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天师》 第一章 隐世一脉 三清道祖身为人教祖师,有感万民疾苦,更加之神魔大战之后,人世间亡魂怨灵极多,于是便派遣座下弟子下凡传法布道,传授降妖除魔的法术神通,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得传神通法术的人在深山老林经过一番苦修之后,开始行走于人间,降妖除魔,驱鬼辟邪,而这些人在声名显赫之后,被万民称之为天师,于是这些不图名利的苦修士便响应万民,亦自称为天师。 时光冉冉,岁月如梭,经过漫长的时间无情的洗涤和沉淀,随着天师一脉的繁荣和昌盛,一时间天师道声名鹊起,响彻四方; 天师道的天师被谣传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个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请神捉鬼,趋吉避凶,演算天机,斩妖除魔,翻江倒海,施云布雨,撒豆成兵,腾云驾雾,简直无所不能,更是成为了最受人尊敬的存在。 时光飞逝,天师道,渐渐演变成两个派系,一个选择入世修行,声称要在万丈红尘之中磨砺道心; 一个派系执拗古板,依旧选择在山野之中体悟天地自然之道,明悟本心; 天师一脉虽然分化派系,但是以除妖灭魔,诛邪驱鬼,替天行道为己任的初衷,却是没有丝毫改变。 随着历史洪流的发展与前进,随着时间长河的流逝与演变,佛教逐渐兴盛了起来,他们同样以除妖灭魔,诛邪驱鬼为己任,不过却是以度化为主,并且修建寺庙,广收信徒,影响力一时无两。 当初选择入世修行的天师一脉,受时势影响,再次分化; 激进的依旧主张以杀伐为主的诛邪手段; 也有性子温和的提出上天有好生之德,主张应该效仿佛门以度化为主; 古板执拗的隐世天师则是冷眼旁观,两不相帮,甚至比较中庸的提出因地制宜,视情况而论的说法; 老一辈天师,和天师中,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以及一些后起之秀,众人齐聚一堂,商讨了九天九夜,各执己见,相持不下的天师们,在商讨无果后,不欢而散。 当初选择隐世的天师,继续隐世苦修,在山野之中猎杀妖魔,诛邪灭鬼; 而入世修行的天师,则是开始效仿佛门,却不是选择以度化妖魔鬼怪为主,而是效仿佛门修建庙宇,供奉真神和仙尊道祖的法像,并且根据各自的思想主张的不同,纷纷开山立派,打算自成一脉,形成新的道统; 于是乎,就有了天师道,正一道,龙虎山,阁皂山,灵宝,清微,净明等诸派之分,以及最有名的茅山道术,龙虎山、茅山、阁皂山,更是被称为符箓三山。 天师道,分为隐世和入世,尽皆秉承降妖除魔,诛邪驱鬼的天职和使命; 入世的天师游走于人间,弘扬道法,普度众生; 隐世的天师则是钻研道法,行走于山野之间,风餐露宿,自出师之日起,便要独自离开山门,履行职责,铸就属于自己的荣耀战歌,谱写属于自己的无冕传说! 荒山老林之间,一座破旧的道观里,几个蓬头垢发,不修边幅的老道士,满是油腻和污垢的道袍随意的穿在身上,笑眯眯的坐在粗陋的石桌旁,屁股下的凳子是几节削平的烂木桩,几坛清酒,几道野味,还有一些野果。 而在不远处,三个小家伙正满头大汗的蹲着马步,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石桌上的美味,偶尔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口水,引来一群为老不尊的老家伙们一阵和蔼的调笑; 有的甚至故意在吃喝的时候发出声音,喝酒的时候发出“呲溜!”的声音,吃肉的时候发出“吧唧吧唧!”的咂嘴声,这种拉仇恨的行为,直接将三个小家伙气的直撅嘴,有心闭上眼不去看,但是眼睛却总是不听使唤。 “玄梦师父!” 一个小家伙嘴撅的都可以栓驴了,此刻冲着那群老道士叫喊。 “无罪!怎么了?你有话说?” 玄梦老道士笑眯眯的应声回过头来。 “师父您昨天还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现在怎么和师叔他们一起欺负我们这群小孩子,哼!”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表示不满,说完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但是在听到老道开口的瞬间,又快速的面对老道微微低头,一副受教的模样,这是礼数,也是修养。 “你个瓜娃子,你知道个屁,我们这是在帮助你们三个小娃娃磨砺心境,锻炼你们的定力,如此用心良苦的对你们,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们了,真是无知,不知好歹,还敢哼我,我也哼你,哼!” 老道士装模作样的糊弄着几个小家伙,然后不忘调笑一下自己的弟子。 “你骗人,师父,你犯戒了,小心祖师爷知道了罚你!” 小家伙抬起头来,志得意满,得意忘形,一副我抓到你把柄的模样,再次逗的一众老道呵呵直笑。 “玄梦师兄,无罪师侄,我来说句公道话吧!” 一个老道士放下手中的野鸡腿,油腻腻的手掌抓起酒坛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然后红着老脸教训无罪: “无罪呀,你看看,你师父说的没错,这是对你们三个的一场考验和磨砺,现在看来你们三个小辈,就属你小子定力最差,你看看无泪和无名,人家两个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像你这样,又是发牢骚又是抱怨的,你说呢?” “我......” 小家伙闻言一时语塞,急的面红耳赤,汗水流得更快更多了; 不甘心的扭头,看看左边的无名,再看看右边的无泪,先是气急败坏的瞪了两人一眼,然后一脸死灰,一副我认命的样子,努力的闭上眼睛躲避尴尬和几个老家伙的调笑。 “师...师父,我...不是,没话说,我,是,说不,出来了,我,坚持,不住了!” 无泪眯着眼睛,躲避着调皮的汗水,汗水浸入眼睛的酸涩滋味,尽管他早已经深有体会,此刻仍旧无法抵抗; 小家伙努力的坚持着,想说的话近乎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然后也因此泄了真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歉意的低下头,等待着师父的责骂。 第二章 悟性逆天 “哈哈哈......” 几个老道士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无泪的话语自然都被他们听在耳中,于是不约而同的调笑起这对师徒。 “玄德师弟,看来你这徒弟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起码体力和耐力就不行,你看,无罪可没有倒下!” 玄梦趁机笑话方才开口教训无罪的玄德,言语之间嬉笑之意溢于言表,显然只是开开玩笑,没有丝毫恶意。 “嗖!” 一阵轻微的破空声,玄德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无泪的身旁,一脸心疼,肉疼的将无泪拉起来,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土,关切的问: “怎么样,摔痛了没有?” 无泪抓着玄德的大手,乖巧的回应:“师父放心,弟子没事!” 粉嘟嘟的小脸上除了未干的汗水,满是羞涩和感动。 “嗯!没事就好!” 玄德闻言放下心来,拉着他的小手来到石桌前,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无泪呀,坚持不住了就要学会放弃,强撑着未必会有好结果,知道么?凡事要学会量力而行,将来出师之后尤其是如此,记住了么?” “嗯!记住了!” 无泪奶声奶气的回应,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汗珠,眼睛却盯着石桌上的食物,吞咽着口水。 “嗯!真乖!” 玄德笑呵呵的拿起一只野鸡腿递给无泪: “来,吃吧!你个小馋猫,这是师父赏你的,今天表现的不错,以后要好好努力,不要灰心,知道了么?” “嗯嗯!知道,知道!” 小家伙大口的啃着野鸡腿,含糊不清的回应。 “无泪!你师父说的没错,你们三个小家伙当中,就属你年龄最小,比不过他们那也是应该的!等你以后长大了,一定可会比他们更厉害!” 一个老道附和着玄德的话语,鼓励着一嘴油腻的无泪。 “玄空师弟!你这话就不一定了!” 一个老道士开口反驳: “无罪我不敢说,但是无名的话嘛,嘿嘿,绝对是他们三个之中天赋资质最好的,其他各方面的条件也不差,而且,他还有几个远超常人的地方,嘿嘿!” “玄天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早就听说你收了个好徒弟,天赋异禀,明珠蒙尘却被你侥幸收归门下,以师兄你那清高孤傲,目空一切的性子,能入你法眼的,自然是头角峥嵘之辈;” 玄空回应的同时目光好奇的上下打量着站在无罪左边的那个目光坚毅的小家伙: “这无名师侄,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师兄不妨说出来,让我等这些孤陋寡闻的老家伙们,也趁机长长见识,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是啊,是啊,说起来,咱们这玄字辈师兄弟收徒的时候好像是倒着来的,玄难师弟最小,却是最早收徒弟的,听说无绝师侄好像都出师了吧,而玄天师兄,玄梦师兄玄德师兄身为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却是收徒最晚的,嘿嘿,真想知道能让你们收归门下的弟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一个老道士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 “玄妙师弟,好好吃你的吧,你那弟子恐怕和玄难师弟的弟子一样,都已经出师了吧?” 玄天笑呵呵的打着太极,引开话题。 “此次论道的前三个月,无情就已经出师了,由我亲手赐下天师手札,为其著名,送其离去,现在,估摸着应该在蛮荒一带诛邪吧!” 玄妙老道闻言有些唏嘘,浑浊的眼神有些湿润。 “无绝也在两个月前出师了,带着我亲手为他铸就法剑,唉!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如今想起来,当年我等出师的时候,师尊他老人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唉!” 玄难伸出油腻的手掌,拍了拍同样油腻的玄妙的手掌,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叹息。 隐世天师一道尽皆墨守成规,终生不娶,虽然隐世一脉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娶妻生子,但是大家似乎都默认了一样,自古至今,都是年过六十之后,开始入世收徒,为其三十天,没有合适的就来年再说。 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弟子就相当于是他们的孩子,如此也算得上是老来得子了,相伴十年,悉心教导,倾囊相授,相依为命,有朝一日,弟子出师,他们自然难以割舍,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孤独就是隐世天师最好的朋友,每一个隐世一脉的天师,都要学着去接受他;儿行千里母担忧,为人师者,也不外如是。 场面一时间也因此有些沉闷,直到无罪再次开口:“师父,我也坚持,不住了!” “真是没出息,刚想夸你呢,你就泄气了!” 玄梦老道笑骂。 “师父,玄德师叔都说了,要量力而行,知难而退,勉强不会有好结果的!” 无罪奶声奶气的反驳。 “好了!好了!你自己站直身体走过来,要是像无泪那样坐在地上,我可不去扶你!” 玄梦老道嘴上如此说着,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无罪,生怕他脱力摔倒; 不过这回无罪倒是争气,闻言咬着小钢牙,努力的站起身来,缓慢的,自己挪动着艰难的步法,走到玄梦身边的时候,这才力竭,摔倒在玄梦的怀里; 玄梦见状,有样学样的,让无罪也坐在自己的腿上,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他。 “玄天师兄?你看,要不要让无名师侄也休息一下?” 玄慈老道看着阳光下大汗淋漓的无名,忍不住替他向玄天老道询问。 “无妨!” 玄天老道挥手制止,然后站起身来,面向无名: “为师问你,你玄德师叔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 无名仍旧蹲着马步。 “你,明白其中的含义么?” 玄天继续发问。 无名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一群老道包括两个小家伙都暂时停止了享用美食,目不转睛的看着无名,等待着他的答案。 片刻之后,无名睁开眼睛,目光清澈纯洁,朗声开口: “激流勇进者,大毅力也;急流勇退者,大智慧也;进退自如者,大机缘也;个中真味,弟子天资愚钝,学识浅薄,不敢妄言!” 第三章 传说故事 “咣当!” 玄慈手中端着的酒碗不知不觉的坠落在石桌上,碗中的酒水打湿了美味,众人却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无名,甚至嘴里呢喃着,重复着那落入耳中的稚嫩话语,细细思量,琢磨,品味,一个个目瞪口呆,惊为天人,陷入沉思。 只有两个小家伙对这种文绉绉的话语一知半解,对这些师父师叔的表现十分不解,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那些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的老道士...... 玄天却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于是继续发问: “你呢?意欲何为?” “自当尽力,方能不负师父的教诲和悉心栽培!” 语气稚嫩却掷地有声。 “好!很好!想要什么奖励,趁早说!” 玄天老道显然非常高兴,于是大手一挥,豪气冲霄的询问无名,其实是他心里知道,这个弟子不仅天资聪慧,而且向来乖巧懂事,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请师父给徒儿讲个故事,助徒儿一臂之力!” 无名一脸郑重的请求。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为师早就准备好了!” 玄天老道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洋洋得意的转身回到座位上,姿态悠闲的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不顾其他老道士求解的目光,朗声开口。 语气不高不低,沉稳有力,带着中老年男子特有的沧桑之音,讲述起一段传说: “今日为师就破例,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出自于第十八卷《天师手札》,日后你完成历练之后,自然会有时间给你去研读,其中精髓,届时你自行体会,只是今天,为师便趁机让你们领略一下我天师道的英雄事迹......” “你们用心听着,记着,人族,死亡之后,魂魄与凋零枯萎的肉身分离,被游离在人间的鬼差或者阴间的接引使者接引,带领他们前往阴司地狱;” “根据生前功过,赏善罚恶,或在地狱受苦受难,偿还生前罪过,或在鬼差鬼卒的带领下,踏上黄泉路,走过奈何桥,渡过忘川河,站在望乡台上借助天地玄妙之功,看人世间亲眷最后一眼;” “然后喝下孟婆汤,三生石上走一遭,烙印下前世今生,据说三生石跟判官手里的生死薄是相连的,判官便是以此判定灵魂归往六道何处,灵魂,也被称之为鬼魂,” 说到这里,玄天环顾四周,目光重点在三个孩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观察一番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里是说,大道和天道的区别,天道跟大道相比,就差了那遁去的一,这个一,就是变数,也有人称之为因果循环,所以,尽管凡人生死大多早已注定,但是因为天地间还存在那遁去的一个变数,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玄天故意停顿片刻,让他们理解思考,消化吸收自己所讲的内容。 “万物万灵生存的年岁便称之为寿数,凡人生存于阳世间,便称之为阳寿,若是枉死或者自杀,阳寿未尽者,便会转化为阴寿,即便是灵魂投胎转世的时间,若是一个人阳寿为100岁,97岁枉死,那么他便要在阴间度过3年阴寿,方可进入六道轮回,转世投胎,重新做人。” 玄天瞄了无名一眼,只见他蹲着马步,身形纹丝不动,双眼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为了避免坏了生死轮回的秩序,大多数只能被鬼差捉到阴间看管,只有个别枉死或者自杀的鬼魂含有怨恨之气,有些许法力神通,能够暂时逃过鬼差的拘捕,游离在人世间,伺机向生前的仇人报复;” “或者用作恶的方式来发泄魂魄中的怨恨之气,度化善鬼,诛杀恶灵,便是我天师道的职责所在,这些你们大概记忆一下就好,此时暂且搁置不提。” 玄天再次停顿,而后话音一转: “接下来,我们来说说凡人死后,灵魂归于阴司,肉身躯体遗留人间,被称之为尸体,被人们掩埋于地下,经过岁月腐蚀,风化,有些甚至连白骨都留不下,而我今日要讲的故事,就是一个关于不死不灭的故事。” “和冤魂一样,凡人自杀或者枉死之后,若是尸体掩埋的地方阴死之气太重的话,那么尸体就不会腐烂,反而会因为枉死或者自杀的时候,残留于肉身躯体内的一口怨恨之气,以此为本源,牵引阴死之气淬炼躯体,经过阴死之气长年累月的汇聚和淬炼改造,渐渐诞生出邪恶的灵魂意识,并拥有躯体生前所有跟怨恨之气有关的负面情绪和记忆;”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尸体他已经通过某种特殊的异变,演变为一种另类的生灵了,他们会动,但是没有痛感,他们以人的鲜血为食,被称之为僵尸。”提及僵尸,一众老道士的神情都凝重了许多。 “僵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疑流离失所,在人世间以怨为利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孤寂,同时也依靠吸食众生的鲜血成长;” “而消灭僵尸,也是我天师道的职责之一,关于僵尸的记载,传说他们的诞生来自于上古时期的一个诅咒,也有传闻说,他们源自于远古时期,一个已经消亡的族群。”所有的老道士此刻都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身为守护人族的天师,决不允许僵尸这样的存在,借助人族的遗蛻来威胁人族生存的安危,尤其是他们大多以人血为食的行径,更是为天地大道所不容,所以,应运而生的天师,就是为了帮助人族,诛灭这些异端的存在,而存在的。” 玄天声音充满了沧桑的磁性,仿佛牵引着众人的心神,一起见证了僵尸的可怕。 “你们一定要记住,僵尸是十分凶残的,他们吸食的鲜血越多,力量就越强,到了一定的地步,他们自身会诞生出一些诡异莫测的神通,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你们今后若是遭遇僵尸,一定要用尽手段,将其除去,必要时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能放任僵尸危害人间。” 玄天告诫。 第四章 长生不老 “僵尸也有一定的等级划分,最低级的是没有灵智,只有进食的本能的行尸,他们大多都像野兽一般行走,张牙舞爪的,看似凶狠,实则是纸老虎,只要以利器破坏他们的心脏和大脑,就能够消灭他们;” “而消灭他们以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火化,因为他们的躯体凝聚了太多的阴死之气,所以千万不可大意,放任不管,以免他日酿成大祸......” 玄天再次告诫。 “接下来就是跳尸,他们以跳跃的形式前进,躯体僵硬,寻常刀兵难伤,需要以特殊的器物,或者法器,神兵利器等,才能达到消灭他们的目的;” “再接下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他们不仅吸食人的鲜血,而且还可以吸收月光的能量,和自身的阴死之气相结合,演变出诡异莫测的神通,破坏力惊人,极难诛杀;” “若没有一定的道行和手段,即便是寻常的天师遇上,那也是生死难料的结局;” 玄天老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再次缓缓开口: “这个级别的僵尸又根据自身实力的强弱,吸食鲜血和月光的多少,身上会生出如同野兽一般的鳞甲,先贤按照鳞甲的颜色来区分他们;” “分别是铁甲僵尸,银甲僵尸,和金甲僵尸,一个比一个难杀,还有更厉害的飞天僵尸,这种僵尸可以飞天遁地,威能无限,甚至能够操控地水火风,进行小范围的攻伐;” “还有僵尸中的王者,僵尸王,僵尸王可以用尸语号令一定范围内的僵尸,甚至能够靠体内的尸毒将活人变成低级的僵尸,供他驱策;” “好在不管是飞天僵尸,还是僵尸王,数量一个比一个稀少,从古至今,也不过就出现过两个飞天僵尸,和一个僵尸王,而且还被我们天师道的祖师,以**力给诛杀了;” “而在僵尸王之上的,则是传说中僵尸中的皇者,天地间所有僵尸的鼻祖,旱魃,后卿,赢勾,将臣,只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而今天我要给你们三个小家伙讲的故事,就是关于我天师道前辈祖师,灭杀僵尸王的故事,剧第十八卷天师手札的记载,话说......” 话说,古时候,有一个帝王,他一统六国,铸就名垂青史的丰功伟业,被称为秦始皇,但是他志比天高,不甘心向命运低头,放不下大好河山,欲要长生,却又贪恋红尘浮华,不肯归隐山林,修心炼气; 于是,在他将天下一统之后,便为自己的将来,做了两件大事,一个是不择手段的,命人四处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 一个是劳民伤财的,命人修建自己百年之后的地宫,他的想法简单直接,就是,如果他不能长生,即便死了,也要做阴间的帝王,死人的帝王。 却说这秦始皇,为求长生,近乎疯狂,尤其是在徐福东渡,一去不返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胁迫当时入世修行的天师,以其亲眷作为要挟,逼迫那名天师交出天师道的修炼法门。 那名天师迫于无奈,只能委屈求全,将自身所学的,天师道吐纳练气的法门的上卷,传授与他,奈何我等天师道的玄门正法,竟是以隐世修心为主,炼气修身为辅,内修灵魂和法力,外修体魄和武道,而且尽皆都是,需要经过漫长岁月的积累,加上一些天材地宝的辅助,才能够修有所成,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延寿之功有限,并不能真正的,达到秦始皇想要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目的,秦始皇自然不满,便要诛杀包括天师在内的所有人泄愤。 恰巧在此时,秦始皇接到当朝史官的密报,说是从古老的典籍中,发现了有关我们隐世天师一脉的记载,说是我们手中,或许有长生之法门; 于是秦始皇,便以一年为限,要那名天师,为他找到隐世天师一脉,并且将长生的法门带回去,否则,一年之期一到,他便要处死,包括天师亲眷,还要株连其九族。 那名天师无奈之下,只得连夜动身,四处寻访,奈何我隐世天师一脉,早就隐世于山野之中,销声匿迹,查无可循,眼见一年之期将至,遍寻无果的入世天师,日夜备受煎熬折磨,甚至道行跌落,修为受损。 就在此种处境之下,那名入世天师心生恶念,索性开始寻找高阶的僵尸,甚至寄望于,能够找到飞天僵尸,或者是僵尸王,到时候利用尸语,跟僵尸达成协议,只为报复秦始皇。 因为若是秦始皇成为了僵尸,那就可以不死不灭,长生不老了,前提是,没有被法力高强的天师诛杀,而且,他还需要付出,从此以鲜血为食,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种惨痛的代价。 当然,他还希望,能够有法力高强的天师,将变成僵尸的秦始皇诛杀,那样,也算是替他报了仇了。 甚至他已经计划好了,只要找到能够将秦始皇,变成僵尸的僵尸,他就把秦始皇,想要变成僵尸,藉此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消息,散布出去,让秦始皇,成为所有天师的公敌。 他要利用借刀杀人的计策,借助众多天师除魔卫道,替天行道的职责所在,来诛杀,到时候变成僵尸的秦始皇,达到他报复秦始皇的目的,他要亲手让秦始皇,在得到长生之后,再失去长生的机会,永远的死去,万劫不复。 因为,被僵尸变成僵尸的人,他们的灵魂会被尸毒,和阴死之气锁在体内,无法脱离,拥有完整的意识,却也失去了轮回的资格,一旦这样的僵尸被天师诛杀,那么他们的灵魂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虽说那名天师,是被秦始皇所逼迫,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个计谋,不可谓不毒,于是,有了大致计划的他,便开始着手,在各地寻找高阶僵尸的踪迹。 他一边刻苦努力的学习尸语,一边借助秦始皇的皇朝之力,许下重金,四处探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机缘巧合之下,还真的让他探查到了,一只飞天僵尸的下落。 第五章 天师战衣 于是他便私下里以除魔卫道之名,便邀天下天师,以求聚集众多天师之力,降服飞天僵尸,最不济也要镇压他,这样他就可以藉此用尸语跟僵尸达成协议,甚至还可以用还对方自由为筹码,只为了报复秦始皇妄自强加给他的苦难和折磨。 只要秦始皇变成僵尸之后,放了他的亲眷,他就可以安排亲眷远走高飞,然后他再召集天下的天师,对变成僵尸的秦始皇进行诛杀,亲眼看着秦始皇长生不老的美梦化作泡影,看着他一代帝王魂飞魄散。 天师之道,对付僵尸的办法有三种,一种是降服,收归己用,甚至代代传承,当然,这对天师的法力和僵尸的等级有一定的要求和限制。 还有一种就是诛杀,将那些四处为恶的,吸食过鲜血的,以**力或者厉害的神兵法器诛杀,然后火化,永除后患。 最后一种则是最无奈的选择,如果天师碰到一些厉害的僵尸,不能将其诛杀,或者因其他缘故不能诛杀的话,就只能尽力重伤与他,然后趁机借神兵法器的威能,或者以符咒印诀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引动天地四方之力,甚至借助地势布下特殊的阵法,对那些无法诛杀的僵尸进行镇压,封印。 然后制作草图,留下记号,留待后人,或者是将来有幸遇到法力高强的天师,请其助拳,对封印中的僵尸进行诛杀或者降服,当然,能被封印的僵尸,一般的下场不是逃脱了之后继续为祸人间,茶毒百姓,就是被法力高强的天师给诛杀了。 入世天师周赛,在经过多方明察暗访,以及重金悬赏之下,终于探寻到了飞天僵尸的下落; 于是,他开始准备所有的天师装备,以备不时之需: 乾坤袋,太极八卦镜,罗庚,炼妖紫葫芦,桃木剑,桃木钉,黑狗血,公鸡血,墨斗线,铜钱剑,镇魂铃,招魂幡,法印,法钟,法钵,拂尘,刻画着符箓的特制毛笔,无根净水,柳树叶,柳树枝,糯米,黄豆,朱砂,护身法牌,各种施法令旗,各种符箓,几个稻草人偶,几个符箓折叠成的仙鹤,几个画着符箓的小纸人,以及最重要的八卦天师战袍; 八卦天师战袍,又成为八卦天师战衣,是一件类似于斗篷一样的法衣,衣领上连着一个帽子,战衣经过特殊的工艺制作的,每一个天师都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天师战衣,并且亲自在上面缝制自己所会的各种符箓,以及一些简易的阵法; 最重要的是,这种战衣里面有很多小袋子,包括袖口和衣摆,都缝制了很多大小不一的口袋,以便于将上面所说的东西放进战衣里面,只要记住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降妖除魔斗僵尸的时候,使用起来就会很方便; 不同的天师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一些法器或者符箓所放的位置,所以,除非逼不得已,否则,真正的天师是不会轻易去动其他天师的战衣的,而与之相反的,自己的战衣也会看得跟自己的性命一样,轻易不会允许别人乱动; 道理很简单,你想想,假如你的战衣被人动了手脚,或者说是无意之间动过了,那么,当你在与妖魔鬼怪战斗的时候,危机时刻,你伸手入怀,想要凭借记忆,从事先放好的袋子里拿出一张引雷符,结果却拿出一张遁地符,或者隐身符,那你就会顷刻间陷入九死一生的地步了; 要知道,一般的符箓都是天师用特制的笔墨,同时灌注自身真气法力,并在特殊的符纸上刻画出来的,使用的时候大都要配合相对应的咒语,这就是所谓的“符咒”,符箓和咒语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当你口中念动驱动引雷符的咒语的时候,手中拿出来的却不是引雷符,而是其他的符箓,结果可想而知。 而隐世一脉的天师与入世天师的区别就在于,隐世天师的战衣上面的符咒和阵法,都是用特殊的,经过秘法炼制的丝线绣上去的,那些丝线经过秘法炼制,有经过隐形符水的浸泡,所以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天师运用自身真气法力催动某种符咒或者阵法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这种天师战衣大多都是作为传承之物一脉相承的,或者会请专门的人,将自己所学的符箓可画好,再让人照样子绣上去,绣错一点儿,整件战衣就毁了,所以一般都会找专门制作这种战衣的人,那也是隐世一脉传承的一种,不过这种传承则都是传给女子的; 还有,隐世天师一脉,会自己制作自己的护法面罩,用特殊的经过秘法祭炼的铜钱,用红线穿起来,戴在脸上,可以防护面部,不被一些妖魔鬼怪的毒雾所侵蚀,可谓是真正的武装到了牙齿的战斗天师。 而作为入世天师的周赛,自然就没有那种面罩了,于是在他将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之后,他便将战衣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施展遁术,连夜出城,前去打探真伪; 不惜耗费功力的周赛,借助五行遁术之功,星夜赶路,终于在夜半时分赶到了一座荒山之中; 深知僵尸习性的周赛,之所以会选择今日到此探查,就是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僵尸,尤其是像飞天僵尸这种高等级的僵尸,一定会在月圆之夜出现,吸收阴气月华进行修炼。 这是一片荒山野林,周赛的到来引起一阵夜莺和乌鸦的叫声,而后借着月色振翅而飞,消失在明亮的月光下; 草丛里的蟋蟀也不安的吵闹着,同时还有一阵类似于老鼠的鸣叫声,“唧唧唧!叽叽叽!”的从远处传来; 一阵阴冷的夜风吹起了周赛的衣摆,略微有些沉重的衣摆在风中抖动,借着月光,周赛只觉得前方雾蒙蒙的,视线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约之间,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到达目的地之后,周赛从乾坤袋中拿出罗庚,对着罗庚念动咒语,并指如剑,同时用剑指凌空刻画了一个符箓,随后伸出剑指对着罗庚凌空一点,口中轻喝: “急急如律令!敕!” 第六章 符箓咒语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随着周赛的剑指凌空一点,然后就见到一个光团自其剑指的指尖,落入罗庚中心的指针上,随后指针就开始飞快的旋转,几个呼吸之后指向山林中的某一个方向,周赛见状轻笑一声,顺着指针所指的方向迅速前进; 罗庚:可用来探测风水龙脉的走向,也可以在施展一定的咒法之后,用来探测一些不寻常的气息,或者说是气场。 前进途中,周赛为了以防万一,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用剑指夹着,口中念动咒语,随后剑指一抖,符箓无火自燃,随后化作一阵光雨烟雾,将其包围,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消失不见,这是一道护身符咒。 随后,他又接二连三的连续使用了几个符咒,甚至耗费真气法力,施展天眼通的法术,暂时开了天眼; 隐息符咒:隐匿自身气息,以免被那些对气息颇为敏感的妖魔鬼怪提前发现,暴露自己的行踪; 风神符咒:借助风神之力,提升自身的移动速度; 隐身符咒:借天地之间玄妙莫测的天道之力,达到隐匿自身形体的目的; 天眼通:以真气法力配合特殊的咒语,暂时打开自身的灵眼,也就是灵魂之眼,位于眉心泥丸宫的位置。 准备充分的周赛,左手端着罗庚,右手拿出金钱剑,反手握着,弓着身子猫着腰,脚尖点地,以免造成太大的响动,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留痕迹的,向着罗庚指针所指的方向移动。 经过一番寻找,半个时辰之后,周赛终于在一处荒废已久的乱葬岗里,发现了飞天僵尸的身影。 洁白的月光下,一个狰狞恐怖的身影整高仰着头颅,面朝着月光,进行着吐纳,浑身上下的暗金色肉麟在月光的照耀下,将其本就高大强壮的身躯,衬托的更加威武; 两只尖尖的耳朵,光秃秃的头顶上也生长着暗金色的肉麟,几根稀疏的白色毛发,在凄美的月光下随风摇摆; 长满肉麟的脸上,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和洁白的月光下,犹如两颗闪烁着绿色光华的夜明珠一般; 四颗锋利的尖牙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寒芒,锋利的指甲乌光闪烁; 背后两只巨大的蝠翼,随着飞天僵尸吐纳月华阴气的节奏,缓缓张开,慢慢收回,再缓缓张开...... 自尾椎开始一直到后脑勺,类似于人类生长着脊椎骨的地方,生长着一排倒立的骨刺; 两只手臂和两条腿上也生长着短小锋利的骨刺,尤其是两个脚后跟位置,也各自生长着一根圆锥形的骨刺; 庞大的阴死之气在月光下犹如一层薄雾,笼罩着飞天僵尸那恐怖狰狞的形体。 第一次亲眼见到飞天僵尸的周赛周天师,也被眼前这飞天僵尸的恐怖摸样给吓呆了,同时也明白飞天僵尸为什么会被成为是飞天僵尸了,那两个巨大的蝠翼可不是白长的,所谓的飞天遁地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看着正在吐纳月华阴气修炼的飞天僵尸,周赛小心翼翼的退走,此刻还不是惊动它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飞天僵尸,他自然想要好好利用它来报复秦始皇,所以他暂时不愿意打草惊蛇。 借着天眼通的神奇力量,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孤魂野鬼,这些都是被飞天僵尸那庞大的阴死之气给吸引过来的,但是却迫于飞天僵尸的威势,不敢轻易靠近,他要回去好好计划一番,到时候施展一些特殊的手段,说不定这些孤魂野鬼,到时候还能助其一臂之力呢。 退出一段距离之后,各种符咒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即将失去效果,周赛索性加快速度,争取尽早回去,到时候唆使秦始皇,许下重金厚利,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以及众多入世修行的天师,届时根据地形,布下阵法,先将飞天僵尸困住,然后再集合众多天师之力,一起施展神通手段,活捉飞天僵尸,或者将其重伤,助自己完成第一步计划。 其实他最不希望的就是飞天僵尸被人杀死,因为那样的话,一众天师到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飞天僵尸的尸体火化,那样的话,他就没办法继续后面的计划了,所以,关于这一方面,他一定要好好计划。 临近天亮的时候,周赛终于赶回城内,回到居所之后,顾不得休息,便来到书房内,开始奋笔疾书,他要写一份密函,交给特殊的信使,交给秦始皇。 信中,他假意说是长生不老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和线索,不过却需要召集许多能人异士相助,否则难成大事; 其实主要是为了让秦始皇答应他隐晦的要求,一个是自己助其获得长生之后,请他释放自己的家眷,一个,是让他派人送来金银财帛之物,他好以此招兵买马,为秦始皇谋取长生。 之前他也呼朋唤友,邀请过一些同道中人,但是,一来,入世修行的大多都有自己的产业或者道场,最不济的也是靠保一方平安糊口,或者是行走江湖,游历天下,没有特殊的事情,或者是非同一般的妖魔鬼怪,需要集合众人之力降妖除魔,否则,恐怕没有人愿意长时间的在他家里等着候命; 二来,既然选择入世修行,那身外之物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对于入世修行的天师来说,天上不会掉馅儿饼,地上倒是有可能会有陷阱,所以,要想请动他们帮忙,除了极少一部分一些财大气粗的,或者极个别的,为了除魔卫道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天师以外,剩下的,那可都是拿钱办事的。 随后,就是开坛施法,将事先用符箓折叠好的纸鹤,放在神坛之前,一字排开,摆放整齐,然后念动咒语,施展灵符仙鹤传音术,将自己要说的话用真气法力封印在仙鹤之中,通过仙鹤将自己的话带给对应的人。 灵符仙鹤传音术:让灵符仙鹤根据事先刻画在符纸背面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名道号,借助地藏王座下神兽谛听的天视地听之大神通,找到相对应的人之后,再由对方通过特殊的咒语和印法,开启施术者封印在其中的话语。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七章 初见飞僵 等周赛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临近中午了; 忙活了大半天的周天师,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形色匆匆的前去,将写好的密函交给秦始皇的秘密信使,并直接言明,事关重大,请信使万万不可延误,甚至亲自看着信使快马加鞭的赶往皇宫,这才转身回去。 回到家里的周赛,连一口茶水都顾不上喝,连忙招来两个侍奉的小道童,让他们将一应事物准备齐全,自己则沐浴更衣,来到三清祖师神像之前,诚心拜倒,焚香祷告,而后继续开坛,他要准备一些特殊的符咒和法阵。 其实,说到天师的术法,主要分为以下几种: 第一种,就是借法凭借自身的真气法力,通过咒语,诚心祷告,沟通满天神佛,各路神仙,借用他们的某一种法术; 当然,这种借来的法术的威力,根据借法者自身道心和道行的强弱,威力也各不相同,并且根据借法者自身真气法力的强弱,还会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第二种,就是自身所掌握的一些小法术,大多都是一些三清传下来的中阶和低阶的法术,真正的高阶法术,掌握的人很少,当然,入世天师掌握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经过改良,或者由后来者创造的新法术; 第三种,就是事先开坛做法,将一些施展起来比较困难,或者施法过程比较繁琐的法术,提前用某种的,与之相对应的阵法,将法术特殊封印到某些特定的器物当中去,这样的东西,就叫做法器,并且,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器; 第四种,就是法阵,就是想一些配合相应的阵法,能够大大提高某种法术的威能的阵法,根据所需阵法的大小和所需法器的多少,分别或者单独利用特殊的符箓和咒印进行封印,需要的时候触发即可,类似于机关师制作的机关; 第五种,就是借力打力的法门,利用收服或者先辈传承下来的妖魔鬼怪,或者僵尸,进行对敌,不过这种操控性的法术,很容易被一些强大的妖魔鬼怪给破掉,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第六种,就是符咒了,提前将一些简单的或者常用的,以及一些必须的灵符,用特殊的,经过秘法炼制的笔墨,配合自身真气法力,刻画到相对应的黄纸上,使用时只需念动相对应的咒语就可以施展法术了; 其实,符咒有些类似于简化版的法器了,甚至有些符咒的威力还可以叠加,当然,威力也有上限,毕竟,量变不等于质变; 第七种,法宝,也被一般不知内情的百姓称之为法器,当然,那只是一个统称,法宝分为:法器,法宝,灵器,灵宝,后天灵宝,后天至宝,玄天灵宝,玄天至宝,先天灵宝,先天至宝,以及传说中的混沌灵宝和混沌至宝; 第八种,请神,也被成为打神术,或者神打术,其实这种法术和借法差不多,只不过请神借的不是法术神通,而是神佛或者是其他一些强大的人物,借助他们游荡在天地之间的执念,或者意念,进而短暂的与自身意志融合; 第九种,炼药,也称之为炼丹,就是将一些灵草或者灵药,配合一些天材地宝,或者是妖魔鬼怪的内丹,炼制成特殊的丹药,这种丹药具备一定的功效,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拥有某些特殊的,类似于某种妖魔鬼怪的能力; 以上,可以说就是天师降妖除魔,诛邪驱鬼的全部手段了。 天师的世界曾经被好事者称之为灵界,也有的称其为玄界,还有的杜撰出来地仙界,仙界,佛界,神魔界等等; 其实,满天神佛也好,各路神仙也罢,包括曾经在世人眼中神秘无比的天师,他们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只是,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发现他们的存在罢了; 说穿了,他们也是人,至少曾经是,所以,他们的世界,其实和人间界没有太大的不同,同样复杂的很,他们唯一跟人不同的实力,也不是绝对的,因为有很多外物存在的因素,在影响着他们的实力的强弱; 所以,不论是天师还是神佛妖魔,他们都需要很多外物来辅助,甚至是帮助自己,从而让自身的实力得到更好的发挥,甚至是超水准的发挥,这就是一些外物存在的意义,也是他们不容忽视的原因。 一番忙碌,直到天黑,周赛这才满头大汗的,再次拜倒在三清神像之前,一番祷告之后,命道童收拾好神坛,自己则是精疲力尽的来到后堂休息。 刚坐下不久,便有道统来通传,说是有人自称是密使,奉命前来寻他,并且来人还带来了几十口大箱子; 闻言心知肚明的周赛,冷笑一声,命道童将来人带到前厅,自己则是调整好情绪,堆起一脸虚假的笑容,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道袍,笑眯眯的迎了出去。 原来是秦始皇专门派人将金银财宝送来了,并且传召他入宫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命他得传口谕之后,速速前往,不得有误,否则后果自负。 周赛带着满腔的无奈与愤恨,却装出虚假伪善的嘴脸,跟密使一起进宫面见秦始皇去了。 原来是这几天秦始皇的病情加重,刚好得知他寻得长生之法,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请他前去求证; 随后在周赛一番糊弄的说辞下,龙颜大悦的秦始皇对周赛许下重诺,同时也恩威并施的再次以他亲眷的身家性命进行要挟,让他尽快半成此事,否则就会夜长梦多了。 连续七天,周赛忙得想一个陀螺一样,招贤纳士,呼朋唤友,灵符仙鹤传音术更是用了不知多少,当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钱能使鬼推磨,七天下来,周赛的大院子里已经是人满为患,甚至他还为此包了几个客寨; 一些降妖除魔的大型的阵法,也在一些天师的帮助下提前完成,包括一些法器,法阵等等,有了这些天师的帮助,自然是轻松拿下; 于是一众天师和一些前来的能人异士,在一场夜宴之后,带着一身的酒气和醉意,在周赛的带领下,前往飞天僵尸出没的地方,行那诛邪,灭魔,替天行道的伟大壮举。 第八章 天师手段 虽然周赛事先安排好了马车,并且连夜赶路,但是毕竟他们人数众多,行程难免会有些拖延,经过连续两天的赶路之后,一行人终于在出发第二天的傍晚,赶到了飞天僵尸出没的地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一行人先到另一个山头上过夜,只等明天一早,勘察好地形,并且根据地形,事先布置好一些大型的阵法,甚至是将事先准备好的“法网”给安置到目的地的周围,以防飞天僵尸不敌之后逃跑; 夜里,大家要么调息打坐,要么静静的吃着干粮,要么诵经祈福,要么摩拳擦掌的检查者自己的装备,尤其是各自的八卦天师战衣,那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东西,稍有差池,就会累及自身,身陷险境,甚至是命丧黄泉; 夜里,除了个别人一起施展法术或者符咒前去打探虚实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互不打扰,直到清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开始收拾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然后便跟着周赛前往目的地,随后听从他的安排,在那里做一些准备工作,布置法阵,符咒陷阱,撒天网等等。 大家忙活的热火朝天的,有勘测地脉的,有布置阵法法器的,有悬挂大型符箓的...... 周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同时心里想着,要是天师道也能开宗立派那就好了,到时候一群天师一拥而上,还有什么妖魔鬼怪是摆不平的。 其实,这也算是后世各大教派的前身了吧。 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一个老道士找到正在摆弄法阵的周赛,悄悄的把他拉到一边,语气有些愤怒的质问: “周道友,不是老道我心眼儿小,这有些事,我可是看不下去了!” 周赛闻言大感不解,心想:难道是我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马脚,被他发现了? 想到此处,周赛笑眯眯的一边询问,一边在心里想着各种说辞,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 “道兄,师弟此番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道兄直言不讳,小弟自当改过自新,绝不会委屈了前来助拳的道兄!如何?” 一番话说得谦逊有礼,让老道士连连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 “道友客气了,贫道此番这般气愤,倒也不是为难道友,只是思及,道友作为此次诛邪灭魔的发起者,行这功德无量之举,更是自己破费,许下重金,请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前来为民除害,此等义举,贫道自然是自愧不如,但是,” 说到这里,老道话音一转,声音之中满是愤怒: “想来道友你身为主事人,连你都亲自上阵,可是,贫道却发现靠近山南那边的一株老树上,有一个无耻之徒,竟然在那里趁机偷懒,贫道平生最是见不得这种下作之人,于是便上前与其理论,奈何对方置若罔闻,置之不理,真是......” 老道士越说越气愤,甚至开始咒骂: “真是想不到,连这样的人,也能穿上尊贵无比的天师战衣,当真是有辱我天师道的声名,真是可恶至极,但是为了晚上诛邪灭魔的大事,贫道不愿与其擅动干戈,以免坏了大事,只好厚着老脸来告知道友你知道,以免......” 说到这里,老道闭口不言,脸上露出一副你应该明白的神情。 周赛听完之后,心中也是不爽,暗想:你这该死的懒货,你偷懒就算了,害得贫道凭白被人吓了一跳,还以为露出什么破绽了呢,当真是欠收拾,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再看看老道士的表情,周赛当即衣服了然的神色,笑呵呵的手捏剑指,躬身抬手,对着老道就是一礼: “贫道在此谢过道兄提点,道兄放心,如此厚颜无耻的下作之人,贫道自然不能容他在此胡作非为,待贫道前去轰他走人便是!” 老道听闻周赛的言语,眉开眼笑的还了一礼,连说大可不必,不必与这等无耻小人一般见识之类的话语,随后在周赛的目送下,心满意足的离开,继续忙活去了。 却说这周赛自老道士离开以后,又忙活了一小会儿,将手里的法阵弄好,然后用一些干枯的杂草掩盖,左右扫视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之后,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天师战衣,施施然的离开了。 没多久,周赛便顺着刚才老道指点的方向,来到了山南的一株老树下面,抬头一看,树上正有一个身影,脑袋斜靠在树干上,背对着自己,身上穿着天朴素的师战衣,此刻正歪歪扭扭的躺在树杈上,敲着二郎腿,嘴里呢喃着莫名的曲调; 周赛见状都把他给气乐了,于是他蹑手蹑脚的向前几步,来到了树根处,功聚双耳,凝神的听着; 他想听听这个胆敢偷懒的家伙,嘴里唱的什么,这不听不要紧,一听之下,他就感觉有些不对了,于是静静的听着那人把它唱完,甚至开始听那人唱第二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朝食紫霞饮清露 夜伴星辰裹风宿 谁知个中滋味苦 痴心绝尘封幽谷 炼心千载修浮屠 素衣拂尘了世俗 忘**借菩提树 经颂黄庭伴虚竹 盘膝静坐读诗赋 慧剑轻执随风舞 痴怨犹如晨间雾 淡结草庐溪边住 苦海无边一苇渡 万丈红尘不染足 座下蒲团载道主 清心寡欲酒一壶 痴心不求两相顾 埋殇葬恸守孤独 焚琴煮鹤断城府 风轻云淡画一幅 悟道修真斩情路 荷塘月色藕下厨 道心空冥忘沉浮 忘情皆因自由故” “贫道周赛,还请道兄赏脸,下来一叙!” 在此听完一遍之后,周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于是手捏剑指,抬手一礼,并大声的对着树上呼唤; 当然,在没有弄清楚对方身份之前,周赛言语之中自然是毕恭毕敬,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再因为自己一时大意,因为言语,冲撞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对方的态度却完全出乎了周赛的意料之外,甚至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第九章 忘情歌诀 “哼!” 一声冷哼传来,同时还有一股霸道惨烈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浓郁的杀气,和一股隐隐的法力威压,这一切都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双手一前一后的放在腰间,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 过了一小会儿,周赛见对方除了一声冷哼之外,再无其他反应,想来之前的老道士也是有过这番遭遇,觉得颜面上挂不住,所以才会回去找自己前来出头吧; 想到这里,周赛不由的在心里苦笑一声,暗呼倒霉,同时更加好奇对方的身份和实力,因为他怕对方实力太高,会坏了自己的算计,于是强颜欢笑着继续好言相告,扮演好好先生的嘴脸: “这位道友,就当给贫道一个薄面,下来一叙如何?” 树上的身影丝毫不为所动,略显冰冷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贫道与尔等并非一脉,互不相干便是!贫道与你入世一脉没什么好说的,你速速离去,莫要多做叨扰!” 周赛闻言心中飞快的思索,片刻之后仿佛明悟了什么,二话不说,伸手入怀,用剑指夹出一张符箓,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对着树上的身影甩了出去; 符箓无火自燃,随后变大,变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向着树上人影飞了过去; “啪!” 之间那人头也不回的反手一掌,一只肉掌直接神入熊熊燃烧的火球之中,随后就看见火球瞬间消失不见,化作无数灰烬随风而散; “哗啦啦!~” 一阵轻微的金铁交鸣之声传来,一个人影瞬间就出现在周赛的面前,而周赛直到此时,才从法术被对方轻易破除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脸凝重的神色; 看着眼前不露真容的天师,脸上带着金钱和红绳编织的护法面罩,左手提着一把连鞘的宝剑,右手缠着结实的剑布,叫上穿的不是平底布鞋,也不是草鞋,而是深筒长靴,如此装扮,毫无疑问的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眼前这位一身凶煞之气的天师,绝对不是他请来的,反而是他之前,苦苦追寻已久的,隐世一脉的天师,传说中的战斗天师,最为神秘莫测的隐世一脉的传承者;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周赛的心里闪过,但是所有的念头都只为了达到一个目的,那就是,他在想,应该用什么办法让眼前的隐世天师离开此地,以免坏了他的计策; 因为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隐世天师一脉,时常混迹于山野之中,更是将斩妖除魔,诛邪驱鬼,当作是这一生最高的天职,和神圣使命,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毫无疑问,对方也发现了飞天僵尸; 甚至,周赛的心里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飞天僵尸就是对方追踪而来的,甚至有可能是被眼前这位隐世一脉的天师给一路追杀至此的,而突然出现的飞天僵尸,则是被对方给逼到这里的; 同时他心中也暗自担心不已,因为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也有什么伏笔埋在此处,最重要的是,对方会不会对他的计划造成负面影响和威胁,这才是他此时此刻最关心的。 “怎么?想做过一场?” 隐世天师语气有些玩世不恭,但是那凌厉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气势,却表明对方没有意思开玩笑的意思。 “道友,贫道方才唐突出手,也是迫于无奈,还请道友见谅,多多包涵,贫道在此向你赔罪了!” 周赛一脸歉意的实力赔罪,在确认对方身份之后,他便决定先礼后兵,能不动手,绝对不跟对方动手。 “哼!” 谁知隐世天师一声冷哼,周身气势徒升,厚重的法力威压犹如实质一般,直接将周赛镇压,让他冷汗直流,汗如雨下。 “道兄!还请收下留情!暂且听我一言!” 周赛当场惊呼,连连哀求,同时心中大为震惊,这,便是隐世天师的实力和手段么?简直犹如深渊瀚海一般,堪称深不可测,难以捉摸,同时也在心中隐隐警觉,万万不可与之为敌; 同时再加上隐世天师施加在他身上的法力威压,令他生出无法抵抗的感觉,故此,方才服软,连声讨饶! “哼!也罢!免得届时有人胡言乱语,说贫道以大欺小!” 同样是一声冷哼,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切恢复如常,隐世天师收回了发法力威压,压制了自身的气势,同时转过身去,背对着周赛,有些不愿搭理他的意思。 “道兄!方才之事,是贫道无理在先,贫道在此谢过道友宽宏大量!不知道兄如何称呼?” 见对方爱理不理的样子,周赛话音一转,开始解释: “贫道适才,冒犯尊驾之举,实属无奈,乃是因为贫道和一众道友相约,要在此煮酒论道,顺便为民除害,验证自身道法,由于不知道兄来意,故而来此打探,不曾想,居然引发误解,实在是无心之失,多亏道友海涵,否则,贫道......”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哼!贫道镇龙!道不同,不相为谋!请自便!” 隐世天师在此冷哼,言语中表露出,不愿再与他多言的意思,甚至是不屑。 这些周赛自然听的出来,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是奈何形势比人强,他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暗自忍耐,同时一脸尴尬之色,笑呵呵的打着哈哈: “呃...这个,镇龙道兄,你我同属天师道,又何来道不同之说,不如......” 感受着对方身上再度开始蒸腾的气势,周赛非常识趣的闭口不言,但是眨眼间便转移话题: “镇龙道兄,贫道方才说过,贫道和一众道友相约,在此煮酒论道,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众多道友已经在此布下天罗地网,以求能够阻止妖魔邪祟逃脱,以免其危害人间,贫道来此,则是想告知道兄知道,以免......” 感受着对方在此收回的气势,周赛按下心中的忐忑,继续诉说: “以免道兄一时不察,误入陷阱,到时候伤了和气,未免会有些不好!” 第十章 隐世镇龙 周赛说完那发话之后,不停的在心中祈祷着,希望对方,能够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可惜隐世天师的话语,不仅让他彻底失望,甚至还激起了他内心的愤怒,甚至差点让他失去理智,若不是顾忌对方那恐怖的实力,恐怕他早就招呼一众天师,大家一起并肩子上了; 冰冷的言语带着溢于言表的嘲讽,还有更加明显的不屑,悠悠的从隐世天师的口中说出: “笑话!就凭你们?就这点儿微末道行,还是趁早回去,洗洗睡吧!” 周赛闻言,顿时只觉得,有一股无明业火,在心头肆意的蔓延,被人如此小觑,贬低,简直不能忍受,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子忍不了,就算婶子忍得了,婶子他大侄子也忍不了,当即一脸愤慨,怒气冲冲的回应: “不知道兄,何出此言?为何无故恶语中伤贫道?贫道斗胆请道兄给个说法,否则,为了那几分颜面,就算贫道拼了这身微末道行,也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面对周赛的警告之言,隐世天师则表现的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有种!来呀!” “你,你如此狂妄,难道真以为贫道不敢与你为敌么?若不是念在大家同出一脉的份儿上,我今日定然不会轻易饶过你,你别忘了,我身后,还有一众道法高强的道友,还有一些身怀异术的高人,” 说都这里,周赛的底气似乎足了很多,壮着胆子放狠话: “贫道不想与你一般见识,擅动干戈,一再好言相劝,只想着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想不到你道行虽高,德行却如此卑劣,贫道劝你一句,趁早离去,莫要在此惹是生非,此地因果,不是你单枪匹马就可以接下的,还望道友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便十分洒脱的转身下山,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在此刻尽显无遗,行走间步履沉稳,袖袍轻甩,一手端在身前的腰间,一手放在背后,大摇大摆的离去,不知情者看到这一幕,恐怕都要为之折服; 可惜,不为人知的是,就在周赛转身的那一刻,他额头上的冷汗,便开始簌簌而下,同时借助轻甩袖袍的动作掩饰,从袖筒里抽出一张遁地符箓,夹在剑指之间,以宽大的袖口作为遮挡,堂而皇之的放在身后,故作迷障; 同时另一只手端在身前的腰间,却不知从何时起,多了一把金钱剑,剑尖指天,同时嘴唇微动,念念有词; 自以为准备好一切,足以让自己随机应变的周赛,这才藉此平息了心中的忐忑不安,继续大步前行。 “哼!无胆鼠辈!不知所谓!” 一声冷很,伴随着呢喃自语,顿时让周赛前行的脚步为之一顿,然而,还不等他装腔作势的回头,隐世天师的下一句话,便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想要用强的念头; “虽然,贫道的灵心通,修炼的还不够火候,但是,对付你这种小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说着,说着,隐世天师一声长长的叹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周赛迅速逃走了; “唉......想不到,如今这入世一脉,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若非贫道的真龙诛邪剑不饮人血,贫道定要替天师道清理门户,以正我天师道的荣耀和传承,如此不堪,简直是有辱先贤,污了贫道的法眼!” 周赛闻言,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下山去了,心中忍不住怀疑,再怎么说,他周赛在入世天师这个圈子当中,算不上德高望重,名满天下,但也算是小有威名了,怎么到了隐世一脉的嘴里,就被说得那么不堪了。 下山之后,由于心里正在为那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隐世一脉头疼,周赛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愁眉苦脸的躲在一边想对策,一下午都在埋头冥思苦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够让对方离开,可惜直到最后,也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分析到最后,他觉得那隐世一脉的天师,简直就是个眼高于顶的自大狂,嚣张跋扈,目空一切,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入世一脉的天师放在眼里,而且,那家伙还是个驴脾气,但愿他能够早些离去,最不济,也不要多管闲事,坏了他的好事; 届时,万一事情败露,他周赛身败名裂是小事,但是,他一家大小包括亲眷的性命,恐怕就要因此而烟消云散了,那种后果,不是他能够想象和承担的,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他不敢想,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妻子儿女了,更不敢想,他的妻子儿女,如今身在何地,又在遭遇着怎样的磨难,他只想,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纵然自己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要保得一家大小和一众亲眷的平安; 同时,他也有些明白,当初隐世一脉的那些老古董,为什么会极力反对,天师道一脉的天师入世修行了,更是想到了那个,如今让他头疼不已的隐世天师,那个傲气凌云,却孑然一身的镇龙,也许,他们隐世一脉,才是天师中最痛苦的存在吧; 想到这里,心中再度升起几分明悟的周赛,思及自己入世修行以来,娶妻生子,与妻子儿女,同乐共欢,月下用餐的画面,忍不住扪心自问:后悔么? 一个微弱的声音,渐渐在心底响起,起初还有些挣扎和迷惘,后来却越来越坚定,近乎嘶吼和呐喊,如同当年在三清祖师的神像前立誓一样,在心底飘荡,成为绝响: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另一边,镇龙迎风而立,举头望明月,他依旧戴着护法面罩,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转身看向山下,那握着真龙诛邪剑的左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同时,一道恨铁不成钢的话语,夹杂着叹息,在凄美的月光下响起,仿佛在说给飘荡的游魂: “这帮无知的笨蛋,枉顾贫道一番用心良苦的说辞,居然如此执迷不悟,当真是无知者无畏,飞天僵尸的威力,又岂是他们能够想象的,竟敢斗胆乱来,还狗胆包天,痴心妄想的想要活捉,简直是取死有道,该死的东西!” 第十一章 用心良苦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山野之间的飞禽走兽,开始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似乎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距离先前那处乱葬岗不远的地方,周赛带来呃一群人正在那里进食,各自吃着周赛为他们准备的干粮,一边吃,一边小声议论着,也有一些人则是一边吃,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今晚,大家轮流守夜,其他人就在附近打坐,保持精力,但是也不要放松警惕,以防不测!” 周赛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出现,大声的向众人宣布着他的安排: “今晚月缺,而距离月圆还有近十天左右,我们自然不能等到月圆的时候跟它决战,所以;” 周赛说到这里,举目环顾四周,眼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静待下文,这才微微点头,随后继续: “如果等到夜半十分,飞天僵尸还不出现,我们就用《女娲补天阵》,集合一部分人的法力,借助阵法之力,引动天地之间的玄阴之气,暂时将残月补全,先将它引出来再说;” 周赛说到此处,目光特意从几位天师的身上扫过,见到他们点头表示同意之后,这才继续开口: “但是,几位道友一定要切记,待飞天僵尸出现之后,便要立刻停止阵法的运转,否则,那飞天僵尸,若是吸取太多的玄阴之气的话,届时,必定会气势大涨,威力倍增,如此一来,我等就要自食恶果了!” “嗯!不错!不过,还有一事需要事先说明!” 这时有一个中年道士,站出来表示自己有话说,在得到周赛首肯之后,继续开口: “等那妖孽出现以后,一定要有人,用法网和法阵,将其之前藏身的地方堵上,以免其原路返回,而且,要把握好时机,否则,就会有很大可能遭遇险境!” “嗯嗯!这位道友说的不错!” 有人附和,同时毛遂自荐: “周道长,老夫天生便有操控物体之能,届时,你只需将所谓的法网,和法阵,交给在下便可,在下必然不辱使命!” 周赛闻言大喜,心中暗自得意,不由的生出一种莫名的豪气,只觉得有这等能人异士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当即底气十足的吐气开声: “好!太好了!有赵先生的异能相助,我等此番作为胜算倍增啊!” 众人闻言也是大喜过望,甚至喜出望外; 略作沉吟之后,周赛在此开口安排: “不是贫道信不过各位,只是为了各位的安慰,劳烦各位,再确认一下白天的准备,是否有误,确认无误之后,大家各自休息,这第一轮守夜的任务,就交给贫道了,如何?” “也好!” “既然如此!也罢!有劳周道长了!” “周道友仁义呀!贫道佩服!” 众人七嘴八舌的拍了一阵马屁,然后各自忙活了一阵子,随后原地打坐休息。 就在众人耐心等待的时间里,原本嘈杂的虫鸣鸟叫声,无声无息的停止了,就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一层迷梦的雾气,渐渐笼罩在整个乱葬岗的上空,一阵微风吹来,卷起风干的枯枝烂叶,随风盘旋片刻之后,“沙沙”的落在地上; 渐渐的,风不再吹,草不再动,一切斗殴慢慢变得安静了下来,但是,一股冰冷的寒意,却悄悄的升起,越来越浓烈,而此时,月光也越来越明亮了,此地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了,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月上中天的时候,飞天僵尸并没有出现,白月光的照耀下,本就阴森森的乱葬岗,在草虫的低鸣声中,更加显得恐怖无比,众人只觉得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游魂野鬼在身边飘荡,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开始在天地间肆意蔓延; 周赛等一众天师,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一个个念动咒语,使用符箓,动用真气法力,施展天眼通,暂时打开天眼,入目所见,一大群孤魂野鬼在乱葬岗中游荡,并且还有很多孤魂野鬼从远处飘过来,甚至越来越多;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在周围布下了法网么?” 一个青道士看向周赛。 “道友!这就是我担心的!” 周赛闻言小声的解释: “这里本身就是乱葬岗,是阴死之气最重最浓厚的地方,况且又是荒山野外,夜里又受到月华,和天地之间飘荡的玄阴之气的滋养,自然非比寻常,有一些游魂野鬼实属正常,但是,最重要的是;” 周赛顿了一下,随后的声音充满了凝重: “最重要的是,有一只飞天僵尸来到了这里,入这等高阶僵尸,世间少有,自身所蕴含的阴死之气,自然是非同小可,而众所周知,所有阴魂鬼物,都是依靠聚集阴死之气,以此来凝聚形体,甚至是加深修为,由此可想而知;” 说到此处,周赛伸手示意,众人随之看向远处飞来的孤魂野鬼,继续解说: “看到没有,我们布下的法网不是没用,而是我们布下的法网,高度有限,而那些孤魂野鬼几乎是没有重量的,所以,他们是从高处飞过来的,刚好越过了我们的法网,唉,我现在担心的是......唉!这飞天僵尸,它是会飞的!” 周赛说到最后忍不住开始叹息,百密一疏啊,他竟然忘记了,这飞天僵尸,那可是会飞天遁地的存在啊! “啥?真的会飞?难道书上记载的都是真的?” 一个声音弱弱的询问。 周赛闻言没好气的苦笑,声音充满无奈: “诸位,贫道亲眼所见,那飞天僵尸面目丑陋,却长有一对蝠翼,关于书中的记载,说飞天僵尸可以飞天遁地,极有可能是真的!所以......” “道长,你是担心那妖孽从空中逃跑么?” 这时两个奇人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看着周赛: “难到,道长将我们俩给忘记了么?” 周赛见状,面露沉思,主要是他请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全都带来了,毕竟是第一次主导这种事情,只觉得人多力量大,其他的却没有多想,此刻在脑袋里回想了片刻之后,想起来的周赛拍着大腿,坐在地上,乐得合不拢嘴;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十三章 引蛇出洞 “诸位道友!还请一起开坛,助周道友一臂之力!” 随着老道士沉声呼喝,前后七座神坛,呈北斗七星之势,将飞天僵尸降落的位置环绕,七个道士同时做法,一时间符箓,糯米满天飞,各种呼喝声此起彼伏; “这帮笨蛋!准备的倒还不少!可惜呀!唉!” 山南的老树上,镇龙天师依旧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嗷!~啊!” 降落到洞口的飞天僵尸,被脚下的法阵给伤到了双脚,一声哀嚎之后,扇动翅膀,就要凌空飞起; “咻!咻!咻!......” 一连串的破空声传来,几根藤蔓不知何时窜了出来,顺着飞天僵尸的脚踝,就爬上了他的躯体,如同疯狂生长的爬山虎一样,呈螺旋状向上攀爬,缠绕; 前后不过片刻时间,在此飞到半空的飞天僵尸,上升的身形便被藤蔓所束缚,牵制住了; “李兄弟!接下来看你的了!” 钱多多站在远处,双手虚张,额头见汗,显然操控藤蔓,与传说中的飞天僵尸比气力,他也不好受; “嘿嘿!好!接下来,看我的!”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道身影飞快的窜到飞天僵尸的下面,一把将缠绕着飞天僵尸的藤蔓抓住,抱在怀里,随后开始拼命的往下拉;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他施展了他那神奇的异能神通,还是由于他的天生神力所致,飞天僵尸的身形开始下降; “嗷!~” 上天无路的飞天僵尸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随后突然转过身来,向着地上正在用力拖拽藤蔓的李大壮便冲了过去; “李兄弟小心!” 周赛见状,手持神光灿灿的桃木剑飞身而来,身形飘逸,宛若真仙临凡,行那降妖除魔之圣举; “李兄弟,周道长,莫慌!我来也!” 随着一声呼喝声响起,一道身影映入众人的眼帘,只见那位赵先生,此刻一手成剑指状,指点眉心,一手成剑指状,指向李大壮,口中一声低喝,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在飞天僵尸愤怒的嘶吼声中; 只见李大壮的身躯,随着赵先生手指的移动而移动,瞬间平移出去好几丈,躲过了飞天僵尸的扑击; 周赛则是趁此机会大喊一声:“诸位道友助我!” “天清清!地冥冥!脚踏七星!法动幽冥!神兵天将!受吾封命!急急如律令!敕!” 七名老道时闻言齐声大喝,随后,以其中一人为首,其余人依次开口: “阳明贪狼星君,敕令!” “****巨门星君,敕令!” “真人禄存星君,敕令!” “玄冥文曲星君,敕令!” “丹元廉贞星君,敕令!” “北极武曲星君,敕令!” “天关破军星君,敕令!” 随后一起借助神坛,对着周赛施法,口中齐声呼喝: “北斗星君!共助紫薇!降妖除魔,诛邪驱鬼!” 言罢,一起冲着那冲向飞天僵尸的周赛凌空虚指,各有一道神光,凌空射在周赛的身上,消失不见,紧接着,夜空中七星闪耀,七道黄白相间的光束从天而降,罩在周赛的身上,刹那后消失不见; 周赛却从这一刻起,受到了神力的加持,一身实力暴涨,手中的桃木剑金光更加强盛,对着将要落地的飞天僵尸冲了过去,趁其不意,攻其不备,趁飞天僵尸盯着李大壮的时候,抓住机会,飞身上前,挺剑直刺,一剑刺穿了飞天僵尸的蝠翼; “嗷!~” 刚刚落地的飞天僵尸发出一声惨叫,扇动着巨大的蝠翼,瞬间转身,绿幽幽的眼睛,目露凶光的,看着一击建功,却见好就收,趁机远遁的周赛,毫不犹豫的追了过来; 那仍旧坐在山南老树上喝酒的镇龙天师,见状不由一愣,趁着酒劲儿,口中喃喃自语: “如此看来,说不定,眼前这些人,还真能将这家伙给解决了,如此也好,刚好省了我一番力气!” 说完举着手里的葫芦摇了两下,耳朵一动,听着“哗哗”的响声,忍不住一声叹息,似乎在感叹酒又没了,随后继续喝酒。 “大家快上!一起杀了他!” 周赛见状回身一剑斩出,随后且战且退,主要是这飞天僵尸,势沉力猛,浑身上下的肉麟,那比铁石还要坚硬数倍,再加上那一双宽大的蝠翼,寻常刀兵根本就难伤其分毫,方才若非周赛以近乎偷袭的手段攻击,根本就无法伤到他; 此时的周赛有苦难言,不得不退,虽说他有七大星君的神力加持,但是,他自身的实力,实在是他眼前的飞天僵尸,实力相差的太大了,这根本就不是凭借他一个人,和一个法阵的加持,就能够轻易解决的,否则,他干嘛要请那么多人呀。 与此同时,四个道士,一手持着金光闪闪的桃木剑,一手抓着法网的一角,同时凌空飞起,将四方形的法网,对着刚刚落地疯飞天僵尸,当头罩下; 随后四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桃木钉,只见四人同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喷在手中的桃木钉上,随后整根桃木钉,就开始散发金色的灭魔神光; 然后四人口中念念有词,动作十分迅速的,将手中的桃木钉,穿过法网的四个角,钉在地上,并各自往桃木钉上面贴了一张符箓; 紧接着,四人的手中,神奇的出现了一柄金钱剑,这是降妖除魔的法器,各自将金钱剑往空中一抛,伸出剑指凌空对着金钱剑一点,金钱剑便在真气法力的作用下,散发着金红两色光芒,随着几人一声低喝: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剑斩妖,神通灭魔!去!” 金钱剑顿时随着几人的指点,对着被天网封困的飞天僵尸飞了过去,都过法网的空隙,插在飞天僵尸的身上,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如同煮沸的油锅里,突然倒进了一盆冷水一样; “呲啦!呲啦啦!噼里啪啦!” 顿时,法网内的飞天僵尸身上,就像放了烟火一样; “嗷!~” 感受到剧痛的飞天僵尸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但是这种声音落入众人的耳朵中,却是大振人心,一个个兴奋不已。 第十四章 七星伏魔 “嘭!” 正在众人刚要加把力气,趁虚而入,痛打落水狗的时候,突然,插在飞天僵尸身上的四柄金钱剑,瞬间爆碎开来; “滴沥搭拉!” 铜钱散落一地,同时,以心神操控金钱剑,并且关注了真气法力的四名天师,也因为法器被毁,而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正在此时,周赛飞身来到近前,手中桃木剑一剑直刺,当场刺入飞天僵尸的身体里,让飞天僵尸的身体在此腾起一阵黑烟; “嗷!~”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飞天僵尸身上腾起大量的雾气,那是他释放出来的尸气和阴死之气; 周赛见状,连忙拔剑后退,同时伸手入怀,用剑指一夹,夹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动咒语,随之剑指一抖,符箓无风自燃,下一刻,周赛的身影便就此消失不见; “妖孽!受死吧!” 立在神坛后面的七位老道士,此刻同时暴喝,随后念动咒语,挥洒符箓, 四名天师压下伤势,各自伸手没入乾坤袋,同时口中念动咒语,另一只手掐动指诀,法印; 一个拿出一沓符箓,凌空挥洒,符箓诡异的悬浮在虚空之中,瞬间无火自燃,化作无数火球,随风而动,随着那名天师的手指,凌空虚点,向着远处的飞天僵尸一点,火球像是得到命令的神兵天将一样,冲着飞天僵尸扑去; 这是:星火燎原之术! 一个拿出一把黄豆,张口喷出一口精血,凌空洒出,黄豆落地,化作无数金甲神兵,随着那名天师,一声轻诧,神兵各自手持刀,剑,枪,锏,冲上前去,对着飞天僵尸,就是一阵凌厉的猛攻; 此乃,撒豆成兵之术! 一个抓出一把糯米,同样一口鲜血喷出,抖手抛向虚空,真正的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只见一颗颗糯米,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神奇的漂浮在虚空之中,仿佛对应着天上的无数星辰,随着那名天师,剑指虚空一点,飞向飞天僵尸; 这是:星斗镇邪之术! 最后一个,拿出两个竹筒,里面装的是黑狗血和公鸡血,他打开塞子,向虚空挥洒,像是在以虚空为画布,在挥洒一副泼墨画一般,两种灵血,诡异的漂浮在虚空之中,紧接着,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奇的力量的牵引,飞向高空; 顷刻间,一场血雨,随风而下,落在飞天僵尸的身上,带起阵阵黑色的烟雾; 此乃:真血化雨术! 落在黄豆神兵的身上,武器上,为他们加持了一层朦胧的神光; 落在火球上,火球不仅没有因此熄灭,反而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火球变大,火势更猛,威力更强; 落在星罗密布的糯米上,让糯米的光华更加明亮,闪烁着金黄色的降魔之光; 这一切,说来话长,却近乎发生在顷刻之间,那被法网困锁的飞天僵尸,霎时间,浑身腾起一阵浓烈的黑色烟雾,那是他凝聚在身上的尸气,和阴死之气,是他强大的根源,此刻,却在被各种神通法术,以降魔威能,将其消除; “嗷!~~” 飞天僵尸因此感觉到愤怒,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野兽一般的意识,让他凶性大发,进入狂暴的状态之中,周身的骨刺,甚至都因此,而散发出微弱的,墨绿色的光芒,并且再次长的长了一些,闪烁着寒光,看起来更加恐怖; 降魔之光的攻击,犹如春阳化雪一般,让飞天僵尸身上的阴死之气,开始化作无数烟雾,腾空而起,慢慢消散; 与此同时,那隐去身形的周赛,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边,先是看了场中一眼,而后闭目,手掐指诀,口诵箴言,蹲着马步,周身随着真气法力的运转,腾起一阵玄奥的神光,神光之中,带着某种玄妙法阵的虚影,只见他开口轻喝: “神兵天降,列阵在前!神通驭鬼,道法自然!五行灵鬼,听吾号令!五鬼搬运,速速现身!” 言罢,猛然的睁开眼睛,双眼之中,神光灿灿,再次一声轻诧: “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刚落,五团神光,或者说是五团,颜色各异的鬼气,抬着一座神坛,慢慢显出身形; 此乃:五鬼搬运术! 五鬼,分别是:金,绿,蓝,红,黄,五种颜色,依次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种五行灵鬼; 传说,五行灵鬼,那是天地之间第一个,因五行而死的鬼魂,得到了天道和六道轮回的认可,降下功德神光,赐予了一些微末法力,玄妙神通,但是,却剥夺了其轮回的资格,任其在人世间与幽冥地府飘荡,算是另类的长生了! 神坛之上摆满了,香,火,纸,烛,铃,剑,笔,墨,令旗,八卦,无根净水,三牲祭品等等,这些都是开启神坛,礼敬天地的必须之物; 随后,其他七名开坛的天师,也各自使用五鬼搬运术,将各自身前的神坛,移动到特定的位置,包括自身在内; 一切妥当之后,连同周赛在内,一共八名天师,同时开口轻诧,念动九字箴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地无极,浩荡四方!阴阳八卦,律令九章!先天八卦阵,转!” 