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第1章 被算计、爱成空 顾攸里搭乘电梯来到十八楼,敲响右边第二间房1808,手刚碰到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启唇喊了两声:“梦姗,梦姗……” 回答她的是寂静,她心想梦姗怎么不应声,难道已经离开了,可是怎么没有关门呢? 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顾攸里带着疑惑慢慢朝房间里走去,并且出声问道,“梦姗,你在里面吗?” 黑漆漆的房间里,她伸手凭着感觉去找电源开关。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钳住了,随即整个人被压制在旁边的墙面上。 顾攸里心头一紧,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挺拔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随即一股强烈的酒味袭来,顾攸里惊恐地尖叫大喊着,“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魅惑四溢。 夜太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着寒冽冷酷的气息,如同千年没有消融的冰雪。 顾攸里的心脏剧烈颤抖着,惊惶失措地全跳出嗓子眼,颤抖着嘴唇:“你放开……” 后面一个字,她还没有喊出来,唇就被一个带着烈酒气息的热唇堵上了。 男人的吻似饥饿的野兽掠食,吞咽,吸咬,啃噬…… 被强吻的顾攸里,身后贴着坚硬冰凉的墙,身前贴着滚烫炙热的胸膛,完全给吓傻了。 不过只微怔片刻她便回神,并且伸手拼尽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可是却被更死地压在墙面上。 她想惊叫,可是她惊叫在经过他的吞噬之后,变成了吟哦之声。 这声音带着午夜特有的妖娆,很是媚惑人心,让醉酒的男人掠夺得更加疯狂了。 顾攸里伸直手臂,在可触及的范围内,摸索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东西。 可是摸了半天,除了墙还是墙。 怎么办?怎么办?顾攸里脑子纷乱至极,此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强制褪尽。 放开我,快放开我!在心里无法次呐喊之后,顾攸里终于得到了,喘息与说话的机会,她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推身上的男人,打他、踢他,“你、你放开我,救……” 最后一个字,顾攸里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的嘴又被堵得严实,而挣扎的四肢也被牢牢制住。 谁来救救我啊!!顾攸里在心里呐喊!!! 老天爷似乎听到她的求救声,此刻房间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上微弱的光线射入房间里,顾攸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 是……梦姗!!太好了,她有救了! 顾攸里开口欲要呼喊,却倏地美目圆瞪,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所有声音全部卡在喉咙里。 此时站在门口的杨梦姗,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看到黑暗的房间里似乎站着两个旖旎纠缠的男女。 她说了一句“抱歉”,就立刻关上门退了出去。 “梦……”姗,救命啊!!顾攸里管不了身体被撕裂的疼痛,立刻便要惊呼出声。 可是她的唇,再次被男人覆住了,外面的微光被隔绝,屋内再次一片黑暗。 ———————————— 新文发布,大家请收藏哟~~不收藏的话要打pp的!! 第2章 被冤枉、情蚀骨 可是她的唇,再次被男人覆住了,外面的微光被隔绝,屋内再次一片黑暗。 喂,喂,梦姗,梦姗……杨梦姗你怎么走了啊,你怎么可以走了啊,救我啊!顾攸里在心底呐喊,潋滟水眸里面盛满了绝望。 男人狂烈的索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也丝毫没察觉到,身下的女人是第一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攸里的身体缓缓起了生理上的变化,破碎的吟哦,从她唇瓣处流泻而出…… “舒服吗?嗯?”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妖娆与邪魅,那像来自暗夜的魔鬼。 顾攸里单薄的身子狂肆起伏着,头拼命地摇着,可是身上的男人却不知所倦,反而速度越来越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底多久,顾攸里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男人畅快淋漓泄出来时,她已被折磨得虚脱! 全身无力躺在床上的顾攸里,缓过劲后就立即坐起身穿衣服。 可当她还来不及将外套穿好时,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随着“啪”的一声响,房间的灯也被人打开了。 顾攸里惊恐抬眸,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 她的男朋友赵明成,妹妹杨梦姗,以及好朋友谷慧君。 灯光、是那么的刺眼! 三人惊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谷慧君,她惊恐地大喊,“啊,攸里、、你……” 那原本晕睡在床上的男人,也倏地被惊醒了,猛地坐起了身。 顾攸里并没有回头,四周一切全都静止了,她的目光里此刻只有赵明成。 而赵明成,此刻也正愤怒地瞪着顾攸里,他的表情,悲戚而又难过,一言未发,转身便走。 顾攸里赶紧起身追上去,腿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可她也不顾不管,鞋也没有穿,就脚步踉跄地冲出房间。 在电梯口,她追到了赵明成,急急地解释着,“明成,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事情……” “啪!”的一声响。 赵明成抬手一巴掌,甩在顾攸里的脸上,打断了顾攸里的话。 顾攸里被打得,摔倒在地上。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呈现出五个淤红的指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赵明成眸色猩红,伸手狠狠攥住顾攸里的头发,怒吼:“顾攸里,老子他妈的瞎了狗眼才会拿你当宝,一直尊重你不碰你,原来你他妈的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气死我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的"dang fu"!!” 那尖锐的暴怒嘶吼,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进顾攸里的心脏。 顾攸里心疼得,呼吸在瞬间哽住。 她焦急而委屈地,对赵明成直摇头,“不是这样的,明成,我不是自愿,我是被强迫的……” 为什么明成不听她解释,就给她判死刑! 赵明成咬牙切齿地,再次暴吼出声,“你要是不愿意来这,人家怎么强迫你,做了还不敢承认,你他妈太让我恶心了!!!” 顾攸里觉得自己心,被刀破开一道口子,痛得鲜血淋漓。 无力地跪在地上,撕心裂肺般嚎啕大哭起来。 她连哭边向赵明成解释,“明成,我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是梦姗说我的设计拿了一等奖,约我来这里庆祝的!” 第3章 被盗设计 “你这个女人也太坏了吧,什么你的设计拿了一等奖,明明是梦姗的设计拿了一等奖!”谷慧君说着,将手上拿着的杂志,狠狠地砸到顾攸里脸上。 杂志掉在地上,全身颤抖的顾攸里垂眸,就看到了封面上一等奖的设计作品。 那个设计作品确实是她的,图案一样,创意一样,材质一样…… 等等,为什么设计师的名字不一样!!! “a……my?”顾攸里倏地瞪大眼睛。 她惊愕地抬眸看向杨梦姗,“amy不是你英文名吗?这个作品的设计师,怎么会是你啊?” 杨梦姗无辜地看着顾攸里,清清淡淡地回道:“姐,这是我的作品,当然我是设计师啊!” 顾攸里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泛红温热的水眸,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梦姗,“什么,你的作品?” “难不成是你的啊?姐,”杨梦姗一脸无害纯真的表情。 可是目光流转间,却滑过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阴狠。 顾攸里的心,顿时像坠入冰窟,全身被冻得颤抖不止。 她胸口像被重物死死压着,快要不能呼吸:“什么难不成,这明明就是我的设计。” 谷慧君“呸”了顾攸里一下,“顾攸里,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你一个珠宝销售员,居然说尚品首席设计师的设计是你的,你羡慕嫉妒恨,也不是这么个离谱法吧!” 顾攸里摇头,手揪着胸口:“梦姗,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明明是我的设计,你去给我解释清楚。” 她气若游丝地说着,绝望到了切齿,并且伸手拽住杨梦姗的手。 