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 第1章 坑爹的穿越 “轰隆——轰隆——” 皇城的雨夜,电闪雷鸣。 安可儿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被人一盆冷水泼下来,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体,打着哆嗦坐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映入她视野里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飘荡着各式各样的帷幕,金黄色的流苏,巨大的玉柱上都是浮雕的飞龙,铜制的云彩。 “哇塞——好漂亮的皇宫啊!我是在做梦吗,怎么梦里这么冷?阿嚏——” 她一个喷嚏还没打完,一柄寒光闪烁的剑抵着她的下巴,把她剩下的半个喷嚏都活生生的给吓回去了! 清冽冷峻的男声从奉天殿的最高处传来,像是一道圣旨从天而降,戏谑也似漫不经心:“唯一一个有舌头的醒了,给朕好好的审。” 回答的是个后宫的女官:“是,陛下!” 安可儿还有些缓不过神来。这么逼真,这么宏伟,这么大气磅礴的梦境做得真是太过瘾了!她的内心甚至有些抑制不住的小兴奋,很期待接下来会什么样的事情。 女官质问她道:“你可是宫女,安慕希?” 安可儿一听,忍不住咯咯直笑,她是酸奶喝多了么,直接就变成安慕希了? “放肆!” 一声怒喝让安可儿立即收住了笑声,一秒钟入戏:“回大人的话,我不是安慕希,我叫安可儿!” 女官看了看手里的画像,然后又盯了一眼安可儿,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狐媚子居然还有两个,她有些气,也不信:“那你可认识安慕希?” 安可儿漂亮的眼眉笑得弯弯的:“认识啊,我喜欢喝它!” 女官楞了一下,然后柳眉倒竖,冷道:“满嘴胡言乱语,掌嘴!” 侍卫们架在安可儿脖子上的剑撤了,她的手被两个太监反缄到身后,而另一个太监拿着板子准备上来给她掌嘴。 她瞬间就怒了。这可是在她的梦里,难道还能让人欺负了去?那也太怂了! 于是在掌嘴的板子落下来之时,她头一歪躲过了,那板子就狠狠的抽在了她身旁押着她的太监脸上。 那太监立即吐了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惨叫着倒地。 安可儿趁乱爬了起来,一脚朝着前面那个太监的裆下下踢去。 又是一声惨叫:“啊——” 殿内的侍卫们纷纷拔剑出鞘,一圈明晃晃的刀剑围着她。 安可儿拧眉,这个梦做得未免有些太血腥了些吧。 于是她闭上眼睛,一双小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蛋:“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这是梦,这是梦……”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场景一点没变! 安可儿一咬牙,她的梦,她做主! 她把腰一掐,用手指着周围一圈人:“我警告你们啊,这里只是我的一个梦,你们都是我梦里的人,只要我一个不高兴,你们就会马上消失,阿嚏——” 一个爽快的喷嚏过后,安可儿冻得直哆嗦。她这是做的什么破梦啊,怎么还不醒! 大家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胡话。 女官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回禀陛下,臣妾看她是被雷电击中,已是神志不清。不管是真疯还是卖傻,她的嘴里都没一句可信。不如将此女烧死,以免她继续满口胡言,妖言惑众。” - - - 题外话 - - - 各位主子,臣妾又开新文了~飞吻撒花~且看可儿如何在残酷的宫斗里保住她那颗可爱的小脑袋~!求收藏求调戏!欢迎拍砖,欢迎吐槽~~ 第2章 你这是在勾引朕? 轩辕殊珺一双淡漠到极致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冷冷的说:“嗯,准了。” 安可儿这才注意到,大殿的尽头,坐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等一下!这位皇帝,你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如果我知道的,我都说!” 如果不知道,就算瞎说,也要把这位爷哄好了。 虽然这是在的梦里,但是被活活烧死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轩辕殊珺略略抬了下眼眸,声音薄凉:“说,是谁派你来的。你和今夜盗窃国宝的匪徒,有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 安可儿赶紧摇头,这个必须没有啊! 轩辕殊珺一抬手,示意羽林卫。不一会儿,两个羽林卫就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刺客拖了进来。 安可儿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好残忍的刑罚,这个刺客身上凡是能动的关节都被钉上了三寸长的钉子。 轩辕殊珺让人给她一把匕首。 “你想活命,就杀了他。杀了他,朕就相信你跟这伙匪人不是一路的。” 安可儿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紧张的舔舔唇。 她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逼近这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半天都下不去手,哆哆嗦嗦的问羽林卫道:“大哥,我没杀过人,不知道捅哪里会死。” 一个羽林卫好心的帮她指出了心脏的位置。 “谢谢大哥。” 安可儿咬着唇,死死的盯着心脏的位置,可是就在下刀的那一瞬间,那个黑衣刺客忽然睁开眼睛,那个明亮的眼神,没有任何的狠厉和怨恨,就像是就好像在告慰她,不要害怕,尽管捅吧。 她的心,倏然收紧!刀子怎么都捅不下去了。 安可儿手一抖,就把匕首扔在地上,大声了嚷嚷起来:“我不杀人,我不杀人,就算是做梦,我也不能在梦里杀人,我不杀人,不杀人……” 轩辕殊珺这才从玉座上走了下来,仪态尊贵非凡得如同天神降临。 安可儿忽然感到一阵阴影和一股强势的气息压了过来,她抬起头,呆呆的望着正在逼近她的轩辕帝,颜值高,肉ti好,冷峻逼人,那邪魅一笑间,气场突破两米八! 她安抚着一直在突突的小心肝,既然是做梦,与其这么血腥的杀来杀去,那倒不如做个**了无痕。 下定决心之后,安可儿对着皇上抛了个眉眼,娇羞的一笑:“陛下,妾身看今晚月色甚好,不如我们一起去小树林,咳……去花园里赏赏花,谈谈诗词歌赋,聊聊人生哲学……” “轰隆——” 漆黑的雨夜里划过一道闪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断了她的话。安可儿说不下去了,只得干笑了两声。 轩辕殊珺淡淡的扯了扯唇,嗤笑:“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安慕希,你这是在勾引朕?” 第3章 姑娘,你的节操掉了 安可儿的笑容愈发的干了,但还是敢做担当的点了点头。 轩辕殊珺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眼眸深寂阴冷:“你既然如此迷恋朕,为何又要逃过朕的宠幸。” 安可儿眨巴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艾玛,这梦做的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古代的安慕希居然还被皇帝瞧上了都富贵不淫?这姑娘的节操都能论斤卖啊。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把一个名唤做安公公的太监总管带了来上。 安公公的才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了。原来安慕希是后宫采办司的总管安公公从宫外非法捡回来的小孤女,偷偷的带在身边一直很宝贝的养到了十六岁,长得是闭月羞花,花容月貌。 三天前,采女司的总管穆公公意外的瞧见了安慕希,以为是个普通的宫女,惊为天人,就呈了张画像呈给陛下。而后龙心大悦当即蒙获招幸。轩辕王朝体制严明,后宫的女子必须都是身世清白干净的女孩子。安公公怕来陛下知道安慕希是来历不明的孤女,父女受罚,于是就教安慕希装病装死尸体,却还是被穆公公死死的盯着不放。 直到今夜…… 安公公跪在大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着:“陛下,奴才当年也是看着丫头可怜,才将她带进宫里来的。丫头真的和今晚的盗匪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是想今晚能趁乱逃出宫出去。不想丫头都走出宫门外了,还被雷电击中,昏迷被捕。陛下圣明啊……” 轩辕殊珺冷漠阴沉,冷冷一瞥:“安公公,今夜盗贼偷盗国宝,皇宫里正经的奴才们人人自危,都生怕被误杀。而她一个连匕首都拿不稳的小丫头却敢逃走,而且还安然无恙的逃出了宫门,你叫朕如何不怀疑其中没有隐情。你当朕三岁,嗯?” 听皇帝这么一分析,安可儿都觉得这些时间点太凑巧了,盗贼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在安慕希这么高调的拒绝宠幸的时候来闹皇宫。这伙盗匪也是奇怪的很,个个都割断了舌头,不像盗匪,更像死士。帝王本就生性多疑,不查个人仰马翻是不肯罢休的。 蓦地,她有点佩服自己了,这么高智商高情商的梦境她怎么做的出来?! 帝王无情,薄唇微扯:“就算和刺客没有关系,你们也是犯了欺君之罪,都打入死牢吧。” 安公公忽然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他的心窝。 “陛下……丫头是为了不连累老奴才冒死逃出宫去,当年带丫头进宫,犯了欺君之罪的也只是老奴一人,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老奴愿意以死谢罪,求陛下放丫头一条生路……” 最后,安公公深情的望着安可儿,一口老血就这么喷薄在她的脸上,流进了她的嘴里,这血腥味儿才让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这不是梦! 第4章 你这是在戏弄朕? 最后,安公公深情的望着安可儿,一口老血就这么喷薄在她的脸上,流进了她的嘴里,这血腥味儿才让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这不是梦! 血腥味让她止不住的干呕,她用手背用力的擦拭着脸上的血,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哪里?你们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轩辕殊珺低头冷漠的睨着她,缓缓道:“看来是得了失心疯。一个疯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天音,你把她烧了吧。” 又要烧她?! 安可儿猛然回过神来,她不能死,至少不能被烧死!她不能放弃希望啊,说不定在被雷劈一遭,她就告别这些坑爹的世界了!不对,是告别这没爹坑的世界! 安可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临大敌一般猛咽了下口水:“陛下,求求你大发慈悲,千万不要烧我,那个死法太慢,也浪费柴。万一火候不够,没把我烧成灰而是烤个外焦里嫩,死不瞑目的从火堆里爬出来,那多恶心,多吓死多少人啊,我……呃,奴婢触怒了陛下真的很该死,可是奴婢不想死了都给陛下惹麻烦。” 轩辕殊珺的薄唇弯出诡谲的弧度:“那你想怎么个死法?” 安可儿低着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咬紧唇瓣:“陛下金口玉言,可容奴婢选择如何死法? 帝王冷峻逼人的容颜似笑非笑,眸中尽是轻谑的神色:“就容你选。” 安可儿一咬牙,把头抬起来,对上他一双漆黑如夜的深眸,吐字清晰的说:“我选择,老死。” 安可儿听到周围众人都在倒吸着凉气的声音。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然后唇角勾起薄凉的哂笑:“你这是在戏弄朕?” 安可儿望着他舔了舔唇:其实我更想睡你。 她不卑不吭的说:“回陛下,陛下说奴婢这是戏弄陛下,奴婢不敢反驳。奴婢自知卑微,陛下也不必对我一个小小的奴婢守信。即便是陛下不守信用,这里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也一点都不会影响陛下的圣明。反正奴婢横竖都是死,不如就赌一把尊贵的天子究竟是不是一言九鼎。” 在场所有的人听的真切,眼前这个小小的宫婢,简直就是狂妄得胆大包天,但是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天子无从怒起。 她的一番话,让轩辕殊珺咀嚼玩味了许久,他缓缓的抬起她的下巴,冷笑了下:“伶牙俐齿,狗胆包天。贱婢,你的这双眼睛真漂亮,那画上画不出你眉目间的神韵,这样仔细一瞧,还真是像极了,脸也长得像……” 轩辕帝这样的赞美,安可儿的眼睛都亮了,她像谁?大概那个女人是皇帝脑海里挥不去的白月光,心口抹不掉的朱砂痣。 安可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此时沉默依旧的女官站出来,声音沉着而冰冷:“陛下,可需要臣妾将这对眼睛挖出来?” 第5章 因为太美丽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安可儿一听,小心肝都狠狠的抖了三抖! 艾玛,原来那不是一抹朱砂痣,而是一抹能让轩辕帝恼羞成怒的蚊子血! 轩辕殊珺冷漠的甩开她的下巴:“不必,就让她的眼珠子养在眼眶里吧。安慕希,你想老死,朕成全你。从今往后,你就在牢里终老一生。” 安可儿就这样被打入了皇宫的暗牢,而且还是头号重犯的待遇,他们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最幽闭的单间。 一夜一日过去了,安可儿蹲在阴冷的牢房里默默的思考着人生。自从她被扔进大牢,除了给她送食物的牢役在傍晚的时候来过一次,她没再见过第二个人。 “放饭了!” 牢役把一个破碗扔在草垛上,就走了。 她爬过来一看,缺了角的海碗里只有半个冷窝头,一棵营养不良的瘦弱小青菜,那被烧焦了的菜叶上还挺着一俱菜青虫的尸体。 这就是一天一顿牢饭。 安可儿辛酸的抬起头来,透过牢房的窗户往外看斜阳晚照的天空,夜幕里渐渐亮起的小星星们,瞬间全都变成了各种美味可口的糕点,高高的挂在天空上…… 她都饿出幻觉来了。 安可儿勒紧了腰带,靠在监狱的栏楯上,两眼一闭,不敢多看那些幻觉一眼。干脆就这么饿死算了,吃了这个世界的食物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了,灵异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她正这么想着,忽然牢房里有一个冰冷凛冽的男声寂然响起:“你不是很想活下去么,你现在这副德行,是在等死?” 安可儿蓦地睁开眼睛,要不是饿得是在没力气,她早就吓得跳起来了。 妈呀,是人还是鬼?!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冒出来了! 安可儿安抚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惊魂甫定的望着来人,借着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她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牢前,夜紫色的华裳,领口上纹着金丝龙纹,随意披散的长发如云般飘逸垂至腰间,俊美极致的五官冰冷而淡漠,那不就是昨晚见到的皇帝么! 长得真帅,就是可惜了是个面瘫,而且还是个嗜杀成性的暴君。 寒冷,饥饿,害怕,让她纤弱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安可儿一边哆嗦着,一边问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改变主意了,想要来偷偷杀了我?” 轩辕殊珺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不是。因为太美丽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安可儿听不明白。 太美丽了?说的是她么,还是另有其人? 她抬头,盯着高大英俊的男人,他冷漠的脸上扑捉不到任何的情绪,只是在他的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好像有着无尽的思念和痛楚,被他深深的收敛着,一丝一毫都不叫它溢出来。 第6章 神医谷 她抬头,盯着高大英俊的男人,他冷漠的脸上扑捉不到任何的情绪,只是在他的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好像有着无尽的思念和痛楚,被他深深的收敛着,一丝一毫都不叫它溢出来。 这样的目光,她从未加过,让人有些心疼。 正当她沉溺在那莫名其妙的心痛里,薄凉而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安慕希,你顶着这样这一张脸出现在皇宫里,究竟有什么意图?” 安可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绝对没有!而且,长得像只是碰巧。” 轩辕殊珺深邃的黑眸缓缓的将她盯住,声音薄凉:“朕从来不相信巧合,发生在朕身上所有的巧合,都是某些人的别有用心。朕还知道江湖中有一个名叫神医谷的地方,可为人磨骨易容。朕会命人去查。怎样?你自己招了,朕会考虑饶你一命。若是让朕查出来,那你可就没有丝毫活路了。” 她有点佩服这位皇帝的想象力,居然能脑补出那么曲折的剧情。 安可儿叹息着,不想是回答他的话,更像是在像是自言自语:“我懂了,就算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光是这张脸,就犯了违逆陛下的大罪。就算现在陛下饶我不死,我早晚也得被你或者被别人给弄死。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疼……陛下,如果您肯让我没有痛苦的去死,我跟你保证,我死了以后一定会保佑你的。”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起了凌厉的眸子,琢磨着,玩味着,然后冷笑:“看来,你还没有失心疯,神志尚清。既然你怕疼的话,朕就让人对你上刑,直到你彻底的招供为止。” 安可儿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立即脑补出了电视剧里古代那些惨无人道的刑具,寒毛都竖起来了! 安可儿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轩辕殊珺的面前,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陛下!陛下饶了我吧!就算对我用刑你也问不出什么来的。我其实,其实……” 安可儿犹豫了一下,她要是再敢说她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估计又要被皇帝当成妖言惑众的失心疯,然后拖出去烧了。 轩辕殊珺挑眉:“其实怎样?” 安可儿一咬牙:“陛下,奴婢其实被雷电击中了头部,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在昏迷的过程中做过一场大梦,误以为梦中的景象就是奴婢生活的世界,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轩辕殊珺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刨刮她,质问道:“失忆?” 安可儿点头如捣蒜:“陛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用各种方法来试探我,以前的人和事,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现在脑子里的记忆都是那场大梦里的幻象,我到现在还一直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轩辕殊珺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开始吟诗了:“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浮华大梦,梦中以为一切都是真实,梦醒来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活过,那些人,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第7章 纳兰天音 安可儿直接懵圈了,看着轩辕帝俊脸上那恍若隔世似的若有所思,她忽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她在现代的生活才是梦,而这里才是她真是生活的世界? 忽然,轩辕殊珺走近了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安慕希,既然你忘记了过往,不如就跟着朕,成为朕的人,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安可儿本来就已经饿得头晕,从他身上飘过来的那股好闻的龙涎香,更是让她晕乎乎的。 她没有多想,就恍惚点头了。 轩辕殊珺盯着她的脸,黑眸闪过一丝凌厉:“但是,如果让朕看出了你是在说谎,朕会用比火刑更痛苦十倍的刑罚来对付你,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可儿一听,就为着刚刚自己对他说的第一个谎话,默默的打了一个冷战。 轩辕殊珺离开牢房没多久,安可儿就被几个宫女太监从牢里接走了。 排场有点大,因为她是被一个四人步撵抬出去的。 宫女们还给她带着些精美的小吃,安可儿坐在步撵上,抱着一盆不知道是什么酥,什么糕的,最后抬头望了一眼黑暗的夜空,默默的在心里跟她远在现代的家人全都告别了遍,然后终于忍不住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一边吃,泪水一边留下来,心里也酸溜溜的。吃了这个世界的食物,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了。不过她不会放弃的,她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 安可儿刚刚被抬进了彩云映月的宫门,就看到院子里赫然站着一个女官,蝉衣麟带,素颜示人,但越发显得天生丽质。 她细细的回忆了一下,那不就是昨晚在大殿上想烧死她,还想将她眼睛挖出来的那个女官么,好像皇帝叫什么‘天音’来着。眼瞅着满院子的人都跪着,就那女官一个气宇轩昂站着,显然她的官阶最高。 她下了步撵,也不知道怎么行见面礼,于是就像个日本人一样鞠了个躬:“天音大人,你好。” 纳兰天音板着一张脸,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她古怪的礼仪感到很不满:“我的名字你不配叫。陛下赐予我的封号是嫱,你可以称我为嫱大人,我是执掌宸宵宫最高女官,而你是陛下钦点的侍奉御前的宫女,你归我管。以后你就住在这碧纱橱里。” 安可儿就纳闷了,皇宫里是流行面瘫脸么。 纳兰天音看到安可儿盯着自己的脸看,微微不悦,眉头又多皱出了一条褶子:“听陛下说,你是失忆了是吗?” 安可儿点点头。 纳兰天音略略质疑的看着她,也没说什么,然后示意宫女递上一册竹简和一枚金牌:“明天,你花一日的时间将这些宫里的规矩读熟,明晚之前我会过来考核你。你若背不熟,就杖责。还有宸宵宫的令牌,可以让你各宫各司都畅通无阻,但是,小心别丢了。要是丢了就杖毙。” 杖毙,两个字纳兰天音咬得格外的清晰。 第8章 山人自有妙计 安可儿伸手接了竹简和令牌。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略显狗腿的对着顶头上司低下了头:“奴婢一定把令牌收好,一定把竹简里的规矩都背下来。” 安可儿听到周围一圈低眉顺眼的宫人都在用鼻子低声的嗤笑她,但是迫于森严的宫规,没有人敢真的笑出声来。 纳兰天音依旧板着脸,不咸不淡的说:“这竹简上的,只是宫规的目录而已,大部头的书卷都已经在你的房间里放着了。你可是御前伺候的一等宫女,可不比粗使下等的宫人,这一条条一项项,你可都给我记仔细了!” 安可儿呆住了,无数的草泥马踏着泥浆从她的心里崩腾而过。玛德,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纳兰天音冷睨着她,就等着收拾她给她一个下马威,但是看到她暗暗的握着拳头竟然忍住了也没有申辩,纳兰天音也就只得作罢,悻悻离开。 被上司这样整治,安可儿要说心里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山人自有妙计,她有办法应对。 忽然她眼珠子一转,叫住了纳兰天音:“等一下,嫱大人!” 纳兰天音转身,素颜清冷:“何事。” 安可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奴婢的旦夕祸福,八成都凭这张脸了。不知道嫱大人能不能好心提点一下,我究竟长得像谁。” 一路上,安可儿也试着想从接她的宫女太监嘴里套点有用的情报出来,可是他们一个一个不敢说话,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纳兰天音挑起唇角,似怒非怒的冷笑一下:“止语,是宫里的最重的宫规。私下议论皇上和各宫娘娘的隐秘,轻则掌嘴,重则杖毙。念你初犯,本官不予追究。” 说完,纳兰天音就带着一众宫人扬长而去。 安可儿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倒抽一口凉气,议论皇上的*要被打死,那她长得像皇上的*,而且还要天天在皇上的面前走来走去,那岂不是要死得更惨?! 第二天,安可儿十分苦逼的趴在案前苦读,那些满满记录着各种宫规的竹简书卷堆得像小山一样气势磅礴。因为她‘失忆’了,所以,纳兰天音还特意找了两册史书来为难她。 哎,她最讨厌的就是学历史了,好在这是一个架空的轩辕王朝,不然不学历史的她就亏大发了。 “笃笃笃——” 门敲了三下之后,就被轻轻的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身上布料很差,看一眼就知道是个下等宫女。 安可儿抬了下眼皮,撩起唇角一笑:“小包子,你去领午饭来了是吗?你把我那份吃了吧。我现在超负荷的用脑子,吃太饱了脑子就转不动了,你给我个馒头,然后再去厨房弄一碗浓浓的温糖水,和一碗温淡盐水给我,这些东西比较好吸收。” 第9章 御前宫女 事实上,安可儿并不知道这个小宫女叫什么名字,因为她是个犯了错,被拔了舌头的小哑巴,她是被分配到碧纱橱专门供一等宫女们使唤的下等宫女。 安可儿看她长了张可爱的包子脸,羞怯胆小,一团稚嫩的孩子气,所以就叫她小包子。 小包子两眼汪汪的摇摇头,‘啊啊啊’的比划了半天说,大意是说,她是下等宫女,不敢吃安可儿的饭食。 安可儿每一次见到小包子心里就难受,像她这样老实的孩子能犯什么错被拔舌头?肯定也是替人背的黑锅。 她伸出手,怜爱的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小包子,你不要怕,以后我罩着你,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小包子两眼汪汪的望着安可儿,然后用力的点点头,马上就奔出去帮她弄糖水和盐水了。 安可儿望着小包子感动得像小狗飞奔去捡骨头一样的兴奋……她心塞,纳兰天音是有多憎她,才会安排一个可怜的小哑巴和她搭伙过日子。 而更让她心塞的是,轩辕殊珺究竟是有多恨她,才会把她安排来当御前宫女。 昨晚,不会说话也识字不多的小包子给她无数的简笔画,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大半夜,安可儿才勉强搞清楚了,偌大的碧纱橱只住着她一个御前宫女。自从新皇登基以来,‘御前宫女’俨然就成了‘必死无疑’的代名词。除了简单粗暴的直接杖毙,还有各种被恐吓要挟,各种神秘失踪,各种离奇死亡。就在三天前,最后一个活着御前宫女,因为在上茶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某位大臣的信函,被轩辕帝一个眼神杀吓得神经失常,回来直接写了遗书,然后就自挂东南枝了。 想及此处,就算是白天,安可儿也觉得背后阴风阵阵。玛德,这后宫到底是有多乱?! 不过由此可见一斑,皇上的位子坐得也不是很稳。 太阳落山的时候,纳兰天音如期而至。 安可儿信心满满的端坐在长案前,不管纳兰天音为什么都对答如流。 纳兰天音吃惊的望着她,质疑的眼神来来回回的刨刮着她,最后,她的注意到了摆在安可儿眼皮底下一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素白长巾,然后她柳眉倒竖,板着一张脸声色俱厉的指着:“这是什么鬼画符,是不是你施的什么巫术妖法?!” 安可儿扬起眉,唇畔淡淡的扯笑:“嫱大人,我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记住这么多东西,的确是因为它。不过,这是我与陛下之间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他一人。你若有质疑,可以带我去跟陛下当面对质。” 纳兰天音素颜冰冷,磨牙道:“哼,别说得你跟陛下有多深厚的情意似的。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下贱东西,不就是鬼主意多了点么,我可不会被你唬住!” 第10章 朕要密审她 在轩辕皇朝,复姓的都是贵族。纳兰天音是纳兰世家的大小姐,也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姐,更是陛下在后宫里唯一倚重的女人,她自然经不起安可儿这样的挑衅。 安可儿又一次被太监架了出去,小包子瑟瑟发抖的躲在门后面,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和蔼可亲的美人姐姐被拖走。安可儿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微笑,用眼神告诉小包子:放心,我没事。 经过通报,得到轩辕帝的准许之后,纳兰天音才押着安可儿来到了皇上晚上加夜班的地方,御书房。 御书房。 夜晚,璀璨流丽的琉璃灯映着大殿里华贵精美的陈设,御书房里大部分什物都是珍贵的紫檀木所制,色泽光亮如缎,深沉古雅,满室清幽的檀香,让人神清气爽。 安可儿被押着跪在御书的殿上,不禁感叹了一番。自那天晚上从她在奉天殿醒来,被黄金铺地的世界亮瞎眼之后,都有点不敢相信还能见到品味这么古雅的画风了。 轩辕殊珺斜倚在玉座上,身穿着一身夜紫色的龙纹广袍,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体的精壮感,略略敞开的前襟,让胸前强健肌肉若隐若现。一头温润如墨玉的长发披散在椅后,俊眉修长,斜飞入鬓,俊美逼人的五官带着些许狂狷的霸气,此时,他正在静静的闭目养神,听着纳兰天音向他汇报着。 轩辕殊珺略略的瞟了一眼纳兰天音呈上来的那一副‘鬼画符’,深黑的眸盯着跪在殿上的女子,声音清冷凛冽道:“安慕希,你作何解释。” 安可儿按照礼义,先叩头一拜,然后才开口:“回陛下,这不是鬼画符,这个叫压缩记忆法。这上面的符号和文字,就是那十几部竹简里面记录的内容压缩而成的关键的记忆点,只要奴婢看着它们,不管嫱大人问什么,奴婢都能在这上面找到答案。”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只有轩辕殊珺脸上的表情稍微聪明一些。 轩辕殊珺冷冷一笑:“看来你是脑力过人,能过目不忘。可是你既然失忆了,又如何记得这种方法?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不管外面传言轩辕帝是一个怎样嗜血残暴的君王,但是她觉得长情的男人,都不会坏到哪里去。昨晚这位皇帝还亲自去牢房一边念诗,一边给她讲老人与蝴蝶的故事,那眼眸中的森森执念,也深深的打动了她。 此刻,安可儿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轩辕殊珺,满满都是好感:“陛下,可还记得庄周梦蝶。那场生死大梦,让我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很多事情我都记得,可是唯独不记得被雷劈之前的生活。” 轩辕殊珺的深沉的黑眸里掠过一道异芒,缓缓的开了腔:“天音,你退下,朕要密审她。” 第11章 那个贱人有没有妹妹 纳兰天音退出去的时候冷冰冰的斜乜了安可儿一眼,陛下为了这个小贱婢把她排斥在外,她有些不甘心。 空荡荡的御书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安可儿抬头望了一眼俊美冰冷恍若天神的帝王,然后就马上低下了头。她好想亲近他,但是她知道贸然靠近的话,她可能会死无全尸。 满殿璀璨而迷离的灯火,把轩辕殊珺清冽的声音衬得宛如天籁:“安慕希,朕知道你的用意。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显摆自己的才能,就是为了向朕投诚。你明知道这种程度的刁难,你只要尽力去做了,被打几下板子就没事了。” 安可儿在心里默默的飙了句脏话。这种事情她怎么知道啊。她还以为纳兰天音是想机弄死她。这个皇帝自己心机重,所以他看谁都是别有用心。她不过就是很单纯的想保护她的屁股不被打烂而已。 轩辕殊珺看着安可儿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接着问道:“安慕希,你现在老实告诉朕,在你的那个梦里,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份,都有些什么才能。” 安可儿轻叹了口气,回想现代的幸福生活,她的鼻子就酸酸的:“在那个梦里,奴婢不是奴婢,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因为要继承家业,从学走路开始,我的身边就跟着许多家庭教师给我做各种启蒙教育,所以我的学习能力很强,也会很多东西。奴婢知道对陛下忠心耿耿才有活路,所以,奴婢的才能愿意全都贡献给陛下,绝对不会保留。”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她却要靠才华。因为她的那张脸,美则美矣,却是陛下心头隐晦的大忌。 轩辕殊珺深眸如墨,若有所思的睨着她,半晌才扯动了薄唇:“你的这颗忠心,朕暂且收着。今夜先回去,明日午时再来御前侍奉。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安可儿并不敢抬眼看他,低着头出去了。 娇小纤秀的身影被深深的锁在黑瞳里,渐渐远去,消失不见。轩辕殊珺猜想,她所说的也许不是梦,而是被雷劈了之后混乱的记忆。 半刻之后,轩辕殊珺沉声道:“青衣。” 浅紫色的流苏垂幔后,鬼魅般的出现了一个青衣人,悄无声息的跪在地上,听候皇令。 轩辕殊珺寒声道:“刚刚她说的,你都听到了。从她入宫之日起,按照她的条件,一年一年的往前查找,凡是诛灭了满门的名门望族,都不要放过。” “是,陛下。” 青衣刚要起身,轩辕殊珺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仔细的查一查那个贱人……有没有妹妹。” 青衣稍微一怔,立即就明白了那个陛下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及的女人究竟是谁。这么多年了,陛下虽然心里恨着她,但是一直都在找她。 第12章 半夜偷鱼 安可儿回到碧纱橱的时候,她发现小包子正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院子里的槐花树下,一边烧纸,一边哭。 当小包子看到活生生的安可儿忽然从槐花树后面冒出来的时候,吓得立即跳了起来,然后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还一边往安可儿的手里塞纸钱。 安可儿这才明白,小包子的纸钱都是烧给她的,她哭笑不得,然后摸了摸小包子的头:“乖,我还活着呢。对了,我晚饭没吃,你有留下剩菜剩饭吗?” 小包子拿起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说是司膳房以为安可儿死了,就没有分配饭食给碧纱橱。小包子拿起唯一的一块桂花糕——原本打算祭奠安可儿的贡品,小包子哆哆嗦嗦的把桂花糕递给她,让她吃。 安可儿叹了一声:“就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 这时,小包子的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原来你也没饭吃,这块桂花糕给你吃吧。” 小包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肯吃。 安可儿眼珠子一转:“小包子,你现在去厨房拿个布袋子给我,然后生火烧水,我很快就回来,晚上我们吃烤鱼!” 小包子的听不明白,但还是呆萌的点了点头。 刚刚安可儿从御书房一路走回来的时候,看到宸宵宫里有一个蛮大的池子,而且离碧纱橱不是很远。小池子里养着许多肥大的锦鲤,锦鲤这玩意儿只要看见人往水里扔东西,就会成群结队围过来,跟狗一个德行。 仲夏的夜,处处蛙叫虫鸣,很热闹。 因为‘止语’的宫规,虽然白天里到处都是宫人,但是整个皇都宫静得令人发指,活生生在闹鬼的感觉,完全比不上这月夜下的莲花池子生机盎然。 安可儿开开心心的哼着歌儿,领着麻布袋沿着池子走,寻找合适的捞鱼地点。 远处,一个灯火通明的亭子映入眼帘,五六盏明亮的宫灯随风摇曳,锦鲤喜人,肯定会聚集在光亮的地方,安可儿警惕的望了一下四周,除了偶尔夜巡经过的羽林卫,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了。 好,速战速决! 她打着灯笼往月色荡漾波光粼粼的水里一照,开始往水里撒土,她要先把把锦鲤们都吵醒之后,她才开始撒桂花糕。 果然,那群鱼以为有人来喂食了,都纷纷的游了过来。 她望着肥美的锦鲤猛咽口水,撸起袖子准备用麻布袋捞鱼,忽然,湖面一阵风吹过,一片花瓣翩翩跹跹的落在她的眼前。 是朵玉质盈盈的梅花,在夜风中翩翩飞舞,月辉清泠之下,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玉蝴蝶。 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托住那一朵在风中摇曳生香的玉蝶梅。长叹一声……掉什么花瓣啊,怎么不掉点鸡腿下来,可不可以不要在她这么汉子的时候出现这么文艺的画风。 眼看着水里的桂花糕就快要被鱼吃完了,安可儿随手就把那朵花扔了,眼尖的挑了两条大小合适,又肥又嫩的锦鲤给兜进了布袋子里。 安可儿满眼都是肥美的锦鲤,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 第13章 它能给人带来快乐 修手长的骨节分明,拈着一枝刚刚新鲜折下的梅花,随意披散下的长发在月光下轻轻的飘舞着,冰冷的月光下,夜紫色的龙纹广袍像是凝结一层淡淡的月之霜华,熠熠生辉。他的双眸如深夜般漆黑,深深的锁住那一抹娇小纤弱的背影。 也许是生物特有的危机意识,安可儿忽然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儿,就好像一只青蛙被蛇盯着了一般莫名的恶寒。她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不小心踩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整个人都失去重心,然后向前载倒。 “啊——” 她扑棱着什么都抓不住,只好紧紧的逼着眼睛,等着栽进水里。 就闭眼的那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后的领口,把她稳稳的拽住了 安可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总算慢慢的放回去了。她知道有人在她的背后拉了一把,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不把她直接拉回岸上,让她就保持着这么危险的姿势,凌空斜在水面上! 安可儿紧紧抱着她的麻袋,生怕被他看见她偷鱼:“你是谁?能不能请你先把我拉上去啊。” 后面的人静默无言,一动不动。 安可儿赶紧补充一句:“我会报答你的,我给你很多钱……” 还没说完,她就后悔的咬住了舌头。她现在已经不是富家千金了,她都快穷死了,半夜还要出来偷鱼吃。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后人才问道:“你刚刚哼的,是什么歌。” 是个男人的声音,被刻意的压得很沙哑,很低沉,但是听起来十分醇厚而且很有磁性。 安可儿默默的咽了下口水,这么撩人的声音……大晚上的,要不要这么*?光是声音就能听得你很舒服,舒服得都要怀孕了。 清纯的安可儿觉得自己有些污了,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咳咳,你先拉我上去,我再告诉你我刚刚唱的是什么歌儿。” 她话还没说完,提溜住她后领的那只就恶意的松了一下。 安可儿吓得哇的一声叫了起来,然后又被稳稳的拎住了后领。 “求你别玩了!我服了你了!那个歌是……是在梦里,神仙教我唱的,嗯,古神语!你听不懂的!” 她发誓,下次再怎么嘚瑟,都不敢再唱英文歌了。 低沉撩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是古神语,那肯定有特别功效,是什么?” 安可儿继续胡编:“它能给人带来快乐。” 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嗤笑,凉凉的声音缓缓道:“快乐?所以,这是行房的时候,用来助兴的歌?” 安可儿惊讶的合不拢嘴,擦!原来这个古代的人比她更污! 她忙解释道:“不对不对,你说的那种是淫乐,*得到了满足之后的快感,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快乐。我说的是快乐就是人的一种自由自在的心情,愉悦的心态,你看看,整个皇宫里都没有一个快乐的人,大家每天都死气沉沉的。如果你常年待在皇宫里,也许你从来没见过快乐,那我就解释不通了……” 第14章 就连拿着菜刀的姿势都霸气侧漏 身后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快乐的样子?就是你刚刚唱歌的样子?” 他本来以为她要学着那个贱人的样子,来这个亭子跳舞勾引他。可是他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她哼着歌儿,拿着麻袋偷鱼。薄唇微微的勾起,那浅浅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安可儿嘿嘿一笑,点点头:“你狠聪明嘛!知道我与众不同哦!” 忽然,安可儿觉得身体一轻,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回了岸上。 安可儿刚站稳,就立即转过头来找救了她的男人,却看见波光粼粼的池子里,一个高大俊逸的身影足尖轻点,立于莲花丛里,黑发如瀑,衣袂飘飘,那个完美的侧脸,月光之下朦胧可见,让人心动不已。 安可儿就这么呆呆的拎着麻袋,满目惊艳的望着那几乎要融进月色之中的男子。 她忽然想起了志平哥哥一句名言,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色的美人,光看个背影,好想把他的眼睛蒙上纱巾…… 她猜想,眼前的男人身份不简单,不过既然有意隐瞒身份,也不纠缠她,那她赶快逃离犯罪现场是正经,她压低着声音冲他喊:“谢谢啊,我走了!” 直到安可儿的身影离开了戴月亭,轩辕殊珺才缓缓的转过头来,默默的看着她从他的视野里渐渐消失。 不经意间的垂眸,看到湖面上的自己的倒影,他觉得不可置信:他居然在笑。 轩辕殊珺刻意保持住了这个浅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冷睨着自己,这个正在笑着的男人是谁?他在笑什么? =================== 安可儿一路跑回碧纱橱,直接进了小厨房。 小厨房里,正在烧火的小包子看到布袋子里两条奄奄一息的肥锦鲤,吓得就像见到了皇上一样,立即跪下了。 小包子害怕极了,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皇字,指了指鱼,又指了指心。 安可儿的笑容立即就僵硬了:“你说,这是皇上的心爱之物?” 小包子狂点头。 安可儿狂擦汗,她这是倒地有多倒霉,才会和皇上处处犯冲! 她只得长长的叹一口气,道:“好啦,别怕了,不抓都抓了,反正我现在把它们放回去它们也活不成了。不想被人发现的就赶快把它们吃进肚子里,然后把鱼鳞和鱼骨头埋在火堆下面,闷成灰就好了。我们只能彻底的毁尸灭迹!” 小包子一听,很是赞同。转身拿起菜刀,忙把麻袋里的鱼就往砧板上倒,估计是不知道怎么杀鱼,于是闭着眼睛手起刀落——一刀剁下一个鱼头! 安可儿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忽然想起轩辕帝那天晚上说她连匕首都拿不稳,不可能是刺客之流。 可她现在怎么看萌萌的小包子,就连拿着菜刀的姿势都霸气侧漏! 安可儿缩了缩脖子,也许是她想多了。 第15章 红粉腻,娇如醉 “小包子,我先回房间把这带着鱼腥味的湿衣服换下泡了,鱼烤好了你叫我。” 小包子点头。 安可儿回到房间之后,就开始换衣服,不经意间瞥见她头上乌黑的发髻里别着一怒放的玉蝶梅,衬着她精致容颜愈发清雅美丽。 那副月下美男图,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禁的伸出手去抚摸那朵梅花,唇边绽开了甜蜜且娇羞的笑容:“是他啊……” 这个时刻,她就很庆幸月下美男喜欢撒花了。如果他撒的是鸡腿,恐怕这个时候她的脑袋上就要插根鸡骨头回来了。 第二天,安可儿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晚上轩辕帝告诉她午时再去,可是古代的一个时辰包括两个小时,皇上也没说是让她具体要那一刻过去,于是她就想着早点过去,这样会显得她更积极。 皇宫分为外庭和后宫。宸宵宫是皇帝居住的宫宇,介于外庭和后宫之间,位于整个皇城正中间的主位。安可儿回忆着竹简上的记录,皇上从奉天殿下了早朝回来,现在应该是在璟瑄殿休息,或者和大臣议事。 安可儿换了一身朱红色的御前宫女的宫装,十分俏丽动人,更加衬得肤白如雪,容颜绝色,偶尔经过的宫人们的脖子都会忍不住向她倾斜。 可是她却很悲哀的发现,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中还带着深深的同情,那眼神就好像再问她,遗书写好了没,要抓紧啊。 快要走到璟瑄殿的时候,安可儿忽然看看到一个没有穿官服的男人从璟瑄殿里退了出来。不过看一身华贵的装扮,应该是名门望族的子弟。 安可儿感觉到他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她,于是赶紧把头低下,贴着边边走。 但是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她忽然感觉的膝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整条小腿都麻痹了,安可儿闷哼了一声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安可儿恶狠狠的转过头来,瞪着那个八成是凶手的年轻公子。 他长得面如冠玉,手上一把折扇,俊美,美得都有些花哨了,隐约的流露出在脂粉花丛中,经年累月里而涵养出的一股嫖客的气质,唇边还挂着一抹邪肆的坏笑。 他的目光浅薄而轻挑,远远地对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尖凭空的描绘着她身体的轮廓,就好像真的在抚摸着她一样,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脸颊处:“红粉腻,娇如醉,薄拂腮雪认娥眉,兰蔻若轻微。” 古文不好的安可儿听不大懂他想说什么,但是看他赤果的动作,灼热的眼神,她领悟到,她这是被他调戏了。 她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宫规止语,她不敢轻易说话。况且这个男人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她也没吃亏。于是,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就要走。 第16章 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 安可儿咬着牙,要是从前,她直接用断子绝孙脚来对付他了。可是她刚来还不了解行情,贵公子调戏小宫女,究竟是贵公子被刑罚,还是小宫女被杖毙。 “安慕希!” 璟瑄殿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纳兰天音的呵斥,安可儿赶紧趁机饶过男人,躲到了纳兰天音的身侧。 纳兰天音素颜清冷,开始一本正经的训斥安可儿不知礼数,冲撞了凤家二公子。但是言语之间纳兰天音的一双眼睛却凌厉的瞟着凤清雅。 凤清雅目中无人的冷哼了一声:“扫兴。” 然后,他的眼神绕过纳兰天音直勾勾的落在安可儿的身上,邪气至极的一笑,一把折扇轻摇,扬长而去。 安可儿忽然有种被恶魔盯上了的感觉,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纳兰天音也收了声不在训斥她,而是冷冰冰的望着她:“以后,看到凤家的人就要避的远远的,知道么!” 安可儿脑子一转,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这宫里,还有凤家的人么?” 纳兰天音素净的柳眉压得很低,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太皇太后和陛下的皇贵妃,这两位贵人都是凤家的。” 安可儿撇撇嘴,敢调戏御前宫女,敢无视陛下面前当红女官,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纳兰天音十分不满的看她搞怪的表情,冷道:“陛下现在璟瑄殿,你就专门负责跪在玉座旁奉茶。去吧。” 安可儿一听,沮丧得小脸都皱成了包子,御前宫女就她一个,又没有人换班,她这是要跪上一整天的节奏? 一脚踏进璟瑄殿,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的上朝穿得龙袍都没有脱下,正在那儿专心致志的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玉带天冠,尊贵无比,黄金色五爪金龙华服英姿俊朗,愈发的衬出了帝王威严。 穿着龙袍果然气场都不一样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让人第一眼看到就膝盖发软,想下跪…… 安可儿低着头,好不容易两股战战的走到沿着边边走到了轩辕殊珺的玉座之侧,找准了一处比较柔软的地毯边边,她这才终于送了一口气,几乎是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忽然,冷漠的声音寂然响起:“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 听到轩辕帝的冷淡的语气里带着薄怒,安可儿那颗砰砰乱跳的心马上漏了一拍:“对……对不起,奴婢,奴婢……” 安可儿忽然咋舌,她该怎么道歉呢?难道跟陛下说,奴婢的心跳声吵了陛下,所以罪该万死么? 这似乎阿谀奉承得有些过了。关键是她搞不明白,这位皇帝爷究竟怒从何来? 轩辕殊珺继续看着手里的奏折,没看她一眼,冷谑道:“凤流清雅,据说这天下,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你说是不是?” 第17章 像只乌龟一样虔诚的趴在地上 安可儿忽然觉得,轩辕殊珺很有可能是想问她,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凤清雅,所以她这一颗少女心才会砰然乱跳。 但是她也只是瞎猜,她拧着眉想,皇上问什么,她回答什么就好了:“回陛下,凤公子,确实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轩辕殊珺放下了折子,这才转过头来冷睨着她:“不是让你午时过来么。你来得这么早,是收到了消息,打算要来个命运的邂逅?还是,你们本来就有勾结。” 安可儿闻言,赶紧像只乌龟一样虔诚的趴在地上叩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耽误了伺候皇上的时辰,所以提前一些过来了……” “抬起头来!” 安可儿很害怕看他那双黑夜一般幽邃的眼睛,特别是那锐利寒冷的目光,总觉得全身都会被他看穿出好几个洞来。 她视死如归的抬起头,就被一直强有力的手猝不及防的擒住她的下颚,那一双明亮的黑眸,像是要直接撞进她的心里。 寒泉一般彻骨凛冽声音寂然响起:“以后跟朕说话,不准低头,朕要看到你的眼睛。不要骗朕,也不要惹怒朕,你的命时时刻刻都在朕的手里捏着。” 安可儿觉得委屈巴巴的,反正在轩辕殊珺的眼里,她就算是喝杯凉水都另有所图。 轩辕殊珺冷着一张俊美的脸,似乎对她这副表情十分的不满意,擒住她下巴的手一点一点的用力,知道她痛得皱眉,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陛下,请恕奴婢愚钝,陛下明明就相信奴婢是无辜的,陛下究竟为何发怒……” 轩辕殊珺被问得微微一怔,遒劲有力的大手徒然僵住,没再继续用力,但是也没有放开她:“你凭什么说,朕相信你。” 安可儿被碾得下巴一阵一阵的钝痛,骨头都快被他捏变形了:“如果陛下真的怀疑奴婢于凤公子有所图谋,那陛下就不会让奴婢知道您已经起了疑心,暗中调查的话,得到的线索会更多……唔,而且陛下还让嫱大人出去为我解围……所以,奴婢究竟哪里惹怒了陛下,请陛下明示!” 安可儿从小就是受尽宠爱的大小姐,她不会服软作下,就连下跪都带着倔强和不服,求饶也是据理力争。 轩辕殊珺黑瞳倏然缩紧,不知名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着。她说的没错,可是他还是感到愤怒,正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而感到愤怒,所以他就更加的愤怒了。 想及此,他手上的劲道徒然加重。 因为疼痛和害怕,她全身都在微微的抽搐着,感觉骨头好像要碎掉了,疼得她眼泪直流。 晶莹的泪珠一滴接一滴的打在他的手背上,那张倔强而苍白的小脸,深深的映在他的瞳孔里,黑眸深处潜匿着的情绪像寒冰一般被的化开了,他蓦地松开了手。 第18章 不惜一切代价 “退下。什么时候把把眼泪止住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伺候。” 她的牙床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陛下……” 安可儿退出璟瑄殿,望着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的天空,倍感凄凉。 这一刻,她愈发清晰的意识到,她只是一只随时都能被人捏死的蚂蚁,而且就算是被捏死,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也就是皇上一个心情不爽的而已。她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整天,安可儿都在冥思苦想着离开这个时代的办法。而轩辕殊珺则是在宣政殿处理政务,也没再搭理过她。只有在他口渴的时候,他才会头也不抬的唤一声:“茶。” 黄昏时分,阴云密布,天际隐隐的翻滚着闷雷声。 安可儿忽然灵光一动,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个晚上,也是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据她的猜测,安慕希应该是被雷劈死了,她才会魂穿到安慕希的身上。 那么如果,她在轩辕王朝在被雷劈一次呢?她会不会回归到她正常的生活。 “你在想什么。” 背后忽然飘来一句类似于呵斥的声音,音量不大,但是却足以威慑人心。 安可儿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她一直倒茶,茶水都已经溢出了茶杯,茶几上流淌了一滩茶水,飘香满殿。 她赶紧转过身来,面朝着玉阶上的王座直接跪下了:“是奴婢一时走神了,奴婢有错!” 她心底里也很纳闷,她是背对着他倒茶的,这么远的距离他又如何知道她不小心走了神。轩辕帝不是一直都在专心致志的处理政事吗? 轩辕殊珺冷峻淡漠望着她:“朕问你在想什么,把头抬起来,回答朕的问题。” 皇上叫她把头抬起来的意思是,她不能撒谎。安可儿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走进来一个太监,禀报说纳兰天音在璟瑄殿外求见。 两道冰冷而凌厉的视线,这才从她的身上移开,轩辕帝端坐在长案前的玉座之上,薄唇轻启:“宣。” 纳兰天音进来之后,看到茶水洒了一桌,安可儿也跪在地上,就知道是她又惹怒了陛下,她心头一阵得意。 “臣妾拜见陛下。” “何事。” “回陛下,刚刚太皇太后将臣妾宣到了凤璃宫训斥,说是陛下已经久未临幸后宫各位娘娘,更有甚者,从未受过临幸,导致皇室无嗣,皇朝不宁。所以……太皇太后将宫规更改了,陛下,必须每天晚上都临幸一位妃嫔。” 安可儿听得脸都红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轩辕殊珺,他的脸色简直比外头漫天的黑云还要阴沉。 轩辕殊珺冰冷的眸子里流露一丝轻嘲:“看来凤家真是想皇嗣想疯了。天音,这点事情你都处理不好?” 第19章 把绛云殿改成合欢殿 纳兰天音一看龙颜不悦,立即跪下了:“陛下息怒。这次不同以往,太皇太后新定的宫规是,如果陛下晚上不临幸各宫。那就由太皇太后做主,指定妃嫔,沐浴净身之后,直接抬到陛下的寝殿里……未幸者,不得离开。” 安可儿默默的捂住了脸,这和交配有什么两样。 轩辕殊珺薄唇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冷道:“这个老妖妇,果然很会耍花招。” 纳兰天音欲言又止,剜了一眼安可儿,似乎觉得她不是值得信赖的人,在这里很碍事。 于是纳兰天音低声对安可儿道:“你可以退下了,陛下的寝宫里自然有值夜的内侍官。” 安可儿求之不得:“是,奴婢告退。” 她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完,轩辕殊珺薄凉的声音就从头顶上幽幽传来:“不必告退。朕晚上还要去御书房,她得在一旁伺候。” 纳兰天音有些为难:“陛下去御书房,那,侍夜的娘娘……怎么办?” 轩辕殊珺冷谑:“幸,一刻钟就够了,就当饭后运动。一晚一个,一个一晚,难不成还真的要把朕掏空。” 纳兰天音难得脸上微红:“是,臣妾这就去安排。” 轩辕殊珺冷冽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天音,那些女人不准抬进朕的寝殿。把绛云殿改成**殿,侍夜的妃嫔,都抬到那里去。” “是,陛下。” 纳兰天音离开之后,御膳房的太监就来给陛下传晚膳。 安可儿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轩辕殊珺走下玉座经过她的身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伺候晚膳。” 闻声,她赶紧一骨碌站起来,跟上了他的步伐。轩辕殊珺好像把刚刚质问她的事情忘记了一样,也没再提起。 安可儿之前背过宫里的规矩,伺候晚膳就是帮皇上布菜。 精致的银器盛精美的食物,她望着满桌子的飞禽走兽,悄悄的咽了下口水。 她拿着镶金边的薄磁碟子给皇上夹菜,只感觉自己好像是身在盛大的宴会上吃自助餐,不过可怜的是,她只能看,不能吃。 因为皇上的喜恶不能被人知道,所以,皇上吃饭的时候,不会告诉布菜的人他要吃什么。于是安可儿望着美味佳肴默默的咽着口水,夹得全都是她自己喜欢吃的菜。 安可儿夹满了第二碟菜给轩辕殊珺的时候,她十分眼尖的发现她最爱吃的皮蛋,被轩辕殊珺用银筷子不着痕迹的拨到了一旁。 安可儿在心里默默的打起了小算盘。 第三次布菜,她把几片皮蛋均匀的盖在那堆菜上面,还默默的用筷子戳了戳搅了搅,确保每一片菜叶上都均匀的沾上蛋粒。然后才把菜递到他的面前。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然后缓缓的掀起眼皮来,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似乎想确认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第21章 莫名的心悸 “过来,为朕更衣。” 她心里一边骂着脏话,连头都不敢抬,几乎是跪在地上爬过去的,她的手指哆哆嗦嗦攀上那坚实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跪在地上开始从腰带着手解起。 榻上的美人不悦,娇嗔着哼道:“嗯,陛下~~服侍陛下这种小事情,妾身来做就好了嘛,把这个小宫女赶出去嘛~” 这嗲劲!刺激得安可儿听得一阵头皮一阵发麻,手一抖就摸到了不该摸到的地方,好像是……软的?! 轩辕殊珺依旧是冷峻淡漠的样子,笔直的站得让她为他更衣,安可儿简直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无能了。 轩辕殊珺的目光缓缓扫过床上的美人,淡漠的声音里里带了些慵懒和低哑,还有一丝轻谑:“良嫔,做你该做的事情。要是干巴巴的让朕坏了兴致,那你的嫔位也不必要了。既然你这么想做奴婢的事情,那把你就贬为奴婢好了。” 良嫔不敢说话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 安可儿忽然间十分同情这个前戏都需要自己动手的嫔妃。她猜想着,也许是因为她从小不看片的好青年,所以老天爷才特别给她发了这种福利,直接看真人秀。 她战战兢兢的帮他脱衣服,就算刻意别过头去,她也都全部看见了……简直是堪比模特儿的完美身材,当脱到只剩下明黄色裤衩的时候,安可儿怎么都不敢下手了,再脱她都要长针眼儿了! 她趴在地上,脸都快贴到地面了:“陛下……奴婢能……能不能先行退下?以免在这里打扰了皇上和娘娘的兴致。” 此时轩辕殊珺以一种君临众生的姿态冷睨她,看她一副恨不得地上开个缝就马上钻进去的样子,他的薄唇勾起,清冷的瞳里似有辨不清的恨意。 “你就跪在这儿,不准低头。安慕希,你说朕看着这你张脸和她做,会不会更有兴致。” 安可儿默默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总觉得她要是一个回答不好,要么被杖毙,要么就是被他拖上床直接办了……估计还会很凶残。 虽然这副身体不是她的,但是遭罪的却是她。 安可儿默默的抬起头来,不敢你看他的眼睛,只是默默的盯着他的结实胸肌,僵硬的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狗腿子:“陛下问奴婢的问题,奴婢答不上来。因为那是陛下心中的感觉,是与否,不会有人比陛下更清楚。安慕希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无辜的奴婢,她对陛下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求陛下开恩。” 轩辕殊珺微微眯起眸,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缓缓的探向她的脸颊……那个要摸她脸的动作,慢得让她莫名的心悸。 就在这时,经过不懈的努力达到陛下要求的良嫔,嗲声嗲气的唤着陛下快来。 第22章 等待着下了一个雷劈 轩辕殊珺一言不发的收回手,转身径直朝床上走去。 安可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擦汗!自从来了轩辕王朝,她就一直在鬼门关的边上滚来滚去,她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她的脑袋是不是还能好端端的待在脖子上,日子过得这般惊悚,就算不死她迟早都会神经失常的!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安可儿心里一个激灵,赶紧开始数数。 数了三秒不到,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个雷劈得很近! 安可儿看了一眼正在办事的轩辕殊珺,他倒好像丝毫没有受到雷电的影响,显然正在兴头上……而且他也没有在看她! 难得这么快就又是一个雷雨夜,也许,穿越要趁热!她一咬牙,立即飞奔出了**殿,朝着黑夜里的雨幕疯狂跑去! 狂风卷着冰凉的雨滴扑打在她身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泽,微微眯起眼,脑中飞快的闪过各种容易招雷的情形。 要站得高,还要有电阻小的导体,才能引雷。不一定是金属,只要是沾了水的东西都能成为导体! 安可儿迅速的把视线锁定在庭院里一个高大的银杏树上,树下有一个简易的人形梯,还有一根备着打果子用的长竹竿! 她大喜过望,立即朝着银杏树奔去,借着梯子爬上树。湿漉漉的树干很滑手,再加上是雨夜除了闪电,天色暗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她爬得相当吃力! 最后,她闭着眼睛,像自由女神像一样,举着一个湿漉漉的竹竿站在暴风雨里,等待着下了一个雷劈! 娇小纤弱的身躯在暴风雨的席卷下里摇摇欲坠,她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像念咒一样喃喃自语:“快劈我,快劈我……” 可能会被雷得焦脆,也可能穿越回现代,大不了死重新做人! 也许是天意,一记响雷还真的在她的头顶炸开了! 高擎在夜空里的竹竿顶部也传来霹雳巴拉的电击声,那一刻,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未知的降临!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降临在她身上的竟是一个炙热的怀抱! 几乎是雷劈到她的那一瞬间,她被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身影给掠走了,耳边尽是啸的风声,滑翔一般的感觉稳稳的落到了十几米开外。 安可儿心有余悸的望着身后那棵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大树,它的树冠已经着起了火来。如果在晚一步,可能被劈成两半的就她的脑袋了。 轩辕殊珺凛冽的声音,夹着隐隐的愤怒从她的头顶传来:“你在找死?!” 大雨冲刷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雨水顺着身体流下,冰冷消融在两人身体紧密贴着的肌肤之间,透着旖旎冷艳的滋味。她全身都冻得发抖,被他搂着紧紧贴在男性滚烫的肌肤上,不断的摄取他身上的温度。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是披了一件长袍出来,在腰间堪堪的打了个结。 第23章 皇帝的专属浴室 哗哗的雨声里,轩辕殊珺近似于低吼的冷怒:“不准装死,把眼睛睁开给朕说话!朕不准你死!” 安可儿依旧闭着眼睛。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皇帝会在交配的时刻出来,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不,或许他只是自恃武功高强,觉得自己能轻易的把人从雷电下救出来罢了! 总之,她不想把他往好处想,更不想谢他! 她蓦地睁开眼睛,张开口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趁着他晃神之际用力的推开他,然后用尽全力的向着一根柱子跑去,打算一头撞死。 可是,她却又咚的一声撞在了一副坚硬的胸膛上,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又投了个满怀! “放开我!我受够你了!你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草菅人命的暴君!你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好了!” 玛德!一天到晚称奴道婢,跪到腿抽筋,被掐下巴无数次,皇宫里随便出现个男人都能调戏她,稍微说错一句话就要担心小命不保,还不如死了从新投胎算了! 他紧紧的搂着她,任凭她在他的怀里扭打,挣扎。似乎在看到她完好无损,而且脑瓜正常之后,刚才泼天的怒意就全然消退了。 轩辕殊珺点了她的穴道,她立即动弹不得,然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冰冷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雨幕里显得十分骇人:“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识过死亡的痛苦。” 他冷冷的一个眼神,马上让她整个人都如置冰窟,安可儿有种不祥预感,她也许马上就要见识到什么是地狱。 安可儿忽然有些后悔了,她果然不是做烈士的料。 她本来以为轩辕殊珺是要给她上刑,可是她没想到他却把她抱来了皇帝的专属浴室——凌波殿。 白色的大理石壁,白色九龙吐水玉雕,别处加热的水从龙头源源不断的流进浴池里,池底金沙铺地,极尽奢华,水面上飘着各式各样的花瓣,氤氲的水雾,温热香气。 安可儿被直接扔进了热水里,冻僵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知觉,她抱着手臂站在浴池里,湿漉漉的黑发黏着绝色的小脸上,湿漉漉的宫装紧贴着她玲珑纤细的身段,越发的楚楚动人。 轩辕殊珺下了浴池,游走到了她的身边。此刻披在他身上的外袍已经滑落到了腰间,基本上和没穿没什么两样,倒三角的魁梧满满的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精壮感。 安可儿警惕的望着他,总觉得他想把她先奸后杀。 可惜她猜错了。 轩辕殊珺一双眸子阴鸷冷漠,就连声音都像地狱里传来的:“这一次,我也许会真的失手杀了你。如果你太痛苦了,死不瞑目,晚上记得来找我。” 安可儿顿时感到毛骨悚然,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可是她哪里逃得出他的掌心!一只大手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柔软喉骨得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第24章 恶魔一般的男人 可是她哪里逃得出他的掌心!她还没跑出两步,身后的朝着她伸过来的那只大手,带着迅猛的风声,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柔软颈骨得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带着薄茧的粗粝掌心里,传来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让男人身体深处的恶魔莫名的兴奋着,让他想狠狠的蹂躏。 冰冷的声音如同魔魅一般,在她的耳边回响:“痛苦么?”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拼命的拍打着那只扼住她喉咙的手,感觉快要窒息而亡了! “放开……放开我……放开……” 轩辕殊珺那放佛会融入夜色一般的美丽黑眸,冷冷的泛起笑意:“求我。” “我求你……” 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因为痛苦而痉挛的小脸蛋,薄唇扯动,缓缓道:“还不够真诚。” 扼住她的喉骨的手松开了,顺着她的颈项一直滑上了她雪白的额头,然后用力往水下按去! 安可儿还缓过神来呼吸,就被按进了水里,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鼻子和口腔,她激烈的挥动手臂拍打着水面,像溺水者一样痛苦底挣扎。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忽然,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把她从水里拦腰捞了起来。 “咳……咳……咳……” 重新涌入的空气使她剧烈的呛咳起,冰冷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怎么样,知道什么是死亡了的感觉了吗?” 安可儿一边发抖,一边点着头,剧烈的咳嗽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轩辕殊珺并没有打算听她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你有没有见过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你知道死亡最令人恐惧的是什么吗?除了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就是绝望。”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池水,透过一片朦胧视线,她真切的看到了这个男人残忍冷酷的目光。 然后,那如同恶魔一般掌控着她的手再一次把她按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随着她的呼吸进入鼻腔,火辣的痛苦和窒息感让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水立刻毫不留情灌满了她的口腔,进入她的咽喉。 死亡的恐惧和剧烈的痛苦,再次把她的感官都全部占满了! 这一次,直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轩辕殊珺才把娇小的身体从水里捞了出来。 “咳咳……咳咳……” 再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呛进了水的鼻腔和咽喉都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剧烈的呛咳起来,痛苦中眼泪从眼睛中大量的涌出。 少女的身体实在是太娇小了,他几乎一只手臂就能完全将她的身体圈住,轩辕殊珺把她搁在健硕有力的臂弯里,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他才缓缓的开了口,冰冷的问:“怎样,你还想寻死么?” 安可儿一边啜泣着,一边无力的摇着头:“不……不想……” 第25章 你终于知道畏惧朕了 轩辕殊珺一只手慢慢的覆上她的脊背,轻轻梳理着散乱的长发,附到她的耳边,低语:“很好,为了让你牢牢记住,我再来帮你加深印象。” 她再一次被按进了水里。 这一次痛苦更甚!喉咙深处鼻腔肺部都传来要爆炸的疼痛,安可儿只的眼前一片黑雾,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除了恐惧和绝望,她已经什么都意识不到了。 当她再一次被捞起来的时候,她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她的腹部被用力的一按,她吐了水之后,就又清醒过来了。 这一次,恢复了意识之后,她就立即的扑过来,死死的抱住他湿漉漉的身体,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她去论如何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咳……咳,求你,求……求你,救我,我好难过……” 他笔直的站在水里,任由她紧紧的抱着他光裸着的身体,眸色一黯,哑声道:“我可以让你不痛苦,你闭上眼睛。” 安可儿哪里敢闭眼!被他往死里折腾的四次! 她瑟瑟发抖的望着他的脸,只看见他唇角缓缓的勾起残忍的弧度:“你终于知道畏惧朕了,是吗。哼,真不知道,从前是谁把你养得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轩辕殊珺的话音刚落,安可儿就觉得颈后的某处穴位被他用手指用力的一按,然后她就彻底的失去意识了,缓缓的靠进了他的怀里,也渐渐的把眼睛闭上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安可儿已经躺在了碧纱橱温暖舒适的床上。 早晨,阳光明媚。窗外,小包子在打扫院子的落叶,房间里,满桌好吃的像贡品一样码得整整齐齐,一切如常。 安可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脚。脑袋还在,身体各零件齐全。看来轩辕殊珺在把她弄晕倒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虐待她。 而且她周身舒畅,感觉晕倒之后有被好好对待的样子。即使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夜没着凉,看来是因为泡了御用温泉的缘故。她忽然有些搞不清楚,那个暴君究竟在想什么,好像很讨厌她,一直都在虐待她,但是仔细想想,暴君好像对她也是不错的。而且,他似乎不肯轻易让她去死。 安可儿起床,坐在桌旁一边啃着卤鸡腿,一边思考人生。 昨晚暴君的暴力教育对她的启发很大,不管是在哪个时空,她都要好好的活着,因为她现在是活着的!会疼,会哭,会笑,也会肚子饿,也会死…… 她吐掉鸡骨头,握拳:“不能因为没有了衣食无忧的大小姐生活,就放弃了活下去!” 安可儿把小包子叫了过来,帮她把那一身飘逸的宫装,披披挂挂的都穿好,然后就精神抖擞的去璟瑄殿上班了。 再去璟瑄殿的路上,安可儿远远的看到了到了纳兰天音,她正提着一篮茶叶,也朝着璟瑄殿的方向走。 第26章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再去璟瑄殿的路上,安可儿远远的看到了到了纳兰天音,她正提着一篮茶叶,也朝着璟瑄殿的方向走。 “嫱大人!” 安可儿扬着明媚的笑脸,快步奔到纳兰天音的身边,讨好的意味十足说:“我来帮嫱大人提着吧!”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纳兰天音也不会大清早的无缘无故对着一个乖巧的手下乱发脾气,只是不咸不淡的说:“嗯,宫里不准大呼小叫,你注意一些。” “是,嫱大人。” 纳兰天音瞧着她,眼睛微微一眯,把茶叶递给了安可儿:“听陛下说,你今日病着,要我去璟瑄殿伺候茶水。既然你来了,看着精神也不错,那你就去伺候吧。” 安可儿接过来的时候,扬着一脸明媚的笑:“嫱大人掌管宸宵宫里的大小事务,肯定是十分辛苦。这些繁琐的事情就交给奴婢来做吧!” 纳兰天音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微的哼着,冷道:“你倒是乖巧了许多,但愿陛下没看错你。现在内阁辅丞们正在璟瑄殿和陛下议事,你小心伺候吧。” 安可儿对着纳兰天音远去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并将她默默的命名为素面母夜叉。 走到璟瑄殿门口,安可儿低着头跨进大殿。 “陛下,臣认为,将楚江暴民全部处以笞刑,全部贬为修建水坝的劳役,县丞以上,六品以下官员全部处以腰斩……” 忽然就听见这么血腥的话,安可儿吓得一个没站稳,前脚绊着了门槛摔在地上趴成一只蛤蟆状……真丢人啊! 在场的几位官员都在看着她,气氛十分的紧张,安可儿赶紧换个文雅的姿势趴好,把头磕在地上:“奴婢该死!” 轩辕殊珺斜靠着玉座,微微阖着眼,俊美的五官散发着一股不明显的阴郁,淡淡的道了一声:“看茶。” 安可儿赶紧爬起来:“是,陛下!” 然后,飞快的走到一旁的茶水室,泡茶。 听了几位大臣争论了一会,安可儿大概明白了,因为最近连续的雷雨,楚江水患严重。 等到几位大臣走了之后,安可儿一边收拾着茶杯,一边默默的回想着刚刚听到的状况。 当她走到玉座的面前拿走茶杯的时候,轩辕殊珺忽然抬起了眸子,眸光凌厉:“朕看你,似乎有话想对朕说。” 安可儿心里的弦绷紧了,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她的身影清晰的映在他的瞳孔里,就像一个小小的人掉进了一片无边的黑夜。 这深渊一样的眼眸,看得她心里十分的紧张。可是,轩辕殊珺说过,跟他说话必须看着他的眼睛说。 她咬了咬唇,她不能再做一个随时都被捏死的茶水小妹了,她迫切的需要在皇上的面前体现自己的价值。 “陛下,对于水患,奴婢有一些看法。不知道,奴婢能不能说。” 轩辕殊珺本以为她要为昨晚的事情谢罪或是谢恩,没料到她开口竟然说的是这个。 第27章 .水土流失? 清冷的薄唇缓缓勾起:“以你的机灵,就算朕不想听,你也会变着法子的告诉朕。说吧,要是你说得毫无益处,就自己下去领板子,掌嘴。” 安可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略略的整理了一下思路。 “陛下,以往你们治理水患的做法都是修筑长堤,疏通河道。但是正如你们所见,上游土壤疏松,泥沙被河水冲到下游堆积,河床越抬越高,护河堤也越修越高,但是每年的汛期,洪水还是会泛滥成灾。你们的做法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然而,水患的根本原因就是水土严重流失。” “水土流失?” 轩辕殊珺默念着这四个字,黑眸里些许兴味,似乎对这个新名词十分的感兴趣。 “正确的治理方法应该是在楚江的上游植草种树,植物的根系深深的扎进泥沙里,就可抱出水土,这样下游的水患就可以解决了。不过,这一项治水工程在短期内事看不到成效的,少则五年,多则十年。不过,这是一件造福子孙后代的事情。” 安可儿看见他沉思着一语不发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古代人不重视科研,他们更愿意相信天灾*要去祭奠神明,不知道这位皇帝会不会信她。 轩辕殊珺缓缓道:“不见成效,朝中必定会有大臣质疑反对。恐怕实施起来会有很大的难度。” 安可儿拧眉,咬了咬下唇,细细的思量了一下:“陛下,我刚才听你们说起过,每年赈灾的银两都被亏空贪污了,到头来,老百姓的手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每年饿死很多人,百姓会暴乱不止。我倒是有一个可以一举两得的办法。正巧,植树造林是需要耗费很多的人力和物力的事情。我们可以把灾民召集起来,记名入册,让他们去楚江上游做培育树苗等工作,管他们一日三餐,这样至少不会饿死人,等水涝一过,下游沉积的土壤丰厚,他们就继续回去种庄稼,嗯,不过要种些能在下一个雨季到来之前就能收割的庄稼。” 轩辕殊珺缓缓的勾起唇,声音偏冷:“连灾民都要利用么?看来朕还真是看错了你。” 短暂的沉默。 安可儿低着头缓缓的说道:“有利用价值,才能保住性命。” 一向清甜的声音有些沉重,这句话更像是她说给自己听的。因为这些皇族贵胄都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轩辕殊珺微微眯起眸子,思忖着,阴郁的黑眸里愈显清明。 忽然,他一双明亮的黑眸又将她缓缓的盯住了:“安慕希,你究竟学过什么。为何会有这般见解。” 安可儿心里腹诽道,这是常识好伐。但是她不敢说皇上没常识,于是她道:“大概,奴婢失忆以前,家里可能种地的,所以……” 王座上的男人毫不掩饰的轻声嗤笑:“嫣润的红唇,纤细的腰肢,玉石一般的肌肤,绸缎一般柔滑的乌黑长发,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被十分珍惜的养大的。安慕希,难道你不想念自己的家人么?” 第28章 御赐两只母鸡…… 安可儿缓缓的摇摇头,情绪有些低落:“我的家人,不是就是我的干爹安公公么,他是挺疼我的。” 其实安可儿觉得安公公死得确实太着急了,他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保护她。安公公就好像是要急于切断‘安慕希’和那段过去所有的联系似的。 轩辕殊珺深深的望着她,目光冰冷:“看来你就算失忆了,也十分的想念亲人。这样,作为这次你谏言的赏赐,朕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让你们团聚。” ‘团聚’这两个字,尽管他说得特别的轻慢,但是安可儿还是听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冰冷。 莫名的害怕,让安可儿膝盖一软,又跪下了:“陛下,奴婢能不能要些别的赏赐。” 轩辕殊珺挑眉:“哦?你想要什么。” 安可儿喜滋滋的一边扳着手指头一边说:“奴婢想要陛下赏赐碧纱橱一些食材和吃的,最好能让我们自己按着需要去司膳房取。额,材米油盐白糖这些,还有面粉和牛奶,牛奶没有,羊奶也行啊。哦,还有再御赐两只鸡,母的,这样就可以下蛋了。” 饶是轩辕殊珺近日来被政事缠身,心情抑郁,也被她那即精明又呆萌的模样给逗乐了。 优美的唇畔笑意渐浓:“从来没有人求过朕赏赐这些东西,你居然还让朕赏赐你两只母鸡?你为什么不要金银珠宝。” 第一次见他笑,安可儿被那俊美无俦的笑纹晃得失神,她还以为皇上那张·万年冰块的面瘫脸,生下来就不会笑呢。 可是,这个男人笑起来,真好看。 安可儿脸颊微微的发烫,咬着唇低下了头:“在皇宫里,金银珠宝也花不出去啊,不如求皇上要点实在的东西。” 而且,她这种来历不明,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人,要金银珠再多也没用。 轩辕殊珺脸上的笑容似昙花一现,很快就消失了:“你的要求,朕答应了,之后会让纳兰天音过来为你安排。” 安可儿不用想都知道,纳兰天音要听她的吩咐,那张脸会有多臭。 然后,轩辕殊珺就唤来了传令官,随口点出好几个官名,让这些官员火速前往奉天殿议事。 安可儿估摸着,皇上可能是受了她的启发,是要马上开会重新讨论楚江水患的对策。 整个下午,因为轩辕殊珺不在宸宵宫,安可儿都在宸宵宫里无所事事,于是就掏出了轩辕王朝的史书来看看。 她讨厌学历史。但是史书却是她每天晚上必看的。因为她光是看几个人名就有困意了,十分有助于睡前安眠。书香世家出身的爷爷,每每晚上看到她一本史书盖在脸上酣然大睡,还十分欣慰的夸奖她勤奋好学。 安可儿甚重的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文史素养,决定把那一册“轩辕王朝近代史”从最后一页开始看起。 第29章 心机婊的陷害 安可儿甚重的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文史素养,决定把那一册“轩辕王朝近代史”从最后一页开始看起。 翻开一卷风云史,她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擦!果然全是古文!” 特别是那些晦涩难懂的字眼,她光是数笔画都能数上大半天。一个字,前后左右拆成好几块,一点一点的揣摩着它们的意思。 前朝轩辕帝,也就是轩辕殊珺的母亲是个女皇,女皇有两位夫君,生下一女两男,轩辕殊珺是长子,一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没有经过皇位争夺。但是女皇在位朝局不稳,轩辕殊珺的父亲——第二皇夫,曾经发动过长达五年的叛乱,民不聊生,两位皇子都曾经流落民间。 安可儿在往前翻,看到前朝女皇,就看到一篇皇位争夺的血腥史。前朝的皇子们和公主们都在争夺皇位中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最后两位活着的皇子一个因为亲手杀了兄长而神经失常,被囚。而另一个因为常年服用毒药身体孱弱,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她有些不敢看了,怕晚上做噩梦。 临近太阳落山的时候,司膳房的掌事太监桂公公慌慌张张的跑到璟瑄殿:“安姑娘,您在吗?” 安可儿此时正倒挂在树上,看日落。 她倒挂在树上晃荡着,悠然道:“我在这儿呢!” 桂公公闻声走到璟瑄殿外,看到她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挂在一棵矮树上,两只明眸倒映着天边的火红的斜阳,闪闪血红,吓得桂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可儿赶紧从树上翻下来,扶了他起来,抱歉的笑着:“呵呵,我看字看得头晕,所以需要倒挂一下,让大脑充充血。” 桂公公心有余悸,两股战战:“吓死杂家了……安姑娘,宫规虽然没有规定不能爬树,但是,您这样要是惊吓了主子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安可儿从善如流的点着头,还一边笑吟吟的帮他拍背顺气。 “安姑娘,陛下用晚膳的时间到了,可是还在奉天殿议事,劳烦姑娘去提醒陛下一声。” 安可儿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宫规上的记录,不解道:“桂公公,陛下没有传唤我,我却巴巴的跑去提醒陛下吃饭,这是我该管的事情么?嫱大人去做不是更合适?” 桂公公目光有些闪烁:“嗯,这个,是嫱大人交代的。御前宫女的身份与我们有些不同,姑娘你有宸宵宫令牌,可是出入任何地方。” 安可儿琢磨了一下,看着桂公公害怕的直哆嗦,她就知道纳兰天音让她去做的不会是什么好差事。 果然,安可儿一来到奉天殿,就看满殿请命的大臣,像一群乌龟一样的趴了一地。 轩辕殊珺站在正殿中央,拿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抵在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脖子上,俊颜冰冷:“上月卿!你有胆量就再说一遍!” 第30章 暴君也温……温柔? 上月渊荀颤颤巍巍的,却依旧声色俱厉:“陛下!万万使不得啊,陛下!出兵攻打大食国,陛下是违背道义,而长公主殿下身为大食国的王妃,又有先皇遗诏,她是却名正言顺!就算陛下能将大食国踏平,那也会失尽天下民心啊!” 安可儿看得心惊胆战,这俨然就是一副忠臣冒死直谏暴君的画面。她记得,大食国是轩辕王朝以北的一个小国家,但是兵强马壮且民风彪悍。 寒光一闪,利刃呼啸着风声一剑斩下了老臣的头冠! 轩辕殊珺一张俊颜冷若冰霜,黑眸澎湃着汹涌的愤怒:“道义,名分!?你们脑袋被书蛀掉的儒生,成天就会坐在一起讨论名分,满嘴的道义道义,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这个也万万不可,那个也万万不可!整天就只知道说一些没有用的废话,难道朕什么都不做,道义就会为朕安邦定国?!你们这些不会骑马,不会打仗,也不会养活百姓的家伙,就知道蛊惑民心,耍小聪明,你们就应该一个不剩的全都被活埋!” 安可儿心里蓦地一震,咬着手指默默的缩进墙脚。她开始怀疑,轩辕殊珺也许是秦始皇嬴政穿越到这个时空来的。难道他接下来打算焚书坑儒? 这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大臣跪着立了起来:“陛下!道义就是天意,名分就是民心啊!陛下……” 轩辕殊珺还没等他说完,直接长袖一甩,掷出了手里的剑投向这个大臣。 那个大臣估计是练过的,反应敏捷的赶紧又趴到了地上,矮身躲过了! 然后那柄剑就从天而降一般的飞向了安可儿,刺穿了她的小腿,直直的钉在了朱红色的殿门上。 安可儿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抱着血淋淋的小腿,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心里默默的诅咒那个即怕死又要去撸老虎毛的大臣。 “全都给朕滚出去!” 这一声近似于狂暴的怒吼让全殿鸦雀无声,大臣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奉天殿。 安可儿吃痛的坐在地上,本来打算等大臣们先滚了,她再滚的。可是没想到那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却亦步亦趋的向她走来,一下子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以为这位暴君是火没发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她赶紧趴在地上,“陛下息怒,奴婢马上就滚!” 是的,她小腿疼得血流不止,用走的不利索,滚起来还会快一些。 没料到,轩辕殊珺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了玉阶上坐着。 她很难想象,刚刚还举着剑要砍要杀的男人,现在居然能这么温柔。 温……温柔?!这样的字眼出现在暴君的身上,吓得她一嘚瑟,不寒而栗。 “嘶啦”一声,裙衬里的衣料被他撕开了,小肚腿上一片冰凉,伤口不深,但是很长。雪白晶莹的小腿上那一道淌着血的嫣红,十分的刺目。 第31章 让她有种冲动,想抱紧他,温暖他 “嘶啦”一声,裙衬里的衣料被撕开了,小肚腿上一片冰凉,伤口不深,但是很长。雪白晶莹的小腿上那一道淌着血的嫣红,妖娆得刺目。 轩辕殊珺深黑的瞳微微一紧,语气冷冷的责备:“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害羞,她下意识的拉着被撕烂的裙裾,遮了一下自己伤口以外一大片如雪的肌肤:“我……奴奴婢来这里找陛下,您该用晚膳了。” 虽然是热情奔放的现代人,但是被男人这样*的盯着自己的小腿,也还是会害羞的。 轩辕殊珺没有跟她废话,冷着俊脸,从广袖里取出一瓶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然后一把扯下自己头上束发用的玉带,帮她包扎小腿上的伤口。 安可儿呆呆的望着那一头如丝绸一般飘散下来的黑发,忽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陛下……” 他一言不发的帮她绑扎伤口,而她悄悄的偷看他,总觉得这也许是幻觉,看得太用力的话,就会被惊醒。 “你觉得,朕是个残暴的君主?” 空荡荡的大殿上,寂然回荡着这一声深沉的疑问。安可儿恍然回过神来,却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蓦地记起自己昨晚骂他是变态,是暴君。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她死不成,她昨晚就不骂他是暴君了。不过还好,他并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不然她肯定当场就被他撕了。 安可儿赶忙摇头:“不,不是的,奴婢觉得陛下是位明君。” 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的包扎着,忽然用力拉紧了玉带打了个结,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了。 轩辕殊珺冷冷的睨着她:“如果不想说真话,就闭嘴。” 安可儿一双汪汪的大眼睛拼命的忍着疼出来的眼泪,马上深吸一口气咬住了嘴巴,紧紧的闭成一条漂亮的线。 他的薄唇勾起一个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起身去走出了奉天殿,站在凭栏出俯瞰着整个皇都,久久的出神。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皇都的风光一览无余。 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像质地极好的墨玉,随傍晚的风轻舞。夕阳下,那一抹冷寂高贵的背影,却可以让她想像得出,那独自一人俯瞰着万家灯火的容颜,是何等的寂寞清冷。 让她有种冲动,想抱紧他,温暖他。 这是一名喜爱俯瞰整个国家的君王,他的心里时时都在考虑着这个国家的未来。然而,却没有人站在他的身侧。一个人面对着众人环侍的反对之声,在愤怒的背后应该是深深的无助感吧。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睛憋得红红的。 轩辕殊珺的耳根一动,转过头来,冷冷的问:“你这是什么表情,伤口很疼么。” 安可儿难过的摇摇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陛下太寂寞了……” 第32章 她喜欢他…… 轩辕殊珺怔住了,唇齿间咀嚼着着两个字,滋味凉凉的:“寂寞么。” 像是细细的品味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整个皇宫里,只有站在此处,朕才觉得不寂寞。每当辗转难眠的时候,朕都会到这里来,俯瞰着月色下的帝都,朕才觉得自己不是孤单一人。” 安可儿默默的擦了把眼睛,这还不寂寞?这都寂寞成狗了好么?就像北极熊,从来不知道温暖是什么,而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寂寞了。然而,那毕竟是一颗肉长成的心,他心里尝到的孤寂的苦楚,却一点都不会比别人少。 轩辕殊珺冷睨了她一眼,薄唇淡淡的扯笑。腿上被刺了一剑都没有把她疼哭,却因为别人的寂寞而哭,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温柔多情的人了。然而,多情的人,往往都会有很多弱点被他人拿捏。 轩辕殊珺冷冷一笑,面若冰霜:“够了。朕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来同情,你给朕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被轩辕殊珺这么冷着脸一恐吓,安可儿的眼泪瞬间就止住了。她居然在可怜他?!她想,大概是皇上私下里待她不薄,所以她的胆子也越来越肥了些。 她胡乱的用手背擦了两下泪珠子:“对……对不起,陛下,奴婢不是故意要轻视您的,奴婢……奴婢只是……” 她为难的皱着眉头,啧……说来说去还是同情他。 轩辕殊珺却这次却没有刨根问底的为难她,而是冷冷说:“朕知道,你不用解释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到了温柔的地步,温柔得就好像有一根柔柔的羽毛在她的心头撩拨着,酥酥软软的让她情不自禁的想笑出来。 可是她毕竟没有笑出来,只听到轩辕殊珺那犹如天籁一般清冷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朕已经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慈悲心,妇人之仁。情感是人最大的弱点,而这个世上最深刻的感情就是怜悯。” 安可儿感觉整个人都渐渐的僵住了,冷掉了……默默的咬住了唇,原来他知道的竟是这种东西?!她还以为他知道的是:她喜欢他…… 看着渐渐结成冰的安可儿,轩辕殊珺略微皱了下眉头:“你是朕的人,一定要努力的克服这个弱点,以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朕会毫不留情的舍弃你。” 轩辕殊珺最后冷睨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那一句‘你是朕的人’,让安可儿从僵硬的状态又复活了,她赶紧擦干眼泪,一瘸一拐的追上了皇上的脚步。 “陛下,陛下肚子饿了么?” “嗯。” “陛下,要去吃饭了么?奴婢能不能继续伺候陛下用膳啊?” “嗯。” “陛下,您能不能偷偷的告诉奴婢,陛下喜欢吃什么?奴婢发誓,保证不说出去!” “没有。” “陛下,那奴婢能不能问一下,您对皮蛋究竟有什么偏见呢?是不是因为皮蛋长得太傲慢了?” “没有。” 安可儿像一只跛了一条腿的朱红色小麻雀,单着一条腿一路蹦蹦跳跳的围着一块沉默的黄金,叽叽喳喳锲而不舍的啄着他。 而在他们身后,是美丽的夕阳。 第33章 凤贵妃不是好鸟 御书房。 因为安可儿的小腿受伤了,所以,轩辕殊珺特赐她在伤好之前不必下跪。 于是,她就搬来了一张小板凳,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他批奏折。一把小扇子轻轻的帮他扇着。 夏夜真是好热好闷啊,估计天又要下雨了,安可儿一边擦着汗,扇着扇着她就自顾自的自己扇了起来。 可是轩辕殊珺却是依旧沉静的翻着奏折,一袭夜紫色的龙纹华裳,纹丝不动,白玉一般光滑的肌肤上也不见一丝汗泽,像一块天然的冰块一样,杵在那里散发着阵阵的凉意。 光是看着他,都能感觉凉快了不少。那晚上抱着他睡觉岂不是很舒服? “给朕沏茶,要温的。” 安可儿哦了一声,就从小板凳上爬起来去泡茶了。 她将滚烫的水在茶杯里来回倒着,凉一会再泡茶。热气把她的雪白的额头都逼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琢磨了下,谨慎的向轩辕殊珺建议着:“陛下,晚上这么热,不如我去准备一些冰镇的梅子,或者冰的百合莲子羹什么的,好不好?即爽口又好吃,比茶好喝。” 轩辕殊珺不着痕迹的瞟了她一眼,微微勾唇,冷道:“朕不需要。你要想吃,可以让司膳房晚上预备一些。” 她悄悄的咽了下口水,这样都能被他看出来?原本只是想要是能吃一些他吃剩下的也就不错了。果然,当狗腿子也要跟对主人。 这时,传令的太监走进了大殿。说是皇贵妃在**殿等着陛下,问陛下什么时候过去。 轩辕殊珺略略的抬了下眼皮,冷道:“滚出去,要是敢来问第二遍,就砍掉你的狗腿。” 安可儿约莫记得,皇贵妃是凤家的,所以凤贵妃不是好鸟。 虽然好奇,但是她也不敢多问,于是她又搬来小板凳,在轩辕帝的身后,坐好。 她还是悄悄的把小板凳挪得离轩辕帝近了一些,心想,兴许多靠近一些,会更凉快。 忽然,毫无征兆的,一种冰冷僵硬的感觉从脚尖迅速蔓延向头顶蔓延,感觉就血管里的血都快要冻结了。 诡异的冰冷迅速的占据了全身的感官,她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缓缓的倒下,额头咚的一声撞在了宽厚结实的背上。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来,只看到安可儿全都好想结了一层霜一样,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的身体抖得厉害。 “你怎么了?” 安可儿嘴唇都冻得乌紫,虽然身体很冷,但是头脑却异常的清晰,她哆嗦着摇摇头,舌头僵硬:“不……不知道……” 轩辕殊珺掐住她的下颚,迫她伸出舌头,一看,并不是中毒。 “青衣!” 青色的鬼魅飞掠而过,窗外的树影在无边的夜色里一阵婆娑的摇曳,顷刻之间大殿上就跪着一个青衣暗卫。 轩辕殊珺凛声道:“青衣,密诏太医司徒,即刻来见朕。” 第34章 安可儿冻僵得像一只小虾米一样,蜷缩着,头枕在轩辕殊珺的大腿上。忽然感觉一直温热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股暖暖的热流渐渐的流入她的身体里。 她乌紫色的唇瓣哆嗦着,牙齿打架却不忘打趣:“你像个冰块一样凉爽的……你怎么还会发热……” 修长的剑眉微微一皱,看不出喜怒,语调淡凉:“你近来,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怯怯的摇摇头,顺道蹭了蹭着他的大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十分委屈的望着他。虽然她不敢真的说出来,但是也试图用眼神告诉他,陛下既然都让她躺到他的大腿上了,就算她的胆子肥了些,那也是陛下惯出来。 清冷的黑眸动了一下,却刻意看向别处,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朕会武功,懂得内息的调和,不惧热,也不畏寒。” 冬暖夏凉型?!比暖男还要多功能,且兼具外形俊美,那一块块的肌肉好似积聚着男性的力量微鼓起迷人的弧度,果然是很适合抱着睡的优质品男。 安可儿默默闭上眼睛,细细的回想着昨晚看到的肉ti,真是,越看他就越想睡他。 轩辕殊珺以为她是难受的晕过去了,一边运功一边用手温热着她的额头。其实她除了冻得全身僵硬,并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而且头脑十分的清晰。那种感觉,就像是僵蚕要破茧而出……怪诡异的。 不多一会儿,青衣暗卫就扛着一个中年的太医官飞进了御书房。 司徒御医被十分小心的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但是还是把一个陛下看出了三个头:“嗳哟,老朽的头,好晕……拜见陛下……” 轩辕殊珺唇边扯出淡淡的笑意:“司徒爱卿,你拜的是柱子,朕在这里。青衣,下次记得把司徒爱卿装进布袋子里再扛过来。” 司徒御医一听自己拜错了,赶紧又换了方向来拜:“陛下急诏微臣前来,是否龙体有恙?” 轩辕殊珺一把抱起了赖在他大腿上装死的安可儿,走下玉阶,把她放在殿前的太师椅上。 “给她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安可儿感到有人再给她把脉,然后又翻她的眼皮子。 “回禀陛下,这位姑娘并不是中毒,也并不是病症。如果老臣没有看错的话,她应该是因为很久以前就服用了某种药物,因为这种寒性太盛,所以寒气会定期发作。” 轩辕殊珺眉头微微一皱:“那她有可能会被冻死么,她以前每一次都能自己暖和过来?可需要外力给她加热?” 加热?!难道想把她放在火上烤? “这药物在她体内盘桓将近十年左右,寒气每年愈减,能熬到现在她应该是死不了的。但是,姑娘看起来纤弱单薄,最好能给她输送些真气,抵抗寒气。” 轩辕殊珺沉吟:“没有中毒,也不是病症,那又如何会服用药物?难道这种药物对身体有益?” 第36章 刚好天气热,今晚朕就抱着你睡 轩辕殊珺沉吟:“没有中毒,也不是病症,那又如何会服用药物?难道这种药物对身体有益?” “这个微臣不知,不过这种药物有益还是有害,微臣取一些血液回去研究,就明了了。” 安可儿的小心肝微微一颤,立即就把眼睛睁开了,果然看到老御医捉住她的一根冰冷手指,然后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其实被划一刀也没什么,可关键是他是用锯的啊!!!因为她的手指冻僵得像冰棍,锯都锯不动! 安可儿僵硬着舌头,全身除了眼皮没有一处能动,哪里都欲哭无泪:救,命,啊…… 轩辕殊珺也看不下去了:“暂且算了。就算现在把她的手指切开,冻成这样估计血液也流不出来。等她寒气退过,明日再来为她取血。” 那样子,实在让人担忧他会把她的手戳出 司徒御医这才收起了小刀:“那微臣告退。” 转身看见青衣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麻袋,司徒御医不高兴的扁了扁嘴,一脸的孩子气:“能不能先把老臣打晕?” 青衣呆了呆,然后点点头。 安可儿艰难的睁开了冻僵的眼皮,默默的把这两个人的脸记下,他们对皇上很恭敬,但是却不拘于礼节,应该都是轩辕帝的心腹中的心腹。 轩辕殊珺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冷吗?” 舌头冻僵,说不出话,安可儿眨了下眼皮,表示冷。 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像是玩笑,也像是疼惜:“刚好天气热,今晚朕就抱着你睡。” 说完,他就把她打横抱起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抱回了寝殿。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眼睛,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血液冻僵了,她现在鼻血可能已经流出来了。在心里长叹了口气,好浪费啊,这么好的机会,难得这么好的气氛。 虽然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虽然他就算是正直男人精力旺盛的年纪,但是抱着一块冰女人,而且冻僵得连腿都掰不开,估计他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尽管他们是抱在一起的,但是全身冻僵的身体没有一丝肉ti的触感。整个晚上,安可儿都觉得头脑一片清明,神清气爽。她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也没有睡。身体贴紧的地方,源源不断的热流从男人的身体上传过来。她猜,那是他在给她运功,抵御寒气。 东方渐渐发白,内侍官来到寝殿伺候。 “陛下,您该准备早朝了。” 安可儿依旧没有解冻,轩辕殊珺从她的身侧起来,摸了摸她的身体,还是硬邦邦的,于是吩咐左右:“去取碳炉来。” 尽管她躺在榻上,但是轩辕殊珺就毫不避讳的在榻前宽衣,安可儿微微的阖着长睫毛,在偷看他美好的肉ti,一大清早就好刺激的,这福利要不要太好。 36.【36】朕总觉得你是上天跟朕开的一个玩笑 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什么好兴致去欣赏美男。因为她心疼,看到他结实光滑如美玉的肌肉,冻得青一块紫一块。安可儿不敢想,昨晚他究竟是怎么忍着怎样的冰寒,才能把内功这样浑厚的男人冻伤成这样。 轩辕殊珺张开双臂让内侍官服侍穿上龙袍,天生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感觉到她在偷看他,微微侧目朝着龙榻上看过来。 她赶紧把眼睛闭上! “都退下。” 寝殿里的内侍官们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想虾米一样弓着背整齐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安可儿就感觉到龙榻边边上凹陷了下去一些,约莫着是轩辕殊珺坐到了她的旁边。 就算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被一种令人心悸的目光深深的注视着。 “你一定在想,朕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淡凉的语调,清冽而缓慢,不像是在问她,更像是自言自语。 “可儿,你不要想了。你想不明白的,因为连朕都不明白。” 她心里蓦地一震,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叫她的名字了。穿越到这里来才短短的几天,生活如此艰难,每天都筋疲力尽,她都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了,她差点以为自己就叫奴婢了。 情不自禁的鼻子一酸,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有眼泪滑下来了,可是冻僵的舌头却依然说不出话来。 那美丽的大眼睛渐渐的朦胧了,带着一丝苦涩的甜蜜,她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你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吧。就算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我还这么年轻,美貌,耗得起! 半晌,薄凉的唇畔牵扯出了一丝苦涩,那冷睨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困惑:“不知道为何,朕总觉得你是上天跟朕开的一个玩笑。” 知己啊!真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安可儿颇有同感的眨了眨眼皮子。 轩辕殊珺整了整龙袍,起身。 “在你身体恢复自由行动之前,你可以待在朕的寝殿里,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但是你要记住,跨出了殿门之后,你随时都会死。活下去,才有资格对朕忠心,明白么?” 安可儿躺在床上,僵硬的点了点头。她明白,但是明白的事情越多,就越觉得人生好艰难。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她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知觉,手脚也暖和了起来。 安可儿慢慢的爬下龙榻,用茶壶里的水洗了把脸,簌了口,然后就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着就走了。 她的前脚刚跨出殿门,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吵吵嚷嚷。 她把脑袋探出去一瞧,就看到一位穿得像圣诞树一样闪耀的皇妃,她正在拿脚踹拦着她路的奴才。安可儿默默的数着她头上的凤头钗,一共五只凤头金光闪闪的能亮瞎眼,那是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规格。把她那一身的行头拆下来拿去变卖的的话,盖一幢行宫都有富余的。 37.【37】竟敢长得如此丑陋,恐吓本宫吗? 安可儿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凤家的贵妃真有钱! 凤玉稚提着百褶裙裾,像踩蟑螂似的一脚踩扁一个趴在地上的内侍官,直接从太监的背上垮了过去,面目狰狞的冷笑着:“死奴才!这皇宫里难道还有本宫去不得的地方?!本宫倒要看看,昨晚是哪个贱婢敢勾引陛下!哼,狐媚惑主的贱婢,给本宫滚出来!” 安可儿明白了,凤玉稚是在找她的。 俏丽的朱红色宫装太醒目了,凤玉稚一眼就看到了她,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骄纵跋扈的样子简直要飞天了。 看着凤玉稚气势汹汹的杀过来,安可儿立即把苹果扔了,然后趴在地上。 凤玉稚趾高气昂的俯视着她一身朱红色的宫装:“你是御前宫女?” “奴婢惶恐。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御前宫女。” 凤玉稚暴跳着吼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昨夜是不是你侍夜?是不是你勾引陛下!” 安可儿趴在地,嬉笑着:“奴婢丑陋,不敢勾引陛下。” “哼!把头抬起来!” “奴婢惶恐,不敢看娘娘。奴婢实在丑陋,怕吓到了美丽的娘娘。” 凤玉稚不再废话,直接揪着安可儿的头发一把将她的头拉了起来,立即就被吓了一大跳,一屁股摔在地上。 “呀!你你你!怎么丑成这样!” 安可儿歪着嘴巴,一双炯炯有神的斗鸡眼鄙视着她,口腔里的小半块苹果撑起了半边脸,肿的像馒头,整张不规则变形的脸中,最生动的是她那皱得像核桃似的鼻头下面长出来的两搓黝黑鼻毛,那是她最得意的杰作——她刚刚咬下的一戳头发用口水沾进去的! 凤玉稚惊魂甫定的拍着丰满的xiong部:“你……你放肆!竟敢长得如此丑陋,恐吓本宫吗?!” 安可儿继续顶着一双闪闪发亮的斗鸡,默默的藐视着张牙舞爪的凤玉稚。这位凤贵妃长得十分一般,和那个美得花里胡哨的凤家二公子比起来,简直就牡丹花和喇叭花的差距!不过她也不算太丑,长得细皮嫩肉的,略肥,咆哮起来像只暴怒的松鼠……或者松球之类的。 最为可贵的是,她的智商指数较低,不难搞。 安可儿又像只乌龟一样慢慢的趴下,几乎是把脸贴到了地上:“回娘娘的话,奴婢自知丑陋不堪,还请娘娘责罚,然后再为陛下挑选几位貌美如花的御前宫女,以悦圣心。” 凤玉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冷冷的往寝殿里扫了一眼,也没在龙榻上看到什么惺忪睡起的狐狸精,于是就偃旗息鼓,打道回去了。 安可儿默默的嚼着苹果,以便在心里默默的恭送着这只暴怒的胖松鼠。 忽然,凤玉稚走了几步之后又折回来了。 “不对,如此丑陋之女,如何当得了御前宫女。你再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你!” 38.【38】奴婢虽然长得丑,可是奴婢很温柔 忽然,凤玉稚走了几步之后又折回来了。 “不对,如此丑陋之女,如何当得了御前宫女。你再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你!” 安可儿后悔死了,苹果不应该吃这么快的,但是还是把头抬了起来。 她鼓着腮帮子,歪着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虽然长得丑,可是奴婢很温柔。陛下说,奴婢的丑颜能够吓退恶鬼,摆在床头做辟邪用,能使夜梦安乐。” 凤玉稚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扑哧一声笑了:“丑人做怪也有丑福,你好好伺候陛下吧……呀!你你你的鼻毛怎么掉了?!好恶心啊,唔……” 凤玉稚做呕吐状。 “哦,奴婢的鼻毛生长的很快,所以每天都会脱落的,所以奴婢每天早上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剪鼻毛……所以奴婢先告退了!” 安可儿刚刚站起来,忽然,一阵风吹过,她一个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大喷嚏,喷了凤玉稚一脸沾着口水的鼻毛。 “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宸宵宫。 身后几个贴身宫女赶紧围了上来,慌慌张张的要把贵妃扶起来,凤玉稚鼻涕眼泪都冒了出来,恶心得一直在干呕,脸涨得通红,哇哇大哭大叫。 安可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就连良心都有些不安。 暴跳如雷的怒吼震耳欲聋声:“给本宫抓住那个贱婢!把她杖毙!杖毙——” 安可儿拔腿就跑,转身进了寝殿。 追她的女官们前脚还没踏进寝殿,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暗卫像一堵墙似的挡住在了殿外。 安可儿这才明白,原来轩辕殊珺说,只要她待在寝殿里就不会有事,原来是真的。 凤玉稚怒气冲冲的踩得地板在门口吼着:“你们敢阻拦本宫?!” “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入寝殿。” “那个贱婢为什么能进去?!” “娘娘,能进去的人自然能进去。” 凤玉稚气疯了! 安可儿躲在殿门后面一边揉搡着快要抽筋的脸,一边默默的祈求她快些走。不过,她在磨蹭一会儿,轩辕殊珺也该下朝了,他会把她交给凤贵妃处置吗?她会有活路吧? “陛下驾到——” 传令官远远的一声传来,对安可儿来说,这一声简直是宛如救命的天籁~! 刚下了早朝,轩辕殊珺一身沧海龙腾的明黄色的长袍,腰佩龙纹长剑,英俊逼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长身玉立,俊美非凡尊贵无比。 一看到轩辕殊珺,凤玉稚立刻就从暴怒的松鼠,变成一只胆怯的松鼠。 “臣妾……臣妾拜见陛下。” 轩辕殊珺清冷的目光一凛,略略的吃惊:“你是何人?” 安可儿此时正默默的透过门缝头看着,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凤玉稚头发蓬乱,凤钗歪斜,容妆被口水和眼泪糊得脸上花花绿绿的,真是白天吓死人,晚上吓死个鬼。 39.【39】私闯朕的寝殿 凤玉稚头发蓬乱,凤钗歪斜,容妆被口水和眼泪糊得脸上花花绿绿的,真是白天吓死人,晚上吓死个鬼。 对于这种来捉个奸都要精心化个彩妆的女人,安可儿也是醉了。如果凤玉稚肯像纳兰天音一样素颜出镜,没准这回还能哭个梨花带雨。也不至于脸上的调色被眼泪和口水泡花咯。 只见凤玉稚委屈巴巴的擦着眼泪:“陛下,臣妾是玉稚啊……” 轩辕殊珺冷淡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淡淡扫过,颇为嫌弃的皱眉:“未经传召,私闯朕的寝殿,还弄成这幅德行,你身为贵妃,成何体统。” 凤玉稚开始撒娇了:“陛下,私闯的事情您不能怪臣妾呀~臣妾进宫这么久了,都没来过陛下的宸宵宫,昨晚陛下又不来**殿,人家出来走走就迷路了嘛~” 躲在门缝里偷看的安可儿忽然有种反胃的感觉,这副尊荣撒起娇来,真是让人想一拳打在她的那张调色盘一样的圆饼子脸上。 凤玉稚撒完娇就开始告御状了:“陛下为臣妾做主啊!刚刚有个贱婢冒犯臣妾,她就躲在里面不出来!” 轩辕殊珺本来是很不耐烦了,但是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有了些许兴味:“是么?那个贱婢如何冒犯你,居然能把你冒犯成这样?” 凤玉稚咬牙,被一个贱婢往她脸上喷鼻毛这一段是她一辈子的耻辱!绝对不可以传扬出去! 凤玉稚赌气似的磨牙道:“那个贱婢长相丑陋,把臣妾吓坏了,请陛下将此贱婢交给臣妾处置!”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讥诮着说:“长得丑么?丑得吓人的确是罪不可赦。安慕希,还不赶快滚出来给认罪!” 安可儿闻言,就赶紧从寝殿里弓着背爬出来了,远远的绕开凤玉稚,看准了位置普通一声就在在轩辕殊珺的脚边跪下了。 淡漠的冷笑传来:“安慕希,贵妃说你长得丑,要治你的罪,你可知罪。” 安可儿脸贴着地板,态度诚恳而且歉意十足:“回陛下,奴婢知罪,但是现在已经无罪了。奴婢刚刚脸抽筋,是丑了一会儿。不过现在好了,已经不丑了。所以现在奴婢无罪的。” “你敢戏弄本宫!” 凤玉稚脸都绿了,气愤的踩着地板冲过来,一把抓住安可儿的头发就提了起来。 可是看到安可儿的脸之后,凤玉稚又吓得后退了两步。 安可儿揉着发麻的头皮,疑惑的望着凤玉稚,她的脸美得也能把人吓成这样? 凤玉稚惊慌的望着她:“明……明妃?你还活着?!” 轩辕殊珺一听到‘明妃’二字,眉头不悦的微微一蹙,凛声道:“她不是那个贱人。” 凤玉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怯怯的问:“那……那是妹妹之类的么,上善世家的人不是都被诛了满门么?” 第40章 要论起迷住男人的心,一百个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凤玉稚意识到了自己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事情,慌忙的捂住了嘴巴。 安可儿听得心里发毛,怎么动不动就是死全家,封建王朝里要诛灭满门,那至少得是类似于谋反的大罪。 轩辕殊珺唇角的笑意愈发的冷了:“原来你还记得。” 凤玉稚轻咳一声,低头对轩辕殊珺行了一礼:“臣妾……臣妾忽然头好晕,哎呀,头好晕,臣妾回凤仪宫了,陛下,臣妾告退。” 临走的时候,凤玉稚暗暗的瞟了安可儿一眼,丢下了一个‘早晚将你灭口’的狠毒眼神。 轩辕殊珺把安可儿当成是空气一样的漠视着,径直的走入寝殿更衣。 安可儿刚想从地上爬起来,跟上他,但是轩辕殊珺转身进入寝殿的瞬间,英俊的侧脸转过来,冰冷的目光斜视了她一眼,似带着嗜血的恨意。 那种狠厉的眼神,能把魂淡的人吓得瞬间魂飞魄散。 剑眉微挑,薄唇冷谑:“朕让你起来了?看来,这皇宫里还真是没有你不敢戏弄的人!” 安可儿委屈巴巴的嘟着嘴,望着轩辕数据消失的身影,只要默默的跪下了。 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撑死胆肥的,饿死胆小的!唯唯诺诺的话,死得更快些! 安可儿开始琢磨着,那么嚣张跋扈的凤贵妃都不敢提起的事情,不是谋反就是背叛。明妃肯定和凤家有关,难怪轩辕殊珺一开始就怀疑安可儿和凤家有勾结。安可儿觉得这个时候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千万不能惹恼了轩辕帝。可是寝殿走廊外的地板砖冰凉冰凉的,连个地毯都没有,哎,可怜她的小腿旧伤还未愈呢。 过了好一会,寝殿里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她猜轩辕殊珺可能是在小憩,等下轩辕殊珺出来相比就要去用午膳,她就要死皮赖脸的跟上去伺候午膳,把皇帝爷哄开心了。 安可儿抬头望了望天,还得等上好一会儿,于是她偷偷的盘着腿,坐在地上逗蚂蚁玩,以排遣无聊。 这时,远处的走廊传来了一贯雷厉风行脚步声,略显轻柔,应该是只属于女子的。 这种英姿飒爽的节奏,安可儿不猜也知道是谁来了,她赶紧把蚂蚁扔了,安安分分的跪好。 纳兰天音路过她的身旁,看她跪在地上,心里一阵得意,冷嘲热讽的说:“真没想到,你能活这么久,连我都要称赞你了。” 安可儿深深的吐了一口呕在胸口的闷气,纳兰天音,这个家伙难道是她的天敌吗? 宸宵宫里都是轩辕殊珺的人,密不透风,凤玉稚只怕也是她背地里挑拨过来了。 纳兰天音忽然屈尊降贵的蹲到她的身边,微微的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傲慢:“说实话,你比她漂亮多了,有胆识,哼,鬼灵精怪的。不过,要论起迷住男人的心,一百个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第41章 她美得能让男人产生幻想,就像天上月亮 安可儿蓦地怔住了,秋水般灵动的杏眸里渐渐的透出一股锐气。 她望着纳兰天音那不施粉黛的冰冷素颜,轻笑:“嫱大人,虽然你用了赞美的言辞,但是在您的心里,对她可是很不屑呢,是不是啊?” 她为了以后不会莫名其毛的踩到轩辕殊珺的老虎尾巴,就要努力的从纳兰天音或者凤玉稚的嘴里套出更多有关‘明妃’的事情。鉴于凤玉稚比较蠢,见识肤浅,还是从纳兰天音的嘴里套出的话更为有用些。 纳兰天音肃沉着面容,无表情的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意味不明的勾起唇:“别说脸了,你们就连骨子里都挺像的,娇俏,灵秀,明眸善睐,聪慧过人。可是呢,她倾国倾城,她美得能让男人产生幻想,就像天上月亮,而你却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哼,不过你鄙陋粗俗倒是无人能及,陛下对你感兴趣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安可儿扁扁嘴,不太服气。她才不稀罕去当什么表面都是凹坑的冰冷球体! 可是有一个问题很关键,安可儿接着问道:“陛下爱她多一些,还是恨她多一些?” 纳兰天音难得露出了一个冷笑,语言比冰凉的刀还要锋利:“谁知道呢。你这么能干,不如你就去问问陛下好了。陛下既然把你当成一个死人的替身,那么你在陛下的心中,与一般的走狗比起来,自然会有些不同。” 说完,纳兰天音就起身,微微的哼着,拂袖离开,转身进入了轩辕殊珺的寝殿。 安可儿细细的品尝着那两个特别不是滋味儿的字眼:“替身……走狗……” 就算是替身,那至少她是活着的。就算是走狗,那她也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只走狗。她想要的只是好好活下去,如果能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就更好了。所以,替身或是走狗,这样的位置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 她抬头望了一下天空,肃穆的宫墙之上,烈日灼灼。 安可儿不由得把手按到了心房跳动的位置,可是为什么,就算置身在炙热阳光下,都会觉得心是冰凉的?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颇为亲切的老人家的声音:“丫头,你怎么跪在地上?你惹陛下不高兴啦?” 安可儿转过头来,看到了昨晚要锯她手指的那个司徒御医就,鹤发童颜的精神好极了,正笑眯眯的望着她,老人家脸上的笑纹皱起来像只慈祥的核桃。 安可儿轻咳一声,心有余悸:“你……你是来锯我手指头的么?” 司徒御医十分谨慎的捏了捏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感觉已经解冻了,于是点点头:“陛下传我来给你看看,嗯,取点鲜血回去。这次不用锯的,用针扎一下手指头就好了。” 忽然,他靠过来,压低着声音问安可儿:“丫头,你有没有师父,你师父是谁?” 第42章 他的心底微微一动 忽然,他靠过来,压低着声音问安可儿:“丫头,你有没有师父,你师父是谁?” 安可儿懵了好一会儿,茫然的摇摇头:“嗯,这个嘛……我呢,几天前被雷劈了,醒来之后脑子里的记忆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师父。” 司徒御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思忖了一会:“哦,这样啊。那我顺便帮你治治脑袋。丫头,你把手腕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司徒御医一边把着脉,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担忧,一会儿高兴,一会儿莫名的叹息,望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可儿盯着这位身为御前当红御医的老爷爷,看脸部表情变化如此之丰富且莫测,她瞬间就领悟到了,在这座死气沉沉人人面瘫皇宫里,当一个讨喜的表情包让陛下随身携带,也许是在御前窜红的捷径。 号完脉,司徒御医摸着花白的胡须,悠然道:“丫头,你的身体十分健壮,能打死两头牛。” 安可儿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瘦弱的二头肌,惊讶的问:“您,您说我能打死两头牛……是两头蜗牛吗?” 闻言,司徒御医哈哈大笑:“丫头,你真逗!” 安可儿僵硬的干笑两声:“老爷爷,可是我觉得你更逗。” 司徒御医表情收得很快,笑声戛然而止,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看来她连自己的功夫底子都忘记了。不过,要是不会调息运功的话,那有和没有也没什么两样。这件事情,要先报告陛下才是正经。 “丫头,我要取你的血咯,忍着点。” 司徒御医拿出一个小玉瓶,然后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了一根长长银针。 安可儿默默的咽着口水,这么长,是要把她的手指头扎穿? “等一下,御医爷爷!我小腿那里有伤口,纱布上染了好多血,不如,你帮我换下纱布,然后把染了血的纱布拿回去?” 心慈面善的老爷爷点点头:“哦,那也成,来,我给你看看腿上的伤。” 司徒御医正在帮着安可儿包扎伤口的时候,轩辕殊珺一身夜紫色龙纹广袍的飘逸休闲装,披着一头色泽如墨玉一般华贵的长发,从寝殿里走了出来。一老一小的一起坐在寝殿外的地板上的画面撞进他的眸底,在记忆里也有这样似曾相识的画面,他的心底微微一动。 轩辕殊珺淡漠的睨着正在处理伤口的两人,停住了脚步。 安可儿一看到明黄色的云锦靴,就心慌的赶紧想趴下,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却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免礼。” 司徒御医倒是好像早就料到陛下会免礼似的,根本没打算挪窝,坐在地上一心一意的给安可儿处理着伤口。 轩辕殊珺似乎对司徒御医的不拘礼数丝毫不介意,淡声问道:“司徒卿,她的伤势如何?” 43.【43】她此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丢在地上的小鱼儿,身心各种不爽 司徒御医在她的小腿上打好了结,这才转过身来,给轩辕殊珺跪下,趴在地上恭敬的回话:“回陛下,姑娘的伤没有大碍,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轩辕殊珺略略侧身,对纳兰天音冷淡的说了句:“既然她没事,那你今日不用在御前伺候了,去忙你正经该做的事情。” 安可儿瞬间觉得被两道阴冷的目光扫过。 纳兰天音冷冷的瞪了安可儿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道:“是,陛下。” 纳兰天音离开后,司徒御医继续禀报:“陛下,微臣有事要单独奏报陛下。” 轩辕殊珺略略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安可儿一眼,约莫猜到了他想禀什么,于是就对司徒御医道:“随朕进来说话。” 伺立在两侧的内侍官将寝殿的门轻轻的关上了。 司徒御医跪在寝殿中央:“启禀陛下,微臣给那个小丫头把脉的时候,发现她有些内功的底子。” 轩辕殊珺有些疑惑:“可是,她的气息浅薄紊乱,身体纤弱,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司徒御医笑着说:“如果是这样,那么也许这个丫头是真的失忆了,忘记了内气调息和运功的法门。至于她会不会武功,老臣也不是习武之人,只是懂得一些人体内的气穴通络。想必,陛下这样的高手自然比老臣更加清楚。” 轩辕殊珺深思着,剑眉压得很低:“那她身上那股莫名的寒气,是怎么回事。” “这个微臣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老臣能肯定是药物所致。老臣已取得小丫头的血液,回去细细研究,有了结果再来禀报陛下。” ================================= 安可儿孤零零的跪在寝殿的门口,她此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丢在地上的小鱼儿,身心各种不爽。 刚刚看到轩辕殊珺深深的瞥了她一眼,但是那一张英俊的万年面瘫脸,原谅她,她实在看不出那个什么表情。所以她猜不出陛下究竟有没有原谅她戏弄凤贵妃,给他添乱的罪名。 “吱呀”一声,寝殿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见到那个高大挺拔的明黄色身影从寝殿里走出来,她的眼前蓦地一亮,就像地上的鱼儿被重新的投进了水里一样,总觉得就连她的小心肝也都在欢快的蹦跶着。 轩辕帝一脸冷峻的面容,略略瞟了她一眼,声音薄凉道:“起来吧。” “谢陛下!” 安可儿应了一声,欢快得几乎是从地上蹦起来的,刚想像只牛皮糖一样的贴上去,就被尾随陛下出来的司徒御医一把拽住了袖子。 安可儿回头不解的望着司徒御医:“有事?” 他笑眯眯的望着安可儿:“丫头,好好跟在陛下的身边。记得要提防长得好看的男人,就算给你糖,你都不能跟他走哟。” 第44章 如果你给我糖吃,我就跟你私奔 安可儿略略口呆的望着他,这个老顽童果然很对她的胃口,够酸爽! 她不自禁的轻笑出声来:“哎呀,怎么办呢,小丫头我最抵抗不住的就是美男子的诱惑了。如果是司徒爷爷这样的美男子给我糖吃的话,那我肯定把持不住马上就跟您私奔了!” 司徒御医哈哈的笑了两声。 轩辕殊珺听闻笑声,脚步停滞了一会,略略的回头,侧目冰冷的余光警告似的扫过来。 司徒御医赶紧捂住嘴,把笑声都呜咽了下去,把脸都憋红了。 安可儿对着司徒御医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小跑着追上了轩辕殊珺。住在她心里的那头小猩猩已经在捶着胸欢‘哟嚯~哟嚯’的欢呼起,要论长得好看的男人,谁比得上陛下呀。只要陛下在,她还会看别人吗? 午膳。 安可儿端着盘子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但是,这位冰雕一般的皇帝爷今天的胃口却不是很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味如嚼蜡一般,吃得很慢很慢…… 可是,她饿得口水都快滴到菜上去了! 她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小心翼翼的瞻仰着那张冷峻得不容冒犯的天颜:“陛下,是不是今天的菜色做得都不好?还是菜肴凉久了,失了味道?” 轩辕殊珺抬了下眼皮,冷淡的说:“都不是。” 看到皇上肯搭理她,安可儿就壮着胆子继续说了:“那陛下可是因为心情不好,没胃口吃饭?” 薄唇忽然微微的勾起:“你这是,当着朕的面明目张胆的揣摩朕的心思?谁给你的胆子。” 安可儿看着他,优美的薄唇边那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也不知道皇上对她的多嘴,是反感还是无感。 她只得诚实的说:“陛下这么问很奇怪呀。陛下是整座皇宫的主人,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大概没有谁会不揣摩陛下的圣心吧。如果奴婢做事处处不合陛下心意,那奴婢怎么伺候陛下呢。” 轩辕殊珺这才抬起头来,凝眸看着她,清冽的声音里带着冷笑:“是,朕确有忧虑,胃口不好。那你打算为朕分忧呢?” 安可儿一脸讨好的小跑过来,蹲在玉座下,抬头瞻仰着他,好看的眼眉像月牙儿一样笑得弯弯的,就差摇尾巴了。 “陛下,奴婢只是奴婢而已,并没有资格能为陛下分忧。不过,奴婢会做好奴婢分内的事情。如果陛下没胃口吃饭的话,奴婢建议呢,陛下可以换一下用膳的环境。湖心亭就很不错啊,有盛开的莲花,欢快的锦鲤,恬静的湖水。近水则悦,肯定比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用膳要舒适得多。” 忽然,轩辕殊珺抬手捏住了她的娇俏的下巴,清冷的瞳里似有薄怒如墨般翻涌着:“朕,很讨厌你这般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人太舒心了。” 第45章 请问陛下是否喜欢看奴婢上房揭瓦…… 忽然,轩辕殊珺抬手捏住了她的娇俏的下巴,清冷的瞳里似有薄怒如墨般翻涌着:“朕,很讨厌你这般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人太舒心了。” 擦!这老虎毛也太难捋顺了!还有,她都不忍吐槽了,怎么她天天都被掐下巴,她的下巴好无辜的! 虽然,安可儿在心里已经默默着把他们家的皇亲国戚都问候了遍!但是,安可儿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明媚的笑脸:“陛下既然不喜欢奴婢温顺乖巧,那陛下希望奴婢怎么表现呢?如果陛下喜欢看奴婢上房揭瓦的话,奴婢必定全力以赴,不叫陛下失望!” 轩辕殊珺薄唇勾起的弧度愈发的柔和了,而且掐着她下巴的力度也稍微轻了一些。 她猜,这会可总算是把他的老虎毛捋对方向了! 这时,传令官就来通报,某位将军在璟瑄殿求见陛下。 轩辕殊珺立即起身,没有片刻的犹豫。作为专职端茶递水的御前宫女,安可儿当然也是必须跟上去,可是轩辕殊珺却制止了她。 “你待在这里,桌上的吃剩下的,赏你了。还有,没有朕的传令,不可去璟瑄殿。” “是,陛下!” 安可儿默默的咽着口水,偷偷看着满桌丰‘剩’的菜肴,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轩辕殊珺的眼神里是何等的冰寒肃杀。 等轩辕殊珺的走了,安可儿就撸起袖子,开始大快朵颐,桌上好多菜皇帝根本一口都没尝过,她的待遇真还不错。她觉得她的待遇,正在从走狗渐渐的升级为宠物狗。 可惜,她没能听到轩辕殊珺是否真的想看她上房揭瓦。这位皇帝爷的心,简直比海底针还难猜。 吃撑了的安可儿正在坐在殿前的台阶上,望着又开始阴云密布的天空发呆。轩辕殊珺要她待在这里等传令,所以,没有接到命令之前,她是哪里都不敢去的。 可是,真的等得太久了。再等下去都能吃晚饭了。 安可儿拿出绢布,把上面记录的各种宫规又好好的复习了一遍,忽然,阴云密布的天空又闪了闪。 安可儿望着天空,忽然想起穿越来的那天,不仅有雷劈,好像什么国宝来着。她也许该打探一下国宝的究竟是什么,说不定和她穿越有关。 此时,传令官终于姗姗来迟。 “安姑娘,陛下传姑娘去璟瑄殿伺候。” 安可儿打量着这个小太监,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袍脚边上好似还沾有血迹。 她略感不妙:“公公,璟瑄殿可是出了什么事。” 传令官低头不语,好似回响起了什么可怕的景象,用力的闭着眼睛。 她的大脑忽然间空白了那么一下:“陛下……” 安可儿撩起裙裾飞快的朝着璟瑄殿跑去。正是因为轩辕殊珺知道要见血,所以才不让她去璟瑄殿的伺候么? 第46章 忍着想飞奔到他身边的心情 果然,她一路跑到璟瑄殿门口,大殿中央,一群奴才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擦洗着血迹。 强烈刺鼻的血腥味儿,让她忍不住的扶着门框干呕。 安可儿顺手揪住了一个端着一盆血水的小太监:“陛下呢!” 皇宫里的奴才都不敢说话的,安可儿忽然吼出了这么一声,所有的太监的动作都停滞了那么一下,不过他们又迅速的低下头,又开始悄无声息的干活。 他们就像一群沉默的工蚁,泯灭了人性,让安可儿愈发的感到烦躁,抑郁,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被她揪住的小太监在瑟瑟发抖,不敢乱说话。皇宫里谁都知道,御前宫女的身份,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朕在这里。” 寒泉一般凛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安可儿微微一震,忍着想飞奔到他身边的心情,缓缓的转过身来,看都不敢看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奴婢拜见陛下。” “平身。” 安可儿从地上站起来,偷偷的瞄着皇上四肢完好,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是轻松了。如果轩辕殊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谁想弄死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轩辕殊珺信步走来,高大的身影在她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巨大的压迫感让她感到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你听着,今天用过午膳之后,你就一直在璟瑄殿奉茶。之后,朕就与赫连将军去了猎苑赛马。知道了么?” 皇家猎苑,自古就是屠场。 安可儿不敢问那位将军是否还活着,还是被拖去猎苑宰了。也许,璟瑄殿里这么多的血,可能是死在璟瑄殿里的。 她顿时手脚一片冰凉,心惊胆战的磕着牙:“奴婢谨记。不管谁问起,奴婢都一定会好好回答。” 轩辕殊珺睨着她,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似乎很担心朕的安危。” 安可儿轻松的吐了口气,总算越过了死人的话题,她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陛下安然无恙,奴婢不胜欣喜!” 轩辕殊珺墨瞳微微一眯,刚刚看她慌张跑进璟瑄殿的模样,他全都看在眼里。她很机灵,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但是,眼睛不会说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分明就是心切的担忧。 轩辕殊珺侧过身,冷淡出声:“随朕来。” 安可儿跟了上去,想了一下又折回来,交代那些正在做清洁的小太监们记得用香薰,还有保持通风。 然后她快步跟上轩辕殊珺:“陛下,宸宵宫的人都可靠么。” 轩辕殊珺的脚步停滞了那么一下,冷冷的侧目:“宸宵宫里最不可靠的人,是你。” 安可儿被那两道冰冷且极具穿透力的视线扫过,默默的打了个冷战。 第47章 养眼的小鲜肉 听到这句话,安可儿当然不能低头默认,表忠心是要紧! 谎话说了三遍都就会有人相信,说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唔,也不算谎话,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 “陛下,奴婢对陛下绝对忠心耿耿!奴婢都恨不得把这颗忠心刨出来给陛下看了!” 轩辕殊珺薄唇扯出讥诮的笑意:“那你怎么不剖出来让朕看看,怕疼?” 安可儿的表情僵住了,呵呵的干笑两声:“陛下怎的英明成这样!” 他缓缓的勾下唇,轻的哼一声转过身去,高大而清冷的背影对着她。 ‘哼’是几个意思? 安可儿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想要从他的脸上读取表情是一件十分困难的技术活儿。 她叹了口气,轩辕殊珺真是块难啃的冷骨头。 安可儿提着裙裾飞快的追了上去,一张热脸都快贴到他的冷屁股上了,讨好的笑着:“陛下,您累不累啊,要不要奴婢去传步撵?” “不必。” “那陛下口渴吗,饿不饿,要不要奴婢去传司膳的宫人带些开胃可口的小食随驾。” “不用。” “哦,那陛下,我们去哪儿,远不远啊?我看天好像又要下雨了,要不奴婢去那把伞?” 