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 第001章 :太太,先生请你回家 【卷首语】 何初夏知道,对韩遇城的爱,只能克制。即使,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韩遇城何尝又没在克制? 她给他的感觉,像洪流,渐渐地将他这个自认为处变不惊的成熟男人包围,甚至吞噬。 那么,他该放肆沉沦,还是理智地抽身而退? —— 酒店包厢,烟雾袅袅,一片莺声燕语。 每个男人身边皆有一美女作陪,酒过三巡,饭局到了尾声。 韩遇城刚离开坐席,在他身侧作陪的美女立即贴了上来。 “韩总,今晚,小美就跟你玩了!”某老板十分直接道。 卓尔不群的男人,唇角微上扬,深眸睨着斜对面的于总,“于总不常来京城,有所不知……”韩遇城的语气顿了顿,轻轻地避开美女的触碰,“我韩某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家里领导管得严,对不住了!” 某老板一脸疑惑,接着,另一位老板的话,让他信服,京城大名鼎鼎的韩遇城,真的是“妻管严”,圈内公认的“模范丈夫”! 韩遇城和一群老板在酒店楼下客套了一番后,上了七座商务车。 刚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韩先生,您是去公寓还是别墅?” 听着司机的问题,韩遇城突然想起刚刚在酒店对那于老板说的敷衍的话。 什么“妻管严”“模范丈夫”全都是扯淡! “小夏现在在哪?”他问,喝水。他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 “您稍等。”司机哪知道韩太现在在哪,说罢,连忙联系别墅的管家。 “韩先生,家里说,太太不在家。” “在医院值班?”在韩遇城的印象里,他那有名无实的妻子,是一个挺老实本分的女孩儿,心想,她这么晚还没回去,是在值班无疑。 “家里说,太太去酒吧跳舞了……” “什么?”韩遇城显然是认为自个儿听错了。 —— 夜未央酒吧 每周五的22点到11点,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今晚也不例外。 欢呼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在为台上的,正在热舞的女孩子热血沸腾! 一根银色吸顶钢管上,女孩曼妙的身段,像水蛇一般,缠绕着钢管,棕栗色卷发妖娆地飞舞…… 几个节拍的撩人动作,将酒吧里的氛围推向了最高嘲,就在大家近乎疯狂的时候,舞台上方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音乐戛然而止,妖娆美人儿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里,现场观众的声音也渐渐停止。 后台 “怎么回事?不是没停电吗?”一身热汗的何初夏没好气地回到后台,冲经理疑惑道。 这时,一位看起来很面熟的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上前,冲她颔首致意,“太太,先生请你回家。” 正喝矿泉水的何初夏差点没被呛着。 她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被韩遇城的司机和保镖带出了酒吧,到了房车边。 “什么鬼?!这韩遇城又整的哪一出?!”司机帮她开了车门,何初夏边说边上了车,司机没答话,她刚落座,一抬头,对面坐着的人影,把她吓了一跳! 韩遇城,他怎么在车上?! -本章完结- 第002章 :锻炼身体的方式 虽然是夫妻,但结婚半年来,何初夏见到韩遇城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竟然还亲自来“接”她,何初夏心里打起了小鼓。 何初夏学医,鼻子被消毒水味养叼了,车厢里的烟味重得呛鼻,对面的韩遇城正一言不发地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她看不清他的容貌。 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抹胸皮上衣,纤细小蛮腰,平坦小腹,毫无遮掩。 完美线条,深凹的肚脐上,贴着亮钻,凸显风尘。 再往上…… 韩遇城的脑海里蹦出“尤物”二字。 男人的目光略显停顿,才来到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那脸蛋,委实陌生。 这完全不是他印象之中的何初夏,那个跟他说句话都会脸红的花季少女…… 也不是半年前那个温婉顺从的淑女。 眼前的她,就是个让任何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性感尤物,包括他,韩遇城,自认为非常有自控力的坐怀不乱的男人! 按灭烟头,喝了口水,冲下喉咙间那令他不悦的灼热感。 他终于动了,何初夏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跳钢管穿的“衣服”,心中一塌,连忙抓过身旁的包! “我衣服都还在更衣间里!”包里只有她的钱包手机化妆品,压根没塞一件衣服,她垂着头,边翻边说道,以抱怨的语气来掩盖车厢里的尴尬! 平素几乎零交流,他们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即使,他在她心里已经驻扎了数年……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何初夏再次被吓了一跳,冷静如她,并没叫出声来! 揭开身上笼罩的东西,原来是一件沉甸甸的男士西服。 上头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烟酒味,淡淡的,不刺鼻,很浓的男性气息……心头突然划过陌生又熟悉的温暖。 她呆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双腿交叠,一身泰然,眯着黑眸打量着她,俊容深邃。 成熟沉稳深不可测的男人,当然,对于她来说,他也无情冷漠。 “上次,谁跟我说,医学生苦,每天都累成狗来着?”一直没说话的韩遇城,终于开了嗓子。 言外之意是,工作那么累,她晚上还有空出来跳舞。 何初夏刚裹上他的西服,听到他讽刺的话,撇了撇嘴,目光直接地看向他的眉心。 “今天周五,我轮休,明天下午才上班。”说话时,她面带笑意,客气礼貌。 “既然休息,就该在家好好休息。出来跳舞,不更累?”淡淡的语气,乍一听还以为他在关心她这个妻子,但何初夏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白天睡一天了,晚上出来锻炼锻炼,一个准外科医生,应该有好的身体素质。”她装傻,反驳道。 韩遇城的黑眸闪烁了下,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学会了伶牙俐齿! 他嗤笑:“我韩遇城的太太,锻炼身体的方式竟然是来酒吧跳钢管舞?我说初夏,你的小脑袋瓜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本章完结- 第003章 :她暗恋韩遇城,快十年了 久违的略带宠溺的语气,突然教何初夏鼻酸心悸。 仿佛回到了以前,韩遇城还把她当小妹妹的时候,那时候,他对她是宠爱的。 心悸的感觉,快要战胜她的理智和冷静了。 她暗暗深吸口气,才回过神来。 知道韩遇城话里的意思。 他是在责备她不顾豪门阔太太的形象,出来跳舞…… “韩大哥,我有我的生活方式,这点,结婚之前不就都说好了的嘛!”她装傻道,嘴角勾着俏皮的笑,直视对面的男人。 结婚前,她就一直叫他韩大哥的。 韩遇城眸光又是一转,睨着对面比自己小很多的挂名妻子。 一直被他紧盯着,何初夏心里有点发憷紧张,韩遇城却一直没说话。 —— 商务车驶入了平时只有她和管家及保姆住的家,她先下车,身上还裹着韩遇城的西服。 让她意外的是,韩遇城也下了车,跟在她身后。 “太太回来了!”女管家迎上前,一脸和善。 “嗯!方姨,我上楼休息了!”何初夏莞尔一笑,说完便上楼,没转身看身后的韩遇城。 韩遇城看着眼前纤细活泼的身影,剑眉不悦地上扬,“初夏!整点到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低沉冷淡的声音从身子后方响起,何初夏的脚步微顿,没转身,回了声:“哦!” —— 刚进浴室,何初夏抵在了门板上,看着怀里沉甸甸的深色西服,忍不住地弯腰,深深地吮着属于韩遇城的气息。 一股鼻酸涌上,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不是说好把这个从开始就不属于自己的人戒掉的吗?跟他说上几句话,那颗不争气的心居然又在蠢蠢欲动了! 何初夏,别傻了,你知道他心里爱的是谁! 心中突然警铃大作,何初夏回神,鄙视地嘲讽了自己,将他的西服轻轻地放进了脏衣篮,去了淋浴间,冲掉不该有的念头,冲淡心里的酸涩,以及暗恋之苦。 是,她暗恋韩遇城,快十年了。 那年,石城初遇,她对他一见钟情…… 然而,那时候的他,已经心有所属。 —— 韩遇城的书房,偌大得像个小型图书馆,书籍琳琅满目,有他的允许,她一有空就窝在这里看书。 敲门而入,韩遇城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身上穿着白衬衫,灰色西服材质马甲,背影挺拔高大,浑身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场。 “韩大哥!” 韩遇城转身,回首的一瞬间,那完美的俊颜,又一次惊艳倾倒了她的心,一如那年初遇。 是如何地深爱一个人,才会对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无法抗拒? 她一直躲避着伪装着,却无法练就对他的铁石心肠! 已经卸下了浓妆艳抹,未施粉黛的脸蛋,清秀脱俗,卷发半干,身着一身素雅的保守睡衣。 不知她什么时候把长发烫了的,略显成熟。 -本章完结- 第004章 :对他一定要克制 短暂的沉默,被何初夏那宛如画眉般清脆带有愉悦的甜美嗓音打破—— “韩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我知道,去酒吧跳舞,可能会影响到你和韩家的声誉。但是,我去那边跳舞用的都是艺名,而且浓妆艳抹的,没人认出我的啊!你不要生气。” 她刚在洗澡的时候再次对自己警告了一次,对韩遇城一定要克制! 绝对不能让这个在部队当过四年兵,在商业尔虞我诈了十年的,胸有城府且老谋深算的男人看出她对他的那颗心。 她本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但,这段感情,她实在没法要,也争取不来。 甚至,一直觉得自己像个第三者。 这样的何初夏,正常多了,韩遇城扬唇,那双睿智的黑眸在闪烁,但,纵使他的眼光再毒,也瞧不出小丫头的心。 瞧她的心作甚? 他今晚有点昏了头了! “把茶几上的燕窝吃了!酒吧的舞,你还是别去跳了!初夏,你可是根正苗红的,昔日革命将领的后代!你父母要是知道了,回头要怨我了!”韩遇城沉声道,睨着已经在沙发上乖乖坐下的人儿。 “说不干涉我,还是干涉了,我又不是小孩,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何初夏听了他的话,立即挑眉抱怨道。 韩遇城咋舌,又扬起了嘴角,“我说初夏,你原来挺本分的,怎么现在就爱去那种地方了?!” “那边帅哥多啊!韩大哥,我都24了,平时医院工作压力很大,休息的时候,我也想去泡泡酒吧,找帅哥喝酒聊天什么的啊……我又不是圣人!”说起谎来,她面不改色,一脸调皮,目光直接,没有躲闪。 装得很逼真。 韩遇城被她的话愣住了,目光复杂,转瞬就恢复了自然,她说得不无道理。 “24了……当年的那个14岁大,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片子,一晃之间,已然是个小美人了!女大不中留啊……”韩遇城一手敲着桌子,边看着茶几方向的何初夏,沉吟道。 女大不中留…… 明明她是他合法的妻子!这话说起来,是那么讽刺! 但,协议婚姻,无爱无性,说好不干涉对方。 何初夏的心还是被刺了下,针扎般地疼了下,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个韩遇城看不到的苦笑。 他们这算什么夫妻啊?! “是我忽视了这个很重要的问题!初夏,你恋爱可以,但是,作为你的……大哥,我的建议是,找男朋友,不要去那种场合!”韩遇城又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对她的善意的劝告。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有夫之妇,正经的男人谁会跟我谈啊?除了酒吧里的那些男人,我找不到别的男人了,要不,您帮我介绍?”何初夏机智地反驳,笑米米地看着他。 韩遇城脸色微变,瞪了她一眼,他抬起左手腕看了手表,“甭扯这些无聊的了,初夏,我今晚找你是想告诉你,咱家老太爷要回来了,老古董指明要来我们这住一段时间。这期间,你收敛一点,跟我做做样子,哄哄老人!” 原来是爷爷要回来了…… -本章完结- 第005章 :被甩了一个耳光的梦 又要开始演戏了! 何初夏在心里讽刺。 明明不能跟他亲近,在爷爷面前还得跟他上演一出出恩爱戏! “是爷爷要回来啦……我知道啦。还有没有别的事啊?没有的话,我先回房休息去啦,不早了,困……”何初夏懒洋洋地说道,燕窝没喝半碗,已经起身了。 韩遇城点头,“没其它事儿。不过,初夏,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找我!” 作为一个男人,即使不爱她,他韩遇城也自认为对何初夏应该有该负的责任! 比如,她有困难,他有义务帮助。 但是,这个小丫头这半年来,从没主动联系过他一次,也从没听说她有什么困难挫折。 挺暖人心的话,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心头,何初夏不敢直视他的脸,因为,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嗯!谢谢韩大哥!我走了!”笑着说了句,快速地走去书房门口,一路上一直憋着气,一直没回头,直到出了书房的门,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房门遮掩了他,只留有一道门缝,她没舍得合上那道缝隙,悄悄地透着门缝看了进去。 像个小偷一样,窥视着门后的宝贝。 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侧着头在点烟,动作帅气成熟,他转过了头,直起身,左手插进了西裤口袋,背影孤寂而深沉。 一颗心,又仿佛坠入了漩涡里,被他吸引着,沉入水底…… —— “韩遇城!我喜欢你!”年轻的女孩,对着不远处河边的男人,大声地告白。 男人转身,表情模糊,女孩痴痴地看着,这时,从男人怀里突然冒出一个女人。 女孩的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不……”从口干舌燥里醒来,何初夏猛地睁开双眼,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又闭上了双眼,长长地呼了口气,幸好只是个梦! 怎么又做这个梦,现实中,她明明没跟他告白过。 即使年幼无知的自己,曾想那么做过。 已经天亮了,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显得空荡冷清。 她没睡懒觉的习惯,摸过36小时oncall的手机,她昨天休息,又只是个实习生,所以,医院夜里没电话来,倒是有条信息。 发件人的名字,揪了下她的心。 “初夏,听说韩爷爷要回来了,你和阿城又要演戏了……很抱歉,又让你为难了。姐姐也没办法,阿城跟我说,再缓缓就好了。毕竟,韩家还是韩爷爷做主。还是那句,辛苦你了,我在melbourne 一切很好,勿念。” 何初夏靠在床头软靠上,看着这条短信,心口犹如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来。 “姐!你见外了!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客气话了!我要生气了!我一切也很好,就是实习医很忙,没时间跟你多联系,勿怪!” 编辑完这条信息,她迅速发了出去,没再看手机,去洗漱了。 何初微,是她自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姐姐。但,她后来渐渐地成了何初夏心灵上的一道阴影了。 因为,韩遇城爱的是何初微。 —— 和京城时差三个小时的墨尔本,已经是上午十点,遮阳伞下,戴着墨镜的女人拿起手机,看到妹妹的回信后,嘴角上扬,嗤笑,“初夏,瞒得了韩遇城,你能瞒得了我这个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姐姐?” 她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丝轻蔑! -本章完结- 第006章 :他怎么又来了? “初夏姐姐,初夏是什么时候啊?” 一顶大红色的毛线帽,被何初夏套在了小病患恩恩的头上,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天真地问。 “恩恩,等窗外的那从栀子花开的时候,就是初夏了,很快了!” 小女孩很快跑到了落地窗边,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一大从郁郁葱葱,打着花苞的栀子花。 “我知道了,初夏姐姐一定是在初夏的时候出生的,所以你妈妈给你起名叫初夏!” 何初夏已经蹲在了恩恩的身侧,一脸爽朗的笑,眼里却泛着湿润,“恩恩,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多么可爱漂亮的孩子,却得了血癌。 出了恩恩的病房,她躲走廊柱子后,悄悄地抹了抹眼泪。 “咳!” 听到声音,何初夏立即转身,“主任!” 她的实习导师,杜墨言! 冷面冷血,能从阎王手里把人命抢回来的手术室里的传奇! 一身白大褂的杜墨言,表情严肃,眼神里透着斥责,“何初夏同学,在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之前,请收敛你的儿女情长和泛滥的同情心!” 在何初夏还没来得及回复时,杜墨言已经快步走了,白大褂下摆迎风飞舞,衣袂飘飘,显得他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何初夏皱眉,反思自己还是太嫩了! 想成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她必须学会战胜自己的脆弱。更夸张地说,假如将来躺在手术台上的是自己的亲人,都得冷静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 休息室里,几名实习生正在为恩恩的手术费搞募捐活动。 “才两万?何初夏,你是名门少奶奶啊,出这点,好意思么!”女实习生莫筱竹嫌弃道。 其他几个实习生也有腹议。 何初夏理解他们的心理,按照她所谓的身份,就算把恩恩的全部手术费都承担下来,都不为过。 “真是越有钱越抠,平时看你对恩恩很好似的!”莫筱竹根本没给何初夏辩驳的机会,又讽刺道。 “穷人的钱是钱,富人的钱就不是钱?富人的钱都是白捡来的?就得救济你?”熟悉的声音响起,又是杜墨言,除了何初夏,几个实习生都朝他看了过去。 “捐款本来是件善事!作为你们的导师,我不希望道德绑架的事发生在我的学生身上!”杜墨言又道,接着将一只沉沉的纸包放在了捐款箱边,随即又像阵风似地走了。 “偏心!”莫筱竹仍然不服气,嘀咕了句。 偏心?主任平时对她是最苛刻的,何初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莫筱竹的。 “竹子!你少说两句!”男实习生徐白开腔。 “大家放心,恩恩手术费不够的钱,我会补齐的!”何初夏笑着说了句,走了。 “哇,主任居然捐了六万!”身后,传来其他实习医的惊呼声。 —— 加班到晚上十点,何初夏刚进医务人员专用电梯,刚好遇到了杜墨言。 “主任,您才下班啊?”她笑着问,这铁人,已经连续工作24小时了,脸色很苍白。 “嗯。”冷漠地应了声。 何初夏有点无趣,“主任,今天捐款的事,谢谢你啊。” 杜墨言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儿,氛围有点尴尬,好在还有其他楼层的医生陆续上来。 到了一楼,她看着杜墨言走去了停车场,何初夏皱眉,立即跟了上去。 “主任!您连续工作那么久,自己开车不安全!我帮您叫代驾司机,好吗?”杜墨言刚按了车钥匙,黑色的大切诺基灯光闪了闪,他回头,复杂地看着灯光下的何初夏。 “初夏!”正在此时,另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何初夏转头,居然是韩遇城。 他怎么又来了?! -本章完结- 第007章 :初夏,你喜欢谁都可以,除了杜墨言 随着韩遇城的到来,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也压迫而来,何初夏努力保持镇定,才对上他那严肃又冷的深眸。 “韩……”刚想喊他“韩大哥”,意识到有杜墨言这个“外人”在,连忙打住,“你怎么来啦?” 声音甜美,透着喜悦,她走到了韩遇城的身侧,状似小鸟依人。 “接你下班!”韩遇城沉声道,不喜不怒,倨傲的目光落在杜墨言的脸上,透着不屑。 “这位是我的导师,我们医院大外科主任!” “不用介绍,认识!我们回家!”男人的言语干脆冷淡,温热粗糙的大手,倏地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小手! 何初夏如遭电击,大脑不争气地一片空白,而身子已经被迫地向前挪动了。 韩遇城强势地牵着何初夏往前走,压根没和杜墨言打一个招呼,当他是空气! 一直沉默的杜墨言,彼时也拉开了驾驶室车门。 直到到了一辆嚣张霸气的加长版的揽胜侧面,韩遇城才松开了何初夏的手,随手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主任!你还是叫代驾吧!”何初夏被弄得晕头转向的,转头时,见杜墨言要上车,大声喊了句。 “初夏,上车!”低沉的命令声,透着不悦。 何初夏皱着眉,看着杜墨言的大切诺基扬长而去。韩遇城的声音又立即将她拉回神,见他已经绕到庞然大物般的suv另一侧了。 他好像不喜欢主任,而且,他们还认识!她怎么不知道? 何初夏疑惑,看着副驾驶敞开的车门,心口不禁揪了下,随手把车门给关上了,她走去了后排位置。 他的副驾,不属于她。 这丫头竟然坐后排去了! 韩遇城挑眉,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何初夏花了一两分钟,让自己从刚刚的那股激动和混乱中冷静下来。 “韩大哥,你怎么来啦?”而且,还亲自开车来的,像他这样身份显赫的集团大总裁,都有司机的。 “老太爷到家了。”韩遇城边打方向盘,边道。 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是主动来接她下班的,是表现给爷爷看的。 “爷爷已经回来啦?!我还以为要过几天的呢,都没来得及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 韩遇城没理她,沉默地开着车,酷劲十足。 他的严肃,让她有点不安,安安静静地坐着,没跟他说话。 90秒的红灯,车停下。 何初夏见左前方的韩遇城,掏出了烟盒,动作熟练地抽了根出来,叼在嘴里,侧着头,打火机“啪嗒”一声,蓝色火焰窜起。 侧脸完美,姿势迷人。 她很反感别人抽烟的,但,韩遇城点烟的样子,男人味十足。 他抽烟的样子,更有种深沉的沧桑感。 “咳……”呼吸道被刺激,她本能轻咳。 两旁的车窗自动打开了,烟味散去。 “初夏,你喜欢谁都可以,除了杜墨言!”一直沉默不语的韩遇城,终于开腔,声音低而沉,像一道不容人反抗的圣旨。 随即,只见他将烟头按进了车载烟灰桶里,又发动了车子! -本章完结- 第008章 :你脸红什么? 啊? 何初夏惊诧,以为自己听错了! 左前方驾驶位上的男人,正专注着开车,一言不发,好像刚没说那么一句似的。 “韩大哥?”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 韩遇城那双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了眼后视镜,“你真喜欢他?” 他淡淡地问,没忘记这丫头两次提醒杜墨言找代驾,那混蛋又是她的导师,朝夕相处地,难免…… “我,我,我哪有?!他是我师父啊!”何初夏想也不想地否认,这韩遇城,简直莫名其妙! 他怎么会觉得她喜欢主任?!那么一个冷血的冷面阎王! “哼……你们这些小丫头现在不就爱师生乱.伦恋?”韩遇城冷哼道,看了眼后视镜,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后视镜里,面容姣好的女孩,嘟着嘴皱着眉心的样子,很是可爱。 师生乱.伦? 何初夏有点吃惊,韩遇城居然会跟她讨论这个! “除了师生这一层,我为什么偏偏不能喜欢主任啊?”斗着胆子问,悄悄地观察着韩遇城的一举一动,但是,他背对着她,对于她来说,他像谜一样。 “主任其实挺好的,虽然外表冷酷,但是很热心肠的,今天他给一个小病患捐了六万块手术费,而且,他还帮我说话了!”何初夏是豁出去了,继续说道,即使她能感受到韩遇城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 “初夏,你要是不想受伤,最好记住我刚说的话,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韩遇城沉声说了句,打了转向灯。 她喜欢他,才受伤呢! 何初夏在心里苦笑,大胆地冲韩遇城的背影翻白眼,双拳紧紧地攥着,抑制住心口的波涛汹涌。 “叫我别喜欢他,又不说理由……”她轻声抱怨,韩遇城没理她。 —— 韩遇城直接开车进了地下车库,车库里,停着一排排酷炫的名贵跑车,都是他收藏的车。 “上楼吧!老古董应该歇下了,但是,他跟前的陈叔,你是知道的。”韩遇城睨了她一眼,说道。 “我知道,陈叔是他老人家的眼线!”她笑着道,连忙走去电梯口。 韩遇城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手机,拨了电话,好像没打通。 刚进家门,何初夏的手突然又被韩遇城给牢牢地握住了,她又是心惊,“陈陈叔!” 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下楼,何初夏连忙喊。 “四少!小夏!”虽然是韩爷爷身边的大红人,陈叔对韩遇城还是十分尊敬和礼貌的。 “陈叔!我们休息去了!”韩遇城沉声招呼,牵着何初夏和陈叔擦肩而过。 何初夏感觉双颊一直在不争气地涨红,很热,心跳得更快,男人粗糙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一股热流,从左手沿着手臂向上,把她的血液都暖化了。 “你是学医的,手怎么还这么冰?!”已经到二楼的主卧门口,韩遇城开腔,语气里透着一丝“嫌弃”,实则是关心的斥责! “这脸倒是挺红的!初夏,你脸红什么?”刚发现她红透了的小脸,韩遇城眯着眸子,锁着她,疑惑地问。 -本章完结- 第009章 :暴跳如雷 韩遇城这话说得更是教何初夏心头一烫,双颊更热,头低低地垂下,见自己的手还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握着,她连忙缩手。 她的小动作被韩遇城看在眼里。 “车库冷,屋里热,我皮肤比较敏感,冷热交替才红的。”她扯了个理由,随即推开了房门,逃也似地钻进了门里。 韩遇城复杂地看了她的身影一眼,真的是这样? 她好像很不习惯被他牵着手。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小丫头了,韩遇城暗忖。 这幢复式别墅很大,是韩遇城的私宅,也是他们的“婚房”。 主卧外其实还有间客厅,韩遇城进门后,何初夏已经进卧室了,他没进去,握着手机,又拨了电话。 “不争气!何初夏你个没骨气的!他不就是跟你牵个手么?!”看着镜子里那双还没褪去红潮的面颊,何初夏恨死自己了,咬牙切齿地数落自己! 又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拍着脸,做自我心理暗示很久,才恢复。 卫生间的拉门被她拉开,一抬头间,何初夏又心惊了下! 不远处,整体衣柜边,身材健硕顷长的男人,正在扯领带,动作狂野,那领带被他随手丢在了椅子上,然后,白衬衫飞快离开,古铜色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 刚刚才平复心情的何初夏,这下被眼前性.感的一幕刺激得又心跳加速! “韩大哥!”她适时地喊了声,因为,那妖孽似的酷男正在扯皮带!何初夏立即转身,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 皮带扣子刚松开,裤腰垂下,完美的六块腹肌及伤疤已经露出来了,韩遇城听到女孩的叫声,懊恼地提起裤腰。 他侧过头,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纤细身影,“你现在不用浴.室吧?我先用!” “我,我不用!你先用吧!”何初夏结巴道,还没好意思转身。 赤着健硕上身的韩遇城,缓步朝着浴.室门口走,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袭来,温热的男人味,撩着她的一颗不争气的心…… “没见过男人的身子?”路过她的身侧,韩遇城兴起地逗着她问,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 瞧她害羞的样儿! “我,你……”何初夏很是生气,抬起头时,那可恶的大男人已经走到拉门边上了,嚣张地赤着上身,那古铜色的肌肤,富有张力的肌肉…… “韩遇城!你忘了,我是学医的!当然见过男人的身子!” “你见的那是尸体!哈……”韩遇城回应了句,末尾带着对她的嘲笑声。 何初夏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心情是莫名的好,心里甜滋滋的。 半个小时后—— “那就他妈给我分手!我韩遇城t.m.d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何初夏正在客厅用海绵练习伤口缝合,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男人怒吼声,虽然隔着门,也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暴跳如雷。她心惊,手也差点抖了下,还好,及时稳住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拉开,穿着睡袍,脸色铁青的韩遇城大步走了出来。 -本章完结- 第010章 :一起喝酒 他脸色铁青甚至黑沉,气势汹汹,薄唇紧抿,何初夏担忧地看向他,但他仿佛当她是空气,径直走向酒柜。 想到刚刚他嘶吼的内容,何初夏心想,他应该是和姐姐吵架了…… 她暗暗深吸口气,还有三针没缝合好,镇定地一针一阵地继续将“伤口”缝上,并且保持最标准的姿势,明天要考缝合小测验,她得练习练习。 实际上,平时在家只要有空她就训练,没少去厨房借猪蹄训练,还央过管家让买菜的师傅给她带猪肝猪肾等练习。 没关心韩遇城在做什么,何初夏镇定地剪掉缝合线后,才抬起头在屋里寻找韩遇城的身影。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沙发里,对着窗外,手里握着酒杯的男人。 她不紧不慢地将工具收拾好,这些都是良好的职业习惯,也在考核范围内。 他们怎么了? 他刚刚说的狠话,似乎过了。 “韩大哥,你没事吧?”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要劝劝他,或者给何初微打个电话,帮韩遇城说说话,但是,她好像又做不到,也不想搀和。 只是看着韩遇城喝闷酒的样子,有点心疼。 韩遇城没抬头,指了指身旁的另一只单人沙发,示意她坐下。 “你少喝点酒,烟也要少抽,看你的指甲,都泛黄了。”她坐下了,平静地指责他道,“跟我姐,你们现在异地,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 话还没说完,手里被他塞进了一只沉甸甸的厚玻璃杯,里面有小半杯褐色的液体,酒精味很重。 而他则拿起了酒瓶,瓶身贴着英文商标,是威士忌。 “我不喝酒!” “叮”! 她刚说完,韩遇城拿着酒瓶子在她的杯口碰了下,然后仰着脖子,含.着瓶口灌酒。 “韩大哥!” “少喝点没事儿,酒精度暖。”韩遇城淡淡道。 度暖…… 他还记得她手凉的事儿。 何初夏心中一动,想也不想地,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嘶……这比白酒呛多了!”嘴唇麻麻的,喉咙滚烫,那股热意把肠子都度暖了! 韩遇城侧过俊脸,看了她一眼,抿唇浅笑,心情舒畅了很多,“初夏,你说你韩大哥是不是挺没用的?” 男人嘶哑的声音传到她耳畔,何初夏看着他的完美侧颜,本能地摇头,韩遇城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自个儿的婚姻都不能做主,这种男人,委实窝囊。”他自嘲道,又灌酒。 “对不起……”何初夏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傻话?!你对不起谁?是韩大哥对不住你!好好的清清白白的姑娘,被卷入这可笑的婚姻里了!”韩遇城没多想何初夏的话,沉声说着公道话。 何初夏鼻酸,没说话,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 如果韩爷爷不知道她喜欢韩遇城,会不会也不会非逼着他娶她不可? 所以,其实是她对不起他。 “初夏!你喝猛了!”她一连喝了两大口,韩遇城连忙道。 “韩大哥,我没事,其实我有酒量的!你别跟我姐置气了,你们都这么多年了,很不容易,不要轻易放弃了。”酒精壮胆,她看着他,面带憨笑诚挚地劝。在她心里,他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 提起何初微,韩遇城心口又堵了,他嗤笑,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他现在只觉得累! -本章完结- 第011章 :那道白月光 手里的酒瓶突然被她抢走,双颊已经泛红的何初夏主动给自己斟酒。 “还说有酒量,脸都红了!”韩遇城笑着道,目露宠溺,她挺会吹牛! “哪有!脸红是因为热!韩大哥,跟你这样喝酒,很开心!我敬你一杯!”她说着,端着酒杯碰上了酒瓶。 韩遇城莞尔,拿了酒瓶,接受她的敬酒。 “韩大哥,我这些年是看着你和我姐……” “初夏!别提她!你没经历过,懂什么!还劝起我来了!”骄傲如他,自以为是地认为,何初夏还是个涉世未深,没有恋爱经验的单纯的小姑娘。 他和何初微之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我怎么不懂?!我爱一个人都十年……”酒壮怂人胆,埋在心底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她还有一点点的理智! 我爱你,都十年了…… 你却不知道。 韩遇城疑惑地看着双颊通红,双眼里泛着泪光的女孩儿,“你爱谁?” 纯粹是出于好奇,他完全没把那个人和自己联想到一起! 因为他们之前压根没多少交集! “哈……!我说,我的偶像啊!著名的情歌王子……”何初夏连忙撒谎,眼里还闪烁着泪光,鼻头发酸,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男人。 韩遇城简直无语,这小丫头! “你那也叫爱?纯属花痴!不早了,你明个儿不用上班?”他严厉道,霸道地夺走她手里的酒杯。 “明天……还是下午一点去,不过……我要早点出门!去酒吧要钱给恩恩凑手术费……”微醉的何初夏像个话唠,一五一十道,她说完站了起来。 “你去酒吧跳舞,还有工资?初夏,你是不是缺钱才去跳舞的?恩恩又是谁?”忍不住的关心,脱口而出,刚看到卧室也有跟钢管,不禁怀疑她去跳舞的目的了。 “当然有工资!一晚上一千块呢!恩恩是,我们科室的一名小患者,血癌……韩大哥,实习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职业的神圣……” “得!何初夏,算你有能耐!把我这个当哥的完全当外人了还!”缺钱不找他,自个儿出去挣!他也不是没给她钱,金卡的副卡给了她一张,就是从没收到过账单! 他指责她没把他当自己人! “韩大哥,我们只是名义上的……不说了,我去洗澡了!” 何初夏没走两步,差点摔倒,被他的铁臂稳住了,“你到底能不能走?” “可以!”连忙甩开他的手臂,她朝卧室门口跌跌撞撞地奔去。 为防止陈叔盯梢,韩遇城关了外间的灯,进了卧室。 半透明的浴.室拉门,印出模糊的身影,从里面传来的歌声,教他竖起耳朵。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 这歌声,应了韩遇城的心境,何初微便是他心中的那白月光,但他不知道,他也是何初夏心中的那道白月光…… 歌声混合着水流声,遮掩了何初夏的哭泣声。 不久,只剩下了水流声,她却迟迟没出来。 “初夏?”怕她出什么事了,韩遇城走到门边,敲着门,扬声喊。 -本章完结- 第012章 :昨晚发生了什么? 浴.室里还是没动静,只有水流声。 “何初夏?!听见的话,就给我个反应!”