车场里等了很久,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夜渐渐的凉了,露水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衣服给打潮了,风一吹,身体一阵冷嗖嗖的。 聂城这么久还没出来,一定是还在找她,这让她更加内疚了。 等待的时间也是煎熬的,封竹汐等的心焦,就在她准备起身回园里去找聂城的时候,远远的,她看到了一道挺拔的高大身形,正向她的方向走来。 本来急促的脚步,在看到她之后,脚步缓缓的慢了下来。 ---题外话---6月14日两更毕。 第208章 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聂城的脚步慢下来之后,突然停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样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封竹汐。 看到聂城的出现,封竹汐高兴极了,以为聂城会直接朝她走过来骂她一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这一次确实是她开玩笑开大了,惹的了他生气,他骂她一顿是应该的。 他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她预料之外的撄。 还是……他太生气了,气到连靠近她也不愿意了? 有古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一个小女子,也能屈能伸,一点面子不要也罢偿。 因为脚腕很疼,她好不容易才扶着车头站了起来,拖着她泛疼的脚腕向聂城走去。 聂城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在封竹汐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聂城突然朝封竹汐冲来,将封竹汐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双臂的力道很大,抱着她将她紧压在胸口,封竹汐听到了自己身体骨骼被蛮力紧扣时发出的‘卡嚓’声响。 好疼!他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想让聂城手臂的力道松一些,却引来聂城更大力气的钳制。 封竹汐耳边传来聂城急促的粗重呼吸,伴随着他庆幸的低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事,你果然没事,妈她是骗我的,你没事。” 聂城的话让封竹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是她感觉的没错,聂城搂她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 但是,身体被聂城搂的太紧,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快要窒息了,她忍不住急促的唤道:“聂城,你快点放开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封竹汐的声音让聂城清醒了几分。 他稍稍松开了封竹汐的身体,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封竹汐因缺氧大口呼吸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异光。 “小汐,是你?”聂城双手用力握紧了封竹汐的肩膀。 封竹汐肩胛骨被聂城捏的疼,她疼的拍他手:“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捏疼我了,刚刚你差点憋死我,现在是要疼死我吗?” 聂城悔暗的眸底闪过失望,思绪很快又回归现实。 “你刚才去哪里了?”聂城板起脸,冷声严厉的斥责她道:“为什么我一直找你找不到?” 面对聂城的斥责,封竹汐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大胆的说出真相:“我只是想捉弄你一下的,谁知道我的脚扭伤了,后来你走了我就没有找到你了。” “捉弄?”聂城阴森森的瞪住她心虚的脸。 封竹汐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垂下头不吭声,不敢对上聂城的眼睛,今天这事吧,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理亏,也确实是她做错了。 好一会儿没听到封竹汐的声音,聂城冷声再一次质问:“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封竹汐赶紧把自己的手机递出去:“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我……” 说着说着,封竹汐再一次心虚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三岁小孩吗?玩这种幼稚的把戏。”聂城冷酷着声音骂道。 封竹汐垂下头不敢反驳他的话,谁让她做错事了呢? 封竹汐不说话,也不能平息聂城的怒火。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我知道错了。”封竹汐小声的认错。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她面对聂城,就像做错事的孩子面对家长时一样,心里带着畏惧。 “知道错了?那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吗?” 封竹汐机灵的眼珠子骨碌一转,笑着抬头向他眨了眨眼:“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不该幼稚的捉弄你,下次再也不会了。” 说着,她的双臂缠上了聂城的手臂,向他撒着娇。 是男人都无法抵抗女人的撒娇,聂城的火气也因此消了大半。 “还有下次?”他瞪她,语气已不如之前戾气重了。 封竹汐心知聂城的心情好多了,嬉笑着赶紧举手发誓:“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聂城这才消了气。 “好了,玩也玩过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封竹汐跟在聂城的后面,刚走了一步,脚腕就疼的她‘嘶嘶’出声。 本来要打开车门的聂城,听到了封竹汐的声音,回头看向封竹汐,后者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的将受伤的脚藏在了另一只脚后面,一双清澈的黑眸无辜的看着聂城。 这个动作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而聂城也想起来,封竹汐之前说过,她的脚扭伤了。 聂城的脸立刻又沉了下来,在看到封竹汐肿如馒头样的脚踝时,脸已经黑的像锅底灰。 看封竹汐一双眼睛如麋鹿般无辜的眨呀眨,聂城黑着脸把她抱进了车里,然后开车带着封竹汐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里,封竹汐不免又被医生一顿训斥,责备封竹汐不该脚扭伤了还乱折腾,以至让伤口严得了。 在她被医生训斥的时候,旁边的聂城向她飞过来两记刀子眼,让封竹汐再一次哑口无言。 今天晚上好好的约会,结果最后还约到医院里来了,不过,这已经让封竹汐非常开心了。 回程的途中,封竹汐的心情很愉悦。 她还不时的偷窥聂城的脸。 当然的,到了公寓停车场后,她是一路被聂城抱回家的。 封竹汐一直都像做错了事般的,头埋在胸前。 好在,聂城后来没有再责备过她,进了公寓门,就把封竹汐送到了楼上的主卧床、上。 刚躺下,封竹汐就因为心虚,转过了身去,不让聂城看她的脸,只是后脑勺上的两道犀利目光,却是躲闪不掉。 “还知道躲,说明还有救。”聂城冷冷一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胡来了。” 封竹汐眨了眨眼睛,佯装没听到的继续背过身。 聂城当然知道封竹汐是在故意装没听到。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别再乱动,到时候明天脚好不了,导致无法上班,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可以直接扣掉。” 封竹汐美目瞠大,想回过身去反驳,最终还是没那个胆子,继续孬种的背过身去。 直到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是聂城下楼去了。 封竹汐这才坐起身来,看着被关紧的门小声骂道:“果然是吸血鬼、暴君,动不动就拿扣工资来威胁我,幼稚的不知道是谁。” 刚动了一下脚,脚腕上又传来一痛,痛的她浑身痉、挛了一下。 啧啧,脚还真疼。 脚腕上还有医生抹的药,药膏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看来真的不能乱动了,公司的机密被外泄,现在公司的企划案要重新做,她作为主翻,明天必须要到场,所以……她的脚今天晚上必须得好才行,否则,拖着一只伤脚,就太碍事了。 ※ 本来今天晚上折腾了一个晚上,已经疲惫了的封竹汐,也决定了要好好休息,躺下没多长时间,她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不过,老天爷似乎不想让她好好睡,刚躺下,手机铃声冷不叮的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封竹汐皱眉清醒过来。 这手机的铃声明显不是她的,是聂城的。 她皱眉拿起手机,聂城的手机上显示着胡靳声的名字,是找聂城的。 此时聂城在楼下,门又是关着的,她就算喊的话,聂城也不一定能出现。 她愤愤的起身,决定一只脚沾地去找聂城,然……她起来之后,拿起手机时,手指不小心触到了接听键。 封竹汐还没出门,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了胡靳声的声音。 “小城,你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今天晚上我给你出的主意,效果到底怎么样呀?”明显是来邀功的。 封竹汐翻了的个白眼。 “是我,我刚刚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他在楼下,你等一下,我下楼去拿给他。”封竹汐对胡靳声道。 “呀,你是封小姐吗?”胡靳声的声音更加兴奋了:“别,如果你接的,那就不用让小城接了。” 已经摸到门把手的手缩了回来。 “你不是要找他吗?” “找谁都是一样的。”胡靳声嘿嘿笑着:“比起糙老爷们,还是听美女的声音更好。” 这胡靳声声音还是一惯的流气哪。 封竹汐再一次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今天晚上怎么样?” “在游乐场的时候,脚崴到了,你觉得怎么样?” “游乐场?”胡靳声怪异的问:“你们……你们去了游乐场?” 第209章 你女朋友曾经在微博里给我留过言,问我的话还挺奇 封竹汐听出胡靳声话里的怪异,敏感的问了一句:“是呀,去了游乐场,有什么不对的吗?” 胡靳声那边顿了一会儿:“呃……如果他愿意去的话,那就没什么不对的了。” 听着这话,明明就是话中有话,封竹汐立刻追问:“你不是跟我说过,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的吗?撄” 今天晚上,虽然她跟聂城一起过了七夕很开心,现在回到了家里,仔细回想起来,晚上的时候确实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从她说要去游乐场开始偿。 事实上,聂城并不是特别想去,后来到了门外也不愿意进去,若非是陪着他,恐怕他是不会进去的。 再就是后来发生的事。 她躲了起来,聂城在打她电话不通的情况下,并不是依照正常情况在原地附近找一找,而是突然跑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前心里很开心,不想想其他的,所以就将这件事暂时忽略,再说了,因为她做错了事,不敢反驳聂城的话,自然也无法向聂城询问原因。 所以,今天晚上,聂城在游乐园里是反常的。 如今胡靳声突然很惊讶的说,他们怎么去了游乐场,立刻挑起了封竹汐的敏感神经,而她敏感的一下子就猜出,今天晚上聂城的反常,一定是有原因的。 被封竹汐汐逼问,胡靳声一时语结,他支支吾吾的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啦,你不要多想。” “是我不要多想,还是你说的太少了?”封竹汐继续逼问:“我们两个还是好朋友吗?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真的没有什么,我说了,你想多了。”胡靳声还是敷衍的回答。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告诉聂城,说你一直要我跟他分手,还非礼我。”封竹汐咬牙切齿的威胁。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盼着你俩分手,可我从来没有非礼过你。”胡靳声叫冤,如果聂城听封竹汐说这话,结果一定是,二话不说,先把他逮住海扁一顿。 “那你就告诉我怎么回事,如果你说的话,我就不告诉他。” “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俩之间啥事没有,什么叫你就不告诉他?”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封竹汐不耐烦的逼问。 对付胡靳声这样的纨绔子弟,其他的威胁都不好使,只能拿这个威胁他,虽然……这有点卑鄙。 “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嘛。”胡靳声酝酿了一下才说:“因为,小城十多年前,在游乐场里发生过一次事故,那个时候我不在国内,后来……小城就再也不去游乐园了,别人在他的面前,连提游乐园也不成。” “事故?什么事故?” “这个嘛……”胡靳声吞吞吐吐的说:“你还是等小城告诉你吧,我能说的只是这么多。” 关于她……是聂城心底里的一个秘密,这与以前的一些玩闹不同,倘若聂城知道是他说出去的,怕是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反正不能告诉你,就算你威胁我,我也不会说的。”胡靳声打定了主意不说。 看来,胡靳声是不想说了,封竹汐想了一下,只得改变了方向:“我能问那是什么事故吗?” 胡靳声犹豫了一下,吐出几个字:“死亡。” 死亡。 封竹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聂城书本里所夹的那张照片,下意识的问:“我在聂城的书里看到过一个女孩的照片,扎着两个辫子,是她吗?” 胡靳声犹自喃喃着:“他竟然还留着她的照片。” “她……是聂城的什么人?”封竹汐向胡靳声询问出了自己心里这两天的疑惑。 “是聂城最重要的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小城,我告诉过你这件事,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记住,不要告诉小城,还有,你也不要向小城提那件事。”胡靳声匆匆忙忙的嘱咐完就挂掉了电话,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封竹汐。 事实上,她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胡靳声的话里提到了一个重点。 那个女孩是聂城最重要的人,但是……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封竹汐猜测着,那个女孩,应当是在聂城的面前死的,否则,不会有那么深的感受。 回想起,在游乐园的停车场里,聂城看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封竹汐的心一阵阵的抽痛,这是多么深刻的死亡,才能让聂城一直记到现在。 她再一次内疚起来,今天……当真不该去游乐场的。 胡靳声交待了封竹汐的话,封竹汐当真一个字都没有跟聂城提起,后来,聂城发现手机上胡靳声打来的电话时,封竹汐回答说,胡靳声只问了她晚餐的事情,因为胡靳声太得意,所以,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封竹汐说话的时候一脸嫌弃,聂城就相信了她的话,没有怀疑她。 ※ 第二天一早,封竹汐的脚踝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还有一点点隐隐的疼,但是,已经不影响她走路,聂城嘱咐了她,让她做事的时候不要太勉强。 坐在去公司的车子上,司机当然是杨柳。 杨柳的心情显然很愉悦,可见昨天与女朋友在一起玩的很开心。 当封竹汐问到杨柳昨天去哪儿了的时候,杨柳把他的手机递给了封竹汐,那是微博的界面,通过杨柳转发的微博,点到了她女友的微博。 话说,本来杨柳是没有微博的,自从某一次被聂城说他竟然没有微博的时候,回去就让他女朋友给他申请了一个,只不过,他不太会用,那条转发的微博,还是她的女朋友昨天给他弄的。 杨柳只顾着高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当封竹汐点开杨柳女朋友的微博,果然看到了杨柳与他的女朋友一起郊游的照片,或是湖上泛舟赏荷,或是在街头小巷,照片很多。 两个人的笑容都很灿烂,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昨天真的玩的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封竹汐看到杨柳女朋友照片的时候,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与杨柳的女朋友并未见过面。 微博……照片…… 忽地,一段记忆重回了封竹汐的脑海中。 还记得,她以为聂城与梁艳在一起了,所以,她就出了公寓,搬到了方青宁那里,那天早晨,微博里曝出聂城与梁艳在一起的消息,那个时候……她在微博的评论下祝福了聂城和梁艳。 结果,就有一个人突然跑过来问她,是喜欢聂城还是梁艳。 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微博照片里的女人,就是当初那个评论她评论的那个女人。 杨柳的女朋友会给她评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封竹汐奇怪的看着杨柳:“杨大哥,你女朋友认识我吗?” “不认识呀。” 封竹汐眯眼继续追问:“你女朋友曾经在微博里给我留过言,问我的话还挺奇怪的。” “呃,这个呀,那个……那个……”杨柳突然的结结巴巴了起来。 聪明的封竹汐,立刻猜出这里面有猫腻。 “杨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告诉我?”封竹汐再一次追问。 杨柳那个汗颜呀。 再看聂城,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或者……他是在警告他? “杨大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请你告诉我实话。” 被封竹汐这么一逼迫,杨柳额头和脊背上汗水哗啦啦的淌。 他没事儿把手机让封竹汐看做什么?这完全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呀。 聂城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杨柳一咬牙,坦白了事实:“事实上,那是总裁借我女朋友的号,给您留的言。” 果然! 封竹汐的目光幽幽的落在聂城的脸上,后者的脸依然转向窗外,好似身侧人说的事儿都与他无关。 封竹汐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来着,怎么会有人问我那么多无聊的问题,问的人不是一个猥琐宅男,就是一个中年怪蜀黍。” 聂城还是没有回头,坐在前头的杨柳已经满头大汗。 敢骂聂城为猥琐宅男、中年怪蜀黍的人,恐怕就只有封竹汐了。 此时此刻,杨柳想笑,可是,当着聂城的面又不敢笑出来。 憋着又实在是太难过了。 一直没有回头的某人,突然发话了:“公司最近周转不开,不如,先扣你们俩这月的工资。” “……” 第210章 DNA亲子鉴定报告 总是拿这一条来威胁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后来,杨柳和封竹汐两个都不敢再说话,两人又委屈的要死,明明他们两个是受害者来着,结果被那个出手者吃的死死的,偏偏又无从反抗。 因为脚还疼着的关系,封竹汐也怕那样会加重脚伤,没有逞强在地铁附近下车,到了地下车库才下车。 这个时候,车库里恰好还有其他同事在偿。 不过,这一次封竹汐打算跟着到车库,已经做足了准备。 她一本正经的拿着自己的包包下了车,下车之后,对着车子里面的聂城九十度鞠了一躬。 “谢谢总裁让我搭便车,我就先上去了!” 封竹汐说完,就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恰好地下车库里还有商务部的其他同事在。 看到封竹汐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他赶紧跟了上去。 “喂喂喂,你刚刚怎么从总裁车上下来的,你跟总裁,你们两个……” 封竹汐指着自己瘸了的脚,目光相当正直的解释:“哦,因为昨天晚上我的脚扭到了,刚才我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正好总裁的车子路过,因为与意大利合作我主翻,总裁认得我,就顺便载了我一程。” 那同事看封竹汐的脚踝还有一点肿,算是相信了封竹汐的话。 “啧啧,不过,你真的很幸运,能坐到总裁的车子。” 封竹汐不惜毁聂城的名声说:“有什么幸运的,之前我是不愿意坐总裁车子的,总裁居然来了一句,载你是为了让你尽快到会议室,马上提前准备资料。” “果然是我们总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同事啧啧叹道。 “是吧是吧。”封竹汐说的尽兴了,继续毁聂城名声:“总裁就是那种恨不得血干员工所有血液的吸血鬼。” 此时,聂城在不远处的专属电梯前,将封竹汐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电梯外的保安自然也将封竹汐的话听进去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聂城黑着一张脸进了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了,保安才松了口气。 这是哪个员工呀,胆儿也太肥了,当着总裁的面骂总裁,这下恐怕她要遭殃了。 ※ 江氏财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 江振兴正在着手处理手中的事务,这个时候,他的助理敲门进来。 “昨天交给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江振兴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回总裁,已经办妥了,这是业务报告,您看一下。” 江振兴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文件夹,打开粗略的扫了一眼,头略点了一下:“嗯,做的不错,你可以下去忙了。” “总裁。”助理的语调怪怪的,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然后又放在了江振兴面前:“这是医药研发部那边送过来的报告,您也看一下吧。” 医药研发部! 听到这几个字,江振兴正在签名的动作顿了一下,头微抬,眼睛落在了资料夹‘实验结果’几个字上面。 他接过资料,迅速翻阅。 资料的前面主要介绍的是药物成份,以及一些实验小白鼠的情况,还有一系列数据。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他要的是结果。 翻到最后一页,江振兴的目光落在了实验结果的那一行字上面。 那一行明确的写着:此药物确有改变dna基因功效,人体有效根本人体基能长达一到十年。 江振兴在看到那行字之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几乎要把那张纸看出一个洞出来。 “另外……”助理想了一下,从自己手里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资料来,放在实验结果的上方:“这份文件,我想……还是请总裁您看一下吧。” 是亲子鉴定报告。 江振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份报告是谁的,是他和封竹汐的。 他的手落在张纸上面,明明上面没有任何温度,现在触碰了一下,却感觉到这份报告有着灼人的温度,他有点怕将它打开。 最终,江振兴还是把文件打开。 里面果然是他与封竹汐的dna的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微颤的翻到最后一页,鉴定结果的显示:两人医学上为亲子关系。 是亲子关系! 这几个字,刺伤了江振兴的眼睛,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连带着指尖也在颤抖,不小心,那份报告被江振兴弄掉到了地上。 江振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居然是亲子关系,如果他与封竹汐是亲子关系,十六年前他把江媛媛带回江家,这一举动又怎么说?如果他与封竹汐是亲子关系,他这十六年来的怨又算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假的。 助理能感觉到江振兴情绪的波动,劝道:“总裁,封竹汐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现在是不是该把真正的大小姐接回江家。” 接回江家? 听到这几个字,江振兴只觉讽刺的很。 自从他见到封竹汐,对封竹汐所做的事,说过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让她视他为敌,接她回江家?她会愿意吗? “恐怕……就算我接……她也不会愿意回来。”江振兴自嘲一笑。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他当初没有因为怀疑罗今婉,接回了封竹汐,并不是找江媛媛来假冒他与罗今婉的女儿,也许,罗今婉就不会回罗家,女儿也与他成为仇敌。 他去见过封竹汐,以封竹汐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封竹汐是恨他的。 助理马上劝他道:“总裁,不管怎么说,您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血浓于水呀,亲生的父女,不会有隔夜仇的。” 江振兴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是父女,这是天生的,即使她再恨我,我也是她的父亲。”江振兴的心里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安排一下,我要见聂城。” “是,总裁。” ※ 下午时分,江振兴到达了聂氏集团。 聂城刚好在会议室旁听,并参与新企划案的修改,听到有人说江振兴来了,他才回到总裁办公室。 聂城回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江振兴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见到江振兴,聂城依然不温不火的态度:“原来是江总,让江总久等了。” 江振兴直勾勾的盯着聂城,开门见山的问:“封竹汐是住在你那里,对吧?” “江总来就是问这个?”聂城微勾唇:“江总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突然又亲自过来问,不知江总是什么意思?” 江振兴依然很直白的表示:“我知道,最后,你一直派人保护封竹汐,如果我想接回她,就必须要通过你。” 聂城微眯眼:“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的答案,我今天的答案,还和上次一样,我是不会让小汐回江家的,更何况……小汐不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江振兴沉默了一下之后才缓缓说道:“这几天江氏医药集团被告一事,你应当知晓吧?” “有所耳闻!”但是,具体被告内容,聂城并不知道,而且,聂城也不想知道,所以,就没有太多关心。 江振兴直接把助理给他的实验结果还有鉴定报告,都放在了聂城的面前。 “你看看这个吧。” 聂城睨了一眼江振兴放在他面前的资料,一份是实验结果报告,一份是dna亲子鉴定报告。 这是什么意思? 聂城先翻开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报告上面的人,正是江振兴和封竹汐。 聂城直接翻到报告的结果,江振兴与封竹汐竟然是医学亲子关系。 他的瞳孔收紧,一双疑惑的眸看向江振兴。 江振兴不慌不忙的解释:“其实,对于这件事,我也很震惊,十七年前,江氏财团名下的医药公司,曾经研发过一种药物,后来进行过临床实验,我也是临床实验中的其中一人。” 听着江振兴的话,聂城边翻开了另一份实验结果报告。 聂城看到报告结果,嘲讽一笑:“所以,小汐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今天过来,就是想说这个吗?” 江振兴的表情突然严肃了:“十六年前,是我的主观判断,导致我没有对封竹汐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她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 “所以……”聂城嘲讽的把资料扔在桌子上,讥诮的冷笑道:“你在过去十六年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甚至差点将她逼上了绝路,这样严重的犯错,你现在只说,那只是你未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而已?” 江振兴的脸色微变,表现依旧镇定。 “我承认,十六年前,我确实犯了错,可是,封竹汐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是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江振兴坦然表示:“所以,我准备接封竹汐回江家。” 聂城再一次笑了。 一字一顿:“我的回答还是跟上次一样,不可能!” 江振兴的脸色有了一丝难看:“聂城,作为封竹汐的亲生父亲,我有权要回我女儿的监护权,而且……你也没有资格强迫封竹汐留在你身边。” “江总,有一件事,您似乎弄错了。”聂城冷笑着提醒江振兴:“你是小汐的父亲没错,可是,在十六年前,你放弃领回小汐,而是找了一个替代品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小汐的监护权,如今,你即使是小汐的亲生父亲,你也没有资格要求小汐回到你身边。” 末了,聂城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以目前的状况,小汐自己也不愿意回江家,江总这一次,似乎又找错人了。” “只要她回到江家,她就是江家大小姐,拥有高贵的身份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江振兴一字一顿的道:“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相信,只要她回到江家,很快就会适应。” 聂城冷笑:“既然江总您这么确定小汐会适应,那又为什么不直接找小汐,而是直接来找我?说什么,我派人保护着小汐,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所以,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可以说服小汐跟你回江家。” 被聂城一句话噎住,江振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错,他不确定封竹汐会愿意回江家,所以,他才会直接来找聂城。 只要聂城肯放手,封竹汐自然就会跟他回江家。 “你当真不肯让小汐回江家?” “不是我不愿意让她回,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回。”聂城摊牌说:“我就只有一句话,小汐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只要你能说服她回江家,我绝对不会阻拦。” “你说真的?” “当然。”聂城点头。 江振兴松了口气。 只要聂城这边愿意松口,那就只等封竹汐点头答应了。 “另外……”聂城话锋一转:“既然江总来了,我倒有一件事想问江总。” 第211章 我聂城虽然也干了些缺德事 江振兴疑惑的看着聂城:“问我?什么事?” 聂城端起桌上的茶杯,不慌不忙的轻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在一个月前,a市有一批走私的火药被查,但是……那批火药,与被抓之人所描述的数量差了一半。” 聂城一边喝着杯中的水,一边细细打量江振兴脸上的表情偿。 只见江振兴笑着回望住聂城,一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可疑:“哦?聂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而且……还是问我。撄” “那批火药的数量不低,很多黑市吃不下,我曾让我手下的兄弟去查过,那批火药并没有在黑市上流通。”聂城微挑眉:“而且,那样一大批火药,想储存起来不被发现,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江振兴仍然一脸淡定的看着聂城。 “聂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振兴轻笑道:“你专程来问我,难不成,是怀疑我将这批火药藏了起来?” “当然不是,江总误会了。”聂城如之前一般不慌不忙的又道:“只是与江总探讨此事而已,江总也不必紧张,只不过,上次炸了走私军火仓库的火药残片被发现,结果发现,那些残留的火药残片,与上次丢的那批火药非常吻合。” “有这种事,聂总的意思是,拿走走私火药的人,炸了走私军火的仓库?”江振兴淡然反问:“聂总会问我这件事,莫非,那批军火与聂总有关?”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聂城一本正经的表示:“我聂城虽然也干了些缺德事,但是,走私军火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沾。” “原来如此。” “不过,我倒听说,江氏财团医药公司的地下仓库,最近新进了一大批药品原材料,应当……也花了不少钱吧?” 江振兴的瞳孔收紧了几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手指收拢了几分,片刻间又淡定了下来。 “聂总对我江氏财团还真是关心,我那里确实新进了一批药品原材料,最近公司新研发了两种药品,药品的批准文号已经下来了,准备大量投入生产。”江振兴淡定的解释。 “这么说,还要恭喜江总。” “谢谢,聂总还有其他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今天问江总这些,也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希望江总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就不打扰聂总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有机会再见!”聂城点了下头。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声,然,江振兴的脸刚出了聂城的办公室就黑沉了下去,他回头,眯眼盯着聂城的办公室门数秒钟,才走向了电梯。 ※ 出了聂氏集团,江振兴走向车子,上车之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方恭敬的唤了一声:“总裁。” “你在仓库?”江振兴沉声质问谪仙王爷妖孽妃。 “是!” “最近都什么可疑的人在仓库附近出现过?” “回总裁,最近没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呀,仓库这里的人,都是跟在您身边十多年的可信人员,仓库外面的大门,进门需要指纹验证,并没有可疑的人进来过。”对方严肃的回答:“总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知道仓库新进了一批货物。”江振兴低声令道:“这些日子,派人好好的看着,不仅是人,就连一只老鼠都不准放进去。” “是,总裁,我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办,绝不让任何生物靠近仓库。” “嗯,另外……”江振兴再一次嘱咐:“去打听一下,仓库人员最近的去向,打听完之后,立刻向我汇报。” “是,总裁,我现在就去办。”对方恭敬的说:“总裁,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你现在就是要密切注意仓库,不得有任何闪失,如果有任何闪失,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总裁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保仓库无恙,库在人在。” “嗯,我交代你的两件事,你现在去办吧。”说罢,江振兴就挂掉了电话。 坐在车里,江振兴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他回想着在聂城办公室里,聂城对他说的那些话。 聂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故意向他套话,想从他的嘴里打听些什么出来。 但是,有些事情,他不想让人知晓,其他人是无法知晓的,包括那件爆炸案的真相。 ※ 聂城站在66楼的窗子旁边,看着江振兴上了车子,并看着江振兴掏出手机在打电话,直到江振兴所乘坐的车子在街角拐弯不见。 不一会儿后,聂城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聂城毫不意外的接起了电话。 “喂?” “总裁,如您所料,江总出了公司之后,就给医药公司里的一名仓管打了电话。”手下汇报道:“另外,那名仓管,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仓库人员最近的活动范围。” “果然。”聂城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嘴角森冷的勾起:“你之前让人在仓库里面安装监控,这件事没人发现吧?” “总裁放心,只要用之前复制出来的指纹,就不会触动警戒系统,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好都在打牌,我扮作厨师进去的,无人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那就好。”聂城冷声道:“继续监视仓库那边的动静。” “是,总裁,不过……”手下疑惑的问:“既然总裁已经确定,江氏财团的医药公司地下仓库,就是藏匿那批走私火药的地点,您不打算对江氏财团动手吗?毕竟……江氏财团就是炸掉黑蛇帮走私军火仓库的幕后黑手。” 手下极不理解,聂城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 按照聂城的性子,在得知了消息之后,就会在敌人未察觉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下手跨世双子星。 前一段时间的爆炸案闹的沸沸扬扬,甚至……黑蛇帮的人一直认为聂城是幕后的黑手,因此,给聂氏集团使了不少拌子,甚至于……前一段时间还差点绑架了封竹汐。 这个江振兴已经犯下了这样多的错,该是他品尝自己苦果的时候了,聂城仍然按兵不动,甚至……一点儿动手的苗头也没有,手下就开始急了。 江振兴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现在他存放走私火药的地点已经被发现,难免后期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要是那些火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其他地点。 到时候再对江振兴下手,那可就来不及了。 手下顿了一下,继续劝聂城:“总裁,目前他们的守卫还不是那么严谨,到时候如果他们发现了监控器,再想监控就难了,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现在动了手,就能将医药公司一锅给端喽,身为江氏财团的老板,即使他想推脱,这样大的事,也不可能把责任全部推掉。 聂城却是不温不火的一句:“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总裁?”手下着急的继续劝他道:“如果错过了今天的话,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说现在不行,现在就不行!”聂城严厉的喝斥道:“让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动江氏财团的时候,等能动了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们动作。” “可是,总裁……” “没有可是。”聂城冷声一字一顿的威胁:“你跟在我手下多年,自然也知道我的脾气,我聂城向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但是,在那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否则,我聂城绝不会轻饶他。” 手下虽然心里不甘,但是聂城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强迫聂城,毕竟……聂城说了他有把握不是? 以前也发生过许多事情,好几次都是因为聂城的决定而改变了危机。 所以,他相信聂城。 “总裁,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让兄弟们继续监视着,有什么情况,再向您汇报。” “好,告诉兄弟们,他们辛苦了。” “谢总裁,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挂掉了电话,聂城的瞳孔却是微变,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阳光正浓,在白光里,依稀映出封竹汐的脸来。 事实上,他很想现在就对江氏财团的医药仓库动手。 可是……江振兴是封竹汐的亲生父亲,即使现在封竹汐还没有认江振兴,但两个人有血缘关系这一点无可厚非。 虽然封竹汐现在恨江振兴,可这血缘关系,毕竟无法将两人真正分开。 封竹汐应当是不愿意看到江振兴出事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12章 很累了吧,上车,我们回去。 连续三天的努力,与意大利那边公司的合作企划案,终于重新做了出来,这天晚上,聂城亲自请参与这次企划案的所有成员吃饭。 意大利客户代表的两名女助理,在用晚饭期间,不停的向聂城献殷勤,不过,因为聂城一直不搭理她们,她们自己也觉得无趣,就没有再缠上聂城撄。 等晚饭过后,大家纷纷都散了。 封竹汐本来准备跟聂城一起回去的,谁知,她的一名女同事因为心情不好,晚饭喝酒喝的很多,醉的不醒人事,不知女同事住在哪里,封竹汐就把那位女同事送到了附近的酒店里休息。 安置好了女同事,封竹汐才回酒店门口找聂城偿。 聂城一看到她出来就道:“把她安顿好了?” “嗯,已经好了倾世独宠,王的女人。”封竹汐笑着说,笑容里有一丝疲惫。 为了可以早些进行项目的开展,做企划案的这几天,他们这些成员每天晚上都加班,身为主翻的封竹汐,自然也不能不管,就跟着他们一起加班,自然就疲惫了。 “很累了吧,上车,我们回去。”聂城轻声道。 “好。” 封竹汐这次没有反驳聂城,乖乖的爬上了车会着,这次她是真的累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洗个澡,再好好的睡一觉。 封竹汐先上了车,另一边,聂城刚要上车,突然手机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聂城掏出手机,看到手机显示的号码,就没有先上车,站在车外走远了一点才接电话。 坐在车里面的封竹汐隐约听到聂城的声音。 “你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封竹汐诧异的朝车窗外看去,只见聂城一脸严肃的站在不远处,后来的话,封竹汐就没有听到。 不一会儿,聂城挂断了电话,步履快一些的走向车子边上。 封竹汐以为聂城要上车,谁知,聂城并没有上车,而是站在车边,对杨柳嘱咐:“杨柳,你送小汐回去。” 让杨柳送她回去?那他呢?不上车一起回去吗? “那你呢?”封竹汐立刻追问。 “公司里发生了紧急事件,需要我去处理,等处理完这件事再回去。”聂城安慰她:“你就乖乖的让杨柳送你回去,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不用等我了。” 听聂城这么说,事情定是很严重了。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很严重?”封竹汐担心的看着他。 “嗯,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放心,等我处理完就会回去的。”聂城微笑的安慰她。 即使聂城这样一脸自信的安慰她,封竹汐还是无法真正的安心:“你要去的地方,需要用车吧,这样……” 封竹汐从车上下来,走到聂城的身侧,不安的手拉着他的:“你上车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聂城目光柔和了几分,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重新打开车门,把封竹汐塞到车里:“我已经让人来接我了,杨柳载你我比较放心。” “可是……” “没有可是。”聂城关上车门,再一次嘱咐杨柳:“把小汐送到家之后,给我打电话。” “是,总裁。”杨柳立刻答应。 封竹汐手扒在车窗上,依然不安的看着他:“你要小心点,早点回来。” “好遨游江湖之千凌。” 杨柳发动了车子,封竹汐的目光不舍从聂城的身上收回,直到聂城的身影看不见。 聂城始终微笑的对着封竹汐挥手。 等封竹汐所坐的车子不见了,聂城的脸瞬间变的冷酷起来,不一会儿,一辆车子开到聂城面前,聂城坐了上去,刚坐上去,聂城即冷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裁,还是上次的事情,江氏医药公司仓库的人,找到了我们安装的监控器,顺腾摸瓜,找到了我们装监控器的人,后来,我们码头的一个据点被他们找到了。” 聂城脸色极阴沉:“怎么会被他们找到?” 那名手下小心的看了聂城一眼:“总裁,我早就已经说过,我们须得先下手为强,江振兴这个人老奸巨滑,我们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调查,自然很容易被他查出来。” 聂城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这次确实是他的失误,他只是侥幸的想着,或许,江振兴现在忙着官司的事,说不定不会对这件事那么上心,结果……他还是错了。 ※ 当天晚上,聂城并没有回来。 虽然聂城告诉了封竹汐,让她晚上不要等他,可她还是担心他,所以就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窝着等待着聂城。 起初她还能坚持着等,但随着时间一长,再加上她本身身体很疲惫,后来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睡,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大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刺眼光芒,让封竹汐一瞬间眼睛不适应。 待想起自己是睡在哪儿,她先是疑惑了一下,突然的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她就飞快的起来看看聂城是不是回来了。 书房里没有,主卧没有、次卧也没有,厨房和卫生间里更是没有。 “聂城,你有没有回来了?回来了回应我一声呀!”封竹汐在房间里喊着。 可惜的是,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并没有聂城的回应。 封竹汐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慌的掏出手机,准备给聂城打电话,由于她太过焦急,手机拿在手里,手一抖,手机竟然掉在了地上,连手机的后壳和电板都摔了出来。 这一摔,把封竹汐的心都几乎一起摔到了地上。 封竹汐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捡起来,重新合好并开机。 手机刚开机,她就迫不及待的给聂城打电话,为怕听不清,她特地把耳边的头发全部捋至另一侧。 她等待着,等待着电话能接通。 然,手机刚打出去,手机里立刻就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她不敢相信的再一次拨通了电话,结果,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依然是关机的提示音我的霸道尊主。 怎么回事?怎么会关机的呢? 因为聂城的关机,本来就担心的封竹汐,心里慌乱极了。 这种无助,又让她想到聂城中枪的那一次,她自从聂城接过电话之后,心里就一直不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否则,聂城不会无缘无故关机,更不会不给她一丁点消息。 一定是出事了。 蒋干。 对了,蒋干,蒋干是聂城的助理,要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蒋干一定会知晓的。 想到这里,封竹汐飞快的又给蒋干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蒋干因为还在睡梦中被吵醒,声音里充满了不耐:“谁呀,这么大清早的打电话?” “是我,封竹汐。”封竹汐赶紧自我介绍。 蒋干听是封竹汐的声音,脑袋清醒了大半,待看清楚手机上显示的通话联系人,他才赶紧回应了一声:“原来是封翻译,这么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封竹汐因为焦急,声音在颤抖:“蒋助理,公司里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公司里出事?怎么回事?”蒋干不明白封竹汐的话。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聂城接到电话,说是公司出了急事,要赶去处理,说处理完就会回来的,可是……”封竹汐着急的说:“现在已经早上,他还没有回来,现在手机也关机了。” “有这种事?”蒋干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封翻译,你不要着急,我来打电话问问看,有什么消息,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谢谢你了封助理,麻烦你有消息之后,立马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封竹汐挂掉了电话,心却依然不能平静,因为心里的那份未知,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聂城现在是平安的。 如果不能得知聂城现在是平安的,她的心就无法平静。 一直到封竹汐上班之前,封竹汐也没有得到聂城的消息,她打电话给蒋干,蒋干的电话,也是一直处于通话中,怎么也打不通。 想来,蒋干也一直在打电话询问情况吧。 于是乎,她就隔一会儿给蒋干打一次。 终于,在封竹汐到达办公室的时候,蒋干的电话终于通了,那一刻,封竹汐的心里是欣喜的。 太好了,终于打通了。 封竹汐因为激动,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她站在办公室的拐角处小声问:“蒋助理,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你打听的结果怎么样?聂城他现在在哪里?” ---题外话---6月16日两章毕。 第213章 老总裁?聂城的爸爸? 电话里蒋干听了封竹汐的话,支支吾吾:“那……那个,总裁他……” 这边的封竹汐一直在等着蒋干的回答,他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让封竹汐渐渐的心里更紧张。 “你倒是说呀,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受伤了?”封竹汐着急的问,她现在只想知道聂城的平安撄。 “总裁他没有受伤,只不过……”蒋干在电话里说了一半,后半句又吞了回去偿。 “只不过什么?”封竹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 “反正总裁他没有受伤,你就放心吧,好了,就说到这里,我还有事,就先忙了。”蒋干的话一说完,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封竹汐捧着已经发出‘嘟嘟’声响的手机,气的头顶冒烟。 蒋干这也太敷衍了吧?怎么能话只说了一半就挂电话? 封竹汐不死心的继续给蒋干打电话,后来蒋干的电话还是在通话中,等她打通的时候,蒋干又把她的电话给挂掉,铁了心的不愿意接她的电话。 再后来,封竹汐再打的时候,蒋干的手机显示无法接通。 封竹汐瞪大了眼睛的瞪着手里的手机。 混蛋,蒋干把她的号码拉到黑名单里了。 她准备再打试试的时候,王姐唤了封竹汐:“小汐,你在那里做什么?这有份客户传来的录音,需要尽快翻译出来。” “好,我知道了。”封竹汐这才放下了手机,接过了王姐递过来的u盘,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了。 她还是公司里的员工,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她就必须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紧张的工作,让封竹汐暂时静下心来,但是,待稍有闲暇,她就会想起聂城来,每当有空隙,她就会拿起手机拨聂城的电话,希望能被接通。 可是,聂城的电话却始终没有通过,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只不过,她现在没有那么太过担心,至少,蒋干说聂城没有受伤,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又是她不能过问的事。 下午时分,电话还是打不通,封竹汐强迫自己相信聂城现在是有重要的事,不方便与她联系。 她的心情这才放松了许多。 下午下班,方青宁打来电话,要跟她聚聚,还没有聂城消息的封竹汐,虽然想回去等着,但她拗不过方青宁,还是去找了方青宁。 当然了,有她们两个在的地方,必然也会有贾帅。 两个人逛街的时候,贾帅身为唯一的男人,自然是两个人的奴隶,拿包提东西,虽然如此,贾帅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 方青宁买衣服的时候,封竹汐就在旁边看着,有好看的衣服,方青宁拿到封竹汐的身上比对,封竹汐也没有半点兴趣。 等逛完街,封竹汐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刚出商场,封竹汐就说:“宁宁,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方青宁拉住封竹汐:“刚才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一直不停的看手机,怎么?怕回去迟了被聂城骂?” 封竹汐叹了口气:“我宁愿现在被他骂一通。” 方青宁不高兴了,拿手指戳封竹汐的脊梁骨:“果果呀,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就这么想被他骂,而不想跟我一起出来逛街?” 看方青宁生气了,封竹汐赶紧哄她:“当然不是了。” “既然不是,就把你脸上的‘我想回家’四个字给收起来,我看着就不舒服,逛完街了,当然是要去吃饭了,走,我们去吃饭,姐今天卖掉了一套别墅,心情好,今儿个我请客。”方青宁大方的说道。 无耐之下,封竹汐只得又跟着方青宁一起去吃东西。 吃东西的过程中,封竹汐仍然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眼睛仍不停的盯着手机。 方青宁看不过去了:“我说果果,咱们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你看看,碗里的豆腐都被你捣成什么样了!” 封竹汐这才看自己的碗,刚刚她夹过来的一块麻婆豆腐,筷子不停的在上面戳,那块豆腐现在已经变成了豆腐渣。 封竹汐这才停止继续捣碗里的豆腐。 “果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方青宁与封竹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的封竹汐一看就是有心事。 今天的封竹汐,陪她逛街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一直看着手机,但是,手机却一直没有来电,所以,方青宁才会强制让封竹汐陪她一起吃饭。 “没什么。”封竹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果果,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是不是跟聂城有关?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方青宁大胆的猜测。 如果不是聂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这么久了,聂城也没有给封竹汐打电话来,而且,封竹汐一直瞅着手机,明显是在等级电话嘛。 封竹汐的脸色微变,却是笑道:“宁宁,你就别瞎猜了,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那你一直心事重重,好像要被甩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方青宁一惯说话直接。 封竹汐的脸色微变,头低垂着。 “宁宁,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封竹汐这才说道:“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消息了。” “没有消息的意思是?” 封竹汐双手交握:“就是,昨天晚上,他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处理,后来,手机就一直关机。” “所以,你今天一直盯着手机,是等着他给你打电话?” 封竹汐点头。 方青宁想了一下,才道:“如果是昨天晚上的话,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我去带客户看房子的时候,路过聂氏集团某个仓库,那个仓库好像被查了,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被查,为什么被查?” “这我不清楚!”方青宁摇头:“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而且我还跟客户在一块儿,也没时间去弄清楚,我想,聂城应当是去处理这件事了吧,你就放心吧,聂城身后还有聂氏一门,不会有什么事的。” 封竹汐略松了口气。 终于……她终于得知了一点消息。 只要不是他受伤或是出事,那就没事了。 “谢谢你,宁宁,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封竹汐感激的看着她。 “呸。”方青宁啐了她一口:“我们啥关系,还需要谢?如果真想谢我,就把你碗里的饭菜都给我吃干净了。” 被她这么一说,封竹汐当真感觉自己饿了,毕竟,她一天都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了呢。 看到封竹汐吃东西了,方青宁才松了口气,然后与旁边的贾帅对视了一眼,那一眼互相心照不宣。 晚饭过后,封竹汐自己搭车回家,贾帅和方青宁两个目送她离开。 笑着送封竹汐离开的方青宁,在封竹汐离开之后,方青宁的脸上又露出了几分担心。 “我们这样骗果果,要是她知道了事实之后……”贾帅也有些担心的说。 方青宁叹了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更何况,现在不让她知道是好的,如果她知道了真相,恐怕会将自己陷到危险里,这也是……聂城的意思,聂城是想保护她呀。” “可是,她早晚会知道真相。” “等到那个时候,或许事情已经结束了。”方青宁咬牙切齿的说:“聂城可真会找人,把这事丢给我。” “现在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反正你跟果果在一个公司,你没事儿多安慰安慰他。” “我得有那个本事,咱们先不谈这事,我当了这么久的劳力,是不是该请我到你家去喝杯茶?” 方青宁笑眯眯的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从他手里抢过来,绝然的两个然:“不行!” 说完,方青宁拿着东西,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离开之前向贾帅挥了挥手。 贾帅可惜连连的看着她离开。 结果……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 第二天上午,封竹汐早早的到了公司。 如同昨天一样,一直到今天,封竹汐还是没有接到聂城的消息。 封竹汐来到公司,也是想从公司的同事那里得到一点消息,哪怕是一点。 快到上班时间的时候,封竹汐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旁边的阿雅敲了敲隔断,对封竹汐道:“小封,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老总裁来公司了。” 老总裁?聂城的爸爸?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14章 知道是谁陷害的他吗? 封竹汐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问道:“你刚刚说谁来了?” 阿雅马上回答:“老总裁,就是总裁的父亲,我听说,这一段时间,老总裁会在公司坐阵,总裁暂时去忙别的事情了。” 听着阿雅的话,封竹汐心里又打起小鼓来。 据封竹汐所知,自从聂城接手公司之后,聂城的父亲就再也没有来过公司,一来,因为公司的一把手已经是聂城,二来,公司在聂城的手上,业绩一直是上升,比老总裁原来在的时候业绩还要好,三来,聂城的父亲顾忌着与聂城的关系,不来也是为了避嫌偿。 现在老总裁突然出现在公司,而且……还是打着聂城不在,他暂时在公司坐阵的名号,不免让封竹汐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边阿雅还在说着:“上一次老总裁过来,还是公司突然发生火灾,而总裁又在意大利的情况下,他过来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务,这次不会是公司又去哪个地方出差了吧?” 阿雅后来再说什么,封竹汐都没有听进去。 ※ 封竹汐所翻译的资料,是很快要用的,翻译好之后,封竹汐把资料送到王姐的办公室,王姐正在忙,而资料要送到总裁办公室。 封竹汐一听到要送到总裁办公室,眼睛突然一亮,自告奋勇的自己上楼去送给老总裁。 站在电梯里,封竹汐手里抱紧了资料,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的,但是,还有一点期待。 终于到了66楼,巧的是,此时总裁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在桌后,聂城常坐的位置上,一位有着花白头发的男人端正的坐在那里。 那个人封竹汐见过,正是聂震堂,聂城的父亲。 突然这样见他,封竹汐的心突突跳着,深吸了口气,她才敢走进办公室。 ‘叩叩’两声敲门声响。 聂震堂抬头,看到门外的封竹汐抱着资料过来,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资料:“进来。” 封竹汐的心脏跳的更快了,缓慢的走进去:“总裁,这是刚刚听译好的资料,王姐让我送上来的。” 聂震堂头也不抬:“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毕竟聂震堂以前也是叱咤风云的集团总裁,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和时间的磨练,说话间,有着沉稳的威严。 屋内寂静无声,如一只无形的爪子,攫紧了封竹汐的心脏,紧张的她连呼吸都四通八达,更别说当着聂震堂的面问聂城的情况了。 封竹汐把资料搁在桌子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是,她还是克制不住心底里的疑惑,转过了身来,鼓起勇气开口:“总……总裁。” 聂震堂皱眉抬头,满是褶子的脸上写着疑惑。 “有什么事吗?” “聂总他出了什么事吗?”封竹汐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她知道自己问的很唐突,可还是因为担心聂城问出了口。 聂震堂略显混浊的瞳眸,打量了一眼封竹汐,再看了一眼封竹汐递过来的资料,资料的尾部写着三个字:封竹汐。 “你就是封竹汐?”聂震堂沉稳的又问。 封竹汐心突跳了一下,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回总裁,我是封竹汐。” 聂震堂威严的脸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淡淡的说:“资料送到,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封竹汐的双手紧握,鼓起勇气再一次问:“总裁,我想知道,聂城他是不是……平安无事。” 聂震堂眉头微皱:“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件事?” 什么身份?她现在与聂城的关系并非是公开的,她确实没有任何资格来问,但是,她想知道聂城的平安与否。 “员工的身份。”封竹汐咬牙吐出五个字。 “既然是员工的身份,那么,公司领导的事则属机密,你无权过问。” 聂震堂字字强硬,威严中透着凌厉。 一般人被这样喝斥,怕是早就已经夹着尾巴逃走了,但是,封竹汐一心想得知结果。 “我……” 封竹汐还想问什么,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有其他人来了。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如果她再问什么的话,后面的人定会听到,她只得将要问的话又吞了回去。 恭敬的对聂震堂行了一礼:“总裁,那我先回去忙了。” 聂震堂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封竹汐出去之后,听到身后进去办公室的人道:“总裁,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 走进了电梯里,封竹汐心里还是有着不甘心,因为她没有问到聂城的事,她有预感,聂震堂刻意不想告诉她真相。 封竹汐失望的回到了办公室。 一天的心神不宁。 到了下班时间,封竹汐还是禁不住心里的疑惑,最后,她决定向胡靳声打听。 胡靳声也刚出了胡氏公司,接到封竹汐的电话,胡靳声就嬉笑开来:“封美女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是不是想我了?”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胡靳声总是喜欢这样调侃她。 “我有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你问的事,我什么时候不告诉你了?”胡靳声大方的说:“只要你问的事,我胡靳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那你得先发誓,我问你的事,你必须要如实告诉我。” “发誓?”胡靳声警戒了起来:“你不会问我照片的事吧?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不是那件事,是其他的事!”封竹汐道:“我保证,不是那件事。” 胡靳声松了口气:“那就好,不是那件事,其他事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发誓,如果你说的不是实话,你这辈子都单身。” 这辈子都单身,有点毒啊。 “好,我发誓!”胡靳声笑嘻嘻的又说:“你放心,你想知道小城小时候的任何事,我都会告诉你,你是不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第一次遗、精,或是第一次打飞机?” “……”从胡靳声的嘴里,吐能出什么象牙来。 封竹汐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是其他事。” “那能是什么事?我知道,他五岁的时候还尿过一次床!” “……”他就不能说点正经的:“胡大哥,是关于前天晚上的事,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那还能不知道?” 封竹汐的手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小心的撒谎问:“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受伤严不严重?” 胡靳声脱口而出:“他只是被关了而已,又没有用刑,能受什么伤?” “你刚刚说什么?被关了?”封竹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你刚刚说他被关了,被关在哪里了?” 胡靳声突然觉得自己陷进了封竹汐下的套里:“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所有人都告诉我他什么事都没有。” “呃……那……那个,其实,他现在的问题也不大,等调查清楚了,他就会出来了。”胡靳声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想知道原因,他为什么会被关进去?到底出了什么事,所有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封竹汐飞快的道。 “可是……”胡靳声支支吾吾的解释:“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不如这样吧,你等其他人告诉你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行,你刚刚发过誓了,必须要说实话,如果你不告诉我实话,你这辈子都会单身,以后再也不会有女人喜欢你,你身边的女人,也会一个个离你而去,你要想清楚了。”封竹汐威胁道。 刚刚他确实发过誓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能不能不要逼我?我已经告诉你不少事了,这以后小城都会怪我。”胡靳声后悔一听到封竹汐的声音,就被她迷的找不到北,结果,说的话都没经过大脑。 “可是,难道你就不怕你自己刚刚发的誓会变成现实吗?” 他当然怕,而且怕死的了。 “好吧,我告诉你。”胡靳声被封竹汐逼的没法子,只得简单的说了一点事实:“在聂氏集团的一处仓库里,被发现了大批的走私军火,仓库的管理员,点名说是聂城幕后主使,所以,仓库被查封,小城也被当作嫌疑人被逮捕。” “走私军火?” “小城是最痛恨走私军火的人了,所以,这不可能是他干的,只要这件事查清楚了,他自然就能被放出来了。” “知道是谁陷害的他吗?” ---题外话---6月17日两章毕。 第215章 封小姐,总裁已经在上面等候您多时了。 “这个……这个,暂时还没查出来。”胡靳声表示。 封竹汐沉下声音:“胡大少爷,你撒谎的时候有一个特征,中间会突然拉长字音。” “这都被你发现了,果然是封竹汐。”胡靳声打着哈哈:“不如这样吧,我公司最近新出了一款软件,你来给我公司的产品代言怎么样?代言费都好说,我一定会给你不少于市场价的价格,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封竹汐不慌不忙的说:“我对代言什么的没有兴趣,而且……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刚刚问你的事,你还没有回答我。偿” 胡靳声无语:“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呢?” “按照常理,既然你们知道了是什么人冤枉了聂氏集团,不管是敌对公司或是黑帮分子,我觉得,你们是不会轻易瞒着我的一个种马二代的奋斗。”封竹汐一针见血的指出:“如果你们这样千方百计的瞒着我,除非……这件事跟我有关。” “这跟你能有什么关系?大美人呀,你想多了。” 在胡靳声说出聂城被冤枉走私之时,封竹汐的脑袋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而胡靳声遮遮掩掩的态度,让封竹汐猜出了七八分来,现在就只差向他求证。 深吸了口气,封竹汐问出了心里的猜测:“是不是江氏财团赃栽嫁祸的?” 胡靳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封竹汐的话。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胡靳声开口,封竹汐捏紧了手里的手机,再一次逼问胡靳声:“我在问你话,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是不是江氏财团赃栽嫁祸聂氏集团的?” 见封竹汐坚持要问,胡靳声叹了口气才回答:“其实,这件事小城是不想让你知道的。” “果然是江氏财团!”封竹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一些变调,没想到,真的是江氏财团。 她的心里还有一丝希冀,或许……她的猜测是错误的。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认江振兴为亲生父亲,可是,却改变不了江振兴是她父亲的事实。 她是希望,就算她没有认江振兴,但是,也不希望与江振兴之间有什么纠葛,特别是……陷害聂城的凶手,她更不希望会是江振兴。 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 “封竹汐呀,这件事小城不让我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你出面为他做什么,只要事情查明了,小城就会无罪释放了,你就安心等着吧。” “谢谢你,胡大哥。” “你别谢我呀,还有,我今儿个告诉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小城。”如果被聂城知道了,聂城非得扒他一层皮。 “我挂了。”封竹汐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 如果对方是江振兴…… 封竹汐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拨通了江振兴的手机号码,江振兴曾经给她过一张名片,她打的正是江振兴给她的名片上的号码。 那个号码是江振兴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是一位女性接的电话,是江振兴的秘书。 封竹汐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之后,那位女性就说会向江振兴转达,之后,封竹汐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封竹汐的心就一直在等待的焦虑之中。 好在,她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就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她的手机。 看到那个号码,封竹汐的眼皮一跳,预感那就是江振兴的号码,她迅速接起了电话回到过去杀死你。 “喂。” “你是竹汐吗?我刚刚听秘书说你给我打过电话。” 封竹汐低头眼睫轻垂:“对,是我打电话给你的,现在打电话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刚刚在开会,差不多要开完了。” “江总,我有事要找你。” 江总。 听到这两个字,江振兴的眉头皱紧,既然已经主动打电话给他了,她的话还是那么见外。 “那我们约个地点吧,一会儿我过去。” “不必了!”封竹汐打断了他的话:“你告诉我你的公司地址,我去找你。” “可以。” 江振兴把江氏财团的地址发给了封竹汐,封竹汐直接搭上了出租车,朝江氏财团的大楼而去。 下了出租车,站在江氏财团的大楼前,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封竹汐只觉得心情与今晚乌云遮住了的天空一般沉重, 她深吸了口气,才走向江氏财团的大楼。 她走到前台处报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听到她的名字,立马笑眯眯的领着她走向直达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封小姐,总裁已经在上面等候您多时了。” 一边说,那前台一边为封竹汐按下了江振兴所在的楼层。 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封竹汐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双手暗暗握紧,她要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不让自己心底里的怒火升上来。 等电梯停住的时候,封竹汐脸上的表情已然淡然,然后她缓缓的走出了电梯。 大概是前台给楼上打过了电话,封竹汐刚走出电梯,又有一名身材姣好的年轻女性,站在电梯前等着封竹汐。 “封小姐好,我是总裁的秘书,之前是我接的您的电话。”秘书用甜美的声音礼貌的向她打招呼。 “嗯,你好。”封竹汐没有表现出分外的热情,只是淡淡的道。 秘书脸上始终保持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封小姐,请随我来。” 封竹汐不发一言的跟在对方身后,她心里知道,对方是带她去见江振兴的。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秘书敲了门,里头江振兴的声音传出:“什么事。” “总裁,封小姐到了。” “让她进来。” 秘书打开了门,向封竹汐笑着示意道:“封小姐,总裁就在里面,您请进。” “谢谢!”封竹汐被江氏财团的员工这样礼遇,心里不是很舒坦,想来,这是江振兴的意思吧? 已经是晚上了,江振兴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江振兴坐在书桌后,面前一台电脑,右手边放着资料,左手边则放了一个相框,照片里的人是江振兴和罗今婉艳骨。 照片中,江振兴和罗今婉两人亲密搂着肩膀靠在一起,感情看起来真的很好。 封竹汐刚进去,江振兴便站了起来。 “你……那个……”江振兴难得结巴了一下,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指着一旁的沙发:“你先坐吧。” 江振兴快步走到门口处:“吴秘书,倒两杯……” 忽然想到什么,江振兴回头看向封竹汐:“你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了。” 江振兴重新回头,嘱咐秘书:“两杯白开水。” 嘱咐完,江振兴在封竹汐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竹汐,我一直想让你来我办公室看看。” 是吗?在这之前,他倒是无数次警告她,要她离江家远一点,甚至……一再的告诉她,她只是一个孤儿。 现在,江振兴却突然变了脸。 他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想让她帮他追回罗今婉。 虽然江振兴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君子,从种种迹象看来,他对罗今婉的感情倒是真的,否则,也不会突然对她这个他厌恶的人突然善意了起来。 封竹汐刚要开口,秘书送了水进来,封竹汐暂时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等秘书走了之后,她捧着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才开口。 “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想要问江总。” “既然你已经过来了,正好我也有样东西要给你看。”江振兴突然起身,到桌后,拿了一本相册出来。 从相册的颜色和发黄的质地来看,这应当是很久以前的相册了,放了这么久的相册,难道……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粉嘟嘟的婴儿,像是……百日照。 难道里面是她的照片? 不等封竹汐猜测,江振兴的话已经证实了封竹汐的猜测:“这本相册里面,都是你以前未走失之前的,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很开心,很多都是我和你妈妈带你出去玩拍的。” 果然是以前的照片。 是想怎样? 封竹汐的手指轻放在相册的封面上, 但是,她始终没有打开相册,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封面的照片上移开。 “江总,我今天不是过来看相册的,聂氏集团的一个仓库,前两天因为涉嫌走私被查封,不知道江总知不知道这件事?”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16章 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江振兴听了封竹汐的话,眉头紧锁,却是点点头。 “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 只是已经听说了而已吗撄? 封竹汐只感觉江振兴的话,听在耳朵里是那么刺耳:“江总,我今天来就是专程为了这件事,不知道……您对这件事怎么看?偿” 江振兴的眉头更皱紧了几分:“竹汐,你来见我,只是为了这件事?” “暂时是为了这件事[hp+阴阳师]科学什么的弱爆了。”封竹汐低垂着眸:“如今,我暂时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见您。” “只是为了这件事?”江振兴一字一顿:“难道……不能为了其他的理由?” “比如说?” “叙父女之情。” 封竹汐嘲讽一笑:“在江总的眼里,还有父女之情吗?你可不要告诉我,十六年前,你认领江媛媛的时候,并没有好好的调查过,所以,在您的眼里,应当是没有父女之情的吧?” “当年的事,中间有误会,更何况,江媛媛她拿了你的头发来做dna验证,因为比对结果一致,所以才会导致了当年的错误。” 封竹汐心知肚明,这是江振兴的狡辩,以江振兴的精明,会只相信一根头发吗?她还没蠢到他说什么她都相信的地步。 深吸了口气,封竹汐拉回话题:“我今天不是来谈这件事的,话题还回到刚才,聂氏集团被诬陷走私军火的案子。” “我想,这件事你问我的话,那是问错人了。” 封竹汐直勾勾的瞅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 江振兴一本正经的回答:“是这样的,因为,警局派的人在聂氏集团的仓库里搜到了走私的军火,再加上,仓库的管理员一口咬定是聂城主使,人证物证俱在,即使你想让我帮他脱罪,我也无能为力。”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冠冕堂皇,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实话。”封竹汐冷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着。 “实话,你要我说什么实话?”江振兴的脸色倏变:“难不成,你以为,聂氏集团的走私军火一事,是我背后主使?” “难道不是吗?”封竹汐深吸了口气:“事实上,暗地里要走私军火的公司,是江氏财团,对吧?” 江振兴瞳孔紧收:“你这是从何处听说?” “上次lans来a市的时候,曾向你推荐我成为江氏财团的新闻发布会翻译,可是,lans是第一次来中国,却突然与你的交情很深,据我所知,某一个走私军火仓库被炸之后,lans还是经常出入江氏财团。” 封竹汐一口气说完:“最近一段时间,lans回w国了,据说,w国前一段时间边界起了冲突,最近的冲突作战中,突然出现了中国产的军火,不知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江振兴的脸沉了下去,语调也突然变的冷厉起来:“因此,你就怀疑,那批军火是我卖给他的?” “难道不是吗?”封竹汐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连续两个‘难道不是吗’,让江振兴听了胸臆间怒火腾起。 “看来,在你的心里已经给我扣上了走私的罪名,不管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我帅哥你假发掉了。既然如此……”江振兴眯眼:“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原来态度一度强硬的封竹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咬唇语气软了下来:“我今天过来,不是来质问您做过什么,是想与您交易的。” “交易?”江振兴一针见血:“为了聂城?” “对!”封竹汐点头:“只要你愿意放过聂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重回江家,接江夫人回江家。” 这就是封竹汐今天来的目的。 封竹汐曾经听过,江振兴当初追罗今婉,是怎样的轰动,后来又是怎样的宠爱罗今婉,甚至除罗今婉之外,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暧昧关系。 现在罗今婉离他而去,他一定很想罗今婉回去,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她也是在赌,赌江振兴是否真的在乎罗今婉,如果她赌输了,就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但是……说不定她就赌赢了。 她没有其他方面的任何资源,能做的,就只有这个。 江振兴难以置信的望着封竹汐,眼底隐隐的怒火:“你做这些,就只为了聂城?” “请爸爸放了他!”封竹汐坚定的目光看着江振兴,咬紧牙关,从齿缝中吐出这几个字。 江振兴嘲讽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讥诮:“你的这声爸爸,也是为了聂城,对吧?” “你愿意放过他吗?” “如果……”江振兴沉下脸,一字一顿:“我要求你离开他,以后再也不见他呢?” 以后再也不见聂城? 封竹汐愣住,没想到江振兴会提这样的条件。 “怎么?”江振兴看封竹汐不回答,嘲讽道:“既然你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为什么要帮你?”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真的会放过他吗?”封竹汐可不相信江振兴会言而有信。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们今天就没有什么好谈的。”江振兴淡漠的道。 封竹汐皱眉。 “看来,我今天不该来!”封竹汐不耐烦的起身:“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今天你不答应我的条件,请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扰我。” 说完,封竹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头也不回。 江振兴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离开。 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封竹汐是自己的女儿,现在看着封竹汐的一举一动,竟觉得封竹汐就如年轻时的自己,那般桀骜、果决,而且……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 认定了一个人,也会死心塌地,就像她对聂城,他对罗今婉一样。 可是,她却…… 江振兴嘴角因怒微颤,突然扬手狠狠一掼,杯子瞬间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玻璃杯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综]时空历练记。 秘书闻声赶来,看到一地的碎片,还有满脸怒意的江振兴,她吓的站在门外不敢动。 恰好,此时一道西装革履的富态男子,挺着啤酒肚从外面晃了进来。 他笑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堆到了一起。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男子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啧啧道:“看这一地,你还不赶紧把地上收拾了?” 男子嘱咐门外的秘书。 那秘书听到这声嘱咐,才赶紧拿了工具过来,把地上的碎片给收拾了。 男子正是江振兴的哥哥江振业,比江振兴年长两岁,年四十五。 虽然已经四十五岁,可因为他打扮时尚,身材圆润,那张脸很光滑,看起来比江振兴还要年轻两三岁。 秘书收捡了东西,顺便又送了一杯开水和一杯咖啡进来,开水放在江振兴面前,咖啡自然是放在江振业面前。 江振业笑眯眯的看着那名秘书说:“小吴还是这么懂事,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姓吴的秘书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顺便关上了门,门内就只剩下了江振兴和江振业两个人。 “你怎么来公司了?我要你把货处理掉,你都处理完了吗?”江振兴脸色难看的看着江振业。 “你这对我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大哥,天天见了我,跟训员工似的。”江振业也不乐意:“对了,刚刚走出去的那个漂亮女孩是谁?新员工?哪个部门的?” 江振兴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你炸了黑蛇帮的仓库,这件事我已经替你掩藏了下来,你准备走私的那批军火,我让你销毁,它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销毁了?” “我说二弟,那批军火呀,现在你已经看不到它了,全部处理干净,你就不必担心这个了。” “处理干净?”江振兴咄咄逼人的继续问:“你是把它们销毁了,还是已经把它们给卖了?” “这结果不都一样吗?”江振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江振兴拍桌而起:“这不一样,你把它卖给外国人,这跟卖、国、贼有什么区别?还有,你藏在药厂的那批火药,你又是怎么处置的?” 江振业皱眉看着江振兴。 “二弟,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江振业笑眯眯的说:“你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你不是说,最近聂氏集团的聂城那小子一直在盯着那批火药吗?前两天被我发现了监控器,我就将计就计,逮着了下监控器的人,然后,嘿嘿……” “然后,你就将那批东西放在了聂氏集团的仓库里,陷害聂城,是不是?” ---题外话---6月18日两章毕。 第217章 我的脾气不太好,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江振业不高兴的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振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愤然道:“我这也算是帮你处理掉了一个竞争对手,你居然指责我。” 江振兴的脸色亦沉了下去:“打败竞争对手,我江振兴有我江振兴的手段,但绝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江振业铁青着一张脸:“江振兴,你居然敢说我下三滥,难道你就没有干过下三滥的事?以前你收购其他公司,哪一次不是给人穿小鞋,玩仙人跳?你干的事就不下三滥了?偿” 江振兴冷冷的看着他:“但伤天伤理之事,绝对不能沾,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以为聂门是这么好对付的?你这次的事件曝光之后,不但你自己保不住,还会连累江氏财团数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聂家也就那样。”江振业满不在乎的哼道:“现在聂氏集团已经被打压下来了,连已经退居幕后的聂城的爸都已经开始重理聂氏集团业务,聂城算是垮了,聂城他爸一个老头子,年纪大了,还能折腾几年?不足为惧。” “你!!”江振兴怒不可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去撤掉对聂城的控诉,还有……我会尽快送你出国,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等风头过了之后,你再回国。” 听了江振兴的话,江振业就不满了。 一下子剑拔弩张的腾一下站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聂氏集团马上就要被扳倒了,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可能撤退?把我送出国?你是想独吞公司不成?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你不要忘了!”江振兴一字一顿:“我才是公司的总裁,当初,爸把公司交给了我,并把他手上的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也交到了我的手上,你的手上只有百分之五。” 说到这个,江振业就满腹怒火。 “那是爸偏心,明明一样都是亲生儿子,我又是哥哥,他却把公司交给你,一定是你从中捣鬼。” “爸为什么这么做,你心知肚明!”江振兴冷冷的道:“我让你负责的几个项目,你却私吞公款,使工程迟迟不能开始,如果你能真正为公司做事,我也绝不会现在这样对你。” “你少跟我说教,我会这么做,全是被你逼的。”江振业冷笑:“你可以住别墅、豪宅,我却只能窝在高层的三居室里过日子。” 面对江振业的指责,江振兴只觉身心疲惫,不想与他再吵,便道:“好了,咱们这些陈年旧账,暂时就别翻了,我会安排你尽快出国。” “我在中国待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出国?”江振业嘲讽的看着他:“是不是你现在看到我日子过好了,心里不舒服了?” 江振兴只觉更累了,手指揉了揉鼻梁,才缓缓道:“你以为聂氏一门这三天一直风平浪静,就真的没事了?我现在让你出国,是要保你一命,否则,你……” “你少忽悠我重生再为家姬!”江振业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听你训了。” 说罢,江振业起身往门外走去。 “江振业!”江振兴气的喊江振业的名字:“我劝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你只会万劫不复。” 江振业连理也不理他,脚下不停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振业的态度,气的江振兴胸口一阵发闷,他手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缓和了好一会儿。 只单从江振业今天的话,江振兴就知道,江振业已经无药可救了。 平复了好一会儿,江振兴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喂,是我,传我的话下去,第一个计划现在不可行,按第二个计划执行。” 打完电话,江振兴仰靠在沙发上,闭眼养神。 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如果江振业他一意孤行,那也不能怪他无情了。 ※ 江振业气愤的从江振兴的办公室里出来,就打算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去喝几杯,当下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到江氏财团的大楼前等他。 结果,才刚到大楼前的马路边上,江振业就看到了同样在马路边上等车的江振业。 江振业在江振兴的办公室里见过了封竹汐的美貌,一下子就对封竹汐起了歹心。 现在是夏季,封竹汐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恰好能将她的身材勾勒完美,从侧方看去,曲线煞是迷人,五官也精致的惊人。 难得公司里还有这样的美人,他居然不知道。 他笑着走近封竹汐,笑的时候,那一脸肥肉堆了好几层。 “大美人,你是公司哪个部门的?”江振业笑吟吟的问,手指轻拂了一下嘴唇,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封竹汐在江振兴办公室外的时候已经见过江振业,特别是江振业投在她身上那猥琐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封竹汐懒的搭理他,往旁边退了两步。 也就怪了,她在这里打了好久的车子都没打到。 “是不是要回家?你家在哪里?哥哥送你好不好?”江振业继续凑近了封竹汐道。 江振业的照片,封竹汐是见过的。 按理说,江振业是江振兴的大哥,辈份上,她当喊他一声大伯的,现在……他这么当大伯的,却来猥、亵自己的侄女。 虽然,这江振业可能并不知她是谁。 封竹汐从心底里鄙夷江振业,一个字也不想搭理他,绕过他,她到另一边去等车boss大人很威武。 偏江振业看中了封竹汐的美貌,不肯放过她,再一次跟到她的身后。 “你刚刚是从江氏财团里出来,是新来的吧,或许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江氏财团的总裁是江振兴,可是,我是江振兴的哥哥,公司里也有我的股份,我们两个好好谈谈的话,我可以让你们部门总监好好提拔你,给你加工资,怎么样?” 现在的很多小姑娘,都是大手大脚花钱,可是,工资不够花,就会想着傍大款走捷径,公司里好多漂亮女孩都是千方百计的引他注意。 封竹汐眉头皱紧,在江振业伸手向她的时候,她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冷声喝道:“别碰我,我没兴趣。” 好一个有个性的美人,比以前那些总是巴不得马上就爬上他床的女人泼辣许多,这样的美人,激起了江振业的兴趣。 “大美人!”江振业轻笑着说:“既然我能让你们总监好好提拔你,也能给你加工资,可是……我也能让你们的总监辞退你,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这位大叔,我的脾气不太好,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来。”封竹汐冷笑着威胁。 “是吗?”江振业捧着心口大笑了起来:“唉呀,我好怕呀,你会对我做出什么来,你会对我做什么呀?” 说话间,江振业的车子到了,司机和一名保镖从车上下来。 江振业看准了时机,就阴险的道:“你们两个,把这位大美人给我送到车子上。” 司机和保镖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都是体型壮硕的男人,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江振业心里想着,只要他们出马,封竹汐就算再泼辣,那也是手到擒来。 才刚这样想完,司机和保镖才刚刚接近封竹汐,封竹汐突然手法极快的向两人出手,司机和保镖两个人见状,立马反击。 封竹汐灵活的躲开了两人的攻击,一只脚踢中司机的腹部,一只脚踢中了保镖的头部,两个男人,就这样被她踢倒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江振业惊呆了的看着封竹汐。 后者处理完司机和保镖,一步步的向江振业靠近,一双美目里写满了危险。 “你……你别过来。”江振业害怕的一步步后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告诉你的领导,把你给辞了。” 封竹汐嘴角勾起狞笑。 “好呀,那你就尽管去告好了。” 封竹汐一把抓住江振业的衣领,狠狠踢中他的膝盖,踢的江振业扑通趴在地上,嘴巴重重的撞到了水泥地,嘴里一阵腥腻。 有什么东西从江振业的嘴里掉了出来,竟然是一颗牙齿,而且,还是江振业的一颗门牙。 封竹汐嫌弃的拍了拍手,上出租车之前丢下一句:“另外,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18章 他聂城只对一个女人没则。 不是公司的员工?那她怎么会在江氏财团的公司出现?而且……还从江振兴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江振业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从他的眼前消失,他甚至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只是一个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有这么高的身手,他江振业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这么狠,而且…偿… 江振业摸了摸门牙旁边的缺口,顿时疼的他皱紧了眉撄。 而且还打掉了他的一颗牙齿。 这口气他咽不下。 司机和保镖两个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了江振业的身边,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振业:“老板。” “你们两个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江振业恼怒的冲两人喝斥,可惜,他的牙齿漏风,说出的话咕哝不清,又因为说话的时候震动了齿间的伤口,疼的他眼泪差点掉下来了。 司机和保镖两个人不敢吭声。 江振业咽不下这口气,这颗牙不能白掉。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他不知道那个丫头是什么人,江振兴肯定知道。 “是,老板。” 江振业气呼呼的又返回了江氏财团的大楼,而司机和保镖两个重新回到车子上。 在他们刚上车时,对面不远处一处树荫下的拐角里,一辆黑色轿车驶了出来,很快便消失不见,车上的人也没有注意。 过去之后,那辆车子上有人拿起手机向手机对面的人报道:“喂,刚刚封小姐与江家老大发生了冲突,对……是江家老大欲向封小姐不轨,江小姐她……打掉了他一颗门牙。” ※ 江氏财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江振业的嘴巴还在流着血,说话的时候,喷出的唾沫也带着血迹。 “那个小丫头太可恶了,居然把我的牙给打掉了,你看看……”江振业指着自己的门牙,愤愤不平的说:“她既然来过你办公室,你一定知道她是谁吧?” “我是知道她是谁,但是……”江振兴面无表情的说:“我是不会告诉你她是谁的。” “你还是我亲弟弟吗?现在我被人打了,你居然还护着她,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难不成她是你的小情人?”江振业怒气冲冲的指责:“即使她是你的小情人,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把她地址给我。” 江振兴觉得眼前的江振业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大哥,我是不会把她的住址给你的,而且……”江振兴沉下脸警告他:“你不许打她的主意,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事,咱们的兄弟之情,就结束了。” “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你还要跟我断绝关系?”江振业嗤之以鼻:“不知道弟妹要是听到了你刚刚的那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够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韩城恋。”江振兴下逐客令。 “好,你不说,你以为我查不到吗?”江振业冷笑:“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偏要知道。” “你!!” 江振业笑着扬长离去。 ※ 出了江氏财团的大楼,江振业脸上的火气掩不住,刚要上车,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你说什么?我们的货被人给劫了,怎么回事?” 江振业一边上车,一边气急败坏的说:“你先在那等着,我马上就到。” 江振业一边吐了一口血水,一边命司机开往他指定的地点。 到了他指定地点后,他快速下了车,朝他的秘密据点走去,走进去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守卫的异状。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地下密道,进了一个看似会议厅的地方,还没进去,就大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的货怎么会突然被劫?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刚进去,却看到地下的会议厅里站着许多陌生的人,而他的人都被人用枪指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你……你们是什么人?”