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kitty,高冷总裁拽拽拽》 1.001逃婚撞见美男沐浴 酒店,总统套房 柔软的大床上放着一件洁白的婚纱,宋一诺打开窗户,沿着窗台慢慢的爬到隔壁家的阳台上,若不是被逼婚,她不会做如此危险的事。 来不及收敛微颤的心神,提起酸软无力的脚就朝房间走去。 四下打量了一圈,无人?心下暗喜,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的时候,门铃响了。 糟糕!难道这么快就找过来了?情急之下,朝里边的浴室冲了进去。 一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清香扑鼻而来,一具性感的男性裸背透过朦胧的白雾直达她的眼球,他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的从左肩直到腰际,她整个人惊如雕像,一时忘记了回避。 金睿谦听到声响,转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气,剑眉紧拧,幽深犀利的黑眸如淬着冷凛的刀光直射向她,“好看?” “啊!对不起!”宋一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捂着火烧火燎的脸,转身跑出了浴室。 外面门铃声不厌其烦的再次响起,她顿住脚步,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强迫自己冷静,当务之急是逃开那些人的追查,左右张望,最后钻进了旁边硕大的衣柜里。 浴室里,金睿谦黑着脸,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打开衣柜,四目相对,他眉宇间瞬间笼上了一层阴霾。 宋一诺迎上他阴鸷的视线,嘿嘿一笑,满脸的讨好,“我能不能在这里呆一会儿?” 金睿谦刀刻般的脸更加阴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我和你很熟?” 宋一诺撇撇嘴,恹恹的地走出衣柜。 金睿谦用眼尾余光瞥见她走向了大厅,才转身拿一件深蓝色浴袍换上。 这时床头手机响了,他走过去拿起接通。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他眉眼深沉的朝客厅看了一眼,挂断电话,急步走了出去。 在卧室门口和去而复返的宋一诺撞了个满怀。 “你这是投怀送抱?”,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响起。 宋一诺急忙离开,抬头,红着俏脸略显尴尬,支吾着说:“有……有人敲门,不能……不能开。” 金睿谦脑中回想着刚刚电话里的内容,黑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看着眼神慌乱,却还强装镇定的女人说:“你在逃婚?”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宋一诺小嘴微张,满脸惊愕,他怎会知? 金睿谦双臂环胸半倚在卧室门口,神态一派悠闲,“我可以帮你,但事后你必须报答我。” 宋一诺微怔,须臾,嘴角挽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这是趁火打劫。” 金睿谦眉眼微抬,“不,只是互相利用。” 外面敲门声愈发急促,似声声砸在她的心上,让人阵阵发麻。 她低头垂眉,将所有的情绪隐匿,不想让他窥见分毫,只是咬得一片苍白的下唇,却还是彰显了她现在的无奈和焦急,片刻后,抬眸,“好!” 金睿谦薄唇微勾,似乎这样的答案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打开房门,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你好!酒店有贵客失踪,我们来例行检查。” - - - 题外话 - - - 依琴新坑,坑品保证,快快入坑,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 2.002做我的女人 金睿谦拉了拉浴袍,盖住刚刚宋一诺在他胸口留下的火红唇印,慵懒开口,“只怕现在不方便。” 明显的欲盖弥彰,加上他发丝凌乱只着浴袍,他们大概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面面相觑后,“非常抱歉,打扰了!” 金睿谦关上门来到卧室,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然后就走进了里面的衣帽间,仿佛房间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 片刻后,他一身黑色笔挺西装走了出来,成熟稳重,英气逼人,让见惯了帅哥的宋一诺也有一瞬间的惊艳。 他大刀阔斧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接下来谈谈我们的事。” 宋一诺神态自若在他对面坐下,“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 金睿谦眼尾瞥见她右手轻轻地捏了捏衣角,明明紧张却还强装淡定,女人都这么表里不一么?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讽刺的浅笑,心底有个邪恶的想法滋生,“做我的女人。” 宋一诺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人,腾地一下站起来,怒气弥漫着整张脸,“你做梦。” 金睿谦长腿交叠,双手也交叠放在膝盖上,平静无波的看着她,嘴角微勾的弧度染着浓浓的戏谑,“只是名义上的。” 看他一脸的平静,宋一诺瞬间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他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整吗? 抿了抿唇,将所有的情绪收敛,然后优雅的坐下,静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等了半响,他却没有再说半个字,甚至连眼神都不屑给她一个。 这是要跟她比定力么?好!奉陪到底!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宋一诺突然觉得这么做毫无意义,现在外面肯定乱成一锅粥了,那些找她的人可能还会回来,她这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和一个陌生人在这里瞎耗。 嚯的起身,大步走向客厅。 金睿谦看了一眼左手的瑞士腕表,似有些不高兴,英挺的眉宇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宋一诺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门铃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又找来了,急忙往回走。 却见当了半个多小时雕像的男人出来了,且直接往门口走。 顺手就拉住了他。 还不待她开口,金睿谦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我等的人。” 宋一诺放手,低头沉思,他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等人?而她却傻傻的和他拼定力,敢情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多说一句话会死人么? 想着心里着实不痛快,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对他的不满。 陈牧言进来就看见一张深闺怨妇般的脸,不由调侃起自己的兄弟兼上司,“你又惹美女生气了?” “你迟到了,东西准备好了吗?”,金睿谦冷着一张脸,转身往客厅沙发走去,直接无视他的话。 陈牧言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漠,大步跟了上去,边走边解释,“路上堵车,还有酒店禁止任何人进出,所以耽误了些时间,协议都是按照你电话里的要求准备的。” 3.003我绝对不会爱上你 金睿谦来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几秒钟后青白的烟圈才从高挺的鼻间逸出。 他双腿随意交叠,单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惬意的姿态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牧言,把协议给她。” 宋一诺接过文件,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金睿谦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看文件。 宋一诺带着疑惑打开了文件。 这是一份很正规的协议,大致内容是,她做他名义上的女人,他帮助她摆脱逼婚的困境。 只是越往下看,她秀眉拧得越紧,这完全是不平等条约。 第一条:女方不能碰男方的任何东西,包括身体。 第二条:女方需无条件配合男方的所有应酬。 第三条:女方在协议期间不能与异性有亲密的举止,更不能传出任何绯闻。 第四条: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女方需搬到男方家住,虽不收房租,但保姆请假时,必须做家务。 ………… 最后一条:男女双方协议到期后不能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女方如若爱上男方需交违约金一千万。 好吧!她承认他说帮她摆脱逼婚的困境,确实让她很心动,所以前面那些她勉强可以接受,权当报答他,可是这最后一条,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抬头,愤然问道:“为什么不写男方爱上女方会有什么惩罚?” 金睿谦抽烟的手微顿,随即又重重的吸了一口,轻轻的吐出,声线凉薄,“因为我绝对不会爱上你。” 宋一诺从小就是名媛圈子里出了名的美女,更有安城第一名媛的美称,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 虽然不稀罕他爱上她,但如此的被人藐视还是第一次,心里不免有些不服气。 昂着头满脸倨傲的斜睨着他,“放心,我也绝对不会爱上你,但是协议这么写是不公平的,既然对我有制约,对你应该也要有,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你不知不觉爱上了我,那我不是很吃亏?” 金睿谦倾身,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然后施施然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宋一诺直觉他在嘲笑她,即使他并未说话,但是这种感觉却很强烈。 她蹙了蹙眉,盈眸充满挑衅的看着他,“既然你说你绝对不会爱上我,那我在最后一条再加一句:如果你爱上我,下半辈子就任凭我差遣,如何?” 金睿谦仍旧是一脸的平静无波,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着她。 宋一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却淡淡的飘出一句:“你随意。” 宋一诺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他这是同意了?似乎怕他反悔,急忙对着旁边一直看杂志,却从未翻篇的陈牧言伸手,“笔” 陈牧言将钢笔递给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惊讶,又似期待。 宋一诺无心去揣摩,接过笔低头就写了起来,写好后在末端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切完毕,宋一诺才问出了心中的困扰,“你打算如何带我离开已经禁止出入的酒店?” - - - 题外话 - - - 喜欢的亲别忘了动动手指加入书架哦! 依琴读者群512352827敲门砖:我是读者 4.004看样子许老认识我的女人? 金睿谦只说了一个字,“等”,然后就仰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宋一诺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没有打扰他,转头和陈牧言聊了起来。 “他是你老板?” 陈牧言微微点头,“嗯,我是他的助理陈牧言。” 宋一诺往他那边挪了挪,低声问出心中的疑惑:“陈助理,你老板怎么知道我在逃婚?” 陈牧言靠这么近才发现她的眼睛又大又黑,清澈水灵,不像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豪门中长大,倒像是青山绿水的山沟里养出来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如此纯净的一个姑娘倒让他有些不忍心伤害,但是,她偏偏又是许家的儿媳妇,那就只能怪她命苦了。 “陈助理?” 陈牧言被宋一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宋氏千金许氏少爷今天在这家酒店举行婚礼,我想安城没有人不知道吧?而你的容貌更是无人不识。” 宋一诺想想也对,但又觉得似乎不对,不待她想明白门铃响了。 金睿谦睁开一片清明的黑眸,起身就往外走。 宋一诺和陈牧言也停止了聊天跟了上去。 当宋一诺看见门口的人时,瞬间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许志远看见她也是一脸的震惊,但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情绪瞬间隐匿殆尽,淡笑着问:“诺诺,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一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要躲避的人会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伯伯,我……” 惊慌无措间,腰间突然一紧,“看样子许老认识我的女人?”,金睿谦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那感觉似乎他们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侣。 宋一诺脸微红,鼻息间充斥着一种木松劲草的香味,是男人古龙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许志远眼角不动声色的抽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却又极力隐忍着,说话也有些僵硬,“我和诺诺的爸爸是世交,我儿子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但她是他即将过门的儿媳妇,这话却是没说出来。 许家是安城的大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许志远一向眼高于顶,何曾如此隐忍不发过?这些反常难道都是因为身旁的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许伯伯对他如此恭敬?宋一诺不由对他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金睿谦和许志远两人静静的对视着,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最后还是陈牧言打破了僵局“许老,我家少爷还有事,您看……?” 许志远收回目光,微微一笑,似乎刚刚那一幕都是大家的幻觉,“这边请。” 宋一诺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酒店,直到坐在车上,她还恍如梦中。 许志远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幻影,微笑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若不是市长亲自打电话来,一再嘱咐要好好款待他,他当面带走他的儿媳妇,他怎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拿出手机,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帮我查一个人……” 5.005这么做无异于将她推至风尖浪口 幻影在安城郊区一栋独立别墅前停下。 三人进了大厅,就有一个鬓角有些许白发的男人迎了上来。 “田叔,带她去她的房间。”,金睿谦说完这句话就和陈牧言直接上了二楼。 宋一诺抬头打量着豪华的别墅,挑高的门厅,气派的大门,大厅中央那盏吊灯繁复而奢华,但那发出的光却让人觉得些许的冷冽,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给人平添一份压迫和冷清。 “宋小姐,请跟我来。” 宋一诺收回打量的目光,尾随田叔也上了二楼。 田叔在一个房间前停下,“宋小姐,这就是你的房间,如果缺什么就来找我。” “好的,谢谢!”,宋一诺客套的回答。 田叔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犹豫了几秒才开口,“旁边是少爷的房间,他喜静。” “我知道了田叔,没事我不会去打扰他。” 田叔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宋一诺神经一整天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洗好澡后躺在柔软陌生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等等,陈助理说他老板知道她逃婚,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许氏和宋氏今天在那家酒店举行婚礼,而且没有人会不认识她。 可她明明记得,刚闯入他房间的时候,他那陌生和冷漠的表情,分明就是不认识她的。 咬着手指想了想,记得她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难道是那个电话?越想对他的好奇越盛。 ** 二楼书房 金睿谦站在窗前,身姿挺拔,黑眸看着窗外,薄唇微掀,“情况如何?” 陈牧言站在他身后,“消息被全面封锁了,新娘逃婚安城无人知晓。” “嗯”,金睿谦淡淡的应了一声,从口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抽了几口,青白烟雾笼罩着他的脸,愈发的讳莫如深,“将消息散播出去,让她明天上头条。” 陈牧言对宋一诺印象还不错,她没有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喜形于色,是个很单纯的姑娘,“这么做无异于将她推至风尖浪口,会不会太狠了点?” 金睿谦转身,幽深的黑眸冷冷的扫过他,“你打电话告诉我她就是许家儿媳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一但将她卷入了这场漩涡中,就绝对不能心软。” 陈牧言耸耸肩,漂亮的丹凤眼微挑,“不是心软,只是觉得她和别的大小姐有些不一样。” 金睿谦轻哼了一声,嘴角的嘲讽意味甚浓,“女人......都一样......别忘了我们找她的初衷。” ** 一阵敲门声将宋一诺从梦中惊醒,她竟然从昨天下午直接睡到了今天早晨,眯眼看着窗外,天才刚刚亮,极不情愿的起床开门。 田叔站在门口,“宋小姐,楼下有人找你。” 大清早的谁会找到这里来?宋一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来到栏杆处瞥了眼楼下,瞬间睡意全无,他怎么来了? 6.006可是我不喜欢他 宋一诺急忙跑回了房间,砰的一下将门关上了,门口还飘着她的余音,“田叔告诉他,就说我不在。” 田叔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孩子心性的一面,眼角噙着笑,再次敲门,“宋小姐” 宋一诺开门,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我洗漱一下就下去。” 宋一诺洗漱好后,选了一条及踝白色长裙穿上,本就高挑妙曼的身材更加的婀娜多姿,白色衬得她肌肤赛雪,再加上她骨子里透出的优雅,性格上的张扬,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劲,婚都已经逃了,怕啥?带着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下楼了。 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板着脸品茶的男人,之前的气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叫了一句,“爸爸” 宋青杨放下茶杯,“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嗓音染着隐忍的怒气。 宋一诺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旁坐下,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爸爸......” 宋青杨最受不了她这一套,脸色微微缓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说:“诺诺,别任性了,跟爸爸回家,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宋一诺蹙着秀眉,再次试着说服他,“爸爸,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婚姻的事让我自己做主吗?” 宋青杨脸色又沉了下来,嗓音中有着莫名的悲伤,“诺诺,你23岁了,不小了,能不能听爸爸的话,我是为了你好,小逸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看出他喜欢你,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宋一诺撅着嘴,也有些不高兴,“可是我不喜欢他,我只把他当哥哥。” 宋青杨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性子倔,吃软不吃硬,拉着她的手,满脸慈爱,“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看爸爸已经老了,不可能一辈子宠着你,万一我哪天离开了,小逸还能陪着你,护你周全。” “爸爸为什么要离开?” 宋青杨眼底有一丝黯然闪过,随即笑着说:“我是说万一,人不都有生老病死吗?” 宋一诺转头,见爸爸两鬓发白,额头上的皱纹就算不抬眉也清晰可见,想到总有一天爸爸会离开,心就隐隐作痛,眼圈微红,“你会长命百岁的。” 宋青杨温润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转移了话题,“诺诺,跟爸爸回家吧?” 宋一诺微微咬了咬下唇,抽出手,摇了摇头,“我不会嫁给许逸的。” 宋青杨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她又顽固不化,不由心急如焚,咬了咬牙,拉着她就往外走,“你非嫁不可。” 宋一诺赖在沙发上不肯走,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布满了水光,“如果妈妈在,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宋青杨拉着她的手一顿,宋一诺趁机挣脱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父女俩一站一坐,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客厅只有宋一诺不时啜泣的声音。 这时金睿谦一身浅灰色运动装走了进来。 7.007却不想,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肩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宽阔的额头上密集了一层小小的汗珠,整个人活力四射,再加上他俊朗的五官,挺拔的身姿,男人的成熟和感性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对着宋青杨微微点头,然后就准备上楼洗澡。 宋一诺就像看见了救星般,急忙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爸爸,我喜欢他,所以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金睿谦微微蹙了蹙眉,黑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反手将她搂在怀中,嗓音染着浓浓的宠溺,“早知道你起这么早,我就等你一起去晨跑了。” 宋一诺没想到他这么上道,看着他的眼神有着大大的赞赏。 宋青杨细细打量他,这就是许兄在电话里提到的人吗?其貌不扬,气场强大,果然非一般人,“你是?” 宋一诺急忙抢答,“他是我男朋友。”,说着也搂着他的腰,一脸甜蜜的依偎在他怀里。 金睿谦瞬间浑身僵硬,转头看着她,墨眸中翻滚着浓浓的警告。 宋一诺为了将戏演得更逼真,只能无视他的注视。 宋青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诺诺,这种找人假扮男朋友的戏码,你觉得能瞒得过爸爸吗?” 宋一诺脸色青白交错,手捏了捏裙摆,她怎么忘了老爸是人精,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我们俩一见钟情,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怎样?”,宋青杨好整似暇的看着她,看她如何往下编。 宋一诺满脸焦急,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男人。 却不想,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宋一诺没想到他会来这招,瞪大眼睛看着他,浑身似有一阵电流通过,脸像放在火上炙烤,心跳也毫无章法。 浓浓的男性气息和他运动后淡淡的汗水味瞬间将她包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晕乎乎的。 金睿谦放开她,微微抿了抿唇,淡淡开口,“这样还不能证明吗?” “你们......我......”,宋青杨被他们大胆的行径惊得语无伦次,最后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宋一诺手抚着自己的唇,眼神呆滞,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金睿谦嘴角噙着一丝嘲讽,大步上楼了,走至一半又停了下来,“你今天犯规了,协议第一条回房好好看看,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他冰冷的嗓音让她思绪回归,抬眸,他已经走到了二楼,急忙追了上去,在他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按住了门板,鼓着腮帮子说:“你以为谁稀罕抱你,你不是还吻了我吗?” “我那是为了配合你,况且协议里面并没有规定我不能碰你。”,霸道的嗓音随着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宋一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对着门咬牙切齿,心中暗诽:“没见过占了便宜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哼!以为自己是大熊猫呢,真稀罕。” 用力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唇,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刷牙,必须刷牙,现在她只觉得口腔到处都是他狂傲的气息,让她无法忍受。 8.008他的意思是她不够漂亮? 宋一诺刷完牙,下楼吃早餐。 来到厨房,却见柳妈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神情痛苦,急忙将她搀扶了起来,“柳妈,你没事吧?” 她站起来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啊,啊,了两声。 宋一诺这才知道,原来她是个哑巴,不免更加怜惜她,“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柳妈摸着她的手,满眼慈爱,微笑着摇头,眼神却一直不舍得离开她。 宋一诺被看得有些尴尬,难道嘴巴肿了? “少爷下来了,开饭吧!”,田叔的一句话拉回了心思各异的两人。 宋一诺帮着柳妈将早点端到餐桌上,金睿谦正坐在桌旁看报纸。 柳妈和田叔早就吃过了,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人。 滋...... 刷牙太用力,牙龈都被刷出血了,一口热粥下去疼得她龇牙咧嘴。 金睿谦听到声响,放下调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若不是因为他,她至于连粥都喝不了吗?想到罪魁祸首,宋一诺不由抬头,本想狠狠瞪他一眼,正好幢上他幽深的黑眸,“看什么看?” 最后给了他一记白眼,起身准备上楼。 “你怎么不去整容?” 金睿谦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止住了她的步伐。 他的意思是她不够漂亮? 转身,优雅的抚上自己光滑精致的小脸,嘴角微扬,“我五官不要太完美,不像某些人,长得忒不协调。” 虽然他长得还不错,她绝不会承认他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挤兑人的资本。 金睿谦没有她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而是淡淡一笑,极为不屑的瞟了一眼她的唇,“光刷没用,整容将嘴换了不是更彻底?” 什么?!他...... 宋一诺被他的一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的,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最后转身气冲冲的上楼了。 特意用力的蹬着楼梯,以此来发泄她的不满。 金睿谦低头接着喝粥,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弧度。 ** 宋一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金睿谦已经不在了。 她大步朝客厅门口走去。 突然一个手机递到她眼前将她吓了一跳。 田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宋小姐,少爷让我给你的。” 宋一诺接过手机,道了一声“谢谢”,接着往外走。 “宋小姐,少爷交代了,你现在不宜外出。” 不提他还好,提到他,她就来气,停住脚步,转身,“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没资格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片都是单门独院的别墅,宋一诺朝着附近的大超市走去。 爸爸可能猜到她和金睿谦只是逢场作戏,但肯定猜不到他们已经达成了一年的协议。 一年内她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她是不是应该表白了呢?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一路上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进入超市的药店,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也没放在心上,在药架上选了一盒口腔喷雾剂,准备去收银台付钱时,刻意压低的声线飘入耳中,她脸色瞬间苍白。 9.009赶紧将婚礼办了 宋一诺坐在前往市中心的出租车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是在药店听到的那些话。 “网络上搜索排第一的就是她。” “还上了报纸头条,门当户对的为什么要逃婚?” “八成在外面有人了。” 宋一诺柳叶眉紧蹙,新闻媒体这一块不是一直都在许伯伯和爸爸的掌控之中吗?这样的负面新闻怎么会被报道出来? 带着疑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你好!”,接电话的是佘曼岚,爸爸现在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后妈,一个高贵优雅而她却怎么也喜欢不上的女人。 宋一诺没有说话,准备挂断电话,温柔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是诺诺对吗?我们聊聊好吗?” ...... 宋一诺来到约好的茶餐厅,朝着临窗的雅座走去。 坐下,对着对面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的女人叫了一声“岚姨” 佘曼岚嘴角优雅的挽了挽,“诺诺,我给你点了一杯果汁,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宋一诺道了一声“谢谢”,却并没有喝,不想和她来虚的,便直入主题,“岚姨约我出来什么事?” 佘曼岚轻抿了一口咖啡才柔声开口,“诺诺,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 宋一诺神色淡淡,“岚姨,你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佘曼岚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转瞬,优雅从容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青杨说你有心上人了,是吗?” 宋一诺脑海中一个温文尔雅,笑起来如冬日阳光般的男子浮现,是啊,两年前他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想到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羞涩的弧度,脸上洋溢着少女恋爱的风情。 佘曼岚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答案,“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我支持你,你爸爸那边我去说服。” 对于她的成全,宋一诺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她千方百计的劝说爸爸让她嫁进许家的,这转眼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佘曼岚假装没看见她眼底的质疑,拉着她的手,一副爱女心切的表情,“你爸爸说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那就赶紧将婚礼办了,拖着对你名声不好。” 宋一诺苦笑,她差点忘了,她口中的他,和她心中的他,不是同一个人。 她这么急着让她结婚,最终目的还是一样,希望她早点脱离宋家,不要和她的孩子们争财产,嘴上却还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她好。 宋一诺讨厌极了她这副嘴脸,明明是为了一己私欲,非要将自己说得那么大公无私,真当她是傻子吗?这么好糊弄? 但眼下她却只能顺着她给的台阶下,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谢谢岚姨,我的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的,爸爸那里还劳烦你多照顾着点。” 佘曼岚讪讪的将手收回,脸上笑意不减,“嗯,我会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 良久,见宋一诺并未搭腔,尴尬的抿了抿唇,接着说:“你这次逃婚,让许家颜面尽失,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10.010既然大哥这么好看,丫头为什么还要逃婚呢? 想让她担下所有的责任,这才是约她出来的目的吧? 宋一诺看着对面心口不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刚刚还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试问哪个母亲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将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做挡箭牌? “放心吧,许家那边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宋氏是爸爸和妈妈一辈子的心血,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宋一诺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佘曼岚急忙拉住她,将一个车钥匙放入她手中,一副依依不舍泫然欲泣的模样,“诺诺,你的车子我帮你开过来了,你日常要用的一些东西我也给你放车里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瞧瞧!一副多么母女情深的画面!只是她还没结婚呢,现在就给她收拾东西,是不是太急了点? 宋一诺接过车钥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餐厅,怕再多呆一分钟,就会忍不住撕开她那伪装的假面具。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从后视镜中看见后座上的大包小包,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眸中有气愤也有淡淡的忧伤,若妈妈还活着,她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将金睿谦给她的手机扔至一旁,从车前柜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占线,过了一会儿再拨才通,“我们见个面吧,我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厅等你。” ** 宋一诺看着对面低头看菜单的男人,脸上有着深深的愧疚。 细碎的头发挡住了他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幽淡的薄唇,白皙的皮肤,整个人清俊儒雅。 他今天穿了一套纯手工白色西装,干净整洁,衬得他更加秀气俊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许逸将眸底的情绪隐匿,抬头,语气邪肆,“既然大哥这么好看,丫头你为什么还要逃婚呢?” 宋一诺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逸大哥,对不起!” 许逸唇角勾了勾,眼眸中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浓浓的宠溺,“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今天这顿你请客。” “啊?”,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这样?” “不然呢?”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毕竟我让你丢脸了,让你成了全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逸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这个倒是挺严重的,看来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宋一诺眨着黑葡萄般的眼睛,一脸真诚的说:“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许逸装模作样的扶额沉思,片刻后,“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要你干什么,要不你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宋一诺一脸信誓旦旦,“好,我一定说话算数。你也帮我对许伯伯说声对不起,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许宋两家多年的合作关系。” 许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宋一诺微微一笑,梨涡浅浅,迷了对面男人的眼。 而从对面大厦走出来的男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轮廓分明的五官霎时冷厉下来。 11.011早点回家,别在外面鬼混 陈牧言见身旁男人突然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许大少被宋小姐甩了,还能如此亲密无间的相处,我也是醉了,我看他不是傻就是爱惨了她。” 一番感慨下来,周边的温度瞬间低至冰点,看了眼身旁五官沉铸,面容冷峻的男人,才想起来他似乎多嘴了,里面坐的可是他的女人,现在却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依他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只怕要直接杀过去了。 果然,金睿谦大步朝着对面的餐厅走去。 陈牧言本着大庭广众之下不宜将事情闹大的原则拉住了他,“睿谦,我们已经订好餐厅了。” 金睿谦如鹰隼一样犀利的黑眸扫向他,“退掉,我看对面那家也不错。” 呃......你这神情到底是去吃饭的还是去吃人的? 陈牧言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宋一诺正高兴着呢,看见门口走来的男人,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会在这里?用力眨了眨眼,再看,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和异性吃个饭不算违反规定吧?不过看他黑如泼墨的脸似乎可能违反了? 男人脚长步子大,她还没想好见面跟他说些什么,他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宋一诺嘴角勾了勾,对着他傻傻的摆了摆手,“嗨!好巧。”,然后对着后面的陈牧言微微点了点头。 金睿谦冷着脸丝毫不给面子的说:“叫你在家呆着,怎么出来了?” 宋一诺嘴角扯了扯,这人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 许逸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刚进来的两人,眸底的情绪瞬息万变,前面这个人不就是爸爸一直在调查,却没有任何深入消息的男人吗,只知道他是金石集团的总裁,而金石集团也是在一个月前几乎一夜之间在安城崛起,能在安城繁华商业区一次性买下整条街的人,不仅仅是有钱就可以办得到的,他背后一定有着一股庞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 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他,甚至连他的家庭背景都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在三天前才从加拿大空降过来。 至于他为什么一来就抢他的女人,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所以即使他们查到了他在安城的住址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才将消息透露给宋伯伯,让他先去试试水。 刚才丫头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宋伯伯通电话,他不相信他们是一见钟情,反倒认为丫头或许被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威胁或者控制了。 将心中的百般思绪收敛,和煦微笑,“丫头,这位是?” “我男朋友,金睿谦。”,宋一诺本想过去挽着他的手臂以示亲昵的,但想到他今天早上的警告,也就作罢了。 “这是他的助理陈牧言。” “他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许逸。” 宋一诺给他们相互介绍。 金睿谦冷峻的视线只在许逸的身上停留了一秒,转而看向宋一诺,神色寡淡,“早点回家,别在外面鬼混。” 12.012说不定他就是那种闷骚型的男人呢? 他特意将鬼混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转身往楼上的包厢走去,完全不顾宋一诺一张菜色般的小脸。 丫的,这男人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有像他们这样见面跟仇人似的情侣吗?这不是成心给她难堪吗?宋一诺在心中咬牙切齿的暗诽,转头看着许逸尴尬的笑笑,“他平时不这样的,可能看我跟异性在一起吃醋了。” 走了几步远的男人听到背后女人的话后,身形一滞,嘴角隐隐有肌肉抽dong,转瞬又神态如常的往楼上走。 好好的心情被某人打搅了,宋一诺早餐因为牙龈疼没吃,本来饿得能吞下一头羊的,霎时也没了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和许逸分开了,她今天出来还有别的事要做。 宋一诺从某知名侦探社出来,一个男人将她送到门口,“您慢走,查到他的资料我会给您快递过去的。” 宋一诺点点头,转身上车,白色宝马扬尘而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宠物店停了下来。 宋一诺下车来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正埋头看书的人抬头,“欢迎光……” 话还没说完,看清来人后,“你还知道回来?” 宋一诺嘿嘿一笑,绕过柜台就将叶彤语抱了个满怀。 叶彤语--性格直爽,为人仗义,是宋一诺的大学同学,因为趣味相投,两个身份相差甚远的人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叶彤语一把推开她,满脸嫌弃,可眼眸中流露出的关心却是掩饰不住,“别给我煽情,你现在可是大红人,逃个婚闹得满城风雨。” 说到这个,宋一诺满脸愁容,拉着叶彤语来到里间的沙发坐下,开始讲起了自己这两天的悲催事…… “什么?你将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叶彤语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宋一诺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小声点,没有卖给他,我们纯属合作关系。” 叶彤语蹙眉戳了戳她的脑袋,“你长得这么如花似玉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你说是合作关系,你能确保他不对你动歪心思?大学那会儿我帮你挡的烂桃花还少吗?你也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吧。” 被她这么一说,宋一诺还真有点胆怯,毕竟那整栋别墅里都是他的人,虽然目前为止她只见过田叔和柳妈,但她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啊,他若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但是一想到他对她冷漠如冰的态度,就觉得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几乎为零,“他应该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他连我碰他都极为生气和反感。” 叶彤语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坏人会把坏字写在额头上吗?说不定他就是那种闷.骚型的男人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长点心眼?” “那你说怎么办?协议已经签了,没有退路了。”,被她这么一分析,宋一诺不禁也有些后悔在对他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鲁莽的将协议签了。 13.013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叶彤语一手抱胸,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你也别太担心,我只是给你说了最坏的处境,或许他是个正人君子也未可知。” 宋一诺将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怎么舒服怎么躺,哪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样子,“好的坏的都是你在说,说了半天等于白说,你就不能说点靠谱的?” 也就只有在叶彤语和爸爸面前她才会这么放任自己,将自己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宋一诺八岁母亲就病逝了,自此父亲视她为掌上明珠,真的是含在嘴里怕融了,捧在手心怕化了,从不要求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就连填大学志愿的时候,宋青杨想让她选商业管理,将来接管家族企业,而她却选了【野生动植物保护与利用】专业,也依了她。 她就像一颗温室的花朵,没有受到外界任何世俗的浸染,美丽纯净。 叶彤语思索了片刻,然后一脸猥琐的看着她,“要不你去试试他?” 宋一诺看她表情就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主意,蹙着细眉问:“怎么试?” 叶彤语往她身旁坐了坐,在她耳边一阵嘀咕。 宋一诺听完后脸颊绯红,眼眸羞涩,“这不太好吧?如果他真的起心了,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豁出去一次换一年的安定,很划算的,更何况我会在外面蹲点的,一有紧急情况你就大叫,我就带着人民警察叔叔冲进来救你。”,叶彤语说完舔了舔唇起身去倒水喝。 “你自己想想,身旁埋着一个不定时炸弹,那日子过得多揪心,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挖开来看看,或许只是个假雷,那你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叶彤语坐下将喝得只剩半杯的水放在小圆桌上。 “也不知道给我倒一杯”,宋一诺边说边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叶彤语要拦也来不及了,“我帮你出谋划策,口水都讲干了,你怎么不倒水给我喝?” “这不是你家吗?当然应该你倒水给我喝,一点东道主的意识都没有。” “别忘了你可是这家店的大股东,你这段时间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吧?” 宋一诺不好意思的拨了拨刘海,自从被爸爸逼婚,宠物店她哪还有心情管,“亲爱的,有你真好!来,亲亲!” 叶彤语急忙挪开屁.股,离她一丈远,“别介,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 雨遇别墅 宋一诺洗完澡出来,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还在滴着水的秀发,来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漂亮的红唇勾了勾,电视里果然没骗人,女人穿白衬衫是最性感撩人的。 宽松的衬衫刚好将屁.股盖住,修长白花花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因为刚洗澡出来,皮肤氤氲着水汽,显得粉嫩嫩的,将胸前纽扣解开两粒,沟壑若隐若现。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手心直冒冷汗,最后给叶彤语打了个电话,确定她真的在外面候着,这才抿了抿唇,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就走出了房间。 14.014竟是他自作多情了? 宋一诺来到金睿谦房门前,整个人更加紧张了,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轻轻按着胸口,暗暗给自己鼓劲,为了日后安定的生活豁出去了,大有一副壮士断腕的气势,举起手刚准备敲门…… “你在我门口干嘛?” 一阵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瞬间将她石化,他怎么没在房间? 转瞬,她又换上了一副明媚的笑脸,缓缓的转身,声线软糯,“当然是来找你咯!” 金睿谦淡淡看着只着单薄衬衫的女人,修长笔直的腿甚是养眼,脸颊白里透红,盈眸妩媚却又染着一丝紧张,如此反常,难道是为了今天中午的事来讨好他的?认错的速度倒是挺快。 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双手插袋,朝她走近几步,“找我什么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霎时将她笼罩,周边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让她喉咙干涩发紧,几乎要无法呼吸。 她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绪平静了几分,抬眸,对上他幽深冷峻的黑眸,所有酝酿过的,绕在舌尖准备出口的那句“我今晚美吗?”,瞬间哽在喉间。 对着这么一个面色严肃清冷,眼眸沉静无波的男人,这句话她实在问不出口,总感觉问出来也是自讨没趣。 没错,此时,她怂了,觉得接下来的试探没必要了,她不应该认为冷如冰雕的他会对她产生兴趣,不动声色的将胸口的纽扣扣上,扯了扯嘴角,微笑着说:“突然......没事了。” 侧身准备从他身旁溜走。 “难看”,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 宋一诺顿住脚步,心中腹议:是说她穿这件衬衫难看?他到底什么眼光? 不被她迷倒也就算了,竟然还说难看,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心中隐隐有怒气堆积,抬头满脸倨傲的看着他,“哪里难看了?明明很性感。” “我说你笑得难看,太假。” “......”,还能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宋一诺不想理会这种毫无风趣的男人,绕过他准备回房。 金睿谦一把拉住她,将她禁锢在门板和胸膛之间,“还没认错就想走?” “啊?认什么错?”,宋一诺风中凌乱了,黑葡萄般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金睿谦看她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俊脸瞬间冷厉下来,幽深的黑眸中怒气涌现,竟是他自作多情了?“那你在我门口干吗?” 宋一诺眼神到处闪躲,就是不敢看他,嘴唇阖了阖,终是什么都没说,总不能告诉他,她是来勾.引他试探他的吧?那他还不把她给撕碎了。 金睿谦低头又靠近了几分,紧紧凝视她慌乱的俏脸,视线凌厉逼仄,“餐厅的事你没什么对我说的?” 温热的男性气息尽数铺洒在她脸上,他身上淡淡的木松劲草香味,瞬间弥漫她的呼吸,这才惊觉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心跳不受控制的碰碰乱跳,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你……你先……走开。” 15.015私闯民宅是不是应该行政拘留? 金睿谦静静的看了她几秒,才退开几步,“回房将协议内容抄写二十遍,睡觉之前给我检查。” 气势撤离,余威仍在,宋一诺急忙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转身想往自己的房间跑,脚像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个重心不稳,人朝地上扑去,以为身旁的男人会接住她的,结果...... “啊......!”,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宋一诺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鼻子一阵发麻,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瞬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开始蓄积。 金睿谦蹙眉看着趴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女人,淡淡开口,“你要躺到什么时候?” 宋一诺心中那叫一个委屈,他明明可以接住她的,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摔了个狗啃泥,现在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想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从地上爬起来,美眸怒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接住我?” 金睿谦双手插袋一派悠闲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接住你?” “你......”,宋一诺被他气得压根直痒痒,却又无话反驳。 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田叔上楼了。 田叔从口袋拿出手绢递给她,“宋小姐你流鼻血了。” 宋一诺蹙眉接过手绢,轻轻擦了下鼻子,一看,真的流血了,看向金睿谦的眼神满是怨恨,这男人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不接住她也就算了,流鼻血了都不告诉她。 “少爷,刚刚闯进来两个警察和一个女人,被我们的人扣下了,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田叔的话让宋一诺擦鼻子的手一顿,该不会是叶彤语他们吧?想到这里急忙朝楼下冲去。 金睿谦若有所思的也跟着下楼了。 果不其然,宋一诺来到楼下就见叶彤语他们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守着。 叶彤语见宋一诺发丝凌乱,泪眼汪汪,鼻子上还有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联想到刚刚的一声惨叫,认定她肯定已经被某只禽兽玷污了,体内的热血霎时沸腾起来,走过去抓着她的手,神情悲恸,“诺诺,那个禽兽在哪里?老娘非要将他大卸八块。” 宋一诺眼尾瞥见从楼上下来的男人,重重的咳了两声,对着义愤填膺的女人直眨眼。 叶彤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豆大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开始自责,“我不该让你来试探他的,是我瞎出主意,才会让你被他......” 宋一诺心里暗呜咽了一声,情急之下捂住她的嘴,“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叶彤语有些蒙圈了,没事干嘛叫那么恐怖?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才发现宋一诺身后有一个超级帅哥,虽然脸很臭,但绝对是人间极品,瞬间转换成花痴女模式。 宋一诺摇头叹气,这妞,花痴病又犯了,完全不分场合啊! 金睿谦俊朗的轮廓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迈开长腿,来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烟雾从他指间升腾,冷凛开口,“田叔,私闯民宅是不是应该行政拘留?” 