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狂妻之妃要出逃》 001 掉茅坑了 云砚凝发丝散乱,中衣凌乱双眼红肿无神的躺在床上,这情景一看就是一朵被摧残的小花,可是从殿外走进来的宫女,反而面带微笑的说道:“恭喜太子妃殿下,贺喜太子妃殿下。” 换了别人,听到这讨喜的话,必定眼含羞涩,俏脸娇羞,樱桃嘴如蚊子哼哼一般的说出‘赏’这个字。 然而云砚凝却是双眼喷火,粉拳握紧,几不可见的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是谁提议让我嫁给太子的?我一定重重地赏他,并且感谢他八辈祖宗。” 宫女春梅微笑的说道:“太子妃的人选都是礼部尚书提议,然后由皇上和太子同时决定的,殿下要感谢,首先要谢的就是这礼部尚书叶大人了。” 云砚凝浑身酸软,不要误会,绝对不是啪啪啪才导致的酸软,而是因为刚得了这云砚凝的身子,毕竟不是自己的,灵魂与*契合的时候,自然是要受一番罪的了。 至于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太子为什么没有碰她,主要是有两个原因,这第一就是云砚凝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虽然长的倾国倾城美的不可方物,可是毕竟还没有张开,就是胸前的小包子也只是一点点。 十六岁的少年太子轩辕洵,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动一个在他眼中还是小女娃的云砚凝。 这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子真的想要禽兽,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因为太子被下药了,然后悲剧的太子在云砚凝有意的引导下,念了一晚上的诗,至于云砚凝为什么要听太子念诗,只要看她嘴角挂着的邪恶微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云砚凝对着宫女们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先下去打听打听叶大人在哪里,我可得好好去给他道谢!” 宫女们下去之后,云砚凝再次开口说道:“美人,我要立刻能活蹦乱跳,不然午时的膳食上就会多一道美人肉。”云砚凝的话一落,她旁边微微有些鼓的被子突然抖了抖。 片刻之后,便从被子内钻出了一团火红色的如猫大小的小东西,貂头狐身松鼠尾,正是云砚凝嘴中的美人了。 美人钻出来之后,谄媚的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在她身旁坐下,伸出小爪子放在她的手腕上,美人全身透着庄重肃穆,闭着眼时不时的点下头,偶尔像是碰上了疑难杂症一般又摇摇头。美人正在给云砚凝把脉! 等美人把完了脉,云砚凝却是先开口说道:“先说好,你的口水我不吃,你的尿就更不可能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吧!”虽然美人的口水和尿液都能解了她的疼痛,可比起这些来,她更愿意吃美人肉! 美人浑身炸毛眼睛喷火的看着云砚凝,却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殿内翻出了一根绣花针,然后哆嗦着爪子在自己的肉垫上比划了比划,终于一扭头狠心的刺了下去,将一滴血滴到了茶杯中。 待血与茶水相溶之后,美人将茶水顶到头上,跑到了云砚凝躺着的床上,看着她不能动,美人用前爪捧着茶喂到了她的嘴中。 过了一刻钟之后,云砚凝终于感觉不到身体上的酸痛了,她慢慢地坐了起来,笑眯眯的双手轻柔眼睛放光的将美人抱了起来,轻声细语的对着美人说道:“美人啊,你可真是全身都是宝啊!” 美人在她的怀中哆嗦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她心里肯定会接上一句‘我真相吃美人肉啊’。为了能不被油炸,美人仰着貂脸,在她怀中撒娇卖萌。 云砚凝看着怀中的美人,心中暖了暖,她身边剩下的只有它了! 就在这时,宫女在殿外说道:“太子妃殿下,奴婢将叶大人的消息打探出来了,叶大人正在宫中与皇上谈政务,现在正在如厕,您要是去感谢的话,此时正是好时候。” 如厕!云砚凝脸上露出了奸笑,看的她怀中的美人又哆嗦了一下,默默为那叶大人点了三根蜡! 云砚凝很快的穿好衣服,及腰的长发随意的一扎,便抱着美人出了大殿,“带路,我要亲自去感谢叶大人!” 宫女们见到她不梳妆打扮就要去,立刻围了上来,有人给她整理衣服,有人去殿内拿首饰,有人用梳子给她梳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云砚凝便成了能出门见客,庄重得体的太子妃了。 云砚凝赞赏的看了一眼宫女们,不愧是被训练出来的,这伺候人的本事就是强,她决定在自己没有离开皇宫之前,一定要好好的享受这五星级服务! 云砚凝走在路上,自然有路过的太监和宫女和她打招呼,云砚凝端着架子矜持的点头路过。她有原身的记忆,自然知道这轩辕王朝的太子可是能参政议政的人物,他在宫中日渐积威,她这刚上任的太子妃自然也没有人敢轻视。 等宫女便带着云砚凝停下来,对她说道:“殿下,叶大人还没有过来,您就在这凉亭稍微等一下吧!” 云砚凝点了点头,坐下来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在它的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将它放到了地上说道:“去玩吧!”美人明白她的意思,很快就跑走了。 春梅看着云砚凝问道:“殿下,这是哪里来的小东西,您进宫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啊!”这宫中有养猫的,也有养狗的,最珍贵的是皇后养的貂,而这太子妃养的却看不出是什么。 云砚凝淡淡的说道:“这小东西自己跑进了殿中,然后围在我身边就不走了,我看着它还算有灵性,便决定留下了,要是这宫里谁来认领,再还回去就好。这附近可有人,叫来跟我聊聊天,闲着无聊!” 于是春梅便将这附近的人都领了过来。而另一边美人离开云砚凝之后,便冲着茅房跑了过去,在门口看到一人正闭眼蹲在茅坑上,美人眼睛一转悄悄的顺了进去,然后将厕纸全部叼进了嘴中跑了出来。 等将厕纸仍远了之后,美人又跑回了茅房,在房顶偷偷地往下看,看到叶大人在左右张望,显然是在找厕纸,美人屁股坐在房顶上,用前爪拍着后爪的大腿,无声地笑的东倒西歪。 下面的叶大人找不到厕纸,总不能就一直这样蹲下去吧,皇上还等着他议政呢!于是叶大人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见没有人回他,他又大声的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回他。这附近的人当然是被太子妃给叫去聊天了,所以叶大人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是没人听见的,悲催的叶大人没有厕纸擦屁股,只能继续在茅坑上蹲着。 他还不知道,房顶上一只灵物正笑的一抽一抽的,大有要抽过去的节奏!而云砚凝在凉亭内吃着点心喝着茶,还有人陪着聊天,可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等过了很长时间之后,美人回来了,它在远处见云砚凝看到了它,便停下来抬起前爪直起身子,两只后爪张开蹲着,貂脸四处张悟,后腿时不时的动上一下,将叶大人在茅房内的窘迫表演的活灵活现。 云砚凝看着远处笑抽倒在地上的美人,忍笑转身对着一个小太监说道:“这叶大人不出来,我不能当面道谢,我这里有一句诗词不明白,你先在外面帮我问一问是什么意思。” 云砚凝张口念了一句,于是小太监便去找叶大人,刚在茅房外面喊了一句叶大人,便听到叶大人气急败坏的说道:“这附近的人都去哪里了?这里没有厕纸了。”此时叶大人蹲的双腿都在发抖,随时有抖进茅坑的危险。 小太监这才知道为什么叶大人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原来是里面没有厕纸了,小太监不敢耽误,找来了厕纸递了进去。 小太监在外面等着叶大人擦屁股,想到太子妃要问的诗句,便问道:“叶大人,太子妃殿下让奴才问你,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是什么意思?” 小太监的话刚问完,就听到茅厕里面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掉进了什么地方的声音,小太监怕叶大人出事,便进了茅厕。但他进去之后便愣在了那里,因为叶大人掉茅坑里面去了。 叶庭咏从茅坑里拔出了自己的腿,不顾自己身上的屎臭,抓住小太监的衣领说道:“真是太子妃说的,她在哪里?” 小太监傻愣愣的说道:“在前面的凉亭处等着您呢!”等小太监反应过来,叶大人已经带着自己插了一腿的臭屎去见太子妃殿下了。 另一边叶庭咏带着臭屎朝着凉亭走来,让看到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云砚凝抱着美人眼中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可是片刻之后一人一灵兽也带上了吃惊,云砚凝着急的对着叶大人问道:“叶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叶庭咏也不行礼,对着她问道:“殿下,您刚才让小太监念了句诗给我听?”这样有辱斯文的艳诗,太子妃怎么知道?难道太子妃并不是如外人说的那样端庄贤惠? 云砚凝回道:“是太子殿下昨晚念给我听的,大多数我还能明白意思,只有一两句不明白。”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和刚才那句,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我就不太明白,叶大人是礼仪雅士,所以我便想要问一问大人,这两句是什么意思?” 叶庭咏听到这一句比刚才的那一局还要不堪入耳,浑身气的直发抖,原来太子在人后竟是这样不堪的人啊! 于是叶庭咏就这样带着臭屎去找皇上告状了,御书房外既有带刀侍卫把守又有侍候的太监宫女在,可是他们在看到一步一坨屎的叶大人之后,齐齐的惊呆了,竟然就让叶大人畅通无阻的进了御书房。 皇上正在低头看奏章,突然闻到一股臭味,还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在他面前放了屁,抬头却见叶庭咏腿上带着臭屎跪在了地上。 叶庭咏大哭的对着皇上喊道:“皇上,太子品行不端,不堪为太子啊!” 002 倒霉的太子 御书房内议政的大臣可都是朝中的肱骨之臣,看到叶庭咏这副样子出现在这里,又悲戚的说太子品行不端,这让众大臣不由齐齐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叶庭咏的身上,就连屋子内充斥的臭烘烘的味道也顾不上了。 有人在心中暗想,这叶大人是替谁在办事,三王爷还是四王爷?这江南巡视的差事谁都想要争一争,看来这次太子要遇到麻烦了。 一听太子品行不端,首先站出来的就是太傅大人,他瞪着眼怒视着叶庭咏,“胡说八道,太子品行不端?太子从三岁开始一言一行便是个中表率,上敬皇上下抚百姓,友爱兄弟,朝廷上下无不敬服,你怎敢说太子品行不端这等狂妄直言。” 叶庭咏跪在殿中,听到太傅指着鼻子骂,大声的说道:“老大人说的都是殿下人前的表现,您可知殿下在人后又是怎么样的?” “你的意思是太子表里不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那你给老夫说一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让你这样质疑殿下?若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老夫定要在皇上面前给殿下讨一个公道。”七旬的老太傅此时就像是一个战士一样,誓要为太子争到最后。 众人都好奇的等着叶庭咏说话,就连皇上也不例外,可是叶庭咏却是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主要是那等淫诗艳词,他实在是张不开嘴。 老太傅见叶庭咏说不出话来,认定他是在故意污蔑殿下,更加中气十足,“哈哈,你不敢说了吧,老夫见你平时为官一身正气,整天将礼义廉耻孝悌忠信挂在嘴边,我呸,你就是小人一个。” 老太傅学问高威望重,又得皇上和太子敬重,所以平时大臣得了老大人的训诫,自然是要恭敬的听着。可此时叶庭咏被老大人大骂小人,本来就不是他无事生非,是佛都有三分血性,叶庭咏也顾不得羞耻,将事情说了出来。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这是太子妃殿下亲口告诉我的,说昨晚上殿下对着太子妃念了不少这样的诗。” 吸,御书房内只听到不断的吸气声!这里不论是坐着的皇上,还是站着的众位大臣,哪一个不是经历人事房中有几个妾的人,听到叶庭咏说出来的这淫诗艳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众人齐齐的呆愣住了,脑子中想到的都是这不可能,殿下那样沉稳锐利的人,长话能说成短话,短话能用眼神代替,他能不顾体面的对着太子妃说出这样的淫诗艳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说叶大人无中生有诬陷殿下,可这里面还有太子妃呢,太子妃还能诬陷太子不成?恐怕就是因为不明白太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才问叶大人的吧! 等老太傅反应过来,他浑身直哆嗦,“殿下,殿下……”老太傅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御书房内顿时有些乱了起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皇上,吩咐道:“将太傅抬到偏殿去,宣太医!”很快御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不过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大人,还有他身上的屎尿,都不知道说什么。 终于皇上打破了沉默,说道:“叶卿先下去整理仪容,将这里收拾了,叫太子过来。”皇上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这御书房一股臭味,皇上暂时是不会呆了。 叶大人带着一身的屎尿进了御书房,便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再到叶大人说出了那些诗句之后,御书房外便有两三个小太监不引人注意的离开了。 至于东宫的消息,并不是从御书房那里传过去的,而是在叶庭咏与云砚凝分开之后,便有小太监将这件事情报给了东宫。 当太子手下的幕僚听到下面报上来的诗句之后,全部张大了眼吃惊的看着太子殿下。而殿下则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用茶盏遮挡了面容。太子低着头没有与任何人对视,这便是无声的默认了。 可是殿下这样的表现,对于这群肱骨幕僚来说,与晴天霹雳没有什么两样。李贤不敢置信失态的对着轩辕洵问道:“殿下,那‘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真的是您说的?” 殿下才十六岁,皇家都注意养生,太子虽然也去过秦楼楚馆,但是也只是找姑娘陪着,其他更进一步的就没有了,殿下还是一个雏呢! 虽然秦楼楚馆内鱼龙混杂,荤言艳语的总是能听到一些,但是他们敢发誓,能到殿下面前的人,绝对没有人敢胡言乱语,这诗也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殿下能做出来的,那这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李贤的问话,无疑问出了中幕僚的心声,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太子殿下,等着他能答疑解惑。 轩辕洵低头喝着茶,不用看也知道众人是什么表情,心中不免有一丝的尴尬。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诗兴大发的一首一首作起了诗,而这艳诗却是春宫图上面的,昨晚也只是顺口便念了出来,谁知道太子妃竟然因为好奇拿去问人。 轩辕洵放下茶盏,冷锐的目光抬起,眼角余光与文勤勉对上。文勤勉收到殿下的暗示,立刻说道:“此时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而是想想怎么应对。” 众人立刻反应了过来,太子伴读钱少卿无奈的说道:“殿下,江南巡视的差事恐怕要丢了。”钱少卿幽幽的看着轩辕洵,这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他们什么时候丢过这种人,可还是殿下亲自给弄丢的。 “不仅如此,三王爷和四王爷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的,殿下对着太子妃念出那种诗,往大里说就是对太子妃的不满,在侮辱太子妃,云家会怎么想殿下?” 文勤勉说完也幽幽的看着轩辕洵,这人可是您自己亲自挑的,虽然说嫡妻是用来管家的,小妾是用来宠的,可是这侧妃还没有进门,您也不能这么明显的就宠妾灭妻啊!难道殿下心爱将要进门的王侧妃? 幕僚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利弊分析了出来,不过很明显,这时候他们只看到了弊,还没有看到利,对于殿下这神来一笔,他们还真的想不出其中的深意。 御书房不断有消息传来,在听到太傅晕过去之后,幕僚李贤直白的说道:“殿下,一会儿皇上肯定会传见您的,您到底是什么章程就跟我们露个底吧!”李贤说话心直口快,平时总是劝着他沉稳一些,今天众人倒是希望他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轩辕洵铺开折子,提笔写了起来,钱少卿从小就是太子伴读,与轩辕洵的感情自然亲近,于是便走过去看,没想到殿下在写请罪折子。 等轩辕洵写完了之后,他眼神犀利声线锐利的说道:“江南巡视不能用我们的人,就想一想谁最合适。”他说完了这些话,外面便有小太监进来传话,皇上要传见他。 轩辕洵拿着请罪折子走了,留下来的幕僚自然也没有闲着,殿下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的人不合适,那三王和四王的人就更不合适了,所以这人选不仅要确定下来,还要想办法帮着拿到差事才行。 不说太子见到皇上之后,一言不发只承了折子领罪。这另一边惹出祸事的云砚凝回到临华殿,让宫女在外面侍候着,自己抱着美人,倒在床上笑的花枝乱颤,手脚欢快的乱踢。 而美人也是与她一样,肚皮朝天四肢乱踢,一人一灵兽动作一致的笑软了身子。 云砚凝笑够了之后,也算放过了叶庭咏,对于她为什么不愿嫁给轩辕洵,首要的原因就是他注定是妻妾成群的人,要是以后当了皇帝,更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和这样的人有交集,就是一天三次检查爱滋都不够安全。 今天她闹的这一出,也够轩辕洵喝一壶的了。现在这小身板才十三岁,等到了十五岁能圆房的时候,可是还有两年的时间呢,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陪着太子殿下慢慢地玩。 云砚凝笑眯眯的对着美人说道:“美人你说,等轩辕洵发现我在和他做对,会是什么时候?” 美人吱吱叫了两声:凭着您的功力,他是永远也不会发现的。 “美人真会说话,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出去交朋友吧,相中合心意的就勾搭回来,生个十窝八窝小美人,我帮你养着。”云砚凝说的很开心,可是美人眼中却是含了泪表示:它只要帅锅! 云砚凝看到美人的意思之后,吃惊的说道:“美人,你竟然不知道吗?咱们来的时候,帅锅就搞大了一只灵兽的肚子,而且已经成功的勾搭了另一只,正在向第三只抛媚眼呢!” 美人睁圆了小眼睛,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男的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前脚还在和它献殷勤,后脚就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它可怜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遭遇了倒春寒枯萎了。 这个时候最适合一个兽独自疗伤,美人一爪拿着手帕盖在自己貂脸上,狐身子一抽一抽的跑出大殿,找地方疗伤去了。 看着美人火红的身子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云砚凝眼中全是作弄的笑意,“怎么就这么好骗呢,反正以后也见不到帅锅了,就这样吧!” 云砚凝将宫女叫进来,言说刚才叶大人离开的时候神色不对,让他们去打听打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很快,宫女便将御书房的消息送了过来,老太傅被气晕,皇上震怒,太子被罚丢了差事。 接下来几天,三王四王趁此时机搜罗太子的罪证,太子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就在太子要忍下这窝囊气最难受的时候,云砚凝却是要去给太子赔罪。 003 龙凤斗 春梅听到太子妃要去给太子赔罪,脸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云砚凝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春梅这才开口说道:“殿下,您现在去赔罪,这不是正赶着往枪口上撞吗?何不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您再摆上一桌好宴赔罪,那时候太子的火气差不多该消了,您受到的责罚也肯定是最轻的,这样岂不是更好。” 云砚凝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是我的错,我不能推卸责任,就算殿下重重的处罚我,也是我该得的。” 云砚凝嘴上说的这样大义凛然,心里却是知道,这个时候去是最合适的时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呢,他要是气昏了头直接罚了自己,那么知错不改反而迁怒他人的帽子就会扣到他的头上,本来就对太子有所失望的大臣,到时就更加的失望了。 而他若是顾忌局势不敢拿她怎么样,那么去见他既能逃脱惩罚又能给他添堵,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云砚凝当然不能错过。所以云砚凝带着临华殿的众宫女果断的去膈应太子去了。 到了太子办公的长乐前殿,春梅便对着拦住她们的小太监说道:“太子妃殿下要见太子,快去通报!” 太子妃要见太子,那些前殿的幕僚应该是要回避的,可是当云砚凝进去之后,那里面的人却是该干什么干什么,看着她进来之后,才施施然的跪地请安,“参见太子妃殿下!” 太子被皇上斥责又丢了差事,这些久跟着他的人,自然对她也会有微词的,毕竟这祸是她惹出来的。 云砚凝没有让幕僚们平身,而是急急的走到太子坐着的案前,不安的问道:“殿下,那‘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深意,所以才气昏了太傅,气坏了皇上不成?” 她可还是不懂情事的小姑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反而更能洗清她不安好心的嫌疑。 轩辕洵犀利的眼神抬起望着云砚凝,俊美不凡的容颜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那犀利的眼神,也只是平静的望着云砚凝。云砚凝虽然没有害怕,却也升起了警惕,能有这样强大的心魄,这人不简单! 云砚凝只是眨着清澈的眼睛看着轩辕洵,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样香艳的诗句,要是碰到不正经的人回答,肯定会调戏的说:“解释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一起亲自演示一遍吧!”而若是碰到规矩的人回答,肯定是面红耳赤的斥说:“闭嘴,闺阁女子怎么能问这样的诗句。” 至于轩辕洵是哪种人云砚凝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已经很耐心的等待了很长时间,可是显然他比自己更有耐心。 云砚凝倒是想要比一比谁的耐心更长,可是她身边的宫女却先认输了。春梅悄悄的拉了拉云砚凝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问了。云砚凝眨着天真的眼睛,对春梅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吧!” 春梅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使劲的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您还是问别人吧!” 云砚凝被春梅打扰了与轩辕洵对视有些遗憾,说不定她坚持下去,就能逼着他亲自解释了。被打断了,再去与他对视就显的刻意了,所以云砚凝只能转移了对象。 她对着仍然跪在地上的太子亲信们扫了一眼,说道:“各位大人请起。”等到众人起来之后,第一个抬头看她的人是太子伴读钱少卿,于是云砚凝问道:“你来解释解释殿下的诗句是什么意思?” 钱少卿嘴上支支吾吾,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抬头了,好奇心真是要不得啊! 钱少卿回答不上来,云砚凝又去问其他人,被问的人个个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纷纷用眼神哀求的看着太子殿下:殿下啊,您快把太子妃给抱走吧,他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啊! 也许是轩辕洵终于听到了亲信们的心声,他声音低沉的说道:“云氏,你既然已经嫁进了皇家,就是皇家妇,皇上就是你的父皇,到现在还没有分清你的身份,回去将皇家祖训抄写十遍。” 听到轩辕洵的话,云砚凝怔愣住了,她呆呆的对着春梅问道:“皇家祖训有多少字?” 春梅还没有回话,钱少卿已经好心的说道:“回太子妃的话,皇家祖训有五十万字,抄写祖训的时候,要沐浴更衣斋戒茹素以示尊重。”钱少卿答的恭敬,可是云砚凝敢发誓,她在里面听出了幸灾乐祸。 沐浴更衣就罢了,他奶奶滴还要斋戒茹素,你皇家的祖宗是和尚吗?云砚凝差点将话给问出来,不过到嘴边还是及时的将话拦住了,要不然就不是十遍祖训能解决的了。 云砚凝从来不是拿鸡蛋碰石头的人,立刻认错的说道:“洵哥哥,凝儿知道错了,我一直都知道我是皇家妇,膳食每顿有十八道菜,虽然我每样尝一口就抱了,但是为了规矩也没有减少。” 云砚凝掰着手指开始数起来,“出门有十个宫女跟着,十个太监跟着,路上遇到身份低的,为了太子妃的身份,一定要他们磕了头才行。” 云砚凝巴拉巴拉的说完,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她嫁进皇家就是来享受的。等说完享受之后,又不好意思的说道:“至于刚才没有把皇上当父亲,实在是当今皇上一直是凝儿心中的神,凝儿还舍不得我这一届凡人,玷污了心中的神。” 云砚凝的话让众人嘴角一抽,见过拍马屁的,没有见过这样拍马屁的,这太子妃堪称马屁精啊! 新封马屁精说道对皇上的崇敬之后,又说道:“洵哥哥,难道你就因为凝儿太崇敬皇上而罚我吗?”十三岁的小姑娘,声音甜甜糯糯的,再加上天仙的容貌,绝对是不小的杀伤力,任是谁也会心软的。 何况云砚凝已经说了她只是喊皇上,是因为崇敬皇上,轩辕洵要是敢罚她,就是对皇上不尊敬。 轩辕洵锐利的眼神看着云砚凝,突然嘴角一勾,熟悉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妃要倒霉了。果然,太子声线逼人的说道:“既然你是因为崇敬父皇,我确实不能罚你,父皇的生辰快到了,你便替皇上虔心抄十遍《金刚经》供奉到大国寺吧!” 云砚凝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哆哆嗦嗦的想要问《金刚经》有多少字,可她还没有问,钱少卿已经好心的解了她的疑惑,“太子妃,这《金刚经》有一百万字,沐浴斋戒茹素是其次,抄写时必须心静,所以您抄书的时候要退摒左右才行。” 总结出来的意思就是防止她找人代抄,云砚凝此时不仅不能有怨言,还要欢欢喜喜的答应下来,否则她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一派胡言了。 所以云砚凝打落牙齿和血吞,面上却带着微笑说道:“是,妾知道了。”云砚凝说完,挺直了小身板,仰高了小下巴,骄傲的走了,一点也没有斗败公鸡的模样。 殿内,太子妃在的时候,幕僚们都是低着头的,唯有钱少卿因为与太子的关系,素来随意惯了才看清了太子妃的容颜,以及她离开时的一番作态。 钱少卿有些好笑,这太子妃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以他对太子殿下的了解,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太子想要收拾一个人,就从来没有落空的时候,太子妃还是不了解殿下,希望这小丫头能机灵一点儿,以后不要和殿下对着干了。 钱少卿回过头来之后,就看到殿下正在盯着自己看,他心道不好,便听到殿下对他开口说道:“诗句是幕僚敬上来的,是四王的人。全力反击两王,将刑部尚书的位置拿到手,三品以下重要的位置换上十个。” 一句话便解了他当前的危机,他大婚幕僚们为了凑趣,确实有作诗道喜,而他不懂房中之事将艳诗当成好诗念给太子妃,谁还能责怪他? 而此时将真相透露出去,四王故意引导太子好色,又联手三王打压太子,这不睦兄弟狼子野心的事实可就要昭然若揭了。 殿内的众人听到太子的吩咐,无一不是精神一振,原来殿下在这里等着呢,他们就说殿下不是那等吃亏的人,虽然少了在江南立威的机会,不过将京城控制在手中也不错。 幕僚们脸上都带着兴奋,唯有钱少卿脸色发白的说道:“殿下,您不会让我顶在最前面吧!”叫他一个五品的小官和三品的大官斗,就不怕他尸骨无存吗? 幕僚们眼中都是羡慕嫉妒恨,这分明是殿下在历练钱少卿,不过他们同样幸灾乐祸,拍了拍这厮的肩膀,眨眨眼说道:“我等任你差遣。” 钱少卿整个人就不好了,差遣这些老油条子,一个不好不给你使绊子让你难度加大就不错了。钱少卿立刻点头哈腰的说道:“哪敢,哪敢!老哥哥们看着小弟做的不好尽管说就是,绝对不用客气。” 钱少卿的态度让不少人心中受用,这小子就是上道,不会因为得殿下的宠便不将别人放在眼中。 太子这边开始行动了起来,而云砚凝回到临华殿之后,看到伤心完回来的美人,立刻扑上去喊道:“美人,救命啊!” 004 打美人的主意 美人这几天祭奠完自己的爱情之后,想着好几天没有见到主人了,于是便回来看看,正在吃着可口的点心的时候,便听到了云砚凝声含内疚的叫声,美人顿时感觉整只兽都不好了。 云砚凝可是没有管美人的感受,她扑过去之后,抱起美人便说道:“美人啊,我对不起你啊,我被罚抄了一百万字的《金刚经》,而且还是十遍!”呜呜呜云砚凝扑在美人的小身子上,哭的可伤心了。 美人听完她的话,整只兽都僵硬了:你哭的这么伤心,到底有没有想过美人的感受!要抄写的是你吗?到最后还不是我替你抄写! 美人爪子上的点心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刚刚失恋还要被无良的主人虐待,想到这些悲从中来,美人嗷呜一声,呜呜呜的比云砚凝哭的还要大声,那面条宽的泪眼,绝对能强有力的证明整只兽到底有多伤心。 听到美人哭的这么伤心,干打雷不下去的云砚凝也哭不下去了,赶紧跑开然后找了一个被子过来,让美人的眼泪流进了杯子中,“美人,你这眼泪是有什么作用,要是毒药的话就想办法让轩辕洵喝下去,兴许毒死了他,你就不用抄写了。” 美人的哭声一顿,被这么一搅合眼泪也不掉了,也不理云砚凝了,在殿中找了一个小包袱,然后开始装点心和水果,装好之后麻利的背在自己的背上:它要离家出走! 美人一步步的往外面挪,却是没有听到主人的阻拦声,心理面更加伤心了。它就知道主人是看不上它了,以前有帅锅的时候,主人可是将好吃的都给它,现在帅锅不在,主人看不上自己,直接要赶自己离开! 眼看门口就在眼前了,还没有听到云砚凝的阻拦声,美人气的毛都炸了起来,回头冲着云砚凝呲牙咧嘴:我走了,可是没有兽给你抄书了,你自己能写得了吗? 云砚凝看着美人勉为其难的说道:“你要是给我抄书,我就将就的让你留下吧!唉,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兽,养的时间越长走了越伤心,还不如早走得好,我这感情丰富的人就不会那么伤心了。”云砚凝伤心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肝。 美人一听自己能留下,里面将小包袱甩开,一下就窜到云砚凝的怀里,兴奋的嗷呜直叫:美人会给主人抄书的,主人不要赶美人走! 云砚凝抱着美人给它顺毛,欣慰的说道:“美人真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美人的智商几乎为零,整天和它混在一起,会不会拉低她的智商?唉,要是帅锅在这里就好了! 于是云砚凝当天晚上,云砚凝将所有的宫女赶出了临华殿,声称她要为皇上抄写经书了。 宫女们站在殿外,依稀能听到里面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以及嘎吱嘎吱的吃东西的声音。宫女们心想这奋笔疾书的肯定就是太子妃了,而那吃东西的肯定就是太子妃养的那只兽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美人坐在书桌上,小身子挺直,两只前爪抱着毛笔在奋笔疾书,而它的主人云砚凝,就像没了骨头的软骨人,躺在软榻上享受的大嚼香果! “美人你放心,不会让你抄十遍的,只抄一遍就好,我会让皇上开口只抄一遍的。”听到这话,正聚精会神抄经书的美人顿时又精神了不少,下笔更加的轻快了。 云砚凝咬了一口香果,怜悯的看着美人,怎么就这么单蠢呢!要是帅锅的话,肯定会狠狠地宰自己一顿,哪像美人为了留下来,还求着让它抄呢! 云砚凝一边啃的嘎嘣脆,一边愁自己会不会被美人拉低智商,最后愁的睡着了。等过了一个时辰后云砚凝醒过来,就看到美人已经累瘫在书案上了,云砚凝温柔的将美人抱起来,“真是辛苦美人了。” 美人有气无力的在云砚凝的怀中摇了摇头:不辛苦,只要主人不赶美人走就好! 云砚凝嘴角一抽:美人你这样说,想过‘离家出走’这四个字的感受吗?云砚凝对美人的智商已经不抱希望了,她对着外面喊道:“春梅进来吧,侍候我休息!” 宫女春梅带着众宫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子妃精神奕奕的坐在书案后,案上摆着她刚刚抄写的经书,而她的怀中躺着的美人却是一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样子。 春梅心想:这太子妃抄书都没有累,这美人难道是吃东西倒是吃累了?不管春梅心里怎么嘀咕,众宫女以后看到的都是,抄书精神奕奕的太子妃吃东西累瘫的美人,等时间长了,众宫女也就习惯了。 眼看美人已经抄了十分之一了,云砚凝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今天给你放一天的假,我带你出去放放风,这样才有力气抄剩下的部分。” 于是云砚凝带着美人以及众宫女太监去逛御花园了,五月份的初夏还不太热,御花园中也有不少赏花的妃嫔,不过云砚凝是太子妃暂时还没有跟这些皇上后宫的妃嫔有利益上的冲突,所以倒是没有人来打扰她逛园子的兴致。 云砚凝正看着美人再扑蝴蝶,却听到身边的春梅小声的说道:“太子妃殿下,三王爷的母妃惠妃和良妃过来了,三王和四王最近可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原因,没有少被皇上斥责。” 云砚凝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轩辕洵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嚣张的将三王和四王的人撤下去直接换上了自己的人。 明明没理的太子却是敢这样做,让朝中的大臣顿时有些嘀咕起来,之后从东宫隐晦的透露出太子丢差事与四王有关,具体的原因大臣并不清楚,可是皇上已经探查清楚了。 东宫的幕僚,有几个是皇上推荐给太子的,可是偏偏这些皇上推荐的人,又早就是有主的人了。可是皇上介绍过来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子也不好将这些人撵走,而这次艳诗的事情,正好给了太子理由。 皇上介绍的人却早就被自己的儿子收买了,这不是说他识人不清吗?被摆了一道的皇上心里能好受吗?再加上最近三王和四王一系列的动作,于是这两王便不得皇上待见了,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又被太子抢走了十多个好职位,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此时惠妃和良妃冲着云砚凝走过来了,这来意肯定是不善的了。人已经到眼前了,再转身走像是怕她们一样,所以云砚凝也就没有动。 惠妃是正一品,良妃是侧一品,而太子妃同太子的品级是一样的正一品,虽然品级上不低,但是惠妃和良妃却是比云砚凝高了一辈,所以先见礼的便是云砚凝。 云砚凝对着两人福了福身,两人在名面上没有为难云砚凝,很主动的还了礼。可等到礼见完之后,良妃却是开口了,“呀,这么可爱的小兽,这是太子妃养的吗?小公主现在正是稀罕这些的小东西的时候,太子妃能不能借给小公主玩几天?” 005 雷人的爹爹 云砚凝听到良妃的话,不由想了想她所说的小公主,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小公主才出生不过三个月,这么大点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小动物什么的根本就不能近身。 可是良妃却是以小公主为名要美人,说的好听是给小公主玩,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良妃打着小公主的名义要回去虐待美人。 云砚凝歪头看了看良妃,她好像和良妃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就算是因为太子,那也是得罪了三王和四王,这又和良妃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为了惠妃出头? 正在云砚凝疑惑的时候,她身后的春梅轻声说道:“良妃生小公主的时候差点丢了性命,是惠妃娘娘用几百年人参救了她的命。” 云砚凝恍然大悟,怪不得良妃会出手要对付她呢!云砚凝对着良妃微笑的说道:“让美人和小公主玩两天倒是没有关系,我就怕美人身上不干净,要是让小公主生病就不美了。” 美人要是被抱走了,那她的经书谁来抄写啊,虽然皇上过生辰还有两个月,可要是让她亲自抄,别说两个月了,就是明年的生辰她恐怕也赶不上。 尽管美人是灵兽,一般人伤不了它,若是换成帅锅的话,她才懒的担心呢!可是美人那豆腐渣的脑子,她还真的不放心啊! 良妃根本就不会让美人接近小公主,可既然用小公主打的幌子,便说道:“这倒没什么,让宫女多给美人洗洗澡就好了,太子妃不会不舍得吧,小公主这两天可是恹恹的,连皇上都有些担心呢,我就是看这小东西颇有灵性,或许小公主见到它精神就好了。” 连皇上都搬出来了,云砚凝还能说什么。到了这里,其实她比美人还要弱,除了一个聪明的脑袋,还不如美人一身的本事。若是连美人在皇宫都活不下去,那么她恐怕离死期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云砚凝对着远处正在扑蝶的美人喊道:“美人过来!” 云砚凝再一次遗憾,跟过来的怎么不是帅锅呢,它可是对敌意很敏感的,惠妃和良妃一过来,帅锅肯定会守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像美人这样没心没肺玩的不亦乐乎。 美人听到云砚凝喊它,依依不舍的看着美丽的蝴蝶,不情不愿的跳到了云砚凝的怀中。 云砚凝脑袋上一阵黑线,主人的安危还不如几只蝴蝶重要,她有一种想要将美人掐死的感觉怎么破? 云砚凝嘴角带着浅笑,对着良妃说道:“那我就将美人交给良妃娘娘了。”云砚凝在美人的背上轻抚了几下才交给良妃,良妃并没有接过去,而是她身后的宫女接了过去。 美人很是乖巧,任由陌生的宫女抱着它。这倒是让春梅多看了几眼,这美人长的可爱又讨喜,临华殿不少的宫女都想要抱一抱,可是美人除了太子妃之外,不让任何人碰它,谁要是强行抱了它,它便伸出爪子抓人,抓出来的伤看着没有大碍却是钻心的疼上一天才好。 然而现在太子妃将美人交给了别人,它却是乖巧的跟着走,看来这小东西真的有灵性,只听太子妃一人的话。 现在三王和四王正不受皇上待见,两人要是她们沉不住气找云砚凝的麻烦,那对于三王和四王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她们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将她的宠物要走折磨出气。 惠妃看着云砚凝很痛快的将美人交出来了,不由有些怀疑,是不是太子妃根本就不在乎这小东西的死活? 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却是称赞的说道:“太子妃果然贤良淑德,和殿下一样友爱兄妹。”赞赏完之后,又状似不经意的啊了一声,说道:“瞧我这脑子,看着太子妃这天仙般的美人就给忘了,我这里正有一件事要告诉太子妃呢!” 云砚凝没有开口,等着惠妃有屁快放。只听惠妃说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因为诗词的事情闹了笑话吗?所以皇上便吩咐了下来,将太子殿下通人事的事情提前。” 皇家注重养生,十六岁才会让皇子通人事,轩辕洵十六岁的生辰还没有到,自然还没有安排,不过因为艳诗的事情,皇上便决定给他早做安排。 皇上也是感觉丢人啊,太子因为这等小事,在朝中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不由让他有些纳闷,太子在这方面怎么就这么老实呢,他记得他十三岁的时候,咳咳,可是什么都懂了。 惠妃说到这里看着云砚凝的反应,可令她失望的是,她在太子妃的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看出来。 惠妃不由一阵憋闷,接着说道:“太后在皇家别院休养,皇后去照顾,所以皇上便将这件事交给了我,我想着太子妃肯定是关心这件事的,所以便打算请太子妃一起帮着我选人来侍候太子殿下,不知太子妃意下如何?” 惠妃心想,哪个女人听到这事情心里会痛快呢,太子妃看着没有表情,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呢! 何况男人对于第一个女人都是有特殊感情的,她拉着太子妃一起给太子选人,这人以后得了太子的宠爱,更是能给太子妃添堵,膈应到她吧!她就是想要在太子妃心中种下这根刺,让她想起来就难受。 惠妃猜对了,云砚凝面上没有表情,心中确实不是那么平静,然而却不是惠妃想的那样难受,反而是心里乐开了花。 她被轩辕洵罚了抄经书,正打算怎么报复他呢,不想这等好事就找上她了。对轩辕洵进行报复,自然是让他丢了太子之位这才是最大的报复了,她会给太子殿下好好选一个尤物的,然后再给他下药,让他从此沉迷于女色,看他的太子之位还保不保得住。 云砚凝没有让惠妃看出她的心思活动,端庄的说道:“既然惠妃娘娘有吩咐,我自然会为太子殿下尽力的。” 美人被抱走了,云砚凝对于逛御花园也就没有兴致了,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春梅想到美人的灵气可爱,对着云砚凝担忧的说道:“殿下,过两天您还是将美人给要回来吧,奴婢怕时间长了美人有什么不妥。”春梅说的很隐晦,她怕再晚了美人就死了。 云砚凝却是说道:“不着急,让美人多陪着小公主玩几天也没关系。” 云砚凝就当没有听懂春梅的暗示,美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却是极听她的话。刚才她轻抚美人的背,就是在告诉美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良妃要伤害美人,美人自然就会伤害回去,而良妃若是要美人的命,呵呵,恐怕不久之后宫里就要有宫妃陨落了。 美人不在了,云砚凝‘抄经书’的举动自然就停了下来,不过到了皇上休沐的时候,云砚凝带着抄写的经书打算与轩辕洵一起去给皇上请安。 因为太后身体不好,所以太子大婚太后和皇后都没有回来,所以云砚凝进宫一来,便没有请过安,这次去见皇上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轩辕洵看到宫女捧着的经书,只一眼就猜到云砚凝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却是没有说什么,他做的决定父皇是从来不会干涉的,除非云砚凝真的有那么本事让父皇为她开口。 到了崇德殿之后,轩辕洵撩袍下跪对着皇上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轩辕洵说完之后就等着云砚凝的请安,可是等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有听到她开口,不由便回头看去。 便见云砚凝还呆呆的站在门口,只是直直的看着皇上,而且眼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崇拜。 云砚凝确实打心里崇拜着皇上,一个人能主宰所有人的性命,这还不够让人崇拜的吗?天下的人都要看他的喜怒,他放个屁都要研究上个把月。 多看男人一眼,有人会猜测皇上是不是好龙阳了。多看女人一眼,有人更会猜测皇上是直接看中了这个女人,还是想要暗示在这女人老家选几个女人送上来。猜对了你荣华富贵,猜错了你只能自然倒霉了。 云砚凝想到这犹如天神一般存在的人物,是自己的公公了,在现代要喊爸爸,在古代要喊父亲或者是爹,于是云砚凝激动的飘进了殿内,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爹爹。” 正在喝茶的皇上,听到这干脆利索的一声爹爹,直接将口中的茶给喷了。而请了安正在起身的太子,听到这一声爹爹,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十几年没变色的皇上都能因为云砚凝的一声爹爹将茶喷了,所以坐在地上的轩辕洵一点也不感觉丢人,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镇定的对着云砚凝说道:“要喊父皇。” “喊爹爹比较亲切,是不是啊,爹爹?”云砚凝星星眼睛的看着皇上,她多么希望自己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女儿犯了错亲爹可舍不得打的,可是儿媳就不一定啊! 云砚凝清澈的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让皇上和轩辕洵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皇上想了想自己的女儿,见到他之后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除了怕他就是怕他,要是有一个云砚凝这样的女儿,似乎也不错。 轩辕洵则是嘴角一抽,脑子中深信不疑的一个想法就是:云氏有病,出门忘了吃药了! 云砚凝的这一声爹爹,雷的殿内鸦雀无声,站在皇上身后的妃嫔,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淑妃立刻发难的说道:“太子妃这不合规矩,皇家最讲究礼法,要做世人的表率,你这样乱喊岂不是坏了规矩?” 淑妃气的不轻,她的公主也算是最得皇上宠爱的了,可是也只敢讨喜的喊父亲,哪里像太子妃这样恬不知耻的喊爹爹。 006 要讨好最大的老板才行 云砚凝用湿漉漉的小眼神看着皇上,就像是依赖父母的小兽一般,皇上心一软,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说道:“这小丫头这么小就嫁人,离开父母肯定是想家了,喊喊也没有什么。” 云砚凝立刻又脆生生的说道:“谢谢爹爹!”皇上都开口了,别人也不敢反驳,只能暗自恼怒的看着云砚凝。 云砚凝一口一个爹爹,把殿内所有的人叫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唯独皇上眼中带着笑意,却是一点影响也没有,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太子殿下:殿下,您快把这蛇精病太子妃给抱走吧! 云砚凝坐下来之后,小细腰挺得直直的,小脸也不笑了,摆出了肃穆的神色。众人还没有明白太子妃这是怎么了,就看到她又端起一杯茶盏,用茶盖轻轻地摩擦着茶杯,捏着茶盖的手指突然翘了敲。 等等,为什么这动作这么熟悉,众人心有灵犀的看向了皇上,就看到皇上同样正在端着一杯茶,手指也正翘着。 众人将两人的动作比了比,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太子妃正在模仿皇上的动作。皇上喝了一口,云砚凝也跟着喝了一口,就连皇上脸上那稍显嫌弃的表情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云砚凝这小动作,坐在上首的皇上自然看的出来,他突然出了戏耍的心意,于是只用左手端着茶杯捏着茶盖将茶喝下去了。 这动作皇上做起来很轻松,毕竟他的手要大。可是云砚凝做起来就吃力了,一只小手端着茶杯正好,根本就捏不到茶盖。云砚凝左想右想终于灵机一闪,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左手错开茶盖,弯下腰几乎趴到桌子上一般的把茶水喝下去了。 等云砚凝抬起身子的时候,上首的皇上传来的爆笑声。皇上都在笑,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应景的笑了笑,心中却是鄙夷的云砚凝像傻子一样,趴在桌子上喝茶。 坐在云砚凝左边的轩辕洵看了看她,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低着头慢慢地喝着手中的茶水:能让皇上这样开怀大笑,不管怎样也是一种本事。 淑妃娘娘再次开口说道:“刚才太子妃在模仿皇上的动作,臣妾看来,皇上做起来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自然的透着一股威仪。可是这太子妃做起来呀,全无皇上那样赏心悦目,竟是滑稽好笑,果然皇上的一举一动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淑妃娘娘踩着云砚凝在巴结皇上啊,别人自然也不会放过的,谁让出丑的是太子妃自己呢,这样好的机会她们自然要珍惜。 听到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贬低自己,云砚凝却像是没事人一般,再次模仿着皇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显然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别人的存在,那溢着崇拜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皇上一人。 比起淑妃娘娘等人的奉承,云砚凝这‘我眼中只有你’的马屁,可绝对上甩了她们八条街开外了。 看着云砚凝那崇拜的小眼神,皇上不由轻笑出声,这小丫头的崇拜自然不是装出来的,他自然也知道小女儿都是有些英雄情节的。再看一眼坐在一边的太子,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那周身的寒气却是瞒不了人的。 整天沉着冷静的太子,竟然没有入了太子妃的眼,皇上的心情顿时大好,看太子妃这小丫头更是顺眼了。 云砚凝最是善于捕捉别人的情绪,感觉到皇上这时候的心情极好,抓住时机把美人抄的经书递上去,说道:“爹爹,这是儿媳给您大寿时抄的经书,儿媳可是很用心的,已经抄了十分之一了。” 看到皇上接过去了,云砚凝接着说道:“殿下让儿媳抄十遍,可是您大寿还有两个月,儿媳要是抄十遍,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也抄不完,而且到时候为了快一点肯定不会用心,所以皇上爹爹能不能让儿媳只抄一遍啊!” 轩辕洵又看了云砚凝一眼,见她没有看自己,只是眼巴巴的等着皇上的决定,将头又低下去了。 皇上拿着美人抄写的经书,字迹娟秀透着灵气,而且可以看出写的时候主人的心情很好,字里行间中都能透露出开心,显然太子妃为他抄经书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 皇上从经书上抬起头来,没有回答云砚凝的话,反而对着轩辕洵说道:“太子也看看吧!” 小太监将经书递给了轩辕洵,他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说道:“云氏抄的很用心,若是十遍成了敷衍,确实不如一遍用心来的珍贵。”这样透着灵气的字体,供奉在大国寺,自然是能给人增福加寿的,可若是变了味那就不好了。 皇上也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着这丫头的意思,就抄一遍吧!” 轩辕朝敬重佛教,对于德高望重的高僧更受尊崇和敬重,他们用过的佛珠,抄过的经书,对普通人来说便有增福消灾的能力,甚至有些耗费高僧毕生心血的佛物,据说还能给人增加寿数。 在皇上和太子看来,云砚凝所抄的经书,虽然赶不上高僧所抄的那样透着佛气,可是对于云砚凝来说,这已经是难得了。云砚凝或许自己不觉的有什么,可若是真的这样用心的抄写十遍,恐怕就要影响她的命数了。 得了皇上的话,云砚凝立刻笑的甜甜的说道:“多谢爹爹!” 太子妃给皇上请安,很得皇上宠爱的消息,不过片刻就传遍了整个皇宫,一些人想着如何巴结太子妃,一些人则想着怎么打压太子妃,这私底下的波涛汹涌自然是永远也不会停息的。 云砚凝则心情很好的出了崇德殿,心想果然要搞定这宫中最大的老板才行,大老板看你顺眼,小老板这不是连个屁都不敢吭声吗? 连个屁都不敢吭声的小老板太子殿下去了长乐前殿处理事情,心情很好的云砚凝则打算去养心湖钓鱼,不过人还没有到,临华殿的宫女便找了过来,而且一开口就是影响人心情的话,“太子妃殿下出事了。” 云砚凝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出事了?”这小宫女太不讨喜了,真不会说话。 小宫女立刻改口说道:“奴婢的意思不是您出事了,是您的娘家云家往宫中递了牌子,小太监领着人往临华殿走的时候,却是在路上冲撞了良妃娘娘,良妃娘娘以没有规矩为由,将您的姐姐给打了巴掌。” 云砚凝一边往回走,一边听着小宫女禀报。她的姐姐?云砚凝想了想才将原主的记忆给拉出来,这姐姐可不是什么亲姐姐,不是同一个娘也不是同一个爹。 轩辕朝的民风开放,对于女子的约束并不是那么严格,云砚凝的娘是云老爷的继室,而云砚凝则是她娘守了寡之后,再嫁带进云家去的,所以云砚凝除了姓云之外,和云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自从云砚凝被指定为太子妃之后,这云家大小姐云砚溪可是一直想要取而代之,而云砚凝偏偏不想要嫁给太子,给云砚溪创造了不少的机会,可保不住这云砚溪的脑子太蠢,愣是没有李代桃僵。 云砚凝感叹着猪队友什么的果然都是靠不住!等她到了事发地点,就看到云砚溪被人压着,而云砚凝的娘则是跪在一边。 007 良妃吃美人屎 云砚凝到了之后,还不待她说什么,被宫女压着的云砚溪便叫嚣了起来,“良妃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妹妹可是太子妃,以后更是皇后,你算大根葱竟然敢让人打我,信不信我让太子妃扒了你的皮。” 云砚凝再一次遗憾,嫁给轩辕洵的怎么就不是这祸害呢,凭着这些话,就能充分的断定太子很想坐上那个位置啊,这祸害起太子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良妃听到这些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眼中闪过了笑意,“原来太子当上皇上之后,就没有我等的活路啊,连皇上的后妃太子都不尊重,是不是太子继位之后,他的那些兄弟也没有活路了?” 要不是云砚凝也身在局中,她恨不得给良妃鼓掌,这话要是传出去,皇上会怎么看太子?大臣会怎么看太子?良妃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云砚凝还没有开口说话,云砚凝的母亲云夫人当机立断的站了起来,走到云砚溪的面前,狠狠地抽了两个大耳刮子,眼中带着狠厉的说道:“闭嘴!”这贱人竟然敢给她女儿惹麻烦,真是不知死活。 云砚溪还是有些怕云夫人的,被云夫人亲自扇了巴掌,又被她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到了,终于不敢再叫嚣了。 云夫人看到云砚溪老实了,又转身对着良妃说道:“娘娘恕罪,是臣妇没有教导好女儿,竟然让她言语冲撞了娘娘。小女在家娇纵惯了,都是我这当娘的没有教好,娘娘要是责罚就罚臣妇吧!” 良妃当下也不客气了,“既然云夫人愿意领这罚,那就在这儿跪上一个时辰吧,也想想以后怎么教导女儿!” 云夫人当下就跪了下来,“谢娘娘教诲!”看着云砚凝要为她开口,云夫人连忙给她使眼色,这事本来就是她们不占理,一直争执下去,也没有好处,还不如直接认了错。 云砚凝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这娘自打嫁进云府之后,生怕女儿受欺负,一直将她护的死死的,只要火烧不到女儿身上,她这娘就是死也是愿意的。 云砚凝看着云夫人眼中的担忧,也不忍驳了她的意思,便没有对着良妃求情,何况良妃本来就不待见她,就是求情也不见得会给她面子,不过是给良妃添笑料罢了。 所以良妃在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云砚凝并没有开口,不过她不说话,良妃却是停了下来,在她的耳边说道:“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大庭广众之下跪着,这滋味不好受吧!” 看着云砚凝那精致的容颜,良妃只想用刀子划上两下,要是没有她,自己的侄女可就是太子妃了,身为太子妃的亲姑姑,自己在宫中的日子便好过上不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惠妃当枪使。 “你本来就不是云家女,现在云家嫡女进宫又被罚了,你说云夫人会不会被怪罪?连亲娘都护不住,你这太子妃当的是不是太窝囊了?要我是你,直接一头撞死了。” 良妃语气刻薄的嘲讽着云砚凝,云砚凝越是镇定,她就想要看看她变色时的模样。 云砚凝转过头来,对着良妃轻缓的说道:“希望娘娘过几天的时候,也有勇气一头撞死!”至于现在说的这些话,她就不追究了,毕竟死者为敬嘛! 云砚凝说完之后便走到了云夫人的身边,然后将人给扶了起来,看到云夫人还想要跪下去,她便说道:“您要是想跪,就去临华殿跪吧,在这里人来人往的,女儿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良妃看着云砚凝施施然的领着云夫人和云砚溪走了,气的对着身边的宫女就是一巴掌,“小蹄子,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良妃回了雪棠宫,正好看到美人正在悠闲的吃着点心,那模样像它才是这一宫之主,被云砚凝气的不轻的良妃,直接拿美人出气,她对着宫女说道:“给我把这畜生抓住,留一口气给临华殿送去。” 宫女立刻去捉美人,可是刚到它跟前,美人便灵巧的躲开了,本来乖巧的美人耍着宫女太监们上蹿下跳,愣是忙活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挨着美人的一根毛,反而屋内的摆设被打了一个七七八八! 良妃气的面目狰狞,直接吼道:“给我捉住它,直接乱棍打死。” 良妃吼人自然是长大了嘴巴,可就在这时一个不明物冲着她的嘴巴而来,良妃还没来得及闭上,那不明物已经冲到了嘴里,随着惯性到嗓子眼处,最后被良妃咽了下去。 屋内一瞬间寂静了下来,只有美人坐在房梁上,咯咯笑的身子都软了,吱吱的冲着良妃叫:好吃吗? 良妃不知道自己咽下去的是什么,吓了一跳立刻去扣嗓子眼,折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吐出来,最后良妃问道:“刚才我将什么咽下去了?”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还是美人很好心的一撅屁股,美人屎拉了出来:还想吃吗?俺这里还有好多呢,绝对管够。 良妃看着地上掉落的美人屎,又看看梁上那笑的直拍大腿的美人,再感觉嘴里一股股的臭味,良妃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屋内的宫女太监任由良妃倒在了地上,一个个的还没有从自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良妃张大了嘴,一坨屎进了良妃的嘴中,然后良妃咕咚一下咽下去了。宫女太监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天呐!良妃竟然吃屎了!良妃吃屎了!吃屎了! 趁着宫女太监怔愣的时候,美人从梁上跳了下来,然后将它拉的美人屎又捡起来,跳到良妃旁边拍开她的嘴,又将美人屎塞进了她的嘴中,然后嘴巴一合又让她咽下去了。 美人吱吱叫了两声:你喜欢吃就都吃了吧,可不能浪费了。 美人一回头就看到宫女太监们纷纷长大了嘴巴,美人为难的叫了两声:你们想吃也没有了,等着俺再想拉的时候就来找你们! 众人似乎明白了美人的意思,立刻将能装下鸡蛋的嘴巴给闭上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雪棠宫,震惊的忘了阻拦。待美人离开了好一会儿,大家互相看了看,又看看悠悠转醒的良妃,一致决定将良妃又吃屎的事情瞒下来。 可是良妃转醒过来,却是猛然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吐出了一颗屎块,良妃惊喜的说道:“我吐出来了。” 众宫女太监们却不忍心提醒良妃,您吃下去十几颗屎块,这才吐出来一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众人看着那屎块,庆幸美人已经走了,不然指不定美人要把它塞到谁嘴里呢! 美人离开雪棠宫之后,直接跑回了临华殿,到了临华殿之后,正好碰到云砚凝送云夫人和云砚溪出宫回来,美人对着云砚凝吱吱叫了两声:都办妥了! 美人离开云砚凝几天了,正想要跳进她的怀中撒撒娇,却被主人一把拍开了,“美人,你竟然拉屎不撒屁股?”落到地上的美人整个僵硬住了,你见过哪个动物拉完屎擦屁股的吗? 爱干净的云砚凝却不管美人是不是动物,直接说道:“罚你一天不准吃饭,以后拉了屎必须洗澡,懂?”美人看着主人微眯着眼睛,怕怕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被美人沾身,不过云砚凝还是洗了一遍澡,她懒散的躺在软榻上,由着春梅等宫女给她擦头发。美人被宫女洗的香喷喷的之后,见到粉嫩粉嫩的主子,立刻扑了上去,吧唧一声亲在了云砚凝的脸上:主人,你真好看! 美人色迷迷的样子逗得宫女们直笑,春梅说道:“没想到美人自己跑回来了,奴婢听说雪棠宫那边可是被美人闹的人仰马翻呢!只是殿下您算是得罪狠了良妃,以后见了良妃您要提防着才对!” 云砚凝轻笑一声,说道:“明天去给惠妃娘娘请安,和娘娘商量一下太子侍寝人选的问题。”明天的好戏她可不能错过啊! 到了第二天之后,云砚凝为了去看戏,真是牺牲了她赖床的时间,看着外面的天才刚刚亮,不由对着春梅问道:“要是太后和皇后回来了,是不是就要每天起这么早?” 春梅一边给云砚凝挽着发一边回道:“娘娘,这已经不算早了,要是给太后和皇后请安,您还要比现在早起半个时辰!” 云砚凝哀嚎了一声,“直接杀了我吧!”云砚凝咬牙切齿的想,她一定要给轩辕洵找一个尤物,然后在让美人给他下药,等他沉迷女色之后,她再和他的尤物过不去,还怕他不休了自己吗? 想到美好的未来就在朝自己招手,云砚凝瞬间满血复活,终于有心情去看戏了。 云砚凝到了怡春宫,便见给淑妃娘娘请安的众嫔妃已经到了大半,这淑妃算四妃之首,后宫太后和皇后不在,这最大的自然算是淑妃了,所以这后宫的事务就落到了淑妃的头上,而颇受皇上宠爱的惠妃则协助淑妃处理宫务。 淑妃娘娘是四王的母妃,昨天看到云砚凝讨了皇上的喜欢,自然也是不高兴的,所以等云砚凝请安的时候,淑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子妃之前不过来,怎么今天倒是便勤快了!”来看戏的! 云砚凝看了惠妃一眼,甜甜的说道:“来和惠妃娘娘商量太子侍寝人选的事情。” 淑妃嘴角一抽,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给自己夫君找女人还这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给她自己找女人呢! 良妃看到云砚凝,又想到自己吃了美人屎,恨不得将这一人一畜生大卸八块,立刻讥讽的说道:“太子妃不会是怕那侍寝的人得了太子的眼,所以这么积极的参与,打算给太子找个歪瓜裂枣吧!” 云砚凝微笑的回道,“怎么会?绝对会是最漂亮的。” 良妃听到这些话满意了,她要是敢给太子找歪瓜裂枣,那就是自打嘴巴了。良妃心里正高兴的时候,却感觉脖子怎么有些痒,不由便挠了挠,因为这一挠领口开了,让云砚凝看到了良妃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云砚凝惊呼一声,对着良妃问道:“良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云砚凝这样一问,其他人的眼睛便转向了她,待看到她脖子上的青青紫紫之后,众嫔妃的脸色都变了。 别人或许不太懂,可是她们这些过来人还看不明白吗,那分明就是吻痕。可是自打良妃怀孕到生产之后,皇上还没有宠幸过良妃,那这痕迹又是从哪里来的? 淑妃眼神一闪,说道:“良妃应该是生了疹子,孙嬷嬷你最后经验了,快跟着良妃下去看看是什么疹子?” 良妃看到众人的脸色变了,还以为她们是害怕自己传染给她们,也没有怀疑其他的,便跟着孙嬷嬷下去了。 殿内一瞬间寂静了下来,谁也不敢说话了,等孙嬷嬷回来之后,便听孙嬷嬷说道:“禀淑妃娘娘,良妃身上有宠幸过后的痕迹。” 008 到底谁龌龊 孙嬷嬷的话一落,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首先回过神来的是惠妃,她声音有些尖利的说道:“这不可能,孙嬷嬷你肯定看错了,是良妃生了疹子才对。”良妃要是出事了,无疑是断了她的左膀右臂,三王便少了一份助力。 淑妃脸色阴沉的说道:“惠妃也是质疑孙嬷嬷的判断,大可以派人去查验,不过此时本妃会禀报给皇上的,怎么处罚自然由皇上决定。” 淑妃虽然很希望看到惠妃阵营的人倒霉,但是却不希望是在自己掌管后宫的时候出事,因为到时她也要背上一个掌管不利的罪名。淑妃再次开口说道:“本妃希望姐妹们都将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若是让本妃知道谁在背后嚼舌根,必定严惩不贷。” 淑妃的话刚落,良妃散乱着头发就进来了,她有些疯狂的喊道:“我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我肯定是中了毒,早晨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没有这些痕迹,我宫内的宫女可以给我作证。” 跟在良妃后面的宫女跪了下来,说道:“娘娘说的没错,奴婢绝不敢撒谎,求淑妃娘娘给我们娘娘做主啊!” 惠妃站起来说道:“本妃相信良妃的清白,定跪求皇上彻查此事,还良妃一个清白。”*后宫可是要灭族的,良妃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情,何况良妃刚刚有了小公主,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小公主着想吧! 良妃激动的跪在惠妃的脚边,感激的说道:“多谢惠妃姐姐相信我,若我能度过此劫,定唯姐姐马首是瞻。妹妹猜测这事情可能与太子妃有关,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妹妹只与她有过争执。” 良妃最后这话是在惠妃的耳边说的,别人虽然听不到,但是却是看到了惠妃瞥了太子妃一眼。 云砚凝睁大了眼睛回视着众人,看着太子妃这么大的反应,众人心里暗想,难道是被惠妃猜对了,这事真的是太子妃所为?这太子妃还真是单蠢啊,别人看一眼她自己就像露馅了。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会以为我把良妃怎么着了吧,你们要是这么怀疑,那让走的近的宫妃们还活吗?”云砚凝很委屈的回视着众人,这些人思想怎么都这么龌龊,果然后宫是培养变态的圣地! 就你那小身板,你能行吗?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到底谁的思想更龌龊啊,她们只是怀疑这事与她有关,谁怀疑是她亲自干得了?不少人因为云砚凝的话呕出一口血! 最终这件事皇上发话彻查,不过后宫这种蛇精病集中率最高的地方,人总是有那么一点变态,良妃对雪棠宫的一个小太监极为照顾,那小太监唇红齿白,单纯可爱十足的小正太。 云砚凝听到春梅的禀报之后,十分的感慨,没想到歪打正着了,“那皇上是怎么处置良妃的?” 春梅回道:“雪棠宫的太监和宫女一律处死,良妃被赐了白绫。” 春梅看着太子妃低着头,还以为太子妃因为那些宫女太监而于心不忍,正打算劝两句的时候,却听到太子妃高兴的说道:“你说我要不要去送一送良妃,正好出一出当初她奚落我时的恶气。” 同情那些人,别开玩笑了,这宫里有多少人是无辜的,主子风光时他们跟着仗势欺人,主子落难了他们跟着倒霉,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 想到这里云砚凝决定仗势欺人一把,要不然能她以后不做太子妃了,想要欺负人都不容易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拿瓶最烈的酒,咱们去给良妃送行。” 春梅一口气闷在心口,她果然是把太子妃想的太善良了,“太子妃要拿烈酒?送行不都是准备一桌好菜,让人好做一个饱死鬼上路吗?” 云砚凝眨着水灵的大眼睛说道:“我听说砍头的时候,不是都让人家喝碗烈酒上路吗?难道是我记错了?那咱们到底是拿菜还是拿酒?”春梅心口快闷出一口血来了,艰难的说道:“您怎么不考虑两样都拿?” 最终云砚凝想了想,“咱们是去落井下石的,所以最好什么也不拿!”春梅再也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老血! 等云砚凝带着人两手空空的到雪棠宫的时候,良妃正在披头散发的怒骂不休,看到云砚凝进去之后,她脸色狰狞的说道:“是不是你这贱人害的我?我不过是看你不顺眼,给你添了几次堵,你却是要害我的命,你这蛇蝎心肠的贱人会不得好死的。” 云砚凝一挥手让春梅退下,春梅却是有些犹豫,云砚凝说道:“怕什么,良妃要是敢伤我,就不怕报应到小宫女的身上吗?” 春梅看着良妃整个人僵硬住了,知道她还是顾及小公主的,于是带人下去了。云砚凝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怎么?派人在我的膳食中下见血封喉毒药的不是你?难道你做这事就不是蛇蝎心肠的贱人,别人做就是了?” 提到见血封喉的毒药,良妃身子抖的和筛糠一样,她惊恐的看着云砚凝,“你怎么会知道的?”临华殿派膳食的小宫女,是她没进宫之前救下来的,她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事,是那小宫女自己找上来的,说欠了她一条命。 云砚凝呵呵笑了两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你死的不冤而已。” 她不是没心的人,别人找两次茬,她就要害人性命,那和没有人性的牲畜没有区别。“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动小公主,除非她与我为敌。”云砚凝说完之后就走了,留下良妃跌坐在地上。 云砚凝走出雪棠宫之后,看了看干净的天空,心虽然自认是干净的,可若是一直呆在这大染坊里,难保哪一天不会染上颜色,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 半个时辰后良妃投寰的消息传到了惠妃的宁馨宫,惠妃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都扫到了地上。 王嬷嬷看着惠妃气的狠了,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说道:“娘娘您还是听三王的吧,想要惩治太子妃还不到时候,等过了这一阵三王在皇上面前说上话了,再动手也不迟啊!” “我真是大意了,本想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刚进宫,想要让她消失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也好给风头正渐的太子添堵,却没想到却看走了眼,没打到雀还失了弓。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太子的手笔,要不然那小丫头真的能自己躲的过去?” 宫中死个人太稀松平常了,就算是四个太子妃,也不过就是湖面荡起一丝涟漪,不久也是风过了无痕罢了。 太子妃死了,太子还能再娶,其实对太子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他们却因为无关紧要的一个人,搭上了一个侧一品的宫妃。良妃多年无子又能升到这么高的妃位,那是因为娘家给力不断出政绩的原因。 良妃跟着惠妃,那就是她背后的势力选择跟了三王,现在良妃死了,对于三王来说和自断手臂没有什么区别,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三王在宁馨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王嬷嬷说道:“有没有太子的手笔咱们先放一边,您现在不能动太子妃,但是想出气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太子侍寝人选可是由您决定的。” 惠妃笑了,“去将宫中女官的名册拿来,然后派人去请太子妃,本妃要给太子选人了。” 009 选人 良妃跟着惠妃,那就是她背后的势力选择跟了三王,现在良妃死了,对于三王来说和自断手臂没有什么区别,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三王在宁馨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王嬷嬷说道:“有没有太子的手笔咱们先放一边,您现在不能动太子妃,但是想出气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太子侍寝人选可是由您决定的。” 惠妃笑了,“去将宫中女官的名册拿来,然后派人去请太子妃,本妃要给太子选人了。” 到了第二天,云砚凝刚进入宁馨宫,便觉得眼前一亮,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特色美女呢!云砚凝心中暗恨,她怎么就不是男的呢,要不然她也可以左拥右抱,何必便宜轩辕洵? 惠妃看到云砚凝进来之后,便带上了亲切的微笑,“太子妃,这是宫中女官中容貌最上乘的二十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就为太子在这些里面挑两个满意的吧!” 云砚凝睁大了眼睛,问道:“要挑两个?难道太子那天要一夜驭两女?”云砚凝眨着纯洁的小眼神,心中却是激动不已,三人行哎,想一想就激动! 