随着八名天师的箴言,指决,以及真气法力的运转,一座神奇的先天八卦阵法虚影,徐徐出现,缓缓旋转,八座分列八方的神坛,分别对应着八卦之中的一卦,神坛上方更是,随之腾起一阵玄妙的神光,并随着先天八卦阵法而运转; 八座神坛,各自显现出,天,地,水,火,山,泽,风,雷,的虚幻之影像; 八种虚影,分别对应着:坤,艮,坎,巽,震,兑,离,乾,的先天八卦之位; “圣灵法阵,现!急急如律令!敕令!” 八名天师指决一变,同时呼喝,先天八卦阵法,瞬间分解,演化为圣灵法阵,笼罩着,犹作困兽之斗的飞天僵尸! “嗷!~~” 就在此时,异变徒生,之前那四名天师的神通法术,已经在耗完了各自的真气法力之后,化作一阵光雨消失不见了; 而飞天僵尸,则趁机用利爪,撕裂法网和藤蔓,挣脱了困锁,双翅一展,冲天而起! 第十五章 各显神通 冲天而起的飞天僵尸,瞬间撞在,笼罩虚空的圣灵法阵上,受到法阵神威反震,坠落向地面; 狡猾的飞天僵尸,趁坠落之机,头下脚上,施展遁地之术,想要藉此逃离,然而,往日穿行自如的大地,此刻却犹如世间,最坚固的城墙一般,瞬间撞的他头昏脑涨的,随着一生震人心魄的嘶吼,再次被所困的飞天僵尸,彻底发狂了! 好不容易才挣脱一个牢笼,脱离困锁的处境,紧接着却再次被困锁,就像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刚被放出来不到一分钟,就再次被捕入狱,刑期未定,绝对会让他精神崩溃,继而发狂,更何况是,面临生死之危的飞天僵尸了! “嗷!~嗷呜!~呜哇!~嗷!哇!~呃!~啊!~嗷!~......” 暴怒的飞天僵尸仰天嘶吼,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叫个一两声就停止了,反而像是引颈高歌一样,声音带着某种,玄妙的节奏,犹如,在用特别的语言,在歌唱一种,特别的丧歌,悲曲,引得一阵阴风突起,卷起阵阵鬼哭狼嚎之音; “不好!大家小心!快!退回来!” 周赛最近一直在学习尸语,第一时间听出了不对,连胜呼喝,招呼大家尽快撤退; 而在场的其他天师之中,也有一些懂得尸语的,或者说是略知一二的,自然也听出来了不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撤退,不敢有丝毫停留; 尤其是,随着那飞天僵尸的奇特嘶吼,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悄然降临,让人不由自主的心中发寒,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算那些不明所以的,闻言也跟着飞快后退,斩妖除魔这种事情,是极度危险的,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显然后退的都明白这一点,诛邪驱鬼,替天行道,固然重要,但是,那也不能莽撞的拼命,傻乎乎的送死不是! 此时,山南老树上,镇龙将刚刚放到嘴边的酒葫芦放下,听着山下传来的,飞天僵尸的嘶吼,目光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带着些许凝重,还有几分玩味,嗤笑一声,自言自语: “好戏,开始了!无知的倒霉蛋们!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妖孽的表演吧!” 因为,他听懂了,飞天僵尸的尸语! “啊!~沉睡的亡者!残存的执念!不消的冤屈!听从我的召唤!打开生死的枷锁!远离轮回的深渊!不要被往生的谎言所迷惑!站起来吧!不屈的战尸,不死的愤怒!不灭的怨恨!站起来!与我一起!灭杀!罪恶!愚蠢!” “用真正的死亡,来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挣扎吧!以我之名,召唤!唤醒沉睡的生命!召唤不灭的躯壳!战斗吧!疯狂吧!把眼前的丑陋!带进地狱吧!让他们,如同我们一样!杀死他们!改变他们!奴役他们!” 随着飞天僵尸的嘶吼,整个乱葬岗无数磷火闪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阴风的呼啸,似乎在迎接着什么; 月光下,一只惨白的手掌,从坟墓中伸了出来,一些干枯的,腐烂的,衣衫破烂的尸体,张牙舞爪的,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一个个动作僵硬,爬行的时候身体还一颤一颤的; “周道长!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 赵先生语气颤抖的发问,他们这些异人对僵尸的了解不多,只当是,只有飞天僵尸一个的时候,他们可以仗着人多,壮壮胆子,再加上身怀异术,所以不怎么害怕,现在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他们就开始忐忑不安了; 周赛闻言,不由自主的一阵苦笑: “多?你知道啥?这些都是无名小卒,死的时候没人管,或者是死刑犯,死了以后没人愿意管,于是,就都丢到这乱葬岗了,这类人是最容易变成僵尸的,再加上这里还是养尸之地,有几条不小的聚阴地脉,所以才会有这么多,” 说到这里,他看着那些,整副棺材都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脸色十分难看的说: “这些,还只是最低级的行尸!那些棺材里面的,也只是跳尸而已,真正厉害的,是那些已经离开棺材到处跑的,那才是真正的僵尸,那才是最要命的,想不到这妖孽道行这么高,竟然可以召唤僵尸,就是不知道,他召唤的范围有多大!” 周赛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身后,一脸谨慎,赶紧向着身旁的天师吩咐: “还能动的,都小心身后,小心会有僵尸从身后过来!” 说完与其他七名天师,互相点头示意,手掐指诀,脚踏七星,仰天大喝: “圣灵法阵!镇压妖邪!急急如律令!敕令!” “青龙!敕!” “白虎!敕!” “朱雀!敕!” “玄武!敕!” 随着几声暴喝,虚空中一个巨大的法阵虚影,熠熠生辉,于虚空之中缓缓旋转,随即化生出四圣法相虚影; 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摇头摆尾的傲立虚空,仰天一生龙啸,生动四野,盘旋一圈之后,对着扇动翅膀,刚刚飞到半空的飞天僵尸飞去,一个神龙摆尾,一阵疯狂的撕咬,撞击; 一头巨大的白虎,身负黑白相间的花纹,一声虎吼,震动山林,踏风而行,扑向虚空中的飞天僵尸,甩尾,撕咬,虎扑; 一只身披霞光,脚踏瑞彩的朱雀,携带着无数神火,振翅发出一声清鸣,凌空扑击,巨喙啄击,利爪,神翅,一起攻伐; 一尊玄武,龙头龟身,身负巨蟒,行走间,于虚空中升起滔天海浪,席卷天地,玄武则是携带着巨蟒,用巨大的身躯,对着狼狈不堪的飞天僵尸,直接镇压而下; 虚空中,飞天僵尸展动身形,振动双翅,手脚并用,挥动利爪,与那些,几乎不分先后,扑杀而来的四大生灵虚影,展开殊死搏斗,时不时的遭受重击,被打倒在地,但是,他却仿佛毫发无伤一般,再次站起身来,一飞冲天,继续战斗; 而此时,周赛等八名天师,则一个个大汗淋漓,一边集中精神,操控着圣灵虚影大战,一边咬紧牙关,凝聚着自身的真气法力,保持着法力的输出。 第十二章 降魔策略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周赛前后表现的巨大差异,顿时让身边的众人不明所以,周赛见状开口为众人介绍,解惑: “这两位兄弟,皆是身负异能的奇人,这位是李大壮,天生神力,不下万斤,并且拥有加重物体重量的异能,另一位,是钱多多,它的异能,是可以操控草木藤蔓,只要是有植物的地方,就是他最好的战场!” 听完周赛的介绍吗,俩兄弟嘿嘿直乐,但是,仍旧有人不明所以,于是周赛只好简明扼要的,直接说明他的想法和安排: “各位请耐心听好,一会儿,等赵先生将那孽障的退路用法阵封住,然后,再由钱壮士用异能操控树枝藤蔓将那妖孽束缚,李壮士则趁机抓住藤蔓的另一端,防止那孽障的遁地之法,然后再让赵先生在一旁掠阵,如此一来,嘿嘿......” 说到此处,周赛嘿嘿一笑,一副言尽于此,你们懂得的表情,闭口不再言语,此时一个老道士接口: “如此一来,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到时候各位有什么降妖除魔,诛杀邪祟的神通法术,大家一起出手,还怕那妖孽能够侥幸不死么?” “哈哈哈...如此一来,我等此番,必能一举建功!” 周赛闻言,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轻笑,随后招呼众人开始行动: “那我们便各司其职,按照事先的计划行事,同时也要互相照应,坐好随机应变的准备,以防不测,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好了,各自归位,准备诛邪灭魔!” “好!” 众人闻言,一起应和,随后各自散去,开始行动。 山南的老树上,隐世天师镇龙,看着下面一阵忙活的之后,重新归于平静的场面,无奈的摇头,随后闭上眼睛,开始在书上假寐,但是那随风而动的耳朵,却说明了,他也在关注着,山下乱葬岗的动静。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女娲补天阵,起!” 五名天师,分别站在五个方位,各自挥洒符箓,念动咒语,手掐指诀,脚踏七星,天罡北斗,片刻之后,齐声张口暴喝: “悠悠天地,玄阴之气,听吾号令,在此凝聚!聚!升!合!急急如律令!敕!” 随后,就见到一股灰白色的雾气,突然出现,仿佛从无尽的虚无之中显现而来,在五位天师的指决牵引下,缓缓的凝聚在一起,颜色也由灰白色,慢慢转变成白色,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随后迅速升到空中,暂时补全了残月; 众人见状,立刻做好相应的准备,站到相应的位置上去,同时各自的手里也出现了符箓,桃木剑,金钱剑等等降妖除魔的法器,一个个神色凝重的看着乱葬岗的方向,因为一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就出现在那里; “嗷!” 又等了片刻,突然一声低吼,子乱葬岗其中的一座坟包里传了出来,就在这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原本还在这里飘荡的孤魂野鬼,瞬间便一哄而散,仿佛受到了某种惊险一般,一个个亡命逃窜,一阵阴风,也因此席卷大地; “哗啦啦!” 大量的枯枝烂叶被这股阴风卷上天空,随风飞舞,同时,一座坟包上的土石,开始慢慢的陷了下去,直到露出一个水缸大小的洞口,与此同时,肆虐的阴风停止了怒号,一切,似乎都短暂的归于平静了; “呼啦啦!” 正在此时,一道浑身漆黑的影子,瞬间从地洞里飞出,窜上高空,随后,一阵破空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只见一个模样极端丑陋的怪物,正挥动着一对蝠翼,在惨白的月光下,一上一下的飞舞着,摇头晃脑的,似乎意识还处于朦胧状态; 看着眼前这一尊身高九尺的庞然大物,就像一个放大了无数被的吸血蝙蝠一样,一时之间,众人心中,都是大为震惊,在场的众人除了周赛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飞天僵尸,为之震撼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发自本能的恐惧; 正在此时,周赛站起身来,向前一步,左手捏剑指,放在嘴里咬破,然后对着右手的桃木剑上一抹,然后对着手中的桃木剑虚空刻画符箓,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桃木剑便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神光,看起来神异非凡,周赛趁机大喝一声: “众位道友,还不起阵,更待何时?” 听到周赛的呼喝,众人似乎才从短暂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随后一起动手,不敢再有丝毫的分心和大意。 山南的老树上,隐世天师镇龙随意的坐在老树的枝桠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紫红色的宝葫芦,打开塞子,时不时的绕过护法面罩,放到嘴边灌上一口,而后,目光淡然的看着山下,正在沐浴月华的飞天僵尸。 “嗷!嗷!~” 空中的飞天僵尸对着头顶的圆月,发出一声怪异的吼声,随后开始慢慢的降落身形,与此同时,一道明亮却带着几分虚幻的月白色光柱,仿佛自遥远的明月上发出,降落在这凡尘俗世之上,照耀在飞天僵尸的身上,可惜,光柱是残缺的; “不好!赵先生!快出手!” 周赛见状连忙冲着一边的赵先生呼喊,话音刚落有冲着另一个方向呼喝: “李大壮,钱多多!还请二位做好准备,莫要误了出手时机!” “那是自然!” “放心!” 两个能人异士高声回应。 “嗷!~” 眼看就要落地的飞天僵尸,突然之间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因为月华光柱的残缺,第一时间就让这个成精多年的老僵尸,发现自己上当了,被骗了,于是,大怒的同时,身形快速的向着先前藏身的地洞飞去; 正在此时,一张涂满黑狗血的黑红色法网,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操控着,落在地洞上面,封住了洞口,一座法阵紧随其后的凌空飞来,化作了镇封洞口的第二道力量,各色的阵旗和符箓,以及一些特定的法器组成了这座神奇的法阵; 周赛不知何时来到一座神坛前面,冲着站在神坛后面的老道士点头致意,随后挺剑而上,冲向刚刚落地的飞天僵尸;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十六章 先天八卦 “不好!” “小心!” “啊!~” 众人大多都在关注眼前的大战,一时不察,忽略了身后,赵先生被一个僵尸近身,当有人发现,并出言提醒的时候,为时已晚,僵尸抓住赵先生,咬了他的脖子,他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惊醒了众人; “特么么滴!还真有!看我的!” 钱多多故技重施,驱使藤蔓缠住了两只僵尸,还来不及得意,便发出一声惨叫,被一个女僵尸给咬了! “钱兄弟!特么么滴!老子跟你们拼了!” 李大壮眼见钱多多被僵尸咬死,瞬间红了眼睛,想也不想的酒冲了过去; “别过去!小心!身后啊!” 有人好心提醒他。 “啊!~” 可惜,满腔热血冲过去的李大壮,在半道上被另外一只僵尸给咬死了! “道友!救我!” 一个中年天师,被三个僵尸围攻,还没斗上多久,便被其中一个僵尸给咬了胳膊,然后,就被三只僵尸包围了; “大家不要慌!用糯米!” 一个老道士出言提醒,于是,一群人急忙将手伸向乾坤袋,抓着糯米,拼命的向扑来的僵尸挥洒,然而,还是有很多人死于非命,比如一些年轻的道童,和道行不高的天师,此刻几乎死绝,所剩无几; 山南,老树上,镇龙见到这一幕,暗骂一声: “喵了个咪的!玩儿过活了!真是一群废物,贫道喝个酒的功夫,死了快一半了,这不是变相的资敌么!真是的!” 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同时翻身从树上跳下来,举起酒葫芦,再次喝了一口酒,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咽下去,反而就那样,隔着护法面罩,将酒喷向虚空,同时,一把抽出真龙诛邪剑,迎接着那些落下的酒雾,嘴里呵呵的笑着: “老伙计!开锋酒!好喝么!不知道过了今天!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你喝酒!聊天!畅谈心事!走!杀!” 随着一个杀字出口,镇龙将剑鞘,插在背上的背篓内,同时,解开右手上的捆剑布,并将真龙诛邪剑插紧紧捆在右手上,展动身形,纵身而起,向着山下飞跃; 最不可思议的是,与此同时,镇龙也发出了,类似于飞天僵尸的,低沉古怪的声音,他,在用尸语,跟飞天僵尸对话: “呃!~啊!~嗷!~...(你的,对手,是我,有本事,过来!我来,结束你的挣扎!我来,平息你的愤怒!我来,治愈你的疼痛!就用我手中的,真龙诛邪剑!让你如愿!)...嗷!~嗷呃!~” 这下,直接把山下的,不明所以的一众天师异人,给吓得半死,众人都是一脸的紧张,啥情况,不会是眼前这飞天僵尸,又召唤来一头飞天僵尸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死定了,一个还打不过,这特么么滴又来一个; 除了周赛,和一些略懂尸语的,神色还算正常以外,其他人,都是一副草木皆兵的神色,紧张兮兮的打量着周围,一脸戒备的神色,而远处一些天师,则还在跟眼前,那些被召唤而来的僵尸,进行着生死征伐,殊死搏斗! 而周赛,则是在内心中感叹,隐世一脉果然强大,连尸语都说的那么标准,怪不得一个个没有人情味儿; 甚至,周赛还发现,镇龙的尸语,让一些应召而来的僵尸,都有些迷惑了,暂时看向了他赶来的方向...... 就在此时,飞天僵尸,再次被四大圣灵给打得坠落下来,摔在地面上,而飞天僵尸则是趁此机会,仰天嘶吼,向着他召唤而来的僵尸,发布命令: “嗷!~嗷呃!~啊呜呜!~...(杀了他们!一个不留!杀!杀!杀!)...嗷啊!~” 周赛自然也听懂了,趁着飞天僵尸,再次被打落下来的空荡,水头一看,当场吓得亡魂大冒,毫不犹豫的开口,向赶来的镇龙求救: “镇龙道长!救命啊!快啊!” 这也怪不得他,他现在和其他七位天师,只能勉强维持生灵阵法的运转,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所以,只好寄望着镇龙能够尽快赶来,出手相助,最重要的是,他最清楚,镇龙再晚来一会儿的话,恐怕连他都难以活命; 他和其他七位天师,都是在场所有天师当中,道行法力最高,最强的人,所以,才会由他们来操控圣灵法阵,可是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来对付其他的僵尸了; 最主要的,还是周赛他们,都没有真正的见识过飞天僵尸的恐怖,而作为领头和发起者的周赛,先是楼算了飞天僵尸飞天遁地的能力,后来又低估了飞天僵尸还会召唤这一项,最重要的,还是自不量力; 这一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从镇龙天师,与飞天僵尸的大战中,充分的,深刻的,彻底的认知到了; 听到周赛呼救的镇龙,在显出身形以后,第一时间冲着周赛,就是一顿臭骂: “特么么滴!还用你说!不就你们,道爷下来干啥来了!你们这群笨蛋,废物,这点东西都顶不住,还敢来招惹飞天僵尸,简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都给道爷我滚到一边去,别特么么滴在这碍手碍脚的!看着都烦!” 说话的功夫,镇龙的身形已经来到了近前,眼看一个中年道士,承受不住三只僵尸的围攻,就要被僵尸给咬了,镇龙恰巧赶到,二话不说,当场就是一脚飞踹,不过,却不是踹那些僵尸,而是一脚将道士给踹飞了出去; “哎呦喂!~” 被踹飞的道士惨叫着飞了出去,站起身来以后,一点儿感激镇龙的意思都没有,正要开口臭骂,却被眼前镇龙的彪悍,给彻底震住了,到嘴边的话,被他彻底给咽回去了; “神兵术!敕!” 随着镇龙吐气开声,一道淡金色的神光,从真龙诛邪剑上散发出来,他一边向僵尸奔跑,一边将宝剑高举,同时再次暴喝: “引雷术!敕!” “咔嚓!~轰隆隆!~” 随着镇龙话音落下,一道惊雷,从天而降,落在宝剑上,刹那间,宝剑上又覆盖上了一层紫色的雷光,噼里啪啦的闪烁着,偶尔还会,蹦出来几个灿烂的雷花。 第十七章 圣灵法阵 “妖孽!受死吧!斩!” 一个斩字出口,声震四野,犹如雷震; “唰!唰!唰!” 连续三道剑光闪过,三只僵尸的头颅飞起,身体倒地; 而镇龙,则是迅速出现在下一个地方,毫不犹豫的,抬起大脚丫子,再次将一个倒霉蛋给踹飞了; 紧接着,干净利索的挥动宝剑,三下五除二,直接飞身走人,落下的僵尸头颅,他看都不看一眼,继续; 飞天僵尸再次被打落在地,回头看着大开杀戒的镇龙,发出一声怒吼: “嗷!~啊呃!~...(找死!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就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啊!~嗷呜!~呃!~” 与此同时,周赛也抽空看了一眼大发神威的镇龙,主要是被刚才,镇龙那奇怪的呼喝给吸引了; 此时一看之下,刚好看见,镇龙再次将飞身远去,身后的虚空中,几颗僵尸的头颅,正从空中坠落,顿时,周赛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同时,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在想: 这就是隐世一脉的天师么?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战斗天师,可是,这特么么滴也太...太凶残了吧!还有,那喊得是什么玩意儿?神兵术?引雷术?这也行?这特么么滴是哪门子的咒语?我咋就没听过呢!而且听着还那么别扭! 镇龙身随剑走,不消片刻的功夫,已经把周围,那些被召唤来的僵尸,全部解决掉了,如此彪悍的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镇龙那英勇无敌的形象,自然是瞬间光芒万丈,引发了大多数人崇拜的目光,同时也忍不住感叹:太生猛了吧! 而回过头来镇龙,听到了飞天僵尸的吼声,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同时再次开口,用低沉的尸语回答: “嗷!~呜呃!~啊!~...(废话少说!现在就轮到你了!受死吧!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嗷呃!~啊呜!~” 飞天僵尸闻言,眼中绿芒大盛,双翅一展,原地旋转起来,原本就围绕在周围的阴风,瞬间被飞天僵尸牵引而来,随着他的身形旋转,一股龙卷一般的风暴,缓缓的拔地而起,瞬息万丈,顿时草木横飞,卷起枯枝烂叶无数; 空中的圣灵虚影,直接被这股龙卷风的强大的吸力,给吸进了龙卷之中,霎那间绞得粉碎,与此同时,八座神坛,由于法阵被破,瞬间爆裂,碎片也被龙卷风给卷走了,八名操控法阵的天师,也因此受到了强烈的反噬,口吐鲜血,跌坐在地; 周赛此时大惊失色,当场有些不知所措,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本以为只要再加把力气,就可以将这个妖孽降服了,可是没想到,那妖孽还有这种逆天的能力; 不过,最让他震惊的,还是镇龙,冲飞天僵尸,吼出的那句尸语,不仅彻底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测,更加让他认知到了,镇龙的恐怖实力,他果然是追杀这妖孽而来,太可怕了吧! 但是,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也在担心,万一,镇龙把这妖孽给镇杀了,那他怎么办?他的亲眷子女怎么办? 就在周赛胡思乱想的时候,镇龙则是展动身形,在龙卷风跟前降下身形,一步一个脚印,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么神通法术,只见他头也不回的喝骂: “你们是傻子么?还特么么滴楞个屁呀!是不是瞎?赶紧跑啊!一会儿打起来,老子可顾不上你们!快滚!” 周赛闻言,立刻回过神来,一边招呼众人撤退,一边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两个家伙,能够打个两败俱伤,甚至奇葩的想着,希望这飞天僵尸能够再跑一次; 众人拼命的逃跑,在见识到了,飞天僵尸的恐怖之处之后,没有哪个人,再敢傻乎乎的留下来等死; 甚至有些人还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反正又一个真正的高手,已经顶上去了,我们再去,就不止是送死了,还是去添乱,就咱这点儿微末道行,还是在一边摇旗呐喊,给人家助威吧! 这边众人退却,那边,飞天僵尸开始发威了,只见他身处龙卷风的风眼之中,张口喷出一道惨绿色的火焰,点燃了龙卷风之中的一切事物,有枯枝烂叶,还有刚才爆炸碎裂的神坛等等,霎时间,一个火龙卷在空中旋转,飞舞,咆哮; 惨绿色的火龙卷,照亮了那一片小天地,镇龙那渺小的身影,与之相比,完全呈现出两个极端,对比极其鲜明,反差极其巨大,简直无法比拟; 但是,镇龙的身形,却仿佛扎根大地的神树一般,纹丝不动,冰冷的声音,悠悠的传来,下一刻,无数道炫烂的神光,从天而降,为众人的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刻画了难以置信,也在他们的脑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师战袍!现真身!” 随着镇龙的呼喝,他身上的道袍,也就是天师战衣,刹那间神光万丈,就此绽放; “圣灵法阵!斩妖除魔!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镇龙甩出几个阵旗,分落八方,插在地上,刚刚被龙卷风绞碎的四大生灵虚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影更加清晰,神光更加明亮,自然,威力,也更加强大! “拜请天帝!驭使神兵!三清法令!撒豆成兵!急急如律令!敕!” 繁琐的指决被他在几个眨眼的时间完成,随后洒出一把黄豆,化作神兵,手持神兵,身穿战甲,骑着战马,分列四方; “炼妖紫金葫芦!去!给我收!急急如律令!敕令!” 镇龙看着范围越来越大,吸力也越来越大的鬼火龙卷,当即将之前喝酒的葫芦,抖手抛了出去,同时掐动指诀,对着空中的宝葫芦,打出几道法印,神色从容,淡定; “呼呼!~咻咻!~呲溜!~” 只见那宝葫芦此刻看起来,真的犹如仙家法宝一般,迎风变大,葫芦嘴对准肆虐的鬼火龙卷,发出一股更大的吸力,两者之间,一阵僵持之后,鬼火龙卷,就渐渐被宝葫芦吞噬,吸收了,露出了里面,一脸狰狞的飞天僵尸。 第十八章 镇龙出手 “嘿嘿!就这点儿火么?就当给我煮酒了!哼!” 抬手收回宝葫芦,随手挂在腰间,镇龙语气带着一丝戏虐,却是用的人语,丝毫不管那飞天僵尸,听不听得懂他的话; “天师镇龙,拜请三清!赐下圣光,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似乎是穿越无尽星空而来,跨越了岁月长河,带起一朵朵,神光灿灿的浪花,化作一点点,时光碎片,凌空飞舞,光柱分毫不差,照射在镇龙身上,眨眼间消失不见,镇龙的体型,明显的强壮了许多。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八卦!乾坤神鼎!玄黄宝塔!紫金葫芦!重定地水火风!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八卦镜,一个乾坤鼎,一个玲珑塔,以及腰间的紫金红葫芦,神奇的漂浮在他的跟前,张口喷出一口精血,抖手将几件灵宝打了出去; 几件灵宝迎风而长,瞬间变大,漂浮在四大圣灵的头顶,散发出阵阵神光,一股浩荡的神力,隐而不发; “天罡北斗!紫微星辰!诸天星宿!听吾号令!急急如律令!敕令!” 随着镇龙的话音落下,原本被冲天的阴死之气,所遮挡住的星辰,由北斗七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亮起,隐隐约约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神力,在众多星辰之中流转,最后全部汇聚到北斗七星之中; 七星再次闪烁,一阵明亮的神光,从七星发出,照射在紫微星辰上,紫薇星辰,则是向着地面的镇龙,射来一道光柱,没入他的身体; 此刻的镇龙,周身神光闪耀,犹如神仙下凡一般,脚踏虚空,迎风而立,手捏剑诀,挥动长剑,一道紫金色的剑芒,划破虚空,凌空斩向飞天僵尸; 飞天僵尸,振翅高飞,想要逃遁,却被生灵阵法,再次反震了回来,盛怒之下的飞天僵尸,张牙舞爪的,迎向飞来的剑芒,一身肉麟,在洁白的月光下,熠熠生辉; “嘭!~轰!~” 剑芒与飞天僵尸的一双肉掌相撞,先是发出一声闷响,而后瞬间爆裂,一阵空气波纹,以爆炸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蔓延,飞天僵尸也因此被逼退,直接在虚空中退出数丈远,身上的肉麟上,有一狰狞的道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唰!唰!唰!” 镇龙乘胜追击,分毫不让,连续三剑,再次挥出,三道剑芒,呈品字形,激射而去,斩向飞天僵尸; 与此同时,镇龙伸出剑指,于虚空中朝着地下一点,那黄豆化作的神兵,立刻驱动战马,沿着特殊的路线,在地上来回走动,隐约形成一座战阵,随时等待着飞天僵尸,送上门来! “唰!唰!唰!” 镇龙得势不饶人,又是三剑挥出,连续猛攻,紧咬不放,趁机痛打落水狗,剑芒挥洒,剑气冲霄; 飞天僵尸忙于招架,左封右挡,忽左忽右,上蹿下跳,时不时的挨上一下,身上腾起大片黑雾,露出狰狞的伤口,浓稠的黑色血液,慢慢的从里面流出,像神药一样,治愈着伤口,让伤口迅速的愈合; “嗷!~~~” 一番周折之后,身体多处受伤的飞天僵尸,又是一声惨嚎,不过这一次,却是不同以往,飞天僵尸开口之后,嘶吼就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大,威能无限; 一阵若隐若现的音波,滚滚而来,震得远处观战的众人,七窍流血,他们尚且如此,近处的镇龙,就更不用说了,险些被音波,给震得坠落下去摔死,在虚空中一阵踉跄之后,勉强稳住身形; 发出一波音波攻击之后,飞天僵尸稍微停顿了片刻,与镇龙拉开距离! “嗷!~呜嗷!~哇!~...(游荡在天地之间的玄阴之气,凝聚在残躯里的尸气,死气,徒留在亡者体内的血气,以我之名,召唤尔等,听从我的指引,进入我的身体,壮大我的力量,铸就我的不死之身!来吧!归来吧!)...嗷!~哇呃!~” 潜藏在地底深处的聚阴地脉,受到了飞天僵尸的牵引,将积聚多年的阴气,全部释放了出来,飘向飞天僵尸; 那些之前,被镇龙斩杀的僵尸,无论是尸体,还是头颅,尽皆迅速风化,化作枯骨,大量的尸气和死气,飞向飞天僵尸; 而那些被僵尸所杀的尸体,也仿佛受到了某种邪恶力量的牵引,迅速干瘪,变成干尸,浓厚的血气飞向飞天僵尸; 空中的残月,向着飞天僵尸,投下一道洁白的光柱,将他笼罩其中,同时,虚空中无数淡白色的光点,也融入其中; 镇龙见状,一声臭骂: “特么么滴!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打不过,还不认输的!真不要脸!” 嘴上骂骂咧咧的,手上可没有闲着,握紧神剑,虚空踏步,一阵狂奔,来到近前,抖手打出一沓金光闪闪的符箓,同时挥剑就上,连劈带砍,连削带打,一会儿直刺,一会儿斜挑; 在月光和众多阴邪之气的辅助下,飞天僵尸的伤势,加快了恢复的速度,尤其是那道月光,更是提供了巨大的助力; 眼看伤势就要恢复如初了,镇龙突然冲了过来,又是符箓,又是神剑的,当场把飞天僵尸惹毛了; “叮!~叮!~当!~当!~......” 一人,一僵尸,就这么在虚空之中,大战了起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那边,周赛一脸担心的,看着场中的打斗,一边听着,耳边一群天师的赞叹; “看见没!就那种天师战衣,几乎是先天不败的东西!那个,可是隐世一脉的标志!啧啧!” “可不是嘛!这隐世一脉,向来神出鬼没,行踪诡秘,难得一见,今日有缘得见,真是不虚此行啊!” “你瞅瞅!我滴个乖乖!咱们之前是操控圣灵,跟那妖孽对战,人家可倒好,弄个圣灵,那就是来掠阵的,光看不用!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天师战衣算什么,我觉得吧,哪几件法宝才厉害呢!估计,至少也得是法宝吧!说不定是灵器,或者灵宝呢!”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 第十九章 彪悍凶残 周赛原本就担心,飞天僵尸会被镇龙给镇杀了,毕竟那个镇龙,实在是太生猛了! 听着周围这些人对镇龙实力的赞赏,心中更是没底儿,担心镇龙会破坏自己的计划。 “诸位道友!且听我一言!” 周赛看着身后,所剩无几的残兵败将,灵机一动,有了对策,一脸沉痛,语气悲壮: “那么多道友,为了替天行道的伟大壮举,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安慰,被这孽畜所杀,身死道消,尸骨未寒,难道我等,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难道我等就不应该,为死去的道友报仇么?” 一言至此,周赛言语之中,尽显羞愧之意: “我等同为天师,同样身着天师战衣,同样身为天师道的弟子,难道在此危难时刻,我等就像闲杂人等一般,只能远远的看着,那前来搭救我等的道友,独自一人,孤身奋战,对敌这等绝世妖孽,” 周赛的声音逐渐高亢: “且不说那位道友,神通法力如何,单就说我等今日的作为,他日传将出去,我等,还有何颜面,再给历代祖师上香?还有何颜面,再见其他同道中人?还有何颜面,再提天师这两个字?” 接连的反问,闻者无不动容,满面羞愧,一脸愤恨,双拳紧握,只觉得心胸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如同三昧真火一般,在燃烧,蔓延; 周赛见状,一边手掐法诀,一边决绝的低吼: “诸位道友!除魔卫道!乃是我辈天师的本分,即便今日身死道消,那又如何?贫道去也!” 话音落下,周赛抖手引燃一道符箓,身上淡黄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身形消失不见了。 “周道友说得不错!生死关头!如此大义!为了天下苍生,弃自身安危于不顾,此等胸襟,真让我等汗颜!诸位道友!贫道先走一步!” 早先找周赛告状的老道士,侥幸未死,此刻手握宝剑,飞身而去。 “大爱无言!前辈慢走!贫道来也!” 一个中年道士,唱了一喏,紧随其后。 “贫道去也!替天行道,略尽绵薄之力!” “贫道就不信了,咱这入世一脉,真就不如这隐世一脉么?” “就是,大敌当前,我等岂能做那种小人行径,贫道愿往!” ...... 前后不过片刻时间,刚刚逃得性命的众人,在周赛的言语激励之下,鼓起勇气,一脸悲壮,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冲着远处的飞天僵尸,发足狂奔。 “嗷!~呜啊!~唔唔!~...(该死的臭道士!去死吧!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呃!~啊嗯!~” 随着飞天僵尸的愤怒的嘶吼,张开双翅,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符纹,从心脏开始,迅速向着身体四周蔓延,在他身上流转; “嗡!~” 一道血红色的光圈,以飞天僵尸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一座巨大的六芒星阵,在虚空中形成,神光灿灿,气势非凡,仿佛威能无限; 青龙摆尾,白虎厉啸,朱雀振翅,玄武镇压,四大圣灵虚影齐动,神光挥洒,定住一方虚空,镇封邪法威能; 空中的明月更加明亮了,洒下的月光,似乎也更加浓郁了; 黄豆神兵,纵马疾行,舞刀弄枪,法阵变换,一个巨大的虚影,徐徐生成,一身战甲,手持宝剑,威风八面,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此刻指挥黄豆神兵,排列战阵; 风起云涌,风沙四起,厉啸阵阵,鬼哭狼嚎,异象纷呈,一副末日的景象,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显现; 阴阳八卦,乾坤神鼎,玄黄宝塔,紫金葫芦,一起发光,神光耀眼,展现神奇威能,重定地水火风; 血色的火焰,自六芒星阵中升起,眨眼间铺天盖地,燃烧虚空,逼得镇龙不得不后退,进行暂时的规避; 手中法决变换,凌空一指,紫金葫芦再次发威,凌空倒转,葫芦嘴发光,吸力顿生,开始吸收空中的邪火; 九道黑色的龙卷风,自六芒星阵中显现,由小到大,刹那间冲进火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镇龙被逼无奈,一退再退; 镇龙见状,法决再变,剑指虚空,玄黄宝塔,滴溜溜转动,九道龙卷被牵引着,不由自主的向宝塔靠近,很快便有一道龙卷风,被宝塔收摄其中; 一股黄色的水流,自六芒星阵中喷涌而出,绕过龙卷风和火海,出现在镇龙的身后,挡住他的退路,阵阵腥臭的味道自水中传来,仿佛是传说中的幽冥黄泉一样,却又冰凌从中飞射,诡异莫名; 镇龙神态自若,法决接连不断的变换,身形在虚空中辗转,踏步,剑指点向乾坤神鼎,滚滚黄泉,顿时被莫名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没入鼎中,似乎正在被炼化; 两块惨白的大地,自六芒星阵中显化出来,一上一下,将镇龙堵在水火之间,大地之中,无数鬼手在其中挣扎; 镇龙剑指苍穹,脚踏幽冥葬土,口诵箴言,法诀转换,操控阴阳八卦,投射出两座阵法虚影,一上一下,挡住围攻而来的两块幽冥葬土; 如此威力巨大的招数,对飞天僵尸来说,显然没那么容易,身形在虚空中一阵踉跄,险些就此坠落在地,勉强稳住身形,伸手一招; 同样,一番斗法下来,镇龙也是额头见汗,微微喘息,不过看情况,似乎比飞天僵尸要好一点; 巨大的六芒星阵迅速缩小,化作一道血光,落在飞天僵尸的眉心,化作一只血色的竖眼,眼瞳里布满裂纹,看起来非常的狰狞,恐怖; 镇龙的天眼法目,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下催动神通法力,灌注到自身的天师战衣当中,符纹,阵法密布的玄妙战衣,此刻神光更盛,光华流转之间,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镇龙护在其中; 此刻的飞天僵尸,似乎得到了某种神通加持,浑身缭绕着淡红色的血雾,幽黑色的死气,灰白色的阴气,一身肉麟,獠牙利爪,宛若挣脱地狱牢笼的魔神,双翅一震,向着狼狈不堪的镇龙冲了过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第二十章 斩妖除魔 镇龙此刻虽然被困在其中,看似凶险无比,实则有惊无险,眉宇之间,却没有太多紧张的神色,只是有些凝重而已,显然,这种阵仗,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眼见飞天僵尸的动作,立刻横剑于胸前,小心戒备; 上一次,飞天僵尸之所以能够,从镇龙手中逃脱,就是用的这一招,这一次,不过是故技重施而已; 上回镇龙猝不及防,一时不察,被困其中,施展手段破阵之后,飞天僵尸已然逃脱,于是镇龙便一路追杀而来; 再见这种招数,镇龙自然是不怕的,他只是担心,破阵的速度太慢的话,飞天僵尸会再一次逃走! 可惜,此等威能惊天的术法,即便是镇龙修为不弱,道行不低,却也无法,在顷刻之间就破掉飞天僵尸的邪术; 镇龙的整体实力,虽说比之飞天僵尸略强一些,终究也是强的有限! 正在此时,一群被周赛用豪言壮语,激起胸中豪情壮志的残兵败将,不明所以,悍不畏死的冲到了近前; “妖孽!休得猖狂!” 老道士赶来之后,眼见得镇龙被困,当即暴喝一声,手中掐动剑诀,剑指牵引,宝剑凌空飞出,刺向正欲逞凶的飞天僵尸,心中暗想:幸亏贫道及时赶到,否则,这位隐世一脉的道友,恐怕就要身死道消了。 飞天僵尸身形闪烁,刚要冲进水火包围圈,对镇龙进行偷袭,他自以为上次借机逃走,这次借机偷袭,镇龙绝对想不到,更不会有所防备; 不曾想一道飞剑袭来,带下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飞剑,丢进熊熊烈火之中; “啊!~” 老道士一声惨叫,刚刚跃起的身形,瞬间坠落,口吐鲜血,摔落在地,脸色苍白,萎靡不振; 他的法剑上,附有他的神识,此刻法剑被血火焚毁,自然伤及神魂,并且法术被破,他也遭到了反噬; “孽障!找死!” 随后赶来的众道士,眼见老道士受伤,自然是惊怒交加,悲愤不已,随着一声怒吼,众道士一起出手,一时之间,法网,符箓,糯米,黄豆,狗血,鸡血,法器,满天飞,但凡事有些作用的东西,都被一股脑的扔了出去! 人多力量大,确实有些作用,可惜,威能有限不说,还引起了飞天僵尸的怒火,本就已经彻底暴走的飞天僵尸,直接一个闪身,冲进人群中,开始了一面倒的屠杀,速度快到这些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中招倒地了。 “玛德!这帮傻缺!脑袋被驴踢了么?” 仍旧被邪术妖法包围的镇龙,天眼法目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跳脚,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群人干嘛还要回来送死,那明显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早知道如此,当初真不该浪费法力去救他们。 骂归骂,不论出于哪一点,镇龙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就那么白白的牺牲在飞天僵尸的手里,为了救人,他也不得不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借法施术,一气三清,急急如律令!敕!令!疾!” 随着法术施展,镇龙嘴角溢血,身形在虚实之间迅速转换,刹那之后,在其身侧多了一个,与其一模一样的身影,只不过从头到脚都闪烁着黑光; 繁琐的法决,急速的变幻,一口鲜血飞出,又一个浑身散发着白光的镇龙,再次出现; 眨眼之间,又是一口热血喷出,化作血雾飞洒,一个浑身散发着青光的身形,迅速由虚化实,又是一个镇龙; 此时的镇龙,逆天施法,已然是身受重伤,面如金纸的他,感觉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有些模糊了,这是天眼法目的神通,即将失效的前奏; 加上本尊,一共四个镇龙,对望一眼,一起掐诀施法,四种不同的神光,四种不同的指决,几个瞬间过后,四种各不相同的法印,托着神光灿灿的尾巴,落在四件灵宝上面,法力和法印的加持,顿时让四件灵宝神光大盛; “圣灵法阵!转!圣灵加持,灵宝显威!急急如律令!敕!” 四道身影法决变换,齐声呼喝! 巨大的玄武虚影,瞬间缩小,化作神光,加持在阴阳八卦上,阴阳二气流转,八种卦象显化,投射出来的两座八卦阵法虚影,也瞬间凝实了许多; 几个呼吸之间,便将两块幽冥葬土,收入八卦阵法虚影当中,随后阵法缩小,化作两个光团,在阴阳二气的包裹下,回归阴阳八卦; 周身神火滔天,烈焰熊熊的朱雀,也化作一道神光,加持在乾坤神鼎上面,流光溢彩,符纹无数,尽显玄妙,鼎口一个光点显现,化作星蕴流转,犹如时光黑洞; 不消片刻,波涛汹涌的黄泉之水,便尽数被收纳在神鼎之中,宛若返本回原一样,星蕴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威风凛凛的白虎,凌空一扑,化作神光,加持在玄黄宝塔上,九层宝塔顷刻间光芒大作,宝光闪烁,隐约有呢喃的诵经声,自宝塔内传出,带着一股神圣的伟力,收取着仅剩的四道龙卷; 须弥之间,九层宝塔,绽放无量神光,将剩余的龙卷狂风,收摄其中,封于塔内,慢慢炼化; 神异的青龙,摇头摆尾,化作神光,加持在紫金葫芦上,紫金葫芦,再次变大,葫芦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巨大的吸力,犹如深海的海眼漩涡,要吞噬这血红色的魔焰; 几个眨眼过后,漫天的邪火消失不见,尽数被紫金葫芦收去,紫金葫芦由大变小,漂浮在虚空之中,色彩明亮耀眼; “灵宝降魔!八卦困锁!急急如律令!敕令!” 四尊镇龙,再次呼喝,指泛莲花,法决升腾,随着法印挥洒,四件灵宝凌空飞去,将正在逞凶的飞天僵尸,暂时困在其中,与此同时,游走的黄豆神兵,在将军虚影的指挥下,迅速将被包围的飞天僵尸围住,施展战阵,加持困锁的威能; 来不及废话,四尊镇龙凌空飞来,各自落在四件灵宝的后面,口诵箴言,手捏法诀,法力涌动,趁此机会,竭力降魔! 第二十一章 阴谋激将 四尊镇龙,打出四种不同的法印,化作光龙,凌空飞舞,最后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符箓,镇压在飞天僵尸的头顶,勾动着天地大势,吸纳着天地元气,发挥出强大无匹的威能,将凶威盖世的飞天僵尸,暂时镇压; 四尊镇龙,其中的三个,也因此化作光雨消散,剩下的一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腰间,摸了个空,随即自嘲似的苦笑了一下,一脸气愤的扭过头去,张嘴就是一阵臭骂: “该!活该!死的好!死了干净!谁特么的让你们跑回来的!害得老子元气大伤!真是该死!” 镇龙越看越来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急败坏的骂着: “你说说你们!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一个个不是被咬了!就是被宰了!你说你们闲着没事儿跑回来干啥?添乱么?老子刚才说的话,你们是听不懂啊?还是聋啊?一群废物!等死吧!有出息就自我了断!别等着我出手!丢人败兴的玩意儿!” 镇龙骂完,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去,虎目含泪,看着眼前仍在挣扎的飞天僵尸,咬牙切齿的,恨意滔天。 挨骂的,正是逃走了,又回来的那些天师,此刻死的死,伤的伤,任由镇龙臭骂,一个个脸现绝望之色; 他们被飞天僵尸所伤,伤口的尸毒和阴死之气,已经蔓延到全身,侵入心脉了,变成僵尸是迟早的事情,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未死的,都逃脱不了沦为怪物的命运,除非,就像镇龙所说的那样,自我了断,或者被其他天师杀死。 “道友所言甚是!是我等自不量力,莽撞行事,拖累了道友,如今落得这步田地,也是天命使然,怎敢再劳烦道友费心,贫道自我了断便是!只是劳烦道友,事后施法烧了这具残躯,以免遗祸人间,贫道在此谢过!” 有人虚弱的开口,不只是硬气,还是受不了镇龙的喝骂,言罢之后,捡起身旁的宝剑,一剑刺入自己的胸口。 “道行不够,当有此劫,还请道友,尽力收了这妖孽,为我等复仇!贫道感激不尽!就此去也!” 言毕,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入自己的胸膛,干脆利落,黯然而逝! “唉!也罢!道友舍命相救,我等却不知好歹,辜负了道友一片苦心,甚至取死有道,拖累道友,当真惭愧!还请勿怪!” 又是一人,自行了断,死前言语,让背对着他们的镇龙,心中不忍,却又误了奈何! “嗯?” 突然,镇龙轻咦一声,一脸鄙夷的转过身来,双眼之中,除了厌恶,就是憎恨,还有不耻: “懦夫!你跑得了么?” 原来,这剩下的最后一人,竟然贪生怕死,想要趁机逃走,被机敏的镇龙发现,开口怒骂。 “你,道貌岸然,你说的轻巧!” 这是一个中年道士,身上伤口黑青,显然已经是毒气攻心了,此刻逃跑无果,面容癫狂的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不想死!我现在死了,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你知道的,被僵尸咬过,变成僵尸的人,魂魄会被尸毒和阴死之气,锁在体内,失去轮回的资格,所以,我不能死,死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啊,我求你,放过我!” 说完挣扎着跪在地上,向镇龙磕头,同时连声乞求,讨饶。 “够了!” 镇龙暴喝一声,指着那些自行了断的尸体,一脸的悲戚与愤恨: “他们,同样是魂飞魄散,你瞎了么?你特么的刚才没看到么?啊?” 中年道士闻言,挣扎着后退,疯狂的冲着镇龙嘶吼: “凭什么?为什么?作为天师,我们镇妖除魔,诛邪驱鬼,到头来,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凄厉的嘶吼,声嘶力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呼喊,歇斯底里的咆哮,似乎是在问镇龙,又似乎是在问苍天,在问这冥冥之中,主宰众生的命运,那些虚无缥缈的存在,那些曾经寄托了所有精神的信仰: “你凭什么要我自行了断,又凭什么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竟要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你说!你说啊...” 镇龙闻言,面色凄然,沉默无言,若非身后,那飞天僵尸的嘶吼,恐怕他会因此道心失守,被心魔所趁,陷入魔怔之中,即便如此,他的无暇道心,也因此有了些许的裂痕,一颗魔种,已经在他的到新之中,悄悄扎根了。 “你说不出来了吧!” 癫狂过后,那人疯狂的情绪,似乎得到了宣泄,看着沉默的镇龙再次开口求饶: “我不想死!我也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吸人血的!你相信我!放过我吧!看在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中年道士心知自己,逃不过镇龙的手段,于是连连保证,继续求饶,声音凄惨无比。 “我相信你!我也向你保证!” 镇龙掐动剑诀,剑指凌空一点,一道淡金色长虹,刹那间自其指尖飞出,贯穿了中年道士的头颅;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镇龙缓缓转身,一脸沉痛的补充: “我保证你不会吸人血!因为,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看着远处拼命挣扎的飞天僵尸,双手一震,袖袍一甩,一沓符箓,出现在手中,镇龙怒吼一声,飞身而上。 “嗷!~” “轰!~嘭!~”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如同平地闷雷一般,与此同时,镇龙的身影,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落在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神色萎靡不振; 同样的,飞天僵尸也不好过,浑身的骨刺,几乎全部断裂,一身肉麟,血肉模糊,流淌着暗红色的鲜血,一双蝠翼,也被炸出了几个血洞,就像破败的柳絮一样,被爆炸凌空抛飞,坠落在不远处的地上,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件灵宝,摇摇晃晃的,自主飞回,坠落在一脸茫然的镇龙身边。 第二十二章 恶战斗法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本就是强弩之末的镇龙,伤上加伤; 困兽犹斗的飞天僵尸,虽然因此脱困,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爆炸的尘烟消散的地方,缓缓的显出身形,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周赛; 他现实一脸紧张的,看了看倒地不起的镇龙,又看向同样无力挣扎的飞天僵尸,随后,肆无忌惮的放声狂笑: “哈哈哈...” 笑了片刻,周赛在镇龙迷茫的目光中,来到了他的跟前,看着虚弱不堪的镇龙,居高临下的嗤笑,辱骂: “噗!隐世一脉的天师啊!啧啧!你不是很厉害嘛!啊?你再嚣张啊!你特么的再张狂啊!呸!什么东西!” 周赛想起之前,镇龙喝骂他的画面,小人得志一般,趁此机会,朝着地上的镇龙,吐了一口口水,继续辱骂: “小样儿!你就是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草包!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大爷我随便动动脑筋,还不照样把你们两个小畜生,轻松拿下,你特么的不服,你起来打我呀!我打死你!” 看着镇龙一脸凶狠的模样,至于喷火的眼神,周赛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镇龙的脑袋上,本就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镇龙,当下闷哼一声,就此晕死了过去。 周赛眼见镇龙,如此不堪一击,于是,便又踹了几脚,骂骂咧咧的,朝着兀自挣扎的飞天僵尸走去。 “啧啧!厉害!果然是厉害!不愧是传说中的飞天僵尸!” 周赛看着眼前的飞天僵尸,看着他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口中啧啧称奇,手上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双手飞舞,犹如蝴蝶穿花一般,片刻之后,深受重创的飞天僵尸,便被无数符箓组成的符阵,暂时的给封印起来了。 周赛一番忙活之后,确定没有危险了,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飞天僵尸的对面,用他那刚学会的尸语,开始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 “啊!~嗷嗷!...(不想死的,就跟我做一笔交易,如何?)...~呜!~” 暂时无力挣扎的飞天僵尸,原本正在闭幕疗伤,争取突破周赛布下的符阵,突然听到周赛的尸语,顿时睁开了眼睛: “呜嗯!~...(你说什么?)...呜啊!~” 周赛闻言,面色一喜,心中暗道:有戏!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周赛继续用尸语,跟飞天僵尸交谈: “嗷!~...(要么我烧死你!要么你跟我合作!我放你一条生路!)...呜!~” 飞天僵尸闻言,心中不屑,答非所问,借机反问: “啊!~...(刚才的爆炸!是你弄的?)...嗯!~” 周赛闻言,一脸得意: “呃!~...(废话!少罗嗦!要么合作!要么死!)...哇!~” 飞天僵尸闻言,心中顿生警惕,打算见机行事,趁势而为,于是开口询问: “呜!~...(怎么合作!)...哇!~” 周赛闻言,大喜过望: “嗷呜!~...(很简单,我放了你,顺便把那个追杀你的臭道士,交给你处置,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好,帮我咬一个人,把它变成僵尸!之后,你我各不相干!如何?)...呃啊!~” 飞天僵尸闻言,闭目沉思,思索其中利弊,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眼中红光大盛: “呃!~...(好!我答应你!)...嗷!~” 周赛闻言,喜不自胜,他的计划,至此才算是步入正轨,只等那狗皇帝,变了的丑僵尸,他就可以报仇雪恨了,想到这里,周赛忍不住再次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 “哈哈哈...” 而周赛不知道的是,那原本被他踹晕过去的镇龙,却被他后面那几脚又给踹醒了,只不过镇龙不愿自讨其辱,于是闭目不言,眼不见为净,谁知机缘巧合之下,竟让他明白了周赛的阴谋,深感人心险恶的同时,更是忍不住开口怒骂: “畜生!你这个畜生!不仅有辱天师道先贤!更对不起身上的天师战袍!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兽!畜生!” 听到镇龙的怒骂,一人一僵尸,顿时有了反应,各不相同; 首先是飞天僵尸的怒吼: “嗷!~(放开我!让我杀了他!)...嗯!~” 周赛却对飞天僵尸的怒吼,不闻不问,反而一脸残忍的,看着怒骂不已的镇龙,走上前去,一阵狂踹,嘴里疯狂的辱骂: “特么的!你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我就是丧心病狂!你能把大爷怎么样!你有种!你能耐!你特么的起来打我呀!该死的东西!看大爷我等下,怎么炮制你!我要让你受尽折磨,在痛苦中死去!哼!” 周赛说完,揪起镇龙的衣衫,连拖带拽的,将他拉到飞天僵尸的旁边,并且把镇龙的脖子,放在飞天僵尸的嘴边,然后用尸语,教唆着,撺掇着,唆使飞天僵尸: “哇呜!~...(你不是要报仇么?来,咬他!你吸了他的血,就可以冲破符阵了!把他变成僵尸!我倒要看看!隐世天师,变成僵尸以后,是会去吸人血呢,还是选择自我了断!你要报仇,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你说呢?)...嗷呃!~” 镇龙闻言,拼命的挣扎,却被一脸残忍,戏虐的周赛,死死的将他按住,无法挣脱,惊怒的镇龙,破口大骂: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谴的!耻辱!败类!孬种!我就是变成僵尸,也要第一个杀了你!畜生...” 飞天僵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咬住了镇龙的脖子,贪婪的吮吸着,灵气充足的血液,并藉此恢复着自己的伤势,以求能够挣脱符阵的困锁! 镇龙,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痛楚,心中生出无限的绝望,愤怒,不甘心,众多的负面情绪,冲破了他的无暇道心,将他打入了黑暗的深渊,他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即将陷入癫狂。 第二十三章 一气三清 周赛眼见飞天僵尸,咬了镇龙,便狂笑着松开了手,后退两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被咬的镇龙,已经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心如死灰,双目无神,失魂落魄一般,像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轰隆!” “噼里啪啦!” 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炸响,周赛闻声,再次后退两步,一脸的谨慎之色,保持着应有的戒备,看向始作俑者; 刚刚冲破符阵的飞天僵尸,同样一脸戒备的后退了一段距离,同时察觉到,为了破除符阵,他刚刚恢复了一些的伤势,被打回原形,甚至还恶化了,比之前还严重; “嗷!~吼!~” 飞天僵尸冲着周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藉此宣泄心中的怒火。 周赛见状,不以为意,反而彻底放下心来,一脸淡淡的笑意,这本就是他之前算计好的; 若非如此,他先前,就不只是踹晕镇龙那么简单了,而是会直接杀掉他,毕竟,对于顽固执拗的隐世一脉来说,他的秘密,一旦暴露,镇龙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 自从遇到镇龙,并确定了他隐世一脉的身份之后,周赛的心里,就有了大致的计划,就是要利用镇龙,来对付飞天僵尸,后来镇龙的喝骂,更是坚定了他的心计; 后来发觉镇龙道行高深,法力高强,随机应变的周赛,更是丧心病狂的,使用激将法,骗得那些逃走的天师,回来送死,同时,也害得镇龙,为了救人而元气大伤; 可惜镇龙,一番良苦用心的喝骂,本意是想让周赛知难而退,带人离开,谁知却阴差阳错之下,卷入了周赛针对秦始皇的阴谋之中,如今更是落得这步田地,真是可悲,可叹! 看着躺在地上,如同死鱼一般的镇龙,周赛一脸的不屑,尤其是看到,大量的阴死之气,将镇龙笼罩,镇龙脖子上的尸毒,也如同水墨渲染一样,开始迅速扩散; 如此下去,不消片刻,尸毒就会侵入五脏六腑,要不了多久,镇龙就会因为尸毒攻心,而沦为毫无灵智可言的行尸,也可能因为生前身具法力修为,变成跳尸,或者僵尸; “嗷!~...(你叫什么名字?听的懂人话么?我总不能,一直都用尸语跟你沟通吧,这样不方便我实施计划!)...哇!~” 周赛面向飞天僵尸,用尸语询问。 飞天僵尸仍旧保持着警惕,闻言沉默了片刻,方才用低沉的嘶吼回应: “呜啦!~...(我叫该隐!你说人话吧!我听得懂!我是僵尸,喉咙僵硬,只能说尸语!)...吧哈!~” 周赛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镇龙,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转身,低沉的话音,远远的传来: “听的懂人话就好!走吧!” 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身形,转过身去,看向纹丝未动,仍旧一副戒备姿态的飞天僵尸,不由哑然失笑: “嘿嘿!你不用防着我!我不会害你的,至少,目前不会,” 一边说,一边转身,继续缓步而行,声音充满了不屑: “我能把后背空门,留给你一个强大的飞天僵尸,你却连跟我走的胆量,都没有么?” 飞天僵尸,也就是该隐,自然听出了,周赛言语之中的嘲笑之意,低沉的嘶吼着,用尸语反驳: “哇呃!~...(我岂会怕你!这个臭道士怎么处理?你就不杀掉他么?)...哈呕!~” 步履沉稳的周赛,闻言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解释,言语之中,尽显癫狂: “让他自生自灭吧!我倒想看看,这隐世一脉的天师,变成僵尸以后,是会选择自行了断,杀身成仁呢?还是会选择苟且偷生,为祸人间?可惜,我没有时间去看结果!” 周赛说完,继续前行。 该隐望着周赛远去的背影,心中的警惕之意,更加强烈,看了一眼已经生无可恋的镇龙,默默的跟上了周赛的脚步。 “该隐!是吧?想不到!只是随口一问,你竟然真的有名字!真实怪哉!” 周赛察觉到跟上来的该隐,轻笑着说,察觉到该隐没有搭话之后,自顾自解说: “僵尸,就算拥有一部分记忆,也只是记得仇人的名字,或者模样,你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也算是个万中无一的例外了!嘿嘿!有趣!该隐!该...” 略带嘲笑的话语,嘎然而止,周赛霍然转身,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略带惊恐的问: “你说,你叫该隐?这是你生前的名字?还是死后自己取的?” 该隐闻言,脚步不停,略过周赛,一双蝠翼伸展了一下,再次收缩在身后,低沉的尸语,随风而来: “嗷嗬!~...(生前?死后?重要么?走吧!)...呃嗯!~” 周赛闻言,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该隐的回答,本来僵硬的尸语,在他听来,竟然荒缪的听出了一丝,沧桑的感觉,还有些空洞的味道; 豆大的冷汗,簌簌而流,周赛却恍然未觉,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刹那间直冲后脑勺,心中更是冰冷到极致,一股莫名的阴寒之气,萦绕心头,让他想起了一段传说; 一段若非偶然,恐怕他也无缘知晓的传说,若非是他曾经,为了搜寻飞天僵尸的下落,也为了学习尸语,翻阅了很多古籍,恐怕还真的不会知道,该隐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若有所悟的周赛,看着该隐远去的背影,心中那因为阴谋得逞,而衍生出来的志得意满,霎那间化作虚无,转变为小心谨慎,提醒着他要保持警惕; 似乎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恐怖的心里,周赛轻声呢喃着: “该隐!我说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感觉,难道真的是他么?第一个入世的隐世天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随后又摇摇头,自我否认,进行自我安慰: “不一定!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也许,只是巧合而已!嗯嗯!就是这样!一定是巧合!” 一抬头,看着越走越远的该隐,周赛不满的呼喊: “哎!你别走那么快!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么?” ...... 第二十四章 两败俱伤 豆大的冷汗,簌簌而流,周赛却恍然未觉,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刹那间直冲后脑勺,心中更是冰冷到极致,一股莫名的阴寒之气,萦绕心头,让他想起了一段传说; 一段若非偶然,恐怕他也无缘知晓的传说,若非是他曾经,为了搜寻飞天僵尸的下落,也为了学习尸语,翻阅了很多古籍,恐怕还真的不会知道,该隐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若有所悟的周赛,看着该隐远去的背影,心中那因为阴谋得逞,而衍生出来的志得意满,霎那间化作虚无,转变为小心谨慎,提醒着他要保持警惕; 似乎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恐怖的心里,周赛轻声呢喃着: “该隐!我说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感觉,难道真的是他么?第一个入世的隐世天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随后又摇摇头,自我否认,进行自我安慰: “不一定!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也许,只是巧合而已!嗯嗯!就是这样!一定是巧合!” 一抬头,看着越走越远的该隐,周赛不满的呼喊: “哎!你别走那么快!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么?” ...... 自周赛和该隐,一同离开之后,陷入迷茫和绝望的镇龙,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仿佛是永恒,时间,对于不死不灭的僵尸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可是,镇龙的心,却没有死,随着尸毒攻心,他道心破碎,一颗早就扎根的魔种,瞬间开始吞噬他的灵魂,藉此壮大; 中年道士临死前的嘶吼,质问,化作魔咒,萦绕耳旁,如同来自幽冥炼狱,无形无质的魔火,点燃了他的魂魄,烧毁了他的信仰,拖拽着他,堕落罪恶的深渊,沉沦黑暗的泥沼; “凭什么?为什么?作为天师,我们镇妖除魔,诛邪驱鬼,到头来,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你凭什么要我自行了断,又凭什么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竟要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你说!你说啊...” 那凄厉的嘶吼,声嘶力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呼喊,歇斯底里的咆哮,像是在拷问戴着枷锁的囚徒,鞭打着他脆弱不堪的魂魄,蚕食着他近乎绝望的善良,摧毁着千疮百孔的信仰; 那些曾经寄托了所有精神的信仰,那些曾被他视作信仰的神邸,至神至圣的三清道尊,那高于生命的神圣使命,曾发誓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伟大天职,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称谓:天师! 这一切,在此刻的镇龙看来,却是那么的荒缪,那么的可笑,可悲,可叹,像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像一个自作聪明的井底之蛙,像一个不知所谓的可怜虫,在悲哀中自我安慰; 曾经支撑了他大半生的一切,如今在这难以抉择的生死之间,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脆弱,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 隐隐约约之中,他似乎深刻的体会到了,那个不想死的,中年道士的感受了,想想自己,曾经对他的贪生怕死,表现的那么深恶痛绝,如今轮到自己了,却无耻的犹豫了; 难道自己的性命,就比别人的高贵么?难道自己可以做到不吸人血么?难道自己真的要选择,如此恬不知耻的活着么?活着等别的天师来消灭自己么? 他忍不住扪心自问,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厚颜无耻,既然身中尸毒,就应该自我了断,不该妄想苟且偷生,也许在自己,穿上天师战袍的那一刻,这样的结局,就早已注定了! 他甚至胡思乱想到,除了寿终正寝的天师以外,有多少天师,也像自己这般,陷入两难之局,难以抉择生死之欲,最终选择以死殉道的,又有多少? 又有多少天师,一念之差,苟且偷生,最终被其他天师追杀,诛灭? 也许替他们,结束罪恶生命的,就是他们的同辈师兄弟吧?也可能是后辈弟子! 突然,镇龙的思绪,被外力强行打断,将他那挣扎的意念,从炼狱魔窟之中拉了回来; 那些回来送死的天师,尽皆被该隐所伤,除了自我了断的,和镇龙亲手诛杀的中年道士,其他的,都已在此刻,化作行尸和跳尸,灵智低下的他们,把镇龙当作了食物; 清醒过来的镇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僵硬,行动起来,有些不太方便,转头看远处,他记真龙诛邪剑,应该就在那个位置; “嗡!” 作为后天灵宝的真龙诛邪剑,已经有了一些微弱的灵智,此刻,似乎是感受到了镇龙的目光,自主的发出了剑鸣声,在草地上止不住的颤抖; 镇龙此刻,暂时被低级僵尸包围了,他们的脑袋,不停的在镇龙的身上游走,偶尔轻轻的撕咬,这是在通过嗅觉,来辨认镇龙的身份,因为他们都是刚变成僵尸,身上的尸气太弱; 镇龙对这一切,显得毫不在意,而是盯着地上,不停震动的真龙诛邪剑,缓缓的抬起了右手,僵硬的手掌,尽量弯曲,想要做到,手掌虚握的状态; “嗡!” “唰!” “咻!” 真龙诛邪剑的抖动,越来越激烈,剑鸣声也越来越大,突然,真龙诛邪剑凌空飞起,自主的朝着镇龙的手掌飞来,剑柄主动的钻进,镇龙竭力虚握的右手中,就像乳燕归巢一般; 就在镇龙的手掌,勉强握住真龙诛邪剑那一刹那,一道明悟,如同一缕阳光,刺破了厚重阴霾,就像是一汪清泉,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心田,让他产生了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嗬!嗬!嗬!” 他想吼出一个杀字,藉此提气运功,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可惜,却未能如愿,他现在甚至连尸语,都说不出来,一股沉闷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彻底发狂。 第二十五章 丧心病狂 挥剑,只是最简单的劈砍,也是,最疯狂的劈砍,杂乱无章,毫无章法,他藉此宣泄,心中由憋闷带来的疯狂; 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也是镇龙倒下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 另一边,周赛带着该隐,来到了他们之前,安营扎寨的地方,拿出一件黑色斗篷,和一件大号的天师战衣,递给该隐,让他先穿上; 该隐接过斗篷,对于那件天师战衣,却是迟迟不接; “放心吧!这是给你掩饰身份的,也是为了接下来,行事方便,专门为你做的!” 该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穿在身上,又将斗篷穿好,并且戴上了帽子,看着周赛递过来的护法面罩,再次开始犹豫,是警惕,还是沉思,无人知晓; “就算你伤势严重,实力受损,也用不着这么提防我吧?” 周赛见状,不满的嘟囔: “现在,你我的实力,可谓是半斤八两,既然决定合作,那就没必要日夜提防!” 该隐沉默,结果护法面罩,入手之后,心中了然,只是普通的铜钱,糊了一层金粉,用普通的红绳,简单的编织在一起的,并没有编织成阵法之类的,于是,便放心的戴上遮丑; 虽然如此,但是该隐心中的戒备,却没有一丝减少,想起了那些被周赛带领着,前去降服他的天师,尽数被他当作棋子,算计致死,甚至连修为高深的,隐世天师镇龙,也难逃厄运; 甚至包括自己的伤势,也被对方逐步掌控,加以利用,并施以阴谋诡计,逼迫他不得不屈从,否则,像他这种高阶僵尸,又岂会轻易妥协,任凭一个修为低下的,小小天师摆布; 对于该隐来说,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只要给他几天时间,等他的伤势再恢复一些,到时候,不说杀掉周赛,至少保命足矣,大不了一走了之; 至于答应过他的事,对与该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僵尸与天师的合作,本身就是一个最可笑的笑话,恐怕如今的这一切,连所谓的三清道尊都想不到吧! 以周赛的心机,这一切,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之所以如此急切,就是担心,万一该隐的伤势恢复了,到时候别说帮他完成计划了,不杀他都是他做梦了; 如此情况之下,一个天师,一个僵尸,心思各异,各怀鬼胎,并且互相戒备着,在秦始皇密使的带领下,通过皇宫地道,进入皇宫,面见秦始皇,因为,秦始皇,比他们更急切; 出了地道,通过数道石门关卡,他们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四周雕梁画栋,金玉铺地,富丽堂皇,金杯玉盏,尽显奢靡,周围陈设,尽皆华贵无比; 已然老态龙钟,且身染恶疾的秦始皇,一身龙袍,头戴皇冠,端坐在一道珠帘之后,虽然气息虚弱,但一身威严气势,仍旧庄严大气,神圣不可侵犯,仿佛一头沉睡的巨龙; “贫道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周赛第一次,规规矩矩的,向秦始皇见礼问安,以往都是被胁迫的,自然不会遵循这些虚伪的礼数,而秦始皇,也不至于拿其亲眷的性命,要挟他做这种小事; 因为,他想要的是长生不死,对他而言,只要梦想成真,剩下的,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做到,他想做到的一切,让这天地苍生,继续随着他的思想意志沉浮; 周赛突然的问安,虽然让他有些疑惑和防备,但是,他却急于知道有关长生的消息,是以没有特别在意,反而打量着装扮奇异的该隐,语气威严霸道: “殿下何人?为何遮面?” 这句话,分别问周赛和该隐二人,该隐自然不会用尸语回答,周赛自然的躬身开口,将他事先就想好的说辞,解释给秦始皇听: “此乃隐世一脉天师,镇龙道友,贫道经过一番苦心寻找,终于将其找到,再三相求,才将其请来,为吾皇,献上长生不死之法,金钱遮面,乃是隐世一脉的标志,想来吾皇....” 听到长生不死之法,秦始皇顿时精神大振,凝神静听,谁知周赛却还在替该隐,解释金钱遮面的事情,深感不耐烦的秦始皇,直接霸道的开口打断: “略有耳闻!长生之法何在?速速献上!” 秦始皇话音刚落,那密使便走上前来,面向该隐,躬身伸手,该隐见状,不言不语,冷眼旁观,想看周赛如何接招,怎么收场; “吾皇赎罪!” 周赛见状,面不改色,躬身告罪,开口解释: “长生不死,乃是隐世一脉最高秘法,向来口口相传,不记载于任何书卷竹册,正所谓:法不传六耳!此等秘法,便是贫道同属天师道一脉,也是万万不能轻易得知,所以,” 说到这里,周赛话音一转,说出目的: “还请吾皇移驾,屏退左右,并在得知秘法后,允许镇龙道友,在宫内藏宝秘殿内,挑选三件宝物,作为交换之物!并释放贫道的亲眷,稍后贫道,会自行回避!” 秦始皇闻言,略一思索,觉得周赛言之有理,长生秘法,越是简单,他反倒还不会轻信,至于三件宝物,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不能轻易得知,自然要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秦始皇缓缓真起身来,走下龙台,边走边说: “爱卿言之有理!寡人,便是下了这龙台宝座,亲耳请授这长生不死之法,又有何不可?” 话音落下,身形已然来到,该隐身前三尺以内,一双龙目,携带着无上威严,霸道的气势,以一副居高临下之姿态,俯视该隐,片刻之后,方才淡然开口,下令: “带周赛前去,与其亲眷相间,待得寡人,习得长生不死之法,自会放尔等离去!尔等!退下吧!” 此可谓是前所未有,孤身让人近身三尺以内,并且屏退左右,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由此足以见得,秦始皇对长生之法的迫切之心,急切之意。 周赛等人,闻言躬身后退,缓缓退出大殿,守在门外。 “所谓长生不死之秘法,究竟如何?你且与寡人道来!” 秦始皇待得周赛等人,退下之后,再次上前一步,话音飘渺,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第二十六章 各怀鬼胎 ...该隐见状,顿时明了了,周赛的算计,同时也大致猜出了,周赛与这凡尘帝王之间的因果,听到秦始皇的问话,缓缓抬手,摘下面罩。 与此同时,心中对秦始皇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霸道姿态,表示由衷的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人间帝王而已,而他,修为再进一步,便是僵尸中的帝王,那可是仅次于,传说中的,僵尸始祖的存在; 届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岂是他一届人间帝王,可以相提并论的; 原本他对周赛的仇人,还抱着能利用,就尽量利用的心思,如今看来,索性成全了这个目空一切的家伙,又有何妨,让他好好尝尝,长生不死的代价,和其中的痛苦折磨。 而该隐的动作,再秦始皇看来,让他更加相信的同时,防备之心,也随之加强,这本就是帝王的本能心理反应,更何况,越是此时的他,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否则,他也就不会如此疯狂的,不惜手段,不计代价的,搜寻长生不死之法了; 秦始皇情绪激动的盯着该隐,生怕错过一个动作,听错一个音节,毕竟对他来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朝思暮想,期待已久的长生不死之法。 调皮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特别缓慢,随着该隐摘下面罩,抬起头颅,直视眼前这自以为是,不可一世,被周赛算计的可怜虫; 该隐那丑陋怪异的容颜,顿时让秦始皇大惊失色,神态惊恐的,连退数步,看着眼前如影随形,亦步亦趋的怪物,强自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开口怒喝,语气依旧霸道无比: “大胆!退下!” 声音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该隐闻言,更加不屑,却沉默不语的,继续向前,并且伸出了双爪,他需要鲜血,来加快伤势的恢复速度; 而眼前,这个可悲的家伙,却需要长生不死的痛苦折磨,来满足心中那个,荒缪到不可思议的臆想,如此两全其美,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事情,该隐自然是乐意之至; 惊怒的秦始皇,看着眼前这个,斗胆违逆他的意志的怪物,在后退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心中发狠,再次开口,发号施令: “抓住它!” 眼看着那伸出魔爪,并且张口露出獠牙的怪物,即将抓住自己,秦始皇心中,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于是,情急之下,开口补充: “杀了它!” 一道锁链,十分突兀的出现,仿佛自虚空之中,延伸而出,瞬间缠住了该隐的脖子,并且有一股巨力,将他的身形往后拉,与此同时,他的四肢,也被神奇出现的锁链困锁住了; 同时,飞刀,暗器,匕首,箭矢,尖刺等武器,不分先后的击中他的身体,几声沉闷的呼喝,几乎同时在他背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再次传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该隐的身形,犹如扎根大地的巨树一般,纹丝未动,那些击中他的武器,连刺破他皮肤的资格都没有,发出一阵轻响,便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下一个瞬间,该隐动了,被他看作蝼蚁的存在,竟然敢斗胆跟他动手,简直是不知死活,于是他便展动四肢,原地打转,将锁链尽数缠绕到自己的身上,并藉此将那些蝼蚁,拉到跟前; 张口咬住一人,贪婪的吮吸着,期待已久的鲜血,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将这人的一身精血,吸收的差不多了,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自身在慢慢强壮,和力量也在逐渐恢复; 再次展动四肢,将刚刚摄取的鲜血力量,瞬间消耗掉,强大的力量,震断了身上的锁链,也将身边的其他四个人,生生震死,横飞出去,倒地不起; 伸出手去,驱使异能,动用邪法,将秦始皇的身形困住,拉扯到自己跟前,不顾他的惊呼,反抗,甚至是求饶,毫不犹豫的张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满足了他的夙愿; 从看到身边最隐秘的贴身侍卫,眨眼间尽数丧生在恶魔爪牙之下,一心梦想着长生不死的秦始皇,几乎被吓得肝胆俱裂,下一刻,他就身不由己的,落入了魔鬼的爪牙之下; 感受着体内的鲜血和生机,正在渐渐被凶残的魔鬼,摄取吸收,秦始皇心生绝望的同时,心中更是升起了无边的怨恨,如滔天巨浪一般,翻涌不息,永无止尽; 大殿之外,周赛趁着密使,头前带路的机会,私下施法,用符箓,将大殿周围的侍卫,定住身形,并封住他们的五识五感,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跟随密使前行; 穿庭过院,走过几个亭台楼阁,来到一座小花园之中,密使打开假山上的机关,带着周赛,走进密道,跟他的亲眷见面; 见到亲眷之后,周赛再次,故技重施,用符咒将此地的侍卫,全不制住,摸出钥匙,打开牢笼,释放了被秘密关押在此的亲眷,与自己的妻子儿女,相拥而泣,同时感慨万千; 周赛深知事态紧急,情况危险,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便带着一众亲眷,出了地底密道,来到地面之上,开始布置法阵; 由于周赛是有备而来,是以,很快便将一应事物准备齐全,毫不犹豫的立刻开坛施法,不敢有丝毫耽搁;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天地间,突然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空中异象连连,刚刚用符咒,将所有亲眷隐去身形的周赛,见状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周赛来不及多想,连忙告诫亲眷,让他们离开皇宫之后,立即远走高飞,自己自有办法寻得他们踪迹,随后,立刻施展大型遁法,将一干亲眷,送出皇宫之外; 转头看着异象之下,正是该隐和秦始皇所在的宫殿,周赛一番犹豫之后,用尽最后的法力,为自己加持了一个隐身符咒,朝着异象之下飞奔而去,打算一探究竟,方便日后谋划。 