轩辕殊珺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了一回天,瞳色深沉,比天上的乌云还要黑暗压抑,压低的剑眉透着凌厉:“下雨天果然最适合杀人,大雨会冲干净所有的血腥,不该留下的都不留下。”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了嘴巴,暗暗的庆幸着她在他的眼里是该留下的。 她像只小尾巴一样,一路紧紧的尾随着轩辕殊珺登上了皇宫最高的角楼——整个皇城最高之处。可以看到帝都之外的好几个绵延山头。 安可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在轩辕殊珺的后面,恨不得四只脚都用上了。可是轩辕殊珺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他走路是用飘的,毫不费力。 正在她气喘吁吁的时候,一抹青色的身影轻飘飘的在她的眼前落下了。 青衣跪在轩辕殊珺的脚下,冷淡而静默:“陛下,都已经处理好了。” 这个清俊挺拔的青衣少年就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冷鲜肉,十分养眼。但是比皇上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轩辕殊珺不仅养眼,而且有一种十分养肾的精壮感……安可儿看着某人默默的咽了下口水,忽然觉得没这么渴了。 轩辕殊珺略略的点了下头:“传朕的口谕给上官辅丞,朕在猎苑遭遇刺客,赫连将军英勇救驾,身亡,追封一品军侯,谥号‘闵节’。命他拟好诏书之后,来奉天殿见驾。” 安可儿很清楚,这位将军是死在璟瑄殿的,也许是应为政见不合,也许是因为赫连将军威胁了皇上的地位。 第48章 拥有这样端正的美貌,果然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 青衣离开之后,安可儿远远的站在轩辕殊珺的身后,没再敢往前一步。总觉得那个赫连将军,应该是和皇上的交情不浅。不然也不会在除掉他之后,还一脸阴郁的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吊唁亡魂。 巍峨的城墙之上,轩辕殊珺负手而立,夜紫色的龙纹广袍在怒风中猎猎飞舞,飞扬的剑眉微挑,目光里只有冰冷,仿佛会融入夜色一般的墨瞳映着千里之外的烽火狼烟,唇畔微挑着的弧度浅如薄冰,威武凛凛的身姿,天地疏阔的胸怀,在风云变色的天地里,君临天下睥睨苍生。 安可儿不禁的心里赞叹,拥有这样端正的美貌,果然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 “你站得这么远,是怕朕么?怕朕一个不高兴,把你扔下去?” 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把安可儿吓了一大跳!轩辕殊珺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难道他的后脑勺长了眼睛? 安可儿硬着头皮走过来,在轩辕殊珺的脚边两股战战蹲下了:“陛下……奴婢只是,只是有些恐高而已……” “在你的眼里,朕很残暴,是不是?” 安可儿拧眉,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她第二遍了,她认真的想了想,十分小心的说:“陛下的内心其实充满了仁慈,奴婢相信陛下并不是一个以杀伐为乐君王。” 安可儿有些紧张,她的前半句纯属在拍马屁,而后半句是也是顺着轩辕殊珺的心意说的。他乐不乐她不知道,但是这位皇帝是一位杀伐决断的君王。 深黑色的墨瞳微微一动,俯视着跪在地上娇小的身影:“百姓,是不是都喜欢仁君。” 安可儿歪着脑袋想了想:“嗯,那肯定啊,没有人不敬仰仁君。所有人都愿意亲近品德好又亲善的人,就像水自然而然会往低处流一样。奴婢觉得,陛下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完全可以成为一代仁君。” 轩辕殊珺背过身去,安可儿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除了冷,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看着那高大落寞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是在无声的叹息着什么,自言自语一般:“当仁君,或者是当暴君,并不是朕能选择的。是时代选择了朕,并不是朕选择了这个时代。” 安可儿木然以对…… 唔,他说得好有道理,可是她听不懂。 忽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安可儿吓得赶紧抱着头蹲下!她本来是不怕雷的。但是经过那晚可怕的经历,她现在看到乌云都头皮发麻,看到闪电就腿软! 豆大的雨滴开始砸了下来。 轩辕殊珺没有动,俯视着安可儿蹲在地上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冷谑着:“前些天不是还想一心想被雷劈死,现在听到雷声,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安可儿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厚实的黑云如同恐怖怒浪一般滚滚汹涌来,在城墙这么高的地方好像伸手就能触碰到一样! 天空一声巨响:“轰隆——” 安可儿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轩辕殊珺的大腿,整个人都钻进了他广袍里,准确一些说是……胯下…… 第49章 这样柔韧的身体,不是从小练舞,就是从小习武 天空一声巨响:“轰隆——” 安可儿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轩辕殊珺的大腿,像只奶猫一样拱了过来,整个人都钻进了他广袍里,准确一些说是……胯下…… 那是一个即尴尬又敏感的地方。 轩辕殊珺一动不动的站着,一张绷紧的俊脸,比天上的恐怖的乌云还要黑沉上几分,凛声道:“放开朕。不要以为上过朕的床,你就能在朕的面前这么放肆。” 安可儿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自己都不想活了!她居然被一个响雷吓的钻了男人的裤裆! 她羞得满脸通红,牙齿磕磕巴巴:“陛……陛下,不钻……都钻了,反正丢脸的是我,一点都不会有损陛下的威仪……陛下能不能再让我再钻一会儿,那边好像又有几道闪电劈过来了,哇——” 安可儿的话还没说完,又是几声‘轰隆隆——”的怒雷咆哮着似乎要吞噬大地上的一切。 她闭着眼睛哇哇大叫着,瑟瑟发抖的躲在轩辕殊珺的裤裆下,把他的大腿又死死的抱住了! 那一下突袭,让他的全身都硬了!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才没有让火继续烧起来。 “安可儿,信不信朕把你从城墙上扔下去!” 安可儿觉得,她当时肯定是鬼迷心窍了,抱着他的大腿就是不撒手,以为他不会真的扔她。 很快,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把她从他的衣袍下捉了出来,一阵风似的把她推到了城墙边上。安可儿才知道,她又想错了,她真是太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雨滴划过俊颜坚毅的轮廓,深邃的黑眸里流露出些冷嘲:“你似乎会武功,是不是?” “不……不会……” 安可儿被扼住了喉咙抵在城墙上,上半身几乎是已经悬在了城墙外,腰肢出奇的柔软,被向后压弯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是一种能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柔软。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起了渐渐被勾起了欲的眸子,这样柔韧的身体,不是从小练舞,就是从小习武。然而,跳舞的女人并不需要打通身上的气穴。 他冷冷的笑着:“如果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或许你能想起来你会的武艺。” 安可儿都快被吓哭了:“陛下……我真的不会飞啊,你把我扔下去,我只会被活活摔死……” 轩辕殊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残忍而冰冷的笑一下:“死了就死了,反正你的命都是朕的。” 然后她的身体一轻,就这样被他扔下去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怎么恨亲手把她推下城楼的男人,忽然冒出一种感谢他能让她死得这么干脆的想法。只要她一会想起那天晚上他在浴室里没完没了的折磨她,她就吓得手脚冰凉。 只是,被他扔出去的那一个瞬间,她觉得心一下子冰凉到了极点,就像被冰封住了一样,都不会跳动了……心,为何会这么冷,冷到都有些抽痛了?难道,摔死的人,都是先被吓死的? 第50章 被他接住的那个瞬间,就好像连心都被他稳稳的接住了 超速自由落体的感觉十分的可怕,你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是否真实的存在,烈风咆哮着从你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里灌进去,放佛连灵魂都跟不上身体下坠的速度而出窍了,可是她没想到,就在她快要落地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的搂住了,紧接着她就稳稳当当的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就在她被抛出去的那一刻,轩辕殊珺几乎是同时跳下去的。那一刻,不管她会不会武功,他都有些后悔了,他并不希望她死。 安可儿被他接住的那个瞬间,就好像连心都被他稳稳的接住了。天地间连接起的雨幕,渐渐的氤氲了起来,哗哗的雨声在耳边响起,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被体温淡淡蒸发出来,温热的蒸着她的脸。 心,跳得好快。 守在城墙下的宫人和士兵们都撑着打伞纷纷的跑了过来。 轩辕殊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唇角浅浅的勾起:“吓傻了?” 安可儿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看:“没……没有……” 轩辕殊珺把她放了下来,安可儿两脚一软,差点又摔倒了。可是这次,他没有在向她伸出手。他朝着那群匆忙跑来侍奉他的宫人走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冰冷的雨幕里。 安可儿在冰冷的大雨里被冲刷着,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然后转过头,一路小跑追上了轩辕殊珺。 城楼下,奴才们都手忙脚乱的围着皇上转。 安可儿从一个内侍官的手上夺下素净的毛巾,帮着他擦干头发。 轩辕殊珺淡漠出声:“你真的不会武功么?” 安可儿委屈的咬着唇:“比真金还真!” 轩辕殊珺回忆着脑海中的画面,她摔下去的时候却,那种手足无所措的惊慌,确实是装不出来的。 接驾的马车缓缓的驶来了,太监趴在地上做脚踏,让轩辕殊珺上马车。 轩辕殊珺上车之前,看了安可儿一眼,平时欢快得像只麻雀一样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现在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总是闷着声低着头。当真被吓傻了? “你今夜不用伺候了,回去休息吧。” 安可儿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伸出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陛下,奴婢没事。可以伺候陛下。” 轩辕殊珺淡然的睨了她的手,安可儿才注意到自己不应该伸手去拽他,怯怯的收回手。 “朕今晚不去御书房。” 飘着雨的微凉空气里只留下了这么淡淡的一句,他的身影就进了马车。 安可儿心里蓦地一空,晚上他不去御书房,就是回去**殿,专心致志的造人? 她打着伞回到碧纱橱,远远的就看到有几个太监和一个女官在碧纱橱的大门口等着她。 第51章 算计凤贵妃 安可儿略略的皱眉,要不要这么蠢的,直接到大门口来堵人。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碧纱橱其实有一个后门,就是小厨房旁边的柴房那儿,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的原则,安可儿绕了一条远道,悄悄的从后面溜了进去。 一进来就看到小包子抱着一只母鸡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滴落下,一边撸着鸡毛,目光似乎有些幽怨。 安可儿压低着声音:“小包子!姐回来了!” 小包子一听,立即转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担忧和思念,一见着安可儿整个人都激动了。 安可儿怕惊动了凤玉稚的人,赶紧过来捂住她的嘴巴。忽而才想起,小包子是个哑巴。 她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不好意思啊,忘记了你不会说话了。我们小点声,不要让门口那帮坏蛋知道我在这里,不然我就惨了。” 小包子用力的点点头。 安可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缎手帕包着的小包裹,笑着说:“喏,这个给你,这个饼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我记得好像是四个字的……唔,反正很好吃就是了!这是陛下吃剩下的,我就偷偷的包了一些,带回来给你吃。” 小包子热泪盈眶。 安可儿皱着眉头:“呀,都被水淋湿了,这味道可能不好了。算了还是别吃了,我下次再给你带。” 小包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了她扔饼子。然后接过饼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安可儿看得很心酸,她根本不敢想象这个可怜的孩子以前究竟过着怎样猪狗不如的日子,她甚至连名字都不会被人提起。 安可儿轻轻的抱着她,用手给她擦着眼泪:“乖,不哭。我知道你很难过。虽然你连‘谢谢’都没有办法亲口说出出来,可是我已经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小包子哭得更凶了。 “好啦,允许你再哭一会儿。我会等到你哭够了,把眼泪擦干为止的。我还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小包子一听,马上就来精神了,把眼泪擦干之后,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安可儿,那坚定的小眼神似乎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都毫不动摇。 安可儿摸着小包子的脑袋,赞扬的笑道:“不错,真是我的好包子!” 安可儿拉着小包子偷偷的走到槐花树下躲着。 “小包子,看到门口的那群坏蛋了吗?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一会儿你去我的房里,那一套我的朱红色宫装,包在包袱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你故意摔一跤,把我的衣服撒在地上让他们看见。他们肯定会问你,要拿着衣服干嘛去。你想办法告诉他们,这是拿到陛下寝殿去的,我现在就在陛下的寝殿里。然后你就拿着脏衣服回来,不要让她们捉住你,也不要让他们打你,他们要是打你,你就马上跑,回来把门关上,知道了么?” 第52章 她有些羞羞的念想…… 小包子有些迷茫,但还是迷茫的点了点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皇上现在应该在奉天殿召见上官辅丞大人。然后用膳,然后去**殿配种。 凤玉稚知道安可儿躲在寝殿里妄图勾引陛下,刚好陛下又不在寝殿,依着她那骄横跋扈的性子,肯定会过来撕了她。看到凤玉稚这么迫不及待的安排着人在碧纱橱的门口逮她,她就知道了凤玉稚仗着自己有凤家做后台,是不屑于跟安可儿这种奴才玩阴的,因为完全可以把她简单粗暴的直接杖毙。 安可儿完全能理解凤玉稚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因为有恃无恐。安可儿曾经也是万千宠爱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这样去算计过别人。但是,她第一次算计别人,忽然发现好像阴谋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也许,她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善人。 安可儿躲在槐花树下,偷偷的窥视着小包子按照她导演好的去演,把门口那群宫人耍得团团转,她冷哼着:“如果陛下刚好撞到凤玉稚在寝殿撒泼,把她收拾一顿,那就太完美了。” 不管怎么说,就算整不到凤玉稚,至少能让她平安的躲过今晚! 办好了的事情的小包子飞奔到房间里,热切的注视着安可儿,比划着问她:是不是这样你就能帮到你,你就没事了? 安可儿心里酸酸凉凉的,无奈的笑了笑:“小包子,我的日子并不比你好过多少。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保证今天还活着,我真的不知道明天有什么危险会等着我,我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能活下去。” 小包子听了,又难过的噘着嘴,感觉都要哭了。 安可儿捏了下小包子的那萌嘟嘟的包子脸,笑着安慰她道:“放心啦,就算不容易我也会努力的活下去的,因为……我已经,我已经舍不得去死了。”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让她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心房里有一种满满的窒息感。她想在这里活下去,但是究竟是为何……她并不敢深想。 这一晚,是安可儿度过的第一个悠闲的夜晚。虽然依旧是电闪雷鸣的雨夜,让她还是有些不敢睡。 安可儿此时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桶里,长叹一声:“终于能好好泡个澡了,小包子,再去帮我烧些热水好么?” 小包子高兴的点点头,然后就飞奔到厨房去打热水了。 其实她泡得依旧够久了,在泡下去皮肤都要皱成酸菜了。可是她穿越到这里来这么多天,都没好好的洗过一个澡。唯一洗过的一次,就是在凌波殿的温泉里,还差点被轩辕殊珺淹死! 尽管那一夜很可怕,但是安可儿还是会情不自禁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居然让她有些羞羞的念想……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小包子,快点过来!水都有些凉了。” 安可儿在氤氲的朦胧的水汽里,蝶翅一般纤长漂亮的睫毛轻轻的闭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是谁。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 安可儿猛然一惊!这是一只男人的手啊! 第53章 出来个男人都帅你一脸血 安可儿在氤氲的朦胧的水汽里,蝶翅一般纤长漂亮的睫毛轻轻的闭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是谁。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 安可儿猛然一惊!这是一只男人的手啊! 压低了的男人的声音:“不要叫!是我。” 鬼知道你是谁啊?! 可是,光凭着那股气势,都能感觉到他十分威武的样子,俗话说得好,威武必屈…… 被那只粗粝的大掌捂住了安可儿呜咽了一声,乖乖的点了下点头。 男人立即松开了手,然后是一张厚实的浴巾是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她连人和浴桶都一起盖住了。 安可儿在浴巾里钻出了个脑袋,紧紧的揪着浴巾将自己的身体裹好,立即从浴桶里爬了出来。 这个忽然闯进来的男人倒是十分君子的把脸微微侧过一遍,没有看她。 安可儿过着浴巾,赶紧躲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披披挂挂的胡乱的往身上套,最后一根腰带系在腰上,像一只绑得歪歪的粽子,悄悄的从屏风的背后探出了个头来看他。 仿佛是从黑夜中走来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裹在一件黑色的披风里,带着银质的蝴蝶面具,覆盖住了高挺的鼻梁,挡住了三分之二英俊的脸,只露出削薄优美的薄唇,还有半个冷毅完美的下巴。 轩辕王朝应该更名为美男王朝才对,随便出来个男人都帅你一脸血。古代的男人个个自幼习武练功,一个个身材练得一级棒,肌肉都是一块一块的。 安可儿默默的咽了下口水:“你是谁?”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他并没有暴露过多的情绪,不仅带着面具,就连声音也和鬼魅一般变幻莫测,但是能够听得出友好:“安慕希?你不认识我了?” 安可儿眨了下眼睛:“哦,那看来我是必须认识你的咯。那天晚上逃跑失败之后,醒来之后我就发现我的脑子被雷劈坏了,还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英俊的三分之一侧脸,冷冷的紧绷着,然后微微一动,喃喃道:“失忆了?” 安可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的眨了眨,油嘴滑舌的哄骗着他:“对啊,我好可怜的,被打入大牢,饿了一天一夜没死。最后,因为我的脸长得皇上痛恨的一个贱人,所以被皇上留在身边天天赏玩,还动不动就要捏死我。不过现在好啦,我终于找到你啦,哦,不对,是你终于找到我啦!” 那个男人却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眸疑惑着,渐渐的透出了凌厉的阴鸷。 猝不及防的,一把锋利的小刀抵着她的心窝上,只听见男人低哑着嗓音问:“你不是安慕希。你是谁?” 锋利的尖尖刀顿时让她汗毛直竖,心尖拔凉,她要是敢说一个不是,那个男人就会直接宰了她。 第54章 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锋利的尖尖刀顿时让她汗毛直竖,心尖拔凉,她要是敢说一个不是,那个男人就会直接宰了她。 “我……我就是安慕希啊。我只不过是失忆了而已,但是你不觉得,被雷劈过的我,脑子变得更灵光了吗?” 男人身在幽冷地狱一般,完全却不为动容:“人可以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感情却是遗忘不了的。” 安可儿拧眉,这男人也太难骗了些,还是先闭上嘴巴,静观其变再说话好了。 只听见黑衣男声音低哑着缓缓道:“这几日我会再设法再安排一次接你出宫。到时候,我会给你信物,你若是真的她,肯定能将这个信物认出来。你若是冒牌的,那你绝对无法认出来。” 安可儿眼珠子一转,反唇相讥:“你说我是冒牌的?我还怀疑你是冒牌的呢!喂,我以前跟你有仇是吧,一见面就拿刀子威胁我,听到我失忆了也不关心一下。你对我这么坏,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 此时,黑衣男忽然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只碧玉簪,声音幽冷:“还给你。据说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安慕希,如果你还想见到他,就好好配合我。” 玉蝶梅?! 那天晚上她在凉亭里偷鱼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恍如谪仙的月下美男,手上拿的就是一枝玉蝶梅! 看来她和玉蝶梅还真是有解不开的孽缘。 安可儿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碧玉簪,忽然出声叫住了那个转身就走的男人:“等等!你是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黑衣男人转过头来,唇边的弧度,想碎冰一般美丽而透着破碎的凉意:“我是一个对你了如指掌的人。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下不了手。” 安可儿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那你会帮我么?” 他毫不犹豫的冷笑:“不会。因为你出不起价钱。” 安可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救我,是因为有人出钱请你?” 黑衣男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谜一样的背影,然后就消失在漆黑的雨夜里。 安可儿呆呆的站在原地。猛然想起了小包子,这么久不见她,会不会已经被黑衣男灭口了?! 安可儿出去烧水的厨房转了一圈,都没看见她的小包子,心惊肉跳,小包子,难道你不仅被灭口了,还被埋了起来? “哎,被埋在哪儿了,我去给你浇浇水也好啊……” 安可儿垂头丧气的走回卧房,却看到晕倒在自己房门外的小包子。 “包子?小包子!” 不是在厨房烧水的吗,怎么会晕倒在房门外呢?!而且,晕倒了也没听见个响儿? 她赶紧一边掐着小包子的人中,一边焦急的唤着她:“包子,包子,你醒醒?全身都毫发无伤,难道你是饿晕的么?” 第55章 抱紧轩辕帝的大腿是她现在唯一的活路 安可儿把她抱起来,拖进了房间里,然后搬到了床榻上。心想着,大概是点穴之类的功夫吧,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她觉得好累,黑衣男的话她要仔细的认真的想一想。安可儿也睡到了床上,抱着小包子就这么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着,安可儿醒过来了,可是床边上已经不见了小包子,微微吓了一跳。 安可儿有些捉急,起来到处找她,板凳床底都翻了个遍:“小包子?你在哪儿?蒸发了吗?” 叫了会儿没人应,安可儿恍然回过神来了,小包子每天都比她早起,打扫院子做卫生,去司膳房领饭食什么的,勤快的很。 这一夜电闪雷鸣的,安可儿睡得很不踏实。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眼看到桌上的碧玉钗,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昨天晚上那个带着银色蝴蝶面具的黑衣男虽然说,他不会伤害安慕希,可她是安可儿,那个面具黑衣男刚刚怀疑她是冒牌的,还拿着刀子抵在她的心窝上。 安可儿一边刷牙洗脸一边默默的琢磨着,黑衣男要救的人是安慕希,并不是安可儿。她冒充安慕希的话,迟早会被识破,然后被宰。但是,跟在轩辕殊珺的身边,他并不介意她是不是安慕希,他已经接受了安可儿。 所以,抱紧轩辕帝的大腿是她现在唯一的活路! 安可儿下定了决心,拿起梳妆台上的碧玉钗,走到院子里,找了一块板砖打算一板砖拍碎这个不祥之物,和安慕希的过去彻底告别。 刚巧,小包子提着食盒走到院子里,看见她要拍碎玉钗,就“哇啊”的叫唤了起来,然后立即飞奔过来,阻止了安可儿。 安可儿皱着眉头,望着死死抱住自己手臂的小包子:“你喜欢这个东西?” 包子羞怯的点了下头。 安可儿轻叹一声:“好吧,那这个就送给你了。不过,小包子,你要把它收好,不要戴它。” 然而安可儿看见小包子谨慎小心的接过那只碧玉钗,满眼都是深深的眷恋。安可儿以为那是小包子珍惜她们的姐妹情分,并没有多想。 安可儿很开心,能够在这个无依无靠的时空里有了一个好姐妹,她笑眯眯的摸着小包子的头:“好啦,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吃完了早餐,安可儿就十分积极的赶去了璟瑄殿上班,没准能轩辕殊珺下早朝之后去璟瑄殿处理政务,然后她跟着蹭他一顿午饭的御膳。 安可儿走到璟瑄殿的门口,站在门槛外面,却觉阵阵阴森得头皮发麻,昨天这里可是死了人的,不觉得阵阵阴森,于是安可儿就退到了璟瑄殿外的庭院里,走到阳光底下,花开得正好, 安可儿想了想,于是走到大殿里,去找了把剪刀…… 第56章 把这些国家的栋梁比喻成鸡,有些不妥 “陛下驾到——” 此时安可儿正跪坐在璟瑄殿里摆弄着着花瓶里的花,听到这声传令听到,她心跳就莫名的快得很快,安可儿赶紧跑到大殿门口,在侧边跪下接驾。 轩辕殊珺果然又是一下早朝来了璟瑄殿,但是,这次跟着他来璟瑄殿的还有几位大臣。 远远的看见俊美挺拔的皇帝陛下,走在在那些肚子微凸的将军,头发稀少的老臣前面,愈发显得光芒万丈,鹤立鸡群……唔,把这些国家的栋梁比喻成鸡,有些不妥。 轩辕殊珺步入璟瑄殿,在长案前落座之后,冷冷的瞥了殿下的案几上,古雅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白菊,他望着安可儿,淡淡的问道:“为何要在璟瑄殿里摆菊花。” 那瓶白菊并没有摆在轩辕殊珺办公的御案上,而是很不起眼的摆在殿下客座的长案上,真不知道轩辕殊珺的眼睛怎么这么尖。 安可儿听不出他有责备或者反感的意思,于是她就从容的转过来面对的轩辕殊珺的玉座,趁机换了个姿势跪,一个姿势跪太久了,膝盖好疼。 “回陛下,奴婢是看着庭院里花开甚好,所以才摘了几朵……” 轩辕殊珺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朕问你,为何是菊花。” 大殿上的几位大臣都在望着她,安可儿很紧张,不知道轩辕殊珺想让她如何回答,她额头上冒着冷汗,仔细的想了想…… “回禀陛下,奴婢昨日看陛下对赫连将军追念伤心,所以,今日特地采来菊花来让陛下祭奠将军。” 其实是,她估计那位将军会死不瞑目肯定还在璟瑄殿里飘来飘去,找点菊花摆上,让他看到了心情能好点,免得变成背后灵,贴在身后找她的晦气。 轩辕殊珺的唇角微微的勾了一个浅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做的好。” 大殿里立即有一位老臣跪下了,目光中似有隐隐的恨意,表情很是僵硬且有些抽筋:“谢陛下对小婿的体恤之心,身为人臣,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我等臣子的荣耀!” 轩辕殊珺的声音冰冷淡漠:“凤爱卿,平身吧。赐座。” 安可儿打了一个激灵,是凤家的人。赶紧起身,挨个儿为他们赐座。 轩辕殊珺又道:“不过,赫连将军不能作为朕攻打大食国的前锋,朕是相当的遗憾。就连这白菊都无法表示朕沉重而伤痛的心情。” 在座的几位大臣一听出兵的事情,脸色变得更黑了,没有人随声附和。 凤尚书紧紧的皱着眉头,捂着心口,看样子似乎是有些心绞痛,虽然不知道是真痛还是假痛。 “陛下,微臣可能是过于哀伤,昨日起就一直心绞痛,微臣恳请告假时日,往陛下恩准。” 轩辕殊珺面无表情,一脸冷峻:“准。” 第58章 她心中竟然生出一丝甜蜜的错觉,是……错觉吧…… 凤尚书捧着心口刚要走出去,大殿之上的玉座传来一声低沉的喝止:“等等,把这束白菊摆在赫连爱卿的灵前,这是朕的心意。” 凤尚书略显佝偻的身体像筛糠一样的抖着,跪在大殿中央:“谢陛下恩典!” 安可儿抱着花瓶递给了凤尚书,凤尚书那刀刻出来的皱纹,看上去十分的凌厉,一点都不想老人家的样子,总感觉是一个什么披着老树皮的妖怪,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善意。 她觉得,凤家的人也许并不相信赫连将军是护驾身亡的。 凤尚书没有接过花瓶,反而一把抓住了安可儿纤细的手腕,流着毒的目光寒冷的逼视着,沉着声问道:“昨天,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我儿的人,他走得……可好?” 安可儿吓了一大跳,被这位老凤尚书手上这么大的劲道捏的生痛,难过的皱着眉头:“没……没见着……昨日里赫连将军和陛下出了璟瑄殿,去了猎苑赛马。之后,奴婢就没有继续跟去伺候了。” 死了就是死了,还死得可好?凤尚书这句话问的真是别有深意啊。 对于凤尚书的举动,玉座上的轩辕殊珺语气已经有些微微的震怒了:“凤爱卿!真没想到,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如此风流。” 所有的人都蓦地震悚了,安可儿吃惊的微微张着樱桃小嘴,轩辕殊珺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令常人望尘莫及。可是为什么她嗅到了男人身上的一丝醋味,还有她心中竟然生出一丝甜蜜的错觉,是……错觉吧…… “如果是,朕可以让采女司找几个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你享用。不过眼下你手里抓着的这个,是朕使得最顺心的奴婢,侍奉朕的左右,功不可没朕可不能因为凤爱卿一时贪欢就将她赏赐给你。” 同在大殿上的几位军机大臣都纷纷相望,虽然不说话,但是大家的眉眼一阵阵的直抽眼风。 凤尚书毕竟是老姜狠辣,一把甩开了安可儿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莫要拿老臣取笑了。老臣这把年纪,对于女色已经再无眷恋。倒是陛下,正直青春健年,后宫里却迟迟不见皇嗣出生,陛下是否应该找御医好好诊治一番。” 众人目光又默默的转向轩辕殊珺。 轩辕殊珺冷笑:“后宫都是些平庸俗物,多看几眼都倒胃口。凤爱卿,您不是很清楚么?” 凤尚书气得花白的胡子都快被吹起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重重的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头盖骨敲着地板的声音十分的响亮且清脆。 “老臣,告退!” 安可儿有些同情这个老树妖,但是也很同情轩辕殊珺。凤玉稚是个什么货色她也是见识过的。虽然不丑,但是……轩辕殊珺那样一个俊美无俦又高冷似孔雀的男人,对着那样一个庸俗而且有智伤的女人是绝对‘啪啪’不下去,那他还不如照着镜子自给自足算了。 第58章 你这鬼丫头,折腾死杂家这把老骨头了 凤尚书离开之后,轩辕殊珺和剩下的几位军机大臣商讨的都是出兵的事情。 军事上的,安可儿是一点都没听懂。她竖着耳朵停了半天,大概能理解的就是,轩辕殊珺的大皇姐嫁到大食国,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了先皇要传位与她的诏书,并且昭告了天下,但是,对于是否称帝,并不表态。 安可儿想,也许轩辕殊珺要派兵去讨伐,但是又担心将领选得不好,军心不定,到时候反倒成了去迎接他这位皇姐回国的笑话。又或许,凤家的人和那位长公主有什么勾结。 午膳的时间已经过了,轩辕殊珺还在和军机大臣们商讨着出兵的事情,安可儿已经是饥肠辘辘,一个劲儿的勒紧了裤腰带。 司膳房的桂公公已经在璟瑄殿外候着了许久,安可儿悄悄的走在桂公公的身边,努力的朝着他使眼色,让他提醒陛下吃饭,眉毛都快抽筋了。 桂公公闭着眼睛惶恐的摇头,表示不敢惊扰。 趁着桂公公闭眼的空档,安可儿一咬牙,在背后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桂公公猝不及防的被推到了大殿中央,摔了个大马趴。 这动静太大,正在推演沙盘讨论出征方案的君臣们,都停住了讨论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奴才。 桂公公刚刚咸鱼翻身,安可儿就看准时机扑过去一膝盖撞在了桂公公的肚子上,本来他是能爬起来的,现在又被撞得爬下去了。 安可儿佯装十分焦急的拍打桂公公的脸,无比担忧的说:“桂公公,您看您都饿晕了,哎,真可怜啊……” 桂公公的脸被接连拍打得两眼翻白,更晕了。 轩辕殊珺俊颜微冷,正色道:“你们在胡闹什么?” 安可儿赶忙站起身来,因为赶时间,不得不踩着桂公公的肚皮直接跨过去了。 桂公公在心里无声的惨叫。 安可儿跪在地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陛下,桂公公这是饿晕啊。午膳的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额,那就是一个多时辰了。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马上有人的肚子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某位大臣默默的勒紧了裤腰带…… 轩辕殊珺略略的皱了下眉头,沉声道:“好,今日先议到此。”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的告退,轩辕殊珺走到安可儿的面前:“朕要回寝殿换身常服,你们先去泰和轩准备伺候用膳。” “是,陛下。” 安可儿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戳了戳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死的桂公公:“桂公公?桂公公,您还活着吧?” 桂公公这才睁开眼睛,叹道:“嗳哟~你这鬼丫头,折腾死杂家这把老骨头了,唔……” 怕轩辕殊珺听到,安可儿赶紧拿起了桌上摆着的茶点,塞了一块进他嘴里,堵上了他的嘴巴。 安可儿卖乖似的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只要把陛下伺候好了,我们也才会好,是不是?我们都是陛下最忠心的奴才。” 第59章 奴婢会努力的从一块红烧肉,变成一头烤乳猪的分量 59 泰和轩里已经上好了午膳。 安可儿围观看着那些就连形状都是经过精心摆设的菜肴,很想下爪偷一块塞进嘴里,但是很有难度。 趁着跪在四处的宫女们不注意,她飞快的用手拈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满嘴肉汁的香味四溢,幸福得她脸眼睛都睁不开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轩辕殊珺颀长的身影赫然伫立站在门口,五官英俊淡漠,眼神略微凌厉,盯着她,似怒非怒。 安可儿追悔莫及膝盖一软,就跪下了:“陛下,是……是奴婢一时嘴馋,饿昏了头了,奴婢该死,请陛下责罚!” 轩辕殊珺并未理会她,径直走向座位,施施然落座。 清冽的音色里带着一丝轻嘲:“朕以为,你会无赖的躺在地上假装中毒,以逃过朕的惩罚。” 安可儿尴尬的笑了笑:“陛下,奴婢怎么赶在陛下面前耍这种无赖的人。” 她不会这么无赖的,她只会更无赖! 轩辕帝的语调依旧是淡淡凉凉的:“谨记,下不为例。在朕的心中,你的分量也就比那块红烧肉重一些,所以,朕不会为了一块红烧肉治你的罪。” 安可儿眉毛僵硬的挑了挑,干笑:“奴婢谨记。并且,奴婢会努力的从一块红烧肉,变成一头烤乳猪的分量。” 安可儿偷觑着他,那样就可以塞满你的心了吗?蓦地,她忽然觉得这个油光水亮比喻有些恶心…… 轩辕殊珺微微的哼着,冷谑:“你还敢顶嘴,你这是在挑衅朕?” 安可儿抬起头,委屈的噘着嘴:“陛下,您上次不是说奴婢太乖巧谄媚了,想掐死奴婢么。所以,奴婢一直寻思着如何率真坦诚一些,以求陛下能够舒心。”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冰雕一般俊美,似怒不怒的绷着脸。不禁哀叹着宝宝心里苦啊,反正在陛下的眼里,她就连呼吸都是错。她在心里早就已经默默的把那个长得像她的那个明妃,放在砧板上来来回回的剁着!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许久,似乎不打算追究了,淡漠出声:“布菜。” 安可儿一把抹干净了嘴巴上的油水,毕恭毕敬:“是,陛下。” 轩辕殊珺端着皇帝架子,端坐着任人服侍着。一身淡黄色的龙纹广袍,外松内紧,合身适意,舒适而贴身的内衬,包裹着一身结实健美的胸肌,一头如墨玉般色泽的长发披着,只在末梢用玉带随意的打了个结,比平时多了一种俊逸的清隽。 安可儿默默的咽着口水,忽然冒出一种轩辕殊珺比红烧肉还要可口的奇怪的念头。 可是,轩辕殊珺却是她永远都吃不起的红烧肉啊。 伺候了陛下吃过午饭之后,安可儿趁着宫女们收拾碗筷的空档,拿了个空碗,把她喜欢吃的菜都往碗里刨。 第60章 桂公公走了进来,好笑着说:“安姑娘,您怎么能吃剩菜呢,那些都是要倒掉的。走吧,杂家去膳房给你重新做。” 安可儿一边囫囵的吞着,一边回绝着桂公公的好意:“不用啦,等你做好我都饿得扁扁的了。现在大热天的,吃点凉菜也不错。这么好的菜倒了怪可惜,反正又没沾上陛下的口水……” 桂公公笑了两声:“本来以为你是个肆意妄为的丫头,没想这么随和懂事。” 安可儿咽下了一口肉肉,然后凑到桂公公的耳边,压低着声音问:“昨晚,咱们宸宵宫没出什么事儿吧。” 虽然宫里禁言,没有丝毫的言论自由。但是,八卦自古以来就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越是刻意压制着就越是会蠢蠢骚动着。 桂公公眼前一亮,左右一看,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安姑娘,你听说了什么?” 安可儿微微的眯起了眸子,故作神秘的说:“我听说啊,凤贵妃昨晚寂寞难耐,硬闯了陛下的寝殿,直接把陛下扑倒在地啊!” 桂公公作惊恐状! “哦?是吗!真是骇人听闻!可是杂家却听说,昨晚凤贵妃在硬闯寝殿,打扰了陛下安歇,龙颜大怒之下,贵妃被罚在凤仪宫禁足一个月,整个凤仪宫的人都被关了禁闭。却没听到贵妃扑倒陛下这一说。” 安可儿听到这消息,心满意足的一笑。听到轩辕殊珺没有去**殿,而是在自己的寝殿里安歇,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虽然大家都很想好好的八上一八,但是毕竟宫规森严,大家都只能意犹未尽的点到为止。 吃饱了的安可儿想找个阴凉的地儿,躺一会儿。 回碧纱橱有些远,而且万一睡过头了,陛下来的时候没见着她,趁机治她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她就在璟瑄殿的门口找了一棵矮树,打算爬上找个舒适的地儿,好好的睡个午觉。夏日炎炎,在没有空调的古代,在树下最是阴凉舒适了。 果然,爬上了树躺在了枝桠,清风拂面,绿意宜人,她摘了用两片叶子盖住了眼睛,舒舒服服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全身酸痛得醒了过来,感觉骨头都散架了。在树上睡午觉,凉爽是够爽了,可是硬邦邦的果然是没有床上睡的香,这脖子歪在一边都定型了! 安可儿吃痛的揉着脖子,相让它正回来,但是怕疼又下不去手,歪着脖子特别不易于保持平衡,脚下不留神就从树上跌了下来。 好死不死的,竟然还是脸先着地! 身后传来了两声爽朗的笑声,听起来颇为克制,但是却掩饰不住的十分开怀。 安可儿歪着脖子从地上坐起来,想看看是谁在嘲笑她,可是歪着脖子却怎么也转不过来。 那个青年看她这般辛苦,便主动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姑娘,你是在找我么?” 第61章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给我滚远点 那个青年看她这般辛苦,便主动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姑娘,你是在找我么?” 很高的男人,她的歪脖子仰不起来,他高高大大的站在她的身边,让她一眼望不到头! 不过隐约可以判断那是一个叼着狗尾巴草的布衣青年,背后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包袱,正在居高临下的嘲笑着她。 安可儿默默的吐了啃进嘴里草,一双势利眼上下一扫,心里的小算盘啪啪的计算着他身上衣饰的价值,算清楚之后她就断定他应该就是是宫里的一个杂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给我走远点!” 男人嬉皮笑脸:“美女我见过不少,但是歪脖子树却没见过长得这么别出心裁的。” 安可儿火了,马上就要爬起来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是歪着脖子的安可儿找不到平衡感,刚爬起来,就又一边倒的摔下去了。 头顶上又传来了一阵开怀的嘲笑声:“霉女,需要我帮忙么。” “不需要!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喊非礼!” 说着,安可儿还不解气的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却被他灵活的躲过了!然后她的后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一击,骨头发出了齿轮一般清脆的声响。 安可儿这次十分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掐着腰指着他:“你敢打我!你找抽是吧……” 她忽然没了声音……望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住了。 他长得真好看! 玉树临风的英俊就不说了,嘴里叼着一根草的帅哥,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阳光和青草混合在一起清新而好闻的味道,模样俊朗潇洒得不行。一脸玩世不恭的痞笑,特别引人注目就是那一对蝴蝶翅膀一般的翩跹飞舞的睫毛,晕,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眼眸仿佛是幽邃的夜空里最明朗的星辰,似乎会把人深深的吸引住。 “霉女,你的歪脖子能动了嘛。你不好好谢我,还要抽我,嗯?” 安可儿闻声,动了动脖子,果然,刚才被他打了那么一下,歪脖子都纠正回来了。 “哼!谁要你多管闲事!我有求你帮我?” 青草帅哥一听,贱贱萌萌的笑了一下,从容且淡定的走到她面前,抱着她的脑袋“咔擦”一声……她的脖子又歪回去了! 安可儿歪着脖子,气得都快吐血了!撸起袖子就准备跟他开干! 青草帅哥迷人的笑,愈发的灿烂了,好整以暇似的等着她来揍他。 “住手!” 安可儿听到这一声冰冷的呵责,吓得魂都飞了,因为她对着声音的主人异常的熟悉,而且异常的畏惧! 光听声音不用看,都知道他此时陛下是多么威严肃穆,俊美的脸庞声色俱厉,像一座万年冰块一样在炎日下也散发着阵阵寒意。 她……又闯祸了?! 第62章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眼睛,她忽然好想咬人 她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歪着脖子朝着不远处的轩辕殊珺,哀默的又跪下了。 和她同时跪下的还有青草帅哥,只见他收敛起了那一脸痞子似的坏笑,像变了一个人似地,面容冰冷,毕恭毕敬:“慕容秋逸,拜见陛下。” 安可儿震惊不小。她最近苦读‘轩辕王朝近代史’,知道慕容家是轩辕王朝历史悠久的名门,其地位仅次于皇族,慕容氏的封地是水土丰美地域广阔的容陵郡,‘容陵王’更是做为作为唯一的一个异姓亲王番号,被慕容家世代继承着。慕容家现在的宗主好像并不是慕容秋逸,叫什么……好像三个字来着…… 轩辕殊珺没有叫平身,迈着庄重而威仪的步伐径直走到慕容秋逸的面前:“朕还以为,这次见到你,你会不声不响的扑过来,好好的打上一架。” 慕容秋逸恭敬的低下头,却依旧掩饰不住他那天生的玩世不恭,不咸不淡的悠悠道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就算还是当初,我把陛下揍了一顿,回到家也是会被家父一顿狠揍回来的。” 脑袋一向转得飞快的安可儿立即就明白了,这位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布衣青年,和皇上是老相好! 轩辕殊珺把目光转移到安可儿的身上,眉头冷冷一皱,质问着:“你这奴婢,是怎么回事,竟敢对慕容公子无礼?” 天啊,他穿得那般寒酸,谁知道他竟是慕容家的公子?! 安可儿还没出声,慕容秋逸就先开了口,一挑眉,甚是好笑的说:“回陛下,是我将她的脖子折打歪的,她气不过,所以想扑过来咬人。” 慕容秋逸浅笑着,说得轻描淡写,理智且气壮。安可儿默默的闭上眼睛,她忽然好想咬人! 轩辕殊珺瞥了他一眼,轻嘲:“秋逸,这么些年不见,你的顽劣更胜从前。” 慕容秋逸虽然跪着,但是她见过的在陛下面前把腰杆挺得最直的人,一身清傲的风骨,刚才捉弄她的那副痞子样全都不见了。 这个男人会变脸!真不知道那一张才是真实的他,她的内心有种预感,他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陛下,如果微臣不顽劣一些,恐怕会比赫连赫连云大哥还要先走一步。” 赫连云?不就是那个昨天被轩辕殊珺秘密宰掉的赫连将军。安可儿偷偷的看着他们,难怪她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这么诡异。好像是多年的好兄弟,又好像是仇人。 又是一阵沉默。 轩辕殊珺黑色的黑眸深处,暗潮涌动,凛声道:“起来吧,随朕进璟瑄殿内叙话。” 安可儿不知道皇上说的‘平身’包不包括她,所以她暂时不敢不敢起来。 慕容秋逸邪邪的勾了下唇,瞟了她一眼,轻松且随意的的把她一手提起来了。 安可儿呆愣的站着,惊讶的望着他,慕容秋逸有着对轩辕殊珺从内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不畏惧,但却并非藐视。 这种人对于帝王,要么成为挚友,要么就会成为必须除掉的对象吧。 第63章 难道你被我迷住了吗? 安可儿尾随着二位爷进了璟瑄殿。 因为是个小奴婢,她十分低调的贴着门进去了,但是脑袋一直歪向一边,平衡感和距离感把握得都不是很好,然后就“咚”的一声撞到了门上。 安可儿吃痛的蹲在地上。轻轻的揉着脑袋上撞出来的包包。 两个男人都回过了头来,但是,轩辕殊珺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动,反倒是慕容秋逸肆意的轻声嘲笑,然后朝着她走了过来。 安可儿觉得如果没有慕容秋逸在场的话,轩辕殊珺肯定是会过来扶她的。相处了这么几天下来,她不难看出皇上其实喜欢她。不过,她对于他来说,充其量只是他喜欢吃得菜肴——红烧肉。 慕容秋逸伸手去扶她,安可儿生气的拍开了他的手! 慕容秋逸痞笑着,反手捉住了她拍打她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提溜着她的后领,一把将她捞了起来,随便还一手刀把她的脖子打回了原型。 他这一套动作舞得十分的潇洒流畅,动作太快,安可儿基本闪躲不及他的手,只闻得他袖口里散发出来的一阵轻飘而幽香的袖风。 这是伽蓝香?! 这股清新的气息让她的心砰砰的乱跳着!她约莫记得,昨晚那个挟持他的黑衣人,袖口里也散发出这种香气!尽管很淡很淡,但是她还是能闻得出来,晕死……这古代安慕希身体怎么这么诡异,鼻子这么灵的,难不成和狗有些莫名的缘分? 慕容秋逸看着安可儿这副呆萌的表情,坏坏的笑了一下,打趣道:“小野猫,难道你被我迷住了吗?” 四目相对,安可儿惊恐的望着慕容秋逸,虽然无法确定慕容秋逸和昨晚的黑衣人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们至少是有联系的。 “看茶。” 轩辕殊珺冷冷出声,打断了安可儿和慕容秋逸的四目对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醋酸味儿。 安可儿慌张的站起来:“是陛下,奴婢这就去。” 把泡好的茶水端上去,小心谨慎的听着慕容秋逸和轩辕殊珺的对话。 原来,慕容秋逸和昨天刚死掉的赫连云将军都曾经是轩辕殊珺的太子侍读。由于慕容秋逸的大哥是容陵王,所以,慕容秋逸也可以说是曾经被当成人质留在帝都的。慕容秋逸这一路从容陵郡赶来,就是为了向陛下献上容陵郡税供和珍宝。因为一路上怕遭人打劫,所以才穿成这幅穷酸样。 慕容秋逸面对着轩辕殊珺,虽然态度恭敬,脸上的一贯放荡不羁的笑容也变得淡漠疏离,拒人千里。 “陛下,微臣这次带来了三个礼物敬献给陛下,第一样就是这颗石头。” 慕容秋逸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不仅贵而且重得不得了的沉香木雕花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块普通的云英石,唯一不同的就是云英石的中央,有一块是血红色的图样,但是除了颜色特别鲜红,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安可儿目测那个沉香木的盒子都比那块破石头贵一千倍……都不止! 安可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究竟是多么独特的一颗石头,才能被觐献给帝王。 第65章 牡丹春睡 慕容秋逸嘴角噙着浅浅的痞笑,娓娓道来:“陛下,这是我家兄长花了重金从一位佃户的手里买来的。据说,这块石头现世之时,漫天霞光,仙乐曼妙。我们容陵郡的肥沃的土地上,产出了这块对陛下忠心耿耿的石头,象征着天下归心。陛下请看,这颗石头的忠心简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实属难得。” 说完,就连慕容公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了。 轩辕殊珺看起来笑点很高,唇角丝毫冷眼看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淡漠道:“荒谬,这块的石头有忠心,那其他的石头都要造反是么。” 安可儿拼命憋着笑,肚子都疼的抽筋了,一边擦着眼角的笑飙出来的眼泪,她简直不用亲眼见到,都能想象得到想到这位慕容大哥的被一个种地的糙汉子欺骗的蠢样子了。 轩辕殊珺出于礼仪,还是把这块忠心耿耿的石头收下了。 “陛下,这第二样礼物,是臣下觐献给陛下的《牡丹春睡图》,出自名家肖阳子之手。” 慕容秋逸将画轴打开,国色天香的牡丹图顿时惊艳了眼球,精工细描的每一片花瓣都透着妩媚的娇妍,把一株骄阳下盛开的牡丹画出了美人的风骨,倾国倾城,让人心驰神往,倾慕不已。 惊艳之余,安可儿却不由得发出了疑问:“这幅画,也许是赝品。如果不是赝品,那这位大师的水平,也不过如此。” 轩辕殊珺略略皱眉:“何出此言。” 慕容秋逸敏锐的微微眯眸,不动声色的觑着她。 安可儿从小家里就很富有,爷爷更是酷爱古玩字画,她最擅长的就是画国画,所以她从小就养成了对国画十分刁钻的鉴赏力。 “回陛下,正真的书画大家,都是精益求精,就算画只蚱蜢也要细心观察它的静态,动态,神态,意态。可是这幅画,有一个笔误。陛下请看,从花影的倾斜角度来看,应该是正午,也正应了‘春睡’的标题,陛下再看,这牡丹花下还画上了一只小猫儿,这只小猫的眼瞳是瞪圆的,猫儿到了正午,眼睛应该是眯成一条线的。所以,这幅画如果不是赝品,就是败笔。” 轩辕殊珺在心里默默的惊叹,这样细致入微的洞察力,不是常人能及。一般人都会被惊艳的牡丹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极少有人能注意到牡丹花下还有只猫,还能注意到猫儿的眼瞳是什么形状。若非,她是个极爱猫儿的人? 轩辕殊珺的想法和慕容秋逸不谋而合。 慕容秋逸缓缓的鼓起掌,一边笑着一边收起了画轴:“姑娘好眼力。不管是赝品还是次品,看来我都没有脸面在献给陛下了。还是把它烧了,省的我继续丢人。” 安可儿略微惋惜的咬着手指甲:“烧了多可惜啊,不如送给我吧。” 轩辕殊珺淡淡的说:“即是赝品,就该烧掉,留下来不是君子所为。” 安可儿笑眯眯的搓着手:“陛下,我又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奴婢,奴婢只是觉得,上面那只小猫儿,好可爱……” 此时,安可儿心里想的却是,万一将来逃出了皇宫,可以把这幅以假乱真的字画卖出去,能挣好多钱呢。 慕容秋逸狡黠而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黑瞳渐渐的收紧,原来真的是她……她果然是很爱猫儿的。不管是中毒,失忆,还是换了身份,或是换了张脸,只要是她,就一定能认出这一副画的败笔——临摹这幅画的男人曾经告诉他。如此确定之后,那他就必须履行契约,救她出皇宫了。 第65章 一生一世只愿意留在陛下的身边 慕容秋逸最后献上的礼物,是代表整个容陵郡献上的——海盐和大米,主要是赈灾用的。 安可儿现在还搞不大清楚古代的计量单位,所以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但是看着轩辕殊珺一副龙心大悦的样子,安可儿就知道数量非常可观。据慕容秋逸说,运送粮盐的车队已经出发在路上了。 慕容秋逸忽然跪在地上,难得出现了正经一些的神色:“陛下,臣求陛下一件回礼。” 轩辕殊珺那张~万年冰块脸,此时也如春冰融化淡出了一丝丝的笑容,感觉不管求他赐什么,他都会爽快的答应。 “你说。” 慕容秋逸抬起一双寒夜里灿若星辰的眼眸,勾魂似的对着安可儿眨眨眼,薄唇噙笑:“我要她。” 安可儿脸色煞白,立即转头仰望着轩辕殊珺,拳头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轩辕殊珺能将所有的情感都深深的藏在俊美皮囊之下,并且如同天赋一般运用得惟妙惟肖。只要他不说话,那一张睿智非凡的万年冰块脸永远都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思考,所以,没有人能看出来,那一刻他的脑子是空白的。向来决断的他,此刻也犹豫不决。 安可儿咬咬牙,万一轩辕殊珺他说出同意赏赐,就无法挽回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奴婢不能跟慕容公子!” “为何。” 安可儿抬起头,望着他,有些难说出口:“因为……因为奴婢心爱着陛下,只愿意在陛下的身边,一生一世为奴为婢,此生再无它求。慕容公子也不愿意要一个心里满满的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吧。” 她告诉自己,这是假话。可是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像装了一只小白兔一样,砰然乱跳。 不管慕容秋逸是不是那个想救她出皇宫的黑衣人,她都不能跟他走。如果被认出不是安慕希她就不会有好结果,她不能冒险。如果慕容秋逸不是黑衣人,只是想睡她,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慕容秋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臣不介意,只要陛下不是舍不得,臣的心意不变。” 安可儿脸都白了。古代的男人都是常春头吗?怎么女人只要漂亮点,就算是不认识都能上。 轩辕殊珺坐在璟瑄殿最高处的玉座上,听到安可儿说出‘心爱’他的那番话之后,心底蓦地狠狠一震,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只不过他多年来修得沉稳自持,就算他此刻只是头脑空白的发呆,都会让别人误以为他只是在沉思。 安可儿和慕容秋逸都默默的望着轩辕殊珺,安可儿看陛下依旧没动静,也不知道陛下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焦急得都想冲上去掐他一两把,让陛下震怒了先治她个欺君之罪关起来再说。 第66章 陪嫁侍女?要……要给他陪睡么? 在安可儿热切的目光之中,轩辕殊珺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赏赐一个婢女,有失皇家体面。朕听说,西媛郡主与你情投意合,不如朕给你们俩赐婚于你,纳兰家和慕容家联姻,想来你们慕容氏的长辈也是十分的欢心。” 慕容秋逸唇角迷人的笑容,就这么慢慢的僵硬了,感觉风一吹就会变成粉末消失掉。 只听见噗通一声,慕容秋逸也跪了。 “臣求陛下收回皇命!” 轩辕殊珺却依旧冷峻漠然,漫不尽心的低头喝茶,闲聊似的口气,却满满的都是威胁:“天音经常在朕的耳边提起这幢美事,你就不必害羞了。对了,今日西媛似乎要进皇宫来看望姐姐,不如你再多留一会儿……” 等轩辕殊珺在呷了一口茶,悠悠的抬头再的时候,慕容秋逸的就这么消失掉了。 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轩辕殊珺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句:“嗯?他人呢。” 安可儿一个人跪在璟瑄殿的中央,呆呆的看着身边已经空掉的位置,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她的心情了:“慕容公子……好像风一样的消失了……” 可见,慕容秋逸和陛下的关系有多么的非同一般! 轩辕殊珺很难得的微微一笑:“丫头,眼力不错,居然还能看到他消失。” 安可儿跪在地上,十分的真心诚意道谢:“谢谢陛下。” “谢朕什么?你以为朕是在保护你。” 安可儿的抬起一双惊讶的大眼睛,用眼神再问:难道不是么? 玉座上的男人勾唇嗤笑:“那么你认为朕为何要无缘无故的保护你,你不过是朕从死牢里捡回来的一条命,朕把你捡回来,就是为了保护你?” 安可儿无言以对。 “他与朕从小就是好兄弟。既然他开口向朕要一个婢女,就算仅仅看在私下的交情,朕都不会拒绝他。” 安可儿听不明白:“那,陛下刚刚不是拒绝了他?” 也许是因为得到了容陵郡的盐粮纳贡,轩辕殊珺的心情相当的不错,浅呷了一口清茶悠然道:“真不过是在吊他的胃口。你美貌色出众,朕早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派上用场。容陵郡一直是朕的心腹大患,有一些人,朕不得不提防。慕容离开帝都的时候,你会成为西媛郡主的陪嫁侍女一同去到容陵郡,到了那里再听从朕的秘密指示。” 她彻底傻了:“陪嫁侍女?要……要给他陪睡么?” 轩辕殊珺依旧冰冷淡漠:“这种小事,你需要问朕?你只是个奴婢,贞懆之类的东西,你不需要有。” 她顿时手脚冰凉,整个人都像掉进了黑暗无底的冰窟里:“原来……原来竟是这样的么……” 轩辕殊珺冷睨着他,俊颜又冷了一分:“不过,尽量不要让他碰你。怀上孩子的话,会很麻烦。等你完成了任务,朕会再诏你回来。” 第67章 绝对不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他高高的坐在玉座上俯视着她,只见她默然的低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她沉寂的眼瞳里投下一大片阴影,那一双雪白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骨节渐渐的发白。 安可儿猛地抬起头来,满眼朦胧的泪水,语调冰冷而坚决:“陛下请放心,就算陛下觉得奴婢不应该有贞懆,奴婢也绝对不是一个会轻贱自己的人。别人的丈夫,我绝对不会碰!” 作为一个现代人,安可儿是绝对不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这也是她对轩辕殊珺流了这么久的口水,都没有扑倒他的原因。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了下眸,别人的丈夫绝对不会碰么…… 最后一句,轩辕殊珺偏生听出了安可儿就连他都看不上眼的意思。心里莫名的暗暗的涌起一股隐隐的怒意。 “你这想法很奇怪,最好不要有。你这样倾城的红颜祸水是不可能嫁给平民或者田舍翁,想过一夫一妻的生活,简直是白日做梦。而你这低微的出身,就算进了正经的世家豪门,最好的就是做个侍妾。” 她暗暗的咬着牙,她要另谋出路才行,她总不能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奴婢,今天被陛下赏给这个男人,明天被陛下派去勾引另外一个男人。或许哪天,轩辕殊珺会派她去色you凤清雅……那也是说不定的! 安可儿猛然抬起头来,沉静的直视着他:“陛下,请容我说句实话,人是很容易忘恩的,我也不例外。若是陛下想让我念着陛下的救命之恩,而为陛下献出一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但是如果能让我得到利益的话,那我会更加拼命的为陛下办事。” 从未陛下在这个丫头的眼睛里看见过这般的锐气,他细细的端详着她,探究的目光:“说得十分动听。那么,你想要什么?” 安可儿郑重的跪在地上:“奴婢要自由。” 自由? 就连轩辕殊珺也不得不在心里震惊了一下,寒声道:“自由,就连朕自己都没有这种东西。你问朕要自由,朕给不了你。” 安可儿觉得这个皇帝很坦诚,忍不住笑了。 一双忽闪着的大眼睛灿若星辰般的美丽,澄澈干净的直视着轩辕殊珺:“哦,不好意思,我说的太模糊了。其实奴婢要的很简单,就是陛下放奴婢离开皇宫。咳,最好……再给奴婢一大笔钱。我们立下一个期限,嗯,以五年为期。五年之内,奴婢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忠心不二!” 为了表决心,安可儿中气十足的吼出了‘忠心不二’着四个字。 于是整个寂静的大殿里,整个都回响着最后一个的尾音:二,二,二…… 安可儿的心跳得很厉害,敢这样跟皇上提条件,恐怕也没别人了。他的臣子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呢。 第68章 陛下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带去早朝 安可儿心惊胆战的了跪着瞪了许久许久,大殿的上方就飘来了一个不咸不淡的一个‘好’字,那种态度,就好像是把一个肉包子扔给他的一条狗一样,自然且随意。 她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无足轻重,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也不会想挽留她吧。只是当她抬头的时候,看见他的黑眸如夜一般漆黑而清冷,深深的望着她,却让她看不清楚幽深的黑瞳深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 接下来的几天,安可儿忙得都快飞起来了! 因为,四年一度的万国朝圣到了。 轩辕王朝是泱泱大国,天灾*,内忧外患,但是其富饶和强盛,足以让世界各国都翻滚着脚底板前来巴结,纷纷献上稀世珍宝和绝世美人。 于是,轩辕殊珺白天要接见各国来使,各种明刀暗枪,各种唇枪舌剑。晚上要御览着阵前的军事密报,还要时时操心着楚江的灾民和水患的治理,还要时不时的担心凤家谋他的朝,慕容氏篡他的位。 轩辕殊对于要把她赐给慕容公子的事情却没在提过。别说放她去勾引慕容秋逸了,安可儿觉得,轩辕殊珺已经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带去早朝了。 她每天伺候他茶茶水水,一日三餐,穿衣睡觉。成天追在轩辕殊珺的屁股后面,每天步都履匆匆的行走在奉天殿璟瑄殿和寝殿之间,还要频繁的跟着陛下去翠微宫接见各国使节,她感觉脚底板没有一刻是踏踏实实踩在地上的,整一天下来整个人几乎都是飘着的! 更悲惨的是,轩辕殊珺连着两个晚上在御书房处彻夜理政务,安可儿也得陪着熬夜,直接就在御书房值夜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要伺候皇帝更衣去上早朝,她每天真正休息的时间就剩下了早上五六点到中午十一点这段早朝的时间。 第四天凌晨,东方的天空微微发白的时候,纳兰天音带着一众宫女,端着陛下日常洗漱用的一套装备,浩浩荡荡的来了到了御书房。 正撞见安可儿坐在轩辕殊珺的玉座旁,抱着玉座龙头扶手,酣然大睡,口水都流到陛下的龙袍上了。 纳兰天音难以置信的震惊着,刚张了张嘴,像呵斥她:“放(肆)……”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扫过来。 纳兰天音吓得立即闭上了嘴巴,把第二个字咽了回去,生生的咬住了舌头。 轩辕殊珺放下了手里的密报,微微侧目看着脚下的,略皱眉。她的睡相跟文雅之类的完全沾不上边,像一只雪白粉嫩小猪一样的酣睡着,看着十分的率真可爱。 就连轻柔的鼻鼾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悦耳。 就这么看着她,他优美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微妙的弧度,很舒心的感觉,就连彻夜操劳的疲倦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安可儿压着他的袍袖,轩辕殊珺无法起身,但是又不忍心叫醒她,于是就任由她压着,动作轻得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将外袍脱了下来,然后反过来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轩辕殊珺走出殿门的时候,压低着声音对纳兰天音说:“不要吵醒她,让她们都出去,朕会寝殿去洗漱。另外准备些早点送过来,放在御书房里。” 纳兰天音心有不甘,陛下竟然三番两次的让她去伺候一个贱婢?上次她奉陛下之命,亲自去司膳房挑选御赐的母鸡,还将亲自将那两只母鸡托在金盘里送到碧纱橱去……差点就成了整个宸宵宫的笑柄! 她暗暗的磨牙,沉声道:“是,陛下。” 第69章 安可儿是第一个亲口对他说,心爱着他的女子。 在纳兰天音的示意下,一众宫女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殿,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璟瑄殿外的长廊上,纳兰天音快步的追上了轩辕殊珺的步伐,跟在他的身侧恭敬的进言:“陛下,臣妾有一事不解。就算陛下再中意那个奴婢,也不能连续几天的都让她伺候您,她身体纤弱,根本伺候不好陛下。反过来还连累陛下关心她。臣妾知道陛下近来政务繁重,而且处理的事情都是至关重要。如果陛下实在是不放心着宫里的宫女,可以由臣妾亲自来侍奉陛下,或者,让臣妾和她轮值侍奉陛下也好啊。” 轩辕殊珺忽然站住了。 纳兰天音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不知道陛下是在思考她的话,还是在沉思着其它的什么事情,只见他定睛望着一盏宫灯,明明这么近,但是他的目光悠远得却像是在眺望着什么不知名的远方。 长廊上,朱红色的宫灯随着微寒的晨风轻轻摇曳着,淡红色微光笼罩着高大俊美的身躯,他忽然想伸出手来摸一摸这光,这么想着,他就情不自禁的将手伸了出来。 像玉石一般白皙而冰冷的手,就这么僵硬在了半空中。 优美的薄唇微微的开合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安可儿…… 安可儿也是这个颜色的,很漂亮的朱红色,不需要触摸到她,光是看着她就会让人觉得温暖。 纳兰天音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冷峻如冰山,理智如铜墙铁壁的帝王脸上出现这样恍惚而迷离的表情。 她有些略微担忧的注视着轩辕殊珺:“陛下,陛下您是否太过于劳累了,不如,今天早上早朝取消吧,或者延迟也好,臣妾请求陛下保重龙体!” 轩辕殊珺却好像没听到她的问题一样,寂然出声:“过几天,朕会给你妹妹西媛和慕容秋逸赐婚。那个丫头会作为陪嫁侍女跟着西媛一起去容陵郡。” “谢陛下隆恩!西媛一定会对陛下感恩戴德的!”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略微疲倦的声音里带着沙哑:“可是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这些天来,一直把那个丫头带在身边搁在眼前,想在她离开帝都之前想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女人的想象力总是比男人的丰富而且迅速。女人能由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脑补出无数的情节来。 纳兰天音暗自磨着牙,心里骂着,和明妃长得相像狐媚子,果然还真的就是个祸害! 可是她毕竟还没有傻到为皇上点破这一层的窗户纸,于是她说:“陛下,臣妾认为那个丫头并不值得信任。这才是陛下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 轩辕殊珺垂了下眼眸,冷冷一笑:“是么?” 可是,安可儿是第一个亲口对他说,心爱着他的女子。可是不知为何,他竟也信了。虽然他明知道知道安可儿多半是为了不被当成礼品赠送出去。 第70章 安可儿,你对陛下想法已经龌龊到这种地步了么? 璟瑄殿里,安可儿悠悠的转醒。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站着睡着的,还是跪着睡着的,反正她的眼皮合上了之后,一睁开眼睛就是天亮了。 她直起身子来,腰酸背痛脖子抽筋的,她鼓着腮帮子打了个不怎么爽的哈欠,伸了个不怎么舒服的懒腰。 蓦地,盖在她身上的真丝龙袍瞬间滑落,落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的夜紫色涟漪。 安可儿愣住了,呆看着落在地上的龙袍。 她隐隐的记得睡梦中的,人给她盖上了一层香被子,很舒服,很温暖。特别是还有一种淡淡的让人很喜欢的男性干净的味道,欲罢不能的幽香…… 原来盖在她身上的就是男人的广袍。 欲……欲罢不能……安可儿蓦地脸红了,原来她对他的想法已经龌龊到这种地步了么。 忽然,璟瑄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纳兰天音忽然走了进了寝殿,身后跟着一排手捧着各式精美早点的宫女,一个个低眉顺眼,表情好像是同一个木板模子刻出来的,肃穆,板正,几乎连呼吸声都没有。那画面感就像一个素面夜叉后面跟着一排的无魂的女幽灵。 安可儿睁着一双惺忪的大眼睛,拧眉:“嫱大人早安!这些吃的是送给陛下的么?陛下好像去早朝了,不在这儿呢。” 纳兰天音冷笑着:“连陛下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你就是这么伺候陛下的?!” 忽然,纳兰天音的瞳孔猛然一缩,目光落在被安可儿压的皱巴巴的龙袍,冷怒:“放肆!你竟然将陛下的龙袍坐在……” 纳兰天音的嘴巴隐隐的抽搐着,‘坐在屁股底下’这种话,光是说出来都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安可儿赶紧把龙袍从屁股底下抽起来,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哪有!嫱大人你看错了!” “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打!” 这一声冷厉的怒喝,把她的头皮都给震麻了。安可儿赶紧麻溜的将地上的龙袍捡起来,像捧着进贡给上帝的祭品一样,恭敬的高举过头顶,尽管龙袍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安可儿颇有气势的把腰板挺了挺直:“你们才放肆!陛下将龙袍交给我清理,你们这群人扑过来是想干嘛!区区的……唔,区区的下等宫人,也敢碰龙袍么!” 那几个要过来捉她的宫女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最后都整齐一致转过头来,胆怯将的望着纳兰天音。 纳兰天音震怒!双手提起裙裾就大步朝她走来,厉声道:“她们碰不得,难道我也碰不得?!” 安可儿心里大呼不妙!赶紧抱着龙袍就跑! 一路上的宫女们都怕碰到龙袍的边儿,自觉主动的让开了一条道。 纳兰天音看起来已经异常的气愤了,不顾形象的追在安可儿的身后:“贱婢!你敢跑?!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可儿一听,跑得更快了。心里暗暗的骂着,我是傻瓜才会站住让你收拾! 第71章 安可儿一听,跑得更快了。心里暗暗的骂着,我是傻瓜才会站住让你收拾! 但是她现在抱着龙袍也只能去皇上的寝殿,她要是敢把龙袍往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钻的话,那她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安可儿飞也似的夺路而逃,临出殿门的时候,还眼疾手快的从一个宫女的手里顺走了两个包子,嘴里叼一个手里拿一个,飞也似的越过了门槛,然后抱着龙袍一路狂奔,一路畅通无阻! 纳兰天音在后面追着,一边跟着宫卫们吼:“给我拿下她!” 可是,没有人敢拦安可儿——一个手捧着龙袍飞奔的御前宫女。 纳兰天音不会武功,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跟到了寝殿,刚走进第一重殿门,一抹青色的影子就悄然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差点撞上他胸膛的女人尖叫着:“啊!青衣,你想吓死我么?~!” 青衣暗卫一脸冷漠,清俊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一言不发的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的面前。 “让开!连你也帮着那个小贱人!” 青衣依旧冷峻如山:“我不是在帮她,我是在帮你。” 纳兰天音冷哼着:“帮我?那你去吧那个小贱婢给我抓出来!我身为首席女官,训斥管教宫婢,是我的职责所在!她就只卖乖讨巧,一味胡闹,丝毫不知隐忍负重,迟早连累陛下。就应该让我来好好管教她,陛下会知道我的苦心的!” 青衣淡漠出声:“你以为,有谁可以在陛下的面前胡闹么?如果你去捉她,那么在陛下的眼里,你才是胡闹的人。” 纳兰天音莫名的安静了下来,是她看不清还是不愿意承认。宠着惯着那个爱丫头的人,不就是陛下么。 安可儿一路跑到寝殿,气喘吁吁的靠在殿内柱子上,本来以为纳兰天音会追过来,没想到身后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聪明的脑瓜一下就脑补出了事情的真相:“素颜母夜叉被青衣门神捉走了么?” 她把龙袍叠好,放好,然后左顾右盼偷偷摸摸的在寝殿的桌上拿起一个皇上御用凉茶壶,揣在怀里偷偷的躲在柱子的后面,这样如果有谁进来就不会看到她用皇上的东西。 安可儿坐在地上,一口喝水,一口吃包子,刚才那一路狂奔就当是晨跑了,跑完之后需要补充体力。 可是她吃饱了就想睡了…… 困得眼睛都都睁不开的安可儿,为了节约下珍惜宝贵的睡眠时间,安可儿用手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子,在寝殿里找块软一点的地毯,麻溜的就地一躺,半死不活的闭上眼睛,然后自暴自弃的叫了一声:“汪~” 此时,累得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安可儿对生活水准的追求又降低了一个层次,有肉包子吃,有地板睡,她就感激涕零了。 轩辕殊珺下了早朝回来,走进大殿,就看到安可儿小小的背影,蜷缩在龙榻下的地毯上,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 他的心头一紧,一阵风似地掠到她的身边,想伸出手去扶她,但是手伸到半空就僵住了……他是怎么了,对一个奴婢这样的上心。 轩辕殊珺终究是没有动,只是笔直站着,负手而立,厉声呵斥道:“安可儿,给朕起来!” 安可儿心里一震,瞌睡虫都给吓跑了,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究竟要不要装死,劳累过度会导致休克甚至死亡,如果把陛下骗过去了,那她至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 她决定了!装死! 半晌没动静,轩辕殊珺却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清冷的声音道:“安可儿,你再不起来,朕就把你的衣服扒了。” 第72章 国宝是什么?能吃吗?吃了会飞吗? 安可儿心跳听了一拍,好……好羞羞…… 看她脸颊微泛红,轩辕殊珺更加有把握了。安可儿的身边还有半个吃剩下的包子,一个有食欲的人,是不可能晕倒的。 “朕数到三声,你再不起来……” “我起来了!” 安可儿像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米一样,瞬间就跳了起来了! 她一起来就跪在地上老实的认错:“陛下,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哦,奴婢真的是太累了,陛下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半天?” 安可儿的那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里,满眼都是水星星的望着他,漂亮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粉嫩雪白的桃子。 看得他心头微微一荡,感觉酥酥痒痒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在痒痒。总感觉,如果她这个时候贴过来扯他衣角的话,就算是她想要他吃下一整颗皮蛋他都愿意。 轩辕殊珺刻意的把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可是他并不希望它发出芽来。任何不受他控制的东西,他都不允许存在。 安可儿只看见他十分高冷别过头去,拒绝和她视线解除,冷冰冰的出声:“滚吧,念你近日来劳苦,今天就不用伺候了。” 安可儿大喜过望,谢主隆恩之后,就从地上爬起来,高高兴兴的就要回碧纱橱了。 没走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淡淡的一句:“等等,伺候朕用了午膳再走。” 伺候御膳么,是她最乐意的差事了,因为她也有的吃。虽然是皇上吃剩下的,但那可是国宴级别的残羹剩菜。 服侍了轩辕殊珺吃过午饭之后,安可儿挑了几样看上去很好吃的菜,就在泰和轩里随便找了一处石桌,坐下,开吃。 “哎呀,安姑娘~你在这儿呀~” 那柔软娇媚的公鸭嗓,把安可儿嘴里的肉都吓掉了。 蓦然回首,只见司膳房的掌事太监桂公公翘着兰花指,频频金莲步的朝她走来了。 原来还在她的面前装一装严肃和拘谨,但是自从和安可儿相熟之后,桂公公就越来越不做作的,怎么舒服怎么来……有时候安可儿还是希望他能做作一点。不过,在接受了公公这雌雄同体种生物之后,桂公公在俨然成了安可儿的好闺蜜……唔,老闺蜜。 桂公公两眼发亮,十分八卦的说:“安丫头,你听说了没,今晚陛下要宴请鲛国的使者。”要献上他们的国宝,皎月之珠!” 安可儿兴致缺缺,咬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红烧翅膀:“是什么,能吃吗?吃了会飞吗?” 桂公公鄙夷的小眼神望着她,戳着她的脑门:“缺心的丫头,就知道吃!那可是个稀世珍宝!杂家是想叫你央求陛下带你去看看,然后晚上回来告诉杂家。” 安可儿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我没兴趣。陛下今天答应给我放假的,我要回去补眠!” 桂公公一边唏嘘着一边诱惑着:“据说啊,今晚翠微宫的国宴还能见到国宝玉枢!” 国宝玉枢? 安可儿心里一震:雷电,国宝,黑衣人,灵魂穿越…… 她一直想搞清楚这之间有究竟有什么关系没有,可惜,魂穿到轩辕王朝好几天了,她被轩辕殊珺绑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机会去调查一下那个国宝。 第73章 小包子又被绑架了…… 一直想搞清楚这之间有究竟有什么关系没有,可惜,魂穿到轩辕王朝好几天了,她被轩辕殊珺绑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机会去调查一下那个国宝。 她张了张口,刚想问桂公公关于国宝玉枢的问题,可是细细一想,整个宸宵宫里都是轩辕殊珺的人,搞不好桂公公是他派来试探她。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现在身份太卑微了,还得进一步博取轩辕殊珺的信任,才有机会接近了解国宝。 安可儿依旧闷声不吭的啃着红烧蜜汁翅膀,十分坚定着摇摇头:不去! 桂公公恨铁不成钢的继续戳着她的脑门:“哼,你这丫头,天底下怎么能这么没好奇心的人呢!” 由于碧纱橱没有树荫十分的不凉快,安可儿吃饱了之后,就在司膳房的一片阴凉的树荫下午睡了,一觉睡到黄昏,又去跟桂公公蹭了几道小菜,用食盒子装好,打算拿回去跟小包子一起吃。 安可儿回到碧纱橱的时候,远远的又看见了上次被骗的那个凤仪宫的首席女官,估计是守着她很久,都坐大门的石阶上,背靠着石狮子睡着了。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包子~包子你在哪儿?” 安可儿走进房间,压低着嗓子喊了几声不见人,于是就把食盒打开,用盖子扇着一只油光水亮的烤鸭,让烤鸭的香气满室飘散开…… 半晌,还是没人。 安可儿这才觉着不对劲,赶紧满院子找了一圈,结果都没找到她家的小包子!安可儿瞬间明白了那个女官为什么在门口等她!于是她气冲冲的去厨房拿了把菜刀。 生平第一次拿菜刀未免紧张,她将菜刀反着拿抵在那个女官的脖子上:“喂,醒醒,给我起来!快告诉我,我家的包子在哪里!” 那个女官闻着烤鸭的香气,流着口水喃喃呓语:“我不要包子,要烤鸭,沾酸梅酱……” 安可儿想了想,用菜刀对付女官总规不妥,纳兰天音每天找她的茬,公然在皇宫行凶,那只母夜叉肯定又要借题发挥。于是她择返身到碧纱橱里,把菜刀放下,去扯了一只烤鸭腿出来。 安可儿悄悄的绕道她的背后,像钓鱼一样把烤鸭腿从天上慢慢的垂到那个女官的鼻子面前,轻轻一晃,女官果然就立即睁开了眼睛,两眼发亮的一口咬住了烤鸭腿。 “唔,好香,好好吃……” 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安可儿啧啧叹道,终于明白为什么凤玉稚会肥得像只松球一样了。 等那女官咽了几口烤鸭之后,安可儿才从她的背后慢慢的踱出来,冷着声:“咳!你刚刚吃的那只烤鸭有毒的,你知道么?” 女官吓得尖叫一声,嘴里咬着的烤鸭腿一下就掉落到了地上,然后她的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嗳哟好疼啊……” 第74章 是什么美人,也配让朕等 女官吓得尖叫一声,嘴里咬着的烤鸭腿一下就掉落到了地上,然后她的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嗳哟好疼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烤鸭上撒了些院子里槐花树上的槐花粉。这种花粉性寒,生吃会流口水,会肚子疼。 “说,你把我家的小包子弄到哪里去了!” “什么东西,包子么……吃吃掉了……” 安可儿脸色刷白,玛德!太没人性了!皇宫里居然用人做菜! 蓦地,安可儿忽然想到她问的方式有点不对:“我不是说包子!是碧纱橱里的那个小哑巴宫女!” “被我叫到凤仪宫去了,娘娘说,你要是不去凤仪宫走一趟,就将她杖毙……” 安可儿怒了:“凭什么杖毙她,小包子连凤贵妃是谁都不知道,她有什么错!回去告诉贵妃,她有智伤,难道以为我也是蠢货么,抓了人让我去送死,难不成我会去?” 女官捂着肚子,疼得都快哭了:“贵妃说……你不去,就捉你去……” 安可儿一脚把她踹开,恐吓着她:“哼,你中了毒,还能抓我?我告诉你,要是我家的小包子死了,我一定不会给你解药的,绝对要你偿命!” 眼下能帮她的只有皇上,在这个宫里,轩辕殊珺是她唯一的靠山。看来只能去翠微宫了,轩辕殊珺在那里接待鲛国的使节。就算陛下没有旨意要她去侍奉,她又宸宵宫的令牌,也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翠微宫。 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大殿里,一排排整齐的宴席上坐着各国使节,穿得五花八门的,陪坐, 传令的公公扯着嗓子宣布:“鲛国使节,携进贡国宝,月明珠,进殿——” 在座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鲛国的月明珠,是名满天下的稀世珍宝。 鲛国使节被领了进来,跪在大殿中央,他先是恭恭敬敬赞把轩辕帝从头到脚都赞美了一番,然后就开始介绍他们的国宝了。 “月明珠为我鲛国的振国之宝,在幽海的深处受着绵延的大地之气滋养,足足千年!此宝物有疗伤解毒延年益寿之神奇功效。但是,它通灵性,一旦离开了深海,就会失去它的光泽。因此,必须容色秀美的妙龄处女含在口中,用纯洁而美好的极阴之气供养它,才能保住它熠熠夺目的光彩。” 轩辕帝桀骜的眼眸露出一抹不屑,这多半是杜撰,不过王侯贵族们为了玩弄女人而找的乐子罢了。 轩辕帝一言不发,浅呷了一口夜光杯中的醇酒,过了许久,才发话:“怎么这么久。” 鲛国使节吓得两腿发软,直接趴到了地上:“回陛下,本来含着月明珠的托儿是要赤身进来的。但是,贵朝礼法严明,刚刚进来的时候,司仪官一定要我们的美人穿着衣服进来,所以就……难免耽误了些时间。” 轩辕殊珺冷笑道:“是什么美人,也配让朕等。” 第75章 她明媚而耀眼,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鲛国使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磕着牙道:“这……这……” 这时,一名妖媚美艳的女子款款步入殿来,她口中含着的月明珠如皎月横空出世,顿时满殿流光溢彩。但是,此刻另人惊叹的并不是那颗月明珠,而是那名少女惊人的美貌和浑然天成的媚骨。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当她跪在大殿中央,大殿上回荡着无数酒杯摔落到地上的清脆声响。 美人口含着璀璨的月明珠,走到御座脚下,盈盈的拜落。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鲛国说送的是明珠,其实是送这明珠的美人托儿。 轩辕殊珺心里鄙夷着,美人他早就看腻了。兴他致缺缺,冷淡漠然的抬手示意左右将美人口中的月明珠取下来。 但是那个美人却仍然不肯走,跪在玉座下:“陛下,妾身真珠,愿意侍奉在陛下左右。” 轩辕殊珺黑眸深处狠狠的动了动:“真珠?你也叫真珠” 真珠含羞脉脉的低下头:“回陛下,这是妾身的小名。” 轩辕殊珺仔细的端详着这名叫真珠的女子。真珠,和鲛国已故的王女同名,暗沉的眸子里掠过似有似无的凌厉:“朕不缺女人侍奉。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真珠柔媚的浅笑,跪着爬到他的脚下,低下头,虔诚的亲吻他脚上的明黄色龙纹靴子:“陛下,真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真珠会为陛下带来快乐。” 轩辕殊珺忽然想起了安可儿。那天晚上在莲池亭里,偶然撞见她那快乐的样子,明媚而耀眼,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第一次觉得,或许他也应该拥有快乐,应该是一种十分美妙的事情。 他沉吟着:“快乐,那你要怎样给朕带来快乐?” 真珠轻媚的眨眨眼,乖巧的坐在地上,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他的大腿上:“妾身可以为陛下唱歌跳舞,可以为陛下绾发,可以抱着陛下,让陛下在妾身的怀里安歇。陛下可以把心放在妾身这里休息,妾身会安安静静的站在陛下的身后,眼睛里只看着陛下一人,只要陛下一转身就能看见妾身。” 轩辕殊珺怔住了,真珠所说的,很像安可儿正在为他做的事情。 他不是草木,不会感觉不到那个丫头是真心的关怀着他。难怪,近来他都会笑了,原来就是安可儿在默默的给他带来快乐? 他伸出修长的玉手伸到了真珠的脸颊让,温柔的抚摸着,顺着柔腻的触感一路滑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这个女人和安可儿有什么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哐当”一声清脆的,各国使节和朝廷大官们都纷纷转过了头去,看到朱红色宫装的绝色美人,愣愣的站在大殿的门口,手里的酒壶依然落地,在她的脚边碎了一地。 轩辕殊珺的反应最是敏锐,他是比所有的人都最先看到她的。 安可儿呆呆的望着,他和一个女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那个女人还把把两只丰满的大胸都搁在他大腿上磨蹭着。而轩辕殊珺看着那个女人的目光,也是她从未见过怜爱和迷离。 她觉得她的眼睛都快瞎了,还有点疼疼的,却不说不出究竟是哪儿疼…… 安可儿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木然的蹲下收拾一地的渣渣,却一不小心被扎破了手指,十指连着心,她默默的把手指头含进嘴里,感觉心里也在一丝一丝的抽痛。 第76章 去合欢殿,等着朕,懂? “这必定是轩辕王朝的第一美人!”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句,把寂静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刚才的鲛国美人已是世间少见的绝色,而安可儿更是从头发丝到每一寸肌肤,无一处不美得惊心动魄。特别是那明媚而带着灵气的五官,已经精致完美到了而无可比拟的地步。简直就是用天上最无暇的玉石精心琢磨出来的人儿。 各国的使节们都在火热的注视着她,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她。看得出她安可儿是个宫婢之后,男人们的目光也越来越肆意。一个一个色眯眯得就好像是在看她的luo体一样。 轩辕殊珺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他烦躁得一把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低声的交代内侍官立即安排舞姬歌舞,还有就是把安可儿带到她的身边来。 名叫真珠的女人,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够粘了过来,丝毫不介意刚刚被他粗鲁的对待,巧笑娇媚:“陛下好粗……暴啊,不过妾身好喜欢,好喜欢陛下这样对妾身,呵呵~” 轩辕殊珺冷眼看着她,聪明美貌,会对男人说甜言蜜语,让男人心动,果然从小受过训练,专门来迷惑他的。 薄唇里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真珠见他怒了,知道他并不是个昏色的男子,只好换了个套路,只见她眼含着泪光,十分真诚的说:“陛下,妾身就是为您而生的。从小就被族人培养成您的女人。您让妾身去哪里呢。妾身回去是绝对不会有活路的……” 眼看着安可儿就要走到他身边了,轩辕殊珺不想让这个像蚂蟥一样难缠的女人打扰他。 轩辕殊珺邪肆一笑,抬起脚踩在她丰满的胸口上,像挑逗也像凌虐,狠狠的碾压着,引得真珠一个劲儿的娇颤不止。 他低沉着嗓音,冷谑:“你这股子臊媚劲留着,朕让你去**殿,等着朕,懂?” 说着,轩辕殊珺就把她一脚踹开了。 安可儿刚好这个时候走到了玉座旁,听到了这一句,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真珠心满意足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内侍官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对轩辕殊珺抛着媚眼。 在她前头领路的内侍官啧啧摇头,这个**殿陛下是从来不去的,不过是挂个名头在哪里,天黑了把褪干净了的女人抬进来,天亮了又抬回去。 轩辕殊珺侧过脸来看见安可儿,眉心不悦的蹙起。 皇帝爷一皱眉,安可儿条件反射般的跪下了:“拜……拜见陛下。” 轩辕殊珺十分不悦的口气,冰冷漠然:“你来这里做什么?哪里有男人多,就往哪里钻?” 安可儿趴在地上,脸贴着地,久久的不回话。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鼻子酸酸的,怎么都缓不过劲儿来。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起了眸子,不怒自威:“哑巴了?抬起头来!” 她好像是迫不得已,这才不情愿的缓缓的把头抬起来:“奴婢,奴婢是来求陛下帮个忙。” 原本就水灵的大眼睛因为含着委屈的泪光而显得格外的动人,轩辕殊珺猛抽了一口凉气,泪珠含在浓密的睫毛里,似晶莹的花露,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轩辕殊珺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冲动,不管她求他什么他都该答应。 他自己都没想他一张口,问出来的竟是这样一句:“你为什么哭?” 安可儿赶紧用手背擦掉眼泪,抽了抽娇俏的小鼻子:“我……我没事儿,刚刚割到了手指头,有点疼。陛下,奴婢想求您一件事情,能不能帮奴婢从凤贵妃那里要个人回来。她是跟我住在碧纱橱里的那个……小包子被吃掉了……唔,被带走了……” 轩辕殊珺略微的皱了下眉头,这丫头心慌意乱的在胡说些什么。 好在他智力过人,迅速的在脑子里把她那些的乱七八糟的话捋了捋顺,待他想明白了之后冷冷的勾起唇角:“你要朕救人?不对,应该是,你要朕去救你一个伺候你的奴婢?” 这么一说,安可儿都觉得自己胆子忒肥了些……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还是咬咬牙:“陛下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大殿中央笙歌乐舞,柔美的舞姬吸引了男人们的目光,没有人注意到玉座这里,轩辕帝的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里,只深深的映着跪在他脚下的小女人。 轩辕殊珺淡淡凉凉的说:“你要真帮你救人,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安可儿茫然的抬起头:“什……什么条件?” 她的下巴被轩辕殊珺修长的手缓缓抬起,那一双深邃的漆黑如墨的,却清醒的映着她的身影:“今夜,给我。”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77.【077】吻,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那一句‘我要你’,就像空谷中滚过的一道惊雷! 安可儿只觉得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然后脸上一片滚烫,心尖上微微发疼,一丝一丝的抽搐着渐渐的被揪紧! 她那副抗拒的神态,分毫不差的都落在轩辕殊珺的黑眸之中。她花容失色的模样,紧紧的抿着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的娇小身躯,怎么看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轩辕殊珺原本染了***的炙热眼眸,因为对她的抗拒而渐渐变冷,他朝着安可儿伸出了像他那玉石一般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尖微凉却十分的有力量,狠狠的擒住了她的下巴。 他目光严厉:“你在嫌弃朕,嗯?” 安可儿暗暗的咬着牙偿。 是的,非常嫌弃。自古以来,皇帝都是被后宫的三千佳丽轮干,虚脱而亡的。轩辕殊珺是个勤政的皇帝,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后宫的女人多得是,而且像个收割机一样随时随地的收女人。就在刚刚,他还收了一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一次性的快餐一样。 嫣润的嘴唇却被她的贝齿咬得都快滴血了:“陛下,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去合欢殿宠幸刚刚的那位美人么?陛下要奴婢也去侍寝,难道是想……是想一个晚上两个……陛下应该不是这么昏色的人吧。” 轩辕殊珺的眸色一寒,冷哼着:“你这是胆敢在质问朕?是或者不是,你又能如何?” “奴婢……奴婢不敢……” 轩辕殊珺一把甩开她的下巴,冷哼着:“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看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朕给你时间考虑,晚宴结束之前,你就侍奉在朕的身边。晚宴结束之后,给朕答复。相信你一定会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安可儿沉默不语的侍立在御座身侧。她是个现代人,婚前啪啪她可以接受。但是,皇帝妻妾成群,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女人,她接受不了这样种马型的男人,即便轩辕殊珺是被迫当上的种马。 歌姬和舞姬退散之后,在轩辕殊珺的示意下,传令官扬声唱道:“传国宝玉枢进殿,敕令鲛国归顺我大天朝——” 安可儿一听‘国宝’二字,立即就从失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猛地抬起了头来,双目炯炯有神,就连耳朵都竖起来了。 一队红缨银甲的御林军浩浩荡荡,肃穆庄严的抬着一块砖头一般大小的红色血石头进来了。 一眼看见国宝玉枢,安可儿感觉整个人感觉像是被雷电劈过一样的焦脆,身体狠狠的一震! 轩辕殊珺敏锐的观察到了安可儿的脸上表情,这个丫头向来像清水一样干净而透明,不管是什么情绪都让他能一眼看穿。但是她随性洒脱,并不是胆小怯弱的人,他真的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轩辕殊珺微微的侧目,压低着声音:“你难道,想对国宝图谋不轨?” 被拔凉的阴云笼罩着的安可儿,完全无视了轩辕殊珺的虎视眈眈,此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擦!那是轩辕王朝的国宝?那不是爷爷经常光顾的那家古玩店做店庆的时候,九块九包邮的金钻会员的纪念砖么?!因为‘纪念钻’太贵,所以古玩店老板就换成了‘纪念砖’,读音相同,而且还就差一个字!诓骗广大消费者,特么奸商! 因为太过于激动了,安可儿做了个深呼吸——深呼吸—— 果然,她穿越到这里来,跟这国宝有关? 整理好思路之后,安可儿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轩辕殊珺的问题:“奴婢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只奴婢是好奇,只是瞻仰。陛下,这块砖头……额不,这块国宝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两道质疑的冰冷视线,十分凌厉的将她刨刮着,安可儿不寒而栗。 轩辕殊珺眸色一沉,缓缓勾起唇,倒像是在暗讽:“哼,也没什么。一块会喝血的石头罢了。凡是有小国家愿意归顺我朝,献上皇室的血,滴在这块石头上,不过就是一个仪式。” 安可儿的脸色瞬间刷白,一种恐怖的惊悚感油然而生:会喝血的石头?! 让她仔细的回想一下,穿越过来的那天晚上,安可儿帮爷爷收了一个网购包裹,打开一看竟是一块红砖头。然后她就随手就放在爷爷的书房里了。刚好吃了晚饭她去书房练国画,于是就用那块砖头来压宣纸。画得认真的时候,有只蚊子来咬她,吃得肚皮圆鼓鼓的停在了那块红色的砖头上,她一怒一巴掌过去把蚊子拍死了,那抹蚊子血就黏在那上面。 然后,那天半夜里,就电闪雷鸣,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灵魂穿越了。 安可儿顿悟了,这原来竟是一抹蚊子血引发的穿越剧。天啊,能让这块砖头,把她的血再吐出来了? 瞬间,她又重新的燃起了回到现代的希望!不过,那也得她有机会接触到这块砖头才行。 轩辕殊珺此刻已经没有把注意力在放在安可儿的身上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可儿死死的盯着国宝,两只眼睛大放光明的样子。 轩辕殊珺已经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鲛国使者团的身上。 威仪的皇朝天子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的顶端,声似寒泉般清冽在大殿的上空回响着:“自从你们鲛国的皇太女自缢之后,鲛国举国归顺。但是,朕听闻鲛国皇室还有另外一位不为人知的王女,在暗中鼓动着叛逆分子与我轩辕皇朝敌对,她成了叛逆分子的核心力量。这次你们递上来的国书,朕看过了,你们说抓住了这位王女,并且要献上她的鲜血来祭祀我朝玉枢。这位王女呢?朕为何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出来?” 鲛国使节恭敬的作揖,然后立即让随行的侍从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盒子上来。 安可儿好奇的探出头去,难道鲛国的王女关在这个木匣子里?不会吧,才有篮球这么大,鲛国真是个奇幻的王朝。 就在安可儿仰着脖子盯着红匣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耳边忽然掠过一阵清幽的袖间香风,眼前晃过一片明黄色的龙纹广袖,长臂一揽入怀,然后她的眼睛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给捂住了。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轻柔的扫过,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撩拨着他的心,男人的喉结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沉吟,微不可闻。 她不明白轩辕殊珺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她也不知道他忽然揽她入怀是几个意思。可是这么近距离的贴着那具温热坚实的胸膛,会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不畅。今晚,她真的要要上了他么?她的脸颊,绯红…… 直到安可儿听到了大殿上各国使节们发出的唏嘘声,侍卫们纷纷拔刀,侍女们尖叫着晕倒过去,安可儿才绯色的臆想里回过神来——原来那个匣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听见鲛国的使节继续说:“陛下,微臣等并没有冒犯陛下之意。这就是我们的鲛国的诚意,献上我们最后一位王女的头颅,以示忠心归顺,今后绝对不会再有叛逆分子在鲛国作乱。” 原来盒子里的竟是一颗头颅!安可儿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但是又不敢吐在轩辕殊珺的身上。 轩辕殊珺俊颜冰冷淡漠,凛声道:“朕知你们的忠心。可皇朝国宴,是肃穆庄严之地,不宜见此血腥之物。你们拿颗人头来进贡,如果朕收下了,岂不让天下人以为朕是个喋血的怪物?你们把王女的头颅带回国,好好安葬。百姓生来就容易感动,容易流眼泪。如果让朕知道有人胆敢借此大做文章,鼓动鲛国的百姓与朕作对,朕不管你们是真忠心还是假投诚,朕都绝对不会轻饶你们此次来朝的使节团。” 鲛国的使节团首席长官立马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表忠心!接着又声称赞轩辕帝文成武德,拍了不少的马屁,然后还恳请陛下尽快敕封郡王,派遣去鲛国治理教化愚昧的鲛国民众。 听到这一番话,就连安可儿这种从小的鄙视封建王朝,一直崇拜快乐信奉自由的富二代,都被他所折服了。睿智决断而不失王道,气度凌云,难怪那么多人对他忠心耿耿,生死相随。 晚宴结束之后,安可儿就尾随着轩辕殊珺来到了寝殿。 跨进殿门,她就闻到了一股异香,让人吸进身体里就感觉酥酥麻麻的,身体好像还会渐渐的热起来,脑子也有些烧,晕乎乎的。 安可儿是灵魂魂穿越,她现在用的是古代安慕希的这个身体,对气味是特别的敏感。她一踏进大殿就立即敏锐的嗅到了,一股子与以往大不相同的气味儿,隐隐的还有几药性效! 安可儿想都不多想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轩辕殊珺的衣袖:“陛下!寝殿里有问题!陛下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怪味?甜甜的香香的……唔,还有点燥热……” 轩辕殊珺被安可儿一惊一乍的扯住了衣袖,停住了脚步,但是神色却依旧淡然自若。 高大笔直的身躯就这么站着,连头都没有回,清冷着声音道:“这是欢宜香,气味儿就是这般香甜微醺,令人迷醉。后宫的女人都喜欢用这种东西。偶尔,也有内侍官在朕的寝殿里点这种香。” 她有些傻傻的分不清:“那是……陛下也喜欢这种香?” 轩辕殊珺已经迈步走向了龙榻,宽阔的背影挺拔略显萧瑟,凉凉道:“朕不喜欢这种催情的东西。” 安可儿雪白的小脸立即红得晶莹剔透:“噢……是……是这样啊……” 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轩辕殊珺已经坐到了龙榻上,身姿伟岸而落扩:“如何,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男性成熟而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无奈的垂下眼眸,看都不敢看他:“我……我答应……” 听到了他臆想中的答案,轩辕殊珺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清冽的声音带了些隐欲的沙哑:“过来,宽衣。” 安可儿咬着唇,十分紧张的朝着他走过去。 悄无人声,只有飘渺的纱幔随着风婆娑轻舞,静得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声如雷鼓! 她走到他的面前,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是宽衣,唔,宽衣…… 虽然不是第一次为他宽衣,但是这一次特别的紧张。指尖一触到坚硬光滑如同玉石一般的肌肉,她就像触了电似地,微微的战栗着。 心跳得太快,感觉都无法呼吸了!安可儿咬咬牙,眼睛一闭用力一扯,一下子扒掉了他的外袍。 一大片白皙而结实的胸肌,晃得她前一片雪白,她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轩辕殊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慌张的神色,唇角邪魅的一笑:“朕让你宽衣,是脱自己的衣服,你怎么这么着急来扒朕的衣服?看来你很是迫不及待。” 安可儿愕然,自己脱衣服,那多难为情啊!她猛然想到上次在合欢殿,那个嫔妃不仅连衣服都要自己脱,就连前戏都要自己做,轩辕殊珺还要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看戏,摆出嫌弃的脸色,等她时候到了就简单粗暴的直接上了。 安可儿耷拉着一颗漂亮的小脑袋,忽然连骂脏话的心都有了,轩辕殊珺这样的做,真是太有辱女性尊严的事情。 轩辕殊珺冰冷的语调里带着淡淡愠怒:“怎么,你不脱,难不成还要朕亲手给你脱?” 她抬起双眸,美丽明澈却透着萧瑟的寒意:“陛下,奴婢想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去救人。” 虽然,轩辕殊珺不像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但是,她怕他一兴奋就耽误了救人的时间。 深黑的眸色一动,淡淡的嗤笑着她:“原来你在担心你这个。只要你今夜给我,我保证你的那个小奴婢,毫发无伤。“ 对于遵守承诺这一点,轩辕殊珺确实是无可厚非的。 既然是交易,那她也就不要再扭捏了,咬咬牙,脱吧! 就啪啪那么几下,就能换一条人命了,如果她不做的话,万一小包子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这辈子都会活在内疚之中。 朱红色的宫纱一件又一件的落在地上,宛如月光下盛开的红莲,美得妖娆。 如玉之润,如缎之柔,如此的完美的呈现出来,皎洁的月光也黯然失色。雪白的身影映在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黑与白,鲜明的反差是如此刺目。 他的胸腔都微微的震动了,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完美无瑕,在她的身上有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 男性低沉而声音,沙哑的响起:“过来,在床上趴好。” 擦!安可儿要羞死了!这么直接的…… 果然,没有感情基础的ml就是简单粗暴。可怜啊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要失去第一次了。 等会儿他会吻她吗……应该不会吧,吻,那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不过是因为长得漂亮了点,所以,十分荣幸的成为了皇帝排遣男***望的用品,他应该是做得又快又狠,用完就了事了。 安可儿身上还穿着肚兜短裤,并没有全裸,她羞涩的抱着胸口,光裸着脚丫子踩着鲜红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着龙榻走去。 她不知道,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里,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男人身体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但是她能感觉到,轩辕殊珺的目光十分的滚烫,越是是滚烫她就越是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因为只要她看到他的目光,她就会忍不住想要逃走。 越靠近龙榻,她的步子也越来越慢,慢到最后几乎都是站着不动了。 男性的喉结十分清晰的吞咽着口水,上下滚动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不满足:“你还想让朕等多久,嗯?” 可是她最一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噗通”一声,安可儿又跪倒地上了,她趴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哀求着:“陛下,奴婢求你……奴婢求你能不能换个条件?”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轻谑的笑了笑:“别的条件?除了这个身体,你还能给得起什么条件?难道你忘了和朕之间的约定,你的命,你的忠心,你的才能,在这五年之内都是朕的了。除了你这身子,你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朕去做交易的。” 安可儿哀默的叹息着,除了身体,她还有脑子。但是,脑子现在派不上用场啊。轩辕殊珺肯定不会满足于,她用脑子陪他玩脑筋急转弯吧?!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二两肉的快活。 万般无奈之下,她也不再挣扎了,乖乖的爬上了龙榻,趴好。她感觉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可是等了好久,轩辕殊珺都没有开始。 然后,她就听到轩辕殊珺微微一声轻咳:“咳,你趴文雅一些。” 安可儿想死的心都有了!难道她把屁股撅起来的这个姿势不对么?小黄文里不都是这么写的? 不过,既然陛下要求她文雅一些,那她也就没必要主动的去荡了。她默默的把屁股放下,身体放平,换了个姿势斯斯文文的平趴着。 轩辕殊珺撩起袍子坐在床边,明黄色的被褥都轻轻的凹陷下去了。 安可儿悄悄的转过头来,偷看他究竟在搞什么。 却看到轩辕殊珺一手拿着毛笔,正缓缓的朝着她的身体伸过来。 安可儿脸色都被吓白了!根本顾不了许多就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满脸羞红的嚷着:“陛下,您的口味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重啊!人家怎么说都是第一次!你能不能不要用毛笔!!!”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目光邪肆的望着她护着胸的这个姿势,咀嚼着,玩味着:“用毛笔……你看起来懂很多的样子,真的是第一次?” 要不是轩辕殊珺是皇帝,安可儿都像直接冲过去甩他一耳光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用的是安慕希的身体,安慕希以前有没有跟男人啪啪过,她又不知道。 安可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以前的事我是不记得啦,不过,我醒来之后,就一直跟在陛下的身边,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撩汉,对于我来说,这就是第一次!”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了下眸子:“撩汉……是什么意思……” 安可儿含糊的解释着:“撩汉……撩汉是我们家乡的方言,就是,就是……相亲,找婆家的意思。反正是一种很文雅的额说法啦……” 他锐利的视线淡淡的扫过她,语调冰冷,咬字清晰:“相亲?整个后宫里就只有朕一个男人,你还想跟谁相亲?” 安可儿决定闭紧嘴巴,不管怎样都不说话了,说多错多! 忽然,轩辕殊珺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揪住了她,把她狠狠的往他的怀里一拽,两人鼻尖相对,距离近的几乎没有,她慌乱的神色被他深深的锁在黑眸之中。 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暗但是却字字清晰入耳:“安可儿,我曾经很担心你是谁派到我身边来迷惑我的,但是现在,我反而希望你真是被派来勾引我的……” 她听不懂他究竟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很不对劲儿,随着空气里那股香甜的香气渐渐的吸入她的身体里,她的脑子有点烧,喉咙有点干,身体有点热,很想,很想……但是她又说不清楚究竟想干什么,反正就是有种很想,很想……的渴望。 安可儿喉中干咳的咽了咽口水:“嗯……还不开始么……”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她问了他一个多么荡的问题! 轩辕殊珺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弧度,抓着她的肩膀使了巧劲一只手就把她按在了龙榻上,让她整个人都趴在床上。 安可儿紧紧的闭着眼睛,等着那一刻到到来,默默的额咬着牙,身体绷得紧紧的……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开始竟是——用毛笔在她的光滑的后背上作画。 敏感的背部传来的绵绵密密的瘙痒,让她忍不住咯咯直笑笑:“你在干嘛?在我的背上做什么?” 他粗粝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掠过她幼滑细嫩的肌肤,眸色一片深深晦暗,渐渐的炙了起来:“不要动,乖乖的趴着。否则,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在男人的眼前扭动会身体,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话音一落,安可儿马上就不敢动了!极力的隐忍着,任凭他在她的背上作画。可是她并不知道男人在她的后背上画什么?轩辕殊珺好像也没有想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不管他在她的后背上画什么,都是无法保留下来了,等会儿运动的时候,一出汗就全都花了。那他还在她背上孜孜不倦的画着,想……想干嘛? 轩辕殊珺不知是用什么利器,直接把她肚兜背后的带着挑断了,光洁的后背就如此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幽黑眸底,如同婴儿一般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细腻得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 然而,此刻他想的却不是安可儿。 他手执着毛笔,在眼前一片光洁的肌肤上,上认认真真的画着一株玉蝶梅。 一直存于他记忆中的女子,在一片馨香素洁的香雪海中轻快的奔跑着,银铃一般的笑声宛若天籁,似仙灵一般的梦幻。她的容颜,犹如梅花的初绽,倾国倾城。玉蝶梅是她最爱的花,而她是他唯一一个用心爱过的女子。一直到现在,他还保留着她曾经住过的梅园,那里有一望无际的一片梅花,常开不败。 美丽而残忍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从脑海的深处涌来,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心。 执着笔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他重重的闭上了双眸。尽管那个女人曾经为了家族而背叛了他,可是他还是忘不了她。不,或许他已经忘记她了,只是安可儿的出现,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为什么她们会长得如此的像,而且,神似,魂似…… 安可儿乖乖的趴在床上,并不知道他手上在画着什么,心里在想着什么,还以为那是他闺房之中寻找的乐趣,虽然觉得他有些龟毛的怪癖,但是也忍了!如果他能只满足在她的裸背上面画画,那她就更应该谢天谢地了。 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嫣润的唇瓣花瓣一样的鲜艳而娇嫩,女孩子的身体本来就敏感,更何况是光裸着后背让一个男人在她的肌肤上作画。那就跟用一百根狗尾巴草同时挠你的咯吱窝一样……又痒……又爽,爽到都忍无可忍了! 雪白的小手攥成一个拳头,紧紧的揪着身侧明黄色的床褥,沾了墨汁的狼毫笔锋,十分的湿润柔滑她的背上游走着,引得她一阵一阵的战栗,因为极力的隐忍着,肌肤红润的晶莹剔透。 等到轩辕殊珺把那一枝玉蝶梅画完,如玉一般洁白的裸背上,赫然的浮现一枝栩栩如生的玉蝶梅,透着着淡雅的墨香,清傲的风骨,和眼前妖冶诱人的画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视觉上剧烈的冲击。 轩辕殊珺停手之后,安可儿才把咬紧的牙关松开了,长长的送了一口气:“陛下,你在我的背上画了什么?” 可是他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催情的欢宜香在他的身体里已经渐渐的起了作用。像是终于克制不住了,俯下身将他冰冷而柔韧的唇瓣烙在肌肤上,辗转啃噬。 安可儿愈发的对他画在她背上的东西感到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她总觉得他把它画在他的背上,就是要看着它,才能压着她和做下去的样子。 男人显然已经到了时候,粗重的呼吸声微微可闻,因为她已经剥光了,所以轩辕殊珺只有迫不及待的剥自己的衣服。 他乌黑如墨玉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撩着她的背,酥酥痒痒的。安可儿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安慰着着自己,既然躲不掉,还不如学着去享受,毕竟他的颜值和*都是一级棒的。除了没有套这点有些恶心之外。 她连姿势都被他摆好了,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寝殿的门轰的一声的巨响,就连门板都被撞飞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无数淬了毒的飞镖从门外的黑夜中朝着他们两个飞射而来,利刃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细微却刺耳! 安可儿蓦地回过头来,她惊讶的发现,她竟然能看到清那些飞镖的速度和形态,原来她用的‘安慕希’的这个身体,不止鼻子灵光,就连眼力都很好! 如果她的手边有件像样的利器,大概凭她的眼力,应该都能够把这些飞镖当下! 觉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下子轻了,然后就是一阵强劲而凉风呼啸而过,压在她背上的男人一跃到床前,把她挡在了身后。 电光火石之间,安可儿根本没看清楚轩辕殊珺的做了什么,只听见飞镖“哐当”几声全都纷纷落地的声音。 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安可儿才看清了轩辕殊珺原来竟是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件袍子,几乎是随手一卷就把那些飞镖全都卷落到了地上! 他……他竟是裸着的…… 安可儿不好意思看他,但是却移不开眼睛! 他背后的每一块肌肉,微微鼓起的弧度都彰显着男性喷薄的力量,这副身躯的每一寸仿佛是大理石精心雕琢出来,特别是屁股,结实漂亮,又翘又挺。尽管她是女的,但是她觉得光是看着他的……她都硬了! 远远候在寝殿之外的暗卫门已经和刺客打了起来,月光下尽是刀光剑影的打斗声。 轩辕殊珺淡定的直视着殿门外无边的黑夜,那君临天下负手而立的姿态,不管他站在哪里,都会让人觉得他时时刻刻都准备接受天下子民的膜拜。 可是此刻,安可儿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了!她冒死直谏的提醒着轩辕殊珺:“陛下,您怎么能这么淡定呢,您好歹穿条裤衩啊……” 轩辕殊珺闻言,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把手上的那一件袍子随意的围在腰间,姿势潇洒的打了个结,表情依然很淡定…… 安可儿早就已经从床榻下捞了一件刚刚脱下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襟,殿外有刺客,有暗卫,那个冷冻帅哥——青衣也在,这么多人她很怕一不小心就走光光了。 殿门外打斗了好一会儿,暗卫首领——青衣,就擒获了一个女人押进了大殿来。 安可儿远远的瞧见这个女人,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个女人不就是刚刚鲛国进贡的那位美人么? 真珠身体上好几处大伤小伤,就连嘴角都在流着血,显然是和暗卫们大打出手,就连内脏都被打伤了。 浑身是伤的女人,狼狈的被押到了大殿上。 轩辕殊珺目光冷峻淡漠的注视着真珠,声音冷冽:“朕饶你不死。今晚的事情,朕就当做没发生过。” 真珠惊讶的瞪着轩辕殊珺,美丽的眼睛里染了血,所以看起来十分的狠厉:“你难道不问问我是谁,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你?!” 轩辕殊珺顿了一下,幽邃的眼眸暗了一度,淡漠的说:“朕已经猜你是谁了,无需再问。” 真珠狠厉的目光被渐渐盈满泪水的柔化了,一点点演化成痴的缠绕着俊美无俦的男人,红唇呢喃着:“难怪,难怪姐姐会心甘情愿为了你自缢,难怪姐姐会为了陛下而放弃王座,放弃祖国,放弃自己的父皇母后。你的音容笑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为之倾倒,你的胸怀不知道会令多少男人为之折服。” 安可儿看见真珠目光缠绵的望着轩辕殊珺,因为这段对话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她也就顺道也将轩辕殊珺一起望着。 只见轩辕殊珺面对着美人痴情的眷恋,依旧不为所动,一片坦然,负手而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此刻全裸。 连裤衩都没穿,只是随便扯了件衣裳围了下。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他依旧如龙袍加身一般威严肃穆,尊贵的帝王之气散发得淋漓尽致,凛声道:“从今以后,忘记你的身份,重新生活。如果你只是一个为了家人而向我复仇的少女,朕可以放过你。但是,如果你是作为鲛国的最后一位王女而活着,那朕会让你现在立即就去死。” 真珠沉默着,然后含着泪点点头:“陛下,请你善待鲛国归顺的百姓。” 说着她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漂亮的金色镯子,连同她手上戴的那只银色的镯子一起脱下来,恭敬的捧在手里,高举过头顶,十分郑重的呈上给轩辕殊珺。 “陛下,这对手镯,是我鲛国皇室宝物,我和皇姐一人一只,今晚我将它们献给陛下,从此鲛国的王室就再也没有王女,也没有继承人。” 轩辕殊珺示意暗卫去接过她手中的那对镯子。但是却被真珠拒绝了,她要亲手交给陛下。 真珠眼中泛着盈盈的泪光:“陛下,这是我姐姐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了。今天是我姐姐的生辰。姐姐似的时候,是我陪在她的身边,她的遗愿就是,希望陛下能在月光下面用这个镯子纪念她的在天之灵。” 轩辕殊珺一听,漠然的俊颜微微一动,而后迈开笔挺的长腿朝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走了过去。 安可儿一直窝在床榻上看戏,忽然她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寒光,她凭着非凡的眼力,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个女人的袖管里藏着一件利器,大概是袖箭之类的暗器! 想明白之后,安可儿立即大叫出声:“陛下小心暗器!” 就在安可儿喊出来的那一时刻,真珠已经抬手,可是真珠并没有将暗器射向轩辕殊珺,而是射向了安可儿! 安可儿不明白真珠为什么会想要杀她,但是她凭着过人的眼力把她的动作都看得真真切切的!慌乱之下她抓起了一个枕头挡在她的前面,然而这个柔软舒适枕头并不会真正的起到什么保护作用。 几乎是从他的喉结里发出来的声音,那么急促而清晰:“可儿!” 78.【078】陛下简直是每时每刻都和你黏在一起…… 几乎是从他的喉结里发出来的声音,那么急促而清晰:“可儿!” 那只袖箭纤细而且速度太快,轩辕殊珺没有把握用剑将它拦截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冲过去,挡住它!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心念先动了。他施展了轻功飞身向她而去,紧紧的抱住了她,把那个娇小的身体紧紧的护在了他的身下。 安可儿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眼前一片如绸缎般的黑亮的长发飘过,然后她就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柔软的小脸都被压在他光滑的胸肌上,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她几乎都透不过来气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利器刺入*发出刺耳的钝声,霎时间,鲜血四溅! 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打在她雪白的脸颊上,黏腻的额血腥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这才明白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轩辕殊珺忽然飞过来抱住她,是为了保护她,是在替她挡箭偿。 那只冷箭是射向安可儿的,所以在场的暗卫没有一个人会舍身出来保护她,除了轩辕殊珺。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肩头的伤口流出来的黑色毒血,明澈的大眼睛里渐渐的被泪水模糊了。 大殿上空回荡着一阵狂肆的冷笑声:“哈哈哈!果然,袖箭射向这个女人,你一定会为她挡!看来我真是赌对了!天赐你这般俊秀的容颜,又怎么会给你一副铁石心肠呢?!轩辕帝,你对我姐姐那么的冷血无情,没想到竟也是个情种!” 轩辕殊珺脸色苍白,中毒的黑气直冲上印堂,薄唇抿得紧紧的,伟岸的身躯隐隐的战栗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可儿整个人都还是懵圈的状态,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奋不顾身的来救她?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听到自己的嗓音里隐隐的带着哭腔:“快!传太医!” 有两个暗卫立即行动去了太医院。 青衣一张小白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抬起手一柄长剑猛地刺入了真珠的胸膛,声音阴沉的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贱人!解药拿来!不然我就将你千刀万剐!” 没想到,真珠忽然身体用力往前一倾,扎在她心口上的剑就这样贯穿着她的胸腔。 真珠嘴角淌着血,凄然一笑,最后迷恋的望着轩辕殊珺,嘴角抽搐着,喃喃道:“我们……在黄泉路上……等你……” 女人口吐鲜血,缓缓的倒地。 青衣懊恼的跪在轩辕殊珺的面前请罪。 轩辕殊珺整个人都压在安可儿的身上,但是却在暗中运功抵御着毒血的散播,微微阖着着眼:“她死了也无妨。她是想来要朕的命的,怎么可能把解药待在身上呢?” 安可儿已经感觉到轩辕殊珺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失去力气,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她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看着轩辕殊珺肩头上血流不止的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滚落:“你很疼么……” 轩辕殊珺渐渐变成黑色的唇瓣,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 安可儿慌乱的一把擦掉了朦胧碍眼泪水,颤抖的手覆上他的肩头,抓着那支带毒的袖箭,用力的想把它拔出来,但是她的力气太小,箭头卡在骨头里了她拔不出来!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她就觉得的头皮发麻!他肩上的骨头都被击碎了,那是得有多疼啊! 青衣看明白安可儿的意图之后,焦急的呵斥着她:“你不要乱动!你把握不住力道,这一拔出来万一伤了陛下的筋骨,该如何是好!让我来!” 安可儿一听,触了电赶一般赶紧收回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心急如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个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还是让我来吧!” 青衣和安可儿一起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带着面纱的黑纱身材娇小的少女,赫然出现在大殿里,她的步法诡异,快得像一阵风,一瞬间就掠到了龙榻前。 安可儿疑惑的望向了青衣,用眼神询问,这个这个女人是谁,可靠不可靠。 青衣看到陛下刚刚为了安可儿她而受伤,心里知道安可儿是陛下认可的人,于是解释了一句:“她也是陛下的暗卫,常香。放心,她精通毒术。” 安可儿这才放开了半昏在她怀里的轩辕殊珺。 可是她怎么看这个名叫常香少女,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她穿越来到轩辕王朝,就被锁在宸宵宫里,总共也没见过几个人的,怎么会觉得她眼熟呢。 常香伸出手,握着毒箭用力一拔,箭头带着飞溅血肉被拔了出来,她立即用一根手指沾了轩辕殊珺伤口上的黑色,然后就放到唇边舔了舔。 试了点毒之后,常香全身都直冒冷汗,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是剧毒的雪笕心!必须立刻把毒吸出来!” 安可儿脸色苍白,不假思索撸起了袖子的说:“我来!” 常香却一只手挡在安可儿的前面,制止她扑过来,冷着声苦笑:“你若死了,他会伤心的。” 最后,常香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纱,丝毫没有犹豫的俯下身去,用嘴吸出来轩辕殊珺肩上的毒血。 常香撂下面纱的那一刻,安可儿彻底的惊呆了,因为她这才知道常香的真面目。 常香不是别人,正是和她日夜相处的小包子,那个视她为姐姐的小哑巴。小包子竟然是轩辕殊珺派到她身边来监视她的心腹暗卫!小包子不仅不是哑巴,而且武功了得,还会精通毒术。 她真的好傻,居然为了这个她自以为是的好姐妹,答应做这种事情。轩辕殊珺一定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吧。 安可儿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但是,她却滋生不出多么深厚的恨意来,只是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很失落。 她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从前生活的气候太温暖了么,为什么到这个世界来,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感到心寒。 安可儿抱着双膝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常香帮着轩辕殊珺一口一口的吸出毒血,然后司徒御医就来了。司徒御医立即用金针刺穴,帮助轩辕殊珺解毒,疗伤。 常香因为帮助轩辕殊珺吸出毒血,多多少少也中了毒,她问司徒御医要了解毒的药之后,就一个人在一旁坐下盘腿,自行运功调息。 安可儿走到常香的旁边,淡漠的俯视着她:“小包子?” 常香那一双圆圆的杏目微微睁开了些,抬起头来对着安可儿虚弱的笑了笑:“嗯。” 依旧是那张可爱的包子脸,但是已经不萌了,有种卸下了伪装的感觉,隐隐地还带着些凌厉的杀气。 安可儿蹲在她的旁边,摊出手掌:“你把那支碧玉钗还给我。” 那只玉钗对安可儿来说,是个威胁。带着它,她总担心会被安慕希的亲友和仇敌给认出来! 常香的眸光闪了闪,带着一点点伤感,但还是将她珍藏的碧玉钗掏了出来,放在安可儿的手心里,清脆悦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楚:“你不原谅我?” 安可儿尽量平静的望着她:“你又没有做错事,不需要我原谅,是我自己蠢罢了。” 常香垂下眸子,略略的伤感:“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着爱护着,我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温暖。可是,我是没有资格交朋友的。我这种人,连命都不是我自己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去守护任何东西。安姐姐,除了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雪白的小手将那只碧玉簪紧紧的攥在手里。 安可儿淡淡的笑了笑,滋味苦涩:“嗯,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来往了。哦,对了,最后告诉你一句,知道你不是哑巴,我真的很开心……还有,你的声音很好听。” 常香也是眼含着泪光,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揪着安可儿的衣袖,不肯放手:“安姐姐!常香想报答你!可是常香不知道能为安姐姐做什么!这样好不好,常香答应为安姐姐做一件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来找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安可儿见她说的这么真挚,心里也没什么埋怨了。上刀山下火海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让小包子去做的,因为那样她会心疼。 安可儿想要那个会喝血的国宝,但是常香肯定不会帮她偷国宝的。常香应该是轩辕殊珺的心腹,嗯,是心腹中的心腹。安可儿有自知之明,常香绝对不可能为了安可儿而背叛轩辕殊珺的。 忽然,安可儿想起了眼下她最糟心的的一件事情,她扬起一双漂亮的明眸,对着常香狡黠的笑了笑:“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常香坚定的点点头,但是想了想,马上又补充一句:“当然,我不能做危害到陛下的事情。” 安可儿默默的白了她一眼,她就知道会这样,还好她没有说去偷国宝的事情,否则常香肯定立马就去跟轩辕殊珺打她的小报告的。 安可儿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怎么敢做危害陛下的事情呢。我不过是想让你最后一次帮我穿衣服。以后,我不想在碧纱橱里看到你了,陛下那儿我会去说的。反正我也就是个宫女而已,让这么有才能的暗卫当小奴婢来伺候我,我都觉得心里不踏实。” 明媚的笑靥,让常香一阵失神,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安可儿抱着一堆衣服和常香一起走到屏风的背后,说句实话,古代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披披挂挂的还真是不好穿。每天,都是小包子……哦,不,是常香帮她穿衣服的,以后没了她,估计她每天穿起衣服来,会像一只会胡乱包扎起来的粽子一样搞笑。 屏风后面,安可儿褪下了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袍,露出了雪白的裸背。 她是故意给常香看到她身后的图画的。那是轩辕殊珺在睡她之前,精心画上去的。 常香望着安可儿背上的玉蝶梅,大吃一惊:“这……这是陛下为你画上去的?” 安可儿很想知道轩辕殊珺究竟在她的背上画了些什么,但是,她又怕知道。安可儿紧张的咽下了口水,谨慎的问道:“我背上,画得是什么?” 常香的清冷的声音里,有些颤抖:“玉蝶梅,那是陛下最爱的花。不,应该是……是明妃最爱的花……” 蓦地,安可儿觉得她的心里,好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碾过,一阵一阵的钝痛。她真是太可笑了,她在轩辕殊珺的心里,也不过就是个替身罢了。 安可儿漠然的望着手中的那一枝纹刻着玉蝶梅的发簪,那个说要救她出皇宫的黑衣人曾经告诉过她,这支发簪是安慕希最宝贵的东西,可是,为什么是玉蝶梅呢? 她长得和明妃很像,而明妃最爱的花也是玉蝶梅。她究竟和那个明妃有什么渊源呢?为什么那个明妃总是阴魂不散的无孔不入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难道还真特么的是什么孽缘?! 安可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冷笑着,把手伸到后背上,狠狠挠着轩辕殊珺画在她背上的玉蝶梅,指甲深深的划进细嫩的肉里,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常香连忙一把捉住了安可儿的手,劝慰道:“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要伤了自己!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湿毛巾来帮你擦拭干净。” 等到常香帮安可儿把身上穿戴的衣饰都收拾妥当了,轩辕殊珺这个时候也已经被急诏前来的司徒御医给医治清醒了许多。 薄薄的锦被下是光裸着雄伟的身躯。轩辕殊珺躺在龙榻上,棱角分明的俊颜已经褪了毒性,眉宇之间那一股黑毒的气息也不见了, 安可儿就算心里再不爽,毕竟刚刚轩辕殊珺也是豁了命的救她,即便她也不确定轩辕殊珺救她是不是因为……因为她那张长得明妃的脸。 