江振业眼睛瞠大的看着那些人:“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光头的黑龙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江振业冷冷一笑:“江老板,别来无恙呀!” 江振业一看来人是黑龙,眼睛骤然瞠大。 黑蛇帮的黑龙,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江振业刚震惊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的说:“呃,不知你是哪位,我们应当不认识吧?” 黑龙嘲讽的冷笑,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点了点江振业的胸口。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大爷我了?你不是前一段时间,才让我炸了我的仓库吗?你这记性是不是也太差了?”黑龙阴恻恻的笑着说。 “哪有的事,我哪里敢炸您黑大爷的仓库?”江振业认怂的赔着笑脸说。 黑龙噗哧一笑。 “江老板,你刚刚才说不认识我,刚刚我也没报我自己的姓氏,你怎么就知道我姓黑呢?”黑龙的笑脸突然转阴:“还是,你刚刚就是故意在戏弄我呢?” “我……我怎么敢?”江振业身上冷汗直淌,裤腿湿了一片,身体在黑龙的枪口下剧烈的颤抖着:“我……我也是猜的,能有您这样气度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黑蛇帮的黑大爷了。” “别拍我马屁!”黑龙手里的枪拍了拍江振业的脸,笑的时候,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你拍我马屁的时候,我怎么就这么想缝上你的嘴呢?” “黑……黑大爷。”江振业脸色苍白的双手举起来,眼睛一直盯着黑龙手里的手枪,心里害怕极了:“我们有话好好说,咱们……能不能把枪收起来呢?和气生财,不是吗?如果您想要我那批货,我亲自派人给您送上门去,不就行了吗?” “呸半缘修道半缘君(gl)!”黑龙嫌弃的啐了一口:“你以为我就贪你那点走私的酒。” “黑……黑大爷,那……那您这么劳师动众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会亲自送上门来吗?”黑龙冷笑着:“你也挺会藏,我的兄弟们找了你许久,都没找到你的影子,你这狡兔十三窟,想逮你,很难嘛。” “不难不难,只要黑大爷你找我,我肯定会马上出现,黑大爷别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江振业讨好的看着他。 “呵呵,有话好好说?”黑龙继续冷笑着道:“在你炸了我仓库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着有话好好说了?” “黑大爷,这是个误会,绝对是误会,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呀!” “是吗?”黑龙狰狞着一张脸嘲讽的看着他:“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哪,把人带上来。” 黑龙话落,江振业手下一名心腹被抓了过来,而且……他的一只耳朵已经被割掉,血淋淋的一片。 一看到那名心腹的样子,江振业的瞳孔骤然收紧,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捏住。 江振业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忙扑通下来,跪在黑龙面前求饶:“黑……黑大爷,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黑大爷您大仁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黑龙狰狞着脸冷笑:“你的手都伸到我头顶了,我怎么饶了你?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不会杀了你,给我打,记得,一定要留活口!” “是,老大。” 几名手下答应着,就朝江振业围拢而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江振业奄奄一息的被从地下道里带了出来,依稀可见,他的两条腿中央流出了一摊鲜血,已经血肉模糊。 黑龙随后走出,在出口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由于站在树荫下,脸看得不甚清楚。 黑龙径直走向那人。 “这次真是便宜他了,不过,咱们之间有约定,我黑龙是遵守承诺之人,我已经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打了他一顿,也算是出了气。”黑龙微笑的说:“之前我们发生了许多不愉快,我黑龙在这里跟你说一声抱歉了。” “黑老板是爽快人,黑老板放心,黑老板上次爆炸的损失,我会赔给你,人……我就带走了。” “好!”黑龙笑眯眯的看着他:“与聂总合作,就是痛快,不知,咱们还有没有下一次合作的机会?” “犯法之事,我聂城没兴趣,若是黑老板有正经生意,聂某倒是很愿意与黑老板合作。”高大的身形向前两步,月光映出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来:“我聂城是有原则的人。” 他聂城只对一个女人没原则。 ---题外话---6月19日两章毕。 第219章 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封竹汐从江氏财团的大楼回到月牙湾,洗漱之后就开始看起书、听起听力来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钟。 因为看书时间长,她的眼睛疲惫,嗓子也干涩的紧,她就阖上书,准备去倒点水喝。 她只在二楼待着,一楼的灯是关着的,一片漆黑撄。 透过窗外不甚明亮的月光,封竹汐依稀可以辩出屋内的环境,再加上她对环境的熟悉,就没有开灯,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顺便往客厅的桌子上摸了一把,摸到了她喝水的杯子偿。 她穿着拖鞋,因为疲惫,拖鞋在地上发出一阵拖踏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的格外响亮。 她一路走到厨房,厨房里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如果这个时候再不打开灯的话,是没有办法倒水的,于是乎,她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顿时,厨房内大亮,封竹汐熟练的倒了一杯水,喝完了又倒了一杯准备带上楼去。 出厨房时,她重新关上了灯,凭着记忆的路线,准备晃回二楼去。 当她刚拐进客厅时,脚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奇怪了?她撞到什么东西了? 低头摸了一下,她撞到的一只矮凳。 这只矮凳她记得她是把它放在客厅拐角处的,怎么会突然突然在过道上?她刚刚过来的时候,不记得它被放在这里的呀? 难不成是她自己拿着放在这里,然后,她自己又给忘了? 最近脑子很混乱,记忆不是很清楚,或许……是她自己拿着放在这里的吧。 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把凳子放在这里?这样她路过的时候会撞到好不好? “看来,最近得吃什么补补脑了。”封竹汐这样小声的咕哝着。 一边咕哝着,一边把凳子放回原处。 把凳子放好了,她准备重新回二楼。 然,她才刚刚走了两步,身后一个柜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掉的是什么东西? 她随手拿了起来,摸着质地柔柔的。 她一下子想起来那是什么了,是一对布偶,那是聂城去意大利之前,她连夜赶做出来的一对布偶。 后来,当聂城从意大利回来之后,这对布偶就一起被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存放,每次看到那对布偶,她都会被聂城嘲讽一次,说布偶的做工很差,她要把布偶丢掉,聂城说什么也不愿意,说那是她送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了。 看到这对布偶,封竹汐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这对布偶依然还是一对,可是,现在她连聂城在哪里都不知道,即使她想去探监,也不知道到哪个监狱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每次都是这样,一有什么事,都不告诉她,让她一个人瞎担心。 “臭聂城,坏聂城!”封竹汐把水杯放下手,用力捏着男布偶,又是捏又是打:“你每一次都玩失踪,你就是个大坏蛋,我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封竹汐这边刚说完,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息靠近。 “真的吗?”身后男性低沉的嗓音凑近她的颈项,伴随着一丝笑意:“你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了吗?” 这个声音是…… 怎么可能,他不是还被关着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是她又幻觉了吧? 封竹汐哼了一声,又捏了捏手里的布偶:“别以为你发出声音我就会怕你了,我告诉你,别想吓唬我,等我再看到你,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 “你就这么狠心?”身后聂城好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那么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震惊的浑身僵直,难道,真的是聂城吗?自从上次他受枪受之后,他再一次失踪,她已经提醒自己不要患得患失,努力装作与平常一样。 可是,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没有他已经回来的真实感。 好一会儿,她都没有转头去看聂城。 直到聂城好笑的看着她又道:“怎么?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了吗?即使我现在出现,你也不想回头看我?” 封竹汐的心脏被狠狠的抽痛,不争气的鼻子酸涩不已。 “你不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吗?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封竹汐愤然斥责道。 聂城深深的凝视着封竹汐的后脑勺:“这就是说,你真的不想原谅我了?不想看到我了?” “对!”封竹汐双手握紧,背着身子,用力吐出一句:“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最不想见的人,也是你。” 聂城沉吟了一声说:“嗯,既然你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就走好了,什么时候你想见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会回来。” 说罢这句话,聂城当真转身准备离开。 他要走? 封竹汐的心口处又被一阵扯痛,她头也不回的冷喝一声:“站住,如果你今天出了公寓的门,以后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聂城好笑的望着那道纤细的人影:“你不想见我,现在又不让我走,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我说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以前我向别人问你在哪里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封竹汐咬牙切齿的说道。 “所以,你还是在怪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谁生气了?我封竹汐是那种会生气的人吗?在你每一次选择任何事情都不告诉我的时候,我都有资格生气吗?”封竹汐字字透着怒意:“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资格。” 聂城的双手落在封竹汐的双肩上。 “这次是我不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聂城柔声说:“所以,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封竹汐哪里会跟他真正的生气,刚才她说那么多,也只是想发泄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 此刻,怨气尽消,对聂城剩下的就只有依恋了。 聂城双手扳过封竹汐的肩膀,让封竹汐面对自己,封竹汐因为怨气尽消,表面上装作不情不愿的回头,实际上,她已经消了气。 “怎么了?还生气?”聂城手指轻勾了一下封竹汐的鼻梁笑着问。 封竹汐瞪了他一眼,黑暗中,她看不清聂城的脸,但是,鼻尖已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不禁舒心的喟叹了一声。 “要是我一直生气的话,早就已经被你气死了。”封竹汐放弃矫情,突然扑进聂城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搂住聂城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声音说:“其实,我不气你,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出事,只要你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了。” 聂城微笑的回搂住怀里的人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亲了一下:“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能再这么吓我了,我不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你消息的人,你下次不能再这么瞒我了,再瞒我的话,我就会真的生气了。”封竹汐不安的又叮嘱了一句。 聂城双臂收紧了几分,轻答了一声:“好!” 听到他回答说‘好’,封竹汐心里才真正的高兴起来:“你总算回来了,啊,对了……” 封竹汐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现在回来,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只是临时保释出来的?”封竹汐心里重新担心了起来。 走私军火,这可不是轻罪,重者是要判死刑的,哪能这么容易出来? “你放心吧!”聂城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已经都解决了。” “真的?” 答应过了封竹汐,不会再瞒她,所以,聂城又回答道:“嗯,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处理,等处理完之后,就无事了。” 封竹汐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会出来,是因为抓到陷害你的犯人了吗?”封竹汐小心的问了一句。 “也算是吧。”聂城答道。 “是吗?陷害你的那个犯人是谁?”封竹汐不安的又问了一句。 聂城何等聪明,猜出封竹汐的怀疑,于是,他轻笑着解释说:“这些日子,他一直躲起来没有出现,今天晚上才把他找到,所以……”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犯人就不是江振兴了? 封竹汐的心情很复杂,不知她这复杂的心情代表了什么。 忽地,封竹汐鼻尖闻到一股异味,这味道……是从聂城的身上发出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20章 我……我已经洗过了。 大约是因为大脑清醒,那股味道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刚才,封竹汐因为陷入喜悦之中,自然就忽略了那股味道,或者说是,她根本没有在意那股味道,现在这味道这般清晰,让本来嗅觉就敏感的封竹汐,突然的就清晰了起来。 在这样高兴的重逢时刻,照理说,是不该因为这种‘小事’就影响重逢的情绪。 可是,那股味道实在是太过浓烈,让封竹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偿。 她忍不住推了推聂城的胸膛。 “怎么了?”聂城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不是说不生气了?” 封竹汐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道:“如果你现在不放开我的话,我才真要生气了。” 聂城狐疑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臂,看着从他怀里飞快退出去的封竹汐。 等站远了一些,封竹汐才大口呼吸着:“你你你……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看到封竹汐的这个反应,聂城完全明白过来,封竹汐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原来……是嫌弃他身上的味道。 聂城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不禁也皱紧了鼻子。 不得不说,这味道……还真浓。 封竹汐跑到墙边,摸到客厅的开关,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她看了一眼聂城,他的身上还穿着走时的那套衣服,头发也有点乱,下巴上青色的胡渣冒了出来。 她有几时没有看过聂城这样狼狈过了? 从没见过! 不过,虽然狼狈,却仍不掩他的俊美,倒更多了几分味道……还有……味道! 看到这样的聂城,封竹汐更加嫌弃的皱起了眉:“你身上太脏了。” “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嫌弃我的吗?”聂城玩味的笑着向封竹汐走近。 封竹汐如临大敌般的往后跳了两步,逃离聂城手臂能触的范围。 聂城好笑的看着她。 “现在就避我如蛇蝎了。” 封竹汐再翻了一个白眼,飞快的跑到聂城身后,把他往浴室里推:“你先去洗澡,顺便刮个胡子!” 把浴室门关上之后,封竹汐拉紧了把手,以防聂城再出来,顺便补充了一句:“你脱下的衣服,就放在脏衣篓里,不必拿出来了,丢垃圾的时候扔掉去晦气。” 此时此刻,在封竹汐的眼里,聂城就是一大块晦气啊,得好好的去去晦气才行。 听到里面传出了哗啦的水声,封竹汐才松了口气,然后又跑到楼上去给聂城拿他的衣服,并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浴室外,衣服就放在小凳子上。 做完这些,封竹汐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事实上,封竹汐看电视的时候,也没看进去多少,注意力都放在了浴室里的聂城身上。 所以,当浴室里的水刚停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再后来,聂城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又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刮胡子。 坐在客厅里的封竹汐,透过镜子的反光,眼尖的瞥到聂城照着镜子的时候,惊了一下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封竹汐就想笑。 想来,聂城也没见过自己这样邋遢的模样吧,所以才被吓到了。 聂城看过自己的脸之后,就开始拿刮胡刀刮胡子,把胡子仔细的刮了干净,这才满意了。 过程中,封竹汐虽然看似在看电视,眼睛的余光,仍然盯着他刮胡子的动作瞧,看着他帅气的动作,感叹着,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呢? 而这样的男人,竟然属于她。 她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她看的出神,没发现聂城已经朝他走来。 他一边朝他走来,一边若无其事的拿掉围在腰间的浴巾,并把睡衣套上,浴巾拿掉的瞬间,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落进了她的眼里。 虽然他的身体他看过很多次,可现在她仍然不由红了脸,但怕被他发觉,她佯装在认真的看电视,并未看到他。 然后,聂城走到她的身侧坐下。 不同于刚才,沐浴过的聂城,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清香,芳香怡人,刮过胡子的脸也光洁的紧,重现他的俊美容颜。 他额头的一点头发没有擦干,还在往下滴着水,滴到他的颈间,滑向锁骨,那水滴沿着锁骨还要继续往下。 封竹汐不由喉头一动,吞了一个口水,她的脸颊一阵绯红,眼睛赶紧盯着电视机。 她在看电视,她在看电视!! 耳际突然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气息靠近,伴随着聂城低沉磁性的嗓音:“怎么,你不去洗吗?” 封竹汐的耳边一阵热烫,身体也似在瞬间起了火。 “我……我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聂城的手不规矩的从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探去:“那我要好好的检查一下。” 吓! 封竹汐被他的这个动作惊了,脸颊红透如煮熟的虾子,手飞快的握住了聂城那只不规矩的手。 “你……你干什么?这……这里是在客厅,外面能看到的!”客厅外面的玻璃墙秀明无遮避,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外面的人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怕什么?”聂城一副不在乎的语气:“更何况,一般的人在晚上这个时候,都在忙着,有几个会看到?” “那也不行!”封竹汐红着脸瞪他说道。 沐浴过后的聂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一股性感,不知是不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现在突然看到他,感觉他似乎比以前更帅气了,她对他的魅力,几乎无半点抵抗力。 但是,在大玻璃前,当着整个市人的面那啥,她的心里还是有障碍的。 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看不清他的情绪,他突然低头吻她的手指头,舌尖划过她的掌心,他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的心魂,那感觉,如同一颗轻羽拂过她的心底。 太……太卑鄙了。 封竹汐敏感的神经紧绷着,牙齿紧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纵然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但是,她仍然固执的开口:“不行,不能在这里。” 聂城幽暗的眸定定的望住她三秒钟,看她坚定的眼神,末了,双手抄抱起她,飞快的往二楼而去。 聂城的动作很急,刚到了二楼,就粗鲁的撕掉了封竹汐身上的睡衣,封竹汐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能听着锦制的碎裂声,为牺牲的睡衣哀鸣。 大约是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了,聂城开始的很急,刚开始封竹汐有点疼。 再后来,就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 第二天,封竹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身边聂城早就已经不在了,摸了摸旁边位置的褥子,早就已经冰凉一片,说话人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封竹汐的心里突然就空了。 他昨天晚上突然的来,今天又突然的失踪,要不是身体还很酸疼的话,她还会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她在做梦而已。 她忍着身体的酸疼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搁着一张纸条,落款写的聂城。 看到那张纸条,封竹汐飞快的把纸条拿了起来。 上面铁画银钩的字迹明显就是聂城的。 只简单的写了几句。 第一句就是:不用怀疑,我昨天晚上回来过了。 封竹汐嘴角勾起。 看来,聂城很了解她嘛,知道她醒来之后发现他不在了,会觉得昨天晚上是幻觉。 封竹汐继续看下去。 聂城并不是无缘无故离开,原来,是在处理走私军火的善后事宜去了,并且明确表示,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最迟晚餐时间前。 看到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封竹汐放下心来。 以前聂城离开之后,总是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现在,他留下纸条,表明早迟晚餐时间前会回来,就说明,事情并不严重。 更何况,聂城是个非常遵守信用之人,只要他说了什么时候之前会回来,在那那之前,他就一定会回来。 看完纸条,封竹汐仔细的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抗议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封竹汐忍着身体的酸疼,换上了衣服,准备下楼去找东西吃。 刚到楼下,突然间就听到楼下有不寻常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厨房里传来的。 有人闯进家里来了?这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大白天的私闯民宅。 封竹汐悄悄的走到了阳台边上,一脚踢掉了拖把的拖把头,拿着拖把棍子往厨房走去。 ---题外话---6月20日两章毕。 第221章 差点把聂城的妈给打了 当封竹汐走到厨房门外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面晃动的人影,等那道人影正要走出来,封竹汐扬起手里的拖把棍子就要往对方的身上招呼。 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那人,看到迎面而来的棍子,被惊住了,一下子愣在原地,手里拿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 是一盆水果,苹果和橙子滚落了满地撄。 封竹汐手里的棍子在落到对方的身上之前,看清了对方的脸,不由一下子错锷了起来,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她手里的力道立马收住,而棍子已经离对方的头顶三寸。 要是她收势再慢一点,棍子就已经打到了对方的头偿。 封竹汐也被吓住了,手忙脚乱之下,赶紧扔掉手里的棍子,并向依然惊呆了的对方道歉“对……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有意的,您……您您没事吧?”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聂城的母亲,在江媛媛与牧青松的婚礼上,封竹汐曾经见过的。 没想到,聂城的母亲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聂夫人任萍完全被吓到了,她只不过是听说聂城最近一直住在这个公寓里,所以,得了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才在厨房里洗了些水果,就有人站在厨房门口对她抡起了棍子。 回过神来的任萍,脸色倏变,一双眼锐利的盯着封竹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与聂城几乎发出一辙,想来,聂城那双锐利的眼眸,应当是继承自母亲。 封竹汐的心里大乱,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回事。 她眼睛的余光落在了地上的拖把头上,脑袋一热,冲口而出道“我……我是聂先生请的钟点工,我刚刚正在拖地,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还以为是来了小偷,所以……” “钟点工?”任萍的双眼上下打量封竹汐。 作为钟点工,封竹汐也年太轻了点。 “对!”封竹汐的话已出口,现在只能顺着刚才的话继续编下去,于是她干脆承认说“我是大三的学生,开学就要升大四了,最近在家政公司做,正好聂先生找到了我们公司,所以,我就被派了过来。” “是吗?已经打扫完了吗?” “已经好了!”封竹汐硬着头皮说,说完,她飞快的捡起地上的拖把棍子,然后奔到阳台,把棍子重新插到拖把头上,随后又很尴尬的冲任萍笑了笑,再从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随后冲任萍笑了笑就出了门。 等冲出门去之后,封竹汐突然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 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下楼的时候直接换了衣服就下来了,再加上今天是周六不上班,她打算吃了东西再回楼上看书的。 没想到,刚下楼就碰到了聂城的母亲。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聂城知道她的身份。 这会儿没带手机,她就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联系,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想敲门。 但是,如果她敲门进去说手机落下了,却又跑到楼上的卧室去拿手机,聂夫人肯定会怀疑。 想了一下,封竹汐还是把这个念头作罢。 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那是楼上卧室的,刚刚她下楼的时候,鬼始神差的把主卧的钥匙给拔了下来,聂夫人应当是进不了主卧的,至于次卧。 虽然她的东西在次卧里面,但是,她把次卧收拾的很干净,从外表并看不出来次卧的衣柜里面有东西。 因此,她松了口气。 想到这里,她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手机就暂时不拿了,免的一会儿聂夫人出来之后,发现她还站在这里会起疑。 封竹汐从公寓里出来之后,一阵茫然。 她能去哪里呢? 现在方青宁还在上班,中午的时候,方青宁应该在公司吧?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找方青宁,等晚上的时候再回来。 ※ 如同封竹汐所料的那样,任萍本来是想进主卧的,可是,主卧上了锁,她没有办法进去。 相来,是聂城知道钟点工会过来打扫,主卧里面有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故意锁了门的吧。 从聂城的公寓里出来,任萍就给聂城打去了电话。 聂城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一名高管等在旁边,等着聂城的审批,聂城一边审批资料,一边接了电话。 “喂,妈。” “你还知道我这个妈!”任萍刚开口就怒的训斥了一句。 聂城淡淡的问“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 “除了你,还能是谁?”任萍指责说“你说说,你已经多久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了?每一次都是我给你打电话,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不知道咱们两个谁是长辈。” “妈您永远是长辈。” “少说这些来哄我,我看你啊,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都不知道你还有我这个妈。” 聂城审核完资料,在签字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把资料递了出去。 “好了,你拿下去。”聂城嘱咐完,重新对着话筒“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事吗?难道妈想儿子了也不成吗?” “所以呢?” “我要跟你说一声,以后我每次派家里的佣人,去你的公寓给你打扫,你就不要请钟点工了。”任萍说明了打电话的意思。 钟点工? 聂城一时未反应过来。 不过,任萍要派佣人过来这一点,他万万不能同意。 “妈,不需要,不需要派佣人过来。” “那怎么行,就这么说定了,我每天让佣人过去给你打扫两个小时,还不必再另外出钱。” “我说了不需要,如果我看到家里的佣人,以后我就不回家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家里的佣人不是更能放心吗?” 聂城总算明白过来任萍打这个电话过来的用意。 “你是不是在公寓里碰到谁了?” “就是家政公司派过来的小姑娘,只是一个大学生,能打扫什么?一看也不是能干活的料。” “人现在在哪里?” “她说她已经打扫完,就走了。” “……”聂城这一次彻底明白了“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我说小城,你……” “好了妈,我不定期有事要忙,先挂了。”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不给任萍再说话的机会。 等电话挂了,聂城就立刻给封竹汐打电话。 封竹汐好样的,居然认怂的不敢面对任萍,装作是家政公司的钟点工逃了。 一个电话没有人接听,聂城再继续打。 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封竹汐都没有接听。 好样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不敢接电话吧? ※ 封竹汐去找方青宁的时候,方青宁正好刚刚签了一单,这个月才一半,业绩墙上方青宁这个月卖房的成交金额已经达线。 公司的经理很高兴,要请方青宁吃饭,正好封竹汐来了,方青宁就推辞了经理的请客,同封竹汐一起出门了,顺便下午调休。 从方青宁所在的二手房销售公司出来,封竹汐就忍不住调侃方青宁“刚刚那个是你们经理呀,看起来好像对你有意思,我看你不答应与他吃饭,他很失望的样子。” 方青宁瞪了她一眼“你少调侃我,他只是因为我销售的业绩好请我吃饭而已,只是同事之间的请客,没有其他的。” “你少糊弄我了,你们那个经理看你的时候,那眼神可不像是同事之间的同事之宜。” “行了行了,咱们就不说这些了,今天我签了单,中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方青宁笑着打断了她。 “那我可得吃顿好的。” “行!” 最后,两个人跑去涮了火锅。 鸳鸯锅底,两个人点了一堆牛羊肉开始涮了起来。 封竹汐嗜辣,即使吃的满头大汗,嘴巴被辣椒辣的通红,不断的发出‘嘶嘶’声,还是吃的不亦乐乎,不断的往嘴里塞沾了辣椒酱的火锅菜。 吃到一半,方青宁抬头看着封竹汐辣椒的眼泪鼻涕直流的样子,啧啧道“看看你的样子,对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封竹汐一边吃,一边把今天在公寓里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方青宁,听的方青宁一愣一愣的。 等听完了,方青宁惊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所以说,你今天差点把聂城的妈给打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22章 未来的婆婆 是的,她差点把聂城的妈给打了。 这也是封竹汐最后认怂逃跑的主要原因。 一想到她抡着棍子,差点打到了聂城母亲的头顶,她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力道收的快,现在已经酿成了大祸。 “我哪知道她是聂城的妈妈,我还以为家里进了贼。”结果,才一抡棍子,就悲剧了偿。 方青宁哈哈大笑了起来,刚刚她塞进嘴里一块辣汤锅里的菜还要喉咙里,因为她的这一笑,一下子呛到了气管,直呛的方青宁连续咳嗽起来。 方青宁辣的脸被咳的通红,喝下去一大杯水才缓和了些。 再开口的时候,方青宁的喉咙有点哑,但是,嗓音里还透着浓浓的兴宰乐祸。 “没想到啊,你差点就打了你未来的婆婆,这以后你们两个再见面,可怎么办呀?”方青宁笑嘻嘻的说。 封竹汐白她一眼“你刚才被呛到,完全是活该,我咒你再被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也不想发生今天这种事的,况且,她也没经历过这种事,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走,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还真是怂,以后……他们或许还会再见面的。 当然了,是在她和聂城继续发展的情况下。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太怂了。 “你这是红果果的怨妇呀!”方青宁把烫好的一块猪脑放进封竹汐碗里“你最近很缺脑,来,多吃点补补脑。” 封竹汐嫌弃的看着那块猪脑,全部又倒进了方青宁的碗里“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还是你吃吧。”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方青宁笑眯眯的道“你说你,跟聂城的母亲,早晚一天还是得见,你说这聂城的母亲再看到你,是不高兴呢不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行了,你少挖苦我了。” “啊,你出来没带手机,所以,你还没有告诉聂城这件事吧?” 说到这个,封竹汐才突然想起这事,聂城的妈妈不知道会不会给聂城打电话,要是知道她没带手机出门,恐怕会着急的吧? 于是乎,封竹汐就找方青宁借了她的手机,拨通了聂城的号码。 拿起电话,封竹汐已经做好了被聂城骂的准备。 谁知,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末了,封竹汐打聂城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有人接了。 封竹汐刚要开口,那端就传来秘书的声音。 “喂,你好。” “请问,聂总在吗?”封竹汐礼貌的问。 “聂总刚刚去了会议室开会,不知您是哪位?等聂总一会儿来的时候,我帮您转达。” “不必了,再见!”封竹汐挂掉了电话。 再后来,封竹汐用方青宁的手机给聂城发了一条短信我跟宁宁在一起,勿念。 发完了短信,封竹汐心里安心不少,至少聂城该放心了。 她也不知道聂城的妈妈有没有离开公寓了,也不敢回去,只能一直赖着方青宁,正好方青宁休了假,封竹汐就可以一直跟方青宁在一起。 封竹汐她们所在的位置靠近前台,前台那边正好放了一台电视,电视里正在放映新闻。 本来,封竹汐对新闻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自从知道梁艳对自己的态度之后,新闻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可这次的新闻却不一样,是关于聂氏集团前一段时间被栽赃嫁祸一事的。 昨天晚上的聂城一直需索无度,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疲惫至极,以至于没有时间问聂城案子的事情。 现在正好,电视上正在放这个案子的进展,封竹汐怎么能不关心。 在电视上,一个被蒙着头,全身是血的男人,双手被拷上了手铐,被警察从一个废弃的大楼里抓了出来。 记者现场报道,说是,这个男人原本就是走私惯犯,因妒恨聂氏集团,所以,故意将一批货物放在聂氏集团的仓库,并且收买了仓库的管理员,使管理员改口称为聂城主使。 而前一段时间聂氏集团蒙冤,也因为这桩案件的告破,冤情被洗刷。 看到这则消息,封竹汐的心里高兴极了。 太好了,新闻都已经报导出来,就说明聂城是真的没事了,她由衷的替聂城高兴。 可是,那个被抓的人是谁? 因为那个人被蒙着面,所以,看不清楚脸,从体型上看,那个体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人不是江振兴。 不知为什么,确定这一点之后,封竹汐的心里突然很轻松,暗自松了口气。 方青宁的目光随着封竹汐望去,也看到了这则新闻。 “哇,你家聂城的罪名总算被洗清了。” 封竹汐质疑的眯眼看向方青宁“宁宁,我倒觉得你很可疑,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 “我知道什么?”方青宁装傻的笑着眨了眨眼。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有骗过我,否则……”封竹汐一脸阴森的看着方青宁。 方青宁额头两道汗水流下来,方青宁一边擦汗一边说“呀,这牛肉放进去好一会儿了,再煮就要化了,我们赶紧吃,快吃!” 还说没有,她现在的动作已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看在她一直是为她好的份上,就暂时原谅她了。 ※ 午饭过后,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从火锅店里出来,刚出门,就被午后的炎热吓到,两人热的浑身是汗,准备找个凉快的商场待着。 她们所在的火锅店,离一家酒店比较近,去商场的话,要经过那家酒店,两人撑着伞相携去商场蹭空调。 不过,她们才刚要经过那家酒店,从酒店里面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江振兴。 很显然,江振兴也看到了她。 “宁宁,我们快点走。”封竹汐皱眉,拉着方青宁打算尽快走过去。 可江振兴已经快走了两步,走上前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竹汐。”江振兴唤住了封竹汐,柔和的目光旋即落在了方青宁身上“这位就是你的好朋友方小姐吧?” 方青宁虽然与江振兴不认识,可也从封竹汐那里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事,当下,她只是略尴尬的点头。 “江总好。” 江振兴微笑的说“看来,竹汐经常在你的面前提到我。” “江总放心,说也没有说什么好话!”封竹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因为上次江振兴以让她与聂城分开为条件,才愿意放过聂城,封竹汐还因为那件事而耿耿于怀。 方青宁更是尴尬了。 江振兴身后的人跟了上来,一致看向封竹汐和方青宁。 “江总,不知这两位是?” 江振兴想了一下回答说“是我女儿的朋友,我有些话要跟她们说,你们先上车,我马上就过来。” 江振兴向自己的助理示意,助理飞快的反应过来,请了江振兴今天宴客的客人先去上了车,留下江振兴、封竹汐和方青宁三人在原地。 三伏热天,即使站着不动,人的身上也是汗流浃背,因为热,人的神经会更敏感,负面情绪也是一触即燃。 “江总似乎很忙,我们也还有事,先行一步。”封竹汐拉着方青宁,欲从江振兴的身侧绕过去。 江振兴依然拦住了封竹汐,不让她过去。 “竹汐,不管你怎样拒绝,我们还是父女。” “是吗?”封竹汐冷笑“十六年前,你为什么不这样说?或者……你现在敢叫来媒体,对着媒体当面说,我就是你真正的女儿吗?你敢吗?” 他不敢! 最近江家与牧家正在联合开发一个大的项目,这个项目,是建立在两家联姻的基础上的。 如果江振兴在这个节骨眼上宣布她才是真正的江家千金,这个项目,恐怕就会停止,损失的可不止一丁点。 “竹汐!”江振兴皱眉“你不要不讲理。” “我不讲理?”封竹汐冷笑“到底是谁不讲理?当初不想认我,百般将我推于千里之外的是你,现在……突然又想认我的也是你,你会认我,也是因为江夫人而已,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可有可无的人。” 封竹汐因为激动而声音变了调,末了,她缓缓的平复了呼吸之后才继续道“既然你刚开始就不打算认我,那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您继续做您的江氏财团总裁,我……继续做我的孤儿,咱们互不相干。” ---题外话---6月2日两章毕。 第223章 我这个人很小心眼,而且很记仇 第223章我这个人很小心眼,而且很记仇 江振兴深深的看着她。 “可是,不管你再怎样抗拒,你我父女关系是事实。” 是呀,父女关系确实是改变不了的。 封竹汐自嘲一笑,突然斜睨了一眼江振兴“江总今天突然拦住我,怕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告诉你的那些客户?” 说话间,封竹汐若有所指的看向路边不远处的那辆车子,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就见江振兴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那一眼里透着几分戒备,在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时,他方松了口气。 “竹汐,我可以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认你。” “总有一天是哪一天?”封竹汐冷笑“是等你的项目结束?还是等到什么时候?据我所知,你这个项目大约会进行十年以上,所以,在那之前你是不会认我的,您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能理解?” “我当然不能!”封竹汐一字一顿“在你十年前故意没选择我,而是选择了江媛媛时,你就已经放弃我了,何必现在还来假惺惺的跟我说什么父女之情?” “十六年前,那是因为……” 江振兴想解释什么,但是,他知晓,倘若他告诉了封竹汐真相,封竹汐只会更加厌恶他吧,因为……那个结果只是告诉封竹汐,当年他确实是有意不愿意认回封竹汐。 所以,他无话可说。 江振兴话说了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封竹汐皱眉看着他“因为什么?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年确实是我的错,现在……我会想让你回家,一则是因为你的妈妈,另外一点,我也是想补偿过去的十六年。” 他总算承认了。 想认回她,就是因为罗今婉。 补偿过去的十六年?过去的十六年,是她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是最需要父母在身边的时候,那样的缺失,岂是一个简单的补偿就能够填满的? 封竹汐嘲讽的看着他,嘴角的冷意更甚。 “不必了,我现在过的很好,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封竹汐坚定的望着他道“就以后再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两个人现在一见面,就是争吵,江振兴明白,就算现在再继续争辩下去,也不会改变什么。 沉默了三秒钟后,江振兴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竹汐,我之前说了,不管你怎么抗拒,你依然是我的女儿,而振业……他也是你的亲大伯!”江振兴缓缓道。 振业?江振业? 封竹汐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还有一张肥硕猥琐的脸。 怪不得她觉得刚才新闻里出现的那个身形感觉有点熟悉,原来……果然是她见过的。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大伯江振业,江振兴的亲哥哥。 所以,江振兴现在突然拦住她,果然并非只是偶然了。 封竹汐突然间觉得很可笑。 “所以……”封竹汐一针见血的指出“你今天并不是来跟我谈论父女之情,而是跟我谈论伯侄之情的?” 江振业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一直都没有被发觉,很显然……是有江振兴这个弟弟在身后给他擦屁股,并包庇他。 而今天,江振业被抓去了,用脚趾头想,封竹汐也知道,江振业以前的所作做为,已经全部被曝光。 这是聂城的行事作风,不留任何后患,而且一击即中,绝不给对手任何翻身的机会。 以前她总是觉得聂城的行事作风狠辣了点,如今看来,被聂城惩治的那些人大多是罪有应得,要是他没做过那些事,又怎会被聂城抓住把柄? 只不过,江振业做了那么多坏事,警察局肯定会怀疑到江振业,这个江氏财团总裁又是江振业的亲弟弟头上。 江振兴现在会平安无事,封竹汐猜想着,这大概也跟聂城有关,如果不是聂城手下留情,江振兴也不可能无事人般的与客户吃饭。 很显然,聂城会对江振兴手下留情,并非是聂城对江振兴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她。 想到这一岔,今天江振兴会来找她,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大约是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封竹汐看穿了,江振兴神情略显不自然。 “你大伯被抓的事情,你应当已经知道了。” “新闻上已经看到了。”封竹汐冷淡的回答“另外,我要纠正一下,既然我们现在不是父女,他也不是我大伯,再说了,我也没有这种大伯。” 江振兴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竹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大哥,你虽然不认我,可他是你大伯这件事也是事实。” “我可不认为他有资格当我大伯。”封竹汐冷笑着吐出一个事实“一个当大伯的人,会想着把自己的侄女抓进车里猥、亵吗?” “你说他曾对你……”江振兴惊讶的看着封竹汐。 “不相信是吗?”封竹汐嘲讽一笑“也对,对于我一个与你分开十多年的‘外人’,你自然更相信你的亲哥哥,对吧?” “他是做过一些荒唐事,我也相信他曾对你做过一些出格之事,但,倘若他知道你是我女儿,他不必会这么做。” “所以……”封竹汐冷冷的道“你现在是在责怪我没有认你,导致他差点强了我,就算我被他得逞了,那也是我活该,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江振兴想解释“那件事确实是他错了。” “你嘴上说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的心里却是那样想的,比起一个一直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亲哥哥最重要,对吧?很抱歉……”封竹汐笑着回答“我这个人很小心眼,而且很记仇,如果这个人伤害了我,即使是最亲的人,也无法原谅。” “竹汐……” “所以,你想让我为一个曾经想要猥、亵我,并且还曾经陷害了聂城,差点让聂城万劫不腹的人,去向聂城求情放了他?”封竹汐绝然的一字一顿“很抱歉,我做不到,我也永远不会去做。” 她果然玲珑剔透,果然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封竹汐与他的性子很像,可是又不像,至少……在对待某些问题,封竹汐比他要更果决的多,这大概是与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如果是在他的身边,或许……养不出她这样的性子。 封竹汐说完,就已经再也不想跟江振兴之间有任何牵扯,拉着方青宁继续往商场的方向走去“宁宁,我们走!” 这一次,江振兴没有再拦封竹汐。 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再去拦,封竹汐也不会答应他的。 可江振业却已经是他唯一的亲哥哥,爸爸在临死之前交待他,公司交给他,但是,不管以后江振业做了什么事,他都要力保他无虞。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初江振业对他有救命之恩。 那还是在二十年前的时候,他被一群绑匪抓住,那时,江振业来救他,危急关头,丧心病狂的匪徒欲杀他,是江振业,他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了一枪,他才保住了性命。 最重要的还是那次救命之恩。 单单父亲的交待,还不足以让他一再纵容江振业,自从二十年前的那次事件之后,他就对这个哥哥加以信任,虽然他的股权不多,但是,每月给他的金钱却不少,无耐……再多的钱,也填补不了他这个无底洞。 以至于……他现在走上了不归之路。 虽然江氏财团比聂氏集团的财力雄厚,可聂城背后的聂门却不可小觑,聂城也是难得一见的狠辣,不会给对手留任何后路。 如今,江振业所犯下的错,已不是他所能挽回的。 他想救江振业,唯一的希望就是封竹汐。 可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封竹汐的回答是什么,但是,他却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来找她,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也对,站在封竹汐的角度,她自然是不会救江振业。 果然还是他要求太多了。 ※ 另一边,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进了商场,舒服的享受着商场里的冷气。 突然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经过。 封竹汐一眼看出那人是个贼,飞快的抢过了那人手里的东西。 第224章 小小年纪不学好 第224章小小年纪不学好 被抢了东西的那贼,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封竹汐抢了去,面目凶狠的瞪向封竹汐。 “把东西还给我!” 封竹汐看着手里的钱包,冷冷一笑“你一个大男人,却用女式钱包,你别告诉我,这是因为你有不良嗜好,或者……这是你偷来的!” 那贼见封竹汐不还给他,立马狰狞着一张脸靠近她“你不把东西还给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那贼就向封竹汐伸手过来,封竹汐不慌不忙的躲过了那贼伸过来的拳头,并一脚踢向那贼的腹部。 封竹汐的那一脚使了六成的力,体型瘦小的贼一下子就被封竹汐一脚踢倒在地。 只一下,那贼就知道自己不是封竹汐的对手。 “真晦气!”那贼咬牙切齿的瞪着封竹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找出口逃走了。 封竹汐也懒的去追,想来,这丢钱包的人,恐怕正焦急的找自己的钱包吧,还是赶紧把钱包还给失主更重要。 封竹汐心里这样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就先把钱包递给一旁的方青宁,她自己则低下头去系鞋带。 方青宁的手里拿着冰淇淋,怕化掉的冰淇淋汁会滴到钱包上,随手把手里的钱包,暂时放在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就在方青宁把那钱包放进自己帆布包的瞬间,任萍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任萍的身后跟着保镖,任萍立马指向方青宁大声叫道“好呀,被我逮个正着,偷我的钱包,你们,马上把这个偷钱包的贼给我抓起来。” 方青宁不明所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两只手臂已经被人架住。 “你们干吗?抓我干吗?放了我!”方青宁用力挣扎着,一边挣扎着,一边唤封竹汐“果果,快救我。”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别人偷窃!”任萍沉着脸骂道“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就已经把我的钱包藏起来了,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却干这种龌龊事,真丢人。” 方青宁被任萍骂的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才知道任萍在骂她什么。 方青宁是个火爆性子,哪容得别人这样骂自己,更何况……还是被冤枉的。 “你这个老巫婆,你眼瞎了吗?明明是我们帮你从小偷手上抢回的钱包,你居然狗咬吕洞宾的诬陷我。” 被骂作老巫婆,任萍的脸彻底难看了。 “偷了东西还贼喊捉贼,果真令我刮目相看。” “谁偷你东西了,老巫婆,要是我偷你东西,我立马到大街上被车撞死!”方青宁怒不可遏的看着任萍。 “别动不动就死全家。”任萍冷声看着她“像你们这些盗贼,通常会拿这些借口来发誓,不知道你的爸妈是怎么教育的你,女不教,父母之过。” “我跟你说,你骂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骂我爸妈。”方青宁被任萍的话给激怒了,立马像只炸了毛的狮子般的朝任萍怒吼。 “你的爸妈要是好人,怎会教出你这种偷窃的女儿来?” 封竹汐刚系完鞋带,就听到方青宁与人吵起架来,于是,赶紧冲上前来,刚上前来,就听到方青宁和任萍两人的对话。 只三秒钟,封竹汐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再一看,与方青宁吵架的人居然是任萍,她不禁尴尬了。 她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但见这二人愈吵愈烈,封竹汐终于忍不住了。 “聂夫人,您误会了,我的朋友并没有偷您的钱包,这钱包是刚刚我看到一个小偷,从小偷那里抢过来的,并不是我们偷您的。”封竹汐开口替方青宁辩驳。 任萍面无表情的看向封竹汐,起初一眼并没认出来,待封竹汐称她为聂夫人之后,她的声音让任萍想起了封竹汐来。 “原来是你。”任萍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同样都是一路人,一个在我儿子家做钟点工,小偷小摸,一个明目张胆的偷钱包。” 无端被指责,封竹汐心里也有怒意,因对方是聂城的母亲,封竹汐极力忍耐着不能发作。 她仍然好脾气的解释“聂夫人,您是真的误会了,这钱包真的不是我们偷的,而且,我们两个刚刚进商场,这也是刚刚才碰到您。” “会偷东西,自然会撒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说的话?既然你们两个是同伙,那就把你们两个一起送到警局。” “老巫婆,你别仗势欺人,还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说没有偷你的东西,就没有偷你的东西。”方青宁怒的向任萍吼道。 “你说没偷就没偷,你有什么证据?”任萍固执的道“而且,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把钱包放在你包里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方青宁有嘴说不清,气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封竹汐镇定了一下,缓和了心情,才想到一个证据“监控,对了,监控,只要我们到商场的监控室,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就能得知,我们到底有没有偷您的东西。” “你们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吧?”任萍警戒的看着二人“想趁着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逃走?” 封竹汐皱眉,稍大声一字一顿的保证“聂夫人请放心,我们没有偷您的东西,我们一定不会逃走的。” 任萍还想说什么,她的一名保镖突然从拐弯处过来,他走到任萍的身侧,低声说道“夫人,查到了,之前您在店里试鞋子的时候,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把您的钱包偷走的,偷您钱包的人,我已经让商场外的人留意他了。” 说了一半,那名保镖眼睛的余光向方青宁和封竹汐的方向看了一眼“另外,监控上,那个小偷逃跑的时候,被那位扎着马尾长头发的小姐给打了,钱包也被那位小姐劫了去。” 那名保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恰好让距离很近的方青宁和封竹汐都能听得到。 方青宁当下大声喊道“老巫婆,你听到了吧?偷你钱包的是男人,不是我们,是我们帮你把钱包抢回来的。” 任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既然你们把钱包抢回来了,为什么不把它还给失主,而是把钱包放到你自己的包里,这与偷也没有什么分别。”任萍固执己见的指责。 “唉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老太婆。”方青宁气的头顶冒烟。 封竹汐自方青宁的包里掏出之前的那只钱包,礼貌的递给任萍。 “聂夫人,不管您相不相信,这钱包确实不是我们偷的,更何况,如果是我们偷的,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等着您来抓我们,刚才,我们正要去交给失主,既然现在碰到了您,现在就还给您!” 任萍面无表情的自封竹汐手里接过钱包,眼睛的余光上下打了一眼封竹汐,打开钱包,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定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少。 确定钱包无恙,任萍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束缚住方青宁的两名保镖才放开了方青宁的手臂,然后任萍就转身准备离开。 方青宁气急败坏的拦住了任萍“你以为放过我就没事了?你刚才诬陷我偷了你钱包,又骂我那么多难听的话,不说清楚就想走?” 任萍眯眼看着她“你想怎么样?” 方青宁大声道“你必须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不给我赔偿的话,你就别想走。” 任萍居高临下的睨视她,嘲讽的笑道“果然还是想要钱,你想要多少钱?” 方青宁恼的大声反驳“谁要你的臭钱了?我要你给我道歉,而且,还要跪在地上给我道歉!” 封竹汐见状,赶紧上前来拉住方青宁。 “宁宁,行了,别说了。”她小声劝着方青宁。 “我怎么能不说了?你瞧瞧这老巫婆刚刚骂我的什么话?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封竹汐赶紧把方青宁往自己的身后推,尴尬的看着任萍“聂夫人,我朋友我会劝的,您赶紧走吧。” “我说果果,你怎么胳膊往外拐?不行,不能放她走!” 在方青宁的叫声中,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萍从她的眼前离开了。 等任萍离开,封竹汐被方青宁骂了好一会儿,封竹汐才开口解释。 方青宁听了之后惊叫出声“你说什么?刚才那个不讲理的老太婆,就是聂城的妈?” 第225章 聂总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第225章聂总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方青宁的嗓门太大,吸引的旁边行人观注,封竹汐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 一时都接受不了的方青宁,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任萍方才离开的方向“不是啊,果果,聂城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妈?没见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跟聂城一样的谦谦君子,结果……完全就是一个不讲道理,而且高傲蛮横的老太婆。” 方青宁的形容极为贴切。 不过,像任萍这样向来高高在上的人,看不起普通百姓,也属正常,能跟普通百姓和平相处的贵妇,她还真没见几个。 身边的那些人,比如说江夫人,比如说牧夫人…… 刚想到这里,方青宁那边就叽叽喳喳的说了开来“我就想,像聂城那样的人,他的父母也该是十分高贵有礼的,怎么会有牧青松他妈那样的极品,现在想想,牧青松他妈大概就是被位聂夫人给教出来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方青宁在那里说,封竹汐也只有听着。 后来,封竹汐去了洗手间,方青宁的手机恰好在此刻响了起来,方青宁看到来电显示上面是聂城,不禁皱起了眉,本来想等着封竹汐出来之后,再让封竹汐回给他的。 想了一下,方青宁接了起来。 等封竹汐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方青宁的时候,方青宁刚刚好收了电话,而且一脸满足的表情。 “谁给你打了电话,你这么高兴?”封竹汐笑看方青宁问道。 方青宁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与平常般的笑笑回答说“哦,是公司里打来的电话,说我这个月已经提前完成了任务,打算给我发奖金呢。” “是吗?那恭喜你呀!”封竹汐替方青宁高兴,赶紧提议到商场里的游戏厅里去玩,免得方青宁再像个老太太一样聒个不停。 ※ 江振兴还没回到公司就接到了聂城的电话,于是乎,在回公司之前,与聂城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里见了面。 聂城到的时候,江振兴已经先到了,侍应问了聂城要什么,聂城要了一杯蓝山,不一会儿,侍应送上来一杯蓝山咖啡。 在等待咖啡之前,聂城和江振兴两个人都是非常假惺惺的寒喧两句,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都非常不想见自己。 等侍应走了,咖啡厅包厢里只剩下聂城和江振兴两个人,江振兴才开门见山的问“聂总特地打电话找我过来,应当不只是来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当然!”聂城轻靠在沙发背上,一双幽深的黑眸闪烁着精芒,嘴角微勾“不过,在我给江总打电话之前,江总……应当也很想见到我吧?” 江振兴皱眉“竹汐给你打电话了?” “她并没有给我打电话,不过……”聂城嘲讽一笑“我若是想知道,并非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据我所知,令兄明天就会开庭审判了,对吧?” “这还多亏了聂总。” “话可不能这么说。”聂城笑容依旧“令兄为自己铺好了路,我只不过是……在后面帮他推了一把而已。” 是呀,这一推,就把江振业推到了无法回头的境地。 “聂总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江振兴下颌收紧“或者,只是来嘲笑家兄的?”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更何况,我聂城向来对事不对人。” “聂总有什么条件?”江振兴眯眼盯着聂城。 聂城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想来,是想跟他提条件,身为商人,大家都知道对方都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有在利益的前提下,才会更牢固。 “条件?”聂城讥诮的扬眉“江总以为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提条件而来的?” “不然呢?”江振兴依旧开门见山的表示“聂总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家兄。” 聂城低头笑出了声,却是声声带着嘲讽“江总觉得,我一定会放过令兄?令兄犯的罪,江总觉得我这样一个平民老百姓能够为他洗刷?” “那你找我来是为了?”江振兴狐疑的盯着聂城,聂城可不像是那种闲着没事找人聊天的人。 “江总别着急。”聂城微笑的继续道“我今天来找江总,确实有事,不过是另一件重要的事,也是事关令兄。” “什么?”江振兴不明所以,聂城的表情实在难懂。 他江振兴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但是,聂城这个人心思深的很,他也看不出聂城的真实性情。 “听说,令兄曾经在二十年前,替江总挨了一个枪子,对吧?”聂城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 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江振兴有些不耐烦了“聂总提这件事,不知有何目的?” “听说,江总因为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本来已经接手了江氏财团的你,已经不让令兄参加公司的任何事务,却在那之后,交给了令兄很多重大项目,对吧?” “这件事聂总怕是已经调查过了,不知聂总调查这件事有什么目的?” “我说了,江总先别着急。”聂城低垂着头,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份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来,递给了江振兴“我这两天新得了一个好东西,想让江总看看。” 江振兴半信半疑把东西接过去的时候,聂城又说“这个东西呢,是黑蛇帮的帮主交给我的,而二十年前,他刚刚成立了黑蛇帮,那个时候……他接到的第一单生意,就是这一单。” 随着聂城的话,江振兴翻开了手里的资料,看到资料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的盯着资料里的东西。 在资料里面,入目粘着的两张纸条已经发黄,一张是收据,一张是委托内容。 收据和委托内容,全部都是手写,在最底下的位置还签了名字,以前二十年前的日期。 委托的内容是现委托黑蛇帮绑架江氏财团总裁江振兴,撕票时间另议,现付定金五万,事成之后,另付十万。 签名者是……江振业。 收据的内容是由江振业所写,黑龙签字。 江振兴与江振业认识了数十年,是不是他的字迹,江振兴一眼就能认出来。 过了一会儿,聂城料想江振兴已经看完了内容,就补充了一句“江总请翻下一页。” 江振兴机械般的随着聂城的话翻到了下一页。 下一页的内容,是另一张收据,内容也是江振业所写,是江振业付给黑龙的另一半金钱,大致内容是,因为黑龙没有完成委屈内容,所以,全款少付五万,黑龙依然签了字。 江振兴拿着资料的手微抖着。 “聂总拿这些东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江振兴的嗓音因为激动带着一丝颤抖,脸上却仍然很淡定“不知道聂总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假证来破坏我与大哥的兄弟关系,不过,聂总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聂城双手举了起来“江总这可误会我了,我可做不出来这些假证,如果江总无视这些证据相信令兄,我也无话可说。” 江振兴面无表情的资料扔在桌子上“如果聂总要给我看的是这些,恐怕要令聂总失望了。” “我让江总看这些,并不是让江总相信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你看看而已,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又不是另外一回事了。”聂城大方的表示。 “聂总怕是多此一举了。” “啊,差点忘了,我还有两份资料要给江总看,一份是二十一年前的,一份……是十七年前的。” 江振兴已经没有兴趣再看,兴致缺缺的把资料推了回去。 “聂总给我看的东西,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看……也罢!”江振兴拒绝再看。 聂城微笑的说“江总真的不愿意看吗?不看的话……江总可是要后悔的!” 江振兴打定了主意不想再看。 “我说过了,不会再看!” 资料他既然拿来了,他江振兴好岂有不看的道理? 聂城不慌不忙的把资料打开,摆在江振兴的面前“这是二十一年前,小汐丢失那天的资料,江总看了,应当会记忆犹新。” 二十一年前?封竹汐丢失那天的资料? 提到这一点,江振兴的心便动摇了,忍不住将视线挪到面前桌上的资料上。 他倒要看看,聂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226章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 第226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送小剧场 资料上方还放了一沓照片。 但是,当江振兴的目光落在那一沓照片上面的时候,目光便从上面移不开了。 最上面的照片,就是封竹汐三个月丢失之时躺在婴儿车上的画面。 那个时候,江振兴因为初得了女儿,很高兴,所以,给女儿买了很多名贵的珠宝还有挂饰,婴儿车上的风铃,就是其中一件。 不过,罗今婉觉得孩子还小,身上戴太多东西,并不能保佑平安,只会让孩子负重太多,所以,把江振兴买来的那些珍宝都给放在婴儿房里,只留下了一个平安锁。 照片里,女婴的脖子上还挂着平安锁,襁褓上面还有着罗今婉亲手绣的一个‘江’字。 所以,只单从那个平安锁还有绣的‘江’字,江振兴就认出来那照片,就是当年封竹汐的照片没错。 照片虽然已经发黄,可是,照片里的人却不会变,况且,在照片的底部还显示着照片的时间,正是二十一年前的那个秋天,封竹汐被人拐走的那一天。 然后,江振兴就把那些照片一眯点的翻下去。 紧接着,江振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在照片里,却出现了本该在国外的江振业。 照片就像是录像带一样,把那一天所有的事情全部还原。 罗今婉推着婴儿车,后来,罗今婉给女婴买衣服,挑衣服的时候,江振业的手伸向了婴儿车。 再后面,江振业抱着婴儿离开了。 再后来,就是罗今婉惊慌失措寻找孩子,伤心欲绝的画面。 “你这些照片……是从哪里得来的?”如果说,之前看到那些委托书和收据,江振兴表面还能保持淡定,现在,他的脸上已经不再残留任何淡定。 “等江总看完下面的那些资料之后,我再告诉江总也不迟!”聂城示意江振兴继续看下去。 江振兴的心里着急的想知道答案,手飞快的翻下面的资料。 下面的资料,却让江振兴的眼珠子几乎脱眶。 那是国外的医药研究报告,不管怎么看,都与江氏财团十七年前研发的那个药物成分一模一样,但是,人家的研究报告,比江氏财团的医药研发公司研发的时间更早了一年。 所以,当年他研发的那批药物,虽然对抗某传染病有良好的疗效,但后来因为国外的医药公司早申请了专利,江氏财团的专利就申请失败了,故无法生产。 而当初那个药方……就是江振业给他的,说是从一位民间神医那里买来的药方,用那个研发药物,能够对抗某传染病。 恰好在临床实验的时候,江振业莫名其妙的也感染上了那种传染病,江振业让他也用药。 再后来……就发生了他与封竹汐d亲子鉴定失败的结果。 不需要再多的证明,这一切……都是江振业在背后捣鬼。 好看着江振兴木讷的看着眼前的资料,聂城缓缓开口“江总,现在解释一下,之前的那些资料,是令兄的前妻雇佣的侦探社所拍摄,因为令兄的前妻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所以,就让侦探社去调查,结果……就拍到了这组照片。” “令兄的前妻,一直在用当年的事情威胁令兄,令兄就将她囚禁在一家精神病院里,逼迫她交出当年的照片,我偶然得知了此事,就将她从精神病里救出来,她很感激我,所以,就将这些保存完好的照片交给我。” “后面的那份资料,则是在江振业的家里发现了,他一直将它放在保险柜里,至于他一直存着那份资料的目的是什么,暂时不知。” 江振兴听完之后,膝盖上的双手紧握。 没想到,做这一切的人都是江振业,拐走他的女儿,让他与封竹汐的d不相符,又怂恿他认了江媛媛为女儿,甚至……现在他的家几乎支离破碎。 女儿不认他,妻子不肯原谅他,造成这所有结果的,却是他最信任的哥哥,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江振兴嘴巴一张一合喃喃着。 “江总自己应当很清楚才对。” “我清楚什么?”江振兴抬头,一双眼睛无焦距的看着对面的聂城。 “贪心不足蛇吞象,当初,老、江总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你应该就要想到这种结果。” “可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 “自古以来,亲兄弟为夺家产,谋财害命的事情还少吗?”聂城讥讽一笑“江总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 江振兴不说话了。 这些事他是见过不少,可是,他总还念着一点兄弟之情,也念着他对自己的恩,结果……到今天他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象,结果……只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才造成自己家庭支离破碎的结果。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所致。 再后来,江振兴和聂城又说了什么,江振兴都不记得了,但是,他却把聂城给他的所有资料全部拿走了。 ※ 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逛的差不多了,也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这时,方青宁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聂城打来的,不过,这一次方青宁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封竹汐,聂城问了封竹汐在哪里,就赶来接她了。 聂城是亲自开车过来的,于是,封竹汐就提议把方青宁送回家,方青宁也不客气的搭便车。 等把方青宁送到家,聂城才重新开车离开。 车子刚发动,封竹汐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开会开到现在吗?” 公司里因为现在是旺季,很多部门都要加班,开会也是经常的事,不过,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她用方青宁手机给聂城发短信的时候是中午,而聂城那么晚才给她打电话,她自然以为聂城加班到现在。 聂城很自然的‘嗯’了一声。 “居然开会到现在。”封竹汐皱眉“那你怎么不让杨柳开车,反而自己开车过来?” 开会期间,聂城是主要人物,自然要听每个人的发言,并说出不同的意见,是属于高脑力的运动,一般在这之后,人都会很疲惫才对,所以,封竹汐才会这么担心。 聂城回头看着她微勾唇“担心我?” “废话!”封竹汐脱口而出,刚说罢,她自己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正常,她跟聂城现在是情侣,天天做亲密的事,有什么好矫情的“你这个时候该好好休息才是。” “不然你来开车?”聂城笑看她道。 “……”封竹汐一下子焉了。 “怎么?不愿意开车载我?”聂城又问了一句。 “……” “怎么不说话了?” 封竹汐憋的脸通红,憋了半天才说“我没驾照,不能开!” 聂城惊讶的回头看着她“我记得,你好像去年暑假就报考了驾校吧?” “……”他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她还是说了一句“我没驾照!” “一直没去考?” 封竹汐被逼急了,大声回道“我考挂了,不行吗?” “……”这次换聂城错锷了,却是好心情的问她“挂在哪了?” 封竹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说“科目三!” “科目三那么简单,你怎么会挂?” “……”像聂城这种高智商的聪明人士,恐怕不能理解吧,封竹汐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我在红灯的时候,错把油门当刹车……冲过去了!” 紧接着,聂城爆出一阵笑声,笑的封竹汐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封竹汐羞的大声喝道“好了,别笑了。” 不一会儿,聂城停止了笑声,才问了一句“想去哪里吃饭?” 封竹汐撅着嘴“随便!” 聂城自顾的往前开,转移了话题“你今天在家里遇到我妈了?” 本来因为考驾照的事情,心情已经放松下来的封竹汐,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聂城重新提起,也让封竹汐一下子想起来,不禁令她的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心里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聂城果然还是提起这件事来了。 “呃……聂夫人给你打过电话了吧?”封竹汐不答反问。 “对!”聂城点头“她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哦” “哦?”聂城的音调陡然沉下,带着浓浓的质问语调。 “怎么了?” 正在行进中的车子陡然停了下来,聂城转头,幽黑的眸望住封竹汐“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 第227章 脾气还真大。 车子突然停在路中央,后面的车子差点撞了上来,惹的后面的车子不断的连续鸣笛。 封竹汐脑子轰了一下。 聂城怎么选在这个时候停下车子?这可是路中央,又是下班高峰,路上的车子如流水一般,在路中央停下,可是会招公愤的撄。 “你这是怎么了?赶紧开车呀!”封竹汐吓的赶紧出声提醒聂城偿。 聂城却不理会封竹汐的催促,不急着发动车子,而是重复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心里焦急,封竹汐一下子忘记聂城刚才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妈,你是我女朋友?”聂城不慌不忙的再一次出声问。 车后的鸣笛声越来越响,从车子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子后面,这才短短的时间已经堵成了一条长龙,封竹汐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我怎么敢告诉她?再说了,我一直都没打算告诉她。” 聂城眯眼“你说……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 “是呀是呀!”封竹汐依然瞅着车后那一条‘长龙’,催促着聂城“哎呀,快点,你还是赶紧开车吧,车停在这里好危险啊。” 紧跟在后面的那辆车,按喇叭按的不耐烦了,最后,找了个方向从其他的路绕过,路过聂城他们所在车子的时候,司机打开窗子朝他们的车子破口大骂。 “开着好车了不起呀,x的,一点素质都没有!”骂完,那人就开着车子离开了,因为他停了那么一会儿,车后又有车子按喇叭了。 随着紧跟聂城的那辆车子驶离,后面的其他车子见状,也陆陆续续绕过聂城他们的车子,不过,每个绕过的车子,路过他们所在的车子时,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那辆车子。 封竹汐都觉得丢人了。 聂城却没打算放过她“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就打算这么一直隐瞒下去?”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封竹汐急的一张脸通红“我看到前面有交警过来了。” “然后呢?就算在这期间,我妈给我安排各种女人相亲,你也不打算说?”聂城冷不叮的又问。 这算什么问题? “这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吗?”封竹汐心里急坏了,眼看交警已经骑着巡逻车,到达了他们的车边。 交警停下,隔着车窗,敲了敲封竹汐那边的车窗户。 封竹汐尴尬的打开车窗。 交警本来凶着一张脸,但见打开车窗的是一个漂亮女孩,声音虽严肃,却不那么凶恶“怎么回事?你们车子怎么突然停在这里?现在是下班高峰,你们停在这里,影响交通规则,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封竹汐赔着笑脸解释道“对不起呀,我们的车子刚刚出了点问题,突然不能往前开了。” “不能开了?”交警皱眉“既然如此,我马上叫拖车过来,车子停在这里可是不行的。” 封竹汐赶紧又道“交警大哥,车子已经好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是吗?” “对呀对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走。”封竹汐一边笑着点头,一边伸手掐了一把聂城的大腿。 如果他再不开的话,到时候车子被拖走了,那就麻烦了。 还好,这一次聂城没有再跟封竹汐置气,重新发动了车子。 封竹汐笑着连连冲交警点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的车子好了。” “下次开车之前,就该好好检查才是!”交警提醒她。 “知道了,谢谢交警大哥。”说罢,封竹汐关上了车窗,享受车内空调的清凉。 等交警的小巡逻车终于看不到了,封竹汐才松了口气。 “太险了,如果再迟些开车,恐怕我们就得进警察局去喝茶了!”封竹汐庆幸的拍着胸口说。 聂城只是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从车子的后视镜里,封竹汐眼睛的余光打量到聂城黑沉的脸。 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封竹汐识趣的别过头去,免的他再脑子发热,突然把车子停在路中央。 他们的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前,下车的时候,聂城车钥匙也不拔,就直接下去了。 封竹汐咕哝着“脾气还真大。” 她拔下车钥匙,出了车子按下了车锁,这时,聂城的长腿已经迈进了餐厅的旋转门,封竹汐赶紧跑着跟在他的身后。 他也不等她。 看来是又生气了,这聂大少爷还真会生气。 这一气又不知道要气多久,她的小脑袋瓜快速运转着,想着该怎样哄聂大总裁。 封竹汐一路像小跟班一样乖巧的跟在聂城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进了一个包厢。 他们两个进去后,服务员上了菜单,聂城直接开始点菜。 小跟班封竹汐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聂城点菜,不敢发一言,当服务员给两人准备碗筷子的时候,封竹汐更是自告奋勇的样自拿出碗筷等物,一一摆在聂城面前。 不过,聂城并不买账,好看的收头皱紧。 “服务太差,你们餐厅的服务就是让顾客自己动手的吗?”聂城冷冷一声“把你们餐厅的经理叫过来。” 封竹汐的脸微僵,而被抢了活的服务员则哭丧着一张脸。 “对不起,对不起,客人,请您不要生气,我亲自来!”然后,那服务员走到封竹汐身侧抱怨道“客人,请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聂城都发话了,如果封竹汐再继续下去的话,不知道聂城这位大少爷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她还是乖乖的别动手好了。 封竹汐暗暗的瞪了聂城一眼,后者不知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依然板着他的那张臭脸。 给他摆放碗筷的时候,服务员小心翼翼,深怕得罪了他。 后来,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封竹汐也是乖乖的坐着,没敢插手。 聂大少爷的性子阴晴不定,有些时候,老老实实的待着,反而不容易出错。 上完菜了,服务员这才松了口气的进了隔壁的小房间待命,不必再面对着聂城了。 不得不说,这家酒店的饭菜味道很香,卖相也极佳,看了就让人十指大动。 封竹汐拿起筷子,刚要夹起菜,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赶紧放下了筷子,笑眯眯的看着聂城道“你先吃。” 聂城看也不看她一眼,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封竹汐瞥了他一眼,试探着拿起筷子夹了菜,但是,并没有立即放进自己的碗里,而是看了一眼聂城的脸色,确定他的脸色并没有太过阴沉,她才放心的把菜放进自己的碗里,享受的吃了起来。 吃个饭……可真累呀。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聂城全程与封竹汐无任何交流。 等吃完了,封竹汐跟在聂城的身后,身长腿长的聂城走路极快,封竹汐必须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你能不能走慢一点呀?”封竹汐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喊着聂城。 但是,聂城根本就不理会她,继续大步往前走,小跟班封竹汐只能就这样跟在聂城的身后跑。 快到车上的时候,封竹汐飞快的奔至车边,先是按下了车钥匙上的解锁按键,再亲自为聂城打开车门。 大总裁聂城很自然的坐进车子里,不等封竹汐反应过来,已经把车门关上,并把钥匙插进了车子上。 封竹汐警觉的看着聂城这个动作,一刻不敢停顿的赶紧跑向车子的副驾驶座。 她才刚打开车门,聂城已经开始发动车子往前行驶了一点。 封竹汐飞快的坐了进去,关上车门的瞬间,她的心脏差点停跳。 太太太吓人了,差点她就要坐不上车了。 封竹汐在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小声嘀咕着“一个大男人,真小气。” 从进酒店到现在,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的聂城,却在这个时候冷不叮的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如魔音般的窜入耳中,吓的封竹汐浑身一个激灵。 她赶紧回头谄媚的笑着说“没……没说什么,我是想说,总裁你的车技可真好!” 这句话很显然是谎言。 她的这句话才刚说完,聂城突然一个急转弯,坐在车上的封竹汐冷不叮被闪了一下,吓的她赶紧抓住了车上的安全把手,脊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车技…… 始作甬者还是一脸无谓的表情,封竹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不该说他车技好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28章 十七年前就开始的缘分。 回月牙湾公寓的途中,聂城几乎是用飙车的速度开回来的,好几次红灯停车,他的车头都要撞到对方车子的车屁股,每一次都吓的封竹汐几乎要尖叫出声,她都要捂紧嘴巴,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出口撄。 等回到了月牙湾公寓,这种强烈的精神摧残才算结束,下车的那一瞬间,封竹汐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腿软的站定,好几秒钟才站直了身体。 另一边,聂城还是如无事人般,锁好了车子,长腿往电梯的方向迈去,根本不多看封竹汐一眼。 封竹汐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聂城的身后。 不知聂城是不是良心发现,封竹汐走的很慢,走到电梯的时候,聂城就站在电梯内等着她,并没有急着上去偿。 发现这一点的封竹汐,屁颠屁颠的走进电梯里,脸儿笑成一朵花儿“你在等我吗?” 聂城依然阴沉着一张脸,不给她好脸色看,但是,封竹汐不在乎。 虽然聂城的脸色还很不好看,从他愿意等她这一点来看,已经比之前缓和多了。 坐在电梯的时间里,封竹汐就在想着今天聂城来接她之后的事。 聂城今天会生气的原因,她也大概已经清楚,而聂城也与她呕气呕了一个傍晚,看来,是该跟聂城好好谈谈了。 ※ 聂城坐在客厅里看新闻,封竹汐去厨房里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开口,放在聂城面前的时候,聂城用眼睛的余光斜睨了一眼,随即伸手拿起杯子在嘴边啜饮了一口。 封竹汐趁机坐在他的身侧,一直打量着他的侧脸。 聂城是个好看的男人,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觉得,他果然不负‘美男’这个词。 但是,聂城与电视里那些靠化妆堆起来的花美男不同,是天然的那种好看,而且,他眉宇间有着有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幅画,让人……百看不厌。 封竹汐最大的乐趣,就是没事儿看着聂城的脸发呆,无数次被聂城说她花痴。 但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她花痴她的男人,有什么不对? 在被封竹汐盯着的当儿,聂城一直保持着他的高冷范儿,可是,一直被封竹汐这么盯着,他的高冷范儿越来越保持不下去了。 聂城转头,便对上了封竹汐那双水汪汪的黑亮大眼睛,看到他转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蒙了一层水雾般的朝他眨了眨,像一只迷路的麋鹿。 聂城心头那层冰冷的防线,被她狡猾的钻了进来。 “你还喝不喝水了?”聂城沉着脸轻斥道,她手里端着的水杯,自她坐下后,一口都没喝,只顾着盯他瞧了。 封竹汐狗腿的拍马屁“不必喝水了,眼前有这么大一帅哥,光看就能止渴了,哪还用喝水?”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是在拍马屁,偏偏聂城对她的拍马屁很受用。 “是吗?那你是不是看着我,连吃饭都不用了?”聂城鼻子里嗤气。 “好像也可以呀!”封竹汐眨巴眨巴眼睛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一张俏丽的小脸故意凑近了聂城,紧盯着他的脸瞧。 聂城皱眉,把她凑近的脸给推开,嫌弃的说“该到哪去到哪去,别在这里碍我的事。” 封竹汐无辜的看着他“我没碍你事呀,我都没有说话。”语调很是委屈。 聂城被她逼的无可奈何,向她妥协“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可以走了。” “等一下,我有话说的。”封竹汐把杯子放下,改为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要说什么?” “关于今天的事……”封竹汐犹豫着,吞吞吐吐的说“那个,其实我不想骗你,我确实没有想好,所以……才会跟你妈妈撒了谎。” 但见聂城的脸又黑了,封竹汐不慌不忙的又道“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可是,我除了暂时没有想好外,最重要的是,我怕你妈妈会知道那件事。” 聂城的脸色缓和了些“你是指,你跟牧青松的事?” 封竹汐点头。 “没错。”封竹汐自嘲一笑的说“我跟牧青松以前确实在一起过,虽然……那段感情并不成熟,可是,并不代表它没有存在过,更何况……我与牧青松才分开不到几天,就跟你在一起了,我怕……” 这是封竹汐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自己怯弱的一面。 她封竹汐向来有自己的骄傲,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可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不在意。 特别是跟聂城有关的事。 聂城那么优秀,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聂城这样的男人,是该配一一个名门千金的。 很多时候,她跟聂城在一起,她感觉就像梦一样,或许有一天醒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聂城明白封竹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深深的凝视着封竹汐的小脸,低叹一声,伸出长臂,将封竹汐搂进怀里,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的亲了一下。 “我早就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身后还有我。”他双臂紧了紧“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一切都交给我。” 封竹汐的小脸埋在聂城的怀里,身体就像突然被抽尽了力气般,无力的偎着他,感受他有力的手臂圈着自己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她现在真真切切的在他怀里,而不是梦。 “其实,我一直不确定……”封竹汐吐出自己的内心“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世上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孩太多了,你为什么会……” 你为什么会独独看上我。 这句话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没有自信。 如果只是因为当年的那个约定,那是否太牵强了点? 聂城突然笑了。 “还记不记得,那一年的冬天,老街街尾的桥头上,有一个少年站在桥上要轻生,有一个小女孩走过来,把少年从桥上拉了下来,狠狠把那个少年批评了一顿,后来……那个小女孩还被少年推进了河里,小女孩被人从冰冷的河水里救出来的时候,还狠狠把少年批评了一顿。”聂城突然说道。 这件事封竹汐当然记得。 那年十七年前的冬天,那时候她四岁了,那年冬天可冷了,虽然桥下的河水还没有结冰,但是,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封竹汐当初掉下冰冷的河水时,冷的浑身发抖,被捞上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冻僵了。 那一幕她记忆深刻,自然很难忘记。 封竹汐的眼睛突然瞠大,不敢置信的望着聂城。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那件事之后她就被送到了医院,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想到那个少年,封竹汐的一双眼睛就诧异的盯着聂城瞧,眼睛越瞪越大“难道……” “对。”聂城微勾唇“我就是那个少年。” “你就是?”封竹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捂着嘴巴盯了聂城好一会儿“可是,当年那个少年他……你当年为什么想寻死?” 聂城睨视她一眼,一副‘我怎么可能会寻死’的表情。 “可是,你当年明明就站在桥边,低着头想跳下去的。”封竹汐指出重要一点。 聂城轻笑着说“是你自己没看清楚,当时我有东西掉在河里,被你当成了要寻死。” “所以……”封竹汐囧了“你当时并不是想寻死,只是找东西?” 聂城没有摇头,但也没有点头。 当时,他站在桥头的时候,是他最低谷的时候,对这个世界很失望,那个时候的小女孩,也就是十七年前的封竹汐,骂他是个懦夫,要他好好活下去,因为这个世界还很精彩,还有很多在乎他的人。 那时的封竹汐,小脸儿很是坚定,即使被他推到了河里,冻的浑身发抖,被抬上救护车了,还倔强的用她冰凉的小手拉住他的,要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寻死是胆小的表现,人最厉害之处,就是,人可以在最困难的时候,坚强的活下去。 活着就有未来,活着就有希望。 所以,就因为那时,在他街头发现封竹汐危险的时候,会义无反顾的跑去救了她。 看着眼前的封竹汐,聂城就想到小时候的封竹汐。 他轻抚着她的小脸,笑着说“当时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孩,要是我以后再遇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题外话日两章毕。;" 第229章 你就是爱想太多。 十七年前的事情,虽然她还记得,不过,只是记得那件事而已,具体当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却已经记得不太清楚撄。 只记得,她救了他,却被人恩将仇报推下水。 要是我以后再遇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聂城的这句话在封竹汐的耳边回荡着,让封竹汐不禁眉心大蹙“难不成,你现在会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我不成?” 以聂城这个腹黑男人有仇必报,并且报仇十年不晚的心思,极有可能是这样。 聂城给了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偿。 封竹汐的脸一下子拉长“然后呢?你现在已经报复我了,报复完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报复完,是不是他们之间就该结束了? 聂城微勾唇,揉了揉她的发,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就是爱想太多。” 封竹汐烦燥的把聂城的手拍开。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一个心思沉思的男人在一起,实在是太累了。 “以后的时间还长,你有很多时间去仔细观察!”聂城深凝着她一字一顿。 这是什么意思? 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但是,一瞬间却又没有抓住,从她的指缝中悄悄溜走了。 聂城脸上那玩味的表情,每一分都透着莫测高深,想来,他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告诉她了。 她推开聂城起身去浴室,一边走向浴室,一边拿起发带把一头长发高高的挽起来“不猜了,出去一天,一身的汗,我去洗澡。” 聂城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在听完封竹汐的话之后,搁下杯子也起了身,跟在了封竹汐身后。 “我突然想到,我也该洗澡了。”聂城在封竹汐身后低声喃喃着。 “……”封竹汐看着跟在她身后,将浴室门关上的某个男人,心底里不禁呻、吟了一声。 聂大总裁跟她一起进浴室,绝对不是单纯进来洗澡的。 男女两个人一起洗澡的结果,当然是要同时清理一些体内的其他东西,而且还需要两个人配合。 结果嘛,就是出浴室的时候,封竹汐的两条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是被某个大尾巴总裁抱回卧室的。 ※ 第二天上午,江振业走私一事被正式搬上法院的审判庭开庭审判。 江振兴就坐在被告方律师的身侧,当江振业被从审判庭门外被带进来的时候,江振业就激动的冲江振兴大声喊道“二弟,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我,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亲了,二弟,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呀,牢里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不想再待在里面了。” 被关了几日的江振业,已不复之前的衣冠楚楚,而是衣衫凌乱,胡渣胡乱的滋生,身形也比之前消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可见,他这几日在牢里待着并不舒服。 此时此刻,江振业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江振兴身上。 为了刺激江振兴尽全力救自己,江振业又向他打起了同情牌“二弟,还记得二十年前吗?我那时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就算是时间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子弹。” 江振业不知道的是,当江振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振兴的脸是怎样的冷漠。 因为江振业并不知道江振兴已经知道了真相。 江振业刚说完,就被警察捂住了嘴巴,把他推进了被告席上。 被关进被告席上的江振业,双手戴着手铐的紧紧抓住前方的柱子,一双祈求的双眼好望着江振兴。 江振业太了解江振兴了。 虽然他们的父亲将家业交给了江振兴,但是,实际上,江振兴是一个心思极深沉的人,他不相信任何人。 即使是他! 二十年前那次歪打正着的事故,才让江振兴信任他。 当时江振兴已经娶了罗今婉,但是,罗今婉因为之前有过一段恋情,江振兴一直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但是,江振兴又是真的喜欢罗今婉。 所以,在他的挑拨之下,江振兴怀疑了罗今婉,并成功的巩固了他在江振兴身边的地位,可惜……江振兴因为太爱罗今婉,竟能在得知亲生骨肉的亲生父亲不是他时,还能把罗今婉留在身边。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江振兴的亲哥哥,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所以……江振兴不可能不救他。 打定了主意,江振业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被告席上,等着江振兴请来的律师,为他洗清罪名,将他从牢里带出去。 因为他太自信了,所以,他自然也没发现江振兴眼中的冷漠和绝情。 庭审开始了。 原告方律师提供了大量铁证,证实江振业的罪名,其中还包括江振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杀人灭口。 原告律师陈述完毕之后,紧接着就该被告方律师辩论。 江振业满腹希望的看着被告方律师的方向。 然后,江振业眼睁睁的看着被告方律师站起来,朝着法官的方向鞠了一躬“法官大人,我方无任何翻案证据,谨听法官大人圣裁,完毕。” 说罢,被告律师坐了下来,而坐在被告律师身侧的江振兴一直冷漠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似乎早就已经知道律师会这么说。 江振业一听,却是肺都要气炸掉了。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翻案证据?那意思不就是要他自生自灭吗? 