大殿之内,该隐看着威势,比之自己全盛时期,还要强横数倍的秦始皇,一脸的震惊,止不住的后退。 第二十七章 僵尸心魔 该隐在咬了秦始皇以后,就察觉到了异常,秦始皇的血液之中,似乎蕴含着十分庞大的能量,让的伤势更加快速的恢复着,心中欣喜的该隐,自然不会想太多; 然而,就在秦始皇的精血,将要被他吸干的时候,异变徒生,原本苍老虚弱的秦始皇,竟然一把将该隐退了出去,接下里的一幕,更是超出了该隐无数年来的认知; 原本老态龙钟的秦始皇,一身干巴巴的皮肤,如蟒蛇蜕皮一样,褪下一层老皮,并且诡异的长出了肉麟,一双蝠翼,撑破了他身上的龙袍,开始舒展,慢慢由小变大; 那被该隐震死,甩飞出去的四个侍卫,诡异的化作一团暗红色的血雾,飘向缓缓腾空而起的秦始皇,被他吸收,炼化,而那四个侍卫,则是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秦始皇身上的肉麟,从刚开始黑色,迅速变成银白色,很快又变成暗金色,那颜色,几乎和该隐身上的,相差无几了,最后又变成了暗红色,这下连该隐都看不懂了; 殿外的异象,该隐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那种恐怖的威势,却也能感觉的到,而异象的根源,分明就是眼前的秦始皇,该隐迷茫了,按说,被他咬了变成的僵尸,等级只会比他低才对; 刹那之后,让该隐觉得更加不可思议,并且难以接受的事情,就那么真实的发生了; 秦始皇的模样,现在用头角峥嵘来形容,无疑是再贴切不过了,一身强大的威势,似乎与殿外异象的威势,结合到了一起,压得该隐喘不过起来,隐隐约约,有一种想要他臣服的趋势; 而一开始,就被该隐咬死的那名侍卫,此刻挣扎着,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僵硬的,走到已经变成僵尸的秦始皇面前,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殿外,隐身潜行回来,打算一探究竟的周赛,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与该隐一样,不明所以,但是心中那种惊骇不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强烈; 与该隐这个僵尸不同,作为活人的周赛,只觉得在异象,和僵尸秦始皇的双重压迫之下,以内的血液,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不由自主的翻腾,似乎要化作水蒸气,蒸发出去一样; 心惊肉跳的周赛,施展符咒,暂时打开了天眼,凝神望去;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隐约之间,他仿佛看到,一层淡淡的血雾,从他的体内飞出,神奇的穿过殿门,飞向凌空悬浮的秦始皇,身边几名被他制住的侍卫,更是明显的开始老化。 天空中的异象,愈演愈烈,风雷交加,云海翻腾,漆黑的乌云,血红色闪电,仿佛是苍天在震怒,又像是在告诫众生,一个绝世妖孽的诞生,从此人间,将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大殿内,已然变成僵尸的秦始皇,悬浮在虚空之中,周身气势鼓荡,威势一时无两,一身暗红色的肉麟,随着对血雾的吸收,颜色变得越来越红,红里透黑,显得极为诡异; “噗嗤!” 秦始皇周身关节位置,洁白的骨刺,疯狂的生长,再次将身上的龙袍,刺破,洞穿,弄得破破烂烂的,并且在他额头上方,长出两根骨刺一般的尖角,闪烁着妖异的血红色纹路; “嗷!~” 一声嘶吼,充满了无尽的霸道与威严,配合上他周身涌动的气势,可谓是气吞山河,仿佛镇压的虚空,都在为之颤抖; 嘴里长出的尖牙,由银白色变成淡金色,又变成暗红色,随着嘶吼,将秦始皇的模样衬托的,更加的凶残; 嘶吼过后,秦始皇双翅扇动,狰狞的头颅,面向该隐,一双眼睛,缓缓睁开,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从黑色,变成绿色,再变成血红色,眼皮周围,是一圈淡金色纹路; 待光芒散去,一双不怒自威的双眼,瞳孔中似乎有血色的符文在其中沉浮,若隐若现,居高临下的看向该隐,仿佛高高在上的主宰,在低头俯视脚下的蝼蚁。 “嗷!~” “咔嚓!~” 该隐在这股威势的冲击下,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后知后觉的他,愤怒的嘶吼一声,连续向前踏出三步,每踏出一步,仿佛都承受着万斤巨力的重压,将脚下的地面踩得粉碎; “呜嗷!~...(大胆!放肆!在寡人面前!你!给我!跪下!)...呃唉!~” 屹立虚空之中的秦始皇,居然神奇的说出了一段尸语,带着浓浓的愤怒的情绪,先是作出拥抱虚空之状,接着在虚空中踏出一步,一股浓重的威压,铺天盖地,仿佛要镇压一切; “嗬啊!~(不!)” 伤势并未完全恢复的该隐,在这股威势的镇压下,双腿不由自主的弯曲,无比屈辱的跪在了秦始皇的面前; “嘭!~” “咔嚓!~” 该隐膝盖下面,金玉铺就的地面,再次碎裂; 殿外,来不及逃走的周赛,被沉重的威压,压的趴在地上,呈现出近乎五体投地的姿势,脸皮紧贴着地面,由于自身血气的大量流逝,骨瘦如柴,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 但是,这一切都不及他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惊,他亲眼看着,那几名被他制住的侍卫,仿佛瞬间化作了虚无一般,只留下了一身衣服,零散的落在地上。 天空中的异象,在惊醒了无数人的美梦之后,开始缓缓消散,一切慢慢归于平静,明亮的月光,洒下一片清辉,照亮了一道孤寂的身影; “嗯呃!~...(哼!虚张声势!隐世天师!镇龙在此!尔等妖孽!出来受死!)...咳嗬!~” 趴在地上的周赛,闻言心头剧震:镇龙!是他!怎么可能? 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散去,与此同时,周赛的身躯,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凌空飞起,撞碎了厚重的殿门,飞到秦始皇的面前,被一只魔爪,掐住了脖子; “呃...嗬!~” 周赛不停的挣扎着,却于事无补,随着脖子上传来刺痛,周赛悲哀的发现,他,步上了镇龙的后尘,即将被秦始皇变成僵尸,心如死灰的同时,心头闪过一段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二十八章 花言巧语 变成僵尸的秦始皇,吸干了周赛身上,残留的精血,随手将他抛飞到一边,身形展动,眨眼间,出现在珠帘之后,重新端坐在帝王宝座之上,俯视着龙台之下的该隐; 几个眨眼之后,又看向缓缓步入殿内的镇龙,表现的浑不在意,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淡然的用尸语开口: “呜哇!~...(你们两个,似乎跟寡人一样!但是,却没资格,在寡人面前放肆!无论寡人变成什么模样,寡人,都是这天地之间,唯一的王者,最伟大的帝王!)...咳呃!~” 紧接着,秦始皇话音一转,一股暴戾之气,伴随着卷土重来的威压,再次镇压一切: “啊咳!~...(寡人,不管你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隐世天师,看在寡人,恢复了强壮的体魄,得到了长生不死的份儿上,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呜嗬!~” 霸道的声音,在威势的衬托下,透露出无尽的血腥和残暴: “咳咔!~...(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寡人,给你们三息时间!)...呃哈!~” 镇龙手握着真龙诛邪剑,扛着秦始皇刻意散发出的威压,每走一步,都会在金玉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最终,在该隐身旁不远处停下身形,缓缓抬头,露出了狰狞的模样; 脸上的护法面罩,早已经消失不见,一脸恐怖的黑色肉麟,一双绿幽幽的眼睛,仿佛要择人而噬,银白色的獠牙,随着低沉的嘶吼若隐若现: “咳呃!~...(你一个刚刚诞生的僵尸王,徒有其表而已,也敢虚张声势,当真是取死有道!)...啊哦!~” 秦始皇沉默不语,一身气势却更加狂暴,似乎在用事实,对镇龙的话语,做出回应; “嗷!~...(什么?他?僵尸王?怎么会这样?他是我咬的,怎么可能?)...咹!~” 仍旧跪在地上的该隐,听到镇龙的话以后,震惊的同时,不甘心的追问。 “呃!~...(我,也是你咬的!)...咳!~” 该隐闻言,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嗷!~” 凄厉的惨嚎,引起了三个僵尸的注意,却是被秦始皇咬了之后,甩到一边的周赛。 “噗嗤!~” 骨瘦如柴的周赛,全身关节,长出了长短不一的,洁白的骨刺,撑破了他的天师战衣,全身血肉,如水一般涌动,仿佛有什么异物,在他干枯的皮肤下游走一般; 他跪伏在地面上,不停的发出,堪比野兽一般的嘶吼,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堪忍受折磨,方才发出恐怖如斯的,令人惊悚的惨嚎; 银白色的肉麟,在血肉涌动之后,如雨后春笋般生长了出来,周赛无力的趴在地上喘息,似乎虚脱了一般,躯体却仍旧止不住的颤抖着,似乎那种烛骨铭心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 “嗯呃!~(废物!)” 秦始皇不屑的骂了一句! “呃吧!~(蠢货!)” 镇龙看着淡定自若,端坐龙椅上的秦始皇,同样不屑的骂了一句! “嗬啊!~(找死!)” 秦始皇身躯前倾,周身气势再次提升,威压如同怒海狂涛一般,汹涌而来,进行镇压; “嗷嚇!~...(找死的!是你!接招!)...哈吧!~” 镇龙一边狂吼,一边飞身而起,挺剑直刺,直取秦始皇的胸口; “嗷!~” 秦始皇一声怒吼,带着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周身澎湃的汹涌气势,刹那间,消弭于无形,深处右爪,一把将手中握着的龙首掰断,整个龙椅瞬间陷落入地底; 镇龙的一剑,棋差一招,被秦始皇躲过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始皇借助机关,遁入地底,留下的坑洞,也被厚重的巨石封住了; 无奈的镇龙,手持宝剑,对着与地面齐平的巨石,一剑斩下,斩出一道很深的裂缝,却也只是仅此而已,看着再无其他变化的巨石,镇龙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嗷!~...(怎么会这样?)...哇!~” 真起身来的该隐,看着镇龙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甘心的追问; 低头前行的镇龙,恍若未闻,匆忙离去,很快就出了殿门; “啊喔!~...(为什么你没有被他的气势镇压?)...呕哇!~” 该隐追到大殿之外,看着消失在夜色之中的镇龙,不甘心的追问; “呃呕!~...(因为,我的心!是天师的心!你的心!是僵尸的心!)...嚇呃!~” 低沉的回应,远远的传来,该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震动身形,振翅高飞,在凄美的月光下,划过一道孤独的弧线,消失漆黑的夜色里; “嗷哇!~(为什么?)” 空荡的大殿,只剩下了悲哀的始作俑者之一,化身僵尸的周赛,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摊开双手,看着长满银色肉麟,以及黑色指甲的双爪,仰头凄厉的嘶吼,哀嚎,引来一片呼喝声; 此地接二连三的怪异声响,早就引来了大批的卫兵,却因此地特殊,乃是秦始皇钦点的禁地,没有秦始皇的许可,卫兵不敢乱闯; 是以直到此刻,经过重重繁琐的手续,以及皇亲贵胄的斗胆许可,值夜的将领,这才带着卫兵,小心翼翼的冲了进来; 结果,来迟的他们,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像蝙蝠一样的怪物,迎着月光,凄厉的嘶吼着,消失在明亮的月光下。 另一边,秦始皇刚从密道里出来,扇动翅膀,飞向高空,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远处的皇宫,眼神中尽是凶残和暴虐,瞳孔中血红色的光芒闪烁,如同月下的幽冥鬼火; “嘭!” 刚回过头来的秦始皇,冷不丁捱了一脚,正中他尊贵无比的头颅,当下摇头晃脑的,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晃晃悠悠的,摔落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溅起一片尘烟; “嗷!~” 秦始皇怒吼一声,站起身来,看着从空中,徐徐降下身型的该隐,一脸凶狠; “咻!~” 一道破空声自身后响起,惊觉的秦始皇,立刻振翅,腾空而起,头也不回的刹那远去; 镇龙手持宝剑,朝着秦始皇逃走的方向,默不作声的发足狂奔。 第二十九章 阴谋得逞 刚刚落地的该隐,也对突然杀出的镇龙,感到吃惊,无法理解,镇龙只不过是一个铁甲僵尸,能使用降魔灵宝就算了,还能这么快就追上身具双翅的僵尸王,这就不可思议了; 从飞天僵尸开始,之所以被成为飞天僵尸,就是因为到达这个境界的僵尸,会生长出一对蝠翼,并藉此飞天遁地,不论攻击还是逃跑,速度都会比之前,快出好几倍。 想不明白的该隐,只好带着心中的疑惑,振翅飞上夜空,同样朝着秦始皇逃走的方向,飞快的追了过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周赛扇动柔弱的蝠翼,歪歪扭扭的追了过来,落地之后,像狗一样,揪着鼻子,在周围转着圈儿的嗅了片刻,循着空气中的死气,朝着同样的方向飞去。 一追一逃,经过一番追逐,该隐后发先至,若论飞行技巧,即便是秦始皇已然成为僵尸王,也无法与该隐相提并论,毕竟后者,成为僵尸,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就在该隐,即将追上秦始皇的时候,狡猾的秦始皇,身形在空中一个转折,划过一道弧线,落入地面,不过眨眼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呜噢!~...(哼!在我面前,玩儿飞天遁地,你还太嫩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小辈,有没有本事,找到这里了!)...哇咳!~” 该隐说完,双翅舒展,包裹住自己的身躯,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旋转,顷刻间钻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前后相隔,不过眨眼时间,镇龙手持宝剑,显出身形,狂奔的身形,突然在该隐消失的地方停下,揪着鼻子嗅了嗅,抖手将手中的宝剑扔了出去; 真龙诛邪剑,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一阵颤动之后,剑身凌空转了半圈,剑尖朝下,指着某处地面,镇龙见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真龙诛邪剑; 一阵玄黄色的光芒,自真龙诛邪剑上,蒸腾而起,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虚影,龙影出现之后,一阵摇头摆尾,冲着镇龙飞了过来,将其包裹其中,一头扎进地面,消失不见; “哇吧!~...(嬴政!你这个老混蛋!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今日,便是与你同归于尽,也要毁了你长生不死美梦!)...呜啊!~” 周赛追到此地之后,再次对着空气嗅了嗅,确认了尸气,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低头看着一片虚无的地面,环顾四周群山,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忽然抬头,仰天狂啸: “嗷!~” “咳哈!~...(老贼,别人也许会不知道,我对这里,可是清楚的很,因为你这地宫的图纸,便是出自我的手笔,)...呃嗷!~” 说到这里,周赛目中,凶光大盛,杀气四溢: “哇咳~...(若非如此,又岂会遭你觊觎,掳走我的亲眷,藉此要挟我,今日,便让你葬身此处!)...呜嚇!~” 周赛说完,展动身形,忽东忽西,时进时退,忽左忽右,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乱七八糟的,开始在周围辗转腾挪; 如此作为一番之后,周赛身形腾空,连翻几个跟斗,头下脚上的,一头扎进某出地面,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嗷!” 一座地宫之中,秦始皇与该隐正在大战,两道身影,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挥爪,撕咬,振翅横切,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让刚刚感到的镇龙,都看得眼花缭乱的; 被淡金龙影包裹着的镇龙,浑身升腾着阵阵黑烟,脸上的肉麟,不停的抖动,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是龙影的降魔金光,在本能的消减他身上的尸气,可以说是在伤害他; 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因为是僵尸之身,尸气和阴死之气,可以说是他生存的根本,而真龙诛邪剑的降魔金光,就是他的克星,长此以往,不加抵抗的话,他会被降魔金光慢慢磨死的; 到达目的地,真龙诛邪剑的龙影,自行散去,镇龙强撑着向前走去; 突然,他的身形,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一番探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里被人,借助地下龙脉,布置了一座悬空阵法; 想到这里,镇龙不由皱眉,心中忧喜半参,因为据他所知,能够引动地下龙脉,形成阵法的,只有同归隐世一脉,手段玄奇的地师,才能有此手段,布下如此奇阵; 但是,他此刻身份特殊,贸然相见,敌友难辨,况且,僵尸的身份,已成事实,可谓是百口难辨,届时,恐怕难以善了,他不是怕死,而是怕,成为僵尸王的秦始皇逃走; 镇龙因为自己的发现,陷入进退两难之境,同时,也知道,飞天僵尸和秦始皇的大战,他一时之间,也插不上手,于是只好驻足观望,同时静思良策; 虽然他不明白,被他追杀了的飞天僵尸,为何会与僵尸王为敌,不过,既然他们愿意打,镇龙自然也十分乐意,看他们狗咬狗,甚至期待着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一起收拾。 “呜哇嚇!~(老贼!受死吧!)” 就在此时,刚刚感到的周赛,看着止步不前,屹立虚空的镇龙,自觉无言与其相见的他,看着正与该隐颤抖的秦始皇,当即怒吼一声,振翅上前,手脚并用,凌空飞扑; 猝不及防的秦始皇,被突然袭击的周赛,偷袭得手,身形坠落了一阵之后,又自然而然的悬浮了起来,被赶来的该隐,趁机一顿胖揍,拳脚相加,连抓带咬,打得他狼狈不堪; “嗷!~” 双拳难敌四手,遭到群殴的秦始皇,当即怒吼一声,且战且退,似乎打算再次逃走; 旁观的镇龙,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于是,便动身堵住了秦始皇的退路,逼得秦始皇,不得不跟周赛他们,进行着屈辱的,不公平战斗,是不是的挨上两下,气得他嗷嗷直叫唤; 片刻之后,眼见他们久战不下的镇龙,抓住一个机会,提剑上阵,加入战圈; 一套降魔诛邪剑法,再加上一套天罡北斗剑法,互相交替使用,借助真龙诛邪剑的威能,给秦始皇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第三十章 尸王诞生 由于镇龙体内的法力,已经尽数化为尸气,和阴死之气,所以,他无法动用法宝,也施展不出他最擅长的法术神通,以及降妖诛邪的阵法,只能借助神剑的降魔威能,进行攻伐。 本就招架不住的秦始皇,这下更是节节败退,被围在中间,腹背受敌,憋屈至极; 都是僵尸之体,该隐和周赛的攻击,力道虽重,对身为僵尸王的秦始皇来说,威胁不大,真正让他觉得惊恐的,是镇龙手中的神剑; 真龙诛邪剑,每一次攻击到他,都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恐怖的伤口,神剑上附带的降魔金光,更是如同春阳化雪一般,腐蚀着他体内,本就不多的尸气,和阴死之气; “嗷!~” 不仅仅是伤势带来的疼痛,也不是因为狼狈而觉得威严受损,面子上过不去,而是,秦始皇隐隐约约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这样下去,他会被眼前这些人,慢慢耗死的; 惊怒交加的秦始皇,冲着围攻他的三个同类,发出近乎疯狂的嘶吼: “嗷啊!~...(既然都是僵尸,尔等为何要与寡人为敌?)...呃哇!~” 周赛闻言,第一个发狂,怒吼着呵斥: “呜嚇!~...(为何?你说为何?若非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为求长生不死,不择手段,将我妻儿老小虏去,无耻下作的,借此要挟于我,我会落得如此下场么?)...啊噶!~” 秦始皇闻言,借机喘息,同时义正言辞的辩解: “呃嚇!~...(寡人并非言而无信之人,得到长生不死之法,你的家眷,寡人自会释放,至于你,胆敢联合妖孽,害得寡人变成这般丑陋模样,你真当寡人是好欺瞒的么?)...吼啊!~” 周赛闻言,因情绪激动,再加上镇龙的存在,思及个中因果,对错难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暂时的沉默不语; 秦始皇见状,看向该隐和镇龙: “嗷哈!~...(姑且不论,尔等逆乱弑君的罪过,寡人也不管你二人,到底谁是真正的隐世天师,既然如今,都是都僵尸之身,何不与寡人共掌天下,建立不世伟业?)...咳哒!~” 镇龙闻言,上前一步,神剑遥指秦始皇,低沉的嘶吼,坚定的回应: “呜吧!~...(贫道!隐世一脉!天师!镇龙!斩妖灭魔!诛邪驱鬼!职责所在!)...吼哇!~”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该隐不等秦始皇开口,同样上前一步,决绝的嘶吼: “嗷吧!~...(在下!隐世一脉!逆徒!该隐!罪孽深重!迷途知返!降妖除魔!将功补过!)...呜咔!~” 该隐的话语,震撼到了手持神剑,一脸坚定的镇龙,看着身旁的该隐,镇龙的心中,为其真实身份,而感到震撼的同时,居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周赛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该隐,曾几何时,心中那模糊的揣测,而今,被该隐亲口证实,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震撼,因为该隐,就是第一个斗胆入世的天师; “哇呃!~...(天师?真是可笑至极!尔等现在,尽皆是僵尸之身,和寡人一样,都是天师的死敌!)...嗯嚇!~” 秦始皇怒极反笑,并用尸语蛊惑: “吼哇!~...(何不归顺寡人,一起杀尽天下所有的天师,我等永生不死,共享大好河山,尔等何必执迷不悟!)...啊吧!~” 镇龙沉默不语,步伐坚定的,在虚空中前行,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该隐闻言,仰天嘶吼,张狂的回应: “嗷呃!~...(在下的身,是僵尸之身,可在下的心,却是天师之心,今日,杀你!诛邪!灭魔!)...呜嗷!~” 周赛闻言,回想起了,这句话,最初是镇龙说的,他一开始也不懂其中的玄妙,如今,却也是有所明悟了,当即向前一步,学着该隐的那张狂的姿态,用尸语像秦始皇介绍自己: “哼吧!~...(区区不才,隐世一脉!地师!弃徒!身为僵尸!非我所愿!心为天师!诛杀妖孽!)...哒嗯!~” 秦始皇闻言,心知难以善了,注定避无可避,被逼无奈之下,心中发狠,仰天怒吼一声,飞身而上,先下手为强,似乎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 镇龙第一个与其对上,身随剑走,剑如游龙,招招尽取秦始皇头部,和心脏部位,等要害之处,抱着求死之心,不闪不避,仿佛要与秦始皇同归于尽; 该隐紧随其后,双翅展动,周身尸气翻滚,暗红色的血雾涌动,开始施展绝招,诡异的血色符纹,似乎被该隐借助某种秘法,加大了威力,瞬间扩散,流转周身; 一座六芒星阵,迅速再虚空显化,暗红色的火焰,宛若一条挣脱枷锁的火龙一般,冒着滚滚黑烟,冲向秦始皇和镇龙,瞬间将两人淹没; 九道黑色龙卷风,刹那形成,奔涌而去,途中合二为一,融入火海之中,形成风火龙卷,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土黄色的幽冥黄泉,惨白的幽冥葬土,仿佛不甘落后一般,顷刻间自六芒星阵中飞了出去,途中合二为一,化作泥泞的沼泽,散发着阵阵恶臭,也加入了风火龙卷之中; 此刻的风火龙卷,在幽冥沼泽加入之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似乎很不稳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血色的六芒星阵,化作魔鬼之眼,加持在该隐的额头,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该隐双翅一振,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个瞬间,便也钻进了恐怖的风火龙卷之中; 周赛见状,虚空踏步,手舞足蹈,宛若疯子一般,下一刻,几条灰白色的龙蛇虚影,摇头摆尾的,在周赛身边盘旋飞舞,似乎受到了某种玄妙力量的好换==召唤,或者说是牵引; 随着周赛不停的在虚空中奔走,辗转腾挪,越来越多的龙蛇虚影,自地底钻出,宛若来自炼狱的冥龙魂魄一样,看似飘渺,却真实存在,并且越来越多。 第三十一章 追杀尸王 周赛围绕着风火龙卷,奔走了一圈之后,突然停下身形,舒展双翅,飞快的扇动,原地旋转,身形缓缓拔高,他身后的龙蛇虚影,也跟着一同旋转; 片刻之后,无数条大小不一的龙蛇虚影,在旋转的力量下,融合到一处,化作一条灰色的巨龙,似乎把虚空当作了海洋,张牙舞爪的四处游动,隐约传来龙吟阵阵; 周赛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被巨龙虚影包裹在其中,向着噼啪作响的风火龙卷撞去,当场就被吞噬了进去; 风火龙卷越来越大,隐隐约约中,似乎有闷雷闪电,在其中炸响,声震四野。 风火龙卷中,秦始皇几乎就像一个沙包一样,被镇龙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镇龙的神剑上,一条淡金色的龙形虚影,在神剑的剑身上游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是由降魔金光幻化而出的,真龙诛邪剑的剑灵; 该隐,周身散发着淡红色的血气,缭绕着黑色的雾状尸气,额头竖眼,是不是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束,带着穿金裂石的威能,洞穿秦始皇的躯体; 一道灰白色龙影,突然冲了进来,将秦始皇的身影,包围,缠绕,困所在虚空之中,以柔克刚,疯狂的收缩,挤压,收紧,仿佛要生生将其绞碎; “嗷!~吼!~” 一声凄厉的惨嚎,从秦始皇的嘴里发出,那是镇龙,趁机一剑刺中了他的胸膛,正中心口位置,入肉三分,却再难寸进; “嗷!~” 该隐,也不甘落后的,趁机是展神通,一道暗红色光束,托着黑色的尾巴,如同坠落的流星,击中了被困的秦始皇,击破了他的头颅,墨绿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吼!~吼!~吼~” 随着秦始皇,发出充满绝望嚇不甘的嘶吼,胸中的怨恨之气越来越强烈,他额头的双角,开始散发出诡异的血红色光芒,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一股危险的气息,以秦始皇为中心,肆意蔓延; 一股强横的力量波纹,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秦始皇为中心,肆虐着周围的一切; “嗷!~” 灰白色龙形虚影,首当其冲,被震得粉碎,周赛的身影,随之被抛飞出去,凄厉的哀嚎着,落入风火龙卷之中; “嗷!~” 紧随其后的是镇龙,一股巨力将其撞飞了出去,身形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坠落在风火龙卷之中,不甘的怒吼嘎然而止; 最后是独木难支的该隐,原本他还能跟秦始皇拼个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是,秦始皇的突然爆发,显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败退,他也不例外; “轰!隆!隆!~” “嗷!~” 疯狂旋转的风火龙卷,似乎静止了刹那,紧接着轰然爆裂,爆炸的位置,一朵五颜六色的蘑菇云,缓缓升空,该隐惨嚎者,在地宫厚重的巨石墙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嘭!” 该隐的残躯,从墙壁上坠落,将青石地板,砸了个坑,趴在地上,几乎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嗷呜!~” 伴随着一道,已经彻底癫狂的怒吼声,一个缭绕着淡金色血雾的身影,扇动着巨大的蝠翼,缓缓从爆炸的尘烟之中走出,看那模样,似乎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沉重的脚步声,载着恐怖的身影,携带着熟悉而又恐怖的威压,如一座缓缓移动的万仞巨山,铺天盖地的气势,再一次将重伤的镇龙他们,彻底镇压的几乎动弹不得; 闪烁着金红色纹络的蝠翼,黑红相间的光芒,在布满肉麟的身上游走,两道漆黑的尸气烟雾,在口鼻中吞吐,衬托着金红色的獠牙,更加的狰狞恐怖; 一座黑红色光芒流转的六芒星阵,如影随形的,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移动,长满锋利指甲的双爪,仿佛抓着一团,熊熊燃烧的地狱火焰; 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衫,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邋遢,霸道的威严,残忍的噬血,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仿佛要淹没一切; 此刻的秦始皇,只感觉到,随着心中那股怨恨的释放,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以心脏为中心,洗涤着周身的伤痕,治愈的同时,也将重新生长出来的肉麟,变得更加坚韧; 前所未有的强大,似乎可以一拳破碎虚空,那些斗胆冒犯他威严的镇龙,以及该隐和周赛,这些已经变成僵尸的天师,这些执迷不悟的蠢货,他现在一招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吼哇!~...(既然尔等执迷不悟,那就去死吧!)...咳嚇!~” 秦始皇一脸狞笑的靠近,当他靠近,离他最近的周赛之后,他身上那些千疮百孔的伤势,几乎已经全部好转,单从他散发出来的威势而言,更是如日中天,恐怖至极; 形势的骤然逆转,几乎让该隐和周赛彻底绝望,双眼中的光芒缓缓消散,如同油尽灯枯的火苗,眼皮慢慢合上,放弃了抵抗,颓然的等待着最后一刻的降临,结束这无法面对的生命; “呜嚇!~...(从然以身殉道!也要与你!同归于尽!)...咳呃!~” 镇龙翻身跪坐在地上,用手中的神剑,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站起身来,双眼之中,黑色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金色的火焰,以瞳孔为中心,瞬间燃烧了他的全身; 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般,镇龙的身形,瞬间被淡金色的火焰包裹,这是三昧真火,被镇龙用意念,将被尸气封困的灵魂献祭,燃烧,为代价,以自身不屈的意念,驱动的神火; 与此同时,一个紫金葫芦,一座九层宝塔,一个阴阳八卦,一尊三足宝鼎,自镇龙背后的包裹中缓缓升起,与手中的真龙诛邪剑一起,化作五道神光,飞向秦始皇; 秦始皇抬起脚,刚要将周赛踩死的时候,听到了镇龙的怒吼,同时四道神光,霎那间飞来,将他困锁在其中,一时间动弹不得; 镇龙的身形,紧随五件降魔灵宝之后,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神光,用不屈的意念,勉强操控着五件灵宝,按照五行方位,将僵尸王秦始皇困锁其中。 第三十二章 地宫恶战 镇龙的吼声,唤醒了该隐和周赛,当他们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心中升起一股羞愧,看着已经注定魂飞魄散,甚至连真灵都无法留存的镇龙,他们自愧不如; “呜咳!~...(五行灭魔阵!好!先前是我对你不起,如今,便将这份亏欠,连同这条贱命,一起拿来偿还与你,希望你,能够勉强接受!镇龙!我来助你!)...嚇哇!~” 周赛自觉对镇龙亏欠最多,且之前一直不敢面对,如今看到镇龙,宁肯真灵泯灭,也要灭杀秦始皇这个僵尸王,也萌生了舍生取义的念头,第一个勉强站起身来,艰难的冲了过去; 僵硬的踏着诡异的步法,两只手臂挥舞,就像是在跳跃某种神秘的舞蹈,与此同时,一股淡金色的火焰,也从其双眼之中迸发出来,瞬间将其包裹,疯狂的燃烧,彻底将其化作一个火人; 消散的灰白色龙形虚影,如同一阵光雨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玄妙力量的召唤一样,缓缓的随着周赛的动作,迅速在其身后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并且附加了降魔金光的光辉; “呃哒!~...(在下!身为你们的前辈,岂能自甘堕落!三昧真火!好怀念啊!降妖除魔,算我一个!)...哇呜!~” 该隐嘶吼着站起身来,踉跄着向前冲,同时努力的尝试着,想要召唤出一丝三昧真火,同样以燃烧灵魂为代价,舍身灭魔,可惜,却事与愿违; 直到该隐的身形,冲到镇龙的身边,也没能如愿的召唤出三昧真火,身为僵尸的他被五行灭魔阵的威能,震飞了出去,万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坠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真龙诛邪剑,锋锐之气四溢,降魔金光闪耀,化作龙形虚影,占据一方,凌空飞舞,代表着五行之中的金行,释放着自身的威能; 阴阳八卦之上,阴阳二气流转,八卦虚影沉浮,最后融合在一起,幻化出一座万仞巨山,代表着五行之中的土行,隐约可见,其中有两块黑白色的幽冥葬土; 乾坤神鼎,符文闪烁,演化出无数微小的,花鸟鱼虫的虚影,化作滔滔江河,迅速汹涌成无边瀚海,代表着无形之中的水行,隐约之中,一股黄色的幽冥黄泉,在其中随波涌动; 紫金葫芦,周身光晕流转,葫芦嘴,放光华,喷吐出大量的紫色火焰,其中有一部分红色的火焰,也随之熊熊燃烧着,代表着五行之中的火行; 九层宝塔,闪烁着朦胧的玄黄色光芒,绽放出无量玄青色的神光,一株参天巨树的虚影,似乎将要由虚化实,玄黄色的光芒,化作神树的果实,代表着五行之中的木行; 九道细小的龙卷,在巨树虚影中飞舞,盘旋,正是之前收取该隐的,那九道阴风龙卷; 与此同时,浑身燃烧着三昧真火的镇龙,携带着无尽火光,扑向五行灭魔阵,为其加持三昧真火的威能; 当五行灭魔阵上,翻腾起三昧真火的时候,镇龙那伟大的身影,在光雨中,缓缓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湮灭在熊熊烈火之中; 同时,代表着火行的方位,原本的火焰,全部被转化为三昧真火,使得整个五行灭魔阵威能大盛,同时也有些失去平衡的倾向; 周赛眼看着,镇龙的身影消逝在眼前,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哀伤,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更加努力的凝聚着身后的地脉龙影; 片刻之后,几乎化作实质的地脉龙影,腾飞而起,飞入高空,一阵翻腾之后,扭转身形,朝着地面上的周赛冲来,钻进燃烧的三昧真火之中; 随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龙吟声,隐隐约约的在地宫之中回荡,周赛的身影,在火光中缓缓消逝,与奔涌而来地脉龙影,融合在一起; 一条地埋火龙,就此诞生,浑身蒸腾着三昧真火,向着镇压秦始皇的五行灭魔阵飞去,眨眼间融入其中; 五星灭魔阵中,代表着土行的阴阳八卦,瞬间明亮了许多,地埋火龙在阴阳八卦上,盘旋飞舞,活灵活现的,威风凛凛; 正因如此,五行之中的火行和土行,质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在提高五行灭魔阵威能的同时,也导致了五行属性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即将崩溃,一旦如此,镇龙和周赛就白白牺牲了; 好在真龙诛邪剑,乃是后天灵宝,比之其他四件降魔灵宝,高出一阶,又有剑灵可以暂时掌控,虽然剑灵的灵智低下,却也秉承着镇龙的遗志,努力的平衡着五行神力的运转;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一直关注着这里的,该隐的双眼,心中焦急的同时,心念急转,努力思量着对策,同时挣扎着上前; 被三昧真火包裹的,五行灭魔阵之中,身为僵尸王的秦始皇,看着镇龙和周赛,先后消亡,却一点高兴的心思都没有; 看见挣扎着靠近的该隐,他努力挣扎的同时,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与绝望,纵使心中的滔天怨恨,在努力的释放,也无法挣脱这该死的阵法; 却说靠近的该隐,看到了五星灭魔阵之中,那些幻化出来的五行虚影里面,有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水火风,不由眼前一亮,空洞的瞳孔中,墨绿色光芒瞬间暴涨; 熟悉的血色浓雾,黑色尸气,在该隐拼命的催动下,再次化作六芒星阵,出现在脚下; 土黄色的黄泉之水,迅速从中飞出,涌向五行灭魔阵的水行;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黑色的龙卷风,在该隐的操控下,飞向五行灭魔阵的木行; 至于金行,该隐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办法,况且,他此刻也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五行灭魔阵中,秦始皇看着该隐施展神通,利用六芒星阵,召唤出幽冥黄泉,和数十道阴风龙卷,他也现学现用,开始用意志,支配着脚下的六芒星阵; “轰隆隆!~” 片刻之后,汹涌的地水火风,在五行灭魔阵中肆虐,冲击,那威能,比之该隐召唤出来的,至少强大好几倍。 第三十三章 以身殉道 时间的流逝,残酷的现实,如同烛骨铭心的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腐蚀着该隐的心志,让他萌生出绝望的念头,每当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镇龙那宁死不屈的身影,就会在眼前浮现; 苍白的坚持,显得是那么的无力,该隐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看着翻涌的五行灭魔阵,多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着曾经的信仰,祈祷; “周赛!我的徒儿啊!为师来迟一步啊!” 该隐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虔诚的祷告,感动了三清道尊,苍老的声音,带着哭泣的腔调,满含浓郁的悲戚,从背后传来,饱含沧桑,在他听来,却如同天籁,是如此的玄妙; 该隐缓缓闭上眼睛,慢慢陷入沉睡:周赛的师傅么?应该可以,诛灭僵尸王吧! 一个须发皆白的道人,手持三尺拂尘,仙风道骨,仿佛腾云驾雾而来,飘然落地之后,一双浑浊的老眼,突然绽放出乳白色的光芒,四下巡视着,最后,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一股悲怆的情绪,以老道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带着某种玄奇的力量,感染着周围的一切,就连五行灭魔阵中,激烈翻滚的地水火风,仿佛都受到了感染,渐渐平息; 五行阵中,因狂怒而进入疯癫状态的秦始皇,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得到了安抚,全身的力量,情绪,都沉寂了下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老道转身,脸上的悲痛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淡然,哀大莫过于心死,想来就是如此吧; 秦始皇与老道,隔着五彩斑斓的阵法,互相对视,一时间,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老道若有所觉的,忽然将目光,从秦始皇身上移开,转向那条依旧在阴阳八卦上,飞舞翻腾的地脉火龙,目光和蔼,若有所思; “周赛!” 老人呢喃: “这条地脉玄龙!应该是周赛,召唤出来的吧?” 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喃喃自语。 秦始皇自从与老者凝望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不曾有任何动作,听到老者的话语之后,回想着之前的情景,不知该如何作答; 却从那种安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再次开始召唤地水火风,有一种虚无缥缈的预感,如山般压迫着他,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却发自本能的,想要尽快逃离困锁; 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而他,不是凶威滔天的僵尸王,而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鸟,为了不被暴风雨吞没,而拼命的挥动着翅膀,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尽快逃离; “呵呵!” 老道见状,发出一声嗤笑,倒背着双手,任由拂尘垂在地上,那淡然的模样,就像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在笑看着邻家孩子撒泼一样; “在我面前,玩儿召唤地水火风这一套,你真是,蠢到家了!” 老道淡然开口,就像是在跟邻家孩子,唠嗑扯家常一般: “僵尸王!地师,可以说是靠地水火风吃饭的,那可是老头子我,修习了一辈子的,安身立命的本事,你觉得,你这样做,有用么?” 看着相合相生的五行灭魔阵,属性转换之间,化生出无数,五行相克的毁灭性力量,与法阵中翻腾的地水火风,相互抵消,前赴后继,生生不息;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 老道轻摆拂尘,上前一步,淡然开口,声音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急急如律令!” 从话音响起开始,无数灰白色的云雾,就开始从地面,接连不断的出现,神奇的蒸腾而起,在老道周身凝聚,化形,并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化作九条张牙舞爪的地脉玄龙; 五行灭魔阵中,秦始皇再次癫狂,无尽的地水火风,疯狂的冲击着阵法光罩,与此同时,六芒星阵,在秦始皇的操控下,化作一只金红色竖眼,加持在他的眉心; “咻!咻!咻!~” 秦始皇将体内的尸气,和怨气结合,通过眉心竖眼的加持,化作惨绿色的光束,不停的射向阵法光罩; “嗤!嗤!嗤!~” 遭受攻伐的阵法光罩,五行光华流转,被攻击的位置,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将光束的能量分散,抵消; 老道见状,不急不恼,不焦不躁,左手抬起,并指如剑,咬破中指,挤出鲜血,在右手上的拂尘上一抹,拂尘遥指五行灭魔阵,淡然的脸上,掠过一丝沉痛,毅然决然的施法: “敕!” 九条栩栩如生的灰白色巨龙,凌空飞舞,一阵翻腾,在老道一声令下,争先恐后的,飞向五行灭魔阵,扑击而下; “嗡!~” 随着耀眼的白光闪耀,一道圆形波纹,以五行灭魔阵为中心,飞快的向着四周扩散,掀起了老道的衣摆,吹动了他的白发,将他身后的该隐,掀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缓缓坠落; “咣啷啷!~” 片刻之后,光芒散尽,五件降魔灵宝,仿佛失去了灵性,耗尽了全部威能一般,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始皇双翅张开,身体呈现出半蹲姿势,双臂分列左右,爪心朝天,狰狞的头颅,仰望虚空,作怒吼状,长满肉麟的躯体中,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如同光龙在其中游走; 为求长生不死,化作僵尸王的秦始皇,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从双脚开始,慢慢化作飞灰,如同风化的沙雕一样,就此永远的死去,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老道挥手将几件灵宝收起,一脸落寞的转身,伸手将倒在地上的该隐,摄在手中,像拎小鸡仔一样,抓着他的脖子,缓步离去,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一声叹息,随风传来。 “嗷呜!~吼!~” 该隐被砸到墙上,又从墙上摔落在地上,早已经清醒了过来,只不过浑身无力,难以动弹,当他被老道摄来,揪着脖子前进的时候,立刻哀嚎着挣扎; 他不是怕老道杀死他,而是不习惯这种前进方式; “安生点儿!” 老道沧桑的声音响起,抬起手中的拂尘,朝着该隐的脑袋上敲去; “邦!~” 刚刚清醒的该隐,再次痛快的晕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九幽冥河 “嘿嘿嘿...哈哈哈...” 镇冥并指如剑,连点周身几处重要的穴道,压制伤势,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在法网中,拼命挣扎的四只巨大魔蝠,疯狂的大笑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和郁闷,随着笑声发泄出去一样;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三色神火,应声而出,在法印的催动下,凭空大涨,火势熊熊,将法网连同魔蝠,一起包裹了进去,烧得四只魔蝠,凄厉的惨叫着,极力的挣扎着,可惜,它们越挣扎,法网就收的越紧; “烧死你!烧死你们!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魔物,就不该留存于人世!该死的孽畜!” 看着在三昧真火中挣扎的魔蝠,镇冥畅快的笑着,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丹药,一脸肉疼的吞下,看向魔蝠的目光,再度升起浓浓的恨意,一副苦大仇深的姿态,口中喃喃自语: “涅盘丹!特么么滴!连同师傅留下的,也就两瓶而已,这回一下子就要服用两颗,下手真重啊,不烧死你们,当真是难解我心头郁愤!你们这些死不足惜的孽障!真是气死我了!” 涅盘丹:取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之意,具有强大的疗伤功能,虽然效果极好,但是,由于炼制此丹药的难度,以及极为稀缺的灵药,以至于这种丹药,即便是药师一脉,也没多少存货; “嗷呜!” “轰!” 似乎是承受不住,三昧真火的焚烧,不过片刻而已,四只巨大的魔蝠,不分先后的,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哀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魔蝠的身形,就此爆裂开来; “叽叽叽!” 本以为魔蝠被灭,大功告成的镇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无数只血色小蝙蝠,围绕着一只,浑身金光灿灿的小蝙蝠,在法网之中,左冲右突,爪牙齐出,仍旧无力逃脱,法网的封禁; “嘿嘿...没用的!没用的!” 镇冥轻笑着,双手结印,将刚刚恢复了三成的法力,尽数灌注其中,加大了三昧真火的威能,将施展分身的魔蝠统领,尽数烧成灰烬,彻底斩尽杀绝,包括那只金色的嗜血魔蝠; “咦!这是啥东西?” 灰烬中,一颗金灿灿的珠子,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周围缭绕着丝丝血气,虽然算不上浑圆如意,倒也圆溜溜的,镇冥将之捡起来,观察一番后,用法力简单的封印,收入囊中; “妖丹么?有空再研究吧!” 收起拂尘,法网,散去三昧真火,两颗回元丹,一颗吞下,一颗含在嘴里,嘀咕的声音,在镇冥离开后,自黑暗中悠悠的传来,消散在空旷的空气之中。 “哗啦啦!” 潺潺的河水,静静的流淌,随着水位变化,在天眼法目之下,河水颜色呈现白色、粉红色或豆绿色,浅水区是暗红色,和土褐色,看上去非常漂亮,但是安静得诡异,一片死寂; 黑色石碑上,静静的屹立在,距离河水三丈距离的位置,上面雕刻着,四个血红色的大字:九幽冥河!字迹歪歪扭扭,十分潦草,细看之下,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鲜艳欲滴; “九幽冥河?冥河老祖的诞生之地?传说中的魔神府邸?三清道尊!我到底是下了墓葬之地?还是来到了九幽所在?难道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传说中的幽冥禁地了么?” 河流沿岸,伫立着一尊尊,异常逼真的动物雕像,巨大的嗜血魔蝠,保持着振翅的姿势,蟾蜍跳跃的姿态,就此僵硬,蛇虫鼠蚁,千姿百态,应有尽有,诡异之极; 幽冥禁地:传说中,九幽之地,有一条诡异的河流,于天地初开之际,曾诞生过一尊先天魔神,那魔神生出灵智,历经无数岁月,修炼有成之后,号称冥河老祖,曾威震一方天宇; 后来,冥河老祖,为了证得永生大道,修成混元大罗金仙之身,效仿女娲造人,于天地之间最污秽之地,血海,创下修罗一族,久居血海,却未曾忘本,将冥河列为九幽禁地,擅入者死。 听着属于自己的,震耳欲聋的呼吸声,犹如战鼓一般的心跳声,四周死寂的氛围,似乎衍生出了一种沉闷的压抑,让镇冥胸口发闷,压力丛生,宛若背负着一座万仞大山一样; 冒着丝丝寒气的河水,拦住了镇冥的去路,两岸相隔十几丈远的距离,但是那些诡异的雕像,却让镇冥,望而却步,驻足不前,不敢有丝毫大意,在没弄清楚缘由之前,不敢贸然行动; “看样子,是这地底暗河的河水有问题,那些妖孽的雕像,应该是无意之中,碰到了河水,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给石化了,因此保持着死前的姿势,怪不得,看起来栩栩如生!” 镇冥自言自语,小声的分析着,同时在心里,思考着对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不然的话,那蛇妖又是怎么过去的,毕竟,连鬼蛇都被石化了,他不相信蛇妖有那种手段; “真是诡异!奇了怪了!试试吧!” 苦思许久,没有对策的镇冥,只好决定,冒险一试,不过,却不是他亲身犯险;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无数灰白色的烟雾,从地面接连不断的出现,神奇的蒸腾而起,随着镇冥的法决变幻,在他身边,凝聚,化形,并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灰白色的地脉玄龙; “去!” 法诀变幻,手捏剑指,凌空一指,点指河流对岸,操控着地脉玄龙,腾空而起,进入河水上空,向着河流对岸飞去,天眼法目,施展到极致,仔细观察; “昂!” 若有若无的龙吟声,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亦真亦幻的地脉玄龙,在镇冥的注视下,不快不慢的,匀速穿越了河流上空,飞到了对岸,摇头摆尾,凌空盘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第三十四章 同归于尽 破败的道观中,玄天讲完了故事,长叹一声,举起酒坛,一饮而尽,其他的道士,也是一脸黯然的抱起酒坛,仰头痛饮,酒水混着泪水,打湿了衣衫,碎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 “师父!” 无名稚嫩的声音响起; “很好!过来坐!” 玄天放下酒坛,招呼一声,仰头继续,似乎此刻,只想一心求醉。 无名缓缓起身,稍微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比其他的孩子,多坚持了一个多时辰,此刻也到达了极限了; 一步一步,来到玄天身边,看着一众放下酒坛的长辈,无名手捏剑指,躬身施礼: “无名见过各位师叔!” 一个不差,礼数到位,这才默默的,走到玄天身边坐下; “好!” “嗯!不错!” “师兄收了个好弟子啊!” ...... 随后众人开始吃喝,直到日落西山,一众老道士,带着三个小道士,就在这破道观里,打坐静修,似乎打算在此过夜了。 “师父?” 无名淡淡的开口询问。 “说!” 玄天眼睛都不睁。 “该隐是飞天僵尸!那为什么,秦始皇被该隐咬了之后,会变成僵尸王呢?” 玄天依旧未曾睁眼: “玄梦师弟!你来说吧!” 一旁打坐的玄梦闻言,睁开迷醉的眼睛,看着身边,同样一脸好奇的无罪,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打了个酒嗝儿,满嘴的酒气,笑着开口: “刚才听你玄天师伯讲故事,你觉得地师怎么样?” 无罪懵懂的挠了挠头,迷糊了一阵儿,歪着头回答: “地师,周赛?还有最后那个老道士,好厉害!” 说完双眼泛光,一脸崇拜。 “玄梦师叔!你还没说...” 无名试探着插嘴,却被玄梦笑着打断: “好了!这就说,秦始皇,乃是一代帝王,更是一统六国,身具皇道龙气,那是天地之间,气运龙脉的凝聚和体现,为凡间帝王的天赐护法手段,寻常妖魔鬼怪,难以近身;” 玄梦慈祥的看着,正睁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听故事的三个小家伙,把主要目光放在无罪身上,似乎在借机施教: “皇道龙气加深,就像灵宝认主一般,帝王死,则龙气散,或者,秉承帝王的金口玉言,承其遗志,泽被后世,福荫子孙,可是,那秦始皇却并未死去,魂魄不散,被封在体内;” 说到此处,玄梦停下,笑问无罪: “你能听明白么?” 无罪点了点头,又懵懂的摇了摇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引得玄梦,也是一阵摇头,转头问无名: “无名师侄!你呢?” 无名若有所思的回答: “该隐是飞天僵尸,咬了秦始皇,若没有皇道龙气,秦始皇应该会变成僵尸,或者跳尸,甚至是最低级的行尸,是皇道龙气的存在,帮助秦始皇,成为僵尸王的,对么?” “悟性非凡啊!” 玄梦感叹,随后又问: “那你知道,周赛为什么,在银甲僵尸的境界,就有僵尸蝠翼么?” 无名边想边说: “秦始皇因皇道龙气之功,机缘巧合之下,成就僵尸王之身,以镇龙为例,镇龙被飞天僵尸该隐咬了,变成了铁甲僵尸,没有蝠翼,” 无名冷静的,按照自己的猜测,解析其中因果: “而周赛身具修为,被僵尸王咬了,变成更高一级的银甲僵尸,也算正常,他的蝠翼,” 无名似乎有些犹豫,试探着继续分析: “应该是跟周赛的身份有关,他是地师,能够召唤地脉玄龙,这地底龙脉,跟气运龙脉,应该有什么相似之处,所以,才导致周赛变成僵尸后,再次变异,拥有了蝠翼!对么?” 玄梦一脸酒红,冲着无名点了点头,扭头问玄天: “师兄!你这徒弟哪儿找的,告诉我地址,改天我也去转转!” 玄天闻言,眼皮微抬,看了玄梦一眼,又再次合上,淡然开口: “河南!洛阳!封神时期!八百诸侯会盟之地!” 玄梦闻言,略一思索,一脸敬佩的看向玄天: “高!师兄手段,果然高明!师弟心服口服!” 无罪嘟着小嘴抱怨: “师父!~难道,你还想再收个徒弟么?” 玄梦笑骂: “你个皮猴子,如果你不能继承为师的衣钵,成就地师之道,为师就不要你了!再找个像无名这样的!嘿嘿...” 无罪闻言,嘟着嘴不说话,无名见状,趁机开口: “无名多谢师伯抬爱!只是无名心中,还有疑问,还请师伯不吝赐教,为我解惑!” 玄梦一边安抚着耍性子的无罪,一边笑着回应: “说吧!问吧!今天高兴,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名闻言,眼前一亮,急忙开口,道谢,询问: “谢师伯!无名想知道,秦始皇变成僵尸王之后,能够单凭气势,就将飞天僵尸该隐镇压,为何身为铁甲僵尸的镇龙,能够无惧僵尸王的威压呢?真的是因为,天师之心的原因么?” 玄梦一脸赞赏,认真为他解惑: “除了天师之心的原因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秦始皇这个僵尸王,确实是虚有其表,所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皇道龙气,成就了秦始皇的僵尸王之身,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玄梦话音一转,道明缘由,说出重点: “凭借外力,勉强晋升,外强中干,实力不足,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吸食足够的鲜血,拥有僵尸王真正的实力,届时,恐怕也就只有大罗真仙,才有可能将其镇杀了!” 无名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若有所悟,再次追问: “玄梦师叔!天师之心,到底是什么?” 玄梦闻言,略一思衬,缓缓开口,意味深长: “无名啊!这天师之心,但凡天师,个个都有,甚至连凡俗之人,拥有者也不在少数,它就像虚无缥缈的‘道’一样,是一种玄妙的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无名听完,一脸坚定的向玄梦求教: “还请师叔,不吝赐教!无名,感激不尽!” 玄梦看了一眼,仿佛入定,纹丝不动的玄天,无奈应下: “好吧!我有言在先,点到为止,至于能否领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三十五章 黯然落幕 就在玄梦胡思乱想之际,无名继续开口提问,将他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当中: “玄梦师叔!最后关头,该隐为何不能召唤出三昧真火?” 无名闻言,一脸兴奋: “谢玄梦师叔!” 玄梦摆摆手,正色开口,一本正经,神情严肃: “天师之心,是指天师的信念,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 玄梦说完,闭口不言; 无名闻言,闭目沉思; 玄梦见状,出言点拨: “该隐,相信了自己是僵尸的事实,认同了自己僵尸的身份,所以,面对等阶比他,更高一等的僵尸王,便会被僵尸王的气势威压所镇压,这是僵尸与僵尸之间,等阶上的差距:” 玄梦悉心教诲,眼见无名闭目参悟,有心成全于他,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无名师侄的天资,究竟有多高,于是再次解释: “镇龙,无奈接受,变成僵尸的事实,但是,却不甘心,做一个吸血为生的僵尸,借机明悟了天师之心,因此打破了僵尸之间,等阶的差异,同样遭遇气势镇压,受到的影响却不大!” 随着玄梦,话音落下,片刻之后,无名周身,蒸腾起微弱的气势,引得一众醉醺醺的老道,惊讶的睁开朦胧的醉眼,神情复杂的了看,宛若入地顿悟的无名,恍然若失的摇头叹息; “多谢玄梦师叔指点!” 无名一边开口,一边睁开双眼,与其淡然,声音缥缈的,如同那萦绕周身的气势一般,似乎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在他身上,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神奇变化; 看着与之前相比,似乎有所不同的无名,再看看一动不动,天塌不惊的玄天,一种老道,勉强压下纷乱的思绪,闭目入定; 玄梦看着仍旧使性子,耍小孩子脾气的无罪,再看看,似乎已经明悟了天师之心的无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明悟: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师父会告诫自己,将来找徒弟,一定要找个资质好的,悟性高的,根骨奇佳的,原来如此啊,同样是教徒弟,看看玄天,再看看无名,再想想自己,高下立判。 玄梦闻言,正色回答: “该隐,为隐世一脉,第一个入世天师,变成僵尸多年,正如镇龙所言,他的心,已经是僵尸之心,虽然最后有所改观,但改变的只是心念,并非灵魂和神识,自然无法召唤三昧真火!” 无名似懂非懂的追问: “什么是灵魂和神识?” 玄梦作答: “灵魂是人的本源,神识是人灵智,对外界事物的认知,此两者,合二为一,被称为真灵,传说,灵魂和神识,脱胎于真灵,只有真灵消散,意识泯灭,才是真正的死亡!” 无名闻言,借机反问: “那岂不是说,镇龙他们,就算变成了僵尸,死了之后,也不一定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只要真灵尚在,不就有机会转世轮回了?” 玄梦为无名的机智感到惊讶,开口夸赞,同时,笑着解释: “不错,你悟性非凡啊!所谓:术业有专攻!镇龙他们,却是有机会转世轮回,但是,这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能够在死后,得到一个人的帮助,或者说,是得到一种人的帮助!” 无名闻言,兴趣大增,连忙追问: “玄梦师叔,什么人这么厉害,可以帮助他们?” 玄梦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不远处的玄空一眼,淡笑着解答: “我们隐世一脉,传承九分,其中一脉,被称为灵师,可以帮助他们,将灵魂从僵尸之身,也就是已经死亡的躯壳里面,抽离出来,开坛做法,布下特殊法阵,送他们转世轮回!” 无名顺着玄梦满含深意的目光,看了看闭目静修,打坐入定的玄空,心中暗自思索,同时继续发问: “玄梦师叔!那个叫该隐的僵尸,最后如何了?是转世轮回了?还是被老道士给镇杀了?” 玄梦闻言,开怀大笑,一脸得意: “哈哈哈...这个问题,你若是问别人,恐怕没人知道,包括你师父在内,嘿嘿...问我的话嘛,你算是问对人了,” 玄梦的话语,引得一众闭目的老道,都悄悄竖起了耳朵,而他也不卖关子,痛快的开口,: “该隐,后来因为参与镇杀僵尸王的事件,也算是有功于人族,造福于天下百姓了,有鉴于此,那位道长不愿为难他,但是他身为飞天僵尸,多年来也曾多次为祸人族,所以后来,” 玄梦看着周围,一众装模作样的师兄弟,故意停顿了一下,引得一众厚颜无耻的老道,睁开眼睛不满的瞪着他,一点儿不还意思的神情都没有,一脸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的模样; 玄梦见状,一边感叹,暗骂这些师兄弟脸皮厚,一边淡然开口: “后来,那位道长,便开坛做法,布下玄妙法阵,利用《五鬼大搬运神阵》,将该隐,发配到海外蛮荒之地,任其自生自灭,也算是恩怨分明了!” 说完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他自己的见解,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反正他是僵尸,没那么容易死!” 无名躬身,施礼,道谢: “多谢师叔!为弟子解惑!” 玄梦笑着摇头,摆了摆手,继续哄着生闷气的无罪。 “无罪师兄!” 无名见状,十分懂事的开口帮忙: “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地师,就像故事里的老道士一样!” 无罪闻言,转过头来,用略带询问的目光,看着一脸和蔼的玄梦。 “怎么?不相信?我告诉你,最后出现,消灭僵尸王的,就是咱们地师一脉的,秦朝时期的一位师祖,只要你用心学,勤奋努力,也许将来,也能达到那种境界!” 无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问玄梦: “师父!你跟那位祖师相比,谁厉害?” 玄梦闻言,苦笑着回答: “没法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你师父我资质愚钝,所以,重振我地师一脉,这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将来就靠你了!” 无罪闻言,眨巴着眼睛,语气稚嫩,痛快的答应: “好!” 玄梦闻言,直翻白眼儿。 第三十八章 追妖见墓 无罪摇晃着玄梦的手臂: “师父!你也给我讲一个故事吧,讲一个地师的故事!”玄梦闻言,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经常缠着自己的师父,给自己讲故事,再看看眼前几个孩子,满含期待的目光,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涩,却笑着应承: “呵呵!好,这就给你们讲故事,讲一个,地师降妖的故事!来听好了,话说...” 话说,这秦始皇,为求长生,化作僵尸王,被地师镇杀,在他死后,其子胡亥,在一些奸邪之人的帮助下,继承王位,胡亥年幼,听信谗言,荒废朝政,指鹿为马,以至于天下大乱; 时值乱世,百姓疾苦,民不聊生,天道有感,十年之内,当有人王降世,应运而生,以慈悲救世之仁德之心,用以杀止杀的暴烈手段,建功立业,安定江山,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 若有朝一日,人王终止祸乱,功成名就,安邦定国,便可上告知天庭,下禀明地府,登基成皇,凝聚皇道龙气,加持己身,获得一丝,天道奖励的天地气运,死后可被上古三皇收为门徒; 赤帝之子,与白帝之子,元神转世,欲与应运而生的人王,争夺机缘,打算各凭手段,凝聚皇道龙气,以求成就帝王之位,证得人皇道果,取得一丝天地气运,镇压己身,增进修为道行; 帝子元神,转世为人,未曾觉醒因果之前,与常人一般,浑沌度日,愚昧不堪,只有入睡之后,凭借元神印记,转世轮回之前,设下的法咒,元神出窍,本能的凝聚皇道龙气,如在梦中; 两名帝子,收集散落四方的皇道龙气,各自获得两成,应运而生的人王身上,伴生两成,剩下的四成,需建立不世伟业,铸就太平盛世,凝聚万民之心,方可逐渐获得,直到功德圆满;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主! 赤帝之子化名刘邦,于酒醉弥留之际,生死关头,大彻大悟,洞察因果,占得先机,利用元神,施展神通,首先找到,未曾觉醒的白帝之子,将其击杀于荒野之中,夺得其两成皇道龙气; 身具四成皇道龙气的刘邦,施法获得天道认可,气运加身,招兵买马,开始了平定天下的征程,最后利用权谋,于乌江之畔,逼死了应运而生的人王项羽,获得其两成皇道龙气; 刘邦登基,成就人皇果位,封天下为汉朝,为了安天下,定民心,建立太平盛世,获得天道奖励的天地气运,功德圆满,安心修行,于是便重农抑商,让士兵解甲归田,以求天下太平; 可惜,有些兵将,除却武艺,不懂其他,解甲归田之后,仍旧大手大脚,花光了安家费用,没有军饷作为生活来源,生活无以为继,好在因为战乱,孤身一人,没有家小拖累; 走投无路的他们,被一些旧识的兵痞,撺掇教唆,私下干起了有损阴德的买卖,打起了死人的注意,斗胆做起了,这盗墓掘坟的勾当,发起了死人财,自此之后,泥足深陷,误入歧途。 话说这周赛,原名镇塞,乃是地师一脉的传承者,因为贪恋红尘奢华,私自入世修行,并且泥足深陷,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以至于最终,尸骨无存,不得善终,当真是可悲可叹; 隐世一脉,传承九种,天师吞吐日经月华,修炼降魔法力,擅长神通术法,符箓咒印,其他妙理,只是粗通而已,镇龙死后,他的遗物,法宝,皆由周赛的师尊,送归天师一脉的传承者; 地师,采纳天地精气,感应地脉龙气,以至宝龙珠,凝聚地脉玄龙,也擅长借助,地脉走向,风水格局,日月山河,地水火风,形成法阵,配合地脉玄龙,成为攻守兼备的除魔手段; 与天师的借法不同,地师擅长演算天机,入世的地师,安家定宅,看相算命,不过是皮毛而已,精通此道者,少之又少,而隐世传承,则不同,堪称算无遗漏,只是,需要以献祭为代价; 周赛的师尊,曾心血来潮,不惜以自损修为的代价,替周赛演算天机,得知他入世修行,有一劫难,心疼爱徒的他,佯装不知,本打算日后相助,奈何迟了一步,徒添伤悲; 周赛死后,他师尊亲自为他,做了一场法事,超度亡魂,甚至长途跋涉,请来灵师,助其往生轮回,是否功成如愿,却是不得而知,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足矣! 事后,那位地师,另收一徒,赐名镇冥,悉心教导,传承妙理玄法,教导除魔神通,待得镇冥,练就一身本事,传下传承宝物,于风烛残年时之际,云游四方山野,斩妖灭魔,了此残生; 镇冥学艺时,曾被逼发下毒誓,终生不得入世修行,以免招惹灾祸,坏了修行之道,出师之后,蒙赐地师传承灵宝,叩谢师恩,自此开始,履行隐世一脉的职责,书写自己的荣耀战歌; 镇冥十六岁出师,于荒山野岭之间,斩妖除魔三十载有余,在追踪一只蛇妖的时候,来到了一处不毛之地,蛇妖消失不见,隐匿行迹,镇冥作法寻找,却意遭遇了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 镇冥作法,追踪蛇妖,找到蛇妖的洞穴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墓地,而不巧的是,还没等他靠近,就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顺着一个地洞,钻了进去,连阻止都来不及; 无奈之下,镇冥拿出地师的传承灵宝,万象罗庚,观山望月,寻风探水,感应地底龙脉的走向,观察此处墓穴的方位,位置,年月,确定可能存在的危险,谋定而后动,这是经验;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镇冥只觉得心惊肉跳,眼见落日西沉,烽烟四起,薄雾渐浓,方圆百里,都变得有些模糊,以至于视线受阻,随着天色渐暗,此地的阴死之气,以恐怖的速度上升。 第三十九章 天地为阵 “真是麻烦!” 镇冥双手掐诀,口诵箴言,脚踏七星,丈量地脉,手脚齐动,片刻之后,突然站定,眉头轻皱,手捏剑指,剑指之间,夹着一颗灰白色的珠子,左脚踏地,沉声低喝: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灰白色的地脉龙气,蒸腾而起,由少到多,凝聚化形,化作龙形虚影,在镇冥周围盘旋; 灰白色的珠子,乃是地师一脉的传承宝物,后天灵宝,地脉龙珠,相传,乃是天地初开之际,阴阳初分之时,大地之下,诞生的第一条龙脉,产生灵智之后,凭借本能修行; 历经不知多少岁月,修成真龙之身,于飞升之际,留下龙珠,以回馈大地之母的养育之恩,后被三清道尊偶得,赐下凡间,作降妖除魔之用,凭借此物,可号令地脉龙气,凝聚化形; “定!” 一声轻喝,龙影离地尺许,凝立虚空不动,镇冥见状,抬腿提脚,踏足龙首,收起龙珠,双手掐诀,施展咒印,口中轻喝: “起!” 地脉玄龙,应声而动,载着他拔地而起,穿过迷雾,腾飞在虚空之上,宛若腾云驾雾一般,在虚空中穿行,助他开阔视野,更进一步的观察山川地脉,风水走向,明辨此地玄机; “此地格局,嘶!~难道是...” 镇冥细看之下,忍不住惊呼出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的更紧,心中忐忑,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操控着地脉玄龙,飞入高空,俯瞰大地,十指齐动,用心演算,却是一片模糊; “唉!~” 片刻之后,镇冥倒背双手,仰天长叹一声,而后目光凝重的,自身后背负的竹箱内,取出一物,双手虚脱,平举在胸前,闭目念动箴言,细看之下,乃是一柄三尺拂尘,正在吞吐神辉; “地师镇冥,请历代祖师,以及师尊,保佑弟子,能够化解这场灾劫!” 镇冥一番祷告之后,将手中的万象罗庚,抖手抛于虚空之中,运转法力,为其加持神通,增加灵宝的威能,让其漂浮在虚空之中,自行转动,牵引天地灵气; 一手捏剑指,夹着地脉龙珠,一手轻执着拂尘,脚踏玄龙,迎风而立,神色肃然,双手齐动,忽左忽右,曲直伸展,各有不同,片刻之后,趁着两件灵宝,发光之际,朗声暴喝: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万龙齐聚!作吾道兵!翻山负岳!镇压邪灵!天地法阵!幻化神型!急急如律令!敕!” 拂尘摇摆,挥洒银光无数,龙气蒸腾,化作无数玄龙,两者相合,相辅相成,一条条灰白色的大龙,在万象罗庚下摇头摆尾,姿态万千,形成一副,万龙共舞的神奇景象; “天,地,水,火,风,雷,山,泽,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手捏剑指,凌空点指,指挥着一条条大龙,钻入山川河流,一阵阵闷响,随之传来,四周的山川地势,剧烈震动,缓缓改变,宛如一条条沉睡的巨龙,此刻在翻身一样; 还有一部分大龙,在钻进地下,片刻之后,再度钻出,身后跟着一条水龙,散发着寒气,乃是地下水脉,在龙气虚影的牵引下,化龙而出。一些龙形虚影,腾空而起,直上九天,吞吐云雾,凝练己身,灰白色的身影,渐渐透明,消失在晦暗的夜空; 一部分龙影四下飞舞,辗转腾挪,仿佛在吸收,山川草木的精气,加以炼化,颜色由灰白色,渐渐转化为淡青色,犹如圣灵青龙一般,同样隐匿身形,消失在虚空之中; 天边的晚霞,被有些龙影吸纳,化为己有,熔炼体内,地脉玄龙,于顷刻之间,转化为地脉火龙,并且身具一丝微弱的太阳精气,转眼隐身虚空; “天青地冥!令出即行!九天雷霆!现身授命!引雷术!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道雷霆,划开浓雾,照亮夜幕,刹那间降临,龙气虚影,迎头而上,迎接雷电的洗礼,化作雷龙,周身紫电蒸腾,一阵摇头摆尾,消失不见; 所有地脉玄龙虚影,包括镇冥脚下的,尽皆消失不见,镇冥身形坠落的同时,拂尘挥舞着玄妙的轨迹,单手掐动者繁琐的指决,口中念诵着神秘的咒语,落地之后,吐气开声: “坤,艮,坎,巽,震,兑,离,乾,天地为阵!急急如律令!敕!” 指决化作法印,闪烁着玄妙神光,飞向四面八方,融入山川草木; “轰隆隆!~” 山川草木,齐齐震动,一座座大山,高的下沉,低的拔高,乱石横飞,左右移动,在地底龙脉的作用下,连相互之间的距离,都变得相差无几,神奇手段,堪称陆地神仙; “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八卦封魔!急急如律令!敕!” 屈指成剑,剑指凌空虚点,脚踏玄奥的步法,身形扭转,点指八方; “轰轰轰!~” 天地变色,乌云遮月,风卷残云,电闪雷鸣,细雨绵绵,几座火山,骤然喷发,滚滚的浓烟,血红的火焰,之前消失的各色龙影,此刻若隐若现,摇头摆尾,威风凛凛,伺机而动; “山有棱!地有形!风水交融!火藏其中!地水火风!化形玄龙!阴阳斗转!听吾号令!搬山负岳!镇封万隆!但凡有命!倒施逆行!急急如律令!敕!” 地脉翻涌,草木齐动,万龙翻飞,腾云驾雾,摇头摆尾,仰天长啸,隐隐约约之中,仿佛有龙吟阵阵,传入耳中,震动人心,若有似无,难辨真假; “天星地脉!轮转如意!八卦封魔!法阵玄通!急急如律令!敕!” 一个流光溢彩的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古钟,闪烁着复杂的纹络,玄妙的符文,笼罩了方圆百里,光芒九闪之后,返璞归真,归于无形; “唉!希望三清道尊,保佑那些凡俗之人,能够化险为夷,留得一命!可惜!此地太过凶险,贫道还需再布置些手段方可,唉!” 第四十章 地师手段 看着八卦封魔阵成型,镇冥收起龙珠,微微点头,之后看向墓穴,摇头叹息,一脸担忧; 万象罗庚,隐匿虚空,守护阵眼,三尺拂尘,守护己身,镇冥迈动步伐,再次开始四处游走,袖袍甩动之间,将一些桃木钉,符箓,令旗,使用特殊的符咒,打入特定的方位; 这是在修改一些细微之处,修补一些阵法的漏洞,加固封印的同时,提高阵法威能,化山川草木为阵,岂能是那么简单的,不仅需要耗费大量法力,还要耗费更多的心神去演算; 伸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沓特制的冥钱,撒向四周,任其随风飘散,口中低吟着经文,持着拂尘,迈步走向黝黑的洞口,看向漆黑的墓穴,神色严肃,一脸凝重; 抖手扔出几个符箓纸人,引动地脉龙气,灌注其中,一阵白雾过后,化作常人大小,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动作僵硬,一头钻进了墓穴之中; 特制的黄豆,随着咒语扔出,化作几个金甲兵将,手持刀枪,紧随其后,投身黑暗; 从乾坤袋中拿出法钵,里面放满了糯米,镇冥施法,糯米化作一条白龙,头尾相接,将墓穴入口圈住,化作一座小型的八卦阵模样,白光一闪,将洞穴入口封住; 由于时间紧迫,一番忙碌之后,镇冥收起法钵,袖袍甩动之际,剑指夹住一张符箓,念动箴言,凌空虚画,符箓划过玄妙的轨迹,无火自燃,化作神光,飞进双眼,开启天眼法目; 身形原地旋转一圈,站定之际,几道符箓,凌空飘浮,围绕着镇冥,徐徐转动,他念动咒语,掐动法决,打出法印,一道道神光闪烁,加持在他的身上,暂时的提升着他的实力; 隐息符咒,隐身符咒,风神符咒,驱邪符咒,等等,全都被他施展出来,加持在身上; 驱邪符咒:驱除阴气,尸气,死气,晦气,怨气,邪气,秽气,腐蚀之气,地底常年不见阳光,积聚的一些毒气,都可以使用驱邪符咒,进行一定范围的驱赶,规避,效果与驱魔香类似;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师战袍!现真身!” 