16.016晚上不应该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试探你 不待田叔回答,宋一诺就急忙开口,“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来找我的,不能算私闯民宅。” 其中一个警察也连忙解释,“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接到这位小姐报案才出警的”,说完眼神看向叶彤语。 金睿谦将指间的烟递到唇边,深邃立体的五官在烟雾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的讳莫如深。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所有人还是将战战兢兢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他,好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一样。 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禅了禅烟灰,起身,隽黑的眸子瞥了眼宋一诺,“你到我书房来”,说完就上楼了。 宋一诺不敢怠慢,急忙跟了上去,“那他们......” 金睿谦修长的腿停在台阶上,微微侧身,幽深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直到再次传来脚步声,宋一诺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回头递给叶彤语一个抱歉的眼神。 她倒好,对着她挥挥手,笑得满脸暧昧,那眼神简直无法形容,赤.裸裸的写着:“快去吧,这男人太帅了,赶紧将他扑倒。” 宋一诺甩甩头,边上楼边低声嘀咕:这女人没救了,早晚栽男人手里。 书房 金睿谦进来后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烟,不一会儿,房间内就被尼古丁的气味弥漫,而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他那锐利的黑眸,透过青白的烟雾,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过于安静和专注的目光总让她感觉自己像脱光了站在他跟前,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会将他们怎么处置?” 金睿谦没想到她还敢问这个问题,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兴味,都自身难保了,还挺仗义,“你猜”。 宋一诺抬起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打趣道:“难道你真打算将他们送进警察局?” 金睿谦不哼声,垂眸看着手中的烟,曲起修长的食指禅了禅烟灰,然后才施施然的看着她。 莫名的,她打了一个冷颤,她只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僵硬的气氛,他现在不说话是几个意思?难道默认了她的话? 小语他们还在他手里,现在不能惹他生气,算了,还是先认个错,让他将小语他们先放了再说。 宋一诺在心里衡量过后,低头轻声说:“我错了,今天不该和逸大哥一起吃午餐,晚上更加不应该试探你”,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点,晚上不应该干什么?” 宋一诺两手捏着衣角拧了拧,脸色微微泛红,笔直白净的长腿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晚上不应该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试探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说完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然我将协议内容抄写五十遍,你放了他们,好不好?” 金睿谦看着她一副知错认罚的模样,嘴角微微勾了勾,“就这样?” 宋一诺抿了抿唇,伸出纤细的食指,“要不然,抄一百遍?” 17.017跟你住一起危险的应该是我 金睿谦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起身朝着她走近。 宋一诺看着越来越近的他,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直至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你......你想干什么?” 金睿谦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牧言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一个喜形于色的女人,比他接触的女人都要纯净,自然,莫名的想逗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颌,“你很怕我?” 指尖的触感光滑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两人离得太近,宋一诺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夹杂着淡淡的劲草香味,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刺鼻,反而很好闻。 瞬间脸颊绯红,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没......没有” 金睿谦性感的薄唇微勾,低头又靠近了几分,“那你为什么发抖?” 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宋一诺包裹得密不透风,她脑袋开始晕乎乎的,只知道傻傻的看着他。 金睿谦看着眼前娇俏的小脸,视线慢慢的移到她的红唇,想到上次亲她时的柔软清甜,鬼使神差的想再尝尝味道。 倾身覆了上去。 宋一诺瞬间僵硬,只觉得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火热,从唇上忽的炸开,炸得她脑袋里一片浆糊。 浅尝辄止后,某人很淡定的说:“这是我对你的试探,显然,你没有过关,所以跟你住一起危险的应该是我。” 宋一诺:“......” 金睿谦双手插袋,面容沉静,仿佛刚刚那个吻,压根就没发生过,“罚抄协议一百遍,抄完给我检查”,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 宋一诺心绪平静后才从书房出来,田叔候在门外,“宋小姐,你的朋友已经回家了”,然后将手中一踏a4纸递给她,“这是少爷让我给你准备的。” 这人真是雷厉风行啊! 伸手接过,苦着一张脸回房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同样夜不能寐的还有许家父子。 许家大宅书房里,许志远和许逸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想不通到底是谁在暗地里和许氏作对,竟然将逃婚这样的负面新闻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头条。 导致许氏股票大跌,为了稳住股市,花了不少钱财喂饱那些证券交易的高层,虽然做了补救措施,但还是有一些小股东将许氏股票低价抛了。 许志远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蹙眉问:“让你盯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许逸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异常,或许是我们多想了。” 许志远低头若有所思,许久,才开口,“我总觉得他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而且当着我的面将诺诺带走,行事果断,身份神秘,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和许氏作对,只怕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或许他只是单纯的看上了诺诺,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许志远吐出一口烟圈,眼里闪烁着一个商人的精明和锐利,“不管怎样,你给我接着查他,只有了解清楚他的底细我才能放心。还有,诺诺必须成为你的妻子,宋氏这块肥肉我决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口。” 18.018来他是在等它 许逸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诺诺是我一直呵在手心里宠的女人,我娶她是因为爱她,并不是因为其它任何理由。” 许志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跟你说过多少遍,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等你有了钱财和势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许逸嘴角染着浓浓的嘲讽,“像你这样为了事业可以抛妻弃子吗?” 许志远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是一个儿子和父亲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这时一个美妇人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逸儿,你怎么又惹你爸爸生气了?” 许逸起身,“妈,我累了,先去睡了”,说完就走出了书房。 “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都被你宠坏了,还敢指责我,我若没有娶你,这世界上哪会有他?”,许志远气愤的指着许逸的背影说道。 龚秋玲将一杯茶递给他,笑着安抚,“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你别气坏了身子,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 ** 宋一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完了,这么晚了,他不会已经上班去了吧? 急忙跑进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一下,就抱着昨晚熬了大半夜才抄好的协议下楼了。 来到楼下,金睿谦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一身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修长的腿随意交叠,侧脸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美得有些不真实,让她有些看呆了。 这个男人,上辈子绝对是个妖精,每一个地方,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好看?”,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 宋一诺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干笑两声,“今天的阳光可真好啊!” 边往他那里走边嘀咕:平时早走了,今天这么晚还在家,难道就是为了检查她的‘作业’? 来到沙发旁,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看吧,一百遍,一字不漏。” “嗯”,他轻应一声,眼神却没从文件上移开。 宋一诺见他没了下文,疑惑的问:“你不检查?” 金睿谦合上文件,隽黑眸子淡淡的看着她,“抄写,这种小学生都会做的事,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好。” 宋一诺嘴角抽了抽,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 这时田叔从门口进来了,“少爷,你的猫从加拿大空运过来了”。 金睿谦惯有的沉静黑眸似有一丝暖光流过,起身,接过田叔手中的白猫,漂亮的手宠溺的摸摸它的头,那表情似看见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原来他是在等它。 那是一只波斯猫,通体雪白,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煞是好看。 宋一诺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它们可爱善良,没有人性的心机叵测,尤其对猫,更是情有独钟,她还有一个小名叫‘猫儿’,不过鲜少有人知道。 她看向猫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喜爱,“能不能给我抱抱?” “小白不喜生人,你最好别碰它”,金睿谦直接将猫递给田叔,“小白,要听话”,说完转身走了,留给她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19.019成全,条件 待人影消失在门口,宋一诺连忙向着田叔追了上去,“田叔,你带小白去干嘛?” “先带它去熟悉熟悉环境。” 宋一诺双手背在身后,清澈的眸子讨好般的看着他,“您看我也挺闲的,要不我带它到处去逛逛?” 田叔停下来看着她,“它一直都只亲近少爷,也只听少爷的话,我怕它会伤着你。” 宋一诺连忙摆摆手,“不会的,我还开了一家宠物店呢,小动物们可喜欢我了。” 田叔看她确实喜欢,不好再拒绝,“那你试试,看它让不让你抱?” 宋一诺笑得眉眼弯弯的,边伸手去抱边说:“小白,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没想到小白伸着它的小爪子就抓了过来,抓完后又缩到田叔怀里拱了拱。 宋一诺手上霎时几条红红的抓痕,火辣辣的疼。 “宋小姐,对不起,小白可能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有些不适应,伤着你了吧,我带你去上药。” 宋一诺嘿嘿一笑,“没事,小伤,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你带它去转转吧。” 田叔不好意思的笑笑,“那行,我先走了。” 宋一诺看着一人一猫的背影,嘟着小嘴嘀咕:还挺横,和你的主人一个德行,哼!迟早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正发着牢骚,手机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爸爸,划开,接通…… ** 宋一诺将车子停在宋家大宅门前的草坪上。 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从屋里出来的宋凌峰,他左耳上那颗耀眼的白钻晃得她有些眼花。 “大姐,回来了”,他打了声招呼,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住了,“听说你要结婚了,祝你幸福!” 宋一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她,能幸福吗? 对于这个弟弟,她谈不上喜欢和讨厌,两人年龄相差八岁,没有共同语言,他又经常不着家,很少见面,不过他很让爸爸头疼,因为他是纨绔子弟的典型代表。 她进屋没碰到任何人,这个点,保姆应该去买菜了,岚姨肯定去美容了,直接来到二楼书房。 敲门进去的时候,爸爸正站在窗前抽烟。 宋一诺拿过书桌上的烟灰缸来到窗前放在窗台上,“爸,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宋青杨将抽到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还是我女儿心疼我。” 宋一诺挽着他的手臂,“爸,你瘦了。” 宋青杨咳了一声,温润一笑,“瞎说,才两天没见,怎么就看出瘦了?” 宋一诺嘟着嘴说:“反正脸色不好,是不是小峰又惹你生气了?” “这倒没有”,宋青杨笑着说:“要说惹我生气的也应该是你呀!” 宋一诺撅着小嘴,“爸……”,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 “好了,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既然你说喜欢那个金睿谦,那爸爸就成全你们。我看他人挺沉稳,家里条件也不错,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你跟着他应该也会幸福。” “但是,爸爸有个条件。” - - - 题外话 - - - 亲,收藏呢?不要吝啬,向我砸过来吧! 20.020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宋一诺听爸爸这么一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太高兴了。” “你先别急,爸爸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必须在三个月之内结婚,否则,你就听我的安排嫁给许逸。” “这……”,宋一诺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 宋青杨转身握着她的双肩,眼眸中有她看不懂的悲伤,“诺诺,你不小了,该嫁人了,爸爸想在有生之年看见你幸福。” 宋一诺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舍不得我出嫁,想让我在家多陪陪你。” 宋青杨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世事无常,现在爸爸想让你早点出嫁。” 宋一诺美眸中染着一丝受伤,“是岚姨对不对?一定是她想让我早点出嫁。” 宋青杨脸上也闪过一丝痛楚,“诺诺,不是这样的。” 宋一诺眼底酸涩,眼眶微红,语气有些歇斯底里,“我知道她怕我和她儿子抢家产,所以巴不得我赶紧嫁人,我已经离开宋家了,她还不满意吗?难道非要逼着我写下文书,声明我一定不会继承宋家的财产她才安心吗?” “啪……”,空气中回荡着一阵清脆的声响。 宋青杨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自己的手,也有些傻眼。 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眸中有着深深的伤痛,“你从来没打过我,今天,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泪水肆无忌惮的滑落。 宋青杨满脸心疼,“诺诺,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因为她……” “够了”,宋一诺大声打断,“不就是结婚吗?好,三个月之内,我一定将自己嫁出去,这样你们就都满意了。”,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宋青杨看着女儿伤心决绝的离开,眼眶湿润,心像被利箭狠狠的穿过,血肉模糊的痛,身侧的手攥的紧紧的,骨节凸显。 诺诺,爸爸真的是为了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宋一诺下楼的时候碰见了李婶。 “大小姐,你怎么了?” 宋一诺没理会她,径直出了宅子。 她是佘曼岚身边的人,最喜欢嚼舌根。 白色宝马在繁华的大道上极速飞驰,宋一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句话:三个月之内,你们必须结婚,否则就听我的安排嫁给许逸。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碾压过,碎成一片一片,疼得无以复加。 那个宠她爱她的爸爸去哪儿了?那个最不舍得她伤心哭泣的爸爸去哪儿了?你要抛弃你的小公主了吗? 泪水,顺着那美丽苍白的小脸滑落…… 一滴,两滴,三滴…… 迅速汇流成河…… 旁边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固执得有些厌烦。 拿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将电池给拆了,扔至一旁。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海边停下,她坐在石头上,心也如澎湃的海水般难以平静。 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大海,只有来到这里,她才觉得妈妈似乎就在她身边。 21.021从此她的心再也不由她控 落日黄昏的海边是最美丽最寂静的,夏末的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坐了一下午,宋一诺的心早就平静下来了。 站起来,全身都有些僵硬了,缓了一会儿,才往车边走去。 妈妈走的时候说过,要她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幸福,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妈妈失望,接下来,她要坚强的去寻找她的幸福。 车子在一座比较老式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白色豪华的宝马和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宋一诺下车,整个人挨在车门上看着二楼的某个窗口发呆,单薄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曾经无数个夜晚,她都是悄悄地站在这里,看着二楼窗户上的剪影,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然后回到家,想着他的笑脸,彻夜难眠。 那时候小语还经常笑她傻,笑她胆小,喜欢人家又不敢表白。 其实,她不是胆小,只是读高中时,她谈过两场恋爱,最后那两个人都无故退学了。 后来她无意中听到佘曼岚和爸爸的对话,才知道,他们都是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后妈赶走的。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谈恋爱了,直到大二的那个晚会,她认识了他,从此她的心再也不由她控。 她怕给他造成困扰,将那份悸动深深地埋在心底,一晃,就是两年。 思索间,一道温和的嗓音在身旁响起,“一诺,你怎么在这里?” 宋一诺转头,入眼的是一张眉清目秀,清俊儒雅的脸,他俊朗的眉宇间染着一丝惊讶。 “黎学长......你怎么在楼下?”,毫无征兆的遇见,还是让宋一诺有些手足无措。 黎昕泽温润一笑,眸光里流动着温热的暖光,“刚散步回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宋一诺被他一问,想到自己来找他的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声如蚊蝇,“我......我有话对你说。” “刚好我也有话对你说,下午打你的手机一直关机,要不上去坐坐?” 宋一诺急忙摆摆手,一脸拘谨,“不了。” 黎昕泽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我们走走?” “好” 宋一诺站在他身侧,随着他的步伐慢慢走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清冽,干净,好闻,一如既往的让她安心,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沉默了一阵,黎昕泽微微侧头,“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宋一诺轻轻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他温润的眸光,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还是你先说吧。” 黎昕泽看着前方,嘴角荡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学校有两个举荐出国的名额,我很幸运的被选上了。” 宋一诺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黎昕泽是学校的拔尖高材生,现在是硕博连读,出国深造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这样一来,心中的话让她如何开口? “一诺,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22.022多想告诉他,她爱他,她想和他结婚 宋一诺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我没事,只是被你这个好消息吓到了,我从心底里替你高兴。” 黎昕泽浅浅微笑,“你刚说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宋一诺低头看路,将无奈和失落掩于眼底,“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 黎昕泽停住脚步,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满目深情,“一诺” “嗯”,宋一诺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朦胧的月光下,她一条米色半身裙,齐腰青丝由于她的转身坠落几缕到身前,婉约而清丽。 静静地看着她,心中那句:‘你等我’,终究没说出口,他一直都知道她和他之间是南极和北极的距离。 他走了几步,轻轻地抱住了她,“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宋一诺也轻轻地回抱着他,瞬间红了眼眶,多想告诉他,她爱他,她想和他结婚,能不能不要走? 但是所有的话出口却变成了,“我会好好的,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读起书来就废寝忘食。”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我知道了”,将她分开,却见她眼中有着盈盈水光,“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你怎么哭了?” 宋一诺急忙擦掉眼泪,笑着说:“我没哭,是沙子迷了眼。” 他没有揭穿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宠溺的弹了一下她白皙饱满的额头。 ** 魅惑酒吧 五楼不对外开放的包间内,沙发上坐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凛气息的男人,他长腿交叠,漂亮的指尖夹着一根烟,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从大致的轮廓来看,应该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他姿态惬意的仰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他身旁,“寒爷,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计划在发展,现在我们手中已经握有许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嗯”,寒爷吸了几口烟,沉声叮嘱,“注意暂时不要被他们发现,敌明我暗,这样才更好下手。” 男人微微点头,“是”。 相对于这里的安静,酒吧一楼却是一片热血沸腾。 流行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年轻男女尽情的摇摆着自己的腰肢,释放着白天的忧郁和压力。 角落里,宋一诺拿着酒瓶喝白开水似的往嘴里灌。 对面许逸急忙抢过酒瓶,“诺诺,你不能这么喝,身子受不住的。” 宋一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已有醉意,“逸大哥,你说好陪我喝酒我才告诉你地址的,说话不算数,不是好男人。” 许逸有些哭笑不得,不让她喝酒就不是好男人?天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他来的时候,只看见满桌的空酒瓶子。 下午他就接到宋伯伯的电话,说诺诺和他吵架了,让他安慰安慰她,可他打她电话,她非但不接,最后索性关机了,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她电话通了,却说在酒吧。 宋一诺伸手拉住从她旁边走过的陌生男人,“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评论! 23.023遇见寒爷 许逸急忙起身掰开她的手,对着男人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醉了。” 男人本来潋滟的目光霎时沉静,口里嘀咕着:还以为有艳遇了,蹙眉离开了。 许逸坐到她旁边,将手中的酒递给她,“我的姑奶奶,我陪你喝还不成吗?” 宋一诺接过酒,笑眯眯地说:“这还差不多,来,干杯,不醉不归。” 许逸知道她心情不好,铁了心的想喝醉,只好由着她。 不知道喝了多久,宋一诺一阵尿急,摇摇晃晃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许逸担忧的询问。 宋一诺打了个酒嗝,醉意醺然的看着他,“女厕所你也能去?”,然后不顾他一脸的尴尬,笑眯眯的走起了她的凌波微步。 问了一下服务员洗手间的方向,朝着里面走去。 来到洗手间,上厕所的人队伍都排到门口了。 她撅着嘴往回走,记得刚刚看见了电梯,到楼上去看看,这年头怎么厕所都这么行火? 她进电梯的时候,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摔了一跤,靠在墙上忘记了按电梯按钮,电梯直接到达了顶层五楼。 她走出电梯,整层楼都静悄悄的,和下面的喧闹有着天壤之别,低声呢喃:“这里的厕所应该不会有人排队吧?” 走了几步,挠了挠头,厕所在哪个方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不远处,门开了,首先映入她视线的是蹭亮的皮鞋,然后是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笔直的黑色西裤里,她几步走了上去,拉着男人的手臂,“请问厕所在哪里?” 男人眉宇微蹙,怎么有外人上来了?转头看清她的面容后,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在他脸上停留,是她....... “认识我是谁吗?”,低沉嗓音极具磁性,专属成熟男人的醇厚。 宋一诺抬头,仰视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蹙眉问道:“你怎么有三个头?别晃,我都看不清楚。” 男人嘴角挑起揶揄的弧度,“还真是醉得不轻,连人都不认识了。” 宋一诺喝醉了胆也大了,用力推了他一把,“我没醉,别啰嗦,快告诉我厕所在哪里?”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 “寒爷,怎么了?”,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里面便没了动静。 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我带你去厕所。” 宋一诺上完厕所出来,寒爷正倚在墙上抽烟,单手插袋,吐云吐雾间尽显成熟男人的沉稳和内敛。 宋一诺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红唇微勾,心中一个大胆的念头滋生:若是三个月之内必须结婚,而那个人又不可能是黎学长,那么找一个这样的男人似乎也不错。 有些念头一但滋生就会无可遏制的疯涨,最后吞噬所有理智。 她沿着墙壁走到他身旁,一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一手拉着他的条纹领带,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我们结婚吧!” - - - 题外话 - - - 有人看文吗?好安静啊! 24.024许大少抱过她,将那双手卸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宋一诺还没从洗手间出来。 许逸实在不放心,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拐角处,见宋一诺被一个女服务员搀扶着出来了。 “她在洗手间睡着了。” 许逸伸手搂着她的腰,道了声“谢谢!”,低头见她睡得很沉,脸蛋由于喝了酒红扑扑的,素净的小脸,脂粉未施,美丽干净,皮肤晶莹剔透,能清晰的看见一层小小的绒毛,炽热的红唇微张,散发着动人心魂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深情而迷离,“诺诺,醒醒。” 半天也没有回应,她倒睡得安心,苦了他了,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碰,完全是对他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巨大折磨,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她抱起,大步走出了酒吧。 刚出门口,一辆宾利慕尚停在了他的身旁,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你好,我是来接宋小姐回家的。” 许逸见过他,在餐厅的时候诺诺说他是她男朋友的助理,但是将她交给他,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我送她吧!” 陈牧言面露难色,朝着车后座看去。 慕尚后座车门打开,金睿谦欣长的身影显现,他转头对着许逸微微颔首,意思不明而喻 许逸俊脸有些发白,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弯腰将她抱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后座上,抬眸看着身侧长腿交叠,坐姿随意的男人,“希望金总能好好照顾她。” “我的女人我自会好好照顾,麻烦许少爷了”,低沉的嗓音冷淡而疏离。 许逸躬身退了出来,车子启动,迅速扬尘而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许逸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带走,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安城谁不知许大少盛宠宋大小姐,所以虽然宋一诺长得漂亮,是安城不少男人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却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追她。 这次虽然诺诺逃婚了,但是他有把握让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可金睿谦的出现,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慌,他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总觉得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 慕尚在雨遇别墅门前停下,陈牧言急忙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座车门,伸手准备将宋一诺抱下车。 “我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陈牧言双手僵在半空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车内的男人。 “怎么,被雷劈了?”,某男毒舌道。 “这……这比被雷劈还稀奇,你不是从来不碰女人的吗?”,陈牧言看了车上的女人一眼,然后又看向旁边的男人,“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金睿谦一记锋利的眼神扫过,“只要是我的所有物,即便是我不要的,也轮不到他人染指。”,语气狂妄,不可一世。 “还不让开?” 陈牧言木纳的退至一旁。 金睿谦将她抱下车,面色冷清,“许大少抱过她,将那双手卸了。” - - - 题外话 - - - 金睿谦毒舌腹黑占有欲极强,有木有? 25.025对于她,我心中有数 许逸回到家的时候脸色苍白,额头上集满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龚秋玲连忙迎了上去,“逸儿,你这是怎么了?” “别碰我”,许逸急忙往旁边退,躲开了她的手。 许志远也发现了儿子不对劲,沉声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逸双手垂在身侧,牙关紧咬,薄唇也毫无血色,“我两只胳膊被人卸了,先给我叫医生。” 半个小时后 “到底怎么回事?”,医生走后,龚秋玲看着脸色仍旧苍白的儿子问道。 许逸蹙眉,心情异常烦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把车子停好,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上来就将我胳膊卸了,我连人脸都没看清。” “谁胆子这么大?敢和我们许家作对”,龚秋玲心疼的看着儿子,气得脸色发青。 相比于她的咋咋呼呼,许志远倒是安静得多。 龚秋玲看着正低头抽烟,不发一语的许志远说道:“儿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志远拧眉看她,“像你这样光囔囔有用?”而后看向儿子,“逸儿,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逸眉峰蹙起,沉思了片刻,“没有” 许志远重重的抽了几口烟,“你先去休息吧,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 金睿谦抱着宋一诺进来的时候,田叔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将眼底的惊讶不动声色的隐匿了。 小白围着他直打转,不时用它的小爪子挠挠他笔挺的西裤,似乎不满意它温暖舒适的怀抱被她人占用。 将她放在床上准备离开之际,瞥见她手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站在门口的田叔转身就出去了,一会儿后手里拎着医药箱进来了,“宋小姐今天想抱小白,结果被它抓着了,没想到她还没处理。” 田叔边说边用棉签蘸了消毒水准备给她清理伤痕。 “我来,你下去休息吧!”,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棉签,动作熟练的开始处理她的伤痕。 田叔苍老的脸上染着浓浓的担忧,看着他欲言又止。 金睿谦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嘴角若隐若现勾了勾,“放心吧,对于她,我心中有数。” 田叔这才会心一笑,退了出去。 许是药水有些刺痛,或者他动作太过坚硬,床上的人儿柳叶眉蹙得紧紧的,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头顶视线的注视,却没有抬头,修长的手指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绑好,最后利落的打了个结,一切收拾妥当,起身准备出去。 大手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的攥住,软绵绵的声线传来,“能不能不要走?” 金睿谦回头看着她水汪汪乞求般的眼神,俊朗的眉宇微拧,看了一瞬,最后还是拂开了她的手,转身想走,腰上一紧,背上一片温热。 宋一诺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别走,我爱你!”。 金睿谦浑身一僵,准备拉开她的手一时忘记了动作。 - - - 题外话 - - - 某女喝醉了说胡话,哈哈...... 26.026任她流着泪生涩的吻着他的唇角 “妈妈离开了,爸爸不爱我了,我现在只有你了,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软软的小心翼翼的话语透过脊背清晰的传到他的心上,然后通过神经传到他的耳郭中。 他转身才发现身后的人早已泪流满面,一张素净的小脸满是无助,平常清澈的眸子此时染着血丝一片迷离,莫名的,他心脏最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拨了一下。 薄唇被一片柔软封住,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竟不舍得推开,任她流着泪生涩的吻着他的唇角。 “黎学长,不要走”,细碎的话语从她唇间逸出。 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强吻他还把他当成替代品?这女人胆子可真够大。 大手捏着她的双肩将两人分开,如淬了冰霜般锐利的黑眸半眯着,染上了危险的光,声色卷了一抹戾气,“女人,看清楚你吻的人是谁?” 宋一诺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嘟着小嘴抱怨,“黎学长,你怎么这么凶?” 很好,你有种! 金睿谦俊朗的眉宇煞气浓郁笼罩,看她的眼神似裹了一团火,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拎。 他人高力气大,宋一诺酒醉浑身软绵绵的,被他轻而易举的拎到了楼下。 田叔见从来都是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男人,此时正脸色铁青,浑身怒气弥漫的拎着宋小姐往外走,急忙走了过去,“少爷,这大晚上的你带宋小姐去哪里?” 金睿谦脚步不停,嗓音冷峭森寒,“带她去醒酒。” 醒酒让柳妈煮点醒酒汤不就好了,这拎到外面怎么醒酒? 田叔还来不及问明白,男人挺拔的身姿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片刻,只听见从花园传来噗通一声巨响,田叔霎时明白了过来,少爷不会把宋小姐扔游泳池了吧?急忙朝着花园走去。 游泳池里宋一诺着实吓得不轻,整个人瞬间清醒,在水里不停地扑腾,看着岸上的男人大喊:“救命,我不会游泳。” 金睿谦双手插袋悠闲的看着她在水里狼狈的模样,对她的呼喊无动于衷。 田叔来到游泳池旁想去救她,但又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少爷,不敢动手,眼看人就要沉下去了,焦急道:“少爷,再不救就没命了。” 金睿谦没哼声转身往别墅走去。 田叔急忙跳到游泳池将她救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宋一诺洗了个热水澡裹了床毛毯还有些发抖,其实早已不冷了,只是心里对于刚刚的事还心有余悸,所以忍不住的颤栗。 柳妈正用干毛巾在给她擦头发,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和心疼。 “柳妈,我怎么会掉进游泳池的?”,宋一诺抬头问道。 柳妈摇了摇头,晚上她睡得比较早,刚也是被那一声巨响惊醒的,起来就见宋一诺浑身湿透的被田叔扶了进来。 这时金睿谦从门口走过,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意外的没有直接飘过而是顺势倚在门口,“你喝醉了酒说要去花园吹吹风,不小心就掉游泳池了。” - - - 题外话 - - - 小剧场 宋一诺双手叉腰:“田叔说了,是你将我丢进游泳池的。” 金睿谦眉眼微挑:“谁让你强吻我的?” 宋一诺:“那你也不能将我扔进游泳池啊,我不会游泳的。” 金睿谦:“那我强吻你一回,你把我扔游泳池?” 宋一诺:“......” 27.027想了解我,何不直接问我? 宋一诺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他一身黑色浴袍,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前,湿哒哒的还往下滴着水,显然刚沐浴出来,倚在门口的姿态慵懒随意,竟该死的迷人性感,她抿了抿唇,急忙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对于喝醉酒的事,她完全断片了,但是对于刚刚在游泳池的事却是刻骨铭心,“你刚才怎么不救我?” 他喝了一口咖啡才悠然开口,“我被你吓着了,这不,正喝咖啡压惊。” 宋一诺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怀疑,他哪里像是被吓着的样子,倒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你没骗我吧?” “信不信随你”,说完转身走了。 翌日 宋一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一下,挑了件宝蓝色雪纺衫和一条白色紧身铅笔裤穿上,衣角搭在九分裤里,再配一条咖啡色细皮带,整个人干练十足。 一头齐腰棕色大波浪卷发铺洒在纤细的背上,显得随意而又大方,她将白领丽人的干练和女人的柔美,完美的相结合,不得不说安城第一名媛这个称号,她实至名归。 将自己收拾好,来到楼下的时候,金睿谦抱着小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令她很意外,相处几天下来,他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正好她有事和他商量,这样也省得她去公司找他。 来到沙发旁,还没开口,瞥见茶几上的快递,神色立即变得紧张起来,“这个快递好像是我的。” “嗯”,金睿谦轻应了一声,仍旧看他的财经频道。 宋一诺急忙将侦探社寄过来的快递拿起来藏到身后,偷偷地瞧了他一眼,见他面容安静,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拿上楼看。 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背后响起,“想了解我,何不直接问我?” 宋一诺顿住,他看了她的快递?急忙看向快递的封口,已经撕开了,她的小宇宙瞬间就爆发了,转身,气鼓鼓的看着他,“你怎么能随便翻看我的快递,这是侵犯个人*的行为,我可以告你。” 金睿谦慢条斯理的抚摸着怀里的小白,挑眉看她,“是吗?那你私下调查我,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告你?” 呃......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气势瞬间就焉了,低着头支吾着开口,“那个......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男朋友,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一股男性气息突然侵占她的呼吸,抬头,金睿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前,小白也不见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却直接跌入沙发里。 金睿谦弯腰,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禁锢在沙发上,“你想深入的了解我?”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五厘米,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的将她包裹,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瞬间感觉自己像缺水的鱼儿,有些呼吸困难,忙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了解......自己的男朋友,应该......不犯法吧?” 28.028你强吻了我 金睿谦垂眸看着她的纤纤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手放在这里,是想从我的身体开始了解?” “啊?!”,宋一诺急忙松开手,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我......我没有,你......靠得太......太近了。” 金睿谦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一纸之隔,“昨晚的事,你忘了?”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脸色也因为他的再次靠近红得能滴出水来,“昨晚......什么事?” 他将薄唇移到她的耳边,极具暧昧的说道:“你强吻了我。” “怎么可能”,她激动之下再次伸手想推开他,却是纹丝不动。 他拿过她包着纱布的手,“这就是证据,我帮你处理抓痕的时候,你拉着我不放,然后......” 宋一诺急忙打断他,“别说了,我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你已经做了,不能因为你不记得就当它不存在吧?” “那你想怎么样?” “礼尚往来” “啊?” 不待宋一诺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凉凉的,软软的,让她瞬间蒙圈。 她的唇清香柔软,他喜欢这个味道,轻轻地摩挲了好一会儿,最后允了一下她的下唇才离开,转身坐在沙发上,语气邪肆,“这回扯平了。” 宋一诺脑袋还处于一片空白中。 金睿谦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一派道貌岸然,仿佛刚刚话语轻挑的根本不是他。 半响,他才开口,“金睿谦,男,30岁,未婚,抽烟,不喜欢喝酒,有洁癖,现任金石集团执行总裁。” 宋一诺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思绪回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吐出一口青白烟圈,仰在沙发上,“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 宋一诺一阵无语,突然想起还有事找他,“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他没哼声,兀自在那里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宋一诺撇了撇嘴,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嘛,这会儿又惜字如金了,真是个怪人,摒弃心中的不满,谁让现在她有求于他呢,“我爸爸要我们三个月之内结婚。” 金睿谦夹烟的手在嘴边顿住,转头看着她,黑眸幽深如看不见底的深渊,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几秒钟后,他移开了目光,“我不会和你结婚。” 早猜到是这个结果,宋一诺抿了抿唇,接着说:“其实我也不想和你结婚,但是签协议的时候你承诺过,会帮我摆脱逼婚的困扰,所以你总不能对我袖手旁观吧?” “你为什么宁愿跟我结婚也不愿意跟许逸结婚?” 宋一诺昂着头满脸倨傲的说:“放心,我不会看上你的,更没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跟你结婚是因为我们俩毫无感情,如果我找到真爱了,离婚的时候更干净利落,而逸大哥,他对我好,我都知道,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就不能伤害他。” - - - 题外话 - - - 金睿谦:“你昨晚强吻了我。” 宋一诺:“那你想怎么样?” 金睿谦:“有了肌肤之亲,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包养我。” 宋一诺:“你太挑剔我养不起。” 金睿谦:“不会,只要将我加入书架就好了。” 29.029一旦结婚我就不会离 金睿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要看出她说的话里有几分可信度,毕竟说看不上他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宋一诺大胆的和他四目相对,眼底的清澈和坦荡明显。 须臾,他移开视线,俊朗的脸上染上正色,“我的结婚对象必须是我想要的女人,而且一旦结婚我就不会离。” 不得不说,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很想为他鼓掌,毕竟他对婚姻的坚定和执着,是每一个女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这份认真就太多余了。 宋一诺素净的小脸瞬间变成苦瓜状,“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宋一诺耷拉着脑袋,“那既然这样,我们可以解约了。” 金睿谦眉宇瞬间笼上一层阴霾,周身散发着冷凛的气息,“你无权解约”,语气强势不可违抗,“三个月之内我一定帮你解决问题。” ** 金石集团顶层办公室 “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吗?”,金睿谦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问。 陈牧言站在办公桌旁,蹙眉道:“没有,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人早就长变样了,而且单凭一条项链,找到的机会很渺茫。” 金睿谦放下手中的笔,捏了捏眉心,脸色稍显疲惫,“嗯,我知道有点难,但这也是我回国的另一个目的,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找到,实在不行就动用那方面的力量。” 陈牧言一脸兴味,丹凤眼里噙着戏谑的光芒,“老爷子如果知道你动用那方面的力量是为了找一个女人,估计会从加拿大空降过来一探究竟。” 金睿谦黑眸如刀锋般犀利的扫过,“你就不能瞒着他?” 陈牧言无耐的耸耸肩,“我尽力”。 金睿谦双手放在脑后,人沉进真皮座椅里,“查一下宋青杨,我想知道他逼婚的原因,还有顺便再查查宋一诺。” “宋一诺的资料不是早就给你看过吗?” “我想知道得更详细,比如她谈过几次恋爱?恋爱对象是谁?” 陈牧言轻挑的吹了声口哨,“真看上她了?” 金睿谦想到昨晚那个女人吻着他却叫着别人的名字,心中立刻燃起一把无名火,俊脸阴沉,“你很闲?我不见意打电话给陈伯伯,告诉他你的行踪。” 陈牧言是加拿大特级医院院长陈牧白的独子,他医学天赋惊人,在医学上的造诣早已超过了他父亲,只是他不喜欢束缚,受不了医院的那些规矩,所以才瞒着他父亲跟着他回国了。 陈牧白是金老爷子的家庭医生,所以陈牧言和金睿谦两人成了关系很铁的兄弟。 “谁说你是冰山美男来着,整个一超级腹黑男。我免费给你打工,你竟然还想着出卖我,真是交友不慎”,陈牧言看他的眼神满是鄙夷。 金睿谦丢给他一记白眼,“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这个避风港你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你迟早还是要回去的。” 陈牧言摆摆手,眉宇紧蹙,“别提这个,我头疼。今晚陪我出去玩玩。” - - - 题外话 - - - 宝贝们,《情定kitty》下个星期一开始双更了,所以赶紧加入书架吧! 30.030和那种人待久了会面部肌无力的 呢萌宠物用品店 宋一诺没精打采的窝在沙发上。 叶彤语正在柜台给一位买狗粮的顾客结账,“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将顾客送走,来到里间,看着沙发上有气无力的人调侃:“你就知足吧,我身边要是有这么一位高富帅,做梦都会笑醒。” 宋一诺拿手机玩着游戏噘嘴回答:“得了吧,和那种人待久了会面部肌无力的,整天冷冰冰的,还不爱说话。” 叶彤语在她身旁坐下,“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高冷,这种男人外冷内热,一旦爱了,最痴情,这样的男人现在可是抢手货,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宋一诺斜了她一眼,叹气道:“他再优秀也不是我的菜,黎学长再过几个月就要出国了,我难受着呢,你别給我添堵。” 叶彤语拿掉她手中的手机,眼眸中是浓浓的关心,“今天周六,我那儿热闹,要不你把黎学长约出来,增进增进感情?” 叶彤语家庭条件不好,爸爸车祸去世了,妈妈患有哮喘病,弟弟还在读书,一家子的重担都压在这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肩膀上。 她白天打理宠物店,晚上在‘星光灿烂’ktv做服务员,很辛苦,但是她很好强,从不让她帮忙,她就是喜欢她这种坚强乐观的性子。 宋一诺沉思了片刻,开口,“好是好,不过就我和他未免太尴尬了。” 叶彤语亲昵的搂着她的肩,“姐们心情不好,我当然得陪着啦!” “那你的工作?” “没事,我可以轮休。” ** 星光灿烂ktv 包厢里,黎昕泽拿着话筒深情的唱着光良的《童话》,嗓音温润,感情细腻,如沙漠中潺潺流过的一泓清泉,舒适沁人心脾。 他穿一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很普通的穿着,但是干净整洁,给人的感觉特别舒服。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清俊白皙的脸上,越发的秀气迷人,宋一诺看着他的侧脸,听着他的歌声,想到他即将离她而去,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不知不觉竟热泪盈眶。 叶彤语将面纸递过去,满脸心疼的看着她,低声说:“傻瓜,哭什么?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我陪你等他。” 宋一诺接过纸巾,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怕他发现她的脆弱,倾身到小语耳边,嗓音微哑,“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就走出了包厢。 黎昕泽看着宋一诺离开的背影,隽黑的眸中似有无奈和痛苦划过。 叶彤语笑笑,“我们接着唱,她去洗手间了。” 宋一诺来到洗手间洗漱台,镜中的自己眼眸猩红,哭得像个小花猫,脑海里回荡的还是那句歌词: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女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的,尤其是陷入情网的女人,一个小情景,甚至一句歌词,就可能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而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 “这不是宋大小姐吗?谁惹你不高兴了?哭得这么伤心。”,尖锐嘲讽的话从旁边响起。 31.031你以为一巴掌就能抵消你犯过的错误吗? 宋一诺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入眼的是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急忙低头将眼泪擦干。 沈傲雪双臂环胸,看着有些狼狈的她,眼中满是鄙夷,说出来的话也是夹枪带炮,“是不是被别人甩了?” 宋一诺不想和她有过多交流,她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也是许逸的狂热爱慕者,以前也经常对她冷嘲热讽,所以见到她能避就避,转身就要出去。 没想到沈傲雪双臂一伸挡在了她面前,“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宋一诺抬眸,脸上有些不耐烦,“沈小姐,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唇枪舌战。”,说完绕过她走了出去。 沈傲雪气得脸色一片酱紫,她凭什么这么傲慢?论长相论家世她都不输于她,偏偏许逸眼中只有她,还将她宠上了天,而她却不知道珍惜,还不屑一顾的逃婚,想想心里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升。 急忙追了出去,拉住她的手,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尖锐刺耳的话也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你凭什么给他那么大的难堪?他那么优秀神邸一般的男人,你说抛弃就抛弃了。