江振业豁一下从被告席上站起来“什么叫没有任何翻案证据?江振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不是过来救我的吗?你为什么要任他们裁决我?江振兴你这个王蛋,你他¥,我对你不薄,你就这样陷害我?” 愤怒的江振业要从被告席上冲出来,站在他身侧的两名警察早有防备,在江振业冲出去之前就已经将他制服,江振业被压制无法动弹。 这时,法官敲槌制止混乱,然后当众宣布审判结果。 江振业多罪并罚,罪大恶极,被判处死刑,缓刑一个月执行。 不服判决的江振业大骂法官,最后被警察给带走。 ※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监狱的探视房内,江振兴平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江振业出来。 不一会儿,江振业被警察带了过来,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上了铐,拖着沉重的链子,坐在了江振兴的对面。 刚进来,江振业一双眼睛便狠毒的看着江振兴。 “为什么?”江振业激动的怒视江振兴“你请的律师为什么不替我辩护?为什么?” 江振兴的表情一如之前般的淡定。 “在这之前,我有事要问你。”江振兴淡淡的说。 “你说?”江振业怒道“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愿意救我?” 江振兴把搁在面前的厚厚文件夹推到了江振业的面前“你先看这些。” 江振业狐疑的打开文件夹,然后把文件夹里的照片和文件全部一一看过,刚开始看的时候,他是惊讶的,看到最后,江振业的脸上开始出现冷笑。 看到最后,江振业阖上手里的文件夹,脸带嘲讽的看向江振兴。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江振业咬牙切齿的说“你才会不愿意替我辩护,甚至……任由法院判我死刑,是不是?” “为什么?”江振兴失望的看着眼前那个最信任的弟弟“你为什么会做这些?” 江振业一脸讥讽,眼中的笑容透着阴险“为什么?你是笨还是蠢?居然问我为什么。” “我想知道。”江振兴依然镇定的问。 “我是老大,我才该是公司正式的继承人,凭什么你比我小了三岁,却可以继承公司,而我,却一无所有,你说为什么?那一切都该是我的才对,只要你死了,江氏财团就是我的。”江振业激动的一字一顿说着。 “就因为公司?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江振业冷冷一哼“说的好像施舍一样,凭什么该是我的东西,却还要你从牙缝里施舍一点给我?”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为了利,为了自己的贪欲。 “那今婉呢?竹汐呢?她们又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那么伤害她们?”江振兴的声音里略带一丝颤抖“那年她才三个月大,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拐走?” “谁让你能有孩子还那么幸福,而我……却因为欠债被人暴打的时候,永远不能当爸爸了。” ---题外话---今天一万字哦,还有两更。 第230章 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人。 江振业每说一个字,里面都带着浓浓的恨意,那是他对江振兴浓浓的嫉妒。 江振兴再一次惊讶了。 他与江振业兄弟这么多年,从来不知江振业不能生育之事,这些年,江振业娶了两任妻子,每一个妻子十多年前离婚,十年前他又娶了一任,结果,对方与他只结婚了两个月就跟他离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撄。 他曾经问过江振业,为什么他不要孩子,因为江振业已经四十多岁偿。 结果,江振业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告诉他,他不想要孩子,因为孩子只是个累赘,一个人多好。 他一直以为江振业说这句话是开玩笑,还以为江振业在外面可能已经有私生子或私生女,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不能生育。 本来就嫉恨他的江振业,在看到他那么幸福之后,所以,就更加嫉恨他,所以才做那些丧尽天良之事。 这就是他的哥哥呀,一直信任的哥哥,他却是这样的恨着自己,想到此,他不禁自嘲一笑。 不相信自己的枕边妻子,选择相信一头饿狼的人是自己,这也不能全怪江振业,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但是……虽然你当初把竹汐从我和今婉的身边偷走,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会再也看不到那个孩子,现在……”江振兴微笑的说“她已经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你说什么?”江振业瞳孔瞠大“你说你找到那个孩子了?不可能!” “这也许就是命运吧。”江振兴淡淡的又说“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在我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他怎会不记得,那是那个女的打掉了他的一颗牙齿,他还一直怀恨在心。 “突然提她做什么?”忽地,江振业站起来尖锐的喊道“难不成,她就是……” “没错!”江振兴点头“你当初不是问我她叫什么名字吗?她叫封竹汐,当年的药效过去之后,前几天我重新与她比对n,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江振业失了魂般的坐了下来,眼中对江振兴的恨意更强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幸运?我已经把她送出市了,你居然还能找到她,为什么你能这么幸福,为什么你能拥有一切?” “大哥。”江振兴失望的看着江振业,一字一顿的说着“其实,如果你不赌博,好好的过日子,你也可以拥有这一切的,只是……你心术不正,所以,你把一切都葬送了。” “不,是你!”江振业执拗的指责江振兴“如果没有你的话,爸不会把公司交给你的,如果我是爸爸唯一的儿子,我也是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执迷不悟。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江振兴也不想再在这里与一个疯子继续争执下去。 “剩下的一个月时间,你就自己好好的反省吧,我……不会再来了。”江振兴冷漠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江振业在江振兴的身后,仍撕心裂肺的喊道“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会一直那么幸运,你会那么幸福,而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出了探监房,身后还残留着江振业的余音。 幸运?幸福? 或许他是幸运的,幸运到这么多年后,仍然能发现真相,还能让他重新找回女儿。 至于幸福? 他苦涩一笑,他还能得到幸福吗? 现在妻子离开了他,女儿不认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呀! 出了监狱,江振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江振兴的眼睛一亮,飞快的接了电话。 “喂,今婉,是你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江振兴激动的喊着,他满心认为,罗今婉愿意给他打电话,就代表她原谅他,已经有希望了。 电话里罗今婉的声音却很平淡“我们见一面吧!” “好,在哪里?罗家吗?我现在就过去。” “不必了,我们在外面见!”罗今婉冷淡的说。 “好,那我们就在老地方见面吧。” 二十分钟后,江振兴已经到达了好地点。 这是一家老茶馆,这是江振兴和罗今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每次节假日他们都会来的地方。 江振兴到的时间还早,他就点了一杯红茶坐下来等罗今婉。 一杯茶喝完了,罗今婉方姗姗来迟。 刚看到罗今婉那抹青色的丽影,江振兴就赶紧站起来出门迎接。 “今婉,你来了。”江振兴像第一次见到罗今婉时的那般紧张,想触碰罗今婉,却又不敢伸手“外面日头大,快进来吧。” 罗今婉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拒绝,跟着江振兴一起到了窗边的一个位置。 上午的阳光正浓,外面很热,茶馆里却很清凉,茶香四溢,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罗今婉刚坐下来,江振兴就激动的伸手欲抓罗今婉搁在桌上的手说“今婉,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到,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然,江振兴的手抓了个空,他还没有碰到罗今婉时,罗今婉的手就已经缩了回去,江振兴只得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 “今婉,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 罗今婉抿唇一笑,眼睛却是看向窗外令人目光迷离的阳光,轻轻启唇打断了他“振兴,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 江振兴脱口就道“已经二十二年又五个月零七天了。” 他记的这样清楚,就是因为他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每年的周年纪念,他们都会过来这里,那也是江振兴对罗今婉的爱。 罗今婉略略诧异,因为她也没想到江振兴会记得那般清楚,一双眼睛渐渐的浮上了一层迷惑,却是一种坚决将那迷惑给挥开。 “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那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应当很清楚吧?”罗今婉冷淡的问。 江振兴的心咯噔一下,却是点头“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人。” 听到这句话,罗今婉嘲讽一笑。 “是吗?既然我在你心里是那样完美的人,那为什么……”罗今婉的脸沉了下来,语调也变的尖锐“你还会怀疑我?甚至……以为女儿是我跟别人生的?” 江振兴在刚才已经预料到罗今婉来找他的目的,想来,是她已经知道真相了。 “今婉,我也是刚刚才得知了真相,今婉,是我对不起你,误信了小人,所以才会误会你,但是……我发誓!”江振兴举起一只手掌“我以后再也不会误会你。” “你以为,你一句道歉,就能挽回一切吗?”罗今婉激动的说“你知不知道,如果当初不是你怀疑我,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切?如果不是我们的女儿坚强,或许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个,我就整夜的睡不着,你知道吗?” “今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江振兴只能一再的向罗今婉道歉“以后,我会补偿你们母女俩的,所以……今婉,能不能,请你原谅我?” 罗今婉深呼吸了一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重新面对江振兴。 “我说过,你以前所做过的那一切,并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消除的。”罗今婉摇了摇头“而小汐以前受过那么多罪,那么多伤害,也不是补偿就能消失的。” 江振兴交握的双手,紧张的握紧。 “今婉,我知道我现在罪大恶极,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可能原谅我,可是……我们毕竟还是夫妻,竹汐她也是我们两个的女儿,以前的过错已经无法弥补,可是,我们还有将来呀,我们一家人还可以在一起呀。” “一家人?”罗今婉冷笑“在你怀疑我,狠心将女儿留在孤儿院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一家人?你现在……还有资格说一家人吗?” 江振兴内疚的垂下头。 “今婉,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以前的错误已经造成,我要做什么,你才肯愿意原谅我呢?”江振兴期待的目光望着罗今婉。 “我已经想过了。”罗今婉做了决定般的抬头望住江振兴。 “今婉”江振兴的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你说,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罗今婉望着江振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振兴,我们……离婚吧!”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31章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振兴,我们……离婚吧!这几个字如魔音般的在江振兴耳边不断的回响,冲击着他的耳膜,令他一瞬间什么也听不到了。 好一会儿之后,江振兴才反应过来,却是慌张的一把抓住罗今婉的手“今婉,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前全部都做错了,你可以罚我,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也不会还口,但理……你不要跟我提离婚,好吗?” 跟江振兴提离婚,罗今婉已经将这句话酝酿了很久,未说出来之前,他一直在犹豫着,现在说出来,她感觉轻松了不少撄。 再看向江振兴的时候,罗今婉眼中已有了绝决“振兴,过去二十多年,你一直很照顾我,也一直……爱我,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无法接受再跟一个骗子生活在一起。” 顿了一下,罗今婉才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就答应和我离婚,放了我吧!偿” 江振兴是当年始作甬者的事,罗今婉是从罗夜那里听说的,那是罗夜与罗夫人交谈的时候,她偶然听到了,后来审问了罗夜,才得知……原来,十六年前认错女儿一事,并非是错认,而是江振兴有意为之。 她那时才知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被江振兴欺骗。 她一直很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认出封竹汐,而被江振兴欺骗带走了江媛媛,到头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枕边人的精密计划,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与江振兴再在一起的话,无疑会让她想起他以前做的事,这样还能生活在一起吗? 现在她所做的决定,是她思考了整整一晚才想出来的。 江振兴心被撕碎了一般的痛。 “今婉,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求你不要跟我离婚,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如果没有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江振兴字字沙哑的向罗今婉乞求。 罗今婉不再看江振兴的脸,狠心的看向他处,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可能还会心软。 可是,她不能心软。 想了一下,她毅然起身,离开之前留下一句“我已经决定了,你再好好的考虑,明天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送到你的公司,离婚之后,江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你可以放心。” “不,今婉,今婉……”江振兴喊着喊着,罗今婉已经绝然的转身离开。 不管江振兴怎么喊,罗今婉都是绝然的离开,没有再回头,末了,江振兴颓然的一个人坐了下来,目光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罗今婉绝然的背影。 他就知道……若是罗今婉知道了真相,恐怕是不会再留在他身边的了。 现在……他当真什么都失去了,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只能怪他太不相信罗今婉,只能怪他自己,其他谁也怪不得。 ※ 与意大利合作公司的企划案已经完成,接下来就到了实施的阶段,当然了,他们去工地现场勘测,封竹汐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周一上午,封竹汐到了公司之后,简单的处理了手上的事宜,就被叫着一起去了工地附近,因为工地离市区有点距离,他们中午不会回来,会在工地附近的酒店用餐。 到达了工地现场,众人戴着安全帽,围着工地转了一圈,在现场负责人的陪同下,封竹汐向意大利代表转述了现场的设施,及蓝图规划,意大利的客户代表不停的点头,表示很满意。 经过了一上午的折腾,大家都是又累又饿,于是乎,聂城便提议去酒店用餐,用餐后再在酒店稍作休息。 而在那工地现场附近的酒店,居然是牧氏大酒店。 不知为什么,到了牧氏大酒店的门前,封竹汐的眼皮就一直在跳,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但是,这个酒店离市的市中心那么远,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封竹汐抱着这个心情,陪同客户一起进了牧氏大酒店。 他们定了一个包厢,由服务员带着他们进了包厢。 然,他们才刚刚坐了下来,包厢外面就有人笑着推门进来“刚刚听说是小城你来了,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之前就听说你要来这酒店附近,我还在想着,你会不会到姐姐家的酒店来呢。”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牧夫人聂海棠,聂城的亲姐姐。 聂城回头看到聂海棠站在门外,眉头微皱。 “你怎么也来这边了?” 聂海棠笑的相当自然“你是我弟弟,我也是聂家人,你招待客人,我怎么就不能过来看看了?” “你看过了,可以走了。” “你这是怎么跟姐姐说话的?”聂海棠板起脸,立马推开聂城,笑着看向在座的坐人“大家好,我是聂总的姐姐,这牧氏大酒店是我先生开的,大家吃好喝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众人纷纷道“感谢牧夫人。” 聂海棠听了这话很是受用,但是,很快,聂海棠的视线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不禁目光盯在她的脸上。 封竹汐?她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封竹汐的瞬间,聂海棠脸色倏变。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着众人的面,聂海棠很快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笑着退了出去。 而在包厢里坐着的封竹汐也是坐立不安的紧,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聂海棠?刚才她在酒店外面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恐怕就预示着这个结果了。 结果,没想到还真被她给碰到聂海棠了。 聂海棠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饿了的众人开始点餐。 然,餐送到了一半,其中一名送餐的服务员,服务推了推封竹汐,在她耳边小声道“封小姐,有人要见您,请您出来一趟。” 封竹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还是自然的站起身。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封竹汐跟着那名服务生到了酒店的楼梯间,这里往往没有人来。 刚进去,封竹汐果然看到站在楼梯间里等着她的聂海棠。 这聂海棠跟牧青松还真是一家人,总喜欢在楼梯间里等她。 看到聂海棠,封竹汐礼貌的冲她点了点头“牧夫人好。” “你为什么还没有辞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聂海棠冷冷的朝封竹汐质问。 封竹汐微笑答“牧夫人,不知道我的工作,与您有什么关系吗?” “聂氏集团是我家的公司,你已经跟我儿子分手了,还一直待在我家的公司里,你觉得这样合适吗?还是……你觉得,还留在我家的公司里,你跟青松就还有希望?”聂海棠尖锐的责道。 封竹汐只觉聂海棠的猜测很可笑。 “牧夫人放心,我在聂氏集团只是兼职而已,做到暑假就会结束,只剩下半个多月了而已,半个多月之后我开学了,自会离开。” “不行!”聂海棠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允许你待到那个时候,明天,你明天就离开公司,否则,我会亲自打电话给聂氏集团的人事,让人事把你辞退!” 不得不说,向来心胸狭窄的聂海棠,会做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牧夫人,我说过了,等我做满暑假就会结束,您何必要强人所难?”说实话,在聂氏集团工作的这一个半月以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她不想离开。 聂海棠冷冷一笑,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青松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再给你有任何接近他的机会,让他对你旧情复燃。” 说罢,聂海棠冷硬的一字一顿“所以,我命令你,无论如何,明天你就主动递辞呈辞职离开聂氏集团,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把你赶出聂氏集团。” 聂海棠的话才刚说完,楼梯间本来被关上的安全门突然被打开。 “我当你去哪里了,客户还在等着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聂城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安全门那里,随后,聂城的目光落在聂海棠身上“牧夫人,不知你唤我公司的员工到这里有什么事?” 聂城对自己说话的语调,让聂海棠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她皱眉道“小城,你这个员工的品德有问题,正好你来了,我正要对你说,这样品德有问题的员工,还是尽快开除的好。” “哦?你说我的员工品德有问题,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聂城低沉着嗓音问道,嗓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首先,她没礼貌,对待长辈,一点都没有对长辈的尊敬态度。”聂海棠鄙夷的看着封竹汐“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教养的野……呃,孩子。” 大约是感觉到自己的话语太过尖锐,聂海棠舌头转了一圈,把野种两个字,换成了孩子。 “我想,是牧夫人对我公司的员工有偏见,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小汐她尊老爱幼,乐于助人,并且工作能力极好,要是说她会对某些人不友善,那也……”聂城淡漠的一字一顿“只是对某些不该友善的人不友善而已。” 本来聂海棠以为聂城是自己的亲弟弟,封竹汐只是聂氏集团里的一个小小员工而已,只要她开口,聂城自会爽快的答应,把封竹汐辞退。 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聂城的字字句句,全部都是维护封竹汐,而贬低她这个亲姐姐。 而聂城的那句‘只是对某些不该友善的人不友善而已’,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聂海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小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说,她不该尊敬我吗?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聂城的脸色如初般的淡漠,目光平淡如水。 “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牧夫人这样说,我无话可说。”聂城冷声继续说“难道牧夫人想辞退我的员工,只是觉得她对你的态度不尊敬?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聂海棠也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封竹汐,字字刻薄的训斥道“就是这个狐狸精,一直勾、引我们家青松,让青松一直对她魂不守舍,即使青松与她分手了,她还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青松,他会到你的公司工作,自然也是居心不良,上次利用你公司代表的名义,参加青松的婚礼,就可以看出她的居心。” 听着聂海棠的话,聂城并没有着急反驳她。 “我想,是牧夫人想多了,小汐怎么可能会再去找青松?” 聂海棠眉头皱紧,总觉得今天聂城说话一直阴阳怪气的,而且,他字字句句都是护着封竹汐这一点,更让她觉得可疑。 “小城,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再去找青松?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聂城长臂一伸,突然把封竹汐揽进怀里,大方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题外话---6月25日一万字更毕。 第232章 只要我与她结婚,她就是聂家人 聂城的这个回答,同时震惊了在场的两个女人。 封竹汐不敢相信聂城会在这个时候告诉聂海棠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一时愣住,诧异的扭头看着聂城的侧脸,并挣扎着,要将自己的肩膀从聂城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但是,聂城的力道很大,任凭封竹汐怎样挣扎,都无法从聂城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甚至,因为她的挣扎,扣在她肩膀上的五指,深深的陷进她肩膀的皮肉中,疼的她皱紧眉,那力道是在警告她不要乱动。 封竹汐果然因为聂城的这个动作,疼的不敢再挣扎偿。 就说他是个暴君。 更惊讶的人则是聂海棠。 她惊讶的嘴巴张大,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但见后来封竹汐与聂城之间的互动,这才让她相信,聂城与封竹汐两个果然在一起了。 “你……你们……”聂海棠指着两人,艰难的发出声音:“小城,你刚刚说,你跟姓封的女人在一起了,是骗我的吧?” 聂海棠还是希望从聂城的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然,聂城却仍是冷着脸一字一顿的提醒她:“牧夫人,你刚刚没有听错,我说我跟小汐在一起。” “你怎么能跟这种女人在一起?”聂海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张脸因怒狰狞:“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她跟青松在一起八年,她可是青松的前女友……” “谁规定,一个女人离开前男友之后,就没有资格再找男人了?” “不是……”聂海棠的脑袋还在打结:“可是,你就算找女人,也不该找她。” 忽地,聂海棠豁然反应了过来,突然了就旨着封竹汐的脸破口大骂了起来:“姓封的,你果然是个狐狸精,我怎么说,你之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我,跟我儿子分开,原来,你看上了我弟弟。” 聂海棠激动的字字尖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我的儿子之后,又勾、引我儿子的舅舅。” 聂海棠骂完封竹汐,就冲聂城警告道:“小城,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就是一个大骗子,是个、乱的孽种,她就是想贪财攀高枝,攀不上你外甥,所以就找上了你,你可要擦亮眼睛。” 封竹汐被聂海棠骂的直皱眉头。 她一直觉得,像聂海棠这样是从聂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即使骂人也是该有气质的,可是,最近,她从聂海棠嘴里听到的,却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言秽语。 对于聂海棠的指责和谩骂诋毁,封竹汐心里是怒的。 可是,她却是真的在离开了牧青松之后,就跟牧青松的舅舅在一起,事实确实不怎么光彩。 她感觉到肩头紧了一下,是聂城搂紧了她的肩膀。 随后,她听到聂城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字字有力的说道:“牧夫人,请你说话客气一点,另外,我要澄清一点,并不是小汐找上的我,而是……我找上的她,这么说,牧夫人是想说我是骗子,是孽种吗?” 聂城的话,如沉重的一记闷锤,狠狠的打在聂海棠心上。 聂海棠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说,是你找上的她,为什么?你可知道,她是你外甥的女人。” 聂城皱眉,语调里几乎没了耐性:“是你儿子要结婚与她分手,我与她在一起时,各自单身,或者……牧夫人现在告诉江家,牧青松在与江小姐订婚之时,还有其他的女人?” 聂海棠瞠目结舌:“小城,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重点,封竹汐她以前跟你外甥在一起过。” “他们是不是分手了?” “是分手了。” “既然已经分手了,那就各自寻觅良缘,婚嫁自由,各不相干。” “可是,封竹汐她跟青松在一起过,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就不怕损坏你的名声?”聂海棠心里着急了:“你代表的是聂氏一族,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聂家都是……” 虽然她跟这个弟弟并不怎么亲,可是,聂城毕竟是她的弟弟,她还是有点了解他的。 他向来我行我素,虽然有女人缘,却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绯闻,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女人。 当聂氏集团里传说聂城可能不喜欢男人,是个gay的时候,她也一度相信过。 但现在,聂城却当着她的面,表示封竹汐就是他的女人,说明他认真了,因为认真,才会将她介绍给她认识。 既然介绍了给她认识,接下来……他们两个是不是还打算要结婚了? 聂海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聂城冷声打断:“牧夫人这话说错了,你是姓聂不错,可是,你已经不再是聂家人,你现在已经嫁进了牧家,聂家的任何事,都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而我的事,你也没有资格插手。” 聂海棠被聂城气的浑身发抖:“聂城,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我只有一个姐姐!” “……”聂海棠的心咯噔一下:“你再怎样不想承认,可是,我依然是你的姐姐,就算我没有资格,那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呢?他们会同意你跟她在一起吗?” “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聂城冷漠的一字一顿,幽深的黑眸冷鸷的直视聂海棠:“但是,在那之前,我不想聂宅那里有关于小汐的任何闲言碎语。” 聂海棠咬牙瞪着他:“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威胁我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诉给爸爸妈妈?” “这不是威胁,而是提醒。”聂城不慌不忙的淡淡解释:“另外,听说最近牧氏集团正在与江氏财团合作一个大项目,而牧氏集团的资金大部分都流转进了那个项目里,导致最近牧氏大酒店的各个连锁酒店资金短缺,对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聂海棠微眯眼。 “而且,我还听说,为了牧氏大酒店,你打算去找老头,想让他出资金帮助牧家,是不是?”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应当知道,聂氏集团的股权都在我的手上,如今,我是聂氏集团的所有人,别说你了,就算是妈妈和老头想从聂氏集团里拿走一分钱,也必须经过我的签字认可。”聂城冷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 “我是你的亲姐姐,牧家是你姐夫的产业,难道你准备眼睁睁的看着牧家出事?” “小时候,老头就教导过我,任何不姓聂的产业,都不是聂家的。”聂城嘴角冷冷的勾起:“你也教过我,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我自己理解的是,聂氏集团以外的事,都与聂氏集团无关,不必管其死活。” “难道,你亲姐姐的死活你也不管了?”聂海棠气的一张脸煞白:“我们两个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是亲姐弟。” “如果是亲姐弟,你就不会当着我的面,骂我的女人。”聂城阴沉着脸凑近了聂海棠几分:“这样的亲姐姐,不要也罢。” 聂海棠嘴角微抽,她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一旁一直做旁观者的封竹汐,她又怒了,指着封竹汐道:“是因为她吗?就因为她,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就因为一个外人?” “只要我与她结婚,她就是聂家人,相反,虽然,你虽然姓聂,可是,你现在已经姓牧,到底谁才是外人?” “……”聂海棠气结。 可是,她也是个识时务的。 如聂城所说,如今,聂城是聂氏集团的一把手,即使她去找爸爸让爸爸弄钱,也必须要经聂城的手。 如果聂城绝然的不肯签字,她一毛钱也拿不到。 聂海棠咬紧了牙关,终于决定低头。 “小城,你是不是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牧夫人若是不想管牧氏集团的死活,尽管继续说下去。”聂城阴沉着脸:“但是,倘若我再听到对小汐半个不利的字眼,那牧夫人就好自为之。” 莫名的,聂海棠浑身颤抖了一下。 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聂城是怎样狠辣,有多么恐怖,她一直没有见过,但是,今天她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 她……确实不了解她这个弟弟。 而她,也是真的害怕了,而她这个弟弟还比她小了十多岁,传出去她都没面子。 她不想再在原地逗留,离开前经过封竹汐身侧。 “封竹汐,你记着,我绝不会让你嫁进聂家。”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33章 结婚吗? 聂海棠走了,只留下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在原地,封竹汐目光隐隐担忧的看着聂海棠离开的方向。 在聂海棠走之前,封竹汐看到聂海棠的目光,那是怨愤中透着恨的。 想来也是,聂城是她的亲弟弟,而聂城却为了她跟她翻脸,聂海棠又怎能不恨她撄? 可是,更让封竹汐感动的,还是聂城之前维护她的那些话偿。 从聂城维护她的态度上看,聂城对她是真的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因为聂城这样维护她,她又为聂城担心。 “聂城,牧夫人毕竟跟你是亲姐弟,你这样对她,不好吧?”封竹汐担心的看着他。 聂城的回答是在她的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一张俊容还是冷着,看起来很吓人。 “你干吗?很疼的!”封竹汐捂着被聂城戳痛的额头。 不得不说,聂城用的力气不小,她的额头是真的被他给戳疼了。 “疼是让你长长记性!”聂城沉下脸冷声斥道:“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看到当街有人抢劫,你也正义的把抢劫犯给打倒在地,看到有女人被欺负了,你敢踢碎我的车窗玻璃,你的那股勇猛劲都去哪了?” 说到往事,封竹汐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聂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平时那么厉害,到了关键时刻你就变成哑巴了,你刚才被牧夫人骂成那样,如果我不进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不还口就站在这里任她骂?” 封竹汐被聂城训的低垂下头,突然被这样说,封竹汐马上抬起头来大声解释:“当然不会,如果她说的太过分,我会辩驳回去的。” “辩驳?”聂城的脸依然还很难看:“只是辩驳吗?” 封竹汐再一次低下头去。 低着头的她内心腹诽着,难不成她还要去打牧夫人吗? 别说她是长辈了,她又是聂城的姐姐,如果她真的出手,或是说出什么太出格的话来,那才真的糟了。 不管怎么说,牧夫人都是聂城的亲姐姐,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是一个娘胎出来的,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至少……假如她跟聂城结了婚,牧夫人就是她的大姑子。 为什么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突然就有点别扭呢? 结婚?想到这个词,封竹汐的心头突跳。 她一直觉得与聂城在一起,如做梦一般,现在,他们有可能会结婚,越来越觉得不真实。 可是,如果她向聂城问的话,聂城一定会给她白眼的吧? 他们……会结婚吗?他们……能结婚吗? 她突然很期待了。 封竹汐低着头好一会儿没有开口说话,聂城等的语调沉下:“怎么不说话了?以前说你一句,你都能反三句的气势去哪里了?” 封竹汐觉得,如果他们两个继续在这里争执下去的话,恐怕也争执不出什么结果来。 于是乎,她抬头赔着笑提议:“那个,聂总,咱们今天来这里,是请客吃饭的,客人还在等着,我们在这里不好,您刚刚也说客人是在等我的,对吧?我现在就过去包厢那边。” 有句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古人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此时此刻,还是逃离这里最安全。 只有过,聂城极为精明,在封竹汐提出这个要求时,就已经看出了她的目的,一双好看的厉眸眯紧,一只手握在了门把手上,挡住了封竹汐要离开的路。 封竹汐眼睁睁的看着门把手被聂城给霸占住。 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手,目光如两把刀子般,欲使用念力,将聂城的手给移开。 可惜,用念力控物这种事,也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她使了好一会儿念力,聂城的手仍稳稳的握着门把手,并没有移开半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可是……”封竹汐缩了缩脖子,手指抬了抬,指向包厢的方向:“可是,意大利语流利的人,只有我们两个,让客户等太久,不好吧?” “公关部那帮人,难道是纸糊的?他们不能想办法,我留着他们在公司里做什么?”聂城仍字字凌厉。 封竹汐认命的垂下了头。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动,眼睛的余光往楼下的方向瞟了一眼,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然后,封竹汐立刻低下头,双手交握,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 “聂总,这一次,我知道错了,所以,在此,我向您做深刻的检讨,那个,我……” 封竹汐一边说,一边脚往楼梯边上移动着,话才刚说了一半,趁着聂城不注意的时候,封竹汐飞快的转身朝楼下奔去,速度快的,聂城根本抓她不住,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已经消失不见。 逃的时候,封竹汐速度那叫一个飞快。 只要不被聂城驯,就算被聂城骂怂,她也认了。 她从安全通道跑到了楼下,再飞快的跑到电梯,坐了电梯再上一层。 等她出了电梯,再以更快的速度跑向包厢的门外。 站在包厢门口,看了一眼包厢内,聂城还没有到,她心里便松了口气,随后佯装无事般的淡定开门走了进去。 封竹汐坐下了好一会儿,聂城才缓缓的从门外进来。 从聂城刚进门,封竹汐就感觉到聂城那两道如x光线般的目光,正朝她射来。 她低着头,假装认真的吃东西,就是不看向聂城,藉此躲避聂城的目光。 好在,这个时候,客户向聂城问了一个问题,聂城随即移开了视线,回答顾客的问题。 封竹汐立刻抬头,向客户投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救星呀! 不过,刚抬头,就瞥见聂城眼睛余光射来的光线,那光线的杀伤力极强,立刻吓的封竹汐再一次垂下头去,这模样如老鼠见了猫一般。 ※ 下午时分,a市的西边天际涌来了大片乌云,紧接着,就开始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本来在项目城北项目上的牧青松,见突然下雨,项目无法继续施工,心里烦燥,就把现场丢给了助理,他乘车返回了市区。 车子驶进市区后,离牧家别墅的位置不远,司机开着车,直接往市区牧氏的公司而去。 外面的雨依然很大,车子的雨刷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动着。 突然的,牧青松心血来潮,对司机说:“先不回公司,回别墅。” “是。” 司机听话的在路口调头。 车子驶在了回别墅的路上,牧青松的心里有几分不耐。 他是不想回来的,可是,牧氏别墅里有很多江家的保镖,他们必定会每天向江家报告牧家的情况。 如果他一直不回牧氏别墅的话,怕是江家会有微词,离上次回去,已经好几天了,如果他再不回去的话,影响不好。 于是,他才决定暂时回来看看江媛媛,只当是向江家交差,并不是他对江媛媛有任何感情。 因为雨很大,当牧青松的车子驶进牧家别墅大门外的时候,别墅内的很多人都没有发现。 车停在了车库里。 从车库后面的门,可以直通别墅内部,只是,要绕一下,外面下着雨,牧青松自然走车库的那条小通道往别墅内走去。 刚从通道里出来,牧青松就碰到了家里的佣人。 佣人的手里端着一盆水果,似乎是要送到哪里去的,但是,她却端着水果盘往厨房走去。 那佣人满面愁色,正往前走着,迎面看到了牧青松,她吓的手里的托盘突然脱手,托盘里洗好的葡萄、苹果和荔枝全部滚落在牧青松的脚边。 “少……少爷,您怎么回来了?”那佣人结结巴巴的看着牧青松。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牧青松不耐烦的说,眼睛鄙夷的看着满地的水果:“少夫人呢?” 别墅一楼的客厅和餐厅里,均未见江媛媛的身影。 突然担到少夫人三个字,佣人眼中的慌张更明显了几分:“少……少夫人她……她……她……” 牧青松怒斥:“说清楚,她到底在哪里?” “她……她在楼上的卧室。” 卧室? 牧青松听完之后,心里有些疑惑,转身大步流星的向二楼走去。 刚走到二楼卧室的门外,牧青松就听到卧室里面传来了一出暧、昧的吟声,还有男人破碎的声音:“姓牧的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已经被戴了绿帽子,而且,他娶的只是一个冒牌货。” ---题外话---6月26日两章毕。 第234章 家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女儿 里面的人因为太投入,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偷窥,两个人还在那里未有任何发觉。 江媛媛听了男人的话,轻哼了两声,才发出嘲讽般的声音。 “这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那么对我,如果他不那样对我,我也不会这么对……对他唔疼”江媛媛嗔怒的斥道:“你就不能轻点。撄” “是我不好,我轻点!”男的讨好的哄道:“不过,姓牧的舍得把你这样的软玉温香留在家里,这是他的损失。偿” “如果他不损失的话?怎么会便宜你?”江媛媛轻拍了拍男人的脸。 刚拍了一下,男人突然一用力,疼的江媛媛掐住了男人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的肩膀中。 男人哼了一声:“别说的你真的价值千金一般,你不过是江家的冒牌千金,现在真正的千金出现了,所以,你现在只能跟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别说了,再说我就踢你下去了。”江媛媛怒了,这句话完全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男人开始加紧攻击,让江媛媛再无暇开口。 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终于结束了。 男人大汗淋漓的站在地上,眼睛仍看向的江媛媛。 “你可真够浪的,差点把我给榨干了。”男人一边邪笑着,一边准备往浴室走去。 却在这时,男人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处的牧青松。 牧青松铁青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这对狗、男女。 而那男人看到牧青松后,吓的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那衣服……是江家保镖的衣服。 江媛媛居然跟江家的保镖勾搭在一起,而且……还被他给当场捉双。 浑身无力的江媛媛,一眼看到保镖的神情有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牧青松,她当下也慌张了起来,赶紧拉被子遮住自己。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被牧青松看到,即使现在再遮,也已经无济于事。 看牧青松的脸色,想来,他站在那里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那保镖已经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因为太紧张,裤子穿倒掉了,连上衣的衬衫扣子,也全部扣错,一副慌张失措的样子,刚穿上衣服,他的衣服就已经湿透了,也不知是刚才的汗水,还是被吓出的冷汗。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忙吧?”江媛媛依然能保持镇定的向牧青松询问,反正她现在已经跌入地狱了,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反正已经被发现,不如就破罐子破摔。 牧青松嫌弃的看着她,嘴角挂着嘲弄:“我要是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一幕?怎么能听到我从来不知道的话?” 江媛媛轻咬下唇,理直气壮的道:“你不是天天在外面也勾三搭四的,每天晚上做新郎,我只不过是学你而已,这样也公平点谋色。” “公平?”牧青松铁青着脸骂道:“贱就是贱,男人在外面怎样,当妻子的也该包容才是,给男人戴绿帽子的女人就是犯贱。” 江媛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就是犯贱,那又怎样?可是,你却娶了这样犯贱的人,那你岂不是比我还贱?”江媛媛也不甘示弱的回骂。 牧青松被江媛媛激怒,突然从门边冲到床、边,一把抓住江媛媛的头发,把江媛媛拎了起来,然后抬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江媛媛白嫩的脸,立刻因为牧青松的那一巴掌现出了一个红掌印,而那名保镖,见形势不对,瞧着门的方向,飞快的跑了出去,一溜烟不见人影。 而江媛媛被牧青松的那一巴掌几乎打昏了过去,耳边一阵轰鸣作响。 她想推开牧青松,无耐牧青松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的头皮疼的她无法反抗,她只能双手向手去够牧青松的手,一边破口大骂:“牧青松,你这个大混蛋,你松手,放开我,疼。” “疼?你还知道疼?”牧青松狰狞着一张脸阴恻恻的逼视江媛媛的脸,瞳孔中映出江媛媛惶恐的脸来,而江媛媛恐慌的面容,却让他们心底里升起一丝快意,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在你骂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要我想动手,你随时都会丧命。” 江媛媛被牧青松掐住了脖子,几乎无法呼吸。 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牧青松才放开了她的脖子,却是在放开她脖子的瞬间,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脸颊上瞬间火辣辣的疼。 因为两个巴掌都是甩在了同一个位置,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舌尖探到一丝腥腻,是血的味道。 “牧青松,你……你就是一个魔鬼。”江媛媛一边剧烈的,一边咒骂着牧青松:“你畜、牲不如,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不得好死?”牧青松猩红着眼睛瞪着她:“你放心,就算我会死,我也会拉你当垫背的。” 江媛媛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气才顺了过来。 “姓牧的,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江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江媛媛怒视牧青松。 牧青松冷哼:“江家?你还敢提江家?刚刚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你根本就不是江家的千金,你只是一个冒牌货,现在江家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女儿,你觉得江家还会护着你。” 江媛媛咬紧下唇:“至少,我现在还是江家千金的身份,只要我有什么不测,媒体传出去,你牧青松就别想逃脱责任。” 江媛媛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来,吐在了牧青松的脸上,看着牧青松脸上的血,还有牧青松越来越黑沉的脸,江媛媛得意道:“所以,你必须要让我好好的,否则,你就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牧青松额头的青筋暴突,手指死死的掐住江媛媛的脖子。 江媛媛被牧青松掐的脸色煞白,渐渐转青,几乎要气绝了,末了,牧青松还是没有那个胆子弄死江媛媛穿成炮灰之反派养成计划。 正如江媛媛所说,如果现在江媛媛死了,他一定会被追究责任,所以……她还必须得好好的活着。 “我要娶的人是江家的千金,你只是一个冒牌的,我会向江家讨个公道,至少……要把你这个冒牌的千金给换了。”牧青松恼恨的说完,便起身离开。 牧青松离开了,江媛媛依然无法从刚刚的心情中平复。 刚才她是真的害怕,害怕牧青松会把她给杀了,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为了吓唬牧青松。 可如果江振兴真的放弃了她,她会怎样? 不行……她得逃出去。 如果江家放弃了她,恐怕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这么努力的活着,好不容易活到了现在,她才二十一岁,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她还有那么长时间呢。 所以……她一定不能死。 ※ a市这次的大雨范围很广,几乎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大雨中。 罗今婉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望着窗外的雨幕,世界万物在这时变的朦胧。 今天上午,她已经将离婚协议,让人送到了江氏财团江振兴的手中,但是,直到现在江振兴也没有给她打电话。 她的手里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江振兴打电话,这一犹豫犹豫了很久。 犹豫到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起初以为是江振兴给她打的电话,看来电显示,是牧家那边的江家保镖打来的。 看到这个号码,罗今婉不禁皱起了眉。 保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江媛媛那里出了什么事?但是,想到江媛媛的脸,还有江媛媛说的那些话,罗今婉的心里便又一阵烦燥。 她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什么事?”她话里透着几分不耐。 对方开始汇报情况,汇报完之后,罗今婉惊的眼睛瞠大,略提高声音不敢置人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夫人,小姐刚刚从别墅二楼逃出别墅,因为下方是水泥地,她跳下来的时候,腿摔断了,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罗今婉下意识的就想说,让人赶紧送她去医院急救。 可是,又想到封竹汐的叮嘱,再加上江媛媛曾经的所做所为,罗今婉的心一下子狠起来。 她咬牙说道:“你们把她拖回别墅内,看着她,打电话给医生过来,但是记住,告诉医生,腿伤可以治,断骨……就不必接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35章 突然的,她一阵头晕目眩倒了下去。 罗今婉是被养在深闺中长大的,从未见过血腥,以养成她向来心善又软弱的性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狠不下心的。 可是,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其实也是挺狠的撄。 人心要狠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偿。 电话对面的人听了这话,也被惊了几秒钟,并答应着是。 再后来,罗今婉觉得事有蹊跷,便询问对方江媛媛为什么突然会选择冒险出逃,这才从对方的口中得知,对方捉到了一名衣衫不整的保镖,一问之下,那保镖把什么都招了小人物重生(位面)。 挂了电话,罗今婉觉得太阳处隐隐作痛,她的手指轻轻的按住太阳,轻轻的揉了揉。 突然,罗今婉想到。 如果江媛媛跟牧青松闹翻了,以牧青松现在的反应,应当会去找江振兴吧?毕竟……江媛媛并非江家真正的千金,牧青松一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想了很久没打的电话,罗今婉还是拨通江振兴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江振兴都没接。 罗今婉再打第二通,江振兴终于接了,接通电话的江振兴,却焦急的说:“今婉,我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忙,你有什么事,等明天再打电话过来吧。” 说罢,江振兴就准备挂电话。 到底罗今婉是了解江振兴的,她立刻喝止了江振兴。 “我打电话过来,不是跟你谈离婚的事。” 一句话,江振兴果然没有再着急挂电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今婉你打电话来是想……” “有一件事……”罗今婉委婉的说:“我想拜托你。” 江振兴声音里透着急迫和兴奋:“今婉,你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尽管说。” 罗今婉这才缓缓的开口说:“是关于江媛媛的事。” 江振兴那边沉默了一下:“今婉,江媛媛……虽然我暂时还不能完全与她脱离父女关系,但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今婉说明自己打电话过来的意思,简单的把今天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振兴,然后才说:“我想……牧青松他应该会去你的公司找你。”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是因为……竹汐?” “对!”罗今婉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于你。” “这是什么话,竹汐的事不是我的事,她是我们两个的女儿,不是吗?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江振兴立刻打断了罗今婉的话。 罗今婉垂眸,淡淡的说:“谢谢。” 说完,罗今婉就挂断了电话。 江振兴还想说什么,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江振兴只得惋惜的放下手机。 然后,江振兴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打到了一楼的前台嘱咐:“如果姑爷来了,不要拦他,让他直接上来找我。” ※ 挂掉了电话,江振兴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牧青松,甚至……秘书提醒他有一个会要开时,江振兴告诉秘书,让秘书先把要开的重要会议取消。 等了大约十多分钟,一楼的前台打来电话,说是牧青松已经上楼了重生之大校的女儿。 电话才刚打没两分钟,牧青松已经从他办公室的门外闯了进来。 牧青松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得有点湿,说明,他是到了江氏财团大楼外,不等到地下停车场,就直接下车闯进来,被外面的大雨所淋湿的。 因为已经接到了通知,江振兴对牧青松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意外。 仅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振兴手里拿了一份文件,淡淡的道:“怎么突然这么急着跑过来,有什么事,打电话过来就可以了。” 牧青松眼睛里两团火焰在燃烧。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我要和岳父大人当面问清楚。” “当面?”江振兴依然不温不火的语调:“你要问什么?” 被欺骗的屈辱,让牧青松的语调也变的不友善起来:“岳父大人,我今天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想必岳父大人也会很有兴趣的,或者……岳父大人您早就知道,只是……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而已。” 牧青松恼的咬牙切齿。 他当初抛弃封竹汐,就是为了娶江家的女儿,为了牧家的生意,可是,这人是娶回来了,没想到……却是一个冒牌的,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哦?什么事?”江振兴脸色沉下几分:“你确定你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牧青松嘲讽一笑:“岳父大人心里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岳父大人,哦不,也许,您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岳父大人,您嫁给我的只是一个冒牌货。” 牧青松刚说完,江振兴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也突然凌厉。 “牧青松,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上,你才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但是,这可不代表,你有资格随意在我面前指责于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总敢不敢对天发誓,现在,在我家里的那个是你的亲生女儿?如果她不是,那你就不得好死。”牧青松怒极的逼迫江振兴,他有着一副穷凶极恶的嘴巴。 江振兴没有立刻回答他。 没有得到江振兴的回答,牧青松的心下也明白了几分,确定自己家里的那个是冒牌货。 “果然,江总嫁给我的果然是个冒牌货,您真正的女儿在哪里?请把她换给我。” “你以为我江家是什么地方?”江振兴脸色黑沉下来,却是字字威严,极具震慑力:“我江家的女儿,也是你说换就换?” “江家的女儿?我家里那个根本就是冒牌货,她不是你江家人。” “她在我江家十六年,世上人人都知媛媛是我的女儿,即使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她的户籍在我江家的户口本上,他名义上也是我的女儿,那她就是我江家人。” 牧青松冷笑:“江总这样说,是不愿意换人了?” “我江家人,岂是你想换就换的?”江振兴冷声斥责[综]五毒。 “既然如此……”牧青松的嘴角勾起狞笑:“那我就只有离婚了。” 只要离了婚,他就可以摆脱江媛媛,这样……他对封竹汐的承诺也兑现了,封竹汐也能重回他的身边,这着实是个好机会。 “离婚?”江振兴脸上的冷意更甚:“你可要想好了,江家与牧家的合作,是建立在两家联姻的基础上,你现在要离婚,你可知会有什么结果?” 牧青松轻哼,得意的说:“如果你要取消合作,损失的可不止是牧家,江家也会有巨大损失。” 江振兴淡淡的道:“如果取消合作,江家损失的,只不过是一笔钱而已,不过,钱没了,还可以再继续赚,但是……如果取消合作,牧家失去的,可不止是一笔钱。” 牧青松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牧家是以酒店为主,这次与江氏财团合作,已经砸上了绝大部分的周转资金,并抵押了部分酒店,与银行贷款。”江振兴不慌不忙的说着一个事实。 牧青松大惊:“你说什么?抵押酒店?” “你每天在项目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必,这些事情你并不知晓。”江振兴提醒他:“你不能和媛媛离婚,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牧青松的脸仿佛被狠狠的击了一拳。 如果离婚,整个牧氏就会倒,如果牧氏倒了,那他还算什么?所以……牧氏不能倒。 他居然不是能和江媛媛离婚。 那他今天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他自嘲一笑:“为了嫁掉自己的女儿,你不惜拿江氏财团几乎一半的财产做赌注?” “另外……”江振兴补充了一句:“目前,媛媛还是我的女儿,如果你在外面说了什么,那么,你就好自为之,我要忙,你可以走了。” 冷漠的说完,江振兴就对牧青松下了逐客令。 牧青松灰头土脸的从江振兴的办公室里出来,整个人颓然。 突然他的瞳孔收紧。 嘴角勾起狞笑。 江振兴只说不能和江媛媛离婚,可是,江媛媛变成什么样,那他可就不能怪她了。 ※ 下午四点多钟,雨停了下来,在酒店里休息的差不多的客户,连同封竹汐他们,准备一起回a市。 封竹汐自我感觉自己很厉害,所以,就把拿资料的任务都揽在了身上。 她捧着几撂文件往酒店外的车子走去。 刚出酒店,看到了酒店外的太阳,突然的,她一阵头晕目眩倒了下去。 ---题外话---6月27日两章毕,猜猜,为什么倒哩? 第236章 两位病人的报告名字弄错了。 封竹汐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旁边正好有一名同事在,看到这一幕,惊叫着奔上前来:“小封,你怎么了?” 同事奔到封竹汐身侧时,封竹汐已经昏迷了过去撄。 已经坐在车内的聂城,突然从车子里面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封竹汐。 封竹汐身侧的同事们正打算把她扶到一名男同事的背上,聂城已经走到那名男同事面前。 男同事本来就对封竹汐有好感,有这样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他自然是想好好表现的偿。 突然看到聂城站在自己面前,男同事愣了一下:“总裁,小封昏倒了,我要送他去医院,能不能请总裁您让一让?” 聂城的脸色阴沉,那男同事莫名感觉一股压力从头顶压迫而来,似暴风雨要来临一般,突然的身子抖了一下。 “让她坐我的车。”聂城淡漠的一声,眸光落在那名男同事背后的封竹汐脸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到这一幕,聂城的脸又沉下几分。 “呃,那我把小封背到聂总您的车上。”男同事大胆的自告奋勇。 “不必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聂城高大的身形转至男同事身后,将昏迷不醒的封竹汐抱入怀中。 封竹汐娇小的身子落在聂城怀里,高大的聂城,让封竹汐的身形显的更加娇弱,大家第一眼的感觉,怀疑聂城轻轻用一下力,就能把封竹汐给捏死。 但,聂城抱着封竹汐时,却极小心翼翼,护如珍宝。 当封竹汐落在了聂城怀里,聂城沉着脸再一次大步流星的朝他的车子走去。 司机杨柳已经飞快的下了车,替聂城打开了后车门,待聂城抱着封竹汐进去了,杨柳又飞快回到驾驶座,然后驾车扬尘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即使聂城不在了,还有客户代表在呢,大家赶紧收拾了心情,忙着招呼客户代表,驱车回a市。 ※ 因为这里属于开发区,并没有什么医院,他们只得一路赶回a市,尽快赶到医院去。 从开发区到市区,共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一路上,杨柳还在聂城的驱使下闯了不少红绿灯,并且多个限速路口超速通过,不知道违了多少次章,终于到了a市的公立综合医院。 杨柳刚停稳车子,聂城已经抱着封竹汐下车奔进了医院。 当然了,挂的是vip急诊。 巧的是,这家医院,也是当初梁艳骨折时住的那家医院,恰好今天梁艳来复诊。 梁艳的助手推着梁艳,梁艳的手里拿着刚刚出来的x光照,准备去拿给医院看,恰好就看到了站在急诊室门口的聂城。 梁艳的心头一动,下意识让助手在旁边等着,她自己推着轮椅去聂城身边。 “城” 聂城心焦的等着在急诊室里检查的封竹汐,突然听到有人唤他,回头便看到了梁艳,眉头蹙紧了几分。 “是你,你怎么这里?”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梁艳笑着说:“我是来复诊的。” “哦,原来是这样。” 聂城没有那个空闲去管梁艳的复诊结果,眼睛还是盯着急诊室的大门,偏偏医生又不让他进去。 聂城的冷淡,让梁艳心里不是滋味,但她还是主动开口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在里面吗?” “嗯,是小汐。”聂城焦急的呢喃:“怎么还不出来呢?” 梁艳的心紧了一下。 小汐,是封竹汐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聂城脸上露出这样不淡定的表情,即使聂家伯伯和伯母生病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他这样。 而她骨折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是极淡漠的。 他这样情绪失控,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梁艳的双手用力握紧,以此来掩饰她内心疯狂滋长的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她的指甲深陷进手背的皮肉中,表面还是很平静,用关心的语气问:“她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里居然阴暗的想着。 或许,是封竹汐出了什么意外,生命受到了威胁,也许……她在急诊室中就…… “她之前突然昏倒了。”聂城说道。 只是昏倒了呀。 梁艳轻笑着,笑容很牵强,温声安慰着聂城:“城,你放心吧,封小姐体质这么好,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聂城不说话,脸紧绷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急诊室的大门。 “对了,城。”梁艳咬牙再一次开口:“最近我国在做一批国家重点扶植企业,我已经将聂氏集团旗下的节能环保科技提了上去,据我所知,国内有实力的企业,当属聂氏集团为翘楚,聂氏集团还是上市公司。” 梁艳说的时候,带着满满的邀功语气。 “再加上,因为是我提出的,上头很重视,所以,聂氏集团被选中的机率非常大。” 说罢,梁艳就很自信的看着聂城。 她为聂城做了这么好的事,聂城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了吧? 不料,聂城听了之后,却是头也不回,淡淡的一句:“哦,是这样,不过,我对国家的什么扶植项目并不感兴趣,一个月前副市长想找我谈这件事,被我拒绝了。” 这句话落在梁艳的耳中,犹如给了梁艳狠狠一巴掌。 她满心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没想到……聂城对这根本就不感兴趣,可是,她却自告奋勇上去将聂氏集团提了出来。 梁艳的双手紧握成拳,表情略显局促:“城,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拒绝了,我还自作主张的把聂氏集团提了上去。” “这不怪你,不知者无罪。” 梁艳心里懊恼着,本来是想着好心把聂氏集团提上去,聂城或许就会感激她,或许……她还会有机会,可是,她今天才发现,自己又闹了个大乌龙,聂城根本就不会感激她,说不定,心里还很讨厌她了吧? “这样吧,我今天回去之后,就把聂氏集团的申请撤下来。”梁艳赶紧提议。 错误既然已经酿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挽回。 “不必了,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不强求,你也不必费这个力气了。”聂城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不是来复查的吗?你去复查吧!” 言下之意,聂城是觉得她过来碍事了吗? 梁艳的心被刀绞般的抽痛。 聂城的话才刚刚说完,急诊室的门开了,封竹汐被推了出来,随后出来的还有一名医生。 看到封竹汐被推了出来,而且,封竹汐已经醒来,面色恢复了红润,看起来已经无恙。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聂城抓住封竹汐的手,担心的看着她问。 这一幕刺伤了梁艳的眼下。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聂城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可是,聂城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对她,只属于这个叫封竹汐的女人,嫉妒在梁艳的心里疯狂的蔓延。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一个人舔舐伤口,明知道聂城的心里只有封竹汐,可是,她还是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封竹汐要跟她抢聂城?如果不是她,聂城现在可能还会跟她复合……明明……聂城是她的未婚夫。 “我没事。”封竹汐摇了摇头。 “医生,她是怎么了?”聂城问向一旁的医生:“怎么会忽然昏倒?” 医生笑了笑说:“没什么,封小姐只是有点中暑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要住院治疗吗?” “不需要,现在就可以回家了,回去多喝水,好好休息,很快就会没事了。”医生还叮嘱:“现在天气炎热,容易中暑,要避免在太阳下直晒。” 听说封竹汐没事,聂城紧绷的脸才缓和下来。 封竹汐笑道:“我就说我没事嘛。” “你一直昏迷不醒,是什么时候说的?”聂城沉下脸。 封竹汐吐了吐舌头。 突然她的视线看到了聂城身后的梁艳,忽地,封竹汐的身体一僵,她尴尬的别过头去。 在上次的咖啡厅里,封竹汐听梁艳说过那些话之后,封竹汐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梁艳。 聂城并不知这一点,把封竹汐从病床上抱了下来,准备抱着她出医院。 经过梁艳身边的时候,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封竹汐身上的聂城,并未注意到旁边的梁艳。 忽然,另一名医生急匆匆的跑出来。 “刚才那名患者呢?他们去哪了?” “怎么了?” “小王一时失误,把两位病人的报告名字弄错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37章 怀孕了 梁艳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听到医生这么说,不禁停下了转动轮椅的手。 只听那两名医生焦急的对话。 “你说什么?检查报告的名字弄错了?怎么会出这种错?”刚才嘱咐封竹汐的女医生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撄” “刚才不是两位病人同时送进来吗?当我们把检查报告给她的时候,她说她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不可能会怀孕,重新检查之后发现,她只是中暑了,原来,是小王她把两人的名字弄错了,所以才会给错了报告。偿” “这下坏了。”女医生心急的说:“病人已经走了,你刚刚的意思是,刚才走的那位病人……才是怀孕了?” “对呀对呀!”那名医生把手里的报告给女医生看:“你看,这是刚刚出来的检查结果,她也有一点中暑,但是,明显还怀孕了。” “这可怎么办,对了,资料里有病人的电话吧,得赶紧给病人打电话,让病人重新来取报告,否则,病人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以后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 封竹汐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梁艳,犹如听闻到晴天霹雳一般。 封竹汐居然怀孕了。 如果封竹汐怀孕了的话,那聂城与封竹汐之间……岂不是就无法再分开了?有可能……聂城还会因为这个孩子与封竹汐结婚。 或许……封竹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利用孩子绊住聂城,让聂城与她结婚的吧? 就在医生打算给封竹汐打电话的时候,梁艳赶紧开口:“医生,你不必给他们打电话了。” 女医生回头看了一眼梁艳。 “什么意思?” 梁艳微笑的说:“我与那位病人是好朋友,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再回来的话,太折腾了,您把报告给我吧,我来把报告交给他们,正好,我今天也要到他们家去,免得他们来回折腾。” 那名女医怀疑的看着梁艳说:“你说你认识病人,你知道病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封竹汐,今年21岁,生日是8月20号,对吧?”梁艳准确无误的说出了封竹汐的信息。 女医生听到梁艳这么说,自然就相信了梁艳,然后笑着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了梁艳:“那就麻烦您了,还有,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们的出错相关工作人员,会依院规处罚的。” “不必了,这只是小事,下次注意就好了。”梁艳微笑的答。 接过报告,梁艳只觉得手掌心滚烫。 然后,她把报告纸飞快的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回到她的助理身边,恍若无事般的让助理推着她去骨科医生那里。 女医生则见梁艳把报告收起来,满心以为梁艳会把报告交给封竹汐,便回头继续去忙其他病人去了。 ※ 回月牙湾的途中,封竹汐没少挨聂城的骂。 聂城冷着脸训人时的样子,连封竹汐见了都怕,更别说在前头开车的杨柳了。 连杨柳都觉得,被聂城骂的封竹汐,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不得不说,聂城的口才真的很好。 也难怪嘛,他平时在公司里,每次发火的时候,把全公司上下都训的不知自己姓什么,这可是她的强项。 封竹汐像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低着头,任凭聂城骂。 封竹汐也是个聪明的,她知道,在聂城气头上的时候,千万不要跟他对着干,只要她敢反驳一句,封竹汐怕是都要怀疑自己出生是不是错的。 在聂城不断的问她,是不是知道错了的时候,她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说: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俗话说的好,知错就改的孩子,运气不会太差。 所以,在封竹汐的连番认错下,聂城的怒火渐渐消了。 到了月牙湾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封竹汐的头已经不那么晕了,所以,她自个儿下了车子。 但是,她的双脚才刚沾了地,就被聂城拦腰抱起,她的两只脚重新失去了自由。 她惊呼一声,吓的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车子上杨柳还在看着这边,封竹汐脸一红,马上小声争辩:“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 聂城的回答是用那双冷厉的黑眸瞪了她一眼,被瞪的封竹汐,立马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坐在车子里的杨柳,看着这一幕,不禁窃笑。 在他看来,封竹汐其实并不是什么温柔角色,当街打人,单挑群流、氓,以封竹汐的美貌,她以前肯定没少遇过。 第一次遇见聂城的时候,封竹汐也相当火爆,一脚踢碎了聂城的车玻璃窗,而且,那玻璃窗专门是防弹的,结果被封竹汐给踢破了个洞,可见封竹汐的力道。 可是,自从封竹汐跟聂城在一起之后,她温驯的简单像只猫咪,在聂城的面前,自动变成了无害的小宠物,会脸红,会害羞,还会撒娇。 由此可见,感情最能融化一个人,可以让一只凶恶的母老虎,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猫咪,所以说嘛,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如此说来,聂城这只虎,最近似乎也温和了许多。 刚想着,原本突然又折身回来,怀里已经没有了封竹汐,想必是把她放到电梯口了吧? 想到自己心里刚刚正在想着聂城,杨柳突然的就心虚了。 看到聂城打开车门,杨柳下意识结结巴巴的说:“总……总裁,您怎么回来了?” 聂城精锐的目光如刀子般飞过来,那目光仿佛是在质问杨柳在心虚什么,吓的杨柳脊背开始流起汗来。 这聂城一点儿也没有温和,一定是他刚才想多了。 只见聂城从车后座拿起了一个包起来,那个包是封竹汐。 刚把包拿起,车子外面的电梯那边就传来封竹汐的叫声:“聂城,电梯来了,你快点。” 聂城听罢,二话不说的出了车子,并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杨柳长长的松了口气。 吓死了,如果封竹汐晚叫一会儿,恐怕他就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不过……看聂城刚才的行为,果然啊,他不能说他温和。 聂城的温和也是看人来的,他的温和只对着封竹汐。 ※ 聂城把封竹汐从男同事的背上抢过,并亲自把她送医院的事,封竹汐只知道后半段的事,前半段并不知晓。 所以,当封竹汐第二天早上刚进公司,就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不大对劲,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她进办公室之前,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本来正在热火朝天的议论着什么,然,封竹汐一进去,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让封竹汐很纳闷,起初,她还以为自己的着装有问题,或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令她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并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今天与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状,才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这还没有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一道道目光如一缕缕镁光灯般的聚在她的身上,直盯着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也没有移开。 刚一大早,才进办公室,就接到同事们这样的关注,封竹汐十分不适应,一路上尴尬的向熟识的同事点头。 等她坐下来打开了电脑之后,封竹汐才感觉到那些如镁光灯般渐渐的从她的身上移开,并开始互相的小声嘀咕着。 耳尖的封竹汐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反复提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总裁之类的字眼。 这是怎么回事?办公室的同事们今天很反常。 作为当事人的封竹汐,一头雾水。 而隔壁的阿雅还没有来,坐在她相邻的同事们,一个个都与其他的同事商谈什么,并没有与她交谈的打算。 奇怪的她,带着奇怪的心情打开了电脑。 先是在内部聊天软件,看上司有没有给她发什么重要的任务。 正好有一个任务发过来,她就接收了文件,把原文打印出来。 看聊天软件的时候,公司内部的聊天群一闪一闪的,封竹汐好奇的打开了消息弹窗。 刚打开,就看到聊天群里大家聊的热火朝天,一条条消息跳的很快。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大家的聊天内容。 最后一条是:难怪,她以前是夜总会的头牌,所以才能得总裁的青睐。 ---题外话---6月28日两章毕。 第238章 你和总裁的事,怎么回事? 夜总会的头牌?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谣言?而且……她跟聂城之间的关系被发现了吗? 封竹汐的心脏突突跳着,拿着鼠标的手也因为震惊而颤抖着。 她忍着心里的激荡,滑动鼠标,迅速往上滑动,滑动到最初的聊天记录,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丝端倪偿。 这件事的起因,原来是昨天酒店门口聂城将她从同事的背上抢下来,并亲自抱往自己的车上撄。 昨天一起的同事,大概是告诉了其他的同事,就有好事的同事,反这件事放在了群里,此事在群里一下子引起了轰动。 起初,大家只是在猜,聂城与封竹汐之间是什么关系,有的同事还帮封竹汐辩驳说,那只是普通的老板关心员工。 所以,刚开始的内容还不怎么激烈,突然的,就有一个人冒了出来,而且还是用的匿名,一开口就很火爆,指出曾经在哪家夜总会里见过封竹汐,并明确指出,在那家夜总会门前,封竹汐上了聂城的车。 此言论一出,立刻引起所有同事们的八卦,并纷纷要求爆料者上证据。 后来的同事,未看清前面的内容就开始跟着八卦,事件愈演愈烈,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结果。 看到那些言论,同事们有骂她的,还有嘲讽的,还有酸言酸语的,那些陌生的同事们,一个个仿若正义者般,打出的字却极为不堪入耳,而起初那个匿名的爆料者,在风头愈演愈烈的时候就消失了踪影,谁也不知那个人是谁。 群里的人会这么火爆议论,主要还是因为那人还发出了一张照片,照片很模糊,照片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一家夜总会门前,肩膀还被一个身形肥硕的男人搂着。 那个女人的身形与封竹汐的身形极为相似,在照片的旁边,还配上封竹汐的半身照。 封竹汐看着那些评论只觉内心愤慨,恨不得把那个在背后造谣的人给揪出来大卸八块。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今天刚走进公司的时候,就感觉公司的人不对劲,进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人会在她突然进来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原来是因为这个。 至于那个爆料人所说的夜总会,封竹汐压根就没有去过,这根本就是莫需有的罪名。 可是,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八卦,可以让他们在紧张工作之余,以口舌之快,发泄他们工作的不满,舒解工作的压力,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所说的话,会对当事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正想着间,阿雅来上班了,她风风火火的从办公室外进来,一路直扑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趴到隔断大声嚷嚷:“小封,你看到没有?咱们公司群里那些人说的,简直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诬蔑人呢?” 阿雅的话才刚说完,办公室里的一个同事,远远的冷嘲热讽说:“谁知道是不是诬蔑呢?这可是有凭有据的,让人不相信也难,更何况……现在的大学生呀,为了可以好好的享受生活,又不想太辛苦,这种赚钱又轻松的方式,可是大有人在。” 阿雅被那名同事呛声,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轻松赚钱的?” “阿雅,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你就这么急着替她辩驳,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起的?” “你胡说什么?”阿雅气的撸起衬衫的袖子,就欲冲出去。 封竹汐及时拉住了阿雅的手腕,制止了阿雅的冲动。 办公室打架影响是不好的,再说了,就快要到上班时间了。 封竹汐明眸冷鸷的扫向四周,对上那些或嘲讽或看好戏的目光,她沉下脸来,然后给贾帅打了一个电话。 贾帅刚到公司坐下,正在打开电脑。 “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贾帅笑问。 封竹汐沉下脸:“蟋蟀,上线,我有事要你帮忙。” “帮忙,怎么了?”贾帅又笑着问:“对了,我刚刚进办公室之前,听说都在传你和总裁的事,怎么回事?” “上线就知道了,你是工程部的,我需要我帮我一件事。” “好。” 与贾帅商议好,封竹汐看着越来越沸腾的群对话框,沉下心打出一行字:我是封竹汐,麻烦刚才诽谤我的同仁出来跟我道歉,否则,我将依法对你提出刑事诉讼,另外,在此之后,仍对我诽谤的同事,我也将以帮凶罪名同样提出刑事诉讼。 封竹汐的话打出来,群里立刻安静了一大片,没有人再出来说一个字。 看着没人再说话,封竹汐嘴角微勾,然后再打出一行字:我知道你在看,我在此对所有同仁发誓,如果你能提出切实的证据,我立马滚出公司,永不再回聂氏集团。 刚打完这句话仅十秒钟,贾帅就给封竹汐打来了电话,贾帅激动的说:“果果,找到了!” 封竹汐咬紧牙关,立刻冲出了办公室,朝贾帅所说的那个楼层里走去,她到的时候,贾帅也刚刚好到达。 两人一同走向技术部办公区的一个拐角的办公桌旁。 他们进去的时候,技术部的员工们,一个个全部惊讶的盯着封竹汐。 因为,封竹汐就是今天这场八卦的当事人,爆料里有封竹汐的照片,所以,封竹汐才会被大家认出来。 但是,拐角处的那人并没有发现他们,而是焦急的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呀!”贾帅冷不叮的开口,将那人吓了一跳。 对方是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男子,皮肤也是黑黑的,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实八交的人。 可是,就是这样看起来相当老实的人,却造了封竹汐的谣。 “你……你们是什么人?”眼镜男一看封竹汐也跟着一起来了,惊慌之下,挪动鼠标,就想把要发出去的图片删掉,以毁灭证据。 封竹汐眼疾手快的抢过眼镜男的鼠标,并把眼镜男人的电脑屏幕转了过来,鼠标随便点了一下,就点到了一个修图软件,修图软件刚刚修好的一张图,就是封竹汐被一个满脸横肉男人搂在怀里亲吻的照片。 眼镜男打算去抢,贾帅很快的制服了他,迫的他无法去抢电脑。 桌面上还翻出了一张照片的原片,原片里的人脸,根本就不是封竹汐。 其他有在场的同事,也发现了这一点,其中更有人举着手机,对准了封竹汐这边拍照或是录影,并实时转发到群里。 “这位同事,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修的这张照片是准备发到哪里的?”封竹汐冷声说。 “那……那是我修着玩的,哪里都没有准备发!”眼镜男慌张的解释。 贾帅给封竹汐使了一个眼色,封竹汐立马从文件的最近打开图片里,找到了群里爆料的第一张图。 封竹汐点开那张图,查看属性,冷冷一笑。 “最后的修改时间,是发布时间的十分钟前,不知你该怎么解释?” 眼镜男眼看已经瞒不过去了,咬着牙大声承认:“没错,就是我发的,你有胆子做,就别怕被人爆出来,我是看不过去了,才会爆出来的。” 贾帅松开了眼镜男,利索的从眼镜男电脑里找出了浏览过的网页,找出一个女人的个人网站,那个女人个人网站里,其中一张照片,就是刚刚那张照片。 “你下载图片的技术一流,你撒谎的技术更是一流呀。” 结果已经很明显,是贾帅从一名坐台女郎的个人网站里,挑了一张像封竹汐的模糊图片,栽赃封竹汐。 面对铁证,眼镜男只能承认。 保安部的人,被技术部的人叫了上来,恰好在这个时刻赶到。 于是,他们就把眼镜男给带走了,封竹汐也是当事人,被一同带去问话。 因为现场有人把事情的经过拍下来,并发布到群里,一场诽谤的闹剧,就这样在紧张的工作到来时结束了。 封竹汐的罪名,当然也因此被洗清了。 虽然封竹汐的罪名被洗清了,可是,封竹汐的名字,却传的整栋聂城集团的人全部知晓,某些不知封竹汐罪名被洗清的,依然在向不知情之人传播着这件事。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39章 胃里一下子就翻腾起来。 到了保安部,那些保安部的人,一个个身长,长的魁梧,一站在眼镜男的面前,眼镜男原本还振振有词的替自己辩驳,想洗脱罪名,到了保安部之后就焉了。 面对保安部的人,眼镜男畏惧他们,在他们问他的时候,他不敢有任何隐瞒的,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真相全部告诉了他们。 原来,这眼镜男以前一直暗恋着鲁秋凤。 在鲁秋凤被抓进监狱里之后,眼镜男跑去看过鲁秋凤一次,鲁秋凤因为被判刑二十年,她保证,等自己被从监狱里放出去之后,就会跟眼镜男在一起。 眼镜男因为鲁秋凤的那句话,不惜冒险打算对封竹汐下手。 所以,提前就下载了图片,只等合适的时机出手。 就在他刚刚下载了图片第二天早上,眼镜男就看到封竹汐被聂城救走的消息,他以为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毫不犹豫的,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上传了上去,并说了那些诽谤封竹汐的话偿。 为免被同事们发现,他特地匿了名,只要匿了名,就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在背后捣鬼。 眼看封竹汐被聂氏集团的唾沫淹没,他心里高兴极了,打算下午就去告诉鲁秋凤这个喜讯。 后来,却遇到封竹汐逼迫他再一次提出证据。 因为其他的同事都没有再开口,封竹汐又撂出了会自己滚出聂氏集团的狠话,他当然就再一次出手,想让封竹汐心服口服,让她自觉的滚出公司,这样就完成了鲁秋凤的心愿。 结果,他修好的照片,却怎么也发不出去,因此落进了封竹汐的陷阱。 封竹汐料到他会再次出手,联合了贾帅,用贾帅的工程部系统,封锁了所有人账号,除封竹汐外,所有人都不能再发言,而不管谁发了图片,就会将他的电脑所在位置,提示给贾帅,随后,贾帅就解了所有人的锁,仅封锁了眼镜男的发言权限。 最后眼镜男就被封竹汐和贾帅两个人当场抓了个正着。 因为所有的罪证都确凿,眼镜男无从抵赖,只能认罪。 保安部把眼镜男所有的认罪过程全部录了下来,用以作为他的罪证。 当封竹汐从保安部出去的时候,提醒那名眼镜男:“你根本就不值得为她做这一切,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眼镜男却不听劝的大声反驳:“不是,她是爱我的,就算利用,那也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了。” 封竹汐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迷恋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违背本意的事,甚至是违背良心之事仍不自知。 诽谤这种事,不大也不小,可是,其中牵扯到了聂城,保安部的人就不敢怠慢了。 保安部的人请示了聂城,聂城一怒之下,又追加了几个罪名,将眼镜男弄了个无期徒刑,并把鲁秋凤的罪名也追加为无期徒刑。 鲁秋凤在希望破灭之后,彻底疯了,在那一年之后,鲁秋凤被发现全身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的死在狱中,这就是后话了。 ※ 虽然封竹汐的冤屈被洗刷了,但是,影响还在,同事们看着封竹汐的目光总带着善意或非善意的。 经过这一场,封竹汐成了聂氏集团的红人。 在从保安部出来之后,封竹汐就开始避嫌,不再接聂城的电话,短信也不看,电脑上他的头像也被她拉进了黑名单里。 她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激怒聂城,反正,她在把聂城的手机号码拉进黑名单之前,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今天就不要联系她了。 以至于,聂城在开会的时候,突然莫名的开始发火,整个会议室的人无一幸免,全被他的怒火波及,一个个被聂城批评的灰头丧气的出了会议室。 整个上午,聂城和封竹汐都在忙,下午,意大利客户代表来公司商谈昨天见到的现场问题,封竹汐全程陪同,一般,像这样的小问题,聂城是不需要在场的。 封竹汐满心以为,会遇不到聂城,可是,在她刚刚接到聂城的时候,却又在一楼大厅里,遇见了聂城。 当时,大厅里许多人,不知是不是太过敏感,封竹汐感觉每个人看似行色匆匆的在忙自己的事情,但是,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封竹汐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她怕此时生气的聂城,会突然跑过来质问她为什么挂他电话,并把他拉进黑名单等事。 但是,聂城却是极平常的走到客户代表面前,与客户代表打了声招呼,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在封竹汐的身上,然后就……走开了! 他居然走开了。 封竹汐在聂城走开了之后,愣了两秒钟。 她确定聂城是看到她了的,但是,他却故意忽视了她,聂城如她期待的那样忽略了她,虽然心里怪怪的,但也是高兴的。 这说明,聂城是愿意配合她的,这就足够了。 这也让封竹汐一直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 担心了一个上午,直到下午时分,封竹汐才算真正的放松心情,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感觉阳光都明媚了不少。 这种心情持续到下午下班。 今天贾帅帮了她大忙,所以,她打算请贾帅吃饭,下了班就给贾帅打了电话,然后两个人一起出了公司,这样也正好可以跟聂城避嫌,但是,她忘了把聂城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 电话一直没有响,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大约是今天聂城没有拆穿她,她有点得意忘形,约了贾帅就顺便叫上了方青宁,三个人一起去吃东西。 三个人去吃东西之前,当然是先找地方逛一逛,贾帅负责帮两人拎包。 逛的同时,封竹汐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诉了方青宁,方青宁那个愤怒啊。 “你怎么不把他揍一顿?”方青宁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封竹汐:“你也太窝囊了,那种人渣,就该好好的教训他一顿,那种毁人名誉的事,简直是天理不容,特别还是男人,要是我在场,非得打的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封竹汐还没有解释,贾帅就在一旁替封竹汐辩驳:“那里毕竟是公司,在公司里打人不合适,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怎么不合适了?他公然侮辱果果就合适了?你也是,一个大男人。”方青宁劈头盖脸的指责贾帅:“你跟果果在一个公司,我早就说过,让你好好的照顾果果,结果呢?你就任由人家大摇大摆的从你面前离开,连一个屁也没对人家放一个?” 方青宁是做销售的,贾帅只是一个整天对着程序的工程师,哪是方青宁的对手? 被方青宁一通骂,就败下阵来,连忙举双手投降:“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袖手旁观,应该好好把对方打一顿的。” “现在知道错了?你当时做什么去了?”方青宁仍不依不饶的说。 贾帅向封竹汐求救,封竹汐笑着为贾帅解释:“好了,你就不要骂他了,这次要不是蟋蟀,我还没有办法揪到罪魁祸首呢。” “就是就是。”贾帅连连点头邀功。 “你就是什么?”方青宁横他一眼:“帮助果果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 封竹好笑的看着方青宁。 只要她出事,最紧张的就是方青宁,这是最让她感动的地方。 “好了好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争论这些事了。”封竹汐笑着开口:“咱们今天是出来吃饭的,既然是吃饭的,就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就当翻篇了,走,咱们去吃饭。” 方青宁这才放过贾帅,三个人一起跑到了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也是他们经常来的,餐厅的生意很火,因为这家餐厅的菜味道不错,而且价格也实惠。 他们坐下来,拿起了菜单,就开始点这家餐厅里的招牌菜,酸菜鱼和香辣牛蛙,是他们每次来都必点的菜肴。 点完了菜,他们就一边说笑着一边等着菜的到来。 不知为什么,封竹汐自从进了餐厅之后,就说不出的不舒服,胃里涨涨的,并不如之前进来之前的那般饥饿。 不过,大家的兴致都这么高,她也没有说出来扫大家的兴。 说话间,服务员就推着小车过来,把他们的菜给上来了。 因为酸菜鱼和香辣牛蛙是招牌菜,份量做的多,所以,上的比较快。 封竹汐在这两道菜上来的时候,味道冲进鼻呛,胃里一下子就翻腾起来。 ---题外话---6月29日两章毕。 第240章 验孕棒 这是怎么回事? 封竹汐皱眉看着摆在桌上的美味佳肴,往常她会立刻伸筷子去夹她喜欢吃的鱼片和牛蛙,可是,现在看着这些,只闻着味道,就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自然不会客气,菜刚上来,两个人就已经开始动筷子了,那动作,活像是两个饿死鬼投胎的偿。 明明,在这之前,封竹汐也是很饿的,但是,现在面对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却是一味口也没有撄。 不应该呀,她今天也没吃什么呀,胃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她仔细的算了下日子,惊人的发现,今天似乎该是她家亲戚来拜访的,可是,她家亲戚没来,难不成? 不会吧? 她每次跟聂城在一起之前,都会吃避孕药的,不可能会中招吧? 可是,她现在的反应,却着实让她怀疑,是不是她买的药过期了? 吃了几口之后,方青宁发现封竹汐愣在那里不吃,被辣的直吸嘴巴的她,提醒着封竹汐:“你怎么了?怎么在那里发愣不吃?再不吃的话,我们可就要吃完了。” 封竹汐回过神来,答应着伸了筷子出去,最终还是夹了鱼和牛蛙进碗里,但是,她却没像以往那样大口的送进嘴里,而是小口小口的吃着。 胃里虽然不是特别舒服,也不是完全不能入口。 整个晚餐下来,封竹汐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她往常最喜欢吃的酸菜鱼和牛蛙,她就挑了两道菜里的蔬菜来吃。 吃完饭,天色已经不早了,方青宁看着封竹汐的脸色不大好,不禁担心的看着她。 “果果,你今天没有吃多少东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封竹汐摇了摇头,笑着说:“只是,今天胃不大舒服,回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那就好,还是老规矩,我跟蟋蟀一道,出租车来了,你先上车。”方青宁提议。 “不必了。”封竹汐解释说:“聂城会来接我,你们先走吧。” 方青宁哼了一声:“果然是见色忘友,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辆出租车来了,封竹汐笑着挥手目送两人离开,等两人离开的瞬间,封竹汐的笑容倏失。 她必须要证实一件事。 恰好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药店,封竹汐硬着头皮走进药店里。 药店的店员笑着迎接她:“小姐,请问要买什么药?” 封竹汐突然的就不好意思了,她的脸微微泛红,支支吾吾的说:“验孕棒,我想买一支验孕棒。” 店员看封竹汐羞红的样子,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笑着说:“小姐请等一下。” 不一会儿,店员从排排的药柜里,拿出了一个验孕盒来递给封竹汐:“小姐,看一下,这个可以吗?” 封竹汐的脸更红了,看也不看一眼:“行,就这个了,这个多少钱?” “请到收银台付款!”店员礼貌的示意她看向收银台的方向。 封竹汐匆匆奔向柜台,收银员收了钱,拿出方便袋要为她把验孕棒装起来,封竹汐却匆匆拿了验孕盒说了声:“不用了,我装在包里就行了。” 她作贼似的把封竹汐装进包包里,就出了药店。 出药店的那一瞬间,封竹汐松了口气,但是,包里的那个验孕盒却让她觉得滚烫不已,靠近包包那一侧的皮肤几乎快要被烧着了。 她想了一下,还是回刚刚的那个餐厅里,去那边的洗手间里验一下吧。 心里才刚这样想着,她包里的手机剧烈的响了起来。 手机的这一响,把她吓了一大跳,由于受惊过度,差点把包包给扔了。 她手忙脚乱的赶紧把手机拿了起来,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是杨柳,她赶紧按了接听。 “喂,杨大哥,有什么事吗?”封竹汐急切的想要等杨柳说完就挂断电话。 “是我。”话筒里却传来了中低音的男声,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阴沉。 封竹汐怔了一下:“你?你怎么用杨柳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刚说完,封竹汐就立马想到了某件重要的事,因为今天她想在公司里与他避嫌,又怕他会随时打电话过来露馅,所以,她就把聂城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至今没有放出来。 下一秒,果然就听到聂城更加阴沉的声音:“我为什么用杨柳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当比我更清楚?” 封竹汐尴尬一笑:“那……那个,我……我一时忘了把你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 聂城懒的听她解释,果断的打断她的话:“吃完饭了吧?在哪里?” “在……”封竹汐想也不想,就直接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他来接她,她正好就不必再打车了。 另外,聂城在来的过程中,她还可以去餐厅里面去一趟,时间应当是足的。 可,她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听聂城‘哦’了一声:“正好,你那边离我应酬的地方只有一个路口,你在路边等着,我两分钟内到。” “啊,哦!”封竹汐惊讶着。 这边刚说完,聂城就挂断了电话。 封竹汐心里那个火热焦急呀,如果聂城两分钟内就到的话,那她就没有时间去餐厅里了。 内心思索了一下之后,封竹汐最后还是决定在路边乖乖的等着聂城,免得被聂城看出了端倪。 如果是没有怀孕还好,要是怀了孕,这个孩子…… 正纠结着,聂城的黑色卡宴已经停到了封竹汐的面前。 