安可儿走到龙榻前,跪坐在他的床前,担忧的询问着:“司徒爷爷,陛下的伤要紧么?” 司徒御医欲言又止的望着安可儿,最后还是说:“嗯,陛下中的毒得到了及时的处理,没有扩散到五脏六腑,我现在施针解毒,现在毒性解得也差不多了。陛下肩上的骨头被刺穿了,不过,也只是小伤,陛下本来身体就强健。” 安可儿敏锐的察觉到司徒御医似乎没有把话说完,于是就接着问道:“司徒爷爷,陛下还有什么危险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司徒爷爷难以启齿,那一张慈祥的核桃脸,纠结得多皱除了几道褶子。 安可儿没有等到司徒御医的答复,却被躺在龙榻上男人忽然伸出手了,一把紧紧的攥住了纤细的手腕,她立即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狠狠的拽上了床。 就在她跌落在床上的一瞬间,她的唇瓣被准确无误的被俘获了!软舌长驱直入,味蕾之间都是男性的气息。 她吓得脸都绿了。轩辕殊珺刚刚中了毒,到底解干净没有啊。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毒无药可解,所以现在来吻她,想拉着她一起死么? 安可儿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可是是想跟他的但是被缄住了双唇,根本说不出话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翻译:‘你自己去死好不好?!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青衣和常香都默默的转过了脸去,就连司徒老御医都不好意思了,左顾右盼的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搁。 安可儿想推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即结实又沉重这么压着她,她根本丝毫都动弹不得。 等到轩辕殊珺吻够了,才放开了她。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热,一向浑厚而沉稳的气息也渐渐的变得燥热而紊乱了起来。 “都退下。” 安可儿被吻得晕乎乎的,听到轩辕殊珺在耳边低沉的喝令一声。 待她茫然的侧过脸去看看司徒御医他们,发现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就连门都被关上了。 她猜想,行动不便的司徒爷爷肯定又是被青衣扛上肩头飞出去的。 修长如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扳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靡丽动人的小脸深深的锁在他的深眸中,黑亮的眸光,动情而迷离荡漾着,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水来。 他这般动情的目光注视着她,让她心跳紊乱,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但是,他第二次想要吻她的时候,却被安可儿从腰间抽出一把没有出鞘的匕首,挡住了他的唇瓣。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起了幽邃的眼眸,邪魅的勾了勾唇:“没良心的小东西……你要行刺朕?可是朕……想行刺你……” 安可儿猛地抽了口凉气,这……这是轩辕殊珺吗?那个冰山大帝,就算女人在他面前脱光了扭来扭曲都无动于衷的男人,他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银邪……感觉好像是吃了一车的椿药一样。 虽然心里有些怕,但是她依旧冷静的看着轩辕殊珺,不肯退让的举着匕首:“陛下我已经知道了常香就是我家的小包子,我们的交易终止!因为陛下不诚实!就算我不求你,常香也会平安无事的。你这根本就是在……在坑我!” 如果是平时,安可儿拿着匕首跟他叫嚣,轩辕殊珺不治她一个谋逆之罪,也会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可是今天,此刻,他脑中对她都是旖旎的念想,破天荒的的想诱哄她乖乖的任他为所欲为,于是,他附在她的耳边低低沉沉的说:“好,那个交易终止也罢。可是我刚刚那么奋不顾身的救了你的性命,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以身相许?” 安可儿垂下了眼眸,那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对,我很感激你,我完全想不到这么尊贵的你,会奋不顾身的来救这么卑微的我,只要我现在一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我都会感激得血液沸腾。你的恩情我会用恩情去还,不是我的身体,更不是我的爱情。” 最后一句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在警告自己,这是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碰不得,更不能爱,她只能默默的喜欢着…… 她现在喜欢他,被他深深的吸引着,那就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不要去刻意的抹杀这份美好的感情。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因为‘喜欢’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十分美好的感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应该谢谢他。因为他的存在,让她体验到了‘喜欢’这种美好的情感。 轩辕殊珺此刻已然有些色急,一把扣住她拿着匕首的皓腕,举过她的头顶,然后欺身过来,健硕的身体牢牢的压着了她,声音哑暗:“可是我刚刚中毒了,毒性还没有清理干净,难道你要弃我而去?你怎么能不给我解药?” 太压抑了!她几乎都不能呼吸了!他们之间根本就已经是负距离了! 她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因为她只要动一下,就能微妙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渐渐的变化,但是如果她一点都不挣扎,好像就是她要从了他的意思。 “陛下……你……你搞错了,我哪有解药?!我又不会医术!” 微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你就是解药啊,我要吃了你……” 安可儿艰难而急促的呼吸着,几乎都要叫起来了:“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解药呢?开什么玩笑?” 男人的眸色晦暗,低沉道:“朕没开玩笑。刚刚进入你有寝殿的时候,你是不是闻到一股香甜微醺的气息?那就是那个女人偷偷的掉包了寝殿里的欢宜香,其实她给朕下得是一种强力的迷~药,让朕乱了心性。刚刚司徒卿给朕诊脉的时候,看出来了。但是,你却没有丝毫受到迷~药影响的迹象,所以,司徒卿说,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体身体里那股寒气,能为你抵御迷~药的侵蚀。” 轩辕殊珺并没有说彻底,他们吸入的那不是迷~药,而是强劲的椿药。本来,这个椿药就是真珠为了勾引他而准备的,想趁他尽兴的时候杀了他。 他这样一点一点的诱导着安可儿,因为他肩上有伤,他不想让她反抗他。而且如果她顺从她的话,那么她的痛就会减少一些。 安可儿真的信了:“你……你要吃了我?生吃么,直接咬?不先烤熟一下么?如果真的要吃我的话,就算要我割下一块肉来,我都愿意。不过,在割我的肉之前,能不能先打晕我?唔,最好能帮我麻醉一下,我……我怕疼……” 他的眸色又暗了一度,喉结滚动着。未经人事的女孩太单纯了,他甚至有些不忍心了。 “可儿……可儿……我不需要吃你的肉,我只要……只要吃一些你的液体就可以了……” 说完,他还暗示性的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安可儿自以为是的明白过来了,脑子里灵光一闪:“哦,你喝我的口水就行了?那我吐到碗里给你好不好,一大碗?”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听到这么天才的一句,全身都僵住了。 别说轩辕殊珺了,就连安可儿自己都自己恶心到了:“唔……这样不卫生,那你还会喝我的血好了。” 不经意间,她的双唇又被他俘获了,他在用行动告诉她,嘴对嘴的亲吻,是最好的解毒方式方式。 因为他是皇帝,安可儿不敢真的往他的嘴里吐口水,所以,只是这么定定的躺在他身下,让他自己来取。 可是,她渐渐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她不禁上面受到侵占,就连下面也收到了不容小觑的威胁。 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儿的安可儿,闭着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像个生龙活虎一般在她口中翻腾的舌头,狠狠一痛就退了出来。 安可儿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狠手毒的一把按在他肩头包扎好的伤口上,用力的抓了一下,顿时濡湿了她一手的鲜血! 轩辕殊珺没料到安可儿会这样对他,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俊眉紧锁,安可儿像一只小鱼儿一样,麻溜的从他的身下滚了出来。 她被折腾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水蜜桃一般绯红鲜嫩的小脸,腮帮子气鼓鼓的:“陛下!你又骗我!说什么解毒,你分明就是想……” 省略号之后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虽然她腐,但她好歹也黄花闺女,比黄花菜还黄……嗯?这么形容得好像有点污了…… 轩辕殊珺支撑着伤口流血不止的身体,缓缓的坐起了来,深深的望着她。若是平时,安可儿敢这样武逆他,他肯定不会轻饶她!可是眼下着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念想,让他没有办法对她发火。 此刻在他的眼中迷醉,安可儿明眸皓齿,樱唇小嘴,小脸像粉嫩桃子,乳像一对玲珑可爱的香瓜,纤纤手臂像雪白的莲藕,怎么她全身看着都让他干渴难耐,想立即吃入腹中…… 虽然肩上的伤口疼痛,但是就这么看着这个可口的小女人,连疼痛都变成了痛快的快感。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安可儿,你给我过来!我中的是媚药,必须得你来解!” 安可儿愣了那么一下:“媚药……是什么?你不是说你中的是迷~药么?你不是说我天生自带寒气,所以迷~药对我无效?那媚药又是什么鬼?” 轩辕殊珺黑眸荡漾着,喉结滚动一声:“媚药就是,必须男女交合才能解的……迷~药!” 安可儿这回总算是明白了,勃然大怒:“放屁!你后宫里几十个老婆,凭什么要我给你做这种事情?你中媚药难道也是我害的么?!凭什么要我给你解!” 中气十足的吼出这么一大段话,她不过是一时气急!等她反应过来她对轩辕殊珺如此大逆不道的说了什么之后,她肠子都悔青了! 于是她做了个正确的决定,趁着这只老虎现在是只伤残病猫,赶紧跑!先逃过今晚,明天的死活,明天再说吧! 陛下最多治她个说话不文雅的罪,她又没有辱骂皇上,而且她说的句句是大实话! 轩辕殊珺看着安可儿慌不择路的跑出去,心里就像燃烧一股冷冷的冰火,他不清楚他的心究竟是被灼痛的,还是被冻伤的,总之,这种滋味不好受。 “常香!” 他一声怒斥之后,缥缈的紫色流苏帷幔之后显出了常香的身影,她带着面纱跪在地上:“陛下,您唤我。” “掌嘴!” 常香紧紧的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的扇着自己耳光,她救了他,可是他却因为她在安可儿面前暴露了身份而震怒。要说她的心里没有一点怨气是不可能的。可是安姐姐和陛下都是她在心里深爱的人,她不知道她该恨哪一个。 清脆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扇在常香的脸上,黑色面纱下的脸上浮现出了鲜红的五指印,唇角渐渐的淌下了血来。 轩辕殊珺身体里的火并没有消退,刚刚进行了一半就被强行终止,他心头的***已经彻底被燃起来,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诱惑他的究竟是媚药,还是安可儿那柔软得令人心悸的身体,闭上眼睛那些美妙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而看得更清晰,他很想……更深入的尝一尝她的味道,膨胀的***让他隐隐作痛。 因为炽烈的感应,幽深的黑瞳微微缩了下:“够了!常香,朕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把她给朕捉来。” 常香扬起在半空中的手就这么僵住了,她跪在地上,小声而怯弱的说:“陛下,安姐姐她……她不愿意,如果陛下需要,常香可以……” 男人因为疼痛的***而紧绷着的冰冷容颜:“常香,这是朕的命令。半柱香的时间,如果见不到她的人,你就不用在回来了,去青衣那里领死。” 常香紧紧的抿着唇,心里没来由的疼痛着,但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痛。她觉得她对不起安姐姐,可是她也嫉妒安姐姐! “是,陛下。” =================================== 安可儿寝殿跑出来之后,就一路狂奔回了碧纱橱。 刚刚进了房间,安可儿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趴在桌子上吐着舌头喘气,累得像只汪,感觉天花板都是旋转的。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干渴的咽着唾沫,端起圆桌上的凉水壶,咕噜咕噜的就直接往嘴里倒。 清凉的水从她的唇角,顺着优美的颈项一路流下,划过精巧的锁骨,最后消失在胸衣里。 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好像刚刚被蹂躏过一般,凌乱得有些勾人。 银质蝴蝶面具的黑衣男子,就这么悄无声音的站在她的身后,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凌厉的眸子危危的眯起,目光质疑的望着她。 安可儿并没有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但是她却惊喜发现了,桌上的食盒有一屉小笼包子。 她的晚餐都没有吃,又被轩辕殊珺压在床上折腾了这么久,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多,肚子都饿得扁扁的。 安可儿一手一个包子,左右开弓。 她刚刚咽下一只包子,打算吃第二只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宛如鬼魅的沙哑男音:“包子有毒!” 安可儿被活生生的吓了一跳!刚放进嘴里的一只小笼包一不小心就被她整个吞下,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快要呛死了!两只爪子痛苦的挠着她的喉咙,难过得眼泪直流。 只听见身后的黑衣男人传来一声悦耳的轻笑,抬起手就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卡在她喉咙里的包子就被他拍了出来。 “咳咳……咳咳……” 安可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指着他:“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包子有毒?!你是吓唬我么!” 银质面具下,薄唇微微的抿起一个漂亮而冰冷的弧度:“因为毒是我下的。” 安可儿难以置信:“你不是受了别人的钱,要救我出去的么!为什么要给我下毒?难道是那个人拖欠你的工钱?” “不是。因为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安慕希,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晚上,轩辕殊珺简直是每时每刻都和你黏在一起……” 黑衣男子话还没有说完,转头望过来,安可儿已经继续往嘴里塞小笼包子,已经吃下去好几个了! 黑衣男子错愕,震惊,紧接着就连声音都忘记了伪装,低吼着:“笨蛋!这是毒包子!你居然吃这么多?!” 安可儿眨巴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嘴里有食物,所以说话都含糊不清:“唔?有毒……那还不是你下的,你肯定能解啊……唔,我都快饿死了……那,你快给我准备解药吧……” 黑衣男子愣了好一会,寂然出声:“你怎么不让我直接给你准备后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蠢的,为了几个包子连命都不要了。” 安可儿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之后,淡定的看着黑衣人,慢条斯理的把嘴巴擦干净,勾唇说:“是么?那你一定从来都没照过镜子。所以你才没见过比我蠢的人。你说是不是啊,慕容秋逸。” 刚刚他一着急,都忘记伪装声音了。对于几天前刚刚见过慕容秋逸的的安可儿来说,认出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容易了。 慕容秋逸也不再伪装声音了,落落大方的坐在桌子旁边,优美的薄唇微微扯笑:“小丫头,挺厉害啊。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既然已经坦诚,那就无需掩饰,安可儿坦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伽蓝香,不过,你身上的气息肯定是经过刻意的处理了,气味儿实在是太淡了,我并不太确定。” 慕容秋逸颇有兴味的打量着她:“你被雷劈过之后,变得好奇怪,和我初见你的时候,很不一样。” 一下子揪出了慕容秋逸这条大鱼……唔,他应该算是鱼线,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大鱼!安可儿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他,可是想问的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安可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掌心摊到了慕容秋逸的面前:“先给我解药。” 慕容秋逸半开玩笑似的,戏谑道:“我只带了毒药,没带解药。” 安可儿的脸都黑了:“你还真的是想让我死啊?!” 慕容秋逸笑而不语,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把脉。 安可儿很反感这这种玩世不恭,兴味怪癖的公子哥儿湖。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为她他要给她解毒,所以,只好乖乖的让他把脉。 慕容秋逸放开她的手腕之后,安可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怎么样,我还有救么?” 他斜斜的勾起唇,笑道:“你没事!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神奇。你的身体里的毒,已经全都化解了。嗯?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就连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都忘记了。” “百毒不侵?!” 慕容秋逸定睛直直的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弧度:“是的。你要是真的安慕希,那么你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带解药。如果你是冒牌货,那我就会让你就会直接死掉。因为,你见过我的样子,如果你也是陛下的暗卫,我就不可能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可儿的心里一阵拔凉,苍白的脸还是勉强的笑了笑:“可是,刚刚我吃毒药的时候,你很紧张。你没必要把自己说的那么残忍。你不带解药,不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忽然引发了恻隐之心,用解药救人么?慕容,那个高冷的黑衣面具男的形象并不适合你,你要回硬装下去,迟早会像包子一样露馅儿的。” 慕容秋逸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的勾起唇:“嗯,你的忠告我收下了。不过,你并不了解我,仅仅见过我三次而已,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安可儿此刻心里却是有些担心陛下的安慰。原来轩辕殊珺说的是真的,寝殿里的媚药只对轩辕殊珺产生了药效,而她却没有收到什么大的影响。 她心里有些担心他,因为中了媚药,不交合会死。不过,后宫里向来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就算色急,随便找个宫女解决了都不至于会毒发身亡吧。 可是她的心里,怎么会有一点,有那么一点点介意,只要一想到轩辕殊珺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她就觉得心里塞塞的。 慕容秋逸一记响指弹在她的额头,恶劣的笑着:“小丫头,你在想男人?” 被戳中了的安可儿,脸蛋飞过一抹绯红:“关你什么事!” 慕容秋逸忽然收拾起了一脸玩世不恭的坏笑,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你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喜欢陛下。记住我的话,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79.【079】对男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次就够了 安可儿默默的点了点头:“嗯。” 慕容秋逸忽然变脸,唇角斜斜的勾着:“这么听我的话?既然你失忆了,难道不想问问我你的身世?” 安可儿摇摇头。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安慕希的身世。不管安慕希是怎样的身份,反正,总归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她听了反而会糟心。既然她已经知道了她穿越到这里来跟国宝玉枢有关系,那么她就有希望回去了。安慕希的过去,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安可儿望着慕容秋逸,郑重其事的说:“我不管是谁让你救我出去的。我都不会跟你走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安……安慕希了。麻烦你告诉那个想救我出去的人,我要和过去彻底的告别,以后我的道路,我自己来选择,自己走下去。嗯,替我谢谢他的关心。偿” 慕容秋逸听了她这一席话,呆住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勾唇一笑:“忘记了也好。那样悲痛的过去,忘记了你也不会那么痛苦。你的话,我会替你转达的。不过,这么大笔买卖做不成了,对我还真是一笔巨额的损失。” 安可儿拼命的忍着,忍着不去问那个想救她的人是谁,不那个人管是谁跟她安可儿都没有关系撄! 不顾转而一想,万一呢,将来她要是缺银子,说不定还能从那个人手上借点钱。毕竟,那个人能请得起慕容秋逸如此富贵的人办事儿,那个人肯定非同凡响。 安可儿想了想,还是决定问慕容秋逸:“那个人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慕容秋逸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绝了:“不行。对雇主的信息保密,也是我的原则。你要是自己知道的也就罢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有人出大价钱让我救你,同样,也有人出大价钱让我杀你。” 安可儿一听,警惕的望着他,不自觉的又挪远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他倒是不甚在意的笑了:“放心,杀人的生意我不接。况且,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算是有些渊源,我还不至于拿你的人头去卖钱。” 安可儿默默的误伤了耳朵,越是从慕容秋逸的嘴里套出越多的信息来,她就越是觉得害怕,毛骨悚然。 这个安慕希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好吃,实际上却是个不祥之物! 慕容秋逸的耳根忽然微微一动:“有一个高手,正在往赶过来。我要走了。小丫头,我的身份不要对任何人说,胆敢说出去的话,我会杀了你哦。” 安可儿的脊背蓦地一寒,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知为何,虽然慕容秋逸笑眯眯的说出这么血腥的来,她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反而觉得慕容秋逸一定会这么做的。 眼看着慕容秋逸翻身踏上窗棂,就要走隐匿在月色里了,安可儿忽然想起了一件要紧的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问。 安可儿一把揪住了慕容秋逸的衣袖:“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只玉蝶梅的簪子,对从前的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慕容秋逸被她拖住了,默默的转过头来,看着她,斜斜的勾唇:“我暗地里做的是买卖情报的生意,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我不知道,我也会去为雇主查清楚的。不过,小丫头,你看起来看很穷的样子。你出得起价钱么?就算出不起大价钱,谢礼总应该有吧。” 安可儿沮丧的垂着头:“我是没有钱,身边也没有什么之前的宝贝。这样吧,你说个数,我会想办法凑钱给你的。” 忽然,慕容秋逸伸出一只手来,捧住了她的脸颊,目光浅浅的流转着,温柔的注视着她。夜风挽起了他的黑色的披风,月光里,银质面具下的俊颜熠熠生辉,而他的背后是一片无边的夜色,他就像是从黑夜中走来的英俊的王子。 安可儿彻底的怔住了,这个画风……太唯美了,萌得都有些像少女漫。 薄而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痞笑着:“那么,谢礼我就先收下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活着的话……” 毫无预兆的,薄唇印上她的雪额前,那个浅吻十分的短暂,轻得就像一阵清风风掠过她的眉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然而,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慕容秋逸的身影也就这么消失在黑夜里,就好像刚刚拜访她的只是一阵风,就好像慕容秋逸从没来过一样……安可儿几乎都要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只是幻觉。 她怅然的低下了头,蓦地看了一眼手里咬了一半的毒包子,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真的不是梦。 慕容秋逸所谓的谢礼,就是一个亲亲。 原来古代的帅哥并不都是想轩辕殊珺一样,那么简单粗暴的。还有这么有情调而且浪漫的。 正这么想着,安可儿的房门就被轰的一声,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常香。 常香一进门,也不多说废话,一张粉嫩的包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痛楚:“安姐姐,陛下让我带你过去。” 安可儿这才从刚才美妙的幻觉里清醒了过来,转过头来漠然的望着常香,厉声道:“我不去!他要解媚药,他后宫那么多老婆,为什么非得找我,我不高兴跟他睡!” 常香的一双圆滚滚的杏眼闪烁着泪光:“陛下要你。所以,安姐姐,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得去。你还是不要抵抗的好,我并不想对你动粗。” 安可儿手中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掌心。 她转念一想,忽然面带着淡凉的笑容,施施然落座:“好,那你等我一下,我肚子饿了,要先吃点包子。” 常香听到‘包子’这两个字,很明显的激动了一下。 显然,这些天来,安可儿天天都叫她小包子,她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只不过,安安可儿依然是安可儿,而小包子已经不是小包子了。 常香南沽的闭上了眼睛:“安姐姐你不愿意,可是我却要奉命来捉安姐姐,小包子的心,很难过,是苦的……” 难过的心,还是苦的……那应该是天底下最难吃的包子了吧? 安可儿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她坐在桌前,将一个毒小笼包掰成两半,一半往自己的嘴里塞,另一半递给了常香:“一起吃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一起分着包子吃了。以后,我和你,肯定还会有很多需要作对的地方,趁着我们现在都还惦记着往昔的情谊,最后一次一起吃包子吧。” 安可儿并不是开玩笑的,常香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 因为她们的立场不一样。常香是轩辕殊珺的仆人,而安可儿不是。安可儿会喜欢他,也会离开他。 常香接过了那半个毒包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往嘴里塞。 安可儿差一点点就忍不住叫她不要吃,可是,如果不把常香放倒,那她今晚就贞懆不保了。安可儿还没有研究过那个国宝,并不知道穿越时空有什么禁忌没有,比如说,不能和这个时空的男人交合,或者,不能生孩子什么的。在她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也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常香咽下了小半个几乎都不够塞牙缝的小笼包子之后,估计是真的饿了,还想再吃。 安可儿有些后怕,一把打掉了常香拿包子吃的手:“不要吃了!你只能吃半个,剩下的全都是我的!” 常香难过的看着安姐姐,整个包子脸都垮下来了:“好么,我知道安姐姐讨厌了我,安姐姐不疼我了,那不抢你吃得,你赶紧吃,吃完了我就……” 说着说着,常香忽然脸色变黑,然后哇的一声,呕了一口毒血,黑色的暗红喷了一地。 常香难以置信的望着,目光受伤而破碎,嘴角抽搐着:“安姐姐,你……你给我下毒……” 安可儿没想到这个毒药会这么毒!刚刚她明明吃了半打都没事! 她这才知道,慕容秋逸那只狠心的犊子,原来是真的想要她的命!难怪,刚刚她吃下那么多的包子,慕容秋逸会这么担心,是因为他担心她就算是真的安慕希也有可能被毒残! “常香!” 安可儿伸手过去想扶起常香,却被常香一把打掉了手。 常香低着头,长长的刘海下,安可儿看不清常香的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她能看到常香在流下来的眼泪!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姐姐,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歹毒……” 安可儿真的跳黄河的心都有了!她不知道原来慕容秋逸的心这么狠! “常香,这个毒很厉害么,你要不要紧,你自己能不能解?!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司徒爷爷!” 常香擦干了眼里,抬起头来,冷漠的注视着安可儿,眸光饮恨:“好,那我谢谢你。司徒御医在陛下的寝殿里,你帮我去找他。告诉他,我中的毒名叫‘鸩羽’,你说了他就会知道该如何为我解毒了。” 安可儿一听,满口答应:“好好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去!” 常香看着安可儿飞奔出去的身影,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的表情渐渐的舒展了开来,然后从袖间掏出一个瓶子,从瓶子倒出药丸来,即刻服下。 “安姐姐,对不起……还有,我恨你……” 这种程度的毒,常香自己就能够解。不过,她是想将她骗到寝殿去罢了。 ============================= 寝殿,灯火通明,紫色的琉璃灯灼灼其华,轻纱缦罗随风摇曳。 安可儿凝神屏气,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贴着门边边往寝殿里看,寝殿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在那面巨大的九天金龙的壁刻后面就是陛下的龙榻了。如果司徒老爷爷真的在寝殿的话,肯定是跪在壁画的外面候着。更何况,今晚陛下特殊情况需要找女人啪啪。司徒御医应该是跪得更远一些,跪倒大殿的门口来候着才对。 安可儿喃喃的自言自语:“奇怪,司徒爷爷人呢?难道真的跪到陛下的龙榻面前了?难道真的是跪到陛下的龙榻前去候着了?啊!” 安可儿一惊一乍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该不会是解媚药的啪啪跟普通的啪啪不一样,需要御医在一旁……指导!?擦!这也太污了点吧!!!” 她没有注意到,此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而至,在她的身后投下一大片阴影。 一个哑暗至极的音色随着夜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是啪啪?” 安可儿蓦地听到身后这一句,吓得魂都飞了! 转过身来的时候,只看见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月光底下,松松披在身上的夜紫色的长袍,如墨玉一般闪烁着光泽的长发随风飘动,胸前的衣襟微微的敞开着,深v型……露出了雪白结实的胸肌。 因为身高差太多,安可儿一回头没看到他的脸,一眼撞见的是他那光滑而结实的的胸肌,蓄满了男性的力量,微微鼓起的诱人的弧度。 安可儿看得咽了一肚子的口水:要是自己老公该多好,可以拖到床上随便滚,唔,滚来滚去都行!可惜,轩辕殊珺是一群女人的老公! 轩辕殊珺黑眸一荡,唇角扯笑,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就往他的胸腔上撞,她的小脸蛋就这么亲密无间的贴在他的胸上。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安可儿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两只爪子直接探进了他的胸肌上,啧啧,光滑细腻,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真是好肌,好胸,好沟壑!唔,没错,作为一个有沟的男人,他完胜! 就在安可儿本色研究他的胸肌的时候,头顶上飘来一声戏谑:“可儿,你也想要我,不是么,为什么拒绝我,嗯?对男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次就够了,玩多了,只会让男人心生厌烦。” 话音刚落,轩辕殊珺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迈开大步直接就朝着寝殿里走去。 色迷了心窍的安可儿这才反应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挣扎着,不断的捶打他的胸……咳,是捶,不是摸!她发誓! “你……你这个坏蛋!知道我好色你还来勾引我!你放我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没话跟你说,我只想……做你!” 安可儿红得脸都熟透了! 对于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来说,要制服一个纤细的少女实在是易如反掌。轩辕殊珺一路抱着她走进大殿,然后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嗯,说扔的,有些太粗鲁了,因为他的力道把握得很好,并没有摔痛她。 安可儿趁着这个空档,眼疾手快的又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掏了出来,锵的一声拔出了鞘,明晃晃的尖峰抵着她自己的颈窝。 轩辕殊珺反应敏锐,听到了刀刃的声音,他就立即转过头来, 只见安可儿目光炯炯如炬,坚定不移的直视着他,挑眉道:“怎样?现在肯好好跟我说话了么?” 看到她在威胁自己,轩辕殊珺脸色冰冷的紧绷着,不过眸中的浴火却丝毫没有减退,他冷笑:“安可儿,把刀子收起来。朕并不认为你会舍得自尽,你明明就是……” 轩辕殊珺止住了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幽邃的深眸闪了闪,安可儿明明就是喜欢他,爱着他的,一直在他的身后,用温柔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他。可是,他不能再在女人的身上动情了,他在女人的身上栽过一次,绝对不会再栽第二次! 安可儿手上一使劲,尖锐的刀锋就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划下了一道血痕。 嫣红的鲜血细细的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妖娆而刺目! “安可儿!住手!” 这一声怒喝,把安可儿的手都吓得抖了抖,一个把持不住,手上的力道又中了几分,她雪颈上的伤口就又被拉长了几分! 安可儿吃痛的咬着唇,紧紧的皱着眉,嘶嘶的抽着凉气:“好痛……” 轩辕殊珺没来由的怒火中烧,这个丫头宁愿伤害自己都不让他碰,为什么?! 他气愤的一甩广袖,怒喝:“够了!你到底想跟朕说什么。” 安可儿不敢放下匕首,她忍着痛说:“常香,中毒了,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需要司徒御医去给她看看。” 轩辕殊珺好看的剑眉微微的压低:“中毒?谁下的毒?” 安可儿咬了咬牙,很难过的说:“我下的。” “你下的?” 轩辕殊珺微微吃了一惊:“我不知道你也会下毒。你为什么给她下毒?” 安可儿硬着头皮说:“因为她要抓我,我不想……所以……” 轩辕殊珺难看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你就,这么抗拒朕?不惜下毒害死一个你曾经那么珍惜的……好姐妹?” 安可儿心痛的点点头,然后赶忙又摇摇头:“不不不,我没有想毒死她,我并不知道那个毒这么厉害!明明我(吃了半斤,一点事都没有啊)……咳咳,其实,那个毒是我捡来的,所以我没有解药,只好来求陛下,去救救她!” 轩辕殊珺微微的迷了一度眸子,细细的思忖着:“常香本来就是用毒的高手,想让她中毒,虽然她不擅长解毒,但是想让她中毒并不是件易事。你随便捡来的毒药,就能让她中毒?你的毒药从何而来?” 轩辕殊珺的脑子转得很快,捉住一点点线索就步步紧逼!安可儿捉急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和他这样睿智而犀利的男人对话,她感觉她的脑汁都不够用了! 安可儿为难得纠结着眉头,含糊的回答着:“反正……反正是我不小心捡到的,唔,大概是有人想毒死我,所以凑巧就被我捡到了,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有人想毒死我,然后我发现了,然后我就把这个毒药转手拿来对付常香,没想到,这个毒药这么猛……” 轩辕殊珺探究质疑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淡淡的扫视着:“安可儿,听你的语气,你是尝过这个毒药?所以觉得它的药性不猛?” 安可儿紧紧的抿着唇,不敢再说话了!她根本什么明确的线索都没告诉他,他竟然只是凭着他的推断就能事实渐渐的理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头脑未免也太好过头了吧! 轩辕殊珺一步一步的逼近着她:“安可儿,你告诉朕,那个毒药,是什么毒。” 安可儿咬紧了唇瓣,忽然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掉进一个陷阱里,但是她却蠢萌得不知道究竟是谁给她挖的坑! 安可儿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那个毒药,我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不过,常香她认得这种毒,她说这种毒的名字叫做‘阵雨’……唔,也许是‘鸩羽’,比较文艺一些……” 轩辕殊珺一切明了于心,唇边勾起冷笑:“鸩羽?那是常香独门的毒药。安可儿,你不需要担心她。” 安可儿呆愣愣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什么,常香中了自己的独门毒药?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懂。哦!是不是常香被毒坏了脑子,都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轩辕殊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直接逼到她的眼前,近得就连他的长睫毛都要戳到她了! 男人的目光有些灼热,染了欲的眼睛闪着黑亮的眸光,慌得她不敢直视,好像多看一眼他,他就会一口吞下她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哑暗,隐忍着暧昧不明的痛楚:“安可儿,你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很蠢。” 安可儿举着匕首,缩进床角,和他拉开距离:“你,你别……别过来!快点找司徒御医去治疗常香,不然,不然我就……” 轩辕殊珺冷冷的嗤笑着:“不然呢?你就捅自己一刀,嗯?” 安可儿其实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轩辕殊珺救不救常香,她都要捅自己一刀,这样的话,她才能躲过轩辕殊珺的宠幸。 他可是堂堂的皇帝,总不至于皇帝压着一个受了伤,血流不止的女人做吧?!就算他不介意她的死活,那他还不嫌晦气?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捅自己一刀,轩辕殊珺已经像鬼魅一般的身法,一下子晃到到她的面前! 她自认为目力极佳,可是,却看不清楚他的步法,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动身的她都不知道! 那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匕首的刃身,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指间流出,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衣服上,和那一身俏丽的朱红色宫装,交相辉映,血染妖娆。 明明流血的是他,可是她看着都觉得很疼! 不自觉的,安可儿渐渐的把握着匕首的小手松开了,一双漂亮的明眸被泪水淹得红红的。 可是轩辕殊珺却没有放手,他依旧紧紧的抓着那把血淋淋的匕首,性感的薄唇邪魅的扯笑:“安可儿,我说过,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慈悲心,你总是看不得别人痛,见不得别人苦。” 安可儿放弃了抵抗,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能不能先救常香?作为交换,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轩辕殊珺喉结滚动着,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你还不明白么?那种毒对于常香来说,根本就是不算什么。她不过是想完成朕交给她的任务,所以骗你来这里。我不想骗你这样把自己给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自己选,给不给我,嗯?” 她的那颗小脑袋慢吞吞的消化着轩辕殊珺说的话,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小包子……不,是常香又骗了她? 哐当一声,握在他手中的匕首被轩辕殊珺扔到了床下,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安可儿就又被高大的身躯又一次压倒在了身下。 染了血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上她雪白而柔嫩的脸颊。 她细腻而敏感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他指间被利刃划出来的伤口,粗粝的摩擦着她柔嫩的脸蛋,伤口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来,让她忍不住的战栗。 毫无间隙的贴合,让男人的**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低沉而沙哑的音色钻进她的耳膜里,一点一点的消磨着她抵抗的意志:“可儿,可儿……给我……” 然而,她的意志并没有被消磨干净。她及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她的手指扣到她脖子上划出的那道伤口里,一咬牙,狠狠的抠了进去。 霎时间,血液四溅!她疼得身体一震痉挛! 温热的血,溅到了轩辕殊珺脸上,唇边,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凌空压在她的身上,轩辕殊珺眸色黯淡的望着她:“安可儿,你就真的这么介意……介意朕的后宫?” 安可儿疼得眼泪直流,心疼,肉也疼! “嗯,我很介意!我没有办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和平的共享一个男人!我很讨厌凤玉稚,只要我一想到你同样会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就觉得很恶心。” 轩辕殊珺的俊颜,冰冷得像一片荒漠,黑压压的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如乌云一样密不透风,阴郁得好像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他破天荒的放低了姿态,去向一个女人解释:“朕,从来没有碰过她。如果你不喜欢,朕永远都不会碰她。” 安可儿微微的愣住了,他是这个国家,是整个天下最至高无上的帝王,为所欲为,何须向她一个宫婢解释,或者保证什么。 可是她依旧心有不甘:“陛下,我不是只针对凤贵妃一个人……我是嫌弃陛下您……太脏……” 安可儿心底一声苦笑,如果再给她机会再穿越一次,她一定要带上一车的套套,这简直就是现代最文明的发明了,古代太落后了,真特么的不卫生! 轩辕殊珺的脸已经阴沉到了能一眼杀死你的地步,安可儿几乎都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你,你嫌朕脏?!” 安可儿不怕死的点点头:“对!陛下,我很嫌弃你。不愿意给你做!” 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他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朕,捏死你!” 安可儿的脖子上的伤口,被他捏得一阵一阵的抽痛,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如果我怕的话,我就不会说了!陛下,你刚刚冒死救我,不就是因为陛下舍不得我死么?!” 轩辕殊珺冷哼一声,女人就是这幅德行,一受到宠爱就有恃无恐,漂亮的女人尤甚! 忽然,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手挥过,她身上的衣服直接变成了碎片,像雪花一向纷飞落下。 她的身上顿时一片清凉。 “如果我,一定要你,你又能如何?” 今晚,已经是她第二次被扒了,怎么说呢,一回生二回熟的,她已经不像第一次被他扒光的时候那么紧张无措了。 反正,已经被他看光光了,安可儿连胸都懒得去捂了。 “我当然不能怎样。可是陛下,如果你侮辱了我,那么,我以后都不会再尊敬你了。不过这对陛下也没什么要紧的。因为奴婢要依靠着陛下才能在皇宫里生存下去的,所以,就算奴婢的心里再怎么憎恶陛下,奴婢在表面上也依旧会对您毕恭毕敬的。” 轩辕殊珺沉默着,然后渐渐的放开了她,背对着她坐在床榻边上。 他第一次,会在意一个女人对他的看法。 可是身体的燥热,让他隐隐难耐,他需要去消消火。 于是,他当即唤了一个内侍官的名字。 内侍官上来之后,轩辕殊珺就问道:“哪一个妃嫔的宫殿离宸宵宫最近?” 轩辕殊珺此刻抑郁着烦躁得想即刻进入女人的身体里,狠狠的驰骋!可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烦躁并不是因为药物使然,而是因为安可儿。 内侍官想了想,报上了一处宫宇的名字。 轩辕殊珺想也不想,哑暗出声:“即刻摆驾!” 自始至终,轩辕殊珺都没有对安可儿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 安可儿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深深的失落着。就像有只小猫爪子在她的胸里拼命的抓啊挠啊的,虽然不是彻骨之痛,但是又痒又疼的,还隐隐的泛起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 整个寝殿里,都空落落的,就像她的心一样。 “啪!” 神经失常的安可儿忽然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着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她默默的告诫着自己:“安可儿,你能有点出息不?!男人是你自己赶跑的!你如果舍不得他,为什么不上了他!把他从那一堆女人的手里抢过来!” 话音刚落,安可儿的另一只手就立马又扇了自己另外一边脸一个打耳光! “安可儿,你犯贱是么!跟一群女人抢男人,你特么连小三都算不上!后宫三千佳丽,你特么你就是个小三千!” 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之后,她的心就舒坦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默默的靠在墙角里,把脑袋放空,然后进入一片空白的状态…… 头脑一片空白的安可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寝殿里呆了多久,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皓月当空,一点的升到了正中天。 忽然,屏风外传来了青衣的声音。 “安姑娘,你在里面么?” 寂静无声。 青衣重复了三遍,安可儿才从那个一片空白的世界里回过魂来:“嗯?我在呢,什么事?” “陛下传你。” 安可儿的心底蓦地一震!有那么瞬间,激动得不行!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陛下传我做什么?” 总不至于传她去助兴吧,就像上次在合欢殿那样?看着她的脸来做? 80.【080】一个大写的‘污’字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了 轩辕殊珺不是正在和他的某个小老婆啪啪么?传她做什么? 总不至于传她去助兴吧,就像上次在合欢殿那样?看着她的脸来做?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寒,顿时拔凉拔凉的。最终,陛下看重的也不过还是她的那张脸罢了。 她从龙榻上爬下来,走到铜镜前,呆呆的站着,怅然的看着自己***的身影。 如果不是把她当作是那个女人的替身,他还会想要她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神似明妃的脸,他肯多看她一眼么偿? 说到脸的问题,有一个槽点她不吐不快。那就是来到古代这么些天了,她就一直没在镜子里看清楚自己长得啥样子。 因为古代的铜镜映出来的人脸其实是是有些变形的,而且,映出来的人脸清一色的古铜肤色,这对于爱往脸上抹颜色的女人来说,是灾难。把握不住色彩的调和,就像凤玉稚一样,画出来的容颜就像五彩斑斓的脸谱撄。 青衣久久都没听见安可儿的答应,站在画壁外,再次问道:“安姑娘,你还好么?” 这个问题,安可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还好吗?好吧,我还是活着的。” 这样的答案让青衣感到莫名其妙:“那我可以进去吗?” 青衣要进来?! 安可儿这回不犯傻了,她一着急,顺手扯了条帷幔,胡乱的包住了她的身体,羞得脸蛋红红的,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不得大声对着外面喊道:“你别进来!青衣大哥……能不能帮我弄套衣服过来,我的衣服让陛下撕烂了,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就去吧。” 殿外的青衣一听,立即止住了脚步,腼腆的轻咳一声:“咳……那你等等……我去让宫女给你准备!” 不消一会儿,就有宫女送来了她的衣服,还服侍她穿戴整齐了。 安可儿换好衣服,就走出了寝殿。 青衣此刻正在等着她,他的怀里抱着一柄玄铁长剑,冷冷酷酷无表情,靠在寝殿的门外,静静站在无边的夜色里,仿佛,他也是黑夜的一部分,随时都会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安可儿不知道青衣在看什么,笔直挺立的姿态,站得像座雕塑一样。想叫他,但是又不敢吵他,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娇俏的一抹朱色闯进了他的视野里,一只雪白的小手在青衣的眼前晃了晃。 青衣冷冰冰的来一句,没好气的说:“我没瞎。” 青衣的语气不善,目光冰冷,也十分的不友好。安可儿只能干笑着:“哦,那是我瞎了!” 青衣鄙夷的小眼神,淡淡的扫过来:“你确实是眼瞎。陛下对你这么好,你居然……” 他想找个词汇,但是在脑子里一搜,半天没找着。 青衣平时很少和人说话,除了陛下之外,与他最熟的即使怀里的这把长剑了,而且也不喜欢读书,所以词汇匮乏,他找不出形容词。可是他是个聪明人,什么都看得真真的。 安可儿等着半天,青衣都没憋出一个字来,她这才知道,青衣居然是一只纯天然呆。 于是,为了治疗青衣的尴尬,安可儿好心的提醒着:“你是不是想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之类的?” 青衣冷瞪了她一眼,一脸的高冷酷:“哼,没错!你连狗都比不上,狗宁愿咬冻冰,都不食好人心,而你却专门咬陛下的好心!” 安可儿张着嘴,惊讶得半天都合不上。 这……完全就是在鸡同鸭讲嘛,真是不明觉厉啊。 安可儿颇为尴尬清咳了两声:“青衣大哥,你放心吧,我从来不吃内脏的,内脏毒素太多。所以,我是不会吃陛下的心的。” 青衣是百分之百忠心耿耿的护皇党,听到安可儿这么说,很不以为然,立即反驳,:“无毒不丈夫!陛下内脏毒,并没有错!因为敌人的内脏比陛下还要毒上许多倍!” 安可儿木然,木然得都快要生根发芽长叶子了……很显然,青衣是把‘内脏’和‘内涵’画上了等号。 可是,为什么青衣和她思维不在一个频道里,还能这么畅通无阻的与她交流他的想法?果然,青衣是个大才的人。 青衣显然不愿意在浪费时间与安可儿多说什么,冷冷的一眼扫过来:“那我们走吧,别让陛下等着急了。” 安可儿心里打了一个激灵,眨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什么?我没听错?都过了这么久了,陛下还没做够?在……在等我吗?那个媚药的药劲儿也太猛了吧。我再去的话,陛下会不会j尽人亡啊?” 青衣用鼻子冷哼了一声:“陛下并没有用女人解药,陛下刚刚一直都待在冰窟里。” 安可儿一听,就更加的震悚了:“哈?在冰窟里怎么解媚药啊,难道在冰块上打个洞?” 此话一出口,安可儿就立即后悔了,特么简直一个大写的‘污’字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了! 纯情的小直男,青衣帅哥莫名其妙,拧眉看着安可儿,问道:“你说什么?为什陛下么要在冰块上打个洞?” 安可儿尴尬的笑着,娇羞掩面:“哦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快去找陛下吧!” 青衣也没有再追问了,领着安可儿带到了宸宵宫里一处比较偏僻的花园子,花草郁郁葱葱,清幽而宁静。 清纯的安可儿不禁暗暗的担心了起来,轩辕殊珺难道……还有打野的嗜好? 不过这次,还真是安可儿想污了,轩辕殊珺根本没有想要啪啪她的意思。 他们一路一路穿花拂柳,来到了别院里一处视野开阔的天井,天井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条形的长案,长案上面放着水晶盘子盛着的白色花瓣,砌成了小山的许多贡果,长案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兽金的香炉,香炉里焚着三柱清香……就差一个牌位了。 轩辕殊珺一身夜紫色的龙纹广袍,慨然而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并未束发,如墨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安可儿一眼看到这个高大俊美的背影,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好寂寞,好伤感…… 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紧,发疼。她怕自己在靠近他几步,她就会忍不住扑上去了,抱住他。 青衣径直走到轩辕殊珺的身边,毕恭毕敬的低着头汇报:“陛下,人带到了。” 轩辕殊珺并未回头,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嗯,你退下吧。” “是,陛下。” 现场就剩下安可儿和轩辕殊珺两个人了。 机智的安可儿扫了一眼供桌,看到了那一对一金一银的蛇形镯子。她记得这就是刚刚鲛国的王女交给轩辕殊珺的,轩辕殊珺果然是重情重义,还真的在月光下祭奠那对痴恋他的姐妹了。 她猜想,肯定是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唔,应该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单相思。因为轩辕殊珺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 夜凉如水,月光下的一切都好想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微凉而寂静。 安可儿默默的站在轩辕殊珺的身后,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 她才来到古代几天,就看到轩辕殊珺接二连三的孤身一身哀悼亡灵,这些人要么就是他亲近的,就是亲近他,甚至心爱着他的。而却都因为他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她清楚的记得,慕容秋逸提到过,前些天陛下秘密处死的赫连云大将军,和慕容秋逸一样,都是陪着陛下一起长大的太子侍读。 慕容秋逸和轩辕殊珺关系这么亲厚,那赫连云将军在陛下心里的分量,至少不会比慕容秋逸低吧。 安可儿难过的低下头,默默的抽了抽酸溜溜的鼻子,皇帝原来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吗,明明舍不得这些人去死,但是又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这些人对轩辕殊珺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 忽然,夜空里飘来了一声像月光一样微凉的男音:“你为什么哭?” 安可儿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又抽了抽酸溜溜的小鼻子:“哀悼亡魂,难道不应该哭么?” 轩辕殊珺听到这个回答,缓缓的转过身来,微微眯起冰冷的眸看,定定的看着她:“你又不认识这些人,为什么会为他们哭。” 她抿紧了唇瓣,摇摇头:“不是,我难过不是因为他们。他们死了,就不知道什么是哀痛了。可是,活着的陛下却比他们辛苦。我只是觉得,陛下比他们更难过。” 81.【081】帝王的爱,都是这么的浅薄? 轩辕殊珺眸色黯然,微微勾唇::“朕乃堂堂一国之君,但是除了在这里哀悼他们之外,也不能为他们做其他的事情了。” 安可儿想说些话安慰他,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轩辕殊珺转过身躯,面对着祭台,寂然出声:“你过来,为朕的故友上香。” 安可儿感到很迷惑,问道:“陛下,您特意传我来,就是来给鲛国的那两位王女上香的?奴婢……能不能问下,这是为什么呀?撄” 轩辕殊珺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沉声道:“因为,她很想知道,朕心爱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安可儿蓦地震住了! 她呆呆的,半晌回不过神来,心里渐渐的滋生出一种甜蜜的错觉,是她听错了么?他心爱的女人呢,是……是她?这也太快了吧,她来古代也没几天啊偿。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热,好像被火烧一般炽热。 直到轩辕殊珺又说了一句话:“真心爱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长得像,所以,朕让你来见见她,也算是完成了她的心愿。” 他说出一句,瞬间就让她的一颗心如置冰窟,每一个字都剜着她的心,很痛很痛……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滚落,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尽管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没想到听他亲口说出来,她的心会如此的刺痛。 轩辕殊珺半天不见安可儿过来,就转过来看她究竟在做什么,可是没想看到她的时候,她却是泣不成声,满脸泪泽。 轩辕殊珺微微一叹,似无奈的摇头:“你这本天悯人的性子还真是……为了素不相识的人都能哭成这样。你不要再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朕心爱的女人死了,还是朕亲自下旨赐死的,朕都没有流泪,你就不要再哭了。朕不喜欢你哭,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在朕的身边,会笑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朕希望,你的笑容永远都不要消失。” 轩辕殊珺并没有见到明妃的尸首,所以他一直在找她。但是,如果真的找到了,也会直接处死她,并不做他想。所以,就算现在明妃还活着,对他来说也与死人无异。 可是他却希望安可儿能陪在他的身边。因为,安可儿向他保证过,她会抛弃过去,追随他。也许他真正希望的是,安可儿永远都不要消失,也许,他想让她永远都待在他的世界里,想让她待在他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安可儿擦干净了眼泪,虽然,心里这么痛,但是她却依然笑着。只因为他说,他喜欢看。 安可儿把眼泪止住之后,就跪在祭台前的蒲团上,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好,鲛国的王女殿下,我叫安可儿,陛下让我来给你烧纸,顺便让你看看我的长相……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不是陛下心爱的女人,我和她只是长得像而已!你认清我这张脸,去阴曹地府找长得像我的那个鬼,你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只是个好心路人甲,你看我还给你烧纸呢,你可要保佑我……” 轩辕殊珺在一旁,听着听着都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安可儿唠唠叨叨把手里的纸钱烧完之后,轩辕殊珺仰头望着在云彩里穿梭的那轮明月,喟叹着:“亡国的公主,你后悔吗?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可是你却为了我放弃了一切。被天下人耻笑,甚至被自己的亲人唾弃,背上千古的骂名……” 简直是鬼使神差一般,安可儿不由自主的接着说:“不后悔……” 不后悔…… 这三个字的声音,几乎是从她的心底里发出来的。当她脱口而出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说不定,这句话会一语成谶。轩辕殊珺说的那一切,真的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轩辕殊珺低下头,疑惑的望着她:“你在说什么?” 莫名的恐惧,安可儿手都是抖的! 但是她却在强颜欢笑:“哦……我是说,那位公主肯定不会后悔的。她宁愿自缢也要把鲛国献给陛下,因为她是爱着陛下的。” 轩辕殊珺唇角勾起一抹苦涩:“你不懂。她爱慕我,但是她更爱她的子民,她为了保护她的子民不被屠戮,为了保护她的国家不被践踏,宁愿背上为了卖~国的骂名。这位鲛国皇太女虽然是个女子,但是我没有见过比她更有担当的王。” 安可儿越听越糊涂,迷茫的摇着头:“陛下,我真的不懂了,你能说得清楚一些么?” 轩辕殊珺眉头微微一皱,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因为他实在没有告诉她的必要。 安可儿一双比猫儿还好奇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他:“陛下,你是个心里藏着很多故事的人。如果你不找人倾诉的话,你会憋坏的!你看我这么机灵又聪明,活泼又开朗,陛下要是告诉我的话,我肯定能理解陛下的,没准我还能疏导陛下的忧心呢!” 轩辕殊珺幽邃的目光隐隐一恸,深深的看了安可儿一眼,没错,也许他需要像她这样一个女人陪伴在他的身边,倾听他的心事,抚慰他的寂寞。 安可儿等了好久,轩辕殊珺才娓娓道来。 “鲛国是沿海的小国家,但是物资丰富,盛产珍宝。他们的国家太过于富有,但是这个国家的百姓却没有保护自己家园的力量,让周围的国家虎视眈眈。其中,我们轩辕王朝就是鲛国面临着的最大的威胁。去年夏至,我朝准备攻打鲛国,鲛国的王室十分的受到百姓的拥戴,鲛国的国王,誓与鲛国共存亡。鲛国跟大食国借兵保卫国土,但是却被大食国趁机侵占,掠夺。鲛国的皇太女与我是故交,她给我传来密信,说要把鲛国献给我,希望我善待鲛国的百姓,我答应了。然后,她就毒死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以王女的身份留下诏书,举国归降轩辕皇朝,然后她自缢而亡。失去了王室之后,鲛国的百姓们也是去了反抗的意志。朕,就兵不血刃的得到了鲛国。她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的骂名,为的就是不让鲛国的百姓与我敌对,彻底归顺轩辕皇朝。当然,她如此放心的去死,也是因为爱着我,相信我会信守诺言。” 轩辕殊珺一边述说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安可儿,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安可儿听完又是满脸的泪泽。一直擦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还真是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温柔多情的人了,她心性简直和他的弟弟——轩辕楚,一模一样。 安可儿一边难过的抹眼泪,一边抽泣着说:“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王女……她真是太可怜了……她用生命在维护百姓的命,可是她的百姓却都在骂她……” 像轩辕殊珺沉默不语,低头掬了一把花瓣向天空,祭奠芳魂。随风而落的花瓣,每一片都染上了晶莹的月光,翩跹如雨下。 他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在月光的清辉里,像是结了一层银霜,冰冷而淡漠:“朕倒是羡慕她,不必为了国家也杀死自己心爱的人。而我,却必须为了国家的安定,杀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安可儿的小心肝被吓了一颤一颤的,对那位王女同情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立即就被关住了! 帝王果然心狠得不同凡响,心爱的女人,说杀就杀了。她刚才特别小心的注视着他说那句话的神态,特么说到‘杀’字的时候,就连眼睛不眨一下! 爱,是这么脆弱不堪的东西么?还是,帝王的爱,都是这么的浅薄? 这个问题,像一只猫爪子,不停的在她的心里抓啊挠啊的,安可儿忍了半天,但是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了他:“陛下,你爱她,爱她的哪一点啊?” 轩辕殊珺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眉宇似有不悦,对她这个问题很是反感:“她死了太久,朕忘记了。” 她轻轻的‘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她还是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陛下,您是对她有了那种感觉,才会认为自己爱上了她吧……”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扫过来,眸色冷厉的单着警告的意味。 安可儿立即咬住唇瓣,不敢言语了,尽量的缩到阴影里,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一会儿,轩辕殊珺忽然出声问她:“那你呢,你有爱过什么人么?” 他本是随意的一问,但是,问出口之后,他竟然有了些许期待。 82.【082】可是,我很清楚,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一会儿,轩辕殊珺忽然出声问她:“那你呢,你有爱过什么人么?” 他本是随意的一问,但是,问出口之后,他竟然有了些许期待。 安可儿被轩辕殊珺问得一愣,然后默默的低下头,细细的思忖着,低声道:“没……没有,我没有爱过什么人。” 轩辕殊珺危危的挑起眉,这个答案让他有些失望,他本来以为,安可儿会毫不犹豫的说,她爱他。 可是,听到她这么说,他总归还是比较称心的。安可儿既然没有心爱的男人,那么,她最亲近的男人不就是他了么?这总比从她的口中,听到她说爱别的男人,要让他舒心得多撄。 可是,轩辕殊珺还处在一种莫名的郁闷中。 忽然,他听见安可儿用一种近似于哀凉的语调,继续说:“可是,我想我已经很清楚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偿” 轩辕殊珺微微蹙起修眉,不屑的勾起唇角,冷谑道:“哦?你没有爱的人,却能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那你倒是说说看,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可儿细细的回味着这种感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甜蜜,只觉得眼睛渐渐的朦胧了起来,但是唇畔却情不自禁的微微笑着:“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火上烧,很焦灼,能感觉到很烫人,而且是真的会被烫伤,很痛!不过,有时候,也像掉进了冰窟里,一下子冷得你的心都结冰了,就算是置身在烈日之下,都能感觉到手脚冰凉。” 安可儿几乎是注视着轩辕殊珺,把这段话说出来的。 轩辕殊珺眉头微微一皱,冷冰冰的嘲笑着她:“荒谬。你这是爱的感觉?朕从来都没对那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哼,如果你真的对谁有这种感觉,那个人一定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的仇人。” 安可儿的心隐隐的抽痛着,没准,他就是她的仇人也说不定啊。 唔,她也不想,爱一个人爱得这么水深火热。可是,等她想明白的时候她,想躲开的时候,已经来晚了。 轩辕殊珺训斥了安可儿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陷入了一阵紧绷的沉寂里。 轩辕殊珺长身玉立于祭台前,静默着继续看月亮。而安可儿侍立在他的身侧,脉脉的看着他。 月已中天,更深露重,安可儿被冷风吹得一阵鸡皮疙瘩起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阿嚏——” 轩辕殊珺听到这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她,眉头微微一皱:“你还会着凉?你不是比冰块还凉的么?” 安可儿抽了抽鼻子,抱着手臂打了个冷战:“就算是雪堆堆起来的雪人也会着凉,难道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轩辕殊珺淡淡的质疑着:“会吗?” 安可儿坚定的说:“当然会啊!” 轩辕殊珺被安可儿那天真而活泼的模样打动了,不自觉的也跟着问出了不着边际的问题来,就连声音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那雪人着凉了会怎样?” 安可儿狡黠的笑了下:“雪人着凉了,就会变成冰人啊!” 轩辕殊珺一怔,然后菲薄的唇畔微微扯笑,俊美无俦的笑纹,落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月光美男图,晃得她睁不开眼睛,也移不开眼睛。 安可儿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是一笑倾城。那么多的女人只要看他一眼就会被他深深的吸引住。 轩辕殊珺淡笑出声:“那你觉得,雪人会希望自己着凉么?” 安可儿没想到一向理性的轩辕帝也会问出这么……感性的问题。 安可儿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人会喜欢寒冷,就连雪人都不例外,它肯定不希望冰天雪地里冻着,因为那样太寂寞了,虽然它的外表是冷的,但是它的内心该会喜欢温暖的太阳。” 轩辕殊珺隐隐的感觉的,安可儿是在暗讽他,他不喜欢这种内心被人窥探的感觉,他也不喜欢被人看穿。 作为一个帝王,心思必须缜密,而且不能被任何人所掌控。他的心中时时刻刻的铭记着这样一句话。 【珺儿,一旦坐在皇朝最高的玉座上,就不能让任何人看清你,一旦被人看的透彻,你灭亡的日子就不远了。】 轩辕殊珺板起一张脸,冷冰冰的训斥着她:“愚蠢。既然因雪而生,雪人就应该永远都待在寒冷之中,这样它才能保持住自己的形态,才能活下去。待在温暖的太阳下,只会让雪人融化,变成一滩水。” 深沉而阴暗的腔调,被一声清甜悦耳的女声打断了:“才不是呢!” 安可儿没有丝毫的沉默,积极的辩解着:“谁说雪融化了之后是一滩水?雪融化了之后,就会变成春天了,多美啊~“ 她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她的脑袋里,难道永远都是这么美好的东西吗? 轩辕殊珺沉沉的望着她,面对那么阴暗严厉的言辞,她依然温柔的微笑着,好看的眼眉笑得弯弯的,像两弯美丽的月牙儿,粉嫩的小脸,像刚刚成熟的桃子,淡淡的红润着,充满了明媚的生机。 越看她,就越渴望她,就像雪人渴望温暖一样,他忽然很想抱抱她,感受一下她的温度…… 这么想着,于是他就真的这么做了,他迈开步伐朝着她走去, 安可儿就被他灼灼的目光烫得左顾右盼,刚巧她的眼神落在祭台上,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安可儿激动得指着指着香炉旁边那一对金银的镯子:“呀!快看,它动了!” 轩辕殊珺闻不明所以然,转过身去却没注意到那一对蛇形的手镯,正在缓缓的扭动着。 轩辕殊珺又转回头,漠然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动了?”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安可儿想,也许她不是属虎的,肯定是属猫儿的! 还没等轩辕殊珺明白过来,安可儿就兴奋得一蹦一蹦的朝着那对蛇形的镯子跑了过去! 安可儿眨巴的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那对渐渐苏醒的小蛇,那对镯子居然是活的!一对漂亮的金银小蛇!真是玲珑可爱得紧! 安可儿纤细的身影挡住了轩辕殊珺的视线:“陛下!快来看啊,它们好可爱啊!这对小蛇活过来了!” 轩辕殊珺的脸色,瞬间煞白!该死!这个女人究竟是在哪里长大的!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么! 金冥蛇和银冥蛇,接受了月之光华,苏醒了。它们吐着血红色的芯子,探索到了人的气息,刚刚复苏过来,长期的睡眠,极度的饥饿,让它们对血肉之躯产生了嗜血的***。 安可儿看到那一对金银小蛇朝她飞过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全当是神秘而奇妙的事情。 “可儿!” 今晚,已经是第二次他这样呼唤她的名字了,安可儿应声回头,然后就撞上了一个幽冷清香的怀抱里,娇小的身体被几乎是被包裹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 他又一次奋不顾身的去救她,可是,这一次,却是安可儿保护了他。 就在安可儿看清那对小蛇张开血盆小口,咬上他手臂的那一刻,安可儿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挡住了! 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安可儿的另一只手绕道了轩辕殊珺的背后,揪住那两只小蛇的尾巴,用力的甩了出去! 她百毒不侵,眼力和和嗅觉都超乎常人,反应能力也不错,她愈发的觉得自己不是普通的人类,嗯?难道是电视剧里经常写的,从小就被培养成特殊人才,长大以后拯救地球之类的角色? 轩辕殊珺把她扑落地的那一刻,安可儿的背重重的撞在第地面上,痛得闷哼了一声:“你好重,压死我了……” 轩辕殊珺立即撑起身体,面色紧张得苍白:“你有没有被咬到?!” 安可儿悄悄的把手腕上的四颗蛇齿印拉上袖子盖起来,哆嗦着摇摇头:“没……没有……” 轩辕殊珺警觉的站起身来,立即唤了青衣和其他的护卫过来,找那两只不仅剧毒,而且还会飞的小蛇。 安可儿难过的咬着唇,默默的忍着。 手腕上的蛇毒渐渐的在她的身体里蔓延,一种灼热的麻痹感迅速的遍布她的身体。 这对小蛇真的好毒啊!连她能感到中毒的迹象,如果是轩辕殊珺被咬了,会不会当场毙命啊?! 轩辕殊珺寸步不离的站在安可儿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他高度的紧张。 83.【083】朕还能活多久 安可儿屈膝的蹲坐在地上,因为体内的蛇毒发作,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痉挛着。她不知道该怎办,只好默默的祈祷着她强大的解毒功能能够在这时候发挥作用。 轩辕殊珺低头一看:“你不舒服么?” 安可儿苍白着一张小脸,轻轻的摇摇头:“嗯……我就是好困……感觉好累,想睡觉……” 轩辕殊珺察觉到她很不对劲,伸出一只大手附在她雪白的前额,雪白的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水,一片冰凉撄。 轩辕殊珺略略皱眉:“你难道是身体里的寒气又发作了?” 安可儿微微的哆嗦着,脸牙齿都在打架,磕磕巴巴的说:“不……不知道……我就是好困,好困……” 安可儿心想,这一觉睡过去,不会醒不过来了吧。今夜,真的太漫长了。总有一种,好像永远都等不到天亮的样子。 夜风吹佛着树荫,里发出了莎莎的声响,暗卫们手执着长剑,一个个都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寻找着那两条剧毒的小蛇偿。 安可儿用两根手指支撑撑着眼皮,努力的不让自己睡过去,心里确实很担心她能不能熬得过去。 由于体力渐渐的不支,安可儿整个人都已经靠在了轩辕殊珺的大长腿上,像只树袋熊一样:“陛下……那两条蛇,是什么毒物,如果被咬了,会死么?” 轩辕殊珺锐利的眼眸在黑夜里搜索着,却没注意到抱着他大腿的安可儿已经开始渐渐的虚弱,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朕不知道。朕没见过这种诡异的毒物,不过,司徒御医应该知道。他年少时游历天下,应该还没有他不认识的毒物,没见过的病症。” 安可儿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她被毒蛇咬的事情。但是,万一别人知道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那轩辕殊珺对她的忌惮,肯定又会加重了几分。她现在还没有完全获得轩辕殊珺的信任,她还想去偷国宝,她还想回现代呢。 再忍一忍吧,熬过了这一时,安可儿在爬去找司徒爷爷,就说是被什么毒性浅一点的小蛇给咬了。 忽然,一道银色的闪电,从树荫里横空飞了出来。 轩辕殊珺目光微微一凛,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条小蛇并没有盲目的攻击人,它灵活的绕开了所有人,银冥蛇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冲着他来的! 顷刻,他拔剑出鞘! 因为他怕这条小蛇会伤到挂在他腿上的安可儿,于是轩辕殊珺立即抽身,冲着那条小蛇袭来的方向,一剑砍下。 那小小的银冥蛇却缠上了他的剑锋,一路游走上他的剑柄。 轩辕殊珺伸出手想去捉住它,可是它灵活的却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游弋来到了他的肩头,直接钻进了他衣襟里,盘上了他肩上的伤口里! 那是刚刚真珠用暗器扎出来的伤口,暗器上淬着的毒药,有一种是专门吸引这种冥蛇的。 “陛下!” “陛下!” 周围的一圈暗卫看到轩辕殊珺中招了,都纷纷惊呼了起来,这下才把安可儿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惊醒了:“陛下……陛下……” 当安可儿强撑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轩辕殊珺脸色发黑,长剑深深的***泥土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单膝跪在地上,而他的脚下,金冥蛇和银冥蛇依旧碎成了好几段,细碎的残肢在地上,十分恶心的弹跳着。 “陛下!” 体力不支的安可儿几乎是爬到了轩辕殊珺的面前,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焦急的唤着:“陛下!你被咬到了吗?!咬在你哪里?!” 安可儿已经心慌意乱到脑袋都不好使了,这蛇毒厉害得连她得身体都化解不了,她真的恨害怕轩辕殊珺会马上死掉! 轩辕殊珺松开了剑柄,勉强支撑住身体,立即盘腿坐下闭目调息,安可儿紧张的守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额,绝对不是单纯的吃豆腐,而是安可儿忽然想到常香就是从轩辕殊珺的伤口里把毒吸出来,用这种办法减缓毒性的扩散。她想看一看毒蛇咬得伤口在哪里,她好去把毒血吸出来。 找了半天不见,安可儿都快急哭了:“陛下,毒蛇咬的伤口在哪儿,你快告诉我呀……” 轩辕殊珺忽然睁开了眼睛,知道了她意图,他虚弱的笑了笑,声音嘶哑而虚弱:“没用的,这蛇毒扩散得太快,已经遍布全身了……” 安可儿的心里狠狠的一震!是的,这蛇毒扩散的多快,她是知道的!刚刚她也被咬了一口,全身上下就像过了电一般,蛇毒就散布遍了她的身体。 她立即转过头来四下寻找了着青衣的身影:“青衣……青衣呢?你们快带陛下去太医院,唔?!” 忽然,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力的把她圈进了怀里:“青衣已经去带司徒御医,我不能动,我一动,毒素就会加快流动。你不要吵,安静的待在……朕没事……” 青衣的轻功,据说是轩辕殊珺手下所有的暗卫中,最高的一个。青衣去请司徒御医,肯定是抗在肩头上带过来的了。 听到陛下还能开口说话,安可儿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靠紧他,安静的坐在轩辕殊珺的身边,眼睛里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他。 他眉宇之间的那股黑气,正在愈积越黑,她担忧的望着轩辕殊珺,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轩辕殊珺微微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盘坐着,安可儿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运功疗毒,还是失去意识而身体僵硬的坐着。 果然,不一会儿,青衣就把司徒御医给抗来了。 司徒御医被青衣从肩上放下来之后,还晕着呢,双眼猩红的青衣将近失控,直接一把抓住了司徒御医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老人家,拽到了陛下的面前。 安可儿都看不下去了,青衣帅哥真是太粗暴了……不过,安可儿一眼就看出了青衣对陛下——绝对是真爱!安可儿忽然有种——全世界都是情敌的危机感。 司徒御医被拽得一阵头晕眼花:“青衣,你不是说,陛下是被两只小虫子咬了么?什么小虫子这么厉害?让你怎么这么着急?” 这时,围着一圈的暗卫里有人出声:“不对!陛下是被会飞的银色蜈蚣咬伤的!” 也有人说是金色的蜥蜴。 安可儿忍着恶心,从地上捡起了两小截还在跳动的蛇的残肢,递到司徒御医的面前:“司徒爷爷,是这个东西!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对蛇形的金银手镯,在月亮下面照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变成了活的蛇!还会飞的!” 司徒御医的老眯眯眼,惊得立即睁圆,脸色骤变:“这是金冥蛇和银冥蛇!天下最毒的毒物,陛下怕是……” 省略号之后的话,司徒御医不敢说,因为青衣一脸按着长剑,一脸杀气的看着他,他要是敢把话说完的话,恐怕变成省略号的就不是陛下,而是他老人家了。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盘膝而坐的轩辕殊珺,此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嘶哑低沉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依旧透着一股阳刚的坚毅:“朕还能活多久?” 听到轩辕殊珺如此从容的问出这一句话,安可儿的眼睛瞬间就被泪水模糊了。 司徒御医扼腕,哀叹:“一日一夜,十二个时辰,微臣为陛下施针,药以金石,也许能为陛下再多争取一日的时间。” 轩辕殊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慌,就好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一样,淡然:“朕的时间不多了,朕马上要去写遗诏,司徒卿,你随朕一道去御书房,就在那里为朕诊治,尽量为朕……为楚王回京,多争取一些时间。青衣,你即刻传朕的密旨,让楚王火速回京,不得有误。” 青衣红着一双眼睛,不肯走。 轩辕殊珺冷着声,训斥着青衣:“朕若驾崩,你要尽忠的主上,就是朕的亲弟弟,轩辕楚!” 安可儿听到轩辕殊珺已经在安排后事了,这才心痛得清醒过来:“不!陛下不会的……司徒爷爷,你看看我(我也被蛇咬了)……唔?!” 安可儿的‘我’字刚刚出口,忽然迎面飞来一颗药丸,不轻不重的打进了她的嘴里,顶着她的喉咙,就这么生生的咽了下去! 84.【084】她的心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陛下 没等安可儿开口,司徒御医就捂住了她的嘴,压低着声音:“丫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你的情况和陛下的不一样……我老人家也有要紧的话要跟你说,但是我要先滞延陛下的体内的蛇毒,丫头你就乖乖地在一旁等着,” 说罢,司徒御医背着药箱子,也上了接陛下回御书房的步撵。 安可儿疑惑的望着司徒御医的背影,司徒御医连她想说什么都知道?难道他知道,她也被蛇咬了?他有重要的事情,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今夜的御书房,格外的忙碌。 轩辕殊珺要写的遗书和密诏,比山还要高。他要交代的人和事数不胜数。司徒御医正在为他处理肩上的伤口,细薄的小刀挂掉了被蛇咬烂的毒肉,而轩辕殊珺就这样面不改色的,光着上身端坐的案前,沉着淡定的书写着,只是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宣示着他究竟忍受着多么难忍的痛楚。 “陛下,喝点水吧。” 安可儿默默的端了一杯水,递到他的眼前。 轩辕殊珺干燥的薄唇抽动了一下,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接过那杯水喝了一口:“嗯?可儿,给朕白水就好,不要加盐。” “唔……奴婢,奴婢没有,奴婢是,奴婢是不小心……” 轩辕殊珺听到安可儿的声音有些抽泣,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到她满脸的泪泽,这才明白水中的咸味是她的眼泪。 那一瞬间,他的心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轩辕殊珺从没发现,她此刻竟然如此的美丽动人,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沾的泪珠,就像芙蓉花上的晨露,晶莹而美丽。最动人的莫过于那双深情似水的明眸,让他心醉不已。 他忽然生出一种,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会很遗憾的感觉偿。 司徒御医轻微咳嗽了一声:“咳咳,微臣已经处理完了。陛下,一个时辰之后,魏春会为陛下再换一次药,再施一次针。” 司徒御医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可儿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她,一会儿记得来找我哟。 司徒走了之后,轩辕殊珺依旧继续执笔写着给不同的心腹大臣的密诏,就好像是不肯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一样,连都不不抬,语调淡凉的轻声道:“你走吧。朕解除你的奴婢身份,从今以后,你就是个自由的人了。离开皇宫,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安可儿惊讶的望着他,难以置信:“陛下,难道在这种时刻,您的心里想的都是……趁着自己还活着,安排好每一个人吗……您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您应该很难过,很恐惧吧,您会不会很想哭呢?” 轩辕殊珺蓦地一怔,抬起头来缓缓的将她盯住,冷声嗤笑:“那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仰天长啸,然后披头散发的拿着剑,见人就砍,让你们都给我陪葬?” 安可儿被反问的一愣。如果他真的是这样,那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总觉得画风不对。轩辕殊珺是连临死前的最后一刻都能保持高贵与理智的人。 忽然,他的唇畔扯出了一个浅薄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一样:“朕,杀的人太多了。终有一天,会被恨我入骨暗杀,然后死于非命……因为每天都这么忧虑着,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所以,等这个时刻真的到来了,我反而会觉得忽然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安可儿难过的看着他,不知道应该为了他以前活着的日子而难过,还是为了他即将死去的日子而难过。 轩辕殊珺抬起头,深深的凝眸,望着微微一笑,他第一次想用轻柔的语调和她说话:“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你出去吧,不要再进来,我不想再看见你。不要在跟朕说话了,朕的时间不多了,不想浪费了和你说些没用的废话。”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拿起笔来继续写着遗诏。努力的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她。 因为越是多看她一眼,他就会越舍不得死。 轩辕殊珺的话,让安可儿愈发的心痛了,她低下头:“是,陛下。奴婢这就离开……不会再来打扰陛下了。” 她转身,离开。 虽然安可儿想留在这里,继续看着他,安慰他,但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救他! 安可儿相信,司徒御医老爷爷一定是有办法救轩辕殊珺的。而且,她应该就是救活他的关键!不然,司徒御医也不会那么神秘兮兮的说要和她密聊。 轩辕殊珺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那一抹俏丽的朱红色就像温暖的火,印在在他的幽邃的黑瞳里,深深的烙在他的心里。 他忽然想留下唯一一个关于他自己的遗诏,留给他的弟弟,轩辕楚。他死了以后,不想睡在冷冰冰,幽暗不见天日的皇陵里。他想让楚把他骸骨葬在帝都最高的西凉山上,站在高处,看得远。也许,这样他就能看见她的倩影,和她的笑靥。 安可儿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就左顾右盼的四处寻找司徒老头的人影。 安可儿依着走廊,一路走,一路小声的唤着:“司徒爷爷?你在哪儿?司徒爷爷……这个死老头,说好等我的,现在连个影儿都不见了!”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傲娇十足的微哼:“在面前叫我爷爷,在背后叫我死老头,你这个鬼丫头,奸诈!” 安可儿一听见这个声音,惊喜得立即转过头来,看到司徒御医就赫然站在廊子的正中央。那傲娇着昂着头噘着嘴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再告诉你,来哄我啊,来哄我啊…… 机灵的安可儿立即换了一张明媚可人的笑靥,蹦跶到了司徒御医的身边:“哎呀~司徒爷爷,您误会啦!在我的心里您永远是一只慈祥的核桃……额,慈祥的爷爷!您刚刚是听错啦!您看,您的年纪这么大了,也该到眼花耳鸣,听不清的程度了!而且,我可是一直都不相信,司徒爷爷您是冷漠无情见死不救的死老头呢。” 安可儿说前面那段话,还甚是中听。可是后半部分,司徒御医在安可儿的话里听到了刺儿,扎得他老人家的耳朵疼。 司徒御医叹了口气道:“你在怪我,为什么不救陛下?” 安可儿微微一哼:“当然!你知道我也被冥蛇咬了对不对?我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强壮得能打死两头牛……唔,蜗牛也是牛。所以,冥蛇并不是个无解的毒物。” 布满了慈祥的褶子的那张老脸,渐渐的晕开了笑意:“嗯,丫头,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你也应该猜到了,为什么我知道可以解毒的方法,但是却瞒着陛下没有说。” 安可儿心里即刻漏了一拍,情绪和声音一样低沉着:“是的,我隐隐的猜到了,是不是需要用我来做解药?比如说,把我炖成补汤给陛下喝?” 司徒御医开怀的大笑两声:“哈哈哈——你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逗爷爷开心。” 安可儿皱着眉头:真不明白你的笑点在哪里,明明人家就是很悲情的再跟你讲话的。 眼下,安可儿已经没有心情吐槽了,她的心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陛下! 安可儿扯着老人家的衣袖:“司徒爷爷~你就老实说吧,怎么样才能救陛下!” 司徒御医忽然收住了笑容,不笑了,严肃且一本正经将她望着:“如果真的要把你炖成补汤给陛下喝,你可愿意?” 安可儿沉默了,冷静的思考着一些她想不通的问题。 捋顺了思路之后,安可儿蓦然出声:“司徒爷爷,有件事情我无法理解,所以,你说的话,我不会完全相信。” 司徒御医微微的挑了挑眉毛:“哦?是什么让你怀疑我,怀疑我不是个诚实可爱的老爷爷。” 安可儿紧紧的盯着司徒御医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可能找到线索的细节,悠然出声:“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救陛下,那么你为什么会替我隐瞒,而不直接告诉陛下呢。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两个动机,第一个,就是,你想害我,陛下已经没救了,你骗我说陛下还有救,让我自杀或者是自残。第二个,就是你想救我,出于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在你的心里,我的性命比陛下的性命重要。司徒爷爷,我想让你解释给我听,究竟是哪一个动机。” 85.【085】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可是,安可儿心里其实是有些排斥第二种可能性的,因为轩辕殊珺十分的信任司徒老头。轩辕殊珺是个明君,睿智过人!轩辕殊珺既然这么的相信这个老头子,那就证明了这个老头子绝对会对轩辕殊珺忠心耿耿的。 司徒御医默默的听完安可儿的分析,慈祥的核桃脸渐渐的舒展开来一个老不正经的微笑:打趣道:“就你的脑子转得这么快,都快赶上陛下了。丫头,如果我老人家不想对你说真话呢?” 安可儿拧着漂亮的眉毛,故作阴测测的勾唇冷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司徒老爷爷,你不要看我可爱,就以为我好糊弄,人家也是有态度的!你想对我说谎的尽管说好了,谎话对我来说也是线索,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里,但是你休想骗得住我。撄” 司徒老头被安可儿这么阴森望着,他脑门上都不禁的冒出了冷汗:“好好好,我不闹你了,我知道你现在满心都是陛下的安危。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好了。要救陛下,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放掉陛下体内的毒血,用你的血去净化陛下的身体。” 安可儿蓦地,愣住了。 这种办法,电视剧和小说里倒是经常出现的,可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安可儿镇定的看着司徒御医那:“你这样的做法是不科学的!万一我和陛下的血型不对呢?输血的时候产生血凝,那怎么办怎么办?” 司徒御医闻言,两眼一亮:“哦?小丫头,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师父交给你的东西还真不少。正因为如果,我们医治伤患的时候,一旦换血,就必须全部换掉。“ 安可儿的脸色刷白:“全换?那我不是成干尸了?偿” 司徒御医无奈的摇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是全换的话,陛下可能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可能受得住你的血。” 安可儿沉默着,如果安慕希的身体是万能的o型血就好了。 安可儿一心都在想着输血的问题,猛地想到了刚刚司徒御医提到她的师父。 她于是问道:“司徒爷爷,你以前问过我有没有师父,但是我因为脑子被雷劈过,失忆了,所以忘记了。你现在这么笃定的提起我有师父,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是谁?你们认识吗?” 其实,就算司徒御医不回答她的问题,安可儿心已经有了个肯定的答案。她肯定有个师父,而司徒老头一定是认识她师父的。 唯一不敢确定的就是,司徒老头和她的师父是有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安可儿心想,司徒爷爷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可是万一……万一和她师父有仇呢,她还是得处处小心一些。 司徒御医双目怅然,脸上微微的泛起了一丝荡漾的纯情,虽然脸上的皱纹比较多,但是安可儿还是能看出他脸红的颜色。 安可儿嗅到了一丝奸情的气味。 即使现在半夜,司徒爷爷也是仿佛置身在一片夕阳红的暖情之下,他唇角含笑,娓娓道来:“唔,我们确实是相识的,早些年,她永远都是这么那么善良美好的样子,不管看到是受伤的蛇,还是难产的老虎,她都会带回来医治,还时常给付不起诊金的病人,倒贴药费,常常入不敷出,然后饿晕在院子里。” 安可儿难过的摇摇头,有一个这么蠢萌的师父,那以后发家致富就得全靠她一个人了。 可是,安可儿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身份诡异的安慕希,是个八辈子跟‘穷’字都扯不上一点关系的富家女。 安可儿默默的抬起一双手,这是一双细嫩如羊脂的纤纤玉手,手掌上甚至没有一丝粗茧。这样一双手的主人,肯定不会是一个穷得饿晕的大夫的徒弟。 安可儿带着疑惑的问道:“司徒爷爷,你会不会搞错了,你难道亲眼见过我么,怎么会认为我是‘她’的弟子?” 司徒御医从一片美妙的幻觉里渐渐的清醒过来,眯眯眼看着她,沉思着:“应该错不了。我曾听她提起过,收了一个弟子。并且把‘天玄冰蟾’给她的徒弟吃了。你身体里那股百毒不侵的寒气,就是因为年幼的时候曾经服用了这个解毒的圣物,所以,你现在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不过,她收了弟子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公告天下。而且,就连我,都没有见过她的这个徒弟究竟是谁?” 安可儿惊讶的张了张嘴:“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我还以为我的师父只是一个穷光蛋呢。对了,说了这么久,我的师父究竟是谁啊?” 司徒御医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逼紧了嘴巴一言不发,三百六十度环视了周围,确认没人之后,他才凑到安可儿的耳边,悄声道:“你师父啊,就是神医谷的谷主,岚窈。” 安可儿蓦地瞪大了眼睛:神,医,谷?! 穿越来轩辕王朝的第一天晚上,轩辕殊珺就逼问她是不是神医谷派来的,因为轩辕殊珺看到她这张脸,特别像他心爱的女人,以为她是去神医谷整过容,以为她是君心叵测的人专门派来惑帝心的。 现在,她知道了她和神医谷的渊源这么深厚,就连她自己都怀疑,她究竟是不是整过容的人了。如果她的容貌真的被整成轩辕殊珺心尖上的那个女人的模样,那么,让她去整容的人,动机绝对不单纯! 安可儿忽然有一种无力的疲惫感。只要跟安慕希的过去稍微有一些牵扯,她就觉得连呼吸都好累啊。 她就连着倾国倾城的容貌都是假的么? 安可儿沮丧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安慰自己颇为傲人的一对胸,她默默的就算脸是假的,但是最起码胸是真的。古代有磨骨易容术,但是至少没有隆胸术! 司徒御医看着安可儿一会儿情绪低落摸着自己的脸,一会儿两眼发亮盯着自己的胸,不好意的干咳两声:“丫头,因为你的师父对我曾经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没有办法对陛下说出救治蛇毒的办法,因为,我老人家知道,陛下一旦得知你是蛇毒唯一的解药,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寒。是的,她很清楚,轩辕殊珺如果知道她是他的解药,就算不为他自己,为了整个轩辕皇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滴干她的血。 轩辕殊珺正在御书房里,各众位心腹大臣写遗书,这些人,哪一个都比她这个小小的奴婢重要,他不愿意浪费生命最后一点一滴的时间,也要交代他们身后事。轩辕殊珺还嫌弃她,不和她说话,他觉得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如果和她耗在一起说废话,那就是不可原谅的。 安可儿越是这样想下去,就越觉得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凉掉了。 司徒御医在一旁,无声的叹息着:“丫头,你想好了。如果你要救陛下,那么陛下肯定是不会管你的生死,就算把你的血放干,他都要活下去。我太了解陛下了,他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把你和他守护的整个皇朝放在一起做考量,那么你简直就是一粒微尘。如果你选择不救陛下,那么我可以考虑帮你逃出皇宫,你去找你的师父吧,和她待在一起,让她治一治你的脑袋。等你回复了记忆,你就继续过你以前的生活。” 安可儿一颗心,冰凉冰凉的,目光呆滞而恍惚,口中喃喃道:“可是……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陛下……就这样死去……” 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光是这个想法就已经让她心头一阵一阵的绞痛,像是被无数锋利的刀子在一点一点的刨刮着。 虽然不见鲜血,但是却痛得淋漓尽致。 司徒老头是个过来人,安可儿对陛下是个什么心思,他早就一眼看出来了。只要有陛下在的地方,她的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陛下。 他老人家不禁叹道:“丫头,既然你不能舍弃陛下,那你能下定决心,为了陛下舍命么?” 雪白的小手,捂在隐隐作痛的心口上,安可儿木然的抬起头来,唇角微微的抽搐着:“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可是,如果不救他,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每一天都会活在对他的思念里,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究竟是要在后悔中度过一辈子,还是为了他而放弃我的生命……” 86.【086】在心爱的人面前,黄腐的本性暴露无遗…… 司徒御医又是叹息了一番。“丫头啊,陛下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也舍不得陛下死。可是,你是岚窈唯一的爱徒,我又不能把你推到火坑里去,不管不顾。你要做决定,就快些,我怕我老人家再多看陛下几眼,就会忍不住把你抓住了,放血来救陛下了。” 司徒的话,并没有把安可儿吓着,安可儿甚至在心里还有些隐隐的希望司徒老头会这么做,这样她就不用在这里揪心揪肺的痛苦着,犹豫不决了。 安可儿想了又想,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弃轩辕殊珺的生命:“司徒爷爷,这样吧,我们用一个折衷的方式。我们给陛下用迷?药,瞒着陛下给他换血,我们先换一半,看看能不能延缓毒性。过段时间等我把血养足了,在给陛下继续换血。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治疗……你觉得可行吗?这样的话,陛下就不会不顾我的死活放干我的血了。而陛下,也有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安可儿出的主意确实不错,司徒御医的眼睛微微一亮,刚想称赞安可儿不愧是他的女神岚窈的弟子,但是司徒老头的眼睛马山就黯淡了下来:“丫头,你想得倒是挺好,可是,据我所知,这个蛇毒在体内,超过十二个时辰不能解除,那么就算能够侥幸活下来,就绝继续活下去的可能。况且,你自己也中了蛇毒,身体本来就虚弱。就算你贡献出一半的血来,也未必能就得了陛下,然而,人失去一半的血液,就会虚脱而亡。我老人家老眼昏花,怕是很难把握住血量的。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你失血过多而亡,而陛下,因为得不到足够的药血,依旧被蛇毒侵蚀五脏而亡。偿” 安可儿沉默了半晌,然后抬起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虚弱的笑了下:“司徒爷爷,请按我说的做吧。如果你控制不住,或者心有偏私……一不小心把我的血放干了,那也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也许他们相遇,本来就是个错误,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达成共识的司徒和安可儿,站在御书房的门口,生离死别似的静默着,不语。 司徒御医疼惜的看了一眼安可儿:“丫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撄” 安可儿攥紧了手里的迷?药,缓缓的摇摇头:“如果我和陛下都能侥幸活下来,请你帮我保密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救了他。” 司徒叹息着摇摇头:“傻丫头,你是怕陛下为你伤心吗?” 安可儿难过的摇摇头:“不是,我是担心陛下知道我是能解百毒,以后真的会把我炖了当成补汤喝掉。” 司徒错愕。 安可儿接着又说:“如果,我死了,陛下还活着,你记得帮我转告他几句话句话,陛下就是那个人,让我感到像被火烧灼一样的痛楚,又感觉掉进了冰窟一样的心寒。能够这样死掉,不再受他的折磨,我很开心” 司徒听了自后,就感觉到更加的错愕了,他的眉心都纠结成了一堆,不解的问道:“丫头,你究竟在说什么?如果陛下这样虐待你,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他呢?”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为什么喜欢他?这简直是天底下最难回答的问题了。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想睡他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安可儿没有解释,也没有言语。她抬起手,缓缓的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她回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天边微微发白的天空,朝阳像一只漂亮的煎蛋一样,金黄灿灿的挂在天边——也许她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安可儿见到轩辕殊珺的时候,轩辕殊珺还端坐在长案前,一心一意的写着他的遗书。 刀削一般的轮廓,英俊淡漠的五官,睿智的眼眸,高大俊美的身躯…… 安可儿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轩辕殊珺因为背上还插着控制穴位的银针,所以上半身依旧全裸,充满了男性力量的精壮感,每一块肌肉都是优雅与雄性荷尔蒙的完美结合……安可儿咽了一肚子的口水——这是难道是老天爷给她发的最后的福利吗? 轩辕殊珺感受到了安可儿炽热的目光,微微的抬起头来,俊眉一皱:“怎么是你,司徒卿呢?他该给朕换药了。”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偷看……光明正大的看这个男人,这个把全天下都抗在肩上的男子,一丝不苟的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好有魅力。 虽然他此刻因为中毒了,而显得有些虚弱和苍白,但是就连他病美人一般气度高贵的无力感,看上去都很***……很适合推到的样子…… 安可儿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这次是真的咬出血来!在心爱的人面前,黄腐的本性暴露无遗,咳咳……安可儿,你不能再污下去了! 轩辕殊珺看着她脸上那过于生动的表情,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果然,光是看着她,他的心情就会变好。 安可儿暗地里捏了捏她手里的迷~药,脸上一片镇定,还有依依不舍:“陛下,可儿决定了,离开皇宫。所以,临走之前,来和陛下告别,” 轩辕殊珺微微的愣着,她要走了……心里忽然有些舍不得…… 就算看不见她,知道她在皇宫里于是好的。可是她现在却主动跑来告诉他,她要走了。她是故意要让他伤心,难过? 可是,他并没有时间去难过。还有堆积如山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轩辕殊珺重重的闭上眼睛,然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一言不发的,低头继续写遗书了。 安可儿没有退下,也没有下跪。因为轩辕殊珺说过,还给她自由,她已经不在是他的奴婢了。 安可儿深情的注视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走到他的身边去。 轩辕殊珺意识到安可儿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正在朝他走来,他这才又抬起头来,略略不满的望着她:“安可儿,朕叫你不要再出现在御书房,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你难道忘记了吗?不要打扰朕,懂?” 安可儿此时的心里,正捉摸着要怎么给他下迷?药,毕竟像轩辕殊珺这样武艺高强,敏锐而又警觉的男人,想让他中迷?药,不容易啊。 第一步,就是要接近他。 安可儿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顿时疼得她两眼直冒眼泪。她就这么眼泪汪汪,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轩辕殊珺:“陛下,可儿舍不得你……” 大腿根……好疼!本来安可儿是可以本色出演悲情的,但是,无奈她今天晚上实在是哭的太多了,眼睛发干,只能用这种办法,让自己眼泪汪汪的。 轩辕殊珺本来是一脸的冰冷和苛责,但是见到她这般动情的望着他,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好想抱抱她,好想低声细语的在她的耳边说话,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是个需要女人温柔的怀抱的男人。 轩辕殊珺幽邃的黑瞳里,掠过一丝迷恋,尽量的克制着自己,保持一贯清冷凛冽的声音:“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在回来了。朕,现在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安可儿听了之后,自然要想歪了。她红着脸,差点就要说出口了:陛下,我们不干别的,纯聊天就好了。 轩辕殊珺看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之态,心里更是百般不舍,眼眸中对她的渴望,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安可儿,你要是再不走,朕就不会再放你走了!就算是死,也要把绑在我的身边!” 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可儿闻言,非但没有吓得逃走,反而步履欢快的,一路蹦跶到御前,开开心心的挨着他的身边。她那乖巧的蹲坐在地上的姿态,乍一看,会物误让人以为她是一只他养的小猫儿或者小狗,温顺而可人。 轩辕殊珺俊颜冰冷,挑起眉,讥诮着:“安可儿,你当着是不怕死?!还是你没听清朕在说什么?你真的这么喜欢我,想要给我陪葬,嗯?” 安可儿抬起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明媚的笑靥:“陛下,你不需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因为,我会主动的粘上你的!” 轩辕殊珺怔住了,望着她,心底微微的震动着, 劝也劝不走,吓也下不怕。她对他的心意,如此的坚定不移。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抚上她柔软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87.【087】安可儿,你不要再自作多情,自寻烦恼 她蓦然垂首,嫣然一笑。心里一丝甜蜜,一丝苦涩。 柔软白皙的小手一把捉住了轩辕殊珺的手,轻轻的按着它,放在她的脸颊上磨蹭着,男人指间粗粝的触感很熟悉:“陛下,您这么问很奇怪吧。一个女子千方百计的待在你身侧,那不是后宫里所有女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吗?” 男人冷峻而淡漠的眸中,一片深沉的黑,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的心中微微的触动着。 半晌,轩辕殊珺才缓缓道:“可儿,朕知道,你待朕的心与她们不同。” 安可儿微微一怔,唇畔绽出朦胧而迷离的笑意:这句话,真好听呢,像裹了蜜一样撄。 她忽然萌生出怪异的想法,只要听到了陛下的这句话,那她今晚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悄悄的,把携在指间的迷?药含进嘴里,等会儿她想办法撩拨得陛下吻她,那她就能成功的给轩辕殊珺下迷药了偿。 迷?药含进了嘴里之后,安可儿就把自己的下巴靠在他那充满弹性、均匀修长的大腿上摩擦着,温柔而呢喃着:“陛下,请让可儿……最后陪在陛下的身边吧,可儿真的好舍不得陛下……” 柔顺乌黑的长发宛若一道涓涓的美丽溪流,披散在他的笔挺而修长的大腿上,和明黄色的龙袍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反差,交织成一副性感暧昧的画面。 轩辕殊珺幽暗的黑眸,危危的眯起了一度,冷睨着那颗美丽的小脑袋在他的大腿上若有若无的蹭着,传来了绵绵密密的触感,让他的内心深处和身体深处都在一阵一阵的着,像玉石一般冰冷的手,骨节分明,抚上她的下巴:“你在勾引我,嗯?” 安可儿望着俊美若冰山的男人,咽了下口水,樱唇轻启,声音酥软似呢喃:“陛下……” 面对她无言的邀请,他依旧面若冰霜,感觉雄性的荷尔蒙一点都没有分泌出来的样子。安可儿绝望的看着他,她在这么蹭下去,轩辕殊珺没硬,她都要硬了! 为毛啊……她第一次向男人献媚,陛下啊陛下,你给我反应好不好! 就好像听到了安可儿的心声似的,轩辕殊珺果然立即就有反应乐——大手一挥,把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的安可儿给拨开了,猛地推到了一边。 轩辕殊珺哑暗着声音道:“你是媚药发作了么?赶紧去找冰水泡一泡……朕现在,全身都是毒……不要碰我。” 安可儿不轻不重的一屁股摔在地上,吃痛的揉着嫩嫩的小屁股,果然,对于这个男人没用! 试想,如果轩辕殊珺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那他早就被三宫六院里那些如狼似虎的佳丽们消磨殆尽了,哪里还会保持得住这样一身结实的肌肉,雄伟的身躯…… 安可儿在心里懊恼不已的戳着自己:她真是太草率了! 既然走肾不行,那就走心! 安可儿又一次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马上就两眼泪汪汪的,目光晶莹闪烁的望着轩辕殊珺:“陛下,你能抱抱我吗?” 她的目光很疼痛,而她的肉更疼痛:丫的,刚刚大腿那一把,掐得忒狠了,都掐出水来了! 轩辕殊珺微微的为之动容了,但是,他已经不敢再碰她,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吻她,甚至会侵犯她,那样的话,他身体里的毒素也会射到她的身体里…… 那不是他想要的。 冷峻的脸紧紧的绷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字,冷冰冰的掷地有声:“滚!” 安可儿蓦地怔住了,这一个滚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就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毫不留情的砸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自尊心压得扁扁的,一片血肉模糊。 只有一个‘滚’字而已,他都不屑于跟她做任何的解释。她本来还以为,至少他是有一点点喜欢她的…… 现在看来,恐怕就连一点点都没有。轩辕殊珺只当她是奴婢罢了。 安可儿苍白着一张小脸,从地上爬起来,沉声道:“好,我滚!” 但是没几步,她就停下了。她这是怎么了……本来下定决定要救他的,现在被他一个字就赶跑了?她对他的情意,有这么浅薄么? 安可儿最终还是没能再继续迈开步子,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临死前都在认真工作的男人,心里一阵一阵的泛酸:“陛下,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轩辕殊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手伏案继续手执着毛笔书写着:“朕不想回答。” “就算陛下不想回答,我也要问!” 轩辕殊珺微微怔住了,握住毛笔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陛下,我想知道,握寒气发作的时候,你为什么会不顾自己被冻伤,整晚整晚的抱着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替我当毒箭,为什么看到毒蛇咬我,会奋不顾身的扑过来救我!” 安可儿一双满怀期待的明眸,深深的望着端坐在玉座上的尊贵非凡的男子。 你喜欢我吧?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吧?只要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就会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我不得不离开你为止! 轩辕殊珺想假装若无其事,继续完成他生命中最后的工作,可是那一只执笔的手,似有千斤重,就这么静静的举着在半空中,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笔。 安可儿继续逼问道:“陛下,您是个男人吧,不要回避我好吗?” 这个问题相当的刺耳! 轩辕殊珺一脸冰冷的愠怒,被逼得不得不抬起头来。 可是当他看到安可儿一双秋水一般的明眸,带着倔强和骄傲,深情脉脉的望着他的时候,他的冷怒顷刻之间就如云烟半消散了。她的眼中没有轩辕王朝的君王,只有他,作为一个男人的他而已。 这样注视着他的目光,是何等的弥足珍贵。 安可儿知道,全身上下,那双眼睛最像他心爱的女人,她颇有心机的,趁着轩辕殊珺看着沦陷进她那双旷世美丽的大眼睛里,不着痕迹的朝着他走去。 她依然下定决心!这一次,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了他……额,吻住他!再拖下去,她藏在舌根下的迷药都快被她自己吃完了。 轩辕殊珺默默的注视着她,寂然出声,语气似有不屑:“你想听朕说什么?你认为,朕是被你迷住了,爱上你了?” 安可儿有种像捂上耳朵的冲动,生怕在他的嘴里听到更加残忍的话! 轩辕殊珺接着又道:“我只知道,被救了的人,你就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感恩戴德。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咄咄逼人的质问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我不顾危险的救了你,所以你觉得我应该爱你,而你也应该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是么?哼,人心都是这么丑陋的东西么?安可儿,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例外。没想到,你和他们都是一样。” 果然,轩辕殊珺又说出了残忍的话,来伤她的心。安可儿不知道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他心里真的把她想得这么的不堪!安可儿拼命的咬着唇,她现在无法为自己辩解。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偏离了她设想的轨道。 如果轩辕殊珺肯承认他喜欢她,那么她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扑过去吻住他了。可是现在……气氛这么僵,她要是硬生生的扑过去的话,会被轩辕殊珺一脚踢开的吧? 安可儿又不死心的问了一次:“陛下,你又在逃避我的问题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救我。怎样?你是不是不敢回答,不敢承认(你心里有我)……陛下,你随便怎么样用话侮辱我都没关系。总之。我没有听到你的实话,我是不会走的!除非,陛下你舍得杀了我!” 轩辕殊珺心头一紧,重重的闭上了眼睛,这个丫头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他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从他的嘴里听到了她想要听到的话又能如何!他希望她立即离开这里,安可儿在皇宫里得罪了凤家的人,一旦他驾崩了之后,就不会再有人保护她了。 可是,这个丫头,用怎样恶毒的都赶不走。难道真的要捅她一刀,才能让她死心?可是,他舍不得伤她! 轩辕殊珺思忖了半晌,才缓缓的开了口:“安可儿,既然你想知道,那朕就明明白白的该诉你。朕救你,是因为朕对自己的有信心,能够保全我自己的平安。所以,你不要再自作多情,自寻烦恼了。” 88.【088】她都快被挤怀孕了 轩辕殊珺毫不让她失望的又说出了一大段伤她心的的话来。 安可儿微微的皱着眉头,感觉心里有些隐隐作痛:“是么……你只是因为有把握自己不会有事,所以才救我的……那么,陛下,你每次就我的时候,我都看得真切,你没有考虑也没有犹豫,直接冲过来救我了,难道不是么?” 轩辕殊珺冷哼着:“没有犹豫,是因为没有时间犹豫。如果给我时间考虑的话,我是不会冒险救你的。”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一脸高冷不屑的藐视着她,嘲笑她自作多情,心里特别的难过。 看到他这样口是心非,不肯和她好好的谈情说爱,她决定要放大招了偿。 忽然,“噗通”一声,安可儿两眼一闭,晕倒在了地上。 轩辕殊珺黑瞳倏地收紧,紧张得立即就站了起来:“可儿!撄” 这么急急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他快步赶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抱起了不省人事的她,小心的搂着她,让她的头轻轻的枕在他的怀里:“安可儿!” 安可儿虚弱而苍白的脸,无力的靠在他裸露的坚挺的胸肌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陛下,我……我好像也被蛇咬到了……” 说着,她就抬起了她的手腕,给轩辕殊珺看她的伤口。 轩辕殊珺的脑子,蓦地一下,一片空白! 一滴泪珠划过她像芙蓉玉质一般晶莹剔透的脸颊,她伸出手,去抚摸着他刀削一般俊美的轮廓,迷恋的目光,缠绵而苦涩的微笑:“所以,陛下,不要赶我走……就让我死在陛下的怀里吧,陛下,你能……能抱抱我么……” 心已空,轩辕殊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言语。冷峻的脸紧绷得没有一丝的血色,冻到了冰点的表情就好像随时都会崩溃得碎掉。 抱抱她…… 他的脑子里只回荡着这三个字。一双铁一般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娇小的身躯,死命的狠狠的把她按进怀里,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安可儿被这副如铁一般坚硬的身躯,碾压得骨头都在隐隐的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像要碎掉的样子,简直太恐怖了——她装不下去了! 艹!轩辕殊珺难道看出了她是在装晕,是故意这样揉她的是吧?!她的胸都快被挤爆了……再挤,再挤下去她都要怀孕了! 两句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少女纤细柔美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盘上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勾住,送上他的樱唇…… 轩辕殊珺蓦地一震,怀中昏迷的小女人苏醒了?! 正当他还在惊讶的时候,他因为心痛到了极点而得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唇,就被一双透着芬芳的樱唇俘获了。 安可儿本来以为,轩辕殊珺大小老婆塞满了整个后宫,吻技会很好,可是,当她的丁香小舌探进他的嘴里,纠缠他的舌头,她才发现他的吻……很生涩。刚开始轩辕殊珺是任她为所欲为的在他的口中搅腾,到后来,似乎对她的频率不满意,反守为攻!不是力道把握不好磕着她的牙,就是兽性大发的咬破了她的唇。 她把藏在舌根下的迷药差不多都送进了他的口中之后,她也是够累了,呜咽着垂着他的胸,让他放开她。捶了半天,他还是沉迷在她的唇舌之间无法自拔…… 安可儿怒了,抱住他的头,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舌尖,血的腥甜弥漫。 轩辕殊珺的眸色一暗,透出了一股凌厉,本想继续狠狠的惩罚这个骗人的小妖精,但是迷药的效力,已经在他的身体里渐渐的发挥了作用。他的意识开始渐渐的被麻醉,不自觉的他的舌头也渐渐的从她的蜜汁一般芬芳甜美的小口中退了出来。 等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安可儿整张嘴都是麻的!口腔璧又痛又麻,比吃麻辣火锅还酸爽,根本就连嘴都合不拢。 因为体力不支,渐渐昏迷的轩辕殊珺缓缓的靠在了她的胸上,因为太柔软太舒服了,他还凭着直觉蹭了蹭,调整了一个他最喜欢的角度。 安可儿小脸一红,护着自己的胸:“色……色狼……” 安可儿抱着昏迷的轩辕殊珺,那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沉重,她根本没有办法把他抬到高处的玉座上,只得就近找一块柔软一些的地毯,把他拖过去,免得挨着地板砖着了凉。 安置好他之后,安可儿就打算走出御书房,去找司徒老头,让他为陛下换掉毒血。 谁知,她的前脚刚刚迈出去,她的后脚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了纤细的脚踝,安可儿一个站不稳,直接载倒在地上摔成了一个大马趴! 安可儿“嘶嘶——”抽着凉气,揉着差点被摔扁的鼻子,气愤得用脚蹬他的脸,狠踹了几脚:“放开!再不放开我,我咬你了!” 哑暗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安可儿吓了一大跳,不敢蹬了他的脸了……原来陛下居然还是醒着的?! 安可儿心惊胆战的爬起来,跪坐在轩辕殊珺的身边,小心谨慎的望着他。 轩辕殊珺的眼睛是微微阖着的,半睁着的眸光恍惚而迷离,半昏半醒的状态躺在地毯上,高大的身躯,他身上那一块一块健美的肌肉微鼓起充满了力量的弧度,放眼望去像一片连绵起伏着雄伟山峦。 真是,好山好水,好沟壑…… 纯洁的安可儿把脑袋里的污全都拍飞,然后开始坐在地上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头。 熟料,还没有把她的小脚从轩辕殊珺的大手里解救出来,她掰开他手指这些动作,惊醒了躺在地上的轩辕殊珺, 猝不及防的一个猛扑,娇小的安可儿再一次被山一般雄伟的男人压在而身下! 四目相对,英俊的男人睁开一双迷离的黑眸,眸光流转着浅浅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下药,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身上的重量几乎都坐在了她的盆骨上,安可儿吃痛的皱着眉头:“陛下,你先放开我,我都快被你坐死了,陛下,你相信可儿吗?可儿永远都不害陛下的。可儿会救你的。” 轩辕殊珺看着她的脸,低沉沙哑着声音,眼神似荒漠一般哀凉:“你真的会救我?” 爱,是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感觉身体在被烧灼,但是却义无反顾。 她坚定的说:“是的,陛下。我会拼尽全力去救你。你救我是因为你很强,你觉得你救了我,你也不会死。可是我明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死掉,我也还是会救你的。陛下是凭着一时的勇气来救我的,如果让你有时间考虑的话,你反而会犹豫。而我呢,把陛下放在心头反反复复的衡量着,即使再犹豫不决,我也还是会救你。” 安可儿心里很清楚,如果易位而处,如果轩辕殊珺需要用他的命去救她,那他绝对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什么的。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放不下他。 轩辕殊珺现在显然是意识不清的状态,似懂非懂的听着她的话。半昏半醒。 修长的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如夜的墨瞳深深的映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容颜,痴迷的望着,喃喃道:“霖铃,霖铃……为什么要背叛朕……” 安可儿的心,就好像从云端一下子跌进了冰冷的谷底。 她这才明白,轩辕殊珺已经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了。安可儿不用猜她都知道,就是那个长得像她的,他心头的最爱的女人! 他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不要,不要离开我……” 她不挣扎,也不动了。任凭他亲吻她,抚摸她,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寝殿外的司徒御医,轻轻地敲着门,问她,进行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工? 安可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答着:“司徒老头,你别进来!你……你现在不方便进来……陛下应该还有一会儿就能完全晕过去了……” 她的眼睛里盈盈的闪动着泪光,一双温柔的手抚摸上他英俊的轮廓,含着泪笑道:“陛下,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哪怕我的一辈子就到明天为止,我都会守着你的。” 轩辕殊珺痴迷而热切的望着她绝色的容颜:“只要你肯回到朕的身边来,朕原谅你的……朕好想你……” 89.【089】最憋屈的红颜祸水 又一大滴眼泪从她的脸颊滚落,原来,那个女人,一直都是占据着他的整颗心么?似乎她的地位从来没有动摇过呢。那么,她安可儿在陛下的心里,究竟是个什么位置呢,或许,连一席之地都没有吧,她只能站在那个女人的阴影里。 很奇怪的,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痛彻心扉,可是她现在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心痛,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她的心在哪里了, 安可儿眼含着盈盈的泪光,问道:“陛下,你真的爱明妃吗?你这么爱她,那为什么你又要杀她呢?” 高大的身躯压下,俯下身附到她的耳边,嗅着她的气息:“爱……朕也不知道爱,还是不爱。朕只知道,皇位,天下加起来都不如你,你在朕的心中,重若泰山。可是,朕却不能选择如此重要的你,朕只能舍弃你,(因为朕还有很多的遗书要写)……” 她苦笑着,清甜的声音都被泪水淹得沙哑了:“陛下,你在我的心里,也像泰山一样沉重。我比你幸运,你的肩上背负着整个国家,而我的肩上,只需要背负着我心爱的人就好了。所以,我如论何时,都不会舍弃你的。” 他俯首埋在她的颈窝里,默默的流泪了,泪水滴到了她的伤口上:“你真好……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蓦地,她的颈项感觉一片冰凉,湿湿的咸咸的黏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让她一阵一阵的刺痛! 轩辕殊珺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鼻息轻柔而均匀的呼吸着。 不知何时,司徒御医也已经走进了大殿,一边叹息着,一边看着她和轩辕殊珺,生离死别。 安可儿像推翻一座大山一样,推翻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抬起袖子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抹干净了泪水:“司徒爷爷,有盐吗?” 司徒御医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该不会是哭伤了脑子吧,你确定你刚才问的不是‘有酒吗’吗?” 安可儿认真的回答着:“酒,酒伤身。不过可以准备些温酒敷眼睛,消肿。今晚我哭得太多了,哭得太厉害了,身体盐分流失得太多,要喝点盐水,补充一下流失的盐分。” 司徒御医默默的白了安可儿一眼:“小可儿,你确定你,你真的很伤心么,还是,你哭了这么久,是为了把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偿” 安可儿小鼻子一哼:“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老头子!” 司徒老头啧啧叹道:“丫头,你最需要的不是同情,你的心大,也许你不相信,这个世间没有人能伤得了你,就连你心心念念的陛下都没这个能耐能让你情伤。我老头子是过来人,看人也是很准的,你是肯定不会为了男人心碎的,反而呢,将来你肯定会让无数的少男心碎一地!”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老头,托你吉言吧,如果我还能活着的话……” 司徒御医最后一次郑重的询问者安可儿:“你真的决定了?如果陛下的血液和你的血液相斥,你就把你的血全斗换给陛下?” 安可儿点点头,然后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就这么垮了下来::“唔。司徒爷爷,你不要再问我的,我担心我会后悔!总之你就这么办吧!唔……抽我的血之前,先麻醉我,我怕疼……” 司徒御医挑眉,戏谑道;‘你放心,我老头子跟你保证,一点都不疼,嗯……就是有点恶心。我们用水蛭来给陛下你和陛下换血,那个小东西吸血的时候,吸盘贴得可紧了,绝对不会浪费你一滴血的。不过,丫头你的做个选择,一百多只水蛭,你希望它们全都咬你的手臂,还是咬你小腿?” 安可儿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司徒老头,我恨你一辈子…… 换血治疗,在轩辕殊珺的寝殿里秘密的进行着。 其实根本不需要麻醉药,安可儿在抽第一只水蛭的血的时候,她被吓晕了。 像花生米这么大的恶心的软体动物,一张吸盘,紧紧的扒在她的手臂上,猛地吸了几口血之后,就膨胀的想鸡蛋一样大,安可儿漂亮的小脸蛋一片惨绿,然后被恶心的晕过去了。 等到安可儿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 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被放空了的感觉。 司徒御医像是在检查她时候还活着,两只手指扒拉开她的眼皮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说:“还好,还好,眼珠子还会动,丫头还活着!” 安可儿虚弱的说:“司徒爷爷,我想喝点血……” 司徒御医被活生生的吓了一跳,以为安可儿已经神志不清了,赶紧把两根手指放到她的眼前:“丫头,这个是几?” 由于司徒御医实在太二了,安可儿都懒得回答了,她悲哀的想着,失血太多了,感觉这辈子都不回来大姨妈了。 司徒老头看见安可儿不理他,于是也就收起了老顽童的姿态,不去闹她了:“丫头,你难道不问一下,你最心爱的陛下现在怎么样了吗?” 安可儿头脑冷静且清晰:“嗯?这还用问吗?