杨梦姗惊叫一声,想要甩开顾攸里的手。 可是顾攸里拉得太紧了,她怎么也摔不开,于是向赵明成和谷慧君求救:“明成哥,慧君姐,救我,姐她失心疯了!” 谷慧君狠狠刮了顾攸里一眼,伸手去推顾攸里。 与此同时,赵明成握住杨梦姗的手,也用力推了一把顾攸里,“贱人,放开梦姗。” 顾攸里被他们推得连连后退,后脑好像撞到什么,剧烈袭来,眼前一片朦胧…… 忽然间,她眼前多了一张俊美的脸,精致的五官如天神画笔下的肖像,尊贵优雅,透着让人忍不住敬仰膜拜的王者霸气。 他望着她,锐利深邃的眼眸透着寒冷的冰刃,明明很孤高,可却似乎又在紧张什么。 他薄红的唇凑近她,似乎在说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也看不到了! 顾攸里坠入黑暗,失去了知觉! 等顾攸里再恢复意识时,耳畔传来杨梦姗的呼唤。 “姐,姐,你醒醒啊,姐……”那声音凄惨而又无助。 这时耳边又响起一个中年男人抱歉的声音,“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死亡?谁死了。 顾攸里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而赵明成和杨梦姗,正站在她身边。 看到赵明成,顾攸里的眼泪就忍不住滑落,她倏地坐起身,伸手去拉赵明成的手,想再和他解释什么。 可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从赵明成的手中穿了过去。 第4章 凄惨真相 顾攸里惊骇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去触抚赵明成。 可是,依然是无形的穿透。 顾攸里吓得从病床上面蹦了下来,然后看到了病床依旧还躺着一个女子。 那熟悉的面容,不正是她顾攸里。 为什么会这样,顾攸里吓得捂住头,连声尖叫起来:“啊——”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听到,自然也没有任何人看到,大家的目光,全都定在躺在病床上的她。 顾攸里只觉天旋地转,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现在,她终于知道,医生所说的死亡,是谁死了! 是她顾攸里!! 赵明伤心欲绝地,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她哭喊着,“攸里,你不要睡了,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我原谅你,你快醒来啊……” “赵先生,请节哀顺变,”医生说着,便要带着急救室的护士离开。 可赵明成突然转身,抓住医生的手。 他眼睛恐怖骇人地瞪着医生,大声咆哮道:“你不许走,你给我回来救她……快给我回来救她,你要是救不活她,我就杀了你,听见没有……” 杨梦姗立刻伸手,一把抱住歇斯底里的赵明成。 她哭着安慰,“明成哥,明成哥,你不要难过了……姐姐已经死了,明成哥……” 赵明成像是受了很重的打击一样,松开抓住医生的手,然后伸手抱紧了杨梦姗。 那医生,赶紧趁机离开。 看到哭泣的两人,顾攸里泪雨如下,她悲痛地喊着他们的名字,“梦姗,明成……” 虽然梦姗偷了她的设计师,但她想梦姗还是爱她这个姐姐的。 不然不会因为她过世了,而哭得那么伤心绝望。 她原谅梦姗偷设计的事情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希望梦姗能够好好的、幸福的、快乐的活下去。 此刻急救室的人,已经全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赵明成和杨梦姗。 杨梦姗突然一把推开赵明成,转身走到急救室的门口。 她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外面后,才又重新关上门。 悲痛绝望的表情,消失不见了。 她对着赵明成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又尖利,还透着一种爽快的恨意。 突来的转变,让顾攸里目瞪口呆。 赵明成双眉一沉,低喝一声:“住嘴!” 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讽笑道:“没有人,怕什么,还是你爱上她了,真伤心了。” 赵明成怒道:“我要是爱上她,就不会和你一起设计她,让她被那个男人强暴,然后好找这个借口与她分手,再和你在一起,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低调一些,毕竟她会撞上那颗钉子,我们都有份!” 顾攸里的瞳孔在瞬间睁得巨大,惊恐地看着她们。 他们在说什么? 一种比死更可怕的痛,嚣张地凌虐在顾攸里的心上,大颗大颗的泪水,狠狠模糊迷离了她的视线。 杨梦姗眼眶红了,委屈地道,“明成,你这是怪我的意思了?” 赵明成的语气柔了下来,“当然不是,你知道的,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谁让你不小心差点让她发现你害死了顾良伟,我是为了帮你隐瞒这才和她在一起的。” 第5章 暗夜回归 “明成哥!”杨梦姗冲进赵明成怀里,小鸟依人般依偎着他,“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对我好,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我真的希望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 “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他们两人的对话,像一把尖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顾攸里。 让她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赵明成爱的是杨梦姗,和她在一起全都是为了杨梦姗。 因为杨梦姗害死了爸爸顾良伟,所以他为了帮杨梦姗隐瞒,这才假意和她在一起。 所以,那对她至情至爱的男人,居然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大骗子、刽子手。 到了最后,为了和她分手,居然还残忍地设计她,被另一个男人强暴。 顾攸里那双本来泪水婆娑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而又鸷猛,闪烁着阴寒的光芒。 “太过份,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顾攸里睚眦欲裂,怒火中烧。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他们,大有同归如尽的打算。 可此时她身后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定住了她,她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攸里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发现屋子的摆设既熟悉而又陌生。 天啦,这不是几年前在小县城的家吗? 顾攸里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傻眼地再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定在书桌的日历上。 时间显示是:2010年6月6日。 奇怪,她不是死了,怎么会又醒过来了,而且还是在7年前? 难道她重生了? 那种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在她身上真实发生了吗? 顾攸里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冲到大衣柜的镜子前。 光洁明亮的镜子中,此正清楚地照她的模样。 一张非常青涩的脸,五官清秀,头发披肩,因为刚睡醒,惺忪的目光之中,还着带着一点儿慵懒。 顾攸里微微的抬起手,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这正是自己18岁时的模样! 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顾攸里在是太激动了。 有一种,想大喊出声的兴奋。 为了确定不是做梦,顾攸里伸出手臂放在自己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好真实的疼,她真的不是做梦,她真的重生到18岁了! 阳光透过影子的白光,映在顾攸里清澈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病房里杨梦姗和赵明成的每句话,每个冷笑,每个神情,此刻都清晰无比地浮现在顾攸里眼前,回荡在她耳边,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刃,深深扎在她的心里。 顾攸里冷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攒紧拳头。 她唇角冷淡地勾起:‘我回来了,你们的表演结束了!’ 此时,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子端来一碗冻过的绿豆汤,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站在衣镜前面的顾攸里,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笑,“攸里,睡醒了啊!” 