起初,封竹汐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反应过来,杨柳按了一下车喇叭,提醒了她一声,她才发现车子就在她身侧,她赶紧拉开后车门上了车。 车内的冷气立刻包裹住她的身子,让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刚上车,封竹汐就感觉到身侧有两道冷光射来,不由浑身瑟缩了一下,她立马拿出手机,把聂城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并把手机递给聂城看:“我把你的手机号码弄出来了,现在可以打通了。” 聂城的回答,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封竹汐吐了吐舌头。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外面用晚餐的?”他不是没打她电话吗? 聂城斜睨她一眼,一惯冰冷的语调字字一针见血:“贾帅今天帮了你的忙,你不要请他吃饭?正好,有人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出门的。” 而且,还被其他人误会,封竹与贾帅是一对。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聂城仿佛是吃到了苍蝇一般。 末了,聂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在公司里,离贾帅远一点。” “为什么?”封竹汐抗议:“蟋蟀是我的好朋友,帮过我不少忙。” “一个小小的工程部主管而已,只要我一句话,他就会离开公司。”聂城沉下脸道。 “蟋蟀是我朋友,你不能公报私仇!”这个小气的男人! 聂城冷哼一声。 在他被迫要和封竹汐保持距离的时候,贾帅却能随便在她身边乱窜,公报私仇又如何? “喂,你听到了没有?”封竹汐看他不说话,又推了他一下,结果他还是无动于衷。 等到下车的时候,封竹汐都没能从聂城的嘴里翘出一个字来。 直到进了公寓,一直未说话的聂城走在前头,当封竹汐走进门之后,刚刚按下玄关的开关,聂城突然推了一下门,将门锁上,一把将封竹汐拉进怀里。 封竹汐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聂城一把拉进怀里,旋即,他滚烫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肆意的寻求她唇上的甜美。 这个吻聂城用的力道很大,仿佛惩罚般的又是吻又是啃噬,让封竹汐的唇上一痛。 封竹汐早适应了聂城的吻,和他吻的方式,刚开始皱了下眉,在聂城深入探索之时,嘤咛一声回应。 这一声嘤咛,激励了聂城,也让聂城一下子兴奋起来,顾不得换鞋,就将封竹汐拦腰抱起,就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也来不及上楼去卧室。 随后,聂城将封竹汐放在沙发上,自己则附身而上。 聂城急切的摸索着封竹汐的衬衣扣子,但是,她衬衣的扣子太多,聂城急迫之下,一声粗嘎的低吼,粗鲁的将她的衬衣衣襟一把扯开,衬衣上的扣子因此全部被崩掉。 也是聂城的那一声低吼,将封竹汐的意识唤的清醒过来。 清醒的瞬间,封竹汐想也未想的,将重新附身而上的聂城一把用力推开。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41章 聂大总裁的情感咨询 被封竹汐推开的聂城,因为沙发的空间本来就狭小,聂城一下子就被封竹汐推得滚落到地上,伴随着一声得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碰撞到茶几的声音,随后传来的是聂城的闷哼声。 心知发生了什么事,封竹汐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转头就看到了狼狈的四脚朝天跌倒在沙发和茶几间的聂城撄。 聂城一只手捂着头,一脸的阴沉。 可以想到,刚刚那个碰到茶几的,应当是聂城的头。 封竹汐第一次看到聂城这样的狼狈样,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因为,某位大总裁的脸色已经黑沉到堪比锅底灰了。 为了将功补过,封竹汐连忙起来,把倒在地上的聂城给拉起来偿。 聂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领带几乎被扯掉,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两颗,裤子的皮带已经解开,拉链已经拉到一半。 她没敢再往下看,因为,她隐约还看到某处鼓起的小伞。 抬头间,她对上了聂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黑眸深处还跳燃着两簇火苗,那是刚才动情之时的颜色,可是,却被她给打断了,现在的那两簇火苗,已经渐渐转成了怒火。 听说,男人那方面如果被打断的话,是会那啥不满的,此时此刻,聂城的样子,就已经濒临发怒的前兆。 封竹汐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问,担心他后脑勺的伤:“你没事吧?” 坐在沙发上的聂城,海拔立刻比封竹汐高了一大截,那两道慑人的视线,更像是两道精密的x光扫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你说呢?”聂城哑着声音。 “撞的很疼吗?”封竹汐忙抬手去摸聂城的后脑勺。 啧啧,刚刚他撞到的位置,还真的被撞得鼓起了一块包来,可见刚刚的那一撞撞的不轻。 “好像肿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封竹汐担心他这脑袋被撞了,不知道会不会撞出什么后遗症出来,他可是聂氏集团的总裁呀,这颗脑袋值好几十兆的,如果被她给撞出什么毛病来,她可担待不起呀。 聂城幽深的眸盯着她担心的小脸,突然拉住她的小手,从他的后脑勺往前移,并往下按。 “那里是没事,但是,这里有事……” 知道摸到了什么,封竹汐的手被火烧着了般的迅速弹开,一时间,喉咙一阵干涩,她干咳了两声,别过头去,哑着声音说:“我觉得,它好的很,一点儿事都没有。” 更何况,尺寸看起来比平常更大,哪里会有事? 刚刚的热情被封竹汐的那一推,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聂城也失了兴趣,身上的热度渐渐褪去。 超过正常尺寸的某个东西也慢慢恢复正常尺寸。 “你刚刚是怎么了?”相对于自己的热情突然被浇熄,封竹汐刚才的反应才更让聂城关心。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不禁让他猜测,是不是自己刚刚弄疼了她,或者……自己对她已经没有了兴趣,甚至……她厌恶了他的亲近。 当然了,聂城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魅力变差,导致封竹汐对他没有性、趣的。 “我……我没怎么呀。”封竹汐心虚的反驳。 “那你刚刚为什么会……”聂城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可能对封竹汐已经没有魅力,可封竹汐的反应实在太可疑。 封竹汐不敢直视聂城的眼睛,撒谎道:“我突然想到,我快开学了,而且,开学之后,有一个试要考,但是,我还没有完全复习好。” 聂城的脸一下子黑沉下去,吐出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质问:“你是说……你是想到还有一个试要考,所以……就突然……” “就是刚才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封竹汐硬着头皮将这个谎继续编下去:“那个,我要上楼去了,还是赶紧看书去。” 说完,封竹汐当着聂城的面,起身走到玄关处,将情迷之时,掉落在玄关地上的包包捡起来,捡起包包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 她借口说要看书,只是为了骗过聂城而已,没有仔细的去深想,只要聂城相信就行了。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如果真的有孕,他们两个……是不可以那啥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来避过聂城的求、欢,虽然聂城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就是了。 她刻意不敢看聂城的脸,拿着手里的包包匆匆从聂城的面前经过,绕过书房,从拐角的楼梯上楼去了,上楼的过程中,她依然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紧着她的后背。 她拿着包包的手心里渗出了密密的汗水,但是又不敢回头,就怕被聂城看出什么端倪来。 终于,她跑到了楼上来,终于躲过了聂城的视线。 可是,虽然躲过了聂城的视线,她的心情依然不能平复,她现在的衣服几乎是半果状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聂城的面前逃开的。 她赶紧换了一身家居服。 为怕聂城会上楼来逮她,她特地跑进了次卧里,当真拿起了法语书看了起来。 如今,她要去洗手间的话,必须要去一楼。 难得呀,这样的高档公寓,房间里竟没有装洗手间,可现在她又没有办法再下楼去,当着聂城的面,拿着验孕盒跑去洗手间。 看来,她想用验孕棒的话,就只能找机会了。 聂城总是会进书房的,只要他去书房的话,她就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楼下的电视还在响着,说明,聂城还在楼下看电视,她现在是万万不能下去的。 相比起楼上懊恼纠结的封竹汐,楼下的聂城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 没想到,他一直不敢相信的事实,居然成真了。 封竹汐说,会突然不想跟他做下去,只是因为,她想到了开学有试要考,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推开他,并当着他的面上楼去了。 就这么走了。 他堂堂聂氏集团总裁,自认容貌绝佳,魅力非凡,可是……他的魅力今天去输给了一个叫‘考试’的东西。 彻底宣告他的魅力尽失,他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偏偏它就是发生了。 烦躁的他,却不能直接追上去质问封竹汐。 他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领带扯掉随意的丢在一旁,但是,他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电视上,看着电视屏幕,眼前浮现的,却是封竹汐绝然从他面前走过,果断上楼的画面,就这样来回播放着。 终于,聂城受不了了。 他手里拿着电视摇控器,随便的转台,突然,他转到了本地的一家小电视台,恰好,那个台正在播放情感咨询的节目,而且,还接受市民亲自打电话现场咨询情感专家。 一时头脑发热的聂大总裁,一边把所有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底下锻炼极好的八块腹肌,一边掏出手机给电视下方显示的咨询电话播打电话。 本来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打这通电话的,没想到,电视才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是一个工作人员接通的,让他稍稍等待,因为,另一个线上的市民热线已经进行到尾声,很快就轮到他。 聂大总裁很快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挫事,也意外自己会拨出这通电话,下意识的就准备挂掉电话。 可是,工作人员突然把他的电话给切进了演播室,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这位观众,您好,让您久等了!不知您有什么困扰呢?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的情感专家,我们的情感专家可以用专业的角度,来帮您解决问题。” 聂城的脑袋迅速运转,如果他打电话给胡靳声的话,说不定胡靳声会嘲笑他。 而这什么情感专家,只是一个陌生人,或许,这位什么情感专家,真的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呢。 聂大总裁轻咳了一声,略尴尬的开口:“是这样的,我的女朋友,在今天我们两个今天亲热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把我推开,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所谓的情感专家,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温和的轻声问道:“那么,请问,你们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问题?” “没有!”聂大总裁皱眉说。 “这么问吧,是不是……你们那方面……不和谐?冒昧问一句,你们一次大概多久?” “一个多小时!”聂大总裁皱眉:“短了?” ---题外话---6月30日两章毕,吼吼,这个月最后一天了。 第242章 聂城哼道:跟我斗 演播室内顿时一片哗然,连那位情感专家也被惊住了,她原本是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聂城的话音刚落,她搭在腿上的那条腿,一下子从脚踝上滑落。 在演播室的观众里,有许多年过三十如狼似虎的女人,可自己的丈夫因为事业的打拼,或是对她们渐渐没有了兴趣,或是在外面养了小的撄。 一个个都因为自己的丈夫满足不了自己而困扰。 更别说……超过一个小时的和谐生活。 那个不知好歹,拒绝这样和谐的女人,简直是公敌啊。 现场议论纷纷,在话筒里,聂城甚至听到了一阵议论声,有大胆的女人,居然当众喊话:“我正准备离婚,这位先生,如果您的女朋友不满你的话,不如咱们好好聊聊吧!偿” 节目主持人面露尴尬,而旁边的情感专家的面色也微露异色,主持人到底见多了大风大浪,稳住自己的仪态,含笑的提醒情感专家。 “这位先生真是幽默,不知咱们的情感专家,该怎样帮助咱们的这样观众呢?” 所谓的情感专家,在主持人的提醒下,方清醒过来,并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般,造成这种结果,有多种原因,有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也有可能是她……可能是对这方面有障碍,这就要从个人的生活起居、日常生活和人际交往等方面着手。”那位情感专家微笑的又说:“这位先生,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等节目结束之后,咱们可以再详谈。” 说话的时候,那样情感专家一副端庄、正直的坐在那里。 “不必了!”聂城一听到节目结束之后详谈,眉头一皱,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掉了电话聂城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个所谓的情感专家,根本就不会实际帮人解决问题,特别是他挂断电话前的,她最后那句话,怕是,她来上节目,也只是为了宣泄自己的情绪吧? 不过,她有一句话也算是说到了重点。 封竹汐今天的反应绝对不正常,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借口说是考虑,以他的直觉,封竹汐会突然推开他的原因,绝对不是考试这么简单。 难道是公司派给她的工作量太多,让她压力过大? 可她也没加班,每天正常下班,吃的好睡的也好,他就没见她做过什么梦。 正想着间,聂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 像这样陌生的号码,应当是广告电话,聂城想也未想的就把那通电话给按掉了。 但是,他刚按掉之后几秒钟,那个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 连续三次之后,聂城皱紧了眉,以为是哪个员工换了号码,有急事要找他,所以,他才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现在心里正烦,所以,连带着口气也变的有几分不善。 “你好。”对方是一个温和的女声。 聂城眉头皱的更紧:“你是什么人?” 对方马上轻笑出声,并答道:“这位先生你好,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这么快就忘了她?从来就不记得认识这声音的主人,又何来忘记:“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更何况,他手机里,只要认识的人,都有备注名字,一个陌生人的号码,对他说忘了她?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我们才对过话的!”对方礼貌的说道:“还记得吗?” 刚才? 聂城立刻想到了那档情感节目。 听着这个人的声音,他的脑子里有了一点印象,似乎……就是那个情感节目所请的情感专家?是那个情感专家给他打电话? “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聂城阴沉下声音来。 “先生不要生气。”对方耐心的解释:“我是之前因为听到先生说,你对你目前的情况感到很困扰,所以,我才会请工作人员,调出了你的号码,还请先生不要介意。” 聂城的脸已经黑沉一片,字字讥诮:“你们情感专家,都是这样热心帮助别人的吗?” “帮助别人,是我的乐趣。” “哦?”聂城冷笑:“那专家,你是不是还能与人当面交谈,为人解决困难呢?” 对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喜悦:“如果先生有这个需要的话,我们当然可以面谈,不知,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应当正处于感情空窗期吧?”聂城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所谓的帮助别人,到底是帮助别人,还是帮助你自己?或者是破坏别人的感情,趁虚而入,或是你精神空虚,急需男人来慰藉你的心灵……和身体?” “你……” 对方被聂城的话激的恼羞成怒。 但在对方怒极之前,聂城挂掉了电话,并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等把对方拉进黑名单之后,聂城迅速又播出了一个号码。 大晚上接到聂城的电话,蒋干极为不满,因为,聂城的这个电话,打扰到了他的好事。 他这万年光棍,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约会,聂城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总裁,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咖啡厅,约会!”蒋干特地加重了‘约会’两个字的音量,也借此提醒聂城,让聂城不要在这个时候扫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现在可以不用找他了。 可惜,不明白状况的蒋干,并不知,他的‘约会’两个字刺激到了聂城。 他聂城刚刚才被封竹汐推开,可能已经是自己没有了魅力,让聂城极为不满,而现在……蒋干居然春暖花开的与女人约会。 说不定……那两个人今天晚上,还会有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聂城是那种,‘我不好,你敢比我好’的类型,心里顿时又是嫉妒又是愤怒。 “有件事,你必须马上要去做,立刻从咖啡厅里出来,去公司!”聂城大总裁一声令下。 “什么?”蒋干急的满头大汗:“总……总裁,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咱有什么事,不能等上班的时候再处理呢?而且……现在是重要时刻,能不能……” “不能!”聂城阴沉着声音,斩钉截铁的拒绝:“现在立刻就去公司。” 蒋干铁了心的不想去公司。 于是,他呼出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总裁,今天晚上我请假,不管明天晚上,您让我加多晚的班,或者通宵……都可以!” 聂城冷笑一声。 “蒋干,你能耐了?” “总裁,今天晚上真的不行,今天晚上的这位小姐,跟我真的有缘,或许……她就是我的真爱,所以……能不能请总裁成全我这孤家寡人呢?”蒋干不得已,只得使出苦肉计。 聂城最近天天跟封竹汐那个你侬我侬的,看的是羡煞旁人。 于是乎,蒋干又补充了一句:“您跟封小姐都这么性、福了,能不能让我这孤家寡人也……” 聂城这边已经听的不耐烦了,冷声打断了他:“好,你不去也可以,但是……” 聂城一字一顿:“最近南美洲那边正好缺少一名负责人,需要长驻,我正在考虑那边的负责人选。” 卑鄙啊,实在是太卑鄙了。 蒋干欲哭无泪。 聂城完全是在威胁他有木有?他都那样低声下气的求他了,可是他还那样无动于衷,而且还威胁他。 这是什么样的老板? 这样的老板太黑了,如果辞职了的话…… 如果辞职了那还真不行。 蒋干心里一边憋屈着,一边不情不愿的答应:“我去公司,我去公司还不行吗?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如果不是特别急的事,他可以晚些去,起码,先把美人搞定。 “先去公司!”聂城无情的下令:“等你到公司之后,我再告诉你要做什么。” “现在不能说?”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之后,你到不了公司,南美洲那边的负责人,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如果去南美洲的话,他还有什么机会泡妞? 虽然,南美洲有很多洋妞,但是……他是爱国的好不好?洋妞他也下不了口。 最后,蒋干咬牙切齿的说:“总裁,算你狠,我现在就去公司。” “半个小时,多一秒都不行!” 说完,聂城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聂城哼道:跟我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43章 不是更年期发作就是那啥不满。 聂大总裁折磨完蒋干,觉得蒋干比自己要惨,心里舒服多了。 当蒋干推掉了美女的约会,到达公司之后,接到了聂大总裁的电话,而内容只是让他处理一档情感节目,并封杀某位情感专家之后,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样简单的内容,他在咖啡厅里,直接把两个电话就可以了,根本就不必跑到公司来这么麻烦撄。 而且……重要的是,他还推掉了说不定是命定真爱的约会,让他怎么能不心塞偿。 他自认自己对聂大总裁也算忠心,每每在他的面前冲锋陷阵,可是,聂大总裁却每每的坑他这个助理,简直是太过分了。 虽然他在心里这样抱怨,可还是不得不赶紧打电话去处理这件事。 处理完,这件事的结果,当然是那档情感节目从今以后,会从那个小电脑台消息,至于那个所谓的情感专家,也被指涉嫌欺诈,被警察局连夜请去喝茶了。 以极快的速度处理完这件事之后,蒋干就赶紧给聂大总裁打去了电话,汇报结果。 最后,聂大总裁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一句表扬也没有。 真不知道这聂大总裁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蒋干好奇,觉得聂大总裁自从跟封竹汐在一起之后,就很少这样喜怒无常了,至少,聂大总裁也没有再坑过他了,除非……封竹汐与他吵架了。 封竹汐正在看书的时候,蒋干打了电话进来。 看到是蒋干打来的,封竹汐赶紧接了电话:“蒋助理,怎么了吗?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封翻译,你现在在哪呢?”蒋干敏感的问,深怕大总裁在旁边。 “在家呀。” “总裁呢?” “哦,他在楼下看电视呢,我在楼上看书,发生什么事了吗?”封竹汐仍然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今天您跟总裁吵架了吗?” 封竹汐立刻就回答:“没有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蒋干皱眉小声的嘟囔着:“这不科学呀,你跟总裁没有吵架,他今天怎么突然发起疯来折磨我?” “你说,他折磨你?”封竹汐来了兴趣:“怎么回事?” 蒋干一听到封竹汐这样问,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此刻正好找到了突破口,就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了封竹汐。 “封翻译,你来评评理,总裁是不是很过分?他没事儿挡我姻缘,拆散人姻缘,这可是非常缺德的。”蒋干依然愤愤不平的说着。 封竹汐听了,只是呵呵笑着:“或许,他只是跟你开玩笑吧。” “这是开玩笑吗?根本就是更年期提前发作了,要不是他跟你在一起,我还真以为他是因为没有女人,欲、求不满了。”蒋干咬牙切齿的说着。 蒋干的抱怨,封竹汐听在耳中,却是让她尴尬极了。 其实,她现在非常理解蒋干的委屈。 事实上,今天这事,确实也与她有点关系。 聂城会突然折磨蒋干,或许……还真是欲、求不满,那个时候他……可是很激动的,却被她给生生打断,没想到,他把火气全部撒到蒋干的头上去了。 “蒋助理,你辛苦了,不过,你现在把事情搞定了,可以重新再约人家嘛!”封竹好心的劝道。 “你以为是这么好约的?”蒋干委屈巴拉的:“我整整约了她一个月,她才愿意跟我出来吃顿饭,而且,她今天工作加班,虽然迟了,还是答应赴了我的约,可是我呢?” 说到最后,蒋干的声音里又充满了怨气。 人家好不容易答应赴了他的约,结果他又放了人家的鸽子。 封竹汐再一次劝道:“你跟她说明原因嘛,如果人家是真诚的想跟你约会,一定还会答应你的。” 蒋干的声音立马像卸了气的皮球般无力:“人家已经说了,最讨厌的就是不守信的男人。” “呃……”这就是说,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个男人,被扣上了‘不守信’三个字,基本上就被打进了冷宫,难怪今天的蒋干,整个如怨妇一般。 见这件事与封竹汐没什么关系,蒋干不再打扰封竹汐。 “既然封翻译你在看书,那你就继续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挂电话之前,蒋干又说了一句:“啊,对了,如果总裁上楼来的话,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我给你打过电话的事。” “好,我知道啦。” 挂掉了电话,封竹汐看着手机,深深的内疚了起来。 今儿个蒋干失去了约会的机会,跟他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聂城也是,太不地道了,生生的折了人家的姻缘,也的确缺德的很。 想了想,聂城干的很多事都很缺德,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她打开次卧的门,耳朵朝楼下竖起,仔细的听了一下,楼下的电视机声音依然响着,说明聂城还在看电视。 奇了怪了。 以往这个时候,聂城都该关掉电视去书房睡觉了,今天怎么还在一直看电视?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他是不打算进书房了吗? 她的眼睛瞅了一下床头的包包,惊的眼睛赶紧从包包上移开。 还是再等等吧! ※ 封竹汐是想等聂城进了书房之后,再下去使用验孕棒的,可是,她等到了十一点多钟,聂城还是一直在看电视,躺在床、上看书的她,却因为疲惫,渐渐的睡着了。 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而且……她不是躺在次卧,而是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身侧则躺着聂城。 她顿时一阵心惊。 她是什么时候到主卧来的?她不是在隔壁看书吗? 怎么到跑到主卧里来了?而且……还到了早上? 身侧聂城平躺着,一条手臂在她的颈下,眼睛眯紧,睡的正沉。 看着这样的聂城,封竹汐的眼中精光忽闪。 这不正好就是机会吗? 封竹汐一双灵黠的乌亮眼珠子骨碌转动,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身上的被子,然后,再将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从聂城的手臂上移开。 做完这一切,封竹汐就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要下、床去,然后再到卧室,拿到验孕棒再去楼下,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她心里刚刚窃喜着自己就要计谋得逞了,谁知,封竹汐的脚还没有沾到拖鞋,腰间突然一个力道袭来,将她拉回了柔软的褥子上,她被拉了回去,鼻尖撞到了聂城坚硬的胸膛,鼻尖一阵疼,疼的她闷哼一声。 “你要去做什么?”聂城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因为是早晨的缘故,他的嗓音带着一种慵懒,相当迷人。 “我……”封竹汐心跳突然加速,舌头在嘴里打结,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要去洗手间。” 聂城埋头在她的颈间嗅了一下,如往常般轻喃一声:“好香” 然后,他就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看着已经大亮的天,皱眉道:“原来天已经亮了,该起来了。” 他也要起来? 那怎么能行? 封竹汐慌忙出声阻止他:“现在天色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你再睡一会儿没关系,我先下去了。” 说着,封竹汐就要从聂城的怀里挣脱出来。 偏偏聂城的手臂就跟两只铁钳似的,钳制的她无法挣脱,随后,聂城滚烫的唇附在她的耳边,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哈着气,让她痒的拿手推他的嘴巴。 “唉呀,好痒,你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哈气。” 聂城轻笑出声,然后抱着封竹汐坐了起来:“好了,不能再睡了,正好今天公司有点事,不能去迟。” “……” 因为聂城坚持要跟封竹汐一起起床洗漱,结果……封竹汐好不容易等待的时机,又泡汤了。 最后,她无精打采的,坐在车上,与聂城一起去公司。 封竹汐因为心里烦躁,当聂城伸手欲摸她的头时,封竹汐下意识的躲开了聂城的手,这个动作,嫌弃感十足,让聂城的脸骤然又黑了。 他果然对她的魅力已经下降了。 ※ 封竹汐为了避嫌,比往常更早下车,一路走到公司。 到了公司里,总算不必再被聂城打扰了。 刷了指纹签到,进了公司之后,封竹汐迅速从包包里,把去了包装的验孕棒装在口袋里,然后一派正常的往洗手间而去。 ---题外话---7月1日两章毕,今天是建党节呢,七月第一天,明天加更…… 第244章 姓牧的,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洗手间里,封竹汐由于太过紧张,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她吓得飞快的把验孕盒捡起来。 看着四周无人,她做贼似的赶紧跑进了洗手间。 她按照验孕盒包装上的提示顺序做撄。 在紧张又焦急的等待中,封竹汐看着验孕棒上的显示,上面有c和t两个区,刚使用,t那边的线便显现了出来,而c区无任何显示。 看着验孕棒上面的线,封竹汐皱紧了眉偿。 她记得,验孕棒要出现两条杠才是显示怀孕,一条杠应该就不是吧? 她又多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是只有t区那一条杠。 担心了一天一、夜的封竹汐,在这一刻放下心来。 太好了,这就说明她没有怀孕吧,昨天晚上她的胃不舒服,果然是因为她的胃不适而已。 她直接把验孕棒丢进了垃圾桶里,就出了洗衣手间,不同于进去的时候,出来的封竹汐脸上笑容明媚,整个人显得气色也好了许多。 封竹汐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又有两名同事去洗手间。 其中一名同事在洗手间里,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验孕棒,不禁‘咦’了一声。 “怎么了?”她隔壁的同事好奇的问。 “这垃圾桶里有一根验孕棒。” “是我们部门哪个同事怀孕了吗?” “不知道。”那同事顺口便答:“这根验孕棒有问题,按理说,验孕都是c区常规线必须要显示的,但是,这根验孕棒显示,只有t区的线显了,c区的杠未显,所以……单凭这根验孕棒,也不知是不是怀孕了。” “那真是不走运,买到了有问题的验孕棒,就只能再买一次试试了。” “那位同事,应当会去重新验的吧,话说,最近放开二胎,我也准备再生一个了。” ※ 不知自己验孕失败的封竹汐,还以为自己没有身孕,再加上,第二天她的胃口也好了许多,更让她确信自己没有怀孕,只是自己吃坏了肚子而已。 封竹汐这边高兴了,但一直陷进自己对封竹汐失去魅力中的聂城,却没有那么高兴,甚至可以说是暴躁,所以进他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个是笑着走出来的。 上午十一点多,聂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任萍打来的。 第一句话,任萍开口就问:“今天是我们每年年中的年宴时间,你应当没忘吧?” 家宴? 八月十九日呀,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然后呢?” 任萍略带命令的口吻:“你今天必须要回家来用晚宴,你爸已经去接你爷爷了,前两年,你人在意大利,不能赶回来参加,你现在既然在国内,无论如何,今晚也必须回家用晚宴。” “我知道了。” “另外,你今天晚上注意一点。”聂城刚想挂电话,任萍又补充了一句:“会有客人在,你要对客人礼貌一点,听明白了没有。” 聂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任萍话里的意思。 “妈,今天的家宴,看起来并不仅仅是家宴。” 任萍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今年已经29岁,明年就三十了,像你这么大的同龄人,孩子早就已经上小学了,我和你爸也已经年过六十,很多我们的同龄人,曾孙都抱上了,可是……你连孙子都没有给我生一个!” 说话间,任萍字字透着怨言。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外孙了?”聂城皱眉:“你的这句话,要是被聂海棠听到,她会怎么想?” “青松姓牧,不姓聂!”任萍不给聂城争辩的机会:“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回来,对方的祖父是你爷爷以前的战友,家世背景以及相貌,都非常好,与我们聂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今年就结婚!” 说完,任萍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聂城皱眉看着手里的手机。 说是家宴,实际是要给他相亲,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封竹汐了。 既然他们想要一个儿媳妇,今天晚上,他就带他们的儿媳妇回去,成全他们。 ※ 本来,聂家的家宴,向来都是聂家人参加的,可是,聂海棠因为牧家的生意不如想象中的景气,每年的8月19日,也会脸皮厚的以聂家人身份,携夫、子来聂宅参加家宴。 当然了,每次家宴的时候,聂海棠少不了要向父亲夸赞丈夫的好,并借此机会,找聂震堂,拿一笔投资资金。 那也只是聂震堂掌权的时候。 可是,自从聂城掌权之后,聂海棠就再也没有从聂家拿过一分钱出来。 虽然如此,她每年还是会近时参加聂家的家宴,即使聂城不给她钱,可凭着她是聂城姐姐的身份,她在上流社会还算是吃得开,也能拉到不少好关系。 只要聂城承认她还是姐姐,她就一样能靠着这个关系继续扩展商机,所以……这每年的家宴,可能会遭聂城冷遇,她还是风雨无阻。 今年的家宴,自然也少不了聂海棠。 家宴前的一个月,聂海棠就开始给聂家二老还有聂老太爷寻找礼物,并且定制前往家宴的衣服了,誓要将叔叔家的美艳堂弟妹给比下去。 当然的,聂海棠没忘提醒牧青松。 “青松,今天晚上要去聂宅参加家宴,你下午就别去公司了,好好准备准备,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妈。” 聂海棠想起牧青松的新婚妻子,于是她又说了一句:“对了,让媛媛也好好打扮打扮,你们结婚之前,不是找意大利名师订做了几套衣服吗?蓝色的那套媛媛穿着很好看,就让媛媛穿那套,我就不给媛媛打电话了。” “不必了!”牧青松声音里透着不耐:“今天就我一个人去。” “这怎么能行?”聂海棠轻斥道:“媛媛才嫁进我们牧家没多长时间,她又是江家千金,有江家千金的头衔,她陪在你身边,那样也有面子。” 牧青松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出门。” “身体不舒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中午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问题。” 聂海棠失望:“那好吧,既然她身子不舒服,就让她好好在家里休息,你自己可千万要记得,到聂家的时候,记得叫人,特别是你舅舅。” 一想到聂城,牧青松心里就不舒服:“我知道了。” “好,那你准备吧发,唉呀,我的珍珠项链去哪了,我要找我的项链了,就先说这么多。” 收了电话,牧青松的脸色突转阴郁。 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的他,听到了二楼卧室里,传来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他皱皱眉朝二楼走去。 二楼的门外站着两名保镖,两人看到牧青松,恭敬的唤着:“少爷。” 牧青松冷着一张脸,推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就看到狼狈跌倒在地上,并拖着无法动弹的双腿,往轮椅方向爬的江媛媛。 在一旁桌角的地上,玻璃水杯的碎片及水渍溅的满地都是。 可见,是江媛媛想喝水,可是,却没有拿住水杯,结果水杯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江媛媛,身上穿着睡衣,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狼狈至极,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窝深深的下陷,并带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看起来相当恐怖。 眼看她已经摸到了轮椅,只要她坐在上面,在这个卧室里,她就能行动自如。 当她的上半身,已经攀到轮椅的一半时,走进卧室里来的牧青松,突然一把将轮椅拉开。 已经攀到轮椅一半的江媛媛,因此身子重重的跌在大理石上,她的头因此还磕在了轮椅上,额头一下子被轮椅的边角刮出一条血痕来。 本来,卧室里铺着厚厚的软软的地毯,即使人摔在地上,也不会摔疼。 可,自从牧青松从江氏财团大楼里回来之后,他就命人将卧室里的地毯给收了,露出了底下坚硬的大理石光滑石面。 因为双腿已废,行动不便的江媛媛,无数次跌倒在这大理石地板上,她果露在睡衣外的手臂和腿上,到处是淤青的痕迹,那都是摔在大石理地板上所致。 江媛媛颤抖着手指,摸着额头上的血渍,那张让人看了就惊悚的脸上,露出怒容的看向牧青松。 “姓牧的,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长久的嘶喊,已经让江媛媛喊哑了嗓子,吐出的声音,嘶哑破碎,难听的紧。 ---题外话---今天一万字哦。 第245章 特殊的日子 牧青松狰狞着脸看着地上的江媛媛,突然抓住江媛媛的头发,将她的头推起来,让她的脸面对着他。 被抓住了头发的江媛媛,头皮疼的难受,只能皱紧眉,双手努力支撑着身体,才能让头皮的疼痛减轻一些。 “江媛媛,你说我不是人,你说对了,我就不是人,可是,你却落在了我的手上,这是你活该!不过……”牧青松突然从梳妆台上拿下一面镜子,对准了江媛媛的脸,他嘲讽的笑道:“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你觉得,你现在也像个人吗?撄” 因为怕见到自己的容貌,江媛媛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梳妆台上有一个大镜子,也被她砸的粉碎,洗手间的梳洗镜子,也被她给砸了,唯一没被砸的就是梳妆台上的小镜子,被她只是将镜子翻倒在桌面上而已。 从镜子中,江媛媛看到一张扭曲到几乎变形的恐怖面孔,她惊吓的瞪大了眼睛,惶恐的往后退,并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大声尖叫:“不不不,我不看,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偿” 牧青松强迫的拉开了江媛媛的手,强迫她直视镜子中的她自己。 “你看清楚,这不是别人,这是你……江媛媛,你说我不是人,可是,你自己现在更不像是一个人,咱们俩半斤八两,哈哈” 一直被罗今婉捧在手中,娇生惯养的江媛媛,每天看到的都是自己光鲜靓丽的一面,何时见过自己这样丑陋不堪的一面? 那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这不是我,你把它拿开,拿开!”江媛媛推着镜子,要牧青松把镜子移开。 江媛媛的力道哪敌牧青松,牧青松还是残忍的将镜子放在她的面前,狰狞着脸笑道:“不是你?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你现在就是这么丑,恐怕你这个样子下了地狱,阎王爷都认不出你了吧?” “不……不要!”江媛媛哑着嗓子尖叫,深陷的眼窝里流敞出两道清泪,她哭喊着:“我不要看,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是,我不是!” “江媛媛,你醒醒吧,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丑。” “不是,不是!”江媛媛憎恨的看着牧青松:“都是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挣扎间,江媛媛伸手去打牧青松的耳光,牧青松未及时躲过,脸闪开了,但是,江媛媛长长的指甲,却在牧青松的脸上划出了两道红印,瞬间疼的火辣辣的。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还敢打我!” 牧青松了气急败坏的甩开江媛媛的头发,将江媛媛甩到地上。 江媛媛的手不小心磕在了茶杯的碎片上,疼的江媛媛要将手移走。 而看到这一幕的牧青松,却看准了机会,突然走过去,一脚踩在江媛媛的手背上,顿时,因为牧青松的那一脚,江媛媛的手掌心被用力的按在了碎片上,碎片扎进了她的掌心,钻心的疼。 江媛媛疼的大声痛呼。 “啊,疼……” 牧青松还觉得不解气,又将脚在江媛媛的手背上来回搓揉了两下,使得碎片在江媛媛的手掌心里扎的更深。 连日被虐待,而且已经连续两日未进半粒米的江媛媛,终于承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听不到江媛媛叫了,牧青松皱眉移开了脚,并在江媛媛的身上踢了两下。 “喂,喂……” 江媛媛没醒,牧青松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有呼吸,便冷冷的一声:“晦气。” 然后,牧青松出了门,对门外的保镖嘱咐:“进去把她扶起来,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这个房间,听到了没有?” “是,少爷!” ※ 聂宅 下午五点多钟,聂家人基本已经到齐,差的就是聂城了,任萍特地又给聂城打了电话催促,聂城只说‘快到了’就挂了电话。 聂城说快到了,任萍也不好再催,反正只要聂城今天来就成了。 因为是家宴,来了很多人,也有孩子在院子里奔跑玩耍。 聂震豪弟弟聂震厅两子一女,来的只有大儿子一家,在院子里玩耍的就是那大儿子家的一对儿女。 聂震厅家的大儿媳妇杜君,是本地电视台的一名著名主持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又因为常在媒体前亮相,举手投足透着一股优雅。 聂海棠身穿绣牡丹的华丽衣裙,浓妆艳抹,站在衣着素雅、浅施薄黛的杜君面前,感觉立刻自己就比杜君显的高贵许多。 但是,杜君只是浅浅的笑着,虽不张扬,却有着种淡雅的美,在她身边的聂海棠却显得庸俗了许多,而聂海棠仍不自知,自以为将杜君给比了下去。 倒是牡严见自己的老婆,花里胡哨的在杜君面前乱窜,把聂海棠拉到一旁,提醒她不要总站在杜君的身边,但是,聂海棠哪会听他的? 众人正热闹间,梁艳被助理推着来到了聂宅的门外,梁艳也是一身端庄衣着,优雅非常。 任萍看到梁艳过来了,立刻出了门前来迎接。 “聂伯母。”梁艳甜甜的唤着:“我最近新得了两盒茶叶,是未上市的第一手好茶,知道伯母您爱喝茶,所以,我专程给您送来的。” 任萍高兴的笑弯了眉:“原来是燕子呀,唉呀,你现在不大方便,你派人送过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送过来。” “这是我给伯母的礼物,当然要亲自送过来了,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差不多都好了,就是我的助理,怕我磕着碰着,还非要让我坐着轮椅。”梁艳嗔怪的说。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好多了,伯母也就放心了。”任萍热情的邀请道:“既然来了,你也快到里面来吧,外面暑气重,中暑就不好了。” 梁艳探头看了眼宅子里面的人,笑了笑说:“今天伯母这里好像人挺多的,是有客人了吧?那我就不进去了。” “有什么,快进来,都不是外人。”任萍解释:“今天是我们家的家宴,没什么外人,你既然都来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回去?” “这样……不好吧!”梁艳犹豫:“这毕竟是您的家宴,早知道我就改天再过来了。” “没关系。”任萍笑容满面:“正好,今天也有位客人在,一会儿小城也要回来了,你正好,也帮伯母给小城把把关。” “把关?”梁艳略皱眉:“难道是……” “对呀!”任萍叹了口气:“自从你跟小城解除婚约之后,小城到现在都还没有订婚,我跟你聂伯伯心里着急呀。” “原来是这样。”梁艳僵硬的笑着:“既然是城未来的对象,那我可得好好帮城看看。” “好,快进来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梁艳回头示意身后的助理,将她推进聂宅里。 事实上,在这之前,梁艳就已经知晓,今天是聂家的家宴,她也是特地挑今天这个日子过来。 这个家宴,聂家的老老少少都会过来,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如果她当众宣布,想收回以前取消婚约的话,相信聂家的人都会乐见其成的。 却没想到,任萍已经找了其他的女孩来代替她,想让那个人嫁给聂城。 这怎么可以? 刚进去,梁艳就看到了坐在聂家客厅里一个青春靓丽,且明艳照人的张扬女子。 她笑着与聂家的老小说笑,看起来非常适应聂家的环境,是个看起来聪明且八面玲珑的女人。 那个女人一眼看到了梁艳,就笑着迎了过来。 “呀,这不是梁小姐吗?梁小姐好,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着了,我叫赵茵茵!”赵茵茵大方的向梁艳伸出手表示礼貌。 梁艳优雅的笑着,脸上未见一丝不悦,笑着回握了一下:“赵小姐好。”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呢,快这边坐!”赵茵茵指了指沙发的位置。 梁艳的嘴角微抽了一下,眸色也是一暗。 赵茵茵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现在的腿不便,却还让她去沙发上坐,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赵茵茵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忙歉疚的看着梁艳:“梁小姐,真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失言,我忘了,您现在的腿不方便移动,还请梁小姐原谅我的一时之失。” 梁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温和的道:“赵小姐年轻不懂事,可以理解,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46章 封竹汐已有身孕 赵茵茵听了梁艳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嘴上说的话,依然很客气:“梁小姐确实比我年长几岁,人家说,人过三十,年纪大了就会懂事了,看来,我还得再几年呢。” 聂家的其他人都在一旁说说笑笑,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梁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偿。 就知这赵茵茵绝非善良之辈,这是字字句句在骂她老呢,而且……人过三十? 梁艳咬牙低声提醒:“梁小姐,我今年才刚满二十九,还不到三十。” “呀,那是我记错了。”赵茵茵笑了笑道:“不过,也没差多少,就一岁而已嘛。” 只几句话,梁艳就能感觉到赵茵茵对自己深深的敌意。 接下来,梁艳又听赵茵茵说:“对了,听说梁小姐以前与聂大哥订过婚,后来,梁小姐又取消了婚约,是不是有这事?” “没错!” “看来……”赵茵茵微笑的说:“当初梁小姐取消婚约是对的,毕竟……你们俩在我看来,并不太合适。” 梁艳拧眉:“看来,赵小姐今天势在必得,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取得城的心?” 赵茵茵无害且优雅的扬眉:“至少,我爸爸和聂爷爷是战友,我爸爸也在军中有重要位置,我外公家财力雄厚,再加上,我年轻貌美,至少,比家境平庸的梁小姐你要更适合他吧?” 这个赵茵茵一看也是一个嚣张跋扈,且自信过度的人。 看着赵茵茵的眼角眉梢,梁艳嘴角扬起一抹极不易察觉的弧度:“是吗?那我在这里,预祝赵小姐能马到成功了。” “借梁小姐的吉言,我一定能成功的!”赵茵茵依然一派得意的姿态。 梁艳冷笑。 是吗?一定会成功吗?那她会让她看看,什么叫失败! ※ 聂宅外面聂城到了。 躺在车子上睡着了的封竹汐,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睫毛轻颤了颤,张开了眼帘。 大约是今天的工作量挺大,所以,她感觉到有点疲惫。 以为已经到月牙湾了,睁开眼睛一看,车窗外却是陌生的街景,不由皱眉,拉下车窗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次,她确定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且是月牙湾。 再看旁边,聂城已经拉开车门准备要下车了。 “等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她在睡着之前,明明听到聂城对杨柳说,今天回家的,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她捏了捏鼻梁,再仔细的看了看窗外,前方好像是一栋别墅。 “下车!”聂城低沉的一声令。 下车? 封竹汐半信半疑的跟着聂城一起下了车,刚下车,就见聂城嘱咐了杨柳一句,让杨柳先离开,并随时等待他的电话,然后杨柳就找地方停车去了。 刚刚睡醒的封竹汐,还在半迷糊状态。 “你怎么让杨柳走了?我们不是要回家吗?这里是哪里?”封竹汐奇怪的盯着四周。 话刚说完,聂城突然就一手搁在她的背后,将她往别墅的方向推。 “跟我走。” 走?到底去哪儿呀? 封竹汐风想着,别墅大门外的两名守卫,就对聂城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好。” 少爷? 这里难道是…… 封竹汐心里才刚想完,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喊声:“小城呀,你总算到了,就等你一个人了。” 是任萍的声音。 封竹汐的心倏的抽紧,下意识的转身就想逃走,聂城似乎早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一只手掌伸在封竹汐身后,阻止了她欲转身的动作,强迫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任萍。 “这是……”任萍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封竹汐,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皱眉斥道:“你怎么来了?” “她是我公司的员工,怎么不能来?”聂城淡漠的解释。 “今天是我们的家宴,你怎么能带一个外人来?”任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且……还是一个钟点工。” “她是我公司的翻译。”聂城字字咄咄逼人:“我还有事,家宴我来过了。” “怎么?你来了就想走?你连门都没进!” 聂城看着一旁的封竹汐道:“这位员工是要随我一起加班的,有一个重要的合同,今天必须要加班完成,而且必须得是她,如果妈要赶她走,那我也只能离开了。” 任萍对封竹汐的到来,是千百个不欢迎。 可是,听聂城这么说,如果她走了,聂城也会跟着一起走,那怎么能行? “只是多一个人,多添双筷子而已。”任萍横了封竹汐一眼,又好声好气的劝着聂城:“我已经让你的员工留下来了,你也可以不必走了。” 聂城听了之后,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淡淡的对旁边的封竹汐说:“我们进去。” “呃,好。”封竹汐低着头,避着任萍的视线,心里慌乱极了。 聂城在前面走着,她就乖乖的跟在身后。 实际上,她一点儿也不想跟着聂城进去。 这叫什么事呀?聂城怎么带她来他的家宴做什么?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她想逃,可是……现在逃能逃到哪里去?天已经黑了,这里看起来也不像是好打车的地方,只能硬着头皮聂城进去了。 聂家那么多人,应当不会有人太注意她吧? 她跟在聂城的身后,有种士兵英勇奔赴战场,随时准备就义的即视感。 聂家人真的很多,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了乌泱泱一片,被围在最中间的,当然就是聂老太爷了。 身边儿孙绕膝,笑的合不拢嘴。 客厅里,坐在轮椅上的梁艳,听到门外有人进来,下意识的回头,果然看到聂城进来了,跟着聂城一起进来的,当然就是封竹汐了。 梁艳嘴角勾起一弯弧度,眸底闪过精光。 她就知道,聂城果然把封竹汐给一起带过来了。 赵茵茵见聂城进门了,从众人中央站起来,立马微笑的走向聂城。 “聂大哥好,我叫赵茵茵,五年前我们曾见过一面,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 突然一名明艳女子挡在身前,封竹汐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是一个美丽张扬的女人。 赵茵茵,不姓聂。 那就说明,这个赵茵茵并非是聂家的家人,聂家的家宴上,出现了一个外姓人,不难让人想起这个赵茵茵会在这里的原因。 封竹汐突然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样一个明艳光照人的女子,家世应当也不会差,很配聂城,是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正想着间。 就听到聂城冷淡的三个字:“不记得。” 封竹汐惊讶了一下。 赵茵茵见聂城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没关系,聂大哥不记得,以后记得就行了。”赵茵茵大方的说。 “没兴趣!”聂城目光懒的在赵茵茵身上停留,就对身后的封竹汐说:“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今天必须得完成,跟我到楼上来。” 封竹汐愕然了一下,几乎是反射性的点头‘哦’了一声。 封竹汐刚要跟着聂城上楼,赵茵茵立刻感觉到不对劲的,伸出手臂拦住了封竹汐。 “等等,你是什么人?”赵茵茵上下打量着封竹汐,虽然封竹汐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名牌衣服,脸上也未施任何脂粉,可是,那张脸却是极美的,是那种天然的素颜美,要是化了妆,怕是把电视上的那些美艳明星也给比了下去。 女人对美丽的女人,向来有一种女性的直觉敌意,更何况……这人还跟在可能是自己未来未婚夫的身边。 聂城的出现,本来就吸引了客厅里众人的注意,而赵茵茵拦住了封竹汐,更引起了客厅里众人的关注,大家也都好奇封竹汐的出现,除了三人…… 聂海棠、牧青松和聂老太爷。 聂老太爷自然是知道聂城与封竹汐关系的,聂海棠也知道,牧青松看到封竹汐,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两个太有缘了,到了哪里都能遇到她。 封竹汐见赵茵茵质问自己,因为之前聂城已经向任萍解释过她的身份,她当然也就顺着解释:“我是聂氏集团的翻译,因为今天有重要的文件需要处理,所以……” “翻译?”赵茵茵再一次细细打量封竹汐,封竹汐比她年轻比她美,让她嫉妒不已:“就只是翻译吗?” “赵小姐!”聂城突然冷声开口,并字字凌厉:“你的教养告诉你,来别人的家里,是来质问别人的员工吗?” 赵茵茵被聂城一句话噎住,一时语结。 “我……我当然不是,我只是……” 聂城冷冷的道:“只是什么?想过问我的工作?你想打听公司里的什么?” 赵茵茵脸色一下惨白,慌张解释:“我……我不是想打听你的公司,我只不过……” “既然你不想过问我公司的事,那你就没有资格质问我的员工。”聂城字字冷酷无情:“另外,我聂城最不喜在工作时被人打扰。” 说罢,聂城就上楼去了,封竹汐小心的看了一眼赵茵茵的表情,然后赶紧跟在聂城的身后。 客厅里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聂震厅家的孙子和孙女却被聂城冷酷、威严的气势吓到,在寂静的客厅里,聂震厅家的孙女哇的一声扑进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妈妈,刚刚那个叔叔好恐怖,好吓人呀,呜呜……” 杜君尴尬的哄着自己的女儿。 听着那女孩在哭,赵茵茵的鼻子也是一酸,现在想哭的人是她好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男人。 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到畏惧。 任萍闻声赶来,赶紧拉着赵茵茵到一旁安慰她。 赵茵茵只知聂城长的好看,一表人才,又是聂氏集团的总裁,这样优秀的男人,嫁给他会很幸福。 可是,没想到他是这样危险让人感觉到恐怖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就想逃走。 再加上,聂城这样当着众人的面不给她面子,她还怎么好意思留下来?作势要走。 被任萍好声的劝慰着之后,赵茵茵才最终打算留下来。 其实,赵茵茵也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想找个台阶下,虽然聂城很吓人,可就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有气势,是真男人,最适合做老公,也更有挑战性。 她赵茵茵向来喜欢有挑战的事物。 如果聂城是个逆来顺受的软脚虾,她反而会没有兴趣。 一旁的梁艳只是冷眼旁边这一幕,这结果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赵茵茵虽然聪明,可是,她却不知内情,任何人当着聂城的面碰封竹汐,只会被他厌弃。 而这却会激起赵茵茵的斗志,更会把封竹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特别是赵茵茵这样极自信又善妒的女人。 看样子,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都尚不知封竹汐已有身孕的事。 看了一眼愤怒盯着封竹汐离开背影的赵茵茵,梁艳嘴角扬起阴险的弧度。 ---题外话---7月2日一万字更毕,吼吼,小城很快就知道小汐的身孕啦,就在家宴哦…… 第247章 聂城说的正儿八经,好像真的只是让她来工作的一般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就是聂城在聂宅的卧室。 聂城熟门熟路的走进去,封竹汐则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去,莫名被带到聂宅来参加家宴的封竹汐,心里有许多疑惑,还带有满腹的委屈和愤怒。 她本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是不必到这个地方来的。 更何况,到了这里之后,因为所有人都不识得她,让她心里莫名的慌乱,再加上,她感觉到这里的人,每一个似乎都不太待见她,看在她脸上的目光,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的偿。 她非常不想待在这里。 刚过卧室,就是一个装修豪宅的宽大卧室,整个卧室足有上百平米,仅这个卧室,就比月牙湾那栋公寓的面积还要大。 既然他有这么舒适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跟她一起住在月牙湾的公寓里? “关门!”走在前头的聂城,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封竹汐吩咐了一句,正疑惑着的封竹汐,听话的顺手把门关上。 然后,封竹汐就见聂城往旁边的一个门拐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书房,书房的面积也比月牙湾那边的客厅还要大,里面全是红木书柜,放着排排书籍,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书本气息。 走在实木地板上,脚踩地板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也如封竹汐此时的心情一般。 当聂城坐在宽大书桌后,并打开电脑,封竹汐忍不住心底里的疑惑,向聂城开口。 “为什么?”她咬牙,从齿缝中吐出这个三个字。 聂城舒适的坐在沙发椅上,将电脑下方的一打资料拿了出来,并将原本放在桌上的一个笔记本放在一旁示意她:“这是你要译的资料,你就用这台笔记本。” 恍若未闻般,聂城直接让封竹汐开始工作,并指着书架旁的椅子:“那里有椅子。” 封竹汐站在原地未动,一双清澈的明眸,仍死死的盯着聂城的脸,并坚持的问道:“为什么?” 本来要低首工作的聂城,听到封竹汐的这句话,方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不是聂氏集团的员工吗?”聂城说的正儿八经,好像真的只是让她来工作的一般。 封竹汐可不信他是真的让她来这里工作的。 毕竟,她可是被聂城坑过无数次的,无法轻易相信他。 “就算是让我工作,我回到月牙湾也是可以的,我可以通过邮箱,把译好的资料发给你。”封竹汐一字一顿:“并不需要您特地把我带到聂家来,而且……今天还是聂家的家宴时间。”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怎么?”聂城脸色未变,只是淡淡的:“你的意思是,换了地址,你就无法工作了?” 封竹汐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当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 聂城却不给封竹汐继续追问的机会,只是低头看着公司的报表数据,头也不抬的催促:“你的那份资料,我急要,你马上开始翻译,翻译之后立刻给我,你有时间在这里问问题,不如用它来好好工作,这样,效率也会更快。” “……” 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回答的,不是她想要听的。 见聂城很认真的在盯着公司的报表数据,又拿起手机在给公司的高层打电话,嘱咐公司里的人要做什么,好像是真的在忙。 一时间,封竹汐也分不清聂城到底是真的要她快些处理资料,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算了,或许这资料真的急用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聂氏集团的员工,作为员工,为老板工作,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还是那么高的薪水。 知道得不出结果,封竹汐认命的搬来了椅子,坐在偌大的书桌一角,打开电话的同时,仔细的浏览着手中的资料。 工作时候的封竹汐,向来是心无杂念的,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很快的投入其中。 ※ 虽然聂家人并不欢迎封竹汐,可她毕竟是跟聂城一起来的,聂城又亲口说,如果赶了她走,他没有办法正常工作,所以,聂家人也不得不招待封竹汐。 这不,聂城和封竹汐去了二楼之后,任萍就黑沉着脸嘱咐佣人:“去给少爷还有那位封小姐准备茶水送上去。” 佣人低头答应着:“是,夫人。” 佣人在茶水间准备茶水。 聂城在工作的时候爱喝咖啡,这一点家里的佣人是知道的,但是,封竹汐喝什么,佣人就不知道了。 佣人在苦恼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茶水间外。 是自己推着轮椅过来的梁艳。 看到梁艳在茶水间外,佣人马上礼貌的看着她问:“梁小姐,您要喝什么吗?还是,再给您再加点橙汁。” “不,我杯子里的橙汁还有很多。”梁艳笑着回答:“你是在给城和封小姐准备茶水吗?” “对呀,少爷的咖啡已经泡好了,只不过,那位封小姐爱喝什么,我不知道,我正准备上去问问封小姐想喝什么。”佣人如实回答。 “原来是这个。”梁艳微笑的说:“不必这么麻烦了。” “梁小姐的意思是?” “那位封小姐我见过多次了,对她的喜好也略有耳闻,她喜欢酸梅汤,而且要冰镇的。”梁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能在里面。加几块冰块的话,她会鼓更喜欢,今天的天很热嘛,正好可以解暑。” 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喝酸梅汤。 “原来如此。”佣人感激的看着梁艳:“我知道了,谢谢梁小姐了。” “不客气。”梁艳笑着离开。 不一会儿她回头往厨房看了一眼,佣人正在往果汁杯里放冰块,然后将酸梅汤和咖啡一起端在托盘里,捧着往二楼去了。 看着佣人的背影,梁艳转头笑着与其他人继续热聊。 佣人端了东西在聂城的房外敲门。 “少爷,我给您和封小姐送茶水来了。” “进来。” 聂城一声令下,佣人才敢推门进去,进去之后,果然看到在书房里正在认真工作的聂城和封竹汐二人。 佣人先把咖啡放在聂城的手边。 “少爷,您的咖啡。” 然后,佣人再走到封竹汐面前,对眼睛死死盯着手边资料的封竹汐说:“封小姐,您的酸梅汤。” “哦,好,谢谢!”封竹汐正在集中精神的看资料,头也不抬的随口答着,伸手就去摸酸梅汤的杯子。 然,她的手指才刚刚触到杯子,指尖便被杯子的温度冰到,手指下意识的缩回,而满杯的酸梅汤也因为她的这个动作翻倒在地。 因为书房的地上铺了地毯,杯子并没有被摔坏,满杯的酸梅汤却洒了满地都是。 封竹汐被惊住了,佣人赶紧过来收拾。 “呀,这下地毯得重新清洗了。”佣人小声抱怨着。 封竹汐歉疚的看着她:“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 佣人连忙说:“封小姐,没事的,打扫房间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之事,是我的疏忽,没有提醒您这酸梅汤是冰的。” 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杯子捡起来。 聂城皱眉看着这一幕道:“好了,洒了再重新送一杯过来。” “不用了。”封竹汐转身从椅子上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来:“我自己有带水,不必准备我的了,我喝水就行了。” 她可不想再弄洒一次了。 “这……”佣人为难的看着聂城。 聂城头也不抬:“你出去吧。” “是,少爷。” 佣人这才走了出去。 ※ 佣人自二楼下来回到一楼,梁艳正好在楼梯口处,见佣人端着的拖盘里一片狼藉,托盘里也洒了许多酸梅汤,便好奇的问:“封小姐这么快就喝完了吗?” 佣人叹了口气才答:“没有,封小姐一点都没喝。” “那这是……” “可能是因为太冰,封小姐拿杯子的时候,被冰到了,手缩回去的时候,杯子掉到地上,汤全洒了。” “既然洒了,那是不是要重新再送一杯上去?” “封小姐自己带了矿泉水,说不必再送了。” “原来是这样。” “那梁小姐,我继续去忙了。” “嗯,去吧。” 梁艳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赵茵茵。 赵茵茵一脸嘲讽的看着梁艳。 梁艳推着轮椅欲去客厅,赵茵茵却挡在了梁艳的面前。 “赵小姐,不知你拦我有什么事吗?” 赵茵茵嘲讽的字字嘲讽:“为了想重新赢回聂大哥的心,你连他身边小小的员工都开始巴结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48章 聂城坦荡荡的口气:“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梁艳不想理会赵茵茵,佯装没听到,轮椅转了一个方向,要算绕过赵茵茵。 赵茵茵见状,轻笑出声的嘲讽道:“不过,就算你现在巴结他,也已经于事无补,你与聂大哥之间的婚事早就已经取消,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在别人的眼里,也只是画蛇添足而已,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赵小姐!”梁艳淡淡的答:“你是个聪明人,不过,聪明的太过自信,可是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撄” “那多谢梁小姐你的提醒。”赵茵茵傲慢的扬起下巴:“我赵茵茵要的东西,向来还没有得不到的。” “你的聂大哥,她不是以前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他是个人。偿” 赵茵茵笑着转身,直面梁艳,眼中的自信藏不住:“男人都喜欢赏心悦目的女人,论容貌、身材和家世,我是最适合聂大哥的人,只要聂大哥思虑之后,自然会知道自己该选谁!” “是吗?”梁艳冷笑:“不过,赵小姐似乎忘了一件事,刚刚进门之时,你的聂大哥是怎样对你的?” 赵茵茵的脸色微变。 “当时他只是没有深想而已,只要他深想过后,自然就会对我态度改观了。” “是凭你的美貌吗?”梁艳的眸底闪过一丝精光:“你聂大哥手下的那名翻译都比你长的漂亮。” “一个小小的翻译而已,长的再美,没有家世,聂家也绝对不会让她入门的。”赵茵茵皱眉,忽的又火大:“你拿我跟一个小小的翻译比。” 梁艳只是嘲讽一笑,便离开了。 ※ 家宴的时间还没到,封竹汐因为喝多了水,起身去洗手间,聂城没有说什么。 在封竹汐的记忆里,刚刚上楼来的时候,有看到,刚上楼梯往这边走的左手边,有一个洗手间。 封竹汐出了聂城卧室的书房,就径直出了卧室,往洗手间走去。 她洗了手转身要出洗手间的时候,迎面与一人碰到。 对方封竹汐并不认识,不过,既然来到聂宅的,肯定是聂家的家人,封竹汐还是礼貌的向对方点了头。 “等一下。”对方突然唤住了封竹汐:“听说,你姓封是吧?” 封竹汐心惊了一下,尴尬的回头:“对,我是姓封。”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眉眼间倒与聂城有一点点相似,看来,应当是聂城的什么长辈,不禁让封竹汐紧张了起来。 “你不要紧张。”聂青璃微笑的上下打量着封竹汐,自我介绍说:“我是小城的姑姑,你也可以直接唤我姑姑。” 吓?直接唤聂城的姑姑为姑姑?封竹汐觉得这个称呼不太适合,想到聂城曾经说他的姑姑夫家是姓连,于是,封竹汐赶紧道:“连夫人好。” 聂青璃眉梢微挑。 “果然。” 封竹汐不明白聂青璃的那个‘果然’是什么意思,尴尬一笑:“连夫人,我还要回去工作,就不打扰您了。” 这里是洗手间,聂青璃来这里,自然是来上洗手间的,在这里与人谈话似乎不太好,更何况,洗手间这个地点,也实在太…… 不过,聂青璃并没有放过封竹汐的打算。 “我前一段时间听说,小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你吧?” 封竹汐的心咯噔一下。 她佯装听不懂的答:“连夫人,您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我只是……总裁的翻译而已。” 聂青璃温和的笑了:“我是看着小城长大的,小城向来不太会对外人说家里的事,更何况……我的夫家姓连,怕是他更不会对别人提起。” 这有什么不对吗? “难……难道不是吗?”封竹汐心里打起小鼓来,她心里想着,其实,想知道聂家的家庭成员及所嫁的夫家,夫家姓什么,媒体应当都会有报导,大家都会知道的吧? 所以……按理说,她知道也不该有什么呀,可是,这聂青璃的表情实在是古怪,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聂青璃也坦然的开口:“我与我丈夫是隐婚,从来未对外宣布过,再后来,我的丈夫就去世了,所以,外界根本就不知我的丈夫姓什么,如果不是非常亲近之人,小城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封竹汐脑子里仿若被丢了一颗炸弹。 原来是这么回事。 聂城也真是的,怎么没有告诉她这一糟,这下她在聂青璃的面前露馅了,聂家的人都对她有敌意,不知道这位聂青璃想怎么‘训导’她。 该来的总会来。 现在她的身边没有聂城在,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面对了。 “不知,连夫人您想说什么?” 聂青璃听着封竹汐的问话,突然笑了起来。 “你不要紧张,我是看着小城长大的,自从小时候的那件事之后,小城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敞开心怀,这孩子他一直很孤独,知道小城有了喜欢的人,我很高兴。” “呃”封竹汐直白的问:“难道,您不是想让我跟他分开的吗?” “人这一辈子很短,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聂青璃的目光突然迷离了几分:“等到失去的时候,再想抓住,已经来不及了。” 封竹汐看着聂青璃的表情,直觉聂青璃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亡夫,所以有所感叹吧? 聂青璃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赶紧收回神智,对封竹汐笑了笑说:“我爸就是一个老古董,只要小城真正喜欢的,他是不会阻拦你们,我大哥更不会阻止,至于大嫂,总有一天,她会接受你的。” 原来,这聂青璃来找她,是来安慰她的,大概也是因为她刚进聂宅之时,任萍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吧。 “谢谢连夫人。” 聂青璃笑着眨眼:“怎么?不唤我一声姑姑吗?” 封竹汐突然的脸颊一阵飞红。 轻咳了一声:“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回去工作了。” 从洗手间里奔回聂城的卧室,中间一口气没歇,回到书房的时候,聂城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去洗手间了吗?怎么去那么久?”聂城的目光重回到电脑上问了一句。 “哦,我刚刚碰到了连夫人。”封竹汐的脑海中响起聂青璃的那一句‘不唤我一声姑姑吗’,突然的脸又滚烫起来。 “碰到姑姑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到聂青璃,封竹汐忍不住跟聂城抱怨:“你之前跟我说,你姑姑的夫家姓连,怎么没有告诉我,她与她的丈夫是隐婚,而且,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 聂城坦荡荡的口气:“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听听,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封竹汐有些气恼:“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还害得我被……” “怎么?姑姑为难你了?” “为难倒是没有为难,就是……”就是被她给戏弄了。 聂城轻‘嗯’了一声才又说:“姑姑是家里的长辈与我最亲的,小时候也很疼我,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顾不上你,你可以找姑姑。” “……”怎么他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口气? 突然让封竹汐有了一种,之前他不告诉她,他姑姑隐婚的事,就是故意的。 封竹汐还想说什么,佣人突然又来敲门。 “什么事?”聂城出声问。 “少爷!”佣人恭敬的说:“夫人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家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现在下楼去餐厅用餐。” “好,我知道了。” 佣人的脚步声远去了,聂城那边也开始关电脑起身准备下楼。 聂城把东西收拾好了,发现封竹汐还会在那里不动。 “要下楼去吃饭了,其他没完成的,等之后再完成也不迟,先吃饭。” 封竹汐手上还是没有停下工作,干笑了两声,抬头对聂城说:“今天是你们的家宴,既然是家宴,有我在不合适,这样吧,我反正是以工作的名义留下来的,那我就留在这里工作,你让佣人送餐上来就行了,要是你嫌麻烦,我就等你们结果了,到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 反正不要让她去跟聂家人一起吃饭,怎么样都行,如果聂城一个生气,直接拎着她,把她拎出聂家宅院,她更高兴。 聂城眯眼盯着她。 突然,他走到她的身侧,二话不说,把她从电脑前拉起来,直接往外拖。 “啊,我还在工作……” 说话间,聂城已经把封竹汐拎下了楼,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这边。 ---题外话---7月3日两章毕,吼吼,水晶这里连下两天大雨了…… 第249章 太过分了,居然用这种话压她。 封竹汐还在聂城的手底下挣扎着,想要逃离聂城的手,待聂城终于停下脚步的时候,也终于松开了抓住封竹汐的手。 以为聂城是愿意放她上楼了,谁知道,这才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餐厅里的众人,也接到了他们聚集过来的目光。 几乎是瞬间,封竹汐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撄。 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聂城怎么也不告诉她?而且……刚刚她在聂城手下挣扎的一幕,都被其他人看到了吧? 窘死了偿。 聂城走向餐厅,脸上的表情一片坦然,好似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 走了几步,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聂城便停下脚步侧身:“怎么?还不跟过来?” “总……总裁……那……那个……”面对众人的视线,封竹汐打起了退堂鼓,手指指了指楼上:“我刚刚的资料还没有完成,所以我想……” “你以为,聂家的佣人都那么闲,忙里还要给你单独一个人准备餐食?”聂城沉下了声音。 “……”太过分了,居然用这种话压她。 到底是被那么多人看着,封竹汐如果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就真的是聂城口里那个麻烦的人。 想到这里,她只能硬着头皮跟在聂城的身后:“那……那好吧。” 跟到了餐厅里,封竹汐眼尖的发现,餐厅里已经只剩下一个空位,而且,也只剩下一副空着的餐具,当下明白过来,聂家的晚宴,其实是不欢迎她的。 “这是怎么回事?”聂城回头喝斥餐厅里的佣人:“怎么会只有一个位置和一副碗筷?” 聂城的一声令下,令餐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边,连聂震厅家的两个小孙子也吓的缩进了母亲怀里。 佣人有些为难的看向女主人任萍。 任萍立刻给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佣人尴尬的向聂城解释:“少爷,是……是我把封小姐的事给忘了,我还以为封小姐工作完了就会离开,所以……就没有准备封小姐的位置。” 聂城冷声道:“是吗?聂家的佣人什么时候学会自作主张了?在不知客人是否会离开的情况下,故意没有准备客人的位置,聂家不需要这样自以为是的佣人,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这佣人是任萍的心腹,在聂家也做了十几年,突然被聂城这一声令下,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少爷,少爷,我知道错了,求少爷不要赶我走,求求少爷了。”女佣跪在地上抓着聂城的裤腿祈求。 聂城却是冷酷着脸,无情的抬腿,将裤腿从女佣的手里挣脱出来。 “一次犯错,终身不用,这是我聂城的原则。” 任萍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不让佣人安排封竹汐的位置,实际上是她的主意,她就是不想让封竹汐坐下来参加家宴,免的她破坏了气氛,更何况,她总觉得封竹汐这个女孩不简单,更不想让她与聂城多接触。 另一方面,也是想用这一招,让封竹汐知难而退。 再怎么说,这封竹汐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想来,聂城应当不会太多在意。 没想到,聂城却因此迁怒于佣人。 “小城,红霞她也不是故意的。”红霞是个贴心、谨慎的人,是家里的老人,任萍怎么会舍得红霞离开:“再说了,这只是小事而已,不就是一个座位和一副餐具吗?再餐就是了。” 聂城已经这样开口了,如果现在再逐封竹汐离开的话,与情理理都不合,现如今,只能把她留下来了。 “我聂城的原则就是,绝不留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在身边,看着她就倒胃口,今天这饭,不吃也罢!”聂城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小城!”任萍怒了,一拍桌站了起来:“你是怎么回事?今天是家宴,你带一个外人回来就罢了,现在还为了一个外人,责难家里的佣人。” 聂城面无表情的回转过身,淡淡的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想参加这个虚伪的家宴,还是妈一定要包庇一个下人?” 任萍气的浑身发抖,她怒与聂城对视,但见聂城一脸的冷酷和坚持,任萍心中的怒火渐渐被压了下去。 这个儿子的性子,她太清楚了。 如果继续这样对峙下去,只会把聂城推开,那么,今天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废了。 再看了一眼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的佣人,任萍狠下心。 “红霞,你就做到今天,这个月的薪水会全付给你,并将下个月的薪水当作补偿给你,去管有那里领薪水,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吧。”任萍狠心沉声嘱咐。 红霞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任萍。 “夫人,夫人……您真的要赶我走吗?” 任萍别过头,不看红霞的泪脸。 “走吧。” 任萍这么说,就说明她的心意已决,红霞无耐的站起来,抹着眼泪就离开了。 而站一旁的封竹汐心里那个自责。 说到底,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她想说什么,不知是不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聂城两记冷刀子眼射过来,吓的她把要为红霞求情的话给吞了回去。 等红霞离开了,任萍一脸怒容的看着聂城:“这样你满意了吗?” 末了,任萍又朝其他的佣人嘱咐:“还不赶紧添一张椅子和一副碗筷来?” 佣人们不敢怠慢,很快就搬来了新的椅子,聂城嘱咐佣人就放在他的右侧,而聂城的右侧坐着赵茵茵,左边坐着任萍,这一加椅子,封竹汐就正好夹在了聂城和赵茵茵中央。 聂城坐下了,封竹汐迟疑着要不要坐下,聂城已经冷声喝道:“还不坐下。” 封竹汐尴尬的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就如坐针毡。 在场的所有人都用打探的目光看着她,特别是她身侧的赵茵茵,一双眼睛已经要将她盯出洞来了。 别说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 在场的其他人则是表现各异。 聂老太爷假装没看到,聂震堂只是在任萍坐下来的时候,握着任萍的手安慰着任萍,聂青璃面上含笑的看着聂城和封竹汐,梁艳则一脸冷笑,聂震厅一家,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当然……除了聂震厅的妻子魏露。 聂震厅当年是想继承聂老太爷的衣帛入伍,结果,在入伍训练之后,从高墙上摔下来,一条手臂摔的粉碎性骨折,不得不退伍。 退伍之后,为了生计,聂震厅就在聂氏集团的一家分公司做总经理,帮助聂震堂打理聂氏集团。 因为聂震堂是聂氏集团的创办人,聂氏集团生意越做越大,却让聂震厅的妻子魏露心里产生嫉妒。 她的心里,一直怀疑,当年聂震堂创办聂氏集团的资金,是聂老太爷给的。 可是,聂震厅当年摔断了手臂,聂老太爷除了替聂震厅付了医药费,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他们家里一分钱。 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也因此,魏露就经常爱挤兑任萍,就喜欢看聂震堂一家不痛快。 “我说大嫂呀,你也真是的,只是一个佣人而已,赶走就赶走了,何必因为一个下人,闹的大家都不愉快,不过……”魏露冷嘲热讽的说:“刚才被你赶走的那个佣人,真的是自作主张,不愿意给这位封小姐准备位置和碗筷的吗?” 任萍刚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魏露点燃:“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露一脸笑吟吟的:“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家里多了一个客人,都会关心客人喜欢的茶点,会忘了在家里摆放好客人的位置和餐具,就算主人忘记了,下人也会提醒主人才是。” “刚才红霞不是说了,是她忘记了?” “哦?到底是她忘记了,或者,是她被下令不许摆放呢?”魏露继续追问。 任萍怒极,这魏露是想挑拨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 任萍还没开口,聂城却突然冷声打断了魏露的话:“二婶,据我所知,您名下的美容院,最近一直生意不景气,甚至是亏损,而二婶却在今年连续几个月都旅游在欧美一些著名景点,并以二百万的高价,在巴黎拍下一幅画,不知,二婶的这些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50章 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面对聂城的问话,魏露突然的面露惊色。 聂城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问她,是什么意思? 美容院确实是在亏损,甚至……她都已经有想把美容院关掉的念头,而她出去旅游和拍下画作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她自然不能让聂城知道。 “小城,你怕是听错了吧。”魏露心里慌张,面上却仍然很镇定的解释:“我的美容院,最近生意火的很,赚了一大笔钱,我出去旅游和拍下名画的钱,当然都是我美容院的盈利了。偿” “是吗?”聂城嘴角勾起森冷的弧度。 “当然是了。”魏露面带责怪的看着聂城:“小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是不想二婶的美容院盈利吗?二婶生意好也不成?” “可是,这与我的调查不符。”聂城没打算放过魏露:“自从三年前开始,二婶的美容院,也就前两个月盈利了而已,可是,后来,传出二婶的美容院使用假的美容用品,导致顾客投诉,从此,顾客日渐衰减,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 “哪有,那都是你道听途说!”魏露心慌的继续说:“我美容院的生意好的很,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哪天你给我打电话,亲自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最近,我美容院的客人,可是多的不得了呢,每天的预约电话都不停的。” “最近聂氏集团的一个项目突然出现了问题。”聂城不慌不忙的继续:“经查之下,原来负责承包这个项目的承包商,却只是一个三流的小承包商,又听说,那个承包商,花了一千万打点,才拿到了这个项目。” “你们聂氏集团的事,我可不懂。” “那二叔应当知晓,那个项目是二叔负责的,今天下午,我已经将项目出现的问题让人送到了二叔那里,不知二叔怎么看?” “小城放心。”聂震厅是个老实人,他沉着脸道:“这个项目出的问题,我会付全责,前期所有的损失,我会全部承担。” “你承担什么承担?”魏露立马就急了:“那个项目前期损失的可不止一千万,你……”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聂震厅突然怒容斥责魏露,一向都是温和的聂震厅,还是第一次发怒,吓得魏露不敢再吐出半个字来。 “既然二叔愿意承担责任,那么……”聂城的目光扫过魏露,微笑道:“这件事,我便不让人继续追究了。” “多谢小城。”聂震厅点头谢道。 魏露心里怒极,趁着吃饭的时候,她戳着一旁的聂震厅,小声提醒他:“你刚刚为什么要承担责任?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承担了之后,我们家底都要被掏光了,你……” 聂震厅冷冷的说:“是你收了那笔钱,是不是?” 魏露口吃的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现在已经有证据了,你可知道,收授贿赂,这是违法的行为,要是小城坚持不肯放过你,你这辈子,只能在牢里过了,你还不知悔改。” 魏露的脸被聂震厅训的一阵红一阵白。 她也恼了。 “可是,如果不是老头子偏心,给大哥钱让大哥开公司,现在发达到人是你,而不是现在沦落到给别人当看门狗。”魏露愤愤不平的说。 “够了,你还要纠着这事到什么时候?”聂震厅皱眉:“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钱是大哥从银行贷款的。” “鬼才相信这话是真的,一定是老头子给的。”魏露咬紧牙关:“老头子一直都偏心,过年的时候,也只给小城压岁钱,从来不给威远和威宁。” 看魏露依然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聂震厅只能无耐的摇头。 不知什么时候魏露才能真正的放下偏见。 坐在聂城旁边旁观的封竹汐,看着聂城维护任萍的画面,不禁微微一笑。 如果她问聂城的话,聂城或许会解释,那是他本来就想质问魏露的话,可是,封竹汐却看得出来,那是聂城在维护任萍。 工作上的事,聂城向来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说,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的家宴,而且,她刚才看到了聂城的会议安排,那件事,聂城本来是打算明天在会上说的。 可是,聂城却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说,目的自然就不单纯了。 虽然聂城表面上看起来,与任萍的母子关系并不好,但是,聂城的潜意识里,却还是护着她的,这就是母子天性,是亲情,是血缘。 封竹汐所坐的位置是尴尬的,因为她的右边坐着赵茵茵,刚进聂家的宅子时,或者赵茵茵还会只将她当一个员工来看,可刚刚聂城那样护着她,赵茵茵自然就开始不高兴了。 所以,有时候封竹汐就会像现在这样。 她刚刚夹起菜,欲送进嘴里,她的右胳膊肘就被人猛地一撞,然后,她筷子上的菜,就因此掉在了桌子上。 从开始吃东西,封竹汐吃进去的东西不多,因为,大多数都被赵茵茵给撞掉了桌子上,根本就没到她的嘴里。 而每一次封竹汐筷子上的菜被撞掉的时候,封竹汐就回头看向赵茵茵,而后者了正表现得若无其事的吃着自己的饭。 末了,封竹汐想出了一个计策,她就用勺子。 用勺子专门挑那些能用勺子的菜,比如说鸡蛋羹、豆米之类的菜,要是有些想吃的菜,她会用筷子夹到碗里,不慌着送进嘴里,然后再用左手舀进嘴里。 以至于赵茵茵没有再下手的机会。 无法再教训封竹汐,赵茵茵心里自然不快。 封竹汐不但吸引了聂城的注意,而且,还霸占了本来属于她的位置,抢去了她好不容易可以与聂城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这一次遇到,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乎,赵茵茵心里开始计划着,一定要将封竹汐从她的位置上赶走,只要她离开了位置,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封竹汐的位置上,接近聂城。 看着自己手边的红酒杯,赵茵茵眼睛的余光再看了一眼封竹汐身上的白色衬衫,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她站起了身来,用洪亮的声音对隔着封竹汐的聂城说:“聂大哥,今天没有好好的跟你打招呼,我是茵茵。” 只要是个人,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举杯,就算不热情,也要举起自己的杯子回礼。 聂城也只是象征性的举起了杯子。 但是,只要聂城有这个动作就够了。 赵茵茵嘴角勾起一弯得意的弧度,手突然往前伸,作势要倒在封竹汐的身上。 在赵茵茵站起来的时候,封竹汐就觉得赵茵茵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再加上赵茵茵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封竹汐就下意识的警觉起来。 果然,赵茵茵要向聂城敬酒。 可是,她要敬酒就敬酒,身体却突然朝她扑过来。 以前练习跆拳道的时候,封竹汐练就了非常迅速的反应速度和应急动作。 当赵茵茵要向她扑过来的时候,封竹汐脚下迅速踢了一下赵茵茵的膝盖,促使赵茵茵的身体被迫缩回去。 而她这一缩,手里的红酒杯突然向着自己倾倒,杯中的红酒更是尽数倒进了她自己的衣领里。 伴随着赵茵茵的一声惊呼,赵茵茵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没有形象的又蹦又跳。 她身上的高级洋装,染上了红酒之后,一下子脏污了一大片,从领口处往下。 这件洋装算是毁了。 赵茵茵狼狈极了。 佣人拿纸巾给她擦,但是,红酒从里面浸透衣服,再擦也无济于事。 狼狈的赵茵茵看着一侧的封竹汐,眼中有着诧异。 她刚刚明明是想泼封竹汐的,怎么就突然泼到自己了? 任萍也是亲眼看到赵茵茵手里的红酒泼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担心的看着赵茵茵:“茵茵呀,你没事吧?” 赵茵茵心里那个怒呀。 为什么泼的不是封竹汐?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僵硬的笑了笑:“伯母,我没事,但是,我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再见人,我能不能先去客房里待着,我让我家的人给我重新送套衣服过来。” “好好好。”任萍赶紧嘱咐佣人:“快,带茵茵去客房休息。” 一般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已经走了,但赵茵茵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 罪魁祸首封竹汐,在赵茵茵走后摸了摸鼻子,始终没吭声。 忽然,她听到身侧的聂城开口:“妈,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题外话---7月4日两章毕。 第251章 我并没有打算在国内结婚。 聂城的突然出声,引得任萍转头看他。 “宣布?你要宣布什么?”任萍的眼睛里有着狐疑,但是,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聂城要宣布的事情,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聂氏集团意大利在罗马的分公司,我打算将那里设为聂氏集团的第二个总部。”聂城沉声道。 “第二个总部?”聂震堂诧异的问出声:“为什么要设第二个总部?总部不是设在a市吗?偿” 聂城连看也懒的看聂震堂一眼,只是淡淡的继续说:“另外,我以后打算长驻意大利。”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所有人均惊叹出声。 “小城,你……”任萍还没说完,聂老太爷突然将碗摔到地上,砰的一声吓得杜君身边的两个孩子纷纷扑到她的怀里瑟瑟发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聂老太爷怒的额头上青筋根根暴突,他颤抖的手指指着聂城的鼻子:“你说你要长驻意大利?” “对!”聂城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点头答了一个字。 “你居然还答对。”聂老太爷更怒了,气呼呼的突然抄起自己手边的茶杯,就向聂城扔去。 坐在那里的聂城不偏也不躲,就直直的挨了聂老太爷这一摔。 聂老太爷扔杯子的时候,虽然用了十分的力,可毕竟他年纪大了,挥出的杯子力道减了两成,杯子的准确度也有偏差,只是打在了聂城的胸口上,茶水和茶叶溅的聂城身上的衬衫满是污渍。 然后,杯子才掉落到地上摔碎了。 这一摔,虽然力道没有达到预期,可是,这一摔却也镇住了所有人,说明聂老太爷是真的生气了。 以往聂老太爷极宠聂城,每次生聂城的气时,打他从来不舍得用全力,现在他突然这样,就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因为对方是聂城,所以他才会生气,就是刚刚聂家老大和老二的媳妇两人对战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聂城只说了一句话,他就气的摔了杯子。 不仅是聂家人,就连封竹汐也是极震惊的。 她与聂城同床共枕这么久,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聂城打算在意大利建立第二个总部,而且……他还打算在意大利长驻。 他说他打算在意大利长驻是什么意思?应当是说,他打算以后都待在意大利,不回中国了是吗?如果他不回中国,那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将要分开了? 封竹汐突然的垂下了头,双手在膝盖上轻握成拳,心头也是像被撕裂了一番。 她以为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她自作多情了,以前聂城对她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以及像是承诺一般的言语,迷惑了她,她以为……他是打算跟她在一起的。 更甚至,他还说到了结婚,她还天真的以为,聂城是打算与她结婚。 她一直都故意对外不想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今看来,是正确的,聂城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她在一起,他们分开的时候,外人看来,就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本来就是她的计划,该分开的时候就分开,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两个人都好,这样也不至于拖泥带水,不干不净。 现在,她却觉得自己的心头是那么的疼。 其实,在她看来,聂城说他以后打算常驻在意大利,已经算是变相的跟她提分手了吧? 这段感情,果然要走到尽头了。 也是,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女,与她在一起,只会让她成为媒体或大众的笑柄,让他不堪,与她分开是明智的选择。 人都是有感情的,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就算只是陌生的朋友,分开了也会不舍。 他们两个如果分开了,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 好聚好散,这是她刚开始的时候就对聂城说过的话,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她也该禀承自己的原则,不该像一个泼妇一样对他纠缠不休。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犹如一记重重的锤子打在封竹汐的心上。 她的心已然被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狰狞的伤口在向外面汩汩的淌着血,那种感觉,真的很疼。 身侧,聂城依然在一字一顿:“意大利的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更改。” 聂老太爷气喘吁吁的被众人扶着坐在椅子上,他还想继续扔杯子,可是,已经再没有力气再拿起来。 魏露心底里暗暗高兴,如果聂城走了,那不就天高皇帝远了?如果她再想在国内搞些什么小动作,聂城不就不知道了吗?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她表面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斥责着聂城:“小城,你爷爷现在身体不太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不要再气你爷爷了吗?” 任萍生气的喝斥聂城:“小城,不要太过分了,别说你爷爷生气了,你说你要一直待在意大利,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怀胎十月生下你,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妈你似乎也不是那么特别需要我。” 任萍气的抬手就想打聂城一个巴掌,可她毕竟心疼,聂城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一巴掌她没有打下去。 “小城,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长驻意大利的。”任萍咬牙说道。 “这件事已经在进行中,现在公司由我全权负责,妈,您说的不算。” “你是我儿子。”任萍气的一拍桌子:“你要去意大利,抛下我和你爸不管,这是不孝。” 聂老太爷在那里气的满脸铁青,捂着胸口一边喘着气,一边骂道:“这个不孝孙子,不孝孙子,打死算了,打死算了。” 聂家到此已经算是乱成一团,也没有人再有心情继续吃饭。 似乎感觉此时聂家不够乱,聂城又添了一句:“所以,妈就不必费心再给我相亲了,因为,我并没有打算在国内结婚。” 封竹汐的双手握紧,指尖深陷进掌心的皮肤里,疼痛的已经麻木。 没有打算在国内结婚。 这意思,应当是没有打算找国内的妻子吧。 听到这里,封竹汐更加确定自己并不是聂城理想的妻子。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她也不该影响她才是。 为了她的自尊,离开聂家之后,这个分手……就由她来提好了,就当是她陪了聂城这么久的唯一主权了。 她不想……连最后要分手了,也是她最后一个才知道,那样,她多悲惨呀。 她自嘲一笑。 事实上,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觉得自己是聂城的良人,聂城也会是自己的良人,结果,事实是残忍的,这个童话般的梦该醒了。 把事情想通了的封竹汐,她的脸上不再有痛苦之色。 潇洒才是她封竹汐,分手的时候哭哭啼啼,那不是她的风格,那样也太懦弱了一点。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封竹汐了异状,桌下聂城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要拉住封竹汐的手,封竹汐感觉到了他指尖的温度,突然觉得他手上的温度灼人的紧。 他的体温向来比她高,曾经她最喜欢他手心里的温暖,她的手易冷,冷的时候,她喜欢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享受他的体温带给她的暖意。 可是,现在却觉得他手上的温度发火一般。 火一般的温度,是会灼人的,而且……灼的很痛,她承受不住。 所以,当聂城要触碰她的手时,她的手反射性的躲开了。 聂城以为封竹汐是怕别人看到,所以才会故意躲开他的手,看到她的手躲开,他的手便继续追逐着上去,打算握住封竹汐的手。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反对他,甚至不理解他,所以,他想要封竹汐的支持,有封竹汐支持他,他会得自己不是那么被孤立。 但是,每当聂城的手要触碰到封竹汐的时候,封竹汐就飞快的将聂城的手躲开了,不让聂城有任何机会摸到她的手。 聂城皱眉,突然握住封竹汐的手腕,滚烫的手指,从她纤白细嫩的手腕滑至她的手掌心。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划过她的皮肤时,薄茧的触感,带着一丝丝酥麻,一下子让她心头震动。 当聂城握住她手的瞬间,封竹汐突然激动的甩开了聂城的手,并迅速站了起来,表情有些狼狈的冲众人点了下头:“我楼上还有工作,我先去完成工作了。”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52章 同她一起滚了下去。 借口要工作的封竹汐,不管众人在做什么,转身就离开了餐桌,往二楼飞快的奔了上去。 聂城幽深的黑眸,盯着封竹汐的背影,眸中有着不解,不知封竹汐为何会突然反应得这么激烈? 而坐在一旁的梁艳,却是若有所思来回看着封竹汐离开的方向和聂城撄。 她想到了什么。 想来,是封竹汐误会了聂城的话,所以,才会激动的离开现场,躲到楼上去了吧?可是……她没想到,聂城为了封竹汐,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偿。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聂城要在意大利开分部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很了解聂城民,所以,她看出来了。 