你自己不检点,在外面有了男人,凭什么让他受这么大的侮辱?” 宋一诺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嗡嗡地响,看样子她下手很重,但她大声指责的话语还是传入了耳郭中。 其实她知道,在逃婚这件事上,逸大哥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一直都是安城女同胞心中的男神,她这么做无异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巴掌。 但是逸大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都只会笑着对她说:“没关系,有我呢!” 久而久之,她习惯了他的呵护和宠爱,所以这次她才敢这么任性的逃婚,因为她知道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原谅她,甚至护着她。 正因为他对她太好,所以她才不能伤害他,明明不爱他,却还嫁给他,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也许是内心对他的愧疚太深亏欠太多,被她打了一巴掌,心里竟然轻松不少,抬头,语气淡淡,“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沈傲雪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满脸吃惊的看着她,一时忘记了说话。 等她反应过来,宋一诺已经走远了,她急忙踩着她十厘米的高跟鞋又追了上去。 在走廊上将她拦住,气势汹汹的说:“你以为一巴掌就能抵消你犯过的错误吗?那也太便宜你了。” 宋一诺停住脚步,抬眸施施然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受你一巴掌完全是看在逸大哥的面子上,你别得寸进尺。” 沈傲雪最见不得她这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寡淡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和她无关似的,“你脸皮还真厚,被打了还能若无其事,既然你也知道对不起许逸,他舍不得打你,那我就替他来教训你。” 扬手,又想给她一巴掌,手却被一只遒劲的大手紧紧地攥住。 - - - 题外话 - - - 今天开始双更啦,宝贝们,收藏朝我砸过来吧!别对我客气,嘿嘿...... 32.032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不想活了 沈傲雪眉间瞬间染上一抹怒气,“谁呀?......”,剩下的话在看清身旁男人的脸后,瞬间禁了声。 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幽深看不见底的黑眸,英挺的鼻梁,刀削般的薄唇此时正紧紧地抿着,俊逸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深浅分明,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美。 宋一诺也有一瞬间的惊讶,“你怎么也在这里?” 虽然灯光幽暗,但她脸上那五个手指印太过明显,脸也微肿,金睿谦看着这样的她,心底深处似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微疼,“她打的?” 还不待宋一诺回答,沈傲雪甜的腻人的声音响起:“你抓得人家的手好疼。” 宋一诺只觉得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金睿谦黑眸阴鸷,一瞬不瞬的看着宋一诺,等着她的回答。 宋一诺看出了他眼底的狠厉,不想将事情闹大,“没事,已经不疼了。” 咔擦 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凄惨的尖叫。 沈傲雪右手手腕已断,脸色一片惨白,眼泪不要命似的往外流。 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她根本来不及阻止,“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说了我没事。” 金睿谦看着蹲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的女人,声色俱厉,“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不想活了。” 沈傲雪的惨叫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瞬间就将他们三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陈牧言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见两人后,眉眼间都是暧昧的笑意,“我说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呢,原来是碰见她了。” 宋一诺急忙拉着陈牧言的手,指着地上已经疼晕过去的人说:“陈助理,你快送她去医院吧。” 陈牧言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了一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宋一诺美眸狠狠的睨了金睿谦一眼,“还不是他惹的祸,先不说那么多了,赶紧将人先送医院吧。” 陈牧言看了金睿谦一眼,直摇头,这人也太随着性子来了,急忙将地上的人抱起来往外走。 宋一诺跟在后面准备一起去,手却被金睿谦紧紧地攥住,回头,只见他俊脸一片阴霾,她有些莫名其妙,她又哪里惹着他了?“放开我”。 金睿谦一把将她压到墙壁上,黑眸中有着隐忍的怒气,“你这女人太不知好歹,我帮你反倒错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开始议论纷纷。 离谱的是,没人说他强硬霸道,反倒有不少女人眼冒红心的看着他。 “刚那个女人肯定是小三,他真疼老婆。” “好帅啊,我若被他这样保护着,死了也值得。” 宋一诺:“......”,这都是些什么人啦?他这明明是冷血ok?况且,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是夫妻了?垂眸将眼中的哂笑掩盖,这才发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相当暧昧,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抬眸,咬着牙,小声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33.033一颗心钝钝的难受 两人靠得太近,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他脸上,柔柔的,痒痒的,幽暗的灯光下,她的俏丽容颜,灿若琉璃,清美夺目,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宋一诺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心跳瞬间失去了频率,粉颊绯红娇羞,低声嗔怒,“你放开我”。 金睿谦眼神朝着四周犀利一扫,人群瞬间散退,几秒钟后,长长的走廊上就只剩他俩。 ** 包厢内,黎昕泽和叶彤语聊了好一阵,却一直没见宋一诺回来,于是说道:“我去看看她吧。” 叶彤语拉住他,“还是我去吧,女洗手间你可进不去。” 黎昕泽脸微不可查的红了,点点头坐下,对她说道:“我今晚和你说的话......” 叶彤语会心的笑笑,“我会替你保密的”,说完开门出去了。 刚出来就见不少人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口里还讨论着,他们真恩爱,好让人羡慕之类的话。 她也没放在心上,接着往前走,幽暗的灯光下,远远的看见走廊尽头一男一女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由暗自嘀咕:现在的人还真是开放,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低着头从他们身旁走过,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偷偷了瞥了一眼。 “啊!” 叶彤语低呼一声,“诺诺怎么是你?” 宋一诺被金睿谦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视线,所以没注意走廊上的人,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想到两人此时暧昧的姿势,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金睿谦见她囧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想再为难她,放开她,双手插进裤袋里,“不要再让别人欺负你,不爱没有错”,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宋一诺心里感动莫名,是啊,她一直觉得亏欠逸大哥就是因为自己不爱他,可是,不爱真的没有错吗? “嘿,别看了,都走远了”,叶彤语拍拍她的肩。 宋一诺清了清嗓子,拨了拨刘海,“谁看他了?” “这一条走廊就他一个人,你不看他看谁?” 宋一诺支吾,“我......我看走廊不行啊!”,说完蹂躏一把她的头发,“走啦!” “死鸭子嘴硬”,叶彤语嘟着嘴跟在她身后。 来到包厢门口,宋一诺顿住,转身,“等下别乱说话,今晚的事回头我跟你解释。” 叶彤语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知道啦!” 由于宋一诺心里还记挂着沈傲雪的伤势,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玩了一会儿就都散了。 三人来到ktv门口,黎昕泽习惯性轻轻地弹了一下宋一诺白皙的额头,“我走了”。 宋一诺点点头,看着他温润含笑的眸子,心底涩涩的,努力挽起嘴角,留给他一个甜甜的笑脸,“再见!” 黎昕泽漂亮的唇微勾,摆摆手,转身走了。 宋一诺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想到不久后他就要离开了,一颗心钝钝的难受。 34.034他现在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 叶彤语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走远了,别看了。” 宋一诺收回视线,准备朝着车子走去,一辆黑色幻影停在了她的身旁。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金睿谦轮廓分明的脸,“上车”。 宋一诺想到ktv的事,还是有些后怕的,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沈傲雪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瞬间就将她的手腕捏断了,毫不怜香惜玉。 她当着那么多人给他脸色看,他现在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 美眸有些畏惧的看着他,“我要送小语回家就不坐你的车了”。 金睿谦眉峰微敛,盯着她看了一瞬,黑眸盛了夜色,深邃无边。 叶彤语识趣的说:“我还有事,不要你送了”,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转身就溜了,速度极快,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宋一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个......我自己开车过来了,所以......”,意思不明而喻,反正就是不想上他的车。 金睿谦开门下车,体态欣长的站在她身前,瞬间让她有种浓浓的压迫感。 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车钥匙”。 宋一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但迫于他的气势和犀利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将车钥匙放在他手中。 金睿谦转身将车钥匙交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手中。 李浩恭敬的说:“少爷,我会将宋小姐的车安全送回家的”。 宋一诺:“......”,这两人也太有默契了吧,他怎么知道他找她要钥匙,就是让他把车开回家呢? 金睿谦大步朝着幻影走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抬眸见某人还傻傻的站在原地,冷声开口,“还不上车?”。 现在只剩他们俩个人,她更加不敢上他的车,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还要去医院看沈傲雪”。 金睿谦黑眸冷厉明显,嗓音染着一丝嘲讽,“还没被她打够?” “我......” “上车”,他沉声打断,嗓音里有着浓浓的不耐烦。 宋一诺见他脸色黑沉,不敢再惹怒他,万一他一气之下也废了她的手,那就不划算了,极不情愿的来到车旁,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发动引擎,车子迅速驶入车流,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宋一诺不时从后面偷偷看他侧脸的表情,一层不变的冷漠,让她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你喜欢他?”,声线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宋一诺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她说话,“你是说黎学长吗?” 他没有说话,修长漂亮的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眼神专注的开着车。 “嗯,我喜欢他”,宋一诺将这份感情压在心底太久了,现在她特别想找个人倾诉,“可是,他却不知道”,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涩涩的苦笑。 突然她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急切的问道:“这不违反协议吧?只是我暗恋他,没有亲密接触,也没有绯闻。” - - - 题外话 - - - 宝贝们,约不?约就先收了我吧!疯狂眨眼放电中...... 35.035我不沾染爱情,所以我和他们不一样 金睿谦将车子靠边停下,从车台上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不一会儿,车内就弥漫着呛鼻的烟味。 宋一诺轻咳了两声。 金睿谦抽烟的手微顿,随后将车窗将了下来,夏末的风凉凉的,吹进来,稀释了烟味。 宋一诺从后面只能看见他修剪整齐的后脑勺,和沉浸在夜色中分不清喜怒的侧脸,他指间的烟忽明忽暗,更给他增添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良久,一根烟抽完,他才开口,“男人都靠不住”。 宋一诺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等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条件反射的问道:“你也是男人,难道你觉得你自己也不可靠?” 等了一会儿,车内的烟味都散尽了,他才将车窗摇起来,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话。 宋一诺知道他嘴金贵,惜字如金,也就没有再追着问,转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雨遇别墅前停下,宋一诺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前座传了过来。 “我不沾染爱情,所以我和他们不一样。” 宋一诺开门的手微顿,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开门下车了。 抬眸,夜色中,他欣长的身影,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孤寂。 孤寂?宋一诺为自己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摇头苦笑,他那么不可一世,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要什么有什么,又怎么会孤寂呢? ** 医院病房 陈牧言将沈傲雪安置好已经十一点多了,手已经接好,打了石膏。 十二点的时候,许逸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陈牧言起身,“她让我通知你,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许逸微微点头,走进病房,在床前椅子上坐下。 “逸大哥......” “叫我许逸” 沈傲雪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随即又泪眼汪汪的开始哭诉她晚上的遭遇,“......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要爸爸将他送进牢房。” 许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只怕你爸爸没那个本事。” 沈傲雪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安城除了许氏宋氏唐氏,还有谁敢跟沈氏相抗衡?” 许逸眉宇微蹙,白皙的脸有些微沉,“金石集团”。 “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在商业街崛起的金石集团?” 许逸点点头。 沈傲雪皱起小脸,“当时爸爸也在我面前提起过,可是,金石集团总裁为人极其低调,从没在任何商业场合露过面,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难道就是他?” “嗯,一个星期前他才回国,我结婚当天,他当着我爸爸的面带走了诺诺,我们都不敢动他,你爸爸敢?”,许逸无视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接着说:“此人身份神秘,心狠手辣,占有欲极强,你最好少惹他。” 想到今天下午爸爸告诉他,昨晚卸他胳膊的就是金睿谦的人,心中的怒火就难以平静。 沈傲雪紧咬下唇,眼眸中盛着满满的不甘心。 36.036快乐,早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已与他绝缘 翌日清晨 宋一诺还在呼呼大睡,一阵聒噪的铃声将她惊醒,伸手拿过床头上的手机放在耳边,叶彤语兴奋的声线传了过来,“诺诺,你又荣登榜首了。” 宋一诺打了个哈欠,“什么榜首?” “搜索排名啊,赶紧看看,有你和你男朋友的照片,热闹得不要不要的,我也给你点赞了。” 宋一诺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莫名其妙,点开网页,一张大图立刻吸引了她的眼光。 这......这不是昨晚金睿谦将她压在墙上的画面吗?光线昏暗,看不清两人的脸,但只要熟悉他们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拍摄的角度选得也是相当好啊,看着相当暧昧,就像......两人在接吻。 再看这标题:小三打正牌,老公高冷维护! 宋一诺瞬间睡意全无,我靠,要不要这么夸张? ** 金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金睿谦正低头看文件,敲门声响起,还不待他说话,外面的人就破门而入。 陈牧言拿着手机笑得满面桃花,“睿谦,给你看条新闻。” 金睿谦头也不抬的说:“没空”。 陈牧言收起手机,挑眉看他,“别后悔,上面可是有你和宋一诺的亲密照。” 金睿谦手微顿,随后又接着看他的文件,“你看着处理就好。” 真是个无聊又无趣的男人,陈牧言见他一如既往的漠不关心,收起了看热闹的心,开始说正事,“墓园那边已经安置好了”。 金睿谦抬头,五官沉铸,“这些事我不方便出面处理,倒是辛苦你了。” 陈牧言笑笑,“咱俩谁跟谁呀,你要去看她吗?” “嗯”,金睿谦低头接着看文件,看不清他的情绪,“帮我订一束白百合”。 ** 福园是安城最大的墓园,不仅绿化环境好,而且是一块少见的风水宝地,能在这里买下墓地的非富即贵。 金睿谦在一块石碑处停下,石碑上女子的照片看上去非常年轻,仿佛只有二十多岁,长长的刘海斜挂至耳边,脸上暖暖的微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这样花季如风般的女子,为何早早的长眠于此? 金睿谦将白百合放在女子的墓前,这曾经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花。 他脸部线条刚硬,一直站在那里盯着照片出神。 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一片血海,她躺在血泊中看着他微笑,嘱咐他一定要开心快乐的活着。 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淡薄的唇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快乐,早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已与他绝缘,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一定会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太阳渐渐西落,金色的余晖将整个福园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也将金睿谦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徒添一份悲伤。 金睿谦回到别墅的时候,宋一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声响,急忙迎了上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微笑着说:“辛苦了,要不要喝杯水?” - - - 题外话 - - - 宝贝们收藏不给力呀!让我躲角落里哭会儿去...... 37.037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金睿谦看着一反常态的女人,眉宇紧蹙,蹲下抱起围着他打转的小白,“我不渴”。 平时这些都是田叔做的,这会儿都被宋一诺抢了,他站在旁边也有些傻眼。 宋一诺无视他们两人疑惑的目光,接着献殷勤,“工作一天肯定累坏了,来,坐沙发上,我给你按摩。” 金睿谦虽然很疑惑她为什么态度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但还是很享受她这种特意的讨好,抱着小白来到沙发上坐下。 宋一诺急忙站到沙发后面,“往后坐一点,靠在靠背上。” 金睿谦眼尾扫了她一眼,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正亮晶晶的看着他,眼里*裸的写着:我帮你按摩了,你就必须帮我了。 金睿谦嘴角若隐若现的勾了勾,听话的靠在沙发上,他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柔软的小手在肩上捏着,力道不大,手法也不熟练,但他却感觉很舒服。 小白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睛打盹,他漂亮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它的背毛。 宋一诺见他神情没有平时那么严肃,人也放松下来了,这才轻声开口,“新文媒体方面你的人脉广不广?” “嗯”,金睿谦轻声应着。 “那我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金睿谦薄唇微勾,她倒挺直接,低沉的嗓音响起,“说说看”。 宋一诺一边卖力的捏着他的肩膀一边斟酌着开口,“网页上有我们俩的照片,你看了吗?”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陈牧言出了办公室他就看了网页,看着下面一大堆点赞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第一次对有关于他自己的新闻,没有采取打压的方式,而是采取了放养政策。 “有什么问题吗?” 宋一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语气有些气愤,“问题大了,全部都是胡说八道,完全偏离事实。” 金睿谦乌黑的眉毛微拧,“手别停”。 “哦”,宋一诺接着按摩,“你能不能想办法将它撤了?” 金睿谦脸色微沉,和他上头条她竟然这么不高兴,这可是别人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声线微凉,“不用管它,过几天自然就消停了。” “不能等,万一被黎学长看见了,那可怎么办?”,反正她已经告诉过他,她喜欢黎昕泽,所以在他面前就没必要避讳。 金睿谦俊脸霎时冷厉下来,黑压压的,如天边积压的乌云,嗓音也如染上了冰霜般清冷,“那是你的事”,说完抱着小白起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宋一诺撅着小嘴,压下心中的不满,也跟着上楼了,这事今天必须解决。 来到他房门口,敲门,半天没人搭理。 宋一诺拧了一下门把,没锁,打开走了进去,咦,人呢? 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房间,房间的装修风格都是黑白灰冷色调,连床单被套都是浅灰色。 她正在心里吐槽他的爱好,一个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免费咖啡! 38.038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宋一诺转头看向声线的来源,只见金睿谦站在衣帽间门口,只穿一件白衬衫,胸前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从没想过他也会戴项链这种装饰品。 此时他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我敲门了”,宋一诺讪讪的指了指房门。 金睿谦蹲下抱起围着他喵喵直叫的小白,起身大步朝她走去,在离她三步远处站定,“那么怕他知道我们俩的事?”,陈述事实般声线平平。 他离她近了,她眼睛不经意就瞥见了他胸前的项链,坠子竟然是只kitty猫,这和他的形象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她一时惊讶,忘记了回答。 金睿谦察觉到她的视线,眼底竟流露出一抹羞涩,她还来不及察觉,很快便被他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他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开始扣胸前的纽扣。 扣了半天也没扣上,宋一诺看着都有些心急,不加思索的走到他身前,拿开他的手,一边开始给他扣扣子一边说:“还是我来帮你吧!” 金睿谦手顿在半空,愣了两秒才放在小白的背上。 扣完两颗,感觉头顶的视线有些炙热,抬头,他正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柔光还来不及散开。 这才惊觉,她这么做似乎有些暧昧,俏脸瞬间笼上一层薄薄的红晕,讪讪的将手拿了下来,“那个……我只是看你不方便,所以……” 金睿谦别开视线,恢复了他惯有的冷清,“出去吧!” “哦!”,宋一诺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想起来找他的目的,转身,却见他已经走进了浴室。 噘着嘴,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第二天宋一诺醒来再看网页,那条新闻已经销声匿迹了。 餐桌上 宋一诺第n次偷偷观察金睿谦,他表情平静,动作优雅的吃着早餐,和平时没什么区别,难道不是他帮的忙? 片刻后,他吃完早餐起身准备走,宋一诺还是没忍住心底的疑惑,开口问道:“网上的事是不是你处理的?” 他挑眉看着她,神情淡淡,“网络是个日新月异的平台,没有谁会那么无聊抓着一个八卦不放。”,说完转身出去了。 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他整天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管她这芝麻丢丢的小事,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 金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牧言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埋首于办公桌的男人,“你不是对那些新闻不感兴趣吗?为什么昨晚半夜还特意打电话要我处理?” 金睿谦抬头,眉宇微蹙,隽黑眼眸深邃无边,“你一大早来我办公室,就是为了问这些?” 陈牧言知道某人又要不高兴了,现在还是少惹他为妙,摆摆手干笑两声,“当然不是,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说完将手中一张单子递给他,“宋青杨的病例单,我想这就是他逼婚的原因吧。” 39.039他还能活多久? 金睿谦看着手中的病例单,俊朗的眉峰紧拧。 陈牧言也微微叹了口气,“宋青杨是真的宠爱她这个女儿,想在离开之前为她找到一个依靠,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金睿谦内心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拿着单子的手紧攥,眼眸中戾气浮现。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别会这么大?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女儿,即便身患绝症,也用尽最后一口气希望她得到幸福;而有的人,却可以心硬到见死不救。 陈牧言见他面色铁青,猜到他应该又想起了往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金睿谦紧攥的手慢慢放开,将捏皱的单子放回桌上,抬眸问道:“你不是脑科专家吗?难道连你也没办法?” 陈牧言耸耸肩,蹙眉说道:“我只是一个医生,并不是神仙。他已经到了脑瘤中晚期,而且波及的范围太广了,位置很难切除,只能做放疗控制。” 金睿谦面色沉重,看着桌上的单子沉默,良久后,开腔,“他还能活多久?” “这个说不好,要看他的体质和治疗方法,像他这样瞒着所有人不接受治疗,最多能活三个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要宋一诺三个月之内必须结婚,那她这个婚是逃不掉了。 气氛一时有些悲凉,陈牧言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也递给他,“这是宋一诺的详细资料,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历程恋爱史个人喜好事无巨细。” 金睿谦翻开文件,看到一处,挑眉问道:“她八岁被绑架过?” “嗯,像她这种豪门千金发生这种事也不奇怪,只是绑架原因和得救的过程,由于时间过去太久,而且还有人刻意掩盖,所以一时难以查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金睿谦的心竟有些微微疼,她八岁母亲去世,同年又遭人绑架,那么小,身心肯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现在父亲又即将离她而去,她那单薄的身影能经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唉……”,陈牧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是不是所有光鲜亮丽的人,背后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伤痛,如她,如你,如我。” 金睿谦丢给他一记白眼,黑眸里赤.裸裸的写着:你也有伤痛? “枉我和你称兄道弟呀!你竟然对我如此的漠不关心。”,陈牧言佯装一脸受伤,见某人脸色黑沉,急忙转身,一阵风似的溜了。 金睿谦沉思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田叔,安排一个人……” ** 昵萌宠物用品店 叶彤语拉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宋一诺,看着跟在她身后西装革履长相清俊的男人,满脸好奇地问道:“他是谁呀?” 宋一诺转头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梁博,你在车里等我就行了。” 梁博面露难色,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叶彤语见到帅哥就两眼放光,“快说,快说,他是谁?” 40.040你不去,今晚一百张A4纸等着你 宋一诺一脸无奈,“他给我配的司机兼保镖。” “你男朋友吗?” “嗯”,宋一诺边往里间走边抱怨,“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干嘛给我配保镖?车我也会开,更加不需要司机。” 叶彤语没理会她的话,兀自在后边感慨,“不仅他帅,连他家的司机都这么帅,没天理啊!” 宋一诺转身愤愤的看着满脸花痴的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有……有啊,这说明你男朋友关心你,多好!别人求之不得呢!”,叶彤语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向往。 宋一诺来到沙发坐下,“得了吧,我感觉他是在监视我。” 叶彤语一边整理货架一边说:“不能吧,他为什么要监视你啊?” “肯定是怕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给他脸上抹黑。”,她可没忘,就因为她和逸大哥吃了顿饭,他就罚她抄写协议一百遍。 宋一诺正在心里吐槽他,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将她吓了一跳,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接通,金睿谦低沉磁性的嗓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似乎还传来了他清冷的气息,“来我公司一趟。” 说完不等她回答,直接就挂断了。 宋一诺柳叶眉紧蹙,“这人也太霸道了,都不让我说话就挂了,我凭什么听他的,我就不去,哼!” 刚说完,梁博就进来了,“宋小姐,少爷让我送你去金石集团。” “我不去,没看到我在上班吗?” 梁博看了她一眼,她正躺在沙发上剥桔子吃,然后又看向叶彤语,她在上货,整理货架,把眼神移回来再看她的时候,眼里赤.裸裸的写着:有你这样上班的吗? 宋一诺看出了他眼底的意思,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我口渴了,吃个橘子就要去给我的小宠物们洗澡了。” 梁博无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想着少爷的话,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宋一诺,“少爷说了,你不去,今晚一百张a4纸等着你。” 叶彤语极力憋着笑,在心里大赞金睿谦有才,又出这样的损招。 宋一诺小脸气得通红,却还是站起身来,往外走。 梁博蹙着眉跟了出去,心底一百个问号,为什么这句话这么有用呢? ** 宋一诺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没想到他的公司就在许伯伯家公司的对面。 梁博将她送进总裁专属电梯后就离开了。 来到顶层,一个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候在电梯旁边,见她出来就迎了上去,“你好!是宋小姐吗?” 宋一诺点点头,看着眼前身材高挑,长相妖艳的女子,心中暗暗想道:怎么他身边不管男女都长得这么养眼呢? “你好,我叫金湘丽,是睿谦的私人秘书。”,女人礼貌的跟她握手,嘴角挽起优美的弧度,只是,她眼里,看似满满的和煦,总感觉藏着细如针尖的敌意。 - - - 题外话 - - - 大家猜猜柳妈和诺诺有什么关系?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41.041又想告诉别人我们俩是一见钟情? 叫得这么亲密,一看就关系匪浅,秘书?指不定就是秘密情人,宋一诺自己在心里yy。 金湘丽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睿谦现在在开会,你到会客厅等一下吧!” 很好,约她见面还让她等,宋一诺压下心里的愤怒,跟着秘书来到会客厅。 金湘丽给她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她对面,“我是从加拿大总部直接调过来的,和睿谦认识十五年了。”,话语间都是骄傲和自豪,还有一丝炫耀的意味。 宋一诺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低头喝她的咖啡,看这情形,她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就算不是情人,那也是他的倾慕者,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 不过看她这反应,该不会把她当成情敌了吧? 想到这里,宋一诺觉得还是应该将她和金睿谦的关系告诉她,免得她日后背地里给她使什么小绊子,女人争风吃醋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这一点她在沈傲雪身上得到了深切的体会。 “其实,我和金睿谦……”,宋一诺话还没说完,金睿谦就进来了,直接打断她,“又想告诉别人我们俩是一见钟情?”,说着走过去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转头看着她,隽黑眸底警告意味明显,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加重了一丝力道。 “饿了吧?走,我们去吃饭。”,金睿谦难得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竟让她有些看呆了,有些话也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应该多笑笑。” 金睿谦笑容僵住,下一秒恢复了他的面瘫。 金湘丽看着两人的互动,身侧的手紧攥,指甲陷入手心也不自知,“睿谦,下午两点半杨校长预约和你谈图书馆资助事宜。” 金睿谦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快一点了,转头看着宋一诺,“不能请你吃大餐了,我们就在附近吃点?” 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宋一诺受宠若惊的点点头。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宋一诺腰上的手就松开了,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飘了过来,“我笑起来好看?” 宋一诺不自然的昂了昂头,“别自我感觉太良好,我这纯粹是见到美好的事物后最直接的反应,换做是其他男人我也会这么说。” 她身段聘婷,双手环胸,下巴微抬,姿态倨傲,要多拽有多拽的样子。 金睿谦看着她现在傲娇灵动的样子,准备想告诉她爸爸的事,又有些迟疑。 她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会崩溃吧? ** 餐厅包厢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他却从电梯出来后没再说过一句话。 宋一诺知道指望他主动开金口有点难,放下筷子,一脸正色的问:“你找我来不会就为了请我吃饭吧?” 金睿谦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眼底深谙不明。 宋一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讪讪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和嘴角,难道有饭粒沾在上面? 金睿谦收回了视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让梁博送你回去吧!” 什么?这就完了? 宋一诺急忙起身,挡在了门口,“你还没说找我来干嘛?你觉得我很闲吗?” 42.042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你心里最清楚 金睿谦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微掀,“你已经做了。” “啊?”,宋一诺一脸疑惑,“我做了什么?” “见湘丽”,这也确实是金睿谦今天让她去公司的另一个原因。 宋一诺咬着红唇思索了几秒,问道:“你不会是叫我来给你挡桃花的吧?” “嗯,她是我二叔的女儿,我不好直接拒绝。”,金睿谦难得耐心的解释了几句。 宋一诺不干了,美眸怒瞪着他,“凭什么?你这样做会给我惹很多麻烦的。” “凭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金睿谦说得理所当然。 “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你心里最清楚。” 金睿谦看着眼前像个炸毛小兽般的女人,眼底隐隐有笑意浮现,低头靠近她几分,“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将你吃干抹净,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他身上木松劲草的香味夹杂淡淡的烟草香瞬间侵占她的每一寸发肤,心砰砰直跳,俏脸微红,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隽黑的眼眸弯弯,眼角那道细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性感,“那你什么意思?” 她脑袋已经被他浓浓的男性气息熏染得快停止了运转,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框上,索性很没骨气的眼睛一闭,看不见他那张魅惑人心的脸,说话也顺溜了,“离我远一点,好好说话。” 下一秒,令她窒息般的气息撤离,缓缓地睁开眼睛,“咦,人呢?” 转头,只见一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宋一诺努了努嘴,低声嘀咕:什么嘛,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去了,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定力太差,每次他一靠近,她就变成了一个毫无思维和行动的傻子。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叶彤语在一起待久了,染上了她的花痴病,对帅哥已经完全没有了免疫力。 宋一诺回到宠物店叶彤语就急忙将她拉到房间,笑得满脸暧昧,“刚刚你的黎学长来过了。” “真的?”,宋一诺有些不敢相信,他可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千真万确,而且他还说......”,叶彤语故意卖起了关子。 宋一诺两眼发光,迫不及待的问:“说什么?” 叶彤语伸手戳戳她的脑门,“瞧你,就这点出息,矜持,你大小姐的矜持呢?” “哎呀,这时候就别給我谈这个了,他到底说什么了?” “他约你下午三点在t大公园见面。” 宋一诺心里瞬间百花盛开,这几天的郁闷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43.043他感觉他离她又近了一步 宋一诺怕梁博向金睿谦打小报告,就绕到商场将他甩了。 出租车在t大校门口停下,宋一诺下车,一阵热气袭来,九月的太阳仍旧火辣,大地像放在烤箱里炙烤,到处热气腾腾。 她身穿白色欧根纱连衣短裙,雪白修长的美腿,白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很是夺人眼球,配一双白色板鞋,整个人清爽靓丽,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青春气息。 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此时宋一诺就有这种感觉,仿佛往日毒辣的太阳今天也格外可爱。 从门卫室走过,笑眯眯的和里面的大爷打了声招呼。 大爷对她印象比较深刻,只因她曾经是t大的校花,他还帮她代收过不少其它学校男生给她写的情书,“怎么有时间来学校看看?” 宋一诺微微一笑,梨涡浅浅,“来看一个同学。”,说完朝学校走去,却见不远处,杨校长正弯腰和身前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几秒钟后车子从她身旁走过,她总感觉有一股视线盯在她身上,转头,车窗紧闭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车子有些眼熟,蹙了蹙眉,接着朝公园走去。 她没注意刚刚从她身旁走过的车子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内的男人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才对着驾驶座的人说:“掉头回去”。 杨校长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有些疑惑,“金总还有什么事吗?” 金睿谦下车,双手插袋,声线平平,“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学校。” 杨校长,“......”,刚邀请他参观的时候,他说忙,没时间,这会儿又有时间了? 金睿谦见他傻站着,俊朗的眉峰微蹙,“不方便?” “没有,没有,请!”,杨校长领着他朝教学楼和老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金睿谦没走两步,指着宋一诺消失的方向问:“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学校的公园。” “嗯,去看看。”,金睿谦说完大步朝着公园走去。 杨校长满脸疑惑的跟了上去,来学校参观视察的领导都是去教学楼和图书馆,也没见过要去公园的呀,毕竟那里的风景可没外面的好看。 ** 黎昕泽站在公园的小湖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昨天晚上他在网上看见的那张照片,他一眼就认出图片上的女孩就是宋一诺,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他一直都知道宋一诺喜欢他,其实他喜欢她更早,就在她来到这所学校的第一天,那一眼,她便驻进了他的心间。 他一直默默的关注她,直到那个晚会,他故意的和她偶遇,她的眼里才慢慢的有了他的影子。 她是千金小姐,而他只是一个穷小子,他们之间相差的距离太遥远,所以他从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迹,只有埋头苦读,希望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有资格站在她的身旁。 这次出国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遇,他感觉他离她又近了一步。 可是,昨晚的那张照片完全打乱了他的心神,本来不打算表白的,现在他只想告诉她:他爱她,一直都爱! 44.044爱,这个字太重,他怕吓着她 宋一诺远远的见黎昕泽穿一件淡蓝色t恤,浅灰色休闲裤站在小湖边出神。 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安静舒适的,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小湖形成了一副优美的油墨画。 宋一诺来到他身边,“黎学长”。 黎昕泽转头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温润一笑,“来了”。 “嗯” “陪我走走吧!”,他说。 “好” 两人肩并肩的走着,即使什么都不说,她也特别满足,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在阳光下,灿若琉璃,清美夺目。 黎昕泽看得有些出神。 感觉到身旁眼光的注视,她转头,他眼眸炙热,眼底暗含许多情绪。 她俏脸微红,低头不敢和他对视,他眼底的暖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他突然停住脚步,大手牵住她的柔软小手,温润的嗓音响起:“我可以叫你诺诺吗?” 他的掌心,很温暖,有些薄薄的茧,她悸动过后,微微点头,脸迅速升温,红如番茄。 他沉默了几秒,牵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我喜欢你!”,爱,这个字太重,他怕吓着她。 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暗恋两年的学长向她表白了,她只觉心中有一股滚烫的热浪冲向了眼底,瞬间热泪盈眶。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用指腹轻轻地帮她擦拭眼泪,“对不起,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宋一诺泪中带笑的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 黎昕泽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白皙的额头,宠溺一笑,“傻瓜!” 宋一诺低着头,吴侬软语,“其实......其实我也一直都喜欢你!” “诺诺”,他开口喊她,很认真又加注了感情的口吻。 “嗯”,她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来,电光火石之间,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金睿谦的吻。 ** 杨校长跟着金睿谦来到公园,却见他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湖边的方向。 他也转头看了过去,脸上立刻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他叫黎昕泽,是我们学校的高材生,重点培养的人才,再过几个月就要保送出国深造了。” 那口吻就像一个父亲对儿子优秀而感到自豪。 却没注意身旁的人脸色已经一片阴霾。 看他们举止有些亲密,杨校长尴尬的移开视线,“我们到别处再看看吧?” 金睿谦站着没动,看着远处的一幕,狭长的冷眸,翻滚着深谙的汹涌,嗓音冷峭森寒,“明天就安排他出国,所有费用我出。” “这......” 金睿谦转身看着他,“找我资助的学校数不胜数,我不是非你不可。” 杨校长忙陪上笑脸,“就按您说的办。” 金睿谦转身往回走,见杨校长也跟了上来,转头,幽深黑眸犀利的看着他,“在学校发生这种行为,你是不是应该去制止一下?”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有狼吻哦!偷笑中...... 45.045他刚才是牵的你这只手?还吻了这张爱说谎的嘴 宋一诺低着头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此时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接吻,竟然被校长逮了个正着。 突然头撞到一堵坚硬的肉墙,紧接着熟悉清冷的嗓音飘了下来,“你眼睛长后脑勺了?” 宋一诺抬头,满脸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金睿谦不答反问:“这话应该我问你。” 呃......她瞬间就心虚了,但还是笑着说:“这是我的母校,我回来看看。” “是吗?”,他慢慢的朝她靠近,黑眸满载寒霜,浑身散发着冷静肃杀的气息。 宋一诺手指紧紧捏着裙摆,手心悄然密集了一层冷汗,总感觉他今天的气场有些不太对劲,她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我......我没骗你”。 金睿谦一步步将她逼至小道旁边的一颗大树上,拉起她如若无骨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刚才是牵的你这只手?”,淡淡的嗓音有着浓浓的压迫感。 宋一诺美目圆睁,“你......你都看见了?” 金睿谦但笑不语,嘴角微勾的弧度冷淡异常,让她后背一阵发凉,他就那么施施然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鲜嫩的红唇,“还吻了这张爱说谎的嘴。” 宋一诺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只觉得手上和唇上他在抚摸的地方,瞬间灼热滚烫,想到他毫不犹豫捏断沈傲雪手腕的情景,心底就一阵害怕,“我错了,回家抄一百遍协议。” 金睿谦摩挲她唇的手移到她下颌处,挑起她的下巴,欺身靠近她的脸,两人呼吸交融,“你觉得我还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那......那你想怎么样?”,宋一诺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金睿谦隽黑眸光深深凝视她的脸,滑过她的眉头,她的眼,最后落在她的唇畔上,下一瞬,低头吻了下去,狠狠的吻,这个吻不似以前的蜻蜓点水,他在她唇上转辗撕咬,带着浓浓的惩罚气息,温热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虐扫荡。 大手用力的揉搓她的小手,似要将她手上的皮搓掉。 宋一诺只觉得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心怦怦直跳似要破膛而出,浑身似被一阵强大电流击过,酥软无力。 金睿谦开始只是想惩罚她,但是尝到她的甜美后,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反应的身体竟然开始燥热起来,怀中的女人,脸颊酡红,美眸迷离,眼底雾蒙蒙一片,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这样的她令他沉醉。 遒劲的大手放开她的小手,搂上他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身子骨纤细,瘦得不盈一握,她身上淡淡的处子清香竟令他全身一阵紧绷。 一阵尖叫声,将宋一诺从沉醉中惊醒,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从他的肩膀处看见,小道上正看着他们这边目瞪口呆的女生。 宋一诺有种偷.情被人抓住的感觉,脸色苍白,眼神慌乱无措的看着身前的男人,眼底有愤怒也有求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 - 题外话 - - - 宋一诺:好囧,我想遁走。 金睿谦:别怕,躲我怀里来。 46.046她在他心中肯定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随着那个女孩的一声尖叫,往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宋一诺像只鸵鸟一样躲在金睿谦高大挺拔的身形里。 金睿谦面容沉静,仿佛身后泱泱一片的人对他来说都是空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霎时,身后唏嘘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她挣扎着抬头怒瞪着他,他却一脸正色的说:“别动,躲这里更严实。” 宋一诺瞬间就停止了挣扎,她现在确实无脸见人。 只是他只穿一件白衬衫,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温热的体温和强健有力的心跳让她脸颊滚烫。 金睿谦不理会身后细碎的议论,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片刻后,杨校长小跑着过来了,学校是个八卦传播速度极快的地方,一路上学生们的议论,让他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校长来到金睿谦身旁,态度恭敬,但是眼神却是一直瞥着他的怀里,因为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学生入了这位高冷总裁的眼,竟让他把控不住的在学校和她热吻。 之前他还冷着脸说学校不能发生这种事,让他去制止,这会儿却又亲自上演这火辣的一幕,这是明显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金睿谦俊朗的眉宇紧蹙,沉声道:“杨校长我不是请你过来看热闹的。” 杨校长尴尬的收回了视线,转身,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嗓音威严:“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霎时学生们呈鸟兽散,不一会儿,四周又恢复了宁静。 宋一诺从金睿谦怀里抬起头来,脸蛋红通通的,黑白分明的眸子从他肩上看了出去,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做贼心虚的神情一般无二。 金睿谦看着这样的她,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浅笑,魅惑妖艳。 反观杨校长一副见了鬼般的神情,语无伦次,“怎......怎么......是你?” 宋一诺尴尬至极,一连被他发现两次她和男人接吻,而且还是不同的两个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吧,她在他心中肯定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她还是得面对现实,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校长,真巧!” 杨校长僵硬的点了点头,嘴角挽起的笑相当勉强,“是挺巧的。” 金睿谦非常自然的搂着她的细肩,嗓音是他惯有的低沉冷清,“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外面听见只言片语。” “知道了”,杨校长点头答应。 幻影车内 宋一诺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底的好奇,转头看着身旁正在看文件的男人问道:“为什么杨校长那么听你的话?” “你如果给他捐一个图书馆,他也会听你的话。”,金睿谦声线平平,视线仍旧停留在文件上。 宋一诺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原来你去我们学校是和校长谈图书馆的事啊。” 金睿谦侧头挑眉看她,“不然你以为呢?” 47.047你还强吻了我一回,加一起五回 宋一诺尴尬的笑笑,“我还以为梁博没被我甩掉,找你打小报告了。” 金睿谦蹙眉看了她一瞬,转头接着看手中的文件。 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宋一诺脑子静下来,就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他为什么吻她?她能感觉到他吻她时,身上隐忍的怒气,仿佛抓住妻子在外面有了奸.情,气愤而不可饶恕。 难道紧紧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会影响他的声誉,那惩罚她就好了,也没必要吻她啊! 低头看着被他搓得通红一片的手,有一种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他吃醋了? 可是吃醋不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小情绪吗?他们之间只是协议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因为朋友之间是不会相互利用的。 