顾攸里回头朝着他,微微一笑:“爸爸!” 第6章 心颤、守护 再见爸爸她很激动,双眸氤氲如雾,爸爸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顾良伟把托盘里的绿豆汤,端到顾攸里的书桌上面,慈爱地笑道:“来,把这冰绿豆汤喝了降降热气,明天要高考了,可千万不能中暑啊。” 顾攸里收拾情绪,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端起绿豆汤时,感动地笑道,“谢谢爸爸!” 前世顾良伟对顾攸里的期望很高,可是顾攸里却没能考上大学,顾良伟为此对她很是失望。 顾攸里的人生,也从这个夏天失去了曙光! 而顾良伟的父爱在此时,过多的偏向了杨梦姗,对杨梦姗可以说是千依百顺,有求必应。 那杨梦姗,为什么要害死那么爱她的爸爸呢? 这是顾攸里想不通的,这个结,她一定要解开,一定要保护爸爸。 就算顾良伟后来疼爱杨梦姗偏多,但顾良伟依旧是她这一辈子最亲的家人,也是唯一一个对她无条件付出的人。 从小父兼母职,把她和杨梦姗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 在高考前,顾良伟对顾攸里的爱明显是多过杨梦姗的,最担心的就是顾攸里,千叮万嘱的让她一定要好好考。 可是顾攸里却因为丢失了准考证,而错过了高考。 爸爸过世时那种伤心痛苦,顾攸里现在还记忆犹新,一点也不想再体会,所以这世她一定要好好保护爸爸,绝对不再让他被杨梦姗害死。 “姐!”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面传了过来。 随即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少女,像风一样跑进卧室。 顾攸里抬眸,就看见一张笑意盎然的绝美小脸。 这不是她的妹妹杨梦姗又是谁呢? 只是这个时候杨梦姗还没有改姓,还叫顾梦姗。 而她此时,也以为自己和杨梦姗是异卵双胞胎姐妹。 可其实她们不是双胞胎,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全是她的爸爸顾良伟醉酒闹下的事,在她妈妈杨真怀孕的时候,顾良伟有一次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女同事上了床,那个女同事就是杨梦姗的妈妈杨小云。 杨真在生顾攸里时候难产死掉了,而杨小云也怀孕了,并且在没有告诉顾良伟,就悄悄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个孩子就是杨梦姗,她把杨梦姗丢给顾良伟后就走了。 两个孩子相差不过两个月,顾良伟在办户口的时候怕麻烦,就索性对人说她们是异卵双胞胎姐妹。 直到杨梦姗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那一年,和她的外婆杨彩相认了,而且还改了姓,顾攸里这才知道一切。 顾攸里想起,高考放假两天时,杨梦姗在昨夜说要出去买东西,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姐,你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杨梦姗甜甜地问道。 与顾攸里的清秀不同,杨梦姗长得非常漂亮,她站在那里,周围都失了颜色。 五官精致,唇似樱桃,肤白若雪,虽然只有18岁,可却已经美丽无比,如同一副完美的画卷。 刚从外面回来的她,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如同红苹果一般诱人。 第7章 突然的冷漠 脑海闪过死后在医院那一幕,顾攸里非常抗拒她的亲热,下意识地伸手推她。 可是杨梦姗,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快猜嘛,姐姐!” 她撅着嘴向顾攸里撒娇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爱。 “不知道!”顾攸里淡淡地笑了下,只是眸子里的冷漠,却宛若霜雪绚烂到酴醾。 杨梦姗察觉到顾攸里的冷漠,有些迷惑。 怎么一点也不像昨天还挽着她的手,嘻笑打闹的好姐姐。 她一下子急了:“姐,你是不是生气我早上出去的时候没叫上你啊?!” 顾攸里笑容浅浅,高傲而冷艳:“没有,我只是看书困了,好累,好静静地睡一会儿!” 前世,也不知道是她太笨了,还是杨梦姗隐藏得太好,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杨梦姗的恶毒。 经常还为自己有一个不仅长得漂亮,又读过大学的妹妹而感到自豪。 从心里对她照顾着,冬天怕她冷给她买羽绒衣,夏天怕她在宿舍热坏了,给她买空调扇。 怕她零钱不够用,怕她在同学面前丢脸,省吃俭用的就为了弄点钱给她花。 而杨梦姗老是夸赞说:她的姐姐有一颗世界上最纯良的心。 现在顾攸里才知道,不是纯良,而是愚蠢。 想着想着,顾攸里心里充满了自嘲与悲哀,更充满了疑惑,现在与她亲热的杨梦姗,是现在就已经在背后算计她了,还是参加了工作才变成那样的。 而她们不是双胞胎的真相,她是参加工作那一年认了外婆才知道的,还是现在或更早就已经知道了? 顾攸里很想知道,不过现在必须暂且搁置一边。 现在她需要安静,不过不是用来安静睡觉,而是用来安静温习。 前世,她虽然错过了高考,可是过后她将所有的试题,全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至于记忆犹新,但大部分都还记得。 所以,她必须好好温习一下。 听到顾攸里说疲惫,想要休息,顾良伟立刻道:“行,那攸里你好好睡一会儿,梦姗你快去盛碗冰绿豆喝了好好睡会儿,老师放你们假是让你们休息的,不要再到处玩儿了。” 杨梦姗凄凄哀哀地看了顾攸里一眼,委屈嘟着嘴,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的可怜样儿,跟着顾良伟出去了。 顾攸里眸色深邃,看了她几秒,翻开了桌上的课本。 这天顾攸里好晚才睡,把第二天要考试的题目,全都温习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虽然很晚才睡,可是顾攸里却很早就醒了,而且精神很好。 因为高考,交警对交通做了管制。 顾家离考场有些远,所以顾良伟很早就起身,开着破旧的货车送她们姐妹俩去学校。 也甚好,她们俩在同一个学校考试。 送他们进学校的时候,顾良伟不停地叮嘱着:“考试的时候,可千万不要紧张,照平常心发挥就行了!” 一直嘱咐着让两个女儿不紧张,可是他自己额头上,却已经满是细密的汗水。 杨梦姗挽住顾良伟的胳膊,娇俏地撒娇道,“爸爸,你放心,女儿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啦?” 第8章 初次怀疑 小女儿杨梦姗,倒真是不让顾良伟担心。 整个高中阶段她的成绩,都是班里无可动摇的第一。 他最担心的,是成绩平平的大女儿顾攸里,很害怕她发挥不好,连个专科都考不上。 顾良伟侧过身子,看着顾攸里笑道:“攸里,你可不能输给妹妹,一定要好好考啊!” 顾攸里小脸浮起一抹自信的笑,淡淡抿唇道:“一定!” 顾良伟见她笑容浅浅,从容淡定,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昨天早上起来这孩子还愁云惨雾,担心个没完没了,可现在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双眸子蕴着耀眼的光华,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凌然。 他想:或许他的大女儿,会一鸣惊人也不一定啊!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杨梦姗,也微微勾了勾唇角,“爸爸,你放心吧,我和姐姐都会加油的!” 顾攸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顾良伟:“嗯,爸爸,考试要好久,你去忙你的吧,我们会好好加油的。” 顾良伟笑了,“今天爸爸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就在这好好等着你们!” 和前世一模一样,顾良伟在学校外面等她们俩姐妹。 前世的顾攸里在开场前,就出来找顾良伟了。 因为她的准考证丢失了。 直到现在,顾攸里都没有想明白,明明她一直把准考证收好在包里,可为什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进校后整个过程中,除了她上厕所那会,让杨梦姗帮她拿了一下包,再也没有任何人碰到她的包。 当时太过于相信杨梦姗,所以对她没作任何想法。 现在看来准考证会丢失,有可能是杨梦姗在背后搞的鬼。 所以在那个时候,杨梦姗就已经在背后算计她了? 又或许说更早,只是她并不知道? 那么这世呢,她的准考证还会丢失吗? 顾攸里坐在椅子上,望着人声鼎沸的草地出神…… 坐在她身边的杨梦姗,斜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淡定坐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的顾攸里。 她微微一笑,伸手挽着顾攸里的胳膊问道:“姐,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顾攸里垂着眼帘,侧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没有什么的神色:“为什么要紧张?” 杨梦姗眼底,骤然滑过一抹惊愕,“可是前两天,你还……” 顾攸里“嚯”地站了起来,看着杨梦姗微微一笑,“前两天是前两天,今天是今天!”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清丽的眉眼之间,全是冷艳的光华。 “姐……” 在杨梦姗惊讶的目光中,顾攸里又淡淡地笑道:“梦姗,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帮我拿一下包包。” “好的,姐!”说着,杨梦姗伸手接过顾攸里的包。 顾攸里像前世一样,把包给了杨梦姗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像前世一样真去了洗手间,而是去了补办临时准考证的地方,告诉老师自己的准考证丢失了,再重新申办了一个临时准考证。 前世当她发现自己丢了准考证,想要再去补办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9章 带毒的白莲花 所以这世,与其担心自己的准考证会不会丢失,倒不如自己先去补办一个。 同样的,她也可以借此机会,来看清杨梦姗此刻的真面目。 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杨梦姗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没一会儿,顾攸里就回来了。 杨梦姗和前世一样,起身笑迎着询问她,“洗手间人多不多?” 顾攸里淡淡回道:“还好!” 这时杨梦姗并没有说自己也要去洗手间,而是拉着顾攸里一起去学校商店买水。 在排队的时候,杨梦姗这才对顾攸里笑着道:“姐,你排一下队,等一下我,我也要去一下洗手间!” 顾攸里在杨梦姗离开后,打开自己的包寻找自己的准考证。 那去洗手间前还检查过,确实放在包里的准考证不见了! 顾攸里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眼睛变得幽深而又阴沉。 片刻后,她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之前她居然还在期待什么,居然会想着也许准考证还在。 顾攸里暗叹了一声,仿佛释然,也仿佛自嘲。 杨梦姗打开门厕所格间的门,就看到站在外面的顾攸里,她吓了一大跳,神情恐慌不已,脚软地向前晃了一下。 随即她又恢复了正常,对顾攸里笑了笑,“姐,你怎么又来了!” 顾攸里目光微凉,飘乎乎落在杨梦姗身上,“早上水喝太多了,怕等会儿考试又要上,所以再来上一次。” 说着,她云淡风轻收回眼神,走进杨梦姗刚出来的格间里。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杨梦姗有一种错觉,顾攸里非常的冷艳高贵,一点儿也不像她以前的死气低沉。 她回眸瞥了一眼,那被顾攸里关上的格间门,冷酷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顾攸里关上门后,目光就定在那放垃圾的纸筒里。 因为在那儿她看到了一个白色塑胶,那个东西她一点也不陌生,正是用来胶准考证用的。 顾攸里下意识地握紧拳手,指甲紧摁着手心,指骨发白。 几乎是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杨梦姗刚才在这儿做了什么,把塑胶撕开,把里面的准考证撕烂,再丢到马桶里用水冲走了。 至于塑胶,因为太硬了而又无法用手撕烂,放到马桶也冲不走,所以只能丢到垃圾袋里。 杨梦姗,原来18的你,就已经是一朵毒莲花。 外表纯美如白莲,清洁无辜,永远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子,可其实心肠毒辣,阴险无比。 顾攸里颤抖着咬住下唇,很想冲出去对着杨梦姗狠狠抽上几个耳光。 杨梦姗弄掉了她的准考证,可以说是操控了她前世一生。 可她却还浑然不知,浑浑噩噩的,还把她当成最亲最爱的家人。 记得那时,杨梦姗还安慰着她,怎么那么不小心,还肯定的说是她排队买东西时弄丢了。 这就难怪,杨梦姗为什么带她去商店后,这才离开去洗手间。 除了掐时间让她办不成临时准考证外,也是为了推脱她自己的嫌疑。 顾攸里狠狠咬紧下唇,前世所承受的痛苦和耻辱,这世她绝对会千万倍的从杨梦姗身上讨回来的。 第10章 改变人生第一步 伴随着入场铃声响起,顾攸里走进自己的考场。 两位监考老师一一检查考生的准考证后,这才才拆开标着“绝密”二字的大信封,将里面的试卷一一分发下去。 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翻卷子和落笔的声音。 学子们一拿到考卷,就全都争分夺秒地做起题来。 只有顾攸里,看着考卷一动也不动。 前世她没能高考,如今坐在考场上她看着面前的卷子,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同时她也很是激动,因为这是她改变自己人生的第一步。 用了两分钟平息心情,顾攸里这才开始答卷,语文一向是顾攸里的强项,只见她不急不缓地做完了试卷,整个卷面十分工整,字体简洁清晰,然后又近乎病态的态度检查了五遍这才交上去。 看到顾攸里走出学校,站在门口与杨梦姗说话的顾良伟,目光一亮,立刻迈步迎了上来,第一时间递上冰凉的水。 “攸里,考得怎么样?难吗?都答完了吗?”他边用手上的杂志给顾攸里扇风,一边紧张地询问着。 杨梦姗也迈开小步,跑向顾攸里。 她一双柔软的手臂,亲热地挽着顾攸里的胳膊,甜甜地喊了一句““姐~~” 这亲密的动作,让顾攸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杨梦姗抬起眼,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顾攸里,做出探究的眼神。 顾攸里很冷淡地推开杨梦姗缠自己的手,一脸的不悦。 这表情在杨梦姗看来,是一种难过! 难过什么呢?当然是难过没有了准考证,错过了高考。 杨梦姗在心里得意着,可是看着顾攸里的脸却浮上惶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姐,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天啦……刚才听人说你那个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不会是你吧?!”她像是嘴急,一不小心惊喊出声。 随即,她又赶紧抬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顾良伟。 给顾攸里扇风的手停了下来,顾良伟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攸里:“什么?攸里,你居然丢了准考证!!” “爸,你不要生气啦!姐也不是故意弄丢准考证的!”杨梦姗赶紧上前,难过地安慰顾良伟。 “气死我了,你个没用的东西!”顾良伟沉了脸色,看着顾攸里的眼里一片剧痛。 他勃然大怒,恨铁不成钢啊,抬起手上杂志“啪”地一声,狠狠拍在顾攸里身上。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顾攸里脸色一片阴霾,她没有躲开,而是硬生生地挨了这下打。 前世,当顾良伟知道她丢失了准考证,而无法参加高考时,也是气得用手上的杂志打了她一顿。 她当时痛得趴到地上,泪流满面,可却没有任何怨言。 因为她知道顾良伟会如此生气,是因为对她期望太高了。 杨梦姗吓了一跳,顾良伟如此愤怒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顾良伟是一个粗人,可对女儿却从不动粗。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儿,而且打的还是他最疼爱的大女儿。 第11章 反击,不打自招 杨梦姗心底,别提多得意了。 她也做出了和顾良伟一样伤心而又无力的表情,“姐,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啊,爸为了这次高考可是操碎了心,你看你把爸都气成什么样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让顾良伟更生气了。 他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全身摇晃晃的似乎就要晕倒。 顾攸里目光微颤,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顾良伟,声音像清澈的泉水响起,“爸,我在最后一秒补办了个临时准考证!” 闻言,顾良伟呼吸一紧,瞪大了眼! 他惊讶的目光里,带着欣喜的光看着顾攸里,“攸里,你的意思是,你高考了?” “什么,你说你补了个临时准考证?”杨梦姗瞪大了眼睛,无疑是最吃惊的。 怎么可能?她可特意带了顾攸里去了商店。 那个时候补证的时间就已经过了,她不可能还办得到临时准考证! 不,顾攸里一定在撒谎。 她肯定是害怕爸爸打她,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杨梦姗有些生气地看着顾攸里,语气满是失望,“姐,你这样子可不好,没有高考就没有高考,不上大学咱还可以做别的,但是你撒谎骗爸爸就不对了?” 她的每一点情绪变化,顾攸里都尽收眼底。 她阴沉着脸走向杨梦姗,低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在说谎?” 莫名其妙,杨梦姗的心脏,突然“砰砰砰”地快跳了起来。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难道顾攸里真的补办了临时准考证。 杨梦姗笑了,笑得有些羸弱不堪:“姐,我只是以为……” 顾攸里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以为我被监考老师赶出考场,不许考试了!” 