封竹汐是外语系的学生,偏好意大利语,如果她将来去意大利,在那里生活的话,不会有什么困难,再加上,聂家人对封竹汐有偏见,留在这样的聂家,封竹汐将来定不会适应聂家的生活。 更何况,任萍是绝对不会接受封竹汐的。 聂城宁愿自己被家里人误解,甚至被骂为不孝,也想在意大利建立分部,并打算在那里长驻,意思已经很明白,他大概是想以后跟封竹汐在意大利生活吧? 她甚至怀疑,聂城已经在安排封竹汐的意大利学习事宜,所以他才能这么笃定的要在意大利设立第二个总部。 聂城把封竹汐带来了聂宅,又突然宣布要在意大部设立第二个分部,他刚说完,梁艳就已经知道聂城这个决定的深意。 只不过,不明白聂城心意的封竹汐,似乎误解了聂城,以为聂城以后打算离开中国,这样……就会与她分开,现在的封竹汐应当已经深陷在即将分手的悲伤之中了吧? 封竹汐,你实在是太幸福了,能得到聂城这样一个深爱你的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本来该是她的。 如果不是封竹汐出现的话,现在那个被深情对待的人,就是她了,可这一切都被她错过了,是被封竹汐生生截断的。 看着自己依然未完全恢复的腿,梁艳心底里的恨意就更浓。 恨就像是毒,深入骨髓,然后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的生长着,漫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么全心全意的对聂城,甚至为他毁掉了自己的腿,更甚者,可能会毁掉她的前程,结果,聂城仍然对她的心意毫无反应,甚至对封竹汐情深至此,这刺伤了她的眼睛。 封竹汐,凭什么你就能这么轻易的得到聂城的宠和爱,而我,却要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些不幸? 你手上抓到的幸福,原本都该是我的。 全部都应该是我的! ※ 回到楼上工作的封竹汐,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桌子上那些文字,光标在文档里闪烁着,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好半响了,光标还是在原地闪烁,根本没有向进一个字。 封竹汐就坐在那里发呆,一个人回想着与聂城以前在一起的所有片断,那些苦涩又幸福的画面,每每让她眼眶一阵酸涩。 可是,她坚持的将她眼眶里的眼泪全部都吞了回去,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在书房里独自伤感的封竹汐,并不知道楼下又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聂城又说了哪些让众人震惊的话。 不知等了多久,她终于等到身后有人进来,先是关门声,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与聂城在一起久了,她现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他来了,他走路时的频率,还有踩在地上的力道,都能让她识出聂城来。 所以,她知道,进来的人是聂城。 因为知道是聂城,她的心突然慌乱了几分,她赶紧盯着自己手边的资料,收拾了一下心情,打算继续译资料。 然,聂城来到她身后,并站定,没有再向自己的位置上移。 封竹汐没有回头,皱眉盯着纸上的文字,心里打着小鼓。 聂城他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吗?总是站在她的身后做什么? 熟悉一个人,也熟悉了他的气息,他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包裹住她,以前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现在却觉得这气息闷极了,闷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封竹汐打了几个字,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回头,脸上没有多少感情。 “你不回去继续工作吗?怎么站在我身后不动了?”封竹汐出声提醒他。 聂城低低一笑,依然低沉的语调:“我以为你要一直忽视我。” “你这么大一个人站在我身后,就是想忽视也难。”封竹汐话里透着几分不耐:“不是文件很急吗?还不赶紧处理?否则,怕是要赶不及了。” 聂城却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扶在她身侧的桌子,后背抵着她的,这一次,她的身子被他半圈进他的怀里,他的气息就在她的鼻底,显的更浓了。 她的心脏在此时,突然漏跳了一拍。 “你干什么?”封竹汐惊的往前趴了些,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离聂城远一点。 “刚才怎么突然躲开了?”聂城的气息浮在封竹汐的耳边,热气有意无意的吹拂着封竹汐敏感的颈后皮肤。 封竹汐的嗓子里一阵干涩,她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才道:“我……我没有。” “你以前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吃很多,今天我真的吃饱了吗?”聂城再一次俯在她的耳边问道,甚至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那一下,让封竹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也让封竹汐浑身警觉了起来,觉得现在的距离实在太危险,而且,聂城的眼睛里有着耐人寻味的颜色,直觉让她警觉心大起。 那个眼神,像极了每次他想要与她那个时候的眼神。 现在是在聂宅,他不会是想在这里就那啥吧?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好吗? “你……你离我远一点。”封竹汐推了推聂城的手臂。 不过,如预料中的一般,她的力道,根本就推不开聂城。 “怎么了?”聂城幽深的眸,深深的凝视着封竹汐的眼,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探索:“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是什么事?” 封竹汐下意识躲避着聂城的目光,讪讪一笑:“我哪有,倒是你。” “我,我怎么了?” 封竹汐斜睨他一眼,用十分平静的语调问他:“对了,刚刚在餐桌上的时候,我听到你说,你打算在意大利建立第二个总部,是吗?” 聂城挑眉,然后点头:“对。” “你……”封竹汐试探的问:“真的打算以后长驻意大利吗?” 不知为什么,当封竹汐问这句话的时候,聂城嘴角含笑,用极莫测高深的目光看着封竹汐:“也没错。” “原来是这样。”封竹汐用轻松的语调说着,借此故意掩饰自己心里的失落。 确定聂城是真的打算以后都待在意大利,她也确定他们两个,今后注定是要分开的了。 之前已经猜到了,现在从聂城的嘴里确定,她也不算太失望。 至少,他们以前在一起过,她曾付出了真心,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她没有太多的遗憾。 这件事已经说开,那么,接下来就该摊牌了。 垂了垂眸,封竹汐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她再抬头,准备向聂城提出分手。 她还没有开口,突然的,聂城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封竹汐皱眉,要说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而此时,她身后的聂城也将双手从她身侧的桌边离开,转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机接电话。 聂城从她身后离开瞬间,她的心里有几分失落。 看聂城打电话的样子,似乎短时间内不会结束的,封竹汐心里闷的慌,于是,就走出门去。 刚走到走廊上,就遇到了从客房里走出来的赵茵茵。 赵茵茵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看着封竹汐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 封竹汐不想与赵茵茵碰上,于是,往旁边走了两步,已经极靠近楼梯。 这个时候,梁艳突然扶着楼梯,慢慢的走了上来。 赵茵茵生气的看着封竹汐。 “刚才是你吧?是你碰了我,所以,我的酒才会洒到我自己身上的,对吧?” 说罢,赵茵茵打算下楼,路过封竹汐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封竹汐一下。 本来,这一撞,并没有什么,封竹汐是能躲开的,可是,她的腿却莫名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楼梯上的梁艳扑去,并同她一起滚了下去。 ---题外话---7月5日两章毕,吼吼,明天继续。 第253章 你刚刚骂的孽种,那是你的亲孙子。 大家本来都是齐聚在楼下客厅里的,咚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便即刻吸引了楼下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后,听到了佣人的惊呼声:“梁小姐,封小姐从楼上滚下来了。” 一时间,客厅里的人一个个全部闻声赶了过来,楼梯下,封竹汐和梁艳同时躺在了地上,因为封竹汐是在梁艳后面滚下来的,滚到地上的时候,封竹汐的一条腿还压着梁艳的撄。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扑向梁艳,也不知道是谁,把封竹汐的腿从梁艳的身上移开,并用力甩到一旁偿。 封竹汐头脑中一阵轰鸣作响,身体的各处均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她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碰到楼梯棱角的时候所撞,然而,在那一阵刺痛中,小腹中传来一丝异样,她还没感觉到那是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艳子,你这是怎么了?”任萍心疼的扶着梁艳,厉声向助理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艳子怎么会到楼梯上去?” 助理慌张解释:“聂夫人,是梁小姐一直被说是个瘸子,所以,她就想扶着楼梯练习一下,没想到就……” 说话间,梁艳痛的自任萍的怀里睁开眼睛,手指指着站在楼梯上目瞪口呆的赵茵茵。 梁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因为身上的痛,手缩了回去,她皱眉喊痛:“我的腿。” 赵茵茵慌乱的连忙摆手摇头,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没有撞她,我没有,我刚刚只是推了一下姓封的,根本就没有碰到她,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滚下去。” 刚说完,赵茵茵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冷喝:“你刚刚说,你推了谁?” 身后森冷的嗓音,让赵茵茵感觉到脖子后传来一阵冷意,吓的她脖子缩了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赵茵茵不敢回头,只是慌张的解释:“我明明只是轻轻的撞了姓封的,那一下,根本就不至于让她跌倒。” 聂城阴沉着脸,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去。 所有人都围着梁艳,而封竹汐却一个人孤独的昏倒在一旁。 看到这一幕,聂城的脸色更难看了,走到楼梯下,对着站在那里挡路的魏露冷喝一声:“让开!” 魏露惧怕聂城,所以乖乖的让开了,等魏露刚走开,聂城一个箭步上前,就把地上的封竹汐扶了起来,焦促的黑眸盯着封竹汐紧闭双眼的脸:“小汐,小汐,你怎么样了?” 聂青璃这也才想起封竹汐来。 因为梁艳的腿本来就伤着,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梁艳的身上。 聂青璃看着封竹汐脸色苍白且昏迷不醒的样子,惊呼了一声,连忙嘱咐聂城:“小城,快,赶紧送她去医院。” 众人看到聂城居然那么紧张的抱着封竹汐离开,纷纷惊讶聂城为什么会有这个行为,而梁艳却是阴险一笑的闭上了眼睛。 本来,她是想让赵茵茵对封竹汐下手,可后来她发现,这个赵茵茵虽然也嫉妒封竹汐,但她骨子里却是一个怂包,而且胆小怕事,如果想指望她对封竹汐做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最后决定由自己下手。 而刚才楼梯上的那一摔,完全是个意外,她本来是不想在那里下手的,可是,在赵茵茵撞封竹汐的那一瞬间,梁艳的脑子里就闪过一道光芒,一个计划就已经在脑中形成,所以,她就顺势绊了封竹汐,紧接着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这个计划很危险,因为她绊了封竹汐,她就要跟封竹汐一起摔下来,也许她本来就受伤的腿,因为这一摔,会雪上加霜。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如果要狠,就必须要彻底。 封竹汐现在有了身孕,如果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话,极易流产。 又因为现在的环境及生活习惯等问题,女性如果意外流产的话,再有孩子的机率会非常小,更有甚者,很多女人会因此丧失生育能力。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吸引力能有多大?哪个男人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倘若封竹汐不能再生孩子,他还会将封竹汐留在身边? 到时候,聂城应当就会退而求其次,这个时候,她也不在乎自己是那个次,只要聂城能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那么,他的将来就都属于她,是不是次,都无关紧要了。 梁艳昏迷过去之后,也被大家手忙脚乱的抬起来,急忙往医院送去。 聂宅附近正好就是a市的第三人民医院,封竹汐和梁艳两人被先后送到。 当梁艳刚被推进急救室里,为封竹汐救治的医生恰好从急救室里走出来。 “哪位是封竹汐患者的亲属?”医生喊道。 聂城站了出来。 “我是!” 在聂家的人,除了杜君母子三人、聂老太爷和赵茵茵,其他人全部都赶到了医院,众人听到聂城这样回答,全部狐疑的盯着聂城。 从老板对员工的态度来看,聂城对封竹汐实在是太好了点。 医生立马面露怒色的看着他:“病人怀有身孕,怎么能让病人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病人再晚送来一会,母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身孕? 听到这两个字,聂城被震住了,泰山崩于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聂城,突然瞠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双手握住医生的手臂,哑着嗓音问:“医生,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她怀孕了?” “刚刚一个多月,怎么,你不知道吗?”医生甩开聂城的手,拿出一份文件交给聂城:“病人现在正在急救,孩子可能会保不住,请在这上面签个字。” “不行!”聂城额头的青筋暴突,他的双手重新握住医生的手臂,用力的捏住,赤红的双眼望着医生,激动的说:“医生,无论如何,请保住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他怎么能接受这个答案。 他才刚刚得知自己已经有了孩子,可是,在得知这个喜讯的瞬间,却被告知,这个孩子要保不住了,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 医生为难的看着他:“先生,病人现在很危险,请不要为难我们。” “不行!”聂城依然斩钉截铁的拒绝:“这个文件我绝对不会签,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而且……我要母子平安!” 医生仍然是一脸的为难。 可看着聂城这样坚持,医生也无法,最后医生丢下了一句:“先生,我们只能尽力。” 说完,医生就重新回到了急救室里。 现场的人,除聂城外,也就聂震堂、聂青璃和聂海棠知晓其中的内情人,其他人,包括任萍,对聂城和封竹汐的事一无所知。 得知这个消息,对牧青松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没想到,封竹汐竟然怀孕了,至今,他仍不知道封竹汐在外面的寻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人还没查到,他就得知了封竹汐怀孕的消息。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她不是说要等他的吗?怎么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他还一心一意的想等着与江媛媛离婚,就再找她,与她在一起的。 可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还怎么跟她在一起? 聂城也是,为什么一心一意的去保护一个野男人的孩子?那个孩子就该死,就算这个孩子被保下了,他也要逼着封竹汐去把这个孩子拿掉。 如果他要重新跟封竹汐在一起,绝对不会帮别的野男人来养孩子。 聂海棠却是愤然,封竹汐还真好命,与自己的弟弟在一起,现在又有了孩子,转念却又担心,这封竹汐的孩子不会是自家儿子的吧? 不过,反应最大的却是任萍。 当医生重新进去之后,任萍便冷哼了一声,冷冷的嘲讽着说:“居然有身孕了,我之前就派人调查过了,这个封竹汐,原来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兼职员工,还是个学生,只会做到暑假开学。” “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教她的,年纪轻轻私生活就这么不检点,跟野男人鬼混,还怀了孽种。” 任萍的话刚说完,就被聂城冷声打断:“我就是你说的那个野男人,而你刚刚骂的孽种,那是你的亲孙子。”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54章 孩子保住了 本来,聂城是没打算这么早公开封竹汐的身份。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封竹汐有了她的骨肉,而他的亲生母亲,却在急救室前骂封竹汐,聂城自然再也无法掩藏这个秘密。 原先被聂城要出国长驻的消息打击,现在聂城再一次爆出一颗炸弹,立刻炸的任萍懵住偿。 不仅是任萍懵了,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懵了。 倒是魏露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笑吟吟的冲任萍恭喜道:“大嫂,恭喜呀恭喜,您以前天天想抱孙了,今天总算是如愿了。” 魏露这听似恭喜,却暗含讥讽的话,也让任萍清醒了过来。 封竹汐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她儿子的。 “小城,她是你公司的员工,我知道你体恤员工,知道员工身体不适,想让医生救治她,但是……”任萍自私的希望能说服聂城:“这孩子不能乱认,你这话要是让茵茵听到了,茵茵是会不高兴的!” 聂城只是淡淡的扫了任萍一眼。 他平静而又无情的断了任萍的念想:“妈,不知你承不承认,那是我的孩子,而且,我不会娶赵茵茵。” 任萍被聂城的这句话给激怒了。 “小城,你这是想气死我吗?”任萍一咬牙,决定道:“如果你想玩,也可以,我可以接受这个孙子,但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媒体知道。” 聂城皱眉,冷声一字一顿:“我的孩子要出生,自然要名正言顺,我不会让孩子当私生子。” “好!”任萍再一次让步:“你要认这个孩子也可以,这个孩子毕竟是你的,那你就娶了茵茵,以后……这个孩子也会名正言顺。” “妈,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刚刚说过了,我是不会娶赵茵茵的。” 任萍怒了,尖锐的嗓音几近咆哮:“难不成,你还打算娶封竹汐不成?” “有何不可,她是我孩子的母亲。”聂城再一次斩钉截铁的说。 “那如果……”任萍咬紧牙关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呢?” 聂城眯眼,眼中有着怒意:“孩子会保住的。” “如果保不住呢?” “就算保不住,以后总会有的,她是我孩子的妈。” 任萍怒不可遏:“所以,你无论如何,都想娶那个女人吗?” “我已经决定了。”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任萍疯了一般的尖叫:“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跟她结婚的,我绝对不允许,永远也不可能,如果你想娶她,除非我死!” 聂家也算是名门旺族。 聂家唯一的独苗,要娶的,也必得是名门千金或是天之骄女,一定要门当户对才可以,绝对不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酸大学生。 娶了这样的儿媳妇,所有人都会耻笑她任萍的眼光有问题,她在上流社会的夫人圈中,也会被人耻笑。 所以,她不能接受。 “我要娶什么人,是由我自己决定。”聂城也是铁了心的模样。 任萍气的浑身发抖。 “好,很好,你是想气死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着,任萍当真想去撞墙。 然,聂城却是上前去拦的动作也没有,倒闭其他人,慌忙拦住任萍。 任萍大叫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 “小萍,你别做伤事呀。”聂震堂劝道。 “大嫂,咱们有话好好说,大嫂,您别冲动。”聂青璃也劝道。 魏露心里乐开了花,假意劝说:“就是呀大嫂,别冲动,毕竟孩子都有了,你就成全了小城呗。” 却在此时,聂城冷声嘱咐众人:“你们全部都不要拦她。” 聂城的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也包括任萍。 聂青璃怒斥聂城:“小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没看到大嫂都气成这样了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如果她真的想死,早就该死千百次了,二十多年前她扔下我和二姐两个人不管,在我和二姐两个人为了找她,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她人在哪里?现在却来做母亲?”聂城凌厉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任萍心上。 任萍咬紧牙关:“我当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会……” “你就会怎样?”聂城冷笑:“二姐死后一年,你才回家,甚至你从来没到她的墓前去看过一次,我搬去爷爷家,你又看过我几次?” 任萍自知理亏,却争辩道:“可是,再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生的,所以,我的话,你也必须得听,否则,就是不孝。” “孝是建立在你尽过母亲义务的份上。”聂城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恨。 “你……” 任萍还想说什么,聂震堂连忙劝着她:“好了,小萍,这件事就这样吧,你别说了。”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让那个女人嫁进聂家不成?”任萍的苗头指向了聂震堂:“啊,对了,你听到小城说那个孩子是他的,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聂震堂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看向了他处,这个表情已经证明了任萍的猜测。 任萍嘲讽一笑。 “我说呢,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却瞒着我。” 救治梁艳的医生也出来了,在场的他人都在忙着其他的事,梁艳的助理见状,赶紧迎上前去。 梁艳因为那一摔,果然腿伤更严重了,以后恢复的时间就更长了。 紧接着,封竹汐的主治医生再一次出来,这一次医生松了口气,略带疲惫的脸上带着微笑的告诉聂城:“先生,孩子保住了,而且,母子平安。” 随后,封竹汐被推了出来,她依然昏迷不醒,但是,度过了危险期,现在要送到病房里去了。 任萍还在原地生气,其他人顾着任萍的面子,没敢跟过去,只聂城跟着病床一起去了病房。 站在原地等着梁艳的助理,深深为梁艳不值。 梁艳这些日子以来,做的所有事情,她都知晓,但因为梁艳执意为之,她也不好阻拦。 在她的眼里,梁艳的条件不差,又是一名优秀的外交官,追梁艳的名流公子等也不少,可是,梁艳却一直心心念念着聂城。 梁艳本来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却因为那次的意外,摔断了腿,在养病的过程中,遭遇到了挫折,心理变的渐渐扭曲,甚至开始走了极端。 她无数次劝梁艳收手,梁艳都不听。 现在……梁艳搭上了自己下半生的前程,想毁掉封竹汐,结果,封竹汐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她却可能会永远残废。 她做了这么多,一点儿也不值得,却只让她自己渐渐的陷进了地狱。 现在聂城已经向聂家公布了封竹汐的身份,封竹汐定会母凭子贵嫁进聂城,这已经是钉板上的事情,再也无法更改。 经历了今天的这件事,她盼着梁艳能从聂城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活出她自己来,不要再为聂城的事情苦恼。 想来,知道聂城那里再也没有希望,梁艳也该清醒了吧! 而牧青松一直怨恨的看着聂城离开的方向。 他怎么都没想到,跟封竹汐在一起的那个野男人,竟然是聂城。 曾几何时,聂城还要撮合他与封竹汐,让他们两个人见面,他以为那是聂城的好心,想来,那个时候聂城就已经惦记他的封竹汐了吧? 聂城拥有着整个聂氏集团,是聂氏集团的一把手,而他只是牧氏公司一个分公司的老总而已,与聂城的身份自然无法比,难怪封竹汐会被他给吸引了去。 封竹汐与他在一起八年,那么多年的感情,封竹汐会那么轻易放下?肯定是聂城逼她的。 聂城是他的亲舅舅,可是,他这个亲舅舅却抢他的女朋友,现在还跟他的女朋友有了孩子。 他咽不下这口气。 ※ 封竹汐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直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仿佛置身在云端,飘飘浮浮,不知飘了多久,她终于落了地。 她终于有了意识,她的感觉向来很敏锐,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扎着针,有液体不断的从针里流进她的身体里,而她的另一只手,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 她记得她是从楼梯上被摔下来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侧马上传来一道温柔低沉的男声:“醒了?” ---题外话---7月6日两章毕。 第255章 我……怀孕了吗? 封竹汐顺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聂城,聂城看着她的眼睛里也满是温柔之色。 那种目光像极了他每次告诉她往事时的目光,会让她对他产生一种错觉,产生一种他深爱着她,而且会一辈子跟她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的错觉。 可错觉始终是错觉,成不了真实吧撄? 她的手被握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他手掌心里的温度,一如既往的那么灼人,几乎要将她灼伤了偿。 她皱眉,抽了一下手,打算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不过,她才刚有抽手的动作,聂城已然握紧了她的手,让她的手无法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看到封竹汐皱眉,聂城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手掌擦在她脸上娇嫩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疼。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让医生过来。” 医生? 经过聂城的这一提醒,封竹汐才注意到,这里是医院,头顶的白炽灯,将四周白色的墙,照映的更加白亮,竟让她感觉到有些刺眼,鼻尖充斥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而那味道让她闻着并不是特别舒服。 “我怎么会在医院?”封竹汐沙哑的发出声音,刚出声,嗓子里就是一阵干涩,引的她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刚开始咳嗽,一杯温开水就递到了她的嘴边,聂城的动作有些生疏:“喝点水。” 咳嗽不舒服,贪恋玻璃杯里的温开水,封竹汐顺势喝了一口,直将玻璃杯里的温开水喝了大半才将自己的唇移开。 没照顾过人的聂大总裁,动作僵硬但是却仔细的将封竹汐嘴角的水渍擦了,这个动作,莫名让封竹汐的心尖一阵刺痛。 他现在还是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他对她的好,她可能会很久都无法从这段感情里抽身出来,或许……以后再碰到其他的男人,她都会在其他的男人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不想喝了吗?”聂城又晃了一下玻璃杯示意。 经过刚才的一番咳嗽,封竹汐的力气被抽去了几分,但是,本来苍白的脸,双颊却泛上了两抹惹人的嫣红色,一双美目水雾朦胧,看起来煞是惑人。 “不喝了。”封竹汐轻声说,她的目光看向左手边的吊瓶,还有手背上插着的吊针:“我这是怎么了?” 聂城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她刚醒来时的那种温柔神情。 “你忘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封竹汐皱眉轻‘唔’了一声:“我记得,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聂城轻快的解释:“你昏迷不醒,所以,我就把你送到了医院,而且……” 聂城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然后,他的目光就直勾勾的定在了封竹汐的小腹上。 他的目光盯的她心里发毛,特别是小腹的位置,感觉痒痒的,她下意识的挪动自己的双手,挡在小腹上,挡住他的目光。 “而且什么?”封竹汐继续追问:“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是她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怪事了,她的身体一直以来都很好,而且,在练跆拳道的时候,也没少被摔过,身体早就练的结实,不容易受伤了,这一次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她掉下来的时候特地护到了头,只是撞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 照理说,她是不可能会因此昏迷的才对。 可是现在,她不仅昏迷了,还被送到了医院来,手背上还插着吊针,难道她得了什么重病吗? 然,她问完之后,聂城只是用他莫测高深的目光看着她,并没有接她的话。 这个表情,让封竹汐的心里更毛了,难道真的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的情绪被聂城那种要说不说的态度给挑了起来,她紧张的反抓住聂城的手质问:“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病?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很严重?所以,你才说不出来?” 聂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嗓音一如之前那般的轻松:“胡说,你没有得病,只不过……” 既然没有得病,那他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 封竹汐急了:“那我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现在自己去问医生。” 封竹汐的性子一被激起,就要自己拔针下、床。 见此状,聂城才慌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轻举妄动:“你不能起来,现在要好好休息。” “那你一直不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好好休息?”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情时,心里是恐慌的,就像现在的封竹汐,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所以心里没底。 聂城对她又是一直欲言又止,让她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聂城才不愿意告诉她,怕伤害她? 这种心理,在她的心底里渐渐的凝聚,快要让她承受不住了。 “我刚刚说了,你并不是病了,而只是正常现象,只要好好休息就会没事。”聂城微笑的解释。 “什么叫正常现象?”从刚刚开始,聂城的目光就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心腹上,不禁让她疑心大起,她灵机一动,突然指着自己的小腹问:“难不成……是我的肚子里长东西了?” 她肚子里现在的东西,还只是受精卵,称不上是胎儿,称之为肚子里长了东西,也不足为奇。 聂城好心情的点头。 “没错。” 他为什么还那么一副高兴的样子对她点头?她肚子里长了东西,她就那么高兴?不免让她想到些什么。 因为她肚子里长了东西,命不久矣,所以,他觉得自己快要解脱了,所以才那么高兴的吗? 如果聂城心里是这样想的话,那他就太缺德了,他们两个毕竟在一起过。 不是该好聚好散的吗? 联想到聂城在聂宅里的每一句话,封竹汐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那你把医生叫过来,我想问问医生的情况,既然长了东西,那就要手术取出来。”封竹汐沉声说道。 聂城的脸色倏变:“你说什么?你要把他取出来?” “既然是长在我肚子里的东西,要不要把他取出来,那是我的自由吧?”聂城故意杠着聂城的话说。 从聂城的反应来看,聂城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好好治她的身体。 她现在还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大概是她的身体情况很严重吧? “我说不准,那就不准。” “难不成,我还要任他在我的肚子里长大不成?”封竹汐也不高兴的反驳。 聂城怒的突然俯身逼近她的脸,然后一字一顿的警告她:“小汐,我要你保证,你不会拿掉他。” 封竹汐也怒了。 “聂城,你管的也太宽了,我肚子里的东西是我的,你没有资格要求我。” 聂城铁青着一张脸,仍然重复着刚刚的话:“我说不准就不准。” “你这个暴君,谁会一直听你的?”封竹汐咬牙挑衅道:“况且,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只要你不在,我就会把它给取出来。” 聂城脸色阴沉,白森森的牙齿中吐出威胁的字眼来:“那就不要怪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你。” “……”这人就那么不想看她好吗?就这么想把她逼入绝境? 封竹汐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一直站在门外的护士却听不下去了。 那护士站在门外已经好一会儿,从两个人开始说话的时候起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所以,对这两人争执的始没也是一清二楚。 当然了,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重点全部不在一条线上,让她这个局外人听了都着急。 但见这两人再争吵下去,只会恶化这两人的关系,她不得不出来了。 护士轻咳了一声,板起脸斥责二人:“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 两人不说话算数,护士再一次继续说:“还有,这位先生,这位孕妇刚刚才脱离危险,需要好好休息,请你不要再刺激孕妇。” 说完,完成任务的护士,就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二人。 但最惊讶的人当属封竹汐。 刚刚护士说的什么?说孕妇…… 这是单人病房,病房里只有她和聂城,那孕妇不就是指…… “我……怀孕了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56章 十六年前你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适合了? 封竹汐有些不大敢置信的向聂城问出这句。 聂城皱眉看着她,一副‘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的表情:“你以为什么?” 仔细的回想她刚刚与聂城之间的争吵,似乎一直围绕在她肚子里长东西的这件事上,现在想来,聂城当时的话,已经暗示她的肚子里有了孩子惧。 可是,她还沉浸在聂城在聂宅说的话里,以为聂城是想对她做什么,所以,就一直误解聂城的话鹊。 以至于……她忽略了另一个重点。 孩子,她的肚子里竟然有了孩子,她的用掌轻轻的贴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现在腹中还没有任何感觉,现在里面却是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突然的,她所有的情绪全部平静了下来。 她有孩子了,肚子里有了孩子,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她的生命,正在与另一个生命紧密的连接,让她的目光不禁也柔和了下来。 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 她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的摩挲着,嘴里小声的呢喃着:“孩子,我有孩子了。” 旁边的聂城看着封竹汐的模样,皱眉说:“所以呢?你现在是不是还想把他拿掉?” 封竹汐立刻送给聂城一记刀子眼:“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把他拿掉?” 刚刚是谁跟他吵红了眼,说一定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拿掉,现在又来责怪他了。 聂城微挑眉:“这个孩子,也是我的。” “他是我肚子里的,自然是我的孩子。”封竹汐伶牙俐齿的反驳,眼角眉梢再没有半丝愠意,却满含着母性的光辉,如母鸡般的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聂城微勾唇反驳:“你确定?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怀孕?” 封竹汐语结。 “那……那他也是我的,你就只不过提供了一条肉眼看不到的精子而已。”封竹汐继续反驳,反正这个宝宝是她的:“而且,他以后在我的肚子里,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长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啧啧,这么快就要跟他撇清关系了。 以前就听说,女人有了孩子之后,性情就会慢慢发生改变。 封竹汐以前可不会这么义正辞严的与他划清界限,可以想象得到,孩子生下之后,她极有可能会带着孩子一起叛变。 聂城眯紧黑眸:“我可不仅提供了一条,这些日子,我提供的……可不少!” “……”不要脸,竟然当着宝宝的面说这种话。 可想到他马上就要驻意大利的事,封竹汐心头的伤口再一次被扯开,她咬牙道:“你想要孩子的话,等你到了意大利之后,恐怕会有很多女人愿意为你生,你就不用惦记这个了,这个我自己会好好养大,以后不会打扰你的。” 聂城沉下脸:“你突然又说的什么?” 封竹汐明确指出:“你不是马上就要去罗马了吗?并且打算在罗马长驻,意大利很多身材好的美女,你……” 聂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所以,你一直以为,我驻罗马之后,就要跟你分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你不是说过了,以后都会待在罗马?”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那是之前,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聂城莫测高深的黑眸盯着封竹汐。 封竹汐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难道你想跟我抢这个孩子不成?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的,他是我的。” 她还是没有明白。 聂城勾唇,听似自言自语的说着:“你主修的是意大利语,又特别喜爱意大利的人土风情,你应该是特别喜欢意大利的,在A市你当有不少不想面对的事,不如就去意大利,等什么时候你想回来了再回来。” 突然提到她喜欢意大利做什么? 聂城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另外,只要不在A市,就不会有那么多反对我们的人,你也不必面对那么多事,我原本的计划是,等几年之后,木已成舟,谁也没有资格再反对。” 封竹汐张了张嘴,惊讶的看着聂城。 难不成,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是因怕她与聂家人相处不来,会遭到反对而难堪,所以,才打算带她一起去意大利的?并不是他要独自一个人去? 封竹汐的心里被震惊充斥着。 她嗫嚅着唇:“可是,你……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聂城目光温和的淡淡道:“我没想过会这么快被大家知晓这件事,原本……我是打算等你到国外留学之后,再告诉我家里的人。” 到国外留学,去罗马留学吗? 原来,他是当真要跟她一起去的,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告诉过她,所以才会让她有所误解。 聂城的目光落在封竹汐的小腹上才又说:“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已经知晓了这件事,而你的肚子里又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必须要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不是养子也不是私生子。” 这句话让封竹汐震动了。 不是养子也不是私生子,那不就是婚生子? 他是真的要跟她结婚? 封竹汐自卑心又起:“我的身份复杂,而且……以前做过你外甥的女朋友,这对你来说,都是一个大麻烦,我跟你其实,真的很不适合。” “现在才说不适合?”聂城轻笑着:“十六年前你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适合了?” 封竹汐脸颊微红:“那个时候我才五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哦?那你是想赖账了?” 扯到赖账做什么?“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聂城面上带着几分不耐的命令封竹汐:“好了,你今天从楼梯上摔下来,差点流产,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也不要再想那么多,就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好好休息。” 孩子! 听到这两个字,封竹汐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现在想来,怪不得自己只是简单的被摔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昏倒了,原来是肚子里有了孩子。 可是,之前她用验孕棒怎么就没验出来呢? 如果之前验出来的话,在她跌下台阶的时候,她会好好的护着肚子,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有任何闪失。 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这个孩子也还能这么坚强的抓紧了她,没有放弃,她也不该放弃才是,她也要紧紧抓住孩子的手。 这个念头非常有催眠的作用。 才刚刚静下心来,封竹汐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突然的,封竹汐脑海中想到一件事。 “对了,我记得,梁小姐她是跟我一起跌下去的,她怎么样了?”梁艳的腿本来就有伤,这一次也会摔的不轻吧? 虽然她与梁艳的关系已经破裂,可毕竟她崇拜了梁艳那么久,此刻也仅仅是关心一下而已。 聂城只是淡淡的三个字:“死不了。” 再后来,封竹汐陷进字昏睡中,沉沉的睡去,没有再发出一个字。 而她已经睡着了,一双手仍放在小腹上,做保护状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看着这一幕,聂城的眸底有一丝暖意。 聂城把她的一双手挪到被子里放好,看着吊瓶里还剩一半水,就拿着手机出了病房,出去之后,仔细把门关好。 刚关上门,聂城就拨通了胡靳声的电话。 难得今天胡靳声提前回家,并早早的睡了,却被聂城的电话吵醒。 他非常不高兴的接起电话:“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做什么?不知道扰人清梦是缺德的行为吗?” 聂城微勾唇:“告诉你一件事。” 胡靳声立马精神了,笑嘻嘻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你打算跟女神分手了?她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她。” 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正经。 不过,今儿个聂城心里高兴,就不计较他惦记自己女人的事了。 “我打这通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永远绝了这个念头了,小汐怀孕了。”聂城坏心眼的补充了一句: “孩子是我的,等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会打电话提醒你来医院送红包!” “你说什么?”胡靳声在电话里尖叫出声:“我不相信,一定是我在做梦,是我在做梦!” 说完,胡靳声不等聂城再说什么,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聂城哼了一声,打算继续拨过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封竹汐的手机。 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牧青松。---题外话---7月7日两章毕,今天是小暑节气,大家要少出门防中暑哦。 第257章 她的男人是我,而且……只是我。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牧青松三个字,聂城本打算直接不管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他不接的话,牧青松之后肯定还会再打过来,于是乎,聂城就按下了接听键。 刚刚按下接听键,牧青松急迫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竹子,我知道你跟我舅舅在一起,是逼不得已经对不对?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他就是个霸王,从小就爱抢我的东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聂城微挑眉,没有开口,等着牧青松继续说下去。 电脑的另一端,牧青松果然继续开了口:“竹子,你现在还在医院里对吧?你告诉我,你在哪个病房,我马上就过去接你,我会带你离开那里,你说好不好?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还是一直爱我的,对不对?” 牧青松连续问了好些话,但是,他连续说了这么多话,封竹汐却还是没有回他一个字,让他有些着急了。 “竹子,你现在是不是说话不太方便,是不是我舅舅还在那里?”牧青松敏感的问,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还在那里,你不方便的话,那我等你,等你趁他不在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偿” “竹子,我今天晚上一直都没有睡,一直在想着你,你应当也一直在想着我吧?我会一直等你电话的,你千万要记得,等我舅舅不在了,你再打,那我先挂了。” 牧青松那边说完,就准备挂了,不过,在牧青松挂断电话之前,聂城不慌不忙的开了口,淡淡的四个字:“我是聂城!” 聂城那轻轻的四个字,却如重重的四记锤子,狠狠的敲打在牧青松的心上。 本来他已经把手机拿开了,可是,聂城刚一开口,他就把手机又拿回了耳边,他的声音里控制不住的怒意。 “怎么是你?竹子呢?我要竹子接电话,不想听你的声音。”牧青松强势的命令道。 聂城微笑的答:“你觉得,我会让她接电话吗?” “这是竹子的手机!”牧青松不依不饶的说:“这是竹子的手机,你没有资格接听她的电话,我要竹子接电话,你马上把手机交给她。” “这是她的手机不错,但我并不打算让她接电话,更何况……她现在睡着了,也不方便接电话。” 牧青松怒了。 “你是故意骗我的吧?竹子她现在一定还醒着,你是故意拿她的手机,不让她接电话的吧?” “你说我是故意也好,不是故意也罢,今天这个电话,我是不会让她接的,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筛选着转达小汐。”聂城淡淡的回答着说。 太过分了,聂城简单欺人太甚,从小时候就是这样,聂城他总是高高在上,甚至……像是能掌控一切的王者,如果是他想要的,他就必须要让出来,因为他怕他,所以,每一次他都被迫将自己心爱的东西让出来。 不管是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最后,聂城想要的东西,都在他的手上了。 他不甘心。 “聂城,你不要太过分了。”牧青松怒了:“竹子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给我的女朋友打电话,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替我的女朋友接电话。” “是吗?”聂城的语调依然不慌不忙,只是淡淡的笑道:“女朋友?这只是你自己这么认为而已。” “不是,当初,她答应我了,会等我的,只要我离了婚,就会跟她在一起,是你,是你卑鄙无耻的介入我们两个之间,是你强迫小汐跟你在一起的,她的男朋友,是我,只是我,而且,我与她在一起了八年……” 牧青松的话未说完,聂城再一次用淡定的一句话打断了他:“是,你们是在一起了八年,但是,她的男人是我,而且……只是我。”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牧青松的心。 一直以来,他跟封竹汐在一起,因为并非是真心,所以对她也相当忽略,即使当初跟江媛媛订婚,他也是想着,终于能跟封竹汐分开了。 可是,后来他发现,原来跟封竹汐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封竹汐跟在他身后,已成了他的一种习惯,而他已经戒不掉这个习惯。 他发现这一点却已经迟了,她却已经跟他的舅舅在一起了。 她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可是,她为什么跟聂城在一起? 当初,聂城还好心的让他们两个见面,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打封竹汐的主意了吧? 他现在非常后悔,后悔在与封竹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在与江媛媛订婚之前,就强要了封竹汐的身子。 他们在一起了八年,发生关系,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是吗? 他与封竹汐在一起八年,却连肌肤之亲和吻都没有,这让他非常懊恼。 或许,封竹汐现在会待在聂城身边,是因为她的身子被他给夺去了吧?他听人说过,女人向来会死心塌地的待在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身边。 如果封竹汐的第一次是给的他,现在封竹汐一定正在乖乖的等着他。 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他的舅舅出现,抢走了她,而且……还只用了仅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当初他在酒店里看到封竹汐吻痕时,他知晓聂城也住在那家酒店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抢他女朋友的人,会是自己的亲舅舅。 她不相信,封竹汐会真的心甘情愿留在聂城的身边,一定是因为聂城夺去她身子的事情。 他与封竹汐之间有八年的感情,八年的感情,难道不能击败她与聂城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吗? “只要你把我的竹子还给我,她以后的男人就只能是我。”牧青松咬牙说道。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聂城不慌不忙的提醒他:“现在,她是我的女人,而且,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这一点再一次刺痛了牧青松的心。 孩子,如果他提前下手的话,封竹汐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会是谁的。 “舅舅,她是我的外甥媳妇,你抢自己的外甥媳妇,难道不可耻吗?” “外甥媳妇?”聂城再一次提醒他:“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结婚,更何况,你的父母会允许你离婚吗?江家会允许吗?你现在的心该放在你的妻子身上才是。” 聂城已经没有耐心再接牧青松的电话。 “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今天打来的这通电话,我就当你是打过来恭喜你未来的表弟或表妹平安。” 说完,聂城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牧青松仍对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喂喂’个不停。 他不死心的继续打过去。 聂城很果断的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聂城本来正在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孩子,牧青松的这通电话,莫名让他心里起了疙瘩。 他打开门,从门缝看着病床、上,依然沉睡的封竹汐,这让聂城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聂城重新关上门,心情再一次好了起来。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胡靳声再打过去电话,打过去,胡靳声居然关机了。 聂城冷笑。 他以为关机了,他就没辙了吗? 聂城好心情的打到了胡家,电话是胡家的佣人接的,佣人跑去喊胡靳声,惹的胡靳声发了一顿脾气,不过,他的这顿脾气,却惊醒了聂家二才,胡母跑来接了电话。 当着胡母的面,聂城立马说自己已经有了孩子,即将结婚之类的,顺便好心的‘关心’胡靳声何时娶妻生子。 在挂掉电话之前,聂城耳尖的听到胡母炸毛的声音:“小城都有孩子了,小声到底想怎么样?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他选一个结婚对象。” 聂城一听就乐了,胡母逼婚的手段,他可是见过的,胡靳声今晚惨了。 陷害好友这种事,是容易上瘾的。 当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罗夜的时候,突然想到,罗夜似乎还追着他让他叫他爷爷,还是算了。 挂了电话,聂城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挂了电话之后,怒极的牧青松就上了二楼。 女佣刚从里面出来,看到盛怒的牧青松,担心他会伤害江媛媛:“少爷,少夫人已经睡下了!” 牧青松一脚把女佣踢开:“滚开!” 踢开女佣的瞬间,也踢开了房门。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58章 我既然打算跟小汐在一起,就不会同她分开 回到家之后,牧青松因为气不畅,喝了不少酒,此时,他一边是酒气上头,再加上怒火盛燃,根本就是一头发疯的狗撄。 当他踹开门的瞬间,卧室内躺在床、上的江媛媛,也被他的那一踢吓了一跳,猛地将视一挪到他的身上。 “你……你怎么来了?”江媛媛现在浑身是伤,左手上还缠着纱布,那是之前牧青松将她的手踩在玻璃碎渣子上所致。 一想到那时牧青松禽、兽般的行为,江媛媛心里就有着浓重的阴影,从心底里深深的惧怕牧青松。 甚至,当佣人说到‘少爷回家了’或是‘少爷’两个字,她都不禁会浑身剧烈的发抖,如今,她行动不便,被牧青松百般欺凌,牧青松这个人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 “你这个贱人,臭婊、子,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呵呵,还是你以为,你占着我牧青松老婆的身份,就以为你可以命令我了?”牧青松赤红着眼看着江媛媛偿。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恨。 他恨江媛媛。 江媛媛明明是个冒牌的千金,可是,她却装作高贵的江家千金。 他娶了一个冒牌货,更可恨的是,他现在还不能跟这个冒牌货离婚,这可不可笑? 如果不是江媛媛,他现在不会是这样,也许,封竹汐现在还在她的身边。 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江媛媛。 他恨她! 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女佣,再一次挡在牧青松面前:“少爷,现在天已经晚了,少夫人她……” 牧青松怒的一把揪紧女佣的衣领:“你算什么东西?你想管我?” 看着床、上的江媛媛身体瑟瑟发抖,突然的,牧青松想起了什么。 突然的,他抓住女佣衣领的手,一把将女佣的衣服撕开,现在是夏季,衣服本就单薄上,他这么一撕,就露出了底下的内、衣。 女佣吓的花容失色尖叫:“少……少爷,你做什么?” 牧青松看着一旁的江媛媛,邪恶的笑了,然后对女佣狰狞的道:“你不是想拦我吗?你的胆子挺大的,不过,拦了本少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女佣意识到什么,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过,任凭那名女佣怎样挣扎和哭喊,牧青松也没有放过她,站在门外的两名守卫,听见那女佣的声音,更是没有人敢进行阻止,更别说出声了。 当着江媛媛的面,牧青松就把那名女佣给强了,结束的时候,女佣疼的浑身抽、搐着,地板上落下了几点红渍,他就这样夺去了女佣的初次。 然后,不顾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佣,牧青松就爬上了床。 江媛媛惊恐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牧青松狰狞的笑了:“你说我要做什么?你是我的老婆,我想做什么,那都是天经地义。” “不要,你刚刚上了别的女人,你不要碰我!”而且,他那上面还粘着血液,好脏。 嫌弃他? 牧青松看到她嫌弃的表情,心里却是更痛快:“你不是也被其他男人都上过了?还装什么纯情!” 江媛媛现在身上有伤,动弹不得,即使嫌弃牧青松,也无法反抗他。 所以,她还是被他得逞了。 她很干,所以,疼的厉害,但牧青松根本就不管她,她越是疼的厉害,他就越高兴,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血淋淋的夜晚。 当牧青松发泄完毕,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江媛媛已经昏死过去,在她的身上,到处是红色的痕迹,有些是咬痕,有些是抓痕,还有许多巴掌印,反正……惨不忍睹。 再也受不了牧青松的江媛媛,终于绝望了。 清晨六点钟的时候,江媛媛清醒了过来,刚清醒过来,她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中,在绝望中,她摔了一只茶杯,将茶杯的碎片割向自己手腕处的大动脉。 但是,因为有人一直都在监视着江媛媛,所以,当她割脉的时候,很快就被人发现,并被及时救了下来。 即使是这样,江媛媛还是没能出牧家别墅。 ※ 第二天正好是封竹汐生日,一大早方青宁就打来电话,是聂城接的。 因为聂城要去公司,于是就将封竹汐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了她,得知消息的方青宁,当即调休跑来了公司陪封竹汐。 贾帅也是想过来的,可是,聂氏集团毕竟是大公司,请假或是调休的程序很麻烦,无法当时调休,他就准备上午去公司请假,下午才能去医院。 早晨,封竹汐自沉睡中醒来,就看到面前一张大大的笑脸。 看到是方青宁,封竹汐高兴极了,也是从方青宁嘴里,她才得知聂城已经去公司了,因为意大利客户还在,封竹汐心里担心,想下午就出院回公司,被方青宁一个电话告状到聂城那里,聂城打电话过来,命令她好好休息她才作罢。 中午的时候,聂城并没有去医院,而是约了封平钧在一家餐厅见面。 因为是聂城请自己吃饭,封平钧虽然惊讶,却还是来了餐厅赴约。 当封平钧到达餐厅之后,聂城非常礼貌的站起来迎接了他,并且,亲自站起来,为封平钧拉开了座位:“叔叔好,请坐。” 聂城对自己的态度,让封平钧受宠若惊。 “我自己就可以了。” 封平钧坐下之后,聂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聂城招来了服务员,让封平钧点菜。 封平钧点了两个菜之后,聂城也点了几个菜,就让服务员把菜单拿走了。 聂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请他这样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吃饭,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的时候,封平钧平静下来,他也不是笨蛋,预料什么,就开门见山的问:“聂总,您今天请我吃饭,应当不仅仅只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 聂城微笑的为封平钧倒了一杯茶:“听说叔叔喜欢铁观音,这是我特地为您点的铁观音。” 封平钧皱眉:“是从竹汐那里听说的?” 聂城微勾嘴角:“想来,叔叔已经知道我跟小汐的事了,叔叔先喝茶。” 看着桌上的茶杯,封平钧久未端起来:“竹汐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自从她来到封家之后,我一直将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这一点,我自然知晓,小汐也多次在我耳边说起叔叔的事。” “看来,你对我们家的事,应当已经很清楚了。”封平钧眯眼盯着聂城:“可是,你到底看上竹汐哪一点了?像你这样的家庭背景,我不认为,你是真的会跟小汐在一起,而且,你的家人会接受小汐。” “叔叔可以放心,我既然打算跟小汐在一起,就不会同她分开,至于其他人,以后不会生活在一起,也无需担心。” “你的意思是……”封平钧瞳孔收紧:“你是打算……跟小汐结婚?” 聂城微笑:“这难道不是叔叔想要的结果吗?本来,我是不打算这么快的,可是,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的情况。” “你口中所说的,意外的情况是指?” 聂城嘴角的弧度更大:“小汐怀孕了,有了我的骨肉。” 封平钧惊讶:“你说竹汐她有身孕了?” “没错,您现在已经是准外公了。” 封竹汐有身孕了,而且还是聂城的。 这完全在封平钧的预料之外,原本他是打算找时间好好跟聂城谈谈的,聂城却先来找了他,更带来了这样惊人的消息。 更让他意外的是聂城对封竹汐的感情。 封平钧想了一下:“如果你想娶竹汐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听完封平钧所说的条件之后,聂城的眸子微眯了几分。 说完,封平钧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但这是他唯一能为封竹汐做的事:“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愿意把竹汐交给你。” 沉吟了一下之后,聂城点头:“好,我答应你。” ※ 下午了,方青宁和封竹汐两个都累了,封竹汐躺下睡着,方青宁则趴在封竹汐的床边也睡着了。 贾帅刚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因为方青宁之前给他发过了地址,所以,他就直接找过来了。 他站在门外犹豫着,突然有人站在他的身后,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让开!” 贾帅一回头,惊吓的发现身后居然站着任萍。 ---题外话---7月8日两章毕,预告一下,不出意外,下个月就结局啦,水晶都不会写长哒。 第259章 如果您不尊重我,那抱歉,恐怕我以后也很难再尊重您 贾帅来聂氏集团不过三年的时间,三年前聂城就已经接手了聂氏集团,自从聂城接手了聂氏集团之后,聂家人除了牧青松之外,就没有人来过聂氏集团,而聂氏集团的母亲任萍,更是一个爱四海为家的人撄。 除了少数时间任萍在国内,其他时间都在国外,很难见到她人,所以,贾帅自然是不认识任萍的。 短暂的惊吓过后,贾帅上下打量着身的人,眼睛里透过一丝警戒来。 “你是什么人?”贾帅一看,就觉得这任萍是来者不善。 任萍冷哼一声:“你是封竹汐的朋友吧?” “对!”对她的口气,她也是来看封竹汐的,可是,封竹汐身边的人,包括江夫人还有罗家的几个人他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眼前这人:“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偿” 只要求不熟识的人,他一概不能放进去。 现在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都在休息,聂城也不在,只能他来保护她们了。 “果然跟封竹汐一路货色,一点礼貌都不懂。” 任萍的话让贾帅听着不高兴了:“这位大妈,你要骂骂我一个人就行了,不要骂果果,再说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没事儿别在这里乱咬人。” ‘大妈’两个字刺激到了任萍,她的嗓门突然提高了几分:“你说谁大妈呢?” “说你呢,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帅还想说什么,病房里的封竹汐已经醒了,看到贾帅挡着一个人,正与他争吵,她出声打断了他。 “蟋蟀,你干吗呢?外面是谁?” “有一个疯大妈,一来就疯的乱咬人,果果,你继续睡,我来打发她。”贾帅回头对封竹汐说道。 就在贾帅回头的当儿,任萍趁他不备,推开他进了病房。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保镖。”任萍进去之后,回头斜了一眼贾帅,嘲讽的看向床、上的封竹汐:“不过,他到底是你的保镖,还是有其他的身份?” 任萍的话不怀好意,让封竹汐的脸色微变。 “聂夫人,请您说话客气一点,他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他这么护着你,你们就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 方青宁也被任萍的话吵醒。 与任萍曾经商场里面见过的方青宁,自然认出了任萍来,一看到任萍,方青宁就想到商场里任萍曾经诬蔑她与封竹汐的事来,现在任萍又登门造次,方青宁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老巫婆,你说什么呢?上次在商场里,你就疯狗乱咬人,你现在狂犬病又犯了是不是?”方青宁指着任萍骂道。 方青宁的话让任萍更是怒极。 “你才是疯狗,果然是蛇鼠一窝。”任萍端着她贵夫人的架子,高傲的扬起下巴,虽然嘴角微抽搐,已经暴露出她现在情绪。 “你说谁呢?别以为你是聂城的母亲我就怕你。”方青宁火大的冲上前来,就要与任萍对峙,幸亏贾帅及时拦住了方青宁,方青宁才没有冲到任萍面前。 不过,她的这个动作,也让任萍受到了不小的惊讶,一只手捂着胸口,惊吓连连的看着任萍,眼睛的余光警惕的盯着她。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封竹汐的身上。 她今天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不能因为这个方青宁,就忘记她今天来的目的。 她轻咳了一声,对着封竹汐冷冷的说:“开个价吧!” 封竹汐皱眉:“开价?开什么价?” 任萍轻蔑一笑:“你这么千方百计的勾、引我儿子,不就是肖想我聂家的家产?故意怀上小城的孩子,不就是想套住我儿子,以求得到更多吗?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吗?” 顿了一下,任萍才说:“这么说吧,即使你嫁进我们聂家,我们家也会与你签属婚前协议,即使你嫁了进来,你也不能自由支配我聂的钱,与其将来一无所有,不如……你现在就开个价吧。” “您以为,我跟聂城在一起,是为了钱?”封竹汐不禁嘲讽一笑。 如果她真的想要钱,手段多了去了,就算没有聂城,只要回到江家,江家财团的庞大资产,怕是她花不完的。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难道不是吗?”任萍讥诮的呛声:“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会对你更好,只要你说的价格合理,我会很快把钱打到你的账上。” “只要你给了我钱,我就要离开聂城,还要……”封竹汐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吗?” “当然,这是基本的,难不成,你离开了小城,还打算留着这个孩子,是想让小城还对你念念不忘吗?” 手掌轻轻的贴在小腹上,封竹汐的心中怒意顿起。 本来,她是打算对任萍以礼相待的,可是,任萍自进门之后,就对她咄咄逼人,现在……还要拿钱逼她与聂城分手,更甚者,还打算她腹中还未成形的孩子。 她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一点。 封竹汐冷笑出声:“那不知聂夫人觉得我应当开多少钱合适?” 任萍抿唇一笑,以为封竹汐是打算答应自己了。 “你现在才二十一岁,还很年轻,以后还会遇到其他的男人,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一千万在现在的社会,可是一大笔钱,可以让你做多事。” “一千万?”封竹汐嘲讽的斜睨着她:“聂夫人觉得自己儿子的感情,就只值一千万吗?” 任萍眯起了眼:“怎么,你嫌少?”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知道你贪心不足,这样吧,我就给你交个底,一个亿,若是你不随便挥霍,一个亿够你一辈子花,并且不愁吃穿了,怎么样?”任萍居高临下的看着封竹汐:“这个价格,你应当满意了吧?” “所以,在你的眼里,你儿子的感情,就最多只值一个亿,是吗?”封竹汐还是冷笑。 任萍的嘴角剧烈的颤抖着,一双眼睛因怒瞠大:“怎么?你还不满意?一个亿已经很多了,你不要想狮子大开口。” 封竹汐没有看向任萍那张因怒狰狞的脸,只是低头笑着。 “在我的眼里,感情是无价的。”末了,封竹汐方抬头道:“所以……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跟聂城分开的,因为,我的感情是无价的。” 任萍的嘴气歪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方青宁连连对封竹汐拍手叫手,并冷嘲热讽的向任萍道:“老巫婆,你不是钱多吗?但是,我们根本就不屑你的钱,赶紧带着你的钱滚吧。” 骂人吵架这种事,贾帅不太能做的来,因为对方是聂城的母亲,面子上,贾帅,还不得不拦着方青宁,以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过,封竹汐说的那句话,贾帅也是由衷的感觉到痛快。 从任萍进来之后,任萍就在那里一个人高高在上的说着,完全不理会其他人,而且,字字咄咄逼人。 他还真担心,封竹汐会这样继续沉默下去,那以后,她只能任由任萍欺负。 他认识的封竹汐,不是这样会一直当受气包,而且忍气吞声的人。 如他所料,封竹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贾帅末了也跟着帮呛了一句:“聂夫人,果果的话已经说完成,还请您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任萍气的头顶冒烟。 她指着封竹汐的手指在发抖:“好你个封竹汐,我今天是很有诚意的来跟你商量,而且,我已经向你亮出了底牌,一亿元已经是天价,只要你接受我的提议,咱们还能好话好说,但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封竹汐的双手做保护状的轻轻覆在小腹上。 聂城已经向她表明了他的态度,现在她的肚子里也有了孩子,现实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再缩在自己的龟壳里,为了她想保护的事物,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要挺起脊背,不能只依靠其他人。 “聂夫人,我和聂城已经打算好了会在一起,如果您祝福我们,我会很感激您,可是,如果您硬要用非手段拆散我们,那我也不会乖乖接受。”封竹汐认真的一字一顿:“还有,我是非常想尊重您的,可是,尊重是相互的,如果您不尊重我,那抱歉,恐怕我以后也很难再尊重您。” ---题外话---今天一万字更新哦。 第260章 总裁是不是太闲了 封竹汐说话的时候,字字铿锵有力,坚定的目光,自信的眼神,无不让她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场,连任萍也被她给喝住了。 而她,仅仅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而已,在她的身上,任萍却感觉到了挫败撄。 看着眼前的封竹汐,任萍怎么都无法把她跟她的年纪联系起来,这个女孩,真的只有二十一岁吗?明明只是一个穷大学生而已,爸爸也只是一个开小广告公司的,这样的人,能有这样的气场吗? 不得不说,有些人为达目的,已经豁出去了是吗? 封竹汐也是想得到聂家少夫人的位置,所以才会孤注一掷的吧? 以为她任萍这些年都是白活了?才不会被封竹汐的表面给骗了偿。 不过,这封竹汐当真能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吗? “你算是有胆子。”任萍冷声道:“我今天已经来过了,我也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封竹汐微扬下巴:“聂夫人慢走。” 任萍语结,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方青宁还在任萍的身后叽叽喳喳的叫着:“老巫婆,你不是能耐嘛,你再说呀,继续说呀!” 等任萍走开了,方青宁笑吟吟的回转过身,回到封竹汐身边,赞赏的说:“果果,看到出来嘛,你也挺厉害的,你这未来的婆婆,一下子就被你给吓跑了,不过,这个老巫婆,就该好好的吃点教训才是。” 封竹汐白她一眼:“你就别打趣我了。” “这怎么能是打趣呢?”方青宁有些担心的看着封竹汐:“不过,现在想想,我刚刚确实冲动了点,骂她的话有点太过分了。” “哟,你还有知道自己骂人过分的时候呀!”一旁的贾帅戏谑的看着她。 方青宁抬手就要打贾帅,吓的贾帅赶紧缩起了脑袋:“你少说两句会死呀,我这不是担心小汐吗?我刚才一时冲动,就忘了那个老巫婆是果果未来的婆婆了。” 如果是普通的老太婆,骂骂也就罢了,可那人是封竹汐未来的婆婆,这婆媳关系差也就罢了,这极有可能还会影响封竹汐和聂城的关系,所以,方青宁就后悔了。 方青宁歉疚的拉住封竹汐的手:“对不起呀,果果。” “你道什么歉呀。”封竹汐紧紧握住方青宁的手,笑着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会跟你计较这个?再说了,你也是为了我好。” “不如这样吧,你给聂城打个电话!”方青宁提议:“那个老巫婆走了之后,肯定会向聂城告状的,咱们不如来个先发制人。” 封竹汐摇了摇头,自信的说:“我相信聂城的判断,放心吧。” “可是,果果……” “好了,不要再说了,对了,蟋蟀带了好些水果过来,你帮我洗些葡萄吧,我正馋着。”封竹汐打断了她的话。 方青宁拗不过封竹汐,乖乖捧了蟋蟀带来的葡萄拿去洗。 不过,进了洗手间之后,方青宁就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拿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聂城的电话。 俗话说的好,一人做事一人当,骂了聂城妈妈的人是她,所以,她打算亲自向聂城道歉,免的聂城把这个责任推到封竹汐的头上。 封竹汐之前不想给聂城打电话,也是不想聂城责备她吧?但如果聂城误会了封竹汐,自己可就罪过了,封竹汐不愿意打这个电话,也正好由她来打。 方青宁电话刚拨过去,响了一声之后,聂城就接了。 “发生什么事了?”刚接通,就听聂城问道。 方青宁深吸了口气:“聂总,我打电话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也是为免你以后误会果果。” “怎么回事?”聂城听出方青宁话里的意思,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方青宁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聂城,说完之后,她非常诚恳的说:“今天聂夫人过来,我确实骂了她一些难听的,打这个电话来,也是想向你道歉,但是这件事跟果果无关,果果她是不让我打这个电话的,可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打个电话说明事实。” “不管你是想骂我,或是找个人打我一顿,我都认!”方青宁特地补充了一句。 聂城那头沉吟了一声:“好,你说的事情,我现在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小汐。” “要么,你骂我一顿吧?”方青宁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不然,我这心里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有点对不起封竹汐呀。 “这件事你并没有做错。”聂城只是淡淡的问:“小汐现在怎么样?” “她看起来没事。” “嗯,那就好,还有其他事吗?”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是借着给果果洗葡萄打的这个电话,那我先挂了。”说完,方青宁放心的挂掉了电话。 该解释的解释完了,聂城该不会再误会封竹汐了。 ※ 方青宁挂完电话之后,办公室里的聂城却沉默了数秒,他的办公桌前,蒋干还等在那里,等着聂城签完字把文件交给他。 “总裁?这资料是不是没问题了?”蒋干好心的提醒着聂城。 聂城回过神来,看着手边的文件,他便低头在右下手的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把文件递给蒋干。 “我交待你办的事,已经办妥了吗?”聂城问道。 蒋干笑眯眯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已经办妥了,我办事你放心。” “嗯。” “对了,刚才听你打电话,表情不大对劲,总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蒋干好奇的问。 “没什么事,之前的事情办妥了的话,你现在替我去办另一件事。” “什么事?” “之前告江氏财团的人,原本已经得了好处,现在却突然反咬江氏财团一口,现在事情闹的有点大,去查查,是什么人在背后主使。”聂城嘱咐。 居然不是自家的事,而是江氏财团的事,他家总裁是不是太闲了,突然伸手要去管别人家的事? 蒋干尴尬的看着他:“总裁,那不是江氏财团的事吗?您查这件事,难道是这件事跟我们聂氏集团有什么关联吗?” 聂城睨他一眼:“让你查你就去查,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好吧,他是老板,他是老大,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他这个小小员工,只有点头答应的份。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查。” “结果我明天就要!” 蒋干炸毛了:“总裁,这种事,哪能一下子就查清?明天就有点过分了吧?” 聂城头也不抬一下,语调仍是淡淡的:“如果你不能的话,正好,非洲那边的分部需要一名管理,我觉得你……” 卑鄙啊,无耻啊。 每一次威胁他,都是用同一种理由,可是……让他欲哭无泪的是,他偏偏就吃这一着,因为他真的怕聂城大手一挥,真的在调任的纸上,填上他的名字。 这样喜怒无常的老板,待在他的身边,可不就是伴君如伴虎吗? 所以,他就只有听命的份了。 “总裁,您放心,明天我一定会查出幕后的主谋,而且,会把主谋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给查的一干二净,连内裤都不剩!”蒋干不禁拍着胸脯打包票说。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查不出的话,调任书,你知道该怎么办!” 蒋干的内心在滴血。 聂城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呀,就像小时候教科书上写的包身工里的卢柴棒啊,被聂城这个吸血鬼不停的压榨,还要不停的工作。 呜呜,今天晚上,他肯定没有办法睡觉了。 算了,没有办法睡觉,就不睡了,总比被派到非洲好,一想到非洲回来的同仁那晒的跟煤球一样的皮肤,他就不由的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能在这里吹着空调,对着电脑坐在办公室里摇控指挥,比在非洲的太阳底下打滚要好的多。 蒋干已经准备转身出去调查事件了。 一边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还要完成聂城交给他的任务,他今天的时间很紧呀。 “等等!”身后的聂城突然唤住了他。 蒋干狐疑的回头,心头微颤:“总……总裁,您不会还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吧?” “你刚刚不是问我那通电话是什么?” “然后呢?”他不是没有回答吗? 聂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微勾:“你要准备红包了!” “?” “小汐怀孕了!” 顿时蒋干感受到一万点伤害。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61章 小城,你不要忘了,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前一段时间才被聂城一通电话打断了约会的蒋干,怨怼的心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嫉妒。 聂城说要他准备红包,又说封竹汐怀孕了,这能是做什么? 聂城这个无良的家伙,居然当爹了,目测是准备要结婚了? 可是,他现在还是万年光棍,唯一的好姻缘了,还被聂城给搅了,此时,他的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生气啊偿。 可是,纵使再生气,他也只能顶着一张笑脸,对聂城说:“恭喜总裁。” “谢谢!”聂城难得的好心情。 蒋干看到聂城脸上那难掩的喜悦心情,心里就郁闷的紧。 蒋干忍不住心底里的洪荒之力,想向聂城抱怨他这个上司曾经破坏他好事的无良行为,聂城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可怜的蒋干,只得把那股怨气重新收回到身体里,幽幽怨怨的离开了办公室。 等蒋干离开了,聂城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任萍打来的。 “喂?” 聂城刚出声,任萍就愤怒的说了开来:“小城,我问你,老章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总部的吗?为什么你把他调任到南美洲去了?” 聂城嘴角挂着料峭的冷意:“章叔是公司里的老人,熟悉公司的运作环境,在新公司里,方能更好的发挥他的能力。” 任萍气的声音发抖:“你这根本是发配远调。” “是章叔给你打电话的吗?”聂城淡淡的语调:“当初,我给章叔调任书的时候,章叔可没有半点不愿意。” “老章没有向我告状!”任萍气不过的说:“是我给老章打电话,才知道你把他调任到南美洲去的。” “老头子在任的时候,你可从来没有管过公司的事。”聂城冷笑:“你现在突然过问公司的事,不知是什么原因?” “聂氏集团是聂家的,我过问有什么不对吗?” 过问是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在找过封竹汐之后,却突然开始过问…… 聂城也不跟任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今天是不是找过小汐了?” 任萍‘哦’了一声,声音突然尖锐:“真是一个祸水,她这么快就给你打电话告状了,是不是说我今天上门去找她麻烦了?是说我打她了,还是说什么了?” “小汐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些,我若是想知道,渠道多的是。” “你现在是想说什么?”任萍生气的斥道:“难道,你想斥责我不该去找她吗?” “如果你只是去慰问,我自然不会说什么,而且,我会很欢迎。”聂城的话题突然一转:“你当初是为什么嫁给老头子?”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是为了钱吧?”聂城一针见血的指出。 “你胡说!”任萍大声反驳:“我不是为了钱。” 聂城冷笑:“难不成是因为你爱老头子?别说我不相信,恐怕……老头子也不会相信。” 自从聂震堂与任萍结婚之后,他们夫妻两个就聚少离多,所以,他们的三个孩子年龄差距离都有点大,那是因为他们是名门大户,传宗接代还是首要任务。 因为被逼迫的无法,任萍才会一个接一个的孩子生。 第一个生出女儿的时候,任萍还有耐性的自己带,可是生第二个女儿的时候,她就兴致缺缺,生下之后,她自己就没有带过。 直到生下了聂城。 生下聂城之后,她就完成了使命,正好聂氏集团也上了正轨,日进斗金,身为聂氏集团的当家主母,当然就拿着聂氏集团的钱,到处游玩挥霍。 除非聂震堂觉得她离家太久了,切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她才会回到家里。 不过,等聂震堂起来,她就又会离开家里。 从小就没有得到母爱的聂城,又被聂震堂要求严格的学习管理,因为聂震堂很忙,管聂城的人,一直都是一个比一个严格的教授,很久也看不见聂震堂一次。 聂城只知道聂震堂是他的父亲,记忆,几乎只局限于家里的照片而已,那时的聂城,只有让自己好好学习,学习一切他那个年纪还不用学的东西,只想看到自己的父亲,并得到父亲的一声称赞。 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甚至……在出了那件事之后,他彻底对聂震堂失望。 从小,他就没有其他孩子那样幸福的童年,他甚至以为自己并没有爸爸妈妈。 他只是一个被培养成为继承人的工具而已,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死活。 所以,他也过了十多年没有感情的生活,直到在十七年前遇到了封竹汐。 从记忆中回归,而被聂城质问的任萍,却是好一会儿也没有回答聂城的话,聂城冷笑着说道:“所以,你是不爱老头子的,那你当初为什么又会嫁给老头子,我还听说,当年,你嫁给老头子之前,是有未婚夫的,可是,你却怀了老头子的孩子,就是大姐……对不对?” “那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任萍有些生气:“是谁在你的耳边嚼舌根子?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是吗?你跟老头结婚的日子之后,才六个月就生下了大姐,这难道也是假的?” 任萍恼极了。 她现在跟聂城说封竹汐的事,他却提以前的旧事。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还提那些事做什么?不管你想怎么否定,我都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一点是斩不断的。” 话又绕了回来,聂城不想再与她说这些。 聂城自始至终都是语气淡淡的:“公司现在是要升值的时候,一些陈旧腐朽的老人,已经不适合再待在公司,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想让章叔调回总部,那么,我只有一个回答:不可能!” “他们都跟了你爸几十年,你还这样折腾他们,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公司需要的是可以给公司带来利益的人,而不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谈养生的人。”聂城冷笑着继续又道:“如果你想知道章叔他在总部的时候,天天在办公室里做什么,我可以提供一份详细的资料给你,让你看看,所谓的老人。” 所以,在他拿出那份资料的时候,闹着要死要活不愿意去南美洲的章叔,就心甘情愿的去了。 “那你也不能做的太绝了。” “我没有将他们赶出公司,已经是仁至义尽,更何况……我还没有做出拿钱杀人子女的事来。”聂城嘲讽的说。 电话另一头的任萍脸色倏变,知道聂城指的是什么。 “小城,我知道你现在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可是,我做这一切都为了你好。”任萍苦口婆心的劝道:“像封竹汐那样的女人,就是想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嫁入豪门,他贪图的是我们聂家的家产。” “为我好?”聂城冷笑:“你为了我好,就不该让小汐打掉我的孩子,为我好,就不该打电话过来,质问我为什么把公司里的老人调职,为我好,就一再的触我底线。” 任萍见聂城说不通,就冷声令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跟封竹汐在一起的。” “我也说过,我跟谁在一起,也不是你能决定的。”聂城绝然的说:“我更不会娶你给我安排的那些女人。” “你……”任萍气的电话里声音在发抖:“你是想气死我吗?” “你是最惜命的人,曾经,为了自己的命,可以让十个无辜的人替你去死,也要保住自己命的人,我相信你会活的好好的。”末了,聂城又补充一句:“还有,公司里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指点,小汐那里,你也不要去了。” “你是在命令我吗?” 聂城不慌不忙的说:“如果妈不想你的金卡被封,签证被拒,尽管去好了。” “你这是威胁我!”任萍气急败坏的说:“小城,你不要忘了,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我对你的行为一再容忍,曾经触我底线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妈你应当很清楚才对,话就说到这里。” 说完,聂城就挂掉了电话。 另一头,被挂了电话的任萍气的直跺脚。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的亲生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与她这个妈妈作对,而且,还出言威胁她。 可见,聂城是真的对那个封竹汐很上心。 但她不能让封竹汐进聂家,虽然她当初并不是因为爱聂震堂才嫁给聂震堂的,但她怎么说也是一名门千金,嫁到聂家,也算门当户对。 即使聂城不当她是他的母亲,他也不能让他随便娶个女人进门,毁坏聂家的名声。 现在公司里没有她的人,她没有把封竹汐从公司里赶出去,就只能使用其他的办法了。 对了,封竹汐她有一个小广告公司的爸爸,倘若她的爸爸出了事,她还会袖手旁观? 一般的穷人,都特别注重亲情,当她爸爸的广告公司出事之后,她就会心甘情愿的接受那笔钱了吧? ※ 为了去见封竹汐,聂城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已经出了公司,这让公司里那些准备在下班之前找他签字的员工们,一个个哀鸣不已。 因为,聂城不答字,他们的工作就会算作没有完成,就会被扣工资呀。 不过,去心似箭的聂城,当然不会置理这些事。 才刚到了半路,聂城的手机就响了来,来电显示是罗夜。 聂城皱眉,接起了电话。 刚接听了起来,罗夜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的外甥女婿呀!” 罗夜恶心巴拉的语调,让聂城听了之后眉头皱的更紧。 “你打错电话了。”聂城冷冷的一声,就要挂电话。 “别呀,别挂电话呀!”罗夜赶紧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我打电话来,可是特地来慰问一下你的,我的外甥女,现在在不在你旁边。” “有屁快放!” 罗夜责备的说:“你这就不对了,我听说封竹汐怀孕了,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想来,罗夜的消息是从胡靳声那里听到的,否则,这消息他还没有公布,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我就要当舅姥爷了呗!”罗夜嘿嘿笑了一声:“现在小汐怀孕了,你是不是就要准备跟她结婚了?我可告诉你了,小汐是我外甥女,你可不能对她始乱终弃。” “舅姥爷?”聂城冷笑:“小汐都已经有孩子了,你还单着身,你好意思来认舅姥爷?” “……”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吧?“我好歹是小汐的舅舅,你怎么说也得喊我一声舅舅。” 哈哈哈哈,只要聂城喊他舅舅,管他一千点还是一万点的攻击,他全部都接受。 聂城的回答,是直接挂掉了罗夜的电话。 ※ 车子驶在夜幕中,但是,车子驶去的方向,却不是医院的方向。 ---题外话---7月9日加更完毕,明天有惊喜,预告一下求婚哦。 第262章 生日礼物 休息了一天,封竹汐精神好了很多,但在医院里陪了她一天的方青宁和贾帅也都回家去了,本来,方青宁怕封竹汐一个人寂寞,想留下来陪她的,但是,后来想到聂城晚上定会来,所以,就没有留下。 傍晚的时候,杨柳突然到病房里来接她,而且,接她的时候,告知了她,他已经帮她办好了出院手续,并说要接封竹汐出院。 封竹汐纳闷,为什么杨柳会来接她,聂城却没有来偿。 坐在车里的时候,封竹汐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杨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们总裁呢?” 聂城也没告诉她,杨柳会接她出院,刚才上车的时候,她给聂城打电话,没有人接,发短信问他,他也没回,这让封竹汐的心里忐忑,不知聂城为什么会突然没有消息,所以,她的心里才涌起了一阵不安撄。 “呃,总裁他呀。”杨柳支支吾吾的回答:“总裁有些事情要忙,让我过来接你出院,送你回家。” 就这样? 总感觉杨柳说话的时候,口气也是怪怪的,感觉杨柳似乎有事瞒着她。 这种感觉,让封竹汐心里更不安。 “杨大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以往那些不好的经历,让封竹汐的心里闪过无数危险的画面:“是不是聂城出了什么事?”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杨柳笑着安慰她:“封小姐放心,总裁没事。” 没事?让她放心,可是他又什么都不说,让她怎么放心,她敏感的发现了一点:“可是,你不是送我回家吗?可这条路,不是去月牙湾的路吧?你是不是打算送我回月牙湾的?” 杨柳额头上一阵冷汗。 往常封竹汐都是坐在车子里面看手机,或是昏昏欲睡,每一次都经神不济,哪像今天……她也太清醒了吧?而且,一连串的问话,已经让他招架不住了,可是……真实的情况,他又不能告诉封竹汐。 “封……封小姐,您不要担心,总裁真的没事。”杨柳有些心虚的抓了抓后脑勺。 甚至在看到封竹汐那双慑人的黑眸,正透过后视镜死死的盯着他时,他还心虚的把后视镜调了一个角度,让封竹汐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封竹汐的心里更添怀疑。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封竹汐沉下脸质问。 封竹汐一脸‘难不成你想绑架我’的眼神,让杨柳内心几近崩溃 “那……那个,就快要到了,你不要着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想绑架你。”这车子呀,怎么跑的这么慢呢,等到了地点就好了。 “我谅你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看了看窗外的景物,做兼职时,几乎每个大街小巷都走过,所以,封竹汐对a市的地形还算熟悉,知道他们现在所走的方向,是与月牙湾相反:“不过,你是当真不想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等到了之后,您就知道了。”杨柳只能这样告诉封竹汐。 看来杨柳是不打算说了。 封竹汐黑沉下脸,只能焦急的等待着,等着杨柳把车子停下来的时候。 渐渐的,车子驶进了一个豪华别墅区,并且,车子还在往里面开,正当封竹汐疑惑杨柳为什么要把车子开到这里来,杨柳终于停下了车子,并在一座别墅的院门前停下。 这是一座纯欧式的独栋别墅,别墅的花园占地很大,看起来起码得有上万平方,花园里绿草繁花,看起来甚是赏心悦目,在别墅的旁边,一眼就可看到一个户外游泳池。 偌大的游泳池,比游泳馆的泳池还要大,如果在里面游泳的话,一定会非常畅快。 此时正是傍晚,金色的余晖洒在别墅的上空,给整栋别墅都增添了几分金碧辉煌之色,美仑美奂。 封竹汐站在别墅的门前看着这别墅有些发懵,完成了任务的杨柳,悄悄的松了口气。 别墅的门卫看到封竹汐,立马问道:“什么人?” 杨柳赶紧回答:“这是封小姐。” 门卫马上恭敬的说:“原来是封小姐,封小姐请进。”说完,那门卫还赶紧打开了门让封竹汐进去。 突然打开的门,让封竹汐心里莫名惶恐。 她退后了两步,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警惕的看着那敞开的大门,回头问身后的杨柳:“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封小姐,你放心,你只管进去就好。” 让她进去就好?封竹汐怎么可能会真的安心,封竹汐突然折身准备重新上车:“杨大哥,你还是把我送回月牙湾吧。” 来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更不安了。 她心里想着,不会是聂城出了什么事,所以,把她送到这里,保护她的安全吧,或者……在这栋别墅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她。 还是车上更安全。 杨柳赶紧锁上了车子,着急的说:“封小姐,真的没事。” 见封竹汐一点儿也不打算进去别墅里的样子,杨柳赶紧提醒她:“而且,总裁就在里面等着您。” “他在这里面?”封竹汐奇怪的盯着他。 “对!”杨柳立刻点头。 “他为什么在这里?” “您进去就知道了。” 趁着封竹汐狐疑的当儿,杨柳速度飞快的打开了车子,坐进驾驶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发动了车子,然后,再飞快的踩了油门,从封竹汐的身前驶开。 封竹汐想追的时候,杨柳已经开着车子不见了踪影。 封竹汐懊恼的看着车子的身影,末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踩着脚下平整的大理石地板,朝园子里的别墅走去。 别墅的大门大开着,封竹汐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偌大的别墅一楼大厅里,空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她缓缓的走进去,双手依然捂着小腹,然后在一楼大厅里喊着:“聂城?你在哪里?” 一楼大厅里,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头顶的豪华水晶灯,映的满厅明亮。 当封竹汐走到豪华水晶灯下方时,头顶的水晶灯突然熄灭,大厅内突然一片漆黑,伴随着‘咔嚓’一声,别墅的门被关上了。 封竹汐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朝门走去离开这里。 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然,封竹汐才刚往回走了几步,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动静,并有光亮从背后传来。 封竹汐下意识的转身,朝动静还有光亮的方向看去。 首先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餐车,餐车上面放着一个六层的大蛋糕,蛋糕上面插着两根数字蜡烛,正是‘19’两个数字,烛火的照映下,旁边的巧克力卡片上用奶油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随着餐车的出现,烛光映着餐车后的一张俊容。 灯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黑眸中也似有点点灯光,正一瞬不眨的凝着她。 随后,原本已经该回家的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居然也出现在聂城身后,并笑着走了出来,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开始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当聂城推着餐车走到封竹汐面关,方青宁和贾帅两人站在了封竹汐身侧,拍着手掌祝贺。 方青宁笑着催促着封竹汐:“果果,快点,快许愿。” 封竹汐在看到这三人的时候,被惊呆了,而且,他们同时出现为她庆祝生日,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件事连她自己都忘了。 惊讶过后就是惊喜。 等方青宁提醒了她,她才想起来,赶紧闭上眼睛,双手虔诚的交握,紧紧贴放在胸前,然后开始许愿。 她在心里默念着:希望我肚子里的宝宝可以平安健康的出生;希望聂城以后不再有灾祸;希望我们一家人幸福,如果真要有一个人不幸,就只让我一个人不幸。 许完愿,封竹汐睁开了眼睛,然后吹熄了蜡烛。 随后,大厅里的水晶灯重新被打开,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都笑眯眯的站在她两侧,聂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时,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分别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封竹汐。 方青宁送给封竹汐的是一对珍珠耳环,贾帅送的则是一条铂金手链。 封竹汐心疼又感激的说:“这太破费了,谢谢你们。”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方青宁笑着把目光移到聂城身上:“不是聂大总裁送果果什么?”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63章 她的无名指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戒指? 说话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聂城的身上,连封竹汐也是。 这还是她跟聂城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过生日呢。 不知道聂城会送她什么?不禁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聂城,重要的不是聂城买了什么,而是她的那份心意撄。 聂城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神情依然很从容,他微笑的从餐桌的下层拿出一份房产证出来,递到了封竹汐手里偿。 这是什么意思? 封竹汐狐疑的接过聂城递过来的房产证,打开之后发现,这房产证,就是这栋房子的房产证,而且……这房产证的拥有者是她。 “这是……”封竹汐惊讶的抬头看着聂城。 聂城微勾唇道:“我已经把这栋别墅买下来,以后,它就是你的。” “给我买的?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有月牙湾那边的房子了吗?又买做什么?” “那边我们两个人住可以,以后孩子出生之后,要有保姆照顾孩子,那边还是太小了。”聂城深凝着她说。 