我现在是清醒着的,活得好好的。那么陛下肯定也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司徒御医扁扁嘴:“你真是不可爱,真是枉费了你长了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这个时候你应该哭着跑到陛下的床前,抱着他呼唤着陛下的名字,直到陛下清醒过来为止吧。” 安可儿鄙夷的看了司徒一眼:你琼瑶剧看多了。不对,这个小老头应该是琼瑶剧的鼻祖。 司徒老头闹腾了一下之后,真正的关心起来她来,说了句比较像人的话:“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能吃得下东西了吗?” 安可儿摸摸肚皮,扁扁的,很饿,但是却不想吃东西。 于是,为了促进食欲,安可儿就十分顺溜的报了十几种精美的点心的名字。 司徒御医一听,下巴就惊吓的快掉了:“丫头,你吃得了这么多么?” 安可儿摇摇头,说她这只是在刺激她的食欲。正当安可儿在犹豫着,该吃饭还是喝几碗猪血补一补的时候,纳兰天音带着一众像仙娥一般步履整齐且缥缈的宫女进来了,但是,一向一丝不苟、纹丝不乱的纳兰天音,此时看起来却十分的凌乱。 安可儿一眼就注意到了,纳兰天音的脸上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她惊呆,想不到在皇宫里,还有敢打纳兰天音的人。 安可儿也没想到,纳兰天音一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她吓得半死:“安姑娘,太皇太后要见你。” 安可儿不爽的挑眉:“为什么?我又没犯法。” 纳兰天音看到安可儿那一股嚣张的气焰,顿时怒火中烧:“别以为你救了陛下,你就能如此放肆!做奴婢的,就算是为陛下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安可儿脸色蓦地一变,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再怎么变也看不出个颜色来。 安可儿凑到司徒御医的耳边,悄声道:“你不是答应替我保密的么?” 司徒御医同样压低着声音道:“我当然没说,你的血能包治百病。我只是说,陛下突发急症,这种急症,需要用心爱之人的血做药引,才能治好。” 安可儿白的不能再白的脸色,一片惨白:“我擦!你这是在害我,你想让我后宫的女人们把我生吞活剥剁成泥,然后做成肉包子吗?” 司徒御医捋了捋胡子,一副我是雷锋,你要感谢我的样子,十分欠扁:“我这不是看你和陛下两个人,明明想爱,却不肯承认对方,我老头子才多管闲事的帮了你们一把么。” 辰时,太医院宣布,陛下突发急症,今日不早朝,原因,不明。朝野内外文武百官无不震惊。 凤家在皇宫里安插的耳目,似乎有所察觉,蠢蠢欲动,一大早凤太后就以探病为由,一定要见到轩辕殊珺,否则不肯罢休。 纳兰天音当然就是拦着不给进,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于是就有了她脸上的这个巴掌印。 纳兰天音冷睨着他,不屑的笑了笑:“现在有谣言盛传,陛下是遇刺,命在旦夕。为了稳定朝局和人心,当然就只有牺牲你了。我已经跟太后私下里招认了,陛下不上朝,都是因为你。” 所以,憋屈的安可儿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让君王不早朝的……红颜祸水?! 90.【090】两个女人的战争,不忍直视…… 所以,憋屈的安可儿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让君王不早朝的……红颜祸水?! 而且还是那种能把男人夹住一整晚,直到把男人榨干为止的凶残?安可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污了,没想到纳兰天音长了一张禁欲的圣母脸,思想居然特么的比她更污!还把安可儿污蔑得像狐狸精妲己再世一般! 安可儿擦了下冷汗,:“嫱大人,你这么个借口也……也太荒唐了吧?太皇太后会相信么?再说了,陛下向来就不沉溺女色,这是在后宫里是人人皆知的。而且陛下这么强壮(脸红)……才搞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起不来床了,就算一夜驭十女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纳兰天音靠近到安可儿的面前,以防被身后的一众宫女听见,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压低着声音对安可儿说道:“安慕希,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长得这么美,活该当祸水。我也是为了陛下着想,我实在找不出既荒唐又合乎常理的理由,来为陛下掩饰他生命垂危的事实。陛下现在身中剧毒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凤家说不定会趁机谋反作乱。你安心的去吧,凭你的机智应该能应付得了太皇太后。万一,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我会为你向陛下请功的。一定让你风光大葬。” 安可儿一张苍白的小脸透着不屑,鄙夷的望着她,冷冷一笑:“奴婢哪敢和嫱大人抢功劳啊,嫱大人劳苦功高,功不可没。想必,嫱大人风光大葬之日,指日可待!” 纳兰天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你!偿” 安可儿漠然的够了勾唇,冷笑着反唇相讥:“你?你什么你!你这么狠毒的心肠,陛下知道吗?你什么理由不好找,偏偏要把我往火炕里送!太皇太后那儿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要去你自己去!你以为凭着样拙劣的手段就能整死我了吗?想让我死掉的话,就拿出点水平来好好陷害我好了,不要设一些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圈套。我是肯定不会比你先死的,我会活着,等你大葬之后给你烧纸!” 纳兰天音黑着一张脸,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宫女们说:“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得擅自入内。” 尽管纳兰天音她手下的宫女都是她信得过的心腹,但是,陛下中毒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纳兰天音是想陷害安可儿,可是她的心是向着轩辕殊珺的,她不会拿陛下的安危开玩笑。 等到宫女都静悄悄的退出去之后,纳兰天音这才转过脸来瞪着安可儿,一脸严厉的呵斥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肯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乖乖的听话。区区一个宫婢,为陛下生、为陛下死,都是理所当然。我又不是真的要你去死,我,我会暗中保护你的。陛下现在重伤,宸宵宫就由我来掌管,一切的决断都得听我的。如果你胆敢不听本官的命令,我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安可儿一听,不屑的勾了勾唇,麻溜的从床上滚了下来。站在她面前的素颜母夜叉,她理都不理!而是径直走到陛下的书桌上,直接拿起一盒朱砂。 纳兰天音不知道安可儿要干什么,只见她拿着一盒朱砂,从容且淡定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往她的身上从容且淡定的一泼。 瞬间,首席女官华美的黛青色蝉衣被朱砂染成一片血红。 纳兰天音难以置信的等着她,美丽而扭曲的脸,感觉连一秒钟都忍受不了,要爆发了! 她活了二十一年,葱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委屈过!就连刚刚太皇太后扇她耳光,都是给足了她面子让她自己扇的,如今,她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宫婢羞辱了?! 纳兰天音愤恨的瞪着安可儿:“你!你胆敢对我如此无礼?!” 安可儿只觉得,纳兰大小姐眼中那股强大的怨念已然突破了她的眼球,直接穿透了安可儿的身体,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一样,在她的身上扎根发芽,强大的怨怒几乎都要把安可儿的身体给强占了! 纯洁的安可儿这才明白了,什么是被仇恨瞪到怀孕的感觉。 安可儿忍着被纳兰天音瞪到怀孕的恶心感,狡黠的眨巴着眼睛,邪邪的勾了下唇:“嫱大人,是你先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的。我不过是还以颜色罢了。(不还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是个小宫婢,而你是名门千金,奴婢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的掐架,如果您觉着不爽的话,那可以直接来打我啊。不过,你可别指望我会乖乖的站着让你打。” 激怒她,只要激怒了纳兰天音,她就会乱了阵脚。因为,纳兰天音的智商算是很高,有点难对付。 司徒御医已经不忍直视了,他老人家不敢作声,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静悄悄的猫坐在寝殿里的小板凳上,生怕两个女人的战争会殃及他这一只安静的美男子,啧啧,女人之间的战争真可怕! 纳兰天音忍了又忍,才勉强维持住自己名门淑女的仪态,只听见她冷声下令,让宫女们都进来,然后赫然宣布着:“宫女安氏,狐媚惑主,现在奉太皇太后之名,押往凤璃宫,听候太皇太后的发落!” 安可儿一听,拔腿就跑!像一条滑溜的小鱼儿一样,窜进了寝殿的内室。 陛下的寝殿,本来就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入的地方,全天都由暗卫守着。纳兰天音是因为得到了陛下的特许,才能带自己手下的宫女进来服侍陛下的。而寝殿后面的内阁,那更是很少有人能够进入的。 所以,这些低眉顺眼的宫女们都不在再寝殿造次,更别说在陛下的寝殿里奔跑了。 在陛下的寝殿里狂奔……这种事情只有安可儿才能做得出来。 看着安可儿逃走,纳兰天音的脸上黑的阴云密布,厉声的呵斥着宫女们:“给我捉住她!” 司徒御医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善意的警告着纳兰天音:“嫱大人,陛下现在正在昏迷之中,需要静养你这样叨扰了圣驾,影响了圣体的安康,你又如何担得起责任。” 纳兰天音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况且,不趁着轩辕殊珺把昏迷的时候,把安可儿收拾了,那以后这个丫头就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出乎纳兰天音所料的是,安可儿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真的逃跑掉,而是直接跑到了寝殿的主殿里,遛进了那扇巨大的画壁后面。 纳兰天音微微蹙眉,陛下现在昏迷,这个鬼丫头跑去找陛下做什么?陛下能保护她? 于是,她就带着一众宫女跟上去,看个究竟。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她逮住! 一片低眉顺眼的小宫女就这个诚惶诚恐的,轻手轻脚的追上去抓安可儿,可是,当他们看到安可儿在做什么的时候,所有的宫女又全部都跪了下来,小声的尖叫着,以示惊恐。 纳兰天音看着那些宫女们惊呼着一下子全都趴在了地上,像一群乌龟一样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慢慢的挪出来,她生气极了:“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就这样空手出来了?怎么不去捉住那个大胆的贱婢?!” 宫女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的都不敢出声, 纳兰天音气愤的对着她们冷哼了一声,迈开步子就朝着画壁吼得龙榻走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简直让她感到气血逆流,太阳上的青筋跳得十分的欢快! 安可儿衣裳半裸的趴在龙榻上,侧卧在陛下的而身边,消磨爪探进了昏迷男人的胸襟前,正色眯眯的研究着他,光滑而坚实的胸肌。 纳兰天音,不出所料的又放出了一句万年不变的台词:“放……!” 安可儿玉葱一般的手指按在唇瓣上:“嘘!” 纳兰天音也意识到她不能吵着昏迷不醒的陛下,第二个字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咽回了肚子里。 可是,纳兰天音气不过,要冲上来捉她, 安可儿冲着她挑衅似的笑了笑,一根纤纤玉指,姿态妖娆的撩开了轩辕殊珺的胸襟,丁香小舌柔软的舔舐着他的胸……肌。 纳兰天音赶紧把脸别过去,她是名门未出阁的闺秀,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看这种画面。 她隐隐的磨牙,厉声呵斥着安可儿:“贱婢!你敢这么……冒犯陛下?!” 91.【091】睫毛长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哦 她隐隐的磨牙,厉声呵斥着安可儿:“贱婢!你敢这么……冒犯陛下?!” 安可儿闻声,抬起头来抬起头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嗯哼嫱大人你不是说我妖媚惑主么?还让陛下整晚昏色,把陛下的精力都掏空了,连早朝都上不了。如果,我不让你捉奸在床的话,也太对不起你在我头上扣得这么大顶帽子啦。” 纳兰天音愤恨的瞪着她,尽量压低着嗓门呵斥道:“不知廉耻的东西!下来!” 安可儿嗤笑一声:“切我下去干嘛?想我这种妖媚惑主的小宫女,可不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的女人,我就喜欢黏在陛下的身上,你来咬我啊。” 说完,她不但没有下床,反而变本加厉的整个身体都贴在轩辕殊珺的身体上,修长饱满有弹性的,夹着他的长腿,磨啊蹭啊的,画风要多银荡就有多银荡。 纳兰天音不敢看,但是,余光还是时不时的瞟见安可儿正在对她心上人做的事情。陛下在她的心里,是一个永远都置身于光风霁月下的伟岸男子,是一抹纯洁高贵的白月光……现如今被安可儿这样玷污,纳兰天音的心里,杀了她的冲动都有了偿! 纳兰天音别过头去,恨恨的说道:“安慕希!你是陛下的人,难道除了黏在他的身上,恃宠而骄的受陛下的保护之外,你什么都不肯为他做么?陛下现在生命垂危,如果让凤家的人知道了,他们要是趁着现在起兵谋反,那么你就在这里抱着陛下,打算和陛下一起死?!” 安可儿抬起一双迷蒙的大眼睛,不冷不热的嘲讽着她:“嫱大人,这个就是你要考虑的事情了。你是陛下父族纳兰氏的长千金,又是宸宵宫的首席女官,位高权重的。如果你都办不好的事情,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宫女,又凭什么去顶住凤家一族的压力呢?真正不把陛下放在第一位认真守护的人,是你才对!” 纳兰天音气岔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得咬着牙瞪着安可儿。不过安可儿说得并没有错,所以她那凶残的目光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对陛下忠心不渝!我也并没有推卸责任!我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一张王牌来用!安慕希!我这么看得起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安可儿在心中啧啧叹道: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她这样逼纳兰天音,她都没有败下阵来,难怪轩辕殊珺会如此的信任她,把这么重要的官位交给她。 不过,她安可儿也不是泥捏的! 安可儿悠然的望着她,微微勾唇,淡然一笑:“好,就算嫱大人您看得起来我,而我也真的能够做到了。那么,嫱大人是不是应该吧首席女官的位置让给我啊,因为我比你能干,不是么?” 纳兰天音的脸,一下子刷白。 安可儿接着又继续补刀:“嫱大人,您是首席女官,为陛下守护宸宵宫是您的责任。而我是御前宫女,守在陛下的身边,侍奉御前是我的责任。而如今,你认为你做不到的事情,让我去做,那么,干脆我们换个位置好了。你来给陛下端茶倒水,而我去抵挡凤家的势力,怎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嫱大人,你刚刚说我不知廉耻,可是呢,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却在这么高的位置上对我呼来喝去,难道你不觉得真正不知廉耻的人,是你么?” 纳兰天音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刚刚刷白的脸,现在一下子红得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 安可儿知道,纳兰天音是个无比骄傲的女孩子。她的那份骄傲甚至胜于对陛下的爱,更不用说对她的妒忌了。 果然,纳兰天音一边磨牙,一边冷笑着说:“好,既然话都被你说到这么份上了,我就不求你了。你就黏在陛下的身边,当一只暖床的宠物就好了!我的骄傲,不是你这种贱婢能够践踏的!我会让陛下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可靠的好女人!” 说罢,纳兰天音拂袖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傲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安可儿的视野里。 这样骄傲的女子,安可儿都不得不为她而喝彩!就连她都情不自禁的在心里默默的为她喊了声:加油!红星照你去战斗!……唔,画风不对,应该是皇上罩你去宫斗! 床上,就剩下了安可儿和昏迷的轩辕殊珺。安可儿这才有时间,好好的看一看昏迷不醒的轩辕殊珺,棱角分明的轮廓,虽然显得有些苍白虚弱,但是依旧让人无端的就觉得很有力量,刀裁的眉峰,削薄而性感的唇,微微翘起的浓密的睫毛,像一排扇面一样微阖着,在白皙如玉的俊颜上投下一片月牙儿似的阴影,真漂亮!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睫毛,浅浅的迷恋的目光,一丝一缕的在他的眉间流转:“都说睫毛长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果然,有那么多美女追随你,守护你,如果你能够感受得到的话,你应该感到很幸福把。” 就连睡着了,都这么帅…… 她咽着口水,偷偷的,在他的薄唇上浅浅啄了一下:“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反正你也不知道。” 品尝了他柔韧的薄唇之后,安可儿有些欲罢不能了。她色眯眯的摸着他光滑诱人的胸肌:“抱一下没关系吧,反正也不会怀孕。” 额……咳咳,她只是想想而已,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忠诚于自己的想法,咳,应该说是她的身体先行于她的想法,直接骑到他的身上去,小屁股坐在一个很暧昧的地方。 啧啧,这触感真好!像上好的丝绸,又像极品的玉石! 安可儿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摸摸了,她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更污的想法……她还没见过男人的…… 安可儿娇羞掩面!她都不好意思说她是世界闻名的某某贵族学院毕业的,特么简直就是黄腐学院毕业的。 可是,面对心爱的男人,她真是的把持不住啊!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反正没有人会知道的。住在她心里的那只小猩猩捶胸‘嗷呜,嗷呜’的呐喊着,怂恿着她。 咳,就当是上生理课好了,就看一眼…… 安可儿的小魔爪伸向了陛下那条明黄色的裤衩,小心翼翼的扯开了绑在他裤头上的裤腰带子…… 看到真相时候,安可儿花容失色! 好……好丑!而且长得好凶!可能是因为安可儿刚刚揩了他太多的油水,它已经慢慢的有了点反应,就在她看到它的时候,它还弹跳了一下,似乎有苏醒的趋势,蠕动着想要寻找它的猎物! 安可儿手狠狠的抖了抖,赶紧把他的裤腰带又系上了,就好像把什么旷世的大魔王也一起封印在了他的裤衩里! 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脑子里的换面挥之不去,变成了可怕的回忆——她怎么都想象不到,这样俊美无俦、白皙如玉的男人,居然有这么丑陋凶残的玩意儿! 为了洗眼,安可儿决定抬头再亲亲摸摸一下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可是当她抬起眼睛的那一刻,赫然发现轩辕殊珺的一双黑眸,半睁半阖着,注视着她。 安可儿吓得魂都飞了:“艾玛啊!” 她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软瘫在了床上! 她如临大敌的咽着口水:“陛……陛下……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呀?” 轩辕殊珺平躺在龙榻上,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声音却依旧十分的浑厚:“在你摸我的时候。” 天啊! 安可儿不要活了,还是直接死掉算啦!这简直没脸见人了! 可是,怕死的安可儿依旧有些不甘心,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那……那……你有没有看到,我做了什么?” 轩辕殊珺的眸子渐渐的睁开了,唇畔的笑意愈深:“你难道对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安可儿赶紧摇头,漂亮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绝对没有!” 她紧紧的闭着双眼!老天保佑,她解开他裤腰带偷看禁地的那一幕,千万不要被他知道啊!她的脸都丢到姥姥家村口的外婆桥上去了! 忽然,一只微微粗粝的大手,悄无声的绕到了她的腰后,纤腰盈盈一握,猛地一收手。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安可儿有些猝不及防,被腰上的力道这么一带,她就想着他的身上载倒下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子就被他的长臂揽入怀中。 92.【092】她的脸已经没有了,捂脸还有用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子就已经被他的长臂揽入了怀中。 安可儿柔软的脸蛋,刚好就撞在那雄伟山峦一般起伏着的胸口上。男人的坚硬和女人的柔软撞击在一起,感觉旖旎而香艳。 虽然现在不是春天,但是安可儿的脑袋里已经开满了鲜花。 安可儿尽量把脸蛋稍微提起来一些,免得蹭的力度和深度太大,她会把持不住。 不过,她总归是很高兴的:“陛下,你醒啦!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轩辕殊珺的手,从她的腰一路向上,沙哑的声音似乎是闷在喉结里,十分的沉闷,却十分的令人酥麻:“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毒素都被化解了。还有种……全身都冰凉通透的感觉。可儿,昨晚你给我吓得迷药,是不是为了救我?你用了什么办法来救我,为什么非得把我迷晕?偿” 安可儿安心的笑了,口中含含糊糊的搪塞着他:“哦,那个啊,是司徒御医让我做的。她说,把陛下迷晕了才好办事(擦,这句话怎么这么污)……咳咳,至于这毒是怎么解的,我也是很清楚呢,嗯,司徒老头就在殿外守候着陛下,奴婢这就去把司徒御医叫进来吧。” 而此时安可儿的心里,却是正在琢磨着,要怎么样和司徒老头窜好供词。她是绝对不能让陛下知道她身世的任何线索。慕容秋逸那天晚上说的话,她能感觉到他绝对不是在吓唬她,也不是跟她开玩笑的。慕容秋逸知道安慕希的一切,他自然也知道安慕希不能喜欢陛下的理由。 只不过,像轩辕殊珺这么英明睿智的男人,谎话必须要琢磨三遍,才不会被他看出破绽来。 安可儿尝试着从轩辕殊珺的额身上爬起来,可是挣扎了几下,轩辕殊珺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安可儿本身就失血过过,也没有多大的力气挣扎,她那不是十分剧烈的反抗,对男人来说,是非常致命的诱惑。 忽然,安可儿听到了男人低沉的闷哼一声,然后反守为攻,一个翻身就把她有压在了身下。 一个天旋地转,她的后背就不轻不重的撞击在龙榻上,失血过多的安可儿,头脑都是有些懵了,现在被这么一撞,显然就更晕了。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娇嗔:“好晕……” 好像是怕疼了她一般,轩辕殊珺只是凌空着压着她,把她圈在自己的身下,并未做下一步的动作。 轩辕殊珺拿起她的手腕,给她号脉,一张苍白的脸,渐渐的露出一丝舒缓的神色:“可儿,你身体里的蛇毒也解了?” 安可儿晕乎乎的点点头,像只小鱼儿一样到处的拱着,在他的身下寻找着突破口,逃出生天。 轩辕殊珺默默的隐忍着,哑暗的声音:“为什么你这么虚弱,好像是……失血过多?” 安可儿此时的智商忽然下线,晕乎乎的来了一句:“哦……大姨妈来了,血流得太多,所以很虚弱。” 虽然轩辕殊珺不知道她那现代化的词汇是什么意思,但是聪明如他,他马上就明白了安可儿说的是女人的月事来了。 轩辕殊珺毫不客气的直接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下。 被突袭了! “啊——‘ 安可儿惊声尖叫着,几乎是本能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轩辕殊珺的脸上! 扇完之后,她的手都是抖的,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还是单纯的因为扇了他而感到后怕。 好在,轩辕殊珺已经把她当成了是自己的女人,刚才那一巴掌他也权当是女人受惊之后的反应。 轩辕殊珺慨然不动的受了着一个巴掌,眸色深深的望着她:“你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你的血,究竟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安可儿不敢太快的回答他,她想了想,想了又想,才缓缓的说:“唔,这个,其实是蛇毒需要人血做药引才能解,所以,我就把我的血放了给陛下做药引。” 轩辕殊珺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她编出来的谎话:“你不是也中了蛇毒?为什么需要你的血做药引?” 安可儿对于古代的医疗理论不是很清楚,她担心越编下去漏洞越多,所以她就果断的打住了:“陛下,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司徒御医安排的,陛下要想知道的恶化,奴婢就去找司徒老头来,好好的跟陛下解释清楚来龙去脉,您看如何?” 她把事情推卸得一干二净,就连轩辕殊珺都不得不作罢。 可是,他已经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危险而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骤然升温。 安可儿大感不妙,更加着急的想要逃离。无奈,这个男人圈着她,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无处可逃。 在某个她不知道的瞬间,安可儿被一个坚硬的如柱顶了一下,她刚开始没在意。后来,她从男人的眼中读到了危险的讯息……还有的渴望,她才明白刚刚那一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安可儿映着头皮道:“陛下,我们刚刚解了蛇毒……这样不行的……男女交合这种事情十分的耗损元气,陛下,您还是在忍一忍吧……如果你把身体虚耗尽了,那你昨天晚上写的遗书,估计都要派上用场了。” 说完,安可儿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她可是十分科学,十分可观的在分析,好伐?!绝对不要再污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沉吟:“嗯,朕知道,朕会忍住了……” 安可儿以为这次陛下回放了她,所以她用力的推了推轩辕殊珺的身体,谁知道依旧没有推开他,依旧雄壮得像山一样,微丝不动的压着她。 安可儿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俨然就是一座雷峰塔,而她就是塔下那条扭动着的美女蛇。 轩辕殊珺低沉哑暗的声音再次缓缓开腔:“事实上,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安可儿如临大敌一般猛咽口水:“陛下请说!” “昨天晚上,你说要解朕的媚药,就要‘啪啪’,啪啪是什么解药,朕从未听说过。” 安可儿面红耳赤的望着他,轩辕殊珺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总感觉他实在故意的为难她。准确的说,是挖好了一个坑等着她跳下去。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哦。那个呀,啪啪就是鼓掌的意思。咳咳,那个掌心连着心脉,鼓掌其实以一个非常健康的动作,包治百病,包解百毒!” 说完,安可儿觉得自己特么的简直就是个天才!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暧昧而浅薄的弧度:“是么?你解释的还真是形象生动。可是朕觉得,啪啪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美妙,能让人联想起十分富有活力与生命力的动作来……” 低沉而哑暗的音色,一个字一个字的钻进她柔嫩的耳骨之中,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的神经。 她真的不能再跟他讨论啪啪的问题了……特么太污了!再污下去,就算她是纯洁的小腐女都把持不住贞懆了。 安可儿紧张的咽着口水:“陛下,可儿跟你一样,也是刚刚中了剧毒,身体也很虚弱。陛下,你就不要早戏弄我了,我肚子好饿,好想吃东西。” 轩辕殊珺忽然整个人都俯下身了,像一座山一样磅礴的气势,将她身下娇小的身躯完完全全的都笼罩在了他的阴影里:“可儿,它很难受……” 安可儿懵圈了:“他?她?谁啊?” 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轩辕殊珺马上就用‘它’跟她打了个招呼。 安可儿蓦地想明白过来,她整个人都……硬了! 她慌张的推拒那一副坚硬如铁的胸膛,战战兢兢的说:“陛……陛下!我不吓唬你,也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现在的身体情况都很虚弱,真的不适合做!真的会虚耗而亡的!陛下请惜命啊!” 轩辕殊珺眸色暗沉着,缓缓的勾唇:“你就这么怕它?你刚刚不是已经见过它了么? 安可儿蓦地一震! 捂脸!擦,她的脸已经没有了,捂脸还有用吗?!可是,此刻她除了捂脸,已经不知道自己搞干嘛了! 轩辕殊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就像海潮一般沉沉浮浮,呢喃着诱人遐想的音色:“可儿……可儿,它很难受,它想你想了一个晚上!就一下好么,一下就好……” 93.【093】你喜欢我,那为什么不给我? “可儿……可儿,它很难受,它想你想了一个晚上!就一下好么,一下就好……” 轩辕殊珺这是第一次,这么放低了姿态的去向一个女人求欢。从来都是女人爬上他的床,摆好姿势恭候他的临幸,他何时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去求过一个女人? 所以,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连轩辕殊珺都觉得懊恼了。 他跟本不给她任何做出回复时间地,就直接粗暴的吻上她的唇,不给她一丝一毫拒绝的余地撄。 女人只分成两类,他要,或是不要。他要的女人就得从他,他不要的女人就得滚。 安可儿刚刚被他的绵密的情话酥麻着耳根,下一秒就被狂风暴雨一般的侵蚀着,她刚开始甚至是懵了,都忘记了要反抗。她的思想和她的身体,都好像掉进一个完全由男人支配的的世里。 直到轩辕殊珺放开了蹂躏她的唇舌,开始动手解裤带办正事的时候,他的裤腰带却是半天都解不开,轩辕殊珺低低的咒了一声:“该死……” 安可儿刚刚偷看他禁地的时候,在他的裤腰带上打了个死结偿! 趁着他解裤带的这个空档,没有继续被情潮侵蚀的安可儿,一双迷茫的大眼睛才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她干渴的咽着口水,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被欲浸得沙哑不堪:“陛下……放开我……我,我不愿意……” 轩辕殊珺正懊恼的结着他裤腰带上的死结,忽然听到安可儿说了这么一句,整个人都怔住了,然后他的眸色黯淡的邪肆一笑,向前扑倒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这由不得你!朕要你,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轩辕殊珺不擅长接吻,但是,出生于皇室的他,在很年幼的额时候,还没学会如何爱一个人,就已经和别人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所以,他十分熟悉女人的身体,知道怎么撩拨起女人身体深处的。 对付安可儿这样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对轩辕殊珺来说,简直就是熟稔到信手拈来的事情。 一阵七荤八素之后,安可儿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直到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裤就这么抵了过来,柔嫩的肌肤像是被热铁烙痛了一般,让她狠狠的打了个激灵,猛然惊醒! 那个丑陋而凶残的玩意儿,她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是接纳它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了!她总有一种自己会被它弄死的恐惧感。 没有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情,当她反应迟钝的想明白自己正在被强抱的时候,她的鼻子酸溜溜的,竟然不能自己的哭了起来。少女特有的清脆悦耳的嗓音,想什么小动物一样发出了嘤嘤的啜泣声,让人心生怜惜,心碎不已。 轩辕殊珺听着她哭声,反而渐渐的停了下来。他可以不顾及任何一个女人,唯独他,他不忍心伤害。 强来不行,那就得哄。 轩辕殊珺轻声叹息着,忍着快要胀痛的,开始一遍一遍耐心的亲吻她的脸颊,把她脸上挂着的泪珠全都一点一点的全都吻落。 “可儿……可儿,给我好不好,它想你都快想疯了,你不让它插进去,它会爆的……” 安可儿此刻多么庆幸刚刚她在他的裤腰带上打了个死结,特么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抬起一双迷离而痛苦的大眼睛,被泪水淹得沙哑的声音,缓缓道:“陛下,它想的是我,那你呢,你想的是谁?” 轩辕殊珺没料到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蓦地怔住了。 安可儿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心里更是一丝丝的抽痛:”陛下,大概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爱她吧,昨天晚上你昏迷的时候,你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轩辕殊珺微微的震惊了,顿时勃然大怒:“住口!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那个贱人!” 安可儿的心都凉了。 她根本都没有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一提到‘她’而已,轩辕殊珺的反应就变得这么的激动,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 安可儿难过的点点头:“陛下,我不是男人,我不知道心里装着一个心爱女人却和另外一个长得像她女人是什么感觉。陛下,你会不会觉得,其实你身下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她?” 轩辕殊珺板起一张脸,冷漠的说:“朕,没有这种感觉!你就是你,朕很清楚自己身下的是哪一个女人。” 忽然,他俯身下来,贴着她诱雪白晶莹的耳朵,哑声道:“我要的就是你……” 一双铁钳一样的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安可儿,你喜欢我吧?做梦都在想着我吧,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直接爬上朕的床,用尽一切办法把朕留住,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天天在在朕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朕的心里有没有其他的女人,你知道么,男人最烦的就是这个问题了!乖乖地,不要让朕扫兴,嗯?” 轩辕殊珺根本不给她回答的余地,就扑过来,狠狠的吻住她的双唇,辗转啃咬,就好像是惩罚一般,凶狠! 他扑得太迅猛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狂暴的吻像海上的暴风雨一般疯狂的席卷着一切,不像是爱欲的征服,更像是愤恨的摧毁! 她心里很清楚,轩辕殊珺不可能对她有恨意,这一份汹涌澎湃的恨,完全是因为他心底深爱的那个女人而起的,他此刻的残暴,只不过实在迁怒她罢了。 安可儿只觉得此刻对她施暴的男人,啃咬的并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心! 明眸就像是一汪清泉一样,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流下,视野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轩辕殊珺此时的心情也是糟糕到了极点,应为安可儿刚刚天才的那么一下,在他的裤头上打了个死结,让他几次不得破门而入,他的宝贝难受得都快要胀爆了! 他骤然停了下来,从她的身上坐起来。 眸色黑亮而沉沉,黑瞳深处澎湃着欲虐的火,孔武有力的双手抓自己的裤头,用力一扯把他的裤衩都撕裂了,把擎天的柱释放了出来。 安可儿害怕那个东西,它此刻看起来比他的主人还要凶残!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咬牙,就在他放开她要给她摆姿势的时候,她趁机一抬脚,狠狠的踹向它! 安可儿想,她肯定值疯了!且不论,她这一脚能否成功的废了它,光是她这一脚踹出去之后的后果,都是她无法承担的! 自幼习武的男人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废了命根子,那个位置毕竟是男人最坚硬也脆弱的地方。 就在她的脚踹向它的那一刻,轩辕殊珺黑眸一闪,就反应敏捷的一把握住了她的那雪白玲珑的脚踝。 俊颜冰冷,怒火中烧:“安可儿,你好大的胆子!” 安可儿只觉得唇舌都被啃咬得很麻木,就连说话都有些艰难,她只听见微微颤抖着声音,说出了沙哑至极的两个字:“滚开……” 说出这两个字的嘶吼,安可儿就知道她离死期不远了。 果然,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被她的话,震怒了! 安可儿能感觉到她握着她的力道一点一点的箍紧,她纤细的脚踝都快被他捏断了! 安可儿的头上冒出了冷汗,因为疼痛,她的身体都在不断的抽搐着。 “安可儿!是不是朕太宠你了,你才敢如此的放肆!你到底知不知道朕是何人!天下都是朕的,也没有朕得不到的女人!” 安可儿疼得脸色苍白,冷汗雪白的额头上滑落了下来,她忍着痛,咬着牙说:“陛下,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这一份心意,已经深到了连我自己都无法知道的地步。” 轩辕殊珺彻底的愣住了。 本来以为她会吵会闹,会和他反目。即便是那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占有她、 可是,他此刻完全没有想到,安可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了,拒绝了他的求欢,反而对他表白? 扼住她脚踝的那只残忍而有力的大手,渐渐的松开了。可是安可儿已经疼的全身都在哆嗦。 轩辕殊珺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满目都是破碎的泪光,他眸底一片晦暗,深深的望着她,沉声道:“你喜欢我,那为什么不给我?” 94.【094】飞蛾玩火的爱情 美丽迷离的大眼睛里,一片靡丽动人的水泽:“是已经喜欢到……没有办法用身体倒贴你的地步了,没有办法跟你假意情浓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站在你的身侧,可是,即便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想守在陛下的身边……撄” 脑袋里一团乱麻,语无伦次的安可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她的心疼得头摇碎掉了。她永远都忘不了,他想把她变成他的女人之前,在她的裸背上画玉蝶梅,她也永远都忘不了,他在昏迷的时候,抓着她的手,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要一想起这些来,就梦魇一般缠绕着她,她惊声尖叫着想清醒过来,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轩辕殊珺再一次压倒了她的身上来,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碾压着,但是没了之前八股暴虐的力道:“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女人心,海底针……朕是男人,男人的心有一半都在下半身,就是做了才会明白的,懂?” 有那么一瞬间,安可儿甚至想,干脆让他称心如意的额占有她好了,反正她也反抗不了他,就算逃得过一时,她也逃不出这个天下,他毕竟是帝王。 可是,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她又应该如何自处呢?这是一个心有所属,妻妾成群的男人,而她会变趁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然后,她会怨恨他,那最初一份美好的感情,到最后变得的面目可憎。 这不是她想要的! 一旦想明白之后,安可儿的脑子里一片清明。不能让他毁掉她的美好的爱情,也不能让他毁掉她!她爱这个男人,不是飞蛾扑火,而是玩火。深刻的迷恋着他的炽热和美丽,却不能靠近,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自己被他焚烧,变成灰烬。 趁着轩辕殊珺又要给她摆姿势准备上她的空档,安可儿悄悄的把暗藏在袖间,她昨晚没有用完的迷药,摸出了出来,放进了嘴里。 同样的招数用第二遍,她的心里也很没底。 含好了迷药之后,安可儿就立即伸出了纤细的手臂,朝轩辕殊珺伸过去,轻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她轻媚的眨了下眼睛,沙哑着声音:“陛下,吻我……偿” 既然他如此喜欢她的身体,那她就好好的利用这一副身体,迷惑他。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而后邪魅的勾了下唇,面对着如此美妙的邀请,他岂有拒绝之理。 顷刻之间,四片唇瓣又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辗转缠绵…… 轩辕殊珺正如此沉溺在女人的柔情死水之中,忽然,一股似曾相识的酥麻的感觉迅速的占据了他的神经,如同潮水一般迅速的将他淹没了, 他的心头蓦地腾起了一股怒火,猛地惊醒,用力的推开她:“你……你又给朕下药?!” 安可儿吓了一跳,看着他已经开始晕厥,她不由分说的一个猛扑,娇小的身躯把他扑倒在了床尾,强行吻住了她的唇瓣,继续往他的嘴里送迷药。 轩辕殊珺知道她再用这种方式给他下药,想推开她,但是忽然有些舍不得放开那美味儿甜蜜的樱唇。他此时滋生出一种甜蜜的幻觉来,就算她在用她的嘴给他喂毒药,他都愿意全都咽下去。 忽然,哐当一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药罐子摔破的声音! 安可儿一惊,蓦地转过头去看来的人是谁,可是除了碎成一地的药罐子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脸色煞白,心里已经猜到了八成,天啊……是司徒老头进来了! 真是羞人啊! 轩辕殊珺被她喂了太多的迷药,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他还有残存的意识,那一双铁臂已经是紧紧的捆着她的纤腰,就算被迷晕了都不撒手! 她昨天晚上被放了这么多的血,今天昏迷了一天,刚刚那一番折腾,更是让她体力都快耗尽了。安可儿吃力的挣扎着,才勉强的一点一点的让他松开了手。 谁知道,到最后挣脱开他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因为昏迷着的男人一直凭着最后的意识,紧紧的搂着她的腰部,她而她一直用力想要挣开,所以他们此时的体位刚好是女上男下,她像匹小马一样四肢着地的趴在他的身上……等到最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她一下子一个重心整个人都向后跌倒…… 就这样,悲剧发生了。 直到悲剧发生的时候,安可儿愣了好久好久,那异常刺激的感觉传来,快得像一道闪电,让她半天都没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居然是自己坐上去的?而且还进去了……特么这也坐的太准了吧!!!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这也太乌龙了吧?! “啊——” 寝殿的深处,传出了一声惨叫! 然而,昏迷中的轩辕殊珺早深喉深处却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只有他才知道事实的真相,那一刻,他连杀了这个蠢女人的心都有了。 司徒老头站在寝殿外,捂着一张老脸,不禁叹道:“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热情且大胆,居然还有迷干男人的……” 等到安可儿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司徒御医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老脸,另一只手默默的对着安可儿竖起了一只大拇指:牛! 安可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进去给陛下上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管啦,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了……” 司徒御医脸色一变,用眼神质问她:你居然还把陛下夹伤了,你这么强悍,你师父知道吗? 安可儿看不懂他邪恶的想法,支支吾吾的说:“你快去给比下看看吧,好像伤的不轻……” 司徒御医脸色一变,直接飞奔了进去。 不消一刻,司徒御医马上又飞奔了出来,他老人家一变擦着眼泪一边说:“丫头啊,陛下还年轻,你给他下迷药,还这么摧残陛下,真是太没有人性了!后宫里可是没有一个皇嗣,万一以后不能人道了咋办?你就为了自己一时的兽欲,让陛下断了龙种,你可担当得起?!” 安可儿张了张嘴,有口难辩。这种状况怎么解释都是错,因为她没有配合陛下的强抱,所以弄伤了陛下的龙种……她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的,那个丑陋的柱子,都被她坐弯了,要是以后直不起来了,咋办? 司徒御医一边叹息了,一边掏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安可儿,然后语重心长道:“丫头,给你!以后你要是再想……咳咳,你就给你陛下用一点,陛下即使不愿意,都会从了你了药效很强,男女通用,谨记慎用!” 安可儿张了张嘴,愕然:“这……这是什么……” 司徒御医不回答,一边摇头就往寝殿里面走去。他老人家还要去照顾那个被丫头被剥光了衣服,摧残得都快凋零了的陛下。 就算司徒御医不说,安可儿已然猜到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心想着,这个东西虽然有些不齿,但是,说不定以后会有用的。 走出了寝殿,抬头看看天空,如此,已经是下午日头西斜的时候了,经过昨晚一整夜惊心动魄的折腾,大难不死的安可儿愈发的觉得疲惫不堪,此时看见在阳光下生机盎然的万物,觉得它们弥足珍贵。 沐浴着阳光,她重重的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活着真好……” 安可儿的这一声‘好’字,话音还未落,倏地刮来一阵疾风,接着一个人影就晃到了她的面前。 她还没看得清来人,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伽蓝香……慕容秋逸! 慕容秋逸好像正在躲避真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气喘嘘嘘的,一直不停的看着身后……没注意到正在前面感慨人生的安可儿,他一个不小心就一下子撞到了她的身上。 “哎呀!” 安可儿被撞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的看着他:“你干嘛……” 慕容秋逸脸色一变,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竖到了薄唇边,神色紧张:“嘘——” 安可儿诧异的望他,然后十分配合的点点头,表示她不会出声。 慕容秋逸放开她之后,她就压低着声音问道:“你干嘛,在被鬼追吗?怎么害怕的样子。我看你晚上穿着一身黑衣,夜探皇宫的时候,都是会那么气定神闲的。” 慕容秋逸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叹息道:“别提了,比被鬼追还可怕,我是被一个女人在追!” 他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声娇甜声脆的……深情的呼唤—— “慕容哥哥——你在哪里啊——慕容哥哥——” 95.【095】慕容秋逸是个很会走心的厉害角色 “慕容哥哥——你在哪里啊——慕容哥哥——” 听得到远远的传来这一声,慕容秋逸脸色刷的一下都白了,前后左右望了一下,发现四周空旷,无处可藏。 忽然,他灵机一动,纵身一跃就直接飞到了树上去。 安可儿只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已不见他的身影,正纳闷呢,慕容秋逸又从树上跳了下来,抓着她的肩膀,一跃,把她也一起带到了树上去。 安可儿抱怨着说:“你躲你的,干嘛把我也拖下水?等会追你的小妹妹以为我是情敌,肿么办?!偿” 慕容秋逸紧张得盯住下面,时时刻刻提防着有人过来,压低着声音道:“她等会儿见到你,肯定会逮住你问我的去向,我怕你把我卖了!” 安可儿白了慕容秋逸一眼:“那我不管,我现在肚子正饿着呢,我要去找东西吃。懒得理你们这两口子!撄“ 慕容秋逸又气又恼,几乎都要吼起来了:“别瞎说!我和西媛没什么的!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那样看。” 安可儿笑眯眯的用手肘捅了捅他,调侃道:“恩恩!情哥哥都是从哥哥当起的嘛。这也是你们的缘分呀!这所谓有缘千里来交配,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们俩个缘分这么深,迟早会睡到一起的。哦,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陛下已经琢磨着给你们俩赐婚了。“ 慕容秋逸不堪打击,差点从树上滚下去! 他像掉进了一个噩梦一样浑身直冒冷汗:“你……你说什么?陛下什么时候说的?总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应该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帝都才对的!或者,我应该挖个坑,把自己活埋起来,然后再树一块碑,写上慕容九公子,永垂不朽……这样就能躲过陛下的赐婚了吗?” 安可儿乐了,笑道:“西媛有这么恐怖吗?我看纳兰天音和陛下长得都不错,西媛郡主应该也是位美人啊。人家好歹也是陛下的亲堂妹,你敢这么嫌弃小郡主?“ 慕容秋逸忽然转过头来,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安可儿:“你现在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嘛,我看陛下也挺宝贝你的,你应该能帮我吧?” 安可儿细细的思忖着,直截了当的回绝了:“不帮,太麻烦。况且,我自己还一堆事儿呢。” 慕容秋逸挑眉,循循善诱道:“玉蝶梅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啦?我可是正在动用人力物力帮你查了,相信你很快就能知道,你和它有什么关系了。” 安可儿痛恨玉蝶梅!只要想起玉蝶梅来就算是一向元气十足她都忍不住黯然伤神。 “不必了!我也不过是随便开口问问,那朵鬼花,彻底消失最好!” 安可儿此时没有注意到,当慕容秋逸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渐渐的透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不过,善于伪装的他一下子就把这股杀气给掩饰住了。 只听见慕容秋逸又带着威胁的口吻,继续道:“好,那我就不帮你查探这件事情了。不过,有一个人,正在打探你的消息,而且出手非常的阔绰。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你身在皇宫的消息,卖给他。“ 安可儿微微蹙着眉,小心肝收到了惊吓一颤一颤的:“有人要救我,有人要杀我,还有人要打探我的消息。应该都是给花了重金才能请到你出手把,我特么都成了你的摇钱树。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考虑给我分点提成啊?你少来威胁我了,你爱咋地咋地!反正该来的我也逃不掉。何况我现在带在皇宫里,找了陛下当靠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卖了的。唔,你故意说给我听,是想吓唬我的吧,我既然这么值钱,你应该没有理由马上就卖掉我才对。” 眼下,她要想办法把国宝玉枢弄到手了,才是正经!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总归是要回到现代去的。 慕容秋逸看着这个头脑和脸蛋都同样出众得令人刮目相看的小姑娘,情不自禁的笑了。他确实没有真想敲诈她或者敲诈她的意思,因为他和安慕希却是有些隐晦的渊源,让他无法对她下杀手。他这样说,无非也就是给她提个醒,免得这个丫头沉溺在对陛下的情爱里,忘了自己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 忽然,慕容秋逸从兜里掏出一块桂花糕给她,笑吟吟的讨好着,哄骗着:“你不是饿了么,先吃这个吧。” 安可儿阴测测的瞥着他,不屑与不信。再看那块桂花糕,做得精致精了,是一朵漂亮的桂花的形状,似乎是每一片花瓣都经过精心的雕琢,不像糕点,更像是一个细致精美工艺品。 慕容秋逸贼兮兮的笑了下,帅气的一脸欠扁:“放心,这次没给你下毒,反正你也是百毒不侵,不论什么毒药,你像头猪一样吃几斤都不会有问题的。” 安可儿将信将疑的把那块桂花糕放进了嘴里,刚刚嚼了两口,安可儿的脸都绿了! 这个味道……特么也太难吃了!也不知道那一道流程除了问题,这个挂花糕粘牙得很,卡在她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 慕容秋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笑,取了个水壶出来让她喝水。 安可儿猛地往嘴里灌水,涮肠子!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安可儿气愤的纤纤玉爪一下子戳到慕容秋逸的鼻头声:“这是什么玩意儿?夺命桂花糕?!感觉比吞了一坨都难受!” 慕容秋逸立即不笑了,莫名的安静了下来,用一种深深的哀默的语调,平静而悲痛的叙述着:“这是西媛最喜欢做给我吃的东西,从小到大,只要见到她的日子里,没有哪一天,我不被逼着吃这种东西……我还吃过比它更难吃的……” 安可儿深深的同情着注视着他:“那你不吃会怎样?” 慕容秋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异常的落寞:“如果我不吃下她的爱心糕点的话,被会她打得扁扁的……” 安可儿收到了惊吓:“你……你其实,咳咳,不用这么让着女孩子的,我觉得这已经关乎生命安危了,你大可以不要顾及绅士风度,直接拒绝她嘛。” 莫容秋逸一声无言的叹息,默默的说:“不是,是因为我打不过她……” 安可儿愣了几秒钟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秋逸无视着她的嘲笑,忽然无比真挚的望着她:“帮我!” 安可儿被他热切的目光逼视着,鼻尖都快碰到鼻尖了,她蓦地吓了一跳,身体不禁的后退了退。 她这才汗滴滴的感觉到,慕容秋逸是个很会走心的厉害角色! 安可儿啧啧叹道,毫不掩饰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我帮你!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等会可是要给你收谢礼!” 慕容秋逸一听,坏坏的笑了笑,主动把脸蛋凑了过来:“谢礼你随便取,多少个亲亲都没关系!” 安可儿默默的逼视着他:“哼!你想的美!分明就是你想占我的便宜!没这么便宜你!” “慕容哥哥——慕容哥哥——” 西媛郡主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就这么飘过来了。慕容秋逸死皮赖脸凑过来的让安可儿亲亲的姿势,也就这么僵住了,顿时面如死灰。 安可儿微微一笑,心里可乐的想着,真是一物降一物,也许慕容和西媛这一对才是宫配! 安可儿想了想,决定会会这个西媛郡主,她得下树,于是她将碍事的裙裾撩起在腰上打了个结,露出了裙子里的亵裤。 慕容秋逸看到她朱红色的宫装裙裾的亵裤,不好意的羞红着脸,别过头去:“你是女孩子吧,怎么不矜持一些。” 安可儿懒得理他,特么爬树的时候矜持个毛线!万一踩着裙角摔下去,脑壳朝地的话,那她估计就只能这么大了。 慕容秋逸意识到安可儿实在自己下树的时候,他轻声的责备着:“下去怎么不叫我一声!” “没事儿!我从小爬树爬惯了,我的强项……唔!” 忽然她的手上摸到一个软绵绵的,毛茸茸的东西,带她明白过来她摸得的是个甚的时候,她全身一阵鸡皮疙瘩,更恶心的是,她还能感觉她摸到的是只十分大只的毛毛虫,正在她的掌心里扭得十分的欢快且生动! 她被刺激得手一松,就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她闭着眼睛,狠狠的咬着下唇,就这么往树下摔去。 本来以为,她会直接摔在地上,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跌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鼻息之间还有一股熟悉的伽蓝香,幽幽可闻。 96.【096】我承认我手段有些狠,但是我并不毒 本来以为,她会直接摔在地上,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跌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鼻息之间还有一股熟悉的伽蓝香,幽幽可闻。 慕容秋逸被她自由落体式的这么重重的一砸,发出了一声沉痛的闷哼,皱着眉头在安可儿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语气里透着焦虑:“笨蛋!为什么不叫我抱你下来?!” 安可儿睁开了眼睛,这次掉下来,有块质量不错的结实肉垫,摔得还挺舒服的撄。 她得意的笑了两声,毫不怜香惜玉的用手在他撞得有些内伤的胸膛上重重的击打了两下,痛疼的英俊的少年眉头一皱。 安可儿笑着调侃道:“哟,这次知道英雄救美啦!被我的脸迷住了吗?上次看到我从树上摔下来,眼睁睁的看着我摔得脸着地了都不扶一把!这次知道怜香惜玉了,哼?” 慕容秋逸忽然莫名的安静了下来,语调哀伤,俊眸深情,却恍若隔世:“早就被迷住了……” 安可儿心里蓦地一空,这句话她有些听不明白。只觉得,慕容秋逸不想是对她说话,倒像是对他自己无声的哀叹。 若是慕容秋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她的,安可儿差不多真的要以为,慕容秋逸是真的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可是,慕容秋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她,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那样,他目光渺远的注视着远方,眼神甚至有些空洞和哀伤。 安可儿渐渐的明白了,慕容秋逸是一个面对着阳光微笑大男孩,但是身后阴冷而黑暗,却如影随行,只要他稍不留神,阴暗面就会将他完全吞噬。也许黑衣面具下,那个冷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杀手,并不是他伪装出来的,而是活在阴暗面里的另一个真实的他偿。 可是,堂堂王侯公子,为什么会成为杀手之类职业的人呢?似乎轩辕殊珺并不知情,不过也不排除轩辕殊珺故意让慕容秋逸以为他并不知道他在秘密经营着杀手这个行当。 安可儿正这么想着,远处忽然一个少女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大概是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身穿着洒金大花的褶裙,头上梳着华贵而美丽的发髻,浑身都珠光宝气,提着裙裾,愤愤地踩着步子从拱桥的另一头走到这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的处张望着,寻找她的慕容哥哥。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了险些被晃瞎的双眼,唔,这姑娘模样长得是不错,隐隐可见纳兰天音的轮廓,可是,这穿衣打扮的品味,却和凤玉稚有的一拼! 纳兰西媛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宫婢正在望着自己发呆,于是踩着步子走到安可儿的面前,蹙起秀眉,很不满的看着正在发呆的她。 “你这小宫婢,见了本郡主,还不下跪!‘ 唔,果然是纳兰天音的亲妹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骄傲,那华丽得夸张的洒金百褶裙,晃得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安可儿并没有要下跪的意思,反而是抱着手臂,煞有介事,故作高深的的说道:“我不会给郡主下跪的。因为,等会我会帮郡主您一个大忙,您会感激我的。” 蝶依郡主天真的脸蛋上,一双眼睛眨呀眨,好奇的打量着她,忽然哈哈大笑,头上的几只翠花金步摇也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哈哈哈——皇表兄真是艳福不浅,你是御前宫女吧?没想到还能见着活得的御前宫女!哎我说你们不是都死光了吗?哦我懂了,你长得这么好看,皇表兄是不是天天都搂着你睡觉啊?” 安可儿:“……” 真是人不可貌相!纳兰天音,你妹这么豪放,你造么? 安可儿被问得脸红,好久才缓过来:“咳咳,郡主你可是在追赶慕容公子?” 纳兰西媛咋舌,把脚一跺,胸脯气鼓鼓的一起一伏,忽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至一眨眼的功夫,笑靥如花:“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们刚刚只是再玩蝴蝶捉花的游戏。” 安可儿蓦地一震,好心的提醒道:“郡主,你弄错了,蝴蝶应该是男子。” 纳兰西媛白了她一眼:“没错,我就是花!慕容哥哥是蝴蝶,只是,我在那林子里等得太久了,都没见他来找我,我怕他找我找急了,就出来找他咯。” 为了不被西媛郡主也打得扁扁的,安可儿量侧过脸去,偷偷地笑。慕容秋逸这只犊子简直太坏了!这个女人是太傻还是太痴情。 安可儿笑够了,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跟纳兰西媛,循循善诱道:“郡主,你知不知道困住一个男人,的而正确方法?” 纳兰西媛好奇的凑过来,有些迫不及待:“什么?什么办法?!” 安可儿轻咳一声,拿出了刚刚司徒老头给她的媚药一瓶,放在她的手心里:“喏,对付男人的终极武器,就是它!” 纳兰西媛想要打开里面看看:“这是什么呀?” 安可儿回想着刚刚司徒老头告诉她的话,打着腹稿,稍微总结归纳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这个啊,老厉害了!只要一点点,就能够让你的如意郎君从了你,而且你自己也可以用的,男女通用!只要服下一点点,就能让女的不能自拔,更能让男人拔不出来!” 藏在树上的慕容秋逸,此刻差点掉了下来! 纳兰西媛恍然,然后大悟:“哦,那颗真是个好东西……” 说着,纳兰西媛就像拿出来,尝上一点点‘不能自拔’的感觉,却被安可儿一把按住了手,立即制止了 安可儿汗滴滴的:“郡主,这个东西,只能晚上用,有他,有你,有房间,还有床……懂?” 纳兰西媛眼睛亮晶晶的:“懂!” 不过她想了想,转过头来望着她:“我早就听说宫里的女人都擅长用这种药了。可是,我跟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我又如何相信这是真的?” 安可儿假笑:“哦,因为你是嫱大人的妹妹呀,我叫安……安慕希,在宸宵宫当差。以后还要指望郡主在陛下,在嫱大人面前,能多多为我说些好话呢。至于着药效么……咳咳,可以找条母狗试一试。” 纳兰西媛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好,我记住你了!” 说罢,郡主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摘下头上的一颗东珠,随意的丢给安可儿,当做打赏。 安可儿乐滋滋的拿着那颗光彩熠熠的东珠,对着太阳光赏玩,啧啧叹道郡主真大方。 忽然,树上的嗖的一声窜下来一个黑影,慕容秋逸一脸肃杀的阴沉,一把夺下她手里的东珠,攥在手里,狠狠的碾成了粉末。 安可儿一看。反而更高兴了,赶紧拿出手帕来,将从他手中渐渐散落的珍珠粉末全都接住了:“唔,刚好,回去泡珍珠粉喝!” 慕容秋逸愤怒的低吼:“安慕希!你居然教西媛做这种事情?!这是在帮我?” 安可儿勾唇一下:“我当然是在帮你。现在她要做的事情,你全部了然于心。该如何将计就计,把她退给别的男人……这样的计划,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不用我教你。” 慕容秋逸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你!本来以为你是个好姑娘,怎么心肠如此歹毒,居然用姑娘家的名节开玩笑!” 安可儿悠悠的看了慕容秋逸一眼,笑得一脸牲畜无害:“呵!我几时说过我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其实我就是只鬼畜。一个阴谋,想要成功,光靠一个人的浴望是达成不了的,必须要有同时几个人的浴望交织在一起,才能够成功。就比如眼下的这件事情,如果西媛不拿那瓶药,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你对西媛心生怜惜,那么西媛就不会丢掉贞懆,不过代价是,你会娶她。” 慕容秋逸一脸阴暗,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好狠毒的心肠!一点都不像以前我认识的安慕希!” 安可儿也收敛起了顽皮的笑容,认真而严肃的望着他:“我承认我手段有些狠,但是我并不毒。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你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还是真的对她没感情。如果不爱她,那就放手把她塞给别的男人,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结局。你应该知道轩辕殊珺为什么会把她嫁给你,到时候,她夹在皇族和慕容一族中间,根本没办法做人。如果她能得到夫君的爱,最起码她的人生是一半甜蜜一半痛苦。如果她的夫君不爱她,那么她的人生除了痛苦,就什么都不会有。” 97.【098】你难道,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他么? 【如果她的夫君不爱她,那么她的人生除了痛苦,就什么都不会有。】 慕容秋逸沉默了好一会儿,仔细的思忖着安可儿的话。 安可儿默默的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怜惜她的话,那么就娶她,哄她骗她一辈子,不要让她牵扯到你们的斗争里。要么,你就帮她物色一个好男人,促成好事吧。慕容秋逸,你可看清楚了,你可没有第三条路走哦。因为陛下肯定是要给你赐婚的。” 半晌,慕容秋逸缓缓抬起头,冷静的注视着她。修长而又英挺的剑眉压得很低,眼眸仿佛是幽邃的夜空里最明朗的星辰,幽寒得慎人:“你是女子,回答我,你们女人,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会幸福吗?” 安可儿没有结过婚,不过,她是亲眼看着父母恩爱和谐长大的,她仔仔细细的回忆着:“唔,这个问题嘛,只要丈夫愿意守妻子的身边,那这个女人不管嫁的想谁她都会幸福的。婚姻里应该像时间随着落叶,一点一点的堆积,最后变成牢不了破的感情。我想,这种感情,就像一块温暖的石头压在心里,即沉重又暖心,我相信它的分量,不会比惊天动地的爱情轻多少……撄” 她忽然喉头一阵苦涩的哽咽,说不下去了,眸光蓦地些湿润。就是这样普通的婚姻幸福,轩辕殊珺却注定了一辈子都得不到。因为这种婚姻幸福,必须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个男人是不可能和两个女人幸福相守一生的,更何况,轩辕殊珺有整整一后宫的老婆,更可悲的是,他连这些老婆的名字都未必记得全偿。 安可儿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心里莫名扯痛。如果他可以过得混蛋一点,那么他或许还能轻松一些。可是,他偏偏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所以他才会这么独孤。 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独自一人登上奉天殿,站在整皇宫里最高处的宫阙里,俯瞰他的国家,俯瞰着平凡而幸福的万家灯火,唇角一抹欣慰的笑意,默默的品味着那一份浸入骨髓的寂寞,那应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不知不觉,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流出了两行温热的眼泪,悄悄的从她的脸颊划过。 直到泪水划过下巴,滴落到她的锁骨,凉凉的滑进了胸衣里,她才回过神来。 她蓦地睁开眼睛,抬起手慌忙的想要擦掉眼泪,却被两截粗粝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脸蛋,帮她拭掉了那挂在脸上的晶莹泪珠。 慕容秋逸骨节分明的指间,轻轻捻弄着她的微凉的泪水,眸色深深:“你难道,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他么?” 安可儿被这样一问,顿时双颊绯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果然是旁观者清吗?一语就道破了。似乎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呢…… 慕容秋逸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幽幽道:“笨蛋。他爱的又不是你,你想他干嘛。” 安可儿一听,心又被狠狠的刺激到了。鼻子又是一酸。她竭尽全力的顶着那股酸得冒泡的劲儿,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流出来,凄然一笑:“这你也知道?” 慕容秋逸勾了勾唇,戏谑道:“从小一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他什么破事儿我不知道。我甚至比他亲弟弟轩辕楚还要了解他。只不过,我的事情他却从来都不了解。他的目光从来不会停留在他周围的人身上,甚至也包括……她,是他糟蹋了她。” 安可儿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只是,慕容秋逸的感情暧昧得让她有些分不清,慕容秋逸究竟是在吃陛下的醋,还是在吃‘她’的醋。她只觉得,人物关系真的好混乱,不画个示意图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忽然,慕容秋逸看着她,眸中露出了一丝怜惜,但是嘴上却是冷冷的嘲笑:“你呢,头头是道的开导我,到了自己身上,却依旧陷进去吗?” 安可儿微叹一声:“道理人人都懂,但是,却未必能做到。我倒是很羡慕西媛的,一心一意的追着你,不管会不会幸福都义无反顾。哎……如果我也像她一样,能够什么都不管不顾,毫不犹豫的把你推倒……” 此时,慕容秋逸传来一声尴尬的干咳,打断了她的话。 安可儿一个怀疑的目光飞过去,神色暧昧的挑眉:“处?” 慕容秋逸,脸都绿了。 安可儿了然于心:“西媛真有福气啊,在古代想找个处男,特么的去襁褓里找!” 慕容秋逸梁上有红又白,连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安可儿看到慕容秋逸那一副想吃人的表情,她想,也许在古代,大龄处男是个耻辱。 她赶紧干笑着:“哦呵呵别在意。我的意思说,你是绝版好男人!哦,对了,你今天来皇宫是干嘛的?穿得这么靓丽且包,是来找陛下谈感情的吧?” 慕容秋逸攥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好累……这两个女人难道都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安可儿想到了轩辕殊珺之前跟她说过的话,皇族和慕容氏是不明朗的敌对的立场! 她笑不出来了,危危眯眸:“慕容,陛下现在身体不适,你还是回去,改天再来吧。” 慕容秋逸挑眉,调笑着:“怎么,怕我对陛下不利?哼,看来他这次,伤的不轻,看把你紧张得。” 安可儿垂下眸子,正思忖着要不要告诉慕容秋逸真话,她实在分不清,慕容秋逸是敌是友。 忽然,她的脑袋被慕容秋逸重重的拍了一下,他戏谑道:“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对付我?!放心吧,我既然能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都能进的来宸宵宫,就证明了陛下还是相信我的,不然你以为谁都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出入宸宵宫?” 说的也对。如果是凤家的,别说人了,连只凤家的苍蝇,纳兰天音都不会放进来的。慕容秋逸和轩辕殊珺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希望他们将来不要相爱想杀才好。 安可儿看见慕容秋逸就准备出发去看陛下了,猛地想起了一件正经的大事儿! 她跑到慕容秋逸的面前,张开双臂一拦:“喂!你还没有给我谢礼呢?就想走,我刚刚可是履行了我的承诺,出手帮了你了!” 慕容秋逸斜飞的剑眉一挑,邪邪的勾唇:“‘喂’——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你要求我办事,就这种态度?” 安可儿闻言,把双臂一收,双手合十在胸前,一脸讨好谄媚的笑着:“‘喂’就是你好的意思!” 慕容秋逸看着她明媚倾城的笑靥,也禁不住恍然失神,果然,男人在美貌面前都会情不自禁的服软。 他自嘲的笑了下,斜倚在树干上,双手抱胸,一副不羁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狡黠而迷人:“说吧,有什么事求我帮忙?” 安可儿笑眯眯的纠正着他:“不是有事求你帮忙,而是要感谢我,ok?” 慕容秋逸斜斜勾唇,哼,好精明的小丫头!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安可儿小心谨慎的又靠近他两步,压低了嗓门说道:“我想要玉枢。” 慕容秋逸惊讶的微微张嘴里:“你这个小鬼!你随便几句话,就想让帮你做这么大单的?你,你也太得寸进尺!” 唔,说得也是,那毕竟是轩辕王朝的国宝,看把宝宝吓得…… 安可儿也觉得,这样做太坑他了,于是又想了下:“那这样好了,我自己去偷,你给我提供一些尽可能多的资料,这样总不算过分吧。” 慕容秋逸想了想,面色严峻:“本来上次救你出去,我们就是佯装偷藏宝阁,掩人耳目。这次你是真的想要玉枢,那里的守卫比原来多了将近三倍,可不是这么容易到手的!我说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陛下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安可儿神秘兮兮的说:“这个嘛,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觉得亏了,你说个数,我一定想办法凑钱给你,当做报酬。” 慕容秋逸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又将她打量了一番,唇角斜斜的勾起,调侃道:“报酬就不必了,要钱你没有,要色你又不给。这件事,我应承了。三天之内,我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你得答应我,西媛的事情,你可得帮我帮到底!” 安可儿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就和慕容秋逸分道扬镳,回碧纱橱去一心一意的等着三天之后的消息。 98.【98】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真是从来的玩不腻 失血过多的安可儿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回来大姨妈了,没想到第二天,姨妈果断的就来了! 一大早发现被子脏了,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到古代的月事袋,然后再花上半天才把身上的里三层外三层宫装给收拾的歪歪斜斜。 在梳头的时候,她就坐在铜镜前发呆,那些发钗啊,发簪啊,她一个都不会用! 安可儿沮丧的垂着脑袋,没有小包子的日子,她的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穿衣服是第一等难事,还有就是梳头发,古代的月事袋都是草木灰塞进绸布袋子里做成的,她也不太会用,总感觉绑不牢的样子。 眼看就日上三竿了,安可儿不敢在继续耗在房间里磨蹭了,她要去上班,要去跟轩辕殊珺报到撄。 于是,她只得把一头怎么也梳不好的长发都披在肩后,随便用发带堪堪的打了个结,了事! 安可儿没有去璟瑄殿,而是直接去了陛下的寝殿,因为她料想陛下中毒俺么厉害,应该还没那么快恢复正常偿。 谁知她去到寝殿的时候,里里外外的赚了一圈,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都没看到陛下的人。安可儿抬头看了下正当中午的太阳,心想着,也许陛下精神好了,起驾去了泰和轩用膳。 于是,她加快步伐朝前走,争取赶上陛下用膳,她好去蹭饭!说真的,每天能吃到陛下的剩菜剩饭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追求了。 熟料,出门走得急,一下子没注意就撞上了刚好端着药丸进门的司徒御医。 老人家摔得四脚朝天:“嗳哟——” 而安可儿因为身体饿得轻飘飘的,反而没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只是被身体晃了几个趔趄,依旧站着,可是她那一头像招魂幡一般黑长直的长发,就这样被撞散了,全都披到了脸的前面。 长发覆面,红衣……怎么看都像厉鬼。 司徒老头只看一眼就晕过去了。 安可儿赶紧扶起他:“司徒老头!你醒醒……” 怎么叫都叫不醒。完了,司徒老头该不会被她撞得一命呜呼了吧! 她十分眼尖的看到了司徒御医背着的针灸袋子,她拿过来,摊开,指尖掠过一排银针,取了一根最粗的,捏在手里。 然后,她闭着眼睛祈祷:“我那素未谋面的师父呀,你一定要保佑我扎对位啊!” 因为司徒老头昨晚告诉她,她的师父是神医,所以,她觉得她也应该略懂些医理,免得以后她不是安慕希的事情败露。昨晚,她就去了藏书阁,挑了本针灸的书来看凭着过人的记忆里,她记住了几个基本的位。 安可儿戳戳司徒御医的脑门,一紧张记不清是要扎什么位了:“唔?是井池,还是永池呢?不管了,全扎一遍试一试!” 司徒老头被吓醒了! 看着安可儿拿着比牛还粗的银针,要胡乱戳他,老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死丫头!你还是,真的把你学的东西都还给你你师父了!” 安可儿刚开始有些心虚,不过脸皮向来很厚的她,马上就挺起了腰板,说得顺水推舟且理直气壮:“人家失忆了嘛!人家只是觉得银针摸起来十分的顺手,所以想给你试试。” 司徒老头叹了口气,说:“那以后,我来教你吧!顺便给你一起治治脑子!不过治脑子不是我的的强项。” 安可儿大喜!转而又问:“那老头你的强项是治什么呀?” 司徒老头忽然翘起了尾巴,得意洋洋的眯眯眼,很傲娇的说:“我的强项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安可儿:“……” 待安可儿把司徒老头扶起来之后,立即就问陛下在哪里。 司徒叹息着摇摇头,告诉她:“陛下为了辟谣……嗯,这么说好像不对,应该是陛下为了蒙骗朝臣,今天就去上早朝了。下了早朝之后,还去拙政园和重臣皇亲国戚一起在游玩赏花……老头我怎么劝陛下回来休息,他都不听,哎……” 安可儿啧啧叹道:“陛下要不要这么拼的?这简直是用生命在玩耍!” 这一老一小一起为皇上扼腕叹息一番,然后他们就愉快的相约一起去吃午饭了。 安可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哦,对了,你昨天给我的媚药,能不能再给我一瓶?” 司徒老头斜乜着她,质疑:“小可儿,你该不会是背着陛下偷偷的头男人去了吧?用完了?” 安可儿尴尬的笑着:“哦呵呵,哪有,就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了。” 老头子不好糊弄,继续打量她:“那里的水?着腰型很猛啊就算不小心被泡到也会饥渴难耐的……嗯?丫头,你的眼睛抽筋了吗?哦……你果然是用媚药去偷男人了?居然还用完啦?” 安可儿急得直接跳过去捂住了司徒御医的嘴! 就在司徒调侃安可儿用媚药偷男人的时候,好死不死的……轩辕殊珺赫然出现在寝殿的大门口,长身玉立,负手而立。那一双幽邃而冷厉的眸子,正在刨刮着她,显然,刚才的话他是一字不漏的全都听见去了! 安可儿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男人那如玉石刻的一般白皙而立体的五官,显得愈发的苍白和冷峻,万年寒冰一般的脸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黑瞳如同深渊一样渐渐的吞噬着她。 安可儿哆哆嗦嗦的献上了自己的小膝盖:“拜……拜见陛下……” 反应慢半拍的司徒老头,顺着安可儿的颤抖而恐惧的小眼神看到了陛下,这才发现事情又多么不妙,于是他跪在地上老奸巨猾的说:“陛下……老臣该死,是小丫头逼着老臣给她的媚药的!陛下刚刚也听见咯,老臣也是迫不得已,生怕她像昨天那样,对陛下强来,再次做出折损于龙种的事情。所以老臣才……是老臣糊涂啊……” 擦!安可儿要吐血了!原来这这死老头才是真正的妖媚惑主! 她简直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喜欢不清了! 轩辕殊珺眸色晦暗不明,稍微的沉了沉,醇厚的音色淡凉:“司徒卿,你退下。” 安可儿心里蓦地一惊,把老头赶走了,这是要单独收拾她的意思?! 司徒老头退出去之后,空旷的寝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安可儿几乎听到了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高大俊美的身躯渐渐的朝着她走来,在她的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安可而心一慌,原本为了昨天毁他命根的事情而开脱,她打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腹稿,可是现在一见到他腹稿就成了白卷。 她懊恼的骂着自己,真特么的没出息! 忽然,轩辕殊珺俯下身来,捻起一缕秀发,在他的指间轻轻捻弄着,一缕绕指的柔软,让他黯然。 男性哑暗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你要媚药,是想勾引我?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真是从来的玩不腻。”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安可儿刚俯身想趴在地上磕头,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的手劲儿,捉着她的下颚,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他嫌她不够高,捏着她的下巴又提不起她的整个身子,于是他的另一只手就托起了她的,让她的视线与他齐平。 安可儿被他提起,脚尖都是离地的,她惊恐得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中! 可是,他们之间的这个姿势,说不出口的不齿,就像娇小的女人完全嵌入了男人魁梧的身躯一样,就连彼此起伏的线条都微妙的契合着, 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一点点的把她吸进去,不管她如何逃避都逃不出来。 几乎是从喉结里发出来的声音,沙哑而醇厚,直捣耳膜:“说,你不想勾引我,那你想勾引谁?” 下颚的疼痛让安可儿紧紧的蹙起了漂亮的眉弯:“我……我没有……我不想勾引谁,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什么好呢?安可儿编不下去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冷冷的嗤笑着:“你要那种玩意儿,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明明勾引了我,却不承认,还要把我一脚踢开!你到底在装什么高贵?偷看我的身体,还对着我流口水,是不是我不醒来,不睁开眼睛的话,你还会瞒着我把它自己塞进去?!你这样的女人,就应压到床上去,狠狠的艹一顿,你才知道什么是厉害!” 99.【099】我承认我好色……怪我咯 那样俊美尊贵的男人嘴里,吐出这么银荡不堪的话来,显然是非常刺激女人的。 蓦地,安可儿被刺激得脸色一片绯红,顿时陷入了旖旎的遐想之中。 如果…… 如果当时陛下不醒过来,她或许会抱着试试看,反正也没人知道的心态……自己坐上去?然后吃干抹净不认账,然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然后继续对陛下说‘别人的丈夫我不碰’之类的话,然后她也心安理得的继续做一个道德婊? 捂脸!好羞,特么她居然都污成这样了,还想着要立牌坊!真是太丢砸们腐女的脸了撄! 轩辕殊珺看着她捂脸娇羞是我模样,心头涌起一阵一阵的冷怒:“安可儿,你难道还真的想对朕做这种事情?你把朕当成什么,你把男人当成什么?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你既然招惹了朕,朕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下巴都快被轩辕殊珺给捏碎了偿! 安可儿忍着疼,漂亮的纤眉都纠结到了一下,吃力的说:“我不矜持,也不够高贵……我承认我好色……怪我咯!可是,好色于是人之常情嘛,你们男人不也常常因为好色有时候然后会把持不住的嘛,女人也有这种时候的,陛下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这最后一句话,让轩辕殊珺莫名的不爽。这个小女人好色,看到男性的身体就连路走走不稳了,如果以后她不勾引他了,那肯定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轩辕殊珺越想越不爽,危危别的眯眸:“所以?你也会去偷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就像对朕一样,做那些事情?” 安可儿有些懵,她做那些事情?不就是偷看了一下他的禁地嘛?她又没拿它真的塞进去…… 咳咳,不能顺着陛下的想法继续想象下去,特么都污限循环了! 安可儿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是她还是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试图纠正轩辕殊珺对她的偏见:“陛下,我真的没有勾引过男人……我是好色,而且还很腐,可是并不代表我烂贱。唔,荡妇和腐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嘛!就像我可以用欣赏的眼光去看人体彩绘,但是我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去当裸模。甚至……甚至我可能会忍不住看片……但是,我肯定不会有去当的想法。我喜欢陛下的英俊,但是,我不会乱来的……唔,应该不会吧……” 轩辕殊珺对于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一点都听不进去! 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那嫣润晶莹似花瓣的小嘴,在他的眼前一张一合的,就像罂粟花一样致命的诱惑着他。见色起意,松开了她的下颚,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探入她的长发里,然后贴上她的唇瓣,没有丝毫的犹豫,辗转啃咬。 她被吻得脑袋一阵缺氧,然后一片空白,完全被他掌控了,一如既往的霸道和强悍…… 吻过之后,他满意的盯着像只小猫儿一样趴在他胸口上的女人,被蹂躏过后的唇色,艳丽而愈发的诱人。 忽然,薄凉的唇角邪肆的勾起了弧度,他颇有心机的把他胸前的衣襟扯开了,露出了精壮而结实的胸肌。 安可儿几乎是眼前一亮,小玉爪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扒上了的坚实胸肌上,迷人的线条,滑腻的手感,不消一会儿就又色眯眯的研究起了他的肋骨——好!性!感! 轩辕殊珺的唇角微微勾起,果然,对付这个好色的小女人,只要一露出胸肌,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是为什么,后宫里其他的女人对他路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会觉得很厌恶。而安可儿对他垂涎欲滴的样子,他却并不反感。他反而觉得她色眯眯的研究他胸肌的样子……很可爱。 蓦地,轩辕殊珺一把抓住她越摸越深入的手,带着蛊惑一般低沉的声音问道:“喜欢我,嗯?” 安可儿拼命的咽着口水,一个劲儿点头,眼睛还是没有办法从他的胸肌上移开,脸上一片红晕:“喜……喜欢……“ 他的薄唇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粗粝的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媚药,是怎么回事,预备勾引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我下药,嗯?” 魔性的声音入耳,安可儿没有听明白,就恍惚的点点头,然后马上摇头:“不!不不不,我怎么敢用这个东西对付陛下呢?要那个东西,只是为了……为了防身,也许将来用得着也说不定。” 轩辕殊珺的脸色蓦地一变,凌厉的同,倏地收紧:“你想用这个对付谁?!” 安可儿被他这一声怒骂,吓得小心肝一颤,她掉进了一个死循环了,怎么解释都不通。 安可儿懊恼的极了,硬着头皮回答:“现在还不知道啊,将来的事情奴婢是无法回答陛下的。我又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么人,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安可儿说的是大实话,她真的只是想以防万一而已!媚药这种东西,虽然有些不齿,但是毕竟作用比较大,而且不会闹出人命。 但是她的话,在轩辕殊珺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肢,狠狠的一收力道,她的身体就紧紧的贴上他,目光像是淬了冰,冷冷的愠怒着:“你还想着以后上别的男人,在用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哼,安可儿,你难道是天生的荡妇吗?还是说,你觉得朕满足不了你?” 安可儿尴尬的咽了下口水,偷偷的看了眼他那故意裸露出来的胸肌:谁说的!光是看看都很满足了! 没等她回答,轩辕殊珺又接着说:“这难道就是你不肯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理由?担心夫君女人太多,满足不了你的需要?” 停了轩辕殊珺说的,她红着脸,还当真认真的想了下:“这……这当然也算是一个原因了。没有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被其他的女人榨干吧?婚后的性福生活也是很重要的。” 男人像铁一样坚实的双臂紧紧的桎梏着她的腰,蓦地收紧,勒得她感觉腰都要折断了,柔软的小腹和男人坚实的紧紧的贴在一起,摩擦着,十分的暧昧。 轩辕殊珺黑眸一寒,凛声质问道:“所以,你把目标转向了慕容?就因为他身边没女人,可以天天都只满足你一个人?昨天的媚药,你是不是全都用在他的身上?” 安可儿一阵头晕恶心,她的小蛮腰被勒得几乎只有他的手臂一样粗细,现在被他这么用力的桎梏着,感觉小蛮腰被勒得都快没有了!好担心,轩辕殊珺忽然狂暴起来真的把她的腰给弄断了! 她用力的捶着他,挣扎着:“陛下,松开一些,我的腰快断了!” 她的纤腰,已经被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男人血管喷张,全身都充血。 但他终究还是怜惜她,缓缓的松开了些力道,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晕,被他这样挤压着,连大姨妈都汹涌了,隐隐的感觉道想瀑布飞流直下。 安可儿焦虑了,这些血肯定是陛下把她那里面勒成了内伤,才流了这么多血吧! 轩辕殊珺继续不依不饶的逼问着,俊颜一片阴郁:“昨天,宸宵宫里就来了他一个男人。你的媚药不是用在他的身上,难道是用在狗身上。” 安可儿拧眉,越说越难听了! 轩辕殊珺太睿智了,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除了慕容,她却是没道理把这瓶药给用掉。事实上,她的媚药也确实是因为慕容秋逸而用的,她根本无从辩解。 不承认的话,轩辕殊珺还不知道要怎么逼她。 安可儿只得硬着头皮承认了,但是稍微歪曲了一下事实:“是,我对慕容公子一见倾心,所以妄图用媚药促成好事。但是,被他察觉了,然后就失败了。我问司徒御医再要媚药,也是想再次勾引他。” 他的墨瞳深处,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就连那副炽热胸膛都在微微的震动着。 她不敢动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几乎都听到了轩辕殊珺磨牙的声音,他的瞳孔像燃着火一样吞噬着她,但是声音却冷到了极点:“贱人!你和她一样都是贱人,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还敢这么大言不谗的告诉我!” 安可儿娇俏而明艳的脸蛋,瞬间就黑暗了下来:她?又是她!轩辕殊珺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她! 100.【100】你对我动情,对我动心,还对我动手动脚 安可儿娇俏而明艳的脸蛋,瞬间就黑暗了下来:她?又是她!轩辕殊珺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她! 轩辕殊珺把她留在身边,难道是想把以前那个女人让窝在他心里的火,全都撒在她的身上?他毫无顾忌的用他心爱的那个女人来伤害她,一次一次又一次…… 因为迷恋他,向来在他面前没脾气的安可儿,这次终于怒了。 她冷冷一笑,字字清晰且锋利:“陛下,你难道忘了?是你让我去勾引他的呀,你还让我当西媛郡主的陪嫁丫鬟,给他陪睡呢。我这么做,不刚好是顺了你的意思么?呵!奴婢正打算为陛下出生入死呢,陛下就这么是非不分呢?你心爱的女人背叛了你,而我可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惜出卖色相也要为陛下效力的!陛下应该嘉奖我才对啊。” 轩辕殊珺紧紧勒着她纤腰的手臂,渐渐的也松开了。 他开始有些疑惑了,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她不过是他捡来的一枚棋子。因为她长得像明妃,所以,把她留在身边,用她本来排遣思念的寂寞罢了偿。 诚然,就算安可儿真的勾引慕容秋逸,那也是顺着轩辕殊珺最初的旨意的意思去执行的罢了。 可是,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他接受不了她和任何男人在一起。 他漠然的望着这个肝胆和他对峙的小女人,冷道:“安可儿,做朕的女人。”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不想纠结,他会凭着本心去做。因为他是帝王,从来不徐顾忌任何人、任何事情。他舍弃了最要的东西而得到天下最高的权利,唯有为所欲为,才能弥补他心里的空虚! 【安可儿,做朕的女人】 并非询问她的意愿,而是陈述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这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安可儿心跟着狠狠的悸动着。果然,以‘路人甲’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才是最轻松的生存方式,靠的越近刺得越痛。可是,她心里满满的装着都是他,要戒多久才能戒得掉? 她咬着牙回敬以同样冷淡的目光:“不做。”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扫过来,勾唇:“你敢再说一遍,嗯?”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安可儿心虚的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差点就像找根柱子躲起来的了! 但是,这一次,她抖着小膝盖站在陛下的面前,并没有退缩。唔,该高冷时就高冷! 她挺直了小腰板,略略的抬起下巴:“不做!” 轩辕殊珺邪魅一笑,并不急着发火,而是想折磨她的神经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一直把她逼进了墙角里。 她的背脊贴在冰冷的柱石上,退无可退,然后就被墙咚了! 他接着身高的优势,一只手撑着墙就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居高林下的冷睨着她,薄凉的唇角弥漫开冰冷而邪肆的浅笑:“你以为,不做,就不是朕的女人了?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我哪里没摸过?你以为,你还有清白么?你以为,还有男人肯娶你,嗯?” 男人冷冷的嗤笑声,如魔音传耳,她的耳根都渐渐的染上了红晕,她的心跳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胸腔里乱撞着,心慌的如同一团乱麻。 安可儿其实已经计划好了,如果她回不了现代,那她就好好待在古代。 她并不想激怒轩辕殊珺,因为对她没什么好处,于是她换了一种恳切的语气,苦口婆心的跟他解释道:“陛下,我和您是有五年之约的。五年之内我给你卖命,五年之后你给我自由。我会出宫去好好的过生活。在我未来的规划里,并没有陛下,所以,我也不会做陛下的女人。” 忽然,一双幽邃炙热的深眸直勾勾的逼视过来:“安可儿,这个约定早就结束了。昨晚我已经解除了您的奴婢身份,你是自由的。可是,你却已经没有离开,依旧待在我的身边。” 他停顿了一下,暧昧的挑起她的下巴:“你对我动情,对我动心,还对我动手动脚。你既然招惹了我,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靠的太近了,他的气息无孔不入的侵入她。对美色没有免疫力的安可儿显然这种时刻,脑袋是当机的。需要时间重启。 【是你招惹了我,所以我不会放过你。】 安可儿拧眉,这个男人的逻辑她根本无法理解。而且她不走,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但也不单纯是为了他。她带在皇宫里才能拿到玉枢,找到回现代的方法,当然,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于是,安可儿找了个不像话的借口:“陛下……您,您会不会有点自作多情?我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我……没钱,没靠山,我需要依靠陛下才能够生活。唔,既然陛下肯兑现放我自由的承诺,那等我领了这个月的俸禄,我就出宫好了。” 轩辕殊珺微微的怔住了:“你是这么想的?” 安可儿郑重的点点头! 只听见男人低沉哑暗的声音,残忍的笑了下:“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只能断了你离开我的念头了!” 那一刻,安可儿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后,她就被轩辕殊珺打横抱起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就落到了他的怀里。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就是古代男人封建的想法,女人从一而终,直接上了,上了之后女人就是你的了。 唔,感觉有点像原始社会里,男人看上女人之后,就会一棒子打晕,然后拖进山洞里去洞房。 因为知道一会儿他会遇到不可抗拒的阻碍,所以安可儿此时并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任由他抱着放到床上去。 男人唇边浅浅的笑着:“这么听话?终于忍不住,想要男人了?” 安可儿红着脸,闭着眼睛:“陛下,您的手脏了……” 轩辕殊珺低下头发现他的手上站着血迹,想到刚刚他用这只手托起了安可儿的,他明白过来,眸色晦暗:“月事?” 安可儿难为情的点点头,心里却是在谢天谢地:“陛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轩辕殊珺俊颜蓦地一冷,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偃旗息鼓,欺身过来,半个身体都在凌空压着她,一双炽热的眼眸好像烧了一把火,隐隐难耐:“昨天还没有,今天刚来的?” 她紧张的点点头:“陛……陛下,虽然,虽然是第一天,但是您该不是想……浴血奋战吧?据说,这样不健康,会,会杀精的……” 轩辕殊珺的脸色一黑,冷冷一眼过来,安可儿就立即闭嘴。 嘲讽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他轻慢的冷谑,“你倒是懂得多。” 最后,他目光炯炯的和她对峙了一会儿,倒还真的将她放开了。 安可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由衷的赞叹着:大姨妈威武! 她刚下离开危险的龙床,就看到轩辕殊珺臭着一张脸,背过身去,然后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呆在床上别动,一会回来再收拾你!” 说罢,他就走了。 安可儿为难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轩辕殊珺这是闹哪样?她都侧漏了,还让她待在他床上,滚一床单的血出来? 是她又污了么,她怎么觉得陛下……好银荡,难道陛下喜欢在自己床上沾着女人那里流出来的血? 事实是,安可儿的确是太污了,而陛下是纯洁的。 因为只过了一小会儿,内侍官们就奉命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月事用品给她。 她猜,陛下不让她出去,只是觉得她丢人。 安可儿刚刚换好衣服,寝殿门外就传来了纳兰天音的声音。 “放肆!你们敢拦我?!你们以为我是何人!“ 安可儿蹙眉,难道每次她待在他的寝殿里,睡他的床的时候,轩辕殊珺都会下令不许任何人进来么?上次凤玉稚来闹腾的时候,就是因为有陛下的命令,她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小命。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有陛下撑腰,她即使再机灵,也保不住小命。 可巧的是,拿着安可儿脏衣服的内侍官,刚巧就是这个时候出去了,证撞上火冒三丈的纳兰天音。 纳兰天音死死的盯着那套朱红色的宫装,寒声质问:“那个贱婢是不是在里面?!” 101.【101】凭什么打我?我就是和他睡了,你有资格管? 纳兰天音死死的盯着那套朱红色的宫装,寒声质问:“那个贱婢是不是在里面?!” 内侍官不敢不回答:“嫱大人,安姑娘在里面。不过,陛下不在,陛下正在璟瑄殿会见御史台大夫。” 安可儿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这个二货,是专门来坑她的吗?!有必要加上一句陛下不在里面?这不是鼓励纳兰天音直接闯进来吗! 纳兰天音诚不负她所愿,果然,直接闯了进来。 霸气侧漏的纳兰大小姐面对暗卫的长剑,是直接就用手给拨开的!她丝毫不管纤纤素手被刀剑划伤,鲜红的血溅落了一地。 纳兰天音一脸倨傲的冷睨着寝殿的暗卫,睥睨的冷哼着:“我不信你们敢对我动手!偿” 诚然,暗卫们是不敢动手的。毕竟,纳兰天音是陛下身边第一位重要的女官。 安可儿听到了纳兰天音气势汹汹闯进来的脚步声,立即就跳下了床,绕过立于床榻之前的那扇镌刻着九天金龙的巨大的画壁,走出了屏风。 虽然,轩辕殊珺的圣旨是让她在床上等他回来收拾她。但是,素颜母夜叉不是省油的灯,让她捉‘奸’在床就不好了,况且床上沾着血迹,容易引起误会! 纳兰天音看大安可儿如此从容且淡定的从屏风后绕出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还一副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她就怒从胆边生! 可是,此时的纳兰天音并不能拿她怎样,所以,她一时间找不出言语来挟制安可儿,但是却又不肯就此作罢,只是狠狠的瞪着她。 安可儿被这杀人的目光瞪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怵。她心里很清楚纳兰天音此刻正擦亮着眼睛,努力的找能将她立即拖出去杖毙的理由。就算找不到理由,她捏也要捏出一个来至安可儿于死地。 被人当着你的面在心底算计你,这种感觉就好比你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厨师看着琢磨着,应该把你清蒸还是红烧,实在是很窝心的。 安可儿十分窝心的皱着眉头,语气不咸不淡:“嫱大人,你的手受伤了,还是快点去找御医包扎一下伤口吧。” 纳兰天音冷哼一声:“哼,不用你假好心!” 安可儿懒洋洋的勾唇一笑:“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关心你,我是在关心地板,血流在地上,很难清洁的。影响了陛下的心情,我们都没好日子过的说。” 纳兰天音一怔,冷笑道:“伶牙俐齿的东西!真是欠管教!” 安可儿淡漠的注视着她,她和纳兰天音之间,因为男人,仇恨已经这般的深了。如果纳兰天音知道她教唆西媛做什么事情的话,纳兰天音肯定会直接拿刀砍她。 本来呢,纳兰天音却没有多大的心思来对付安可儿,她的妹妹西媛昨天晚上出事了,兹事体大,关乎名节。因为羞于启齿,她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她才选择悄悄的赶到寝殿,趁着陛下午休的时候,求陛下帮忙。 可是她现在看到安可儿大白天的就敢勾引陛下,实在是忍无可忍:“区区一个贱婢,居然如此放肆!胆敢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你眼里还有宫规?!” 安可儿逼视的小眼神默默的扫过去,又是万年不变的一句台词,纳兰天音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宫规的化身了,看这个放肆,看那个也放肆。 面对纳兰天音的指责,安可儿依旧很淡定,顽劣的笑了笑:“陛下已经解除我的奴婢身份了,不管我我放肆还是放五,你都管不着,嫱大人请自重。” 纳兰天音冷笑着:“是么?那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待在陛下的寝殿?” 安可儿被问得懵了那么一下,低下头缓缓道,有一丝落寞:“路人甲……” 如果回到现代,那她在这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像一场梦一样吧。让人舍不得,让人心底隐隐作痛,还泛着微微的桃花色。 显然,纳兰天音没有丝毫的兴趣跟安可儿聊心事,只听见她冷嘲热讽:“我可不会听你满口胡言乱语。陛下的圣旨没下来之前,本官依然会尽职尽责的管教你。” 安可儿收拾起了她的小忧伤,转头来冷漠的看着纳兰天音:“你是真的蠢么?口口声声说要教训我,所以你以为我会乖乖的站着让你教训?” 纳兰天音此刻恨得牙痒痒,忽然很后悔没有去学武艺,像西媛那样强悍的话,抓住安可儿就直接捏死她了事!相信就算她捏死了安可儿,陛下也不会将她怎样! 安可儿的大姨妈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纳兰天音忽然闯进寝殿来,她只想好好的遵守陛下的命令,躺在床上休息。 她腿软,低头找了一处柔软的地毯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忽然发现正在跟她僵持对峙的纳兰天音已经离开了,绕过屏风,打算走到寝殿的内里,参观龙榻。 安可儿蓦地惊起,跑过去张开双臂拦在了纳兰天音的面前:“陛下说,不许任何人进去!” 纳兰天音凶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而得意洋洋的一笑:“是‘任何人’,可不包括我。陛下不喜欢任何人碰他的衣物和床榻,所以,基本上只要我有空,我就会来为陛下整理寝殿。” 安可儿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她猜,在陛下的眼中,纳兰天音也许是一个仅次于妻子的存在,他们之间的信任,坚不可摧——堪比在一个壕沟里相濡以沫的革命情感。也许时机成熟之后,轩辕殊珺会把这位美丽强干的表姐纳入后宫,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样的念头深深的扎在她的心里,隐隐作痛…… 然而,安可儿心底腾起的那股莫名的疼痛感并没有持续多久,脸上就被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纳兰天音撞开安可儿闯进去寝殿之后,看到了床上的嫣红刺目,顿时恼羞成怒,气鼓鼓的冲出来,直接在安可儿的脸上扇了一耳光! 清脆响亮的的巴掌声在安可儿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一巴掌忒狠,扇得安可儿的嘴角都趟出了血。 安可儿漠然的抬起头,擦拭着嘴角的血,冷冷的勾唇:“你凭什么打我?我就是和他睡了,你有资格管?” 这一句,比起一巴掌扇在纳兰天音的脸上更狠!纳兰天音的素净的脸红白交错,美丽的五官扭曲着,就连指尖都在颤抖着。 纳兰天音并不介意他和女人睡觉,也没有资格介意。她痛恨的的是,安可儿上了他的床,翻云覆雨!他的床,从未躺过女人。甚至就连上善霖铃那个贱人都没有上过他的床!安可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当然,纳兰天音不会蠢到把这些事情告诉安可儿,长她的威风。 纳兰天音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是何人?扇你这么个东西还需要理由?就是我现在杀了你,你以为陛下会为了你动我半分?!” 安可儿试想一下,心里一片冰凉。是的,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轩辕殊珺都不会动纳兰天音。因为安可儿在他的世界里,轻若鸿毛。她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出身卑微! 她自嘲的一笑,然后扬起眉,凉凉讽刺着她:“你不敢。如果你真的这么笃定陛下不会因为你伤我,而动你半分,那我现在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被戳中了的纳兰天音柳眉倒竖,微微眯起的双眸,月牙儿一般美丽的双眸,此时看起来锋利得像两把弯刀。 忽然,安可儿的肚子在咕咕咕的抗议。唔,肚子饿了。 安可儿冷漠的瞟了纳兰天音一眼,她的去司膳房找东西吃去,到时候陛下怪罪起来,她就赖到这个母夜叉的头上,说她是被赶出来的。于是她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走出寝殿。 纳兰天音本来找陛下汇报西媛昨晚上做的那件丢人的事情,见安可儿走了,她求之不得,所以也就不去阻拦她了。 可是她有些气不过,不甘心!她蓦地出声叫住了安可儿:“贱婢,你向来自认为聪明,不,你的确也很聪明,你可曾想过这皇后之位,一直空置多年,那是为谁留着的?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至今都尚未出生,你可知道,谁会生下第一位皇嗣?” 安可儿蓦地一震,回过头来看见纳兰天音趾高气昂,自信满满的姿态,她一下子都明白了。 明白之后,她却淡然一笑:“我没兴趣知道。” 纳兰天音的唇角抽了抽,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感觉不爽。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安可儿日后必会成为她的大敌,要趁早除掉! 102.【102】安可儿这是在演苦肉计 安可儿说不在意,但是,心里却是塞塞的,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沉重,脚步越是沉重,她就越是想飞快的逃离这个令她压抑的地方! 就这么飞快了一下,咚的一声,安可儿撞飞了一个不明物体撄。 “嗳哟你个死丫头,一天撞我两次!” 安可儿这才回过神来,她撞到的是个什么东西——是一个老头子。 她撇撇嘴,真正倒霉的是她好么?!就因为死老头刚刚那天才的几句话,陛下差点将她生吞活剥了! 安可儿冷哼一声,冲着司徒老头办了个鬼脸,直接就从他的身上跨过去了! 司徒老头耍赖似的坐在地上不起来,也不依不饶的跟她争辩:“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我可是奉陛下的命令,来看看你的伤势的。你就对我老人家这个态度?陛下的毒可没有彻底的解干净的噢,要不是我老人家……哼!你早就变成肉干了!” 安可儿一听,这个口无遮拦的死老头,今天早上害她还不够,现在还要害她第二次?可是,现在大殿上暗卫多,她不能直接提醒他。 她只能分散大家注意力,迂回的说:“老头子!陛下是我们大家的陛下,难道你没有背靠陛下好乘凉?陛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保证凤家不会把你的老骨头一块一块的拆了?!好像救就了陛下,你还有多委屈似的噢?我还没喊憋屈呢!你应该感谢我没有一走了之!(此处是重点!)别跟我说话,你这个大嘴巴!我现在走的是高冷路线!三天之内,请远离以我为半径的十米范围之外,我不想跟你有任何接触,免的倒霉!” 这三天她必须小心谨慎,因为慕容秋逸随时都会给她藏宝阁的机关地图。避开这个蠢萌的老头子,比较保险偿。 可是,安可儿没料到,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十米范围,她就开始倒霉了。 听着安可儿的话,司徒御医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为老不尊,以及口无遮拦的性格,然后看到小可儿气鼓鼓的要走,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拽了拽她的衣袖,露出了一副小孩子跟大人认错的表情:“小可儿,你别生气了,这是你要的……” 安可儿回过头来看着司徒,却没想到一眼看到了纳兰天音,她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 纳兰天音此时正一脸聪明非凡的样子,细细的揣摩着安可儿和司徒御医刚刚那场表面上‘无意义’的打情骂俏。 安可儿的脸一下子就刷白!凭纳兰天音的智商,完全有可能够悟出她的血并不是药引,而是真正给轩辕殊珺解毒的药!如果纳兰天音知道的话,肯定会为了让轩辕殊珺彻底痊愈而放干她的血!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纳兰天音此刻炯炯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司徒御医手里的那个小药瓶子上! 纳兰天音那种愤恨交加的目光,就像寻觅了多年的杀父仇人,终于让她给找逮住了! 纳兰天音不由分说的冲上前来,一把夺过药瓶,怒极反笑:“呵!终于让我逮住了!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安可儿忙摇头:“嫱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你您肯定是误会啦……” 纳兰天音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哼!误会?!你手上的这个药瓶子,和西西媛手上的那个一模一样!我还正纳闷呢,那么老实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的药从哪里来的?我现在才明白,她昨天进了一趟皇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了她药,是不是你教唆的!” 安可儿已经无力吐槽了,欲哭无泪的望着司徒老头:你究竟是谁派来坑我的?! 司徒老头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不看安可儿。 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怪不到司徒老头身上,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得不怎么坦荡,。 但是,正因为不怎么坦荡,所以,才要无比的坦荡! 于是,安可儿无比坦荡的望着纳兰天音:“嫱大人,这个药其实是司徒御医给我配的调节月事的药物。你若不信,我可以当面服用给你看,绝对不会有半点问题!” 司徒老头的眼睛猛地一亮,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丫头小脑瓜转得真快! 纳兰天音将信将疑,但是,还是倒了半瓶药片出来交到安可儿的手上。 再厉害的她都吃过,更何况是区区媚药?安可儿不屑的微微勾唇,仰头就把所有的媚药全都吞了进去! 纳兰天音有些难以置信! 安可儿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一把抢过了纳兰天音手里的半瓶药,全都倒进了嘴里!不能留下丝毫的证据! 咽下去之后,安可儿打了个饱嗝:“嫱大人,这回你总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 纳兰天音望着被倒空了的药瓶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 忽然,纳兰天音眸光一闪,寒声笑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把药全都吃完?!” 安可儿吞药吞得太急,都有些反胃了。 纳兰天音见状,母老虎发威一般猛扑向安可儿,作势就要抠她的喉咙,迫她把媚药吐出来! 安可儿死死的咬着牙关,就是不让纳兰天音得逞! 紧接着,素来端庄高贵的纳兰天音,几乎是凭着本能,把女人掐架最经典的招式都使出来了,抓头发,扯耳朵,挠脸…… 司徒老头默默的捂上了眼睛,从指缝里:惨不忍睹…… 不过,安可儿更下流,她还袭胸! 纳兰天音是前凸后翘的御姐,而安可儿现在的小身板,勉强算发育得比较好的萝莉,安可儿本是嫉恨的抓一把,没想到……唔,很大,很舒服…… 纳兰天音惊呼一声:“啊!” 然后她就双臂护着受伤的胸,面红耳赤的连连后退,目光怨毒,几乎达到了一分钟杀死你八百次的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了传令官的声音:“陛下驾到——” 这一声,对安可儿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天籁之音。 安可儿转过头来,对着纳兰天音妖妖的一笑,然后找了块柔软的地毯,从容不迫,姿态优雅的往地上一趟,闭眼。 纳兰天音错愕的望着她,莫名其妙的好一会儿,才明白安可儿这是要演苦肉计! 她愤愤的踩着步子,走到安可儿的面前:“你!你不要脸!给我起来!” 安可儿果真动了动,不过她并没有起来,而是换了个更加优美姿势躺地……比较性感! 纳兰天音气炸了!想抬脚走过去想踹她,但是又怕正巧被陛下撞见,只得在站在一旁瞪着安可儿,一张脸黑得比锅底还要精彩。 轩辕殊珺一踏进大殿,看到倒在地上的安可儿,心底蓦地一惊,很能自持但是却控制不住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可儿!可儿……” 纳兰天音看着男人关心焦虑的目光,即刺心又刺目!她就站在他的身边,这么近的地方,但是,可是她却觉得,他忽然离她很遥远。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下贱、卑鄙、狡猾的女人!陛下难道是瞎了眼吗?! 轩辕殊珺叫不醒安可儿,立即叫了司徒御医:“司徒卿,过来给她看看。是不是蛇毒没有解干净。” 司徒老头目睹整个事件的经过,知道安可儿是故意躺在地上装晕,不过他也莫名其妙的上了贼船,只得昧着良心说:“咳咳,小可儿的毒素已经排清了。她这是突然晕厥,应该是太虚弱,等老臣把她的井池和永池,全都扎一遍,她就会醒了。“ 安可儿听到司徒老头子,把今早她要胡乱扎他的位都数了一遍,她就被吓得浑身一抖! 她只得醒了,再不醒,她就会变成刺猬了。 于是,美人悠悠转醒,微微的睁开一双朦胧迷离的大眼睛:“嗯……我,我醒了……陛下,我没,没事……” 轩辕殊珺冷锐的眸子一扫,看见安可儿和纳兰天音身上都因为掐架而很凌乱,不悦的蹙眉,一边带着质问的口吻,转而问纳兰天音:“天音,怎么回事。” 纳兰天音冷冷的勾唇:“是她自己晕倒的,哼,装得真像!“ 出乎意料的,安可儿委屈的把鼻子抽一抽,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对,是我自己晕倒的,是我装……” 说完,安可儿还当着纳兰天音的面,立即又装了一次,不偏不倚的扑倒在了她最爱的那一片胸肌上。 103.【103】一天吐槽八百次都嫌不够:分分钟掐下巴 轩辕殊珺稳稳的接住了她,眸中带着深深的焦虑,因为他担心,安可儿体内的蛇毒是不是没清理干净。 纳兰天音咬牙切齿的看着晕倒在陛下怀里的安可儿,她贴到陛下胸上的时候,还睁开了一只眼睛,对着纳兰天音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真是气死她了! 纳兰天音咬牙切齿的看着晕倒在陛下怀里的安可儿,她贴到陛下胸上的时候,还睁开了一只眼睛,对着纳兰天音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真是气死她了! 轩辕殊珺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长发,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进了屏风后撄。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纳兰天音一眼。纳兰天音恨恨的磨牙,拂袖跟了进去。 司徒老头同情的看了一眼纳兰天音,差点就要去劝她:别跟鬼丫头斗了,你斗不过她的。 可是司徒老头还是忍住了,要是他敢向着纳兰天音说句话,小可儿是不会放过他的。说不定还会把他的老骨头一块一块的拆了!他还是选择默默闭嘴的比较好。 轩辕殊珺把安可儿放到龙榻上之后,坐在她的身边,凝望着她可爱的睡颜偿。 雪白的皮肤,娇小的瓜子脸,樱红嫣润的唇瓣,纤长的睫毛,微挑着美妙的弧度,乌黑的青丝平铺在玉枕上,像一片美丽的湖水。 不过,他更喜欢醒着的她。她的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桃花般明媚的笑靥,盈盈的杏眸,浅浅的小酒窝,甜美,醉人微醺, “陛下!” 纳兰天音闯了进来,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遐想,让他不悦的微微蹙眉。可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他的眉头是微蹙着的。 “何事?” 轩辕殊珺没有回头看她,他眼中都是安可儿那张绝色动人的容颜。 纳兰天音知道安可儿在装晕,但是她又不得不说,再拖下去会出大事。 “陛下,西媛她……” 纳兰天音刚刚提了个人名,轩辕殊珺就冷静淡漠的回复道:“朕已经知道了。真是丢我们皇家的颜面。” 就好像被打脸了一样,纳兰天音羞愧的低下头:“陛下,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传扬出去的!好在李侍郎是个君子中的君子,他们并未有染,只是单纯的共处一室而已!西媛也是一时糊涂……” 轩辕殊珺冷冷的回眸:“可是,这是在慕容家经营的酒肆里发生的事情,慕容家是肯定已经知道了,自恃甚高的慕容一族,是不会再接纳有污点的西媛。” 纳兰天音懊恼的叹息:“那怎么办?” 轩辕殊珺眸色微微一寒:“让西媛自尽,以全名节。” 安可儿一听,吓得都要跳起来了! 纳兰天音一听要处死袭击的亲妹妹,更是不堪打击,一下子瘫倒在地,眼睛立即就湿润了:“陛下……西媛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 轩辕殊珺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有这样,慕容秋逸才会就范。” 纳兰天音顿悟!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净眼泪:“是,臣妾这就去办!” 安可儿蓦得抽了一口凉气,难怪都是朋友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因为朋友了解你一切的弱点。 纳兰天音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陛下,可要看紧了这个丫头,如果一会儿她媚药发作了。那么她绝对是陛下的敌人!届时,陛下把她交给刑部大狱审讯,肯定会问出许多有趣的事情来。” 说完,她狠狠的瞪了昏迷的安可儿一眼,哼,陛下迟早会看清这个贱婢的真面目! 安可儿汗滴滴的,还有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化解媚药。不然,她这次不死都得脱层皮! 忽然,她的头顶上飘来了一句魔魅般低沉而沙哑的声:“安可儿,你还不醒来?” 安可儿心底又是狠狠的一惊,正犹豫着硬着头皮继续装,一截微凉的手指就抚上了她纤细而优美的脖子,在昨晚那一处有伤疤的划痕上,微微的磨蹭着。 伤口并不深,已经开始愈合了,本就有些痒痒的,此时被轩辕殊珺这么若有若无的磨蹭着,更是酸酸痒痒的,还带着点微微的痛楚,要多挠心就有多挠心! 因为太刺激,雪白细嫩的皮肤渐渐的泛红,染着微微的桃花色,晶莹剔透,十分的诱惑。 那如雨后春笋一般浮现在雪肌上的鸡皮疙瘩,宣示着她正在受着怎样忍无可忍的撩拨! 安可儿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再摸下去她都要湿了…… 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轩辕殊珺坐在她的床边上,一脸冷若冰霜,目光凌厉的打量着她,那端正而尊贵的姿态,就好像刚刚那个挑逗她的人与他无关,不过,他黑瞳深处渐渐燃烧起来的浴火,出卖了他。 喉结上下滚动,醇厚的声音有些嘶哑:“说吧,刚刚是怎么回事?” 安可儿怯怯的,猛咽口水:“这个……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嫱大人向来处事公正,刚正不阿……咳咳,陛下还是听从嫱大人的建议吧,可儿不会为自己辩解的。” 轩辕殊珺眼中饶是兴味,指尖从她粉嫩而敏感的雪景一路划向她娇俏的下巴。 缓慢轻柔得就像是在折磨她的神经,但是,随着他指尖滑过的地方,似乎都能荡出一圈圈美妙的涟漪,让她心荡神驰……咳咳,是她又荡了…… 不出她意料的,他最终还是捏住她的下巴, 安可儿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真是一天吐槽八百次都嫌不够:分分钟掐下巴,下巴君很无辜的好么! 男性醇厚的声音带着暧昧不清的冷笑:“你这个鬼灵精,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可是,朕并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天音并不知道媚药对你无效,而朕知道。怎样,你是自己招,还是送你去刑部大狱尝尝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安可儿脊背一阵发凉,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所以她选择保持着金子般的沉默。因为她很清楚,比起送她去刑部拷问,他更喜欢给她亲自‘上刑’。 下一秒,她的下巴又被他蓦地捏紧! 英俊淡漠的脸在她的眼前无限的放大,冷冷的愠怒:“安可儿,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朕一直都相信她,我不相信的人,是你。纳兰天音是这个世界上,朕最相信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对朕说谎。” 安可儿愣住了。与轩辕殊珺心灵契合的女性,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多! 蓦地,她冰凉而颤抖的声音响起,笑声苍白而无力:“是么?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哦,陛下是万岁爷呢,那我祝你们永垂不朽!” 笑着说出这一番话,她的心头又是一阵隐隐作痛。自从来到古代,她已经患上了一种名为‘你不知道我爱你’的心痛病。 她不止一次的对他表白,可是他听不懂,要么就用‘爱就是做’的思维,简单粗暴的直接无视了。不过,这不怪他,是她顾虑太多,不想跟他谈恋爱。要不然,她也会用从肾走到心的方式,拿下这块鲜肉! 轩辕殊珺微微眯眸,渐渐的逼视着她,邪肆一笑:“你吃醋了。” 安可儿的脸红了又白了:“没有!我不喜欢吃醋,我更喜欢酱油!” 轩辕殊珺如愿以偿的逗弄得按客人开了口,于是继续用冷冰冰的语气逼问道:“西媛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因为害怕,安可儿情不自禁的蜷缩着身体,往墙角里缩了缩,心想不如在西媛把她供出来之前,她自己招了,只要她先说出来的供词能跟西媛的话对上,陛下应该不会往深处想,应该不会吧。 于是,安可儿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跪在床上认罪,为了防止轩辕殊珺看破她撒谎的小眼神,她趴得像只乌龟一样,脸紧紧的贴着床:“陛下!奴婢知错了!媚药是我给郡主的!因为,奴婢知道陛下想促成好事,所以就自作主张,给郡主出了这个馊主意!后来被嫱大人识破了,奴婢怕受到怪罪,所以,才……才想欺瞒陛下……” 轩辕殊珺睿智的目光渐渐的逼出一股凌厉:“就这个原因么。” 安可儿想了想,又道:“哦,因为奴婢穷么,所以见钱眼开,还收了郡主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这个,陛下可以去询问郡主,我绝对没有说谎的!” 轩辕殊珺冷笑着,咬牙切齿:“是么?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昨天为什么会和慕容秋逸抱在一起?” 104.【104】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 轩辕殊珺冷笑着,咬牙切齿:“是么?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昨天为什么会和慕容秋逸抱在一起?” 这一句,把安可儿的小心脏,吓得都忘记跳了! 还好她是趴着的,脸紧紧的贴在床面上。轩辕殊珺并未看到她那面如死灰的样子。 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这回死定了! 安可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时陛下晕厥,这件事情肯定不是陛下亲眼所见撄! 当时她刚被慕容秋逸撞到,就被慕容秋逸抓到了树上。四周围一片空旷,如果刚好被宸宵宫的宫人路过撞见的话,以慕容秋逸那夜游神一般出神入化的武功,他会没有任何的察觉吗? 安可儿咬咬唇,不管陛下是在唬她,还是真的被陛下的耳目撞见了,她都死不承认偿! “陛下,这是没有的事!是谁污蔑我,你让他站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万一真有此人,安可儿就告诉慕容秋逸去收拾他!反正慕容秋逸最擅长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听到安可儿的狡辩,轩辕殊珺危危的眯眸,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半晌,安可儿的头顶上传来了一声低醇沉稳的男声:“把头抬起来,看着朕的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安可儿紧张得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毫无畏惧的抬起头来,把刚刚的谎话又重复了一遍。 轩辕殊珺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按到了她的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着她的心房,音色哑暗:“你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嗯?” 她红着脸没低下头:“因为……因为陛下长得帅……” 轩辕殊珺冷哼着,把手收回来:“这句说得倒是诚实。” 说罢,他就将收手了回来……没有下文! 安可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擦了而上的冷汗,特么决定了……以后,要是她再遇到这种被逼问的危急时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只管一个劲儿的拍马屁就行了! 结果到最后,安可儿都不知道,究竟是轩辕殊珺真的听到了有人向他告密,还是单纯的只是在试探她。 如果是后者,那么轩辕殊珺简直是太可怕了。他是能把一个国家玩转于股掌之上的男人,和这种男人斗智斗勇,简直就像是在玩心跳。在东窗事发、她人头落地之前,没准会被轩辕殊珺给活生生的把心脏给吓停了! 她知道她已经被暂且放过,但是她不敢待在危险的床上,赶紧一骨碌的爬下龙床,尽量往边上站远一些,温顺乖巧的小模样:“陛下,您用过午膳了吗,没有的话,奴婢伺候陛下用午膳吧。” 轩辕殊珺坐在龙榻上,垂眸看了下床上的凌乱,伸手触碰她躺过的地方,指尖触摸着她残留的气息和温度,忽然有些情不自禁…… 似乎就算在眼前,都很想念,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难道是因为她的美色太诱人了?或者是她的欲擒故纵让他深陷其中? 但是,他不愿意深究,因为深究无益。他没有闲暇去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而且,她就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得。总感觉一定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这样才对。 而安可儿根本不知道男人此时的脑子里正想着如何睡她,她等了半天,都没见轩辕殊珺回答她。还以为陛下又在深思熟虑着什么国家大事呢。 于是,她勒紧了腰带,饥饿的舔了舔唇瓣,小声的叫唤着:“陛下,陛下?如果您用过午膳了,那陛下您好好休息,奴婢就先告退了。” 轩辕殊珺听到她要走,眉心不悦的蹙起了一道褶子:“你想去哪里?“ 安可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并不知道他又怎么的不高兴了。他喜怒无常的简直比来了大姨妈的女人还要不可理喻。 安可儿郁闷的撇撇嘴:“回陛下,奴婢还没有吃午饭,奴婢想去吃饭。” 他缓缓的注视着她:“朕说过,你已经不是奴婢了。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皇宫里,就做朕的女人。“ 晕…… 安可儿是真的有点晕了。轩辕殊珺刚刚那一番话,既不是命令也不是恳求,却让人无法拒绝。 她在现代,也是壕圈里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色艺双馨的楷模,她从小被人表白到大,对于如何拒绝男性,她的心得满满的都能出一部‘斩桃花指南’。 但是,她还是第一次拒绝自己喜欢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轩辕殊珺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渐渐的腾起了一股淡淡的愠怒,继续威逼利诱着:“如何,没有朕的庇护,你就连活着走出皇宫都很难,更别说好好的过日子。既然你无依无靠,为何不让朕成为你的依靠。你以为走出皇宫去就是天高任鸟飞的自由了吗?你容颜绝色,倾国倾城,只会沦为男人们竞相争夺的……用品。” 最后两个字,轩辕殊珺说得异常的缓慢且清晰,比喻的这么生动形象且辛辣,就连脸皮向来很厚实的安可儿,都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咽喉,羞涩且尴尬。 她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陛下,你不用这么吓唬我吧。我相信,只要万物还向着太阳生长,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有黑白颠倒的一天。毕竟,我们活只是为了开心和快乐。没有一个人是天生为了伤害别人而活着的。”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愈发的看不懂她了,英俊而淡漠的脸,有些迷茫:“很难想象,像你这样一个狡黠而有心机的女人,会有这么单纯的想法。” 安可儿挑眉一笑,是哒,她是一只正能量十足的心机婊!唔,婊太难听了……心机女。 她忽然有些沮丧,尽管她不想当‘婊’,但是,宫廷是整个王朝权力斗争的中心,不当婊简直没法活。 婊,就是必须要出卖一些东西和一些人。安可儿是这么理解的。 安可儿就这么沮丧的耷拉着脑袋:“陛下,我真的不想待在皇宫里。我不想当婊,我想把节操捡起来,当一个问心无愧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轩辕殊珺微微眯眸,靠在龙榻上,肆意的打量着她,虽然他听不懂安可儿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是,他确定他已经能够了解她的心情了。 末了,他才缓缓的开口,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安可儿,朕并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朕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要的东西,跟一般的女人有所不同,朕无法满足你。但是朕能给你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可儿,朕想,你也许是年纪小,还不能理解一个女人想要的是什么。让朕把你变成女人之后,你也许就会想明白了。就算你再怎么聪明,思想再怎么独特,你归根到底还是个女人。朕就不相信,女人想要的东西,你会全都不屑一顾?” 安可儿的脸,又红了几分。 