惠妃被云砚凝直白的话语噎的直咳嗽,大家闺秀讲究的都是含蓄内敛,为什么她就在太子妃身上看不到呢? 惠妃勉强解释道:“一个是候补的,若是另一个出了乱子,到时候也不会耽误了太子行事,不过若是太子有那个能力,一夜两女也不是不可以。” 云砚凝义正言辞的说道:“惠妃娘娘怎么可以质疑太子的能力,不过是两个女人,难道太子还搞不定吗?就是五女也不在话下。”云砚凝完全是一副什么都不懂,却又怕太子被人看扁,所以才力捧太子殿下的。 惠妃嘴角直抽,她正找不到理由给太子多选两个人呢,没想到太子妃就把这机会送到了她的手中,她都有一些不好意思坑她了。 惠妃顺着云砚凝的话说道:“是我想差了,那就按太子妃的意思,选出五个女子来服侍太子殿下?”云砚凝满意的点头,似乎惠妃这样说就是给她和太子面子了。 春梅站在云砚凝身后,为太子妃的傻直着急,殿下啊,这哪是选的人多就是给您面子的事啊,这完全是将您当傻子忽悠啊,您自己还怎么还往里面跳呢? 春梅不想自家主子吃亏,于是说道:“太子妃,这服侍的人贵精不贵多,奴婢看只要一两个就够了,要不然您问一问太子殿下,想来他也应该是这个意思?” 云砚凝挥了挥手,说道:“这东宫内宫的事情是我说了算,我多选几个人也是为了能更好的服侍殿下,到时候殿下不但不会责怪我,说不定还会夸奖我贤良淑德呢!” 春梅对着直冒傻气的太子妃简直不忍直视,您这么为太子殿下着想,别人当然会夸您贤良淑德了,不过到时候苦的还不是您自己,您自己亲自找的这么多人,到时候受了委屈,哭都没地方哭去。 云砚凝是主子,还是不听劝的主子,春梅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想着一会儿多劝劝太子妃,给太子选的人一定是老实本分的。 唉,当奴才真难啊,当太子妃的奴才更难! 惠妃听到云砚凝的话,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都说云家次女贞慧淑德,果然传言不假,太子能娶到太子妃这样的人,真是殿下大大的福气啊!”选五个才女,她安排一个两个内应也是绰绰有余了,那天找到机会,直接杀了太子也有可能的。 被夸奖了,云砚凝笑的更开心了,她咯咯直笑的说道:“惠妃也是这样看我的啊,可惜我自己不是男人,要不然我肯定会爱上自己的。” 众人听到这话都掩嘴而笑,不过眼中却是浓浓的鄙夷,太子妃还真是憨直啊!而惠妃听言差点没喷了口中的茶,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仪,她果断决定不再碰茶盏。 云砚凝一点也不在乎让人看足了笑话,她一边卖蠢一边观察着那二十个人的反应。 有些人听到她这样口没遮拦也跟着笑了,眼睛中露出了鄙视,面上却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甚至有一两个还大胆的赞美了两句。这种敢嘲笑太子妃的,都是家世比较好,自来清高又不安于室的。 这一类人是云砚凝最满意的,她本来就是找那种引子太子不务正业的人,这里面可以选两个人。 还有一些没有敢笑她,眼中也不敢露出鄙视,可是眼神却有满满的羡慕以及不甘。似乎再说连她这样的人都能当上太子妃,为什么她们才华出众却没有那个命? 这一类人家世一般,然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小姐身子丫鬟命,没有机会则罢,有了机会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会装逼的白莲花就会在这一类人中,有心计又会装,干掉她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通常就是这么一类人。云砚凝决定在这些人当中选三个。 最后一类人就好说了,老实本分的人,没有野心又温顺,是做妾侍的最佳人选。可是云砚凝找的偏偏就不是这类人,所以也就没有多看了。 云砚凝心中大体有了章程,就听惠妃说道:“你们有什么才艺,一个一个的展示给本妃和太子妃看看。”莺莺燕燕们声音娇俏的答了一声是,便站出来一个人要给她们跳一段舞。 云砚凝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看着那个叫彩蝶的女官跳舞,果然人如其名啊,她就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那小蛮腰扭的就跟麻花一样,柔软的身段绝对是男人的最爱啊! 特别是那胸前的波澜壮阔,哪里是云砚凝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能比的,这样的人要是勾不住轩辕洵,那肯定是他不举。 所以还不待彩蝶跳完,云砚凝就拍板决定了,“停!”彩蝶扭着一百八十度的小蛮腰,因为这一声停差点闪了腰,之后脸色有些发白,中途喊停一般都是落选的暗示。 有人窃窃私语道:“肯定是太子妃看这小骚蹄子太骚了,怕把太子殿下的魂给勾了,所以才让她落选的。” “我猜也是,当初皇后给皇上选秀女的时候,看到她跳了一段之后,那脸色都变了,长得再好跳的再好又怎么样,宫中的娘娘门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人,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还不知道吸取教训,真是蠢啊!” 女官们的话让彩蝶脸色更白了,而惠妃听到云砚凝喊停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遗憾,彩蝶这样的尤物,当初可是她们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弄下来的,没想到云砚凝看似憨傻,却知道不能给太子找这样的人。 惠妃虽然有些惋惜,不过也知道彩蝶太打眼了,稍微有点心眼的人也不会选她。 惠妃微笑的说道:“这彩蝶确实有些不端正,太子妃要是不满意就让她下去吧!”她给太子选人,要是都找一些像彩蝶这样的,那肯定又会有人说三王引着太子不务正业了,所以她也不能做的太过了。 站在云砚凝身后的春梅听到太子妃喊停,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她还真怕太子妃引狼入室呢!可是春梅的安心注定要落空了。 云砚凝眨着水润的眼睛,很不解的说道:“我没有说彩蝶不好啊,我喊停是因为她跳的太好了,不用再往下跳了,直接入选了。难道惠妃不想让彩蝶跟着太子?还是说彩蝶会安排给皇上老爹?” 惠妃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给皇上安排,她以为人人都想她那么蠢吗?“太子妃误会了,秀女被刷下来便是没入皇上的眼,哪里还能安排给皇上,不过彩蝶也是好的,既然太子妃看中了便这么定下来吧!” 惠妃看着云砚凝真是越看越满意,甚至眼中都露出了慈爱的目光,差点没把云砚凝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云砚凝忍下惠妃恶心的目光,对着呆愣的彩蝶说道:“下去吧,一会儿跟着我回临华殿!”彩蝶回过神来便是一脸惊喜的表情,她对着云砚凝跪下说道:“多谢太子妃殿下,奴婢一定好好的服侍太子和您!” 春梅站在云砚凝身后,嘴巴哆哆嗦嗦的想要劝一劝,可是太子妃已经决定了,怎么会因为她一个奴婢而改变,那样别人会怎么看太子妃? 春梅心中一片自责,要是她刚刚在太子妃开口的时候拦住就好了。已经引来了一批狼,春梅决定盯紧了太子妃,绝不能再让她引进一只虎了,要不然憨傻的太子妃,肯定被这些妖精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下一个女官开始表演才艺,不过就是没什么心意的术法,云砚凝不满意便让她退下了。之后又一个表演的唱歌,那声音娇的直让人酥半边身子,云砚凝表示很满意,正打算挥手让她停,却是被人抓住了手。 云砚凝一回头,就看到春梅杀鸡抹脖子的给她使眼色,“太子妃,这个不行,太瘦了,娇娇弱弱的像有病一样,太子殿下不会喜欢的。” 云砚凝又将女官欢歌打量了一遍,是有些瘦弱了,不过这种病西施的样子,不正好能激起男人的怜惜吗?再加上欢歌的声音又好,撒起娇来肯定是个男人都挡不住,这样的人才她怎么舍得错过。 云砚凝正一脸的纠结,便听到惠妃说道:“欢歌虽然看着身子是弱了一些,不过她的声音还过的去,不能服侍就让她陪着太子说话解闷也是极好的。” 云砚凝欢快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在春梅杀鸡抹脖子之下,还是被云砚凝又引来了一只虎。春梅都快哭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家世好的人里面云砚凝就选了这两个,之后又在白莲花之中又选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可是人才啊,云砚凝敢保证临华殿以后的日子肯定会精彩万分。就在云砚凝又要留下一名琴弹得特别好的白莲花时,又被春梅阻止了。 云砚凝回头看着春梅一副‘你要是敢留下,我就一头撞死’的表情,不忍心之下还是让那女官退下了,不过她那一脸惋惜的样子,差点把春梅气的吐血。 最后一个人选,云砚凝完全将权力交给了春梅,只要她摇头便落选,春梅在那几个适合做妾侍的里面选出了一个人来,不过等春梅选出来之后,云砚凝却是挑起了眉头。 这个叫知画的女官,她一开始也是将人归到了安分守己之内,可是刚刚那一幅画画下来之后,她对这女官的印象就改变了,恐怕这才是这五个人当中的黑马吧! 云砚凝同情的看了一眼春梅,明明想要找一个安分的,没想到相中的却是最不安分的,不知道以后春梅看明白之后,会不会吐血。 云砚凝挑选出来的五个人,满意的惠妃都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既然太子妃已经挑好了,本妃看着这五人也没有意见,那本妃便给太子安排时间了,到时候太子妃决定出先让那一个服侍太子吧!” 惠妃此时一定也不担心太子妃会使绊子了,看太子妃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领着人去找太子吧! 惠妃还真没有猜错,云砚凝看着身后多出来的五个人,开心的说道:“我带这几个人找太子殿下看看去,想来殿下一定会很高兴的,惠妃娘娘一定要赶紧安排啊,我怕太子会等不及呢!” 惠妃很开心的去安排时间去了,而云砚凝则带着人去轩辕洵那里邀功去了。云砚凝带着五个容貌艳丽的女官,走到长乐前殿的时候,守门的侍卫看到之后,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 云砚凝无疑是这些人当中容貌最出众的,不过她实在是年纪太小了,还没有表现出女人的韵味,和其他五个人一比,只能显出她的干净清澈。 至于这被云砚凝选出来的五人,那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啊,娇媚的有,矜持的有,装纯的有,扮痴的也有,前凸后翘真乃女子中的尤物,看的一众侍卫傻了眼,看的一众太监恨自己不能享这人间福分。 云砚凝对着呆愣的太监说道:“快去禀报太子,就说本妃邀赏来了。”云砚凝甜甜的一笑,让小太监红了脸,呆呆愣愣的就往里面去报信。 小太监回来之后,红着脸说道:“殿下有请!”云砚凝闻言又对着小太监甜甜的一笑,惹的小太监好久没有回神,心想太子妃的笑容真干净,就像是那冬天的白雪一样无暇! 云砚凝却是不知道小太监所想,她带着人进了殿内之后,还是和上一次一样,殿内的幕僚官员该干什么还是在干什么,等到她进去之后这才下跪行礼。 不过这一次或许是云砚凝带来的五个人太打眼了,官员幕僚们竟不像上一次那样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反而是悄悄的抬头,对着云砚凝等人看了又看。最后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云砚凝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看到美丽的外表便挪不开眼睛,这些人复杂的眼神,肯定是想不到自己这么贤惠吧,竟然给太子找了这么多的尤物。 云砚凝哪里知道,她找的这些人全都是那种不安于室的女子,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勾人的妖精,可是云砚凝站在这五人中间,就像是干净的天使一样,反而是衬得她清澈的不可方物。 这样的发差之下,众人反而愿意多看云砚凝两眼,宫中最缺的就是干净,偏偏云砚凝还用别人的污秽来衬托自己的干净,哪个男人不愿意多看两眼。 所以蒙在谷中的云砚凝,就看到轩辕洵对着她身后的五个人扫了一眼,然后便将目光一直停留在了她的身上。云砚凝还以为这是轩辕洵满意她给他选的人,所以才看着她的。 云砚凝欢快的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我与惠妃娘娘为您选的侍候的人,惠妃娘娘说两个就够了,我为了让殿下您不被看扁,所以给您选了五个,您肯定是一夜五女也没问题的。” 云砚凝那毋庸置疑的语气,听的殿内的众人嘴角直抽,钱少卿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太子妃您知道一夜五女的意思吗?” 云砚凝给了钱少卿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不要瞧不起人,不就是一个男人要在床上打五个女人吗?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别说五个了,十个也打的过的。”众人听言嘴角直抽,猛地咳嗽了起来。 云砚凝又对着轩辕洵说道:“殿下,惠妃娘娘让我先选出一个来侍候您,依我看还是五个一起吧,您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让我在宫中也抬不起头来!” 钱少卿看了一眼太子,在别人眼中的面无表情,在他眼中却是看出了郁闷,果然对付精明的太子殿下,不能找一个同样精明的女人,应该找太子妃这样呆傻的才行! 钱少卿使劲憋着笑,肩膀一颤一颤的却是暴露了他。轩辕洵拿眼斜了他一眼,对着云砚凝淡漠的说道:“就按惠妃的意思来吧!”知晓人事是他该做的,对他来说无可无不可而已。 云砚凝听言却是撇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就选一个,您就不怕别人笑话?您是想让别人都笑话我的夫君不行吗?”云砚凝眼中含着泪,似乎若是轩辕洵敢点头,她就哭给他看似的。 云砚凝的话让轩辕洵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能给一个小丫头解释什么? 一直看笑话的钱少卿,终于良心发现了,帮着轩辕洵解了围,“太子妃殿下,这能力不是用几个人来衡量的,您就听惠妃娘娘的安排吧!这五个人是您自己选的,还是惠妃娘娘帮您选的?” 云砚凝遗憾轩辕洵不会接受五个一起的主意,于是便不再坚持了。“我自己选的,彩蝶的舞跳的特别的好,欢歌的歌唱的美,知画的画是一绝,安琪的棋没有人是对手,而暗香的调香最清雅。” 云砚凝将五个人是夸了又夸,可是钱少卿看着五个人却是皱起了眉头,这五个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天生的尤物,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思,虽然他知道太子一向自律,可是谁知道太子会不会沉迷于此道? 然而人已经挑选好了,总要在中间选一个吧,钱少卿说道:“太子殿下最喜欢下棋,太子妃殿下可以给殿下安排安琪服侍。”钱少卿在五个人当中选了一个最弱的。 云砚凝眨了眨眼,说道:“安琪虽然不错,不过我还是感觉彩蝶最合适,第一个服侍殿下的人,当然是最好最好的了,我觉的彩蝶最好,是不是殿下?” 钱少卿还想要说什么,却听到轩辕洵说道:“那你自己决定吧!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便退下吧!”他自然知道钱少卿在顾忌什么,不过他还是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的。 云砚凝来了一趟也算是达到了目的,于是便开心的带着妖精们离开了。过了十天之后,云砚凝千盼万盼的日子终于到了。 云砚凝抱着美人,问道:“美人你一定要给力啊,轩辕洵只有沉迷女色,我才有脱身的机会,所以你明白吗?”看着美人使劲的点了点头,云砚凝才放心下来。 美人的口水可是比任何的春药都要厉害百倍呢,只要轩辕洵喝下去然后行了房,那他就再也克服不了这方面的诱惑了。 到了晚上之后,云砚凝早早的打发走了所有的宫女,然后爬到了临华殿院子内最大的一棵树上,看着轩辕洵进了屋子之后,并没有着急侍寝的事情,反而坐在椅子上喝茶。 云砚凝脸上露出了奸笑,被她猜对了,像轩辕洵这种会装的人,怎么会猴急猴急的呢,当然是道貌岸然的喝一杯茶然后才会拉灯睡觉了。 美人的口水是无色无味的,就算在厉害的大夫也检查不出来,看到轩辕洵喝下去之后,云砚凝激动的掐着美人的脖子说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真的喝下去了。” 010 自作孽不可活 云砚凝看到轩辕洵喝下去之后,便知道一切都注定了,一旦他碰了女子之身,那他便会永远的沉沦下去。 云砚凝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情,因为自己想要离开这里,所以自己便毁了一个人,甚至是毁了一个国家的继承人,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云砚凝心中有些沉重,甚至有些不安。 自从她进宫以来,轩辕洵一直尽职的做着他太子该做的事情,他甚至每天的睡眠时间还不到五个小时。有时候有了紧急情况,下面的人报上来他睡下了也会起来去处理。 轩辕洵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云砚凝不会演算天命,但是她知道轩辕王朝是离不开他的,轩辕洵周身已隐约有紫霞龙气,然而此时因为私心,她很有可能会坏掉一个王朝。 云砚凝来自于异世,她所在的地方是灵异大陆,而那个地方最信奉的就是因果循环,她亲手毁了一个国家的根基,只是不知道将来她有能力承受其中的业报吗? 她越想越紧张,甚至她有直接下去阻止的冲动,她干巴巴的对着美人问道:“美人,以后轩辕洵要是沉迷女色了,你能救他吗?” 差点被插死的美人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主人又心软了,美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嚎了两嗓子:美人出手,绝无治愈的可能。 云砚凝想着业障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到时候被劈成焦炭,身为颜控的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惩罚?云砚凝打了一个哆嗦,立刻决定去阻止轩辕洵的好事,可是她才刚打算行动,就听到彩蝶的尖叫声,吓得她差点在树上掉下来。 云砚凝结结巴巴的说道:“美人,彩蝶为什么叫的这么惨?”美人又翻了一个白眼:还能是因为什么,破处疼的呗! 云砚凝失魂落魄的从树上爬下来,心中有着满满地愧疚,她自言自语的说道:“美人,你知道我一共杀过多少人吗?”没有等美人回应,她有接着说道:“加上前两天死的良妃,一共三十二人,这些人都是因为要害我的性命才死的,而今天轩辕洵却是一个例外。” 王朝的太子,若是被废了肯定是身死的下场,下一任皇帝怎么可能容得下他,哪怕他已经沉迷于女色。 云砚凝抱着美人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窝在她怀中的美人没有打扰她。前世修习灵气讲究一个悟性,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时候,没有灵气可以修习,但是对于人生的感悟也是需要领悟。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云砚凝低低的笑了,然后她抬起头来,眼中依然清澈,就连她周身的气息都显的干净了许多。 云砚凝笑眯眯的对着美人说道:“我想要救他,也只能指望美人你了,毕竟口水是你吐的,里面有什么成份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若是再不行,煮一块美人肉让他吃下去,也肯定就能好了。” 美人听言那个恨呐,有这么坑兽的主人吗?不感激它出力就算了,还整天惦记着它身上的三两肉,还让不让兽活了?不行,它要离家出走,这次主人要是不道歉,它坚决是不回来滴! 美人态度坚决的从云砚凝的怀中跳出来,然后仰首阔步的走了。这期间云砚凝也只是挑了挑眉,一点要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等看不到美人之后,她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想到的都是离家出走,就没有一点创新的精神吗?” 云砚凝四周看了看,刚才一阵乱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到了养心湖,她正打算往会走,便听到哗啦一声响,竟然从湖中钻出一个人来。 云砚凝凝目一看,不正是应该正在行房的轩辕洵嘛!云砚凝眼神清澈的看着轩辕洵,她刚才已经想明白了,她能来到这里就是有牵绊,而与轩辕洵之间的种种便是因果,解开这因果或许她就能回去了。 等等,就算要解开这因果,也要有命解才对啊,为什么她感觉轩辕洵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吃下去一般。 云砚凝清澈的眼睛中闪过慌张,妈妈咪啊,快把她抱走吧!她出于本能的感觉应该远离这个男人才对,于是她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可是云砚凝刚跑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哗啦的声响,显然轩辕洵已经上岸了,她正想要跑快一些的时候,她的后衣领已经被人拎了起来,然后轩辕洵拎着她转了一个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已经袭来了。 云砚凝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俊美的容颜,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等她想明白睁大眼睛的时候,牙关已经被他叩开了。 “唔……”云砚凝开始挣扎,可是她越挣扎轩辕洵抱的越紧,那炽热的怀抱像是要将她一起融化了一般,感觉到他越来越不规矩,吻已经在向下蔓延,手也开始不规矩的拉扯她的衣服,她这才开始知道怕了。 男人的冲动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反抗的,她现在的身子才十三岁,连月事都没有来,只能算一个小女孩,这样娇弱的身子,哪里承受的住男人的摧残? 云砚凝眼泪决堤的流了下来,这就是因果报应吗?她才刚给他下了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报应在了自己的身上,最让她接受不了,就是这人刚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关系,现在又来祸害她,要真的这样她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 云砚凝伸手在头上拔下簪子,还没有做行动便被轩辕洵给握住了,他抬起头来眸光锐利的看着她,在看到她红红的留着眼泪的眼睛时,犀利的眼神却是一顿。 云砚凝见轩辕洵抬起头来,也不敢说什么狠话刺激他,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生死都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她只敢无声的留着眼泪表达着她的抗议。 轩辕洵看了云砚凝一会儿,又将头低了下来吻上了那美好的唇瓣,他将她抱了起来抬脚便走。 011 旖念 云砚凝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心中却是想着轩辕洵不会打算真的吃掉自己吧,她一个没发育好的小女孩,没胸没屁股的,他是怎么下得了口的? 云砚凝很后悔,她沉思明悟怎么就不回自己的临华殿,非要到处溜达?就算要溜达怎么腿贱的走到这养心湖来了,这不是上赶着自投罗网吗?她悔的肠子都青了,眼睁睁的看着轩辕洵把自己抱起来,抬脚找地方把自己吃干抹净。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走的方向,等等,这不是去湖边的方向吗?难道是他吻得太投入了,走错了方向?眼看两人就要迈进湖里面去了,云砚凝发出唔唔的声音提请他。 两人站在湖边的时候,轩辕洵抬起了头,带着*的眼中闪过了笑意,“怎么?你不想去湖里降降温?还是你想与我成其好事?若是你同意,我们就回临华殿!” 同意你奶奶的球!云砚凝愤怒的瞪着轩辕洵,看着他挑了挑眉,云砚凝立马老实了,温顺的说道:“还是降降温吧!” 云砚凝的话刚落,在她还没有准备的时候,两人便落进了湖里,猝不及防的抢了两口水,云砚凝狼狈的咳嗽了起来,轩辕洵则是拦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沉下去,这湖可是一点都不浅。 等到云砚凝舒服了之后,不由睁圆了眼睛,怒目含嗔的说道:“我说降降温是你自己降温,我又不热用不着降温。” 轩辕洵眼神深邃的看着云砚凝,落到湖里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此时墨发伏在水面上,月下朦胧的美人含痴带怨,桃花一般的唇瓣一开一合似是无声的邀请,云砚凝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诱人,就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一般,让人的心也跟着为之颤动。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又露出了那种吃人的眼神,小心脏不由害怕的跳了跳,“呵呵,这水挺适合降温的,你要是还热的话就多呆一会儿,那就先回去了。” 妈妈咪啊,这人就是一头不能招惹的饿狼啊,她要是不赶紧离开,恐怕要被拆之入腹啊!然而云砚凝想要离开,轩辕洵却是搂着她的小蛮腰没有半点放人的意思。 “回去我怕控制不住要了你。”他的身体太不正常了,要是之前还以为自己动了欲念,那么现在他敢肯定自己是被人做了手脚了。 轩辕洵在彩蝶侍寝的时候,知道屋内会点催动*的香,他在屋中做了一会儿之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应。在之后彩蝶为他宽衣解带往他身上依偎,那种冲动突然就强大了十倍,让他直接想要失去理智撕碎了彩蝶。 在理智快要不受控制的时候,轩辕洵猛然的心惊,他怎么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在自己掌控之内的事情,轩辕洵从来都不喜欢,所以他推开了彩蝶,之后离开了屋子跳进了这养心湖。 冰凉的湖水让他冷静了下来,然而等自己出水之后,又看到月下干净清澈如精灵的云砚凝,她如小鹿一般有些惊慌失措的逃走,那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又浮了上来。 若说之前还有理智去推开彩蝶,可是看到云砚凝之后,他突然便想要顺从着这种冲动,于是轩辕洵由着自己的心,抓住了云砚凝,并且吻上了那姣好的唇瓣。 云砚凝并不知道自己干净的气息,已经引的轩辕洵动了一丝旖念。此时云砚凝听到轩辕洵直白的话之后,立刻说道:“那我们还是在湖中呆着吧!”她已经不敢和他争执什么‘我自己回去,你在这里呆着’的话了,现在的轩辕洵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而五月中旬的晚上,湖水还是冰冷冷的,轩辕洵因为身体热感觉很舒适,可是云砚凝已经冻得牙齿咯咯的响了。 云砚凝本能的往轩辕洵的身上靠去,轩辕洵冷锐的声音响起,“冷?”说着便让她紧紧地靠着自己,感觉到柔软的身段靠在自己身上之后,他的身体又有些僵硬了。 云砚凝为了自己的清白,哆哆嗦嗦的说道:“不……不冷,就是哆嗦。”一边说着还一边像小虾米一样的往他的怀中挤,那模样恨不得直接钻到他的身体里面去。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确实受不住了,于是抱着人上了岸,待将云砚凝抱回临华殿之后,本来冷冰冰的身子反而热了起来,轩辕洵对着宫女吩咐道:“去叫御医。” 本来要离家出走的美人,在看到云砚凝被抱回来之后,立刻就着急了,等轩辕洵将她放在床上之后,美人跳到了床上,爪子也按到了云砚凝的手腕上。 美人这样怪异的行为,别人只当是巧合,根本就不会想到美人在给云砚凝看病。而轩辕洵多看了美人两眼之后,也转开了眼睛,在他看来一个宠物能把脉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尽管美人看上去很正经。 美人诊断出云砚凝只是一般的风寒之后,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待御医过来诊了脉开药方的时候,美人还跳到桌子上跟着看,看着方子并没有不妥,美人又爬回了床上守着云砚凝。 美人那看着方子点头的样子,还引的御医多看了两眼,不过临华殿的众宫女对于美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要知道太子妃可是经常抱着美人聊天,一个说人话,一个唧唧两声,一人一兽就这样能聊上大半天呢! 等给云砚凝喂下去药之后,已经到了子时了。春梅很是诧异在屋内睡觉的太子妃,怎么又和太子一起湿漉漉的回来了,不过身为宫女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春梅垂首恭敬的对轩辕洵说道:“殿下,您是在这里歇着吗?” 轩辕洵淡淡的嗯了一声,又对着他的服侍小太监谨言说道:“明天赏彩蝶。不用侍候了,都下去吧!”谨言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今晚太子并没有动彩蝶,可是太子却不希望别人知道,赏赐就是为了堵住彩蝶的嘴,谨言自然也知道自己要亲自过去敲打敲打。 待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之后,轩辕洵走到了床边,伸手探了探云砚凝的额头,感觉不到热之后,又看到她的头发还有些湿,便将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轩辕洵轻轻地撩着她的头发,待干了之后他才睡下。 到了第二天云砚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轩辕洵了,她想到昨天的时候,啊的惊叫一声,“春梅春梅快进来!” 012 关于避孕药的误会 守在外面的春梅听到云砚凝着急的声音之后,立马便进入了寝室。等她进来之后,便看到娇弱的太子妃伸着小手抓着被子盖着身子,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欺负了。 春梅心中纳闷,被太子宠爱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太子妃倒像是被流氓非礼的样子?春梅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妃,您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出了大事了!云砚凝怎么想也想不清楚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在加上胸前还有可疑暧昧的痕迹,就是腿也酸软无力,这种症状不就是*之后的表述吗? 云砚凝虽然对于这种事情懂一些,不过也就是道听途说,自己绝对没有亲自上阵过,所以睁开眼之后便被自己看到的吓坏了,满心里都以为自己*了。 云砚凝心里难受了,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是很在意的,她自然也不例外,想着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要怎么对他说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别人?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问题。 云砚凝脑子中乱糟糟的,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春梅,突然又张不开嘴怎么问了,于是说道:“没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躺会儿!” 春梅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看上去那么伤感,不过她还是尽职尽责的说道:“既然您醒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在把药喝下去吧!” 云砚凝迟钝的问道:“药,什么药?”她突然又睁大了眼睛,不会是传说中的避孕药吧!爷爷滴!姑奶奶还不配给他生孩子吗?竟然敢给我喝避孕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砚凝倔脾气上来了,冷冰冰的说道:“你给我出去,我不喝!”云砚凝只在乎自己面子了,完全忘了要是自己清醒过来,恐怕第一个吵着闹着要喝避孕药了。 春梅最后被云砚凝妙明奇妙的给轰了出来,小宫女对着春梅问道:“太子妃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难受,所以拿我们这些宫女们出气?”太子妃平时都是乐呵呵笑眯眯的,此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还真的让众人有些束手无策。 春梅想了想说道:“去给太子殿下送个消息,就说太子妃醒过来了,可是太子妃却是大发脾气就是不肯喝药!” 生病了总是希望有人哄,太子妃还是小姑娘,在家中肯定也是母亲捧在手心中的女儿,现在进宫了,太子殿下就是她最亲近的人,想来太子妃是看到殿下不在所以生气的吧!春梅不求太子殿下能亲自过来,只求殿下传两句关心的话,那她也能拿着话去哄一哄太子妃。 临华殿派了传话的太监去送信,春梅就在殿外等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太子殿下亲自过来了。 春梅跪下行礼,便听到太子殿下声线锐利说道:“把药端过来。”春梅待太子殿下进了殿之后,才站起身对着小宫女说道:“快去吧太子妃的药端过来,另外再准备几样开胃的粥点,让太子妃先垫垫肚子再喝药。” 不说春梅在外面忙着,再说走进轩辕洵进了寝宫之后,看到的便是云砚凝小小的身子整个裹在被子里面,就像是一个蚕宝宝! 轩辕洵走到床边坐下,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生病了就要吃药,这样胡闹像什么样子?”当初轩辕洵选云砚凝做太子妃,主要也是为了考虑到外戚不能专权。 云砚凝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云家人,而云夫人以寡居的身份嫁给吏部尚书云大人之后,只给云大人生了一个女儿,云大人有原配留下来的一儿一女,儿子虽然也能算是云砚凝的兄弟,但终归是隔着一层,何况真正意义上来说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这样算下来的话,其实云砚凝与云家的交集并不多,娶了她为太子妃,将来就可能是皇后,云家出了将要出一个皇后,就是为了这个身份,云家也会护着她的。 而因为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云家人,云家人想要仗着她外戚专权,就要想一想了能不能借这个势了。可是说轩辕洵娶云砚凝为太子妃,是皇上和他经过多方权衡决定的。 云砚凝并不知道她因为身份的特殊,才很荣幸的当上了这个太子妃,并且只要她不犯大错,以后的皇后之位是跑不了的,甚至只要她有命在,还能坐上太后的宝座。 估计她若是知道原因的话,恐怕经常离家出走的就不是美人了,反而会是她了! 裹在被子中的云砚凝听到轩辕洵让她喝药的声音之后,不由怒不可遏,她掀开被子怒瞪着他骂道:“你这个混蛋,你以为老娘稀罕你的孩子啊?等老娘把你给踹了,一定找个心爱的男人生一窝孩子气死你!” 不管是异世的云砚凝还是原身的云砚凝,都是被细心的呵护长大的,骨子里带着的都是霸道的性子,向往的生活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所以轩辕洵这样注定妻妾成群的人,哪一个云砚凝都不会看中的。 在被子听到轩辕洵逼着她喝药,云砚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心中的想法吼了出来。 轩辕洵听到云砚凝的话之后,心中闪过怒气,语气冷的就像是冰碴子一样,“踹了我,找一个男人生一窝孩子?”原来他的太子妃心中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啊! 云砚凝抬着下巴说道:“你最好立刻把我休了,不然我迟早找个男人给你待绿帽子!” 轩辕洵沉声说道:“你以为就算我休了你,你还能再嫁吗?我曾经的女人你认为还有人敢娶你不成?而且就算我休了你,要么你在冷宫呆一辈子,要么青灯古佛一辈子,像再嫁你是不是异想天开了。” 云砚凝呵呵一笑,挑衅的说道:“那你敢不敢试一试?”冷宫或者寺庙就想困住她?是不是太小看她了?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的笑容,心中就是一沉,这样的笑容分明就是有所依仗,她连奴婢都没有带进宫来,她的依仗又是什么?云家吗?轩辕洵突然感觉他的太子妃或许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单纯干净。 轩辕洵突然收拢所有的情绪,淡淡的说道:“你也可以试试能不能翻出我的手心。”无论是因为前朝的局势,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都不会放她离开的。 轩辕洵一句话结束了两人的剑拔弩张,正好这时候,春梅端着早餐和药过来了,而云砚凝醒来就没有看到的美人此时也回来了。 它跳到床上对着云砚凝唧唧叫了两声:快点吃饭,是美人亲自看着让厨房做的,吃完饭在吃药,感冒很快就好了! 春梅这时候也说道:“太子妃,您这宠物可了不得了,早晨起来之后便跑到了膳食房给您安排早餐去了,这鱼肉莲子粥可就是按着美人说的做的,没想到做出来之后还真的鲜香四溢美味无比,所以就为了美人的心意,太子妃您也应该好好的吃,然后再喝药,这样伤寒才会好!” 云砚凝听言一愣,“伤……伤寒?” 013 憋屈的太子妃 美人给云砚凝做了一顿早餐,在她看来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她并没有吃惊,可是在听到春梅说自己得了伤寒之后,她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他们所说的喝药,并不是她臆想出来的避孕药,而是治疗她伤寒的药?而因为她的误听,所以她傻傻的对着轩辕洵说出了她要逃离皇宫的目的?老天爷呀,快把她抱走吧! 云砚凝恨不得买一块豆腐自己撞死了事,她看到轩辕洵眼中划过了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云砚凝低下头眼中立刻开始酝酿情绪,再抬头的时候,眼泪便是要落不落,花瓣般的嘴唇颤抖着,小手拧着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轩辕洵,她楚楚可怜的说道:“洵哥哥,刚才那些话你不要当真,我以为你让我喝的药是避孕药,所以才会气的胡言乱语的。” 美人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又演上了,不过看主人都装起可怜来了,看来刚才的病犯得不轻啊! 云砚凝见轩辕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里那个纠结啊,这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啊,看来非要逼着她使出杀手锏来了啊!云砚凝一狠心,立刻扑到了轩辕洵的怀中,没想到被他坚硬的胸膛撞到了鼻子,她痛的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现在眼泪不是要落不落了,而是稀里哗啦的落个不停,云砚凝捂着鼻子疼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此时的可怜是真的可怜,可比刚才让人怜惜的多了。 春梅见太子只是低头看着太子妃,那意思像是不打算管的样子,春梅可是没有这么狠心,她不由上前一步,像是要将太子妃从殿下的怀中拉出来,“太子妃您是撞到了鼻子吗?让奴婢给您看看。” 在春梅要碰到云砚凝的时候,轩辕洵终于不再是干看着了,他伸手拿开了云砚凝的手,见她的鼻子只是红红的,便用指肚轻轻地给她揉着鼻子,嘴上却是说道:“你还没有解释清楚,我等着你的解释。” 云砚凝顾不上鼻子上的疼痛,想着必须要打消轩辕洵的疑虑,她揪着他的衣襟说道:“洵哥哥,你真的误会人家了,人家真的很在意你的,能嫁给你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轩辕洵挑眉,“开心的想要上吊自杀?”云砚凝呼吸一滞,原身要不是不满意这桩亲事而上吊自杀一直昏迷不醒,她也不会占了她的身子了。 云砚凝没想到轩辕洵连云家拼命想要隐瞒的事情都知道,看来他的探子真的达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 然而他的知情,却是苦了云砚凝,她眼睛一转立刻做出娇羞的样子,低头轻轻地说道:“那不是以前不知道吗?别人都说太子殿下不苟言笑,看起来很吓人,所以我就吓坏了,可是等我嫁给了洵哥哥之后,才知道不是这样的,所以人家便喜欢上你了。” 云砚凝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久久听不到轩辕洵的回应,便抬头看他,却见他嘴角勾着笑正看着她。 云砚凝被这一笑弄的怔愣了起来,君子一笑令人如痴如醉,他就像是一副水墨画,没有表情的时候,便是蕴含着无数深意的墨画,然而等他有了表情,那墨画就像是晕染了颜色,姹紫嫣红眯了人的眼睛,令人再也移不开目光。 轩辕洵很擅长利用自己俊美的外貌迷惑云砚凝,待她痴迷的时候,他才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既然心悦与我,那么昨天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誓死不从的样子。” 轩辕洵改用手指摩擦着云砚凝的眼睛,那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藏着无限的情义,可是再认真看的时候,却是干净清澈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映不到她的心里去。 以有情看无情,自然一眼就能辨真假! 云砚凝因为轩辕洵的话顿时一个激灵,她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这前后矛盾的行为也是解释不清的,反正都穿帮了,自然也不需要演了,她正打算在轩辕洵的怀中起来,便又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低语,那话顿时让她气红了脸。 “你若是想要怀我的孩子,等你及笄了,我自然会给你的,现在你身子还没有张开,还是不要着急的好!”要不是看她太娇小了,昨夜哪里能忍得住,就是现在将她抱在怀中,轻的就像是没有重量一般。 云砚凝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没有把自己给憋死,她大声吼道:“没张开你昨晚怎么还那么激动?胸前的小包子你怎么还不放过?”显然她又没有抓住重点,现在应该强调她没有想给他生孩子更重要吧! 众宫女因为太子妃这么豪放的话,顿时弄的面红耳赤,再不敢在殿内呆着了,将早餐和药放在桌子上之后,立刻溜出了殿内,生怕听到太子妃更多的惊人之语而被灭口! 美人听到云砚凝的话,兽眼也瞪的大大的,他它看了看轩辕洵,又看了看云砚凝,最后对着云砚凝嗷嗷嚎了两声:你放心吧,他还是处男呢!只要一个月内不破身,就不会变成好色之徒了。 云砚凝呼吸又是一滞,所以轩辕洵其实什么亏都没有吃,而从头到尾都是她差点*又亮了底?不但如此,这一个月内她还要把他看紧了,不能让她招来的那五个妖精得手了! 老天爷啊!来道雷劈死她吧!云砚凝心里泪流满面血流成河,面上却是无比正经的说道:“我现在可能还没有很喜欢你,但是你要相信你的魅力,肯定会迷倒我的,所以为了打消我逃离皇宫的目的,我们应该多多的相处,所以我们晚上一起睡吧!” 轩辕洵不断欣赏着云砚凝的变脸,嘴角勾着微笑的说道:“一起睡?你还是打算现在怀孩子?我说了真的不用这么着急!” 云砚凝生生咽下去一口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的很着急!”急着给你戴绿帽子,急着给你生个别人的娃! 轩辕洵看着她扭曲的小脸,终于欣赏够了,这才不情不愿勉为其难的说道:“就以太子妃说的!”看着轩辕洵那不情愿的样子,云砚凝恨不得喷他一脸血,自觉被他折磨的已经血槽空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太子殿下还是去处理正事吧!我要洗洗睡了!”这混蛋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失手掐死他! 轩辕洵似乎也是逗弄够了,很利落的走人了。等云砚凝缓过劲来之后,便将春梅叫了进来,问道:“昨晚彩蝶侍寝,殿下是什么态度?” 春梅回道:“殿下派人赏了彩蝶。”云砚凝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以我的明义再赏一次,吩咐那五人不得去长乐前殿打扰太子,谁要是敢不听直接禁足,这一个月之内给我看紧了,不能给她们可乘之机,过了这一个月她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云砚凝吩咐完了之后,便安心的养病!过了几天之后,她对着春梅问道:“那五人还老实吗?” 春梅说道:“还算听话,并没有去前殿打扰太子,不过却在殿下回临华殿毕竟的绿园徘徊,除了知画意外,其他人都在绿园有意无意的碰到过殿下!” 014 知画出手 春梅这样说,其实还是偏着知画的,在这五个女官里面,除了彩蝶因为那晚的侍寝而被许了侍妾之外,其他的四个人还是什么都不是的女官。 彩蝶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其他的四个人会羡慕她,而却不知道她心里面的苦,其他四人没有得到太子的青睐想要争宠,而彩蝶更想要争宠,所以便出现了五个女人时常去绿园偶遇殿下的状况。 五个人虽然都去绿园,但是知画却是与其他的四人不一样,其他四人偶遇太子时,不是在吟诗作对就是在弹琴扑蝶,见到殿下的时候,还是一副娇羞勾引的模样。 唯有知画与这些人不同,她去绿园似乎只是为了绿园的景致,而且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太子,每日只是在绿园内找好看的景致来画,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意不在太子而是自己取乐。 因为这一点,春梅便感觉她比其他的四人要老实的多,更何况知画是春梅有意选出来的人,在心里上多少也对她有照顾,便不知不觉的在云砚凝面前为她说了好话。 然而云砚凝却知道知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甚至她比其他四人都要有心机,其他四人求的是太子的一颗宠爱的心,而知画似乎要的会更多。 云砚凝嘴角边挂上了淡淡的微笑,说道:“不用管她们,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便由着她们就是,只一点给我盯紧了,这一个月内不允许太子碰任何一个人。” 春梅点了点头,又犹豫的说道:“太子妃殿下,您现在身子小还不能承宠,其实可以在她们当中选一个安分的收为己用的,这样也能替您笼络住太子不是!” 看来春梅对于知画不是一般的满意啊,云砚凝心里无奈的想着,春梅这到底是什么眼神啊,明明就是最强劲的劲敌,她偏偏还以为能成为自己的帮手,要是一个月之后她自然不介意给她机会的,可是现在却是不行。 云砚凝也怕自己说了知画的不好,春梅就要防着她了,于是说道:“先看看吧,这才几天的时间,我们那能看的这么明白,多观察一段时间,到时候再选一个老实本分的也不迟。” 春梅也觉的应该多看几天,便不再多说。又过了几天,经常去绿园转悠的五个人中,彩蝶等四人因为时常偶遇,终于让太子殿下斥责将她们给禁了足,唯独知画没往太子面前凑而幸免于难。 云砚凝听到消息之后,正在开心的看着美人抄经书,还有十分之一就抄完了,“这知画果然没有辜负我的希望,还真是一匹黑马!你说她要怎么引起轩辕洵的注意,又不会让人感到反感呢!”云砚凝眼睛一眯,她还真的想要去看一看呢! 美人一边累死累我的抄经书,一边还不忘和云砚凝斗嘴:再黑也黑不过你! 云砚凝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可是有自知自明的,耍个人还不在话下,要是跟着这群蛇精病们玩心计,我不见得就比她们强,也许哪一天就被她们给阴死了。” 云砚凝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小瞧了这些人,就像是钢丝去不久的良妃一样,就算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进宫的第一天有人就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下毒,要不是有美人在,恐怕她早就去投胎了。 所以对于知画,她也有忌惮,毕竟知画的最终目的,可能就是取她而代之,能取代她的方法,要么是她被太子厌弃被废,要么是身死腾位置,前一种她或许会顺势脱身,可是后一种的话,她可就不能接受了。 因为对于知画,她是能用就用,不能用便只能将她打发的远远的,不然这种有心机的人若是得了势,恐怕就要背地里给你使绊子了。 云砚凝想的不错,知画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这天她在绿园画景致,在看到太子带着几人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迎上去,反而是避到了一旁。 几人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知画,幕僚苏鄂对着太子说道:“吴光此人有才手段又狠辣,对于殿下来说是很好的人才,可是却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有些轻狂,不知道殿下打算怎么安排此人,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钱少卿也说道:“他审案断案确实有一手,轻狂也是有本钱的。不过天子脚下,他这份轻狂还不知道收敛,仗着自己是太子门下而狂傲,那就是在败坏殿下的声誉了。” 文勤勉说道:“殿下,此人还是暂时不理的好,他还担不起殿下为他考虑。”太子门客众多,这吴光虽有才也并不是出类拔萃的,又有这么要命的缺点,文勤勉稳妥起见还是不打算在太子面前推荐此人。 李贤却是不认同的说道:“有点毛病怎么了?人无完人啊,我刚到殿下身边的时候,还不是这错那错的一直不断,就是现在这说话直的毛病一直没有改掉,可还不是照样为殿下办事?” 有人认为该给吴光一个职位,有人则认为此人不可用,而轩辕洵听到众人的意见却是一直没有开口。 而众人的话正好被躲在树后面的知画听歌正着,她垂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微笑伏在脸上,拿着毛笔作画,片刻一副画就浮现在纸上,刚一画完就要轻轻离开的时候,却是被人拦了下来,“你是谁?为什么会躲在这里?” 太子四周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若是知画一直隐藏在暗中没有其他动作,暗卫或许以为她是避讳太子,不敢出现在太子的面前。 可是偏偏知画隐在暗中,听到话之后又是沉思又是微笑作画,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太子殿下也不怕泄露出去,但是知画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暗卫感到可疑了,为了太子的安危,他们自然不会让知画就这样的离开。 听到有人出声,轩辕洵等人便停了下来,之后暗卫将知画所做的画呈到了众人的面前。 李贤看了一会儿之后,哈哈一笑,赞道:“妙啊,将吴光外放状师县正合适,他不是会审案断案吗?那里可是状师云集的地方,黑的都能凭着一张嘴说成白的,若是他吴光有能力,将他放到那里正好证明给殿下看看,否则,咱们也就不用理会他了。” 知画的画很简单,就是一个身穿官府的大人,坐在公堂之上正在与一名状师据理力争,看似是随意画的,却是说明了状师的厉害,自然就让人联想到了状师县。 李贤说完了之后,众人没有再开口,显然也默认了李贤的话,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钱少卿看着知画,眼中闪过审视,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画了这幅画?” 015 表现 知画没有回答李贤的问话,反而是对着轩辕洵跪了下来,说道:“临华殿侍婢知画给太子殿下请安,给各位大人请安。” “侍婢?”李贤声音疑惑的看了看知画,恍然的说道:“你就是那天跟着太子妃去前殿拜见太子中的一个吧,当时只顾着看太子妃了,倒是没有发现你原来长的这么好看啊!” 钱少卿对着李贤翻了一个白眼,“我说李大人,你说话就不能长点脑子吗?什么叫只顾着看太子妃了?这是咱都知道你的人品,换了其他人还以为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李贤反驳道:“我说错了吗?那天回去大家可都是在讨论太子妃呢?我记得当时你也说话了吧?” 两人的话终于引的轩辕洵回了头,钱少卿和李贤立刻闭上了嘴,还是李贤直白的说道:“殿下您不要误会,我们没有说太子妃坏话,只是感觉太子妃太单纯了,和那五个妖精一比,那就是大灰狼和小羊羔的区别啊,我们是担心太子妃被大灰狼吃掉,殿下您可要好好的护着太子妃啊!” 轩辕洵淡淡的说道:“以后不要随意议论太子妃。”话虽然平淡,却是让几人心中都是一跳,恭敬的回道:“属下等知错了。”这分明是殿下在维护太子妃。 知画听到几人的对话,一直都是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跪着,谁也没有看到她在听到太子维护太子妃的时候,眼中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李贤又对着知画说道:“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画这样的画?” “回大人的话,奴婢偶尔会来绿园作画,今天刚到了这里,便看到各位过来了,奴婢不敢打扰各位,所以才躲在了暗中。这幅画是听到各位的对话,奴婢便由心而画,想来各位所说的那位大人,在升堂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雄辩天下吧!” 苏鄂接过了知画所做的画,看了又看才对着轩辕洵说道:“殿下,属下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这知画姑娘。” 待看到太子点头之后,苏鄂对着知画说道:“你把头抬起来。”问话还要抬头吗?那毕竟是殿下的侍婢,虽然现在和奴婢没有什么区别,可那也毕竟不是宫女啊,这苏鄂到底要做什么?众人虽疑惑,但是没有听到太子的阻止,便没有插嘴。 苏鄂在看到知画的容颜之后,压下心中的震惊,说道:“赖家二小姐,你可还记得我?我是苏鄂,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你小时候就喜欢作画,你作的画我见过,刚才看到了这幅画就感觉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知画抬头认真的看了看,轻轻笑了,说道:“苏鄂,我记得你,你是苏伯伯家的三公子,没想到我们能在宫中见面。” 听到两人相认,钱少卿调侃的说道:“原来是认识啊,还在一起玩过呢!看来你们两家应该是世交吧!”只有关系亲密的世交,才会允许子女在一起玩,而且能玩到一起,这说明两家还有联姻的打算。 苏鄂听出钱少卿的调侃倒是很坦然的说道:“两家关系确实很好,要不是赖二小姐当初进了宫,恐怕家母就要给我定下赖家二小姐了,不过因为她进了宫便作罢了。” 钱少卿呵呵一笑,又不着调的说道:“看来是殿下棒打鸳鸯了,你要是放不下,现在就可以求一求殿下,殿下能成全你也说不定呢!” 苏鄂摇了摇头说道:“少卿你不要乱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了。虽然我与知画姑娘认识,但是我还是要说知画姑娘几句,你看到有人过来,要么立刻离开,要么堂堂正正的见礼,这样藏头露尾的,别人只会以为你有什么企图。” 苏鄂对于知画一点也没有客气,甚至语气有些严厉,倒是让众人有些诧异,苏鄂平时对人可是一团和气的,什么时候说过这样不客气的话了? 知画脸上闪过难堪,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是,苏大人的话奴婢记住了。” 苏鄂没有再理会知画,而是对太子说道:“殿下,咱们还是快走吧,到了集贤殿咱们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轩辕洵没有说什么便带着人匆匆的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对知画说过一句话,甚至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再没有关注。 知画待众人走了之后才起来,她看着太子挺直的背影,不由慢慢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地想着:来日方长,殿下这样伟岸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关注到她呢,她会让殿下一点一点的记住她的。 知画的事情被春梅报给了云砚凝,春梅像是怕云砚凝会误会知画一般,仍然替她说好话道:“太子妃您不要误会,知画她只是无意之中碰到殿下的,而且她也是躲了起来的,可是却被人暗卫给拉到了殿下面前,从这一点说明,她没有和那四个人一样想要勾引殿下。” 美人两只爪子抱着桃子啃得不亦乐乎,不过还是不忘抬起头来讽刺春梅:笨蛋,这还不叫勾引殿下吗?难道只有上了床才叫勾引吗? 春梅自然听不懂美人的吱吱叫,她对着太子妃问道:“美人再说什么?是不是也同意奴婢的说辞。”美人气的要跳脚,抱着桃子转了一个身,直接用屁股对着春梅,这样总不认为是同意她了吧! 春梅也明白了美人的意思,“美人竟然不同意,难道奴婢说的不对吗?” 云砚凝笑眯眯的说道:“对不对的,咱们往下看不就知道了吗?”记下来之后,又收到知画与太子见了几次面,甚至还给太子出谋划策,太子身边跟着的幕僚,可是对知画的才智大为赞叹。 春梅想要说知画不是故意的,可是却张不开嘴,最后垂头丧气的说道:“难道知画也对太子有企图?她怎么可以跟太子妃抢人呢?” “这没有什么,她本来选回来就是来侍候殿下的,心里想着殿下有什么错,只要安分守己就行。”这一个月已经过去一半了,只要轩辕洵和知画在剩下的半个月内没有发生关系,之后他们怎样可就碍不着她的事了,她巴不得知画能得了轩辕洵的心呢!现在她只需要晚上把轩辕洵给看紧了就好。 016 又犯蠢了 云砚凝有成全知画的意思,可是春梅却是过意不去,因为她感觉知画辜负了她的期望,让她没有办法对太子妃交代,毕竟当初是她极力的想要太子妃选知画的。 所以春梅派了小宫女盯着知画的一举一动,这一天小宫女喜儿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春梅紧张的说道:“春梅姑姑,知画又去了绿园。” 春梅翻了一个白眼,“知画不是隔一两天就去一次绿园吗?这有什么好紧张?”喜儿显然是跑着回来报信的,气还没有喘匀,“这次不一样,知画没有见到太子殿下,可是却被殿下身边的苏鄂先生给拉住了,而且两人还进了绿园的假山内。” “什么?”春梅突然严肃了起来,知画竟然敢于男子私会,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抓住了,足以置她与死地。“不行,我要去告诉太子妃。” 午时的时候,云砚凝总是有午睡的习惯,所以春梅进入寝宫的时候,她正睡的香甜,被春梅轻轻地摇晃,她还以为美人在吵她睡觉,于是说道:“美人别闹,不然你抄经书也不带你出去玩了。” 美人本来是睡在云砚凝身边的,在春梅推开门的时候,它的耳朵就动了动,听出是春梅的脚步之后,便知道没有危险,所以它没有动身子正打算接着睡觉,却没有想到听到了云砚凝的说,美人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春梅一愣,“太子妃,您说那《金刚经》是美人抄写的吗?” 春梅不敢置信的看着坐起来的美人,一个宠物怎么会写字呢,可是为什么她内心又感觉太子妃说的可信度很高呢? 想想每次太子妃抄经书的时候,都是美人陪同的,等她被太子妃唤进殿内的时候,太子妃永远是精神奕奕,反而美人是一副累瘫的样子,春梅感觉她隐隐接近了真相。 美人看到春梅怀疑的眼神,再看一看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云砚凝,毫不犹豫的一爪子拍在了她的脸上。 云砚凝叫了一声坐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掐着美人脖子,“别以为你帮我解决了良妃,给轩辕洵下过药,又抄了经书就能为所欲为,信不信晚上我就叫人上一道美人肉。” 美人正打算提醒云砚凝的时候,就被她掐住了脖子,又听到她把自己的底全抖搂了出来,真的恨不得一爪子拍死她算了! 美人被云砚凝掐的直翻白眼,伸出爪子指着她的身后,云砚凝正好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吸气声,她僵硬着转过了身子,就看到春梅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看着春梅的脸色越来越涨红,云砚凝赶紧说道:“春梅,我掐的是美人的脖子,不是你的脖子,你别把自己憋死啊!”原来春梅太过吃惊了,竟然忘记呼吸了。 春梅反应过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太……太子妃,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春梅一副受惊过度,吓的像是浑身颤抖的样子,“别的奴婢可以当作没有听到,那给太子殿下下药是真的吗?” 宫内尔虞我诈时有发生,当初良妃为难太子妃,想着对太子妃痛下杀手,太子妃反击这无可厚非,在宫中呆了这么长时间的春梅,并不认为太子妃做错了。 至于太子妃让美人给她抄经书,估计就算她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只要瞒的好,春梅也不认为这是多么大的错误。 可是唯独听到美人给太子下药,春梅便感觉遍体生寒,美人下的是什么药?是慢性毒药吗?难道太子妃打算要害殿下吗?可是这对于太子妃又有什么好处?太子出事了,估计整个东宫的人都活不成啊! 云砚凝抱起美人,呵呵的笑着,“春梅,你听错了,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不信你问美人?”对于云砚凝偶尔的犯蠢,美人已经习以为常,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其实云砚凝一点都不担心春梅会说出去,因为不管那一件事传出去,别人都找不到半分的证据,就是让美人替她抄经书,那也是因为美人和自己的字可以说一模一样,除非用现代的先进机器才能鉴定出区别,在古代只凭凡人的眼力,想要发现区别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让美人的字迹与自己相同,她可是下了苦功夫的,将鸡鸭鱼肉摆在美人的面前,要是不能让它的字与自己的百分之九十九相似,那么它就只能看着这美味天天吃野菜。 对于美人这种食肉动物来说,整天逼着它吃青菜,绝对是最残酷的惩罚了,所以美人为了从吃草动物重新变成食肉动物,只能接受她的荼毒了。 春梅扑通一声对着云砚凝跪了下来,惊恐的说道:“太子妃,您不能害殿下啊,殿下出事了,咱们都要陪葬,奴婢死了不足惜,可是您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吗?” 云砚凝无语,这丫头也太会想象了吧,“我给太子下的药,不过就是春药,就是那天晚上太子抱我回来的那一晚,只要一个月内太子不行房事,这春药便解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太子天天睡一起?” 春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瘫倒在地上,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您吓死我了,差点吓的奴婢去了半条命,不过您为什么要给太子下春药?” 云砚凝笑眯眯的说道:“这不是太子也是第一次嘛,我听说这第一次不止女子会疼,就是男子也会疼,所以为了让太子能减轻一些痛苦,我便想到了给他下春药。” 云砚凝说的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绝对没有半点私心,要是有人怀疑她动机不纯,那绝对是内心黑暗的人。 然而听在春梅的耳中,还是不由自主的让她一头的黑线,她早就发现太子妃偶尔会脑子犯蠢,估计给殿下下春药,又是她脑子犯蠢忘了吃药吧!春梅一本正经的说道:“您以后不能这样做了,您放心刚才奴婢听到的绝对会烂在肚子里的,绝不会再说给第二个人听。” 云砚凝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就算说出去了,也没有证据的,到时候顶多就是你诬陷了我。” 春梅重新跪好认真的说道:“太子妃殿下,奴婢发誓永远不会背叛您的。”云砚凝好笑,就算春梅以后背叛了她也无所谓,毕竟在这里唯一能如她心的也只有美人,其他人和事在她眼中都是过客,并不能伤害她分毫。 云砚凝转移话题说道:“你找我有事?”春梅这才想起了她来找太子妃的目的,赶紧给她整理衣服,“殿下,您跟奴婢去绿园看一看吧。” 春梅一副在帮她的样子,云砚凝也不好拒绝,便跟着她往绿园走,这才听春梅将知画与男子私会的事情说出来。云砚凝眼睛一转,进了假山,这可是容易发现那啥啥啥的好地方啊,她的好奇心不由也被勾了起来,或许还有机会看到真爱现场版呢! 而被云砚凝惦记的真爱现场版,却是另一种情形,苏鄂抓着知画问道:“你经常出现在殿下的面前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还没有放弃你的目的?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赖大小姐的感受?” 知画甩开苏鄂的手,冷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是在宫里,被人发现总是不好,请你马上离开。” “你接近殿下居心不良,你想要攀附殿下来帮你姐姐,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你若是再不收手,便不要怪我将事情全都告诉殿下。你想要达到帮你姐姐的目的,就必须坐到太子妃的位置上,你认为殿下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害太子妃吗?” 017 云砚凝:苏鄂咱们抱一抱吧 知画听到苏鄂的指责,忍无可忍的推开他,低吼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姐姐过着守活寡的日子,表面上的风光,谁又知道我姐姐的苦,是姐姐将我养大的,就算是为了报答她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煎熬下去。” 知画眼中带着决绝的说道:“苏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谁阻拦我救姐姐,我便对谁不客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姐姐萧夫人,她是镇国大将军夫人,夫君在外驻守边关是职责,可是大将军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到时候萧夫人的日子不就好了吗?你总是以为你姐姐的过的不好,可是身为武将的夫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为什么别人能过的下去,唯独你姐姐就不能了?” 苏鄂一直都不明白知画,从她记事的时候起,她似乎便励志帮她姐姐脱离苦海,在别人眼中这想攀都攀不来的亲事,在她眼中却是害了她姐姐,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萧家是武将世家,而赖家和苏家不过是一般的家族,连世家都算不上,萧将军在二十岁的时候娶了高嫁的赖大小姐,半年之后便去了边关,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萧将军在边关已经呆了十年了。 可是苏鄂却是知道,萧将军算是太子殿下的人,之前萧将军上了调回京城的折子,殿下留中不发正在考虑这件事。只要耐心等待,萧夫人的好日子自然就在后面。 知画脸色很难看,她不想和苏鄂争论,“我和我姐姐的事情不用你管,就算你让太子殿下厌弃了我,我也可以转而去讨好三王爷或者四王爷,甚至去讨好皇上,终归你是拦不住我的。” 他根本就不懂这十年来,她姐姐受的苦,姐姐曾经是开心果一般的人,可是自从嫁给了萧禀山之后,她便活的像行尸走肉一般。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这样下去,否则姐姐会死的。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的话我也不想听,你以后见了我就当不认识吧!我先出去,等一会儿你再离开,我不希望被别人误会。” 知画说完便往外走,又听到苏鄂问道:“你只考虑你的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为了你姐姐搭上你自己的幸福,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知画没有回头,语气却坚定的说道:“是,这就是我想要的。”每个人都有执念,她的执念在姐姐每天以泪洗面的日子中便生根发芽了,小时候只希望姐姐能开心,等到懂事了便想着怎么让姐姐脱离苦海,她已经习惯了以姐姐为先了。 苏鄂眼中闪过失落,他是喜欢知画的,否则也不会让母亲去赖家提亲了,可是她却是拒绝了他,因为她说要进宫,选秀的时候没有选中,他甚至还盼着她有出宫的那一天,可是却是没有想到她成了太子的侍婢。 她从小就刻苦读书,经史子集样样精通,这也是为什么她能为殿下出谋划策的原因,他看的出太子对她是欣赏的,她被太子宠爱恐怕是迟早的事。 知画并不知道苏鄂在假山内怅然若失,她出假山的时候,并没有从进入的地方出去,而是选了一个最隐秘的出口。她远远的绕到刚才进入的那个地方,果然看到有人隐在暗中盯着那里。 知画嘴角微微的勾起,她知道这几天临华殿的人在盯着她,想来这些天她的表现让某些人害怕了吧,所以为能处置她,想来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吧! 希望淑妃能好奇的赶过来,她可是无意之中将与苏鄂见面的消息告诉了淑妃的人,至于淑妃来不来她还真的没有把握,不过以淑妃的聪明,想来应该有派人盯着,若是临华殿那边有动静,那么淑妃那边必定是会有动静的。 想到被自己算计在内的苏鄂,知画一点愧疚也没有,毕竟苏鄂主动来找自己,就是他将把柄放在了她的手中,与其担心苏鄂对太子说什么,还不如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那么说了出来太子也不会信才好。 知画看了一眼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另一边云砚凝带着宫女太监到了假山之后,喜儿便赶紧上前说道:“太子妃,知画和苏先生还没有出来。”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不会被她猜中了,在上演真人现场版吧!云砚凝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其他人留在这里,只有我和春梅进去就可以了。”人少动作轻,她可是想要打算看到最后再揭发的。 云砚凝和春梅两人外加一只同样两眼放着狼光的美人进入了假山,当看到苏鄂独自呆在里面的时候,云砚凝和美人脸上都是深深地失望。 春梅在看到苏鄂一个人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太子妃,咱们快走,被人发现您和一个男子在假山之内,可就解释不清了。” 春梅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便是全身心的信任,可是当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也习惯把人往坏处想,此时她就怀疑这是知画和苏鄂的计策,想要毁坏太子妃清白的毒计。 春梅都能想到的事情,云砚凝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她便转身往回走,可是还没有出假山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外面请安的声音,“给淑妃娘娘请安!” 春梅的脸色一白,“太子妃,怎么办?这应该是一个圈套!”云砚凝倒是不介意被人抓住,要不然她去抱住苏鄂,将这罪名坐实了?反正这苏鄂看着也不是什么好蛋,或许就参与了设计她呢,这样也不算连累了他吧! 云砚凝打定主意,便回头朝着苏鄂走去,才走了几步,便听到苏鄂轻声说道:“太子妃,咱们还是从别处离开吧,这假山不止一个出口。等出去之后,下官会与太子殿下解释的,定不会让人误会了您。” 云砚凝遗憾的看着苏鄂,他怎么就不是一个小人呢,此时他若是只想着自己离开,她也能狠心利用他了,偏偏到现在他还想着维护她,这让她怎么下手啊!云砚凝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龌龊的心思收了起来。 春梅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奴婢一着急,就忘了假山还有其他的出口,那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吧!”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其他的出口都被人守住了。 云砚凝眨了眨眼,又看了看苏鄂,现在总算是没有办法了吧,反正都要被人误会了,那么他们能不能抱在一起了。 云砚凝再一次冲着苏鄂走了过去,可是依然是走了两步之后,便听到苏鄂镇定的说道:“太子妃,下官愿碰死来维护您的声誉,到时候您只要说您进来的时候,下官已经死了便好,下官之前见过知画,下官对知画有情,就当下官是为了知画的声誉而死的吧!” 苏鄂说完便打算对着山石撞过去,云砚凝差点气的吐血,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她抱一抱的心情呢! 018 讨论一下你的死法 眼看苏鄂真的打算撞石头了,云砚凝忙说道:“且慢!”苏鄂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太子妃不必再劝下官了,今天与知画单独见面本来就是下官行为不检,此时却连累了太子妃,下官本该以死谢罪!” 云砚凝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有要拦着你的意思,只是想要问一问你有什么遗言没有?” 