背脊不由滑过一抹寒冷,杨梦姗因心虚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姐,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顾攸里极为坦然地直视她的目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异常的锐利冰冷,“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姐,你是怎么了,突然对我冷淡就不说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冤枉我呢?”杨梦姗可怜兮兮地嘟着嘴,嗔怪地反问道。 同时,她眸中迅速地累积起氤氲的雾气。 点点泪光,楚楚可怜。 他们父女三人,刚才就已经引得,周围好些人的目光。 现在杨梦姗这么一伤心,更是诱得无数男子怜悯的眼光。 顾攸里心中,只觉得滑稽又可笑。 真不愧是白莲花,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她倒是先哭起来了。 现在这情况只怕她不说点什么,顾良伟和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在无理地欺负杨梦姗了。 那么想装,就偏不让她如意。 顾攸里无辜地眨巴了一眼睛,很是不解问道:“冤枉你?我冤枉你什么了?你哭丧着一副脸,这是要闹哪样啊?” 被顾攸里这么一说,杨梦姗想溢出的泪水,给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苍白着小脸,委屈地道:“你冤枉我弄丢了你的准考证!” 顾攸里唇角凉薄地弯起,冷笑了一声,“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起过,我的准考证丢失了,更没说你弄丢了,我刚才只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就立刻说我冤枉你,你这是不是叫不打自招!” 第12章 道歉 杨梦姗大惊失色,瞪大了圆圆的杏眼。 她急急解释:“不是这样的,姐,爸……我是听别人说姐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的?” 语罢,眼泪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顾攸里语气不重,目光却鄙夷尽显:“听别人说我们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就一定是我丢了准考证吗?你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梦姗,我的好妹妹,你真够狠的啊!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应该弄掉我的准考证,不让我高考,来毁了我的人生。 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在最后一分钟去办了一个临时准考证,只怕这会儿我已经被爸打得哭天喊地了,你是我的妹妹,你摸着良心说说,我那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要偷偷拿走我的准考证,现在看到我考试出来了,不自打招了,就在这儿装软弱,装委屈了?你哭给谁看呢?你问问周围的人,你问问爸爸会不会同情你啊!” 杨梦姗被顾攸里说了一通,毫无还嘴之力。 听了这么多,大家全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众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看上清纯可人的女孩,居然心肠这么坏,弄掉别人的准考证,想毁了别人的人生。 “这是不是,就是书上所说的白莲花假圣母!” “嘿嘿,有意思,她还好意思哭出来!” “哼,要是我妹这样对我,看我不打得她满地找牙!” ……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高考大家,紧张的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心情管闲事,议论了两句就全都散开了。 杨梦姗面子上非常的挂不住,莲花一般晶莹白皙的脸上羞耻得通红,一直是一副悲哀的表情对着大家摇头,表示她是无辜的。 “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呜,爸爸,你要相信我……”杨梦姗继续娇弱地哭着,可怜兮兮地望着顾良伟。 心里却在暗骂顾攸里,该死的顾攸里怎么一下转变那么大。 以前明明她没有点张力,每次都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可这会儿,气场怎么那么强大! 硬生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自从顾攸里质问杨梦姗来,顾良伟就没有再出声。 只是脸色变得铁青,用怀疑的目光杨梦姗。 他攒了攒着拳头,想了想然后道:“梦姗你也真是的,下次不实的消息,就不要乱讲,你知不知道你害爸爸误会你姐了,还很凶地打了你姐一下,快向你姐道歉。” “爸……”杨梦姗心神不宁,表情可怜兮兮看向了顾良伟,见他目光冷酷。 没有多想,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姐姐!” 她太怕顾良伟会一怒之下,不让她念大学,那样一来她的人生就毁了。 而且顾良伟让她道歉,也只是说发布了不实的消息,并没有说她偷了准考证。 顾良伟没有再看向杨梦姗,而是轻声询问顾攸里,“那考试了,考得还行不?” 顾攸里俏皮地,对着顾良伟比了一个耶,“爸,全都有把握地做完了!” 第13章 杨梦姗的恨 她想起顾良伟曾经说过,攸里是他左手的掌上明珠,梦姗是他右手的掌上明珠,他的两颗掌上明珠,那是缺一不可的。 所以顾攸里不让想顾良伟为难,今天的真相就算杨梦姗不承认,想来他也应该是知道了。 只是一家人,他不想把关系闹僵而已,也不想让外人看笑话。 而她也懒得再追究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追究她都没有证据。 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杨梦姗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那就好,那就好!”顾良伟乐得合不拢嘴,心中压着的泰山算是轻了一点。 随即,他又向顾攸里道:“刚才爸爸太激动了,打疼了你了没?” 顾攸里微微一笑:“没有,爸,不疼!” 耳边传顾良伟对顾攸里的关心细语,杨梦姗的脸阴沉得吓人。 脸上干涸的泪水,却在心里滋润着她心底那一棵名为“仇恨”的小芽。 原本只是一点点,可是现在开始抽条,渐渐拔高,变成了一棵大树。 她的心里,此刻像是要淬出剧毒,恨不得上前甩顾攸里耳光。 但她知道、不能!至少暂时不能! 自她十岁那年,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因为顾良伟太疼爱顾攸里了,而对她虽然也很好,可是差顾攸里太多了。 高考了,她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 顾良伟只是一个货车司机,可能供不了两个人上大学。 如果她和顾攸里一起考上大学,而又只能供一个的话,那么顾良伟会毫无犹豫地选择顾攸里。 所以,她这才会想着弄掉顾攸里的准考证,让顾攸里考不成试。 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让顾攸里知道了。 杨梦姗快要气死了。 为什么她无论多么艳丽夺目,顾良伟都表情平平。 为什么顾攸里做出一点小成绩,顾良伟脸上就高兴得乐开花。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姐姐,为什么爸爸从小就只疼爱她。 她恨死顾攸里了! 午餐过后,趁着顾良伟不在的时候,杨梦姗主动找顾攸里说话,“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弄丢你的准考证!”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就以往她对顾攸里的了解,顾攸里天生的心肠仁善,耳根子软。 这会儿她是犯罪未遂,只要诚意道歉,顾攸里一定会原谅她的。 顾攸里冷笑,高傲而又冰寒,淡淡地开口道,“杨……顾梦姗,你不要再装了,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恶心,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丢的只会是你的脸!” 差点叫她杨梦姗,后面一想她现在还没有改姓,顾攸里立马又改了口! 杨梦姗慌张地看着顾攸里,急得眼泪又出来了,“姐,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爱你的心吗?” 顾攸里闻言,忍不住翻了下白眼,“爱”都出来了,尼玛,你以为搞百合呢! “双胞胎?貌似我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而你是连妈妈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子?”她清冷的声音里,有一丝讽刺的味道。 第14章 挑明、闹翻 “你知道了!”杨梦姗倏地瞠大眼睛。 她惊讶地看着顾攸里,危险的摧毁欲在心里肆意沸腾。 原本以为顾攸里只是一个柔弱蠢笨之人,一直被她玩弄在手心。 想不到心机城府,居然如此深厚,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顾攸里水眸,霎时一跳。 原来这个时候,杨梦姗就已经知道她们不是双胞胎,掩饰得可真好,城府可真是深啊! “所以以后,你少在我面前装好妹妹!”语罢,顾攸里转身就走。 