轩辕殊珺却是说得很有道理,就连他说话间,男性那种成熟而邪魅的气息,都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的思想,嗯,说的好像也让人无从反驳。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未来有可能跟纳兰天音共侍一夫,那画面太美,她已不忍直视…… 但凭着这一条,她就果断的把她心里的那一点点小动摇用锤子给敲死了!更别说,安可儿还要忍受陛下一边做她,一边深深的思念着另一个女人,还要在她的背上画上那个女人最爱的花! 还是先敷衍住陛下再说!免得轩辕殊珺再叨叨叨叨的长篇大论下去,她的肚子都饿得扁扁的了。 安可儿收敛了脸上厌恶和不屑的情绪,低着头,语调勉还算是强柔:“陛下您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可是,咳咳……陪陛下睡觉这件事情,能不能容我在考虑三天。不说别的,就说我的月事也需要个三四五六天,才能结束啊,就算我现在答应了,陛下,也……咳咳……你懂的……” 安可儿偷瞄了一眼他,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轩辕殊珺黑着一张脸,他明白,是因为有几次差点强抱了她,勿让这个小女人以为他是个色急的男人。 轩辕殊珺冷谑道:“男女之事,总是要你心甘情愿的。你是应该好好考虑清楚,不要总是口是心非跟朕矫情,让朕扫兴。” 安可儿默默的白了他一眼?扫兴吗?可是她怎么觉得,她越是拒绝,他扑得就越是凶猛!你说得这么好听,为什么不柳下惠一把? 心里虽然在暗自腹诽,但是表面上依旧的毕恭毕敬:“谢陛下体恤,陛下真是谦谦君子,以德服人……” 安可儿还没有把马屁拍完,忽然眼前一片高大的身影投下来,陛下高大的身躯近在咫尺!男性干净而好闻的气息,就这么淡淡的笼罩着,好像要将她拥住一般亲密。 她吓得往后退一步,但是,只要想到她还有大姨妈撑腰,于是她就挺直了腰板,看看他究竟是在发什么情。 轩辕殊珺伸出手抚摸起来她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柔顺的发丝如同流水一般倾泻在他的指间,静美得醉人,低醇的嗓音淡淡的说道:“你的长发真美,为什么不束发?” 安可儿好久都没反应过来,她还以为陛下的眼睛里只有她的嫩肉,没想到陛下还这么文艺。 她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没有什么可以犹豫得了:“哦,因为我不会束发。常香不是走了么,那些发簪子我都不会用,你们这里的发带,一点弹性都没有,没一会儿就松了……” 蓦地,她又被打横抱起。 安可儿一个重心不稳,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意识到她这样动作很暧昧之后,她又立即松手,一双雪白的小手,放在胸前护住衣襟,小声的提醒着:“陛……陛下……月事里真的不行……” 他垂眸,冷睨着她:“所以,在你的脑袋里,无时无刻都都想着朕会要你?这样,难怪担心朕满足不了你。” 安可儿脸一红,紧紧的咬住嘴巴不说话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怀抱着她走向铜镜前,然后将她放在座椅上。 纤影绰绰的铜镜里,映出了天下最美丽的一对儿,宛如璧人。 她呆呆的望着铜镜里正在为她绾发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这个认识轩辕殊珺,她凝眉,一下没忍住突然就从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陛下,你是不是还会绣花?” 原本十分享受着青丝缠绕的指尖,就这么徒然的僵住了,轩辕殊珺的脸色蓦地一沉,冷声讥诮:“若是绣花能让朕享用到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朕倒是愿意试一试。“ 安可儿干笑两声,然后就彻底的闭上了嘴巴,继续心惊胆战的让他享受她的头发。 刚开始,安可儿以为陛下只是一时兴起,看到她头发美,忍不住摸上一两把。毕竟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的灵巧。 没想到她却渐渐的发现,他绾发虽然没有常香那么细致复杂,但是却相当的熟稔,不一会儿,就在她的脑后绾起了一个清爽而优雅的青云髻,未绾起的长发,都被他拨到一边,如同一条娟秀的溪流,从香肩一路垂下,静静的流淌在胸前,衬得前面波澜起伏,纤柔的腰肢玲珑可爱。 安可儿不得不佩服,作为一个男人能有这样的审美和品位,的确出乎意料。 不过,安可儿此时的心已经由刚开始的受宠若惊,变成了冷漠的厌恶。因为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到,这个男人有这种闺房之乐,是和别的女人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 轩辕殊珺满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之后,而后觉得美中不足,于是转身走到长案边上,折下一朵玉蝶梅,点缀在她的发髻上。 安可儿已经忍无可忍了,虽然不敢一把摘下那朵花,扔到地上踩碎,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凉凉的讽刺:“陛下,你口口声声说她的贱人,却还对一个贱人这么念念不忘,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轩辕殊珺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冷水:“你这是用什么腔调和朕说话?犯贱,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在侮辱朕?” 安可儿嘚瑟的勾唇,凉凉淡淡的说:“噢,原来陛下不知道什么是犯贱啊。这是我们的家乡话。犯贱啊,就是‘犯着了贱人’的意思。“ 轩辕殊珺默默的额点点头:“对,说的不错,朕确实是犯贱了。” 安可儿本来心里窝火,现在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轩辕殊珺凝眸,龙心不悦:“怎么,看到朕犯贱,你就这幸灾乐祸?” 安可儿笑够了,徒然沉默了下来:“陛下,您还爱她吗?” 轩辕殊珺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的头顶上才飘来了这么没有温度的声音:“不,朕不会再爱了。” 都说,情伤后的男人会把事业当复仇,现在她总算见识到了。他肯定会成为一代明君吧。 安可儿浅浅的勾起唇角,但是她的唇畔弥漫着的却并不是笑。心里却是一片空空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真好呢,陛下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的痛苦了。” 她重重的闭上了眼睛,那她呢,她还会痛多久? ================================================================== 午膳。 虽说安可儿已经被轩辕殊珺解除了奴婢的身份,但是,考虑到以后出宫,她会十分的缺钱,所以她坚持要在陛下的身边端茶倒水,以后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跟纳兰天音要工钱。 轩辕殊珺望着给他细心布菜的安可儿,忽然冒出了一句:“你从了朕之后,还继续住在宸宵宫,照顾朕的起居,” 安可儿夹菜的手,顿住了。也对,像她这样出身的小宫婢,不配有什么名分。 轩辕殊珺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接着又道:“如果册封你为妃嫔,你就会归太后管辖,朕保不了你。你只有待在宸宵宫里,朕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安可儿心底泛起了涟漪,暖暖的着。对于一个从来不需要哄女人,也从来不屑于说情话的大男子主义来说,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能把话解释清楚到这个份上实属难得。 轩辕殊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跟着朕,等朕彻底的除掉了凤家之后,妃嫔之位自然会给你。” 可以,她心底萌生的另一个念头,如同冰雹一样凶猛袭来,瞬间就将她一颗蠢蠢萌动的少女心砸得像月球表面一样,冷冰冰的全是坑。 安可儿冷冷的扯唇一笑:“陛下,等到那个时候,嫱大人会成为陛下的皇后么?” 轩辕殊珺反感的冷睨了她一眼:“那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也不是你能想的。” 饿了一个早上的安可儿,瞬间觉得,没胃口了。 她已经能想象得出,如果纳兰天音为后,她为妃的局面了。她和纳兰天音两个只是为了争一口气就能言辞犀利的相互戳刀,更别说争夺夫君的使用权了! 安可儿的日子会很难过,但是她相信,纳兰天音的日子肯定会比她更难过。因为纳兰天音是个高贵的女人,而她安可儿是不高贵的。不管撒娇还是撒泼,亦或是恃宠而骄踩死你的手段,安可儿样样都会,而且很明显的,轩辕殊珺更喜欢睡安可儿,没准看中的就是她天性很浪。 嗯?安可儿怎么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妖妃的形象,她最后的下场是天?怒人怨会被雷劈的吧。 轩辕殊珺看着安可儿一会愁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惊恐万分的望着天空,生怕有雷劈下来的样子,心底一阵好笑:“可儿,你在想什么?” 安可儿蓦地回到着现实世界,望着轩辕殊珺那张让她分分钟想扑倒他的俊脸,苦笑:“陛下,我在想想我们今后的性福生活……” 轩辕殊珺并不懂她唇角那意思苦涩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反而以为她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期待,挑眉笑道:“哦?看你的表情变化这么丰富,想必你设想的未来很精彩,朕也十分的期待。” 安可儿僵硬的笑了笑:“是精彩而梦幻……” 轩辕殊珺听到安可儿这么说,以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从了他,心底难免着一丝,为表示恩宠,他是这么说的:“可儿,你不要住在碧纱橱了,今晚搬来寝殿与朕,同住。” 同住两个字,他说得狠轻柔,怕女人听不清那样,咬字特别清晰。 没想到安可儿脸色一变,立即拒绝了:“不要!“ 轩辕胡军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不要是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 安可儿当然是不愿意的,以后暂且不说,当下她就和慕容秋逸有了约定,她还么有从慕容的手上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呢。 安可儿也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就说出口了,像司徒老头一样,说话不经过大脑……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蠢也是能被传染的。 安可儿只得硬着头皮,对着陛下做娇羞状:“额……这个,不要就是撒娇的意思。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啊…… 轩辕殊珺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好,朕记住了,以后你再说‘不要‘,朕都会满足你的……” 本来就污的安可儿,听了,秒懂。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心想着,就继续这样磨磨蹭蹭的不搬,先熬过了三天再说。反正在轩辕殊珺的眼里,她就是矫情惯了,她这么欲拒还迎的拖着,他应该也不会骑多大的疑心。 服侍了轩辕殊珺吃完午膳,安可儿就去司膳房跟桂公公要了些食物,用食盒子提回了碧纱橱。 她知道,慕容秋逸如果要找她,多半对在碧纱橱联系她。 所以她多一秒都不想浪费,脸吃饭的时间都像在碧纱橱里待着。 尽管她还是舍不得轩辕殊珺,但是她现在要离开古代的已经越来越坚硬了。她发誓,就算是轩辕殊珺抱住她的大腿求她不要走,她都绝对不会留下来,唔……不过在会现代之前,要是能睡他一次,那就没什么遗憾了。 安可儿一边提着食盒,一边啃着鸡腿,回到了碧纱橱。 走进房间的时候,安可儿的眼前一亮,因为她看见桌上赫然摆着一屉小笼包子,似乎还那晚上,慕容秋逸给她吃的毒小笼包长得一模一样。她猜想,这肯定是慕容秋逸送给她,要给她传递消息的。 安可儿赶忙冲过去,把这些小笼包子一个一个的掰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果然,在其中一个小笼包子里,她发现了一张字条,上年只有一个字,她不认识的,是个鸟字旁。 安可儿苦恼极了:“这是什么鸟啊?它认识我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她尴尬的看着那个字,终于意识到了,没文化,真可怕。 她默默的记住了那个字的形状,然后把那张字条用火折子给掉了。 她据诶定去找司徒老头,司徒老头是个医生,医生都是很有文化的,更何况他老人家活了这么久,什么鸟没见过,说不定安可儿还真的能问出点更有用的东西来。 于是,吃饱喝足了的安可儿,就决定去找陛下,然后在陛下的面前晕倒。这样,轩辕数据的暗卫们就会第一时间把司徒老头快递过来了……而且还是空运的——飞快! 其实安可儿身为御前宫女,有宸宵宫的令牌,不管去哪里都是畅通无阻的。只是,太医院有点远,她也不认识路,而且像她这样貌美如花的小宫女,不管有没有爬过陛下的床,向来就是寂寞成狗的宫妃们最喜欢虐的对象。 更何况,她还不止一次的爬过陛下的床。皇宫里,处处都是阴暗的小蘑菇,安可儿是不得不小心谨慎, 安可儿的运气很好,在走去寝殿的路上,就遇到了司徒老头。 司徒老头一看到安可儿,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到走廊的柱子后面,把脸挡住了。 安可儿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他:“老头,别躲了,你的脸太大,柱子都挡不住。我都看见你脸上的褶子了。” 司徒老头闻言,默默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但是,故意在安可儿面前咬住了半截舌头,示意他禁言,不会再乱说一句话。、 安可儿好笑的看着他,刚想说,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说话了…… 没想到,司徒老头的那张大嘴巴,一看到安可儿头上的发型,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了:“丫头,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头发绑成这样没事吧?” 安可儿的眉毛抽了抽:“……” 司徒老头满脸褶子对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不如让陛下给你放个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安可儿没好气的说:“不需要!忙碌,是治疗一切神经病的良药。” 司徒老头叹息道:“嗯,那你赶快恢复正常吧,看着你头上的那一坨……陛下肯定都吃不下饭了。” 唔,不过轩辕殊珺看着她吃不下饭刚好,那御膳都归她享用。 刚刚和轩辕殊珺分开,她就实在是按耐不住那颗愤怒的小心脏,把头上的破花扯下来,丢到地上用脚踩碎了。还有陛下帮她梳的发型,她也抓乱了,毁掉了。然后用了好几根绳子把头发给扎了起来。她的本意是扎一个可爱的韩版丸子头,无奈,没有橡皮筋,只能用绸带还有簪子,胡乱的堆了一堆在头顶。 司徒老头真是没礼貌,就酸她的发型看起来不雅,但是也不至于被说成是一坨…… 安可儿也没什么心思跟司徒老头吵嘴。 她把司徒老头拉到一处隐秘的树根下里,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了刚刚在秘密字条上看到的那个字。 写完之后,安可儿一把拉过站在她身边的司徒:“老头……你赶快给我看看,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半晌却不见人回答,安可儿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刚刚拉过来的那个人手感不对,她隐约感觉到了,刚刚抓那一把弹性十足……不太像司徒御医那块老肉,更像是鲜肉…… 安可儿就这么想着转过头来的时候,居然看到青衣冷峻的少年,赫然的站在她身边。正在认真的观察着安可儿在地上写得那个字,而司徒御医则在不远处,像一只呆萌的袋鼠一样,站在一个袋子里,准备整个人几步靠过来钻进袋子里,随时被青衣抗走。 安可儿的魂都快被吓掉了:“哎哟我的妈呀!” 青衣默默的把头转过来,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的妈妈怎么了?” 安可儿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唔……没事,我就是有点想她……青衣,你不是离开帝都了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你了,真高兴。” 青衣默默的白了她一眼,酷酷的一个眼神过来:你刚刚那副见到鬼的样子,是高兴? 不过,应为青衣一直走的都是高冷路线,所以用眼神能表达的意思,他绝对不会用语言。 安可儿显然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青衣的不愉快,都不敢笑了。 司徒老头此时已经把自己装进了袋子里,还往青衣这边跳了几步,靠过来笑眯眯的说:“青衣,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青衣酷酷的转过头去对司徒老头说:“陛下不找你,找她。” 安可儿趁机惊讶的跳起来,一只脚故意的踩到刚刚她写在地上的那个字上,还故意的蹭了两脚,把这个字给蹭花了。 她故作惊讶的问道:“啊?陛下找我做什么?!” 也许是安可儿的演技太浮夸了,引起了青衣的怀疑,青衣冷冰冰的小眼神默默的看着她:“你,踩到了刚刚那个字上面了。,” 安可儿脸色刷白。 但是转而一想,以青衣那幼儿程度的文化水品,应该是不认识安歌字的才对。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把安可儿就故意的把事情解释清楚:“哦,这个啊!刚刚我在看出的时候,遇到了不认识的字,想起来请教司徒老头来着。“ 司徒老头一听,忒自豪,立即凑过来:“丫头写出来给我看看,没有我不认识的字……“ 安可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别添乱,行不。 老头紧紧的抿着嘴,老老实实的待在麻袋里,把嘴巴闭上了。 青衣闻言,从地上捡起了一片树叶,用指甲在树叶上画出了那个字的形状,然后递到安可儿的面前:“是这个字吗?” 安可儿一看,少了几个比划,但是外型还是挺像的:“哦,对,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过,好像也不是特别像……” 说着,安可儿就势就要把这片树叶抢到手里。 青衣反应敏捷的立即把这片树叶揣进了怀里,冷冷淡淡的说:“我会把它交给陛下过目的。” 安可儿都想哭了。她接受不了一个误认为咬了吕洞宾的狗,是一只好狗的文盲,能有这么高的智商! 由于这一次,陛下要见安可儿并不是那么的着急,所以青衣并没有让安可儿钻进麻袋里,抗走。 于是,安可儿跟着青衣一路走,就一边擦亮着眼睛寻找照着机会,把那片重要的树叶给偷过来。 在他们走上一条临水长廊的时候,安可儿的眼睛瞬间铮亮! 青衣好像看押凡人似的跟在按客人的身后,安可儿想‘失足’掉进水里,都很困难。 于是,安可儿只得硬着头皮,抱住一根桥柱子,娇滴滴的说:“听说,经常有很多纤细的美人,会被风吹掉进水里。所以人家每次靠近水边的时候,心里就好怕怕……青衣哥哥,你能靠我近一点么,我想跟在你要后面走,这样人家才不害怕……“ 说完,安可儿自己都想吐了。 青衣忍着恶心,靠过来近了些,如她所愿的走到了他的前面。 虽然有点傻,但是,安可儿还是逼着眼睛自己跳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之后。 “救命啊——青衣哥哥——快救救我呀——” 安可儿是会游泳的,那种溺水的惊恐她装不出来,只得逼着眼睛不断的拍打水面…… 谁知道,青衣却酷酷的站在岸上,双手环胸抱着长剑,丝毫没有要下水的意思,就这么默默的逼视着她。 安可儿拍了半天水面,忽然间安静了下来,自己默默的站了起来:“哦,原来这水这么浅啊。” 是的,很浅,才到她的腰!她觉得此刻的她一定像极了一只傻逼…… 安可儿垂头丧气跟着青衣继续走。 青衣把她押送到璟瑄殿门外,就像一阵清似的消失了。 安可儿沮丧的想着,那片树叶青衣肯定会偷偷的交到轩辕殊珺的手上。 沮丧得找不着北的安可儿,跨进了璟瑄殿,勉强的找准了御座的方向,跪在地上:“拜见陛下。” 因为没有安可儿给他泡茶,此时正喝着凉水的轩辕殊珺缓缓的抬起头来,缓缓勾唇:“平身。” 安可儿站起来,才发现璟瑄殿里,客卿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性官吏,此时他也在默默的打量着安可儿。 只看第一眼,不管是容貌还是头脑,这个男人都应该是很出众的。 我不由得想起慕容秋逸和凤清雅,一个好看得让女人妒忌,一个美得不像话。如果天朝挑选男性官吏的指标是外形俊美,那眼前的这位成熟的男性,完全可以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 皇甫辰凝望着安可儿,目光里带着能够洞悉一切敏锐:“陛下,您说要送微臣一张免死金牌,难道就是她吗?” 安可儿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焦脆了。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字面上理解……轩辕殊珺又要把她送人了?! 105.【105】我知道,这已经是你能给我的全部了 “陛下,您说要送微臣一张免死金牌,难道就是她吗?” 玉座上,高大俊美的君王,深邃而莫测墨瞳微微眯起,淡淡一笑:“正是。”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安可儿,脑袋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了,就像一只被丢在冰面上的小鱼,连蹦跶的力气都没有了,难过得都无法呼吸了! 皇甫辰又瞟了安可儿一眼,满眼都是不屑:“以色侍君,色衰则爱驰。以德侍君者,地久而天长。我皇甫世家,并不稀罕这样的女人。” 轩辕殊珺邪魅一笑:“爱卿,你应该知道,朕可不是一个容易拒绝的男人。撄” 安可儿很是郁闷的看着君臣二人,这充满bl气息的魔性对话,怎么破解?! 皇甫辰沉敛的双眸,似幽蓝夜空中的寒星般坚毅:“陛下应该还记得,微臣十年前,入朝为官侍奉陛下之时,跟陛下说过的那些话么?偿” 轩辕殊珺脸色难看,寒泉一般凛冽的音色,让人无端的心生畏惧:“当然记得。今日比起往昔,你那令朕讨厌的程度还是有增无减。爱卿,你是国家难得的栋梁之才,朕就是怕什么时候忍不住,一怒之下就将你砍头抄家了。” 皇甫辰离座,跪在地上:“陛下,若真有那么一天,请您不要犹豫。微臣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会守护这个国家的。” 很明显的,皇甫辰的忠心,忠贞不渝。但是,他忠于这个国家,而并非忠于轩辕殊珺本人。不管是谁,只要坐在御座上,皇甫辰都会为其尽忠。 但是,安可儿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皇甫辰十分的厌恶轩辕殊珺。他应该是那种人,看到轩辕殊珺掉进了井里,不会往里扔石头,而是冷漠的看一眼,然后什么都不干,就这样径直的走掉吧。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这种刚正不阿又完全和陛下不合拍的大忠臣?安可儿迷茫了。 轩辕殊珺寒声一笑,冷谑道:“你走吧,真是度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厌烦至极。” 皇甫辰毕恭毕敬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嘴上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陛下的心情,微臣感同身受。” 安可儿想笑,可是咬着嘴巴忍住了,就是忍不住肩膀抽筋。 轩辕殊珺心里虽然也是隐隐的不爽,但是对于皇甫辰的出言不逊并未做追究,凛声道:“好了,人你也见过了。圣旨傍晚戌时回到直接传到御史台,你若不接旨,朕保证你的亲妹妹会在尼姑庵里待上一辈子,而你永远都别想见到她。” 皇甫辰三叩首,音色沉稳,听不出厌恶还是欣喜:“微臣谢主隆恩!微臣告退。” 旋即,皇甫辰转身离开。 安可儿默默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望着皇甫辰离开。她十分的欣赏这种比钢筋水泥还要正直的男人,唔,直到没朋友! 寂静的大殿上,传来了一声冷冰冰的男声:“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安可儿闻声,转过头来,淡漠的目光迎了上去,冷嘲热讽:“哦,因为听到陛下要把我送给这个英俊的男人,所以,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轩辕殊珺危危眯眸,幽瞳深处是隐晦的醋意:“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 安可儿挑眉:“哦。十分满意。他是第一个,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再再看我第二眼的男人。意志坚定,品德高尚,看他斯文优雅,想必出身名门。是个头脑和外貌都很出众男人。就是他的年纪有点大了,我和他站在一起更像叔侄,没有什么夫妻相。” 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轩辕殊珺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安可儿却出口成章的网罗了这么多皇甫辰的优点,只要一想到安可儿在刚刚的某个时刻,满心都在思忖着皇甫辰,而对他视而不见,轩辕殊珺就感到莫名的不爽。 他寂然出声,寒声凛冽:“对一个陌生的男人你观察得如此细致,你不够矜持也就算了,放浪到这种程度真是不知羞耻。” 很久以后,安可儿才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都自恃聪明,但是都在用最幼稚的方法刺痛对方,一遍又一遍的在对方的眼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摆明了就是故意气他,安可儿缓缓勾唇,声音冰冷而娇甜:“我还有更浪的,陛下不知道呢。我看男人,其实就只看一点,那就是头发好不好。“ 轩辕殊珺听着着妖媚十足的声音,忽然就连他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深处渐渐的腾起一阵燥热,但是他的口中却是冷冷的嘲讽:“你这个小妖精,在说什么,嗯?” 安可儿最近在看古代的医术,看到五脏六腑通论的那时候,自然要关注一下她最关注的肾。 她妖媚一笑:“肾藏精,其华在发。那位大人的一头长发,又黑又亮,又浓又密……这样的男人啊,我只看一眼,就爱得不行了……” “哐当”一声,端坐在玉座上的男人拂袖把桌上的茶盏扫落,摔得粉身碎骨! 安可儿面无惧色的迎着轩辕殊珺冰冷而愠怒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她故意气他的,但是,把他惹勃然大怒了,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安可儿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悠悠道:“陛下,您怎么这么生气啊?陛下您三天两头的用我去勾引男人,去试探男人,那么高贵自持的纳兰天音是绝对做不到的,只有我够放浪,才能完成陛下寄予我的厚望啊。” 听到轩辕殊珺摔茶杯的声音,守在暗处的暗卫们都以为出现了刺客,有两个已经拔刀,凶神恶煞如像门神一样站在殿门口了。 虽然轩辕殊珺摔了茶杯,但是,安可儿并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任何失控的扭曲,完美的五官依旧冰冷淡漠,幼年登基为帝,多年修的沉稳也并未见一丝动摇。 轩辕殊珺摆摆手,示意暗卫们都退下。 轩辕殊珺起身,离开王座,走下玉阶,高大俊美的身躯像一座山一般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安可儿刚才一阵泼辣劲儿,此刻被他身上那冰山一样傲岸而压人的气势,一点一点的给逼散了。此刻,她的心,有些慌乱。 男人强势而霸道的气息,渐渐的逼近。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圈住一般,安可儿娇小的身躯淹没在了一片巨大的阴影里。 安可儿想着,他也许是知道她好色,所以,每次逼问她,或者是想修理她的时候,就会逼近她,用他那一片雄伟迷人的胸肌对着她,和她谈话。 冰冷的语调透露着危险的讯息:“安可儿,你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嚣张了。居然还肝胆质问朕?朕做任何事情,从来都不要向任何人解释。你,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和不满,都必要顺从朕,乖乖的听话,懂?” 这次,安可儿很有出息的把目光从他的胸肌上移开,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娇笑:“噢这样啊,上次陛下还说不欢喜看我温顺乖巧的样子呢,我还以为陛下喜欢性格泼辣的女人,我还正捉摸着如何上房揭瓦的来讨陛下的欢心。陛下,你现在这么说,是想告诉我,您变口味了,喜欢没有思想,只为了陛下而活的人偶?” 冷峻的脸,面无表情。沉静之中,听到了男人暗暗磨牙的声音,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她后怕的不由得退了一步。 怕她逃走一般,他孔武有力的手臂圈住了纤柔的腰肢,紧紧的扣住,沉声道:“哼,牙尖嘴利。你这么故意曲解朕的意思,很开心?朕不喜欢你曲意逢迎,温顺乖巧的模样。但是,朕更厌恶你无理取闹。朕并没有要把你送给别的男人的想法,你是怎么聪明狡猾的女人,不要告诉朕,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已经把你视为自己的女人,不容去别人染指,又怎么会拱手送给别人?” 听到他这么说,安可儿的心里有一半畅多了。但是,另一半还是堵着的,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可是,她却不能独占他。非但不能,而且他还不允许她有怨言。特么,也就只有皇帝才能这样混账得理所当然了! 可是她还是在犟嘴,故意偏过头去。小声的咕哝着:“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 已经开始后悔刚刚故意气他了。她心里也清楚,他如果不在乎她就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女人是种很奇怪的行为,对于自己心爱男人的不满,也许当时不会发作,忍着忍着,到了某一天,就会因为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而一下子爆发出来。所以,男人经常会觉得女人只是为了一件小事而故意误会他,无理取闹,但是男人不明白,女人一直以来的忍让。 其实,最让安可儿忍无可忍的就是,不管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她都得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这是一切‘无理取闹’的根源。 显然,轩辕殊珺就是不懂的。纵使他妻妾成群,但是他并未体验过正常的男女恋爱。 所以,情商低到不靠谱的轩辕殊珺,对于女人,也如同对待政务一样,采用的是治理的手法。 基本上可以分为:威慑加赏罚。 轩辕殊珺看到安可儿已经开始服软了,于是趁热打铁一般的宣布了以下的几道圣训:“安可儿,你给朕记住了,下不为例。没有人胆敢像你这般放肆的跟朕说话。顺从朕,你才有活路。别的男人你不能碰,不能看,也不能想。好好的,乖乖的待在朕的身边,华美的衣服,精美的食物,奢华的宫殿,只要你想要,一样都不会少。朕会宠爱你,甚至是偏爱你,你生性银荡,离不开南男人,朕也会满足你。但是,若你对朕忤逆,或是胆敢勾引除了朕意外的任何人,别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安可儿凝眉,明明可以是很动人的情话,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安可儿忽然很想笑,然而,她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轩辕殊珺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一本正劲的,五官一如既往的英俊淡漠,足见刚刚那番话说得很认真。并非哄骗。 安可儿的笑声悦耳的银铃,让人听得十分的舒心。墨色的瞳危危的收敛着对她的宠溺缱绻,他冷峻着脸,修眉压低:“你笑什么?” 因为她开心,也因为她觉得搞笑。 纳兰天音曾经说过,她和明妃一样,娇俏灵秀,明眸善睐,聪慧过人。安可儿对这样的赞美当然是照单全收的。但是她知道她最大的优点其实是,善解人意。可是她有时候特别希望自己蠢一点,因为明白他的心意,于她,反而是重负。如果她能够愚钝一些,或者阴暗冷酷一些,那她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忽然的,她止住了笑,张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在优美的薄唇上浅浅一啄。 就像一只蜻蜓轻点着一池春水,惊起的涟漪,在心间一圈一圈的着,说不出的美妙和轻柔,深深浅浅的触动着男人的心。 那一双明澈的剪瞳,映着他心神迷碎的俊颜。她的明眸微微含笑,却泛着丝丝泪光:“谢谢你。虽然我并不能满足于此。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你能给我的全部了。” 106.【106】她忽然很想发自内心的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谢谢你。虽然我并不能满足于此。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你能给我的全部了。” 就连她说的这句话都很是让他心动。。虽然轩辕殊珺对于安可儿说的前半句话,并不怎么满意。 轩辕殊珺那条扣在她腰间的手臂,蓦地又紧了紧。 他本想用艳丽一些的语调恐吓她,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绵密的软语:“不满足的话,那就学会满足。你是朕认定的女人,朕是不会放手的,朕给你什么,你就得要什么!” 他的话,吹拂在她的耳边,语调缓慢的,一点点的灌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有些恍惚,缥缈偿。 安可儿不想回答他,也不想接他的话茬。因为未来未知的因素实在是太大了,她不想提前纠结。若是她找到了回到现代的办法,那么她此刻和轩辕殊珺之间的甜蜜又痛苦的纠结,顶多算个毛线毛线…… 她默默的闭上的眼睛,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吧撄。 眼下,她有一件事情是必须马上就搞清楚的,她其实一开始就已经好奇得不得了了。 她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问道:“陛下,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我听到他说我是陛下赐给他的免死金牌,陛下不是将我赏赐给他的话,那他又何处此言?” 轩辕殊珺缓缓勾唇:“他是皇甫辰,御史台大夫。你要进宫,需要显赫的家世。朕是要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皇甫世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他的亲妹妹,朕连名字都给你取好了,你就叫皇甫安。” 安可儿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微微的张着嘴,呆呆的望着轩辕殊珺。 男人觉得她呆萌的样子很可爱,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准备的说是狠狠的摸了一把。 微微吃痛的安可儿这才给出了点反应:“啊?!陛下,你在说什么,是在开玩笑嘛?” 轩辕殊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挑眉,似寒泉低吟一般清冽而动听的声音:“朕从来不开玩笑。” 安可儿很惊讶,她觉得很不可思议。然后蓦地把脸一红,她现在脑子想到的却不是重点:“黄腐辰?黄腐安?陛下,你确定这是贵族的形式么,谁……谁造的……” 纯洁的陛下并不知道安可儿脑子里这么污的想法,俊眉一挑,谐谑道:“嗯?这是唯一一个带‘皇’的姓氏,你该不会觉得,何人的姓氏里,都能随随便便的带个皇字吧。“ 安可儿的脸更红了:“黄也就算了,还腐……陛下,你给我找这样的姓氏,还真是了解我……” 轩辕殊珺微微扯唇:“哦,朕越觉得这个姓氏很适合你。寓意很好,皇甫家世代簪缨,一直都是皇室最忠诚的辅佐,朕希望你也能成为朕身边的辅佐。” 看着陛下这一本正经的表情,满脑子都是黄腐的安可儿,这才意识到她可能领会错了,应该是‘皇甫’才对。 她想明白之后,脸就更红了。有种想在地板上找缝的冲动,特么都已经污成什么样了,才会第一时间想到‘黄腐’…… 安可儿干咳了两声:“陛下,可是,为什么说我是皇甫辰的免死金牌?他反了什么过错么?” 轩辕殊珺散发着成熟而邪魅的五官,沉静着,而后缓缓开口:“自从朕登基的第一天开始,朕就想除掉皇甫家了。朕是弑杀了自己的母皇才登上皇位,皇甫一族对朕十分的不满,朕下令诛杀了他的父亲,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把他的妹妹寄养在尼姑庵里,不敢带在帝都,生怕哪一天,朕会将他们灭族。”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她究竟是该惊讶,还是该害怕了。 安可儿忽然发现了,轩辕殊珺和她都有一个共同点。当他们想要达到一个重要目标时,他们会把‘无情无义’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可能铲除挡路的任何人,而且问心无愧。甚至,他们连敌对的人,都能得心应手的利用起来。 轩辕殊珺看到安可儿吓得说不出话来,修长而优美的指尖掠过了她柔嫩的脸蛋:“别怕,不过现在不同了,你以皇甫家二小姐的身份在后宫里侍奉朕的左右,你将会成为皇甫家最坚强的后盾。皇甫辰愚忠,又有才华,虽然他从心里彻底的厌恶朕,但是,杀了实在可惜。他入朝为官是对朕说的话,也是十分的有趣,他说他彻底的厌恶朕,而整个朝廷里朕至少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人的存在,所以,他就来侍奉朕了。” 安可儿默默额点点头:“这样正直的人是很难得的,难怪陛下舍不得杀他。” 可是,这样正直的人,终有一天会因为挑战的皇威,而真的被杀掉吧。难怪,轩辕殊珺会把她当做免死金牌一般,送给皇甫辰了。陛下,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朝局,想着国家。她猜,轩辕殊珺的脑袋里,根本没出现过儿女私情这四个字,连呼吸都很累吧。 “阿嚏——‘ 忽然,安可儿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十分不舒服的扭捏着。 轩辕殊珺缓缓的凝眉,双眸掠过一丝促狭:“你怎么了?身上有虫子咬你?还是哪里痒,朕给你摸一下?” 安可儿不好意思的说:“下面……湿了……不舒服……” 现在燥热的天气里,走两步吗,身上的湿衣服就干得差不多了。但是绣花鞋里里,那个垫子里,藏着水,十分的不爽。甘冈跟青衣说,想去换件衣服,青衣又冷着一张脸说不准。 他微微一怔,然后邪肆的勾唇:“朕还没摸你,怎么湿了。你自己一个人,都能荡成这样?” 安可儿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陛下,奴婢就先告退了,我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处理好了再过来。” 轩辕殊珺也不闹她了,凛声道:“以后自称臣妾。从此刻开始,你就是皇甫安,宸宵宫的次席女官,官号为,姬。” 安可儿眉毛抽了抽,僵硬的笑了笑:“黄腐安……封号为鸡……真是够高贵冷艳的……” 好歹也是升官了,其实她很关心的工资会不会涨, 轩辕殊珺有些淡淡的不满,因为,安可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明明他为了给他捏造一个高贵的出身而殚精竭虑,煞费苦心。 其实这也不能怪轩辕殊珺。如果他有过女朋友,顺道给女朋友带礼物,跟特意在商场里挑选大半天,只为了给女朋友买一件礼物,意义有多么的不同。 更何况,他对她的好,已经和治理国家挂上了钩。让安可儿也成为了巩固王朝的一块小基石。安可儿的心里虽然感激,但是多多少少感动的程度已经大幅度减少了。 安可儿嘟哝着嘴:“唔。那也行吧。陛下,那我是不是也能像嫱大人一样,能出宫回到皇甫家去住啊?我能不用来端茶倒水了么?” 轩辕殊珺淡淡的扫爱了他一眼,如果真的给她机会,她绝对会像鱼有进大海里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轩辕殊珺冷冷的回绝了:“你想的美。想出宫,然后趁机溜走?你想都不要想,如果被朕捉回来的话,就打断你的腿。以后,你就跟在朕的身边,起居等事宜,你都得贴身的伺候。” 贴身?贴在他的身上么?安可儿郁闷得不想说话了,就这点福利,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 就算升了职,她依旧是像个小奴婢一样,跟在他的身边端茶倒水,被限制了自由。 她闷闷的说道:“好吧,臣妾知道了。臣妾先告退了。臣妾下下去换件干的衣服,再来侍奉陛下。” 轩辕殊珺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御座上,打算去继续处理政务。 安可儿走了没两步,忽然又被轩辕殊珺叫住了:“等等。” 她转过头来,看到轩辕殊珺正在深深的望着她:“朕不管你以前是谁,做过什么,从此刻开始,你就只是皇甫安,你的过去,已经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从今往后,只为了朕一个人而活吧。” 安可儿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她忽然很想发自内心的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但是,她不敢这么说。 她印象之中,陛下不知厌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提醒着她,甚至恐吓着她,要抛弃过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对她说谎了,在多说几次也无妨:“是,陛下。臣妾会抛弃过去,一心一意陪伴在陛下身边的。” 107.【107】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做兄妹了,那我们就算是认识了 “是,陛下。臣妾会抛弃过去,陪伴在陛下身边的。” 殊不知,日后,这将会成为安可儿说过的‘此生最后悔的一句话’,如果她知道她的过去和他有这么深的牵扯,她就是撕裂嘴都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也就因为这一句,这个男人缠着她,整整一生。 安可儿走出璟瑄殿。看到不远处,皇甫辰的身影危危伫立在烈日的树荫底下,目光并未看向她。但是,交错的光影汇聚在他悠远的目光里,她只看一眼就知道他在等待,却并不像是在等待她,倒像是在等待着‘命运’之类沉重的东西。 安可儿主动的上前去打了个招呼:“黄腐……咳咳,皇甫大人,您好啊!撄” 皇甫辰蓦然回首,缓缓的盯着她,声音沉着而冰冷:“叫兄长。” 安可儿一怔,然后从善如流的叫了声:“兄长好!我叫皇甫安,这个是我的新名字!至于我之前叫什么,我是谁,陛下让我忘记,所以我就忘记了。唔,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做兄妹了,那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偿” 安可儿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了一下之后又笑不出来了……有种啼笑皆非的沉重感。 好吧,如果她这场滑稽的人生是幕后某个人安排的,那么结局已经不重要了,把某人拖出来直接打死才是正经! 皇甫辰默默的看着她,铁面无私,睿智非凡的脸上竟然也闪过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你,与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冷血无情的男人会为了你做到这个份上。” 刚刚在轩辕殊珺在,她并不敢细看,现在仔细一瞧。兄长还真是长得不错。 用美玉精心琢磨出来的俊颜,沉敛的双眸,似幽蓝夜空中的寒星般坚毅,飘逸而乌黑的长发,清卓而挺拔身姿,一身顶天立地的凛然。 安可儿猜,皇甫辰也是一个有黑历史的人。轩辕殊珺也不爱笑,但是,至少还会勾一勾唇角,让面瘫的肌肉稍微活动一下。但是,眼前的这位兄长,那一张微丝不动的俊脸,简直了,用放大镜都找不到他脸上的任何一条褶子因为情感波动而产生变化。 皇甫辰面无表情,目光冰冷,似乎他的目光所到之处,就算是南国也会变成冰天雪地的世界:“陛下总有一天会要降罪于皇甫家,到时候你好自为之,不要牵扯进来。” 安可儿想了想:“哦,那就要看是什么事情了。毕竟现在我们都姓皇甫了,不可能完全像个陌路人一样。如果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皇甫辰冷漠的望着她:“随你。” 知道安可儿目送兄长离开,他都不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心态,好像很讨厌她‘以色侍君’,但是又站着等她这么久,就为了交代她一句,以后不要受皇甫家的牵连。 不过,至少皇甫家是正直。总比邪狞的奸人要好得多。 回到碧纱橱之后,安可儿磨磨蹭蹭的换好了衣服,但是,却并不想马上去璟瑄殿。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望着渐渐西斜的天空发呆。 摸着良心说,轩辕殊珺对她是很不错的。然而,她为了回现代,却净是再给他添乱。慕容秋逸和西媛的事情,还有,她并不确定,如果她偷走了国宝的话,对轩辕殊珺有没有影响,整个王朝会不会陷入恐慌? 她上次在翠微宫也见过了,世界各国的人民,对这块会喝血的石头是心存畏惧的。 她正闭着眼,默默的忏悔着瞒着轩辕殊珺做得缺德事儿,忽然一片飞舞的青衣从天而降,悄然的落在她的身边。 她的耳根动了动,一听到衣物窸窣的摩擦声,就立即回头! 然后,安可儿就看到看到了青衣那张张酷帅得无表情的脸,无限放在的逼到她的面前。 安可儿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按住胸口,按住那颗差点要挑出来的小心脏:“嗳哟我的妈呀!” 青衣冷着脸,目光里隐隐的有一丝焦虑与恐慌:“跟我走!” 安可儿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是不是陛下出事了?” 清俊少年绷紧的脸色,渐渐的泛白:“陛下吐血了,是黑色的,司徒御医说,让我过来带你过去,他说,你有办法!” 安可儿心慌了,她现在这个身体情况也不是很好。本来少女的身体就纤弱,男人的强壮的身体需要的血液量是她的三倍都不止! 安可儿犹豫了。 青衣一心救主,并不会太在意安可儿的死活,看到安可儿不太愿意跟他走,青衣也没有和安可儿废话,而是直接一手刀下去…… 安可儿眼前一黑,就是去了知道。 当安可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在轩辕殊珺的寝殿里了。 而她还坐一只麻袋里,司徒老头正用一根笔牛还粗的银针,瞄准着她的手指,准备扎她。 安可儿吓得从麻袋里跳了出来:“你是容嬷嬷附体了么?怎么天天想着用针扎我,我这么如花似玉的,你也下得了手!?” 司徒老头也是一脸的无奈,凑过来,压低着声音道:“丫头,陛下现在情况不大好,需要你的血液净化他体内的蛇毒。你……你自己看着办把,能给陛下多少血就尽量多给一些,但是,也不能给得太多,如果你再休克一次,就很难再醒过来了。现在寝殿里有陛下的耳目,我得装模作样的用一些草药来配着你的血,给陛下治疗。我就在殿外熬药,你自己睡到陛下的床上去,这样暗卫们都不敢偷看你,然后自己用水蛭悄悄的换血……” 咦……还换血,要自己换,那多恶心啊! 不过,水蛭也挺可怜的,咬了轩辕殊珺之后,一只一只都死了。不过它们为了救陛下而死,也算是为国捐躯了。 安可儿叹了口气:“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大姨妈也是这个时候来的……“ 忽然,安可儿的眼睛一亮:“司徒老头,大姨妈的血也是血,能不能……” 司徒御医愕然,眉毛僵硬的抽了抽:“丫头,你还敢更恶心一点不?“ 安可儿果然很认真的想了想:“我用不惯你们的牙刷,牙龈也血了,不过太少,还是没有姨妈来血来得多……” 听不下去了!司徒老头一把安可儿的嘴给捂住了! 他压低着声音说:“丫头,你敢这样对待陛下,就算救回了陛下的命,陛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安可儿默默的把嘴巴闭上了。 她爬上了他的床,坐在他的边上,忍着恶心把软绵绵湿漉漉的水蛭从瓦罐里夹出来,放到自己的小腿上。 雪白晶莹的小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水蛭咬阖的伤口,猩红点点,触目惊心! 水蛭的吸盘触到了柔嫩的肌肤,吸盘一下子想扇一样的撑开了,紧紧的扒在她的小腿上一阵猛吸,虽然不疼,但是她被恶心得头皮发麻! 安可儿为了分散注意力,不去看那些恶心的软体动物,转过头来凝望着他的昏迷不醒的俊脸,霸道的眉宇间透露着些许黑色的毒气,男性棱角分明的线条并没有因为昏迷而显得虚弱,反而还无端的让人觉得很有力量。 苍白而颤抖的指尖细细的抚摸着男人优美的薄唇,安可儿虚弱的笑了笑:“大家都说你宠我,你对我好。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是拿我自己的命在救你……” 换了十几只水蛭的血之后,安可儿终于忍不住了。趁着自己还有意识,就停住了。可是脑袋很因为血液供给不足一片空白,就这么静静的趴在他的胸上,恍惚之间,总觉得自己睡了一张十分舒适的床,不管是弹性还是触感都一百个赞。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到有一只干燥而温暖的手在触摸她。 她不舒服的嘤咛一声。 那只手继续摸,她不舒服的挪了一下,像只奶猫在拱着她的窝,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那轻柔得几乎没有的重量,趴在他的胸口上,轩辕殊珺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缓缓的睁开眼眸,看到胸前果然趴着一只安可儿,声音低沉哑暗:“可儿,起来……” 她听到这句话,就算在梦里都不开心了,扒紧了他的胸,蹙着眉,含糊的嘟哝着:“不要……人家喜欢这张床……” 108.【108】可儿……我难过得快要死了…… 她听到这句话,就算在梦里都不开心了,撅着嘴,嘟哝着:“不要,人家喜欢这张床……” 轩辕殊珺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小女人竟然把他当成床来睡了。 粗粝的指尖抚上柔嫩的脸颊,抚摸,惩罚似的着撄。 安可儿终于辗转的清醒了,睡在她最爱的大床上,她一点都不舍得起来,小爪子不停的在他的身上蹭着,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扒在他的胸口。 绵软的挤压,让男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哑暗的:“可儿……起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安可儿还不知道死活的在他的身上又蹭了蹭。 “该死……” 他低低的咒了一声,翻身过来吧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压在了身下,密密实实的贴合着,果然,如同他想象的一般,如卧棉上。 泰山压顶一般的沉重,压得安可儿喘不过气来,没有娇嗔的嘤咛,而是十分不适的闷哼偿。 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见那张让她日日想念的脸,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目光幽黑,炯炯的逼视着她。 安可儿的唇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显得苍白,失去的血色的唇瓣,看起来就像并莲一般晶莹剔透,让男人看得吼中干咳,难耐。 她微微蹙眉:“陛下,你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安可儿刚刚动了一下,想下床,才反应迟钝的发现,她整个人都被紧紧的压在他身下。 她无奈的想着,看来真是失血过多,就连脑子都转不动了。 男性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嘶哑着声音道:“朕……很渴,等不及了……” 唇瓣,瞬间就被缄住了,他不慌不忙的吻着,就好像又天长地久的时间,来供他亲吻。像一个渴极了的人,不断的汲取着甘甜的芳蜜,不知餍足。 她的脑袋很晕,很晕,此时有些缺氧,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她真的只是想纯洁的睡个觉罢了。 吻了一会儿之后。轩辕殊珺蓦地想到了什么,徒然的怔住了。 因为不只止一次接吻,所以,安可儿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见也这么快就停下来,反而觉得奇怪。 迷迷糊糊的她是这样问的:“唔,你怎么停下来了?” 轩辕殊珺一听,全身都僵硬了,此刻她并不排斥他,真是但是他却不行,而且条件也不允许,真错湿了大好良机。 他有一丝沮丧:“朕本来以为朕的毒已经彻底的解干净,可是没想到,刚刚会因为毒性发作而晕倒。蛇毒应该是侵入了脏腑,没这么快清理干净……我怕你会中毒……” 安可儿一脸不以为然:“多大的事啊……不就接个吻嘛……我百毒不侵……” 她忽然意识到了,她说漏嘴了! 但是,轩辕殊珺何等的敏锐,最后那四个字,显然他是一丝不差的听进去了,此刻,她他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目光里是冰冷质疑。 安可儿头皮发麻:“哦……我是说,咳咳!其实,我问过司徒老头了,因为你的毒在腑脏,所以口水没有毒,接个吻,给事没什么影响的。” 轩辕殊珺微微的勾唇,目光一丝邪魅:“你问他这种问题?” 安可儿一咬牙,豁出去了,逼着眼睛撒了个谎:“唔!因为,我经常趁你昏迷的时候,偷吻你……” 嗯,其实也不算是谎话,因为她也确实是想这么干过! 男人彻底的僵硬了,压低着嗓音,低低的笑着:“你这个小浪货……”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眼睛,是的,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小浪货。 不过,刚刚差点被轩辕殊珺识破了。住在她心里的那只小浪货,吓得又缩回去了。 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轩辕殊珺知道她的血可以解掉他身上的蛇毒,那他会不会真的放干她的血,直到他痊愈为止。 她很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 这样的想法,就像一只猫爪了,狠狠的挠着她的心,又痛又痒的。 安可儿情绪有些低落:“既然陛下醒来了,我出去找司徒御医进来给陛下看看,看看毒有没有解干净……” 高大健美的身躯就这么默纹丝不动的压着她,男人的身体感觉都是僵硬的! 安可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陛下?陛下……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特别的不舒服?” 轩辕殊珺嘶哑的声声音里带着一种隐婚的疼痛感:“很痛……全身都像要撕裂开了……” 安可儿吓得脸色发白:“陛下,陛下你坚持住……” 她快哭了……陛下,再坚持一会吧,等她的造血功能跟上了节奏再说。 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感觉现在就算在她的静脉上割上一到,都不一定会有血流出来了。 她不想他死,可是,她自己也不想死…… 她忍着眼泪说:“陛下,你先让我起来,司徒说了,我们先用水蛭放在你的肚皮上吸一些毒血,虽然,效果不是很大,但是,或许可以缓一缓……” 然而,安可儿并比知道,男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缠绵的沉淀声,想海浪一般,一声声的拍打着她:“可儿……可儿……我难过得快要死了……我想死在你的身上……” 安可儿吓得手抖,哭了:“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救你!我们,我们都要活下去……” 就像是从他的喉结里发出来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低低沉沉的,嘶哑至极:“可儿……可儿,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他的手已经悄然的探到了下面,遇到了讨厌的阻碍,他忽然暴躁的想要杀人! 不过,他已经打算好了,就算里面不能插进,在外面也是可以的,那双修长匀称的大腿夹紧了,滋味应该也很是…… 安可儿不知他想干什么,双手松开她的肩膀之后,就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并的紧紧的。 她想起了古医书上记载了,在人的耳下方三寸处,有一个位,用大拇指用力的按下之后,能让人短暂的晕厥。 于是,安可儿想也不多想,就坐了起来,眼力过人的她,目光迅速的锁定了他而下的目标位置,出手! 而那个时候,男人正在夸在她身上,解自己的腰带。 那一下,十分的迅猛而有力。轩辕殊珺晕倒的时候,抬头望她一眼,目光冰冷而带着愠怒:“为什么……” 安可儿并不明白那句‘为什么’的含义,因为两个人的交流已经在某个分歧点渐行渐远了。 轩辕殊珺并不知道,安可儿真的就是治他的药。而安可儿也是急糊涂了,才会跟他进行着鸡同鸭讲的对话。 像一座大山一样缓缓倒下的轩辕殊珺,沉重的压在安可儿的身上,她从男人的身下,艰难的爬出来,然后吃力的把他的身体扳过来,然后放平。 安可儿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裤腰带,是松开的。 正当安可儿在轩辕殊珺的身上忙活的时候,纳兰天音步履冲冲的闯了进来。 内侍官们刚开始,还象征性的拦了一下,说安可儿正在里面侍奉陛下,大家都不方便进去…… 纳兰天音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一左一右扇了两个内侍官两个大巴掌,气势汹汹的就冲进来了。 在纳兰天音的心里,陛下光风霁月,气度高华,是一个不会沉迷女色的好男人,她完全不信,大白天的他就会做这种事情! 果然,纳兰天音一进来,就看到了轩辕殊珺昏迷,而安可儿坐在陛下的身上,摸来摸去,动手动脚,甚至连陛下的裤子都脱了一半! 她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贱人!你在干什么?!” 安可儿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纳兰天音冲过来,直接就扇了安可儿一个耳光! 那个大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若是平时,安可儿肯定是要扇回去的,可是,现在她一心都系在陛下的安危上,根本没有空去管这个疯一样的女人。 纳兰天音的脸,红白交错:“妖女!陛下都中毒昏迷了,你难道还想着这么银荡的事情吗?!你居然趁着陛下昏迷,对陛下……做这种事情?!” 安可儿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心烦得很:“滚!我没时间跟你说话!” 美丽的素颜渐渐的扭曲着,忽然放声大叫:“快来人!这个妖女要行刺陛下!” 109.【109】这群傻B,就会给她添乱 守护着宸宵宫的暗卫们,听到了纳兰天音的呼喊,行动迅速的都冲了进来。 青衣首当其冲就在第一位,青衣一直都负责调查安可儿的过去,但是一无所获。他一直提醒陛下,能将过去抹杀的如此的干净的人,绝对是很危险的人,可是陛下依然把这个小丫头带在身边。 青衣早就怀疑安可儿是陛下的威胁。 青衣带头,对着安可儿拔剑相向:“你若真的是刺客,我也一定会杀了你。就算我会被陛下砍头,我也会杀了你。” 安可儿那双秋水剪瞳一般的明眸,淡漠的望扫了一圈眼前的剑拔弩张暗卫们撄。 摇头,不禁的叹息着,这群傻逼,就会给她添乱,添堵! 必须尽快的把他们都弄出去。她还要给陛下输血,不能让他们打扰她偿。 安可儿侧卧在陛下的身边,香肩微漏,从容不迫的注视着那个母夜叉,妖娆一笑:“纳兰天音,抢男人能蠢到这个份上,我也是服了你了。不在男人的身上下功夫,反而跟我叫什么劲,你就算除掉我又怎么样?你杀了我,他就会喜欢你了?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你杀得过来?” 纳兰天音气得手抖,对着暗卫吼道:“不要听这个妖女胡说!本官刚刚明明就看见,这个欲行刺陛下!你们快把她捉起来,等陛下醒来之后,自然会发落她!” 安可儿一听,干脆把身上衣裳干净利落的扯下了一半,露出一片美丽的雪景。 除了纳兰天音,所有的人都背过身去,不敢看。 娇甜的声音,慵懒的响起:“说我行刺?好啊,纳兰天音,你来搜我的身啊,别说刀子,就是搜到一根针,我马上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你如愿以偿!” 纳兰天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既然安可儿敢这样放话,那就代表了,她绝对在她的身上搜不出任何的东西来。更何况,纳兰天音很清楚安可儿并没有真的要行刺陛下,她如果去搜不出东西来,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青衣相信了安可儿,因为,在青衣的眼里。安可儿已经和陛下睡过无数次了。而纳兰天音从来就不带见安可儿,青衣看见纳兰天音并不敢上去搜身,那事实就很明显了。 青衣对着其他的暗卫说道:“我们出去,不要打扰陛下休息。” 等到人都都走光的时候,纳兰天音的脸,臭到了极点,说不清羞耻还是愤怒,从脚趾头到头发丝,没有一处不是在颤抖着的。 安可儿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冷静理智又高贵的大小姐,回拿着一只烛台直接朝她的脑袋上砸过来。 安可儿危危眯眸,矮身躲过了,气愤的吼着:“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 好在纳兰天音不会武功,砸不到她一个落空,重心不稳就直接摔倒了地上。 没想到,纳兰天音就算抓起狂来,也是一脸的冰冷高贵:“干什么,也想试试看,杀了你,陛下会不会喜欢我。” 刚才猛地运动了一下,失血过多的安可儿,视线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快滚……我没有时间了……” 忽然,跌坐在地上的纳兰天音尖叫了起来。 原来,放在龙榻边上有一个装满了水蛭的罐子,刚刚被她不小心踢翻了,那些水蛭本能的扒到她的身上,开始吸她的血,纳兰天音显然被吓坏了,不知道爬进她伊芙丽的是个什么东西,满地打滚,压爆了一两只,顿时鲜红的血染在衣服上,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最惨绝人伦的虐待。 安可儿逼视的望着她,特么她被水蛭咬的时候,她吭都不吭一声。 安可儿不得已,只好爬下床,去帮纳兰天音把身上的水蛭拿下来。 纳兰天音却是叫得想被强干一样的凄厉:“别过来,别碰我!别过来!” 安可儿不管她,依旧上下其手的在纳兰天音的身上扒下那些吸血的小东西:“蠢货!你以为我心疼你?!我心疼那些水蛭!本来就不多了,都被你浪费了……” 忽然,背后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强势的把她的身体打飞,摔到了一旁的盘龙柱上,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口中腥甜,喷了一口血。 她艰难的从地上撑起了身体,抬起头茫然的望着这个刚刚还跟她亲密缠绵的男人:“为什么……” 轩辕殊珺目光恨恨的扫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走向她,而是快步走到纳兰天音的面前,把她抱起来。 纳兰天音眼睛红红,忍着眼泪:“陛下,这个妖女用这鬼东西暗算我!” 轩辕殊珺的眉头微微一皱,水蛭是给他放血疗毒用的,说是暗算的工具,却是有些过了。 可是,安可儿要想使坏的话,那倒是完全有可能。 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暗卫们都神出鬼没一般都冒了出来。、 轩辕殊珺心疼纳兰天音,于是对青衣说:“青衣,你过来,照顾一下天音。” 纳兰天音满脸羞红:“陛下!臣妾宁愿死,也不要他碰……” 安可儿被摔得不轻,她现在没力气说话,心底却在冷笑: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践踏男人的自尊心,还真他妈的高贵,说的别人好像多么想去碰她似的! 轩辕殊珺却觉不这么想,他抱歉的语气说:“是朕欠考虑了,你们都出去。” 安可想明白轩辕殊珺想干嘛的时候,心头一震,气血上涌,嘴里又吐了一口血。 纳兰天音慌张的缩进墙脚,羞涩的低着头:“不,不行……就是陛下也不可以……” 轩辕殊珺不以为然,冷声道:“看了你的身子,朕会娶你。这么多的水蛭在你的身上咬噬吸血,朕会心疼。要是晚了,你失血过多而倒下了,谁来为朕分忧。” 纳兰天音娇羞的点下头,脸上红云密布。 安可儿闭上了眼睛,眼前的画面,她不想看,不想眼瞎。 心,好痛…… 她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刚刚绕出了大殿中央,她又倒下了。 因为没有力气,她也不想瞎折腾了,干脆就这样倒在地上,等攒足了力气在走。 刚刚轩辕殊珺说的每一个字,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边回响着,像锋利的刀子,一个字一个字的扎在她的心上。 那么多的水蛭在纳兰天音的身上咬,所以轩辕殊珺很心疼。 可是,那些水蛭咬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知道吗…… 忽然,有一只男人大手向她伸了过来,强壮而有力的抓着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扶起来。 安可儿根本没有回头,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别碰我!你碰她,就不要来碰我!” 青衣皱着眉:“陛下在里面,没有出来。” 安可儿眼眶一酸,大滴的眼泪砸到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必要跟青衣闹别扭,于是就接受了他的好心,攀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安可儿还没有站稳,就听到一声带着愠怒的冷言冷语:“皇甫安!你真的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是个男人都要贴上去?“ 青衣一看见轩辕殊珺出来了,就不敢在扶着安可儿了。 轩辕殊珺对青衣道:“去传司徒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青衣颔首,恭敬道:“是,陛下!” 安可儿一看到纳兰天音趾高气昂,满面春风的跟在轩辕殊珺的身后,就觉得一阵恶心! 然后,她一阵干呕,没想到却真的把血吐出来了。 鲜血,在地上绽放成一片红莲,红得妖娆。 轩辕殊珺的心也跟着紧了紧,不管她是真的吐血,还是装的,他都有些不忍心。 可是,安可儿刚刚点他道的那一下,她分明感到了她体内有一股浑厚的内力,安可儿是会武功的! 这个女人,不但不给他,还要对他出手。 轩辕殊珺漠然的看着安可儿,寒声道:“你不要再装了,你现在连武功都记得怎么用了,还会被区区一掌伤成这样?” 安可儿好累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冷冷的勾了勾唇,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要走。 纳兰天音得意的一笑,冷道:“陛下,这个丫头简直太放肆了!不能这样被她轻易的糊弄过去。臣妾刚刚进去的时候,看这个妖女,欲对陛下……欲行不轨!” 110.【110】她希望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美美的 很显然,纳兰天音的欲行不轨,指的是性扰。 而轩辕殊珺理解的欲行不轨,则是行刺! 冷厉的黑眸一沉,迈开长腿,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安可儿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安可儿,你难道真的想……想行刺朕?” 安可儿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狠狠的往回拽,脑袋狠狠的撞进了一俱坚硬的像一堵墙一样的胸膛,脑袋被震得嗡嗡直响。 纤细的皓腕被他紧紧的扣在掌心,似乎随时都会那只遒劲的大手被折断撄! 轩辕殊珺逼视着她,冷厉道:“说话!” 她虚弱得没有力气挣扎,也不想挣扎,好在她刚刚在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把眼泪悄悄的擦掉了,不然,此时的她泪流满面的话,看起来肯定很狼狈。可是,她希望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美美的,她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看到自己歇斯底里又狼狈不堪的样子偿。 安可儿咬紧了苍白的唇,雪额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只听见她冷笑一声:“陛下,我如果真的想要你死的话,还需要刺杀你吗。我只要站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看着就好了。” 安可儿说得有道理,他一时间无言以对。可是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对他有丝毫的背叛。如果安可儿真的有异心,就算是杀了她,也要将她永远都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刚刚动动了肝火,忽然,轩辕殊珺在呕了一口黑血,安可儿看在眼里,黑得刺目的毒血深深的映在她的眼瞳里,说不出的难受。 轩辕殊珺微微的着,身体已经开始渐渐的体力不支了,可是握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儿……不要背叛我,如果只有杀了你才能让你死心塌地的留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不会犹豫,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总觉得想烈火焚身一般,随时都会将她吞噬掉,她无力反抗。 不知道是手疼,还是心疼,总觉得那已经超出了疼痛的范畴,那是一种摸不着触不到的疼痛,会让人痛得无法呼吸, 安可儿猛地把手抽回来,漠然的看着轩辕殊珺渐渐的倒在她眼前,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眼睛一片朦胧的泪泽。 安可儿对轩辕殊珺说了一句话,但是,却并未出声。所以,他并不知道安可儿究竟说了什么。 少女苍白的唇瓣,晶莹剔透,微微的张阖着:“陛下,我不会让你杀掉我的,因为我知道你杀了我之后,会痛苦一辈子,会孤独一辈子。” 纳兰天音看到轩辕殊珺晕倒了,立即冲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因为男人的身体强壮,而重重的压倒她的身上,她一下子支撑不住就被男人的身体压倒了,所以他们两个人究就抱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虽然安可儿一百个不愿意纳兰天音碰她的男人。但是她决定了,不争。如果她真的回了现代代,那么就让纳兰天音和陛下在一起吧,那对大家来说都是美好的结局, 虽然她也会心痛,但是,她在现代拥的一切,才是真正最美好的人生,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相信,时间会治愈她的伤痛。 时间,是治疗一切神经病的良药。 “陛下,陛下!快来人,传御医!” 纳兰天音抱着陛下,焦急的抚摸着他,呼唤着他,周围的人都乱成了一团。 他的全身都没有了力气,但是他却依旧睁着眼睛,看向安可儿的的方向,他看见那双美丽的明眸里啥说着泪光,他猜那眼泪肯定是为了她而流的。这样的想法让他感到满足。 可是,安可儿却只是定定的站在他的旁边,一动不动。 轩辕殊珺不明白那个一直以来温柔的注视着他的女孩,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漠。 他刻意接受她因为吃醋而对他发脾气,可是他接受不了她的冷漠。 包括,她刚刚无声的那一句话,他也不明白。 到最后,他甚至以为他是不是蛇毒太深,出现了幻觉,因为他无法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深到连她自己都无法知道的地步的安可儿,竟然会撇下她,自己走掉。 轩辕殊珺又呕了一口毒血,然后他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薄唇无声的编织出了三个字…… 安可儿刚刚走出寝殿的门口,就看到司徒御医几乎是被一群人扛过来的,看得出司徒老头被扛过来的时候,正在给陛下煎药,因为被一起扛过来的,还有一个炭火满满的药炉子。 司徒御医看到安可儿赶忙让这群人把他放下来。 司徒御医说:“快!你们把我老人家熬的药马上就拿去给陛下喝了。我要跟(新名字是什么来着?)……唔,安安大人,了解一下陛下刚刚的病症。” 周围一圈内侍官对司徒老头深信不疑,于是,就赶紧把药煲里熬着的药倒出来,端进去给陛下喝。 司徒支走了一众人等,拉着安可儿走到一旁,什么都不说就抓起安可儿的手腕给她号脉,一双眼睛担忧的望着她。 安可儿一张精致而苍白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冰凉,眼眉间与平时的天真之上多了一份冷艳:“陛下的毒,还没有解清。你进去给陛下看看,还需要多少只水蛭,一次性都给我吧。” 司徒御医压低着声音说道:“小可儿,你不要命啦?” 安可儿轻叹一声:“我想这次就彻底一些给陛下陛下输血解毒。这样我走得也安心。” 她相信,老天爷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死掉的。 司徒御医老泪纵横的看着她,蓦地,安可儿明白了,司徒老头以为她说得‘走得安心’就是死的安心。 于是,安可儿不得不又提醒了一句:”虽然,我从小热爱祖国,也有为国捐躯的打算。但是,我并不想死在这里。老头,你尽量把用血量按低一些吧” 一刻钟之后。 安可儿抱着司徒御医给的一个装着水蛭的罐子,自己走回了碧纱橱。 因为轩辕殊珺的寝殿里现在都是人,她要是在寝殿里用水蛭抽血,那就是十分的不方便。 夜幕,渐渐的降临了。 安可儿忍着失血过多的恶心不适感,喝了一些司徒老头给的补血的汤药,把水蛭都放到她的小腿上,让它们吸血。 血液,从身体里一点一滴的流失,她感觉自己也想沙粒一样,整个人都渐渐的散掉了。好累,好困…… 她沉的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刻,忽然想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 也许是因为脑袋里缺血,她这一觉睡得头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似乎徘徊在一个离死亡很近的边缘,根本没有力气去想他。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正这么脑袋空白,晕晕乎乎着,忽然一盆凉水从她的头顶上泼下来。 “丫头!醒醒!你死了么!” 安可儿感觉有人在呼唤她,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慕容秋逸拿着第二盆水,朝她走过来,打算继续泼她。 忽然,安可儿眼睛一亮,紧张得立即从床上滚了下来,她把自己的手伸到莫容秋逸的脚下。 慕容秋逸拿着脸盆,并没有看到脚下,他只是被忽然清醒过来又莫名其妙滚下床的安可儿吓了一跳。 慕容秋逸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那一脸盆的水有一大半就倒在他的身上了。 安可儿并没有力气坐起来,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只得这么暂时的趴在地上。 慕容秋逸看清楚了她手上一片泛红的鞋印,才知道刚刚他踩的是安可儿的手, 他没有犹豫的走上前去,就把安可儿抱了起来,发现一个鸡蛋大的水蛭正扒在她的掌心,吸她的血。 慕容秋逸顿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丫头,你奋不顾身的从床上滚下来,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恶心的东西不被我踩爆么?” 安可儿被放平在了床上,她点点头:“它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就这样把它踩爆了,我会心疼……” 慕容秋逸奉诏前来,但是,因为轩辕殊珺毒发晕倒,所以,没有人顾得上他。所以他就偷偷的潜入了碧纱橱,找安可儿。打算商量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111.【111】小浪货,喜欢么? 慕容秋逸望着瓦罐里一个一个吸得饱血的水蛭,头皮发麻。m乐文移动网难怪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几乎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她轻得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走, 他叹了一口气,背靠着她的床榻,也是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语调哀凉:“丫头,你这么做,值得吗?” 安可儿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声音也是轻得能被一阵风吹走:“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我现在每分钟后悔八百遍……撄” 慕容秋逸轻叹了一声:“即使后悔,也为了他这么义无反顾?” 安可儿默不作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可儿救他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因为她,没有办法看着他死掉。 吸在她掌心的那一只水蛭,已经撑到不能再撑了,渐渐的松开吸盘,从她的掌心上滚落下来,啪的一声掉在那个瓦罐里,里面一只圆滚滚湿漉漉的水蛭,像鸡蛋一样摞起来,不停的蠕动着。 安可儿刚刚跟司徒老头说好了,等她把血都吸出来之后,就拿到寝殿里去给他,然后司徒老头在伺机给陛下换血。 可是,安可儿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走不动了。 她躺在床上,艰难的张开嘴,吃力的说:“慕容,帮我……帮我把这些水蛭交给司徒……偿” 慕容秋逸没有动,依旧背靠着她的床榻坐在地上,把头抬起来,望着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暗,微微眯眸:“我刚刚从陛下那里回来。因为陛下的暗卫们防着我,所以,我根本进不去。可我还是担心他,躲在屋顶上偷看着他。我看到陛下,紧紧的抱着纳兰家那位的大小姐,两个人滚在床上。你心爱的陛下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男人在性命性命攸关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一个女人。好,我也相信陛下并没有那么中意那个像僵尸一样无趣的女人。他只是昏迷了,认错了人。但是,纳兰天音她是清醒的,她能够在那种时刻有机会抱住他,那就证明了她也一定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 安可儿很少见的静默了下来,本来还想说一句打趣的话,活跃一下气氛的,但是现在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她静静的闭着眼睛,瞪着那一阵心疼自己缓过去:“慕容,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慕容秋逸沉默了。 安可儿笑了笑:“真羡慕你呢,从小就被女孩子拼尽全力的追着,就算是你不喜欢的女孩子,可是,其实你并不讨厌西媛,对不对?其实,我和西媛也是一样的,我昧着良心帮你摆脱她,可是,其实我的内心深处是希望你们在一起的,相信我,如果你娶了她,你作为一个男人得到的幸福绝对不会少。” 慕容秋逸意思青涩的苦笑:“那你呢?打算这么追着陛下一辈子?你相信我说的么,你永远都追不到他。西媛追着我,是因为她知道,只要追到了我,我就会是她一个人的。而你呢,他的心里,他的怀里,从来都不会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你将面临一个名为‘江山社稷’的最强劲儿的情敌。你这么做,真的一点都不值。” 她的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安可儿继续把水蛭放到她的手腕上,从静脉里吸血,因为安可儿的身体眼中缺血,那个恶心的小东西扒她的小腿上,已经吸不到血了。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湿漉漉的黑发,冰凉的贴在她的脸上,精致美丽的小脸渐渐的透出了绝世的冰白颜色。 慕容秋逸看着她还在继续的放血,几乎都有些生气了:“笨蛋!你真的想死吗?!那种男人随他去就好了!就算他心里有你又怎么样,他绝对不会把目光停留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的。” 安可儿虚弱得像一只薄薄的煎饼,软绵绵的贴在床上,虚弱得连流泪都流不出来了。既然哭不出来,那就笑一下吧。 于是,安可儿虚弱的笑了一下:“喜欢一个人,肯定是希望能得到对方的回报的,如果无法获得同等的回报,心里还会有所怨恨,严重的还会因爱生恨。可是,当喜欢一个人超过了一定的限度之后,那他是不是同样的喜欢着你,就已经不重要了。” 安可儿很悲哀的想,特么怎么会拥有的这种万年备胎的品质呢?而且还是备胎中品质最好的默默情深款。 爱情的故事里,女主角难道不都应该傲娇得把男主甩了一遍又一遍,恣意的挥霍男人的宽容,随心所欲误会男人,然后发脾气,冷战。 男主像条优质的忠犬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还要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宠你一辈子……这样的故事才是大块人心的啊。 想到此处,安可儿扑哧一声笑出来:“看来我前世肯定不是个女人。慕容,女人有时候是很自私,很弱小的。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扮柔弱,扮蠢萌,希望被爱无条件的呵护着,可是呢……我发现我并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我更渴望守护他,保护他。” 忽然,修长而粗粝的指尖轻轻的掠过她的脸颊。 反应迟钝的安可儿猛地一震,然后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神色紧张的望着他:“你……你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 慕容秋逸那双比夜色还要漂亮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其实,我该告诉你。以前我们有过婚约的。不过,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安可儿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还好慕容秋逸一把接住了她。 安可躲在儿想触了电飞快的逃离了慕容秋逸的触碰,吓出了一身的虚汗:“居然能高攀上你们慕容氏,所以,我的身世果然是某个名门望族的小姐,被仇家杀了满门,然后流落成奴婢吗?然后像只乌龟一样的皇宫里,才能长现在这么大一只?那个,我们家欠仇家的肯定不是‘十几头猪,二十几头羊’之类还得清的东西吧?” 慕容秋逸看到安可儿的反应这么可爱,他恶作剧似的够了勾唇:“可不是嘛。你们一家子,掳掠,偷鸡摸狗,上蹿下跳无恶不作。” 安可儿不屑的剜了他一眼:“你胡说!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恶人家族的孩子。” 慕容秋逸一听,笑得就更开心了:“美貌就是正义吗?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难怪你会对着陛下流口水。” 安可儿刚刚这么激动一下,现在已经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了,晕乎乎的又倒下去了…… 慕容秋逸瞟了一眼瓦罐里的吸血的虫子,果断的把它们拿走了。在继续放血的话,安可儿恐怕就要不行了。 安可儿看到他要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慕容!你会把它们送到寝殿的,对不对?就算你有一天需要与陛下为敌,你也不会在这种时刻,趁机害他去死,这么龌龊的事情你是不会做的,对不对?” 慕容秋逸冷笑着:“虽然我也这么想过。只要陛下死了,很多人都会过上轻松愉快的日子,不过,我下不了手,至少现在不行。” 安可儿总算能勉强的把心放了下来。 她撑着最后清醒的意识和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慕容,我们之前的婚约,你就忘了吧。你的未婚妻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肯定有必须消失的理由。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过,继续把你当成好朋友,你也不要对我有所愧疚。唔,如果你真的有愧疚的话,就给我一笔钱,让我吃穿不愁一辈子就好了……” 慕容秋逸看着滔滔不绝的小丫头,说着说着就体力不支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皮,进入了昏睡的状态。 英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你真聪明。你知道自己已经不存在了。如果我能早一点遇见你该多好。最起码,能救出你一个也是好的。虽然,我对你并没有多少情意,但是看着你过得那么辛苦,看着你成为他的女人,我的心里还是……” 安可儿睡了很久很久,整整一天一夜。 恍惚之中,她好像是掉进了一片温暖的大海里,海水温柔的濯洗着她的毛孔。 似乎还有人在搓揉着她的身体,深深浅浅的着,像是在唤醒她身体的感官意识。 她想,如果不是被人这么搓着,她也许真的会就这么一直意识不明的昏睡下去了呢。 粗重的呼吸声,灼热的气息,身体好像被什么重物碾压着。 她的耳边传来的是这样沉沉浮浮的声音:“小浪货,喜欢么,喜欢就醒过来……” ... 112.【112】陛下把精力都贡献给国家 她的耳边传来的是这样沉沉浮浮的声音:“小浪货,喜欢么,喜欢就醒过来……” 安可儿的身体腾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过其中最异样的莫过于……湿湿的…… 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的液体,被渡进她的嘴巴里,黑色的药汁从四片唇瓣交合的地方,一路流下,滑过精巧雪白的锁骨,融进了一池热气氤氲的浴汤里。 “咳咳咳……” 她终于被苦涩的药汁给呛醒了撄。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水雾弥漫的浴池里,全身的趴在一块浮木上,背上盖着一片几乎是透明的薄纱,薄纱下的玉肌若隐若现。 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飘荡着各式各样的花瓣,因为是药浴,池子里的浴汤是都散发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气味酸涩,微苦,不太好闻,还让人晕乎乎的偿。 耳边传来了男性的声音,醇厚而性感:“小浪货,果然要这么对你,你才会醒?” 安可儿吓了一跳!像条美人鱼一样‘哧溜’的从浮木上滚了下来,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 轩辕殊珺的眼睛里,美丽的雪景浮在水面上,随波着,融进如夜一般的深邃黑瞳之中,乌黑的长发水中飘展着,姿态妖冶得就像是专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绝色女妖——让男人想揉进身体里,狠狠的疼爱! 因为昏睡了太长的时间,所以,安可儿有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而且,她从未在见过一向禁欲,把精力都贡献给朝政的陛下,眼中会有这么赤果果的浴。 她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嘶——好疼!” 沙哑的嗤笑声从水面上传过来,安可儿猛的抬起头来,轩辕殊珺已经向她走来,修长有力的腿在水中行走着,“哗哗”作响,那声音,即放浪又动听…… 纯洁的安可儿立即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看他,隐约还能看到水下雄伟的风光。 安可儿默默的咽了下口水,这福利要不要来得这么猛! 轩辕殊珺冷冷的嗤笑着:“遮什么?你不是还偷看过它?喜欢的话,等会让你尝尝它的味道,嗯?” 安可儿捂着脸,下意识的就从嘴里冒出了一句话:“不要!我们还没领证呢!” 轩辕殊珺双瞳微微眯起,闷声问道:“什么?” 安可儿把手拿开,凭着骨气把目光从少儿不宜的地方挪开:“哦,没什么,当我胡说!” 她尽量把脖子以下都藏在水下,下意识的离轩辕殊珺游远了一些:“陛下,这个药浴是为我准备的吗?怎么司徒老头都不见人呢?” 安可儿的鼻子十分的灵光,一下子就闻出了水里有川芎、白芍等女性补血活血的药物,刚刚喂进她嘴里的,很明显一股浓浓的阿胶味,显然就是给她治疗贫血的。 轩辕殊珺眉头不悦的一凝:“你认为,朕会让别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醒过来的第一句,是问别的男人?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朕的安危?” 安可儿无语了,默默的翻着白眼,司徒老头那像算是‘别的男人’?老头都能当她祖父了。 安可儿微微的哼着:“陛下就在我眼前,我又没瞎,当然能看到陛下好端端的。” 对于安可儿的抵触,轩辕殊珺隐隐的不爽,男性的危险的气息一点一滴的渐渐的将圈她她,这画面有点像猛兽在围困猎物。 安可儿如临大敌一般的猛咽口水,被他逼得一步一步的往后缩:“陛下,你有话好好说,我会好好听的,你没必要靠我这么近!” 轩辕殊珺邪魅的勾唇一笑,忽然一个扎猛潜入了水底,激起的水花四溅,大落在她的脸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条小腿就被他的大手握住,然后举了起来! 安可儿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男人为了不让她摔倒,另一只手还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腰。 她脸眼睛都不敢睁开了,现在的这个姿势,很是不堪……不堪入目,全都走光了! 男人低沉哑暗的声音,冷冷的嗤笑着:“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把眼睛睁开,朕有话要问你。” 安可儿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马上钻进水里,像只乌龟一样把头缩起来。 眼看着自己的xx和男人出现在同一个视野里,这个画风太银荡了,而且还是大白天,处处光线都那么清晰可见的…… 轩辕殊珺此时的眼眸里,却在紧紧的盯着她那一截小腿肚上,猩红点点,密密麻麻的咬阖伤口,手腕上也是,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疼惜。 安可儿注意到他在看什么的时候,她的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轩辕殊珺肯定是早就看见了她身上的伤,他肯定起了疑心。司徒老头,会不是已经把她招供了? 安可儿有种特别强烈的预感,她一定要在轩辕殊珺之前了解她自己的身世,不然,她小命难保。 因为她发现,她信错了这位生性多疑,宁可措杀也绝不放过的暴君。 轩辕殊珺嘴上说不介意她的过往,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她,求证着她是不是对他有威胁。 的小腿,想刚刚出水的芙蓉,莹白娇嫩的还滴着水。粗粝的指腹轻轻的刮过那些猩红刺目的伤口,引得女体一阵阵的战栗。 凛冽而冰冷的声音,缓缓的开口:“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水蛭咬阖的伤口。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虚弱,真的是因为月事?” 安可儿时刻已经把羞耻心完全都泡在脑后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谨慎的想了想,打好腹稿,然后小心的解释着:“陛下,你忘记了,臣妾也是被毒蛇咬了,虽然不像陛下中毒这般眼中,但是也需要放出些毒血来治疗。臣妾,不知道陛下您究竟在怀疑些什么?请陛下明示。”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起了冷厉的眼瞳:“天音说,你和司徒有勾结,朕也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安可儿因为心慌,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陛下!我怎么会和那个老头子勾结呢?我不喜欢吃老肉的,我要勾也是勾陛下!” 果然,她的话成功的分散了轩辕殊珺的注意力,男性魁梧的身躯都贴近了几分,哑暗的嗓音,低低的笑着:“噢?你终于承认了,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勾引我,是么?" 说着,大手还在水下,揉了一把她嫩嫩的屁股。 太刺激了,安可儿受不了了!这么污的画风,这么完美的,这么强壮的男人,她都要流鼻血了,好想立即扑上去…… 安可儿捂着鼻血涌动着燥热的鼻子,要忍住啊! 轩辕殊珺看到她用力的捂着口鼻,还仰着头,以为她不舒服,反而靠得更近了:“哪里不舒服?” 安可儿很想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痒…… 但是一想到轩辕殊珺可不像纯情的青衣,不管她跟轩辕殊珺讲什么荤段子,他都是完全听得懂的。 咳咳……于是,安可儿就只得打住了,换了个高贵矜持的借口:“陛下,我在水里泡久了,小腿抽筋。这几天月事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得去找司徒” 听到她说小腿抽筋,轩辕殊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要送到岸上,让她平躺着。 安可儿刚刚被拖出水面,脸红耳赤,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捂哪里了。 她一杯放在软榻上,就一把扯过了毛巾,把自己的身体盖了起来。 轩辕殊珺握着盈盈,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按着,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司徒,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宸宵宫了。” 安可儿蓦地一震,一把抓住了轩辕殊珺的手臂:“他怎么了?”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眸,瞳色冷厉,这么紧张,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在朕没有查清楚,你和司徒之间,对朕隐瞒了什么,真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你不想他受苦,你可以主动的向朕坦白。” 精致美好的容颜,一瞬间就沉了下来:“陛下,司徒是你忠实的仆人,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您该不会为了无中生有的猜忌,就要致他于死地吧?” 轩辕殊珺缓缓的笑出了声,音调缓慢而冰冷:“朕相信他,可是不相信你。” 安可儿玩弄着手指,语气轻挑,随意的很:“噢,那随便吧。反正,天天防着被别人下药害死,只信任那个老头子的人是陛下,又不是我。他是陛下那么信任的人,也肯定很乐意随陛下处置。” 轩辕殊珺一双黑眸,缓缓的将她盯住:“当然,朕不会仅凭着纳兰天音的片面之词,就轻易的治罪。不过,有另一件事情,你是无法狡辩的……” 安可儿的一颗心都快被提到了嗓子眼了! 这个男人还一字一记,慢条斯理。说得抑扬顿挫的。 安可儿猛地咽了下口水:“什么……什么事情。” 轩辕殊珺的脸色,一下子就冷峻了下来:“昨晚,有人看见了慕容秋逸走进碧纱厨,与你单独会面。” 安可儿在心里默默的咒了一句:慕容秋逸这个白痴!居然光明正大的走门进来,特么怎么不敲锣打鼓的进来? 安可儿知道,陛下此时正在用凌厉的目光刨刮着她,她硬着头皮说:“陛下,这个问题,臣妾难以启齿。慕容公子却是喜欢我,这个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慕容公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就求着陛下将我当做回礼,赏赐给他。他打听到我的住处,来看我,我又拦不住他。” 轩辕殊珺隐隐的磨着牙:“你们在一起待了多久,说了什么?” 安可儿坦然的直视着陛下:“没多久,慕容公子也是个‘发乎情,止乎礼’的好青年。不过是来问候一下罢了、” 轩辕殊珺却不受她的忽悠,冷哼着:“都发情了,还能止乎礼?我看你不是挺喜欢他的,你们有没有越轨?” 安可儿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和他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爱慕女人的美色,而你垂涎男人的身体,朕能相信你们只是纯聊天?” 安可儿有些生气了。 难道在轩辕殊珺的眼里,就特么纳兰天音一个人高贵冷艳?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是想着男人流着口水,见到男人就扑上去的贱货? 安可儿不满的甩了一个臭脸:“我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如果做了我会承认,因为我没有必要隐瞒陛下。他未娶,我未嫁,就算干掉什么也是情投意合。” 轩辕殊珺并没有生气,反而冷冷一笑:“皇甫安,你这是逼朕立即就娶了你?你才肯守着妇道,不在勾三搭四?” 安可儿皱眉,女御前宫女或者官的身份已经够方便了,如果上升到嫔妃,天天被凤家追打,那她还怎么偷国宝? 安可儿微微的冷哼着:“陛下,皇甫安是为了陛下而生的。将来时肯定会成为陛下的嫔妃站在陛下身侧的,请陛下不要不要莫名其妙的吃醋好么?这样不利于我们培养相互信任的夫妻情分。” 轩辕殊珺勾起唇,眸色隐晦,邪魅一笑:“你说这么多,在朕的眼里,都是狡辩。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最直接的最简单的方法,能证明你清白的。而且,也特别有利于我们培养出夫妻的情分?” 113.【113】他走肾不走心,是技术流 安可儿蓦地一怔,顿时就明白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个的身体的主人之前……有没有跟男人啪啪过啊!万一呢……万一不是处呢? 他会怎样?恼羞成怒,先奸后杀?杀也许是不舍得杀的,不过,肯定会慢慢的折磨她就对了。 安可儿闭上眼睛,咬牙:擦!她怕个p! 她抬起头。妖妖一笑:“陛下,你跟我介意这个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像我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无父无母的女人,长得又这么美貌,没进宫之前指不定被那个男人强抱过呢。陛下您看,就算进了宫,臣妾不一样隔三差五的被男人调戏,甚至被男人夜闯闺房。噢!~我错了,在陛下的眼里,那些男人都是正人君子,就是臣妾太浪了,勾引了他们。他们没有任何的责任,所以陛下就只需要拷问我。我还天天勾引陛下,所以陛下才想强抱我……咳,想宠幸我。一切的陛下如果觉得,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那陛下就把臣妾的脸划花好了,这样臣妾才能保住清白的名声。” 这一番话下来,轩辕殊珺的脸已经紧绷得到了骇人地步偿, 男人醇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所以,原来你的心里这么委屈是吗?” 安可儿脸上虚伪的笑容渐渐的额消失了,沉声道:“委屈,不能更委屈了。” 轩辕殊珺并不能理解这种委屈。在他的眼里,女人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些能够向其他女人炫耀的东西。 而安可儿如今已经拥有了能够想整个皇宫的女人炫耀的资本了——高贵的出身,皇帝的专宠。 轩辕殊珺冷冷的笑着:“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朕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不知好歹,又不听话的女人,还总有不听话的理由。安可儿,你倒是说说看,你喜欢朕,明明心里想要得很,朕要你,朕满足你,这如何就变成强抱了。” 安可儿默默的白了他一眼,结了婚还有‘婚内强抱’呢,和这种没有人~权意识的人,特么说得通么! 安可儿叹了口气,微微的摇头:“陛下,在臣妾的眼里,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才是。侮辱对方,激怒对方,侵犯对方的原则问题,那就是强抱……” 轩辕殊珺一怔,微微眯眸,邪肆的勾起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去…… “啊!你干什么……” 她不明白,吵架吵得好好的,还没分出个输赢来,他为什么会忽然‘动手’!特么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尊重别人! 她此时像一条被搁浅的美人鱼,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的一只脚踝被被捉住了,另外一雪白的小脚拼命的蹬着,可是什么都蹬不到。 挣扎了好一会,轩辕殊珺就放开了她,一手支撑在卧榻上,凌空压在她的身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深渊一样,深深的锁住她,一点一点的把她吸进无底的深渊。 她到现在还不敢想。刚刚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美丽的明眸被泪水淹得红红的,男人主动把脸凑到她的眼前了,她实在忍不住,想都不想的就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刺耳又尖锐的声音回荡着。 轩辕殊珺并没有躲,定定的挨了着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扇下来,安可儿其实有些后怕。她没想到他没有躲,刚刚这个耳光他明明就能躲过的,而且他还空着一只手,完全可以制止她。 安可儿觉得,可能是应为他当上皇帝之后,没人敢扇他了,他皮痒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只见轩辕殊珺邪魅的勾唇,骨节分明的修指逼到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一抹晶莹的花露,还散发着清甜的幽香,盈盈欲滴。 安可儿的脸有红又白,瞬间就明白了:玛德!混蛋! 男人的声音低沉哑暗,透着露骨的嘲讽:“什么才叫你情我愿?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身体比心诚实,心比嘴巴诚实。” 轩辕殊珺邪恶的笑了一下,用那截湿漉漉的手指抽了抽她的脸蛋,单然后把手按在她的心口上,感受着女人那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声音沙哑:“你说,我是应该相信你上面的嘴相,还是信你下面的那张嘴?” 安可儿脑袋都是懵的,大姨妈怎昨天才来,今天就走了,让他摸一手的血,不就什么p事都没了……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轩辕殊珺对女人很熟稔,了如指掌。他走肾不走心,是技术流! 轩辕殊珺看着她满脸潮红,以为她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他低低的嘲笑着,咬着她的耳朵说:“朕可以不碰你,因为做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虽然,你还是恬不知耻的认为,你自己是清白的。朕可以忍受你的矫情,直到有一天,你忍不住爬到朕的身上,求朕宠幸你……” 说罢,她只觉得身上蓦地一空,男性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的移走了。 她紧闭着眼睛躺在卧榻上,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就连脚趾头都是蜷缩着的。 轩辕数据转过身去,扯了一套衣服,随手一丢,就精准的落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刺果的身体都盖住了。 轩辕殊珺很少自己动手穿衣服,可是,这次他把她欺负得有些过了,不想在使唤她,等会她说不定真的会咬人的。 他并未回头,但是他听不到身后有任何的动静,他能感觉的安可儿此时正依旧躺在卧榻上一动不动。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瞟了一眼,却不敢多看:“你不穿衣服,高兴裸着给男人看?” 安可儿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出息过! 她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帝王,践踏每一个人的自尊心是他的天赋! 她恨!可是又恨不起来……但是,此刻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真的回不去现代,她绝对绝对不要待在皇宫里当他的小老婆!陪伴在他身边,所有的甜蜜都抵不上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不爽! 她只能默默的起床,默默的穿衣服,默默的躲开他。 安可儿正穿着衣服,忽然听到轩辕殊珺,站在不远处,冷不丁的传来一句:“刚刚朕看到了,你还是处子。” 安可儿衣服穿了一半穿衣服的手就这么僵住了,又羞又恼,但还是人忍住了,玛德,没经过她同意就…… 谁知道,轩辕殊珺忽然又来一句:“本来朕还想着,如果你以前真的被男人沾污过,朕还是会勉为其难的收了你。现在刚好,你好好守着它,除了朕,任何男人都不能给。朕会常常给你检查,清楚了吗?” 她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在往她的脑袋上涌,忍无可忍了! 安可儿随手抡起卧榻上的玉枕,就朝着他的方向砸去:“清楚你妹!” 轩辕殊珺黑着一张脸,身体微微一偏,轻而易举的就躲过去了,玉枕砸到身后的大理石壁上,哐当碎了一地。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冷着一张脸,勾起唇角:“你是什么意思,厌恶朕每天晚上都看你的身体?真还以为,你的心里已经在欢呼雀跃了。” 安可儿磨牙道:“何止雀跃!这不,太兴奋,摔东西以示狂欢!” 轩辕殊珺只当她又再跟他是小性子,并不想认真的怪罪她,于是转过身来,继续穿他的龙袍:“换好衣服,随朕侍驾。” 安可儿这个时候也换好了衣服,没好气的说:“陛下,臣妾身体不适,要告假。” 他顺溜的应了一句:“不准。” 安可儿咬着唇瓣琢磨着,和慕容秋逸约定的时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日头,大概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慕容秋逸这个时候应该着急要联系她了吧。 也不知道慕容有没有成功拒婚,万一慕容又要她帮忙呢?特么麻烦事儿还真多。 她不能让陛下困在身边,必须要独处,才能有机会和慕容接触! 安可儿想了想,换了个委婉且诚恳的语气:“陛下,臣妾刚刚苏醒,身体确实虚弱,而且,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能不能容臣妾去司膳房,找些东西吃……” 轩辕殊珺整理好龙袍,转过身来,声音低沉而柔和:“去吧。戌时必须回到璟瑄殿来侍驾。今晚翠微宫有宫宴,所有的宫妃都会出席,朕要宫宴上当众为你诰命,今晚过后,皇宫里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皇甫安,宸宵宫的女官。” 114.【114】这么污的画风…… “今晚翠微宫有宫宴,所有的宫妃都会出席,朕要宫宴上当众为你诰命,今晚过后,皇宫里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皇甫安,宸宵宫的女官。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首发” 不得不说,陛下的办事效率真高,从他有这么个想法,要给她伪造个贵族世家的身份道执行,她掐指一算,也就着这么几天的时间。因为大概一个星期前,轩辕殊珺还是有着想把她送给慕容秋逸的想法撄。 可是,陛下实在是太敢作敢为了,安可儿听着都有些心惊胆战。 她略为担忧的拧眉,问道:“陛下,虽然我一直待在宸宵宫里,但是,见过我的人不少。” 轩辕殊珺的黑眸一凛,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沉声道:“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不过想想,他可是皇帝。古代还有指鹿为马呢,轩辕殊珺现在至少还指着她说她是另外一个人,至少物种还是没有改变嘛。 安可儿细细想了想,还是担忧:“不说别人,凤玉稚可是见过我的。她是那种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人,到时候,不顾及陛下的颜面,万一要当众拆穿我,怎么办?” 轩辕殊珺诡谲的一笑,容色冷峻:“这个朕想到了。你放心,她绝对认不出你的。” 这最后一句,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然后就不敢出声了。 安可儿一离开凌波殿,并没有去司膳房,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碧纱橱偿。 她相信慕容秋逸,如果这两天找不到她,那么今天肯定会想办法进皇宫里来找她的,所以,她还是尽快的赶回碧纱橱,好好的待着,慕容秋逸总会想办法给她传递消息的! 安可儿一回到碧纱橱,就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找到,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两只母鸡和她大眼瞪小眼的。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跟母鸡说:“你有没有捡到过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帅哥来过啊,小笼包里的那张破字条上的破字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来得及问他。哎……人生好艰难啊,我好想吃鸡腿……” 两只母鸡是听不懂人话的,可是看到安可儿两眼饿光闪闪,但凡是有危机意识的动物都不敢待在她的面前晃悠了。 “咯咯咯——”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安可儿舔着嘴巴,饥饿的咽了下口水:“咕咕咕……别跑!我不吃鸡腿了,那你给我下个蛋总成吧!” 追了半天,累地够呛的安可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她纳闷的吐掉了嘴里的一根鸡毛,喃喃自语:“奇怪,按理说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应该是饿得全身脱力才对啊,为什么我现在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虽然肚子空空,但是,感觉身上是有力气的?” 安可儿的脸一红。响起刚刚在凌波殿的浴池里,轩辕殊珺给她嘴里喂东西,该不会,昏迷的时候,都是这样喂她喝营养品的吧? 那嘘嘘……也是当着他的面来的…… 安可儿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擦!满脑子的污画风,特么就不能唯美文艺一些么!” 正当安可儿一边把脑袋里的污都拍飞,努力的想文艺画风看齐,一边在在竭力的劝说母鸡下蛋的时候,青衣冷着一张脸,从大门口走进来了。 向来黄腐成性的安可儿,十米范围之内出现帅哥,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帅哥的光芒。 青衣这种冷冻小鲜肉,虽然不合她的胃口,但是,青衣长得帅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所以,青衣刚刚踏进碧纱橱的大门,安可儿就准确的捕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鲜肉的光芒。 青衣一两冷冻鄙夷的望着她:“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安可儿悄悄的咽了下口水:“因为肚子饿。” 青衣看到满院子乱飞的母鸡,拔剑出鞘,酷酷的手起剑落,一剑砍掉一个鸡头。 安可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活奔乱跳的鸡头,一阵恶心:“你干嘛!我是我养的母鸡!你宰了它,以后谁给我下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暴力啊!” 青衣冷着一张脸,小眼神继续鄙视着她:“所以,我好心帮你捉鸡,你却想讹诈我。” 安可儿木然,青衣,你要不要这么犀利啊。 她无赖的把两手一摊:“我不管,你杀了我的鸡,你就得对我有所赔偿。这样吧,你把上次那片树叶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你欠我一只母鸡,这辈子都还不清!“ 青衣认真的皱了下眉头,指着天上盘旋的一只鸟说道:“那片树叶,已经被司徒抢走了,丢进瓦罐里,给陛下煲成了药汤。” 安可儿感激涕零,果然还是司徒老头子最疼她。 她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那怎么办成,那片树叶对我来说可重要了,我现在都不记得那个字怎么写了,也忘记了是在哪里看到的它……“ 青衣怀疑的小眼神,鄙视了她一眼,然后手指着天空说:“那我把它赔给你,它看起来比母鸡好吃。” 安可儿顺着青衣的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有只像鹦鹉一样,五彩斑斓的大鸟在天上飞! 蓦地,安可儿眼神一亮! 凭着过人的眼里,发现这只大鹦鹉的爪子上攥着一只小笼包!!! 她聪明的小脑袋一下就联想到了:小笼包子,她不认识的‘鸟’字,慕容秋逸…… 青衣此时已经举着长剑,做了个投标枪的姿势,就要把天上那只看起来很好吃的鸟打下来,陪给安可儿。 安可儿看得心里一惊赶忙拾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那柄划过长空的长剑狠狠砸去! “哐当”一声,石头把长剑的方向砸偏了。 那只鸟没有受伤,却被吓掉了一根羽毛…… 青衣吃惊的望着安可儿,安可儿也吃惊得像看看自己……可惜她没带镜子! 青衣冷酷的单手接住了那根从天上翩跹而落的鸟毛,寒着一张脸,目光锐利来回刨刮着安可儿:“姬,你居然能用一块石头,挡得住我的飞剑?我要将此事告诉陛下。” 安可儿默默的逼视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要把这个鸟毛上交给国家?成天一颗红心向着陛下,她也是受够了。 安可儿眉毛抽了抽:“你刚刚叫我什么,鸡?姬?” 青衣伸出剑鞘,让剑落进了剑鞘里,然后酷酷的把剑搭在肩膀上:“别指望我尊称你为大人,我现在与你是平辈。就连嫱我都是直呼她的封号。” 安可儿冷哼着:“随你便!鸡毛大点事情,你去说啊!我就是小时候喜欢玩打水漂,扔石子儿那是练出来的,懂不懂啊,笨蛋!” 安可儿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紧张得不行。轩辕殊珺不止一次的说她会武功,看来此言不虚。虽然陛很不待见她会武功,但是,会武功于她是件好事儿。至少安可儿也可以像青衣,慕容他们一样,可以装逼可以飞了。 青衣依旧将信将疑。 安可儿此刻却是想着那只五彩斑斓的大鸟。要想办法去把它追回来才行。 她脑子一转,对青衣道:“好了,一只母鸡就够了。那只鸟儿长得这么好看,吃了多可惜。你给这只无头母鸡拔毛,然后,顺便安抚一下另外一只母鸡。再在地上挖个坑,我去池塘里采荷叶,我去前面采荷叶,回来我们就做荷叶叫花鸡吃!” 青衣不上当,冷着脸道:“陛下让我来,是监视你保护你的,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野范围。” 眼看那只鸟儿越飞越远,就要远离她的视线范围了,安可儿急得想脱衣服, 是的……是脱衣服。 她刚刚露了个肩膀,青衣就很自觉的背过身去了,红着脸,口齿清晰的说:“我会将此事告诉陛下的……” 安可儿捡起了地上的板砖,往青衣的后脑勺上一砸:“告诉你妹!” 青衣倒下了。 安可儿赶紧跑进房间里去,找了一枚绣花针,插进了他耳下的某处位,这样针不拔出来,他就不会醒。 安可儿拍了拍手上的灰,掐着腰,得意洋洋的指着他说道:“起来啊,起来继续嘚瑟啊!哼,你是要去陛那里告密吗?玛德!天天打我的小报告,早晚有一天挖个坑把你活埋起来!“ 说完,她好冲着昏迷的青衣扮了个鬼脸。然后,拔腿就跑,去追那只爱吃小笼包的大鸟了。 ... 115.【115】来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安可儿本来以为那只大鹦鹉想要把她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和慕容秋逸碰头,或者到什么秘密据点,比如鸟窝里放张藏宝图之类的。 那只大鹦鹉走走停停,每次看到安可儿鬼鬼祟祟的跟着它的身后,它就吓的嘎的一声,拍拍翅膀飞起来,飞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抓上它的小笼包。 安可儿这才想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只偷吃小笼包的鹦鹉。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跟着鹦鹉已经走出了很远,而太阳也已经西斜了。安可儿掰着手指头数了一轮,戌时是下午七到九点钟,陛下要她在戌时之前回璟瑄殿去,现在也差不是六点的样子,该回去了。要是晚了,估计那个暴君会发飙撄。 安可儿愤愤的盯着那只在树上盘旋的鹦鹉,还是有些不死心。 于是,她捡起了地上的一颗小果子儿,危危眯眸瞄准,瞄准那只正在树上享用小笼包子的鹦鹉,然后狠狠的砸了过去。 小树果子在鸟的脑壳上爆开了花,大鹦鹉连嘎都来不及嘎一声,就一命呜呼了,坠机了一半飘旋而下。 安可儿把这只大鸟接住了之后,就连每根羽毛都仔细的检查过了,但就是不见任何的线索偿。 安可儿这才彻底的死心了,厌烦的将这个坑了她的破鸟儿丢到一边! 她像扔破烂一样,把这只鸟儿扔出去,它这个时候却醒了。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只鹦鹉误以为安可儿跟它一路是想抢它小笼包,小鸟儿愤怒了! 愤怒的小鸟一边嘎嘎的叫唤着,一边用翅膀扇她的脸,还用爪子挠她的头发,然后还在她的头上拉了一坨屎…… 鹦鹉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丑八怪!丑八怪——” 安可儿彻底的疯狂了。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此时的她是怎样的一副尊容……居然被一只鸟儿逼视成这样! 她也忘记了自己不会飞,张牙舞爪就朝着天空扑上去:“鸟样儿!你找死——” 这鸟显然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类,它的屁股不慎被安可儿咬掉几根毛之后,它好鸟不吃眼前亏的——撤退啦。 安可儿气呼呼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头发上还点缀着几坨鸟屎,紧紧的跟着那只鹦鹉,打算追杀它天涯海角! 可是还没追到天涯海角,那只鸟儿不见了踪影,安可儿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自己的小苑子,现在不知道置身于何处了。 终于,在一处花红柳绿,人迹罕至的地荒,安可儿迷路了。 她沮丧的坐在台阶上,举目四望,四面的亭台楼阁,雅轩水榭,几乎一摸一样的风景,完全分不出自己是打哪里来的。 安可气愤的扁扁嘴:“皇宫里盖这么多房子是给谁住?也不怕闹鬼,真是浪费柴。等有朝一日,本宫母仪天下,一定要皇宫的拆了重建!” 皇甫家的二小姐?陛下最贴的女官?未来宠冠后宫的娘娘? 不慎于宫中,迷路,饿死! 明天,她应该会成为整个皇宫的笑柄吧, 安可儿懊恼的继续往前走,忽然,燥热的晚风吹来了一股花的香甜气息,令人神魂欲酥。 在前方,她惊讶的看著,那竟不知道是什么花,开成了一片花海,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幻色的艳红。在夕阳下幽幽的泛著旖旎的流光,映得半边天空红得比夕阳还要绚烂。她的心里蓦地一惊:该不会是误闯了什么皇宫的禁地吧?! 忽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惊破了无边的暮色。 安可儿心里一惊,难道是凶杀案?! 她看黑猫警长长大的,所以,从小就有正义感。 再加上她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一点了吧。 于是,安可儿顺着那个尖叫声走去,隐隐约约的听到……那竟是欢爱的声。 在一棵巨大的花树背后,传来了这样的生硬:"啊……不要……爷,奴……不行了……" 花海掀起了一阵一阵的红浪,摇曳著一阵比一阵凶猛。 安可儿老脸蓦地一红。 好凶悍的男人啊,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的花树,竟然那么剧烈的摇晃着,她都要担心这棵树,会不会被男人给撞断了! 火红的花瓣被剧烈的震动,震得簌簌落下,在夕阳那一片橘红色的微光里,伴随着女子的似欢愉也似痛苦的声,就像一场冶艳生香的妖雨。 安可儿满脸羞红的躲在一颗花树的后面,蹲着捂着耳朵,可是依旧听到那莎莎作响的声音,剧烈的摇曳到了某个姐姐,然后戛然而止! 结……结束了吗? 安可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再听下去,都要湿了…… 忽然,只听见那棵大树之后,传来了一声哑暗的低吼:“谁在那?!” 一阵香风卷起纷乱的花瓣扑到安可儿的脸上来,她只觉得她的睁不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红衣的绝色男子坐在花树上,他袒露著雪白胸膛,胸膛上细密的沾了些许糜的汗水,一双晃荡在空中光洁修长的大腿,真是美玉一般白得晃眼。 安可儿哆嗦的抬起头,看到那一张美如冠玉的脸——竟是凤清雅! 凤清雅略略的瞟了一眼她的装扮,被欲浸染得哑暗不堪的声音,低沉道:“你是那个宫里的女官,嗯?” 安可儿心里已经凤清雅不认得她? 怎么办?装不认识? 安可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奴……微臣……额,本本官,是是……” 凤清雅一双轻挑的凤眸里,满满的都是趣味,吃吃的笑着:“原来是个小口吃,不过,看起来端庄高贵,你是哪个世家的小姐?” 安可儿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夸过,不由得心花怒放。 看来,凤清雅对她的身份也是有所顾忌的,皇甫一族的名望也不小,她只要把端庄高贵演好了,凤清雅应该也不会识破她。毕竟贵族公子哥儿在皇宫里玩弄个把小宫女,是常有的事情。没有必要灭口吧 就在她温文尔雅,端庄高贵的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一撮粘糊糊的刘海垂在眼前。 她又一次在风中凌乱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清晰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鸟屎!她现在才想明白了,为什么凤清雅没有认出她来,因为她此时的漂亮脸蛋被鸟儿给抓花了,头发像一捧乱草一样顶在头上,刘海上还占着一缕一缕的鸟屎。 一阵性感哑暗的笑声,从树上传来。 凤清雅在树上咯咯咯的笑着:“你是谁?专门来给爷搞笑的吗?爷对你这种口吃的小傻瓜,没有兴趣。” 安可儿笑着流泪,在心里默默的感激着那只鸟儿,把她的花容月貌给糟蹋成这个样子。不然她不是小命不保,就是贞操不保, 安可儿一掐大腿,肉疼的流着泪:“小女……小女,慕,凤公公……公子……” 表白完之后,她还十分入戏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跑,飞快的跑!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凤清雅的眸子微微一亮:“是她?!” 那轻灵曼妙的一转身,像极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小宫女,做梦都在想着她的味道。 安可儿没跑出几步,身后一阵香风卷着花瓣,扑棱棱的袭来。 一双手,把她从背后捉住了,强势的力道带着她,一直把她低到一棵树上。 凤清雅不知道掏出了一方绣帕,一点一点的帮她擦拭着头上的鸟屎,动作悉心而温柔,秀美绝伦的的容颜干干净净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小宫女。 唇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轻佻地把她圈在怀里:“你说,你撞破爷的好事儿,爷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安可儿的脑袋嗡嗡直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迷路了,才不小心撞到这里来,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凤清雅咯咯直笑,笑声浪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忽然,凤清雅俯下身来,唇瓣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那种柔润的触觉,让她很变得敏感也很反感。这是个外表光鲜美丽的皮囊下,龌龊不堪。 安可儿不知道哪来的骨气,挥手就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却被凤清雅一把抓住,扣着她的手腕,紧紧的抵在树干上,声音冶荡沙哑:“喜欢爷是吗?跟爷可以一起沉沦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116.【116】她很干净,干净得让他想去玷污 “喜欢爷是吗?跟爷可以一起沉沦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撒旦转世!专门诱惑夏娃去吃禁忌的苹果。 安可儿后背紧紧的贴在树干上,死死的盯着他:“堕落啊……我觉得堕落就像跳楼一样,爬得越高,跳下去的时候就越有快感。像我这种小宫女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堕落了,而且你应该也搞腻了,我得你应该试着去搞一搞皇帝的老婆,那样才刺激,才有挑战性。对吧,凤二狗子。” 是他听错了?凤二公子,还是……凤二狗子? 凤清雅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发火撄。 尽管安可儿一再的跟他解释,她是乡下来的丫头,发音不太准。‘公子’和‘狗仔’对她来说是基本上是同一个读音,但是,很显然,凤清雅对她这个善意的谎言并不领情。 安可儿严词厉色的看着他:“凤二狗子,我是出来办事儿的,迷路的。陛下的暗卫误国就不见我回去,他们就会来找我。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在路上了。奉劝二狗子一句,赶快放我离开,今天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而且我也没有丝毫的证据指证二狗子您。偿” 凤清雅勾起唇,一拳擦着她的耳边,“咚”的一声捶在了她背靠着的树干上,邪恶的目光泛着着:“张开腿,一下就完事了。如果你是男人,我会杀了你灭口。可你是个女人,只有把你的下面的小嘴儿堵上了,我才不担心你会告密呢。” 说完,他就不由分说的扑上来亲她,像只饿极了的色狼。 安可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解释,拳打脚踢,又抓又挠,本来还想用牙齿咬的,但是,仔细想想,凤清雅刚刚跟女人啪啪过,身上肯定很脏,她就没敢下口。 玛德,轩辕殊珺放着一后宫的女人不享用,全都便宜了这只银棍! “啪”的一声,旷野里回荡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安可儿终于抓着机会,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大巴掌! 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男人细腻白皙俊美的脸上,唇角缓缓的流着血。 凤清雅怔住了,然后伸出舌头来,姿态妖娆的将唇角的血卷入腹中,银贱十足的笑了笑:“呵呵好久没碰到这么烈的了?我还真担心等会你把我夹断了。” 她简直要怒血攻心了,攒足了口水朝他的脸上吐去:“呸!” 他丝毫都没有被激怒,反而更兴奋了,像只勾人的狐狸一样妖媚的哼了一声:“嗯哼?不要拒绝我,你很快就可以体验偷情的快感。宫里的女人都一骨子劲儿,表面上个个都是高贵矜持,刚开始不让摸,摸了又不让抱,抱了又不让进去,进去了又说仅此一次,之后接二连三……人生漫漫无趣,你来试一试,不尝一尝这刺激的滋味,人生不是白活了?” 安可儿微微的着,严厉的注视着他:“人生漫漫无趣,所以你打算体验一下狗生是吗?像只公狗一样的活着?从人堕落成禽兽确实很刺激,一瞬间就行了。但是从禽兽变成人,你知道人类进化了多少千万年吗?” 凤清雅听不懂她的话,但是,他看明白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似秋水般明净,却隐隐的透着一股萧瑟的寒意。 他的心底,整个都兴奋了起来。她很干净,干净得让他想去玷污,她很坚韧。坚韧的想让他踩在脚底下,让她向他献媚!但是,他也很清楚了,他不能急于这一时。 凤清雅放开了安可儿,装得沉深:“你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离开凤凰花苑。” 原来这里叫凤凰花苑?那这一大片美丽的花树,是凤凰花树? 安可儿没空多想,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扒乱的衣服,捡起地上刚刚被蹬飞了的鞋子就准备开溜。 就在此时,安可儿的背后,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一片冰冷的锐利,刺痛了她的肌肤。 然后就传来了一个女声,阴森冷厉,缓缓道:“杀了她,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她泄露出去!”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震,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 安可儿看不见背后的女人,但是,她能看到凤清雅的表情,邪肆慵懒:“随你。杀了之后,挖个坑,埋在地下做花肥。有这么美丽的花费,想这里的凤凰花开得也会更绚烂。” 凤清雅单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用拇指一按,贴在安可儿的眉心上,血红的花瓣衬得肤白胜雪,容颜绝色。 他轻笑着:“如果你能在她的手里活下来,我会好好的奖励你的。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安可儿咬着牙,轻啐着:“没人性。” 凤清雅不恼不怒,照单全收,飞上枝头那一身妖冶的红衣就这样隐没在了一片如火如荼的花海里。 凤清雅消失了之后,驾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柄匕首也落地了。 安可儿一看那柄匕首,她一下子就惊呆了,身后传来了少女清甜而沙哑的哭泣声,嘤嘤的抽泣着。 安可儿木然的蹲下来,捡起了那柄匕首——和常香送给她的那一把匕首,一模一样!这一对一模一样匕首! 她不敢回头看,她害怕看到那张纯真可爱的包子脸。可是小包子在哭,她是被逼的吗?那就不要回头,给她留点尊严吧。 安可儿忍了眼泪,艰难的说:“你可以放过我吗?我保证今天的事情都不说出去。而且,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身后的常香,只顾着哭。 她狠心要走,可是,她的衣角却被一只小手给拽住了。 “姐姐,我好疼……好疼……” 安可儿不得已,只得转过身来,抱住了她。 低眸一看,雪白的大腿上淌着一道嫣红刺目的血迹。 安可儿心疼,恨得牙痒痒:“玛德!简直不是人!第一次就这么糟蹋你!我去找他算账!” 常香直接扑在她的怀里哭:“不要告诉陛下好么!是常香没有用,没有完成陛下交给的任务……” 安可儿的心蓦地一寒,她接受不了这个:“是……是陛下让你来勾引他的?” 常香摇摇头,哭着说:“不……是陛下派去我打掉淑妃的孩子,我被识破了,淑妃就想处死我,凤将军带着羽林卫在皇宫巡逻的时候,看到我就把我救下了。然后……然后他就……” 安可儿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乱。 她忽然有种好坏已经分不清了的感觉。她有点渐渐的明白了,在这个混乱的皇宫里,根本没有谁对谁错。 可是,因为对陛下的感情很深,所以失望就越大。 安可儿恍然,说不出哪里疼,却莫名其妙的难受:“他一直都是这么杀小孩的?为了让那个女人,成为他的第一个孩子的母后?” 常香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但是眼泪却依然在流淌着,抽泣着:“这个常香不知。常香从前一直在宫外办事,乔装潜入各个重臣的府邸里偷东西,杀人之类的。常香也是因为又一次潜入凤家,不小心被凤清雅看到了我真实的脸。要不是他惦记着我的美色,说不定,这一次,我就真的死定了。” 常香捕捉到了安可儿眼中的震惊,愤怒,还有厌恶。这让常香感到无比的快慰。 常香忽然紧紧的额握住了安可儿的手,哭着求她:“姐姐,千万不要告诉陛下!让姐姐看见,我已经难过一辈子了。如果让陛下知道,那常香宁愿即刻就去死!” 安可儿一把抱住了她,轻声的安慰着:“我不会说的。你受的苦,会让我更心疼你!” 常香在心里冷冷的一笑,你心疼我,那把你陛下让给我,可好? 常香推开了安可儿:“姐姐,我要先走了。今天一定要将淑妃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不然陛下不会让我活着的!常香以后用机会,一定会去看姐姐的!” 安可儿还没有从难过的圈圈里走出来,常香就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安可儿莫名的失落着,常香应该也不能算是好人吧。如果哪天陛下让常香杀了她,那常香会留着眼泪一道插进她的心窝里? 如血的残阳下,她站在如一片汪洋无际的花海里,举目四望心茫然:“哎,这些个人怎么走得都这么急,我都还没来得及问问路呢。” ---题外话---5.2日更新结束,oo祝看书的妹纸们心情愉快 117.【117】再遇银荡公子—凤清雅 虽然,安可儿根据太阳落山的方向,能找着北。但是,她并不知道宸宵宫跟‘北’有什么具体的关系,所以,她只能凭着记忆瞎走走。 此时她才后悔了:“哎,小青衣,真不应该对你那么狠!你要是能早点醒过来,我就不会在这种鬼地方,迷路,饿死!撄”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十分熟悉的鸟翅膀扑棱棱的声音。 安可儿举目四望,果然,在夕阳下,那只五彩斑斓的大鹦鹉正扑棱棱着翅膀在朝她飞来,在她的头顶上一边飞着转圈圈,还一边很嚣张的叫着—— “丑八怪,丑八怪……” 安可儿目光一凶,没有人敢能鄙视她的美貌丑,鸟也不行! 忽然好想飞上去,把它捉下来。安可儿想着,既然她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会武功的,那她应该也是能飞檐走壁的,只是缺个引导她的人,把武功运用起来。 安可儿凭着直觉,做了几个深呼吸,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家爷爷练太极的时候,在扬声器里放得那些教人吞纳吐息的练功方法。 想着想着,安可儿猛然惊醒,拼命摇摇头:“不不不!老爷爷练的太极啊,慢得只能打乌龟,还是算了!” 于是,安可儿在地上捡起了一颗比较柔软的果子,瞄准鸟头,使劲儿砸去偿! “嘎——” 大鹦鹉嘎的一声……再一次坠机了…… 安可儿奸笑着:“都说,美人能沉鱼落雁,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这只破鹦鹉!” 于是,安可儿把它摇醒了,对着它一边放电,一边微笑。 它的舌头打结了:“丑……丑八怪……” 安可儿把心一横,亲了它一口。 它当场晕过去了,临死的时候鸟嘴里还:“丑……丑……” 岂有此理! 这么会有没礼貌的鹦鹉?!有其鸟,必有其鸟主人。 安可儿恶从胆边生,拿出火折子,在地上生了一堆火。 血腥暴力的画面,一笔带过…… 正当安可儿仔细的擦干净嘴角最后一根鹦鹉毛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优雅的男性,沙哑性感的声音:“来人,去那边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小心肝的踪迹,就是一根鸟毛都不能放过。” 一群糙汉子的声音:“是,将军!” 那个声音一听就是刚刚那个银荡公子——凤清雅! 虽然安可儿不大高兴遇到凤清雅,但是,他毕竟是御林军将军,现在众目睽睽的,他也不会对她怎样!毕竟她现在身上穿的就是一品女官的蝉衣麟带,他怎么的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咳咳,就是她现在这幅尊容邋遢了一些。 于是,安可儿就高高兴兴的挥着手臂,对着他喊道:“凤二狗子!二狗子!看到本小姐了没啊,我在这里啊……” 整队御林军陷入了迷一般的诡异气氛。 凤清雅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欢快,本想装作不认识,但是,安可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热情的打着招呼,他实在无所遁形。 安可儿一脸卖乖的笑容,盯着凤清雅向她走过来。他穿着一身红缨银铠,没想到这只妖孽穿上铠甲,却多了几分威严,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不三不四。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凤清雅凝眉,语气不善:“以后不要客气,直接称呼我为凤将军就好。”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是,二狗子!你真是个好狗子!” 凤清雅眉毛抽了抽,虽然不爽得很,但是他也不便和这种乡下来的丫头纠结发音细节上的问题。 凤清雅上下打量了下安可儿,目露精光:“不错,能在她的手下活着。看来你很不一般。老实说,你是谁。” 安可儿抛了一个得意的小眼神:说出来吓死你! 但安可儿还是很能自持,很是低调的说:“小女姓氏皇甫,宗室排行第二,兄长是御史台大夫,小女现任宸宵宫一品女官,居次席,官号为,姬。因为刚刚进皇宫,所以大家都还不认识小女。