本来苏鄂悲壮的心情,被云砚凝这么一打搅,顿时有种我在为你而死,而你却在旁边看好戏的感觉。他压下心中这种奇怪的感觉,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请太子妃给下官的家中带信,下官来世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还有吗?”苏鄂摇了摇头,又做好了撞石头的准备,可是再一次被云砚凝拦了下来。 “苏先生你要用头撞石头吗?可是你若是撞的脑浆迸裂,我见了肯定会害怕的,到时候我天天做恶梦迟早会被吓死,那先生岂不是白死了?”云砚凝看着苏鄂脸上一片空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的样子,很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苏先生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不吓人的死法?” 苏鄂木然着表情,浑浑噩噩的问道:“太子妃有什么好的提议?” 看着太子妃淡定的说着‘那咱们来讨论讨论怎么死不吓人’的话,为什么他有一种在和太子妃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的错觉? 不仅如此,春梅还在一旁补刀,“太子妃,咱们不能耽误了,还是快点让苏先生上路吧,您要是怕先生死状太惨吓到您,要不然奴婢帮忙把他勒死或者是闷死?这两种死法看上去应该不会那么可怖!” 苏鄂终于确定不是太子妃特立独行,而是自己太过落后了,为了不让两人看扁,他很淡定的讨论着自己的死法,“下官看闷死的死状更好看一些,不如就选这个死法吧!” “可是闷死的人到时候眼睛会突出来,到时候让我看到翻白恐怖的死鱼眼睛,我也会害怕的。” 苏鄂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旁边的春梅再一次补刀,“为了不吓到太子妃,请苏先生被闷死的时候,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要闭紧眼睛千万不要翻白眼。” 苏鄂被这样一搅合,已经没有了一点悲怆的感觉,“下官知道了,劳烦姑娘送我上路吧!”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他只感觉他的死在太子妃的眼中,肯定是轻于鸿毛的。 春梅想着为了太子妃的清白,她可不能退缩,于是她坚定的向着苏鄂走去,这捂死人肯定要是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才行,她将手抬起来先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是下一刻春梅的手就弹开了,因为苏鄂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手心。 春梅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而这假山之内地面不平,她后退一步正好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块上,身体不稳人便往后倒了过去。 苏鄂自然不会看着春梅倒下去,于是便伸手去拉她,这一拉没有控制好力道,春梅由于惯性冲到了苏鄂的怀中,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不由都愣住了,正好这时候一个呵斥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苏鄂和春梅猛然的分开,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了过去,却是淑妃娘娘带着人已经进入了假山之内。 “成何体统?太子妃竟然与男人在这里幽会,来人,将这男子直接拉下去仗毙!”淑妃说完之后,便在她的身后出来了几个粗壮的嬷嬷,对着苏鄂便冲了过去。 淑妃看着云砚凝要开口说话,她走到云砚凝便拉住她的手,一副为她好的模样,说道:“太子妃,本妃这是为了你好,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与一个男人在假山内不清不楚的,别人怎么想你?本妃直接处死了他,才能将你从中摘出来。” 云砚凝很想翻白眼,还真的把她当小孩子哄啊,要是苏鄂就这么死了,那她才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而且这与苏鄂抱在一起是春梅又不是她,淑妃却直说她与苏鄂幽会,这摆明了就是往她身上泼脏水,何况就冲着淑妃身后那粗壮的婆子,她也知道淑妃绝对不是路过,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云砚凝微笑的说道:“淑妃总不能是眼瞎了吧,这与苏鄂抱在一起的人可不是我。” 淑妃淡淡的说道:“太子妃不要多说了,一切有本妃为你做主。”淑妃讽刺的看着云砚凝,这里已经被自己包围了起来,这三人的命运怎样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份儿。 苏鄂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说道:“淑妃娘娘容禀,苏鄂是看中了太子妃身边的宫女春梅,而苏鄂也是在与春梅幽会,请淑妃娘娘不要把太子妃扯进来。” 春梅立刻跪了下来,说道:“苏鄂说的不错,太子妃是清白的,还请娘娘不要污蔑太子妃。” “身为宫女竟然与男子有苟且之事,你竟然还有脸说出来,这样不知检点,本妃岂能容你猖狂,将她与这男子一起仗毙。”一个下贱的宫女竟然敢指责自己污蔑太子妃,就算自己污蔑了又怎样,还不是自己决定这三人的生死。 今天只要这男子死在这里,那太子妃也活不了多久,皇家怎么会留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 苏鄂将一个来捉他的婆子踹翻在地,又躲开另一个婆子伸过来的手,他拼尽全力的反抗,可是他毕竟只是文弱的书生,最终还是被婆子捉住了。 有婆子捉住了春梅的手,春梅同样不肯束手就擒,便对着那婆子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那婆子吃痛伸手使劲的揪着春梅的头发往后扯,春梅惨叫着放开了婆子的手,可是那婆子仍然还揪着她的头发,春梅疼的脸都发白了。 云砚凝上前抓住那婆子的手腕,冷冰冰的说道:“放开。”她手上用着巧劲,那婆子吃痛放开了春梅的头发。 云砚凝正想要去抓那婆子的另一只手,却不想一个婆子扯着她往后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声音警告的说道:“太子妃,您还是站的远一点儿比较好,若是伤了您,奴婢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云砚凝的肌肤细嫩,那婆子的手劲又奇大,她的手腕瞬间便青紫了一圈,云砚凝微微皱了皱眉,甩了甩没有甩来,美人一跃而起对着那婆子的手背抓了过去,那婆子惨叫一声放开了云砚凝的手,而她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 美人凶狠的对着靠近云砚凝的婆子呲着嘴,他它是灵兽,表面看着再温顺,那也是最残忍的凶兽,那残暴泛红的眼睛望着婆子们,彻底的震慑了她们,她们绝对相信若是敢靠近太子妃,绝对会被它撕得粉粹。 春梅被婆子抓着,流着泪喊道:“你们敢为难太子妃,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鄂也说道:“不要为难太子妃,淑妃娘娘,我们是太子的人,就算要处置也应该由殿下处置,娘娘没有权力处置我们。” “你做了这等丑事,本妃哪里能容你多活,等会儿本妃自然会向太子说明一切。”淑妃一挥手,说道:“立刻将这两人仗毙!”很快苏鄂和春梅便被摁在了地上,板子也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春梅歇斯底里的大哭道:“太子妃,是奴婢害了您,要不是奴婢盯着知画,就不会引着您来这里了,是奴婢害了您的清白,奴婢死不足惜啊!” 苏鄂也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一头撞死,淑妃娘娘没有进来之前死了,与现在死了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为什么要听太子妃胡扯,现在自己死了反而成了诬陷太子妃清白的凭证。 云砚凝看着苏鄂和春梅很快身上就见了血,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019 殿下,为人家做主啊 看着苏鄂和春梅身上的血迹,云砚凝终于清楚的认识到这里是吃人的皇宫,死个把人不过是瞬间的事。而今天苏鄂和春梅就算死在了这里,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敢将淑妃怎么样,何况今天过后她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了。 刚才她与苏鄂胡扯,就是不希望他平白无辜的为自己死,可是她终究将事情想的简单了,现在不仅救不了苏鄂,还将春梅给搭了进去。 云砚凝的眼神越来越没有情绪,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如坠极寒之地的冰冷,她的唇角慢慢地勾起,明明绝美的脸上带着微笑,可是众人却在那脸上看到了血腥,不由让人灵魂深处为之恐惧颤抖。 云砚凝声音平淡的一字一顿的对着淑妃说道:“我用这两人的性命,换你以后一世凄惨,生不如死!” 云砚凝的话就像是神谕,那决定众生命运的笺言,如神祗现世一般让人不得反抗。淑妃听到这些让人心颤的诅咒,不由脸色大变,连身体也跟着颤抖,她眼中带着惊恐,声音颤抖指着云砚凝,“仗毙,将她一起仗毙,快!” 淑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她说的话,她害死过不少的人,也听过比这个更恶毒的诅咒,她都能置之不理,可是唯独云砚凝说的话,让她有一种如跗骨之蛆的恐怖,内心深处相信,若是云砚凝不死,自己就大难临头了。 因为这种恐惧,淑妃顾不得其他,已经不在乎她仗毙太子妃,回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此刻她只希望能立刻置她与死地。 淑妃失去了理智,可是跟着她来的人却是有所顾忌,孙嬷嬷在淑妃的耳边劝道:“娘娘,您就算现在不仗毙太子妃,太子妃因为*宫闱的罪名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您何必现在打死她,给自己惹来麻烦呢!” 淑妃被云砚凝的话吓的只剩下了惊骇,哪里能听到孙嬷嬷的劝说,“不要废话,听本妃直接将她仗毙!” 看到淑妃不容反驳的怒容,孙嬷嬷也不敢再劝,只能按着她说的办,孙嬷嬷一挥手,在身后出来三个粗壮的婆子,对着云砚凝走了过去。 苏鄂和春梅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两人仍然使劲的抬起头来,虚弱的说道:“不要……你们不能动太子妃,不能动太子妃。”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到身上,他们仍然使劲的向着云砚凝爬去,在地上不由拖出一道血迹。 三个婆子拿着板子靠近云砚凝,一直在云砚凝身边的美人,冲着三人凶狠的呲牙咧嘴,它嚎叫着对着一个婆子冲去,伸出尖利的爪子,狠狠地对着那婆子的手腕抓去,这一爪子可以说入骨三分,那婆子瞬间凄厉的惨叫了起来,扔了手中的板子。 美人丢下这个婆子不管,又冲着另一个婆子过去,如法炮制的迫使婆子扔了板子。 第三个婆子看着美人这么厉害,深知被这畜生抓一下肯定就废了,不由举子板子趁着美人对于第二个婆子的时候,对着它狠狠的打过去,眼看就要打到美人的身上了,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保住了美人,板子落到了那身影身上。 这一板子用的力度不小,云砚凝那纤细的身子生生受了这力道,她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闷哼一声一口腥甜涌了上来,然而却被她狠狠地咽了下去。 云砚凝被打了,美人凄厉的嘶叫一声,冲着那打她的婆子扑了过去,他它扑到那婆子的肩上,一爪子直接抓破了那婆子的喉咙,那婆子连惊叫都没来得及便气绝身亡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畜生这么凶悍,震惊之下那打在苏鄂和春梅身上的板子也停了,只看着美人如利箭一般冲着淑妃扑了过去。 美人是灵兽,虽然有时候总是犯傻,可是它的智商一点也不低,此时它便知道只有杀了这最关键的人,才能救了主人,所以它毫不犹豫的冲着淑妃而去,打算直接杀了她。 淑妃看着美人冲着她而来,惊叫一声拉着孙嬷嬷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他它,都给我挡住这畜生。” 淑妃带来的人将纷纷围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保护在了里面,美人凭借着自己的身子小又灵活,一边躲着别人的捕捉,一边极力的靠近淑妃。 淑妃看着美人不断的在试图靠近自己,不由尖利的喊道:“扑住它,挡住它!”一个婆子正好用脚踩住了美人大大的尾巴,其他人立刻趁机抓住美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暴喝道:“住手!”却是轩辕洵带着人过来了。 他看到地上已经打的成为血人儿的两个人,不知道是生是死,再看到云砚凝脸色惨白的扶着假山石,还有跟着云砚凝的宠兽被婆子踩着尾巴! 轩辕洵眼神锋利,黑沉着脸一脚将那婆子踹翻在地,“你是什么东西,太子妃的东西你也敢动,来人,砍了!”轩辕洵带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摁在地上举刀便砍了。 淑妃见轩辕洵来了之后便杀了她的人,不由脸色一变,冷声说道:“太子,本妃为了太子妃着想,直接杖杀了与她私会的男人,你不仅不感激本妃,竟然还杀我的人,本妃倒要去皇上面前理论理论这是什么道理!” 轩辕洵在来这里的时候,自然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淑妃想要诬陷云砚凝,而只要他相信太子妃,别人又能将她怎么样,整件事无非他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看着地上的两个血人,轩辕洵正打算让人看看是否还活着,却没想到云砚凝慢慢地挪到了两人的面前,摸了摸两人的脉搏,说道:“还有救。”然后又念了一副药方,“按着药方给两人灌下去,便能救活两人。” 轩辕洵声音冷锐的说道:“将两人抬下去,按着太子妃说的医治,苏鄂和春梅互有好感,孤与太子妃给他们两人保媒,有情人终成眷属。” 太子的一句话,便将这件事定了基调,淑妃费劲心思想要弄死苏鄂来诬陷云砚凝,终究因为云砚凝和美人的捣乱而功亏一篑,淑妃脸色难看的说道:“咱们走着瞧!” 淑妃放下狠话便打算离开,没想到却是被人阻拦了,“慢着!”是云砚凝透着虚弱的声音,她的脸色很苍白,孱弱的身子像是有些站不住,微微的晃了晃,就在她支持不住的时候,一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 轩辕洵将小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而云砚凝也没有客气,依着他坚实的胸膛,说道:“殿下,我怕血呢,可是这些婆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杀人,这不是不顾我的死活吗?殿下,您可要为人家做主啊!” 最后一句话,声音娇娇弱弱的,听在别人的耳中就像是在撒娇一样,而云砚凝也确实在对着轩辕洵撒娇,此时她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轩辕洵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眼中闪过怜惜,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冲撞太子妃,拉下去砍了!其他人带下去问一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都知道,这一问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于是淑妃娘娘带来的人,顿时一片惊恐的哀嚎声,纷纷求着淑妃救命,“娘娘救命啊,娘娘救命!” 淑妃对着轩辕洵暴喝道:“太子,你敢!”轩辕洵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淑妃他敢不敢,很快该杀的人杀了,该抓的人也抓了,只剩下淑妃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轩辕洵和云砚凝两人了。 云砚凝勾着嘴唇,对着淑妃轻轻地说道:“这只是刚开始!”云砚凝的话又让淑妃想到了她说的诅咒,不由感到脊背发寒,再不敢呆下去,转身狼狈的离开了。 而就在淑妃离开之后,云砚凝也晕了过去,却是出气多进气少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020 诅咒应验 看着云砚凝病危样子,让轩辕洵的脸色一变,他将人一把抱起,边快步往临华殿走,边说道:“请梁御医!”这梁御医一直给太子请脉,在太医院仅次于华院首,而华院首是给皇上请脉的。 轩辕洵抱着云砚凝走,而美人则在他脚边跟着,显然美人的情绪很暴躁,不时尖利的嘶叫一声。 等到了临华殿,轩辕洵将云砚凝往下去之后,美人更是跳上床伸出尖利的爪子给了轩辕洵一下,轩辕洵的手背上被抓出了五道血痕,同时也被逼离了床边。它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床边,否则便做着攻击的准备。 轩辕洵看着手背上的抓痕,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这种钻心的疼痛甚至比被砍了一刀还痛,被一个宠兽抓一下哪里会这么痛? 宫女夏露看着太子殿下被抓伤了,惊呼了一声,“殿下,您的手?”轩辕洵用手帕随便的裹了一下,不在意的靠近床边,却是被夏露拦了下来,“殿下,让奴婢劝一劝美人,否则它不会让您靠近太子妃的。” 夏露平时最是讨好美人了,要是美人能让她抱一抱,她能高兴上一整天。此时她急的掉了眼泪,“美人,你让我们给太子妃看一看,太子妃肯定很难受,我们给太子妃上了药才能医好她啊!” 美人赤红着眼呲着尖利的兽牙,根本就不听夏露的话。轩辕洵看着云砚凝呼吸困难的样子,不管不顾的再一次靠近床边,美人伸出爪子又要去抓轩辕洵的时候,他冷冰冰的说道:“要救她,你就给我老实点!” 美人因为轩辕洵的话勉强冷静了下来,不过还是着急的转圈圈,突然它跳到云砚凝的脖子处,伸出两只爪子环住她的脖子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看着美人伤心无助的样子,临华殿一众宫女都掉下了眼泪,夏露流着眼泪说道:“美人你不要着急,太子妃肯定会好的。” 就在这时候梁御医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因为他经常给太子看诊,首先看向的就是太子,在看到太子手上的血迹之后,便打算先给太子包扎。可是轩辕洵却是挡开了梁御医的手,说道:“先救太子妃。” 梁御医这才转向床上的人,这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立马伸手把脉,片刻之后他跪下磕磕巴巴的说道:“太子妃这脉象虚弱的已经摸不到脉搏了,这……殿下赎下官无能,下官实在无能无力。” 听到梁御医这样说,宫女们纷纷跪到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太子妃,您这是怎么了?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云砚凝对临华殿的宫女太监都不错,平时也是没有脾气的人,所以临华殿上下的人都喜欢这位主子,现在听到她不行的消息,不由悲从中来,这样好的主子难道就这样没了吗? 夏露跪着爬到轩辕洵的脚边,拉着他的衣摆求道:“殿下,求求您救救太子妃吧,奴婢给您磕头了!”夏露砰砰地给轩辕洵磕头,其他的宫女也跟着磕头。 一时间临华殿上下都知道了太子妃病危了,很快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皇宫,正在批奏章的皇上听到这消息不由一怔,他想了想那个傻傻的崇敬着他的太子妃,想着她甜甜的喊自己爹爹的小丫头,怎么好好的就病危了? 皇上皱着眉头对着内务总管常林问道:“怎么回事?”平心而论他还是很喜欢那小丫头的。 常林将绿园假山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宫中就没有常林不知道的事情,他原汁原味的给皇上说了一遍,等说完了之后,又说道:“刚刚梁御医去了临华殿,说太子妃没救了。” 皇上皱着的眉头更紧了,“按你这么说的,就是被婆子打了一板子,怎么会这么严重?让华院首去看看吧!至于淑妃那里……”皇上沉吟了下来,常林静静的等着皇上最后的决定。 “看在四王爷的面子上,降为婕妤。告诉她就算太子妃有罪,也不是她说动就能动,让她代掌内宫不是让她为所欲为。” 常林静静地又等了片刻,见皇上没有了其他的吩咐,便恭敬的答道:“是,奴才这就下去传旨。”这皇宫能做主的还是皇上,一旦过了界,就不要怪皇上将你过界的手脚给砍了。 常林先派小太监去太医院让华院首去临华殿,又亲自去了怡春宫传皇上的口谕,虽然以后淑妃就是婕妤了根本不值得他堂堂大总管亲自去传旨,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总要给四王爷几分面子。 到了怡春宫之后,常林说了皇上的口谕,看着淑妃惨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了讽刺,真不知道这后宫的女人都在折腾什么?没有皇子的时候作死,有了皇子之后作死的更快。 淑妃自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触怒了皇上,可是当时她真的被太子妃给吓住了,根本来不及想到以后的后果。不过就算被降为婕妤也没有关系,毕竟她还有四王爷给她撑腰,宫中的人还不敢对她迎高踩低! 就在淑妃安慰自己的时候,一个宫女惨白着脸色进来了,“娘娘不好了,林大人和林老夫人去了,还有四王爷骑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惊了马,王爷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淑妃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她的弟弟和母亲去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人的身体一直好好的。还有四王爷摔断了腿,为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赶在了一起,她一瞬间想到了云砚凝的诅咒,难道真的应验了吗? 常林听到这消息也是一愣,问道:“这林大人和老夫人怎么去了?” 宫女哆哆嗦嗦的回道:“林大人在经过马市的时候,不幸碰到了马惊冲出了马市,林大人没有躲开直接被踩成了肉酱,老夫人听到林大人的消息之后,被迷痰堵住了,一口气没上来生生的憋死了。” 常林听到这原因,就算是想要往谋杀上扯都不可能了,只能说这也太巧合了,常林象征性的对着淑妃安慰道:“林婕妤节哀,奴才要回去给皇上复命了!” 常林看着呆愣的林婕妤也不怪罪,转身便往外走。刚走了两步便听到林婕妤凄厉的喊道:“是太子妃,肯定是太子妃,她是妖女!她诅咒了我,我的家人便出事了,她是怪物。杀了她,我要去求皇上杀了她!” 021 舍不得 常林听到林婕妤的话,不用有些好笑,宫中的人全都是心黑的看不到一点红,要是真的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早就把自己给吓死了,林婕妤也是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了,怎么好意思拿这种借口做伐子? 常林淡淡的说道:“林婕妤要是想要去找万岁爷,奴才也不拦着,不过奴才还要叮嘱林婕妤两句,现在太子妃生死未卜,您这个时候还要折腾的话,恐怕这婕妤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太子妃生死未卜?常总管把话说清楚,她怎么会生死未卜?不会是怕皇上治她*宫闱的罪,所以先发制人装病吧!” 想到这云砚凝进宫之后,这宫中便一直出事,先是她曝出了太子的艳诗,最终皇上却是罚了三王和四王,再就是良妃不明不白的被赐死了,最后又是她本来打算给她按一个*宫闱的罪名,却没想到反而是她降了妃位,娘家和四王爷都出事了。 似乎凡是招惹了云砚凝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么多人一起对付她,可是她却是毫发无伤,若是没有妖法怎么可能?这云砚凝必定是哪里来的妖怪! 听到林婕妤的话,常林没什么情绪的回道:“是苏鄂与宫女春梅有情,太子为他们做了主,还请林婕妤不要总是往太子妃身上攀扯,毕竟太子妃可是皇家妇,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林婕妤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至于太子妃是不是装病,梁御医无能为力,华院首也去了临华殿,想来太子妃还没有胆子欺上瞒下。奴才就不和婕妤闲聊了,告退!” 常林说完便走了,留下林婕妤怔愣了好一会儿,华院首是皇上的人,就算云砚凝有天大的本事,若是她装病的话也瞒不过华院首,“去打听打听华院首是怎么说云砚凝病情的!” 不说林婕妤不信云砚凝真的病重,单说临华殿内在华院首来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在了他的身上,见他的眉头越蹙越紧,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华院首怎么样?”轩辕洵的嗓音有些低哑的问道。床上躺着的小人脸色几近透明,像是随时都能消失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他还是喜欢她张扬明媚的样子,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她似乎真的不屑于顾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让自己讨厌她,偏偏她又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干净清澈,总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华院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殿下,太子妃身上有伤,可是这些伤应该不至于致命,可是太子妃却是虚弱至此,下官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下官先开治疗外伤的药,或许外伤好了,太子妃便恢复了。” 华院首医术了得,这还是轩辕洵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华院首有几分的把握?” 华院首低首,“下官惭愧,一分也没有!”太子妃的情况像是有随时断气的样子,什么都不做也只是看着太子妃消香玉损,而他开药方也只是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 轩辕洵紧紧地抿了抿唇,最后沉声说道:“华院首去开药方吧!”等熬好了汤药送过来之后,夏露服侍着喂药,可是云砚凝的嘴巴闭的死死地,汤药湿了前襟也没有喂进去。 轩辕洵也顾不得其他,端过药碗喝了一口嘴对嘴的喂了过去,尽管如此被云砚凝喝下去的也不过三分之一,“再去熬一碗!” 待宫女都出去了之后,轩辕洵将云砚凝的衣服退了下来,那美玉一般的肌肤,透着凝脂一般的光泽。而轩辕洵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旖念,反而眼睛凝聚着暴风雨。 因为就在这小人的背上,赫然横着一条泛紫的伤痕,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流出了脓水。 这羊脂般的酮体上,这伤痕就像是恶龙一般,吸食着人的精气。轩辕洵真的希望,待将这条恶龙在小人儿的身上赶走之后,她真的能恢复过来,成为那个接着与他缠闹不休的神气小人儿。 或许是轩辕洵盯的时间太长了,终于将搂着云砚凝脖子的美人给惊动了,美人睁开眼便看到主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轩辕洵就盯着主人看。 美人想着不能便宜了这臭流氓,女人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要么捂着上面,要么捂着下面,美人此时正好离着上面的小包子最近,于是便趴在了云砚凝的胸前,用自己的身体盖住了云砚凝胸前的小包子。 美人吱吱的吼道:臭流氓,看什么看?我主人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轩辕洵虽然不知道美人唧唧的在乱叫什么,不过看到那喷火的眼神,也知道恐怕自己被当成了登徒子。他将美人从云砚凝的胸前提了起来,淡定的说道:“别压着了,本来就小,再压就平了!” 美人低头看了看那对小包子,想想别人的好像主人确实格外的小,要是被压平了肯定会被主人一巴掌呼死的。 既然不能趴在上面,那它要不趴到下面去?轩辕洵见这小东西就要往下瞅,眼疾手快的给云砚凝身上盖上了锦被,那个地方岂是随便能看的,即使是一个小东西。 被美人这么一搅合,本来没有什么想法的轩辕洵,现在一边给云砚凝上着药,一边反而心里有些不平静了。只要他眼睛往下一斜,就能看到那白白的两瓣,虽然这小人的前面还没有发育,不过这后面的两瓣却是十足的饱满。 这样美好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见,他怎么能允许这小人就这样香消玉损?哪怕为了他心中的疑惑,他也不能让她出事。 等轩辕洵给云砚凝上好了药,又笨拙的给她穿好了衣服,便出了寝殿,他对着还候在外面的华院首和梁御医说道:“召集众御医给太子妃会诊,孤不管你们怎么用药,务必医好太子妃,否则孤不介意换一批御医。” 轩辕洵冷锐的语气让两人哆嗦了一下,两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这是动真格的了。 轩辕洵说完之后正打算重新回寝宫,梁御医开口说道:“殿下,让下官给您包扎一下伤口吧!”梁御医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有事情禀报他,轩辕洵点了一下头,带着梁御医进入了偏殿。 梁御医一边给轩辕洵包扎抓痕,一边说道:“殿下,您让下官查的那被茶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那杯茶中应该是放了特殊的春药,下官让一只犬喝了一点残渣,那只犬变的很狂躁,遇到母狗便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之后钱大人又给下官找来一个死刑犯,让其喝了一点残渣,又给他找了妓人,那死刑犯从此之后像是沉迷于房事之中不能自拔,以下官看那茶中药似乎有迷人心性的作用。” 梁御医所说的茶,自然是彩蝶侍寝的那晚,轩辕洵喝下去的那杯茶。轩辕洵那晚的失常,他身边的人自然不会等闲视之。 “若是没有行房会怎样?”轩辕洵倒是没有多紧张,毕竟从小到大他经历的暗算数不胜数,若是遇到这等事便气的跳脚,估计早把自己给气死了。 “以下官看,若是能忍下来,等身体内的毒素排除干净之后,应该就不会受这春药的影响了,所以最好半年之内不要行房事。” 轩辕洵淡淡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去医治太子妃吧!”等梁御医退下去之后,轩辕洵在偏殿内坐了片刻,才回寝殿。抬眼向床上看去,却见到美人正要喂太子妃喝东西。 轩辕洵快步的走到床边,见美人端着的碗中,却是带着腥味的血,再看到美人的后爪好像不是很灵活,他眯眼问道:“你的血?” 美人点了点头,它将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然后又跑到桌子上,拿起毛笔写了几个字,用嘴叼着来到了轩辕洵的面前,那纸上赫然写着:将我煮了,血肉给她吃下去,她就会好了。 云砚凝伤的是灵魄而不是*,在她说出那句笺言的时候,便是用灵魄内仅存的一点灵气下了咒,这才导致她灵魄有消亡的危险。 美人知道问题的结症,它更知道怎么救她,无非就是让她吃了自己的血肉,用它血肉里不多的灵气来稳住她的灵魄。可是它知道自己若是这样做了,她醒来之后一定会自责一辈子,连不相干的人她都不愿意让他们为她而死,何况是和她朝夕相处的自己。 然而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亡,甚至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它舍不得离开她,舍不得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陌生的世界,可是它更舍不得她死。 它必须救她! 022 就这样吧 要不是轩辕洵的脑子一直很清醒,他都要怀疑眼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了,一个小小的宠兽竟然会写字,若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字体和抄写经书的字一模一样,他看了看云砚凝,她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他? 轩辕洵对着美人问道:“为什么你的血肉就可以救她?她到底是什么病?”明明云砚凝进宫的时候还没有美人,这美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现在云砚凝病重,它更是不惜搭上性命也要救她,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记得那晚自己抱着湿漉漉的云砚凝回临华殿的时候,美人还像模像样的按着云砚凝的脉搏,那时候他就感觉有些怪异,此时想来美人应该是在给云砚凝看病吧! 美人冲着轩辕洵一通叽里咕噜的乱叫,轩辕洵皱着眉头说道:“写下来。”美人又跑到书案上,写好了之后拿给他看。 “因为她损伤的是灵魄,而我身体内有灵气,她吃下去之后自然就能好了。”轩辕洵看着纸上的字,若是他理解的不错,是不是说明现在云砚凝魂魄不依,应该请得道高僧来安魂才好。 轩辕洵抬头看着美人问道:“你是修道的灵兽?”这世上有得道的高僧,死后会得道升天,他自然也听说过万物皆有灵,也有灵兽修道的,不过真正的见到却是只有眼前的这一只。 美人想了想,在原来那充满灵力的世界里,它生下来便会术法有灵力,这应该算是修道吧,所以美人点了点头。 轩辕洵又看了看美人,想着它对于云砚凝的维护,应该不会害她的。于是他端起那碗血,以口小心翼翼的给云砚凝喂了下去。或许美人真的不是平常的灵兽,云砚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红润了起来。 “我现在便请得道的高僧为太子妃安魂,若是不管用的话,便用你说的办法去做吧!”这个女人这么心软,若是知道是美人用性命救了她,肯定会内疚的吧! 轩辕洵出了寝殿,守在外面的太监谨言回道:“殿下,钱大人有要事禀报!”自从太子妃出事了之后,殿下便扔下了所有的事情照顾太子妃,钱大人将消息传到内宫里来,想来应该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你去护国寺请五位得道高僧前来给太子妃念经安魂,让钱少卿和文勤勉李贤在临华殿偏殿等着,孤抽空回去见他们。另外将前殿的奏折办到这儿来。” 谨言听了吩咐立刻下去传话,而轩辕洵则去见了华院首,美人的说法太过匪夷所思,他更怀疑太子妃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他对着华院首问道:“你确定太子妃不是中毒吗?” 华院首摇了摇头回道:“太子妃若是中毒的话,总会出现一定的症状,下官有九成肯定太子妃不是中毒!” 轩辕洵想了一会儿,终于说道:“若说太子妃是受了什么冲撞致使魂魄不安,这种说法你相信吗?” 华院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慢慢地说道:“医者从来都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不过这世上总有许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不如下官看过的一个婴孩,整夜的啼哭吵闹,喝下去安神药也不管事,可是那家人说孩子肯定是被什么冲撞了,于是请了神婆为孩子安魂,没成想那孩子果然好了。” “所以下官虽然不信这些,不过若是请高人安魂下官并不反对,不过下官不赞同给病人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轩辕洵点了点头,说道:“孤明白了,华院首务必要救治太子妃。”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护国寺的高僧到了之后,便进了寝殿开始为云砚凝念经安魂,轩辕洵见云砚凝的脸色没有变差,而守在她身边的美人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便放心了些,这才有空去见钱少卿等人。 等轩辕洵进了偏殿之后,便看到钱少卿脸色有些凝重,他声音沉着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钱少卿直截了当的说:“太子妃不能救,上次给殿下下药的人就是太子妃。神断许帆亲自找的证据,那茶水不是人动的手脚,在屋内发现了火红色的毛,而整个皇宫中,只有太子妃的宠物是火红色的毛发。” 他找人打听过太子妃的宠物,听说特别的有灵性,能听懂人的话,那么听太子妃的吩咐给殿下下药便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云砚凝这样做,明明看起来是那样一个干净的人,却下了那样迷人心智的春药,要不是殿下察觉到不对忍下来了,那么殿下就会像那死刑犯一样,以后只会沉迷于女色中。 太子妃是殿下枕边的人,若是她整天想着怎么害殿下的话,那真的是防不胜防。尽管他对于这太子妃真的很有好感,但是为了殿下,他也只能建议殿下不能救她。 轩辕洵低着头,没有让人看清他的脸色,三人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不过看的出殿下的心情并不好。 李贤说道:“反正太子妃现在病危,殿下正好让她消失,也能借着她的死,将四王和林婕妤彻底的打压下去。”李贤说的理所当然,他不认为殿下会容忍一个算计他的女人存活。 可是李贤却是忘了,有很多的感情不是人能控制的,云砚凝是太子的妻,哪怕他再不上心,他也会对云砚凝有一定的关注,在发现云砚凝的特别之处产生感情,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文勤勉是轩辕洵最倚重的人,也是最了解他的人,看到沉默的殿下,他心知殿下是对太子妃有了些微的感情。 于是他明智的说道:“也不用非要了太子妃的命,毕竟她身后还有云府,是最合适呆在太子妃位置上的人。侧妃就要快进门了,到时候殿下可以以太子妃年纪小为由,将内务交给侧妃打理,众人便会知道了太子妃不是殿下宠爱,在宫中没了依仗,太子妃自然就掀不起风浪来了。” 钱少卿和李贤听了文勤勉的话显然不同意,两人正要开口反对,却看到文勤勉对着他们摇了摇头,最终两人没有再反对。 三人等了一会儿,便听到太子平静的说道:“就按着勤勉说的做吧!还有什么事情?”三人又说了一些琐事,轩辕洵让三人好好做事,便让他们离开了。 待三人离开之后,轩辕洵慢慢地将手握了起来,上面的青筋凸显,显然这手的主人像是克制着什么!过了许久之后,那手上的青筋才慢慢地消息,而轩辕洵也恢复了平静。 轩辕洵想着,那个七岁的小女孩跟在他的身后,甜甜的喊了三天的洵哥哥,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哪怕还是那个人,连喊他洵哥哥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可是只有他还记得那个七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而她已经不记得她口中的那个洵哥哥了。 就在这时,谨言高兴的回道:“殿下,太子妃醒来了。” 轩辕洵出了偏殿去了寝殿,便见云砚凝睁着好奇的眼睛四处看,当看到他的时候,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这里不是云府,我母亲呢?” 轩辕洵平淡的说道:“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出了殿,看着外面黄昏的天空,就这样吧! 023 太子被调戏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宫中的人都知道太子妃失忆了,若说失忆也不对,因为她只记得进宫之前的事情,却是将她嫁入宫中之后的事情忘记了。 在众人眼中太子妃没有什么异常,唯独奇怪的是,与太子妃形影不离的美人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太子妃之后便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美人总是对着太子妃呲牙咧嘴,一副看到仇人的样子。 云砚凝看着美人一副要伤她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宫女夏露问道:“这真是本妃以前养的宠物?可是为什么它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夏露也不知道美人这是怎么了?不过她向来很喜欢美人,于是帮着美人说好话,“可能这小东西生气太子妃把它给忘记了吧,太子妃以前和美人的感情可好了,美人可有灵性了。” 夏露又对着美人哄道:“美人乖,太子妃不是故意把你给忘了的,太子妃是生病了,或许哪一天就好了。你不是最会逗太子妃高兴吗?兴许你现在让太子妃高兴了,太子妃就把你想起来了。” 它夏欢逗太子妃高兴,但是绝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它逗的是它的主人,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冒名顶替的人。 看着美人仇视的目光,云砚凝说道:“本妃看着它有些暴躁,未免它伤人,还是先将它关进笼子里去吧!等它哪天乖巧了再放出来,若是它一直这样,宫中便不能养它了。” 夏露听到要将美人关起来,顿时很是不忍,还不待她给美人求情,美人已经跑了出去,它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等着被关起来。 美人一口气跑到了长乐前殿,守门的太监看到了,正想要拦住它,可是美人一闪身便窜了进去。在殿内的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闪的时候,美人已经窜到了轩辕洵所坐的桌案前。 桌上有纸有笔,美人抱着笔便写了几个字,然后碰到了轩辕洵的面前,上面上写:救救我的主人吧!求求你了! 美人眼含哀伤,学着人的样子,对着轩辕洵作揖相求,明明一个小东西做出来很滑稽,可是众人都有些笑不出来,因为众人在它的身上感觉到了浓重的哀伤。 钱少卿对着殿下问道:“它这是怎么了?它竟然还会写字,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动物会写字的,倒不知道是怎么教出来的,回头我去捉一只狐狸,也训练它写字。” 轩辕洵没有理会钱少卿,而是对着美人说道:“你的主子不是醒过来了吗?”美人又写到:她不是。 钱少卿好奇美人写了什么,正打算探头来看,轩辕洵用袖子一遮,又将两张纸折起来递给了谨言,“烧了!”钱少卿没有看到美人写了什么,小声的嘀咕道:“有什么好隐瞒的。”虽然好奇,但是钱少卿也知道,殿下既然想要瞒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打听的。 轩辕洵又对着谨言说道:“传话让高僧给太子妃念七天的经文,准云夫人前来探望。”轩辕洵说完之后便看着美人,像是无声的问:这样你可满意? 美人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为什么听了经文之后,醒过来的是另一个云砚凝,而不是它的主人。若是问题出在了经文上,是不是再念几遍就能找到原因了。 当下美人也不再纠缠,去守着高僧给太子妃念经。 轩辕洵对于美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低头处理事情。到了晚上回了内宫之后,轩辕洵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临华殿,那个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已经听人说起来。 若说以前她总是透着干净的气息,那么从昨天醒过来之后,她身上那清澈的气息便消失了,人还是那个人,但就像换了心子一般,一瞬间他想到美人写的‘她不是’这三个字,可是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终究她不值得自己费心。 等轩辕洵在他的寝殿长寿宫内睡着之后,他却是做起了梦,梦中他像是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一阵阵的花香传来,偶尔有蝴蝶和蜜蜂在自己面前凤舞,树上还落着鸟儿清脆的鸣叫,这一切都透着清新的气息。 轩辕洵就这样随意的走着,在看到一个小院子之后,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可意外的是他竟然在院子中看到了云砚凝。 云砚凝在见到他之后,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瞬间便冲着他扑了过来,“果然把你引到我的梦中了,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照顾美人,要不然姑奶奶一定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孤倒是想知道你怎么让我好看?”轩辕洵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干净清澈的云砚凝,可也是毫不犹豫能给他下药的云砚凝。 云砚凝瞪圆了眼睛,那愤怒的小摸样倒是和小兽美人有些相似。“你不答应?信不信姑奶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轩辕洵没有说话,显然是想看云砚凝怎么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云砚凝看着他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气的牙根痒痒的,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云砚凝不为所动,云砚凝心中的恶魔终于管不住了,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桃花般的嘴唇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那我就让你尝一尝想吃又吃不到的滋味。” 于是云砚凝开始了勾引的模式,她伸出灵舌对着他的耳垂儿舔去,然后一路向下在脖子处又轻轻地咬上他的喉结,看那喉结不受控制的滑动,甚至也感觉到轩辕洵似乎想要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没用的,这是在我的梦中,你一切都得听我的。”云砚凝一边说着一边挑开了轩辕洵的衣服。 待到扒光了轩辕洵的上身之后,云砚凝好奇的打量了起来,她以前所处的世界,自然见过男人的裸身了,可是想这么为所欲为还是第一次,云砚凝眼中泛着狼光,小心情不由特别的激动。 云砚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对着他的胸膛戳了戳又捏一捏,“硬硬的,戳的手指都疼。” 云砚凝摸摸这又摸摸那,那青涩稚嫩的手法,明明没有勾引,可是却引的轩辕洵动了情,被她碰过的地方就像是着了火一般,叫嚣着某种渴望。见云砚凝盯着自己的裤子瞧,他猜到她似乎想要扒了他的裤子好好研究研究,轩辕洵一瞬间心情很复杂,似乎有期盼又有阻拦的意思。 最终云砚凝还是有点小羞耻,没有扒了轩辕洵的裤子,她盼着他说道:“我给你跳一段钢管舞吧!” 于是云砚凝以轩辕洵为柱子挑起了*的钢管舞,她一边跳还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类似呻吟的声音,轩辕洵的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大颗大颗的汗水也在额头上滴了下来。 云砚凝说的没错,他动也动不了,真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轩辕洵怒喝一声,“够了。”轩辕洵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时有些分不出他到底在哪里。 待感受到身下的冰冷之后,轩辕洵脸上一时有些难看,最终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沐浴!” 轩辕洵做了这个梦之后,只以为这是巧合,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后,他自然会在梦中去那个小院子,然后被云砚凝各种调戏答应他照顾美人,而他醒来的时候总是要脸色难看沐浴才行。 到了第五天的晚上,轩辕洵又梦到了那个小院,可是在那里却是没有见到云砚凝,他将院子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她,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却是见眼前的景色在慢慢地消息。 轩辕洵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喊道:“云砚凝你在哪里?云砚凝你出来!”然而云砚凝依然没有出来,只是有一个声音似远远的传来,“照顾美人,照顾好它!”整个梦境轰然崩塌,轩辕洵突然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024 醒来 轩辕洵醒来之后,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种细细密密的疼痛,他不由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哪里不知道为什么跳的没有一点规律,甚至带着莫名的恐慌。 屋内的动静被外面守着的谨言听到了,想到殿下这几天似乎每天晚上都有需要,他不由在外面低低的说道:“殿下,需要沐浴吗?”梁御医说了要殿下禁欲半年,真是苦了殿下了。 谨言没有听到殿下的吩咐,门却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他见着殿下往外走,正要跟上的时候,便听到殿下清冷的说道:“不用跟着。” 轩辕洵从长寿宫出来,便拐进了临华殿,值夜的宫女看到他过来,正要给他请安,却是被他制止了。轩辕洵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云砚凝的寝宫,便看到她睡的正香。 同样的容貌,可是白天与他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却判若两人,一个沉静的就像是一片枯水,而另一个却是像欢快的小雀,叽叽喳喳的却是一点也不令人厌烦。 他能记的在梦中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甚至每晚上都有期待,这几天他似乎在别人的眼中养成了早睡的好习惯,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盼着睡着之后,能在梦中看到她。 她在梦中勾引他,在他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勾引他,甚至穿着轻滑的衣裙大跳艳舞折磨他,她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喘息就会咯咯的笑,用得意又骄傲的眼神看着他,她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有多么的诱人。 对,他不讨厌她,哪怕她有害他之心,他在愤怒之后便轻而易举的给她找借口。 轩辕洵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云砚凝的脸颊,在梦中他只能僵硬的站着,并不能触摸她,他真的很想抱住她,把这该死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眼看轩辕洵的手就要碰到云砚凝的脸颊时,他却是停了下来。他突然的转身出了寝殿,等到找到美人的时候,对着它直截了当的问道:“怎么样救她?”这个她一人一兽自然明白是谁。 轩辕洵看到美人的时候,它正在握着笔写字,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像是正巧写完,美人将字放到一边,他看到那里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叠纸,想来美人这几天都在写字。 美人拿着笔颤抖的写了几个字:快将这经书念给主人听,晚了就来不及了。美人将笔一扔,整个兽便瘫软了下来,看的出美人的状态并不好。 原来的云砚凝能醒过来,是因为听了轩辕朝的安魂经文才醒过来的,而若是想要让它主人醒过来,自然是听他们那个世界的经文了。这是美人在第三天的时候才想明白的。 所以这两天它不吃不喝的就是为了默写前世的经文,主人的灵魄无依附,若是七天之内不能让她醒过来,那就彻底的消散了,而今晚已经是最后一晚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轩辕洵从美人的眼中看到了惶恐不安,想到那梦境的一切都在消失,这是不是代表这云砚凝正在消失?当下也不敢耽误,拿起美人抄的经文,抱着美人便去了临华殿。 轩辕洵坐在床边,将美人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拿着经文便沉声念了起来。他一边念一边看着床上人的反应,然而那床上的人就像是睡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躺在轩辕洵腿上的美人,也一直观察着床上人的反应,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无声无息的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轩辕洵见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在他看不见的意识里,两个云砚凝却是站到了一起,两人彼此看着彼此,因为长的一模一样,就像照镜子一样。 “这身体是我的,你应该离开,回你改回的地方去。”原身对着云砚凝说到。 云砚凝嗤笑一声,“在你上吊的时候,你已经死透了,而你之所以又活了过来,是因为我的灵魄滋养了你。在我得了这身体之后,是你趁着我灵魄受损占了这身体,你才是侵入者,你凭什么让我将身体让给你?” 原身皱眉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你又凭什么说我是侵入者?” “因为不是我,你不会醒过来,不是我你的身体就会被埋在土里了,并且你的家人现在也是我在照顾。何况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因我而活,我若离开了你也活不了。” 在原身上吊放弃生命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哪怕她再悔恨也于事无补。 原身的脸色变的惨白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可是我想我的母亲,想我的妹妹,她们是我最亲的人,我没有为她们做过什么,就这样的死了,我对不起她们。” 云砚凝轻轻地说道:“我会替你照顾她们的。”原身摇着头,“可你不是我,又怎么能代替我,我才是她们的女儿和妹妹啊!” 云砚凝看着原身痛哭流涕却是没有再说话,既然做了就要承受后果,三思而后行,不是说说而已的,有时候犯的错误是永远没有改正的机会的。 当轩辕洵将美人写的经文念完的时候,便看到床上的人眉头动了动,他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不是那个清澈干净的云砚凝?轩辕洵突然有些不敢揭晓答案,有那么一瞬他想要起身离开。 不过云砚凝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云砚凝还没有睁开眼睛,便扭曲着一张脸,嘴中呼着痛,“美人救命啊!痛死姑奶奶了!”灵魂和*融合时的剧痛,云砚凝再一次体验了一把。 那生动的表情,轩辕洵顷刻便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熟悉的那个云砚凝,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问道:“哪里痛?” 云砚凝睁开眼,首先看的不是轩辕洵,而是他腿上的美人,看着美人一动不动,她瞬间变了脸色,“美人。”云砚凝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将美人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不由大哭了起来。 025 悲剧的云砚凝 轩辕洵看到被云砚凝抱在怀中一动不动的美人,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知道要是让云砚凝醒过来或许会有什么代价,不想却是用美人的命换了她的命。 看着云砚凝哭的伤心的样子,轩辕洵轻轻地安慰道:“它救了你,我会命人将它好好的安葬的。”他能猜到云砚凝和美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主人和宠物可比的,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厚葬美人,尽管美人只是一只小动物。 轩辕洵说厚葬美人,不想云砚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于是将它埋了腐烂,还不如我把它吃了呢,这样我和它就融为一体了,想来美人也肯定是愿意的。” 轩辕洵嘴角一抽,“我见你们往常的关系那么好,你真的能吃得下去?”云砚凝睁着红红的眼睛,很坚定的回道:“能。让人进来,将美人放进热水里躺一躺,然后将毛拔掉,清蒸或者是油炸都可以,不过我更喜欢是油炸的。” 听到云砚凝说的头头是道,轩辕洵不仅嘴角抽搐,就连眼角也跟着抽搐了,不过看着她的态度坚定,他也冷静的对着外面的宫女喊道:“来人,将美人抱下去,做成油炸美人肉送过来。” 轩辕洵话落,宫女还没有进来,就听到云砚凝唉吆一声轻叫,他回过头来就看到美人已经坐起来,正怒视着云砚凝。 美人一边叫,一边气的拍打这云砚凝的肚子: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吃美人肉,我怎么这么命苦跟了这么个主子,这次我真的是伤心了,你也不用拦着我,我这次离家出走一定不会回来的,否则我就不姓美。 美人刚才趴在轩辕洵的腿上实在撑不住就睡过去了,它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和吃饭了,为了维持身体的机能,呼吸自然的放缓,要不认真观察还真的像死了。 美人听到云砚凝以为它死了放声痛哭还很高兴,平时她一副嫌弃它又笨又蠢的样子,它还以为她真的不待见它呢,没想到看到自己‘死了’,会这么的伤心。 美人正打算醒过来,告诉她自己没事呢。不想,它这边‘刚死’还热乎着呢,她就惦记吃它的肉了。美人想着自己跟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主子,它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吆! 云砚凝看到美人醒过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也不相信美人就这样死了,这世上与她最亲近的只有美人了,要是美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至于刚才说什么吃美人肉,那纯粹是因为心里不好受胡说八道的,没办法她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喜欢胡说来排解痛苦。 云砚凝自知刚才的一番话伤了美人的心,美人气的用爪子拍她的肚子她也没拦着,刚才因为伤心没感觉怎么样,可是现在一感觉,云砚凝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轩辕洵和美人见她变了脸色,一人一兽顿时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了?”轩辕洵说着将美人提起来扔到了一边,然后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按了按,鼓鼓胀胀的像一个小球。 云砚凝脸色变的更难看了,她一把拉住轩辕洵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别按了,再按就出来了。”轩辕洵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感觉哭笑不得,为什么这女人总是状况百出呢! 美人明白过来之后,整只兽吱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爪子拍着床:报应啊,让你整天惦记着吃美人肉。 云砚凝顾不得一人一兽看热闹不怕她尿床,自己想要下床去净手,可是她现在全身都痛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说道:“快让人进来侍候我如厕。” 没想到轩辕洵并不喊人进来,而是亲自抱起了她,将她抱进了内屋安置在了恭桶上。云砚凝见轩辕洵只是转过了身去,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说道:“你出去。”让她守着一个大男人,她哪里尿的出来。 云砚凝爱玩爱闹,可是却没怎么和男人相处过,她骨子里其实是极其保守的姑娘,所以不好意思的云砚凝是不可能在轩辕洵的面前小解的。 轩辕洵回头看着云砚凝羞红了脸,他自己也有些尴尬,听一个女人小解,这哪里是太子能干的事,可是他看的出她的状态不大好,他怕自己出去了,云砚凝照顾不好自己。 不过看云砚凝不容拒绝的样子,轩辕洵最终说道:“我就在屋外,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 云砚凝见他出去了,松一口气赶紧去拉睡裤,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弄了半天也没有拉下来,她都快哭出来了,活了这么多年了,不会又要重温尿裤子的经历吧!若真的尿了裤子,她真的会悲愤到自杀的。 就在云砚凝纠结是尿裤子好,还是直接这样憋死算了,外面一直没听到动静的轩辕洵进来了,然后直截了当的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尿吧!” 云砚凝羞的全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那娇小的身子就像是被狂风璀璨的花骨朵一样,可怜兮兮的甚是让人怜爱。 见轩辕洵打定主意不出去,云砚凝没有办法只能当着他的面尿了起来,她一边忍着尽量不发出哗哗的声音,一边特别委屈的抽咽着。等到她解决完了,轩辕洵又帮她擦干净,还用清水洗了一遍,云砚凝已经麻木的呆滞了。 轩辕洵将云砚凝抱回床上之后,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好哭的,你早晚会是我的人,被我看一看又没什么!”在梦中他可是被她欺负惨了,现在终于找回来了,太子殿下此时的心情真的很好。 美人到底是累及了,又睡了过去,云砚凝身上又僵硬又酸痛,同样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轩辕洵见她不舒服,眼见自己再睡下的话,不过一会儿就要起来上朝,便不打算睡了,轻轻地给云砚凝按摩。 “以后不要用这么莽撞了,用自己的命和别人拼,受苦的还是自己。”他已经伸过淑妃身边的奴仆了,再想到四王和林府的倒霉,知道肯定是云砚凝差点用命换来的代价。 说到仇人,云砚凝睁开了眼睛,问道:“淑妃现在怎么样了?” 026 太子又被气走了 说起淑妃,轩辕洵的表情有些玩味,然后淡淡的说道:“淑妃被降为了婕妤,除了妃位降了之外,她本人倒是健健康康的,不过她的娘家和四王倒是经常发生不幸的事情。” 云砚凝听到这个消息,表情却是淡淡的,这是她几乎用命换来的结果,自然没有什么可吃惊了。 淑妃的娘家怎么样她不太感兴趣,主要是能给四王爷带来灾难,那才能真正的给淑妃带来重创,她所依仗的不就是她的儿子吗? 云砚凝问道:“四王爷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轩辕洵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听说四王最近很倒霉,喝口水都能呛个半死,上茅房都能掉进茅坑中去,最近他轻易的不敢出门了。” “嗯?竟然才这样吗?”云砚凝有些疑惑,之后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终于想明白了,四王爷怎么说也是天子的儿子,身上也有紫霞之气,多少能给他当一些灾难。 云砚凝嘴角带上了冷笑,就算这样又怎样,想置她与死地,那就斗个你死我活,省的你放过了人家,人家却是整天惦记着怎么弄死你。 轩辕洵皱眉说道:“你还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声音冷锐,知道她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他心里明白她的特殊,可是却不希望看到她利用自己的特殊来对付敌人。 云砚凝翻了一个白眼,“我有那么傻吗?”当初用自己做媒介对付淑妃,不过是因为春梅和苏鄂这两条人命,现在她已经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了,难道她要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和人家拼命不成?那是有脑子的人干的事情吗? 在轩辕洵眼中,云砚凝就是傻的没边了。当初苏鄂和春梅真的被淑妃活活打死了,她大可以以后为他们报仇,何必搞的自己受这么大的罪?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冷冰冰的骂道:“活该。” 在轩辕洵看来,苏鄂虽然是他的幕僚,他对他也算是有些重视,但是苏鄂私自见知画,又给太子妃带来危险,就算是以死谢罪也平常。还有春梅,带着太子妃往危险的地方去,身为主子的奴婢,为主子而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而在他眼中天经地义的事情,在云砚凝的眼中却不是,她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而且不惜一切代价的维持着自己的那套标准,这样的人在宫中又怎么活的下去? 云砚凝知道轩辕洵为什么这么骂她,不过她懒的去跟他计较,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她稍微动一下,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给她叫嚣着痛。 轩辕洵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同样的梦,这梦与你有关。”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云砚凝的反应,想着若是真的是她托梦的话,梦中的情景她应该也知道才对。 可是云砚凝却是哼哼唧唧的说道:“你做梦关我什么事?”轩辕洵见她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像是真的不知情,不由再一次确认道:“你真的不知道?” 云砚凝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是你做梦又不是我做梦?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梦到了什么?太子殿下您不会是傻了吗?”云砚凝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脾性已经在他面前露了底儿了,所以也懒的装什么端庄淑女的样子了。 轩辕洵抿了抿嘴唇,眼神变的有些冷。又是这样,记的两人之间的事情的只有他一人,六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是不是哪一天她离开了,又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见到他和见到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轩辕洵本来就是严肃的一个人,此时眼神慢慢地冷下来之后,整个人看着就让人有些畏惧。云砚凝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问道:“你怎么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稍作收拾就要去上朝了。”轩辕洵给她盖上薄被便离开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云砚凝,高深莫测的说道:“肯定又是忘了吃药了,药不能停啊!” 云砚凝休养了三天之后,身体才慢慢地好了起来,这次她并没有喝美人的血,本来美人之前为了保住她的命就放了不少的血,又为了唤醒她几天几夜不吃不喝默写经书,此时的它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她又怎么舍的美人用血减轻她的疼痛。 夏露见太子殿下除了那一晚来过之后,又是三天不见人影,而且那晚上殿下离开的时候,脸色便是不怎么好看,夏露断定应该是太子妃又惹到殿下了才对,所以便劝着太子妃给太子殿下去赔礼道歉。 “太子妃,您以后要想在宫中站住脚跟,一定要讨好太子才行,哪里能让太子生气呢,您这不是将太子往外面推,便宜了其他的狐狸精吗?所以依奴婢看,您还是赶紧跟太子道歉,让太子回临华殿就寝吧!” 云砚凝不顾形象的抱着水晶肘子啃着,一边听着夏露的话,不过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嗯,这水晶肘子,还真是宫中的一绝啊,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吃到嘴里真是满口生香啊! 云砚凝抱着肘子啃完了,抬头便看到夏露眼中含泪幽怨的看着自己,她立刻便感觉脑仁有点疼了。 夏露这小姑娘做事勤奋也机灵,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太会唠叨了,你要是不顺着她的意,她能从早上念叨到晚上。她自然知道她是好意,所以也不忍心责备她,只好无奈的妥协道:“好,今晚要是太子殿下还不来临华殿,我肯定回去找他认错的。”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她真的不介意轩辕洵在哪里睡觉了,反正她是不会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的,迟早她会踹了他远走高飞,既然不是自己的,她干嘛阻拦人家的飞流快活? 不过现在她还在宫中,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她不介意与轩辕洵处好关系。 到了晚上轩辕洵过来没有来临华殿,于是云砚凝带着夏露几个宫女便去长寿宫请罪去了,不过还没有到长寿宫,云砚凝便看到了他,此时的太子殿下与一个女子正在月下下棋呢。 云砚凝笑了笑,轩辕洵的身边怎么会缺少讨好他的美人呢?他有能力有魄力,就是她也很欣赏他,这样的发光体肯定是有一大堆的蛾子往上面扑,人家哪里会记的她呢? 027 太子妃须忌补 云砚凝转身要离开,却是被夏露给拦了下来,“太子妃,您也看到了,您要是不将太子拉到临华殿去,保证殿下就会被妖精给勾走了。” 云砚凝淡淡的回道:“太子是正常的男子,我现在还不能侍寝,就算是将太子拉到临华殿去,难道我能将他困在临华殿两年吗?反正他身边早晚会有新人,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再过两个月轩辕洵就要娶进一个侧妃了,就算这两个月她能千方百计的将人留在临华殿,那么两个月之后呢,侧妃进门难道她还能阻止两人洞房花烛吗?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身边注定妻妾成群,所以她从来就没有将目光停驻在他身上。可是有时候,不是你刻意回避就能当一个人是空气的,两人也在一起同睡了半个月的时间,只那半个月的时间,他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夏季是多雨的季节,南方发生了罕见的洪涝,大江决堤,房屋良田被淹没,死伤不计其数,八百里加急送到临华殿。 那时已经是凌晨了,她迷迷糊糊中听着他一条一条的下命令,明明他没去过江南,可他吩咐怎么押运粮草,却能具体到那条路能走那条路最快能运到。他就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轩辕朝这盘棋他下的得心应手。 他成竹在胸,似乎任何困难在他眼中都算不上什么;他君临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过是顷刻之间。 所以与这样的人相处,云砚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能握有天下的男人,对他生出好感似乎真的是很自然的事情,云砚凝不是石头,没有恋爱过的她同样也崇拜英雄,她也会被他吸引。 然而云砚凝却是知道,除了有些好感之后,她不能再生出多余的情感来了,她所受的教育是一夫一妻制,这是她坚持的底线,所以轩辕洵注定不是她的菜。 有权有势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是在现代高富帅都有不少的情人,何况是古代这种养小老婆是合情合法的地方,若是云砚凝自己是男人,她也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既然注定不是自己的男人,那么最好还是远离的好。云砚凝突然想要尽快的离开皇宫,轩辕洵对她似乎有些不一样,她不想节外生枝。 夏露听了云砚凝的话,不赞同的说道:“太子妃,正因为您不能侍候太子,所以您更应该讨太子的欢心才对啊,这样太子就算是有了新人也不会忘记您,等您能侍寝了,彻底霸主太子殿下岂不是更好。” 