可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停步回身看着杨梦姗道:“哦,对了,你在我这儿借的钱记得尽快还给我,至于你借我的衣服那就不用还了,直接丢到垃圾筒就好了!” 钱?她最爱打扮,可顾良伟给她的零花钱永远都不够。 但顾攸里见鬼的总钱花不完,不用说肯定是顾良伟多给顾攸里了。 她很生气,所以经常以借的方式把顾攸里的钱拿走。 可是拿走了就从来没有还过,而顾攸里也没有问过。 刚才是第一次! 衣服,顾良伟经常给她和顾攸里买衣服,但是每次顾攸里的衣服都要好看一些。 所以一般情况下,新衣服顾攸里没有穿,她就要先拿去穿,穿旧才会给顾攸里。 刚才,她说什么? 丢到垃圾筒! 杨梦姗气得脸红发白,全身颤抖:“顾攸里,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攸里冷艳一笑,“这话,我也送给你!” 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杨梦姗的眉眼冷冽如冰地压了下来:“你以为你那成绩就能考上大学吗?一个专科了不起了!” 顾攸里笑得高深莫测:“是吗?拭目以待!!” “真是气死我了!”杨梦姗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望着顾攸里的背影。 她狠狠咬牙切齿暗道:顾攸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真以为你是我姐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顾攸里转弯时,目光侧过去瞥了杨梦姗一眼。 看到杨梦姗被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顾攸里邪冷地地勾了勾唇。 怒了吗?很好!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杨梦姗,高考的时候,心不平,气不顺,那才能考不出好成绩!! 很快两天高考过去了,顾攸里不知道杨梦姗考得好不好,但看杨梦姗那忐忑不安的样子,想来她的激怒是有了效果,杨梦姗考得肯定不会很好。 而她,考得很好! 她很期待,放榜的那一天。 6月22日,放榜了,顾良伟一大早就拉着她们姐妹俩起床查成绩。 不懂电脑的顾良伟,第一次坐到电脑前要求两姐妹教他操作电脑。 他第一时间查的,当然是顾攸里的分数。 可是顾攸里的成绩还没有出来,所以顾良伟赶紧退出来查杨梦姗的成绩。 “梦姗,你的成绩一直是全班第一,考个一本应该没有问题吧!”顾良伟一边等成绩出来,一边轻声询问站在他左边的杨梦姗。 “应该是!”杨梦姗淡淡一笑应该。 她的目光随即冷瞥了一眼,靠在书桌边上的顾攸里。 第15章 高考成绩 要不是顾攸里故意气她,她怎么可能在下午考数学的时候焦躁不安,而数学又需要很冷静的逻辑思维,所以数学她考得极差。 一门考差了,自然就会影响其他的考试。 所以这次考试,除了语文其他的全都考得不理想。 分数出来了,杨梦姗屏住呼吸,目光直接定在总分上。 570分! 杨梦姗简直不敢相信,整颗心全都寒了。 天啦!她居然考了那么低!她可是从来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顾攸里不露痕迹地勾了勾嘴角,570分! 貌似前世杨梦姗考得是659分啊,低了快80分! 她的激将反击,还真是有效。 18岁的杨梦姗,纵然已经很是恶毒阴沉,但是定力终不够好。 顾良伟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他再查了一遍,依旧是同样的分数,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他惊讶地看向杨梦姗,“梦姗,这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成绩,你不可能只考这点分啊!” 杨梦姗有些慌乱,急忙找了个借口,“爸,这次高考的题目太难了!” 顾良伟皱了皱,原本想责骂两句的。 可是一对上杨梦姗那柔柔弱弱的小脸,想了想又忍下了。 他抬起手,笑着拍了拍杨梦姗的肩膀,“不要难过,这分数已经很高了!爸爸为你骄傲!” 说着,顾良伟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攸里:“攸里啊,题目那么难,连梦姗成绩那么好都才考570分,那攸里你不是考得更少分了!唉,要是攸里你也能考570分,那该多好啊!” 这话,让杨梦姗在心里冷讽地笑了一下。 顾攸里成绩一向平平,就算她发挥失常,顾攸里也绝对不可能考她那么多分的! “爸,你放心吧,姐这次比我考得好,分肯定也会比我高的,”杨梦姗笑了笑,不咸不淡地恭维了一句。 顾攸里没在她的话里,听什么羡慕妒忌恨的意思,反而听到了淡淡的冷讽。 顾良伟顿了顿,语气清淡,却蕴含着安慰,“攸里啊,待会就算分数少,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考不了三本,咱上专科啊!!” 杨梦姗在心里得意地冷哼了一声:顾攸里她也只能上个专科! 顾攸里咬了咬唇,“希望吧!” 这么不确定的语气,让杨梦姗更是得意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那爸爸,你赶紧查一下姐姐的成绩吧!” 顾良伟抬手再次输入顾攸里的准考证和密码,然后等待分数! 微眯着眼睛看着电脑屏,正想着等下要如何打击顾攸里的杨梦姗,在看到电脑上显出的成绩单后,瞳孔猛地睁大,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大着,看起来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672分!怎么会? 不可能!她一定是看错了! 杨姗姗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错,确实是672分! “爸,你是不是输入错了,这怎么可能是姐的成绩!”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尖锐了起来。 顾良伟也是惊呆住了,愣愣看着屏幕半天没有反应。 第16章 顾良伟的警告 听到杨梦姗的声音,顾良伟赶紧退出查询系统,然后又重新输入一遍查询。 没有错,确实是672! 顾良伟不禁莞尔,高兴地站了起:“攸里,你考了672分啊!!”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顾攸里微微一笑。 她挽着顾良伟的手臂,亲热地说道:“爸爸,你女儿我厉害吧!” “太厉害了,你是爸爸的骄傲!”顾良伟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杨梦姗有一种,天旋地转般的不真实感!! 看着那温馨而笑的父女两,她全身颤抖了起来。 怎么可能,顾攸里怎么可能考那么多分,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难道说她成绩一直很好,只是一直隐藏着,就是为了今天让她好看。 杨梦姗的脸色铁青了起来,落在顾攸里身上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刃。 不,顾攸里绝对没有这实力,又何来隐藏之说! 她肯定是作弊了,除了作弊她不可能考出这么多分。 顾攸里将杨梦姗的表情尽收眼底,意味深长地睨了杨梦姗一眼,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轻浮的鄙夷。 杨梦姗嗤之以鼻,可她也知道,顾攸里是真的变了。 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清楚,只知道以后,她要对付顾攸里,一定不能有一丝的心慈手软。 她似乎忘记了,她对付顾攸里,从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 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趁顾攸里不在时,杨梦姗意味深长地对顾良伟道:“爸爸,姐姐好厉害啊,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发挥超水平啊!” 顾良伟笑得很欣慰:“是啊,我们家攸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杨梦姗不解地眨巴着眼睛:“可是爸爸,你不会觉得有点不对劲吗?姐姐成绩一向平平的人,怎么突然间就那么好了?不会是……” 作弊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可是顾良伟却已经听出来了,她这是在说顾攸里作弊,才会考这么多分呢? 说实话,顾良伟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有这个可能。 以顾攸里的成绩,是应该考不出这么多分的。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但是对顾良伟而言,不管顾攸里有没有作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就是她的真实成绩。 对他而言,就算顾攸里作弊了,肯定也是为了不让他伤心。 再说了,能作到弊也是一种本事。 或许这种想法不对,但是对疼女儿的顾良伟而言,他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索性这大道理他也就不用懂了。 顾良伟脸上乌云密布,眼光如刀扫向杨梦姗,“梦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最近和你姐关系有点僵,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尤其是外面。