金睿谦见身旁女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微微侧头,见她正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手发呆,瞥见她手背通红一片,他眼波渐深,眸光忽明忽暗。 宋一诺怎么想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转头想问他,恰好对上他眸色深沉的眼睛,下一秒,他转过头,淡定自若的看文件,完全没有四目相对后该有的尴尬。 她觉得在他眼里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做事也是随心所欲,她应该和他谈谈,为自己争取一点权力,不能一味的被他欺负。 打定主意后,看着他一脸正色的说:“我们来约法三章。” 金睿谦将文件合上放在一旁,修长的腿随意交叠,漂亮的手放在膝盖上,转头看着她,薄唇掀开,“说说”。 她清了清嗓子,红唇轻启,“协议上的内容都是制约我的,太不公平了,我现在只要求你做到以下三点,第一,你以后不能随便吻我。第二,在不影响双方声誉的情况下,可以和异性来往。第三,你不能对我呼之即来喝之即去。” 金睿谦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瞬,之后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我有违反?” 宋一诺巴掌大的小脸紧皱,气鼓鼓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吻过我四回了,这违反了第一条;我和逸大哥只是吃顿饭而已,你惩罚我抄协议一百遍,这违反第二条;莫名其妙把我叫到你的公司,却只是为了陪你吃饭,这违反了第三条。” “五回” “啊?”,宋一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金睿谦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面,声线平平,“你还强吻了我一回,加一起五回。” 宋一诺俏脸瞬间爆红,他怎么老记着这茬?还有,这不是重点好吧?“好,就算五回,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条条都违反了?” “第一,我吻你都是形势所迫;第二,先不说你和许家大少爷吃饭举止亲密,我罚你抄写协议是因为你伙同他人试探我;第三,你是我的女人理应帮我扫除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莺莺燕燕。” 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话,宋一诺有些吃惊,当然了,他的口才也让她有些无言以对。 - - - 题外话 - - - 这个腹黑的男人......如果我家诺诺栽他手里,估计得吃不少闷亏....... 48.048她从他眼中看见了一抹羞涩 宋一诺低着头在想该用什么语言反驳他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所以你说的这些无效,因为我根本不会违反。反倒是你,将协议完全不放在眼里,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的男人拥吻,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宋一诺将头埋得更低了。 “怎么,没话说了?”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她吓了一跳,猛然抬头,转过去看他,嘴从他唇上轻轻地擦过,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唇上传遍全身,瞪大眼睛看着他,支吾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有那么一瞬,她从他眼中看见了一抹羞涩,但仿佛又是她的幻觉,再望去时,他的目光很正常。 他又拿过文件看了起来,直到车子回到雨遇别墅,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两人下车来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今天罚你给小白洗澡,没将它收拾干净不许吃晚饭。” 他说完这话就进去上楼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占便宜的是他,受罚的却是她,太没天理了,要不是因为惩罚的事是她喜欢做的事,她才不会听他的。 宋一诺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来到一楼小白的窝旁,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小白虽然对她不亲热但也不会再抓她了。 蹲下将它从窝里抱了出来,起身朝着它的专用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宋一诺将小白洗干净,拿着电吹风准备给它吹干的时候,它一溜烟跑了。 她急忙追了出来,“小白,你别跑,浑身都是水,不吹干会感冒的。” 小白哪里肯听她的,转眼就上楼往金睿谦的房间跑去。 宋一诺追到他房间的时候,没发现小白,只能沿着地上的水迹一边找一边小声喊:“小白,快出来。” 突然一团白球从她眼前晃过,朝着门口跑了。 宋一诺转身追了出去,沿着水迹来到书房,弯着腰低声喊:“小白,听话,快出来,吹干了我带你出去玩。” 还是没动静,她边找边哄它:“你想不想找女朋友?我告诉你哦,隔壁家来了一只小花猫,很漂亮的,你出来,我带你去找它好不好?” 在里边的书架旁,她终于找到了小白,准备去抱它的时候,它又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她就看见了一双蹭亮的皮鞋,视线往上移,纯手工的黑色笔挺西裤,白色的衬衫,轮廓分明的俊脸。 她直起腰,嘿嘿一笑,“原来小白在找你。” 金睿谦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炙热,忽明忽暗的,眼眸深处似有火光在跳跃。 宋一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啊!”,随着一声尖叫一抹亮丽的身影从书房一阵风似的刮了出来。 宋一诺回到房间,将门关上,后背抵在门板上,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没有给小白洗过澡,这是第一次,所以它有些不配合,老是动来动去的,搞得她全身都是水。 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一条白裙子,55555,全都曝光了...... 49.049奇怪的梦 金睿谦手里拿着吹风机,修长漂亮的手指穿梭在小白的绒毛中,脑海中挥之不去宋一诺前凸后翘的火辣身影,性感的喉结微不可查的滚动了一下。 他抱着小白走出书房时,恰好碰见宋一诺也从她房间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浅绿色半身裙,清新的颜色更显她的青春和朝气,如花一样的年纪里,眉眼间皆是灵动秀气的韵美。 让他有些移不开目。 宋一诺佯装若无其事的走向楼梯口,仿佛刚刚尴尬的一幕不曾发生,但她微红的耳根却彰显了她的羞涩。 “你思想不健康,以后别碰小白。”,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宋一诺顿住,转身,挑眉问道:“我哪里思想不健康了?” 金睿谦长腿迈了几步,来到她身旁,语气狂傲,“小白是纯贵族血统,看不上隔壁家的小花猫。” 说完大步下楼了,徒留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错。 她大学学的动植物专业,在她眼中动物找伴侣甚至xing交都是很正常的事,就像人结婚生孩子一样,她觉得这是自然现象,不丢人,被他这么一说,弄得他多不纯洁似的。 入夜 宋一诺躺在床上,迷糊间,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滂沱大雨中,跪着一个俊美少年,他正对着前面的豪宅磕头,额头上已有殷红血迹,在夜色中触目惊心。 一个穿白色公主蓬蓬裙的小女孩,撑着粉色的小伞来到他身旁,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到男孩手中,男孩抬头看着她,稚嫩的脸上尽是感激。 画面突然一转,还是那个小女孩,她被一个温婉的女人牵着小手,女人的身形模糊,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让人如沐春风,她们身后跟着一只特别可爱的白色小猫。 画面再次转换,小女孩穿着纯黑色裙子,跪在灵堂前,粉雕玉琢的小脸被泪水弥漫,看着格外惹人怜爱,嘴里哭喊着:“妈妈,不要走......” “不要走......”,宋一诺呼喊着从梦中醒来,眼角一片湿润,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中的小女孩分明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可是那个大男孩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 还有梦中的那条项链怎么那么眼熟? 起床,拉开窗帘,刺眼的眼光霎时洒落进来,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也挂得老高了。 闹钟怎么没响?蹙眉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屏幕一片漆黑,看来昨晚她又忘记充电了,将手机充上电,换衣,洗漱。 二十分钟后,开机,竟有十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短信。 短信是黎学长发来的:[诺诺,学校安排出国的时间提前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的。对不起,来不及和你告别了。昨天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等我回来,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我们就结婚。] 50.050瞬间感觉心空空的 宋一诺看完短信人已经来到了楼下的车旁。 梁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她拉开车门急忙坐进了后座,“快,送我去机场。” 车子迅速开出了别墅。 车内,宋一诺拨通小语的电话,响两下就接了。 叶彤语拔高的嗓音噼里啪啦的就砸了过来,“诺诺,你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手机关机,黎昕泽在店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后来非让我带他去找你,我哪敢啊,万一碰上你男朋友......” 宋一诺急忙打断她,“他几点的飞机?” “九点,现在已经十点了。” 宋一诺瞬间感觉心空空的,就像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转眼消失了,惊慌无措。 几秒钟后,小语担忧的声线传了过来,“诺诺,你没事吧?” 宋一诺仿佛浑身被人抽干了力气般提不起劲,“我没事,小语,今天我就不去店里了,我想回家睡觉。” 小语关心了几句就挂了。 宋一诺仰在后座上,“梁博,掉头,回家。” 梁博调转车头,从后视镜看见宋一诺闭着眼睛仰在座椅上,脸色微微发白,“宋小姐不必太难过,你们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的,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视频聊天也很方便的。” 宋一诺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人会开口安慰她,睁开眼睛看着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男人,淡淡开口,“梁博,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他曾经有一个女朋友,他们很相爱,只是后来她病逝了,所以他特别能理解宋一诺现在这种分离的痛苦。 他沉默了许久,就在宋一诺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略带压抑的声线传了过来,“有”。 “那我认识吗?” “她已经去世了。” 宋一诺脸上噙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梁博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是坦然的笑,“没关系。所以说只要你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就不怕将来见不到面。” 宋一诺心中豁然开朗,坐起来,歪头看着他,“谢谢你,我心里舒服多了,没想到你还挺会安慰人。” 梁博嘴角微微勾起,“你想通了就好”。 ** 宋一诺在家宅了几天,意外接到了许志远的电话。 来到约好的咖啡厅,远远的见坐在窗边的人,莫名的有些紧张。 自她逃婚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来到桌旁,嘴角挽起优雅的弧度,“许伯伯”,在长辈的面前她一直都是大家闺秀的形象。 许志远微微一笑,和蔼和亲,“来了,坐吧。” 宋一诺在他对面坐下,一时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片刻后,许志远才开口,“那天酒店遇见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男朋友?” 宋一诺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许伯伯,诺诺给你添麻烦了。” - - - 题外话 - - - 梁博后面会有戏份,所以这里稍微写了一点,并不多余。 51.051就知道这招管用 许志远仍旧笑得一脸和善,眼角堆积起来的皱纹就像爸爸的一样,让她觉得格外亲切。 “你有喜欢的人,许伯伯理应祝福你,可是,你了解他吗?他有哪些家人你知道吗?” 她确实对金睿谦的了解少之又少,仅有的一点信息也是侦探社的那份资料,他的家人他也从未提及,不过她对这种高冷大叔型的男人不感兴趣,所以也懒得去了解。 许志远见她红唇紧抿,低头不语,就知道今天想从她这里了解到他的信息恐怕有点难度,而且看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八成也对他知之甚少,“几天前,他无故将逸儿的一双手都卸了,他为人乖张怪戾,行事心狠手辣,这种人,许伯伯劝你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什么?”,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志远。 许志远叹了口气,嗓音有着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和浑厚,“看来逸儿还没将这事告诉你,几天前,你爸爸打电话给他,说你们父女俩吵架了,要他去安慰你,中午出去的,晚上回来停好车后,就被两个大汉将两支胳膊都卸了,后来我通过调查是金睿谦手下的人干的。” 宋一诺想起来了,那天爸爸逼婚,黎学长说要出国,她心情不好在魅惑酒吧喝酒,后来逸大哥来了,然后她就不记得了,至于后来她怎么回家的完全没印象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你得去问问你那个新男朋友了”,许志远话语间有着隐忍的怒气。 宋一诺柳叶眉微拧,红唇紧抿,显然也生气了。 许志远见目的已经达到,将脸上的怒气敛去,换上温和的笑,“你也别生气,这事过去也就算了,逸儿没告诉你,估计是怕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你知道的,他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什么事都为你着想。” 他这么一说,宋一诺就更加觉得愧疚,心中对金睿谦的怒气也更盛。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最后,许志远说还有会要开,就先走了,走之前让她有空多去许家坐坐,说暮暮老是念叨她。 暮暮是许逸的妹妹,和她弟弟小峰是同年的,平时老是嫂子嫂子的叫她,两人关系挺好的。 而且小峰好像挺喜欢她。 ** 宋一诺从咖啡厅出来就直接去找金睿谦。 一腔怒火的来到金石集团,金湘丽却说他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 金湘丽有些为难的说:“睿谦在谈生意,只怕你去有些不方便。” 宋一诺知道她这是故意不想告诉他,眸色流转,启唇,“我不是去缠着他,只是去找他算账而已,不过你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我现在出去散散心,指不定晚上气就消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几秒钟后,“等一下” 宋一诺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就知道这招管用,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急忙将情绪隐匿,转身蹙眉问道:“金秘书还有什么事吗?” 52.052再见寒爷 金湘丽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将上司的行踪泄露给外人是我的职责所在,不过既然你是他女朋友,也就算不得外人了。” 宋一诺施施然看着她没接话。 金湘丽可能也认识到自己做得太明显了,俊俏的脸蛋微红,但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她们感情破裂的机会,尴尬的笑笑,接着说:“睿谦在魅惑酒吧和寒爷谈生意。” 宋一诺得到想要的答应,转身就进了电梯。 十几分钟后,魅惑酒吧 宋一诺走进酒吧,白天,没有闪烁的霓虹灯和劲爆的音乐,显得素雅而又安静,和上次她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来到吧台,“你好,我来找金睿谦,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正在整理柜台的男人抬头看着她,”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白天不营业,所以还没有接待客人。” 难道金湘丽骗她?不应该啊,她应该巴不得她和金睿谦闹矛盾,于是耐着性子再次问道:“那寒爷在不在?” 提到寒爷,男人明显严肃多了,“你认识寒爷?” 宋一诺美眸流转,心中暗想:不管了先骗骗他,见到寒爷,自然也就见到金睿谦了,打定主意,她微微一笑,“当然认识,不认识我能来找他吗?” 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着浓浓的质疑,毕竟寒爷可是道上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不过寒爷回国没多长时间,能叫出他名字的少之又少,他思索了片刻,说道:“那您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宋一诺急忙拉住他,“没这个必要吧,你直接带我去不就知道了。” 男人眉头紧皱,“那可不行,寒爷从来不见陌生人,我必须打电话确认一下。”,男人说着已经将电话打通了。 宋一诺嘟着小嘴不高兴了,看来这会儿是见不到金睿谦了,只能等晚上回家再找他算账了。 “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一诺叹了口气,“算了,我骗你的,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寒爷。”,说完转身往外走。 “小姐,请稍等。”,男人挂断电话从柜台追了出来,“寒爷让我带你上去。” “你确定?” 男人微微一笑,态度很恭敬,“请跟我来吧。” 宋一诺蹙着眉跟了上去,虽然不知道这个寒爷为什么会见她,但是只要能见到金睿谦,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男人将她带到五楼,来到一间房前,伸手敲了敲门,“寒爷,人已经带上来了。” 几秒钟后,房间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让她自己进来”。 宋一诺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是”,男人转身对着宋一诺说:“进去吧!”,说完就走了。 这感觉就像官员面见皇上一样,严肃的气氛,莫名的让宋一诺有些紧张。 - - - 题外话 - - - 寒爷何许人也?大家猜猜...... 依琴读者群:512352827敲门砖:我是读者 53.053麻烦你来一趟公司,睿谦晕倒了 宋一诺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金睿谦,另一个人她也认识,是许伯伯公司的李董事,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寒爷呢? 金睿谦将她眼底的疑惑看得分明,说道:“寒爷有事先走了。” 宋一诺将视线移到他身上,“我不是来找寒爷的,我是来找你的。” 李董事站起来,微笑着说:“您先忙,我们的事下次再谈。”,得到他的允许就出去了。 金睿谦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动作和神态透着男人特有成熟和稳重,“找我什么事?” 宋一诺气鼓鼓的来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要将逸大哥的胳膊卸了?” 金睿谦吐出一口青白烟圈,挑眉问她:“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金睿谦俊朗的眉宇紧蹙,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任由它自燃,冒出一缕缕青烟,幽深黑眸盯着她看了一瞬,才施施然开口,“他抱了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宋一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俏脸微红,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那你也不应该这么对他,别忘了,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金睿谦倾身将已经结了长长一串银白烟灰的烟,对着身前桌上的烟灰缸禅了禅,“我有洁癖,你忘了?” 宋一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和他的洁癖有什么关系? “属于我的东西,别人都不能碰,包括你。”,说话间金睿谦已经来到她身前,他身形高大,脸色阴沉,极具压迫感,“协议期间,我希望你安守本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宋一诺对于他的靠近有些无措,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只听见他轻微的嗯哼一声,抬头,他薄唇紧抿,脸色微白,急忙松开手,“你......受伤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他冷着脸,酷酷的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宋一诺直到坐在车上,对刚刚的事还是耿耿于怀,看情形应该伤得不轻,“梁博,你家少爷受伤了,你知道吗?” 梁博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些事,少爷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你问一下田叔或者陈医生,他们应该知道。” “陈医生是谁?” “陈牧言啊,你还不知道吗?”,说到这里,梁博一脸的自豪,“他可是加拿大赫赫有名的脑科权威,在国际上也是享有盛誉的。” “哦!”,宋一诺无心听他后面的赞美,垂眸沉思,既然他身边有个医生的话,那应该不会有事的。 甩了甩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对他的伤这么关心?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这次逸大哥的事就先放他一马。 思索间,电话响了,显示陈助理,接通,“宋小姐,麻烦你来一趟公司,睿谦晕倒了。” 54.054他这次受伤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宋一诺来到金石集团的时候,陈牧言正站在公司门口等她。 两人一起来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金睿谦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那双犀利幽深的黑眸闭起来了,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 平时钢铁一般无所不能的男人此时一副病殃殃的姿态,让她有些不习惯,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是一个平凡的男人。 陈牧言蹙眉说道:“睿谦,这个人太固执,伤成这样还非要去酒吧谈生意,不知道怎么搞的,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导致流血过多休克了。” 伤口裂开?难道是因为自己推了他一把?宋一诺霎时觉得无比内疚,“那你叫我来是……?” “他病了,我得管理公司,没时间照顾他。” “不是还有金秘书吗?” “这事一定不能让金秘书知道,所以田叔和柳妈都不方便出面,而且睿谦晕过去之前点了你的名字,看来他对你这个假女朋友还是很信任的。” 被他信任,宋一诺心中莫名的划过一阵暖流,“为什么不能让金秘书知道?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陈牧言一脸为难,“这个是他家庭内部的事,恕我不方便多说。” 宋一诺也没有为难他,“那他为什么受伤?” 陈牧言整张脸都皱到一块儿了,“抱歉,这个我也不能说,等他醒了,如果他愿意说的话,让他告诉你吧。” 宋一诺柳叶眉微蹙,什么嘛,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他这次受伤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宋一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和我有关?” “嗯,剩下的我也不方便多说,外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金湘丽那里我会尽力挡着,睿谦这边就麻烦你了。” 宋一诺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毕竟他伤口裂开很可能就是她推的,而她又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照顾他。 陈牧言微笑着点点头,“有什么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转身出去了。 宋一诺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开始打量这间小休息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都是高档家具,处处透着主人对生活的高品质追求。 最后她将眼神移到了床上男人的脸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张脸,因为他晕过去了,所以打量得肆无忌惮。 两侧的黑发整齐的捋至脑后,眉骨微微凸出,阳刚之气十足,上面的眉毛如墨笔勾勒般乌黑而匀长,鼻梁高挺,唇如刀削般幽淡而凉薄,视线定格在这里,脑海中自然的浮现两人几次接吻的情景,俏脸渐渐布满红晕。 金睿谦缓缓地睁开眼,她眼中的羞涩他看得分明。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让她有些惶然无措,“你……你醒了?” - - - 题外话 - - - 今天是依琴读者群里小暮暮的生日,金睿谦和宋一诺一起祝暮暮生日快乐! 金睿谦站在暮暮身旁,足足高出她一个头,双手插袋,墨眸却是看着前方,酷酷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宋一诺拉着暮暮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甭理他,整天绷着张脸也不嫌累,走,我们出去玩,给你庆生。” 两个小女人跑远了,金睿谦蹙着眉左右看了看,没人,急忙大步追了上去...... 55.055我受伤了,你喂我 金睿谦脸色还有些发白,黑眸不知道是不是刚醒的缘故,少了几分锐利,嗓音微哑,“你为什么每次和我说话都口吃?” “我……我……” “你很怕我?” 宋一诺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断人手腕,卸人胳膊都是分分钟的事,说不怕是假的,再加上他现在又身受重伤,真不知道他到底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她似乎听见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又似乎是她的错觉。 “给我倒杯水吧。” “好”,宋一诺起身来到桌旁倒了一杯水,来到床前,伸手递给他。 他却只是抬眸看着她。 宋一诺看出他眼底的意思,急忙将水杯放在凳子上,上前扶他起来,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男性身躯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指尖,炙热异常,她俏脸爆红,心跳如雷,急忙将两个枕头垫在他背后,转身将水端起来递给他,只希望他快快接过,然后她好出去透透气,总感觉和他在一起呼吸就不顺畅。 过了几秒,他仍然没有接水的意思。 “不是要喝水吗?” 金睿谦扭头看她,“我受伤了,你喂我。” 宋一诺柳叶眉紧蹙,“你是胸口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 他眉眼微挑,“我的伤口会再次裂开全拜你所赐,伺候我一下不应该?” 宋一诺撅了撅嘴,弯腰将水递到他唇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然后就准备下床。 宋一诺放好水杯后急忙扶住他,“你想去哪里?” “回家,我的脚没受伤,没那么脆弱,不需要扶。”,他拂开她的手,起身取下衣帽架上的黑色西装。 只是他站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他的眉微微蹙了蹙。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手没受伤却让她喂水,起身容易扯到伤口,偏偏又不让她扶。 宋一诺连忙拿过他的西装,“我来帮你,不要扯到了伤口。” 这次他听话的没有反抗。 宋一诺忙前忙后的给他穿衣服扣扣子,像个懂事的小妻子正在伺候自己的丈夫更衣。 他看着她围着他转的灵动身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整理好,两人一前一后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门从外面开了。 陈牧言走了进来,他直接来到宋一诺跟前,“晚上公司有个重要会议要开,睡觉前麻烦你帮睿谦换一下药,今晚他可能会发烧,你记得给他敷个冰袋,然后用酒精给他擦拭身体。” 宋一诺点头应下。 回到家,田叔已经焦急地在门口等待,车子刚停稳他就迎了上来,“没事吧?” 金睿谦投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事。” 看得出来,他们俩关系很好,他也只有在面对田叔的时候,才会放下他那一身的傲骨和冷气。 56.056没看见他隽黑眸底那抹温热的暖光 金睿谦的生活很有规律,一日三餐按时吃饭,讲究养生,不吃辣不吃垃圾食品,早上要晨跑,晚饭后抱着小白散步,休息日他也只待三个地方,公司书房健身房。 吃完饭,他如往常一样朝着小白的窝走去。 宋一诺抢先将小白抱进怀里,“还是我来抱吧,免得它不小心伤着你。” 小白似乎很不情愿,在她怀里喵喵直叫。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听话”,嗓音严肃,语气却染着一丝宠爱。 小白弱弱地喵了一声,便趴在她怀里不动了。 两人来到花园散步,他步伐大,没一会儿就将她远远的甩在后头。 宋一诺低头对着小白嘀咕:“他这哪是散步,分明就是跑步。” 突然额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挡住,“你走路不看路的?” 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 宋一诺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额头还残留着他的余温,隐隐有些发烫。 此时他正低头看着她,俊朗的眉峰微蹙,夕阳的余晖打在他刀刻般的侧脸上,更显轮廓分明。 老天爷对他确实特别优待,不仅给了他富有的家庭,还给了他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宋一诺看了他一瞬,脸微红,对着他尴尬的笑笑。 他站在她身侧,两人接着散步,这次他为了迎合她的速度,特意放慢了脚步,两人沉默,一路无话,只有那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交融痴缠。 回到房间,宋一诺洗了个澡,将长发吹得半干,在脸上扑了些爽肤水就朝着金睿谦的房间走去。 她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他惯有的低沉嗓音,“进来”。 拧开门把,走了进去,他正在系睡袍的腰带,头发还在滴着水,显然也是刚沐浴出来。 沐浴?他胸口受伤了没关系吗? 想到这里,宋一诺急忙走了过去,拉开他的睡袍,胸口一道五厘米左右的伤口,很深,正往外流着血,“流血了你不知道吗?” 她满脸焦急,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医药箱在哪儿?” “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 她转身就去拿医药箱,没看见此时他隽黑眸底那抹温热的暖光。 拿好医药箱,转头,见他还站在原地,“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他黑眸闪烁了两下,大步走到床边坐下。 她将医药箱放在床上,打开,用镊子夹着消毒棉,半蹲在他身前,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开始数落他的不是,“都伤成这样了,还洗什么澡,一天不洗又不会死人,血流多了可是会死的,你知不知道?这么大个人了,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分不清。” 虽然是埋怨的口吻,却染着她不自知的浓浓的关心。 “你关心我?”,低沉撩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 - - 题外话 - - - 两人感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有木有? 57.057你脱衣服干什么? 她手上的动作微顿,心跳瞬间失去了原有的频率,几秒钟后,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嗓音似漫不经心的从喉间溢出,“你想多了,你伤口裂开全都是因为我……” “够了!”他沉声打断她的话,夺过她手上的镊子,“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 这刚刚还春风和煦的,怎么转眼乌云密布了?她动作已经很轻柔了,撅着嘴,站在他身旁。 “出去!”声线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宋一诺蹙着眉,轻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心中暗诽:喜怒无常挑三拣四,本小姐还不伺候了呢! 快到门口的时候,“回来”,他清冷的嗓音再次传来。 她转身看着他,“干吗?” “过来给我吹头发”,他没有看她,低头在给自己上药。 宋一诺这才发现他睡袍大敞,上身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麦色的肌肤,紧致的胸肌,在橘黄色灯光的照耀下,透着撩拨人心的诱惑。 衣服好像是她刚才拉开的,想起这个,俏脸瞬间红了个透,天啦!她都做了些什么?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金睿谦半响也没听见动静,抬头,见她红着脸盯着自己的上身看,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刚脱的时候不看,这会儿倒是看得起劲。” 宋一诺脸更红了,炙热得她全身似乎都要沸腾了,这会儿地上有个洞多好,她肯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他好整似暇的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不会是她刚对他说过的吧?肯定不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这么命令他。 “怎么,我的话没有你的话管用?” 他一句话,破灭了她的自欺欺人,好吧,是她说过的,她当时一定是鬼上身了。 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来到他身旁,纤细手指拂过他乌黑亮发,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头皮,本来已经渐渐平复的心跳,再次燥动起来。 微微垂眸,他正紧抿着唇往伤口上药,药水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神情淡淡,只是脸上紧要牙关的痕迹,说明这药水还是很烈的。 “很疼吧?”,有些话没经过思考就蹦了出来,说完她就后悔了。 他抬眸看她,眸色渐深,恍若见不着底的海面。 她急忙错开目光,再看他时,他已经将头转回去了。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这么大,他应该没听见吧? 一会儿后,头发吹好了,他药也上好了,只是他自己没法缠纱带。 宋一诺接过他手里的纱带,“我来吧”。 “你确定?”,他问这话时,眼底噙着浅浅的笑。 宋一诺点点头,“你站起来吧。” 他站了起来,伸手开始脱浴袍。 宋一诺急忙按住他的手,“你脱衣服干什么?” “不脱掉,难道让你连衣服一起缠上?”,他蹙眉问道。 宋一诺俏脸瞬间绯红一片,将头看向了别处。 58.058你凭什么值得我替你挨刀子? 他将浴袍系在腰间,双手平伸,“开始吧。” 宋一诺红着脸低头开始给他缠纱带,缠了半圈才发现,由于他身材健硕,她必须抱着他才能将纱带从他背后绕回来,这下可愁死她了,难怪他刚刚问她是不是确定,原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她这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啊! 可出尔反尔的又不是她的行为作风。 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包扎,双手环到他背后,身子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背后的手却够不到。 再靠近了几分,她的脸和他的胸膛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鼻间全是他沐浴后清冽劲爽的味道,夹杂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充斥着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 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如鼓声般,阵阵传进她的耳郭中,连带着她的心跳也鸣起了劲鼓。 电光火石的瞬间,她似乎掉进了他气息的深渊,喉咙干涩,呼吸困难。 索性后面的手够着了,一圈下来,她感觉自己浑身出了一身热汗,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和他聊天,“你为什么会受伤?”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她脸颊酡红,媚眼如丝的俏颜。 “陈助理说……你受伤与我有关?”她接着问。 久久没见他回答,抬头,一眼撞进他漫无边际的黑眸里,从没见过他如此温柔的眼神,竟让她有些痴了,移不开目。 “如果我说与你有关,你信吗?”他的嗓音和平时的平静清冷有些不同,有些微嘶哑,该死的迷人好听。 宋一诺惶然的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包扎,这一刻,她竟然害怕他的伤真的和她有关,她盛不起他这么大的情。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凭什么值得我替你挨刀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心中又隐隐有些失落,脸上划过一抹苦笑,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定是黎学长走了,所以这几天她情绪不好,对事情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嗯,一定是这样。 将纱带在他胸前打好结,“好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解开腰上的浴袍准备穿起来。 宋一诺很自然的接手帮他穿,绕到他背后的时候,那道从肩膀直至腰际的狰狞疤痕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眼前。 她记得第一次撞见他洗澡的时候,就看见过,那时候隔得远,看得不真切。 现在,近在咫尺,触目惊心的疤痕让她的心紧紧地缩了一下,在当时,这得有多疼啊! 金睿谦见身后之人久久的没了动作,转身,衣服被她拉在手里,将他扯了一下,一个脚步不稳朝她倒了下去。 下一秒,两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宋一诺条件反射的抵着他的胸口,突然想到他还有伤,急忙将手撤开,两人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59.059吻上了才知道,来他一直怀念这个味道 金睿谦黑眸忽明忽暗的看着她,这个傻女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他受伤,嘴角微勾,薄唇掀开,“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我没有”,她眼神慌乱,一脸无辜。 金睿谦挑眉,嗓音染着浓浓的戏谑,“还说没有,刚进来就脱我的衣服,这会儿直接将我拉床上来了,我倒不知道,宋大小姐是如此的热情似火。” 他说话间,温热的呼吸瞬间将她裹得密不透风,他身上好闻的木松劲草香味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似中了软骨散般全身无力。 “我没有”,软绵绵的话毫无说服力,反而透着一种勾人心魂的酥麻感。 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遍他的全身,沐浴后淡淡的香味混着她特有的处.女清香,萦绕在他鼻息间,让他身体一阵燥热。 垂眸身下的她脸色潮红,眼眸盈盈如荡着一汪水,红唇如玫瑰花般鲜嫩欲滴,散发着引人攫取的芳香。 这样的她,竟令他毫无抵抗力,低头,覆上她的红唇,引来她一阵轻颤。 吻上了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怀念这个味道,舌尖也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宋一诺只觉得浑身软如一滩泥,这个吻,越发的危险致命。 她害怕极了,怕沉醉其中会是万丈深渊,可是又无力推却。 敲门声在此时响了起来,惊醒了床上沉迷的两人。 紧接着是田叔的声音:“少爷,刚刚陈少爷打来电话,说你晚上要换药,怕宋小姐不方便,让我来帮忙。” 宋一诺急忙用手推着他的双肩,“你快起来”。 金睿谦却纹丝不动,田叔知道他的习惯,没他允许,是不会进来的,但看着身下女人害羞焦急的神态,心情好的想逗逗她,附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再动我就让田叔进来了。” 果然,她马上停止了动作,柳叶眉紧蹙,眼神慌乱,“别让他进来”。 金睿谦看她一副快要急哭的表情,嘴角荡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不想再为难她,躬身起来。 宋一诺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发自内心的笑,真实妖冶而又魅惑人心,仿佛天地万物都为之逊色,不经过大脑的话,就那么哧溜溜的滑出来了,“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金睿谦穿浴袍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她,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敛去,“你上次说过”。 宋一诺大囧,她这是抽风了吗?又提起这茬。 “少爷?”田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田叔,我已经换过药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的”然后就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宋一诺尴尬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阵风似的溜了。 回到房间感觉全身黏糊糊的,又冲了个澡,玩了会儿手机,快十一点的时候,才朝着金睿谦的房间走去。 60.060不行就别勉强 宋一诺来到他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只在床头上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壁灯。 来到床边,伸手覆在他宽阔的额头上,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为了怕他后半夜发烧她发现不及时,索性在窗边的软塌上躺下,这样方便照顾他。 躺在软塌上,久久也无法入眠,脑海里全部都是刚刚两人暧昧的画面,连带着前几次接吻的画面也都涌现了出来。 这些事似乎都是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而她对于他的靠近,完全没有抵抗力,这种无力感让她气愤但也无奈。 难道她现在也和小语一样,变成外貌协会的了? 金睿谦这种人不是她能沾染的,他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等这次他伤好之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床上传来一声悲怆的呼喊,“妈......” 宋一诺急忙起来,走到床边,只见金睿谦,英眉紧锁,脸色痛苦,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伸手覆在他额头上,温度高得吓人,真的发烧了。 她急忙出去拿了一个冰袋敷在他额头上,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准备给他擦拭身体。 想到又要脱他的衣服,心就怦怦直跳,不过现在不是该矫情的时候,咬了咬唇,伸手去解他睡袍的腰带,刚拉了一下,她的手就被一只遒劲的大手紧紧地抓住。 “干什么?”清冷的嗓音响起。 宋一诺抬眸,他眼眸中浓浓的警惕还没来得及散去,“你发烧了,陈助理交代过,让我用酒精给你擦拭身体。” 金睿谦放开她的手,盯着她绯红娇羞的脸看了一瞬,眼皮沉重,火辣辣的难受,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 宋一诺很是尴尬,踌躇了一阵,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不一会儿头顶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抬头,见他脸色苍白,薄唇却红得妖冶,可能真的烧糊涂了,才一会儿工夫似乎又睡着了。 伸手解开他的睡袍,用棉签蘸酒精开始擦拭他的身体,他的身材确实很好,肩宽腰窄,肌肉分布很均匀。 随着棉签的移动,她的眼眸也开始观察他的身材,健硕的胸膛,性感的八块腹肌,漂亮的人鱼线,再往下,平角裤撑起的弧度让她的手顿住了,脸也红得快要爆开,他......他睡着了怎么还可以有反应? “不行就别勉强”,低沉性感又有些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宋一诺吓得浑身一颤,转头看着他,“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隽黑眸子有些炙热的看着她,“不擦也没事,你回房睡吧!” 他为了她而受伤,这会儿让她放着高烧不退的他不管,她怎么也做不到,“没事,马上就好了。” 61.061难道你对她动心了? 接着帮他擦拭他修长的腿,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弥漫在她的头顶,也能听见他渐渐沉重的呼吸声,加快手上的动作。 片刻后,“好了,你睡吧!”,宋一诺收拾好医药箱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金睿谦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身影,唇角撩出缕缕笑意,真是个胆大磨人的小妖精。 由于失血过多,眼皮渐渐沉重,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这一次他睡得很沉,连她进来给他换冰袋他都不知道。 直到凌晨四点多,他的烧才退下去。 ** 翌日 金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你真的没事吗?”,陈牧言满脸担忧的看着脸色还有些发白的男人问道。 金睿谦双腿交叠坐在上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挑眉看他,“这点伤算什么,说说你昨晚调查的结果。” 原来陈牧言昨晚根本没开会,而是去调查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谋。 “你猜得没错,伤你的那些人确实是沈傲雪指使的,这女人胆子可真够大的,看来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竟分不清什么人是她绝对不能碰的。” 金睿谦俊脸被青白的烟雾笼罩,看不清他的情绪,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如冰霜,“雇凶杀人,让她在牢里慢慢反省。” 陈牧言知道该怎么处理,起身准备出去。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宋青杨接受治疗?” 陈牧言转身,蹙眉看他,“我有些看不懂你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难道你对她动心了?” 金睿谦隽黑的眸子微沉,“我是个重守承诺的人,我既然曾经说过要娶‘她’,就不会娶别的女人,而宋一诺注定只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让宋青杨接受治疗,只是不希望他逼婚,这是我唯一能够控制宋一诺的筹码。” “他若不想接受治疗,谁也没办法勉强他,除非面谈说服他。” 金睿谦拧眉抽烟,一根烟抽完才开腔,“过几天约他见面”。 ** 包厢内 宋青杨没想到金睿谦会约他见面,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直觉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此时他坐在沙发上,沉稳冷静,完全没有一个晚辈见到长辈该有的拘谨。 他递过来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支抽了起来,青白烟雾缭绕在他身旁,更显成熟稳重。 “你约我有什么事?”,宋青杨率先开腔。 金睿谦透过烟雾看向他,眸色深沉,“你病了。” 宋青杨一脸震惊,这事除了给他检查的医生知道,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身后到底有多强大的人脉?竟连这也被他查了出来。 金睿谦无视他的惊讶,“接受治疗,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设备。”,明明是一句很煽情的话,他却说得清淡如水。 宋青杨不觉得他是为了关心他,蹙眉问道:“为什么?” 62.062我可以做到护她一世周全 金睿谦黑眸直直的看向他,“三个月之内我不会结婚,但是宋一诺我也不会放手。”语气霸道强势。 “如果我不同意呢?” 金睿谦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接受治疗,延长生命,或者将你的病情公开,两者随你选。” “你威胁我?” 金睿谦将身子往沙发一沉,长腿交叠,姿态随意,“只是为你好而已”。 宋青杨沉思片刻,“你靠近诺诺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爱她。” “爱?”,金睿谦念叨着这个字,嘴角扬起揶揄的弧度,“我的人生字典里还没出现过这个字。但是,我可以做到护她一世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害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宋青杨勾唇苦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我虽然希望有人护着她,但我更希望她能幸福。” “她也不爱许逸,你凭什么认为她们在一起就一定会幸福?”,金睿谦一语切中要害。 宋青杨微怔,一时竟也无言以对。 “治疗时间,我的助理会全力配合你,至于治疗方案,你也得全力配合他。”,语气强势不可违背,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 星光灿烂ktv 宋一诺独自窝在小包厢的沙发上看着前方发呆,巨大的液晶屏上重复播放着光良的《童话》,声声入耳,阵阵揪心。 叶彤语工作空闲的时候偶尔过来和她闲聊几句,又匆匆离开。 这会儿快一个小时了,她也没来,宋一诺起身,想去看看她都在忙些什么。 打开包厢的门,来到接待厅,却没看见小语的身影。 宋一诺是叶彤语的好朋友,她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点个小包厢在这儿玩,所以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她。 “你是不是找小语?”有一个服务员上来问她。 宋一诺点点头。 “她被7号包厢的人点名叫去服务了,进去很长时间了。我看见那个女人点她的时候,她很是不愿意,但是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竟然直接找上了经理,后来小语为了不丢工作,也只能万般不愿的跟去了。” 宋一诺细眉紧蹙,跟她道了一声“谢谢”,就急忙转身朝着7号包厢走去。 打开包厢的门,眼前的一幕令宋一诺震惊。 只见满地狼藉,叶彤语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沙发上沈傲雪右手打了纱带掉在胸前,眼神傲慢的看着叶彤语,旁边几个女人也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沈傲雪听到动静后,朝门口看去,脸色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后又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宋一诺急忙来到小语身旁,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沈傲雪威胁的话语传了过来,“你自己想好了,是不是应该起来?” 63.063他总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凭空出现 叶彤语抬头看着宋一诺,“你别管我,是我服务不周到,才惹得她不高兴的。” 宋一诺转头看向沈傲雪,盈眸中浸满了怒火,“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我知道你这是为上次的事情寻找发泄对象,你冲着我来就好了,何必为难她?” 沈傲雪起身走到宋一诺身旁,眼眸中的敌意比以往更盛,“以前有个将你宠上天的许家大少爷,现在有个心狠手辣的男朋友,这两人护着你,说敢动你呀?”嗓音里染着浓浓的嫉妒和讽刺。 宋一诺狠狠地睨了她一眼,再次伸手去拉小语,“起来,你听到了吧,并不是你服务不好,她这是成心在找你的茬。” 叶彤语却倔强的摇摇头,“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你就别管我了。”她何尝不知道沈傲雪是故意为难她,但是这份工作薪水比较高,家里用钱的地方又多,她真的不能这么任性。 她忍一忍,让沈傲雪发泄完怒气,也就过去了。 宋一诺气得小脸通红,胸膛剧烈的起伏,“你是为了我才受这份罪的,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不管吗?”用力拉扯她的手臂,“你给我起来,工作没了我再给你找就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任她侮辱?” 叶彤语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就算刚才沈傲雪将酒泼在她身上,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然后将桌上吃的东西都拂到她身上,她都倔强的没有哭,但是宋一诺几句满怀关心的话,却让她瞬间热烈盈眶,“你帮我已经够多了,就让我偶尔也帮你一回,即使这种方式不是你喜欢的,但我心甘情愿。” 宋一诺感觉一股热浪狠狠的冲击着她的心脏,眼眶涩涩的,似有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 “啧啧啧....”沈傲雪讽刺不屑的尖锐嗓音在包厢内响起,“还真是姐妹情深啦,好感人。” 宋一诺眼眸猩红的看着沈傲雪,言辞犀利,“看来捏断你的手是对的,你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沈傲雪脸色瞬间变成了一片酱紫,“安城无论谁欺负我,都不会有好下场,要不是怕伤了许逸的心,你,我也照样敢动。” “是吗?那你动一个试试。”平静清冷的嗓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金睿谦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站在门口,神情淡淡,可那冷静肃杀的气场,却是让人望而生畏。 包厢内的人神色各异。 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几个女人,个个满脸惊艳,眼冒红心的看着门口神邸般的男人,只差没有流哈拉子。 沈傲雪脸上闪过恐惧,但她骨子里的傲慢不允许她畏惧,用力昂了昂头。 宋一诺脸上的欣喜多过惊讶,因为她知道有梁博跟着她,他能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她高兴的是,他总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凭空出现。 64.064雇凶杀人按律应该坐几年牢? 金睿谦双手插袋大步走了进去,隽黑眸子犀利的往沙发上一扫,那些女人自觉让开一排座位,他大刀阔斧的坐下,眼神看着宋一诺,话却是说给沈傲雪听的,“听说你是学法律的,那你帮我分析一下,雇凶杀人按律应该坐几年牢?” 沈傲雪霎时脸色一片惨白,前几天她雇人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没想到他功夫挺厉害,十个大汉愣是打不过他,最后,那些人被逼急了,竟然将刀拿了出来,混乱中刺了他一刀,见流了不少血,都慌乱跑了。 本来她还一直担心他会找人报复她,这几天都不敢出门,可是几天下来没有任何动静,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想着他可能不知道是她干的。 刚好今天是她的生日,几个姐妹约她一起出来嗨,她就没有再当缩头乌龟了。 