云砚凝义正言辞的说道:“夏露啊,你怎么能让本妃和那些侍妾一样去争宠呢?难道在你眼中,本妃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侍妾一样吗?” 夏露听到这话,吓的连连摇头,急切的辩解,“太子妃,您误会奴婢了,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那些侍妾再怎么折腾也越不过您去,她们怎么能和您比呢?” 云砚凝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既然没有人能越得过我去,那我可以回去安心的睡觉了吧!”夏露已经被云砚凝绕进去了,想不明白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妃回去了。 云砚凝转身走了,并没有看到轩辕洵在她转身快要看不到的时候,突然转头看了过来,而且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与轩辕洵一起下棋的侍婢安琪,没有等到太子落子,于是便抬起了头,见太子望着一处出神,于是轻轻地喊道:“殿下该您落子了。” 安琪被解除了禁足令之后,便不敢轻易的往太子面前凑了,今晚她自己在月下独自下棋不过是为了消遣,却是没有想到碰到了太子,而且太子的态度竟然没有以前那么冷硬了,安琪小心的邀请太子一同下棋,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安琪觉的今晚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她一边下棋一边说些有趣的段子引太子高兴,虽然太子始终没有笑,但是能感觉到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可是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太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冷漠与疏离,安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太子哪里不高兴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太子的表情。 轩辕洵回过头来,就看到安琪喘喘不安的样子,心中却是烦躁的想着,为什么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讨好他? 对了,她就是想要离开皇宫,那一次她不是随便说说的,她一直还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可以不在乎他,可以无视他的喜怒,这就是她的依仗吧! 轩辕洵将棋子扔在了棋盘上,淡漠的说道:“孤乏了!你先退下吧!”安琪不敢惹怒他,想要讨好太子就不是一朝一夕能促成的事情,所以安琪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心急,听话的退下了。 轩辕洵对着太监谨言问道:“这两天太子妃都在干什么?” 谨言回道:“前两天太子妃身体没有好不能下床,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除了多让御膳房给她做了几道菜,什么水晶虾饺,珍珠翡翠汤,酥烤羊排,秘制点心,还有涮锅子。” 轩辕洵越听脸越黑,自己这两天因为心里不舒服,没怎么吃的下去饭,那个该死的女人倒是好,过得跟猪一样的生活,真是岂有此理! 轩辕洵淡淡的说道:“给御膳房报个信,就说这两天太子妃虚不受补,不要给太子妃做大鱼大肉的菜品,主要以清淡为主,等太子妃的身体好了再说。” 谨言听到轩辕洵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人,是不是他们足智多谋的太子殿下被人给掉包了?谨言想到太子妃或许未来很多天都吃不到肉了,只能报一声同情了。 028 骗吃骗喝的太子妃 因为太子殿下的吩咐,很快云砚凝饭桌上的饭菜换成了清汤寡水,云砚凝看着眼前的一碗米粥,她用勺子捞了捞,仍是没有看到一粒米,云砚凝问道:“这粥煮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放米了?” 夏露一板一眼的说道:“回太子妃,太子殿下吩咐了,说您病还没有好不宜大鱼大肉,所以御膳房便给您换成了清淡的饭菜。”夏露心想,这就是不给太子道歉的代价,看您这无肉不欢的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云砚凝从眼前的米汤,又移向桌子上的饭菜,炒菜竟然看不到一点油,应该是用水煮的然后在拌了一点盐。她还没有吃,嘴巴里已经淡的没有味了。 夏露见太子妃迟迟不下筷子,在一旁劝道:“太子妃啊,您还是给殿下去道个歉吧,要不然您岂不是要天天吃这样的饭菜?” 云砚凝将脖子一梗,很有骨气的说道:“这两天我确实吃了太多的油水,正好想要吃些清淡的呢,没想到太子殿下这么懂我的心思,你去给殿下说一声,就说我吃的很开心。” 云砚凝说到最后,简直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说完之后便颤颤巍巍的伸出筷子,夹了一棵青菜眼一闭放进了嘴中,果然除了一点咸味什么味都没有了。她胡乱的嚼了两口便吞下去了,“很好,青菜的鲜美一点也没遮住,果然是纯天然啊!” 夏露嘴角一抽,这不废话嘛,只放了一点盐就是想遮也没办法遮啊!还有,请您不要一边说着好吃,一边摆着一副吃毒药的表情好不好。 云砚凝胡乱的吃了几口,自然是没有吃饱,便用点心水果充饥。美人自然也是食肉兽,它只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便决定吃点心了,所以云砚凝吃的时候,不过就剩下了两块,她吃完之后说道:“再来一盘点心。” “回太子妃没有,殿下吩咐了,水果点心之类的以后临华殿也不提供了。” 云砚凝和美人同时看向了三米外桌子上的水果盘,那里只剩下一个鲜美多汁的桃子,一人一兽很默契的便向着那桃子扑了过去,最后以美人获胜,并且为了能躲过云砚凝的追杀,它直接跳到了房梁上。 云砚凝说道:“我是你的主子,你怎么能看到我活活的饿死呢?”美人翻着白眼叫到: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你一直教导美人的,今天美人用的真是炉火纯青啊! 美人坐在房梁上,用前爪捧着桃子嘎吱一口咬了上去。看着美人那一脸享受的样子,云砚凝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响,肚子还饿着,她只能问道:“偏殿内的饭菜还没有撤下去吧,我再去吃两口。” 可惜云砚凝注定要失望了,夏露声音没有欺负的说道:“太子妃,就在您出偏殿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便已经撤走了。” 云砚凝一脸幽怨的看着夏露,湿漉漉的小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夏露,我没有吃饱好饿!” 夏露差点就妥协在她那恨不得把天下都捧到她面前的小眼神下,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住了,“那您只能喝点茶水充饥了,太子妃放心,殿下倒是没有断了临华殿的茶水,您喝多少都是有的。” 所以整个下午,临华殿的宫女太监就能看到太子妃一会儿一如厕,一小宫女说道:“太子妃殿下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一遍一遍的去茅房?”小宫女只是打扫庭院的粗使宫女,今天该着她与另一个宫女打扫,所以才看到了这一幕。 “你傻啊,要是太子妃生病了,那些姑姑们还不早就给太子妃请御医了,我正巧听到太子妃身边的姑姑说了,是太子妃觉的今天的茶水特别的好喝,所以多喝了几杯。” 这小宫女说完,看到她手中拎着的纸包,便问道:“刚才有人叫你出去,是给你送东西的?” 小宫女举起纸包说道:“是一同进宫的一个姐妹来看我,给我送了几块点心,等一会儿咱们打扫完了一起吃。”小宫女这话,正好被刚从茅房内出来的云砚凝听到,她看着那纸包,差点化身为饿狼扑过去,不过好歹还记起了自己的身份,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云砚凝挂着亲切的微笑,向着两个宫女走了过去,还没有到她们面前,两个宫女慌忙的跪在地上请安。 云砚凝弯着眼睛说道:“起来吧,你们整天扫地肯定很无聊吧!本妃养病躺在床上也无聊,你们有没有有趣的小故事,说给我听一听也当解闷了。”跟在云砚凝身后的夏露等几个宫女,还真的以为太子妃无聊了,所以要听小故事解闷。 两个扫地的小宫女没想到太子妃会这样的没有架子,竟然还和她们这些下等的宫女说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两个小宫女紧张的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有什么小故事说给云砚凝听。云砚凝说道:“既然你们没有,我倒是知道一个好玩的,我当一会儿说书的先生,你们你们就当是听众,看看我说的有不有趣。” 于是云砚凝给众人讲起了西游记,这可是国粹经典啊,自然让一种小丫头们听的入了迷,“那唐僧不知道孙悟空打死的那三个人都是妖精,所以一怒之下便将大徒弟给赶走了。” “啊?唐僧怎么这样?大徒弟那么尽职尽责的保护他,他怎么能赶跑了大徒弟?” “就是啊,孙悟空的本事那么大,唐僧要是将他赶跑了,他能顺利的到西天吗?肯定会被妖怪抓走吃掉的。”“太子妃,那后来怎么样了?唐僧知道大徒弟是被冤枉的了吗?” 一众宫女眼巴巴的看着云砚凝,希望她能接着往下说,而云砚凝此时却是捂着肚子说道:“说了这么多的话,倒是有些饿了,要是有点心我边吃边说就好了。” 那拿着点心的小宫女立刻说道:“我这有。”人在高度集中另一件事情的时候,其他的事情便不会走脑子,小宫女将点心递给了太子妃,她也不觉得这是不合规矩的,另一些等着听故事的宫女,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云砚凝很淡定的接过点心,尽管恨不得一口将所有的点心都吞下去,可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是在骗点心,只能慢调斯文的吃着,边吃边给众人接着讲。 等她说完了之后,云砚凝果断的说道:“欲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咱们明天接着讲啊,不过为了防止我饿了讲不动,你们记的带些点心和水果啊!”宫女也有分内的点心和水果,不过就是要比主子们的次一些而已。 夏露听到云砚凝这样说,顿时从西游记中出来了,她看着太子妃嘴角不由抽了抽,堂堂太子妃竟然骗吃骗喝,这要是说出去会不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不过被太子妃说的西游记吸引了的一众宫女,虽然觉的太子妃这样高贵身份的人不会吃她们的点心,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却都带上了。 云砚凝美美的吃着众宫女孝敬上来的水果点心,感觉人生顿时圆满了,不过圆满了两天,没有尝过肉味的太子妃终于爆发了,她抱着美人走出临华殿,千方百计的甩掉跟在后面的宫女,对着美人豪气的说道:“走,去御膳房,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云砚凝虽然说请美人,可是最后还是要美人亲自去御膳房内偷出来才能请它,这两天美人沾了主人的光也吃上了水果点心,所以美人很痛快,二话不说就干了。 美人身子小速度快动作又灵巧,偷偷溜进御膳房还真的没有人发现,它躲在桌子下,看到灶台上刚出炉的烤鸭,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美人趁着御厨转身那东西的时候,纵身一跳上了灶台,叼着烤鸭流星般的跑出了御膳房。 御厨拿了东西回来,顿时大惊,“这……这刚出炉的烤鸭明明我就放在这了,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呢?”很快御膳房流出了闹鬼的传言。 而躲在假山后面,美美的啃着烤鸭的一人一兽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啊,云砚凝将最后一块肉吃进嘴里之后,享受的打了一个饱嗝,揉着肚子说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烤鸭了。” 美人同样用爪子揉着肚子,使劲的点头:美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人一兽靠坐在石头上闭着眼消食,一会儿后美人吱吱叫了两人,云砚凝跟着睁开了眼睛,“有人过来了?这么隐蔽的地方都会来,肯定和我们一样也是干坏事的,咱们先躲起来,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云砚凝躲到深处之后,过了片刻果然听到了脚步声以及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一个女子声音略显不安的说道:“林婕妤到底打算怎么对付太子妃?出事了之后会不会牵扯上我们?” 另一个男子不耐烦的说道:“你不用知道的太清楚,只要将太子妃引到那间屋子去就好了,到时候太子妃会怎么样,就要看四王爷的心情了。” “不,不,太子妃要是出事了,一旦查出什么,我只有死路一条,不,我不敢,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女子的声音已经带出了惊恐,而且因为害怕,更是往外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却是停下了,因为男子的话而停下的。“你不想做四王爷的妾侍吗?你是林婕妤身边的大宫女,只要四王爷向林婕妤开口,那你就不用在宫中熬日子了。” 那女子终究没有离开,而是问道:“那你告诉我,四王爷到底要怎么对付太子妃?就算我想有个好前程,那也要知道到底有没有命去享受。”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太子妃与人通奸,被人捉奸在床。”女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离开了。 云砚凝从深处走出来,嘴角带上了邪恶的微笑! 029 云砚凝是从来不吃亏滴 美人看着云砚凝嘴边邪恶的微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本来主子就正找着机会好将四王爷一系一网打尽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反倒是送上门来了。美人同情的给四王爷点了一根蜡! 美人叫了两声:你打算怎么对付四王爷? 云砚凝笑眯眯的说道:“你说,众人来抓奸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和四王爷在同一张床上,你说会怎么样?”四王爷和太子妃在一张床上,也不知道众人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劲爆的一幕。 想想轩辕洵看到这一幕的表情,云砚凝恨不得立刻就行动。奶奶个球滴!敢虐待我,姑奶奶就给你带一个大大的绿帽子! 云砚凝想到轩辕洵到时脸色狰狞的样子,顿时就感觉一阵神清气爽,这两天胸中的怨气也立刻消散了。美人在旁边看着她美的都快冒泡泡的样子,顿时一盆凉水泼了下来:要是被别人看到你和四王爷在一张床上,肯定二话不说先将你喀嚓了! 男人和女人通奸,错的永远是女人,何况四王爷是皇家的子孙,而云砚凝不过是皇家的媳妇,到最后谁来承受后果自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 云砚凝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别人将罪名推到她身上,她倒要看看轩辕洵还有什么理由拦着她离开皇宫。 几天之后,端午节到了,本来这一天有赛龙舟的风俗,不过今年因为正好赶上南方洪涝灾害江河决堤,皇上下令朝廷不再举办赛龙舟,只是晚上宫中举办一场晚宴,算是君臣同乐了。 云砚凝换好了象征太子妃身份的正装,便同轩辕洵一起往御花园走去,想到今晚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大鱼大肉了,云砚凝心情爽的不要不要滴! 轩辕洵看着身边咽口水的太子妃,想起这几天谨言报给他的消息,太子妃每天都给临华殿的宫女太监讲故事,顺便骗他们的水果点心吃,另外御膳房这两天做好的鸡鸭鱼肉总是莫名的不翼而飞。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身为太子妃的她,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事情她还真是样样精通啊! 云砚凝感觉到身边的轩辕洵投注在她身上冷幽幽的目光,想到过了今天之后,她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了,她的狗胆瞬间变大,毫不客气的说道:“看什么看?看到美女就挪不动腿,小心姑奶奶打断你的第三根腿。” 云砚凝冷哼一声,才不在乎身为太子妃不能走到太子前面去,直接走到了轩辕洵的前面进入了御花园。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嚣张的背影,阴沉着脸对着谨言问道:“第三根腿是什么意思?”轩辕洵从小接触的都是最正统的教育,他身份尊贵,自然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这种粗俗的话。 谨言见太子殿下在等答案,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第三根腿,就是奴才进宫去掉的那东西。” 轩辕洵眼中闪过怒气,一个女子竟然说出这样粗俗的话,他此时只想抓住那个该死的女人狠狠地打一顿屁股。他大步流星的进了御花园,打算追上云砚凝好好的教育一顿,却看到在灯火阑珊处,她正面带微笑身形端庄的与人在谈笑。 轩辕洵看着远处的云砚凝,不由停顿了脚步,此时的她与刚才的她又不一样了,她笑的矜持端着尊贵,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疏离,众人在她面前只能低下头来,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揣摩着她的心思。 对比此时的疏离,想到刚才怒气外露她生动的表情,轩辕洵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她在他面前是真实的自己,这是不是说自己在他心中也是不一样的? 轩辕洵眼中的怒气慢慢地散了,冲着云砚凝走了过去,她显然发现了他,顿时像一只蹁跹的蝴蝶一般冲着他扑了过来。 云砚凝声音娇气的说道:“殿下您来了,这些夫人夸我好看,我说是殿下的功劳,因为殿下这些天只让我吃水煮菜,没有了大鱼大肉皮肤自然好了,我这么说了她们还不相信,殿下您亲自告诉她们,我说的对不对!” 云砚凝眼中幸灾乐祸的看着轩辕洵,敢让她天天吃素,那她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在虐待太子妃。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眼中看好戏的意味,不由淡淡的说道:“御医吩咐下来,你养病期间不宜大鱼大肉,为了你的身体,今晚上你也只能吃素食。”看着云砚凝睁圆的眼睛,将这些话都听到耳中的钱少卿噗嗤一声笑了,殿下从来都不接受威胁,太子妃怎么就记不住呢? “给太子殿下请安,给太子妃殿下请安!”钱少卿走进前来,先给两人行礼,之后又对着云砚凝微笑着说道:“您可不要误会了殿下的一片好心啊,夫人们都夸您容颜艳丽了,这不是殿下的功劳吗?您应该谢谢殿下才对!” 云砚凝看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一对,哼了一声,不让她吃肉她就该乖乖听话吗?这些天她嘴中的肉就没有断过,甚至比份利之内的还好要,昨天给皇上炖的熊掌,可就进了她的肚子。 轩辕洵和云砚凝的身份尊贵,两人进了御花园之后,自然有不少的人来给两人请安,夏露站在她的背后,小声的给她说来人的身份,看着眼前走过来的美女,夏露说道:“这是安小姐,是钱大人的未婚妻,两人竹梅青马感情很好。” 云砚凝眼睛一转,等安小姐请了安之后,她笑眯眯的说道:“安小姐,我们正在说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使肤色更为艳丽,我知道一个方法,是太子说的,钱大人也赞同的,安小姐想不想知道?” 安小姐一听眼睛一亮,那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安小姐听到是太子妃亲自用的方子,想来一定是千金难买的好方子,也没有看到钱少卿频频给她使眼色,立刻说道:“请太子妃赐教!” 云砚凝回道:“方法很简单,就是天天吃素,并且只吃水煮菜,吃上半年之后,你的容颜肯定会艳丽无比。安小姐先试上半年吧,要是不管事我在给你说其他的方法。” 安小姐顿时傻眼了,而钱少卿也是一脸的苦笑,这太子妃还真是有仇必报啊,这刚看了她的笑话,她回头就找到了他未婚妻的身上了。 钱少卿没有办法,只能求救的看着太子殿下,真让安小姐吃上半年的水煮菜,那到时候肯定不是容颜艳丽,而是一脸菜色了。 然而轩辕洵根本没有看到钱少卿的求救,或者看到了也当作没有看到。他和自己的太子妃嬉闹,哪里又容得了别人来插一脚。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安小姐就成了殃及池鱼的那条小鱼。此时的安小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暗中狠狠地等了钱少卿一眼,肯定是这厮惹的祸,要不然为什么太子妃会独独的针对她。 钱少卿苦哈哈的摸了摸鼻子,给了安小姐一个安心的眼神,大不了晚宴过后他舍了脸皮,求着殿下放过他未婚妻就是了。 晚宴就要开始了,众人对着云砚凝和轩辕洵恭维了几句,便纷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位置安排的很贴心,大臣们有妻女的,便和妻女一起坐,云砚凝自然也坐在了轩辕洵身边。 皇上来了之后,众人给皇上请安,皇上象征性的讲了几句,宫女陆陆续续的将美味佳肴摆了上来,云砚凝眼巴巴的看着皇上,等他下令开饭了,她二话不说便夹了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云砚凝只闷头吃菜,才不管别人在干什么,等她吃饱之后,端起眼前的果酒喝了下去,身后的宫女便上前来满上,不想一不小心便倒在了她的身上。 云砚凝嘴角轻轻地勾起,来了! ------题外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文/枯藤新枝 女强,一对一,双处,宠文,宅斗,权谋。 这就是一个倨傲高冷禁欲系的太子爷和无节操有三观微小人的小女子智斗群渣,战于宫闱,游刃权谋,相互受欺,乐此不疲,狼狈为奷的故事。 031 太子,您太有才了 宫女将酒倒在了太子妃的身上,正常反应自然是慌张的跪下来给她请罪了,所以这宫女同样慌张的给云砚凝跪了下来,“请太子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太子妃的身上。 然而众人的反应不是盯着太子妃本人看,而是盯着摆在她桌子面前的残羹剩汤看。 香酥鸡只剩下一副鸡骨头架子,肉不翼而飞,清蒸鱼看似一条鱼很完整,可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在看出鱼身子只有一层薄薄的鱼皮紧挨着鱼骨头。各色糕点盘子全都叠了起来,最上面一盘糕点中放着一咪咪被咬成月牙的糕点,似乎不好意思空着盘子,又太好吃了,于是咬成了让人几乎看不见的月牙了。 众人又看向太子妃,发现她的嘴角还挂着糕点渣,显然她只想到掩饰桌子上的食物,却是忘了擦擦自己的嘴了。众人看着太子妃眼含无辜,似乎也不明白桌子上的食物为什么不翼而飞的表情,顿时嘴角齐抽。 坐在云砚凝身边的轩辕洵,自然是全程看清楚了她毁尸灭迹的过程,也知道她嘴角沾了糕点渣,此时他很好心的提醒道:“你嘴角沾了东西。” 云砚凝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不由自主的伸出粉嫩的舌头一舔,那灵活的小舌头绕着嘴一圈,将糕点渣舔掉,似乎怕被人捉住一般立刻缩了回去。云砚凝做完这一切,在一起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大家。 虽然云砚凝的小眼神,萌的一众夫人们想要摸一摸她的小脑袋,可是男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就变了味道,软软的小舌头,要是添在自己的身上,那滋味…… 大人们面上都一本正经,可是坐在他们身边的夫人们却是听到了他们呼吸有些沉重,不由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男人果然都是风流种,竟然对着和女儿一般大的小姑娘起了色心,夫人们纷纷在自家老爷耳边骂道:“呸,不要脸,为老不尊禽兽不如!” 不少的大臣因为被自家的夫人骂了,脸上都有些不自在,顿时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那些色胆包天的,还时不时的瞟一眼太子妃,不过在对上太子殿下冷冰冰的眼神时,不由心中一凛,那刚刚还如在火上烤的心,此时又如处在寒冬腊月一般,冰火两重天让人苦不堪言。 轩辕洵看到几个酒囊饭袋终于不往太子妃身上瞟了,心中的怒气却是有增无减,这气主要还是来自身边的女人,大庭观众之下,竟然做这样的动作,不知道能引起男人的邪念吗? 就在刚才他的心中同样升起了旖念,那丁香般的小舌他确实品尝过,甚至刚才恨不得将那小舌擒到自己的口中。 因为是男人,他更懂男人们的心思,别看坐在这里的大臣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还不知道心里有多少龌龊的想法呢!一想到对象是自己的太子妃,轩辕洵看着大臣们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云砚凝并不知道,因为她无意识的一个动作,朝中掀起了一波震动,一些官员或被降职或直接撵出了京城,大臣们看到太子殿下那张黑脸就战战兢兢,生怕太子一个不满意,自己的仕途就交代了。 轩辕洵不想其他男人那恶心的眼神放在云砚凝身上,看到她衣裙上的酒渍,正要开口让她去换衣服,却是听到四王爷轩辕辰开口说道:“太子妃,宫中所设席宴,食物最好虔诚的吃一两口以示对皇上的尊敬,太子妃不会不知道吧!” “看太子妃做的掩饰,想来也是知道这规矩的,明明知道规矩还犯,太子妃是不是太不将皇上放在眼中了。” 宫中赐宴是殊荣,坐在赏宴上的臣子们自然都是看皇上的眼色行事了,皇上不过才动几筷子,做臣子的自然不敢越过皇上去,所以为了显示对皇上的尊重,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赏宴只意思意思吃两口的模式。 身为太子妃的云砚凝,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规矩,而且她若是不知道的话,也不会费力去掩饰了。不想宫女大声请罪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再加上轩辕辰发难,一个不慎就能给她按一个不敬皇上的罪名。 站在太子这边的大臣,自然不能看着太子妃被四王爷拿住错处。于是说道:“王爷严重了,太子妃豆蔻年华,正是贪玩调皮的年纪,看太子妃摆的食物,不正是说她孩子心性吗?太子妃实在当不得不敬皇上的罪名啊!” “王大人此言差矣,既身为太子妃,那就当以身作则,难道因为年纪小,就可藐视规矩,不敬皇上吗?何况说起年纪小,太子自三岁便处处是典范,可有犯过这等错误?显然这根本不是年纪大小的问题,而是是否将皇上看在眼中的问题。” 太子一系的人心中发苦,知道太子妃不占理,可也只能硬着头皮胡扯,“太子自小就是名师大儒教导,太子妃怎么能与太子相提并论。” “太子妃在进宫的时候不是请宫中的嬷嬷教导规矩吗?明知故犯拒不认错以臣看应该罪加一等才对。”四王爷一系认为抓住了太子妃的把柄,自然说话便理直气壮,反观太子这一系,自觉不占理,气势自然就弱。 四王爷一系的大臣叫嚣着太子妃认错,四王轩辕辰对着轩辕洵问道:“太子,你认为太子妃所作所为该怎么论处?” 他母妃可是魔怔了一般,非说只要太子妃死了,他和林家才会有好转,而因为他最近确实很倒霉,连喝口水都能呛个半死,这件事确实很邪乎,为了自己的安危,他不介意要了太子妃的命。 赏宴上不敬皇上,过一会儿再发现太子妃与男人有染,呵呵,他就不相信她还能活命! 四王将决定权给了太子,看似太子能偏袒太子妃,可是他一旦处事不公,那毁的可就是他自己的威严,所以将决定教给太子,他反而不能给太子妃辩白一句。 轩辕洵也没有给云砚凝辩白,他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太子妃乃是皇家妇,不管有何错处,也不是你们能议论的,不分尊卑藐视皇室,罚奉半年。” “如今男方洪涝,百姓以树皮野草充饥,各位大臣面前摆着山珍海味,却是一动不动暴遣天物,这等不知百姓疾苦,不珍惜食物之举,看来都是家中太富裕了,既然如此,孤就等着各位大臣捐些家资以助百姓度过为难。” 轩辕洵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身边的云砚凝,说道:“太子妃知百姓疾苦,不浪费食物。”他说到这,看了看那一咪咪的月牙糕点,云砚凝立马拿起来放进了嘴中,他接着说道:“上知道尊敬皇上装饰食物,下知道体会民间疾苦,品行端良,乃众人学习之榜样!” 太子殿下说的正义凛然,苦不堪言的大臣们心中一阵怒骂:卧槽,明明就是贪吃,反而成了众人的榜样! 大臣们又想了想太子的话,顿时又想出了另一层深意,太子妃尊敬皇上所以吃完的残渣剩饭也装饰的特别好看,那么一会儿他们吃完了,岂不是也要费心装饰一番?顿时心中又是一阵阵的哀嚎! 一群粗心的大老爷们哪里干过这么细致的活,将鸡鸭鱼肉吃完了之后,绞尽脑汁的尽量将骨头摆的好看一些。不少人暗暗发誓,以后餐桌上再也不能出现这三样东西。 云砚凝看着众大臣苦不堪言的样子,顿时崇拜的对着轩辕洵小声的说道:“太子,您太有才了!”这胡扯的功力,简直无人能企及啊! 轩辕洵嘴角露出了浅笑,他要保的人还没有人能动的了!不过看到云砚凝崇拜的眼神,他的心情莫名的很是开心! 就在众人与食物较劲的时候,跪在云砚凝身后的小宫女终于找到了吵嘴的机会,“太子妃,您的衣服湿了,您还是去换一身吧!”云砚凝看着自己的衣裙,眨着眼说道:“已经干了,就不用了吧!” 都怪四王爷想要给她按一个不敬皇上的罪名,这不是一旦误这衣服就干了! ------题外话------ 520小说人鱼之泪《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 职场女强,美男多多,结局专一! 她双商过人,他才能一流,彼此彼此! 她玩世不恭,他市侩奸佞,半斤八两! 他对她,千般宠爱,万般纵容,自以为有情有义,他拥有她,如虎添翼。 她对他,三分引诱,七分迷惑,图谋的是权是利,她只当他,是踏脚石。 两人是同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股东,从误会重重,争权夺利;到共御外敌,联手虐渣,终将企业打造成行业标杆。 031 美人很出力 干了,竟然干了。卧槽,那他今天准备的好戏岂不是要泡汤了?四王爷紧紧的盯着坐在太子身边不动的太子妃,恨不得亲自上前倒她一身的酒。 小宫女听到太子妃的回答也是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正常的千金小姐,身上被倒了酒,哪怕就是干了不也因为爱洁而去换一身吗?怎么到了太子妃这里,就变的这么不同寻常了呢? 云砚凝看着小宫女一脸纠结的样子,很是期待的看着她,甚至还主动说道:“你起来吧,本妃没有怪你,你接着斟酒就是了。”看我多好啊,为了配合你们演戏,竟然主动帮着你们填补漏洞。 太子妃这样发话了,还没有等到小宫女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子却是声音冷锐的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犯了错就要受罚,去领罚吧!” 小宫女因为太子的话,脸色有些发白,能上宫宴服侍的宫女,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她冒着生命危险倒了太子妃一身酒,本来就拼着挨一顿打的惩罚。此时太子发话了,她不但没有完成四王爷给的任务,还要挨一顿打,想到以后的日子,小宫女顿时感觉绝望了。 云砚凝眼巴巴的看着小宫女被人带走了,这一次不光四王爷着急,就连云砚凝也跟着着急了,没有人使坏了,她总不能亲自倒自己一身酒吧,这样也太明显了。 看着太子身后的谨言给她斟酒,她就更不报什么希望了,只凭谨言这两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谨慎严禁的人。 酒杯稳稳的被倒满了酒,这期间云砚凝盼望发生的奇迹并没有出现,她蹙着小眉头,惆怅的简直想要叹一声,却不想就在谨言收回酒壶的时候,手不知怎么的哆嗦了一下,然后酒便洒在了她的肩上。 能让四平八稳的谨言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云砚凝有些吃惊的看向了谨言,该不会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都是四王爷的人吧,那不就是说四王爷想让太子什么时候死就让他什么时候死吗? 云砚凝看向谨言的时候,却见他微微张着嘴,眼中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云砚凝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待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不由嘴角一抽。 今天云砚凝来参加宫宴,自然不方便带着美人过来了,可是她不带,美人就不能自己来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美人已经溜到了她和轩辕洵的脚边,能让谨言失态的事情,自然不是看到美人了,而是美人抬起腿,竟然对着太子殿下的腿撒尿。 哪怕美人撒尿撒到太子妃身上,恐怕谨言眼皮也不会眨一下,可是偏偏它就是对着尊贵的太子殿下,这让谨言哪里还淡定的下去。 美人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很淡定的放下了腿,然后仰着头无辜的看着谨言,谁说抬腿就是为了撒尿的,它就不能做一做伸展运动吗? 谨言看着美人无辜的兽眼,不由嘴角抽了抽,他总感觉美人是故意的。手中的酒倒在了太子妃的身上,谨言也只能跪下来请罪,“奴才该死,请太子妃赎罪,奴才甘愿领罚!” 云砚凝终于得偿所愿了,感谢谨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罚他?“怎么处置你就交给殿下吧,本妃先下去换身衣服。” 云砚凝刚刚站起身,就听到一个宫女说道:“太子妃,请随奴婢来。”云砚凝不由冲着那宫女看了一眼,她并不认识这宫女,可是对于她的声音却是熟悉,这人分明就是那日在假山深处听到的那为想要给四王爷当妾侍的女子。 云砚凝跟着那宫女到了换衣的宫殿,刚带着夏露几个宫女进了屋,她便闻到了迷药的味道,不过是眨眼之间,夏露几人便倒在了地上。 云砚凝怔了一下,然后惊惧的看着领路的宫女,她用手指着宫女,“你……”似乎是害怕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手几乎指在宫女的鼻子上,手中的帕子也正好就在宫女的鼻子处晃动,随着帕子晃动了几下,那宫女的眼神从清明到迷茫了起来。 云砚凝见宫女已经中了迷幻药,便收回了帕子,对着宫女说道:“过两刻钟之后,你回大殿大声嚷嚷太子妃出事了,然后撞死在大殿吧!”这宫女自从答应四王爷开始,她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只是她太蠢还在做着飞上枝头的春秋大梦。 既然注定都要死,那便让她利用完她最后的剩余价值吧,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自然就要付出代价了。 宫女得了指令出去了,云砚凝便坐在椅子上等着美人将四王爷引过来,大约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轩辕辰果然跟在美人后面进了屋,显然四王爷同样中了美人的迷幻药。 没办法美人浑身都是宝,放个屁起到迷幻的作用,让四王爷中招,真的是小菜一碟。 美人冲着云砚凝邀赏似的叫了两声,云砚凝也知道这件事美人是出了不少的力,那四王爷准备用来祸害她的男人,就是让美人提前找出来给引到了别处。云砚凝对美人说道:“美人真厉害,我要是离开了你肯定活不下去。” 美人美美的挺了挺胸膛:知道美人厉害了吧,所以你以后要对美人好一点,否则去哪里找美人这样任你奴役的兽去? 云砚凝懒的理会有傲娇的美人,对着四王爷说道:“找个绳子,把我绑吊在床上。”中了药的四王爷,很听话的照做了。云砚凝又说道:“把你的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裤子,站在我面前。” 等四王爷都做完了之后,云砚凝对着美人问道:“这样像不像四王爷欲对我行不轨之事?”等一会儿人冲进来了,她是被绑着的,就算是别人想要说她勾引四王爷,除非是瞎了眼睛。 美人看了看,点了点头。云砚凝又想了想,说道:“等一会儿,那宫女在大殿之内碰死了,你也去大殿,装出一副求他们来救我的样子,去将人引到这里来。” 美人点了点头,云砚凝又看了看四王爷,“摆出猥琐的表情,然后抓着我的肩膀,做出要撕衣服的样子,找帕子堵住我的嘴。” 云砚凝很满意眼前的效果,她已经被堵住了嘴,自然不能再说话了,用眼睛示意美人去大殿吧!等美人走了之后,云砚凝懒的看四王爷那猥琐恶心的表情,干脆闭上了眼睛养神,等着一会儿好演戏。 可是过了片刻之后,她听到自己前面的人呼吸好像有些加重了,不由差异的睁开了眼睛,待看到四王爷脸上潮红之后,云砚凝睁大了眼睛。 032 美人要命的疏忽 这一脸的*是怎么回事?这是她主动算计四王爷的,她自然不会用什么春药了,否则自己被绑着又叫不出来,这不是上赶着被人吃吗? 等等……这中*香还有美人提供的迷幻剂,再加上四王爷正好喝了酒,云砚凝只感觉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果然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美人是靠不住的。 刚刚她还说离了没有就活不下去,她错了,她大错特错了,她分明是自从收了她越混越惨,在前世把自己的小命混没了不说,现在还混到了眼看就要被强了的地步。 云砚凝呜呜的想要大喊,可是嘴中被堵上了手帕,根本就喊不出来,看着眼前的四王爷由装出来的猥琐狰狞,变成了真正的猥琐,她毫不犹豫的对着四王爷的下身使劲踹去。 四王爷轩辕辰受了疼倒在地上蜷缩着,云砚凝本来是坐在床上,手被吊在床顶上的,而她的脚并没有绑住,所以她抬脚上了床,吊着的胳膊一使力便站到了床上,手腕虽然被绑住了,可是手确实灵活的,她用手将嘴中的手帕给拿了出来。 云砚凝看了看手腕上系的死结,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似乎已经快缓过来的轩辕辰,在大声呼喊救命和用嘴巴解死结中,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因为她知道,轩辕辰当初既然安排了人在这里对她不利,那么这一带一定是偏僻也很少人走动的,要不然还没到关键时候就被人撞破了,岂不是白白安排了这出好戏吗? 就在云砚凝还和死结作斗争的时候,那已经缓过来的轩辕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本能的看向了云砚凝,然后对着她走了过来。 轩辕辰中了美人的迷幻剂,大约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缓解过来,也就是说正好是众人过来捉奸的时候,然而此时却是出了变故,看着走向她的轩辕辰,她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站住,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既然中了迷幻剂,那么他就会听她的话,只是不知道和他的*相比,哪一个份量更重一些? 因为云砚凝的话,轩辕辰像是很害怕一般真的站住了,不过看着他脸上那难以忍受的表情,云砚凝感觉他或许下一刻就会冲过来。她不敢耽误,趁着轩辕辰还听话这一会儿,拼命的解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云砚凝感觉自己的牙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不过总算是解开了,她心中一喜,手腕得了自由之后,便跳下了床打算先离开这里。 然而看着老实的轩辕辰此时也动了,在他心中明白,要是云砚凝走了,他一定会难受死的,所以他一把将云砚凝保住,然后甩到了床上,还没有等云砚凝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辰便压了上来。 “你敢!”云砚凝喝到,然而她心中真的怕了,在前世的先进世界了,很多女人寂静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了,若是发生在她们的身上,知道躲不过了,或许还会安静下来好好的享受一番。 可是云砚凝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一个骨子中即传统又保守的人,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的人,她接受不来被别的男人摸或者是碰。 轩辕洵为什么亲过她碰过她而没有被她弄死,那是因为他们算是合法的夫妻,哪怕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虽然不爱他她也不会寻死溺活。 她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是她的丈夫就算不爱,她也能接受两人发生关系,是挚爱不是她的丈夫,那她绝不会越出雷池半步。此时云砚凝被轩辕辰压在了身下,顿时让她恶心的想要吐。 云砚凝的怒喝,只让轩辕辰停顿了那么一瞬,之后他抬头将吊在床顶上的绳子拽了下来,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后面。 轩辕辰一边阻止云砚凝的挣扎,一边面色狰狞的说道:“我敢,我为什么不敢?明明我比轩辕洵年长,明明我也同样出色,就因为他是嫡出便从小封为了太子,父皇整天教导我要辅佐太子,凭什么?” “越不让我争,我偏偏就要争,太子位置我要争,他看中的女人我也要争。你不知道吧,在皇上赐婚的时候,是我先开的口要将你赐给我做侧妃,皇上差点就答应了,可是轩辕洵竟然亲自开了口,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在他心中是不同的。” 轩辕辰绑好了云砚凝的手之后,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他那么看重你,若是等一会儿让他发现你正在我身下承欢,不知道到时候他的表情有多精彩,本王真的很期待呢!” 云砚凝知道轩辕辰说的都是心里最真实的实话,迷幻剂放大了他心中的渴望,平时他所顾忌的后果都被刻意的忽略了,此时的轩辕辰才是最危险的。 看着轩辕辰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云砚凝又打算故技重施去踢他的下身,可是却被轩辕辰的腿给压住了,只听刺啦一声是衣服被撕破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云砚凝不受控制的大叫声。 再说中了迷幻药的宫女,等到两刻钟过去之后,便慌慌忙忙的进了大殿,她跪在地上大声说道:“不好了,太子妃出事了。”宫女的慌张以及她惊恐的表情,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包括坐在上首的皇上。 刚刚四王因为太子妃的贪吃对着太子妃发难,他全看在了眼中,不过他不想管,有太子在这里,他不认为那小丫头会吃亏。他知道皇家的兄弟情淡薄,他也知道三王和四王有了争位的心思,可他知道太子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这两人就是加起来也斗不过太子。 他不介意两人争位,这样还能更好的历练太子,而且只有让他们知道太子有多强大,他们才能熄了争位的心思,才能没有异心的辅佐太子。 此时听到太子妃出事了,又看向老四那个位置空了,皇上直觉这事与他有关,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设的计,还是着了别人的道。总管常林明白皇上的意思,便对着宫女问道:“太子妃怎么了?” 这宫里有皇上的宠爱才能活的舒服,别看太子妃只和皇上见了一面,可是常林却是知道,太子妃那小丫头正好投了皇上的脾性,要不然能听到太子妃病危,就派了华院首去诊治吗? 常林对着小宫女问话,可是那宫女还没有回答,便毫无征兆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殿内的柱子撞了过去,宫女脑浆迸裂倒在地上死了。 殿中有后宫的嫔妃也有大臣家中的夫人小姐,这些女眷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怔愣了片刻纷纷脸色惨白大叫了起来。别说女眷害怕尖叫,就是男人们有的也是吓的脸色发白。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小姐们往自己的母亲怀中钻,而夫人们则使劲靠近自家的夫君。常林看着不像样子,大喊了一声,可是他的声音却是被夫人小姐们那尖细的声音给淹没了,根本就没人听到。 这是轩辕洵站了起来,夺过谨言手中的酒壶,往大殿中央狠狠一扔,这一声大响终于盖过了夫人小姐们的尖叫,也因为这响声让她们的尖叫停了下来。 躲在外面的美人,在看到宫女跑进去之后,它就知道自己该出场了,它躲柱子后面准备这随时冲进去。恰好这时,一太监端着酒壶从它这经过,浓浓的酒香让美人馋的差点流了哈喇子。 美人喜欢喝酒,不过因为喝了酒之后,它身上的毒啊什么的就被解掉了,最起码要等三天才能恢复,在这异世主人只能靠它保护,所以哪怕它再馋,也不敢沾一滴酒。 美人贪婪的闻着酒香,突然怔愣住了,*香迷幻剂再加上酒,它滴个娘唉!想到后果,美人从心中冒出来一股寒气,主人这次不会被它给害死吧! 美人震惊的已经没了反应,在听到大殿内传来的尖叫声才把它给惊醒。美人脸上摆着焦躁不安惊慌冲了进去,跑到轩辕洵的面前,用嘴咬着他的衣摆便往外拉。 因为它不喝酒所以才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它要是自己冲回去,外面又四王爷的人守着院子,它不一定能救下主人,所以它只能找轩辕洵求救。 轩辕洵一见是美人,便说道:“你在前面带路。”说完对着皇上行了礼顾不上说话便大步出了殿。 皇上见此,还算稳得住,对着众人说道:“晚宴就到这儿,都散了吧!”皇上起身也出了殿,跟在了太子的后面。众嫔妃以关心太子妃为由也跟了上去,而想凑热闹的大臣夫人们虽然也好奇,可是他们却是没有资格去跟着看热闹。 轩辕洵疾步跟着美人,待到了云砚凝换衣服的宫殿之后,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云砚凝声音含着恐惧的叫了一声美人。 轩辕洵踹开了房门,他和美人同时冲了进去,然而轩辕洵进去之后,便瞬间关上了门再对着外面暴喝道:“谁都不准进来,违命者斩!” 033 太子的维护 随着皇上和太子随后而来的妃嫔们,听到太子这一声暴喝,面上都是一惊。太子自小从不行差踏错一步,别说走在皇上的前边了,就是说话也从来没有大声过,更何况还是在皇上面前。 可是这次太子却是破了例,不仅不顾尊卑的走在皇上前面,更是将皇上也拦在了外面,太子所说的违命者斩中,可是包括了皇上啊! 有些与太子关系不睦的,就像三王爷的母妃惠妃,在听到太子这大不敬的话之后,看了看沉着脸的皇上,眼中露出了幸灾乐祸。皇上这些年可是乾纲独断,能受得了太子这样的话? 惠妃心中开心,也没有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她对着太子斥道:“这太子是怎么回事?还将皇上放在眼中吗?”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提醒皇上,太子没把皇上看在眼中。 自从太子十五岁监国以来,皇上对着太子是大肆放权,并且从来不干预太子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这朝廷上下已经开始出现,只知有太子不知有皇上的局面。 惠妃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对太子这么放心,皇上难道就不怕太子等不到他驾崩而直接篡位吗? 正因为惠妃不信皇上这么相信太子,所以才不声不响的在皇上面前给太子上眼药,也许等到哪天皇上对太子生厌了,那么一旦太子这大不敬的罪名应景了,就能给太子致命的一击。 不说皇上听了惠妃的话之后,心中是怎么想的。再说进了殿之后的太子,在看到床上的云砚凝和轩辕辰之后,额头上的青筋便一直突突的直跳,他脸色像是刮起了暴风雨一般的走到床边,一脚将轩辕辰狠狠地踹到了地上。 此时躺在床上的云砚凝,已经被轩辕辰脱去了外衣,就是连中衣也已经解开了,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云砚凝脸上的恐惧还没有退去,眼中更是泪水不断,她双手被绑在了后面,却是挣扎着想要起来。看着挣扎的云砚凝,轩辕洵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前将云砚凝抱起来,正打算解开绳子,云砚凝却是趴在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轩辕洵被吐了一声的脏污,可是他却是一点也没有在乎,反而抱着云砚凝颤抖的身子给她轻轻地拍着背,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声音哄道:“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谁也不能欺负你。” 轩辕洵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句话,感觉到趴在他怀中的云砚凝,终于不再颤抖了,然而他胸前的衣襟却是湿了一片,却是云砚凝在无声的哭泣。 轩辕洵倒是希望云砚凝能哭出来,他不认为以她的性格会因为这件事而寻死溺活,可是却不希望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什么阴影,感觉到她已经不再害怕的颤抖了,便由着她在自己怀中哭泣。 轩辕洵再次伸手解云砚凝手上的绳子,就在这时门却是被推开了,他眼神犀利的忘了过去,在看到是皇上之后,便又垂下了头。待轩辕洵将云砚凝的绳子解开了之后,云砚凝瞬间便抱住了他精悍的腰。 轩辕洵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可是他却是很受用云砚凝对于他的依赖,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皇上进来之后,看了看地上狼狈的轩辕辰,以及被太子护在怀中围的密不透风的太子妃,皇上对着轩辕辰问道:“老四,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轩辕辰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但是他所做过的事情以及说过的话,他却是清清楚楚的记着的,反而对于云砚凝对她的命令不记得,他只知道他想要强了云砚凝。 看着眼前的皇上和太子,轩辕辰知道这件事情被撞破了之后,哪怕他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了。 连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他都敢下手,若是他当上了皇上,看中了大臣家的夫人,岂不是也要抢了不成?这样罔顾人伦背德的轩辕辰,还有哪个大臣敢支持他? 因为清楚了自己的下场,所以轩辕辰也不再否认了,直接对着皇上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就是想要尝一尝这差点成为我侧妃的人,是个什么滋味的。” 皇上听言皱了皱眉头,却听到轩辕辰继续说道:“不得不说,这云氏还真的是鲜嫩呢,那肌肤滑腻的,我用手抓都打滑呢!哈哈哈,这是我睡过的滋味最好的女人了,想来太子殿下也感同身受吧!” “不对不对,太子殿下和云氏还没有洞房,怎么会知道这云氏的美妙呢,不想太子殿下顾忌她年幼,倒是便宜了我这当哥哥的了,哈哈哈!” 殿内响起了轩辕辰猖狂的大笑,不过他还没有笑两声,一件东西便对着他飞了过去,顿时将他砸的头破血流。正是心中狂怒的轩辕洵,随手拿起了床柜上放的摆件,扔了过去。 轩辕辰被砸的头破血流也不在乎,他仍然看着轩辕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父皇一直向着你又怎样,你的太子妃被我享用了,哪怕你以后再娶一个,但是你真正的太子妃也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你永远都要带着淫妇之夫的帽子,这帽子还是我亲自给你带上的,过瘾啊,活了这么多年,本王还是第一次这么快活!” 轩辕洵抱着云砚凝看着轩辕辰笑,本来在他怀中安静下来的人,此时却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轩辕洵按住她不让她起来。就算云砚凝浑身是嘴,只要轩辕辰一口要定动了她,那她便是说不清的,所以没有必要与他对峙。 皇上此时却是说话了,“辰王尊卑不分,背德背义,即日起贬为廉吏郡王。”廉吏郡王不过是七品的郡王,没有封邑食禄。皇上的儿子就算再次等的也是一品的昊天郡王,而辰王从亲王贬为七品郡王,这说明他是犯了极大的错处的。 “不,父皇,辰王的亲王不能动。”轩辕洵轻轻地说出这句话,而因为这句话,他怀中的人挣扎的更激烈了,因为挣不脱他的束缚,隔着衣衫死命的咬住胸膛。而轩辕洵仅仅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仍然没有放开她。 皇上看着轩辕洵,又将视线落在云砚凝身上,他知道他这样做,是铁了心要保住太子妃。今天一旦降了轩辕辰,就坐实了轩辕辰和云砚凝有染。 可是就算不降轩辕辰,这件事能瞒得住吗?只不过大家不在面上议论罢了,太子妃的名声终究是毁了。这样的皇家妇,怎么还能坐着太子妃的位置?哪怕他不计较,皇室宗亲能不计较吗?天下悠悠众人能不计较吗? “太子……”皇上正要开口说话,却是被轩辕辰打断了。 “父皇,若是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我拿什么来保护我的子民?今日我能舍弃我的妻子,他日是不是就能舍弃我的子民?我轩辕洵不是这样的人,我想要护的,哪怕是天与我争,我也分毫不让,哪怕是天下众人不容,我也护定了她。” 轩辕洵说的很平静,听在几人的耳中却是不那么平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便是云砚凝,她一把抓住了轩辕洵的命根子,大有你不让我起来,我就捏断它的架势! 034 孤亲自给你洗洗 轩辕洵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传来的剧痛,他知道自己再不松手的话,估计他就要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太监太子了。没有办法,他只能松开了对云砚凝的钳制。 被藏在被子中的云砚凝,感觉轩辕洵松开了手,便利索的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她出来之后便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轩辕洵,这个混蛋竟然敢变大,想了想刚刚手中的感觉,云砚凝使劲用被子擦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轩辕洵被云砚凝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是正常的男人,同样他是有需求的男人,因为上次被下了药,梁御医便让他禁欲半年,他不是重欲的人,可是若是被人碰了那里还没有反应,那还是正常的男人吗?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在意的女人。 轩辕洵不过尴尬了一瞬间,便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对着云砚凝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云砚凝转脸对着皇上说道:“我要轩辕辰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我,我可以剪了头发从此青灯古佛,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轩辕辰受到应有的惩罚。”云砚凝指着轩辕辰,咬牙切齿的说到。 她受够了皇宫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了,今天哪怕是美人没有想到酒而出了纰漏,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算她再聪明,总归有一天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时候或许丢的不是自己的清白,而是自己的性命了。 这宫中她早就不想呆了,既然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她为什么要放过去?她不在乎名声,哪怕天下人说她是贱妇也罢,她真的不在乎,她只想彻底的摆脱这里,从此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云砚凝正在等着皇上的答案,她身边的轩辕洵却是又将她从头到脚都盖住了,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紧接着她腾空而起,显然是被人给抱了起来。 “父皇,就按儿臣说的做吧!”轩辕洵给皇上躬了躬身,然后便抱着云砚凝回了临华殿,到了临华殿之后,对着谨言说道:“准备水,一会儿太子妃要沐浴。”进了殿之后,轩辕洵这才连人带被放到了床上。 云砚凝从被子中滚出来,眼中带着恨意的看着轩辕洵,差点被人强了她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此时又失去了离开皇宫的机会,云砚凝有些崩溃的对着轩辕洵吼道:“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我要离开这里,你拦不住我,迟早我要离开这里。” 她今天差点失去她最在意的东西,可笑的是对方什么惩罚都没有,而阻拦她的人竟然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是为了你的名声吗?难道为了你的名声,你就能忍受一个被人玷污的妻子?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大度的男人。”云砚凝对着轩辕洵讽刺到,她不相信轩辕洵忍下这件事是为了她好,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为了自己的名声。 轩辕洵脸色因为云砚凝的话变的越来越难看,难道他在她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她想要离开皇宫,难道她以为就她那副倾国倾城的模样,在外面真的能活得下去吗?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一定能在外面活的好好的?就因为一个修道的美人吗?可笑!在皇宫中美人都保护不好她,难道出去之后美人就能护她周全了? 轩辕洵不愿意云砚凝出宫,一是他本心就不舍得她离开,二是他知道云砚凝出了宫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十三岁的云砚凝,还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可身为男人的轩辕洵知道,这种美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勾引,那是一种看到之后就恨不得上去蹂躏的诱惑。 这样的云砚凝出了宫,没有了高贵身份的保护会是什么下场?不过是沦为男人的玩物或者是泄欲工具罢了。 轩辕洵想要护着云砚凝是他自愿的,可是被云砚凝这样误会,他心中自然不会好受,所以脸色也沉了下来。 “自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你就冠上了我的姓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要离开皇宫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哪怕你哪天死了,孤也会把你一把火烧尽,等孤死后把你的骨灰带到孤的墓中去。”想要逃离他?他宁愿天天带着她的骨灰也不会放她离开。 轩辕洵不明白为什么云砚凝要出宫找死,他却是不知道,云砚凝忘了她身上的短板。在前世的时候,因为有术法在,自然能在大千世界肆意的行走。 可是她忘了,来到这没有灵力的世界之后,她不过是一个区区弱女子,而且还是长的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一直是站在世界强者行列的人物,当成为平凡的人物时,便容易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那强者了。 所以此时的云砚凝就是处于这样的阶段,她还没有适应自己新身份。而轩辕洵却是将一切看的明白,用自己的阻拦保护着她。 云砚凝不明白轩辕洵的苦心,正如轩辕洵不明白云砚凝要离开他,是因为他会妻妾成群,两人虽然是夫妻,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谈心,不知道开诚布公对于夫妻之间有多么的重要。 云砚凝听到轩辕洵说,要是她死了也会把她的尸体给烧了,那不是说她连诈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古人不是流行土葬而不是火化吗?这特么都是谁说的? 云砚凝气的用手指指着轩辕洵,吼道:“你……你……”云砚凝抓起床上的木枕便对着轩辕洵扔了过去,手边摸到什么就扔什么,最终把轩辕洵砸出了临华殿。 谨言在殿外站着,听到殿内砰砰乓乓的声音,在看到稍显狼狈的太子殿下,不由嘴角一抽,普天之下敢这样对待太子的,估计也就屋里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奶奶了。 太子被轰了出来,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对着谨言说道:“侍候孤沐浴。”他被太子妃吐了一身,身上狼狈不堪,自然要好好洗一洗了。 等轩辕洵一身清爽的出来之后,便听小宫女回报太子妃也在沐浴,于是便进了临华殿等着她,轩辕辰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的,不过是打算在不伤了云砚凝名声的情况下处置了他而已。 轩辕洵想着事情等着云砚凝,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感觉到不对,便直接进了浴室,这一看眼中再一次聚集了风暴,云砚凝不停地擦着自己的身子,都已经擦破了皮,可是她依然不知道疼痛的擦着。 云砚凝听到响声,抬头见是轩辕洵,很委屈的说道:“脏了,还没有洗干净。”说完有用力的擦着身子,或许是太用力了,竟然流出了一串血珠。 轩辕洵上前把她手中的澡巾狠狠地扔掉,将水中的小人抱出来,用毛巾小心的给她擦干净水珠,发现她的身体多处破了皮流了血,他眼中又气又心疼,可是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再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只能轻声安慰道:“干净了,已经很干净了,不用再洗了!” 云砚凝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再也干净不了了。”轩辕洵将无助的云砚凝抱回床上,自己也压了上来,“嗯,是还没洗干净,孤亲自给你洗洗就干净了。”说完他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轩辕洵从她的脸颊吻到她的腰腹,再抬起头来对着她问道:“干净了吧!他还碰到你哪里了?我给你洗洗!” 或许是轩辕洵夫君的身份安慰了云砚凝,她感觉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之后的恶心了,听到轩辕洵的话,她抬起了自己的手,“他还碰了我的手。”透明纤细的玉手碰到了轩辕洵的面前,他自然很给面子的细细的吻了一个遍。 “还要洗。”云砚凝在轩辕洵停下来之后说到。轩辕洵自然也是乐意吃豆腐的,将她的全身吻了一个遍,直到她安心的睡过去才作罢! 轩辕洵给云砚凝破皮的地方摸了药膏,这才抱着安睡的人躺下,“小笨蛋,你是最干净的。放心,孤一定将碰了你的人碎尸万段。”轩辕洵眼中爆发出彻骨的冷意。 035 为保一人掀风雨 第二天,天只是微微亮轩辕洵就醒了,他看向怀中的小人,她依然睡的香甜,不过眼皮却是肿肿的红红的,显然昨晚上是哭狠了。 轩辕洵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尽管他希望她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可是他知道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现在没有时间耗费在对她的柔情上,否则外面的危机就能将他怀中的小人撕得粉粹。 轩辕洵放开怀中的云砚凝起了身去偏殿中洗漱穿衣,他一边由着人服侍,一边对着谨言问道:“昨晚可有消息传进来?” 谨言一边给太子整理着朝服,一边恭敬的说道:“文先生,李先生还有钱大人昨晚上一直等在前殿,一些大人来打听昨晚的事情,因为没有殿下具体的指示,三位大人只是将来探消息的人都打发回去了,具体章程还要殿下您来拿。”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昨晚上太子殿下欲盖弥彰没有惩罚四王爷,可是众人也已经清楚了,在太子妃换衣服的殿中四王爷也在。何况四王爷在屋内说的那些混帐话,外面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太子妃的名声终究是毁了。 昨晚上,太子殿下放下所有的事情,独独陪着太子妃,连他手下最依仗的三人都没有见,谨言便明白,殿下虽然没有具体说什么,可是保太子妃的举动却做的足足的。 然而谨言想到昨晚上,不管是文勤勉文先生还是李贤李先生,甚至是与殿下一起长大的钱少卿钱大人,都已经在商量着怎么换下太子妃来了,就是连人选都已经在考虑了。 他们是不会允许殿下身边有污点存在的,因为那会是成为攻击殿下的利器,更何况文先生还说,殿下受太子妃的影响越来越大了,这不是好现象。 现在太子殿下不仅要防止政敌拿太子妃的事情做伐子,就是自己这一系中,也要想办法安抚才行,殿下此时可以说腹背受敌也不为过。 轩辕洵不知道谨言心中所想,却也有预感,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对着谨言说道:“给云大人去消息,找一批中饱私囊的官员出来,联系陈王张李四位御史在今早朝会上清议。” 谨言听了殿下的吩咐,不由心想看来殿下早就想好了对策。云大人是太子妃的父亲,自然不会看着太子妃出事,而做为吏部尚书的云大人,随便扯出一个官来都能找到其被清议的把柄吧! 然而现在殿下吩咐的不是一个人被清议,而是一批人被清议,那么恐怕今早上的朝会绝对能让整个朝堂都要抖一抖了。 或许刚刚进入朝堂的新官,还意识不到被御史弹劾清议有多么的严重,但是对于几代官绅的人来说,清议绝对是他们最不想遇到的事情。 因为一旦有官员被清议,这官员由谁推荐保举,由谁提拔,谁的恩师谁的同年或者同窗,这些关系顺下来,总能把半个朝廷的官员都能牵扯进去,而在官场上混的,哪里来的绝对清明的好官? 清议之下,被牵连进去的官员,说白了就是将把柄摆在了上位者的面前,生死祸福全是上位者一句话的事。在百官人人自危之下,太子妃和四王爷之间的事情,那绝对能算是小事了。 有更大的事情转移众人的视线,太子妃和四王爷的事情自然很快就能淡出众人的视线。 谨言听到太子殿下的话之后,便不由有些心惊,殿下为了太子妃竟然做下这么大的手笔,甚至不惜将整个朝堂都卷了进来。想到文先生说的太子妃对殿下的影响越来越大了,这话果然没有错。 朝堂上,常林的一句‘有本早奏无本退朝’的话刚落,陈御史便从站在左列的大臣中走到了大殿的中央,陈御史大声的说道:“臣,有本奏。江南巡抚方梓良不孝不顺,其父一年前去世,方梓良因怕为父丁忧官职不保,便隐瞒其父以死事实。” 王御史也出列说道:“皇上,江南河水决堤,冲毁无数良田,方梓良此人连对自己的生身父母都寡情寡义,又如何能安抚百姓?不知道周大人为什么会举荐这样的人当江南巡抚,难道还嫌百姓死的不够多吗?” “还不止如此,孙阁老所保举的最得意的门生,在任上门生虽没有错,但其家人却是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连家人都约束不了,又如何能治理百姓?这样的人孙阁老又为什么举荐?” 张御史一开口,直接将朝中的三大支柱之一的孙阁老给拉进了清议之中,不过片刻的功夫,朝中大半的官员便卷进了清议之中,等早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所有大臣无一幸免全都卷入了清议之中。 本来太子一系的政敌,还打算拿昨晚上太子妃的事情来对付太子,可是还没有等到开口,自己已经本扯进了清议之中,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对付太子,能把自己摘出来就不错了。 就在云砚凝还是睡梦中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某人为了保住她,在朝堂上掀起了一股飓风,被卷入飓风之中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云砚凝一觉睡到自然醒,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然后呆呆的坐起来,看到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等到她想起自己昨晚上求吻,甚至舒服的时候还发出羞人的呻吟声,云砚凝简直跟遭了雷劈一样呆傻了。 昨晚上那个没羞没耻的人肯定不是她云砚凝,她可是拉个小手都会脸红,对个眼神都会受到惊吓的矜持姑娘,昨晚那大胆热情的云砚凝,绝对是间歇性蛇精病又犯了。 云砚凝泪流满面:果然药不能停啊! 云砚凝在寝宫内懊恼够了,感觉自己能见人了之后,才让宫女进来侍候她穿衣洗漱。夏露进来时候云砚凝更衣,却是只字未提昨晚上的事情,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宫中的禁忌,但凡有人敢议论一句,不由分说一律杖毙。 云砚凝对着夏露问道:“美人呢?”昨天她情绪不稳定顾不上美人,想来美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懊恼忏悔呢吧! 夏露回道:“奴婢从早晨醒来,就一直没有见到美人,美人好像不在临华殿。”云砚凝知道美人要是躲着她,她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它,也只能等着它想明白了自己回来。 几天之中,因为朝堂上下清议的奏折如雪片一样堆满了皇上和太子的书案,自然这其中也有几本说太子妃品行不端,不堪为太子妃之类的奏折,可是在清议大潮流之下,这几本奏折就如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掀起任何浪花。 太子妃和四王爷的事情眼看就要无声无息的掀过去了,可是偏偏有一人跳了出来,他跪在大殿上言说自己与太子妃云氏女两情相悦,云氏女本来该是他的侧妃,却阴错阳差成了太子妃。他愿舍弃一切,只求皇上成全他与云氏女。 这人正是四王爷轩辕辰,而朝堂百官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一片哗然。太子妃与四王爷之间的牵着,终究因为轩辕辰的话,摆在了名面上。 ------题外话------ 回答问题拿币币啦! 太子用什么计策保太子妃的? 回答正确的亲,第一名有50币币可拿,2到6名分别有10币币可拿哦! 代代看没有亲留言,所以为了让亲们能冒个泡,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嘻嘻,以后天天都有~ 036 轩辕辰的疯狂 轩辕辰说完这些话之后,便跪在地上等着皇上发落。众大臣听到四王爷的这些话纷纷愣住了,只有太子轩辕洵冷漠的看着轩辕辰,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轩辕辰的面上露出了狰狞。 他明明都是父皇的儿子,明明他的才干并不属于轩辕洵,为什么父皇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轩辕洵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四岁了,四岁的孩子在普通的家族中,或许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是在皇家,几乎是从两岁开始,皇子们便知道争夺父皇的宠爱,轩辕辰从小聪颖,在轩辕洵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便是皇上眼中最受欢迎的皇子,因为这份宠爱,其他的皇子纷纷围着他转,巴结着他,也让知道自己是比其他的皇子高人一等的。 然而这一切却从轩辕洵出生便开始变了,轩辕洵一出生便被封为了太子,因为元后难产而死,皇上更是将轩辕洵养在了自己的寝殿。 轩辕洵出生之后,皇上对他的关注便少了,甚至身边的兄弟们也不再围着他转了,就是连母妃也对他说,在皇上面前一定要表现出疼爱太子弟弟,什么都要让着太子才对。 疼爱他的人突然之间便变了,这一切便在小小的轩辕辰心中留下了阴影。他冷眼看着轩辕洵长大,看着他也曾将他当作兄长一样尊敬,看着他傻乎乎的吃了自己的亏,看着他由追在自己身后的跟班到越来越疏远,至最后面和心不合处处防备彼此。 明明轩辕洵那么蠢那么笨,吃了自己那么多次的亏,才知道被自己算计了,蠢笨如轩辕洵,可偏偏父皇却是一心向着他,哪怕自己表现的再好再出色,父皇也不再给他多余的关注。 从四岁到现在他一直活在轩辕洵的阴影之中,可是他不认为那是轩辕洵给他的阴影,要不是父皇一直帮着他,他早就被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既然父皇这么护着他,他就要众人看一看,没有了父皇的庇护,他不过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废物。 可以说轩辕辰对于轩辕洵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小时候的轩辕洵和皇家的其他皇子都不一样,别的皇子在两岁的时候便如四五岁的孩子一般早慧,只有轩辕洵不同呆呆笨笨的,别人吃一堑长一智,他必须要吃十堑才能长一智。 