不过,今晚翠微宫宴,陛下会为小女诰命。” 果然,这段精彩的自我介绍,让周围一圈羽林卫军士们的下巴都掉了。 安可儿做了这么久的奴婢,终于扬眉吐气了一会儿。有权有势就是爽啊! 曾经熟读轩辕王朝历史的安可儿,知道‘宫廷女官’这个职位,其实是为了前朝女皇,为了方便管理后宫而设立的。因为女皇没有女性的妃子可以为她打理后宫,两位皇夫都是武将,所以,女皇就招了若干有能力有出身的贵族宗室的小姐打理后宫。 到了轩辕殊珺这一代,因为后宫被凤家把持了,轩辕殊珺就保留了女官制度,要分散凤家在后宫里的势力。 凤清雅危危的眯眸,冶荡的凤眸里渐渐的逼出一丝精光,腹黑的细细揣度着:没想到向来不卖陛下面子的皇甫世家,竟然也开始支持陛下了。 凤清雅拱手,作了一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皇甫小姐,失敬。” 安可儿说了几句客套话,委婉的表示着,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并且希望凤清雅派个把士兵把迷路的她,护送回宸宵宫。 此刻,安可儿愈发的觉得皇宫是个不可思议,黑白颠倒的世界。 前一刻,凤清雅想将她强抱,甚至灭口。而她想将凤清雅削成土豆泥。此刻,他们俩人居然都若无其事的,十分和谐的在一起交谈——准确的说是,他们在相互试探,相互威胁。 而更让安可儿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能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做得那么理所当然,她对于生存环境的适应,堪比小强。 最后,凤清雅十分愉快的答应了安可儿的要求,派了两位御林军军士送安可儿会宸宵宫。 应为两人达成共识,想谈甚欢。凤清雅还顺嘴说了个八卦给安可儿听。说是宫里现在都闹翻天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最心爱的鸟儿飞走了,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那可是太皇太后视若生命之物。 安可儿细思极恐,谨慎的问了句:“那是一只什么鸟?” 凤清雅叹了口气:“那是只鹦鹉。它天天陪着太皇太后。它每天都在夸赞太皇太后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美人儿,最可心的美人儿,它最爱的美人儿。” 安可儿十分的不服气,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她安可儿美这么多的人?居然能让安可儿被一只破鹦鹉贬低成‘丑八怪’?!此人居然是个老太太?! 安可儿咬牙道:“太皇太后果真绝色倾城?!” 凤清雅不堪回首,闭上眼睛自己都抖了抖,一咬牙:“嗯,倾国倾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凭着安可儿的智商,她瞬间,秒懂。 为什么那只鹦鹉会叫安可儿丑八怪,但是却被安可儿亲得晕过去了。 那只鹦鹉对汉字了解不深,完全误解了‘丑’和‘美’在人类世界里的意义! 没文化,真可怕。 临走的时候,凤清雅忽然问了一句:“姬大人,可有闻到一股烤肉的焦香?” 安可儿心虚的摇摇头。刚刚从那只鹦鹉身上扯下了三根漂亮的羽毛,打算拿回去做毽子,此刻踹在怀里,俨然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幸中的万幸,向来心眼多的她,把那只鹦鹉的埋了,连坑都填平了还撒上了树叶。 她看着凤清雅四处嗅着烤肉的香味,她此刻就恨不得能将凤清雅一起灭口,和那只文盲鹦鹉合葬在一个坑里。 安可儿临走的时候,回头望了凤清雅一眼,微微的眯眸:想将他灭口,会很麻烦吧。 =================== 安可儿回到宸宵宫,就直奔了璟瑄殿。 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处处掌起了朱红色的宫灯,在长廊里轻轻的随着夜风,摇曳着,袅袅娜娜的,摇曳生姿。 安可儿还没进门,就看到司膳房的桂公公勒紧了裤腰带站在璟瑄殿的门口,一边饿着肚子,一边候着陛下,鞠躬尽瘁的等着陛下去用晚膳。 安可儿轻手轻脚的走到殿门的边边上,轻声的引起他的注意:“嘶嘶。” 桂公公转头,安可儿就对着桂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道一边来。 看到安可儿,桂公公面色一惊,但还是蹑手蹑脚的过道一旁,低声的质问道:“丫头!我刚刚听到青衣对陛下禀报,你袭击了青衣,你偷偷跑到哪里去了?” ---题外话---第一更 117.【118】她惹了男人的一身骚气 安可儿嘿嘿的笑着:“我还能干嘛。我就偷溜出去玩呗。” 桂公公一柄拂尘敲着安可儿的脑袋,气愤的兰花指一翘:“哼,你看看你,出去玩也不叫上陛下!陛下生气了,到现在也没吃晚饭,害得我们一圈人都跟着挨饿!” 她抿着漂亮的唇瓣望着桂公公,拧眉:你把陛下说得这么可爱,被陛下知道了会被杀掉的,造么? 安可儿讨好的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那……青衣还说了什么?” 桂公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咬唇,然后慢慢回忆着:“那个闷葫芦,要是知道多说两句,陛下也不会这么生气了。死丫头,一会你可要把陛下哄好了。哦,对了,青衣好像还说了什么,什么鸟儿的,莫名其妙的。偿” 安可儿了然于心,昂首挺胸的就走进了璟瑄殿。 紫色的琉璃灯光,幽幽而冷清,整个大殿寂静的没有丝毫的人声,安可儿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嗒嗒”的脚步声,轻轻的回荡在大殿里,置身在其中就算是通火通明都有种闹鬼的死寂撄。 这是肿么啦?这气氛怎么感觉比进阎王殿还要恐怖? 安可儿莫名的两腿发颤,好不容易坚持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下了:“臣妾。拜见陛下。” 轩辕殊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浸溺在清冷的琉璃灯下,高大俊美的身躯气息愈发的清冷逼人。 菲薄的唇勾上阴冷的弧度,棱角分明的轮廓更是冷漠至极。 他没有批阅奏折,也没有书写公文,就这么端坐在玉座上,幽邃的黑瞳里,一片荒芜的冷寂。 他没有让她平身,安可儿伏在地上,听候着陛下的发落,心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半晌,醇厚冷冽的声音寂然响起:“去哪儿了” 忽然出声,这一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可儿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前打好的腹稿,清了清嗓子:“去……出去玩了。” 轩辕殊珺冷笑,修眉微挑:“还以为你会编个了不得的理由来糊弄朕,这是,当朕三岁?” 安可儿深吸一口气,就算陛下不让她平身,她也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一双委屈的大眼睛瞅着玉座之上的男人:“陛下……你不是三岁,是我三岁。陛下,您应该有二十六岁了吧,我……臣妾现在差不多就十六岁,我们心性不一样,我贪玩,爱热闹,而且年少气盛,受不得别人的脸色。我这样说,陛下认同吗?” 轩辕殊珺蓦然安静了下来,沉默。 陛下的沉默就默认!安可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和青衣就是有些小矛盾,他常常摆脸色给我看,我也看他不顺眼。我反感陛下成天派人盯着我,像看着犯人一样。所以,我受不住气,一板砖砸晕青衣,故意跑出去玩,陛下觉得这样也不和情理吗?” 轩辕殊珺冰冷的目光质疑着她:“说得十分在理。不过,就是因为你分析得无懈可击,才最可疑。你心思如此缜密,又怎么会做那么冲动、幼稚的事情,嗯?” 安可儿一脸坦然,神色哀默:“冲动,是我的本性。幼稚,是我的年龄。心思缜密是被陛下逼出来的。伴君如伴虎,臣妾千方百计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第一等要事。” 此刻,安可儿脸上的无奈和无力感,并非凭演技,而是完全的真情流露。 轩辕殊珺盯着她的脸,缓缓道:“朕承认,一直都对你存着一颗怀疑的心。可是,朕自认为从来没有委屈过你。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朕听听。” 安可儿皱眉:从来不说甜言蜜语算不算。特么就连善意的谎话都不会说,当面承认‘我不信任你’,对对方是个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她觉得好累,好重,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了:“我有什么不满?难道陛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不甘心做别人的影子,我不高兴你的身边有别的女人,我很介意你的心里那么信任纳兰天音,甚至超过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为了你,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为了你放弃自尊心,因为没有了自尊心,我就失去了做人的人格。陛下,你仔细想想,侍奉在你周围的人其实那么很多,为什么你会感到这么的孤独?因为对于你来说,你能够对他们为所欲为,那些人都只是你的奴仆,是人格不健全的人。陛下,你希望我做你的奴仆吗?” 幽冷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那双时常含笑的明眸,带着这么沉痛的幽怨。 他心疼她,可是,他很清醒。 从小研习帝王之术,他知道,安可儿这样的女人,对帝王来说,是劫数。 她美貌,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她聪明,能窥探到他心中最隐晦的情感;她狡黠,甚至能让他分辨不出真假,她恃宠而骄,她善妒,她心中没有家国只有情爱,她甚至无视皇权,还要求与他平起平坐。 历代祸国殃民的妖妃,身上具备的特点,她样样俱足。如果他还清醒,就该离她远远的。可是,他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他能做的,就是压抑着对她的情感,不让她恃宠而骄,不让她有任何颠覆皇朝的机会。 安可儿一吐为快之后,却迟迟不见陛下驳斥,她小心谨慎的盯着俊美无俦冷若寒冰的脸,堪比大理石石雕还要完美的轮廓,此刻散发着不明显的阴郁,她实在看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更别说他的内心。 安可儿懊恼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不忍一忍,干嘛这么冲动!她是要回现代的,把皇帝爷惹恼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陛下,你这是想不开么?咳咳,那……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会尽心尽力的服侍陛下的,求陛下给条活路……还有工钱……” 最后一句,就连轩辕殊珺听了,都忍俊不禁:“上来。” 安可儿闻言,很听话的上去了,步履款款,从容不迫的走到了他的身侧。 她刚刚在玉座之侧站定,忽然,他长臂一揽,就将她揽入怀中。她就这么一屁股坐上了那结实有力的大腿。 敏感部位贴着,感觉很……银荡…… 修长的玉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着她与他四目相对:“本来想要惩罚你的,看你还知道悔改,这次就算了。你的那些想法全都丢掉。朕不会把你当成奴仆,你是朕的女人。” 安可儿机灵的眨了下眼睛,笑:“陛下,如果我不是奴仆,那是不是,我不想做的事情,就可以拒绝做?” 他勾唇,回答得凌厉:“那你可以试试看。” 安可儿不想说话了。 忽然,粗粝的指腹抚上她的眉心,那一抹泛着花香的嫣红。 安可儿的忽然想到了她眉心的是个什么!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凤清雅那个混球在她的眉心点上的一片反凤凰花的花瓣。 男人的冷厉瞳色微微的暗了暗:“你去了凤凰花苑?你去那里做什么?” 安可儿此刻坐在他的怀里,如坐针毡! 她支支吾吾的解释着:“我,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一大片火红色的花树,开得特别好看。” 铁一般坚硬的手臂狠狠的圈住了她的腰,安可儿觉得不妙,想起身,换个正常点的对话姿势。 坐在他腿上解释,估计几句话说不清,男人就先浴火焚身直接吞了她。 可是已经晚了。修长高大的身躯欺身过来,把她抵到了玉座前的长案上。 薄唇勾勒出冷冷的嗤笑:“你可知道凤凰花苑是什么地方?凤氏一族的姓氏‘凤’,和凤凰花苑,都是皇太祖赐予凤家的,象征着无上的荣耀。凤凰花也是凤家的族徽。你赌气跑出去,就跑都到那里去?” 安可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她这回真的是躺枪! 她都有点想自暴自弃了,不过,素来就是小坚强的安可儿,还是不放弃希望的解释了一句:“真的是不小心闯进去的。陛下,如果我真的凤家派来的奸细,你觉得,以我这颗聪明的脑袋,我会选择去凤凰花苑这种地方惹一身吗?” 可她没想到,她的话提醒了他。某个妒夫竟然做到用鼻子去嗅她的地步。 安可儿脸色刷白,因为她刚刚却是惹了一身气。凤清雅刚刚啪啪完,就过来强抱她,汗都蹭她身上了…… (5-3日更新完毕——) 119.【119】安可儿,弄脏的你男人是谁? 男人此刻脸上的已经不能用阴冷两个字来形容了,安可儿瑟瑟发抖的望着他,感觉他好像就是地狱里走出来的灭世修罗,那目光冷得烫人,似乎看一眼就能教你魂飞湮灭。 他像一座隐隐即将爆发的冰山,菲薄的唇瓣勾起了一抹不属于笑的阴鸷:“你的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气味儿?” 安可儿结结巴巴的说:“哪有,陛下你肯定搞错了。我就是下午出去玩的时候,跑出了一身的汗,汗臭味儿重了一些。撄” 轩辕殊珺一双飒飒幽邃的深眸,冷冷的逼视着她,近到没有距离的逼视,令人心悸:“可儿,你的味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不止一次喝过你的血,也吻过你的泪,你身体里滋味,我也已经尝过了。” 安可儿红着脸,想反驳!他太不要脸,说得他好像上过了很多次似的! 不过,转而一想,他说的有可能是那种液体……跟她老脸一红,跟他争论这种问题,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安可儿把眼睛一闭,死不承认:“陛下,真的是你搞错了。你的鼻子怎么会这么灵呢?你又不是属狗的……” 没等安可儿把话说完,他不由分说的扒开了她的衣襟,她的胸前顿时一片冰凉。 安可儿当时就懵了,甚至抵抗都没来得及,就沦陷了偿。 虽然安可儿不想承认,但是轩辕殊珺比凤清雅还不如,轩辕殊珺粗暴,每一次侵犯她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淤青。但是凤清雅至少还不会弄伤她,也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轩辕殊珺指尖拈着一片血红色的花瓣,逼到她的眼前,声音冷到了极点:“这片花瓣,为什么会掉到你的里面去。” 她小手紧紧的揪着被扯开的衣襟,苍白的脸蛋微微的抽搐着:“是……是从领口掉进去的,风一吹,花瓣就落了,掉进衣服里,很正常……” 嗤笑一声,醇厚的声音凛冽逼人:“你这个荡妇,你是要把自己的衣襟扯开多大,才能让风吹落的花瓣掉进去?” 闻言,安可儿的小脸,红白交错。 轩辕殊珺不屑冷哼着,扯了上面,又开始扯下面。 安可儿有些紧张,刚刚看了场现场版的春宫秀,里面难免会湿了点……要是被轩辕殊珺发现了,那多尴尬? 玛德!她尴尬个p!她应该怒! 安可儿理直气壮的说:“陛下!你刚刚说过的,我不是你的奴仆!不要这样侮辱我好么?” 蓦地,轩辕殊珺的动作停止了,他的黑眸紧紧的盯住她裙下的垫裤上,某一处的污渍,瞳孔倏地狠狠一收紧,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他近似于粗暴的一把撕裂了她的垫裤。 裂开的边锋利的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安可儿吃痛闷哼着,身下一凉,就是只剩裙子堪堪的遮住了下身。 被撕裂的垫裤,一把甩在她的脸上,轩辕殊珺咬牙切齿;“贱人!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安可儿想发火,可是看到他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安可儿把火气生生的咽了下去,颤抖的手,捡起了那条浅碧色绸裤,直接瞄了一眼裆下,她松了一口气……干得,她就说嘛,只是里面湿了点,还不至于流出来吧……她应该没有这么银荡才对! 忽然,她的眼中掠过一道惊恐,她……她她的裤子上还沾着另外一种……脏东西! 她已经不敢想了。 那是凤清雅正在兴头上被她打断了,然后又过来抱她亲她想上她,糊在她裤子上的。 她竟没发现,那混蛋强吻她的时候,趁机把她的裙子都撩了起来! 安可儿听到了轩辕殊珺磨牙的声音,他的目光和他的表情,都冷到了极点:“安可儿!你的身上,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死死的咬着唇瓣,柔嫩的唇瓣在贝齿的咬阖下,渗出了丝丝的血迹。 怎么办?如果说出去,小包子办事不利,又被凤清雅非礼的事情,轩辕殊珺就会知道。常香啊常香,她是爱慕着陛下的…… 像暴怒的雷雨被男人强行闷在胸腔里,沉闷而压抑,让他抓狂:“不肯说?你是在维护他,嗯?” 安可儿被逼得哭了:“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你能不能,不要问……” 幽暗的眸子里,澎湃着滔天的怒火,他粗暴的将她拎起来,像扔一件东西一样的将她扔出去了! 就在她落地的那一刻,安可儿落进了一个单薄的怀里,那个怀抱是属于女性的纤弱柔软,却紧紧的抱着安可儿,护着她不让她被磕到碰到。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安可儿听到耳边一声闷哼,抱着她滚落到地上的那个女人吐了一口腥甜的血。 安可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救了她,护着她的女人是谁! 在这个异度的时空里,能为她这么奋不顾身的女人,除了小包子,不做它想。 安可儿滚停下之后,就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抱紧了常香,常香为了保护她,滚落的时候,她们撞翻了一座青铜鹤型烛台,常香的背部,刚刚好就被鹤的尖爪给扎穿了,顿时,鲜血四溅! “常香!常香!” 安可儿慌乱的用手按着,给常香止血,温热的血不断的从她的指间涌出,安可儿哭得更凶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凭着记忆,回想着肩部有止血的位,她赶紧给常香点了血,止血! 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而然,安可儿点的时候,运用了内力,可是她自己却并未擦觉。 轩辕殊珺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愈发的确认了她是从小习武的。 血止住了,常香也被安可儿给掐醒了……没错,是被掐醒的,因为安可儿的记忆力有限,暂时还没记住更多的位,只能乱掐。 “常香,常香!你感觉怎么样,能起来吗?” 常香靠在安可儿的怀里,虚弱的笑了笑,伸出手来帮安可儿擦眼泪:“姐姐,不哭。常香不疼……为了姐姐,不管做什么都不疼……” 安可儿哭得更凶了。 常香勾起唇,真心的笑了。刚刚接住安可儿,故意在地上多滚了两圈,撞上烛台,这苦肉计果然用对路了。 安可儿一把捉住了那只无力的覆在她脸上,为她擦泪水的小手,紧紧的揉着:“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你能站起来吗?离开这里吧,不然陛下会连你也一起打死的!” 常香扶着安可儿,挣扎着站起来,继续投入的演戏,她覆在安可儿的耳边轻声道:“姐姐,常香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想办法救姐姐的,姐姐,那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我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知道,我不干净……” 安可儿听得有些糊涂,她并不知道常香想做什么! 常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卑职有要事禀报!请容卑职先行禀报!” 轩辕殊珺的嗓音阴森得恐怖:“滚!” 常香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有向前膝行了几步:“陛下,卑职知道上善霖铃的消息,还有她的同党!陛下,你难道不想……不想马上知道明妃的消息吗?!” 轩辕殊珺,怔住了,然后是深深的沉默。 安可儿看了看常香,又看了眼轩辕殊珺,忽然觉得她一下子就从女主角就变化成了路人甲。轩辕殊珺刚刚像要吃人一般的愤怒,现在却因为听到了那个女人的消息,而变得异常的平静。 沉默了一会儿,轩辕殊珺对着常香冷道:“进来。” 常香轻轻的拍拍安可儿扶着她的手,安慰道:“姐姐,常香一定会保住你的。” 安可儿并未挺清楚常香在说什么,她注意的只是那个高大健硕的背影,绕道巨大的帷幔之后,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常香也跟着轩辕殊珺绕进了偏殿。 安可儿一个人,被留在了空荡荡的大殿里,背靠大殿上的盘龙玉柱,苦笑着自嘲:“安可儿,你是犯贱么?一定要男人打你,骂你,对你生气,你才舒爽?他现在那么关心那个女人,你该高兴才对!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不是吗!” 可是,她只觉得此刻她像一只被丢在地上的小鱼,有种失落的窒息感。 偏殿里,身姿挺拔,英俊颀长的男人,轮廓堪称完美的五官,如暴风雨前夕一股阴郁逼人,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常香迷恋的望着那俊美的恍如神祗的容颜,高大英俊的男人,她日夜想念着她的主上,哪怕是做他的床奴,她也心甘情愿…… 忽然,男人冷冷的一眼扫来。 常香赶紧跪下:“陛下,卑职在不久前,确实探听到了上善霖铃的踪迹,卑职承认,卑职有私心,卑职不希望那个女人回来,扰乱陛下。” 轩辕殊珺冷哼着:“难道,你想让朕求你说?”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希望……陛下能放过安姐姐……” 男人低眸一笑,仿佛是从喉骨深处溢出来的嗤笑声:“你对朕有异心,瞒着任务不报,还敢要挟朕。你滚去青衣哪里领罚,朕不想再见到你。” 常香急了:“陛下,陛下!你不要赶我走,我说,我说!明妃现在落日山庄!只是卑职无能,卑职查不到,落日山庄究竟是受聘保护明妃,还是,明妃和落日山庄有勾结。” 轩辕殊珺沉吟片刻:“落日山庄,那个买卖情报的秘密组织?他们也接保护人的生意吗?” 常香点点头:“是的。落日山庄有时候也接杀人的生意。因为要价太高,基本没人请得动。落日山庄的庄主名曰‘七夜’,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相传他神通广大,深不可测,来去无踪,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见雇主,也是带着银质蝴蝶面具,一身黑衣。” 轩辕殊珺凌厉的眯了眯眸子:“七夜……胆敢和皇朝作对,定要查清此人的来历,此人是个威胁。朕派你去彻查此事,将功折罪。如果,你办不好,就不要再回来了。” 常香低头,慢慢的应了下来:“是,陛下。” 十年前,轩辕殊珺将她捡回来,让她接受训练,成为他的暗卫。她爱慕着他,希望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自从发现了她的心思之后,总是将她推得远远的,不让她有机会靠近他。 轩辕殊珺缓了缓,又道:“至于,上善霖铃,撤销诛杀令,一定要将她活着带到朕的面前来。” 常香的心里,一阵绞痛:“是,陛下。” 轩辕殊珺现在不想杀她了。因为,他有预感,上善霖铃和安可儿,这两个长得极像的女人,都是谜一样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这两个女人肯定有关系。他要当面问清楚。 就在轩辕殊珺即将离去的时候,常香眸中掠过异芒,现再是时候了…… 常香拦着轩辕殊珺,跪在地上:“陛下,卑职还有一件事情要禀报。” “说。” “卑职给淑妃下了堕胎药之后,赶回来跟陛下复命。路过在凤凰花苑里,看到凤清雅……和安姐姐抱在一起,当他们发现有人的时候,他们就匆忙的分开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安姐姐不是一直都在璟瑄殿里服侍陛下么?或者,或者,皇宫里,还有人长得像明妃,不,长得像安姐姐……” 轩辕殊珺的黑瞳,像结了寒冰,完美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够了,不要为她做这么拙劣的辩解!” ================================================= 轩辕殊珺走出大殿的时候,他看见安可儿已经换了身干净妥帖的衣服,和桂公公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吃冰梅烤鸭。 桂公公娘炮:“丫头,以后你就是世家的小姐了,你看你这一股穷酸样,啧啧。” 安可儿只顾着吃。 桂公公八卦:“陛下为你诰命了之后,会赐你一个愿望,以示皇恩浩荡。嫱大人封官的时候要的是块免死金牌,丫头,丫头,你可想好了要什么?” 安可儿认真的想了想:“我想求皇上给我改名字,叫皇甫免礼。这样我就不用没完没了的献上我的膝盖了。” 寒眸冷厉的盯着她欢快的模样,唇角扯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不,她这是仗着他的宠爱,才这么有恃无恐! 阴鸷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全都给朕滚出去。” 安可儿蓦地一震,手里的栗子糕都被吓掉了,本来没有陛下的吩咐她不敢离开璟瑄殿,现在陛下开了腔,她当机立断的,几乎是抢在所有人的前面,第一个冲了出去。 “皇甫安,过来。” 安可儿听到这一声,懊恼极了。真后悔自己没跑快一点,她要是能瞬间消失就好了。 安可儿转过头来,不敢看他,但是偷偷的瞟了一眼,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阴鸷恐怖,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心跳停止。 轩辕殊珺迈开长腿,朝她逼近。 安可儿讨厌这种步步紧逼的感觉,她拧着眉,下意识的往后退,退无可退的被逼到一张小憩的卧榻上。 安可儿心底一凉,在这种时刻出现卧榻,绝对是个不祥之兆,绝对会一番…… 果不其然,陛下真的就势把她按倒在了卧榻上,狠狠的压了上去! 他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制止她所有无畏的挣扎,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娇俏的下巴,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视线像锋利的冰刀,冰寒刺骨:“安可儿,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弄脏你的男人是谁?” 安可儿垂下了眸子:“没有,没有男人……” 俊美的五官如同被冰霜覆盖,散发着寒气:“没有?” 猝不及防的,他把手探到了裙下。 少女的尖叫声,一阵一阵的传出了璟瑄殿,挠人心肝。 在璟瑄殿外候着的一众内侍们,听得都默默的捂上了耳朵。 他的声音粗哑阴沉,冰冷的讥诮着:“怎么,腿夹得这么紧,是因为破了不敢让我知道,还是因为,你想给凤清雅留着?” 听到凤清雅的名字,安可儿心里一阵茫然失措:“你……你,怎么知道的……” 苍天啊,她能编出凤清雅一个人在凤凰花苑,躲在树根下自撸,然后不小心溅到她身上的话来吗,能吗? 可是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无数的谎话来圆,她为了保护小包子那颗玻璃一般的少女心,就只能选择沉默不语了……那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安可儿越是沉默,轩辕殊珺就越是感到愤怒,本来他还有一点点期待,但是现在他的心已经骤然的冷了下来:“说话!你到底和他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安可儿摇头:“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他……陛下,你能不能别问了,放过我一次?我求你……就当是我一时糊涂好了……” 此时,在大殿门外,传来了传令官的通报,纳兰天音求见。 轩辕殊珺没有回应,像是掉进了一个痛苦的世界里,无法清醒过来,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却依一动不动的旧压着她,高挺的鼻翼里喷出的只有粗重的鼻息。 桂公公拦在门口,故意的扯高了嗓门喊道:“咳咳……陛下和姬大人在里面,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不容我们打断。” 安可儿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好闺蜜桂公公啊,你能不能在描述得色情一点? 纳兰天音一听,瞬间明了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苟且之事。不过,此时她就算心里再恨,她也不能这么不知好歹的推门进去,坏了陛下的好事。 于是,纳兰天音提着嗓子站在殿门外想陛下汇报工作:“陛下,臣妾已经将宫宴,安排妥当,太皇太后和各宫娘娘都已经就位,陛下是否现在起驾,前往翠微宫?” 一直压着她的轩辕殊珺此刻忽然开口,侧脸对着殿外候旨的众人,凛声道:“延迟到亥时一刻。 纳兰天音磨着牙,暗暗的愤恨着:“陛下,这样不妥吧。今晚是特意为皇甫小姐诰命女官而特设的宫宴,无缘无故的推迟,显得不吉祥。而且,司膳房说陛下没有用晚膳,陛下要保重龙体……” 轩辕殊珺冷斥了一声,打断了纳兰天音的话:“滚远点,不要打扰朕!” 安可儿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气又急,她顾不得礼仪了:“陛下!这是你工作的地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今晚我封官,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为了这种事情延迟宫宴,外面那么多人都在外面,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5.4日6000奉上,明天万更继续精彩) 119.【120】陛下,我们把衣服穿上,然后坐下来,谈谈心? 男人阴森的黑瞳发出冷冷笑意:“不要怎样?是这样……还是这样……” 安可儿脑袋一片混乱,她想不到开脱的方法。只觉得,压着她的男人凶残得好像随时都会将要撕碎! 唔……她忽然想到一个很有效也很蠢的方法,一般男人吃醋,说明他对你有占有欲,那就满足他的占有欲,让他占有了,做到满足了,那她就能暂时逃过一劫了。 蓦地,安可儿觉得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婊子的不归路。她为了维护尊严都不给他,为了不当小三也不能给他。但是,她现在为保住自己的小命,却能想出把身体献给他……这样的办法。 玛德!这个皇宫都快要把她给逼疯了,她觉得她的人格都已经开始扭曲了偿。 男人的手指粗粝而有力量,每一掠过一处,都让她觉得感到战栗,那种力度,和以往的求欢不同,带着浓重的暴戾气息,就好像一个控制不住力道,就会将她撕碎。 她脑袋里也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如果坦言是被凤清雅非礼的,那她就可以躲过这场肆虐。可是,轩辕殊珺总有一天会跟凤清雅去确认,凤清雅会不会把事情说出来,她预料不到撄。 为了保护小包子,连那只二狗子都得一起护着!?唔……包子和狗……怎么油然而生一种很般配的感觉…… 安可儿忍不住笑了。 着的嗤笑,让怒火攻心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沉,冷厉。 英俊冷漠的脸逼到她的眼前,薄唇喷吐出炙热的气息,音调却是冰寒刺骨:“荡妇!你就这么喜欢让男人摸,让男人上?” 安可儿咬紧唇瓣,忍受着身上强烈的刺激,精致的脸蛋上的含着的笑意却没有因为男人的愤怒而有丝毫的退减,毫无畏惧:“嗯?我不知道你定义的荡妇究竟是什么?所以,我不会轻易的承认我是你眼中的荡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心爱的男人摸,给心爱的男人上。” 心爱的男人…… 他心一阵狠狠的收紧!这五个字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像一种甜蜜的毒药,中毒愈深,无法自拔。 但是他也很快意识到,这个小狐狸精在对他说甜言蜜语,想麻醉他。 似乎想在她的眼里辨出真假伪善,男人锐利的眸子逼近了她,刀削的五官散发着一股阴冷而骇人的气息,英俊冷漠,令人心悸。 唇齿间溢出的气息带着男人淡淡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喷吐在女人柔嫩而敏感的脸蛋上,嗓音晦暗而沉重:“你心爱的男人是谁?是我,还是凤清雅?或者,只要是个男人,长得好看的,你都爱?” 如果这个时候,她承认爱他,会被他冷哼一声,然后弃之若履吧。总之,今天这老虎毛,她左右都是捋不顺的。 她冷静的想明白了,虽然她现在是被压在下面,但是,眼前男人的情绪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控,很明显她现在占着上风。 想明白了的安可儿勾唇一笑,声音柔柔的十分动听:“噢,我就这点爱好,一不小心,都被陛下知道了。” 看着女人不知道死活的样子,他感觉的胸腔都要炸裂了。 遒劲有力的虎口,狠狠的掐住了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蛮腰,力道之大,几乎是要把它折断了。 安可儿闷哼出声,雪额上的不停的冒出了冷汗:“陛下……轻点,掐坏了,你等会儿就用不了了……” 这样隐晦的暗示,让男人的身体蓦地一僵:“你……这是在勾引我?” 安可儿勉强的笑了下:“是的,陛下。我看你维持着这个姿势这么久,还不开始,我都担心陛下是不是……不举……” 男人的脸瞬间冷到了极点,薄唇扯笑:“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么?现在为了护着那个男人,情愿……让我上你?” 安可儿不想说话了,不得不佩服这个满脑子都是家国天下,从来都不谈恋爱的男人,居然也能把男女间的三角关系,脑补得这么生动。 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 安可儿咬着嫣润的唇瓣,把腿张开:“是啊,我请你上我。不过,并非心甘情愿,事实上,在你的眼里,也根本没有我情愿不情愿,只有我配合不配合。你今天火气这么大,如果我还不识好歹的不肯配合,估计你就是先奸后杀了。如果我肯配合你,把你伺候得舒爽了,说不定你这次干完了,还想着下一次……那我就能活命了……” 轩辕殊珺幽冷的视线缓缓的扫过她那张扬美丽的脸,明明是稚嫩的脸蛋,却透着一股狡黠而轻灵的妖媚。 真的让他很着迷。 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在在这种时候,泼一盆冷水让他扫兴,也让他清醒。 轩辕殊珺并没有起身,指腹扣住她的脸,似威胁一般的蹂躏着,嗓音极冷,沙哑阴暗:“我想占有你,从心到身。可是,我并不想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你和她们不同。” 这句话并没有让她窃喜,反而让安可儿感到迷茫。她不是男人,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爱你的意思。或者,仅仅是征服欲? “那,陛下是打算……今天放过我了?我们把衣服穿好,然后坐下来,谈谈心?” 轩辕殊珺的唇畔扯出一抹邪魅的冷笑:“不,我不会就这样的放过你,你今天让我很生气……总得让你知道,惹怒朕的代价……” 紫色的琉璃灯光氤氲而朦胧,男性高大的身躯凭空压着她,投下一片压抑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安可儿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未知的恐惧让她心慌。男人邪恶的笑容,烙在她的眼睛里…… 就在她的尖叫声冲破喉咙的那一刻,冰凉柔韧的唇瓣准确无误的堵上了她的嘴,把她的尖叫声都吞进了他的腹中。 轩辕殊珺坐了起来,故意在她的面前捻着指尖的丝丝血迹:“朕验过了,还不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可儿就像只愤怒的小豹子一样,一爪扒在他的肩头上,狠狠的咬着。 是真的咬!她雪白的小虎牙已经没入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轩辕殊珺侧眸望着挂在他肩头的小女人,那凶猛而悲愤的想将他咬下一块肉来的样子,他微微蹙眉,这回她是真的被惹恼了。 轩辕殊珺也不推拒她,就任她咬,英俊而淡漠的脸,声音也是冷淡至极:“宫里的给宫女检查处子之身,也是这般,稍有不慎弄破了些,也并没有像你这般要咬人的。” 安可儿咬得牙口都酸了,松开之后,几乎是暴怒着咆哮:“特么你是故意的!你这个变态!好好的爱不做,却要这样羞辱我!” 安可儿吼完还是觉得恨得牙痒痒,两只爪子扒在他的肩头,换个地方继续咬!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真的……咬起来很带劲儿,弹性十足,如果她吃人的话,这个男人的肉肯定是极品。 轩辕殊珺渐渐的感到她咬累了,看她啃他啃得这么辛苦,他都有些心疼了。 大手一挥,他像拎起一只猫儿一样,把她从他的肩膀上扒拉了下来。 安可儿咬累了,就开始哭了:“混蛋!你不会原谅你的!” 轩辕殊珺却丝毫不为之动容,优雅的抽出了一方素白的绢帕。当着她的面,将他指尖上的血迹,慢条斯理的擦拭干净,叠好,然后收起来。看起来好像还要珍藏的样子。 安可儿气得手抖:“你做这些事情,还想得到我的心?哼,就算我原来喜欢你,都会被你恶心走的!” 他忽然转过了头来,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眸中,像一片沙漠一样的荒凉。 轩辕殊珺低沉道:“你的心,朕看不透。从前,你的眼中只有朕。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心已经不在朕的身上了。只要你低下头,朕就不知道你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安可儿蓦地一震,果然,不愧是皇帝,和全天下玩心眼的男人,观察力敏锐得令人发指。 其实,安可儿就是最近老是琢磨着怎么偷国宝,怎么回现代去。也没想做什么坏事儿。 他没有回头,缓缓的闭上眼睛,他那么生气,而她却能若无其事的吃吃喝喝!这个女人,这个口口声声说心爱他的女人,究竟把他置于何地?! 哑暗幽冷的嗓音缓缓的响起:“与其宠你,捧你,让你花言巧语的骗我。倒不如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专心的恨我。” 安可儿微微张着嘴,这男人是疯子吗?为什么,他的逻辑,她一点都听不懂。他现在竟然是希望她恨他?! 被女人伤害过的男人真是可怕,总是有着放不下的森森执念。 安可儿沮丧的摇摇头,为什么她这么倒霉,碰上个像慕容那样的小处男多好。还是没缘分啊,慕容之前还是她的未婚夫…… 轩辕殊珺此时已经将一身的龙袍都整理好了,俨然一派帝王的肃穆庄严,丝毫看不出是个心里扭曲的暴虐男。 他微微的侧过了英俊冰冷的侧脸:“这件事情,没完。你和凤家有没有有勾结,朕一定会彻查。” 安可儿忍着朝他身上砸鞋底的冲动,目送他离开。 她忽然觉得很窝火,愤愤的咕哝着:“玛德,来到古代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白白的受了一场罪。可是,真要认真怪罪起来,却不知道该怪到谁的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 翠微宫。笙歌乐舞,一派和乐融融。 安可儿和纳兰天音两个人,一左一右的侍奉在帝王之侧,整个皇宫的女人都在暗地里对她们戳戳点点,用怨毒眼神的飞着无数的小刀子。 安可儿觉得很奇怪,她的脸长得这么像明妃,为什么这些宫妃好像都没认出她的脸似的,都没怎么感到吃惊。 但是,太皇太后和凤玉稚的席位是空着的。以至于,册封女官的诰命迟迟没有开始。 不过一会儿,凤璃宫就派来了传令,向陛下禀报,说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痛失爱鸟‘小心肝’,郁结成疾,没办法来参加宫宴。 安可儿一听,默默的打了个冷战,如果太皇太后知道她的小心肝已经被她吃尽了肚子里,肯定会把安可儿剁成土豆泥的吧。 轩辕殊珺不屑的冷哼一声:“既然皇祖母凤体有恙,不能出席,那我们这里就开始吧。” 安可儿跪在大殿中央,听封。结束了之后,安可儿该平身了,可是她却并没有起来。 “陛下,臣妾听闻,前几任受到敕封的女官,陛下会赏赐一个愿望,不知道,到了臣妾这里,这个赏赐还有没有了。” 安可儿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响了,虽然她表面上是皇甫世家的千金,实际上,只是个依附陛下,一无所有的小宫女。陛下没必会用这种天大的赏赐来拉拢她。所以,她现在就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来,这样陛下也不太好驳她的面子。 轩辕殊珺淡漠的勾唇:“那你想要什么愿望?” ---题外话---5.4日万更已经全部奉上oo 119.【121】安安郡主 轩辕殊珺淡漠的勾唇:“那你想要什么愿望?” 安可儿跪在大殿上,迎着后宫众嫔妃神色迥异的目光,露出了比以往都冷静而且庄重的神色:“陛下,自从臣妾进宫以来受到了不少人的流言蜚语,说是妄图一美色勾引陛下,臣妾惶恐不安。臣妾对陛下全无非分之想,因为臣妾早年就为父母之命订下了婚约。” 宫妃们都笑了,安可儿这样一说,就算皇上今后想收了她,那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后宫争宠之路上又少了一个威胁,顿时,妒恨和幽怨的情绪一扫而空。各个美人都如沐春风般的舒爽,顿时一片花红柳绿,莺声笑语。 纳兰天音刚开始听了前几句,以为安可儿想针对她,要当着面给她难堪,但是听到最后,她也不明白安可儿的葫芦里到底是买的什么药。 整个宫宴上,只有坐在玉座上俊美的帝王,像结了冰一般,面无表情,深眸阴晴不定偿。 只有轩辕殊珺知道,安可儿这是玩真的。这个女人已经敢跟他明目张胆的对着干了。 冰冷的声音从玉座上传来:“你有如此品格,你的兄长知道了一定会夸赞你的。朕果然没有看走眼,你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兄妹。姬,你说说看吧,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撄” 安可儿面带微笑的望着轩辕殊珺:“陛下,为了辟谣,臣妾想做陛下的义妹,虽然只是个名分,但是时时刻刻提醒着臣妾,要对陛下忠心耿耿,只存兄妹之谊、侍奉陛下如同侍奉自家的亲兄长一般,对陛下绝无二心。” 后宫的女人们激动得都要站起来给安可儿鼓掌了。 轩辕殊珺的脸色,骤然阴沉到了极点,因为极力隐忍着怒火,英俊的五官都有些微微的抽动了。 安可儿虽然知道,以轩辕殊珺的手腕,日后要收她肯定也肯定是有办法的,但是,今天她这样做,不管怎么计算,都能让她在皇宫里少了很多敌人。最主要的就是,她要让某人看看,她也是有态度的。 忽然,轩辕殊珺轻声的嗤笑,声音充满了魔魅般的磁性:“安安,可是朕不想收你做义妹。” 被拒绝了,也在安可儿的意料的结果之中。但是,他相信,在近段时间之内,轩辕殊珺不能在碰她了,否则他难堵悠悠众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她还算欣喜的对陛下说道:“臣妾确实不敢高攀陛下,臣妾惶恐。” 轩辕殊珺慢条斯理道:“朕倒是觉得,收你为朕的义女,更为妥当。” 一片哗然。 安可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她清楚的意识到刚刚轩辕殊珺说的是什么之后。她立即反驳:“陛下……这不太妥当吧?年龄上……也不合适啊。” 轩辕殊珺声色俱厉:“朕说合适就合适,何人敢有异议。” 此言一出,就算没听明白的宫妃都随声附和:“陛下英明,臣妾等无异议。” 安可儿傻了,什么情况。一向啪啪作响的小盘算这次也算不出这件事情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弊。她第一感觉就是,他居然要认她做干女儿?他成天想着搞自己干女儿,他不嫌自己恶心? 只有纳兰天音这样有身份的人才敢说:“陛下,臣妾也觉得不妥。陛下收认义女,兹事体大,不知,陛下可有昭告天下的理由。” 轩辕殊珺对纳兰天音说话,显然就温和了许多,并未驳斥,而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 “后宫无皇嗣多年,朕收一个义女,为皇室添些喜气,寓意子孙昌盛。收个干女儿,朕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若是受了义子,那更是不妥。” 一众臣妾们纷纷赞扬:“陛下英明,所言极是。” 安可儿被打击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默默的环视了一圈,妈呀,以后见到这些女人,她都要喊母妃……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上不知道那个角落里,忽然传出了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陛下,淑妃姐姐不是刚刚确认怀了龙嗣吗,陛下这么说,淑妃姐姐可要不高兴了。” 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轩辕殊珺漠然,冷笑道:“生出来了,才是皇嗣。淑妃,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可还安好?“ 淑妃闻言,脸色苍白,立即起身:“回陛下,臣妾安好。” 也许是因为忽然站起来,淑妃一阵头晕目眩,抚着额头跌坐在了座位上。 安可儿想起了,今天在凤凰花苑里,常香告诉她轩辕殊珺要她毒掉淑妃的孩子。这件事情,她虽然感到不平,但是,和她没多大的关系,她不该管。 果然,淑妃倒下去之后,没一会儿,坐在她旁边的某个妃子就尖叫了起来:“淑妃姐姐见红了!” 现场乱作一团。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看着他自己的孩子被流掉,他的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的疼惜,甚至没有一丝愧歉。 纳兰天音站在轩辕殊珺的身侧,冷漠的注视着,没有陛下的授意,她并没有安排人去做任何的救助。 只有淑妃身边伺候的宫女哭嚷着不知所措。 那一刻,安可儿默默的咬着牙,看着在玉座上的那一对男女,忽然觉得他们无比的般配。 轩辕殊珺冷眼看够了,才对纳兰天音,不咸不淡的说道:“护送淑妃回宫,宣御医。” “是,陛下。” 安可儿惊讶的发现,淑妃的唇色已经开始发黑了,唇角还有黑色的毒血细细的流出。 常香下手也太狠了!根本不是想打掉孩子,而是想一尸两命?! 安可儿没想太多,直接起身走向了淑妃。 她扶着书费的时候,故意把手碰到地上的碎碗渣上,指尖被划了一道。 可是没有血流出来,估计最近是因为失血过多了,她暗暗的挤了挤才出了一滴血。 纳兰天音这是时候,奉命姗姗来迟,趾高气昂的对着安可儿说道:“姬,让开,这里有本官处理。 安可儿看都没看她,拿着手绢给淑妃擦拭嘴角的毒血,手绢这么虚掩着,她就把自己那根冒着血珠的食指伸到了淑妃的嘴里。 不知道有没有用处,但是,应该能稍微缓解一下。 纳兰天音看安可儿在这里瞎参和,有些生气了:“来人,和本官一起,护送淑妃回宫。” 安可儿又悄悄的往淑妃的嘴里挤了挤滴血,这才迫不得已的放开了。 轩辕殊珺寒着眸子,厉声道:“安安,过来跪好,父皇还有话没有说完。” 安可儿听到这一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今天开始。朕收你为义女,兼任宸宵宫的次席女官,封安安郡主,朕在就将宸宵宫旁的水竹轩赐予你,今后你就住在皇宫里,好好孝敬父皇和你的各位母妃。” 安可儿恨得牙痒痒,呸!无耻! 这下好了,她刚刚攀上了一个来头不小的‘亲哥哥’,本来以为可以出宫去住了,现在就又被困在了皇宫里,还特么这么的名正言顺的。 她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宫宴结束之后,安可儿被特批去搬家。不用去伺候了。 水竹轩其实就是紧贴着宸宵宫的一处水榭。这里还有过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那就是上次和青衣路过这里的时候,安可儿假装掉进水里,想诓青衣下水。 结果,她像只傻逼一样,被青衣给识破了。 宫婢们忙忙碌碌的帮她收拾着房间,安可儿唉声叹气的躺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候,忽然从窗外扑棱棱飞来了一只鸟。小小的,很精致,一身的黑羽,十分漂亮, 安可儿抬头瞄了一眼,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不够她塞牙缝,她颇为嫌弃的转过头去。 第二个反应是,安可儿猛然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窗外那只麻雀般大的小鸟儿,看它虽小,但是两只提溜着的小眼睛圆滚滚的,炯炯有神。 尤其鸟,必有其鸟主人!安可儿一看就觉得,它着气质,不俗。比那只文盲鹦鹉聪明好几倍的样子,说不定它才是慕容的鸟! “咳咳!你们都是退下吧,本小姐累了,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休息。” “是,郡主。” 众人这一声郡主,叫得安可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父皇好棒,父皇快点……”这样的污到不行的画面。 父皇……就算是撕裂嘴她都叫不出口! ---题外话---一更 120.【122】认你做干爹,你能保证不睡我吗? 不过,她真的想不通,认她做干女儿,轩辕殊珺究竟是几个意思。这辈分定下来了,以后要是想收她进后宫,估计会被戳脊梁骨吧。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月光下的窗棂前,伸出手,尝试着去摸那只鸟儿撄。 它却很机灵的,自己就跳上她的掌心,表示亲昵的用小嘴在她的手上啄了啄。安可儿被它萌得心都化了:“小乖,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当然,鸟不会说人话。她把它捧到眼前,鼻尖对着鼻尖,嗅到了它身上一股淡淡的伽蓝香,果然是慕容养的鸟儿。 小鸟儿低鸣着啾啾了两声,然后就绕着她飞了两圈,看样子是想把她带出去。 因为是新月,今晚的月色并不明朗,安可儿一路心惊胆战的跟着那只鸟儿,一路躲躲藏藏的避开在皇宫里巡逻的御林军。 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只小乖乖会把她带着这里来——凤凰花苑。 眼前一片如火如荼的红色花海,静谧的在月光下,被夜风牵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婆娑的红浪。 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撞见了那么污的事情,安可儿想,她也许会觉得这里美得像天堂。 那只小鸟,在一株高大的凤凰花树下,停驻不前了,安可儿想,它应该是把她带到目的地了。小鸟在树冠下一圈又一圈的盘旋着,好像求救一般发出一阵一阵的低鸣偿。 安可儿不明白,这里啥都没有,难道是慕容秋逸把藏宝阁的地图给埋在了这棵树下? 她这么想着,就找了根树枝,在地上这里戳戳。那里戳戳,看是不是有什么土壤比较疏松可疑的地方。 正当她专心致志的找坑的时候,一滴又一滴粘稠的血就从树下滴下来,打在她的脸上。 安可儿刚开始以为是……鸟屎,烦躁的擦了一把,却发现血红了一手! 好恐怖! 凤凰花苑里四处寂静,这是闹鬼还是藏尸? 那只安可儿赶紧猪猪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尖叫出了声来! 小鸟儿还在低低的哀鸣着,盘旋着,安可儿心里蓦地一惊,难道是慕容秋逸藏在树上? 她撩起了裙裾在腰上打了个结,然后就开始爬树了。 茂密的花丛掩映之下,黑衣男子趴在粗壮的树干上,鲜血从肩上的伤口里涌出来,那只手上的臂膀无力的垂下,鲜血从指间一点一点的滴下来。 安可儿压低着嗓音叫着:“慕容,慕容……” 她抱着树干,勉强站稳,用脚踢了踢他,可是叫不醒! 小心翼翼的爬上树干,走到昏迷的人身边,她一筹莫展。可惜她不会飞,他这么大只,她背不动。 “对,昏迷急救,用少商!” 她拔下了头上的一根发钗,朝着他的大拇指外侧,狠狠的扎了一下。 不知道是位起的作用,还是单纯的是被疼醒的,反正,慕容秋逸苏醒了。 “慕容!你怎么了?” 慕容秋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今晚探藏宝阁,帮你探查地形。不慎中了暗器。现在我暂时动不了。” 安可儿纠结得蹙眉:“那怎么办安?你这么大一只,我可扛不动你啊。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慕容秋逸点点头,有气无力:“只要你去把我的一套衣服找来,让我换上。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能堂而皇之的出去。” 安可儿这才明白,为什么慕容每一次潜入皇宫都是一个人,从来不带同伙,他一旦除了什么事情,他还能用慕容公子的身份逃过一劫。 安可儿问道:“那你的衣服藏在哪里?” “水竹轩。” 安可儿又是一个吃惊:“你为什么会放在哪里?” “那里,我很熟悉。从前是陛下当太子的时候,读书的地方,我和赫连云,曾经在哪里陪伴着陛下读书练剑。” 安可儿的眉毛抽了抽:陛下让她住这种地方,难道真的想把她当成女儿来培养? 事不宜迟,此地也不宜久留。 安可儿对慕容秋逸说:“那你赶紧告诉我,你的衣服藏在水竹轩的什么地方,我马上去帮你拿过来。” =================== 水竹轩真是像极了世外桃源,处处的柳岸花溪,流水潺潺,和皇宫里的庄严肃穆格格不入,这里一眼望去,都是青砖灰瓦,与草木的颜色融合一体, 安可儿按照慕容秋逸说的,回到水竹轩,去找他藏在走廊横梁上的一套衣服。 安可儿咬着手指琢磨着眼前的这一片水中画轩:“望月回廊,是这里吗?” 这一处别致清幽,几丛修竹斜倚着飞檐斗拱,上面是曲曲折折的回廊,下面是清流低吟浅唱,踩在清香的竹木地板上,都能感觉到又流水清凉的气息从脚底滑过。 她抬头一看,匾额上秀丽奇谲的五个字:卧听水竹喧。 “应该是这里吧。” 安可儿忽然想笑,难怪慕容秋逸现在都还是处,轩辕殊珺也是一皇宫的老婆也没见他睁眼看过谁,他们俩从小在这么禁欲的地方住,长大了也是和尚一样的品性。 安可儿专心致志的照着慕容秋逸说的那根柱子,蓦然回眸,看见高大俊美的背影,一身夜紫色的龙纹广袍,站在月下,一身的高贵冷寂。 她以为自己太花痴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呆看了那美好的形象一眼,然后就继续转过头来找那根柱子。 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那就是追着她来的! 做贼心虚的安可儿,听着这个熟悉得令人心悸的脚步声,立即拔腿就跑。跑了一阵之后,她就忽然停了下来……她跑什么呀,她现在又没抱着男人的衣服,就算被轩辕殊珺逮住了,又不会怎样! 她该迎上去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认她做干女儿!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就被轩辕殊珺一把捉住了手腕,狠狠的拽了回来。 “你刚刚去了哪里?” 每次被轩辕殊珺用幽森的目光质问着,她就是想硬都硬不起来。 这回,她又软了:“我……我就觉得闷,想出来散散步。陛下,你怎么来了?” 他混混勾唇,轻挑的把她揽进怀里:“叫,干爹。” 安可儿浑身一抖:干爹这个词,好银荡…… “不叫!我们之间明明就是不清不白的关系,叫你干爹,让我觉得恶心!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长臂松松的揽住了她的腰,但是却不她一丝挣扎的余地,他邪肆勾唇:“我不过是满足你的心愿罢了。你不是不愿意成为妃嫔吗?义兄义妹的名分是不够的,干爹和干女儿的辈分,你才能彻底的和我撇清。“ 安可儿恼羞成怒:“那你放开我!你这样子是要跟我撇清男女关系的样子吗?你要是真把我当女儿,你就别碰我!” 他揉得反而更深了,低低的笑着:“安安,凭良心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命,你的身份,你的新生活,你享受的一切,我和你的干爹有什么两样?让我抱,你觉得接受不了?” 安可儿的脸色蓦地一黑,轩辕殊珺越描越黑了,怎么听她现在简直就是被干爹包养的小婊砸。 她狠狠咬着唇,很憋屈的问道:“那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女儿的话,我会好好的孝敬你的,那你……你能保证不睡我吗?”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不能。” 她彻底的明白了,冷哼着:“所以,你不娶我,却要睡我。用这个干女儿的名分把我困在你身边,明目张胆的玩我?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他爱不释手的揉着最爱的青丝,冷笑:“是你不愿意嫁给我。你以为,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会放过你,让你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我可不是情圣。哼,还真是多亏你提醒了我,只有朕的妻妾和儿女才能住在皇宫里,不收你做干女儿,我还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名目把你关在皇宫里。” 安可儿很生气,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认真的去生气,因为这样纠缠下去,等下是肯定要纠缠到床上去的。 万一睡了,慕容秋逸怎么办?他还受着重伤,需要药物和绑带,不然等到明天天亮,估计他血都要流干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干爹’弄走才行! ---题外话---二更今日更新结束本文皇甫,专治各种不开心,祝妹纸们阅读越快oo 121.【123】陛下您做你想做的人就好 得想个办法把皇上‘干爹’弄走才行! 安可儿细细的琢磨了着盘算着。她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笔直的站着,任由他搂着。 他漆黑的瞳微微眯起,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魔音一般咬噬耳膜的声音,冷冷灌进她的耳朵里:“安安,你在想什么,在想谁。”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冷冷的愠怒,现在就算他搂着她,她的心思也都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她的下巴被抬起来,蓦地对上那双幽邃冰冷的眸子,她小小的身影就吸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令人心悸偿。 轩辕殊珺那蛊惑似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说,你的心里,想着谁?” 就连声音都这么性感低醇,叫她这种色女怎么活撄! 她的脑袋已经出现了空白:“想……想你……” 他低低的笑着,修长的手抓着衣襟扯到了一边,瞬间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细腻雪白,充满了力量的弧度微微的起伏着。 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几乎是动员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忍住了没扒上去舔。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睛,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如果不咬住的话,她的手就会完全不受控制的摸上去。 男性醇厚哑暗的声音响起:“喜欢我吗?” 安可儿只听到‘喜欢’,并没有听到是谁,她默默的擦着口水:“喜欢……” 搂着她腰身的蓦地手臂一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 听听,这简直是天籁…… 天啊!有一种羞耻并快乐着的感觉在她的心头翻滚着,真想现在就上了他! 她猛然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摸清楚她的喜好了,并知道如何勾引她了。 这种男人放在现代就是极品孔雀男,即负责赚钱养家,也负责貌美如花,而且还天天这般情四射,动不动就撅着屁股的开屏,宛如骄傲美丽的雄性孔雀般,吸引雌性。 安可儿咽了一肚子的口水,猛抽凉气,强迫自己已经抽风的大脑立即清醒过来。 她低着头,不敢多看眼前的美景:“陛……陛下,您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人,能不能矜持点,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臣妾有件事情要禀报陛下。” 轩辕殊珺俯首,薄唇几乎是擦过她的眉心,倾吐着气息:“看来,你更喜欢做朕的‘臣妾’。” 安可儿蹙眉,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对话姿势,根本就是男女在相互。 她咬牙道:“父皇!” 修长健硕的身体蓦地一僵,然后他低眉缓缓道:“不要叫朕父皇,你要是在床上这样唤我,朕会x不下去的。你是朕的干女儿,但是朕不会让你拥有皇姓,进入皇室,你就用你的小嘴叫干爹就好了。” 安可儿白了他一眼:“原来陛下也是知道人伦纲常的。就算不跟你一个姓,我也是你的干女儿!要是传出去了,我看陛下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男人邪肆的勾起唇角:“干女儿……不就是用来‘干’的吗?” 安可儿无奈的叹了口气,静静的闭上眼睛,越聊越黄了。 可是她只要一想到慕容现在挂在树上流血,而她却在这里,她就觉得对不起慕容,毕竟慕容是为她才去的藏宝阁。 嗯,对了,她刚刚想到个话题,能把陛下支走的,是什么来着…… “陛下,臣……我真的有消息禀报给陛下,是关于慕容秋逸的。” 轩辕殊珺一听,果然从动情至极蓄势待发的状态,立即装转变成了一脸的严肃沉重:“你想告诉朕什么?” 安可儿趁机打听慕容和西媛的婚事。因为安可儿之前答应过慕容秋逸,一定要搅黄这桩婚事,慕容秋逸现在这么拼命的帮她去探藏宝阁,她怎么能撒手不管。 “陛下,不知道慕容公子和西媛郡主的婚事,是否已经成功了?” 轩辕殊珺想及此事,脸就阴沉了下来:“没有。西媛自尽被救下了,现在都还在昏迷着。可是,慕容并未去看过一次。难道,你有办法?” 安可儿默默的敲打着小算盘,轩辕殊珺何等睿智,用假的东西骗他很容易会被揭穿,但是用真的东西去骗他,就另当别论了。 “我没有办法。但是我可以告诉陛下,慕容秋逸之所以拒婚,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慕容秋逸也一直都在寻找。只要陛下找到了这个女人,或者,陛下假设着,这个女人就在陛下的手里,威胁他就范,我相信,慕容秋逸一定会妥协的。” 轩辕殊珺面带着怀疑的神色:“女人,我从未听说过,慕容的身边有过女人。如果真的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冲着兄弟的情意,朕一定会找到她,送给慕容。” 安可儿又白了轩辕殊珺一眼,毛线的情意,他不过就是想趁机在慕容的身边安插多一个眼线吧。 安可儿接着编:“陛下难道不知道,慕容秋逸,有个未婚妻,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慕容公子是个重情重义,守信的人。她坚持要找打自己的未婚妻。所以,陛下,你大可以制造一些线索他的未婚妻死亡的线索,让他亲眼看到,死心了。他就会考虑和别的女人的婚事了。” 安可儿是这么想的,只要想办法让慕容离开帝都,把赐婚的事情先缓一缓。 没想到,轩辕殊珺一脸的疑惑:“你是如何得知慕容有婚约这件事情的?” 安可儿无比的淡定:“上次慕容夜闯我的闺房,聊的就是这个。他喜欢我,想纳我为妾,但是他想我解释,他有婚约,不能让我做正妻,问我是不是愿意做小妾。” 安可儿偷瞄了一眼轩辕殊珺黑得阴云密布的俊脸,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拒绝了!” 轩辕殊珺思忖了片刻:“照你这说,那应该是确有其事。可是,我们七岁开始便相识至今,我从未听他提起过,他有未婚妻。慕容家也从未对外宣称过这件事情。“ 安可儿忽然觉得一片恶寒,头皮发麻。 安慕希的身份,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这个女孩儿的家族,是能高攀上慕容氏联姻的,然而,连陛下都不知道的这个家族,那这趟水得深成什么样?她不敢想。 安可儿本来以为轩辕殊珺知道慕容秋逸的未婚妻,但是,没想到竟是竟然是这个情况。那安可儿只好自告奋勇了:“陛下,既然慕容公子喜欢我,那就由我去套出他未婚妻的状况好了。到时候陛下可以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去伪造那个女子已经过世的假象。” 最好造一座墓,就设在容陵郡,好让慕容秋逸回去吊唁,趁机离开帝都。 轩辕殊珺想都没有就回绝了:“朕不准你在和他有任何的接触!他说到底是朕的好兄弟,到时候你们要是……苟且,朕无法忍受。” 这话,说得……安可儿也有点搞不清楚了。 她想忍半天没忍住:“陛下究竟是不能忍受我跟别的男人苟且,还是,不能忍受慕容秋逸跟别的女人苟且。” 她觉得她又污了:腐眼看人基。 不过,一对这么美型的男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没点基情说出来谁信? 轩辕殊珺此刻的脸色黑得可怕:“你说什么,解释一下。” 安可儿干笑着摆摆手:“哦呵呵呵臣……儿臣,什么都没说,陛下您做你想做的人就好,不要介意世俗的目光。” 轩辕殊珺黑瞳蓦然的暗沉了下去,冷冷的扯笑:“我想做的人是谁,你难道不知道。” 安可儿蓦地一僵,额……绝对口误! 一个天旋地转,安可儿又落在了熟悉的怀里。她被男人打横抱起,坚实温暖的怀抱,叫人迷恋。 可是,她她却并未迷乱,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不敢挣扎,不敢跟他有太多的摩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给他抱着。 安可儿还在企图把他的注意力往国家大事上去引导:“陛下!您难道不觉得,和慕容氏秘密联姻的家族,是个非常可疑的家族吗?不好好调查一番,怎么能安心。” 轩辕殊珺忽然停住了步伐,哗哗的水声,清越悠远,几缕发丝随风拂动,缠绕着男人英俊而凌厉的眉目,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小女人,明明惊慌却故作镇定。 那一声似叹息,也似薄怒:“你到底要准备多久,才能接受我。” ---题外话---第一更oo今日万更 122.【124】再洗个鸳鸯浴 那一声似叹息,也似薄怒:“你到底要准备多久,才能接受我。” 被这么一问,安可儿忽然觉得人生好艰难:“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无法回答我自己。越了解你,我就越不能接受你。陛下,你是帝王,也是天下最高贵的刽子手。” 老人,妇人,甚至连自己骨肉都不放过。这样暴戾的男人,如果,每天晚上睡在他的枕边,都能嗅到血腥味儿吧? 怕死怕疼的安可儿,并不敢把话全都说出口,怕说出来之后会被他削。 轩辕殊珺此时此刻却很深沉,并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撄。 “朕其实明白你担心的。毕竟你的身份特殊,你待在朕的身边,荣华富贵宠爱都是其次,其实你最担心的是,朕有一天就将你杀死。” 要不是安可儿现在被他抱着,她差点想跪倒地上:“陛下英明!偿” 真的,轩辕殊珺这么久以来,说过的最懂她的一句话了。 “这样好了,朕赐你一张免死金牌。你就不用每天都担心着朕什么时候会将你杀掉了。” 安可儿起初是一喜! 但是随后,她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就黯淡了下来。 免死金牌,说得好听罢了。到时候免不免死,还不是看陛下的心情。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唔,陛下,你能不能发一张免死的铁牌给我。金的……我怕我将来缺钱的时候,会把它卖了。” 修眉微凝:这个女人,难道时时都想着逃出宫去? 轩辕殊珺冷哼着:“你倒是提醒了朕,绝对不要赏赐你钱财,这样才能断了你离开皇宫的念头。” 安可儿后悔得不想说话了。 轩辕殊珺一路抱着她走进了卧房。 当她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才蓦地想起一件很龟毛的事情:他们俩都没洗澡! 她忍了又忍,算了,现在这么晚了,再洗个鸳鸯浴,估计洗出来又摩擦一会儿,陛下都上早朝了。 看样子,今晚陛下是不会走了,慕容,你自求多福吧。 两个人阖着衣裳,躺在了一起。 他手臂环在纤腰上,松松的搂着她,并没又下一步的动作,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身体的每一处传来的淡淡的温度,觉得很适意。 修长的手指撩拨那一头黑珍珠般光泽动人的长发,薄唇在她耳侧温柔的笑:“你的身子,温度似乎比普通的人要低,绝色美人,果然是冰肌玉骨清无汗,三千粉黛不如你。” 向来直接的安可儿,听不大懂这么委婉的诗。不过,她没听到‘做’或者x这样的字眼,她十分聪明的明白了,陛下今晚不走肾,他要走心。 那就聊聊呗,她张口就说:“司徒老头说,我的身体温度低,是因为吃了一只蛤蟆煮的粥……咳咳,不,应该是那种体温低的水生物吃多了。” 轩辕殊珺眉目微微一凛,第一个反应就是天玄冰蟾,应为这个东西太出名了,天下人都争得头破血流。不过,应该不可能,这个小丫头有什么本事能拿到这样的圣品。 男人不说话,安可儿就开始有困意了。 可是她喜欢抱被子睡,并不喜欢被别人抱着睡,感觉就好像是上了枷锁似的不自在。 因为他抱她抱得松,她总是不着痕迹的就往边上挪一点,然后再努一点。 低沉哑暗的声音:“别动。” 她体质偏冷,所以很怕热。安可儿不满的扁扁着嘴:“你这样抱着我,我不舒服,你好热。” 黑眸一沉,一把将她烙了过来,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体:“在动,这个姿势我就能要了你。” 她不敢动了。安静的由着男人抱着。 半夜三更的,到底是困了, 竹子清新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沙沙的竹喧,潺潺的水声,十分的催眠,透过小轩窗,看到碧莹莹的流水,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似乎,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放心的卸下身上所有的防备,安心的闭上睡意惺忪的眼睛。 他看着她入睡,薄唇轻吻在她的脸颊上,嗓音轻柔而低沉:“我就知道,你一定也会喜欢这里……” 他心里很清楚。此时安睡在他怀里的下女人,每天都在盘算着怎么离开他。她不喜欢金碧辉煌的宫殿,就算他造一座金屋给她,她都不屑一顾。 ================ 这一夜,安可儿睡得特别的香甜。以至于,睡在身边的男人何时起床去上早朝了,她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清新的空气,明媚的阳光照射她的脸蛋上,她醒了。 她懵然坐起来,听着竹子娑婆作响,流水潺潺,恍惚的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置身于欧胡岛的消暑别墅里,只是没有黑色的佣人唤她起床。 她唉声叹气:“什么时候能回家啊……爷爷应该想死我的了吧……” 为了继承庞大的,涉及各行各业的家产,她从三岁起接受智力开发教育,身边跟着三个以上的家庭教师全方位辅佐,她记忆力超群,对数字和信息抓取都十分的敏感,会八国语言,像她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古代,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唔,她就是成语的水平差了点…… 蓦地,一提到回家她就想起了慕容秋逸! 她瞬间凌乱了:“天都亮了……那哥们还活着吧?” 安可儿想都不及多想,跳下床,一边穿鞋,一边奔跑! …… 清晨的凤凰花苑沐浴在朝阳的微光之中,幽幽的泛著旖旎的流光,比天边的流霞还要璀璨瑰丽。 安可儿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慕容秋逸的衣服,她凭着昨晚模糊的记忆着找那棵高大的凤凰花树。 远远的,看见英俊的男子盘膝在树下打坐,闭目养神,就连小鸟在他的手上搭了割个窝,他浑然不觉。 就连呼吸都好像轻薄得没有。 安可儿心惊胆战的望着莫容秋逸,总怕他下一刻脑门上就会冒出一轮佛光,然后圆寂了! “慕容,慕容……你还活着吗?” 他的眼珠子动了动,可是还是没有睁开。 安可儿放心啦。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后,把在他头上做窝的小鸟儿捧到她自己的掌心上。然后,还随手折了一朵大红花戴在他的头发上。 安可儿本着嘲笑的本意绕道他的前面,端详他,却没想到,看到了美颜与鲜花交相辉映,令人心旷神怡。明明是一个极野性不羁的男子,却长着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的唇瓣,还有这白玉无暇的皮肤,还有那好看的长睫毛。 “原来男人簪花也能这么和谐,养眼。啧啧,真是美颜盛世,难怪把小郡主迷得不要不要的,” 听到了赞美,慕容秋逸睁开了眼睛,脸色疲倦:“你这么晚才过来,难道……侍寝了?” 安可儿脸皮厚,随意的答了句:“哦,也没有。抱在一起纯睡觉而已。” 说着她就把衣服丢在慕容秋逸的面前,然后背过身去,很大方的说:“你换吧,我不会偷看你的。” 慕容的脸色露出了淡淡的忧伤:“如果你想离开皇宫,我可以再帮你一次。” 安可儿摇摇头:“我必须先偷到玉枢,有了它我才能彻底的离开这里。如果,如果我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到时候找你帮忙可以吗?你说个数,我一定会提前攒好钱,给你的。” 慕容一边换衣服,一边淡淡的‘嗯’了一声,千万思虑涌上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慕容,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不能取西媛?” 慕容秋逸一怔,然后迅速的恢复了常态:“因为西媛嫁到慕容家,可能会死。就算她能活着,但是在我的心里,有一个人。” 有一个人?男人还是女人? 不过,就算是外星人都和安可儿没有关系。 安可儿叹息道:“如何退婚的事情,我暂时无能为力。陛下已经禁止我在提及任何关于你的事情,我猜陛下可能怕我会跟你私奔。不过,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我可以配合你。” 许久,他缓缓点头:“好。” 慕容秋逸迅速的换好了衣服,然后就开始刨坑,埋他的夜行衣。 安可儿静默的蹲在一旁,看着慕容秋逸刨坑,忽然,忍不住问了一句:“慕容,我的家人是不是都死了?” 慕容秋逸一怔,薄唇抿得紧紧的,好似很难开口。 ---题外话---第二更奉上oo还有一更 123.【125】他忍受不了那么多男人看她 慕容秋逸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安可儿看他一副上坟本沉重的表情,她就明白了,然后缓缓的‘哦’了一声。 其实安可儿早就猜到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这么娇滴滴的,头发,皮肤,小蛮腰,都保养得这么好,一点都不比安可儿这个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差多少。那只能说明她是名门豪门,只不过是家道中落了。 清晨的风,凉凉的吹拂着她的脸颊,让她额外的清醒,可是她讨厌自己太清醒。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那,我全家的都灭了,跟陛下有关系吗?” 安可儿一双清澈灵秀的大眼睛,牢牢的盯着他,的等着他的回答偿。 其实安可儿对慕容秋逸也不是很信任。因为慕容秋逸甚至一开始就打算隐瞒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婚约的关系,要不是她的鼻子比狗还灵,嗅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估计现在他还不会认她。虽然是曾经的未婚夫,但也是够薄情的了。 也许是隐藏得太深了,慕容秋逸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个,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只有十六岁。不是很清楚。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和陛下没有关系的,但是我不敢确定。” 安可儿刚想张口,慕容秋逸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住了她的唇瓣,沉声道:“丫头,你要是想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女儿,你现在失忆了,我一两句话是解释不清的。这样,在我离开帝都回容陵郡之前,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全都告诉你。可好?” 安可儿一听这么复杂,吓得人都蠢萌了。 她默默的点点头表示没意见。她不应该问这么多的,她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调查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世,她现在每天光是努力的保住小命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慕容秋逸看她这么乖巧的,不哭也不闹,都有些心疼了。谁听到这种噩耗心里肯都悲痛欲绝吧,更何况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指尖放开了她的唇瓣,薄唇微微扯笑“:“其实,如果你能信守婚约,我们在一起应该也不错。”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好啊,好啊!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娶我!” 慕容秋逸冷眼将她上下瞟了一眼:“我可不替别人养儿子。特别是兄弟的……” 本是玩笑,安可儿忽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没有实际性的那啥,她也是不清不白的了,古代对女子礼教这么严苛,她反正是嫁不出去了。 “咕噜——” 慕容秋逸捂着肚子,皱眉:“丫头,你没给我带吃的?” 安可儿笑眯眯的指着掌心上的那只鸟儿:“没有,把它烤了吧,长得这么可爱,应该味道也不会差。” 小乖被她的纤纤玉指戳得抖了抖,整只鸟儿都傻了。 慕容秋逸好气又好笑:“它以后就是我们之间的信使,你再饿走不能吃它。” 安可儿顽劣的笑了下,点头说是,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个油纸包着的馒头给慕容,随手还掰下来一些面包屑放在掌心里给小乖吃。小乖的小黄嘴灵巧的啄食着她手心上的面包屑,一蹦一蹦的很可爱。 慕容秋逸却没有吃,俊脸微微一红,这是馒头还是暖和的,带着她的体温。 安可儿看着慕容秋逸呆愣着没有要吃的意思,嘿嘿的笑着:“放心啦,我没给你下毒,你看小乖吃得多开心。” 慕容秋逸没有接话,而是迅速的把馒头重新用油纸包好,想塞进怀里,但是一想到她刚才也是从怀里拿出来的,就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他稍微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我要赶紧走了。兄长命我,今天要代表慕容王族上早朝,跟陛下提十三妹的入宫的事情。不过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得立即动身去璟瑄殿,瞪着陛下下早朝。” 慕容秋逸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向她解释道额这么清楚。就是自然而然的想跟她解释。 安可儿惊呆了,手不受控制的一把拉住慕容秋逸的衣袖。 慕容秋逸转过头来,刚好撞上那一双略略失落的大眼睛,略显残忍的笑了下:“怎么?接受不了?你应该知道,只要他在皇位上一天,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会送到他的身边。” 安可儿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慕容秋逸看了她一眼,叹息着摇摇头。快步离开了。 安可儿望着这一方香华浓艳的天地,只觉得自己很渺小,一颗小小的心也掉进了一个无比广袤的空间里,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呵!慕容家的第十三位公主,看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一个纳兰天音就已经让我糟心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安可儿抬头望着天空,重重的闭上眼睛,玛德,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 安可儿带着她的新宠小乖回到了水竹轩。 好赖她现在也是郡主了,还是皇帝的干女儿,端茶倒水这种事情,怎么都轮不到她去做了。 可是,安可儿现在也是女官,她并不知道轩辕殊珺除了让她陪睡之外,还会安排是怎么样的额工作给她。 晌午,安可儿刚刚用吃了无法之,安可儿和小乖,一人一鸟一起趴在水中画轩的栏杆上,叹着一江春水向东流,这个时候,宸宵宫的传令官就来通报了。 “郡主,陛下传你。” 安可儿很糟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传我去泡茶?” 传令官不敢多言:“嗯,小人不知。不过,皇甫大人也在。” 安可儿笑了,哟,她‘亲哥’来了。 安可儿把小乖放飞了,自己就动身去了璟瑄殿。 本来以为可以见到慕容秋逸的,没想到,璟瑄殿里只有轩辕殊珺和皇甫辰两个人。她琢磨着,慕容秋逸肯定是把要说的话都说了,然后就走了。 “臣……儿臣拜见……拜见陛下。” 安可儿汗滴滴的,叫父皇肯定是叫不出口的,在大庭广总之下叫干爹又显得太过于轻挑了。 “平身。” 轩辕殊珺这个时候没有批折子,而是和皇甫辰两人一起,坐在一张茶几上,。泡茶。 显然,没有她安可儿泡茶了,现在君臣商议国家大事都得自助泡茶喝。 安可儿笑了,能给陛下端茶倒水,那简直就是亲人般的信任。 “安安,到朕身边来,奉茶。” 安可儿苦笑,原来她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给陛下端茶倒水的亲人。 纤纤素手执起翠玉壶,手势娴熟的挑着水面上的茶末子。一道一道优雅而繁冗的程序过后,请茗的茶香溢室。 “陛下,请用茶。” “兄长,请用茶。” 皇甫辰依旧是以往清风朗月一般清高的风骨,一般正经的坐在轩辕殊珺对面的座位上,眉心因为心情不爽而皱除了几条褶子。 皇甫辰率先开了口:“陛下,微臣觉得,与其有闲工夫在这里喝茶,倒不如陛下召集御史台,和微臣等在商讨一下灾民监工的问题。” 轩辕殊珺高深莫测的笑了下:“爱卿,朕今天约你来喝茶,绝对会比你和十几个监察御史在一起吵架,收获要大得多。” 安可儿忽然有些明白了,轩辕殊珺为什么叫她过来泡茶了。原来是水患的问题,上次,利用无家可归的灾民们去植树的想法就是她跟轩辕殊珺提出来的。 安可儿对皇甫辰说:“兄长,水患的建工是不是遇到了很多问题。比如,施工缓慢,妇女小孩没法妥善安置,大量的缺少培育好的树苗……之类的问题?“ 皇甫辰面带诧异的望着她:“你知道?” 轩辕殊珺淡淡的笑着,就好像是展示了一件十分令他骄傲的私人收藏品:“她当然知道,楚江水患的解决办法,就是她最先向朕提出来的。” 这才是轩辕殊珺让皇甫辰来见安可儿的原因,本来御史台所有的人都能听一听更好,但是,他忍受不了那么多男人看她。 皇甫辰刚开始不相信,但是试探性的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他就深信不疑了。 安可儿说道:“虽然说是救灾,但是人天生都是有惰性的,灾民们刚开始会因为得到救济而努力的工作,但是几天之后,会因为繁重的劳动而完全提不起性质来。试想,如果种十棵树,和种二十颗树他们都能得到两个馒头的午餐,那谁还有心思去工作。” 皇甫辰点点头,然后又哀叹的摇摇头:“可是赈灾的银两,全都换成了口粮,没有银子发工钱。” 安可儿笑了:“对于奖励并不一定是金钱,毕竟金钱的成本太高了。而且价值并不一定是最高的。农民希望拥有肥沃的土地,可以种植收获更多的粮食,官吏则希望拥有更高的官位,然后就能贪污更多的钱……” “咳……” 轩辕殊珺轻咳了一声。 安可儿笑容一僵,赶紧换了个比喻, 于是,这对刚刚组合起来的皇甫兄妹,激烈而愉快的讨论着。皇甫辰发现安可儿说话虽然不够含蓄文雅,但是,基本上都值直击重点,趋利避害。 皇甫辰带着赞叹的口吻:“郡主,您究竟是谁家的女儿,为什么会有男子一般的见解。” 安可儿尴尬的笑了下:“我是你妹。” 皇甫辰被点播之后,看了一眼黑着脸的轩辕殊珺,轻飘飘的说了句:“是微臣失言了。” 皇甫辰看了安可儿一眼,又觉得很可惜:“郡主,有没有意愿当议政女官?” 安可儿眼前蓦地一亮,激动的抓着皇甫辰的袖子:“议政女官,很威风吗?赚钱多不多?” 轩辕殊珺在一旁,冷冷的一眼扫过来,安可儿就默默的把兄长的袖子给松开了。 她的嘴巴还在吧唧着:我拉个袖子怎么了…… 皇甫辰想笑。但是,十几年没有笑过了,他忘记怎么笑了。 皇甫辰起身,想轩辕殊珺作了一礼:“陛下,微臣今日茅塞顿开,想立即回御史台召集监察御史整治救灾贪污的官吏,还有灾民安置的事宜。臣稍缓会将奏章呈上,请容微臣先行告退。” 皇甫辰走了,安可儿刚刚讨论得口干舌燥的,自己倒茶自己喝了起来。 轩辕殊珺一身夜紫色的广袍,外松内紧,衬衣十分合身,隐隐可见肌肉健美的轮廓。十分舒适的包裹着修长的身体,性感程度不必差多少。 墨玉般的长发用玉冠束起,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美不胜收。 安可儿一边喝着茶,一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美男,养养眼睛:“陛下,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特别好,精神也不错。” 轩辕殊珺微微扯唇:“因为昨晚睡得好,抱着乖女儿睡觉,就是舒心。” 安可儿被茶水呛到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光,安静的没有人打扰,只有她在身边。 安可儿看着他脸上的难得一见的舒适惬意的神色,她有点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但是她忍不住。 安可儿只听见自己用冷嘲热讽,甚至有些接近于尖酸刻薄的语调,幽幽问道:“陛下,慕容家的十三小姐会不会……成为我的母妃?” ---题外话---三更到今日更新结束明日继续万更精彩oo 125.【126】如果你承认你在吃醋,朕就谅你乱发脾气 “陛下,慕容家的十三小姐会不会……成为我的母妃?” 轩辕殊珺神色微微一怔,薄唇微微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不出喜怒:“朕的妃子很多,多一个少一个,并无差别。” 安可儿不敢想,自己或许有一天也会变成多一个少一个都没关系的女人? 她默默的低着头,暗暗咬牙:“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应该说出来的话。她们是你的妻妾,就算陛下心里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惜,可是陛下对她们是有责任。如果你只想从她们的娘家获取利益就娶她们,那也太不公平了。” 缕缕茶香飘荡着,甘涩入喉,他在品茶,但是一双黑眸却深深的锁住她,放佛那丝丝如喉的并不是茶,而是眼前的美人。 因为刚刚喝了茶,男性的声音温润醇厚:“安安,如果你承认,你是在吃醋,所以乱发脾气。那我就原谅你,侮辱我,不是男人这一句。偿” 安可儿冷漠的注视着他:“我不承认。我有什么醋好吃的,你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每天晚上都吓想睡我,而那些女人伸长脖子都看不到你的背影,应该是她们吃我的醋才对。” 轩辕殊珺低低的笑着,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脸颊,轻轻的揉搡着:“就连你这么娇宠而又精于算计的样子,都让朕很着迷。很好,这么想得到朕的话就好好的努力,踩过那些女人妒恨,爬到朕的床上来吧。朕会宠你的。” 安可儿拧眉,能把日常的情话和表白,都说得这么邪恶的也没谁了。 安可儿心情很复杂,闷着声不说话。 轩辕殊珺一双高深莫测的眸子,冷冰冰的睨着她:“朕打算专宠你一人,这你也不满?” 安可儿低下头,声音沉重:“我没有不满,我很庆幸自己不是那些女人。她们成为陛下的妻妾却从来没有被陛下宠幸过,甚至她们在陛下的眼里就连名字都没有,她们只是一个封号罢了。还有些更惨的,就算意外的怀上了陛下的孩子,都不被陛下怜惜,陛下甚至……“ 甚至亲手杀掉自己的骨肉…… 但是,这句话她不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了就会暴露了常香。这个消息是在凤凰花苑的时候,常香告诉她的。轩辕殊珺对下属很很严厉,常香那么小,还是个孩子,可是只要这个孩子稍有办事不利,轩辕殊珺会要了她的命。这个男人,好残忍。 忽然,修长有力的手,捉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他寒声凛冽的说:“看来,你知道朕的很多事情,是谁告诉你的?为什么不继续说?” 安可儿赶紧摇摇头:“我有眼睛,有耳朵,我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我自己会做判断!” 轩辕殊珺微微蹙眉,显然没有这么简单,她话没说完。 ‘甚至’之后显然还有更让她无法接受的。安可儿温柔善良,有人在利用这一点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他立即想到的就是纳兰天音或者常香。他们两个是唯一有动机,有条件去这件事的人。 轩辕殊珺冷嘲:“安安,在皇宫里,眼睛看到的都是假象。耳朵听到的都是谎言。如果你的心被任何一种情感蒙蔽了,你都会看不清真相。这些情感也包括。温柔,善良,和爱,并不只有嫉妒和恨才会蒙蔽人的双眼。” 安可儿木然:“我……我听得不是很懂。从小爷爷教我如何打理家业,如何做管理好有才能的人,让他们尽心尽力的为我工作,可是,爷爷并没有告诉我怎么可怕又不可思议的事情。”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眸:这个丫头已经开始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么。她的身世,果然是家大业大的千金小姐. 但是他并没有质问她不经意之间暴露出来的信息,也没有打断她。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她放松了警惕,不需要他去质问,她就会自然而然的告诉他。他很清楚,虽然她的小心思多,但是实际她上没有心机。她天性纯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掠夺什么。 安可儿正处在迷茫和困惑之中,轩辕殊珺只得自己动手泡茶,他不自觉的往安可儿的茶碗里斟了一大半杯。 安可儿端起来,喝了一口,石化了三秒钟之后,就立即就喷了! “这么苦!陛下,这难道你就是你一直喝凉水的原因?” 轩辕殊珺冷着一张脸,故意看向远方,假装听不见。 安可儿嘴角直抽抽:“陛下,你的生活自理能力……该不会等于零吧?” 轩辕殊珺默默的喝了一口白水:“嗯?你说什么,朕听不懂。” 安可儿笑了,挑眉反问:“你听不懂?!陛下,我一直认为你是光靠眼神就能和全宇宙沟通的人。” 轩辕殊珺这才转过身来,微微勾唇:“看来,你很欣赏朕。” 安可儿啥也不说了,遇上这样一位皇帝爷,她就是一辈子的奴婢命,啥也不说了,泡茶吧。 “捧一卷书,坐在水竹轩里听着竹喧流水,喝你煮的茶,也不错……” 安可儿摇摇头:“那多无聊啊。我觉得去骑马不错,在私人山庄的跑马场……咳咳……就是风景很好的地方啦,条一匹跟你气味儿相投的高头大马,咻——像风一样!跑累了就打打高尔夫……咳,就是一边看风景一边玩击球游戏。” 安可儿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因为轩辕殊珺正在静静的注视着她,他眼中的深意,她看不懂。 轩辕殊珺意味深长到:“你曾经告诉过朕,你做过一场大梦,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栩栩然蝴蝶与?惶惶然庄周与?安可儿,究竟哪里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安可儿刚刚说的兴奋,现在被轩辕殊珺这么一打击就忍不住的想回家了。她在这里纠结,纠结个毛线啊!回到现代,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轩辕殊珺轻轻地喟叹着:“看来你现在很失落。刚刚被看你难得待在朕的身边,这么适意,真不忍心打断你。既然你现在已经开心够了,那朕就该问你一些严肃的话了。” 安可儿一听,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表面上还是一派冷静:“陛下,请问。” 他尽量的用一种缓慢而平静的语调去陈述:“你是不是喜欢慕容秋逸。” 安可儿的心跳漏了一拍,缓了好久才把漏掉的那一拍给补了回来。 她想了很久,说了模棱两可的两个字:“还好。” 她沉默的时间越长,轩辕殊珺的眉心就越蹙越深:“那看来,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安可儿并不讨厌慕容秋逸,甚至作为结婚对象都不会讨厌他。可是,要真的说有什么喜欢什么的,他就显得太过于苍白了,苍白得让她无法主动的去想起他。而轩辕殊珺就是金灿灿的,穿着一身龙袍吗,不管走到哪里都扎眼!也扎心! 轩辕殊珺望着安可儿,精致美丽的小脸上带着迷茫和坚定,一丝一毫的生动的变化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看似漫不经心一般,轩辕殊珺接着又悠悠问道:“慕容比起朕,可有什么朕比不过的优点?” 安可儿认真的想了下:“慕容睿智,爽朗,有趣,人品好,尊重女性,特别有责任感……” 安可儿瞄了一眼陛下,看他的脸色不大好,就没继续说。 轩辕殊珺沉声道:“不错,这些都是他的好品质。看来你很了解他,不亚于朕。” 这话,安可儿闻不到一丝醋味,心想慕容和陛下的感情深厚,非常人能及。 于是她铤而走险继续说:“其实,慕容不娶西媛,也是对西媛负责。陛下,慕容跟你不一样,你把女人当成笼络大家族的纽带,可是慕容他是即洒脱又真性情的人,他做不到。你们这样逼他,他也不会就范的,不如……” 冰冷锐利的眸子淡淡的扫过来:“不如?” 安可儿只怪自己多嘴:“咳咳,当我没说……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我只是瞎猜的。” 轩辕殊珺冷笑:“是么?我看你你们私交慎密。就连慕容十三进宫,都是他告诉你的吧,对不对。” 安可儿的脑子一片空白,完了,她果然是被猪油蒙了心不应该主动去提这件事的。 轩辕殊珺的城府怎么这么深?一开始就看穿了他,居然忍到现在才一点点的把她的话套出来? ---题外话---第一更今日万更 126.【127】你是朕的女人 安可儿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打死不认账。 “陛下,这件事情,是我不小心听到了点风声,并不是慕容公子告诉我的。” 轩辕殊珺冷冷的追问道:“噢?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宫里散播谣言。难道不知道宫规禁言。” 安可儿膝盖一软,差点想跪了。 猛地想起来她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再假也是个郡主好伐。于是她的膝盖又硬了起来。 安可儿干咳两声:“是听……路人甲和路人乙说的……偿” 轩辕殊珺的脸依旧是冷若寒冰,但是菲薄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路人甲……你打算这样敷衍朕?” 安可儿真诚的小眼神闪闪发亮:“陛下,不管路人甲乙丙丁,都是无辜的。陛下你越是禁言,人心就越是惶惶,空来风的事情只会更严重。” 轩辕殊珺沉吟:“朕知道,可是现在的局势并不是……” 他忽然怔住了,幡然明白过来,这个鬼丫头已经把话题岔开十万八千里了。呵!还真是能干。 轩辕殊珺没有发火,也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用一种醇厚的语调缓缓道:“朕今天已经和慕容把话说清楚了。你是朕的女人,兄弟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动的。他答应以后再也不见你。你以后见到他也要绕远一些。” 安可儿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同时,心里暗暗的叹道,他们果然是好兄弟啊。 蓦地,她终于迟钝的发现了一件事情,她是慕容秋逸曾经的未婚妻,而陛下又是慕容的好兄弟,陛下对他们有过婚约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个设定简直就是狗血三角恋的标配。西媛追慕容追得那么辛苦,却不知道慕容不仅有未婚妻,还有心上人……还好,慕容早就心里有人了,不爱安可儿。不然,这些狗血就一锅煮了! 安可儿的这些可怕的设想,让她额头直冒冷汗。 她擦了一把冷汗,忽然想起了刚刚皇甫兄长跟她提起的议政女官的事情,她是愤怒的感兴趣:“陛下,刚刚兄长说皇朝是允许女性官吏参加议政的对不对?” 轩辕殊珺云淡风轻的回答着:“你想都不要想,乖乖待在后宫,陪在朕的身边。” 安可儿皱眉:“肯定是有的!前朝女帝,肯定也会设有女官议政的职位。陛下,你看我这么才华横溢,秋高气爽,巧舌如簧的,不去当大官太浪费了。” 端茶杯的手就这么僵住了:“秋高气爽……你是想说高风亮节吗?你要真的想去朝堂里勾搭男人,就先把你的语文练练好。文试你都是通不过的。“ 安可儿急了:“我肯定通得过!我记忆力很好的,你把考试范围列出来,我几天时间就全部记住了!” “你肯定通不过。” 安可儿拍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为什么?!” 轩辕殊珺用茶盖悠悠的拨开茶末子,悠悠道:“因为,朕是主考。” 安可儿咬牙:“你假公济私,为了那自己的二两肉的快活,就埋没国家的栋梁之才!” 轩辕殊珺差点被呛到了:“你这会的成语倒是没用岔。安安,自古男女有别,朝堂本来就是男人的天下,女皇是特殊,议政女官也是特殊。议政女官都是有先皇亲自选拔的,朕并未骗你。你一个女子,和男子在考场同吃同住,像什么话。” 安可儿轻轻的拉着轩辕殊珺的袖子,一双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选我,选我。 轩辕殊珺唇角扯笑,说的漫不经心:“本朝礼法严明,议政女官不恪守女德是终身不能婚嫁的,死了以后之后进皇陵,与侍奉的君主合葬。” 安可儿脸色一白,义无反顾的说:“那我不干了,当我没说。” 邪魅而成熟的脸,弥漫着一丝笑意:“怎么?舍不得朕?” 安可儿摇头:“我就是舍得,所以才选择不当议政女官的。” “噢?此话怎讲?” 安可儿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我知道陛下的日子不好过。我陪伴在陛下的身边,都时常都能听到陛下在叹息。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眉头紧锁究竟在在叹息着什么……因为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到最后却发现,除了为陛下端茶倒水,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想成为议政女官。帮助陛下分担忧虑。” 优美的薄唇无声的念着两个字:“可儿……” 安可儿忽闪这一双美丽灵动的大眼睛,继续道:“为陛下排遣的女人,为陛下生孩子的女人,整个后宫里都塞满了。我不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每天苦等陛下临幸,不知道陛下何时回来,来了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而烦恼,我想成为陛下的战友。陛下不相信我,那就让我成为官吏,让我为陛下工作,也为了自己而工作,这样我们的利益一致,战线一致,陛下你也可以放心的用我了。” 冷峻的黑瞳微微收紧,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安安,朕差点就给你骗了。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朕的女人太多。” 安可儿被戳穿了,沮丧的咬着唇瓣:“唔?不排除这个理由。可是,陛下您也不能否定……否定儿臣对父皇的忠心!”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挑眉着:“这么乖,你叫朕父皇,是存心想让朕做不下去吗?” 安可儿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父皇,父皇父皇父皇父皇……“ 长袖一挥,茶桌上的什物全都掉落到了地上。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那涮瘾怒的深眸,忽然有些害怕:“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是你自己要认我做干女儿的,怎么,我就说说都不可以吗?” 柔韧而冰冷的薄唇,瞬间就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啃咬。 瞬间,她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不明白他的无奈,也不明白她伤了他的尊严,也许只是装作不明白!因为她看到了他无能为力的一面。在朝中孤立无援,在后宫,心爱的女人认成干女儿,才能保住她不被老妖后迫害。 带着枷锁的吻,沉重,压抑而又克制,呼吸带着男性的温度,炽烈的渴望。 长长的一吻结束之后,安可儿觉得自己想泥一样,上半身被得都快没有形状了。尽情的趴在男人的怀里研究胸肌…… 轩辕殊珺的声音哑暗而带着沙哑的痛苦:“安安,我可以相信你吗?” 安可儿咽着口水的摸着一片滑腻结实的肉,没听明白就点头了。 她就像一只好色的小白兔,流着口水趴在大灰狼的健壮的胸肌上蹭啊蹭,就算大灰狼这个时候说:我把你吃了好么,安可儿都会点头的, 轩辕殊珺当然知道是这副死德性,性感成熟的声音继续股或者:“如果你成为我的人,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人……” 安可儿最后不了的就是这个了,面对主动献身的美男,她向来是没又免疫力的,正当她准备扒上去舔的时候,蓦地看在纳兰天音一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 一缕一缕黑亮的长发黏在脸上,额头,身上,水滴滴答滴答的从她的身上滴下来,像极了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怨鬼。 “艾玛呀!” 安可儿吓的尖叫一声,更加深入的扑进了轩辕殊珺的怀里。 纳兰天音眼中的仇恨又深了一分,她被逼跳进水里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却在黏在陛下的怀里,狐媚的勾引陛下! 轩辕殊珺微微蹙眉:“天音,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委屈的眼泪都快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了:“太皇太后痛失爱鸟,身体抱恙,刚刚臣妾在藏宝阁找到千年长白参给太后送去……” 太后说要见陛下收的干女儿——她的曾孙女,纳兰天音一开始就收到了陛下的命令,不能让他们召见安可儿,所以纳兰天音就回绝了,结果被太后刁难。 更可恶的是凤清雅,下流无耻的说想看她的胸有多大,把她逼进了水里。 纳兰天意这才知道,她在维护这只狐狸精的时候,这只狐狸精却在和陛下。呵!她真傻!她要把安可儿也弄到凤璃宫去,让她尝尝她受的罪! 轩辕殊珺看到纳兰天音沉默着这么久,不禁有些担忧:“天音,怎么回事,太后为难你了?” 纳兰天音缓缓的抬起湿漉的脸颊:“没有,太后并没有为难臣妾,是臣妾自己不小心跌进池子里。” ---题外话---第二更到oo稍后三更! 128.【128】亲都给你亲了,你不让我去骑马? 纳兰天音缓缓的抬起湿漉的脸颊:“没有,太后并没有为难臣妾,是臣妾自己不小心跌进池子里。” 她就是委屈,想第一时间见到陛下,让陛下也抱抱她,安慰她。可是,她没想到,跑到这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陛下怀里抱着这只狐媚子! 安可儿听到刚刚纳兰天音提到了藏宝阁,她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原来母夜叉能去藏宝阁?!那她得好好的巴结一番才行,说不定以后去藏宝阁还能顺道黏上去。 于是,还没有彻底色迷心窍的安可儿立即就推开了轩辕殊珺的怀抱——为了不惹天音姐姐眼烦撄。 安可儿主动跑到纳兰天音的身边,一脸关心的问道:“嫱大人,你没事吧,赶紧去换件干爽的衣服。你穿着这一身湿衣服走这么长的路……是脑残吗……” 玛德,这么虚伪做作,安可儿自己都为自己吐了一把偿, 纳兰天音也在默默鄙视着她,清傲的哼了一声:“不用你假好心。” 听到纳兰天音这样呛安可儿,轩辕殊珺眉头微凝。 轩辕殊珺清晰而缓慢的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天音,难道你就不能和安安,好好相处吗?朕看她现在可比以前乖巧懂事多了,还知道主动关心你。” 纳兰天音气愤的瞪了安可儿一眼,安可儿一脸讨好的笑着,还冲着轩辕殊珺跑了个媚眼,更让她觉得安可儿无比的虚伪可耻! 她在心里质问了无数遍,陛下问么会被这种粗俗,没有品位,恃宠而骄,又不要脸的狐媚子,成天还只会撒娇躲在陛下的身后,让陛下庇护。 安可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气她,还是真的想讨纳兰大小姐的欢心,嘟嘴买了个萌萌:“是啊,天音姐姐,以后我们做好姐妹吧。我们都是陛下的人,总是剑拔弩张的,会给陛下添乱的。” 纳兰天音咬牙:“好,妹妹!” 安可儿一脸明媚的笑靥:“嗯!姐姐,我去偏殿找条面巾给姐姐擦擦!” 纳兰天音这个时候却叫住了安可儿:“等一下!陛下一会儿要去围场与十国的王子,亲王一同齐射,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你赶快去内侍司查看一下物品是否备足。” 安可儿眨巴了下大眼睛,并没有行动,而是默默的望着轩辕殊珺。 轩辕殊珺着着她呆萌小模样,心头都泛起了甜蜜的笑纹,见惯了她张牙舞爪不肯服输的样子,偶尔看一看她示弱依靠他,就有想保护她的。 轩辕殊珺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转向纳兰天音:“安安不用做这些琐事,她是次席女官,但并不是你的副官,她只需要在宸宵宫里侍驾,只听候朕的差遣。” 安可儿满意的点点头,转向纳兰天音,和他一道将她望着。 纳兰天音郁闷之极:“是,陛下。皇甫安毕竟是郡主,却是不能像奴婢一样的使唤,只要郡主承欢膝下,就行了。” 轩辕殊珺听到了酸意,沉声道:“如果你想要,朕也可以给你郡主的封号。” 纳兰天音摇头:“纳兰一族,并非皇族正统。是仰仗陛下才如此尊贵殊荣。纳兰氏已经有西媛一个郡主了,再出一个郡主,会遭他人非议。” 纳兰天音不稀罕郡主之位,她要当的是皇后。 轩辕殊珺望着她沉静内敛的样子,满意的点头称赞:“你果然识大体。” 安可儿扁扁嘴轩辕殊珺果然认定了纳兰天音就是母仪天下的那只母蚂蚁么? 轩辕殊珺回寝殿更衣,走出了璟瑄殿。 安可儿闷闷不乐的跟在身后,看到陛下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就直接上去拽了。 安可儿一把拽住明黄色的袖子,噘着嘴:“我要去猎苑。” “不准。” 硬地不行,来软的!安可儿软着嗓子,拽着他的衣袖:“我要去骑马。好久没骑马了。我都快闷死了!”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眸,忽然觉得她此时的味道很娇甜,情不自禁的搂住她的腰,就在她的唇上浅浅的啄了一口……果然很甜美…… 安可儿扁扁嘴:“亲都给你亲了,你不让我去骑马?” 轩辕殊珺低笑着,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沙哑的音色:“好。但是猎苑的男人太多,朕不喜欢他们看你。等晚上,朕回来了,单独陪你骑,骑到你尽兴为止。” 后面的每一个字,他越咬越沙哑,就像是从喉骨的深处,缓缓的震出来的,听得人耳根子发麻。 安可儿觉得怪怪的,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头了。 安可儿站在原地目送轩辕殊珺离开。 蓦地回头,忽然看见纳兰天音像水鬼一样强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背后。 安可儿一把捂住了收到了惊吓的小心肝:“艾玛!你怎么像个鬼一样随时随地冒出来的……咳咳,我是说,你一身湿漉漉的,赶紧去洗洗睡吧,免得着凉了。” 纳兰天音果然很配合的打了一个喷嚏。 安可儿笑着递给她一条手绢:“你呀,就知道逞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天音?” 笑靥明媚,倾国倾城。 纳兰天音接过那方手帕的时候,楞了一下,没想到竟连自己都晃神了,伸手去接了她递过来的东西。 知道安可儿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她回过神来了。美貌也是一种权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美貌的面前服软。 纳兰天音将手绢狠狠的甩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着:“我不会认输的!” ================================================ 下午,轩辕殊珺携几位将军去了皇家猎苑的围场,陪着番邦十国的王室们去狩猎玩耍。 安可儿百无聊赖的在水竹轩里晃悠着,一会儿翻翻医术,一会儿数数蚂蚁……唔,水竹轩没有没蚂蚁,于是,安可儿就把小乖捉来,把它身上的毛都数了一遍。 正当安可儿要将小乖的毛数上第二遍的时候,水竹轩里忽然来了一个陌生的宫婢, 小宫婢痴痴的看到安可儿,眼睛都移不开:“请问,安安郡主在吗?”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我就是啊!” “对不起,奴婢是新来的,不认得郡主,想不到……” 想不到郡主会蹲在地上数鸟毛玩。 安可儿很大方的笑了下:“没关系!谁找我?陛下吗?” “是嫱大人。” 安可儿纳闷了:“她找我做设么?” “嫱大人请郡主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安可儿警惕的眯眸:“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怎么不亲自过来,还让我跑一趟过去。” 小宫婢略显难过的说道:“嫱大人在发烧,躺在床上。” 安可儿想了想,既然纳兰天音生病,那也应该也没力气作妖了。就去瞧瞧好了。 安可儿觉得不对经,越瞅着她越觉得面生:“你真的是新来的吗?” 小宫婢点点头:“之前的都换掉了。“ 安可儿觉得心里毛毛的,最近宸宵宫的人都是新面孔,看来轩辕殊珺为了瞒住她的身份,下了血本。之前的那一批宫婢……难道都处理掉了? 安可儿跟着小宫婢来到一处看起来十分别致的偏苑。 因为害怕被拐到不知道名的地方去,所以安可儿出门的时候特意的戴上了小乖,没错,是戴,把小乖完全当一只发饰别在头上,临出门前还一再的戳着小乖,不准它在她头上拉屎。 当安可儿见到纳兰天音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的担忧完全就是多虑的。纳兰天音像只病猫,一样的挺在床上,美丽的容颜苍白,一个劲儿的咳嗽着。 “嫱大人,郡主到了。” 安可儿勉为其难的走了过去,差点就问出了‘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叫我过来给你烧纸?’。 纳兰天音被身边的宫婢扶了起来,但是一脸矫情的,又假清高的不看她。 纳兰天音冲着她手下使了个眼色。 “郡主,我们嫱大人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安可儿环抱着双臂,细细的打量着她:“噢,你说,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反正我也不一定会帮你的。” 纳兰天音的苍白的小脸黑了黑。 “郡主,是这样的。我们嫱大人今天去凤璃宫送长白参的时候不慎把人参掉进了水里,所以还要再取给太皇太后送一次。可是您看我们嫱大人受凉成了这样,实在去不了。所以想劳烦郡主跑一趟。” 安可儿眼前一亮:“哦,那这个忙我必须的帮啊!走吧,藏宝阁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挖人参去!” 宫婢眼看着就要被安可儿拖到门口了,纳兰天音扯着公鸭子一般沙哑的声音道:“郡主!长白参已经取来了,你只需要送去凤璃宫给太后就行了。” 安可儿一张如花的笑靥,马上就想霜打了一般,冷冰冰透心凉:“那还帮什么帮啊!叫我来帮忙,一点诚意都没有,活儿你们都干了一半了,还叫我过来,把我当傻子?随便找小奴婢去送得了。难不成太后要吃的不是长白参,而是要吃送长白参的人?” 小宫婢谄着笑脸解释道:“这不是……我们大人掉进水里,被嘲笑了,如果还被人知道大人一病不起,肯定会被宫里的娘娘们嗤笑的。奴婢想着,如果能有郡主出面,去凤璃宫替嫱大人送东西,那不是更长脸么?郡主,您身份尊贵,是皇甫宗室千金,又是郡主。” 安可儿烦躁了:“听不懂!莫名其妙!” 说完了这一通,安可儿直接转身走了。 身后也没有人叫她留步。 只听见“噗通”一声,传来了摔到地上的闷响,还有奄奄一息的闷哼声。 “嫱大人!” 纳兰天音的公鸭嗓:“别拦我!窝亲自去给太后送,不求她!” 安可儿的脚步停住了。 纳兰天音见状,继续闹腾搞得锅碗瓢盆的摔了一地,还差点和扶着她拦着她的侍女打了起来。 安可儿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背对着她们静静的听着她们闹腾,然后侧过脸来,吐出两个字:“有病!” 然后,安可儿就消失了。 纳兰天音看看的磨着牙,以为计划要失败了。她懊恼不宜,刚刚废了多大的周章才把安可儿去凤璃宫的消息透露给凤清雅,现在又泡汤了。 “嫱大人,我们扶您起来吧。” “滚——啊——” 忽然,屋子里传出了一声人的尖叫。 纳兰天音体力不支,一手压在地上,让一个摔碎的药罐子划破了手腕,血流直流。 宫婢们又哭又叫,个个手忙脚乱。 这个时候,冲了进来,站在纳兰天音的面前,没什么好脸色的说:“你闹够没有!为了你那点破面子值得折腾成这样?!我这次就帮你一次,看在你有病的份上!” 安可儿气鼓鼓的想,没准她现在也有点有病了。 ---题外话---亲们,最近章节屡犯黄法,好几章都是刚发出来就被关起来了,119章到关了好几天都没放出来//估计的星期一才能看见了。119情节丰富,你懂的记得订阅撒 129.【129】来人,将这妖女捆起来 凤璃宫十分的庄严肃穆,红墙高高的,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方形的天空,四个宫女一前一后的领着她,怎么看都像是在押犯人。 凤璃宫的宫婢们并没有带她去拜见正殿拜见太皇太后。而是把安可儿带到了一个消夏厅,周围一片郁郁葱葱的木槿,炎日下一阵阵凉风袭来,比开空调都不差撄。 领路的女官恭敬道:“郡主,里面请。” 安可儿踏进门槛,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凤清雅。 他一身华贵的服饰,长发如瀑,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似春水无痕,身材颀长匀称,让人赏心悦目。他此时正在品茶,姿态优雅,一副世家贵公子的派头。 安可儿不禁感叹上天的不公平,这么个人渣长了那么好的一副皮囊,他玩过的女人应该有八成是主动贴上去的吧。 凤清雅看到安可儿,桃花眼轻挑的一眨,含笑:“皇甫小姐,您来了。哦,应该称呼你郡主,失敬。” 安可儿很给面的叫了一声:“凤将军,羽林卫守护担负着皇宫的安全,应该公务繁忙吧,你怎么有空在这里喝茶。” 凤清雅眼风若有似无的一直瞟在安可儿身上,从胸到脸再从脸往下瞟,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他的目光留恋不舍。 安可儿生气了,他这样的盯着她,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偿。 她低低的吼了句:“凤二狗子!” 凤清雅表情一僵,眉头一拧,磨牙道:“郡主无须客气,直接称呼我为将军就好。” 安可儿想发火,但是忍住了,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凤将军,我是来拜见太皇太后的。如果太后不方便见我,那我就告退了。” 反正礼已经送到了,她早点离开这里为妙。 凤清雅又悄悄的瞄了她一眼:“皇太后有午后小憩的习惯,知道郡主要来,特地命我在此等候郡主,皇太后年事已高,心里十分记挂着郡主,如过郡主就这么走了,到时候皇太后醒来见不着郡主,肯定是要传旨要把郡主再叫过来一趟的。” 安可儿觉得自己已经被饶进了一个坑里了。就算今天她不帮纳兰天音跑这一趟,老妖后迟早也是见她的。 “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一等。” “好,郡主请坐。” 凤清雅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之前,我第一次进皇宫面圣,就见过郡主了,郡主可还记得在下?” 安可儿心想,不好,那个时候她穿着御前宫女的衣服,难道是凤清雅起了疑心? 她表面一派淡定的抿着茶水,坦然相视:“是么,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了。” 凤清雅锋利的眼眸,质疑的盯着她:“郡主国色倾城,在下过目难忘。只是,那时候,并未听说皇甫小姐进宫的事情。那个时候,我隐约记得,纳兰天音是喊你做,安什么的,对你也是十分的额不客气。” 安可儿掌心都开始冒冷汗了,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哦,那个时候我确实瞒着家世在皇宫里当差的。因为我才从乡下的老家赶过来,皇宫里的规矩一概不知道,兄长担心我不明白宫规,所以,就让我先领个宫女的差事,权当是实习,要是我住不惯宫里,兄长就让我偷偷的趁早回老家。凤将军,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兄长对我十分的溺爱。” 凤清雅一脸的惊讶,旋即放肆的嗤笑:“那你这不就是欺君之罪吗?” 安可儿同样冷笑的望着他:“是欺君,又不是欺你,你有必要这么生气?陛下都已经原谅我了。凤将军该不会是想捉拿我,押到陛下的面前,要求陛下一定要治我的欺君之罪吧?” 凤清雅招风的桃花眼一点一点的透出了锋芒:“郡主的理由,说得牵强无理,但是,却叫人无从辩解,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知道凤清雅相信否,但是安可儿总算松了一口气,喝了杯茶压压惊。 凤清雅颇有心机的将一盘油炸得像甜甜圈一样的东西推到安可儿的面前。 安可儿看了一眼,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但是长得很像虫子。她不知道凤清雅想干嘛,于是就拒绝了吃。 凤清雅捻起一圈放进嘴里,肆无忌惮的观察着安可儿, 看到安可儿一脸迷茫的样子,凤清雅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这可是皇甫小姐老家的特产的有名小食,酥香蝉候,太皇太后特地命人准备着来招待皇甫小姐的。怎么,皇甫小姐该不会不认识吧?” 安可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玛德,果然在试探她! 轩辕殊珺说,眼睛看到都是假象,耳朵听到的都是谎言…… 蝉侯……她记得百科书上说,这是蝉小时候的名称,应该还有几天就能变成蝉了,真可怜。 安可儿镇定的冷笑:“不认识很奇怪吗?我五岁就住进了尼姑庵,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虫子。不管这是你老家的特产,还是我老家的蝉候,我一概都不认识。” 凤清雅被堵得没话说,马上又找了下一个话题:“在下确实有耳闻,郡主从小住在尼姑庵里,就是为了躲避……” 凤清雅笑而不语,没有把‘躲避皇上的迫害’这一句说出来。 安可儿很反感这么明枪暗箭的说话方式:“情况总是会变的嘛。我皇甫世家一门忠烈,只会效忠陛下。” 凤清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郡主果然高风亮节。” 安可儿此刻如坐针毡,心想着与其让凤清雅处处试探她,倒不如她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套一下凤清雅的话。 “凤公子,上次见你,你还是穿着一身便服到处晃荡的,想不到没几天,就变成了羽林卫将军,真是让人惊讶!” 这件事放佛戳到了凤清雅的痛处:“要不是父亲大人一定要我回帝都,共谋大事,我此刻还在秦淮河的画舫里……” 安可儿蓦地站了起来,脸色都白了:共谋大事…… 凤清雅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话锋一转,轻挑的笑着:“为此,我还跟我家老爷子大吵了一架,我是公子哥儿,花钱才是我的工作,为什么要让我来做大事呢。羽林卫将军的军职,我迟早是要辞掉的,” 安可儿就这么站着,俯视,冷睨着他。 凤清雅装作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嗯?郡主您怎么站着?是坐得太累了吗?要不要在下陪郡主出去走走?在下是最乐意为美人效劳的了。’ 安可儿看她大言不谗的说刚刚那一句,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好像完全不怕她将刚刚他失言的那一句禀报陛下。果真的,嚣张的很! 如果轩辕殊珺有能力阻止的话,皇城羽林卫这样重要的军职,也不会交给凤清雅! 安可儿缓缓的坐下,淡凉道:“没事,这样坐着就好。” 此时,凤璃宫的一位女官进来了:“郡主,太皇太后午小憩已经起了,宣郡主去修养殿觐见。” 安可儿立即动身,但是,她从宸宵宫里带过来的四名宫婢却被拦住了。 那个女官说,太皇太后不喜欢生人觐见,去修养殿只能是郡主一个人去。 安可儿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后悔没把小乖别在头发里带过来。 凤清雅没有跟去,依旧坐在消夏厅里品茶,慵懒而惬意:“告诉姑奶奶,我试探不出来,她究竟是真货还是冒牌货。但是,不管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尽管动手就好了。” 在暗处传来了一声:“是,二公子。” 凤清雅眉头一拧,直接把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暴戾的吼道:“不要叫我二狗子!” 恍然,凤清雅才反应过来,他听错了,恍然冷笑了几声:“那么个绝色的美人胚子,还真是可惜了,还没尝过她的味道。” ================== “安安郡主,拜见太皇太后——” 传令官给她通报之后,安可儿被领到了修养殿,她悄悄打量着,大殿的玉阶上,太皇太后正在闭目养神。 看起来大概有六十,但是,皮肤保养得很好,唔,看起来并没有凤清雅说的那么糟糕。不过五官显得一般。安可儿不禁叹道,凤家的颜值,应该是都贡献给了男性。 安可儿跪下了:“拜见太皇太后!” 皇太后缓缓的睁开了狭长的眼睛,打量着安可儿,厉声道:“嗯,长得果然很像明妃。来人,将这妖女捆起来!” ---题外话---第一更 130.【130】陛下,救我…… 老太后长得不怎么样,声音倒是出奇的动听,天山童姥死的娃娃音,比小姑娘的声音都好听,像出谷黄莺似的婉转。 果然是老妖一般的人物,听得安可儿一阵毛骨悚然。她的脑子立即就脑补出了许多老妖后为了养颜美容还有保住她那一副好听的娃娃音。吃小孩之类的故事。越想就越可怖! 左右的宫婢们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一下子全都窜了出来,扑向她撄。 “为什么绑架我!你们凭什么……唔……” 安可儿的嘴被堵上了,人也被五花大绑的押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安可儿绝望的都快抓狂了,她平时就靠这张嘴巧舌如簧的化解各种危机,现在把她的嘴堵上了,她该怎么办?! 腿也被绑住了,就算想跑路都是不可能的。 她惊恐的望着那个凤太后,童音老妖后一脸阴森的望着她,脸没有丝毫的笑容:“哀家这辈子,就讨厌这些个自恃美貌就妖媚惑主的狐媚子。” 此刻,那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俨然就像老鹰一样的刺耳偿, 安可儿现在就算想一百个逃脱的办法都没用! “凤贵妃拜见太后——” 老妖后光滑的唇角难得泛起一丝笑容:“玉稚来了,宣。” 安可儿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老妖后和凤玉稚该不会该不会是想一鼓作气弄死她吧? 安可儿本来以为凤玉稚会今像以往一样冲到她的面前来,嚣张的喊打喊杀,可是安可儿没有想到,今天的凤玉稚很低调,竟是穿了一身月白的素罗裳进来的,颤颤巍巍的,走路都要两个婢女扶着。 而凤玉稚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瞳孔都是没有焦距的涣散着。 瞎了?! 一个月不见,凤玉稚不是在凤仪宫被禁足了吗,怎么瞎的?难道是她自己无聊,不小心把眼镜戳瞎的? 凤玉稚在宫婢们的扶持下,向皇太后请安:“玉稚拜见姑奶奶!” 凤太后望着自己的堂孙女双目失明,心疼得不得了。因为她长得很像自己年轻的模样,凤太后终身是个处,没有一儿半女,凤玉稚就是她的心头肉,从小疼到大的。 “好好好,坐下吧,今天姑奶奶给抓住了宸宵宫里那个贱婢,姑奶奶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凤清雅看望妹妹凤玉稚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皇甫小姐长得像明妃,两兄妹就把消息这么给对上了。不管是为了给凤玉稚出气,还是为了瓦解皇甫家族和陛下联合,他们都必须除掉安可儿这颗眼中钉。 凤玉稚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姑奶奶!陛下为了那个小狐狸精让我在凤仪宫禁足一个月!这只狐狸精肯定是嫉妒我,所以还偷偷的下毒陷害我,让我双目失明!” 安可儿这才明白,轩辕殊珺说的凤玉稚不可能会认出她来,究竟是什么意思。皇宫里的人做事,真是又毒又狠。 老妖后本来心疼孙女,听到凤玉稚这么一哭,更是勃然大怒:“大胆贱婢,竟然敢冒充安安郡主前来凤璃宫,戏弄,辱没本宫!现在凤贵妃已经将你指认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安可儿不敢相信,是非黑白竟然能颠倒到这种程度。 她被堵上的嘴巴,还叫她为自己申诉。 而指证她的竟然是一个瞎子! 安可儿有点悲极生乐了,忽然想笑,看来,还真是只有她想不到了,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老妖后也不想在拖延时间,以免夜长梦多:“好,既然你已经认罪了,那就行刑。本宫仁慈,不喜欢见血,念你是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就赏你个全尸。” 身边的‘刑具’早就准备好了,是宣纸和一脸盆子水! 安可儿一脸的迷茫,疑惑,恐惧。安可儿不知道,原来纸也能杀人! 她被宫婢们按到一张椅子上宣纸平展在水面上浸润,然后在密密实实的贴在安可儿的脸上。 嘴巴,鼻子都被湿漉漉的宣纸封住了,她呼吸十分的困难,只能从边缘的缝隙里勉强的吸进一点点空气。可是,她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在一层又一层的往她的脸上贴濡湿的宣纸! 因为轩辕殊珺上次在浴池也虐了她个够呛,她现在对这种窒息感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无数只手伸到她的身上来,用力的压制着她不让她挣扎逃脱。 刚开始呼吸艰难,到最后已经完全不能呼吸了…… 凤玉稚眼睛看不到,但是听到了她们在做什么,还有人临死前奋力的挣扎着的声音,她胆小怯弱的趴在皇太后的大腿上,有些惊慌:“姑奶奶,这……万一她真是皇甫家的二小姐,怎么办?” 老妖后恨她不争气,直戳她的脑门:“你就这点胆子!她死了对咱们凤家是利大于弊。皇帝是肯定不敢拿咱们怎么样的。皇甫家和皇帝本来积怨就深。出了这档子事,就算皇甫家会连着我们凤家一起恨了,但是皇甫家归根结底最恨的还是皇帝。说不定,皇甫辰还会义愤辞官,直接让御史台瘫痪了。” 安可儿此时觉得自己都快死了,大脑缺氧,血液缺氧,难受的身体都快裂开了! “陛下驾到——” 对于一个垂死挣扎的人,这个声音虽然很微弱,像一缕青烟一样飘进一片死亡的黑色世界里。 听到这个声音,她就知道自己得救了。 贴在她脸上厚厚的宣纸被一把扯了下来,她一边剧烈的咳嗽着,虚弱无力的靠在那个坚实又温暖的怀里,想哭,却没有一丝的力气去哭。 她此刻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像一只破娃娃一样。 轩辕殊珺是从猎苑一路策马闯进了凤璃宫,身上还穿着一身甲胄,身上也配着剑,太皇太后看到轩辕殊珺的这一身装扮,还有那一件劈开绑着安可儿身上的绳索的那股怒气,差点就要喊人来为她护驾。 轩辕殊珺的脸色紧张得泛白:“安安!安安!” 安可儿奄奄一息的闭着眼睛,吃力的喃喃低语:“我……还活着……” 轩辕殊珺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抱着安可儿站起来,让她尽量舒适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太皇太后冷静的望着皇帝:“皇上,您是为何这般闯进凤璃宫,难道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 轩辕殊珺看都不看老妖后一眼,而是转向身后对着那十几名随身的亲卫道,用极阴冷的语调缓缓道:“这些刁奴,胆敢冒犯郡主,全部格杀!” “是,陛下!” 伤她的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宫婢,面对着训练有素的士兵,简直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样,瞬间就全都倒下了,连尖叫声都没有,各个都是一剑封喉。 温热的血溅落在安可儿的脸上,烫得她的眼睛动了动,如果她能开口说话,肯定会叫他住手,可是,她又找不到要陛下住手的理由。 轩辕殊珺抱着安可儿转向太皇太后,幽暗的黑眸深处怒火滔天,而他的身后是亲卫兵血腥杀戮的背景,这让凤座上的皇太后顿时惊恐万分。 太皇太后赶紧交代着心腹去找凤清雅。 可是,就在这时,修养殿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了!带刀的侍卫守在门口,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皇太后震怒:“皇……皇上!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连哀家一起杀掉不成!” 轩辕殊珺勾唇,嗜血般的冷笑:“虽然曾经无数次的设想过让您跟祖父早日团聚,但是,朕觉得祖父肯定不愿意见到您,所以,就一直忍着,忍到了现在。” 皇太后失控的尖叫了一声!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因为她毒杀了夫君最心爱的女人,夫君一辈子都没有碰过她。 凤玉稚瞎着眼睛,趴在皇太后的腿边,摸索的去安慰姑奶奶:“姑奶奶,不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皇太后冷静了下来之后,气愤的吼道:“这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她在哀家的凤仪宫撒泼,将哀家最心爱的鸟儿弄死了,哀家只不过是小惩大诫。你检查看看,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伤口!就算陛下不来,哀家也会在最后放了她!” 说完,太后喝令身边的女官,赶紧去弄一只鸟儿的尸体过来,当做证据。 安可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赖的了,没想到今天算是遇到了无赖的祖宗了。 ---题外话---二更到,今日6000更新结束,明日万更!打滚求花花,求月票 131.【131】回去,再问(吻)你的罪(嘴) 安可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赖的了,没想到今天算是遇到了无赖的祖宗了。 安可儿凑到轩辕殊珺的耳边,无力的说道:“我没有伤她的鸟,她诬陷我……” 嗯,绝对是诬陷,因为老妖后的鸟已经被她吃到了肚子里。 轩辕殊珺安抚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柔:“放心,有朕在。” 安可儿望着他的英俊而坚毅的侧脸,顿时觉得无比的安心,要不是人太多,真想扒上去亲一口。这个男人就像一把保护伞一直都在为她默默的遮风挡雨,无比的伟岸高大。 不一会儿,宫婢们还真的就弄了一只画眉鸟儿上来,鸟儿的脑袋刚刚被人拧歪了,耷拉着眼皮笔直的挺在一只红色的托盘,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就像安可儿一样偿。 安可儿同情的望着那只鸟儿…… 轩辕殊珺英俊幽暗的眉目,冷厉逼人:“皇祖母,你可知道你动的人是谁,皇甫安,朕最宝贝的干女儿。你用一只羽禽和她比?” 太皇太后倒是理所当然:“这只鸟儿也是本宫的小心肝,视若生命之物。对哀家来说,这些个禽兽比起人来还有情有义。皇帝,哀家记得你小时候可乖巧了,捉了只蚱蜢都要拿给皇祖母玩,哀家那个时候,可没有少疼你。” 有一丝情愫在轩辕殊珺的眼底闪过,但是随即,很快就冷了下来。 轩辕殊珺语调沉痛而冰凉:“皇祖母,如果您至今还是那个能满足于收到孙儿一只蚱蜢,就开怀大笑的老妇,看到朕跌倒了,还会降朕扶起来,朕难道还会像现在一样舍弃皇祖母?” 那一瞬间,太皇太后的表情僵住了,然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地位最高的皇太后和陛下两人,寂静无言的对峙着,修养殿上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个个都凝神屏息,大气都不敢喘。 凤玉稚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还以为皇太后是不是除了什么意外,比如年纪太大了,一下子就嗝屁了,什么的。 凤玉稚慌慌张张的摩挲着皇太后的脸,把手指头摸到她的播控下面:“姑奶奶……姑奶奶,您怎么样了……您有没有事啊……不要吓玉稚啊……” 皇太后默默的看了一眼凤玉稚瞎掉的眼睛,心里一狠,凤家的孩子才是跟她血浓于水的亲儿孙! 太皇太后冷笑着,抬起一双锐利的眼眸,眼角边每一条鱼尾纹都冷得像刀子一样的锋利:“皇上那你说,今天的事情,怎么办?皇上在我的宫里大开杀戒,好,似的不过是些奴婢,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毕竟你是皇上,掌握就算仅仅是因为看不顺眼就要杀人,本宫也是无话可说。可是,这个丫头,伤了本宫最心爱的,视若生命的小心肝,哀家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饶了她,放她离开!” 安可儿虚弱的靠在轩辕殊珺的怀里,她实在想不明白,在那个老妖妇的眼里,几条人命不如鸟儿的逻辑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她觉得一切都没道理,但是这些人却把没道理的事情说得振振有词。 忽然修养殿外传来了军队整齐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凤清雅在修养殿的殿门外,扬声喝道:“太皇太后!末将听闻有人擅闯凤璃宫,末将特意领一队羽林卫过来护驾,请问太皇太后是否安好。” 凤清雅的话里,并未承认闯宫的是轩辕殊珺,凤清雅只认老妖后说的话,万一,老妖后不认陛下,万一凤清雅丧心病狂的连殿内的凤家太后和亲妹妹的生命都不顾…… 因为太过于可怕了,安可儿不敢想。凤清雅是渣透了,但是应该还不至于没人性到这种地步吧? 安可儿紧张的揪着轩辕殊珺的肩头,略带惊恐的望着他. 他垂眸。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微笑,就如同定心丸一般,让她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安可儿的眼眶湿润了。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他真的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轩辕殊珺冷静的对着亲卫兵们下令:“将殿门打开!” 殿门缓缓的打开了,凤清雅一身铠甲,笔直的站在修养殿的大门前,而他的身后是一队整齐笔挺的红缨羽林卫。 打开门的一瞬间,凤清雅的眸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轩辕殊珺竟然这么快就敢开门了。随即,凤清雅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国之君,要是连这点胆识跟气度都没有,如果此刻陛下抱着凤家太后的大腿求饶,那么他就不是轩辕帝了。 轩辕殊珺怀抱着孱弱的半昏半醒的安可儿,望着眼前的刀光剑林,一脸冷厉倨傲;“朕,在这里。诸位将士精进勇猛,前来护驾有功,赏!” 他们虽然不认得轩辕殊珺,但是君主的霸气立即震慑了全场,几乎是同时,所有的红缨羽林卫都跪下了:“谢主隆恩!” 凤清雅是最后一个单膝跪下的。虽然不服,但是也不得不服。 望着凤清雅,轩辕殊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凤将军,护送朕回宸宵宫。” 这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宛如黄莺出谷一般的轻喝:“慢着!” 太后身边的宫婢将托盘上的鸟儿呈到了轩辕殊珺的面前。 凤清雅在,凤太后的腰板很明显就硬了许多:“皇上!这无礼的丫头伤了我的心肝宝贝,这件事情就不能这样算了!她至少的留下来,跟哀家好好的忏悔,伺候哀家几天,权当赔罪,陛下,该不会连这样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安可儿脸色一白,要她留下来? 恐怕几天之后,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可是轩辕殊珺却真的将她放下了! 安可儿还未来得及悲哀,就听见锵的一声,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剑光,寒光闪…… 妈呀!轩辕殊珺该不会是要切她一块肉。陪给老妖后吧?不过这样也好,她不愿意待在凤璃宫里被老妖后虐得体无完肤。 安可儿紧紧闭着眼睛,等着那一剑砍在她的身上。 可是那一剑却并未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剑扎在了那只鸟儿的身上,似乎是面准了心脏一剑刺穿的,又准又狠。 手捧着托盘的女官得膝盖一软,差点就吓尿了。 轩辕殊珺将剑收回剑鞘,冷峻的脸,薄凉而邪魅:“朕现在将这只鸟儿杀死,所有的账都算到朕的头上,皇祖母打算如何处置朕?说出来,朕听听。” 老妖后气极了,蓦地从凤座上站起了,紧紧的盯着轩辕殊珺,整个人都抖得想筛糠一样,气得舌头僵硬,说不出半个字来。 轩辕殊珺缓缓勾唇。冷眼讥诮:“皇祖母,朕刚刚听你说,这只鸟,是您视若生命之物。皇祖母您想必此刻已经伤心欲绝,想随这只鸟儿去了吧。皇祖母节哀,人畜毕竟有别。” 太皇太后怒得都笑了:“多谢皇上的关心!哀家还不至于被一两只小畜生就被气死。” 安可儿拧眉,一两只小畜生,指得不就是她和轩辕殊珺么?老妖后真是嘴毒心也毒! 轩辕殊珺倒是丝毫都没有动怒,沉着稳重,英俊冷漠的脸上带浅浅带笑:“皇祖母看来还没有想好要真怎么赔偿这只小畜生的性命,朕就先回宫了。等到皇祖母想到如何处置朕的时候,随时派人来宸宵宫找朕,朕等着。” 老妖后一时无语,只得咬牙切齿的将他望着。 轩辕殊珺也没有再跟她多做纠缠的意思,他心里惦记着安可儿,他走到安可儿的身边,一把将她抱起。 安可儿双手勾住他的肩膀,用星星崇拜太阳的目光看着他:“谢谢你,陛下,你今天策马来救我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菲薄的唇角勾起一迷人的弧度:“不要以为你说两句甜言蜜语,朕就会原谅你给朕惹出来的这堆麻烦事儿,回去之后,再问你的罪!” 安可儿脸一红,安静了下来:“吻我的嘴?你不是常常都干这事儿吗……” 轩辕殊珺垂眸:“嗯?你说什么” “没……” 安可儿疲惫的身体,沉沉的靠在他的怀里,就这么让他抱着离开了修养殿。 经过凤清雅的时候,他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宽慰的笑意,唇边无声的对她说了一句话:终有一天,我会尝到你的味道。 