担心喝醉的她洗澡出什么事儿了,韩遇城不禁紧张起来,拍着门沉声喊。 还是没回应! 韩遇城懊恼,心悬了起来,这也许关乎人命,容不得他犹豫! 果断地拉开拉门,冲了进去! —— 日上三竿,楼上的夫妻俩还没动静,乐坏了已经用完早餐的韩老太爷。 老人头发花白,瘦削的面容上有几块老年斑,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矍铄。 “阿海,你说我这点的鸳鸯谱靠谱吧?小初夏绝对是老四的命.根子!”老人自信道,一脸骄傲。 也不知老人家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夫妻俩是在演戏,但是,老人大病初愈,不能受刺激,陈叔哪敢说,只能点头附和。 “啊!” 从楼上传来女孩的尖叫声,正看报纸的韩爷爷立即摘掉老花镜,“小初夏怎么了?” “老爷子,我让管家去瞧瞧!”陈叔连忙道。 —— 偌大的双人床.上,被筒紧裹着,里面的人像缩头乌龟,迟迟不肯出来。 浑身一.丝.不.挂,何初夏心乱如麻,脑子昏昏沉沉,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洗澡的时候。 那么,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回到卧室的? 快窒息而亡了,她才像个虫子,从被筒里慢慢地钻了出去,露出一张通红的鹅蛋脸。 窗帘还没打开,阴暗里,穿着深色西服背心白衬衫,长.腿交叠,倚靠在椅子里的男人,正拿着平板电脑在浏览网页。 “韩……韩大哥……”声音是颤抖的,她恨不得再钻被筒里! “都快十点了!我这早会都耽搁了!”韩遇城没看她,双眼仍浏览屏幕,边沉声道,那样淡定自若,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都都十点了啊……我,我,睡糊涂了……”该怎么问他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真难为情! 韩遇城关了平板,起了身,顷长的身影在房间里走动,“你抓紧洗漱,我在外间等你!” “好!”她大声应了句。 见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何初夏终于长长地呼了口气,而后,立即爬起,将被子揭开,低头检查自己的身子! 没有所谓的吻痕,也没有所谓的浑身酸疼的感觉,她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仍然想不起昨晚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回到卧室的! 在他面前有没有失态? 当她穿好衣服去卫生间看到淋浴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的自己蹲花洒下,唱着唱着,好像就睡着了…… “他抱我回卧室的?那我,我……”她瞪大着双眼,捂着嘴,一脸惊恐。 被韩遇城看光光了?! —— 何初夏磨磨蹭蹭大半个小时,才从卧室出来,看得出她的不自然,韩遇城抿唇,“下楼吧!” 说着,上前,又像昨晚那样,握住了她的手! 何初夏却像根弹簧,立即缩手,她低着头,很不高兴的样子,闷不吭声地带头走去了门口。 -本章完结- 第013章 :去太平间工作 虽然爱他,但是,她非常不愿意跟他发生任何暧昧,半点也不行! 她不想做第三者! 韩遇城见她出去了,连忙跟上,在楼梯口的时候,长臂圈住了她的肩膀! 何初夏想挣扎,看到楼下的韩爷爷,只好任由他搂着。 “爷爷!”看到身子骨硬朗些的老人,她欣喜地喊。 “小初夏!”韩老太爷喜笑颜开,何初夏顺势从韩遇城怀里挣开,小跑着到了老人家身侧,蹲在了轮椅边。 “爷爷,您身体好些了吧?看起来精神多了!”老人之前一直在疗养院住。 “看到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我这精神就来了!要是你们早点给我添个小曾孙,我这老骨头就有脸就见你.爷爷奶奶了!”老人青筋凸起的手,握着何初夏的手,笑着道。 韩遇城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是排斥的,就因为何初夏的爷爷奶奶和他老人家是老战友,就因为当年的一句承诺,他这老古董就把他这个孙子“许配”出去了! 何初夏故作害羞的样儿,“爷爷,我还在实习呢……孩子的事,可能得过两年了,我想我的事业稳定了再说。” “成!爷爷也不是顽固不化惹人烦的老古董,爷爷支持你的事业!你应该好好继承你.爷爷奶奶的衣钵!” 这老古董,怎么就这么偏爱这小丫头?! 同是何家的孙女,他怎么就不喜欢初微? 韩遇城暗忖,“初夏,我们先吃饭,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走到她身边,弯腰把她拉起。 “爷爷,我们先去吃饭了!” “好!去吧!多吃点,小初夏太瘦了!老四你给我好好养我的小孙媳妇!”老人笑呵呵道,矍铄的眸子盯着他们看。 韩遇城不置可否。 —— “韩大哥!麻烦你靠边停下,我自己可以乘车去单位!” 没一分钟,霸气的加长揽胜靠边停下了,何初夏冷淡地说了句:“谢谢,我走了。” 她下车后,韩遇城没立即发动车子,眯着眼,看着后视镜里走向地铁站的纤细身影,脑子里晃过一具惹火的胴.体。 他连忙点烟,逼走那不该有的念头。 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的缘故! —— 缝合测验,何初夏发挥地非常好,这跟平时的苦练有很大关系。 其他几名实习生里,莫筱竹的成绩也不错,剩下的几个都被冷面无私的杜墨言训了! “何初夏,从今天开始,你去18号楼的一层及地下一层呆着!”其他同学都分了下周的工作安排,轮到何初夏了。 杜墨言那严肃的声音传来,何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蹙眉,其他几个也目瞪口呆。 华仁医院,18号楼,被称作死亡之楼,那里大多是重症无药可救等死的病房区,而地下一层是医院的停尸房,也就是太平间! “主任……” “你没听错!18楼,值守一星期!”何初夏刚开口,杜墨言又道,整理资料间,没看她一眼,说完就走了。 -本章完结- 第014章 :你不适合当医生 为什么?! 何初夏脑子里打了个很大的问号。 她原以为下周就可以进手术室当助手的! “初夏,你是不是得罪杜墨水了?”实习生周天问,他们私底下给杜墨言起了个外号“杜墨水”,一肚子墨水,不是指才华,而是“腹黑”! “没有!”何初夏郁闷道。 “依我看,主任这是在训练我们的少奶奶呢,医生是做牛做马的职业,可不是养尊处优来的。”莫筱竹继续挑刺道。 “莫筱竹!我到底哪得罪你了?我看你就是仇富!话又说回来,我在医院里有显摆过么?有偷懒过么?!你昨天还说主任偏心我,现在怎么不说?!”何初夏终于被惹怒了,拍着桌子站起,瞪着对面坐着的莫筱竹。 “对啊,他就是偏心啊,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去太平间,是锻炼你!好好享受吧你!”莫筱竹也不甘示弱地站起,反驳道。 “真是莫名其妙!”何初夏瞪了她一眼,说完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快速出了教室。 —— 整栋18号楼,仿佛被一层死气笼罩着,即使是大白天,也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死亡的气息。 时不时地有家属的哭泣声。 各种悲惨。 最悲惨的是那些因为突发意外死亡的人。 “何初夏!过来帮忙!” “好嘞!”穿着白大褂的何初夏,立即奔到吴师傅身边。 平车上,躺着一具小小的尸体,盖着白布,何初夏的心颤了下,不禁想到了恩恩。 “高速大车祸,死了十来个!一会儿法医过来尸检,先推冰库去!”吴师傅沉声道。 “……哦!”何初夏回神,答应道。 “小夏,你刚接触这里,还不习惯吧?在这鬼地方呆上一星期,绝对能给你练成个铁石心肠来!”看得出何初夏的难过,吴师傅笑着道。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有发生,吴师傅早就见怪不怪了。 何初夏点点头,说了“谢谢”,然后,怀揣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推着那具尸体,去了冰库。 刚从冰库出来,又一具尸体被送来,是刚刚那个孩子的妈妈! 不一会儿,几个家属冲进来,呼天抢地地哭,声嘶力竭,何初夏站一旁,满心惆怅。 真残忍! 不仅是这画面残忍,她觉得杜墨言更残忍,故意整她的吧?哪有把实习生往太平间送的?! 晚上,她没吃晚饭,就坐太平间外的椅子上,恩恩的妈妈给她打来电话,说是感激她帮他们补齐了手术费。 谁以她的名义给恩恩捐款了? 忙起来,根本没空想韩遇城,偶尔想起昨晚的事,还觉得尴尬,也猜不出到底发生过什么,韩遇城早上只字未提。 到了晚上十点,她才准备下班,累得腰酸背痛,更累的是心! “怎么,煎熬吧?痛苦吧?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了,你不适合当医生!”刚走进电梯,遇着了杜墨言,他冲她劈头盖脸就嘲讽道。 -本章完结- 第015章 :打击 在一个熟人都没有的18号楼电梯突然看到杜墨言,何初夏有种见鬼的感觉! 定了定神,才想起他刚刚说了什么! 她不适合当医生…… 没有愤怒,唯有打击和受伤! 他是杜墨言,华仁最权威的专家之一,医学界的传奇,给她这个医学生的评价却是这样。 “主任,您凭什么这么说?我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华仁来实习的,没有走后门,实习期间,哪次测验,我不是几个实习生里的第一?”她不卑不亢反驳道。 她已经憋屈一天了,刚被分配到这来的时候,就想找他理论的,碍于纪律,没那么做。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杜墨言带头出了电梯,在迈出电梯门时,他冷淡开口:“外科手术室从来不需要成绩好的书呆子!更不需要心慈手软的圣母!” 何初夏愣在电梯里,在电梯要合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踏了出去。 —— 当杜墨言嚣张的加长揽胜前时,车灯突然打开,疝气大灯灯光嚣张刺眼,他下意识地侧过头。 车里的韩遇城,眯着黑眸,又闪了下大灯,才关掉。 待双眼适应后,杜墨言才走向自己的车。 两个男人,像陌生人,又像是仇人。 杜墨言的车子已经走了,韩遇城拉下车窗,向外逡巡,仍然不见何初夏的身影,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一刻了。 听说她九点就下班的,这丫头勤奋,每天都要加班一个小时。 又等了十来分钟,仍不见她的身影。 韩遇城索性下车,去她科室找,结果,她不在。 打她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 手机没电了,充电宝在外科办公室根本没带去18号楼,没有手机,在交通枢纽复杂的京城,她连手机导航都不能用,而且,刚是从医院偏门出来的,完全迷了方向,找不到地铁站,不知坐几号线。 马路偏僻,连辆出租车都看不到。 她心里堵,不想立即回去,索性一直走着。 就像小时候考试没考好不想回家一样。 昨晚和韩遇城不明不白的,今天被调去太平间吃苦,还被主任说那么重的话……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有时候很玻璃心,此刻,心里简直在抓狂。 满脑子都是这些烦心事,周遭的一切被她无视,以至于对面的几个小混混冲她打口哨,她都笔直地向前走。 “美女?一个人?” 她像没听到,一脸冷漠,继续向前走,几个小混混目瞪口呆,转头要追上去。 他们还没碰到何初夏,强光亮起,很是刺眼,一辆庞然大物在路边停下了,小混混见那价值三百多万的名车及非富即贵的车牌号,不敢造次,扭头走了。 “何初夏!”她像一缕游魂,一直在往前走,好像没看到他的车似的,韩遇城更气了,愠怒地低喝一声,大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臂。 -本章完结- 第016章 :昨晚就该让你被淹死 何初夏猛然回神,抬起头,对上韩遇城那张黑沉的俊脸,同时,手臂传来麻痛的感觉。 “初夏!你怎么回事?下班乱跑什么?还关机!刚刚有三个小混混撩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韩遇城很生气,开车绕医院一圈,找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她,差点就要派人手了! 何初夏倔强地挣开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垂着眼眸,“手机没电了,随便走走。” 她的态度十分冷淡,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儿。 韩遇城更加不悦,浓黑的剑眉眉梢高高地挑着,漆黑的双眼紧盯着她,难不成,她因为昨晚的事,嫌弃他了? “你先给我上车!”他恼怒道。 心里十分不痛快,因为被她嫌弃了! 对自己清白很重视的女孩,被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看光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情理之中的,但,他就是莫名的不痛快。 韩遇城的高大身影矗立在原地,紧.咬牙齿,能感受到何初夏跟他在划清界限! 最终,他甩了甩头,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划清界限是件好事,他介意个什么劲儿?! 她像空气,老老实实地坐车后排,韩遇城上车后,没理她,倒车,转弯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大切诺基,他冷哼。 那是杜墨言的车! 也是来找她的? —— 谁也没说话,何初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到了家里。 她立即进了主卧,不一会儿,抱了两床被子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韩大哥,我今晚睡沙发,你睡卧室吧。”她边铺着沙发,边淡淡道。 “你在跟我置气?早知如此,昨晚就该让你被淹死!”不知道好歹的小丫头片子!弄得他跟爱占她便宜的色.狼似的! “我宁愿被淹死……”何初夏想也没想地,小声嘀咕。 韩遇城这下更加恼火了,大步冲上前,将弯着腰在铺被子的她给拽住,粗糙的双手霸道地捧住了女孩巴掌大的脸蛋,“让你别喜欢杜墨言,还跟他勾搭!你以为我想看你的身子?!别把自个儿太当回事!” 居然还嫌弃上他了?! 别把自个儿太当回事! 双颊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心,本来被杜墨言就打击一次了,这下又是她最在乎的韩遇城。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鲠在喉。 见她快哭了的样子,韩遇城突然又心软了,也意识到自己激动了,立刻松开她。 他刚松开她,何初夏立即往卧室跑了,房门被她重重甩上,还伴随着落锁声。 韩遇城懊恼地握紧双拳,他跟她发那么大火作甚?!气的是自己的不淡定与过分的激动! 她喜欢谁,与他何干?! 就算她喜欢杜墨言又怎样?!三姐都过世好年了! -本章完结- 第017章 :那年初夏 三十四岁的成熟男人,本是处变不惊稳重如山的,今晚却失了常态,竟然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丫头置气,韩遇城非常鄙视这样的自己。 别太把自个儿当回事! 全身赤.裸的女孩,站在花洒下,一头秀发披着,她微微仰着脸,任由水流冲着她的脸,耳边一直回旋着韩遇城说的那句话。 水流混合着她的眼泪,她默默地抽噎,脑子里尽是和韩遇城初遇的画面。 十四岁的少女,稚气未脱,顽皮不羁。 暑假,和一群小伙伴玩耍,她像个假小子,赤着脚丫爬上了一株上百年的梧桐树。 石城满大街的法国梧桐,正是梧桐树郁郁葱葱的初夏时节。 “初夏!你.妈妈找来了!” “啊?”平时家教挺严的,若是被妈妈看到她爬树,少不了一顿责罚的! “初夏!你快下来啊!你.妈妈都到门口了!” 小伙伴又在催促了,何初夏连忙摩拳擦掌,准备下去。 “初夏!你小心点!”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白.皙的小脚板紧紧地踩着树干,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何初夏!你快点!你.妈妈已经进来了!”另一棵树上的男生故意吓唬她,大声喊。 “啊!” 少女被吓得脚下踩空,手也滑了,单薄的身子坠落…… 何初夏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个怀抱的温度及味道,那堵宽广的胸膛,那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地接住。 她从树上掉下时,一颗心也稳稳地落进了韩遇城的怀里。 永远忘不了,惊鸿一瞥间,那惊艳的完美俊颜,迷人的气质,高大的外形。 很巧,他刚好是去拜访她家的。 “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还像个男孩似地爬树?”24岁的青年,看着扎着两条羊角辫,皮肤白.皙无暇,双眼圆亮乌黑,双颊红扑扑的女孩,宠溺地笑着问。 14岁,正是青春期的开始,她叛逆,才想做出格的事,而且,她不想学.姐姐做淑女,她就是她。 “我高兴!”她傲娇地回答。 她之于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妹妹。 他之于她,却是整个青春期乃至到现在的,爱人。 “我知道你没把我当回事!”她低声地抽噎道,好像有只手正在抓着她的心,疼得难受,又堵得难受。 明明不该怨他,还是被伤得不浅。 —— 卧室的门不知被他怎么撬开的,她起床后,韩遇城好像已经走了。 下楼后也不见他的身影,她陪韩爷爷吃早饭。 “丫头,眼怎么红了?是不是老四那小子欺负你了?” 老人的关心,教心情不好的何初夏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连忙摇头,“没有啊!爷爷,韩大哥对我非常好!” 已经过了九十的老人摇摇头,“小初夏,爷爷都明白。你要坚持乐观,老四迟早会爱上你的!爷爷了解他!” -本章完结- 第018章 :撞见她在跳钢.管舞 她不想再坚持了,也从来没奢望得到韩遇城的心。 他和姐姐相爱那么多年,本就是一对,她是插足者。 “爷爷,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且啊,我发现韩大哥也没我心中想的那样完美,他比我大十岁呢,我们有代沟的……”什么完不完美,爱就是爱了,说这些,是想让老人家想开点,不要再逼.迫韩遇城了。 “哟,小丫头开始嫌弃咱家老四了?”韩爷爷笑呵呵道,目光慈祥。 “我们家老四,可是我的骄傲!男人,是年纪越大越有味道!小初夏啊,爷爷知道你心中的顾虑,你信我的,勇敢点儿!老四和那个初微,不可能走到头的!你是阳光的,朝气蓬勃的,老四阴沉黑暗的心,需要你去照亮!那个女人,给他的尽是折磨!”老人家语气时而和蔼,时而愠怒,喜欢初夏,讨厌初微。 何初夏不敢苟同老人的话,什么阳光朝气啊,他不爱你,你再阳光,都照不进他的心里。 —— 她早早就到了医院,先去了住院部,看望了小恩恩,恩恩的妈妈说,手术安排在下周,由杜墨言主刀。 恩恩的妈妈再次感激她捐款的事。 “那应该是你先生吧,看起来三十来岁,高大帅气,惊为天人,说是以你的名义捐的。何医生,你对我们家真的……我们要怎么回报你才好啊?!” 何初夏震惊又摇头,怎么会是韩遇城呢? “大姐,我家先生是企业家,企业家嘛,承担点社会责任,也是应该的。”何初夏连忙道,这时,不远处,杜墨言带着莫筱竹徐白来查房了。 “大姐,恩恩要查房了,我先走了。”她连忙道。 “主任好!”穿着白大褂的何初夏和杜墨言他们擦肩而过,她笑着打招呼,杜墨言点点头,徐白冲她微笑。 抗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工作。 在太平间工作的第二天,她已经没昨天那么悲伤了,生命无常。 —— “今天不去接你那小老婆啊?这都十点多了,您这都练三个钟头了!”看着一身汗水还在锻炼的韩遇城,杜若淳擦着汗,扬声问。 韩遇城像没听见,坐在蝴蝶机上,继续锻炼。 “嘿!我说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呐,大晚上的,哪来这么多精力?!您都奔四了,悠着点练,别闪着老腰了!”杜若淳继续老虎嘴边拔毛,挪揄道。 韩遇城这才抬眼看他,“想切磋了?” “不敢不敢!哪敢跟您切磋啊……!”杜若淳立即怂了,开玩笑,他哪敢跟昔日的特种兵切磋,哪次不是被韩遇城打个半死! “杜子,你们杜家是不是不管杜墨言那混蛋了?” “管?我说四哥,谁管得了他啊!” “没提让他再娶?” 杜若淳不住摆手,“没人敢提!恐怕那丫也不会再找了!对了,您不会还在怨他吧?” 韩遇城从机器上站起,边喝水边走了,没理杜若淳。 “我说四哥,老二心里比谁都痛苦,您就甭怨他了!”杜若淳扬声劝,韩遇城已经去冲澡间了。 —— 卧室房门锁坏了,虚掩着,从里面传来动感十足的英文舞曲,她这么晚还没睡,在干嘛? 敲门,没人应,他只好推开…… 知道她会跳钢管舞,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本章完结- 第019章 :无法克制,吻 欧式风格的主卧,中央的水晶吊灯没打开,只亮着几盏发出复古黄晕的小灯,灯光柔美,光线幽暗。 卧室中央,银色的钢管吸顶而立。 黑色露脐背心平角短裤,映衬着女孩的雪肌更显白.皙,一头性.感卷发随着娇.躯的舞动在空中飘舞,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如水蛇缠绕着钢管,玉.足光.裸,饱.满圆润的脚趾用力蜷曲着。 随着舞曲越来越暧昧,舞蹈动作也越来越撩人,双.腿大开,中心的位置顺着钢管下滑,女孩红唇微张,媚眼如丝。 看着她最私隐的部位,正摩擦着钢管,男人双眸喷火,喉咙口如被火灼烧,一股热血从尾椎窜起,冲击腰眼,沿着大椎像四肢百骸荡漾开。 他是个成熟的,一切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对正在跳性.感艳舞的尤.物,不会被诱.惑,那就不正常了! 沉浸在旋律里的何初夏,根本没意识到韩遇城正站在门口看她跳舞,直到男人的身影走了进来。 刚要进行高难度的360度高空旋转动作,看到人影,何初夏被吓得右手打滑,尖叫一声,人从钢管上抛了出去! 就如十年前,从树干上掉下一样。 韩遇城大惊,本能地迈开长.腿,大步冲上前,伸开双臂就去接那具娇.躯。 接是接住了,但是,她的身体重重地落入他的怀里,惯性使然,男人的双脚没稳住,抱着怀里的人儿,两人双双朝右后方的大床倒去。 “啊!” 何初夏惊呼,两人双双摔倒进大chuang里。男人健硕的身子结结实实地压住了她! 四目相接,她的眼里有惊慌,鼻翼外扩,红唇半张,喘着粗气。 近在咫尺的俊颜,亲密接触的姿势,炽.热的怀抱,沉甸甸的重量,此刻,何初夏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唔……”让她更加大脑空白的是,双.唇,突然被堵住了! 她完全懵了!双耳嗡嗡作响,嘴里满是火.热的湿.濡的感觉。 甜美的诱.惑,无法克制的冲动,韩遇城像头饿了太久的野狼! 心跳如雷,血液沸腾。她的甜美,像是有毒,一旦沾上,便麻痹了他的所有理智和神经,沉醉着,放肆地品尝着。 毫无经验的何初夏,整个人都懵圈了,本就因为剧烈运动而狂跳的心脏,现在已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唔……唔……不……”但是,理智稍微恢复时,她本能地抗拒起来,双手在捶打,本能的挣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韩遇城怎么能吻她?!为什么?! 她的挣扎,也拉回了他的一点理智,如禽兽般的男人,简直如梦初醒! -本章完结- 第020章 :为什么吻我? 火唇不舍地离开被啃噬得红肿的瑰唇,看着被压在身下,一脸惊慌的何初夏,韩遇城心中大震。 小巧的脸蛋,精致的五官,潮.红的双颊,红肿诱人的唇.瓣,双眼迷离,发丝缭绕,运动过后,浓郁的少女香无比撩人。韩遇城被身下的人儿再次牢牢地吸引住了,在他眼里,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能够勾起他情.欲的性.感与甜美兼具的女人! 之于何初夏,男性荷尔蒙在强烈发酵的韩遇城,又何尝不是一种诱.惑与吸引。 亲密的姿势,亲密的行为,心跳如雷,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 “韩韩大哥……” 韩遇城再次回神,双臂撑着床面,胸膛离开了她的柔.软。 该如何向她解释刚刚的冲动行为?! 他再次有把自己宰了的心! 怎么就一次次地失控?! “你刚刚,为什么……”吻我?作为一个单恋多年他的人,她忍不住地问。 心里居然在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韩遇城翻身,坐了起来,何初夏也连忙爬起,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跳舞怎么也不锁门?!”韩遇城避开她的问题,沉声问,语带斥责。背对着她,站了起来。 “房门锁,昨晚被你弄坏了!”她解释,一直有跳舞锻炼的习惯,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后,才能有体力站在手术台。 韩遇城双眼看向门口,他差点忘了。 “你为什么那么对我?”她还是想知道,他不是爱初微吗?怎么会对她这样?! 韩遇城转过上身,看向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女孩,幽暗的光线里,她那双大眼正盯着自己,一股愧疚涌了上来。 也许,刚刚的那一吻,还是她的初吻。 就这么被他给掠夺了! 真是头畜生! 韩遇城在心中暗骂自己。 “初夏,刚刚,我一时冲动,把你当成你姐了,你跟她长得很像。”像个鬼!这两姐妹的五官根本没一点相似,再说了,何初微已经是三十出头的成熟.女人了,而初夏,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这么说,纯粹是借口! 他没法向她解释,刚刚的自个儿为什么对把当妹妹看的她,轻薄了! 把她当成姐姐的替身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戳心口,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同时,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何初夏的双眼里充满了怨和恨,瞪着韩遇城。 “你滚出去!滚!”她低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韩遇城挑眉,“初夏!刚刚光线太暗了,我才会认错人。”他能感受到她的怨恨。 他以为,她的怨恨是来自于对他的讨厌及轻薄。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她冷冷地低吼,声音嘶哑得不行,被他当成了何初微的替身,这对于她而言,既羞愤,又悲哀。 -本章完结- 第021章 :今晚给我找几个女人 骄傲的男人,哪里被女人这么喝斥嫌弃过,韩遇城心里委实不痛快。 “初夏!原因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刚才,是我不对,希望你别太介意!”情.欲早已散去,此刻的韩遇城,神情严肃,深邃的眼眶里,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床.上的她。 “你出去!”何初夏满腔愤慨和委屈,哪肯听他的歉意。 他就这么惹她嫌弃? 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主动送上门给他,她却两次三番地嫌弃他! 看来,她真有心上人。 韩遇城没再吱声,迈着稳健的步子,不疾不徐地去了外间。 他的身影刚消失,何初夏就倒了下去,双眼无神,眼泪无声坠落。 把她当姐姐了。 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她无地自容,恨不能去死。 韩遇城哪也没去,就坐外间小沙发上喝闷酒,茶几上,放着一盒糕团,京城是座包容性极强的城市,全国各地的特产都能买到,这盒糕团是他特意去一家卖石城特产的店里拿的,本是拿来讨好她的,结果…… —— 何初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早上醒来,身上还穿着跳舞时穿的背心短裤,韩遇城不知哪去了,鼻塞,有要感冒的症状。 洗漱好,外间没人,表示他已经走了。 显眼的位置,看到了糕团包装盒。 心,扯了下。 嘴角自嘲地扬起,去了门口。 昨晚,她冲他发火了,非常不客气,还骂了“滚”字,在他眼里,肯定觉得她过于激动了吧,不就是个吻么? 他不知道,她气的是什么。 如果,他知道她这些年一直暗恋着他,会是怎样的结果?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何初夏双拳紧握,在心里暗暗发誓。 —— “我说韩大老板,您今个儿不在状态啊,开会的时候频频出神,这可不像你!”刚进总裁办公室,杜若淳扬声道。 只见韩遇城大步走去落地窗边,以最快的速度点了根烟,没理会杜若淳的问题。 总裁助理进来,送上文件就出去了。 韩遇城嘴里叼着烟,双手快速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 看着何初微和外籍男子一起游玩的照片,他只冷哼了下,随即将照片塞进了文件袋里。 杜若淳偷偷瞄了两眼,“我说四哥,您到底怎么回事儿?何初微又折磨你了?” 折磨? 他现在看到这些照片,连气都懒得生了! “杜子,今晚去红房子,给我找几个女人!20出头的,嫩的,干净的!”韩遇城淡淡道。 杜若淳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又惊又喜的,“我说哥,您终于憋不住了?我就说嘛,男人,不能憋!” 杜若淳一脸的坏笑,韩遇城仍然面若寒冰。 -本章完结- 第022章 :四婶,你不记得我了? 倒了 班,上了十二小时的白班后,何初夏去平时跳舞的酒吧要工资。 “李经理,平时的工资都直接打我的卡上,这次为什么一直在拖?” “何小姐,你提出辞职,我们老板那边有点意见。” “你们老板有什么意见?当初合同上写了,我是临时工,可以随时提出辞职!”何初夏义正言辞道,李经理请她稍等,去角落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儿,李经理过来,“何小姐,我们老板请你过去,跟他当面详谈。” “你们老板在哪?” “我可以带你过去!”李经理说道,何初夏暗暗思忖片刻后,才答应。 除了这次工资拖延,这家酒吧平时对她还是不错的,李经理为人也挺正直。 —— 杜若淳这小子业务不精,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韩遇城坐在会所的大包厢里,看着舞台上几个和何初夏外形身材相似,正在跳钢管舞的几个女人,暗忖。 同样的舞曲,同样撩人的舞姿,感觉却完全不同…… 台上的几个身穿抹胸短裤的女孩,各个眼神媚惑带着挑逗,这种眼神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被坐在沙发上,身份显赫,气质不凡,长相俊美的男人给诱.惑的。 仅仅是看着他,就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了,动作越来越大胆。 台下的韩遇城,仍然一张禁欲的脸。 —— “何小姐,请进!”李经理带着何初夏在一间包厢门口驻足,他推开门,礼貌道。 何初夏到底是有点胆怯的,心里提防着,右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包厢里灯光明亮,她走了进去,包厢的门立即合上。 她心惊,立即转身。 “来就来了,还想走?”清亮的男声传来,何初夏拧眉,转了身。 对面就是一台宽屏的液晶显示器,正在播放着香.艳的一幕。 画面有点暗,但能看清楚男人和女人的脸。 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大敞开的男人,正坐在沙发里,一个披着长发,穿着黑色抹胸短裤的女人,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看清楚男人的脸时,何初夏心口一紧。 “怎样,意外么?”身后,头顶上方,传来清亮的男声,何初夏吓得浑身一震,耳边传来灼热的气息,是陌生的男性气味。 她立即向前,身子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你是谁?!放开!” “四婶,你不记得我了?”带着笑意的声音,男人正贴在她耳边,说着话。 她刚要动脚,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她的腰,绕到了她的跟前。 身材高挑,面容英俊,不同于韩遇城的成熟,眼前一身白色的青年,看起来年轻帅气,眉宇间透着叛逆与不羁。 “韩翊?!”何初夏很快认出了他,韩遇城的大侄子,韩翊! 他们就见过一次,在婚宴上。 韩翊刚要开口,刚刚在播放监控的电视机没了信号,他挑眉。 “四婶,四叔宁愿出来寻欢作乐,也不肯碰你,你不觉得委屈么?”韩翊轻佻道,放肆地打量着何初夏的脸。 话音刚落,那包厢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何初夏被那可怕的动静声吓了一跳 ,转身,身子被韩翊牢牢地抱住了。 一道黑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空,正是刚刚在隔壁包厢的韩遇城! -本章完结- 第023章 :一个私生子而已 藏在包厢里的监视器被他发现了,心想谁这么大胆子,敢监视他韩遇城! 结果—— 监视他的,居然是韩翊和何初夏! 穿着白色打底裙,黑色小西服外套,扎着利落马尾的何初夏,被韩翊牢牢地圈在怀里! 何初夏也呆愣了,忘记了反应,只见一身黑色,脸色沉肃的男人,迈开大步,走了进来,门空又多了一个人,是韩遇城的属下。 “啊——”手臂突然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扣住,而后,身子被迫向前,她被韩遇城粗鲁地从韩翊的怀里拉出,来到了他的身边。 包厢里顿时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 “韩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严肃冰冷的声音响起,韩遇城冷睨着韩翊。 韩翊一脸不羁,双手插进了裤袋里,“四叔,我刚刚带四婶看了一段很精彩的视频,想让她看看,您背着她,都做了些什么!还想让她知道,高高在上的您,骨子里多低贱!” 他是吃了豹子胆了吧?! 何初夏心惊,没想到韩翊敢和韩遇城这么说话! “把她带出去!”韩遇城突然看向门口,对属下命令道,手指着身侧的何初夏。 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太太,请!” “你,你们要干什么?!”她感觉到了一股吓人的杀气,颤声问。 “四婶,你放心,我可不怕他!一个私生子而已!”韩翊语出惊人,一双与女人媲美的眸子含着笑意,看着何初夏。 气压更低了。 何初夏已经被韩遇城的人强行带了出去,包厢的门被关上,何初夏再想进去,那属下伸出手臂拦着她。 然后,她听到了包厢里传来的痛呼声。 一定是打起来了! 韩遇城是私生子? 不可能!她从没听说过! 包厢里,一身白色的韩翊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他脸上一点伤痕没有,手捂着胸口,心口如火烧,灼痛着。表情虽痛苦,双眼仍然不服地瞪着站在他跟前的韩遇城。 韩遇城左手手掌贴着右手手背,在按摩刚刚用力的拳头,边眯着眼,睨着地上细皮嫩肉,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侄子。 “我问你,她怎么在这?”韩遇城冷冷地问。 “她,在我酒吧跳舞啊……我们私下里的关系……很好!”韩翊不怕死地撒谎道,他见过她无数次,但是,她见他的次数也就两次。 韩遇城扬唇,半蹲了下去,“韩翊,平时你没惹到我,我这做四叔的也没怎么‘关心’你,今个儿,既然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四叔也该尽尽责任了!” 韩遇城嘴角的笑,比严肃时更吓人。 “你想怎样?你要是敢把我怎样,我奶奶不会放过你!”韩翊激动道,韩遇城已经起身了,那高大的黑色身影背对着他。 “都多大的人了,还靠你奶撑腰,不觉害臊!”韩遇城丢下这句嘲讽的话,出了包厢。 何初夏见韩遇城出来,连忙上前,他好像没看到她,只对属下命令道:“把里面的,送老宅去!” -本章完结- 第024章 :我要是坐实了呢? 车厢,寂静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初夏一直垂着眼眸,不敢看对面的韩遇城一眼。 黑色衬衫领口敞开四粒扣子,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口,衣袖撸到手肘位置,瘦削的面容,薄厚适中的双.