吃完西餐一起来唱歌,结果刚进来就看见了叶彤语,想着不能动宋一诺,拿她的朋友撒撒气也是不错的,没想到不但宋一诺在这里,连他也在。 沈傲雪察觉到他的视线朝她看了过来,只觉得浑身冰凉,思绪一片混乱,只有雇凶杀人几个字在她脑海里一直回荡,“我......没有雇凶杀人。” 宋一诺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沈傲雪的神情,想到前几天金睿谦受伤的事,还有陈助理说他受伤和她有莫大的关系,霎时明白了过来,原来他受伤真的是因为她。 此时她心中微起波澜,各种情绪芊芊陌陌,纷繁复杂。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帮了她却从不告诉她。她还记得上次陈助理让她照顾受伤的他时,在她耳边低声说的话,“睿谦对你不错,上次大半夜还打电话让我处理你们俩网上的照片,你晚上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她当时觉得陈助理是为了让她全心照顾他,才故意那么说的,因为网上那件事她问过他,他当时并没有承认。 可现在想想,他当时也并没有否认 宋一诺抬眸,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他正好移开目光看向了沈傲雪。 “你们律师最讲究的就是证据,我这里有一段视频,不知道沈小姐感不感兴趣?”金睿谦转头吩咐梁博,“你在这里等她,她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带她去见陈牧言,那里有她想看的东西。” 说完起身往外走,走至门口见宋一诺没跟上来,停住脚步,转身看她,“还不回家?” “你先回吧,我要送小语回家。” 金睿谦眉峰微蹙,“一起下去,李浩送她回家。” 三人来到停车场,李浩从幻影下来,然后开宋一诺的车送叶彤语回家。 金睿谦拉开幻影的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宋一诺自觉的来到车旁,准备拉开后座的车门,却听到“叮”的一声,门被锁了,拉不开。 车窗缓缓降下,金睿谦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坐前面”。 65.065小孩子心性 宋一诺站着没动,她总觉得那不是她应该坐的位置。 金睿谦也不急,从车前台拿过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宋一诺知道他向来*霸道,这样倔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蹙着细眉坐了进去。 “站够了?”金睿谦一手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另一只手夹着烟启动了车子。 宋一诺撅了撅嘴,将头转向窗外,留给它一个后脑勺。 金睿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小孩子心性”。 宋一诺回头,俏脸微皱,“我才不是小孩子”。 金睿谦但笑不语,夹着烟的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将领带扯了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和内敛。 宋一诺用力的挪开目光,心中暗诽:真是一个妖孽,随便一个动作都那么的性感迷人,怪不得小语天天在她耳边念叨想要将他扑倒。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狭仄的空间气流有些沉闷,宋一诺总感觉和他坐在一起,呼吸就有些不顺畅,她犹豫了一阵,最后轻声开口,“谢谢你!” 金睿谦转头看了她一眼,黑眸在夜色中一片幽深,看不清情绪,“嗯”。 他倒爽快,直接接受了她的感谢,片刻后,他再次开口,“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有时间多陪陪你爸爸。” 说到爸爸,宋一诺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自从上次爸爸打了她一巴掌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其实,好几次她都想去看他的,但又怕他催着她结婚。 他会说出这么富有感*彩的话,让她微微有些惊讶,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突然之间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发烧迷糊间喊出的那一声“妈”,悲伤而又凄凉,让她至今难忘,“你妈妈……”。 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宋一诺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的侧脸紧绷,在夜色的笼罩下阴沉得有些可怕,难道她说错话了?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几秒钟后,他又重新启动了车子,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那一幕未曾发生过。 不过,宋一诺知道了,妈妈,这两个字在他这里是个禁词。 ** 第二天安城各大头条都被这样一条标题霸占着:沈氏集团千金雇凶杀人,判罪入狱十年! 沈家书房 沈景荣一上午都在里面打电话,到处疏通关系,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帮这个忙。 虽然金石集团的总裁大家都没见过,但是传言说就是他破坏了许宋两家的联姻,而后许家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许家可是安城的商业巨霸,连他们都不敢得罪的人,谁还敢去冒这个险。 正在沈景荣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管家敲门进来了,“老爷,有人想见你,说他能救小姐。” 66.066有些人不是她说碰就能碰的 沈景荣来到客厅,见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惊喜,急忙走过去,笑着说:“五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沙发上的男人正是安城众所周知的五爷,他不涉及商业,但是却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只因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老大。 五爷脸上有一道刀疤,给他英俊的脸更添了一份冷峻,大手将嘴上的雪茄拿下,直入主题,“金睿谦是寒爷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女儿敢得罪他,坐十年牢算是轻饶了她。” 沈景荣满脸疑惑,“敢问寒爷是?” 五爷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丝恭敬,“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沈景荣瞬间感觉后背直冒冷汗,怎么也没想到金睿谦会和黑帮有如此亲密的联系,难怪连许志远吃了他的亏都不敢动他,也难怪他能在一夜之间买下整条商业街,原来背后有如此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看来这回雪儿真是犯下大错了。 “还请五爷帮我想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五爷将雪茄递至嘴边,抽了一口,吐出重重的白烟,“寒爷说了,想救你女儿就拿你手中许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交换。” 安城四大家族,许氏宋氏沈氏唐氏,他们都是互相制约的,暗地里都持有别家的股份。 沈景荣有些疑惑,此时就算寒爷要他将沈氏双手奉上,只怕他也会同意,为什么偏偏看中了他手中许氏百分之十股份?虽然心中有些不明白,但只要能救出女儿,别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你稍等一下。” 沈景荣匆忙上楼,片刻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下来了,“这是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五爷拿起桌上的文件打开扫了一眼,起身,“你就在家等着,过几天就能见到你女儿了,以后好好教育她,耍耍大小姐脾气可以,但有些人不是她说碰就能碰的。” 沈景荣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沈某知道了,等她出来一定好好教育。” 三天后,沈傲雪被放出来了,吃了不少苦头,而且她的律师执照也被终身吊销了,这份曾经引以为傲的职业成了她人生一个莫大的讽刺。 ** 雨遇别墅 宋一诺已经被化妆师折腾了整整一下午,也不知道金睿谦发什么疯,下午带来一个化妆团队,二话不说的就将她拉到房间开始捯饬,发型妆容衣着配饰,从上到下开始精包装。 终于,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的时候,她得到了解放。 来到楼下,金睿谦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白看电视。 宋一诺嘟着小嘴埋怨:“你倒清闲,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打扮了吧?” 金睿谦抬眸看向她,黑眸中全是惊艳,怔怔的,忘记了移开视线。 67.067高调现身慈善拍卖会 宋一诺一身雪白色抹胸及地晚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白皙的皮肤晶莹剔透,弹指可破,棕色长发铺在细嫩圆滑的肩头,有几缕掉落在锁骨上,俏皮又性感。 巴掌大的小脸化着清素的淡妆,细眉弯弯如柳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见底,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很是灵动,高挺精致的鼻子下一张鲜嫩欲滴的樱桃小嘴,此时微嘟着,显得有些孩子气。 这样的她像误入人间的精灵,她的清丽俊美让金睿谦为之震撼。 宋一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脸微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金睿谦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冷清,将小白放在沙发上,起身,双手插袋走到她身旁,“带你去参加一个活动”说完转身往外走。 宋一诺看着他一派的神情淡然,都开始怀疑刚刚那个盯着她看的炙热眼神是她的错觉,不然怎么会转变得如此的快。 半个小时后,幻影在一座高档的会所门前停下。 宋一诺下车,放眼望去,全都是高档豪车,看样子又是上流社会的聚会,这种场合她并不喜欢,以前爸爸让她参加她都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就随便应付一下,照个面中途就溜了。 她不由蹙眉对着来到自己身旁的男人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金睿谦右臂微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宋一诺极不情愿的挽着他的手。 金睿谦转头看向身后,“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她”。 此时宋一诺才发现,李浩也跟着下车了,他将手上一个金属包边的长方形雕花木盒递给她,光看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价格不菲,“什么东西?” “玉观音”金睿谦边说边往会所走去。 来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觥筹交错,而是一个大型的会场,看台上的横幅,知道了是一个慈善拍卖会,主持人已经来到了台上,台下也坐满了人,看来马上就要开始了。 宋一诺扫了一眼会场里的人,都是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不管哪个企业都会做慈善,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这关系到企业的形象,说到底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包装。 金睿谦领着她来到前面的贵宾席,他们俩霎时成了全场的焦点,安静的会场瞬间一片沸腾。 “这不是宋大小姐吗?她旁边的男人是谁啊?” “难怪她会逃婚,原来在外面早已有了人。” “他们这么高调的秀恩爱,这不是打许家人的脸吗?” “你没看见吗,许少脸都变绿了。” 宋一诺脸色一片苍白,各种话语像尖刀一样插入她的心脏,身侧的手攥了攥,浑身有些轻颤,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手上,她转头,对上金睿谦隽黑的眼眸,淡淡的,毫无波澜,那一刻,莫名的,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68.068果然有钱就是大爷 拍卖会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宋一诺思绪完全处于游离状态,脑海里一直都是刚才她坐落时,许逸看她的那一眼,他眼神中的宠溺和受伤让她心微疼,终究还是伤害到他了么? “马上到你了,别走神,一阵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宋一诺转头,金睿谦正斜着身子,低头看着她。 随意的姿态,幽深的黑眸,撩人的嗓音,无意识的靠近,他所有的一切透着男人特有的魅力,让她的心,瞬间狂跳不止,脸颊一片燥热。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还来不及想明白,台上主持人就报出了她的名字,“下面是宋一诺小姐带来的玉观音,底价五千万。” 所有拍卖的东西在进入会所门口的时候,都登记好后被侍者接走拿到了后台等待拍卖,最后拍卖筹得的善款都将记入慈善机构。 宋一诺没打开看,不知道里面的玉观音到底成色怎么样?但听到底价是五千万的时候,不由满脸惊讶的抬头看向了台上刚被揭开红布的观音。 这是一个全身观音像,目测高度至少有三十厘米,造型优美,线条流畅,雕工细腻精致,一看就是极品。 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是以她的名义进行拍卖的?这明明就是金睿谦准备的,她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将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在她耳边低语,“过了今晚你就是安城家喻户晓的慈善家了,再也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痒痒的,使她全身一片酥麻,靠着他的这边脸似乎着火了般,炙热得有些难受,小心脏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翻江倒海乱成一片,他这是为了她吗? 这一幕落在他人眼里就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一对恋人。 不知道价格到底飙升到了多少?宋一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听进去。 主持人大喊:“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一声锤响,会场霎时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亿,大手笔啊!” “宋大小姐真是心地善良啊!” “不过看样子拍卖品是她身旁的男人为她准备的,因为刚刚宋氏的东西已经拍卖了。” “看样子他们俩感情很深,怪不得要逃婚,原来是为了真爱呀!” 形势急速逆转,人们说的话和刚进来的时候大相径庭,之前是嘲讽,现在是赞美,‘果然有钱就是大爷’,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尤其是有钱的这位大爷还特有善心,往慈善机构一捐就是一个亿,这赞美还不得嗖嗖的往他们身上砸! 最近宋青杨老是说身体不舒服,所以代表宋家来的是佘曼岚,她看见金睿谦出手如此阔绰,优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69.069抽个时间带你男朋友回家吃顿饭吧 拍卖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宋一诺处在震惊中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金睿谦起身,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宋一诺抬头,这才发现佘曼岚站在她身前,“岚姨,有事吗?”语气透着淡淡的疏离。 佘曼岚来到她旁边坐下,“青杨最近身体不舒服,你有时间就回家看看。” 宋一诺脸上染上一抹担忧,急急的询问,“爸爸怎么了?” 佘曼岚微微一笑,透着贵妇特有的优雅,“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偶尔有些头痛。” 宋一诺抿了抿唇,低着头没说话。 “你爸爸都是为了你好,人在气头上说的话做的事算不得数的,你别放在心上。”佘曼岚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她。 看样子李婶又在她面前打小报告了,他们父女俩的事,爸爸是从来都不会告诉佘曼岚的。 读书时和她谈过恋爱的两个男孩都被退学,而原因就是佘曼岚给学校施压,那次她眼眸通红,指着她歇斯底里的说:“你不是我妈,没资格过问我的事。” 从那以后她所有的事都是爸爸亲力亲为,虽然佘曼岚一直察言观色的讨好着她,可是她却越来越讨厌她那副刻意献殷勤的嘴脸。 宋一诺拧眉看她,“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佘曼岚拉住起身要走的她,精致的脸上难得的挂着一抹忧伤,“诺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不管怎么样,我跟着你爸爸也有十五年了,对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们就不能像普通母女一样好好相处吗?” 宋一诺轻轻挣脱开她的手,回眸淡淡的看着她,“我们这样不是相处得挺好吗?如果你想像别的亲生子女一样,相亲相爱,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佘曼岚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转瞬,嘴角又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是真心对你好的”她起身与她并肩而站,“抽个时间带你男朋友回家吃顿饭吧,都是一家人了,总归要多熟悉熟悉的。” 宋一诺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这是又想变着法的逼婚了么?“他很忙,没时间。”说完她就大步朝着会所门口走去。 佘曼岚急忙追了上去,“诺诺,等一下,小陌要回国了。” 宋一诺顿住脚步,蹙眉转身,“她学业还没完成回国干什么?” 佘曼岚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一抹焦虑,“我也不知道,问她也不说,她向来听你的话,你帮我劝劝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休学。” 宋一诺点头答应,“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为了小陌”说完转身离开了。 佘曼岚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身侧的手缱绻了又松开。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评论,求咖啡,求荷包,依琴好伤心,是不是没人看我的文? 宝贝们,来点互动呗,给我点动力,不然码字码不动了...... 70.070嗯,想你了 宋一诺坐在车后座,思绪渐渐飘远。 小陌是佘曼岚在嫁给爸爸之前和前夫生的女儿,也就是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之前姓翟后来改姓宋。 对于这个妹妹她倒是喜欢的紧,记得小陌刚来到宋家的时候也是八岁,和她同年,只是比她小月份,可能是年龄相隔很近的原因,两人有共同语言,特别能玩到一起,整天形影不离的。 小陌也特别乖巧,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甜甜的叫姐姐。 她是独生女,一直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突然多了一个玩伴,特别开心,也很爱护这个妹妹。 想到佘曼岚刚才和她说的话,脸上浮现淡淡的担忧,拿出手机,将一个国际长途拨了出去,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刻板流畅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一诺细眉微蹙,连着再打了两遍,结果还是一样,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她留了条短信,让她开机后就给她回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回包里。 转头身旁的男人闭着眼睛仰在后座上,脸色平静,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深邃的侧脸线条在夜色下更显轮廓分明,平时幽深犀利的黑眸此时紧闭着,整个人倒显得温和了不少。 想起在拍卖会现场别人嘲讽她时,他手心传给她的温度,内心深处似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直至五脏六腑。 他总是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看他的眼神,有着她不自知的信任和丝丝着迷。 他突然睁开眼来,转头看她,清亮光影如墨色琉璃。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让她瞬间心跳加速,做贼心虚般的急忙挪开视线,尴尬的将耳边一缕头发别至耳后,“你今晚是为了我......” 金睿谦沉声打断,“你别多想,我只是不希望站在我身旁的女人,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他的意思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就算不是她,他也会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竟隐隐有些失落。 ** 隔天,宋一诺起了个大早,因为担心爸爸的身体,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来到楼下,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出门了。 宋宅,宋青杨拿着公文包正准备出门,看见远远走来的人,停住了脚步。 宋一诺远远的看见宋青杨,总感觉最近他憔悴了很多,莫名的就想起了他之前和她说过的一句话: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他不可能陪她一辈子。 眼眶微热,心底涩涩的,妈妈离开后,爸爸是她所有的感情寄托,她没法想象如果他离开了,她该怎么活下去? 思索间人已经来到他身旁,轻叫了一声:“爸......” 宋青杨脸上噙着温润的笑意,“回来了!” 宋一诺上前挽着他的手,“嗯,想你了!” - - - 题外话 - - - 依琴撒泼打滚求收藏,喜欢的亲别忘了动动你们漂亮的手指加入书架哦! 71.071她一个人如何能造出人来? 宋青杨拉着她转身往房间走,将眼底的点点水光不着痕迹的逼退,“陪爸爸好好说说话”。 父女俩谁也没有提上次的不愉快,一声‘回来了’,一声‘想你了’,比任何道歉和原谅的话都来得真切。 宋青杨拉着她来到她以前住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和她走时的一样,房间一尘不染,显然天天打扫,两人来到床边坐下,他拉着她的手,柔声问道:“最近过得好吗?他对你好不好?头疼病有没有再犯过?” 一连串的问话透露了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深的爱。 宋一诺只感觉一股热浪狠狠的冲击着她的心脏,眼眶不自觉湿润了,声线微微哽咽,“我很好,头疼病也没再犯过,他对我更是好得没话说,今天早晨的报纸你应该看了吧,你女儿现在可是安城大名鼎鼎的大善人。” 宋青杨欣慰的点点头,“他成熟稳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只是我觉得他不是一个轻易会被感情牵绊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走进他的心里去。”这样爸爸才能安心的离开,这一句他只能在自己心中说。 “男人都靠不住,我不沾染爱情,所以我和他们不一样。” 莫名的,金睿谦说过的这句话从她脑海里闪过,爸爸眼光还真毒啊,这都能看出来。 先不说她心里有别人,光走进他心里这一点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过为了不让爸爸担心,她笑着安慰他,“我们俩很好,你放心吧!” “最好能早点让爸爸抱上孙子,这样我死也无憾了。”宋青杨笑着说。 宋一诺总感觉他话语间隐藏了别的意思,但看他温和的笑脸和希翼的眼眸,又像是一句很正常的期盼。 要她生孩子?她一个人如何能造出人来? 宋一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转移话题道:“爸爸,你刚不是要出去吗?你去忙吧,中午我留下来陪你吃饭。” 宋青杨想着今天约了齐律师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也就没再逗留,起身,“等下我跟李婶说一下,让她中午做你最喜欢吃的黄豆焖牛肉。” “嗯”宋一诺笑着将他送至门口,看着他慢慢下楼,总感觉他的步伐比以往沉重,身影比以往消瘦,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一页页的翻看着,眼眸微微有些湿润。 这是她小时候的相册,里面有她和爸爸妈妈的照片,视线停留在某一页,妈妈牵着她在公园散步,后面跟着一只白绒绒的小猫。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猛然间,她想起上次的那个梦,难道梦中看不清脸的女人是妈妈? 宋一诺纤细手指抚上照片中女人的脸,感觉既亲切又陌生。 72.072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哭了? 八岁前所有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爸爸告诉她,那年她因为失足从花园的假山上摔下来,导致失忆了,也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可是每次她看见妈妈的照片,脑海深处总会闪现出一个女人倒在血泊中模糊的一幕,再往下想,头就会针扎般的疼。 宋一诺按住已经隐隐有些疼的脑仁,急忙将相册关起来放回了原处。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抽屉角落的一个红色盒子上,她带着疑惑伸手拿出来,打开,一条戒指项链静静的躺在高档的绒布盒子里,做工比较粗糙与包装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柳叶眉微蹙,这条项链哪儿来的?她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索性不想了,将它盖好放了回去,关上抽屉。 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了,竟不自不觉睡着了。 梦里她又梦见了那个女人,这次她看清了她的脸,果然是妈妈。 风和日丽,妈妈带着她在公园放风筝,两人脸上洋溢着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 突然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雷声轰轰,显得格外渗人,她转头,却发现妈妈不见了,连地方也变了,身旁跪着一个大男孩,他解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她。 突然大男孩消失了,只有她孤独的站在雨中,看着手中的戒指项链泪眼汪汪。 宋一诺是被宋青杨的叫喊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宋青杨满脸担忧的神情,“诺诺,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哭了?” 宋一诺摸了摸眼角,一片湿意,才知道她竟然又哭了,投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俏皮道:“嗯,梦见你不要我了。” 宋青杨脸色霎时一片苍白,看着她的眼神分外悲凉。 宋一诺莫名一阵心慌,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你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是骗你的,我只是又梦见了妈妈而已。” 宋青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两声,随即换上一脸温和的笑,“走吧,下楼吃饭。” 来到楼下,“岚姨”她语气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佘曼岚很热情的拉着她的手,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说:“你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正好有事出去了,也没好好招待你。” 她这么一说,宋一诺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脸色有些不悦,抽回了自己的手。 “回自己家,还要打什么招呼?”宋青杨来到餐桌旁坐下。 佘曼岚脸色微僵,笑笑,“你看我,一高兴就说错话了。” 宋一诺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拿出手机,是短信的提示音。 发件人:小陌,点开。 [姐姐,我要回国追寻我的真爱,今晚十点记得到机场来接我。我听妈妈说你和男朋友住一起了,我回国没告诉爸妈,所以先住你那里去。] - - - 题外话 - - - 过往迷雾重重,抽丝剥茧,已露冰山一角...... 73.073你们必须同房睡 她脸色微微发白,这妮子真的敢放弃学业回国,随即将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已经关机。 宋青杨见她脸色不对,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宋一诺将手机放回兜里,微微一笑,“没事,小语找我,吃完饭我得回店里了。” “嗯,先吃饭吧!”宋青杨拿起筷子夹了她最爱吃的牛肉放她碗里,“在外面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记得要告诉爸爸。” 宋一诺点头答应,低头开始吃饭,心里有事,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放下碗筷,擦擦嘴,“爸爸,岚姨说你最近老是头痛,过两天我再来带你去医院检查。” 宋青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急忙摆手,“不用了,只是普通的头痛,可能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有些疲劳,我多注意休息就没事了。” 佘曼岚也笑着说:“你放心吧,青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的。” 宋一诺见他们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那好,你一定要多休息,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我陪你去看医生。” 宋青杨温润一笑,“知道了。” 宋一诺起身,“那我先走了,店里有点急事。” 宋青杨放下碗筷,起身送她,“好,路上开车慢点。” 宋一诺转身将他推回椅子上坐下,“他给我配了司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坐着好好吃饭。” “一定要记住爸爸的话,和他好好相处。” “嗯”宋一诺含糊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呢萌宠物用品店 宋一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叶彤语,眉色里染着焦虑不安,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小陌回国我已无力阻止,可是她要住我那儿,我和金睿谦的关系就瞒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 叶彤语蹙眉沉思,脸上也是满满的担忧。 宋一诺踱步过去心急的摇了摇沉默不语的叶彤语,“你别不说话啊,快给我想想办法。” “你先别急,来,坐下,我正在给你想办法,你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也静不下心来。”叶彤语边说边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片刻后,“我看,你只能和他将戏演接着往下演了,而且还得演得更逼真。” 宋一诺面露难色,“怎么演?” “首先,你们必须同房睡。” 宋一诺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不行,绝对不行。” 叶彤语分析道:“难道让你妹妹一住进你家就发现热恋的你们竟然分房睡?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宋一诺急忙摇头,虽然她和小陌小时候的关系很好,但自从小陌去加拿大留学开始,她们就很少见面,只有每年春节才能在一起待几天,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长时间的分离,总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更何况佘曼岚可是她妈妈,万一母女俩坐一起聊天,一不小心把她的秘密说出去了怎么办? 74.074他低头,凑上自己的薄唇 叶彤语一脸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所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说服你男朋友,让他好好配合你演戏,反正你妹妹也不可能一直住在你家不走。” 宋一诺耷拉着脑袋,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去麻烦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彤语双手一摊,“反正我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 雨遇别墅 金睿谦回家就直接去了书房,直到吃晚饭才下来。 餐桌上,宋一诺看着他几次都欲言又止,“我和你睡吧?”这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啊!太......难以启齿了。 金睿谦感觉得到她今晚有些反常,见她蹙着秀眉偷偷的打量了他好几次,难道又有事求他?可这扭扭捏捏也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她不说,他也不问,平静自若的吃他的晚餐,看她能憋多久? 晚上九点,他从书房刚回到房间,她就敲响了他的门,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不错,这次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她憋得够久,不由对她要说的事愈发的好奇。 打开房门,她拉着行李箱,低着头站在门口,难道她要离开?莫名的,竟有些烦躁,语气也不由更加清冷,“大晚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宋一诺听到声响,抬头,入眼的是他白色的衬衫领口,清俊而又矜贵,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麦色性感肌肤,和漂亮的锁骨。 可能上次被她发现比较尴尬,那条偏女性可爱的kitty项链没有戴了。 再往上是他立体的喉结,似乎散发着一种妥帖的禁欲气息,禁欲?想到这两个字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不敢再往上看他那张魅惑人心的脸,低着头,攥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声音轻如蚊蝇,“我......我想搬过来跟你睡?” 金睿谦俊朗的眉峰微敛,“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一诺抬起绯红的小脸,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睡在一个房间。” 金睿谦眉峰拧得更紧了,眉间的皱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睡软塌就可以了,因为......我妹妹要过来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被她发现。” 原来不是要走,是想搬过来和他一起住,金睿谦双手插袋,低头看着她脸颊通红手足无措支支吾吾解释的害羞模样,唇侧不禁撩出缕缕笑意,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滋生。 一把拉过她的手臂,长腿一勾,门砰的关上了,将她禁锢在门板和胸膛之间,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他低头,凑上自己的薄唇,近在咫尺,却没有相贴。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皮带金属扣松开的声音......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 - - 题外话 - - - 谢谢一路相伴的宝贝们!文文明天上架,首更两万,如有通知还会加更一万,以后保底日更六千,还会不定时加更,我等着你们啰!不见不散! 宝贝们,你若不离不弃,我必肝脑涂地!哈哈哈...... 后面就是‘腹黑谦’和‘纯良诺’的同房生活,妙不可言,其乐无穷,赶快订阅吧! 75.075我该说你粗心,还是该说你刻意挑逗?(万更求首订) 宋一诺被他这架势吓得浑身发颤,脸颊滚烫,纤手按住他放在皮带上的大手,美眸慌乱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金睿谦薄唇微勾,弯起的弧度染着丝丝戏谑,隽黑眸子深深凝视着眼前慌张的俏脸,“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睡一间房?” 宋一诺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用力推开他,昂着头,倨傲的看着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单纯的睡一间房,并不是同床共枕,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又不是洪水猛兽。撄” 金睿谦慢条斯理的将皮带扣上,视线仍旧停留在她红扑扑的脸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也有把控不住的时候,你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搬过来。” 宋一诺蹙眉看着他,似要看出他话中有几分是真心,毕竟他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这些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这时,手机闹铃响了起来,九点二十,接妹妹,她怕自己忘了,特意设定了闹钟。 没时间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何况如今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了他不成,用力抿了抿唇,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将门口的行李箱拉进房间,然后急匆匆的出门了。 金睿谦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抹白色倩影,黑眸讳莫如深,噙着高深莫测的幽光,嘴角勾起微浅的弧度,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一切后果自负。 *偿* 安城国际机场 宋一诺站在贵宾通道出口不时的往里张望,突然一抹熟悉的蓝色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微笑着迎了上去,“小陌,这里。” 宋小陌身着蓝色雪纺衫,黑色铅笔裤,身段窈窕,五官精致,鹅蛋脸镶嵌在亚麻色披肩长发中,更显小巧美丽,眉眼间和佘曼岚有几分相似,此刻眉眼弯弯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姐姐,辛苦你了,大晚上的还让你来接我。” 宋一诺很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拉杆箱,眉眼温和,“和姐姐还这么客气,走,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宋小陌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臂,一脸幸福地说:“还是姐姐对我好。” 宋一诺转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美眸中尽是欣慰,她的小尾巴如今也出落成亭亭玉立魅力四射的小女人了。 晚上,梁博不在,宋一诺自己开车来的,找了一个湘菜馆准备停车,宋小陌甜美的声音传来,“姐姐,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 宋一诺拔钥匙的手收了回来,蹙眉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湘菜吗?” 宋小陌细手捂着小脸,笑眯眯的说:“我现在都不敢吃辣了,怕脸上长痘痘。” 宋一诺看了一眼她白皙如剥壳鸡蛋的肌肤,笑笑,启动车子朝着最近的西餐厅开去。 餐桌上,宋一诺看着小陌小口小口动作优雅的吃着牛排,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高贵气息,俨然和过去活泼可爱的小妹妹判若两人,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姐姐,你怎么不吃?” 宋一诺笑笑,“我不饿”然后盯着她看了一瞬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休学回国?” 宋小陌放下刀叉,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脸色羞赧,“我在加拿大爱上了一个男人,他回安城了,见不到他的这段时间,我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才认识到他在我心中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我追过来了。” 宋一诺秀眉紧蹙,“可是你的学业怎么办?只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就这样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你梦寐以求的博士学位,你觉得值得吗?” 宋小陌微微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因为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但是如果能追到他那就值得。” 宋一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为了一个不一定能在一起的男人,放弃了你拼搏了六年的学位?” “他真的是一个绝世无双的好男人,他是我们学校特聘的博导,他不缺钱,同意授课是因为校长和他爸爸关系很好。一个月也才一节课,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阶梯教室人满为患,他长身玉立的站在讲台前,整个世界都为之逊色。他五官如经过雕刻师精雕细琢般深邃立体,浑身散发着清俊矜贵的高冷气息,那强大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屈膝膜拜,就连蹙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性感迷人,你不知道,他瞬间就秒杀了我们学校的所有的女性。”说到这个男人,宋小陌满脸迷恋,眼眸中溢满了柔情。 宋一诺皱着小巧的瓜子脸,有些鄙夷的说道:“小陌,你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那样的男神只能存活在虚幻的世界里,现实生活中应该没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对,他就是我的男神,等我找到他了,带你去看看,你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宋一诺知道她现在已经被她所说的那个绝世无双的好男人给迷惑住了,不管她现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一心想要奔赴过去的迫切心情,“可是,如果爸爸和岚姨知道你为了个男人连学业都不顾,还不知道会发怎样的脾气?” 宋小陌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所以才让你帮我保密啊!你先收留我一段时间,等我将他追到手了,我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加拿大那边我只是办理了休学手续并没有退学。” 宋一诺柳叶眉紧蹙,“那如果追不到手怎么办?” 宋小陌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随后自信满满的说:“你妹妹长得这么如花似玉的,怎么可能倒追男人都追不到,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说完嘟着小嘴看她。 宋一诺笑着摇摇头,“爱情这个东西太深奥,并不是你优秀就能得到它,这得看感觉,有了感觉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缘分。” 就像她和黎学长,论家世和外貌,她绝对是上等的,可她也暗恋了人家两年啊,虽然最后他们的心意是想通的,可能不能在一起,她真的没有把握,爸爸要她三个月之内结婚,她真的不能肯定她是否能坚持到他回国娶她,虽然她爱他,但她同样也爱她的爸爸。 如果要她为了爱情抛弃亲情,她真心做不到,但是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她的幸福。 宋小陌看她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又一脸深有体会的模样,不禁好奇道:“你和姐夫的爱情史是不是特别浪漫?” 宋一诺蹙眉道:“我们还没结婚,别叫姐夫。” “都同居了,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我听妈妈说你们是一见钟情,快给我讲讲。” 宋一诺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尴尬,笑着说:“一见钟情没什么好讲的?” “是不是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你们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然后就非你不娶非卿不嫁了?” 宋一诺嘴角抽了抽,这小妮子想象力也太好了,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只能干笑了两声。 “其实,准确来说,我对他也是一见钟情,从瞥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像一块烙印般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上。”宋小陌只要说到他,神情就会变得很温柔,一如现在,剪水双瞳熠熠生辉柔情满满。 宋一诺怕她又绕回去要她讲她那子虚乌有的一见钟情,急忙转移话题,“你吃饱了吗?” 宋小陌点点头,“吃饱了”。 “那我们回家吧。” 两人回到雨遇别墅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宋一诺将小陌安排在她以前睡过的房间,床单被套都给她换了新的,房间里她的痕迹也整理干净了,将她安置妥当,回到主卧的时候,金睿谦似乎已经睡着了。 宋一诺将行李箱拉到里边的衣帽间,打开衣柜,清俊矜贵的气息扑鼻而来,似乎还夹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 满厨都是他的衣物,分门别类的放得整整齐齐,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衬衫也只有黑色和白色,各色领带,视线最后留停在折叠整齐的内.裤上,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急忙移开视线,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将他的衣服挪了挪,留了空间将自己的挂了上去,内.衣实在不好意思摆放出来,就留在箱子里。 整理好后,拿着睡衣就去了卫浴间。 金睿谦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卫浴间雕花玻璃门上那抹隐约的身影,眸色清亮幽深。 第一次,他的世界里闯入了女人,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厌恶,反而对今后的生活隐隐有些期待。 宋一诺打开卫浴间的门出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吓了一跳,惊呼道:“你怎么还没睡?” 她今天没有穿kitty猫睡裙,而是穿的一套很保守的睡衣,手臂和腿都包裹得很严实。 金睿谦察觉到她的防备和不自在,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那笑容透着几分慵懒,在橘黄色灯光的笼罩下分外妖娆,“等你。” 他轻飘飘的两个字,将宋一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等......等我......干什么?” 金睿谦掀开薄毯,起身朝着她走去,“等你出来”。 宋一诺眼神慌乱如受惊的小鹿,双手挡在胸前急忙往后退,“你......你......你想干什么?” 她进卫浴间脱了衣服才发现里面只有一双男士凉拖,所以只能将就着穿上,现在由于退得太急,竟然踩到了鞋后跟,身体急速的开始往后倒。 电光火石间,她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飘了下来,“我该说你粗心,还是该说你刻意挑逗?” 宋一诺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谁挑逗你了?分明是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金睿谦被推开也不恼,双臂环胸好整似暇的看着她,“我什么时候对你图谋不轨了?” 宋一诺咬了咬唇,红着脸说:“你刚说在等我”。 “是啊,这也有错?” “大晚上的,谁要你等,你自己心里想些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思想龌蹉。”宋一诺满脸鄙夷的看着他。 金睿谦俊朗的眉峰微蹙,“我竟不知道,我等你出来,想进去上个厕所,也是思想龌蹉?” 什么?他等她是想进去上厕所? 什么是五雷轰顶,宋一诺现在就是。 金睿谦慢慢靠近她,直至将她逼到卫浴间的玻璃门上,“那你说说,我刚刚在想些什么?” 宋一诺脸色爆红,囧得无地自容,看着他竟说不出一句话。 他低头,能闻到她沐浴后清冽的香味,和她身上好闻的幽幽体香,眸色微微发亮,“你该不会认为我想对你......” 宋一诺急忙打断,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没......没有,你上厕所吧,我去睡了。” 说完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然后健步如飞的朝着软塌奔去,往上面一躺,薄毯一拉,将自己盖了个密不透风。 金睿谦看着将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似的女人,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转身进了浴室。 ** 翌日清晨 金睿谦起床,来到衣帽间换衣服,打开衣橱,一眼就看见了宋一诺的衣服,两人的衣服就这样挂在一起,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别扭,还有那么一点点温馨。 他盯着衣橱晃了一会儿神,外面传来脚步声,转身来到衣帽间门口,就见宋一诺睡眼朦胧的进了卫浴间。 他眉宇微微蹙了蹙,属于他的领域里突然多了个人还真有些不习惯,一边解开睡袍一边返回衣帽间。 金睿谦今天穿的还是一层不变的白衬衫黑西装,来到卧室眼神不经意的扫向了软塌,没人? 视线转向卫浴间的过程中,在床上看见了她的身影。 眉峰紧拧,大步走了过去,“起来”。 没动静。 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加大了嗓音,“起来。” 宋一诺翻了个身,“爸爸,还早,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爸爸?金睿谦俊脸瞬间黑了下来,伸出大手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突然的动作将宋一诺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你拉着我干嘛?”说完作势又要倒下去睡觉。 金睿谦捏着她手臂的手加重了力道,黑眸中有着隐忍的怒气,“这是你该睡的地方吗?” 宋一诺低头看了一眼,过了两秒,大叫一声,从床上闪了下来,“我怎么会睡在你的床上?” 金睿谦黑眸满载寒霜,也不说话,就那么牢牢的盯着她。 宋一诺思绪渐渐清明,她刚刚起来上了趟厕所,然后以为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脸上立刻换上讨好的浅笑,“不好意思,我还没适应过来,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会了。” “将床单被套都换了,你洗干净。”金睿谦黑着脸交代。 宋一诺连忙点头,“知道了。” 金睿谦转身往门口走,没走几步,又回头加了一句,“手洗。” “什么?手洗?”宋一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金睿谦转身蹙眉看着她,“有问题?” 宋一诺苦着小脸,嘟着小嘴,极不情愿说:“没有,我手洗就是了。” 金睿谦这才转身满意的往外走。 宋一诺对着他的身影开始吐槽:不就躺了一下,至于都换了吗?我身上又没传染病,还有,什么破毛病?床单还要手洗。 金睿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她一脸谄笑的看着他,可是她眼底来不及散开的鄙夷,他还是看得分明,转头,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 宋一诺躺回软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来,将自己收拾利落,就开始换床单。 当她抱着一大堆床单被套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小陌也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她满脸暧昧的走了过来,“姐姐,你们昨晚也太不节制了。” 宋一诺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宋小陌只当她在害羞,也不再多说,“没事你去洗床单吧,不过最好手洗,运动过后的那些痕迹手洗比较干净卫生。” 宋一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抱着被子若有所思的下楼了,来到洗衣间,脑海里还是小陌的那句话,什么运动?什么痕迹?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脸瞬间爆红,她不会认为她和金睿谦昨晚那啥了吧? 放下手中的被子,急忙出了洗衣间,来到客厅,见小陌正在吃早餐。 “小陌,你误会了,我们昨晚其实什么都没干。” 小陌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笑着说:“瞧瞧,小脸红的,还害羞了?你们是男女朋友,干那事很正常的。” 这下宋一诺连耳根子都红了,她怎么心急之下把他们是男女朋友这茬给忘了,这下越描越黑了。 “姐姐先吃早餐吧,昨晚消耗了体力,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洗床单。” 宋一诺低着头,不再解释,耷拉着肩膀准备进厨房,她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姐姐,你们家的保姆是个哑巴吗?”宋小陌叫住她问道。 “嗯,柳妈人很好的。” 宋小陌蹙着眉低声嘀咕:“很好吗?我怎么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似乎有敌意。” “你说什么?”宋一诺没听清她的自言自语。 “啊,没事,你去盛早餐吧。” 当宋一诺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小陌已经吃完了,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宋一诺在她身旁坐下随口问道。 宋小陌将手机递到她眼前,“就是他,我要追的男人。” 宋一诺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肩宽腰窄,体态欣长,正在走路,一看就是抓拍的,只是这背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你怎么不拍正面?” 宋小陌宝贝似的将手机拿了回去,“谁敢拍他正面,被他发现那还不是找死,拍他背影我都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切”宋一诺嗤之以鼻,“什么人物这么拽?” “他呀,在加拿大人尽皆知,黑白两道那是混得风生水起,没人敢得罪他,他为人极其低调,媒体上从来都没有他的报道,我也是跟拍他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他就是加拿大响当当的大人物寒爷。” “寒爷?” “嗯,怎么,你认识?”宋小陌看她一脸吃惊,急忙问道。 宋一诺摇摇头,“不认识,但听说过,上次我去找我男朋友的时候,差点就见到了,排场挺大,见他一面还得提前报备。” “好吧,最起码我知道他真的在安城就可以了,姐姐,等下你有事吗?” “如果让我陪你去找男人,那就算了,我还得去店里看看。” 宋小陌笑着摇头,“不是,我是想买些生活用品,顺便看看安城有什么变化。” “这还差不多,吃完饭洗完被子就陪你去。” **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上午,回到家都累瘫了,下午都没出去,一起窝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 快五点的时候,宋一诺急忙起来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 宋小陌笑着调侃,“有男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现在靠着贤妻的方向发展了。” 