我以后也不想听到,无论是你还是别人说,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攸里上不了大学,你也甭上了!” 杨梦姗被深深震住了,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她一脸悲哀表情,颤声喊道:“爸,你太偏心了!” 第17章 冤孽,同一所大学 顾良伟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你这孩子说的像什么话?难道爸不疼你吗?你这样说攸里本来就不对,攸里一向聪明,她只不过是太随意了……在她心中,考试并不是最重要的,家人才是最重要,所以有些时候她比较收敛,但是高考不一样,我给她下了死命令,她必须拿出全部水平。” 杨梦姗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开闸般地流淌。 这次她真的是伤心而哭:“你是疼我,可是比起顾攸里,却只有她的十分之一,如今你这么说更是在讽刺我,你要那么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养大我,你干脆把我丢了!” 最后一句,杨梦姗几乎是狠狠咬牙,狂吼出声。 留下一脸惊呆的顾良伟,杨梦姗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她此刻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 她现在不单是恨顾攸里,更恨顾良伟。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良伟为了帮顾攸里,居然把她踩到脚底下。 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全都是屁话,顾攸里成绩本来就很差。 要是不作弊,打死她也考不出那么好成绩。 不过,杨梦姗再气,她也不会再到外面说什么了,顾良伟也已经说了,如果她弄得顾攸里上不了大学,那么她也不要想上。 可是,她就这么轻易放过顾攸里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 上大学是吗?行,她不会阻拦顾攸里上大学,但是上不上得到理想的大学,那就不好说了。 杨梦姗嘴角,滑过一抹淬了毒的笑。 要上那个学校,顾良伟是随便女儿的,他大概看了看分数线,发现顾攸里的成绩够上清华北大了。 他一下激动了起来,“攸里,你是填清华,还是北大啊?” 顾攸里还没有出声,杨梦姗轻轻说道,“爸,姐的分数虽然能上清华北大,可却只能上最差的专业。” 语气里面带着,只有顾攸里能听出来的冷讽。 顾良伟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清华北大啊,说出去多威风啊。” 顾攸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梦姗眼,然后对顾良伟笑道:“爸爸您说的是,不过爸爸,我想当一名珠宝设计师,想成为珠宝界的毕加索!所以,我决定念设计大学!” 那句‘珠宝界的毕加索’,让顾良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立刻支持女儿,填了全国最好的设计学院京城大学。 杨梦姗指甲嵌入手心,差点儿掐断。 她狠狠一咬牙,然后扯出一抹笑,对顾良伟道,“爸爸,我也要和姐姐念一个学校。” 顾良伟瞠目结舌,“你的分数线能够吗?” 顾攸里似有似无地,弯了弯唇角:“京城大学有个哲学系,由于专业冷门,所以录取分数线也比较底,刚好是570分。” 前世,杨梦姗就是念的京城大学,不过念的是这个学校最好的专业珠宝设计。 今世,分数一出来的时候,她就在想杨梦姗这世会念那个学校,看了录取分数后,并不是没有想过,她会念京城大学。 所以,一点儿也不惊讶。 第18章 停电,攸里的心惊 杨梦姗哽咽着对顾良伟说,“我也和姐姐一样喜欢珠宝设计,我打算先念最差的专业,到时候再跳到珠宝设计专业去!” 顾攸里懒洋洋地靠着椅子,纹风不动,看她还要说什么。 可那知,杨梦姗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着头默默掉起泪来。 她无比委屈的表情,把顾良伟说服了。 顾良伟定定看着杨梦姗,双眸带着惭愧和心疼。 确实,他是疼爱顾攸里多一些,可那是他和爱人所生的孩子。 而杨梦姗是他的一个错误,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犯下的错。 因为这个错误,还害死了他的妻子。 其实,孩子都是无辜的,顾良伟心里知道,可就是没有办法一视同仁。 那天杨梦姗发火跑了出去,事后他也反省着,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差了,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她想念京城大学,那就给她念吧。 将来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怎么也不会怨到他这个父亲身上, 晚餐时,杨梦姗对顾良伟说她要和同学去京城玩,顺便看看学校。 顾良伟答应了,并且还让她等会儿去卧室,拿点钱给她。 顾攸里一直默默吃着饭,一句话也没有说。 前世这次旅行她也去了,同行的除了杨梦姗,就是谷慧君和谷鸿飞两兄妹。 这两人的父亲谷镇是个煤老板,家里条件极好,小县城有名的暴发户。 谷慧君与她、杨梦姗是同班同学,关系还算不错。 谷鸿飞在京城一个二本大学上大一,一直都很喜欢杨梦姗,这次旅行,就是他让谷慧君提起的。 这次旅行过后,杨梦姗就和谷鸿飞确定了恋人关系,不过大一下学期杨梦姗就把谷鸿飞给甩了。 杨梦姗除了有白莲花的体质外,更有绿茶婊的功能,极度拜金,对有钱有势的男人是来者不拒。 当然,等找到更有钱更有势的男人时,她会毫不犹豫在把先前那个给飞了。 今世杨梦姗不会再叫她去了,叫了她也不会去的。 晚上九点多时,准备去书房上会儿网的顾攸里,刚打开电脑,家里就突然停电了。 她起身来到客厅,发现顾良伟和杨梦姗都出来了。 顾良伟说要去看看,怎么突然就停电了。 可杨梦姗让他不要去了,说天太黑了,反正已经晚了,不如先睡觉,等明天早上醒来再看。 这话说得,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 外面电源的总开关在楼顶,此刻天色已晚,外面乌漆抹黑,不如睡觉明天再说。 顾攸里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看着窗外点点余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可哪儿不对劲,一直又捉摸不到,只觉得心,莫名其妙的很是不安。 到11点多时,顾良伟和杨梦姗全都进了梦乡,顾攸里躺着躺着,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可能。 她“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今天是填志愿的最后一天,到了十二点,电脑系统就将默认所有人的志愿。 第19章 清冷,高贵的男子 白天她输入学号密码时,杨梦姗就在一旁。 如果有心的话,杨梦姗一定可以会记住。 如果她记住了,然后又修改了她的志愿呢? 顾攸里惊险地想着,心快跳出胸口。 她悄悄来到门后面,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总电源,开关被切到了下面。 也不知道是电源断路跳闸了,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她抬手轻轻向上上推,电源开关打开时,没有再跳闸下来,家里电源插头处的灯也变亮了。 所以,果真全都是杨梦姗的诡计。 杨梦姗肯定搞鬼了,看她要去书房上网,怕她登陆填志愿的网页,索性把电源切断了。 幸好她多了个心眼,不然她白考了个好成绩。 顾攸里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跑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一家网吧,她气喘吁吁地打开填志愿的网页,然后输入自己的信息和密码。 第一志愿栏是空白! 顾攸里心里一颤,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把手心刺穿。 她快速地把志愿填好,以防万一她又用了验证码,把登陆密码给修改了。 准备关机的时候,顾攸里动作停滞了。 有句叫什么来着,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顾攸里目光冰冷,没有关机,而是再次打开了填志愿的网页,登陆了另一个账号…… 杨梦姗去京城旅游的时候,顾攸里也去了一趟京城。 顾攸里高考后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恶梦,梦回她死前那凄惨的一幕。 每次醒来她心里都会产生一种恐惧,害怕自己某天醒来后,会是在冰冷的阴间。 她在一本心理书上看到,说人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梦,全都是源于她心里对此事有很强烈的阴影。 对于这种心理问题的疾病,想要治好也不是不可能。 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事情发生的地点,强迫自己去克服,面对! 可顾攸里怎么也没想到,七年前这里还没有酒店。 而是一栋小楼房,上面是住宅,一楼是一家咖啡厅。 今天咖啡厅的生意不大好,除了顾攸里之外,就只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 顾攸里就坐在他对面,不免打量了起来。 