唇抿着,那双眼,紧紧盯着对面垂着头的让他纠结郁闷的人! 前有他的三姐夫,后有他的大侄子,这小女人,烂桃花还真不少! 最让他郁闷的是,今晚那些跟她打扮相似年龄相仿的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引诱他,他都兴趣缺缺。 脑子里一直回旋着她昨晚被自个儿压在身底下的娇.媚的样儿…… 能够感觉到一双凌厉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何初夏仍没抬起头,不知道韩遇城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生气了。 她之前并不知道韩翊是酒吧的老板。 韩翊那么顶撞他,韩遇城肯定是揍他了! 还有,他到底是不是私生子,为什么之前没听说? 想起视频里的那画面,一股厌恶涌上,她抬起头,怨恨地瞪着他,刚好对上韩遇城的双眼。 又是这眼神! “你不是很爱她吗?爱她还去采野花!”何初夏脱口而出地斥责道,这个渣男!她真是看错人了!心口堵着,他根本就不是她心里爱着的那个完美的韩遇城! 倒先斥责他起来了!还以她姐的立场!韩遇城心里更加不痛快! “你呢?先是我过世三姐的丈夫,后是我侄子!就算你跟我这婚姻名不副实,也该有所忌惮!”韩遇城反驳道,他此刻有把她逮过来,抱.坐在怀里,揉死她的冲动! 何初夏那双大眼睛里充满疑惑,什么三姐的丈夫?他说的是谁? “我指的是杜墨言!”看得出她的疑惑,他冷声道。 杜墨言,是他三姐夫?三姐过世了…… 难怪他不让她喜欢他! “我单身,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但是,你心有所属,就该对你的心上人忠贞!”她伶牙俐齿地反驳,心口却酸溜溜的,明明是自己不想看到他出去寻欢作乐,还得站在“帮姐姐”的立场说这些。 就因为她没资格管他。 “你是我韩遇城的妻子!”还单身呢!这死丫头! “名义上的!说好谁都别管谁的!”她再次大胆反驳。 他突然起身,弯着腰,长臂一伸,就把对面的人儿给拽起,再坐下,她像个娃娃,被他给扯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何初夏一阵惊慌,在他怀里扭着,下颌被他给捏住了,“我要是坐实了呢?!” 坐实,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分不清是逗她的,还是内心真有这想法,他就这么问了出来。 挣扎着的何初夏愣住了,呆愣着看着他的俊脸。 他在说什么?! -本章完结- 第025章 :婚约到期,我还要嫁人呢 何初夏愣在韩遇城怀里,周身被炽.热的男性气息包围,腰上贴着有力的臂膀,一张刀刻般的俊脸上,染着邪魅的浅笑。 “你,你什么意思?”还以为刚刚听错了,韩遇城怎么可能对她说那样暧昧的话?! 看着怀里一脸茫然,受到惊吓的女孩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眸色也深沉了些。 “我说,让这段婚姻,名副其实 ,你觉得怎样?”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就像一头猛兽在逗弄一只小兔子。 “你乱说什么!”仍然被震惊了,双颊霎时酡.红,“你松开!” 韩遇城却没松开手臂,“怎么,在我眼里,我连一个鳏夫,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都不如?”大男人的骄傲作祟,她将她扣得更紧,说话时,唇贴近了她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边,何初夏被撩.拨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可以跟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好,就是不能跟你好!你是我姐的男人!你放开我!”心口一扯,她大声道,忽然一阵鼻酸,眼里泛起了一层湿热。 你是我姐的男人! 她的这一句,也把韩遇城拉回了令人厌烦的现实里。 他嘴角抽.搐,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苦涩。 手臂松开了,何初夏立即从他的腿上下去,快速钻到了对面的椅子里。 她怨恨地瞪着对面的大男人。 他又在抽烟,已经点上了,气定神闲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徐徐升起。 “刚刚不过是逗逗你,别当真!”他睨着她,幽幽道。 逗她的,别当真…… 何初夏很想大笑,幽怨地瞪着他,“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让我姐知道了,大家都难堪!也请你尊重我!我不想跟你发生任何暧昧,婚约到期了,我还要嫁人呢!” 故作无所谓,看着他,镇定地跟他划清界限。 韩遇城听她说这些,心口堵得不停地以吸烟纾解。 “咳咳……”何初夏被烟呛着了,捂着鼻子,眼眶更红了,挪动身子去车窗边,要开窗户。 “你能不能别抽啊!”她气愤道,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韩遇城冷声道,还是按掉了烟头。 何初夏双手不停地在空中胡乱挥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她低着头,泪滴大颗大颗地滚落。 “哭什么?!”心中一凛,对她的眼泪没抵抗力。 “被烟熏的!谁管你了,是你影响到我了!”她哑声控诉,恨自己的不争气。 韩遇城信了,不然呢,还能是因为他伤心?又开了一扇车窗。 随即,抽了面纸递给她。 “成!我不对,以后不当你面抽。”他沉声道。 何初夏垂着头,擦着眼泪,没吱声。 “以后离韩翊远点,这是劝告。不过,他也没机会出现在你跟前了。”韩遇城平静道,何初夏抬起了头。 “你把他怎样了?他为什么那么说你?”她好奇,好奇关于他的一切。 -本章完结- 第026章 :我的私事儿,跟你没关系 韩遇城只听出了她对韩翊的关心! “你先告诉我,干嘛跟那小子监视我?”他沉声问,幸亏他当过几年兵,学过侦察与反侦察,适时地发现了针孔监控。 想不通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谁监视你了?!我去酒吧要跳舞的工资,谁知道老板是韩翊,我是去找他要钱的。”她如实道。 韩遇城嘴角上扬,冷哼,“这个小混账!真tm欠收拾!” 心里也舒畅了点,看来,她和韩翊没什么,即使有什么,也是韩翊那小子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为什么那么说你?”她还是好奇,没听说他是私生子啊,爷爷那么器重他,把公司大权都交给他了。 “我的私事儿,跟你没关系!”他傲娇道,又不是真的关心他! “我还不想知道呢!”她也骄傲地回了句。 他的私事儿,跟她没关系。 她发现,他说的每句话,都能轻易地伤到她。 何初夏沉默了,韩遇城也不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两人回到家里也没说什么话,何初夏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就上床了,悄悄地看着韩遇城去洗了澡,然后抱着两床被子去了外间。 睡沙发去了。 裹着被子,闭着双眼,还能记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但,想到他和那些女人那样,那种温暖美好的感觉,立即就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片悲凉。 两人一连三天都没说话,韩遇城早出晚归,跟她没什么交集,像以前那样,形同陌路。何初夏还在太平间踏踏实实地工作,早就没第一天那么煎熬和痛苦了,她只担心在太平间工作的一周,会少学很多知识。 —— “韩遇城,你还有脸踏进老韩家的门?”韩遇城刚踏进门,端坐在沙发上,正喝着茶,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嘲讽道。 “崔女士,我回自个儿家,怎么没脸?”穿着黑色薄款长风衣的韩遇城,扬着唇,笑着反问。 “陈妈,帮我把韩翊叫下来。”接着,他看向家里的保姆,吩咐道。 “是,四爷。”陈妈连忙道。 “陈妈!少爷在休息,不许打扰!”崔女士扬声喝,摆明了和韩遇城作对。 “崔女士,很抱歉,您那宝贝孙子今天是休息不成了,我是来带他去部队的。看来,我得亲自上楼去叫了!”韩遇城仍然面带微笑,说着,就走去楼梯。 “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突然拍着红木茶几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韩家的男人都得当兵,您不是不知。本来,韩翊18岁的时候就该去的,您舍不得,现在,他都快二十了!”韩遇城扬声道,嘴角仍然扬着教崔女士咬牙切齿的淡然浅笑! 他是故意要折磨她的宝贝孙子的! “韩遇城!你算韩家的哪根葱,我的孙子还轮不到你管!” “崔女士,您三十多年前就跟我父亲离婚了,您又算韩家的哪一位?”韩遇城讥笑,反问,只见崔女士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眼睁睁地看着韩遇城上了楼梯,不一会儿,楼上传来韩翊的吼叫声。 -本章完结- 第027章 :他不是私生子 韩翊双手被手铐反拷在身后,像嫌疑犯似的,被韩遇城压着下了楼。 见宝贝孙子被韩遇城这么虐.待,崔女士哪能受得了,气得双.唇颤抖,“韩遇城!你要把我孙子怎样?!” “送他去部队!您别不满,这是韩家的老规矩,也是老太爷的意思!” 崔女士当然知道这是韩家的规矩,她不满的是,韩遇城的狂傲! “既然是老太爷的意思,我尊重,但是,我孙子还轮不到你送去部队!” “不好意思,这也是老太爷的意思,部队那边,我熟。”韩遇城笑着道。 “我熟”这两个字,教崔女士和韩翊心里皆一抖,这摆明了是不给韩翊好果子吃的! “崔女士,告辞!”韩遇城说完,大手推了下韩翊的肩膀,韩翊转头,恨恨地瞪着他。 “快走!”韩遇城沉声喝,声音响彻整个客厅,韩翊在他的命令声中,不服气地出了门。 “还有天理没有?!小三生的贱种还窜上天了!” 出了主宅,从客厅里传来崔女士的哀嚎声,韩遇城像没听见,面无表情。 “你再有本事,也只是个私生子!”韩翊轻蔑道,韩遇城没理会他。 —— 韩遇城亲自开的车,载着双手被拷着的韩翊去了部队。 后半段路程都是颠簸的山路,韩翊被折腾得几次要吐出来。 “你小子平时不是常去飙车么,这点都受不了?”戴着墨镜的韩遇城睨了眼后视镜,鄙夷道。 这小子,再不管管,别说成.人了,保不准是个祸害! 他刚说完,故意朝大坑冲去,又是一阵颠簸,韩翊被折腾得七荤八素。 —— 前方有牌子上写着“军事重地,禁止通行”的字样,韩遇城停下车。 有两名穿着迷彩,脸上化着油彩背着武器装备的军人从隐蔽山林里出来,韩翊只见他不知给了什么证件给那两个当兵的,对方就让他通行了。 到了某军事基地,下车之前,韩遇城点了根烟,兀自抽着,边道:“韩翊,不论在这有多苦,你都别想当逃兵,万一你逃了,我对你保证,军事法庭上,韩家没人会保你!” 韩翊不说话,仍旧满脸不服气。 韩遇城按灭烟头后,要下车,“两年后,你和她就离婚了吧?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她姐!”一直没说话的韩翊突然开口。 她,指的是何初夏。 “甭管我喜欢的是谁,你只要知道,她不会跟你好!”敏锐的男人,瞬间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霸道狂傲,那意思好似,就算他不要何初夏,他韩翊也得不到她! —— 这天晚上,韩遇城一直没回来。 早上吃饭时,何初夏忍不住问了韩爷爷。 “谁跟你说,老四是私生子的?”老人家有点生气道。 “爷爷……我只是听说。您不高兴,咱们就不说这个了!” “小初夏,老四不是什么私生子,他是你韩伯伯二婚生的!他刚出生不久,就成了孤儿!这事儿,你不要在他面前提,他骄傲,从来不提这茬儿!” -本章完结- 第028章 :刻意避着她 一直小心翼翼地暗恋着韩遇城,从来不敢打听他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他原来是个孤儿。 一直认为他是出生豪门的阔少爷,却不知道,韩家是以军政发家,到韩遇城的父辈才开始经商,真正在商界发迹,还是韩遇城的功劳。 所以,老太爷说,韩遇城是他的骄傲。 因为崔家的势力,韩遇城小的时候,还在孤儿院呆过几年。 这些都是老人告诉她的。 —— 韩遇城回到家,在客厅遇到了还没回屋休息的爷爷。 “您还没休息!这都九点了!”略带责备的语气,他走了过去。 “老四,推我去后院转转!” “那可不成,冻着怎办?!” “这是命令!”老人沉声道,强势的气势,显得他顽固又不失点“可爱”。 韩遇城只好拿了条毛毯,给他盖着。 “你都几晚没去接初夏下班了?混账小子!”老人坐轮椅上,被孙子推着,已经到了后院草坪上。 “最近忙,不是都吩咐司机去了?” “你忙个p!”老人斥责,本是军人出身,性格粗犷,在孙子面前,不拘小节。 就算他想去接她,人家还不乐意见到他呢! 韩遇城在心里酸溜溜地想,他这几天在有意避着何初夏,诚如她所说,她是何初微的妹妹,本该是他的小.姨子的,他对她的一切反应,都是非分的可耻的! “初夏,多阳光,多有朝气!我就不明白了,你非要跟那女人纠缠,韩遇城,你这叫自虐!咳——”老人没忍住,气愤地斥责道。 “我也不明白,同是何家的孙女,初微跟我年纪相仿,又青梅竹马,您非得让我娶初夏!”韩遇城不悦地反问,骄傲的男人,最反感被人操控了,哪怕是最亲的人。 “我是为你好!” “得了吧您,为我好,还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儿!您当年逼我爸娶了崔女士,后来的悲剧,谁之过?!”韩遇城恼了,扬声反驳。 “老四!我说过不一样!咳咳……咳……”老人太激动,说着说着剧烈咳嗽起来。 “爷爷!”何初夏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已经跑到了老人的身后,将韩遇城推开,轻拍老人的背。 一口带血的老痰被咳出来,老人才恢复顺畅的呼吸。 —— 何初夏回到房间时,站落地窗边的韩遇城刚好转身,何初夏嘴角扬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爷爷已经睡下了,老人家身子太弱了,你下次说话注意点吧,不是已经都附和他娶了我了吗?现在跟他吵也晚了,顶多再熬一两年呗。”他和韩爷爷的争吵,她都听到了。 他如何地不情愿娶她,她知道。 说完就往卧室的门口走。 “初夏,卧室床头柜上那笔钱是韩翊欠你的工资。”韩遇城开了口,何初夏立即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她拿那两万块出来,韩遇城已经在沙发里坐下了,姿势慵懒,一双大长腿伸展着,背靠在沙发里,她走到他跟前,将钱放在了茶几上。 “韩大哥,我知道我们科室的小病患恩恩的手术费是您帮我捐的,算我欠你的,这两万块先还给你!”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呢。 韩遇城沉默了片刻,没抬起头,两排牙齿已经紧紧.咬着了。 “还?你什么时候能还得起?!”愠怒的声音响起,他抬着下颌,瞪着跟前的又轻易惹怒他的小女人。 -本章完结- 第029章 :她怎么受伤的? 何初夏是个心思极为敏感的人,当然听得出他的愤怒和讽刺,脸皮一下就红了,又想起了他和爷爷争吵的话,那股心酸和悲哀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 “我慢慢还,总会还上的吧,大不了再去跳舞。”淡淡地说了句,就要转身。 “我不准!”听她说还要去跳舞,韩遇城更加恼火,气得站了起来,霸道地喝。 何初夏抬起头,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泛着水光和气愤,“韩大哥,你又管多了!” “你出去跳,丢的是我的脸!何初夏,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找男人?你在酒吧跳舞,跟夜总会里头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口不择言的话,脱口而出。 何初夏的双眼越瞪越大,他是在骂她是那种女人? “我是怎样的女人,就不要你管!你又算我什么人!”她咬着牙,抑制住哽咽地反驳,眼泪就要夺眶,转身朝卧室奔去。 房门被她用力地甩上,那沉闷的声音将韩遇城拉回神。 他刚刚对她又胡说八道了什么?! 韩遇城有一枪崩了自己的狠心! 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 因为在乎,所以,他对她说的一字一句,都像刻在她心上。 在他眼里,她都成那种女人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他另眼相看!她抑制住了悲伤,在心里暗暗发誓。木然地去洗澡,洗完澡吹干头发,关灯睡觉。 韩遇城进来的时候,她还没睡着,听得清他的一举一动,他在黑夜里,去了衣柜边,后来又去了浴.室。 再后来,意识模糊了,他好像来到了床边。 粗糙的手好像抚上了她的脸,动作轻柔,她想睁开眼看看,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 她没看他一眼,一身冷漠。 韩遇城想跟她说点什么,终究是拉不那个脸。 —— 韩遇城在专心签署文件,杜若淳一直在盯着他看。 “还有事么?”韩遇城没抬眼,穿着白衬衫打着黑色领带,右手握着签字钢笔,边翻着文件,边签上龙飞凤舞的大名。 “34,不过才34啊,怎么就不行了呢……”杜若淳右手抚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儿。 “什么不行?”韩遇城问完后,脸色黑沉,明白了杜若淳的意思! “您您可别瞪我,我给你找的那几个可都是极品,有两个可是雏儿啊,您都没反应……”杜若淳生怕挨揍,小心翼翼地说道。 韩遇城拿起桌上的镇纸,想朝他砸去,这时,手机响了。 “你好,这里是华仁医院,请问是何初夏的爱人,韩先生吗?” 听到何初夏的名字,韩遇城的神经紧绷起来,“我是!什么事?” “韩先生,很抱歉,何初夏受了点工伤,请你抽空来医院一趟。” “她怎么受伤的?!”韩遇城几乎是吼的,杜若淳从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过,何初微受伤了?他暗忖。 -本章完结- 第030章 :必须给我个交代 韩遇城挂了电话后,已经起了身,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和烟盒打火机,大步走去了衣架边。 “初微受伤了?她不在墨尔本么,您现在要赶过去?” “是初夏!” “初夏受伤,您这么着急干什么?晚上的应酬还去不去了?!”杜若淳大跌眼镜,何初夏受伤,他居然也能这么着急! 韩遇城根本没理他,已经摔门而去了,杜若淳目瞪口呆。 —— 韩遇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走在通往病房的走廊里,有护士长在给他引路,边给他讲了何初夏的受伤经过。 原来,她已经在太平间工作一星期了,是杜墨言的安排! “前面就是小何的病房了。” 护士长刚说完,韩遇城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 三张床位的病房,只有最靠南面的床铺有人,病床边,穿着白大褂的杜墨言,正弯腰帮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的何初夏的右手轻轻地放到了被子里。 这一幕,在韩遇城这个成熟男人眼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温柔细致的呵护! 杜墨言淡定地直起身,看向门口方向。 正对上韩遇城那铁青的脸。 “轻微脑震荡,没大碍。”杜墨言淡淡地开口,轻声说了句,离开病床边。 韩遇城没空理会他,虽然对杜墨言一肚子的怒火,但他更关心的是何初夏的情况! 右半边脸,肿得很高,还有紫色的五指印痕,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纱布,纱布上有硬币大小的血渍,脸色苍白,双.唇干燥。 早上还是个水灵灵的美人儿,现在却像一朵被摧残了的花儿! 韩遇城轻轻闭上双眼,深吸口气,抑制住心中的那股疼惜之情,耳边尽是护士长一路上跟他介绍的情况。 刚失去亲人的死者家属,冲向太平间,见到医护人员就打,何初夏先被掌了一耳光,又被推向墙角,她头部撞上了墙壁,当场就晕过去了。 “苦……”打了两瓶点滴了,嘴里又干又苦,十分难过,她低吟出声。 “初夏……”眼里尽是疼惜,声音也无比轻柔,有点暗哑。 “我想喝水……苦……” 韩遇城连忙在病房里找水,条件一般的普通病房,哪有现成的开水。 他出了病房,先是去了护士站,要求给何初夏换高干病房,再又冲去了医生办公室找热水,却不想撞见了杜墨言。 韩遇城气势汹汹,朝着斯文儒雅的杜墨言就冲了过去,在其他医生的惊愕下,杜墨言的衣领已经被韩遇城一把揪住了! “我老婆在你大外科实习好好的,怎么给安排太平间去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老子废了你!”韩遇城目眦尽裂,似要杀人,杜墨言一脸平静,淡然自若。 -本章完结- 第031章 :不要因为我浪费了你的宝贵时间 这是韩遇城第二次这么对杜墨言,第一次是在四年前,韩遇汐难产身亡的那天! 怒不可遏的样子,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杜墨言那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有悲伤,一闪而逝。 “韩总!”就在两个男人对峙着的时候,一行医院的高层进来,院长连忙上前,“韩总!请您先冷静!我们院方一定会给您个交代的!您先消消气,拜托拜托了,这样影响实在不好,韩总您就当帮我老高个忙吧!” 医闹打人的事儿,已经上了社会新闻了,高院长已经够头疼了,得罪韩遇城,比医闹还头疼! 病房里的人儿还等着他照顾,这么动手打杜墨言,影响是不好,顺着高院长的台阶下来,韩遇城松开了杜墨言的衣领。 他睨着杜墨言冷哼,又看向高院长,“高院长,我爱人本是在你们医院外科实习的,我不知道你们的杜医生是什么情况,把她调到了太平间,今天,你们院方必须给我个交代!我要知道详细原因!” 韩遇城黑着脸,严肃道。 “是!是!一定一定!杜主任,你马上去写份报告!”高院长诚心附和着不敢得罪的大人物韩遇城,转而看向医院的“金字招牌”杜墨言,严肃道。 杜墨言没吱声,只是整了整白大褂衣襟,迈开步子,带走一缕清风。 背后挺关心何初夏的,为什么要让她去那么苦的地方实习? 他想知道原因! 也想确定点什么! 韩遇城没和院方客气什么,去倒了水,立即赶回病房。 揽着她的肩膀时,发现这丫头瘦得厉害,肩膀骨头有点咯手,一次性纸杯凑近她嘴边时,她立即大口喝起来,即使还半昏迷着。 “初夏,慢点喝……”怕她呛着,他低声安抚。 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水,她才离开杯沿,身子软软的,没一点力气,若没他的铁臂支撑,她可能早倒下去了。 看着她红肿的半边脸,羸弱无生气的样子,韩遇城心口又是一扯,虽愤怒,更多的是怜爱。 他坐在床沿,搂着她的小身板,大手不自禁地抚上她的红肿面颊。 “唔……疼……”指尖刚抚上,闭着双眼的何初夏立即别开头,难过地低吟。 “你个小笨蛋,什么都瞒着我!”韩遇城低声责备道,她要是告诉他,被调去了太平间,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太平间,那是小姑娘呆的地儿么?! 转念,心里泛起了酸意。 她一直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他。 想到她对自个儿的厌恶,他把她轻轻地放下了,自嘲地笑笑。 何初夏睁开双眼时,天花板都在旋转,整个人晕乎乎的。 “小何,醒了?” “王主任。” “不错,能认出我,看,这是几?”神经外科的王主任竖起手指,对她问。 “三!”虽然头晕,有点恶心,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此刻,韩遇城刚好从外面进来,见她醒了,暗自欣喜。 吃过药,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看到韩遇城,她还没忘记昨晚的事。 “韩大哥,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不要因为我浪费了你的宝贵时间。”她闭着双眼,淡淡地说道。 -本章完结- 第032章 :这师徒俩,合着已经心有灵犀了 她这是什么话?! 韩遇城心里腾的就火了! “我是想走,爷爷肯让么?!”骄傲如他,被她嫌弃了,只能拿老人作借口。 原来是因为爷爷,他才在这的…… 病人心情本来就低迷,听他这话,失落感加重,不过,她昨晚已经暗暗发过誓了,被子里双手,拳头紧紧攥着。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需要他的可怜! “那你随便吧,我想睡觉。”还是冷淡的语气,她这个态度,对比他之前的失控和差点在公共场所打了杜墨言的行为,韩遇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自作多情! 真tm可笑! 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还能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左右了?! 不就是看过她的身子,亲过一口么?!至于么?! “你睡吧!家里一会儿有人送饭来!”他沉声道,在沙发里坐下了。 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杜墨言写的,所谓的报告! 他从高院长那拿来的。 “何初夏同学在专业方面的成绩一直是五个实习生中最优秀的,但,要成为一名真正优秀的外科医生,除了成绩优秀,还需具备非常优秀的心理素质。作为她的导师,我发现,何初夏同学很容易感情用事,这将来势必会影响她的专业判断。所以,我经过慎重的考虑,调她去18号楼实习一周,以锻炼她的心理素质!介于今天所发生的意外, 这不是我本人所愿。在医院,这种意外也不仅仅只有在太平间才会发生,身为一名医护人员,随时随地都可能会遇到,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 韩遇城认真地看着杜墨言的报告,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对她,是有心的! 就算杜墨言在报告里没认错,也不能否认他对何初夏的关心。 那次她迷路,他也在悄悄地找,下午,他刚进病房时,他也在照顾她…… 韩遇城看向病床,那么,她呢?她对杜墨言,是否也有心? 敲门声响,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出现在门空,有男有女。 “她在休息,你们请改天再来。”应该是她的同学,韩遇城连忙上前,低声道。 “我没睡着!徐白周天!你们进来吧!”何初夏已经要爬起来了。 合着,她是不想理他,才假装睡觉的! 韩遇城那古铜色的脸色更黑了,只好让那四个同学进来。 “杜墨水这大魔王,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站病床边的周天嚷道。 “我受伤怎么能怪主任呢!莫筱竹说得没错,主任让我去18号楼,其实是在锻炼我呢!不是他的错,他也是为我好!我平时心太软了!” 何初夏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传进在病房角落坐着的韩遇城耳里。 这师徒俩,合着已经心有灵犀了! 那他差点打了杜墨言,岂不是个笑话?! -本章完结- 第033章 :喂她 看望她的同学都走了,何初夏发现,莫筱竹没来。 她坐病床.上,左手握着冰袋贴着红肿的脸颊,回想起在太平间突然被人殴打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 从小到大,谈不上是被保护的温室里的花朵,但也从来没被人打过一下。 夕阳的余晖从西南角的窗户穿透而来,刚好洒落在病床.上,昏黄的光线里,坐在床.上的女孩儿,垂着头,仿佛在沉思…… “想什么呢?” 韩遇城的声音传来,她连忙抬起头,见他手上提着一摞白色的饭盒,“没什么。”她淡淡道,还是很冷漠。 “家里送饭来了,吃点吧?”看她羸弱的样儿,他不忍冲她发火,耐心地问,语气压得很低。 “不想吃。” “还恶心?” “不是。” “不是就少吃点!有红豆香芋糖水,你喜欢的!”韩遇城沉声道,已经打开了饭盒。 红豆香芋糖水…… 突然就有点想家了,想念石城老城门东的那家卖甜品的小店,每次回去,都要去吃一次。 只是,他怎么还记得? 病床.上的可折叠小饭桌被他打开,紧接着,摆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煮得开了花的红豆,切成菱形的香芋,暗红色的糖水,嘴里本来就因为挂水发苦,看着这糖水,即使没胃口,也想喝上一碗。 “发什么愣?趁热吃!”她一连.发着呆,他很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她握住了勺子,舀了糖水,往嘴里送时,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糖水全洒了。 韩遇城挑眉,立即坐下,“怎么了?” “没力气,不吃了,还想睡。”她撒谎道,实际上,脑子里刚刚又像放电影似地,播放了一幅很旧的画面,心在颤抖,所以手抖了。 韩遇城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糖水,就往她嘴边送。 何初夏抬起头,疑惑着看着他,乌黑大眼,水汪汪的,眼眶早已红了一圈。 “张嘴!”他命令道。 何初夏傻乎乎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香甜的糖水,滋润了又干有苦的口腔,划过干涩的喉咙,顺着食道,往下.流淌…… “韩大哥!你尝尝!真的很好吃的!” 初夏时节,甜品店外的遮阳伞下,少女舀着一勺糖水,往对面的男人嘴边送。 “说了我不爱吃甜的,你自个儿吃吧!” “真的很好吃的!尤其冰镇的!你们北方人是不是都不爱吃甜的?” “不是,因为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能吃甜品么?你很奇怪!我就很喜欢吃!我姐也不吃,她怕发胖,我就无所谓,想吃就吃!” 他亲自喂她,一连吃了三口,“不想吃了。” “才吃几口?怎么就不吃了?”看着她瘦削的脸颊,对比十年前那很有肉的脸蛋,韩遇城很不满。 “不饿。你忙你的,别管我。”刚刚回忆时,想起了姐姐,顿时胃口全无,也觉得韩遇城这样喂她吃东西,很不好。 什么不饿,分明就是看见他没胃口! -本章完结- 第034章 :怎么可能? 韩遇城酸溜溜地想。 忍着没说什么,把碗撤了,桌子叠起来,何初夏要躺下,他上前,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在他帮她掖被子的时候,独属于他的温热的,让人感觉很安全的浓烈气息,又嚣张地撩着她的心了。 “做什么不好,非得做医生!”看着她还没消肿的脸颊,及额头上的伤,他沉声道,是心疼她选择了这么一个艰苦的职业。 何初夏抬眸,刚好对上他的俊脸,转瞬别开,眼眶温热。 “我要睡觉了。”她淡淡道。 他又被嫌弃了! 韩遇城发现自己挺犯贱的,明明招她烦,还废话一堆! 他黑着脸,离开了床边。 何初夏刚闭上双眼,便泪如雨下,双臂紧抱着身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虽然祖父母都是军医,但是,她学医并不是像韩爷爷说的那样,继承祖上的衣钵,也不是因为什么高尚伟大的理想,悬壶济世的抱负,她学医,纯粹是为了让自己没空想韩遇城。 这十年,一边暗恋,一边在努力忘记。 “何初夏!” 清冷的声音响起,还在流泪的何初夏猛地睁眼,“主主任!” 杜墨言是师长,她对他是敬畏的,连忙抹眼泪,翻身要爬起。 “哪不舒服?王主任的病历上记录的是,你没不良反应!”她在哭,杜墨言翻着病历,沉声问,他这是明知故问。 “我就是,脸有点疼!头现在也不晕了,也没呕吐的症状!”她笑着道,已经爬坐了起来。 “怪我吧?”杜墨言仍然看着病历,淡淡地问了句。 “啊?”何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我知道您让我去太平间实习,是有目的的,今天的事,是意外,现在医闹现象普遍存在,就算今天我没在太平间,也可能下次在手术室外遇到!” 她笑着道,说的是实话,作为一名准医生,这点思想觉悟还是有的。 杜墨言的唇角,扬起一个何初夏察觉不到的弧度。 “限你两天时间休息,两天后,我希望你赶紧回到工作岗位,迎接手术室助手的实习工作!”合上病历,杜墨言仍然一脸严肃,并对她严厉道。 何初夏稍愣,转瞬大笑,“主任,你,你是说,我可以去手术室实习啦?” 不再羸弱,看起来活力四射,她欣喜地问。这对于她而言,是杜墨言给她的最好的认可和鼓励了,因为一周前,他打击她要她放弃做医生的! 杜墨言仍冷酷地没理她,转身时,刚好看到了立在门空的韩遇城。 两个男人,谁也没说话,韩遇城进来,杜墨言出去了。 见到韩遇城,何初夏嘴角的笑容立即就收敛了,人也躺了下去。 她肯定已经爱上杜墨言了,韩遇城表面平静,心里却如排山倒海般,翻涌着,沸腾着……! —— 何初夏是被亲自来查房的护士长叫醒的,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小何啊,你可真幸福,你是没看到,下午你先生赶到医院时,那着急又愤怒一副要把咱医院烧了的样儿!杜主任差点就挨他揍了呢!院长都来了,及时劝住了!”护士长边给她量体温,边闲聊道,满脸的羡慕。 何初夏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本章完结- 第035章 :我,我在洗头啊 他那么瞧不上她,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差点打了主任…… 何初夏失神,简直受宠若惊,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我说小何,你命怎么这么好呢?嫁给那么成熟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你不知道,当时你老公可宝贝你了,真爷们!一口一个‘我老婆’的,引得我们科的小护士们,都犯花痴了!”护士长又夸道,满脸的艳羡。 看着护士长绘声绘色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韩遇城怎么可能把她当宝贝,一直都在鄙夷不屑她呢! “刘姐,你别夸张了……”她笑笑,假装害羞的样子。 “小何!我可没夸张!不早了,你继续休息,我回站里,有事立即叫我,不过,我猜你老公也快回来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来打扰你们小两口的!”护士长最后一句说得非常暧昧,何初夏还是张白纸,哪听得出,只傻乎乎地跟她说再见。 护士长离开后,偌大的豪华的高干病房只剩下她一个人,不知道韩遇城去哪了,觉得护士长刚说的有点夸张,他怎么可能那么在乎她,要说在乎,也是故意装的吧? 要么就是故意找杜墨言的茬儿的,她记得他和杜墨言之间有过节。 想着想着头都有点疼了,索性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事实就是,韩遇城和她姐何初微才是一对,她早就开始停止肖想了! 和大多数医务工作者一样,在医学院刚了解寄生虫病菌知识的时候,她就开始有洁癖了,睡不着,索性下床去洗漱了。 哪怕额头还有伤,她也要洗头发洗澡。 —— “初夏?!”十点多,他回来,刚进病房,床.上没人,沉声喊,转瞬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 敲门数十下也没人回应,“何初夏!你再不吱声我就进去了!” 生怕她像上次那样,坐浴.室睡着了,这次还是个病人! 还是没人答应,他索性拉开了拉门—— 十几平方大的卫生间,洗手台边,裹着白色浴巾,身材纤细的女孩,正弯着上半身,头朝下,趴在盥洗池里,一头棕色秀发半湿! “何初夏!你在干嘛?!”韩遇城心惊,大步上前,说话间已经把她给拉了起来。 “啊!”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何初夏大惊,睁开双眼时,刚好看到了镜子里映出的男人面容。 是韩遇城! 而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的水珠正往下掉,额头的纱布也沾上了一点水。 “你在干嘛?!”韩遇城将她转过,双手刚好搭在她裸.露的香.肩上,粗糙的掌心,滚烫的温度,灼了她的心,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在洗头啊!”垂头,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连忙环臂,护住自己的胸前。 潮.红的脸蛋,白.皙的肌肤,稚.嫩害羞的模样,眼前的小.美人,轻而易举就诱.惑了他!韩遇城顿觉喉咙干燥,性.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本章完结- 第036章 :你死了我就是鳏夫了 呼吸加重,体内的男性荷尔蒙非常轻易地就被她给撩.拨了! 