安可儿不会读唇语,听不懂。但是看到凤清雅猥琐的表情,她就明白了,那并不是什么好话。 ---题外话---第一更 132.【133】这是朕的天下,你顺从朕就是道德 飞鸟,夕阳,竹林,水声…… 一切都把水竹轩渲染得如同置身在尘世之外。就连眼前的这个抱着她的这个男人,都俊美得不像这个凡间的人 安可儿看到周围没有人了,她才对轩辕殊珺说:“陛下,放我下来吧。” 轩辕殊珺一挑眉,冷峻的眼眸,宠溺责备:“你这个爱惹麻烦的小东西,又想做什么……撄” 安可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羞涩的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轻轻的印上了他的唇瓣。 主动吻他。 这种感觉,无比的美妙,他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美好,耳边都是竹叶随风婆娑作响。 这浅浅的一吻,竟让他有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偿。 吻完了之后,安可儿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的唇瓣,小鸟依人般将红扑扑的小脸蛋埋在他的怀里,害羞的蹭着。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恋人般的旖旎,没有太多的,淡淡的情愫,撩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心动不已。 优美的薄唇畔,渐渐的出一抹春风沐雨般化不开的笑意:“为什么亲我?” 安可儿双手捂着脸:“为了谢谢你啊。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孩子用亲亲当做谢礼吗?” 英俊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你们男人……那个‘们’包括谁?” 安可儿后悔得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敏锐啊。慕容上次帮她办事儿,就是向她要了一个亲亲。 其实她觉得,亲亲比吻要浪漫的多,吻太湿了…… 安可儿解释道:“‘们’只是一个模糊的范围量词,你可以理解为是大多数男人的意思。这个世界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我在综述的时候,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高兴,就把天下的男人都当成女人吧。” 水中画廊,浸没在一片静谧的橘红色夕阳之中,美丽而又宁静。 轩辕殊珺抱着她,将她放到柱子旁,整个人压了上去。 男人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淡淡的笼罩着她,他的声音性感低沉:“亲一下,就了事儿。也太便宜你了。” 安可儿这次不躲也不避,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把他抱住了:“我刚刚……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轩辕殊珺身体蓦地一怔,更加用力的把她也搂住了! 他并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女人。从前有妃嫔跟他哭,他就是肆意的揉几下女人高耸着送上来的胸,女人就满足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所以他只能身体僵硬的抱着安可儿,直到她哭停了为止。 安可儿靠在他的怀里哭了一会儿,也并没有哭太久。因为男人的身上穿着甲胄,太硬了,磨着她的脸疼。 看到安可儿把眼泪一把抹了,要离开他的怀里,他不高兴:“你如果还想哭,朕让你再抱一会儿。” 安可儿非常现实的摇摇头:“不哭了。你穿着铠甲,蹭得我脸疼……也摸不到胸肌。” 男人好笑的将她圈住:“你想摸的,为什么总是想摸我上面。偶尔,你也照顾一下我的小兄弟,可好?” 安可儿懵的:“小兄弟?是那个楚王爷吗?对了,他好像是你很宝贝的小弟弟,听司徒说,轩辕楚跟我差不多大,他什么时候回帝都啊?” 轩辕殊珺阴沉着脸,就让他的小兄弟跟她打了个招呼。 瞬间,她整背脊僵硬的都贴在了身后冰凉的柱子上,老脸一红,原来是这位熟悉的小兄弟。 “为什么你总是要挑战我的尊严和忍耐限度,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想着别的男人。” 安可儿不服气的别过头去,嘴巴吧唧吧唧的咕哝了一句:“那你呢,你不也老想着那个女人吗?凭什么就对我这么凶……” 小女人吃醋了……轩辕殊珺唇角邪肆一笑:“你可能不太明白男人,男人一般想一个女人,就像在回味。如果眼前有的吃,而且还吃不够,那里还有心思去回味曾经品尝过的味道?” 雪白的小手推拒着他越贴越近的胸膛,他的胸前带着铠甲的护心镜,这么坚硬的压着压着她,都快把她碾成肉饼子了。 “你稍微离我远点!靠我那么近,我氧气抢过不你,头好晕……“ 轩辕殊珺看到她真的有些脸红气短,透不过气来的样子,还真的放弃了吃肉的机会,稍微松开了一些。 安可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竹林间吹出来的清新的气息,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所以?你在和其他的女人做的时候,也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是么?” 轩辕殊珺俊美的容颜,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立体深邃的五官被淡红色的余晖映得如同梦幻一般英俊迷人。 “安安,我发现你很喜欢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是在可以的排斥我?你想让我忘记那个女人,你就得努力,而不是在这里吃干醋。每天陪在我的身边,让我没有机会看其他的女人,每天让我吃到尽兴,不让我有时间去回味别的女人。就算偶尔有一天,我被其他的女人吸引走了目光,我的心里塞满了你的影子,我的唇舌怀念你的味道,这样,我就完全属于你了,懂吗?” 她懂,可是,这样做,她就彻底成了一个挖墙角的小三了。他没结婚还说得过去,可是,他老婆多他自己都数不清。 安可儿假装不懂:“不懂,我不了解男人。我不像你,女人像衣服一样,从小换到大。” 好可怕的说,如果不是他的老婆们都被锁在皇宫里,没办法出墙,那他睡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会有病的。 他最反感她说起这个问题。 每一次她嫌弃他身边的女人多,他总有种预感,她早晚会跟一个身心干净的男人私奔,比如慕容秋逸。 男人刚刚在心底柔情全都变成了醋意十足的不满,冷峻淡漠的脸色逼到她的面前:“安安,你知不知道,我都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我不是太监,我是个健康的男人。天天抱着你这个绝色美人不能吃,你知道对于朕来说,是多大的折磨?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我今晚要去临幸妃嫔,你会不会介意?” 安可儿好看的眉毛全都纠结在了一起:“我就是介意这个!” 他沙哑的声音道:“那你给我。” 安可儿蓦地一怔,这种求欢的方式,怎么像极了现代小姐妹们口口相传的渣男,刺果果的把摆出来和你谈,你不给我睡,我就要去睡别人了。 不,他更坏,他还杀老婆,而且是杀怀孕的老婆。 轩辕殊珺看她沉默着,一张苍白的小脸像冰雪一样冻人,他这次用了点心思,并没有强来,而是转身离开了。 “安安,这可是你把我逼走的。我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你不要哭。” 安可儿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一句话飘进了她的耳中,残忍的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打转。 男人伟岸的背影,身后一头墨色的如玉的长发随着晚风飞舞着夕阳里,让她依依不舍。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追了上去了,一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许去!” 她此刻并没有看到男人的唇边勾起的邪肆,还有胸有成竹的自信。 “安安,你知道从背后抱住我,说出这句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可儿茫然的点点头:“抢别人的丈夫是天下最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我忍不住……” 他此时心情大好,转过身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把你那些奇怪的想法收起来。这是朕的天下,你顺从朕就是道德。” 安可儿想反驳,可是无从反驳。她很清楚,就算古代和现代的道德观不一样,但是,抢人丈夫给对方带来的伤害一样不会少。算了,反正这里没有这一项道德可言,那她就…… 她发现轩辕殊珺正在掰她的手指,不让她继续抱着他的腰。 安可儿一急,反而抱他抱得更加的紧了:“你,你还是要去别的女人哪里过夜吗!” 他黑眸一沉,薄唇扯笑:“这么舍不得我?放心,我今晚只会是你的。朕还有公事要处理,刚刚撇下了番邦十国的皇室们,他们都以为朕还在猎苑,朕要出面。晚饭你自己吃多点,不然晚上没体力。早些歇息,洗干净了就在床上,等朕。” 安可儿好羞涩。这就是标准的男人和小老婆之间的对话,安可儿,你堕落了…… ---题外话---第二更,还有一更 133.【0133】你是被养成沟引朕的极品妖女 恍然间,安可儿想到了一件事情,本来已经松开的小手,忽然间攥的紧紧的,倔强的拽着,没有一点要松开他的意思。 她冷着声音质问道:“陛下,你难道不问一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凤璃宫吗?撄” 轩辕殊珺脸色一沉,冷峻淡漠:“安安,这件事情朕会处理,你不要管。而且,朕希望你能忘记这件事情。” 那么说,轩辕殊珺早就知道了是谁在设计她,而且他打算袒护到底。 安可儿的心底一片冰凉:“所以,她害我,你并不是很生气?你会对她说,要好好跟我相处。你也想对我说,要跟她好好相处,是么?” 轩辕殊珺完全掰开了她的手,留下了一句话没有温度的话:“你能如此想,甚好。你平时却是嚣张,惹她心头不快,她是有点小心思要为难你,你怪不得她。真相信她,绝对不会跟凤家勾结,想致你于死地。” 安可儿咬牙,心头一丝一丝的抽痛,表情淡漠:“我如何想,那是我的事情。你管得了我的人身自由,难道你还能管得着我想什么。” 轩辕殊珺无声的叹息一声,安抚似的摸了下她的头发:“这件事情,我知道是你受了委屈。可是,天音受的委屈并不比你少。她从来没有跟朕抱怨过。我希望你像她一样,识大体。” 安可儿没有出声:识你妹! 他不喜欢善妒的女人,甚至反感厌恶。可是,唯独安可儿,他甚至有些喜欢看她吃醋。看她耍小心思用各种手段把他身边的女人都赶走,除了……纳兰天音偿。 他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亲昵的捏了下她柔嫩的小脸蛋:“安安,真不会纵容她有下一次的。你也是,没有朕的旨意,你就好好的待在水竹轩里,不要让朕担心,知道么?” 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渐渐的远离了她的视线,她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因为,越看就越想念,就越是拔不出来! 天边,被夕阳余晖映衬得无比的绚丽,安可儿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骂了句脏话! 夜幕降临。 水竹轩里有一个很大的藏书阁。哪里都是轩辕殊珺从小到大的学习的藏书,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治国纲要,有诗歌文集,有医书毒术,有占卜星象,甚至还有气功秘籍…… 安可儿翻了半天,就是没见一本就是没找到她想看的小黄书。 她流着口水找了大半天,打算好好过把瘾的,现在却只能失落的自言自语:“奇怪啊,不是说古代没有mv,娱乐全靠小黄书,和春宫绘本什么的,怎么一本都找不到呢?” 不过想想也是,他后宫那么多的女人,用得着看那个?就算轩辕殊珺当太子的时候,年纪小,还没有女人,那他身边不是还有慕容秋逸么,他长得不必后宫的任何一个女人差,美貌的小男孩,肌肉还没长开的时候,那就是神受…… 她本来想好好的腐一把,不过,既然没有道具,那就算啦。 安可儿一本正经的拾起了一本人体脉络的书籍,看是翻开。 古人崇尚修炼内功,她来古代没几天,就常常看到男人们受个什么伤,中个什么毒都要盘膝打坐。而且,还会轻功飞来飞去的。 轩辕殊珺一直都说她会武功,而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还想真的有一股强势的气息,每当她想使劲儿的时候,就会暗潮汹涌的,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把这种力量引导出来。 安可儿乐了:“修炼内功的话,那女人生孩子不就容易多了?一使劲儿就出来了? 安可儿按照书本上的那个丑不拉几的示意图,有模有样的开始盘膝。 n个小时之后…… 安可儿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眼皮下的眼珠子,痛苦的乱转着,全身都红得像被煮熟的虾米,周身都冒着热气。 而她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堆蚊子的尸体——全都是因为吸了安可儿的血,被烫死的…… 颀长清隽的夜紫色身影,踏着月光走进了水竹轩。 推开房门,一眼看到女人想着了魔一样,双目紧闭着,身体似乎很热,很难受。 “安安!” 轩辕殊珺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消瘦的肩,她因被被触动,从口中呕了一口血出来。 轩辕殊珺飞快的瞄了一眼,一旁打开的书:“你……难道在练功?” 安可儿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美眸半睁半闭,微微的着:“我……好热……”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就爱闯祸的小妖精……” 轩辕殊珺扶着她,也开始在她的身边盘腿坐下,透过她的头顶,缓缓的给她注入真气。 她的脑袋一片冰凉透彻,开始渐渐的恢复了意识,知道抱着她的男人是谁了:“陛下……你来了……” 轩辕殊珺收了手,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 安可儿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边着:“好热,好乱,身体里好乱……” 修眉紧锁,他的脸绑紧了:“应该是你引导内息的时候,不得章法,血液逆行……” 小女人还在他的怀里不停的蹭着,他不禁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一把按住了她要扯开自己胸襟的手,像亲也像舔似的咬着她的雪白耳廓:“不要乱动,不然你还没乱,朕先乱了……” 说完,就一把将神志不清的小女人打横抱起了。 她好像被烈火焚身一般的难受,周身的血管澎湃着,饱涨着,感觉都快要撑爆了。 恍惚之间,她感觉到了自己被男人抱了起来,然后就来到了一个十分凉爽的地方,身体感觉都通常舒爽了。 当安可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身上,赤条条的躺在一张晶莹剔透的冰玉床上,置身在一间四面都是冰壁的冰室里。 难怪睡得这么的不舒服…… 因为是完全密闭的空间,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十二颗巨大的夜明珠被冰壁上雕刻得十二只巨大的冰龙含在嘴里,幽幽的吐芯着梦幻一般的银色光辉。 安可儿揉着脑袋木然的坐起来,额……除了这一点之外,其它的细节都挺美好的。 虽然她的身体也很美,并不羞于见人,但是,轩辕殊珺那个混蛋,至少要给她留一片树叶遮羞啊……唔,她的女人,一片不够用,要三片! 冰室的门,忽然响了。 安可儿一惊,慌得到处想找地缝钻,可是别说是地缝了,冰室里除了一张冰床,空无一物!连个挡一挡的东西都没有! 手也只有两只,遮不完啊! 安可儿赶紧把一头长发全都拨到前面来遮住前面的胸,然后,腾出一只手来遮下面。 等她遮好之后,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赫然站在冰玉床前,眸色晦暗幽邃的望着她,嗤笑:“遮什么,该看的都看了。” 安可儿闪烁着眼眸逃避着他灼热的注视:“遮,是个态度问题。偶尔那么一两次是情调,但是也不能经常这样像禽兽似的裸着,没了羞耻心,那跟母狗也没什么两样。” 轩辕殊珺朝着她走过来,眼睛不肯放过一处美好之处:“你昨天,偷偷练功,差点走火入魔了你知道么?朕把你带到这里来,帮助你疏通经脉,你才捡回来一条小命。让我多看几眼怎么了,你还不高兴?” 安可儿屈膝坐在冰床上,身子忍不住往里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的眨呀眨:“那也不公平,凭什么你穿得里三件外三件,我就要,不行,要裸一起裸!你看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男人幽暗的瞳色深处,渐渐的荡出了一丝笑意,音色哑暗:“好,满足你。” 他像是折磨人一样,黑眸发亮的盯着她瞧,动作很慢,一件一件的慢慢脱。 安可儿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太过于锐利,太过于勾魂,低着头:“咳咳,你能不能转过去脱。” 她其实就是想抢他一件衣服遮遮羞,而已…… “不能,你这样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根本就移不开,没法不看你。” 安可儿咬咬牙,拼了! 她飞快的跳下床,直接冲到了被甩在地上的袍子,一股脑的披在自己的身上。 呼——终于遮住了,安可儿这才重新找回了在地球上做人的安全感。 稍纵即逝的美景,让轩辕殊珺有些回不过神来,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看到一个不穿衣服的小仙女在朝他奔跑过来一样,忍不住不看,又不敢多看,怕亵渎了仙女,但是,内心又很想狠狠的亵渎一番。 安可儿终于也裸奔了一回,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变态热衷裸奔了,确实爽,风吹过……很爽,很刺激。 安可儿最先清醒过来:“咳咳,陛下,我跟你商量件事儿呗。” 他的眼睛已经在盯着刚刚某处跳跃得最美的部位,音色沙哑,随意硬了一句:“嗯” 安可儿捂住自己的胸,侧过一旁:“那个……你教我武功?我什么都不学,就学轻功,能逃命就行。” 轩辕殊珺把目光移开,缓缓的盯住她的眼睛:“你的身体,朕昨晚已经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你的手臂纤细,柔软,不像是会挽弓。你的掌心皮肤细腻无茧,不像是会使剑。不过,你的腿,修长,均匀饱满,虽然不算结实,但是十分的有弹性,有力度,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你的腰部柔韧,经得住重负和碾压,结实,下盘紧致。如果朕没有看错,你如果会武功,应该就是……” 轩辕殊珺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显然,在脑子里回忆起的画面太过于惹火了,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小腹腾起一股燥热。 安可儿老脸通红:“这么银荡的描述,你该不会说我修炼的是房中术吧? 轩辕殊珺眸色一暗,扯笑:“说不定,你就是被谁训练出来,勾引朕的……极品妖女……” 安可儿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句脏话。 轩辕殊珺接着冰室里的寒气,自己缓了一阵,然后才道:“你如果会武功,应该是内功的气宗,不需要任何武器,常常能折枝为剑,御敌于无形。” 安可儿眼前一亮:“气宗,很厉害么?会飞么?额……我是说,轻功应该没问题吧?你不是说我的大腿很给力吗?” 越看她就越觉得干渴难耐,轩辕殊珺喉结滚动着,望着她美好的唇瓣,泛着晶莹的冰色,忽然很想吻上去,于是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滋味,果然很美妙。 她的唇忽然被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蓦地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告诉她,昨天晚上他已经帮她打通了气,她的内力很厚,如果知道轻功的口诀,那她想要离开皇宫,基本上就是没人拦得住的。 所以,他犹豫了。 这个吻很浅很轻,吻过之后,轩辕殊珺问她:“我可以教你轻功的秘诀,如果将来你遇到什么危险,可以及时逃脱。可是,你要我答应我一个条件。” ---题外话---第三更4000奉上今日万更结束,明日继续万更求宠爱oo(这章才是133,刚刚我脑子抽了,不好意思哈) 133.【134】她终于明白什么是男色可餐了 安可儿一个逼视的小眼神飞过去:“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睡嘛。” 轩辕殊珺眼底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狡黠:当然,这是最终的目的。 只听见男人用一种成熟而沉重的语调,缓缓道:“你难道,就是这么想我的?” 安可儿心里一阵发怵,小声道:“难道……不是么?我除了身体可以让你惦记之外,什么都没有。皇甫世家的身份,郡主的身份,也都是依附着你才有的。况且,我空有个名头,手里一毛钱都没有……” 想想都心酸,大家见过这么穷困潦倒的郡主吗?名门世家的千金,还是皇帝的干女儿,成天担心着哪一天陛下不管她饭了她就得饿死。陛下还真是说得出做得到,为了防止她逃跑,一毛零花钱都不给她偿。 又听见轩辕殊珺深深的叹息:“在你的眼里,朕就是这么不堪么?没有一丝真情可言?” 安可儿没敢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比这还要不堪上许多撄。 她僵硬的陪着笑脸:“在儿臣心中,父皇永远高大伟岸。”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瞟过来,安可儿立即闭嘴,像只螃蟹一样用俩爪把自己的嘴巴钳住。 轩辕殊珺深深的瞟了一眼小女人娇憨可爱的模样,冰冷坚硬的心里柔化了一片春水。这个女人,是命运安排来拯救他的精灵,也是上天派来魅惑他、折磨他的妖精。 他用一种极其深情眼神注视着她,声音沙哑:“我教你轻功。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不要不辞而别,用你的轻功,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让我一直找你,一直等你。我希望,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至少给我留张字条,告诉我你去哪里,过得好不好,这样我才能安心。” 安可儿完全呆住了。这样好看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真好听, 认识皇帝这么久以来,这是他说过的最具有感情的一段话,安可儿很不要脸的把以上的那段话归结为‘情话’。 这个男人太霸道,太得天独厚了,对她向来只有逼迫和命令,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低的姿态。 他孤独倨傲的站在她的眼前,默默的望着她,眼神如同深渊一般将她吸住:“安安,你难道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吗?” 安可儿点点头。索然她已经忘了轩辕殊珺具体让她答应什么。 她最见不得这么骄傲的男人露出这样哀凉苦涩的表情,总会让人莫名的心痛, 安可儿点头的时候,就被男人一把抱住了,轩辕殊珺把衣襟稍微拉开了些,安可儿立即淹着口水贴了上去。 轩辕殊珺看着好色的小白兔被他这匹府黑狼吃的死死的样子,脸上装出来的深情渐渐额消失了,他阴鸷的一笑:“可儿,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哦。“ 安可儿面对福利,猛咽口水:“我能不能舔一下……咳咳,我是说,我不会反悔的,你不就是让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吗?嗯?你是哪个意思吧?” 男人缓缓低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磨蹭着那一丝一丝的柔滑:“对。” “好,我答应。” 安可儿豪不犹豫的点头,心想着如果能回现代,走之前一定要给他留封遗书,以供他缅怀。 男人心头一荡,唇边勾起一抹不为人知的阴鸷。这样就试出来了,他的宝贝儿真的有离开他的决心。可是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也绝对不会放她走。 只要知道了你逃到去哪里,天涯海角都要把你捉回来。 ==================================== 接下来的两天,安可儿都在‘闭关’。 她本来以为,轩辕殊珺着急睡她,不会这么快教她轻功。 说知道轩辕殊珺说:“安安,专心的听我教导,克制住己欲。” 安可儿恋恋不舍的从他的胸肌上把爪子撤了回来,悻悻道:“克制不住会怎样,走火入魔?” 男人的手臂立即缠住了她,声音沙哑性感:“克制不住‘己欲’的后果就是,你会两三天下不了床,耽误了学习。你知道,朕饿得太久了,吃不够。” 安可儿瞬间变乖了,真的,比小乖还要乖。 于是安可儿就一边玩着手指,一边听着轩辕殊珺讲解,学习操纵体内的真气突破道。同时,还要时不时的把眼睛睁开一丝缝儿,盯着在窗棂边上舒舒服服的躺着伸腿晒毛的小乖,看看慕容秋逸是不是要来联系她了。 为了照顾安可儿静心修炼,学会运功,轩辕殊珺十分迁就的把用膳的地点都改成了水竹轩,他们一桌同食,但是,食物的味道清淡,却很精致。 轩辕殊珺说,修炼,必须寡淡,不能骄奢逸, 这对于安可儿这种重口味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还好,轩辕殊珺是个极品的美男,安可儿是看着他才能吃得那种淡出鸟儿来的食物,她终于明白什么是秀色可餐了。 这天午膳,安可儿在小竹屋里打坐,忽然闻到一股烤鸭的香味儿, 她蓦地睁开眼睛,都快被这久违的美妙的味道吸得飘起来啦。 她以为这是饿出来的幻觉,生怕吸得太用力,着美妙的香气会消失,她一点一点的慢慢吸…… 安可儿几乎是顺着烤鸭的飘香,就这么飘过来的。 她扒在房门前,两只爪子不停的在门板上挠着,挣扎着:“不行!要清心,要寡欲……我还没学会飞呢!” 忽然,门板吱呀一声的打开了,安可儿直接摔了进去。 安可儿险些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堂。 满满一桌的肉,肉!烤猪,红烧糖醋鱼,香酥小排,荷叶蒸的什么肉…… 安可儿扑了上去! 刚吃个半饱,安可儿就隐隐的感觉到了门口有一道明黄色的光,光芒万丈。 安可儿不用回头,这都知道是谁来了,赶紧把嘴里的肉肉全都咽下去,却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咙里! 拿起桌上一杯水,灌进喉咙,却发现这是醇酒,顿时香辣入候,她的渗透都是麻的:“咳咳咳咳——” 安可儿抚在餐桌上,剧烈的咳嗽着。 轩辕殊珺不慢不紧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英俊淡漠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无表情:“安安,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苦苦修行了两天,都没有丝毫的进步。” 安可儿好不容易缓过气儿来了:“凭什么修炼一定要吃素啊!人体是需要营养的,肉类和蛋类必不可少!你看,我都饿瘦了……” 安可儿委屈的捧着脸蛋,尽量把脸蛋挤成一个深v。凑到轩辕殊珺的面前,卖萌。 红润粉嫩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小脸,美味可口,轩辕殊珺看着她,的眸色暗了一度,声音沙哑:“安安。” 不过,安可儿仔细回忆了一下电视剧,好像……确实没见过有谁大鱼大肉的修炼绝世武功的…… 安可儿沮丧:“好嘛,我在克制一下。” 轩辕殊珺看她耷拉着脑袋,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训诫她,而是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缓缓道:“食、色,这是人生两大欲。你的心志不坚,毅力不够,修炼什么都不会成功的,安安,放弃吧,寸步不离的待在朕的身边,就算你不会轻功,朕也能保你周全。” 安可儿捉急了:“坚!我很坚的!轻功我一定要学会!“ 她心里的小算盘是这样打的:学了轻功,去藏宝阁偷玉枢也方便啊。不管是逃命,还是逃离皇宫,会飞的话,那得省多少麻烦啊。 轩辕殊珺并未对她的坚,发辫任何评价。 男人低声嗤笑着,忽然伸出手来钳住她的下颚,狠狠一用力,迫她开口,然后就把杯中的酒全都倒进了她的嘴里。 安可儿猝不及防,一个晃神就被他拿下了。 芳醇灼烈的液体,灌进她的口中,滚烫的滑过咽喉,升起一阵一阵奇异的亢奋,和快感! 酗酒,原来是这么爽的体验! 安可儿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醉醺醺了,忽然,两片冰凉柔韧的唇瓣将她狠狠的缄住了,舌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所有醇酒的津液。 她此刻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志,被烈酒烧的恍惚的脑袋,只想攀着他的身体,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题外话---第一更3000奉上,今日万更哟! 134.【135】陛下不如黄瓜 她此刻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志,被烈酒烧的恍惚的脑袋,只想攀着他,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他闭着眼睛,深深的吻着,熟稔的摸上了藕荷色的胸襟,轻轻一扯,春光乍现。 安可儿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特别美妙的世界,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微微的发烫,战栗。温热的感觉,却很舒适,舒适得让她想。她的身体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一直不停的往下沉,往下沉,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即可怕又刺激。 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她在这一片陌生的空间里,唯一能攀附住的依靠,浮浮沉沉的摇曳着,耳边只有莎莎作响的竹喧水声,像缠绵不休的呢喃撄。 忽然,他的气息一下子就从她世界里抽离了,她忽然感觉好空虚…… 她轻眨着一双迷离动情的美眸,味蕾上都是男子纯正而阳刚的滋味,像只慵懒的猫儿,勾住他的脖子,缓缓的磨蹭着。 轩辕殊珺那漆黑如夜的眸子,一下子暗沉了下来,从喉中发出了沉闷而低哑的笑声:“是不是很想要……” 酒精的催化,让她已经置身于一个无比放浪美妙的世界里,她不知道他在跟他说什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是低吟着闷哼着,难耐的咬住了下唇,雪白的贝齿深深的陷入了妖艳的红唇里偿。 他微微蹙眉,生怕她咬伤自己。微微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擦着皮肤滑向唇边,将柔嫩的唇肉在贝齿的咬阖下释放出来,沉声道:“一喝酒就浪成这样,以后还真不敢让你再别的男人面前喝酒。” 酒劲上头,关在安可儿心中的小野兽释放出来了,她得不到满足,娇嗔的哼着:“你,没用的东西,还不如黄瓜呢……” 他是男人,瞬间就明白了,黑着一张脸:“谁是黄瓜?” 安可儿刚想回答黄瓜是谁的问题,忽然,窗外一声清脆的鸟鸣,打断了她满脑子旖旎的念头。 那个鸟鸣,她十分的熟悉,那是小乖发出来的。小乖是慕容训练出来的信使鸟,它闻到了伽蓝香,所以雀跃着,要带她去。 那应该是慕容秋逸来信儿了。 安可儿使劲儿的晃了晃酒醉小脑袋。男人温热的气息逼近:“回答朕的问题。” 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玛德,又跟她抢空气! 她的双手用力的将他推开,拧眉:“离我远点。” 轩辕殊珺黑眸一凛,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也扒了。 安可儿觉得身上凉凉的,好爽……然后又被一层坚硬火热覆上了,好不爽…… 她渴望被压,但是,他完全没压到点子上嘛…… 当安可儿明白她究竟想让男人压哪里的时候,她猛然老脸一红! “陛下!再给我次机会吧……我会好好学的!” “哼,酒醒啦?你的资质太差,朕不想再教你了。” 安可儿咬咬牙,一把捉住了那双给她带来快乐的手:“陛下,今天最后一天期限,怎样?晚上你来的时候,我要是还不能飞到房梁上揭两片瓦下来给你看看,你就彻底放弃我,我也不学了,我就乖乖陪你睡觉。” 轩辕殊珺掀了下眼皮,声音哑暗:“好。最后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还是一窍不通,那就放弃吧。这两天不分日夜的打坐,都没怎么好好的睡觉,刚好,让朕好好的尽兴,你在床上躺两天,好好休息。” 安可儿捂脸,好黄好暴力啊。 可是她好喜欢…… 男人说停就停。轩辕殊珺穿好衣服之后,就起身了:“朕不打扰你,好好想想这几天教你的运气的方法,在好好的试一试。不要满脑子都想着今晚我们翻云覆雨的事情……” 轩辕殊珺说到这里却没继续说。 他显然是矛盾的。他希望她摒弃杂念专心练功,但是,他又希望她能时时刻刻想着他。 心头不悦,皱上眉头, 轩辕殊珺忽然长臂一揽,将她紧紧的圈进怀里,又他吻上了。 她的滋味,怎么尝总是尝不够……或深或浅,每一次都是无比美妙的体验。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软成一滩的小女人:“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今天晚上,你都逃不掉了。” 说完,舔了下唇角,他意犹未尽的望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 安可儿苦恼极了,呈大字倒在床上:“活好气粗颜正,这样的极品攻怎么舍得丢下,然后回现代?” 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她跟他睡了之后,她会成为他的东西,而他却不能成为她的。 这是不平等的。其中最不平等的就是,他睡了她之后,想丢就丢。但是,她睡了他之后,想丢……没门! 窗外的小乖啾啾了半天之后,看到陌生的男人走了,才飞到了安可儿的头顶上,低低的鸣叫着。 安可儿赶紧穿好衣服,猛灌了自己几大杯浓茶醒酒。 清醒了的安可儿站在屋檐下,把小乖往天空里抛去:“小乖,这回你可以飞快点了!我能跟上你!” 小乖啾啾了一声以后,一个振翅飞上了最高的枝头。 安可儿一提气,也跟着一跃上了树杈。 她骗了轩辕殊珺,其实她早就会运用轻功的口诀了,虽然觉得她对这个男人满口谎言的不地道,但是,她还是打算继续的骗下去。因为,这个时空对她很不公平,所以,她也没办法做到光明正大。 不过,有一点让安可儿很担忧,今晚陛下说什么都是要上了她的。到时候,腿疼得下不了床怎么办?轻功也用不了了。 安可儿想着,如果等会拿到了藏宝阁的地图,那干脆今晚就动手了。 ============================================================== 慕容秋逸果然跟她心有灵犀。 安可儿原先就一直想着,慕容秋逸会把图纸放到一个隐秘的鸟窝里,然后让小乖带着她去找到它。 结果,安可儿跟着你小乖跳了半天,还真的在一个鸟窝里找到了地图。 慕容秋逸这个人做事太稳重,这样吧地图给她,就算她被人逮住了,也完全追查不到他的身上。 安可儿取回地图,回到水竹轩,就开始研究这张地图了。 慕容不愧是偷鸡摸狗的行家!图纸画得精确详尽,哪个地方有陷阱都标得明明白白的。 第一次偷东西,安可儿忽然有种犯罪的兴奋感。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 安可儿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带着小乖,就出门了。 小乖是只记忆力和嗅觉都很棒的鸟,它最喜欢闻伽蓝香。安可儿临出门之前在房间里点燃了一片伽蓝香。这样,等她晚上偷了东西得手之后,就可以让小乖带她回来,因为那个时候她一定很紧张,在黑夜里很难辨别清楚回去的方向。 藏宝阁和凤凰花苑毗邻。 安可儿也学着慕容秋逸,拿了套小宫女的衣服,放在凤凰花苑里,万一她被发现了,她可以第一时间跑到这里来换衣服,伪装成小宫女逃走。 今晚是新月,月色很淡,而且天上还有乌云。 安可儿猫在藏宝阁边上的一颗大树上,仔细的观察着。 藏宝阁是塔状建筑,一共六层,巍峨的屹立在一大片空地上。因为怕士兵们混入了刺客,也怕士兵们监守自盗,所以藏宝阁上没有守卫,只有机关。 有两队羽林卫,环绕着藏宝阁巡逻,一队是顺时针方走,一队是逆时针方走。 藏宝阁的四周有四座哨塔,每座哨塔有两个士兵把手。 安可儿凭着过人的脑力,计算着,自己的速度和那两队行走巡逻的羽林卫的速度。她完全能在两队背向而走的时候,从他们的背后穿过去。 但是,哨塔的士兵却一直都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着。 那她就必须等到其中一座哨塔士兵换岗走下塔楼的那段时间,而且,刚好又是两队羽林卫背向而驰的瞬间,才有机会不被发现的冲上藏宝阁。 所以,这样的时机,一个晚上都未必能等到一个,万一被发现了,她就会被一大堆的追兵追杀。 安可儿忽然想到一个很恶心的事情,凤清雅不正是统领羽林卫的将军么,万一被他抓住了,那她肯定会被他直接绑走,然后翻来覆去的x个遍体鳞伤。 ---题外话---第二更还有一更 134.【136】送上门的女人不要,就喜欢强抢民女 这么变态又严密的巡逻结构,该不会是凤清雅想出来的吧? 凤清雅虽然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但是看起来也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能把藏宝阁的守卫布置得这样的固若金汤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安可儿一边猫在树上,一边等待着这个时机。还一边开着小差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多陪轩辕殊珺睡几次,让他睡得舒爽了,直接带她来? 可是,他是多么英明睿智的男人,她没有半点自信像妲己迷住纣王一样,让轩辕帝对她言听计从。 她一去藏宝阁,国宝就不见了。生性多疑心思缜密的轩辕殊珺,肯定会第一个怀疑她。 这样她死得还更快一些偿。 于是,她只用了半分钟的思考时间,就把这个方案排除了。 安可儿焦急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算着时间,她也不能在这里等太久,轩辕殊珺今晚上还要过来睡她呢! 忽然,她的眼睛蓦地一亮——时机到了! 南面的哨塔正要换岗,而巡逻的两队羽林卫,刚好马上就要经过南面,正面相交,然后背向而驰。 安可儿深吸一口气,隐匿在树丛里,飞快的掠向南面的哨塔。 =================== 御书房。 轩辕殊珺和慕容秋逸正在棋台上对弈,一个俊美优雅,一个英俊潇洒。 慕容秋逸把玩着手中的黑子,抱怨着:“陛下。你真是活得越来越没趣儿了,如此凉爽的夏夜,拉我干坐在这里陪你下棋。还总不让我赢你一回,你看这盘,我又要输了,还有什么意思,别下了。我们去梅苑比剑,累了喝酒!” 轩辕殊珺微微抬眸,慕容生性洒脱,倒是和安可儿有点像,说不定他们两人真的挺般配。可即便是好兄弟,他也不会让。 轩辕殊珺不动声色,将他们两个人的棋盅互换:“朕来执黑,你赢了,就去喝酒。”莫容秋逸摩拳擦掌。 结果,半个小时之后慕容秋逸依旧败下阵来,这孩子一受打击就喜欢用头磕桌子:“陛下,就算你这样折磨我,我也不会娶你表妹的!” 轩辕殊珺微微勾唇:“来再下一盘。” 慕容跪了。 “平身。” 慕容秋逸绝望了,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轩辕殊珺望着他,一阵好笑:“朕今晚不能喝酒。因为,今晚朕会彻彻底底的得到她,朕要清醒的……” 慕容秋逸闭着眼睛,用宽大的手背遮住了半张脸,阴影下的表情,冰冷哀默:“那恭喜陛下,抱得美人归了。” 轩辕殊珺是故意说给他听得,就是想让他彻底死心。 但是轩辕殊珺对他也有些抱歉,不管是把西媛硬塞给他,还是把安可儿硬抢过来占有。 “慕容,朕听她说起过,你有一个未婚妻,生死未卜。你对她一直念念不忘,这样吧,朕承诺你,如果日后你找到了你的未婚妻,朕一定成全你们。” 慕容秋逸冷笑着,这真是太讽刺了。如果日后陛下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谁的话,陛下会怎么想做呢? 作为一个知道一切的人,他是最痛苦的。 慕容秋逸清俊的脸上依旧带着一贯不羁的微笑:“好!我们击掌为誓!” 慕容秋逸酸涩的苦笑着:“对于女人,你还真是万年不变的就好这一口,她……也是你强抢过来的。你说,你当个皇帝,送上门的女人不要,还成天就喜欢强抢民女,您这口味也够独特的。” 轩辕殊珺回忆着从前:“第一次看见她的梅苑跳舞,我以为他是故意勾引我的,后来,她说她有心上人,我以为这是欲擒故纵,还是强行下旨将她聘为妃嫔。现在想想,真是朕年少狂妄了。” 慕容秋逸冷冷的讥诮着:“这与年少轻狂没有关系,你是皇帝,你想要的女人都会是你的。” 轩辕殊珺忽然眸色冷厉了起来:“可是朕看走了眼,那个贱人最后竟然用美色迷惑朕,和凤家勾结。” 说到‘贱人’两个字的时候,慕容秋逸脸上泛起了一丝愤怒,但是,立即都平静下去了。 慕容秋逸不愿意再和这个冷酷无情又自大狂妄的兄弟待在一起:“陛下,天色不早了,臣想告退了。” 轩辕殊珺叫住了他:“慢着你是不是有东西忘了给朕?” 慕容秋逸答应过轩辕殊珺,要给他慕容十三的的画像。 慕容秋逸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我们家,只要不是嫡妻生得孩子,都得分散在各地养大,被培训成各行各业的精英。我这个妹妹是在外面养大的,据说擅长舞蹈和琵琶,正好满足你的审美。她的画像我也是昨天刚刚拿到的画像,长得不错。估计你是不会退货的。” 轩辕殊珺心知肚明,如果仅仅只会唱歌跳舞,那么慕容家就不会把这个女儿送到他的身边。 慕容秋逸把画像放在棋台上,然后就告退了。 轩辕殊珺看着他走远,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一个人坐在棋台旁,沉思着。望着那副慕容十三小姐的画轴,出神。 过了许久,忽然有个暗卫落在了窗外。 “禀报陛下,藏宝阁被遭闯入,玉枢失窃。” 轩辕殊珺微微吃惊:“羽林卫可有行动?” “凤将军正在率领将士缉捕盗贼。” 轩辕殊珺正愁没有机会将羽林卫的兵权收回,除了这样打一个纰漏,就算是把凤清雅处斩,都有充足的理由了。 轩辕殊珺冷酷的笑了下:“朕知道了,暗卫不动,守住宸宵宫不能让歹徒趁机闯进来。另外,把这幅画像交给常香,画上此人是慕容十三,让常香务必在慕容十三进帝都之前,将慕容十三杀死。” 说着,轩辕殊珺就在画轴外侧,盖上了他的专属秘印,然后递给了窗外的暗卫。 “是,陛下。” 轩辕殊珺连画轴都没有打开看一眼,如果他看到了慕容十三的长相,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将暗杀的任务交给常香去做。 这也是多年之后,他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之一。 ========================== 安可儿此事正躲在凤凰花苑里,蔫蔫的挂在一个树上,躲避着羽林卫的追捕。 她的后腰被暗器划过,受了点轻伤,虽然不重,但是血流不止。 安可儿只得学着慕容秋逸的做法,藏到了一个高大的凤凰花树上,静静的挂在树上,等着自己恢复体力,等着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一直停在她附近的小乖忽然有些躁动了起来,一蹦一蹦的雀跃着,颤抖着翅膀一声一声的低鸣着。 安可儿伤口疼得冷汗直流,一把捂住了小乖的嘴:“别叫!万一把追兵引来了怎么办……我会被捉住,先奸后杀,你是我的同伙,你也会被捉住,先杀后煎!”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年轻男子尴尬的轻咳。 安可儿吓得魂不守舍,立即闭上了嘴巴,警惕的望着四周,找寻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乖倒是很兴奋的,拍拍翅膀就从树上飞了下去。 当安可儿看到,小乖落到谁的肩上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慕容秋逸。 慕容秋逸身上带着小乖最喜欢的伽蓝香,难怪小乖远远的就能认出他来,还低低的鸣叫着把他引过来。 慕容秋逸没有穿夜行衣,而是一身贵公子的装扮。他抬头望着挂在树上的安可儿,尽量的将声音压得很低:“你不待着这里!上次我待在这里,是因为我虽然触动了机关,但是,并没有被人发现。你现在已经被人发现了,羽林卫肯定很快会搜擦这片树林。” 安可儿疼得嘴唇发白,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我的腰后中了一支冷箭,是擦着皮肤过去的,伤口很长,不深,但是一直在流血。你刚好你来了,赶快帮我包扎一下。” 慕容秋逸有些扭捏:“这,不太好,你是他的……” 安可儿怒了:“玛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介意这个?我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你介意个毛线!我就是我,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你兄弟,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好了!不过,我既然做了这件事情,他早晚一天会知道的!他觉得他还会承认我是他的女人了。” 慕容秋逸细想,却也是。如果轩辕殊珺知道了安可儿偷了国宝,她肯定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她只是个死人,还谈什么女人。 他迅速的拿出了一个药瓶:“安安,你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条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慕容秋逸帮她的后腰换上止血药,然后对安可儿说:“我去找出三天前藏在此处的夜行衣,换上之后,帮你引开他们。” 安可儿虽然知道这样做,慕容很危险,但是她也没办法,只得说:“那谢谢你,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你记得留着命向我讨回来。” 慕容秋逸走了之后,安可儿躲在树上把小宫女的衣服换好,密切的注视着远处,羽林卫拿着火把搜索她,忽然看到他们都在向一个方向奔跑的时候,安可儿知道慕容一已经吸引了羽林卫的注意力。 她这才从树上跳下来,跟着小乖一路躲躲闪闪的回水竹轩。 安可儿临走的时候,在她修炼的小竹屋外挂上了‘修炼中,请勿打扰’的牌子,不知道这会子露馅了没有,真是让人捉急! 就在安可儿刚刚走出凤凰花苑的时候,忽然迎面就来了一队羽林卫,为首的就是凤清雅。 多是来不及了,安可儿赶紧装着一个崴脚,不小心摔在地上,脸着地的时候还在地上使劲儿的蹭了两下,哇的一声哭了,拼命的挤出两滴泪水,把脸蛋上湖得都是泥。 凤清雅是个敏锐的人,看到大半夜外头还有个宫女,当然会起疑心, 于是他匆匆的脚步,转向了安可儿。 “你,是那个宫里当差的?” 安可儿不起来,依旧赖在地上坐着,抬起一张哭得像花猫一样的脸,上面沾着眼泪和着泥浆,夜黑,就算是亲妈都认不出了。 安可儿尽量变声,把声带拉高,嗲声嗲气的哭诉着:“回大人,奴婢是浣衣局的,被罚了不许吃晚饭,奴婢想着自己年轻美貌,不去见一见陛下,说不定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偷偷跑出来……大人,大人,您能告诉我宸宵宫在哪里吗……” 凤清雅嫌弃这样的脏丫头,厌恶的把她一脚踹飞了。凤清雅嫌恶的冷声道:“什么东西,滚远点。” 安可儿暗暗的运用内力护住自己,但还是砸到了一个大树上,压倒了腰后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赶忙就滚了,当然是认准了宸宵宫的方向! 凤清雅本是不愿意看她一眼的,但是不经意间的回眸,又瞧见了她转身的姿态,那姿态就和他记忆深处的那美妙的一转身,一模一样,他心头狠狠一动! 月夜下,不太明朗,可是他隐隐的看到这个小宫女的腰后渐渐濡湿出了一些血迹。 凤清雅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狞的微笑:“全体听令,捉住那个小宫婢!” ---题外话---三更到今日万更结束 135.【137】人家是个纤弱的女儿家,没见过这么多强壮的男人 腰后的伤口撞到树上去的时候,安可儿已经感觉到不妙了,碾压到了伤口涌了好多血,她隐隐的感觉得到了身后的衣裳都已经被血液濡湿了。 她一听到凤清雅要捉她,连掩饰都不屑于做了,立即屏息提气,足直接尖一点,用轻功飞上了斗檐,逃跑。 凤清雅也用轻功跟了上来。 安可儿平时心眼就多,凭着过人的脑力,她早就悄悄的记下了宸宵宫里所有暗卫站岗的位置,她现在又学会了运用轻功,要避开这些岗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撄。 凤清雅一直在后面追着,优哉游哉的样子真的很欠扁,他好像就是在逼她而已,并不打算将她一举拿下。 安可儿伤口的血液一直在不停的流,她没办法继续这样猫抓老鼠的耗下去,只得直接奔向水竹轩,处理伤口。 凤清雅跟也着她,翩然的落在了一片竹林之上。 此处太偏,凤清雅并不知道这里属于宸宵宫的地界偿。 他此时怀着一种风流旖旎的心情,就像在青楼里和女子玩蝴蝶捉花的游戏一般,让他心神。 美如冠玉的脸上,轻挑邪肆:“三番四次的遇到那只脏兮兮的小花猫儿,是缘分呢,还是缘分呢?” 凤清雅凤眸邪肆,紧紧的盯着那一片错落有致的竹屋,将搜索范围做定在了那里。 他刚刚落到水竹轩的面前,潜伏暗处的暗卫们就全都围了上来:“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水竹轩!” 凤清雅玩味的看了一眼,不言不语的轻嘲一笑,完全没有理会暗卫们的阻拦,而是直解放出了袖管里三发的信号弹,把羽林卫的六队、九队、十一队都召集过来。 ============ 安可儿生怕血流出来滴到地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一路紧紧的捂着伤口,飞身掠下自己的闺房。 出于节省时间的考虑,安可儿把一身染血的衣服换下来之后,包扎好伤口,就穿了一套素赏,把脸洗干净,把头发散下来,假装自己是即将就寝的样子! “对了,带血的衣服怎么办?” 安可儿脑子有点乱,紧张的全身都瑟瑟发抖,她只想到了一个笨办法,赶紧把衣服泡在竹屋门前的流水去洗,洗掉血迹,血腥味也会散掉。 走到水边的时候,安可儿因为太紧张,差点一个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给我仔细的搜!一寸都不要放过!” 安可儿隐隐的听到远处人头攒动,火把通明的样子,她意识到了暗卫没有抵挡得住凤清雅,羽林卫已经搜到水竹轩来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怕……不怕……” 没办法了,安可儿只能直接把衣服扔进了水里,让衣服顺着流水漂走! 扔了衣服之后,安可儿立即跑回房间里去,熄灯,爬,躺好! 刚刚躺下一会儿,小竹屋外就传来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 来了! 冷静……冷静…… 凤清雅惊动了水竹轩里所有的暗卫,这些暗卫会保护她,可是,这些安慰缺不会阻止羽林卫的搜查。 门外传来了那个即熟悉又讨厌至极的男人的声音:“这屋子里是什么人?我要进去搜!” 暗卫们持剑挡在门外:“郡主在里面,不得冒犯。” 凤清雅大声喝道:“郡主!末将追查此刻至此,请郡主开门!” 安可儿心惊胆战,这种时刻要是轩辕殊珺在就好了!她咬紧牙关,不出声,就赖在床上。 暗卫在门外道:“凤将军,郡主想必是已经睡下了,不要叨扰郡主,” 凤清雅冷哼一声,笑得邪肆:“蠢货!郡主在里面没有动静,明明就是被劫持了!我们即刻冲进去,营救郡主!” 安可儿听到这一句,吓得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凤清雅好狠!若真的有刺客,他这样冲进来,是想逼着刺客撕票吗?! 安可儿立即跳下床,把灯点亮,气愤的把嗓门亮出来:“什么人在外面喧哗!” 凤清雅狡猾得像狐狸一般,完全不理会安可儿的问话,而是大声喝道:“里面的匪徒仔细听好!赶快放了郡主,不然我们就立即冲进去,将你碎尸万段!” 安可儿怒了,玛德,凤清雅这么绝! 她被逼得不得不现身了!如果让他这样冲进来,她肯定会被凤清雅直接捉走! 大门打开,安可儿双手扶着两扇门,一身素净的睡衣站在门口。 美人惺忪的睡颜,将睡将醒的打着哈欠,声音娇滴滴的:“什么刺客?那里有刺客?” 尽管穿着宽松的睡衣,都能看得出衣裳下的身段玲珑有致,水面上的清风徐来,吹起的黑珍珠一般光彩动人的长发,精致绝美的容颜,宛如月下美丽的仙子, 羽林卫的士兵们,各个都看到目瞪口呆。 凤清雅更是眼睛都快钻进她的胸里了,就好像是自带了透视眼一样,一双轻佻的桃花眼上上下下的瞟着她,不肯放过一处美好的景致:“郡主,有刺客潜入了水竹轩,就在你的房中。请容末将进去搜擦,这个刺客肯定会在郡主的房中留下蛛丝马迹,比如武器,夜行衣之类的。” 这就是故意威胁她。因为凤清雅已经确定她就是刺客。 安可儿对着凤清雅,媚眼如丝的娇笑着:“凤将军,你这么说我好怕怕呀那你赶快进来帮我检查检查吧。人家是个纤弱的女儿家,没见过这个多强壮的男人,他们看起来都好粗鲁哦,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的样子,人家真的好怕怕!” 此时一个军士来报:“回禀将军,水竹轩里都搜过了,没有发现国宝。” 凤清雅冷笑着逼近她:“看来玉枢就在你的房中!所以你是想拖延时间,你觉得我会上当?是不是陛下派你去偷东西,然后嫁祸我渎职?” 安可儿懵了那么一下。她只是很单纯的想偷到玉枢而已,根本没想这么多。这宫里局势复杂得,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安可儿接着对他飞媚眼,娇笑着:“凤将军真会开玩笑!我就喜欢凤将军这样风流俊秀的男人。” 凤清雅显然不想在继续耗下去,凤轩辕殊珺回来,他就没这么好办事了:“这屋里有刺客,羽林卫听令……” 安可儿本来以为凤清雅是满脑,没想到也是个这么狠厉的人物。 她也没办法装情了,大喝一声:“放肆!本郡主的房间,岂容你们这些男人说闯就闯!” 凤清雅同样强硬:“君主不要为难末将,末将职责所在。” 安可儿的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好,要搜可以,只能你一个人进来搜。我这小屋就这么点大,一览无遗。” 凤清雅一抬手,制止了身后的羽林卫:“好,我自己进去。” 凤清雅搜了一圈,都没发现玉枢。 他凌厉的眼眸扫视着安可儿:“我刚刚一直跟着你,你根本没有机会将偷到手的东西转移,你究竟把东在了哪里?” 安可儿勾魂一笑:“是啊,我就是刺客。你刚刚追的就是我。东西我身上呢,你来搜啊!” 凤清雅脸色一沉,冷笑:“你承认得倒是爽快!砖头大的玉枢你藏身上?你怎么不说藏在你的阴里。” 她的脸一红:“下流!” “陛下驾到——” 安可儿听到这个声音,总算松了口气。轩辕殊珺,就是她在皇宫里唯一的一张王牌,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大的明黄色身影,一出现在小竹屋里,顿时有种蓬荜生辉的的感觉,很耀眼。 天子威仪,环视着四周剑拔弩张的羽林卫,修眉微蹙:“你们胆敢擅闯水竹轩,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凤清雅从小竹屋里走了出来:“拜见陛下。” 安可儿则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轩辕殊珺并没有让凤清雅平身,英俊淡漠的脸,一片阴沉:“你到水竹轩来搜刺客,刺客呢?” 凤清雅抬起头,目光狡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今夜偷盗国宝的刺客就是皇甫安。” 轩辕殊珺蓦地一怔:“你可有证据。” 凤清雅得意的笑了笑:“末将没有搜到证据。不过,刺客的腰上有伤,这就是证据!陛下,请将此女交给末将审讯,必定让她招供!” 安可儿躲在门后偷听,心都快跳出来了,刚刚凤清雅在追她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她腰上的血迹! ---题外话---第一更到第二更中午十二点 136.【138】她时时刻刻都要演戏,每天都在玩命 安可儿躲在门后偷听,心都快跳出来了,刚刚他在追她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她腰上的血迹! 轩辕殊珺阴沉着一张冷峻的脸,一言不发。 凤清雅当时没有急着捉拿安可儿,就是因为他想让她狗急跳墙,她就能顺着她摸到更深的线索。 当他知道安可儿落在水竹轩的时候,凤清雅就断定,这件事情,陛下就是母后指使撄。 凤清雅自认为拆穿了陛下的阴谋,很是得意:“刚刚末将就是一路追着刺客来到了水竹轩,末将亲眼看到刺客隐匿在此处。陛下,如果郡主身上有伤,那她就是如何都抵赖不掉的。” 轩辕殊珺寒着眸子,凛声问道:“郡主在里面吗?” 听到陛下要找安可儿一起对峙了,凤清雅更加的洋洋得意:“是的,陛下。” 轩辕殊珺提起衣摆,迈进了小竹屋。凤清雅邪狞的一勾唇也跟着走了进去偿。 走进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凤清雅翻捡得凌乱不堪,就像是刚刚被洗劫过一样。 在凌乱不堪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点都不乱。 安可儿此时,端端正正的坐在烛台前,不慌不忙的收拾着治疗创口的药,显然,她刚刚还在为自己处理伤口。 轩辕殊珺一言不发的站在她的身后,黑眸危危眯起。 “安安,你的腰上是不是有伤?” 跃动的烛火,映在冰玉一般清新脱俗的绝色容颜上,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的骨子里渗出了一股于她年纪不相符的沉着冷淡,红唇冷冷的扯笑:“陛下看了我的身子么?陛下是怎么知道我腰上有伤的呀?” 此言一出,立即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 凤清雅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脸色瞬间刷白!他刚刚不应该一个人就进来的,他现在说不清了!他真是小看了这么个黄毛丫头! 轩辕殊珺的黑眸冷到了极点,侧身转向了凤清雅,清冷的眸子里都要迸出了火来:“所以,凤将军,你之前从小竹屋里出来,就看过了她的……” 剩下的话语,轩辕殊珺无法说出口,心头难以遏制的怒火,就连他太阳上的青筋隐隐跳跃着。 凤清雅赶忙替自己辩解:“陛下!末将冤枉!末将刚刚是例行公务进来搜擦房间的,但是末将绝对没有冒犯过郡主,郡主腰上有伤,那是都末将猜的!” 出乎意料的,安可儿冷笑了两声,直接端了一杯茶水泼到了凤清雅的脸上。 安可儿一副恨得咬牙切的样子:“没看过?!你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我不敢说出来是么?!你刚刚一个人进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查了整间屋子没找到东西,你就让我脱衣服!我脱了衣服你还不满意,你还说我把东在……藏在那里面,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银棍!” 凤清雅顶着一脸湿漉漉的茶渍,被骂傻了。等安可儿的话音落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凤清雅立即跪在轩辕殊珺的脚下,言辞恳切:“末将冤枉!当时屋内除了郡主和末将,没有第三个人!而且,当时在场的人都能作证,并不是末将执意要肚子进入郡主的房间,是郡主指名要末将一个人进去搜擦的!陛下也不能只听信郡主污蔑我,望陛下明鉴。” 安可儿狠狠的磨牙:玛德,我有冤枉你?!上次在凤凰花苑的时候,强搂着我又摸又亲,还想先奸后杀来着。 安可儿倒是没有跪下来求情,她十分有骨气的,站得笔直,冷冷的讥诮着说:“我还从没见过像你没种的男人,敢做不敢认也就算了,自己无能捉不住刺客,还要让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来做替罪羊!你就是看到了我腰上有伤,你就污蔑我是刺客!怎么,你想抓我是吗?想抓我回去仔仔细细的检查我,有没有把东在那里面?!” 轩辕殊珺黑眸深沉而凛冽,寒声喝道:“够了!住嘴!” 安可儿被这一声呵斥,吓得立即就不敢说话了。 此时,门外的暗卫来报:“陛下,在水竹轩里发现一件宫婢的衣服,顺着水而下。” 凤清雅很激动:“对!那肯定是刺客丢弃的!” 忽然,凤清雅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就算是找到了刚刚那件衣服,看叶没有办法说明,是谁丢进水里的,不过,找到了这件衣服,至少能证明他追到水竹轩里来是有凭有据的! 轩辕殊珺沉吟道:“那件衣服是重要的线索,交给凤将军回去调查。” 安可儿勾唇,什么重要线索啊,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就算有线索,都被泡化掉了。 凤清雅的手下来报,说在皇宫南面发现了刺客。 安可儿知道那是慕容秋逸,心里既感激他又担心他,可是她还是把戏做足,安可儿冷哼着:“怎么,凤将军还要污蔑我是刺客吗?” 凤清雅哑口无言。 轩辕殊珺转向凤清雅:“今夜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既然你在这里搜不到此刻,就去别处搜。找不到国宝,唯你是问!” 凤清雅悻悻的瞪了安可儿一眼,就领着羽林军退出去了。 安可儿两腿一软,直接跌倒了椅子上,她现在算是成功过关了吗? 高大的阴影渐渐的将她笼罩了起来,安可儿的心脏已经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了…… 可是她还是要顺着刚才的情绪继续演下去! 苍天——‘奥斯卡影后奖’应该颁给她才对!她时时刻刻都要演戏,每天都在玩命!她能四肢健全的活到现在,特么就是个奇迹! 她现在应该怎么演? 生气,对,该生气! 安可儿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直接摔倒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她生气的说:“别碰我!你还是不是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这么欺负我,你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说完之后,她后悔了,动作和表情都太浮夸,有点过了。而且那位是皇帝爷,她这么骂他,简直是要作死的节奏感…… 轩辕殊珺却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雷霆大怒,身为帝王,经年累月里修得的沉稳和睿智,让他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都幽冷得像千年的寒潭一般,莫名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冷,还有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在他这种强大的气场之下,安可儿莫名的安静了下来,静静的作者不敢吱声了,她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跳梁小丑一般…… 轩辕殊珺坐在桌子旁边,自己斟了一杯凉茶,容颜英俊淡漠,音色清冷:“这件事情,以后不要提起。凤清雅是公务在身进行搜查,单独进你的房间,他要么就是居心叵测,要么就是大意了。显然,他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对你不轨,他没这么蠢。” 安可儿听他这么一说,就连自己也忍不住点点头。凤清雅确实是大意了,估计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困兽,还能反扑得这么猛的,没料到她会反咬他一口! 等等!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安可儿惊惶:“陛下!你怀疑我说谎是么!我没有说谎,凤清雅他就是想轻薄我,而且他擅自闯入水竹轩,为了有理有据,他就诬陷我。我腰上的伤口是我往练轻功的时候,不小心踩了竹林里的暗器,才受伤的。” 轩辕殊珺菲薄的唇瓣冰冷的抿紧,少顷,忽然伸手,将她狠狠的拉进了怀里,动作之快,之狠,让安可儿完全反应不过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就是这样咚的一声就撞到了一副坚硬得想一堵墙一样的胸膛上。 她脑袋一阵眩晕,这才明白什么是胸咚。这么强壮的男友力简直要逆天了。 修长的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脸颊,用力的碾压着,粗粝的指腹深深的陷进了她柔软的脸蛋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美,可以让男人疯狂。凤清雅惦记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在梦里已经把你尝了无数遍。男人一旦上脑,做出一些不合情理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 此刻,男人可怕的眼神,让安可儿感到十分的害怕,她他知知道轩辕殊珺现在肯定是心情糟糕透了,甚至是生气极了,可是她判断不出,他究竟是因为凤清雅看了她的身子而生气,还是因为她随便让男人看而生气,或者,他现在已经怀疑她就是头玉枢的盗贼了…… ---题外话---第二更3000,今日更新结束祝亲们阅读愉快! 139.【139】她需要放松,也需要放纵…… 安可儿垂眸,声音疲惫不堪:“陛下,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凤清雅!” 俊美冰凉的容颜,没有丝毫表情,就连唇边的扯出的弧度也让人辨不清,他在是笑还是在怒:“你说,朕该相信谁?” 安可儿强迫自己冷静。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因为只要她一松懈下来,她就会因为恐惧而颤抖,她已经感觉的指尖一直都在颤抖了,所以,她只能把一双小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撄。 她只听见自己用冷静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叙述着:“陛下,我的轻功不行你是知道的,而且我又不会打架,我连陛下的手掌心都飞不出去,又怎么可能去到藏宝阁那种守卫森严的地方偷的东西呢。那个凤清雅看起来也是很能干的样子,他在我的房间里没有搜到玉枢。他找不到一丝罪证,也就是说,他仅仅是靠自己的判断就认定我是贼。陛下,这样没有根据的事情,你会相信吗?“ 黑眸深深的锁住她的瞳孔,目光冷得没有温度:“这么一分析,朕确实应该相信你。安安,你知道么,朕最喜欢听你狡辩了,总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安可儿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又逼近了一分:“安安,朕问你,你修习轻功的口诀,现在能运用到何种地步了。” 她被逼得身体一直不停的向后仰,目光闪烁,嘴里含糊的回答着:“很差劲儿的,就只能飞到屋檐上去摘个燕子窝,稍有不慎,踩到青苔还会掉下来。” 安可儿说完,偷偷瞄了轩辕殊珺一眼。还没看明白男人是什么表情,她就快速的低下了头偿。 他曾经告诉过她,嘴巴可以说谎,但是眼睛是不能说谎的。 所以,每一次她说谎,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每一次,他怀疑她,质问她的时候,总是喜欢掐下巴,迫她抬头与他直视。 “安安,让我检查下你的伤口。” 思想复杂的安可儿,心想,轩辕殊珺肯定是想从伤口上检查是被什么利器伤得。 怎么办?! 有了——无意义的矫情,躲过去! 她的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生气似的娇嗔着:“不给!我就不给你看!” 轩辕殊珺清冷的眸子里,此时已然渐渐的染上了浴火,小女人的娇嗔里多了某种别有用心的成分,他敏锐的感觉到,她是想故意引起他对女人的需要。 黑眸危危一凛,声音却不在清冽,染了浴的哑暗:“别动,不要在我的眼前扭来扭曲……” “刚刚的事情没完!你既然知道凤清雅对我图谋不轨,为什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你不是一直都想对付他吗?刚刚是多好的机会,他无能,渎职,轻薄郡主,你可以趁机给把他给查办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这件事情传扬出去的后果。” 安可儿一怔,细细的一想:“我会名节不保,我不介意啊。反正,名节又不能当饭吃。”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过来:“如果你的名节受损,凤清雅就会趁机向朕提亲,为了负责而娶你,他名正言顺,朕也无从拒绝。你知道朕刚刚有多紧张么?生怕凤清雅反应过来,一口认下了他因为公务而冒犯朕的干女儿,愿娶你,保全你的名节。这样,众人都不会指责他。” 安可儿的脑袋瞬间空白:“怎……怎么会。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轩辕殊珺眉头微凝,沉吟道:“所以当时,朕叫你住嘴。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你把他逼急了,他最终都会想到这哥办法,这样他反而一举两得。” 安可儿听完直冒冷汗。 她相信当时三个人的情绪都很激烈,好歹陛下是冷静的。 忽然,她被轩辕殊珺一把打横抱起。就往床上走。 安可儿知道,轩辕殊珺项检查她的伤口了,她又紧张了起来。 万一,等会他追问她实在那棵竹子上中的暗器,那她又该怎么编?! 她实在是太累了,脑子都不够用了,想来想去都是一片空白。 玛德!编毛线,上了他再说!做一次不能让他忘记这件事情,就多做几次!做到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止! 安可儿伸出纤细秀美玉臂,蛇一般的缠上了男人的脖子,不由分说的把唇送上,深深的吻住了他。 带着目的性的吻,干燥而炽烈。 她刚刚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高度紧张的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她需要放松,也需要放纵! 轩辕殊珺一开始被她吻住时候,眉头一凝,还能稍微冷静的看一下他的小女人究竟是想要干嘛,可是,一旦身体贴了上来,他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她的身体,感敏而柔软,妙不可言。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纠缠着滚到了床上。 安可儿腰后的伤口密密实实的跌在床上,唇齿间溢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轩辕殊珺蓦地睁开一双幽暗的黑眸,微蹙着,看着身下好像只是在发泄着情绪的女人。 他松开了她,哑声道:“你的伤……” 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她吻住了,她此刻显得十分的狂乱。 当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最后一点理智也把持不住了。 本来,今晚,她就是他的。 他是忍了多久,现在才动她,而且还是她主动。 意乱情迷。 可是,当他的手滑到她的纤腰上,才发现那里的伤口,已经濡湿了温热的血液。 他心头蓦地一震,睁开眼睛看到她痛苦而欢愉的表情,那痛苦,是真的痛苦。 伤口在流血,她在忍耐着。 轩辕殊珺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把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在她身上的女人给拉开了。 第一次遭到拒绝的安可儿睁着一双迷茫而美丽的大眼睛,恍惚的望着他:“你……不想要我吗?” 这一句,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如同置身于烈火焚身的地狱。 他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安可儿能感觉得腰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很痛,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像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了,有种作践到痛快,不死不休的快感,她需要麻痹自己,她也需要麻痹这个男人。 她的身体再一次缠了上去,内心压抑的情绪像疯长的藤蔓一样,抵死的纠缠着这个男人。 “啪”的一声,安可儿的脸上落下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打完之后,她都是懵的,总觉得刚刚那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是幻听,但是,脸上辣的痛,却在提醒着她,她刚刚被男人扇了一个耳光。 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怎么,怕我不睡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把自己献给我,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你的心里有鬼,” 她眼睛里泛着泪光,木然的摸上被打肿的脸颊:“你说男人会为了我疯狂,可是你从来都没有为我疯狂过。” 轩辕殊珺冷笑着:“朕不可能为了任何人而疯狂。你和那个贱人都一样。每一次背叛我之后,总是用身体取悦我。所以你们认为,只要张开腿,朕就会原谅你们做的一切?” 她被他一言即中,脑子里只剩下了羞耻,愤怒,和嫉妒! 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了,她能想到的只有这几个字,一不做二不休! 嫣润的红唇扯笑,她的手抚上了他的颈后,摸准了一个学位,运足了内力,狠狠的按下去。 轩辕殊珺闷哼了一声,睁着眼睛倒下了,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健硕身体从她的身上移开。 嫩葱一般手指镶嵌着如同花瓣一般粉色的指甲,指尖妖娆的滑过男人菲薄的唇瓣,她笑得冷艳:“我受够你了!没完没了的怀疑我,没完没了的提起那个贱人!你以为我没脾气吗!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偷东西!哼还有,谢谢你教我轻功!”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没道理,就越是要理直气壮! 她翻身下床,当着他的面,把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全都穿好,把准备开溜。她不能待下去了。玉枢,她已经藏在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到时候,她再想办法回来取! ---题外话---第一更到,第二更在12点 140.【140】找根链子拴住你,你才肯乖乖待在朕的身边? 安可儿急着要走,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去收拾包袱。 但是她猛然想到了那只玉蝶梅的发簪,那个东西是她的身世唯一的凭证,她要戴着它,也许以后用得着。 她赶紧走到梳妆台前,去拿了那一支碧玉簪,插在头上,准备跳窗户逃跑。 直到最后,她都没有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她怕看了他就会舍不得。 没想,就在她越越上窗棂的那一刻,一颗弹丸就打在了她的身上,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位,只觉得全身一麻,除了眼皮哪里都动不了了。 安可儿心里一阵叫苦,完了!她不应该那么斯文的,应该在他的后颈上补一板砖彻底砸晕他。可是她舍不得下这么重的手,毕竟,想杀他的人太多了,万一给了可乘之机怎么办偿? 事实证明,对他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强壮的手臂环上她的纤腰,把她用力的一提,包下了窗棂。她的后背贴上了般坚硬的胸膛。 她的脚尖刚一落地,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修指她的发间,劈头盖脸就是吻了上来。 他的口中还有腥甜的血的气息。 安可儿感到有些害怕,不直到他为什么会呕血。刚刚那一下只是让他昏厥而已,应该没有伤到他的内脏才对啊。 她感受到了男人不止餍足的渴望。怎么吻都吻不够,她没见过他这么失控过,她沉浸在一个只属于男人的世界里,无休无止的啃咬,好几次了都失神的以为他已经把她吃了。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又被抱到了床上,她软成一滩趴在床上,轩辕殊珺这一次却十分的高冷,没有继续吃她也没有动她,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掀开了她的衣摆,给她检查伤口。 安可儿的位依旧没有解开,除了眼皮哪里都动不了。显然的,轩辕殊珺不想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上,给她腰后的伤口上药,动作很轻,很温柔。 她本来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的撕了她,可是看起来他现在并不是那么气愤。她想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更不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她觉得越和他相处就越不了解他。 就像一团迷雾,远看的时候至少还能看出他的形态,但是,走进去,置身在迷雾里,她茫然无知。 青衣的声音在住屋外面响起:“陛下,刺客逃出宫去,凤清雅受伤。” 听到慕容平安无事,安可儿总算松了口气。 轩辕殊珺将自己的令牌抛给了青衣,凛声道:“去中书省传朕的口谕,即刻发布封锁帝都的禁令,命羽林卫挨家挨户严查,名目是,寻找凤太后丢失的爱鸟。至于玉枢失窃的消息,就封锁在皇城之内,不能流向民间。” “是,陛下!” 安可儿忽然有些担忧,青衣这个小文盲,是不是能把要点都记住了。 不得不说,轩辕殊珺的做法真是高明。封锁住消息就不会引起百姓的恐慌,为了找凤太后的一只鸟儿兴师动众,可以把脏水都往凤家的身上泼,容易激起民愤,更何况,羽林卫现在就是凤家的二公子掌控着的。 以后凤家的人出门,会被唾沫给淹死吧。 轩辕殊珺继续给安可儿的背上擦药,擦完了药,就一语不发的从背后抱着她睡了,就好像怕她半夜里会趁着她睡着,然后跑掉一样。 安可儿今晚也真的是太累了,不一会儿鼻息也变得轻柔均匀了,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轩辕殊珺侧卧在她的身侧,单手支撑头,一直都在睁着眼睛望着熟睡的女人。 他感到胸口一阵郁结,又用了一口腥甜的血上来。他毫不在意的随手一擦唇角流出的血,黑眸依旧紧紧的盯着那一张沉睡着的绝色容颜,生怕少看上一眼,她就会消失。 刚刚看到他离开,他就不顾一切的用内力冲破道,伤了内脏。估计的药两三天才能好全。 “安安,我该拿你怎么办,把你关在水竹轩还不够,难道还要找根链子把你的脚拴住,你才可能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吗?” 他的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忽然,发现了绾在发髻里的那只玉蝶梅的发簪,轩辕殊珺的神色一变,颤抖着手,将那支发簪从她的头上取下来。 ======================== 第二天清晨,安可儿是猛然惊醒的!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见有有一个变态,说很爱她,然后给她做了一只纯金的笼子,把她关了进去,还威胁着说要给她戴上脚链,哪里都不许她去。 安可儿惊魂甫定的拍着胸脯,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给自己顺气。 她全身忽然打了一个激灵:“那个变态……该不会是……陛下?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呀,我昨天晚上把他放倒了,想跑,他居然没有生气?” 怎么想也想不通,安可儿精疲力竭的爬下床,梳洗之后,看到桌上摆着精致的小笼包,坐下就开吃了。 看到小笼包她就想到慕容秋逸。 “小乖呢?” 安可儿会吹竹叶,小乖每次听到她吹竹叶就很开心。安可儿担心小乖。于是就跑到了窗前,伸手摘了一片竹叶,放到唇边吹响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黑色的袅影就棱棱的落在了她的竹屋前。 看到小乖,她就安心了,转身回去,继续吃早餐。 谁知道,小乖看她进去了,也就跟着进去了,一下子飞到了餐桌上,打算和安可儿一起吃早餐。 安可儿头皮发麻的望着桌上几条绿油油的小虫子,扭得十分生动。 对此,安可儿的意见特别大:“小乖!你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吃早餐吗?” 小乖已经兴高采烈的,低低的鸣叫着,一边啄着虫子,一边一蹦一蹦的就朝她过来了。 安可儿这才发现,小乖的脚上绑了个十分小巧的一只信筒,安可儿一把捉住了小乖,取下信筒。有些为难。 这个信筒才有牙签那么的粗,一截手指的长度,精钢打造,十分的精巧,中空结构。安可儿猜,里面肯定是塞了字条的,就算是下雨天,雨水也打不湿里面的字条。 但是要该怎么把它弄出来呢? 安可儿纠结着眉心:“用绣花针剔出来?” 可是,水竹轩里没有绣花针。安可儿嘴上叼一口小笼包,出门去找宫女,给她绣花针。 不料,小竹屋的门刚刚打开,门口就站着青衣。 清俊的背影颀长,在竹篱笆哪儿,抱着长剑随意的靠着。 “艾玛!” 安可儿捂着小心肝,又被吓了一跳。 青衣十分的酷,啥也不说,直接抬起一条大长腿横在大门处,一副‘你要出去,就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的样子。 安可儿愤愤不平:“你以为我不敢从你的身上踩过去?你有本事你就别还手啊!” 青衣眉头微微一皱,直接拔剑出鞘。横在她的鼻尖尖前面。 安可儿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她心里清楚,青衣是轩辕殊珺派来看着她的人。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安可儿没有必要跟他硬来。 安可儿只好卖萌:“青衣哥哥,我今天忽然想绣花,能不能叫宫女准备一些针线给我?” 青衣依旧不言语,默默的鄙视了她一眼:卖萌可耻。 安可儿读懂了青衣的眼神,怒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脱衣服啦!” 青衣的脸色一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 安可儿心满意足,得意的吹了下手指甲。 办事神速的青衣,在几分钟之后,就拿着一个针线筐回来了,一把丢在她的面前。 但是,青衣却坐在凳子上,眼睁睁的看着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安可儿不高兴的推了他一下,被他嫌弃的躲过了,安可儿推了个空,一头磕在桌子上! 安可儿气愤的揉着额头上的包包:“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我要绣花,你不准在一旁看着。出去!” 青衣难得开了尊口,冷声道:“陛下说,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要严密的监视着你,并且向陛下汇报。” 安可儿更加的生气了!这简直就是软禁! 她忽然有种冲动,想闯出去试一试!看看是青衣的轻功厉害。 ---题外话---第二更到,今日6000结束。明日万更精彩亲们快到坑里来 141.【141】越是纯情的骚年就越是对小妖精没辙 当然,安可儿没有蠢到当着他的面逃跑。 于是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青衣,听说你的轻功很厉害,你若居第二无人敢居第一,是不是真的呀?” 青衣像一尊冰雕一样一动不动,十分高冷。 安可儿继续诱敌深入:“我也会轻功哟,而且我的轻功是陛下亲自教的。” 听到‘陛下’二字,青衣隽秀的眉毛动了动。 “不如我们来比赛吧!偿” 青衣依旧坐得笔挺:“陛下说过,你的诡计很多,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搭理你。” 安可儿恍然大悟。轩辕殊珺原来就是看中了青衣够冷,耳根够硬,才让青衣来监视她的吗? 安可儿把心一横,把衣襟稍微撩开了一些,露出半个香肩,媚态横生:“充满男子气概的青衣小哥哥,人家最近觉得肩膀好酸痛哦,可能是因为胸太大了缘故,不堪重负,小哥哥,你能帮我揉下肩膀吗……” 瞬间,快得如同一道闪电,一个小笼包在她的脑门上砸开了花。 包子馅的汤汁顺着她的脑门,油光水亮的往下流,安可儿整个人都凌乱了……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青衣,冲她的脸上砸了小笼包之后,已然不见了踪影——直接躲到了桌子底下! 从小就美貌无敌、万千宠爱的安可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一个性冷淡的小帅哥用肉包子砸到她脸上去一天。 此时,安可儿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个愤怒两个字来形容了。 安可儿默默的蹲下去,笔直的把手伸到了青衣的胸口,僵硬的一摸:“你是男人吗?唔……这么硬的胸应该是男人没错,可是,你是男人的话,像我这样一个绝色美女在你的面前搔首弄姿,你怎么会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呢,你没有雄性荷尔蒙啊?难道……你的下面才是女人?” 说着,安可儿的手就要伸到了下面…… 青衣像一只被扔进了水里的猫,全身的毛竖起来了。他二话不说,蹭的站起来,来不及钻出来,就头顶着桌子就开始奔跑! 安可儿看着那张飞快移动的桌子……愣了两秒,然后果断的笑翻在地。 “哈哈哈” 在清脆悦耳的放肆大笑中,青衣默默的坐在桌上,默默的守着门口的竹篱笆,红着一张脸望向远方,用他的后脑勺对着嘲笑他的女孩儿。 安可儿蓦地收住了笑声,明亮的眸子危危一凛,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趁此机会,她快速的拿起了绣花针,将那支信筒里的字条给剔了出来。 打开一看,果然是慕容的来信。 上面只有这样几个蝇头小楷的字:巳时,三刻,梅苑,碧玉簪。 安可儿一眼就记住了信的内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吃到了肚子里。 慕容要见她,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带上那支簪子呢? 安可儿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心头一颤! 昨天晚上绾在头发上的碧玉簪不见了! 那只能是轩辕殊珺拿走了,他为什么要拿走那支簪子呢?! 这只簪子究竟有什么秘密? 安可儿觉得她十分的有必要去问一问慕容秋逸,好好的备案,不然等会轩辕殊珺下早朝回来了,审定就要审她了! 她掐指一算,慕容秋逸选的时间是早上九点钟,那个时候轩辕殊珺还在早朝,慕容果然很会挑时候,可是她应该怎么出去呢。 小乖认识路吗? 就算不认识,路上随便得住一个人问问就好啦,总之,现在的关键是先搞定青衣。 而且要快!现在应该已经有八点钟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 安可儿深吸一口气,走出自小竹屋,直奔青衣而去。 青衣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紧张的立即跳下了桌子,立即警惕的用两只手捂住裤裆! 青衣一看见她就捂住裤裆的这个动作……把安可儿彻底的打击到了。在青衣的眼里,安可儿已然成了一只猥亵大龄处男的小色魔。 安可儿顶着他的歧视,强颜欢笑:“青衣,青衣,我们来比赛轻功吧,你赢了我,我就帮你做件事情,我赢了你,你就帮我做件事情,怎么样?” 青衣依旧警惕的捂着裤裆,生怕她偷袭似的,一脸的沉默不语。 安可儿生气了:“青衣!你不要太看不起人了!我想跟你一起愉快的玩耍,那是我看得起你!” 青衣:“……” 虽然在刚才,自认为倾国倾城的安可儿,被青衣用肉包子打狗一样的嫌弃了。但是,安可儿依旧是脸皮十分的厚实,她认为对付雏儿要持走色肉路线,越是纯情的年就越是对小妖精没辙。 她再掂量了下,又十分搔情的咬着唇,娇羞道:“我就是想和你陛下轻功而已嘛,如果你赢了人家,你就可以对人家为所欲为哦。” 青衣认真的想了下:“我想让你,把嘴巴闭上。” 安可儿瞬间僵硬了,干笑着:“好的,你赢了我,我就当一整天安静的,绝对不吵你。” 安可儿提议:捉鸟。谁先捉到它谁就赢了。 当然,鸟也是现成的,就是正在吃虫子的小乖。 安可儿说:“我们把鸟儿放出去,数三十声之后就去捉它,不能放暗器,要毫发无伤!” 出于职业需要,信使鸟一旦被陌生人追赶,它就会没命的跑, 安可儿扯下了小乖翅膀上的一根羽毛,留在手上作为凭证,然后就把小乖放飞了。 纯色黑羽的鸟儿,在天空中盘循着。 “一、二、三……三十!” 安可儿话音一落,两个人就忍者一样,蹬着石头,树梢,屋檐,像闪电一样奔向那只鸟儿, 青衣没想到安可儿的武轻会这么的厉害,已经和他不相伯仲了。 好几次,安可儿都差点赢过青衣。 青衣是个单纯耿直的小武痴,遇到了像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高手,很容易就被挑起了心性。青衣更加的全力以赴! 就在他们两人快要飞出水竹轩的时候,青衣终于捉住抢先一步捉住了这是机灵的黑羽鸟。 “我赢了!” 青衣难得一笑,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安可儿的踪影。 小乖泪流满面;妈妈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 安可儿在青衣一心往前冲的时候,她就刻意的慢了下来,然后拔腿就跑! 流过水竹轩的水,常常也会带上梅花的花瓣。所以安可儿想着,梅苑应该就在水源的上游。她捉了一个宫婢问了下梅苑的方向,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 薄薄的雾,被曦光晕出淡淡的金色,轻轻的笼罩着梅林,好似仙姬飘渺的轻纱。一道弯弯的曲曲折折的流淌在梅苑的中央,就好像仙姬的飘罗,旖旎的梅枝,倒映在清浅的水里,纤影绰绰。 安可儿站在梅苑的面前,呆呆的望着这么个像仙海云雾一般美妙的世界,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光开花不结果子呢?难道这些花是公的,一年四节常开不败?” 忽然,从她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好听的声音:“此处依傍着寒泉洞,一年四季微寒,所以这片梅苑才会被选落此处,梅花能四季常开。” 安可儿一听到慕容秋逸的声音,就高兴的转过头来:“慕容,你还好吧?昨晚有没有受伤?” 慕容秋逸面带着微笑,缓缓的摇摇头。 风姿飒爽的男子立于梅苑飘花之间,更显俊朗轩昂,只不过他脸色不太好,有些疲惫:“安安,簪子带来了吗?” 一提起簪子,安可儿就像一棵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昨晚我想逃跑,结果被想陛下逮住,今天青衣一整天都在看着我。逃跑的时候我把发簪戴在了头上,轩辕殊珺趁我睡着的时候,把它给拿走了。” 慕容秋逸的脸色刷白。 安可儿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儿吧,怎么我丢了簪子,你就像丢了魂似的?” 慕容秋逸此刻脸上的表情让安可儿有些看不懂,堪比孝子上坟一般,即真挚又沉重:“安安,现在有一个人的性命,需要这根发簪去救,你能帮帮我吗?” ---题外话---第一更3000,今日万更 142.【142】闭嘴我们都快被陛下捉奸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心上人 “安安,现在有一个人的性命,需要这根发簪去救,你能帮帮我吗?” 安可儿鲜少在慕容秋逸的脸上见到过认真而揪心的表情。她感到事情的不简单,探究的目光望着他,眯起了大眼睛:“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慕容秋逸因为紧张而过分苍白的脸,十分的严肃:“你……能不能不问?” 安可儿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轻松自得的样子:“就那根玉簪,还是你还给我的。你现在又问我要回去,慕容,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问,像个傻子一样的给你利用?撄” 慕容秋逸想了下,欲言又止。 安可儿无奈的说:“慕容,我现在总算看明白了,你到底和我不是一路的,你有你要守护的人,所以,你会第一时间放弃我,对不?” 慕容秋逸沉重的点点头:“我不想对你说谎。这些事情你总有一天会全部都知道,” 安可儿凝视着满眼的落花缤纷,缓缓道:“我希望,我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些,我想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我也一点都不愿意待在这里。只要想到我可怕的身世,就算是熟睡之中我都会吓出一身冷汗,然后惊醒。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光是努力的活下去就筋疲力尽。偿” 慕容秋逸以为安可儿神经失常的,在说胡话。手轻触上她的额头试试体温:“没发烧啊。” 他斜斜的勾唇,无力的调笑着:“你要回哪里?天上?你以为自己是自己是下凡的仙女?” 安可儿悠悠的叹了口气:“仙女不太符合我皇甫的气质,我是折翼的小天使。” 慕容越听越不明白,最后放弃和她沟通这个问题:“安安,帮我,我求你。” 安可儿坚决的摇头:“不给。你说过那个发簪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能轻易给你。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偷到玉枢了,你也没什么用了,也该到我过河拆桥的时候了。” 慕容秋逸俊脸瞬间冷了下来:“我昨天晚上救了你,你说过,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安可儿舒舒服服的往一棵玉蝶梅花树上一靠,懒洋洋的勾起唇角:“如果是你的命,我一定救,至于什么张三李四、路人甲,我一概不管。” “她是我最爱的人!” 安可儿第一次看着慕容这么慌张而紧张,她微微的哼着:“不救!她是你心爱的人,又不是我的。我是欠你的人情,并不是欠她的人情。这与救失足落水的人,不可同日而语。你的那个心上人要用我的一根发簪去救命,那就证明她欠的人情债,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你不跟我说明白,我是不会帮你的。” 慕容秋逸沉默了,表情很痛苦。 安可儿也不着急,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他,等他挣扎够了,跟她说实话。 忽然,他的目光一狠,点了安可儿身上的道,然后就把她按在树上,隔着衣服,全身都摸了个遍! 慕容秋逸下手很快,一触就随机抽离,没有丝毫冗余的动作,他搜身的手法似乎是经过特殊训练一般,即精准又娴熟,也不带任何的情感。安可儿只觉得她就好像在被一个冰冷的机器人摸一样。 她总于明白,同样都是被男人摸,原来爱与不爱,差别竟然这么大。 以至于到最后,被他搜遍了全身,她这种色女,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是轩辕殊珺这样做的话,她估计早就润了。 可是,安可儿还是很生气,她没料到慕容秋逸会这么对她。她心底已经当他是朋友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打算硬抢她的簪子! 她一时间又气又愤,但是却只能干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秋逸搜完了她的身体,阴冷的眸子逼视过来,面无表情:“你,没有把发簪带来。” 安可儿咬着牙,瞪着他,明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泪光,枉她这么信任他,原来这个男人居然也会这样对她! 慕容秋逸解开了她的哑,容色冷峻,又紧张:“求你,给我!” 安可儿冷笑:“你这是要求我的样子吗?我不给,你还打算硬抢来着,你是不是还打算。我不给你就杀了我?” 慕容秋逸似乎也处在被逼得崩溃的边缘:“我绝对不会杀你,我宁可杀了我自己,也不会杀你。” 安可儿冷笑着哼了一声:“这句话还算中听!不过,我也就听听算了,不会当真的这样吧,你最大限度的告诉我你能告诉我的事情,如果能够打动我,我就把发簪给你。” 慕容秋逸又是一阵苦不堪言的沉默。 沉默了好久,久到安可儿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慕容秋逸说了一句: “你的亲人在找你。他以为是她害死了你,所以就把她抓了起来,想让她偿命。如果我拿不到你存活于世的证据,她就会被……” 安可儿等得无聊的打了一个打盹,懵然听到‘害死’啊,‘偿命’啊,还有可怕的省略号…… 她蓦地惊醒了:“所以?她有没有害过我?” 慕容秋逸又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很复杂,说来话长。我只希望,你不要怪她,就算她犯了过错,也是在你可以原谅的范围之内。” 她忽然不想说话了,觉得心好累。但是慕容一直在热切的注视着她,她只好说:“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可以原谅的程度?除非你肯告诉我,她究竟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不然我是不会把发簪给你,也不会给你任何我还存活于世的线索。” 蓦地,慕容秋逸“噗通”一声跪下了:“我,求你。原谅她。” 安可儿最烦的就是这样被情所困,是非不分的痴汉! 她真的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再见!” “等等!如果你肯救她,如果你原谅她,我今后愿意给你差遣!往事,你不是已经忘记了吗?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的痛苦,你应该很容易原谅她吧。” 安可儿站住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慕容秋逸说,她一定能原谅那个女人。原来就是仗着她‘失忆’了么,不记得过往了。 她的心底一阵冷笑:“好!这对我来说很合算。发簪被陛下偷拿走了,我会想办法拿回来的,到手之后,我让那只鸟去找你,你再想办法进来拿。” 慕容的神色稍微有些担忧:“恐怕你不是那么好拿回来的。” 安可儿不解:“那根发簪究竟为什么这么重要?” 慕容秋逸说:“玉蝶梅,是你娘亲生前最爱的花,那根发簪也是你娘亲留给你的,我就知道这些。你在陛下身边这么久,你应该知道了,陛下他,最宠爱的明妃,也喜欢玉蝶梅,他们就是在这个梅苑相遇的。” 是巧合吗?有这么狗血的巧合吗? 安可儿忽然觉得就算现在慕容秋逸告诉她,明妃就是她亲娘,她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 慕容秋逸忽然解开了安可儿的道。 安可儿感到自己的道被解开了之后,抬手要扇他,以报刚刚他搜她全身的耻辱! 慕容秋逸笔直的站着,面不改色:“陛下来了!” 安可儿的巴掌就这样挺在了他的脸颊边上,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地方藏起来。 慌张的四处一望,没找到藏身之处,倒是看见了远处香雪绕绕的花海里,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若隐若现,慌得她就连刨坑的动作都出来了。 慕容秋逸倒是看上去比她要淡定上许多,还继续道:“你的亲人现在并不知你身在何处,我也不能告诉他。你拿到发簪之后,须得割下你的一撮头发,并且付上安好的字据。” 安可儿狠狠的瞪着他:“闭嘴!我们都快被陛下捉奸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心上人!” 慕容秋逸倒是一派淡然,刚才紧张得脸色苍白的样子丝毫都不见了,神色如常,还是那般的洒脱、不羁:“一会儿,你就不要说话,我来说就好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没有容她答应的时间,她甚至来不及多想,多想对策,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就走进了他们。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身器宇轩昂的尊贵,霸道超凡的存在感,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空间,压抑得让人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安可儿没有下跪,慕容秋逸也没有,三个人就这么诡异的沉寂着,相互对视着。各有各的心思。 轩辕殊珺的目光冰寒刺骨,冷冷的瞟着他们二人,目光却终于还是落在了安可儿的身上,他的眸色微冷,凌厉:“安安,你诓了青衣跑出来,就是为了来到这里,和慕容秋逸私会?” ---题外话---第二更到还有一更 143.【143】光是凭着她撒娇的本事,后宫就无人能敌。 “安安,你诓了青衣跑出来,就是为了来到这里,和慕容秋逸私会?” 安可儿情不自禁的红着脸,虽然她对慕容秋逸没想法,但是慕容刚刚确确实实是摸遍了她的全身。 她忽然有种红杏出墙,对不起这个男人的羞愧感。 擦……她羞愧个什么鬼,轩辕殊珺又不是她的老公。这样一想,安可儿的腰板又挺了起来撄。 慕容秋逸的腰板也是听得比她还直,还微微的向前走了一步:“陛下,臣已经决定明日离开帝都,回到容陵郡,所以,今日进宫特意来向陛下辞行。和她……和郡主,只是巧遇。” 安可儿疑惑的望着慕容秋逸,他是真的明天就走吗?总感觉他好像还有很多事没办的样子。 轩辕殊珺把目光从安可儿的身上移开:“慕容,你和朕相识多年,应该知道,朕从来不相信巧合。偿” 慕容秋逸同样淡凉的回答着:“是的,臣认识陛下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陛下相信过什么。” 轩辕殊珺寒泉一般凛冽的眸色,冷睨着慕容秋逸,但是他的余光,却时时刻刻的都在看着安可儿,她的神态变化,一丝一毫都落在他的眼风里。 他凛声质问道:“慕容,你答应过朕,不再见她。” “陛下,臣一直都在信守承诺,自从臣承诺不爱她,不见她的那就一刻开始,臣的心中没有她,眼中也不会有她,见与不见,无异。这便是微臣说的,不会再见她。刚刚我和她只是偶遇。微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陛下就出现了。” 安可儿就像慕容秋逸刚刚交代她的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干等着两个人唇枪舌剑的交锋。 最后,是不愉快的收场。 “所以,你是在指责朕,重色轻友?” 慕容秋逸凉凉的一笑:“不,陛下既不重色,也不重友,陛下最看重的不过是万里山河图。” 安可儿无聊的坐在树根下打着哈欠。显然,慕容秋逸已经把话题从‘捉奸’,拉扯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情感交流的话题上去了。 素雅馨香花海之中,梅花飞似飘雪,翩跹萦绕着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风姿迥异,气度凌云,风华绝代。 她支起手肘,托腮,蓦地发现,在这个的世界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交谈,安可儿永远无法插嘴,也无法插足,她此刻俨然已经成了多余的。 难怪刚刚慕容秋逸被抓个现形,还能那么淡定,原来,他才是‘被宠爱的那个’,有恃无恐。 她只得在一旁酸的冒泡了,赌气似的坐在树根底下,安安静静的闭下眼睛,闭目养神。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真是凉爽舒适,定定的坐着,就有风自来,带着一丝丝的凉爽,让人舒服得不仅放松了下来。再加上清香淡雅的梅花,香气,更是催眠。 安可儿又迷糊糊的睡着了。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风温柔的吹拂了繁茂的花丛,窸窣作响的声音。 轩辕殊珺一把抱起了睡得像只小猪一样憨甜的小女人,微微蹙眉:“你昨天晚上吧难道真的去做贼了吗?竟然困成这样,随随便便坐在地上就能睡着?” 睡得太熟,可爱又漂亮的小脑袋从男人壮阔的怀里缓缓滑下,然后就歪在了臂弯之外。 慕容秋逸说道:“陛下,您还有什么话……”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扫过来,眼神警告慕容秋逸不要出声惊醒了怀里的美人,慕容秋逸会意,立即噤声,然后对着他一揖手,作了一礼,静默无声的告退。 就在慕容秋逸抬起头的时候,蓦地一眼看到安可儿歪在男人臂弯之外的小脑袋,睁开了一只大眼睛,调皮顽劣的对着他一眨,然后用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示意他安心回去,一切她都会办好。 仅仅是一瞬间,安可儿就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沉的装睡。就好像一个睡美人一般,柔顺得让人心动。 慕容秋逸蓦地回过神来,唇畔扯笑,他终于明白轩辕殊珺为什么会这么宠爱她了,光是凭着她撒娇的本事,后宫就无人能敌。 梅林的深处,有一间小筑。 她似睡非睡的靠在他的怀里,轩辕殊珺总感觉手上的人儿好像越抱越轻,几乎都没什么重量了。她纤细的程度更是惊人,两三个她捆在一起都不如他的厚实。 轩辕殊珺不禁微微皱眉,这样纤弱的女体,如何受孕? 她被抱上了梅苑小筑的阁楼,轻轻的放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卧榻上。 阁楼里焚起了清幽的檀香,安神定气,琴座上,有一个古香古色的桐木琴, 安可儿悄悄的睁开一丝眼缝,还以为轩辕殊珺要弹琴,谁知道他却只是指尖轻抚过琴弦,就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 她估摸着,陛下的脾气应该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该醒来了,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她没有时间躺着。 安可儿睁开眼睛,只看到轩辕殊珺不知道何时已经将龙袍都换下来了,松紧适宜的衬衣,露出了能使任何女人迷醉的雄伟体魄,他此时凭栏远眺,英俊的侧脸就如同刀削一般轮廓分明。 安可儿咽了下口水,真的每看一次他,都想睡他。 今天就把他办了!那个男人对她的信任,正处在即将破碎的边缘,只有把他办了,她才好办事。 都说男人一见到美女就只会用小伙伴来思考问题的,夹住了它就等于夹住了男人的脑袋,特别是这么睿智的男人,不把他的智商搞下去,她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安可儿悄悄的把鞋子脱了,侧卧在软榻上,一手支着下颚,体态闲适而慵懒,雪白玲珑的小脚在罗裙下露出来,形成了一副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春睡图。 摆好自是之后,安可儿娇甜着声音,轻唤了一声:“陛下。” 轩辕殊珺侧过身来,略略瞥了她一眼,如墨的黑眸愈发的深沉了,精致美丽的五官,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至极。 男人一言不发,直接迈开修长的腿,朝她走来。 做到她的身边,直接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结结实实的按在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他第一次向她求欢的晚上,他就是用的这个姿势。他真是情有独钟。 大手直接扯开了她的腰带,探到她腰下的衣摆出,一掀,她的腰后一片冰凉。 安可儿心里嘀咕着,那这么快就扒她的衣服,啥都没做……就硬了? 粗粝你的指腹在摩挲着她腰后的那道伤口,痒痒的。 安可儿并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殊珺会性情大变,沉默寡言的拒绝和她进行任何交流,于是她自己没来由的冒出了一句:“伤刚刚开始结巴,蹭得太用力,伤口坑定会烂掉的。所以,陛下你能不能让我在上面。” 说完,她脸红了,这种姿势就是相当于,她把这个国长长家最伟大的人给骑了…… 轩辕殊珺的声音低缓,而沙哑:“你当真愿意吗?” 这个问题,她真心不敢回答,她撒小谎总是很顺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感觉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她娇笑:“陛下,您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坏很坏的毛病。不管你问别人什么,你从来都不是为了解开疑惑而去问别人的。当你的心中已经确定了答案之后,你才会把你的问题提出来。你为了时时刻刻都给人一种无所不知的英明感,你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答案,不会相信任何人的答案。” 轩辕殊珺把手探进去,深入,勾唇冷笑:“所以,你不打算回答朕的这个问题是吗?” 安可儿忍着阵阵的战栗:“答案就在陛下的心中,陛下还需要问我么?” “你说得对,真确实是这样的。朕是帝王,朕必须无所不知。绝对不可以让别人见到我的迷茫,或者犹豫。就算因为不知所措只能呆坐在龙椅上,也要告诉臣子们,朕是在沉思。但是你,昨天晚上,朕足足思考了一整夜,都想不明白,也看不清。安可儿,你能不能对朕说一句真话。” 闻言,她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峻的打量着她,但是,此时却蒙上了一层动人的迷雾。 她一把捉起他的大手,按向了自己的左心房:“陛下,你在这里。” 触到她心跳的时候,他虎躯一震,哑声低沉:“朕相信你。” 安可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一定要给睡过之后,才能有这么美好和谐的气氛呢。 她趁热打铁的说:“陛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拿走了人家的发簪?” “是,” 安可儿软着嗓子求道:“陛下,还给我好不好?” 轩辕殊珺眸中闪过一道阴鸷:“那支发簪送给朕,如何?” 安可儿继续卖乖:“不行啊,那个是我亲娘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陛下不如你要点别的,比如,我……“ 美丽的眼眸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他极力的隐忍着,才没把她压倒身下:“安安,你是不是想起来,自己的爹娘是谁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轩辕殊珺继续装着温柔,深沉:“跟朕说实话,嗯?” 安可儿十分诚恳的又重复了一遍。 轩辕殊珺忽然起身,从案上拿出了一副画轴,打开在她的面前,画上画了一支发簪,竟然和她的那只碧玉簪一模一样! 轩辕殊珺沉声道:“这是那个贱……那个女人,待在朕的身边的时候,央求着朕为她打造的发簪,和你头上那只发簪一模一样。你们肯定认识,就算不认识,你们的渊源也很深。从你们的年龄和外貌推断来看,我觉得你们有可能是姐妹,或者堂姐妹。安安,对朕说实话,朕什么都可以宽恕你。你是不是她的妹妹?” 听到他分析得这么有理有据的,安可儿都觉得着很可能就是事实,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她果断的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轩辕殊珺这样哄她,她都不肯松口,难道她真的是忘记了? 而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上善世家全族被灭,其实,朕也是不得已。你们世家,那个时候依附凤家,被凤家拉出来做了替罪羊。朕对你心里有愧疚,看你你年纪这么小,就受了这么多的罪过。朕真的很想补偿你。就算你想为上善世家洗清冤屈,朕也一定想办法,满足你!” 安可儿心里的小算盘又打响了:“补偿……比如说,去藏宝阁随便挑一件宝物这样的补偿也可以么?” 轩辕殊珺的黑眸中隐隐的闪过一道杀气,坚毅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当然可以。“ 安可儿的内心也在挣扎着,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承认自己是那个贱人……咳咳,上善霖铃的妹妹,她就可以向陛下要一个愿望,去藏宝阁亲自挑选一个宝贝! 其实那天晚上,她并没有把玉枢偷出来,她只是把玉枢就藏在藏宝阁的另一个地方。只要她再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入藏宝阁,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玉枢藏在身上带出来! ---题外话---三更到,今日更新结束,明日继续万更 143.【144】把朕伺候开心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且,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块砖头大的东西放在藏宝阁里,万一一不小心给谁发现了,然后顺手牵羊的偷偷拿走,捡了一个大便宜去,那她真的前功尽弃啊撄。 轩辕殊珺继续诱导着她:“安安,告诉朕,你的家族里,还有其他的亲人吗?朕会连着他们一起妥善安置的。” 安可儿决定跟轩辕殊珺模棱两可的耗下去,没半推半就的把这个身份认下来:“我记得我还有一个亲人吧,也许他正在找我。如果陛下想见他的话,就用我当诱饵好了。” 轩辕殊珺微微一顿,眸子愈发的寒冷:“你果然都想起来了吗?” 他之前相信她确实是失忆了。如果不是失忆,凭她家道中落沦为奴婢,她不可能还这么活泼开朗的。可是他总是担心安可儿什么时候会再次想起家族的事情来,然后变成一条毒蛇,不声不响的咬住他的脚踝。 安可儿依旧摇头:“陛下,我真的不记得。就算你现在把我的亲娘摆在我的眼前,我都是认不出来的。” 此时,安可儿的手依然捂着轩辕殊珺的大手,按着自己的心口上。 她带着虚伪的笑容,两只雪嫩的小手不停的磨蹭着他的手,撩拨着,着:“陛下,你刚刚不是说,能让人家去藏宝阁挑点东西吗?什时候让人家去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轩辕殊珺冷冷的望着她,手上狠狠一捏! 毫无预兆的,无关爱抚,好像仅仅是为了宣泄怒气喝心头的不满,她吃痛的叫了出来, 安可儿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变态偿! 但是,她并不敢骂出来,只是假装很享受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痛苦而的表情,诱惑着男人。 男人的黑眸中掠过一丝凌厉:“安安,朕的身边从来不缺刻意逢迎,曲意讨好的女人。你从前如此天真单纯的陪在朕的身侧,什么时候,你也变得成了后宫那些妖艳的贱货?” 说完,他的手惩罚似的肆虐了起来。 玛德,简直就是!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真特么的难伺候。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蹂到爆了…… 只听见男人沙哑至极的声音,无情的嘲笑着:“你的本事,就连那些妖艳的贱货都比不上。改天,朕命人去找个婊砸回来教你,你好好的学学,嗯?” 安可儿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牙关,生怕一松口就会飙出一嘴的脏话来喷他。 强忍了半天,总算把脏话忍下去了,但是却忍不住冒出这样断断续续,像一样的话来:“你说你……是不是犯贱……不给你……就喜欢强来……主动点又不开心……” 男人英俊的脸阴沉至极,就仲夏最凶残的雷雨,风云色变,黑暗得随时都会塌下来的天空。 他冰冷的笑声像锋利的刀子一样:“你以为,朕真的想强来,你会躲得过?你从前待朕是真心,朕不会像肆意的糟蹋你,只是想等你慢慢的心甘情愿。安可儿!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主动?你是想从朕的身上得到点什么罢了。” 巨大的刺激让她头脑一片空白,玛德,奶都会被挤出来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安可儿打不过这个犯贱的男人,她早就开干了! 安可儿磨牙道:“陛下,你这么高贵冷艳,去只能招徕招来一后宫的贱人和婊砸,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轩辕殊珺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肆虐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妖笑:“因为,物以类聚。” 果然,迎面扑来的是男人汹涌的怒火。 安可儿说完这几个字,一道掌风就把她劈下了床,她滚下床,腰上的伤口也狠狠的撞到了地上。 他果然恼羞成怒:“你说朕和她们一样?!” 胸痛得发麻,虽然疼,但是她脸碰都不敢碰。她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冷艳:“陛下,你为了能得到她们家族利益而和他们结婚,那跟婊砸为了利益而出卖身体没甚没两样!哦,陛下比婊砸还稍微差点,婊砸只要收了钱就会尽心尽力。而陛下不仅不给她们睡,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铜制的兽金炉朝着她的脑门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了,耳边只听到了尖锐的风声呼啸而过。 安可儿不敢看,轩辕殊珺此时愤怒的表情,丝毫不亚于那日在奉天殿上拔剑斩群臣的样子。 她苦笑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嘴也挺贱的。陛下其实是个特别能能忍,藏得特别深的人,他只会为了国事而发怒,没想到,今天为了她的这张嘴,竟然也愤怒成这样。 安可儿挣扎着坐起来,靠着身后的柱子,定定的望着他。 都气愤得摔东西了,没想到俊美无俦的男人,脸上却不曾出现一丝崩溃的表情,高贵冷寂的脸,把心底的狂躁掩饰得完美无缺。 她只听到男人,冰冷至极的语调说道:“脱光衣服,然后爬过来。” 安可儿脸色一白,果然,他要开始虐她了吗?内心空虚的男人,果然只用在践踏别人的时候,才能找到满足感? 见她迟迟不动,男性醇厚的嗓音,寒声嗤笑着:“怎么?你不脱,高兴朕给你脱,朕要是亲自动手的话,可是会弄疼你的。你想当婊砸,就得拿出点婊砸的下贱的样子来。你不是很很曲意逢迎的取悦朕吗?把朕伺候爽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为了能回到现代,叫她卖什么,她都愿意! 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腰带上,打算解开。可是一想到,那么屈辱的事情,她的手就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那一刻,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却能相互践踏成这个样子。 是她错了吗?这个男人好像认定了是她居心叵测,没有待他以真心。事实上,她也确实不够真的,对他说的十句话里有五句是谎言,剩下的五句就是违心的讨好。 尽管是这样,她的心,也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上。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蓦地,轩辕殊珺忽然问出一句:“安安,如果朕不是皇帝,你会怎样怎样待我。” 安可儿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答案,如果他不是皇帝,那她肯定就不会遇见他。她为了寻找回到现代的方法,也还是会在皇帝的身边蹦跶,讨皇帝的开心,甚至用也在所不惜。 只不过,碰巧,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菜,她卖起肉来也没有那么的痛苦。 这个问题,也安可儿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陛下,难道你……爱上我了?” 他的身体蓦地一僵,冷若冰霜,菲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就好像是努力的克制着不要将某句话说出口。 安可儿满眼期待的望着他,盼着他的答案,等了两分钟,他依旧是这样痛苦的便秘脸…… 她忽然神采奕奕,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看来你已经爱上我了,好开心呢。原来男人也口是心非,你是怕我知道你太在意我,然后我就为所欲为?” 轩辕殊珺的脸色更阴郁了,看目光就知道他在挣扎着。 安可儿觉得自己,也已经被他逼得有些变态了。本来这个真情表露的时刻,她应该是像个正常的小女人一样,扑上去吻他,感谢他的爱意。 可是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如趁他如此痛苦纠结的时候,直接拿着宸宵宫的令牌直接去闯藏宝阁,反正,轩辕殊珺又舍不得治她得罪! 安可儿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她也不再听他的任何命令,直接起身:“陛下,看来爱上我让你很痛苦,那先我走了,一会儿在回来陪你。你自己静静的待一会儿吧,可好?” 可是,她刚刚转了个身,没走几步,身后就飘来一句哑暗至极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高大的身躯落在她的身后,她的肩头被大力的按住,扳过来,然后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狂吻。 她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不是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禁欲,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个饥渴。 这一次的吻不同以往,啃咬,从嘴已经肆虐到了身体各处,那是真正的被当做食物品尝的感觉,他的手所到之处,娴熟的剥开阻碍他的衣服,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给野味退毛,要剥光为止。 他不想再思考任何问题,也不想在思考这个女人究竟是多大的威胁,他只想放纵在情浴里。 ---题外话---第一更 144.【145】“疼,为什么不说。” 他的手,探入衣内,顺着背脊一路往下…… “嗯!” 摸到那个伤口的时候,安可儿忍不住疼,闷哼了一声。 就像是触到了电一般,他迅速的收回了手,哑声道:“疼吗?” 安可儿被他折腾得也没力气闹腾了,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嗯!我以为我忍得住,可是真的好疼。下次好不好。撄” 他哑着声点点头,然后把她抱到了床上,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阵心疼:“疼,为什么不说。” 安可儿安静的趴在枕头上,冷声道:“我说了,你就不摔我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动手打女人。偿” 轩辕殊珺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淡然道:“是没有办法把你当成女人来对待的时候,才会出手打你的。”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愤怒:“噢,不把我当女人,难道我就不是女人了?我还是男人不成?” 擦拭着伤口的手微微一怔,男人低沉道:“是敌人。” 安可儿苦笑,也对啊,轩辕殊珺但凡看到一个人都先判断是不是敌人,然后才看是不是女人吧。 可是刚刚那一掌,安可儿确定轩辕殊珺仅仅是因为暴怒,所以一挥袖子把她扫下了床来,尽管她感觉到了男人没有用掌力的打她,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不爽。 伤口包扎好之后,他也没有再动她,轻轻地帮她盖上被子。 安可儿趴在卧榻上,侧着脸趴在枕头上,轻轻的阖着眼睛装睡,不理他。 修长的手指她的头发里,轻轻的顺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柔顺而光泽的青丝,似蜿蜒的溪流,在他的指间流淌着,他爱不释手的捻弄着。 男人这样低沉的声音,很动听,让她的心都变得柔软了。 什么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一点她答应不了。她不想为了他而留在这个时空,更不会留在这个皇宫里。就算他再宠她,都会把她逼疯了。 她额前的刘海被轻轻的拨到了一边,他沉沉道:“少看你一眼,你就有本事消失不见,怎么关都关不住你。你乖乖的待在这里,让朕安心一刻儿,好不好。” 对于她老是逃跑这件事情,她也很无奈。她美逃跑一次,轩辕殊珺对她的信任就减低一分,这个男人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做,所以才从他的眼旗子底下溜走的。 安可儿忽然觉得很累,她喃喃道:“陛下,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保证待在这里,哪都不去。” 他巧妙的掩饰住了音色之中激动的成分,冷淡的音色道:“你当真不跑?” 安可儿发自肺腑的说了句:“嗯,跑不动了,我被你折腾得好累。” 轩辕殊珺满意的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你好好休息。” 她本来还想提一下发簪的事情,但是,很识趣的把嘴收住了。 好不容易把这为皇帝爷送走了,她不能再犯傻和他发生争执,然后又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一遍。 刚刚都怪她太心急,想他,结果还被他眼毒看出了,她居心叵测。 最近几天还是先安静一下,等风头松了一些再说了。 ============================================ 轩辕殊珺果然是国务繁忙,就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来看她, 青衣奉命给她带来了午餐,将食盒放在桌上的时候,鄙视的瞪了她一眼:“骗子。” 然后,青衣就跟他抓到的新宠,小乖,一起飞到了梅苑小筑的屋檐上,一起躺着看天空了。 迟钝的安可儿这才无聊的发现,她自从来到宸宵宫,就一直被轩辕殊珺锁在宸宵宫里,为了监视她,也为了保护她。他同一只手遮住了她的天空,同时也遮风挡雨。 她还十分丢脸的,第一次出了宸宵宫就差点被老妖后弄死。 其实,她真的已经不能再向他要求更多了,他能给她的,已经是他最大限度能给她的了。 吃晚饭,安可儿就开始打坐。学会运功之后,她内力运用得还不是十分的纯熟。 午后,青衣忽然走到了她的面前,梗着脖子说道:“陛下让我过来问问你,皇甫辰,见不见?“ 安可儿正在打坐,睁开一只眼睛道:“什么事情?” 青衣依旧不高兴的梗着脖子:“不知道。陛下说,小事,你爱去不爱。” 安可儿细想,也许是皇甫家的‘家事’,比如兄长要给她零花钱之类的小事。她眼下势单力薄的,‘兄长’也算是她的依靠,那就去见见呗。 ================================ 安可儿在青衣的押送下,来到了璟瑄殿。 刚刚踏进璟瑄殿的大门,就听到了满殿的叹息声。 她隐隐的察觉到了这是的事件或许会很严重,心里不禁的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气氛很紧张,轩辕殊珺一脸神色凝重的坐在玉座上,沉默寡言的听着御史台做汇报,甚至连慕容秋逸也在。 安可儿刚刚想跪下,轩辕殊珺就抬手让她站起来,并且示意她不要打扰了皇甫辰回报工作。 安可儿乖乖的站到一旁,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在客卿的座位上,默默的剥着葡萄吃。 皇甫辰一本正经的作者汇报:“容陵郡的官盐贩卖到帝都,百姓卖回家之后,却发现食盐里混进了大量白沙,现在盐价上涨,整个帝都都人心惶惶。微臣以为,容陵郡监管官盐不力,应该严办。” 慕容秋逸反驳,列举了一系列官盐验收程序上的漏洞,坚持官盐是帝都盐商验收之后,才出的问题,容陵郡坚持不认账。 最后,慕容秋逸还意味深长的说道:“陛下,容陵郡向来就对皇朝忠心耿耿,是不会做这件事情的。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一出,对容陵郡也是危害甚重,我们是没有必要使这样损人不利己的手段。此事会对谁有利,陛下可细想?” 安可儿吃完了面前的一盘葡萄,他们还在争辩。 皇甫辰还拿出了御史台的监察御史们走访获取的相关证据,咬死了就是容陵郡应该负责。 她猜,皇甫辰肯定是希望容陵郡能赔偿这批官盐,尽快的让帝都官盐的供给平衡,恢复正常。 安可儿想了下,现场的三个男人,都是对她知根知底的,于是她也就不客气的的打断了:“我有个办法,你们愿意试一试吗?” 皇甫辰和慕容秋逸停止了争辩,都看向她。可是,陛下没有发话,他们都不敢答应。 安可儿眯眸一笑,刚刚自由辩论的气氛太和谐了,安可儿差点都忘记了,头顶上还有一位皇帝爷,在这里,不管做什么都要请示一下皇帝的。 于是,她就望向了玉座:“陛下,儿臣也是想为陛下献计献策,为陛下分忧。” “准。” 安可儿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把白沙从食盐里分离出来的办法?” 皇甫辰叹气:“盐溶于水,然后在蒸干,可以得到盐巴,可是工序太繁荣,时间太慢。” 慕容秋逸不屑的一笑:“那就让帝都的百姓们炒菜用盐水就好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安可儿摇摇头,慕容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样一句就看出了容陵郡对帝都有异心。 她又说道:“我不知道皇朝工匠的手艺怎么样,所以我不敢确定我的反感能实施。盐里混入了白沙,其实用简易的离心机,就可以把沙粒分离出来了。” 轩辕殊珺凝眉:“什么是离心机?” 安可儿细想了下:“就好比……用同样的力气扔我和慕容,扔我的话,我就会飞达远一些,扔慕容的话,他就飞的没这么远,这样就可以把我们区分开了,大概是这个意识。把混有白沙的盐一起放在转盘上,旋转,最后盐粒和沙粒会逐渐的分开,就是这个意思。“ 皇甫辰恍然大悟:“你会不会做这样的机巧工具,工部的官官吏们可以协助你。” 安可儿笑道:“我不会做,但是我会画图,而且,我要了解你们工艺的水平,才知道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题外话---第二更 145.【146】她睡了一张性感的床 轩辕殊珺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缓和的神色,对皇甫辰道:“皇商东方氏财力雄厚,而且能工巧匠也比工部多,东方氏很最擅长这种机巧的用具。而且东方氏也是最大的盐商。我们把这件事情托给东方氏去做,事成之后,皇朝负责嘉奖就好了。安安,你把图纸画出来之后,就交过来给朕。” 安可儿默默的琢磨着,皇商……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她也就这么想了下,然后说:“那陛下请容我去厨房找点炭头和木板子来画画。” “准。” 走出门的时候,慕容秋逸看她的眼神特别的奇怪。就好像十分警惕的在看着一个危险的生物似的。 因为慕容的目光很是诡异,甚至是有些吓人,安可儿跨过门槛的时候,不小心就被绊倒了。 “小心!” 慕容离她最近,一跃到她的身边就将她搂住了。 她站稳之后,就立即推开了慕容。还趁机的瞄了一眼玉座上的男人,果然那个男人的脸色是黑的。 慕容秋逸却不甚在意的,当着轩辕殊珺的面,直接就在她的耳边问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安可儿蓦地一怔,不知道他何处此言。也许是因为刚刚她说的那一番话吧。古代的姑娘都只会绣花,很少有懂物理的。 安可儿摇摇头偿。 一直屏息敬候答案的慕容秋逸,忽然松了一口气。看上去是十分的紧张他是否恢复了记忆。 忽然,大殿上传来了“啪”的一声。 人的本能,会寻着声音徒然发出的方向望去。 轩辕殊珺手里的茶杯,已经碎成了好几瓣,殷红的茶水洒在了龙袍上。 慕容秋逸,安可儿,轩辕殊珺,凑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皇甫辰漠然的立于他们这个三角形之外,多少页看明白了一些。、 玉座上的男人,冷峻迷人的一笑,邪魅至极:“慕容,走,陪朕去梅苑比剑。随便聊下心事。” 慕容秋逸连忙解释道:“刚刚她……刚刚郡主摔到了,臣只是去扶了一下。” 轩辕殊珺脸上的似笑非笑,冰冷而不容拒绝:“你不去,难道要朕给你下圣旨你才肯去?” 慕容秋逸叹气:“微臣不敢。” 安可儿实在不明白,扶一把她也就算了,刚刚慕容为什么还要当着轩辕殊珺的面,和她耳语一句,就为了问她有没有回复记忆? 难道这个问题,对慕容秋逸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么? “安安!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画图纸。” “是,陛下。” 安可儿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慕容,应该会被陛下在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吧。 ======================== 这几天,安可儿就莫名的多出了一向画图纸的工作。因为轩辕殊珺不肯让她和外界的男人多接触,多以,安可儿和工匠们的讨论和沟通都是通过相互修改对方的图纸传来完成的。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离心机的模型就做出来了。食盐和白沙几乎能达到了分离的地步,就是有些细节还需要改进。 最近的朝局很混乱,帝都里不但出现混进了白沙而无法食用的盐,而且还出现了假金币的流通,轩辕殊珺的工作量也比从前增加了很多。 所以,这两三天,两个人的互动基本为零。因为没有见面,他们的 这天晚上,安可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没有铅笔,她又用不惯毛笔来画图纸,所以,只好把木炭磨成细条,当做炭笔来用,手上脸上都是炭灰,她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高大俊美的身影沐浴在一片银色的月光里,脚步轻得几乎都听不到声音。 轩辕殊珺看着桌子上摆满了无数的张画稿,就知道他的她究竟有多努力的在帮他做事情。 其中有一张画稿,画得是一个人,那是q版漫画风的轩辕殊珺,十分的可爱,萌得不得了,因为五官的比例,身体的比例太夸张,他虽然觉得不像他,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画上的就是他,因为眼睛和眉毛都很像,衣服也是一身龙袍的样子,就是脸型不太对了,像只可爱的桃子。 男人的唇角悄悄勾起,恍然而甜蜜,小心翼翼的把画叠起来,放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就轻轻的抱了因为过度劳累而趴在桌上睡着了的女人。 他一动,安可儿就被惊醒了:“嗯?陛下,你来了。” 轩辕殊珺并没有停下,继续走,知道走到床边上,把她放了下来。 安可儿毫不避讳,很随意的当着他的面,把外衣脱了,然后鞋子一蹬,抱着被子调整了个自己喜欢的角度,整个过程她都在闭着眼睛,倒头就呼呼大睡了。 他很少见到安可儿在他面前没有防备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她很率真,很可爱,一直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的样子,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她,真实的,让他感到很踏实。 那个在他面前刻意讨好,居心叵测的安可儿,和眼前这个可爱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安安,陪朕说说话,朕已经很久没有和你说过话了。” 安可儿困得要命,闭着眼睛,打着哈欠:“嗯,你说……我听……” “你为什么,这么努力的为朕工作。” 安可儿哈欠连连,迷迷糊糊的说:“唔,我吃你的,用你的,你遇到了麻烦,我当然要尽全力帮你啊。盐,对于国民是非常重要的,陛下,你要小心,是不是有人趁机想在国内制造恐慌,谋朝篡位什么的……” 她感到有轻轻的一吻落在她的头发上,温热的气息全都撒在了她的脸上,呵得她痒痒的:“难道是朕……错怪你了。” 安可儿睡得像头猪一样,被他呵得舒服的哼哼了两下。 男人看着她抱着被子的模样娇憨可爱,忍不住也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把碍事的被子一扯。 刚开始安可儿还睡得晕乎乎的抱住被子不撒手,但是,当她摸到了更好的替代品——男人。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处处均匀紧致,真是爱不释手。 她的长腿一勾,把结实的大长腿嵌入了自己的双腿の间,双臂也紧紧的抱住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那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触,她在睡梦之中都密密实实的抱着,肉肉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忍了很久,才将被身体里被蹭得撩起的火,给强行压下去了。 他此刻只想这么静静的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安睡。 他也明白,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他需要一点一点的挽回他在她的心目中丢失的形象。 半夜,安可儿闭着眼睛,半夜起来上厕所。 她挣扎了半天,去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腰,她怎么都挣扎不起来。 一睁开了,她险些吓得魂都飞了。 她此刻睡的不是枕头,而是男人的胸口。目测至少d杯,难怪能睡出枕头的高度! 不只是头枕着他的胸肌,她简直是整个人都趴着睡在他的身上了。 艾玛难怪她梦里都奇怪着,为什么会有意识,睡这么一张性感的床,弹性十足…… 安可儿试着想起身,才发现,缠在她腰上的竟是男人的手臂,他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实在故意装睡,总之,那一双手臂紧紧的缠着她,怎么都不肯松开。 蓦地,安可儿发现了一个更尴尬的事情,就是他的小伙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就紧贴着危险的三角地带。 刚刚睡醒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慵懒,“别动……” 她舔了舔唇:“我想……我想……” 想尿尿。 可是,说不出口。脸好红,憋尿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敏感,所以能感到小帐篷已经在越撑越高了。 忽然,男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我也想!” 安可儿以为他也想尿尿,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我先,我等不急了!” 轩辕殊珺的身体蓦地一震,俯身下来,贴着她,黑眸中满满的都是兴味:“这个不分先后,只分上下,你腰上的伤好了吗?” 安可儿再迟钝也明白了,难为情的说:“你,误会了,我要……去厕所!” “……” 安可儿回到房间之后,看到房间已经被点亮了烛火,橘黄色的灯光十分的暧昧,男人的眸子半睁半闭,一件衬衣从领口一直开到小腹,景观雄伟壮丽。明黄色的垫裤下包裹着的诱人的大长腿,微微张开。 她不敢再往床上睡了。 咬牙,干脆,她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又继续坐到了堆满了图纸的长案前,继续用炭笔画稿子。 男人的俊脸一沉:“安安,听工部来报,离心机已经由皇商分东方氏制作出来,分发给各个商行了,你还在画什么?” 安可儿回答得自然且随意:“哦,离心机的运作需要手工,或者是牲口来拉,太浪费资源了,我打算帮他们设计一个风能的离心机。这样子的话,工作效率会更高一些。陛下,东方氏的财力和人力真是惊人!