因为这样的印象,所以轩辕辰也想当然的以为,这次大规模的清议是皇上发起的,为的就是怕太子妃坏了名声,从而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轩辕辰看着轩辕洵,无声的对他说道:“我等着你被其他的皇子撕得粉碎。”父皇会怎样对他,他已经不在乎了,能让父皇看到他选的继承人有多么的无能,他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孙阁老看了看四王爷,又看了看太子,最后悄悄觑了一眼皇上的脸色。他想知道这场清议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太子已经心大,想要将他们这些老臣踢开。若是皇上的意思,他自然会随了皇上的愿给太子的人腾位置,可若是太子意思…… 孙阁老刘阁老还有杨阁老三人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平时不对付,谁都想将对方挤走,可是这一次上位者的风向显然是对着他们而来,他们自然放下了成见,先度过这一关再说。 杨阁老对着四王爷问道:“请四王爷慎言,太子妃将来可是母仪天下之人,皇上和太子定云氏女为太子妃,其品性德行是毋庸置疑的,又岂是王爷一句话就能玷污的。” 轩辕辰显然早有准备,淡定的说道:“云氏女不愿意嫁给太子,这是云家人众所周知的,云氏女出嫁之前与本王见过一面,清香茶楼的掌柜可以作证,出嫁前一晚更是投寰相抗,这云氏女的贴身丫鬟可以作证。” 众人全都愣住了,太子妃在成亲之前竟然与四王爷见过面,难道真如王爷说的那样吗?太子妃与王爷两情相悦? 孙阁老出列,一派沉稳的说道:“皇上,此事关系重大,我等必须问清楚。”孙阁老又对着云大人问道:“云大人,你是太子妃之父,请你给我等一个解释,四王爷说的话可是事实?太子妃出嫁前可有见过四王爷,出嫁前一晚可有自尽投寰?” 云大人是吏部尚书,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能明白四王爷都这样说过了,那么绝不是子虚乌有,最起码投寰这件事就是真的。 云大人跪了下来,对着皇上说道:“臣惭愧,太子妃在出嫁之前确实不满意嫁与太子,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可是臣发誓太子妃与四王爷没有任何瓜葛。” “父皇,儿臣与云氏女见过面,不仅清香茶楼的掌柜可以作证,还有两人也可以作证,是淑仪长公主和子嫣郡主。她们那天正好在清香茶楼,我们出来的时候遇到过了。” 轩辕辰说的头头是道,就是云大人想要反驳都无话可说,云大人知道因为四王爷的话,云家女算是全被毁了,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恐怕是难了,甚至因为四王爷的话,太子妃也没了生路。 云大人心中发冷,他还没有想出对策的时候,孙阁老刘阁老杨阁老三人同时跪下,说道:“皇上,若淑仪长公主作证,此事必不是妄言,太子妃云氏女失德,请皇上废除云氏女。” 三位阁老跪下之后,朝堂上几乎三分之二的大臣又跪了下来,“臣等附议,请皇上废除云氏女。” 母仪天下之人,一定是贞娴淑德,天下女子的典范,太子妃若是德行有失,难道还要让他们和他们夫人给这样的人下跪吗?以文人臣子的清高傲骨,又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情,所以在三位阁老的带动下,大半的人都请求废除太子妃。 而那些没有跪下来的大臣,除了是太子一系的或者是绝对终于皇上的,再就是万事不参与的自保臣子。 轩辕辰直起了腰,嘴角带上了微笑,他挑衅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父皇:你最欣赏的儿子,从此就要带上妻子不贞的帽子了,甚至还是抢夺他人之妻的帽子,我赌上自己的一切做局,父皇,你还能保他安然吗? “哦?四王爷终于愿意承认我们两情相悦了?终于愿意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所有?”一个清脆的女音响起,云砚凝施施然的走进了大殿。 云砚凝走进来之后,又说道:“王爷愿意放弃一切,这其中不仅包括王爷的爵位,是不是也包括您的妻妾?”云砚凝问的轻柔,就像是情人在对话一般,让人感觉两人之间似乎真的有什么。 轩辕辰没想到云砚凝会出现,而且出现在这里之后不是辩解她与自己没有关系,反而问了这样暧昧的话,难道云砚凝真的讨厌轩辕洵如此吗? “是,只要你能答应,我愿放弃所有,拼死也要父皇成全我们。”轩辕辰斩钉截铁的说到。云砚凝嘴角挂着微笑,最后一次问道:“真的不改了吗?” 轩辕辰有一瞬间的犹豫,可是最终还是点了头。云砚凝说道:“我不要你放弃所有,只要你亲自杀你的碗姨娘,那个你每晚都要亲自给她洗脚的碗姨娘。” ------题外话------ 问题:四王爷给谁洗脚了? 答对了第一名50币币,2到6名分别10币币 037 出乎意料 吸,堂堂的亲王,竟然给一个姨娘洗脚?这可能吗?这碗姨娘是天仙下凡不成? 众位大臣,感觉今天就像是看一出戏一般,真真的跌宕起伏,先是太子妃与四王爷有染,再就是太子妃出现,不但不否认反而逼着四王爷杀他的姨娘,而且还是王爷亲自洗过脚的姨娘。 众人是不是可以这样的猜测,太子妃确实与四王爷有情,而这碗姨娘是王爷的旧爱,太子妃因为嫉妒所以想让王爷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旧爱? 大殿上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不过这安静也是片刻,很快孙阁老便说道:“皇上,您也听到太子妃说的话了,云氏女不堪为君妇,请皇上废除云氏女。”孙阁老说完,跪着的大臣再次齐声喊道:“请皇上废除云氏女。” 轩辕洵听到重臣的呼喝,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声音冷冰冰的说道:“众位大人还是听听四王爷怎么选择吧,总不能四王爷嘴上说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孤就信了他与太子妃有情吧!” 云砚凝也对着轩辕辰说道:“王爷想好了吗?只要杀了碗姨娘,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王爷也舍不得吗?那刚刚王爷信誓旦旦的说我们有情,岂不是要让人怀疑了?” 云砚凝站在殿中,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轩辕辰的反应,你可以不顾一切的毁掉一个不相关的人,在你眼中这人的生死无关紧要,所以你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那么这不相关的人要是与你心爱的人生死相依,你四王爷又是怎么选择呢? 能为一个女人洗脚,还是堂堂一位王爷,就说明轩辕辰极喜欢这位碗姨娘。就是不知道这喜欢,能不能让轩辕辰放弃报复之心。 所有人都在等着轩辕辰的回答,轩辕辰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碗姨娘怀着皇家的子嗣,本王不能处置她。” 轩辕辰说完这些话之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是啊,碗姨娘怀着他的孩子,他现在还是王爷,那他的孩子便是皇家的子嗣,皇上和宗室都不会允许外人谋害皇室子嗣的。 云砚凝问道:“那王爷的意思,要是碗姨娘没有怀有身孕的话,王爷就能答应处死她吗?碗姨娘这几天可就要临盆了,那岂不是说碗姨娘一生下孩子就是她的死期?四王爷,我说的对吗?” 轩辕辰身体因为云砚凝的话有些僵硬,他握紧自己的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自己说了处置婉姨娘又怎样,只要他安排好了,他自然能给碗姨娘一条生路。 “对,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只要你承认我们有情,等碗姨娘生下孩子之后,本王自然会处置了她。”轩辕辰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些话,他要将轩辕洵拉下太子之位,同时也不会让碗姨娘出事。 “是吗?碗姨娘你可都听清楚了吗?四王爷对你可是没有半点情义呢!”云砚凝说着这话,对着殿外看过去。 这时候一个衣着普通的夫人挺着大肚子慢慢地走了进来,她没有绝美的容颜,甚至只能算是清秀,唯一可取之处便是肌肤很是白皙,给她不算美的容颜增加了几分姿色。 云砚凝看着碗姨娘面无血色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嘲讽她寄错了情。 她之所以知道碗姨娘的存在,还是多亏了美人。美人因为对她有愧疚,所以便一直暗中盯着轩辕辰,轩辕辰对于碗姨娘的特殊,美人自然便发现了,直到昨晚美人回来,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今天轩辕辰在朝堂上的这一出,她刚听完小太监给她报的信,谨言便出现在了临华殿,而谨言的身后跟着便是这位碗姨娘。 显然轩辕辰要大闹朝堂轩辕洵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派人将碗姨娘接进了宫中,为的就是挟制碗姨娘,让轩辕辰在朝堂上不敢乱说话。轩辕洵计划的很好,却是没有料到她会带着碗姨娘亲自来朝堂前殿,只因为碗姨娘宁死也不愿成为轩辕辰的拖累。 云砚凝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这就是碗姨娘口中轩辕辰对她的宠爱,当这宠爱成为达到目的阻碍的时候,就能毫不犹豫的舍弃,可见这世间的情爱多么的镜花水月。 云砚凝从来都没有信过,以后她同样的也不会信! 就在这时,轩辕洵抓住了云砚凝的手,并在她耳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会,我知道什么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你若信我,我愿用一世的时间向你证明。” 云砚凝睨着说大话的太子殿下,说道:“再过一个多月,东宫就要进一位侧妃了,我很快就要多一位妹妹了。”难道太子殿下打算一边和她谈情说爱,一边和新人滚床单? “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她影响不到你。”轩辕洵并不认为多一个侧妃会对云砚凝有什么影响,他心悦与她,就算是多一个侧妃,他仍任是心悦与她。 轩辕洵自小接受的便是最正统的帝王教导,他会有他的后宫,他的后宫会和他的父皇一样,是为了平衡朝堂各方势力。他会接受这些女人,但不会喜爱她们,就算有再多的女人,云砚凝对他来说意义也是不同的。 这便是轩辕洵一直的想法,他并没有意识到云砚凝就因为这一点才会逃离他,因为云砚凝从来没有说过她不能接受他有其他的女人,虽然轩辕朝女子的地位比任何朝代的地位都高,但是也没有高到与男人平起平坐的地步。 轩辕洵不明白云砚凝,可是云砚凝却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知道轩辕洵对她有好感,可是这好感能让他扛着天下百姓的议论,顶着前朝百官的压力,只有她这一个女人吗? 别开玩笑了,连轩辕辰在关键时刻,都舍弃了怀着孩子的碗姨娘,何况轩辕洵对她也只是好感罢了,现在轩辕洵与众大臣唱反调,或许是因为面子抹不开吧,毕竟一个上位者被属下强逼着低头,任哪一位上位者恐怕都不能接受。 云砚凝懒的理会轩辕洵,看着碗姨娘惨白着脸走到了轩辕辰的身边,她艰难的蹲下了身子,声音有些飘忽的说道:“王爷,姐姐出宫之前曾对我说,我若是跟着您,迟早会后悔的。” 碗姨娘的眼中带着迷茫,她比四王爷大了三岁,进了宫之后便被分到了四王爷的殿中侍候,王爷被人暗算推进了水中,因为她是江南的人会泅水,所以将王爷救了。 之后四王爷便待她与众不同,喜怒哀乐都不会避着她,她隐隐感觉王爷将她当成了最亲近的人,直到了王爷十五岁的时候,王爷收了她。 王爷在外人面前待她冷淡,甚至冷落她,可是私下两人的时候,王爷对她百般呵护,她想就算是平常的夫妻也不过如此了。 然而不过是转眼之间,王爷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处死她,就像是姐姐说的那样,皇家的恩宠从来都是稀薄的,妄想独占那恩宠不过是痴人说梦,到最后不过是赔进自己的一生。 轩辕辰看着碗姨娘空洞的眸子,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些恐惧,他压下这些恐惧,冷声的说道:“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回王府去。” 碗姨娘固执的看着轩辕辰,固执的问道:“王爷,你以前对妾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轩辕辰不看碗姨娘,仍然冷漠的说道:“一切等你生完孩子再说,赶紧回去。” 碗姨娘喃喃的说道:“孩子,是啊,还有孩子呢!”碗姨娘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站起来往殿外走,然而经过一根柱子的时候,却是猛然的对着柱子撞了过去。 “不要……”轩辕辰站起来想要拦住碗姨娘,可是两人离的太远,他根本鞭长莫及,轩辕辰接着了碗姨娘倒下来的身子,整个身子因为恐惧而颤抖,“传御医,快传御医。”轩辕辰对着小太监嘶吼到。 碗姨娘头上流血,她凄然的看着轩辕辰,说道:“为了孩子,你不能亲手杀了我,这样孩子长大了会恨你的,我自己撞柱自杀孩子便不会怪你,这样很好。不用救我,把我的肚子抛开将孩子取出来,求王爷好好教导他,不要让孩子像他父王一样,活在怨恨之中。” ------题外话------ 问题:碗姨娘比四王爷大几岁? 038 孩子出生 碗姨娘可怜的看着轩辕辰,他本来可以得到的更多,可是因为他的怨恨将别人推的越来越远,其他的皇子都有想要缓和关系的时候,那时候只要他放下怨恨,就不会到现在孤家寡人的地步。 到最后就连她也放弃了,众叛亲离就说的是他现在的下场吧!皇上会饶了他吗?碗姨娘转头想要往金銮殿上看,可是皇上坐的太高了,她根本见不到天颜,在视线中的只有一些大臣和太子夫妇。 碗姨娘对上太子夫妇的视线,虚弱的说道:“太子殿下容禀,四王爷与太子妃并没有瓜葛,在清香茶楼那次见面不过是无意间碰到,四王爷好奇什么女子能成为太子妃,所以才与太子妃说了几句话,四王爷身边的小厮小喜子当时也在。” “四王爷只是一直没有转过弯来,其实他早就后悔了,在殿下十岁的时候,您说要给四王爷过生辰的,四王爷那一天从早上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也没有等到。” “四王爷曾喝醉酒对我说过,若您那一次去了,他一定能将您当弟弟疼爱的,可是您没有去。那之后你们两人便如仇人了,四王爷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转变的那么决绝,所以他才认为您以前对他好,都是骗他的。” 轩辕辰抱紧碗姨娘,用手捂住她头上的伤口,可是怎么也捂不住,血依然六个不停。他颤抖的说道:“不要说了,御医把上就来了,一定能治好你的,现在你要保存体力,别再说话了。” 碗姨娘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孩子要出来了,不知道妾还有没有机会看他一眼。”碗姨娘说这话,众人便看到她的衣裙湿了,显然羊水已经破了。 “王爷,还记得妾救您的那一次吗?那一次其实是太子殿下通知妾去救您的,要不是殿下妾救不了您,您也活不到现在。妾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妾猜你们之间肯定误会了彼此。” 轩辕辰听到这些话顿时呆若木鸡,他张了张嘴,碗姨娘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说道:“您那时候对太子殿下恨之入骨,妾就算说了是殿下救您的,您又怎么会信?” 碗姨娘将轩辕辰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肚子上,恳求的说道:“为了我们的孩子,求王爷不要再和太子殿下过不去了。妾从来没有求过您,您就让妾安心的去吧!” “不,你不要死,本王不准你死!”轩辕辰吼到,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死,为什么她就不明白自己的情义,难道以往对她的好,她感觉不到吗?他对她好若不是真心,又图的是什么呢? 云砚凝看着碗姨娘虚弱的像是快不行了,不由说道:“你现在还不能死,否则你肚子中的孩子会憋死。” 云砚凝说完之后,御医也赶了过来,一见碗姨娘的情形连诊脉都省了,直接说道:“她伤的太重,孩子是没有力气生了,想要保住孩子只能抛开肚子将孩子取出来。” “放肆,本王要你救她,救不活她本王砍了你。”轩辕辰对着御医咆哮。而碗姨娘在他怀中已经进气不如出气,却仍然断断续续的说道:“救孩子,快,救孩子!” 御医不知道听谁的好,最后御医对着皇上看去。皇上在龙椅上冷漠看着四子伤心绝望,淡漠的说道:“将碗姨娘抬去偏殿,救孩子!” 既然舍弃了碗姨娘,又何必做出这副样子,永远分不清什么才是对自己重要的,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有什么用? 皇上已经发话了,御医也不敢再耽搁,这碗姨娘眼看就要咽气了,再不抓紧孩子就要在肚子里憋死了。可是侍卫要将碗姨娘抬去偏殿,轩辕辰却不准任何人靠近,轩辕辰现在毕竟还是王爷,侍卫也是顾忌他的身份,不敢来强的。 “王爷,别让妾恨你!”碗姨娘说完这句话,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轩辕辰因为这句话,就如丢了魂一般呆住了,侍卫趁着这个空档将碗姨娘从轩辕辰的怀中抢了出来。 “快,快送去偏殿,她已经咽气了,动作要快!”御医跟在侍卫后面往偏殿跑。 到了偏殿之后,御医直接抽出侍卫的佩刀便开始取孩子,等孩子取出来之后,孩子的脸已经憋成青紫色了,御医在孩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可是孩子没有哭出来反而全身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御医将孩子的嘴巴扒开看了看,见嘴里面有污秽之物赶紧取了出来,孩子的抽搐还没有好,对侍卫说道:“孩子情况不对,要请华院首来看看才行。” 华院首只给皇上看诊,若是想要请他还要请示皇上,侍卫出了偏殿之后,却见皇上太子以及众位大臣正在外面站着,侍卫恭敬的回了御医的话,皇上沉声说道:“去传华院首来。” 华院首来了之后给孩子诊治了一番,最后包着小襁褓将孩子抱出来偏殿,“皇上,孩子吸入了污秽之物进了肚子中,又憋住了呼吸,臣暂时不能让孩子吐出来,这孩子太弱了,经不起折腾。可是污秽之物吐不出来,孩子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华院首虽然意思说的含蓄,不过众人却是听明白了,这孩子没救了。大臣们纷纷看向四王爷,四王爷今天这一出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到最后就是连孩子也保不住。 轩辕辰艰难的走上前,将襁褓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他声音平静的问道:“这孩子还能活多少时间?”此时的轩辕辰与刚才咆哮的他判若两人一般,身上竟然带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十天最多半个月。”华院首说完,又看了看太子殿下,迟疑的说道:“不过太子殿下或许认识比臣还要厉害的大夫,上次临华殿的宫女受伤,殿下给的药方就是用最平凡的药材,配出了最好的灵药,若是让那人看一看的话,或许他应该有办法!” 轩辕辰听到这话身体就是一僵,他没有看轩辕洵的表情,料想他也不会管他的孩子,这些年的恩怨下来,他们彼此可都是恨不得对方死了才好。 皇上听到这话,也没有开口让太子去救那孩子,斩草要除根这是对于帝王最基本的教育。哪怕那个孩子名义上是他的孙子,是太子的侄子,可皇家就是如此,亲情淡薄如纸。 云砚凝听到华院首的话,认真想了想,华院首说的人还像是她吧,让她去救轩辕辰的孩子? 他刚才可是打算毁她名誉置她与死地呢!虽说稚子无辜,可是稚子也会长大,他的母亲也算是因为她才死的,谁知道这稚子长大之后,会不会找她报仇啊!所以云砚凝没有打算多管闲事。 云砚凝不打算多管闲事,可是她身边的轩辕洵却是对她说道:“看看那个孩子吧。” 云砚凝诧异的看着轩辕洵,随后又恍然大悟,他要是不开口,别人岂不是说他冷血无情,连小孩子都没有怜悯之心,谁还愿意效忠这样的君王? 这就是上位者的无奈,明明不愿做的事情,可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只能妥协低头。可是他轩辕洵愿意妥协,并不代表她愿意。 云砚凝不动不语,表明了她的拒绝。轩辕洵在她的耳边说道:“曾经有一个孩子,吃了一块带毒的点心,那毒并不是很霸道,那个孩子要是能吐出来就能活下来,可是因为那点心是我给她的,她不愿意,就耽误了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便要了她的命,那个孩子是我妹妹,她替我送了性命。” 在皇宫中生活的人,总是背负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伤痛,轩辕洵自然也不例外。 云砚凝没想到轩辕洵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救眼前这个孩子的,看着他眼中的复杂,云砚凝终于走向了轩辕辰,她将襁褓抱进怀中,不知道做了什么,孩子竟然慢慢地吐出了污秽之物。 待吐完之后,孩子弱弱的哭了起来,云砚凝面无表情的将孩子还给了轩辕辰,说道:“好了。”华院首又给孩子看了看,说道:“确实好了,只要小心的照顾,便没问题了。” 轩辕辰抱着孩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云砚凝撇了撇嘴,“救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给我澄清,果然狼心狗肺!” 轩辕洵温和的说道:“不用他澄清,我也能保你安全无虞!”他救那孩子只是出于本心,轩辕辰是什么态度他不在乎。 众位大臣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这四王爷和太子妃还算不算有染,皇上言说以后再议便散朝了。等众位大臣离开皇宫之后,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内,先后进入了三个人,正是孙阁老李阁老杨阁老三人。 李阁老问道:“这清议是太子发起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太子容不下我们了。” ------题外话------ 轩辕辰的孩子最后是谁救的? 039 美人的神屁 李阁老说完捶了一下桌子,有些恼怒的说道:“太子殿下才多大就容不下我们,毛还没有长齐就这么嚣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十六岁的太子殿下,不过才监国一年便容不下他们,若是再大一些是不是就没有他们的活路了? 孙阁老也说道:“要不是咱们三人力挺当今的皇上,皇位怎么可能落得到皇上的身上,连皇上都换了,他还是哪门子的太子殿下,这才过了多久便要卸磨杀驴,也不怕寒了天下士子们的心。” 想当年皇上虽然是皇后嫡出,但是先帝却是宠爱贵妃,贵妃善妒,不受宠的皇后带着嫡子逼不得已的避到了皇家偏院行宫之中,就这样贵妃依然容不下他们,偏院行宫一场大火,要了皇上一母同胞弟弟的性命,也让当年的皇后现在的太后缠绵病榻多年。 要不是贵妃所出的厉王残暴不仁刚愎自用,他们也不会暗中支持现在的皇上,凭着先帝对贵妃以及厉王的喜爱,没有他们的支持,现在的皇上怎么能胜出? 杨阁老说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和太子殿下对着干?别忘了殿下可是皇上一手培养出来的,皇上的手段咱们可是都知道,惹了皇上出手,咱们全家都要玩完。” 杨阁老也是纳闷,其实皇上是心性残忍坚硬的人,同时也是仁慈念旧的人。说皇上心性残忍坚硬,是皇上在上位之后,将贵妃娘家以及与厉王有牵连的人,九族内统统杀了个精光,就是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至于说皇上仁慈念旧,这是因为历史上不乏飞鸟尽良弓藏的例子,可是但凡有从龙之功的人,皇上一律的大加封赏,多年来一直圣宠不断。 可是现在太子明显是打算动他们,皇上竟然没有阻拦,这让杨阁老很是疑惑,这不应该是皇上的反应才对,除非他们做了什么惹怒皇上的事情,才让皇上不能容他们了。 杨阁老便问道:“这些年咱们的子弟做了什么事情,被皇上抓住了把柄,所以皇上才会针对我们的?” 经过多年的经营,他们的族人弟子在各要职上的不少,办错了事情惹怒了皇上也是可能的。 孙阁老听到这些话,眼神有些闪动,不过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变化,并没有让李阁老和杨阁老看出端倪来。孙阁老佯怒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咱们的人挡了太子殿下的人升迁了,殿下这是在给太子党的人腾位置呢!” “孙老说的不错,上一次太子党钱少卿要升为兵部侍郎,我想办法给拦下来了,钱少卿才多大,殿下喜用年轻人,可还不到二十岁便是四品大官,那让那些熬资历的人情何以堪?”李阁老也开始抱怨到。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一点不错,太子殿下不愿用老臣,岂不想象要是没有了他们,这朝堂还能运作起来吗? 孙阁老压低声音,尽管这小院子并没有多余的人,可是他依然谨慎的压低了声音,“必须得给殿下一点颜色看看!”杨阁老同样压低声音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太子殿下想打擂台,那咱就陪他打就是了。这次清议,老夫门下族人弟子太不争气,老夫无颜面对皇上多年的栽培,明天上请罪折子在家闭门思过。”孙阁老摸着胡子老神在在的说到。 杨阁老对着孙阁老竖起大拇指,高!孙阁老是太尉,就是协助皇上管理全国,行使宰相的权力。孙阁老要是撂挑子不干,就能把皇上给累死。现在是太子殿下见过,那自然是折腾太子殿下了。 杨阁老又想了想自己,担任的是司空,就是监察百官,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一时半会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杨阁老说道:“我就不学孙老了,三个人都罢工也太明显了。李老你打算怎么办?” 李阁老是司徒主管民政,现在正是用到他的地方,江南水灾赈灾救济可正是李阁老在调度,要是李阁老这时候罢工,那太子殿下估计能吓出汗来。 李阁老沉吟了一会儿,迟疑的说道:“老夫要是也学了孙老,那就是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了,太子殿下最恨的就是玩忽职守,老夫真的干了,就是将殿下得罪惨了。” 孙阁老立刻劝道:“咱们又不是真的不干,只要殿下歇了动我们的意思,我们自然该干什么干什么不是?咱们要是没点脾气,只能等着殿下将我们都拿下来了。” 杨阁老低头喝茶,倒是没有劝说李阁老,又听孙阁老说道:“就算出了事情,还有我老孙陪着你呢,你怕什么?要是你们只让我一个人顶着,那老夫可不当这个傻子。” 李阁老最后咬了咬牙说道:“好,明天咱们一起上请罪折子闭门思过!”三人商量好之后各自回家,这三人虽然小心,不过很快三人私下见面的消息便传到了东宫。 文勤勉说道:“殿下,三位阁老恐怕不是好来的,您这次的动静太大了。”一动便动了整个朝廷,殿下到底要做什么? 轩辕洵从奏折中头都没有抬,说道:“文先生还是带着人商量一下明天该怎么应对吧!”文勤勉猜不透殿下的心思,只能按着殿下说的做,想来今天过后他们将要忙的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吧! 云砚凝不知道朝堂上的暗潮汹涌,她现在正在临华殿内接待几位皇上的妃嫔,这些人来干什么了? 很简单,今天早晨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太子妃和四王爷的事情摆在明面上之后,那她这太子妃可就做不长了,文臣是不会允许德行有亏的人做太子妃的,这些人自然是来看热闹的了。 珍妃娇小的说道:“太子妃啊,早上的事情肯定吓坏了吧。我是相信你与四王爷没什么的,放心吧,皇上和太子殿下也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庄妃也说道:“我也相信太子妃,不过这事情却是难办的紧,皇上和太子也不能驳了群臣的意见不是,恐怕现在皇上和太子还不知道怎么为难呢!要我说,最好还是太子妃降了妃位,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升上来。太子妃主动降妃位也能给你卖个好不是?” 谁不知道一旦降下去便没有升回来的可能了,可是庄妃却是将云砚凝当小孩子哄一般,哄着她主动降妃位。 夏露看不过庄妃这样欺负人,插嘴道:“娘娘您真是太了解太子妃了,太子妃一回来就上了折子主动求降妃位,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意,太子妃又将折子送到了皇上那里,皇上将折子又打给了太子殿下,看这架势皇上和太子都不同意将妃位呢!” 这是在显摆太子妃得皇上和太子殿下喜爱吗?几位娘娘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云砚凝怕她们怪夏露插嘴,先对着夏露斥责道:“放肆,这里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云砚凝开口了,几人也不好再多说,顺妃回头见自己宫女拿来的东西,说道:“你看,我都忘了,这是皇上赏下来的瓜果,是从最南边特意运过来的,各宫也就几个,想来太子妃这里没有,我就带来了给你尝尝鲜。” 说什么得宠爱,连各宫都有的瓜果你这里都没有,这还叫得宠?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云砚凝抬眼一看,不就是芒果吗?这东西在古代还真是难的,于是说道:“那就多谢顺妃娘娘了,我们这儿还真的没有。” 云砚凝话刚说完,春梅便端着一盘芒果进来了,说道:“太子妃,这是殿下得的水果,送来了一箩筐,殿下叮嘱不能多吃,奴婢想这么多不吃岂不是要坏掉,便端上来几个给娘娘门尝尝鲜。” 春梅端进来的芒果,可比顺妃拿来的又大又熟的透,香香的芒果味瞬间充满整个大殿。 云砚凝看着顺妃的脸都绿了,她刚刚说了她殿中没有,这就端上来的比她的还好,这不是啪啪打顺妃脸吗?云砚凝无声为轩辕洵点了一个赞,送来的还真是及时啊! 云砚凝责备的对春梅说道:“我刚给顺妃娘说了没有,你怎么就端上来了?”春梅眨了眨眼,认错态度很认真,“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端下去。” 几位娘娘哪里吃过上乘的芒果,皇上分给她们的那些,都是别人挑剩下的,自然是又小又青吃一口能酸倒牙,好不容易看到好的了,却是只让她们闻闻味就端下去了,几位娘娘巴巴的看着,那模样恨不得上前去抢。 夏露站在太子妃身后,看到几位娘娘的眼神,掩嘴偷笑,眼中是对着几位娘娘的嘲讽。这哪里是来看热闹的,这分明是来丢人的。 几位娘娘在云砚凝这里都没有讨到好,不过她们有信心,只要四王爷不为太子妃澄清,太子妃就别想好过,就算给她澄清了,这名声也毁了一半,除非她能做出天大的功绩才能挽回名誉,可她不过是一个宫中太子妃可能吗? 几人有安了心,只要太子妃不好了,她们娘家的姑娘进了东宫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几人明里暗里嘲讽云砚凝以后必定不好,云砚凝笑眯眯的说道:“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几位娘娘,几位想不想听?”云砚凝怀中抱着美人神秘兮兮的看着几人。 云砚凝是绝美的美人胚子,身上散发着干净的气息,眼睛干净清澈,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没有心机的小姑娘,此时几位娘娘便误会了。 庄妃问道:“什么秘密?真的要告诉我们?”云砚凝认真的点了点头,“娘娘们靠近一些。”她又对着夏露说道:“你们往后退,我只给娘娘们听。”夏露看着太子妃眼中的狡黠依言后退了。 几位娘娘因为好奇都靠近了云砚凝,几人头碰头的围成了一个圈等着云砚凝说秘密。 云砚凝抚摸着美人,小声的说道:“这个秘密就是,美人喜欢放臭屁。”云砚凝说完立刻抬手捏住了自己鼻子憋住了气,瞬间美人放了一个很响亮的臭屁。屁太臭,几位娘娘顿时熏的直翻白眼,珍妃甚至恶心直口吐白沫。 ------题外话------ 哈哈,今天是什么节?答对了同样有币币,代代祝亲们节日快乐! 另外,以后更新定在早上十点不变了!若是十点还没更新,除非是编辑没审核,那就不是代代的问题鸟! 040 出手惩治 云砚凝看着几位娘娘被熏的要晕过去的样子,立刻说道:“对不住啊各位娘娘,美人不是人,不知道分场合放屁,下次它若是还这么不懂事的话,我一定好好的教训它!” 几位娘娘虽然被臭的没办法呼吸,可是脑子依然清醒,这太子妃不是借这个畜生放屁,来骂她们说话就是放屁吗? 庄妃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住云砚凝,“你……你欺人太甚,我们好心好意来安慰你,你却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我们,姐妹们,走!我们去找皇上为我们来评评理去,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太子妃的品德真的是有问题。” “对,找皇上去评理,太子妃太欺负人了,咱们一片好心却当了驴肝肺!”顺妃也嚷嚷到。 云砚凝很无辜的说道:“各位娘娘不会是熏傻了吧,这管天管地还能管人拉屎放屁吗?人都管不住,你还能管的了畜生吗?美人虽然有些灵性,可是你也不能指望它完全能听懂人话吧!就算它听的懂,也控制不住啊!” 云砚凝虽然说的都是美人,可是听在几位娘娘的耳中,却是字字在指桑骂槐,一个个气的脸色都变了,其中珍妃最甚! 刚刚美人放屁的时候,她正好站在美人屁股的位置,而且美人放屁的时候,她又好巧不巧的因为太子妃的话惊讶的张开了嘴,于是美人的臭屁恰巧又进入了她的嘴中,才把她熏的直吐白沫。珍妃感觉自己一张口,嘴中就是一股臭味。 “来人,将这畜生给我打死!”珍妃不能拿太子妃怎么样,自然要拿美人出气了。 云砚凝脸上的微笑,因为这句话慢慢地淡了下来,她淡淡的说道:“珍妃,美人的死活你还没有权利决定,打狗还要看主人,现在我还是太子妃呢。论起来我的妃位还在你之上,你这以下犯上的举动,本妃很是不高兴,来人张嘴!” 太子妃是正一品妃位,今天来的这几个人不过是侧一品,而侧妃的位置上就有二十人,还能尊贵到哪里去? 说白了就是皇上的小妾罢了,一个小妾也敢在她面前嚣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今天她就让她们明白,在她的眼中她们不过就是一个屁。 云砚凝的话说完了之后,立刻就有人上前去,珍妃带来的宫女自然要拦着,夏露喝道:“太子妃发话你们也敢不听?你们主子都被掌了嘴,你们难道想要被打死吗?” 珍妃的宫女全都瑟缩了一下,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珍妃便被人捉住掌了嘴,宫女们不敢再拦,只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求太子妃放过我们娘娘吧,奴婢们愿意为娘娘受过。” 今天她们护主不利,就算太子妃这里不计较她们刚才的放肆,可是回去之后珍妃又岂会饶了她们,左右不过是个死罢了! 云砚凝冷眼看着这些宫女,并没有让掌嘴的人停下,她有恻隐之心但从来都知道分寸。还是那句话,宫里谁死了都不冤,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没有绝对的地位就要知道忍气吞声,否则就做好牺牲的准备。 就像是她对上淑妃对上轩辕辰一样,这两人的地位一个是正一品的妃位又掌管宫中内务,一个是皇家的皇子算是君,她对上他们的时候,因为身份上不占优势,哪一次她不是用命在反抗? 因为淑妃她失去了灵魂中那与生俱来的灵气,说白了就是她真的成为了这里的人,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她原来的世界了。 对上轩辕辰的时候,她赌上了自己所有的名声,到现在群臣主张废了她的妃位,这虽然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一旦她失去了妃位,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来将她撕得粉碎,就像眼前的这几位一样。她不过是在夹缝中生存,在博自己活着离开皇宫的机会。 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今天这几人不管是自己的本意来挑衅她,还是被人唆使而来,就要做好要付出代价的准备。 云砚凝冷冷的看着珍妃被打的嘴巴肿的像香肠一般,才淡淡的说道:“好了。”珍妃被放开之后,便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个妃子也不敢再嚣张,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似的。 “宫里是因为一句话就能死人的地方,我想你们比我呆的时间长,自然比我更清楚,你们想要踩着我上位,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云砚凝凌厉的眼神的扫过几人。 几位娘娘来时的嚣张早就消失的烟消云散,此时一个个都乖的像见了老师的小学生,“太子妃教训的是,我们受教了,今天已经打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就回去了。” 云砚凝点了头之后,几位娘娘就像后面有饿狼追着一般,快速的离开了临华殿。 夏露见人走了,立刻崇拜的说道:“殿下您真是威武,奴婢真是崇拜死您了!”春梅也说道:“就应该给她们一些教训看看,不然她们看着咱们落难更会欺负我们,将她们震住了,她们再想找茬的时候也要思量思量有没有那个能力。” 两人对于太子妃敲山震虎的举动真是举双手赞成,春梅见太子妃还是绷着脸,说道:“殿下,人已经离开了,您可以放松下来了。” “哈,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逼格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云砚凝想到刚才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顿时对自己崇拜起来了,“怎么办?我已经爱上自己了!”云砚凝跑到镜子面前,星星眼的看着自己。 春梅和夏露因为太子妃的举动,顿时呆愣住了,看着自恋的不要不要的太子妃殿下,两人齐声说道:“殿下赎罪,奴婢们要出去吐一会儿!”她们没有被美人的屁熏吐,却是被太子妃给恶心到了。 云砚凝懒的理会两个不懂欣赏的人,正要对着美人跨一跨自己,看到美人也是鄙视的眼神,随即把美人扔了出去,“我虽然让你放屁了,可你放的也太臭了,快去洗澡,不洗够一个时辰不能出来。” 美人一阵哀嚎:你这过河拆桥的家伙,洗一个时辰美人的毛就洗没了! 一人一兽正闹着的时候,有人来报太子殿下和四王爷来了。 ------题外话------ 太子妃将谁张了嘴? 041 雪上加霜 云砚凝正和美人玩闹着,听到这些话之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轩辕洵和抱着孩子的轩辕辰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她很奇怪的问道:“你们和好了?” 轩辕洵没有回话,倒是轩辕辰有些祈求的说道:“帮我看看孩子吧,这孩子从回去之后便一直在哭,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华院首都没有办法,云砚凝却是轻轻松松的便治好了孩子,所以轩辕辰潜意识里感觉云砚凝医术了得。 云砚凝接过孩子来看了看,只听孩子的嗓子都哭哑了,嘴唇也是干干的,她将手指伸到孩子的嘴唇上摸了摸,没想到孩子凭着本能的含住了她的手指。 云砚凝感觉到孩子的吮吸,再看一看依然暗暗着急的轩辕辰,说道:“你今天一天没有吃饭了吧!”轩辕辰不知道为什么云砚凝要问这些,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云砚凝见他还是不明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你要是变成刚出生的孩子,你饿你也哭!” 这一天轩辕辰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因为心情沉重并不觉得饿,他将孩子抱回了王府之后,又不放心交给其他的妻妾照顾,所以只能亲力亲为,从来没有做过父亲便什么都不懂,让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照顾小娃娃,便忘记了孩子不仅会尿会拉还要吃饭。 轩辕辰听到云砚凝的话,也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蠢,于是讪讪地说道:“府中请了奶娘,我这就回去。”奶娘早就预备上了,但是他回去之后,便和孩子关在屋内,孩子一直哭他便忘了是饿的。 云砚凝将孩子重新交给轩辕辰,顺便说道:“再又什么问题就去找御医,咱们不熟!”不仅不熟还是敌人呢,她又不是玛丽苏,敌人虐她千百遍她待敌人如初恋! 轩辕辰接过孩子之后,说道:“我已经上折子陈述了实情,算是谢你救了本王的孩子,至于端午那晚的事情,本王承认有算计与你,但是最后是谁算计了谁,彼此心里都明白。” 云砚凝冷笑,“要不是你主动算计我,也不会被人算计。”轩辕洵听到这些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太子妃有多么想要离开皇宫,他可是比谁都要清楚。 待轩辕辰离开的时候,轩辕洵将人送出了临华殿,轩辕辰停在了台阶上不动,而轩辕洵没有催促他,他知道轩辕辰可能有话问他,只是不知道轩辕辰会不会问出来。 轩辕辰其实一直都是倔强不服输的人,否则他不会和自己争斗了这么多年,也不会在太子妃救了他孩子的时候依然不松口。 最终轩辕辰还是问了出来,“我生辰的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去?”轩辕洵沉声回道:“那晚雨公主死了,吃了糕点为我死的。”说到这里轩辕洵便没有再说,可是轩辕辰已经明白了。 雨公主之死与他的生辰扯上关系,那么只能说明轩辕洵怀疑是他动的手。或许十四岁之后他不会在乎死个皇子公主的,甚至也不介意亲自参与其中,可是之前他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为什么怀疑是我?”轩辕辰并没有多么愤怒,几年前他一直很在意为什么,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轩辕洵同样平静的回道:“你让苏公公做过一道糕点,那做好的糕点端到了我面前,我先给了雨公主吃,然后便出事了,苏公公在雨公主死后上吊了。”死无对证,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轩辕辰。 “我给苏公公的是蜜枣糕点的配方。做好的糕点在我的殿内放了一夜,最后我全部吃了。”蜜枣糕点,曾经轩辕洵最喜欢的一道糕点。 两人都不再说话,说开了又怎样,再也回不去了。几年争斗下来,已经将他们曾经的情义消磨殆尽,不是全部说开了就能回到最初。轩辕洵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希望所有的哥哥都疼爱他的小孩子,而轩辕辰也不再是那个浑身是刺想要引起别人注意的皇子了。 轩辕辰又站了一会儿,被孩子的哭声惊醒,他不再犹豫抬步下了抬价离开了东宫,轩辕洵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为止。 轩辕洵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云砚凝,他冷冰冰的说道:“云氏,你很恨云家吗?所以非要置云府于死地?”云氏,这是轩辕洵第二次这样叫她了,而一旦他这样叫,便说明他很生气。 云砚凝听到轩辕洵这话心中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原来的云砚凝,但是既然占了这身子,便要报答这份恩情,她什么时候想要害云府了? 轩辕洵转过头来,声声质问的说道:“没有吗?皇家妇不贞从来没有好下场,不仅是你连同你的家族都会受到牵连,你继父身居高位,因为你的事情朝廷还敢用他吗?不能用又占着位置,你说朝廷会怎样?” 不能用不敢用怎么办?当然是杀了才是最好的办法,云砚凝想到这里心就是一沉,她没有想到对云府的影响会这么大。 云砚凝不是古代的姑娘,她知道会对云府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她猜想不会有致命的影响,所以她才会在轩辕辰算计她的时候将计就计的。在她看来,不管是皇上还是轩辕洵这个太子,都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朝堂这时候正好发起了一场清议。 清议说的严重一点,就相当于文字狱,在清议中想要给大臣按一个罪名,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议对于一些人是灾难,但是对于一些会把握机会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踏脚石,利用清议排除异己,扫清绊脚石,即达到了目的又追究不到自己身上,何乐而不为呢! 云砚凝想轩辕洵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云府接下来肯定会成为别人清算的对象,她冷静的问道:“那皇上和太子的上意是什么?” 她知道一旦皇上或者太子表现出处置云府的意思,那么第二天就有人能罗列出一堆云府谋反的罪证来。云砚凝紧紧地盯着轩辕洵的嘴唇,像是害怕他说出自己无法承受的话一般。 眼看轩辕洵开口要说话,可是云砚凝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她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别说,我害怕!”她是有些小聪明,但是她那点聪明,还不足以让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否则她早就离开皇宫了。 看着云砚凝明明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小眼神,轩辕洵心中的怒气莫名的便下去了不少。 轩辕洵拿开云砚凝的柔荑,说道:“只要你安分守己云府自然能保得住。”云砚凝闻言,点头如捣蒜,祖咒发誓的说道:“我肯定安分守己,肯定不捣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云砚凝很是安分,可是这件事情并不是她安分就能解决的。虽然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没有要清算云府的意思,然而远在皇家别院休养的太后却是给了她以及云府沉重的一击。 太后娘娘口谕,太子殿下迎娶王侧妃的时候,太后娘娘与后娘娘一起回宫。连太子娶正妃的时候,太后和皇后都没有回来,偏偏娶侧妃的时候两人同在,这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太后以及皇后不承认现任的太子妃,两宫娘娘同时否定了云砚凝的身份。顿时,废除云砚凝妃位的折子,以及弹劾云家有罪的折子如雪片一样堆上了皇上以及太子的书案。 云砚凝的太子妃之路,像是终于走到了尽头! ------题外话------ 两宫娘娘同时否定了云砚凝的身份,这两位娘娘是那两位? 042 春梅深夜见人 太后和皇后的口谕传到宫中之后,几乎是同时的太子殿下身边的谨言也到了临华殿,他态度恭敬的对着云砚凝说道:“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让奴才来说凡事有他让您不必担心。” 云砚凝问道:“云府怎么样了?”谨言来的时候显然得了轩辕洵的话,但凡能对太子妃说的,她问什么就回什么。 所以太子妃问出来之后,谨言没有隐瞒的说道:“云府男眷已经被下了昭狱,女眷看管在府中不得自由。” 云砚凝立刻又问道:“是皇上下的旨意还是太子殿下?”昭狱是对有罪的官身而设,进入这里的人并不像进入天牢的罪关一样,进昭狱还有出来继续做官的机会。 “是太子殿下的旨意!”谨言说到这里,本来恭敬的头对着地回话,可是回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微微偏了头,他想要看看太子妃会不会恼了殿下,不知道殿下这样做的一番苦心。 太子殿下先发制人下了昭狱,一是提前堵住别人的嘴,再就是太子殿下亲自发了话,昭狱内不敢对云大人刑讯逼供。 谨言怕太子妃误会,若是恼了他要为太子殿下解释。但云砚凝并不需要谨言解释,她便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想的一清二楚,这件事情起因由她而来,云府不过是无辜受牵连,太后和皇后容不下的是她,不一定非要置云府于死地。 太子将云家下昭狱而皇上又没有阻拦,就是表达一个秉公办理的意思。可皇上和太子要秉公办理,不见得云府就会安然无事,党派倾轧政治牺牲也是比比皆是。 云砚凝怕云府成为政治倾扎角逐的对象,她有些忐忑的问道:“可有人抓住云府的事情不放?是哪些官?又是谁的人?” 谨言诧异的看了太子妃一眼,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这么通透。“云尚书的政敌一直在落井下石,这本没有什么,可是后来又牵连出一些事情,将朝中三位阁老也卷入其中。其中孙阁老和李阁老紧盯着云尚书不放,而杨阁老倒是有保云尚书的心思。” 云砚凝听到这些话无力的闭了闭眼睛,果然还是卷入了政治倾扎之中。 政治牺牲品,通常都是被倾轧的两方所利用,表面上保他的一方不一定是真的保他,或许这一方会背地做手脚栽赃给另一方,自然害他的那一方也可以这样做,通常党派倾轧之下都没有活路。 云砚凝闭了一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又是一片清明,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她必须清楚到底是哪两方在争斗。 等云砚凝对着谨言问清楚之后,才清楚云家阖府的性命,是真真正正的捏在了太子殿下轩辕洵的手中了。轩辕洵与孙李两家争权,云府是政治牺牲品,而不管轩辕洵输赢,只要他想保云府都是能保住,云府全由轩辕洵说了算。 云砚凝明白之后,便对着谨言说道:“太子殿下在哪里?我要见他!”上位者从来不介意牺牲个把人以牟利,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而云砚凝必须说服轩辕洵不要那么做。 “太子殿下现在中书省议事,那里是后妃不得去的地方,奴才只能给您传话,若是太子殿下同意的话自然会来见您,若是不同意的话,您只能等到晚上了。” 待谨言离开之后,云砚凝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轩辕洵来临华殿的时候已经夜深。夏天燥热,动一下就出一身的汗,反而晚上有阵阵凉风袭来,也能稍稍抚慰一些烦躁的心情。 当云砚凝看到轩辕洵的时候,心中的焦躁已经被时间抚平了。她是恨轩辕洵娶了她的,恨他不按着自己的意愿让她离开,恨他不放开她转眼却要娶别人,若是谨言离开他即刻回来的话,她一定会歇斯底里的与他吵闹不休。 可是他没有回来,她胸中的怒火在几乎将她焚烧殆尽的时,慢慢地降了下来,当理智回归的时候,那些怨恨也如喷薄后的岩浆,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若不是原身不满亲事而死,她又怎么能借身而活,或许在前世死亡的时候,她已经烟消云散了。她恨他娶了她,相当于恨自己还活着,既然恨自己为何不干脆了解了自己?她终究是一叶障目没有看清因果! 连最终她怨恨的根源都不对,那后来的不满还有立足之地吗?当她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犹如一滴灵泉涌入心中,而轩辕洵恰好就在此时回来了。 云砚凝清明的眼睛看着轩辕洵,眼中不由带了笑意,前世修身悟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顿悟,可是自从碰到轩辕洵之后,她已经两次灵台升华了,通常三次一小成九次一大成,云砚凝很期待自己第三次顿悟的时候会有什么变化。 想到轩辕洵对自己带来的好处,云砚凝看他的眼神瞬间放了狼光,她扑到轩辕洵的面前,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你真是我的灵药啊!” 云砚凝保住他的脖子,吧唧吧唧在他英俊的脸颊上亲了两口,一激动就脑抽的云砚凝,桃花般的唇瓣便对着他刚毅的嘴唇而去,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能用毫米计算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嘴唇是不能乱亲的。 云砚凝想要退后抽身,可是轩辕洵却是一把按住了她的后颈,两人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不堪一击的城门与青嘴獠牙的猛兽对上,猛兽一个猛冲城门便失手了,猛兽入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巧取豪夺肆无忌惮,等到城内一众投降了之后,猛兽终于有了人性,由激烈的征伐转为安抚。 云砚凝就在这安抚中丢盔卸甲,不知今夕是何年!娇嫩的身子本还没有长成,还不识欲是什么滋味,可却生生被轩辕洵的逗弄勾起了一丝念想,嘤咛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不由自主的贴的更紧任他予给予求! 轩辕洵就在这娇媚的呻吟声中,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好在他自制力惊人守住了最后的一点清明。 轩辕洵和云砚凝抱在一起的时候,谨言便让周边的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谨言如他的名字一般,对殿下的事情从不妄言,就是他手下的太监宫女他也是约束的极为严苛。 可是云砚凝身边的太监宫女规矩上就差上一些,二等的宫女清浅对着春梅羡慕的说到。 “真羡慕春梅姐姐,殿下做主将你许配给了苏先生,哪怕这临华殿另换一位主子,也影响不到姐姐,而我们这些人就不同了,谁知道会被打发到哪里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春梅最近这样的话已经听了不少,临华殿上下人人自危,都感觉太子妃已经做到头了,对于她这个在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也有人敢酸溜溜的讽刺两句了。 春梅还没有说话,夏露先对着清浅斥责道:“胡说什么,临华殿另换主子这话也是你能说的?看我明天禀了掌刑嬷嬷给你一顿打!” 清浅知道自己失言,却是不服气的说道:“现在临华殿上下都这么说,又不是只我一个。”夏露气道:“还敢顶嘴?平时学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再敢顶一句,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在宫中更是如此,清浅不敢再与夏露定罪,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春梅看着清浅不服气的模样,只淡淡的说道:“明天自己去掌刑嬷嬷那里领罚,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回去吧!”春梅刚说完,将清浅的话都听在耳中的谨言,此时开口说道:“妄议主子只是领罚,春梅姑姑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春梅对于太子身边的大太监自然不敢怠慢,欠身说道:“多谢谨言公公指点,明天便让掌刑嬷嬷将这些议论过主子的奴才都打发走!” 谨言不再多说,清浅没想到还没有等太子妃换人来坐,她已经性命不保了,被掌刑嬷嬷打发走的人都是犯了错的,各宫的主子哪里还敢用,这些人只能成为最低等的宫女太监,随意被人欺凌侮辱。清浅还来不及求情,就被人堵住嘴拉下去了。 谨言春梅几人远远的守着,看到两位殿下进了殿,谨言和夏露赶紧去侍候,春梅今晚不当值,自然可以去休息了。 春梅转身离开,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反而接着黑暗的掩饰来到了绿园,她停在一片竹林处,一个声音传来,“都做好了吗?”春梅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说道:“劝着太子妃选女官!”说完之后人便离开了。 ------题外话------ 云尚书被下了昭狱是谁的旨意? 043 你让美人偷什么 宫中的女官分为两种,一种是皇上妃子,除了皇后皇贵妃之外的妃嫔都称之为女官。 还有另一种女官,那就是各宫娘娘身边服侍的人,这些夫人一般都是朝臣家中的夫人小姐,平时伴在娘娘身边是为了解闷的,但是女官还有另一个隐晦的作用,那就是可以将宫外的消息带进宫来,也可以将宫内的消息带出去。 劝着太子妃选女官,可以是选太子殿下的姬妾,也可以是能为太子妃办事的女官,那人没有明说,春梅也没有问两人便分开了。 再说进了殿内的轩辕洵和云砚凝,轩辕洵将云砚凝放在锦榻上,便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她。他沉声说道:“这是在使美人计?怕我对云府不利?”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她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大的转变。 云砚凝被放在锦榻上,就要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轩辕洵,于是她跪坐在榻上,勉强与他视线相平,她仰着下巴说道:“云府我自会去救。” 尖尖的小下巴,轻轻地扬起漂亮的弧度,让轩辕洵多看了两眼,“你又要无理取闹?上次假山内差点丢了性命,这次赔上了自己的名声又惹怒了皇祖母,你还要怎么折腾,难道要将父皇对你的那点喜欢也折腾没了?” 皇上对太后不能用愚孝来形容,可也能算是至孝,但凡是太后不过分的要求,皇上都能答应,皇上和太后一同吃过苦受过难,因为这一点母子之间的感情深厚,皇上很是敬重太后。 太后看不上云砚凝,要不是太子在其中拦着,恐怕皇上当场就下了旨意废了她了。 对于轩辕洵所说的这些她无话反驳,但是她也没有要他非要相信自己,等她办到了他自然就信她了。云砚凝是早就洗漱好等太子的,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也就没有什么要问他的了,于是很干脆的往榻上一趟,“我困了要睡觉!” 云砚凝这一天也是真的累了,以后还要一场硬仗要打,她当然要好好睡觉养精蓄锐。 云砚凝倒是一沾枕头就睡觉了,却把轩辕洵气的不轻,他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难道就是看着小东西睡觉的不成?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要救云府,她拿什么来救? 轩辕洵怕她又惹出事情来,还要让他给她收拾烂摊子,他现在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真的没有精力再盯着她了。 轩辕洵揉了揉胀痛的额头,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孙阁老李阁老在家反省,他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他两天两夜没合眼,他手下的那帮子人比他更甚,有时候回着话就能睡着。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的睡颜,也知道她这一天是担足了心,便不忍心叫醒她,将她轻轻地抱起放到床上去,又亲手给她除了外衣,给她盖上薄被又放下纱帐,才唤谨言侍候他洗漱。 轩辕洵对着谨言说道:“江南要是有人回来即可来报,去中书省传令,让忙着的人都休息一晚吧,你传了话也去休息吧!”这些天侍候他的人都是忙的团团转,谨言熬的脸色都发白了。 得一句殿下关心的话,谨言面上激动的说道:“奴才不累,奴才得个空就能打个盹,倒是殿下要好好休息才对,奴才传完话就来守着殿下,别人守着您奴才不放心,有紧急的公文来了,又分不清重要不重要,耽误下来这罪名奴才就担不起。” 若是有紧急的事情,自然要把殿下喊起来,所以值夜的人要有能分辨事情轻重缓急的能力,现在是非常时期更不允许出错,所以谨言也不敢大意,怕耽误殿下的大事。 轩辕洵也知道谨言的心思,说道:“回来便在偏殿歇着吧,有人来了便在偏殿见。” 因为这话谨言跪在了轩辕洵的面前,眼中含泪的说道:“谢殿下!您这样待奴才,奴才就是现在死了也知足了。”让一个奴才睡在偏殿,这是太子给他的极大的殊荣,足够看出太子对谨言的重视。 轩辕洵对跟随他多年的人,也有一丝温和,说道:“去吧!”谨言应了一声是便去了。 中书省内,听到谨言传过来的话,钱少卿立刻虚脱的趴在了书案上,“我的娘啊,殿下总算知道咱们是人不是神了,我还以为等殿下明白过来的时候,咱们就要剩下一口气了呢!” 谨言的这一声休息,屋内半数之上的趴在书案上就睡着了,就是钱少卿抱怨完,也是眨眼睡着了。 文勤勉也是累的想要倒下就睡,不过他还是将手上的公文整理好了,看旁边的李贤也没有说话,便说道:“江南还没有消息回来,只怕被人掌控住了,咱们的人怕是都折进去了。” 李贤也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现在他关心的不是这个,小声的说道:“殿下回去是不是因为那一位?说起来殿下对那位还真是上心啊,连太后和皇后都不满意,难道殿下还要和两宫娘娘对着来不成?” 他还真不知道那位怎么就入了殿下的眼,让殿下跟着了魔一样。若说殿下多情,太子妃给了殿下选的那五位侍婢,一个个跟吸人魂魄的妖精似的,可殿下也没将她们看在眼中。 可若说殿下专情,殿下这眼看就要娶侧妃了,这能娶回来一个侧妃,就能娶回来更多的女人,这又是哪门子的专情? 文勤勉还没有说话,没想到趴在书案上的钱少卿闭着眼开了口,“李先生,这是殿下私事,不是咱们能管的,就算殿下与两宫娘娘对着来,那也说明殿下有本事,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若是殿下能抗得住两宫娘娘了,那殿下就离乾纲独断不远了,那他们就不用这样累死累活了,朝中的老臣更不敢这样欺负打压他们了。 至于担心殿下会不会像先帝一样宠出另一个贵妃来,钱少卿才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呢,他与殿下从小一起长大,殿下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想要在殿下身上得到什么,就要加倍的付出什么,太子妃怎么可能算计的过殿下? 文勤勉和李贤想想钱少卿的话,觉的在理,反正殿下与太后和皇后再怎么闹腾,那也是一家人,他们真的插不上手,现在杞人忧天还不如赶紧睡一觉来的舒服。 中书省内忙碌的人全都趴在书案上睡着了,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也就不怕着凉。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个福气睡上一晚,顶多就是休息一个时辰就要起来忙。 而临华殿寝宫内的云砚凝,则是美美的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这一觉睡的特别的香甜,所以醒过来之后,她只感觉神清气爽,不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在大床上滚了滚。 突然被子里传来吱吱的惨叫声,云砚凝意识到美人晚上睡觉肯定又是钻自己被子里了,赶紧把被子卷开,就见美人像饼子一样被压扁摊在床上。 云砚凝想着接下来美人可是出力的主力军,赶紧扑到美人的面前,“美人没事吧,我给你看看。”云砚凝对着美人的肚子揉了揉,没想到美人一爪子拍开了她的手:你耍流氓! 云砚凝翻白眼,“你没毛的时候都被姐奸视了多少回了,现在再来装纯洁是不是太晚了。先说好了,秋天掉毛的时候,必须提前把毛剪了,要不然你就离家出走吧!” 美人听到这话就是它一辈子的痛,云砚凝讨厌房间内有毛,所以每到换毛的季节,云砚凝便将它困住将它剪成一个没毛的美人,爱美的美人知道新毛长出来了才敢出门。 美人悲愤的用爪子指住云砚凝,吱吱的一通嚎叫:你再敢动美人的毛,美人就死给你看,毛在美人在,毛亡美人亡! 云砚凝挑眉说道:“你若同意把毛剪了,我就给你做烤全羊,全鱼宴吃,十天做一次,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诱惑对于美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美人的哈喇子只是听一听就流出来了。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知道的我可是很讨厌下厨的。剪了很快就能长出来,你可一点不吃亏。”云砚凝再一次诱惑到。 美人从来就不是有骨气的灵兽,刚刚的毛在美人在毛亡美人亡转眼就忘了,伸出爪子:五天做一顿,现在就要做给美人吃! “行,一会儿去前殿帮我偷样东西!”一人一兽商量好了之后,云砚凝从床下下来抬眼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轩辕洵竟然就在锦榻上坐着。 轩辕洵声音冷冰冰的问道:“你要让它偷什么?” ------题外话------ 美人和太子妃对话被谁抓了包? 044 把太子殿下打了 云砚凝和美人玩闹,完全没有看到轩辕洵就坐在不远处的锦榻上,她是完全没有想到,轩辕洵若是歇在她这里,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早就去上朝了,而宫女没有她的吩咐,都是在殿外等着的。 轩辕洵担心她又要惹事生非,又因为这天早上正好不上早朝,便一直等着她醒来。 轩辕洵一开始看到云砚凝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玩闹,心情本来也跟着好了起来,可是等听到她对美人的吩咐之后,他的心情瞬间阴沉了下来,她打算让美人偷什么东西? 云砚凝等发现轩辕洵的时候,又听到他的质问,感叹自己还真是倒霉,守着主人说偷人家的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再看他阴沉的脸色,她打了一个哆嗦:妈妈呀,快把她抱走吧! 轩辕洵见云砚凝只是闪躲,却没有要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不由在锦榻旁边的小茶几上拍了一下,喝道:“说!” 茶几上的茶杯被这一拍打翻滚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守在殿外的听到太子殿下的怒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此时又听到茶盏打落在地,终于确定殿下真的是在发脾气。 春梅和夏露的脸色不由一白,就是谨言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侍候殿下这么长时间了,哪里听过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谁敢惹殿下这么大的怒火? 谨言不得不高看殿内的太子妃一眼,自从这位太子妃入了东宫之后,殿下的喜怒多次的摆在了脸上,这次更是让殿下大发雷霆,他以前还是低估了太子妃对殿下的影响! 春梅和夏露听到太子殿下发脾气,顿时对太子妃担心了起来,现在太子妃已经够四面楚歌了,还不得太子殿下喜欢,那些迎高踩低的奴才们,岂不是更不将太子妃放在眼中? 春梅和夏露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她们要不要进去求情?谨言明白两人的眼神,压低声音斥道:“主子的事情岂容奴才插手,不想活了?” 殿内,云砚凝被轩辕洵拍桌子吓了一跳,又看到他那吃人的模样,像受惊的小兽一般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到了床上,她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轩辕洵,本能的将美人抱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美人虽然很鄙视云砚凝让它挡在前面,不过面对扑面而来的威压,也跟着抖了抖,帝王的威压还真是让它不舒服,若是它灵气十足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害怕,可是现在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灵兽,哪里能抗衡?不由很没骨气的往云砚凝的怀中躲了躲。 云砚凝虽然此时也很害怕轩辕洵,不过还不忘鄙视美人,“不知道保护主人,一会儿你就离家出走吧,我不要你了。”美人在她怀中吱吱叫了两声: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你教的。 见云砚凝这个时候还不忘和美人斗嘴,轩辕洵的怒气更胜,“还不打算说?真以为孤那你没办法?” 轩辕洵想云砚凝让美人偷的东西,最可能的就是他的令牌,然后私自将昭狱的云尚书给放了。假传政令,一旦被人知道,她哪里还有活路,这让轩辕洵如何能不气? 其实轩辕洵完全是误会云砚凝了,偷了令牌放了云尚书,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没有解决问题,云砚凝又怎么可能这样做,她让美人偷的不过是出宫的令牌,她要出宫做的事情不想让他知道,自然就只能闭嘴死扛了。 见云砚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轩辕洵暴喝道:“来人!”跟在轩辕洵身边的太监宫女,以及临华殿的太监宫女,有资格进殿的都连滚带爬的进了殿。 谨言带着头跪了下来,齐声求道:“殿下息怒!”轩辕洵此时哪里能息怒,他看着临华殿的太监宫女,冷厉说道:“不知道规劝主子,拉出去打!”太子殿下盛怒之下没人敢求情,谨言挥手拉人出去。 云砚凝哪里能看着春梅和夏露他们被打,连忙跑过去阻拦,她刚起来还没有穿衣挽发,一头笔直的青丝柔顺的垂在身后,身着雪白的中衣,衣领有些散开,露出了里面粉嫩嫩的肚兜。 云砚凝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去拦人,宫女太监进来的时候没敢乱看,又是进来便跪在地上,自然不知道是这副模样,此时太子妃跑过来拦人,被几个太监看了个正着,赶紧低下头不敢乱看。 “不管他们的事,要打就打我!”云砚凝很讲义气又很有骨气的说到,虽然她也怕疼的要命! 云砚凝衣衫不整的去拦人,轩辕洵疾步走过去将人拉住,不容置疑的道:“拖下去,打!” 云砚凝急了,对着轩辕洵就是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道:“他们不知道规劝,他们不过是奴才,和我关系最近的是你,你是我的夫君,你不知道规劝,最该打的应该是你!” 云砚凝敢对着太子殿下出手,顿时惊住了所有人,太子殿下身份贵重,别说拳脚相加了,就是无意碰一下都是死罪! 现在,被太子妃直接给打了!直接给打了!打了!所有人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就是轩辕洵本人也没有想到云砚凝敢打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着被她打了几下。 云砚凝见所有人都没有了反应,对着美人喊道:“美人,快跑!”一人一兽对着殿外跑去,众人只顾着吃惊了,没有反应过来要拦着太子妃! 云砚凝跑出殿下,正好看到在扫地的小宫女,这不就是给她吃过糕点的那小宫女吗?云砚凝冲着她跑过去,上去就解人家的外衣,“先借我穿一下,以后再还你!” 云砚凝三两个就扒下了小宫女的外衣,手脚麻利的给自己穿上。一边快速的穿衣,一边想着她跑出来了轩辕洵就不会打她的人,一边又感叹:妈妈咪啊!她竟然将轩辕洵给打了!竟然把太子殿下给打了! 虽然怕怕的,不过内心真的很爽怎么破?谁让他刚才那副样子吓自己呢! 云砚凝穿好衣服,一回头正好看到轩辕洵顶着冰山脸出了殿,立刻撒丫子就跑,边跑还便喊:“皇帝老爹救命啊!你儿子要杀人了!” 云砚凝一气跑到了御书房,皇上正在刚吃了早膳,正在品着茶消食,云砚凝就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开口就说道:“皇帝老爹救命啊,我把你儿子给打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轩辕洵不是你亲儿子的事情宣扬出去。” 皇帝一口茶喷了出来,吃惊的看着云砚凝! ------题外话------ 云砚凝打了轩辕洵,去向谁求救了? 045 出宫 皇上因为云砚凝的话,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就是常林也很震惊的看着她。把皇上的儿子打了,那不就是把太子殿下打了吗?你打了还不算,还敢到皇上这里来撑腰,不给你撑腰,你就造谣太子殿下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常林反应过来之后,脑子一片空白,就是表情也一片空白,普天之下能这样做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了吧! 不,这位主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否则也不会来皇上这里求救了!常林见皇上失态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对着太子妃板着脸说道:“太子妃殿下,您知道您做了什么吗?” 云砚凝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和自己夫君给打架了吗?夫妻在一起生活怎么可能不打架呢?这打架了就要找娘家撑腰,我是来找皇帝老爹让我出宫,我要去娘家告状的。” 既然不能偷轩辕洵的令牌出宫了,那么只能来找皇帝老爹了!云砚凝义正言辞的又加了一句,“不让儿媳妇回娘家是没有道理的,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夫家,皇家更是要给天下百姓做表率才行,皇帝老爹您说是不是?” 皇上在最初的失态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太子妃,朕从来不纵容任何人,就是太子犯了错朕都不会姑息,你认为朕会容忍你的放肆?” 云砚凝垮下了肩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像是受了不能承受的委屈一般,“淑妃和四王爷算计我,这些是我的错吗?太后和皇后不喜欢我,可是却让我的家人来承受后果,皇上,您告诉我,凭什么?” 云砚凝抹掉眼泪,可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索性她也不擦了,又对着皇上说道:“我不能成为不孝的了,我要去亲口告诉他们,哪怕我搭上性命,也定会保他们平安无事,求皇上成全!” 云砚凝扑通一声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美人也跟着跪在了云砚凝的身边,可是一个四肢着地的动物,哪里会下跪,美人只能拱着前爪,对着皇上作揖求饶。 云砚凝这边悲伤逆流成河,美人那边则滑稽可笑憨态可掬,一静一动,一悲一乐,更加衬的云砚凝这边像是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让人不由自主的便起了恻隐之心。 