镇冥低声呼喝,身上的天师战衣,刹那间绽放出灰白色神光,显现出无数神秘符纹,化作一条条小龙,如同龙归大海一般,肆意遨游,在天师战衣上游走,护法面罩也是神光流转; 反手伸进背后的竹箱,拿出一个古朴的铃铛,抖手打出几道法印,铃铛飞上半空,滴溜溜直转,却神奇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铃铛之上,闪过许多灵兽虚影,似真似幻; 手腕震动,一柄金钱剑,由无数金色的铜钱,用秘制的红色法绳,编制串连而成,白芒闪烁,顺着袖筒,滑落在掌心,闪烁着淡淡的降魔金光,镇冥反手握紧,躬身跨步,钻入洞穴; 漆黑的洞穴,在天眼法目的神通下,清晰可见,一览无余,坑坑洼洼的墙壁,散发着阴死之气,和淡淡的湿气,像是刚刚开凿出来的,有些地方,还有工具留下的痕迹,镇冥谨慎前行; 大约走了几十丈远,镇冥突然发现前方地面上,似乎有一个人影,趴伏在地上,走近一看,摇头叹息,面色悲戚,口诵箴言,想要超度亡魂,片刻后,大惊失色,快步前进; 地上的不是死人的尸体,而是一具白骨,透过骨质的颜色,镇冥发现,这句尸骨不是自然风化留下的,反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光了血肉之后,留下的白骨,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让镇冥脸色骤变的,是他在为死者超度亡魂的时候,居然感应不到死者的亡魂,如此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恶灵拘走了,要么就是,魂魄也被吃掉了,就此魂飞魄散了; 最重要的是,镇冥布置法阵手段,前后也不过一刻钟而已,他最初发现有好几个人,进入了这座墓穴,如今却只有一具白骨,看来其他人,已经逃进墓穴深处了; 也可能,是被某种大凶之物,逼迫到洞穴深处了,从地上浅显的痕迹来看,他们逃走的时候,并不是特别的慌乱,甚至可以说是沉稳,仿佛在散步一样,这对镇冥来说,是很诡异的; 收拾心情,镇冥快速前进,他要尽快的,赶上那几个人,救下他们,若是见死不救,隐世天师一脉,与妖魔又有何异,还谈何斩妖除魔,保卫人族,虽然镇冥没有信心,保证能救下他们; 镇冥连跑带跳,应付着坑坑洼洼的地面,极速前进的同时,利用天眼,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保持着应有的警惕,防备着随时可能,突然冒出来的危险,仿佛行走在森罗地狱; 没走多久,又看见两具白骨,连衣服的碎片都没有,只剩下失去血肉的骷髅架子,上面还有一些虫子,黑色的甲壳,指甲盖儿大小,正在白骨上游走,用尖锐的牙齿,啃噬着残留的血肉; “尸虫?” 镇冥诧异,十分疑惑; 尸虫:性喜群居,会根据生气,捕捉有生命,有温度,含有热能的猎物,所有蕴含这些的东西,都会成为它们的食物,它们吞噬血肉,藉此成长,威能比之蝗虫过境,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它们不会吞噬灵魂,偏偏这些尸骨的灵魂,全部都消失不见了,这对于刚死不久的灵魂来说,是相当不合理的,联合之前的发现和猜测,让镇冥觉得,更加诡异了; 灵魂刚刚离开躯体的时候,是比较脆弱的,需要吸收躯壳内,诞生的死气,来凝固魂体,尤其是枉死的魂魄,体内死气诞生的缓慢,灵魂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尸体的; 尸虫的啃噬,会加快死气的滋生,同时也会吞噬掉一部分死气,而人体死气最多的地方,是心脏和大脑,以及骨骼,三个地方滋生的死气,同时凝固三魂,稳固七魄,才可保证魂体不散。 第四十一章 墓穴乾坤 通过目前的这些线索,加上镇冥以往的经验,虽然只是单方面的猜测,但是,他几乎敢肯定,这些魂魄,绝对不是自然消散的,反而更像是被什么怪物,吃掉了或者是拘走了; “三昧真火!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念动箴言咒语,召唤三昧真火,将尸骨连同尸虫,一起焚烧,如此作为,对死者不敬,无奈为之,实在是情非得已,非常时刻,非常手段,只能如此了; “滋滋滋!~” 不消片刻,两具尸骨,便被焚烧殆尽,天眼法目之下,一阵灰色的薄雾,从骨灰上腾起,向着墓穴深处飘去,镇冥一言不发的跟上,心念急转,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分析着其中因果: 从目前的情形,镇冥发现,那些亡魂,有很大可能,是被某种恶灵拘走的,却不一定是蛇妖,蛇妖一心逃走,比那些人速度快,两者之间的时间差太大,前后相隔至少一刻钟左右; 如此说来,此地除却蛇妖,还有其他凶险,只是不知道,此地的墓主,如今达到何种地步了,整座墓穴中,恐怕只有墓主,才是最恐怖的存在,但愿他还没有成功吧!镇冥暗自祈祷。 曲折蜿蜒的地下通道,突然有了变化,人工开凿的痕迹,就此断绝,相比之前,更加的开阔,镇冥的警觉性再次加强,速度放慢,根据地上残留的印迹,选择左手边,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段,看起来更像是,蛇虫鼠蚁挖掘的巢穴,四周的坑洞湿漉漉的,摸起来很光滑,有一层毛茸茸的东西,像苔藓一样,长在上面,地上的有明显的痕迹,镇冥继续追了下去; 越深入,越难走,镇冥不得已之下,再次放慢速度,闻着潮湿的发霉味,和越来越浓郁的腐朽之气,镇冥提气运功,暗自运转玄功妙法,改外呼吸为内呼吸,这种味道,闻多了不好; 手中三尺拂尘,散发阵阵豪光,随着镇冥不断深入,光芒越来越盛,这是后天灵宝的威能,是灵智初开的器灵在示警,表示前方有凶险,以这方式,提醒镇冥要小心; 突然,镇冥一步跨出之后,眼前画面徒然一转,走进一座宏伟的宫殿之中,四周雕梁画栋,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各种魔神浮雕,栩栩如生,仿佛要破墙而出,惩戒擅自闯入的罪人; 王座上一个威严的身影,姿态张扬霸道,指点江山,文臣武将,罗列两旁,龙台之下,有一员大将,跪伏在地上,双手抱拳,躬身领命,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转身离去; 翻身上马,拔出佩剑,振臂高呼,当先而行,大军浩荡,铁蹄铮铮,旗帜招展,铁甲如墨,黑压压的一大片,不计其数,高举的旗帜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白”字,和“秦”字; 手中三尺拂尘,无风自动,丝线凌空飞舞,仿佛一条条被困的怒龙,正在怒吼着,挣扎着,想要挣脱枷锁,将前方的仇敌,化作虚无,打成渣滓一样; 画面一转,来到一个残桓断壁之地,兵将无数,刀枪林立,将一群手无寸铁的士兵围住,挥动屠刀,尽数斩杀,一时间昏天暗地,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冤魂无数,犹如森罗地狱一般; 凄惨的哀嚎,悲愤的怒吼,无力的挣扎,麻木的空洞,尽皆被残忍杀害,丢弃在一座深坑之中,坑中血水涌动,事故沉浮,已然成为一座血池,而被杀者,却前赴后继,未曾断绝; 额前的镇魂铃,叮铃作响,可惜镇魂,却恍若未觉,天眼法目的光芒,时隐时现,镇冥打量着四周,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无数刀光剑影,穿过他的身躯,无数长戈铁枪,刺进他的胸膛; 画面再转,大将卧病在床,手持金黄色的圣旨,却不知适合内容,只见旁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同样材质的圣旨,双龙戏珠的图案,绣得栩栩如生; 大将一脸病容,望着圣旨,时不时的呢喃着什么,面容悲戚,一脸担忧,拳头不断的握紧,放开,仿佛有什么两难之事,让他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镇冥心中疑惑,案子警惕,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奇怪,因为他追踪到此,却没有发现,他要找的那几个人,由于不确定人数,加之一心想要救人脱困,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当画面转换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应是不小心,被困在某种幻境之中了,苦于一时找不到幻境的根源,所以,未曾有所行动,任由画面轮转,细心寻找破绽; 片刻之后,画面又一次转换,一座荒山野岭之中,山间小道之上,一脸病容的大将,跪伏在地,接过一卷圣旨,虎目含泪,仰望苍天,作怒吼状,似乎在大声的悲呼,仿佛在质问着什么; 传旨的宦官,一脸木然,面无表情的,递给大将一把匕首,冷声言语,大将听闻,怒极反笑,状若疯癫,手持匕首,就地自刎,血溅当场,随后,其亲随,也被宦官下令,尽数处死; 此刻,镇冥已经看出了一些眉目,正要施展神通,作法将幻境破去,忽然发觉四周,画面一暗,有一群身穿布衣之人,掩面而来,将此地的尸骨,尽数收敛,送往深山; 大将的尸骨,被他们放在,一座巨大的青铜棺椁之中,那些人抬着棺椁,深入地下,最后将棺椁,丢入一座血池之中,在周围刻下符纹阵法,摆好凶兽雕像,当场拔剑自刎,宛若死士! 看到此处,镇冥心中的震惊,堪称是无与伦比,隐隐约约之中,也印证了他之前的一些猜测,当下不甘再有丝毫耽搁,立即施展神通,作法破除幻境,以免越陷越深: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师战袍,神通破法,天眼法目,破除幻象,急急如律令!敕!” 天师战袍符纹闪烁,光华流转,随着镇冥的低喝,神光如烈火燃烧一般,蒸腾而起。 第四十二章 上古幻妖 天师战袍的符纹神光,让眼前的幻境,开始扭曲,旋转,摇晃,与此同时,护法面罩之上,天眼法目,神光大盛,两道光束射出,看破虚妄; “镇妖拂尘!镇妖诛邪!急急如律令!敕!” 三尺拂尘,绽放万丈光芒,三千丝线,瞬间以怒龙出闸的威势,向着镇冥的右前方,蜂拥而去,穿过一张绿油油的蜘蛛网,将一只巨大的,浑身碧绿到晶莹剔透的蜘蛛,缠绕成了粽子; 万般幻象,应声而破,顷刻间分崩离析,化作乌有,显露出周围的真实面目,巨大的地底溶洞,巨大的蜘蛛网,上面粘着两个蚕蛹一般的物体,那是大蜘蛛,用蛛丝包裹的猎物; “哼!想不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看着八只长腿,凌空乱舞,兀自挣扎的大蜘蛛,镇冥冷哼一声,对着身前的铃铛,打出一道法决,念诵箴言,剑指点向大蜘蛛,口中轻喝: “镇魂铃!镇压妖邪!急急如律令!敕!” 镇魂铃瞬间飞出,眨眼间化作磨盘大小,绽放神光,对着挣扎的大蜘蛛,当头罩下; “叮铃!~” 清脆的铃声,化作波纹,在神光的映衬下,似真似幻,若隐若现,将挣扎的大蜘蛛,给震晕了过去,并将其笼罩其中,一阵神光闪烁之后,镇妖拂尘收回,妖物已然消失不见了; 反观飞回来的镇魂铃上,多了一个蜘蛛的影像,蜘蛛的身体上,一张人脸,清晰可见,栩栩如生,模样清秀; “小小幻妖!也敢阻我去路!该当被镇压!这么快,就碰到这种凶物,那里面,岂不是更加危险!真是又期待又害怕呀!该死的好奇心!真会折磨人!” 镇冥凝视片刻,继续前进,口中暗自嘀咕: “人面蜘蛛,幻妖当中的一种,幻妖擅长制造幻象,迷惑猎物,趁机抓捕,以血肉为食,想不到真的存在,那么,在这些人没来之前,它的食物,是什么?唉!真是麻烦!” 幻妖:乃上古遗种,多数为蜘蛛,飞蛾,蝴蝶,也有一些奇异的花朵,海底的蚌精,沙漠的极地的一些毒虫,也可能会有类似的神通,能够制造幻境,幻境的来源,多数出自幻妖的记忆; 镇冥走到蜘蛛网跟前,摇头叹息,手中金钱剑,绽放神光,凌空挥舞; “唰唰!~” 两记竖劈,划破蛛丝蛹,两具尸体倒向地面,血肉模湖,面目难辨,尽皆被幻妖的毒液,给腐蚀了,连衣衫都被腐蚀的残破不堪,双眼圆瞪,死不瞑目,浑身沾染着许多绿色的粘液; “咦!不对呀!” 镇冥惊讶出声,忍不住感叹: “幻妖不食死物,他们被幻妖捕获的时候,应该还活着,魂魄怎么也不见了?” 伸手掐诀,故技重施,召唤三昧真火,火化尸骨,由于他刚才被幻境阻拦,耽搁了一刻钟左右,先前的魂雾,已经深入飞远了,所以,他只能如此,希望能够解救灵魂,度他们往生轮回; 镇冥跟随着湖雾,继续深入,没走多久,就看到一团灰黑色的浓雾,无数鬼脸在其中沉浮,大多都是野兽毒物的,还有几张人脸,呈现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亦真亦幻,十分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 镇冥暗自嘀咕,这么奇怪的东西,饶是他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没认出来,但是从翻腾的鬼雾,以及不断幻化,痛苦挣扎的人脸,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星火燎原术!” 镇冥双手抬起,凌空挥舞,虚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两串符箓,先后从左右袖口飞出,沿着镇冥划过的轨迹,在虚空中飞舞,旋转,化作一个符箓太极,缓缓转动,下一刻,火焰腾起; “呼!~” 符箓无火自燃,淡白色的火焰,瞬间将符箓包裹,火焰燃烧的声音,同时发出,符箓尽皆化作火球,如夜空中的星辰,沿着玄妙的圆形轨迹,缓缓运转,一个火焰太极,在顷刻间形成; “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右手拂尘轻摆,左手倒提着金钱剑,手捏剑指,口诵箴言,剑指点向翻滚的鬼雾,那由许多火球,组成的太极,立刻火光大盛,呼啸着飞了过去,对着鬼雾,当头罩下,要将其镇压; “嗡!~” 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响起,火焰太极,去势受阻,悬在半空,火光摇曳,熠熠生辉; “叽哇!~” 怪异而又尖锐的声音,凭空响起,似乎是从鬼雾中发出的,声音携带着巨大的穿透力,连空气都被音波,震荡的如同乍起波澜的湖面一般,一圈淡淡的虚空涟漪,以鬼雾为中心四散开来; “嗤!~” 火焰太极,顷刻熄灭,化作符灰散落,一阵飘洒之后,坠落在潮湿的地面上,仿佛被一双无形的鬼手,在瞬间拍灭了一样,十分诡异; “嗡!” “哗啦啦!~” 天师战衣,护法面罩,同时亮起灿灿神光,光芒照耀之下,一圈肉眼可见的音波,被神光阻挡在外,即便如此,仍旧有一股危险的感觉,如钢刀利刃一般,瞬间划过镇冥的心头; “灵魂音波?难道这是...上古异种:魂兽?” 被惊出一头冷汗的镇冥,忍不住惊呼,身形不由自主的后退,摆好防御的姿态,金钱剑护在胸前,右手拂尘抬起,伸向背后的方向,随时准备打出; “这,我这是闯进什么地方了?该不会命丧于此,魂归无路吧?” 镇冥自言自语,这是他常年忍受孤独寂寞,养成的好习惯,自己跟自己说话: “魂兽!也罢!豁出去了!” 魂兽:有**摄魄的法术,也有灵魂音波的神通,以吞噬魂魄为生,还可以通过魂雾,控制失去灵魂的躯体,被它吞噬掉灵魂的躯壳,一般都会在它的操控下,成为它暂时栖身的宿主; **摄魄:用魂雾迷惑的灵魂,让灵魂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模糊,甚至陷入昏迷; 灵魂音波:魂兽特有的叫声,具有攻击灵魂的诡异能力,可谓是:防不胜防! 第四十三章 异种魂兽 镇冥仅仅犹豫了刹那,便将镇妖拂尘,抖手扔出,丝线低垂,笼罩自身,飞速旋转,线动成面,化作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光罩,将自己笼罩其中,同时口诵箴言,双手掐诀,施展法印; “镇魂铃!声动幽冥!音镇魂灵!镇魂神铃!镇压邪灵!急急如律令!敕!” 一直悬浮在额前的镇魂铃,顿时绽放神光,凌空飞去,瞬间涨大,如吹气一般,化作磨盘大小,将那团灰黑色的浓雾笼罩,镇压而下,想要故技重施,将魂兽镇压,封印; “叮铃铃!~” 玄妙的铃音,清脆的响起,灿灿神光之下,滚滚音波,如潮水一般翻涌,镇压黑雾; “嗷!~呜!~哇!~吼!~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无边的凄厉,从扭曲的黑雾中传出,黑雾在音波下,开始不断变化,时而化作虎头,时而化作鬼脸,事儿化作狼首,雾气翻腾,渐渐收缩,凝聚; “咻!” 灰黑色的浓雾,化作长枪,挣脱铃音的束缚,洞穿虚空,刺向镇冥; “嘭!” 事实证明,镇冥的不为所动,是有原因的,后天法宝镇妖拂尘,神光随着丝线一同流转,将长枪凌厉的攻势化解,坚韧的丝线借助旋转之力,将长枪上的力道尽数卸去; “叮铃铃!” 镇魂铃穷追不舍,再次将魂兽镇压,铃音幻化为阵阵诵经之声,将魂兽周身的雾气镇散,笼罩,似乎想要故技重施,将它收进镇魂铃内,就此镇压; “嗡!” 音浪层层叠叠,震得虚空扭曲,波纹四起,如同翻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起彼伏,前赴后继,仿佛无休无止一般,迅速的瓦解着拼,正在命凝聚的黑雾; “滋滋!” 魂兽周身的鬼雾,在音波下暂时停止了翻腾,如同烙铁上的水滴一般,迅速蒸发,消散,被镇魂铃吸收,借力打力之下,逐渐增强着镇压的威能; “呜哇!” 魂兽凄厉的哀嚎声,再次化作音波,震得周围虚空,生出无数涟漪,魂兽极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困锁,可惜却事与愿违,无济于事;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此地深居地下,召唤地脉玄龙,最合适不过,这也是天师和地师的区别,天师,不适合在地底下战斗,地师则不同,地底下,是地师的主场,可谓是如遇得水,但也同样会凶险万分; “地脉玄龙!镇魂神铃!合二为一!诛杀邪灵!急急如律令!敕!大胆魂兽!还不授首!” 灰白色的地脉玄龙,崭露头角,鳞甲清晰,威风凛凛,摇头摆尾,一头扎进镇魂铃中,增加镇魂铃的威能; “叮铃叮铃!~” 有地脉玄龙相助,得到加持的镇魂铃,光耀四野,铃声急促,不消片刻,便将魂兽镇压了; “呜!~” 镇魂铃下,魂兽一声哀鸣,灰黑色的雾气,急剧收缩,化作一颗珠子,被镇魂铃收入其中; “唉!可惜了!以后若是有缘,再帮助尔等解脱,度化尔等往生轮回吧!” 镇冥看着飞回来的镇魂铃,以及多出来的珠子印记,忍不住摇头叹息: “想不到,这魂兽还有这等手段,尔等要想轮回往生,转世投胎,那就要看尔等的机缘了,但愿将来某一天,能够偶遇灵师一脉的师兄弟吧,这样尔等就有救了!” 不论是人面蜘蛛的幻妖,还是魂兽凝结的魂珠,被收入镇魂铃中,都只是镇压,封印而已,灭杀或者炼化,还要等日后,专门作法; 尤其是魂兽的魂珠,凝结着魂兽的本源意识,是魂兽进行自我保护的最终手段,那些被它吞噬的灵魂,全都被包裹再魂雾当中,并没有被真正的炼化吸收,还有机会解救,度化; 抖手打出几道法印,加固镇魂铃,对妖孽的封印,继续让它悬浮在头顶前方,施法收回镇妖拂尘,持在手中,镇冥心中震惊如潮,如同怒海惊涛,久久不能平息; “生死各安天命!福祸自有因果!得失各凭机缘!神魔存乎一念!” 镇冥右手中的拂尘,搭在左手臂弯处,闭上眼睛,手捏剑指,屏气凝神,向三清道尊祷告,祈求赐福,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诵着怪异的偈语,平复着自己波动的道心; 上古幻妖人面蜘蛛,吞噬灵魂的异种魂兽,都是传说中,消失已久的上古异种,如今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个比一个诡异,有惊无险的经历,让他更加清楚的,认知到了此地的凶险可怕; 镇冥祈祷之后,睁开眼睛,却是一脸惊愕,那模样表情,就跟一个凡人,活见鬼了一样; “啪!” 镇冥突然翻手,照着自己脑门就拍了一下: “我就说嘛!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召唤的灵符纸人,和黄豆兵将呢!唉!真是!” 看着前无去路的洞穴,转身背对墙壁,镇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已经到头了,若是前面还有路,我再这么走下去,谁知道会迷到哪里去,真是怪了,这还碰上地底迷宫了是咋滴! “奇怪!如果是鬼打墙,在天眼法目神通之下,应该无所遁形才是,如果不是,我一路走来,却没有看到蛇妖,若不是有机关,就是方向反了!唉!麻烦!” 镇冥一边嘟囔,一边快速前进,他是从别人挖出的地洞,进来这座墓穴的,半路上地道打穿了,与这里原始的通道相连,他当时顺着痕迹,追踪消失的灵魂,走的是左手边; 返回途中,镇冥对四周的观察,也更加入微,生怕错过了什么,片刻之后,他回到了溶洞入口处,四下观望,隐隐约约之中,他感觉到黑暗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若有似无的感觉,并不真切,一番搜寻,天眼法目之下,四周除了湿漉漉的墙壁,其他的一无所有,只有头顶的钟乳,时不时滴落一些水滴,没发现异常,镇冥只好作罢,闷头继续前进。 第四十四章 镇压魂兽 “嘶嘶!~” 前进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一阵阵嘶鸣,镇冥闻声放慢脚步,保持警惕,继续前进,倒握在手中的金钱剑,再次横在胸前,镇妖拂尘,反而背在身后,躬身缓步而行; “嘶!” 转过一道弯,进入另一个地下溶洞,眼前所见,让镇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周身乏力运转,小心观察,随时准备施展雷霆一击; 入目所见,是一群怪蛇,周身蒸腾着晦暗的鬼雾,红眼黑鳞,舌头呈锥形,牙齿尖利,幽光闪烁,成群结队,有大有小,有的在攀爬,有的则盘成蛇阵,仿佛在休息, 成千上万的黑蛇,聚集在一起,看着都渗人,更加恐怖的是,仔细看去,这些黑蛇,竟然在互相撕咬,吞噬,现在看来,那些盘成蛇阵的,应该是在进行炼化,仿佛要藉此进化一般; “奇怪了!上古幻妖!异种魂兽!看来这些黑蛇,也不简单,可惜,目前还看不出,这是什么种类,投石问路,试试再说,先弄清楚,它的身份来历吧!” 镇冥收起金钱剑,掐动印诀,念诵箴言,指泛莲花,道音阵阵,手捏剑指,言出法随: “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仿佛无中生有一般,神奇的三色火焰,闪烁着紫,白,金,三色光芒,凭空出现在镇冥的指尖上空,无声无息的燃烧着,扭曲了火焰周围的虚空,光华流转之间,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三十余载降妖除魔的磨炼,不仅增加了他的年龄,皱纹和胡须,也让他,在无数个生死考验之中,用孤独的血泪,磨砺出了近乎本能的随机应变,也在机缘巧合之下,练就了天师之心; “敕!” 镇冥剑指点出,遥指蛇群,三昧真火,令出即行,瞬间飞出,落进蛇群,霎时变大,火焰高涨,熊熊燃烧,将蛇群包裹其中,仿佛把这些怪蛇,当作了燃料,火势汹涌; “嘶嘶嘶!~” 突然遭受到攻击的蛇群,瞬间惊醒,一个个在火海之中,身形飘渺,虚幻,若隐若现,毫发无伤,吞吐着腥红的蛇信子,三角头颅转动,四下张望,寻找着敌人,准备进行报复性攻击; “吸!” 镇冥倒吸一口灵气,心惊的同时,忍不住暗自后退,眼前所见,超出了他的理解,甚至差点儿,颠覆了他的认知,无往不利的三昧真火,居然都奈何不了这些怪蛇,当真是不可思议; 三昧真火,从落进蛇群,到迅速燃烧,前后不过才三息时间,就已经将蛇群包围了,可是这些怪蛇,却如鱼得水一般,浑不在意的在火海中遨游,毫发未伤,视三昧真火如无物; “这难道是...曾经与上古腾蛇,齐名并列的...幽冥鬼蛇?” 镇冥小声嘀咕,也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询问着,某些莫名的存在; 鬼蛇:上古神魔大战时期,有部分蛇类,以沙场死尸为食,吞噬神魔尸骨,与自身血脉融合,拥有了一种特殊的神通,以奇异的鬼哭之音,驱使一定范围内的五毒之物,进行攻伐; 鬼蛇吞噬神魔尸骨,并在机缘巧合之下,炼化神魔尸骨的尸气,体质发生诡异的变化,遇阳而虚,触阴而实,阴阳变幻,虚实轮转,恰巧相反,被称为鬼神之体; “看情形,应该是鬼蛇无疑,可是,着也太多了吧?” 镇冥看着密密麻麻的蛇群,背靠墙壁,心跳加速,血液如同岩浆一般翻腾,内心升起了几分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舔了舔嘴唇,努力的平复着呼吸,自言自语的毛病又犯了: “怪不得,连三昧真火都烧不着它们,想不到亲眼所见的,竟然比还说还恐怖!” 鬼蛇的蛇毒,剧毒无比,更是比其他蛇类,多了一种毒素,那就是尸毒,一旦被鬼蛇咬伤,有很大可能会变异成,一种身体长满鳞片的行尸,实力堪比一般的僵尸; “唉!” 镇冥叹息一声,收回镇魂铃,拂尘一甩,从身后背篓中,召唤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宝瓶,施展法诀,念动咒语,催动宝瓶,将召唤来的三昧真火,尽数收进其中,将宝瓶放入怀中,呢喃着告诫自己: “看来只能肉搏了!得小心它们的毒牙,还有那逆天的神通!” 阴阳轮转,虚实交替的鬼蛇之体,和驱使五毒的鬼哭之音,是鬼蛇赖以生存的攻防手段,两种诡异神通,共存一体,相互配合之下,堪称无敌,因此在战后被灭族,销声匿迹,成为传说; 万物相生相克,地师的地脉玄龙,似乎就是为了,斩杀这等妖物而诞生的,地脉玄龙,乃是地底龙气凝聚成型,幻化而出,形体与鬼蛇类似,却属性相反,互相克制;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低声念诵咒语,召唤地脉玄龙,在自己的身后凝聚,幻化成型,看着那不下几万条的鬼蛇,握着法器的掌心,微微出汗,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咬紧牙关,鼓起勇气,纵身而入; 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各自绽放神辉,法咒符纹随神光流转,铭刻的法阵,释放神能,最大程度的,保护着镇冥,帮助他抵挡一些,妖邪之物的侵害; 身形尚在空中,即将坠落之际,立刻召唤一条地脉玄龙,飞到自己的脚下,承载他的身形,同时手中的镇妖拂尘,抖手扔出,三千丝线,顷刻拉长,化作光罩,将整个洞窟笼罩; 镇冥脚踏玄龙,手中显出一把小巧的令旗,抖手甩出,落在特殊的方位,插入地面,形成冯坤法阵,和头顶的镇妖拂尘,相互结合,相得益彰,彻底封困此地; “杀!” 一个杀字出口,驱使脚下地脉玄龙,展动身形,手中金钱剑,在神通法力的作用下,隐去光芒,化作一把杀剑,承载着奇异的秘术,化作无数漆黑的剑影,大开杀戒。 第四十五章 幽冥鬼蛇 除此之外,无数地脉玄龙,在封困的法阵内,翻江倒海,肆意遨游,张口撕咬,神龙摆尾,四爪齐出,飞速出击,大片大片的鬼蛇,被突如其来的攻伐,彻底灭杀,化作肉泥; “嘶嘶嘶!~” 群蛇嘶鸣,声震四野,阵法内外,突然涌现出,不计其数的五毒之虫,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比之鬼蛇的数量,还要多处好几倍,拼命的挥动爪牙,悍不畏死的攻击着法阵; “沙沙沙!~” 一条条足有三尺长的蜈蚣,百足齐动,爬行而至,瞳孔呈黄色,上半身是挺起的,浑身上下黑得发绿,身体上有形似圆圈的紫色斑纹,触角的颜色紫红相间,腹部呈灰黑色; 身体两侧的百足,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喷吐着毒液,将封困鬼蛇的光罩,腐蚀的直冒黑烟,阵光涟漪,不断的流淌轮转,镇冥一看就知道,这些蜈蚣,绝对是剧毒蜈蚣中的王者; “咦!” 奋力厮杀,肆意屠戮的镇冥,突然心中一紧,近乎本能的直觉,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发出的警告,手中动作加快,一边操控地脉玄龙,躲避着反击凡人鬼蛇,一边抽空,循声望去; “毒甲天蜈!” 镇冥一看之下,沉声轻吟,操控着万千地脉玄龙,继续肆虐,厮杀的节奏,明显的加快了,他已经倾尽全力了,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和压力,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嘶嘶嘶!~” 一条条银白色的小蛇,也就七寸左右,吞吐着深紫色的蛇信子,头上一个暗红色的肉冠,肉冠下面是几道纯黑色的纹路,与其浑身洁白如雪的鳞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些白蛇,在法阵周围,盘成蛇阵,将身体前段竖起,颈部皮褶两侧膨胀,如同两只蛇翼一般,不分先后的张口,喷出一团团紫色的毒雾,将法阵的玄光,腐蚀的腾起一阵阵雾气; “白玉红冠王蛇!” 感觉到法阵动荡的镇冥,左顾右盼一番,顿时头皮发麻,感觉背后发凉,头上渗出些微的冷汗,看着死伤大半的鬼蛇,一言不发的咬紧牙关,闷头继续杀戮,心中暗自警惕着; “呱呱呱!~” 一大群花花绿绿的蟾蜍,背上长着一大片鼓包,鼓包之间,是各种颜色交织的纹络,如同一张七彩法网一般,一双大眼睛,冒着绿幽幽的光芒,连跳带爬的,也不知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这些蟾蜍在靠近法阵之后,不约而同的吐出毒舌,不声不响的攻击着,墨绿色的毒舌,附带着毒液,接二连三的,如同箭矢一般射出,将法阵的光罩,击出一个个凹坑,却无法穿透; “炼毒蟾蜍!” 法阵的变化,再次吸引了镇冥的目光,举目四望,不由的沉声惊呼,自问有些低估,鬼蛇的能力了,这些平日举世难寻的绝世凶物,如今,居然在鬼蛇的召唤下,成群结队的出现了; “嗤嗤嗤!~” 四周岩壁上,攀爬着一群蝎子,约莫小孩儿拳头大小,两只绿油油的钳子,举在身前,浑身惨绿的鳞甲,清晰可见,八只蝎子脚,依附在墙壁上,尾部的毒钩,闪烁着磷光; 惨绿的尾部毒刺,随着尾巴的摆动,循环往复的刺向法阵,刺中之后喷涂毒液,惨绿色的毒液,与法阵光罩的能量相互抵消,连腾起的烟雾,都沾染着一些惨绿的颜色; “绿甲天蝎!” 法阵晃动,涟漪四起,神光已经开始有些黯淡了,心有所觉的镇冥,抽空扫了一眼,冷冷的呢喃一声,暗自憋了一口气,随时准备抽身撤退,以免大意失足,自身陷入危局之中; “滋滋滋!~” 岩洞的顶部,倒垂的钟乳石上,突然射出无数条灰色的丝线,带着强烈的毒性,落在法阵上,腐蚀出一道道明显的痕迹,丝线源源不断,几乎顷刻间,就将法阵顶部覆盖; 与此同时,一只只核桃大小,五彩斑斓的蜘蛛,显出身形,八只蜘蛛脚,将身体牢牢的,固定在倒垂的钟乳石上,张开狰狞的嘴巴,疯狂的喷吐着,沾满毒液的蛛丝; “五彩蜘蛛!” 闷头厮杀的镇冥,突然抬头,看向头顶,一颗心沉到谷底,心知法阵撑不了多久,并且布置法阵,操控万千地脉玄龙,也耗费了他大部分的法力,如今形势,危险之极; 灰白色的蛛丝,已经将法阵彻底覆盖,法阵里面,只剩下灰蒙蒙的一层,微弱的亮光,还是摇摇欲坠的法阵,散发出来的,镇冥见鬼蛇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便准备施法突围; “嚯嚯嚯!~” 万千地脉玄龙的虚影,在镇冥的操控之下,与反击的鬼蛇厮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时此刻,已经所剩无几,仍旧忠实的,执行着镇冥的指令,直到力量用尽,化作龙气,回归地底; “嘶嘶嘶!~” 苟延残喘的鬼蛇,似乎感知到了灭亡的危险,片刻不停的嘶鸣着,利用鬼哭之音,催动法阵之外的五毒之虫,更加疯狂,悍不畏死的攻击法阵,企图藉此,逃得性命; “嗤嗤嗤!~” 无数毒虫,从四面八方,奋不顾身的,冲向法阵,任凭法阵的阵光,将其灭杀; “滋滋滋!~” 正因如此,更多的毒液,混合着毒虫的内脏血肉,将法阵淹没,与此同时,更多的毒虫,密密麻麻的,里三层外三层,将法阵彻底包裹,前赴后继,完全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轰隆!咔嚓!~” 法阵的玄光,与毒虫的毒液,相互抵消,化作烟雾,却被覆盖法阵的毒虫阻挡,无法扩散出去,越来越多的烟雾,因此积聚,压抑,最后爆发,一声闷响过后,法阵开始出现裂纹; “咔嚓嚓!~” 法阵上的裂纹,一发不可收拾,瞬间布满整个光罩;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炸响,法阵彻底碎裂,布阵的令旗爆碎,极个别苟活的鬼蛇,从同类的尸骨血泥中钻出,扭动着躯体,摇摆着尾巴,蛇头忽左忽右,选择着有利的方向,拼命逃窜。 第四十六章 鬼蛇逞威 “神龙归海!飞龙在天!潜龙入渊!玄龙诛邪!地脉玄龙!爆!爆!爆!” 三尺拂尘,凌空飞舞,地师镇冥,虚空踏步,手捏剑指,法诀变幻,口诵箴言,身形陡转,天师战衣,光华流转,护法面罩,金钱放光,吐气开声,言出法随: “急急如律令!敕!” 一声令下,残存的地脉玄龙虚影,首尾相连,缩成一团,瞬间爆裂,化作滚滚龙气,卷起阵阵虚空涟漪,将逃跑的鬼蛇,尽数镇杀,龙气散落,回归大地,消弭于无形之中; “嗡!~” 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光芒大盛,守护己身,无数毒虫,在法阵光罩碎裂之后,落在镇冥的身上,万千毒虫,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将他包裹起来,疯狂的攻击着,如同复仇一般; “急急如律令!敕令!解封!三昧真火!现!” 被毒虫包围的镇冥,极力的挣扎着,勉强伸手入怀,取出宝瓶,念动咒语,解开封印; “呼呼呼!~” 冲出宝瓶的三昧真火,犹如火山中喷发的岩浆,宛若太阳中遨游的火龙一般,刹那间以镇冥为中心,霸道的焚烧着周围的一切,饶是镇冥有天师战衣护身,依然大汗淋漓,如同下雨一般; “噼里啪啦!~” 这些五毒之虫,只是数量众多,没有鬼蛇那逆天的鬼神之体,在三昧真火的焚烧之下,倾刻间毙命,浑身闪烁着火光,冒着黑烟,密密麻麻的,坠落在地上,仿佛下了一场黑色虫雨一样; “哔啵哔啵!~” 死去的鬼蛇尸体上,腾起一阵诡异的,灰黑色烟雾,留下一地残碎的血泥,在三昧真火的蔓延下,化作燃料,熊熊燃烧,噼啪作响,怪异刺鼻的味道,混合着毒虫的毒气,在火海中蒸腾; “啪!” 镇冥在身形落地的瞬间,右脚用力一踏,身形借助反震之力,再次腾空而起,目光凝重,谨慎的打量着四周,防止会有鬼蛇,趁着火光,借助那诡异的神魔之体,就此逃遁; “嘭!” 天眼法目之下,目光所及之处,一条虚幻的蛇影,若隐若现,镇冥眼疾手快,身形急转,在墙壁上借力,身形弹射而出,手中金钱剑,神光闪烁,归于无形; “嗤!” 一剑划过,虚幻的蛇影,毫发未伤,在镇冥错愕的瞬间,鬼蛇那虚幻的身形,突然凝实,迅速探出,张口对着镇冥的手腕咬去,暗红色的毒牙,在火光映衬下,寒光闪烁; “噗!嗤!” 镇冥临危不乱,随机应变,手腕反转,躲过一击,手中神剑,趁机直刺,插入鬼蛇的脑袋中,暗红色的蛇血,喷涌而出,在金钱剑的威能下,腾起一阵灰黑色烟雾; 提脚跨步,身形辗转,四肢舒展,八方游走,舞动三尺拂尘,挥洒金钱宝剑,将那些想要趁乱逃走的鬼蛇,一一击杀,借机再次腾空,抛出拂尘,互为周身,收起金钱剑,祭起龙珠; “地师镇冥!天地授命!地水火风!遵吾号令!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脚踏虚无,头顶拂尘,四线废物,倒垂而下,为他护法,至宝龙珠,凌空悬浮在胸前,光华流转,神光灿灿,展动四肢,舞动乾坤,法力狂涌,神通施展,双手结印,口诵箴言;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灰白色的龙气,钻出地面,蒸腾而起,在虚空中凝聚额,化作龙形,在镇冥周围游走,努力的吞吐着,四周飞来的龙气,凝实着虚幻的身躯体,摇摆着威风凛凛,威武雄壮的身影; “无间玄风!凝形化龙!风龙驰骋!神兵疾行!急急如律令!敕!” 三昧真火的映衬下,无数玄青色的光点,自虚无中显现,如夜空中的萤火虫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镇冥的召唤下,聚集在一起,凝聚化形,化作一条青色巨龙,遨游虚空; “天地玄黄!玄水暗藏!法旨昭彰!水龙翱翔!急急如律令!敕!” 无数幽蓝色的光点,无中生有,摇曳出点点寸芒,如同尘世间,最善良,最纯洁的精灵一般,在龙珠下方,缓缓凝聚,化形而出,水蓝色的身影,奔腾翻飞,辗转游走; “三昧真火!降妖除魔!玄妙无双!化形有方!急急如律令!敕!” 熊熊的三昧真火,腾腾的燃烧着,早已将毒虫尽数烧死,此刻受到镇冥召唤,火势收拢,在地面凝聚,化作一条火龙,缓缓飞上高空,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在虚空中翻腾嬉闹; “地师镇冥!拜请三清!金龙降世!神光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金色光芒,从天而降,待得落至眼前,已然化作一条,金光灿灿的神龙,摇头摆尾的,仿佛回归了大海一般,张牙舞爪的,肆意翻腾,龙威四溢,喷吐龙息,威严神圣; 镇冥见状,双手掐诀,念动咒语,竭尽全力,催动全身法力,施展灭魔神通: “金木水火土!聚!五龙灭魔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法印打出,龙珠腾空,神光万丈,照耀四方,隐隐约约之中,有阵阵龙吟之声,从中传来,犹如万龙之祖,口含天宪,发号施令,莫敢不从,威严如大吕洪钟,飘渺如梦幻仙音; “令!” 金龙归位,五行之首,庚金之气,尽显凌厉锋锐; “疾!” 青龙归位,五行之木,青木之气,散发勃勃生机; “灭!” 蓝龙归位,五行之水,葵水之气,循环往复轮转; “杀!” 火龙归位,五行之火,真火之气,霸道焚烧虚空; “镇!” 玄龙归位,五行之土,厚土之气,重如泰山压顶; “五龙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抖手打出最后几道法决,催动阵法运转,五条神龙,大展神威,神龙摆尾,真龙吐息,火龙喷火,风龙助威,玄龙钻入地底,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将整个溶洞的地面,都给翻过来了; 镇冥扭转身形,飞落一边,看着残存的鬼蛇,逐渐被彻底灭杀,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摇摇欲坠的身形,踉跄了几下,跌坐在地,闭目调息,仿佛脱力了,镇妖拂尘,将其护住。 第四十七章 诛灭鬼蛇 “啪!” 镇冥在身形落地的瞬间,右脚用力一踏,身形借助反震之力,再次腾空而起,目光凝重,谨慎的打量着四周,防止会有鬼蛇,趁着火光,借助那诡异的神魔之体,就此逃遁; “嘭!” 天眼法目之下,目光所及之处,一条虚幻的蛇影,若隐若现,镇冥眼疾手快,身形急转,在墙壁上借力,身形弹射而出,手中金钱剑,神光闪烁,归于无形; “嗤!” 一剑划过,虚幻的蛇影,毫发未伤,在镇冥错愕的瞬间,鬼蛇那虚幻的身形,突然凝实,迅速探出,张口对着镇冥的手腕咬去,暗红色的毒牙,在火光映衬下,寒光闪烁; “噗!嗤!” 镇冥临危不乱,随机应变,手腕反转,躲过一击,手中神剑,趁机直刺,插入鬼蛇的脑袋中,暗红色的蛇血,喷涌而出,在金钱剑的威能下,腾起一阵灰黑色烟雾; 提脚跨步,身形辗转,四肢舒展,八方游走,舞动三尺拂尘,挥洒金钱宝剑,将那些想要趁乱逃走的鬼蛇,一一击杀,借机再次腾空,抛出拂尘,互为周身,收起金钱剑,祭起龙珠; “地师镇冥!天地授命!地水火风!遵吾号令!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脚踏虚无,头顶拂尘,四线废物,倒垂而下,为他护法,至宝龙珠,凌空悬浮在胸前,光华流转,神光灿灿,展动四肢,舞动乾坤,法力狂涌,神通施展,双手结印,口诵箴言;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灰白色的龙气,钻出地面,蒸腾而起,在虚空中凝聚额,化作龙形,在镇冥周围游走,努力的吞吐着,四周飞来的龙气,凝实着虚幻的身躯体,摇摆着威风凛凛,威武雄壮的身影; “无间玄风!凝形化龙!风龙驰骋!神兵疾行!急急如律令!敕!” 三昧真火的映衬下,无数玄青色的光点,自虚无中显现,如夜空中的萤火虫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镇冥的召唤下,聚集在一起,凝聚化形,化作一条青色巨龙,遨游虚空; “天地玄黄!玄水暗藏!法旨昭彰!水龙翱翔!急急如律令!敕!” 无数幽蓝色的光点,无中生有,摇曳出点点寸芒,如同尘世间,最善良,最纯洁的精灵一般,在龙珠下方,缓缓凝聚,化形而出,水蓝色的身影,奔腾翻飞,辗转游走; “三昧真火!降妖除魔!玄妙无双!化形有方!急急如律令!敕!” 熊熊的三昧真火,腾腾的燃烧着,早已将毒虫尽数烧死,此刻受到镇冥召唤,火势收拢,在地面凝聚,化作一条火龙,缓缓飞上高空,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在虚空中翻腾嬉闹; “地师镇冥!拜请三清!金龙降世!神光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金色光芒,从天而降,待得落至眼前,已然化作一条,金光灿灿的神龙,摇头摆尾的,仿佛回归了大海一般,张牙舞爪的,肆意翻腾,龙威四溢,喷吐龙息,威严神圣; 镇冥见状,双手掐诀,念动咒语,竭尽全力,催动全身法力,施展灭魔神通: “金木水火土!聚!五龙灭魔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法印打出,龙珠腾空,神光万丈,照耀四方,隐隐约约之中,有阵阵龙吟之声,从中传来,犹如万龙之祖,口含天宪,发号施令,莫敢不从,威严如大吕洪钟,飘渺如梦幻仙音; “令!” 金龙归位,五行之首,庚金之气,尽显凌厉锋锐; “疾!” 青龙归位,五行之木,青木之气,散发勃勃生机; “灭!” 蓝龙归位,五行之水,葵水之气,循环往复轮转; “杀!” 火龙归位,五行之火,真火之气,霸道焚烧虚空; “镇!” 玄龙归位,五行之土,厚土之气,重如泰山压顶; “五龙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抖手打出最后几道法决,催动阵法运转,五条神龙,大展神威,神龙摆尾,真龙吐息,火龙喷火,风龙助威,玄龙钻入地底,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将整个溶洞的地面,都给翻过来了; 镇冥扭转身形,飞落一边,看着残存的鬼蛇,逐渐被彻底灭杀,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摇摇欲坠的身形,踉跄了几下,跌坐在地,闭目调息,仿佛脱力了,镇妖拂尘,将其护住。 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吞下,镇冥调息了半个时辰,方才慢慢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来,将拂尘召回手中,看着身前,化作血泥的鬼蛇尸体,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覆盖了地面; 威武的神龙,早已消失不见,收回了凌空旋转的龙珠; 下墓至今,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但那份惊心动魄的感触,却丝毫不输于往日经历,玄奇之处,甚至犹有过之,镇冥压下心中的忐忑,镇定心神,从背后竹箱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龟甲; “众星指引!万象显化!乾坤妙法!玄机洞察!急急如律令!敕!” 龟甲凌空斗转,绽放玄妙光华,其中哗哗作响,不知藏有何物,镇冥神色凝重,指泛莲花,繁琐的指决,化作法印,瞬间打出,龟甲光芒大盛,缓缓停止旋转,漂浮在虚空不动; “哗啦啦!~” 九枚古朴的铜钱,如同蟒蛇出洞一般,自龟甲的尾部钻出,首尾相连,连成一个圆圈,凝立虚空,光华流转之际,由慢至快的旋转,圆圈之内,如镜子一般,显现出一行古朴的小字; “飘渺神仙道,生死难预料,真龙喋血地,逆龙升天局!” 镇冥念出箴言,心中思索,抬手掐指,凝神推算,片刻之后,失声惊呼: “九死一生!生机渺茫!稍有不慎!真灵泯灭!” 犹豫片刻,镇冥收起龟甲,铜钱,昂首迈步,踏着松软的地面,勇往直前,左手金钱剑,倒扣在手中,右手镇妖拂尘,搭在臂弯,天师战衣,护法周身,光华闪烁,逐渐被黑暗吞没。 第三十六章 谜团解析 “嗷呜!~吼!~” 该隐被砸到墙上,又从墙上摔落在地上,早已经清醒了过来,只不过浑身无力,难以动弹,当他被老道摄来,揪着脖子前进的时候,立刻哀嚎着挣扎; 他不是怕老道杀死他,而是不习惯这种前进方式; “安生点儿!” 老道沧桑的声音响起,抬起手中的拂尘,朝着该隐的脑袋上敲去; “邦!~” 刚刚清醒的该隐,再次痛快的晕了过去。破败的道观中,玄天讲完了故事,长叹一声,举起酒坛,一饮而尽,其他的道士,也是一脸黯然的抱起酒坛,仰头痛饮,酒水混着泪水,打湿了衣衫,碎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 “师父!” 无名稚嫩的声音响起; “很好!过来坐!” 玄天放下酒坛,招呼一声,仰头继续,似乎此刻,只想一心求醉。 无名缓缓起身,稍微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比其他的孩子,多坚持了一个多时辰,此刻也到达了极限了; 一步一步,来到玄天身边,看着一众放下酒坛的长辈,无名手捏剑指,躬身施礼: “无名见过各位师叔!” 一个不差,礼数到位,这才默默的,走到玄天身边坐下; “好!” “嗯!不错!” “师兄收了个好弟子啊!” ...... 随后众人开始吃喝,直到日落西山,一众老道士,带着三个小道士,就在这破道观里,打坐静修,似乎打算在此过夜了。 “师父?” 无名淡淡的开口询问。 “说!” 玄天眼睛都不睁。 “该隐是飞天僵尸!那为什么,秦始皇被该隐咬了之后,会变成僵尸王呢?” 玄天依旧未曾睁眼: “玄梦师弟!你来说吧!” 一旁打坐的玄梦闻言,睁开迷醉的眼睛,看着身边,同样一脸好奇的无罪,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打了个酒嗝儿,满嘴的酒气,笑着开口: “刚才听你玄天师伯讲故事,你觉得地师怎么样?” 无罪懵懂的挠了挠头,迷糊了一阵儿,歪着头回答: “地师,周赛?还有最后那个老道士,好厉害!” 说完双眼泛光,一脸崇拜。 “玄梦师叔!你还没说...” 无名试探着插嘴,却被玄梦笑着打断: “好了!这就说,秦始皇,乃是一代帝王,更是一统六国,身具皇道龙气,那是天地之间,气运龙脉的凝聚和体现,为凡间帝王的天赐护法手段,寻常妖魔鬼怪,难以近身;” 玄梦慈祥的看着,正睁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听故事的三个小家伙,把主要目光放在无罪身上,似乎在借机施教: “皇道龙气加深,就像灵宝认主一般,帝王死,则龙气散,或者,秉承帝王的金口玉言,承其遗志,泽被后世,福荫子孙,可是,那秦始皇却并未死去,魂魄不散,被封在体内;” 说到此处,玄梦停下,笑问无罪: “你能听明白么?” 无罪点了点头,又懵懂的摇了摇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引得玄梦,也是一阵摇头,转头问无名: “无名师侄!你呢?” 无名若有所思的回答: “该隐是飞天僵尸,咬了秦始皇,若没有皇道龙气,秦始皇应该会变成僵尸,或者跳尸,甚至是最低级的行尸,是皇道龙气的存在,帮助秦始皇,成为僵尸王的,对么?” “悟性非凡啊!” 玄梦感叹,随后又问: “那你知道,周赛为什么,在银甲僵尸的境界,就有僵尸蝠翼么?” 无名边想边说: “秦始皇因皇道龙气之功,机缘巧合之下,成就僵尸王之身,以镇龙为例,镇龙被飞天僵尸该隐咬了,变成了铁甲僵尸,没有蝠翼,” 无名冷静的,按照自己的猜测,解析其中因果: “而周赛身具修为,被僵尸王咬了,变成更高一级的银甲僵尸,也算正常,他的蝠翼,” 无名似乎有些犹豫,试探着继续分析: “应该是跟周赛的身份有关,他是地师,能够召唤地脉玄龙,这地底龙脉,跟气运龙脉,应该有什么相似之处,所以,才导致周赛变成僵尸后,再次变异,拥有了蝠翼!对么?” 玄梦一脸酒红,冲着无名点了点头,扭头问玄天: “师兄!你这徒弟哪儿找的,告诉我地址,改天我也去转转!” 玄天闻言,眼皮微抬,看了玄梦一眼,又再次合上,淡然开口: “河南!洛阳!封神时期!八百诸侯会盟之地!” 玄梦闻言,略一思索,一脸敬佩的看向玄天: “高!师兄手段,果然高明!师弟心服口服!” 无罪嘟着小嘴抱怨: “师父!~难道,你还想再收个徒弟么?” 玄梦笑骂: “你个皮猴子,如果你不能继承为师的衣钵,成就地师之道,为师就不要你了!再找个像无名这样的!嘿嘿...” 无罪闻言,嘟着嘴不说话,无名见状,趁机开口: “无名多谢师伯抬爱!只是无名心中,还有疑问,还请师伯不吝赐教,为我解惑!” 玄梦一边安抚着耍性子的无罪,一边笑着回应: “说吧!问吧!今天高兴,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名闻言,眼前一亮,急忙开口,道谢,询问: “谢师伯!无名想知道,秦始皇变成僵尸王之后,能够单凭气势,就将飞天僵尸该隐镇压,为何身为铁甲僵尸的镇龙,能够无惧僵尸王的威压呢?真的是因为,天师之心的原因么?” 玄梦一脸赞赏,认真为他解惑: “除了天师之心的原因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秦始皇这个僵尸王,确实是虚有其表,所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皇道龙气,成就了秦始皇的僵尸王之身,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玄梦话音一转,道明缘由,说出重点: “凭借外力,勉强晋升,外强中干,实力不足,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吸食足够的鲜血,拥有僵尸王真正的实力,届时,恐怕也就只有大罗真仙,才有可能将其镇杀了!” 无名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若有所悟,再次追问: “玄梦师叔!天师之心,到底是什么?” 玄梦闻言,略一思衬,缓缓开口,意味深长: “无名啊!这天师之心,但凡天师,个个都有,甚至连凡俗之人,拥有者也不在少数,它就像虚无缥缈的‘道’一样,是一种玄妙的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第三十七章 个中因果 无名听完,一脸坚定的向玄梦求教: “还请师叔,不吝赐教!无名,感激不尽!” 玄梦看了一眼,仿佛入定,纹丝不动的玄天,无奈应下: “好吧!我有言在先,点到为止,至于能否领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无名闻言,一脸兴奋: “谢玄梦师叔!” 玄梦摆摆手,正色开口,一本正经,神情严肃: “天师之心,是指天师的信念,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 玄梦说完,闭口不言; 无名闻言,闭目沉思; 玄梦见状,出言点拨: “该隐,相信了自己是僵尸的事实,认同了自己僵尸的身份,所以,面对等阶比他,更高一等的僵尸王,便会被僵尸王的气势威压所镇压,这是僵尸与僵尸之间,等阶上的差距:” 玄梦悉心教诲,眼见无名闭目参悟,有心成全于他,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无名师侄的天资,究竟有多高,于是再次解释: “镇龙,无奈接受,变成僵尸的事实,但是,却不甘心,做一个吸血为生的僵尸,借机明悟了天师之心,因此打破了僵尸之间,等阶的差异,同样遭遇气势镇压,受到的影响却不大!” 随着玄梦,话音落下,片刻之后,无名周身,蒸腾起微弱的气势,引得一众醉醺醺的老道,惊讶的睁开朦胧的醉眼,神情复杂的了看,宛若入地顿悟的无名,恍然若失的摇头叹息; “多谢玄梦师叔指点!” 无名一边开口,一边睁开双眼,与其淡然,声音缥缈的,如同那萦绕周身的气势一般,似乎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在他身上,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神奇变化; 看着与之前相比,似乎有所不同的无名,再看看一动不动,天塌不惊的玄天,一种老道,勉强压下纷乱的思绪,闭目入定; 玄梦看着仍旧使性子,耍小孩子脾气的无罪,再看看,似乎已经明悟了天师之心的无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明悟: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师父会告诫自己,将来找徒弟,一定要找个资质好的,悟性高的,根骨奇佳的,原来如此啊,同样是教徒弟,看看玄天,再看看无名,再想想自己,高下立判。 就在玄梦胡思乱想之际,无名继续开口提问,将他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当中: “玄梦师叔!最后关头,该隐为何不能召唤出三昧真火?”玄梦闻言,正色回答: “该隐,为隐世一脉,第一个入世天师,变成僵尸多年,正如镇龙所言,他的心,已经是僵尸之心,虽然最后有所改观,但改变的只是心念,并非灵魂和神识,自然无法召唤三昧真火!” 无名似懂非懂的追问: “什么是灵魂和神识?” 玄梦作答: “灵魂是人的本源,神识是人灵智,对外界事物的认知,此两者,合二为一,被称为真灵,传说,灵魂和神识,脱胎于真灵,只有真灵消散,意识泯灭,才是真正的死亡!” 无名闻言,借机反问: “那岂不是说,镇龙他们,就算变成了僵尸,死了之后,也不一定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只要真灵尚在,不就有机会转世轮回了?” 玄梦为无名的机智感到惊讶,开口夸赞,同时,笑着解释: “不错,你悟性非凡啊!所谓:术业有专攻!镇龙他们,却是有机会转世轮回,但是,这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能够在死后,得到一个人的帮助,或者说,是得到一种人的帮助!” 无名闻言,兴趣大增,连忙追问: “玄梦师叔,什么人这么厉害,可以帮助他们?” 玄梦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不远处的玄空一眼,淡笑着解答: “我们隐世一脉,传承九分,其中一脉,被称为灵师,可以帮助他们,将灵魂从僵尸之身,也就是已经死亡的躯壳里面,抽离出来,开坛做法,布下特殊法阵,送他们转世轮回!” 无名顺着玄梦满含深意的目光,看了看闭目静修,打坐入定的玄空,心中暗自思索,同时继续发问: “玄梦师叔!那个叫该隐的僵尸,最后如何了?是转世轮回了?还是被老道士给镇杀了?” 玄梦闻言,开怀大笑,一脸得意: “哈哈哈...这个问题,你若是问别人,恐怕没人知道,包括你师父在内,嘿嘿...问我的话嘛,你算是问对人了,” 玄梦的话语,引得一众闭目的老道,都悄悄竖起了耳朵,而他也不卖关子,痛快的开口,: “该隐,后来因为参与镇杀僵尸王的事件,也算是有功于人族,造福于天下百姓了,有鉴于此,那位道长不愿为难他,但是他身为飞天僵尸,多年来也曾多次为祸人族,所以后来,” 玄梦看着周围,一众装模作样的师兄弟,故意停顿了一下,引得一众厚颜无耻的老道,睁开眼睛不满的瞪着他,一点儿不还意思的神情都没有,一脸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的模样; 玄梦见状,一边感叹,暗骂这些师兄弟脸皮厚,一边淡然开口: “后来,那位道长,便开坛做法,布下玄妙法阵,利用《五鬼大搬运神阵》,将该隐,发配到海外蛮荒之地,任其自生自灭,也算是恩怨分明了!” 说完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他自己的见解,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反正他是僵尸,没那么容易死!” 无名躬身,施礼,道谢: “多谢师叔!为弟子解惑!” 玄梦笑着摇头,摆了摆手,继续哄着生闷气的无罪。 “无罪师兄!” 无名见状,十分懂事的开口帮忙: “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地师,就像故事里的老道士一样!” 无罪闻言,转过头来,用略带询问的目光,看着一脸和蔼的玄梦。 “怎么?不相信?我告诉你,最后出现,消灭僵尸王的,就是咱们地师一脉的,秦朝时期的一位师祖,只要你用心学,勤奋努力,也许将来,也能达到那种境界!” 无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问玄梦: “师父!你跟那位祖师相比,谁厉害?” 玄梦闻言,苦笑着回答: “没法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你师父我资质愚钝,所以,重振我地师一脉,这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将来就靠你了!” 无罪闻言,眨巴着眼睛,语气稚嫩,痛快的答应: “好!” 玄梦闻言,直翻白眼儿。 第五十章 斩尽杀绝 “哼!真是天意啊!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凑巧将你抓住,恐怕想要诛杀你,还真的没那么容易呢!可惜,天道之下,你命中注定,要被贫道超度!孽障!受死吧!” 五色光球收缩的同时,三色神火也随之降临,受到刺激的魔蝠统领,攻击速度加快,再次化作黑影,疯狂的攻击着,可惜,五行转换,相生相克的光球,却注定了,它必死无疑的结局; “嗷哇!~” 凄厉的惨叫,如鬼婴啼哭,绝望的哀嚎,像妖魔之怒,无力的挣扎,无用的反抗,改变不了结局,反而使得镇冥,加大了法力的关注,以求速战速决,机不容失,失不再来,这点,他懂! “尘归尘,土归土,送尔踏上黄泉路!仇归仇,怨归怨,生死有别永不见!” 轻声念诵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地底通道,镇冥坚定的脚步,踩踏过被真火焚尽的灰烬,收了阵旗,执着拂尘,继续前进,警惕之心,并没有因为,轻易诛灭了魔蝠统领,而减少半分; 回元丹一瓶九颗,镇冥再次吞服一颗,只求尽快恢复,几乎消耗一空的法力,前进了一段距离,在体内丹药之力完全化开,发挥效果的时候,他又取出一颗,含在嘴里,以防万一; “嗡!” “嘭!” 刚踏进一个小溶洞,天师战衣,便再次亮起守护神光,与此同时,尽管镇冥已经,发自本能的极力闪躲,身体也迅速侧身,做出了相对的反应,但是,仍旧无济于事,身形再次化作沙包; “嘭嘭嘭!” “叽叽叽!” 身体在空中抛飞,来来回回,天眼法目之下,镇冥仅能看到,两只毛茸茸的脚爪,在自己的瞳孔中放大,剧痛传来的同时,耳边的破空声,残忍的提醒着他,再次被击飞的悲惨处境; “嗡!唰唰唰!” 在接连不断的,被攻击过程中,镇冥努力了好几次,才把握住一丝机会,手中镇妖拂尘舞动,挥洒出一片清辉,守护己身,而此时,即便有天师战衣守护,镇冥还是受了一些轻伤; “大道三千!演化诸天!守护己身!万法不沾!镇妖拂尘!神丝三千!幻化诸天!不动如山!急急如律令!敕!” “嘭嘭嘭!” 口念咒语,手掐指决,欲要开启法宝的守护神通,险些被接连不断的攻击打断,脚踏虚空,一个踉跄,在剧烈频繁的攻击下,镇冥身形倾倒,完成指决,打出法印,任由身体坠落; “轰!” 镇冥的身躯,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压碎了地面,以及一些凸起的碎石块,整个背部,在一阵刺痛后,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一口逆血涌上咽喉,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暂时压制住了伤势; “嗡!” 庆幸的是,镇妖拂尘的守护神通,顺利开启了,拂尘凌空飘浮,垂直向下,三千神丝转动,线动成面,化作光幕,将镇冥的身形,笼罩在内,守护其中,抵挡着源源不断的攻击; “咕噜!” 镇冥趁此机会,将事先含在嘴里的回元丹咽下,暗自庆幸的同时,透过淡白色的守护光幕,看向四周,寻找着攻击他的怪物,尽管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不过,还是确认清楚为好; “嗷!呜!哇!~” 三个身形巨大的嗜血魔蝠,大概是觉得,暂时攻击不到镇冥,扇动着黑色蝠翼,怒吼着现出了身形,灰黑色绒毛覆盖全身,獠牙利爪,尽显狰狞,血红的眼睛,充斥着噬血和残忍的野性; “特么么滴!果然如此!该死!到底有多少统领啊!还有,这是...” 一个与众不同的嗜血魔蝠,映入镇冥的眼帘,一身暗红色的绒毛,血红色的蝠翼,居然有金色光华流转,简直不可思议,血色的獠牙利爪,狰狞的嘴脸,头顶着白色的毛发,诡异之极; “嗷呜!” 一声怒吼,其他三只魔蝠统领,似乎得到了命令一样,振翅而飞,来到光罩近前,挥舞着利爪,疯狂的攻击着光幕,血红色的眼睛,红得跟快要滴出鲜血来似的,吓了镇冥一跳; “天地有道!万物有法!道法衍生!神通铸就!规则交织!律令封禁!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降妖法网!封天禁地!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从怀中,取出一团金色丝线,冲着光幕之外,甩了出去,口中念诵咒语,双手掐动指诀,指泛莲花,印决翻飞,快若流行逐月,风驰电挚一般,追上了飞出光幕的线团,融入其中; “嗡!” 线团金光灿灿,凌空伸展,如同平铺开来的画卷一样,刹那间放大数十倍,神光符纹流转,笼罩一方虚空,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般,凌空坠落,似乎要将这一切,尽数收入其中; “嗷呜!” 头顶白毛的暗红色魔蝠,见状怒吼一声,亲自出击,双翅一展,身形一闪而逝,其他的三只魔蝠统领,闻声之后,状若癫狂,双爪挥舞成一片幻影,攻击速度快到了极致,同样怒吼连连; “嘭!” 一个拳头,将光幕打得凹陷了进去,并集中了站立中央的镇冥,将他击飞了出去,砸在另一边的光幕上,光幕连同镇冥的身形,瞬间一起横飞了出去,在溶洞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坑洞; “噗!” 一口鲜血喷出,化作血雾,染红了视线,血红之中,掺杂着淡金色彩的天师之血,顺着镇冥的嘴角,源源不断的流出,滴落在天师战衣上,将其绽放的神光,都渲染上了,淡淡的金红色; “嗷呜!” 狰狞的嘴脸,白色的毛发,金红色的蝠翼,魁梧粗壮的身影,出现在镇冥之前站立的位置,愤怒的冲着吐血的镇冥嘶吼,张牙舞爪的,连同其他三只魔蝠统领,再次扑击而来; “嗷呜!~” 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有挣扎,有绝望,有愤怒,有悲鸣,却被一声肆意而张狂的笑声,压了下去,充斥着欣喜与快慰的笑声,在昏暗的地底溶洞之中,飘荡,回响,不绝于耳。 第四十八章 嗜血魔蝠 寂静的地底世界,镇冥听着自己,那熟悉的,孤单的心跳声,小心谨慎的前进,阴暗潮湿的通道中,长满了类似于青苔的东西,脚下的步伐不稳,很容易就会摔倒,这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天眼法目的存在,让镇冥无视地底的黑暗,周围的一切,清晰可见,目光所及之处,萦绕阴死之气,越来越浓郁,即便是在如此潮湿的环境下,仍然有碧绿色的磷火,时不时的闪烁; 磷火,只有再干燥的环境下,偶尔与天地之间,流动的灵气发生碰撞,摩擦,才会自主燃烧,所以,眼前的这种,磷火自然的现象,在镇冥看来,颇为诡异,令他十分费解; 这地下溶洞,仿佛四通八达,镇冥在里面,七拐八拐,时不时停下脚步,放出追踪仙鹤,追寻符箓纸人,留下的痕迹,一脸戒备的谨慎前行,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幻境; “嗯?” 一个小溶洞里,镇冥看着散落地面的符箓灰烬,暗自提高警惕,小心戒备,走上前去,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捻起一点符灰,用两根手指搓了搓; 突然之间,天眼法目,符文隐现,玄光流转,神光大盛,扫视四周,释放看破虚妄之威能; “奇怪!看这符灰的颜色,不像是被邪祟破了法术,似乎是法力耗尽,自燃消亡,可是,以我灌输的法力,足以维持符箓纸人,存在一天有余,如此看来,此处诡异,尤胜以往啊!” 镇冥探寻无果,只好继续前进,深感无奈的同时,观察也更加的入微,很快,他便有了发现,几颗碎裂的黄豆,散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镇冥走上前去,弯腰捡起来,放在手心里观察; “齿痕?这是...被什么怪物咬的,如此看来,符箓纸人,和黄豆兵将,都是因为,抵抗武力攻击,这才法力耗尽消亡,难道这地底之下,死墓之中,还有什么野兽不成?” 得出的结论,让镇冥很费解,越往前走,越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时常能够看到,碎裂的黄豆,散落在地面上,或多或少的,都要一些齿痕,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咬过; “叽叽叽!~” 一阵奇怪的叫声传来,吸引着镇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法,想要一探究竟,解除心中的疑惑,毕竟,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危险的,也是真正构成恐惧的来源; “乒乒乓乓!~”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不绝于耳,入目所见,两个身着黄色甲胄的兵将,手持刀剑,劈斩着一大片红色的光点,光点想萤火虫一般,凌空飞舞,刀剑的攻击,大多都打到了四周的岩壁上; “嗜血魔蝠!” 镇冥走近一看,惊呼出口,这些红色光点,是一群灰黑色蝙蝠的眼睛,数量众多,速度极快,叽叽怪叫着,扑向黄甲兵将,张口撕咬,一沾即走,转眼再来,发动骚扰式攻击; 嗜血魔蝠:传说中,乃是由四大僵尸始祖之一,将臣制造出来,在上古大战时期,专门用来打探消息,刺探军情的魔物,体型小,速度快,攻击力不高,但是保命能力极强; 这种魔物,天生就喜欢吞噬鲜血,并且还可以藉此成长,有些高级的,甚至还可以修成妖身,化成人形,还拥有分身之能,和一些其他的诡异神通,上古大战后,就销声匿迹了; “轰!” 推金山,倒玉柱,黄豆兵将,法力耗尽,现出原形,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急速靠近的镇冥,身形嘎然而止,猛然抽身后退,一群嗜血魔蝠,怪叫着飞扑而来,白色獠牙,若隐若现; “噗!” 形势危急之下,镇冥右手拂尘,反手插在身后竹箱内,迅速收回,伸进腰间的乾坤袋,摸出一把糯米,同时咬破舌尖,对着手中的糯米,喷出一口鲜血,对着嗜血魔蝠,用力甩了出去; “灵血引天星!玄光耀青冥!心血化星斗!仙米化神通!星斗镇邪!急急如律令!敕!” 心血化生术:拥有天师之心,就可以用舌尖血和心头血,灌注自身法力,蕴含的天师之心的神力,代替诸天星斗的神力,也可以在危机时刻,代替一些其他神物的能力; 这种法术,属于小型的自损法术,以献祭自身心血为代价,藉此施展一些,小型的神通术法,施展此术之后,再施展其他法术,最终展现出来的威能大小,取决于施法者的修为道行; 由于此地乃是地底深处,无法牵引诸天星斗,神光降临,所以镇冥,只好如此,毕竟嗜血魔蝠这等凶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是凶名传天下了,即便是试探,也必须小心应付,谨慎面对; “呲啦呲啦!~” 沾血的糯米,打在嗜血魔蝠身上,就跟夜晚燃放烟花爆竹一样,一片火花闪过虚空,噼啪作响,模样狰狞的蝙蝠,顿时坠落一大片,却并未死去,反而挣扎一番后,扑棱着蝠翼再次飞起; “天地四极!阴阳斗转!衍生五行!相生相克!五行封魔阵!封禁困锁!” 镇冥趁着嗜血魔蝠,攻势受阻的时机,再次从乾坤袋中,摸出五杆令旗,分别呈:红,蓝,黑,白,绿,五种颜色,冲着狭窄的通道,甩了出去,手掐法决,口诵箴言: “阴阳斗转!五行化生!相生相克!玄光封魔!五行法阵!镇压邪魔!兵如律令!令出即行!五行封魔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突然止住后退身形,看着前方地面,升腾起五色光华,光芒流转之际,形成一道五色光墙,将扑击而来的嗜血魔蝠挡住,任凭它们撕咬,纹丝不动; 五行封魔阵:以自身法力,配合神秘的咒语和法印,或者一些特殊的五行法器(具备不同的五行属性),按照五行方位,构成五行法阵,借助五行轮转,相生相克之时,生成的五色神光; 是五行法阵的另一种玄妙用法,可操控五色神光,化作光球,将数量繁多的小型妖魔,尽数包裹,具有封,禁,困,锁,等威能效果,还可以借助,五行相生相克之力,进行挤压,磨灭。 第四十九章 魔蝠统领 狭窄的通道中,镇冥身形迅速动作着,天师战衣神光灿灿,无风自动,仿佛迎风招展一般,他口诵箴言,念动咒语,舒展手臂,掐动指决,甩出一道道法印,施展着诛邪灭魔的神通; “封!” 看着密密麻麻的嗜血魔蝠,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镇冥抖手打出一道法印,吐气开声; “嗡!” 五色光芒大涨,神华耀世,光华顺着墙壁延伸,大约三丈左右,瞬间合拢,化作囚笼; “禁!” 疯狂撕咬五色光幕的嗜血魔蝠,瞬间失去了飞行能力,就像下饺子一般,落在五行法阵内; “叽叽叽!~” 无数嗜血魔蝠,即便不能飞行,仍旧在法阵中,用獠牙撕咬,用利爪攻击,疯狂的怪叫着; “困!” 万千嗜血魔蝠,仿佛瞬间被莫名的压力镇压,无力的挣扎着,连叫声都嘎然而止; “嗡!” 五行法阵,开始变换,化作一个,五色光芒流转的光球,凌空飘浮,缓缓旋转; “锁!” 物色光球中,万千嗜血魔蝠,随着光球的转动,被动的翻腾着,就像翻炒栗子一样; “嗡!” 光球一边旋转,一边收缩,越缩越小,挤压着里面的红眼蝙蝠,收紧,挤压,循环往复。 “嘭嘭嘭!~” 沉闷的音爆声,不断响起,几乎连成一片,红眼蝙蝠,接二连三的,被光球挤爆; “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凶邪之物,藏匿在此处,残存苟活,古籍记载中,不是说因为噬血的缘故,在上古大战后,被众神联手诛灭了么?真是不可思议!” 镇冥冷眼旁观,看着五行法阵,慢慢将嗜血魔蝠,绞成肉泥,收缩在越来越小的光球里,直到光球里面被血泥充斥,压缩到极致,这才停止施法,操控光球,静静的漂浮在虚空之中;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亦真亦幻,虚实难辨的神火,呈现出紫,白,金,三种颜色,自镇冥的眼,鼻,口中喷将出来,霎那间交融在一起,化作可以降妖除魔的三昧真火,在他的操控下,将漂浮的光球包裹; “呲啦呲啦!~” 刺耳的声音,如同冰水落尽热油锅一样,伴随着灰黑色的浓烟,阵阵浓郁的恶臭,蒸腾而起,犹如腐烂了几千年的尸体一样,夹带着黑色的尸气,被熊熊燃烧的三昧真火,彻底净化; “据记载,这嗜血魔蝠,性喜群居,而且,至少会有一个高阶魔蝠,作为统领,统御着其他魔蝠,也不知是真是假,唉!麻烦!偏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 镇冥嘟囔着抬手,从背上的竹箱里,抽出拂尘,灌注法力,单手挥舞,让三千拂尘丝线,凌空旋转,带出阵阵无形无质的旋风,抖手将旋风甩了出去,将烟雾,恶臭,统统驱散; 旋风术:凝聚一定范围的天地元气,和游离在天地之间的玄风之力,运用自身法力带动,使两者相互融合,化作旋风,大可作为攻击手段,小可用来清除灰尘,一般都用来做清洁的; 此等小法术,如镇冥这等修为境界,道行高深的存在,施展起来,连法咒箴言,指决法印都省略了,完全就是信手拈来,随手施展,易如反掌,毫不费力; “果然如此!真是该死!又要费一番手脚了!” 接下来,镇冥一边厌恶的抱怨,一边故技重施,挥洒法力,连续服用了三颗回元丹,手掐指诀,施展神通,十根手指头,都麻木了,显得有些僵硬,念诵咒语,都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 五行封魔阵,三昧真火,旋风术,镇冥不厌其烦,周而复始的交替使用,随着不断深入,一群又一群的魔蝠,源源不断的出现,被诛灭,再出现,再被诛灭,那情形,跟捅了蝙蝠窝似的; “咦!完了?太好了!终于完了!累死我了!” 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预料中的魔蝠,并没有再次出现,让镇冥大喜过望,喜出望外,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冰冷,他十分写意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嗡!” 镇冥刚坐下不久,也就几个呼吸而已,天师战衣,绽放玄光,自动护主; “嘭!” 一道黑影闪过,镇冥的身形,应声而飞,屁股摩擦着地面,飞出去好远,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的镇冥,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晕头转向,若非天师战衣的材质特殊,恐怕就要磨烂了; “嘭嘭嘭!” 黑影犹如深渊鬼魅一般,接连不断的闪现,镇冥的身形,就像一个沙包一样,接二连三的被打飞出去,若非对方的攻击力不强,再加上有天师战衣守护,恐怕镇冥,早就遭受重创了; “特么么滴!老虎不发喵!你当我病危呀!喘口气儿的功夫,看把你给嚣张的,给你脸了是吧!打上瘾了,还是咋滴了!你个欠收拾的孽障,看道爷今天,不超度了你才怪!” 镇冥身在空中,怒气冲冲的,嘴上骂骂咧咧,手脚也不闲着,双脚在墙壁上借力,趁机飞退,手中拂尘挥舞,神光闪烁,打出一道道玄光,封锁周身,护住四方,避免再被攻击; “妖孽!现出原形吧!” 掐完指决,抖手甩出法印和阵旗,五行封魔阵,再次发威,眨眼间,就将再次攻伐而至的黑影,包裹其中,五色光华流转,化作光球,并且在镇冥的操控下,开始迅速收缩; “嗷呜!” 伴随着宛若野兽的嘶吼,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巨大嗜血魔蝠,出现在镇冥的视线中,挥舞着利爪,振动着双翅,不停的攻击着封魔法阵,攻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难怪镇冥会中招; “哼!真是天意啊!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凑巧将你抓住,恐怕想要诛杀你,还真的没那么容易呢!可惜,天道之下,你命中注定,要被贫道超度!孽障!受死吧!” 第五十五章 冥河摆渡 “回!” 指泛莲花,法印一变,镇冥开始,召唤地脉玄龙归来,为了谨慎起见,依旧选择让地脉玄龙,匀速飞行,并且再次仔细观察; “嘿嘿...好!” 看着毫发无损,安然无恙的地脉玄龙,在身边肆意游动,镇冥笑着称赞,操控地脉玄龙,静止不动,镇冥纵身跨步,站在地脉玄龙头顶,看向对岸,双眼神光璀璨,神秘符纹沉浮; “起!” 在镇冥的法决,和心神操控下,地脉玄龙载着他,迅速飞向河对岸,他心中忐忑的同时,也暗自祈祷着,一定要平安无事,哪怕是有惊无险也好,可惜,却事与愿违; “滋滋滋!” 诡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中,犹如晴空霹雳一般,振聋发聩,尤其是,这种声音还十分的刺耳,第一时间,就引起了镇冥的警觉,低头一看,亡魂大冒,浑身冷汗狂流,犹如雨下; “昂!” 真假难辨,虚实难分的龙吟声,再次响起,却诡异的,充斥着凄厉,近乎哀鸣,地脉玄龙的身影,保持着腾飞的姿势,就在这虚空之中,被一层诡异的力量笼罩,迅速开始石化; “啊!” 镇冥大叫一声,身体微蹲,脚下发力,于间不容发之际,身形向后弹射而出,犹如飞出的箭矢一般,危险的降临,让护主的天师战衣,本能的绽放神光,符纹流转,法阵复苏,守护其身; “嘭!噔噔噔!” 落地之后,镇冥毫不犹豫的,抽身急退,连退数步之后,仍旧心有余悸,一阵后怕,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犹如附骨之蛆,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冷汗几乎在瞬间,就湿透了身上的衣衫; “吸!” 看着被彻底石化的地脉玄龙,镇冥倒吸一口冷气,暗自惊心,连地脉玄龙这种,没有生命,存乎于虚实之间的存在,都被石化了,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渡过冥河了; 看着鬼蛇的雕像,再看看地脉玄龙的雕像,镇冥暗自自责:早就该想到的,鬼蛇跟地脉玄龙,存在的性质几乎相同,连鬼蛇都中招了,自己还去试探,还好地脉玄龙没有生命。 “咔嚓!” 碎裂的声音,从地脉玄龙的雕像上传来,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声而动,瞬间布满整个玄龙雕像,几个呼吸之后,玄龙雕像碎裂成粉末,坠入河中,大片灰白色的雾气,就此回归地底; “呼!” 镇冥见状,长出一口气,下一个瞬间,眉头紧皱,看着静静流淌的水面,心中思绪万千,却没有一个可行之策,就在他转过身去,准备就此离开之时,一丝异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吱啾!” 镇冥闻声回头,目光所及之处,一艘破木船,不知何时出现,划过水面,由远及近,缓缓而来,船舱悬挂着一个米黄色的灯笼,还破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窟窿,透露出惨绿的幽光; 整艘小木船上,都爬满了黑色的水草,就像是被神秘巨兽,完全包裹住了一样,船头一个形如鬼魅的身影,撑着船篙,驱使着小破船,晃晃悠悠的,向着镇冥所在的岸边靠近; “客官?乘船么?” 嘶哑的声音,饱经沧桑,满带风霜,低沉而又飘渺,时远时近,远时像在天边,近时如在耳畔,乍一听,犹如慈母的低吟,在哄着调皮的孩子,早早入眠; 恍惚之间,又化作鬼哭狼嚎之音,比之百鬼夜啼,更要恐怖千万倍,令人毛骨悚然,遍体生寒,浑身的汗毛,根根乍起,似乎连空气,都被这魔鬼的咒语,给残忍的冻结了; “你,是何人?” 镇冥凝神感应,没有生气,没有死气,没有尸气,亦没有鬼气,没有魔气,也没有妖气,心中震惊的同时,也万分的疑惑,压下复杂的思绪,沉声询问; 天地万物,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气息,而天师,大多对这些气息,极为敏感,尤其是修成天师之心的天师,只可惜,镇冥却没有从摆渡人身上,感应到任何气息,仿佛他,就是一片虚无一样; “客官?乘船么?” 轻柔的声音,犹如伊人耳语,甜的发腻,同样的回答,不一样的感触,却在下一个瞬间,突然化作魔鬼的哀嚎,恶灵的诡笑,宛若来自无边炼狱的索命之音,勾魂之语,摄人心魄; 小船靠岸了,于镇冥的距离,不足三尺,不过几步之遥,黑色的斗篷,背对着镇冥,撑船的手掌,黑布缠绕,看不到手掌,斗篷贴着船板,也看不到脚下; “船资几何?” 镇冥闻言,淡然详询,暗想自己一代地师,降妖除魔三十余载,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什么奇诡的经历没经过,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他倒想看看,眼前之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客官!请上船!” 极度温柔,且充满魅惑的声音,徐徐落入耳中,优美至极,仿佛有**摄魄,扰乱心智的威能,即便是在如此恐怖的环境下,也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心神,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镇冥闻声而动,眼神迷离,一步跨出,魁梧的身形,已经神奇的,出现在了破旧的船板上,就像是动情的男子,在心爱的女神面前,有意卖弄本领一般; “嗯?” 就在镇冥的脚板,触及船板的一刹那,一股锥心刺痛,痛彻心扉,在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之中,剧烈翻涌,如同潮去潮又来一样,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噗!” 一口逆血喷出,镇冥回过神来,眼中的迷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举目四望,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已经上了船,并且迷迷糊糊的,随着小破船,来到了水中央; 若有所觉的低头一看,心中拔凉拔凉的,他刚刚喷出的热血,落在船板上,就像是雨水落在沙硕中一样,迅速渗了进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船资几何?” 镇冥木然的询问,思及连天眼法目,和天师战衣都失去作用了,看来这回,是碰到大麻烦了,尤其是还不知道对方身份,自己如今,更是身不由己,想想就觉得诡异,惊悚! 第五十六章 人皮灯笼 破旧的小船,随着镇冥的问话,嘎然而止,静静的停在冥河中央,河水一如既往的流动,小破船却诡异的停在原地,静止不动,没有顺流而下,也没有逆流而上; “一魂一魄!” 尖锐的声音,在小船静止的刹那,在镇冥的耳边炸响,吓得他发自本能的,提着手中的拂尘,灌注法力,甩出一道玄青色神光,朝着声音响起的位置,用尽全力,打了出去; “呼!” 璀璨的神光,若流星滑过夜空,刹那消失无踪,天眼法目失效,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之中,无尽的黑暗,如同史前巨兽一般,将镇冥那渺小的身影,彻底吞没; 对黑暗的恐惧,是源自灵魂的本能,处在恐怖如斯的环境之下,突然失去了神通法力的辅助,此刻的镇冥,比之一介凡俗布衣,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的忐忑不安,在一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大道质朴!阴阳轮转!因果循环!生死往复!三魂聚灵!七魄化形!明心见性!慧觉法现!天眼法目!开!急急如律令!敕!” 一边强行将翻腾的负面情绪镇压,一边掐动法决,催动法力,双手并指如剑,轻轻的点在太阳穴上,有迅速聚集在眉心,缓缓向着两边拉开,从双眼之前抹过; 口中咒语,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随着施法,璀璨的神光,自双眼绽放,如同最炫烂的神火,天道符纹在双眼之中浮现,在瞳孔之中沉浮; “嗯?” 天眼法目之下,四周空无一物,摆渡的人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破旧的灯笼,挂在这诡异的幽灵船上,惨绿的光亮透过窟窿,时隐时现,似乎即将熄灭一样; 诡异的船只,诡异的灯笼,镇冥细看之下,居然看到在灯笼上,亮起了一些细密的纹络,可惜,这一切,却如同萤虫之火一般,仅仅支撑了刹那间,便烟消云散,再次被黑暗,无情的镇压了;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紫,白,金,三色火焰,似乎凭空出现,仿佛无中生有一样,在镇冥的操控下,化作一个火环,将他自己笼罩在内,与此同时,他也借着火光,看向四周,重点就是那个,诡异的灯笼; “呜!” 