方青宁和贾帅两个人立马感叹聂城对封竹汐太好了,但是,感叹完,方青宁就斜睨聂城一眼说:“聂大总裁,你家的家产特别多,钱也多的花不完,今天是果果的生日,你就送一套别墅,是不是太俗了点,难道……你就没有准备什么别的礼物?” 聂城依然一副情绪不挂在脸上的表情:“别的礼物?别的什么礼物?” 方青宁立马就叫出了声:“订婚戒指啊订婚戒指,现在果果已经有你的孩子了,再过九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难不成你想让果果当单亲妈妈不成?” 聂城的脸立马别扭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封竹汐觉得方青宁这个要求有点过了,赶紧出声阻止方青宁。 “唉呀,我还没有切蛋糕呢,切蛋糕的刀子在哪里?”封竹汐打断了方青宁的话:“啊,宁宁,刀子在你那里,你把刀子递给我,我来切蛋糕。” 方青宁的话被打断,当然就很难有机会再说了。 先是吃晚饭,再吃蛋糕,时间就已经晚了,聂城就打电话叫来了杨柳,让杨柳把方青宁和贾帅两个送回去。 吃饱喝足,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封竹汐昏昏欲睡了起来。 突然,她的双脚悬空,她被惊醒,发现自己是在聂城的怀里,就放心下来,任由聂城抱着上了楼。 清醒之后,封竹汐的脑海中不禁想起方青宁之前问聂城的话,说聂城为什么准备的礼物不是求婚戒指。 事实上,她原本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的,因为她封竹汐的原则,向来是顺其自然。 有句话说的好,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即使强求,也不会属于你。 就像结婚这种事,聂城已经跟她说过,是打算与她在一起的,言语之间,也是要与她结婚的。 至于求不求婚,那都无所谓,反正,她会与聂城在一起,这不就行了? 可当方青宁提过之后,这件事突然就像一根鱼刺梗在封竹汐的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感觉很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她现在怀孕了,心态发生了变化,人也突然变的情绪难控了起来,连她现在也在心里想着,为什么……聂城不送她求婚戒指呢? 想着想着,她的眉头就打结了起来。 她刚皱起眉头,聂城就已经发现了,他关心的问:“怎么了?突然皱起眉头,哪里不舒服吗?” 封竹汐恍然回神,连忙笑着摇头,佯装无事的说:“没事,我没事。” “那是怎么了?” 封竹汐故意找了个理由:“我们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吗?” “怎么?不想住在这里?” 说实话,她确实不太想住在这里,这里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而且,这里所有的东西,她都不熟悉。 她点了点头:“我的书什么的都在月牙湾那里,而且,住在那里住习惯了,再说了,我现在才刚刚有孕,还不至于要提前搬来这里。” “在这里住时间长,自会习惯的,而且,住在那边人多较杂,这里安静,也适合养胎。”聂城不肯妥协。 封竹汐突然来了脾气,这气也是来的莫名其妙。 “可是,我就是想回去,不想住在这里。” 聂城低头看着封竹汐突然发怒的脸:“今天天晚了,就不折腾了。” 聂城不由分说的把封竹汐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而且,你才刚刚出院,必须要好好休息,再回月牙湾,就必须要再坐车,所以,今天就住在这里,况且,这里什么都有。” “哪里什么都有?”封竹汐嘟起嘴巴,故意挑毛病说:“这里也就房子大一点。” 虽然,大的不是一点点,这个卧室的大小,相当于月牙湾那里两层的面积,是很大。 “那你想要什么?”聂城坐在床边,黑眸盯住封竹汐的眼睛,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你想要什么,立刻让人送过来!” 本来就只是找借口,真要让她说缺什么,一时还想不起来。 脑袋迅速运转着,她脑中灵光一闪:“书,我的书,还有我的听力资料,这些都不在这里,我习惯每天晚上都要看书的。” 聂城皱眉:“你今天好好休息,就不要看书了。” “对吧对吧,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吧。”封竹汐仿若抓住了把柄般,立刻就要求道:“现在也不是特别晚,可以赶回去的。” 聂城一双强硬有力的手攫住了封竹汐的双肩,将她要起身的肩膀按回了床、上。 “不需要!” 聂城起身,走到卧室一角的书柜,打开书柜,里面数排书和光碟等,应有尽有,不仅她原本的书等已经被搬了过来,现在……书柜里还多了其他的原文书,都是封竹汐曾经想买,却因为价格而却步的书。 封竹汐咋舌:“这……你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的?” “今天上午蒋干亲自带人搬过来的。”聂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现在回月牙湾的话,那里的东西已经空了,在那里反而会不方便,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难怪,他已经全部预谋好的。 依着屋内明亮的灯光,依稀可见卧室外的阳台上放着一只笼子,小黑和小白两个就在里面,很新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原来,东西都搬过来了。 这下,封竹汐的火气莫名更大了。 “你不是想看书吗?想看哪一本?”聂城问她。 “你怎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搬到这里来了?”封竹汐咬唇道。 聂城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定在她的脸上,长腿朝床边走来,在床边定住,那双摄人的视线,却仍未从她的脸上移开。 属于他的气息,就这么突然的笼罩在她身侧,莫名让她感觉心慌。 “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封竹汐下意识的躲过他的视线,不与他的视线对视。 他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额头,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他的手掌移开:“没有发烧。” 封竹汐怒了。 难不成,他以为她突然变的有点奇怪,是发烧了? 封竹汐抬手把额前他还未及移开的手拍开,怒道:“你才发烧了。” “你在气什么?”聂城问。 气什么? 封竹汐再一次避过他灼人的视线,只是淡淡的说:“我没有生气。” 聂城的手捏住封竹汐的下巴,手指用力的强迫封竹汐将视线转向他,强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一瞬间,她看到聂城眼中自己略显慌张的脸。 “你……你干吗?”封竹汐吞了一下口水,下意识的后退,想躲开他的手,他的手却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避。 “告诉我,你在气什么?”聂城皱眉。 “我哪有气什么,是你看错了,我没有生气。”封竹汐稍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的说。 “还说没有生气!”聂城的脸凑近了封竹汐的,鼻子几乎要与封竹汐的鼻子相碰。 这样近的距离,可以让封竹汐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这让她的呼吸和心跳渐渐的乱了。 这人太过分了,她怎么可能说出她为什么生气?要是她说出来了,聂城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爱生气且无理取闹的女人吧? “我说了没有生气啦!”封竹汐拿手去推聂城的胸膛。 却在推的瞬间,她的眼睛被左手无名指上的光亮闪到。 她的无名指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戒指? ---题外话---7月10日两章毕。 第264章 医生还说三个月内都不能…… 封竹汐立马就把怀疑的视线看向聂城。 她记得,她在吃饭之后,还没有看到这枚戒指呢,怎么这会儿就有了?她确定这不是自己迷迷糊糊戴上去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聂城给她戴的。 她的心突突跳着惧。 他给她戴这个戒指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猜测的那个意思鹊? 在看到那枚戒指之后,封竹汐推桑他的动作就停止了,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左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聂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知道她是在看什么。 等到他的视线也落在戒指上,封竹汐的眼中倏亮,突然把手抬起来:“这个是怎么回事?” 聂城只是看了一眼,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聂城,更是淡淡一句:“嗯,不就是一个戒指。” 他也知道是戒指呀! 女人哪,有时候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因为男人故意遮遮掩掩的态度,让她不明真相,所以,在这个时候,就会锲而不舍的刨根问底。 封竹汐也是那样一群人的其中一个。 心里期盼着,担心着,小心翼翼的捧着心脏,想向聂城问出一个答案来,而不是轻描淡写的遮掩。 “这个戒指你是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我怎么不知道?”封竹汐晶亮的眼定定的望住聂城的俊容。 后者的脸上仍没有任何表情,只一双黑眸深不见底,让他变的深不可测,无法猜测他的情绪。 聂城很平静的低声答:“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戴的。” 果然是那个时候。 封竹汐继续追问:“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戴戒指?” “戴了不就戴了?” 封竹汐十分认真的指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可是,这个手指不一定。” “怎么不一样了?” “这个手指只有定婚或是结婚之后才能戴的。”封竹汐解释给他听:“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还特地加重了‘定婚’两个字的音量。 “哦,原来是这样。” “……”什么意思?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她要的不是这个回答呀:“所以,你把戒指戴到我这个手指上,是什么意思。” 聂城眼睛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平静无波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一丝儿光亮,却是转瞬即逝:“刚才我已经说过了。” 说过了?她怎么不记得? “什么时候说过了?说了什么?”封竹汐皱眉:“我怎么没听你说?” “我给你戴上这戒指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封竹汐内心有东西在翻涌,她沉下脸,一字一顿的说:“总裁大人,如果我没记错,我刚刚听你说过,你给我戴上这戒指的时候,我睡着了,是不是?” 聂城扬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封竹汐忍着胸臆部的怒火,让自己淡定下来:“所以,当时你说了什么话,我也根本不可能听到,是不是也是这样?” 聂城的目光稍稍移开封竹汐的脸,但脸上的表情也未变。 现在是怎样,佯装他没听到吗?这只是让封竹汐更加生气而已。 她现在更加懊恼自己。 怎么的关键时刻她就睡着了呢?不该像电视里的男女主角那样,女主角本来已经睡着了,可是,男主角突然来向女主角求婚,或说些心里话的时候,女主角恰好醒来,多么温馨,多么浪漫。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也有一颗向往浪漫的心。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再加上她现在又怀有身孕,心里的感觉比较敏感吧,所以,才会突然有这么多负面情绪。 在她自己正懊恼的时候,没有发现,身前的聂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聂城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嘴角微勾,深凝着她纠结的小脸,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小汐,十六年前,你说将来要嫁给我,十六年过去了,这句话,你是不是还一直记得?” 封竹汐头也未抬,焉焉的,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他:“记得, tang干吗?” “如果你还记得,我希望你能遵守当初的约定。” 封竹汐豁然清醒过来。 如果她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就让她遵守当年的约定,这不是要她跟他结婚,是变相的跟她求婚吧? 她本来已经失望透顶,以为聂城不会求婚了,结果,聂城居然闹出了这一遭,她错锷的抬头望进他的眸底,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几乎将她吸了进去。 因为诧异,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 聂城的脸骤然欺近,低沉好听的嗓音落在耳边:“你的回答是什么?” 封竹汐浑浑噩噩的脑袋已经记不得聂城的话,她蹙眉呆呆的‘啊’了一声:“你刚才问我什么?” “想不起来了?”聂城的脸再一次欺近。 近到封竹汐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还有属于他独有的体温,他的体温一寸寸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的体温包裹着,已经热的发烫。 她的脑袋此时,更加变成了一团浆糊。 聂城的唇已经几乎碰到她的,他每吐出一个字,唇瓣都与她的相触,这种轻触的诱、惑,更加致命。 “记不起来的话,我帮你想起来。” 话落,他的唇与她的紧紧相贴,彻底夺去了她的思绪。 这个吻是火热的,封竹汐只能紧紧的攀附聂城的颈项,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在聂城制造的情浪中毙命。 一吻毕,封竹汐大口的呼吸着,双唇微肿,唇瓣水盈饱满,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煞是惑人。 原本附在封竹汐身上的聂城,突然低吼了一声,骤然从封竹汐的身上离开,并奔进了主卧中的浴室里。 封竹汐的呼吸渐趋缓和的时候,她听到了浴室里哗啦的水声,是聂城在里面洗澡。 而她在看自己的身上,衣服早就被糟蹋了大半,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痕迹,若是她感觉的不错,在聂城离开之前,有什么硬的东西抵的她大腿处很疼,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下。 她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在封竹汐的记忆里,聂城是在那方面需求非常强烈的人,这次会突然中断,想必他很难受,所以才会去冲凉水澡,这也是为了顾忌她的身体,这对他来说,也是极难得的。 还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她半夜醒来一次,聂城在向值班的医生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医生曾对聂城嘱咐过,在前三个月,一定不能同房。 想来,是刚才聂城在紧要的关头,想到了医生的叮嘱吧。 可惜啊,她刚刚因为意识模糊,没有看到聂城努力控制自己的狼狈样,只记得他的那一声低吼,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她的肚子现在离三个月还早,她想看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封竹汐就陷进了自己阴谋的计划中,想到聂城的反应,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刚笑出声,那边聂城就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渍。 看到他出来,封竹汐吓的赶紧把自己的笑声给吞了回去,免得被聂城看出了端睨。 不过,她的视线刚落在聂城的身上,目光就被吸引了去。 卧室的柔光下,聂城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一般。 不得不说,聂城当真是男人中的极品,一八几的身高,堪比模特般的身材,如神邸般的俊容,一举手一投足,都相当有魅力,现在他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渍,头发微湿,发梢一滴水珠滴下来,沿着他有力收紧的肌理往下。 封竹汐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 此时此刻,她像极了一只女色、狼,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聂城瞧,如果不是她现在已有身孕,她现在已经马上冲上前去,把聂城扑倒,主动把他吃干抹净了。 可惜呀,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而且……医生还说三个月内都不能…… 她不禁又可惜连连的看着聂城,有些懊恼的想着,起码还得两个月呀,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呀。 不知这医生禁的到底是他还是她? 正懊恼着,却见聂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令她倒抽一口冷气,顿时反应激烈的大声冲聂城喊:“离我远一点,你离我远一点。”---题外话---啊啊啊,我脑回短路了,昨天更新的,应当是小汐‘21’岁了,我打成了19,啊啊啊。 第265章 因为……她爱他呀。 封竹汐突然的激动情绪,将聂城吓了一跳,好看的眉皱紧,但并没有依照封竹汐的话后退,再看封竹汐的脸,似抹上了两抹飞霞,嫣红一片鹊。 这样惑人的模样,令聂城身体里,刚刚被冷水冲退的火热,再一次涌了上来,他好不容易才把心头绮念压了下去。 “怎么了?”聂城沉下脸。 虽然封竹汐的模样,让他看了会心生邪念,但是,她的态度却让聂城不悦。 她刚刚赶苍蝇似的朝他挥手,又大声让他离她远一点,就像嫌弃他是什么奇臭无比的东西似的,更当他是毒蛇猛兽,身体还往后退了一点,想与他拉开距离。 嫌弃他的话,她这个行为也做的太明显了一点惧? 明明在刚刚接吻的时候,她还那么投入,他只沐了个浴出来,她的态度就突变,让欲、火无处发泄的聂城,无端又添了堵。 封竹汐被聂城的话斥的回过一点神来,才突然想到自己夸张的反应,不由脸更红了。 好在,聂城并没有发现她刚才的心中所想。 “没……没什么。”封竹汐的目光刻意不看聂城的身体,轻咳了一声之后解释:“那个,我刚刚突然做了一个梦,被吓到了,所以……” 所以,她刚刚突然那么激烈的让他离她远一点,是因为噩梦的关系? 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够诚意。 封竹汐往里面坐了过去,恰好在外侧空了一个位置,聂城顺势坐了上来。 看到聂城的这个动作,封竹汐吓的更往旁边坐过去,并一脸警戒的看着聂城,眼睛瞠大,声音结巴的问他:“你你你……你怎么上来了?” 聂城皱眉瞥她一眼,很自然的躺靠在床头上,并把搁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起来。 他一边开机,一边回答:“睡觉,还能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是上来睡觉的,大概是因为刚才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些不堪的画面,现在聂城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封竹汐感觉到草木皆兵,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这床虽然是超大size的,可毕竟空间还是有限,她在的位置,仍然能感觉到聂城身上散发出的超强男性荷尔蒙,他现在身上只盖了一条被子,而且,只盖到了腰间。 他原本围在腰间的那条浴巾,被他上来的时候,扯掉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现在他的被子要是掀开的话,恐怕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吧? 一想到这里,封竹汐的脸再一次火热了起来。 就因为这些细节,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啊。 偏这聂城还无自知,肆无忌惮的在那里释放着他的男性荷尔蒙,她的心脏快要受不了了。 “你……你不到其他房间去睡吗?”封竹汐眨了眨眼:“这里房间挺多的,不是吗?” 聂城开机的动作一顿,又回头狐疑的扫了她一眼。 “你要我去其他房间睡?” 封竹汐心虚的干笑了两声:“那……那个,我……我现在不是……不是有身孕了吗?” “然后呢?” “医生也说过,那个……头三个月,是……是不能同房的。”封竹汐故意加重‘同房’两个字,不能同房,就是不能同一个房间嘛,顿时,封竹汐理直气壮了起来:“所以,你还到其他房间去睡吧。” 聂城再一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医生说的同房,并不是指同一个房间。” 封竹汐心知肚明的脸颊滚烫了一下。 “但是,我们睡在一起的话,难保你会……”封竹汐决定把过错,全部都推到他的身上:“像刚才那样,又突然扑过来,毕竟,我才刚刚出院,要是你再控制不住,就会伤害到孩子。” 对的,就是这样,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呀。 聂城这一次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如果你是担心这个,你放心,不会了。” 封竹汐红着脸争辩:“你以前每天晚上都……都那个,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兽心大发,要是,你不小心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不会的!”聂城简单的三个字打发她。 封竹汐板起 tang脸:“你刚才差点就没控制住,为了保险起见,你……” 聂城转过头来,对上封竹汐的视线,一字一顿:“我说过不会,就不会了,另外……我是不会到其他房间去睡的,你……也不准!” “……”封竹汐语结。 说完之后,聂城就继续处理他的工作了。 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大约是因为心中的绮念已经渐渐淡去,封竹汐也不再执著于让聂城去其他的房间。 突然想到聂城在这之前对她说过的话,以及……聂城的那句所谓的求婚。 如果你还记得,我希望你能遵守当初的约定。 这句话,她现在想来,却是怎么听,怎么像是他要她娶她一样,是不是有点角色颠倒了? 没想到啊,聂城竟然真的会对她求婚,她在那之前,还向他闹脾气了来着,结果,幸福却是来的那样突然。 她不由的支着头,侧身定定的望着他的侧脸。 聂城的颜向来无人能及,即使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也能一直看下去,舍不得移开视线,因为……她爱他呀。 看着正在开视频会议的聂城,不由自主的,封竹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我一直都记得。” 这句话冷不叮的说出来,或许别人会听不懂,但是,聪明如聂城,却是一下子就听懂了。 但是,他没有回头,继续开他的视频会议。 半分钟后,聂城干脆的两个字‘散会’,就关掉了视频会议的窗口。 就这半分钟,封竹汐已经躺下,有点昏昏欲睡了。 聂城搁下笔记本电脑之后,就向封竹汐这边靠了过来,轻易把封竹汐的身体搂进怀里圈住,并拂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窝在他怀里的封竹汐,在他的手臂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手指不经意的往旁边触了一下。 但是,手指一下子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手指一下子被烫到了般的缩回,大脑也瞬间清醒了。 这个聂城,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而且……现在他就这样浑身果着的搂着她,本来她已经没什么想法的,脑海中却再一次浮现出种种画面。 她在聂城的怀里浑身紧绷着,下意识的想移开身子,偏聂城抱她抱的紧,以至于她无法挣脱,她欲哭无泪啊。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封竹汐小心脏承受不住的向聂城控诉他的‘罪行’,他这是引人犯罪哪,偏偏还是在这种时候。 “有问题?” “你的睡衣呢?”封竹汐一本正经的提醒他:“睡衣的作用就是睡觉的时候用的,所以,睡觉的时候当然要穿睡衣了,所以,你现在去把睡衣穿上。” 不得不说,连封竹汐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等于无理取闹了。 聂城那双漆黑的眸盯着封竹汐的脸三秒钟,他默然放开了封竹汐,转身下了床。 封竹汐松了口气,才刚松了口气,就见聂城不着寸缕的出现在她面前,并大刺刺的朝衣帽间走去。 看着如此的聂城,封竹汐不由又心跳加速了几分。 简直是引人犯罪啊引人犯罪。 她赶紧别过头去,不看聂城,以免自己会控制不住心跳的速度,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得心脏病的。 随着脚步声从衣帽间里出来,封竹汐再往聂城的方向看去,他果然已经穿了一套睡衣出来,该遮的地方都已经遮去了,封竹汐暗暗舒气。 按理说,聂城现在已经穿上了睡衣,不该露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来,理当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才对,于是乎,聂城很自然的重新躺了上来。 躺上来之后,自然的就是伸臂把封竹汐搂进怀里,打算继续睡觉。 当聂城重新躺下之后,封竹汐却睡不着了,于是,她转过来,面对着聂城,面前的聂城原本闭着眼睛,感觉到她转过来,复又睁开。 封竹汐冲他甜甜一笑:“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搬到这里了?” “想搬就搬了!”聂城把她搂进怀里,低声轻道:“好了,睡觉。” 他的话如魔音般,封竹汐果真很快就睡着了。 ※ 聂宅 深夜里任萍接到电话,气的怒吼:“你说什么?搬走了?他们搬去了哪里?”---题外话---7月11日两章毕。 第266章 我看谁敢 早上聂城起来的时候,封竹汐还在睡着,当聂城去衣帽间里穿好衣服回到卧室,低头在封竹汐额头上轻吻一下的时候,本来正沉睡的封竹汐,因为他这个吻,睫毛眨了眨,清醒了过来。 入目就是聂城俊美的容颜。 待看到窗帘缝隙处透进来的刺眼光亮,封竹汐知道,这是天亮了。 “已经是早上了吗?”封竹汐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准备坐起来。 她刚有这个动作,聂城的双手就按住了封竹汐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你现在还需要休息,今天你就不必去公司了。” 今天她确实还很疲惫,而且,她昨天傍晚才刚刚出院,如果现在去上班的话,一天的紧张工作,可能会影响腹中的孩子。 想了一下,封竹汐听了聂城的话,乖乖的躺下来,但是,她的脸上仍然写着担忧:“可是,我是公司里的翻译,如果我不在的话,公司里的客户怎么办?偿” 她前几天才知晓,并不是公司招不到意大利语的翻译,而是在封竹汐进公司之后,聂城没有再让人事部招聘意大利语翻译。 她不在,鲁秋凤现在也被警察局逮捕,偌大的一个公司,仅两句意大利语翻译,现在都不在公司里,怎么说都不太合适吧。 “客户的同行人也懂英语,你这就不必担心了,你一天不在,公司不会倒闭!” 话虽是这么说。 “可……” “你现在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不要担心。”聂城安慰她。 好吧,少她一天,确实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如今,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她腹中的孩子,如果孩子因为工作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她才会追悔莫及。 即使现在担心公司里的事,她也不得不向聂城点头:“那好吧。” 聂城离开了,封竹汐很快又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她又爬了起来。 这次,她是被饿醒的。 封竹汐掀开被子起床,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遮光帘窗,入目就是别墅花园里的美丽景致,打开窗户,一阵清新的气息,从窗外飘了进来,还有阵阵鸟儿的叫声,听在耳里,让人感觉愉悦极了。 她本来想伸高双臂伸个懒腰,双手才刚刚抬起来,就想到腹中的孩子,还有出院时医生叮嘱的不能把手臂抬高事宜,她赶紧把双手放了回去,赶紧双手轻覆在小腹上,当作是安慰腹中的孩子。 卧室里有地毯,她赤着脚也不会感觉很凉,但是,出上卧室,外面就是地板,封竹汐乖乖的穿着拖鞋出了卧室。 她走到一楼,按照昨天对这里的熟悉,准备走到厨房里去,随便煮点东西来吃。 聂城不在,伙食得她自己解决了,等中午的时候,叫外卖吧。 然,她才刚刚走下楼,就闻到一股小米粥的味道扑鼻而来,味道是从餐厅的方向传来的。 闻到这阵味道,封竹汐突然就饥肠辘辘了起来。 这别墅里没有其他人,怎么会有小米粥的味道?不会是因为她太饿了,所以心里生出幻觉来了吧? 但是,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刚下了旋转楼梯,后方的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封小姐,您醒了?” 谁在喊她? 封竹汐赶紧回头,这才发现,楼梯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名中年妇女,腰间围着围裙,脸上挂着挂着,目光很是温和、慈祥,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您是?”封竹汐被惊了一下,这别墅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的。 对方态度恭敬的站在那里,大方的自我介绍:“封小姐好,我叫黄梅,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伺候您的饮食起居。” “梅姨您好。”封竹汐尴尬的看着她:“可是,您……是谁派来的?” “是少爷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以前我是聂园的,少爷住在聂园里的时候,也是由我照顾的。”黄梅笑吟吟的看着封竹汐:“我天天盼着少爷能快些结婚生子,这一天总算来了。” 封竹汐容貌出尘,没有名门大小姐的傲慢,且彬彬有礼,更何况,她的目光清澈,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孩,所以,黄梅对封竹汐很满意,看封竹汐的时候,她简直像看自己的儿媳妇一般。 原来是聂城安排的。 “原来是这样。”封竹汐还是有点尴尬:“那个,因为我没有听聂城说,所以……” “封小姐,梅姨只是一个下人,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也不知道封小姐早餐爱吃什么,我就特地做了一些粥,还有其他一些小菜,不知对不对你的味口。” “呃,我不挑食的。”封竹汐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头发散乱,身上只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脸上一惊,赶紧转身:“那个梅姨,我先上去洗漱,马上就下来。” 说完,封竹汐就赶紧上去了。 “封小姐,您现在有身子了,不能动作太急,慢一点。”黄梅担心的在身后提醒着她。 说话间,封竹汐已经走到了楼上,黄梅无耐的笑了笑,不过,转瞬又变成了会心的笑容。 这个封竹汐看起来是一个善良、率真,而且活泼的女孩,聂城性格较沉闷,也恰是封竹汐这样的女孩子,才能给聂城阴沉的心里带去一缕阳光。 难怪聂城会喜欢她,能保持这样真诚的女孩子不多了。 ※ 黄梅做的早餐,都是很简单的早餐,但是,却很可口,封竹汐吃的很好,她刚吃完,黄梅就利索的收了餐具,不让封竹汐动手。 这是封竹汐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有点不大适应,多少次说想要帮忙,都被黄梅赶着去休息。 不想去休息的封竹汐,就去了客厅,客厅里有一个超大的家庭影院,她就坐在客厅里看起电视来,家庭影院的超大屏幕,看起来就像是在电影院看电影似的。 不过,封竹汐刚打开电视,就听到玄关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向玄关处望去,去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看到那人,封竹汐下意识的关掉了家庭影院,出了客厅。 任萍进门之后,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栋别墅的装修非常豪华,面积也比聂宅大了不少,眼睛里顿时溢满了怒意。 聂城居然买这样一栋豪华别墅,送给封竹汐。 封竹汐没想到任萍会突然登门拜访,而且,还是在聂城不在的时候。 但是,任萍毕竟来了,按理说,任萍也确实是她未来的婆婆,她来了,她若是不予理会,怎么都说不过去。 “聂夫人好,里面坐吧!”封竹汐礼貌的邀请任萍。 任萍高傲的扫了一眼封竹汐,却是冷冷一笑的在大厅里四处打量。 “封竹汐,你果然有本事,让小城送这么大一栋别墅给你。” 任萍对自己不友善,封竹汐也不是第一天知晓,她脸上保持微笑:“聂夫人,不知您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怎么?”任萍嘲讽的看着她:“这是我儿子买的房子,难道我就不能过来了吗?” 她确实无法阻止任萍来这里。 就在这时,黄梅在餐厅里收拾好东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里的任萍,黄梅仅是淡淡的看着她,唤了一声:“夫人好。” “黄梅!”任萍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任萍自然是认识黄梅的。 黄梅是聂园里的佣人,向来是在聂园里伺候聂老太爷的,现在黄梅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黄梅笑着解释:“回夫人,是少爷让我过来照顾少夫人的。” 少夫人? 听到这三个字,任萍几乎要气炸了。 “黄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个女人现在还没有跟小城结婚,她就还不是我聂家的人,也不是什么少夫人,你千万可不要弄错了。”任萍气的斥责黄梅。 黄梅微微一笑,对任萍并不那么恭敬,一板一眼的解释:“夫人,这是少爷吩咐的。” 以前任萍去聂老太爷那里的时候,黄梅就不太怎么待见任萍。 “少爷少爷,你的眼睛里,是不是只有少爷?你不要忘了,小城是我生的。”任萍气急败坏的命令黄梅:“黄梅,如果你是我聂家的人,现在就把这个女人,从这里给我赶出去。” “我看谁敢!”门外,突然一道阴沉的声音传了进来。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67章 婚礼要在孩子生下来前办 这个声音传进来的瞬间,惊到了大厅内的三人,三人同时向门外看去。 而任萍更是回吼:“你是什么人,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看到门外进来的人是谁之后,任萍的话就突然咽了回去撄。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进来的人竟然评聂老太爷偿。 聂老太爷走在前头,眉宇间威严不减,身后跟了两名卫兵,看起来更多了几几分气势,一下子就吓的任萍不敢再多言。 当初她设计嫁给聂震堂,聂老太爷是知道的,聂老太爷当时并不同意,当时,还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聂老太爷拿枪抵着她的额头,逼迫聂震堂与她分开,是聂震堂不顾一切的要娶她,聂老太爷才答应了。 所以,每每看到聂老太爷那张脸,任萍就会想到聂老太爷曾经拿枪抵住她太阳的画面,每每想到,都会禁不住的浑身哆嗦。 这个习惯,这么多年都没变,现在看到聂老太爷,她就忍不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也是当初聂震堂与她结婚之后,就搬出聂园的原因,因为她怕聂老太爷有天突然再心血来潮,拿着抵着她的额头,她就小命不保了。 当然了,聂震堂也怕,所以,他们就搬出了聂园,进了现在的聂宅,他们只有每到过年的时候,才会去聂园看聂老太爷,或是每年家宴的时候,把聂老太爷接到聂宅里来吃饭,其他时间,任萍根本就不会去见聂老太爷。 看到聂老太爷,任萍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爸,您怎么来了?” 封竹汐看到聂老太爷,也赶紧唤道:“聂爷爷好。” 黄梅也恭敬的低头:“老太爷。” 聂老太爷那双精锐的目光,来回扫过三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任萍的脸上:“我刚刚听到,你说要把这丫头从这里赶出去?” 聂老太爷指着封竹汐问任萍。 任萍干笑了两声,眼睛却不敢直视聂老太爷,小声解释道:“爸,是这样的,封竹汐她是贪图我们聂家的家产,所以,才会勾、引小城,有了小城的孩子,您……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女人吗?” 曾经,聂老太爷就是因为她跟聂震堂在一起之后,未婚怀孕,并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迫使聂震堂不得不娶她,聂老太爷就为此发怒的。 现在,封竹汐与当年的她一般,抢走了这聂老太爷最疼爱的孙子,聂老太爷难道不该跟当年一样,无论如何,也要把封竹汐和聂城拆散吗? “你知道我当年最不喜欢你什么吗?”聂老太爷冷睨了任萍一眼。 “爸,您……突然说这个做什么?”任萍咬紧牙关,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特别是聂老太爷的眼神,让她由衷的感觉到畏惧。 “你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目中无人。” “爸,您这话从何说起?” “从你打我的下属说起;从你毁坏了我的花圃,却诬陷佣人说起;从我的战犬‘野狼’咬了你,却被你毒死说起。”聂老太爷每说一句,都令任萍的心脏更颤抖一分。 她的眼睛瞠大,眼睛里写着惊恐。 这些事,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并没有人知晓,聂老太爷怎么会知道? 从她的眼睛里,聂老太爷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冷声提醒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非震堂以自己的性命相逼,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入门。” “爸,我已经嫁进聂家四十多年,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既然你自己不想要面子,我又为什么要给你留?”聂老太爷威严的喝斥:“小城为什么会恨你,并搬去聂园跟我住,我想,原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让我把实情说出来,让你更没面子。” 任萍的眸子瞠的更大,突然的,整个人都似被抽去力气。 “爸,震……震堂都已经原谅我了。” “他原谅你,我不能原谅。”聂老太爷冷哼着背过身去:“另外,这栋房子既然是小城给封竹汐买的,这房子就是封竹汐的,而不是聂家的,从今以后,你就不要再到这里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爸。”任萍还是不甘心:“您不能这么做,小城是我的儿子,我不能让这样的女人糟蹋我的儿子。” “在你当年做那些恶心事的时候,小城就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他是我的孙子,他的事,以后由我这个爷爷来管,封竹汐这个孙媳妇,我老头子认了,以后谁还有异议,就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爸,您为什么一直袒护这个女人?”任萍生气的向聂老太爷质问。 “我就是袒护!”聂老太爷突然一跺脚,怒容尽现的向任萍斥道:“你有意见?” 任萍吓的连连后退,哪里还敢说一个字? 末了,任萍只能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别墅。 站在一旁的封竹汐,也被聂老太爷与任萍对阵的画面给惊呆了。 在这之前,聂老太爷还一直不怎么待见她与聂城在一起。 现在他不仅同意她跟聂城在一起,而且……还帮着她打发了任萍,句句维护她的话,让封竹汐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封竹汐一时发愣,聂老太爷突然横过来一眼:“怎么了?我老头子来了,不请我坐吗?” 封竹汐蓦然回神,赶紧在前头领路:“聂爷爷,这边请。” 黄梅高兴的看着二人。 “我去给你们沏茶。” 聂老太爷和封竹汐两人在客厅里坐下,封竹汐因为拘谨的关系,身体不敢放松,僵直着背坐在沙发上,尴尬的笑着看着聂老太爷。 聂老太爷的目光在打量着四周,封竹汐就僵直的坐在那里不敢吱声。 等黄梅送上了茶来,封竹汐才开口向聂老太爷道:“聂爷爷,您喝茶。” “嗯。”聂老太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封竹汐的小腹上,眉头略皱:“孩子有几个月了?” 封竹汐尴尬的回答:“呃,还不到五周。” “预产期应当在明年春天。”聂老太爷瞥了一眼封竹汐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和小城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还……还没定。” 聂老太爷放下杯子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也太草率了,结婚这种事,需要双方家长一起定时间,尽快安排你的父母跟我见面,婚礼要在孩子生下来前办,否则,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办,丢人!” 她有身孕了这件事,她还没有跟封平钧提过呢,不知他是什么反应,封平钧应当不会……反对的吧? “呃,好。”封竹汐小声的答。 聂老太爷听完封竹汐的回答,就起了身。 “好了,我今天过来,也只是看看,该回去了。” 封竹汐紧张的站了起来:“聂爷爷,您不多坐一会儿吗?” 聂老太爷瞥她一眼:“你一副看着我,感觉我要吃了你似的紧张样子,真的想我多坐一会?” 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封竹汐尴尬的没有说话。 聂老太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封竹汐赶紧跟在后面送了聂老太爷离开,直看着聂老太爷坐着他的老爷车离开了别墅门前,封竹汐才松了口气。 聂老太爷走后,封竹汐就赶紧给聂城打电话,但是,聂城的电话一直在忙,她就想着,还是等聂城回来之后再告诉他吧。 封竹汐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聂老太爷会突然改变主意接受了她。 实际上,罗夜知道了封竹汐怀孕,自然就告诉了自家老爹,自家老爹就特地给聂老太爷打了电话,表明封竹汐是他亲孙女的事,而聂老太爷与罗定义又曾经是战场上有生死交情的好友,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 牧青松在那个雨夜之后,几天没有回家。 几天后的早晨,当佣人端着餐食进主卧给江媛媛送饭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该在卧室外面的两个守卫都被打昏了,而主卧的门敞开着。 佣人赶紧走进卧室里,却见卧室里空空如也,该在里面好好待着的江媛媛却不见了。 佣人吓的奔出卧室,在卧室的四周大声喊着:“快来人哪,不好了,江媛媛逃了。” 这一声喊,令别墅四周的人全部都散开了去,奔出别墅去找江媛媛。 却在这个时候,江媛媛从主卧的床底下爬了出来,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拐杖从卧室里出来。 在众人四周在小区附近找她的时候,江媛媛坐进了事先叫来的出租车。 ---题外话---7月12日两章毕。 第268章 非常败家的散财童子 已经在家里休息两天的封竹汐,实在是在家里待的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躺着看书,她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眼看自己还要再继续霉下去,她向聂城提议要去公司上班,早上聂城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准’,让封竹汐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可是,她自己是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去上班了,无耐,在聂城的、威逼迫下,她不得不屈服,再加上家里还有一个黄梅看着她,她只好在家里继续发霉撄。 实在憋不住了,就对着小黑和小白两个骂聂城是个独断的暴君。 这种情绪持续到了下午偿。 午餐过后,封竹汐一般都会午睡,她才刚刚要睡下,王姐的夺命call就打了过来,原来,公司里突然来了一个意大利原文视频,需要尽快翻译出来,偏公司里暂时还没有招到好的翻译。 本来吧,封竹汐是想在家里翻译的,可是,家里的环境毕竟不大方便,要是被黄梅知道了,又要强迫她关掉电脑了,说是电脑有辐射,平时她连玩个手机,黄梅都要管的。 其实吧,现代社会哪来的那么多有害辐射,再说了,她还穿了防辐射服,哪那么容易就中招。 想了一下,封竹汐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她悄悄的到衣帽间里换好了衣服,当然了,是聂城早就让人提前采购的宽松孕装的其中一套,恰好衣服看起来不那么像孕妇服,也能让其他人不注意到她现在是个孕妇。 封竹汐拿好包包和手机,从卧室里偷偷向外窥视,确定黄梅并没有在二楼。 然后,封竹汐就一只手拿着包包和手机,另一只手拎着两只鞋子,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厨房里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听到这阵水声封竹汐的心里不禁想着,这简直是天助她也呀,黄梅在厨房里,正好不容易看到门口处。 于是乎,封竹汐准备好,就匆匆下了楼出了门。 出别墅的时候很轻松,到了大门口,那里有门卫看守,封竹汐好说歹说,自己只是在小区里逛逛,那门卫一听说她要在小区里逛,就说要通知黄梅,封竹汐马上用轻松的表情说,黄梅正在忙,而且她已经同意她自己出去了,那门卫才放了她出去。 不得不说,她闷在家里这几天,简直快要憋坏了,像坐牢一样。 虽然,封竹汐知道,这是聂城为她的安全着想。 可现在这情况,根本就是过了头了呀,出了大铁门,封竹汐就像是出笼的小鸟般,感觉到了外面的自由,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呼吸着这外面世界的自由空气。 为免被黄梅发觉,她没敢在别墅大门前待太久,赶紧找了小区的出口出去了,她在门口叫了车,坐上车就赶往了公司。 王姐一看到她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飞快的迎了上来,热情的拥抱她。 “呀,小封,真是太好了,总算见到你了。” 王姐的这一扑,非常夸张,让封竹汐感觉到受宠若惊。 “我这不是来了吗?”封竹汐觉得很内疚,如果不是这两天请假,王姐也不至于这么焦虑了吧。 “好了,咱就不废话多说了,你赶紧去你的位置上,我已经把要翻译的资料,发到你的邮箱了。”王姐催促她。 “好。” 封竹汐正要去自己的位置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唤住了王姐:“等一下,王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封竹汐尴尬一笑:“王姐,我有一个要求,今天我来公司的事,能暂时别告诉其他人吗?” “不告诉其他人?怎么了吗?” “没什么,最近不知我得罪了公司里的什么人,所以……”封竹汐双手合十央求着王姐:“拜托了,王姐。” “好,我知道了。” “谢谢王姐。”封竹汐高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封竹汐在打开电脑的时候,她旁边的阿雅转头的时候,看到了她,惊讶的看着她。 “小封,你终于来上班了呀。” “嗯。” “真是可惜了,你来迟了,你要是早两天来就好了!”阿雅可惜连连的看着她。 封竹汐不明所以:“啊?怎么了吗?” “前两天每个在岗的员工都发奖金了,也不知总裁是怎么了,突然要给所有人发奖金,但是,不在岗的就没有!”阿雅叹了口气:“你呀,那天正好不在。” 不会吧?聂城也太卑鄙了,怎么在她请假的时候发奖金? “每个人发了多少?” 阿雅比了一根手指,喜滋滋的说:“一千块呀,整个总部那天在岗的员工,每个人都有,就连保洁阿姨都有,不知道老板是不是谈成什么大单子了,不过,这栋楼上上下下起码上万号人,一个人一千块,怎么的也得一千多万。” 一千万对聂城来说,那当真只是九牛一毛,不过,这也是非常败家的散财童子了。 封竹汐现在并不可惜聂城把那一千多万散了出去,只心疼自己没有领到那一千块的资金。 话说,聂城为什么会发这奖金?别人不知道,她可是非常知道这聂城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的发奖金,大概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吧。 照理说,这奖金是因为孩子发的,她这当事人,却是一点儿也不知情。 这两天她的手机几乎都在手里,从来就没有提示她的银行卡里多钱了,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不行,她说什么也得想法子讨回来。 想完这些,封竹汐就开始听视频,并认真的将要译的文字一点点的整理并稍加润色的译了出来,打在电脑上。 认真工作时的封竹汐,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摒除在脑后。 当然了,还有她逃出来这件事。 因为担心黄梅知道她逃出来之后,会给她打电话,逼她回去,又或者黄梅一下子告状到聂城那里,聂城会亲自来办公室里逮人,所以,在刚出了小区的时候,封竹汐就已经把手机关机了。 她打算等下班的时候再开机。 她工作的时候,手机一直未响起,她也不觉得有什么,这样能让她更加投入工作。 ※ 封竹汐离开别墅的两个小时后,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按照前几日的习惯,封竹汐在这个点之前就会起来吃点点心,但是,已经过了三点钟,封竹汐还没有起来,黄梅就来封竹汐的卧室门口处。 因为怕封竹汐突然出事,会没有人知晓,所以,封竹汐卧室的门是不锁的。 黄梅怕打扰到封竹汐休息,就悄悄的开了一条门缝,看封竹汐是不是在好好休息,谁知,才刚开一条门缝,就发现床、上什么人都没有,床上还扔着一套封竹汐的睡衣,该在卧室里的封竹汐却不见了。 难道她已经起来了? 黄梅打开门进去四处看了看。 “封小姐,您已经起来了吗?”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她。 黄梅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她立马四处找去,衣帽间,甚至连床底下、窗帘后都找过了,也没找到封竹汐的踪影。 人呢?怎么会不在了? 黄梅急中理智了一下,赶紧打开手机给封竹汐打电话。 但是,手机里传来了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坏了,封竹汐不见了。 ※ 翻译到到一半的封竹汐,因为下午喝了很多开水,所以,就临时去了洗手间。 她才刚刚离开位置没一会儿,一人从电梯里面出来,直接闯进了商务部的办公室。 来人是蒋干,他当然是被聂城给派下来的。 他进了商务部的办公室,径直走向了封竹汐的位置。 他还没走到封竹汐的位置,就被王姐拦了下来。 “蒋助理好。” 蒋干看了一眼王姐:“原来是王主管。” “蒋助理来商务部有什么事吗?”王姐好奇的问他。 “哦,是这样的,我是找封翻译的,不知王主管看到封翻译了吗?” “您找封翻译啊,不知有什么事吗?”王姐立马有些警觉的看着他。 “没……没什么事。”蒋干的语调有些急迫:“你只回答我,有没有看到她?” 坐在封竹汐旁边的阿雅,下意识的要开口:“那个,她……” 担心阿雅会告知蒋干关于封竹汐的行踪,王姐遵从封竹汐的要求,飞快打断了阿雅的话说:“没有,我没看到她,她不是请假了吗?”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69章 一道森冷的声音从后颈处传来:“你说呢?” 王姐的话一出,阿雅愣住了。 咦,封竹汐不是去洗手间了吗?刚才封竹汐去的时候,碰到了王姐,封竹汐告知过王姐的,王姐怎么就对别人说没看到封竹汐? 可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王姐不说,一定有王姐的道理,所以,阿雅就乖乖的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而听王姐这么说的蒋干,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偿。 从他的方向,恰好可以看到封竹汐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坐在那里,看来,封竹汐是没有来公司了。 可是,她没有来公司,能去哪里呢? 她可知道,她这一失踪,聂城身边会有多少人遭殃。 “哦,那我知道了,王主管继续忙。”说罢,蒋干就转身准备离开。 王姐笑眯眯的目送蒋干:“蒋助理慢走!” 等蒋干出了商务部的办公室,王姐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松了口气。 阿雅也不知王姐是为何,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王姐离开,并未问王姐为什么要撒谎。 不过,等封竹汐回到座位上,阿雅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小封,你不知道,刚刚你走了之后,蒋助理来找你了。” 阿雅不知为什么,她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封竹汐似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蒋助理来……找我了?”封竹汐吞了一下口水,胆颤心惊的看着阿雅:“你……你怎么对他说的?” 阿雅耸了下肩:“不是我告诉蒋助理的,是王姐,不知怎么回事,王姐居然对蒋助理说,说你今天没来公司。” 听到这里,封竹汐又暗暗的松了口气。 太好了,总算她的行踪没有被暴露:“原来如此。” 她这是什么反应? 阿雅白了她一眼:“小封,你不觉得奇怪吗?王姐怎么突然撒谎呀,你明明就在公司里,这是怎么回事?” 封竹汐想了一下解释:“其实啦,这并没有什么,我跟蒋助理有些小过节,怕他找我麻烦,让我今天晚上加班,所以,我才让王姐那么说的。”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王姐怎么突然撒谎,原来是你让王姐说的,那就没事了。” 幸好是王姐开的口,否则,她就被蒋干给逮到了。 看来,是聂城已经发现她离开别墅,所以,准备来还她的人了,幸亏她机灵,提前告知了王姐,让王姐替自己隐瞒行踪,就没有被他们给发现。 找不到她,聂城一定会发怒,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今天晚上她回去之后,聂城会有多生气。 不过,她现在肚子里有一张免死金牌,就算聂城想惩罚她,顾忌到肚子里的孩子,定也不会下重手,大不了就是被聂城骂两句。 从小到大,她挨过的骂不知道有多少,早已练成了一颗金钢心,再说了,只是骂两句而已,一掉不了肉,二感觉不到疼。 反正她前一段时间才刚刚晕过一次,大不了等她受不了聂城骂的时候,装装头昏,或是肚子不舒服之类的,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所以,在那之前,还是不要被找到的好,以免被提前逮回去。 即使是现在对着电脑工作,她也觉得比待在家里憋着当金丝雀的好。 她在庆幸的时候,并不知外面的人已经找她要找翻天了。 ※ 当聂城接到封竹汐在别墅里不见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就怒了。 黄梅是在发现封竹汐不见之后,就在别墅四周找了找,还找了小区的管理员调察了监控,最后发现封竹汐已经出了小区。 如果封竹汐还在小区里,黄梅就是把整个小区翻个底朝天,也可以把封竹汐给找出来,可是现在,封竹汐并不在小区里,而是出了小区,那黄梅就无能为力了。 她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外面去呀。 这样的情况下,黄梅才给聂城打了电话,将情况报告给了聂城。 聂城在接到封竹汐离开小区的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封竹汐来到了公司,刚好蒋干来公司汇报工作,而聂城因为一个重要的文件要签字,就让蒋干替他跑了这一趟。 结果,蒋干回来之后,带来的消息,果然是令人失望的答案,封竹汐并没有来到公司。 封竹汐离开小区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她要来公司的话,这个时间就算是走着,也该到公司了,公司里却不见她的人影,那她能到哪里去呢? 接下来,聂城就开始满城搜索封竹汐,尽可能把她能去的地方全部找遍了,老街,废弃的孤儿院,月牙湾的公寓,甚至连封家都找过了,却还是一直找不见封竹汐的踪影。 正当聂城找封竹汐找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胡靳声却突然给聂城打来了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胡靳声,聂城板起脸,就把胡靳声的电话给挂了。 挂他的电话? 胡靳声岂是那种你挂了我电话,我就不好意思再打的人? 他的脸皮向来比城墙还厚,聂城挂断了,他再继续打。 连续挂了三次之后,聂城终于不耐烦的接了,刚接通,他就口气不好的质问:“说,找我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就不要接了。” “别这样嘛,咱们几天不见了,我关心关心你不行吗?” 聂城冷笑:“你是想被胡伯父和胡伯母关心你的婚事吗?你如果想,我可以现在就给胡伯父和胡伯母打电话。” “喂,咱们是朋友,能不这样互相伤害吗?” “有屁就放,不要拿朋友说事,我很忙。”聂城不耐烦的提醒他。 “你最近跟女神之间的感情怎么样了?透露透露呗?” 聂城眯眼:“你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小汐有身孕了。” “我不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喊我爸,喊你叔叔。”胡靳声笑嘻嘻的打趣。 聂城的脸黑沉了下来:“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问的是这个,那么你已经得到了答案。” “别急呀呀,我还有事要问你。”胡靳声的话里带着质问的语气:“既然你这么疼爱我家女神,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女神一个人乘计程车?” 心想着,这胡靳声就算再说什么,也只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聂城准备直接挂掉电话的,谁知,却听到胡靳声说的这句话。 手机重新回到耳边:“你刚刚说什么?” 胡靳声字字控诉:“我女神现在有身孕了,你怎么都该派一个专车和司机给她吧?让她一个人乘计程车,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你这样虐待她,别怪我不念朋友之情,不客气了。” 聂城没有生气,只是不慌不忙的问他:“你在哪里看到的她?”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你们公司前面那个路口了!”胡靳声哼哼的说。 聂城皱眉:“你说,她来公司了?你有没有看错?” “喂,我女神是什么人?她的脸我能看错?她过去的时候,我恰好就看到她后颈上的那颗痣,长着那样一张脸,痣又长在同一个位置,除了她没别人了。”胡靳声振振有词的说。 谁知,这边胡靳声才刚说完,聂城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胡靳声被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惊了一下。 这个死聂城,居然又挂他电话,他已经挂过他无数次电话了。 胡靳声愤然的盯着手机,飞快的准备去按回拨键。 但是,胡靳声这个号码还没有按出去,手机上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谁给他打电话? 胡靳声有些生气的接听了电话:“喂?什么人?有什么事?”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不善的质问语调。 “靳声”手机里传来轻脆悠远的女声:“我回来了,在机场,来接我吧。” 胡靳声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大变。 但是,他却淡淡的说:“我很忙,没时间,再见!” 胡靳声挂了电话之后,却是久久无法恢复平静,好在,手机没有再响起来。 ※ 下班了,完成工作的封竹汐愉快的拿着包包,跟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起出了聂氏集团的大楼。 出了公司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关机了一下午,她就与公司的同事分开,找了一处僻静点的地方打开了手机,然后拨通了聂城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那个……我在公司,你……”封竹汐有些心虚的问:“现在在哪里?” 一道森冷的声音从后颈处传来:“你说呢?” ---题外话---7月13日两章毕。 第270章 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封竹汐内心里以为,聂城现在应当不在公司里,应当是在满世界找她吧,本没想到聂城会在她的身后出现的。 她今天会这么故意折腾,让聂城满世界去找她,其实,也是为了报复聂城,报复他把她关在家里这么多天的仇。 虽然说别墅很大,花园也大,里面的景致也美,三层别墅更是精心布置,书籍等应有尽有,她在里面是不该无聊的撄。 大概人都有一种天性,如果只是被局限于一个区域内,即使那里面的事物再美再好,都觉得像是被限制了自由,聂城又一直不让她来公司,她只能选择今天的方式来抗议聂城的霸权主义。 她现在还窃喜着,以为能看到聂城慌张失措的模样,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偿。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她的心里得到满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阴阳怪气的对着她的后颈吹冷气。 几乎是那一瞬间,封竹汐浑身紧绷了起来。 不可能的吧?一定是她感觉错了吧?聂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身后呢?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是她的耳朵出现幻觉了吧? 封竹汐定了定神,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对着话筒说:“你现在应该不在公司吧?” 说完,封竹汐就期待着话筒对面人的回答。 可久久之后,封竹汐也没有听到聂城的回答。 而身后吹袭在她颈间的冷气也更强了几分,让她无法忽视那种感觉。 她浑身的神经紧绷着,然后,硬着头皮缓缓转身。 没有抬头的她,目及一双熟悉的黑色皮鞋,那是聂城今天早上离开别墅的时候穿的那双鞋子。 这双鞋子的主人,明显就只有一个人了。 封竹汐暗自呻、吟了一声,手掌轻捂着额头,心已经像是被丢进了冰窖里。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除了聂城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是她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即使不愿意相信,可现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抬头,用纯真的笑容,迎接聂城那张漆黑的俊容。 如她预料中的那样,聂城的脸上果真满是怒意,他薄唇紧抿,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蕴着火光,眼角眉梢挂着料峭的寒意,这明明是八月的三伏天,闷热到不行。 聂城的出现,却无端给她周身的热气,洒下了一层寒冰,冷的她浑身发抖。 封竹汐向来是一个小女子,能屈能伸,扛得上大祸,认得了小错,低这点儿头,当然也不成问题。 “你怎么在这里呀?”封竹汐美丽的小脸笑成一朵花儿,灿烂又炫目:“是我错了,你找我找很久了吧?看……我现在好好的,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封竹汐笑眯眯的看着聂城,又故意在聂城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聂城的脸始终黑沉着,并没有要破裂的痕迹,只用那双锐利如刀箭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封竹汐的脸。 刚开始,封竹汐还能保持镇定的与聂城对视。 可是,时间愈来愈久,聂城还是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封竹汐就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他起码要说些什么吧?他要是说些什么的话,或许她还能找些话辩驳,三句两句,说不定就糊弄过去了。 她最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聂城盯着她,一句话一个字也不说。 有句话说的好,话多的就怕那些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 饶是封竹汐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厚脸皮面对聂城,此时脸皮却怎么也厚不起来。 她的底气也在聂城盯着她的时间里慢慢的消失,最终连一点残渣也不剩。 封竹汐知道自己斗不过聂城,只得认输的垂下头。 “好嘛好嘛,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跑出来不告诉任何人,还故意关机,让你们找不到我。”主动承认错误,这样还能获得宽大减刑,封竹汐深谙其中之道。 冷着脸好一会儿的聂城总算开了口。 “知道错了?” 封竹汐像做错事的小媳妇般,耷拉着脑袋连忙接话,飞快的说:“对,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聂城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颗小脑袋。 知道错了?他才不相信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她现在认错的态度却挺好,虽然,这只是她为了缓和他怒气,故意为之。 最重要的是,封竹汐现在没事。 这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知道错了,之前都在做什么?” 封竹汐的眼珠子骨碌转转动,她摆着一张无辜的脸,抬头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聂城:“实在是公司太忙了,公司里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有重要的资料要翻译。” “你知道的啦,公司里意大利语的翻译本来就少,鲁秋凤不在,我又请了假,他们找不到人,如果我不来,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损失。”封竹汐继续无害的眨眼:“再说了,我就下午才过来的,就只工作了半天而已。” 聂城眉梢微挑。 “听你这么说……”聂城讥诮的字一顿:“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公司着想,我应该替公司感谢你,是不是?” 封竹汐美目眨了眨,登鼻子上脸的厚脸皮说:“这个就不需要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聂城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 “我看你,倒是一点认错的觉悟都没有,现在还说是为了公司。” 封竹汐一本正经的解释:“总裁大人,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刚开始就说了,我错了,我认错,我并没有不认错,您忘了这件事了哦。” 两个人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上车的打算,在路边上停了好一会儿的杨柳觉得,两个人站在满是暑气的街上,这样一直对峙也不是办法,就下了车来。 当聂城和封竹汐两人几乎剑拔弩张的时候,他适时的插嘴进来。 “总裁,封小姐,咱们有事先回去说行不行?” 杨柳的这句话,给了封竹汐提醒,她立马抚着额头做晕眩状:“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大舒服,杨大哥,麻烦你扶我上车。” “好。” 杨柳担心封竹汐是真的不舒服,赶紧扶住了她,往车边走去。 等封竹汐的脸躲开了聂城的视线,她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这杨柳来的可真及时,是她的救星呀。 聂城眯眼盯着杨柳扶着封竹汐离开的背影,鼻子里再一次哼出声来。 她跟封竹汐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她的心里有几根肠子,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她玩什么花招,他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等封竹汐上车了,聂城随后也上了车。 最终,聂城还是担心封竹汐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头还晕吗?要是晕就去医院。” 封竹汐眸底闪过一抹精光,故意靠在聂城肩头:“没事,就是刚才在外面站的久了,有点晕,现在已经好多了,再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聂城瞪着肩头那颗小脑袋,想伸手把她的脑袋移开,或是想再多斥责几句,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前头的杨柳从后视镜里,将聂城无可奈何的表情,全部看进了眼里,并悄悄的捂嘴偷笑。 突然,两道锐利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过来,吓得杨柳牙齿被闪了一下,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还不开车?”聂城冷冷一声喝斥。 “这就开。”杨柳赶紧发动了车子,免得被聂城再斥喝。 后座上,靠着聂城肩膀的封竹汐,脸上溢出一种名为‘阴谋得逞’的神采。 杨柳开着车子刚离开,车后不远处,有人开了车出来,车后座的车窗打开,远远的看着黑色卡宴离开的方向,然后车窗再被摇了上去,那车子随后转了其他的方向,也离开了原地。 ※ 从罗夜那里得知封竹汐有了身孕之后的罗今婉高兴极了。 连续好几天都在街上看婴儿的服装还有玩具,心血来潮之下,又买了许多衣服和玩具。 因为不知封竹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罗今婉就将男孩和女孩的东西都各买了许多,不管是封竹汐将来生了男孩或是女孩,都可以用。 罗今婉连续几日买了整整一车的东西。 她想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封竹汐,但是,又怕封竹汐不收这些东西,好不容易从胡靳声那里打听到了封竹汐现在的住处,她就悄悄的开了车,到达了封竹汐现在所居的别墅门外。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71章 封竹汐突然站起来:“我去叫她。” 聂城和封竹汐他们的车子来到别墅外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一幕。 罗今婉与门卫交涉,要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送到别墅里面,但是,门卫以主人不在家为由,拒绝罗今婉进去。 而罗今婉一再表示,她是封竹汐的母亲,但是门卫还是不买账,不同意她进去。 两个人就在那里争执不休,罗今婉在外,门卫在内,两个人在那里争执,引得过路的人侧目偿。 不过,没有人上前去劝说。 聂城和封竹汐他们的车子停在了罗今婉的车子后面。 因为罗今婉的车子,挡在了别墅的大门前,他们的车子无法进大门。 封竹汐一看到罗今婉,脸色倏突然变了。 “你要下去吗?”聂城询问一侧的封竹汐。 封竹汐摇头:“你下去吧,我……现在还不想见她。” 听封竹汐这么说,聂城便没有再勉强她,自己下去,走到了罗今婉身后。 “江夫人!”聂城礼貌的唤了一声。 罗今婉听到聂城的声音,蓦然回头,惊讶的看着身后的聂城,下意识的就往聂城的身后望去。 在聂城的身后并没有封竹汐的身影,而在她的车后面,又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傍晚的斜映,映进暗色的车窗玻璃里,依稀可见在黑色的车子里坐着一个人。 只一眼,罗今婉就认出来,在车子里的人是封竹汐。 封竹汐应当也看到她了,可是,出来的人却是聂城,封竹汐没有出来,就说明封竹汐不想见她,不由得让她有点失望,想来……封竹汐还是不愿意原谅她,所以,还不肯见她吧。 “聂总好。”罗今婉扯着一抹微笑看着聂城,眼睛的余光,却透过聂城看向车子里。 聂城自然知晓罗今婉的意思,她想见封竹汐,因为封竹汐不出车子,她也没有那个胆子上前去见封竹汐。 “不知江夫人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说到自己来的目的,罗今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笑着激动的说:“我听说竹汐她怀孕了,就买了点东西,将来孩子出生了,一定用得着,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绝对是没有有害物质的东西。” 罗今婉买的东西,聂城当然知晓,她一定不会买差的东西,要买也是买的贵的好的。 只不过…… 聂城略带歉意的点了下头:“江夫人的好意,聂某心领了,不过,你买的这些东西,聂某也已经派人备下。” 罗今婉一下子就失望了起来,她期盼的看着聂城,弱弱的小声要求:“用我买来的……难……难就不行吗?” 这已经几近是乞求了。 聂城淡淡的道:“江夫人,不是我不接受,而是……” 聂城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是,即使这样,罗今婉也明白聂城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封竹汐是不会同意的。 曾经对封竹汐做了那么多伤封竹汐心的事,罗今婉此时也无颜面对封竹汐,并要求她收下她送的东西。 在她过去生活的二十多年间,她这个母亲,始终处于缺失的那一块,那一块……却是怎么也填补不了了。 与她重新重逢,她也没有做好这个母亲的角色,甚至因为江媛媛误解她,还对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只让她们之间的关系越走越远,这些,她都怪不了别人。 她也无法责怪封竹汐无情。 就像当初她为了维护江媛媛,无情的伤害她一样。 即使是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当初的所做所为,更何况是封竹汐了。 罗今婉的眸光黯淡了下去,想抓住聂城的手缩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 罗今婉知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封竹汐更加讨厌她,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想给她她所能给的一切。 她依依不舍的从大门边离开,准备上车。 但是,她上车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封竹汐的方向,并没有注意到脚下。 不知怎么的,她的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罗今婉因为那一绊,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罗今婉惊叫了一声,绊倒之后,她狼狈的爬了起来。 刚站起来,罗今婉又‘啊’了一声,重新倒在地上。 原来,刚才的那一扭,扭到了她的脚踝,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脚踝已经肿起了鼓鼓的一块。 她疼的站不起来。 真是祸不单行呀!罗今婉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准备上车。 聂城看着罗今婉的脚踝,皱眉:“江夫人,您这脚,还是暂时不要开车。” “可是……”她的车子还在这里。 聂城回头看了一眼,旋即道:“这样吧,车子先让人开进去,您先进去休息,等医生看过您的脚能动了再回去吧。” “这样能行吗?”罗今婉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心里充满了期待,却又有着担心。 “您的脚受伤了,相信小汐是不会反对的。” 聂城扶了罗今婉上了车子的后座,嘱咐门卫把车开进去,随后,聂城也开了车子进去。 开进去之前,聂城对封竹汐说,说是罗今婉的脚踝扭到了,暂时无法开车,封竹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下车的时候,封竹汐看了看罗今婉的方向,确定罗今婉的脚踝处肿了一片,而罗今婉还穿着中高跟的鞋子。 黄梅出来了,被聂城嘱咐去扶罗今婉,罗今婉就被黄梅扶着,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内。 把罗今婉扶着坐定,黄梅就回头开始数落封竹汐:“封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出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手机也关机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可担待不起呀。” 封竹汐尴尬的看着黄梅。 “梅姨,我……只是去了公司有急事,所以就忘了通知你。”封竹汐睁眼说瞎话:“我出去之后,本来想电话通知你的,可是,我的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说话的时候,封竹汐瞥了旁边的聂城一眼,又用自己的手肘撞了一下聂城,提醒他不要说漏了。 聂城斜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黄梅来回看着聂城和封竹汐两人,最后,黄梅的目光落在聂城身上:“少爷,封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聂城不喜撒谎,但是,如果他揭穿了封竹汐,封竹汐不知是不是要跟他怄气。 于是乎,他只是将目光落在客厅里的罗今婉身上,嘱咐道:“梅姨,你给常给爷爷看病的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请他看看江夫人的脚。” 黄梅赶紧应着:“好,我这就去。” 本来别墅里还有黄梅找来的打扫佣人,在聂城他们回来之后,黄梅就打发她们出去了。 给医生打过了电话,黄梅就去准备晚饭。 自从进字门之后,封竹汐就直接上了二楼,看也不看一楼的罗今婉一眼,罗今婉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封竹汐不肯移开。 直到封竹汐的身影看不见。 虽然只是这样,罗今婉却是感觉很满足了,她能离封竹汐这样近,能站在封竹汐生活的地方,坐在她曾经坐过的地方,真的已经很好了。 她的要求向来很低。 晚饭已经烧好了,医生还没有来。 因为罗今婉在一楼,封竹汐下了楼之后,看了一眼罗今婉,没说什么,就进了餐厅。 餐厅里,黄梅将可口的饭菜一一摆了上来。 黄梅是知道聂城的口味的,至于封竹汐的,黄梅也从聂城的那里知道一二,所以,晚餐大多都是二人喜欢吃的。 聂城和封竹汐两人都已经坐了下来,罗今婉却还是坐在客厅里,并没有往餐厅移动。 聂城抬头嘱咐黄梅:“梅姨,你去请一下江夫人,让江夫人一同过来用晚餐。” “是,少爷。” 黄梅马上就往客厅走去了。 不一会儿,黄梅就回来了,一脸为难的看着聂城:“少爷,江夫人不愿意过来,她说,等一会儿医生看过她的脚,她就回去了。” 聂城皱眉:“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本来拿起碗准备吃饭的封竹汐突然站起来:“我去叫她。” 聂城会意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封竹汐去往客厅的时候,手掌轻轻的贴附在小腹上。 曾经,罗今婉也是这样怀着她的吧?当时她又是怎样的心情? 她的心里一阵悸动。 她走到客厅里。 罗今婉看到她出现,慌张的要站起来,脚上却痛的她坐了回去。 “竹汐……我……我马上就走,你不要生气。” ---题外话---7月14日两章毕。 第272章 我说总裁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罗今婉已经四十多岁了,封竹汐在第一次看到罗今婉的时候,觉得罗今婉真的保养的很好,虽然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如三十岁左右的贵妇一般,温柔婉约、高贵端庄。 那时的罗今婉,还留在封竹汐的脑海里,因为那时封竹汐是真的很喜欢罗今婉撄。 如今,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罗今婉已不复两个月年前的风韵。 她瘦了很多,瘦了之后,脸上的皮肤松驰,脸颊眼角,皱纹不知何时已经何时爬了上去,即使她现在用粉底想要掩饰这些岁月的痕迹,却也遮掩不住,更不用提,她头上已经开始有些泛白的乌发。 现在的罗今婉,已经超出她年龄的老化,已经宛若五十多岁的老人。 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脚受伤了,站起来的时候,身体颤颤巍巍,看起来似乎在风中摇摇欲坠偿。 封竹汐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认罗今婉,可她也不是铁石心肠。 “我没有说要赶你走。”封竹汐淡淡的说。 罗今婉愣了一下:“那……那你是……” 罗今婉惊喜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亮,双手就要拉住封竹汐的:“小汐,你是打算原谅我了吗?妈妈……” 封竹汐后退了两步,躲开了罗今婉的手,睫毛轻垂:“江夫人,您不要误会了,您在我家门口受了伤,我只是礼貌的唤您用晚餐。” 罗今婉的眸光黯淡了一下。 不过,虽然现在封竹汐还没有愿意原谅她,可是,她现在已经愿意跟她说话,还邀请她用晚餐,这是不是比以前要好多了呢? “只是这样吗?”罗今婉心里还期盼着,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能有进一步的突破。 “一般的长辈,来我家里,我也会这样。”封竹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她:“你要不要用晚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当然愿意了。”罗今婉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脚:“可是,我现在自己……” 然后,她期待着,封竹汐是不是愿意扶她过去? 却见那边封竹汐唤来了黄梅,让黄梅扶着罗今婉去餐厅。 晚餐罗今婉吃的很开心,虽然,她全程吃的并不是很多,最近一段时间她神思忧郁,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今晚已经算吃的很多的了。 晚餐过程中,封竹汐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等这边晚餐用完了,黄梅叫来的医生也恰好来到了别墅。 经过医生的诊断,罗今婉的脚伤有点严重,因为脚有些脱臼,医生将罗今婉脱臼的脚扶正,之后,还需要好好的休息两天,才能恢复。 再后来,聂城给罗家打电话,让罗家派人来接罗今婉。 来接罗今婉的,正是罗夜,罗夜让司机开走了他的车子,他则开罗今婉的车子,罗今婉离开的时候,封竹汐一直在二楼没有下来,罗今婉是带着满脸的失望离开别墅的。 ※ 送走了罗今婉和罗夜姐弟二人,聂城回到二楼的主卧,看了一眼床、上,封竹汐并不在那里,窗口处依稀有夜风吹进来,窗帘随风轻,聂城往窗边看去,果然看到窗边站了一道纤细的人影。 是封竹汐。 聂城悄悄的走到封竹汐身后,他的脚步很轻,所以,封竹汐并没有发觉他,眼睛仍盯着一个方向看。 聂城朝封竹汐所盯的方向看去,恰好就是罗今婉离开的方向,而封竹汐的一双手轻覆在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双手,悄然从封竹汐的身后往前探,然后,一双大手也覆在了封竹汐的手背上,轻轻一揽,就将封竹汐拉靠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 他的这个动作,把封竹汐吓了一跳,他温热的体温,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夜晚,让她感觉有点烫人。 “既然舍不得,刚才怎么不下楼去送?”聂城轻声在她的耳边问。 “我哪有舍不得,而且……”封竹汐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天很热的,你不要搂我搂的这么紧,你的身上都是汗水,粘糊糊的,很不舒服。” 封竹汐的嫌弃,让聂城皱紧了眉。 他不但更加收紧了自己的手臂,还故意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并用他一天没刮胡子的下巴,轻蹭她娇嫩的脸颊,胡渣扎的封竹汐脸颊丝丝泛疼。 这人是故意的。 “很疼的,你快放开我!”封竹汐不舒服的拿手去推聂城的脸。 他的嘴巴却是循着她的手掌,滚烫的唇在她的手掌心游走,并在她的掌心轻咬,惹的封竹汐浑身燥热不已。 聂城这只禽、兽啊禽、兽。 封竹汐的眼珠子突然一转,看着他的侧脸笑眯眯的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刚刚去洗手间之后没洗手。” 听了这句话的聂城,身体突然一僵,下一秒,果然松开了封竹汐。 封竹汐眼尖的看到聂城的脸色也有点变。 这是他活该,她还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聂城是何许人也,一下子就看出,封竹汐刚刚是故意恶心她的,他不甘示弱的拉过封竹汐,将她锁进怀里,低头火热的吻住了她的唇,伴随着他的尾音:“那就让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一吻过后,封竹汐瘫软在聂城的怀里喘着气。 聂城轻笑着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休息。 封竹汐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一个吻就让她双腿无力了,还要被他抱着上、床,太丢脸了。 此时的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怨怼瞪着聂城,一双水汪汪的黑亮大眼里写满了愤慨。 “你今天不是该很忙的吗?你不赶紧去忙?”封竹汐催促他。 聂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那个眼神让封竹汐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睛。 “你想笑就笑吧。” “我为什么要笑你?” 不笑,那很好:“那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在走之前,我倒是想听听你今天去公司的理由!”聂城板起脸说。 封竹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理由?能有什么理由?之前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 “你以为我会信?”聂城命令道:“明天你必须待在家里。” 封竹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能不能不要让我一直待在家里?我在家里都要闷死了。” “怎么会闷?家里这么大,你想看书的话,家里也有很多书,楼下花园里有花园、草坪,还有秋千架。” “那不一样。”封竹汐认真的解释:“我从小就是在大街小巷里走遍了的,如果让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会闷坏的,而且,今天我去过公司之后,身体也好好的,说明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现在没事,不代表将来也没事,毕竟你前几天才从楼梯上摔下来。” “医生之前说我身体好的很,以前我是练跆拳道的,底子好,我现在就算再去练跆拳道,都绝对没有问题!”封竹汐保证道。 这句话让聂城的脸再一次沉了下来。 “练跆拳道?” 封竹汐呵呵笑着:“那……那个,我只是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去练跆拳道?” “别说去,想也不能想!”聂城霸道的要求。 封竹汐低头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小声嘟囔:“真是暴君。” “你说什么?” 封竹汐马上跆拳甜甜一笑,一双美目无辜的眨了眨:“我说总裁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既然知道,那就好好休息。” “工作又没有多累,以后要出去项目的事情,我一概不去,只在办公室里待着,坐着翻译翻译资料,接接电话什么的,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就这么想去工作?”聂城皱眉。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那种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乖乖女。”封竹汐破罐子破坏的扬起下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以后,我还会像今天这样,偷偷跑出去的。” 反正她肚子里现在有免死金牌,也不怕聂城发怒。 说话的时候,顺便把肚子往前面鼓了鼓。 聂城看她一脸坚持,幽暗的眸盯了她半响,封竹汐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最后,聂城妥协:“但是,你要记得你刚刚自己说过的话,工作的时候,就按你自己所说的,如果我发现你有其他任何出格行为。” 封竹汐眼中一亮,讨好的抱住他手臂:“那我明天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了?” “我有一个条件。”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73章 有你有孩子,这就够了。 条件? 她刚刚自己不是已经提出条件了吗?他怎么还要提条件? 封竹汐有些不满的说:“你还要提什么条件?偿” “不答应也可以!”聂城面无表情的无情撂下一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准出去,你知道的,如果我当真不想你出去,你是出不去的。撄” 这句话已经完完全全是红果果的威胁。 偏偏她封竹汐还就吃这一套。 聂城不是人啊不是人,他的威胁可不是玩儿的,她最保证,如果聂城不想让她出去,明天她身边就跟的到处都是人,就连她上厕所洗澡也会有人陪同。 卑鄙无耻如聂城,这种事儿,他是绝对能干得出来的。 封竹汐一边在心里愤愤的骂聂城,一边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手机不准关机,每半个小时向我报告一次你的行踪,必须要附带照片!”聂城不紧不慢的吐出他的条件。 听完了聂城的要求,封竹汐脱口而出:“你是变态吗?” “……”聂城阴沉着脸瞪着她。 封竹汐立马怂了的嘿嘿一笑:“那个,我刚才说错了,你这个条件实在是太应该了,你放心,我一定半个小时向你报告一次行踪。” “还有照片。”聂城补充。 封竹汐咬牙切齿从齿缝中吐出一句:“对,我还会附加照片。” “你保证,你会做到,如果做不到,就心甘情愿待在家里。” “我保证。”封竹汐怨愤的一字一顿。 聂城拿出手机,按下了结束键,当聂城按下了播放键时,立马就出现了封竹汐刚刚所说的那句保证。 封竹汐的眼睛瞠大。 他居然录音了。 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这是大总裁该干的事吗?这是大总裁能干的事吗?他居然。 封竹汐迅速伸手,想去抢聂城手里的手机。 但聂城的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把手机举高,手长胳膊长的他,一下子举到封竹汐够不到的高度。 每到此刻,封竹汐就痛恨自己的身高没有聂城的高,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都会吃亏。 现在,聂城的手上有了她的‘把柄’,她以后哪里还敢在外面肆无忌惮?要是遇到了帅哥,想搭讪一下,恐怕都不行了。 这已经相当于监视了,虽然,并没有人跟着她,虽然,聂城做这一切是为了她好,虽然,她很不想遵守。 她斜睨着他,咕哝着:“不就是半个小时一个电脑一个照片嘛,我照做就是。” 她嘴上说的心甘情愿,脸上表现出来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目的达成,聂城拍了拍封竹汐的手,声音温和了几分:“你好好休息吧。” 这话就表示,他要去忙了。 封竹汐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聂城走之前抓住他的手,唤住他:“等一下。” “舍不得我?”聂城眸色幽暗,吐出的话,更带着暧昧的颜色。 封竹汐脸色一红,啐道:“谁舍不得你了,我只是有话要问你。” 聂城正色:“你要问什么?” “今天……”封竹汐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你为什么要邀请江夫人来家里坐?” “她的脚扭伤了?”聂城精湛的目光,看进封竹汐的心底:“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生气倒不至于。”封竹汐突然觉得自己问这句话有点多余。 就像她之前自己说的,就算是普通的长辈在门前扭伤了,请对方到家里坐,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是。 “那你是?”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你去忙吧,我该休息了。”封竹汐松开了聂城的手,阖上眼睛准备睡觉。 封竹汐说完,聂城就该离开的,但聂城并没有马上离开。 没有听到脚步声,封竹汐歪头看着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的聂城,美目中写着疑惑:“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去忙吗?” “小汐”聂城轻唤着她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重新认回你的亲生父母?” 如果是别人对她提这件事,她一定会生气,因为是聂城提出的,她只是脸沉了下来。 “这件事,我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吗?” “我以为,你今天会亲自唤江夫人用晚膳,是有意与她相认。” 封竹汐有些挫败的别过头去。 当时,她只是有点心软,看到罗今婉那么狼狈,而她现在又做了准妈妈,也只是那么一股冲动冲上了脑门,才做出了那样的事,到现在,她还在后悔呢。 封竹汐深吸了口气,才说:“这是你意会错了,我并没有这个打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爸爸、有你、有孩子,这就够了。” 是呀,她现在很幸福,不需要其他的再来点缀。 聂城也没说什么,微勾唇:“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对于聂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封竹汐的心里岂是感动那么简单,她笑着说:“谢谢你,聂城。” 每一次她最迷惘的时候,他都在她的身边。 即使她做的决定是错的,他也会支持她,不离不弃。 一个女人,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足矣。 她不需要其他人了,不需要了! ※ 从那天开始,封竹汐第二天就跟着聂城一起去上班。 当然了,伴随着的,还有封竹汐每半个小时一个电话,还有每半个小时的一张照片。 不管是聂城在开会,或是与重要客户谈判之时,都会盯着时间。 如果封竹汐超过了一分钟没有给他打电话发照片,他就会给封竹汐打连环夺命call。 有一次,封竹汐去了洗手间,忘了带手机,恰好是她与聂城约定的时间到了,聂城打她的电话,连续打了几个都没有人接,聂城就一个电话,打到了商务部的总监办公室。 害的商务部总监,以为商务部出了什么事。 最后听说是总裁要找封竹汐,总监才松了口气,又关心是不是封竹汐的工作出了问题,等封竹汐来了之后,总监就命封竹汐立刻去总裁办公室报到。 因为那次的失误,封竹汐被聂城的电话录音威胁,差点又不能上班了,她好说歹说的,聂城才终于同意不让她请长假。 也因为那次的失误,封竹汐就开始定时打电话,每天定十来个手机闹钟。 每当她的铃声响时,她四周的同事,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她,她就在同事异样的目光下,离开座位去给聂城打电话。 即使是每一次都有怨怼,但半个小时能听聂城说一句话,她也是高兴的。 在那之后,封竹汐听说,梁艳出院了。 ※ 封竹汐每天乖乖的在公司里工作。 突然有一天下午,封竹汐接到同事的传话,说是一楼有她的快递,让她去一楼拿。 因为她的工作性质,有时候要收一些紧急的加急文件,需要去一楼的前台拿的,这一次,她也以为只是急件,也没有多想。 她拿着手机,匆匆就去了一楼。 因为再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与聂城约定的打电话时间了,封竹汐怕耽搁的时间太久,会耽误与聂城打电话,所以,就带了手机。 她坐电梯到达了一楼大厅,走向了前台询问她的快递。 前台询问了封竹汐的名字,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封小姐,这里并没有你的快递。” 封竹汐奇怪了:“不对呀,刚刚我同事才说我的快递到了,你再查一查。” 前台只得再一次查了一遍。 “不好意思,我已经查过了,还是没有!”前台礼貌的微笑道:“不如这样,您打快递的电话问一问,是不是还没有送到。” 前台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或许,真的是还没有送到。 “谢谢呀!”封竹汐道谢道。 “不用谢。” 正好有其他人来前台问事情,前台就顾着其他人,没有再顾着封竹汐。 封竹汐只好离开前台。 刚离开前台,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封竹汐马上接起。 “喂,哪位?” “您好,封小姐,我是快递公司的,您有一个快递,但是,我现在不方便送到你们公司,你能到你们公司门前来拿一下吗?” 封竹汐皱眉:“那好吧。” 与对方说好了,封竹汐就往大门口走去。 封竹汐多留了一个心眼,故意和门卫打了一个招呼,才去路边,在路边果然停了一辆面包车,车里有一个人从上面下来,并向封竹汐招手。 对方的手里当真拿了一个快递,而且,在面包车的里面也确实有很多快件。 封竹汐就放松了一点警惕,刚伸手去接快件,突然手背一麻。 是电击棒! ---题外话---7月15日两章毕。 第274章 这一次,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女儿了。 如果对方只是跟她比划身手,封竹汐是不可能输的,可是,对方却卑鄙的对她使用电击棒。 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怕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她最怕的……是电击棒的电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昏过去之前,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以保护肚中的孩子撄。 孩子呀,你一定要坚强呀。 她在接快递之前,就已经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兜里,而且还开了静音,希望聂城知道她失联之后,能尽快找到她,将孩子的危险降到最低偿。 聂城……聂城…… 不知是不是封竹汐的内心呼唤起了作用,在封竹汐内心呼喊聂城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开会的聂城,手里的手机,突然‘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正在汇报工作的一名高管,突然听到了聂城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以为自己的汇报有问题,或是自己哪句话惹怒了聂城,导致聂城对自己不满,所以才故意将手机掉在地上以示不满,吓的他立刻噤声。 聂城皱眉捡起地上的手机,只是朝汇报的那名高管低低两个字:“继续。” 看聂城的情绪并没有问题,高管才松了口气,继续汇报刚才的内容:“对于公司这次的策划目标,我部门现已……” 聂城一边听着高管的汇报内容,一边瞅着手里的手机,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却也很慢。 他心里有一丝不宁。 担心封竹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封竹汐在公司里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二十多分钟之前,封竹汐才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也给他发了照片,一切都安然无恙。 再过几分钟封竹汐就该打电话和发照片过来了,大概等封竹汐再打过来,他才能安心吧。 这些日子以来,接封竹汐的电话和看她的照片,已成了一种习惯。 ※ 另一边,封竹汐被快递人员电晕之后,就巧妙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封竹汐,挡住了大厦那边保安的视线,再由面包车内的其他人,将封竹汐拖进了车内。 等封竹汐被拖进去后,那名下车的人,也跟着上了车,并关上了车门,大厦的保安,眼睁睁的看着封竹汐突然失踪,以为自己看错了。 末了,那保安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面包车离开了,还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封竹汐被面包车带走的当儿,一辆白色的车子也紧紧的跟在那辆车的后面。 是罗今婉。 罗今婉的脚因为脱臼,在家里养了两天,脚好多了,她就继续开车出来,想多看封竹汐一面,因为封竹汐不想见她,她就开着车子,远远的跟在封竹汐的身后,或是像刚才那样。 她就将车子停在大厦的不远处,等着封竹汐上下班的时候,可以随时看到她。 也因为她一直注意着聂氏集团的大楼,所以,当封竹汐从聂氏集团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突然的激动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冲过去,跟封竹汐见面的,但她忍住了。 再后来,她看着封竹汐去面包车那里拿快递。 起初,她也认为那个面包车只是普通的送快递车子,但是,她眼尖的看到,那个递给封竹汐快递的人,却用电击棒电了封竹汐,她惊恐的发现封竹汐昏倒了过去,随后被拖进了面包车里。 这一切,全部都落进了罗今婉的眼睛里。 不,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人绑走封竹汐,一定不怀好意,不知道他们要把封竹汐带到哪里去。 她已经失去了封竹汐一次,这一次,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女儿了。 