宋一诺丢给她一记白眼,“他是个很挑剔的男人,不爱说话,有洁癖,脾气还很臭,等会儿他回来了,你少说话,不然哪里得罪他了都不知道。” 宋小陌放下薯片,拍拍手,也开始帮着收拾,“既然他那么多缺点,那你怎么还喜欢他?” 呃......又将自己绕进去了。 宋一诺眨眨眼,干笑着说:“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说得清楚呢,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连缺点也一起喜欢吗?” “嗯,说得对。” 两人说话间,没发现金睿谦已经进来了。 “少爷,你回来了。”田叔的声音响起。 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的时候金睿谦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转头见客厅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零食袋,俊朗的眉峰紧蹙,大步走了过去。 还不待他说话,宋一诺急忙开口,“我马上就处理干净。” 金睿谦薄唇紧抿,看了她一瞬,“床单洗了吗?” 提到这个,宋一诺就脸红,“洗好了,手洗的。” 金睿谦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脸色稍微缓和,然后转身上楼了,至始至终都没看宋小陌一眼。 宋一诺回头见小陌看着楼梯的方向发呆,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小陌,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小陌回过神来,嗓音微颤,“他......他就是姐夫?” 宋一诺见她纠正不过来,也懒得再去纠结姐夫这个称呼了,“嗯。” 宋小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怎么会这样?她喜欢的男人怎么转眼成了自己的姐夫。 宋一诺满脸担忧的坐到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小陌,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 宋小陌转头看着她,牵强一笑,微勾的弧度染着浓浓的苦涩,“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再加上今天太累了,我去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宋一诺不疑有他,“那你上楼休息吧,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宋小陌上楼了,没有去副卧,却是直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她刚刚看见他是往这边走的。 来到书房门口,身侧的手紧攥,却是没有勇气敲门,他刚刚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是不是不记得她了? 可是她放弃一切来到安城就是为了追随他,怎么样也应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咬了咬牙,伸手敲门。 “进来”,久违的低沉磁性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宋小陌的心跳瞬间加速,轻轻呼出一口气,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他独自坐在办公桌旁埋首看文件,却似乎笼了一室的光华,遗世独立,惊才风逸,让人移不开眼。 “田叔,放桌上吧。”他没有抬头,以为是田叔如往常般给他泡茶过来了。 久久没有动静,抬眸,眉峰微蹙,“你姐姐没有告诉你这里不能随意进出?” 宋小陌心瞬间直往下沉,清凉如水,“金教授,你不记得我了?” 听到金教授这个称呼,他不由多看了她几眼,但眼底的陌生明显。 宋小陌的心被他冷淡而又陌生的眼神深深的刺痛,嘴角挽起自嘲的弧度,原来自己放弃一切来追随的男人,竟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呵!真是讽刺。 转身,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来到副卧,将头埋进被窝里,嘤嘤哭了起来。 宋一诺来叫小陌吃饭的时候,见她满脸是泪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小陌,醒醒,你怎么哭了?” 宋小陌睁开红肿的双眼,起来抱着她,哽咽道:“姐姐,你说我来追寻我的幸福是不是错了?” 宋一诺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虽然你的牺牲有点大,但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去将他追到手。” 两人分开,宋小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可如果,我喜欢的人已经有了女朋友呢?” “这样啊”宋一诺有些纠结的挠挠头,“如果他们没有结婚,那还是可以试着争取一下的吧?” 宋小陌兴奋的握着她的双肩,“真的吗?我可以去争取?” 宋一诺见她又恢复了神采,微微一笑,“真的,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宋小陌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嗯,梦见......他有女朋友了。” 宋一诺摸摸她柔软的头发,宠溺的说道:“傻瓜,做个梦也能把你哭成这样,赶紧起来洗把脸,下去吃饭了。” 宋小陌一把抓住起身准备走的女人,“姐姐你爱姐夫吗?” 宋一诺不想将话说得太满,免得日后他们分开的时候,不好收场,“就那样吧,现在不是流行试婚吗?我们先处处看,处得好就在一起,处不好以后还是会分开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不是非他不可?” “嗯”宋一诺不想再聊他们俩的话题,“快点下来,一会儿菜该冷了。” 宋小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姐姐,既然你不是非他不可,而我却是非他不嫁,那你将他让给我可好? ** 饭桌上,宋小陌一直低头吃饭,连菜都忘了夹。 宋一诺以为她太拘谨了,连忙夹了不少菜放进她碗里,“小陌,就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嗯”,宋小陌抬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正动作优雅的在夹菜,隽黑眼眸冷峻幽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清,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接近,却也是一如既往的让她着迷。 金睿谦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眼尾扫了她一眼,却没有任何停留就移开了。 宋小陌心虚的低头接着扒饭。 金睿谦放下碗筷,看着宋一诺说道:“吃完了,抱着小白出来散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宋一诺撅撅嘴,低声嘀咕:整天这样绷着脸不累吗? 自从上次他受伤,她抱着小白陪着他散了一回步之后,这就成了她每日必做的功课了。 她曾经反抗过,说:“你的伤已经好了,可以抱小白了,没必要再让我陪着了。” 他却酷酷地说:“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我供你白吃白喝,就让你干这点事你还不愿意?” 宋一诺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抱着小白去花园了,走之前还嘱咐小陌让她慢慢吃,不着急。 来到花园,远远的见金睿谦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等她,他双手插袋,眼眸平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长得非常的赏心悦目,就那么随意的往那里一站,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傻站着干嘛?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朝她看了过来。 宋一诺脸微红,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被他的美色迷惑了,还好站得远,他应该没看见她在看他吧? 两人如往常一样并肩走着,“你妹妹在加拿大哪个学校读书?” “a大商业管理系” 金睿谦脸上划过一抹了然,“学成归国了?” 宋一诺想着为了让他能够收留小陌,并且配合她在小陌面前演戏,有必要将小陌的事告诉他。 一番讲述下来,两人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金睿谦拉着转身往回走的女人,一脸严肃的问:“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个男人的名字?” “这倒没有,她只说是加拿大大名鼎鼎的寒爷。” 金睿谦五官沉铸,墨眸闪过一抹狠厉,略过她,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等宋一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连小陌也不见了。 来到书房,田叔站在门口,她疑惑的问:“田叔,你看见小陌了吗?” 田叔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少爷在和她谈事,不希望有人打扰。” 宋一诺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又放了下来,“他们又不熟,有什么好谈的?” 田叔摇摇头,“少爷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宋一诺蹙着眉转身离开了,他们会谈什么呢?食指放在嘴边咬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一个小动作。 书房内 金睿谦黑眸如淬着冰冷的寒烟,嗓音冷峭森寒,“你怎么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 宋小陌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想起道上对于寒爷的传闻: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不禁有些害怕,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无意中……听到的。” “是吗?”金睿谦走到她的身旁,浑身散发着冷静肃杀的气息,突然,大手掐着她的脖子,黑眸中狠厉明显,“那我的手段你可曾听说过?” 宋小陌由于呼吸困难,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美眸慌乱,嗓音嘶哑,“听说过。” 捏着脖子的手又加重了一丝力道,“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杀你,这件事你若敢对外泄露半个字,那你这颗脑袋就不会长在脖子上了,嗯?” 宋小陌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皱着眉,半眯着眼睛,神情极为痛苦,但还是用力的点点头。 金睿谦放开她,转身来到书桌后旋转椅坐下。 宋小陌只觉得大量的新鲜空气瞬间争先恐后的涌入喉间,太急,呛得有些难受,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片刻后才缓了过来。 不带任何感情的凉薄嗓音飘了过来,“不该你想的不要痴心妄想,明白?” 宋小陌脸色苍白,美眸中噙着无限水光,他的意思是要她不要对他痴心妄想吗?呵!她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吗? 眸光里浸满伤痛,“我……” 金睿谦沉声打断,“出去”。 宋小陌跌跌撞撞的走出了书房,来到房间,宋一诺正焦急的等着她,“小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宋小陌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他毫不留情的拒绝,瞬间化成泪水,倾闸而出,“姐姐……” “你的脖子怎么了?”宋一诺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两道深深的红痕,明显就是手掐的,心中的怒火霎时燃烧了起来,蹭蹭的就往外走,“我找他算账去”。 76.076吻,仍旧火热的在她唇上转辗缱绻(万更求首订) 宋小陌连忙拉住他,“不关他的事。” 宋一诺气急败坏的说:“进去前好好的,出来就这样了,书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他难道是你自己掐的?” 宋小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掉,“真的不关他的事,是我冲撞了他,才惹得他生气的。” “那他也不能这么对你”宋一诺作势还要往外走。 宋小陌死死地拽着她的手臂不放,“姐姐,求你了,别去,我现在没地方可去,若真的把他得罪了,我就连睡觉的地儿也没有了。” 宋一诺转身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心疼极了,伸手揩掉她眼角的泪水,“你别哭了,我不去就是了。偿” 在房间里安慰了她一阵,直到她情绪平复了才起身往外走,走之前小陌一再强调不要为了她的事闹得他们不愉快,宋一诺点头应下。 来到主卧,洗好澡,拿着平板坐在软塌上等他回房。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答应不找他算账只是为了宽慰小陌的心。 从小到大谁敢欺负她的妹妹就是和她宋一诺过不去。 快十点的时候,金睿谦才从书房过来。 宋一诺放下平板走了过去,“我们谈谈。” 金睿谦将领带扯掉,一边解西装的扣子一边说:“我先洗个澡。” 宋一诺点点头,“我等你。” 金睿谦隽黑眸子噙着点点笑意,“你在邀请我?” 宋一诺瞬间反应过来,俏脸微红,但美眸中却噙着满满的不善,“你想多了”说完转身回到软塌上,捧着平板玩了起来。 金睿谦黑眸看了她一瞬,转身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儿,他穿着白衬衫拿着浴袍进了卫浴间。 宋一诺虽然捧着平板,耳朵却一直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卫浴间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空气中莫名透着一种暧昧气息。 抬头,印花玻璃门上一抹矫健的身影令她有些脸红心跳,急忙移开视线,低头想着一会儿该如何找他算账。 片刻后,金睿谦从卫浴间出来了,身穿深蓝色浴袍,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走向了她这边,“谈什么?” 他的靠近带着一股沐浴后清冽劲爽的味道,很好闻。 宋一诺抬眸,他浴袍微趟,露出精致结实的肌肉,腰间的腰带随意松垮的系着,乌黑亮发湿漉漉的,凌乱而又随意,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魅惑气息,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小陌?” “我怎样对她了?”金睿谦黑眸平静无波的看着她。 宋一诺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长,“她脖子上的伤难道不是你所为?” “是”他一口承认,“但她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那么对她?” “我不管她哪里得罪你了,你也不应该这么对她,她还小不懂事,你多大了?三十岁的人了,有必要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为难一个小姑娘吗?”宋一诺小嘴嘚吧嘚吧的开始说教。 金睿谦黑眸凝视着她充满怒气的脸,“你的意思是我很老?” 宋一诺随口接道:“你本来也不年轻,还有,这不是重点,你听人说话就是这么避重就轻的吗?” 金睿谦脸色有些阴沉,“我只听我想听的。” 宋一诺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仰视着他,“你别給我转移话题,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能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她绝对是第一个。 他俊脸黑沉,墨眸泛着冷光,“我做事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不要试图挑战我,后果不是你所能够承担的。” 说完转身准备走。 宋一诺拉住他的手臂,眼睛毫不畏惧的看着他,“别以为我怕你,你敢欺负我的家人我就敢和你拼命。” 这句话让他心底微微有些动容,脸色微缓,“那你和人拼命之前,是不是应该分清谁是谁非?问清楚了之后再找我来讨伐也不迟。” 宋一诺微怔,放开他的手,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想起小陌哭着求她不要找他,难道小陌真的做了什么让他非常生气的事?可是那小妮子嘴那么倔,怎么问也不肯说是为什么?“那你告诉我她哪里错了,若真的是她的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金睿谦盯着她看了一瞬,最后却什么都没说,走到床头柜拿出吹风机看着她,“过来。” 他真的是个脸皮很厚的男人,抱小白陪他散了一次步,然后这就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他受伤的时候帮他吹了一次头发,然后天天理直气壮的使唤她。 宋一诺站着不动,将头瞥向了别处。 金睿谦也不恼,低沉的嗓音轻飘飘的响起,“我胸口这刀疤估计得留一辈子了。” 宋一诺转头看他,他正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神情很是落寞,想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终究还是心善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金睿谦察觉到她的靠近,薄唇微勾,低垂的眼底噙着诡计得逞的浅笑,对付她,他有的是办法。 宋一诺拿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插上电,哄哄的风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橘黄色灯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缠绕,竟说不出的和谐,俨然一对恩爱夫妻的平凡生活。 ** 翌日 宋一诺还在睡梦中和周公下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她惊醒,起床,迷迷糊糊来到门口,开门。 宋小陌满脸微笑的站在门口,和昨晚的伤心难过仿佛判若两人,“姐姐,快点收拾一下,逸大哥说要请我们吃饭。” 宋一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回国告诉逸大哥了?” 宋小陌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心情似乎很好,“刚好他给我打电话,我就告诉他了,反正他不会出卖我的。快去洗漱吧,别让他等久了。” 宋一诺见她没将昨晚的事放在心上,心情也轻松不少,“知道了,你先下楼等我吧,我一会儿就下来。” 二十分钟后,姐妹俩一起出门了。 行驶的车内,“梁博,等一下将我们俩送到百货商场你就忙自己的去吧,到时候我们自己打车回家。” “好的”梁博一口就答应了,昨天她们那逛街的架势可把他累得够呛。 半个小时后,宋小陌看着梁博驱车离开才开口问,“姐姐,我们不是和逸大哥一起吃饭吗?来商场干什么?” 宋一诺拦了辆出租车一边上车一边说:“金睿谦那个人可小心眼了,被他知道我和逸大哥来往又该瞎折腾了。” “哦”宋小陌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来到约好的餐厅,服务员问了一下就直接带她们去了包厢。 打开包厢的门,许逸正站在窗前接电话,听到声响,转身对着她们笑笑,然后没说几句就将电话挂了,“来了?” 宋小陌亲切的打招呼,“逸大哥,好久不见,越长越帅了。” “就你嘴甜” “我说的是实话啊,姐姐,你说逸大哥帅不帅?”宋小陌笑着问宋一诺。 许逸也将眼神看向了她。 宋一诺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即笑着说:“你逸大哥可是安城女性心中的男神,当然帅了。”巧妙的回答了问题。 说话间,三人落坐,一会儿菜就上满了。 宋小陌嘟着嘴不高兴了,“逸大哥,你太偏心了,这满桌都是姐姐爱吃的菜,你就不能偶尔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 许逸尴尬的笑笑,“你常年待在国外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点,我们再加菜。”说着把桌上还没拿走的菜谱递给她。 宋小陌摆摆手,“算了,再点也吃不完。反正你心里就只惦记我姐姐就是了。” 宋一诺看了一眼许逸,他正神情温柔的看着她。 他眼底的深情不是她应该贪念的,对着他笑笑就移开了目光。 没吃两口,小陌说要去洗手间,一时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俩。 “最近过得好吗?” “最近过得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 许逸欣慰一笑,语气调侃,“丫头知道关心我了。” 宋一诺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许逸仍旧笑得一脸和煦,“这么久不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你将我给忘了。”语气里有一丝丝抱怨。 “我是怕给你添麻烦。” “从小到大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现在不给我惹祸,我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嗓音是惯有的宠溺。 “对不起!” “什么?”许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宋一诺眉眼间真诚明显,“上次他将你胳膊卸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许逸这才反应过来,白皙的俊脸闪过一抹苦涩,他希望她关心他,但并不希望她替他道歉,这样显得他是一个外人,“诺诺,如果你是为了不和我结婚而随意找了个男人,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去说服我爸爸和宋伯伯,还你自由。” 宋一诺看着对面五官俊美,气质卓然的男人,心中沉甸甸的,虽然他从未说过爱她,甚至连喜欢都没说过,但她知道他只是不想给她压力,他的爱从来不是用嘴说,而是直接付诸于行动。 她并不是木头,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迁就放纵宠溺,甚至有时候眼底不知自流露的湛湛的温柔,她都是知道的。 沈傲雪一巴掌打醒了她,逃婚,她已经让他颜面尽失,又怎可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接受他的宠爱而不给他任何回报。 是她太贪心了,她对他的喜欢从来就只有兄妹之情,却一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不同于兄妹之间的宠爱。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没有,我和他相处得挺好的。” 许逸眼底噙着浓浓的质疑还夹着丝丝痛楚,“你们才认识多久,我不相信,是不是他威胁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宋一诺摇了摇头,“其实爱情不是用认识时间的长短来决定的,有的人从小青梅竹马也不一定能擦出爱的火花,而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认定了一生。” 许逸将看着她的视线收回,低头垂眸,看不清他的情绪,只是微勾的嘴角却染着自嘲的弧度。 宋一诺看着他,美眸中噙着满满的歉意,心中暗道: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就不应该再给你希望,你这么优秀值得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 两人沉默间宋小陌回来了,尴尬的气氛霎时活络起来。 三人吃完饭,小陌又拉着一起去游乐城玩。 刚开始宋一诺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慢慢的玩起来就什么事都忘了,好久没这么放开了玩,一时玩得很尽兴。 一下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到了饭点,三人没有进餐厅却是一起逛起了小吃街,边吃边讲小时候的趣事。 许逸不经意间转头,宋一诺正笑得一脸灿烂,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清雅而美丽,令他有些移不开目。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只要每天能看见她过得开开心心,他也就很满足了,只是现在似乎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 宋一诺拿出手机接通,“小语,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你弟弟在我这边和人打起来了,你快过来看看。” “我马上就来”宋一诺挂断电话,满脸焦急的说:“逸大哥麻烦你送我去星光灿烂。” “你们在前面路口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许逸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急忙转身就走了。 ** 魅惑酒吧五楼 一个男人急忙走进了包厢,“寒爷,星光灿烂有人闹事。” 金睿谦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没哼声,倒是旁边的男人发话了,“这点小事用得着惊动寒爷吗?” 说话的人正是五爷。 刚进来的男人战战兢兢的说:“闹事的人是宋小姐的弟弟。” 五爷还想说些什么,见金睿谦已经起身往外走便闭了嘴,也起身跟了上去。 ** 宋一诺他们三人来到ktv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 大厅门口小语正翘首以盼,看见宋一诺急忙迎了上去,“快,我带你去,还在打呢。” 宋一诺跟着小语一路小跑来到三号包厢,许逸和宋小陌尾随其后。 包厢门口站了几个服务员和侍者,都愁眉苦脸的,没人敢上前去拉架。 宋一诺冲了进去,房间里一片狼藉,酒味刺鼻,好几个人扭打在一起,还不是两个人打架,感情是在打群架,难怪没人敢上前拉架。 好不容易找到了宋凌峰的身影,她提脚准备走过去,一只大手拉住了她。 “里边不安全,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然后就看见许逸走了进去。 许逸进去想要将小峰拉出来,他们以为他是来帮忙的,眨眼功夫,连着他也一起打。 宋一诺心急如焚再也看不下去了,刚准备进去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五爷来了。” 然后就看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大群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五爷站在门口,嗓音不怒而威,“住手,否则都抓起来送警察局。” 房间里的人瞬间停止了动作,视线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是五爷。” 一干人等脸上都有了惧意,立刻放下手里的酒瓶,果盘。 宋一诺急忙走了进去,刚刚她看见许逸为小峰挡了一啤酒瓶,他额头上鲜红的血液正娟娟的往下.流,急忙用手按住他的伤口,“走,我带你去医院。” “姐”宋凌峰叫了一声。 宋一诺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出来,回家再找你算账。” 三人来到门口,五爷自动让开一条路,语气恭敬,“宋小姐慢走!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宋一诺以为是ktv请来维护场子的,于是对着他微微笑了笑。 许逸眼底浸满了疑惑,五爷,他是认识的,安城黑道老大,他怎么会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而且还对丫头这么客气。 直到出了ktv许逸才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丫头,你认识五爷?” 宋一诺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不认识啊,怎么了?” 许逸笑笑,“没什么”低着头,眼神讳莫如深。 这时宋一诺手机响了,接通,小陌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你好好照顾他们,我不方便露面。” 宋一诺知道她是怕被小峰看见她回国了,“嗯,你先回家吧!” 三人上了车,宋一诺启动车子往医院驶去。 一路上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了。 原来和小峰打架的那伙人中有一个人正在追暮暮,在学校两人就互相看不顺眼了,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今晚碰巧又在ktv碰上了,几句话说得不投机就打了起来。 宋一诺开始说教,“小峰,你才多大就为了一个女孩去打架,你现在应该好好学习,只有你自己成熟了变得优秀了,暮暮才会喜欢你,光会打架是没用的。” 宋凌峰低着头一直没哼声,微卷的头发将他稍显稚嫩的脸遮住了,看不清他的情绪。 许逸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弯起微微的弧度,“你小子不错啊,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敢和别人打架,大哥欣赏你,有勇气。” 前面开车的宋一诺回头嗔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样会教坏他的。” 许逸笑笑,将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小峰的勇气确实值得赞赏,不像他,爱,却不敢说出口,只怕一出口,连哥哥也没得做了,嘴角的笑愈发的苦涩。 十分钟后,急诊室,医生正在给许逸包扎。 宋一诺转身准备去洗手间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不经意瞥见地上一小滩血,往上看这才发现是小峰手指上滴出来的,不由气急败坏的说:“受伤了你怎么不说?” 小峰尴尬的笑笑,“我没事,小伤。” “都流了这么多血,还是小伤?”宋一诺急忙出了急诊室,一会儿就叫来了一个护士,“麻烦你帮他也包扎一下。” 这时,李浩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一诺一脸的诧异,“李浩,你怎么会在医院?” 李浩没有回答只是恭敬的说:“少爷让我来接你回家。”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逸大哥和小峰都受伤了,你先回吧。”宋一诺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转身去看许逸的伤势。 李浩欲言又止,眉宇微蹙的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许逸已经包扎好了,宋一诺一边伸手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拨下来,盖在纱布上,一边问他,“还疼吗?”眼底噙着满满的担心。 许逸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眉梢眼底都是湛湛的温柔,漂亮的唇勾了勾,“你吹吹就不疼了。” 宋一诺睨了他一眼,“你还小吗?幼稚。” “吹嘛,吹嘛,你小时候受伤都让我帮你吹的。”许逸心情好的扯着她的手臂开始撒娇。 宋一诺嘴角噙笑的嗔了他一眼,却还是踮起脚尖,凑上红唇,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几口,“行了吧?”话语里都是拿他无可奈何的妥协。 许逸俊朗的眉眼弯弯,眼眸亮如星辰,语气却是一本正经,“你这是仙气啊,瞬间能量满满的。” 宋一诺被他无厘头的话逗笑了。 站在窗外的男人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身侧的手紧攥,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宁静而又使人心慌。 李浩察觉到他的异常,试探着开口,“少爷,我去叫宋小姐吧?” 金睿谦没有说话,抬脚,大步走了进去,然后直接拉着笑得一脸开心的宋一诺往外走。 宋一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有些猝不及防,“你放开我,我还要送他们俩回家。” 金睿谦回头,漆黑眼眸锋利的扫向她,深沉的眼底冷厉明显。 她被他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双眼震住了,没敢再反抗,而是回头投睇给许逸一个抱歉的眼神。 许逸对着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急诊室门口后,清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时小峰也包扎好了,他走过去拍拍许逸的肩膀,“喜欢就大胆的去追,畏首畏尾的不像个男人。” 许逸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微微一笑,“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姐了?” 小峰瞥了他一眼,径直往外走,眼神中瞧不起的意味很明显,“你就死撑吧,等她成了别人的老婆,你晚上可别躲被窝里哭。” 许逸眸色微沉,呆愣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跟了出去,“小峰,我送你回家。” ** 行驶的车内由于某人高冷的气场,狭仄的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宋一诺知道他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生谁的气?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他,否则就是给自己找死。 所以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黑沉着脸坐在后座的男人,从没见过少爷如此生气,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都彰显着他怒到了极点。 他知道少爷是在看见宋小姐和许大少在一起时开始生气的,看来宋小姐在少爷心中绝非棋子那么简单,只怕他已经对这颗棋子动了真心,只是他还不自知罢了。 不由将目光移向了宋一诺,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角落里,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看来还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估计连少爷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李浩在心中不由有些同情金睿谦,你气得心肝脾肺肾直颤,人家却如个局外人般满脸无辜,最气人的莫过于此了。 金睿谦似乎察觉到了某人同情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响起,“好好开你的车。” 李浩急忙将视线从后视镜移开,一脸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的窘迫模样。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雨遇别墅前停下,刚停稳,金睿谦就下车了,他人高腿长,几步就迈过车头,来到宋一诺这边将车门打开,拉着她的说就往外走,说拉还太好听了,明明就是拖嘛,宋一诺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一路被他拖着上了楼。 他一脚将门踢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宋一诺小心肝直发颤。 他将她直接丢到床上,大手一把扯下领带丢至地上,然后伸手解开西装的扣子,脱掉外套也扔在地上,两条长腿分开放在她的身侧,两只大手分开撑在她的肩侧,躬身将她禁锢在床和他之间。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一瞬间,等宋一诺反应过来,他已经居高临下的撑在她的上面,条件反射的双手抱胸,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说话变得语无伦次,“你......你想......干什么?” 金睿谦隽黑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娇俏的小脸,浑身的气息,森然而凛人,想起她温柔浅笑的帮许逸吹伤口,胸膛的怒火如潮水般排山倒海而来,他记得他受伤的时候,她帮他缠纱带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和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向来都是他对女人拒之千里,什么时候轮到女人避他如蛇蝎?胸膛的剧烈起伏彰显了他此时无法隐忍的强大怒气。 蓦地,低头,狠狠的吻向那张替别人吹过风的小嘴,噬咬,厮磨。 宋一诺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伸手,握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大手擒住她的一双小手,禁锢在她的头顶,健硕的身躯贴了下来,却控制着力道怕压着她。 吻,仍旧火热的在她唇上转辗缱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是渐渐地温柔了下来,但还是吻得很用力,隐约间能听见他低低的喘息。 宋一诺脑袋早已炸开了花,一片浆糊...... 剩下的...... 唯有她完全乱了的心跳,和......让她惶然不安又难以自持的燥热...... 直到双肩传来一阵凉意,宋一诺才惊觉,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胸口,使劲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桎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无耻!” 金睿谦墨眸怔怔的看着身下脸颊绯红,衣衫半褪,浑身怒气的女人,他,都干了些什么? 猛然间,被她一掌推开,猝不及防,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 他伸手捂着胸口,脸色一片苍白,可他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丝丝恐慌。 对,恐慌。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这个在商业上智商无上限的男人;这个一向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却是一个情商无下限爱情是负值的可怜男人。 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这种事情,他心底对于这种超出他控制的感觉产生了深深的恐慌,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口此时传来的阵阵疼痛。 宋一诺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瞥见金睿谦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大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回想,之前她好像用拳头砸他了,刚刚还用力推他了,难道他的伤口又被她推裂了? 虽然恼他,但此时担心却占据了她大半的心思,下床,来到他身旁,蹲下,“你......没事吧?” 金睿谦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宋一诺见他脸色实在惨白得有些吓人,而他又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伸手去拿开他的大手,就见他手上和胸口一片猩红,嗓音微微发颤,“你......你流血了。” 金睿谦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表情淡漠,甩开她的手,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宋一诺不放心的追了出去,来到楼梯口,只看见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客厅,片刻,外面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瞬间声音就消失不见,可见他开得有多快。 宋一诺蹙眉回房,为什么每次占便宜的是他,而偏偏好像她才是做错的那个人。 她没注意,隔壁微开的门口,一抹倩影也转身进了房间。 宋一诺回房开始洗漱,整个洗漱的过程就像机器人在执行命令般,完全不走心,因为她的心被刚刚那一幕填的满满的。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沉迷其中,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任他胡作非为? 她不敢往深处想,怕那个答案是她无法接受的,可是越不想,心中反而越清明。 她并不讨厌他的触碰,甚至还有丝丝喜欢,难道她喜欢上了他? 不,不会的,她爱的是黎学长,她几乎天天和他视频,每次看见他,她就很开心,看见他温润的笑容也觉得特别安心,一天不见就会想念,这才是爱。 宋一诺在心底这样说服自己。 洗漱好,躺在软塌上,脑海里他手上和胸口都是血的那一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还有他开车出去时那飞快的速度,都令她难以安心。 他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陈牧言? 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陈助理的号码,却是久久都没有拨出去。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谁来帮她解决逼婚的事?所以她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自己,对,就是这样。 她在心中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正当的借口后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随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她的心也随着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仿佛过了很久,对方才接通,“宋小姐,有事吗?” 宋一诺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过了两秒才问:“金睿谦去你那里了吗?” 电话这头,陈牧言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其实在他说出宋小姐三个字的时候,他看见了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真是个闷.***的男人,莫名的想戏谑他一下,“他不在我这里,怎么了?” 这句话刚说完,某人如刀光般的眼神就射了过来,仿佛他再敢胡说,他就会起来杀了他一般,他急忙改口,“哦,有人敲门,你等一下。” 陈牧言手捂着话筒,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问道:“怕她担心?” 金睿谦没说话,闭上了眼睛,面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陈牧言放开手,对着话筒说道:“是睿谦来了”。 那边只是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陈牧言将手机放进口袋,将桌上的医用箱整理好,起身,放回了原处。 回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沙发上从进来就闭口不言的男人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伤口怎么会再次裂开?” 金睿谦性感的薄唇紧抿,明显不想说话的表现。 陈牧言擅自开始猜测,“胸口裂开明显是外力推的,一般的人近不了你的身,更别说触碰你的胸口了,所以这个让你伤口裂开的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顿了几秒,“你看上她了。” 这次陈牧言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的口气。 金睿谦蓦地睁开眼睛,起来,将整个身子仰在沙发靠背上,盯着陈牧言看了一瞬才说:“不可能。” 陈牧言微微一笑,“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情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而改变,忍不住的想靠近她,这些都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表现,你摸着你的良心想想,你有没有过这些感受?” 77.077姐姐,就算姐夫再好看,你也不能光盯着看啊(万更) 金睿谦心微紧了紧,看见她和许逸在一起,他心中的怒火就会抑制不住的蔓延;看见她在他面前害羞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愉悦;刚刚听到她打电话来,知道她是关心他的,心中那种软绵绵的感觉狠狠的冲击着他的心脏;看见她的唇就会想念她清甜的味道,对她一次一次的靠近都是他无法控制的,难道这就是爱? 他薄唇紧抿,修长手指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俊朗的脸部线条在朦胧的青白烟雾中有些许迷茫。 陈牧言大概知道了答案,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神色担忧,“我劝你尽早收了这份心思,先不说你二叔那边不会同意,单宋一诺知道你将她留在身边是为了打击报复许家,她就不会跟你在一起,所以趁一切才刚刚开始,及早将心收回来。” 金睿谦夹烟的手微顿,下一秒,递到唇边狠狠的吸了两口,如墨般乌黑的眉毛紧紧地拧着,一支烟抽完,挑眉开腔,“这事我自有分寸,让你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没有,你别抱太大希望,十五年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实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守着一个儿时的承诺,将自己一生的幸福葬送。湘丽人不错,跟在你身边十几年,对你的感情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你干脆娶了她顺了你二叔的意,这样你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少走不少弯路,我相信金老爷子也不希望你和他闹得不愉快,毕竟他在加拿大的势力不可小觑,几十年的经营,关系盘根错节,你最好不要得罪他。”陈牧言分析道。 金睿谦沉默了一会儿,“有酒吗?” “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陈牧言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的男人。 金睿谦不理他,兀自起身,直接往他家的藏酒柜走去,片刻后,拿着两个高脚杯,一瓶拉菲红酒出来了。 陈牧言看见他手中已经开了的酒瓶,丹凤眼瞪得大大的,满脸肉疼的说:“你还真会选,这是82年的拉菲,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瓶,自己都舍不得喝,你倒是大方,直接给我开了。” 金睿谦在沙发上坐下,倒好酒,递一杯给他,嗓音淡淡,“又不是不给你喝。” 陈牧言瞪了他一眼,转瞬,笑得一脸狗腿,“要不,回加拿大后,你从金老爷子的酒窖里顺几瓶好酒给我?” “你这么贪酒,你爸知道吗?偿” 陈牧言俊脸瞬间垮了下来,“没事提他干嘛,真扫兴,喝酒喝酒,喝完赶紧滚蛋。” ** 许家大宅 许逸将今晚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许志远。 许志远双眼狎着狡猾的光芒,一看就是十分精明之人,抽了一口雪茄,沉声开口,“这事有些蹊跷,诺诺绝不可能和五爷这样道上的人有交集,所以,五爷这层关系肯定跟她男朋友金睿谦有关。” 许逸赞同的点点头,“你让我一直盯着他,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可疑的行径,不过他经常会去魅惑酒吧。” 许志远双眼微眯,“那你再查查五爷的行踪,注意派几个机灵点的人,被他抓住尾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嗯”许逸神色严峻的应了一声,起身准备回房。 “诺诺那边还是要先放着,不能追得太紧,毕竟现在我们还不了解金睿谦的底细,不能轻举妄动。”许志远出声提醒。 “只怕等你觉得可以追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只要她最后是你的就行,别的无须计较太多。” 许逸转身看着面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父亲,眼眸中没有钦佩反而噙着丝丝鄙夷,“我跟你说过,不要将你那套对付女人的手段强加到我身上,我对诺诺是真心的,我希望得到的是从一而终的爱情,不是你这种为了利益可以抛妻弃子的假仁假义。”说完不顾他气得铁青的脸,大步走出了书房。 下一瞬,书房就传来瓷器摔裂的巨大声响,伴随着许志远的咆哮声:“逆子,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龚秋玲听到声响连忙上楼,来到书房,看见满地的碎瓷器直蹙眉,“你们父子俩怎么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呢?每次非得以吵架收尾。” 许志远气得眉毛一颤一颤的,“还不是你惯的,没大没小,动不动就拿十五年前的那些破事来戳老子的心窝,我的人生还用得着他来指点?太不像话了。” 龚秋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消消气,逸儿什么脾性你不是不知道,诺诺是他的软肋,有些话你就不要当着他的面讲。” “还是我错了?堂堂七尺男儿不趁着年轻好好闯出一番事业,整天沉迷在情情爱爱中,像什么话,男人一旦事业成功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龚秋玲突然想起今天一个姐妹跟她说在福园似乎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墓地,转头脸色不悦的看着许志远,“你是不是将那个女人重新安葬了?” 许志远神色淡淡,“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她生时,我都没管,死了更不会管。” 龚秋玲看他神情不像作假,不由低声嘀咕:难道是她看错了? “什么看错了?” 龚秋玲连忙摆摆手,“没什么,我再去给你泡杯茶。”说完转身出去了。 ** 雨遇别墅 李浩把喝得醉醺醺的金睿谦扶进了别墅,田叔连忙迎上去帮忙,“怎么喝成这样?他一向不喜欢喝酒的。” 李浩摇摇头,他睡得正香,接到陈牧言的电话,让他去他家将金睿谦接走。 两人好不容易把人高马大的金睿谦扶上楼,送进他的房间。 宋一诺刚刚睡着,迷迷糊糊听见动静,睁开眼,就见金睿谦被李浩和田叔扶了进来。 将他放在床上李浩就走了,田叔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才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田叔沧桑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浅笑,真是个可爱又纯真的孩子。 宋一诺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才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他床边,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原来是喝醉了,还以为他又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正准备看他的伤势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急忙转身,三步作两步的跑回了软塌,然后盖好被子接着装睡。 田叔在门口看见了宋一诺逃窜的身影,也不揭穿她,进来,将手中的白开水放在床头柜上,“喝醉酒的人容易口渴,水我给你放这儿了。”说话的时候却是看着宋一诺的方向,说完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这一次,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宋一诺才起来,来到他的床边,他和衣而睡的,之前沾满血迹的白衬衫已经换成黑衬衫了,这样看起来伤口应该已经处理过了。 伸手准备去看一下他的伤口,想起上次,他昏迷中还能抓住她的手,知道他警惕性很高,于是轻声在他耳边说道:“那个......我是宋一诺,不是坏人。”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弯腰,低头,伸手轻轻地去解他矜贵的衬衫纽扣,这一次他没有动。 一颗,两颗...... 心跳莫名的加速,怎么感觉自己在非礼他? 甩了甩头,将心中这个污秽的想法抹去,解开衬衫,胸口都用纱布包扎好了,一颗心瞬间放回了肚里,没事就好,这样她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小心翼翼的重新将纽扣给他扣好,然后将被子给他盖好,转身准备回去睡觉,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转身,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揭开,人已经坐起来了,一双大手正在身上胡乱拉扯,眉宇紧蹙,墨眸微阖。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还有梦游的习惯? 宋一诺急忙按住他的大手,“你脱衣服干什么?”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嗓音微哑,但却该死的好听,“我要洗澡。” 宋一诺小脸微皱,“都喝醉了,还洗什么澡?” 金睿谦不理会她,拂开她的手,接着脱衣服,三下两除二的就将上衣给脱了,眼看就要站起来开始脱裤子了,宋一诺急忙拉住他的手,嘟着小嘴一边开始吐槽一边将他往床上拉,“都醉成这样了,爱干净的臭习惯还是改不了。” 金睿谦眉峰蹙得更紧了,“田叔,我难受,要洗澡。” 田叔?好吧,她就当一回他的田叔。 宋一诺重新将他按回床上,轻声安抚,“少爷,你刚刚已经洗过澡了,不用再洗了。” 果然,床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没过两秒,又开始扭动,嘴里还嘀咕着:“还是难受。” “是不是口渴了?”宋一诺说着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一手将他的头扶了起来,“来,喝点水。” 金睿谦可能真的口渴了,就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喝完后躺下就安静了。 宋一诺狠狠的睨了他一眼,独自呢喃:“要不是因为你受伤多半是因为我,我才懒得管你。”哼唧了两声,转身去了卫浴间。 上个厕所出来,床上的人又开始折腾了。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酒品这么差就别喝酒。”口里虽然埋怨着,却还是走了上去将被子给他重新盖好。 他仍旧不老实的在里面扭动。 宋一诺不高兴了,拧着细眉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田叔,我要换睡袍,衣服太紧,难受。”某人拧着墨眉,嗓音如孩子般染着丝丝撒娇的味道,和平时的严谨仿佛判若两人。 “花样还真多,等着,给你拿睡袍去。”宋一诺哈欠连连,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为了能早点睡觉,只能依着他了。 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宋一诺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面红耳赤,气血上涌。 他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躺在床上,裤子被他脱了丢在地上,被子也掀开在一旁,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身材,结实匀称的肌肉,修长紧致的大腿,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确实很好,在橘黄色灯光的浸染下,欣长的身躯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强健,麦色肌肤带着一种盅惑人心的光泽。 宋一诺急忙闭上眼睛,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入耳,将头转向一边,慢慢的往床边靠近,却不想,踩到他的睡袍,一个踉跄,跌在了床上。 金睿谦被身上重重的压力惊醒,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素净的小脸,此时正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他。 “对......对不起!”宋一诺手撑着床急忙就要起来。 金睿谦大手拉着她,一个天旋地转将她压在了身下,隽黑眸子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水雾而迷离,让人忍不住就沉迷其中,“不想让我碰就少勾.引我。”嗓音低沉黯哑,似有丝丝隐忍的怒气。 他气自己对于她的靠近竟毫无抵抗力。 宋一诺细眉紧蹙,一脸无辜,“我没有。” 身上传来的凉意让他发现他竟然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墨眸狐疑的盯着她。 宋一诺急忙解释:“不是我脱的,是你自己脱的。”那眼神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金睿谦脸上闪过一抹羞涩,极快,让人难以察觉,起身,拿着床上的浴袍就往卫浴间走去,酒还没醒,所以步伐还有些漂浮。 宋一诺腾的一下从他床上爬起来,捂着乱了的心跳来到自己的软塌躺下,心绪却是久久都难以平静。 ** 一大早,佘曼岚就出门了。 