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就在镇冥念动咒语的时候,突然响起,隐约之中,只见那破旧的灯笼,仿佛在怪声响起的刹那,明亮了许多,似乎有什么冤魂厉鬼,挣脱了枷锁,藏身于黑暗之中,欲要伺机而动; “呼嗤!” 镇冥施法完毕,三昧真火瞬间出现,照亮了一方小天地,熊熊燃烧着,释放着危险的气息; “哇!” 一个浑身漆黑,青面獠牙,双眼血红的虚影,邪恶的爪子,悬在半空,狰狞的诡笑声,在火光亮起的刹那,嘎然而止,惊恐的面容,瞬间扭曲,哀嚎着后退,凄厉的惨叫,犹如实质; 鬼影如烟雾一般,缩进静静悬浮的,破旧灯笼里,速度之快,快如闪电,而那破灯笼,如同被飓风吹动,疯狂摇摆,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在瑟瑟发抖一样; “嗤嗤嗤!”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镇冥环顾四周,仔细一看,瞳孔收缩,心中一紧,只见四周,那些包裹破船的黑色水草,像是有生命意识的妖魔一样,迅速缩回水里,似乎对三昧真火,极为畏惧;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伴随着阵阵恶臭,霸道的钻进了镇冥的鼻孔,饶是以他的定力修为,也差点儿吐出来,忍着胃里的翻腾,一股邪异的毒气在体内蔓延,吓得镇冥赶紧封闭了嗅觉,寻找着恶臭的来源; “这是?人皮?” 镇冥走近灯笼一看,心中惊讶,这居然是一个人皮灯笼,而且根据他的经验,这张破烂的人皮,是在人死了以后,才被剥下来的,看样子,还在水里泡了很久,才会洁白如雪,近乎透明; 人皮灯笼:又被称为鬼灯笼,一般情况下,拿人皮做灯笼的,都是将死者魂魄,用邪术封在死者尸身的某处皮肉上,再将人皮剥下,做成灯笼,用灯火炙烤灵魂,手段恶毒至极; 既然是人皮,那么,镇冥之前看到的纹络,就是人皮内,那些细微的,血管脉络,灯笼上的窟窿,则是剥皮的时候,人已经死掉了,尸体冰冷僵硬,剥烂了,勉强糊上去的; “这灯油?特么么滴!居然是尸油!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妖道邪修不成?” 镇冥语气冰冷,环顾四周,双眼之中,恨意飙升,搜寻着摆渡人说完身影,如果一切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撑船的摆渡人了,可惜,却没有找到他; 细看之下,里面的灯芯,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灯芯,看起来洁白如玉,像是白骨,又像是筋脉,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妖邪之物,能长期支撑尸油燃烧的灯芯,绝非凡俗之物;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心狠手辣!做出这等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事情!简直是天理难容,纵然是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如此加害!真是灭绝人性了!” 尸油:乃是含冤而死之人,体内怨气与死气,尸气与阴气,相结合之后,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尸体不腐,再用火焰炙烤,才有可能会产生尸油,尸油中存有邪毒,毒性霸道无比; 灵魂因为残破,有缺,或者其他因素,若是无法轮回,是可以吸纳天地之间的阴死之气,玄阴之气等阴性灵气,进行本能修炼,来维持或者修补魂体的,否则,就会逐渐死亡,化作真灵消散; 人死之后被剥皮,做成人皮灯笼,只会加大灵魂的怨念和怨气,通常是一些,邪门歪道的修士,用来炼制鬼怪傀儡的手段,但是,人皮灯笼里面,用尸油点灯,那就不是炼制,而是折磨了。 第五十七章 惊现水鬼 镇冥甚至联想到,如果一个人死后,被拘了魂魄,又用他的尸体,熬炼出来尸油,再剥了他的皮,将他的魂魄,封印进去,再做成人皮灯笼,用他的尸油点灯,那这个魂魄,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这一切,并非是镇冥瞎猜,而是事出有因,虽然当时,只是借着三昧真火的光华,惊鸿一瞥,转眼即逝,但是,也足够他看清楚鬼影的模样了,红眼黑皮,青面獠牙,绝对是被怨气扭曲的厉鬼; “孽障!我的船资,你不要了么?不是要一魂一魄的么?来呀!你过来拿呀!只要你现身,有本事拿的去,便是将这三魂七魄,统统给你,又有何妨?出来!你这个孽障!滚出来!” 缠绕破船的水草,已经尽数缩回水里,消失不见,小破船仍旧漂浮在水中央,纹丝未动,镇冥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皮灯笼,高声怒骂,声震四野,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传出回音阵阵,却无其它异状; “出来!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你这个胆小如数的孬种!无胆匪类!孽障!畜生!你给我...” 等了片刻之后,仍旧没有任何回应,镇冥再度破口大骂,越骂声音越大,越骂火气越大,就在他骂得起劲儿的时候,一道宛若妖魔的嘶鸣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如尔所愿!” 一只湿漉漉的爪子,仿佛伴随着声音而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的臭骂声,嘎然而止,偏过头去,仔细一看,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殷红的鲜血,顺着锋利尖锐的指甲,滴落在镇冥的身上; “呲啦啦!” 镇冥内心恐惧的同时,暗自掐动印诀,催动三昧真火的威能,并且操控着火环,开始迅速旋转,范围也开始扩大,只为了能够争取到一个,转身正面对敌的机会; “嗷呜!” 如同鬼婴啼哭一般的声音,夹杂着凄厉诡异的笑声,搭在肩膀上的爪子,露出了锋利的指甲; “哼!” 镇冥极速转身,一脚飞踹,手中拂尘甩动,玄青色光芒,一闪而逝,纵然只有瞬间的威能,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抵挡的攻击,可惜,所有的攻击,都落空了; “嘿嘿...” 搭在镇冥肩膀上的鬼爪,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飞快的撤了回去,残留一道黑影,在人皮灯笼,那惨绿色光辉的映衬下,闪入船舱之中,消失在黑暗之中,就此不见了; 看着一片漆黑的船舱,镇冥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疯狂滋生,几乎在瞬间,就要冲破顶点,却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的他,也更加清楚,他现在的危险处境,需要他冷静面对; “该死!” 镇冥暗骂,他目前,对所处的环境,了解的太少了,只知道冥河之水,有诡异且充满魔性的石化力量,诡异的破木船,能抵挡冥河之水的石化,其他的一无所知,所以,需要三昧真火环,来守护己身; 再者说,他现在人在船上,天眼法目又诡异的失效了,打出的法力,也瞬间消散了,所以,他不敢冒险,催动三昧真火,去逼迫怪物就范,不论是暴露自身,还是把船给烧了,都不是他想面对的结果; “五行之火!遵吾号令!天地火行!神符为引!星火燎原术!燃!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双手抬起,凌空挥舞,虚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两串符箓,不分先后的,从左右袖口飞出,沿着他划过的轨迹,在虚空中飞舞,旋转,化作一个符箓太极,缓缓转动,下一刻,火焰腾起; “呼!~” 伴随着火焰燃烧的声音,符箓无火自燃,淡白色的火焰,瞬间将符箓包裹,所有符箓尽皆化作火球,如夜空中的星辰,沿着玄妙的圆形轨迹,一个火焰太极,在顷刻间形成,周而复始的缓缓运转; “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右手拂尘轻摆,甩向漆黑的船舱,众多火球立刻火光大盛,化作一条火龙,呼啸着飞入船舱,在镇冥巧妙的操控下,火球连成一串,穿过船舱,照亮了船舱内的事物; 不是他不想用三昧真火,一来是三昧真火,太过耗费法力,二来是三昧真火威力太大,不容易被扑灭,若是符箓召唤出来的火焰,即便是烧着了船舱,他也可以引水灭之; “这...这特么么滴,是水鬼么?” 看清之后,镇冥忍不住疑惑,开口喝骂,因为借着火光照耀,船舱里一个如同黑猩猩一样的怪物,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呲牙咧嘴,凶相毕露,烦躁不安的,躲避着飞过的火球; 黑色长毛,如果背对着他的话,不难想象,真的跟穿了一件斗篷似的,可是,会说人话的水鬼,而且没有鬼气,甚至没有生气和死气,这才是最怪异的地方,还有那神奇的**之音,实在是太诡异了; “找死!” 巨大的黑影,飞扑而来,本来距离就近,黑影的速度也很快,因此,水鬼的攻伐,可谓是眨眼即至,巨爪带出腥风,拍向镇冥,另外一只爪子中,抓着一只带锁链的铁钩,铁钩上还有两根尖锐的倒刺; 铁钩被水鬼甩了出来,拖着长长的铁链,勾向镇冥的腿部,一上一下,两处凌厉的攻击,尽皆凶狠无比,由此足以看出,水鬼的凶残噬血,以及对镇冥那滔天的愤恨; “嘿嘿!” 镇冥轻笑一声,收起金钱剑,三昧真火,化作火球,漂浮在半空中,用左手虚托着,身形于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却又巧妙无比的后退一步,十分简单而又恰当的,躲过了水鬼的双重攻伐; 巨爪几乎贴着镇冥的鼻尖略过,沉重的铁钩,也未能建功,贴着镇冥的脚尖,打了个旋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水鬼的面前,被它伸出的巨爪,一把抓在手中; “呼!” 无数火球组成的火龙,穿过船舱之后,在镇冥的操控下,凌空打了个旋,转了个弯儿,从水鬼的身后,冲向它那庞大的身躯,由于速度太快,火球表面的火焰,齐齐向后拖着尾巴,几乎连成一线。 第五十八章 水鬼勾魂 诡异的破木船上,镇冥长身而立,身体微弓,像一头野兽,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发动攻击,在他对面,狰狞的水鬼,一身细长的黑毛,挥舞着铁索链钩,一双血红的鬼眼,闪动着噬血的光芒; 相对而言,镇冥并不怕水鬼动手,反而言之,他就怕水鬼不动手,因为水鬼不动手,他就没有机会,借助自身所学,去发现水鬼的破绽,然后加以利用,再设法击溃对方; “雕虫小技!” 狡猾的水鬼,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一个简单的跨步侧身,轻易的躲过了,从身后袭来的连珠火球,伸出腥红泛绿的舌头,舔了舔黑紫的嘴唇,轮动着铁索链钩,不屑的讥笑,嘲讽; “哼!自以为是的孽畜!” 镇冥却表现的更加不屑,手捏剑指,点指水鬼,剑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连珠火球顿时作出反应,神奇的瞬间停下继续飞行的趋势,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转头将得意忘形的水鬼包围; “自不量力!找死!” 连珠火球,向三昧真火一样,化作火环,围着水鬼,飞快的转动,水鬼见状,轮动铁索链钩,疯狂挥舞着,一边恶狠狠的咒骂,一边冷眼看着,火焰越来越小的连珠火球,有恃无恐的,大步向前推进; “嗯?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施法者的镇冥,自然也察觉到了,连珠火球的异变,不仅火焰变小了,连他对火球的操控能力,和感知能力,也迅速变得微弱,但是,消耗的法力,却成倍的增加,仿佛被什么怪物吞噬了一般; “你,逃不掉!” 冰冷的话语,充满了噬血的味道,宛若金铁交鸣之声,在耳畔响起,水鬼一直击不中火球,顿时大怒,抓着铁链,拼命甩动,将手中的铁索链钩,甩得跟风车一样,状若癫狂的向前猛冲; “逃?大可不必!只需灭了你即可!” 镇冥言语冰冷,法诀变幻,通过增加法力的灌输,来增加对连珠火球的感知和操控,并且聪明的使出了一招群魔乱舞,连珠火球瞬间分散,如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围着水鬼飞转,扰乱他的视线; “去死吧!” 狂躁的水鬼,似乎被这种攻击方式,给彻底激怒了,疯狂的轮动铁索链钩,舞得密不透风,结果,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还真有几颗火球,被它用这种蛮横的方式给击碎了; “嘿嘿...” 水鬼见状,神情大为振奋,而连住火球,也因此产生了连锁反应,互相之间,撞到了一起,火焰暴涨了一瞬间,而后却以爆碎的结局收场,霎时间,火星四溅,火光飞舞,残余的火球,接二连三的爆裂; “哼!” 镇冥见状,不以为意,再次吞下一颗回元丹,补充体内极速消耗的法力,因为有诡异的限制法术,吞噬法力的魔力,连珠火球就算不被水鬼击灭,也会因为火符的灵力耗尽,继而自动熄灭; “拜请天帝!驭使神兵!三清法令!撒豆成兵!急急如律令!敕!” 伸手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把密法炼制的黄豆,冲着癫狂的水鬼,甩手撒了出去,与此同时,口中念动咒语,手中发句变换,他打算先召唤些黄豆兵将,现将水鬼困住,再想办法灭杀他; “受死吧!” 面目丑陋的水鬼,在击灭了所有火球之后,看着不远处的镇冥,伸手探入乾坤袋,似乎对镇冥的企图,有所察觉,用他那诡异的声音,怪叫一声,甩动铁索链钩,迎着镇冥洒出的黄豆,狂奔而来; “嗯?” 可惜,美好的想法,却给了诡异的现实,一个表现残忍的机会,镇冥将体内残留的法力,尽数用来凝结法印,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元神不稳,凝结了大半的法印,就此无疾而终,悲哀的施法失败了; “噼啪噼啪!” 密法炼制的黄豆,由于镇冥的做法失败,在击中水鬼之后,只有黄豆本身的灵力,发挥了一些作用,降魔金光闪烁,就像在水鬼身上,放了一阵炮仗一样,炸的它黑毛狂掉,身上腾起一阵黑烟; “啊!该死的!我杀了你!好好尝尝,拘魂链钩的味道吧!嘿嘿...” 狂暴的水鬼,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番胡言乱语的狂骂之后,恐怖的嘴脸狞笑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向前冲,手中铁索链钩,更是毫不犹豫的,再次冲着镇冥,用力的甩了出去; “该死!” 之前镇冥就发现了,在铁钩飞来的时候,体内的元神不稳,有一种想要立体而去的冲动,此刻看着水鬼轮动铁钩,那种元神不稳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这一发现,让他暂时放弃了,正面对敌的打算; 此时此刻,镇冥与水鬼之间,仅有一步之遥,他催动体内恢复过来的法力,加速运转,维持着护身的三昧真火环,又分出一部分,竭力稳住泥丸宫中,被拘魂链钩撼动的元神,对水鬼的作为,抱以冷哼; “哼!” 元神:乃是天师道修士,通过对玄功秘法的修炼,对天地自然的感悟,对自身潜能的挖掘,在修为道行,达到一定的境界以后,修炼秘法,将自身的三魂七魄,熔炼为一体,所凝结出来的; 所以,天师的元神,就是灵魂,而且比之凡俗布衣,那分散的三魂七魄,更加强大,稳固,修炼到一定的境界,还能衍生出各种玄妙的神通,也可以通过修习秘法,开启一些神通妙法; “孽障!莫要小瞧了道爷!” 镇冥冷声喝骂,身形骤然腾空而起,一个空翻,躲过水鬼的攻击,以及那疑似勾魂的神通,身形趁此机会,落在水鬼的身后,手中三昧真火凝结的火球,冲着狂奔不止的水鬼,用力甩了出去; 他要借助冥河之水没那诡异的石化力量,来对付眼前这只难缠的水鬼,由于这只水鬼的诡异神通,完全超出了镇冥对水鬼的认知,所以,此时此刻,因地制宜,借力打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第五十九章 冥河诡娃 诡异的破木船上,弥漫着磨灭神通法术,吞噬法力的妖异魔力,镇冥高高跃起,在空中翻飞,连续几翻了个跟斗,又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身形半蹲着落地,像个弹簧一样,卸去下坠之力,稳住身形; “嗷呜!吼!~” 疯狂冲过去的水鬼,明显的用力过猛,一时间止不住去势,眼看就要冲过船头,掉入水中,水鬼大吼一声,脚掌重重的踏在船头上,同时迅速转身,将手中的拘魂链钩,再次甩向镇冥的方向; “啪!” 镇冥经验丰富,将时机拿捏的极为准确,仅仅是淡然的后退一步,便躲过了聚魂锁链的攻击,漆黑锋利的铁钩,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却未能建功,无奈的随着悲催的水鬼,一同落入冥河之中; “轰!” 巨大的力道,让小船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却诡异的没有损坏,甚至连木板破裂的声音,镇冥都没有听到,如此一来,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这,绝对是一艘鬼船! 从莫名其妙的诡异出现,再到神奇的停留在水中央,还有那疑似变异的水鬼,以及妖异的人皮灯笼,还有被三昧真火吓退的水草,再加上如此重击,都分毫不损的怪异之处,无不说明了此船的妖异; “嗷哇!” 还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形的水鬼,看着飞来的火球,立刻惨叫一声,万分不甘的落入水中,锁链和铁钩,随着水鬼的落水,也迅速的向着水中坠落,可是河水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昧真火化作的火球,在击空之后,被镇冥收回,反正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虽然他并没有看到,水鬼被石化的那一幕,但至少目前,这个诡异的孽障,暂时不会再威胁到他了; “哇啊!” 诡异的哭声,如泣如诉,稚嫩而又尖锐,突然在镇冥身后的船舱响起,吓得他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当下也顾不得确认,水鬼是否被冥河之水石化,想也不想的连忙转身,看向身后的船舱; “哇啊!” 凄厉的哭喊,充斥着怨恨和愤怒,以及强烈的不甘心,可是船舱中漆黑一片,镇冥什么也看不到,思及鬼船的诡异之处,当下一咬牙,一跺脚,心一狠,手一哆嗦,三昧真火化作的火球,瞬间飞了出去; “大道质朴!阴阳轮转!因果循环!生死往复!三魂聚灵!七魄化形!明心见性!慧觉法现!天眼法目!开!急急如律令!敕!” 双手捏剑指,指尖神光闪烁,轻轻点在太阳穴上,又迅速合二为一,点在眉心,贴在眼皮上,向着两边划过,紧闭的双眼,随之睁开,入目所见,除了一片光明,还有诡异和惊悚; “哇啊!” 一个浑身苍白的娃娃,头顶扎着一个冲天鬏,绿幽幽的眼睛,巨大的嘴巴,凄惨的嘶吼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真真正正的獠牙,每一颗牙齿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尖锐,锋利,宛若野兽一般; 诡娃娃趴在地上爬行,肉嘟嘟的手掌上,生长着锋利尖锐,漆黑如墨的指甲,让人望而生畏,身上穿着一件,鲜红似血的肚兜,虽然他行动起来,四肢僵硬,但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很快就爬出了船舱; “嘭!轰!” 说时迟,那时快,三昧真火化作的火球,正中小娃娃身上,三色神火,瞬间将诡娃娃包裹,让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四肢伸展,脸朝下趴在地面上,小小的身躯,就那么被火焰吞噬了; 三色火焰,无声的燃烧着,并且越烧越大,颜色鲜明,神光璀璨,却并没有,如镇冥想象之中那样,肆意蔓延,疯狂扩散,反而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压制了,被困在了诡娃娃的周围一样; “哇啊!” 熊熊烈火中,趴在地上的诡娃娃,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想两颗绿宝石一般,在火焰中熠熠生辉,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小娃娃看着保持戒备的镇冥,咧开大嘴,露出獠牙,无声的笑着; 与此同时,眼前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让镇冥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先前他就猜测,让他神通失效的,不一定就是那个水鬼,也许,另有一番缘由,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叮铃铃!” 片刻之后,镇冥取出镇魂铃,放在手中,对准趴在地上的诡娃娃,剧烈的摇晃,手中拂尘挥舞,摆出战斗的姿势,如临大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眼前燃烧的三昧真火,莫名其妙的熄灭了; 三昧真火,可谓是斩妖除魔,诛邪驱鬼的神火,却难伤诡娃娃分毫,反而莫名其妙的熄灭了,要知道,三昧真火消耗的法力是镇冥的,除非镇冥法力耗尽,或者主动收回,否则,是不可能熄灭的; “这鬼孩子,是什么东西?” 嘴上疑惑,手上却没闲着,清脆的铃声,化作滚滚音波,卷起阵阵灵光,向着诡娃娃飞去,奔涌如潮,音波之中,仿佛有神秘而又玄奥的符纹,时隐时现,如水中游鱼一样,亦真亦幻; 这些符纹小鱼,在靠近诡娃娃之后,神奇的,化作各种,小巧玲珑的兵刃虚影,进行攻伐,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万般兵刃,尽在其中,可惜,却未能建功,似乎这些攻击,真的是虚假的梦幻泡影一般; “特么么滴!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黑暗中,诡娃娃笨拙的挣扎着,再次爬了起来,说是爬,更像是趴在地上蠕动,一双绿眼,犹如鬼魅,即便是在爬行过程中,仍旧死死的盯着镇冥,仿佛一头捕猎的野兽,在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看着逐渐靠近的绿眼睛,镇冥的脑海,思绪狂涌,拼命的思索着对策,同时也对诡娃娃的身份,冥思苦想,不得其解,想不到一点线索,更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神通,更别说弱点了; “镇魂铃!声动幽冥!音镇魂灵!镇魂神铃!镇压邪灵!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发觉,用镇魂铃对付这个鬼娃,似乎没有效果,于是掐动指决,念动咒语,打出法印,释放镇魂铃的全部威能,并在镇魂铃飞出去之后,取出了他最大的依仗,地脉龙珠; 第六十章 腹背受敌 “嗡!” 巨大的镇魂铃,如今看起来,跟一尊巨大的警钟一样,悬浮在诡娃娃的头顶,神光闪烁,符纹流转,似乎又镇压诸天之威能,仿佛有诛灭一切的神通; “当当当!” 浑厚的钟声,似乎是从清脆的铃声之中,脱胎而出,化作阵阵大道神音,如同道尊诵经一般,发人深省,神音化作神秘符纹,如同天地的脉络,在此刻显化,释放镇压磨灭的威能; “哇啊!” 诡娃娃惨叫,无法再前进,神秘的天地符纹,在越来越响的钟声之下,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控了一般,万千符纹,凝聚化形,化作一个金光灿灿,白芒耀眼的神钟虚影,将诡娃娃笼罩在内,进行镇压; 镇冥见状,趁热打铁,不顾一切的,法力狂涌,疯狂的朝着镇魂铃灌注,甚至为了以防万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天师之血,对镇魂铃的威能,进行加持,寄望能够一击灭杀,这诡异的诡娃娃; “当当当!” 厚重的钟声,顿时变得急促,神秘符纹,高速旋转,化作一个个光点,点动成线,玄妙的线条,犹如玄妙的法则丝线,线动成面,如神蚕结茧一般,将诡娃娃包裹在其中; “哇啊!” 隐隐约约之中,透过半透明的光茧,可以看到,那个诡异的娃娃,就像被困住的野兽一样,跪坐在地上,疯狂的会动两只手掌,锋利的指甲,拼命的在光茧上抓挠,却无济于事; “急急如律令!敕!” 炫丽的河水,寂静的流淌,破旧的小船,诡异的静止不动,似乎被无形的妖魔拉扯,船上一道魁梧的身影,掐诀念咒,法印连连不断的甩出,一座巨大的古钟,飞速转动,钟声连成一线; “当当当!” 钟波如潮似水,化生无数符纹,涌进一颗光茧之中,似乎在镇压着什么绝世妖孽,光茧神光柔和,玄光流转之际,神秘的符箓纹络,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凄厉稚嫩的哭喊,如泣如诉,从光茧中传出; “呼!” 就在镇冥,全神贯注,一心对敌的时候,突然,耳畔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一个巨大的铁钩,突然出现,钩住了他的脖子,铁钩连着锁链,被一只神秘的大手拽着,力大无穷; 铁链迅速绷直,镇冥的身影,不由自主的仰面倒地,登时只感觉,元神一阵颤动,并且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被某种邪异的魔器,给勾住了弱点一样,就这样被拉扯着,即将离开躯体; “当啷!” 凝结大半的法印,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法力也被迫停止了灌输,威能无匹的镇魂铃,当场失去了支撑,瞬间被打回原形,化作巴掌大小,无力的坠落在地上,玄妙的钟声,嘎然而止; 光茧依然存在,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有无数光线,逐渐退化为光点,而那些神秘的光点,正如它无声的出现一般,也开始慢慢的消散,似乎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回归虚无; “嘿嘿...” 乌黑的长毛,血红的眼睛,锋利的指甲,诡异的笑声,可惜黑暗的环境,却只能让镇冥,看到一团漆黑的影子,和一双血色的眼睛,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他确认对方的身份了,他就是:水鬼! 他能感觉到,勒在脖子上的铁钩,正在努力的拖拽,似乎要将他,拖进诡异的河水里,而拘魂链钩上,沾染的冥河之水,犹如烛骨的毒药一般,疯狂且迅速的腐蚀着,天师战衣的护体神光; “嘭!” 黑暗中,镇冥临危不乱,努力的稳住心神,将手中的地脉龙珠,含在嘴里,借助龙珠的神力,稳住颤动的元神,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诡异的冥河之水; 当元神无忧之后,镇冥紧接着伸出双手,本能的抓住脖子上的铁钩,全身用力,双脚狂猛的抬起,踢向躺在地上的,自己的头部,他要尽快摆脱这拘魂链钩,因为上面沾染着太多的冥河之水; “嗷!该死!我要杀了你!” 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从水鬼的口中发出,接着是一阵熟悉的,却又分外刺耳的咒骂,因为镇冥的双脚,踢中了水鬼那血红的双眼,剧痛以一种蛮横的方式,强行打断了他的诡笑; 与此同时,机警的镇冥,就地打滚,滚到了破船的边缘,跪伏在地上,并趁机迅速的,取下了勾住脖子的铁钩,不仅顺利的摆脱了聚魂的危险,也暂时隔绝了冥河之水的侵蚀; “啪!” 势大力沉的攻击,差点儿将刚刚抬起头来的镇冥,就此拍飞了出去,所幸有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主动护主,再加上他随机应变,反应迅速,身体趴伏,紧紧的贴在在船板上,这才躲过一劫; 即便如此,若非镇冥的双手,用力的抓着船沿,恐怕就会因为强大的力道,造成的惯性,继而坠入河中,被诡异的冥河之水石化,化作雕像了; “噗!” 受此重击,镇冥身受重伤,口中逆血上涌,当下急中生智,索性将口中的地脉龙珠,连同上涌的逆血,一同冲着黑影,喷了出去,同时就地一滚,转换位置,单膝跪地,双手结印,念动咒语; “灵血为引!龙珠为令!诸天万法!皆化龙形!真血化龙术!急急如律令敕!” 地脉龙珠,凌空飘浮,炫光阵阵,龙吟声声,亦真亦幻,流光溢彩; “天师之心!天师之血!灵血化龙!血龙敕令!天师血符!现!急急如律令!敕!” 船板上,即将被诡异的破木船,吞噬吸收的血液,此刻神奇的腾空而起,与那些凌空坠落的血滴,以及飘荡在虚空之中的血雾,凝结再一起,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引着,向地脉龙珠凝聚; 一道由天师之血,凝聚幻化的符箓,仿佛由神来之笔,以虚空为符纸,以龙珠为符头,悄悄刻画而成,似慢实快的显现,似乎是龙珠神光的延伸,如同九爪神龙,凌虚而立,威压万古长空一般,威严神圣; 第六十一章 召唤神龙 “金鸡灵血!凝聚金龙!天地金属!幻化其形!金龙现身!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团,散发着金色光华的血液,法诀变幻,法力灌注,操控着凌空漂浮的金色血液,飞向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几道法印,紧随其后,甩了出去; 金鸡:很像传说中的帝鸟金乌,乃是山野之中的一种灵禽,形似山鸡,头生翎羽,额前独冠,一柱擎天,三足而立,羽毛金黄,展翅能飞,落地可遁,不食虫草,喜吞金石,乃金属性灵兽,堪称万载难遇; 此灵禽,曾被称之为:地凤!传说乃是,上古时期,后羿射日,金乌肉身被毁,元神落地所化,另有传言,金乌神血,灵性非凡,此灵禽,乃是金乌死后,灵血落地所化,所以,也被称之为:金鸡! “嗡!”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同时光芒大作,一阵灵力光波,迅速在虚空扩散,席卷四面八方,泛起阵阵虚空涟漪,波纹荡漾,不断涌动,上下四方,无所不包; 无形无质的虚无,似乎化作了湖水,又落进了一颗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浪花朵朵,连绵不绝,刹那之后,携带着无数金色光点,倒卷而回,金光凝聚,化作一条威风凛凛的金色神龙; “昂!” 犹如实质的惊天龙吟,充斥着威严霸道,在冥河上空回荡,犹如金铁浇铸的金色龙躯,在虚空中翻腾,摇头摆尾的冲向水鬼,锋锐之气,尽显无遗,如此行为,表示着他拥有一定的灵性;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身高近九尺的黑毛水鬼,挥舞着诡异的铁索链钩,与飞来的神龙,互相攻伐,铁索链钩,那勾魂摄魄的诡异威能,对金色神龙,毫无作用; 铁索链钩,挡住神龙探爪,锋利的巨爪,挡住神龙摆尾,蹲坐在地,躲过神龙撕咬,凶残的水鬼,直接被压着打,一时之间,没有攻伐之机,唯有招架之力,狼狈不堪; “哇啊!” 两只惨白的手掌,突然搭在镇冥的肩膀上,随着凄厉稚嫩的尖叫,落入镇冥的耳朵,彻骨的冰寒气息,就像可以冰冻灵魂的,九幽阴风一样,寒冷刺骨,吓得半跪在地上的镇冥,毛骨悚然; 惨白的小手,锋利的指甲,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想要插进镇冥的身体,却被天师战衣,绽放的护身玄光,阻挡的难以寸进,天师战衣上面的阵法,符箓,威能释放,全部运转,却同样,难伤其分毫。 空旷的地底世界,死寂的九幽冥河上中,诡异的破木船上,镇冥咬紧牙关,暗自将事先含在嘴里的回元丹咽下,补充体内,即将干涸的法力,同时强忍着心中的恶寒,法决变换,吐气开声; “蛟龙真血!凝聚水龙!天地水行!助其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又一个小瓷瓶,出现在镇冥的手中,一团闪烁着蓝色光辉的血液,散发出阵阵冰寒,渲染的连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了,故技重施,蓝色血液,带领着几道,法力凝结的法印,飞向龙珠和血符; 蛟龙:身长百丈,头生独角,鳞甲坚硬如金铁,长年游走于地底深处,吸收地脉龙气修炼,想要藉此,凝聚龙脉,催生龙血,以求渡过雷劫,化龙而出,遨游四海,修炼时藏身于地底阴河之中,乃水属性灵兽; “嗡!” 玄奥光波,再次蔓延,不过刹那而已,就极速倒卷而回,无数晶莹的水蓝色光华,几乎凝成实质,从承载破木船的,九幽冥河之中飞出,在龙珠和血符下方凝聚,化作一条水蓝色的神龙,头角峥嵘,鳞甲清晰; “昂!” 从凝聚化形,到迅速出击,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完成了,很显然,是因为九幽冥河的存在,也许,还有蛟龙真血,比较贴近于真龙的原因; “哇啊!” 蓝色神龙,凌空飞舞了一圈之后,迅速的倒转而回,绕到镇冥的背后,从背后出击,张开巨口,咬住了诡娃娃的后背,叼着他飞上了虚空,诡娃娃拼命的挣扎,凄厉的惨叫着; 镇冥见状,扭头看去,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饶是以他的心志修为,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道心不稳,此刻占据上风,自然是乘胜追击,以免再生变故;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三色神火徒一出现,便在镇冥的操控下,迅速飞向水鬼,因为三昧真火太过耗费法力,而他又接连不断的使用,即便有回元丹,也顶不住了,再者,他不相信,连水鬼也不怕三昧真火; “昂!” 金色神龙,似乎感受到了镇冥的意图,对着水鬼,一阵猛攻,甚至逼迫着水鬼,朝三昧真火的方向移动; “呼!” 熊熊神火,呼啸而至,落在水鬼身上,瞬间火焰暴涨,烧得噼啪作响,痛得水鬼愤怒嘶吼,厉声喝骂; “该死的东西!你杀不了我的!啊!我要吃了你!你等着!” 水鬼狂吼着,咒骂着,不再抵挡金色神龙的攻击,反而借助一记神龙摆尾,任由庞大的躯体,再次落入诡异的九幽冥河中,任凭冰冷的河水,无声的将他淹没; “呲啦啦!” 水火不相容,平常的凡水,根本就无法阻止,三昧真火的燃烧,但是诡异的冥河之水,显然就具备这种威能,在吞没水鬼的同时,也熄灭了三昧真火的光华,让刚刚明亮起来的世界,再次回归黯淡无光境界; “特么的!真是阴险狡猾!这什么鬼东西?口吐人言不说,还如此狡猾,懂得借力打力,顺势而为!真是...” 镇冥一脸惋惜的臭骂,接连两次,被这神奇的水鬼逃脱,每次听到那变幻莫测,又诡异难听的声音,都恨不得立刻杀掉他,好让他永远的闭嘴,连超度的机会都不想给他。 第六十二章 诛灭诡娃(总推荐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阴险狡猾的水鬼,接二连三的逃脱,让镇冥觉得自己很没用,心中不由自主的,憋了一股闷气,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不断的增长,就像越烧越旺的火焰一样; “哇啊!~” 诡娃娃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嘹亮而尖锐,蛮横的打断了镇冥的臭骂,让无名之火,无处宣泄的镇冥,瞬间找到了发泄的方式; “庚金神龙!斩妖除魔!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闻声转身,念动咒语,法诀变幻,剑指凌空虚点,指向在葵水神龙口中,拼命挣扎,凄厉哀嚎的诡娃娃,同时传出元神意念,让两条神龙,互相配合; “昂!” 金色神龙,风驰电挚的,顺着镇冥点指的方向,张牙舞爪的飞去,眨眼即至,霎时间,双龙戏珠一般,两条神龙,张开大嘴,各自咬着诡娃娃的一部分躯体,在虚空之中肆意翻腾,摇头摆尾的大力撕扯; “哇啊!~” 震耳欲聋,振聋发聩,震人心魄,这音波,甚至都快赶上镇魂铃的威能了,这让弯腰捡起镇魂铃的镇冥,瞬间双手抱头,也品尝了一下音波攻击的滋味,当真是痛不欲生; “特么的!道爷跟你拼了!” 镇冥随手将镇魂铃,暂时收入怀中,再次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团灰白色的液体,光芒耀眼到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照亮了一方小世界,却没有刺目之感,神奇的充满了浩大,圣洁的气息; “大地真血!凝结玄龙!天地土元!铸就龙躯!真血化龙术!急急如律令!敕!” 龙珠和血符,再次闪耀神芒,散发光波,镇冥打出法印,推波助澜,光波席卷天地,蔓延到无边无际,直到化作了虚无,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镇冥对这一切变化,似乎早就成竹在胸了,自信满满的看着诡娃娃,咬紧牙关强忍着,音波攻击带来的疼痛,一字一句的骂着诡娃娃,冷漠的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我就不信了!既然你无惧水火,我就生生撕了你!彻底斩碎你!哼!不要怪道爷残忍,都是被你这妖孽逼的!对你这孽障来说,有此结局,也许是一种解脱!” 真血化龙术:由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共同组成玄龙符令,可号令世间万龙,也可引动战龙残魂,意志降临,借助地脉龙气,混合灵兽精血,暂时化生神龙,帮助施法者战斗; 大地真血:传说中,天地都是有生命的,地底龙脉,就是大地的血脉,而大地真血,则是地底龙脉,吸收足够的日月精华之后,融合无数地脉龙气,淬炼千年,才能凝结出来一滴的真血,威能莫测,举世罕见; “昂!” 无数灰白色的光华,参杂着数不清的玄黄色光点,以龙珠和血符为中心,乳燕归巢一般,蜂拥而至,迅速纠结在一起,凝聚,化形,一条百丈神龙,在无尽玄光中,展露身形,神光万丈,神圣威严; 玄黄色的百丈神龙,龙吟声声,威压阵阵,张牙舞爪的遨游虚空,如腾云驾雾一般,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狂猛的扑向,被两条神龙,疯狂撕扯着的诡娃娃,快如闪电; “哇啊!~” 惨叫哀嚎的诡娃娃,在两条神龙的拉扯下,诡异的背越拉越长,体形扭曲,甚至完全变形了,却仍旧哀号不止,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十分诡异; “昂!” 一道怒龙之吼,直接盖过诡娃娃的惨叫,威压的龙吟,霸道绝伦,让那凄厉的哀嚎,嘎然而止,转为哼唧,仿佛瞬间从暴怒的恶鬼,变成了在雨中呜咽的小猫咪; “哇!” 声音低沉,如泣如诉,此刻的诡娃娃,纵然模样恐怖,但是看起来,却像是遭遇惩戒责罚,受尽无数委屈的熊孩子,在哭闹过后,低声的抽泣,呜咽一样,声音中,再也听不出凶狠,诡异,惊悚的感觉了; “噗!” 一道神龙吐息,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如梦似幻,虚实难分,仿佛轻盈如雾,却神奇的压碎了虚空,一道道漆黑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一样,就此出现在无尽虚无之中,裂痕越来越多; 龙息划过的虚空,就像碎裂的瓷器一样,密密麻麻的支离破碎,似乎在下一个瞬间,这片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强大而霸道,威能无匹的龙息,彻底摧毁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昂!” 庚金神龙和葵水神龙,一阵摇头摆尾,同时发力,将咬在口中的诡娃娃,甩向玄黄神龙的龙息,同时极速抽身后退,躲过龙息的攻击范围,选择远远的观望,同时,也防止诡娃娃逃脱; “咔嚓!咔嚓!” 无形无质的虚空,仿佛在瞬间,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凝固了,就像化作了脆弱的陶瓷,在霎那间碎裂成无数碎片,如同巨大的蜂巢一般,露出无数个,密密麻麻的,比黑暗更加漆黑的窟窿; “哗啦啦!” 破败不堪的虚空,可谓是伤痕累累,连同那几乎不死的诡娃娃,在龙息的神威之下,刹那间碎成无数碎片,被强大的空间乱流绞碎,被来自虚无的罡风牵引着,湮灭在未知的空间; “轰隆隆!” 虚空塌陷,罡风狂涌,巨大的黑洞,呈漩涡状,疯狂的吞噬着一切,连同冥河之水,还有沿岸的雕像,全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飞向虚空黑洞,包括原本停在水中央的破木船; 就像一尊强大的远古巨兽,背负着神圣的使命,跨越了无尽时空,骤然降临在,这处充斥着诡异的所在,张开恐怖的大口,将一切罪恶的存在,统统吞噬,埋葬! “哼!看你这下死不死!” 镇冥的眼神,冷漠而深邃,看着吞噬一切的黑洞,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固定在船板上,对于破木船向黑洞靠近的趋势,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六十三章 再战水鬼 巨大的黑洞,疯狂的顿时者一切,而身为始作俑者的镇冥,却仿佛被龙息的绝世威能,给吓呆了,震住了一样,双眼空洞的,盯着缓缓旋转的黑洞,一动不动,再无任何动作; “昂!” 三条神龙,摇头摆尾的,互相绕着圈圈,在虚空中翻腾,飞舞,主要是庚金神龙,和葵水神龙,在玄黄神龙周围,讨好似的游动着,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呼!嘘!” 呼啸的罡风,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声,随着黑洞的疯狂吞噬,将被吞噬的一切,绞碎成一片混沌,破坏成一团渣滓,这种现象,以石化的雕像最为明显,一旦被卷入其中,瞬间化作粉末,沦为尘埃; “呼啦啦!” 小船被巨大的吞噬力量,牵引着凌空飞起,飞向黑洞,巨变使得镇冥,不由自主的一阵踉跄,站立不稳,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蹲下,努力稳住身形,双眼死死的顶着破木船; 他不是不怕死,更不是自寻死路,而是他想要看看,这诡异的破木船,会不会被黑洞绞碎,同时,也想借助黑洞的力量,离开河水中央的位置,因为水鬼就藏在暗处,虎视眈眈,那样太被动了; “唧唧!~” 破木船开始发出声响,但是,却并不是黑洞的力量,因为镇冥突然发现,诡异的破木船,邪异的停留在虚空中,不过站在上面的镇冥,却能直观的感受到,破木船在微微的震动; 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跟肆虐的黑洞角力,两种不同的力量,拉扯着诡异的破木船,在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用力,所以,破木船才会发出怪异的声音; “拼了!” 看着缓缓缩小的黑洞,感受着脚下颤颤巍巍,即将被拉扯回去的破木船,镇冥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突然转过头去,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拉扯着破木船; “啊!” 刚有所动作,破木船就一阵剧烈的抖动,开始向湖面坠落,镇冥脚下一空,再加上身体呈现出扭转的姿势,顿时身形不稳,仰天栽倒在船板上,身形不受控制的,向着漆黑的船舱滑去; 但是,他惊呼出声,却并非是因为栽倒,而是感受到一双大手,突然从黑暗中探出,抓出了他的双腿的脚踝,用力的拖拽,要将他拖进漆黑的船舱之中; “昂!” 三条神龙,携带着一身光彩,在镇冥的紧急召唤下,如风似电,眨眼之间,就落在了船板上,就在镇冥的身体,即将完全滑进船舱的时候,抓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要将他拖出来; 镇冥也趁机低头,看向漆黑如墨的船舱,只见一双妖异噬血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心中顿时了然,惊怒的同时,也感觉到深深的无奈,毕竟此刻他,一双手脚,尽皆无法动弹; “呲啦啦!” 刺绣着神秘符纹,闪烁着玄黄光华的战靴,却在水鬼的黑色爪子下面,蒸腾起一阵阵灰黑色的烟雾,袅袅而上,绵延不绝,一道道放光的符纹,先后亮起,又无奈而不甘的熄灭; 因为水鬼的手上,沾染着许多,充满魔性的冥河之水,那就灰黑色的烟雾,是降魔金光与石化的魔力,两种属性相反的力量,互相碰撞,相互侵蚀,互相抵消,而产生的法力尘埃;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我要一口,一口的,撕烂你的肉,喝掉你的血,拿你的人皮,做灯笼!嘿嘿...” 充满魔性的声音,能在同一瞬间,给人不同的感触,明明是狰狞诡笑的话语,听在耳中,却诡异的让人生出一种亲切之感,如梦如幻,并在刹那之后,梦碎幻灭,凄厉刺耳,如同魔鬼诅咒一般难听; 船舱外面悬挂的人皮灯笼,此刻剧烈摇晃,摆荡,却不曾熄灭,散发着绿幽幽的光华,隐隐约约之中,仿佛听见一阵厉鬼的哀鸣,冤魂的惨叫,似乎在附和着,水鬼的恶毒诅咒; “昂!” 三条神龙,灵性非凡,目的一致,分工明确,庚金神龙,抓着镇冥的双手手腕,玄黄神龙,两只巨大的龙爪,抓着镇冥的腰部,葵水神龙,则是连扑带咬的,狂暴的朝着水鬼冲了过去; “嗷!你这该死的长虫!” 龙首低垂,霸道的撞击,威势绝伦,撞得水鬼一声惨叫,恨声咒骂; “呲啦!” “嗷!啊!~” 两只龙爪,抓住水鬼的肩膀,刺进血肉,这就是葵水神龙,对他口出恶言的回应; 巨大的黑洞,在空间法则,和天地之力的填补下,慢慢缩小,吸力也随之降低,诡异的破木船缓缓降落,船舱中,水鬼的惨叫刚刚出口,就被葵水神龙,蛮横的从船舱里,给揪了出来; 浑身焦黑,黑色长毛消失不见了,那是被三昧真火给烧的,双肩被两只巨大的龙爪,深深的插入血肉之中,绿色的液体,顺着躯体,缓缓流淌,滴落在船板上,被诡异的破船吸收了; “啊!该死的臭虫!我一定要杀了你!” 剧痛迫使水鬼,本能的放开了镇冥的脚踝,恶狠狠的咒骂着,声音中的魔性,更加变幻莫测; “啊!你这卑微的爬虫,渺小的蝼蚁,你害死了少主!你死定了!嘿嘿...” 镇冥闻言,对水鬼言语中提及的少主,心中隐约有了几分猜测,徒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压力,如万仞巨山一样,却强行忍住,面不改色,默不作声的催动元神,对着几条神龙,传出意念; “嗷呜!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死定了!” 葵水神龙,双爪用力,向着两边撕扯,水鬼那两只粗壮的手臂,被葵水神龙,硬生生的扯断了,痛得他连胜惨叫,喋喋不休的,用恶语诅咒,却被葵水神龙,一记神龙摆尾,抽向了巨大的黑洞; “啊!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无全尸!魂飞魄散!真灵...” 感受着自己的躯体,被黑洞的吞噬之力所牵引着,正不受控制的,马上就要飞入其中,这只奇异的水鬼,拼命诅咒,眼看他的残躯,就要被恐怖的黑洞吞噬,就在此时,异变徒生。 第六十四章 幽冥水母 一团黑云,快若闪电,瞬间出现在黑洞边缘,将水鬼的残躯包裹住,拖拽到了水里,速度之快,甚至让镇冥,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呀~哈!” 镇冥见状,暴喝一声,再次冒险,孤注一掷,身体在虚空中翻身,踏在了玄黄神龙的头顶,双手抓着龙角,传递意念,让脚下神龙,载着他飞向对岸; 因为一种沉闷的压迫感,和极度危险的气息,出发了他本能感知的警报,再加上刚才,那救走水鬼的神秘黑影,所以,他要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对他不利的战场; “昂!” 原本充满威严的龙吟,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凄惨,镇冥闻声望去,只见葵水神龙,被一闪而逝的黑影,给拍飞了出去,哀嚎着向镇冥这边飞来; 庚金神龙,主动向葵水神龙靠拢,似乎是在接应,两条神龙相遇之后,上下翻飞,互相纠缠着,迅速来到镇冥身边,神秘的黑影,没有再次攻击,似乎在暗中蛰伏着,等待着偷袭的机会; “快走!” 看着光芒黯淡的葵水神龙,感知着他身上的灵性,正在减弱,触及到那充满黯然的,巨大龙目,镇冥心中,闪过一丝悲戚,和浓浓的哀伤,这种感觉,甚至浓郁到,让他有一种切肤之痛; 纯粹的属性真血,和凝聚化形的元力,只是构成了神龙的躯体,真正让有拥有灵智,能够自主战斗,甚至能够施展一些龙族战技的,乃是神龙体内的战龙残魂,这才是神龙有灵的原因; “哗啦啦!” 诡异的破木船,突然落入水中,因为此时此刻的黑洞,已经只剩下水缸大小,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你们走不了!逃不掉!我要活活吃了你!” 那道令镇冥发自肺腑,感到极端厌恶的声音,忽然从水中传来,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噬血的疯狂; “轰!哗哗哗!” 刚刚坠落水面的破木船,再次离开水面,被一团漆黑的影子托着,就像搁浅在一朵乌云上一样;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黑影,顶着大蘑菇一样的脑袋,挥舞着几只巨大的,向乌云一般的触角,钻出水面,失去双臂的水鬼,正坐在其中一朵乌云上,恶狠狠的看着镇冥; “章鱼?还是水母?” 镇冥惊讶的同时,更加吃惊的是,他居然看到,水鬼的双肩处,一双新的手臂,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着,漆黑的绒毛,还没有长到之前的长度,但是这断肢重生的神通,也够惊人了; 还有那巨大的怪物,暗红色的身躯,蘑菇头上,有一圈淡黑色的影子,几个巨大的触角,生长着宽大的肉须,薄薄的一层,在水里看起来很大,露在水面的部分,却像触角披着一条被单一样; “抓住他!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我要活活撕了他!” 水鬼瞪着血红的眼睛,呲牙咧嘴,愤怒的嘶吼,凶相毕露,癫狂的表达着他,对镇冥那浓浓的恨意,像一条发疯的野兽,在声嘶力竭的嘶吼,疯狂的宣泄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哗哗哗!” 水声响起,就在镇冥,和三条神龙,即将要到达对岸的时候,五根巨大的触角,从水底探出,冲天而起,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竖起了五根擎天巨柱一样,拦住了镇冥他们的去路; 不仅如此,两根巨大的触角,在镇冥身后升起,掀起滔天巨浪,卷起无数水花,携着冲天之威势,带着毁灭的气息,对即将化作困兽的镇冥,进行围追堵截; “呲啦啦!” 怪物那巨大的动作,让冥河之水的水位,都下降了好几成,一时间水滴飞溅,犹如雨下,庚金神龙和葵水神龙,主动护在镇冥的上空,互相首尾相连,在虚空飞速盘旋,飞转,挡住坠落的水滴; 葵水神龙还好,庚金神龙,则不可避免的,被诡异的冥河之水石化,逐渐开始化作雕像,随着落在他身上的水滴,越来越多,他被石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你们这些孽障!我要诛灭你们!” 镇冥看着庚金神龙,即便面临着被石化,可能魂飞魄散,真灵泯灭的代价,依然用尽全力,为他抵挡着落下的水滴,心中翻起滔天恨意,就在他心脏位置,突然腾起一股,洁白如玉的光芒; “嗡!” 这是天师之心,被他那恨欲狂的情绪渲染,显化了部分威能,平复着他的波涛汹涌,浊浪滔天的心境,帮助他沉着冷静,同时也帮助他,快速炼化回元丹的药力,加速他回复修为的速度; “嘿嘿...你过来!看我们如何捏死你!我要打碎你全身的贱骨头,炼出尸油,再将你扒皮抽筋,做成灯笼,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受尽邪火烛魂的折磨,滚过来!” 蹲坐在怪物触角上的水鬼,听到镇冥那充满愤恨的咒骂,发出邪异的声音,冷笑着挑衅,言语之中,表现出极度的自信,那癫狂的姿态,仿佛已经开始蹂躏镇冥了一般,狰狞恐怖; 挂在破木船上的人皮灯笼,惨绿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却在水鬼的诅咒之语说完之后,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精灵,暂时躲起来了一样,光芒晦暗,如同熄灭了一样; “哗啦啦!” 似乎是为了配合水鬼的话一样,巨大的冥河水怪,肆意的舒展着粗壮的触角,搅动着妖异的冥河之水,催生出巨大的漩涡,更是掀起无数水花,化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弥漫一方天地; 那怪物明明没有眼睛,但是镇冥却有一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仿佛此时此刻的他,正无助的置身于凶兽的爪牙之下,随时都会被无情吞噬,残忍灭杀,尸骨无存; “难道是...幽冥水母?冥河之水的石化魔力,是因为沾染了幽冥水母的毒素!” 无尽惊险之中,镇冥通过细心观察,终于确定了巨型水怪的身份,恍然大悟的惊呼出声,同时,也因此而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明悟了冥河之水诡异的真正原因所在。 第六十五章 地脉血龙(作品首次上推荐,八戒加更求支持!) 诡异的冥河之水,释放着石化的魔力,在幽冥水母的肆意翻搅之下,化作倾盆大雨,倾泻而下,镇冥头顶,葵水神龙展动躯体,极速旋转,游走,尽力替庚金神龙,抵挡着冥河之水,那石化毒素的侵蚀; 而庚金神龙,则是拼尽全力的舒展四肢,极力的替镇冥遮风挡雨,任凭金灿灿的龙躯,沾染上魔性的灰白色,忠实的守护着镇冥,这是神龙残魂的自主意志,并非镇冥操控; “孽障!受死伏诛吧!” 镇冥仰天嘶吼,充满愤恨的声音,尚未落下,便展动身形,在玄黄神龙那巨大的头顶上,辗转游走,变换闪烁,翩翩起舞,尽显飘逸潇洒,周身法力沸腾,光华隐现,神秘符文随着咒语浮现虚空;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神通相合!威能无限!龙魂变幻!潜龙入渊!遵令听宣!至吾身前!庚金神龙!变!地脉血龙!出!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双手结印,虎目含泪,催动法力,帮助庚金神龙体内的龙魂,施展龙族神通,变幻形态,脱力庚金躯体,并将之召唤到身前,似乎要藉此,施展其他玄妙神通; 传说中,真血化龙术,撒豆成兵术,符纸人偶等法术,实际上,是一场平等的交换,甚至是交易,残魂帮助施法者战斗,藉此消减生前罪孽,或者死后怨念,以求能够转世轮回; “昂!” 伴随着虚弱的龙吟声,即将完全石化的庚金神龙,突然光芒大作,一闪而逝,一团璀璨的神光,自龙目之内飞出,亦真亦幻,快若闪电,仿佛穿越时空一般,眨眼即至,漂浮在镇冥的身前; 光团之内,一个小巧玲珑的,龙形虚影,活灵活现的,再其中游走,翻飞,这就是残破的神龙战魂,由于魂体残破,不够完整,无法重入轮回,所以才会游离在天地之间,等待机缘; “噗!” 镇冥咬破舌尖,一口热血对着神龙战魂喷出,鲜血如墨色一般,渲染着玄妙的光团,为其中的神龙残魂,披上一身血色鳞甲,神秘光团在无尽血芒之中,迅速膨胀,变大; 地脉血龙术:灌注自身法力,辅以天师之血,念动神秘的咒语,掐动玄妙的法决,将应召而来的神龙残魂,与天师之血融合,化作血龙,再融合天师血符和地脉龙珠,可重现地脉龙神的几分神威。 “嗡!” 血色光团,在短短几个瞬间,幻化成一个巨大的光茧,上面布满了各种,玄妙非常,大小不一,时隐时现的神秘符文,光茧滴溜溜的凌空旋转,仿佛在孕育着什么; “嗷昂!” 一声嘹亮的龙吟,响彻四野,无上龙威,倾情挥洒,镇压虚空,就连无数坠落的冥河水滴,都为之一顿,连强大的幽冥水母,似乎都被强行镇压,暂时停止了动作,保持姿势,僵在原地不动; “咔嚓!” 伴随着高亢的龙吟之声落下,一股强烈而霸道的威压,自血红色光茧中爆发,光茧就如同之前,被龙息打碎的虚空一样,顷刻间碎裂成无数碎片,化作光雨,四处飞舞,缓缓消散; 一条血色神龙,破壳而出,周身上下,似乎是由无尽血雾组成,栩栩如生,却又虚实难辨,摆动着威武的龙首,伸展着四只巨大的龙爪,舞动着粗壮的龙尾,龙威四散,凌空飞舞; “咻!” 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共同组成的龙神符令,化作一道璀璨光华,几个闪烁,几乎在瞬息之间,就神奇的出现在血色神龙的头顶,如春阳化雪一般,轻而易举的融入其中,与之合二为一; “嗷!昂!~” 血色神龙的躯体,自此开始,牵引着四周的天地元气,摄取着飘荡在天地之间的法则之力,飘渺的龙躯,眨眼间便化作实质,一身鳞甲,清晰可见,符文闪烁,神异非凡; 与此同时,镇冥驱使着玄黄神龙,来到了血色神龙的身边,两条神龙,并驾齐驱,一身威压气度,不相上下,说是同源,却又各不相同,各有千秋,霸道绝伦的龙威,仿佛镇压得一方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哗啦啦!” 幽冥水母,仿佛直到此刻,才从霸道威严的龙吟声中,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巨大的身体,飞快的在水中转动,卷起一个巨大的水上漩涡,掀动更多的水滴,四处飞溅; 九幽冥河之中,巨大的螺旋,犹如冥河之神,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原本寂静无声的冥河之水,此时此刻,却诡异的发出了,震耳欲聋,振聋发聩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惨烈,恐怖,惊悚; “快!杀了他!给我杀过去!拍死他!快!我要食其肉,饮其血,快...” 丑陋的水鬼,在血色神龙出现的一刹那,便自主的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抑,于是,他声音凄厉的催促着,撺掇着幽冥水母,抓紧时间攻击,疯狂而嗜血,死死的盯着镇冥; “哗啦啦!” 幽冥水母那巨大的触角,响应着水鬼的话语,将镇冥和三条神龙,包围在其中,几个呼吸之间,迅速合拢,蒲扇一般的触角,携带着无尽冥河之水,向着镇冥他们,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孽障!休得猖狂!且看道爷,玄法灭魔!”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镇冥嘴角鲜血直流,眼神游离不定,脚步虚浮,显然是已经尽力了,奈何此刻,形势危急,却是容不得他,有片刻喘息之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大道无形!天道质朴!无名无极!衍生太极!阴阳斗转!化生两仪!两仪相合!法阵灭魔!太极灭魔阵!现!急急如律令!敕!” 嘶哑的声音,在虚空中飘荡,声音明明不大,却盖过了幽冥水母,翻搅幽冥河水的声音,仿佛契合了天地之间,某种玄妙的规则,引动四方灵气汇聚,向着三条神龙聚拢; 与此同时,镇冥脚下用力,身形一展,呈现出倒退的姿势,飞身离开了玄黄神龙的头顶,向着岸边的地面坠落,眼神却紧紧地盯着空中,捏着法决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敢有丝毫放松。 第六十六章 太极灭魔(第一次上推荐,求收藏和票子!) 气氛压抑的地底世界,镇冥的身形,翩若惊鸿,于电光火石之间,穿过即将合拢的水母触角,徐徐坠落,手中法决变换,玄妙的法印,接连不断的甩出,携带着金红色的光芒,极速飞向三条神龙; “嗷昂!~” 三声龙吟,几乎同时响起,声音连成一线,宛若一道声音一样,三条神龙的身影,飞上高空,凝结在一起,相互纠缠,互相配合着,化作了一个太极图的形状; 玄黄神龙与血色神龙,互相咬着对方的尾巴,凌空旋转,急速飞舞,周身光华闪烁,化作一个光圈,漂浮在虚空之中,而葵水神龙,则是神奇的,化作了分割阴阳的曲线,随着光圈,缓旋转; “噗通!” 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庚金神龙,被彻底石化,化作巨大的雕像,坠落在翻滚的冥河之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最终被颜色诡异的冥河之水吞没,就此消失不见; “哗啦啦!” 巨大的幽冥水母,随着水鬼凄厉的嘶吼,挥舞着几根粗壮的触角,将化作阴阳太极图的三条神龙,合围在中间,几根触角相互纠缠,就像拧麻花一样,呈螺旋状,盘旋着对三条神龙进行绞杀; “昂!” 若有若无的龙吟声响起,玄黄和血红色光芒,似乎想要相互纠缠,却被水蓝色神光分割,三色光华流转,从柔和,到爆烈,仿佛怒海狂涛一般,汹涌澎湃,光波夹杂着神芒,穿透了幽冥水母的触角; “吱吱吱!” 水母的几根触角,就像巨大的蟒蛇一样,将阴阳太极图死死的缠住,用尽全力绞杀,怪异的声响从中传出,仿佛太极图即将被绞碎,发出了无奈的哀鸣一样; “杀!杀了他!...” 水鬼那刚刚生长出的双爪,此刻随着他激动的情绪,不由自主的紧握着,狰狞的嘴脸,状若疯癫的重复着,充满杀意和恨意的话语,宛如身临其境一样; “蠢猪!” 岸边的石雕上,镇冥的身形徐徐坠落,足尖轻点,稳住身形,双手虽然剧烈的颤抖着,但是不停变换的法决,却从未停止,一道道玄奥的法印,化作神光,隐匿于虚空之中,蓄势待发; “太极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冰冷至极的声音,在虚空中蔓延,镇冥仿佛在顷刻之间,化身成了在黑暗中起舞的精灵,舒展四肢,舞动乾坤,挥手扭腰,躬身提臀,金鸡独立,展翅欲飞,眼神却无比的凝重,庄严肃穆; “嗡!” 从米粒之珠的点点毫光,到神光灿灿的辉煌耀眼,三色光忙似乎在强压之下,完成了朴素到璀璨的升华,从平凡到非凡的极致,光芒如水,神华如潮,如山洪倾泻,似火山爆发,崩裂困锁; “吱吱吱!” 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越来越密集,如同野兽磨牙的声音一样,让人心里发寒; “嗤!嗤!嗤!” 幽冥水母那几只巨大的触角,突然被神芒穿透,无数血洞,在刹那之间,接二连三的炸裂,顷刻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近乎透明的灰白色液体,簌簌而下,源源不断; “噗嗤!~...” 崩裂之声连成一片,所有触角同时炸裂,化作无数碎肉渣子,落入翻腾的九幽冥河之中; “杀了...呃!” 恶毒的咒骂声,嘎然而止,水鬼瞪着布满血丝的绿色鬼眼,震怒过后,是极度的惊恐,那缓缓旋转的太极图,似缓实快,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无数玄妙的符文,法印,在虚空中时隐时现;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啊!该死的!不可能!” 水鬼的一副难以置信的姿态,看着嘴角溢血,却一脸嗤笑的镇冥,心中惊怒,更加惶恐; “哗啦啦!” 幽冥水母,仅剩的两只触角,一只托着破木船,一只托着水鬼,拼命的在水中挣扎,翻腾,就像即将溺水而亡的人,在无助中挣扎求索一般,宣泄着断臂的痛楚,释放着野性的疯狂; “嗡!” 无数神秘符文,在昏暗的地底世界闪耀,将此处映衬的,犹如夜空中的星辰之海一般,太极图就像是众星之首的太阳,光芒万丈,神威无限,越转越大,几乎铺天盖地; 三色光华流转之际,巨大太极图,与无数玄妙符文,组成了玄妙的法阵,旋转着飞到了幽冥水母的头顶,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镇压诸天之威,轰然落下,将就有水母,连同水鬼,一起笼罩其中; “噗通!” 巨大的惊变,让狡猾的水鬼,从仅有片刻的震惊之中,迅速清醒了过来,当即毫不犹豫的,翻身从幽冥水母的触角上跳了下去,钻入水中,打算藉此逃过一劫; “噗嗤!” 随着法阵落下,笼罩一方虚空,镇压一方天地,那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幽冥水母那庞然大物的躯体,在太极灭魔阵中崩碎,灰白色的血液,凌空挥洒; 粗壮而又庞大的身影,就像曾经破碎的虚空一样,不过几个眨眼间,就碎裂成无数碎片,化作光雨消散,散落在九幽冥河之中,让冥河之水的颜色,更加的耀眼夺目,也更加诡异了; “中看不中用!可惜!又让那个妖孽给逃了!该死!道爷绝不会放任你轻易逃脱!” 镇冥脚下用力,身形腾空而起,接连几个后空翻,落在身后的岸上,却不由自主的,踉踉跄跄的,连续后退了好几步,身形一阵摇晃,摇摇欲坠,像喝醉了酒的疯子一样; “啪!” 镇冥终于还是没能支撑住,疲惫不堪,精疲力竭的身体,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手扶着地面,却撑不住沉重的头颅,一头栽倒,脑门重重的,磕在冰寒的地面上; “噗!” 一口鲜血,就此喷出,顺着护法面罩,缓缓流淌,滴落在近在咫尺的地面上; “嘭!” 诡异的破木船,在幽冥水母被太极灭魔阵诛杀之后,失去了支撑,再度坠落水面; “哗啦啦!” 诡异的冥河之水,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平静,反而如漏斗一样,迅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像水底下,有一个吞噬河水的黑洞,在疯狂的吞噬冥河之水一般,万分诡异。 第六十七章 冥河诡龙(总推荐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巨大的太极阵图,周围环绕着无数玄妙的符文,携带着惊天动地的威势,在震碎了幽冥水母之后,镇压在诡异的冥河之水上,神圣光华流转,开始将翻滚的浪花,逐渐镇压下去; “呲啦啦!” 随着幽冥水母被灭杀,诡异的石化毒素,开始迅速在水中蔓延,与太极阵图的神光,剧烈碰撞,摩擦,互相抵消,两种相对的力量,在耗尽之后化作烟雾,如浓烟迷雾一般,弥漫在空气中; “昂!” 水中的漩涡,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催动,越转越快,五颜六色的冥河之水,在漩涡中互相渲染,整个水面,色彩斑斓,绽放着妖异的美丽,一声诡异而又沉闷的龙吟声,从水中漩涡里发出; “轰隆隆!” 一颗灰黑色的龙头,头顶一对逆天的龙角,看起来巨大而又狰狞,从水中探出那一瞬间,毫不犹豫的发动攻势,一头撞向坠落的太极图,碰撞出无数神光火花,消散在虚空之中; “呃!这是...龙?黑龙?”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镇冥的注意,勉强撑起头颅,跪坐在地上,看着正在跟太极图角力的黑龙,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充斥着震惊,和绝望的色彩,一颗心沉入谷底,恍然未觉的呢喃着心中的疑问; “咕噜!” 一个小瓷瓶出现在手中,屈指弹掉瓶塞,仰头灌进嘴里,感受着体内化开的药力,逐渐加速恢复的法力,镇冥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随手将小瓷瓶丢弃在一边,凝望前方; “哗啦啦!~” 除了水声,还有长满了铜锈的锁链,如同长在黑龙身上一样,随着黑龙的躯体,探出水面,黑红色的锁链,也哗哗作响,那颜色,仿佛是龙血染红的,又经过了岁月的洗礼,生出了铜锈所致; “昂!” 是愤怒,还是哀鸣,是挣扎,还是嘶吼,复杂的龙吟,充斥着诡异的地底墓穴,暗红色的龙眼,似乎被血丝完全占据了一般,闪烁着疯狂和暴躁,龙首闪烁着黑色魔光,顶着太极图缓缓升空; “困龙锁链么?” 镇冥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但那穿透龙躯的锁链,释放着令人压抑的气息,每一节锁链上,都有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细密复杂的纹络,就像巨树的根须一般,杂乱无章,却玄奥无比; 困龙锁:用天外陨铁,或者深海寒铁打造,每一节锁链,都经过密法炼制,成形之时,便要刻好符纹,后用百兽灵血淬炼去火,再施展玄法,引天雷击之,满足九九之数方可,有神奇的困龙之威; “呲啦啦!” 太极图绽放着三色光华,仍旧通过玄妙的阵法之力,社区者周围的天地元气,补充着力量的消耗,飞速旋转着,由于没有镇冥的操控,和法力的支撑,所以在黑龙的抵抗下,略显颓势; 力量碰撞,致使浓雾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蔓延了一方小世界,让镇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可惜此地空气不流通,即便是站旋风术,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昂!” 身长百丈的龙躯,彻底钻出漩涡,黝黑粗壮的龙爪,托着沉重的锁链,沉闷的嘶吼,似乎在痛斥着锁链的束缚,冥河之水的水位,也因此疯狂下降,露出了两岸边上,更多的石化雕像; “大道质朴!阴阳轮转!因果循环!生死往复!三魂聚灵!七魄化形!明心见性!慧觉法现!天眼法目!开!急急如律令!敕!” 法力恢复了几成的镇冥,再次不死心的,施展起了天眼神通,这种神通法术,对于长年游走在黑夜之中,经常出没在地下世界的镇冥来说,可以说是赖以生存的重要手段; “哗啦啦!” 九根冰冷的锁链,穿过黑色巨龙的四肢和躯干,一股惨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的充斥着双眼,黑龙的威势,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有丝毫的虚弱,反而有一种癫狂的霸道,直欲冲破云霄; “果然如此!” 片刻之后,感觉着稳定的天眼法目,镇冥心中,忍不住一阵喜悦,也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那压制神通,吞噬法力的源头,就是那艘诡异的破木船! “嘭嘭嘭!” 黑色巨龙,孜孜不倦,连绵不绝的,撞击着太极阵图,大有不撞破南墙,誓不回头的趋势,似乎要将心中,被常长年封困的仇恨,全部宣泄在眼前的法阵之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在看清了黑龙的模样之后,迅速念动九字真言,同时打出九种玄妙的法决,为虚空中的太极阴阳法阵,加持真言的莫名伟力,同时灌注法力,催动神念,操控起太极两仪灭魔阵,藉此对敌; “嗡!” 巨大的太极阵图,得到了镇冥的法力加持,九字真言的加持,再加上由镇冥这个布阵者亲自主阵,瞬间威能大增,神光暴涨,极速旋转着,释放神能,将狂躁的黑龙镇压了下去; “昂!” 乌黑的身躯,犹如铁水浇铸,诡异的黑龙,仿佛没有痛感一样,疯狂的嘶吼着,蛮横的不停用龙首,撞击着太极阵图,浑身的锁链,跟着铮铮作响; 铜铃大小的龙眼当中,突然血红色光芒大盛,甚至有丝丝诡异的绿色光芒,流淌在其中,看起来非常诡异,与此同时,黑龙周身,蒸腾起一阵灰黑色的雾气,嘶吼着再次撞向太极阵图; “轰隆隆!” 太极法阵被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击得倒退了一段距离,差点儿被击飞,经过镇冥一阵努力,好不容易才稳住,正因如此,镇冥体内的法力,可谓是入不敷出,回元丹的补充,完全跟不上巨大的消耗;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从太极阵图上传来,三道裂痕,如同雷劈的轨迹,烙印在速度变慢的太极阵图上; “嗤嗤嗤!” 太极阵图周围,那些如同繁星一般,闪耀神光的天道符文,也被灰黑色的烟雾包裹住,瞬息湮灭,就像被扑灭的火苗一样,神光熄灭,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的,坠落在光波四溢的虚空之中。 第六十八章 神秘石棺(月推荐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黑龙的突然爆发,以及周身腾起的,灰黑色雾气,让镇冥感到由衷的错愕,太极阵图破裂,他也自然而然的受到了,牵连而来的冲击,不仅心神受创,而且伤上加伤,伤及了五脏六腑; “鬼雾?魂雾?这黑龙?到底是什么来头?” 强烈的疑惑,伴随着不安,冲击着镇冥的道心,一股危险的气息,毫无征兆的油然而生,充斥在他的胸膛之中,挥之不去,逼迫他做出了速战速决的决定,下定了决心,拼死一战; “轰隆隆!” 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轰然巨响,如同闷雷炸响在虚空之中,振聋发聩,震耳欲聋;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神通相合!威能无限!龙魂变幻!潜龙入渊!遵令听宣!至吾身前!玄黄神龙!变!急急如律令!敕!” 危机时刻,镇冥急中生智,勉强站直身体,双手掐动法决,指泛莲花,尽显玄妙,施展神通,甩出印决,口中轻喝,召唤神龙残魂; “地脉玄龙!变!急急如律令!敕!” 太极阵图几乎停止运转,两团玄光,包裹着两个神龙残魂,沿着法印的轨迹,瞬间来到近前; “葵水神龙!变!急急如律令!敕!” 打出最后一组法决,镇冥身体摇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咔嚓嚓!” 太极阵图彻底碎裂,稀里哗啦的,碎成了无数渣子,噼里啪啦的,坠落在冥河之中,那些是神龙的躯体,在神龙残魂离去后,被黑龙的巨力给撞碎了; “咻!” 天师血符和地脉龙珠,神光灿灿,包裹着三道龙魂,出现在镇冥的身前,太极法阵的碎裂,是因为镇冥主动撤掉了法力,并趁机操控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收回了龙魂,召唤至近前; “昂!” 黑龙乘胜追击,周身魂雾涌动,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龙牙,向着镇冥身前冲了过来,速度飞快,几乎瞬间即至,张口咬向三个神龙残魂,来势勇猛,凶狠,狂暴,霸道; “唰!” 镇冥眼疾手快,用尽全力,极速挥动手臂,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三颗光团,抓在手中; “嘭!” 由于体力透支,镇冥的身体,随着右手的动作,从右往左,转了半圈,两条腿却跟灌了铅一样,重如万钧,无法自如行动,惯性力量的作用下,仰面栽倒在地上; “昂!” 黑色巨龙嘶吼着,扑倒了镇冥的脸前,血盆大口里,一股浓郁的腐朽之气,扑面而来,即便镇冥早已经封闭了嗅觉,甚至该外呼吸为内呼吸,腥臭的气息,依然倔强的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尖锐的龙牙,在镇冥的眼中放大,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绝望的镇冥,本能的闭上了双眼,敞开胸怀,做好了身死道消,以身殉道的准备,品尝着熟悉的死亡气息,咀嚼着心跳近乎静止的感觉; “哗啦啦!” 几个呼吸之后,想象中的疼痛,和死亡,似乎并未发生,反而是锁链绷紧的声音,传入耳中,镇冥闻声,喘着粗气,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着跟他近在咫尺,脸对脸的黑龙,对他的挣扎表示不解; 闻声望去,只见九根绷紧的困龙锁链,笔直的镶嵌在黑龙身上,限制了黑龙的行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镇冥一命,困龙锁链,被黑龙周身的鬼雾包裹住,即便是天眼法目,一时间也无法看清楚; “昂!” 黑龙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将镇冥吞入口中,似乎清楚的知道,三个神龙残魂,就在镇冥的手里; “呼!” 镇冥吐出一口偶浊气,就地一滚,暂时离开了黑龙的攻击范围,周身冷汗直冒,直到此时此刻,都未曾停下,心跳更是加速到了快要爆掉的地步,仿佛要跳出胸膛似的; “轰隆隆!” 镇冥刚躲过去,不过刹那时间而已,黑龙那巨大而又狰狞的龙头,就一头撞在岸边的地面上,大口咬下了一大块泥土,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残留着龙牙撕咬的痕迹; “昂!” 黑龙愤怒的狂吼着,剧烈的挣扎着,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棺椁,被黑龙拖出了水面,棺椁似乎是石质的,就像是一整块墨绿色的石头,在色彩斑斓的冥河之水中,格外显眼; 之所以断定,这幅棺椁,不是木制的,那是因为,木制的棺椁,应该会浮在水面上,更何况,看棺椁的模样,应该在水下,度过了很久的年月,即便是千年铁木制的,不会漂浮,也该泡烂了; “哗啦啦!” 这下镇冥看清楚了,九条困龙锁链,一端镶嵌,缠绕在黑龙的躯体上,另一端,则是镶嵌在棺椁上面,棺椁十分巨大,能够让黑龙一番挣扎,方才拖动,显然重量不轻; 棺椁上,古朴的花纹,若隐若现,似乎是某种神秘的阵法,又像是某些上古凶兽的雕刻,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就那么直接的从棺椁上传出,镇压在镇冥的心头; “这个?难道是?” 镇冥心头狂跳,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在心中浮现,联想到下墓之前,他在外面,看到的天地大势,山川之局,心中更是惊怒交加,无力的绝望,更加清晰,也更加浓郁; “何人扰我沉眠?” 诡异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这道魔音之下,静止不动了一样,方才还狂暴的黑龙,瞬间趴伏在地上,冥河之水无声的流淌,死一般的寂静,肆意蔓延,笼罩一切; 低沉的声音,像个女性,却充满了魔性,时而沙哑,时而沧桑,时而苍老,时而年少,细听之下,又像是几种声音,被强行柔和在一起,非常古怪,十分难听,不下于水鬼的声音,甚至犹有过之; “这...难道是,阴阳升龙棺的阴棺?” 镇冥翻身坐起,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对耳边不断回响的诡异喝问,置若罔闻,双手伸出,手指掐动,拼命演算着,眼神飘忽,却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和一丝看破生死的淡然。 第六十九章 法阵转换(总点击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久经生死考验的人,在生死来临之际,一样会恐惧,一样会紧张,只不过,他们更容易适应,也很容易麻木,而这些,则需要一段时间去过度,而镇冥此时,却比之更甚,那是绝望的麻木,明知必死的淡然; “何人扰我沉眠?” 诡异的喝问,再次响起,带着清晰的愤怒,透露出一丝摄人心魄的威压,有迷惑心智的威能,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本就暗淡的光芒,此刻彻底熄灭,精疲力竭镇冥,仍旧茫然的掐算着; 天眼法目的光芒,也紧跟着熄灭,没有法力的支撑,神通法术也失去了效果,眼前一片黑暗的镇冥,索性闭上了眼睛,心无旁骛的专心演算,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样; “大胆鬼龙!” 怒气冲霄的责备之音,仿佛蕴含天地威严,自远古传来,依旧沉闷,却震得冥河之水,都泛起了轻微的波澜,无数细小的水珠,在声音响起时,迎合着跃出水面,在声音落下后,悄然坠落; “还不将其灭杀!” 随着一个“杀”字出口,以墨绿石棺为中心,泛起一道无形无质的波纹,满含着暴戾的杀气,疯狂的向着四面八方席卷,无尽阴死之气,自虚空中胜出,滂沱的凶煞之气,突兀的出现,萦绕一方天地; “嗷呜!” 鬼龙趴伏的百丈龙躯,首当其冲的,受到了声波的冲击,一身黑鳞瞬间收紧,在声波中瑟瑟发抖,铜铃大小的龙眼,更是吓得只剩下一条缝,头角峥嵘的龙首,更是传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嘭!噗!” 镇冥跌坐的身形,紧随其后,被声波触及的瞬间,不由自主的被弹飞了,就像暴风中的一片落叶,被旋转的风暴,狂暴无情的甩了出去,摔出去很远一段距离,凄惨的坠落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血流不止; “你是谁?” 镇冥的掐算被打断,索性放弃了,艰难的伸手入怀,从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将其中丹药尽数到入口中,空瓶随手扔到一旁,随后强撑着跪坐在地上,嘶哑的声音,就此响起,除了淡然,别无其他; “哼!杀!” 一声冷哼,一道杀音,声波犹如翻涌的海浪,连绵不绝,两道声波前后相随,威能倍增; “嗷呜!” 声波过后,鬼龙呜咽着,用四肢龙爪,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向渺小的镇冥,凶相毕露; “嘭!” 身受重伤的镇冥,就像滚落山崖的石子,再次无力的被击飞了; “噗!” 身在空中,鲜血喷出,留下一串血雾,在空中飘洒,缓缓飘落; “嘭!” 被鲜血侵染的身形,尚未落地,便再次被击飞,紧贴着地面,在潮湿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明显的痕迹,右手无力的松开,无法握紧了,三团玄光,包裹着神龙残魂,凌空飞舞; “昂!” 鬼龙咆哮,展动身形,迈开四只龙爪,托着沉重的石棺,像一头狂奔的犀牛,低头擎起一双龙角,对准镇冥的方向,狂暴的冲撞了过去; “哼!