皇上沉吟了一会儿,沉声说道:“不敬太子明天开始禁足,禁足辛苦,今天便随你玩乐一天吧!” 跪在地上的云砚凝破涕而笑,猛的站了起来跑到了皇上的面前,对着皇上老爹的脸颊吧唧吧唧就是两口,然后甜甜的说道:“谢谢皇帝爹爹,砚凝现在就奉旨玩乐去了。” 云砚凝转身跑开了,皇上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殿门口,而跑出去老远的云砚凝,见两边没有人了,突然一蹦老高,“痛痛痛,痛死姑奶奶了!” 站在殿门口的皇上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微笑,以为他没有看到吗?刚才扑通一声跪下去的时候,那一张小脸疼的都扭曲了,哪怕她及时的低了头,也被他抓了个正着。 人要是真的悲伤到了极致,哪里还会在乎身体的疼痛,这就说明刚才那所作所为不过是演戏罢了! 常林看到这一幕不由呵呵笑出了声,他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喜欢小太子妃殿下了,满口没有一句真话,撒娇扮痴耍无赖样样都会,然而就因为这一点,更像极了一位早殇的殿下。 云砚凝不知道远远的皇上正在看着她,她掀起裙子看了看,果然膝盖处被磕出了一片青紫。美人吱吱叫了两声:美人给你舔舔,一会儿就好了! 云砚凝放下裙子,说道:“先回临华殿,一会儿出宫!咱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必须在宫中落锁的时候回来,快走!”云砚凝回到临华殿的时候,轩辕洵已经离开了。 春梅和夏露看到她回来了,“殿下,您去哪里了?太子殿下将您禁足了,您现在哪里也不能去了。” 云砚凝暗想,幸亏自己行动快。“皇上也禁了我的足,不过皇上许我玩乐一天,从明天开始禁足,所以我决定回云府去看看。”皇上可比太子大,自然以皇上说的话为准。 于是云砚凝带着几个宫女太监,轻车简行的去了云府。云府不知道太子妃突然回来,自然是一阵手忙脚乱迎了她进府。 云府只剩下一群女眷,男人们全都下了昭狱,云夫人比上一次见面憔悴了许多,云砚凝拉着她的手安慰的拍了拍,轻声说道:“母亲不用担心,云府不会有事的。” 云砚凝的话刚落,云砚溪便愤怒的说道:“云府遭了难,这全都是你害的,嫁给了太子殿下还不知道安分,竟然去勾引四王爷,你……” “住嘴,太子妃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就凭你这不敬殿下的话,我就不能不罚你,否则传出去还以为云府不敬皇家呢!刘嬷嬷,带着大小姐去跪祠堂,什么时候大小姐知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云夫人任何时候都不允许别人欺负云砚凝。 “大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二姐呢,我二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云砚荷气氛的说到。云砚荷是云夫人嫁入云家之后,为云尚书生的女儿。 “好啊,你们母子三人合起火来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祖母为我做主,你们三人就是祸害,老的死了丈夫就勾引我爹,小的不知廉耻学老的红杏出墙,哈,还有一个更小的,长大了肯定也是人尽可夫的下贱货!” 云砚溪即恶毒又刻薄,让云夫人和云砚荷变了脸色,云砚凝冷下了一张脸,她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给了云砚溪一巴掌。 “带下去,看着她跪祠堂,三天三夜不准吃喝,三天后若是能活下来就给她请大夫治病,若是死了就发丧!”云砚凝让人将怒骂的云砚溪带了下去,又回身去安慰云夫人和云砚荷。 没想到云砚荷见云砚溪被带下去之后,同样愤怒的说道:“你就是一个扫把星,害的云府上下不得安宁,我讨厌你!” 云砚荷说完之后就跑了,云砚凝很平静的接受了她的指责。这个家中,待她最好的就是母亲还有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自己的亲妹妹在别人面前维护她,然而私下里却是最讨厌她的人。 云夫人怕云砚凝难受,正想要安慰她的时候,云砚凝却是说道:“娘,给我找一套普通的衣服,我要出门。” 半个时辰之后,云砚凝一身不显眼的衣着,带着美人来到了孙阁老孙府附近,她拍了拍美人,“美人就看你的了,将飞往孙府的信鸽拦下来。”美人可是灵兽,号令其他的小动物自然不在话下。 云砚凝等了将近一个上午,才等到美人带着一只肥肥的信鸽过来,云砚凝将信鸽绑在腿上的消息取了下来,等看完了之后,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白等,咱们再去李阁老家拦信鸽。” 看了两府的消息,云砚凝喃喃的说道:“孙阁老把李阁老给坑了,李阁老应该知道才对!”于是云砚凝将两只信鸽上的消息互换了,拍了拍信鸽的鸟头,笑眯眯的说道:“回去吧!” 当李阁老接打开信鸽传的消息之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狰狞的吼道:“姓孙的你个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题外话------ 太子妃让谁三天三夜不准吃饭? 046 太子殿下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李阁老看到消息之后,顿时心都凉了。原来在江南任官中,江南布政使是孙阁老的人,而江南按察使是李阁老的人,因为两方的人马互为两派,正好形成了互相监督的局势。 这一次江南河岸决堤,正是因为江南布政使等官监守自盗,挪用修河官银,往年这些人也干过,可是往年江南一带没有连着一两个月下雨,侥幸没有出事。 然而今年雨水大,几年没有修缮的河堤,终于挡不住洪水的冲击决堤了,事情出来之后,李阁老一派的江南按察使便开始搜集证据,力持要将孙阁老扳倒,可是这个时候朝中却传来了孙李联合抗太子殿下的消息。 两个派系的大佬不打架了,下面的官员自然也不会互相拆台,于是江南按察使便将证据隐而不报。 又来太子殿下派人暗查,江南布政使为了拉按察使下水,设计让按察使将太子殿下的人杀了。而信鸽所传的消息,正是布政使设计按察使杀了太子之人的消息。 这消息好巧不巧的让云砚凝赶上了,而她有做手脚让信鸽传递的消息互换,所以蒙在谷中的李阁老,终于知道自己被孙阁老骗了。 李阁老在京城与太子殿下对着干,而他的人更是杀害了太子殿下的人,李阁老这一次终于慌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与太子殿下彻底翻脸,他只是想要证明给殿下,老臣不是老而无用,没有了他们殿下在朝堂上寸步难行。 事情计划的好好的,可是孙阁老却是让他彻底的与太子殿下决裂了,与未来的储君不和,他以后哪里能讨得了好? 李阁老现在恨不得直接将孙阁老千刀万剐,他对着外面的吼道:“备轿子,去孙府。”李阁老急冲冲的冲去孙府要理论,躲在李阁老府外的云砚凝看着轿子是去往孙府的,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云砚凝带着美人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候孙府的信鸽,而等李府的信鸽又花了半下午的时间,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有吃过饭,现在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云砚凝揉了揉一直在抗议的肚子,抱着美人说道:“走,带你去大吃一顿!”云砚凝选了一个看上去很气派的酒楼,至于吃饭要花钱这一码事情,饿的太过了,完全给忘记了。 云砚凝一进酒楼,便对着小二说道:“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一样来一份!”云砚凝这土豪般的语气,不由引的店小二认真的看了看。 见这位姑娘穿的虽然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是衣着体面,可是在他们这个酒楼里,衣着体面可是吃不起他们的招牌菜的,只一道龙荟萃便要三十两银子,那可是普通人家两年的口粮。 店小二看着云砚凝吃不起,但也算客气,并没有直接轰人,而是说道:“这位娘子!看您是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咱们酒楼的价钱,小的先给您报一报,到结账的时候您也便知道小的没有多收您的银子。” 店小二顺口溜一般的把店中的招牌菜的价格报了出来,他想的很明白,这位女客要是吃不起,自然便不会再点这些菜品了,而若是吃的起这价钱也让客官心里有个数不是。 不得不说小二的机智,让云砚凝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别说招牌菜了,就是人家的咸菜都吃不起! 人家的咸菜云砚凝是没有兴趣的,至于招牌菜她是没钱吃,于是打算转身离开,然而却是被美人抱住了腿,美人吱吱大叫:美人干了一天的活,你却是连口饭都不给美人吃,以后再想美人帮你,没门! 云砚凝也觉的对不起美人,这一路抱着美人过来,美人的小肚子咕咕叫着就一直没听过,显然一天没吃饭把它饿惨了! 云砚凝四周看了看,见收钱的柜台上有纸有笔,灵光一闪抱着美人来到柜台旁,“美人,能不能混到吃的,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云砚凝将纸和笔递给了美人。 酒楼大厅内摆满了桌子,半下午的时间没有人吃饭,倒是有不少的人在喝茶闲聊,云砚凝进来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美人蹲着身子,两只前爪握着笔,总有人能看到。 “哎,快看,那柜台上那宠物竟然有模有样的在握着笔,你说这小东西真的能写会画不成?” 听到这话,旁边桌子上的人也被吸引了过去,很快大厅内的人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美人的身上,有好事的公子,还对着小二喊道:“小二,那小东西到底在玩什么?” 此时的店小二听到客官的问话,又看了看美人写出来的字,使劲揉了揉眼睛,“这……这不可能!”哪怕是他亲眼所见,他也感觉这一幕太不真实了。 美人写完了之后,把笔一丢将纸立了起来,上面写着:美人快要饿死了,求叔叔阿姨大哥大姐赏美人一口吃的吧!美人苦啊,被无良的主人奴役了一天,却是连口饭都不给吃,美人凄凉啊! 众人看到美人纸上的字,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正好这时候,美人的肚子又发出惊人的嚎叫声,让人不想相信都难! 噗哧一声,不知道谁笑了一声,接着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哈哈,这小东西实在可怜,将我桌上的水晶糕端给它吃吧!”能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富家的公子哥,身边自然跟着小厮,主子赏了小厮便给美人送了过来。 美人放下纸,对着那一桌客人憨态可掬的作揖,又引得厅上的人大笑不止,于是这张桌赏盘点心,那张桌赏个水果,有的还专门给美人点了一只烤鸡吃。 美人守着一堆吃食,吃的不亦乐乎,特别是啃烧鸡的时候,差点馋的云砚凝的口水流出来。不过守着这么多的人,她也不好意思和美人抢食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美人吃,自己则饿的小脸惨白惨白的。 不过美人还算有良心,烤鸡吃了一半就不吃了,显然那一半是给她留的。云砚凝怕自己越盯着美人看越饿,便四处看了看,这一看她瞬间僵硬住了,本来就饿的惨白惨白的小脸,更是没有了血色。 她出来的时候是故意化了妆的,她相信别人是认不出她来的,可这别人不包括熟人,认不出她总能认出她身边的美人啊,她与美人形影不离,自然就能猜出她是谁来了。 云砚凝当机立断,立刻便与美人撇开关系,“你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东西,突然跑到我面前要吃的,现在已经有人给了你吃的,你还是去找你的主人吧!我要回家了,我夫君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云砚凝在说话的时候就给了美人暗示,云砚凝往外面走,美人果然没有反应,继续吃它的糕点,在外人看来似乎他们确实没有关系。 云砚凝往外走,心跟着怦怦直跳,眼看就要出酒楼门口了,她还来不及欢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娘子留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太子殿下形影不离的谨言。 刚刚云砚凝往楼上一瞥吓了一跳,正是因为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轩辕洵,好在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美人,因她的容貌改变的太大,所以他并没有认出自己。 此时被谨言留住,她若是直直的往外面冲反而像是心虚,所以云砚凝深吸了一口气坦坦荡荡的回了身,对着谨言问道:“不知公子为什么要唤住我,我夫君还在外面等着,不能久留!” 谨言已得了殿下的吩咐,要留住这位小娘子,于是便说道:“小娘子捡到的这宠物,正是我家夫人走丢的,我家主子替夫人感谢小娘子,请小娘子将夫君请来,我家主子要当面道一声谢!” 谨言说完话,已经有随从下来,一个抱着美人上了楼,一个则对着云砚凝说道:“请娘子去喊夫君进来,我家主子必有重谢!” 云砚凝面上淡定,内心却是泪流满面,想让我再找一个夫君,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你知道吗?心里将轩辕洵骂了一个半死,面上却是镇定的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请!” ------题外话------ 太子妃在酒楼内遇到了谁? 047 夫君,孩子在家等着吃奶呢 云砚凝心肝颤的往外走,脸上的小表情绝壁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她夫君就在楼上站着呢,让她去哪里再抓一个夫君? 云砚凝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好在那侍卫并没有紧跟在其后,云砚凝出了酒楼往两边看了看,还真的在酒楼外面站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见云砚凝看过来,也回视了她一眼。 这男子的眼神清明温和,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眼中本能流露出来的就是‘你若是有困难就找我’的眼神,这男子一看就是乐善好施的人,云砚凝看了一眼心中便决定了:就他了! 云砚凝冲着男子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面前,便亲亲热热的喊了一句‘夫君’,在男子露出诧异之前,云砚凝眼中使劲的流露出求救的眼神。 云砚凝的面容再有变化,眼睛也变化不大,黑黝黝葡萄般的大眼睛,像是有灵性似的传达着她的哀求!男子就在云砚凝这双眼睛的攻势下,硬是没有流露出诧异,而是镇定的嗯了一声。 云砚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开开心心的走到男子的面前,拉着男子的袖子说道:“夫君,咱们刚才捡到的那只宠物找到了主人,那家主人要感谢我们,非要见你当面道谢!” 一句话将事情解释了一个清楚,云砚凝撒娇一般的摇着男子的袖子,眼睛中也讨好的求帮助,男子再一次镇定的说了一声,“我随你去!” 云砚凝开心的拉着男子进了酒楼,当楼上的轩辕洵看到这娘子真的拉着一个男子进来之后,眼中不由闪过了疑惑,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他刚刚看她的第一眼真的感觉她很熟悉。 轩辕洵因为疑惑不由盯着云砚凝看,云砚凝哪里敢与他对视,只拿着头顶给他看。 被云砚凝硬拉进来的男子,见到轩辕洵无礼的盯着身边的娘子看,便猜想这就是这位娘子求助的原因吧! 男子将云砚凝挡在了身后,在楼下对着轩辕洵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公子,这宠物也是我们无意中捡到的,当不得谢!若是公子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夫妻就要离开了。” 云砚凝心里跟着狂点头,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呆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穿帮。若是穿帮了,云砚凝打了一个哆嗦,她一定会死的很惨的,当着轩辕洵的面给他带路帽子,她要是轩辕洵也会掐死自己的。 云砚凝想要尽早的离开,可是轩辕洵却这个时候下了楼,他对着男子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公子找回我家宠物,内子对这宠物看的比命都重要,若是真的走失了,恐怕伤心的能去半条命!” 云砚凝差点嗤笑一声,她会为美人走失去半条命,这是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就在她的嗤笑就要冲口而出的时候,她一个激灵立刻收住了声音。 云砚凝没有嗤笑出声,跟着轩辕洵下了楼的美人,听到这话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它要是离家出走了,它的无良主子只会拍手称快而已。 云砚凝听到美人的声音,庆幸好险啊,差点就露馅了。感觉到轩辕洵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打起精神来坚决不上他的当。在心中同时骂这货的奸诈,太奸诈了,将她与美人心里把握的一清二楚,差点就让他试探出来。 轩辕洵系着男子说话,不动声色的将男子的底细套了一个底朝天,而男子却是半分没有察觉。 云砚凝每次随着男子说话,小心肝都要颤一颤,生怕他说漏了嘴,两人聊的越来越投机,低着头的云砚凝便越来越煎熬。 轩辕洵又说道:“你们找回我家的宠物,内子肯定也想好好的感谢你们,弟不方便出面感谢楚兄的娘子,应该让内子好好招待一下楚娘子才对,两位不如随我回内子的娘家备下薄酒款待二位。” 轩辕洵亲热的拍了拍楚伯聪肩膀,不容他拒绝的说道:“弟与楚兄一见如故,不过是一顿薄酒,楚兄可不能不给面子。” 楚伯聪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云砚凝已经接上话了,“夫君,小宝还在家里等着吃奶呢!” 笑话,跟着轩辕洵回云府,她哪里去变出一个自己出来?于是云砚凝很干脆的找了一个轩辕洵绝对反驳不了的理由,至于她胸前的小包子像不像有奶的样子,她是完全没有考虑进去的。 一句话引的两个男人瞪直了眼,纷纷尴尬的看着对方!楚伯聪是没想到这娘子这么大胆,想到这小娘子现在还是自己娘子,更是瞬间面红耳赤。 而轩辕洵则是误会了楚伯聪的反应,他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听到了这句话而尴尬,被外男听到这样私密的话,无异于调戏了人家的娘子,所以淡定的太子殿下因为云砚凝的惊人之语,也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楚伯聪刚才与轩辕洵聊的太投机了,差点忘了站在身后的人,赶紧借机说道:“在下家中还有事,便不打搅公子了。”轩辕洵没有理由再拦,只能放两人离开。 “爷……”谨言感觉今天殿下有些怪异,似乎对于那位低着头的小娘子特别的在意,眼光总是瞟向那位小娘子,难不成殿下看中了那娘子不成?谨言知道自己不该腹诽殿下,可他实在忍不住。 “走,去云府!”他已经问过美人了,云砚凝今天出宫回了云府。谨言赶紧跟在殿下的身后,回头却见在侍卫脚边的美人不在,不由对太子说道:“爷,美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轩辕洵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不必管,它能跑出来就能跑回去。”轩辕洵坐进马车急急的往云府赶,为的就是验证心中的那一抹怀疑。 再说云砚凝和楚伯聪出了酒楼来到无人的地方之后,很快美人便跑了过来,美人见到云砚凝之后,便倒在地上笑软了身子,它伸着爪子指着云砚凝的胸:哈哈哈,就这样的小包子还给孩子喂奶,哈哈哈,笑死兽了。 楚伯聪跟着美人爪子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意识到自己无礼,赶紧撇开了眼睛,不过只是匆匆的一瞥,也知道这小兽为什么在嘲笑她! 云砚凝对着美人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呼了过去!很好!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云砚凝对着楚伯聪说道:“多谢楚公子帮忙,我还有事,改日再谢楚公子出手相帮之恩!” 云砚凝也不敢耽搁,带着美人转身便要跑,以她对轩辕洵的猜测,那个混蛋肯定会跑去云府找她的,九十九步都走完了,可不能因为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楚伯聪看着云砚凝着急,说道:“姑娘要是有急事,在下可以用马车送姑娘一程。”云砚凝听言差点拉着楚伯聪的手大呼好人啊,不过她怕自己太过粗鲁了,反而把人家给吓跑了,于是矜持的说道:“那便多谢楚公子了,请公子送我去云府侧门。” 楚伯聪心中一跳,问道:“你说的云府是哪条街的云府?”云砚凝着急回去,并没有看出楚伯聪的异样,回道:“水相街的云府。” 楚伯聪突然眼中闪过惊喜,张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突然闭了嘴,云砚凝疑惑的看着他,楚伯聪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在下这就送姑娘去云府。”一路上楚伯聪没有再说话,显然是在想心事。 云砚凝坐着楚伯聪的马车匆匆的赶到了云府的侧门,下了马车正要与楚伯聪道别的时候,却听到楚伯聪说道:“姑娘是云府的人,那现在云夫人所生的大小姐,姑娘可能说上话?” 云夫人所生的大小姐不就是她吗?云砚凝问道:“你为什么要问大小姐?”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啊! “姑娘若能见到大小姐,可对大小姐说永安楚伯聪,大小姐自然明白是谁!”楚伯聪对着云砚凝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云砚凝一头黑线,可是她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永安?永安?云砚凝使劲扒拉了一下记忆,才从六岁的记忆中想到了永安楚伯聪是谁,在她母亲没有嫁给云尚书之前,她们确实在永安生活过四年,而楚伯聪正是她小时候的玩伴。 原来眼前的这人,就是小时候每天嚷嚷着日行一善的呆子啊!没想到长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依然是个烂好心的呆子。 楚伯聪说道:“请姑娘传个话,在下闲暇的时候经常去水相街街头的茶馆品茗。”这是想约她见面啊,可是她这一次出宫,还不知道哪年哪月还能再出来一次呢! 云砚凝现在不能点破身份,想了想说道:“你若是想要见大小姐,只能考中一甲在琼林宴上见她了。” 云砚凝说完匆匆的进了云府,门后便有云夫人的心腹孙嬷嬷在接应着她,孙嬷嬷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的说道:“二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太子殿下刚才不久的时候上门了,夫人让老奴告诉您,您刚才没有同夫人一起去见太子的理由是您睡着了。” 云砚凝暗恨,她果然没有猜错,轩辕洵还真的来了云府,当下也不敢耽误,赶紧回屋将自己卸了妆换了衣服从新打扮,收拾好了之后才去见轩辕洵。 轩辕洵看到云砚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将她上下仔细的看了一遍,引的云砚凝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是无辜的说道:“我没有私自出宫,是皇帝老爹允了我玩乐一天从明天开始禁足,所以我便趁机回了娘家玩乐。” 轩辕洵在云砚凝这里看不出破绽,说道:“出来一天了该回宫了!”云砚凝拉着云夫人的手说道:“我还有几句话要单独和我母亲说。”这次回来,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和母亲说说话。 轩辕洵倒是通情理,说道:“那孤在外面等你!”轩辕洵对着云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等只剩下她们两人之后,云砚凝抓紧时间说道:“母亲,父亲不久就会被放出来了,您不用担心。若是父亲和大哥回来之后怨您处置了云砚溪,你便直说是我处置的就好。若是三天之后云砚溪能活下来,便把她嫁人嫁的远远的,否则留在家里也是祸害!” 云砚凝正说着云砚溪,却不知道云砚溪从祠堂内逃了出来,并且出现在了轩辕洵的面前。 “太子殿下,云砚凝不配做您的太子妃,我刚刚去找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在府中,肯定又是和野男人鬼混了,她就是这样朝三暮四的人,殿下您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啊!” “你说太子妃刚才不再府中?” ------题外话------ 最后是谁告诉轩辕洵太子妃出府了? 048 拐卖了 其实云砚溪也不清楚云砚凝有没有出府,她被刘嬷嬷压着去了祠堂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她不想被活活的饿死,所以将看守的人打伤了逃了出来。 怀着对云砚凝的恨,她逃出来之后便去找她了,说的云砚凝是在闺房内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可是她进去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到云砚凝的影子,怕被人抓回祠堂,她一直躲在暗中不敢露面。 她只知道云砚凝并不在闺房,至于她出没出府就不知道了。不过云砚溪恨云砚凝,她恨不得将云砚凝说成人尽可夫的娼妇,就算没有出府,她也会说她出府会情郎了。 所以太子殿下发问之后,云砚溪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肯定是去见罗家三公子了,殿下您不知道,我这妹妹早就与罗书铭私定终身了,与您大婚前自尽投寰就是因为他。” 云砚溪又跪在轩辕洵脚边,拉着他的衣袖说道:“殿下,您要救救研溪,云砚凝就是毒妇,回来之后不分青红皂白便罚研溪跪祠堂,并且三天三夜不准吃喝,殿下您要是不救研溪,研溪肯定会被她们母子三人折磨死的。” 轩辕洵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砚溪,见她衣着狼狈,语气锐利,“你现在应该是祠堂逃出来的吧,想来逃出来的时间不长,否则云府的下人应该将你抓回去了,那么说太子妃出府的事情,也是你编造的了?” 云砚溪脸色一变,她只想着抹黑云砚凝了,却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前后矛盾,正想要解释的时候,刘嬷嬷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大小姐冲撞太子妃殿下,被夫人罚其在祠堂内思过,没想到大小姐竟然离开了祠堂,是奴婢看守不力让大小姐冲撞了殿下,奴婢该死,求殿下赎罪!” 刘嬷嬷跪下请罪,匆匆聊了几句的云砚凝和云夫人也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云夫人将云砚溪狼狈的跪在太子的脚边,对身边的孙嬷嬷说道:“大小姐衣衫不整,怎么能见殿下,快带下去!” 看着孙嬷嬷上前,云砚溪站起来就往太子的怀中扑,云夫人顿时变了脸色,大庭广众之下云砚溪要是扑到了太子的身上,就是为了名声殿下也非得纳了云砚溪不可。 不过好在轩辕洵身边的谨言挡在了他的面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一幕,饶是这样云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还有云砚凝,当着她的面往她夫君的怀中扑,当她是死人不成?奶奶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云砚凝走到云砚溪面前,抬脚将她踹了一个四仰八叉。 不过可能是云砚凝用的力气太大了,身体也跟着往后倒,好在轩辕洵就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云砚凝却是不领情,转身便戳着轩辕洵的胸膛质问。 “她往你怀中扑,你不知道躲吗?竟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你是不是就等着她投怀送抱呢!”云砚凝睁圆了眼怒瞪着轩辕洵。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溜圆的眼睛处处透着恼怒,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温和了声音,“谨言会挡下她!”大丈夫遇事沉着稳重不动如山,他所受的帝王教导就是这样,若是一个女人往他怀中扑,就让他慌了手脚躲避,那他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然而云砚凝却不这么想,轩辕洵的回答也让她很不满意,她胡搅蛮缠的说道:“我不管,以后再有女人往你怀中扑,你要是还这样我就要你好看!” 云夫人见女儿对着太子殿下没大没小,对她轻斥道:“砚凝,不要胡闹!”又对着轩辕洵赔礼,“是臣妇没有教导好子女让她们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赎罪!”云夫人又暗暗地瞪了云砚凝一眼,让她老实一点。 云砚凝被云夫人瞪,她转过头来便瞪着轩辕洵,轩辕洵警告的捏了捏她的小蛮腰,对云夫人说道:“云夫人严重了,不过云大小姐确实没有规矩,等云尚书回来,云夫人代孤问一问他是怎么教导子女的?” 云夫人听言大喜过望,这不就是说老爷迟早会被放出来吗?自己女儿说这些话她只当是安慰,此时太子殿下说了同样的话,云夫人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最后云砚凝坐着轩辕洵的马车一同回宫,云砚凝又受了一番煎熬,看着桌子上摆的糕点却是不敢吃,生怕自己吃相太难看,被轩辕洵发现自己一天没吃饭,在云府呆了一天竟然没有吃饭,这根本说不过去。 于是云砚凝眼睛盯着糕点,却是一杯一杯的喝茶,很快她便后悔的想要撞墙了,茶水喝多了是会想要尿尿的。 云砚凝难受的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把闭目沉思的轩辕洵给扰醒了,“你又怎么了?”昏暗的夜明珠下,云砚凝紧紧闭着双腿,脸色憋的都快成了猪肝色,扫了一眼茶盏,轩辕洵的眼中出现了笑意。 轩辕洵沉声对外面说道:“将车赶快些!”紧赶慢赶的回了皇宫,云砚凝到了临华殿像火箭一般冲进了茅房。出了茅房之后便嚷嚷着要吃的,等五脏六腑填满了,云砚凝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一晚轩辕洵没有回临华殿,据说在中书省处理政务,而这一晚美人也没有回来,它并没有跟着云砚凝一起回宫,到了第二天美人才回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孙府和李府的信鸽。 虽然云砚凝被禁了足不能出临华殿,但是临华殿并不是一处宫殿,它还包括周围的假山小湖以及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 云砚凝没有让宫女太监跟着,只带着美人逛花园,然后看了信鸽上传的消息。李阁老被孙阁老威胁,若是不与他合作,他便将李阁老亲信杀害太子殿下之人的事情抖落出来。孙阁老传的消息是李阁老已经答应了合作,而李阁老传的消息,却是让他的人收集孙阁老贪污治河公款的罪证。 云砚凝想了想,拿着笔又在孙阁老传的消息下面又加上了一句,收集李阁老亲信杀害太子殿下之人的罪证。 于是孙阁老和李阁老家的信鸽,不管是从南边飞过来,还是从府中飞向南边,都要经过云砚凝这个中转站,云砚凝要么将消息的内容全换了,要么在上面添上一两句,让南边的人明白一点,两位阁老是面和心不合,一定要藏好了对方的罪证,坚决不能让对方销毁。 等到两边的证据都找好了之后,云砚凝又犯难了,她要怎么将这些证据拿到手呢?让人送到京城来,她又不能出宫去拿,唉,到用人时才恨自己没有可用的人。 她缺的是绝对听从她的忠心之人,春梅和夏露虽然对她也忠心,但是轩辕洵也是她们的主子,要是轩辕洵问她们什么,她们不见得不说。 云砚凝愁眉不展了两天,今天又来了花园,却看到那里停留着三只信鸽,美人吱吱叫着解释到:不知道哪里来的信鸽,看到美人就套近乎,轰都轰不走! 肥肥的胖信鸽摇摇摆摆的走到美人面前,歪着头咕咕的叫了两声,然后伸出了爪子,似乎再说:不要赶俺走,俺也让你看消息。美人不客气的一爪子将胖信鸽拍飞:谁要看你的消息,又没有用! 云砚凝出于好奇,将胖信鸽腿上绑着的消息拿出来看了看,这一看之下瞬间惊喜了,上面竟然是轩辕洵的字,哈哈,竟然将他的信鸽给拐了过来。 ------题外话------ 美人将谁家的信鸽拐了过来? 049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来轩辕洵的人在江南频频出事之后,他便将神断许帆派了过去,又派了十名最顶尖的大内高手随同保护,这才被让许帆也折在江南。 信鸽所写的正是轩辕洵让许帆利用孙李两位阁老之间的矛盾,让江南的官员以为两位阁老不和,等地头蛇争斗了起来,许帆自然就能在其中获利! 云砚凝看到这消息不由撇了撇嘴,轩辕洵还真会捡现成的,她刚刚让江南两派的官员势不两立,他便开始行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商量好的呢?不过反正她也是为了救云府,早点让太子的人找到证据,便早点能将云尚书给放出来。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的字,撕了他写的纸条,新写了一张纸条,让他的人去哪里哪里取证据,又将孙李两阁老的纸条都换掉,自然是让他们的人去哪里哪里送证据了。 云砚凝摸着下巴想了想,在三张纸条下面同时写道:“见信即可销毁,见面不要多问,交接完毕即可走人,联络暗号: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云砚凝看了看三张纸条,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真是专业搞情报天才啊! 待将纸条绑上三只信鸽的腿上之后,云砚凝笑眯眯的对着太子殿下那胖乎乎的信鸽说道:“以后记的常来串门啊!”看轩辕洵的秘密信手拈来,一个字:真特么的爽! 肥肥的胖信鸽歪着头打量了一阵云砚凝,又伸出肥爪子指了指美人,歪着头很委屈的咕咕叫了两声,似乎在说为什么它不让我来串门?美人再一次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拍飞它:像你这么蠢的胖鸟,跟你交流会拉低美人的智商! 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只看到了别人的蠢,却看不到自己的蠢! 送走了三只信鸽之后,云砚凝心情大好,云砚凝拍了拍美人的脑袋,说道:“这次你立的大功!趁现在姐的心情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美人指着天空:等再见到那只呆鸟,给美人烤着吃! 云砚凝一头黑线,无奈的劝道:“美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对,本是同样蠢,相煎何太急?” 美人伸爪子气愤的指着云砚凝,气的嗷嗷直叫:美人就知道你过河拆桥,用到美人的时候好话连篇,用完美人的时候鬼话连篇,美人真是太蠢了,竟然找了你这么一个无良的主子,今天不准拦着美人,美人一定要离家出走! 美人雄赳赳气昂昂步伐坚定的转身离开,看那气势一点也没有要回头的打算! 云砚凝对着天翻了一个白眼,离家出走一天能说三遍的兽,她其实很久以前真的盼望过,这只蠢兽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可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唉,自从知道连这么小小的冤枉都实现不了,她对美人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 很快美人的离家出走,被云砚凝亲手烤了一只小羊羔的香气给勾搭回来了。被勾搭过来的不仅有美人,还有白天基本不见人影的轩辕洵! 云砚凝看见轩辕洵,想到以后他在她面前就没有秘密了,顿时笑的就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一般,甜甜的说道:“殿下您回来了?要不要尝尝我烤的羊羔?”她自己抱着一根羊腿啃,酱汁弄的小脸上都是,十足的一只小花猫! 轩辕洵问道:“怎么不让宫女切好了给你吃?”云砚凝从羊羔身上掰下来一只后腿直接递给了他,说道:“那多没意思,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爽快啊!” 油乎乎的小手举着羊腿直接递到了轩辕洵的面前,这样豪爽的吃法轩辕洵从来没有尝试过,看到云砚凝殷切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不过吃相斯文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中,那么抱着一整只羊腿,也没有像云砚凝那样吃的满脸都是酱汁!云砚凝不满,“你这样吃怎么能过瘾?要像我这样才对!” 她对着手中的羊腿,张嘴咬了一大口,嘴巴塞的满满的,就像是一只小仓鼠一般,一鼓一鼓的嚼着,然后就着一口烈酒咽了下去,“哈哈,爽!你也来!”云砚凝从羊腿上撕下一大块肉,不由分说的便往他的嘴巴里塞! 看着轩辕洵被噎的惨不忍睹的样子,云砚凝咯咯笑的前仰后合。谨言同情的看着太子殿下,敢这么对殿下,也只有眼前这位没大没小的祖宗了。 轩辕洵也就着烈酒将嘴中的羊肉咽下去之后,伸手把云砚凝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用帕子将她脸上的酱汁擦掉。云砚凝又起坏心,将手中的羊腿拍在他的脸上,酱汁糊了轩辕洵一脸,“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不时响起。 待云砚凝笑够了之后,拿出丝帕给轩辕洵擦脸,又对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轩辕洵可是大忙人,白天从来见不到人影的。 “云尚书今天从昭狱出来,他们要来东宫谢恩,你要不要见?”云砚凝听言疑惑的看着轩辕洵,孙李两位阁老还没有回朝,他怎么就现在将云府给放了?云砚凝想到一种可能,“你向他们妥协了?” 别看孙李两个老罢朝之后,轩辕洵很硬气的顶了下来,可是很多时候不是你是太子,下面的官员便会买你的帐,他要用双倍的努力才能达到一半的效果。 而朝廷也需要运转,一直拖下去受苦的只有贫民百姓罢了!云砚凝知道很快他江南的人就会拿到证据,可是他自己却是不知道。孙李两府的信鸽对于她来说,很容易便能弄到手,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很难。 据说飞往两地的信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不仅飞的高而且还有许多的迷惑信鸽,在一群信鸽中根本就无法判断,哪一只信鸽腿上绑着真正的消息。 轩辕洵与孙李两位阁老斗了这么长时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耗下去就是皇上估计也不答应了。而此时云尚书被释放,显然是轩辕洵与孙李两府已经默契的打成了某种协议。 轩辕洵拍了拍云砚凝的小脑袋,淡淡的说道:“妥协只是暂时的。”他相信很快许帆就能找到证据,而这时候京城不再剑拔弩张,也算是给了孙李一个烟雾弹,也好让许帆顺利的回京。 轩辕洵相信许帆的实力,但是远在江南的许帆,在拿到孙李两家的证据的时候,对着自己却是深深的产生了怀疑。 以他的直觉,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可是想到这些证据来的如此的简单,又让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他来的时候殿下是让他来找证据的,可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殿下又直接将证据给了他,若不是对君王的敬畏刻在了骨子里,许帆很想来一句:殿下,您没有病吧! 不管许帆心里怎么嘀咕,人证物证都已经有了,他也不敢再耽误,对着大内侍卫说道:“咱们连夜启程,殿下在京城还等着咱们带回证据呢!” 又想到江南出现的那德智高僧,许帆说道:“留下两个人盯着那个德智高僧,本官总感觉这高僧来路不正,他说天道蒙尘妖孽当道,天即指的是君主,君主蒙尘妖孽当道,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可都是围绕着太子妃与殿下的,恐怕这高僧是冲着殿下来的。” 许帆本着防患于未然的想法,派人盯住德智高僧。想着没事更好,有事也能从他平时的举动中猜到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然而许帆却是不知道,从江南流向京城的难民,已经将德智高僧的这一句箴言传来了,在某些人推波助澜的情况下,很快云砚凝成了妖妃下世霍乱苍生的妖孽。 ------题外话------ 天道蒙尘妖孽当道是谁说滴? 50 珍妃报复太子妃 同样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内,孙阁老和李阁老一个从正门进入一个从后门进入,孙阁老见到李阁老之后,嘲笑的说道:“你还真是胆小,殿下都已经怕了咱们,你还这么谨慎做什么?” “劝你最好收敛一些,表面上我们还是政见不合,不然皇上也不会容的下我们,别忘了我们手中可是掌握着朝中大半的权力。”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不谨慎皇上迟早会对他们动手。 孙阁老懒的和他斗嘴,说道:“殿下虽然暂时认输了,但是保不准什么时候还会给我们来这么一下子,咱们最好给自己找个依靠!” “依靠,什么依靠?” 孙阁老在桌子上蘸着水写下‘皇太孙’三个字,“你也有女儿,我也有女儿,又都在婚嫁之期,若是太子妃被废了,小姐们同入东宫,谁能坐上太子妃之位,谁能先诞下皇太孙就各凭本事了。” 李阁老沉声说道:“你别忘了,太后和皇后娘娘要回来亲看太子殿下与王侧妃成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王侧妃才是下一任太子妃,难不成你想要自己的女儿屈居人下?” 孙阁老不屑的说道:“一个户部尚书之女,没有咱们的同意,你真的以为她能坐上太子妃的宝座?” “就算王侧妃不足为虑,皇上会答应让殿下娶我们的女儿吗?皇上最怕的就是后宫再出现当年贵妃的例子,所以一直不允许二品以上官员的子女进宫!”若不是如此,又哪里会云砚凝当上太子妃。 孙阁老听言脸上带着笃定,说道:“若是太子殿下亲自向皇上求娶我们的女儿呢?天道蒙尘或许紧跟下面的一句就是帝星移位。” 李阁老大吃一惊,他惊的脸色都发白了,“帝星移位?你想要换太子殿下不成?你怎么有胆子说这样的话?你想找死不要拉上我,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我要走了!” 这老匹夫真是疯了,换太子这样的想法他都敢有,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不成? 李阁老感觉不仅他在找死,就连自己也在找死,当初这老匹夫害他的亲信杀了太子殿下的人时,他就该直接向殿下去请罪,以皇上和殿下的仁慈,放他告老还乡是没问题的。 可是他贪恋权势,又被这老匹夫蛊惑,抱着侥幸心理与殿下斗到底,这老匹夫已经被权势迷昏了眼,然而他还保持一丝清明,知道再这样下去,悬在头上的刀迟早砍了他们的脑袋。 李阁老被吓的想要落荒而逃,却是被孙阁老拉住了,他脸色有些狰狞的说道:“现在想要后退已经晚了,殿下早就容不下你我了。” 李阁老因为这话,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步错步步错,李阁老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突然掐住了孙阁老的脖子,他使劲收紧力道,脸色带着狞笑的说道:“都是你这老匹夫害的,你怎么不去死?对了,你死了就没有人能威胁我了,你现在就去死吧!” 李阁老眼睛赤红,显然已经魔怔了!孙阁老被他掐的一阵阵的翻白眼,手挣扎的摸到桌子上的茶盏,他拿起来使劲砸到李阁老的头上,李阁老痛叫一声松开了孙阁老。 孙阁老扶着桌子使劲的咳嗽,李阁老眼神清明了过来,捂着头上被砸出来的包怔怔的发呆。 孙阁老对着李阁老吼道:“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咱们今天一拍两散,没有你我也能让太子乖乖听我的,而你等着被太子清算吧!哼!”孙阁老说完就要离开。 李阁老却平静的问道:“你到底用什么办法让殿下听你的?”孙阁老讽刺的说道:“知道害怕了?不发疯了?” 李阁老静静的看着他,孙阁老最后说道:“那德智高僧确实有些道行,他所说的哪一天下雨哪一天晴天都准确无误,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信服他?不过能说出天道蒙尘妖孽当道,肯定也是有所求的,咱们满足了他的要求,害怕他不按着咱们想的说话吗?” 什么天道蒙尘妖孽当道,这些也只有骗骗无知的百姓罢了,只有护国寺的悟道大师才能查看天机,其他人那都是坑蒙拐骗罢了! 不管李阁老再不愿意,也必须一条道走到黑。两人商量完之后各自分开,第二天朝堂上废太子妃的奏折如雪片一样飞上了皇上和太子的书案。 这一次理由更充分,有德智高僧的箴言,有太子妃的德行有失,有太后和皇后的不认同,有太子妃对殿下的影响,太子妃理当废除!不仅如此,江南流离失所的难民,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在皇宫外跪求废除太子妃。 东宫长乐前殿,轩辕洵对着钱少卿问道:“许帆还没有消息?” 两天前与许帆失去了联系,要么是许帆同样在江南出了意外,要么是在路上信鸽找不到他!可是就算京城的信鸽找不到他,许帆不会不发信鸽来说已在路上,所以更大的可能是许帆也出事了。 钱少卿摇了摇头,“依着许帆的本事,想要暗算他不容易,可是就这样失去联系又没有道理。再等五天,要是还没有消息,殿下只能另作他算了。” 钱少卿刚说完,文勤勉走到近前,低声说道:“殿下,孙阁老和李阁老递来了消息!”轩辕洵起身进了内殿,文勤勉跟了上去,钱少卿和李贤也跟了上去,他们是太子心腹,殿下不会避着他们。 到了内殿,文勤勉说道:“两位阁老有意让她们的女儿进东宫侍候殿下!”话音刚落,李贤大叫道:“这两个老家伙要乱了纲常不成?” 众人心中都是这么一句话,两位阁老已经被权势迷昏了眼!现在向殿下传消息,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殿下吗?他们眼中还有君臣之分吗? 钱少卿说道:“人家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人家可是这场角逐的胜利者,自然有资格提条件。”李贤诧异的看着钱少卿,“你是哪头的?难不成也上了那两个老家伙的贼船不成?” 钱少卿冷静的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现在输的是咱们,不认输又拿什么和人家死扛到底?” 文勤勉也委婉的说道:“殿下当初清议应该晚一些的,若是江南先拿到了证据再清议,那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惹来了两只老虎,却没有杀虎的宝剑,只能被老虎所伤! 李贤虽然说话直,但是他并不傻,已经有两个人在给殿下敲警钟了,他便不需要跟着抱怨了,“殿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请悟道大师批箴言!”轩辕洵沉稳的说到,又亲自写了拜帖,他递给钱少卿说道:“现在就去吧!下午大师的箴言就会传来。” 然而当悟道大师的箴言传出来之后,京城上下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天道蒙尘妖孽当道竟然是真的,难道太子妃真的是下世的妖孽?废除太子妃的呼声反而愈演愈烈! 当云砚凝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是在御花园碰到珍妃从她口中得知的,临华殿上下得了轩辕洵的命令,不得将这些事传到她的耳中。 珍妃轻笑的对着云砚凝说道:“本妃是不会相信太子妃就是那妖孽的,不过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就是呢,都说太子殿下被你迷惑了,坚决不同意废了你。大臣和百姓们因此对太子殿下都有意见,听说今早朝上有人上折子要皇上废了太子呢!” 珍妃伸手抬着云砚凝的下巴,认真的看了看,“啧啧,长的就是一副狐媚样,看的还真是讨人厌啊!” 珍妃扬手便给了云砚凝一巴掌,云砚凝粉嫩的脸蛋上,立刻便多了五个手指印,珍妃咯咯的笑了,“这样才顺眼多了!呀,太子妃,你就算知道自己有错,也别自己打自己啊,还下这么重的手,你看都肿了!” 跟在云砚凝身后的太监宫女,没想到珍妃竟然敢以下犯上,现在又听到她打了人还不认账,简直怒不可遏! 春梅恼怒的说道:“明明是你打了太子妃,你……”春梅还没有说完,云砚凝便对着春梅喝道:“闭嘴!”没看到过往的人都当作没看到吗?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你得势别人逢迎你,你失势别人就能冷漠看着你被玩死! 现在和珍妃叫板?谁会帮着他们说话?在他们的眼中,她这个太子妃离下岗可是不远了,而珍妃却是还要长长久久的呆在这里,谁轻谁重他们自然有较量! “呵呵,太子妃还真是识时务啊!本妃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正好我酿了杨梅酒要给庄妃姐姐送去,酒能消肿便给太子妃用了吧!”珍妃说完,从宫女手中拿过杨梅酒,劈头盖脸的便对着云砚凝泼了过来。 珍妃看着云砚凝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快意,当初在临华殿她可是被压着张嘴,现在怎么样,还是太子妃又怎样?连太子都自身难保,谁还能护得了她? 珍妃脸上有些扭曲的说道:“你最好护好看紧了你那个小畜生,别让我看到它,否则我会亲手扒了它的皮将它大卸八块!”云砚凝冷厉的眸子看着珍妃,“你若敢动它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咱们就看看谁让谁死无葬身之地,来人,太子妃身边的人对本妃不敬,拉下去统统仗毙!” ------题外话------ 谁将太子妃给打了? 051 珍妃的悲惨 珍妃说完,跟在她身后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了起来,虽然对于太子妃不足为惧,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杀人,珍妃又讨得了什么好! 珍妃的大宫女悄声对着她劝道:“娘娘……”然而她刚说到这里,珍妃一巴掌便打了过去,“本妃说话你们敢不听?今天你们不弄死他们,你们就下地狱去吧,不听使唤的狗本妃留着有什么用?” 跟在珍妃身后的宫女太监不敢不听,上前便要去捉太子妃身后的宫女太监,就在这时太子妃大喊一声,“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身狼狈的太子妃身上,只见站在珍妃对面的太子妃慢慢地往后退屈起了腿,看到动作不像是逃跑,倒像是要给珍妃娘娘下跪! 太子妃为了奴婢竟然给珍妃下跪?珍妃身后站着的宫女太监们,顿时眼神复杂了起来,看向太子妃身后的众人带上了羡慕的眼光,在皇宫遇到这样的主子何其有幸啊! 春梅夏露等人看着太子妃的动作,顿时脸色一变。春梅夏露一左一右扶住太子妃,“殿下,您不能!”云砚凝身后的众人呼啦啦跪下,“殿下,不要啊!奴婢们不值得您这样做啊!” 太子妃本来就从来不打罚下人,甚至还和气的给众人将了几天的西游记,在临华殿众人的心中,太子妃绝对是最好侍候的主子,然而今天他们发现错了,太子妃为了他们,连尊严都可以不要,这完全是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人对待! 临华殿众人心中突然生气一股情怀,今天为了太子妃就是死了也值了! “你们不用拦着我,我非做不可!”云砚凝坚定的说到。珍妃狂笑了下来,“来啊,我等着你呢,我就站在这里!唔……”珍妃弯下了腰,世界突然失去了声音。 云砚凝曲起腿抬起脚,然后往前一伸正中珍妃的肚子,云砚凝踹完之后对着呆愣的临华殿众人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跑啊!” 云砚凝拉着春梅夏露便跑,临华殿众人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先于意识,一个个的跟在太子妃的后面撒丫子跑。虽然太子妃没有为了他们给珍妃下跪,不过能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还敢为他们踹珍妃好像也不错! 待云砚凝带这种人跑出去十几米,珍妃等人才反应过来,“娘娘,娘娘您没事吗?” “蠢货,还不给我去追,追不到他们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珍妃反手又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太监一巴掌,脸色扭曲的对着宫女太监们吼到。 被珍妃吼完,他们再去追太子妃那一拨人的时候,早就被甩出去五十米开外了,完全够云砚凝他们跑回临华殿,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门关上。他们要是冲的够快,兴许还能赶上拍在他们的鼻子上,总之是不够冲进临华殿的。 珍妃由剩下的两个宫女扶着,慢慢地直起了腰,一个宫女为珍妃整理宫裙,突然脸色一变又是一白,“娘……娘娘,您流血了,您下身流血了!” 珍妃扭头看到裙子上的血迹,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流血了?她怀孕了?她被踹了一脚?珍妃直感觉肚子一阵阵的钝痛,她双手抱着肚子,脸色惨白,“不,不,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宫女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珍妃娘娘小产了。”然而在珍妃对上太子妃的时候,周围的太监宫女便有意的躲着这一片走,待珍妃甩了太子妃一巴掌,周围的人更是瞬间消失了。 此时宫女扯着嗓子大喊,周围哪里还有人影,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另一个宫女哆嗦着说道:“周围没有人,咱们的人又去追太子妃的人了,咱们还是将娘娘抱回去吧!”两人不敢耽误,一个架着胳肢窝,一个架着推,抬着珍妃走。 然而两人都是珍妃贴身的宫女,从来不用做重活,根本就架不动珍妃,一个宫女脚下一歪另一个宫女也被一带,两人同时脱手,便把珍妃给扔了出去。 珍妃再一次重重地摔倒了地上,一直抱着肚子绝望的珍妃终于被摔醒了。两个宫女跪下来请罪,她对着一个宫女扑了过去,“你敢害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珍妃拽着宫女的头发使足了劲往青石板上磕,宫女头上呼呼的流血,瞬间便昏了过去。 另一个宫女大叫了一声,见珍妃仇恨的眼神看了过来,身体先于意识,站起来转身就跑。 “站住,你敢跑本妃诛你九族!”珍妃对着宫女吼到,然而那个宫女太害怕了,根本就没听清珍妃的话,大叫着跑开了。“蠢货,快点回来背我回去,不然本妃砍了你全家的头!”等珍妃吼完了,也看不到那宫女的背影了。 珍妃捂着剧痛的肚子,喊道:“来人,快来人,背本妃回秋荷宫,本妃肚子里可有金贵的皇子,谁敢不救?快点来人啊!”珍妃绝望的喊着,却是没有任何人出来。 再说云砚凝带着临华殿众人撒丫子往回跑,临华殿一众在后面跟着,竟然没有半分的紧张,甚至一个叫小幅子的小太监,跑到太子妃的面前说道:“殿下,以后小幅子就跟着您混,小幅子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殿下,还有奴才小春子也跟定了您,您就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以后只听您的,就是太子殿下向奴才打听您的事情,奴才也打死不说!” “还有奴婢柳絮……” “奴婢杨花……” 众人纷纷对着云砚凝表决心,云砚凝瞬间骄傲了。世界上最铁的关系,是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嫖过娼的,一起同过窗的,一起分过脏的。云砚凝将珍妃给踹了,还是为了他们踹的,这与患难战友异曲同工。 云砚凝豪气上来,再转过一个月亮门就能看到临华殿了,她一挥手喊道:“小的们冲啊,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回到临华殿抄家伙,揍的他们爹娘都不认识!” 云砚凝一人当先的冲在最前面,就要冲过月亮门,没想到月亮门处却拐过来一个人,云砚凝已经收势不住,直直的对着那人撞过去。那人眼疾手快,揽住云砚凝的小蛮腰一个漂亮的旋转,便化去了云砚凝的冲势。 这抱住云砚凝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殿下,他看到云砚凝一身狼狈,左脸颊高高肿着,头发湿湿的又带着酒气,是被人劈头盖脸的泼了酒,太子眼中聚集着风暴,“怎么回事?” 云砚凝看清眼前的人是轩辕洵,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临华殿众人见是殿下,顿时感觉有撑腰的人来了,小春子机灵,嘴巴劈哩啪啦的便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省去了太子妃殿下那伟大的一脚,完全将太子妃说成了任人欺凌的小白菜,怎一个凄惨了得! 小春子说完,珍妃的人也跑了过来,他们见到太子殿下脸色就是一变,看来今天是弄死临华殿的人了,想到珍妃的惩罚,他们只觉的心上一寒。一个太监说道:“殿下,临华殿的人冲撞了珍妃娘娘,娘娘下令将他们仗毙,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服命令敢逃跑。” 轩辕洵还没有说话,一个小太监又跑了过来,在谨言的耳边说了什么,谨言的脸色有些微变,在太子的耳边低声说道:“殿下,太子妃踹了珍妃,好像是小产了。” 轩辕洵并未多想,在谨言耳边说了什么,谨言转身离开了。轩辕洵吩咐侍卫,将秋荷宫的人看管起来,带着云砚凝回了临华殿换衣服。 待云砚凝收拾好了,常林亲自来了临华殿,神色复杂的说道:“皇上去了秋荷宫,宣太子和太子妃殿下去秋荷宫。”轩辕洵没说什么,拉着云砚凝便带着她前往秋荷宫。 两人刚进了秋荷宫,就听到珍妃撕心裂肺的哭声,“皇上,是太子妃踹了臣妾的肚子,太子妃害了臣妾的孩子。” 轩辕洵和云砚凝两人刚进去,御医也到了,皇上说道:“快给珍妃诊脉!”御医也不敢耽误,诊了一会儿神色古怪的说道:“皇上,珍妃不是小产了,是葵水来了。” 珍妃哭声一滞,“不,不可能,你撒谎,我能感觉出来不是葵水。皇上,他在撒谎!” “宣其他御医!”最后所有的御医一口咬定珍妃是葵水来了。 “不,我不相信,你们都在撒谎,是谁让你们敢欺骗皇上的,我知道,是太子,除了太子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题外话------ 谁踹了珍妃一脚? 052 废了我吧! 珍妃从床上下来,扑到皇上的脚边抱着皇上的腿,哭道:“皇上,臣妾真的是怀了孩子,这不是葵水是小产了,是被太子妃害的小产了,皇上,求求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平时妃子在皇上面前哭,也是梨花带雨千娇百媚的哭,哪里像现在的珍妃,哭的毫无形象,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披头散发与鬼有的一拼,让皇上不由皱了皱眉。 常林最会察言观色,对着宫女说道:“珍妃娘娘身体虚弱,怎么能跪在地上,还不将娘娘搀扶起来!” 常林发了话,宫女不敢违背赶紧上前去拉珍妃,可是珍妃死命的扯着皇上的龙袍,“皇上,是太子殿下护着太子妃才让御医们说谎的,皇上,臣妾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臣妾好恨啊!” 常林见宫女不顶用,亲自走上前去,在珍妃的手腕上微微使力迫使她冲开了皇上的龙袍,常林趁机将珍妃扶了起来,“娘娘,请您保重身体!” 珍妃想要越过常林去够皇上,拼命的挣扎在常林的脸上抓出来几道抓痕。“够了,成何体统!去将华院首请来,若华院首也说你是葵水,你休要再胡闹,否则朕再不轻饶!” 珍妃听到皇上让华院首来看诊,顿时喜极而泣,“多谢皇上,华院首一定不会说谎的。” 然而华院首来了之后,把了一会儿脉,又看了太子和太子妃一眼,说道:“回皇上,娘娘是来葵水了,再加上有些伤寒,所以才会腹痛,臣开一副暖腹的方子,娘娘这两天小心不要着凉,下次来葵水就不会腹痛了。” 珍妃听到华院首说葵水的时候,便呆呆的看着他。她以前来葵水从来不会腹痛,明明就是小产了,可是为什么所有的御医非要说是葵水? 珍妃一把抓住华院首的手臂,她用的力气太大,长长的指甲折断传来钻心之痛,然而她却没有一点感觉,“你撒谎,你刚刚在回话的时候,为什么要看太子殿下,是不是你来的时候得了太子的话?你老实回答,否则我让皇上诛你的九族!” 常林上前就要把华院首拉开,而华院首却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根银针,对着珍妃的头顶便扎去,顿时珍妃安静的昏了过去。 “皇上,臣看娘娘眼神浑浊涣散,像是有些癔症,想来娘娘始终坚信自己的小产了,接受不了打击,所以才情绪不稳定的。以臣之见,娘娘最好不要再受刺激,便按着娘娘说的小产了,等娘娘情绪稳定了,再说明真相不迟!” 皇上被珍妃闹的早就不耐烦了,他本来就是寡情的人,对于后宫的这些女人,多谁少睡都无所谓,不过是为了平衡罢了! 皇上冷淡的说道:“就以华院首说的,好好侍候珍妃吧!”皇上说完便转身出了秋荷宫,而被叫过来的太子夫妇,全程没有解释一句话,只是御医们一句句的葵水,就把珍妃搞的精神快分裂了,根本不用他们在出手! 皇上走后,很快其他人也都离开了,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珍妃醒来,她捂着肚子说道:“皇上到底怎么说?” 宫女回道:“皇上说小产伤身,吩咐娘娘好好养着。”珍妃以为皇上相信了自己是小产,激动的问道:“那太子和太子妃受了什么惩罚?”宫女们喘喘不安,摇了摇头回道:“皇上没有罚两位殿下!” “什么?这不可能!皇上怎么会这么绝情?我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啊!”珍妃歇斯底里的哭了一场,之后怨毒的瞪着床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给我的孩子偿命!” 宫女们看着如同恶鬼一般的珍妃,齐齐的打了一个寒蝉,也不敢上前去开导,生怕成了珍妃的出气筒。 再说轩辕洵和云砚凝回到临华殿之后,正好不知道窜哪里玩去的美人回来了,它看到云砚凝脸上的巴掌印,顿时炸了毛,暴躁的吱吱乱叫:谁打的?美人去撕碎了她! 云砚凝抱着美人说道:“不用你给我报仇,这仇我当时就报了,这些天不要乱逛了,跟在我身边吧!” 有珍妃能对她出手,就有其他的妃子对她出手,她们不敢将自己怎么样,就可能拿美人出气,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将美人拘在自己的身边! 美人误会的云砚凝的意思,顿时得瑟了:知道离了美人不行了吧!还是美人护在你身边才行,以后要对美人好一点,要不然美人离家出走了,谁还像美人这样护着你! 云砚凝很像对着得瑟的美人翻白眼,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挤出一个假笑说道:“那我的安全就全部托给美人了!” 美人开心的甩着蓬松的大尾巴,真情流露让云砚凝也翘起了嘴角。美人后腿站在云砚凝的腿上,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肩上,伸长了细细的小身子:美人给你舔舔,消毒! 这事以前他们也做过,然而这一次美人的舌头眼看就要挨着云砚凝的脸了,却是突然被轩辕洵拎了起来扔了出去,“脏!” 轩辕洵拿着手中的药膏,细细的给云砚凝抹在脸上,“以后出临华殿带上谨语。”谨言谨语两人是太子的心腹,这在宫中无人不知,谨语跟在云砚凝身边,看到太子的人也就没有人敢为难她了。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问道:“你是不是让所有的御医都说珍妃来了葵水?”轩辕洵淡淡的嗯了一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护着她,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太子之位吗?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比他的权力重要,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云砚凝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轩辕洵淡淡的说道:“不是为了你,我若妥协政治从此便不再清明,我若妥协皇室威仪便不复存在,我若妥协后宫从此便有干政之危,所以不是为了你。” 云砚凝低着头想,是这样吗?废了她政治便不清明了吗?废了她皇室威仪便不存在了吗?废了她后宫便会干政吗?这些似乎都与她没有半点的关系,反而废了她,攻击他的言论便会不复存在了。 她知道他肯定能翻盘的,江南的证据很快就能送过来,利用清议他可以将想要除去的人一网打尽,然而现在他却不知道证据已经在路上了,可以说他身陷泥潭连自身都难保,然而他却还在护着她。 她知道这里面也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比人逼着废妃,他肯定会很难堪。可是连与孙李两家争斗的时候,他都能示弱以敌,现在被京城所有人逼着,他却是死死地支撑着,这里面真的只是为了骄傲和自尊吗? 云砚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而轩辕洵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给她上好药便离开了,很快谨语便被派到了临华殿。 云砚凝对着谨语问道:“你跟在殿下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吧,跟我说说吧!”谨语很干脆没有隐瞒,将孙李两府的威胁,许帆的失踪,还有前朝以及百姓对太子的抨击都告诉了她。 “就连皇上也劝殿下废了您,就算不是太子妃,也能跟在殿下的身边,哪怕熬过这一阵再将您升回去也可。” 谨语说到这儿,眼神有些复杂的说道:“幕僚们劝,殿下的亲信们劝,所有的太子党都在劝,昨天殿下已经去了皇上的勤政殿,可是在勤政殿里殿下坐了一下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又离开了。” “再过两天封疆大吏封各路藩王便有折子进京,若是殿下依然固执下去,皇家宗室便会参与进来,殿下的太子位将会不保!” 谨语跟在云砚凝的身边,太子的消息毫不费力的便能传到她的耳中,如谨语所说,封疆大吏各路藩王的折子进京之后,皇室宗族也参与了进来,以太子不听教诲刚愎自用为由,联名上书废太子! 云砚凝对谨语问道:“太子仍是没有松口?”谨语摇了摇头。 到了晚上,云砚凝出现在轩辕洵的寝殿长寿宫,对着喝酒的他说道:“废了我吧!我不怪你!是我连累了你才对,我也不离开,在这里陪着你。”陪到你解决了危机,重新树立起太子的威信! ------题外话------ 所有的御医说珍妃来葵水了还是小产了? 053 原来是穿越人士啊 轩辕洵将刚刚斟满的酒一口干了下去,他一把将云砚凝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云砚凝的惊呼还没有发出,他的唇便欺了上去,辛辣的酒渡进了她的口中。云砚凝被酒呛得挣扎不休,可是轩辕洵却是钳制着她,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等轩辕洵吻够了之后,云砚凝张着桃花瓣般的小嘴,像缺了水的小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脸色酡红的瞪着轩辕洵,“你发什么疯?” 轩辕洵一手揽着她,一手摩擦着云砚凝娇嫩的脸颊,淡淡的说道:“现在你还是太子妃,就有人敢欺负你,若将你废了,你还有命吗?”轩辕洵伸手又将酒杯斟满,抬手一口便喝了下去。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连续喝了三杯,在他要喝第四杯的时候扣住了酒杯,“可是你不知道怎么保住我,是吗?” 云砚凝感觉到轩辕洵的身体一僵,便知道自己说对了,“朝臣百姓封疆大吏和各路藩王对你的不满都是因为我,你可以轻松的将自己摘出来,却想不到怎么改变众人对我的看法,对吗?” 轩辕洵揽着云砚凝纤腰的手臂收紧,低头看着她明亮灵动的眸子,依然那么清澈干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妖孽! “天道蒙尘妖孽当道,江南的德智高僧和悟道大师同样的箴言,可是却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这里面的人本不该指的是你,然而三人成虎人云亦云。德智高僧不可信,但是悟道大师做了箴言之后,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出来解释清楚。” 一个月悟道大师才能出关,可是他哪里有一个月的事情?最多不超过十天,这件事情便会盖棺定论! 云砚凝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光洁的下巴,他才不过十六岁,下巴依然光光的,好看的弧度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不想废她又保不住她,她倒想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轩辕洵淡淡的说道:“问题在德智身上,过两天他就会进京,只要他证明你不是妖孽就没有问题了。” 要是如他说的这么简单,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喝闷酒?恐怕要么德智此人真有道行拉拢不过来,要么就是早就被别人拉拢过去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好办,轩辕朝本就对佛寺崇拜,一旦德智再说出什么话来,他们就更加的被动了。 云砚凝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废了我?”只要放弃她,一切都好说,她认真的看着他,想要再一次确认他的心思,这关系到她做某种决定。 轩辕洵低头看着她,薄唇慢慢地勾了起来,本来俊美无寿的容颜,因为这一抹淡笑更是倾尽天下,看着他慢慢靠近她,云砚凝一瞬间心砰砰地跳,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瞟了。 轩辕洵在她耳边邪肆的说道:“孤还没有尝到自己的滋味,怎么舍的废了你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他再是身份贵重平时一本正经,但他也是男人,想说一些放肆的话,让怀中的女人为他而脸红!轩辕洵咬着云砚凝小巧的耳垂儿,满意的看着她红了脸颊慌乱不知所措。 云砚凝伸手去推他,将自己发烫的耳垂儿救出来,轻轻地说道:“我帮你,德智的事情我来解决,帮我收集一些他的消息,我要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轩辕洵眼睛锐利的等着她,由揽着她改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使她面地面的对着自己,抬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知道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手,就像是前几天在勤政殿的时候,朝臣百姓给他的压力让他疲惫,明明只要放开她就会让他的疲惫消失,可是想到放她离开,他从心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那不是轻松的感觉,是更加的沉重压抑。 所以话到了嘴边,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会想到几年前那个喊他洵哥哥的小丫头,她虽然将他忘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选她为太子妃,并不只是她的身份适合做太子妃,还有一层原因就在这里。 这次废妃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指望过她帮他,甚至不与他对着干,给他拆台就不错了,没想到她却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云砚凝突然被他变了姿势,这样羞人姿势顿时让她红了脸色,不由挣扎着起来,想要先离开。然而轩辕洵却伸手将自己更加压向了他,夏衣轻薄,感觉到轩辕洵绷紧了身体,她瞬间僵硬了,“你,无耻!下流!” 云砚凝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轩辕洵挑眉,既然担了无耻下流的罪名,不做些什么怎么对的起自己。 轩辕洵的唇舌压向了云砚凝,一番纠缠之后,才将气喘吁吁的云砚凝放开,“夫妻之间燕好,这可不叫无耻下流,而是你应尽的责任。可惜你还是太小了,还没有办法承受我。” 云砚凝感觉到某人小兄弟,差点没吓哭。妈呀!肯定赶上自己的手腕粗了,云砚凝顿时吓的直打哆嗦,一害怕又开始胡说八道,“你还是赶紧娶你的后宫三千去吧,什么时候铁杵磨成针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轩辕洵听言皱了皱眉,为什么她总是将自己往外推?当初给自己找了五个侍婢,甚至为了让自己碰她们还给他下了药。现在又是如此,明明上一刻他已经快要确定她的心意了,下一刻她依然能开口将他推给别人。 轩辕洵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就是轩辕洵一直猜不透云砚凝的原因,她明明不想他有其他人,可是不管她做的事还是说的话,都让人误会她根本不在意,就算轩辕洵在聪慧,也想不到云砚凝一直在说反话! 云砚凝由自己说的话提醒了她,轩辕洵迟早妻妾成群,他身边哪里需要她守着?他本非池中物,一时的失意不过是短暂的,凭着他的能力迟早能逢凶化吉。想到这些,云砚凝刚刚要陪在他身边的决定,又出现了犹豫。 轩辕洵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与她对视着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德智的事情你可以不帮我,甚至还可以推波助澜,若是你能凭借此事逼我废了妃,那我不再阻拦你离开,反之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太子妃。” 