所以,当那辆面包车带封竹汐驶离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发动了车子,踩油门跟在了那辆面包车身后。 她不敢跟的太近,但是也不敢跟的太远,以至于将那面包车给跟丢了。 就这样,她保持着车距跟在那面包车的后面,渐渐的出了a市的市区。 越远,罗今婉的心就越是沉下,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带封竹汐去哪里,她焦急中给明嫣打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明嫣控制不住声音里的激动,明嫣让罗今婉镇定一些,好好的跟踪,随时汇报地点。 但是,罗今婉刚要说她自己地点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 手机的关机,一下子掐断了罗今婉心里的所有希望。 这下子,就只能靠她自己来救封竹汐了。 竹汐,小汐,我的女儿,妈妈来救你了,你一定要没事呀,还有我的宝贝孙子或孙女,你们也要好好的。 因为罗今婉毕竟没有跟踪过人,而那些绑架封竹汐的人,是一些道上的人,拿钱办事,警觉心也比常人好很多,所以,在罗今婉跟踪他们之后不久,开车的人就发现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罗今婉。 在几次故意拐弯之后,罗今婉的车子,仍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们,这就让他们更加确信罗今婉是在跟踪他们。 当罗今婉再一次跟着那辆车子进到一个巷子之后,她才刚刚拐了过去,就发现,面前跟着的车子,突然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罗今婉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跟丢了,着急的继续往前追,再拐了一个弯之后,却开进了一个死胡同。 她懊恼的刚想要倒车,突然,从车后走出了几个人来,挡住了罗今婉车后的路,罗今婉一下子就慌了,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坐在车子里面六神无主。 正在这个时候,站在罗今婉车外的人,突然就举着一根铁棍,来到了罗今婉的驾驶座那一边,猛的一挥棍子,侧窗玻璃一下子被击碎。 罗今婉吓的蜷缩成一团。 玻璃破了一个洞,那人就将手伸到里面,打开了车子。 受惊过度的罗今婉,就这么被人扯下了车子。 当被扯下车子的时候,罗今婉的思绪有一瞬间清醒,她大声朝抓住她的那两个人大声吼:“你们这些坏蛋,绑了我的女儿,你们把我的女儿绑到哪里去了?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其中一人讥讽的看着她:“你的女儿?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我女儿呢?她在哪里?她在哪里?”罗今婉直觉他们说的就是封竹汐。 两人粗鲁的拖着罗今婉往前走,讥讽的说:“你不是想见她吗?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说着,他们拖着罗今婉,已经到达了面包车的车旁。 面包车打开的瞬间,罗今婉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面包车一堆快递箱子上面昏迷不醒的封竹汐。 刚看到封竹汐,罗今婉的心肠都似纠结在了一起。 “竹汐,小汐,你醒醒呀,快看看妈妈。” 驾驶座的人已经走了下来,转眼间,又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他们身前,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人说:“这个娘们一定看到了我们的车牌号,告诉了其他人,我们现在要立刻换车子移,把车里的那个女人给我拉出来。” 随即,又有人去粗鲁的拉封竹汐。 罗今婉心疼的看着被人从车上粗鲁拖下来的封竹汐,她焦急的喊着:“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放了她吧,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我是江氏财团的总裁夫人,小汐她怀着身孕,不能被你们这样折腾。” 几人对视了一眼,最终朝她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我们已经收了钱,自然要收钱办事,不能轻易放她走,至于你……哼,我们都要!”他们贪婪的看着她。 罗今婉这才知道,这社会有多险恶。 罗今婉的希望落空,只能,被人拖上了车子。 好在,封竹汐就坐在她的身侧,还在她的眼前,只是,不知,母亲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现在他们又换了车子,恐怕更难找他们了吧? 罗今婉的心里焦虑着。 ※ 到了半个小时的约定时间,封竹汐已经迟了整整五分钟,还没有给聂城打电话。 开会时的聂城,皱眉盯着自己的手机。 开会到一半,聂城让其他人先汇报,自己走出了会议室,拨了封竹汐的手机。 封竹汐的手机是能打通的,但是,却没有人接。 连续三次没有人接,聂城打到了商务部,却被告知,封竹汐去一楼取快递迟迟未归。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75章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 方藤和蒋干正好在外面一起商谈事情,他们两个商量过之后,打算让聂城拿一个结果,这却看到聂城突然脸色一变,就要往电梯走去。 这驾势是要离开,两人赶紧拦住了聂城撄。 “总裁,这会还没有开完呢,您要去哪里?”两人忙说。 聂城脸色一沉:“小汐的电话已经迟了十分钟,而且……她办公室里的人说她下楼取快递,却迟迟未归。” 蒋干马上说:“总裁,封小姐也许马上就回来了。偿” “就是呀,总裁,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关系到好几千万的合同呢!”方藤劝说着他。 好几千万的合同? 在聂城的眼里,好几千万的合同,也敌不上封竹汐的性命重要,只见他的脸倏的一沉。 “你们两个让开!”聂城冷声喝斥。 聂城的嗓音向来透着威慑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更何况,聂城担心着封竹汐,这种时候,任何人拦他,恐怕都会被他的怒火给波及。 两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拦他,只得放了聂城离开。 “总裁最近是不是太过分担心封小姐了?”方藤有些不大理解聂城的行为,他向来以公司的事情为重,自从封竹汐出现之后,聂城总是在封竹汐的身上投入太多,还有很多时候,都将公司的重要事情放下,只因为封竹汐。 这一次,更是为了封竹汐迟给他打了十分钟电话,就把几千万的合同丢置在一旁,直接从会议室里离开。 所以,在他的心里,封竹汐就是那个影响总裁的红颜祸水。 方藤会这样认为,也有他的理由,不过,他自然不知道聂城会这么担心封竹汐,也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再加上,现在封竹汐的肚子里还有了一个小娃,自然就更担心。 不过,像方藤这样的工作狂,是不会理解的。 看着方藤愤愤不平的样子,蒋干觉得好笑,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了一把方藤向来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你干吗?”一时间,方藤如看怪物似的看着蒋干。 蒋干缩回了手,笑嘻嘻的看着他:“当然是想看看你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时候什么。” “我的脑子里,向来只有公司的利益!”方藤义正辞严的冷冰冰说着。 “那你有没有谈过恋爱?”蒋干好奇的问道:“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女朋友。”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方藤一脸嫌弃,他的眼睛看向聂城离开的电梯:“眼前就有一个最好的例子。” “啧啧,你别把女人看的跟毒蛇猛兽似的。”蒋干誓要拉方藤下水,笑眯眯的接着方藤的肩膀说:“对了,今天晚上,我跟几位女性朋友聚餐,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来?” 方藤脸上的嫌弃更甚,甚至严词拒绝:“我是不会去的,你也别妄想让我变的跟你一样。” 说罢,方藤还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蒋干,仿佛蒋干的身上沾了什么了不得的瘟疫。 蒋干无辜的上下看了自己一下。 “我?我怎么了?” “你成天就只想着女人。”方藤拿着手里的资料,重新往会议室里走去:“一点儿也不务正业,还是留着时间好好想着怎么好好工作。” “……”蒋干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工作好友,啧啧…… 蒋干马上又追上去,一条手臂搭着方藤的肩膀:“哎呀,你别这么死板嘛,晚上跟我一起去吧,怎么样?一起去吧。” “哎呀,你离我远一点,别跟我勾肩搭背的,在公司里影响不好。”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 “我说我不去。” “去。” “不去!” “去!” “我说不去就不去!” “去呗!” “……” 另一边,聂城下了楼之后,从前台人员那里听说,封竹汐确实来取过快递,可是,并没有她的快递,后来,封竹汐打了电话就出了大楼。 结果,从门口门卫的口里得知,封竹汐出了大楼之后,并没有再回大楼里来,这一结果,也让聂城坚定,封竹汐可能遭遇到什么事件,他必须要赶紧找到封竹汐。 小汐小汐 ※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封竹汐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身体却还是一阵疲惫,刚想动一下身体,身体就传来一阵酸痛,而且,她的双手被人绑在身后,双脚也住绑住,连嘴巴也被用胶带封着,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唔唔’的声音。 四周一片漆黑,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不知道是哪里。 她脑袋里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拿着快递用电击棒将她电击晕倒的画面。 “竹汐,竹汐”身边有人急迫的唤着她。 封竹汐根据这个声音听说,好像是罗今婉的声音。 可是,罗今婉怎么会在这里,是她听错了吧? “是我,我是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罗今婉焦急的再一次出声。 这一次,封竹汐总算能听清楚,这声音确实是罗今婉的。 封竹汐用鼻子发出‘唔唔’的声音回应。 “太好了。”罗今婉欣喜的说:“你总算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因为封竹汐不能说话,而且,四周黑暗,她只能凭借声音辨别出罗今婉的方向。 知道封竹汐无法说话,罗今婉顾自的说着:“竹汐,我知道你不能说话,你听我说就行了,你不要担心,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一会儿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马上找机会逃走,知道了吗?” “你知道吗?能跟你一起被关在这里,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倒霉,我反而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还有机会保护你,弥补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小汐,妈妈现在真的好高兴,真的。” 封竹汐的心在这一刻,被罗今婉情真意切的这句话打动了几分。 说到底,以前罗今婉也是被江媛媛欺骗,所以才会对她做出那么多事。 她并不能全部责怪罗今婉,只不过,她二十多年没有母亲,一时还无法接受罗今婉。 正说话间,封竹汐耳尖的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顿时竖起了耳朵和警觉心。 她不知道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聂氏集团的财产? 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虽然不知道罗今婉是怎么会连同一起被绑架来的,既然要逃出去,那就一定要一起逃出去。 不一会儿后,那脚步声近了,而且,脚步声里还夹杂着什么撞击在地上的声音,很规律。 直到屋内的灯打开,封竹汐适应了初亮房间的光亮之后,她打量向来人,一眼就看到了一张有些狰狞的脸。 是江媛媛,竟然是江媛媛。 封竹汐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发出声音的是罗今婉。 “媛媛,怎么是你?” 江媛媛看到罗今婉的时候,显然表情有点惊讶,却是马上换上了嘲讽的目光。 “你们两个果真是母女情深呀,封竹汐被抓了,你也跟着一起被抓了。”江媛媛字字带着讥诮的冷意。 罗今婉生气的看着江媛媛:“媛媛,是你,是你让人绑架了竹汐?” “对!”有人推了轮椅过来,用拐杖自己走的江媛媛坐在了轮椅上,走了许多路,累的浑身是汗的江媛媛缓过来一口气,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破旧屋子里拐角处的那母女俩。 江媛媛嘲讽的继续道:“你是不是没想到呀,明明我已经被关在了牧家的别墅里,又有那么多人把守,不应该能逃出来才对,可是……我却出现在了这里,是不是?” “你……你怎么会逃出来的?” 江媛媛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人要是想逃出来,自然能逃出来。” “可是……你怎么能雇佣这些人?” “这都是拜你所赐。”江媛媛冷笑:“你以为,冻结我名下的财产,我就没有钱了?我的钱,大多被我转移到了其他账户里,这都是你以前给我的零花钱,我就是用你的钱,来对付你的亲生女儿。” “你已经让我的女儿与我分开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我自认以前待你不薄,可是,你却一再的伤害我的女儿,这是为什么?”罗今婉失控的的向江媛媛质问。 “为什么?”江媛媛目眦尽裂的看着她:“既然你当我是你的女儿,那你为什么不能当到最后?是你太偏心,所以,我要毁了她,以后……我还是你的女儿。” ---题外话---7月16日两章毕,明天加更。 第276章 有眼无珠,养了一个不是女儿的女儿 眼前的江媛媛再也不是罗今婉认识的那个江媛媛。 以前的江媛媛,即使再跋扈,可那个江媛媛却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她亲眼看到江媛媛在大街上扶起倒地的老人,也亲眼看到过江媛媛送受伤的小孩去医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画面,都是江媛媛故意演给她看的偿。 罗今婉就是那样容易相信人撄。 可是,不管以前的事情是真是假,眼前的江媛媛,已经彻底让罗今婉失望了。 本来她以为,只要江媛媛在牧家可以重新做人,不要再想着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改过自新之后,她就可以让江媛媛出牧家。 毕竟,江媛媛也是罗今婉养了十六年的女儿,这十六年的母女感情,罗今婉倾注了全部的母爱,虽然她之前恨江媛媛差点害死了封竹汐,可她仍没想过将江媛媛赶尽杀绝。 也或许,今天江媛媛能从牧家逃出来,也因为她心底里对江媛媛的那一点情谊,否则,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媛媛不傻,从罗今婉的目光中,她能看出罗今婉眼底对她的失望。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那么的有眼无珠,养了一个不是女儿的女儿?”江媛媛看着罗今婉嘲讽的笑问。 “媛媛,回头吧,你还有机会的,如果你愿意回头,我……”罗今婉打算以情打动江媛媛。 江媛媛根本就不吃这套。 她嘲讽的笑了:“回头?你现在让我怎么回头?” “只要你今天把我和竹汐放了,之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送你去哪里。” 江媛媛只觉得罗今婉的话是嘲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现在我绑了你们,也许……罗家,江家还有聂城,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要我放了你们,放了你们之后,让别人来抓我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没有当你是傻子,我只是说,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 江媛媛啧啧摇头。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啊,不过,你想让我相信你的话,我倒是有另一个办法,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么……我就相信你!”江媛媛笑吟吟的向罗今婉道。 罗今婉迫不及待的问:“你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能放我们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江媛媛眼眸一转:“可别到时候反悔,不愿意按我的要求做,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说,你的要求是什么?”罗今婉焦急道。 江媛媛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来,扔到了罗今婉的脚边。 看到那把刀子银亮的刀身,罗今婉的心沉入了谷底。 “你这是想做什么?”罗今婉看着脚边的刀子。 江媛媛笑着回头,向身后的一人开口吩咐:“你去把江夫人手上的绳子松开!” 江媛媛一声令下,果然有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并走到罗今婉身后,将罗今婉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绳子解开,罗今婉的双手得到了解脱,因为长时间的绑束,她的手腕上一道道红色的勒痕,轻触一下,都疼的钻心。 江媛媛仍居高临下的坐在轮椅上看着了罗今婉。 “你现在的手松开了,现在,你就拿起地上那把刀子!”江媛媛轻快的出声命令。 罗今婉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媛媛,却依言拿起了地上的那把刀子,然后疑惑的看着江媛媛:“然后呢?” 江媛媛的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容。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这几日虽然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可她的手掌心已经遍布错综的疤痕,狰狞不已,那都是牧青松给她留下的。 她抬手再摸了摸额头的痕迹,有一处凹了下去。 还有,她现在已经不能支撑身体的双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人造成的,如果她没有被关在牧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是罗今婉将她关进了牧家,是她为了封竹汐才将她关起来。 所有的罪魁祸首,就是封竹汐。 于是乎,她阴沉着脸,看着一旁瞪着一双明媚眼眸瞪着她的封竹汐说:“你就用你手上的刀子,刺向封竹汐,记住了,一定要刺中她的心脏,那样可以一刀致死。” “什么?”罗今婉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媛媛,嗓音突然尖锐了起来:“你说要我杀了竹汐?你不是说要放了我们吗?” “帮你杀了她,这不就是对她的解脱吗?等她死了之后,我们母女俩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江媛媛嫉妒的看着封竹汐:“说到底,我们母女俩以前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可是,真从封竹汐来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江媛媛字字带着恨意:“因为她的出现,你对我不再如以前,嘴里心里念的都是封竹汐,可是,你只养了她三个月,可是,我跟你在一起了十六年呀,十六年难道就比不上那三个月吗?再怎么说,我都才是跟您最亲的人。” 她疯了! 罗今婉拿着手里的刀子,手指竟然在颤抖着。 “我……我不能杀了竹汐,我不能!”罗今婉剧烈的摇着头。 “是吗?”江媛媛微扬下巴:“你刚刚可是答应过我的,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能让别人代劳了。” 让别人代劳?这意思不就是要让别人杀了封竹汐吗? 罗今婉怎么可能会让她那么做? 看着那把刀子,罗今婉的心里生出一股念头来。 突然,她把手里的刀子收回去,大声喊着:“不要不要,你不是说让我来吗?那就让我来好了,不用其他人。” 江媛媛眯眼看着罗今婉:“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说我来的,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罗今婉看着江媛媛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当初,她为什么会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留在身边,而且,她还它了她那么多年。 甚至在她伤害了她的亲生女儿之后,她的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希望,说不定她还能改过自新,如果江媛媛愿意改过自新,她就会将过去的所有都抹去,把她送到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就算以后她不能再过千金小姐的生活,念着以前的旧情,她也会保她日后衣食无忧。 可是,江媛媛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触她底线。 她已经不是伤害封竹汐那么简单了,她这是要杀了封竹汐。 江媛媛还要她亲手杀了封竹汐,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这是比任何事都要残忍的事实。 手里的刀子,就如烫手的山芋,她很想就这样扔掉。 可是,她不能。 她知道,如果她把这把刀子扔掉,就等于将封竹汐的生命交给另一个人,那个人会毫不犹豫的结束封竹汐的生命。 她的女儿不能死,她也不可以死。 她会保护封竹汐,这是她在封竹汐被抓之时,她就追上来之后,对自己发过的誓。 她绝对不能再看到封竹汐从她的观前消失,她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心肝宝贝。 握着手里的刀子,罗今婉的双眼里,神情坚定了几分。 也是在刚刚,她已经做了决定,这个决定……也是她思虑之后,做下的决定。 如果要救封竹汐,就必须…… 罗今婉眼睛的余光死死的盯着江媛媛,手里拿着刀子对准了封竹汐。 封竹汐的嘴巴被胶带封住,无法发出半个字。 在罗今婉拿着刀子对着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与其对着江媛媛讨饶求生,最后还是要被她侮辱至死,倒不如被罗今婉一刀刺死算了,反正……她的这条命是罗今婉给的,罗今婉要将她这条命拿走,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这实在是可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还没有出世,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要跟着她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有缘,孩子,我们下辈子再继续做母子或母女吧。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罗今婉的那一刀刺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封竹汐听到罗今婉喊着:“我要杀了你!” 她以为罗今婉要刺向她了,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罗今婉甚至没有向她这边冲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封竹汐睁开眼睛一看,一眼就看到罗今婉手里刀柄末入江媛媛胸口的画面。 ---题外话---第一更。 第277章 你们要的是钱,我给你们来价格的三倍 罗今婉在拿着刀子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人就是,封竹汐一定不能死,要死……也只能是另外一个人。 当初她领了江媛媛回来,宠爱她十六年,却也让她为非作歹了十六年,她们这十六年的母女孽缘,在这一刻,就由她亲手结束吧。 罗今婉在将这刀子刺向江媛媛之前,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怜悯,但是,刺向她心口的时候,刀子却没有半点犹豫撄。 只要这一刀子,就可以结束一切了。 所以,在刺完江媛媛那一刀之后,罗今婉就松了口心,心头的大石也落了一口气,但是,她却不敢看江媛媛的眼睛偿。 她罗今婉是信佛的,每年都会到十里外的山上寺庙上午拜佛,平日里也是为善,像今天这样杀人,还是第一次。 佛祖一定不会原谅她杀人的。 但是,她杀江媛媛却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杀了她,江媛媛会伤害更多的人,也会有更多的人被她杀害,可她毕竟杀生了,她以后怕是再也入不了佛寺了。 当罗今婉缩回手,打算对封竹汐说她们已经无事了的时候,那把原本该插在江媛媛胸口的刀子,却突然掉在了江媛媛的腿上,生生的打断了罗今婉的话。 刀子怎么会…… 罗今婉吃惊的看着江媛媛膝上的刀子,而那把刀子刀身上没有半点血痕,甚至,刀子在江媛媛的身上,也没有弄出任何伤口来。 她记得,刀子的刀身明明都已经末入江媛媛的心口了,刀子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更甚者,江媛媛也一点事都没有。 江媛媛一副早在她预料中的表情坐在那里,嘴角噙着嘲讽的弧度。 在一旁的封竹汐却已经看明白了。 从江媛媛把刀子丢给罗今婉,就只是在试探她,或者说,是故意戏弄她而已。 那把刀子绝对有问题。 现在想来,江媛媛那么一个爱惜自己命的人,怎么可能有会把一个随时会伤害到自己的利器,丢到罗今婉的面前? 如今一切都清楚了。 罗今婉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无恙的江媛媛。 江媛媛微微一笑,手指在刚刚罗今婉刺到的地方弹了弹:“怎么了?觉得我现在好好的活着,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我应该被你那一刀……刺死的,对不对?” “怎……怎么会?”罗今婉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说怎么会?”江媛媛冷笑了一声:“真亏得我叫了你十六年的妈,到头来,你却为了那个从来没有叫过你妈的人,想要杀了我,你的这一刀,也当真让我看清了我自己在你心中的份量。” 罗今婉还在发怔中,不明白怎么回事。 江媛媛斜睨了她一眼,低头把腿上的刀子拿起来,当着罗今婉的面,江媛媛故意将手指抵着刀尖,轻轻一用力,刀身突然就弯了,而且,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刀子……”罗今婉总算反应过来:“这刀子有问题,你给我的刀子是假的!” 江媛媛嫌弃的把刀子丢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罗今婉。 “如果不是我事先准备好,现在我已经被你杀死了,我之前也只是试探你而已,试探的结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为了封竹汐,你选择杀死我。”江媛媛讥讽的说:“不过,也好,你这一刀也算是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母女情分。” 末了,江媛媛的目光落在封竹汐脸上,字字带着恨意:“封竹汐,你可真是好福气呀,有这样一个为你可以拼了命的妈妈,我可真羡慕你。” 罗今婉刚要冲到封竹汐面前,忘了脚下的绳子还未解,就这样一下子扑到了封竹汐的腿上,身子重重的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罗今婉不顾身体的疼痛,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封竹汐面前,一脸无畏的望着江媛媛。 “刚刚要杀你的人,是我,不是竹汐,你要是想出气的话,冲我来好了,不要动竹汐。”罗今婉字字强硬的表示。 江媛媛冷笑:“你还真是护女心切,我可从来没有看过你这样护过我,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 “你要杀,也杀我好了。”罗今婉大义凛然的表示。 “你的这份心真令人感动,不过,我有的是时间,会好好的陪你们玩,现在就杀了你们,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所以,我现在不会杀你,来人哪。”江媛媛靠在椅背上:“先给我好好招呼江夫人。” 江媛媛身后一人走上前来,突然对江媛媛说:“江小姐,这位江夫人是我们意外掳来,是为了跟江氏集团的总裁勒索钱财之用,你现在还不能杀了她。” 江媛媛怒了:“你们要的是钱,我给你们原来价格的三倍,现在,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那人与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末了,默默的走向了罗今婉。 罗今婉的心里是害怕的。 因为不知道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她心里虽然害怕,可还是下意识握紧了封竹汐的手,小声的安慰着她:“竹汐,你放心,会没事的。” 封竹汐没有躲开她的手,甚至在罗今婉被人拉起来的时候,手与她挣脱开,她意欲抓住罗今婉的手,可惜不能! 因为她的手被绑住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今婉被面前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拉到一旁,罗今婉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罗今婉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再加上养尊处优,身体被这么一摔,就痛的她痛叫出声。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那个男人就开始在躺在地上的罗今婉身上到处猛踢,踢的罗今婉痛呼不已。 看着这一幕,封竹汐的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冷静。 罗今婉身上已经多处被踢伤,江媛媛这个时候命人把封竹汐嘴巴上的胶带拿开。 江媛媛笑看封竹汐冷漠的脸:“封竹汐,现在看到你的亲生母亲,被人打成这样,不知你心里是什么感想?” “想要听实话吗?”封竹汐淡淡的开口。 “说。” “正如你之前所说,我从未喊过她妈妈,我也从来不当她是我的母亲,所以……”封竹汐的目光往罗今婉的身上掠过一下,即冷冷的说:“就算你现在将她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江媛媛冷哼着:“你还真是无情。” 江媛媛幽幽的向那个踢打罗今婉的男人:“好了,先停脚。” 男人停了脚,罗今婉却疼的在地上蜷缩着无法动弹,有几下那男人都踢到了她的内脏,现在她的五脏六腑都结在了一起,疼的无以复加,连呼吸都不能太用力。 江媛媛又嘲讽的看着地上的罗今婉:“江夫人,刚刚你亲生女儿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对她这么掏心掏肺的,甚至想牺牲自己来救她,可是她呢?她根本就不领情。” 罗今婉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艰难的撑着疼痛的手臂坐起来,嘴角流着血,她以手背拭去,然后扬起下巴骄傲的说:“不管她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就算她不认我,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为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还真是无私的母亲。” “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罗今婉捂着疼痛的胸口看着江媛媛说:“是我将你关起来,害你变成这样,如果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个人好了。” “我偏不如你意。”江媛媛憎恨的目光来回看着罗今婉和封竹汐:“更何况,你们以为我会放你们离开吗?谁都别想,你们一起把我害成现在这样,我是不会放你们离开的,绝对不会!” 封竹汐眼睫轻垂:“小红,这一切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不也该负主要责任吗?” “我?”江媛媛可笑的看着她:“我要负主要责任?我现在被害成这样?我要负什么主要责任?是我让别人把我打成这样的吗?是你!是你害的。” “是你自己!”封竹汐淡淡的又说。 “真是可笑,你居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扭曲事实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怪不得这么多人,一个个的,都心甘情愿的被你骗。” 封竹汐不慌不忙的,一字一顿继续说:“如果当初,你没有贪心的想进江家取代我,你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78章 她是要注定成为他的女人 江媛媛冷冷一笑:“都是你的错!” “让你取代我,这难道也是我的错不成?”江媛媛是越来越会睁眼说瞎话了。 “对,就是你的错!”江媛媛痛恨的指控道:“如果不是你拥有江家小姐的身份,又恰好被我听到,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下手?所以,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是江家小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偿” 封竹汐可笑的看着她:“你自己贪心不足,却把这些错也怪到我的头上来?撄” “对,这就是你们的错!”江媛媛指着罗今婉:“还有你,如果你当时没有拉着我的手,让我喊你妈妈,我怎么可能会将错就错?” 江媛媛的话,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所有人都错了,错在别人不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听,而你做了这些事,别人没有发现你的谎言,所以,你才会一直错下去。” “对,这就是你们的错,我没错,一点儿也没错。”江媛媛强词夺理的说:“所以,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错,就是这样,全部都是你们的错。” 此时此刻的江媛媛,已经不能用‘正常’两个字来形容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对这样的江媛媛再说任何话,都只是让她更讽魔而已。 封竹汐只是低头冷笑。 看到了她的笑容,江媛媛眯眼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 “你为什么笑我?”江媛媛怒问。 “你只活在你的世界里而已,我对你无话可说。” “最可恨的就是你,你是江家的女儿,江夫人喜欢你,即使你现在跟聂城在一起,牧青松他还一直喜欢你,就是你,夺走了一直属于我的一切。” 封竹汐一字一顿的提醒她:“别忘了,是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不,是你夺走我的,我在江家待了十六年,你才在江家待多长时间?我原本就该是属于江家的,你不是!” 封竹汐不想再理会江媛媛,与一个疯子继续争吵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而且,只会浪费自己的口水而已。 大家都说,怀孕了之后,母亲的情绪,很容易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她不能太过激动,她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她要顾着孩子的身体。 江媛媛见封竹汐不说话了,就气愤的继续说:“牧青松他不是一直喜欢着你吗?你放心,我已经通知了他,他应当很快就来见你,我们几个人,一个都不会少。” 封竹汐皱眉。 这江媛媛看来是真疯了。 聂城啊聂城,你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失踪了吧? 你现在在哪里呢? ※ 封竹汐要约他见面! 牧青松就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正是封竹汐的。 信上写着封竹汐现在跟聂城在一起并不幸福,她还是希望跟牧青松在一起。 收到这封信,牧青松喜出望外,原本被江媛媛失踪事件弄的非常不舒服的他,头顶乌云一下子被扫空,心情格外舒畅。 信上写明了封竹汐要与她见面的地址。 看到地址的时候,牧青松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想立刻飞奔过去见封竹汐。 封竹汐啊封竹汐,她是要注定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她却被聂城给用过了,对于这件事,他还得跟她好好的算算才成,不能让封竹汐知道他一直在乎她,让她太过得意了。 女人嘛,是不能太过纵容的。 看了看时间,封竹汐与他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到了,所以,他就跟自己的助理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务,就去与封竹汐约定的地点了。 一路上,因为心情太过急迫,牧青松几乎是一路闯红灯去约定地点的。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牧青松因为看到不远处的路口有交警指挥,他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在红绿灯的路口,等着绿灯。 在他等绿灯的当儿,突然发现,自己旁边并排的车子,里面居然坐着聂城。 他转头的时候,聂城正好也看到了他。 于是乎,在他心情焦急的当儿,不得不与聂城一起,到了前方不远处的路边停下。 牧青松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车里出来,走到了聂城的车边。 “舅舅这是要去哪里?”牧青松对车里的聂城格外礼貌。 一想到聂城曾经得到过封竹汐,这件事就如一根刺,梗在牧青松的喉间。 “正好要去谈个事,你要去哪里?” “我也是,在最近有一家分部,我要过去看看。”心里想着,聂城恐怕还想不到,他现在正要去跟封竹汐约会吧。 “嗯,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儿,开车开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刚才还看到你闯了一个红灯。” 吓,聂城居然看到了。 “事情有些急,需要我去处理。”牧青松有些心虚的解释,他摸了摸后脑勺:“舅舅,因为事情很急,我不能和您多说了,就先走了。” “嗯。”聂城淡淡几个字:“注意安全。” “知道了,谢谢舅舅的关心!”牧青松假惺惺的道谢。 牧青松说完,就往前在的车子走去,然后重新开着车子离开了。 看着牧青松的车子离开,聂城的脸沉下几分,前头驾驶室的杨柳问道:“总裁,现在怎么办?” “开车,跟着他。”聂城嘱咐。 牧青松的神情有异,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即使封竹汐不是被他逮去的,他现在可能也会知道封竹汐的下落。 在半个小时之前,聂城得知,封竹汐是被一个非常隐蔽的黑道组织给绑去的,因为对方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他手底下的人,也查不到那个组织的老巢到底在哪里。 因此,聂城查找封竹汐的踪迹,却还一直得不到任何结果,他已经心急如焚,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牧青松。 牧青松的行为,不得不让聂城怀疑她跟封竹汐被绑的事件有关。 正在杨柳开车正准备去追牧青松的时候,聂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让聂城诧异的是,来显示居然是封竹汐打来的。 看到封竹汐的号码,聂城的额头血管突突跳。 他立刻接了起来:“喂,小汐,你现在是不是没事?你现在在哪里?” 但是,回应聂城的却没有任何声音。 聂城听不到声音,立刻再一次追问:“不汐,你说话,你现在在哪里?” 聂城还是没有的到声音,突然的,聂城听到了一阵尖锐的女声:“封竹汐,我刚刚得到消息,牧青松已经赶到这里来见你,你们两个马上就会相遇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呀?” 聂城皱眉听着。 前头的杨柳感觉怪异,头也不回的问:“总裁,怎……” 杨柳刚说了三个字,就对聂城拍了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杨柳诧异的回头看着聂城格外严肃的脸。 在女声过后,聂城总算听到封竹汐的声音:“江媛媛,你觉得,我听到你的话之后,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 “我是在问你,不是让你来问我!”江媛媛不高兴的打断了她。 “牧青松现在是你的丈夫,你不觉得,你问我这句话,很不合适吗?” 江媛媛冷笑:“是呀,他是我的丈夫不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 “为什么?”封竹汐皱眉。 “我以你的名义给他写了一封信。”江媛媛嘲讽的说:“信的内容是:亲爱的青松,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我跟聂城在一起很不幸福,现在很难过,想见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就在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到来见我!落款是封竹汐。” 说罢,江媛媛嘲讽的冷冷又道:“牧青松只在与我结婚之前,对我百依百顺,结婚的当天晚上,他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跟我说,他的心里只有你,听说了这些,你是不是心里在暗爽呢?” “我跟牧青松只是过去式。” “是呀。”江媛媛继续嘲讽:“你现在已经跟聂城在一起了,聂城拥有了聂城集团,牧青松算什么,换成是我,我也会选聂城,而不会选牧青松。” 封竹汐皱眉:“我跟聂城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的钱。” “怎么?你不是因此他的钱,而是因为他的人不成?”江媛媛冷笑:“如果聂城他现在一无所有,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你一定不会的,对不对?” “你不要总是把你自己的想法加到别人的身上。” “你是被我说穿了心思,不想承认吧?”江媛媛嗤笑着:“也对,是谁被戳穿了心思,都不会承认的,这就是你自己的心里有鬼。” 封竹汐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媛媛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后的人走了进来,对江媛媛说了一句:“江小姐,他来了。” 一听到这话,江媛媛立马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阴森一笑:“好,你们就让他进来吧。” 那人答应着就出去了。 江媛媛回过头来,看着封竹汐鼻子里哼出了声来:“怎么样?听说你的老情人要来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呀?” 封竹汐的眉头皱的更紧。 不得不说,现在的江媛媛,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评价她了。 不过,江媛媛在这个时候把牧青松弄过来,一定没有好事,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江媛媛那边的话音落下没一会儿,牧青松已经被人带了进来。 牧青松一脸的不高兴。 还没看到屋内的景象,就抱怨道:“竹子,你要见我,怎么还弄了一个男人出一迎接我?你要跟我解释一下,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刚说完,牧青松就看到了江媛媛的脸,声音嘎然而止。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牧青松一下子怒了起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躲在了这里。” 江媛媛冷笑的看着他,然后下巴向封竹汐的方向看了一眼:“找我?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找她的吗?” 牧青松这才看到了地上被绑住了手脚的封竹汐和罗今婉。 纵然牧青松是个草包,看到她们,再看着四周围着的几个男人,也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牧青松一看局势不对,脸僵了僵,转身就准备从屋子里逃出去。 他还没有逃到门口,就被捉了回来,他挣扎着,咒骂着,还是被两个男人捉住,推到了江媛媛面前。 江媛媛看到了牧青松,突然的,抬手一巴掌甩在牧青松脸上。 牧青松被那一巴掌打的有点懵。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牧青松张口骂道。 江媛媛脸倏的一沉,抬手欲再甩他一个巴掌,这时,门外一人急奔进来:“不好了,路口的监控突然被破坏,有人闯到这里来了。” ---题外话---7月17日加更毕。 第279章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要守寡了吗? 江媛媛一听之下,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有人闯到这里来?是什么人?”应当不会有人知道是她抓了封竹汐的才对。 这几天她调查过的,牧青松因为并不怎么在乎她,所以,并没有派人四处找她,连她失踪的消息,他也让人压了下来,即使是罗今婉,都不知道她已经从牧家逃出来,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有人追到了这里偿? “不知道。”那人焦急的说:“监控现在已经被破坏,也无法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还是尽快转移。” 江媛媛眼中带着恨的看着封竹汐和罗今婉。 会有人来,肯定跟他们两个人的其中一人有关系。 突然,江媛媛眼尖的看到封竹汐腰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她立刻指着那个位置,对身侧的男人说:“把她身上那个发亮的东西,给我好拿过来。” 封竹汐的脸色微变,那个男人已经走过来,四肢被束住的封竹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她的手机抢走。 那个男人刚抢过手机,即发现手机是在通话中。 “坏了,这个女人在打电话。” 江媛媛立刻把手机抢了过来,果然看到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而电话打给的人,正是聂城。 原来是封竹汐,是封竹汐把人给引过来的,被引过来的人,恐怕就是聂城。 “你们这些废物,绑她的时候,怎么没有把她的手机给搜了?”江媛媛气的怒骂。 “我们搜了,只是当时没搜到,没想到她放在了身上。” “废物,我付了你们这么多钱,你们却……”江媛媛气到说不下去。 但是,现在事已于此,再多说什么,都已经无用。 她缓了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的耳朵,静默了两秒钟后,里头聂城的声音传来。 “江媛媛,马上把竹汐放了。”聂城阴沉着嗓音喝令。 江媛媛冷笑。 看来,聂城他们只是追到了附近,暂时还没有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聂大总裁,这恐怕,就不能如你意了。”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江媛媛狰狞着脸,对着手机一字一顿的说:“我想要封竹汐死!” 说完,江媛媛就挂断了电话。 牧青松也被绑在了封竹汐和罗今婉身侧,在生死面前,牧青松向来选择生,更顾不得身边的人。 “媛媛,媛媛,我们两个毕竟是夫妻一场,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牧青松眼中带着希望的看着江媛媛,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江媛媛却是冷冷一笑,字字嘲讽:“牧青松,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说这些?我这身上的伤,哪一样不是拜你所赐?我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你。”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要守寡了吗?你放心,只要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改过自新,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牧青松恳切的向她求道。 牧青松的话,听在在场的所有人耳中,都是一种讽刺。 特别是江媛媛。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以为我还那么傻吗?牧青松,不要一直拿别人当傻子,啊……你还不知道吧。”江媛媛笑吟吟的看着她:“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知道江家真正的千金是谁吗?” “不……不知道。” “就是封竹汐!”江媛媛指着封竹汐说:“就是那个被你弃如弊履的封竹汐。” “你说什么?”这一次,牧青松更加震惊了:“你说,江家真正的千金是竹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江媛媛嘲讽的笑道:“十六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不过,是我故意抢了她的身份,进了江家。” “这……这怎么会?”他竟然放弃了真正的江家千金,娶了一个冒牌货,牧青松顿时有了一种羞辱感:“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的话,你还会曾经像一条狗一样的跟在我身后讨好我吗?”江媛媛又笑着说:“当我知道你的前女友是封竹汐时,你知道我觉得有多可知吗?” 牧青松怒看着江媛媛狰狞的脸:“你这个骗子。” “对,我就是个骗子。”江媛媛冷笑:“可是,我这个骗子,却也是你们心甘情愿相信我的,更何况,如果不是你们相信我,我又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你们既然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到底?” 疯子,她是个疯子。 看着牧青松脸上露出的恐惧,江媛媛玩味的笑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跟我在一起?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封竹汐就在这里,你现在还可以跟她在一起。” “不,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牧青松绝然的说:“在我决定跟你订婚的时候,就只打算娶你一个女人,不会再跟她有任何关系。” “是吗?”江媛媛脸上的笑容碜人:“可是,咱们新婚之后,你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以前是我跟你开玩笑的。” “是吗?”江媛媛依然笑着,然后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把刀子,扔到了牧青松的脚边,并让人松开了牧青松束住的手。 牧青松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你这是要放了我吗?” 江媛媛笑的眼睛弯了起来:“你不是说,你选择的是我吗?你现在……就用这把刀子,刺向你自己的心脏,如果你刺下去的话,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什什……什么?”牧青松眼中的惊惧更甚:“你这不是还不相信我吗?” “我是不相信你。”江媛媛表示:“所以,你要证明给我看呀,如果你敢刺向你自己心脏的话,我就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咱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但是,如果你不敢,那就表示,你刚才一直在撒谎!”说到最后一句,江媛媛的语调强硬了起来。 牧青松看着地上的刀子,再看着眼前的江媛媛,眸底流露出杀意。 “好,那我就做给你看。”牧青松笑着把地上的刀子拿起来。 如同之前罗今婉那样,牧青松直接将刀子刺进了江媛媛的心脏,看着这一幕,封竹汐和罗今婉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与罗今婉不同的是,牧青松将刀子刺向江媛媛心脏的时候,并没有半点迟疑,甚至比罗今婉的力道更大,可以想象得到,他是有多想将江媛媛置于死地。 那一瞬间,牧青松红着眼睛瞪着江媛媛:“江媛媛,你想杀了我?没都没有,你给我死吧。” 只要江媛媛死了,他就可以活,对于一心求生的牧青松来说,只要刀子到了他的手里,选择其实很简单,他只会选对他自己最有利的。 当然了,最有利的,就是杀掉江媛媛。 他没有得意多久,话刚说完,刀子就掉在了江媛媛的腿上。 牧青松一下子就懵了。 “这这这……这刀子。”牧青松的舌头打结,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江媛媛不该死的吗? 江媛媛拿起放在腿上的那把刀子,脸上的笑容莫测高深。 “你真的证明的很好,也让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到底是怎样,看来,你是真的很恨我。” 很快明白过来的牧青松,知道自己刚刚犯了什么错。 他下意识的一扑通跪在了江媛媛面前,声泪俱下的哀求:“媛媛,我知道错了,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也是我的好妻子,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江媛媛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在牧青松的脸上甩了一下,牧青松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红色的刀身印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牧青松如无事人般的,笑着继续讨好江媛媛:“媛媛,一点儿也不疼,你再打一下,如果你能消气的话,不管你打多少下,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人至贱无敌! 江媛媛嫌弃的看着眼前牧青松这样恶心的脸。 而她当初竟然看上了他,还嫁给了他,还被他那样糟蹋过,一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她就屈辱不已。 “我现在不想打你,我现在想……”江媛媛阴险的敌着,突然,她从轮椅下方抽出一把刀子,在牧青松猝不及防的时候,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腹上。 顿时,牧青松血流如注的倒在了地上。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80章 他的女人和孩子。 罗今婉看到这一幕,吓的尖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挡在封竹汐的面前,身体颤抖着挡住封竹汐的视线:“竹汐,不要看,不要看。撄” 倒在地上的牧青松,一手捂着腹部,还含恨的抬手指着江媛媛。 正好此时,在后门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车子,他们要转移阵地了,来通知江媛媛。 江媛媛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聂城是什么样的人物,她是领教过的,所以,此时已经不能再久留。 一人推着江媛媛的轮椅,江媛媛指着地上的封竹汐:“把她带着一起走。” 罗今婉看那人要来拉封竹汐,连忙上来,紧紧的抱住封竹汐,不让人将封竹汐带走偿。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们把竹汐带走。”罗今婉大声叫着,双臂绕过封竹汐,双手缠的死死的。 “快放手,如果再不放手的话,就对你不客气了!”男人凶狠的威胁着罗今婉。 向来胆小的罗今婉,在这一刻,心坚定无比,面对男人的威胁,她没有半点动摇,双手只是紧紧的抱着封竹汐。 她知道,如果自己撒手的话,有可能会永远失去封竹汐,她不能失去她,不能! “你放开我吧,我跟他们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封竹汐,这个时候,突然对罗今婉开口,看着罗今婉的时候,眼睛里充斥着担心的表情。 封竹汐不是铁石心肠,在她们被抓的这期间,罗今婉事事都在维护她,甚至是用自己的生命,这份母爱她是感觉得到的。 而在这一刻,她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 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恨罗今婉,事实上,她很渴望,就因为很渴望,所以,她一直抗拒,因为知道罗今婉在意她,所以,她才会一直这样疏远她,以期多吸引她的注意。 此时此刻,如果罗今婉还一直抱着她不撒手,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会对罗今婉做什么。 江媛媛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如果罗今婉愿意撒手的话,她就不会有事。 当然了罗今婉也看到了封竹汐眼睛里那种深深的担心,这让罗今婉更加高兴了。 她还怎么能愿意放手呢? 女儿已经愿意原谅她了,女儿担心她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没有办法放手。 “如果你们要带我的女儿走,就把我一起带走吧!”罗今婉大声宣布。 其中一个男人,看罗今婉这样纠缠不休,觉得再耽误下去,就要被人发现了,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在罗今婉的手上划了一刀,然后,再在她的腰间捅了一刀。 本来紧紧抱着封竹汐的罗今婉,被那两刀子捅的,不得不松开了手,倒在了牧青松的身侧。 封竹汐的心被狠狠的扯着,看着慢慢倒下去的罗今婉,封竹汐大声叫着:“不!” 无耐,身边拉着她的男人,却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离了原地,拖到了后门处,将她塞进了一辆车子里,车子迅速驶离。 当聂城来到这个废弃屋子的时候,就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牧青松和罗今婉两人,并不见封竹汐。 罗今婉虽然被刀子刺中,但是她还没有昏过去。 聂城奔至罗今婉身侧扶起她:“江夫人,你怎么样了?” 罗今婉染着血的手用力握紧聂城的手腕,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光亮,语调露却极坚定:“快……快去救竹汐。” “小汐她在哪里?” “她被他们带走了,就从后门走的,他们刚走,快……快……”罗今婉激动的说着,说完,她就在聂城的怀时昏了过去。 杨柳慌张的奔进来:“总裁,刚刚发现有两辆车子,冲出街口了。” “我去追,你留在这里,叫救护车,马上送去医院。” “是!” 聂城说完,就奔了出去,并且亲自开车去追。 封竹汐所在的车子在公路上狂奔,并且,开往越来越远的郊外,聂城在追踪了两公里之后,也紧紧的追在了那车子的后面。 江媛媛所坐的车子正好在后面,司机发现了聂城的车子,马上叫了一声:“不好了,我们被人盯上了,后面的那辆黑色卡宴,不知是什么人。” 黑色卡宴,那是聂城的车子。 封竹汐坐在车子的后座,透过车子的后窗玻璃往车后看去,果然看到紧追在车子后面的那辆黑色卡宴。 是聂城! 封竹汐已经看到了聂城的脸。 在这一刻,封竹汐的心里是高兴和担心的。 高兴的是终于看到了聂城,可是,聂城就一个人追了过来,这里这么多人,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 她不想看到聂城受伤。 从封竹汐的眼睛里,江媛媛大概也知道了身后跟着的人是什么人。 于是,她就命令司机:“快点,加大油门,把他甩掉。” 司机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踩了油门,飞一般的离开。 然,车子狂奔了一会儿之后,司机又懊恼的叫着:“不好,那辆车子还跟在后面,而且,那辆是卡宴,比这车子好,车速也比我们的快。” 江媛媛心里又是恼怒又是焦虑。 看着身边的封竹汐,江媛媛突然计上心头,她阴狠的看着封竹汐,危险的说:“这么多人都在担心你,这么多人都想救你,你的心里是不是很高兴,很幸福呀?” “你想做什么?”封竹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江媛媛会这么说,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念头。 “聂城那么爱你,你说,他会不会愿意为你去死?”江媛媛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想杀聂城?”封竹汐提醒她:“你不要忘了,聂城可是聂氏集团的总裁,还是聂氏一门的后代,如果你杀了他的话,你可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 “我江媛媛已经落到了现在这样的下场,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被通缉,人人喊打,如过街老鼠一般,你觉得,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确实,人到绝境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江媛媛笑看着封竹汐担心的脸:“你就期盼着聂城不要再追上来,但是,如果他不追上来的话,你就必死无疑。” “江媛媛,你已经无可救药了!”封竹汐大声喝斥。 “对。”江媛媛摊了摊手:“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报仇,向所有伤害过我的人报仇。” 封竹汐咬紧牙关,心里祈求聂城不要追上来。 她深深的明白,江媛媛是不会放过她的,聂城如果再追过来的话,只是会白白送命,虽然她不知道聂城会做到什么程度,可是,即使是受伤,她也不想看到。 随后,江媛媛就命所有人把车子驶离了公路,到了公路旁的一条河边停下。 随着他们的车子停下,紧追在他们身后的聂城也把车子停了下来。 江媛媛坐着轮椅下了车,她身边的一个男人,也把封竹汐扯下了车,并把一把刀子,抵在了封竹汐的颈间。 经过这一路的折腾,封竹汐的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满是污痕。 看着封竹汐这样狼狈的模样,聂城的心揪紧成一团。 “江媛媛。”聂城冷冷的喝斥江媛媛:“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许你碰小汐的。” “可是,我就是碰了,那又怎样?”江媛媛弯唇笑了:“聂大总裁,看到你心爱的女人,现在被我抓住,而且,如果封竹汐死了,她肚子里与你的那个孽种植,也会随着她一起死,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江媛媛,如果小汐有半点闪失,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聂城的气场向来比别人强,威胁的时候,也是字字凌厉,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稳了稳心神,江媛媛又笑了:“聂大总裁,以前我怕你,可是,我现在不怕你,如果你敢轻举妄动的话,别怪我对你的女人不客气。”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小汐?” “聂大总裁,别急嘛。” “聂城,你不要相信她。”封竹汐忍不住大声喊着:“就算你答应她的所有要求,她也不会放了我的。” 聂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满含深情的望着封竹汐。 封竹汐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是想让他离开。 她是他的女人,他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证不了,那还何谈做一个男人?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题外话---7月18日两章毕,明天加更,顺便解决掉江媛媛。 第281章 小汐还在等我 江媛媛一脸兴味的看着聂城。 虽然,聂城会追来,并不在她的预想之内,可是,现在聂城追来了,她却也不失望,他的到来,只是让这场游戏,变的更加好玩了,在杀了封竹汐之前,玩弄一下聂城,也算是一场余兴节目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江媛媛看了看身侧的封竹汐,对上封竹汐愤怒的眼,江媛媛眼中的神情就更加得意了:“我呢,也只是想考验一下,你对封竹汐的真情,到底有多深。偿” “考验?撄” “对,只是考验!”江媛媛笑看着聂城的脸,那张脸却是格外的狰狞。 “你想怎么考验?” “你们两个过去!”江媛媛嘱咐身后的两人,看着那两人走向聂城,江媛媛目光回落到聂城的身上又道:“聂总,我的条件就是,你……不许反抗。” 聂城皱眉看着走向自己的那两人,两人的目光中已经露出了凶光,他们两个过来要做什么,聂城已经明白了几分。 聂城阴冷的黑眸向那两人横扫过去,凌厉的光芒带着摄人的煞气,不禁令那两个人倒退了两步。 江媛媛不高兴的喊道:“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还不按我说的,快动手?”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有点犹豫。 “我让你们快动手,他是不会反抗的,我现在的手里,可是有他的女人和孩子,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女人和孩子了,如果你们再不动手的话,余下的钱,我可是不会付了!”江媛媛补充了一句。 那两人再一次对视了一眼,再上前一步,确定聂城不会动手,两人才同时向聂城出手。 一人打在聂城的腹部,一人踢在了聂城的后背。 重重的声音落在耳中,封竹汐知道,那一定很疼,聂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封竹汐,脸上的表情未变,实际上,他恐怕已经很难受了吧。 封竹汐心疼不已,挣扎着大声喊:“聂城,你反抗呀,你打他们呀,不要管我!” 但是,聂城仍然无动于衷的,任由那两个人打他。 那两个人打聂城的时候,就像是在打沙包一般,若是聂城直接就被打趴在地上,或许他们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打,聂城都是笔直的站在那里,仿佛他们的拳脚对他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这就激的那两个人心中怒意大起,开始更加用力的打聂城。 封竹汐站在旁边已经看的心揪成一团。 “江媛媛,你要杀的人是我,你放了他,我让你放了他!”封竹汐控制不住的朝江媛媛大声喊着。 江媛媛一把拉住了封竹汐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脸逼近了封竹汐的。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心疼呀?”江媛媛笑容狰狞恐怖:“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更舒服,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心疼的样子,这样我会更有成就感。” “江媛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封竹汐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我就算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在那之前,我会好好的,加倍的折磨你。”江媛媛也阴森的笑着威胁。 封竹汐再看向聂城的那边,聂城的嘴角已经冒出了血迹,但是,他还稳稳的站在那里。 他现在应该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如果他再继续这么被打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撑不住的。 他的心意,她已经非常,但是,她不想让他为了她死。 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么…… 绑住她手脚的绳子,还将她的手固定的非常紧,这是绑她的人给她绑的绳子,非常复杂,她根本解不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脱生是不可能的,看着自己身侧,因为前两日的暴雨渐至岸边,水流湍急的河水,封竹汐心里做下了一个决定。 一个她不会后悔的决定。 再看了聂城一眼,封竹汐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他们两个人都死在这里,不如,就让她死好了,至少,还能有一个人生。 宝宝,不要怪妈妈的自私,妈妈实在是不想看到你爸爸死,对不起,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你了。 毫无预警的,封竹汐突然踩住了男人的脚,飞快的往旁边迈了两步。 河水离她很近,就这么两步,那男人已经拉她不住,眼睁睁的看到封竹汐跳进了河里,河水很快就淹没了封竹汐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 聂城看着封竹汐跳下去,大声喊着:“小汐,不要!” 膝盖上被人狠狠的踢了一下,疼痛让聂城清醒,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一脚一个的将那两个男人全部制服。 未预料到封竹汐会有这样举动的江媛媛也愣住了。 她怎么能跳下去?她还没有得逞,聂城还好好的活着,她怎么能跳下去?她要是跳下去了,她的仇怎么找她报? 眼看聂城危险的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害怕了,焦急的大声嚷嚷着:“你……你不要过来,是……是封竹汐她自己跳下去的,不是我逼她跳下去的,你刚刚自己也看到了。” 然,聂城的脚步还是没有停,江媛媛就咬紧了牙关,大声呼叫身后的男人们:“你们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拦住,你们还不快点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我。” 任凭有多少人上前拦住聂城,但是,他们都不是聂城的对手,一个个都被他撂倒在地,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片刻间,那些男人的最后一个也倒了下去,江媛媛无路可逃,只能慌张的摇着轮椅向后退。 聂城的眼睛里仿若燃着两簇火焰,那火焰里盛着的是怒火还有恨意。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江媛媛害怕的一步步后退,却也不能阻止聂城的一步步逼近。 直到聂城逼近到了眼前,五指掐住了江媛媛的脖子。 他的力道很大,掐的江媛媛几乎喘不过气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警车呼啸赶至,警察从数辆警车里出来,其中一辆车里还坐着罗夜。 江媛媛看到那些警察,立刻睁大了眼睛,伸手向警察们求救。 “你最好祈祷小汐还活着,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这一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聂城咬牙冷声一字一顿说着,然后毫不犹豫的向河边走去。 “你干什么?”罗夜赶到,赶紧拉住了聂城:“你往河里跳做什么?” “放开我,小汐掉下去了,我要赶紧救她。” 罗夜瞠双了双眼:“你说什么?她掉下去了?她……怎么会……” 聂城还要跳下去的时候,罗夜再一次拉住了他:“不行,现在河水这么急,你跳下去的话,会没命的!” “不行,我不能让小汐一个人在河里面。”聂城用力挣脱开罗夜的手:“小汐说过,她最怕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河里。” 罗夜一个抓不住,聂城已经一个跃身的跳进了河里。 河水是真的很急,即使聂城的游泳技术很好,也敌不住水流的冲击。 再加上河水猛涨,水质因为被混进了泥水,变的污浊不堪,能见度非常低,根本就不知道封竹汐落在了哪里。 但是,即使这样,聂城还是在这湍急的水里,不停的寻找着封竹汐。 天已经黑了下来,河里一片漆黑,只能凭借岸边昏暗的街灯,才能依稀看到河面,可是,这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从封竹汐落进水里,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个小时,聂城不知疲惫的在水里找封竹汐,但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办法找到。 在这期间,罗夜也组织了人,在河的下游一起寻找封竹汐。 从绑匪的口中得知,封竹汐掉进河里的时候,手脚都被绳子绑住,这样的情况下,封竹汐生还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罗夜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让救生的人员,在水里打捞封竹汐的尸体。 整整两个小时,所有人都一无所获,按照附近人的说法,封竹汐被泥沙埋进河底的可能性非常大。 眼看聂城被泡了这么久,他已经体力不支,不顾,聂城的反对,罗夜坐着救生船,把不知道第几次潜进水里的聂城拉上了救生船。 刚被拉上船,聂城就疯了一般的要重新回到河里找封竹汐。 “小汐,小汐还在等我!”聂城叫唤着。 罗夜狠心的一掌劈在聂城的颈后,迫使聂城昏睡在他怀里。 ---题外话---今天继续加更。 第282章 不要动她 看着昏迷不醒的聂城,再看了一眼,夜空下,依然湍急且浑浊的河水,罗夜叹了口气,向船主道:“我们回岸上吧。” 回到岸上之后,聂城很快就被送进了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撄。 结果,诊断结果表明,聂城身上多处淤伤,肺部也有严重的损伤,因为泡在河里的时间太久,他身上有伤口的位置,已经发炎,本来就有损伤的肺部,也因聂城的多次潜水,也吸进了不少浊水有感染,而不得不进行急救。 急救了将一个小时,聂城肺部的浊水也被清理干净,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了起来,并送进了病房进行输液治疗。 罗夜就在聂城和隔壁罗今婉的病房两边跑。 原来,罗今婉被人找到之后,也被送进了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偿。 因为罗今婉受伤了,家里罗定义和明嫣夫妻俩年纪都大了,经不了刺激,罗夜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给家里,只说罗今婉现在在外地,已经休息了,就打发了二老,由他照顾罗今婉。 虽然罗今婉的身体被刀子刺伤,好在发现及时,送到医院进行急救,缝合伤口,也脱离了危险,现在也在输液当中。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罗今婉的输液瓶即将滴尽,罗夜就留在罗今婉的房里,等着唤护士。 水滴尽后,罗夜唤来了护士,护士给罗今婉拔了针,罗夜才离开了罗今婉的病房。 当他这一次回到聂城的病房之后,发现,聂城的病房内,病床上的聂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输液瓶的吊针垂在了地上,不停的往地上滴水,地上还留下了一道血液。 一看到位一幕,罗夜就知怎么回事。 定是聂城醒来之后,急着出去,就直接拔了吊针,就冲了出去,以至于针头脱落,血还流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跑出去。 罗夜二话不出的奔出了病房,就往医院的出口奔去。 果然在医院的大门口,找到了正欲出医院的聂城,看到聂城,罗夜赶紧上前去将他拦了下来。 聂城的右手捂着自己的左手,手指虽然已经不在滴血,但是,手上还留下着血污。 “聂城,你在做什么,马上回病房去!”罗夜推着聂城,就想把他推回去。 往日那个意气风发,一人战百人,百人倒而他一人立的聂城,现在被他推了一下,身体就开始摇晃不稳了,这看的罗夜眼皮直跳,赶紧扶住了他。 聂城手上无力的推开罗夜,不过,他现在的力道,已经推不开他,他只得愤恨的瞪着他:“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小汐,小汐她一定还在哪里等我,我要去找她,你放开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罗夜心疼的冲着他吼,想唤回他的理智:“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她?你还没有救到她,自己就已经倒下去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救她,她现在一定还在等着我,我一定要去找她!”聂城只是念着这一句。 聂城完全疯魔了,再这样下去,聂城恐怕也会被折腾没命的。 “她已经死了!”罗夜只得咬牙吼出这一句。 聂城突然抬头,目眦尽裂的怒视他:“她还活着,她没有死!” 罗夜缓了口气,认真的向聂城解释:“聂城,你听我说,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我一直让人在找她,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早就已经……” “不,她还活着!”聂城红着眼睛,怒视罗夜,阴沉着嗓音威胁:“她一定还活着,我要你说,她还活着,你听到了没有?” “聂城,要面对事实的是你,你明明也知道,她不可能还活着了。”罗夜也心痛的吼了回去。 聂城的脸色一变,一拳打在了罗夜的腹部。 但是,他的那一拳一点力道也没有,打在罗夜的身上也是不痛不痒的。 罗夜残忍的再一次提醒聂城这个事实:“她已经死了,不会再有生还的可能了,你明明知道这一点的,而且,你现在的力道,打人都不行,还怎么去救人?” “我不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她还活着!”聂城固执的坚持己见,还欲推开罗夜。 就在这个时候,在医院的导医台那里,突然传来导医台两名护士的对话声。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就是刚刚被送来的那个,被从河里打捞上来的那个人,刚刚已经死了!” 这句话传到了罗夜和聂城的耳中,同时震动着他们两个人,两人的身体皆抖了一下。 聂城几乎是冲着奔到了导医台,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的盯着刚刚说话的那名护士,那名护士被突然冲过来的聂城吓了一跳,再加上他的手上还有血,又是一副狼狈的模样,不由的尖叫出声。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聂城冷声一字一顿的问了一句。 “什……什么?”护士被吓坏了,根本不知道聂城问的是什么,脑中一片空白,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说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人。”聂城咆哮的再一次逼问。 护士呐呐的点头,结结巴巴的回答:“是……是真的,他已经死了,就在刚刚。” 死了! 这两个字,如一把刀子,划在聂城的心头,血淋淋的一片,寸寸疼痛不已。 他不敢相信,他的小汐现在已经死了。 明明……在今天早上分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还说晚上要亲自做一道菜给他。 在她失踪的半个小时之前,她还给他打过电话,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悦耳,还有她故意扮作古灵精怪模样照的那样照片,那张照片差点让他在会议上笑出来。 但是,现在却听到她已经死了的消息。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她在哪里?”聂城嗫嚅着唇断断续续的问。 “呃,现在……现在应当刚刚被推出急救室,应当要……要推到太平间去了。” 听完,聂城脚下没有任何停顿的,急忙赶往急救室的方向,当然了,同样飞快赶往的还有罗夜。 罗夜的内心也是纠结极了。 不知道罗今婉知道这件事,能不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还有老爸和老妈两个,他们恐怕也接受不了。 ※ 他们到达急救室门口的时候,被通知尸体因为身份不明,已经被送到了太平是,等着人认领尸体,他们两个就急匆匆的赶往了太平间。 他们刚到太平间的门口,恰好有一名太平间的工作人员,正打算把尸体从病床上搬下来,聂城和罗夜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不要动她!” 病床上的人,身上盖着一层白布,依稀可见白布下纤瘦的身形。 聂城始终没有勇气掀开那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只是隔着白布凝视着尸体的脸,仿佛就像是在看封竹汐一样,目光深情中带着内疚。 “小汐”聂城的声音,艰难的从喉中发出:“小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抛下你,留下你一个人在河里,或许,你能早一些得救,或许,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不对……”聂城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忍不住勾唇一笑,轻笑的道:“小汐,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你是故意躺在这里逗我玩儿的,但是,小汐,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咱们不玩了好不好?” 聂城每说一句,罗夜都多动容一分。 由此,也可以看出聂城对封竹汐的感情之深。 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换对方的性命。 封竹汐也是。 她也是为了救聂城,所以才会在那种情况下,毅然跳进水里,结束自己的性命,来换取聂城的生吧? 这样的感情,让罗夜的鼻尖一阵酸涩,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可是,老天爷就是这么残忍,就这样将深爱的两个人分开,不知聂城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女人和孩子,在同一时间死去。 他不忍的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这一样,怕自己的泪水会掉下来。 聂城噙着笑容,一点点的掀开盖在尸体头上的那块白布:“小汐,好了,游戏到此结束了,你就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然,在掀开白布的瞬间,聂城和罗夜两人的脸同时僵住。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83章 我……突然很想嫁给你,你快点娶我吧。 原本,他们以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该是封竹汐那张熟悉的脸,可是,掀开白布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看到这张脸,聂城和罗夜两人不禁瞠大了双眼。 这……这不是封竹久。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奇怪的看着罗夜和聂城两人:“两位先生,请问,这位老夫人,是你们的母亲吗?偿” “……”聂城和罗夜两人的嘴角微微抖动。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哭喊着奔进了太平间撄。 “我妈呢?我妈在哪里?” 那个女人扑到病床前,待看清楚了病床、上人的脸,立刻就扯开嗓子大声哭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就走了呢?妈……” 那女人哭了一会儿,聂城和罗夜两人还僵直的站在一旁,那女人就不高兴了。 “你们两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而且,你刚刚掀我妈脸上的布做什么?”那女人生气的朝聂城和罗夜两个喝斥着。 罗夜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赶紧拉着聂城离开,离开之前丢下一句:“那……那个,我们认错人了,抱歉、抱歉!” 等奔出了太平间,两人才松了口气。 刚刚真是尴尬极了。 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封竹汐,就说明现在封竹汐还没有被找到。 回到住院部一楼,马上又听到有人议论。 “听说,刚刚又有人掉进河里,被人救上来,被送到我们医院里急救呢。” “是呀是呀!” 罗夜和聂城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可还是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步子,没有之前那样急迫,甚至,脸上还有着掩不住的失望。 他们已经做好了被打击的准备。 就这样,两个人走到了急救室外,恰好,急救室的急救中灯灭了,被急救的病人要被推出来了,两人站在门外等待着。 在门外,还站着一名看起来憨厚的男人,身上还有着水渍,由此看来,这个男人,应当就是救了那个人的人吧! 本来以为这一次,又是失望的答案。 当急救室打开,病床从里面被推开的瞬间,罗夜和聂城两人同时抬头向病、床上的人看去。 这一次,两人的目光再一次呆住,也愣在了一旁。 那个憨厚的男人,在急救室门打开的时候,就急急的冲上前,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没事!”医生笑着对那个男人说:“她的身上就只有两处擦伤,喝了两口水,经过急救,已经没事了。” 男人松了口气,憨憨的说:“那就好。” 说完,那个男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罗夜和聂城两个人在病床从身边推过去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 聂城跌跌撞撞的冲上前去,趴在了病床边上,阻止了护士推病床。 “诶,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护士斥喝着聂城。 罗夜连忙劝说着护士:“护士小姐,您别生气,他是这位病人的爱人。” 护士听见罗夜这么说,才作罢。 而趴在病床边上的聂城,一双眼睛贪婪的在封竹汐的脸上扫过。 她的脸和头发,虽然还很狼藉,但是,她的脸色还可看出红润,还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胸口的起伏,也证明她现在还活着。 轻轻抓起她放在床边的手,她的手掌心是温的。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封竹汐她还好好的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小汐,小汐?”聂城轻轻的唤着封竹汐的名字,但是,封竹汐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在一旁的护士有些着急了,罗夜就赶紧提醒他:“聂城,现在封竹汐已经没事了,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人家护士小姐,要把她送到病房去,你先不要打扰她们,让她好好的躺在病房里休息!” “好好!”聂城嘴里答应着,只是稍稍起身,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封竹汐,依然握着封竹汐的手不放,眼睛也紧紧的锁着封竹汐沉睡的容颜。 罗夜尴尬的笑着,示意护士就这样推。 再后来,聂城的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可聂城还是紧紧的握着封竹汐的手不肯放,无耐之下,罗夜只得命护士在封竹汐的病房里多加一个床位,让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躺在一起输液。 这一次,聂城总算乖乖的让人输液了。 一场纷乱总算结束,好在,所有人都捡回了一条命。 再看依然平静睡着的封竹汐,罗夜感叹着封竹汐的命真大。 掉在水里四个小时,居然还能获救。 有一句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封竹汐和聂城一起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之劫,将定会幸福的。 ※ 迷迷糊糊中,封竹汐感觉到自己还飘荡在水中。 她是以必死的决心,跳入水中的。 刚跳到水里,她就被猛灌了一口水,好在她以前学跆拳道的时候,练游泳学过憋气,当时,她被水淹没,身体没有任何负重的时候,就憋了口气。 好不容易钻出水面的时候,她赶紧呼了口气,可是,才刚吸了口气,再一次被水淹没。 就这样重复了好多次,她已经被水冲了很远。 后来,在水下的时候,她的手摸到了一把被人丢弃的镰刀。 当时她的求生心起,不想就这样死去,为了孩子,她也得坚持着求生,就用已经上了锈的镰刀,割断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 腕上的绳子解开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又飘了多远。 河面突然变宽,再加上水流太急,她想游上岸,却只能一次次的被水飘远,再加上她用一下力,肚子感觉就会疼一下,她的动作幅度一直很小,只能随着水流而下。 在她想着到底该怎样的时候,她总算在下游的一处地方,抓到了一个树根浮在水面上。 抓着那根树根,是可以游上去的。 可是,一直游了那么久,她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爬上去,只能等在水里,等着别人来救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抓着树根的力量也越来越小,她随时有被水流冲走的危险。 终于,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有人走到水边,她就赶紧发出微弱的声音求救。 再后来,也不知那人有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只知道自己的力气已经耗尽,手再也抓不住树根,就这样松开了树根。 她感觉水冲进她的嘴里,封住了她的所有氧气,她以为她死定了,再也见不到聂城了。 她的双手在水里扑腾着,张开嘴巴,喊着:“聂城聂城” 突然的,有人抓住了她扑腾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并在她的耳边急切的轻唤:“小汐,小汐,我在这里,小汐,你听到了吗?” “聂城,聂城!”封竹汐抓紧了那只手,仿佛抓住了求生的浮木。 直到,她的耳边,聂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小汐,快醒醒,你只是在做梦,快醒过来,我是聂城,我就在这里,你醒醒。” 身边那些所有的水,在这声音传入她耳中的时候,全部都消失了,她忍不住大口的呼吸着,喘着气,将新鲜的氧气吸进肺里。 刚刚的那一番折腾,已经将她的额头急出了满满的汗来。 汗水湿了她额前的发。 聂城拂开她的发,在她的额前轻轻的亲了一下,待封竹汐的眼睛张开,他温柔的对上她的眼睛。 “好了,已经醒来,没事了。” 眼前的人是聂城,他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是在做梦吗?如果这是她在做梦,她希望这一刻永远都不要醒。 “聂城?”她不敢相信的轻声唤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刻也不敢眨眼。 聂城低低的轻声回应:“是我。” “聂城!” “我在!” 封竹汐的眼眶一阵温热,感觉到一直握着她的手的手,是温热的,是她熟悉的温度。 那是聂城的。 所以,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跟聂城在一起。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聂城耐心的一遍一遍回答:“小汐,你被救了,现在你是在医院,你已经没事了。” 封竹汐转头看着四周,果然看到了属于医院的白色墙壁、机器还有消毒药水的味道。 果然是医院。 封竹汐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惊慌的看着聂城:“那……那孩子呢?孩子他……” 聂城的笑容更温柔了,大手覆在封竹汐的手背上,温柔的轻声说:“放心,孩子也没事,他也好好的。” 听到这里,封竹汐才彻底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感叹着,小脸埋进聂城的怀里:“我们的孩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真是太好了。”聂城小声的呢喃着,轻轻的搂住封竹汐的肩膀。 他们一家人现在都是好好的,这已经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大恩赐。 封竹汐在聂城的怀里动了一下,不小心触到了聂城身上的伤口,一下子引的聂城闷哼了一声。 聂城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封竹汐的注意,她赶紧从聂城的怀里退了出来,再看聂城的脸色,他的脸色已经一片苍白。 看着聂城的脸,封竹汐担心了起来:“是不是我刚刚撞疼你了?” “没有!”聂城的表情未变,一惯轻描淡写的语调。 “不对!”封竹汐皱眉:“你之前被他们打成那样,是不是受伤了?” “只是一点轻伤而已!”刚说完,聂城肺里就一阵难受,忍不住连连的咳嗽了起来。 封竹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太了解聂城了,每次他有事的时候,都会故意装无事,眼前他的模样,明明已经很严重了,可是,他还强装无事。 不理会聂城的说词,封竹汐板起脸,不由分说的动手开始扒聂城的衣服,聂城拿手去挡封竹汐的手,不想让她得逞,封竹汐强硬的动手,无耐,聂城的手上无力,最终还是被封竹汐得逞了。 聂城的手会没有她的有力,封竹汐的脸色更加难看。 等她推开了聂城的衣服,终于看到了聂城衣服下的光景。 在聂城的衣服下面,依稀可见大片大片的淤青,还有伤口流了血,被包上了纱布。 封竹汐是练跆拳道的,当然知道那样的淤青,会造成什么样的伤。 从他刚刚的表现,再加上他现在身上的伤,他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看着那些伤,封竹汐的眼睛又是一阵热,心头也是一阵的揪疼。 聂城用手将被封竹汐扒开的病号服重新合上,将那些吓人的淤青遮住,他脸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还是一样轻描淡写的语调:“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而已,一点事都没有,就是难看了点,你还是不要看了!” 只是皮外伤?真是睁眼说瞎话。 封竹汐感动的轻轻贴在他胸前:“聂城,我……突然很想嫁给你,你快点娶我吧。” ---题外话---7月19日两章毕,嘿嘿,小汐求婚了。 第284章 明天直接去民政局公政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自古以来,求婚这种事,都是男人向女人求婚,而女人向男人求婚,一般被认为,那个女人太不矜持。 可是,现在封竹汐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了撄。 她只知道,经历了这一场风波之后,她是无法再离开聂城了,她迫切的想要嫁给他,她也不想等聂城光明正大的向她求婚。 更何况,以聂城的性子,求婚这件事,恐怕他是不打算真正开口的了,上一次也只是隐晦的说,要她履行十六年前的约定。 既然他不打算向她求婚,反正他们两个以后是要在一起的,谁求婚都无所谓了。 只不过求婚这件事,也着实需要很大的勇气,特别还是女人向男人开口偿。 于是乎,封竹汐只是窝在聂城的胸前向他求婚,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她怕自己会马上羞的离开病房,或是钻到床底下去,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 聂城也被封竹汐这突然的话给惊了一下,但是,他却是片刻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这丫头在跟他求婚呢。 她现在害羞的躲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聂城低头去看她,她就干脆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有机会看到她的脸,还很害羞的大声喊着:“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因为封竹汐的这个动作,聂城突然发出‘嘶’的一声痛吟,令封竹汐以为自己压到了他的伤口,让他疼了,赶紧离开他的胸口,紧张连连的抬头看着他,不敢再碰他:“是不是我又碰到你的伤口了?” 然,她抬头间,看到的并非是聂城因痛脸纠成一团的样子,而是略带兴味的笑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蕴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深凝着她。 他不是疼吗?现在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嘛。 他是故意的。 封竹汐的脸及耳根子瞬间红透,因为封竹汐的皮肤白皙细嫩,脸红的时候,晶莹剔透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滴来,更像是鲜嫩的樱桃,惑人的想让人咬一口。 他极少看到封竹汐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戏谑又道:“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你再说一遍。” 这人太坏了! 封竹汐贝齿咬紧下唇,在下唇瓣上留下了一排齿印,头仍低垂着,就是不愿意看他。 “你没听到就算了!”她现在突然后悔向他求婚了,瞧瞧他现在的德行?求婚一次她就已经觉得有点丢脸了,现在还要她说第二次?门都没有:“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是你听错了。” “可是,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聂城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灼人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进她的眼底:“说想嫁给我,要我快点娶她。” 封竹汐看到聂城的眼底有着点点笑意。 她羞的无法与他对视,用力推开他的手,急忙反驳:“我说过,我什么都没说,是你听错了。” “但是,我刚刚听到了!” 封竹汐愤然的背过身去,有些气恼了。 她向他倾诉自己的心声,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聂城这家伙,居然故意戏弄她。 那可是多么神圣的一句话呀。 “我不承认,你也拿我没办法。”反正他的手里刚刚没有拿录音机,没有把她的话录下来,那就都不算。 她怎么就脑子发热向他求婚了呢? 正想着间,聂城突然伸手到封竹汐的面前,手背朝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似乎鼓鼓的。 因为他的手心朝下,根本看不出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封竹汐皱眉盯着他的手,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在她已经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聂城把手心朝上,将掌心里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红色绒面的小盒子。 封竹汐的眼睛瞠大,他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聂城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将那个红色的绒面盒子打开,里面一枚钻石女戒,静静的躺在里面。 戒指! “这是……” “求婚这种事情,还是由男人来完成好了。”聂城深凝她的眼,用微哑的声音,认真的一字一顿:“愿意嫁给我吗?” 封竹汐感动的眼眶突然一热。 她以为他不会求婚了的,现在突然又向她求婚。 封竹汐抬起自己的无名指:“可是……你不是已经……” “你不是一直很不满意那次的求婚吗?”聂城微微勾唇:“这次就当是真正的求婚。” 那次算是求婚吗?直接将戒指套到她的手上,连说的话也模菱两可,何谈满不满意? 虽然他没有求婚,可是,戒指都套到了她的手指上,已经可以当作是定婚了,现在又突然跟她求婚,又拿出了一个新的戒指。 封竹汐皱眉:“可是,这两个戒指,不就浪费了?” “两个,正好可以替换着戴!”聂城自然的回答。 封竹汐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回答?人家订婚戒指和结婚戒指都该只有一个才对,这样才能体现出独一无二嘛,现在他居然说,订婚戒指要两个替换着戴,她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封竹汐不好意思说,独一无二这种话,她只委婉的说:“订婚戒指一个就够了,再买一个,有点浪费了吧?” 聂城瞳孔收紧。 二话不说,把绒盒盖上:“既然你不愿意要的话,那我就将它扔掉吧。” 扔掉?封竹汐瞠大了双眼。 那颗戒指上的钻石,看起来少说也得值十好几万,他就直接这样将它扔掉,那不就更浪费了吗?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吧? 封竹汐急了:“你刚刚不是说它是求婚戒指吗?你把它扔了,我戴什么?” “你不是说浪费了吗?既然是多余的东西,那就将它扔了。” 他当那是玩具呢,多了扔了还不可惜。 这样一个戒指,得是封竹汐一年的工资,即使将来不戴它,留着也是好的,比扔了的好。 “谁说它多余了,你刚刚才跟我求了婚,你不把它戴在我的手指上,我可不认!”封竹汐凶巴巴的说。 聂城瞟她一眼:“确定要戴?” 封竹汐伸出了自己的手,也相当于给了他她的决定。 聂城微勾唇,俊容舒展,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弄她纤细的手指,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的褪下来,再把绒盒里的戒指,重新给她套上去。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更显的戒指上的钻石光芒更甚。 不是钻石戒指衬了她,而是她衬了戒指。 虽然她的手指已经被聂城戴过一次戒指,可那次封竹汐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亲眼看到他给她戴戒指,根本就没有欣赏过这样的过程。 现在亲眼看到聂城那么仔细的给她戴戒指,她感动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幸福的了。 也是在现在,她终于有了一种跟聂城订婚的真实感,以前总感觉是在做梦一样,现在那颗悬浮着的心尘埃落定了。 