竟然让我,吐了这么多鲜血,那就让你知道,让我吐血,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镇冥就那么躺在地上,嘶哑的声音,凶狠的话语,手中掐动法决,周身法力涌动,刚刚恢复过来的法力,立刻就被强行调动起来,接二连三的如此,他体内的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痕; 但此时此刻,纵然镇冥未曾看到,也知道形势危急,甚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看着眼前飞舞的神龙残魂,心中不忍,不甘,甚至包含歉意,却无济于事,无可奈何,唯有决绝,必死的决绝! “天师之血!化生符箓!凝聚五行!吐纳本源!各归其位!各展其能!相生相克!各司其职!五行真血符!凝!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一路喷洒的鲜血,此刻就像听到了召唤的精灵一样,迅速凌空飘浮,极速凝聚成型,化作五种符箓,悬浮在虚空之中,牵引着天地五行灵气,凝聚着自身威能; 五行真血符:借助自身鲜血,掐动神秘法诀,凝聚天地五行,化生出最简单的五行符箓,施法者可藉此符箓,施展神通术法,可提高威能,符箓灵力高低,以及威能大小,取决于施法者的道行修为; “阴阳斗转!五行化生!相生相克!玄光护法!五行护法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瞬息之间,符箓万变,黄,绿,红,蓝,黑,五种符箓,按照五行方位排列,互补互助,相克相生,循环往复,绽放神光,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镇冥的身前,抵挡着鬼龙的撞击; “昂!” 鬼龙狂吼,战力全开,滔天巨力,重如山岳,狂暴凶威,一时无两,野性十足; “咔!” 即便有五行血符,化作护身法阵,守护己身,依然有筋断骨折的声音,从镇冥的体内传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地五行!遵吾号令!五行血符阵,变!女娲补天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五种不同的真血符箓,沿着玄妙的轨迹,位置转换,在黑龙的下一次攻伐来临之前,迅速完成,镇冥掐诀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因为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怕掐错了法决,功亏一篑; “昂!” 鬼龙托着墨绿色的石质棺椁,发足狂奔,疯狂向前,张开巨大的龙口,似乎要将镇冥一口咬死; “地脉龙珠!号令万龙!天师血符!法传天地!龙族战魂!听吾号令!战意不熄!龙魂不灭!斗志不穷!真灵不消!神龙战魂!速速凝聚!聚!升!合!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一边咳血,一边虚弱的念完咒语,手中法诀,更是差点儿就断了,几种不同的法阵之间,如此迅速的转换,若非身为地师,精通掐算之术,深谙阵法之道,又岂能如此轻易的就做到; 先后凝聚血符,支撑法阵转换,镇冥体内的法力刚一生出,就被迅速利用,本就重创的经脉,就此破裂,混乱不堪,可惜,若非镇冥早先,就已经身受重创,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第七十章 寿元献祭(首次上推荐!八戒求支持!) 凶恶的鬼龙,疯狂的扑击,血盆大口,锋锐龙牙,近在咫尺,堪称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立刻命丧当场,尤其是镇冥此刻,可谓是重伤垂死,垂死挣扎了; “昂!” 三团玄光,包裹着三个神龙残魂,在由五行真血符箓,转换的女娲补天阵,和天师血符,地脉龙珠的三种作用下,随着镇冥不要命的灌注法力,缓缓互补,凝聚,逐渐化作一条,完整无缺的神龙战魂; “三清道尊!神游天地!地师镇冥!在此请愿!吾愿自斩寿元!为期一年!换得刹那芳华!回光返照!寿元献祭术!疾!急急如律令!敕!” 继法阵转换之后,镇冥片刻不停的,继续掐诀施法,念诵箴言咒语,施展出禁忌神通,寿元献祭术,对疯狂扑击的鬼龙,视而不见,一副同归于尽的惨烈架势,眼神冷漠无情; “嗡!” 一股莫名的伟力降临,笼罩在镇冥周身,虽然转瞬即逝,却让鬼龙那疯狂的攻势,都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顿,与此同时,镇冥周身法力鼓荡,神光狂涌如潮,只是头上,多了一缕白发,洁白如雪;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神通相合!威能无限!龙魂变幻!潜龙入渊!遵令听宣!至吾身前!神龙战魂!变!地脉血龙!出!急急如律令!敕!” 地脉血龙术,再次施展,玄奥的法决,在镇冥的指间变换,飞舞,被他一一甩向真龙战魂,和五行真血符阵,让他们互相融合,逐渐化身成为真正的神龙; 与此同时,镇冥迅速伸手入怀,摸出一个流转玄光的小瓷瓶,弹去瓶塞,倒出其中的液体,一团冰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冰寒,将四周潮湿的空气,都冻结成了冰碴子; “冰蚕真血!凝聚玄冰!五行真血!符箓法阵!遵吾号令!助其化形!玄冰化龙!冰龙现世!急急如律令!敕!” 冰蚕:生于极寒之地,一只普通的冰蚕,穷极一生,也只能凝聚出一丝,冰属性真血,唯有身具九节的稀有冰蚕,或者头生尖角的冰蚕王者,才有可能,凝聚出一滴出来; 冰属性真血,雷属性真血,毒属性真血,风属性真血,光属性真血,暗属性真血,乃是世间最稀有的属性真血之一,还有举世难寻的时间属性真血,以及空间属性真血,一个比一个难得。 “嗡!” 一团冰蚕真血,至少有十几滴,不仅世间绝无仅有,同时,也是镇冥最后的依仗了,极具冰寒的液体,闪烁着冰蓝色的光芒,飞向正在凝聚,化形的神龙,迅速融入其中; “昂!” 冰蓝色的躯体,晶莹剔透,寒光闪烁,周身几丈方圆之内,无数冰碴子如同落雨一般,簌簌而下,一条千丈巨龙,凝聚化形,周身布满了血红色的丝线,在冰蓝色的映衬下,更显威武; 栩栩如生的龙首,眉心位置,天师血符托着地脉龙珠,凝结在其中,将冰龙衬托的更加不凡,一身寒气散发出去,震慑的黑龙暂时放弃攻击,犹豫不决的徘徊不前,不敢轻易靠近; “杀!” 墨绿色的石质棺椁,突然疯狂的摇晃了起来,愤怒声音,低沉却清晰,嘹亮却又显得有些空洞,杀道音波,再次重现,逼迫着鬼龙进行攻伐,同时,也有震慑冰龙的意图; “嗷!昂!” 鬼龙迫于压力,对着冰龙一阵狂吼,几次三番的作势欲扑,最终装牙舞爪的,嘶吼着冲锋,攻伐; “杀!” 镇冥用尽最后的法力,周身光芒大作,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同时绽放护法神光,守护己身,帮助他勉强抵挡住了,杀道音波的攻击,随后光芒消散,再次熄灭; 镇冥张口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成败在此一举了,神龙有灵,更何况还是三条龙族战魂,融合之后的完整神龙战魂,完全可以自主战斗,根本无需镇冥操控; “昂!~” 威严的龙吟,如同翻涌的浪涛,绵绵不绝,高亢而具有穿透力,千丈冰龙,再听到镇冥的命令之后,冰冷的龙眼,看向再三挑衅的鬼龙,满含着浓浓的不屑; 鬼龙那百丈龙躯,跟冰龙的千丈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就算体型相同,身具冰属性的冰龙,也不是鬼龙可以比拟的,除非鬼龙有什么,鬼神莫测的邪异神通,才有几分可能,出奇制胜; “唰唰唰!” 两条巨龙,疯狂的冲向对方,眨眼即至,同时运用极速,施展攻伐,默契以力相搏,龙首撞击,龙爪撕扯,神龙摆尾,龙口撕咬,一时间无所不用其极,各种龙族战技,层出不穷; “嗷呜!” 鬼龙呜咽,虽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可惜,冰龙虽然体型庞大,但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相比鬼龙而言,不仅丝毫不慢,反而略胜一筹,如此一来,鬼龙自然不敌了; 一阵疯狂的厮杀下来,两条巨龙,各不相让,你来我往,以牙还牙,你甩我一尾巴,我拍你一爪子,一时之间,黑,蓝,两种颜色的龙鳞,四下飞射,各自都有伤在身,却是鬼龙最为凄惨; “咔嚓!~” 鬼龙身上的伤口,尽皆都被冰属性侵蚀,龙鳞本身就是龙族,天然的防御手段,也是最强大的,失去了龙鳞的龙,就跟失去战甲,战力全失的将军一样,弱的跟渣一样,更别提什么防御能力了; 反观冰龙,身上的伤痕本就不多,还在吸收着天地元气,凝聚着天地玄冰之力,进行恢复,此消彼长之下,可想而知,冰的坚硬,本就非常强大,更何况是玄冰凝结的龙鳞,防御自然更强; “噗!” 鬼龙败退之际,先是一阵疯狂逃窜,随后抓住机会,对着冰龙就是一口龙息,疯狂的喷了出来,灰黑色的龙息,就像鬼龙周身,萦绕的鬼雾一样,看样子,似乎是灵魂一类的攻击手段; “噗!” 冰龙见状,不仅丝毫无惧,毫不退避,更是毫不示弱的,同样喷出了一口龙息,冰蓝色的寒气龙息,对着灰黑色的鬼雾龙息,迎头而上,似乎要就此分个高下。 第七十一章 冰龙灭魔(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求评论!) 黑色的鬼龙,身长百丈,张牙舞爪的,不断的从各个方向,朝着冰龙,喷出龙息,进行攻伐; 冰蓝色的冰龙,千丈龙躯上,血红色的纹络,如同蜘蛛网一样,仿佛是某种天道轨迹的体现,阐述着玄妙的至理,面对鬼龙的攻伐,从容不迫的坦然应对,同样摇头摆尾的口吐龙息,针尖对麦芒; “咔嚓!” 没有剧烈的碰撞,只有一面倒的镇压,灰黑色的鬼雾龙息,在触及冰蓝色寒气龙息的刹那,立刻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寒冰之力,给冻成了灰黑色的冰碴子,稀里哗啦的坠落在地上; 冰寒的龙息,仿佛冷到了极致一般,连虚无的空气,似乎都受到了波及,无辜的蒙上了一层寒霜,并且有破碎的痕迹在蔓延,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冰蓝色龙息之下,若隐若现; “噗!” 冰龙得势不饶龙,乘胜追击,张开巨大的龙口,冰蓝色的龙息,疯狂喷吐,周身龙威蒸腾,气势惊天,额头上的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流光溢彩,光华闪烁,仿佛在为冰龙,加持神能; “嗷呜!” 鬼龙不敌之下,只得无奈的,带着一身累累的伤痕,转身逃窜,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 “咔嚓!” 一追一逃,不过片刻之间的功夫,鬼龙就被一道龙息击中了,自此开始,悲剧开始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冰蓝色的龙息,接连不断的,落在行动迟缓的鬼龙身上,几个眨眼的时间,几乎将它冰封; “嗷呜!” 凄凉的呜咽,像是在求饶一样,因为百丈龙躯,被大面积冰冻,鬼龙逃窜的速度,也因此变得跟蜗牛一样,眼看就要被彻底冰封了,生死危机之中,鬼龙被吓得嗷嗷直叫,连声呜咽,如泣如诉; “大胆!” 墨绿色的石质棺椁,剧烈抖动,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席卷天地,疯狂肆虐,仿佛有什么绝世凶魔,将要脱困而出了一样,诡异的声音,充斥着愤怒和威严,气势与冰龙针锋相对,不相上下; 滚滚音波,再次袭来,几乎化作实质,即便镇冥没有开启天眼法目,隐隐约约之中,也大概看到了,音波极速翻涌的轨迹,当即毫不犹豫的,仰面倒地,想要藉此躲避,诡异的音波攻击; “昂!” 一声高亢的龙吟,霸道的形成独特的波纹,与奔涌的音波相撞,互相抵消,将倒地的镇冥,护在身后,这就是冰龙,对棺椁中那诡异喝骂的回应,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退下!” 邪异的声音,再次传来,却仿佛化作了滚滚音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响,炸得虚空一阵抖动,荡起无数空间波纹,比单纯的音波,更具有杀伤力,威能更加强大; “噗!” 一口巨大的龙息,冰蓝色光芒,仿佛一朵耀眼夺目的蓝莲花,生长在灰暗的虚空之中,龙息所过之处,空间被冰封,而后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凌空飞舞,漆黑的空间裂缝,像狂欢一样疯狂肆虐; “咔嚓!” 冰蓝色的幽光,彻底将鬼龙,给冰封在了虚空之中,百丈龙躯,在寒冰中静止不动了; “嘭!” 冰龙趁机,紧跟在巨大的龙息后面,无视破碎的虚空,肆虐的空间裂缝,迅速来到了鬼龙的冰雕前,顺势来了一记神龙摆尾,势大力沉的抽击了过去,一声闷响,正中目标; “呼啦啦!” 鬼龙的百丈龙躯,经此一击,瞬间稀碎,化作无数冰块,坠落在地上,以及死寂的九幽冥河之中,而那些,似乎是镶嵌在鬼龙身上的困龙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就此凌空坠落; “嗡!” 一颗暗金色的珠子,在鬼龙的躯体,碎裂四散之后,凌空悬浮在空中,滴溜溜的转动着; “嗖” 就在冰龙愣神的刹那,暗金色珠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极速飞向了石质棺椁; “嗷!” 冰龙见状,张口一声清啸,摇头摆尾的,施展极速追了上去,在暗金色珠子,巨力墨绿棺椁只剩咫尺距离的时候,于电光火石之间,虎口夺食,一口将暗金色珠子吞下,转身飞退; “找死!” 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混合在愤怒的音波之中,破碎了虚空,向着冰龙追击; “噗!” 冰龙上下翻飞,一有机会就调转龙头,张口喷吐龙息,与墨绿棺椁,以及其中的怪物,争强斗狠; “咔嚓!呼啦啦!” 破碎的虚空,从两个不同,并且相对的方向,互相蔓延,漆黑的空间裂缝,互相纠缠,碰撞,摩擦,爆炸,如镜子碎裂的声音,层出不绝,甚至再次引发了,一个小黑洞,以及肆虐的九天罡风; “哗啦啦!” 黑洞和罡风,眨眼即逝,消散于无形,破碎的空间,也被自然法则,给修补好了,但是墨绿棺椁,却因此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棺椁上的困龙锁链,也随之剧烈的摇摆,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噗!~” 冰龙见状,极速回身,围绕着石质棺椁,凌空旋转,冰蓝色龙息,更是接连不断的,冲着棺椁喷吐,而棺椁也更加剧烈的抖动,就像是在反抗一样,隐隐约约之中,有愤怒嘶吼之声传出; “咔嚓!” 随着冰龙加快了,吐息的速度和频率,颤动的墨绿棺椁,逐渐被冰蓝色的寒冰,层层包裹,直到棺椁彻底静止不动,完全被冰封之后,冰龙这才停止了吐息,摇头摆尾的观察着棺椁; “嘭!”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冰龙绕着棺椁,飞舞了一圈之后,故技重施,一记神龙摆尾,冲着石质棺椁,抽了下去,势大力沉的一击,打出了音爆声,和层层叠叠的空间波纹,由此可见一斑; “呼啦啦!” 一击过后,棺椁反应不大,并未就此碎裂,冰龙见状,接连不断的攻伐,甩动巨大而又粗壮的龙尾,接二连三的,疯狂抽击,大有不将其击碎,誓不罢休的架势; 镇冥见状,却没由来的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毫无预兆,一种危险的气息,若隐若现,似是而非,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即使有所感应,依旧难以捉摸。 第七十二章 神秘夫人(求支持!) 九幽冥河岸边,墨绿色石质棺椁,连同其上的困龙锁链,以及附近石化的雕像,一起被冰蓝色的玄冰冻结,化作一大块,不规则的冰块,千丈冰龙,甩动龙尾,拼命的抽击着冰封的冰块,势沉力猛,接连不断; “咔嚓!呼啦啦!” 幽蓝色的冰块碎裂,墨绿色的石棺碎裂,长满铜锈的锁链,也断为几截,露出了棺椁里面的棺材,那是一副,近乎透明的玉质棺材,隐隐约约之中,可以看到,其中又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身影; “嗷昂!” 浑厚的龙吟声,响彻天地,冰龙摇头摆尾的,围绕着玉质棺材打转,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故技重施,再次喷出龙息,先将玉质棺材冰封,再来一个神龙摆尾,将其打碎; “快!逃!” 镇冥的心神,在看到玄玉棺材的瞬间,就被一股强烈的心悸之感淹没,危险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烈,本能的想要离开这里,不由自主的大声呼唤,声音颤抖,近乎嘶吼; 与此同时,镇冥勉强坐起身来,冲着冰龙的方向,运转体内微弱的法力,催动近乎枯竭的心神力量,向着翻飞的冰龙,传出心神意念,召唤冰龙,迅速逃离; “昂!” 冰龙发出一声清啸,听从镇冥的指令,展动身形,施展极速,向着镇冥的方向飞来,只不过,粗壮的龙尾,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划破虚空,携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了玉质棺材上; “嘭!咔嚓!~” 玉质棺材,受此重击,瞬间布满裂痕,密密麻麻的,如同蒙上了一张细密的蜘蛛网,裂痕就像戏水的游龙一样,迅速蔓延,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似乎整个玉质棺材,将在下一个瞬间,碎成渣滓; “嗡!呼啦啦!” 冰龙刚刚到达镇冥的身前,就立刻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破碎声,玉质棺材崩碎,与此同时,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化作气浪,夹杂着玉质棺材的碎片,气势汹汹的狂涌而来, “昂!” 冰龙有灵,双爪抓起镇冥,腾空而起,在虚空中一阵翻腾,转换身形,位置,迅速回头对敌,镇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头转向的,一时之间,精神有些恍惚; “咻咻咻!” 玉质棺材的碎片,在气浪的作用下,像射出的暗器一样,向着四周飞射,带出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那是飞射的玉石碎片,在高速飞行过程中,与空气摩擦,造成的声音; “噗!” 冰龙丝毫无惧,张开巨大的龙口,喷吐龙息,形成一面冰墙,约莫一尺厚,护在身前,即便玉石碎片的力道不小,冰龙一身玄冰鳞甲,也无惧这点儿伤害,如此作为,主要是为了保护镇冥; “嗤嗤嗤!” 无数玉石碎片,杂乱无章的,击打在并墙上,深深的陷入其中,有些个尖锐锋利的,甚至差点儿将冰墙击穿,幽蓝色的冰墙,就像先前碎裂的玉质棺材一样,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呼啦啦!” 气浪翻滚,彻底将冰墙击碎,无数冰碴子,混合着玉石碎片,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坠落在地上; “嘿嘿...哈哈...嘎嘎...” 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十分突兀的响起,笑声狰狞可怖,充斥着残忍噬血的杀意,忽近忽远,虚实难辨,时而张狂如自负的魔鬼,时而尖锐刺耳,就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山鸡,复杂难明; 这熟悉而又古怪的声音,让镇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棺椁里发出的喝问声,毫无疑问,是同出一源,他勉强抬头,凝神望去,显而易见,满地的棺椁碎片,一目了然,足以证明; “嗯?尸体呢?” 眼前诡异的一幕,加之耳畔不断回响的怪声,让镇冥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浑身冰冷,只觉得空气沉闷,五脏六腑,传来一阵强烈的压抑之感,心跳徒然加速,毫无征兆; “快!走!我们走!” 镇冥的身心,被来自未知的恐惧笼罩,产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毫不犹豫的,极尽全力,大声呼喝,声嘶力竭,撕心裂肺,音调因恐惧而颤抖,因焦急而急促,透露出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哼!大胆的蝼蚁!卑贱的奴隶!你们走不了!狗胆包天!闯我洞府!扰我沉眠!杀我灵兽!害我独子!碎我棺椁!坏我修行!数罪并罚!死不足惜!岂能轻饶!” 诡异的声音,在黑暗中飘荡,回响,清晰的传入镇冥的耳中,如闷雷炸响,似神念传音,威严且充满蔑视的措辞,僵硬却充满仇恨的语气,如数家珍的,罗列出镇冥的罪名,吐露出浓浓的杀意; “刍狗一般的贱奴,还不速速跪地领死!嘎嘎...” 尖酸刻薄的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剑,刺入人心,高高在上的姿态,溢于言表,惊悚邪异的诡笑声,摄人心魄,就像屠夫磨刀的霍霍声,充斥着死亡的味道,洋溢着噬血的魔性; “昂!” 冰龙似乎也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嘶吼着缓缓后退,一双铜铃大的龙眼,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呲牙咧嘴的,凶相毕露,张口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似乎是在用龙语,对黑暗中的妖邪,发出警告; “嗖!” 诡异的停在冥河中央的破木船,突然划破虚空,凌空飞来,惨绿色的人皮灯笼,随之摇摆,照亮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那是狼狈不堪的水鬼,多次狡猾的逃脱了必死之局,如今再度现身; “禀告夫人!就是这厮,用阴谋诡异,图谋不轨,害死了少主!并且几次三番的,想要置奴才于死地,企图杀人灭口,若非奴才机警,早就死于非命,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了!” 水鬼跪在船板上,血红的眼睛,充斥着仇恨与疯狂,死死的盯着镇冥,对着无边黑暗,声色俱厉的,诉说着他的凄惨遭遇,苦苦哀求的语气,表露出深深的悲戚; “奴才斗胆!请夫人为奴才做主!镇杀逆贼!为少主复仇!为奴才做主!届时奴才,定会亲手将逆贼,剥皮抽筋,做成灯笼,让逆贼的魂魄,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直到灰飞烟灭为止!” 第七十三章 诡异破船(推荐中!求支持!) 破旧的乌篷船,诡异的凌空漂浮,犹如在水中一样,仿佛将虚空化作了海洋一般,狼狈不堪的水鬼,面目狰狞的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镇冥,嘴里疯狂的叫嚣着,阴狠歹毒的话语; 冰龙一双龙爪,紧紧的抓着镇冥,巨大的龙首,来回摇摆,左右回顾,瞪着铜铃大的龙眼,循声远眺,四处张望,到处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对癫狂的水鬼,不屑一顾,视而不见; “大胆!闭嘴!” 愤怒的声音,威严的怒喝,自乌黑的虚无中传来,卷起虚空波纹,荡起无数回音,音浪乍起,四处蔓延,如同怒海狂涛一般翻涌,十分邪异; “嘭!” 跪在船板上的水鬼,在声音落下的瞬间,仿佛遭受到了莫名的重击,身形不由自主的抛飞,摔落在黑暗的船舱里,传出一道沉闷的响声,以及水鬼的闷哼,似乎摔得不轻; “护主不力!还敢妄言!指手画脚!狗胆包天!略施小惩!以正视听!若有下次!灰飞烟灭!” 白衣胜雪,头戴面纱,身段婀娜多姿,裙摆随风摇曳,略显消瘦的身影,像空谷幽灵一般,突兀的出现在破木船的上空,仿佛原本就在那里,此刻突然现身了一样,冰冷无情的声音,就此传出; 更加诡异的是,当白衣身影,落在小船上的时候,小船自主前进,仿佛在乘风破浪,似乎被某种莫名的力量,在背后推动着,向着镇冥的方向前进,速度不快不慢,却充满了沉重的压迫感; “奴才!知罪!夫人!息怒!” 近乎苟延残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乌黑的船舱里传出,低声讨饶,连连告罪,由此看来,水鬼伤得不轻,否则也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利索; “嗷昂!” 冰龙看着逐渐逼近的破木船,感受着冥冥之中,那十分明显的危险气息,迅速后退的同时,再次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进行警告,除了浩荡的龙族威严,甚至可以从中听出,明显的威胁之意; “孽障大胆!速速退下!饶你不死!如若不然!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僵硬冷漠的话语,无视冰龙的威胁,以及释放的龙威,以目空一切,居高临下的怒喝,诡异的是,即便隔着一层洁白的面纱,也并非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镇冥,却没有看到那道身影的嘴动过; “噗!” 冰龙张开巨大的龙口,故技重施,疯狂的喷吐出大量冰寒的龙息,甚至连龙躯上的冰蓝色光彩,都因此黯淡了,密布的血红色纹络,也瞬间淡化,几乎消失不见了,周身散发的寒气也因此内敛,消失了; 幽蓝色的龙息,冻结虚空,冰封一切,连绵不绝的,喷向逼近的破木船,以及站在船头的白色身影,龙息划过的方向,虚空碎裂,变得跟蜂窝一样,无数冰碴子,簌簌而下,哗哗坠落; “哼!” 白色身影,傲立船头,目不转睛,纹丝不动,一声冷哼,音波乍起,同样破碎虚空,与奔涌而来的龙息相撞,虚空湮灭,罡风肆虐,衍生黑洞,吞噬一切,冰碴子与音波,尽皆没入其中,无一幸免; “杀!” 杀道之音,气势凌厉,宛若天音,犹如雷鸣,震耳欲聋,摄人心魄,笔直的穿越黑洞的吸纳,化作一杆音波长枪,极速的向着冰龙刺来,杀气盎然,仿佛要将其钉死在虚空之中一样; “嗖!” 诡异的破木船,居然紧随其后,也穿越了黑洞的吸纳之力,视若无物,丝毫不受影响,与此同时,随着破木船的靠近,无论是冰龙,还是镇冥,都同时遭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侵蚀与剥夺; 那是近似于黑洞的吞噬,同样的霸道无比,却出现的十分诡异,压制神通,吞噬法力,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但不同的是,镇冥明显的感觉到,这种诡异的魔力,此刻似乎增强了很多; “走!” 镇冥见状,毫不迟疑的,冲着冰龙,传出了意志神念,同时伸手入怀,摸出两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同时灌进嘴里,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死气,表示着他已经萌生死志; 此刻他身受重伤,法力几乎耗尽,元神也萎靡不振,实在不宜战斗,隐世一脉,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既然要死,那就想办法跟妖孽同归于尽,也算不负隐世天师之名; “昂!” 一阵疯狂的吐息,将袭来的音波长枪,冰封冻结,如此一来,本就元气大伤的冰龙,又遭受到了破木船的冲击,龙首眉心的地脉龙珠,和天师血符的光华,也逐渐开始黯淡,仿佛油尽灯枯一样; 愤怒的龙吟声,回荡在地底世界,卷起一阵音波,越过逐渐愈合,即将消失的黑洞,反攻白色身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后冰龙,带着浓烈的不甘,抓紧镇冥,极速调转身形,疯狂逃窜; “贱奴想逃!痴心妄想!冥灵骨船!速速镇杀!” 破木船突然时间,绽放出灰黑色的魔光,以虚空为大海,迅速穿行的同时,诡异的灰黑色魔光,开始以破木船为中心,疯狂的向着四周渲染,蔓延,将四周本就黑暗的空间,变得漆黑如墨; “咳!噗!” 逃跑途中,镇冥一声闷哼,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咳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天师战衣,也染红了天师战衣的护法神光,顺着天师战衣,流淌在战靴上,滴落在脚下,飞速后退的大地上; 两瓶丹药,一瓶回元丹,整整九颗,被镇冥尽数吞服,另一瓶是疗伤圣药,回春丸,同样九颗,被镇冥混合着回元丹,一起服下了,若非如此,恐怕他现在,就不是筋脉碎裂,口吐鲜血这么简单了; “昂!” 冰龙有灵,察觉到镇冥的状态,一声凄厉的哀鸣,仿佛是感同身受的同病相怜,又像是绝地求生的暖心激励,逃跑的速度,被冰龙提升到了极致,风驰电挚,慌不择路的逃窜; 耳畔呼啸的风声,镇冥充耳不闻,默默的低头,双手抬起,艰难的掐动指诀,口中呢喃着咒语,努力的凝神静心,感知着体内狂暴的法力,操控法力绕过破损严重的经脉,涌向双手。 第七十四章 墓地玄机 冰龙带着镇冥,一路疯狂的逃窜,神秘夫人脚踏破木船,紧追不舍,追逐途中,双方各自一言不发,你追我赶,法力狂涌,一追一逃,在这蜿蜒曲折的地底世界纵横; “孽障!听你方才,曾言语提及,贫道坏你修行,敢问,你所修行的,可是以尸成魔,逆天乱道的妖术邪法?” 镇冥一边掐动法决,一边回头,眼见神秘夫人,越追越紧,照此下去,不出多久,便可追上他们,心中无奈,只好出言详询,意在拖延时间,乱敌阵脚; “是又如何?为求长生!修行邪法!与你何干?” 桀骜不驯的语气,目空一切的姿态,冷漠淡然的喝问,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孔不入,透过镇冥耳旁,呼啸的风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 “依照贫道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若所料不差,尔等,应该是在借助,此地的逆天之局,以求达到逆转生死,炼尸成魔的目的!不知,对这逆龙升天局!你了解多少?” 镇冥闻言,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自欣喜,口中答非所问,语气淡然的反问; 逆龙升天局:乃是一种逆天的大势,地底龙脉在机缘巧合之下,被阴死之气困锁,侵染,在此凝聚,融合,并牵动山川地脉,化作逆龙,头生逆天龙角,龙躯盘踞,龙首向天; 神龙秉承天地之祥瑞气运,龙角向后,乃是顺应天地大道,而逆龙则恰好相反,乃是天地之邪祟之气化生,龙角向前,乃是逆乱天地大道的存在。 “卑劣贱奴!胡言乱语!垂死挣扎!难逃一死!” 冰冷无情声音,传入镇冥的耳朵,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由内而外的,感觉到心中发寒,他强行稳住心神,闻言嗤笑一声,嘲讽之语,随风飘向身后; “逆龙升天局,虽然可以炼尸成魔,却不能逆乱阴阳,尔等能够魂魄不散,甚至记忆苏醒,躲过阴兵鬼差的拘捕,脱力浑浑噩噩的混沌识海,看来是另有手段!” 手中法决不停,甚至越掐越快,但是,由于身受重伤,掐诀施法的速度,尚且比不上平时的千百分之一,即便如此,镇冥依旧语气淡然,朗声开口,他相信对方听得到; “墨绿石椁,白玉玄棺,内外合一,棺椁暗合阴阳之道,却常年封存于地底暗河之中,想来,尔等必是借助阴阳升龙棺,才达到了逆乱生死的目的!可惜!” 镇冥一言至此,闭口不言,眼神复杂,似笑非笑,仿佛是自嘲,又像是冷笑; 阴阳升龙棺:两具棺椁,暗合阴阳,分为阴棺和阳棺,阴棺所葬之人,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的女子,此乃极阴体质,又称玄阴之体,死后葬于极阴之地; 阳棺所葬之人,必须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子,此乃极阳体质,又称为玄阳之体,死后葬于极阳之地,阴阳相对,遥相呼应,有逆乱生死的逆天功效。 “胡言乱语!死不足惜!抽筋扒皮!魂飞魄散!” 神秘夫人语气不变,显然对镇冥的说法,并不相信,与此同时,似乎在言语中,对镇冥做出了判决,决定了他的结局,完全就是一副上位者,处决奴隶的姿态; “逆龙升天局!阴阳升龙棺!阴阳归真时!长生逆苍天!” 镇冥对神秘夫人的态度,似乎早就有所预料,闻言面不改色,一边继续掐诀施法,一边语气冷漠的,念诵了一首怪诗,或者说,是某种偈语,同时再次反问; “贫道很是好奇,待得尔等功德圆满,阴阳归真之时,你这葬身阴棺,体质极阴的尸魔,与那葬身阳棺,体质极阳的尸魔,究竟是谁,吞噬了谁?又是谁,成全了谁?” 镇冥说完,唇齿未停,却不曾发出声音,显然是在默念某总神秘的咒语,手中法决不断变换,带出一串串玄光,在双手周围旋转,飞舞,就像一群调皮的萤火虫; “阴阳归真?谁吞噬谁?卑劣贱奴!此话何意?” 毫不掩饰的预期波动,带着明显的诧异,半信半疑的追问,与此同时,冰龙和镇冥的身后,破木船骤然加速,快如闪电,瞬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嗡!” 黄,绿,红,蓝,黑,五种玄妙的光华,随着镇冥的指决变换,化作一朵,亦真亦幻的五色莲花,萦绕着迷雾一般的光华,将镇冥周身笼罩,无数符文,缓缓流转; 施法完毕的镇冥,并指如剑,指尖法力凝聚,形成光团,对着自己的周身,就是一阵狂点,稳住了自己的伤势,延缓了经脉崩裂,纠缠错乱的趋势,这才冷声言语; “逆乱阴阳,就是逆乱生死,尔等想要逆乱生死轮回,觉醒生前记忆,甚至炼尸成魔,只需借助逆龙升天局,和阴阳升龙棺即可,假以时日,便可魔功大成!” 说到此处,镇冥话音突然一转,带着浓浓的自信,言语之间,充斥着明显的嘲讽: “但是,尔等想要长生不老,还得布下生死轮转大阵,方可以死求生,置之死地而后生,进而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先长死,后长生,正所谓:死而不亡者寿!嘿嘿...” 生死轮转大阵:利用阳极生阴,阴极生阳的天地法则,达到阴阳轮转,生死轮转的目的,可借助法阵之力,将阵法之内的阴阳,生死,进行转换,威能堪称逆天; 此阵功效逆天,却是一宗邪阵,布阵所需,邪恶歹毒,堪称惨绝人寰,天地不容,人神共愤,早在上古时期,封神之后,便被众仙家合力销毁,灭绝,定为禁术。 “卑劣贱奴!困兽犹斗!垂死挣扎!难逃一死!” 站在船头的神秘夫人,眼见镇冥周身,亮起五色光华,神秘符文流转,语气微怒,高声怒喝,音波滚滚,仿佛携带着天地大势,神魔威严,凡俗等闲,不可侵犯; “嗡!” 从降落船头,到现在为止,始终一动不动的神秘夫人,突然抬起了手臂,伸出惨白的手指,遥指虚空,凝聚出一团墨绿色光华,点向足下的破木船,使其再次骤然加速。 第七十六章 英魂怨灵 危急时刻,重伤之身,勉强发动大五行遁术,能够侥幸成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在加上镇冥,对这地底墓穴,知之甚少,此刻身处何地,完全无从知晓,只是凭借空气中,那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其他邪祟之气,判断出此处绝非善地。 再次拿出一瓶回春丹,镇冥连服三颗,盘膝而坐,运转玄攻,一边恢复法力,一边竭尽全力疗伤,小巧玲珑的冰龙,飞离镇冥的肩膀,围绕着紧闭双目的镇冥游走,一双蓝汪汪的龙眼,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呼!” 呼气声,在这死寂的地下世界响起,突兀到冰龙都一个激灵,摇头摆尾的四下张望,如临大敌,镇冥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目光淡然的看着,在虚空中肆意翻腾,翻飞起舞的冰龙,眼神之中,泛起一丝苦涩,复杂难明; “昂!” 冰龙有灵,察觉到镇冥苏醒,撒欢儿似的,围绕着镇冥游走,最后落在他的肩头,如先前那般,一双龙爪紧紧地抓着,天师战衣的衣领,一道清脆的龙吟声,在镇冥的耳边响起,竟然带着一丝稚嫩,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飘荡,回响; “唉!” 充满凄凉的长叹,似乎在回应冰龙,镇冥站起身来,双全进我,舒展筋骨,随着他的动作,全身上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像过年时,燃放的烟花爆竹一样,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疗伤,在灵丹妙药的作用下,镇冥的伤势恢复了八成左右; “走!” 抬腿跨步,大步向前,镇冥袖袍甩动,金钱剑从袖子中滑落,落在手中,降妖浮尘握在手中,背在身后,以防不测,目光凌厉,冰冷,平视前方,循着浓郁的血腥气,小心谨慎的前进,想要一探究竟; “呜!...哇!...” 鬼哭狼嚎的声音,渐渐传来,转过一个弯后,一个巨大的地底溶洞,呈现在镇冥的眼前,浓郁的血气,化成血雾,几乎凝成实质,成为血云,一阵阵灰白色的阴风,清晰可见,打着旋儿,在血云中呼啸,飞舞,如同龙蛇一般; “嘶!” 镇冥见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并没有开启天眼法目,为的是在这充满凶险的地底墓穴,做到最大限度的保存实力,可是眼前所见,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因为,风,想来都是无形无质的,但是,在此地,却清晰可见。 “大道质朴!阴阳轮转!因果循环!生死往复!三魂聚灵!七魄化形!明心见性!慧觉法现!天眼法目!开!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运转玄攻,掐动指诀,施展玄法,念动咒语,凝结法印,开启天眼法目,想要籍此一看究竟,与此同时,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无端在镇冥的心头升起,仿佛有什么绝世凶兽,隐藏在浓郁的血腥味背后,伺机而动,随时可能扑击而来,展开残忍血腥的屠戮; “嘶!” 这么心中震惊,忍不住再次抽了一口凉气,入目所见,万千恶鬼,互相抱成一团,像是在互相取暖一样,只露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拼命的扒拉着往中间挤,狰狞的鬼脸上,空洞的眼神,目光呆滞,仿佛一切动作,都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是千百年来养成的习惯一般; 这就是阴风,有形有质的原因,也是镇冥,借助天眼法目,看破虚妄之后,所看到的真实面目,无数灰白色的阴风,尽皆如此,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麻的阴风恶鬼,像麻绳一样抱成一团,在浓烈如火,翻滚如烟,驱之不散的血气中穿梭,让镇冥觉得,宛如置身与森罗地狱一样; “恶灵?没有凶性的恶灵?怎么会这样?没有凶戾之气,他们又是如何化作恶灵,保持魂体不散,成为这般模样的?” 镇冥忍不住喃喃自语,发出疑问,眼前所见的一幕,简直让他无法理解,难以置信,同时也感觉到头皮发麻,恶灵的数量如此之多,恐怕即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更何况是他一届凡俗修者,更是难如登天,为今之计,唯有设法找到症结所在,对症下药了; 恶灵:冤死之魂,由于含冤而死,死后魂魄中含有生前怨气,鬼魂收到这股怨气的影响,会自主吸纳,天地之间游离的凶戾之气,就像初生的婴儿,会自主呼吸一样,这可以说是冤魂的本能,吸收了凶戾之气的鬼魂,性格会越来越凶残,嗜血,狂暴,易怒,因此被称之为恶灵。 “南斗六郎!北斗七星!天地元辰!护我法身!奉请三清道尊!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袖袍轻甩,弹出一张符箓,右手并指如剑,将其夹在两指中间,口诵箴言咒语,剑指凌空一抖,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团玄光,瞬间放大,形成一个光罩,将镇冥的身形包裹其中,无数灵光一闪而逝,光罩消失不见,隐匿于无形之中; “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气布道!气通神!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奉请三清道尊!急急如律令!敕!” 继护身咒之后,镇冥又再度使用法力,引燃一张驱邪符箓,化作神光,用以驱除阴邪之气,守护己身不受邪气侵扰,这才拂尘轻甩,小心谨慎的缓步而行,踏入血气萦绕的溶洞之中,借助天眼法目的神通,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企图能够看出一丝端倪,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奇怪!这到底是英魂?还是恶灵?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异的魂体,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两种符箓神光护体,此刻的镇冥,可谓是百邪不侵,万毒不染,但是一番细心观察,却让他陷入了迷惘之中,眼前这些魂体的状态,跟他记忆中的模样,有很大出入,即便是传承典籍当中,也没有这种特殊魂体的记载,一时之间,束手无策,陷入两难; 英魂:顾名思义,就是英雄的灵魂,通常都是死于战乱的兵将,生前保家卫国,血战沙场,死于敌寇之手,阳寿未尽,化作阴寿,残存于世,不得投胎,是地府阴兵的主要来源之一,乃是因故枉死的忠厚良善之辈,死后魂魄含有杀气斗志,不受邪祟之气侵染,故而被称为英魂。 第七十五章 五行遁术 破木船在神秘夫人的点指下,周身蒸腾起墨绿色的光芒,骤然加速,再次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可谓是近在咫尺,片刻之后,几乎是一线之隔; “昂!” 冰龙似乎感知到了危险的临近,极速飞行的同时,发出一声凄凉的龙吟,似乎是在告诫镇冥要小心,又像是在向镇冥致歉,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表示深深的歉意; “呼!” 风声呼啸,受到危险刺激的冰龙,巨大而又粗壮的龙尾,极速甩向破木船,带起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由此可见,力道之迅猛,攻伐之狂暴; “嘭!” 神秘夫人,傲立船头,刚刚放下的手臂,再次抬起,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手臂挥舞之间,带起一阵幻影,残影尚未消散,一只惨白的手掌,已经迎向了神龙摆尾; “咔嚓!” 神秘夫人的手掌,挡住了神龙摆尾,明显的裂痕,伴着分外清晰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在冰龙的千丈龙躯上蔓延,就像烛骨铭心的毒药一样; “嗷呜!” 冰龙受此重击,当场一阵哀鸣,呜咽着飞快逃窜,一阵裂痕,向着龙躯内部蔓延,连头顶眉心,那天师血符,和地脉龙珠的光华,都因此黯淡到了极致; 镇冥听到冰龙的哀嚎,闻声抬头,向上望去,一看之下,心中悲戚,目光悲愤,怒极反笑,当场语气冰冷的恨声喝骂,姿态癫狂,毫无顾忌; “大胆孽障!休得狂妄!愚昧无知!大难临头!眼下尔等,虽然依仗阴阳升龙棺,逆乱阴阳,觉醒记忆,又修成尸魔之身,但是,欲得长生,阴阳尸魔,就要互相吞噬,达到阴阳归真的目的,” 五色光华中,镇冥双手再次凝聚法力,掐动法决,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以应对写下来的危局,与此同时,语气冰冷,口中一字一句的,向神秘夫人解释着其中因果,藉此拖延时间, “届时,吞噬炼化对方的魔功,体内阴阳,融合归一,达到死之极尽,再借助生死轮转大阵,逆转体内阴邪之气,将之化为生机,藉此退去尸魔之身,最后才能借助天地大势,逆龙升天,谋得长生!” 镇冥说完,故技重施,嘴唇微动,默念神秘咒语,手中法诀变幻,神光绽放,凝结出一道道玄奇的法印,抖手打向头顶的冰龙,没入冰龙那巨大的龙躯内;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神通相合!威能无限!大小长短!升潜隐现!神龙变幻!玄法如意!遵令听宣!神通变化!令出即行!变化无端!玄冰神龙!变!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抖手打出最后一道法决,冰龙立刻浑身一颤,绽放出浓烈的幽蓝色光华,刹那之后,千丈巨龙,化身一尺长短,周身天蓝色,带着细密的血红色花纹,小巧玲珑的冰龙,落在镇冥的肩膀上; 神龙变化之术:龙族神通,变化之术,能大能小,可长可短,能升能潜,可隐可现,再加上成年神龙,可变化成人形,于是,此法又被称为神龙九变,乃是龙族特有的神通之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虚空挪移!缩地成寸!阴阳五行!遵吾令行!七星八卦!玄光护法!大五行遁术!遁!急急如律令!敕!” 继神龙变化形体之后,镇冥毫不停歇,紧随其后,掐动另一种法决,甩出一连串法印,不过这些法印,却全部落在了,镇冥的身上的五色光华中,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五色光芒,顿时大盛; 大五行遁术:借助天道法则,运用五行之力,包裹周身,形成特殊的法阵,金,木,水,火,土,五种五行遁术,同时施展,借助阵法之力,将威能叠加,藉此遁走。 “嗡!” 五色光华一闪而逝,坠入地面,消失不见,快到不可捉摸,前后不过刹那之间,待得神秘夫人察觉之时,五色光华,包裹着镇冥的身形,瞬间一起消失,也算没有枉费,镇冥之前准备了那么久; “孽障!眼下尔等阴阳尸魔,绝无可能共存于世,是先下手为强,还是等着后下手遭殃,坐以待毙,你自己决定吧!自求多福吧!待得贫道伤势痊愈,必然要亲自收了你,以报今日之耻!” 镇冥嘶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在空荡的虚无中飘荡,回响,落入傲立船头,白衣胜雪的神秘夫人耳中,僵硬的面部,面不改色,冰冷的双眼,冷酷无情,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杀!” 杀道魔音,仿佛穿透灵魂一般,一道明显的虚空波纹,以破木船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音波滚滚,一路披荆斩棘,罡风四起,虚空破碎不堪,九幽冥河两岸,无数石化的雕像,眨眼间化作齑粉; “嘭!” 诡异的破木船,漂浮在虚空之中,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杀道音波的冲击下,从船舱另一端飞出,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坠落在,色彩绚丽的九幽冥河之中,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悄无声息; 另一边,一个昏暗的溶洞里,大地一阵扭曲,虚空也泛起了一丝波澜,五色光华流转,片刻之后,一道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毫无顾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嗷呜!” 镇冥的肩膀上,施展神龙九变,变身成功后,小巧玲珑的冰龙,两只小巧的龙爪,紧紧的抓着镇冥的帽沿儿,轻声的呜咽着,似乎是在迷茫着什么,又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嗯?这是什么味道?有妖气!有魔气!还有尸气!还有...” 镇冥刚刚来到此地,鼻腔就霸道的,充斥着一种复杂,而又刺鼻的味道,顺着地下通道内,潮湿的空气,肆意的蔓延,地底世界,空气流通的比较缓慢,所以,可想而知; 镇冥左顾右盼一番,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最终还是决定,一切未知的探索,都要等他,把自身的伤势,恢复到八成左右再行动,更何况他体内,还有许多经脉,已经全部都纠结在一起。 第七十七章 血池封印(总推荐过百,加更一章!) 心中无限纠结,却百思不得其解,镇冥无奈,只好继续前进,一路行来,只觉得血腥之气,越来越浓郁,即便封闭了嗅觉,也无济于事,那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诡异而霸道,强行的钻进镇冥的鼻腔之中,因为不是邪祟之气,所以,护发面罩也无法阻挡; “咔嚓!” 一阵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在一片死寂之中响起,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否是镇冥的错觉,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此地所有的阴风血气,都在声音响起的刹那,停顿了一下,仿佛世间静止了一般,瞬息之后,又再次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声音响起的刹那,镇冥心有所感,脚下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顿时了然,那是一个西瓜大小的头盖骨,应该是风化的太久了,骨质疏松,比较脆弱,被镇冥不小心踩烂了,这四周的环境,让镇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是人的枯骨?还是猿猴的枯骨?” 镇冥挪开脚步,蹲下身来,拿起其中较大的一块头盖骨,伸手抚过,细心观察,却因为岁月久远,一时之间,难下结论,只好作罢,正欲站起身来,目光下意识的扫视四周,却身体的左侧,发现了另一具枯骨,静静的躺在不远处,与身边这具枯骨的差不多; 思索一番之后,镇冥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身体的右侧,那里也有一具枯骨,之前没有发现,乃是因为血雾蒸腾于虚空之中,他又是直立行走,但是贴近地面的位置,血雾却没有那么浓郁,此刻蹲下身来,这才侥幸发现,与此同时,诡异的熟悉之感,再次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奇怪!怎么总觉得在那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就好像曾经来过这里一样!真是怪事!难道是我上辈子来过么?” 在这种比较敏感的环境下,镇冥对这种奇怪的感觉,十分在意,却又觉得莫名其妙,十分诡异,心烦意乱的嘟囔着,那种感觉,就像你明知道肉里有一根刺,也感觉到了疼痛,却偏偏拔不出来,在加上周围危机四伏,暗藏玄机的环境,有这种感触,也在情理之中; “嗯?不对!” 刚准备站起身来的镇冥,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仔细一看,顿时明了,那就是三具枯骨之间的距离,居然十分诡异的刚好相同,不多不少,甚至,除了自己踩坏的那一具枯骨之外,其他的枯骨,连姿势都一样,似乎是被什么人,刻意摆成这样,放在这里的; “一!二!三!...四!” 三具枯骨,呈现出跪拜的姿势,面朝着一个方向,细看之下,就像是妖魔邪修,在此地摆下了什么古怪的阵法一样,想到这里,镇冥躬身低头,朝着右侧的枯骨走去,片刻之后,果然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副枯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距离,眼见与此,镇冥继续向着下一具枯骨进发; “五!六!七!八!九!”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镇冥几乎再次回到原地,远远的看到了,那具被他踩坏的枯骨,除了头骨以外,其他部分还算完整,同样一副跪地叩拜的诡异姿势,镇冥感觉自己绕了一个大圈,一共发现了九具枯骨,尽皆朝着一个方向跪拜,仿佛那个方向,有尊贵的王者存在一样; “哼!前方渺茫!后无退路!既然身陷此地,生死难料,索性闯一闯,贫道倒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妖孽,在此布下了何种邪阵!” 冷哼一声,镇冥全神贯注,保持戒备,左手倒扣着金钱剑,右手轻执着降妖浮沉,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朝着枯骨跪拜的方向前进,周身符箓神光闪烁,越来越频繁,天师战衣和护发面罩的神光,也随着他的逐渐深入,光华大涨,越来越盛; “呜!...哇!...嗷!...” 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凄惨无比,震人心魄,镇冥不为所动,继续前进,片刻之后,周身光华,几乎闪耀到极致,法力的消耗也逐渐变大,一个巨大的血池,出现在镇冥的面前,其中血花绽放,血浪翻滚,就像煮沸的开水,不停地吞吐着气泡,无数英魂恶灵,在其中惨叫; “血池?那是...棺椁!是阳棺么?只是不知,所葬之人,是否出世!唉!” 血池中央,一尊巨大的青铜棺椁,铭刻着凶禽猛兽,妖灵恶鬼,一个个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天眼法目,施展到极致,只见无数英魂恶灵,正在其中沉浮,挣扎,一个个伸出惨白的手臂和鬼爪,托着巨大的青铜棺椁,在翻滚的血池中哀嚎不止; “昂!” 就在此时,一直静静的,趴伏在镇冥肩膀上的冰龙,在镇冥靠近血池边缘,口中嘀咕青铜棺椁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体型暴涨,摇头摆尾的朝着青铜棺椁飞了过去,瞪着幽蓝色的龙眼,张牙舞爪的围绕着青铜棺椁游走,就像是在疑惑,怎么又出现了一具棺椁一样; “噗!” 就在镇冥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去想要阻止的时候,冰龙理所当然的故技重施,徒然张开巨大的龙口,对着青铜棺椁,当场就是一阵连绵不绝的冰龙吐息,将血池中的青铜棺椁冰封,包括血池中的英魂恶灵,也受到了波及,尽皆化作了冰雕; 冰龙此举,引得血池一阵剧烈的翻滚,就像即将爆发喷涌的火山岩浆一样,无数热气滚滚的血浪,不停的冲击着冰块,与此同时,更多的英魂恶灵,浑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色光华,一双鬼眼布满了凶戾之气,从血池中冒了出来,挥舞鬼爪,攻击着冰块; “嗯?竟然?还有封印?” 冰块之中的青铜棺椁,跟当初墨绿石棺,受到冰龙吐息攻击时的反映一样,剧烈的抖动着,很显然,是其中的阳性尸魔,被冰龙的攻伐惊醒了,此刻想要提前出世,就在此时,青铜棺椁上,亮起无数神秘的符文,光华流转,神忙绽放,如同困龙之锁一般,将青铜棺椁封印,困锁! 第七十八章 守墓妖灵 地下溶洞之中,空中蒸腾的血雾,受到了极度冰寒的影响,迅速凝结,化作血色的冰雹,噼里啪啦的坠落; 而那些英魂恶灵形成的阴风,则是像飞舞的冥龙一般,打着旋儿钻进血池之中,片刻之后,一身血气,红着眼睛冒了出来,拼命的攻击着冰块;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扰吾沉眠?守墓灵兽何在?速速将其击杀!” 沧桑沙哑的声音,充斥着威严霸道,冰冷无情的喝问,从剧烈抖动的青铜棺椁中传出,在虚空中回荡,召唤守墓灵兽前来,并下达命令,要将打扰他沉眠的存在击杀; 与此同时,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平地乍起,仿佛从虚无中生出,席卷着一方小天地; “嘶嘶嘶!” 镇冥追杀的蛇妖,突然从血池中钻了出来,显然它就是所谓的守墓灵兽,蛇妖一看到镇冥,磨盘大的脑袋上,一双阴毒的碧绿色蛇眼,瞬间充斥着仇恨的血丝; 水缸粗细的蛇躯,钻出血池,凌空飞起,居高临下的瞪着镇冥,呲牙咧嘴的,吞吐着腥红的蛇信子,一副要择人而噬的姿态; “小小蛇妖!也敢斗胆妄言,称之为灵兽,简直是大言不惭,遗笑四方!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镇冥眼见蛇妖出现,当即出手,浮沉一甩,三千丝线在法力的催动下,大放光华,一道玄青色光芒,瞬间朝着高高在上的蛇妖飞了过去,与此同时,镇冥左手抬起,露出手中的金钱剑,凌空抛飞; “噗!” 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正好喷在坠落的金钱剑上,一道血色光华闪过,金钱剑光芒大盛,绽放降魔金光,凌空漂浮,镇冥抓住时机,吐气开声,口诵真言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剑斩妖!神通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神念御剑术施展,镇冥抬起左手,并指如剑,凌空虚点,指向蛇妖的眼睛; “嗖!” 金钱剑在镇冥的操控下,划过虚无,刺穿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生,极速射出,朝着蛇妖的眼睛飞去; “嘶!” 蛇妖吞吐着蛇信子,发出一阵愤怒的嘶鸣,蛇头极速摆动,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身影翻飞,进行闪躲; “咻!” 金钱剑凌空飞舞,降魔金光绽放,穷追不舍,围绕着巨大的蛇头转圈,是不是突然刺出,落在蛇妖的鳞甲上,神光烧灼出一片乌黑的痕迹,腾起一阵黑色烟雾,将蛇妖疼的呲牙咧嘴的,发出愤怒的嘶鸣; “噗!” 蛇妖喷吐毒雾,笼罩向金钱剑,企图利用蛇毒,腐蚀金钱剑的灵性; “昂!” 冰龙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神龙摆尾,将蛇妖抽飞,发出一声威严的龙吟,霸道的龙威随之释放,吓得蛇妖盘成蛇阵,龟缩在一旁,垂头丧脑,再也不敢有所动作; 之前它龟缩在血池内,不敢出来,就是因为惧怕冰龙,后来因为青铜棺椁内,传出了他主子的召唤,无奈之下,这才出来的; “咣当!” 青铜棺椁的抖动,越来越强烈,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费外刺耳; “守墓灵兽!杀了他们!” 充满凶杀之气的命令,再次响彻四方,如同闷雷滚滚,在耳边炸响;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三昧真火!现!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在金钱剑飞出之后,留下一道神念操控,对蛇妖进行攻击,随后一心二用,分心施展神通,掐动指决,灌注法力,凝结法印,召唤三昧真火,打算先下手为强,先将蛇妖烧死再说; 冰龙的突然出击,以及对蛇妖的龙威震慑,更是意外之喜,但镇冥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看到血池,和青铜棺椁的时候,就明白了先前那怪异的熟悉之感,是从何而来了; “吼!” 一声沉闷的嘶吼,从冰封的血池中传了出来,吼声化作滚滚音波,震得血浪,翻涌的更加狂猛,无数英魂恶灵,更加疯狂的,攻击着幽蓝色的冰块,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从而进入了狂暴状态; “咔嚓!” 冰块突然无端碎裂,一个巨大的灰白色骨质头颅,突破冰封,从血池中钻了出来,巨大的白骨头颅上,布满了网状的裂缝,就像是无数骨骼的碎片,经过拼凑,强行黏贴在一起似的; 四个漆黑的窟窿,分别对应着双眼,鼻子和嘴巴,两团惨绿的鬼火,在对应双眼的窟窿中,熊熊燃烧,噼啪作响,时而会有惨白的火花,从中崩出,一闪而逝,湮灭在虚空之中; “吼!” 比野兽还要野兽的嘶吼,从对应嘴巴的窟窿里传出,其中有一团漆黑的鬼雾,聚而不散,而在其上方,对应鼻子的窟窿里,则有一团血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十分妖异; 巨大的身躯,在嘶吼落下之后,钻出血池,同样是白骨铸就,可是这些白骨上面,则诡异的生长出了骨质的鳞甲,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裂缝呢,站起身来的巨大骷髅,身高十丈,顶天立地; “昂!” 冰龙先是一口龙息,将蛇妖喷向金钱剑的毒雾,冻结成冰碴子,任其落入血池之中,随后就因骷髅出世的惊变,暂时躲到一边去了,此刻见到骷髅现身,当即一声威严霸道的龙吟,再次冲了过去; “唰!” 一根巨大的白骨棒子,足有水桶粗细,前粗后细,上面长满了骨质的菱角,看起来更像一个白骨狼牙棒,被骷髅挥舞着,划破虚空,带出一道沉闷的呼啸声,冲着飞舞的冰龙,当头击下,势大力沉; “噗!” 冰龙见状,毫不示弱,当即迎头而上,张嘴喷出一口龙息,将骷髅的上半身冰封,熟练的摇头摆尾,故技重施,一招神龙摆尾,抽在骷髅的身上; “啪!咔嚓!” 随着冰块碎裂,那些布满裂痕的白骨,也随之碎裂,悉悉索索的,落入血池之中; “昂!” 冰龙摇头摆尾,在虚空中一阵翻腾,似乎很是得意; “啪!” 又是一记尾抽,将骷髅的头颅,抽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刚好朝着镇冥的方向,飞了过去。 第七十九章 骷髅战魂(总点击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地下溶洞,血池旁边,镇冥左手虚托着一团三昧真火,右手挥舞着拂尘,当初被幻妖迷惑,所经历的种种幻象,此刻一一在脑海浮现,仿佛历史重演一样,与如今所处的环境对比,可谓是惊人的相似; “嗷!” 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颗水桶大小的骷髅头,凌空飞来,张开漆黑的嘴巴,发出诡异的叫声,让镇冥的元神,感觉到一阵针扎一般的刺痛,与此同时,一股吞噬之力,徒然生出; 哪怕是隔着天师战衣,和护法面罩,镇冥依然感觉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天眼法目施展到极致,只见到一些五颜六色的光点,从他身上飞出,钻进了骷髅的鼻孔中; “哼!好大的胆子!竟敢吞噬贫道的血肉精气!” 镇冥见状,当场一声怒喝,拂尘甩动,大出一道玄青色光芒,光华如龙似蛇,落在骷髅头的身上,当场将其击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化作了滚地葫芦,骨碌碌滚出去很远; “哧!” 三昧真火,紧随其后,被镇冥抖手甩了出去,紫,白,金,三色火焰,焚烧的虚空都一阵扭曲,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迅速朝着骷髅头飞了过去, “嗖!” 妖异的骷髅头,突然自己弹飞了起来,躲过了三昧真火的一击,骷髅凌空飞出,划过一道弧线,看样子,是想要飞入血池之中; “嘶嘶!” 蛇妖见到三昧真火,突然一个急转弯,朝它飞了过去,当即一阵嘶鸣,飞快的逃离原地,也向着血池飞了过去,似乎也想逃走,借助血池藏身,躲过生死大劫; “昂!” 冰龙再次趁机出尾,一声气息悠长的龙吟之后,骷髅头再次被抽飞,蛇妖则是被一道冰冷的龙息,给生生的逼了回去; 这下好了,前有冰龙吐息,后有三昧真火,进退两难的蛇妖,居然迎着冰龙吐息,冲了过去,眨眼间就,蛇头就被冰封了,顶着巨大的冰块,十分巧合的,坠落在血池之中,就像蛇妖事先算计好的一样; “咻!” 金钱剑在镇冥的操控下,暂时放过了坠入血池的蛇妖,转而朝着四处飞窜的骷髅头飞去; “大胆贱民!罪该万死!封我灵柩!扰我沉眠!乱吾地宫!破吾大阵!坏吾修行!当真该死!” 一片乱战之中,青铜棺椁,突然停止了的抖动,归于平静,似乎耗尽了力气一般,但是随后传出的喝骂,则充分说明了,沉默是为了更加疯狂的爆发,一切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吼!” 骷髅头嘶吼,仿佛在回应,青铜棺椁中传出来的声音,又像是在召唤着什么,可能是帮手之类的; “昂!” 冰龙再次冲着骷髅头飞了过去,一路上嗷嗷直叫,龙吟声不断响起;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突然从血池内响起,无数白骨碎片,诡异的从血池内升起,朝着四处逃窜的骷髅头飞了过去,速度之快,犹如流星赶月; “噗!” 冰龙喷吐龙息,将一大片白骨碎片冰封,使其化作冰块,像冰雹一样,坠落在地上; “哧!” 三昧真火在镇冥的操控下,直接霸道的,将一部分从飞过的白骨碎片,硬生生给烧成了飞灰; “唰唰唰!” 金钱剑,凌空飘浮,极速旋转,降魔金光绽放,化作一个明亮的光圈,就像个金色的小太阳似的,将飞过的白骨碎片,击成粉碎,化作齑粉,飘散在虚空之中; “咯吱!咯吱!”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白骨碎片,躲过了冰龙的吐息,绕过了三昧真火的灼烧,避开了金钱剑的劈斩,迅速与骷髅头,汇聚一出,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凝结在一起,化作骷髅头的身躯; 顷刻之间,高达十丈的骷髅之身,再度诡异的凝聚成型,只不过胸口位置,又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腰间又一个明显的缺口,泛着明显的焦黑,巨大的白骨狼牙棒,也又一个极为明显的豁口; “吼!” 巨大的白骨骷髅,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吼声中夹杂莫名的仇恨,和残忍噬血的兴奋,声音尚未落下,便被无情的打断,彻底的乐极生悲了; “噗!” 就在骷髅重组身躯的时候,冰龙有灵,抓住战机,极速贴近,于白骨骷髅,凝结成型之际,喷出大量的冰寒吐息,从头到脚的,再次将其冰封,这次更加彻底; “哧!” 与此同时,三昧真火也在镇冥的操控下,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展开双翅,极速扑向被冰封的白骨骷髅,当场给它来了一个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之下,阴阳对冲的力量,让巨大的寒冰,当场炸裂; “嘭!咔嚓!” 无数白骨碎片,混合着冰碴子,在一声沉闷的炸响之后,稀里哗啦的四下飞射,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就连那诡异的骷髅头,也跟着当场炸裂,碎成无数碎片; “咻!” 金钱剑,在镇冥的操控下,极速飞射,向着地面的半拉骷髅头劈了过去; “呼!” 一团惨绿的鬼火,突然从中飞出,后面还跟着一团诡异的黑光,和一团诡异的血红色光芒; “咔嚓!” 扒拉骷髅头再次爆碎; “昂!” 冰龙自主扑向鬼火,以及两团诡异的光华; “哧!” 三昧真火自然不会落后,在镇冥的操控下,从另一个方向,堵住了极速逃窜的鬼火和光团; “咻!” 金钱剑一击不中,一个急转弯,再次极速飞来; “嗡!” 突然之间,异变徒生,另一团鬼火,突然从地面升起,与空中逃窜的鬼火,汇聚一出,而那两团怪异的光华,也紧跟着飞入熊熊燃烧的鬼火当中,黑,绿,红,三色光芒的火焰,在虚空中燃烧; “嘎嘎...”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诡火中传出,三色火焰开始迅速扭曲,膨胀,眨眼间化作一个虚淡的人形,一个浑身惨绿,双眼血红,四肢漆黑如墨的魂体,当场显化; “不灭战魂?” 不灭战魂:乃是战场中嗜杀成性的兵将,死后魂魄,被生前嗜杀的扭曲战意左右,自主吸天地之间游离的凶煞之气,阴死之气,邪祟之气,熔炼魂体,性格极度凶残,又极难灭杀,故而号称不灭战魂。 第八十章 邪灵傀儡 地底墓穴,溶洞之中,血池旁边,镇冥脚踏魁罡踢斗,左手捏剑指,右手舞拂尘,原本正在全心操控金钱剑,和三昧真火进行追击,时刻准备着趁机攻伐; 突然看到三色诡火,化作不灭战魂,顿时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口,但是,他看向不灭战魂的眼神,却古怪之极,只有震惊,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怪异眼神; “孽障!怪不得,你要凝聚白骨之身,原来,竟然是个战魂!虽然三种邪性修为,尽皆不弱,可惜,你遇到了三昧真火!天意如此!你死定了!” 三昧真火的降魔威能,就除妖体现在,那强大的焚烧力量,而真正让三昧真火威名显赫的,则是它对与魂体来说,乃是绝对的克星,乃是天地至阳火种之一,拥有焚灭魂体的特性; “吼!” 而此时的战魂,怒吼不已,它被先后追来的冰龙,三昧真火,以及金钱剑,呈三才之势,围在中央,一时之间,只有上下两条路,可以脱困,可惜,有镇冥在一旁伺机而动,又岂能让它如愿以偿; “镇魂铃!声动幽冥!音镇魂灵!镇魂神铃!镇压邪灵!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像丢暗器一样,直接把镇魂铃甩了出去,口诵箴言咒语,手掐玄妙法决,灌注法力修为,催动心神意念,操控着瞬间胀大的镇魂铃,向着战魂当头罩下,这一招,可谓是恰如其分,锦上添花; “当当当!” 镇魂铃化作大吕洪钟,飞道战魂的头顶上,自主敲响,钟波滚滚,震得虚空都一阵翻滚,直接堵住战魂的去路,并且断了它逃脱的机会,神光跟随着音波翻滚,将镇魂暂时封困,定在当场; “唰!” 如此大好机会,镇冥自然不会放过,立即以心神,操控金钱剑,进行攻伐,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降魔金光附着其上,顿时将战魂的一条手臂,斩了下来,化作魂雾消散; “呜哇!” 一时不察,被斩落一臂,顿时痛得战魂,发出凄厉的哀嚎,狰狞的鬼脸上,凶相毕露,一双血红色的鬼眼,却留下了红色的血泪,那是它体内的凶煞之气所化,也是身受重伤,且伤及根本的体现; “哧!” 镇冥为了以防万一,三昧真火灌注法力,用心神操控着,紧随其后,化作燎原之火,汹汹而去,战魂挣脱音波的束缚,上天无门,于是立刻向下逃窜,结果,却被正好杀到的三昧真火,点燃了双脚; “呃啊!” 战魂用撕心裂肺的惨叫,表达着锥心刺骨的疼痛,这一切,源自于三昧真火,就像附骨之蛆,烈性毒药一样,顺着它的双脚,迅速向上蔓延,灼烧,烧的噼啪作响的; “噗!” 虎视眈眈的冰龙,张开龙口,寒冰吐息,直接让战魂的嚎叫,嘎然而止,上半身保持着仰天嘶吼的姿势,被冰封在幽蓝色的冰块之中,就连其周身萦绕的煞气,和游走的阴死之气,都被冰封了一部分; “嘭!咔嚓!” 战魂的结局,不出意料的爆碎,化作魂雾,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天眼法目之下,只看到一团虚淡到极致的灵光,坠入地底,消失不见,镇冥心中清楚,那就是真灵,没有任何思想意识的存在; 所谓的不灭战魂,就这么被镇冥,在机缘巧合之下,强势灭杀了,随着魂雾消散,战魂凝聚多年的阴死之气,凶煞之气,和邪祟之气,却并没有消散,反而迅速凝聚,尽数钻进了一颗三色珠子当中; “嗯?这东西...” 镇冥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去,在那颗怪异的珠子,将要坠落之际,一把将其捞在手中,第一时间法力灌注在手心,将其简单的封印了起来,这才摊开掌心,仔细端详; “怎么感觉,跟之前魂兽留下的那一颗,那么像呢?”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镇冥摇头晃脑的嘀咕着,满不在乎的,随手掐动法印,又施加了一层封印,浑不在意的收了起来,抬手一招,将镇魂铃召回,让其悬浮在身前,再度伸手握住金钱剑,准备应战; “哒哒哒!” 事实证明,镇冥的做法,完全没错,因为溶洞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就像巨石砸击地面,所发出的声音一样,有一种沉闷的厚重质感,地面也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微微颤动了起来; 不消片刻,一群石雕,手持刀剑,枪棍,之类的武器,托着沉重的步法,一步一个脚印,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的,向着镇冥的方向,冲了过来,舞刀弄剑,挺枪抡棍; “连传说中的不灭战魂,都被贫道给灭杀了,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敢斗胆,出来送死,真是自寻死路,勇气可嘉!” 镇冥嘴上唠叨,手上却不手软,直到金钱剑,对上这些石质的家伙,效果不大,索性将其收了起来,并指如剑,点指冲来的诡异石雕,三昧真在法力灌注下,火瞬间暴涨,火势连天,铺天盖地; “哧!” 三昧真火,后发先至,化作一片火海,将冲来的石雕包裹住,熊熊烈焰,疯狂燃烧,不消片刻,便将一些石雕,烧得浑身通红,火星四溅,开始往下掉渣子; 这是一群石雕傀儡,在镇冥看来,这些只是人为炼制的低级货色,一些大型的古墓中,有这种东西很普遍,也很常见,石雕里面,是被人用邪术,封印进去的英魂,或者恶灵,是用以守护墓穴的一种手段而已; “噗!” 与此同时,在镇冥神念传音的命令下,冰龙摇头摆尾的冲了过去,张口就是神龙吐息,故技重施,屡奏奇效的冰火两重天,再次上演,冰火不相容,在相反的两极之力对冲下,石雕顿时碎裂,散落一地; 镇冥见状,收回真火,转身看向血池中的青铜棺椁,双眼之中一片凝重,对身后那些,不堪一击的石雕碎片,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就连冰龙,也跟着转身飞了回来,跟镇冥一起看向血池。 第八十一章 无解死局(总推荐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细心观察,镇冥发现,青铜棺椁,似乎有一层朦胧的光华,在无声绽放,像是在翻滚的血池中,摄取着某种邪异的能量,而更为诡异的是,那封印青铜棺椁的符文,也同样在摄取着血池的能量; 两种互相敌对的存在,此刻,似乎就以血池为战场,展开了争斗,角力,就像是两只饿狼,在争抢着唯一的食物一样,而妖异的血池,就像呼吸一样,吞吐着无数的泡泡,如同一尊即将苏醒的远古魔兽; “嘎吱!嘎吱!” 就在镇冥转身之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散落一地的石雕碎块,像是受到了,某种邪恶力量的牵引,自动凝聚在一起,极速的堆叠了起来;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的石雕几乎都恢复了原状,包括它们的武器,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碎掉,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哒哒哒!” 地面再次轻微的震颤了起来,妖异的石雕傀儡,就像不死不屈的死士,周身充斥着一种魔性力量,挥动着武器,不依不饶,不屈不挠的,再次发动了笨拙而有力的攻势; “嗯?” 镇冥闻声回头,一看之下,大感诧异,十分不解,突然心有所悟,自嘲的一笑,暗骂自己,太过粗心大意,自从到达此地以来,又有什么妖孽,不是超出常理的存在,怪只怪自己,还没习惯; “特么的!道爷就不信了,今天还治不住你们这群魔障了!” 口中喝骂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当即法力狂涌,口诵箴言咒语,掐诀施法;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抖手一挥,剑指虚点,三色火焰,再度出现,相比之前,威势更盛,席卷天地,焚灭虚空; “哧!” 三昧真火,瞬间即至,将石雕傀儡,包裹其中,熊熊烈焰,疯狂燃烧,一时之间,火光冲天; “昂!” 冰龙一声威严的龙吟,不等镇冥招呼,立刻摇头摆尾的,自主向前,准备参战; “玄冰神龙!回来!” 镇冥大声召唤,出乎意料的,竟然命令冰龙回去,刚刚张开龙口的冰龙,闻声乖乖闭嘴,铜铃大小的龙眼当中,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甘,一个急转弯,飞了回去; “用三昧真火,活活烧化它们,贫道就不信,这帮妖孽,还能再站起来!” 恶狠狠的语气,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在向冰龙解释; “噼啪!噼啪!” 三色火海中,石雕傀儡笨拙的前进,无声的挣扎,石质的身躯,被神火烧得噼啪作响,迅速炸裂,爆碎,开始慢慢融化,被烧成了岩浆,冒着灰白色的热气,从上往下流淌; “呼!” 镇冥眼见于此,为了速战速决,手中拂尘甩动,灌注法力,向着火海,打出了几道旋风术; “呼!哧!”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即便是人间烟火,有风相助,也会瞬间威力倍增,更何况是三昧真火,这等降妖除魔的神火,得到旋风术的加持,更是威能暴涨好几倍,灿烂的红光,照亮了整个溶洞; 推金山,倒玉柱,石雕傀儡,就在距离镇冥丈许的位置,理所当然的倒地不起,尽皆化作了火红岩浆的一部分,在干裂的大地上流淌,蔓延,原本潮湿的地下溶洞,也因此变得十分干燥; “特么的!看你死不死!” 镇冥见状,收回三昧真火,毕竟维持三昧真火的燃烧,也是要消耗很多法力的,最重要的是,连番恶战下来,他重伤未愈不说,身上的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用这种方式保存实力,也是无奈之举; 然而诡异的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先前被冰封的血雾,化作冰雹,冰块,坠落在地上,此刻被高温熔化,再次蒸腾而起,与此同时,血池中也蒸腾起大量的血雾,迅速弥漫了整个溶洞,遮蔽了视线; “真是麻烦!玄冰神龙!寒冰吐息!” 镇冥见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臂,指使冰龙施展龙族神通,破解血雾; “噗!” 幽蓝色的冰寒吐息,从冰龙的口中喷出,覆盖了真个溶洞的上空,一时间,血红色的冰雹,如同倾盆大雨一般,乒乒乓乓的坠落,燥热消失无踪,温度骤然下降,视线回复清明; “昂!” 低沉的龙吟声响起,似乎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告诉镇冥,任务完成了; “这青铜棺椁,与石棺不同,仅凭冰龙吐息,要将其冻裂,恐怕是不可能的,若是冰火齐上,利用阴阳对冲的力量,或许可以打开棺椁,但是,如此一来,这棺椁上的封印,恐怕也要被毁掉了!” 镇冥再次转身,任由冰龙在虚空中翻滚,游走,冰冷凌厉的双眼,凝重的看着,在学池中沉浮的青铜棺椁,以及棺椁上光华流转,神光绽放的封印符文,口中喃喃自语,似乎陷入了两难之中; “唉!真是头疼啊!万一把它放出来,我制不住他,那就麻烦了,身死事小,放它出去祸乱人世,那罪过可就大了,可是,我若放任不管,未必可以全身而退,但要不了多久,此魔必将出世!” 镇冥此刻重伤未愈,状态不佳,虽然事先布置了一些后手,但是,在见识了神秘夫人的滔天凶威之后,此时此刻,他也不敢莽撞行事,以免酿成大祸,所以才会有所犹豫,踌躇不前; “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和微微震颤的地面,引得镇冥,再次回头,放眼望去,石雕傀儡,再次生龙活虎的,挥舞刀剑,大步向前,并且身上的裂痕,也消失不见了,只不过体型,比之前小了一圈而已; 心中震怒的同时,一种浓烈的无力感,不由自主的升起;破解了血雾,石雕傀儡就复活了,烧化了石雕傀儡,血雾又要再次开始弥漫,遮挡视线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此陷入了死循环之中,这简直就是无解的死局。 第八十二章 圣光诛邪 镇冥看着逼近的石雕傀儡,心里发苦,一阵犯愁,他修道至今,于荒山野岭,镇压过的异变墓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斩杀的邪祟妖孽,更是不计其数,谁曾想如今,却被困死局之中; “昂!” 冰龙嘶吼,挺身而上,千丈龙躯,瞬息即至,张开龙口,寒冰吐息; “噗!” 冰寒至极的龙息,在石雕傀儡挥动武器,即将劈下的时候,将其冰封,冻结成一座座冰雕; “啪!” 神龙摆尾,紧随其后,呼啸而来,眨眼即至,势大力沉,横扫千军,效果显著,击碎了冰雕; “嘭!咔嚓!” 无数石块,混合着冰碴子,散落一地,冰龙游走虚空,铜铃大的龙眼,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碎石和冰渣,大有见势不妙,再来一次的意思; 镇冥也同样仔细的观察着,周身法力涌动,双眼光华闪烁,瞳孔之中,神秘符文流转,沉浮,天眼法目的威能,再次开启到极致,等待着诡异的石雕,再次重生,以求对症下药,铲除祸根; “嘎吱!嘎吱!” 不消片刻,满地的碎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灰黑色的光华,似乎有着某种邪异的魔性,牵引着碎石凝聚在一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拼凑重组一般,石雕再次开始了,诡异重生的过程; 眼前的一幕,看得镇冥头皮发麻,心中犯怵,根据眼前所见的异状,凝神思索着,翻阅着毕生所学,以求能够找到相对应的记载,哪怕是相似的也好,总好过一无所知,束手无策; “噗!” 石雕傀儡刚刚凝聚成型,伺机而动的冰龙,便故技重施,喷吐冰寒龙息,将其再次冰封; “这是?魂魄?还是真灵?” 