轩辕洵以为云砚凝会很干脆的答应,毕竟她一直希望离开皇宫,然而云砚凝却是摇了摇头,“趁人之危不是我的为人,以前是我想错了。” 以前她对他带着怨恨,自己毁了声誉从而连累了他,云府的危机,到废妃再到现在废太子,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不是只会逃避的人,由她造成的后果,她自然要承受,怎么能再因为此妄想离开,将所有的麻烦都留给轩辕洵? 轩辕洵勾了勾嘴角,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让他怎么不被吸引? 轩辕洵叫来谨言,将关于德智的消息拿了过来给云砚凝,云砚凝看着那一首‘菩提本无树,灵境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诗的时候,不由挑了挑眉,吆,又一个穿越人士啊!这首诗这里可是没有啊 ------题外话------ 德智高僧是什么人? 054 装逼遭雷劈啊 云砚凝又往下看,总结出来的另一条重要信息就是,这为德智高僧对天气的把握很准确,就是几级风他也能说的一丝不差,云砚凝托着下巴想了想,这人穿越之前不会是气象局的吧? 轩辕洵问道:“可是看出了端倪?”云砚凝倚在轩辕洵的怀中,说道:“你说这德智高僧当着京城百姓的面遭了雷劈,天都不容他,还有人会相信他吗?” “父皇生辰那天,正好有雷雨。”钦天监已经算过了,因为有雷雨再加上最近有百姓在皇宫门口下跪请命,皇上便不打算办寿宴。轩辕洵问道:“你真的有把握?” 云砚凝挺起小胸脯,拍的啪啪响的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轩辕洵看着她胸前的小包子,淡淡的说道:“别拍了,本来就不怎么涨!”轩辕洵一本正经的给她揉了起来。云砚凝看着胸前揉动的大手,怔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了过来,“啊……防狼拳!” 云砚凝一拳头打在太子殿下全身最薄弱的一处,只听太子殿下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英俊的美男脸也扭曲的皱到了一起。 云砚凝趁着轩辕洵痛苦的时候,赶紧跳出去八丈远,看着轩辕洵痛苦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云砚凝小小的内疚了一下下,她好像没有听到鸡蛋碎了的声音,应该没将太子殿下给打坏吧! 云砚凝缩了缩脖子,“这是姑娘被耍了流氓的本能反应,你不能怪我!我去给你喊谨言,让他给你检查检查鸡蛋碎没碎?” 云砚凝说完溜之大吉了,临出长寿宫的时候,还真的没忘记给谨言说一声,谨言听言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就小跑着将梁御医请了过来。等轩辕洵缓过劲来,看到跟在谨言身后的梁御医,直接爆了粗口,“滚!” 今年皇上的寿辰万圣节依旧,并且普天同庆,届时将开放外宫允许普通百姓进入宫中,同时让天下百姓验证,太子和太子妃是否有资格成为为了储君和君妇。 因为这个消息的传出,朝堂上声称废太子废太子妃的声音消失了,不过大家都明白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众人都在等着万圣节那一天一决胜负。五天之后,万圣节如期而至,而被人奉为仙人下凡的德智高僧,也在这一天进了京城。 云砚凝站在兰台上,看着德智被百姓簇拥着走来,他并不如寺庙中的僧人一样一身佛头青色的僧袍,而是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衣。 今天钦天监推测有雷雨,从早晨起天气便阴沉沉的,官员是黑紫的官袍,普通百姓虽穿的杂乱,但是没有一人是穿白衣的,只有德智一身白衣,千百人之中反衬出的这一抹白,倒真衬出了一点羽化而登仙的味道。 再加上德智双手合十,面上带着亲和的微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带着飘飘欲仙的感觉,不得不承认此人逼格已经满分毕业了! 云砚凝不由撇了撇嘴,很认真的问美人说道:“难道他不知道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吗?”美人摇了摇头:他肯定不知道,要不然这要打雷的天气,他怎么还敢这么装逼? 当云砚凝站在兰台上看着德智的时候,众人也看到了她。一身大红色的太子妃服,精致妖艳的妆容配上绝美的容颜,猩红的嘴唇勾着魅惑人心的微笑,怀中抱着在常人眼中如妖怪的美人,远远的一看真是一代妖姬的造型! “哇,那是谁?”有百姓远远的指着云砚凝问,百姓们今天虽然能进入外宫,不过对于宫里的贵人们只能是远远的看着,他们是没有资格靠前的。 兰台上也站着其他的贵人,然而她们打扮的虽然也是花枝招展,不过却没有云砚凝那一身的鬼魅气质,她身上透着干净清纯的气息,可是她偏偏着装与气质截然相反,明明干净的像天使一般圣洁,却不引人上天堂反而堕落的勾着人下地狱。 在云砚凝这一身妖媚的造型下,别说宫中的贵人成了她的陪衬,就是这一片天地也成了她的陪衬。 有些百姓还是有见识的,惊呼道:“她穿的是太子妃服,就是那妖孽太子妃!”百姓之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真的是妖孽太子妃?怪不得我看到她总感觉全身不舒服呢?” 他身边的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恐怕这人还是一个处吧,这哪里是不舒服,分明就是想要占有她的*,怪不得太子殿下不愿意废妃了,这样的风华谁愿意辜负? “德智高僧,您看看这太子妃是不是您说的妖孽?”有百姓对着德智问到。德智虽然在百姓之中的威望很高,但是他一没有官身,二不是出自护国寺,自然没有资格上承明殿。 德智抬头看着兰台上那抹红艳的身影,嘴角挂着的微笑有一瞬间更像是淫笑,火热占有的眸光也很快的隐了下去。 德智先唱了一声佛号,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天地万物即存在就是合理,万物有灵应向善,贫僧愿做那引渡人!”德智说的类似隐语一般,但是还是让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第一个意思就是太子妃真的不算是人类,要不然怎么能用万物有灵来形容呢,再就是德智高僧愿意舍身渡人。 “那江南的灾难,是不是因为此妖孽的原因?”这人是从南方逃到京城的难民,失了财产田地甚至连他的妻子儿女都被大水冲走了,若没有德智的话,他只会恨朝廷官员贪污了治河的银子,然而有了德智的话,正好将他的怒火转移了。 德智回道:“无心害人,伯仁却因她而死,本无罪却有孽。” 那难民才不管她是有心无心,知道却是是因为太子妃的原因,顿时跪在承明殿的殿外,对着里面大喊道:“皇上,草民妻儿死的冤啊,太子妃是妖孽为祸人间,求皇上为天下苍生杀了她吧!” 并不是所有的难民都能进皇宫,只是选出来一些代表而已,这些人纷纷跪下来请愿。 而京城百姓们听德智说,太子妃虽然是无心的,但是灾难却因她而起,若是不杀了她,也许哪一天他们也会因她而死,所以还是直接杀了她比较保险,于是百姓们也同样跪下来请愿杀了太子妃。 德智听到百姓们的话,面上一派慈悲之相,心中却是暗骂一群蠢货,这样的尤物怎么能杀了? 云砚凝抱着美人下了兰台进了承明殿,看到百官们也在请命杀了她,她微笑的问道:“各位大人,都说老天有眼,这好人与坏人站在一起一个雷下来,老天爷是劈好人还是劈坏人?” 孙阁老说道:“苍天有眼自然是劈坏人。”云砚凝点了点头,说道:“那今天咱们就让老天来辨一辨好坏怎么样?” 孙阁老讽刺的说道:“这要怎么分辨?难道太子妃说一句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们就要等着太子妃以后是不是遭报应不成?” 云砚凝直接回道:“孙大人到现在都还没有遭报应,可见这句话是空话。外面雷声滚滚,飞羽殿是宫中最高的宫殿,谁说本妃是妖孽,不如同本妃一同站上去,看老天是劈我还是劈他,孙大人可敢同本妃一同上去?” 孙阁老怎么敢冒这样的险,大声说了一句荒唐再不说话,云砚凝嘴角挂上了讽刺,对谨语说道:“去外面传话,谁说我是妖孽,不如同我一起上飞羽殿。” 当云砚凝的话传到外面之后,百姓们很一致的说道:“德智高僧,您是得道高僧,您就和那妖孽一起上飞羽殿吧,老天有眼一定会劈死妖孽而不伤您分毫的。” 德智心头一跳,说道:“贫僧不过是浅修,哪里当得起高僧,在天眼中贫僧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高僧您就不要谦虚啊,连天象变化您都能轻而易举的参透,显然就是能与神明沟通,为了天下苍生,您不能袖手旁观啊!”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捧着德智,说的再大义凛然,也不过是让他去送死罢了! 最后不仅百姓们劝,就是官员们也出了殿劝,很显然他是被众人推出来送死的。云砚凝看着德智的脸和他的白衣一样的白,很像问他以后还敢不敢装逼? ------题外话------ 众人劝谁与云砚凝上飞羽殿? 昕玥格《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农家小灾星变身威武彪悍美厨神,带领全家发家致富挣大钱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文/枯藤新枝 女强,一对一,双处,宠文,宅斗,权谋。 这就是一个倨傲高冷禁欲系的太子爷和无节操有三观微小人的小女子智斗群渣,战于宫闱,游刃权谋,相互受欺,乐此不疲,狼狈为奷的故事。 055 是否得天承认 云砚凝眼尖的看到德智合十在胸前的手有些发抖,却没有半点同情,享受别人的敬仰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难道他真的以为可以空手套白狼不成? 今天他若是拒绝不敢上,那众人就会识破他的真面目,不过就是胆小怕死故弄玄虚之辈。而若是他跟着自己上去,没有悬念,恐怕一会儿被雷劈的就是他了,至于被雷劈了之后,能不能活下来,云砚凝表示今天她就可以见到了。 云砚凝对着德智说道:“你不是说我是妖孽吗?在我看来,你才是那个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的妖孽。” “江南水患因贪污而起,你却将其归在这虚无缥缈的神论上,真正的贪官污吏不能除去,这样的事情能发生一次,就能发生两次十次,你趁民心不稳蛊惑他们,真正不顾百姓死活的你,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妖孽。” 一个难民说道:“若是官员贪污*,那朝廷为什么不将那些官员绳之于法?到现在江南的官员还当的好好的。” 这次云砚凝没有开口,而是太子轩辕洵声音冷沉的说道:“江南官场监守自盗,欺上瞒下官官勾结,孤派去的人均折与江南,先大理寺卿许帆许大人正带着证据回京城,一旦证据确凿,造成这次水患的人,孤绝不轻娆!” 听到太子说许帆正带着证据回京城,孙阁老瞬间脸色大变,许帆在破一桩案子的时候,被歹人所重伤,一直在家中养伤,原来这都是障眼法,他人竟然是去了江南。 孙阁老心中慌乱,便对着李阁老看了过去,他杀了太子殿下的人,就不信他不好怕,然而李阁老只是垂着头,并没有看他。孙阁老心中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太子的话,百姓们小声的议论了起来,“真的像太子殿下说的那样吗?可德智高僧和悟道大师都说天道蒙尘妖孽当道,悟道大师的箴言怎么会有错?” “太子妃说德智高僧是妖孽,这怎么可能?江南受灾之后,都是高僧提醒我们什么时候下雨,雨势有多大,躲在山中何处最安全。高僧救了不少的百姓,又怎么可能是妖孽?” “对啊,说高僧是妖孽,我看太子妃才是妖孽,长的祸国倾城容貌,肯定是狐狸精转世。” 云砚凝看着江南来的难民激愤的维护这德智,直直的对着德智说道:“上飞羽殿,你敢不敢?”德智还没有开口说话,难民们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太子妃被老天劈死了,可不要怪别人!” 众人已经替他答应下来了,他若是当面拒绝,恐怕他的威望也就不复存在了,德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竭力保持镇定的说道:“好,贫僧便与太子妃一同登飞羽殿天台。不过贫僧要准备一样东西。” 德智将材料说了出来,云砚凝一听就知道他这是要制作简易的避雷针。呵呵,以为有了避雷针就可以了吗? 德智制好避雷针之后,又对着云砚凝说道:“你若愿向善,贫僧愿意祝你得道成仁!”回答他的却是云砚凝抱着美人,转身往飞羽殿而去。 此时天空中雷声滚滚,闪电不时落下,轩辕洵走在云砚凝的身边,轻声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云砚凝肯定的说道:“美人是灵兽,是修仙的灵兽,不会有问题的。”美人可是仙品灵兽,它一出生便已是半仙,雷还会劈仙不成? 云砚凝和德智登上了飞羽殿天台,而其他人则在下面看着他们,就在他们刚刚上去,一道雷便落在了他们不远处,众人发出一声惊呼,轩辕洵的眸子也跟着一紧! 两人各站一方,德智将避雷针就放在自己的旁边,而一直安静呆在云砚凝怀中的美人,则是一跃跳到了她的肩膀上,悠闲的摇着尾巴! 天空雷声滚滚,不时有雷落到天台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有人发现了端倪,似乎雷落到德智高僧的那一边的更多,而太子妃那边很少,就算是落下来,也至少离她三丈远,反观德智高僧这边,有几次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 人群中,一个女子低声怨咒的说道:“怎么雷不落到那贱人的身上,与四王爷有染,败坏太子殿下的声誉,这贱人就该活活被劈死。” 说话的人,就是即将要嫁给太子做侧妃的王倩颖,这王倩颖与云砚凝曾一起被提议太子妃人选,最后云砚凝成了太子妃她成了侧妃,因为此王倩颖一直恨着云砚凝,认为是云砚凝抢了她的太子妃。 跟在王倩颖婆子,小声说道:“王小姐,那个宠物有古怪,您没有感觉到,那宠物的身上散发着很祥和的气息吗?以我看来,雷不打在太子妃的身边,应该与这宠物有关。” “你说的是真的?”因为王倩颖恨云砚凝,所以她求着父母给她找有道行的神婆带进了宫,为的就是指正云砚凝是妖孽。婆子回道:“我有九成把握。” 突然,天台上德智大叫起来,疯癫的喊道:“不要劈我,我不要死,余淑英是自愿当我的情妇的,她的丈夫吵闹我只是想要给他点教训,没想到却把他撞死了,我不是故意的。” 德智疯疯癫癫的将前世他所犯的罪行都说了出来,就是来到轩辕朝这几个月所犯的罪,他也交代的一清二楚,他奸淫了好几个女子,收过贪官的脏银,雇佣恶霸打过不信他的人。 当德智一件件交代出来之后,百姓们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大喊道:“他才是是妖孽,他自己说的死了又活在了德智高僧的身体里,他不是原来的德智,他才是妖孽。” 德智疯疯癫癫的说完了自己的罪行之后,便要跑下天台,却没想到一道雷正好打在他的身上,众人还来不及惊呼,德智被雷劈中从天台上栽了下来,落在地上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具焦尸。 等云砚凝从天台上安全下来之后,轩辕洵对着众人说道:“太子妃得天承认,再有诋毁太子妃者,孤定不轻饶!” 轩辕洵的话刚落,王倩颖喊道:“慢着!臣女有话说!”王倩颖刚才对着云砚凝怨毒的眼神,此时已经化成了温和眸光,她款款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官员们知道这位得了太后和皇后的青睐,纷纷恭敬的给她让路。 王倩颖走到轩辕洵面前,对着他福了福身说道:“殿下,臣女刚才看着太子妃站在天台上,那小兽则蹲在太子妃的肩上,臣女不知,太子妃为什么将这小兽也带上天台?” 云砚凝皱眉看着王倩颖,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 春梅靠近云砚凝赶紧解释:“殿下,这是王大人家的千金,马上就要成为太子殿下的侧妃了。”云砚凝恍然大悟,很认真的对着王倩颖回道:“哪有姑娘不怕打雷的,我抱着美人就镇定多了。” 众人无语,刚才德智吓的一直哆哆嗦嗦的,最后都疯癫了,您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怎么好意思用这个当借口? 王倩颖尽力维持着微笑,接着说道:“别的小兽打雷下雨都是吓的颤抖,太子妃的小兽却是一点都不怕,刚才不知道是不是臣女的错觉,臣女感觉那小兽身上竟然散发着祥和的气息。” “这小兽颇具灵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兽,雷才不落到太子妃身上。殿下说太子妃是得天承认,臣女斗胆请太子妃单独站到天台上去,若是太子妃安然无恙,自然就能证明是太子妃是得天承认了。” 孙阁老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说道:“本官也同意王小姐的话,请太子妃单独上一次天台。”只要太子妃当中被劈死了,那么那句箴言还能用,他就有机会束缚太子。 孙阁老的门人弟子得到了他的暗示,纷纷说道:“我等也希望太子妃能独自上天台,请太子妃给我等证明您得天承认!” ------题外话------ 谁首先提出的让太子妃单独上天台? 空间灵泉之香飘万里——馨烟 【种田】+【美食】+【双洁】+【强强】 她本是成熟性感的女明星,却因为一场爆炸变成了古代干巴巴的小丫头。 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父母双亡,还能比这更惨一点么? 能! 极品亲戚,疾病缠身,洪水肆虐,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好在她还有空间在手,传承在身。 灵食道传人出马,一切艰难险阻都是纸老虎! 开饭馆,建酒窖,立作坊,开发一切可以开发的美食。 斗极品,做药膳,盖庄园,让那些曾经欺负自己的人都羡慕去吧。 看她如何领着一家老弱病残,走向人生巅峰! 这个小书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怎么赖着不走了! 056 太子您还吻得下去吗? 美人听到这些话,顿时炸了毛,主子真的离了它上天台,还不直接被劈成两半?居然敢害它主子,找屎!站在云砚凝肩上的美人,一撅屁股拉出一颗屎蛋蛋,大尾巴一甩,屎蛋蛋准确的奔着王倩颖的嘴巴而去。 恰在这是,王倩颖张口要说话,屎蛋蛋直直的砸进了她的嘴中,冲着她的嗓子眼而去,看到有东西进入嘴中,王倩颖本能的闭上嘴巴,而屎蛋蛋正好到达嗓子眼,这一闭嘴屎蛋蛋咕嘟一下便咽了下去。 美人在云砚凝的肩膀上笑的左右摇摆:好吃吗?好吃美人再拉给你,保证让你吃个够! 王倩颖感觉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便不顾形象的一阵干呕,但美人的屎蛋蛋就是像是点心一般入口即化,根本就呕不出来。众人看着王倩颖,表情出现空白,王侧妃竟然吃屎了!王侧妃吃屎了!吃屎了! 云砚凝暗中给了美人一个‘干的好’的表情,又转头对着轩辕洵很好奇的问道:“殿下啊,这王小姐很快就是您的侧妃了,等圆房的时候,您还吻得下去吗?” 刷刷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太子的面上,众人也很是好奇,到时候殿下吻王侧妃,那不是间接吃屎吗?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吃屎了,一个个的表情和被雷劈了一样一样的。 反正,只要王倩颖进了东宫,不管太子殿下吻不吻她,以后想到太子殿下,肯定脑子中先蹦出来的就是,太子殿下吃屎了! 明白众人那晦暗不明的眼神之后,一向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面瘫的表情终于破功了,有些恼怒的说道:“王氏宫内失仪,令教养嬷嬷重新教导规矩礼仪。” 宫妃在入宫之前,都是要接受宫中教养嬷嬷教导的,王倩颖也不例外。现在太子下令重新教导,那么意思不言而喻,她与太子的婚期肯定要推后了,这到底能不能结成恐怕就悬了。 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殿下,任是谁吃了屎,难道能面不改色的无动于衷吗?” 看着女儿吃了亏,王夫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云砚凝,“何况小女失仪,那也是太子妃造成的,肯定是她指使她的宠物这般侮辱小女的,殿下不但不怪罪太子妃,反而还责怪小女,难道殿下对太后和皇后不满不成?小女可是两宫娘娘都认可的。” 轩辕洵自然不会和一个妇人对嘴,云砚凝很无辜的说道:“王夫人说是我指使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美人站在我的肩上,我连看都没看它一眼,请问王夫人,我是怎么指使美人的?” “你……”王夫人还没有说完,就被云砚凝打断,“怪不得王小姐没规矩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在本妃面前,王夫人便你啊我的,可见是没有把皇家放在眼中!” 王夫人还打算要说话,王大人低喝道:“蠢妇闭嘴!”王大人跪在地上说道:“殿下,是小女失礼,臣以后定会好好教导的!但殿下与小女的婚期,太后和皇后均回来参加,这婚期不宜变动,请殿下三思!” 轩辕洵淡淡的说道:“各种原因,孤会禀明太后和皇后,此事无须再议!”王大人苦不堪言,本以为太子妃就要出在自家了,没想到转眼就黄了,王大人恨不得直接打死王倩颖那个蠢货! 王倩颖听到太子的话之后,脸色一瞬间变的惨白,她怨毒的看着云砚凝,说道:“臣女愿与太子妃一同前去天台,看看究竟谁得天承认!”只要她能活着回来,她就还有机会嫁入东宫,若不赌一把,被太子退婚谁还敢娶她? 孙阁老与他的门子弟子们附和,“请太子妃给臣等证明!”云砚凝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她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轩辕洵眼神冰冷的说道:“按各位大人的意思,是不是孤也要上天台,让老天验证一下孤是不是得天承认?若孤都要验证,那各位大人代天子治理各处,更应该一一的上去验证一下才对!” 孙阁老等人面面相觑,太子殿下这是明摆着,要让太子妃上去可以,那你们先上去体验一下吧!他们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生怕被太子点名上天台! 王倩颖不甘心,说道:“太子妃不愿意再上去,臣女也不能勉强,但是臣女愿意上天台,给天下人证明,臣女对的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错爱。”她要是能安全回来,就是老天都承认了她,难道太子还敢与天做对不成? 云砚凝挑眉,自己在众人面前不敢单独上去,不就是给所有人留下质疑她的把柄了吗?她还怕王倩颖不成?她轻启朱唇,“本妃同你上去又如何!” 轩辕洵锐利的等着她就要说话,云砚凝却是无比认真的说道:“信我!”她怎么可能将赢面都压在美人身上?被二货美人坑了这么多次,她要是还能无条件的相信她,那她的脑子绝壁是有问题了。 最终轩辕洵没有阻止云砚凝,却是对着王倩颖冷厉的说道:“不管你能不能活着回来,孤都不会娶你,孤不会娶一个损害孤威望的侧妃!” 娶了她,被人整天捉摸是不是间接吃屎了,这也是损害他的威望,若是百官们都这么想,对他还怎么有敬畏?再就是他从来不受别人威胁,除非他愿意,王倩颖还没有这个本事让他愿意。 太子彻底断了王倩颖的希望,王倩颖面上浮现出了绝望,那她冒险上天台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话已经说出来了,已经再容不得反悔,王倩颖与云砚凝走上了天台,两人同样各占一方。王倩颖对着云砚凝怨毒的说道:“我等着你被活活劈死!”她上来的时候,神婆已经说过了,只要默诵《如来圣经》雷就不会落到她的身上。 云砚凝看着王倩颖的唇形,倒不知道原来她也有准备,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吧! 云砚凝慢慢地在天台上动了起来,她竟然跳起了舞。众人诧异,太子妃在天台上随便乱动,就不怕雷劈到她身上吗?轩辕洵沉着脸紧紧的盯着云砚凝,就怕她一不小心被雷劈到。 一身红衣的云砚凝,面上精致近乎妖艳的妆容,她的每一次舞动,都透着魅惑,就像是在勾动人魂魄一般。然而这魅惑之中,又带着庄重肃穆,神圣不可侵犯,众人看的时间越长越是有这种感觉。 慢慢地众人心中出现了敬畏,心中情不自禁的想要跪趴在地上臣服,百官们竭力抵制着这种感觉,而百姓们已经依从心中的指示虔诚的跪了下来。 就在这时,云砚凝口中说道:“愿逝者往生净土,愿生者脱离痛苦,吾以舞祭天,祈天悲悯世人!”看着她的舞,那些难民们心中好像瞬间拔出了所有的痛苦得到了新生一般。 百姓齐齐虔诚的跪拜高呼,“太子妃殿下千岁,千千岁!太子妃殿下千岁,千千岁!” 云砚凝将祭天舞跳完之后,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她的面上却是挂着微笑,经此一事,没有人再敢说她是妖孽了!她微笑的站在哪里,不时有雷落在旁边,天地万物瞬间成了她的陪衬,她宛如从天而降的神明。 文勤勉钱少卿几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的跪了下来,瞬间太子党的都跪了下来,“太子妃殿下千岁,千千岁!”太子妃保住了她的妃位,从此后再不敢有人质疑她! 紧接着杨阁老带着一些官员跪了下来,然后是李阁老跪了下来,最后孙阁老等人虽然不甘心,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突然他的微笑一滞,他眼睁睁的看着王倩颖出在她的身后,将她对着一道落雷猛力的推了过去,“阿凝!” “太子妃!”众人齐齐惊呼!眼中带着惊恐! ------题外话------ 谁又吃了美人屎? 空间之农女皇后——五女幺儿 一朝穿越,金牌保镖穆采薇变成被活活饿死的农女穆采薇。家徒四壁,米缸空空,面对面黄肌瘦的母亲和嗷嗷待哺的幼弟幼妹,穆采薇撸起袖子,振臂高呼:“姐要致富!” 穆采薇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做了几件慈善,竟得到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神奇空间! 还得到了一桩令她“难以启齿”的——姻缘! 《腹黑王爷的娇蛮奴妃》景飒 阴差阳错,她入将军府为奴,代替将军府的大小姐嫁给了病怏怏的魏国荣王。新婚之夜逃之夭夭,三年后她一身白衣,一把折扇,倜傥风流,游走于朝堂之上。 入内阁,揭阴谋,除奸佞,霎时名动大魏!自此魏国多了一位神机妙算,八面玲珑的俊丞相。她是家丁也是丫鬟,更是某人心尖尖上的宝贝 057 太后:喝下绝育汤 美人在云砚凝上了天台之后,便站在轩辕洵的脚边,它本来是悠闲的晃着尾巴,主子的本事它还是知道的,既然主子敢上去就能安全的下来。 然而它没有想到那吃了它美人屎的贱人竟然敢害它的主子,美人凄厉的嘶叫一声,瞬间便冲着天台冲去。此时美人只恨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灵气,有了灵气它就能用术法瞬间出现在主子的身边。 美人急的却忘了,若这个世界真的有灵气,那么凭着云砚凝的能力,又怎么需要它来救?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直直的朝着落雷撞去,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要是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再次消失了,他真的还能像几年前那么淡然吗?当时那个小人儿变的不认识他了之后,他也不过是感觉一丝惆怅。 然而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他竟然感觉心隐隐的疼痛,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后悔。 刚才为什么自己没有坚持?虽然以后可能会有人质疑是因为美人,雷才不会劈她,可是至少她是安全的,她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从来对于自己的决定不曾后悔过的轩辕洵,此时后悔的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面对着百官逼着他放弃太子之位,他没有害怕;面对着皇上不赞同的眼神,他没有退缩;面对着太后和皇后一封封责备的加急信,他没有改变初衷。 可是此时,面对着云砚凝有危险,他竟然会生出一种想法,为了她被废掉太子之位又如何,为了她众人反对又如何,为了她天下不认同又如何,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呆在他身边。 轩辕洵紧紧的盯着那一抹红,眼睛也被染成了红色,那是一种愤怒,想要撕碎一切的愤怒,若是有人看到他的眼睛,只会想到那一局天子之怒血流成河,此时的太子就是想要血流成河的眼神。 而百姓们看到太子妃有危险,现在是真正的担心了起来。他们不傻,刚才太子妃跳的那支舞带着正义善良的安抚,能跳出这样舞的人会是坏人吗? 而同样跪在地上的百官们,太子党是真正的担心。杨阁老一派则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换不换太子妃都碍不着他们的事,他们只要稳稳妥妥的做他们的官就好了。 至于李阁老等人表情就有些复杂了,他们即害怕太子妃出事了,太子殿下会迁怒他们,又希望太子妃出事,换一个能为他们说话的太子妃岂不是更好? 唯一兴奋高兴的一派,恐怕就是孙阁老一派了。不管是太子妃主动被雷劈死的,还是被王倩颖推到雷下面劈死的,她终究是被劈死的,那么他们就有理由说,太子妃不被上天承认。 而这样的太子妃,太子殿下竟然一直拼命的护着,连好坏都分不清楚的太子,怎么堪当大任?若是太子敢对他们出手,他们就可以以此威胁太子,想要保住太子之位,就要放他们一马。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太子妃撞上那道天雷,就是皇上也不例外,他眼中有担忧又有惋惜,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就要没了,唉! 眼看太子妃就要撞上了,胆小的不敢看瞬间闭上了眼睛,然而他们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到别人的惊呼上,他们心想难道天雷打在太子妃的身上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明明刚才下一刻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了啊! 闭上眼的人实在是等不得了,不由睁开了眼睛,他们不敢往上看太子妃怎么样了,只是对着身边的百姓看。 这一看之下诧异了,这些人的表情竟然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那嘴巴长的都能塞下去一个鸡蛋了。太子妃出事不是必然的吗?为什么他们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有胆小的实在是好奇,于是便对着天台看去,这一看之下也长大了嘴巴,吃惊的说道:“太子妃……太子妃竟然没事?”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太子妃不怕天雷?连天雷都不能伤她分毫?太子妃是神仙下凡不成?”胆小的此时后悔刚才闭上眼睛,要不然或许他们就能看到太子妃徒手接天雷了。 他们对着身边的人推了推,“哎!醒醒,回神了!快给我说说,刚才太子妃是怎么大展风姿的?” 身边的人被推醒了,嘴巴还是大大的张着,他自己还没有发现,一说话张着嘴发出的声音全是啊啊啊的声音,而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旁边的人伸手给他合上嘴巴,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天雷没有劈太子妃,在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的时候,竟然拐弯了,劈了推太子妃的那个女人!” 当所有人明白了过来,清醒了过来之后,脑子中全都闪过一句话:卧槽,天雷还能拐弯!卧槽,天雷竟然还知道该劈哪一个!卧槽,打雷的时候他们不敢出门了怎么破! 轩辕洵看着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云砚凝,他想要让怦怦直跳的心平稳下来,他想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它发抖,可是它们都不听他的使唤。 去他妈的!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小人儿狠狠地搂进怀中,嵌进他的骨头里才好。轩辕洵大步的对着天台走去,而先他一步的美人,此时已经冲到了天台上,天雷拐弯劈了王倩颖它也看到了,不过它依然很愤怒。 看着王倩颖竟然没有被劈成焦尸,只是昏迷了过去,美人愤怒的伸出利爪,对着她的脖子抓去,这一爪子下去,绝对能抓破她的大动脉,瞬间便能要了她的命。 眼看美人就要挨到王倩颖的脖子了,云砚凝适时的说道:“她被雷劈中,不是全身瘫痪就是变成白痴,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美人一听抓向脖子的爪子,改成抓她的脸,很快王倩颖的脸便被美人抓烂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美人爪子平时都藏在肉垫里,轻易不会用爪子伤人,此时它的利爪犀利全开,将她的两只耳朵扯了下来,鼻子也给她削平了,倒是理智的留着她的眼睛。 若是她没有变白痴,而是全身瘫痪,那怎么也要亲眼让她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吧! 云砚凝看着美人发泄,一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别人差点将她害死了,她若是还能坦然处之,那就不是她了。片刻,轩辕洵也上了天台,看到被抓花了脸的王倩颖,同样没有说什么。 谋害太子妃的罪名,就足以置她与死地了,现在让美人提前惩戒一下又如何了? 轩辕洵对着云砚凝直直的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能感受这小人儿的温度,他竟然都对老天生出了感谢!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让他如此的敬畏神明,相信这世上有天道! “幸好!幸好你没事!”轩辕洵在云砚凝的耳边喃喃的说到,突然她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全身僵硬了,他心中一惊,难道她受伤了? 轩辕洵赶紧将云砚凝放开,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看到她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不由对着她柔和的问道:“怎么了?”刚才还正常的面色,怎么现在突然惨白惨白的了? 云砚凝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刚才差点被雷劈了!差点被雷劈了!” 她就像是现在才明白过来,一把抓住轩辕洵的衣襟,哇哇大叫了起来,“哇!我差点被雷劈死!妈妈咪啊,天雷竟然拐弯了!”云砚凝来来回回的就这么两句,轩辕洵皱眉,这不是刚才发生的吗?她为什么要一直重复? 轩辕洵担忧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云砚凝由哇哇大叫改为了呜咽,“呜呜呜,吓死人了!”云砚凝软软的倒进轩辕洵的怀里,“脚软,站不住了!” 轩辕洵哭笑不得,原来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差点被雷劈啊!轩辕洵害怕惶恐的心情,被她这么一弄,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轩辕洵搂着她,由着她在自己怀中揉搓! 将王倩颖的脸毁的惨不忍睹的美人,终于出足了气,听到云砚凝说脚软站不住,美人鄙视的吱吱直叫:天雷碰到你头发的时候,你怎么不脚软?要不是转弯了,你现在就死翘翘了。 云砚凝尖叫,“什么?天雷是擦着我的头发转弯的?”她见美人点头,又盯着轩辕洵,见他也点了头,云砚凝两眼一翻,吓晕了! 轩辕洵赶紧抱住她下滑的身子,哭笑不得看着晕过去的云砚凝,打横将她抱起下了天台。 刚刚在天台上太子妃的表现,自然让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中,虽然在众人心中,那样神圣不可侵犯的太子妃,事后不应该吓的又叫又哭的,但是似乎这样接地气的太子妃,更让他们容易接受。 皇上看着云砚凝直挺挺的吓昏了过去,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这昏过去有些丢脸,不过让这丫头经历了两次考验,足可证明得天承认。” 皇上最后盖棺定论,便说明这太子妃再也没人能动摇的了了。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千岁千千岁!” 轩辕洵对着皇上说道:“父皇,儿臣先将这丫头送回去!”得到皇上的许可之后,轩辕洵便抱着云砚凝消失在飞羽殿。皇上则对着常林说道:“宣旨吧!”常林从小太监手中拿过早就写好的圣旨念了起来。 圣旨上自然是一些免除江南灾区赋税的好政策,等圣旨宣完之后,百姓们再一次激动的山呼万岁。 百姓高兴了,孙阁老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他一直对着李阁老使眼色,可是李阁老从来没有看过他一眼,这让孙阁老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众人再次前往承明殿欣赏歌舞的时候,孙阁老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李阁老。 孙阁老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刚才为什么不随我一起反对太子妃,你若是与我一起抗衡太子的话,或许我们就赢了。你现在退缩,难不成还想倒戈到太子阵营中去不成?” 李阁老挥开孙阁老的手,淡淡的说道:“老夫没有想过倒戈到殿下的阵营中去,不过就是感觉你做的事情太危险了,老夫不打算参与了。” 他根本不用倒戈到太子的阵营,他一开始就是与殿下是一个阵营,何来倒戈?李阁老看着孙阁老那一脸的白花花的胡子,说道:“我们都老了,最忌讳的就是晚节不保,老夫不愿临老了再被后人怒骂!孙老好自为之吧!” 谁也不知道,在李阁老知道孙阁老引诱他的亲信杀了太子殿下的人之后,他便秘密的会见了殿下,之后与孙阁老之间的种种,不过是虚以为蛇罢了! 孙阁老脸色有些发白,他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孙阁老脑子嗡嗡的直响,他内心深处知道完了,可是他却是不愿承认,他弄了一辈子的权,却是被初出茅庐的太子殿下啄了眼,这让他怎么接受? 李阁老叹了一口气,他与孙阁老和杨阁老三人斗了半辈子,既是政敌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朋友,想到孙阁老就要完了,李阁老忍不住提醒道:“若是你下手快一些,还能给孙子辈留点家财,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孙阁老因为这话怒火攻心气血上涌,他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李阁老扶住他,“你这样不适合留在皇宫了,我会想皇上告罪说你不舒服!” 待孙阁老被人抬走之后,李阁老也像是老了几岁,他虽然要比孙阁老好一些,不至于家破人亡,但是也是再没有能力为后代子孙遮荫了,这件事完了之后,恐怕他也要上乞骸骨才行! 唉!一切都是他们自己自作自受,仗着皇上的仁慈便为所欲为,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哪一幢说出来都够他们喝一壶的,是他们自己将皇上的圣宠给耗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阁老走到了李阁老的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李阁老的肩膀。李阁老苦笑道:“咱们三个人之中,也就是你总是保持警惕,从没有越雷池半步,以前我和老孙还总是嘲笑你,却不知道最该嘲笑的是我们自己!” 杨阁老回道:“其实我挺羡慕你们两个的,你们是老世家,而我却是寒门出身,不谨慎不行,想你们这样肆意的活半辈子,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我们现在的肆意,却是挥霍的子孙们的福气,若是知道结果是这样的,我怎么会这样做。”李阁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祖上名声不好都不容易做官,他们犯了错,子孙们哪里还有被太子启用的可能? 杨阁老却是说道:“看来你还不是真的了解殿下,他门下有世家公子,有寒门子弟,同样也有出身不好的惯犯匪盗,只要改邪归正,殿下从来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希望李家还有殿下能看重的人吧!”李阁老看着杨阁老说道:“我和老孙走了,朝中可就剩了你一个老家伙了。” 杨阁老微笑,“恐怕殿下已经找好了人,看来老夫又要换人来斗了,只希望新来的能给我这老家伙留点面子,不要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就好。” 李阁老听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他虽然羡慕杨阁老还能安稳的呆在朝中,但是只要呆在朝中一天,他就要战战兢兢的过一天日子,哪里有他告老还乡老的快意?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是想给他们助力也做不到了,老杨你保重吧!”两人各自拱了拱手分开,一生的政敌从现在开始算是分出了胜负,留下的不一定算赢,而离开的也不算是输! 不过短短的时间,云砚凝在天台上的天雷不劈,甚至快要落到她身上了,还特意的拐了弯,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 或许正因为这事太玄幻了,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甚至越传越邪乎,有的版本直接传成了天雷是听太子妃的指挥,让雷落到哪里就落到哪里。在云砚凝成为众人热议的对象时,一个人却在云城皇家行宫内发脾气。 “皇帝简直胡闹,竟然承认了云氏是太子妃,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没有看出这云氏对太子的影响吗?不行,哀家要回去,哀家决不允许再出现一个米淑那样的贱人!” 米淑,先皇最宠的妃子,当年冲冠后宫的淑贵妃,也正是当今太后最恨的一个人。 皇后看着太后气的不成样子,轻轻地给她拍着后背,说道:“母后,您应该相信洵儿,相信皇上和洵儿同时看中的人,一定不会差的。据说天雷都不落到太子妃的身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事情应该不会假!” “荒唐!若老天真的有眼,当年哀家和皇帝被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老天怎么没有一道雷劈死米淑那贱人?那贱人残害忠良祸国殃民的时候,老天怎么没有收了她?” 想到自己那惨死的小儿子,太后心口抽痛,一阵猛咳了起来,在她一次次祈求老天收拾米淑那个贱人未果,反而自己的小儿子惨死之后,她便再也不相信什么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就在皇后还要劝太后以身体为重,最好还是在行宫中休养的时候,殿外跑进来一个人来,待看清来人之后,太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这皮猴,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竟然一个月不在行宫!怎么?在外面玩够了,终于知道回来了?”太后看着眼前十四岁大的九皇子轩辕玉,突然就想到了她的烨儿,也是这样活泼好动,这也是她独独疼爱九王爷的原因。 轩辕玉一身宝蓝玉的长衫,头戴紫金冠,面上是还没有脱稚气的孩子笑,他正是皇后唯一所出的皇子。 皇后并不是皇上的元后,元后在生下太子之后便撒手人寰了,现在的皇后是太子的姨母,也就是元后的妹妹苏轻雪。元后死后,为了太子能安全长大,苏轻雪自愿进了宫。 对于太子的心,苏轻雪从来没有变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何况就算她想,皇上也不会允许的。 或许皇上是受了先皇与淑贵妃的影响,对后宫的妃子都是冷冰冰的,就是对她也不例外,皇上不允许自己成为另一个先皇,也因此对他的女人做到了绝情弃爱! 好在这些她不在乎,她进宫的目的一开始是守护好太子,再就是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皇后仅此而已! 轩辕玉听到太后的话,撒娇讨好的说道:“瞧皇祖母您说的,孙儿是那样只想着自己吃喝玩乐的人吗?孙儿又给皇祖母找来了止咳的偏方,据说很灵的。”轩辕玉将方子交给太后身后的卫嬷嬷,说道:“找人多试几次,要是没有问题就给皇祖母用一用看管不管事!” 太后面上有了笑容,“皇祖母这咳嗽是治不好的,也难为你总想着给皇祖母找偏方。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说给皇祖母听听,也让皇祖母高兴高兴!” 轩辕玉眼睛瞬间亮了,说道:“皇祖母,孙儿真的听到了一桩趣事,是关于我那还没有见过面的太子皇嫂的!” 一听是太子妃的事情,太后面上的笑容瞬间便淡了许多,不过还是问道:“哦?你听到的是什么故事?说来听听!”轩辕玉似乎不善于察言观色,根本就没有看出太后的兴致缺缺,他噼里啪啦的大说一通。 等他说完了之后,又说道:“皇祖母,孙儿想回京去看看太子皇嫂,这样有趣的人,孙儿很想见一见呢!” “是吗?我和你母后正在商量回京的事情,正好既然咱们都好奇这太子妃,不如咱们一起回去看一看吧!”她绝对不会允许再出一个米淑那样的贱人的,这太子妃她不会放过的,太后的眼中闪过狠厉。 轩辕玉吃惊的看着太后,“皇祖母您也要回去吗?您的病好没有好呢,怎么能舟车劳顿的会京城?” “无碍,皇祖母的病永远也好不,趁着皇祖母还能动的时候,正好也回京去看看。这事就这么定了,皇后尽快安排行程,咱们三天之后便启程回京。”太后不容反驳的说到。 三天之后太后带着皇后以及九王爷返京,再五天之后京城收到云城行宫传来的消息,太后皇后等一行人已经启程回京! 当天晚上轩辕洵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云砚凝,并且说道:“皇祖母对于认定的事情很少改变,这次回来恐怕是冲着你来的。”云砚凝眨眨眼,也就是说天下人都认同了她,太后也会看她不顺眼。 云砚凝的小眉头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太后可是皇上的娘,就是皇上见到她之后,都要给她磕头行礼,那就是古代的终极老板啊,而这位终极老板要是找自己麻烦,那她还有活路吗? 轩辕洵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道:“父皇已经亲口承认了你的太子妃之位,皇祖母就算不喜欢你,也不会逼着皇上废你的。” 云砚凝很想翻白眼,谁担心这个了,她担心的是太后天天给她穿小鞋,不废她太子妃之位,直接弄死她不就得了,她一死太子妃之位也腾出来了,还用得着太后去逼着皇上废她吗? “还有皇后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给我说一说吧!”要说太后是终极老板,那么皇后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这个太子妃可直接就是在她手下讨生活啊! 云砚凝摸摸下巴,根据婆媳关系是古往今来都存在的矛盾,不知道太后和皇后之间有没有这层矛盾,要是有的话,她完全可以站进皇后的阵营之中,即求了皇后的庇护,又请了外援帮着她对付终极老板,真是再美妙不过啦! “母后你不用担心,她不会不喜欢你的,只要是我喜欢的,她都会接受的。”云砚凝听到轩辕洵这一声母后,便知道皇后和太子之间应该没有矛盾。 “那我要是和太后起了冲突,皇后会帮着我吗?”与轩辕洵关系这么好,应该会帮着她对付太后的吧!云砚凝很期待的看着轩辕洵,然而他的话却让她失望了。 “你若是与皇祖母起了冲突,一般那个时候你不会找到母后的身影,不过你若是有生命危险,母后不会袖手旁观的。” 也就是说她要是被太后折磨的半死,没有生命危险皇后就不会出现。哪怕她像紫薇被容嬷嬷狠毒的扎一身的针眼一样,只要死不了她也会袖手旁观? 云砚凝一本正经的对着轩辕洵说道:“等你见到皇后,一定要对她说,我这人特别的脆弱,别人骂一句,我也可能受不了去上吊。别人要是打我一下,我会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对我充满了恶意而自杀。” “所以,你要告诉皇后,我是抗虐度为零的人,只要我与太后见面,就有可能被太后分分钟虐死,为了不发生这样的悲剧,皇后还是守着我比较好!” 轩辕洵无语的看着云砚凝,就凭着太子妃的身份,太后名面上对她也不会多加一指。太后唯一能做文章的就是早晚的请安了,大日头下让她站一个时辰,这样的体罚在宫中最常见。 “很快悟道大师便出关了,皇祖母最信悟道大师的话,只要大师承认了你,皇祖母就算对你再不满也不会再为难与你了。” 云砚凝眼睛瞬间亮晶晶的问道:“那悟道大师什么时候出关?”轩辕洵答了还有一个月,云砚凝又问道:“那太后他们什么时候到达京城?” 看着云砚凝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答一个月之内,你就死定了!他就算说谎了,也不过暂时让她安心,该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所以轩辕洵老实的说道:“太后凤架还有十天便抵达京城了!” 云砚凝听言,顿时像打霜了的茄子一般蔫儿了。她突然抬头说道:“要不我出去躲几天,等悟道大师什么出关了,我再什么时候回皇宫?” 轩辕洵看着云砚凝突然有些莫名,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最后他还是说道:“你不能离开皇宫,你还有事情要做,在皇祖母和母后回来之前,你要从二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官员中,选出适合做太子侧妃的人选,然后将名单交给皇祖母和母后决定。” 轩辕洵看着低着头的云砚凝,说话的语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自觉的带上了小心翼翼。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若是她生气,说明她心中是有他的,但是他也希望她明白,他会有其他的妃子,然而她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一个妻,他能为了她与所有人对立,但是为了江山的平衡,他会有其他的女人,这是帝王之道! 而若是她不生气,自然心中可能根本就没有他。还有可能就是知道他不会只有她一个,所以强颜欢笑勉强答应,这一种也能说明她心中还是有他的。 轩辕洵想到了所有的所有的情况,而云砚凝也很干脆的给了他结果,她干脆利索的答道:“好啊,你对侧妃有什么要求,现在就告诉我,我保证给你找出一个附和要求的侧妃来。” 云砚凝答的太干脆,反而让轩辕洵一愣,之后便是隐隐的怒气,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声音冷冰冰的说道:“你看着办吧!贤良淑德即可!” 看着轩辕洵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云砚凝感觉莫名其妙,“又不是给我找老婆,干嘛要生气啊,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哼,我这眼看就要带绿帽子的都这么看得开,他竟然还敢生气,真是不是好歹!” 其实云砚凝并不像轩辕洵想的那样干脆,和轩辕洵相处真的很轻松也很融洽,她总是容易忘掉他的身份,只注意他这个人。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切总是在提醒她,他不会是自己一个人的,其他的女人早晚会来分享他。这样的认知,很利索的将她那稍微升起的一点好感打的烟消云散,让她认清现实!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或许在这纠缠之中,她便能参透他们之间的缘。 皇宫透入出东宫重现选侧妃的意思,众人便知道王倩颖再也没有可能了,其实就凭她对太子妃出手,她也已经没有可能了。万圣节那天王倩颖怎么样了众人并不知道,只看到了王倩颖被蒙的死死的抬出了皇宫。 所以众人并不知道,王倩颖已经被美人毁了容。只以为王倩颖被雷劈死了,出了皇宫就会埋了,但是另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王倩颖回到王府居然被就活了,众人不得不承认,她还真的福大命大啊! 然而其他人哪里知道,在王大人看到王倩颖那一张被毁的面目全非,让人看一眼就想呕吐的脸,他真的没打算给她治病。 但是宫中却是传来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救活王倩颖,没有办法王大人只能给她找大夫治疗。就是当大夫看到王倩颖的那张脸时,都吓的昏了过去好几个,总算有胆子大的给她做了包扎开了药方,没想到她还真的活了过来。 然而活过来也不过是活的生不如此罢了,不知道是不是王倩颖是幸还是不幸,她并没有被劈成白痴,只是腰部以下瘫痪了。 当王倩颖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她一手将铜镜给挥开了,“镜子中的那个妖怪是谁?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走开,走开,不要跟着我!”王倩颖被美人扯去了耳朵,没了耳朵别人说什么她自然便听不到。 她不相信自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每次将铜镜扔了之后,又一遍遍的要铜镜照镜子,然后对着侍候她的丫鬟狠狠砸去。 王倩颖天天像疯子一样拿着下人出气,可她已经瘫痪又在王府没了以前的地位,只要她发脾气下人便离开屋子不管她,久而久之除了送饭的时候进去一趟,其他的时候任由王倩颖叫骂! 夏天苍蝇虫子多,王倩颖拉撒都在床上,丫鬟不给她收拾,很快她身上便发出了恶臭,苍蝇虫子围着她一直嗡嗡的不断,不过几天她身上便爬满了蛆虫,蛆虫在王倩颖脸上翻开的肉里来回爬,看到她比地狱来的恶鬼还要可怕。 当一个丫鬟隔了两天给她送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恶心的一幕。王倩颖在床上听到有人进来,她麻木的眼睛转了过来,对着丫鬟嘶哑的喊道:“救我,救我!” 王倩颖对着丫鬟伸出手,以前她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此时被蛆虫吃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丫鬟手中拿着的食盒落到了地上,她发出惊惧的尖叫声,然后转身跑出了屋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丫鬟跑出屋跑到树下狂吐起来,发誓再也不进王倩颖的屋子。 王府的人都知道王倩颖成了可怕的怪物,没有人敢往她的面前去,她人还没有死,她的院子便被王大人封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府的人总会听到王倩颖声音犹如恶鬼一般,嘶哑的喊救命。一到晚上,王府内就是再胆大的人也不敢再出屋,直到晚上再也听不见王倩颖的声音之后,王大人才吩咐人进院子去看看人是否还活着。 一个胆大的小厮白着脸进了王倩颖的屋子,看到床上已经成了一堆白骨,苍蝇嗡嗡的围着白骨乱飞,让那森森的白骨看上去恐怖至极。 最后王大人下令将王倩颖的白骨烧了,而她住的院子也被永远的封了起来,可是每当晚上的时候,众人总会若有似无的听到一个声音在喊救命。一到晚上各处都不敢出门关灯睡觉,没有一点光亮的王府,在夜晚犹如一座鬼宅一般。 云砚凝并没有可以的去关注王倩颖的死活,甚至她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当过了很长时间之后,一个命妇对她说起王倩颖死的有多凄惨,她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差点害死她的人早就死了啊! 此时云砚凝正忙着选侧妃的事情,而她也投入了极大的热情,那热情的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给自己的夫君选侧妃,倒像是给自己选侧妃一般,积极的不行。 每次看到云砚凝那一副兴致勃勃的脸,轩辕洵自己反而提不起兴致来。甚至每当她说某某小姐品行很好,进了东宫肯定能与她好好做姐妹,她越夸她们,他反而心里越厌恶这些女子,总感觉这些女子抢了她的注意力。 轩辕洵听这云砚凝一说便没完没了,终于忍无可忍的问道:“为什么你这么热衷于给我找侧妃,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把我推出去?” 云砚凝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发脾气了,她当然要热衷于这件事了,她暂时还离开不了皇宫,那侧妃进来之后便是她的直隶属下了,她自然要挑一个自己满意又不找她事的好下属了。 云砚凝眨眨眼,说道:“您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怎么能用推出去这样的话来形容。” 云砚凝反而板着脸教育起轩辕洵来,“殿下啊,您以后肯定有后宫佳丽三千人,您就算喜欢哪一个,为了后宫的平衡,为了我能更好的管理后宫,您也要雨露均沾,就像现在的皇帝老爹一样,您看皇上的后宫多和气啊,以后咱们的后宫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要雨露均沾,自然她这里就不用下雨了,她怕雨被人用过太多遍了太脏,古代有没有设备检查爱滋,为了自己的安全,就不要对着她下雨了。 轩辕洵一拂袖,将面前的茶盏扫到了地上,他指着云砚凝怒不可遏,“你……”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指责她,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很好!”太子殿下被气的拂袖而去! 云砚凝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轩辕洵,不客气的耸了耸肩膀,“我本来就很好,你去哪里找一个我这样的好老婆?” 就在云砚凝三天两头气的太子殿下要跳脚中,太后的凤架终于到了京城。太后为了养病在云城一呆便是四年,这一次回来皇上自然很重视,带着文武百官后宫嫔妃在城门外三里处码头迎接。 云砚凝一听能出宫,立马兴奋了,对着春梅和夏露吩咐道:“给我带上便装,等迎接完太后以及皇后,咱们就在宫外玩一玩,反正迎接两宫娘娘的宫宴设在了晚上,咱们可以玩一个下午,你们知道哪里好玩吗?有好的地方推荐推荐!” 夏露不赞同的说道:“殿下,到时候别人都跟着圣驾回宫,难道您要特立独行吗?太后娘娘已经对您不满了,您这样岂不是更让娘娘对您不满?” 云砚凝心想,就算她做的再好,太后也不会满意她的,反正不管她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为什么还要束缚着自己的性子去讨好她?云砚凝坚持道:“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春梅对夏露说道:“你就不要再劝了,殿下连天下人反对都化险为夷了,早晚太后和皇后娘娘也会喜欢殿下的。殿下想要出宫玩一玩,就由着殿下就是。” 春梅转头又对着云砚凝说道:“殿下,您问我们哪里有好玩的,奴婢倒是想起来了,您应该给自己选两个命妇女官了,您要是无聊了她们可以进宫陪您聊天,宫外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她们也能说给您听,给您解闷啊!” 云砚凝听到选女官不由一愣,当初她打算在皇宫呆多长的时间,所以便没有打算给自己选女官,她倒是记的自己给太子选了五个女官来着,这些人一直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已经把这些人给忘了。 云砚凝对着春梅问道:“给太子选的五个侍婢,太子有去过吗?”春梅摇了摇头,“除了彩蝶之外,殿下再没有碰过其他人,而且现在只有四个侍婢了。” 云砚凝皱眉,“怎么了?难道死了一个?”这还没有得宠就先自相残杀了不成?她知道轩辕洵并没有动彩蝶,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也没有动其他人,想到他对着自己又亲又摸的劲头,不像是对女子不举的啊,难道他看不上那些尤物不成? 提到此事,春梅就想到了自己办的蠢事,要不是她,太子妃的名声也不会有损,还害的太子妃差点死掉。 春梅语气淡淡的说道:“是知画姑娘被太子殿下调去浣衣局了,您那次差点死在淑妃的手上,里面就有知画姑娘的手笔,之后殿下便将知画姑娘调走了。” 浣衣局是最次等宫女呆的地方,那里的宫女任人欺负,不知道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知画还活着没有。云砚凝问道:“只是调走了?”这惩罚也太轻了吧!她只顾着找淑妃报仇了,倒是把知画这只小虾米给忘了。 春梅对着云砚凝解释道:“殿下,知画的来历不一般,她虽然自己的出身不高,但是她有一个大将军夫人的嫡亲姐姐,而大将军却是太子殿下的忠实簇拥,所以奴婢想太子殿下没有对知画下杀手,应该是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 “何况,您可能不清楚浣衣局是什么地方,进了那里的宫人,几乎没有能活过一年的,这也算间接要了她的性命吧!” “那知画这么死了,那将军夫人就不会追究了?”直接害死和间接害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总之都是因他们而死不是? 春梅无奈的说道:“殿下,这里是皇宫,这里的消息只要太子殿下想,便根本传不出去,等那将军夫人接到了消息,恐怕知画的坟都长满了草了!不过太后和皇后回宫,外命妇也会随着进宫,恐怕将军夫人将要知道知画的消息了。殿下,要不要奴婢先去打听打听知画的近况?” 云砚凝摇了摇头,“不用了,死不死的一个将军夫人也不能那我怎么样,要是大将军反了太子,那也是太子的事情。” 云砚凝摸了摸下巴,最近轩辕洵似乎很是暴躁啊,就应该有个人来分担一下他的注意力才好,要不然他总是对着自己甩脸色,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对着他英俊的脸呼过去! 提到知画,云砚凝又想到春梅无奈定下的亲事,说道:“你若是不想要嫁给那个苏鄂,便拖上几年,等时间上了我会让太子取消你们的亲事的。” 春梅赶紧说道:“殿下您不用费心,奴婢对这桩亲事没有不满。”这桩亲事要是黄了,不管过去多少时间,都会对太子妃的声誉有影响,就算她在不满苏鄂她也一定会嫁的。 云砚凝不知道春梅是这样想到,想到苏鄂当初对太子倒是死忠,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甘愿撞石头,或许春梅对这样的苏鄂便动心了。 云砚凝调侃的说道:“吆!你这么着急辩解做什么?难道真的是非那个苏鄂不可了?天下好男仔何其多,或许还有比苏鄂更合适你的呢?” 春梅却是极其认真的说道:“奴婢和苏鄂很合适,奴婢一定会嫁给苏鄂的。”云砚凝诧异的看着春梅,这是因为太喜欢所以才非君不嫁吗?可是为什么她没有从春梅的深色中看到喜悦呢? 云砚凝还想对着春梅再问一问,小春子一路小跑的进来了,“殿下,您准备好了吗?太子着人来催了!” 自从太子妃为了宫女太监踹了珍妃之后,临华殿的下人对太子妃那绝对是忠心耿耿没有二话,现在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向他们打听太子妃的事情,他们也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闷不出一个屁来! 云砚凝只能先阁下春梅的事情,起身出了临华殿,边走边说道:“天气炎热,咱们出去玩还是去湖边吧,即清爽又能钓鱼做烤鱼吃!”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到了宫门口的时候,云砚凝远远的看到轩辕洵站在专属太子才能做的六匹马拉的马车旁边,她远远的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进了自己的马车。 她才不要去看轩辕洵那张冷脸呢,何况一会儿回宫的路上她还要开溜呢,只有坐自己的车驾才能瞒天过海逃出众人视线啊! 云砚凝毫不犹豫的进了马车,便没有看到轩辕洵因为她的举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傻呼呼的站在这里与和他套近乎的官员闲聊,就是为了等她出来,然后她过来与他见礼的时候,顺势让她上自己的车驾。 没想到她连来与他见礼都省了,直接边上了自己的车驾,轩辕洵直接冷下了脸,套近乎的官员还以为自己惹殿下生气了,战战兢兢的陪着笑。 待殿下上了车驾,那官员才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真是伴君如伴虎的。虽然现在太子殿下还不是君王,可是殿下那一身威仪的君王气度,还真的让百官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太子监国,皇上虽然也每日都上朝,可是在朝堂上皇上基本上不说话,所有的权力都教给了太子,生杀允夺全是太子处理,他还没有当上君王可是与君王一般无二。 皇上百官迎接太后,皇上并没有让人静街,所以坐在马车内的云砚凝,便看到街道的两边跪满了百姓,一路上都是百姓们高呼皇上万岁太子千岁的声音。 不过最令她奇怪的是,太子千岁后面,竟然跟上了太子妃千岁。这要是连她也捎带上了,怎么不把皇上的四妃也捎带上呢?没有道理之喊她而不喊其他娘娘啊! 夏露看着云砚凝疑惑的样子,不由笑眯眯的说道:“殿下,您还不知道吧,您在宫外已经被传成了神人了,百姓们敬仰您,自然就高呼您千岁了。” 云砚凝听言瞬间眼睛亮了,原来她已经这么出名了吗?云砚凝瞬间傲娇了,早知道跳祭天舞这么牛逼,她早就跳了!哪里还有前段时间她不敢出临华殿,生怕又遇到找茬的。 春梅眼中也带上了崇拜,说道:“殿下,您跳的那舞真的有祈福的作用吗?还有您对天说的那些话,感觉您就像是在与天沟通一般。” 云砚凝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春梅和夏露糊涂的对视一眼,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真假吗?这怎么可能,那支舞透着神圣的气息,难道不是祈福用的吗?” 云砚凝也不再买官司,说道:“确实有祈福的作用,不过普通人跳出来根本就没有用,我跳祭天舞纯碎是希望老天看在那祭天舞的份上不要劈我而已。” 夏露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您后来说的那段话又是为了什么?”云砚凝板着小脸,特别严肃的说道:“当时百姓们在下面高呼太子妃千岁,所以我就觉的我必须说点什么!” 觉的必须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说点什么! 春梅和夏露听到这么幻灭的答案,顿时风中凌乱了,原本对于太子妃殿下敬畏的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美人看到两人表情空白的样子,很是表示鄙夷,和主子呆了什么长时间都没有看透她,真是太令美人失望了!主子完全就是逼格修满神级的怪物,明明她走的是土得掉渣的路线,却硬生生的被她装成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这两个人还仍是没有看出来,唉! 美人用爪子掀开遮挡的窗帘,看到外面黑压压被忽悠了的百姓,美人再次对主子的逼格致以崇高的敬意。 等春梅和夏露回过神来,两人很认真的对着太子妃说道:“殿下,今天这话我们就当没有听到,您以后也不要告诉他们认了,奴婢们这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对,这话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您肯定会被百姓们骂死的。不对,骂您恐怕还是轻的,搞不好能冲进皇宫来揍您一顿!” 云砚凝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样的看着两个人,她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我看你们脑子是有问题吧,我看上去有那么傻帽吗?’两人被云砚凝的眼神气的一个仰倒,心里憋屈的要命,真的很像揍太子妃一顿怎么破? 春梅和夏露不理云砚凝了,她很快就将目光放到了车外,看着百姓朝她跪拜高呼千岁,她瞬间感觉升华了。 云砚凝这一得瑟便忘了装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她趴在车窗上,伸出小手对着百姓们很有范的挥了挥手,“百姓们幸苦了!”然后白皙透明的小手放在桃花般的小嘴上,对着百姓们就是一个飞吻! 本来还在喊太子妃千岁千千岁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喊道‘太子妃千’便齐齐的停了下来,他们纷纷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美若天仙却跳脱如孩童的太子妃,瞬间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云砚凝看着百姓们呆愣僵硬住了,她嘴上挂着的微笑也僵了。完了完了又露馅了,在天台上她只是当着进宫的百姓丢了人,现在她是当着全京城的百姓在丢人啊! 妈妈咪啊!快把她抱走吧! 云砚凝本来还挂着开心微笑的小脸,瞬间一板简直是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仿佛刚才百姓们看到的那跳脱的她,就是众人的幻觉一般!“百姓们辛苦了!”这次她说的特别正规,绝对是全京城淑女的典范! 太子妃前后不一样的风格,让百姓们脸上的表情碎了一地。云砚凝看着百姓们没有改变对她的印象,顿时委屈了,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改错了,为什么他们就不给面子的忘掉刚才那一幕呢? 云砚凝很委屈,黑黝黝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瞬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有些微微的撅起,很明确的表达着她的不满。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样一副形象,又是与刚才那两种风格不一样,那可爱的样子简直萌到了众人的心里去了。太子妃为什么会这么多变,到底哪一个太子妃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云砚凝看着百姓们没了反应,便打算放下窗帘。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百姓中一个人喊道:“太子妃就是这样的,面对天雷的时候临危不乱威风凛凛,可是看到太子殿下,又扑到殿下怀中撒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可是很恩爱的,刚才太子妃竟然也对着咱们撒娇了!” 云砚凝:“……”谁对自己撒娇了,我刚才是在努力的挽回自己的形象,请不要自作多情! 然而自作多情不只是这一个百姓,听到有人这样说之后,百姓们瞬间沸腾了,“太子妃殿下,您再给我们撒个娇吧!刚才您那样将手放在嘴唇上是什么意思?我们也会做,我们送给太子妃殿下!” 众百姓们齐齐的对着太子妃飞吻,这次换成云砚凝表情空白了,明明那么可爱的动作,为什么被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做出来之后,瞬间让她有种被恶心到了的感觉呢? 不过尽管云砚凝很像抱着盆狂吐,却依然咬牙忍住了,对着百姓们露出一个淡淡的浅浅的微笑,然后慢慢地放下了窗帘。 等她放下之后,瞬间又没了刚才端庄的形象,“哎呀,恶心死我了,刚才一个一口牙又黄又黑的肥胖子对我做飞吻,感觉就像是被一只野猪强吻了一样,好恶心,好恶心!” 太子妃趴在窗边上,春梅和夏露虽然对于外面百姓是什么反应好奇,但是也不敢去挤太子妃。此时听到太子妃的形容,她们顿时也有反胃的感觉。 云砚凝虽然把窗帘放下了,但是外面沸腾的百姓们却没有退去热情,他们比刚才喊千岁喊的更加卖力了,甚至喊皇上和太子的时候有气无力,喊她的时候声音又大又响。 云砚凝囧了,前面的皇上和太子听到百姓们这样敷衍他们,不会怪罪她吧!比皇上还要受人爱戴,幸亏她是滴,要不然皇上老爹肯定要怀疑她要篡位了!云砚凝囧囧有神纠结着,恨不得下去去堵住百姓们的嘴! 轩辕洵在百姓们喊千岁突然停下来便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他对着车外的谨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谨言往太子妃的车驾处看去,对着殿下回道:“太子妃趴在车窗上,不知道对百姓说了什么,百姓好像是愣住了!”连殿下都敢打的太子妃,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轩辕洵在车内皱眉说道:“将太子妃车驾旁的护卫加强,不要让百姓们冲撞了她!”早知道她这么不安分,他应该在车队出发的时候,让谨言将她叫到自己车上来的。 太子殿下的吩咐,倒正好解了卫护的危难,百姓们想要冲破护卫接近太子妃,就算对他们呵斥也不管事,眼看就要被百姓突破防线了,谨言带着护卫赶到了。 侍卫统领看着护卫防线的漏洞被补上了,这才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要是让这些人冲撞了太子妃,他就是有是个脑袋也不够太子殿下砍的。侍卫统领苦笑,太子妃殿下还真是能给他们找麻烦,自然他也只能在心中抱怨抱怨,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敢带出来。 谨言出现在云砚凝的马车旁,恭敬的说道:“太子妃殿下,为了您的安全,太子殿下让您不要再掀窗帘!” 云砚凝撇撇嘴,说道:“肯定是他对我羡慕嫉妒恨,我掀窗帘百姓们就能为我疯狂,他要是掀窗帘恐怕百姓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会沉默的低着头吧!”云砚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古人对于皇权的敬畏绝对能达到这种程度。 谨言听到太子妃说羡慕嫉妒恨,嘴角不由一抽,不过话他已经带到了,便能直接回去给殿下复命了。 走在最前面的圣驾,隐约也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他问道:“那丫头又搞出了什么名堂?”常林在圣驾外恭敬的将刚才发生的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皇上,就听到皇上好奇的说道:“那将手放在唇上再拿开是什么意思?” 