皇商是不是很厉害啊,手下竟然养着这么多的能工巧匠,真的是很有头脑的商人。” 轩辕殊珺却像是陷入了一阵隐晦的回忆,呓语一般:“东方氏,富可敌国。” 安可儿的心里没来由的漏了一拍:富可敌国,对于帝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 安可儿没有心思管辣么多,她就安安心心的帮助轩辕殊珺度过这个难关就好了。 男人幽暗深远的目光渐渐的收回,然后落在安可儿的身上:“安安,你帮了朕的大忙,想让朕如何赏赐你。” 安可儿的心里一阵激动,很想说去藏宝阁挑拣宝贝,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嗯,没想好,现在还没空想,等我帮陛下做完了这件事情再说。” 她想在自己离开古代之前,尽可能的帮助他。而且,她最近隐匿的这么好,不能提前暴露了。要出其不意,要一举得手! “陛下,其实,国家想富强,应该着力发展农耕,制造业,还有商贸。打仗,还有党争,都只会让国家虚耗下去。也许陛下接受不了,其实大贵族集团统治,是最不利于国家发展的。因为统治着国家的这一群大贵族们,不事生产,为了权利而相互倾轧,过着像蛀虫一样生活,国家被这样一群人控制着,百姓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言。” 借着烛光,他细细的揣摩着她的每一个神色,神态。轩辕殊珺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也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 安可儿并不是贵族。她自由率性,见识奇特。她没有丝毫的阶级意识,甚至对于一个小宫婢都能平等以待。像青衣,常香那样低微的身份,她也会和他们肆意打闹。 轩辕殊珺忽然问了一句:“安安,你会经商么?” ---题外话---第三更今日万更结束 146.【147】香香甜甜的,果然是她的味道 “安安,你会经商么?” 这句话把安可儿问得一愣。 会,她肯定会了。 在现代,她家就是经商的,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爷爷为了把她培养成优秀的继承人,几乎把后半生的心血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安可儿不敢说。只要想到慕容秋逸对她的过去如此紧张,她就能隐隐的感到,她利用物理知识设计离心机,引起了慕容的怀疑,同样,轩辕殊珺也是怀疑她了。 想明白之后,安可儿小心谨慎的摇头,道:“经商不会。不过,我这么聪明的脑袋,做生意肯定也是小意思。陛下为什么这样问我呀?难道是皇朝的商贸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状况吗?偿” 轩辕殊珺悠远深邃的眼眸望着银瓶里的沙漏,一点一点的渐渐流逝着。他深深的思考着,缓缓道:“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朕一直相信制衡之术,不肯让一家独大,皇商世家,朕也扶植过许多,可是,至今东方氏依旧是一家独大。神秘低调,只手遮天。朕早些年就想见一见东方世家的掌舵人了。可是,都不得一见。不过,近几年来,商贸频频出现了危机,虽然都在朕可控的范围之内,但是,朕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劲儿。” 安可儿心里暗赞一个,能让轩辕帝都不得一见的东方氏,那得了不起到什么程度啊。把金子都扔进水里听响儿玩? 床上的男人忽然起身,迈开步子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缓缓的抱住,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将她完全都包裹在自己的怀中,迷醉的嗅着她头发上的芳香,低醇的声音:“朕现在相信,你跟凤家没有勾结了,你的心是向着朕的。” 她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上次在凤璃宫,她差点被老妖后弄死,轩辕殊珺居然都还没有彻底的相信她。他的疑心是有多重? 可是,她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陛下,你既然一直怀疑我是凤家的奸细,那日我被困在凤璃宫,你还来救我?你难道不怕是陷阱吗?” 安可儿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如果,朕不去,你无论如何都是死。因为,凤家不会留下无用的棋子。” 她蓦地一怔,然后,心里暖暖的。 这样生硬的叙述,却比任何的情话都要动听。轩辕殊珺就怀疑她是凤家派来的奸细,怀疑他们是在演苦肉计,他都赶过来救她。就算她是凤家的奸细,他也不希望她死。 瞬间,她的眼睛一片迷人的水泽,她拉过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到腮边,缓缓的蹭着,声音有些颤抖:“陛下,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而且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我身在何处,我都一定会给你烧纸……咳咳,祝福你的。” 是烧纸?还是祝福?他们是古代人,等她回了现代的时空,他们是不是已经都变成泥土了? 这样想想,忽然觉得好伤感。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倏地收紧,凛声问道:“你,不见了?你还能去哪里?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她一直都紧紧的抓着男人的铁臂,生怕他一个激动就把自己的腰给箍断了。她竟然一下子忘记了收敛,触动了天子逆鳞。 天天都不想畅所欲言的说真话,真心累。 “陛下,人是会老会死的。都说红颜薄命,你看我长得这么美,肯定也是活不长的。” 男人轻笑了一声,可怖的冷笑让人无端的感到一阵悚然:“你放心,只要朕或者,你绝对不会让你死。但是,你休想逃离朕的身边。与其让你活着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还不如杀了你。” 安可儿不敢说话了。暴君就是暴君,满脑子想的都是不顺眼的,直接宰了。 他的唇瓣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戏谑着:“怎么,吓傻了?安安,自从我把你从死牢里救出来,你早就该知道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你休想逃离。” 安可儿不高兴的蹙眉,想说的话一箩筐,可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需要淡化轩辕殊珺的戒心,她并不想没完没了的挑起这个男人的征服欲。 结果,挣扎了半晌,她也只是用嘴里吐出了一个软到不行的字:“哦。” 轩辕殊珺优美的薄唇,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又在她柔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语调都柔和了:“安安,朕看你一个人在水竹轩李也闷得慌,今日是天贶节,翠微宫传赐御膳,还可以看花灯,朕特意准你随朕一道去赏玩。“ 安可儿的眼睛都亮了,她有一颗即爱热闹的又充满了好奇感的猫咪心! 可是,安可儿忽然想到,这样隆重的节日里,藏宝阁的守卫可能会有所松懈,不如…… 她的省略号还没有点完,就有听到轩辕殊珺自顾自的继续道:“天贶节是个隆重的节日,你必须盛装出席。水竹轩素雅,不适合拿些珠光宝气的东西来污浊了这里的清气。晚上,朕会派人过来接你,你就去朕的寝殿更衣,梳妆。” 安可儿忽然想到慕容问她要簪子的事情,她心里的小算盘这么一合计,碧玉簪肯定是放在了陛下的寝殿里,今晚趁机把它拿回来。让慕容去救人吧。 于是安可儿就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 今天很悠闲。安可儿坐在窗棂上,吹着徐徐的凉风,手捧着一卷书,仔细的读者。 她央求着青衣去给她找来了一截芦苇当吸管,放进了一杯她自己亲手调制的蜂蜜奶茶里,一边惬意的喝着奶茶,一边察着有关于玉枢的所有记录。 说道玉枢,不得不提起天贶节。 天贶节,在轩辕王朝是个挺隆重的节日,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在这一天得到了上天赐的一本天书,天书记录着文字,音律,耕种,火食,从此人类就繁衍生息,过上了有温饱的小日子。以后的天贶节,人们通过吃麻花粥和荷叶包来茯苓糕来庆祝,感谢上天的馈赠。 而这本天书的名字,就叫玉枢。 看完之后,安可儿不由得一阵感慨:全是杜撰! 安可儿想象不出,那样的一块石头里会能记录下什么东西。她猜真正的玉枢应该是早就失传了,现在的玉枢不过是人们为了纪念给他们带来文明的那个人罢了。 这样的精神寄托,就跟女娲补天,大禹治水是一样的,无稽之谈。看来她还得把玉枢拿到眼前来看看,亲自研究一下才行。 经过粉饰和美化的传说和历史,她能找到的有效信息少之又少,安可儿头昏眼花的在之事的海洋里遨游了一整天,日暮西斜的时候,安可儿就被两三个宫女接到陛下的寝殿去了,去更衣。 ============ 夕阳斜照的奉天殿上,他长身玉立,独倚凭栏,俯瞰着帝都风华,芸芸苍生。那是整个皇宫最高的地方,因为风的缘故,明黄色的龙袍被吹得翻飞,更衬得俊美无俦的男人像天上的仙人。 一个暗卫出现在她的身侧:“陛下,郡主已经去寝殿了。”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今天她做了什么事情?” 暗卫一一汇报了:“郡主今日依旧没有异动。除了就把青衣骗进坑里,埋了起来……” 说到此处,向来沉稳的暗卫都忍不住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轩辕殊珺想象得出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优美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暗卫接着说道:“郡主今日一直都在看书。嗯,还有就是郡主做了这个东西。” 说完,暗卫就把手中一直捧着的一个杯奇怪的东西,竹筒做的长身的杯子,插着一截长长的芦苇管子。 暗卫说:“陛下,这是郡主自己做的……饮料。郡主似乎很喜欢喝这个东西。这是郡主喝剩下的。” 轩辕殊珺接过来,玩味的拿捏在手中:“郡主知道你们在监视她么?” 暗卫羞愧:“知道得。郡主轻功了得,和轻易不相上下。而且,机敏,目力极佳。咳……郡主还请我们喝奶茶。” 奶茶混着蜂蜜清新的香甜,扑鼻而来,他指尖摩挲着苇管的头上,她浅浅咬阖的齿印,留恋不舍,最后他自己也咬住了吸管,吸了一口。 香香甜甜的气息,顺着咽喉,一直流进了心里。果然,是她的味道。 ---题外话---第一更3000第二更在中午12点 147.【148】越品越上瘾,越尝越不够 一直素颜素装,素到不行的安可儿,今天,才终于的奢华了一把。 她从没见过,梳一个容妆要十几个宫婢伺候的阵势。 在偏殿里,她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让两个宫女帮她编织着精美的发髻。 安可儿被伺候得太舒服了,微微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往她的手上脸上抹化妆品的宫女们都痴迷的望着她,美到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撄。 “陛下驾到——” 小宫女们都退了出去,安可儿其实听到了通报,但是她看了一天的书,用脑过度,头晕眼花的此刻只想着能多眯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于是她就假装自己没听见,闭着眼睛继续睡。 安可儿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她从小被人宠到大,如何承宠,她都有心得了。 就是有了这点的小放肆,才会让男人越宠越上瘾偿。 最珍贵的天蚕丝,由宫廷最精美的御绣织制成的锦衣,穿在身上,更显身体柔美纤细,华贵的宫装上点缀着富贵吉祥的金玉流苏,端庄秀雅,美不胜收。 淡扫黛眉,嫣润樱唇,一身的冰肌雪肤明艳得勾人心魄,绝色天香芳容,神清骨秀,见之忘俗。 轩辕殊珺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黑眸邪肆:“仙也,妖也。” 她蓦地睁开眼睛,秋水剪瞳般灵动的明眸晶莹剔透,缓缓的抬眸,抱怨似的语调:“嗯……化个妆都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能不能在晚宴开始之前,先去吃点东西?”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咚一声,饥渴而沙哑:“朕,也饿了。” 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掐着她下颚的大手,微微一用力,冰冷而柔韧的唇覆了上来。 饿,晕…… 她毫无抵抗余地的微张开樱唇,任他肆虐。 他抚着绝色的柔嫩的小脸蛋,粗粝指腹缓缓的碾过朱唇,将她点在唇上的艳色胭脂擦拭去:“你真是美极了。” 安可儿睁开大眼睛,迷蒙而水灵明眸轻轻一眨,她笑道:“陛下,你的唇上染上了我的口红,像个女人一样!” 他眉头一皱,口气冰冷,且极不悦:“你说,朕像女人?” 安可儿真心累,一个玩笑开不得,就刺激了他的雄性的自尊心。 她也不敢坐着了,立即站起来,低着头认罪似的跟他解释道:“不不不,是我口误,我想说的是美男,陛下是个美男子!” 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邪肆的笑着:“看来朕需要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长臂一揽,将她带入怀中,密密实实的贴着她,又将她吻住了。 他就好像是中毒了一样,越品越上瘾,越尝越不够,恨不得一口把她吃进腹中,但是又怕自己吃得太快太急,那香艳旖旎的滋味还没有达到最美的境界。 轩辕殊珺吻着她,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慢慢的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紫色的琉璃灯,映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离,暧昧。 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气,像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深深的诱惑着他。 安可儿已经大脑缺氧了,被吻得晕乎乎的,当她意识到自己又被放倒了,她赶紧制止住了他撩开衣物,正在深入探索的手。 “陛下!我,我肚子饿,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朕也饿……先喂饱了朕再说……” 她用手捂着胸襟:“陛下!你知道这件衣服,她们伺候着我穿了多久才穿好的么?!你现在给扒了,我等会又得再穿一次!而且,我的头发她们也是梳了很久的!“ 俊美邪魅的男人,唇边噙着薄笑,贴着她的耳郭一点点的喷吐着温热的气息:“你这么聪明,难道你不明白,宫里的女人穿上光鲜亮丽的衣服,就是专门让朕去脱的” 她的脸,蓦地一红。 这么描述,好涩情好银乱……可是,却是大宫廷的真实写照。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那么陛下,我现在名义上可是你的干女儿,你老是在宫里这么没有遮拦的就对我动手动脚,你就不担心这个名声的问题?” 哑暗的生硬低低的笑着:“不把你的名声弄坏,我如何才能将你收进后宫?” 安可儿一直都是觉得这个男人的逻辑是逆天的,现在更加在脑中确认的这样的想法。 话虽如是说,轩辕殊珺还是有所顾忌的,在最后一关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彻底的满足,但也算是翻来覆去的吃了个够。 安可儿现在整个人都乱了,刚刚还美美的,端庄秀丽的像个神仙姐姐,现在,凌乱的像个刚刚被x过的荡妇。 她愤愤的磨牙:“陛下!你不能在这样了!不分场合的乱来,你知道男人忍得太多了,是会对身体有害的!”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悠悠道:“好啊,那下次情急之时,就用你的嘴。” 安可儿的脸一黑:“不行,这种长度……会把喉咙戳破的,会死的,真的!” 特么……难道这就是一剑封喉? 他的动作微微一怔,随即勾唇浅笑:“看来很有兴致,跟朕讨论这个问题。” 安可儿像乌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缩了起来:“没……没有。我只是关心陛下的身体健康,身体是陛下的,您爱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我不管了。” 他的眸色又是一沉,冷谑:“你觉得,朕不够健康,不够强壮?朕可是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溢出来……” 说着高高大大的身躯就又压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可是,她哪里挡得住,按住,然后又被揉了好一会儿。 ===================== 御殿上,笙歌乐舞,香风徐徐,水榭楼阁,花蝶纷飞。 轩辕殊珺穿了一身赤红色的龙袍,更显的俊美无俦,众妃嫔平时难得见到天颜,现在看到,更是眼睛都移不开。 安可儿坐在角落里,暗自庆幸那一群‘母妃’们没有看到她这边来。 她花了一个多钟头,才让宫婢们梳好的端庄华丽的发髻,被他几分钟就弄乱了,为了赶时间,只能让宫婢们重新梳了一个简单的青云流水髻。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天啊,她第一次穿这么考究这么名贵的衣服,被男人睡得到处都是褶子。 她进到殿门的时候,还一直都在偷偷的扯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太皱了,让别人笑话。 时辰已到,内侍们就开始给每张桌子上传赐荷叶茯苓糕。 安可儿没有吃过这么原生态的食物,光是闻着着清甜的香味儿她就口水直流。 随手拈了一个放进嘴里,入口即化,松软、清口、甜淡适宜,果然十分的好吃。 传赐完食物之后,就是歌舞表演。 因为在场的都是安可儿的父皇和母妃,所以她坐的是末席,最靠近窗子。 安可儿正吃开心的时候,忽然,有一只纯色黑羽的小鸟落到床前,低低的唤了一声。 她警觉的瞟了一眼,看见小乖在窗外低低的盘旋着,一副想要带她私奔的样子,她就猜到了,慕容秋逸可能来了。 安可儿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碧玉簪,她刚刚不知道给轩辕殊珺摸了多少把,才哄得他心花怒放的把这个簪子还给它。 这么珍贵的簪子,她都愿意给慕容秋逸,并不是因为她大发善心,而是,她需要慕容秋逸的帮助。 碰巧,这个时候,上次有幸尚未流产的淑妃对陛下说,太吵,太闷,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想出去走走。 安可儿捉摸了一下,等到淑妃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伸出脚去绊她。 “啊——” 安可儿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扯住了她的袖子。然后匆匆的起身,绕出席位去扶淑妃。 “母妃,您没事吧。” 淑妃惊魂甫定的扶着自己的胸口:“没……没事……谢谢郡主。” 安可儿看到淑妃是个温顺的女人,心里也有好感。 只是瞄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真的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安可儿趁机说:“让安安扶着母妃出去走走吧。” 淑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宫里怀了孕的女人一般都很敏感别人会不会害她。但是,安可儿上次在曾经帮助过她,她对安可儿的戒心也没这么大了。 轩辕殊珺淡漠的坐在御座上,冰冷而淡漠的视线穿过翩翩起舞的歌姬,把安可儿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 凌厉的双眸危危的眯起,他的小女人,在搞什么鬼? ---题外话---第二更!今日6000更新完毕明天万更精彩爱我吧oo 149.【149】你知道我对美男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的 因为是隆重的节日,皇宫里处处都张灯结彩,就算是夜晚,处处都亮堂得很,时不时的还可以看到穿得很喜庆的宫人们来来往往。 淑妃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婉怯懦,话很少。 话基本上都是安可儿再说,叽叽喳喳的一会谈论天气,一会儿谈论食物。撄、 因为美貌得让人赏心悦目,性格活泼开朗,机智幽默,就算是最普通的话题,都让人感觉到妙趣横生。 淑妃像个大姐姐一样,只是微笑着听:“难怪陛下这么喜欢你,还留你住在宸宵宫,侍奉御前。真是,有你伴在身边觉得舒心。谁有像你像这样的女儿,真是好福气。” 这句夸奖,让安可儿拧眉,要她说把轩辕殊珺当成父亲一样来侍奉的话,就是撕裂嘴她都说不出口。 轩辕殊珺对她来说,就是现代版的‘干爹’,她就是被包养了的小婊砸。 小乖趁着夜风,在明朗的月色下,飞飞停停。它嫌她走得慢一般,不满的低声的啾啾着。 安可儿没办法,拖着个孕妇她也不能走得太急,只得慢吞吞的跟小乖飞去的方向走偿。 她不能抛下淑妃,因为她单独行动,那个猜忌心深重的‘干爹’会起疑心。 走到一处芳草萋萋的凉亭,小乖就停下了。 安可儿见机,就对淑妃说:“母妃我们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淑妃温婉一笑,道:“好的,郡主。” 淑妃刚刚落座,从黑暗之中飞过来的一刻弹丸,就击中了她的位,淑妃闷哼一声,头一歪就伏在凉亭的石桌上,昏迷了。 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凉亭里,精美的银质蝴蝶面具在月光上熠熠生辉。 安可儿淡定的看着他,冷着美眸,红唇微微扯笑:“下手轻点,她可是孕妇。” 半张面具下的俊颜,比月光还冷,他也不言语,看见她头上的碧玉簪,就立即动手想抢走。 安可儿冷哼着,转身一闪,灵巧的躲过。 男性经过变声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压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见你,我时间不多,陛下的暗卫已经在往我们这里赶过来了。“ 她慵懒聊赖的玩着手指,语调薄凉:“噢现在是你着急,可不是我着急。你要就那个想害我的女人,你得好声好气的求着我,还得拿出足够让我心动的条件。” 慕容秋逸也不啰嗦,抛了一块玄铁令给她:“接着。” 安可儿反应灵敏的接住了,这块铁牌牌三指宽,半掌长,密度很高,很重。上面刻了一些古典的花纹,镌刻着一个苍劲‘令’字。 安可儿掂量着:“这是什么?” “这是落日山庄的玄铁令。如果你有机会出皇宫的话,用它可以得到落日山庄的帮助。有了它,不管你身在何处,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助你。” 她把令牌拿在手里掂了掂,唔,一根碧玉簪换了一块铁牌子,好像是十分有用的铁牌,她心满意足的将铁牌收好。纵然,它不值钱这一点,还是让她有些窝心。 安可儿挑眉问道:“那,我能够使唤你多少次?这块令牌有使用期限吗?” 一阵沉寂。 慕容秋逸缓缓的抬眸:“一生一世。就算令牌不在了,我也会守住承诺。我负了你一次,不会再负你第二次。” 夜静谧至极,除了风声,安可儿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心跳。 那一瞬间她愣住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像热恋的情侣之间的对白?! 安可儿莫名的觉得心里堵堵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神魂颠倒成这样?不惜,不惜抛弃自己的未婚妻?然后,又为了保全这个女人,巴巴的来求一个被你遗弃的女人?我真是……真的是,光听听都觉得生气!” 就好像是有极大地痛苦,卡在他的喉咙深处,他哽咽着:“对不起。” 安可儿赌气似的把头上的发簪拔下来,抛给他。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随身携带的宣纸,上面有她沾着墨汁按上的五指印。她也将这张纸塞进他的怀里。 这两样东西,自从准备好之后,她就一直随身携带,就是为了方便慕容来找她的时候,随时都能交给他。 慕容秋逸惊喜的看着白纸上的五指印:“还是你机智,有了你的指印,他肯定会相信你还活着的。” “啪——” 毫无预警的,裸露在面具之外的半张俊脸上被狠狠甩了一个大巴掌。 慕容秋逸抬眸,有些错愕的望着安可儿。 安可儿正吱牙咧嘴的,手疼的嘶嘶的抽着凉气:“这个巴掌,是你欠我的!上次你在梅苑里……把我摸遍了……哼!这个巴掌抵了,还真是便宜了!” 慕容秋逸唇角微微勾起:“你要是觉得不过瘾,以后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她咽了下口水:“咳咳!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了,你知道我好色,对美男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的。你这样说的话,我怕会把持不止,哪天直接把你推到了,然后,嘿嘿嘿……” 慕容秋逸一听,十分配合气氛的紧紧的揪住了胸襟:“你……你要吹残我吗?” 安可儿笑。说实话,她对幽默的男人,一直都是很有好感的。在没认识轩辕殊珺之前,安可儿一直以为自己会爱上一个想慕容秋逸一样的男人,聪明,阳光,帅气,会和她在一个频道里嬉闹。 而她和轩辕殊珺在一起,别说不在一个频道里了,就连他俩的画风都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是喜剧,他是苦情剧。她是重口味的小清新,而他即不清新,口味也不重,他的脑子里就一个字,做! 她也不明,为什么自己会喜欢那样一般除了脸,哪里都和她不般配的男人。 安可儿无奈的笑两声:“不会那样对你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只能肉债,钱尝。回去准备好一大笔银子,就当是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慕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个没问题,我出道这么久,无名无利,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她被这么有钱任性的话,刺激到了。默默的望着慕容秋逸,她一只眼睛冒桃心,一只眼睛冒金币。 哎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有钱的男人,职业是贵公子,副业却是密探兼任杀手,还有比轩辕帝还黑的黑历史。 忽然,慕容秋逸耳根稍微一动 :“有人!我立即就得走!” 安可儿冷静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慕容,你听着。以前,不管那个女人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她。当然,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但是,从今以后,她要是还想害我,我可不会在纵容她!你要是想在为她还债,哼,这辈子你是用完了,那你就等着把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一起卖给我吧。” 慕容秋逸一怔,然后回头,对着安可儿缓缓的,沉重的点了一下头:“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一句,黑色的身影就隐匿在了夜色之中。 慕容秋逸一消失,安可儿就赶紧回到凉亭里,猛掐着淑妃的虎口,把淑妃弄醒了。 淑妃恍然的揉着脑袋,悠悠转醒:“本宫……本宫怎么在外面就睡着了?” 安可儿安慰她道:“没事儿,怀了宝宝都是比较辛苦的。你前几天还中了毒,身体须肉也是正常的。我看我们出来吹风太多也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 淑妃恍惚:“哦,应该是这样,没错。说来奇怪,奇迹日我忽然中毒,人被送回去之后,御医来看,竟然莫名的发现我的毒解了,御医还一直奇怪的追问着我,是什么时候吃的解毒药呢。” 安可儿甜甜的一笑:我做好事不留名,请叫我雷锋, 忽然,婆娑而动的树影深处,利刃映出的一道寒光袭来。 安可儿警觉,转过头来,就看道一个蒙面的黑影从树丛里窜了出来,黑衣人手上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刃,直直的刺向了她们。 淑妃尖叫了一声,紧紧的拽着安可儿挡在她肚子前面。 安可儿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淑妃,此刻的力气竟然能这么大,紧紧的抓着她挡在前面,一心想着的就是用她来挡刀子。 淑妃自己很清楚这个刺客是冲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题外话---第一更3000字,今日万更 150.【150】从来没有人敢用后背对着朕,转过来 蒙面黑衣人的利刃,就在安可儿的肚皮前停住了!刺客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冲着淑妃肚子里的宝宝去的。这一刀就算杀不是这个女人,也能结束了这个胎儿的生命。 安可儿没有闪也没有躲。 因为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双漂亮清秀的眉目,他正是和她朝夕相处的青衣。 青衣是不会伤害她的,就算他不顾及他们之间的一点小小交情,他也会顾忌陛下。安可儿现在可是被轩辕殊珺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整个宸宵宫都知道撄。 青衣危危眯起的杀气腾腾的眼眸,下颚抽动着,发出了细微的一声冷斥:“让开。” 这一声轻微的几乎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安可儿其实也没有听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从他冷毅的眼神中,她也读出了他的意图。 安可儿想,青衣下手,果然比常香要仁慈得多,也简单直接。 身后那一双紧紧揪着她的手,其实她完全可以挣脱开,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赌青衣肯定不会伤害她偿, 那一刻,她是同情心泛滥了。她能感受得到,淑妃作为一个母亲,她究竟有多么想保护这个孩子。虽然,安可儿对淑妃的行为感到有些不齿,但是,她没有办法面对一个无辜的胎儿,能救而不救。 就在青衣和安可儿对峙的时候,淑妃躲在安可儿身后吓得面如死灰,总算反映了过来:“来人啊——救命啊——” 女人大声的呼救,很快就惊动了羽林卫。 青衣冷冷的剜了安可儿一眼,纵身一跃,隐匿在黑夜之中,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身后的淑妃,吓得软瘫在地上,神情有些恍惚。 安可儿没有过去扶起她,笔直的站在她的旁边,就这么冷漠的注视着她。 羽林卫赶到,一看她们两个都身着着宫廷的华服,恭敬行了军礼:“两位贵人,是否遭遇了刺客?” 淑妃刚想开口,就被安可儿冷声打断了:“我们没事。淑妃娘娘只是受了点惊吓。刺客往那那边跑了。“ 说完,安可儿纤纤玉手一抬,指出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和青衣撤退路线完全相反的。 淑妃的脸又红又白,怯弱的抵着头不敢看安可儿,只是微微的蠕动着嘴唇:“对……对不起……” 月光的清辉,把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幽冷银霜,那幽冷的银辉落在她的秋水一般明净的眸子里,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绝色冷艳。 她漠视的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幽幽开口:“或许,应该让这个孩子死了会比较妥当些。反正,有你这样一个母亲做榜样,这孩子长大了也不会成为什么有担当的好人。” 淑妃脸色又是一变,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我……我……我只是一心情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啊!” 安可儿蹲下来,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冷笑:“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仅仅出于人道。你不是每次运气都这么好的,每次都能够碰到我。你好自为之吧。” 能够进皇宫的成为妃嫔的女子,都是经过家族里精挑细选的,美貌和智慧是最基本的条件。淑妃就是这样精挑细选入宫,而后才成为妃嫔的,所以她一点都不蠢。 安可儿稍微把话说开,她就明白了。 淑妃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膝行过来:“皇甫小姐!我知道你是陛下的人,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求求陛下,我怎样都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 安可儿被她抱着大腿,她的鼻涕眼泪全都往她的衣服上蹭,安可儿微微的蹙眉:“我看你表面虽然柔柔弱弱的,但是,你能保着你的孩子,跟那个男人对抗到现在,你也不是什么善茬。我的爱心还没有泛滥到这种程度,不会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孩子,去惹怒一个赐予所有的男人。” 淑妃秀美的脸,黯然失色:“那……麻烦郡主帮我转告陛下,如果他能放过我的孩子……只要我的孩子能活下来,就算让我去死,我心甘情愿!” 安可儿的鼻子微微一酸,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真的是母爱。 她的心一软,缓缓的蹲了下来,抽出手帕来给淑妃擦眼泪:“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好人。但是作为一个母亲,你很了不起。” 淑妃愣愣的接过了手帕,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头,尽管安可儿并没有答应她什么,但是,淑妃知道,她这样做,这个小丫头绝对会于心不忍! 安可儿不高兴的扁扁嘴,一把将她拉起来,狡黠的眼睛闪了闪:“不要向我磕头,磕头对我有个p用,还会折寿!这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帮你把话转告给陛下,如何?” 淑妃木然的被安可儿拉了起来,茫然点点头。 安可儿严肃且认真的问道:“我看你也是有文化的大家闺秀,那你知不知道,咱们轩辕王朝的国宝玉枢,除了会喝血,还有什么功效吗?或者,有什么关于玉枢,很出名的逸闻,告诉我?” 淑妃仔细的想了下:“没有。玉枢一直都是皇朝至宝,供人顶礼膜拜,从未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过。怪力乱神,都是无稽之谈,市井小民无知蒙昧才会信以为真,郡主请慎言。” 安可儿感到有些绝望。看来这是一个没有神仙也没有妖怪的国度。 欲哭无泪…… 菩萨啊,上帝啊,求求你们随便哪个,穿越过来救救我吧! 淑妃心惊的看着安可儿哭丧着脸,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合掌,一会儿划十字祷告,小心的问道:“郡主,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安可儿抬头望着天:“唔,心有点塞。” 淑妃:“……” 要不是这里人多,怕毁了形象。安可儿真是恨不得把关在她心里的那只小猩猩放出来,一边狂奔,一边捶胸……她现在就像好好的崩溃一下! 安可儿镇静了一下,按照淑妃说的状况,她分析了一下,她现在能回现代的几率很低。那么她就要同时做悲催的留在这个古代,生存下去的准备了。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她的身世。慕容秋逸虽然是个可靠的男人,可惜,根据她的判断,慕容秋逸从前对她这个身体的原主,曾经见死不救过。慕容并不能彻底的相信。 安可儿忽然明眸一闪,扳着淑妃的肩膀接着问道:“那你在回答我一个问题,慕容世家有没有跟哪个大家族有深厚的私交?” 淑妃被问的一愣,仔细一想:“嗯……要说实在的,慕容世家深得人心,我还从来没见过和慕容世家交恶的家族。不过,我有一次听到父亲大人提起过,慕容世家和东方世家似乎在暗地里私交深厚。” 安可儿皱眉,这样模棱两可的问,果然是浪费时间,这里面也许有无数种的可能。 于是,她再也沉不住气,直接就问了:“那你知不知道,慕容九公子有什么心爱的姑娘?他有没有未婚妻,或者娃娃亲之类的?” 淑妃莞尔一笑:“哦,我明白了。难怪郡主诰命那日,不惜顶撞陛下也要澄净自己对陛下没有爱慕之情,原来你喜欢的是慕容九公子。” 这个问题,让安可儿停顿了一下,喃喃道:“我是挺喜欢他的……像慕容秋逸那样的俊朗优秀的男儿,只要是姑娘家,就没办法不喜欢吧。我是真的好奇,慕容秋逸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对面的淑妃忽然没了言语。 安可儿感觉得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儿,蓦地抬起头,只看到淑妃那双惊恐的大眼睛里,清晰的映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身赤红的龙袍,威严的好似天神降临一般。 安可儿的脑袋瞬间就懵了。 她死死的闭着眼睛,脸转过去面对轩辕殊珺的勇气都没有:完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刚刚好像说了她喜欢慕容秋逸来着…… 淑妃一边哆嗦着给轩辕殊珺行礼,吓得连舌头都是磕磕绊绊的:“臣……臣妾,拜见,拜见陛下!” 尊贵傲慢的君王,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女人。在他的眼中,其它的女人都是空气,是草木。 他暗暗的咬牙切齿,声音低醇幽冷:“皇甫安,从来没有人敢用后背对着朕,转过来!” ---题外话---第二更30006点前还有一更! 149.【151】他静静的欣赏着女人此时的娇媚 安可儿死是如归的转了过去:“儿臣,给父皇请安!” 她低着头,,即灼热又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小心肝一阵一阵的战栗着。 安可儿一直在低着头偷偷的瞄着轩辕殊珺的动向,心里捏一把冷汗,还打算等会儿万一轩辕殊珺又要扔她,她就直接用轻功跑了。这段时间她通过和陛下身边的暗卫们打闹玩耍,渐渐的把他们的功夫底子都摸清楚了。她的轻功真的数一数二非同凡响,她这样一逃,估计能有五成的把握能够逃出去。 就算慕容秋逸不能完全相信,她逃出去投奔他的话,至少他会管饭吧。 男人英俊淡漠的脸,散发着阵阵阴郁逼人的气势,迈开步子,朝着安可儿走过去。她不用抬头都能感到那巨大的阴影正在一点一点的移动过来,汹涌的仿佛要将她吞噬进只属于他的黑暗里。 轩辕殊珺路过淑妃的时候,淑妃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陛下!臣妾求您放过臣妾腹中的孩子,臣妾求您了!偿” 轩辕殊珺就这样被淑妃给抱住了。 安可儿看见淑妃奋不顾身的抱住了陛下,为她阻挡住了陛下那魔鬼般的步伐,安可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她救了淑妃,是个多么英明的决定。 本来,轩辕殊珺刚出来就急着想收拾她,不过她现在被强行转成了路人甲,那她这块肉就可以先躺在砧板上看一会儿的好戏了。 轩辕殊珺冰冷的俊颜,嫌恶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女人:“松开。” 淑妃刚刚温婉端庄的形象全都不见了,跪在地上抱住轩辕殊珺的大腿,哭得十分的凄厉:“陛下,陛下!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臣妾不应该受皇太后的怂恿,住进凤璃宫的。臣妾会跟凤家划清关系,永远只仰望陛下一人!” 轩辕殊珺微挑起唇角。冷谑:“我以为你已经打算把肚子里的这个东西送给凤家了。它要是个男孩,你们就直接把朕杀了,让这个孩子继位。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谋划的吗?” 淑妃脸色苍白,没想到陛下会把这么事关重大的事情随意的说出来,就像谈乱明天的天气一样的气定神闲。 淑妃生来就被教导得规行矩步,唯唯诺诺,她没有勇气去承认这样的事情,她浑身都哆嗦得厉害:“陛下!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皇太后他老人家,只不过是怜惜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家第一个子嗣,生怕臣妾有什么闪失,所以,才让臣妾住进凤璃宫,悉心照料的。臣妾绝对没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陛下,陛下……你相信臣妾啊……” 轩辕殊珺又是一阵冷笑:“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你不是躲进了凤璃宫,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贱人,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拿掉,然后滚出皇宫。朕可以饶你不死。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看到你,朕就觉得恶心。” 安可儿有些听不下去了,狠狠的咬住唇最,才把嘴巴闭上了,可是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十分的难受。 她朕的很想问问轩辕殊珺,既然骂她是贱人,又嫌她恶心,那他是怎么草得下去的? 难道他爽完了,就连自己的种都不认了吗?! 这么渣的男人,他自己才是最恶心的哪一个好吧! 淑妃却没有安可儿这么的愤愤不平,就好像是做了坐不不起全世界的事情一样,一直哭,一直跪在地上磕头,别说轩辕殊珺了,搞得安可儿都烦了。这个王朝的女人,都是这么卑微的地位吗? “陛下,陛下……臣妾求你,放过孩子,就算要臣妾死,臣妾都愿意……” 轩辕殊珺漠然的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寒声嗤笑:“你搞错顺序了。你的死活,朕一点都不介意你。你肚子的里孽种,才是必须死的哪一个。“ 淑妃哭得更厉害了。 轩辕殊珺又道:“柳钟毅此刻,应该已经被朕的人抓住了。你要想保住那个男人的性命,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淑妃立即不哭了,面如死灰。 轩辕殊珺并没有多做解释,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的从他的口中吐出:“滚!” 这下,轩辕帝的话倒是无比的管用,刚刚还哭天抢地的女人,马上就真的饿滚了。 安可儿看得出,淑妃已经被惊恐和绝望打击了连路都不会走了,真的就连滚带爬的逃走的。 淑妃一离开,男人冰冷得能杀人的视线又回到了安可儿的身上。 安可儿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用了极大的意志力,硬着头皮硬撑着,才没有被吓得拔腿就跑。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喜欢主动出击!不管怎样,先把这个恐怖的妒夫的注意力先转移了再说! 于是,安可儿把腰板挺直了,理直气壮的说:“陛下!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妻妾呢?淑妃肚子里的不是东西,是一条小生命!我这个路人甲看了都于心不忍,更何况这个娃娃也是你造出来的!” 轩辕殊珺一直逼到她的眼前,因为这么个男人的存在,微凉的夜色都变得有些灼热炙人了起来,安可儿一直下意识的后退,渐渐的被逼近了凉亭里,最后整个人都贴在了柱子上,退无可退。 月光下的俊颜显清冷,笼着一层缥缈的银辉,让本来就似谪仙一般的俊美无俦,显得更加的迷人而又遥不可及。 他似乎并不心急,围困猎物似的,一点一点的把她逼近死角,刀削一般轮廓鲜明五官,因为薄薄的愠怒而显得格外的阴柔。他的嗓音冷厉:“安安,朕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也不要把话题岔开,老老实实的回答朕,你刚刚出来,究竟是为了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向宫里的女人打听慕容秋逸?” 安可儿这回是跟他卯上了,倔强的嘴:“是我先问的,陛下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再回答陛下的问题。” 轩辕殊珺冷笑:“没有人,敢和朕如此放肆的说话。” 安可儿眨巴下眼睛,顽劣的笑了下:“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儿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让陛下体验下‘普通人是如何正常交流的’,陛下应该奖励我才对。” 幽暗的黑瞳里清晰的映着她的笑颜,想着了魔一样,他的怒气就柔化在了那一片倾城明媚的笑靥之间。 他用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柔和的语调,缓缓的询问着:“安安,朕要淑妃打掉孩子,你真的就这么有意见吗?” 安可儿心里嘀咕了一句:我才没意见了呢!那又不是我的种。 可是她不能这么说。她要是过早的结束这个话题,轩辕殊珺就得马上审问她是不是喜欢慕容秋逸了,到时候不被他弄死,都得扒层皮。 她用悄悄的掐了一把大腿,立即疼得热泪盈眶:“当然!我们都是女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杀小孩了!” 轩辕殊珺将她霸道的圈紧怀里,凛声道:“那个孩子必须死,就算是你起来求情都没用!” 安可儿继续无意义的把话题扯远:“你难道没有人性吗?那可是你的孩子!就算是猛兽都知道要放过怀孕的猎物!你特么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冷峻的脸,蓦地一沉:“安安!注意你跟朕说话的态度!” 安可儿太入戏了,漂亮的脸蛋气鼓鼓的像只盈润的水蜜桃,在月光里晶莹剔透,十分的动人。美色当前,男人的妒火和愤怒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樱唇,一阵啃咬。 带着惩罚似的吻,强悍,侵略性十足! 要不是在凉亭里四面通风,她都快要被男人的身上的热气给蒸得晕过去了,耳边轻轻拂过的凉风让她还能保持着最起码的清醒,不至于让她把持不住直接贴上男人的身体。 他不管不顾的吻着,好像整个满满长夜都能供他亲吻似的。 她睁开了明眸,清澈的剪瞳此时好像蒙上了一层动人而又迷离的水雾,再这样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男人最终还是制止住了,因为他的心里有芥蒂! 女人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微微的着。 而轩辕殊珺,却以一种邪恶的姿态在静静的欣赏着女人此时的娇媚。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的激吻而变得动情的样子,喜欢抱着她因为动情而变得异常柔软的身体,喜欢欣赏她被狠狠蹂躏过之后而妖冶绝艳的红唇。 安可儿渐渐的让身体冷了下来,但是那赤果的目光却让她心悸,不敢直视。 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似戏谑也似薄怒:“你要是想知道朕有没有人性,那你就试试,试试怀上一个给朕看看。看看朕会不会打掉你的,嗯?” 安可儿咋舌:“我才不会做这么蠢的实验呢……” 可是,轩辕殊珺的话也让她警醒。古代没套套,睡几次就怀上了,要是她也有了怎么办?! 真是,啪啪需谨慎! 轩辕殊珺微微眯眸,唇角噙着薄笑:“你确实不蠢。可是朕有时候却希望你能蠢一些。不如,你也像她们一样蠢,试一试,怀个孩子来向朕邀宠。朕也很好奇,朕会怎么对待你……” 安可儿听得毛骨悚然,咬牙:“变态!” 听不懂什么是变态的轩辕殊珺,只是眉头略皱了一下,接着说:“朕从来不跟任何人解释,唯独你例外。朕现在就告诉你,淑妃肚子里的孽种,并不是朕的,那是她偷来的,奸夫都被朕抓住了。” 她张大了嘴:“不可能吧……那个淑妃看起来是个特别受礼的大家闺秀,而且,人也聪慧,不像是会乱来的样子。” 他的眸色冷厉,暗沉的吓人:“这是凤璃宫的那只老妖想出来的办法。因为自朕登基以来,后宫一直无出。他们一直认为是朕不行。碰巧,数月之前,淑妃朕宠幸得多了一些,凤家就想着在淑妃的身上做文章,在朕宠幸了淑妃之后,就将那个奸夫接进宫来,与她苟合。” 安可儿一双手捂着红红的脸蛋,忍着忍着没忍住,脱口而出:“陛下……如果你和那个奸夫是先后跟淑妃啪啪过了,那这是这样的话,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轩辕殊珺冷冷的一眼剜过来:“是不是朕的种,朕心里有数。” 擦!安可儿差点想骂脏话了! 这种事情特么还能心里数啊!?你难道在送出去的时候,还能心算一下送了多少只小蝌蚪出去? 那么说的话,淑妃肚子里的那个应该算是两个男人共同的儿子吧?老婆生的孩子长得像前夫,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安可儿的脸红得要爆了,像她这么污的人就绝对不能想象那么污的画面。 蓦地,安可儿反应了过来:“陛下,你……你所说的心里有数,该不会是因为你真的不行吧?” 轩辕殊珺脸色一沉:“你说什么,朕不行?” 安可儿忽然同情的望着他:“陛下,这不是你的错。错在天道不公,不公于斯!但是人无完人,陛下你千万要想开些!千万别虐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题外话---三更4000字,今日万更结束 150.【152】作为一个男人,一直背负着‘无能’之名 安可儿忽然同情的望着他:“陛下,这不是你的错。错在天道不公,不公于斯!但是人无完人,陛下你千万要想开些!千万别虐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男人蓦地一怔,英俊的脸冰冷得骇人,薄唇缓缓的扯笑:“安安,你不会把什么说出去,解释下,嗯?” 虽然菲薄的唇畔扯出的了一抹勉强能称为笑容的弧度,但是看起来明明更像是怒极反笑撄。 安可儿,不敢说话了,漂亮的小嘴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然后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然后两只雪白的小手松松的握成拳头,护在胸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眨呀眨的! 这个萌,卖得都无敌了! 清纯里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轻媚,英俊的眸子微微眯起了一度,看得男人的心里,痒痒的…… 轩辕殊珺已经不知道是今天是第几次了。他每每想发火,想惩罚她,但是,一看到他的小女人向他示弱,示好,他就半点火气都没有了。 他此刻只想把他的宝贝抱进怀里,好好的蹂躏一番偿。 就这么想着,他就这么做了。 一把拦腰将可爱的小女人打横抱起,然后放到了凉亭上的石桌上,她的两条腿从石桌的边沿垂下,绣着灼灼桃花的绣鞋,小巧玲珑的露在裙摆的下面,不知所措的在半空中轻轻的晃荡着。 然后,他站在她的面前,不着痕迹的把她的膝盖分开,站在她的两腿中间,高大笔挺的身形,高高大大的立于在她的眼前,似乎要占据她周围所有的空间,微凉的空气里,每一寸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处处都不容她逃避,霸道得夺人呼吸! 月光朦胧而暧昧,让她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让她有些着迷。 此刻,她只想多贪看几眼那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只要一想到将来再也见不到他了,安可儿就觉得内心一阵揪紧,发疼! 最佳的姿势已经摆好了,轩辕殊珺垂下眸子,一只手缓缓的揉着她柔嫩的脸蛋,低低的唤了一声:“安安……” 这一声呼唤,宛如天籁般动听,安可儿觉得她的人都快飘起来了:“嗯,陛下,其实你也不需要太难过了,如果像你这种情况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淑妃的孩子打掉了,反正你也有份擦,就当是别人帮你努力了一次,你就当自己做了个便宜的爹……“ 安可儿说得十分的诚恳。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安慰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却没有后代,他要是有孩子的话,应该长得十分好看吧。 于是,安可儿这么天才的几句话,就把现场旖旎动人的气氛,一下子骤然冻到了冰点。 男人的唇角在微微的抽蹙着:“安可儿……” 安可儿双手轻轻的在胸前合十,萌哒哒的搓着手,一脸治愈的暖心微笑:“陛下,你不能在逃避了现实了,你要勇敢的面对自己才行啊!不过,我觉得陛下你还年轻,不要放弃治疗,说不定你还是有希望的。” 他修长英挺的眉毛都在抽搐着,心头的火隐忍到某个极点之后,忽然就哑声失笑了,笑声阴柔得诡异:“安安,你是不是想亲自试一试,朕能不能让女人怀上孩子?” 她脸颊一红,猛摇头:“陛下,我不会歧视你的,我知道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毕竟是不堪回首的,那就当我没提过就好了。” 好像一阵强劲的风呼啸而过,只是眨眼的瞬间,她就被压倒在了石桌上,脊背贴着光滑的桌面,背脊一片冰凉。而她的前面,紧贴上来的就是男人的胸膛,微微温柔的气息。 轩辕殊珺身上的怒火并没有烧到安可儿的身上,因为花前月下的气氛太美,安可儿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再加上推断除了轩辕殊珺是个无精症患者,这对于她来说,无异就是个最美妙的福音。因为跟带t是一个效果……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就攀附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轻轻的亲吻了一口:“陛下,无精就无精吧。其实,我在古代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孩子生多了,身材都会变得像母猪一样。陛下您这种隐疾真的不算什么,在我们那个地方,无精的男人,都有的也会选择让自己的妻子接受精库里的优秀基因……唔,这样说太深奥了。而且在这里,技术条件也不允许……所以,陛下,其实淑妃和老妖后的办法,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忽然,滔滔不绝的小嘴被男人一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中指,蓦地给堵进去了。 她此时半躺在凉亭的石桌上,腿挂在石桌之外,肩膀也被男人的一只大手压着,。而用一只手的中指就插在她的口中,用一种让人脸红的频率在她的口中抽擦着。 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瞪着他:“唔?!” 轩辕殊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带着隐隐的愠怒,邪肆冷魅:“如何,尝到滋味了?” 纯情的安可儿这才明白刚刚他的手指头上沾的是什么东西!以及,他刚刚趁着她滔滔不绝的时候,为什么在她的大腿上蹭! 她唔唔的叫唤着抗议!挥舞着两只爪子,又抓又挠,想拍开这个男人邪恶的手! 他的手指继续享受着被柔软的小舌纠缠的美感,薄唇冷冷的嗤笑着,漫不经心欣赏着她的挣扎,看上去十分的邪恶不堪:“知道后宫的女人为什么都没有怀上皇嗣吗?因为朕从来没有给过她们龙种。” 她一张羞红滚烫的脸,被冰凉的夜风拂过,脑子一片混沌,说不出话,她的喉咙里是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表示疑问:“嗯?!” 修长的中指依旧在她的口中肆虐着,另一只大手一下子捉住了她胡乱拍打他的小手,然后带向自己的胸膛,贴上了胸前的雄伟。 “你可知,朕为何会生得这样一副让你爱不释手的体格?因为朕从十五岁开始就会御女术,勤练内功和剑法。床笫之间,朕从来不会放纵自己,朕只是在玩弄她们的身体。知道御女术的精髓是什么吗?” 安可儿呆呆的摇摇头:我不想知道,求不解释! 男人附到她的耳边,缓缓的吐出几个极其清晰:“精动而不发。” 明艳动人的小脸,微微一红:这就是传说中的……够持久?! 她难以置信:“每次都不发么?不可能吧?就算你意志力在强大,你也是个男人。” 他薄唇微微扯出一丝弧度,‘强大’,男人都喜欢从心爱的女人口中刚听到的两个字。 轩辕殊珺黑眸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厉色:“要是发了,就让她们喝芜子汤。所以,朕很清楚,后后宫之中,不会有任何女人怀上朕的子嗣。淑妃不守妇道,她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凤家一手遮天,还胆敢扰乱皇室的血统,淑妃肚子里的孩子一旦出生,对朕就是个极大的威胁。安安,你不要在擦手这件事了,也不要再怪朕杀小孩,可好?” 安可儿点点头,唔唔唔的不能说话,示意他把手指从她的嘴里拔出来,好让她说话。 他的手指终于从她的嘴里彻底的抽出来,带出了一丝闪烁着月光的银丝,他优雅的将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无端的生出一股邪肆的妖魅。 安可儿把手按倒胸口,安抚着一颗收到了惊吓的小心脏:“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怎么变态的人……真是吓死宝宝了……” 轩辕殊珺不悦的蹙眉:“变态是什么意思?” 雪白的小手颤抖着,擦拭着头上的冷汗:“就是有气质……的意思……” 闻之,轩辕殊珺心满意足。 但是他的手却依然不满足,四处肆虐:“这些年来,朕作为一个男人,一直背负着‘无能’之名,在背后受她们的耻笑,可是为了社稷稳固,朕一点都不在乎。唯独,听不得你这样的耻笑朕!” 安可儿哭:我哪有?!我一直都被吓得想上厕所,哪里有心情去笑啊? 夜,有些迷乱。男人,更加乱。他知道自己不该把气撒在她的身上,可是,经年累月里受人非议而积累起来的怨愤,都被她今夜毫无顾忌的当面戳刺崩溃了,男性的尊严瞬间决堤了。 安可儿不明白,一直在求饶。 ---题外话---第一更中午12点二更 151.【153】后宫容不得你这妖媚惑主的狐狸精 皇帝要及时行乐,周围的宫人都很识趣的退的远远的, 纳兰天音带着身后的宫婢从远处来,却被宸宵宫的内侍官拦住了。 清冷的素颜不悦,眉头一皱:“陛下呢?” “嫱大人,陛下……现在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内侍的话音刚落,远处绿荫掩映的凉亭里,就隐隐的了女人的一声尖叫撄。 纳兰天音的脸色黑了:“陛下究竟干什么。” 周围一圈,都没有人敢出声偿。 “去!马上去并报陛下!太皇太后驾临翠微宫,要与陛下共度佳节!” 内饰不敢动:“嫱大人不要为难奴才……陛下现在正在兴头上……” “啪”的一声! 内侍官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鲜红的五指印。 纳兰天音冷笑着:“去吧,看到你脸上的巴掌印,陛下就知道你是被我逼着去通报的。不会怪罪你的。本官手下的宫婢,都是清白的女儿家,跟那种的不一样,见不得这种不堪的场面,你一个太监,本来就是伺候陛下的,就算撞破了,陛下也不至于恼羞成怒。” 内侍官疼得眼泪直流:“是,嫱大人。” ============================== 安可儿都快被揉得顶不住了,最后都只能服软:“陛下,我们在这里太不像话,还是进房间吧……” 他哑声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去朕的寝殿……” 她的脸上一阵潮红,闭上眼睛任由他抱走。 越想越脸红,这个男人总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她是放浪的小妖精,仔细一想,她确实不如皇宫里的贵族小姐们那么矜持那么高贵,可是她本性如此,她也不想装。 刚走出凉亭没几步,一个太监就徒然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衣衫不整,看到忽然有人冲过来,就被下了一跳,赶紧就把头埋进了宽阔的胸怀里装鸵鸟。 轩辕殊珺不悦的蹙眉:“何事。” 内侍官不敢抬头:“陛……陛下,皇太后驾到了,说要和陛下一起共度佳节,现在正在翠微宫的宫宴上,候着陛下呢。“ 他此刻心思都在怀里这只小妖精的身上,冰冷淡漠的声音呵斥着:“这种事情不要来烦朕,即刻摆驾回寝殿。” 内侍官把脸抬起来,红彤彤的巴掌印十分的刺目,一脸的左右为难:“是嫱大人让奴才来传的话,想必是十分紧急的事情。” 轩辕殊珺凝眸:“好,朕知道了, 说着,轩辕殊珺把这安可儿转身有回到了凉亭,然后把诱人的小妖精放在石桌上坐着。 “安安,你再忍一忍,朕处理完了,就会近况赶回来。” 安可儿本来就是好脾气,刚刚又被高超的技术撩弄了这么许久,现在更是软得不像话,美眸轻灵的一眨,她柔顺的笑着点点头:“你去吧,我随意。大不了先冲个冷水澡,压压火。” 黑亮的眸色沉了沉,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好像只有这样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才能感受到真实的存在,才能确定这不是梦:“你终于肯……给我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脸颊微红,缓缓的点头。 一旦开始,就不能后悔了。 只要有了第一次,今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银乱。可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吸引她了,她也无力拒绝。 轩辕殊珺把她深深的揉进怀里,不自觉的又紧了紧,多年修得的沉稳自持,让他此刻已经兴奋到极点的心情,很好的掩饰住了,他只是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一吻:“你早该是我的。” 轩辕殊珺把她身上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裳拢了拢,就像将珍视的稀世珍宝遮掩收藏起来,不容别人觊觎。 然后他走出初步张开双臂,让内侍过来他整理龙袍。 安可儿纳闷的捂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郁闷道:“怎么都是扯破我的衣裳,你的龙袍倒是完好无损!你这个人太暴力了。人家第一次穿这么好看这么名贵的古装!” 他修眉为微挑起,嗤笑:再好看的衣服,也是穿给他脱的。 轩辕殊珺此时心情大好,也不想和她争吵,怕惹得这只小妖精不高兴了,免得等会上了床,又临时反悔,跟他矫情起来,不给他睡了。 轩辕殊珺吩咐着内侍官:“马上去给郡主准备一套衣服送过来,不能让郡主这样走出去,让别人看了去。” “是,陛下。奴才斗胆问问,给郡主准备华服还是常服?” 轩辕殊珺唇角勾起一抹邪肆:“随意,只要好脱就行。” 正坐在石桌上,色眯眯的望着他完美的身材流口水的安可儿,忽然听到这句话,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轩辕殊珺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跟内侍交代了一句:“将郡主送回朕的寝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嫱大人,懂?” 安可儿郁闷的磨牙,搞得她好像真的是偷情的小三,纳兰天音才是正宫似的! 她忍着朝轩辕殊珺的脑袋上砸鞋底的冲动,磨着牙,目送高大俊美迷死人的背影,渐渐的远去。 安可儿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凉亭外的繁星满天,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而霸道的气息。 身上也都是他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想着他,真是即羞涩又期待。虽然她心里很清楚,一旦睡了这个男人之后,她就得有一大堆的麻烦,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多数的女孩子,刚懂得男女有别的时候,都会就对强壮的男人有过幻想。把房门一关,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滚来滚去,尖叫着,不要啊不要啊……假装自己是被强干…… 有受虐的意银着,让隐匿在心底的第二人格感觉满足。 长大之后,她的自制力强了,就不会在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可是,现在遇到了他,又让她把好不容易捡起来的节操,又丢到十万八千里意外了。 深深的渴望着…… 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晚了。 她屈膝躺在石桌上,挣扎着,压低着嗓子哼哼着:“不要啊……陛下,不要啊……” 就在她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你……不要脸!” 安可儿被这个声音蓦地惊醒,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纳兰天音带着几个宫女,拿着衣服过来。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安可儿一身被撕扯坏的衣裳,躺在桌子上,玩着这种yy的游戏。 在场的所有人,脸都是红的,只有纳兰天音,她的脸是白的,气白的! 纳兰天音气愤的踩着步子,一直逼到了安可儿的面前:“你这个不止羞耻的女人!竟然如此银荡不堪!后宫容不得你这种妖媚惑主的狐狸精,就算是陛下怪我,我一要为陛下除掉你这个祸害!” 安可儿默默的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你为了拯救银河系而除掉‘你这个祸害’? 脸皮很厚的安可儿缓缓的坐起身,坐在石桌上,两条腿悠悠的晃荡着,冷笑道:“你说的不错,刚刚陛下还说我是磨人的小狐狸精呢。” 纳兰天音脸色更难看了,她不相信,轩辕殊珺一直都是不被女色所惑,她一直以为轩辕殊珺讨厌那些妖艳的贱货,所以她从小就把自己培养的端庄高贵,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有成为,配得上他的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现在,陛下居然被这么个粗俗冶荡的女人夺走了陛下的心? 她不允许!也绝不容忍! 安可儿看着纳兰天音又在琢磨的着怎么收拾她,她鄙夷的扁扁嘴。 她凑到纳兰天音的耳边,悄声道“嫱大人,你不要再想招数对付我了。上次我上了一次当,这回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只要我时时刻刻黏在陛下的身边,你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这样,让我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肯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今晚就会离开皇宫,和我宫外的情郎远走高飞,永远都不再回来。而你,有朝一日,终可母仪天下” 纳兰天音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虽然她很不愿意这种她看不起的银贱女子交谈,但是,安可儿提出的条件让她太难拒绝了。 纳兰天音转过头来,让四个宫女稍微走远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头来,冷眼的望着安可儿:“你说,我先听听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题外话---第二更3000还有一更在下午六点前 152.【152】他的内心很孤的,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得到女人的爱抚 所以,安可儿拿了专门带过来的衣服:“转过去,我先换衣服” 自从刚刚轩辕殊珺和她在凉亭亲热,四周围方圆百步之内,都已经被暗卫隔离开了,没有人能够接近这里。轩辕殊珺知道她衣衫不整,所以在她没有把衣服穿好之前,肯定也是不允许任何人出现在这里的。所以,安可儿并不担心她会走光。 皇帝的女人,没人敢看。 纳兰天音静默的转了过去,背对着安可儿,冷声嗤笑:“哼,你这么荡妇,也知道羞耻么?” 安可儿用同样的语调回敬着:“嗯?我可是为你着想。你要是看见,他在我的身上种了这么多的草莓,你看了之后,晚上会气得睡不着的。撄” 纳兰天音不知道什么是草莓,她也没有轩辕殊珺那么聪明,所以她完全听不懂,所以她也完全不生气。 换好衣服之后。安可儿把凌乱的头发散下,用一截绸缎在发梢尾部打了一个结,一头如云的青丝就服服帖帖的全都垂在腰后偿。 “纳兰天音,你听好了,我想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带我去藏宝阁,出来之后,你在护送我出皇宫。然后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两不相干。” 纳兰天音犹豫了一下:“就这样?” 安可儿点点头:“是的,就这样。” 纳兰天音质疑的望着她:“你是不是想去藏宝阁偷东西,然后嫁祸给我。” 安可儿鄙视了一下纳兰天音:“嫁祸你?陛下现在罪宠的人可是我,要嫁祸,也是你嫁祸我,你搞清楚好么?” 纳兰天音脸气得通红:“那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不能不搞清楚你想干嘛,就带你去藏宝阁重地!” 安可儿在石桌子上一坐,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不说!” 纳兰天音逼问着:“你想去偷东西?” 安可儿微微一笑:“是啊,就算我去偷东西好了,我偷了东西之后逃出皇宫,陛下肯定龙颜大怒,派人去捉我,我有一半的可能会被陛下的暗卫捉住,杀死在宫外。就算陛下惦记着我的美色,想必,陛下也不会在这么宠我了。这样的结果对你没什么不好。” 纳兰天音一听,确实如此,可是…… “可是,我带你去藏宝阁,不就变成我也是帮凶了吗?” 安可儿狠狠的逼视了她一眼,拔下头上的金丝发钗直接抵向纳兰天音的喉骨:“你傻啊?到时候我人不在,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说我劫持你,给你下药,威胁你什么的。陛下知道我向来跟你不合,他总不会以为我跟你姐妹情深,所以你才帮我的吧?” 纳兰天音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妥:“不行,我不能上你的当!我要将此事并报陛下,让陛下去查你!” 纳兰天音说着,转身就走。 安可儿也不慌不忙的开了腔:“你去说啊,陛下今天晚上打算彻彻底底的要了我,你去说了,陛下肯定会很乐意一边在床上做我,一边审问我的。我最擅长的就是狐媚惑主,你也不是头一天知道的。” 纳兰天音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安可儿娇笑一声,慢慢的踱想纳兰天音:“别忘了,你上次出卖过我一次,你再去无中生有一次,陛下之后对你的信任肯定会越赖越差。陛下怀疑我出现在皇宫是图谋不轨,可是不也天天都想睡我?为了我,他还费尽苦心的捏造了一个身份,你说,陛下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纳兰天音还是不肯:“陛下这么宠你,你大可以让陛下带你去藏宝阁,为什么要我带你去?” 安可儿皱眉,纳兰天音果然没有西媛郡主那么好骗。 安可儿冷哼着:“哦,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在宫外有心上人了。陛下一直想睡我,今天晚上我终于躲不过了,所以只好求助于你。哎……陛下这么优秀的男子,我还真是舍不得呢,你不帮我跳出皇宫的话,那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带在陛下的身边,当个妖媚惑主的妖妃了。” 说着,安可儿走过纳兰天音的身边,故意停顿了一下,故意叹了几声气:“陛下啊,真的是个让人心动的男人呢.……” 就在安可儿要迈开步子的时候,纳兰天音寒声道:“我帮你!” ======================== 纳兰天音的官位高,又是陛下最得力的右手,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待着安可儿光明正大的进了藏宝阁。 再次进入藏宝阁,安可儿驾轻就熟。 但是她还是的装作不太熟悉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跟在纳兰天音的身后。 纳兰天音和她进入了藏宝阁的第一层,纳兰天音不大乐意和安可儿待在一起,十分有意见的说道:“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给你把风。” 安可儿攥紧了纳兰天音的手,勾唇一笑:“一起进去,不然,要是你中途脑残病突发,跑向陛下告密,陛下一旦盛怒,那我今晚可不是要被陛下x个遍体鳞伤?” 纳兰天音狠狠的咬着牙,一双美目瞪圆,恨不得都把安可儿瞪怀孕了。 两人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纳兰天音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不敢相信……陛下,真的是个好色之徒?” 安可儿被问得一怔,忽然觉得纳兰天音很可怜。轩辕殊珺骨子里其实是很晦暗,即变态又好色,但是,他一直都装得很禁欲,很正经的样子,把纳兰天音那一颗那颗高贵矜持的少女心骗得好惨。 她回答道:“唔,男人嘛,没有不好色的。别看他对后宫三千佳丽爱答不理的,其实,他的内心很孤独的,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得到女人的爱抚。” 纳兰天音听得脸色一红,吃惊的望着安可儿。 安可儿也像吃惊的望着自己……特么有病是吧,怎么跟自己的天敌聊心事? 她干笑两声:“当我没说,我们继续走……” 差不多走到藏着玉枢的地点,安可儿故意落在纳兰天音的后面,指尖拈了一枚绣花针,然后迅速的在纳兰天音耳后的位一插,纳兰天音立扑。 安可儿赶紧开工,马上去找那块砖头! 结束之后,安可儿才把纳兰天音耳后的那枚绣花针去了下来。 纳兰天音揉着刚刚倒地磕痛的脑袋,也知道她自己被放倒了,她冷声问道:“你得手了?” 安可儿微笑着点头:“你准备好的马车呢?送我出皇宫!” 纳兰天音眼眸掠过一道阴冷,冷笑:“嗯,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纳兰天音是朕的巴不得安可儿离开皇宫,组好永远消失。所以,给她准备逃跑用的马车,可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 纳兰天音陪着安可儿坐在马车上,看着她,冷谑:“老实说,你的头脑和手段真了不得,连自己的敌人都能利用的得心应手。在这个皇朝里,智计阴谋能和你匹敌的,不会超过十个人。” 她眯眸,如果日后留这个妖女入住后宫,定会成为一大祸害。 安可儿漂亮的黛眉一挑,调侃着:“你该不会也爱上我的吧?” 她并不自觉,她随意的一颦一笑,在旁人的眼中都是倾国倾城。 纳兰天音被那倾城明媚的笑靥晃得一阵失神,人的本性,在美丽面前都会折服。 安可儿看着她,在她的面前打了一记响指,笑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喜欢强壮的男人,对你这种美女没兴趣。” 纳兰天音默默的转过头来,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真的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难道她输给这只狐狸精,竟然输得这么彻底吗? 就在马车快要宫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安可儿对纳兰天音说道:“你帮我通过皇城的检查,再陪我在走出去一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纳兰天音忽然扑过来,拔下安可儿头上的金钗,有些紧张,颤抖,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的划向自己的咽喉! 纳兰天音那天鹅一般优美雪白的脖子立即划出了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是血珠子一直在不停的往外冒。 纳兰天音把染了血的金钗塞进安可儿的怀里,大喊一声“救命”然后就滚出了马车。 这一系列动作完成的十分的连冠且流畅,让安可儿惊艳不已。 她刚想撩开门帘去看个究竟,没想,几道剑光闪过,门帘就碎成了几块,簌簌落下。 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题外话---第三更今日更新结束明日9000+ 153.【155】搜我的身?我估计你不大乐意别的男人碰我 清秀的眉目,冷漠的眼神,手中长剑已然出窍,此刻寒光闪烁的尖峰正对着她。 安可儿不由得心里一阵暗叹:青衣的把剑姿势,真的是帅出了天际。 然而,她此刻的目光却不由得放远了,因为远处有更加吸引他的风景。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片冰冷的月光,那一身夜紫色的龙纹银丝广袍,身后美丽的长发如瀑,在夜风中静静的飞舞着撄。 精致到完美的五官,透着一股逼人的冷峻,就这么冷峻的注视着她。 纳兰天音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血流了满手都是,她对着轩辕殊珺哭诉:“陛下,这个妖女挟持我,她还逼着我带她去藏宝阁偷了东西!” 纳兰天音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总算让这个一心想着背叛陛下的狐狸精,在陛下的面前显出了原形!待她撕下这个狐媚子的面具,看她以后还怎么迷惑陛下。最好,陛下能狠下心把这个狐狸精给宰了! 彼时,即便是纳兰天音的血流不止,轩辕殊珺也似乎全然看不到,他的眼中只有安可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又想逃走偿! 冷厉的眸子渐渐的冻到了冰点:“下来。” 她的脸上时常带温暖的微笑,然而此刻,她面若冰霜。 安可儿冲着青衣挑眉:“听到没,陛下叫我下去呢。剑拿开。” 青衣不动。 安可儿不满的扁扁嘴,只好自己动手,用手指轻轻的捻住了青衣的长剑,拨到一边,然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秋水剪瞳一般灵动的明眸,透着锐气的寒意,安可儿望向纳兰天音:“是你派人通风报信,所以,陛下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纳兰天音手下的宫女们,看到主子受伤了,都手忙脚链的过来给她包扎伤口。 纳兰天音十分光明正大的承认了:“是的,我岂能为了保全我自己,背叛陛下!” 安可儿玩味的一笑,抛了抛纳兰天音刚刚硬塞在她手里的金钗,钗花上染着血,分外的妖冶。 她心底一阵冷笑:干得好,纳兰天音,你果然很能干。我还担心着,去跟陛下通风报信的那个人不是你呢。 轩辕殊珺看她没有一丝悔改的样子,心中愤懑,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冷:“皇甫安!你有何可狡辩!” 她当然要狡辩,而且,还狡辩得一本正经:“我告诉嫱大人说,我想逃出皇宫去。嫱大人说要帮我,然后,嫱大人又悄悄的派人去告诉陛下来堵我,最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嫱大人,你说对不对啊。” 纳兰天音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安可儿犯了这么重的罪,但是她承认起来却这么轻松随意。 在安可儿轻描淡写的描述之下,整件事情好像都没什么大不了了。 纳兰天音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看看陛下,又看了看安可儿,最后竟然茫然的点了下头。 一向睿智的轩辕殊珺,最先明白了安可儿说那段话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安安,你是想告诉朕,是嫱故意引诱你逃跑,然后又蓄意陷害你?” 安可儿唇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意:“嗯,陛下英明,果然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纳兰天音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她急了:“我没有!是这个妖女她挟持我!这些都是她逼我做的,她还用发钗把我扎伤了。” 纳兰天音一激动,脖子上的伤口又冒出了许多的血来,环绕着她的宫女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擦血的擦血,上药的上药。 轩辕殊珺眸色又是一暗,看着安可儿手中那把带血的簪子,凌厉的眸子望向安可儿:“嫱是你挟持的,是你伤的?” 她不回答,又是轻蔑且鄙夷的一笑:“噢如果真的是我挟持她,你觉得她能从我的手中逃走?” 话音一落,她动如脱兔。鬼魅一般的步法,快得像一阵风。 纳兰天音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安可儿就来到了她的身边,手持着一柄匕首,抵在了纳兰天音的脖子上, 周围的一众女官吓得想一群鸟儿一样四散而开。 纳兰天音从来不知道,安可儿的轻功这么好!青衣虽然反应敏捷,但是也没来得及制止安可儿,依旧落在了她的身后。 纳兰天音这会儿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拔高了嗓门:“你!你放肆!当着陛下的面都敢逞凶!” 安可儿妖娆一笑,纳兰天音这句话也说得妙,听上去,完全就是两个女人在陛下的面前争宠的样子。她如此的表现,对安可儿越来越有利了。 安可儿用匕首,随意的拍了拍纳兰天音那细嫩的脸蛋,冷笑:“陛下,请明鉴啊。嫱大人是不知道我轻功好,所以才用这么搓的办法来污蔑我。陛下,如果我真的挟持嫱,你以为她刚刚能那么轻易的逃得出我的控制?如果我真的想伤她,你以为我会仅仅用发钗在她的脖子上划破那么点皮?” 女孩子对于自己的脸,都是十分的看重的,纳兰天音不敢嚣张了,她生怕惹恼了安可儿,安可儿就会一刀下去,划破她的脸。 轩辕殊珺沉着眸子,冷道:“那么你现在呢?拿着匕首抵她的脸上,是想挟持她,威胁朕放你出皇宫?” 安可儿水灵的眸子闪了闪,没错,她确实想这么干。但是她不敢这么干,本想利用纳兰天音对她的嫉妒,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神不知逃出皇宫,现在被轩辕殊珺识破了,她没有一点把握能逃走。 不说陛下身边高手如云的暗卫队,就是陛下自己的武功都是高深莫测。 安可儿叹了口气,把匕首丢在了地上:“不会了,既然被陛下捉住了,我认了,我私自潜逃是我不对,总得得到陛下的批准才能出皇宫。” 刀子终于从脸上撤走了,纳兰天音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恐惧一消失,她剩下的全是愤怒:“陛下!不要听妖女混淆视听!她之前还挟持我,让我带她去藏宝阁!她的身上肯定藏有从藏宝阁里偷到的东西!不要听她狡辩。” 出乎纳兰天音的意料,安可儿听了这些话之后,并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是笑得更加的从容淡定了,她贴到纳兰天音的耳郭上,悄声的说了一句话:“蠢货,你以为我朕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就任凭你出卖我。” 纳兰天音脸色一变,苍白的像一张纸。 安可儿摊开手掌,举过头顶,像投降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向轩辕殊珺,笑容清甜:“陛下,要搜身么?如果要搜的话,还是你来搜吧,我估计你不大乐意别的男人碰我。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想逃出去而已……” 青衣依旧不肯相信安可儿,一柄长剑挡在住了安可儿的脚步, 轩辕殊珺冷喝一声:“青衣,让她过来。” 青衣闻言,立即收剑。 可是,安可儿却不敢再走向轩辕殊珺一步了。 因为此时,这个男人那张英俊迷人的脸,俨然比地狱来的修罗还要幽冷,骇人。 她不敢走过去,他便朝着她走过来。 不同以往,轩辕殊珺这次不是掐下巴,而是掐脖子及,而且是用了很大的劲儿。 极快的,他伸出一只手臂,扣住纤腰,把她紧紧的圈在他的怀里,然后另一只手就包裹住了女人纤细颈项,锁喉! “咳咳——” 安可儿不停的咳嗽着,一阵痛苦的窒息感让她眼泪直冒出来,视野都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被男人狠狠的揉进怀里,纤细娇小的她,几乎都被埋没在了男人魁梧的身躯里。 他的力道强劲可怕,和以往的不一样,此刻是真正的凌虐。 安可儿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才听到轩辕殊珺用一种近似于残忍的笑音,附到她的耳边,寒声道:“安安,你觉得你去偷东西,比起你想从我的身边逃跑,哪件事情更让我生气,嗯?” 她这次依旧没有把玉枢带出来,因为她不敢肯定纳兰天音会不会给轩辕殊珺通风报信。所以,她只是趁着那段时间,研究了一下玉枢,把上面古怪的文字用她强大的记忆里记了下来,然后,把它藏到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安可儿心底暗暗叫苦,纳兰天音这个蠢货,直接帮她逃出皇宫,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吗。 ---题外话---第一更3000到二更中午12点 156.【156】陛下,你简直英明得都能上天了,太阳都比不上你的光芒 “安安,你觉得你去偷东西,比起你想从我的身边逃跑,那件事情更让我生气,嗯?” 安可儿用力的摇摇头,手上拼命的扯着挠着那只扼住她咽喉的大手,一个劲儿的咳嗽着,想尽量的勾起这个男人的同情心。 可是他的手劲儿依旧没有松开一分,仿佛是真的要捏碎她一般撄。 纳兰天音看着这一幕,虽然掌事她所期待了,可是此刻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看明白了这个陛下究竟有多么看重这个贱人。 陛下最讨厌别人的背叛。纳兰天音给他通风报信,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安可儿至于死地,可是,她没想到,轩辕殊珺会亲自来逮安可儿,而且,他自始至终都没让暗卫去抓安可儿,甚至不愿意别人的男人碰她一下。 纳兰天音此刻忽然觉得自己真的选择错了,她就应该帮着安可儿,让她离开皇宫或许会更好一些。陛下,对这个妖女,真是中毒太深了。 这边,轩辕殊珺还在单手掐脖子,直到安可儿小脸青紫得,舌头伸出来快要断气的时候,轩辕殊珺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 她一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剧烈的咳嗽着偿。 虽然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她还是不得不靠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因为她已经站不稳了。 自从见到轩辕殊珺的第一眼,她的心底就对着睿智而狠厉的男人心存畏惧。此刻靠在他的怀里,她更是觉得他无比的强大而且可怕,可是除了靠在这个男人怀里,她别无选择。 轩辕殊珺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站在,任由她整个人都贴着他的身体,依靠着他。 粗粝的指腹像爱惜,又像蹂躏,摩擦着她的脸蛋:“安安,朕能相信你吗?” 安可儿想出声,但是喉咙已经被凌虐的沙哑不堪,她几乎发不出什么清晰的至极,他低醇的音色,阴柔得都有些变态了:“不,你不要说话,朕不相信你说的话。” 安可儿的喉咙疼,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恍然大悟:原来轩辕殊珺捏坏了她的喉咙,就是为了不让她说话吗? 轩辕殊珺果然是个残暴的变态!可是,他却十分的明智。 小女人绵软服帖依靠着他的身躯,让他十分的舒服受用。大掌托起她的往上一提,他怕绵软的身体会从他的身上滑下去。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对纳兰天音道:“天音,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纳兰天音刚刚被安可儿戳穿了,一听轩辕殊珺这么说,她的脸就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不该全都说出来。 已是深夜,夜凉如水,微寒入骨。 正如同男人凛冽的嘲谑,带着入骨的凉意:“朕最讨厌你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在朕的面自前玩弄花样,却还以为能将朕蒙在鼓里道。” 轩辕殊珺的这一句,让两个女人心底都一震。 安可儿张着嘴,拼命的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疼痛沙哑,她丝毫说不出话来。不禁佩服轩辕殊珺手法狠厉,让她疼却没有捏碎她的喉骨,应该是封住了她的哑。 纳兰天音受不了轩辕殊珺的心理战,最先缴械投降:“臣妾……臣妾确实蓄意隐瞒陛下。这个贱……安安郡主找到臣妾,跟臣妾说要臣妾帮她逃走,还让臣妾带她去藏宝阁。臣妾没有受到她的威胁,是臣妾故意让她逃跑,并且还配合她。臣妾是出于对她的妒忌,同时也是想为陛下揭穿这个小骗子的真面目!” 听到了纳兰天音如此发自肺腑的自白,安可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的纳兰大小姐啊,你难道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才是真理吗? 纳兰天音的那一番话,如果让安可儿来说,那绝对是不一样的效果,绝对要完完全全的把责任推到对方的身上! 安可儿此刻才明白,轩辕殊珺说的那一句,纳兰天音永远都不会欺骗他,对他说谎,原来竟是真的。 纳兰家这对姐妹花,注定栽在男人的身上。 轩辕殊珺面无表情的望着纳兰天音:“以后不要在瞒着朕,擅自耍花样。念你有伤,朕就不追究你了。退下吧。” 安可儿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瘫在他的臂弯里,幽怨的瞟了这个男人一眼:纳兰天音既然对你这么一往情深,又真诚以待,不如收了她算了。放我出宫去跟慕容过吧,那家伙答应了听我差遣一辈子呢,我想当女王! 轩辕殊珺冷冷的瞥着她,虽然读不懂她那信息量如此丰富的眼神,但是他却知道怀里那颗漂亮的小脑袋里此时也是塞满了诡计,一肚子的坏水,让他又爱又恨。 菲薄的唇畔,扯出阴鸷的冷笑:“小妖精,不要着急,回床上再收拾你。”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求先奸不杀…… 轩辕殊珺抱着安可儿上了马车,然后回到寝殿。 本来以为轩辕殊珺会把她抱到床上去先吃了再说,没想到,男人这一次是真的怒了,把她抱进了寝殿,等身后的大门一关,他就把她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做到桌旁,斟了一杯凉茶,喝下。看样子是想降降火…… 还好地上的地毯够厚实,她并没有被摔疼,安可儿趁机,把今晚慕容给她的玄铁令悄悄的从腰间取出,悄悄的塞进了地毯的边缘,免得等下他扒她衣服的时候,看见这块玄铁令,到时候她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藏好令牌之后,她就地盘膝,调息运气,在指尖凝聚着真气,解开了她喉咙上的哑,还顺便活血化瘀……刚刚陛下下手忒狠,她估计她漂亮的脖子现在已经是青青紫紫一大片瘀痕了。 轩辕殊珺喝了口凉茶,勉强的压住心头的怒火和心底的浴火,然后端坐座椅上,好整以暇:“你倒是淡定。看来对于朕,你都已经肆无忌惮了。” 安可儿闻声,挑眉,睁开一只,带着一丝顽劣的笑容:“陛下,你简直英明得都能上天了,太阳都比不上你的光芒万丈,而且陛下的胸怀似海,天地疏阔,绝对不是一般的凡夫可比。陛下,您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虽然‘下次不敢了’这句话我说不出口,但是,我以后一定努力的待在陛下的身边,陪你睡觉,陪你吃饭,尽力帮助你。” 轩辕殊珺依旧一脸的冰冷,看不出情绪,更别提他此刻的内心。 在男人高压的注视之下,安可儿觉得头皮发麻,有些顶不住了。 她暗自琢磨着,让男人消气,除了卖萌,就是拍马屁?她都恬着脸把他夸到天上去和太阳肩并肩了,他还想咋地? 忽然,她的脸一红,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献身了。 她这次也不含糊了,站起来就脱衣服。虽然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主动脱衣服,有些紧张,但毕竟两人都那么亲密过了,而且,她也想睡他想了很久了。所以她脱得十分的自然而然。 轩辕殊珺的黑眸一沉:“把衣服穿上!” 这一声呵斥,让她感觉到女性尊严受损。她预期的男人应该如饿狼扑食一般把她吃了,然后两人如胶似漆,然后大事化小。可是,这次,她对轩辕殊珺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高度。 她忽略了,这个男人后宫三千美人,都能在最兴奋的关头忍住,至今都没有播种,他的自制力已经强悍到了变态的程度。 安可儿叹息,然后颓然的坐在地上,已经无计可施了,赌气似的噘着嘴:“不穿,脱了凉快,我就爱裸给你看!” 听到这句话,小伙伴都精神了。可是,轩辕殊珺那如修罗般阴暗而愤怒的俊颜,依旧冷峻得骇人:“你记得朕警告过你,不要学那个贱人,用麻痹不了朕。你老老实实说,今天晚上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安可儿眨眨眼,卖了个萌:“宫里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她眼风瞟见轩辕殊珺的脸已经比锅底都黑了,赶紧改口:“咳,我当然不会用这么幼稚的借口,来敷衍英明的陛下。” 轩辕殊珺冷冷的开口:“好,你说。只要你不把话题绕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今晚就听你说上一整夜,朕要听真话!” 安可儿蓦地安静了下来,眼眶红红的,真话是很残忍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知道么? ---题外话---第二更三更下午六点 157.【157】就算给我当皇后我都不稀罕,更何况还是当小老婆? 而她,有可能回到她原来的时空去。 安可儿接触过两个玉枢,那块会喝血的石头,喝了她的血之后,就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文字。在藏宝阁的时候,安可儿偷偷的放了一些纳兰天音的血,玉枢喝了别人的血,那些字就不出现。所以,安可儿断定,这块玉枢肯定和她有虐缘。 那些文字显现是杂乱无章的,没有任何的语言逻辑可言。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字都记下来。然后像拼图一样把它们组合流畅。所以,她还要在这个朝代多多学习一些基本的名词,词汇,这样,对她重组那些支离破碎的语言,才有帮助。 轩辕殊珺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安可儿苦恼的坐在地上却不知道这些话该怎么说。 他的声音冷厉:“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躲过去?” 安可儿抬起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能吗偿? 轩辕殊珺冷冷的目光扫来。 安可儿打了个哆嗦:看来不能! “陛下,我想逃出皇宫,陛下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我贪财好色,走之前想看一看藏宝阁里的稀世珍宝,顺手牵羊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吧。不过,我去藏宝阁转了一圈,忍住了,” “如果你真的贪财好色,那为什么不待在朕的身边。这两样,不说说看,朕哪一样没有?” 安可儿望着轩辕殊珺,满脑子都是结实紧致的肌肉,默默的咽了下口水,陛下是财色双绝的极品。 “陛下,我是一个很贪心,也不知道什么是痛苦的人。陛下对我好,我的心里都知道。可是,我不能满足。所以,我不想跟你耗下去。” 轩辕殊珺静静的听着,勾唇:“你果然很贪心,你想独占朕一人,而且你也容不得天音。老实说,如果将来纳兰天音做了朕的皇后,你会如何?” 安可儿无畏的抬起头,严肃而认真:“除掉她。就像她想除掉我一样,我同样也容不得她。我并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女人。如果你真的不放我走,一定要把握困在皇宫里,那我就会为了争夺你和所有的女人开战,最后变得丧心病狂,陛下,请你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我,你得到我也就等于毁了我。” 轩辕殊珺的眸子一沉,似乎陷入了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之中:“安安,你和朕的皇奶奶很像。因为皇爷爷独宠皇奶奶,皇奶奶把后宫的妃子都迫害殆尽,所有的皇子都惨遭毒手。后宫的血腥争宠,只不过是着他们相互伤害的爱情游戏。最后,我的母亲,皇奶奶唯一的女儿,不适合为皇,却登上了皇位。可以说,皇朝前几十年的混乱,都是因为那一对相爱至深的帝、后。安安,你会成为像皇奶奶那样的人吗?” 安可儿听得满脑子都是皇奶奶,不禁感叹:好毒的奶皇包。 安可儿毫不避讳:“陛下,我觉得你不要想太多了,毫无疑问的,我将来一定会成为比你的皇奶奶更毒的奶皇包!我的丈夫不容许别人染指!” 轩辕殊珺垂眸沉思:“所以,安安,你这样不知道三从四德,恭顺贤良的女子,是没有办法母仪天下的。后位,朕不会给你。” 这一刻,安可儿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不给就不给,你就算给我当皇后我都不稀罕,更何况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小老婆。” 男人微微的眯起了凌厉的眸子,冷谑:“女人的心,难道比翻书变得都快吗?刚刚还和朕亲热交颈,想做朕的女人,才一两个时辰没到,就又是这样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安安,你不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讲话?” 玛德!又拿皇帝的位子压她。想睡你跟想和你共度一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好伐? 安可儿想了想,只好这么跟轩辕殊珺说:“陛下,如果你给我选择,那我是觉得不会选择留在皇宫,跟你过日子的。至于跟你这件事情,陛下还是不要误会我的本意比较好。陛下也知道我是个的女人,我无法母仪天下,也不知道三从四德,只要我没成婚,我就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啊,我高兴跟谁睡就跟谁。我想睡你,跟我想离开皇宫,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 “啪”的一声,轩辕轩辕殊珺手里的茶杯又碎了。 安可儿的眼睛眨了眨,默默的咽了下口水,陛下果然好内力,心情不爽就喜欢捏茶杯捏酒杯什么的,听响玩。 不过这次,轩辕殊珺是真的饿捏的狠了,就连碎了的渣渣都深深的陷进了掌心,鲜血汩汩流出,红得刺目。 “你究竟是谁生出来你这样银荡不堪的女儿?怎么被教养得这么不知廉耻!云英未嫁的女儿家能随便和男人,还随你高兴?” 安可儿听到轩辕殊珺已经开始问候她的家人了,她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 “你说我银荡?我有你银荡?!你睡过多少个女人你自己数的清吗?我至少是真心爱的男人才会和他睡觉,你呢?只是为了泄欲!你说我不知廉耻,难道你就很有廉耻吗?你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闻不问,既然你不喜欢她们有不想对她们负责,那你为什么要糟蹋她们?” 说出这一番憋在心头的话,她爽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爽过之后,就是灾难。 当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那双渐渐泛起了猩红的眸子,她开始觉得到有些不对劲儿。 她不再多想,拔腿就跑! 震怒的轩辕殊珺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就这么用轻功跑掉了,足尖一点,飞上窗棂,投身进了一片浓浓的夜色之中,没有丝毫的刘联合犹豫。 青衣站在窗外汇报着:“陛下,郡主刚刚跳窗户走了,是……是陛下的授意吗?” 闻言,轩辕殊珺的脸色就更黑了,他不愿意失了威严,于是冷笑着说:“是,是朕让她出去的。说起来,她的轻功口诀,还是朕教她的,朕也算是她的师父了,朕想试试她的轻功进步如何。朕现在就去逮她。” 安可儿心惊胆战的躲在草丛里,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刚刚居然赶在轩辕殊珺的面前破口大骂,更不敢相信她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逃走! 可是,宸宵宫的暗卫们都没有出来逮她,羽林卫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安可儿纳闷,怎么回事,难道轩辕殊珺被她气得糊涂了?或者,直接被她气得口吐白沫然后晕倒在地了? 唔……应该没可能,轩辕殊珺青春鼎盛,英武健壮,肯定不会口吐白沫,虽然他霸道横行,但是他毕竟不是螃蟹。 既然没有动静的话,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掏出皇宫去算了。反正她会轻功,大腿有给力。 安可儿猫着腰,坐在掩映的花丛之。根据着记忆,回忆着慕容秋逸提供给皇城布防的情报,在地上画着皇宫的布局图,脑心算,每个防城的换班时间和守备,琢磨的这个点,这个时辰应该从哪里突破出皇城才是最佳的时机。 忽然假山后面传来了人声。安可儿立即屏住呼吸。 假山后面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公子,人想好想你啊。” 男人没有出声,但是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服的声音。 女人又道:“不要那么着急嘛,先吻我……啊!” 安可儿赶紧捂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发现不对劲儿,又赶紧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各种银糜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轻微,但是却十分响亮,特别是水声…… 安可儿红着脸,默默的蹲着,她怎么总是撞到野鸳鸯? 正当安可儿打算悄悄的撤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假山后面,男人传来的低哑不堪的一声“皇甫安……”。 听到那个男人叫唤她的名字,安可儿下意识的吓了一跳,赶紧又缩回了草丛里。 但是,假山后面的声音还是高草迭起,她听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男人只是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在做那个女人而已。 安可儿莫名的感到一阵恶寒,打了一个冷战,她马上就猜到了,正在假山后面奋战的男人应该是凤清雅。 她不敢动,凤清雅的武功很厉害,她知道的。 她紧紧的咬着唇,忍着,只能等他们做完了,她再走。 ---题外话---第三更,今日更新结束,明日万更精彩 158.【158】捉奸拿双 没完没了…… 安可儿听得的耳朵都快酥了,恨不得马上就走。 可是她怕被凤清雅发现。安可儿上次在凤凰花苑撞见凤清雅行欢,凤清雅正在兴头上都能发现她的存在,真是可怕的男人。 她盘腿坐下,尽量自己心平气和,屏息静气,平静的好像连自己都要融入了夜色一般。 自从轩辕殊珺教会了安可儿内功的调息,安可儿就明白了,内功越深厚的人,听力目力,以及对周围的环境的感知力,都会比常人要强上许多。内功心法的修炼讲究天人合一,和自然融为一体,这种心法在灯红酒绿的现代是根本没有办法修习的偿。 几番激战之后,“噗通”一声,那个女人终于倒在了地上。 哑暗至极的男声,呼吸间还带着微微的:“没用的东西,竟晕过去了……撄” 这样就完了吗? 安可儿缓缓的放下捂着耳朵的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忽然,一个巴掌声蓦然响起:“啪!” 这声音就平常的扇脸的音色不大一样,十分的清脆旖旎。安可儿思想再污,也不敢想男人究竟是拍打了哪里。 宫女被那一巴掌刺激得醒过来了,娇嗔着求欢。 “爷……奴还想要……” 凤清雅唇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哑声笑,似调笑也似怜惜,道:“不行了哦,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宫女又求着凤清雅,求他再揉她一会儿。 凤清雅轻挑的笑着,风流邪肆,温柔宠溺:“小搔货,别误了正事。凤族本家有重要的口信要带给皇太后。” 然后,凤清雅贴着意乱情迷的女人,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耳语, 安可儿凝神屏息,凭着深厚的内功和过人的耳力,也紧紧能假山之后,随着夜风传来一阵窸窣的耳语。 安可儿有种不好的预感,反正凤家谋划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安邦利国的好事情。 宫女听完耳语,惊愕失声:“公子你是说,就在下个月,就在陛下的寿辰上……唔!唔……” 宫女又被吻住了,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才被凤清雅放开。 凤清雅放浪的笑着:“口无遮拦小搔货,非得爷堵上你的小嘴,你才知道厉害?” 然后两人又无意义的闹了一阵子,宫女才被凤清雅催促着回凤璃宫了。 临走之时,宫女不悦的说:“爷,你下次玩弄奴婢的时候,不要提‘皇甫安’真的让奴家的心里好糟心……” 凤清雅搂着女人,下流的笑着:“可是,那是爷做梦都想尝的美人。如果下次爷叫她的名字,你能答应一下的话,爷肯定会兴致高涨,难道你不喜欢爷更威猛?” 宫女娇羞的笑了下:“好,下次爷尽管叫那美人的名字,奴婢一定好好答应……爷可以一定不要让奴婢失望啊!” 安可儿要吐血了,她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狗!男!女! 宫女穿好衣服离开了,凤清雅却没有走。 清雅此刻雅兴大发,足尖一跃飞到了假山的顶上,就着山石一躺,他袒胸露,一边看月亮,一边吟诗。 那些诗,安可儿听不大懂,但是从他的语调和语境里,安可儿大概明白了一些。 凤清雅大概是在对着月亮即兴作诗,以表达他此刻很空虚很寂寞,并且以后也会一直空虚下去…… 安可儿躲在草丛里忍着忍着,才没有冲出去告诉凤清雅:其实你的空虚,全部都源自于你的肾虚。 在他没完没有吟风弄月的忧伤诗句里,安可儿不由得也跟着一起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深深的一声感慨:特么还没吟完?老娘从今天开始,决定痛恨月亮! 安可儿刚刚抬头看完月亮,一低头,就看见不远处的黑暗之中,有一双犀利而又十分熟悉的眼睛,正在闪着光! 安可儿蓦地一惊,吓得魂都淡了,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 正在走过来的男人是:轩辕殊珺…… 安可儿怎么这么悲催?前有狼后有虎。 安可儿有一个十分危险的瞬间,那就是她同时被两个男人发现——她来不及解释的那个瞬间。 凤清雅知道她一直都躲在假山后面,会不会一鼓作气,杀她灭口? 轩辕殊珺现在看到凤清雅在假山上面吟诗,而自己在听诗,他会不会以为凤清雅和她在有一腿,然后恼羞成怒的忘了要保护她,任由凤清雅杀她灭口? 如此一想,到底是凤清雅更危险一些。 可是,向来因心病成癌的轩辕殊珺,会听她的解释吗? 对于帝王来说,谋逆和背叛,就足以颠覆从前所有出生入死的情感吧。帝王都是薄情的人,帝王如果不够薄情,那只能薄命了。 轩辕殊珺已经看到她了! 安可儿没时间犹豫了,她迅速的锁定了一个合适的方向,即远离轩辕殊珺,也远离凤清雅,拔腿就跑,助跑了几步之后助力越上树梢,然后玩命的跑! 凤清雅被突然从假山下面窜出的人影吓了一跳!可是,这个人影消失得太快,他隐约能判断出是个女人,其余的,他就完全没看出来。 轩辕殊珺修眉微拧,本来看到凤清雅吟诗,安可儿坐在山石下听诗,感觉两个人像在幽会。 可是,当安可儿逃跑的时候,凤清雅的反应显然又不知道山石下有人。 凤清雅看到远处的源轩殊珺,又是狠狠的吓了一跳,立即就从山石上滚下来。 “末将……末将拜见陛下。” 轩辕殊珺冷眸微微一抬:“凤将军,深夜在此处,为何?” 凤清雅一张俊颜白了白,然后一秒钟恢复常色,镇定自若:“回陛下,末将今晚,佳人有约。” 轩辕殊珺脸色阴沉:“佳人有约?佳人是谁?” 凤清雅:“刚刚被陛下,吓跑了。” 轩辕殊珺眼眸凌厉:“宫里严禁男女私通,你身为羽林卫将军,明知故犯?” 凤清雅立即跪下:“末将知罪!请陛下允许末将去将那她捉回来,然后末将愿意与她一起,任凭陛下处置!” 凤清雅不知道刚刚偷跑出去的人就是安可儿,但是,他隐约猜到了一些,那个女人能让陛下出现在这里,显然身份不一般。 轩辕殊珺并不是个容易欺骗的人,他吧凤清雅的话,细细的放在心里过了一遍,随即冷笑道:“凤将军,你该不会,不知道刚刚逃跑的是谁吧?” 凤清雅装着一副深沉的样子跪在地上,恳切的陈述着:“陛下,请原谅末将不能将她的名字说出来,她毕竟是末将的心上人。” 轩辕殊珺不想和凤清雅多做纠缠,他此刻迫不及待的想抓住安可儿! 远处有一队羽林卫走来。 轩辕殊珺运足了内力,一掌把凤清雅打飞,凤清雅重重的摔倒山石上,然后滚落到地上,满口吐血! 羽林卫听到声响,都赶了过来。 轩辕殊珺穿着龙袍,赫然而立,羽林卫们见到陛下,都纷纷跪下行礼:“吾皇万岁!” 轩辕殊珺漠然的冷睨着倒在地上吐血的凤清雅,凛声道:“将凤将军送到军法处,收押!” 羽林卫队长怔了一下:“陛下,军法收押,需要名目。” “通奸。” 凤清雅心中一急,语气生硬:“陛下,通奸,需要捉奸拿双。那个女人,已经跑了。就算陛下要定罪,夜灯捉到她之后……” 轩辕殊珺冷声打断凤清雅说的话:“朕有说过你是今晚私通,从前,你私通过的宫女,随便抓一抓,就是一把。” 凤清雅脸色惨白,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硬挤出来的笑:“陛下,还是谨慎一些,不要污了后宫女子们的声誉。” 轩辕殊珺不再看凤清雅,对着羽林卫下达了圣旨:“即刻将凤清雅押往军法处,听候朕的发落。” ================================ 安可儿一路直线逃,没命的跑,也顾不上看着天上的星斗辨别方位了。 也许是天意,安可儿跑进了梅苑来。 安可儿知道,轩辕殊珺有可能会追来,但是她此时已经是完全跑不动了,她一头栽倒在梅苑的小溪边,大口大口的着。 身上的热气蒸腾着,一身的热汗黏湿,安可儿憋着气,把脸埋进冰凉的溪水里,给自己降降温,顺便借着从寒泉洞里流淌出来的小溪水,清醒一下脑子,好好的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题外话---第一更,二更中午十二点 159.【159】是,一定要你。朕从来没有这么想得到过一个女人 安可儿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被她抛在现场的两个男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甚至猜不出来,一会儿可能追过来的会是谁。 下个月,凤家好像要在陛下的寿宴上有所行动,她要是告诉轩辕殊珺的话,他会相信她吗? 下个月,她还会在古代吗? 冷冽的溪水也没让她理清楚思路。安可儿把连从水中抬起,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撄。 身后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怎么了,脑袋进水了?” 蓦地,安可儿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把心稳稳的放了下来,笑道:“是啊,我的脑袋刚刚进水了,所以才会停在这里,巴巴的等你来抓我。偿” 高大俊美的男人,长身玉立,沉静的站在一片月光里,眸光深沉幽暗:“所以,你是终于知错了,乖乖的等着朕来抓你?” 安可儿爽快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溪水,认真的和他对视:“不是,我站在这里等你来是因为,是因为我担心你。刚刚我逃到那个园子的假山后面,躲藏着。刚好遇到凤清雅和凤璃宫的宫女在。凤清雅提到,下个月,在陛下的寿辰上,要动手什么的……至于他们想做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刚刚怕凤清雅一时情急,会突然出手杀我灭口,所以我就先跑了。因为我料想到,我走了之后,你们肯定有话要聊。所以,我会有时间逃跑。” 轩辕殊珺向来敏锐,但是,此时他的脑子里却只有安可儿说的第一句话:她不逃跑,留下来等他,是因为担心他。 他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咀嚼着这一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品味着,有种深深的渴望,像毒药也像解药,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安可儿全部是照着事实讲述了,所以,也就不用担心哪里不合逻辑,会被轩辕殊珺识破。可是,她不明白,男人的眼中为何还是这样迷惑,英俊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就好像是在深思着什么似的。 她猛然想到,轩辕殊珺曾经告诉过他,一个君主,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迷茫,就算茫然无措,也要装着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 安可儿忽然想笑:“怎么,是不是我的供词和凤清雅的不一样,所以,你也难辨真伪?搞不清楚啦?” 轩辕殊珺一双深沉内敛的眸子望着她:“是。” 安可儿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绝美无俦的男人,站姿笔挺,优雅卓然,纹丝不动…… 真的好养眼,也好舍不得。 她微微一笑,缓缓道:“哦,看来你更相信我呢,因为你没有暴怒,也没有打我。” 轩辕殊珺缓缓勾唇:“是因为,凤清雅暴露得太多,他似乎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一心想着要把你抓回来问罪。回头,朕找一个宫女,冒充做你,去试一试他,便可知道他的真假了。” 安可儿激动得,差点就像抱住陛下的大腿,山呼一声:吾皇英明。 她继续说道:“不过,陛下,既然这个秘密被我听到了,凤清雅肯定会有所警觉,也许他们就会取消这个计划。” “这是朕该考虑的问题,你无须多想。现在,该来了解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轩辕殊珺迈开长腿,忽然朝着她走过来。 安可儿下意识的后退!全身都进入了警戒状态,感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看到她这样的戒备着他,轩辕殊珺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然后拿出一面令牌:“安安,这回朕的令牌,有了它你就光明正大的走出皇城的大门,畅通无阻。” 安可儿惊喜:“你要把这块令牌送给我……是吗?!” 他望着她,她一听到可以离开皇宫就如此兴奋,让他心里莫名的添堵:“是。只要你能从朕的手里,抢到它。” 她蓦地一僵,当她是傻子?! 这个男人一身武艺,那一次不是压倒性的把她按在床上动弹不了。 安可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再见!” 说完,她拔腿就跑!她的轻功还是可以的,跑路是她的强项! 像月夜一般冰寒的男音,比清澈的溪流还要悦耳:“朕不动半步,你来抢,抢到了就是你的。” 安可儿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挑眉问道:“当真。” 他幽邃的俊眸微微眯了一度,薄唇扯笑:“朕,什么时候假过。” 她一听,义无反顾的转身折回,动作快准狠——几乎是直接扑过去的! 安可儿知道,轩辕殊珺虽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但是,他是个标准的一言九鼎。 她用了轻功,眼睛里紧紧的盯着那块令牌,左扑右扑,前后左右的绕着着山一般巍峨的男人转圈圈,身法灵活的像只在树上蹦跶的猴子。 轩辕殊珺一动不动安如山,却能想变戏法一样,每一次,就在安可儿的手快要触到令牌的时候,他都能把令牌抛向另一只手,差点没把她气死。 他一边气定神闲的像在逗猫,一边还不咸不淡的夸她:“安安,你的轻功确实不错。可惜,身体的反应速度跟不上脑子的速度,迟钝了。” 迟钝你妹! 被轩辕殊珺激将了一下,安可儿丧心病狂了! 张牙舞爪的就再次扑了上去。 又扑了几个空,她气得直接抱住男人的手臂,一口就咬上去! 虽然有些吃疼,但是男人菲薄的唇角弯起,笑意渐浓:“怎么,还想把朕的手臂咬下来?” 安可儿一听,美丽的大眼睛危危一眯,杀过一道锐利的异芒。 她迅速抬脚,微微一弯腰,从靴子里取出了一把匕首,那是常香送给她的匕首,直接抵到了轩辕殊珺的额脖子上,寒声道:“这把匕首,是常香送给我的,据说削铁如泥,削骨头更不在话下!你把令牌给我!” 他一只手将令牌紧紧的攥着,藏在身后,纹丝不动,傲然的立于她的面前。 俊颜是难得的柔和,甚至看不出生气,目光阴柔的望着她:“朕忽然想赌一赌,你会不会下刀。” 她的心头一软,她当然不会,也不舍的。 他们相互搭救过对方的性命这么多次。就算是她救回来一只小狗,她都不会舍得伤的,更何况她还是自己拼了命救回来的男人。 可是他并不知道,她餐点放干了自己的血去救他。如果他知道的话,会不会对她更好一些? 她握着匕首,手一直在抖,真的好怕划伤他那张俊美的脸,带上刀疤就不美了。 轩辕殊珺望着她,笑得愈发的阴柔,心底深处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满足的喜悦:“看来你舍不得下手。” 她的身体蓦地一僵,一直以以来他们都在相互试探,想知道对方究竟有多么看中自己。同时,他们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让对方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对方究竟有多重要。 他的手,捻住了锋利的刀刃,拨开。 “我不管你,是不是想起了从前失去的记忆,也不管你是不是思念自己的亲人,你必须跟你的过去一刀两断。就像你当初承诺过我的那样:皇甫安,只为了朕一个人而存在。” 蓦地,安可儿手劲儿一用力,迅速的抽回了刀刃,又再次抵住了他的颈动脉,美丽的大眼睛里都是晶莹:“我做不到!” 轩辕殊珺的目光一凛:“除非你杀了朕,否则,你休想逃离皇宫。朕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朕的身边。” 一大滴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为什么?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一定要得到我吗!” 他再和她对峙着,目光坚定,分毫不让:“是,一定要你。朕从来没有这么想得到过一个女人,所以,不会放你走。” 安可儿目光一狠,手上的利刃就切入了他的肌肤一分。 顿时,细细的血珠子顺着刀刃流淌了下来,鲜红而妖娆。 眼泪咸咸的流进她的嘴里,她尝到了苦涩的滋味儿:“难道刚刚,我还没有把话说清楚吗?我不是那种,能在后宫跟你相敬如宾,安安分分过日子的女人。你把我困在后宫,只会让我发疯。到时候,我不再是我,我会变成一个心狠手毒的疯女人,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我!” ---题外话---第二更到,三更下午六点 160.【160】安安,你洗澡难道不脱衣服的吗? “你把我困在后宫,只会让我发疯。到时候,我不再是我,我会变成一个心狠手毒的疯女人,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我!” 他目光清冷,优美而菲薄的唇畔扯唇笑,声音淡凉:“你不是我,你怎么能决定我喜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你。” 说完,他不管不顾的靠近了过来,完全不管她手里的刀子离他的颈动脉仅有几分之遥撄。 他忽然靠过来,反倒是安可儿下了一跳! 她怕伤到他,手一直在微微的发抖,现在他这样逼过来,她就不情不自禁的把刀子从他的脖子上移开了几分。 讲真,一不小心就会一刀飙血的! 轩辕殊珺看到了她的退缩,心中又是一阵得意,更加放肆大胆的将双臂环住她,松松的圈在怀里,低低的笑着,低沉诱惑:“你看,你的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我。” 安可儿咬咬唇,这个男人吓也下不怕。 反正她的心思已经被他看穿了:她舍不得伤他偿。 那她再举着一把没办法下刀的匕首,去威胁他也也没有什么意义。她所幸将匕首收回来,稳稳当当的刀鞘,把匕首继续藏在靴子里。 她收好匕首之后,就直视着轩辕殊珺,言辞恳切的说:“陛下,你知道,我喜欢你,甚至是爱着你,我从来不对你隐瞒我对你的感情。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耍无赖。我没有办法为了离开皇宫而去杀掉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你。” 他搂着她的手更加的紧了,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枷锁,牢牢的困住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做一件事情,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了她是喜欢他的,每确认一遍,心头就多一分的欣喜,乐此不疲。 低醇的男声,温柔缱绻:“朕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你都没有选择离开朕,朕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次机会了。” 安可儿莫名其妙:“三次?哪有这么多?” 轩辕殊珺沉着声,娓娓道来:“第一次,朕被鲛国的刺客暗杀,危在旦夕,朕让你走,你却留了下来。第二次,就是今晚,朕给你令牌,可是你却没有抢到手。第三次,刚刚朕让你杀了我,你却舍不得动手。” 安可儿咋舌:“你……这也太欺负人了!这明明都是臣妾做不到的事情啊!” 轩辕殊珺缓缓的勾唇:“你做不到,那还不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你的心里明明就有我。” 她气愤眉头一拧,趁他不注意就在他心房上的位处狠狠的点了两下,轩辕殊珺蓦地全身一麻。 安可儿就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像条鱼儿一样,灵活的挣开了他的束缚,一下子跃起离他五米之外。可是,她此刻却已然跑不动了,腿都是软的。 她随便找了一株梅花树,猫着腰,就这么在树下蹲着。 轩辕殊珺起初以为小女人又想逃,看到看蹲坐在树下,忽然紧绷的神经都轻松了许多。 他捂着发麻的胸口,悠悠的目光注视着她:“怎么,不跑了?” 安可儿揉着酸痛的腿,一边捶着腿,的脚踝,一边赌气似的说:“不跑了!整个晚上跑得累半死。你刚刚还耍我,让我抢你的令牌,又把我累得半死!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他淡然一笑:“你不来抢朕的令牌,那朕就当你是放弃了这第二次机会。” 安可儿磨牙道:“陛下,你错了,只要你让我活着,就是给了我无数的机会逃出皇宫去。” 轩辕殊珺听得,一怔。 她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安可儿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向来惜命的她是从来不会放这样的狠话的。 她无奈的咽了口气,苦口婆心:“陛下,我们之间就算没有了感情,也有交情在啊。我们一起经历那么多生死关头,革命感情如此深厚,明明可以好聚好散的,却要相互之间生死相逼,何必呢?你是坐拥天下的帝王,为了坐稳自己的皇位,你可以放弃那么多,过着不像人的生活,你也不是忍着忍着的活了这么些年吗。那你再多放弃一个我,真的有这么难吗?” 轩辕殊珺忽然沉寂了下来,声音很冷,也很轻:“朕不知道。也许朕能做到。可是,安安,你心里应该也已经有了感觉,你不该出现在宫外,你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朕把你锁在皇宫里,也是为了保护你。更是为了今后,不至于迫不得已的腰除掉你。” 他说的这些话,说的隐晦。但是聪明如安可儿,她却也是听明白了。 她身世不详。他有顾虑,她出了皇宫之后,会不会成为他不得不铲除的敌人。 安可儿缓缓的点点头,垂下眸子,有些伤感:“唔……我知道,你是皇帝嘛。就算是妻儿,你都必须防着。不管对谁,你都会先撇开身份,先去分辨这个人是不是你的敌人。” 他一言不发,迈步走向她。 借着月光,高大的阴影将缓缓的将他笼住了,男性的气息强势霸道的袭来。 轩辕殊珺高高大大的身躯,俯下来,对她特别的又压迫感,他沉声道:“今晚不闹了,嗯?” 安可儿叹着气,要死不活的点了点头:“嗯,今晚是跑不动了,改天再跑路。” 男人闻言,鼻子里微微的哼出了一声,不悦道:“你还想跑,非得逼着朕锁住你,你才肯安生?” 说完,他也不顾安可儿反对,一把将她抱起,霸道又迅猛。 “你干嘛?!” 轩辕殊珺冷淡的一挑眉:“看来,你很希望朕对你干点什么?” 安可儿很诚实的说:“不干!我们刚吵玩架,不适合干这个。据说,女人第一次体验不好的话,以后会变得性冷淡的,会对男人有阴影的。我不能用我的性福生活去冒险。” 轩辕殊珺修长好看的眉毛一拧,虽然他听得不是特别的明白,但是顺着她的预警领悟下去,他也猜到了七八成。 英俊的五官舒展开一个邪肆迷人的笑容:“噢?原来你成天想的都是这种事情。难怪对朕的房事要求这么高,不高兴不给做,没兴致也不给做,朕还必须除了你,不能碰其它的女人。也亏得你长了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有一副引人入胜的身子,能够满足朕。要是你长得倒胃口,那朕作为男人,岂不是要痛苦一辈子。” 她现在才懂,男人的情话都是无师自通。从前她以为这个男人干巴巴的,不会哄女人,现在看来,没有不会哄女人的男人。全看男人本身,他愿不愿意放下身段来说软话,说动听的话,而已。 虽然两人之间前途未卜,但是此刻安可儿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甜蜜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两个人抱在悬崖上谈情说爱,惊悚,刺激。 =============================================== 本来以为他会抱着她回寝殿,没想到,确是去了凌波殿,沐浴。 凌波殿的浴池,被引入了天然的温泉,专属于陛下一人享用,极致奢华。 上一次,安可儿来这里,被轩辕殊珺按在水里虐个半死,她心在都有阴影了。轩辕殊珺刚刚把她放下来,安可儿就吓得赶紧抱住柱子,指着天花板发誓,哭丧着一张漂亮的小脸:“陛下,你千万别虐我,不管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们去睡觉吧,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伺候到你舒爽为止!” 轩辕殊珺自顾自的脱衣服,氤氲的水汽蒸着他强健的身体,身上一块一块优美的肌肉,像朦胧笼罩在迷雾里的雄伟山峦,让人口水直流。 安可儿看得眼睛都直了,贴着盘龙玉柱,身体软软的滑下吗,猛咽口水…… 陛下不禁擅长智商碾压,更擅长碾压。每一次,只要他一露胸肌,安可儿不管是什么火气,什么毛病都被治愈了。 轩辕殊珺脱完了衣服,还不忘记转过身来对她回眸一笑:“你不洗么?你跑了一个晚上,朕也追了你一个晚上,身上都是汗泽,洗干净了,才好歇下。” 安可儿咕咚一声,舔了舔唇瓣:“洗……” 好色成性的安可儿,她就很没出息的下了水。 轩辕殊珺听到了她下水的声音,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若无其事的泡着。 他张开双臂,惬意的靠在浴池的边上,微微闭着双目,十分的享受。雄伟的身躯半截露在热气氤氲的水面上供她观赏,安可儿偷偷的水下一瞄,他的翘臀和大长腿也是很性感。 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安可儿的心里暗暗的骂着:特么是谁?!把水放的这么深! 这时,轩辕殊珺在脑海里想象了无数美人共浴的旖旎画面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没然后大失所望。 “安安,你洗澡难道不脱衣服的吗?” 安可儿眨巴眼睛,装纯净水:“哦,我没带衣服过来啊。洗完澡我不高兴穿脏衣服,所以,就穿着衣服,一起洗了。等会干干净了,我就飞会水竹轩去换衣服去。” 她就是用这种略显弱智的方法,避免交欢。 轩辕殊珺。望着被热气蒸的嫣红的小脸,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出包裹在衣料里的娇躯此时有多么的晶莹剔透,妩媚动人。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把衣服脱了。朕不喜欢和脏衣服一起泡澡。” 安可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轩辕殊珺忽然起身,朝她走来,大腿长激起的浪花,啪打他的强壮的身体,声音特别的动听。 安可儿捂上了耳朵,闭着眼睛:“陛下,我洗好了,我先走了,您慢慢的洗,慢慢的享用!” 说完,安可儿连滚带爬的爬上浴池,心想在,趁着他把衣服脱了,也许她还能在跑路一次。 啧啧,真是男色误人,她刚刚就应该趁着他下水,然后把他的龙袍抱走,义无反顾的开溜的! 这回,一失足成千古恨,安可儿刚刚爬上了岸,就被他一只大手捉住了脚踝,直接拖下了水! 安可儿一个惊慌失措,栽进水里,喝了几口洗澡水,胡乱的拍了几下水面。 男人很有心机的站近了过来,让安可儿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身体。 结实的弹性十足,肌肉光滑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在美色面前,安可儿绝对是没有态度的,她马上冲排斥的状态,变成了主动扑上去。 轩辕殊珺轻笑着讥诮道:“为什么每一次,朕都觉得,你在占朕的便宜。” 她正在色眯眯的研究着他的肋骨,每一根都很性感…… “唔?陛下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哑暗而暧昧:“每一次房事,她们都是奴颜媚色,讨好朕。只有你,每一次,朕都觉得,朕是在被你享用。安安,男为尊,女为卑,你好像没有一点顾忌。” 安可儿此刻只有满眼的鲜肉,幸福得都快冒泡了:“嗯?你说什么?” 轩辕殊珺看着安可儿被自己伟岸的身材迷住了,男性的优越感卓然而生:“我说,你很特别。” 安可儿眯眸,妖娆一笑:“特别好色吗?” 男人轻笑出声,哑着声,低低沉沉的诱惑着:“那让朕来满足你……” 还没有等安可儿答应,他就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 ---题外话---第三更4000,今日更新完毕 161.【161】女人不能放纵,一宠就上天 轩辕殊珺楞在门口,半晌。 是酒后吐真言吗?他的小女人在想他,做梦都会梦到他? 他的修眉压低,微微凝眸:“既然你想我,为什么不见我。” 安可儿的酒劲儿上来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趴在长案上拼命的捶桌子,一个劲儿的嚎着:“因为舍不得你……” 他不懂。 安可儿随口叫了一个她熟悉的暗卫的名字偿。 然后她把桌上的草稿揉成团,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嚷嚷着:“玛德!不看了,脑子都不顺了!把我跟外面那哥们一起挂到树上去,倒挂!我需要让脑子充充血,好好的冷静一下。” 说着,她就醉醺醺的冲过去,伸手要拉那个暗卫。 暗卫在陛下的面前不敢造次,于是主动闪到了一边:“郡主!陛下在这里……” 安可儿微微眯起漂亮的大眼睛,看了下站在一旁,满脸阴云密布的男人,在看看拼命给她使眼色的暗卫,还是一脸醉汉的茫然:“你看得到他?他不是我的幻觉吗?” 暗卫满头黑线:“郡主!这是陛下……” 安可儿生气了:“胡说!刚刚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到陛下了,陛下那个时候还穿着泳裤……” 轩辕殊珺冷着脸对暗卫说:“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朕。” 暗卫迅速的带上门,赶紧遁走。 安可儿这才有点清醒了,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的脑袋不要这么晕。 她扇了自己几下之后,她的手就被强行捉住了。 干燥温热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暖暖的,好像一只暖到了心里。 他凛声道:“不要伤害自己。” 趁着酒劲儿,她扑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继续哭:“怎么办,我好舍不得你……” 轩辕殊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柔声哄着:“你舍不得我……你是要去哪里,为了什么舍不得我,嗯?” 安可儿把眼泪鼻涕全都往他的怀里抹,脑袋慢吞吞的一转:“回……回家……”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安可儿痛得闷哼一声,龇牙咧嘴:“你干嘛,弄疼我了。” 闻言,他松开了一些,低沉哑暗的声音,深深的诱惑着:“那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她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肩头上,醉醺醺的说着她家的地址,因为说的十分的含糊,轩辕殊珺也听不明白。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到卧榻上,让她躺平,然后给她盖上薄锦被。 美眸半睁半闭,嘴里一直在嚷嚷着:“我没醉……继续喝…………” 他轻叹一声,和着衣服也躺上了床,然后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搂着她:“安安,你喜欢我吗?” “喜欢……” 他的身体蓦地一僵,紧紧的搂着她,恨不得把这具柔软的身体,揉进他的骨血里,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无声的叹息着:“你家到底在哪里,非回去不可?不能为了朕留下来吗?” 她哼哼着,像只小猫一样拱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抱着他就呼呼的睡着了。 过了许久…… 安可儿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挣扎着爬起来:“喝醉了?” 蓦地看在身旁熟睡的男人,她吓了一大跳! 轩辕殊珺! 安可儿立即跳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飞快的跑到书桌前,拿起她翻译的文字,急得团团转。 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一杯茶水倒到了宣纸上,笔墨随着水渍化开,黑乎乎的一片,字迹全都花掉了,安可儿这才安心了。 转过头去想在看看轩辕殊珺,那英俊迷人的睡颜,却赫然发现,他正坐在床上,微眯着双眸望着她,眸光闪烁。 她吓了一跳:“艾玛!” 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小心脏,小心翼翼的跟轩辕殊珺打着招呼:“陛下,您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哦,您该去处理公务了是吧?” 轩辕殊珺冷着眸子,幽幽的望着她:“你刚刚在是有什么,是有什么,朕不能看的?“ “没有!” 男人走下床,朝着她走过来:“没有?你这些天,到底在水竹轩里琢磨着什么东西?” 安可儿十分的谨慎且小心,翻译出来的文字,她记在脑子里,然后把草稿全都烧掉了。那上面记录着她如何回现代的方法。安可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意图,特别是轩辕殊珺。 “陛下,我只是……只是被闷在水竹轩李太无聊了。这里除了竹子就是水,幸好有无数的藏书给我解闷,还有暗卫们供我消遣。那陛下,你要是不喜欢我看书的话,不如你陪我出宫去玩一玩?” 轩辕殊珺依旧板着脸:“朕不喜欢出去玩,你也给朕老老实实的待着。” 安可儿乖巧的点了下头:“是,陛下、。” 他的眉头一拧,这个女人又在敷衍他。 他的拳头紧紧的攥着,骨节咯咯作响,安可儿听到这可怕的声音之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看见男人暗暗的咬牙切齿,又是一副恨不得过来掐她下巴的样子,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巴,节节后退:“陛下,你……你怎么了,我又惹你不开心了吗?” “你可记得你刚刚醉酒的时候,对朕说过什么话?” 安可儿茫然的摇摇头:“是,是我说了什么话,惹不高兴了吗?” “你说,你喜欢朕。” 安可儿一阵想不通:“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薄唇抿紧,俊美的眼眸微微眯起,她还是不承认。她把他当成傻瓜一样,又哄又骗。每次看到她刻意讨好的笑容,他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爽。 轩辕殊珺一言不发,俊脸绑紧,面若冰霜。明明做梦都在想着他,可是,她却有一心一意的想离开他! 等到轩辕殊珺冷怒着佛袖离去,安可儿都搞不清楚轩辕殊珺为什么会生气? 难道就因为,她喝醉酒了,说她喜欢他?那他不是应给搂着她又亲又抱才对? “碰”的一声,大门被冷冰冰的关上了,安可儿在屋子里,只听到他吩咐着暗卫们,声音极冷:“看好郡主。不能让她踏出房门半步!要是郡主赶逃走,就打断她的腿!” “是,陛下。” 安可儿拧眉,这话说得这么大声,很显然就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她郁闷的坐回了桌前,继续研究她的甲骨文。 按照那些文字的记在,玉枢有个仪式,大意是集齐了几样宝物就能启动。 当然,安可儿并不打算去找这些东西,她要请慕容去找。苦差事当然是交给慕容去做。 落日山庄掌控着天下的情报,最适合干这个事儿了。 要是慕容不肯去,就算抓住那个女人,未必慕容去找,她都在所不惜! 下午的时候,水竹轩里,忽然有人来访,被暗卫们挡在了门外。 来访的人脾气很大,一言不和,还打了起来。 安可儿此时趴在桌子上,琢磨着某个长得像蛤蟆的字,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听到刀剑的声音,她耳朵都竖了起来。 有热闹看? 安可儿心底一阵雀跃。轩辕殊珺把她困在水竹轩里,像个铜墙铁壁一样,是谁这么有本事,能够闯进宸宵宫里来。 老妖后? 安可儿摇摇头,不想老妖后的作风,她向来是文斗,不会武斗的。 她怀着一颗好奇心打开了门,两个暗卫就像一座山似的,挪移多来,堵在她的面前。 “郡主,陛下有令,您不得踏出房门半步,不然就打断郡主的腿……”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可儿就跳窗户跑了。 留下一声爽朗开怀的大笑:“跟陛下说,我没有踏出房门,我是跳窗户出去的。” 暗卫们哑口无言。 但是,毕竟混熟了,大家也都有交情了。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可儿心里暗骂,把陛下的皇亲国戚挨个问候了个遍,要是他下次禁止她跳窗户,她就把屋顶掀了! 凭借着卓越的轻功,安可儿足尖一点,落在一棵竹子上,暗地里观察着究竟是谁闹事。 嗯,是个身穿朱红色宫装的小宫女,她身手矫捷看样子很能打,估摸着她是新来的御前宫女。 安可儿同情的望着那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她从事的工作,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而她安可儿,就是百分之一,唯一没死的那一个,现在混成了郡主! ---题外话---第二更今日更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