天眼法目之下,隔着幽蓝色的寒冰,镇冥终于有所发现了,之间一个模糊的,虚幻的人形影子,在石雕成型的刹那,与石雕重合在一起,与此同时,石雕的双眼上,有一道晦暗的光华,一闪而逝; 这诡异的影子,亦真亦幻,虚实难分,说它是魂魄吧,它周身上下,没有意思鬼气,也没有丝毫魂雾,就像魂飞魄散后的真灵一样,说他是真灵吧,它又有凝聚石雕形体的自主意识,相当诡异;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该不会像那鬼蛇一样,也是什么少有的异类吧?” 镇冥一边观察,一边猜测,一边喃喃自语,小声嘀咕,围着冰雕转圈圈,缓步而行,细心打量,片刻之后,突然停下脚步,眼中神光暴涨,似乎心有所悟; “管你是什么东西!只要不是活物,那就先让你尝尝,三清圣光术的厉害!” 一咬牙,一跺脚,镇冥恶狠狠的开口喝骂,发泄心中郁闷,心中暗自思索,若是此举无法建功,他便就此退走,大不了想办法,将那神秘夫人引到此处,届时借助后手,与此地妖孽,同归于尽; 想到此处,镇冥定下心来,运转玄功,催动法力,手中掐诀,口念真言: “地师镇冥,拜请三清!赐下圣光,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似乎是穿越无尽星空而来,跨越了岁月长河,带起一朵朵,神光灿灿的浪花,化作一点点,时光碎片,凌空飞舞,仿佛蕴含着,某种至神至圣的天地法则; 三清圣光,不仅可以加持己身,也可以用来诛杀邪祟,传说中,此术法可以牵引天道法则,磨灭真灵,是三清道尊,在上古时期,为了对付邪灵,推演出来的神通法术。 “唰!” 玄玉色的神光,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晕,其中有点点紫色光点,如同漫天星辰,又像是万千天道符文的缩影,凝结在其中,神异非常,被镇冥甩出的法印牵引着,扫向冰雕; “咯叽!咯叽!” 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声音,在圣光刷过冰雕的瞬间响起,直入人心,穿透灵魂,就像是这种诡异声音,是从自己的身体内,灵魂之中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滋滋滋!” 一道道漆黑的烟雾,从一座座冰雕里的石雕上,逸散而出,诡异的穿过冰块的封锁,蒸腾而起,凝聚在空中,化作一张张虚淡至极的人脸,就像滴进水中的墨汁一样,迅速消散于无形之中; “唉!” 莫名的发出一声长叹之后,镇冥忽然惊醒,双眼之中,充斥着震惊和疑惑,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突然叹息,只是隐隐约约之中,好像感知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如同深渊瀚海一样的绝望; 冥冥之中,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源自于本能一样,是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没有任何理由和根据的,就像初生的婴儿,生来就会哭一样,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难道我刚才,真的用三清圣光术,磨灭了一些奇异的真灵?还是说,那些怪异的影子,就是邪灵?没有成长起来的邪灵?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不由自主的叹气呢?” 镇冥心中相当的纠结,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好说,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身为地师一脉的修者,成就元神境界的存在,刚才就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给操控了一样,这让他无法接受; “真特么的邪门!” 镇冥心知,眼下不是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但是这种诡异的经历,却让他如鲠在喉,难以释怀,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无奈作罢; “玄冰神龙!神龙摆尾!” 镇冥朗声开口,剑指虚点冰雕,召唤冰龙,进行攻击; “呼!” 千丈龙躯,闻声而至,龙尾一摆,抽击而去,势大力沉的攻伐,带起一阵破空声; “嘭!咔嚓!” 一声闷响过后,碎石混合着冰碴子,散落一地,比上次更碎,熟悉的爆碎声,此刻就像,牵动了镇冥心神的魔咒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 片刻之后,看着没有丝毫异状的碎石,镇冥终于放下心来,不由自主的长出一口气,确认在三之后,这才再次转身,看向青铜棺椁,想着那钻入血池的蛇妖,到底死了没有。 第八十三章 五毒妖兽 镇冥看着血池,暗自警惕,因为那种令人心悸的危机感,并未散去,反而越发的浓烈了,想到阴棺埋葬之地,就有那么多凶险,此地乃埋葬阳棺之处,自然也不是什么善地; 镇冥感知到的危险来源,有两处,一处,就是身为阳棺的青铜棺椁,还有一处,便是这座血气十足,邪气环绕的血池,翻滚的血花之下,犹如地狱魔窟的一般,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凶险; “咕噜噜!” 当冰龙再一次靠近,围绕着青铜棺椁游走的时候,一只巨大的尾钩,十分突然的从血池之中探出,黑红色的毒钩,向着冰龙的腹部勾去,来势凶猛,仿佛挟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天地大势; “昂!”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伐,冰龙丝毫无惧,沉着应对,摇头摆尾的一阵翻飞,躲过凌厉的攻击,与此同时,抓住战机,伸出一双寒冰龙爪,抓住来犯的尾钩,一声龙吟过后,将其甩了出去; “嘭!” 一道妖异的影子,应声而飞,被摔落在溶洞夫人洞壁上,摇晃着落地,镇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浑身黑红色的蝎子,挥舞着一对巨钳,摇晃着被寒冰之气冻结的蝎尾,八足齐动,与冰龙拉开距离; “特么的!这蝎子,成精了吧?” 镇冥看着马车大小的蝎子,只单单一个胸腹,就比一个磨盘还要大,八根血红色的魔足,长满了黑色的倒刺,尾钩上的毒囊,闪烁着妖异的黑红色光芒,一身凶悍野性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不敢小觑; “昂!” 一声愤怒的龙吟传来,镇冥闻声,颇感诧异的回头,仔细一看,目瞪口呆,半晌无语,只见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红色丝线,仿佛有着诡异的粘性,粘在了冰龙的身上,无论它怎么用力摇摆,都无法甩脱; “噗!” 暴怒的冰龙,张开龙口,寒冰吐息,攻向一只,刚刚钻出血池的,巨型蜘蛛,那体形,比之先前那只蝎子精,丝毫不差,八只黑色魔足,生长着血色倒刺,此刻正麻利的支撑着躯体,闪躲着冰龙的攻伐; “咔嚓!” 巨大的蝎子精,甩动尾钩,撞在洞壁上,动用蛮力,将尾钩上的冰块给撞碎了,然后虎视眈眈的靠近,毒钩高高竖起,微微向前弯曲,随着冰龙挣扎的身躯移动,似乎在寻找机会,打算趁机偷袭; “呱呱!” 还不等镇冥出手,异变再生,一只磨盘大小,浑身五颜六色的蟾蜍,背上生长着一大片毒包,怪叫着从血池中冒了出来,一双碗口大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死死的盯着冰龙; “特么的!” 镇冥破口大骂,当即出手,运转玄功妙法,口诵箴言咒语,掐动玄妙法决,召唤三昧真火;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三色神火,再次出现,随着镇冥剑指虚点,冲向黏住冰龙的怪异蛛丝,瞬间将其烧成飞灰; “昂!” 脱困的冰龙,没有了怪异蛛丝的束缚和牵绊,身形更加灵活,腾云驾雾,龙吟震天,遨游虚空,如在水中,张牙舞爪的,向着蜘蛛精的方向移动,是不是的喷吐着寒冰龙息; “嘶嘶!” 千丈龙躯,刚要飞过血池边缘的时候,隐匿许久的蛇妖,突然从血池中,探出三角形的头颅,绿色的蛇眼,闪烁着诡异的红芒,发出一阵怪异的嘶鸣,张开巨口,露出獠牙,极速咬向冰龙的龙尾; “去!” 镇冥剑指虚点,怒喝一声,操控着三昧真火,飞向蝎子精甩出的毒钩; “哧!” 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却扑了个空,狡猾的蝎子精,尾钩一晃,躲了过去,一击不中,立即远走; “咕噜噜!” 鲜红的血池,再次冒起了一阵气泡,一只大门宽的蜈蚣王,百足齐动,游走在血池边缘,身长与蛇妖一样,足有百丈,黑色的身躯,赤红色的魔足,口中的獠牙,黑色发红,凶相毕露,盯着镇冥; “昂!” 冰龙怒吼着,一记神龙摆尾,将正在结网的蜘蛛精,抽飞了出去; “嗖嗖嗖!” 镇冥收起三昧真火,袖袍甩动,五杆令旗,瞬间飞出,沿着蜘蛛精抛飞的轨迹,紧随其后; “嘭!” 蜘蛛精撞在洞壁上,跌落在地,八足齐动,翻身站稳; “嗤嗤嗤!” 五杆令旗,围绕着蜘蛛精,插在地面上,随着蜘蛛精身上,毫不掩饰的狂野气势,轻轻摇摆; “阴阳斗转!五行化生!相生相克!玄光封魔!五行法阵!镇压邪魔!兵如律令!令出即行!五行封魔阵!起!急急如律令!敕!” 掐诀念咒,法力狂涌,一道道法印,快如闪电,瞬息即至,没入五杆令旗之中; “嗡!” 黄,绿,红,蓝,黑,五色光华,自五杆令旗上升起,互相纠缠在一起,化作一个巨大的五色光罩,将见势不妙,想要逃走的蜘蛛精,封困其中,五色神光流转,任其拼命撞击,也无济于事; “哗!” 破空声传来,刚刚趁机出手,侥幸用五行封魔阵,将蜘蛛精困住的镇冥,凭借着多年来练就的本能,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毫不犹豫的双足发力,斜飞了出去,双足在洞壁上借力,再次腾空而起; “呼!” 一击不中的巨型蜈蚣王,背上突然展开一对薄薄的蝉翼,巨大的体型,冲天而起,朝着镇冥闪躲的方向,疯狂的追杀而去,身在途中,张嘴喷出一口黑红的毒液,蒸腾的毒气,腐蚀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了;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真言,刚刚落下,无数灰白色的云雾,就开始从地面极速凝结,在镇冥狂涌的法力催动下,极速凝聚,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地脉玄龙,在镇冥的身形,即将坠落血池的瞬间,出现在他的脚下; 险之又险的借助地脉玄龙,暂时摆脱了巨型蜈蚣王的追击,有躲过了巨型蟾蜍的长舌攻伐,一身冷汗的镇冥,操控着脚下的地脉玄龙,感受着体内即将枯竭的法力,心中发苦。 第八十四章 画地为牢(总点击过百一次,加更一章!) 万分危急的战斗之中,暂时获得喘息之机,镇冥回头一看,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边操控着脚下的地脉玄龙,极速退避,闪躲着防不胜防的攻伐,一边看着巨型蜈蚣王,惊呼出口; “飞天蜈蚣!特么的!一个个都成精了!” 蛇妖似乎是上次,被彪悍的冰龙打怕了,也许是摄于冰龙身上的龙威,此刻对镇冥狂追不舍,死咬着不放,时不时的甩动粗壮的蛇尾,疯狂抽击,狰狞的蛇头,张开巨口,不是撕咬,就是喷毒雾; “嘭嘭嘭!” 五行封魔阵中,蜘蛛精疯狂的,挥舞着八只魔足,接连不断的,攻击着五色光罩,五色光罩,光华流转,一边抵挡着巨力的攻伐,一边反震着蜘蛛精的魔足,光幕颤抖,涟漪不断; “昂!” 冰龙追着狡猾的蝎子精,扑击,撕咬,喷吐龙息,神龙摆尾,一时间招数进出,将蝎子精压着打; “天地本源!地水火风!听吾号令!演化虚空!自成一界!化作囚笼!雷打不动!法则禁封!画地为牢!急急如律令!敕!” 危急关头,镇冥再次于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飞天蜈蚣的攻伐,双眼凶光大盛,野性十足,甩动衣袖,弹出一张紫色符箓,剑指夹住,念动真言咒语,虚空一晃,符箓被法力引燃; 紫色符箓:最高级的符箓,可封印一些大型神通法术,平时可灌注法力温养,战斗时用出,威力倍增,使用之时,只需少量法力,引燃符纸即可,威能大小取决于平时灌注的法力,难以制作,极其珍贵; “嗡!” 一道玄光,从燃烧的符箓中飞出,化作一道光圈,将飞天蜈蚣圈住,带着它坠落地面,化作一个巨大的光柱,将飞天蜈蚣,困在其中,地,水,火,风,四种本源力量,演化虚空,封禁一切; 画地为牢:大型神通法术,可自主吸纳少量呃天地灵气,牵引,并利用,地,水,火,风,四种本源力量,演化出一片虚空,自成一界,封困其中的一切,直到力量耗尽为止,具体威能取决于修为道行; “唰!” 趁着镇冥催动符箓,施展神通的片刻停顿,巨大的蟾蜍,吐出毒舌,抽在来不及喘息的镇冥身上;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近乎偷袭,直接将镇冥抽飞了出去,身形不由自主的,脱离了地脉玄龙的头顶,撞在了溶洞的洞壁上,跌落在地,暗伤复发,口吐鲜血,他身形一阵摇晃,却又咬着牙站了起来; 若非天师战衣,在遭受攻击的时刻,符文流转,自动护主,法阵开启,绽放神光,恐怕镇冥此刻已经身中剧毒了,巨型蟾蜍的毒液,与天师战衣的神光磨灭,蒸腾起黑红色的毒雾,就是最好的证明; “呱呱!” 嘹亮的蛙鸣声,带着几分兴奋的意味,一只五彩斑斓的巨型蟾蜍,瞪着一双血红的魔眼,双腿一蹬,身形弹射而出,凌空飞向镇冥的位置,一身野性的气势,此刻尽皆展露无遗; “昂!” 冰龙眼见镇冥的身影,从身边划过,无力的在空中抛飞,顿时大发神威,一声震天的龙吟,一记拼尽全力的神龙摆尾,将蝎子精抽飞,并趁此机会,张开龙口,紧随其后,追逐着蝎子精抛飞的轨迹; “噗!” 幽蓝色的冰龙吐息,狂猛霸道的极速飞出,覆盖了蝎子精的身躯,瞬间将其笼罩在其中,当蝎子精坠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冰龙游走虚空,施展极速追了上去; “呼!” 粗壮的龙尾,划破空气,带出一道,震耳欲聋的风声,势沉力猛,瞬间即至; “嘭!” 结结实实的一击抽击,正中落地的冰块; “咔嚓!” 裂纹蔓延,冰块无法承受如此巨力,瞬间爆碎,冰碴子散落一地,蝎子精却并没有就此被灭杀,只是躯体上,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如渔网一般,黑色的血液流淌,腐蚀得地面都腾起一阵黑雾; “嗖!” 冰龙乏味的时候,镇冥却被蛇妖和蟾蜍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味的逃跑,好在地脉玄龙,不需要消耗太多的法力,并且在镇冥的神念召唤下,再次载着他飞窜,否则他恐怕就难逃一死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剑斩妖,神通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逃窜途中,镇冥寻找机会,双手掐诀,念诵箴言咒语,施展神念御剑术,抖手将金钱剑扔了出去,灌注了法力的玄妙法印,落在上面,极速融入其中,金钱剑顿时绽放降魔金光,凌空飞舞; “昂!” 冰龙张开大口,咬住蝎子精,摇头摆尾的,将之甩向高空,一记神龙摆尾,急速而来; “啪!” 蝎子精的身形,瞬间被抽的浑身抽搐,无力抛飞,冰龙追杀,不依不饶,不死不休; “嗖!” 镇冥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趁此机会,他操控金钱剑,对着蝎子精双眼之间的位置,一剑扎了下去,支模剑柄,将其钉死在虚空之中; “嘭!” 赶上来的冰龙,毫不犹豫的,故技重施,又是一记沉重的尾抽,抽在了蝎子精的身上; “轰!” 蝎子精接连受到重击,再加上躯体上的裂痕,顿时爆碎,就像下了一场,血肉淋漓的大雨一样,充斥着剧毒的血雨,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好!” 镇冥脚踏地脉玄龙,高声喝彩,同时操控着地脉玄龙,骤然提速,又逃窜了一阵,突然转身,手中降妖拂尘挥动,法力狂涌,灌注其中,三千丝线,瞬间暴涨,神光闪烁,炫光流转; 左手伸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握住三千丝线一捋,三千丝线神光再次大涨,隐隐约约之中,仿佛有血色符文,在其中沉浮,亦真亦幻,玄妙非常; “唰!” 镇冥甩动浮沉,直接将紧随其后的巨型蟾蜍,当场抽飞了出去; “啵啵!” 镇妖拂尘的神光,直接将巨型蟾蜍,背上那些毒包给打烂了,五颜六色的毒液,随着抛飞的巨型蟾蜍,凌空挥洒,坠落在地上,将地面都腐蚀的,冒出一阵灰白色的毒烟。 第八十五章 诛杀妖孽 血池上空,镇冥操控地脉玄龙,极速躲过蛇妖的攻击,同时催动神念,将金钱剑召回身边,与极速赶来的冰龙,擦肩而过,将蛇妖留给了冰龙,自己则飞向五行封魔阵; 与此同时,镇冥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往嘴里倒了几颗,一部分吞服,一部分含在嘴里,心中一片凄苦,丹药所剩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因为法力枯竭,无力再战而身死道消; “嘶嘶!” 原本还在追杀镇冥的蛇妖,突然见到冰龙极速冲来,当即扭转身形,作势欲逃,却因之前冲得太快,收势不及,转身之际,蛇尾自然甩动,却被恰好感到的冰龙,伸出龙爪,抓了个正着; “昂!” 一声威严大气的龙吟声响起,透露出兴奋的情绪,冰龙抓住蛇妖的尾巴,身子一探,张开龙口,用力的咬向蛇妖七寸的位置,咬实了之后,龙首迅速左右摇摆,疯狂甩动; “嘶嘶!” 蛇妖受此一击,心知小命危在旦夕,被激发出了,深藏在冰冷血脉当中的,阴狠和毒辣,生死危机,使得蛇妖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暂时忽略了冰龙的龙威,状若癫狂的回过头来,以牙还牙;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紫,白,金,三色火焰,再度出现,随着镇冥剑指虚点,如流星赶月一般,划过虚空,烧出一道道扭曲的虚空涟漪,从镇冥打开缺口,钻进了五行封魔阵中,熊熊烈焰,火焰暴涨,将蜘蛛精包裹其中; “呲啦啦!” 三昧真火,将蜘蛛精烧得,皮开肉绽,八只魔足,瞬间焦黑,片刻之后,化作飞灰,巨大的肚囊,被烧的发胀,越来越大,最终爆碎,炸出无数毒液,将五色光罩,都给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窟窿; 最终,这只成精的蜘蛛,彻底化作了飞灰,只留下一颗血色的内丹,在灰烬中绽放着微弱的光华,若非镇冥眼疾手快,见机得早,趁早收了三昧真火,恐怕这可内胆,就要被三昧真火给烧毁了; “呱呱!” 一身毒疮的巨型蟾蜍,先是眼睁睁的看着,蝎子精惨死身前,此刻又见到,蛇妖被冰龙,轻而易举的拿捏住了,几乎毫无反抗之力,血色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怪叫着再次冲向了镇冥; “咕噜!” 就在镇冥心中警觉,收起蜘蛛精的内丹,准备应战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巨型蟾蜍,跳到蝎子精身死的碎肉前,极速伸出毒舌,将一颗血色光团卷住,一口吞入腹中; “那是,蝎子精的内丹!” 镇冥暗骂自己大意了,竟然一时不察,让这妖孽,吞了蝎子精的内丹,必须尽快镇杀它,否则,一旦让它将蝎子精的内丹炼化,哪怕只是炼化一部分,这个妖孽都会修为大涨,威能倍增; 内丹:天地万灵,所有修者,修炼入门的标志,人族的叫做金丹,妖族的叫做妖丹,魔族的叫做魔丹,鬼魂的叫做鬼丹,或者魂丹,乃是修者,一身修为,凝聚而成的,用来承载魂魄和生命精气的。 “妖孽!受死!” 将含在嘴里的丹药吞下,镇冥不顾体内,再次加重的伤势,催动神念,操控金钱剑,拦住了想要逃跑,即将跳进血池当中的巨型蟾蜍,脚踏地脉玄龙,急速而至,手中拂尘甩动,将其拦下; “呱呱!” 巨型蟾蜍,怪叫着,喷吐猩红的毒舌,极速攻向镇冥; “去!” 镇冥操控金钱剑,对着毒舌,一剑斩下,同时手中拂尘甩动,神光暴涨,化作一条神光匹练,对准巨型蟾蜍,用力的抽了过去,方才施展三昧真火,已经将他体内的法力,彻底耗尽了,所以只能如此; 若想快速镇杀巨型蟾蜍,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对付蜘蛛精一样,先将其困住,再用三昧真火灭杀,可惜他此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切只能等法力恢复,或者冰龙快速击杀蛇妖,赶来相助了; “昂!” 沉闷的龙吟声,悠悠的响起,面对蛇妖的噬咬,冰龙本能反击,神龙摆尾,用力的抽了过去,与此同时,龙口和一双龙爪,同时用力; “啪!” 因为生死危机,而陷入疯狂的状态的蛇妖,被冰龙一招冰冷刺骨的神龙摆尾,抽在了头颅上,打得它晕头转向的,一时之间,似乎连挣扎都忘了,就像一根柔软的草藤一样; “嘶嘶!” 尖锐的嘶鸣声,分外刺耳,充斥着惨烈和绝望,就像回光返照一样,蛇妖瞬间绷紧了躯体,仰天嘶鸣,剧烈的扭动着躯体,拼命的挣扎了几个呼吸,便无力的瘫软了下来; 因为冰龙的双爪,刺透了蛇妖的鳞甲,钻进了蛇妖的血肉当中,用力一撕,将它的尾巴,撕成了两半,龙口用力撕咬,直接将它的七寸,都咬断了大半截,就只剩下一层坚韧的蛇皮,还连在上面; “昂!” 发出一声胜利的龙吟声,冰龙回过头来,冲着血池边缘的巨型蟾蜍,施展极速,飞了过去; “呱呱!” 狡猾的巨型蟾蜍,似乎感知到了冰龙的靠近,立刻就被逼急了,双腿一蹬,用力向前跳跃,扑向镇冥,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毒囊,尽数爆开,喷出无数毒液,化作五颜六色的毒雨,向着镇冥当头罩下; “哼!” 镇冥冷哼一声,双足在地脉玄龙的头顶上借力,身形倾斜着,弹射而出,并在这个瞬间,操控地脉玄龙,凌空撞向巨型蟾蜍,而后一个简单的空翻,双脚在洞壁上卸力,再次借力轻跳,缓缓落地; “嘭!” 亦真亦幻的地脉玄龙,躯体虚实难辨,当场就将巨型蟾蜍给撞了回去; “噗!” 刚好赶到的冰龙,张口就是寒冰吐息,当场就将刚刚落地的巨型蟾蜍,给冻成了一个大冰块; “呼!嘭!” 冰龙理所当然的,再次施展了一招神龙摆尾; “咔嚓!” 冰块碎裂,皮薄的巨型蟾蜍,直接被当场诛杀,躯体碎成无数块冻肉,只有两颗血色的内丹,在冰碴子和冻肉块之中闪烁。 第八十六章 诡异墓葬 血池旁边,狰狞的飞天蜈蚣,被画地为牢的神通,封禁困锁,它疯狂的喷吐着,黑红色的毒液,将光圈内的地面,腐蚀的冒着灰白色烟雾,百足齐动,疯狂攻击,却依旧无法逃脱,光圈笼罩的范围; 地水火风涌动,流转着黑,青,蓝,红,四色光华,自成一界,任凭飞天蜈蚣,在里面拼命折腾,也是无济于事,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镇冥知道,光圈闪烁,已经虚淡,随时可能散去; “玄冰神龙!去!” 镇冥召唤冰龙,手捏剑指,凌空点向,画地为牢的位置,与此同时,传出意志神念,让冰龙飞到光圈上空,见机行事,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地脉玄龙!” 随着镇冥一声呼喝,灰白色的地脉玄龙,迅速飞来,镇冥一言不发的,提步抬脚,慢跑两步,纵身一跃,飞身而上,脚踏玄龙,手掐法诀,眼神凌厉冰冷,口诵箴言咒语; “修身养火!心者君火!肾者臣火!气海民火!天师之心!凝聚三昧!真火降临!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令!三昧真火!现!” 三色神火,凭空出现,就在此时,光圈黯淡,神光如烟,徐徐飘散,画地为牢的神通效果,就此消失不见,疯狂的飞天蜈蚣,刚一脱困,便毫不犹豫的,振翅而飞,却不是攻击,而是逃向血池的方向; “昂!” 冰龙见状,展动龙躯,极速追击,并发出一声龙吟,藉此对逃窜的飞天蜈蚣,释放龙威,进行震慑; “噗!” 龙吟飘荡,响彻虚空,滚滚龙威,蜂涌如潮,威严大气,浩瀚而霸道,声音尚未落下,冰龙连龙口都不曾闭合,紧接着喷出一道冰寒吐息,将大半身躯,已经钻进血池的飞天蜈蚣,笼罩在内; “昂!” 隐隐约约之中,仿佛又有一声龙吟,若与若无的响起,正是镇冥操控着地脉玄龙,手中托着三昧真火,急速赶来,看着飞天蜈蚣,三分之一的躯体,被玄冰冻结,坠落在岸边,放弃了用火烧的打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是凡俗的毒虫蜈蚣,都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更何况是成了精的蜈蚣王者--飞天蜈蚣,镇冥担心,就算三昧真火,可以焚灭被冰封的三分之一,也无法彻底将其镇杀; “呼!” 冰龙一个飞扑,双爪齐出,抓住飞天蜈蚣,被冰封的尾部,尖锐锋利的双爪,用力刺破飞天蜈蚣的鳞甲,深入血肉之中,摇头摆尾的向后拖拽,似乎要将其从血池中拖出来; “噗!” 吃痛的飞天蜈蚣,不等冰龙拖拽,便极速回身攻击,张口喷出黑红色的毒液,攻向冰龙; “噗!” 冰龙见状,毫不示弱,喷吐龙息,将毒液冻结,使其化作冰块坠落,然后不依不饶的,将寒冰龙息,喷向飞天蜈蚣的头颅,同时双爪用力一甩,将飞天蜈蚣从血池中,给拽了出来; “哧!” 镇冥见机行事,将手中的三昧真火,甩向了飞天蜈蚣,三色神火,瞬息即至,将其笼罩,沿着飞天蜈蚣的身躯,疯狂的蔓延,燃烧,它的一对薄翼,首当其中,被烧成灰烬,丧失了飞行能力; “啪!” 飞天蜈蚣在神火中,拼命挣扎,百丈妖躯,疯狂甩动,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在一起,满地打滚,最后带着一身火焰,疯狂的冲向血池; “嘭!” 不等镇冥开口,游走在血池上空的冰龙,自主攻伐,一个神龙摆尾,将飞天蜈蚣给抽了回去; “呼!” 镇冥见状,提气运功,甩动拂尘,灌注法力,打出几道旋风术,助涨三昧真火的威能,如此一来,不消片刻,飞天蜈蚣,便理所当然的,化作了灰烬,残留一个血红色的内丹,被镇冥收走; “真是怪了!这几个妖精,居然都修出了妖丹,却一点化形的迹象都没有,是因为它们不懂得化形之法?还是因为它们借助了血池之力,方才在机缘巧合之下,铸就妖丹,故而无法化形?” 镇冥看着手中,那怪异的血色妖丹,小声嘀咕着,做深思状,片刻之后,看向翻滚的血池,随手将妖丹封印,收入怀中,散去地脉玄龙,徒步而行,向着血池靠近,冰龙摇头摆尾的,跟在他身后; “这阳棺上的封印,好生奇怪呀!居然可以,吸收血池中的力量,为己所用,当真是玄妙!” 盯着青铜棺椁上的封印,镇冥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因为,以他目前的修为眼力,博学见识,居然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封印,这似乎,是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手段,却有着神异非凡的封印效果; “当初幻妖的幻境,所幻化出来的场景,应该就是此地无疑了,那些白骨,应该是那些死士,完成任务之后,自刎而死,以身殉葬所留,只是不知,又是谁,利用他们的尸骨,布下了这座邪阵!” 镇冥围绕着血池行走,并以脚步之间的距离,丈量着血池的大小,一边细心观察,留心防备,一边掐指推算,思索着此地的诡异之处,口中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还有这座血池,虽然不知历时多久,但其中鲜血,却是阳气十足,血气之旺盛,丝毫不下于生人活血,显然当初酿造这座血池,也耗费了不少天材地宝,动用了一些神通秘术!好一座至阳血池!” 走了一圈,镇冥停下脚步,提气运功,双眼之中,神光灿灿,符文流转,光芒徒然大盛,仿佛带着一丝天道威严,看向在血池中沉浮的青铜棺椁,嘴里小声嘟囔着,毫不吝啬赞叹之语; “这青铜棺椁的葬法,更是玄妙,棺椁入地为墓葬,不沾土石,则为祭奠,而此棺椁,既不入地,亦不沾土石,以至阳血池供养,暗合逆天求生之意,宛若游离于天道之外,那遁去的一丝变数!妙极!妙极!” 越是剖析,镇冥便越是震惊,这些方法和布置的玄妙,让他感到震撼,而让他惊讶的则是,这些东西,他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包括那座,用九具白骨,叩拜血池的法阵,他至今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八十七章 幻影精灵 地底溶洞之中,翻滚的血池旁边,由于镇冥在灭杀飞天蜈蚣之时,再次动用三昧真火,淡淡的血雾,因此开始蒸腾,从脚踏地脉玄龙的镇冥脚下,徐徐上升,慢慢向着四周萦绕,弥漫; 但是镇冥此刻,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事出反常必有妖,青铜棺椁内的存在,先后召唤出来,这么多守墓妖孽,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它们逐个击杀,丝毫不为所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呲啦!呲啦啦!” 就像是在印证镇冥的猜测一样,一阵诡异的黑光,突然从诡异的青铜棺椁中,狂涌而出,腐蚀着封印棺椁的符文,两种力量,互相冲击,消耗,抵消,化作灰色的烟雾,随着血气一起蒸腾; “咣当!咣当!” 青铜棺椁内,传出剧烈的撞击声,似乎是棺椁里面的棺材,在阳性尸魔的操控下,撞击棺椁的声音,向打铁,更像闷雷炸响,整个青铜棺椁,开始剧烈晃动,引得血池也翻涌的更加厉害; “杀!” 充满魔性的杀道音节,如同闷雷一样,从青铜棺椁中传出,音波犹如怒海狂涛,比之神秘夫人,威能更盛几分,这还是在被封印的情况下,由此可想而知,那埋葬其中的存在,将会是何等的厉害; 音波翻滚,震得血池之中,血水狂涌,如同海潮一样,冲刷着青铜棺椁,棺椁上面的凶兽雕刻,在经过血水的洗刷后,变得更加狰狞,恐怖,仿佛被封印的活物一般,给人感觉像是要破封而出一样; “噗!” 冰龙吐息,化作冰墙,抵挡音波,镇冥也操控地脉玄龙,飞到冰龙神后,暂避锋芒; “咔嚓!嘭!” 一尺多厚的冰墙,在音波冲击的瞬间,立刻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瞬息之后,轰然爆碎,无数冰碴子,瞬间四处飞溅,向射出的暗器一样,击打在洞壁上,发出一连串紧凑的闷响; “昂!” 冰龙见此异变,发出一声龙吟,如同蛇妖一般,将千丈龙躯,围绕着镇冥盘起,将其守护在中央; “咔嚓!” 残忍无情的碎裂声,清晰的传入耳中,镇冥循声望去,只见冰龙身上布满了裂痕,早先为了带着镇冥逃脱,冰龙曾经被神秘夫人,打得躯体碎裂,现如今受此重击,裂痕加重,像即将破碎的瓷器一样; “咕嘟嘟!” 血池中的血水,就像被地火煮沸了一样,剧烈的翻滚着,冒着腾腾热气,血雾蒸腾的更加迅速了; “昂!” 音波过后,冰龙舞动着,布满裂痕的千丈龙躯,怒吼一声,冲向青铜棺椁,像是要复仇一般,镇冥见状,心中发狠,再也没有丝毫顾忌,操控地脉玄龙,紧随其后,再次吞服丹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嗡!” 天师战衣,突然光芒大盛,符文流转,护身法阵,在受到攻击的瞬间被触发,自主运转; “嘭!” 即便如此,镇冥的身形,依旧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击飞了出去,再次脱离了地脉玄龙的头顶,撞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无力的跌落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凝神戒备,打量四周; “嘭!嘭!” 可惜,即便他将天眼法目,施展到极致,仍旧躲不过,那突如其来的诡异攻击,无力的身躯,就像沙包一样,被接二连三的击飞,除了无奈的被动承受之外,一时之间,别无他法; “昂!” 与此同时,刚刚靠近青铜棺椁,尚且来不及发出攻击的冰龙,也遭受了神秘力量的攻击,发出凄惨的哀嚎,布满裂痕的千丈龙躯,防御能力骤然下降,幽蓝色的鳞片被击飞一大片,化作冰碴子坠落; “噗!” 冰龙翻腾着倒退,铜铃大的龙眼,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攻击自己的存在,索性张开龙口,喷吐着冰寒吐息,进行大范围攻击,身上的幽蓝色光华,也因此开始逐渐黯淡,就像即将油尽灯枯的烛火一样;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抛飞的同时,隐隐约约之中,天眼法目之下,镇冥似乎看到,一道虚幻的影子,从身前飞过,消失在浓郁的血雾之中; “昂!” 冰龙吐息的范围,越来越大,冰龙的身躯,也被逼无奈的,倒退到了镇冥的身边; “嗤嗤嗤!” 血色的冰雹,再次如暴雨一般坠落,四周的血雾迅速消散,四周一片清明,几道淡红色的幻影,像狂风一样,在虚空中飞舞,四处奔走,宛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样; “嘭!” 镇冥的身形,再次被莫名其妙的击飞,攻击来自身后,身体抛飞过程中,镇冥强行忍住,涌上喉间的鲜血,趁机迅速回头,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极速离开自己先前站立的位置; “嘭!” 黑色影子,瞬间出现在冰龙的身后,挥动魔爪,拍向冰龙; “昂!” 冰龙惨叫着,被击飞了出去,寒冰铸就的躯体,被这一击拍得,凹陷进去了一部分,一道模糊的魔掌印痕,像印章一样,烙印在了冰龙的身上; “幻影精灵?” 短暂的震惊过后,镇冥疑惑的轻呼出声; “嘭!” 身形再次抛飞,攻击来自身侧; “噗!” 鲜血狂喷,镇冥身在空中,勉强结印,不顾一切的,拼命催动全身法力; “地脉龙珠!天师血符!神通相合!威能无限!大小长短!升潜隐现!神龙变幻!玄法如意!遵令听宣!神通变化!令出即行!变化无端!玄冰神龙!变!急急如律令!敕!” 法印甩出,冲向冰龙,助其变化身形,化作尺许长的小龙,手中的镇妖拂尘,被镇冥抛到空中; “嘭!” 镇冥的身形,坠落再血池的边缘,但是他却坚持着,运功提气,结印施法;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与此同时,几道法印,闪烁着法力光辉,飞向凌空坠落的拂尘,瞬息融入其中; “玄冰神龙!过来!” 镇冥疯狂的嘶吼着,召唤冰龙向他靠近; “大道三千!演化诸天!守护己身!万法不沾!镇妖拂尘!神丝三千!幻化诸天!不动如山!急急如律令!敕!” 三千丝线垂落,将极速赶来的冰龙,以及再次重伤的镇冥,笼罩其中,线动成面,化作一个光罩,将他们护在其中。 第八十八章 纯阳金棺 地底墓穴,血池边上,镇妖拂尘,演化出护身光罩,将镇冥和冰龙护在其中,光罩上,有神秘符文,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玄妙无比的流转,光罩外,一个漆黑的影子,和几道红色幻影,在徘徊游走; “幻影精灵!可惜,被妖邪之术所操控,吸纳了太多的凶戾之气,若非长年累月,被此地血池的血气侵染,沾染上了血雾的色彩,恐怕活人根本无法得见其踪迹,即便有天眼法目,也是枉然!” 镇冥借着喘息之机,仔细的打量着,护身光罩外面,那几只幻影精灵,尤其是那个浑身漆黑的存在,在此刻天眼法目的观察下,他发现,那根本不是黑色,而是红到极致了,才会看起来像黑色一样; “这等妖孽的存在,能同时出现一两只,那都是极为逆天的机缘巧合了,可是此地,居然有这么多,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机缘,能够操控这么多幻影精灵?” 幻影精灵:乃是三魂七魄分散,游离在天地之间,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摄取天地元气的能力,藉此凝而不散,意识单纯,不会主动攻击,同时也很薄弱,容易被操控,无形有质,攻击力强大; 幻影精灵,都是单独存在的个体,数量极为稀少,体质介于魂魄和真灵之间,因此,只有修为高强的鬼魂,或者修士,修炼到元神境界的极致,并且元神离体之后,才能“看”见,被称为幻影精灵; “逆龙升天局,生死轮转大阵,阴阳升龙棺,各种上古异类,各种举世难寻的魂体,神秘莫测的墓葬之法,若非修士不会做梦,我宁愿相信这是一场噩梦!这一切的背后,又是谁在操控?” 护法光罩中,镇冥吞下最后几颗丹药,提气运功,加速法力回复,口中喃喃自语嘀咕着,小巧玲珑的冰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无力的趴伏在他的肩膀上,一双龙眼,虚弱不堪的微微眯着; 镇冥思及在墓穴中的经历,不由的胆颤心惊,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绝世阴谋之中,能有如此妖邪的布置,即便是妖道邪修的手段,也绝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地师镇冥,拜请三清!赐下圣光,诛邪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口诵箴言,手掐法诀,冲着虚无,躬身下拜,三拜过后,站直躯体,天眼法目,开阖之间,神秘符文,流转沉浮,目光灼灼的,看向面目模糊的幻影精灵,一丝不忍之色,一闪而逝;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越无尽星空,跨越岁月长河,卷起时光碎片无数,神芒凌空飞舞,汹涌如浪,席卷而至,仿佛蕴含着,某种至神至圣的天地法则,从游走的幻影精灵身上,一一扫过; “轰!” 熟悉的失落感,徒然升起,毫无征兆,几只精灵幻影,除了那道漆黑的以外,其他的全部在圣洁的光辉中,化作光点消散,突然,一声闷雷般的炸响传来,青铜棺椁中上面的盖子,翻滚着飞出; 漆黑的幻影精灵,在圣光刷过之后,身上腾起一阵浓郁的血色光点,漆黑的身影,开始虚淡,瞬间化作血红色,施展出鬼魅一般的速度,退到角落里,恐惧的缩成一团,身上不断有红色光点飞离; “咣当!” 青铜盖子砸在地面上,镇冥闻声转身,扭头寻声望去; “纯阳金棺?” 入目所见,引得镇冥,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嗡!” 一个金黄色的棺材,突然从棺椁中,直立而起,与青铜棺椁相反,上刻画的并不是上古凶兽,而是古朴的花纹,围绕着各种灵禽异兽,花鸟鱼虫,男耕女织,灵芝仙草,还有淡淡的仙光瑞彩; 所有雕刻的花纹,尽皆以拱卫的位置,朝拜的方向,面向棺材盖,衬托出上面的刻图,那是九个神光灿灿的太阳,从上到下,按照玄奇的轨迹排列,栩栩如生的刻图,居然诡异的传出一阵炙热之感; “大胆蝼蚁!卑劣贱民!狗胆包天!以下犯上!闯我洞府!扰我沉眠!杀吾灵兽!斩吾死士!坏我修行!其罪当诛!” 威严霸气的声音,蔑视苍生的措词,与当初神秘夫人的话语,几乎如出一辙,一股凶残暴戾的阴死之气,随着滚滚音波,狂涌而至,横扫千军,席卷一切,将血池周围的地面,都生生的刮去了一层; “噗!” 镇妖拂尘形成的光罩,瞬间符文湮灭,无声消散,猝不及防的镇冥,首当其冲的抛飞,无力的擦着地面,摔出去很远一段距离,一口鲜血,涌上喉间,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昂!” 趴在镇冥肩膀上的冰龙,也未能幸免,一道凄惨的龙吟声,在镇冥耳边响起,声音充满了不甘和绝望,镇冥努力的侧过头去,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幽蓝色光华,化作光点,徐徐消散; “吧嗒!” 天师血符,消失不见,地脉龙珠,就此坠落,光华内敛,像一颗圆形的石头一样; “跪下!” 霸道的声音,威严的响起,落下的瞬间,如同口含天宪,言出法随一般,一道无形的力量,禁锢了镇冥的身体,操控着他凌空飞起,呈现出跪拜的姿势,面朝黄金棺材,屈辱的跪在地面上; “嘭!” 犹如黄金浇铸的棺材,突然打开了盖子,棺材盖凌空飞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缓缓落地; “唰!” 一道身穿青铜战甲的高大身影,一步跨出,瞬间来到血池边缘,仿佛施展了缩地成寸的神仙手段; “咻!” 青铜头盔上,同样带着面罩,只有双眼的位置,有两个漆黑的窟窿,此刻突然亮起红绿相间的光华,光华流转刹那之后,化作两道神芒射出,将镇冥面前的地面,射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受死!” 音波滚滚而来,镇冥的身体,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强行的被动承受,五藏六腑,尽皆重伤,筋脉骨骼,也出现了断裂,鲜血上涌至喉间,但他却连张口吐血的机会都没有。 第八十九章 尸魔白起 霸道至极的声音,带着汹涌澎湃的杀伐之气,在落下的瞬间,身穿青铜战甲的身影,出现在镇冥身前一丈左右的位置,血红的鬼眼,萦绕着墨绿色的尸气光芒,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地的镇冥; “棺椁封印,何人所为?” 淡漠的询问声响起,镇冥瞬间恢复了自由; “噗!” 鲜血喷涌而出,镇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股重如山岳的魔威,镇压的难动分毫; “你是何人?” 镇冥无力挣扎,只好作罢,不答反问,语气冰冷至极,淡漠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屈,丝毫不加掩饰; “大胆!” 冰冷的狂霸的语气,怒声呵斥; “噗!” 镇冥再次吐血,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那是虚弱至极,发自本能的体现,与畏惧无关; “棺椁封印,何人所为?” 身影向前跨出一步,再次厉声喝问,滚滚魔威,镇压而下,压得镇冥的身躯,几乎趴伏在地上; “贫道不知!” 镇冥无奈,只好回答,但双手,却借助身躯跪伏的遮挡,暗自掐动发觉,事到如今,他除了动用事先布置的后手,别无他法,此尸魔的以尸成魔的妖术邪法,已经近乎大成,不是此刻的他能够匹敌的; “本座问你,今夕何年?” 身影见得镇冥回话,继续追问,语气淡漠,如魔王降世,在询问自己的奴隶; “贫道不知!” 同样的回答,同样的语气; “不知死活!” 滔天魔威,瞬间加重,压得镇冥,额头触地,嘴角溢血,筋断骨折的疼痛,烛骨铭心; “隐世一脉,行走山野,不入红尘,不知年月,孽障尸魔,若是不信,无需多言,杀我便是!” 镇冥强忍着钻心剧痛,咬牙切齿的恨声回答,仿佛心生绝望,生无可恋了一样,此刻出言,一心求死,似乎要以死明志,宁死不屈; “隐世一脉?” 身影略感诧异,瞬息之后,恢复平静,淡然开口; “本座白起,久仰大名!” 白起转身,看向蜷缩在角落的幻影精灵,言语间充斥着浓浓的不屑,一身蔑视天下的气势,翻涌如潮,威压再次加重,压得镇冥的额头,死死的贴在地面上,压得地面,都微微陷了下去; “白起?何许人也?贫道孤陋寡闻,未曾听过阁下名讳!” 镇冥以元神之力,催动手中的法决,尝试引动,事先留在洞外的万象罗庚,不动声色的应付着白起的话语,借机掩饰; “秦将白起,人称杀神,为求长生,逆天成魔!” 白起走近幻影精灵,伸手将它拉了起来,看着有些胆小怯懦的幻影精灵,沧桑的声音中,充斥着浓浓的感慨,和无边无际的寂寥,以及如同深渊瀚海一般的落寞,说完后,转身看向翻滚的血池; 幻影精灵,介于灵魂和真灵之间的存在,虽说无形有质,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轻易触摸得到的,而尸魔白起,却可以握住幻影精灵的手掌,似乎也正是如此,幻影精灵才没有反抗吧; “天意弄人,吾便逆天!造化弄人,吾便强夺!舍弃凡躯!化身魔神!逆天乱地!有吾无敌!” 白起仰天怒吼,姿态张狂,逆天之心,溢于言表,周身气势,狂猛霸道,一双魔眼,魔光暴涨,仿佛透过无穷大地的阻隔,看到了那逍遥天界的神仙,此刻正在,以魔神的身份,向这天地宣战; 跪伏在地上的镇冥,手中法决变换,却越来越慢,沉重的压力,让他的行动,变得越来越艰难,强压之下,他全身的血液,都被挤压着,从汗毛孔里渗了出来,顺着掐诀的双手,滴落在地面上; “嗡!” 墓穴之外,凌空漂浮,缓缓旋转的万象罗庚,突然停顿了刹那,神奇的凌空抖动了一阵,再次旋转,瞬间达到极速,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玄黄色的光芒,缓缓萦绕其上,越来越亮; “轰隆隆!” 天空之中,异象突显,闷雷滚滚,乌云遮天,雷鸣阵阵,大雨倾盆,电闪雷鸣,雷光不断,如苍天之怒,在怒斥众生的逆反叛乱,像雷神降世,要惩戒妖魔邪祟,将斗胆逆天的存在,灭杀于顷刻之间; “嘎嘎嘎...” 怪异的笑声,由低沉到高昂,似乎在嗤笑愤怒的天地,充斥着魔性的威压,音浪滚滚,汹涌如潮,四散而去,震得洞壁上的灰尘,都簌簌而落,吓得他身旁的幻影精灵,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噗!” 而镇冥,则是再次口吐鲜血,重伤之躯,似乎再也无法承受了,疼痛的感觉,消失不见,似乎已经麻木了,意识也开始,变的有些模糊了,手中的法决,虽然越来越慢,却并没有停下来; “呲溜!” 白起抬臂伸手,将头盔上的面罩,掰了上去,张开长满獠牙的魔口,对着血池用力一吸,血池中的血水,仿佛受到一股,无形魔力的牵引,立刻化作一股逆天激流,凌空飞起,钻入白起的口中; “嘎吱!嘎吱!” 随着白起,运转魔功,吞噬血池中的血水,他周身的气势威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增加,重压之下的镇冥,立刻被这股压力,压得全身骨骼,噼啪作响,曾经碎裂的,更是被压的刺入血肉之中; “咕嘟嘟!” 血池中的血水,剧烈的翻滚着,冒着气泡,源源不断的飞起,被白起吞入腹中,却诡异的没有减少,而白起的魔腹,似乎也化作了无底洞一样,拼命的吞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嗡!”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起的周身,蒸腾起浓郁的血色光华,血光透体而出,耀眼的晶莹之中,仿佛有神秘的魔性符文,在其中沉浮,流转,释放出妖异的魔力,冲刷着白起的躯体,增加的他的魔威; 而他身旁的幻影精灵身上,原本逸散出的血色光点,就像返本回原一样,开始迅速凝聚,不仅如此,在血光的包围中,幻影精灵,甚至开始主动摄取,萦绕周围的血雾,似乎在藉此修炼一样。 第九十章 万龙共舞 白起疯狂的吞噬血池中的血水,似乎在藉此增加魔功修为,站在白起身边的幻影精灵,也毫无顾忌的,摄取着身边蒸腾的血雾,身上的颜色,渐渐由血红,向着漆黑转化,是那种红到极致的漆黑; 镇冥咬破舌尖,藉此刺激自己,以求达到精神集中,意识清醒的目的,手中法诀完成的瞬间,一股玄妙的力量,从他眉心泥丸宫中,盘坐的元神中射出,沿着特殊的经脉,到达双手凝结的法印中; “天地法阵!万象罗庚!听吾号令!万龙齐动!急急如律令!敕!” 虚弱至极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随着声音落下,镇冥手中的法印,突然绽放出玄妙的神光,光芒万丈,驱散了压在他身上,那厚重如山的魔威,让他得以拥有片刻的喘息之机; 镇冥趁此机会,努力的挣扎着,缓缓站起身来,站直以后,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法印甩了出去,与此同时,他那饱满的元神,就像枯萎的花朵一样,变得瘦骨嶙峋,萎靡不振,缩小了一圈; “嗡!” 神芒万丈的法印,亦真亦幻,虚实难辨,炫光流转,威能无限,仿佛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眨眼之间,出现在地脉龙珠的旁边,将其裹在神光之中,没入镇冥的眼前虚空之中,就此消失不见了; 白起仿佛丝毫未觉,也可能是不屑一顾,依旧大力的,吞噬着血池中的血水,只有幻影精灵,转过身来,面对着镇冥,可惜他的面容模糊,看不到表情,却并未有其他作为,依旧摄取着身边的血雾; “嗡!” 复杂无比的法印,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样,玄妙无比,神奇的从虚空中钻了出来,冲着极速旋转的万象罗庚,极速飞了过去,在虚空中留下一串虚幻的残影,瞬间即至,迅速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万象罗庚中,升起万灵法相,龙飞凤舞,虎跃猿啼,莺****长,龟戏鱼虾,风卷残云,雨打芭蕉,荷塘月色,梦幻夕阳,远古先民的生老病死,神树仙药的枯萎繁荣,日升月落的轮转更替; “轰隆隆!” 影影绰绰的万灵法相,如同一卷古老的典籍,记载着时空交替的轨迹,留存着世间万灵生灭的所有影像,诠释着天地奥秘的无上道典,收容了天道万象的秘辛,万灵法相,返本回原,融入罗庚之中; 万灵法相消失的瞬间,万象罗庚,光芒大作,仿佛在迎合着天空的异象,配合着电闪雷鸣的威势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的虚空,射出无数道如梦似幻的光线,光线消失的瞬间,地动山摇,万龙齐出; “昂!” 金色的天龙,拨云见日,乘风飞舞,龙吟惊天,游走与电闪雷鸣之间,穿梭于朵朵乌云之中,沐浴雷电,吞吐风云,摇头摆尾,张牙舞爪,龙威四溢,惊天动地; “咔嚓!咔嚓!” 大地龟裂,裂缝深不见底,灰白色的地脉龙气,疯狂涌动,肆意蒸腾,极速凝聚,瞬息之间,凝聚成型,化作一条条灰白色的地龙,在大地中出没,翻滚,游走,似乎将大地,当作了海洋一般; “哗啦啦!” 狂风暴雨,倾盆而下,与此同时,无数地底灵泉,从龟裂的大地裂缝中,喷涌而出,与天空降下的无根之水,互相交融,凝聚化形,一条条水蓝色的水龙,从虚空中生出,在天地间游走,舞动乾坤; “轰隆隆!” 火山喷发,岩浆逆天而上,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仿佛在与倾盆大雨作斗争,火红色的火龙,如同初生的骄阳一般,浑身上下,仿佛是由岩浆浇铸而成,龙口喷涂火焰,威风八面; “呼呜!” 狂风呼啸,在卷起无数雨滴之后,互相打着旋儿,纠缠在一起,化作龙卷风暴,席卷天地,片刻之后,一道道龙卷风暴,神奇的化作一条条青色的巨龙,互相纠缠着,就像在暴雨中嬉戏打闹的精灵; “轰隆!咔嚓!” 电闪雷鸣,雷光万道,雷声滚滚,雷电之光,在乌云下凝聚,化形,化作一条条紫金色的雷龙,腾云驾雾,喷吐雷电,千龙共舞,就像一片,象征着祥瑞的,紫金色云霞一样; “轰!轰!轰!” 一座座大山,在火山爆发,吐尽岩浆之后,剧烈抖动,轰然爆碎,无数山石,从高处滚落,四处飞射,碎石在风雨中凝聚,化作一条条黑青色的山龙,石质的龙躯,在虚空之中,肆意遨游; “咕嘟嘟!” 山脉之中,群山爆碎,大雨倾盆,引发泥石流,向着低洼处汇聚,眨眼之间,一条条土褐色的泽龙,周身泥浆涌动,化作龙鳞,摇头晃脑的,从一个个水泽中飞出,冲天而起; “昂!~” 万龙齐动,仰天嘶吼,龙吟震天动地,其声传出万里,久久不息,引来回音阵阵,音波滚滚,直冲天际,一时之间,竟然盖过了天威异象的雷鸣,声势无两,仿佛拥有,镇压万古长空的威能; “嗡!” 玄黄色的万象罗庚上方,玄白色的地脉龙珠,凌空飘浮,两者之间,一个复杂难懂,玄奥无比的法印,熠熠生辉,放射出万张光华,将两件宝物裹在其中,一闪而逝,没入虚空,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万龙腾空,升高万丈之后,龙躯骤然急转,齐齐扭转龙首,面向大地,一头扎了下去,势如疾风骤雨,快如奔雷闪电,携着威严霸道的龙族威严,顺着地面的裂缝,钻入其中; “轰隆隆!” 地底墓穴,溶洞之中,血池旁边,从镇冥甩出法印,再到地动山摇,传来山崩地裂的声音,前后不过片刻之间,天摇地动之时,镇冥虚弱的身形,就像喝多了的醉汉一样,摇摇晃晃着跌坐在地; “呃,噗!” 白起正在努力的,吞噬着血池中的血水,猝不及防之下,被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打断了正在施展的吞噬魔功,源源不断,连成一线的血水,瞬间从中间断裂,凌空坠落,一半落进血池,一半落在地上。 第九十一章 万龙镇魔(点击过百,加更一章!) 地底溶洞之中,白起更是直接,就像是被呛住了一样,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不知道是因为魔功被打断,自身遭受了反噬,还是本身无恙,只是将来不及吞咽的血水,喷出来了而已; 他身边的幻影精灵,在发觉他受伤以后,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傻傻的看着,那是因为,幻影精灵,由于体质特殊,只要不断的摄取能量,不被灭杀,就能一直存在,所以它们没有生死的观念; “嘎嘎嘎...” 白起霍然转身,看向地上的镇冥,发出一阵戏虐的,充满魔性的诡异笑声,周身杀意涌动,像怒海狂涛一般,随着他前进的步法,掀起一股凶煞之气,汹涌澎湃,将跌坐在地的镇冥淹没; 诡异的笑声,将他身边幻影精灵,吓得不断后退,直到再次退回角落里,伸出双手,保住自己,慢慢的蹲下,蜷缩在一起,模糊的面容,面向镇冥和白起的方向,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 “呼啦啦!” 血池中的血水,仍旧翻滚不休,却在回落之后,开始迅速减少,直到露出底部,那惨白的细沙,天眼法目之下,镇冥仔细观察才发现,那不是细沙,而是白骨风化或者腐蚀后,留下的白骨粉末; “隐世一脉?” 白起大步向前,周身气势翻涌,姿态肆意张狂,声如大吕洪钟,蔑视镇冥,冷言嘲讽; “如此也好!正想领教!借汝手段!证吾修为!” 言语之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屑,似乎对镇冥的所为,早已知晓,之所以故作不知,放任不管,乃是为了检验他的魔功修为,由此可知,尸魔白起的自负,和蔑视苍生的姿态; “接招!” 白起的九尺魔躯,携带着滔天魔威,如同一座人形大山,随着他脚步的变幻在移动,瞬息之后,魔影在镇冥身前,丈许左右的距离站定,厉声暴喝; “受死!” 只见他抬起右手,运转魔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催动魔掌,瞬息万变,化生出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黑红色的掌印,对着镇冥的头顶,凌空拍下,要将其生生镇杀; “昂!” 万千巨龙,从镇冥周围,显化出真身,不论是虚空,还是大地,亦或者洞顶,尽皆有各色龙影,争先恐后的钻出,化虚为实,龙吟震天,无数神龙,翻腾飞舞,影影绰绰,不计其数,不知凡几; 天龙咆哮,释放龙威,地龙翻滚,摇动大地,水龙卷动,龙躯绞杀,火龙狂舞,举火焚天,风龙呼啸,风刃切割,雷龙怒吼,雷霆万钧,山龙横空,以力镇压,泽龙长吟,音浪如海; “轰隆隆!” 八部神龙,迎着尸魔掌印,摇头摆尾,姿态万千,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天龙撞击,地龙挥爪,水龙摆尾,火龙喷火,风龙缠绕,雷龙吐电,山龙撕咬,泽龙扑击; 与黑红色掌印,触碰的瞬间,虚空砰然碎裂,黑洞骤然生出,时空碎片飞舞,罡风席卷,乱流肆虐,剧烈的爆炸,巨大的轰鸣,崩坏了周围的一切,被恐怖的黑洞吞噬; “昂!” 万千巨龙,无视黑洞的吞噬,在破灭了黑红色的掌印之后,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掀起法则波纹,冲向罪魁祸首,尸魔白起,将其九尺魔躯,淹没在万龙奔腾的激流中,冲击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尸魔白起,就被接连不断的攻伐,轰炸,抛飞,无力的坠落在,即将干涸的血池之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一时之间,形势在万龙袭来之后,骤然急转,发生逆天巨变; “啊!...” 尸魔白起惨叫着,怒吼着,不甘的挣扎着,先前的傲然自负,桀骜不驯,嚣张跋扈,张狂姿态,目空一切,高高在上,此刻全部化作怒气,燃烧出更加炙热的魔焰,在他的魔躯中熊熊燃烧; “嗡!” 就在白起,筋疲力竭,嘴角溢出,黑色死血,困兽犹斗,垂死挣扎的时候,无尽的邪祟之气,在他竭力催动的魔功召唤下,蒸腾而起,帮助他抵挡着,万千神龙的绝世攻伐; 暗黑色的死气,墨绿色的尸气,近乎透明的杀气,黑红色的煞气,灰白色的阴气,屎黄色的戾气,暗红色的血气,灰黑色的邪气,暗青色的晦气,纯黑色的魔气,纠缠在一起,释放混沌威能; “轰隆隆!” 万千巨龙,与各种邪祟之气,疯狂对轰,各不相让,这是本源的斗争,属性的对立,虚空坍塌,时空崩裂,就连连黑洞,都因为无法顺利的,吞噬双方爆发的能量,被打散了一次,化作了更大的黑洞; 肆虐的罡风,刚一冒头,就会被狂暴的能量光波,完全冲散,化归虚无,就连晶莹的时空碎片,都被对冲力量,互相狂轰滥炸,释放出的法则波纹,轰成光雨,彻底湮灭,消散,看不见了; “呲溜!” 看清白起的作为之后,镇冥心中释然,解开了迷惑,他刚才还在思索,白起为什么,能在无力反抗的时候,突然绝地反击,就像是在力竭之时,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助力一样; 开始他还猜测,难道是有未知的敌人,藏身在暗处,关键时刻帮了白起一把,如今才知道,是因为他吞噬,血池中的血水,并摄取其中能量的缘故; “魔血滔天!” 低沉的怒吼,由低转高,音波化作闷雷,席卷天地,却在瞬间,被肆虐的各种法则波纹,扫灭成虚无,仿佛游离在天子之间,那毫不起眼的尘埃一样; 血池之中,原本干涸的血池,剧烈翻滚,源源不断的血水,将惨白的骨粉淹没,瞬息之间,冲天而起,逆天而上,如同山洪暴发,怒流决堤,充斥了一方小天地,覆盖了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 “嗡!” 万象罗庚,化作磨盘大小,周身围绕着万灵法相虚影,上下飞舞,游走四方,宛若一座缓缓旋转的大道莲花,承载着沉浮其中的地脉龙珠,和玄黄色法印,如幻影一般,出现在镇冥的身下。 第九十二章 血骨魔剑 地底墓穴,溶洞的顶部,被巨大的能量,狂轰滥炸,再加上,巨型黑洞的撕扯,和吞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虚无,露出了外界,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的万里长空; 万象罗庚的虚影,托着镇冥跌坐的身躯,缓缓上升,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由虚化实,玄黄色法印,融入地脉龙珠之中,而地脉龙珠,则是慢慢的漂浮在镇冥面前,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昂!” 万龙齐吼,声如怒海狂涛,携带着无上龙族的霸道威严,秉承着替天行道的天道意志,呈现拱卫的姿态,将镇冥守护在其中,所有攻来的妖门邪术,尽皆被万龙击灭,并且万龙还主动进行了反击; “嗡!” 镇冥抬手,将地脉龙珠放在头顶上方,放开手让它凌空飘浮,虚弱的目光,勉强睁着,看向白起,若非他一直用微弱的法力,勉强的维持着天眼法目的消耗,恐怕此刻,他什么也别想看见; “啊!” 白起此刻,已经将血池中的血水,尽数吞入腹中,炼化吸收,化为己用,得到能量补充,甚至魔功修为,都有所增长的尸魔白起,突然将魔爪,插入惨白骨粉之中,瞬息之后,缓缓提起; 似乎由于太过用力了,白起的双脚深深的陷了下去,青铜战靴被惨白的骨粉埋葬,就像再次葬下了,两座小巧玲珑的青铜棺椁,如此一幕,落入镇冥眼中,让他担心不已,却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当啷!” 利刃出鞘的声音,诡异的从地底深处传来,镇冥被声音吸引,循声望去,只见白起,似乎很费力的,从地底深处,缓缓的拔出了,一柄灰白色的武器,如刀似剑,却似是而非,样子看起来十分古怪; 诡异的金铁交鸣之声,竟然盖过了万千巨龙的嘶吼,就在这柄剑型的武器,在被白起慢慢抽离骨粉的同时,浓郁的邪祟之气,散发着各种妖异的光芒,肆意迸发,席卷天地,围绕着剑身旋转不休; “嗡!” 邪祟之气,围绕怪剑,翻涌如潮,入目所见,怪剑的剑镡,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剑柄,看起来像是一根完整的骨头,剑格,像是两个骷髅,腰部相连,彼此朝着相反的方向,呈现出挣扎的姿态; 剑脊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游走的白蛇,剑刃歪歪扭扭的,像扭曲的麻绳一样,剑尖的像一根圆锥形的骨刺,尖锐的剑尖,完全可以媲美针尖了,如此古怪的武器,看起来却是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如此; “昂!” 万千巨龙,在那怪异的骨质的怪剑,被完全拔出来的那一刻,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不分先后的仰天怒吼,张牙舞爪,争先恐后的扑击白起,刚刚被白起,勉强维持住的平衡,即将就此打破; “白骨魔剑!” 白起引动周围翻滚的邪祟之气,竭尽全力,将其灌注在邪异的骨剑当中,同时不顾一切的挥动骨剑,划过一道玄奥无比的轨迹,朝着身体周围,蜂拥而至的龙群,用尽全力,斩了出去; “斩!” 神光各异的巨龙,顿时被一道灰白色的剑影,斩成碎片,凌空飞舞,化作泡影,怦然碎裂,灰色剑光,以白起为中心,不过瞬息而已,斩灭了不下百头巨龙,此剑,算得上是威能惊天; “嗡!” 镇冥见状,不为所动,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在凌空飘浮的地脉龙珠上,轻轻点了一下,顿时就看到,龙珠放射出去一圈光波,紧随其后,刚才碎裂的巨龙,又重新凝聚成型了; “唰唰唰!” 又是接连不断的几剑斩出,看着大片消亡,又在神异的龙珠下,迅速重生,白起趁此机会,霍然转身,看着仰头望天的幻影精灵,冷漠无情的语气,悄然想起,随着翻滚的邪祟之气,飘荡在虚空之中; “火候不够!威力太低!天意如此!莫要怪吾!成就剑灵!势在必行!有此缘法!实乃荣幸!” 蜷缩在角落的幻影精灵,丝毫不受恐怖波纹的影响,无形有质的身体,除了雷龙以外,其他巨龙,都无法伤害到他,甚至,这些没有灵智的巨龙,根本就看不见他的存在; 从看到异象翻滚,风云变幻的天空之后,幻影精灵就像好奇的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面朝天空,一动不动,任周围狂暴的法则波纹,能量爆炸肆虐,他却分毫未伤,仿佛置身异界一般; “呼!” 白起伸出手去,手掌之间,邪祟之气,疯狂翻滚,邪光大盛,像一条邪祟之气凝结的匹练,瞬间越过亦真亦幻的黑洞,出现在幻影精灵的身边,将其包裹其中,倒卷而回,落在白起的手上; 白起的手中的邪祟之气,化作一个反向旋转的漩涡,幻影精灵被吸附在漩涡上,它开始拼命的挣扎,却注定徒劳无功,无济于事,几个呼吸之后,幻影精灵,化作一团光芒,被白起一把拍在怪剑中; “嗡!” 一掌宽的白骨魔剑,在幻影精灵,融入其中之后,剑身之上,自剑格之处开始,一道拇指粗细的血线,携带着几乎浓郁到极致的血光,向着剑尖的位置攀升,速度似慢实快,诡异非凡; “噗!” 尸魔白起,对着手中的白骨魔剑,张口喷出一团黑色的死血,浓稠的死血,顺着魔剑流淌,被白起操控着,将剑身包裹,逐渐虚淡,融入其中,使得白骨魔剑,周身蒸腾起浓郁的血气; 与此同时,剑身上攀升的血线,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一样,瞬间攀升到极致,染红了白骨魔剑的顶端,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鲜红的血槽一样,灰白色的剑身立刻就被浓郁的血气萦绕; “昂!” 正在此时,万千巨龙,恰巧杀到,龙吟震天,姿态万千,各逞手段,围绕着白起,疯狂攻伐,远处的黑洞,由于战场的转移,逐渐虚淡,即将彻底消散了,而白起身边,空间再次坍塌; “血骨魔剑!修罗诡斩!” 白起手持魔剑,配上一身青铜战甲,像是来自炼狱的魔将,在龙群中游走,厮杀,屠戮,征伐,宣泄着体内的魔焰,肆意着胸中的魔性。 第九十三章 八卦封魔 万千巨龙之中,白起手持血骨魔剑,划出玄妙的轨迹,辗转腾挪,身形雀跃,东奔西走,凶性大发,劈,砍,撩,削,斩,刺,磕,撞,各种武技,层出不穷,妙到毫巅,威能不凡; “昂!” 白起借助血骨魔剑之威,在万龙之中冲杀,各种本源属性神龙,被猝不及防的魔剑凶威,杀了个措手不及,被疯狂肆虐的邪祟之气,崩飞了龙鳞,炸碎了龙躯,毁灭了龙爪,毁坏了龙首; 一阵哀鸣,伴随着无尽怒吼,死去的神龙,被地脉龙珠,借助天地法阵的威能,在一阵玄妙的光华中,重新凝聚化形,舒展龙躯,万千巨龙,狂战于野,前赴后继,在生死幻灭中,捍卫龙族威严; “唰唰唰!” 白起生前,身为一代名将,曾于一场战役之中,坑杀四十万敌军将士,号称杀神的存在,自身武技智谋,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此番逆天重生,以尸成魔,觉醒记忆,再加上魔剑之威,堪称如虎添翼; 一把血骨魔剑,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武动乾坤,攻防如意,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剑芒如雨,卷起无数剑光,挥洒逆天剑意,狂放霸道的招式,化腐朽为神奇的必杀技法,简直就是人形的战争巨兽; “轰隆隆!” 尸魔白起,在万龙共舞的海洋中穿行,双方激烈的厮杀,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神光飞舞,仙芒乱射,一方小天地,被狂暴的攻击,打得不断坍塌,爆碎,衍生出无数黑洞,像个巨大的蜂巢一样; 尸魔白起,和万千神龙之间,互相征伐,僵持不下,你来我往,各有损伤,万千巨龙,不断的重复着,毁灭重生的历程,尸魔白起,一身青铜战甲,破碎不堪,头盔被轰成碎片,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三清道尊!神游天地!地师镇冥!在此请愿!吾愿自斩寿元!为期两年!换得刹那芳华!回光返照!寿元献祭术!疾!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跌坐在,磨盘大小的,万象罗庚虚影上,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像个迟暮的老人,此刻为了完成心中祈愿,乞求上苍,宁愿付出代价,换来片刻时光,凄凉的模样令人心疼,却无人看见; “嗡!” 一股莫名的伟力,跨越时空的阻隔,骤然降临,无视现场狂暴的法则波纹,穿越大小不一的黑洞阻挡,笼罩在镇冥周身,转瞬即逝,令他回光返照,周身法力鼓荡,神光狂涌如潮; 一股淡淡的威势,自镇冥周身蒸腾而起,将他真衬托的,像是真仙道祖,端坐在混沌金莲上一样,只是护法面罩的背后,帽子下面的头上,左右两边,同时多了一缕,洁白如雪的白发; “镇魂铃!声动幽冥!音镇魂灵!镇魂神铃!镇压邪灵!急急如律令!敕!” 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深入怀中,拿出小巧玲珑的镇魂铃,艰难而笨拙的丢了出去,他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即便献祭寿元,也是未能有限,更何况他主动将寿元换来的力量,转换成了法力; 一道浩瀚如海的法力,自镇冥的口中喷出(体内经脉断裂扭曲,无奈为之),化作咒语符文,与手中凝结的法印,迅速融合在一起,融入即将坠地的镇魂铃,将其化作万丈神钟虚影,镇压而下; “天地万灵!法相无形!万法归宗!万灵化形!万象罗庚!急急如律令!敕!” 充满沧桑的声音,徐徐落下,一股犹如深渊瀚海的天地之力,从镇冥座下的万象罗庚之中生出,这是它被镇冥留在墓穴之外,自主吸收的天地本源之力,此刻在镇冥的法咒催动下,刹那间释放了出来; 一座玄黄色的万象罗庚虚影,伴随着本源神光,瞬间放大,向着四周极速扩散,几个呼吸之后,化作万丈大小,与镇魂铃的虚影,上下相合,宛若一个巨大的骰盅,将整个逆龙升天局,都包裹在其中;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急急如律令!敕!” 无数灰白色的云雾,就开始从地面,接连不断的出现,神奇的蒸腾而起,在镇冥身下极速凝聚,化形,并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地脉玄龙,承载着他凌空降落的佝偻身躯; “坤,艮,坎,巽,震,兑,离,乾,天地为阵!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端跌坐在地脉玄龙的头顶,用苍老嘶哑的声音,念诵着启动天地法阵,八卦封魔阵的咒语,双手艰难的抬起,掐动指决,口喷玄光,灌注法力,凝结法印,甩向四周虚空,山川大地,激活法阵; “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八卦封魔!急急如律令!敕!” 天地剧震,风起云涌,地动山摇,地底暗河,冲天而起,地火岩浆,逆天而上,狂风呼啸,雷电齐动,山崩地裂,泥沼横流,白,黑,蓝,红,青,紫,灰,黄,八种神光,光芒四射,照亮天宇; 每一种光芒,凝结一种本源之力,演化一种先天卦象,以镇冥为中心,按照一种玄妙无比的轨迹,围绕着他缓缓旋转,释放出惊天动地的神奇力量,带着经天纬地之威能,化作封魔镇妖的法阵; “万龙听令!为吾护法!即刻归位!不得有误!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手捏剑指,点在凌空漂浮的地脉龙珠上,借助其中的神龙本源之力,念诵神秘的龙文咒语,号令万龙停止缠斗,立刻归位,若非元神虚弱至极,萎靡不振,他只需传出神念即可,也不必如此麻烦; “嗡!” 地脉龙珠,绽放出炫丽的九彩光华,一股玄妙无比的神龙本源之力,威严大气,圣洁却又十分霸道,如同龙神亲身降临,召唤万龙朝拜,享受万灵供养一般; “呼!” 白起张开魔口,露出獠牙,仰天呼出一口邪祟之气,看向御龙腾空的镇冥,他与万千神龙,战斗攻伐,斗狠厮杀一番恶战下来,饶是他已经逆天重生,练就尸魔之身,也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第九十四章 两魔相见 白起持剑而立,一副狼狈的模样,举目四望,环顾四周,看着突然升起的无尽光华,蒸腾而起,铺天盖地,光芒万丈,遮天蔽日,流光溢彩,笼罩天地,无数神秘符文流转,天道法则密布,凶相毕露; “垂死挣扎!苟延残喘!顷刻之间!扭转局面!隐世一脉!名不虚传!手段非凡!堪称逆天!” 白起缓缓提起手臂,手持魔剑,遥指镇冥,语气低沉,嘴里说着赞叹的措词,声音却近乎怒吼,双眼红绿色光芒,诡异的交融在一起,演化出一种妖异的符文,在瞳孔中沉浮,流转,绽放光华; 各种邪祟之气,闪烁着各色妖异的光华,被白起的魔功牵引而来,围绕着他的九尺魔躯,肆意流转,疯狂蒸腾,宛若一道邪异的魔焰,笼罩着魔鬼的身躯,助涨着妖魔的威势; “卑劣贱奴!再三放肆!狗胆包天!不知死活!毁我棺椁!杀我子嗣!斩我灵兽!坏我修为!不思悔过!变本加厉!扰我夫君!乱我洞府!罪当诛灭!处以极刑!抽筋剥皮!魂飞魄散!” 虚弱至极的镇冥,尚未来得及答话,一道熟悉且妖异的声音,就十分突然的,从他的身后响起,正是神秘夫人,自镇冥施展大五行遁术,逃遁以后,脚踏诡异的破木船,一路追杀而来; 一双绿色的眼眸,此刻见得白起模样,更是怒不可遏,战甲碎裂,披头散发,栖身之所,破碎不堪,加之子嗣被镇冥斩杀,致使她心中,对镇冥的痛恨,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足以让她疯狂; “夫君莫慌!臣妾助你!你我夫妻!共诛此獠!” 神秘夫人言语之中,怒气冲天,恨欲癫狂,身形闪烁,踏着妖异的轨迹,踩着魔幻的步伐,声音落下之际,出现在白起身边,与其并肩而立,共同望向,御龙腾空的镇冥,周身鼓荡着滚滚魔气; 素手轻抬,凌空虚托,诡异的破木船,瞬间变幻,化作巴掌大小,极速飞来,静静的悬浮在,神秘夫人的手掌之中,如此看来,这诡异的破木船,应该是一件,诡异的魔道法宝; “蝼蚁手段!何足道哉!区区法阵!不必挂怀!夫人莫急!吾来问你!腹中魔胎!如今何在?” 正要与镇冥,决一死战的白起,见到神秘夫人突然出现,周身翻滚的气势,逐渐消退,被他暂时收敛了起来,听到神秘夫人的话语,心中有所猜测,但却更加急切的,话音徒然一转,询问起另一件事; “夫君恕罪!臣妾该死!兀那贼奴!趁我沉睡!狗胆包天!动用邪术!利用阴谋!施展诡计!将我麟子!生生灭杀!滔天之恨!诛心之痛!此仇不报!痛不欲生!还望夫君!灭杀此獠!报仇雪恨!” 神秘夫人,咬牙切齿的回答,周身魔气翻滚,身躯微微颤抖,看着一言不发,沉默不语的镇冥,双眼之中,绿芒突变,转为红光,玉足轻点,地面碎裂,借力腾空,扑向镇冥,手中魔船,同时甩出; “嗖!” 诡异的魔船,在飞出去的同时,逐渐胀大,待到镇冥身前,已经变作原来大小,魔船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灰黑色光芒,冲着镇冥,镇压而下,吞噬法力,磨灭神通的诡异魔力,再次当空肆虐; “昂!” 在镇冥周身护法的万千神龙,被动出击,龙吼震天,龙威翻滚,冲向魔船,摇头摆尾,吞吐水火雷电,张牙舞爪,疯狂撕咬扑杀,手段齐出,神龙摆尾,怒龙出海,飞龙在天,战龙在野,亢龙有悔; “轰隆隆!” 虚空坍塌,衍生黑洞,罡风肆虐,绞杀一切,狂暴的炸裂声,在黑洞边缘,不断炸响,如同平地起闷雷,像是火山在爆发,但是诡异的魔船,却停在黑洞上方,霸道的镇压而下,似乎要将黑洞也磨灭; “卑劣贱奴!跪下受死!” 神秘夫人怒骂,音波滚滚,却被不断出现的黑洞,吞噬了大部分威能,残余之力,也被黑洞周围,那仿佛无尽的空间裂缝,给生生斩灭,化作了虚无,她却不以为意,屈指成爪,疯狂扑击; “都来齐了么?意外之喜啊!既然天意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哈哈哈...” 镇冥早在召唤万龙,归位护法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顺利施法,不被打断,神秘夫人现身的时候,他正在专心致志,凝神静心,无比虔诚的,念诵神秘的咒语箴言,故而不曾开口,不为所动; 此时此刻,他想要施展的法咒印决,已经顺利完成了,说起来,还要感谢神秘夫人的出现,竟然鬼使神差的,帮他拖延了一段时间,让他能够心无旁骛的,专心施为,他仰天长笑,是在笑造化弄人; “嗡!” 无数神秘的法印,被镇冥灌注法力,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进行独特奇异的排列,将其组合在一起,化作一朵绽放的莲花,五颜六色的七彩光华,极速流转,逐渐化作灰色混沌,被他抖手甩了出去; “咻!” 混沌莲花,穿过洞顶的窟窿,迎着天空的异象,冲向墨色的虚无,托着长长的神光尾巴,越来越大,直冲天际,在到达云端的那一刻,混沌光华流转,宛若日月相合之时,那灰色的烈阳一般; “轰隆隆!” 灰色艳阳炸裂,化作无数符文光点,沿着玄妙无比的轨迹,带着梦幻般神秘的色彩,飞向了迷一般的虚无,逐渐虚淡,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虚空,万象罗庚和镇魂铃的虚影,金光一闪,复归虚无; “嗡!” 与此同时,地脉龙珠,被镇冥伸手握住,玄妙的光华,透过镇冥的指缝,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并带着他的身躯,凌空飞起,穿过头顶的洞口,飞向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的天空; “恶贼休走!吃吾一剑!” 白起似乎,刚从子嗣被斩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眼见镇冥的身影,腾空而起,即将消逝,当下怒吼一声,战靴踏碎脚下大地,手中魔剑磨光大涨,魔纹萦绕,符文流转,紧随其后,疯狂追杀而去。 第九十五章 九龙杀阵 神秘夫人,一击扑空,手中魔光绽放,于顷刻之间飞出,笼罩了一片虚空,这凌厉的一击,就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巨大的石块一样,虚空如镜子般碎裂,生出一个磨盘大小的黑洞,缓缓旋转; “大胆恶贼!休想逃脱!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神秘夫人,素衣一展,身形画作翩翩的蝴蝶,凌空转折,飞上半空,踏上诡异魔船,仰头望天,周身魔气,剧烈翻滚,将周围的虚空,都震出一圈圈涟漪,面上的白纱,也在此时,被声波震成碎片; 一张绝世娇颜,顷刻间暴露在空气中,惨白的面容,看起来有一种另类的柔弱,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与此同时,一条黑色的魔纹,从玉颈升起,在清丽柔美的脸颊上,开枝散叶,肆意蔓延; “修罗鬼斩!” 神秘夫人,冲出地底墓穴,举目四望,只见白起的身形,冲天而起,逆流而上,手中魔剑,斜斩荒天,一身邪祟之气,尽皆融入见光之中,魔剑绽放出万丈剑芒,以开天辟地之势,逆斩长空; “咔嚓!” 虚空碎裂,可惜,镇冥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曾出现过一般,任由神秘夫人,如何千回百转的,努力搜寻,都没有找到,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驭使诡船,向着白起所在的虚空飞去; 镇冥跌坐在地脉玄龙的头顶,地脉龙珠漂浮在身前,悬浮在万丈云端之上,登高望远,俯瞰大地,将整座逆龙升天局,尽数收入眼中,一手掐诀施法,一手精心推算,面色肃然,开口轻喝; “天心难测!天命攸归!天威浩荡!天理昭彰!天降祥瑞!天道好还!天意难违!天道无情!天龙降妖!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箴言落下,一股玄之又玄,神妙无双的力量,划过一片混沌的天空,极速落下,化作一条祥瑞金龙,身披霞光万道,脚踏彩云朵朵,周身鳞甲,熠熠生辉,一双龙目,堪比高照的艳阳; “地大物博!玄龙横卧!神威莫测!承载山河!聚灵纳气!吞吐日月!厚德载物!德被苍生!地龙灭魔!急急如律令!敕!” 一股玄妙之气,缓缓升起,宛若大地之魂,犹如万物母气,又像九天熙攘,宽广,厚重,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凝聚化形,白色巨龙,腾云驾雾,迎风而张,身长万里,铺天盖地,龙威如山; “九天弱水!九幽黄泉!虚空玄水!无根生水!江河湖海!水利万物!供养万灵!无为不争!水龙诛邪!急急如律令!敕!” 沧桑的声音,冷漠的语气,仿佛拥有着,口含天宪的神奇威能,箴言迎风飘散,四面八方,生出无数水流,在虚空中流淌,凝聚化形,深蓝色的水龙,张牙舞爪,摇头摆尾,遨游虚空,舞动乾坤; “三昧真火!地心玄火!人间烟火!九天圣火!无名之火!火生无名!正邪不辨!善恶不分!火龙驱鬼!急急如律令!敕!” 各色火焰,如流星火雨降临一样,蜂拥而至,互相碰撞出更加灿烂的火花,交融出更加炙热的烈焰,释放出更加狂暴的威能,绽放出更加炫丽的花火,火龙横空,浴火重生,火光耀眼,焚烧一切; “无极罡风!龙卷暴风!凛冽狂风!徐徐清风!风吹花开!风吹花落!无形有质!无处不在!风龙破煞!急急如律令!敕!” 各种旋风,凝聚虚空,化身青龙,吞吐风刃,千丈龙首,万丈龙躯,威临天地,气震乾坤,所过之处,虚空碎裂,身具极速,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穿梭时空,游走轮回,神能非凡; “天罚之雷!天劫之雷!九霄神雷!本源神雷!雷动九天!雷震万古!雷击长空!雷碎山河!雷龙惊天!急急如律令!敕!” 各色神雷,携带着滚滚天威,挥洒着绝世锋芒,摇曳着电光神华,照亮了一方天宇,破碎了一方虚无,在虚空黑洞中凝聚化形,继而钻出,雷龙降世,雷电铸就的万丈龙躯,雷音滚滚,惊天动地; “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五岳擎天!顶天立地!重余万钧!山龙镇世!急急如律令!” 无数山脉虚影,颜色各异,大小不一,光华流转,凌空飞来,急速凝聚,化作暗黑色的山龙,龙爪撕裂虚空,龙威甩破苍穹,龙躯犹如金铁浇铸,龙吟声若大吕洪钟,破灭虚空,镇压乱世; “山野泥沼!平原水泽!泥浆混合!水土交融!吞纳玄阴!吞噬生灵!掩埋血骨!逆夺生死!泽龙平乱!急急如律令!敕!” 无数水泽,泥沼,像土黄色的泥鳅,如黑灰色的大蛇一样,逆天而上,极速汇聚,化作一条土黄色的泽龙,龙首望天,做嘶吼状,浑身泥浆流转,光华隐现,龙爪挥舞,龙尾摇摆,气势如长虹贯日; “地师镇冥!以吾之名!恭请龙神!意志降临!地脉龙珠!本源龙力!八部神龙!恭迎龙皇!龙皇临凡!急急如律令!敕!” 金,白,蓝,绿,青,紫,黑,黄,听令而行!于虚空之中,做出臣服恭迎的姿态,分裂八方,磨盘大小的龙眼中,释放出各色神光,交融在一起,化作一尊,符文流转的擎天巨柱,悬浮在虚空之中; “昂!” 穿金裂石,吼碎虚空,一道龙吟,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源自于上古洪荒,浩荡龙威,使得天地都为之颤抖,一条九彩神龙,共生九爪,巨大的龙首,穿越时空隧道而来,盘踞在擎天巨柱之上; 八部神龙,围绕着九彩神龙,旋转飞舞,上下游走,就像跟大人撒娇的小孩,在讨好一样,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谄媚的龙吟,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崇敬,似乎在用龙族语言,向九爪龙皇请安;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一元初始!两仪相合!三才并立!四象衍生!五行生灭!**化形!七星北斗!八卦轮转!九宫格物!九龙腾空!本源杀阵!九龙杀阵!成!急急如律令!敕!” 第九十六章 尸魔联手 天地异象,愈演愈烈,乌云蔽日,雷光乍现,如天道震怒,似仙皇发威,云霞翻滚,虚空震颤,各种法则之力,演化混沌,天空之中,一个浩大的漩涡,像天地轮盘一样,徐徐转动,释放天道威严; 镇冥双手齐动,掐诀施法,念诵箴言咒语,随着低沉的话音飘荡,玄妙的法印腾空,化作万千符文,绽放灿灿神光,流转降魔威能,九爪龙皇,飞离擎天巨柱,率领八部神龙,仰天嘶吼,龙吟震天; “昂!