常林想了想,他还真的不知道古灵精怪的太子妃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奴才不知,等到了码头,奴才去找太子妃殿下问问。” 总算除了过往的百姓,在太子妃进过的时候会有些激动,倒是没有出现什么纰漏,当车驾安安全全的到了码头之后,侍卫统领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回宫时百姓也同样会这么激动,侍卫统领的脸又拉了下来,他的气松的有些早了! 一行人下了车驾,不由自主的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云砚凝的身上,皇上是看着她好笑,太子则是确定她的安全,文武百官和妃嫔则是知道,太子妃的位置再也不能动摇了,不管以后东宫进多少妃嫔,永远也改不过太子妃去。 云砚凝也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想到百姓们对于她的热情,她不好意思的看看别人。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传说! 云砚凝走向太子身边的时候,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尖尖的小下巴微微的抬起,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便对着太子走了过去,这完全一副斗胜的小公鸡模样! 轩辕洵看着这样的云砚凝,很像摸一摸她那高昂的小脑袋,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这样亲昵的动作自然是不能做的,他宠溺的眼神望着她,那样温柔的眼神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轩辕洵心想,只希望皇祖母能尽快的喜欢上她,希望今天她这样开心的模样,以后能常常看到。 两人跟在皇上的身后登上了码头,身后是跟着的众嫔妃以及文武百官。太后和皇后的大船,已经驶了过来,这个时间把握的倒是刚刚好,也不用他们在码头上干等! 也对,让皇上在码头上干等,那岂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礼部官员要是连这点时间都把握不好,恐怕就要回家卖红薯去了! 大船靠岸下锚搭板,待看到太后和皇后的身影之后,站在码头上的皇上便撩袍跪了下来。连皇上都跪了,瞬间呼啦啦的全都跪了下来,云砚凝自然也不会例外。 太后加快脚步走到皇上的面前,亲手将皇上扶了起来,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皇帝,你可好?哀家还以为咱们无缘再见一面了呢!” 春天的时候太后病重,众人都以为太后熬不过去了,太子五月大婚,当初本想着推迟大婚,皇上和太子去云城行宫尽孝,没想到太后不同意,坚持让太子大婚到夏季带着太子妃来看她,没想到到了四月的时候,太后竟然缓了过来。 就算太后不回京,再过一阵皇上也会去云城行宫避暑,到时候太后自然也就见到了太子妃。 可是太子妃惹出来这么多事情之后,太后对她越来越不满,又听到皇帝亲口承认云氏这太子妃当之无愧,太后终于坐不住了,她必须要回来,她要亲眼看一看太子妃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竟然让皇帝和太子统统不在乎她的坏名声。 皇上听太后这样说,便说道:“母后儿臣很好,无缘再见的话您以后不要说了,您会长命百岁的,这次回来就不要回去了,在宫中陪着儿臣可好?” 太后不愿意呆在京城,一是因为京城不适合太后养病,再就是京城是太后的伤心地,她疼爱的小儿子就死在这里,她不幸的一生也都发生在这里,她根本不想留在京城。 以往总是为难的太后,这次却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头,“不走了,哀家差点死在行宫的时候,就非常的后悔跑到云城去,见不到你和太子最后一面,哀家不甘心死啊!” 皇上听言,顿时露出了笑容,“好好好!不走的好!这些年母后与儿臣聚少离多,儿臣没办法在您身边尽孝,儿臣愧对母后的养育之恩!” 皇上这时看向了皇后,脸上露出了感激,“这些您辛苦轻雪了,你代朕在母后面前尽孝,是朕亏欠你良多!”苏轻雪面上对着优雅的微笑,似乎她的脸上一直都是这样的笑,皇上都没有见过出了这笑之外的其他表情。 苏轻雪温和的说道:“身为儿媳在母后身边服侍,这本是臣妾分内的事情,臣妾当不得皇上的辛苦。” 皇帝和皇后说的时候,太后又将太子扶了起来,却是将他身边的太子妃直接忽略了。云砚凝低头撇撇嘴,看来她还要跪一会儿啊!可没想到轩辕洵站起来的时候,也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 轩辕洵对着太后说道:“皇祖母这是您的孙媳太子妃云氏!”云砚凝一身太子妃服端庄稳重,她对着太后很标准的行了礼,声音如翠鸟轻鸣一般,“云氏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金安!” 太后犀利的眸光,将云砚凝全身上下来回看了好几遍,感觉到太子拉了拉她的衣袖,她这才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便与太子攀谈了起来,完全将云砚凝当透明人。 云砚凝也不想在太后面前讨人嫌,她对着皇后走去,只一眼她就知道皇后是一个很干净的人,她身上散发的柔和温婉的气息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云砚凝看着皇后,想到了空谷幽兰,宁静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这样的人物嫁给了皇上,成了种马的老婆还真是可惜了!云砚凝瞬间看皇帝老爹的眼神就开始不满了起来! 皇上感受到太子妃的眼神之后,沉声说道:“朕又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对朕甩脸色!” 皇后眼中闪过诧异,皇上的语气,分明就是对待子女的口气,他像是没有将太子妃当儿媳看,反而更像是当女儿在看!皇后看了太子妃一眼,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这么合皇上的眼缘。 她在皇上身边多年,这么子女当中,他也只是将太子当成儿子看待,其他的子女都是先君臣后父子,就是她的儿子也不例外。没想到再一个让皇上另眼相待的,竟然是太子妃。 云砚凝看着皇上沉脸,她也沉着脸对皇上说道:“以后排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您算是第二了,第一是皇后娘亲的!把这么好的娘亲不放在身边,你怎么敢放心的?” 云砚凝煞有介事的摇着小脑袋,苏轻雪噗哧一声笑了,敢给皇上甩脸色,原来还是为了她打抱不平呢!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又看向太子妃那小丫头,初次见面就让皇后温婉的微笑破了功,这丫头还真是有本事啊!皇上突然有些郁闷,夫妻这么多年,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亲切,还真是让人有些不爽啊! 皇帝对着云砚凝斥道:“胡说什么,还不给你母后见礼?”看着母后虽然不喜欢这丫头,不过这丫头倒是与皇后合眼缘,只要皇后愿意,这丫头有她护着,在母后那里就吃不了多少亏吧! 皇帝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种为自己女儿见公婆操碎了心的心情。 皇上这种把自己女儿引荐给婆婆的模样,让皇后维持的微笑又差点破功,一年没见,倒是感觉更有人情味了! 云砚凝这边的动静,站在两步外的太后自然也发现了,皇上和皇后对于云砚凝的举动感觉没有什么,但是在太后的眼中却是举止轻浮没大没小,总是在她眼中太子妃处处都是毛病。 人就是喜欢用两套标准对人,对于太后喜欢的九王爷轩辕玉,与云砚凝差不多的性格,可是她便疼爱到了骨子里,然而此时看到云砚凝这样做,在她眼中则是处处毛病! 众人回宫,皇上与太后亲近,两人直接上了圣驾。而本来要去游玩的云砚凝,在看到皇后之后,顿时改变了主要,要跟着皇后一块回宫。 云砚凝与皇后相处气氛很融洽,但是另一边圣驾上的太后与皇帝母子就不是这样了。 太后进了圣驾之后,脸上和煦的微笑便沉了下来,“皇帝,太子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看到太子对她的维护了吗?两人才相处了两个多月,太子便不顾百官的反对不顾你我的反对,坚持不废太子妃,这与当年米淑那贱人有什么区别?” 皇上皱眉说道:“母后,太子妃不是那样的人,而且那天在天台上,朕是亲眼所见,天雷要落到她的身上了,却竟然硬生生的拐了弯,她得天承认,怎么会是米淑可比的?” “就算天雷不落到她身上又能说明什么,或许那道雷本来就要拐弯的?人的*老天怎么知道,米淑进宫的时候,不同样也是善良的姑娘吗?可是后来她怎么样了?你的弟弟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哀家是绝对不会承认云氏的!” 太后对着皇帝掷地有声的说到,一切影响帝王决定的人本不该存在,因为存在既是对天下苍生的威胁。 皇上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是他真的不认为太子妃会是那样的人,残害百姓,残害忠良,那不是那个干净的丫头能做出来的事情。 皇上说道:“母后,朕已经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了太子妃,除非太子妃死了,否则她只会是太子妃。您若是除了太子妃,可有想过洵儿会怎么看您?洵儿是朕教导出来的,他不会允许那丫头出事的。” “何况,那丫头是太子妃,以后就是正宫娘娘,帝后感情和谐,不是天下之幸吗?” 太后说道:“你只想到了帝后和谐,你有没有想过,太子妃能容得下其他妃子的孩子吗?她要是仗着太子的宠爱迫害太子的其他子嗣,这不就是重蹈咱们的覆辙吗?”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皇上还是不认为太子妃会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他相信太后不会相信。 皇上最后说道:“母后,您相信悟道大师的话,那不妨让大师看一看,若是大师也说太子妃能胜任,母后您就放过那丫头吧!” 太后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皇帝会为了太子妃如此,这么些年来,他哪里看到过皇帝求过谁,就是当初为难的时候都没有,可是现在为了那个小丫头,他竟然对用上了软玉相求。 在皇上承认了太子妃之后,她要的就不是她的性命,不过她不会告诉皇帝就是了。太后叹息说道:“那好,就等着悟道大师给个结论吧!”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第二天太后便已经对着云砚凝出手了,就是云砚凝她也没有想到,太后竟然动作如此之快,直将见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正好拿住了她的软肋,让她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当小春子拿着一绺美人火红色的毛着急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云砚凝不用问就知道美人出事了,“在哪里发现的?” 小春子说道:“在花园内发现的,美人应该是被人抓住了,御花园内有美人挣扎的痕迹,就在御花园西北角处。”西北角那个位置比较偏僻,与冷宫紧挨着,很少有人会去那里,美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去那里。 云砚凝对着小春子说道:“去查临华殿所有的太监宫女,美人不会去御花园西北角,肯定是有人引着它去,而那人应该就是临华殿的人。谨语你去查,一定要快。” 虽然眼下云砚凝的太子妃之位算是坐稳了,可是轩辕洵却是让谨语留在了云砚凝的身边。 知道太子妃着急,谨语不敢耽误,立刻去召集临华殿所有的人询问,而云砚凝则是坐在殿中等结果,她现在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很快谨语带着一个宫女进了殿中。 那宫女见到云砚凝便扑通跪了下来,“求太子妃饶命,是有人那奴婢的家人威胁,让奴婢将美人引到御花园西北角处去的。” “你不知道是谁让你引着美人去的?”见那宫女点了点头,云砚凝立刻站了起来,“小春子带路,去美人失踪的地方!”云砚凝带着一行人匆匆的往外走,还没有出临华殿,便有太监通报,太后身边的卫嬷嬷来了。 卫嬷嬷见到云砚凝之后,便说道:“给太子妃殿下请安,太后娘娘有情!” 这个时候卫嬷嬷过来,怎么可能这么巧?云砚凝对着卫嬷嬷问道:“美人失踪与太后有没有关系,若是有关我跟你去,没关我现在要去找美人。” 卫嬷嬷说道:“太子妃您去了就知道了!”虽然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是这已经是暗示了。云砚凝握了握拳头,慢慢地点了点头,“好,你前面带路!” 到云砚凝见到太后,太后也没有与她多废话,“这里有一碗绝经的汤药,你只要喝下去,哀家就放了美人。你若是不在乎美人可以不喝这碗药,大不了等哀家抓到你在乎的东西,再逼着你喝药。” 绝经,一旦女子绝了经,那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云砚凝不知道,在她刚刚站到太后宫殿的时候,那困住美人的人已经对着它出手了。 ------题外话------ 书名:《神探影后之疼妻上瘾》 笔名:天下为奴 简介片段: 她在他眼里,除了科班出身,演技一流,姿色拔尖儿以外,还是个查案小能手。 他在她眼里,除了生来好命,断案如神,相貌出挑点以外,还是个老来好依靠。 他说,既然我看上了你,当然要死缠烂打,立志与你缠缠绵绵到天涯。 她含笑默认。 **片段四** 新剧发布会上,记者提问:“据说今天是闫检察长的生日,不知道您有什么生日愿望么?” 他墨眸轻眯,向来冷硬的俊颜温柔惑人,握着夏乔的手紧了紧,道:“我的愿望,就是娶她回家。” 【本文一对一,女主影后养成,男主妻奴渐变,身心皆干净。喜欢的妞儿们,记得戳进去看看哦!】 058 美人出事 太后多年不回宫,这宫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脉了,她知道自己要是直接去抓太子妃的宠物,不见得有人会听她的。 在回宫的路上,百姓们对太子妃的爱戴,回宫后宫女太监们对她的尊敬以及敬畏,只有恨极了太子妃的人才敢对她出手,所以刚回宫她便让卫嬷嬷去打听与太子妃关系不好的人。 她以后皇帝和太子这么喜欢太子妃,那么她应该是一个谨慎的人,很好与别人树敌才对,然而她竟然想错了,珍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她让卫嬷嬷将珍妃叫来,对她说道:“哀家为了皇家子嗣绵延,希望太子妃能喝下绝经汤,珍妃可愿帮哀家这个忙?”此时的珍妃,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美丽,整个人就像是脱了形一般,眼窝凹陷瘦的就像一把活尸一般。 本来眼神空洞,没有什么光彩的珍妃,听到这些话眼睛慢慢地有了光彩,最后绽放出惊人的光彩,她声音嘶哑的说道:“太后说的是真的?” 她总是梦见她的孩子对着她哭泣,说他死的好冤,让她给他报仇。珍妃每每做到这样的梦便泪流满面痛哭不止,她想要给孩子报仇,本来以为太子妃会被天雷劈死,可是天雷非但没有劈她,反而成就了她。 珍妃整天活在仇恨之中,一直想要找机会害云砚凝,然而以前她都没有找到,更何况是宫中下上都敬畏太子妃的时候。 珍妃已经快绝望崩溃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后回来了,并且在当天下午就找上了她。等完全理解了太后的话时,珍妃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吗?母妃终于找到给你报仇的机会了,你看到了吗?” 太后皱着眉由着珍妃笑够了,不管珍妃当时有没有怀孕,她只管利用珍妃对太子妃的恨就是了。 珍妃癫狂的大笑了一阵之后才平静下来,她眼睛透着疯狂的说道:“那太后娘娘想要怎么做?”绝经汤好啊,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是云砚凝那个贱人会永远没有孩子了,她要好好的活着,看着那贱人在宫中孤独终老,她还要生下可爱的皇子让她嫉妒发狂! 太后问道:“太子妃可有最在乎的人或者东西?”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太子妃定然也不会例外。 珍妃低头认真的想了想,她与太子妃不过就是见过几面而已,要说她最在乎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突然她想到她要弄死那个小畜生的时候,云砚凝眼中闪过的凌厉。 珍妃抬头说道:“她最在乎她的那个小畜生美人,把它抓来应该能威胁到她。”是了,云砚凝对美人可是在乎极了,她绝对不会看着美人出事的。 然而太后听言只觉得荒唐,用一个小畜生就能威胁到太子妃,那这太子妃也太另类了一些吧!太后皱眉说道:“还有其他的吗?”显然她不打算采用用一个小畜生威胁太子妃的方法。 珍妃斩钉截铁的说道:“太后,在宫中除了美人,就是临华殿的宫女太监了,难道您要抓临华殿的宫女太监威胁太子妃喝下绝经汤不成?” 珍妃的话中带着讽刺,云砚凝能为宫女太监打了她,可不见得能为他们喝下绝经汤,但是美人是不同的,虽然美人只是一个畜生,但是云砚凝对它更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那种亲昵不是临华殿的宫女太监能比的。 “她没有带陪嫁入宫?”进宫的时候谁不愿意多带一些自己的亲信,太子妃应该也是才对。 珍妃回道:“云砚凝一个下人都没有带进来,太后若不想用美人威胁她,那就只能去宫外抓她的家人来威胁她了。可是她的家人是朝廷命官命妇,太后要是下手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皇上可是明君,又怎么允许太后残害忠良?他们以前就受过这样的苦,若是也这样做,与当年的贵妃有什么区别,那太后还有什么理由对太子妃出手? 太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沉吟了一段时间之后,说道:“真的要用美人来威胁太子妃?”珍妃肯定的点了点头,“太后只管听臣妾的就是,若是没有用臣妾也一定会帮助太后达成心愿的。” 她不仅是帮着太后达成心愿,也是帮着自己达成心愿,在给孩子无法报仇的痛苦中,她已经生无可恋,很多次想到了死。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珍妃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太后回来了,若是太后伤害了太子妃,皇上还能对太后如何?那可是她的母亲,所以她相信太后一定能扳倒太子妃的。 在珍妃肯定的回答中,太后终于决定试一试,她说道:“哀家离宫多年,手中可用之人恐怕还没有你多,你可愿帮着哀家将那美人抓住。” 珍妃自然愿意的,于是就有了临华殿扫地的小宫女诱骗这美人出了临华殿,将它引到了御花园西南角,而珍妃的人一哄而上,就算它的爪子牙齿再锋利,可它不过就是一个猫大的宠物,对付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有胜算。 珍妃看着太监将美人的四只爪子头也按住,上前对着美人的肚子狠狠地又掐又拧,“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中吧,很快的,你的主子就会喝下绝经汤,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绝经汤是什么吗?” 美人听到这些话,果然更加激烈的挣扎了起来,它是仙品的灵兽,一出生它的智商便与正常人一样,它又懂医术,怎么不可能明白绝经的意思。 女子一旦绝了经,便不能孕育子嗣了,若是以前这样的威胁美人自然不会害怕,有灵气护体什么能伤的了主子。可是现在不同了,主子身上没有丝毫灵气,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若是喝下绝经汤,那绝对能毁了主子的身体。 珍妃看着美人激烈的挣扎,不由痛快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果然是能听懂的,没错,我就是用你的性命威胁她,你说你在她的心中有这么重要吗?” 美人呆愣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它张开嗓子发出凄厉的尖叫。珍妃说道:“赶紧堵住它的嘴,将她带回秋棠宫,将它关进铁笼子里,活活的烧死。” 珍妃带着人迅速的离开了抓美人的地方,也是他们走得快,远远的听到惨叫的小春子,感觉像是美人的声音,他虽然不相信现在这个宫里还有人敢动美人,抱着看一看能安心的想法往西南角走来。 当他看到美人的毛以及现场乱哄哄的脚印时,不敢再耽误赶紧回了临华殿报给了太子妃。 再说带着美人回了秋棠宫的珍妃,立刻吩咐人将它关进笼子里然后烧死。宫人犹豫的说道:“娘娘,太后不是用它来威胁太子妃吗?您要是直接烧死了它,拿什么来威胁太子妃。” 珍妃因为孩子的事情,性格变的特别的偏执,不允许别人违背她的话,听到宫人与她唱反调,她一巴掌打了过去,说道:“你懂什么,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他们怎么能知道,只要美人失踪,云砚凝就会就范的,她即喝下了绝经汤又看到美人死了,不知道云砚凝那贱人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肯定很有趣吧,她等着看那贱人痛哭流涕。 至于云砚凝会怎么对付她?笑话!不过是一个畜生,太子妃就算再恨她,也不能因为一个畜生杀了侧一品的宫妃吧,她就算敢这样做,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很快宫人就按着珍妃的吩咐做好了,珍妃看着在铁笼子没有反应的美人,自从听到用它来威胁云砚凝之后,它就没有了反应。“烧死它!”它就不信活着起来之后,它还没有反应。 很快火舌将美人的毛吞噬了,可是美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死了一般。 想要看它激烈挣扎惨叫的珍妃失望了,她不由用话语激将美人,“怎么伤心了?为你的主子伤心?你自己都要死了还为她伤心?这样吧!只要你求饶我就放你出来怎么样?” 美人依然无动于衷,它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它身上还有一点灵气,等它死了之后,它存着灵气去入主子的梦与她道别。 反正它是仙品灵兽,就算死了也是另一种重生,不过就是要等上几百上千年罢了,到时候它再来找主子就是了。唯一让它难过的就是它害了主子,它可以用仅剩的灵力杀了珍妃,可是那样就不能见主子最后一面了。 反正珍妃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主子不会放过她的,它还是留着灵力见主子最后一面吧! 不管珍妃怎么激将美人,美人都无动于衷,肉被烧焦的恶心味道散发了出来,美人已经血肉模糊,却是连吭一声都没有。 再说云砚凝进了乾宁宫,很快皇上和太子便知道了消息,两人不敢耽误,下了朝便直接往乾宁宫而来,在路上又正好碰到了皇后。轩辕洵对苏轻雪问道:“母后,你可知道皇祖母打算怎么对付太子妃?” 苏轻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想到母后行动这么快,她让人准备了绝经汤。是用太子妃身边的美人做威胁!” 轩辕洵一听不敢再耽搁,几乎用跑的赶往乾宁宫,他一边大步走一边对谨言说道:“快去查美人在哪里?不管美人在谁手中,一旦找到了一定要救下来。”美人不是普通的宠物,若是出事了阿凝肯定会受不了的。 皇上皇后太子三人赶往乾宁宫来救场,而乾宁宫内的云砚凝看着眼前的绝经汤,又对着太后说道:“我若是喝下去,你就能放了美人?” 看着太后点了点头,云砚凝淡淡的说道:“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她没有再犹豫,端起绝经汤喝了下去。她不可能不喝,美人是她的软肋,这次能救下来那么下次呢?只有达到太后的要求,美人才会彻底安全了。 就在皇上三人大步踏进乾宁宫的时候,正好看到云砚凝喝完了绝经汤,将碗从嘴边拿开。 轩辕洵见到这个情形,心就像狠狠地被撞了一下一般,痛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不会有她为他生的孩子,从来不知道他竟然那么希望她能为他孕育孩子。 皇上见此眼瞳也是一缩,他沉声吩咐道:“常林,快去叫华院首!”常林不敢耽误,亲自跑去找人了。 云砚凝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是她没有回头,她只是看着太后问道:“我喝了,美人在哪里?”太后见云砚凝喝下去了,倒是很爽快,没有隐瞒的说道:“哀家让珍妃抓的美人!” 太后话刚落,云砚凝脸色惨白,转身飞速的往秋棠宫跑去。她心颤抖的厉害,只希望自己救下美人。 轩辕洵也跟着云砚凝走了,皇上脸色绷得紧紧地,对着太后抿唇说道:“母后,您答应儿臣在悟道大师出关之前不动她的。”皇上凌厉的话语不像是对自己的母亲,倒像是对臣子。 站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叹了一口气,皇上和太后之间的矛盾,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皇后无声的退出了乾宁宫。 不过一会儿,所有的宫人都退了出来,皇后对着卫嬷嬷问道:“那药真的一点挽回的可能都没有吗?太后有些因噎废食了。”难道就因为担心太子妃以后会残海太子的子嗣,便对着她出手吗? 卫嬷嬷对着皇后恭敬的回道:“太后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太子妃以后不会有子嗣了,但是她依然是太子妃,太后以后也绝不会为难她了。” 宫中有多少的宫妃不会有孩子,多一个太子妃不多,少一个太子妃不少,太子以后也不会缺了孩子,不过就是缺嫡子罢了,可是只要太子妃愿意,她完全可以将皇子抱养在她名下。 皇后喃喃的说道:“太子妃不过是一个孩子,比九王爷还要小一岁的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不能做母亲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很快皇上便走出了乾宁宫,“去秋棠宫!”皇后转身进了乾宁殿,看着坐在上首的太后,不知道皇上说了什么,太后脸上挂满了泪水,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皇后走上前去,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却听到太后问道:“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皇后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对与错,在太后的角度来说,她的担心不是无的放矢,但是在太子妃的角度来看,她有何其的无辜,只因为帝王的宠爱,便没了做母亲的机会。 一路跑着前往秋棠宫的云砚凝,还没有到达秋棠宫,就闻到了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脚下也是一软就往地上趴去。 轩辕洵在她身边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她,他没有多说,将她打横抱起往秋棠宫而去,一进院子便看到在铁笼子里血肉模糊的美人。云砚凝绝望的喊道:“美人!”云砚凝从轩辕洵的怀中跳下来,便要去抓铁笼子。 轩辕洵抓住她,不让她靠近,对着小太监说道:“你们去。”铁笼子被火烤着,抓上去手也会被烫伤的。 小太监不敢耽误,徒手将铁笼子送火上取了下来,小太监的手瞬间便血肉模糊了,可是他没有在乎,打开铁笼子将已经黑乎乎的美人从笼子中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碰到了太子妃的面前。 美人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云砚凝手哆嗦着去接美人,可是她手上没有力气,根本捧不住美人。 轩辕洵伸手接过了美人,用手探了探美人呼吸,说道:“还有气!”可是看着美人这副样子,就算有气又怎样,哪里能救的活它? 云砚凝听言伸手也探了探美人的鼻息,她在美人的鼻下感受了很长时间,又将美人全身烧焦的程度看了看,她满含期望的对着轩辕洵问道:“轩辕国有千年以上的地宝吗?” 没有千年上的灵芝人参根本就保不住美人的性命,美人以前吃的就是极品的地宝,普通的灵芝人参对它一点作用都不起。 在异世灵气大陆,这样的地宝拿出来根本不在话下,可是这里不同,这里没有灵气地宝的药效低,千年的地宝更是很难寻到的。云砚凝紧张的盯着轩辕洵,就怕她摇头。 轩辕洵沉声说道:“有,三千年的地宝,轩辕国镇国之宝!”可是镇国之宝怎么可能用来就一个宠物?云砚凝明白了轩辕洵的暗示! 正好看到皇上走进秋棠宫,云砚凝扑通一声便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爹爹,求您把三千年的地宝给我吧!求您了!等救了美人我可以制出更好的灵药来,绝对不会比三千年的地宝药效差,甚至还要好!” 云砚凝仰着脸抬头看着皇上,她的脸上早就挂满了泪水,雾蒙蒙的眼中全是浓浓的哀求! 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抿着唇没有说话,皇上说道:“三千年的地宝,朕是打算解你身上绝经汤用的。”三千年的地宝,再加上华院首的医术,应该能治好她。 太子刚才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云砚凝瞬间惊喜了,“反正都是给我的,那我就给美人用!” 皇上却是严厉的说道:“你要想清楚了,用它救了美人,朕再拿不出地宝来医治你,为了一个宠物真的值得吗?”皇上第一次感觉这丫头做事这么荒唐,为了一个宠物不顾自己,她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云砚凝摇了摇头,说道:“您不知道?不是它护着我,我早就死了,我怎么能不救它?”她能来到这里,就是美人用全部的灵气保住了她的灵魄,还有上次元身回来,要不是美人她就彻底消失了。 云砚凝还想说什么,轩辕洵却是开口对着皇上说道:“父皇,把地宝给她吧!”太子对着皇上认真的点了点头,就算他们打算留给她的,要是她不配合难道还能逼她不成?终究是美人比他们的孩子重要! 最终皇上点了头,云砚凝惊喜之下并没有看出轩辕洵眼神的冰冷,她从轩辕洵的手中接过了美人,就要回临华殿,却听到珍妃尖利的声音响起。 “太子妃,你应该喝了太后给你的绝经汤了吧,哈哈哈,你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可是我还能再有孩子,这是你的报应,这是你伤害我孩子的报应!”珍妃有一次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云砚凝这才想起珍妃来,她将美人交到夏露的手中,说道:“赶紧回去,等地宝送到临华殿之后,便切一片给美人含着,我很快就回去了。” 待夏露带着美人走了之后,云砚凝转身对着珍妃说道:“你错了,三千年地宝救美人根本用不完,你没有听到皇上说的吗?有华院首加地宝,我的身体肯定能治好,你的希望落空了。” 珍妃疯狂的大笑突然一滞,又听到云砚凝说道:“我会有可爱的孩子,而你才是没有机会了,春梅去找一面铜镜。” 春梅进了秋棠宫屋内,在屋子中拿出来一面铜镜,云砚凝举着铜镜到了珍妃的面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哪个男人还会碰你一下?后宫美人三千,你像鬼一样还指望有孩子吗?做梦吧!” 云砚凝摸了摸自己姣好的容颜,对着珍妃说道:“而我与你不用,只要我治好的身体,便能为太子孕育孩子,一个像我和太子漂亮的孩子。而你只会丑陋的活在这里,脸上爬满皱眉白了华发,到死你都会是孤独一个人。” 看着云砚凝姣好的容颜,珍妃突然从头发上拔出金簪对着她的脸划去,“只要我划花了这张脸,太子就不会喜欢你了,你想要孩子,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云砚凝避着珍妃的发簪往后退,在珍妃一个猛力扑过来的时候,云砚凝瞬间灵巧的往旁边一躲,而云砚凝身后正好是太子殿下,她躲开了太子却来不及躲,珍妃的金簪便划到了他的脖子上。 “珍妃谋害太子殿下,妄动储君罪诛三族!”动了她的美人,想要什么事都没有,简直痴心妄想。以为美人是宠物她就不能报仇了吗?她非要杀了珍妃,还要杀了她的全家。 以后谁要是敢动美人,这就是下场!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她知道他应该猜出来自己是故意的,故意的激怒的珍妃,故意的往后退然后让珍妃刺伤了他。可是现在她除了用这样的办法,她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看到轩辕洵冰冷的眼神,云砚凝心中一惊,他生气了吗?云砚凝想要对轩辕洵解释,然而轩辕洵却是冷冰冰的说道:“去传旨吧!”轩辕洵说完便没有再理会云砚凝转身离开了。 云砚凝终于确定轩辕洵是真的生气了,想要追着他去,却听到珍妃说道:“不,是她引着我刺向太子殿下的,这不是我的错,皇上这不是我的错,您不能让太子殿下杀我的全家。” 古人都是家族观念很重的思想,若是因为自己连累的家人,那简直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不得宽恕! 珍妃就算再疯狂,再想为了她的孩子报仇,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要连累家族,要不然她完全可以疯狂的拿刀直接杀了太子妃,然而这样谋害太子妃的罪名,却会祸及她的家人。 珍妃刚才看到自己的簪子刺向太子殿下的时候,便知道了云砚凝的打算,她立刻转了方向,希望不要伤到太子殿下,可是依然将太子的脖子划伤了。 珍妃对着皇上求情,皇上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只是犀利的盯着云砚凝,语气却是淡淡的说道:“太子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看错了人?为了报复珍妃,她可以利用太子,可以祸及珍妃的家人,真的想太后说的那样吗?在宫中的女人都会变的人不人鬼不鬼。 云砚凝说道:“珍妃的家人死了不冤枉,她的家人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了。”在珍妃与她做对的时候,她便想办法查了珍妃的家人,没想到珍妃的家族却是恶贯满盈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样的家族诛杀了一点都不可惜。 皇上认真的看着云砚凝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是知道珍妃家人该杀才这样的。 “不,不,皇上,臣妾的家人没有罪,太子妃想要杀臣妾,臣妾愿意将性命给她,求皇上不要杀我的家人,求皇上了!”珍妃对着皇上砰砰地磕头,皇上却是淡淡的说道:“你的家人死不足惜!” 皇上说完就离开了,云砚凝对着瘫倒在地的珍妃说道:“你这就绝望了吗?我还有一件更绝望的事情告诉你。” “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怀过用,你身体内积攒了大量的麝香,怎么可能会怀孕?那天你确实是来了月事,太子殿下虽然有吩咐过就算是怀孕了,也说是你来月事了,但是赶巧了,你就是来月事。” “为了你的幻想,为了一个月事,你害死了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恶贯满盈虽然却是该杀,但是只要不是谋反,都是杀男不杀女,三岁之下的幼童还是能活的,但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 云砚凝说到这里停了停,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家族鸡犬不留!”珍妃因为她的话拼命的摇头,“不,这不是真的,我就是怀孕了,就是怀孕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去检查一下你用的香料,里面夹杂了麝香,看你身体内的量,你应该用这种香料应该有五年了吧!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连你的家人都杀了,我还需要骗你吗?” 云砚凝对着珍妃讽刺到,看着珍妃崩溃的样子,她却是勾起了嘴唇,她会让她活着的,会让她亲眼看着满门抄斩,让她就算是也不得安宁! 云砚凝对着秋棠宫的人吩咐道:“看好了她,不要让她寻了短见,否则你们的家人也会陪着你们下地狱!”她虽然灵魄干净,但不代表就不杀生,谁身上没有业障,她也没打算去做慈悲的菩萨! 秋棠宫的人虽然绝望自己没有了活命的机会,但是更不敢再连累家人,听到太子妃的话,祖咒发誓绝不会让珍妃出事。 云砚凝说完之后便不再耽搁,赶紧回了临华殿去救美人,虽然有千年低保吊着命,但是若是她不能治好它的伤也救不了它! 回到临华殿,看到美人全身毁坏的样子,云砚凝眼泪又快落了下来,她强忍住悲痛,对着小春子吩咐道:“去抓药。”云砚凝快速的将药方念了出来,又对春梅说道:“找两个宫女,日夜守着美人,绝不能让苍蝇虫子落到美人身上。” 夏天受伤容易发炎,若是发炎之后又让苍蝇下了蛆虫,在古代这么落后的地方,就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美人。 等春梅将人找来之后,云砚凝严厉的说道:“若是让我在美人身上看到蛆虫,你们就不用活了。”两宫女说道:“太子妃放心,绝对不会的。” 夏露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她一直很喜欢美人,而且美人都是她在照顾的,现在美人这副样子她自然难受。“奴婢亲自看着美人,再找两个来看着美人,虽然这殿内没有苍蝇,但是美人受伤了,苍蝇味道味就会想办法进殿,一旦进了殿就要赶快的让人拍死。” 云砚凝点了点头,“让内务府做一个婴儿摇篮过来,将美人放进去,在上面盖上轻纱,包裹摇篮的步都要沸水煮过。” 待云砚凝吩咐好了之后,小春子也将药拿了回来,云砚凝亲自去给美人煎药,她让人抓来的药,并不是配好的药量,而是每一味药都拿来了一包,云砚凝熬药的时候,药并不是同时下去的,有先有后,有的药材熬一会儿便立刻取了出来。 云砚凝费心的熬药,这一记药就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等熬好了之后赶紧给美人喂下去。 美人已经昏迷了,自然不知道吞咽,又洒出来不少,进了它肚子的却是不多。量不够可是这药只有她才能熬出来,而且这种药费的时间又长,云砚凝心里着急害怕,却是没有办法。 美人总算喝下去一点,她有给美人配外服的要,同样是费时又费神,等她配好了天已经漆黑了下来,云砚凝直起腰的时候,头一阵阵的发晕。 春梅看着太子妃这样很是心疼,扶着她说道:“殿下,您先吃点东西吧,您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云砚凝嘴唇有些发干,她真的没有时间吃饭,“等我给美人上好了药就吃!” 然而等她上好了药,随便吃了两口之后,又开始去给美人熬内服的药,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春梅劝道:“殿下,您这样会撑不住的。” “没事,美人的药别人熬不了,只能我来。我说一个方子,你去御医院抓来,熬好了我喝下去,几天之内不睡觉也没有问题。”云砚凝给春梅念了方子,可是春梅却不愿意去。 “殿下,哪有这样的虎狼之药,这样违背身体的极限,肯定是极伤身体的,奴婢不能看着你吃这样的药。” 云砚凝却是回道:“我的身体损伤了还能慢慢恢复,但是我若是不救美人,它就真的没了,我怎么能看着它死?”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来得及。 感觉到太子妃的背上,春梅也不知道怎么劝她,云砚凝含着眼泪的看着春梅,“快去吧!只要美人好了,我自然什么都能好。”美人全身是宝,想要治她身上的小病那绝对是小菜一碟。 春梅没有办法,治好给云砚凝去抓药,就如她说的那样,她喝下去之后,真的精力大增,一晚上没有睡却是一点疲惫的模样都没有。 美人的内服药难熬外敷药同样难弄,云砚凝不眠不休给美人制药,就这样过去了两天一夜,看着太子妃又要服用那虎狼之药,春梅看不下去了,去了长寿宫去请太子殿下。 然而她还没有进到长寿宫,就被守门的小太监给拦了下来,“殿下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春梅说道:“我不找殿下,你将谨言公公叫出来吧,我找谨言公公。”小太监也不是不知变通的,殿下下了这样的命令,若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等殿下变了心思,那这罪过就落到他身上了。 小太监进了长寿宫将谨言叫了出来,春梅见到谨言便直接说道:“太子妃已经两天一夜不眠不休了,就是进食上也是没有平时的一顿饭,我们劝不住太子妃,您让殿下去劝一劝吧!” 谨言听言一惊,“难道美人死了?”不然怎么会不眠不休? 春梅摇了摇头,说道:“美人内服外服的药很难熬制,必须太子妃亲力亲为才行,而且一副药就要花费半天的时间,太子妃为了美人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春梅说到这里,又欲言又止,像是不敢说某些话一般。 “还有什么就直说吧,太子妃殿下不能出事。”就看殿下对太子妃的心思,太子妃也不能出事,虽然现在殿下恼恨太子妃,但是若是殿下能放下太子妃的话,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这说明殿下还是在意太子妃的。 春梅最终说道:“我看美人的样子,像是撑不过去的,若是美人没了,太子妃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崩溃的。” 这都两天了,美人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好像还恶化了,她真的不敢想象美人要是出事了,太子妃会怎么的伤心。 谨言听言不再耽搁,赶紧进去传话,可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也不见太子出来,春梅心跟着一沉,又等了一刻钟,最终不敢不愿的回去了,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耗,太子妃不吃东西,要是她不劝着,太子妃能把自己给饿死! 春梅回去之后,毫不意外的看到太子妃正在熬药,不过是两天的时间,殿下便暴瘦了下来,本来就偏瘦的太子妃,现在更是像一堆皮包骨头一般。 春梅在太子妃熬药的时候不敢打扰她,药量都是她用手抓出来的,要是她与殿下说话,她怕影响殿下的判断。好不容易等殿下熬完了,春梅赶紧把一块糕点递到她的唇边,“趁着这会儿,殿下您吃两口吧!” 云砚凝也没有拒绝,机械的吃着糕点,吃完一块之后便去给美人喂药,看着沉默的太子妃,春梅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殿下也有感觉美人不好了吧! 等到了殿内,没想到太子殿下正站在美人的小摇篮旁边,看到云砚凝进来,将药碗躲了过去,“我来喂药,你趁着这一会儿闭上眼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云砚凝却是不领情,将药又躲了过来,“不用你管!”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轩辕洵厉声说到。 云砚凝瞬间爆发了,“我任性,你凭什么说我任性?逼着我喝绝经汤的人是你的祖母,美人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她害的,这些都是我的错吗?你凭什么要生气?你走,你走,不要来临华殿,一辈子都不要来!” 云砚凝放下碗去推轩辕洵,要将他推出去,可是她全身没有力气,哪里推的动他! 云砚凝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来,“都和我做对,为什么要动美人,为什么非要动它,为什么不冲着我来?”轩辕洵将人狠狠地抱进了怀中,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 等云砚凝哭够了,又去看美人,却见春梅端着药脸色发白,云砚凝跑过去颤抖着手去探美人的呼吸,她感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没感觉到。 “不会的,不会的。”云砚凝直直的晕了过去。 ------题外话------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作者:温暖的月光 {女主版介绍} 颜如玉,权门颜家的天之骄女。 却因为爱上不该爱的人,一生受尽苦楚。 双眼被刺,双臂被斩,容颜被毁,最终沦落成为众人观赏的怪物。 一切因她看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苟且偷生三载,只为护她唯一至爱。 可亲生子被当成玩乐的工具,痛苦的惨叫在她耳边响起时。 她亲自杀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护的爱子。 斗兽场上,泣血咒怨。 如有来世,倾尽所有,不死不休! 传言 楚家庶出次女眼盲无用,是个累赘。 可又有谁知,她洞若观火,乾坤在握? 弹指之间风华显,顷刻之时江山覆。 一代骄女的死去,是另一个传奇的开始。 本文权谋文,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虐,可放心入坑! 059 美人,是你吗? 当云砚凝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美人火红色的身影,她惊喜的抱住美人,开心的说道:“美人,你好了?你没事了?”美人火红色的毛好像比以前更光润了。 美人得瑟的太高小脑袋,那骄傲的动作,简直云砚凝傲娇的时候一模一样:美人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 云砚凝拍了拍了胸脯,一副庆幸的样子:“还好我的医术没有退步,把你救回来了。”她同样高傲的太高小下巴说道:“还是我厉害,你知道你当时受伤多严重吗?一直被烤成了一块黑炭,除了一点呼吸随时要挂掉的样子,全是本姑娘从阎王那里把你拉回来的。” 美人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很是鄙视:什么是你的厉害?是美人自己的厉害,是美人自己把自己救回来的,要不然美人能恢复的这么好吗? 云砚凝凶巴巴的说道:“你敢不承认?信不信我赶你离家出走?”云砚凝明明说着赶它离家出走,可是手上却把它抱的紧紧地,像是生怕它离开一般。美人也生出两只前爪保住她的脖子:呵呵,你可舍不得美人! 云砚凝很认真的点头,“是,我舍不得美人,所以美人以后不要受伤了,以后也不要说离家出走的话了!” “那你要对美人好好嗒!要给美人做最好吃的烤鸡烤鸭烤乳猪烤羊羔,还有美人最喜欢吃的生日蛋糕,可惜咱们来到了古代,没有烤箱,做不出生日蛋糕,唉!真是可惜啊!” 美人说一样,云砚凝便点了点头,听到美人想吃生日蛋糕,云砚凝也点了点头,小菜一碟的说道:“这有什么,你还不相信你万能的主子,没有烤箱也能给你做出最好吃的蛋糕来。” 美人最爱吃生日蛋糕是有原因的,美人和帅锅都是仙品的灵兽,灵气大陆上一个仙品的灵兽都是奇迹了,没想到出现了两个,而且这两只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美人从来都是被帅锅欺压的,所以每次过生日的时候,美人都是蹲在墙角看着帅锅大吃特吃,它则在墙角内默默的羡慕! 好像自从出生一来,美人从来没有成功吃上过一块生日蛋糕,所以便养成美人惦记生日蛋糕的习惯。其实它也不是真正的喜欢生日蛋糕,不过就是想在生日当天吃上蛋糕而已。 美人听到云砚凝这样说,顿时开心了:那美人等着生日的时候,主子给我做最好吃的蛋糕,现在没有帅锅了,美人终于可以吃上生日蛋糕了,哈哈哈! 云砚凝同情的看着美人,每次生日的时候都保不住蛋糕,还不是被帅锅忽悠的非要和它打赌,就你的那点智商,还想着赢帅锅的蛋糕,那不是傻是什么?这才导致生日蛋糕成了美人的执念啊! “很快就是美人的生日了,美人想吃什么口味的?草莓的?香肠的?还是香蕉的?” 美人皱着它那不存在的小眉头,似乎这很难选择,于是对着云砚凝谄媚的作揖讨好:美人都想吃,可不可以都给美人做一个?让帅锅羡慕死,它再也吃不上主子做的生日蛋糕了! 云砚凝此时对美人自然是有求必应,“没问题,到时候全都做给你,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绝对能让你吃个够!” 一人一兽说这话玩闹着,云砚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让在美人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根本不是现实中能存在的,这不过是梦境而已。 云砚凝想起帅锅,好笑的说道:“帅锅每年都吃两份生日蛋糕,它早就吃够了,不过看到你委屈憋屈的样子,它又故意做出很好吃的样子,每次过完生日,帅锅都会两天吃不下饭去,被蛋糕给恶心的。” “哈哈,你们怎么就跟冤家似的……”云砚凝对着怀中的美人看去,看到的就是它在慢慢地便透明,云砚凝一惊,“美人,你怎么了?” 云砚凝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美人伸出爪子给她将眼泪擦去:主子,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要是按着以前的行事风格,你怎么会对美人有求必应?不要伤心,美人很快就会回来了!主子,你等着美人! 云砚凝眼泪模糊,梦境正在崩塌,她不愿承认美人真的没了,想要抱住它变透明的身体,“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等美人!记的等美人!美人一定会回来的!不要伤心主子!你要相信美人,美人很快就来找你了! 等美人的身体彻底消失了之后,梦境瞬间彻底崩塌,与此同时云砚凝也睁开了眼睛,想到美人她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全身痛的蜷缩了起来,像是这样才能减少痛苦! 轩辕洵在云砚凝动的时候,便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睛,离云砚凝昏迷过去,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 轩辕洵将云砚凝紧紧地抱进怀中,不过是片刻他胸前的衣襟便湿透了,轩辕洵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哭过之后就忘记吧,美人已经走了!” 然而云砚凝并没有想轩辕洵说的那样歇斯底里的哭,而是无声无息的流泪,这种哭最是伤身,同时也代表着无法释怀! 轩辕洵一直就知道她对美人的感情不同,他喜欢的这个阿凝,好像不是原来的云砚凝,虽然他从来没有问过,但是他有这种感觉,而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应该是美人真真正正的主子,并不像她入宫是说的,美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然后跟着她不走了。 轩辕洵不知道怎么开解她,他知道失去最珍爱的痛苦,当年他小的时候,自己的妹妹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生不如死。 “阿凝,美人不希望你这样,它肯定希望你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若是它在天上看着你这样伤心,肯定会着急的,阿凝不想美人连走都走的不安心吧!” 云砚凝的哭泣戛然而止,走不安心?是啊,若是自己一直沉浸在伤心中,美人确实会走的不安心! 美人是仙品灵兽,对于它来说,没有死亡这一说,死亡就意味着新的重生,不过是要等几百年几千年罢了!可是在梦境中,美人要她等着它,她哪里有几百年几千年的寿命,就算它重生了找到了她,她也不记得它了。 而现在自己还不能伤心,因为美人的魂魄肯定就在她身边,若是它看着自己不愿意离开,精魄慢慢地耗尽,美人便不能重生了。 想到这些,云砚凝将眼泪擦干了!她敢肯定美人的魂魄就在她的身边,她要给美人报仇,让它走的安心!云砚凝对着殿外喊道:“来人!”很快春梅和夏露便进了寝殿,看到她醒过来眼中有激动。 云砚凝说道:“将那个引着美人去御花园的宫女带到偏殿去,一会儿我要见她!”她的声音淡淡的,对着春梅和夏露眼中的激动也无动于衷,像是突然便陌生了一般。 春梅和夏露对视了一眼,想要问一问太子妃这是怎么了,看到太子殿下对她们摇了摇头,两人领命出去了。 轩辕洵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说道:“喝一口吧!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一会儿端上来吃食,你多少吃点,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 云砚凝没有拒绝,她要让美人走的安心,自然不能是现在这个鬼样子。“那个宫女当初说她的家人被人威胁了,所以她才不得不答应别人让她做的事,殿下能不能将她的家人接进宫里来?” 听到云砚凝疏离的话,轩辕洵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说什么,“好。”因为云砚凝的话,深夜本来就已经的落锁的皇宫,内宫外宫一层层的开锁,只为了将一个宫女的家人接进宫里来。 谨言端着吃食进来之后,轩辕洵要亲自端着粥喂她,云砚凝却是冷淡的拒绝,“不用!”云砚凝接过粥,快速的喝了下去,等喝完了将碗递给了轩辕洵,说道:“不够,再来一碗吧!” “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吃的太多,等过一个时辰再吃吧!”云砚凝此时的状态根本就不对,就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一样。 云砚凝看着轩辕洵认真的想了想,大病初愈好像确实不能吃太多,于是她回道:“好,记的提醒我!我要尽快养好身体!”要让美人走的安心,就要养好身体,她做不到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样子,但能照顾好自己。 将所有的情绪都内敛伤心又伤身,轩辕洵对谨言说道:“将梁御医请来!”等梁御医来了之后,轩辕洵让她伸出手把脉,她也乖乖的伸出手来,一个指示一个动作! 梁御医把完脉对着轩辕洵说道:“殿下,借一步说话!”等两人出了寝殿来到偏殿,梁御医才说道:“太子妃亏损的厉害,又因为喝下了绝经汤,这本来就是极伤害身体的,太子妃现在这样是哀莫大于心死,在这样下去恐怕影响太子妃的寿数。” 轩辕洵心中一紧,沉声问道:“有什么办法让太子妃恢复?” 梁御医叹了一口气,“解铃还需系铃人,太子妃为她的宠物伤心,可是那宠物已经死了,下官也没有好办法,只能靠太子妃自己慢慢地放下。至于绝经汤的损害,恐怕才是最严重的。” “都说与孤听,孤要清楚太子妃的身体!”三千年的地宝都给美人用上了也没有保住美人的性命,在她昏迷的时候,华院首也给她把过脉,没有地宝他也无能为力。 “殿下可能不知道,没有葵水的女子被成为石女,太子妃以前是正常的,可是现在在她还没有来葵水的时候,受了这么大的损害,这与天生的石女不同,恐怕以后随着太子妃年龄的增长,每一个月便会有一次腹痛。” 轩辕洵听言不由握紧了拳头,每一个月一次腹痛?那样小巧的小人儿,以后都要受腹痛的折磨,这怎么可以? 梁御医接着说道:“这是因为经血不通造成的,而且时间越长疼痛会越来越严重,经血留滞身体也会慢慢地被拖垮,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梁御医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看着殿下眼神也有些复杂。 轩辕洵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说吧!”看梁御医这样子,恐怕还与自己有关,已经没有子嗣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 梁御医这才说道:“石女不能行房!”也就是说太子妃出了一个太子妃的名头之外,对于太子殿下来说根本就是碰不得花瓶,殿下现在这样在乎太子妃,可是时间长了之后还会这样吗? 梁御医也是男人,他自然明白房事对于男人的重要性,有时候男人不爱都能性,若是爱而不能性,这种爱恐怕就像是空中楼阁,根本就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轩辕洵脸色一变,若是他再也不能碰她,他怎么甘心!这些日子他有的时候与她玩闹,亲她吻她没有做到最后,就是顾忌那一次她给他下的药,梁御医说要等上半年才能行房事,所以他一直在等着。 可是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梁御医却说再也不能碰她了,这样的打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 心爱的人不能给自己孕育子嗣已经是悲哀了,若是连爱她都不能做,难道让他天天看着她,与她盖被纯聊天不成?轩辕洵瞬间将茶盏扫到了地上,谨言在外面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轩辕洵喝道:“出去!” 谨言一惊,太子殿下竟然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太子妃身体不好吗?谨言触到殿下冰冷的眼神不敢耽误,赶紧出了偏殿! 谨言出去之后叹了一口气,心里对着太后娘娘嘀咕,您这是办的什么事啊!您担心太子妃残害太子的子嗣,这不是间接说殿下昏庸吗?太子殿下要是那样的人,这太子之位早就守不住了。 谨言意识到这样抱怨太后娘娘不对,赶紧收敛了心神。主子们的事情还是主子自己解决吧,他一个做奴才的没有权力置喙。 很多奴才背叛主子,都是心里慢慢地对主子没了敬意才敢背叛的,想到这里谨言心中一凛,看来他回去之后要自罚两个时辰了。谨言能成为太子的心腹宦官,从来都不是没有理由的! 殿内,等轩辕洵平复下来,对着梁御医说道:“如何改善太子妃的身体,至少不能让她一个月一腹痛。成为石女对寿数都有影响?有没有解除的法子?” 他没有提以后能不能行房,就算不能行房又怎样,他不知道他对她的喜爱能维持多久,可是现在他还在乎她,那么他就会为她打算,倾其所有的为她做到最好! 梁御医回道:“殿下可以将华院首请来,下官不知道想的对不对,想让华院首做一个参考。” 轩辕洵扬声让谨言去请华院首,等华院首到了之后,梁御医才说道:“石女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生的没有男子可以行房的地方,这样女子不能娶。再一种就是像太子妃这样的,本来是可以行房的,可是慢慢地不能了,这一种若是治疗得当的话,是可以改善的。” 轩辕洵皱眉,“孤让你说的是如何改善太子妃的身体!”他自然也希望能与太子妃行房了,可是比起这些,能让她好好活着能重要。 梁御医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下官说的就是与太子妃的身体有关的事情,您要听明白了,才知道怎么救太子妃啊!”轩辕洵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梁御医对着华院首拱了拱手,说道:“华大人,您听一听下官接下来的考虑对不对,这是下官自己捉摸出来的。” 华院首摸着胡子,说道:“梁御医请说,您能成为殿下的专属御医,就是因为您的奇才,总是能想到别人不能想到的,或许您的想法能救下太子妃也未可知!” “华院首客气!下官是这样想的,太子妃不是天生的石女,喝下绝经汤损害的是太子妃的腹宫,这属于阴气失调,这阴气失调了,自然是用阳气来调和了,阴阳调和之下,或许就能让太子妃的身体好转。” 梁御医说完之后,华院首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认真的想一想,突然对着梁御医竖起了大拇指。 “女子没有来葵水之下不能行房,因为这对女子的身体损害很大,但是太子妃是被下了药绝了葵水,行房之下或许真的能将葵水引下来!老夫倒是听说前朝有过一例这样的病例,似乎是成功了。” “对,就是这样,现在太子妃行房对她利大于弊,就算不能引下葵水来,也能减轻太子妃的腹痛。要不然一直等下去,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经血阻滞,让殿下一直等着,可能等到的是太子妃没有了行房的能力。” 轩辕洵听到两人的对话,终于明白了过来,“你们打算让太子妃没有及笄的时候,就与孤行房?” “嗯,女子行径的年龄就是在十三岁之后,有的女子来得早十三岁就会来葵水,太子妃现在已经够了十三岁,不知道她该什么时候来,所以为了避免经血阻滞这一种情况,下官建议殿下还是与太子妃尽快圆房吧!” 轩辕洵又看了看华院首,华院首也说道:“虽然这种办法不一定能对太子妃有多少改变,但是总归还是有些希望的。下官也建议,可以一试!” 轩辕洵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将太子妃的身体调理好,太子妃最近损伤的太过严重,不易行房!”梁御医得到了殿下的承认,立刻着手去准备。 再说云砚凝在轩辕洵离开之后,便没有打算等着梁御医看诊的结果,她带着人去了西偏殿,她进去的时候,那个宫女已经跪了好长时间了。她脸色惨白,看到云砚凝进来的时候,眼中有惊恐! “太子妃饶命,奴婢不知道会害死美人,奴婢从来没有想过美人会死!”自从知道美人死了之后,她便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可是她还是盼着太子妃能放过她。 云砚凝对着跪着的宫女认真的看了看,说道:“我见过你,还吃过你的点心,我还给你讲过故事!”这个宫女就是当初云砚凝饿肚子的时候,看到她手中拎着点心,便以讲故事唯有骗了她的点心。 宫女瑟缩了一下,哭着说道:“是,殿下您吃过奴婢的殿下,您还和颜悦色的给奴婢们讲过故事。” “既然并不讨厌我,为什么要害美人?”宫女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质问,拼命的摇着头说道:“奴婢的家人被人威胁了,奴婢没有办法,而且奴婢把美人引过去,不知道他们会害死美人的,要是知道的话,奴婢打死也不会引美人过去的。” 云砚凝坐在偏殿上首,对着小春子问道:“她的家人可接进了宫中?”小春子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那就带进来吧!另外叫掌刑嬷嬷也过来!”云砚凝淡淡的说到。宫女的爹娘进来,他们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进来之后便哆哆嗦嗦的给她下跪。 宫女的爹对着宫女问道:“大妮儿,这是怎么了?我们睡的好好的,怎么来人说宫中的娘娘有请,我们这样的人怎么有可能见娘娘,是不是你做了什么错事?” 宫女痛哭流涕,看着自己四五岁的弟弟,这是一家的命根子,不仅爹娘看的娇,就是她一年出一次宫也看的娇,就是因为有人拿弟弟的命来威胁她,她才做了错事的。 “殿下,饶了奴婢的家人吧!奴婢愿意给美人抵命,求您不要伤害奴婢的家人。”宫女砰砰地给云砚凝磕头,可是她却无动于衷。 等掌刑嬷嬷来了之后,云砚凝淡淡的对着嬷嬷说道:“将她的家人当着她的面仗毙!”宫女凄厉的惨叫,“不要,要打就打死奴婢吧!不要动奴婢的家人。”宫女要去护她的弟弟,可是她被太监押着根本动不了。 “你的家人是家人?难道我的家人就不是家人吗?美人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家人,你让我失去了家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动你的家人?何况你给美人抵命,你的命哪里抵的上美人身上的一根毛,你哪里配?” 云砚凝下了仗毙的命令并且没有喊停,掌刑嬷嬷挥手便让人宫女的爹娘与弟弟压着打了起来。 小孩子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还没有动手便吓的大哭起来,宫女的爹娘也是懵了,怎么一进宫就是要他们的性命?知道板子落在他们的身上,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大哭,他们才反应过来。 “不要打我的儿子,他还那么小,不要打他!”不管宫女和她的爹娘怎么求饶,云砚凝都无动于衷,很快那个孩子便哭声越来越小,十板子便断气了。 孩子死了,宫女的爹娘哭喊的声音也慢慢地弱了下来,直到再也听不到。殿内只剩下宫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的弟弟还那么小,他还什么都不懂,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轩辕洵进了西偏殿的时候,就听到了宫女这样的诅咒,他看到旁边三具尸体,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个,倒是听到宫女的诅咒,声音锐利的说道:“堵住她的嘴,仗毙!” 云砚凝却是没有被宫女的话影响心情,美人因为他们而死,这便是他们的业障,美人不是凡兽,难道害了它就没有代价吗?恐怕这些人活着才是他们以后无法承受之痛。 她不是不想看到他们受到天遣,可是他们活在世上,她就感觉膈应,还是下辈子去偿还这罪孽吧! 看着宫女虽然被塞住了嘴,但是依然怨恨的瞪着自己,知道宫女被打的意识不清了,云砚凝才说道:“你的家人被威胁,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她救不下一个宫女的家人吗?不是,是从一开始这个宫女便不认为引美人去御花园是一种错! 宫女眼神一呆,谨言对着宫女说道:“你若是告诉了太子妃,那么太子妃必定能救下你的家人,是你自己一念之差害死了你的家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怨太子妃殿下。” 宫女眼神慌乱的摇着头,看着她爹娘与弟弟的方向,带着深深地痛苦与绝望!看着宫女自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悲痛,云砚凝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下一世这宫女也会被这种悲痛缠绕,生生世世的纠缠与她! 等宫女死了之后,四具尸体被带了下去,看着云砚凝看着一个方向发呆,轩辕洵握着她的手说道:“你没有错!不忠之人本就不该留!” 云砚凝回神说道:“我没有感觉做错,我做事从来都有底线,若是他们不该死,就算美人因此死了,我也不会动他们分毫,可是他们该死,那我便会对他们不会客气。”杀了半仙,灵魂就会变成极恶的存在,这样的人存活于世,只会祸害苍生! “我知道。”即使她再怎么悲伤怎么愤怒,她身上的气息没有变化,这一点他能感觉出来。 东宫抬出去四具尸体,这件事在宫中不是秘密,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连太子都没有说什么,谁还敢质疑太子妃不成?而除了这四具尸体之外,东宫平静的再也没有出过任何事情。 直到珍妃的家人要被抄斩,太子妃才再一次出了东宫,她竟然带着珍妃出了皇宫。 她带着珍妃上了一个茶楼,在这里正好看到菜市口珍妃家人处斩的情形。珍妃终于相信了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怀孕,此时看到家人因为自己而被满门抄斩,珍妃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被一溜溜的揪下来她都没有感觉。 珍妃跪在云砚凝的面前,“你能救他们对不对?你能救的,你说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救他们,只要你救他们,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云砚凝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我让找人让你怀孕,然后等你的孩子生下来,当着你的面一刀一刀的凌迟处死也可以吗?” 云砚凝看了珍妃一眼,“只要你点头,我便进宫去求皇上留下女眷和孩子,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珍妃求救的话因为这些话而停了下来,眼神惊恐的看着云砚凝,她没想到她会这样的残忍。在宫中不知太子知道太子妃是干净的人,就是别人也知道,只要不是将太子妃得罪狠了,她一般不会计较的。 所以因为这样别人都认为她好欺负,可是他们都错了,干净不代表不会心狠,不代表不会残忍。 云砚凝看着珍妃迟迟不说话,说道:“还没有想好吗?还有半盏茶的功夫便午时三刻了,你不是想救你的家人吗?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你没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的。” 珍妃披头散发的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能答应,求你换一个条件吧,你换一个我就答应你。” 云砚凝没有再说话,而知道外面喊道午时三刻到斩立决,珍妃只是歇斯底里的大哭却终究没有松口。而这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监斩官没有得到太子妃留人的命令,已经全部处斩了。” 珍妃突然停下了大哭,“原来你能救下他们,根本就不用进宫求皇上,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救啊!” “是,我能救下他们,可是你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只要你答应了我便会救他们,连你这个家人都不救他们,我为什么要救?”云砚凝讽刺的说到,她是能救,但是她给别人机会也给自己机会,别人抓不住又怎么能怨得了她。 “可是你要我孩子的命,我怎么能答应?”珍妃疯狂的大喊到。 云砚凝不想和她再解释,转身便离开了,谨语在出房间的时候,对着珍妃说道:“你是皇上的妃子,太子妃殿下怎么可能让你怀上别人的孩子,那不是侮辱皇家吗?刚才只要你点头,便能什么事都没有的救下你的家人,可是你太自私了,只想着你自己。” 珍妃彻底呆愣住了,是啊!她是皇上的妃子,到现在还没有降了她的妃位,太子妃说的那些只是吓一吓她罢了! 机会就摆在面前,却就这样流逝了,珍妃透过窗户看到她的家人一颗颗落地的人头,小孩子们眼中的迷茫,大人们眼中的惊恐,珍妃突然头朝地的从窗户里栽了下去,头先着地脑浆迸裂直接没了气息。 谨语看着珍妃寻了短,叹了口气说道:“将珍妃的尸体运回宫,将死因禀告给皇上和太子。”自有人去办理,谨语则是赶紧跟上太子妃殿下的轿子回宫。 太子妃出宫了一次,带回来珍妃的尸体,然后又窝在临华殿不出门,直到悟道大师出关进了宫,太子妃被皇上请到了承明殿。 当云砚凝到哪里的时候,太后皇后皇上以及太子都在那里,还有一个云砚凝没有见过的和尚,想来这人就是众人尊敬的悟道大师了吧!云砚凝淡淡的打量了悟道大师一眼,眼神平和慈悲,倒是一位难得的得道高僧。 悟道大师看了云砚凝一眼,便说道:“施主可愿皈依佛门?”悟道大师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太子妃皈依佛门,这从何说起? 太后听言眼睛一亮,这些话众人都认为她做错了,皇上语气中淡淡的责备,太子直接不给她请安了,这些都让太后很难过,她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便特别的盼望着悟道大师能出关,没想到大师见了太子妃的第一面就是这话。 “难道太子妃有什么不妥?”只有心存恶念之人,大师才会劝她皈依佛门渡化才对,对就是这样。 悟道大师回道:“太子妃没有不妥,而是她的悟性很高,三悟一小成九悟一大成,太子妃竟然有了三次感悟,这样的灵性若是虔心修习的话,迟早能飞升的。”飞升便是成仙。 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只有佛家的人相信,普通人虽然尊敬存在着敬畏,但是却很少相信人能成仙的。 悟道大师又说道:“太子妃乃是得天佑之人,为天子之妃也是对社稷的另一种保护,若太子妃诞下麟儿,其子能保轩辕朝再延续五百年!”每一个朝代都有自定的命数,到了命数终结的时候,那个朝代自然会被其他人所取代。 原来自己三次顿悟之后,就是这样的作用啊!没错,在那晚跳祭天舞的时候,她再一次有了了悟,也知道自己与轩辕洵之间所牵绊的是姻缘。 所以她是轩辕洵天定的妻,今天听到悟道大师的话,没想到自己的了悟是真的。 皇上和太后听到这些话脸色都是一变,希望轩辕朝一直延续下去,是每一代明君所希望的,否则也不会有每一代皇帝在子孙中择贤君而做皇帝了。然而现在只要云砚凝生下孩子就能保社稷五百年,可是他们却是错过了。 皇上看着太后,眼中的复杂情绪藏都藏不住,太后脸色更是难看,她想到那天太子妃说的话,不由脸色大变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天你喝绝经汤的时候便说希望哀家不要后悔,你知道是不是?” 云砚凝很干脆的点头,“对,我知道!”太后脸色剧变,“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还喝药?” “我是知道,但是我说了你信吗?何况,这是你犯下的错,为什么要我给你弥补?你放心,轩辕洵的孩子我不会多加一指,他的孩子我也不会教导,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看看那样的孩子能保轩辕朝几代吧!若是轩辕朝延续不了五百年,那么太后,你就是轩辕朝的罪人,千古罪人!” 云砚凝眼中带上了讽刺,这就是自以为是的后果,你认为对的难道就真的是对的吗? 太后听到这些话像是无法承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卫嬷嬷惊慌的扶住要倒下去的太后。云砚凝淡淡的念了一个药方,说道:“给太后喝下去,就是她的旧疾也能好了,太后可要好好的活着,看着这轩辕朝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砚凝说完便离开了承明殿,她对所有伤害美人的人都报复了,死了的不能安生,活着的也会生不如死,可是她开心不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回了临华殿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感觉耳边传来吱吱的叫声,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看到帘子下面一个鼓鼓东西,那吱吱的声音就是在哪里发出的。云砚凝小心翼翼的问道:“美人,是你吗?” ------题外话------ 懒妃凤华 洛耶儿 链接:http:///info/806664。html 据传,国公府大小姐当众求婚越王,公然被拒!满城震惊。 第二日,国公府大小姐被赐婚容王,逃婚被捕!沦为笑柄。 林晩卿,21世纪最为慵懒的“伪特工”,专执行稀奇古怪的任务,一朝穿越,竟然化身国公府的大小姐嫁给了当朝的病皇子! 好在她从来不认地,只认床,只要能让她舒舒服服的睡觉就能相安无事。 可惜,前有渣男挡路,后有恶女追赶,让她有觉睡不得,有床躺不得! 本想撒手跑路,却不想身后跟屁虫接二连三不断,各种软磨硬泡让她苦不堪言! 终于,林晚卿怒了! 睡足的小猫咪挥舞着她的小爪子开始横行霸道。 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啊!你们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