好几天了,小陌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实在放心不下,想着去找宋一诺问问,本打算将她约出来的,但想到慈善晚会那天,那个男人捐一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还是以宋一诺的名义捐出,这样挥金如土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宋家也是财大气粗,但她自问要一口气捐出一个亿,还是没有这么大的气魄。 所以她想顺便去看看这个出手阔绰身份神秘的男人。 来到雨遇别墅,下车,一幢欧式别墅映入眼帘,占地面积极广,高大气派,低调奢华,果然非一般有钱人家。 佘曼岚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门口出来一个妇人,身形有些眼熟,待她看清她的容貌后,脸色瞬间一片苍白。 准备出去买菜的柳妈抬头也看见了一身贵妇打扮的佘曼岚,眼底霎时恨意翻滚,握着篮子的手紧了紧,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这才接着往外走,从她身旁经过时,仿佛没看见她一般。 佘曼岚拉住她的手臂,嗓音有些微颤,“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妈转身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淡淡,但眼底隐忍的恨意明显,她张嘴“啊,啊”了两声。 佘曼岚放开她的手,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是自己太激动了,竟忘了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佘曼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偏偏出现在诺诺的身边,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难道......想到十五年前的事,她全身一阵紧绷,再也顾不得小陌的事,提脚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窗口,一抹欣长的身影临窗而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宋家大宅 李婶见佘曼岚神情恍惚的走了进来,不由担忧的问道:“太太,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佘曼岚抓着李婶粗糙褶皱的双手,有些六神无主的说:“我看见她了。” “谁?” “柳舒兰” 李婶神色立即也变得紧张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宋凌峰走了进来,两人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 李婶说了一声“少爷回来了”就转身进厨房了。 宋凌峰没理会直接往楼上走。 佘曼岚拉住他,“今天星期六我给你安排了补课老师,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宋凌峰大呼:“疼疼疼!你先放开我的手。” 佘曼岚急忙放开他的手,满脸担忧的问:“你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宋凌峰将手藏在身后,支吾着:“没......没事。” 佘曼岚脸色微沉,“行,你不告诉我,那这个月的零花钱你找你爸爸要吧。”说完作势就要走。 宋凌峰急忙拉住她的手,“妈,别,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宋凌峰为什么这么怕找宋青杨要钱呢?那是因为宋青杨一直都说女儿要富养,儿子要穷样,所以在经济上对他管得很严。 妈妈是他的财神爷,断了这条路,让他以后怎么在学校混。 两人来到沙发上坐下,宋凌峰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佘曼岚。 难怪昨晚许逸额头上也有伤,她还以为他又和他爸爸吵架了,毕竟这种事以前也时有发生,怕他尴尬,所以也没多问,没成想竟是这样。 拿过他的手仔细端详,满脸心疼,“伤得严不严重?还疼吗?” 宋凌峰讪讪的收回手,不告诉她,就是怕她小题大做,“瞧你紧张的,就是被啤酒瓶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已,已经没事了。” “还而已?你......” 宋凌峰急忙打断她,“妈,我昨晚好像看见二姐了。” “你胡说什么?你二姐还在加拿大呢。” 宋凌峰暗自在心中抹了一把汗,总算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否则唠叨起来又没完没了,二姐也许你躲起来有你的难处,但现在我也只能出卖你,来换得我的片刻安宁了,“真的,虽然她站在光线较暗的地方,但我可以肯定是二姐。” 佘曼岚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由垂眸沉思了起来。 宋凌峰见时机来了,一边快步往楼上走一边说:“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姐,她们好像是一起的,还有逸大哥。” 等佘曼岚想再问问他,当时具体情况的时候,客厅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不过她现在也没时间管他了,拿出手机,将宋一诺的电话拨了出去。 ** 雨遇别墅 宋一诺接完电话睡意全无,从软塌上起来,无意识的瞥了一眼床上,金睿谦已经起床,被子整整齐齐的平铺着,瞬间想起昨晚他将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幕,脸颊开始发烫。 她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开始胡思乱想,甩了甩头,将他的身影从脑海里驱除,快步走进了卫浴间,迅速洗漱好,然后来到衣帽间,已经入秋,天气渐渐转凉了,选了一条修身连衣裙换上,外搭中长款针织开衫外套。 将自己拾掇好就来到隔壁小陌的房间,她早已起来了,坐在床上玩平板电脑,见她进来,甜甜的打招呼,“姐姐,早啊!” 宋一诺来到她床边坐下,“岚姨刚给我打电话了,她已经知道你回国了。” 宋小陌短暂的惊讶过后又恢复了平静,“其实我知道瞒不了多久的,应该是昨晚被小峰发现了。” 宋一诺蹙眉,神色担忧,“那你有什么打算?” 宋小陌合上电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家呗。” “那......你的男神怎么办?放弃了?” 宋小陌看着她,想起昨晚在门外看见的一幕,心像被针扎般疼,我的男神已经被你占有,我该怎么办?嘴角弯起苦涩的弧度,“不知道。” 宋一诺见她闷闷不乐有些心疼,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就赶紧回头;如果真的非他不可就不要放弃。” 宋小陌漂亮的盈眸直直的看着她,“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要放弃吗?” 宋一诺点点头,“但前提是你非他不可,而他又值得你付出一切。” 宋小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须臾,眉眼弯弯,微微一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姐姐,我要回家。” “你想好了?” “嗯”宋小陌说风就是雨,立即下床开始收拾东西,“不过走之前我想吃一顿你做的饭,好久都没有吃过了,很是怀念呢!” 宋一诺也起身,“好,那你收拾东西,我和柳妈去菜市场买菜。” 半个小时后,宋小陌收拾好东西后给佘曼岚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下午回家,别的让她别多问,回家再给她解释。 一上午宋一诺都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只是让柳妈帮忙打打下手,好久没有下厨了,她也有些手痒。 其实按理来说她一个大小姐是不可能会下厨的,但她有两个最大的爱好,一个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猫,另一个,那就是贪吃,为了不让自己的胃受委屈,她跟着小语学了不少拿手好菜。 小语家里条件不好,饭都是她做,日积月累下来,练出了一手超赞的厨艺,她经常在她家蹭吃蹭喝,实在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天天往她家跑,但又不忍心委屈了自己的胃,所以才开始学着下厨的。 柳妈一边摘菜一边看着忙得乐不可支的宋一诺,脸上噙着软软的笑,眉梢眼底都是浓浓的喜爱,可一想到今天早上在门口遇见了佘曼岚,眼底的担忧之色愈渐浓烈,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不过,看她现在离开了宋家,远离了那个女人,心里也宽慰不少。 至少,她看得出来,少爷还是挺在意她的。 二楼书房 星期六,金睿谦没去公司,他正坐在沙发上蹙眉沉思,手中的烟快燃完了也没发觉,直到指间传来一阵灼痛,连忙将烟蒂丢进烟灰缸,拿出手机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后,门口传来田叔的声音:“少爷” “进来” 田叔开门进来,“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金睿谦示意他坐下后才开腔:“田叔,柳妈是你回国后找的保姆,我想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怎么了?她有什么可疑之处?” 金睿谦轻“嗯”了一声,拿过桌上的烟盒,将欣长的身躯沉进沙发,长腿随意交叠,低头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田叔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问,“她无儿无女,没有任何背景,我见她身世简单,又不会说话,所以就聘用了她。” 金睿谦挑眉问道:“五十多岁了怎么会无儿无女?” “这个我没有仔细调查,要不然我再去查查?” “嗯,她应该和佘曼岚关系匪浅,你顺着这点多查查。” “你是说宋小姐她现在的妈妈?” “嗯”金睿谦墨眸半眯,眼底的漆黑深邃无边。 田叔严谨的眉宇微蹙,沉默了几秒,“其实,我正觉得奇怪,按理说柳妈和宋小姐之前应该不认识,但柳妈对宋小姐好像格外的关心,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并不像初相识的人应该有的感情。” 两人谈话间,门敲响了。 紧接着,宋小陌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夫,我可以进来吗?” 金睿谦本不想理会,但被她一声姐夫叫得心蓦然一紧,慢慢地,心口像被人抹了蜜般,丝丝甜味渐渐荡漾开来,“田叔,你先下去吧!” 田叔起身出去了。 “进来吧。” 宋小陌得到应允走了进去,望着沙发上姿态随意慵懒的男人,眸光不由自主的铮亮几分,下一秒,又被她悉数隐匿,来到沙发前,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调皮的口吻说道:“姐夫,今天中午姐姐为我下厨,你也算沾我的光可以尝尝她的手艺。” 金睿谦蹙眉看着她,眼底的疑惑之色明显,一个为了他放弃学业的女人,他想不通怎么一夕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昨天她眼底的爱慕和悲伤虽然他不屑,但并不代表他看不见。 宋小陌低垂着脑袋,沉默了片刻,而后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喜欢你,这我并不否认,但既然你现在跟姐姐在一起,那我便只有祝福,只希望你日后能好好对她,她是我最爱的亲人,她幸福,我便知足。” 金睿谦施施然的看着她,带着审度的目光,良久,才撩唇缓缓道:“出去吧。” 宋小陌甜甜一笑,“我下午回家,吃完饭姐夫送我一程吧?” 不得不承认,他被她左一个姐夫右一个姐夫的叫得心情极好,嘴角抿着若隐若现的弧度,“好!” 宋小陌也笑得极为开心,俏丽的眉眼弯成可爱的月牙状,“谢谢姐夫,哦,对了,差不多可以下去吃饭了,姐姐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哦!” “嗯”金睿谦起身,单手插袋,一手将烟递到唇边,掠过她,大步走了出去。 宋小陌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晃了一会儿神,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姐夫,等等我。” 餐厅 宋一诺将菜摆在了餐桌上,抬头,见金睿谦和宋小陌有说有笑的从楼梯走了下来,心中不由嘀咕: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昨天不是还针锋相对么?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暗诽:还真是两个怪胎! 饭桌上,气氛出奇的融洽,宋小陌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平时吃饭必须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男人,此刻也没有制止,只是安静的吃着饭菜,吃得那叫一个香,仿佛八辈子没吃过饭的人,但吃相还是很优雅。 宋一诺有时候经常会想,他整天这么绷着脸不怕自己得面瘫吗? 还有,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那幅不显山不露水的寡淡模样,估计就算地球明天要爆炸,他今天还是能神色平淡的坐着吃饭吧! 不由越发的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男人情绪产生变化呢? 思索间,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耳边传来小陌调侃的声音:“姐姐,就算姐夫再好看,你也不能光盯着看就能饱啊!” 宋一诺俏脸瞬间爆红,低头小声嘀咕:“我哪有看他”然后使劲往嘴里扒饭。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低沉的嗓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宋一诺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分外刺眼,她瞬间觉得自己被他嘲笑了,本来下厨的好心情,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嘟着小嘴,丢下碗筷,“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走到猫盆旁抱着正在享受大餐的小白走了出去。 客厅里立刻传来小白可怜的叫唤声,琥珀色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猫盆里的鱼。 “再叫,小心我今晚不给你洗澡,明天不带你出去遛弯......”宋一诺小声威胁的话语渐渐远去。 金睿谦嘴角缓缓地勾起,冷峻的五官变得些微的生动。 ** 宋一诺喜欢秋千,在一次散步中,她无意中告诉了金睿谦,没想到第二天花园中就出现了一架精致的秋千,她兴高采烈的对他说“谢谢。” 可是,他却板着脸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湘丽说她喜欢秋千。” 所以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把,人家只是为他的青梅竹马准备的。 宋一诺此时正坐在秋千上想着这件让她白欢喜一场的事,怀中的小白由于没吃完它的美食,怏怏不乐的窝在她怀里。 长时间的相处,加上它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宋一诺负责,所以小白现在除了金睿谦最愿意亲近的人也就只有宋一诺了。 “自己不顺心就拿小白撒气,你还能更幼稚吗?”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宋一诺回头,金睿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不由在心中腹诽:“这人是鬼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金睿谦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是我走路没声音,是你想事太入神。” 宋一诺一脸惊愕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里明晃晃的写着: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想什么? 金睿谦薄唇微勾,“都写在你脸上,我不想看见也有点难。” 宋一诺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蹙着细眉,狐疑的看着他。 金睿谦没理会她,而是倚在秋千架子上,左腿膝盖微弯,脚尖着地,随意放在右腿前面,拿出一支烟,微微低头就着火机上的蓝色火焰吸了两口,然后抬头,缓缓吐出青白烟圈,很普通随意的几个动作,但在他身上体现出来却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和一种荡人心魂的诱.惑。 宋一诺移开焦灼的视线,心中对他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盅惑人心的气息无比的鄙视,他前生肯定是一个妖孽,所以这世举手投足间的气场才会如此的摄人心魂,因为两世的修炼,他已然成精。 两人一站一坐静静的呆了片刻,直到他一根烟抽完,“走吧,送你妹妹回家。” 宋一诺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微微蹙眉,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大忙人竟然说要送小陌回家。 她抱着小白跟了上去,就见李浩已经将幻影从车库开到了门口,他正在帮小陌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小陌站在车旁笑眯眯地对他说“谢谢!” 李浩不好意思的向着她微微颔首:“不客气!” 宋小陌转头看见了宋一诺,连忙微笑着向她招手,“姐姐,快点。” 宋一诺将小白递给站在门口的田叔,然后朝着车子走去。 宋小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旁边清冷的嗓音飘了过来,“你坐后面。” 她俊俏的小脸微微一僵,闪过一抹苍白,但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没有痕迹,仿佛那缕甜甜的微笑始终挂在她的脸上不曾变化,“姐姐,你坐前面。” 宋一诺刚刚走近,所以金睿谦说的话她并没有听见,她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后座的车门,“我和你一起坐后面。” 她没有注意因为她的一句话,驾驶座上的男人瞬间阴沉下去的脸。 ---题外话---我在评论区盖了个小楼,写小剧场,给妞们发福利咯,记得去看哦,顺便留下脚印,如果喜欢,以后还会有,不喜欢就不写了,全听你们的,哈哈,看我多好,所以千万别抛弃我! 78.078我们来猜拳,输了的就脱衣服,寒爷要玩吗?(万更) 两人弯腰坐进了车后座。 车子半天也没有要开动的意思,宋一诺不由蹙眉道:“怎么还不走?” “坐前面来。”金睿谦左手压在车窗上,右手夹着烟,没有回头,所以她看不清他现在的情绪。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就一个座位么,至于吗?宋一诺坐着不动,拧眉扭头看着窗外,小声嘀咕了一句:“幼稚。” 却不知她现在这副神态比某人更幼稚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宋小陌看了眼后脑勺相对的两人,扶额叹息,“姐姐,你就听姐夫的坐前面。” 宋一诺不哼声,凭什么每次都是她退让撄。 正在宋小陌不知该如何劝说的时候,前座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紧接着,引擎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宋一诺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不像他霸道的作风啊,转头看着认真开车的男人,只看见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和修剪整齐利落的后脑勺。 一路无话,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在宋家大宅门前停下。 三人下车,朝着大厅走去,宋一诺和宋小陌走在前面,金睿谦双手插袋,双腿修长的走在后头。 佘曼岚一直坐在客厅焦急的等待,见到两人的身影,连忙上前接过行李箱,蹙着眉正准备数落小陌时,不经意瞥见后面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到嘴的训斥瞬间咽了回去。 转头看着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报纸的男人,道:“青杨,来客人了。” 宋青杨抬眸看了过去,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高大,气场强大,即使站在后面也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合上报纸,放在茶几上,对着他微微颔首,“来了,坐吧!”那语气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金睿谦走到沙发旁坐下,李婶急忙泡了杯茶送上去。 宋小陌将小脑瓜凑到宋一诺耳边,“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小峰的眉眼和姐夫有些相像?” 宋一诺也发现了这点,昨晚太匆忙没注意,现在两人凑一起看,虽然一个成熟稳重,一个稚嫩轻挑,但眉眼真的有几分相似。 “小陌,上去将你的行李收拾一下。”佘曼岚不好当着金睿谦的面发难,只好叫她上楼。 宋一诺来到宋凌峰身旁坐下,小声问:“小陌的事是你跟你妈说的吧?” 宋凌峰转头,咧嘴一笑,左耳上的钻石耳钉晃了一下她的眼,“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宋一诺并没有责怪他,一边拿遥控器换台一边说:“说就说了,反正这事也瞒不了不多。”停顿了一下,“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 说道这个,宋凌峰朝金睿谦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往她身边坐了坐,低声说:“大姐,逸大哥昨晚伤得比我重,你应该去看看他。” 宋一诺面露难色,并不是她不想去看他,而是金睿谦那里实在不好应付。 “你真的不要逸大哥了?其实,我觉得逸大哥比你现在的男朋友好多了。”昨晚金睿谦的处事方法和对宋一诺霸道的态度给他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 宋一诺竟被他问得有些无语。 宋凌峰仍旧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反正我只认逸大哥这个姐夫。” 宋一诺嘴角弯起一抹苦笑,“不管是哪一个,叫姐夫都为时过早。”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想起昨晚的事,不由问道:“你昨晚为了暮暮打架,她知道吗?” 宋凌峰窝进沙发里,墨眉微蹙,又恢复了他平时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她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我知道我喜欢她就够了。” 去掉他的神情,他刚刚蹙眉的动作,真的和金睿谦很像,宋一诺不禁有些许的晃神,过了几秒,“你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别老是让爸爸操心。” 宋凌峰见她要开始说教,连忙起身,“我有些不舒服,先去睡会儿。” 宋一诺知道他是嫌她烦,也就由着他去了,起身坐到宋青杨身旁,看着他的脸色直蹙眉,“爸爸,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瘦得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青杨端茶的手微顿,随即温润一笑,“哪有,你是想爸爸了吧。” 宋一诺一脸正色,“真的,感觉你头发好像也掉了不少。” 宋青杨眼神有些闪烁,“那是因为爸爸老了。” 宋一诺还想说些什么,金睿谦打断了她,“该回去了,我公司还有事。” 宋青杨投给他感激的一瞥,最近听他的安排在做放化疗,难免有些副作用。 “要不你先走吧,我再陪陪我爸。” 金睿谦没理会她,起身往外走。 宋青杨怕宋一诺再问他的身体状况,连忙推着她起身,“快和睿谦一起回去,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好陪的。” “爸爸......” 宋青杨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记住爸爸上次和你说的话,好好和他相处,我等着你们的喜讯,如果能让我抱上外孙那就更好了。” 宋一诺脸红,嗔道:“爸爸,你取笑我。” 宋青杨哈哈大笑,“我家小丫头害羞了,好好好,我不说了。” 将她送到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去吧,想爸爸了随时可以回来看我。” 宋一诺坐了进去,转头看着车外似乎苍老了许多的男人,心中酸涩,眼眶微红,“爸爸,你进去吧!” 宋青杨仍旧笑得满脸和煦,眼底的宠溺明显,替她关上车门,眼神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睿谦,好好照顾她。” 金睿谦转头,黑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我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低沉的嗓音染着丝丝保证的意味。 宋青杨宽慰的点点头,“那就好。” 宋一诺有些动容的看向他,只看见他抿着薄唇,神色淡淡的启动车子,似乎刚刚那句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宋青杨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眼角微微湿润,看丫头的反应,应该是喜欢他的,这样他就安心了,突然,胃部一阵翻滚,急忙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旁吐了起来。 如果不是金睿谦的那一句话分了宋一诺的神,此时她在后视镜中就可以看见宋青杨痛苦呕吐的情景。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 佘曼岚拉着宋小陌上楼后,关上房门板着脸劈头盖脸就开始问:“你给我说说,为什么突然回国了?” 宋小陌将门落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佘曼岚不知道她这唱的是哪一出,“我问你话呢,你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宋小陌拉着她往里边走,两人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妈,我先问你,你让我好好读书是为了什么?” 佘曼岚蹙着眉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别想给我转移话题。” “你先回答我,这样我才好告诉你,我为什么退学回国。” 佘曼岚想也不想的说道:“当然希望你成才了,这样才能被人尊敬受人重视,将来也能嫁个好人家。” 宋小陌急忙接口,“那如果现在就有一个非常好的人家值得我嫁呢?” 佘曼岚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这个鬼丫头,原来是谈恋爱了,你这不是胡闹吗?现在你就给我好好学习,别想些有的没的,明天我就送你去机场,不行,现在就走。”说着起身就要拉着她往外走。 宋小陌拉着她坐下,俏娇小脸满脸严肃,“妈,我没跟你开玩笑,他是加拿大家喻户晓的商业大亨,连锁集团开遍全球,身价高得无法估量,这样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我放弃一切去追寻吗?” 佘曼岚怔住,半晌才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他前段时间回安城了,我都追回来了,还能有假?” “他是谁?” 宋小陌凑近她耳边,拉低嗓音,道:“就是姐姐现在的男朋友。” 佘曼岚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猛然间就想起了上次的慈善拍卖会,难怪他捐一个亿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原来这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宋小陌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其实我比姐姐先认识他的,他是我们学校的高级博导,谁知道他才回国一个星期就成了姐姐的男朋友。如果你觉得我不如姐姐的话,那我就听你的话,明天就回加拿大。” 佘曼岚抬眸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儿,柳眉大眼,高鼻小嘴,皮肤晶莹剔透,身段玲珑有致,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落得这般标志了,嘴角微勾,弯起的弧度染着一丝骄傲,她的女儿并不比任何人差,“谁说你不如她了,我让你认真读书就是希望你给我争口气,我输给了苏静桐,即使她已经死了,我也无法取代她在青杨心中的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胜过她的女儿,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气。”说话间脸上的恨意明显。 宋小陌眼底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暗影,她一直都知道妈妈最在意的是什么?苏静桐就是她的软肋,转瞬笑得一脸纯真,“这么说你不送我去加拿大了?” “还去什么加拿大,这么优秀的男人得赶紧追到手。” 宋小陌一脸担忧道:“可是他现在是姐姐的男朋友。” “这有什么,他们还没结婚呢,而且我看他们感情也不是很好,既然这么久了他们还没去领证,肯定是不想结婚的,到时候我和秋玲说说,让许家那边给青杨施加点压力,毕竟说好的联姻也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佘曼岚眼眸中浸满了算计的光芒,和平时的温柔贤良,高贵优雅仿佛判若两人。 ** 宋一诺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小陌走了,她总算可以不用和他住在一起了。 金睿谦双手插袋的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她哼着小调收拾东西,心情异常烦躁,至于这么开心吗?她就这么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宋一诺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投注在她背上,转头,“咦?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公司有事吗?” 金睿谦没哼声,顺势倚在门口,俊朗的眉宇微蹙,隽黑眸底一片幽深。 宋一诺参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也懒得管他,转身接着收拾。 当她收拾好东西,转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拎着箱子来到隔壁,拧动门把,打不开,她蹙着眉,再拧了几次,还是打不开,不由低声嘀咕:“谁把门给锁了?” 转身下楼,来到大厅,叫了几声田叔也没人答应,来到花园,他正在修剪盆栽,“田叔,楼上我那个房间怎么锁了?” 田叔想到刚才少爷交代他,要他将楼上副卧锁了,他问为什么?他也没说,只是沉着脸出去了,这会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在里面,所以锁起来了。” 宋一诺柳叶眉紧蹙,“我要搬回去住呢,你能不能将东西搬到储物间去?” 听她这么一说,田叔霎时明白过来了,少爷是不想她搬回去住吧,看来少爷对她已经动心了,微微叹了口气,他一直都希望少爷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他,可他生性凉薄,对女人总是避如蛇蝎,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心里,按理来说他应该替他高兴,可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们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动情只会让他日后更痛苦,放下手中的剪刀,“我去给你开门。”他不能看着少爷犯傻。 ** 金睿谦现在就像一个别扭的孩子,自从昨晚被陈牧言点醒,知道自己的心思后,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自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人突然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软踏上她的睡颜,只需一眼就觉得特别舒心,一整天的心情也因此而变得美好。 中午吃她亲手做的菜,感觉比三珍海味还好吃,分外香甜。 让她坐副驾驶时,她噘着嘴看着窗外无声的反抗,让他感觉她像一个撒娇的小孩,莫名的就想依着她。 看见她因担心她爸爸身体而红了的眼眶,心中的疼惜如野草般疯长,努力控制着自己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回到家,见她哼着小曲收拾衣服,看着那空出一半的衣橱,内心的失落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转身下楼,吩咐田叔将副卧锁了,然后开着幻影就出门了。 一路上,车速飙升到一百八,风从耳边呼呼的刮过,心中的烦闷却没有因此而消散。 漫无目的的在外瞎逛了一下午,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却不想回家,因为他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告诉她将副卧的门锁了。 没有去找陈牧言,不想听到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碎碎念,驱车来到魅惑酒吧。 五楼包厢内,金睿谦一个电话,五爷火急火燎的赶到,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吩咐,没想到坐了半天他都没哼声,只是沉在沙发里闷头抽烟,一向深沉的脸此时更是冷若冰霜,让人不敢靠近,仿佛有人欠了他几千万。 包厢内没多久就充满了尼古丁的味道,沙发前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满满的都是烟头。 良久,金睿谦低沉的嗓音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嗓音由于抽多了烟的缘故,有些微哑,却更添了一股男人特有的磁性。 五爷这才恍然,原来他家*oss是感情上不顺心,笑着问道:“要不我叫两个女人来陪你散散心?” 金睿谦夹烟的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黑眸微眯,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也许他只是需要女人而已,不一定非宋一诺不可,“叫进来。” 得到他的允许,五爷对着恭敬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嘀咕了几句。 男人听完点点头头,急忙出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领着两个身材火辣,长相妖娆的女人进来了。 “伺候好寒爷,好处少不了你们的。”五爷沉声吩咐,然后起身,对着金睿谦说:“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再叫我。” 五爷对沙发上男人恭敬的态度令两个女人大吃一惊,五爷什么身份她们自是知道的,可他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卑躬屈膝,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是多么高不可攀的人物。 两人心中暗想一定要好好伺候他,一左一右来到他身旁坐下。 刚刚隔得太远也不敢放肆打量,这会儿离得近了,才看清他的脸,两人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 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不,漂亮两个字对他都是一种侮辱,因为他的美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 眉目如画,英鼻挺立,薄唇性感,脸部轮廓深邃立体,浑身散发着成熟内敛的男性气息,冷凛而迷人。 之前她们是为了服从而来,现在她们是心甘情愿的想要伺候眼前这个神邸般的男人。 两人将引以为傲的胸紧紧的挨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神风情万种。 “寒爷,想怎么玩?”其中一个女人柔声开口,那嗓音都酥到骨子里去了。 金睿谦扫了眼两旁的波涛汹涌,心中没有见到女人后该有的兴奋,反而有丝丝反感,她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他忍不住蹙眉,还是宋一诺身上淡淡的体香好闻,莫名的又想起她,令他十分不悦,伸手搂着她们裸露在外的圆滑肩头,沉声开口,“拿酒来”。 一会儿功夫就有人送来几瓶上等的红酒。 两人连忙倒酒,一人一杯,见金睿谦主动搂着她们,瞬间心花怒放,再他面前也更加大胆放肆起来。 两人几乎将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寒爷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金睿谦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玫瑰色的液体随着杯壁四处摇曳,煞是好看,“好啊!”嗓音透着一股撩人心魂的低沉。 “我们来猜拳,输了的就脱衣服,寒爷要玩吗?” 金睿谦抿了一口酒,墨眸半眯,“玩,不过你们俩玩,我看着就行。” 其中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说:“寒爷你真坏!”嗓音娇气却透着一股兴奋。 金睿谦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 两人喝尽杯中的酒就开始猜拳,本来就穿得极少,几局下来,就脱得只剩胸衣和小内内了。 两人脸颊通红,直呼不玩了,双双往他身上贴,有一个女人试探着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见他并未阻止,便大胆的将手伸了进去,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捏住,力道之大令她瞬间脸色惨白。 “谁允许你碰我的?”嗓音如淬着寒冰般凉透人心。 女人立刻求饶,“寒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睿谦心中的忍耐在她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时达到了极限,甩开她的手,冷声开口:“都给我滚!” 两人立刻拿着衣服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五爷就进来了,笑着赔罪,“寒爷,消消气,她们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来陪您喝酒。” 五爷在外面大致了解了情况,觉得不是她们伺候得不好,而是伺候他的人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不应该给他找女人而应该陪他喝酒。 五爷一边倒酒一边说:“其实我觉得女人是个比较奇怪的物种,有时候你对她越好吧,她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偶尔冷着她吧,她反倒稀罕你。” 金睿谦眉宇微蹙,脸上的疑惑明显,对自己看上的女人不是应该宠着她,顺着她,然后将她锁在身边么? 小小的吐槽一下:寒爷,你是个孩子么?只有孩子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才会想着占为已有,对女人是要讲究策略的,唉......你这情商真让人捉急...... 五爷将酒递了过去,“欲擒故纵,不知道寒爷有没有听说过?” 金睿谦接过杯子,仍旧不哼声,只是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情绪掩于眼底,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五爷接着说:“偶尔对她坏一点,和她保持点距离,或者刻意和别的女人走得亲近点,到时候她自然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金睿谦抬眸,眉眼间一片豁然,幽淡的薄唇微勾,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喝酒。” ** 宋一诺躺在自己的床上两眼圆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这几天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才几天啊,就习惯了在有他呼吸的空间里睡觉。 宋一诺坐起来,胡乱蹂躏一把自己的长发,超级烦躁,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叹了口气,仰头倒了下去。 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他回来了。 蓦地,睁开眼睛,轻手轻脚的下床,地上冰凉的温度传到脚心,她才惊觉,自己竟然下床了,她为什么要下床?他回来了关她什么事? 心中想着应该回床上去,脚步却不听使唤的往门口走。 那就看一眼,看一眼也没什么的,她只是好奇而已,好奇! 打开门,从门缝里看见田叔搀扶着他上楼了,步履有些不稳,然后进了隔壁的房间,他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一诺将食指放在嘴上轻轻地咬着,难道又受伤了?这人整天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思索着来到床上躺下,耳朵却一直听着隔壁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田叔走了。 想去隔壁看看的想法瞬间占据她的脑海,将被子拉过头顶,强迫自己睡觉,开始数羊转移注意力,可是有些想法一旦产生,就会无可遏制的疯长,羊都数了几百只了,人却更加的清醒了。 索性掀开被子,穿鞋下床了,去看看,这样才能好好睡觉。 来到门口,轻轻地拧动门把,打开一条缝,看见他躺在床上,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来到床边,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从头至尾将他打量了一遍,没受伤,原来又是喝醉了,害她白担心一场,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背后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大半夜的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宋一诺瞬间僵住,他不是睡着了吗?不带这么玩人的,55555,欲哭无泪,转身,尴尬的笑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沉声打断,“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宋一诺在心中直翻白眼,转身,气鼓鼓的出去了,这房间她住都住过了,还有什么好稀罕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说的就是她。 她这是大晚上的抽风了,才会去关心他。 ** 另天,一大早,金睿谦就将宋一诺从床上叫起来了,理由是:“今天星期天,我叫了湘丽来家里吃饭,赶紧起来去买菜,中午你下厨。” 宋一诺瞪着眼睛大声反抗,“我不干。”凭什么他请青梅竹马来玩,她却要苦逼的当厨娘。 金睿谦一句话瞬间让她乖乖就范。 他说:“协议第四条,保姆不在时你必须做家务。今天柳妈有事回家了。” 宋一诺撅着小嘴极不情愿的出门去买菜了。 田叔从外面进来,见金睿谦姿态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走过去问道:“少爷,你给柳妈放假,中午谁做饭给我们吃?” 金睿谦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拿着遥控器换台,“你没看见她出去买菜了吗?”嗓音轻快,彰显着他现在心情极好。 “你是说宋小姐?” “嗯” 田叔浓眉微蹙,昨天本来打算等少爷回来好好说说他,让他不要和宋小姐走得太近,结果他竟然喝醉了,五爷开车送他回来的,所以就没说,这会儿,他又觉得没那个说的必要了,他将副卧的门打开了,他只字未提,还一大早的把人家当丫鬟使唤,如果真的看上了她,依着少爷的性子,铁定保护得妥妥的,哪还会让她干这种粗活。 “对了,中午我叫了湘丽过来吃饭。”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将田叔震得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少爷,你说你叫了小湘过来吃饭?”似怕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再问了一遍。 金睿谦看着电视头也不回的说:“嗯,你不是说让我不要太冷落了她吗?” 田叔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半天,以前他苦口婆心的说,小湘是他二叔的掌上明珠,不能冷落了她,就算不喜欢,也要把她当妹妹多疼爱,毕竟在加拿大,他二叔才是他最大的威胁,在他根基还不是很稳之前,最好不要得罪他。 这些话,他不知道在他耳根旁说过多少遍,他哪一回听过他的?不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敷衍着他么?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爷,你伤口都恢复了吗?没有发炎,发烧吧?”田叔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不由担心他的伤势。 金睿谦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转头,墨眉微拧,“田叔,难道我这么做不对?” 田叔嘴角微勾,眼尾几道深深的鱼尾纹特别明显,“没有,这么做很对,我只是......” 金睿谦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眉梢眼底都是淡淡的浅笑,“只是没想到我突然开窍了?” 田叔会心的笑笑,默认了他的话。 金睿谦也不恼转头接着看电视,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宋一诺买菜回来,金睿谦还在客厅看电视,这人最近似乎特别闲,莫不是想通了?觉得不应该将大好时光都浪费在工作上,想着享受人生了? 不过他倒是享受人生了,她却苦逼的当起了保姆,想想心里就不痛快,“你过来帮我洗菜。”也不能光让她一个人干活不是? 金睿谦像没听见似的,仍旧抱着小白慵懒的窝在沙发里。 宋一诺将菜放进厨房,转身又出来了,来到偌大的液晶电视前,直接把它关了,“你不帮我洗菜,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去,到时候别怪我亏待了你的青梅竹马。”这嗓音听着怎么都感觉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金睿谦将小白放在沙发上,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解开衬衫袖子的纽扣,将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结实紧致的手腕,简单随意的动作,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迷人气息。 宋一诺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傻愣愣的跟着他进了厨房。 金睿谦看着地上的菜,却是毫无头绪,于是开口问道:“要我干什么?” 宋一诺将地上的生菜,芹菜,推到他身前,“将这些先摘出来,然后洗干净。”接着又把土豆和山药拿出来,“将它们的皮削了。” 金睿谦墨眉紧蹙,“我都干了,你干什么?” 宋一诺转身走到琉璃台前开始腌牛肉,“我忙着呢,保证不会闲着。” 金睿谦将地上的菜也搬到琉璃台上,然后开始动手干活。 宋一诺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怕他不会,将她的菜糟蹋了,没想到,他干得有模有样的,他长身玉立静静的站在琉璃台前,低着头,薄唇轻抿着,侧脸线条异常深邃,平静而又认真。 记得有人说过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宋一诺认为,认真做家务的男人同样也魅力四射,就如此刻的他,竟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金睿谦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看着我做什么?” 突然的四目相对,令她极为尴尬,讪讪的移开视线,神情淡淡的说:“看看你会不会摘菜,免得你浪费。”嗓音随意,但微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说明她并没有表面上这么淡定。 ** 金湘丽将自己细细打扮了一番,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穿一条玫瑰红的包臀裙,外搭米色披肩,身材凹凸有致,火辣撩人。 金睿谦第一次主动邀请她,这让她受宠若惊,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十五年,他一直都无动于衷,难道这次终于想通了?打算和她好好相处了? 心潮澎湃的来到雨遇别墅,走进大厅,没看见人,隐约听见厨房有说话的声音,将手中带给田叔的礼品放在茶几上,鬼使神差的朝着厨房走去。 来到门口,她惊呆了。 厨房里,他袖子半挽,正在清洗盆前洗菜,神情说不上来的安静自然,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性格冷漠冷酷无情的金睿谦吗? 他身旁的女人正在低头切菜,两人时不时的聊几句,画面竟是出奇的和谐,俨然幸福小两口的生活日常。 金湘丽敛去眼底的惊讶和嫉妒,十分自然的走了过去,“睿谦,你亲自下厨给我做饭,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哦!” 金睿谦转身,神色淡淡,“来了,让田叔陪你到处看看,饭好了我去叫你。” 金湘丽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我要你陪我。”嗓音染着丝丝撒娇的味道。 金睿谦眉宇微蹙,沉思了几秒,“好,我洗下手。”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 金湘丽也就随便说说,只是从心底里不想他和宋一诺待在一起,没想到他会答应,精致的小脸瞬间眉开眼笑。 金睿谦洗了手就和金湘丽出去了,出去之前不动声色的看了宋一诺一眼。 宋一诺佯装若无其事的切菜,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放下手中的菜刀,莫名的,心堵堵的,仿佛塞了团棉花,有些透不过气。 深呼了一口气,甩去心里那抹莫名的失落,全身心开始做菜。 一个小时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出锅了。 饭桌上,宋一诺和田叔坐一边,金睿谦和金湘丽坐一边。 田叔笑着说:“小湘,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少爷,你给她夹菜啊!” 金湘丽转头看着他,美眸中闪着希翼的光芒。 ---题外话---依琴已经化身成勤劳的小蜜蜂了,今天更了四万,55555,要累死了,宝贝们快来宠宠我,荷包,鲜花,钻石,月票,咖啡,朝我砸过来吧! 79.079你是我女朋友,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过分(8000+) 金睿谦夹菜的手微顿,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宋一诺,她正埋头吃饭,将手中的菜放进金湘丽碗里,“慢慢吃。” 金湘丽瞬间笑靥如花,看着他的眼神风情万种。 宋一诺只是低头吃饭,桌上有许多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不知怎的,却没什么胃口,总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随意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你们慢慢吃,我去收拾一下厨房。撄” 来到厨房,开始收拾台面,手上不停的干活,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他们两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其实他们真的很般配。 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心里涩涩的,酸溜溜的,难道......我吃醋了?”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我喜欢的是黎学长,怎么会吃他的醋?”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 宋一诺听到熟悉的声音,做贼心虚般的脸红心跳,抬头,金睿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厨房门口,正双手插袋的倚在门框上,黑眸懒懒散散的看着她。 宋一诺挪开视线,眼神闪烁,“没......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脸红?偿” 宋一诺急忙低头擦台面,“可能是干活有点热,都吃完了吗?” “嗯” 宋一诺放下抹布,低头从他身旁走过,“那我去收拾一下。” 金睿谦拉住她的手臂,她抬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哭了?”低沉嗓音染着丝丝心疼。 宋一诺眨巴着清澈见底的眼睛,“没有啊!” “那眼眶怎么红了?” 宋一诺伸手摸了摸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一笑,“我刚切洋葱给呛的。” 金睿谦讪讪的收回手,黑眸中隐约有些失落,转身走了。 宋一诺收拾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田叔说金睿谦送金湘丽回去了。 其实,宋一诺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以前也没有合适的时机问,拉着准备出去的田叔,问道:“金湘丽是他二叔的亲生女儿?” “嗯” “那他们就是堂兄妹的关系,那......那岂不是......***?” 田叔温和一笑,“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少爷不是老爷亲生的。” “哦”宋一诺恍然大悟,“那他妈妈......” 田叔脸色瞬间变得很严肃,打断她的话,“别在少爷面前提他的妈妈,更不能提他的爸爸,一个是他深爱的人,一个是他恨之入骨的人。”说着叹了口气,“少爷,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孩子,如果以后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希望你能原谅他,他也是有苦衷的。” 宋一诺是个特别心善的人,想着他不是在亲生父母跟前长大,应该是个很缺爱的人,心底的怜惜油然而生,微微一笑,“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田叔笑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那就好。” “其实他也很幸运,有你这么一个真心爱护他的长辈。” 田叔脸色温和,眼神飘远,似想起了陈年往事,一脸的慈爱,“老爷十五岁领养少爷,他刚到金家的时候,沉默寡言,不与任何人亲近,单薄倔强的身影,坚强得让人心疼。我看着他从一个懵懂的少年长成如今深沉内敛的男人,他吃的苦,付出的努力,是你们想象不到的艰辛。小湘是他事业上最得力的助手,只有她才能让他日后的生活一帆风顺。” 田叔说完看了她一眼,今天会和她讲这么多,他是藏有私心的,不管她和少爷之间有没有暗生情愫,他都想让她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少爷的女人。 宋一诺何尝看不出他的良苦用心,可为何心中却这般的难受,嘴角微勾,笑得牵强,“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柳妈她......” “你去忙吧,柳妈会回来给我们做晚饭的。” 宋一诺点点头,转身出门了。 ** 昵萌宠物用品店 宋一诺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闺蜜叶彤语。 叶彤语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移情别恋了。” 宋一诺勾唇苦笑,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对金睿谦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明明爱着黎学长,现在却又对别的男人动心。” 叶彤语抓耳挠腮,纠结了半天才道:“我觉得你这不是坏,是花心。” 宋一诺没想到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伸手打了她一拳:“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别給我插科打诨,我现在都有点害怕面对他。” 叶彤语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的说:“那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能知道你到底爱的是谁了?” 宋一诺现在很矛盾,她也想早点知道自己的心,“你问吧。” “你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有什么感觉?” 宋一诺蹙眉想了一会儿,“我很喜欢和黎学长呆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在安心,仿佛和他在一起就能忘记一切烦恼。” “那和金睿谦在一起呢?” 宋一诺俏脸微红,“其实对他,我很矛盾,和他在一起时,不是心跳加速就是心惊胆战,总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只想离他远远的,可是,真的见不到他吧,又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还有,你的花痴病也传染给我了。” “什么意思?” “我以前对帅哥一向免疫的,可是,现在经常看着他的脸就移不开视线了。” 叶彤语拉着她的手大呼:“完了,完了,你没救了。” 宋一诺被她一惊一乍的吓着了,急忙问道:“怎么没救了?” 叶彤语用食指戳戳她白皙的额头,“你无可救药的爱上金睿谦了。” “那......黎学长呢?”宋一诺还是有些不见可置信。 