~” 龙吟声中,九爪龙皇,冲天而起,在无尽云潮中,肆意翻滚游走,犹如嬉戏一般,八部神龙,紧随其后,如潜龙出渊,带着无尽毁灭般的威能,在九爪龙皇周围,排列成玄妙法阵,挥洒龙族战技; “唰唰唰!” 八卦封魔阵中,白起挥舞魔剑,剑斩无尽虚无,倾洒浩瀚魔威,如同一只发了疯的上古魔兽,神秘夫人脚踏诡异魔船,素手展现无穷魔光,与白起一起,并肩而战,清冷如仙的面容,魔纹泛光; “嗡!” 八卦封魔阵,神秘符文流转,不断的破灭重生,像一座恒古不变的天地囚笼,将阴阳尸魔,镇封其中,任其如何释放魔法手段,尽皆被旋转的符文奥义,生生磨灭,化归虚无,不起波澜; “无胆鼠辈!出来一战!若不斩尔!无颜苟活!你若不死!吾当自斩!生死相搏!可敢战否?” 白起久攻不下,苦战无果,甚至连镇冥的影子也见不到,只是隐隐约约之中,听着那可恶至极的声音,从无尽虚无中传来,在天地异象下飘荡,在封魔阵法中回响,气得他恨意高亢,直欲斩天灭地; 从那低沉而坚定的念诵之音中,白起自然听的出来,镇冥在准备强大的手段,可惜的是,他心知不能放任镇冥施法,却无力突破眼前的封困法阵,只好动用言语激将之法,想要与镇冥正面对决; “夫君莫急!稍安勿躁!你我夫妻!连手抗敌!拼却一死!手段尽展!定可破封!诛灭此獠!” 神秘夫人上前劝慰,手中魔攻运转,攻伐不休,白衣如雪,浑身黑光涌现,周身蒸腾起浓郁的魔云,将自身与诡异魔船,隐隐有合为一体的征兆,显然是要,施放绝招禁术,藉此突破封困; “嗷吼!...” 白起仰天嘶吼,掀起音波阵阵,如怒海狂涛一般,在封魔法阵中翻滚,破碎虚空,湮灭罡风; “嗡!” 万千符纹,沿着玄妙的轨迹运转,将音波困锁其中,任由虚空破灭,黑洞滋生; “嗷!” 神秘夫人,状若癫狂,仰天怒吼,狂啸而出的音波,与白起掀起的音波狂潮,相互融合,助涨音波威能,却仍旧被封魔法阵阻挡,湮灭,无济于事,暴怒至极的神秘夫人,脸上魔纹闪耀,诡异之极; “血骨魔剑!剑灵听令!自爆灵体!不得有误!尸魔真身!阴阳升龙!生死轮转!逆龙升天!” 白起紧握血骨魔剑,凌空劈斩几下,猛然用力一震,血骨魔剑,化作血雾翻涌,碎成骨粉飞扬,无尽邪祟之气,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将白起的身形,包裹其中,被他的魔功牵引,极速凝聚; 血骨魔剑,粉碎之后,白起手中,虚握着一柄魔剑虚影,火红如血,无尽邪祟之气,被白起牵引而来,灌注其中,疯狂凝聚,压缩,黑红相间的光华,似乎已经达到了极致,剑身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轰隆隆!” 一股无形有质的波纹,极速朝着四周,疯狂蔓延,刹那之间,席卷天地,却被封魔阵法阻挡,与此同时,天地剧震,地动山摇,隐隐约约中,一座破败不堪的残阵,似乎将要复苏,却被封魔阵法镇压; “昂!” 一个头生逆角的魔龙虚影,若隐若现,龙躯破败不堪,甚至有几个前后透亮的窟窿,模样凄惨至极,却挣扎着扭动躯体,似乎想要逆天而上,却被九爪神龙一声龙吟,声声吼碎,化作烟雾消散; “幽冥魔船!吞灵灭法!粉身碎骨!极尽升华!尸魔真身!魔纹战天!倾尽魔血!逆乱天地!” 神秘夫人的身形,隐隐与幽冥魔船,融合归一,发丝飞扬,脸上长满了诡异的魔纹,就像戴上了一张鬼脸面具一般,看起来狰狞可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清丽动人,瞬间从人间仙子,化作逆天魔女; 幽冥魔船之上,魔气翻涌,隐隐约约之中,化作一个巨大的魔兽虚影,此兽头角峥嵘,头大而身小,张开巨大的魔口,露出锋锐的獠牙,仿佛饥饿了千百万年一样,向着封魔阵法,疯狂撕咬; “唰!” 残破不堪的生死轮转法阵,被八卦封魔阵法,无情镇压,无法运转,逆龙升天局,逆龙刚刚抬头,尚未逆天,便被九爪龙皇镇杀,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湮灭于顷刻之间,起的白起,恨欲癫狂; 狰狞的魔脸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在涌动,魔发狂舞,双手缓缓抬起魔剑虚影,仿佛在撑起一座万仞巨山一样艰难,周身魔气鼓荡,被他牵引着,尽数灌注在魔剑虚影之中,举过头顶,凌空立劈; “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瞬间响起,盖过了神龙的嘶吼,天空的雷鸣,而魔剑虚影,在斩出一剑之后,轰然爆碎,瞬间消散,化作虚无,一道漆黑如墨的剑罡,徐徐撕裂虚空,拉开了黑洞肆虐的帷幕; 白起咋一剑过后,身形一个趔趄,站立不稳,仿佛魔功耗尽了一般,无力向着身下的大地坠落,冰冷的魔眼,魔光消散,符文消失,若有似无的,满含深意的,看着冲天而上的神秘夫人; “吼哇!~” 神秘夫人操控着魔船,冲天而起,魔气幻化的巨兽虚影,做仰天咆哮状,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狂吼,张开大嘴,冲着白起斩裂的虚空,一口咬了下去,像是在吞噬猎物一般,撕下了一块“血肉”; 连咀嚼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吞下,而后继续撕咬,吞噬,对着虚空,大快朵颐,仿佛饥饿到了极致,故而毫无顾忌,什么都“吃”,而巨兽虚影之下,神秘夫人却无力的跌坐在船板上,浑身颤抖。 第九十七章 自相残杀 八卦封魔阵,万千符纹,被两个尸魔,联手打出的绝世攻伐,斩灭无数,符文衍生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湮灭的速度,一个巨大的缺口,倾刻间出现,像一道横陈虚空的天堑鸿沟,吞吐着毁灭性的力量; “轰隆隆!” 一连串的剧烈爆炸,理所当然的响彻虚空,回荡在悠悠天地之间,八卦封魔阵,应声而碎,就此破灭,狂暴的能量余波,席卷天际,轰碎了魔兽虚影,推动着精疲力竭的白起,在大地上滚动; 诡异的幽冥魔船,在魔兽虚影崩碎的同时,被打回了原形,破旧的船体,布满了裂痕,多触破损,仿佛随时都会崩碎,化作飞灰,船上的人皮灯笼,彻底熄灭,随着幽冥魔船的震颤而摇曳; “吼!” 伴随着不甘的嘶吼,神秘夫人的身影,也被狂暴的能量光波,轰飞了出去,恰巧与白起滚动的方向一致,眼见白起那凄惨落魄的模样,魔光黯淡的双眼之中,缓缓流出两行漆黑的血泪,耀眼夺目; 神秘夫人身在空中,拼尽全力,扭动无力的身躯,扑向狼狈不堪的白起,扑在他的身上,将他紧紧抱住,用自己的后背,为他抵挡住翻滚的光波,双眼血泪横流,脸上魔纹隐现,悲凉凄惨,没有狰狞; “夫君可好?身体如何?是否无恙?” 光波稍稍平息,神秘夫人便立刻一脸关切的询问,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白起,颤抖的伸出纤纤玉手,缓慢而又轻柔的,抚摸着他那沧桑的脸庞,仿佛此时此刻,于她而言,除了眼前之人,再无其他; 黑色的血泪,滴在白起的胸膛,透过盔甲上的窟窿,落在他的心房,诡异的渗了进去,像墨汁落在水中一样,在他的身上蔓延,化作一个神秘的魔纹,像是一朵黑色的魔花,在他的体表绽放; “嗡!” 一滴,两滴...魔花盛开,迅速凋零,化作几十颗黑色的斑点,在白起那暗青色的躯体上沉浮,像种子一般,把他的身体,当作了肥沃的良田,摄取着血泪的能量,作为养分,生根发芽,开出魔花; 一朵,两朵...随着越来越多的魔花盛开,白起体内那干涸的魔气源泉,开始极速回复,这种诡异的变化,令他感到十分的亢奋,迷恋,那是强大的感觉,强者的专属,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夫人宽心!为夫无恙!功力耗尽!如此而已!” 白起面不改色的敷衍着,内心复杂至极,一身魔功,极速恢复,甚至隐隐约约之中,又强大了一些,清晰无比的感觉,证实了他的某种猜想,也让他陷入了两难之中,在两种选择之间挣扎; 白起缓缓坐直身体,双眼魔光涌动,若隐若现,深情的凝视着神秘夫人,几息之后,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将其揽在怀中,用力抱紧,耳鬓厮磨,神秘夫人闭上双眼,似乎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和温暖; “呃!” 惊讶,错愕,出乎意料,难以置信,甚至是,不愿相信,脖颈传来的痛感,锋锐刺入血肉的触觉,体内血液,被一股狂猛霸道的魔气吸走,一身魔攻随之而去,清晰地虚弱感涌上心头; 一种死亡降临的直觉,翻开了神秘夫人记忆中,镇冥曾经对她说过的那番言语,愤怒,还是悔恨,她分不清楚,只记得当初,正值芳华岁月,为了与他长相厮守,直到永远,她,拔剑自刎... “咕噜!” 白起贪婪的吞咽着,神秘夫人体内的死血,吞噬着她体内的魔力,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狰狞的脸上,一双魔眼,缓缓闭合,两行血泪,簌簌而下,宣泄着内心的复杂,和曾经痴怨纠缠的记忆; 直到怀中逐渐空虚,白起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幡然醒悟,魔眼突然睁开,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魔光,划过虚空,洞穿了千疮百孔的大地,看着慢慢化作飞灰的神秘夫人,欲言又止,血泪狂涌而出; “夫君为何?如此对我?” 神秘夫人,被封困在体内的魂魄,随着尸魔之身的溃散,仿佛挣脱了牢笼一般,但她却恍若未觉,魔气萦绕的残魂,依旧痴痴的看着白起,充斥着淡漠的冰冷话语,只有疑问,没有不甘; 此时此刻,神秘夫人的残魂,魔气消散,逐渐虚淡,心中升起意思明悟:以尸成魔,逆天永生,不能长生,必然长死!但她却无所畏惧,只想要一个理由,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敷衍,也足以让她瞑目; “以尸成魔!阴阳归真!生死轮转!逆龙升天!吾借汝躯!孕育魔胎!功成之时!将其吞噬!方可大成!功得圆满!逆乱天地!无敌天下!奈何为夫!魔功未成!先行出世!尸魔真身!残缺不全!” 白起周身魔气翻滚,魔纹隐现,疯狂增长,花开花落,暗合生死轮回,一身魔功,成倍增长,他凝望着神秘夫人的残魂,语气淡漠,冰冷无情,运起魔功,蒸干血泪,声音嘶哑,谈而言之; “魔胎消亡!始料未及!本欲作罢!却逢强敌!再见之时!心中有感!补全魔身!机缘在汝!方才不敌!身受重伤!绝望之际!偶然发现!汝之魔血!与吾相反!暗合阴阳!吞噬炼化!魔功可成!” 此时此刻的神秘夫人,残魂开始消散,魂魄之躯,容颜清丽,双眼微闭,眼角朦胧,一滴灰色的浊泪,闪烁着灵魂之光,坠落虚空,却不曾落地,反而诡异的凌空悬浮,化作一颗泪滴形状的物体; “既然如此!愿君安好!情尽缘散!此生无怨!生无所恋!死无所期!不求来生!只求相忘!” 空洞的声音,在冰冷空气中飘荡,回响,听在白起的耳中,却如同响彻在灵魂之中的一道惊雷,震耳欲聋,振聋发聩,震得他魔躯颤抖,魔念凌乱,魔魂不稳,体内魔气紊乱,脸上升起狰狞的魔纹; 神秘夫人的魂魄消散,化作一团莫名的光芒,漂浮在空中,亦真亦幻,虚实难辨,光华闪烁,眨眼即逝,划过虚无,与凌空漂浮的泪痕,融为一体,化作一颗泪滴形状的石头,坠落在满目疮痍的尘埃之中。 第九十八章 道高一尺 尸魔白起,望着灰色的泪滴,怔怔出神,呆若木鸡,一身狂暴的魔气,似乎在巨变之下,失去了控制,在其周身翻滚,肆虐千疮百孔的虚空,席卷着坑坑洼洼的大地,散发着惊天动地的波动; “唉!” 身如朽木的镇冥,借助地脉玄龙,悬浮在虚空之中,此间种种,一览无遗,尽收眼底,暗自摇头,为之叹惜,如今的他,元神萎靡,法力枯竭,四肢无力,虚弱至极,已然是拼尽全力了; “吼!” 尸魔白起,仰天嘶吼,眼中魔光涌动,符文闪烁,再度流出两行血泪,双手呈现擎天之势,两团墨焰凭空出现,将四周的邪祟之气,化作燃料,熊熊燃烧,焚灭虚空,烧出黑洞,威能无匹; 滚滚音波,携着逆天魔威,肆无忌惮的摧毁着一切,恍若灭世一般,犹如末日降临,音波所过之处,撕裂虚空,仿佛要开天辟地,重开一界一样,惊天音浪,凶残的磨灭着一切阻挡; “昂!” 金色天龙自主飞出,扑向白起,张口喷出一团玄光,龙息之威,铺天盖地,镇压虚空,玄光所过之处,破碎的虚空,瞬间愈合,黑洞消失不见,狂暴的空间力量,被龙息尽数吸收,攻向白起; 魔音光波,被龙息吞纳,像是返本回原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消弭于无形之中,湮灭与刹那之间,被龙息的神能,化作本源之力,助涨着龙息的威能,展现玄妙的造化神威,镇压邪魔; “轰!” 借力打力,借敌之力,化归己用,滚滚龙息,如天威镇世,像仙帝临凡,充斥着一股飘渺如烟的威压,散发出浩瀚如海的力量波动,生生不息,异象无穷,将狂怒的白起淹没; “吼!” 白起化身魔神,趁着狂怒发威,借着悲愤出手,身形暴涨三尺有余,演化魔神巨像,周身魔气涌动,一股逆天乱地的意志,直冲云霄,他展动四肢,挥动双拳,迎战神异无双的龙息,霸拳无敌; “啵!” 两种绝世无匹的力量,无声无息的碰撞,消融,化归虚无,却没有丝毫应有的异象,仿佛此番攻伐,只是梦幻泡影一般,如同滴水穿石一般的声响,弱不可闻,诡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轰隆隆!” 剧烈的轰鸣声,轰然炸响,震天裂地,仿佛方才时空静止了一般,此刻才作出了应有的反应,时空乱流,徒然现世,无数神魔虚影,在时空长河之中,时隐时现,万物生灭的历史,在这一刻影射而出; “昂!” 地龙出击,龙吟厚重,速度奇快,仿佛穿越时空,像是缩地成寸,在虚空之海中遨游,瞬间来到天龙身身旁,与其并肩而立,呈现出双龙戏珠之势,将尸魔白起,当作了“龙珠”,施展龙族战技攻伐; 无尽神光,充斥天地,光耀寰宇,淹没四方,本源龙力,倾情挥洒,镇压着天空中的异象,抚平混乱的时空,磨灭恐怖的乱流,双龙游走,交头接尾,幻化出太极神光,演化地水火风,重定虚空; “嗡!” 无论是翻涌的时空乱流,还是狂暴的邪祟之气,尽皆被双龙镇压,返本回原,化作虚无,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所有的痕迹,都在虚空恢复完整的那一刻,被双龙之力,无声无息的抹去; “魔神之躯!逆乱天地!重开混沌!天下无敌!” 白起怒喝,身形再次拔高,化作一尊身高千丈的魔神,挥动双拳,想要捉拿身长万丈的双龙,像是一个无知无畏的小屁孩,斗胆想要捉住两条擎天巨蟒一般,看起来滑稽可笑,摆明了不自量力; “杀!” 白起右掌如山,掌裂虚空,划破天地,萦绕着邪祟之气,充斥着逆天魔威,向着喷吐龙息的天龙抓去,魔掌之中,生出无数魔道符文,化作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洋溢着黑色的魔光,遮天蔽日; “昂!” 水龙翻滚,无声而至,与天地双龙,并肩对敌,共同战斗,三条神龙,呈三才之势,驭使龙族神通,施展龙族战技,构成龙族战阵,无惧滔天魔威,将其围在中央,各展神能,疯狂攻伐; “轰隆隆!” 白起大力挥拳,魔拳崩裂虚空,贯穿日月,大开大合,拼死攻伐,拳芒化作上古魔山,山上凝结着魔神影象,一个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以跨越时空的阻隔,现身当场,肆意魔威,镇杀宿敌; “轰隆隆!” 虚空在三龙的镇压下,似乎变得十分坚固,没有出现碎裂的迹象,三龙一魔的力量对轰,神通碰撞,化作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撕烂了重重乌云,磨灭了道道雷电,露出了异象背后的太阳; “昂!” 狂暴的火龙,怒吼一声,急速冲来,途中龙躯摇摆,剧烈旋转,龙头微微低垂,冲着尸魔白起,进行野蛮撞击,一双龙角,龙力蒸腾,火光萦绕,殷红如血,气势丝毫不下于,白起的魔拳之威; “轰!轰!轰!” 尸魔白起,操控着千丈魔躯,从最初的艰难晦涩,到现在的浑圆如意,不过片刻之间而已,由此可见他的惊才绝艳,只见他掌指变换,在大地上辗转腾挪,奔走跳跃,时而鹰击长空,时而灵蛇突击; “嗷昂!~” 四条神龙,分散四方,天,地,水,火,本源之力狂涌,法则之力交织,化作一张弥天大网,绽放出辉煌至极的光华,将白起的神魔之身笼罩,凌空罩下,要将他困锁在天网之中,再以本源之力灭杀; “吼!” 魔神怒吼,变拳为爪,一双魔掌之上,生长出锋芒闪烁的指甲,在邪祟之气的萦绕下,闪现着妖异的魔道纹络,魔爪腾空,欲要撕裂天地,破碎天网,爪芒逆天而上,迎着罩下的天网,全力撕扯; “嘎吱!嘎吱!” 天网神威无限,符文流转,法则之力,源源不断,魔爪极力撕扯,邪祟之气腐蚀着天网的神光,魔道符文对抗着天道法则,两种力量,胶着在一起,平分秋色,不分胜负,攻伐之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第九十九章 杀阵降魔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千丈魔神,魔威逆天,四大神龙咆哮,法则之力涌动,龙族威严镇压,尸魔白起发狂,邪祟之气翻滚,双臂青筋暴起,魔爪四天裂地,恐怖的魔纹,攀爬上狰狞脸庞; “昂!” 风龙呼啸,身化幻影,穿越时空,极速而至,万丈龙躯,扑击而下,杀气四溢,龙卷横飞,锋刃切割,风暴绞杀,无数尘烟平地起,飞沙走石满天飞,将神魔之躯,当作龙柱,缠绕其上,极力收紧; “吼啊!~” 漫天狂沙之中,魔神展动四肢,周身邪祟之气,化作匹练,萦绕魔躯,加持魔道威能,魔纹涌动,覆盖整张魔脸,激发魔性潜能,一声怒吼壮大声势,双爪动用极尽之力,疯狂撕扯天道法网; “呲啦!呲啦!” 魔威鼎盛,魔气肆虐,魔神双爪,撕裂天网,一时之间,本源破碎,法则崩坏,天道法网,寸寸断裂,无穷神光,被邪祟之气侵染,光华黯淡,逐渐湮灭,无尽仙芒,被魔气笼罩,碎成虚无; “嗷昂!~” 五条神龙,遵照五行方位,各自凌虚一方,一声龙吟,万丈龙躯,大放光华,吸纳天地精气,吞吐日月精华,龙吟悠长,如同神秘莫测的龙族咒语,在召唤着星海神芒,在此凝聚,重聚本源威能; “吼!杀!” 魔道杀音化作怒海狂涛,席卷天地,崩灭虚空,魔神之躯,踏碎大地,牵引深埋地底的邪祟之气,凝练己身,助涨魔威,千丈魔躯,再次暴涨,顶天立地,气吞山河,气势凌天,不可抵挡; “嗡!” 天地双龙,神通相合,天地交融,化生混沌,演化阴阳,催生太极,极速旋转,太极轮转,疯狂涨大,遮天蔽日,成就万丈法则轮盘,携带天道之力,冲着千丈魔神,镇压而下; 水火双龙,互相纠缠,扑向地面,首尾相连,两极生灭,相生相克,生克之力,玄奥莫名,同样化作巨大的轮盘,自地面升起,承载着魔神白起的身躯,将其托起来,载着他飞上高空,隔断邪祟之气; “轰隆!轰隆!” 风龙一飞冲天,风卷残云,无论黑云还是白云,照单全收,收拢在周身,化作风云龙卷,犹如擎天之柱,从天际落下,贯穿天地太极,水火轮盘,将它们连接在一起,共同组成一个天地磨盘; 磨盘徐徐转动,一正一反,轰隆作响,由慢变快,缓缓合拢,将千丈魔神,夹在磨盘中间,两极之力轮转,生克之力席卷,要将这尊逆天神魔,生生磨灭,碾成碎片,让其魂飞魄散,化作灰飞湮灭; “吼啊!~” 魔神脚踏水火,双手擎天,顶住两极之力的镇压,仿佛在开天辟地一般,撑起了一个世界,周身魔气鼓荡,邪祟之气凝聚,身上魔纹游走,一声嘶吼,头上生出双角,如逆龙之角,呈逆天之势疯长; 发丝飞舞,狰狞魔脸上,长满獠牙的魔口,吐出一股宛若石质的邪祟之气,甚至连两个鼻孔之中,都有魔气喷涌而出,已然癫狂的魔神,在逆角生出之后,威势暴涨,与天地轮盘角力,僵持不下; 第一百章 魔高一丈 千丈魔神,状若癫狂,仿佛被逆天魔念操控了一样,拳芒裂天,魔威动地,邪祟之气,化作匹练,纠缠在魔拳之上,就像戴上了一个魔纹拳套一般,随着白起的攻伐,侵蚀着天道磨盘; “嗡!” 万千黑色魔莲,于顷刻之间消弭于虚无之中,被魔神白起炼化,漆黑如墨的魔气光华,贯穿千丈魔躯,自魔神脚底涌现,化作一尊缓缓旋转的巨大魔莲,承载着威武魔神,绽放出魔道光华; “轰隆!咔嚓!” 雷龙四爪齐动,凝结雷电,化作神兵,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被雷龙甩了出去,在雷海中沉浮,若隐若现,携带着雷龙巨力,斩杀魔神,劈砍魔躯,雷电化作山川石碑,凌空飞出,镇压邪魔; 魔莲转动,磨灭着水火轮盘的神力,魔拳狂轰,破灭着天地轮盘的威能,狰狞的魔神,吞吐着邪祟之气,加持己身,凝练魔力,上下齐动,逆天反杀,魔威冲刷天地,对抗天道磨盘,愈战愈强; “嗡!” 巨大的黑色魔莲,涌动魔道邪光,释放邪祟之气,凝结成一个光茧,挡住袭来的雷电神兵,抵御狂涌的雷海,如同汪洋之中的一尊磐石,任由万千雷电冲刷,也只是泛起点点涟漪,几乎纹丝未动; “嗷昂!” 九爪龙皇,吼动山河,音裂天地,九爪齐动,冲向九彩龙柱,将其凝成实质,一把抓起,挥舞着俯冲而下,扑击逆天魔神,龙柱绽放九彩神芒,在龙族本源之力的加持下,释放出盖世神能; 万丈龙神,威猛冲杀,一身龙鳞,闪烁着九彩神光,凝结出本源符文,勾动天地本源之力,牵引日月星辰精气,融合在龙神战技之中,龙柱被舞成一团幻影,化作一圈巨大的棍影,笼罩魔神之身; “咔嚓!” 就在此时,天道轮盘,传出轻微的碎裂之声,盖过了神通战法的攻伐之音,响彻天地之间,天地轮盘,被打出了裂纹,水火轮盘,被磨灭了一层,风暴龙卷凝结幻化的磨盘枢纽,逐渐扭曲; “轰!” 万千龙珠虚影,返璞归真,化作一根,九彩环绕,符文密布,隐隐约约之中,仿佛有万龙虚影,在其中隐现,姿态万千,一声巨响,九爪龙皇催动本源龙力,将龙柱戳在天道磨盘的中间,与风龙相合; “昂!” 颓势隐现,即将不支的暴风龙卷中,传出若有似无的龙吟,将贯穿天道磨盘的龙柱包裹,隐隐约约之中,一条青色龙影,盘踞其上,天道磨盘的异状,顿时平息,消弭于无形之中; “呼!” 风声乍起,暴击已至,神龙摆尾,这一招由九彩神龙,施展出来,威能堪称到达了极致,无论是玄奥的轨迹,还是那奇绝的角度,甚至是那隐而不发,妙到毫巅的力度掌控,都达到了技近乎道的境界; “咔嚓!” 九爪龙皇,龙尾一击,破碎了坚韧的光茧,那隔绝雷海的魔茧,犹如纸糊的蛋壳,瞬间崩碎,龙威丝毫不停,穿过虚空,击中了魔神的腿弯处,强势霸道的攻伐,将其打得一个趔趄,跪在魔莲之上; “轰隆隆!” 天道磨盘,轰隆作响,趁机镇压而下,瞬间就将千丈魔神,压的跪伏在魔莲之上,天道磨盘极速转动,疯狂碾压,磨灭着魔神的脊背,天地之力肆虐,生克之力蒸腾,消减着魔神身上的邪祟魔纹; “呜啊!嗷吼!” 魔神凄厉的哀嚎着,愤怒的嘶吼着,双拳锤击魔莲,猛然抬头,头顶逆天魔角,黑光闪耀,顺着天地轮盘的裂缝,刺入其中,魔神趁此机会,艰难的变幻身形,改跪伏为身蹲,双爪擎天,苦苦挣扎; “昂!” 雷龙嘶吼,掀起雷电狂潮,趁机怒劈魔神,探出巨大的龙爪,抓住魔莲,张开龙口,冲着莲瓣,疯狂撕咬,九品魔莲,被凶残的雷龙,蛮横的咬碎一品,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吼吼!” 魔神仰首,竭力嘶吼,状若癫狂,形如魔兽,发丝飞舞,双眼充斥着邪异的魔纹,周身生长出细密的绿毛,魔口中的獠牙,也疯狂生长,魔脸扭曲,头角峥嵘,似乎真的要化身成为一尊邪异的魔兽; 千丈魔神之躯,突然疯狂膨胀,狂暴到极致的力量波动,撕裂了魔神之躯,由内而外迸射而出,颜色各异的邪祟之气,疯狂涌现,肆意蒸腾,魔神缓缓站直身体,自然而然,不可抗拒,诡异而妖邪; “轰!轰!轰!” 天道磨盘,骤然崩裂,轰鸣之中,爆炸之下,坚固凝实,犹如实质的虚空,寸寸碎裂,化作光雨,被再次现身的黑洞吞噬,魔神之躯,在肆虐的乱流中,纹丝不动,在狂暴的罡风中屹立; 天崩地裂,水火纵横,风雷狂涌,山泽碎灭,置身其中的魔神,脚踏魔莲,像一个巨大的绿毛猿猴,妖异的双眼中,涌现着邪祟的光芒,魔爪挥舞,乘胜追击,将崩毁的天道磨盘,彻底摧毁,湮灭; “嗷昂!~” 九龙横空,与妖异魔神,相对而立,除了九爪龙皇之外,其他的八部神龙,周身神光黯淡,一身鳞甲碎裂,残破不堪,龙眼之中,怒气蒸腾,杀意狂涌,但一身狂暴的气息,显然大不如前了; “昂!” 九爪龙皇,龙吟震天动地,将肆虐的黑洞镇压,让一切异状返本回原,恢复如初,龙躯一震,凌空飞向妖异的魔神,九彩神光,卷向魔神,符文涌现,本源狂涌,法则跟随,龙威助力,再次镇压; 八部神龙,紧随其后,一个个风驰电挚,瞬间即至,与九爪龙皇一起,将脚踏魔莲的妖异魔神包围,摇头摆尾,张牙舞爪的极速靠近,似乎要近身肉搏,以力相拼,联手力压魔神; “吼!” 魔神嘶吼,还来不及动作,电光火石之间,便被近身的八部神龙,以万丈龙躯束缚,天地双龙,纠缠着魔神的双臂,将其困锁,水火二龙,缠绕着魔神的双腿,风雷双龙,封困魔神的腰腹; 山龙镇压头顶,泽龙绞住魔神的脖颈,众龙合力,将妖异魔神的千丈魔躯,横陈在虚空之中,九爪龙皇,冲天而起,龙首朝下,撞向魔神,九彩神光,贯穿魔躯。 第一百零一章 不死魔神 被八部神龙困锁的魔神,疯狂的扭动魔躯,剧烈的挣扎,周身邪祟之气涌动,犹如实质,衍化出各种邪道符文,极速的侵蚀着,缠绕魔躯的八部神龙,腐蚀着八部神龙的力量,冲刷着八部神龙的躯体; “昂!” 九爪龙皇,展动万丈龙躯,龙角向前,垂直向下,像一颗从天外降落的九彩神星,拖着炫丽的九彩光焰,撞向绿毛魔神,将其轰向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掀起的能量波纹,将地面都刮掉了一层; “嗷呜!” 凶残的怒吼,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哀鸣,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无可奈何的悲凉,浩瀚如海的愤恨,魔神之躯,被九爪龙皇的野蛮冲撞,撞得裂痕密布,一身魔骨,近乎散架,差点儿四分五裂; “滋滋滋!” 九彩神光与各种邪祟之气,互相碰撞,冲刷,抵消,蒸腾起各色妖艳的迷雾,两种力量的对轰,天道法则与魔道法则的征伐,神圣与邪魔的较量,首当其冲的龙皇和魔神,各自承受着能量爆裂的肆虐; “嗡!” 九爪龙皇,催动一身本源龙力,疯狂的镇压着魔神的挣扎,消解着魔躯上的邪祟之气,顺着魔躯上的裂缝,钻入魔躯之中,爆发神能,大肆破坏,配合着九只龙爪的攻伐,加速着魔躯碎裂的速度; 恐怖的能量波纹中,八部神龙,力量耗尽,逐渐溃散,化作虚无,龙皇将魔神的头颅,卡在两只龙角之间,九爪齐动,疯狂撕扯着魔神之躯,直到将其撕扯的四分五裂,这才托着虚淡的龙躯后退; “昂!” 九爪龙皇腾空而起,在巨坑上方游走,看着坑内散落的,魔神躯体的碎块,黑色的魔血中,逸散出浓郁的邪祟之气,仰天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似乎在宣告着胜利的喜讯,证明自己捍卫了龙族的威严; 看着九爪龙皇身上,九彩神光逐渐黯淡,隐隐约约之中,可以看到一颗炫光流转的珠子,在九彩龙躯内沉浮,那是地脉龙珠,若非此物,凭借镇冥此时的修为道行,根本无法凝聚龙皇意志; “地师镇冥!拜谢龙皇!此番恩情!有缘必报!” 虚弱至极的镇冥,努力睁开沉重的眼帘,得见魔神身亡,嘴角扬起一抹惨笑,挣扎着晃动躯体,跪伏在地脉玄龙的龙首上,向着九爪龙皇,俯首叩拜,拜谢救命之恩,相助平乱之情; 先前镇冥重伤,若非九爪龙皇,率领八部神龙,屡次镇压破碎的虚空,他早就被肆虐的虚空乱流给湮灭了,更何况龙神最后,更是倾尽全力,将魔神白起轰杀,平息了一场逆乱天地的浩劫,居功至伟; “昂!” 低沉的龙吟,似乎是在回应镇冥的许诺,也许是在向他道别,九彩光华一闪而逝,徒留一颗,光华黯淡的地脉龙珠,凭借着与镇冥之间的联系,凌空飞回他的身边,跌落在他伸出的手掌中; “沙沙沙!” 诡异的声音,忽然传来,将刚刚闭目调息,恢复伤势的镇冥惊醒,闻声望去,只见巨大的坑洞之中,散落四周的莫身残躯,被流淌的魔血牵引着,诡异的向魔神头颅的方向凝聚; “嘎嘎嘎!” 魔神头颅上,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咧开长满獠牙的魔口,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充斥着冰冷和癫狂的魔念,随着音波席卷天地,掀起一阵气浪,魔气蒸腾,再次引发天降异象; “轰隆!咔嚓!” 雷电轰鸣,风云变色,散落的魔躯碎块,妖异的凝聚在一起,逐渐拼凑成一个破碎的整体,邪祟之气在伤口处涌动,治愈着千丈魔躯上的裂痕,流淌在地上的魔血,也诡异的倒转而回,流进魔神体内; 一切就像是逆反了时空法则,坑洞中的时空,被某种魔力回朔了一样,就连之前逸散的邪祟之气,也迅速回过头来,向着魔神之躯汇聚,加速着魔神的恢复能力,助涨着逆天而起的魔威; “唉!” 绝望的叹息,从镇冥的口中发出,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手段用尽,黔驴技穷,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身体重伤,法力全无,元神萎靡,连操控身下这地脉玄龙的力量,都没有了,难免会心生绝望; “以尸成魔!逆天乱地!永生不死!原来如此!” 千丈魔躯,缓缓从巨坑中站了起来,张狂的声音,震动虚空,响彻四野,盖压雷鸣,言语之中,姿态狂妄,兴奋至极,显然是因为大难不死的原因,魔神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镇冥,像两盏红灯笼; “卑劣贱奴!必死无疑!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魔神白起,似乎恢复了神智,瓮声瓮气的点指镇冥,宛若魔王审判一样,宣布着镇冥的结局; “踏踏踏!” 千丈魔神,走出坑洞,沉重的步伐,踏得地动山摇,向着镇冥逼近,一双魔眼之中,闪烁着噬血的光芒,伸出腥红的魔舌,舔了舔獠牙和嘴唇,凶相毕露,长满绿毛的魔脸上,挂着残忍戏虐的笑意; “呃!” 就在镇冥心生绝望,闭目等死,为天下苍生,默哀,祈祷的时候,突然之间,异变再生,魔神停下脚步,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似乎颇感意外,十分错愕,诧异的惊呼出声; “白起大人!好久不见!老奴对你!可谓是分外想念啊!嘿嘿...” 一道熟悉而又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飘过冰冷的空气,传进镇冥的耳朵,那妖媚中透出冰冷,邪异中充斥着无情,语气声调,变幻莫测的声音,令镇冥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是何人?” 惊怒的声音,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我是谁?您可真是健忘,莫不是沉睡的太久,睡糊涂了?” 消失许久的水鬼,手提着一盏残破的人皮灯笼,穿过弥漫天地的邪祟之气,来到魔神白起的身前,仰起狰狞的鬼头,血红的眼睛充斥着仇恨的光芒,怨恨的声音中,透露出复仇的快慰; “您可还记得,这以尸成魔的术法,是从何处得来的么?你可还记得当初是如何对我的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现在不能动了吧!嘿嘿...” 第一百零二章 水鬼身份 神秘的水鬼,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仰头看着千丈魔神,巨大的反差之下,却是诡异的氛围,水鬼虽是仰视,但邪异的目光,却是充满了蔑视的意味,就像操控木偶的匠师,在审视自己的玩偶; “恶贼妖道!竟然是你!” 错愕,诧异,无法理解,难以置信,出乎意料,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惊恐,魔神恍然大悟的言语,却让默默旁听的镇冥,一头雾水,而水鬼则是志得意满的,发出一阵惊悚诡异的笑声; “嘿嘿...” 水鬼围绕着千丈魔神,缓步而行,细细打量,手中的人皮灯笼,明灭不定; “你终于想起来了,你既然称我为恶贼妖道,就应该明白,凭你一介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杀死我,如今时机正好,也该是了解你我恩怨的时候了!啧啧,真是不错,不枉我一番苦心布置!” 绕了一圈,水鬼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千丈魔神,满意的点头,邪异的目光,充满了贪婪的色彩,带着莫名而复杂的情绪,自顾自的开口; “先让你现出原形吧,你欠我的,也该还给我了!” 水鬼伸出左手,拂过右手的人皮灯笼,施展邪术,从中摄取出一缕明亮的绿芒,单手掐诀,让绿芒随着指决的变幻,上下飞舞,一股诡异的波动,缓缓向着千丈魔神的魔躯蔓延,逐渐深入其中; “哦嘛噼咔啪啵啦嘿嘎...” 变幻莫测的邪异之音,念诵出晦涩难懂的邪异魔咒,像是召唤,又像是祭祀; “啊!吼!” 凄惨的哀嚎,沉闷的嘶吼,魔神白起,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身绿色的毛发,随着魔咒波纹,像波浪一般上下抖动,似乎在欢呼雀跃,又像是在垂死挣扎,诡异到了极致; “咔吧!咔吧!” 壮硕的千丈魔躯上,突然鼓起一个明显的疙瘩,足有木盆大小,在千丈魔躯内游走,所过之处,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从魔神的体内传出,紧接着那一处魔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疙瘩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有一只恶鬼,在吞噬魔神体内的骨肉一样,顷刻之间,千丈魔躯,迅速萎缩,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魔神白起,就此被打回原形; “呃!啊!呕!” 白起似乎难以承受剧痛,疯狂的在地上翻滚,似乎是不由自主,又像是出自本能,突然趴在地上,不停地干呕,一个碗口大的疙瘩,卡在他的喉间,不停的向外挣扎,似乎要从中钻出来; “噗!” 水鬼似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蹲下身来,冲着白起的喉间,点了一指,一道耀眼的绿芒,一闪而逝,莫入其中,疙瘩变作拳头大小,被白起吐了出来,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腾空而起; “嘿嘿...” 水鬼怪笑着,伸手一捞,将飞起的疙瘩,抓在手中,那是一团绿色的肉球,绿色光滑隐现,将肉球照耀的近乎透明,其中符文流转,洋溢出勃勃的生机,像一颗遗落凡间的仙丹一样; “嗯!不错!成色比预料中的要好很多,这么多年来,还真是辛苦你了!” 水鬼装模作样的道谢,举着肉球,放在人皮灯笼下,借助妖异的光辉,仔细鉴赏,品头论足,心满意足的怪笑着,似乎在憧憬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极品!呃,不对!是绝品!有了这颗人丹,从此以后,我就可以长生不死,脱胎换骨,拥有近乎不死的魔神之体,和永久到无法想象的漫长生命,只要静心修炼,宇内称尊,唾手可得!嘿嘿...” 镇冥从水鬼出现,就开始趁机恢复法力修为,突然听闻此言,立刻眉头紧皱,凝神冥思苦想,却毫无所获,丝毫想不出任何,有关人丹的记载,于是便继续默不作声,静待下文; “呃!咳咳!” 白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看着水鬼那狰狞可怖的嘴脸,似乎想要张口怒骂,可惜,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呼气声,他的咽喉,似乎在人丹钻出的时候,被破坏了,也许,是水鬼那一指的缘故; “啪!” 水鬼左手托着人丹,右手提着破烂的人皮灯笼,上前两步,靠近白起,一脚踏在那勉强还算完整的头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起,怪异的声音,充斥着冰冷戏虐的意味,怪笑着呵斥,辱骂; “怎么?愤怒了?别急,我会让你慢慢的,在愤恨中,享受我给你安排的折磨,直到你死去!” 水鬼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绿色人丹,淡然开口,怪异的声音,悠悠的响起; “人丹,就是以人身为鼎炉,借助天时,地利,人和,所炼制出来的一种丹药!而你和你的夫人,就是我的鼎炉,是你们,助我炼成了这颗绝品人丹,也可以说是,肉芝太岁!” 水鬼炫耀似的,摇晃着手中的人丹,甚至贴近了白起的双眼,引来更加愤恨的目光,而他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连人皮灯笼,也一起挪了过去,好让白起看到人丹中,隐现的神秘符纹; 太岁:相传,乃是天生地养的仙药,也被称之为:大地的心脏!据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凡人吃得一片太岁的肉,便可长命百岁,增加一定的寿元,具体效用,取决于太岁的品阶,和年岁。 “丹方是我偶然得到的,炼制方法,则是我精心推演的,原本只是想借你之手,验证一下我的推演,想不到,你这孽障,竟然暗中害我性命,若非我修成元神,得意出窍,逃得一命,岂会有今日!” 水鬼越说越恨,脚上用力,狠踩白起的头颅,但白起却忍住不吭声,似乎在以这种硬气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怨恨和不甘,但水鬼却不以为意,反而继续言语相激; “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初,若非我救你一命,传你安身立命的术法,就凭你一介村夫,又岂能成为一方大将,若没有我寻来这逆龙升天局,你又有何机会,妄想长生不死?嗯?” 第一百零三章 往昔恩怨 水鬼恶狠狠的呵斥,白起沉默以对,镇冥则是在思考肉芝太岁的事情,同时暗自心惊,不论他们之间有何恩怨,但很明显的是,不论是哪一方,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都是为了长生不死,逆乱天地; “当年你这孽障,趁我布置生死轮转大阵,法力耗尽,恢复功力的时候,动用卑劣手段,背后偷袭于我,毁了我的肉身,并丢入血池之中,让血水彻底将其腐化,害得我元神游荡,几乎消散!” 水鬼情绪激动,声音更加诡异,白起依旧默不作声,置若罔闻,只有天空的异象,孜孜不倦的变幻着各种形态,似乎在孕育着天罚雷劫一样; “当初你杀我之时,我元神出窍,隐藏行迹之时,曾听你说过,你爱上了她,所以,你要杀死我,那么,我倒要问问你,你心爱的人,最终,是死在谁的手上?是谁?为了长生不死,杀死了她?” 水鬼抬头,看着风起云涌,翻滚不休的天空,似乎不以为意,浑然无惧,盯着白起,戏虐的询问,明显的不怀好意; “呃!啊!” 白起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明悟了什么,突然放弃沉默,冲着水鬼嘶吼,浑身颤抖,极力挣扎,却力不从心,无可奈何,满含屈辱的狂吼,回荡在冰冷无情的空气之中; “嘿嘿...” 水鬼怪笑,似乎很是畅快,狰狞的嘴脸,在天地异象的衬托下,就像屠戮人间的魔鬼; “你想到了?没错,就是我,用事先种在你体内的魔种,趁你虚弱之际,影响你的意念,让你亲手杀死了你的爱人,你不是很爱她么?你为了她,背弃我,杀死我,那我就让你,亲手毁灭她!” 癫狂的语气,诛心的言语,刺激着苟延残喘的白起; “你不是想要长生不死么?我成全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戏虐的言语,让白起发狂,想起往昔与佳人恩爱的画面,内心升起无尽的悔恨; “啊!” 凄厉的哀嚎,痛苦的嘶鸣,无尽的悔恨,冲天的愤怒,将自作孽的白起,淹没,吞噬; “就在你的那些死士,全部自刎而死之后,我就趁机离开了,天可怜见,此地竟然有一条,传说中的冥河,冥河之中,有一种水怪,被称为水犼,乃是上古时期的邪兽,我占据了它的躯体!” 水鬼说到这里,恨意狂飙,肆意蔓延,咬牙切齿,恨声开口; 犼:上古传说中的一种绝世凶兽,状若巨型猿猴,浑身长满细长的毛发,生性凶残,身负巨力,肉身强横,模样狰狞,喜欢潜伏在黑暗之中,吞噬生灵的脑髓和灵魂,吸食生灵的鲜血。 “是你,害得我,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正因如此,让我重新开始推演,并计划着该如何夺回,属于我的长生机缘,天不负我,让我想到了,如今,我也做到了!嘿嘿...” 水鬼怪笑着,似乎要将多年来压抑心中的秘密,连同大仇得报的快意,一起宣泄出来,邪异的笑声,甚至盖过了滚滚闷雷; “我用你的那些死士的尸骨,布下了九阴白骨聚邪阵,以此来凝聚天地之间的邪祟之气,供你吞噬,炼化,吸收,将你作为人形鼎炉,温养在极阳棺椁内,并施加了封印,以免你提前苏醒!” 水鬼如数家珍的,述说着他报复白起的情节,同时,将手中的人皮灯笼,放到白起的眼前; “这是人皮灯笼,我抽了你两魂三魄,用秘法封印到你的人皮之中,再用秘法,炼出你的尸油,用你的心脉作为灯芯,炼制出这盏折磨魂魄的人皮灯笼,用来折磨你的魂魄,以泄你杀我之恨!” 破烂的人皮灯笼,闪烁着惨绿色的光辉,隐隐约约之中,白起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烛火中挣扎,承受着烈焰灼魂的痛楚,随着人皮灯笼的靠近,他体内的残魂,也尝到了这种痛苦折磨的滋味; 三魂七魄:合称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魂为阳,魄为阴,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啊!啊!啊!” 白起那本就丑陋的脸庞,瞬间扭曲,邪异的声音,恶毒的话语,却继续萦绕在他的耳边,刺激着他悔恨欲狂的残魂,折磨得他痛不欲生,恨不能与水鬼同归于尽; “我用此地邪祟之气,催生你的尸身,长出新的皮肉,还将你的那些死士的魂魄打散,将他们的真灵,用秘法炼制成邪灵,可怜他们生死效忠于你,却被你亲手炼成了魔剑剑灵!嘿嘿...” 水鬼蹲下身体,靠近无力挣扎的白起,打量着他丑陋僵硬的面孔,盯着他近乎绝望的眼神; “我撕裂自己的一部分元神,用秘法炼制成魔种,放入你的体内,让魔种在你体内壮大,与你残魂融为一体,为的就是,在你魔功大成之际,用魔种将你体内的魔道修为,尽数吞噬,让你功败垂成!” 水鬼怪笑着,摇晃着手中的人丹,和人皮灯笼; “这人丹的原形,就是你的心脏,有我的元神魔种,入主其中,我若吞噬炼化,可谓是易如反掌,毫不费力,届时便可成就魔神之躯!当年你夺我机缘,如今百倍奉还,这种滋味,如何?” 白起一声不吭,如今他生无可恋,却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遥想曾经,他为了长生不死,费尽心机,坑杀四十万敌军将士,建造极阳血池,如今,却悔不当初,只求尽快死去,宁愿魂飞魄散; “轰隆!咔嚓!” 闷雷滚滚,电光阵阵,风云漩涡,汇聚无数雷电,噼啪作响,威势惊人,犹如冰冷无情的天罚之眼,在漠视着此地的一切,又像是雷罚降世的前奏,要灭杀逆乱天地的邪祟。 第一百零四章 魔神水犼 天显异象,风雷涌动,电光闪耀,气氛压抑,仿佛即将天塌地陷,天地相合一样,丑陋的水鬼,脚踏着奄奄一息的白起,为了报仇雪恨,利用言语相激,行那杀人诛心之事,白起紧闭双眼,就像死去了; “还有你!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莫名其妙的闯入此地,几次三番的对我出手,想要置我于死地,换做当年我肉身尚在的时候,早就一巴掌拍死你,送你往生轮回去了!” 水鬼将仇恨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镇冥; “若非我这副躯体,实力微弱,担心白起实力恢复,难以掌控魔种,无法谋夺他的修为,我还真想借他之手,将你诛杀,免除后患,以免再生变数;” 说着说着,水鬼那怨恨的声音,突然话音一变; “不过,也多亏有你,施展逆天手段,将其重伤,若非如此,恐怕我没有机会,这么顺利的炼成人丹,真是想不到啊,你垂死之身,竟然还能‘杀’他一次,为了感谢你,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极度自负的言语,判定了镇冥的生死,就像是在决定一个蝼蚁的命运; “轰隆!咔嚓!” 巨大的紫色雷电,划过天际,犹如雷龙横空,又像电鸟振翅,沿着玄妙的轨迹,劈斩在虚空之中,明亮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水鬼那狰狞可怖的脸庞,蒙蒙细雨,挥挥洒洒的,从天空落下; “说起来,这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还这是如此,你毁了我的肉身,却让我在弥留之际,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具更加适合成魔的躯体,那就是我现在的这副水犼之躯;” 水鬼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淡然冷漠的再次低头,看向紧闭双眼,默不作声,毫无反应,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的白起,怪异的声音,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分不清楚是喜是悲; “水犼乃是上古邪兽的一种,虽然血脉不纯,威能有限,但是,只要我炼化人丹,借助成就魔神之躯的机会,就有可能血脉返祖,届时成就魔神水犼,放眼诸天神魔,将再无我一合之敌!嘿嘿...” 镇冥听闻此言,暗自心惊,本以为请来龙神意志,灭杀魔神白起,就可以终结这场祸乱了,没想到,一个狡猾的水鬼,居然还有这等身份,虽然不忍看到生灵涂炭,遭受劫难,却也无能为力了; 绝望的白起,听闻此言,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黯淡的瞳孔中,绿芒散尽,只剩下晦暗的灰色,瘫软的躯体,逐渐干瘪,变得皱巴巴的,一身绿毛,自主脱落,似乎将要死去,化作一具干尸; “这么快就承受不住,残魂崩灭了!我还没告诉你,那魔胎,其实就是你的骨肉,我当初之所以说,那是秉承邪祟之气,孕育而生的,是怕你心太软,下不了手,所以,嘿嘿...” 水鬼邪恶的怪笑着,白起突闻此言,晦暗的眼中,闪过一道漆黑的死气光华; “还有啊,虽说那魔胎,是被那个家伙杀死的,但也是我,为了报复你,将计就计,将魔胎引过去的,如此一来,不论他们两个谁死,我都不吃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啊?” 白起的肉身,死气蒸腾,从萦绕,到溃散,不过片刻之间,白起的躯体就开始萎缩,整整就小了一大圈儿,成为了一具皱巴巴的干尸,先是碎裂成无数块,而后极速腐朽,化作飞灰,四散湮灭; 一个虚幻的人形虚影,从白起的尸骨尘埃中升起,似乎在遥望着,神秘夫人身亡的位置,水鬼见此,伸手一抓,将那一缕残魂,抓在掌中,反手拍在人皮灯笼上,用秘法将白起的残魂封入其中;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狰狞的水鬼,踏着白起的骨灰,缓步走向镇冥,那张狂自负的姿态,像是一只凶残的野兽,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似乎只要等到饥饿之时,就可以张开口血盆大口,将其吞噬,结束卑微而脆弱的生命; “你不是神通广大么?你不是手段逆天么?你不是会召唤神龙么?我给你机会,动手吧!施展出你的手段吧!我倒想看看,此时此刻,你是否还有逆天手段,能够扭转乾坤!” 水鬼走到镇冥身前,在相距一丈左右的位置站定身形,抬手就将手中的人丹,吞入了口中; “咕噜!” 肉芝人丹,闪耀着绿色的生命光华,被水鬼一口吞入腹中,耀眼的绿芒,划过水鬼的脖颈,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水鬼周身,蒸腾起一阵邪祟之气,一身被烧焦的黑色毛发,开始迅速生长; “只需一时三刻,届时我将化身成为魔神水犼,甚至是苍茫天地之间,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魔神犼,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准备吧!要么准备应战,要么,准备受死,嘿嘿...” 水鬼肆意的怪笑着,莲花着体内的人丹,吞吐着邪祟之气,身上的黑色毛发,在长处之后,有迅速脱落,一层绿油油的毛发,迅速升长,像一片初生的野草,绿色逐渐浓郁,绿色有些发黑; “轰隆!” 漂浮在头顶的雷云,突然迅速下降,携着浓郁的天道威压,向着周身邪气翻涌,气浪滔天的水鬼,镇压而下,重如山岳的威压,压的水鬼的脚掌,深深的陷入了,被战乱打得虚浮的泥土之中; “咔嚓!” 一道璀璨的雷电之光,划过遥远的天际,瞬息而至,劈在水鬼的身上,斩灭了无数新生的绿毛,水鬼却面无表情的默默承受,似乎毫发未伤,表现的浑不在意,看得镇冥暗自心惊,摇头叹息; “嘎吧!嘎吧!” 水鬼的身躯,也开始逐渐膨胀,增长,就像当初的尸魔白起,化身魔神的时候一样,怪异的噼啪声,几乎连成一片,一身墨绿色的毛发,在雷光中尽数脱落,却诡异的,再次生长出了红色的毛发; “轰隆!咔嚓!” 雷光无数,电芒如海,以身高百丈的水鬼为中心,围绕着它疯狂劈斩,却像是在打铁一样,仿佛在帮助水鬼淬炼魔躯,除了斩落一地的各种毛发之外,并未对水鬼,造成什么明显的,实质性的伤害。 第一百零五章 人师现身 雷海漩涡,徐徐转动,在水鬼吞噬人丹的刹那,携带无上天道威压,镇压这个妄图逆乱天地的邪魔,降下雷光万道,电芒千条,极速落下,疯狂劈斩; “轰隆隆!” 水鬼周身,邪祟之气萦绕,一身血红色的毛发,疯狂滋生,就像身上披着一道血海,包裹着一方血池一样,他在雷海中迈步前行,天道雷海,随之移动; “天劫雷罚!不过如此而已!” 水鬼的魔躯,逐渐涨大,缓步走向镇冥,一张魔口,吞吐着邪祟之气,传出一阵邪异的声音,表达着他对天道雷罚的不屑一顾; “你是在等死么?” 三步之后,水鬼在镇冥身前三尺的位置,停下身形,口吐妖邪之语,嗤笑镇冥的无动于衷,一双魔眼,邪光四射; “咔嚓!” 雷云翻滚,电芒不断,劈在水鬼的魔躯,吱吱作响,无数电芒,化作雷蛇,在其魔躯上游走,四处飞溅,崩在镇冥身前的地面上,炸起一阵薄薄的尘烟; 已然高达数百丈的水鬼,高大魁梧的魔躯,萦绕着犹如实质的邪祟之气,披着一身血红色的毛发,狰狞的头颅,高耸入云,距离天空中的雷云漩涡,不足百丈; “轰隆!咔嚓!” 雷鸣阵阵,不绝于耳,电光闪闪,源源不断,连绵不绝的雷电,交织成一张大网,演化出一片雷海,衍生出无尽雷道符文,将水鬼包围,疯狂劈杀; “受死吧!” 水鬼操控着魔躯周围的邪祟之气,极速旋转,抵御着天道雷罚的劈斩,再次向前迈步,抬起巨大的脚掌,划破虚空,踩向跪坐在地脉玄龙头顶的镇冥; “唉!” 镇冥长叹一声,缓缓你上双眼,闭目等死,心中暗语:吾命休矣!如今的他,前所未有的衰弱,甚至连操控地脉玄龙的力量,都没有了,眼见水鬼那巨大的魔脚,朝着他凌空踏下,他心若死灰; 有心施展寿元献祭之术,可惜体内没有丝毫法力,元神萎靡不振,肉身瘫软无力,除了慷慨赴死,以身殉道,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梅,傲雪凝霜妆素颜!” 就在水鬼的魔脚,距离镇冥的头颅,不足一丈距离的时候,一道清冷空冥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响彻四野,虚空生出无数雪花,大地生出无数血色的梅花,娇艳欲滴,极速绽放; 数不尽的梅花,极速生长,互相交织,化作一个巨大的花圃,顶住了水鬼那巨大的魔脚,每一朵梅花,在绽放的同时,都会生出一股玄妙的力量,冲击着水鬼魔脚上的邪祟之气; “兰,林下幽居露作餐!” 飘渺孤傲的声音,似乎有一种神奇的伟力,仿佛仙道尊者在诵经,像是神道君王在传教,玄妙莫测的音节,如同某种神奇的咒语,在响起的一瞬间,唤醒了大地的勃勃生机; 无数空谷幽兰,紧随梅花之后,钻出大地,极速生长,凌空升起,花朵绽放,释放幽香,化作神妙莫测的力量,迎击水鬼的魔脚,似乎要藉此与梅花,分个高下,比个高低; “竹,山间轻舞云作伴!” 无数绿色的竹笋,拔地而起,极速生长,化作一根根青色的空心巨竹,节节攀升,枝叶繁茂,释放出阵阵青色玄光,像汹涌的海潮一样,冲刷着水鬼魔脚上的邪祟之气; 与此同时,一道潇洒之极的身影,凌空踏步,倒背双手,似慢实快,眨眼即至,一身装束,与镇冥别无二致,几乎完全相同,在镇冥的身旁落下,仰起头,冷漠淡然的打量着千丈水鬼; “菊,暗香凋残雨漫天!” 低沉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携带着一股,如同深渊瀚海一般的浩然正气,响彻在悠悠天地之间,像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在借助诗词佳句,挥洒着胸中的倾世才学; 金灿灿的菊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天而起,极速生长,浓郁的香气,铺天盖地,却在花朵盛开后,迅速凋零,扬起漫天花雨,凌空飘洒,沿着莫名的轨迹,缓缓落下; 漫天雷电,在轰击到四种奇花的时候,却被某种玄妙的力量牵引着,神奇的顺着花枝藤蔓,导入地底,不曾伤及花朵分毫,可谓是神妙之极; “啊!这是什么妖术邪法?” 凌空坠落的菊花雨,花瓣锋利如利刃,坚硬如铁石,萦绕着奇异的力量,在飘落之际,靠近水鬼脚掌的花瓣,尽皆神奇的穿过了,他用邪祟之气凝结的防御,疯狂的切割着他的魔躯; 水鬼吃痛,大感诧异的质问,同时继续用力,却无法将魔脚踩下去,因为虚空中这四种花朵,仍旧疯狂的生长着,并释放着神异的力量,不停的消减着,他凝聚在身上的邪祟之气; “道友!贫道的这首《花颂》,如何?” 来人笑谈风声,对水鬼雷鸣般的喝问,置若罔闻,不屑一顾,反而偏过头去,看向虚弱至极的镇冥,语气极其淡然的,询问起这首诗的好坏,就像是文人会友,在煮茶论道一样; “您是?” 镇冥从声音响起的刹那,便睁开了眼睛,奈何无力回头,直到身穿天师战衣,头戴帽子和护法面罩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他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猜度着来人的身份,好奇的询问; “难道您是,隐世一脉,当代人师?” 询问出口的同时,镇冥也在细细的打量着来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不确定的继续追问,其实,当他看到对方,那一身熟悉的装束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绝对也是隐世一脉的人; “不错!在下隐世一脉,人师镇文!偶经此地,被天地异象所吸引,远观此地,邪祟之气,冲天而起,甚至引来天道雷劫,提议赶来查探,若是邪魔出世,也好履行天职!” 镇文点头示意,自报家门,道明身份,说明来意缘由,打量着一身狼狈的镇冥,语气关切的开口询问; “本以为是妖邪出世,未曾想到,竟然是道友在此灭魔,眼见道友身处险境,遭遇生死危机,救人心切,唐突出手,若有不妥之处,还请道友勿怪!” 镇文猜想,镇冥有可能,是故意示敌以弱,也许另有其他降魔计划,故而手捏剑指,按照隐世一脉的礼仪,凌空虚画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形状,微微低头,以示歉意。 第一百零六章 诗词对敌 人师姿态潇洒,温文尔雅,谈吐不凡,与镇冥亲切交谈,对一旁的千丈魔神水鬼,不闻不问,仿佛毫不在意,这种态度,顿时让攻伐被阻挡的水鬼,愤怒不已,周身邪气鼓荡,魔眼鲜红如血; “吼!无知之辈,真当本座是好相与的不成,雕虫小技,岂能挡我!” 水鬼怒吼一声,索性收回魔血淋漓的魔脚,后退一步,头顶雷云漩涡,身披无尽雷电,一双魔爪虚握成拳,对着正在交谈的两人,凌空轰砸而下,势沉力猛,拳风大作,划破虚空,带出一阵厉啸; “道兄说笑了!救命之恩!誓不敢忘!此獠凶残,还望道友小心应对!” 镇冥闻言,连忙出言解释,生怕镇文,大意轻敌,着了魔神水鬼的道; “无妨!即是如此!道友安心疗伤便是!且待贫道,称一称这魔障的斤两!” 镇文闻言,不以为意,谈笑风生,从容不迫的伸手入怀,摸出两瓶丹药,交到镇冥手中,潇洒转身,袖袍一甩,手中多出一根白玉毛笔,划破指尖,以血为墨,以虚空为纸,笔走龙蛇,倾情挥洒; 四种神异非凡的花朵,疯狂生长,释放玄妙神能,在水鬼的拳头临近的时候,自主化作一道花墙,凌空挡住水鬼的攻势,花枝藤蔓,顺着水鬼的巨大铁拳,朝着他的臂膀蔓延,似乎要扎根其上; “贫道观得此地,有英魂潜伏,烈骨埋葬,杀气环绕,战役高亢,心有所感,作诗一首,请君鉴赏,不足之处,还请直言相告,可助贫道,钻研学海,精进修为,就当偿还今日恩情了!” 镇文举目四望,周身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将他那看似渺小的身形,衬托的高达无比,只见他朗声开口,念诵着所写的诗句,带着玄妙的节奏,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契合着某种天地大道,法则至理; “残骑裂甲舞刀剑!” 铮铮之音,充斥着杀伐之气,一股惨烈的气息,应声而出,化作烟雾,萦绕在悠悠天地之间,如梦似幻,迷雾之中,幻生出两军交战的画面,刀剑齐舞,疯狂厮杀,金戈铁马,纵横沙场; “血染沙场志不残!” 战意滂沱的声音,引动着迷雾中的画面,极速演化,残肢断臂横飞,战车四分五裂,箭矢如雨,灭杀一大片将士,将军怒吼,战马嘶鸣,哀鸿遍野,血流成河,无数英魂,从尸骨上升起,仰天嘶吼; “马革裹尸葬孤胆!” 悲凉黯然的声音中,战争结束,落下帷幕,万里疆场,死伤无数,败军死绝,胜者惨胜,匆匆退走,留下无数伤残者在哀嚎,等待死亡,无数英魂,目光空洞,面无表情的,遥望着远方; “英魂忠骨谁祭奠!” 血河干枯,杂草丛生,无数飞鹰秃鹫,凌空盘旋,欢快的鸣叫着,展翅飞落,大快朵颐,吞噬着逝者的血肉,密密麻麻的英魂,像夜空中的繁星一样,麻木的看着自己的尸骨,被野兽吞食; 时光轮转,岁月飞逝,天地变幻,沧海桑田,徒留英魂无数,在无尽的荒原中徘徊,如同受伤的苍狼一般,在月色中发出凄厉的嘶吼,似乎在质问,更像是在宣泄心中的不甘,悲鸣的魂魄流淌着血泪; “这首《祭灵》,如何?” 随着镇文话音落下,吞食丹药,伤势好转,法力有所恢复的镇冥,尚未来得及答话,便听到魔神水鬼,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不由自主的,仰起头颅,闻声望去; “吼!” 魔神水鬼,剧烈挣扎,吼动乾坤,滚滚音波,在无尽高空疯狂肆虐,甚至连雷云漩涡,都被这吼声,给震得一阵翻滚,剧烈摇晃,漫天雷电,甚至停滞了几个呼吸,由此可见魔神水鬼的厉害; “呲溜!” 千丈魔神,仰起头颅,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獠牙,张嘴一吸,将漫天的雷电,吞噬大半,引入腹中炼化,周身闪烁着一阵剧烈的雷电火花,但水鬼却浑然不顾,低转狰狞魔头,对准四种奇花; “噗!” 无尽的邪祟之气,伴随着墨绿色的阴邪雷电,被魔神水鬼,喷吐到四朵奇花之上,邪祟之气疯狂侵蚀,消减着花朵上的奇异力量,阴邪雷电,将花枝藤蔓,劈斩的寸寸碎裂,四处散落,化作灰烬消散; “英魂何在?若尔等助贫道灭魔!贫道便作法为尔等超度,送尔等往生轮回!如何?” 镇文面对花墙被破,仍旧淡然处之,表情严肃,淡然开口,似乎在召唤此地的英魂,与此同时,漂浮在虚空中的血色文字,极速吸收着四周的浩然正气,化作道道玄光,飞入迷雾之中; “杀!~” 无数英魂,从地面钻出,被充斥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牵引着,冲入迷雾之中,凝聚出身躯,幻化出兵刃,疯狂的腾空而起,冲向千丈魔神,隐隐约约之中,仿佛有一阵战役高亢的喊杀声传来;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如今我只需渡过雷劫,便可魔功大成,便让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提前见识一下,魔神水犼的神通,能死在上古邪兽的神威下,你们也算不枉此生了!嘿嘿...” 水鬼狂笑着,他之前为了借助雷劫,淬炼体内的血脉,想要藉此机会,剔除杂血,精纯血脉,以求能够血脉返祖,化作魔神犼,故而能够动用的魔力有限,如今却是动了真怒,打算先杀死两人再说了; “卑微的英魂,蝼蚁一般的存在,在上古时期,你们只不过是邪兽魔犼的食物而已,也敢斗胆冲我挥动刀兵,简直不知所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在真灵泯灭,也顺便增加一些修为吧!嘿嘿...” 魔神水犼嗤笑一声,怒极反笑,看着那些奋不顾身,前赴后继,即便被邪祟之气,冲散魂体,依旧不依不饶,悍不畏死的英魂,弯下腰来,身体微微前倾,张开血盆大口,故技重施; “呲溜!” 无尽邪祟之气,在魔神水犼的口中凝聚,化作一个邪异的漩涡,衍生出恐怖的吸力,如同魔兽吸水一般,将无数疯狂冲杀的英魂,尽数吞入腹中,而后满足的咂了咂嘴巴,一脸怪异的笑容; 魔神水犼看着满眼惊愕的镇冥,嘎嘎怪笑,镇文看着兀自狂笑的魔神水犼,目光有些错愕,但更多的则是轻蔑,似乎并不担心那些英魂的安危。 第一百零七章 联手灭魔 魔神水犼,将万千英魂吞噬之后,一边抵抗着万千雷电的劈斩,对着镇冥和镇文嘎嘎怪笑,表达着嘲讽和不屑,一边暗中催动体内的邪祟之气,想要尽快将腹中的英魂炼化,藉此增加魔道修为; 镇文倒背双手,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潇洒淡然,只不过看向魔神水犼的目光,显得有些复杂和古怪,镇冥则是看着镇文不为所动的背影,暗自猜测的同时,极力运转玄功,争取尽快恢复修为; “呃!怎么可能?啊!吼!” 突然之间,魔神水犼惊呼,千丈魔躯,剧烈颤抖,无数迷雾,从它身上透体而出,一阵爆鸣声,从魔躯中传来,血红色的毛发,应声脱落,宛若下了一场红毛雨,万千雷电劈得他仰天怒吼; “吱吱!唧唧!” 令人牙酸的声音,在魔神水犼的腹中响起,只见它周身的邪祟之气,时而凝聚,时而逸散,犹如呼吸一样,一身气势,也变得时强时弱,逐渐分作两股,一左一右,各占半边,显得诡异之极; “咚咚咚!” 巨大的心跳声,犹如闷雷轰鸣,千丈魔躯,一阵痉挛,越来越多的迷雾,顺着红毛脱落的孔洞,钻了出来,在它体外,重新凝聚,化作手持刀兵的将士,如同天兵神将一般,展开攻伐,肆意冲杀; “孽障无知!殊不知我人师一脉,向来以博学多才,见多识广,而闻名于天师道,你一个血脉驳杂,不堪入目的低等水犼,也敢妄言,贫道识不得你的身份,当真是不知所谓!” 镇文嗤笑,似乎对魔神水犼的反应,早已有所预料,戏虐蔑视的言语,道明原委的同时,带着淡淡的威严,就像严厉的师长,在呵斥懵懂无知的学子,并趁机为其传道解惑一样; “虽说是低等水犼,但毕竟是魔犼一脉,拥有着无物不吞,万灵皆化的魔魂,又岂是你一届凡俗邪道,可以轻易灭杀的,可怜你这无知的孽障,居然自以为是的占据了犼的躯体,当真是愚不可及!” 镇文说完,转身走向镇冥,对魔神水犼,弃之不顾,任由无数迷雾凝结成的英魂,挥舞着浩然正气凝结的刀兵,将魔神水犼包围,刀剑齐动,配合着雷雨漩涡劈落的电芒,肆意冲杀,疯狂攻伐; “道友请尽快恢复修为,稳固伤势,适才贫道巧借妙术,将魔神水犼体内,沉睡的魔犼真灵唤醒,此法虽能暂解危局,但毕竟是权宜之计,稍后恐怕将会有一场恶战,为保万全,还需你我二人联手方可!” 镇冥闻言,虽然不解,心中疑问颇多,但也知晓,此刻时机不对,不是解惑的时候,当即依言而行,闭上双眼,五心朝天,调动体内恢复了些许的法力,极速运转玄功,修复经脉,稳固伤势,努力恢复修为; “轰隆!咔嚓!” 魔神水犼头顶的雷云漩涡,接连不断,连绵不绝的,劈落下千条雷光,万道电芒,劈杀着千丈魔神,而天道雷劫之中,魔神水犼的反应,则极为怪异,抬起粗壮的手臂,交叉着,疯狂的锤击胸膛; 看着魔神水犼,那类似于暴怒猿猴的举动,镇文暗自点头,守在镇冥的身旁,一边为疗伤的镇冥护法,一边苦思对策,警惕的戒备着四周,尤其是魔神水犼的方向,更是重点关注; “隐世一脉!地师镇冥!多谢师兄!现身相救!” 镇冥长身而起,飞身而落,跳下地脉玄龙的头顶,极速落地之后,手捏剑指,虚画太极,对着镇文,躬身一礼; “同属一脉!无需多礼!师弟的伤势,恢复的如何?可能一战?” 镇文见状,也不避讳,坦然受之,平淡开口,亲切关怀; “有劳师兄挂怀,伤势虽未痊愈,却也相差不多,当可勉强一战!” 镇冥低头,摊开手掌,看了一眼掌心,那光华黯淡的地脉龙珠,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轻甩镇妖拂尘,上前两步,与镇文并肩而立,瞄了一眼表现怪异的魔神水犼,语气郑重严肃的回答; 并且当着镇文的面,将手中的两个小瓷瓶收入怀中,此举并非贪墨镇文的丹药,而是瓶中丹药已然被镇冥用完,如此举动,意在不忘今日恩德,镇文见状,聪慧如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却是一笑而过; “好!如此甚好!” 镇文抚掌而笑,连声叫好; “既然如此,你我这同属一脉的师兄弟,便各施手段,各显神通吧!” 镇文说罢,与镇冥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示意,随后一同转身,看向魔神水犼;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师战袍!现真身!急急如律令!敕!” 两道不同的声音,不分先后,异口同声的,念诵出了节奏相同的咒语,随着体内法力的灌注,两人身上的天师战衣,炫光绽放,符文流转,法阵复苏,道纹密布,却是各有乾坤,完全不同; “嗡!” 镇冥的天师战衣,上面亮起无数天道符文,沿着天道纹络的玄妙轨迹,排列组合,形成法阵,互相结合,无数符文和法阵,在法力的催动下,释放出各种玄妙的守护力量,护法面罩,亦是如此; 整体看上去,就像是穿上了一件仙家战袍一样,周身沐浴着各种玄妙的神光,除了遭遇攻伐,自动护主之外,镇冥的实际战力,也在一些特殊法阵的加持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强; “嗡!” 而镇文的天师战衣,却是用各种文字,代替了天道符文,上面萦绕着乳白色的浩然正气,如游鱼一般,在玄光中不断的游走,结合,分列吗,重组,化作一句句玄妙的诗句,似乎在阐述着天地至理; 秘制金钱编制的护法面罩上,神光流转,符纹隐现,隐隐约约中,仿佛组成了一个古朴的“封”字,这个字,看上去就像是天道的本源,凝聚了所有天道纹络,蕴含着淡淡的天道威严; “坤,艮,坎,巽,震,兑,离,乾,天地为阵!急急如律令!敕!” 镇冥凌空飞跃,操控着地脉玄龙,飞至脚下,脚踏龙首,仰着魔神水犼,飞上高空,朗声开口,手掐玄妙法决,口诵箴言咒语,再次施展神通,欲将天地化作法阵。 第一百零八章 观星借力 镇冥脚踏玄龙,在虚空中极速游走,飞快的变换着位置,手持浮沉,仙姿绝世,指泛莲花,法印不断甩出,落向周围的虚空大地,竭尽所能的改变着山川地脉的走向,变换着天地风水的格局; “九幽玄冥!地脉玄龙!听吾号令!在此化形!万龙齐聚!作吾道兵!翻山负岳!镇压邪灵!天地法阵!幻化神型!急急如律令!敕!” 山摇地动,无数天地本源神光,化作万千大龙虚影,在镇冥的操控下,摆动虚实难辨的龙躯,穿梭于天地万物之间,追随着他的法印,摇头摆尾,若隐若现,遵从着他的意愿,改变着天地大势; “吼!” 魔神水犼,双手互搏,你来我往,纠缠不休,千丈魔躯上,分别从左右两边,传出两股不同的气息波动,那是水鬼的元神,与水犼的真灵意志,在互相争夺躯体的操控权,这是最为凶险的战斗; 镇文袖袍一甩,白玉毛笔落入手中,灌注法力,催动体内浩然正气,以笔为剑,遥指魔神水犼,辗转腾挪,身随剑走,划破虚空,挥洒文墨,朗声开口,带着玄妙的节奏,吟诵着笔下的诗句; “天罚如刀斩妖邪!” 声音刚落,万千雷电,仿佛被某种玄妙的天地法则,所操控了一样,神奇的如潮水一般,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柄雷文密布,电光闪烁的天刀,对着魔神水犼的千丈魔躯,凌空劈斩,威能绝世; “本源化剑诛魔孽!” 天地正气本源,凝聚浩然正气,化作一柄白色的法剑,长九尺,宽三尺,形状古朴,剑纹优美,锋芒隐现,如同文字诗词,在意中神妙力量的支配下,冲着近乎自残的千丈魔神,凌空飞刺; “一字封天化神链” 天师战衣上,与之相对应的古朴字符,闪烁着玄奥的光华,连成一线,化作法则神链,铮铮而鸣,冲天而起,将魔神水犼乱舞的四肢困锁,将其脖颈缠绕,极速收紧,深入血肉,将其锁在虚空中; “书山学海平逆乱!” 天师战衣上的万千古朴字符,同时绽放神光,凌空飞出,于虚空之中,化作一部部竹简古卷,堆积如山,高耸入云,萦绕着洁白如玉的浩然正气,传出阵阵吟诵诗词的朗朗之声,镇压魔神水犼; 万千古朴字符,互相交织,一句句至理名言,一首首诗词歌赋,如同涓流的小溪,齐头迸进,光影如潮,在虚空中凝聚,化作一片汪洋大海,将魔神水犼淹没,涤除它身上涌动的邪祟之气; “滋滋滋!” 魔神水犼,头顶雷云漩涡,身受万千雷电,突遭书山镇压,又被学海淹没,周身邪祟之气,被万千神光瑞彩,浩然正气,逐步磨灭,化作五颜六色的烟雾,消散在朗朗乾坤之间,一身红毛尽数脱落; 暗黑色的表皮,就像被神火烈焰灼烧了一样,皱巴巴的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漆黑的魔血,从破烂的表皮中,顺着神链流出,迅速被炫光神彩磨灭,千丈魔躯在剧痛之下,剧烈的痉挛着; “吼!” 千丈魔神怒声嘶吼,魔躯不由自主的颤动,两个互相争夺厮杀的灵魂,似乎在外力的刺激下,暂时达成了某种共同的意愿,各自操控着半边躯体,在书山学海中挣扎,毫无章法的胡乱攻击着; “天地万灵!法相无形!万法归宗!万灵化形!万象罗庚!急急如律令!敕!” 施展改天换地,移山填海之术的镇冥,脚踏地脉玄龙,傲立虚空之上,手掐玄妙法诀,口诵真言咒语,召唤万象罗庚,甩出法力充盈的法印,极力催动灵宝的威能; “四方生灵!法身显形!八方卦象!接连天地!天地法阵!凝聚法台!观星望月!接引神力!观星神台!现!急急如律令!敕!” 天地之间,山摇地动,土石翻涌,凝聚成一座玄黄色的,符文密布的千丈法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灵虚影,凭空显化,分守四方,龙腾虎跃,鸟嘶龟鸣,神态各异,神威非凡; 坤,艮,坎,巽,震,兑,离,乾,八方先天卦象,凝聚出白,黑,蓝,红,青,紫,灰,黄,八道神光法柱,扶摇直上,冲天而起,对应着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八种卦象本源之力; “九宫八卦!七星**!五行四象!三才两仪!一元归始!天地玄黄!天地大势!演化洪荒!混元无始!万法无终!虚实交替!阴阳变幻!混沌本源!借力诸天!急急如律令!敕!令!疾!” 混元法台:由混沌之气蒸腾的混元遮天局,和篆刻万灵,可观天地万物,可察万物生长,可悟自然法则的观星神台,两者合二为一,阴阳相合,可接引诸天星辰之力,凝聚万道本源之力,借为己用。 镇冥脚下的地脉玄龙,突然化作地脉龙气,回归大地,这是神通法术的时间限制到了,自动消散了,镇冥的身形,凌空坠落,人在空中,仍旧念诵着箴言咒语,挥洒着法力印决,施展着逆天神通; “嗡!” 接连天地的,先天八卦本源法柱周围,突然涌现出九宫格局的幻影,一虚一实,交相辉映,雷云漩涡之上的虚空中,七星隐现,绽放神光,诸天星辰,神光飞射,互相连接,化作十二生肖的影像; 四大圣灵虚影脚下,五行光华,翻涌如潮,天时,地利,人和,三才齐聚,阴阳二气流转不休,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虚影,覆盖整座道台,混元之气,徐徐生出,灰色本源,漂浮在法台之上; “咔嚓!咔嚓!” 千丈魔神,在经过一阵,极为不协调的乱舞之后,笨拙的左右互助,伸出巨大的魔爪,抓住困锁魔躯的锁链,毫无章法的疯狂撕扯,魔躯别扭的挣扎着,配合魔爪发力,将法则神链扯碎,法则碎片崩射四方; “吼!” 魔吼震天裂地,千丈魔躯扛着书山的镇压,步履蹒跚的在学海中挣扎,由于两个灵魂的意志,一时难以统一,故而时进时退的,在原地转圈,四肢乱舞,像个溺水的凡夫俗子一样,在汪洋中挣扎求索,却不得其法,随时可能溺水而亡。 第一百零九章 诛魔灭犼 镇冥的身形,凌空坠落在符纹密布,玄妙无比的观星神台上,拂尘轻甩,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中,徐徐转动的万丈雷云漩涡,顺势看向在书山学海中,挣扎怒吼的魔神水犼,以及淡然施展妙法的镇文; “吼!” 魔神水犼,高举一双魔爪,擎着书山,抵抗着万钧重压,万千字符落下,水滴石穿,与万千雷劫一起,腐蚀着千丈魔躯上,翻涌的邪祟之气,消减魔威,蒸腾起阵阵色彩斑斓的邪祟烟雾; “滋滋滋!” 魔神水犼,步履蹒跚的在学海挣扎,蜂涌如潮的字符海洋,化作怒海狂涛,将其淹没,无数诗词佳句,如同法则神链一样,绳锯木断,切割着魔神水犼,那伤痕累累的魔躯,将流出的魔血消融成迷雾; “杀!” 万千英魂,借助浩然正气凝结的法身,趁着魔神水犼,被书山学海镇压,困锁的战机,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施展出各种凌厉的杀伐武技,悍不畏死的极力冲杀,前赴后继,奋不顾身,竭力攻伐; “镇文师兄!请上法台!你我联手!诛灭此魔!” 镇冥见得魔神水犼的惨状,立即兴奋的朗声开口,高声呼唤,手中法决不停,接连甩出,催动观星神台,感应诸天星辰,接引诸天星辰之力,凝聚万道本源之能; “哈哈...好!” 镇文闻言动身,施展轻身妙法,宛若大鹏展翅,纵身跃上法台,环顾四周,见得异象纷呈,妙不可言,抚掌而笑,由衷赞叹; “镇冥师弟,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够借助天罚异象,作为天时,凝聚观星神台,作为地利,你我二人,高居神台之上,是为人和,三才具备,接引星辰之力,凝聚万道本源,此战,必胜!” 镇冥身若游龙,四处奔走,辗转腾挪,四肢齐动,舞动乾坤,法力狂涌,咒印无双,四散飞舞,与四周天地异象,融为一体,隐匿虚空,蓄势待发,伺机而动,闻言讪笑; “镇文师兄谬赞了,若无师兄以丹药相助,救得师弟一命,师弟纵然有逆天手段,也无力施展,” 镇冥停下脚步,打出最后几道法印,拂尘一摆,行至观星神台的中心位置,盘膝而坐; “此刻事态紧急,师兄高恩厚义,稍后再论,还请镇文师兄见谅!我等先诛灭此魔再说,如何?” 镇文听闻此言,洒脱一笑,白玉毛笔,再次出现在手中; “镇冥师弟多虑了,为兄只是见得师弟你,神通玄妙,见猎心喜,你有如此手段,为兄的,自然不能落后,便请师弟,鉴赏一下为兄的神通法术吧!” 一言至此,镇文反手从背篓中,源源不断的取出文房四宝,白玉毛笔,点向日月山河砚台,饱蘸金红色的神异墨汁,在一张凌空悬浮的玄黄色纸张上,笔走龙蛇,挥洒胸中才学; “风灼雨幕夜微凉,横祸起萧墙! 物是人非尽妆样,神思迷远方! 金戈铁马好儿郎,血甲武残枪! 热血燃烧祭乌江,英魂葬他乡! 是非恩怨皆成殇,谁多几柱香! 万古长空黄土旁,饮恨渡痴狂! 无欲无求不流芳,鱼泪化长江! 几度春秋几篇章,笑忘又何妨!” 金红色的字体,洋溢着狂霸气势,随着玄黄色的纸张,无火自燃,化作一个个神光字符,璀璨如夜空中的星辰,牵引着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凝聚着悲壮霸烈的玄妙威能,悬浮在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镇文的天师战衣上,与诗文对应的字符,大放光华,托着炫丽的神光尾焰,飞离天师战衣,与凌空飘浮的诗文融合,朝着同一个方位,极速凝聚,耀眼神光如同午时烈阳,让人无法直视; “啊!虞姬!” 随着神光徐徐消逝,一个样貌粗狂的九尺大汉,身披金红色战甲,坐骑绝世神驹,手持丈八神枪,一副悍将模样,威武不凡,力拔山兮气盖世,天下无双,炯炯有神的双目,却流下两行血泪; 一身悲壮惨烈的气势,仰天狂吼,令天地为之动容,连翻滚的天地异象,似乎都停顿了片刻,仿佛刚刚从噩梦中惊醒一般,近乎梦呓的呢喃自语,萧索悲戚的声音,传扬出两个烛骨铭心的字眼; 而人师镇文,在奋笔疾书,肆意才情的同时,一心二用,吟诗作词,出口成章; “孤峰痛饮浊酒烈! 醉罢梦回沙场夜! 金戈铁马祭血月! 魂断梦碎缘终灭!” 金甲悍将,听闻此诗,面向镇文,遥遥一拜,蒸干血泪,催动战马,马蹄踏天,腾空而起,马踏虚空,枪指魔神水犼,极速而去,风驰电挚,瞬息即至,率领着万千英魂,组成战阵,攻伐千丈魔神; “师兄好手段!好神通!且让师弟我施法,略尽绵薄之力!” 镇冥看着镇文那挺拔如山,巍然自若的背影,心中敬服,由衷赞叹,拂尘一摆,单手掐动法决,口诵箴言咒语,进一步施展玄通妙法; “隐世一脉!地师镇冥!叩拜三清!向天请愿!诸天星辰!听我号令!遍洒神辉!广倾神能!星辰神力!借吾一用!观星神台!接引星力!急急如律令!敕!” 剧烈翻滚,徐徐转动的雷云漩涡之上,一股玄奥莫名的浩瀚伟力,拨开风云,诸天星辰,闪耀神光,明灭不定,光华流转,飞射地面,穿越时空,凝聚在观星神台之上,汇聚成一团玄黄色星辰光芒; “隐世一脉!地师镇冥!叩拜三清!向天请愿!万道本源!飘渺如烟!法则隐现!衍生诸天!神威如山!神能似海!混沌归元!凝聚万道!急急如律令!敕!” 天地失色,星辰黯淡,无数玄光,流光溢彩,万道本源,颜色各异,无中生有,悄然出现,从四面八方,极速而来,在观星神台上凝聚,化作一团灰黑色的混沌神光,吞吐混沌神芒,与星辰光团并列; “斩!” 镇冥甩动镇妖拂尘,朗声开口,混沌神光,与星辰神光,不分先后的同时崩碎,化作一道玄妙光波,席卷天地,为万千英魂和彪悍骑将,加持法则神威,同时贯穿了千丈魔躯,磨灭邪祟之气。 第一百一十章 了解因果 身着金红色战甲的彪悍骑将,与浩然正气凝结成法身的万千英魂,在得到星辰神光,和万道本源之力的加持后,一个个如龙似虎,借助战阵之威能,将魔神水犼杀的遍体鳞伤,魔血横流不止; “杀!” 镇文见状,杀气四溢,张口吐出一柄,有浩然正气凝结的神剑,洞穿了千丈魔神的头颅; “吼!~” 魔神水犼,不甘的嘶吼; “既然注定要死!那便同归于尽吧!” 水鬼那邪异的声音,带着出无尽的不甘和怨恨,回荡在天地异象之下; “啊!吼!~” 凶残的水鬼,在最后关头,也不知用了何种秘法,竟然引爆了即将支离破碎的千丈魔躯,而水犼的真灵魂体,似乎也在绝望的时刻,默许了水鬼那疯狂的行为,也可能是他们共同施为所致; “轰隆!轰隆!”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崩碎了万丈雷云漩涡; “嗡!” 一道神威绝世的能量光波,湮灭了观星神台,若非周围的异象抵挡了大部分威能,镇冥和镇文二人,恐怕性命难保; “噗!” 即便如此,二人也是尽皆身受重伤,身躯无力的被光波击飞,像一片风暴中的洛叶一般,凌空抛飞出近百丈远的巨力,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不分先后的,同时开口,鲜血狂喷,眼神涣散; 这一场诛邪灭魔的旷世之战,以镇冥和镇文二人,重伤垂死的代价,以惨胜的结局告终,尤其是镇冥,更是奄奄一息,陷入昏迷,风平云端,雷电消散,异象归墟,徒留二人在天地角落里,苟延残喘。 “师兄先后两次!救助师弟于生死危难之中!大恩厚德!永世难忘!请受师弟一拜!” 时隔七日之后,镇冥与镇文二人,伤势复原,并联手摧毁了地底墓穴,斩杀了一些余孽,并为万千战魂,和彪悍骑将(项羽),超度了亡魂,送往轮回,随后在山野间坐而论道,准备分别; 对于镇冥的话语和行为,镇文不置可否,坦然受之,虽然两人之间,隔着护法面罩,不曾得见对方真容,但是他们彼此,凭借对方和自己一样,能够修成天师之心,就足以受到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 “师弟如今,虽说伤势痊愈,但是丹药早已用尽,为兄如今,也是囊中羞涩,不知师弟今后,意欲何往?师兄我年岁老迈,也到了入世收徒的时候,否则,定与师弟你,结伴而行,互相照应!” 镇文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他身上的丹药,也在这几日中,消耗一空,否则,他二人绝对不可能,如此快速的复原伤势,魔神自曝的威能,即便如今想起来,都让两个修道有成的家伙,后怕不已; “师兄大可放心!今年的论道****,已然为期不远,师弟有地脉玄龙代步,正好前往,找炼药师一脉的道友,用一些无甚大用的死物,换取一些灵丹妙药,若是师兄得空,也不会错过这场盛会吧!” 镇文闻言,抚掌而笑,潇洒起身,准备远行; “如此甚好!那你我师兄弟二人,便就此道别吧!相逢是缘,有缘再见!” 镇文说完,手捏剑指,虚空画圆,微微躬身一礼,潇洒转身,大步远去; “师兄且慢!” 镇冥见状,为之愕然,想不到镇文居然如此洒脱,说走就走,似乎不拖泥带水,痛快之极; “何事?” 镇文闻言,停步,转身,淡然详询; “师兄入世收徒,师弟有一物相赠,可助师兄此行,事半功倍!你我同属隐世一脉,常年行走于深山老林,荒野大川之中,下次相见,不知何年,就算师弟厚颜,借此宝物,与师兄了解因果吧!” 镇冥说完,伸手入怀,取出一个中空的玄龟甲,龟甲古朴之极,一看便知,年代久远,镇冥灌注法力,使其凌空悬浮,双手掐诀,口诵箴言咒语,施展玄通妙法; “众星指引!万象显化!乾坤妙法!玄机洞察!急急如律令!敕!” 法力咒印,托起一道玄光尾焰,划破虚空,极速融入龟甲之中,龟甲绽放玄妙玄光,凌空旋转,其内哗哗作响,九转之后,静止不动,凝立虚空,符文流转,神光璀璨; 镇冥并指如剑,顺着龟首位置的窟窿,探入其中,从中夹出一根,绽放着玄奥光华的红色丝线,郑重的递给镇文,随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龟甲,护法面罩的背后,又多了一缕白发; “你我隐世一脉,不入红尘,就是为了不沾因果,如此也好,为兄谢过师弟!” 镇文伸手接过红线,感受着其中玄奥莫名的气息,隐隐约约之中,若有所悟,十分欣喜; “此红线,有两种妙用,师兄滴入鲜血,灌注些许法力,便可感到,与师兄有缘之人的大致方位,此乃其一,找到方位之后,师兄可凭借法绳的感应,推算出有缘人的具体位置,此乃其二!” 镇冥出言,为镇文解释; “此法绳,还有提高推演,测算能力的作用,只不过这种能力,对于地师来说,就有些微不足道,可有可无了!” 镇文闻言,更加欣喜,突然用力的,楸着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师弟身上,有魂丹和妖丹的气息,此二者都是极为难得的宝物,想必师弟,定会有很大收获!” 镇冥闻言,从怀中摸出,得自地底墓穴的妖丹,以及魂兽死后所留的怪异珠子,看着镇文点头确认,心中也是大喜过望,妖丹也就算了,魂丹他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毕竟那种东西太难的了; “好了!你我二人!这边分别吧!他日有缘!自会相见!就此告辞!先走一步!” 镇文说完,依旧不等镇冥回礼,便迈开脚步,大步流星的潇洒远去,一股浓郁的出尘之意,带着淡淡的哀愁,追随在镇文的身后,随着他的背影,一起消失在镇冥的视线中; “师兄慢走!一路小心!有缘再见!不醉不归!” 镇冥手捏剑指,虚画太极,对着镇文的背影,躬身施礼,平身之后,大声呼喝,将声音远远的送了出去,学着镇文的样子,潇洒转身,就此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