韩遇城清楚地知道自个儿的身体变化,暗自懊恼,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你瞎折腾什么?!不知道自己个儿是病人?!净知道胡闹!”明明是关心的话,说出来就很严厉,带着斥责。 又在凶她! 何初夏抬起头,双眼上翻,瞪着他,“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洗澡我不舒服,不用你管,你快出去!” 她说着,向后退两步,立即转身,想背对着他的,可面前不远处就是镜子,背对他,他也还能看到她的身子! 这任性又倔强的死丫头! “你这是在作死!”他沉声低喝,说罢,长臂一捞,圈住了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提,何初夏已经双脚悬空了,脚上的一次性拖鞋掉了,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 “你,你干嘛啊?!”她又气又羞,韩遇城单手圈着她的腰,迈开步子就朝门口走。 他不吱声,不管她的挣扎,到了病床边,粗.鲁地把她丢在了床.上。 “亏你还是个学医的!”冻着了,伤口感染发炎了怎办? 何初夏扯过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披着一头微乱的头发,大眼直勾勾地瞪着他,“就算我死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孩子气道。 “你死了我就是鳏夫了!”脱口而出的话,他瞪着她,义正言辞。 话出口,病房就陷入了沉默里。 什么鳏夫,又不是真夫妻! 谁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亲密了。 见她没吱声,韩遇城去了衣柜边,给她找了一套新的病服,折回来,丢在了床.上。 “赶紧换上,早点睡!”他清了清喉咙,沉声道,说完就转了身,去了卫生间。 他刚刚的行为,虽然粗.鲁野蛮,但是,是为她好啊……那么,他是在关心她么? 何初夏暗忖。 嗨!她怎么这么容易自作多情! 她穿好衣服时,韩遇城已经出来了,端了一盆热水。 “还想洗头么?来沙发上躺下,我帮你!”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心理准备,韩遇城沉声道,以前和杜墨言是很铁的哥们,知道他们学医的有洁癖,不像他,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在泥潭里摸爬滚打过,照样吃饭。 何初夏吃惊。 “不想我碰你?成!我叫护工!”瞧她那表情,以为又被嫌弃了,他连忙道。 “不是!我是怕麻烦你……!”突然很感动,鼻头酸酸的,心里居然也豁出去了,本该拒绝他的。 “别废话!想洗就赶紧过来!”韩遇城心里窃喜,表面还很严肃,将那盆热水放在了沙发边,边卷起衬衫袖口,看到手臂上一条浅浅的有血丝的伤口,他皱了下眉,转瞬跟没事人似的。 何初夏过来,听话地在沙发上躺下了,头枕在沙发的软扶手上,韩遇城蹲在沙发边,双手将她的秀发往下梳理,垂坠着,落在盆里,她有点紧张地闭上双眼。 “纱布上都沾水了!”看着她额头上那突兀的纱布,他低声道,心想要是留下疤痕,那多可惜。他最喜欢看她绑着一头马尾,露出光洁无暇的额头的样儿,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惹得她的心脏一悸一悸的…… -本章完结- 第037章 :当她是妹妹 她很想平平静静地跟他单独相处一会儿,但是,那颗不争气的心一直在狂跳,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了。 “没事的,我没我姐那么娇弱!”话刚出口,感觉韩遇城手上的动作停止了,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停滞了。 何初微,是她和韩遇城之间的死穴。 气氛有点尴尬,但没多久,他的手又动了,“我的印象里,以前的你,就是个窜天猴!” 说话时,韩遇城的目光紧锁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宠溺的弧度,不同于刚刚的,提起何初微时的烦闷。最近,也一直在逃避何初微,对她不闻不问。 她闭着双眼,睫毛特别长,灯光下还有投影。 “居然像……猴子!”何初夏睁眼,没好气道,很是不满,想到初遇,又有钻地洞的心了。 为什么他们的初遇,不能浪漫点,为什么他第一个遇到的人,不是她呢? 他们刚遇见,就错过了。 “可不就是个调皮的猴子!把眼睛闭上!” “你这个大总裁帮我洗头发……还挺受不起的……不会是……陈叔的人在外面监视吧?” 她想问的是,他昨晚不是还嫌弃她的么,怎么今天这么“关心”她。 “呵……陈叔可没那么bt!没人监视!怎么着,我这做大哥的,就不能帮你洗洗头发?”怕被她嫌弃,刻意以“大哥”的口吻,打消她的防备和顾虑。 原来,他把她当妹妹了…… 有点心酸,转瞬觉得,以兄妹之称,挺适合他们,挺好的。 “谢谢韩大哥!不对,应该叫四哥!”她调皮道,嘴角露出微笑的弧度。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按摩,像是在给予她一颗受伤的,单相思的心一点点抚慰。 “叫大哥!”韩遇城严肃道,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他和韩家人,都有隔阂的吧,所以不想承认自己在他们之中的排行,何初夏暗忖,也没敢提他和韩家人的事。 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想告人的故事,她相信,韩遇城有很多故事,但,她不是那个有幸能倾听到的人。 只有他最亲密的人,才能听得到。 “韩大哥!你手机响了!”韩遇城去卫生间换水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她扬声喊。 韩遇城出来时,手机还在响,他不紧不慢地放下盆,才不疾不徐地走去衣架边,从西服口袋里找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立即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谁的电话,他怎么不接?她也没问。 —— 难免的,水花溅到了他胳膊上的伤口,他像没看到,也不擦掉,继续给她洗,刚才还教训她,伤口不能沾水,轮到自个儿就无所谓了。 韩遇城自嘲地扬唇,着什么魔了这是?! 冲了很多遍,才把她的一头秀发冲干净,何初夏刚张开双眼,对上韩遇城轮廓立体的俊颜,刚毅成熟深邃性感…… 两人的脸,平行着,方向相反,她清楚地看到他下巴上的胡渣,深青色,看起来很硬。 “看我干嘛?”刚给她头发包上毛巾,发现她正打量着自己,他轻声问,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了,声音暗哑,磁性撩人,气息又是那么浓烈…… -本章完结- 第038章 :流鼻血了 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女孩甜美的气息,看着那张娇.嫩脸蛋,34岁禁欲很久的男人,体内的猛兽又开始骚.动了!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隔着衬衫,都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和线条。 明知道该移开视线的,目光像被胶着了,移不开,呼吸急促,鼻翼向外大大张开,口干舌燥。 “我,我……我没看!你有什么好看的!”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面红耳赤,双手撑着沙发,想起来。 韩遇城的大手立即贴住了她的背,将她往上推,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熨烫着她的肌肤。 当她上身坐起时,宽松的病服领口往前倾,从他的角度,几乎将病服底下的惷光,尽收眼底!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头酸胀,有热液涌了出来。 糟了! 韩遇城暗暗低咒,立即捂鼻,快速奔去了洗手间。 “韩大哥?你怎么了?”见他像阵风似地冲进了卫生间,何初夏疑惑,洗头水还在地上呢。 “没事!”从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面对着盥洗池里殷.红的血迹,韩遇城握拳,又打自个儿一拳的冲动! 想起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男同学因为看到女同学丰满的身材而流鼻血的糗事,万万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34岁,不是14岁,谈不上阅女无数,但也绝对不是一张白纸的成熟男人,居然因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一直当她是小妹妹的女孩儿,流了鼻血! 鼻血止住了,脑子里却还闪着刚刚无意间看到的那两团雪白,以及那晚,她在房间跳钢管舞的妖.娆画面…… 手沿着西裤,到了裤袋,没摸.到香烟,只有一盒戒烟糖。 “md!”他没好气地低咒,又扬唇,居然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戒起烟来了! 韩遇城出去的时候,见何初夏正在打电话。 “姐,我没事,因为爷爷的人在,韩大哥才没接你电话的,你不要多心。” 听她这么说,韩遇城有点恼火,“初夏!过来睡觉了!怎么鞋子也不穿?”声音很大,透着关心和一点霸道。 他突然到了她的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抱起,“不穿鞋子,回头又着凉了!” “韩大哥!你……”他怎么这样?!不怕姐姐生气吗?!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何初微把电话挂了,显然是听到了。 “韩大哥!你刚刚——”她坐在床.上,他站在床沿,摘了她头上的毛巾,正帮她擦头发。 “我故意的!别跟我提她!”韩遇城不悦道,刚刚,分不清是在报复何初微,还是在气何初夏那么说了。 她压根没把他当丈夫,还是“合作”关系! -本章完结- 第039章 :同床共枕 原来是在利用她,气初微,何初夏心里有淡淡的委屈,酸溜溜的。 “你这样,让我在她面前怎么做妹妹?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你以后别这样了!”她扁着嘴,生气道。 韩遇城没回应,直接开了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很大。 她想躲开,被他霸道地圈住,暖风烘吹着她湿漉漉的秀发,不一会儿,他的长指已经在那发丝里穿梭起来。 这是韩遇城生平第一次帮人吹头发,和刚刚洗头发时一样,并不熟练,却异常轻柔,小心翼翼,生怕把她青丝折断。 暖风很温暖,她闭着双眼,没有再矫情,明明很想跟他这么亲近的,却因为姐姐,一再要求自己远离他。 好像无论怎么逃避,都逃不掉,反而想靠得更近。 她贪婪地享受着此时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有一个念头:韩遇城今晚帮她洗头发吹头发了。也许,这将成为未来的某一天,她对他的美好回忆之一。 看着他的腹部,头渐渐地靠近,再靠近,贴上了,她又安静地闭上双眼,深深吸气,洗发水的清香里,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很想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但是,克制住了。 不能再贪心。 吹了八成干,韩遇城关掉吹风机,垂头发现,她居然靠在他身上,安静地睡着了。 “初夏?” “嗯……韩大哥……我困……”半昏睡的她,发出慵懒的声音,自然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穿着一身宽松细条纹病服的女孩,披着一头棕色长卷发,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腹部,睡得香甜,酣然。 他不忍动一下,目光流连,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后脑勺。 着什么魔了? 还是,被爷爷说中了? 她是阳光的,充满朝气的,他没法抗拒,迟早会被她吸引…… 那么,他曾经对何初微信誓旦旦许下的诺言,又该如何? 他韩遇城,向来言而有信! 再说了,怀里的小丫头,似乎已经心有所属了…… 韩遇城伸手拍了下自个儿的脑门,净想些有的没的! —— 早上八点,护士准时去病房,敲半天门,里面没反应,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病床.上的一幕时,她连忙转身,推着药车赶忙回护士站了。 “哎呀呀,我差点就坏了人家的好事!” “什么好事啊?” “人家小两口,还在睡呢,同床共枕,幸好高干病房的床够宽!我差点就闯进去了!” “让你没记性,护士长不是交代过,别去打扰人小两口!” “嘘!冰山来了!”见杜墨水已经到护士站这边了,一护士连忙对另外一个挤眉弄眼。 -本章完结- 第040章 :真想来个痛快 “随便议论病人的*,还想不想干了?!”一向沉默寡言不爱管闲事的杜墨言,今个儿破天荒地冲两个护士低声训斥。 “杜主任,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护士想求情,可惜,他已经像阵风似地走了。 两护士都不知道他来高干病房区干嘛的,他就走了! —— “唔……”多久没睡到自然醒,没有任何压力的好觉了?这好像是实习以来,第一次。 何初夏懒洋洋地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腰好像被人从后面牢牢圈着。 愣了下,睡意全无,她惊慌地转过头,朝身后望去。 看到的是一张沉睡的俊脸。 何初夏那菱形小.嘴立即张成了o形! 韩遇城!抱着她,在睡觉! 她吓得连忙转头,闭上双眼,装死! 心跳如雷,一动不敢动,但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贴合着他的身躯,两人都是同一个方向侧睡,双s形,紧紧贴合。 有团炙热,正抵着自己的尾椎处。 是什么? 但,她是学医的,人体的构造生理反应,她了若指掌。 那是他的…… 砰!砰!砰! 那是她心跳的声音,她几乎能听见,面红耳赤,全身如火烧,他的怀抱本来就炽.热,感觉马上就要流汗了。 他们,为什么会睡一张床? 昨晚发生了什么? 就记得他帮她吹头发,吹着吹着,她就睡着了。 “结婚”半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 他的手开始动了,何初夏死死地闭着双眼,继续装死。 男人的大手,在女该平坦的肚子上抚了抚,再往上,到了她的心口,何初夏屏住呼吸。 啊! 突然,如遭电击! 她没敢叫出声。 温热的,被包裹的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生平第一次,被人……! 男人的天性使然,没松开,反而爱不释手地玩了起来…… 她私隐的地方正在被他玩弄,何初夏很想呐喊,但是,喊不出来,全身被电得麻麻的,有股她从没体会过的,陌生的快。意。 此时,韩遇城也醒了。 随之苏醒的是男人清晨,勃勃的*。 温香.软玉,掌心的温。软触。感,韩遇城已经睁开了双眼,垂眼,看到了背靠着自己胸口的人儿…… 她醒了没有? 相较于何初夏的慌张,韩遇城像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反而,因为占了她的便宜而莫名的心情愉悦。 小丫头是有感觉的。 掌心那挺粒的一点,说明了她的反应。 他真想翻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来个痛快! 正想着,怀里的人动了,扭着身子,要翻身似的,他立即顺势抽手,也翻了身。 何初夏假装刚刚醒来,打了个哈欠。 韩遇城也假装悠悠转醒。 “韩韩大哥?!”尽量不想刚刚被他一手牢牢掌握的感觉,她镇定地演戏。 韩遇城淡定地坐起,被子滑落,露出他赤.裸的古铜色的胸膛,肌肉发达。 “韩大哥!我们怎么会睡一起?!”不敢看他一眼,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感觉自己就要被这要人命的暧昧给融化了! -本章完结- 第041章 :是你抱着我不放 “不记得了?昨晚可是你死抱着我不松手的,我没办法,只好抱着你躺下了。”他撒了一半的谎,就算是她先抱着他的,他也有机会脱身,但,没那么做。 何初夏信以为真,被自己气死! “我,我……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她懊恼道,连忙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所以,她这是生气了? “叫了,你没反应!放心吧,我也没把你怎样!”他沉声道,却在回味那饱.满柔.软的感觉…… 还没怎样呢…… 何初夏扁着嘴,很是委屈,他肯定不记得刚刚摸了她……! 被窝里很热,周围都是他的气息,浓烈得把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都盖过了。 韩遇城揭开被子下了床,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底.裤,他不紧不慢,拿过挂在椅背上的西裤,穿上。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昨晚连裤子都脱了? 何初夏闭着双眼,很想这一刻赶紧快进过去。 可是,她爬起来的时候,大男人居然还刚在穿衬衫,背对着她,裸.着上身,背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张力十足,还有好几条,疤痕? 更显粗犷和男人味了。 她没好意思问那些伤是哪来的,猜想是当兵的时候留下的。 —— 护士进来时,何初夏已经洗漱完毕了,韩遇城早出去了。 “哟,气色好多了嘛?小.脸红扑扑的,哪像个病人啊!” “宁姐!我身体好!”没瞧出许宁语气里的暧昧,何初夏自然地回答。 “身体再好,也得悠着点呀!”许宁挤眉,继续暧昧道。 “嗯!”她还没听出她的意思,拿过手机,没有何初微的短信,又查看了朋友圈,也没她的动态。昨晚,她被气到了吧?会不会觉得自己和韩遇城真有什么? “哎呀,这x又出现了!” “什么x?”许宁也在看手机。 “x啊,上个月帮警方抓了变.态凶手的那个大侠,昨晚又帮警方抓了个两个月都么抓到的犯罪嫌疑人!” “哦。这没什么,高手在民间嘛……”说话间,韩遇城已经进来了,后面跟着家里的保姆。 他着一身深色西服,衬着白衬衫,打着深色领带,五官如刀刻,器宇轩昂的,一副商业精英范儿,常年在高干病房区值班的许宁,第一次见这么完美,让人惊艳的男人。 “老婆,我去公司开会,今天由周妈照顾你!”韩遇城走近几步后,沉声道,双眼紧锁着她。 老婆? 何初夏有点懵,“哦……好!” 韩遇城扬唇,看向许护士,礼貌颔首,算打招呼,绅士风范,随后大步出去了。 许护士走了,丢下和护士长说的一样的话,“你命真好!” 何初夏苦笑,她是命苦,韩遇城再好,都不属于她啊…… 他刚刚叫她“老婆”,更是讽刺,因为外人和周妈在。 —— “夏夏,阿城最近对我越来越不上心,我很害怕失去他,你答应姐姐,帮我看着他,好吗?我怕他会有外遇!”何初微还是打来了电话,听着她的声音,何初夏简直无地自容。 -本章完结- 第042章 :把你头发剪短 虽然没有明确地和韩遇城发生什么,但是,昨晚她默默接受了他为她洗头发,而且很享受,然后又同床共枕一宿,还被他做了很亲密的,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回溯到之前,她还被他吻过,看光过…… 若说外遇的话,韩遇城在身体上已经算是和她外遇了吧? “姐,我不想场合你们的事,你和他有问题,你们之间应该好好沟通,外人帮不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这样了。”心口冰凉,手脚有点麻木,她现在十分反感听到姐姐的声音,实际上,是在逃避她。 她明白。 很快挂断,她出了病房。 —— 医院的天台有她胸口高,她趴在天台边缘,沐浴着阳光,发着呆,想着自己对韩遇城,压抑着克制着的感情,泪眼朦胧,鼻酸难受。 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一股烟味,连忙悄悄地擦了眼泪,侧过头时,右手边不远处,一身白大褂,正抽着烟的男医生,居然是杜墨言! 他也会抽烟? 她一直以为,杜墨言不抽烟。 他抽烟的动作,不同于韩遇城的霸气,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像头看似温文的猎豹,而韩遇城则像头雄狮。 “主任……!” 杜墨言侧过头,眯着深棕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这么有闲心上这来多愁善感?接下来的手术室助手实习准备好了?” 还是严厉的态度,好像不打击她,他心里不舒服似的。 何初夏有点泄气,但,深知严师出高徒的道理。 “我还没准备,不知准备什么,请主任指教!”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她不敢忤逆导师,谦卑道。 “首先,抽空把你头发剪短!”他打量着她那一头棕色的波浪卷发,沉声道。 剪短头发? 她才烫不久! “为为什么啊?” “你确定手术帽能把你那一头长发兜住?”杜墨言吸了口烟,扬声道。 何初夏连忙点头,“好!我抽空就去剪!” “今天很闲么?”杜墨言好像很满意她的回答,表情缓和多了,又问。 “嗯!主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找点事做也好,总比闲在这伤春悲秋的好,今天也不用挂水,吃两顿药即可。 “跟我来!”杜墨言吩咐一声,带头便走,她连忙跟上。 —— 身为集团领导,韩遇城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儿,但是,今天,嘴角总不自觉地扬起微笑的弧度。 用杜若淳的话说:“满面春风”! 打电话给何初夏的主治医师问过,她确实无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让助理订了餐位,准时下班,去医院接她去吃饭。 到了病房,只有周妈在。 “她人呢?” “四少,小夏上午换了衣服就出病房了,我打过电话给她,说医院有事,她在忙工作!” 工作? 韩遇城去了护士站,问了值班护士许宁,“韩总,我知道,她在大外科呢,应该在杜主任那!” 又是杜墨言! -本章完结- 第043章 :我约了主任吃晚饭 宽敞整洁的医生办公室里,何初夏坐办公桌边上,桌上立着平板电脑,她戴着耳机,正聚精会神地看手术录像,杜墨言让她看的。 夕阳早已落山,办公室光线已经昏暗。 杜墨言刚进门,随手开了灯,感觉到灯光,何初夏才转头,见到他,立即摘掉耳机,站了起来,双腿有些麻了。 “主任!” “看完了?”杜墨言扬声问,从消毒柜里拿出水杯,去倒水。 “差不多全看了!”她笑着回答,这算是主任给自己的优待了吧? “有不懂的么?”杜墨言喝了口水,淡淡地问。 何初夏点头,拿起笔记本,上面记录了数十个问题,杜墨言走近,让她坐下,他拿起她的笔记本,平静地翻看。 “哼……这些问题,一点水平没有!自个儿去找答案!”他冷哼道,嫌弃她提的问题太简单,随手又往后翻了两页。 韩遇城韩遇城韩遇城…… 有一页纸上,尽是韩遇城的大名! 他冷哼,扬起唇角,合上了笔记本,随手丢桌上。 “主任,我会去找答案的。”何初夏吐吐舌头,已经被他打击惯了。 “既然你的提问这么简单,我提的问题,你肯定答不出,该干嘛干嘛去吧。”杜墨言幽幽道,一副嫌弃她的样儿,他走去了衣架边。 何初夏不紧不慢地将平板关机,“主任,您下班啊?我晚上也没什么事,不如,请你吃顿饭吧?” 刚脱了白大褂的杜墨言,微愣。 她要请他吃饭? “想贿赂我?我可不吃这一套,我手下的学生,都得靠真本事才能留在华仁!” “不是,不是!只是谢谢你给我看了那么多珍贵的资料!还有,恩恩的手术,我想了解点情况!”她连忙摆手道。 杜墨言抬起左手腕,看了手表,“走吧!” 办公室的门刚打开,门口矗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是韩遇城,他找来了。 门里,何初夏站在杜墨言的跟前,正要出来,看到韩遇城,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疏离的浅笑。 “你怎么来啦?” “找你去吃饭!不在病房好好住着,乱跑什么?!”韩遇城说着,伸手要拉她的手,何初夏稍微往后退了下,避开了。 “我来向主任请教一些问题,晚饭也约主任了。”她一脸柔和的微笑,迈开步子,出了门。 韩遇城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她约杜墨言吃饭? 一股酸意翻涌而上,眸子紧锁着身侧的小女人,里面透着不悦和不满! “你还是个病人,出去乱跑什么?” “我各项都正常了啊,再说了,主任不就是医生?主任,我们快走吧,那家餐厅生意很火,去晚了怕没位置!”她尽量不看韩遇城的双眼,鼓足勇气地说道。 -本章完结- 第044章 :你头发呢? 韩遇城是眼睁睁地看着何初夏和杜墨言一起离开他的视线的! 他居然没拦着,因为感受到了何初夏对他的疏离! 他有什么理由阻拦她和杜墨言的约会?! 看来,同床共枕,再次让她对他反感了! —— 一路上,何初夏一直在失神。刚在韩遇城面前,她有点刻意,是故意躲着他的,甚至希望他误会点什么,那样,两人才会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能再跟他糊里糊涂的了。 “还有多远?”杜墨言的声音,将后座的她拉回神。 “啊,就前面,拐角处,主任,您就停前面的停车场吧,餐厅在巷子里,那边没地方停车!” 黑色的大切诺基在停车位停下,何初夏自己开门下了车。 “餐馆就在巷子里,这里离医院有两里路,放心吧,很卫生!我们几个平时经常来这边聚餐!”她边走边跟身侧的杜墨言介绍,他的身材和韩遇城的差不多,与他并肩,她的头在他肩膀下方。 杜墨言还是沉默寡言,一路上都是何初夏在说话,跟他在一起,不同于和韩遇城在一起时的克制,寒暄的话还是很多的。 餐馆很干净,环境不错,客人其实很少。 “主任,您来点菜!我随意的,什么都吃!”她将菜单给他,一脸爽朗。 杜墨言没跟她客气,点了菜。 第一道菜上来红烧鱼,她刚想吃,被杜墨言拦住,他抬眼,看向她的额头。 何初夏吐吐舌头,“嘴馋……”不好意思道,鱼本来就是发物,还有那些辛辣的调味料,都会影响消炎药的药效。 接着上了几道菜,都是清淡的,还有粥。 吃过饭,杜墨言要送她回医院,在半路,何初夏要求停车。 “主任!我去剪头发,您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医院!”她说完,就推开了车门。 她前脚进发廊,杜墨言后脚跟进来了,“我等你。” 他说着,在一张旋转座椅里坐下了,双.腿交叠,单手扶额,休息状。 “小姐,这么好的头发,您当真要剪短?您这头发做套护理,那绝对更漂亮!” “帅哥,你别跟我介绍了,直接剪吧!齐肩就好!”何初夏果断拒绝发型师的推销。 看着一缕缕的头发掉落,她呆呆的,心口酸涩难受,有不舍和心疼。 当初,第一次见韩遇城时,她还只是个不顾形象的小丫头,后来,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思后,开始越来越淑女,留长发…… 剪了也罢,重新开始吧,不能再惦记着他了。 昨晚,他还帮她洗头发的…… 一股鼻酸涌上,眼眶湿热起来,她低头,大颗的泪滴随着发丝一起飘落。 —— 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在等她的韩遇城。 “韩大哥……”淡淡地喊了声。 韩遇城侧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她的头发时,眸色瞬间就暗下了。 原本一头长卷发,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 齐肩,发梢微微卷曲,斜分,斜着的刘海遮住了额头的纱布。 “你头发呢?!”脱口而出的质问,男人的脸色黑沉得吓人。 -本章完结- 第045章 :我崇拜他,也喜欢他 他的反应好像有点大,她剪头发碍着他什么事了? “当然是剪了!”她换了拖鞋,若无其事道。 韩遇城也站了起来,“好好的,谁让你剪的?!” 昨晚,他还帮她洗头发的来着,今晚,她就把头发剪短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他到这份上了?! “主任让的,韩大哥,我剪个头发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理所当然道,他的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是,跟他没关系! 韩遇城及时克制住了情绪,“原来是杜墨言让的,看来,你真喜欢上他了。” 表情缓和了,嘴角勾着浅笑,韩遇城幽幽道,语气有点酸。 “我觉得主任其实很好啊,我崇拜他,也喜欢他!韩大哥,我知道你们有过节,也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但是,我们将来是要离婚的。至于什么名声问题,不在我考虑的范畴。”不如直接撒个谎,让他以为她喜欢杜墨言。 这样,兴许能在他们中间画上一条界限。 韩遇城的心里早已翻山蹈海,亲耳听到她承认的感觉比自己猜测的要震惊太多! 她居然真喜欢杜墨言! “成,你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他没资格管,没理由管,莫名地,内心深受打击。出于男人的骄傲,他一脸无所谓。 她喜欢谁,他心里酸个什么劲?! 何初微才是他认定的,相伴一生的女人! 何初夏一脸毫无破绽的微笑,“谢谢你能理解。” 韩遇城朝着她的方向走去,眯着黑眸,一直紧锁着她的脸,拳头暗暗握紧。 “回头,你要是被杜墨言伤着了,别怨我没提醒你就成!”和她擦肩而过时,他丢了句。 “爱一个人,是愿打愿挨的事儿,即使受伤了,也不会后悔。”她看着前方,闻着他的气息,很平静地说道。 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啊抓的,难受得想抓狂,韩遇城贝齿紧.咬,克制着情绪,疾步走向门口,拉开了门! “我有事,你早点休息!”他背对着她,平静道,说完,快速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何初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深吸口气,双臂环胸,闭着双眼,仰着头,头发是轻了许多,但,心还是沉甸甸的。 到底,什么时候,心才能减负?面对韩遇城可以像面对普通的朋友一样? 她真不想再做小偷了。 —— 位于体育馆附近的一座天桥被拉上了警戒线,一名乞丐打扮的犯罪嫌疑人被警察从天桥上带下,附近有不少围观群众。 让群众议论纷纷的是,嫌疑犯不是警察抓到的,而另有其人! “什么情况?” “韩队,刚被带走的,是923特大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警员对刑警大队队长韩遇柏低声报告。 923!历时近半年,警方一直没抓到犯罪嫌疑人……! 韩遇柏走到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看向天桥底下的车水马龙。 “又是x?” “是!手铐和前几起的一样!” “去审刚被抓的,我要x的画像!”韩遇柏沉声吩咐,一双犀利的黑眸扫射着桥底下。 -本章完结- 第046章 :别给我戴绿帽子 韩遇柏下了天桥,没上警车,沿着马路走着,希望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四哥,您没事儿吧?我看今晚还是让甜甜陪您得了!”杜若淳怀里搂着一美女,跟在一身酒气的韩遇城身后,嚷道,他们刚从酒吧出来。 韩遇城没理他,走去马路边,点了根烟,在等车。 “四哥,你车呢?”记得韩遇城开车来的,停车场怎没他的车。 “甭废话,滚蛋!” 杜若淳哪敢再废话,搂着美女走去自己的跑车,韩遇城的司机开着6.2米黄色车牌的maybach,到了路边。 副驾下来保镖,走到后排,给韩遇城拉开了车门。 韩遇城刚要上车,一条手臂挡在了他的面前,保镖见状,立即上前护着韩遇城。 是韩遇柏。 韩遇城示意保镖让开,嘴里叼着烟,不屑地与韩遇柏对视。 “您个儿这么晚,出来巡逻?”他幽幽道,语带讽刺,虽是兄弟,但一向不和。在韩家,除了爷爷,他只和过世的三姐亲。 “老四,你一声不吭把我大侄子就绑去部队了,未免太没把我跟老大当回事儿了吧?”穿着黑色夹克的韩遇柏,眯着眼,冲韩遇城指责。 “我就绑了,也是真没把你们当回事儿,怎么着?!”韩遇城一脸狂傲,说完,弯身便上了车。 “老四,你小子别跟我狂!”韩遇柏也是五大三粗的硬汉,哪容得了韩遇城这么嚣张。 韩遇城已经坐在车里了,翘着二郎腿,“韩警官有这闲工夫还是多去抓俩小毛贼吧,功劳净被什么x的抢了,好意思么你!”车厢内黑漆漆的,嘲讽的声音传来,随即,车门被用力甩上了。 6.2米长的轿车,嚣张而过。 阴暗里,韩遇城已经没了刚才的狂傲,司机问他是否去医院,他答:不去。 去医院作甚? 破坏她和杜墨言的好事儿? 他韩遇城没那么贱! 月光皎洁,病房里光线很亮,何初夏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地下床,把窗帘拉上了,以为会好点,结果还是…… 她有个坏毛病,认床。 昨晚在韩遇城怀里,却睡得那么死。 他身上有毒,她一闭上眼,就能感受到被他从身后抱着的温暖安全的感觉,以及被他抚摸时的颤栗及快乐的酥麻感觉…… 她肯定是疯了,抽空真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 明显感觉到韩遇城的变化,前天他是一个人来医院的,今天,接她出院,排场却很大。有四名保镖跟来,还有家里的两保姆,真弄得她真像个豪门少奶奶似的,在医院同事们面前,很不好意思。 医院领导都来过,他毕恭毕敬地赔不是,又谄媚地寒暄。 “韩大哥,我想回外科学习,晚上再回家。” 韩遇城抬眼,看向离他很远的小女人,那一头齐肩的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头发,教她看起来倒是成熟知性了不少,还是个美人儿。 他在意的,并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嫌弃他的行为。 “这么迫不及待地去见你师父?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顶着我韩遇城老婆的头衔!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也别明着给我戴绿帽子!” -本章完结- 第047章 :还真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 他说的话很难听,她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么?不过,他应该是非常憎恨杜墨言,才这么说她的。 “韩大哥,虽然我比你小了整整十岁,但是,我自认为我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你说的,我明白,我会注意的。”她不卑不亢地反驳。 韩遇城放下叠在左腿上的右腿,锃亮的皮鞋敲着地砖,发出清脆声响,他站了起来,“老太爷在家等着你了,回家!” 命令的语气,容不得她反对。 —— “小初夏,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爷爷,我明天就开始进手术室实习了,之前头发太长太多了,怕手术帽包不住!”她一脸灿烂的笑容,蹲在轮椅前,对老人耐心地解释。 刚上了走廊台阶的韩遇城顿住,剑眉微挑,到底是因为杜墨言,还是为了工作?! 不是因为杜墨言,她承认喜欢他干嘛? “老四,今天厨师休息,中午你亲自下厨,做几道小初夏爱吃的菜!” “啊?韩大哥还会下厨?”她诧异,韩遇城这种身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下厨?! 老人流露出骄傲的神情,一副不信你就看看的样儿,把她撵去厨房帮忙。 —— 身高185以上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衣袖卷到了手肘的位置,围着深蓝色方格居家围裙,一头乌黑的寸头整洁有型。刚刚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神范,这会儿,就化身为温暖的居家“好男人”了。 “韩大哥,我帮你洗菜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韩遇城没看她一眼,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儿。 他承认自个儿心胸狭隘,现在就是在跟一个比自个儿小了十岁的小丫头赌气,可笑的是,赌气的理由他还没搞明白。 “爷爷让我帮你的!”她小声道,已经端过洗菜筐了,虽然不会做饭,洗菜这种活,还难不倒她的。 韩遇城正想阻拦,看着已经弯着腰,站在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的女孩,心窝突然就柔.软了。 他炒菜,她洗菜,还真有点夫唱妇随,过着柴米油盐的小日子的感觉。 “你那是洗菜?不能做就别做!”那双白.皙修长的素手,不该沾上阳春水,他关掉水龙头,表面一副嫌弃她的样儿。 “我洗得不是很好嘛?!”她抗议,是不是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你一根根地洗,洗到明年?别在这碍事儿!一边呆着去!”本打算不跟她说一句话的,但,总忍不住。 鸡蛋里挑骨头!他就是看她不顺眼! —— 看着他切菜配菜炒菜煲汤,像个大厨在忙时,何初夏有点傻眼。 他什么时候会做饭的?从没听姐姐提过。 怎么什么都会啊?这么完美…… 可惜,不属于她。 他一直背对着她,没看到她那眷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高大的背影上…… -本章完结- 第048章 :不想抱曾孙了? 吃饭的时候,韩遇城拿了一瓶二锅头过来,刚要给老人斟上,被何初夏拦住,“爷爷不能喝酒!” 韩遇城继续给老人倒酒,无视她的阻拦。 “小初夏,爷爷少喝点没事儿,很久没和老四喝两杯了!何况,老四还做了我最爱的卤煮!” “韩大哥!”为了老人的健康,何初夏再次看向韩遇城,低声喊。 韩遇城仍然无视他,已经端起了酒杯,“老太爷,咱走一个!” 何初夏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是自讨没趣,他压根不想搭理她,不再吱声,默默地拿起了筷子,心里空落落的。 “还是老四最了解我啊,最走心!”老人放下酒杯,感慨道。 “小初夏,怎么一直扒着米饭不吃菜?”老人宠溺的声音传来。 韩遇城眯着眼,淡淡地扫了眼对面的她,对他的厨艺不满意?还是嫌弃他,连带着菜也嫌弃了? “爷爷,我还在吃消炎药,要清淡饮食。”她笑着答。 韩爷爷仔细看着每道菜,“都很清淡!老四肯定记得你忌口!不记得我揍他!” 他怎么可能记得?! 红着脸笑笑,给自己盛了一碗排骨冬瓜汤,汤色白浓,排骨炖得软烂,肉.香混着冬瓜的清香,不油不腻,非常好吃。 “韩大哥厨艺真好!”她看着韩遇城,笑着道。 韩遇城仍然不理她,认为她是在敷衍,把老人面前的酒杯收走了,“您不能喝了,解解馋就是了。” 老人像个小孩,馋吧吧地看着被拿走的酒杯,“忌什么口,任我活顶多两年……!”意思,在人生最后的短暂岁月里,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韩遇城像个严厉的大人瞪着不听话的小孩那样,瞪着老人,“说什么老糊涂话?!不想抱曾孙了?” “当然想!”老人立即精神抖擞。 何初夏笑着,知道韩遇城是在哄老人。 “想抱曾孙,您就安安分分地活着盼着!”韩遇城坐下,沉声道。 看得出他们爷孙俩很有爱,韩遇城是爱爷爷的,不然,当初不会答应老人娶她。 韩遇城口中的曾孙,肯定是指他和姐姐的孩子了…… “好!我等着你们俩给我添小曾孙!”老人笑呵呵道,韩遇城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像是嘲讽,她都爱上杜墨言了,怎么生?! —— 午后,阳光很足,何初夏窝在拱形露台的沙发里,看着专业书籍,看着看着,因为昨晚没睡好,她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深棕色的短发遮掩了她半边脸颊,男人的长指轻轻地将发丝撩.开,露出白.皙无暇的脸颊,阳光下,她的肌肤通透而有弹.性,浅浅的有规则的呼吸,拂过他的手背,温热的感觉,撩着他的心。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韩遇城立即将她心口的书拿开,将一条驼色的毛绒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韩大哥……”她不知是做梦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叫着他,手臂还抱住了他的腿,膝盖上方的位置,人快要从沙发上掉下了! “我好困……睡不着……”还在睡梦中的人儿,嘟囔着呓语着。 睡不着?明明睡得很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可他到底是不忍心把她叫醒,将她的手臂拿开,轻轻地坐在了沙发边缘处,何初夏立即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腰的位置,闻着他身上的独有气息,安心地继续睡…… -本章完结- 第049章 :梦见在和韩遇城 春末初夏的季节,阳光温暖,拱形露台上,有的花草已经盛开,有的含苞待放,不远处的一盆栀子花打满了花.苞。 “我叫初夏!出生于初夏时节,也就是栀子花开的季节!”模糊的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俏皮女孩,边后退着走,边对他介绍自己。 记不得她还对他说过什么,那时候,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女孩,他的心神全部被她的姐姐牵系着。 此时,腰被她的右手从后面圈着,后腰一直温热,他不排斥被她这么抱着,反而有种窝心的感觉。内心一片柔.软,甚至希望幼稚被她这么抱着,依赖着。 睡着了还很好动,小脑袋从他身后,钻到了他怀里,头枕在他大.腿上,韩遇城低着头,迟疑地看着怀里像猫一样,慵懒的,美好的女孩儿…… “你怎么就爱上杜墨言那混蛋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不了解杜墨言的过去,不知道在他眼里,任何人和事,都比不上手术台,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 可她说过,即使受伤也不会后悔,他操什么心?! 想到这,他想把她推开,掌心却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意…… “唔……” 粉润的唇.舌居然在轻吻着他的手掌心! 那触电般的感觉,震颤着他,体内涌起一股洪荒之力,顿时有了生理反应! “初夏?”声音沙哑,已染上了情.欲。 “嗯……”面色潮.红,红唇半开,粉.舌露出小半截,舌尖轻.舔.着他的手心,暖融融的阳光下,如此的暧昧,挑战着韩遇城的理智! 毛毯下,她双.腿也在磨蹭着,韩遇城是过来人,恍然明白她在干嘛! 做惷梦了? 梦里的男人是谁?! 一股酸意翻涌而上,热血直冲脑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抬起她的头,他低首,迫切地就封住了她的唇! “唔……”梦里的空虚仿佛被填满,她笨拙地怯生生地回应他的火舌…… 绵长的吻,缱绻缠.绵,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她有所回应,唇齿纠缠的感觉,像是心与心的交汇,虽然,她还在睡,没有意识…… —— 何初夏醒来时,感觉自己流口水了,果然,怀里的素色亚麻抱枕上,有一滩水渍。 不对…… 她好像做梦了,梦见在和韩遇城接吻! 惊慌地坐起,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异常,确实是在做梦,不过,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保姆帮她盖的吗? 心慌慌的,梦里的感觉好真实,被他拥抱着,成熟的男人味,暖暖地包围着她…… “何初夏!你真丢人!”她小声唾骂自己,撅着嘴。 以前,没跟男人有过任何暧昧,所以,她什么都不会想,但是,被韩遇城吻过抚摸过,似乎就不一样了…… 三楼书房落地窗口,韩遇城端着咖啡,眯眼看着露台,咖啡的苦并没冲走她的甜美气息,回想起来,仍然欲罢不能! -本章完结- 第050章 :什么叙旧啊,不就是偷.情么 她应该不会发现,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们吻了很久。 她压根没吻技,生涩笨拙,却十分热情! 他差点就抱她进主卧,把她吃干抹净! 但是,他有他的骄傲!从来不强迫女人,这是他的底线!对何初微都是如此! 更何况,那小丫头爱的是杜墨言,她醒来,会恨死他! 何初夏睡醒后,回到了主卧,一直躲在房间里,即使是个梦,她也觉得很尴尬很不好意思。 没脸面对韩遇城。 天色暗下时,韩遇城进来了,随手开了灯,看到坐在窗口沙发上,在看书的人儿。 “不开灯,你看什么书?”他沉声说了句,高挑的身影走去了卧室。 见到他,她有点做贼心虚,刚刚在失神呢,一直在想着那个惷梦,根本没看进去书。 不一会儿,韩遇城出来了,上身穿着白衬衫,边走边在打领带,肩膀上搭着一件西服外套,这时,他手机响了。 接通后,手机被他丢在了沙发上,开着扬声器,传来女人娇嗲的声音。 “韩总,我们已经到了,都在等您呢……” 韩遇城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我还没出发,让任总再等一会儿!” 完全没把对方当回事儿,狂傲不羁。 “好,您别急,您肯来,就是给露露很大的面儿了。韩总,今晚饭局结束后,到我那玩玩吧?我们很久没叙旧了……” 女人娇嗲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何初夏耳里,虽然她还很单纯,但是,不是个傻.子,能明白电话里的女人的意思! 什么叙旧啊,不就是偷情么?! 一股酸意和气愤涌上心口,她像个吃醋的小媳妇,粉拳紧握,双眼死死地瞪着韩遇城的背影。 彼时,他正套上了西服外套,“看情况吧!” 他扬声说了句。 他虽然没立即答应,但是,也没拒绝,何初夏咬着牙,隐忍着怒意。 韩遇城转身时,她还死死地瞪着他,“你那是什么眼神?”他淡淡道,“我去应酬,不在家吃饭,你陪陪爷爷。” 说完,朝门口走。 “不让我给你戴绿帽子,你却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何初夏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抗议道。 刚要拉开.房门的韩遇城,动作顿住了,一股喜悦涌上心头。 她这是在吃味么? 他转了身,淡淡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满?” “当然!凭什么你可以找女人,我不可以找主任?!”她义愤填膺地反驳,一脸的不满! 那股喜悦瞬间被怒火取代,还以为她是吃醋了! 他迈开大步朝着她奔去,何初夏吓得朝后退,后背已经抵在玻璃上了,“你,你干嘛啊……”他的脸色很吓人,她颤声道,他的手臂挡在了她的脸颊边,右手撑在了玻璃上,像头被惹怒的雄狮,将受惊的小兔子圈在包围圈。 -本章完结- 第051章 :你是想开荤了? 霸道强势的气场,灼热令人脸红心跳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住。 心跳骤然加速,噗通噗通的,他的俊脸近在咫尺,逆着光,五官立体深邃,那高.挺的鼻梁几乎擦到了她的鼻尖,暧昧因子在空气里窜动。 “额——” 下巴突然被他捏住,她吓得惊呼,屏息着,大气不敢喘。 “初夏,你可是我韩遇城名义上的老婆……!”他看起来很危险,脸上没有怒意,邪魅的表情,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语气也听不出怒意。 “你,你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公,你出去鬼混,人家会说我不得宠!所以,要不大家就各玩各的,这样公平!”她颤声反驳,不怕他能把她怎样。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拇指轻轻地摩挲她下巴上的皮肤,“伶牙俐齿……!但是,我可以玩,你就是不行!” “凭——” “别跟我说‘凭什么’这三个字!我告诉你,凭本事!”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神情严肃,眯着黑眸,抬起左腕,看了眼名贵的机械表。 什么叫凭本事?! 真霸道!一点不讲理! “不服气?” 她冲他直翻白眼,他问。 “我爱怎样怎样,你管不着,我也凭本事!”她撅着嘴,不怕死反驳。 “你试试,看我管不管得着!你是想开荤了?最好给我憋着!”想到她下午做的惷梦,他心里很不舒服,霸道地警告。 开荤? 她先一愣,转瞬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刷地红透了! “韩遇城!你……!”他已经转身了,她瞪着他的背影,羞愤地咬牙。 “你想开荤,杜墨言那混蛋行么?他还活在阴影里,恐怕,你只有单相思的份了!”虽然感觉出杜墨言对她也是关心的,但是,没人比他更了解那家伙! 他觉得,杜墨言即使喜欢何初夏,也只会埋心里! 尤其,她现在还是他韩遇城的妻子! 恢复冷然,他朝门口走去。 “我单相思我也乐意!没节操的渣男!我怎么会……我姐怎么会喜欢你!”想说的是,我怎么会喜欢你,及时刹住,改了口! 韩遇城没理她,拉开.房门出去了。 —— 半夜了,她躺床.上,全无困意,韩遇城还没回来,这个时候,他是在应酬,还是在那个叫露露的女人的香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明知道他很“坏”,她还是无法自拔,居然在惷梦里梦见他,居然怀念刚刚被他壁咚的感觉…… 真是没救了! 彼时,酒店房间露台,夜风徐徐,肩后,一团柔.软抵着,媚惑的香水味袭来,一杯红酒出现在眼前,韩遇城垂眸,接过高脚杯。 “韩总,干杯……”女人左手托着高脚杯,碰上韩遇城手里的酒杯,吐气如兰道。 -本章完结- 第052章 :想做我的情.人,请先排队 韩遇城没喝,放下酒杯,梁露露心里一沉,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 “韩总,是怕我在酒里下.药么?” “谁敢给我下.药?再说了,我需要下.药么?” “当然没人敢给您下.药,至于您需要不需要下.药,我就不知道啦,不过,人家很想知道……”见他没推开她,梁露露不免大胆起来,放下酒杯,双手揉.捏着他的肩膀,贴在他的耳边,暧昧道。 韩遇城端起酒杯,自个儿品了一口,梁露露的左手缓缓下移,沿着他衬衫敞开的衣襟,滑向他的胸口。 坚硬的肌肉,滚烫的温度,浓烈的男人味儿…… 梁露露已然拜倒在了他的西装裤下,恨不能马上跟他激情一场,但,韩遇城这个男人,是典型的拥有一副让女人垂涎欲滴的好身材,却生得一张禁欲的脸。 “啊——”手臂突然被他扣住,一阵天旋地转后,梁露露落进了韩遇城的怀里。 “韩韩总……”躺在韩遇城的怀里,她窃喜,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不已,如痴如醉地看着那张俊颜。 “他们几个,打的什么算盘?跟我,你要说实话……”他看着怀里化着精致妆容,酥.胸半.裸的尤.物,左手撩.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故意划过皮肤,轻声问。 他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不需要这样,只不过,他想试试,像上次去夜总会那样。 被韩遇城迷的神魂颠倒的梁露露,全盘托出那几个老总的计划。 他们希望韩遇城能收购他们的空壳公司。 “韩总!你今晚别走好不好……我不要名分,只要你抽空过来我这就好……我真的,仰慕你很久了!”已经到门口了,梁露露还不死心,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哀求道。 “转告你的那几个老板,我不会与他们合作!另外,想做我情.人,请先排队,松手!”最后两个字里透着狠意,梁露露哪敢造次,立即松开。 看着他的背影,她更加迷恋他了,身子软软地靠在墙边。 —— 十二点,韩遇城还没回来! 想着他可能正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做那档子事,何初夏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堵得烦闷,只好下床,练功! 韩遇城进来的时候,就见着穿着睡衣的何初夏,头朝下,呈倒立的姿势,笔直地站在墙边。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犯什么错了,被罚倒立站军姿呢?”他玩笑道,在她跟前蹲下,右手撑着右膝盖,看着她红彤彤的脸。 很浓的女人香水味儿,他只穿着衬衫,领口敞开很多,露出胸肌,一副风流样儿。 何初夏瞪着他,一言不发。 韩遇城没再逗她,起了身,去浴.室了。 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还在那倒立着,“何初夏!你该睡觉了!”他沉声道。 她抬眼,刚好看到了他小.腿上性感的浓密的腿毛,咽了咽口水,没敢再往上看,还是不理他。 “你不睡?成,今晚床让给我!”平时在家,他都是睡外间沙发的。 他要抢她的床!何初夏立即放下双腿,却因为倒立了太久,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本章完结- 第053章 :肯定有X病 “嘶……好痛!”整个人摔地板上了,何初夏皱着眉,痛苦道。 “初夏!”韩遇城大步上前,弯下腰将她拉起。 “摔哪了?”看着她苦着一张脸,一副痛苦的样儿,他紧张地问。 何初夏坐在地上,上身无力地靠在他的腿上,撅着嘴,“身上疼,头也晕……” 她前两天才脑震荡过,又倒立了很久,怎能不晕?! 韩遇城挑眉,蹲下,稍稍用力,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她被他放在了床.上,他在床沿蹲下,大手撩.开她的发丝,露出额头来,“纱布怎么也被拿了?!”伤口还没完全结痂,硬币般大小,红褐色,印在额头上,很醒目。 她不说话,好像很难受,他也就没再指责她,心也柔.软了。 “头还很晕么?我带你去医院?”他认真道,语气难得的温柔。 “不用……没事……”听着他温柔的语调,她很受用。 他在她头边坐下,下一秒,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头,动作轻柔,按压着她的头皮。 舒服的感觉从头皮传来,何初夏睁开,刚好对上他的脸,虽然还在旋转。 “给你按按,别乱动。亏你还是个准医生,昨天出院的时候,医生交代的话忘了?”韩遇城瞪着她,严肃道。 脑外科主任说,最好静养两天。 “还不是怪你……”她嘟囔一句,闭上了双眼,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压的方式,可以让头皮放松,促进血液循环,头渐渐地没那么晕了。 只是,他为什么这么好心?今天不是一直不想搭理她的么? “怪我什么?”他好笑地问。 “你要跟我抢床!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刺鼻,我过敏了,才会头晕!”后一句说得酸溜溜的,想着他今晚可能已经和别的女人做过那档子事了,心口窜起一团无名之火,想躲开他,又没力气动。 “胡扯,我不是刚洗过澡?” “我说的是之前!不要你按了,你出去,我要睡觉了,私生活不检点,身上肯定染上了不少病菌……”何初夏嫌弃道,实际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树木香,及温热的男性气味,她是很享受的。 “你是在骂我有病?”韩遇城松手,没好气地问,他转了个身,右手捏住了她的右边脸颊。 何初夏睁眼,“疼!” 他立即松开她的脸颊,被他捏过的地方,有淡淡的白色印痕。 她的头完全不晕了,他的俊脸不转了,紧接着,看到了他宽广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尤其脖子上的喉结,特别的明显和性.感。 “肯定有性.病!”这个骚包!在她面前只围着一条浴巾,在别的女人面前,肯定一.丝.不.挂吧! 想想就很心酸,虽然,她没资格要求他什么。 即使这段婚姻是有名无实的,她也不希望她心中的男神,深爱多年的他,在婚内出轨。 -本章完结- 第054章 :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居然说他有性.病! 男人粗糙的双手突然捧住了她的脸颊,狠狠地揉.捏了下,其实,他很想再尝尝她那张香甜可口的小.嘴! “何医生,你怎么知道我有性.病?难不成你给我检查过?”他松开她,邪笑着问。 何初夏小.脸刷地燥红,她背过了身,“不理你!” 韩遇城直接躺了下去。 “你,你上来干嘛?!”她激动地问,灯已经被他关了。 “别吵!”他沉声道,扯过被子,往她和自己的身上盖。 “不是,你,你应该出去睡沙发!” “沙发我是睡够了!要睡你去睡!” 何初夏果真爬了起来,这样睡一起算什么?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了。 但是,他长臂朝她面前一伸,将她给压了回去,长.腿压住了她的双.腿,“初夏,你应该知道男人的危险性,那方面一旦被刺激到了,是没有理智的,乖乖别动,睡觉。” 低沉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磁性的嗓音,说着禁忌的话题,却暧昧得撩人心弦。 他的意思是,她要是刺激到他的情.欲,他也会没理智地要了她…… 她一动不敢动,“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那位露露,还没满足你吗?” 韩遇城冷哼,“初夏,你韩大哥没你想得那么风流。我对女人,很挑剔。” 所以,他今晚没有跟那女人……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暗暗地窃喜着。 “你没必要对我撒谎,上次在夜总会,你还……” “那都是,逢场作戏!风月场的女人,我不碰。” “嗯,我知道了,你对我姐,很专情。”她小心翼翼道,心里又酸了,羡慕姐姐,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这你就错了,男人,通常是把情和欲分开的!爱一个女人的同时,身体不一定会忠于她。”他沉声道,像是一个过老人,在跟一张白纸的她讲道理。 “歪理!”她说着,往前挪了挪,韩遇城也放开了她。 她一直挪到大床的边缘,才不动。 韩遇城将她的一切小动作记在心里,嘴角自嘲地扬起,有点苦涩,他翻了个身,也背对着她。 对她究竟是什么感觉,他还没理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发出的平稳的呼吸声,何初夏才轻轻地转身,借着亮光,她偷偷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 第二天,何初夏醒来时,韩遇城已经不见了,下楼时,管家说他很早就走了,去机场赶飞机。 原来是出差去了,都没跟她打个招呼。 正式开始手术室助手的实习,第一天,就有一台大手术,足足站了八个小时。 “很累啊?要不要去.操场跑几圈?我保证你下次不会再累!”手术后,她不过是靠着走廊墙壁休息了一会,杜墨言过来,劈头盖脸地就对她嘲讽道。 -本章完结- 第055章 :主任,我错了 好像已经习惯了杜墨言的毒舌,何初夏连忙低头认错,“主任,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站了八个小时,小.腿酸胀,她歇一会儿而已,有什么错啊?他们说的没错,杜墨言就是一肚子黑水!见不得他们几个实习生舒服一丁点! “随时关注患者情况,我去办公室休息,有情况立即叫我!”扫了眼她额头上的伤,杜墨言严肃道。 “是!您放心去休息吧!”何初夏连忙道,杜墨言已经走了,还是像阵风。 工作三四天后,几个实习生怨声载道的,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医院实习,而是进了魔鬼训练营。每天除了进手术室实习外,还动不动被杜墨言罚跑步,晚上还要轮值急诊。 “这哪是医院啊,堪比部队了,部队也没见比我们苦逼的!”周天又在抱怨了,坐在操场边上,何初夏刚好跑来。 “周天!你快起来!被主任看到,我们又得加跑了!”何初夏弯着腰,双手搭在膝盖上,深呼吸休息,幸好她身体素质够好,早有先见之明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健身,练钢管舞,不然,真吃不消。 “何初夏,你看起来挺小鸟依人的,怎么这么能跑啊?” “你还好意思呢!一个大男人,都没我这女生跑得快!起来!”说着,拉周天的衣服。 周天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你天天住宿舍,你老公没意见?” 因为夜里要值班,她这几晚都住医院安排的实习生宿舍,“他出差了。”就算不出差,韩遇城又能有什么意见? 听说他是去澳洲出差的,也许是去见姐姐了吧。何初夏心里不痛快地想,咬牙,又跑了起来。 “喂!你怎么突然跑那么快啊你!”见何初夏突然加速,周天嚷道,穿着跑鞋黑色运动短裤白色t恤的女孩,渐渐地超过了前面好几个人。 “又在表现给主任看了!”已经快喘不过气来的莫筱竹见何初夏跑那么快,酸道。 她就是嫉妒她,长得漂亮身材好专业好,最关键的是,年纪轻轻地就成了豪门少奶奶! —— “一个阑尾手术,还要我主刀?我手下随便一个实习生都能做!” “杜医生,你怎么就是不知道变通呢?那可是给咱们医院捐过一大批医疗器械的吴总的儿子!” “我只知道孰轻孰重,那天我的大手术不能因为一个什么总的儿子就改期了!富人的命是命,穷人的就不是?你找别的医生去!”杜墨言一脸桀骜,说完,大步离开。 刚出院长办公室,遇到了何初夏,“你来这干什么?!”他严厉地问。 “主任,院长找我!”她也不知院长为什么找她,刚刚他们的争吵声很大,她都听到了。 -本章完结- 第056章 :送我回家 医术好,虽然外表冷漠,却有一颗善心,对待所有的病人,无论贫富,都一视同仁。 看着杜墨言的背影,何初夏在心里对他更崇敬了几分。 她敲门进了院长办公室,黎院长对她的态度非常客气,她知道,是因为她是韩遇城的妻子。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找她寒暄,说不好听点叫“套近乎”。 因为她是韩遇城的妻子。 院长说,医院好几栋楼都是韩遇城捐建的。 —— “吴昊,你怎么在喝酒?!”何初夏刚进vip病房,就见着患者吴昊穿着睡袍,端着红酒杯,坐在沙发,她皱眉。 吴昊就是院长口中的富二代,得了阑尾炎,要求全院最好的外科医生杜墨言亲自主刀,手术那天还和恩恩的骨髓移植手术撞了。 “这不无聊么,你又不陪我。” “吃消炎药还喝酒,会双硫仑样反应你知道吗?严重的会猝死!”虽然是纨绔子弟,但这个吴昊的性格挺随和,一直跟她有说有笑的。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何初夏白眼他,“别再喝了,你要是出什么岔子,我可担当不起!今天肚子有疼过吗?” 她开始问诊,吴昊摇头,表示不疼。 简单地问诊后,何初夏想起手术的事,跟吴昊说清楚了情况。 “行啊,你帮我做着手术,我就答应。”吴昊倚靠在沙发里,抬着瘦削的下颌,看着她,不像是开玩笑。 “你认真点!我还是实习医!吴昊,真的,拜托你了,我们可以给你安排除了杜主任外的最好的普外医生给你做。”她很认真道。 “你还没给人做过手术吧?让我成为你生平第一个手术对象,那多有意义。”吴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满脸笑容。 何初夏隐约觉得他不对劲,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是杜墨言,他在叫她。 她连忙出去了。 “谁教的你跟病人打情骂俏的?”杜墨言边走边说道,何初夏跟在他身后。 什么打情骂俏? “主任,我在和他说手术的事!” “那他为什么肯听你的?”杜墨言停下,转过身,嘲讽地问。 “我……” “别解释了!这个病人,交给莫筱竹!”杜墨言严肃地说完,转了身。 “主任!我都快说服他了!”她跟上,激动道。 杜墨言冷冷地瞪着她,何初夏吓得哪敢再吱声。 莫筱竹去吴昊病房问诊,没说两句就被轰出来了,吴昊指名要何初夏,杜墨言那边却执意不放人,一直让何初夏跟着他的手术。 又一次大手术,手术还没完全结束,已经是深夜,“何初夏,你来缝合。” “是!”训练有素的她上前,开始给病人刀口缝合,杜墨言边看着她的操作,边让护士给他脱掉无菌服。 “杜医生,您今晚是真累了,汗流浃背啊。” “还好。”杜墨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冲洗间了。 何初夏换好衣服,出了手术间时,遇到了杜墨言,他靠着墙壁,第一次,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疲倦。 “主任,您去休息吧。”她关心道。 “会开车么?” “会会啊……”话音刚落,杜墨言丢给她一把车钥匙,“送我回家!” -本章完结- 第057章 :太晚了,你留下 虽然尊敬他,当他是前辈,但毕竟,男女有别。 她迟疑的时候,杜墨言已经带头走了,“主任!我让周天送你吧?”不对,周天今晚在急诊值班,她暗忖。 杜墨言停下步子,转身,一把抢走她手里的车钥匙,又走了,何初夏不放心,在手术室里,护士刘姐都说他累了,那肯定是真的累。 “主任!我帮你叫代驾吧!”跟着他进了电梯,她关心道,杜墨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双臂环胸,闭目养神。 永远这么严肃! 她跟着他去了停车场,见他开了驾驶室车门,她立即小跑着上前。 “主任!还是我开吧!”他能把她怎样?平时对她苛刻处处挑刺,想必让她送他回去,也是故意刁难她的。 她是他学生,他是领导,惹他不高兴,以后有的是罪受。 杜墨言眯着眼,看着何初夏跳上了他的车,嘴角难得地上提。 他坐了后一排,报了地址后,就闭目养神了,何初夏开了导航,一路上,后座的杜墨言一言不发,她则专心开着车。 他的住处其实不是很远,车程大概半小时。 “主任,你小心点,我回宿舍了!”站在地下停车场,她在找人行出口通道,边对杜墨言说道。 “这里没出口。”杜墨言淡淡地说了句,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向前走。 “怎么会没有出口呢?一般小区都有啊!”已经到电梯里了,杜墨言刷了卡,电梯才运行,20楼。 “太晚了,你留下,那边是客房,你随意,我去休息,别吵我。”杜墨言将门反锁后,自己换了拖鞋,丢了句,就朝主卧走。 黑白灰色系的装修风格,不像一个家,是单身男人的居住风格,落地窗边有台跑步机,不见任何关于他妻子的物品。 可以推断,他妻子过世后,他搬出来住了。 十二点多了,地铁公交都没了,这么晚打车也不安全。 她去了客房,客房只有一张单人床,床都没铺…… 因为手术太累,在陌生的环境里,她居然可以做到倒床就睡,一觉到天亮。 杜墨言起来的时候,刚出主卧,就闻到了一股饭香。 “主任!你起啦!我煮了面,一起吃点吧!”他家厨房冰箱里没什么食材,面包牛奶鸡蛋挂面火腿,还有两捆发蔫的小青菜。 杜墨言瞥了眼饭桌上的热气腾腾的两碗面,神情有点复杂,没说什么,走了过去。 “手艺不好,您将就着吃点吧!”她笑着道,虽然厨艺不如韩遇城,但是,简单地炒几样菜还是得心应手的,煮面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杜墨言显然对她的厨艺非常满意,因为他的吃相不太优雅。 “韩遇城跟你说过我不少的坏话吧?”吃好后,杜墨言看着对面还没吃完的何初夏,淡淡地问了句。 -本章完结- 第058章 :直接开去那家餐厅 “啊?没有啊!”她愣了下,连忙否认,虽然,韩遇城确实说过他的不好。 “没有才怪。”杜墨言扬唇,丢了句,起身去倒水,他接了两杯热水,放了一杯在桌上。 “主任,你很在乎韩大哥怎么说你啊?”她笑着问,如果三姐没死,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的吧,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三姐究竟是怎么死的,也无暇打听这些。 “我在乎?开什么玩笑!”杜墨言难得露出笑容,却还是讽刺的笑,说完,他仰着下巴喝水。 何初夏撇撇嘴,“您虽然外表很冷,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心里很敏感!”她很大胆地判断,杜墨言不悦地看着她,她连忙低头,将剩下的面条一口吃完。 她是坐着杜墨言的车回到医院宿舍楼下的,刚好被莫筱竹撞见这一幕,她躲柱子后,拍了照片。 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充电,开了刚关机不久的手机,没有一条短信,心里隐隐期待着韩遇城能打个电话,或发条短信来,可惜没有。 “人家在相聚呢,找你干嘛?!”她自嘲地数落了自己一句,深吸口气,抑制住心里的酸涩,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准备去上班。 —— 剪裁合身的细条纹深色西服完美地贴合着男人高挑的身躯,双肩展开,双手将西服扣子系上,随即,迈开长.腿,走向双开木门,秘书在门口,为他开门。 “韩总,您有来电。”助理双手递上他的手机,韩遇城挑眉,平静的心悸动了下。 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色沉下。 还是接了。 “什么事?”冷淡的语气,冷凝的表情。 “听说你来澳洲了,不见面么?”平静的女声传来,是何初微。 “我来出差,没有多余的安排。赶着开会,就这样。对了,我现在是已婚男士的身份,跟你见面不合适。”末了,他补充了句,说完,将手机丢给了助理。 “何小姐,不好意思……”助理跟何初微赔不是时,韩遇城已经出了办公室大门了。 他变了! 何初微挂了电话后,双拳紧握,恨恨地得出这个结论! —— “小夏现在在哪?”刚上车,韩遇城发话道。 翻着手机,没一条她发的短信,他出差足足一个星期,没接到她的一个电话! “韩先生,太太现在在一家广式餐厅用餐。” “和同学?”韩遇城淡淡地问,心里没那么平静,不会又是杜墨言那个惹人厌的混蛋吧。 “和她的病患,吴氏的少东,吴昊。”临走前交代保全,在不影响何初夏正常工作生活的情况下,稍盯着她,所以,副驾的保全队长才能第一时间回答他的疑问。 吴昊,他不清楚,但他父亲,他知道。 “直接开去那家餐厅!”韩遇城发话道,就如那次,知道她在酒吧跳舞时的反应一样。 -本章完结- 第059章 :我们回家 吴昊坚持要何初夏主刀,院方也是鼓励何初夏主刀的,外科实习医大都从割阑尾开始踏上手术征程的。不过,吴昊肯答应的条件是,要何初夏请他吃饭。 餐厅是她选的,广式,口味清淡,吴昊的炎症刚消。 “不行!你今晚得早点回医院休息,不许胡来!”吃过饭,吴昊提议请她去k歌,她果断拒绝,两人已经到餐厅门口了。 6.2米长黄色牌照的绝版maybach停在餐厅门口的路边,即使在名车遍地的京城也十分罕见,引来不少年轻男女的注目,有女孩还用手机拍照。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瞬间喧宾夺主,成了新的焦点,他比名车还让人惊艳,眼前一亮。 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容颜,西服外套披在肩上,一身贵气,身后还跟着一名保镖模样的男子,霸气十足。 何初夏愣住了,他就是个能让人在人群中一眼看见的那种人,出类而拔萃。 “走啊!不就是辆车嘛,有什么好看的?!”年轻气盛,出生富贵家庭的吴昊,很不屑别人比他富有。虽然,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气质不凡,身份肯定也显贵,也有点面熟。 他以为何初夏和其她女人一样,见到名车就走不动路的,拉住了她的手。 刚要迈开步子,强势的气场压迫而来。 面熟的,气质不凡,身份显贵的男人已经到了他们的前面,大概两步远的距离。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他身侧的何初夏。 黑白细条纹连衣裙,v领无袖,里面搭着件长袖白衬衫,厚底白鞋,下摆在膝盖上方,及肩的发,刘海斜分,青春靓丽。 男人的视线下移,落在握着的双手上。 何初夏终于回了神,连忙挣开吴昊的手,看着对面走来的韩遇城,“你怎么来了……” 话音还没落,韩遇城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穿这么少,不冷么?”温柔的语气,亲昵的动作,昭示着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一旁的吴昊早已傻了眼! “还还好!”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震惊着,心里隐隐地喜悦着,到底,还是想看到他的。 属于他的体温,由他的西服过渡给了她,久违了,他的味道。 韩遇城握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扯,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 他向来不把这些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毛头小伙放在眼里。 “我们回家!”低沉的男声传进吴昊的耳畔,何初夏被男人拥着走了。 “吴昊!你快回医院吧!我先回家了!”何初夏转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吴昊,扬声喊。 韩遇城亲自为她拉开了车门,她上车后,他绕到另一侧,上了座驾,还有不少注目的路人。 “韩大哥,你,怎么来了?”车窗都拉上了窗帘,亮着灯,车厢堪比装修豪华的小客厅。 -本章完结- 第060章 :气得肺都要炸了 从见到韩遇城起,她的心脏就一直“噗通噗通”的。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他的脸色明显暗沉了,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香烟,哪顾得上她讨厌不讨厌,直接点上! 