叶彤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手抱胸,一手撑着下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根据你的感觉我来给你分析分析,黎昕泽人长得帅,成绩又是学校最好的,自然而然的成了所有女性心中的白马王子,毫无例外也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想象是一回事,但是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只是你想象中的爱人。而你对金睿谦就不一样了,你提到他会脸红,见到他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有这些感觉的。” 叶彤语换了口气又接着说:“而且你刚也跟我说了,你看见他和金湘丽在一起,你心里就堵得慌,这明摆着就是吃醋啊,那你看见黎昕泽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宋一诺想也不想的回答:“羡慕。”在学校的时候,经常看见别的女孩子特意靠近他,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时候,她就特别羡慕,那时她就想,如果她也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他旁边站着别的女人,爱情是自私的,你只会想将他占为己有,希望他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有关,甚至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你。” 宋一诺狐疑的斜睨着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叶彤语垂眸,将眼底的一丝慌乱隐匿,“没有,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啊,我现在只想着挣钱,巴不得将一分钟当成两分钟过,一大家子等着我养活呢。” “哦”宋一诺站起来拍拍她的肩,“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事上上心了,总不能一辈子为你家而活吧。” “再说吧,遇上合适的我会好好把握的。”叶彤语随意敷衍了一句,“我们该给小宝贝们洗澡了。” 宋一诺搂着她的肩,“走吧,给小宝贝们洗白白去。” 等她们将小宠物们洗好澡喂好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叶彤语一边用肥皂洗手一边说:“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也要下班了。” 宋一诺关上水龙头,用干毛巾擦了擦刚洗的手,“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叶彤语一脸痞笑的开始调侃:“怎么,知道自己爱上了人家,不敢面对了?” “没有,我只是想趁我对他感情还不深之前,赶紧断了这个念想,所以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说不定过几天那感觉就淡了。”宋一诺低着头,一脸的惆怅。 “爱就爱了呗,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不去爱?” 宋一诺低头绞着手指,“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田叔说了金湘丽才是最适合他的人,不属于我的,我不想去勉强。” “你们门当户对的哪里不合适了?合不合适得金睿谦说了算。” “算了吧,他以前就跟我说过,他不会沾染爱情的。想想也挺丢人的,和他签协议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爱上他,真讽刺。”宋一诺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爱情这个东西谁说得清楚,若是你想不爱上谁就不爱上谁,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明明知道不该相爱的人却偏偏情根深种,这才是最可悲的。”叶彤语低头垂眉,将无奈和落寞掩于眼底,“其实你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假戏真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关键是,我是单相思,ok?”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就因为他说他不会沾染爱情?那你不也说过不会爱上他,可结果呢?你要用心去感受,反正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有感觉的,他为了你捏断沈傲雪的手腕,还挨了一刀,如果只是协议关系,他大可不管你的闲事。” 宋一诺脑海里乱糟糟的,“我还是去你那里住几天吧,静静心,也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随你,走,下班了。” 两人关了灯,卷帘门拉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个客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牵着一条全黑色的大狗神情焦急的说:“我的黑仔最近很不正常,你们能帮我看看吗?” 宋一诺急忙将卷帘门推上去,开了店里的灯,将老奶奶扶到里间的沙发上坐下。 叶彤语给她倒了一杯水,陪着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老奶奶,你别急,先告诉我们,它到底哪里不正常?” 老奶奶摸了摸安静的呆在她身边的黑狗,满脸心疼,“黑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像疯了般乱咬鞋子,连自己的狗窝也撕得粉碎,晚上将它关在宠物间,它还用头撞门。” 宋一诺轻轻地握着老奶奶满是褶皱的手,以示安慰,“那饮食方面正常吗?” 老奶奶神情慢慢缓和了下来,“吃的比以前多,以前一餐一个馒头,现在能吃两个。” 宋一诺转头细细的看了黑狗一瞬,“老奶奶,您家的狗多大了?” 说到这里,老奶奶看着狗的眼神很慈祥,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般,“它陪伴我有十年了,我老伴去世得早,儿子在外地工作,没时间陪我,这几年黑仔就像我的影子一样,和我朝夕相处,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治好它。” 宋一诺看着老奶奶心疼的模样,有些话真的不忍心说出口,踟蹰了片刻,“老奶奶,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先回家好好休息,狗就放在我店里,我给它做一个全身检查。” 老奶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好,小姑娘你一定要把我的黑仔治好。” 宋一诺眼眸微闪,红唇微勾,“嗯,我会尽力的。” 两人搀扶着将老奶奶送了出去。 宋一诺转身唉声叹气的走进店里。 叶彤语大学主修的不是动植物学,所以对这方面不是很懂,给动物们洗澡喂食也是宋一诺教她的。 “怎么了?” 宋一诺拉着黑仔的狗链,情绪低落,“其实,老奶奶的狗没生病,只是老了,狗一岁相当于人七岁,它现在等于是七十岁的高龄了,后面慢慢的估计连人都会不认识了。” “啊?”叶彤语有些吃惊,“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她。” “你没看见她多心疼它吗?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它的黑仔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这......也瞒不住啊。” 宋一诺再次叹了口气,“我看她眼中都是血丝,估计这几天担心这狗,所以没睡好,先让她睡个好觉,明天再告诉她吧。” “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心善。”叶彤语起身走进了茶水间。 宋一诺也起身,准备将黑仔关进宠物间,没想到它突然用力的扯着绳子,身子想往外跑,她死死地拽住,它回头在她脚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闪,脚上传来一阵疼痛,手上就放松了力道,黑仔转眼就跑了出去。 宋一诺急忙追了出去,可哪里还有它的影子。 叶彤语听到动静也追了出来,“怎么了?” 宋一诺满脸焦急地说:“完了,黑仔跑了。” “那怎么办?这大晚上的我们去哪里找啊?”叶彤语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焦虑。 “我们先分头在附近找找,半个小时后在店里会和。”宋一诺说着已经朝外走去。 叶彤语拉下卷帘门之后,也冲进了夜色中。 半个小时后 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叶彤语见宋一诺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连忙问道:“诺诺,你的脚怎么了?” 宋一诺来到沙发上坐下,“刚被黑仔咬了一口。” “那你怎么不早说?”叶彤语急忙来到她脚旁蹲下,卷起她的裤管,白皙的小腿上两排深深的牙印,都破皮了,还流了丝丝的血。 “这不是急着找狗吗,哪顾得了那么多。”宋一诺若无其事的闭着眼睛仰在沙发里,一脸的疲惫。 叶彤语眼波流转,起身,拿过她包里的手机,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诺诺被狗咬了。” 宋一诺猛然睁开眼睛,“你给谁打电话呢?” 叶彤语没理会她,接着讲她的电话,“我们在宠物店里,你......” “这人,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挂了?”叶彤语看着已传来一阵嘟嘟声的手机蹙眉。 宋一诺再问了一遍,“大晚上的你给谁打电话呢?” 叶彤语将手机放回她的包里,“给你男朋友。” 宋一诺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当然是告诉他,他女朋友被狗咬了。”叶彤语此刻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焦急,反而笑得一脸暧昧。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告诉他?” 叶彤语将她拉着坐下,“你不是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吗?我这是帮你试探他呀,如果他急急忙忙赶过来了,就说明他很在乎你,如果他对你不闻不问,那你就可以趁早死心了。” 宋一诺被她这样一说,心里反而不安起来。 ** 中午吃完饭,金睿谦就以下午有事为由将金湘丽送回家了。 回到雨遇别墅的时候,却没见到宋一诺的身影。 田叔说她出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他蹙着眉上楼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加急邮件。 从不分神的他,一下午总有些心不在焉,处理好邮件,索性将欣长的身躯沉进真皮椅子里,闭着眼睛养养神。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该做的都做了,按五爷的说法,她现在不是应该投怀送抱了吗?为什么还远离他了呢? 伸手捏了捏墨黑的浓眉,脸上的疑惑明显。 ** 餐桌上,金睿谦吃着柳妈做的饭菜,并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想想还是宋一诺做的家常菜比较符合他的口味。 “少爷,这些菜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我看你都没吃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田叔担忧的问道。 “没有,中午吃得有点多。”金睿谦正说着手机响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勾了勾,接通,“诺诺被狗咬了。”不是她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女声突然就砸了过来。 但她说的话让他的心猛的一紧,“你们在哪里?”嗓音是惯有的低沉清冷,但却染着丝丝焦急的情绪。 听她说出了地址,挂断电话,急忙起身往外走。 田叔看着金睿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满脸的惊讶,从没见过少爷如此不淡定过。 ** 炫黑色幻影在宠物店门口停下。 叶彤语听到声响急忙迎了出去,在门口撞见了脸色沉静的金睿谦。 “人呢?” “在房里。” 金睿谦大步走了进去,宋一诺坐在沙发上正看着门口的方向,四目相对,他的眸光一如既往的幽沉如水,他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近,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急忙移开了视线。 金睿谦来到她身旁,蹲下身子,拿起她的脚,卷起裤管,看见伤口后,眉峰微拧。 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脚,皮肤接触的那块,似着火般炙热,他掌心干燥温热的温度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将脚往回缩了缩。 他顺势放开,起身,看了她一瞬,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宋一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尖叫了一声:“啊!你要干什么?”双手却条件反射的搂着他的脖子。 金睿谦薄唇微勾,眉眼含笑,“搂这么紧干什么?” 宋一诺俏脸瞬间爆红,急忙松开手,改为推他的胸膛,“你放我下来。” “别动,送你去医院。”嗓音霸道却染着丝丝宠溺的味道。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宋一诺皱着小脸反抗,双脚不停的晃荡。 金睿谦停住脚步,隽黑眸子深深凝视着她的脸,头渐渐靠近她,两人呼吸纠缠,“再不乖,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他不会想吻她吧? 宋一诺脑海中猛然就冒出这样的想法,急忙将小嘴闭紧,脚也安静了下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的看着他。 此时的她分外生动可爱,他嘴角微微勾起,抱着她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叶彤语全程都被他当成了空气。 拉开车门,金睿谦将她放进副驾驶座,倾身将安全带给她系上。 两人相隔不过五厘米,他系好安全带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将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隽黑眸子在夜色中如黑曜石般闪闪发亮,“你刚才那么听话,以为我会怎么对你?” 低沉撩人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瞬间全身僵硬,“不......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他漂亮的眉眼微挑,微微含笑的看着她。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上,浓浓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四肢百骸,瞬间感觉自己像被闷在一个密闭的铁桶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令她口干舌燥,呼吸困难,轻舔了一下红唇,将视线移向窗外,她怕再看着他就会沦陷在他幽深的黑眸里无法自拔。 却不知她随意一个添唇的动作有多么的勾人心魂,鲜嫩欲滴的红唇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似在邀请他采撷。 “本来想放过你的,你的邀请让我实在盛情难却。” 宋一诺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他。 下一瞬,他的唇就覆了上来,清凉柔软,缱绻痴缠,狭仄的空间内异常宁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纠葛缠绕。 热!她现在只有这一个感觉了,全身像放在火上炙烤,脑袋也烧成了浆糊,整个人快要窒息了,双手紧紧地捏着他胸前的衣料。 他离开她的唇,看着脸颊绯红急忙大口喘气的她,微微一笑,“傻瓜,你不知道换气吗?”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神情都看得分明,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沉醉。 “怎么,拉着我不放是还没吻够?”他微微垂眸,自己胸前的衬衫正被她紧紧地攥在手心。 宋一诺急忙松开,干净整洁的衬衫已经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了。 金睿谦起身,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发动引擎,将车子驶入了大道。 宋一诺一直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双手紧紧地握着身前的安全带,偷偷的瞥一眼身旁开车的男人,他神情淡淡,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心中霎时不爽了,凭什么他想吻就吻,吻完了还像没事人一样,连个解释都没有,太欺负人了。 其实夜色中,她没看清他的眉眼间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纠结犹豫了一阵,终究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吻我?” 静默了几秒,“想吻就吻了。”嗓音淡淡,眼睛也一直看着前方。 宋一诺更加郁闷了,内心莫名的火大,嘟着小嘴说:“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想吻就吻?我并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这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立刻又转了回去,“我也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然后呢?她问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呢?宋一诺等着他往下说。 他的嘴就像粘住了般,再也没有掀开。 果然,和这种沉默寡言自以为是的人是很难沟通的,他只听他想听的,也只说他想说的,多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宋一诺刚打开车门,他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宋一诺见鬼般的神情,将视线看向驾驶座,他什么时候下车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看来真的还没吻够。”金睿谦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她急忙双手挽着他的脖子,将头转开看向了别处。 他薄唇微勾,大步朝着急诊大楼走去,喉间突然逸出一句话:“你是我女朋友,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过分。” 所以这是在解释他为什么吻她吗? “可我们的关系是假的。” 金睿谦只是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进入了静音模式。 注射室 宋一诺看着医生拿着注射器在那里兑药,尖尖的针头看得她全身发麻,从小她最怕的就是打针,发烧感冒都不敢告诉爸爸,自己偷偷地买药吃。 “那个......医生,能不能不打针?吃药,让我吃多少都可以。” “不行,你这是被狗咬了,必须打狂犬预苗,你以为是感冒发烧,吃吃药也能行。”医生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她的提议。 金睿谦看她细眉紧蹙,小脸纠结,不由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害怕打针吧?” ---题外话---加更两千,嘿嘿! 80.080等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老婆再来管我(6000) 宋一诺不想被他看不起,硬着头皮说道:“谁......谁怕了?” 医生拿着注射器来到她身边,“把裤子脱了。”很公式化的口吻。 宋一诺小脸煞白,“等......等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说完起身就往外跑。 金睿谦一把拉住她的手,“打完再去也不迟。” “我很急。” “想要我帮你脱裤子吗?”作势就要伸手去拉她的裤子偿。 宋一诺急忙转身,坐了回去,然后看着他说:“我自己来,你出去。” 金睿谦拧眉看了她一眼,转身背对着她,并没有出去。 “你别躲,你这样我怎么打?”医生说。 宋一诺可怜巴巴的看着医生,“你要轻点,还有一定要快。” “知道了,你好好配合就不会痛。” 宋一诺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转开头,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来吧。” 一针扎进去,她还是忍不住惊呼:“痛痛痛,好了没有?”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反手紧紧地握住。 “好了。” 直到身后传来医生的话,她才敢睁开眼睛,顺着自己的手往上看,金睿谦长身玉立的站在她身前,一把甩开他的手,急忙将裤子拉了起来,“你怎么可以偷看?” “是你抓着我的手不放的。” 宋一诺脸蛋通红,“那......那谁让你转身的?” 金睿谦没去理会她的尴尬,越过她走到医生面前,询问需要注意些什么?然后就听医生说不要碰水,还要再打两针,听完医生的嘱咐,他转身,朝着她走来。 宋一诺不想再让他抱,急忙站起来就往外走,“回家吧。” 金睿谦笑笑,跟了出去。 宋一诺走到车旁突然想起黑仔还没找到,“现在还不能回家,狗还没找到,老奶奶如果知道她的黑仔不见了,不知道会多伤心,你还是送我回店里吧。” “你有狗主人的电话吗?” “有啊,怎么了?” “你还是先打电话问问,也许它自己跑回家了。” 宋一诺如梦初醒,“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黑仔和老奶奶相处了十年,已经习惯了它的住所,说不定真的回去了。”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叶彤语。 “小语,今天老奶奶不是留了电话吗?你找到号码打电话问一下,看黑仔是不是回家了?” “行,我问问。” “嗯,我等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金睿谦已经坐进车里了,宋一诺也坐了进去,“等会儿再走,我得知道黑仔真的回家了才能放心。” “嗯”金睿谦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宋一诺转头,霓虹灯的斑驳打在他英俊的脸上,影影绰绰,更添了一份深邃和神秘,“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是少抽点吧。” 金睿谦准备递到嘴边的烟,顿在了半空中,转头看着她,墨黑眼眸盛了夜色,深邃无边,“等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老婆再来管我。” 宋一诺只是觉得他抽烟抽得太多了,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要管着他的意思,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她多关心他似的。 一时气氛变得十分尴尬,这时小语打来电话,说黑仔真的回家了,她这才放心,挂了电话转头见金睿谦丢掉烟,启动了车子。 两人一路无话。 金睿谦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车库,两人下车往别墅走去。 宋一诺想了想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 金睿谦停住脚步,“陪我去花园走走吧。”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他人却是直接朝着花园走去。 宋一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金睿谦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隔这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宋一诺脸色微僵,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着,宋一诺心如小鹿般乱撞,手心微微出汗,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思后,她内心十分矛盾,既害怕和他单独呆在一起,又期待能时刻呆在他的身边。 “你和他还联系?” 他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宋一诺一时没反应过来,停住脚步看着他,“谁?” “你喜欢的那个人。” “你是说黎学长吧?”宋一诺很快就对号入座了,“嗯,偶尔联系。” “你就那么喜欢他?”他说话时并没有看着她,脸沉浸在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一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他,她更喜欢他吧,低头选择了沉默。 “回去吧”他突然转身大步往回走,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 宋一诺看着他头也不回,越走越远的背影,仿佛像个和人生气后掉头就走的孩子,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呢?她也没惹着他呀! 宋一诺上楼,进房间前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门,紧紧闭着,感觉就像他的心扉,一般人都走不进去吧。 宋一诺刚洗好澡就听见敲门声,打开房门,金睿谦一身黑色浴袍站在她门口,他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哎,这是我的房间。” 金睿谦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我知道,过来,给我吹头发。” 宋一诺撅着小嘴走了过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就知道指使我干活。”口里虽然这样说着,手却已经将电吹风拿出来插上了电。 他的头发并不柔软,反而硬硬的,有些扎手,不过不长,一会儿工夫就吹好了。 金睿谦起身,拿过她手中的电吹风,“坐下。” “干嘛?”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是我的保姆吗?” “本来就不是。” “大不了我也帮你吹就是了,这样就扯平了。” 宋一诺微微怔住,几秒钟后,尴尬的摆摆手,“不用麻烦了。” 金睿谦直接拉着她坐下,打开电吹风就吹了起来。 他从没干过这种细致的活,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老是扯到她的头发。 “还是我自己来吧。” 金睿谦不理会她,过了一会儿,许是适应了,吹得还不错,手指穿梭在她头发中的力道很柔,让她觉得特别舒服,竟有些昏昏欲睡。 她头发长,吹干花了一些时间,当他将电吹风收了后,才发现她竟然低着头坐在床上睡着了。 轻轻地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中间,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竟有些移不开视线,伸手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眉,鼻子,然后到她的嘴,软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来回摩挲着她的红唇,心中溅起异样的涟漪。 倾身准备吻下去,脑海里突然蹦出刚刚花园里她直接承认她喜欢的人就是黎昕泽那一幕,心里堵得慌,起身,负气的转身离开。 ** 咖啡厅包厢内 龚秋玲一边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一边问:“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了,我以为你有了老公,就将我这个远房表姐给忘了呢。” 佘曼岚抿嘴浅笑,“你快别取笑我了,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我现在的一切可都是你给我的。” 龚秋玲微微浅笑,对她还记得她的好表示很满意,不过嘴里却还是谦虚道:“我只是牵线搭桥,关键还是你俩有缘分。” 佘曼岚见她说起过去,顺着她的话问道:“秋玲,你还记得柳舒兰吗?” 龚秋玲垂眸想了片刻才问道:“你是说宋家以前的那个保姆?” 佘曼岚点点头,神色有些焦虑,“我前段时间在诺诺他男朋友那里遇见她了,她现在是他们家的保姆。” 龚秋玲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忘了?她不会写字,而且也不会说话,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话是这么说没错,毕竟当年的事她知道得太多,我总有些不放心,那天我追上去,劝她离开,她不同意,现在她天天呆在诺诺身边,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龚秋玲蹙眉,道:“应该没事吧,那丫头不是失忆了吗?就算柳舒兰想告诉她些什么,她也不记得。” “失忆也有可能恢复记忆。” “医生不是说恢复的可能性极小吗?十五年了,她都没想起来,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世界上什么事都是有万一的,她们俩呆在一起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那你的意思是?” 佘曼岚开始说出她此行的目的,“我们两家不是还有婚约在吗?你让表姐夫给青杨施加些压力,只要诺诺和许逸结婚了,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说道这个,龚秋玲有些不高兴了,“你还好意思提婚约,你是嫌那丫头还没把我们许家的脸丢尽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有逸儿一心维护那丫头的份上,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宋家的。” 佘曼岚连连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们许家,我也没想到诺诺敢逃婚啊。” 提起逃婚,龚秋玲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升,“她就是仗着宋青杨和我们家逸儿宠着她,才敢这么的无法无天,我们许家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佘曼岚一脸的歉意,软声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想办法补救啊,现在加上一个柳舒兰,此事我们更不能放着不管了,你说呢?” 龚秋玲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会儿怒火,“志远这边,我会和他好好说的,关键那丫头你得想想办法,来硬的可不行,别到时候再来个逃婚,我们许家可再也丢不起这个人。” 佘曼岚急忙点点头,“你放心,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的。”她眼中算计满满,那丫头不是喜欢金睿谦么?如果知道他有了别的女人,那她还能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吗? ** 一大早,宋一诺就接到小陌的电话,说让她陪她逛街,她惦记着老奶奶的事,哪有心思陪她闲逛,只能拒绝了。 因为是周末,金睿谦也没去公司。 宋一诺下楼就看见他抱着小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白现在很喜欢宋一诺,听到脚步声,就从金睿谦身上窜了下来,来到她身旁,围着她打转,喵喵的叫唤着,似乎在讨好她。 她蹲下身子将它抱在怀里,它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金睿谦身上淡淡的木松劲草香味,让她心跳不自觉的跳快了半拍,轻轻抚摸着它的背,柔声说道:“我今天没时间陪你玩了,你自己好好在家呆着。”说完就将它放了下来,它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见她不搭理它,一溜烟又窜到了沙发上,径自往金睿谦腿上爬。 宋一诺起身,准备往外走,就听见金睿谦训斥的嗓音飘了过来,“人家不稀罕你,你瞎往上凑什么?” 她转头就见他正将小白从他腿上拎下来。 宋一诺不高兴了,几步走了过去,抱起沙发上的小白就走,顺便还留给某人一记白眼,特意扯着嗓子说:“谁说我不稀罕你了?我最宝贝小白了,叔叔不喜欢你,姐姐带你出去玩。” 金睿谦额头直冒黑线,她是姐姐?他是叔叔?按这辈分,那她不得叫他叔叔? 他很不喜欢这个词,起身,准备跟她理论一番,只看见她消失在门口的窈窕身影。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闲了?竟纠结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坐下,接着看财经频道。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甜甜的叫唤声:“姐姐......” 金睿谦转头,就见宋小陌一脸微笑的走了进来,她看见了他,连忙大方的叫了一声“姐夫” 金睿谦点点头,“她出去了。” “啊?那我不是白跑了一趟,早知道来之前给她打个电话就好了。” 金睿谦回过头接着看电视,没再理她。 宋小陌径自来到沙发上坐下,“姐夫,今天周末怎么没跟姐姐一起出去玩?” 金睿谦转头看着她,黑眸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还没走? 宋小陌看清他眼底的意思,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眉眼弯弯,煞是可爱,“本想着问姐姐喜欢什么生日礼物,然后带她去挑的,既然她不在,要不姐夫陪我一起去吧?反正女朋友过生日,你不是也要准备礼物的吗?我们一起参谋参谋。” “她什么时候的生日?” “啊?姐夫你不知道吗?”宋小陌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但眼底却有一丝淡淡的欢喜,他既然连姐姐的生日都不知道,看来也没有多喜欢她啊。 金睿谦五官沉铸,没有说话。 “姐姐的生日特别好记,和刘德华是一天的九月二十七。” 金睿谦静默了片刻,关掉电视,起身,“走吧。” 宋小陌精致的小脸上霎时阳光明媚,笑得如百花盛开,紧追着他的步伐就出去了。 金睿谦驱车来到安城最大的商城,泊好车,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金睿谦从没给女人买过礼物,只是阿姨过生日的时候,他见金老爷子都是给她送珠宝,然后她就特别开心,于是直接往珠宝区走。 宋小陌跟在他身后,“姐夫,你想给姐姐买什么礼物?” 金睿谦直接在珠宝区站定,往柜台里粗略扫了一眼,款式多,样式杂,看得他眼花缭乱,有些无从下手。 服务员听见宋小陌的话,大概猜到这位男士是来给自己的老婆买礼物的,见他衣着考究矜贵,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于是开始热情的推荐,“先生如果是想送礼物给太太的话,可以送钻戒或者项链。”急忙从柜台拿出最新款的戒指和项链,当然了也是最贵的,“您看看,这都是卡地亚知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的,全球限量销售,不论材质还是款式都是最佳的,送太太绝对会让她喜笑颜开的。” 宋小陌看了一眼珠宝上面的标价,一连串的零看得她眼花,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脸色平淡,完全不在意价格,他伸手拿起了戒指,表情若有所思。 宋小陌脸色微微发白,他不会想买戒指吧? 正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睿谦,你怎么也在这里?” 宋小陌转身,一个长相妖艳,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朝着他们走来,看她看着金睿谦的眼神,宋小陌就知道,这一定是他的爱慕者。 金湘丽完全无视宋小陌的存在,直接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昨天你不是说今天很忙没时间吗?今天怎么自己偷偷的来逛商场?难道,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金睿谦看了她一瞬,猛然想起来她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八的,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看看喜欢什么礼物,我送你。” “真的是来给我买礼物的吗?”金湘丽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十五年来他从未主动给她挑过生日礼物,虽然每年她都会收到他的礼物,但她知道那都是伯母早就准备好的。 “选一个吧。”金睿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金湘丽看他手中拿着一枚戒指,瞬间心花怒放,羞答答地说:“不管你选什么我都喜欢。” 金睿谦见她眼神放在戒指上,眉峰微拧,将戒指放了回去,指着项链对服务员说道:“将这款项链给我抱起来。” “好的,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刷卡” “麻烦这边请。” 金睿谦随着服务员一起去了收银台。 金湘丽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早知道自己直接选戒指好了,矫情个什么劲? “你好!”宋小陌笑着打招呼。 金湘丽似乎这时候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看着她语气明显有些不善,“你是谁?” “我叫宋小陌,是宋一诺的妹妹。”宋小陌友好的伸出手。 金湘丽并没有和她握手,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宋小陌并没有觉得尴尬,收回手,笑着说:“您长得真美,比仙女还漂亮。” 女人最喜欢听奉承话,尤其是金湘丽这样二十七岁的大龄剩女,被她这样一夸,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抚着脸,娇声说:“小陌真会说话,我是睿谦的秘书,我叫金湘丽,呆在他身边十五年了。”她从不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堂妹。 宋小陌视线看向收银台前的男人,他正在发票上签字,低着头,西装笔挺,肩宽腰窄,背影透着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魅力,收回视线,笑笑,“我还以为姐夫是来给姐姐挑生日礼物的,原来不是。” 金湘丽一脸疑惑,“你这话什么意思?” 81.081你脸怎么这么红?难道发烧了?(6000+) 宋小陌一脸无害的说:“再过两天就是姐姐的生日了,我以为姐夫和我一样是来给姐姐挑生日礼物的,原来,他是来给你买礼物的。” 金湘丽精致的脸蛋瞬间青白交错,十五年来都不给她准备礼物的人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金睿谦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金湘丽,“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金湘丽已经知道这只是自己‘要来的温柔’,心情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欣喜,接过礼物,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谢谢!撄” 电话响了,金睿谦转身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说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金湘丽早没了逛街的兴致,和宋小陌道了声“再见”后也走了。 宋小陌敛去脸上的笑意,看着金湘丽的身影若有所思。 *偿* 金睿谦出了商场开车直接去了陈牧言的住所。 他刚刚接到陈牧言的电话,他说心情不好,让他陪他喝酒,本来不喜欢喝酒的他一口就答应了,因为他更不喜欢在女人堆中周.旋。 有了上一次醉酒的教训,金睿谦不敢多喝,就意思一下陪陪他。 陈牧言说他爸爸打电话来给了他两条路:一条回加拿大,另一条在安城人民医院坐诊。 不用猜也知道他选了第二条。 “还好只是一个星期坐诊半天,不然我又得找地方跑路了,话说我爸怎么知道我在安城的?是不是你出卖了我?”陈牧言醉眼朦胧的看着他问道。 金睿谦大手捏着高脚杯晃了晃,然后将被子递到鼻尖闻了闻,并没有喝,“我才没用闲工夫管你的事,估计是老爷子在这边的眼线透露了风声。” 陈牧言想想也对,他没道理出卖他啊,毕竟像他这么能干的助理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关键是他还是免费的,“算了,不管了,这样也好,免得我整天担惊受怕的,就怕他给我来突然袭击,现在可以安心呆在这里了。” “宋青杨的情况怎么样?” “他这种情况很辛苦的,其实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亲人的陪伴和鼓励,偏偏他最想瞒的又是他的亲人,有时候我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金睿谦没说话,黑眸看着手中的红色液体,幽沉如水,良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直到四点金睿谦才出陈牧言家出来,他开着车直接去了宋一诺的宠物店。 宋一诺看见门口走进来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晃神,闭着眼睛再睁开,没错,真的是他,“你怎么来了?” “在这边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金睿谦蹲下抱起已经窜到他脚边的小白,“狂犬预苗打了吗?” “打了。” 小语从宠物室出来看见他也是一愣,随即笑着和他打招呼:“帅叔叔,你好!” 金睿谦微微拧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逗弄着小白,“可以下班了吗?” “还没......” 宋一诺还没说完就被叶彤语打断,“可以,你先走吧,一会儿我还有事要提前下班。”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叶彤语走过去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外推,“哪能什么都让你知道,走吧。” 金睿谦很满意叶彤语的举动,走之前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在说:不错,懂得察言观色! 幻影行驶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你走错了。”宋一诺急忙提醒。 金睿谦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走错。” 之前离他远宋一诺没发觉,现在近了,他一开口说话,她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 “停车!”宋一诺急忙大叫。 金睿谦见她叫得急以为她不舒服,将方向盘往右边打了一下,靠路边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来开车,我说你怎么连路都走错了,原来喝醉了酒,还好这一路没出什么事。”宋一诺边说边低头开始解安全带。 金睿谦没理会她,重新启动了车子,“我没喝醉,你再好好看看,现在是去哪里?” 宋一诺抬头看着前面的路,太熟悉了,“你去我家?” “嗯。” “去干什么?” 金睿谦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去吃饭,你也不能嫁了人连娘家都不要了。” 宋一诺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低声细语:“谁嫁人了?” 金睿谦突然觉得她很可爱,想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头,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而后一脸认真的说:“以后每个星期天我都陪你回家吃晚饭。” 宋一诺心中微微动容,他其实是个很细心很重视亲情的男人,心中突然就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可为什么他却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起爸爸妈妈呢? 转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一如既往的深邃迷人,只是她似乎看出了他潜藏在心底的那丝落寞和他对亲情的渴望,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他,很纯粹的,只是想给他温暖,“不管我们日后会怎样?我想暂时先做你的亲人。” 金睿谦转头看了她一眼,黑眸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暖光,虽然稍纵即逝,可她看得分明。 然后他看着前面认真的开车,侧脸紧绷,良久,才说:“亲情也有背叛的时候。” “我不会,永远都不会。”宋一诺神色坚定的看着他。 金睿谦微微抿了抿唇,脸部线条渐渐缓和了下来,“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宋一诺伸出左手小拇指,“你若信不过我,咱们可以拉钩。” 金睿谦瞥了她一眼,黑眸中赤.裸裸的写着:幼稚,两个字。 宋一诺后知后觉这一举动是挺幼稚的,讪讪的准备收回手,他修长漂亮的小拇指却伸过来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宋一诺转头看着他,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在开车,但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不由在心中暗诽:真是个不诚实的大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吃骨头。” 金睿谦准备将手缩回,“等等,还没盖章呢。”宋一诺急忙勾紧他的小拇指,然后大拇指盖上了他的大拇指,这才松开他的手。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但神情均很轻松。 来到宋宅 两人并肩走进了大厅,此时只有宋青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听到声响没有抬头,以为是佘曼岚打麻将回来了,“今天输了还是赢了?” “爸爸......”宋一诺很不高兴他将她当做佘曼岚,拖着长长的尾音叫了一声。 宋青杨抬头,一脸惊喜,“诺诺,怎么是你?” 宋一诺来到他身旁坐下,佯装生气的看着他,“怎么,我来你不高兴?” 宋青杨放下文件,摸了摸她的发顶,“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宋一诺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头,眼神看着已经在单人沙发上落坐的金睿谦,“睿......睿谦说了,他以后每个星期天都陪我回家吃晚饭。”第一次这样亲切叫他的名字,还真有些不习惯。 金睿谦朝她看了过来,幽深的黑眸里似染着丝丝温柔,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 宋青杨看见两人微小的互动,嘴角噙着宽慰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你们俩好我就高兴。” 宋一诺脸色微红,感觉爸爸这样说,他们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急忙转移话题,“爸爸,小陌呢?” “在楼上呢。” 宋一诺急忙起身,“我去找她。”然后就飞快的上楼了,仿佛后面有人在追杀她。 宋青杨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李婶,诺诺他们回来了,多做些菜。” 厨房里传来了李婶的回答:“知道了,先生。” “陪我去书房坐坐。”宋青杨起身看着金睿谦说了一句就转身往楼上走。 金睿谦也起身跟了上去。 刚上楼就见宋小陌春风满面的出来了,她对着金睿谦甜甜一笑,“姐夫。” 金睿谦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大步从她身旁走过,跟着宋青杨进了书房。 宋小陌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楞了一会儿神,片刻之后将眼底的爱慕之色收敛,转身下楼,倒了两杯果汁就又上楼了。 ** 书房 两个男人迎面而坐,宋青杨递了一支烟给金睿谦,他接过,打开火机,准备点烟的时候,发现宋青杨并没有抽,想着他是病人,便将烟又放回了桌上。 宋青杨看着他这一举动越发觉得他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其实我也正打算去找你的。” “有事?” 下午许志远找他喝茶,意思很明显,希望两家再次联姻,上次的事他说不计较,希望这次别让他失望。 逃婚的事,毕竟是宋家对不起许家在先,而且两家一直都是多年合作的关系,谁也不想为了这事闹得不愉快,可是,这边,诺诺又和金睿谦在一起,想到这些,宋青杨就有些为难,“你能不能和诺诺尽快结婚?” 金睿谦抬眸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开腔,“你有什么难处?” 这次他没有直接拒绝,让宋青杨心中多了一丝希望,“许家那边最近催着要将婚事办了,我这里也没什么理由推辞,毕竟当初是我主动提出联姻的。” 金睿谦拿过桌上的烟夹在手中把玩,蹙着眉没有说话。 “我的身体你也知道,恐怕时间也不多了,我是真的希望诺诺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的感情到底怎么样,但我看得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诺诺若真的跟了你,我还是相信你说过的话,能护她一世周全。” 金睿谦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信任他,抬眸看他,眼底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滋生,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父亲。 如果那个人...... 想到往事,黑眸霎时变得凌厉,垂眸,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眼底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半响,金睿谦才开口:“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安心养病即可。” 宋青杨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一笑,“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仿佛世界上没有搞不定的事。” 金睿谦在他心中确实很神秘,他也派人查过他的底细,和大家知道的相差无几,对于他的背景却是一无所知,没有人会没有身世来历,而他却像凭空出现在安城般,无迹可查,只能说明一点,他身后的势力相当的强大,能查到的都是他想给大家看的,至于查不到的只能永远是个迷。 金睿谦墨黑眸子施施然的看着他,眼底染着高深莫测的光,薄唇微抿,显然不打算多做解释。 宋青杨本也是随口一问,并没打算他能对他掏心掏肺,不然他就没必要隐瞒身份了,“总之,谢谢你能让诺诺来陪我,我很欣慰。” 敲门声响起,随后一个男音传了进来,“爸爸,吃饭了。” 两人起身,宋青杨开门,宋凌峰站在门口,他看见后面的金睿谦后,眼神闪过一抹不屑,转身就往楼下走。 “小峰,你怎么不和人打招呼?” 宋凌峰仿佛没听见般,没有回头,朝着旁边的房间喊道:“两位美女,出来吃饭啦!” “这孩子被他妈妈惯坏了。”宋青杨回头不好意思的对着金睿谦笑笑。 金睿谦莞尔,并未说什么。 两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宋一诺和宋小陌听见宋凌峰的叫声也从房间出来了。 金睿谦站住,微微转头朝宋一诺看了一眼。 宋一诺视线刚好和他对上,瞬间小脸就红了,急忙低下了头。 宋小陌看见两人微小的互动,明亮的眼底闪过一丝嫉妒,转瞬又化成了一抹浅笑,“姐姐快点,姐夫在等你呢。”她转身拉了一下低着头慢吞吞走着的宋一诺。 然后快步走到宋青杨的身边,挽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说:“爸爸,以后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姐姐已经不需要了。” 宋青杨回头看着宋一诺温润一笑,然后和宋小陌一起下楼了。 宋一诺走到金睿谦身旁,他才迈出长腿开始下楼,他真的在等她,跟着他的步伐往楼下走着,头埋得更低了,心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 “小心将头埋进胸口了。”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在她身旁响起。 宋一诺抬头,转眸看他,他已经看着前方了,但眼角性感的细纹染着丝丝笑意。 俊朗的侧脸线条深邃立体,一身黑色西装穿出了男人特有的沉稳和内敛,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动作随意而迷人,她看他都要微微仰视,盈眸中有着她不自知的迷恋。 “啊!”突然一脚踩空,宋一诺吓得尖叫了一声,身子也倾了下去。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伴随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霎时浸占了她的呼吸,还有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让你一心二用。”责备而又染着丝丝嘲笑的嗓音自头顶飘来。 宋一诺心有余悸的伸手拍了拍胸口,“吓死宝宝了。” 下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好像说她一心二用?难道她知道她在看他?想到这里,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红得那叫一个迅速,抬头看向他,他正侧头看着她,眼底有着浅浅的光泽,“你还打算让我抱多久?” 宋一诺后知后觉自己还在他的怀里,急忙推开他,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却是朝着栏杆倒去。 金睿谦动作敏捷的拉住她的手,将她轻轻地往他这边一带,她立刻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 宋一诺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着额头,柳叶眉紧蹙,好疼,他的胸膛怎么这么硬?像铜墙铁壁。 金睿谦低沉的声线自头顶散开,“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反倒不像意外了。”嗓音染着浓浓的戏谑。 宋一诺真想躲在他怀里不出来,丢死人了,但也只是想想,下一秒,她就往后退了两步,抬眸看着他,盈眸清澈见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金睿谦只是笑笑,“走吧!”大手伸过去很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 宋一诺将手往外抽了抽,无果。 “别动,我可不想再扶你第三次,这样比较安全。”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宋一诺瞬间安静了,任由他牵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他掌心干燥的温度通过手心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全身像水烧开了般,开始剧烈的沸腾。 来到餐桌旁,他放开了她的手,替她拉开一把椅子,她听话的坐下,然后他也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离开了他的手,心率才慢慢的开始往下降,偏偏宋凌峰很欠揍的问道:“大姐,你脸怎么这么红?难道发烧了?” 宋一诺抬头盈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笑着看向饭桌上其他的人,“今天天气有点热哈!” “哪儿热了?都已经转凉了好不好?”宋凌峰仍旧不怕死的回道。 宋一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 “吃饭吧!”还是宋青杨缓解了她的尴尬。 饭桌上,宋一诺全程低着头,估计这会儿桌子底下如果有个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吃完饭,宋一诺在书房陪着宋青杨下了几盘象棋,金睿谦旁观,当然了,输的一直是她,因为她的棋艺就是他教的。 她记得她读初中的时候,爸爸迷上了象棋,技术太差不好意思找别人下,就非拉着教她,然后让她陪他下,回回他赢,他也很开心。 不过,后来他请了个老师,棋艺精进不少,然后就不缠着她下棋了,毕竟悬殊太大,就好像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和一个只会花拳绣腿的普通人打架,太没挑战性了不是。 金睿谦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推了推她,“我来。” 宋一诺嘿嘿笑了笑,将位置让给了他。 他走子前都要思索一会儿,蹙着眉盯着棋盘,那神情很是认真。 几番厮杀下来,毫无意外的他赢了。 宋青杨一脸兴奋,难得碰到对手,嚷嚷着:“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金睿谦薄唇微抿,开始重新摆子,默认了他的提议。 也不知道下了多少盘,宋一诺坐在旁边有些昏昏欲睡,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看爸爸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精神气十足,不好意思打扰他,于是,将身子往金睿谦身上靠了靠,在他耳边低声说:“回家吧,我好困。” 金睿谦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困倦的俏脸,心底深处微微荡漾,她的神情和语气像足了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寻常不过的询问,可是却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困就挨着我睡一会儿,下完这局就回家。” ---题外话---谢谢‘13375819791’读者送的三张月票,依琴爱你,么么哒! 看书的宝贝们记得将你们手中宝贵的月票奉献给依琴哦,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最大的动力。 还有,客户端投月票可以一变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