聂城拉过她的手,低头在她戴着戒指的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他温热的唇落在指上,热热的,麻麻的。 封竹汐高兴的偎在聂城怀里。 “你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说明,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聂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说着。 封竹汐的眼珠子骨碌转着,突然推开聂城,狡黠一笑:“谁说我刚才答应了,我才没有答应呢,再说了,人家求婚,都是要捧着鲜花,单膝跪地的,哪有人就躺在病房里的病床、上就求婚的?” 不得不说,他们这求婚环境,也实在太寒碜了点。 聂城眉头打结。 “你不是已经戴上戒指了?” “这是你逼我戴的。” “戴了戒指,不就是答应求婚了?” 封竹汐哼了一声,在自己的枕头上躺好:“谁说,戴了戒指就是答应求婚了?很多人天天都戴戒指,他们还都是单身贵族呢。” 封竹汐故意背过身去。 某人刚刚戏弄了她,害的她差点以为自己求婚失败,丢脸丢大发了,她封竹汐向来是有仇必报之人,聂城刚刚戏弄了她,她哪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这就当是给他的惩罚了。 “小汐,话要说清楚,你刚刚不是还跟我求婚来着?怎么现在又反悔了?”聂城不断的在她耳边唤着。 封竹汐鼻子里哼了一声:“谁跟你求婚了,我不记得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聂城阴沉着脸呢喃:“我看,明天直接去民政局公证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85章 有这种习俗? 由于封竹汐在水里被折腾了长达四个小时之久,体力耗费过度,好在身体的底子好,她和孩子都没事。 但她筋疲力尽,除了被噩梦缠住醒来,被聂城唤醒,短暂的清醒过后,她就再一次陷入了沉睡当中,而且,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被人吵醒。 是的,她是被人吵醒的撄。 她听到身边有人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唤,还拉着她的手,她的手背上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上面。 她到早晨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不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偿。 入目,是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孔。 不是别人,正是罗今婉,在罗今婉的身后还站着罗夜。 罗夜扶着罗今婉,劝着她:“姐,医生都说过她没事了,你就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赶紧回去休息,你的伤还没好呢。” “不要,我要守着竹汐,她没有醒,我不会走,如果我当时把她拉住了,她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不好,她要是不醒,我永远都不能原谅我自己。”罗今婉哭着说。 因为哭得时间久的原因,她的声音已经沙哑。 封竹汐皱眉睁眼开眼睛,心里被震动着。 还记得,昨天在废弃房子里,罗今婉不顾一切保护她的样子,还有她被刺中腰侧,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在她的眼中如放电影般的不停的按着重播。 纵使她对罗今婉再有芥蒂,昨天之后,那一点芥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得不说,母爱真的很伟大,可以让一个软弱的母亲坚强至此。 她深凝着罗今婉满是褶痕的脸颊,心中不忍。 被罗今婉握住的那只手,轻轻的反握住罗今婉的手。 这只有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罗今婉已经感觉到了,她惊喜的抬起泪眼,望向封竹汐的脸。 “竹汐”罗今婉哑声唤着她,擦了擦眼泪说:“太好了,你总算醒了,你现在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你就告诉我,我马上……马上就帮你唤医生。” 封竹汐望着罗今婉那担心的模样,微微一笑,轻声安慰她:“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会没事?”罗今婉的眼泪扑籁籁的落下,与昨天那个毅然挡在封竹汐面前无畏表情的她,有着天壤之别:“你昨天落水了四个小时,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有。”封竹汐耐心的解释:“都没有,我很好,身上只有两处擦伤,医生已经给我擦了药,只要过两天疤掉了就没事了。” 听到封竹汐这么解释,罗今婉才放下心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罗今婉才发觉封竹汐握住她的那只手,还有封竹汐刚才对自己那么温柔的目光和语调。 她的眼睛不由的又湿润了,不敢相信却又颤抖着声音小声的向封竹汐求证:“竹汐,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 封竹汐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又用力的反握住罗今婉的手:“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罗今婉的眼泪又如泉涌般的落了下来。 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担心封竹汐而流的泪,是因为高兴流下的喜悦泪水。 太好了,她的女儿终于原谅她了。 “小夜,你听到了没有,竹汐她说她愿意原谅我了,你听到没有?”罗今婉激动的不能自已经,回头又紧紧的扯着罗夜的袖子,朝他炫耀。 罗夜总算是舒了口气。 现在,封竹汐与罗今婉之间的心结已经打开,可喜可贺。 “是呀,姐,竹汐已经答应你了,但是……”罗夜板起脸来:“姐,你要高兴,也等身体好了再高兴,你昨天晚上才刚刚缝了针,这会儿怕是伤口要裂开了,你看你伤口的纱布上,都已经又渗出血来了。” 刚才是因此一直待在封竹汐身边,担心着封竹汐的身体,又因为激动于封竹汐的原谅,她伤口裂开了也不自知。 经过罗夜的这么一提醒,罗今婉才感觉自己裂开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而她的脸,早已惨白一片。 “罗……”封竹汐想唤罗夜为罗大哥的,可是,她刚刚原谅了罗今婉,也就是承认了与罗今婉的母女关系,罗夜是罗今婉的弟弟,她再唤罗夜为大哥不合适,可是,舅舅又喊不出来,话在舌头里打了个转,她换了一个称呼:“那个……” “那个?”罗夜戏谑的眨了眨眼:“我说外甥女,你该喊我什么?” 封竹汐微窘,她别扭的道:“你把我妈妈送回她的病房去吧。” 听到妈妈两个字,罗今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妈妈,她唤她妈妈了。 罗夜那边还没说什么,罗今婉已经颤抖着声音,迫切的向封竹汐求证:“竹汐,你刚刚说,你叫我什么?” 这个称呼,虽然唤起来生涩,可现在面对着罗今婉,封竹汐由衷的喊出了那两个字:“妈妈!” 罗今婉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开心。 只是,刚动了一下,她就痛的皱起了眉头。 封竹汐催促着罗夜:“快点,我妈妈的伤口裂开了,你赶紧送她回病房。” “妈妈不回去,妈妈想跟你在一起。”罗今婉满脸慈祥的看着封竹汐。 女儿刚刚认了她,她怎么舍得离开? “妈,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就收回这个称呼,你什么时候伤口了再来见我,否则,我不会见你。”封竹汐沉下脸,轻斥道。 罗今婉被封竹汐这句话给吓到了。 她慌张的说:“好好好,我马上就走,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回去。” 罗今婉这才乖乖的被罗夜给扶着离开了。 离开之前,罗夜还不满意的丢下一句:“外甥女,你还欠我一声舅舅。” 说完,他就扶着罗今婉回房,去叫医生,重新为罗今婉治疗伤口了。 封竹汐佯装没听到。 要唤罗夜为舅舅?一想到他跟聂城是死党,这个称呼怎么想怎么别扭,想来……聂城应当也很不愿意跟她一起唤罗夜一声舅舅吧? 不过,昨天晚上还跟她病床排在一起的聂城,聂城边着他的病床,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等罗夜和罗今婉两人都走了,聂城才从病房外面进来。 聂城进来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罗夜和罗今婉两人离开的方向。 封竹汐看着他进来,脸上露出喜色。 “你来啦。”封竹汐主动解释说:“刚刚我妈妈他们来过了。” 聂城微皱眉:“你已经跟江夫人解除误会了?” “其实,她也是一直被人蒙蔽,我以前是因为一直有芥蒂,可这次她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救我,还被伤成了那样,所以……” 聂城身穿着病号服,坐在她病床边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她安慰道:“不必担心,你与她相认,这是好事,这样,你以后就多一个亲人了。” 封竹汐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我以为,你不想让我与她相认的。” “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封竹汐眼珠子滴溜溜转,笑着说:“我以为,你不想喊罗夜为舅舅。” 提到这件事,聂城的表情,果然变的古怪了起来。 “这件事不是问题,他想听我一声舅舅,这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聂城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 果然,他是不想唤罗夜舅舅的。 封竹汐抬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手指将有些歪的戒指轻轻转正:“不过,你要是与我结了婚的话,就逃不掉这个称呼,据我所知,结婚当天,新人是要向长辈敬茶的。” 聂城的表情变的更奇怪了。 他声音低沉的问:“有这种习俗?” 封竹汐重重的点头:“没错!” 不过,封竹汐没有告诉聂城的是,新人要向长辈敬茶,但是,要敬的是双方的父母,不包括舅舅。 另一边,聂城已经在心里想着,该如何让罗夜在他与封竹汐的结婚现场不要出现。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聂城,封竹汐唤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直到封竹汐白嫩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过,他才回过神来。 他直接抓住那只小手,将小手拉到眼前,在她的掌心里吻了一下。 “怎么了?” 他现在是越来越直接了。 封竹汐掌心被烫到了似的收回:“咳,你来找我有没有其他事?” 聂城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江媛媛要见你。” ---题外话---7月20日两章毕。 第286章 接受了他的订婚戒指,却还在人前故意装作与他没有 江媛媛要见她? 封竹汐皱了下眉:“她要见我?”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当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拒绝了对方,你就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其他事不必管,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偿” 封竹汐当然知道,聂城一定会阻止这件事撄。 不过……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难不成你要见她?”聂城沉下脸,马上不同意的出言阻止她:“你现在不适合见她,而且,她见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事,还是不见为妙。” “她见我,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能有什么话?更何况,她之前要杀你,难保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放心,我会没事的,如果我像之前那样被绳子绑住,不能耐她何,现在我好好的,而且,她的双腿已废,形同废人,也对我不能做什么了。”封竹汐解释着说。 “你一定要见她?” 封竹汐认真的一字一顿说:“我跟江媛媛之间,还有一些事情未完全了结,这一次去,我也是想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了结我与她之间的所有事。” 封竹汐做了决定,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聂城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只得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为你安排,但是……今天不行!” 说完,聂城就板起脸,表明他的决心。 今天封竹汐还需要好好休息,昨天晚上虽然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现在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可并不代表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 聂城也是个固执的,封竹汐也知道聂城是担心自己,再加上,她也怕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于是点头。 “那就明天。” ※ 在这一天里,封竹汐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起来过两次,到隔壁看罗今婉,两次罗夜都不在,听说,罗夜还是没有把罗今婉的事,告诉给罗家的二老,所以,罗家还没有人来。 虽然是这样,罗今婉的心情却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开心的。 特别是封竹汐来看她的时候。 每一次,封竹汐唤罗今婉妈妈,罗今婉脸上的褶子,都要挤在一起了,而封竹汐唤她妈妈也唤的越来越顺口。 期间,罗夜也来病房看过封竹汐一次,他来的目的,无疑就是想哄骗封竹汐,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一声舅舅,可惜,一直都没有得逞,最后是懊恼而归的。 罗夜来看她的时候,还抱怨说,如果连她都不肯唤他一声舅舅,那想让聂城唤他一声舅舅就更难了,封竹汐总算知道罗夜这么热心的关心她又讨好她的目的,知道之后,她更加不能让他得逞了。 第二天上午,聂城和封竹汐两个人都办理了出院,虽然,封竹汐并不允许聂城出院,因为聂城身上的伤势比她重多了,需要好好调养才好,但是,聂城可不管那些,硬是要出院,医院和封竹汐都拦不住他。 出院之前,封竹汐又去看了罗今婉,护士正在照顾她,罗今婉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听说封竹汐要出院了,她心里不舍,但是也高兴她真的没事了,封竹汐临走之前说,每天都会来医院看她,罗今婉立马就又高兴了。 离开医院之后,杨柳已经开车来接封竹汐和聂城,坐进了车里,聂城直接告诉杨柳,去a市的某家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听到这医院的名字,封竹汐有些诧异。 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前,那家医院的院长亲自出门来迎接聂城和封竹汐。 看到聂城下车,院长热情的伸手迎上前来:“聂总,您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就好了,怎么亲自过来,聂总一路辛苦了。” 聂城与院长的手虚握了一下,车子的另一侧,封竹汐也下了车。 院长眼尖的看到了封竹汐,机灵的问:“不知这位小姐是……” 封竹汐怕聂城会直接捅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下意识的脱口回答:“我是聂氏集团的员工,是聂总的助理!” 这句话,撇清了她与聂城之间的关系。 不过,院长只搭眼一看,已经看出聂城与这位‘助理’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但人家不愿意说明,他也不便直接捅出来,就笑着道:“聂总,和这位助理小姐,外面日头大,咱们还是到里面去说吧!” “嗯。”聂城淡淡的答着,眼睛的余光,在瞥见封竹汐吁口气庆幸的表情之后,脸色沉下了几分。 现在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还接受了他的订婚戒指,却还在人前故意装作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 因为有这精神病院的院长在,聂城暂时还不好发作,只是脸上表现出一丝不快。 聂城与那名院长简单的谈了几句之后,就聊到了聂城的来意。 聊城直接表明来意:“前天送来的那位病人,她现在在哪里?” 院长连忙回答:“那位病人现在被关在特殊病房里,有专人看守,聂总放心,我派去看守她的人,都是可信的人,保证她接触不了外人。” 聂城微点头,回头看了封竹汐一眼,再重新回头说:“我今天来,是想与她说几句话。” “好,我马上安排。” ※ 如院长所说,江媛媛被关的那个病房,当真是个与其他病房隔绝的地方,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还有专人看守,四处全是坚硬的墙壁和重重铁门,如同牢房一般,江媛媛就是插翅也难飞。 因为拿到了院长的特赦命令,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轻易的来到了江媛媛被关的地方。 门一道道打开,又一道道关上,他们终于抵达了江媛媛所在的病房门前。 那个病房有一道结实的大铁门,被从外面反锁,有铁窗可以看到铁门内的情况。 房间不大,只有一扇铁窗可以通风透气,而且,四周全部都是焊死了的,根根铁条都很粗,是人力掰不开的。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江媛媛身穿精神病院的病房,双腿蜷缩着的坐在病床上,头垂着,头发散乱,遮住了她的脸,她在那里一动不动。 铁门内的地方,从门缝下,还可看到有饭菜被打翻的痕迹,一看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站在铁窗外,聂城搂着封竹汐的肩膀,关心的看着她的小脸:“你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还是走吧。” “不必了!”封竹汐笑握住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在他怀里靠了靠,然后坚持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她站在铁窗外,让铁窗内的人,足以看到她的脸,她才清了清嗓子朝里面喊:“江媛媛。” 听到她的声音,坐在床、上的那个人,头动了动,然后脸转了过来,一双枯瘦的手指,拨开遮住脸颊的头发,露出一张满是乌青眼睛的脸来。 那双眼睛几乎凸出眼眶,在看到铁窗外的封竹汐时,那双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火光,突然疯了一般的从床、上下来。 因为她的双腿无法动弹,她从床、上跌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就这样爬着爬到了铁门边上,双手重重的拍打着铁门。 “封竹汐、封竹汐,是你来了是不是,我说要见你,你就真的来了,说明你还顾念着我们小时候的姐妹之情,是不是?”江媛媛哑着声音说,铁门被她的手拍的作响。 到了这个时候,江媛媛依然心里还存在着幻想。 “果果,我根本就没有疯,我不是精神病人,你是知道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们,我并没有疯,把我从这里放出去,好不好?”江媛媛哭着在门内向封竹汐哀求。 封竹汐听着江媛媛的话,只觉得她是在痴心妄想。 她轻笑着:“江媛媛,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江媛媛脑中一片空白,小时候的事情,她哪里记得? 得不到江媛媛的回答,封竹汐自顾的说着:“你说,我们既然做了姐妹,以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互相伤害对方。” “是呀是呀!”江媛媛胡乱的回答着:“是呀,我们以前是这样约定过,所以,你今天就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知道我出事,你一定不会不管的!” 封竹汐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冷冷的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真以为,你是我的姐妹,可是,你却抢夺我的一切,甚至还要杀掉我及我的有在乎的人。”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87章 她不就是说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名不正言不顺吗? 铁门里面的江媛媛还在急急的解释:“果果,我知道我自己错了,以前做的事都错了,我现在都知道错了,你怪我,我都知道,你是该怪我的,可是……我们还是姐妹,对不对?” 姐妹? 听到这两个字,封竹汐只觉得嘲讽的紧。 “江媛媛,在你差点烧死我的时候,在你千方百计,阻止我和妈相认的时候,在你让人绑架我,差点让我一家三口都死掉的时候,你……”封竹汐一字一顿的说着:“就已经不是我的姐妹了。” 姐妹是什么?姐妹是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会帮姐妹出头的人,姐妹是互相有难,无论如何也会伸出援手的人,而不是像江媛媛这样,为出卖姐妹,不择手段的人。 江媛媛根本就不配提姐妹这两个字,听到这两个字,她都觉得恶心。 “果果,你听我说,我那也是一时糊涂!”江媛媛咬牙继续向封竹汐哀求偿。 “够了!”封竹汐冷冷的喝道,阻止江媛媛再继续说下去:“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谎言吗?自从我们俩认识之后,你对多说了多少谎话,你的话里,几乎没有一句真话,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 “以前我说的或许大多数都是骗你的,可是,我这次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悔过了,果果,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江媛媛,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要再跟我提姐妹,我也没有你这样姐妹。”封竹汐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的对着铁门里面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其实,你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听到封竹汐说她不再跟自己做姐妹,也不再愿意相信自己,江媛媛的脸色陡然骤变。 “封竹汐,我好声好气的求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现在我们换个角色,我被关在里面,你站在外面,你会怎么做?” “……”她一定会百般折磨,直至封竹汐死去。 “对!”封竹汐微笑着拆穿江媛媛的心思:“你一定会像之前那样,折磨我至死。” “我不会的!”被拆穿了心思的江媛媛马上矢口反驳。 “不,你会!”封竹汐一字一顿的说着:“你一定会,而且,你会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两个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果果,你要相信我。” “我今天来,也是为了告诉你,我是不会把你放出去的,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你也不必指望任何人来救你,因为……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封竹汐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刀子,刺在了江媛媛的身上。 终于,江媛媛扯掉了脸上的伪善,露出了本性。 “封竹汐,你就是这么铁石心肠?”江媛媛怒骂:“你这个贱人,我都这样求你了,你都不肯答应。” 封竹汐也不怒。 她愿意露出本性,她正好也少了麻烦,少费口舌。 “不是我不肯答应,而是那根本就是你想出来的借口。”封竹汐反问:“你出来之后会做什么?” “我出去,当然是……”当然是找机会,再取封竹汐的性命,封竹汐害她至此,她绝不能让封竹汐这么轻松的活下去。 刚要说出口,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怎么不说了?”封竹汐轻笑着替她回答:“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会继续找机会杀我,对不对?将来,我要是到了你手上,你会加倍的将你所受的一切加到我的身上,对不对?” 江媛媛见封竹汐早就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也不再伪装自己。 “对!”她大方承认:“我恨透了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抽了你的筋,吃了你的肉,即使是如此,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就因为,我比你的出身好,你嫉妒我,所以,才想要抢走我的一切,想要取代我,是吗?” “对!”江媛媛冷笑着:“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你就能拥有这么好的生活?凭什么你就能拥有这样一个好的男人?” “江媛媛”封竹汐淡漠的说道:“其实,原本你也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嘲讽我的吗?因为你得到了幸福,而我……要在这里待下去。” 封竹汐不理会她的话,继续说:“当初,有一对做生意的中年夫妻,因为中年丧女,打算领养你的,前一段时间我还见过那对夫妻,他们现在已经是小在成就的企业家。” “你说什么?”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你被江家事走前半个月的事,可是……你一心想进江家,冒名顶替,终将被拆穿。”封竹汐一字一顿:“如果你当初没有使那么多计谋,你现在也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也是富足家庭的千金小姐。” “你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江媛媛不相信封竹汐所说的话:“你一定是看我现在落魄了,所以,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的。” “我说的是真的,当年的院长,可以证明我说的一切,我并没有说谎!” “不,不,我绝对不相信。” “江媛媛,你贪心不足,又心狠毒辣,所以,是你自己亲手送掉了你自己的机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封竹汐末了又说了一声:“不过,就算现在重来一次的话,你怕是还会这样做,还是会冒名顶替我,成为江家的女儿。” 没错,一个已经是一大财团的江家,和一个只是做小生意的人家,江媛媛自然知道该怎样选,也知道怎么选是对自己最好的。 可是,她也因此,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江媛媛坐在地区,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里充满了绝望。 封竹汐皱眉看着江媛媛,离开之前又说了一句:“你就一直待在这里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 说罢,封竹汐就拉着聂城的手,离开了江媛媛的病房。 以后的事情,她不想再管了,就交给聂城,她知道,对付江媛媛,他的方法会比她好很多。 重新坐在车子里面,封竹汐阖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聂城也坐了进来,手指轻在她的颊边划过,目光温柔的望着她:“累了吧?” 封竹汐阖上的眼睛懒的睁开,懒懒的‘嗯’了一声:“有点。” “今天你不该来的!”聂城的语调沉下,里面隐含一丝不悦:“早知道我就该让你待在医院里。” 封竹汐转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你想让我一直待在医院里不成?” “医院里确实很安全!”这样也不必担心封竹汐出去遇到危险。 封竹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你让我一直住在医院里得了,也不必出院了,以后你就自己一个人过吧。” 聂城却从封竹汐的话里抓到了一丝重点:“你这么说,是答应要跟我结婚了?” 封竹汐一愣,立马伶牙俐齿的反驳:“谁说我答应了。” “没答应怎么会说,以后与我一起过?” 封竹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很快就想到了回话:“我是说你自己一个人过呀,我没说其他的,你不要跟我顾左右言其他。” “那……” “啊”封竹汐轻‘啊’了一声,突然开口说:“我现在已经跟我妈妈相认了,妈妈是我的亲人,以后,我就跟着妈妈一起住罗家好了。” 听到‘罗家’两个字,聂城脸板了下来:“不准!” 封竹汐白了他一眼,鼻子里哼哼着:“再怎么说,我妈妈也是我亲生的母亲,而且,我现在还是个单身女孩,总跟你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这像什么话?为了避嫌,我觉得,还是得搬出去。” 聂城的脸阴沉的更厉害:“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哪里也不准去。” 封竹汐眉毛高挑:“你说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有证据吗?” “只要比对dna就……” “那也等孩子出生之后吧,孕期要是比对,那针扎进我的肚子里,多危险呀,我是不会同意的!” “……” 向来在会议室里,能将满会议室高管骂的狗血喷头的聂城,却在此时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封竹汐。 蓦地,聂城又抓住了封竹汐话里的重点。 她不就是说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名不正言不顺吗?如果名正言顺了…… ---题外话---7月21日两章毕,明天继续。 第288章 媛媛的下场 封竹汐因着聂城的要求,不得不继续在别墅里养着身子,每天傍晚天凉一些了,再由杨柳亲自接她送去医院看罗今婉,等封竹汐看完了罗今婉,再把她接回别墅里。 养了几日,八月过去了,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封竹汐正式向聂氏集团提出了辞职申请,后面只需再去公司几天交接下工作,就要离开聂氏集团了撄。 她每天只管着休息,看罗今婉,其他时间就在别墅里看书,毕竟最近还有一个等级考试,她要开始准备备战考试。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就待在别墅里,充耳不闻野外事,都与她无关,她也没有精力再去管。 ※ 一家私人高级医院里,牧青松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只手露在薄被外,手背上还插着针管,输液瓶挂在输液架上,水从输液管里,一滴一滴的流进牧青松手背的血管里偿。 牧青松被发现受伤之后,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可是,牧青松的伤势太重,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没人敢为牧青松动手术。 紧急之下,聂海棠就把牧青松转到了医疗费非常昂贵的这家私人高级医院,并进行及时的抢救。 经过医生连续十二个小时的手术抢救,牧青松总算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头两天,牧青松在icu里被时刻监护着,好不容易度过了危险期,牧青松才转到了vip高级病房里。 在icu里,牧青松没有醒来过,刚转到vip病房,当天下午就醒了过来。 如今,休息了几天,牧青松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只需等身体基本康复,就可以出院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牧严和聂海棠夫妻俩,一直向牧青松询问事情的经过,以及牧青松为什么会受伤这件事,牧青松都没有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直到,聂城给牧青松送来了一部摄像机。 护士把那部摄像机,送到牧青松的病房里,聂海棠前去接过了摄像机。 聂海棠拿着那部摄像机,还忍不住的嘟囔了几句:“这小城也是,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外甥,你都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的院,他一次了没有来看过你,这个时候,送什么摄像机?看起来,还是一部已经用过了的摄像机。” 一部用过的摄像机? 牧青松看着聂海棠手里的摄像机,眼睛就死死的盯在了那部摄像机上,一下子警觉起来。 以聂城的性子,知道他还觊觎着封竹汐,怎么可能会好心的给他送来一部摄像机?除非……那部摄像机里面有什么秘密。 看聂海棠正准备打开摄像机,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录像,牧青松就连忙喊了一声:“妈,等一下,你把摄像机给我。” “你现在好好休息,看摄像机做什么?” “你把摄像机给我!”牧青松用强烈的语调要求:“而且,这是舅舅派人给我送来的,是给我的,所以,我要看!” 聂海棠皱了下眉,不知牧青松突然发什么疯,用这种语调跟她说话,不过,她还是按照牧青松的要求,把摄像机递给他。 摄像机有点份量,对于在医院里躺了几天,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的牧青松来说,这摄像机还挺重。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摄像机,手指在回放录像的按键上,久久的停留着,没有打开摄像机。 终于,他还是做好了准备,打开了摄像机。 如他所料,摄像机里,果然有已经早就被人事先录下来的录像。 那个录像里的环境,像是在一个精神病院里,因为,他看到墙壁上在,有写着精神病院的字样。 所以,他才会认为,那是在精神病院里拍的。 精神病院里能有什么?聂城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摄像机里马上开始出现了画面,画面里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发和衣服都极变凌乱,只有那张脸,是牧青松所熟悉的,也是那张脸,让牧青松认出对方是什么人。 是江媛媛。 江媛媛果然被他们给抓到了。 也对,听说封竹汐已经没事了,江媛媛自然就不可能逍遥法外。 江媛媛被抓起来,也不在情理之中。 可聂城把这个给他看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间,突然有人闯进了江媛媛的房间里,走向江媛媛。 江媛媛当然不想有人靠近自己,就想离那些人远一点。 但不管江媛媛怎么躲,都无法躲开他们,因为江媛媛自己的双腿无法动弹,她只挪动了一丁点位置,就已经被抓住。 他听到江媛媛的尖叫声:“不要,你们不要碰我,放开我,放了我,你们放了我!” 在江媛媛的尖叫声中,牧青松眼尖的看到,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根针管,那人把针扎进了江媛媛的肩膀皮肉里。 本来还在尖叫挣扎的江媛媛一下子镇定了下来,然后倒了下去。 牧青松捂住了嘴巴。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聂城把江媛媛给杀了?杀人可是犯法的事,聂城会把他犯法的证据交到他手里? 牧青松不知怎么回事之时,原本躺在床、上的江媛媛又突然坐了起来。 牧青松皱眉盯着屏幕里的江媛媛。 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感觉重新醒来后的江媛媛有点不大一样了。 又因为江媛媛什么都还没做,他暂时还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哪一点不一样了。 他仔细的盯着屏幕。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坐在床、上的江媛媛,突然疯了一般的尖叫了起来,然后,她就开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并且抓破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衣服底下的皮肤。 牧青松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看着江媛媛的手指,竟然毫不犹豫的在她万般珍惜的脸上,抓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 这样还不算,江媛媛甚至开始吃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有人在铁门下面放进了一盘猪食。 让牧青松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江媛媛竟然飞快的从床、上,跌到床、下,爬到铁门旁,直接用手抓了一把猪食就往里送,糊的满脸都是,而且,她还吃的津津有味。 牧青松再也看不下去的,把手里的摄像机丢开。 聂海棠不知道摄像机里是什么,当牧青松把摄像机丢开的时候,她就把摄像机捡了起来,继续看后面的画面。 因为江媛媛将自己的脸和皮肤抓破,聂海棠并未认出江媛媛来,只是,摄像机里江媛媛正趴在地上,狼吞虎咽吃猪食的画面,把聂海棠给恶心到了。 她尖叫着,把摄像机丢到了地上,摄像机一下子就被摔的解体,而且,连里面的零件也在这个时候冒起烟来,内存卡也一并被烧坏。 聂城想的可真周到,怕他会把这摄像机当作指控他的证据,早就设计让这个摄像机自毁吧,里面的数据都被毁掉了,也就没有了可以指控他的证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聂海棠捂着胸口,恶心的干呕着,脸皱紧成一团的骂道:“小城这个混账东西,怎么送这种东西过来?” 牧青松阖上眼睛,想到的就是摄像机里的画面。 仔细的想过之后,他想到了一点。 江媛媛并不是自己突然变得那么疯的。 是因为那个针管。 江媛媛是在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之后,才突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以前他就曾经听说过,有一种针剂,注射在人的身体里,可以马上将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 而这个疯子,一天之内,做的事情,就跟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 但是,每十二个小时,那个被注射针剂的人,就会清醒一个小时,但针剂里含有一种软化骨头和神经的东西,清醒的时候,就会起作用,会浑身肌肉和骨头无力,甚至想撞墙自杀,或是咬舌自尽,都不行。 清醒之时,会看到自己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会陷入疯狂,可她又不能自尽,一个小时之后,就会陷入一场疯狂。 如此一复一日。 这种药,是用来对付罪大恶极之人用的,可以让其生不如死,却又无法死去。 聂城却把这种药用在了江媛媛的身上。 由此可见聂城的残忍手段。 如果说,这是聂城对他的一种威胁的话,那么……他成功了。 那边聂海棠还在抱怨着:“不行,我要给小城打电话,他不来探病就罢了,还送来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分了!” 在聂海棠拨通聂城的电话之前,牧青松大声阻止:“不要打!”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89章 难不成,你想对所有人说,你还单身?” 聂海棠一脸奇怪的看着激动的儿子。 “怎么了?为什么不要打?”说话间,聂海棠已经将号码拨了出去。 她刚要把手指放在耳边,牧青松已经把聂海棠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再向地上狠狠一掼,聂海棠的手机,瞬间被牧青松摔的粉碎偿。 看着已经变成一堆废物的手机,聂海棠瞠大了双眼,然后再看向牧青松,脸上掩不住的怒意撄。 “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摔手机?” 牧青松的脸色依然不大好,他喘着气,看着聂海棠的一双眼睛里,蕴着怒意:“我说过的,让你不要打,你就不要打,你为什么还要打?” 莫名其妙被牧青松喝搞斥,聂海棠心里也是委屈的要死,她这不也是关心牧青松,觉得聂城欺负了他,想替他讨个公道吗? 结果,这牧青松却故意摔坏了她的手机,摔坏她的手机还不算,还斥责她。 “青松,我是我你妈,你就是这样对妈妈说话的?”聂海棠也生气了,牧青松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因为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这样宝贝的儿子,却因为别人训斥她,她的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既然你是我妈,就更应该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牧青松的心里不舒服,眼角眉梢里都写着不耐烦:“我现在想休息,妈你就回去吧,这里有护士,不需要你成天到晚的在这里看着我。” 聂海棠的心里更委屈了,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是我儿子,我当然想照顾你了,那些护士再怎么样,也都是外人。”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牧青松手扶着额头,不耐烦的催促她:“我现在的头很疼,麻烦你赶紧离开,让我清静清静。” 到底聂海棠还是心疼牧青松。 即使她的心里有再多不满,可牧青松还是她的亲生儿子,等以后她年纪大了,还得靠牧青松来照顾她。 她也怕牧青松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不敢再与他争吵下去,当下就举手投降,连声安慰着牧青松:“好好好,你不舒服,那你就好好的躺着休息,妈不打扰你了,妈这就走,你不要再动气了,小心扯到伤口。” 牧青松烦躁的阖上眼睛,不再看聂海棠的主向。 心惊胆颤的聂海棠,不得不乖乖的退场,免得再惹牧青松气坏身子。 等聂海棠离开了,牧青松重新睁开了眼睛,里头迸射出一抹嫉妒来。 他牧青松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蠢’字。 如果他当初没有跟封竹汐分手,是不是就不会跟江媛媛在一起,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他就会是江氏财团正儿八经的姑爷,何必被江氏财团奚落。 现在他的妻子又变成精神病患者,直接落得人财两空。 江媛媛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原本,她还有一个江家小姐的身份,怎么的也有点用处,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丢的只是他牧青松的人。 聂城还真是心狠手辣,给江媛媛用了那样的药,也相当于直接斩断了他的后路。 他可是他的亲外甥呀,他就这样狠心。 就是为了抢他的女人,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跟他抢封竹汐? 以前他畏他,敬他,恭敬的唤他舅舅。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软弱,所以,聂城总是得寸进尺的欺负他,而现在……他又救了封竹汐,以前封竹汐应当是不愿意同他在一起的,现在,恐怕也死心塌地的跟聂城在一起了吧? 封竹汐也是,他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告诉他,她才是真正江家千金的事实,将他耍的团团转。 所有人,一个个都骗他、欺负他。 就连江媛媛那个疯子也刺过他一刀,如今,大多数人都还风光靓丽的活着。 要可以想象,将来聂城与封竹汐结婚了,聂家与江家联姻,恐怕又会掀起一股舆、论来,聂家与江家的生意也会蒸蒸日上。 而牧家呢? 他娶了一个冒牌货,冒牌货还变成了疯子,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一定会成为媒体的笑柄。 一想到那天,他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他怕是要如过街老鼠般的四处躲藏。 封竹汐和聂城却还会一直风光,两个人还有了孩子,媒体一定会评价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他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风光。 越想心里越气。 牧青松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报仇,封竹汐……还有聂城。 ※ 封竹汐早上坐车翻手机的时候,看到早间新闻,是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梁艳,她脸色不太好,一直坐在轮椅上。 当媒体问她话的时候,她就会微笑的点头回答,一如既往的端庄,只是,眼中少了平日里有的自信,也少了一股神彩。 新闻的内容,主要是报导梁艳因为身体问题,以后再也不会公开露面,参加外交的前台工作,她会开始转作幕后。 虽然封竹汐与梁艳之间的关系不再如前,封竹汐还是关心着梁艳,毕竟……是一直崇拜的人。 她想着,梁艳当是腿伤太过严重,所以,才会不得不离开外交官的工作,转到幕后去。 这对一个优秀的外交官来说,是多重的打击,所以,梁艳才会气色这么差。 自从她和梁艳一起被送到医院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梁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不过,对于梁艳来说,她也一定不想看到她吧。 大家都不想看到彼此,这也扯平了。 看着新闻看了一会儿,封竹汐默默的关掉了新闻,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 “怎么了?”坐在她身侧的聂城,很快就发现了封竹汐的异状。 封竹汐笑了笑,她不想拿这件事来烦聂城,就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还有几天就开学了。” 聂城皱眉:“既然不想去学校,就按照刚开始的提议,办理休学!” “休学?”封竹汐立马皱眉抗议:“不行,不能办理休学。” “你不是不想去上学?” “谁说的。”封竹汐反驳:“我刚才只是叹气而已,又没有说不想去上学?再说了,这是我大学的最后一年了。” 聂城低头看了一眼封竹汐依然平坦的小腹:“你现在怀孕了,不继续上学,就不怕被你同学知晓了?” 封竹汐眨了眨眼解释说:“这我已经想好了,因为是最后一年了,第二学期都出去实习了,第一学期呢,大家都在忙着第二学期实习的事情,各自都忙着,再加上,还有两个月天就冷了,到时候衣服穿的厚,谁能看出来我怀孕了?” 聂城的脸又沉了下去。 这说明,封竹汐早就打定了主意,不想把他和她的关系告诉给所有人,就算结婚了,她也打算与他隐婚? “难不成,你想对所有人说,你还单身?”聂城阴沉着嗓音问。 这语调听着有几分怒意,还带着醋意? 封竹汐不禁玩心大起的无辜笑着表示:“什么叫,我对所有人说我是单身,大家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我是单身嘛,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单身!” “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聂城沉下嗓音,声音已带了几分愠意。 “真是奇怪,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对吧,杨大哥?”封竹汐特地朝驾驶座一直看好戏的杨柳丢下一句。 杨柳的脊背上,马上就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这哪是问他,分明是想拉他下水。 杨柳跟聂城和封竹汐的时间长了,脑袋转过弯来,于是笑着回答说:“总裁,封小姐,以前你们商量过什么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没听到啊没听到,他们之间的任何争论,都不关他的事。 这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他不参与啊。 胆真小! 封竹汐白了他一眼。 未到公司,封竹汐就在聂城阴沉着脸的目光中下了车,并独自走到公司。 避嫌嘛。 不过,她才刚刚走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公司的大厅里站着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封竹汐暗自懊恼着,刚刚她应该跟聂城的车一起到地下车库,直接上楼的,这样就不必面对大厅里的那个人了。 封竹汐刚出现在大厅里,大厅里的那个人就满面喜色的迎了上来。 封竹汐冷着一张脸:“你来这里做什么?” ---题外话---7月22日两章毕。 第290章 我不能失去你 对方见封竹汐冷着一张脸,不给自己好脸色,也不生气,反而还陪着笑脸面对她,那一脸封竹汐要是脸色好反而不正常的表情。 “竹汐,我来这里,是特地为了见你的。”江振兴微哑着嗓音:“不过,我等了你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今天总算见到你了。撄” 她前几日都没有来上班,今天来开始交接工作。 可惜,她这才刚来,就遇到了江振兴,真是出门不幸,越来越后悔,没有跟聂城他们一起进地下车库。 江振兴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并不打算轻易的放她走偿。 而现在是上班时间,旁边已经有来来往往的同事,从她身边经过。 她现在与江振兴之间的关系,暂时还不宜对外公开,因为,她还没有承认江振兴这个父亲,所以,她也不想让其他的同事知道这件事。 就往旁边走,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江振兴自然是紧紧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我记得……”封竹汐面无表情的眯眼盯着江振兴,吐出的话,也没有半点温度:“我已经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找我的。” 他当然知道,可是,在听说封竹汐已经与罗今婉相认了之后,他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所以,就想去找她。 到医院的时候,封竹汐已经不在了,罗夜又不愿意让他见罗今婉。 出了医院,江振兴也不知去哪里找封竹汐,他就只得来封竹汐的公司里等她。 她总归是要来医院的,来这里,一定能找到她。 上班时遇不到她,就等上班时间,让她公司的人通知她,可惜,前两日他都没有遇到封竹汐。 今天他也是抱着有可能会见不到封竹汐的念头来,也是来碰碰运气,结果,就这么看到封竹汐从大门外面进来。 他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封竹汐会从大门外面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即使封竹汐对他没有什么好脸,他也不在乎。 江振兴早就已经预料到封竹汐会反感她来找他,以往多次的谈话,封竹汐也多次说出了她对他的厌恶,可是,他却一点儿也都不在乎。 只因为……那份失而复得的血缘亲情。 这个世界上,封竹汐已经是现存的,唯一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不管封竹汐再怎样厌恶他,他也要过来。 “竹汐,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见我。”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来找我?”封竹汐厌烦的皱起小脸:“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的工作带来困扰。” “竹汐,我听说……”江振兴抑制不住激动的开口问封竹汐:“你已经跟今婉相认了……是不是?” 说完,他一双祈盼的双眼就望着封竹汐。 “是这样没错。” “那……”江振兴接住封竹汐的话尾就想说下去,却被封竹汐冷冷的打断。 “你不要多想,我跟妈妈相认,那是我跟妈妈之间的事情,跟其他人无关。”封竹汐一字一顿的提醒他:“更何况,我和妈妈现在的生活都很平静,不想其他任何人打扰。” 江振兴眸中的光亮黯下去几分。 “竹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既然你和你妈妈已经相认,那么……”江振兴几近哀求的望着封竹汐:“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可以弥补我以前过错的机会?” 封竹汐低头叹了口气:“江总,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而错过的事情,错过了就已经错过了,再也回不来了。” “不!”江振兴抓住封竹汐的手,手指微颤,颤抖着声音:“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以后我们一家人还可以继续幸福下去的,好不好?竹汐?” 抓住封竹汐的那只手,微凉中带着颤抖,说明了他的紧张。 可是,既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江振兴与罗今婉之间不一样,当初罗今婉会选择抛弃她,是被迫抛弃,并非是她选择,而江振兴他…… 虽然江振兴是受了他哥哥江振业的陷害,可是,归根结底,还是江振兴不相信罗今婉,也不相信她。 他欺骗了罗今婉那么多年,主动抛弃了她十六年,现在突然知道了真相,才过来认错,这让她觉得是那么的虚伪。 也让她觉得可笑。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或许,还像之前那样,冷漠的命令她离开罗今婉,离江家远一点吧? 他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 以前的她,或许会因为江振兴为这件事不辞辛苦,每每来等她,又突然露出苍老衰弱之态及哀求之言而心软。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不再是那个任谁也可以随便欺凌的封竹汐,也不想为了成全别人,太过委屈自己一个人难受。 所以,当江振兴央求她,求她给他一个机会的时候,封竹汐毫不迟疑的推开了江振兴的手,冷冷的说:“江总,请您自重,你我关系没有这么亲密,免的让旁人看了误会,误会我与江总您有什么暧、昧关系。” 江振兴的手尴尬的缩了回去。 “竹汐”他的声音颤抖的更厉害:“我不能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今婉” “不!”封竹汐一针见血的指出:“你不能失去的,其实是你自己,因为,你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没有。” “你有!” “竹汐,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封竹汐嘲讽的说:“你口口声声说,怕失去我和妈妈,可你又做过什么?你欺骗妈妈,在没有经过确认之下,你就武断的认为是妈妈背叛了你,我现在还要感谢你,感谢你当年只是将我抛弃,并没有杀了我。” “我……我当年是糊涂。”江振兴想解释着。 “你这就是自私,你只想着你自己的感受,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妈妈的感受,如果你有一点点想过我们的感受,你就不会狠心的找一个冒牌货,来代替我,报复我妈妈。” “竹汐,你听我说。” “你要说的话,我大致也清楚!”封竹汐幽幽一叹:“因为我现在还活着,又找到了我的幸福,所以,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再计较了,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好吗?” “竹汐,是我错,一切都是我错,现在我知道,亲情其实才是最重要的,以前的事……”江振兴顿了一下:“我知道现在我认错,你也难以接受,但我会尽量弥补以前的过错。” 封竹汐拿出手机,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我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位,就先这么说吧,我上去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公司找我了。” 说完,封竹汐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走去。 因为之前遇到江振兴,封竹汐的精神一直不佳。 下午上班之后,封竹汐正在工作,隔壁的阿雅突然敲了敲隔断,封竹汐转头,见阿雅一脸忧伤的看着她。 “小封,听说,你再过三天,就要离开公司了是不是?” “嗯!”封竹汐点头:“我的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我想提前准备一下入学的事宜,最多就只能过三天了,听说,公司已经又招了两个了意大利语翻译,等我交接完,就要走了。” “真是可惜呀。”阿雅叹了口气:“你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了。” “别这么说嘛,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以回公司来看看。” 其实,像同事这样的,大多都是离开公司之后,就很少再联系了,因为公司里的同事关系,并非像真正的朋友,离开了原来的公司,有了不一样的圈子,大家最多就只在朋友圈互相评论点个赞而已。 因为封竹汐好几天没来,新招的两个意大利语翻译都不认识封竹汐。 经过了一上午加中午,那两个人才知道,原来封竹汐就是以前的翻译,而那两个人都是硕士毕业,年龄自然也比封竹汐大许多,他们都不敢相信,那么年轻的女孩,就是之前公司里那个有名的意大利语翻译。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学历和年龄都比封竹汐高,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找封竹汐主动交接工作。 还是封竹汐花大半天的时间,准备好了一部分资料之后,亲自去找他们两个人。 封竹汐刚走到一人面前,还没开口,就听到那人说:“不知,你是走的哪位高管后门进的公司?”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91章 突然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口的人,聂城的脸一下子沉了 礼貌友好的封竹汐,突然被人这么一质问,不由皱起眉来,这人明显是对她有敌意,似乎是质疑她能进聂氏集团的原因。 以为她是走的哪位高管的后门撄。 不过,像她这样的年纪,又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在校本科生,在到处都是研究生、硕士、博士毕业的聂氏集团里,学历确实差了点,也难怪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走的后门。 可这人这样当面这样问她,还是让封竹汐心里不舒服。 特别是这样没有礼貌的试探偿。 封竹汐看了一眼她工作台上的名字,只是淡淡的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娄小姐,我进公司,是以我的实力,并非靠任何人。” 娄思同事惊讶于封竹汐流利的意大利语,随即轻笑着以意大利语反问:“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在校生,即使有一点意大利语水平,也达不到聂氏集团的标准吧?如果你不是走后门,又怎么能进来?” “娄小姐,现在不是我怎么进来的问题,而是,你要怎样将我给你的资料记住,待会儿开会要用的。” 娄思看了一眼资料,足足有十张纸,开会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 “你是故意的吧?”娄思垂眸看了一眼资料,整个人就懵了,也随即怒了起来,脱口而出的中文:“这资料这么多,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 封竹汐只是平静的回答:“这是我一个小时前拿到的资料,另外,今天开会,并不需要你发言,你只需要旁听即可。” “一个小时前?”娄思不敢相信,再看了看源文件,时间确实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封竹汐竟然在一个小时内,译出了十张原文件的资料,她翻了一下,资料准确无误,甚至点标点符号也没有错误。 “对!”封竹汐平静的看着她:“另外,你刚刚的意大利语,水平和标准两个词的发音都错了。” “……” 封竹汐搞定了娄思,随即又走到另外一位意大利语同事跟前,将资料也交给了她一份。 大约是见识了封竹汐与娄思之间的对峙,那位同事识趣多了,并没有为难封竹汐,十分礼貌的接过了资料,还对封竹汐说了句:“谢谢,另外,你的意大利语真棒。” “过奖了。”封竹汐淡淡的勾唇,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坐下,隔壁的阿雅就对封竹汐竖起了大拇指。 “哎呀,小封,你刚才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搞定了那两个新来的,你不知道,你没来公司的时候,她们两个天天神气死了,仗着她们两个的学历高,一直高高在上,还说她们两个比你厉害。” “她们两个确实比我的学历高,在某方面,确实要向她们学习。”封竹汐笑了笑回答。 阿雅无奈的对她摇了摇头:“你就是性子太好了,不过,你一直是我们公认意大利语最好的,有了这一次,以后她们再在我的面前嚼舌根子,我就有话可以硌应她们了。” “她们两个也是初来乍到,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计较了。” “她们说你走关系进来的,这样你也不生气?”阿雅气呼呼的趴在隔断上撇着嘴。 “只要事情澄清了,不就行了?别人怎么说,只要做好自己的事,让别人抓不到小辫子,那种谣言自然就洗清了,再说了,我就快要离开公司了,犯不着因为这种事生气。”封竹汐仍然耐心的解释。 “好吧,既然你不在意了,我也不说什么。”阿雅眯着眼睛笑着说:“对了,你马上就要离开公司了,怎么样?咱们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不了,我妈妈今天下午要出院,等下了班之后,我就要接我妈妈出院了。”封竹汐微笑的回答。 “这样呀,那好吧。” 其实,对于娄思对自己的抵毁,封竹汐的心里也是有点不高兴的,若是换作以前的脾气,恐怕已经跟对方吵起来了,或许……还会动手。 有了孩子之后,她的脾气隐了许多,现在觉得,如果能平和解决的事,不动手也挺好。 经过娄思与封竹汐两人的一番对峙之后,娄思后来对封竹汐显然客气了许多,看资料的时候很认真,有不太理解的事也会跑来问封竹汐,封竹汐也耐心的讲解。 开会的时候,面对意大利的客户代表,封竹汐与之交谈也非常流畅,思维敏捷,有时,意大利的客户代表针对某一项事情,还会询问封竹汐的意见,封竹汐均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给予了合理的答案。 开会之后,两名意大利语翻译,对封竹汐的感觉彻底改观,娄思刚出会议室,就对封竹汐道歉。 “对不起,之前,我误会了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娄思对封竹汐真诚的道。 “没关系。”封竹汐也相当大方的给予了原谅。 另一名意大利语翻译,始终与封竹汐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 公司里忙碌的一天过去了,下了班,封竹汐就迫不及待的出公司,准备去接罗今婉出院,这是她跟罗今婉约好的,今天要接她出院。 这件事她突然想起来,忘了告诉聂城,她打电话给聂城,他的电话没人接,她一边出门,一边把手机收了起来。 聂城早上的时候,跟她说过,晚上他可能会迟,想必他在忙吧,她自己去接罗今婉出院也没关系。 反正嘛,在医院里,还有一个聂城不想见的罗夜,去了之后,罗夜定又会嚷着要聂城喊他舅舅。 于是乎,她就自己出了公司,走到路边上打车。 现在是下班高峰,打车的人很多,车子都是刚到就被人拦走了。 封竹汐看了下时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子,转念一想,如果坐地铁到医院的话,也没多少距离,说不定打车路上还会堵车,不如坐地铁。 转了念之后,她就往地铁站走去。 结果,才刚走到一半,一辆车子在路边上停下,车子的喇叭响了一下,封竹汐吓了一跳,往路边一看,竟然是黑色卡宴。 车窗没开,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不知聂城有没有在里面,但现在有车子不坐是傻子。 于是,她看了下四周,就飞快的钻进了车子里。 刚钻进车子里,就感觉到旁边一股熟悉的气息,她惊讶的抬头,果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黑眸。 “你今天不忙吗?” 聂城没有看封竹汐,对杨柳嘱咐:“开车,去医院。” 封竹汐又惊讶了:“去医院?难道你知道了?” 聂城这才赏了她一个斜眼,一副‘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表情:“怎么?难道你打算自己去接你妈妈出院?” “我以为你忙嘛。”封竹汐眨了眨眼:“你之前不是说,你自己可能会晚的。” 聂城没开口,前头的杨柳忍不住为聂城解释:“今天上午,聂总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提前准备,但是,您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后来,总裁打电话给你们部门了,听说您出了门,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等您的。” 原来早有准备,可就是没有跟她说。 “对了,我有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接。”封竹汐想为自己争取一点面子,她是想说的,电话没打通,可不怪她。 “早上我就说过,有一部手机落在家里了。”聂城沉声说道。 呃,这事她还真忘了。 她缩了缩脑袋:“我忘了。” “没把自己也给忘了!”聂城一惯冷漠的口气。 封竹汐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 好在,聂城没有再质问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医院的事,封竹汐就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了一劫。 封竹汐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天我看到新招的那两个意大利语翻译了,挺好的。” 聂城睨她一眼:“听说,其中一个人对你出言不逊?” 封竹汐听出了一丝危险,赶紧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今天看了一下,她也算是个直爽的人。” 那个娄思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多心眼的人,相处下来,人还可以,意大利语的水平也还可以,而且,人还很好学,这一点封竹汐很喜欢。 聂城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门外,聂城的车子刚停下,突然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口的人,聂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题外话---7月23日两章毕,猜猜聂城看到了谁? 第292章 小城,她是我的外甥女,我没说错,你说我说的对不 聂城的脸才刚沉下来,站在医院门口的那个人,已经格外热情的迎了上来,并走到车门外,非常热情的打开了车门,一眼看到坐在车内的封竹汐。 “外甥女,你到啦。”罗夜嘴里喊着封竹汐,喊的那叫一个亲热,还故意喊的很大声,就是为了让坐在封竹汐旁边的那个男人听到撄。 不过,被罗夜这么热情对待的封竹汐,有点受宠若惊,这罗夜会喊的她这么热情,目的到底是什么,封竹汐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以往每次,杨柳都是开车带着封竹汐和聂城一起过来,而每次都是将封竹汐放到医院外,杨柳就开着车离开,有时候,聂城忙了,就只是杨柳自己开车送封竹汐过来。 罗夜都是在医院里面陪伴着罗今婉,自然就没有机会见到聂城了。 今天是罗今婉出院,他特地等在了医院的门外,就是为了等聂城,等着聂城下车进医院偿。 他已经想过了。 以往每次聂城都没有进来,或许是躲他,也或许是他真有事。 可今儿个不一样。 今儿个罗今婉出院呀。 他从罗今婉那里得知封竹汐会接她出院,他的心里就已经计划好了。 封竹汐来接罗今婉出院,聂城他不可能不过来的。 至于他会这么确信,当然也是因为看到了封竹汐手指上的戒指。 那可是聂氏集团旗下一个奢侈珠宝品牌的最新款钻戒,这钻戒的价值,可不是普通的钻戒价值。 封竹汐接受了聂城的求婚,说明这两人也快结婚了。 只要这两人结婚,他就是名副其实的正牌舅舅。 丈母娘出院,这未来的儿媳妇,会不亲自来接他一起出院? 于是乎,罗夜就早早的在聂城下班的时间之后,等在了医院门口,就是为了等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 守株待兔! 哈哈,结果真的让他给等着了。 他不得赶紧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聂城好好的认他这个长辈? 封竹汐是他的正牌外甥女,这喊外甥女当然要声音大,声音大了,也算是提醒了聂城。 封竹汐一看到罗夜那张‘有阴谋’的笑脸,就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罗夜十分关切的问:“怎么了?外甥女,你是不是在车子里面太冷了?” 罗夜立刻板起脸,一副长辈的语调嘱咐驾驶座的杨柳:“杨柳啊,你下次得把空调的温度打高一点,把我外甥女冻坏了怎么办?” 莫名被责备的杨柳,只得点头答应着:“是,罗少。” 一听到罗夜那一句一个‘外甥女’,封竹汐不禁又搓了搓手臂。 “怎么?你还冷吗?”罗夜关心着她:“可今儿个有三十多度,不应该吧?” 听了他的问话,封竹汐才幽幽的回了他一句:“我不是被车子冷到,也不是被这天儿冷到,是被你的话冷到了。” “怎么了?外甥女,我刚刚说的话,很冷吗?” 封竹汐十分确定加肯定的用力点头:“对,非常冷,请罗少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冷笑话了好吗?” 罗夜正儿八经的站定,对封竹汐一字一顿说:“外甥女,你放心,我刚才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跟你说的都是认真的,我真的很关心你。” 封竹汐再一次搓了搓:“你的认真,对我来说,这就是在说冷笑话。” “外甥女,你的话好幽默。”罗夜笑眯眯的指着她。 封竹汐皱起眉头,这才开口提醒罗夜:“罗少,你能不能不要再唤我外甥女了?” “怎么?我不能唤吗?”罗夜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似乎没弄错吧,你的妈妈,是我的姐姐,你难道不就是我的外甥女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道理也是这个道理,可她就是觉得很别扭。 封竹汐没开口回答,罗夜就笑眯眯的看向从车子另一侧下车的聂城,眼睛里冒出了精光来,故意将问题抛给了聂城:“小城,她是我的外甥女,我没说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封竹汐轻抚额。 这罗夜怎么说也是二十八岁,虚岁二十九,明年就三十的人了,现在竟然像是一个小孩子般,非要占聂城的便宜。 而且,现在还到了非达目的不罢休的地步,连站在医院门口等这种狗仔队才会有的本事,他都给学会了。 封竹汐无耐的摇了摇头,她同情的向聂城看过去一眼,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后者倒比她的表情还要坦然,脸上的表情如初,不过,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罗夜一双希望的眼都放在了聂城的身上。 只要聂城承认了这个事实,他说啥也得认他这个舅舅。 结果,聂城压根正眼都没瞧他,就走到封竹汐身侧,拉过她的手,将她从车边拉开,顺便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后,聂城搂着封竹汐的肩膀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不是说要接你妈妈出院的吗?我们走吧。” 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刚要走开,罗夜方反应过来。 这聂城还没有回答他的话呢,他哪能这么轻易的放他们两个离开? 罗夜赶紧奔上前去,挡住了封竹汐和聂城两个人的去路。 因为他的阻拦,两个人不得不停下来,然后,一致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盯的罗夜都感觉自己像个怪物一样。 “你们两个别急着走呀。” “不是要给你姐办出院手续吗?”聂城冷淡的看着他问了一句。 他还记得这个呀。 罗夜笑眯眯的看着聂城:“当然,当然要给我姐办出院手续,不过,我姐是竹汐的妈妈,我姐又是我的姐姐,你应当知道吧?” 罗夜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示意聂城,想从聂城的嘴里听到‘舅舅’两个字。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你就在这里等着!”聂城依然固我的说着,并伸手将罗夜推开,然后,揽着封竹汐的肩膀,径直进了医院去了,留下罗夜一个人在门前懊恼不已。 他就不相信了,今天治不了聂城。 他一定要从聂城的嘴里听到一声‘舅舅’。 可惜啊可惜,他没有胡靳声那样赖皮,否则,现在可能早就缠的聂城喊他舅舅了。 他不气馁的继续跟在聂城和封竹汐的身后。 “唉呀,外甥女,你不要走那么快嘛,等等我呀!”罗夜在聂城和封竹汐的身后这样喊着。 ※ 罗夜从聂城那里一直想听的话都没有听到,不管他怎么说,聂城都选择不搭理他,吵的护士跑过来,让罗声音小一点,免得吵到了其他病房的病人,罗夜只得住了声。 封竹汐还有罗家的佣人一起帮罗今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的东西,封竹汐还特地给罗今婉带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罗今婉在洗手间里换了衣服,出来看到封竹汐在收拾东西,就赶紧跑了过来。 “小汐,你怎么能碰这些东西呢,你赶紧坐在旁边休息,这些事情让佣人来就好了。”罗今婉劝着她。 说话间,东西已经收拾好。 封竹汐微微一笑:“这些活又不重,东西也不多,一会儿东西我不拎。” 看着这样体贴又可人的女儿,罗今婉觉得自己幸福极了,看着封竹汐的眼睛里,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聂城从门外进来,轻唤了一声:“婉姐,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然后,他就将封竹汐手里的小袋子拿进了手里,两人对视的时候,绞着的目光里,满含着情谊。 看着这两人,罗今婉心里觉得很欣慰。 以前她还担心,封竹汐跟聂城在一起,两人的年纪差这么大,会不会不合适。 封竹汐大事聪明,小事宜糊涂,可能会闯一些小祸,聂城可能会厌烦,现在看来,聂城很包容也照顾封竹汐,而且,封竹汐性格阳光,与聂城正发互补。 以前她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 “小城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作快。”罗今婉毫不吝啬的夸赞聂城的动作:“比我那个懒弟弟要好多了。” 她比聂城只大了十一岁,以前也只当聂城是弟弟,没想到啊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自己的女婿。 虽然,这个女婿,她还挺满意的。 无故躺枪的罗夜,不满的回道:“我怎么了?我哪里懒了?这几天,我一个人经常跑来照顾你,你让我做的哪件事没做到?姐?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只想着你的女婿!”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93章 帮理不帮亲 罗今婉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一脸不满脸,像是讨糖吃讨不到可怜小孩模样的罗夜。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吃这种醋?再说了……”罗今婉笑眯眯的看着聂城:“我刚才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小城都比你能干。” 聂城也确实比他能干,对于这一点,罗夜是承认的,可是,被罗今婉这样说也没错,是大实话。 他的侧重点可不在这里偿。 “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是看出来了,你们才是一家人。”罗夜凉凉的说。 “行了,你就别耍嘴皮子了,赶紧把东西拎着。”罗今婉把自己的包包递给罗夜。 罗夜乖乖的接过罗今婉递过来的包包,突然凑到了罗今婉身侧。 “对了,姐,我倒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要问什么事?”罗今婉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人家都说,有人心里在预谋着什么事的时候,态度就会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还带着讨好。 以前罗夜可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 这样的态度就跟以前的罗夜有着天壤之别,也只有小的时候,罗夜比她的个子小,想要拿什么东西,拿不到,他才会跑到她的身边,讨好似的央求着,让她去帮着他拿。 “姐,现在呢,竹汐的肚子里,有了小城的孩子,对吧?”罗夜开始一步步的引、诱罗今婉。 “对呀!” “然后,你又是竹汐的妈妈,而我是你的弟弟,对吧?”罗夜继续说道。 “然后呢?”罗今婉耐心的等着罗夜继续说下去。 然后,罗夜笑眯眯的说出结论:“所以,竹汐该叫我舅舅,那小城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舅舅?” 果然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呀。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罗夜的意思。 不就是想让聂城喊他一声舅舅吗? 罗今婉也不傻,当然也听出了罗夜的意思,当然也知道罗夜为什么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 罗今婉莞尔一笑。 “我当是什么事,你是在纠结这件事吗?很简单呀。” “姐,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对吧?”罗夜兴奋的问着罗今婉。 聂城这个人也是要面子的,现在他还没有跟封竹汐结婚,此时正是他讨好丈母娘,赢得丈母娘的同意,娶得美人归的时候,丈母娘有令,他聂城还能不从? 他心里就打着这个小算盘,等着罗今婉为他‘主持公道’。 不料,罗今婉却笑着回答:“称呼都不是问题,你和小城是从小长大的,你们俩的称呼,就还按着以前的来,不必因为现在的关系,就改变,问题都不大。” 罗夜嘴角勾起的弧度,一下子垂了下去,并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姐姐。 “姐,你是我亲姐姐吗?” “对呀,亲的,咱们的爸妈都可以证明。”难得平日里端庄的罗今婉能开起玩笑来。 “你是我亲姐姐,就不该帮我吗?”罗夜不满了。 他刚刚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罗今婉应当能听出来才对,可是她呢?一点儿也没有帮他的意思。 “我是帮理不帮亲!” 好吧!罗今婉这已经是表明了不愿意帮他,罗夜感觉面前一片黑暗。 罗夜愤愤不平的指着面前三人:“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是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你们是一家人,我是个外人,我走,我走行了吧?” 说着,罗夜就气呼呼的往门外走了两步。 “回来。”罗今婉没好气的唤了他一声。 “干吗?”罗夜虽然站定了,却没有回头。 “柜子里还有东西,把东西都拿上。” “……”罗夜的内心是拒绝的,不过,他深怕罗今婉会跑到罗定义的面前告状,今天晚上,他有可能会被罚五百个俯卧撑,那他就惨了。 权衡利弊,罗夜很快就计算出对自己最好的结果,乖乖的走到柜子里面,把里面的衣服带子拎了出来:“是这个吗?” “对!”罗今婉很不客气的嘱咐:“旁边还有一个水壶,那是我平时用的,一并带着,送到车上去。” “好!”好吧,他是免费劳力。 封竹汐看着罗夜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 结果,当然是罗夜想让聂城喊他舅舅的‘阴谋’没有得逞。 他们出了医院,就准备到车上去。 不过,才刚出医院,封竹汐就眼尖的看到医院的门外还站了一个人。 是封平钧。 封平钧看到他们出来,突然慌慌张张的想要躲开,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地方,不知道躲在哪里,就怵在那里慌了神。 “爸!”封竹汐大声唤住了封平钧,也让封平钧彻底无所循形。 封竹汐蹭蹭跑下台阶,跑到封平钧面前,笑看着封平钧:“爸,你怎么来了?” 封平钧尴尬的看着不远处台阶上的罗今婉,却是很快又将目光移向他处:“我……我只是路过,你……你不……不要误……误会了。” 因为太过紧张,封平钧说话结结巴巴。 他的结巴,只是让他更加紧张。 封竹汐笑了起来:“爸,你也是来看妈妈的吧?” 对于封平钧与罗今婉的过往,她是知道的。 封平钧更加紧张的不敢抬头看着封竹汐的身后,那道已经渐渐走近的人影。 “我……我真的……真的只是路过。”封平钧急了,眼看罗今婉已经几乎近在眼前,封平钧脚已经转了方向:“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平钧,好久不见!”一道清婉的嗓音从封竹汐身后传来,唤住了封平钧的脚步,他的两只脚,瞬间如灌了铅似的,无法移动一步。 这个声音,现在听来,恍如隔世。 想要逃开的封平钧,此时不得不转身面对罗今婉。 他嘴角微扯,哑着声音轻道:“好久不见。” 这一声好久不见,已经与他们的上一次见面,隔了二十多年。 看着封平钧和罗今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封竹汐笑着找了个理由走开:“我刚想到,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医院里了,我先回去拿。” 说完,封竹汐又拉着聂城蹭蹭的跑上了台阶。 “小汐,你慢点!”看着封竹汐这匆匆忙忙跑楼梯的样子,封平钧和罗今婉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提醒封竹汐。 封竹汐笑着回头冲两人挥手:“爸,妈,我知道了。” 封竹汐的这句话,突然又触动了封平钧。 如果当年他没有跟罗今婉分开,或许……他也和罗今婉有了这么大的孩子,也会像这样唤他们两个爸、妈。 可惜,他们又各自分开。 面对罗今婉,封平钧觉得自己有点自卑,又有点自责。 “当年,我私自抱走小汐,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经过这么多年,罗今婉看着眼前已经苍老的封平钧,依稀还能想起他们以前在一起时候的光景。 此去经年,当年已不复存在。 因为已经知道了真相很久,也想过很久,罗今婉再面对封平钧,心境已经平和了许多。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罗今婉感叹:“我该谢谢你才对,你把小汐照顾的那么好,那么懂事。” “我做的真的没有多少,都是小汐她自己听话。”封平钧连连摆手,他局蹙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个人之间,突然沉默了一会儿。 “这么多年,你过的好吗?”罗今婉首开话匣:“听说,你在收养了小汐之后,也是儿女双全。” 封平钧叹了口气:“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女,不提也罢,他们要是有小汐十分之一听话,我就不会那么头疼了。” “现在他们处于叛逆期,只要好好教导,会好的。” 封平钧再一次摆了摆手:“他们都被他们的妈妈给带坏了,只能慢慢纠正了,不说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我……”罗今婉眼睛里的光亮黯淡了几分:“我也还好。” 与罗今婉聊了这几句,封平钧的心情已经放松了许多。 他也能从罗今婉的话里感觉到,她和他,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们互相结婚,有了孩子,有了家庭,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封平钧也已经能坦然面对她。 “我们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可以说实话。”封平钧想了一下才说:“除却当年那件事,其实,他对你……真的挺好。” 罗今婉微垂眸,一字一顿:“我已经跟他提出了离婚。” ---题外话---7月24日两章毕。 第294章 突然善良的聂城。 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封平钧惊讶了一下。 “你……”封平钧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现如今,他也没有资格对罗今婉的婚姻评判什么偿。 罗今婉的情绪却没有太多波动,脸上仍是平平静静的撄。 “其实,现在挺好,我有竹汐陪在我身边就够了,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准备再想。” “那他……”封平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同意吗?他……不会同意的吧?” “他没有同意,不过,我想,时间长了,他总有一天会同意的吧。”罗今婉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想多说的意思。 “你要是离婚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封平钧突然有些希冀的看着罗今婉。 罗今婉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创立了一个服装品牌,以后,我只打算专心于工作,至于其他的事……”罗今婉非常果决的道:“我不会再想,工作和竹汐将会是我以后生活的全部。” 封平钧自嘲一笑。 他的心里还在希冀着什么?他……还希冀着或者……他与罗今婉错过了,趁着这个机会,或许还有机会再续前缘。 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封竹汐也是果决的性子,做事不拖泥带水,这一点,封竹汐是继承了罗今婉。 把那些不可能的设想重新咽了回去,封平钧亦笑着看着她道:“那就恭喜你了。” “谢谢。” 罗今婉笑着看向罗夜的方向,他已经放好了所有的行李,于是,罗今婉就向封平钧告别:“好了,我该回去了,再见!” “再见!” 简单的‘再见’两个字,其中包涵着无数感叹。 封平钧目送罗今婉坐上了车子。 他们刚上了车,封竹汐和聂城两人去而复反,封竹汐看了一眼罗今婉的方向,才笑着问封平钧:“爸,你刚刚跟妈说什么呢?” “东西找到了?”封平钧回神,皱眉看着封竹汐。 “找到了。”封竹汐不肯放弃的追问:“爸,你刚刚跟妈都说了什么?” 封平钧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问。”封平钧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故意板起脸。 封平钧什么性子,封竹汐会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说,封竹汐就越想问,人只要好奇心重了,胆自然也跟着肥了。 “爸,说说嘛,你跟我妈,是不是……”封竹汐戏谑的眨眨眼:“要旧情复燃了?” 封平钧的脸色再一次板起来,这一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许胡说,我和你妈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跟你妈妈是不可能的,以后你也不要拿这件事在你妈妈面前胡说。”封平钧喝斥道。 有点凶。 封竹汐皱眉。 “为什么?我听说了,妈现在跟……”封竹汐心里还是无法认同江振兴,所以,还是按以前的称呼:“江总,已经准备离婚了,只要妈和江总离婚了,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跟你妈妈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再说了……”封竹汐把自己手上的戒指亮了出来:“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是大人了,小的,是我肚子里那个。” 封平钧向来嘴皮子没有封竹汐耍的好,在封竹汐的连番轰炸下,他赶紧举手投降:“好了,我说不过你,你是大人了,是大人了,既然是大人了,就赶紧走。”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封平钧嫌弃的挥挥手:“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我不想看见你,小城呀,赶紧把她带走。” 聂城的眉梢微挑。 封平钧现在会说这种话,说明……他已经承认他的条件他完成了。 “爸,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 封竹汐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聂城的手已经压在了封竹汐的肩膀上,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好了,小汐,这些事以后问也不迟,你妈妈还在等着我们,我们走吧。” 封竹汐只得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好吧,爸,那我先走了,过两天我回家去找你。” “知道了,走吧走吧。”封平钧还是一脸嫌弃,深怕封竹汐不走。 聂城搂着封竹汐的肩膀走了,封平钧就站在他们的身后,望着他们两个的背影。 女儿果然是长大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他的脑海中还想着封竹汐刚刚问他的话。 二十多年前,因为某些关系,自觉配不上罗今婉,他就主动跟罗今婉分了手,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以为他去了国外,却没想到他一直在国内。 虽然,他现在的广告公司比当年做的好多了,可是,这依然敌不上罗家,在罗今婉的面前,他依然觉得自卑。 在这之前,他已经向罗今婉询问过了她的想法,罗今婉回答的很坚决,他们……是不可能的了。 一方面,是罗今婉不喜拖泥带水。 另一方向,罗今婉对他已没有任何感情,以罗今婉的性子,如果她对他但凡还有一点点旧情,都不会那样绝决。 所以,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 再者,罗今婉与江振兴在一起了二十多年,虽然江振兴曾经欺骗了罗今婉,让罗今婉伤心失望,但他明显看出来,罗今婉对江振兴也是有情的,否则,她早就让罗家动用所有的力量,来逼迫江振兴与她离婚了。 在当初,他决定放弃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相比江振兴带给她的伤痛,多年前他带给她的伤痛,可能更深,他也没有资格再要求罗今婉还对他留有余情。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像现在能做朋友也挺好。 随后,封平钧也坐上了车子,离开了原地。 他们都离开之后,医院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远远的看着三辆车子相继离开的方向。 他不是别人,正是江振兴。 他听说了罗今婉今天要出院,本想上前来的,却在医院的门外看到了封平钧,于是,他就躲在了一旁,悄悄的看着。 他看着罗今婉一行人出了医院,看着封竹汐唤住了封平钧,看着罗今婉同封竹汐一起,站在封平钧的跟前。 三个人看起来有说有笑,就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更可笑的是,封竹汐是他的女儿,却是跟着封平钧姓封,从某些方面来说,或许,他们更像是一家人,而他呢?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外人。 再后来,罗今婉与江振兴两个人单独聊天,从他的距离,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对话的时候,气氛很融洽。 罗今婉已经多久没有对他和颜悦色过了? 他们两个,是不是打算复合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隐隐作痛。 本来想要出来的他,怕自己出现会引起尴尬,所以,就一直躲着没有出来,直到现在,他们都走开了,他才敢出来。 女儿不认她,现在,他的老婆也跟旧情人见面,江振兴觉得自己身边危机四伏。 江振兴啊江振兴,你也有今天。 ※ 坐在了车内,聂城突然的心情很好,接到蒋干的电话说,想申请周末不要有任何电话找他,因为他佳人有约的时候,聂城竟然很慈仁又大方的同意了。 因为封竹汐就坐在聂城怕身侧,再加上她的耳力极好,所以,蒋干那兴匆匆的声音,她也全部听到了。 以聂城的性子,不管你当时有什么事,如果我一个电话,你就要立刻出现,哪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不禁让封竹汐有点怀疑,眼前的聂城,不再像聂城了。 封竹汐耐着性子,等聂城挂断了电话,才忍不住她的好奇心,朝聂城问:“刚刚我听蒋干说,周末让你一天都不要给他打电话?” 封竹汐的耳力好,而聂城原本就没打算要瞒她,就点头:“嗯。” “你答应了?”封竹汐不可思议的又问。 “嗯。”聂城还是嗯了一声,不仅如此,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聂氏集团,向来都是人性化的公司,这有什么不对吗?” 公司是人性化的公司,可是,这老板,就不是什么人性化的老板了。 向来以公司事情为重的聂城,哪里会容许员工说一个不字?特别是蒋干。 封竹汐心直口快,所以就直接问:“你以前好像从来没答应过。”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295章 你的婚姻情况这一栏,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封竹汐想说的是,聂城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善良过,突然这么善良,不禁让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聂城只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两个字:“有吗?我向来人性化的。撄” “……”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榨取员工时间的资本主义老板吗?”聂城皱眉反问。 难道不是吗?封竹汐没有回答,只是一双明眸眨呀眨偿。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不就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她可不会当着聂城的面这样说。 虽然她没说,可从她的眼睛里,聂城已经看到了答案。 今儿个他心情好,不与她计较那么多。 他突然执起封竹汐的手:“对了,你刚刚在你爸面前,说了什么?” 聂城故意转了转封竹汐手指上的戒指。 封竹汐的眼珠子骨碌转动,一下子警戒了起来。 不好,聂城这是要追问之前的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之后,她才说:“我没说什么呀。” “你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聂城在封竹汐的耳边,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封竹汐脸上略尴尬,眼珠子骨碌转,然后笑眯眯的说:“那……那个,一定是你听错了。” “你说你要结婚了,是要跟谁结婚?”聂城不理会她的辩驳,继续追问。 封竹汐的眼睛看着窗外,突然指着街上的气球说:“啊,你看,外面的气球,那个气球的造型好奇特呀。” “小汐,据我所知,你现在身边,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男性,对吧?”聂城一点儿也不受封竹汐话的影响,继续说着他的话。 聂城的连续攻击,让封竹汐挫败。 他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凝注在她的脸上,她有些不大自然,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只是看着手上的戒指,低着头,小声的咕哝:“某人不是已经向我求过婚了吗?” 她的声音虽小,聂城却是已经听到了,他的嘴角微勾,却是执意要继续听她的回答,耳朵凑到了她的唇前:“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这人真是的。 封竹汐瞪着眼前那张俊美的脸,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感觉着他身上的温度,突然的心又软了。 可她又玩意大起,于是,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她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聂城飞快的移开了自己的耳朵,一只手还在耳朵边上揉了揉。 刚刚她的声音,估计已经震了他的耳朵,现在他有点耳鸣了吧? 聂城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前方轻道:“我还以为你要到结婚那天才说要答应。” 这人也太自恋了吧。 “我都没有答应你,你就准备婚礼?”封竹汐高挑眉:“难道就不怕我婚礼当天罢婚或者干脆逃婚?” “你不会的!”聂城很干脆的四个字。 “为什么?”封竹汐不高兴的反问,虽然这个答案是对的,但是这样自信的回答,不禁让她觉得,他有点自信过头了吧? 忽地,聂城搂过封竹汐的肩膀,不顾前头还有杨柳在,他就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因为……你爱我。” 封竹汐的耳边一阵热气,她的耳朵滚烫不已。 好吧,这他又知道了。 但是,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跟那个人结婚吧?身边好多相爱不能在一起的,像她的妈妈和封平钧,当年不也是相爱没在一起吗? 大约是料到了封竹汐心思,聂城继续又道:“除了我之外,你能接受别人靠近你?还要让我们的孩子唤别人爸爸?那个后爸,很有可能会虐待咱们的孩子,你会那样做吗?” 不得不说,聂城的话,字字中的。 她当然不可能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后爸,电视上很多后爸后妈对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好的新闻,可是屡见不鲜的。 封竹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就已经相当于是默认了。 前头的杨柳自然是将这两人的话都听了进去,内心里高兴极了。 当然了,之前聂城为什么会对蒋干那么仁慈,他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封竹汐已经承认了答应他的订婚,难怪他会这么高兴。 聂城只要高兴了,世界都会和平了。 趁着聂城这会儿高兴,杨柳轻咳了一声,犹豫着开口:“总裁,周末那天,我也有点事,所以,能不能也……” 聂城头也懒的朝他看一眼,就回了他一句:“那天你可以休息了。” 果然世界和平了。 杨柳高兴的道谢:“谢谢总裁。” ※ 到罗家的时候,封竹汐本来是不想进去的,可罗今婉实在是想把这件事告诉给家人,封竹汐被迫进了罗家,聂城便没有进去,在罗家的外面等着封竹汐。 本来只是说进去打声招呼就走的,封竹汐愣是在罗宅里逗留了半个小时,等封竹汐回到车上的时候,看到聂城正拿着笔记本电脑在车里工作。 封竹汐坐进去,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在里面待的太久,你等着急了吧?” 封竹汐的声音是愉悦的,代表她在罗家待的很开心。 聂城阖上笔记本,抬头扫了她一眼:“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封竹汐摇头,嘴角的笑容渐渐拉大。 “外公外婆都是很好的人,一直要留我下来吃饭,还说,让我晚上不要回去了,就留在罗家住。”说着说着,她就兴奋了:“如果不是想到你还在外面等我,我就留下来了。” 这是封竹汐第一次感觉到家庭的温暖。 在罗家,所有人都喜欢她,当她是自己的家人般疼惜、爱护,所以,她有点贪恋这样的家庭温暖。 聂城从鼻子里哼出了声:“你现在也可以回去。” 这人是吃醋了? 封竹汐笑看着聂城面无表情的脸,作势要打开车门出去:“这是你说的呀,我可真去了。” 话刚说完,手腕上聂城的手握了上来,一个用力,她被扯了回去。 一边嘱咐杨柳开车,一边说:“你现在已经出来了,再回去像什么样子?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封竹汐好笑的看着聂城一副小气巴拉的小男人表情。 她靠着椅背,脸上的笑容久久不去,她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 封竹汐被劫匪劫去事件的一个星期之后,劫匪团伙的总部,突然被警察一窝端,并有人匿名给警察局送去了那个团伙的种种罪证,那个团伙在一份份铁证面前,无法出言辩驳,只能认罪。 因为罪行重大,法庭宣判,这个团伙的所有人,全部都要被关押五十年以上,等五十年后,那些人再出来,也没有那个精力再去犯罪。 至于那个团伙的头目,则被判处了无期徒刑,要一辈子待在监牢里面,把牢底坐穿。 ※ 三天的资料交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封竹汐正式从聂氏集团里辞职,并准备她的入学。 她提前一天到学校里报道。 回到熟悉的校园,封竹汐再一次感觉到了青春的气息。 在学校里,封竹汐还遇到了几个认识的同学,各自打了招呼,她就去辅导员那里签字报道。 封竹汐是外语系他们班级,乃至全系的尖子生,她到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很多认识封竹汐的老师,全笑着看着她,她则一一向老师问好,才向自己班级的辅导员走去。 “辅导员好。”封竹汐礼貌的向辅导员问好。 “竹汐呀,你来了,来,坐。”辅导员热情的迎接了封竹汐。 封竹汐受惊若惊的赶紧摆手说:“不是,辅导员,我是来报到的,要在哪里签字?” 辅导员笑着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封竹汐面前。 “这里,是我们班学生的名字,你找到你的名字,在你的名字后面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 封竹汐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签了名字,再把文件夹还给辅导员:“辅导员,我签好了。” “好,暑假结束了,下学期要继续为咱们班争光哦。” “知道了。”封竹汐很乖巧的回答。 封竹汐刚要走,正在把到校学生名单录到电脑里的辅导员,突然又叫住了封竹汐。 “等一下,竹汐。” “辅导员,怎么了?”她以为自己签错名字了。 “你的资料显示有误,错在你的婚姻情况这一栏,这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7月25日两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