缓缓吐出烟雾,他眯着眼,睨着对面的她,“口味这么快就变了?还变得越来越次,这种小鲜肉富二代你都看得上?” 他说的话很难听,语气里明显带着嘲讽和不屑,何初夏皱着眉,也因浓烈的烟味而咳嗽。 一见面就嘲讽她! “他是我患者!”她气得斩钉截铁。 刚刚在外人面前,他对她多温柔体贴,私下里,就是这个态度了,想着,她立即扯掉了他的西服。 “患者会牵你的手?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不过才24,还在婚姻里,就这么着急找备胎?”话越来越酸了,瞎子也看得出,那小子对她有意思!何况是阅人无数的他! 看着他那轻蔑的眼神,一股鼻酸涌上,她瞪着他,一言不发。 “还瞪我,你有什么资格?初夏,我对你的警告不止一次两次了,你倒是胆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说着,他用力按灭了烟头。 “公然和富家子弟出来约会,忘了你头上顶着的我韩遇城太太的头衔了?假若被媒体拍到,明天的头条可能就是,韩遇城妻子有外遇!”他又冷声道。 说白了,他就是嫉妒!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约会! 她还从没跟他在外面的餐厅单独吃过饭,那晚,他都订好位置了,结果,她约了杜墨言了! “我外遇?到底谁算是外遇啊?你不是公然借着去澳洲出差的名义,见我姐吗?”何初夏猛然抬起头,尖锐地大声反驳,他这么说她,太过分了! “你平时还去夜总会,还跟别的女人约会呢!你怎么不怕会有记者?”她接着吼,双眼涨红。 “停车!我要回医院!”她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气得脸色涨红,吼得歇斯底里! “何初夏!你给我戴两顶绿帽子,你还有理了?!”韩遇城也爆发了,黑着脸低吼完,倾身上前,来到了她的身侧,铁臂野蛮地将她扯进怀里,一手扣着她的肩膀,一手的虎口掐住了她的下颌。 “你,你干嘛?放开我!”她心慌,有点畏惧,他的脸色铁青。 “听说你还和杜墨言同居了?是不是发现他那方面不行,转而进攻小鲜肉的?嗯?”想到这一茬,韩遇城气得肺都要炸了! 刚在去餐厅的路上,保全队长将何初夏这一星期来的一切行踪都报告了。 当听他说,何初夏大前晚曾开车送杜墨言回家,并在他公寓留宿的消息时,他差点没把茶几给踹了! 他冲保全队长质问,为什么没立即报告与他?! 对方胆战心惊地回答:“是您交代的,我们只要负责太太的人身安全,不能干涉她的任何事。” -本章完结- 第061章 :堵住她的小嘴 “你胡说什么!放开我!”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而且自己就坐在他的腿上,何初夏扭着身子,羞愤道。 “冠冕堂皇地给我戴绿帽子,你当我是死人么?!”韩遇城越想越窝火,已经失去了理智,脸色铁青。 “你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公,凭什么这么指责我?!这么对我!放开……唔!”她大声反驳着,吼着吼着,那张喋喋不休欠收拾的小.嘴,突然被他狂野的堵住了! 男人的火舌带着野蛮的侵略,席卷进她的嘴里…… 一瞬间,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她呆呆的,忘记了反抗。 被怒火燃烧了理智的韩遇城,毫无顾忌,只想再次好好品尝她甜美可口小.嘴。 “唔唔……唔……”反应过来后,她的粉拳捶打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嘴里发出抗议声,韩遇城压根没放过她的意思,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往她头顶上方举起,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背,顺势将她压倒在真皮沙发椅上! 随着他的动作,车身隐约有些震动。 除了梦里的那次,这是第二次被他这么对待,惊慌渐渐地被他的吻技征服,那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感觉传来,居然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 她的一切反应都被欢场高手的韩遇城看在眼里。 手上的动作不禁大胆了起来,怀念在医院病房的那天早上,那圆润的触感…… 突然间,如遭电击! 何初夏睁开大眼,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羞愤地咬住了他的舌头,很用力,韩遇城吃痛,立即离开了她的唇.瓣。 那双被凌虐过的唇,已经红肿,灯光下泛着银色水光。 两人面对着面,男人目光灼灼,似要把她燃烧,而一只手还停留在…… 女孩双颊酡.红,红肿的双.唇半张开,气喘吁吁。 “你,你……!”为什么又吻她?!脑子里只有这个疑问,对于她而言,男人吻女人,只能是因为喜欢。 “怎样,我的吻技和杜墨言相比,是不是高超多了?”面对她的质疑目光,他勾唇,一脸邪肆,目光轻佻,以掩饰真实的内心。 “你,你无耻!那天晚上,主任跟我什么都没发生,他是正人君子,跟你不一样!你呢?你心里爱的人是我姐,居然还对我这样!” 她吼,声音颤抖,越来越抖,尾音带着哭腔,眼泪也终于夺眶。 不爱她,还轻薄她,还说那么多不尊重她的话! “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她又哭着吼了句,双眼恨恨地瞪着他,眼泪汩.汩流下。 在她眼里,杜墨言是正人君子,他是猥琐小人? 韩遇城嘴角扬着,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也真tm发神经了,偏偏对她这么不能自控! 听着她那委屈的抽泣声,他心头更不是滋味,就好像,他亲了她,对她而言是莫大的屈辱似的。也对,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有心爱的男人,哪能被他糟蹋了?! “你再哭把你扔下去!”那哭声,实在揪心,韩遇城沉声喝。 -本章完结- 第062章 :居然还给他煮面了 何初夏止住声音,爬坐了起来,垂着头整理衣服,依然无声地哽咽着,双肩在抖动。 “我不是鸡。”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在控诉他对她的不尊重。 韩遇城心口翻.搅,抑制住对她的心疼,“谁让你挑衅我?!刚刚那么对你,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原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又一次的失望,也不知道,再跟他接触接触,会不会对他彻底厌恶。 “是,我随便!就你的主任是t.m.d正人君子!”骄傲如他,哪容得了她拿他和杜墨言作比较,冷声地吼完,抓起通驾驶室的对讲机。 “停车!”一声令下,车子在路边停下,何初夏以为他是要撵她下车的,已经起了身,谁知,他拿了西服外套,先下了车,车门被他重重甩上。 他下车了,车子很快又开了,车厢内还残留着烟味和他的味道。 双臂环胸,垂着头,眼泪汩.汩流下。 其实,委屈的不是被他吻了摸了,在意的是,他对她的态度,在吻她,跟她暧昧的时候,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把她当成那种欢场女人了,还是其他? 因为是单恋,所以才更在乎那一点点尊严,介意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韩遇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伤人……”她哑声,自言自语。 韩遇城下了车后,独身一人走在马路上,习惯性地掏口袋,没摸.到香烟,却摸.到了一只首饰盒。 “去他.妈.的!”里面是一条猫眼石手链,特意从澳洲带回来,给何初夏的伴手礼,现在看着手里的盒子,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简直是自作多情! 手臂一挥,手里的盒子却还是没舍得抛出去! —— 公寓停车场,大切诺基刚停下,车前多了一道人影。 杜墨言挑眉,从外形认出了是谁,他嘴角上提,松开安全带。 车灯熄灭,韩遇城的身影清晰起来。 他嘴里叼着烟,一身冷肃,眼神轻蔑。 杜墨言没理他,径直要往电梯口走,“你是外科主任,她是你手下的实习生,被你害的人还少么?” 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墨言停下脚步。 韩遇城的话外之音是,杜墨言这个导师和何初夏这个实习生,如果关系暧昧的话,将来对两人的前途都不利,他是在害何初夏! 当然,被杜墨言害了的,还有他的三姐和未出世的小外甥! “我能说,你吃醋了么?”杜墨言幽幽道,转了身,面带笑意,“你心里明明爱着何初微,现在又来管何初夏的事儿,居的什么心?” 两个男人,曾经的好兄弟,已经四年没说过话了,这次“搭腔”竟是因为何初夏。 一个,他们以前都不熟悉的女孩儿。 “你管我爱的是谁,何初夏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你tm休想打她的主意!” 杜墨言冷哼,仿佛没听到他的警告,转了身,“你不稀罕的,不代表没人稀罕!对了,她煮的面条,味道不错!”背对着韩遇城,他故意挑衅了一句! 那个死丫头,居然还给他煮面了! 韩遇城拳头紧握,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冲上前,他要揍人! -本章完结- 第063章 :就这么怕我? 韩遇城是特种兵出身,出手稳准狠,而杜墨言是文科生出身,即使身体素质非常好,也来不及躲过韩遇城挥来的拳头! 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杜墨言被蛮力冲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瞪着韩遇城,只见他一脸的不屑,双手正摩拳擦掌,活动筋骨。 “想打架是吧?”杜墨言眯着眸子说完,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韩遇城唇角微微扬起,也动手脱西服。 两个大男人,脱掉外套后,便开始你一拳我一拳地打起来! 虽然对杜墨言有着说不清楚的,浓烈的怒意,但是,韩遇城动手的时候,还是让着他了,也从没动他那双拿手术刀的“金手”! 一个回合下来,两大男人坐在了地上,彼此的嘴角都略带淤青,气喘吁吁的,以不服气的眼神,瞪着对方。 杜墨言突然笑了,手背擦了擦嘴角,火辣辣的疼,太久没感觉到疼的滋味了,竟觉得很是舒爽。 “你笑个p,做三儿还光荣了?”韩遇城嘲讽道,对杜墨言的感觉其实很复杂。 一方面,仍然顾及曾经的朋友兄弟情分,另一方面,又因为三姐的死,怨着他。 “你和初夏的婚姻,有名无实,你们也没感情,我怎么算第三者?”杜墨言说着,站了起来,西装裤上爬满了灰尘,这对于洁癖的他而言,是不能容忍的。 韩遇城嗤笑,他的意思是,坐实了和何初夏的关系了,他们是有感情的,杜墨言真喜欢何初夏! 他一跃而起,弯腰捡起了西服,随手一挥,搭在了肩膀上,转了身。 “你要是敢对她越雷池一步,我保证你在医学界身败名裂!”韩遇城背对着杜墨言,扬声警告,语气狠戾,不是玩笑。 “为了一个你不屑一顾的小丫头,你一个大老板,竟然这么冲动。”杜墨言那幽幽的声音传来。 韩遇城的表情微微动容。 当初,他对何初夏是不屑一顾的。 现在…… —— 为不给老人添堵,他还是回到了家里。 谁知,卧室里的灯还亮着,何初夏倚靠着床头坐着,双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捧着一本书,见到他,她立即像个惊弓之鸟,满身防备。 他怎么又回来了? 水眸里染着怨恨,在控诉着他。 “就这么怕我?”他心塞地问了句,何初夏发现了他嘴角硬币大小的淤青。 “你今晚睡外面。”何初夏垂眸,不看他一眼,冷淡道,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摘掉了一次性手套,她滑进了被窝里。 真是倒霉,刚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来了例假。 明天上午十点,她还要给吴昊做手术的,这是她职业生涯里的第一台手术!今晚心情起伏这么大…… 一股强烈的压力感,正折磨着她。 韩遇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从大床传来的抽泣声,他皱眉,忍不住走了过去。 -本章完结- 第064章 :韩大哥对不住你,向你道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欧式复古风格的台灯,橘黄色的灯光,室内光线昏暗。 四下里很安静,可以清楚地听到女孩的抽泣声,声音压抑哽咽。 已经走到床边的韩遇城,深吸口气,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今晚的自己,有点不是男人! “初夏,别哭了,韩大哥跟你道歉!”没资格怪她,更没资格惩罚她! 婚前的一切协议,都是他提出来的。 一不会跟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各有各的自由,也绝对不会对她动心,他心里只有何初微。 二等爷爷过世,他们就离婚。 他要道歉? 鼻头一酸,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韩大哥今晚很对不住你,真的,诚心跟你道歉,是我的错,不该怪你。没有轻薄你的意思,也从没把你看低,你别多想,以后保证不会了!”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过,跟杜墨言打了一顿,他算是清醒了。 何初夏肩膀不停地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不知该原谅他,还是怎样?! “你别跟我说这些了,今晚的事,我不想提!我明天要做第一台手术,大姨妈还来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怕明天手术做不好!你能不能让我好过点啊?!”她哭着道,尽是鼻音,泪水从唇边流过,又咸又涩的味道。 她明天第一台手术? 大姨妈……是那个…… 不过是个24岁,还没完全踏入社会的人,今晚的事堆一起,她的压力自然不小。 “肚子疼?”他弯腰,温柔的声音,与之前在车上的暴怒,判若两人。 “有点……我没事,你别管我。”扁着嘴,其实,他就这么温柔地关心她一下,她全身的防备就要溃散了。 “得,不惹你嫌了!我就在外面,有需要,随时叫我!你的实习成绩,我有关注过,一直都很优秀,放松点!相信自己!”不是为了安慰她而说的心灵鸡汤,他确实去医院看过她的实习成绩! 他真的关注过吗?为什么? 忍不住翻了身,一双眼红肿得像桃子,韩遇城看着裹被子里,满脸泪水的小人儿,一颗心别提有多柔.软。 “今晚的那个吴昊,就是我明天的手术患者。本来,他家人要求主任给做的,但是,主任明天要做骨髓移植手术,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吴昊,他非要我请他吃饭,表示对他的感激。”她抽噎道,不知为什么,很想跟他解释清楚。 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不想被他误会。 听着她的解释,韩遇城更觉自己是个易冲动的禽兽。 他蹲在床沿,从浴袍口袋里掏出那只首饰盒,放在她床头,她诧异地看着。 “废话不多说了,从澳洲带给你的伴手礼,你喜欢就要着,不喜欢就扔。韩大哥保证,以后不多干涉你的私事,当然,别人欺负你,我会帮你出头的!早点睡!”诚恳地说完,他起了身。 她的眼泪却流得更凶。 “怎么还哭?要我怎么道歉,才够?”他苦笑,双拳紧握,怕一个冲动就把她抱进怀里了! -本章完结- 第065章 :你就睡这吧 想要你给我个安慰的拥抱…… 泪眼婆娑,视线朦胧,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憋在心里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还是被她狠狠地逼了回去。 何初夏,别再做梦了。 抢姐姐的男人,多不道德,多无耻! 他想把眼前的,伤心无助的人儿拥入怀里,好好地哄一哄。只不过,怕她嫌弃。 “韩大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哽咽,模糊的双眼盯着他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嗯?”韩遇城耐心地答应。 “在我心里,你,是兄长……”不想跟他一直闹矛盾,希望他以后能尊重她一点。 韩遇城的心,莫名地一沉,黯然神伤,还是扬起了唇角,给她一个柔和的微笑,“我不也把你当妹妹,不然关心你作甚?睡吧,明早我送你去上班!” “嗯,谢谢。”说着,抽了张抽纸,擦鼻子和眼泪,那眼泪仍然越擦越多。 韩遇城已经转身了,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情更郁结了,在车上的时候还恨他的,现在,那爱意,又在心里翻滚。 波涛汹涌,腐蚀她的心脏。 为什么命运是这样的安排? 韩遇城去了衣柜边,在找被子。 何初夏的视线落在黑色的高档首饰盒上,伴手礼…… 他出差,还记得给她带礼物…… 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是吩咐他助理买的,但,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关怀了。 “初夏,被子呢?怎么一条都没有?”韩遇城将柜子都找了一遍了,也没找到一条被子。 何初夏回神,“我不知道啊……”她疑惑,“会不会是因为换季,管家让拿走了?” 平时这些琐碎都是管家在操持,从不需要她做任何家务,床品什么的,定期就有保姆换新的。 韩遇城拧眉,也可能是老太爷发现了他们分居,故意让抱走的。 “算了,不去要了,免得老太爷又多想,你睡吧,我去外间。” “你没被子,怎么睡?”她爬了起来。 “将就!” “不可以!京城这个季节昼夜温差还是很大的,换季很容易感冒。你,你还是睡这吧,上次不也……”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过度热情了,身子还是往另一侧挪,到了最边上。 那首饰盒被她拿走了,但没打开,放在了床头柜上。 韩遇城没客气,站在床沿,扯掉浴袍带子,衣襟敞开,露出他古铜色胸膛,何初夏立即别开头。 “你,你不能穿着睡吗?!”他是想让她流鼻血么?! “废话,这么热的天,睡觉还穿袍子?”沉声说了句,他脱了睡袍,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底.裤,揭开了被子。 见她连首饰盒开都没开,丢床头柜上了。 “我送你的礼物,就这么不被待见?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但,好歹也是我亲自挑选的!” 他的意思是,一个日理万机的集团总裁,能抽出宝贵的时间,给她挑选一件礼物,已经弥足珍贵了! -本章完结- 第066章 :抱着我睡了一夜 他亲自挑选的? 何初夏呆了,有点受宠若惊,转瞬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来,立即拿起首饰盒,缓缓地屏息地打开。 细碎的光芒耀眼,玫瑰金链子,一颗白玉色的猫眼石,镶嵌在花形的钻托上,链子上还有一些碎钻做装饰。 韩遇城悬着一颗心,不知她喜欢不喜欢,谁知道,她居然又哭了! “不喜欢?那丢了!”他长臂伸过去,夺走了盒子。 “不要!”何初夏连忙大喊,“我喜欢!” 真的喜欢,他送什么给她,她都喜欢! 生平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记得结婚的时候,钻戒都没给她买。 “喜欢你还哭什么!”他没好气道,把盒子还给她。 “睡觉吧。”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能说是感动么?不能。 何初夏背对着他躺了下去,关了她那一侧的台灯,韩遇城也躺了下去,这一星期,每天都在忙碌,忙完没休息,第一时间赶回国内,又和杜墨言打了一架。 有点累。 但,女孩身上的香甜,像春风,不停地撩着他,那要命的生理反应…… “韩大哥,对了,你嘴角是怎么回事?”何初夏突然转身,后知后觉地问,语气焦急。 他可不想告诉她,是因为她跟杜墨言打架了! “碰了下,没事!” “哦。”她没转身,借着淡淡的光线,像那天晚上一样,看着他的背影。 肚子隐隐地疼,心情却好多了。 爱一个人,仅仅是他在身边,都觉得很知足。 昏昏沉沉,要睡着没完全睡着的时候,何初夏像猫似地,蹭到了韩遇城的身后,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训练有素的男人,稍微感觉到一点动静,立即就醒了,后背传来温热的感觉,就连心都是暖的。 他试着转身,让她趴在他的怀里,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以示对他的安慰,而她抱得他很紧很紧。 其实,他出差走的那天早上,一觉醒来,两人也是这么抱着的,只是她不知道。 —— 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肚子有点涨,但是不疼。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她拿着卫生棉快速地往卫生间跑,谁知,韩遇城上身正前倾着,照着镜子。 “还没消下啊?要不要擦点药水,我药箱里有!”她连忙问。 “试试。”韩遇城乐于接受她的好意。 不一会儿,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何初夏则拿着棉签,蘸着活血化瘀的药水,站在他的跟前,弯着腰,动作轻柔地帮他上药。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专业地像个医生,他则被她的温柔撩得心猿意马。 “好啦,这药水是透明的,擦了也不用担心留下痕迹。”她笑着道。 “谢何医生。”韩遇城回神,患处传来清凉感,舒服多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吐舌,“韩大哥,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没做什么没品的事吧?我睡相不太好,怕扰了你。” “有,你昨晚主动过来,抱着我睡了一夜。”韩遇城沉声道,一脸的假正经。 -本章完结- 第067章 :老婆,你得罪吴公子了? 何初夏的双颊刷地就红了,怕就怕这样,偏偏还真发生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还是应该让管家送被子来!”这样同床共枕也不是个事儿,她生怕哪天一个情不自禁对他做什么丢脸的事! 他就是个雄性荷尔蒙仓库,她这个连别的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小丫头片子,哪能抗拒得了他! 韩遇城不置可否。 两人是一起下楼吃饭的,韩爷爷也在,老人知道她今天要做第一台手术,说了很多鼓励她的话。 昨晚的坏心情,经过韩遇城和老人的鼓励,已然被治愈了,让她内心苦笑的是,坏心情也是因为韩遇城。 —— 韩遇城亲自开车送她去了医院,到了科室,她第一时间换上白大褂,去了吴昊的病房。 见到她,吴昊的表情有点古怪,“我听说,你老公爱的不是你!” 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戳她心窝的话。 他是怎么知道的? “吴昊,你说这些干嘛?这是我的私事,你是我的病患,我是医生,这些私事,没必要聊。”何初夏皱着眉,对他耐心道。 “你为什么嫁给他?那老男人比你大整整十岁!”吴昊咄咄逼人道,“不会是贪图他的钱吧?” 语气很酸,挖苦嘲讽。 “吴昊!你管多了!”她大声喝,被他这么轻视,她很生气。 “你这医生怎么回事?态度这么差!怎么跟我儿子说话的?!”吴昊的家人鱼贯而入,吴昊的母亲听到了何初夏刚刚斥责宝贝儿子的话,不客气地上前, 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么教训,何初夏脸皮薄,立即就红了脸,“阿姨,对不起!” 不是因为她是软柿子,作为一个医生,为了维护好医患关系,有些事必须得忍,哪怕不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有什么用?”吴昊妈依然咄咄逼人,一脸的不客气。 “那怎样有用?!”一道浑厚中气十足的男性声音响起,昭示着主人的气场和气魄。 吴家亲属纷纷转头,就见身材高大挺拔,穿着昂贵手工西服,器宇不凡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那张熟悉的俊颜,教众人屏息。 “韩……总!”吴昊父亲认出了韩遇城,一副臣子见到了天子的恭敬模样,这么形容并不夸张,因为他们吴家的公司都有韩氏的注资! “韩总!您大驾光临小儿的病房,我们……”吴昊妈也认出了韩遇城,以为韩遇城是来看望自家宝贝儿子的,谄媚道。 “吴太太误会了,我是来找我太太的。”韩遇城沉声道,何初夏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他怎么还没走? 他的太太? 吴昊亲属全都傻了眼! “老婆,你得罪吴公子了?”韩遇城垂着头,满眼温柔,对何初夏问。 -本章完结- 第068章 :护短的男人 何初夏正要回答,被见风使舵的吴昊妈抢先,“哪里哪里,韩总,刚刚完全是误会!” “哦?”韩遇城扬眉,“既然是误会,吴太太刚刚对我爱人那样的态度,是不是不妥?” 其实他根本不知吴太太因为什么而斥责何初夏,但是,他韩遇城就是个护短的人,哪怕是何初夏的错,他也非逼对方道歉不可! 强势霸道的男人,哪允许外人指责她任何! 他怎么这么强势?这么多人,让吴昊妈多难堪,何初夏暗忖,只想息事宁人。 “韩总!是实在抱歉!”吴昊父亲立即赔笑道,冲妻子使了个颜色。 病床上的吴昊,一直眯着桃花眼,不满地看着这一幕,他深知韩遇城的身份显贵,但也讨厌父母的趋炎附势,拳头紧握。 “额……韩太太,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对!您请多担待……” 何初夏连忙要开口,韩遇城的声音又响起:“吴太太,这里是医院,我不希望你的道歉是看在我的面儿上,我太太可是你儿子今天手术的主刀医生!” 吴太太当然知道何初夏是主刀医生,就因为这个,对她的偏见才这么大,生怕她做不好这个手术,但是,吴昊坚持要她做。 “何医生,实在对不起,今天咱们家吴昊的手术就拜托您了!”吴太太只好硬着头皮,又道歉。 “吴太太,没关系。虽然我年轻,没有一点资历,但是,请相信我身为一名医生的专业素养,我会认认真真完成的,请你们放宽心。”何初夏面带明媚的微笑,诚挚地说道。 说完,看向病床上的吴昊,“吴昊,你先休息,记得不要进食,可以喝点水的。” 吴昊嘴角上扬,双眼不屑而挑衅地看着韩遇城,韩遇城感受到那轻视的目光,这才正眼瞧了下吴昊。 “我们先出去吧。”何初夏对韩遇城轻声道,他握住了她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韩大哥!你刚刚怎么那么不客气啊!”出了病房,何初夏忍不住道。 韩遇城顿足,垂头,左手轻轻抚着她的腮帮,“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韩遇城的老婆不是好得罪的!” 当然,也不是一个毛头小伙能肖想的! 心悸感动,恍惚间,好像自己是一个被他快宠上天的女人,她快醉了…… “但是,你这样让他们难堪,会影响我和病患关系的……”她没允许自己沉醉在他这表面的宠爱里,挣开他的手,小声道。 他为她出头,她不感动,还怪他多事?韩遇城有点郁闷。 “主任!”何初夏立即激动地喊。 杜墨言看了过来,冲她点头。 “主任!你嘴角怎么了?”她上前,关心地问,这淤青好熟悉啊,转瞬想起韩遇城的嘴角…… 怎么他们的嘴角都有淤青? “碰的,手术准备得怎样了?” “很好!我有信心顺利完成这台手术!您这是要去恩恩的病房吗?我也刚想去看她!”怎么都是碰的?她不信这个谎言,但她没继续追问。 这死丫头,见到杜墨言,就把他当成空气了! -本章完结- 第069章 :冷落他 韩遇城表面平静地看着他们师徒,心里早已妒火中烧。 “韩大哥,我要忙了,你先回去吧。”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微笑着对他说道。 “主任,我们走吧。”没等韩遇城说话,她就扭头了。 一对穿着白大褂的师徒,并排背对着他走了,而他就这么被她直接冷落了! 韩遇城双拳暗暗收紧,她这样的冷落,莫名地让他想起了何初微。 她也曾这样,对他若即若离,一直吊着,吊得他现在已经烦了,倦了!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悲凉来,他韩遇城,一直是一个想要什么便能得到的人,唯独,想要的感情得不到。 “主任,你嘴角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是打架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那么巧,他和韩遇城嘴角都挂着彩,不禁让人脑洞大开。 “是又怎样?”杜墨言冷哼,何初夏目瞪口呆。 他们真的打架了! “为为什么啊?”她忍不住,又好奇地问。 “手术准备好了么?这么多废话!这台手术,你要是做不好,我回头就让你的实习提前结束!”他一脸严肃,不改冷面心硬的本色。 他这话并没打击到她,“不就阑尾手术嘛?实验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了,闭着眼都能割!” 何初夏无比自信道,一脸傲娇,带头进了恩恩的病房。 她说过,会让一直只会打击她的杜墨言刮目相看,就一定会做到! —— 有优秀的专业成绩,加上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自信,这台手术,她做得非常顺利,几乎一气呵成。 指导她的普外科主任对她赞不绝口。 “老杜,你的徒弟这个!”孙主任冲刚下手术,回到办公室的杜墨言,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我的徒弟!”杜墨言满脸的骄傲和自负! “我起初还担心小何是个花瓶呢,看来前途大好啊,院里一定得好好培养她!”孙主任又道,本以为何初夏是因为背景强硬,才能到华仁实习的,结果,她的表现令人折服。 “今年咱院和斯坦福合作培训计划开展得怎样了?”一直话少的杜墨言,对孙主任又问道。 “达成一致协议了!时间还没定吧,名额只有两个!” 杜墨言点点头,若有所思。 外科有十二个实习生,要从这十二个实习生里选出最优秀的两名,去美国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深造学习,期限不定,学成回来后,可直接在华仁上岗成为外科医生。 —— 一台手术的顺利结束,不代表就是成功的,术后还会有各种不好的情况出现,作为吴昊的主刀医生,即使下班了,她也得盯着吴昊的情况。 “先生,太太打过电话来,今晚要值班,不回来了,让保姆送些生活用品过去。”韩遇城傍晚早早回到家,刚到家,女管家恭敬道。 -本章完结- 第070章 :老公,你来啦 刚好,韩爷爷被保姆推出来。 “老四!你问问小初夏缺什么,给她送去!”老人指挥道。 “知道了!放心吧您!”韩遇城说着,上了楼,边给何初夏打电话。 “啊?你要送来?” “怎么?我不能去?到底缺些什么?” “缺……那个……”何初夏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 “那个什么?”韩遇城疑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韩大哥,我的衣柜,左下角抽屉里,那两包……反正你都带来!还有,我想吃家里的饭,已经告诉管家了。”到底是没好意思说出是什么。 “知道了,我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到。” “其实,你不用亲自来的,太麻烦你了……”她客气道,总觉得太麻烦他了,会不会惹他烦? 这话,很刺耳,“爷爷让的!”他沉声道。 “……”何初夏微愣,“哦……先这样,回见!” 她先挂断了。 韩遇城拉开她的衣柜拉门,扫视了眼她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衣柜,很快弯腰下去,拉开了左下角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两包……卫生棉! 恍然想起,她来那个了! 韩遇城唇角不自觉地扬起,难怪她吞吞吐吐,原来…… —— “韩总,您喝水吧?还是饮料,或者水果?”何初夏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莫筱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奇怪,有点嗲,像女人讨好男人的声音。 明显是在献殷勤! “谢谢,不用。”韩遇城淡淡道。 “您不用客气,我和初夏是好朋友。” 谁跟她是好朋友了?!何初夏在心里嘀咕,立即进门,“咳——” “初夏!你回来了!”莫筱竹见到她,立即热情地喊,何初夏皱眉,这莫筱竹,身上还穿着吊带睡裙呢,虽然外面套着一件白衬衫,但,衬衫是敞怀的。 此刻的莫筱竹,在何初夏眼里,就是个勾引韩遇城的狐狸精! “嗯。傍晚降温,你穿这么少别冻着。老公,你来啦!”何初夏淡淡地跟莫筱竹说了句“关心”的话,随即,一脸温柔地面向韩遇城。 “老公”叫得非常顺口自然,她自己都给惊着了。 韩遇城那双黑眸,正灼热地看着她,第一次,听她叫他“老公”。 即使在爷爷面前,她都叫他“韩大哥”的。 “进我房间吧!”当着莫筱竹的面,她主动牵住了韩遇城的大手。 莫筱竹酸溜溜地看着他们进了房间,“真是个婊!”她低声唾骂,有夫之妇了,还和主任勾搭。 刚进房间,她立即松开了他的粗糙大手,“韩大哥……” 韩遇城直接将手提袋放在了地板上,下一瞬,捏住了她的下巴,何初夏背靠着门板,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你刚刚叫我什么?”说话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鼻头…… -本章完结- 第071章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 老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窜。 “刚刚叫……韩大哥啊……”她装傻。 “我是说在外面小客厅的时候!”韩遇城有点愠怒,继续逼问。 “当着外人的面,我,我演戏呢……”她撒谎道,“老公”这个称呼,她以前在心里都没敢叫过啊……有点鼻酸。 “以前演戏的时候你怎么没叫?在爷爷面前都没叫过。”他继续逼问,好像总想要她承认什么,他才甘心似的。 他的反问,让她有点哑口,脑子在不停转动。 “因为……因为我和莫筱竹有点不和,出于女生的虚荣心,我才故意这么叫的。”她又解释,其实,纯粹是因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看到莫筱竹在“勾引”他,她心里很不舒服,那么叫,以告诉她,韩遇城是她的!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袭上他的心头。 “这有什么值得你虚荣的!”他冷嗤道,松开她的脸颊。 “她嫉妒我嫁入豪门了,刚刚……我看她是对你献殷勤呢……不过,韩大哥应该很喜欢女生对你这样!”她笑着开他的玩笑,心里其实酸着呢。 他不知道莫筱竹对他有意思吗?她穿成那样,他都不避嫌!而且,莫筱竹的胸……那么大! “啊……”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她的脸颊,“我好像对你说过,我从不饥不择食!” “疼!”脸颊被松开了,她揉着脸,气呼呼道。 “饭盒在外间,你要的东西,在这!” “哦!”何初夏连忙提起手提袋,看到里面的姨妈巾,双颊绯红。 “不能请假?生理期熬夜不好吧?”韩遇城认真道,表情严肃。 “没事,做我们这一行的,难免的。”跟他说这个,还是很不好意思,她觉得,这是亲密的情侣之间,才可以谈论的。 韩遇城没说什么。 出去的时候,莫筱竹已经出去了,何初夏打开饭盒,晚餐很丰富,还有乌鸡汤。 “韩大哥,你晚上没应酬吗?” “有!我这就走。”他说完,就走去了门口,何初夏追到门口时,他已经走了。 “老公……”她沮丧地低喃,深深吸口气,有点鼻酸。 从来没奢望他成为她真正的老公,从来没有,也不想努力。 刚回到沙发边,何初微打来了电话,她很想假装没看到,不接这个电话。 最怕的就是她的电话,就好比小偷怕遇到警察。 “姐。” “初夏,最近好吗?”何初微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好像喝醉了。 “挺好的,你呢?”她平静地问,罪恶感又来了。 “我不好,我连家都回不去,好什么好?”何初微又道。 “你怎么会回不了?前天我跟妈妈打电话,她还说很想你的。”在何初夏的印象中,何初微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优秀的大家闺秀,父母也偏向于她,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你那位韩爷爷,不让我回,他不准我和阿城见面。初夏,我怕,怕我和阿城最终还是被拆散。”何初微又道。 -本章完结- 第072章 :让我和他离婚吧 韩爷爷不准她回国?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而“拆散”一词,教她心里的罪恶感更甚,就好像姐姐和韩遇城是被她拆散了的。 “姐,你别多想,只要韩大哥对你是真心不就好了?你们相爱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被拆散。”她冷静地回答,看着眼前的饭菜,突然一点食欲都没了。 “你要帮我继续看着,他和任何女人有暧昧,都要告诉我,知道吗?”何初微说话间,又喝了半瓶啤酒,嘴角上扬,她了解何初夏,这个跟她没有血缘,却把她当亲姐姐的傻妹妹。 善良正义刚直,就是她的弱点。 她相信,隔三差五地跟她打次电话,她对韩遇城就会退缩,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知道,你别喝酒,保养好身体。”她认命地说道,全身冰冷,很快挂了电话。 看着饭菜,眼眶湿热,不是她的,终究不属于她,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 要么是夜班,要么是住宿舍,两人算是“分开”了,何初夏觉得这样挺好,只要跟他有接触,她那颗不争气的心就会蠢.蠢.欲.动。 吴昊的术后恢复很好,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脾气有点“古怪”的他,没少为难她。 “回去还得多注意,药没吃完之前,还是要忌口的。”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为什么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我查过,你家在石城,家底殷实,你爸是公务员,你.妈妈是教师。”吴昊已经换掉了病服,穿着马丁靴牛仔裤军绿色的t恤,说话间,套上了黑色的机车服。 “我再说一次,我的*。我忙去了,不送!”何初夏白眼道,平时觉得他挺好,怎么非要问戳到她的痛处的问题。 刚出吴昊的病房,在走道遇到了杜墨言,两人一起去了外科办公室。 护士站的护士们又在八卦“x”了,听说,x最近行动很频繁,每次都是深夜现身,帮警察抓捕了三个嫌犯。 “主任,你觉得这x是什么样的人?”天天听她们八卦,她也有点好奇了,和杜墨言闲聊道。 “我不清楚。”杜墨言一副不想讨论的样儿,酷酷地说完,去向自己单独的办公室。 —— 整整五天,没和韩遇城联系,他也没联系她。 轮到她休息,她才回了家。韩遇城不在家,晚饭也没回来吃,吃过晚饭,她推着老人去了后院。 说了很多关于何初微和韩遇城的事。 “爷爷,让我和韩大哥离婚吧!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要再这样绑着我和韩大哥了!”说到激动之处,她坚决道,声音有点大,也刚好被来后院的韩遇城听到了。 “初夏!你在跟爷爷说什么?!”冷酷的声音响起,何初夏心惊,抬起头,看到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朝这边走来。 是韩遇城。 随着他的走近,那张俊脸越来越清晰,脸色表情,愠怒得有点吓人。 -本章完结- 第073章 :给我忍着 她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生气? “老四,你媳妇要离婚,这事儿,我不掺合,你自个儿处理!”韩爷爷说完,双手搭在车轮上,要自己推动轮子。 “爷爷,我帮你!”何初夏连忙要推车,韩遇城已经先于她,握住了车把,“你回房间等我!”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冷酷道。 “好。”她应了声,先走了。 “老四,怎么亏待人家了?吵着要离婚,还说有喜欢的人了,合着,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把小初夏的心收了?你说,你对女人的本事哪去了?”老人揣着明白当糊涂,故意对他刺激道。 韩遇城紧握着车把,心口一阵阵地酸! “你和那个何初微,还藕断丝连?” “断了!老太爷,我的事,您就少操心吧,别再急坏了身子。跟您说交心话,我在这世上,也就您这么个亲人了。”韩遇城破天荒地感性道。 “混小子!你大哥二哥不是你亲人?还有你大侄子!都是!老四,你嘴上虽然不承认他们是你手足,但心里是承认的!我这老家伙,虽然眼快瞎了,但这心什么都看得见!” 居然被他言中了,韩遇城苦笑,“谁承认他们了?!” 他继续傲娇,不肯承认。 —— 房门被重重地甩上,刚洗过澡的何初夏,正擦着头发,那房门声,惊了她一下。 “韩大哥……” “何初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杜墨言?!”韩遇城大步向前,步步逼来,何初夏不停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 “我说的不对吗?早点离婚,成全你和我姐,不好吗?!”她是为他们好,劝爷爷的! “成全我和你姐?是成全你和杜墨言吧?怎么,这几天天天跟他腻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了?”他扣住了她的下颌,看着她的小脸,有掐死她的冲动! 几天不见,没有戒掉,心里反而跟蚂蚁在挠似的,总想着找什么理由去医院找她!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是又怎样?!你凭什么又凶我?!放开我!”她红着眼吼。 “你不知道爷爷身体不好?现在提离婚,你想气死他么?!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韩遇城铁青着脸,咬着牙吼,一方面是气这个,更多的是气她要离婚! 她知道爷爷不会生他的气才说的,因为爷爷和她是“一伙”的,只是韩遇城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她双眼瞪着他,大声道。 “给我忍着!”韩遇城凶狠地吼,吼完,松开了她的下颌,被他捏过的皮肤,泛着白色的印痕。 她靠着墙壁,看着他摔门而出。 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下,她蹲在墙边,发丝还在滴水,心在滴血。 韩遇城没走,坐在外间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瓶烈酒,不停地灌。 半夜,房门突然被踹开,浓烈的酒精味飘来,何初夏猛地惊坐起,“啊……你干嘛?!唔……!” -本章完结- 第074章 :我恨你 喝醉的男人,沉而重的身体压了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火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侵略进她的嘴里,混合着一股浓郁的酒精味! 何初夏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攫住手腕,举高在头顶,男人的唇离开她的小.嘴,沿着脖子往下一路狼吻……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吓得不停地扭着,如一条油锅里的鱼儿,“放开我!韩遇城!你喝醉了!” 他确实是喝醉了吧,不然怎么会像头禽兽,对她又啃又吻。被他所侵犯过的地方皆如着了火,害怕又隐约有所期待…… 浓郁的酒精味熏人,似乎把她也熏醉了,挣扎越来越弱。 虽然看不清楚,那真真切切的感觉,教她明白,此刻的他正在对她做什么! 被美色引诱得只想赶紧得逞的男人,开始变本加厉,松开她的手臂,那双魔爪开始作怪…… “不要!韩遇城!”他在拉下她的睡裤,何初夏大惊,又挣扎起来,双手抓着男人铁一般的臂膀,但,她的力气哪抵得上男人的蛮力。 他怎么能对她这样?! “何初微!你忘了我姐了吗?!”还是又把她当成姐姐了? “刺啦——”蕾丝应声而碎,随即,最私隐的地方,被侵犯。 “不!你……!” “啪!”一巴掌,朝他的脸上扇去,声音清脆。 韩遇城清醒了两分,“你敢打我!”他像头被惹怒的雄狮,单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扣着她的脸。 “你疯了吗?!忘了何初微了吗?!你的初恋!我是她妹妹!我是何初夏!”她哭喊道,眼泪肆意地流淌。 韩遇城又清醒了几分,幽暗里,他直起上身,双手扒着头发,何初夏连忙连滚带爬,她摔下了床铺。 吃痛地惊呼一声,连忙拉起睡裤,侧躺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涌.出。 嘤嘤的抽泣声传来,还被欲.火折磨的韩遇城,下了床,摸黑去了卫生间,凭着意志力,给自己冲了冷水澡! 他出来的时候,何初夏还侧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赤.裸着胸膛,面无表情,头昏脑涨的男人,大步走了过去,他一言不发,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你别碰我。”何初夏像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冷冷淡淡地说道,没有发火,没有哭。 韩遇城不理她,沉默地将她放在了床.上,为她拉上被子。 “我恨你。”她闭着双眼,冷冷地说。 凭什么三番四次地对她这样,刚刚,那最后底线地方,都被他碰过了…… 越想,心里越委屈,也越恨他! 干什么总来招惹她?! 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戳进他的心窝里。 韩遇城还是沉默,离开了卧室,去了外间。 -本章完结- 第075章 :酗酒,也是因为她 韩遇城,光着上身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后,宿醉的头疼加上入侵的风寒,让他有点吃不消。 昨晚的事,他记得,也清楚地知道床上的人是她,酗酒,也是因为她! 上身光裸,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双唇干燥,青色胡渣爬满有棱角的下巴,一双染着红血丝的眸子,盯着天花板,整个人,俊美中透着落拓忧郁。 何初夏一夜未眠,庆幸今天休息,不然,头昏脑涨地怎么投入医院紧张忙碌的工作中。 头很昏沉,有点感冒,她和外间的韩遇城一样,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口有了动静,她立即闭上双眼装睡,被子里的双手紧握。 他没过来,她听到了柜门滑轨的摩擦声,表明他在穿衣服。 没十五分钟,他就出去了。 她穿戴整齐,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韩遇城已经上班去了。 “怎么你们两人都感冒了?先生也有点感冒,劝他吃感冒药,他也不听。小陈给你们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你们外间很多酒瓶,昨晚,先生喝酒了?”管家出于关心地问,韩爷爷在外面晒太阳,不会听到。 “方姨,昨晚我跟他一起喝的……”何初夏硬着头皮,撒谎道。 “哦……我明白了。”管家不再多问。 何初夏自己给自己配了点感冒药,喝着感冒冲剂的时候,想起韩遇城也感冒了,心想,他昨晚肯定是在外间沙发上睡了一夜。 关于昨晚的事,他没给她一句解释。 也许真是因为喝醉,才会做那么禽兽的事的吧…… 她苦笑,想着韩遇城和姐姐也曾做过这么亲密的事,不禁有点反胃,接受不了! 更恨自己不争气,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姐姐的男人! —— “四哥,您这是怎么了?感冒了还拼命加班,这么虐待自个儿到底为啥呀?”杜若淳明显感觉到了韩遇城的不对劲,这几天,成天板着一张脸,他周围都是低气压,弄得秘书室的几个小丫头胆战心惊的。 “别tm废话,看看你们部门的狗屎业绩!”韩遇城不客气道,他心口有团火,有憋屈,正没处发,杜若淳这小子还来撞枪口。 “您……您消消气,我看您八成是因为长久没释放,内分泌失调才这样。哥们晚上叫你出去玩,您也不知哪去了!”杜若淳连忙摆手道。 “滚!”韩遇城冷冷地喝斥。 杜若淳果真“滚”了。 韩遇城丢下签字钢笔,合上文件,看了时间。 他开了电脑显示器,长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很快,侵入了防御系统…… —— 何初夏这周轮急诊,凌晨三点,刚交完班,回到宿舍,困得不行,她打着哈欠去了卫生间,接了杯水刷牙。 漱口的时候,隐约觉得不对劲。 “啊!” “啪!” 水杯里的水居然是粉色的,她惊呼,玻璃杯从她的虎口坠落。 -本章完结- 第076章 :想吓死他吗? 顿时困意全无,看着地砖上躺着的玻璃碎片,她不停地眨眼,刚刚,肯定是看花眼了吧? 一定是晚上抢救一批车祸伤患,鲜血看多了,才会觉得自来水有颜色。 她拍拍心口,蹑手蹑脚地走近水池,打开水龙头。 “啊!”这次,水不是粉色的,而是鲜红色的! 她的尖叫声吵醒了莫筱竹,“何初夏!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莫筱竹!你快过来!水——水,水是红色的!”她慌张地喊,水的颜色这会儿又变浅了,莫筱竹根本没理她,不停地骂她“神经病”! 叫不醒莫筱竹,她只好跑出宿舍,找宿管。 宿管处的自来水,颜色却是正常的,大半夜的,宿管阿姨不想给自己添事,打发了何初夏。 她回了宿舍,太困了,也很快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莫筱竹的喊叫声吵醒的,“何初夏!你快起来!自来水……自来水……” “还是红色的吗?我凌晨叫你,你还骂我。” “是,是血!肯定是血!”莫筱竹一脸惊恐,何初夏顿时困意全无。 此时,外面传来骚.动声,几间实习生宿舍都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医院相关部门立即开始调查血水来源。 女生宿舍用的水都来自于楼顶的储水箱,保安处的人在水箱里发现了肉块,医院立即报了警。 很快,女生宿舍区被封锁。 不一会儿,宿管阿姨带着两名警察进来。 “二哥?!”何初夏一眼认出了韩遇柏。 “初夏!”韩遇柏表情和善。 知道韩遇柏是刑警,看来,真是发生命案了。 简单地寒暄两句后,开始做笔录。 “昨晚十点,自来水还是干净的,凌晨三.点,有血水,抛尸时间就在这个时间段,立即去调监控!”刚出何初夏她们宿舍,韩遇柏对属下的一名警员沉声道。 韩遇柏抬起头,就见到了韩遇城,他神色匆匆,少了一贯的沉稳。 “都拉着警戒线,你是怎么进来的?!”韩遇柏扬声问。 韩遇城远远地就看到韩遇柏是从何初夏的宿舍出来的,心更慌了。 他无视韩遇柏,路过他身边时,伸手将碍事的他推开。 “何初夏!”刚进门,他便喊,看到客厅里的莫筱竹,他更心急如焚。 生怕遇害的是,何初夏!刚一直打她手机,她一直没接! 男人的心在颤抖,紧.咬牙关,转头看向左侧的房门,屏息着。 “韩总!” 韩遇城没理会,迈开大步,冲到了何初夏的房门口,左手用力推开—— 第一眼,看到了床边的身影,他心口一窒,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你,你怎么来了?”又是几天不见,看到他,她心情复杂。 韩遇城找回了呼吸,暗暗深吸口气,那颗心脏还在狂跳,“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他咬着牙,愠怒地低喝! 这死丫头!想吓死他么?! -本章完结- 第081章 :你亲我了?8000 他受伤了! 空寂的客厅,晕黄的灯光下,一张藤椅上,男人仰躺着。 面容瘦削,双.唇干燥苍白,上半身赤.裸.着,肌肤呈古铜色,肌肉仍然健硕,线条分明,再往下,他的腰间,堆了很多纱布,纱布上还染着褐色的血渍。 何初夏的心,揪了起来。 “韩大哥!你,你怎么了?!”她冲了过去,在椅子边蹲下,双手扣着扶手,看着他瘦削的脸,颤声问。 从没见过韩遇城受伤虚弱的样子,这一见,所有对他的怨气,全部消散,唯有对他的心疼。 双.唇干燥裂着口子,有棱角的下巴上,爬满了青色的胡渣。 “你,你怎么受伤了?!”她颤声地问,看到了堆在他腰间的那堆纱布,纱布上还有斑斑血迹,有的已经呈现暗红色褐色,说明干了很久了。 “我没死!”韩遇城突然我睁开双眼,沉声道,说话时,仍然中气十足,沉稳从容。 见他醒了,她松了口气,“韩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视线从他的俊脸移开,看向他的腹部,一点点地将纱布拿开,即使看过无数个伤患,面对自己的爱人受伤,她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心慌颤抖无措。 拿纱布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纱布被她一圈圈地收回,露出他腹部,靠肚脐右下侧的伤。 是一条大概有八公分长的伤口,从伤口的形状看,属利器划伤,好像手术刀留下的切口,但是,伤口是斜的。裂开着,看来时间不短了,伤口已经发炎红肿,周围的血渍干涸,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肉腥味。 何初夏从牛仔裤口袋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就要打120。 “你……!”他居然还有力气,铁臂一伸,夺走了她手里的手机,随手丢在远处的沙发上。 “你干嘛?!我叫救护车!你伤口都发炎了!现在必须去医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夺手机,她着急道。 “叫救护车,我不会?还用你来?”他眯着眼,语气嘲讽,苍白的双.唇翕动。 “找你来,是给我缝针的……你不能缝,就给我滚!”他又冷冷道,说完,闭上了双眼。 冷酷的样子,没有一丁点的温柔,很嫌弃她似的。 让她帮他在这缝针? 何初夏一脸的难以置信! “韩遇城!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在逞能?”她是真生气了,看着气定神闲闭目养神的大男人,她指责道。 韩遇城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儿,即使受伤,作为一个大男人,也没在她面前表现出脆弱痛苦。 找她来,也不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与怜悯! 星子般的黑眸又睁开,“你到底能不能做?不能,我就再找别人!”他冷酷道。 何初夏长长深吸气,眉心皱着,“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医院?!你是集团总裁,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是京城权贵!受伤了,不应该是医院的高干病房伺候着吗?!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刀口看起来是利器形成的,肯定不是意外,被人刺伤的!” “不对,你昨晚,是不是去医院小巷子了?难道,你就是x?!”虽然她不愿意再回想昨晚的事,但,x的形象仍然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会不会,真的是他? 韩遇城却笑了,一副在听笑话的样儿,“什么x,y的?” “就是最近经常帮警察抓嫌犯的无名英雄,因为大家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叫他x!昨晚,我差点被碎尸案的凶手杀害了,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何初夏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韩遇城,x临走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 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说? “哈!”韩遇城笑了,一脸嘲讽,“你觉得,我一集团总裁,会干那种蠢事?我闲的!” 何初夏有点懵了,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为什么不承认?他说的,也挺有理,一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会做这种危险的事? “那你怎么受伤的?这明显是被人刺伤的!”她追问。 “我是黑心的资本家,树敌无数,想干掉我的人多的是!你让我去医院,你想让韩氏明天的股票大跌么?”随便扯了个理由,他不耐道,又闭上双眼。 难道,做个企业老总这么累?连上医院,都不能? 何初夏半信半疑,她的病患里,还没遇到过和韩遇城这样的总裁。 “那也比不上你的健康啊!真是搞不懂你!”她很无语,心里更焦急,这样不去医院,能行么?! “我这连局部麻药都没有,怎么给你缝合?!别闹了,我悄悄送你去还不行吗?韩大哥,我求求你了!”她弯着腰看着他的俊脸,察觉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手背贴上了他宽阔的额头,边哑声地哀求道。 “你还发烧了!”他额头的温度有点灼手,她更急了! “你把工具留下,我自个儿来!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当医生!”他没有睁眼,眯着双眼,嘲讽道。 其实很累,最近一直在感冒。 那次喝醉,对她强x未遂,没盖被子睡了一晚沙发后,染上风寒,一直没吃药。 “韩遇城!你,你怎么这么固执!真讨厌!”何初夏咬着牙,气愤道,真是拿他没办法! “你不是恨我么?给我几针,不是挺解气?”他幽幽道,这些天来,每每想到那晚,她说的话,心脏都犹如撕裂般拉扯。 差点侵犯她,让她如此恨他。 何初夏恨恨地握紧拳头,深吸气,劝自己要冷静。 她今晚肯定是没本事让他去医院的,看来,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你躺在这不行,有床吗?” “有,一张两米多宽的红木大床,在主卧。”他语带轻佻,其实头早已疼得要炸开了,昏昏沉沉的,只是不想将痛苦虚弱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我扶你起来!你小心点,别挣开伤口。” 她话音刚落,韩遇城双.腿落地,自己撑着就坐了起来,她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体表都这么烫!”她又气愤又心疼,他皮肤上的温度,那样灼热。 韩遇城的铁臂圈住了她的肩膀,站了起来,“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韩大哥,你有必要这样跟我怄气吗?”她鼻酸,那天说恨他,只是气话罢了,只要他心里对她是坦荡的,没有轻薄她的意思,她就没什么好怨恨他的。 心脏在撕扯,疼的难受。 “谁跟你怄气了?你一小丫头片子……”韩遇城口是心非道,装作很不在乎她的样儿。 “嗯,是我自不量力,走吧,小心点。”她低声道,喉咙哽着,有点疼。 她好不容易扶着韩遇城到了卧室,果真,有一张红木大床,上面铺着深色具有男人风格的床品,都是上等的锦缎面料。 他倒了下去,连带着何初夏也被他的身体重量给带着倒下,差点就碰到他的伤口,她趴在了他的胸口上,韩遇城反手,就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身上挺冰的,他身上热得难受,这样抱着她,舒服多了。 “你……你先松开我!别碰着伤口了!”她心跳已经加速,周围尽是他身上那诱人的灼热的男性气息,没穿上衣,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比平时更剩,他正用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很用力。 他此时一定很痛苦,才会这样。 “松开我……听话,我要马上帮你清洁伤口。”语气放柔,手抓着他的铁臂,将他手臂移开。 韩遇城已经半昏睡着了,没什么意识。 “初夏……杜墨言给不了你幸福……”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呓语。 她的心狠狠地一扯,嘴角凄楚地上扬,笑容凄美。 “那谁能给得了我幸福?”幸福,不是谁给的,对于她而言,能心爱的人在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她轻声反问,嘴角上扬,笑容凄美。 说完,已经小跑着出卧室。 “我!”韩遇城坚定地吐出一个字,奈何,何初夏没有听到…… —— 找到了厨房,她临时烧了一壶热水。 局部麻醉都没有,这样活生生地给他缝合,他不会疼死吗? 她箱子里有点消炎药水,没消炎药,也没退烧药,这是她平时在家练习的手术缝合箱子,虽然很专业,但毕竟不如医院。 回到卧室,大床.上的他好像睡着了,她首先将从冰箱里挖的冰块,包在毛巾里,贴上他的额头,以物理降温。 随即,看着他的唇非常干燥,她拿着棉球,蘸了水,轻柔地擦拭他干燥的唇.瓣。 感受到温水的滋润,他的舌头不自觉地探出,舔.舐唇.瓣。 “韩大哥,来,张嘴,喝点水。”见他很渴,她拿勺子舀水,喂他。 他喝了一口,就睁开了双眼,抬起手,抢她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撑着另一只手臂,自己喝了一杯水。 “你别动啊,又撑开伤口了!”何初夏有点傻眼,没见过这么顽强的病人! 他以为他是铁打的吗?! “别用勺子喂我,用嘴还差不多……”韩遇城将茶杯给她,还眯着眼,不正经道。 用嘴? 她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简直又羞又气,“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一会儿疼死你!” 她气呼呼道,有韩遇城这玩笑,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 “这点伤算什么!”他不屑道。 她不理他,开始帮他擦拭伤口附近的血渍。 他的腹部,腹肌一块一块的,肚脐左边,有一条十公分长的伤疤,想起什么,又看向他的左胸口,也有一枚硬币大小的纠结着的疤痕。 以前都没好意思仔细打量过他的身体,现在,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有这么多伤疤呢?”他以前,一定吃过不少苦吧?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腹部的那道疤痕,配合着他性.感的腹部,野性十足,也要命的性.感。 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 “那都是老伤……!”韩遇城云淡风轻道,眯着眼,也不知有没有睡着。 “哦,当兵的时候,留下的吧,我以为,和平年代,当兵不辛苦的。”何初夏轻声道,放下毛巾,动手解他的皮带。 “我是特种兵!”韩遇城十分骄傲自豪,斩钉截铁。 连带着何初夏都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爷爷奶奶都是老兵,她对军人向来有一种崇敬感。 “嗯,你当年一定很帅!”她笑着夸道,韩遇城满意地扬唇,“你动我皮带干嘛?” “你的牛仔裤太紧了,要脱掉。”她认真道。 牛仔裤被拉下,露出一对性.感的髂前上棘,毕竟不是一般的病人,他是她心底念念不忘的男人,看到不该看到的部位,她还是脸红了。 她的手不经意间擦到了他的大.腿,韩遇城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对她,肃然起敬! 男人双手暗暗地抓紧了床单。 真要命! 这种时候,还能对她有感觉! “韩大哥,我要上消毒水了,你忍着点!”她假装没看到那支起的帐篷,当然,未经人事,有点懵懂。 “赶紧的,别啰嗦。”他酷酷道,闭着眼。 那条差不多八公分长的伤口,血肉已经外翻,伤口红肿,再久一点,就要化脓了。 棉球不能做到完全覆盖发炎区,只能一点点地往下道,当双氧水碰到伤口,顿时泛起一层白沫,隐约能听到“滋滋滋”的声音。 “嘶——”韩遇城倒抽一口凉气。 “疼吧?” “不疼!挺爽!”他笑着道,确实是酣畅淋漓的痛快.感!缓解了那股折磨人的情.欲。 “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她没好气道。 “下面开始缝合,没有麻药,这条毛巾,你咬着。”怕他嫌疼,咬破舌头伤害自己,她说道。 “不用!”韩遇城倔强道。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啊!”她气恼。 但是,他还是一副,她拿他没办法的样儿。 —— 实习期间,缝合已经练习无数次,实际操作也很多次了,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用局部麻药的情况下,做缝合术。 当皮肤和肌肉.感受到疼痛的时候,势必会因神经反应而收紧,影响她下针。 当然,最痛苦的是他。 “韩大哥,我说的没错,主任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已经落网了。”她准备缝合,挑起了一个话题,这样有助于分散他的注意力。 “呵……不错,你们已经心有灵犀了!”韩遇城苦笑道,心口刺痛着,连皮肤被刺破的疼痛都感受不到。 她和杜墨言不过才认识半年,交往没二十天,对他,就已经这么信任了! “韩大哥,主任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他虽然外表冷漠,但是,医者仁心啊……”她又道,已经开始缝合第二针了,当缝合线从皮肉里被拉出,可以清楚地听到摩擦声。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再混,你也当块宝。”心里已经酸得不是滋味了,他还故作平静道。 “我知道三姐的事了……我想,主任当初也很为难……”她轻声道,双眼认真地看着缝合的部位。 她知道杜墨言的过去了,居然还在帮他说好话,说明,是真爱。 “我不想听这些。一会儿缝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个地方,你今晚就当没来过,谁问你都不许告诉!尤其是韩遇柏!听到没有?!”他像个机器人,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还沉声对她命令。 “我走了,谁照顾你?”已经是第五针,还差三针差不多,她平静地问,“为什么不能让二哥知道?你们是兄弟啊……” 已经不再慌乱,平心静气。 “我不需要谁照顾,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个臭丫头!”他咬着牙道,心口酸胀难忍,就好像有什么从他的手心里,溜走了…… “我姐呢?这个时候她要是在,你会很开心吧?你需要她的照顾吧?”她酸酸地问,抬起头,看向他的俊脸,满眼的爱恋,可惜,他闭着眼,看不到。 “是!”他冷冷道,不想在她面前输了自尊。 何初夏黯然一笑,继续低头,缝合最后的几针。 刚缝合好的伤口,像一条蜈蚣,和肚脐左边那条老疤痕有点对称,她剪了纱布,将伤口处包上。 男人的俊脸上,已经因为疼痛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滴,她拿热毛巾帮他擦拭脸颊,又擦拭双手。 “你走……”残存的理智,男人的骄傲,他撵她。 “我不走,你是我的病患,在你退烧之前,我不能走。”她笃定道,他还是她暗恋十年的男人…… “你回去,找杜墨言去吧,跟他团聚去……”韩遇城酸道,即使已经没了意识。 “我跟他,只是师徒……”她红着眼,哽咽道,“韩遇城,你很讨厌!还很可恶!” 蹲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的脸,眼泪还是不自觉地滚落了,大颗大颗的,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只有在他昏睡的时候,才能如此放肆地大胆地看着他。 凝视着这张憔悴的俊脸,和他相识以来的种种画面,在脑子里一幕幕地回放了一遍。 拿起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泪眼婆娑,而后,双.唇缓缓地怯怯地吻.向他的手心,深深地吸吮他掌心的味道。 “韩大哥……”哭腔里,饱含.着对他的依恋,“我爱的……一直是你……” 她流着泪,哽咽着,将压抑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可是……你爱的是我姐……我只能,跟你保持距离。” 爬了起来,弯腰,双.唇偷偷地,轻轻地吻上了他干燥的唇,第一次,主动想吻他,粉.舌轻轻地舔.舐他的唇.瓣,像做贼似地,吻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吻着吻着,他好像感受到了,伸出舌头回吻,何初夏被吓得,连忙要离开,然而,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手扣住,男人的火舌,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火热的深吻,唇齿纠缠,她怯怯地笨拙地回吻着,心脏一直在不停地悸动,他的手,贴着她的背,掌心火热的温度,灼着她。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十分钟之久,她快吻得喘不过气了,他才肯松开她。 以为他醒了,她吓了一跳,结果,他还在睡,她暗暗松了口气,眼神凄哀。 “又把我当她了吗?”她酸酸地问,给他额头的毛巾换了一面,盖好被子,她端了个小板凳过来,就坐在床沿,趴在床,边守着他,守着守着,闻着他手上的味道,她枕着他的手心,困顿地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夜,房间里,受伤的男人平躺在大床.上,床边,女孩枕着他的手,安然入睡,像一只温顺的猫儿,画面和谐而有爱。 一觉醒来,韩遇城的烧退了,她的一颗心踏实下来,不禁佩服他的体质和毅力,伤口那么疼,还能睡得着。 更佩服的是,他居然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一声不吭地,被她一阵一阵地缝针,关公边下棋边刮骨,也不过如此。 她安静地深深地看着他,手指在他的俊脸轮廓上,轻轻地描摹,指尖,饱含.着爱恋。 仿佛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属于她何初夏的。 —— 清晨,空气清新,后院里,居然还有一条体型很大的德国牧羊犬,黑色的脊背,外型优美,线条流畅,一身短毛。 那狗端坐着,一脸的骄傲,不像别的宠物狗,见到人就摇尾乞怜。 她靠近时,牧羊犬也还端坐着,酷酷的,神情很像韩遇城。 应该是他养的爱犬! 他是不是常常来这? 亭子里,还挂着几只鸟笼,笼子里是羽毛颜色鲜艳的鹦鹉,笼子的门是敞开着的,“早上好!” 一只绿黄色毛发的鹦哥从笼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肩头,她吓了一跳,但是,鹦哥居然主动跟她问好。 “早!”她笑了,真是训练有素可爱的小家伙。 她对鸟雀研究不多,但是听说,这种鹦鹉只有在雏鸟的时候开始喂它,它才会跟主人亲昵。 看来,也是他养的。 完全想象不出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商务精英,会养狗养鸟。 在后院转了一圈,回到主屋卧室,他还在睡,她无意间,在柜子上看到一幅,走近一看,照片里的人,姐姐。 刹那间,她像被人打了一棍子,醒了,回到了现实里。 她出了卧室,想出门给他买消炎药,大门竟然打不开。 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受伤不去医院,为了不被外界知道也就罢了,但是,他的那些助理保安呢?他们也不能知道吗? 何初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还不让她告诉任何人呢…… 他真是被仇家刺伤的?那么,打人者是犯法的,他也不报警? 怀疑他是x,也被他否认了,而且,她也觉得,他是x的话,很不现实。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她,被手机铃声拉回神,是韩遇城打的,她连忙进屋。 “韩大哥!你怎么坐起来了?!”韩遇城已经坐在了床沿,而且穿好了裤子,她一脸吃惊,皱着眉,沉声问。 韩遇城面无表情,沉默着,头还有些昏沉,他看着何初夏,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甜美,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她怎么可能会主动吻他?! 他不会是记起什么了吧? 何初夏看着韩遇城那复杂的眼神,不由得我有点心慌,她心虚,如果他知道她昨晚主动吻了他,那该怎办? “你起来干嘛啊?!你的伤口正好在小腹!会把针线挣开的!”她只能演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气愤地指责道。 裤子扣子没系上,露出下腹的旧伤和新伤,新伤上贴着纱布,纱布上染着一枚硬币大小的血痕。 此刻,他已经站了起来。 低腰牛仔裤,赤.裸.着上身,身材高大,瘦削的俊容,下巴爬满了胡渣。 受着伤的男人,竟然更性.感撩人,野性十足,很man。 “上班!”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走去卫生间。 “你还要去上班?”何初夏追着他,大声地问,“你是真忙,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凶手呢?!” 她追到了卫生间门口。 韩遇城站在洗手台边,弯着腰,捧着冷水,在洗脸,抬起头时,水滴从他发丝滴落,他拿起电动剃须刀,打开。 “你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要打电话给爷爷了!”何初夏一脸气愤,上前走了两步。 韩遇城丢掉剃须刀,突然转身,迈开大步,走到她的跟前,左手撑在了门框上,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昨晚,我睡着的时候,你亲我了?” 男人瘦削落拓的俊脸压了下来,那双灼热深邃的黑眸紧锁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性.感的磁性。 再次被他壁咚,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胸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心跳如雷,周围的气息都是温热的,将她包围着,双颊都是滚烫的,她轻易地就沉醉了。 而这个令她心虚的问题,更让她心慌无措,脑子嗡嗡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她的反应,韩遇城的心脏悬了起来,呼吸粗重,真想把近在咫尺的她,一口吃下去! “说话啊?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了?嗯?”他的脸压得更低,眼见着,鼻尖就要擦到她的鼻尖了,那拇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地抚,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细小的电流,正电着她…… 在他面前还是个雏儿的她,哪受得了他这样的撩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了,根本没法组织语言。 男人的唇,压得越来越低,侧着头,鼻子侧压着她的鼻尖,性感的唇线,已经碰上了她的粉唇…… -本章完结- 第082章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7000 门框边,男人穿着低腰牛仔裤,光.裸着古铜色的上半身,左手撑在墙壁上,右手抚着女孩的脸,他侧着头,眯着眼,唇已经擦上了她的唇。 细微的电流在窜动,麻.麻的,电着两个人的心。 她屏息着,不敢喘气,自己的身子都要贴上他滚烫的胸口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乖,告诉我……”男人的唇,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温柔的语调,蛊惑人心。他像一头雄狮,轻轻地嗅着怀里的猎物。 “我,我……”她的声音在颤抖,心也在抖,不由得闭上双眼。 “唔……”他的唇故意一贴,封住了她的…… 何初夏条件反射地推拒他的胸膛,别开头,“我,我没有!”她回了神,条件反射地矢口否认,怎么能承认自己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吻了他呢?! 刚刚,差点,又和他接吻了。 “真没有?”韩遇城也回神,有点不信,要么是他做惷梦了,但,感觉也太真实了,那甜美的,让人无法自拔的滋味…… “没有!韩大哥!你又在想什么?”想到了何初微,她没那么紧张了,心跳也没那么快了,淡淡的苦涩袭上心头,她变得很清醒。 “下面给我吃!”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沉声道。 “什么?”下面给他吃?何初夏瞪大双眼,因为她想歪了。 “你,你……”他已经转身,瞪着他的背影,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我什么?”韩遇城背对着她,没有转头,走到了镜子边,继续刮胡须。镜子里,倒映着一脸羞愤的她。 他挑眉,嘴角上扬,“你想哪去了?”染着慵懒的磁性嗓音,性.感撩人。 “我,我没有!煮面嘛,我知道!”煮面就煮面吧,非说下面!害得她想歪了! 韩遇城的嘴角,扬得更高了,“还不快去!”转瞬,沉声命令道。 何初夏白了他一眼,他凭什么对她下命令?! —— 青菜鸡蛋清汤面。 韩遇城挑着眉头,嫌弃地看着眼前的一大碗面,这就是杜墨言所说的“不错”? 何初夏刚洗漱好出来,见他还没动筷子,一向对自己厨艺还算自信的她,快步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了。 “怎么还不吃啊?”她问了句,自己拿了筷子,津津有味地吃。 “这是你一半的水平?”韩遇城幽幽地问。 “这是我最好的水平啊!还能有所保留啊?”她理所当然地道。 “呵……这就是所谓的,味道不错,哼……杜墨言那丫的真没口福!”大男人满嘴嘲讽,语气里透着酸味儿,却夹了一大口面条,一口吃下。 他是嫌弃她煮的面难吃?但是,为什么又扯上杜墨言了? 第一次煮面给他吃,还被嫌弃,何初夏撇嘴,“不好吃你别吃……”她小声反驳。 “谁让我饿呢,将就吧。”韩遇城沉声道,瞪了她一眼,一脸挑剔,现在仍然是小孩子心理,怨她给杜墨言煮面! “你女朋友还什么都不会呢!”何初夏酸溜溜地嘀咕了句,居然嫌弃她厨艺差。 喜欢一个人,就非常在乎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儿。 “我没女朋友!”韩遇城不悦地反驳,“下次煮面,汤和面分别做,面条清水煮,七分熟,过冷水,再捞入炸好的汤里!你看你煮的,汤都糊了!” 他说完,又吃了一大口,眼见着那一大碗面条就要见底了。 何初夏还沉在他刚刚的话里,他的意思是,和姐姐分手了? “杜墨言更不会下厨,你们两个以后就吃食堂吧!”他又损道,放下了筷子。 何初夏瞪着他,不说话。 韩遇城看着她,隐约记起,除了那个吻,她好像还哭着对他说了什么。 而她的双眼,真有点肿,像哭过。一次次的探究,一次次的失望,还不如不去深究,他回了神,不再多想。 “别傻愣着,赶紧吃!我去喂狗!”他说完,起了身。 她回神,吃了大半碗,就去刷碗了,到后院时,只见韩遇城像个没事人似地,悠闲地在喂狗喂鸟,他双肩上各落一只鹦哥,掌心还托着一只,正对它吹口哨。 虽说是铁汉,但,哪有他这样不把还在发炎的伤口当回事的? “你平时常住这吗?”她好奇地问,爷爷没回来那半年,他几乎没回家住过,想必都来的这里吧?屋里还有姐姐的照片,显然,在他心里,这才是他的家。 一股酸涩堵在喉咙口,在她心里,却把那栋别墅当家了。 “是。巴顿!来!”韩遇城淡淡地回答她,随即,戴着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块生肉,朝远处一抛,只见牧羊犬飞奔而去,在生肉落地之前,它跳起,接住了那块肉。 “好猛!它叫巴顿?”被军犬的行动能力惊艳到了,不再感伤,她笑着问。 “是!退役的军犬!”韩遇城沉声回答道,那巴顿朝他跑来,他弯腰,等着它。 “那它是你老战友了!”她笑着道,看着他和军犬巴顿和谐相处的画面,感觉很有爱。 巴顿走到了她的跟前,她缓缓蹲下,巴顿的鼻子在她的身上嗅着。 “记住了,她是你嫂子!”韩遇城冲巴顿沉声道,算是给它作了介绍。 何初夏微愣,看向韩遇城,他怎么这么介绍…… “我说错了?”他反问,摘掉一次性手套,站起身。 “你这么介绍我,怎么介绍我姐的?”她直白地问,还是鼻酸。 “她不喜欢动物。”韩遇城淡淡道,意思是,从没把何初微介绍给巴顿。 落下一脸傻愣着的她。望着他的身影,她很想问:韩遇城,在你心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好几次的暧昧不明? —— 两人从后门出去的,一起穿过古老的胡同,“你今天必须吃消炎药,最好打吊水!” “我从来不打吊水,也几乎不吃药。”穿着牛仔裤,黑色背心,外面罩着休闲西装的他,休闲的打扮,仍然器宇轩昂,看不出是个身上有伤的人。 “你就是固执!大家都像你这样,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做什么?!有本事你昨晚别叫我给你缝针啊!”她十分气愤,对他数落。 韩遇城冷嗤,没理她。 知道她不是在心疼他,纯粹是作为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 “我劝不动你,应该找我姐劝你!”她停下,气愤道,作势拿出了手机。 韩遇城转身,一把夺走她的手机,“何初夏!你再敢多事,我把你弄死!”他扣着她的下颌,沉声警告。 “是!我多事!我就是多管闲事!我发神经了才会管你的闲事!你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看着他那黑沉的脸色,她真的伤心了,照顾了他一夜,还给他做了早饭,没得到他的一句感激,反而说她多管闲事。 “我死了,你就是寡妇了!”韩遇城手上的力道变得轻柔,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轻声说道,表情缓和了很多。 何初夏心口一恸,他又来了,又是暧昧! “那我正好早点改嫁!就嫁给主任!气死你!”她恨恨地反驳,眼眶通红。 她希望他好好的,不要生病,不要受伤,昨晚刚进门,看到他那虚弱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慌了。 十年间,这个男人已然成了她心中的一座山,沉稳地屹立着,爱他,成为了一种信仰,若,信仰坍塌,她会迷茫。 “你休想!”她的话惹急了他,他想也不想地霸道地回答,松开了她的下颌,转了身。 —— 韩遇城送何初夏回了家后,就去公司了,刚到公司不久,韩遇柏就找来了。 韩遇柏那双锐利的的眸子,一直紧盯着韩遇城,像审视犯人。 “韩sir不去查案,来我公司作甚?难不成我公司有你要抓的人?”韩遇城嘲讽地问。 “你怎么就觉得我是来抓人的?难不成真有鬼?”韩遇柏扬着唇,反问,表情轻蔑。 韩遇城非常反感韩遇柏的轻蔑表情,“有鬼你尽管查!不过,听说你现在的办案效率还不如一个x?” 竟然把杜墨言抓进去了! 对于韩遇柏的这一点,他很是质疑! “你怎知道我的效率不如x?莫非,你就是那个x?!”韩遇柏上前一大步,盯着韩遇城的脸,扬声反问,表情严肃。 韩遇城自然地扬唇,“如果是我倒是好了,早就去你们公安厅邀功了,看你韩遇柏的老脸往哪搁?!” 同父异母的兄弟俩,每次见面都这样,争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韩遇柏挑眉,虽然早就有证据证明杜墨言不是凶手,但是,他没放人,原因是,逼x现身。 他怀疑韩遇城就是传说中的x! 但是,正如他所说,如果x是他,他早就去公安厅邀功,抢他的风头了! 他认为,韩遇城恨韩家的所有人,除了,老太爷。 更没把他和老大当兄弟! 他突然朝着韩遇城大步走去,韩遇城反应过来时,身材高大威猛的韩遇柏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他抡着拳头朝他的腹部,那伤口的位置攻击。 虽然韩遇城及时握住了韩遇柏的手臂,也没能阻止拳头的侵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袭来…… 紧.咬牙关,一个用力,抬起长.腿,朝韩遇柏反击,韩遇柏已经退了回去。 看着韩遇城面无表情的脸,韩遇柏若有所思,他身上真没伤?不可能,嫌犯交代,拿手术刀划伤了他的腹部,只可惜,手术刀被x抢走了。 唯一一次,x出了疏漏,留下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韩遇城解开西服扣子,一副脱衣服打架的气势,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韩遇柏。 “韩警官今个儿来,原来是想跟我切磋的。”他嘲讽道。 “老四,你少来!劝你一句,不该你管的事儿,少管!”韩遇柏丢下一句,迈开步子,朝门口走。 “anda!送客!”韩遇城拿起桌上的话筒,对秘书室的秘书吩咐道。 韩遇柏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他就倒抽了口气,“这丫的!” 伤口挨了一拳头,那感觉,像被捅了一刀,冷汗直流,他快速去了休息间。 —— 刚到医院,就听说杜墨言回来了,何初夏欣喜。 莫筱竹被前晚那么一吓,老实了不少。 前晚的歹徒就是碎尸案的凶手,是医院普外的一名不起眼的医生。听说,他曾经非常勤奋,成绩也很不错,但,一到手术室就会怯场,虽然有医生执照,却连一个阑尾手术都做不好。 久而久之,在医院快成后勤部门的了,抑郁不得志,时间长了,心理自然就变.态了。 “他前不久又做坏了一例阑尾手术,被病人家属告上卫生局了,医务处主任把他训了一顿!当天晚上,他就杀人了!听说,还是活着割肉的!真残忍!” 实习医生黄莉对何初夏说道,他们还在休息活动室,等着杜墨言过来分派任务。 “被你说的,我都不想喝水了。岂止是残忍,五马分尸都不带这样的!所以说,主任平时那么打压我们,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我们将来上了手术台不会怯场!心理强大最重要!”何初夏大声说道,也是说给旁边几个同学听的。 “这么拍我马屁也没用!”杜墨言已经进来了,他还是一贯的严厉,讽刺了何初夏一句。 “谁拍您马屁了……夸你两句也不行。”她现在一点不怕他,小声嘀咕。 “带上你们的笔记本,去会议室!”杜墨言没看她,扬声说完,出去了。 —— 天台,杜墨言在抽烟,何初夏嫌弃地离他远远的,她趴在天台边缘。 “你怎么就肯定,凶手不是我?!”杜墨言吞云吐雾,扬声问。 “为什么我要怀疑凶手是您啊?”她反问,觉得他的问题很荒谬,也觉得其他人很荒谬,当杜墨言被抓的时候,各个开始落井下石了。 “一个看起来很成功,实际上连自己老婆和孩子都救不了的医生,难道没有心理变.态的理由?”杜墨言嘲讽道,这是在自嘲,外表虽平静,但,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那颗心,像被海水包围着,就要被淹没,绝望,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何初夏深吸口气,她侧过头,看着他,“您心理素质那么好,怎么可能变.态?主任,别活在阴影里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他心里肯定非常自责吧,肯定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杜墨言冷哼,“韩遇城受伤了吧?” “啊?”她诧异,他怎么知道他受伤了? “没有啊!”想到他要她保密的,连忙撒谎。 杜墨言还是冷哼,拿起放在天台上的纸袋,朝何初夏抛去,她连忙接住,他已经走了。 打开一看,全都是进口的特效消炎药,外面买不到的。 这是给韩遇城的吧? 不然是给谁的! “这对家伙,不会是基友吧……”她自言自语,吐吐舌头,觉得他们的感情很微妙,表面火药味很浓,实际上还是很关心对方的。 刚刚在会议上,她被安排到儿科值班,全是白班,所以,傍晚就可以回家了。 韩遇城也准时回家,他刚到家,还没吃饭,就被她拉上楼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快躺下!”刚进门,何初夏便焦急道。 韩遇城动手脱了西服和背心,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何初夏洗了手,刚坐下就解他的皮带,她这动作,撩得韩遇城心.痒难耐,某个地方立即又有了反应! 性.感的喉结,上下滑了滑。 “怎么还流血了?!”看着裂开的口子,染着鲜血的纱布,何初夏气恼道。 韩遇城眯着眼,大.爷似地躺着,被韩遇柏砸了一拳,能不流血么? “我不想说你什么了!”她气愤道,开始给他上消毒水。 “嘶……”没忍住,他倒吸口凉气。 “疼吧?活该!”她撅着嘴,冲他气愤道。 “你给我上的什么药?哪弄来的?”担心她被韩遇柏盯着,韩遇城后知后觉地问,生怕她被韩遇柏盯着。 何初夏轻轻地用无纺布擦拭他的伤口,“主任给我的!” “你告诉他了?!”韩遇城恼了,差点要坐起来,何初夏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把他压下去。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他问我你有没有受伤,我说没有,他好像不信,丢了一包药给我就走了。”何初夏解释道,“看他对你多好,你平时见到他就没好脸色,三姐的死,最难过的不该是他吗?”她为杜墨言打抱不平。 “他难过?”韩遇城说着,推开她的手,“我自个儿来!” 听她在维护杜墨言,韩遇城立即就生气了!不让她给自己上药! “你……!”她气得把无纺布丢进了垃圾桶,站在床沿,看着他自己给自己上药,虽然心疼,也很气他。 —— “院子里的栀子花快开了,小初夏的生日快到咯……”三口人正在吃饭,老人笑着道。 “就这周六吧?”韩遇城认真地问。 何初夏脸红,他功课做得真不错,还记得她的生日,“小生日而已!” 韩爷爷没说什么,他只是在提醒韩遇城,要记得给何初夏过生日。 两人回到房间,韩遇城要去洗澡,被何初夏拦着,“你洗什么啊?!想伤口化脓吗?!作死!” 她非常气这样不听话的病人,板着脸,冲他斥责。 “何医生,那我该怎办?”韩遇城一脸无辜的样儿,看着她。 “忍着,或者擦洗!”她脸色缓和,“你先把药吃了。” 韩遇城总算配合地,吃了消炎药,何初夏去洗澡了,天气热了,她穿的是睡裙出来的,白色的吊带长裙,披着湿漉漉的,到肩膀的发。 清水出芙蓉,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她在整理床铺,他咽了咽口水,去了卫生间。 “韩大哥?需要帮忙吗?”她敲门,大声问。 看到韩遇城正自己够着后背,没等他应允,她就冲了进去。 “我帮你擦背!” 他没拒绝,任由她拿着毛巾,擦拭背脊。 他很高,她要踮着脚尖,伸长手臂,才能够到他的后劲。 他背上也不少伤痕。 古铜色肌肤,泛着水光,她动作轻柔,目光爱恋,看着那每一寸性.感的肌肤。 韩遇城垂着头,看着蹲在地上,正在帮他擦腿的何初夏,那么勤快,不禁心疼,“初夏,你起来!” “还有一条腿,我擦完!”她说着,洗了毛巾。 像个小妻子,在照顾受伤的丈夫……韩遇城心里一片柔.软。 当毛巾来到他的大.腿,黑色平角底.裤,突然隆.起。 何初夏抬起头,正对上韩遇城那张俊脸,而他的双眼,目光灼热,正盯着她的领口…… 男人的双拳暗暗收紧,视线却仍然盯着那两团要人命的雪白,那性.感的圆润,让人怀念的手.感……他真怕自己当着她的面流鼻血,暗暗深吸气。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何初夏意识到什么,连忙护住了领口,立即站了起来。 她尴尬地红着脸,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灼热的男性气息,不停地撩着她,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加速了。 她深知,他是怎么了,那高高的隆.起,代表了男人的兽.欲。 雄性荷尔蒙和雌性荷尔蒙都在剧烈地碰撞,两人的理智都在挣扎,还是何初夏先回了神,拿了条浴巾,从他身后,为他披上。 她假装不明白,他假装什么都没变化。 他身上有伤,不能让他再睡外间了,那天管家没让人送来被子,只能睡一起了。 她睡在最外侧,全身紧绷,生怕自己夜里又爬到他身边。 韩遇城一直平躺着,闭目养神,并没睡着,他在等,等她主动靠近他。 果然,小丫头睡着后,像条鱼似地,偎了过来,趴在他的臂弯里。 韩遇城莞尔,闭上双眼,很快沉沉睡去。 上次同床共枕后,他就出国出差去了,这次,也一样,一觉醒来,床畔是空的,她下楼问管家,管家说他出差去了,她发现杜墨言给他的药,也被带走了。 又出国了,是不是去澳洲的? 身上有伤,是去找姐姐寻求安慰了吧?虽然他很反感她提起她,但不代表,他们在她背后就不是恩爱的。 她苦涩地笑笑,眼泪往心里流…… —— 一身黑色的男人,推开病房的门,踏了进去,两名保镖在病房门口站定。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正打着吊水,看起来虚弱憔悴。 她缓缓掀开眼帘,看到了矗立在床边的男人。 “你还来干嘛?”何初微冷淡地问。 她本就有胃炎,加上酗酒,胃穿孔。 到底是于心不忍,他还是来了,眼前的女人,也曾是他韩遇城认定一生的爱人。 “初微,我不明白了,你这么折腾自个儿,算什么?!”看着奄奄一息的何初微,他头疼,没多少怜惜。 -本章完结- 第083章 :冲破了最后的底线6000 何初微冷嗤,双眼紧盯着天花板。 “在你眼里,我是折腾自己?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妹妹结婚了,韩遇城,你以为我是圣母吗?!我真不在乎吗?!”何初微最后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揭开被子,立即下床。 “你干嘛?!”韩遇城沉声喝,她在床的另一侧,只见她朝着窗口冲去,他大惊,立即追上。 “别拦我!放开!”她要跳楼!虽然已经被他从身后圈住了腰! “何初微!你给我冷静点!我最讨厌寻死觅活的女人!”韩遇城气愤地咬牙,脸色严峻。 何初微转过身,后腰抵在窗台上,她仰着头,双手捧住了韩遇城的脸,踮着脚尖,朝他唇吻去。 在她的唇没碰到他之前,韩遇城坚定地别开了头,何初微的吻,落空。 她一脸受伤,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以前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现在怎么变了?是不是,你对初夏……你要她了?!”何初微揪住了韩遇城的衣襟,仰着脸,瞪视着他,大声地质问。 声嘶力竭,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样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 “没有!初微,你这样有意思么?我追你的时候,你对我是什么态度?现在,是,我tm就是想转身了!我tm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也会累!”韩遇城愠怒道,看着何初微这样,他的脑子里,刻着何初夏的脸。 那个阳光朝气,甜美可人的女孩儿…… “你累了,你要转身了,你说过,你要娶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从五岁到现在!韩遇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懂吗?!”何初微红着眼眶,卸下骄傲,看着他,大声地吼。 她的意思是,以前对他若即若离,是口是心非? 韩遇城的思绪,飘到了多年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和她,相依为命。 他是说过那些话,在幼稚的孩童时代,也一直遵守着承诺,为之努力着! 见他没反应,何初微示弱地抱紧了他,脸贴着他的胸口,“阿城,我是爱你的……不要丢下我……没有你,我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韩遇城握拳,闭着眼,深吸气。 还是想到了何初夏,他想和何初微彻底了断,和她在一起,让有名无实的婚姻坐实,毁掉婚前协议。然而,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她爱的,是杜墨言。 他的唇角,泛起苦笑的弧度。 他在奢望什么? 本来就和何初微是一对,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还想改变什么?! 韩遇城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了何初微的头,轻轻地抚了抚,他这温柔的举动,教趴在他怀里的女人,悄悄地,嘴角上扬。 —— 何初夏站在天台边,刚刚和何初微打完了电话。 她说她胃穿孔,韩遇城正在照顾她,提前祝她“生日快乐”! 捂着嘴,眼泪哗哗地流,肩膀在颤抖,她每天都忍着打电话的冲动,问他伤口恢复情况,结果,他真的去澳洲了,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满心的酸苦,明知道这是她自找的,却还是难受。 “你在干嘛?!”严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知道是谁,却没转身,她心里苦,就想任性地发泄发泄。 “何初夏!你耳聋吗?!”杜墨言一脸严肃,站在她背后。 “主任,我心里难过,你让我一个人发泄一下,可以吗?”她抽噎道。 “哈!不可以!想发泄?成啊,现在给我去.操场,跑二十圈!然后,给我写份检讨!”杜墨言寒着脸,大声喝道。 他不允许学生把任何私人的感情带入到工作中来! 何初夏转身,看着一脸严厉的杜墨言,“难怪,你冷血,因为你不懂什么叫感情!” 穿着白大褂,长发披肩,刘海全部往后用发夹扣着,露着额头的女孩,满脸泪水,眼眶通红,她冲他大吼。 第一次,她敢这么忤逆杜墨言。 她真的,受伤了。 “你懂!就你们懂!当你为情所困的时候,你手中的病患,很可能因为你的一个错误判断,耽误了生命!”杜墨言铁青着脸,双眼瞪大,第一次,失了理智,冲她发火。 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辩驳。 “哪有那么多可能?!就是你太冷血!我不一样!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心爱的男人,正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能不难受吗?!”她激烈地反驳,随即,迈开步子,跑了! “不就是二十圈吗?!我跑!”她丢下这一句,身影消失了。 杜墨言嘴角抽.搐,表情扭曲。 抬起脚,踢了下墙壁,双手扒着头! 像一头被踩着尾巴,正愤怒着的猎豹。 二十圈跑下来,何初夏回到宿舍,趴在水池上,吐了。 “主任为什么罚你啊?”莫筱竹看着躺床.上,磕着瓜子,好奇地问。 何初夏累得像条狗,没力气跟她说话,摇着头,她抓过手机,吃力地开了屏幕,没有一个未接来电,未读短信,嘴角上扬,眼泪从眼角滑落。 莫筱竹见她哭了,皱着眉,“不说算了,我懒得知道。” —— “爷爷,我回来了……”她明天休息,见老人在院子里,正在欣赏盛开的栀子花,她笑着喊,走了过去。 “小初夏,老四那小子,明天肯定准回来!别难过……”老人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爷爷……我没难过,我真不喜欢韩大哥了……求您别把我跟他绑一起好吗?我大学时候的同学,明天说帮我庆祝生日,我开心着呢!”何初夏坐在小板凳上,头靠着轮椅车把,笑着说道。 “敢不敢跟爷爷打个赌,那小子明天肯定回来!”老人笑着道,斩钉截铁的语气。 “我才不要跟您赌,又没意思。”她撒娇道。 “陈叔!”何初夏站起来叫。 陈叔冲她点头,随即看向老人。 “那小混账怎样了?”老人的视线还落在栀子花上,扬声问。 “老爷子,已经把韩翊送回部队了,不过,大夫人还气着呢。” “她还有脸气?老四不在,老四要是在,非得让他把那小混账毒打一顿不可!这次,算便宜小兔崽子了!我这张老脸快被他丢尽了!”韩爷爷气愤道。 何初夏站在一旁,没有插话,但她知道他们在说谁。 韩翊,他怎么了? 那次在夜总会包厢见过他后,就再也没见到。 “老爷子,您放心,没人知道韩翊是您重孙!”陈叔连忙安抚,老人摆摆手,他先走了。 “爷爷,韩翊怎么啦?” “那小兔崽子,当逃兵!受不了部队的苦,居然逃出来了!我韩树德怎么有这么个怂后代?!”韩爷爷还没消气,拍着大.腿。 “韩翊当兵去了啊……” “上次,听说他欺负你了,就被老四逮着送去部队了!”韩爷爷沉声道。 “啊?他没欺负我啊!”那次,怎么算欺负呢?韩翊还没跟她说上两句话,韩遇城就来了。 “老四在我跟前说,他欺负你了。这孙子,合着因为你,才把韩翊送部队去的。”老人故意这么说,实际上,他知道韩遇城也是为了韩翊好。 那小子,再不好好管管,将来就会是个纨绔子弟! “怎么可能……”何初夏嘀咕了句。 —— 一觉醒来,只有几条大学同学,以及在老家的闺蜜发来的祝福短信,她一一回复了,感谢他们的祝福。 她洗漱完,回到卧室,看到手机在闪烁,连忙拿起,对方已经挂断了,未接来电,显示:韩大哥。 韩大哥…… 握着手机,她的心在抖。 屏幕再次亮起,她怔忪,屏息着,看着那三个字,随后,深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接电话。 “喂……韩大哥啊……”她笑着喊。 “是我。”韩遇城的声音传来,低沉浑厚。 “嗯!有什么事吗?”想问,伤口愈合了没有,忍着没问。 “今天你生日,打算怎么过的?”彼时,韩遇城坐在车里,视线落在窗外,墨尔本街头的风景,一闪而逝。 他还记得是她生日啊…… 何初夏鼻酸,一股热流在心口涌动,“今天约了好朋友逛街,晚上,主任请我吃饭,庆祝!”她撒谎道,他现在正在澳洲和心上人缠.绵呢,她不能让自己表现得落寞孤独。 但是,他又打来电话干什么? 她生日,关他什么事?! 和杜墨言约了! 韩遇城握拳,仍然面无表情,“初夏,生日快乐,玩得开心!” 生日快乐…… 她一点都不快乐,眼泪就要夺眶,但她不能哭出来,“谢谢韩大哥!也祝你和我姐玩得开心,注意伤口,别沾水。”她平静道,眼泪顺着内眼角,汩.汩流下。 韩遇城嗤笑,也罢,就这样,她当他是大哥,他当她是妹妹! 可tm为什么那么不甘心?! 互道再见,他让她先挂断。 —— 根本没和任何同学有约,也没和杜墨言约会。 她早早从家里出来,去了繁华的街上,逛街,今天,手上特意带了韩遇城送她的那条猫眼石手链,买衣服的时候,店员都夸她的手链漂亮,而且被她当贵宾一样捧着。 她好奇,上网一查,才知道这条手链,价格不菲。 逛累了就去看电影,一场接着一场,每次,旁边坐的都是情侣,看着那些恩爱的情侣,她羡慕。 如果没和韩遇城结婚,她现在或许也已经找个男朋友了,也许,早就从苦涩的暗恋里走出来了。 —— 以前,她只来过这家酒吧跳舞,但是,从不泡吧。 今晚,她鼓足勇气进来,点了一杯玛格丽特鸡尾酒,坐在角落,看着台上的女孩跳舞。 听说老板换人了,但经理还是原来的那位,刚过来跟她打过招呼。 “你不让我来这种地方,我偏来!你给我戴绿帽子去了,我今晚也要给你戴……绿帽子!”她趴在桌上,看着湛蓝色的漂亮的鸡尾酒,嘟囔道。 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手机响了,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眨了眨眼皮,“是主任……” “何初夏!你现在在哪?”她刚接听,杜墨言听到嘈杂的声音,挑眉。 “主任,我出来放松呢,在酒吧,嘿嘿……”她趴在桌子上,嘟囔道。 “酒吧?哪家酒吧?!” “夜未央……”何初夏说完,放下手机,又招来服务员。 —— “你谁啊?放开我!”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搂着她要走,何初夏挣扎,但是,全身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韩太太,韩先生在外面,他让我来接你,我们快走吧!” “他来了?不可能,你骗我!他在澳洲呢……”何初夏反驳道,却被男人搂着,朝酒吧后门走去。 杜墨言找来的时候,酒吧里哪有何初夏的身影! —— “老板,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向您汇报!”车子刚进入市区,保全队长,小心翼翼道。 一定是关于她的! “说!”韩遇城沉声命令。 “太太今晚去泡酒吧了,一个人去的,刚刚跟一名陌生男子,从酒吧出来,状似亲密!”保全队长胆战心惊地汇报,每次关于何初夏的事,他都得提心吊胆汇报,因为,生怕被老板炒鱿鱼! “啪”! 韩遇城怒摔手里的水杯,“什么陌生男子?!他们现在在哪?!” 不是在和杜墨言约会吗?怎么去酒吧了?!还陌生男子……! “我们的人马上盯着!”保全队长积极道。 韩遇城周身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 —— “主任,我,我怎么了?难受……”何初夏被杜墨言圈在怀里,她紧紧地抓着杜墨言的衣服,双颊酡.红,双眼迷离,全身如火烧。 不过是喝了几杯酒,就变成这样了,还有点意识,她怀疑是酒精过敏。 杜墨言松开她,何初夏立即要倒下,他捧住了她的脸颊,观察她的变化。 双颊酡.红,双眼迷离,温度烫人,不像是酒精过敏的反应,难道,她被刚刚的那个登徒子,下.药了?! 何初夏本能地伸出手臂,圈住了杜墨言的腰,她双.腿虚软,没法支撑。 “主任……我……好渴……”她口干舌燥,吐着舌头。 这时,窄巷里,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手电筒的灯光照亮了他们的脸。 为首的韩遇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就看到了亲密相拥的两个人,他握紧拳头,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忘记了何初微,忘记了何初夏的心上人是杜墨言,他只知道,自己的女人,正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那是他的女人! 杜墨言没资格碰! “主任,我们走吧……我……”韩遇城走近几步,听到了何初夏的声音,他咬着牙。 杜墨言的视线对上韩遇城那张比黑夜还要黑的脸,怀里的人儿,正在磨蹭着,他不误会什么才怪! 韩遇城一言不发,到了他们跟前,长臂一伸,大手抓.住了何初夏的手臂。 “谁啊……”她嘟囔道,那样子,在韩遇城看来是,喝醉了! 居然不认识他了! “你给我过来!”韩遇城咬牙,用力一扯,硬生生地从杜墨言怀里,将她给拉进怀里,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她的手臂! “主任!”何初夏挣扎,满眼无助地看着杜墨言,这样的一幕,教韩遇城醋意大发。 “你把她放下!”杜墨言故意喝。 “凭什么?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他嘲讽道,打横将何初夏抱了起来。 “她要的是我!”杜墨言故意刺激他道,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来得早,他老婆早被人拐走了! “那又如何?!”韩遇城心里酸得不行,丢下一句,转了身。 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小女人,走出窄巷,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那辆6.2米长的maybach嚣张地停在酒吧街入口处,不少围观的青年男女,看着这一幕。 何初夏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没人看清楚她的脸。 “热……主任……我想喝水……啊!”正痛苦低吟的何初夏,被韩遇城粗.鲁地丢在了沙发椅上,她吃痛,惊呼一声。 对面的韩遇城,脱掉了西服外套,扯掉了领带,抓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子崩落。 黑沉的俊脸,看着趴在椅子上,正磨蹭着的,看起来像在发qing的女人! 彼时,她居然在撕扯身上的白衬衫,而她下.身的短裙,下摆已经撩到了腰上! “何初夏!今晚,你死定了!”霸道的男人,犹如一个不可侵犯的帝王,而对面的女人,就是他关在冷宫里的妃子,哪怕他不要,别的男人也休想得到! 快被气疯了! 没想到,她在杜墨言面前这么open!主动抱着他邀欢! “韩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何初夏看到了对面的韩遇城,她有点诧异,心口一阵刺痛,喃喃地问。 “我不回来,好让你和杜墨言偷情?!”韩遇城欺身上前,蹲在沙发椅子边,户口扣住了她的脸,凶狠道。 “唔唔……”她的脸被他掐着,不好说话,声音是支支吾吾的,口水从嘴角溢出,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水光。 “啊——唔……!” 他吻住了她! 早就被情.欲燃烧的何初夏,像干柴遇到了烈火,没有抗拒,热情而笨拙地回吻。 韩遇城有短暂的失神,但,很快被她勾去了理智。 “这么热情?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杜墨言!我是韩遇城!看清楚了么?!啊?!”已经裸诚相见,他捧着她的脸,沉声低喝,逼.迫她认清楚自己,别把他当成杜墨言了! “嗯……我……救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受得快要死了,像被丢进了熔化炉里,她想挣脱出来。 他扣着她的腰,毫不怜惜地,也迫不及待地往下,重重一按!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小.嘴大张开,“不……疼……” 韩遇城捧着她的脸,深深地望着她,他终究是没能克制得住,冲破了,那最后的底线! 片刻的闪神之后,他开始不客气起来,巨长的轿车,俨然成了暧昧的欢场! 到了别墅,他吩咐司机开到停车场,下车前,稍微整理下她的衣服,抱着她从地下车库乘电梯,直接上了二楼,踹开卧室的门,在外间,又要了她……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