这个男子虽只安静地坐着看报纸,可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 俊美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带着尊贵,尊贵之余有着无尽的威严,给人一种卓尔不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的感觉。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他披着一身淡淡的金光,像是古希腊神话中光和热的代表,像是掌控天地的神,很是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通透。 与生俱来的气场,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大概察觉到顾攸里的目光,男子抬眸向着她轻轻一瞥。 顾攸里猝不及防,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漆漆如子夜流动着熠熠的光辉,又如同无垠的天空,让人不自知地沉醉。 几秒呆痴之后,顾攸里紧张地垂下头。 她没有忽略与他对视时,他明明目光淡然,可她却感觉像被什么冰凉的液体给淹没窒息了一样。 这种没有表情的淡然,真是比冷酷更让人觉得发寒。 (ps:男主帅吗?你心动吗?知道他是谁吗?恭喜你答对了,是咱们的于大军官,没有错!!哈哈) 第20章 偶遇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她上辈子加这辈子到现在,认识最好看的男人就属赵明成,可赵明成及不上这个男人的十分之一。 这个男人五官英挺,每一笔每一划皆是鬼斧神工。 俊美的脸,如同一幅勾人心魄的画卷。 最让人惊艳的是这个男子眉间,居然有一颗细小的朱砂痣。 他让人想到那一句诗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如果这个男子,不是身穿着白色休闲t,军绿色的迷彩休闲裤,脚上踩着厚底的黑色军靴,而是一身素白的长袍,定会像那隔绝在尘世之外的上仙,圣洁得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轻易亵渎。 电光火石之间,顾攸里脑海里有两张俊脸,突然重叠在一起。 她突然想起,前世她死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当时双眼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也没有见过朱砂痣,但是两人似乎,好像长得一样…… 顾攸里瞪大双眸,差点惊叫出来 没由来的,她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了。 如果他们真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男子就见到过她最狼狈、悲惨和凄凉的一幕。 虽说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可顾攸里从灵魂深处,会觉得很是难堪。 顾攸里招来服务买单,准备离开。 可她起来刚转身,还不及迈步时,咖啡厅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女一男。 男的很是帅气,约二十右左,短短的头发,俊秀的五官,修长的身材。 两女孩都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女孩一身运动服,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走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充满着青春与活力。 另一个女孩身穿吊带粉裙,一头长发长长直直的披在肩膀上,头上戴着同样粉色的发箍,肌肤如雪,双眼如星,如同落入凡尘的天使,完美无瑕。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顾攸里定睛一看,这男的不是谷鸿飞吗?运动服少女不是谷慧君吗?吊带粉裙少女不是杨梦姗吗? 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到杨梦姗他们。 前世他们来京城旅游,可好像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今世,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呢? 看到顾攸里,这三人也明显惊愣了一下。 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杨梦姗,对她而言简直是冤家路窄! 谷慧君此刻还不知道,杨梦姗和顾攸里已经闹翻了。 . 首发 此刻巧遇顾攸里,她笑着走向顾攸里,亲热地挽着顾攸里的胳膊:“攸里,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顾攸里不冷不热地笑了笑,然后拨开她的手,“过来有点儿事?” 前世害死她,谷慧君也有份,所以顾攸里无法给她好脸色,清清冷冷地打了招呼,就准备走。 整个过程,她瞥都没有瞥杨梦姗一眼。 谷慧君见顾攸里脸色不对,好冷漠,一点也不像先前温柔可人的好姐姐。 她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生气。 杨梦姗很会见逢插针,趁机挑拨离间:“慧君姐,我姐是不是生气我们出来玩,没有叫她啊?” 第21章 白莲花少装一下,不会死! 顾攸里冷漠地看了眼杨梦姗,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梦姗,那天你不是和我说了,想和鸿飞过二人世界,我哪能厚着脸皮跟着来,只是我没有想到,慧君也在啊!” 这话说得谷鸿飞,满脸霞光,眼冒金光。 可却让谷慧君不悦了,脸微微沉了一下,这是杨梦姗嫌弃她跟着来坏好事的意思啊。 杨梦姗没挑拨成功,反被将了一军。 她气急之下,眼中带上了几滴泪珠,“不是这样的,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都不知道多想姐你能来!是姐你讨厌我,自己不愿意来的,” 顾攸里看着泪眼汪汪的杨梦姗,心中一阵汗颜。 尼玛,你少装一会儿白莲花会死啊! “既然是我自己不愿意来了,那我又怎么会怪你和慧君,没有叫我一起来呢?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挑拨离间。” 顾攸里说完,就把目光抛向谷慧君,轻盈一笑:“对吗?慧君?” “这……我……”此刻的谷慧君,还是善良的。 不对,谷慧君一直都是善良,都是自认的正义少女。 只是她的善良和所谓的正义,全都被杨梦姗利用了,化成了害人的恶毒之刃。 被顾攸里一堵,杨梦姗委屈幽怨,眼泪落得更凶了:“不,不是这样的,姐,慧君姐,我没有在挑拨你们!” 谷鸿飞觉得顾攸里有点太过了,莫名其妙冷着脸,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对他心爱的姗姗说话,更是夹枪带刺。 不然也有些生气,他皱眉出声:“行了,攸里,你要是想玩,跟着我们一起就是了!” 此刻当两人都是好朋友的谷慧君,有些挺为难的,笑看着顾攸里点头,“攸里,一起玩吧!” 一起玩,鬼才稀罕呢,顾攸里心里冷笑。 她收敛冷漠的表情,甜甜一笑:“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杨梦姗被顾攸里讽刺一顿,那能让她轻易就这么离开。 她眼瞳一敛,心生一计,伸手拉着欲走的顾攸里,低低哭泣了起来,“姐,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不喜欢我了,可是我真想和姐好好相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顾攸里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放手!我现在没心情看你演戏!” 杨梦姗摇头,眼中露出一丝坚毅:“姐,虽然你冤枉了我,但是我可以理解,我不会恨你的,你也原谅我之前的无理好不好?” “你有病啊!”顾攸里受不了,她这让人恶心的演技,使力抽手。 她表示她真是只是使力抽回自己的手,可谁又想杨梦姗居然就这么摔倒在地上了。 顾攸里惊讶得连连后退,远远地看地上的杨梦姗。 谷鸿飞怔了一瞬,迅速地冲了过来,“姗姗,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姗姗,你怎么了?”谷慧君也在回神的第一时间,冲到杨梦姗身边。 同时,咖啡厅的服务员快速冲向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看还好,一看也全惊住了! 第22章 装可怜、真可怜 “鸿飞哥,我、我没事的。”杨梦姗的声音,微弱而又委屈。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谷鸿飞,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然后慢慢地滑落而下。 谷鸿飞看得一阵心疼,不忍对顾攸里无限责怪:“顾攸里,你也太过份了,我们不知道你们两姐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姗姗刚才只是想与你和好,你用得着这么推她吗?” 顾攸里冷笑,看着谷鸿飞的目光满是鄙夷,“我推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明明她自己故意摔到的,谷鸿飞,那么拙劣的演技,你居然都看不出来!” 谷鸿飞正要说什么,杨梦姗推了推他的手,悲叹道:“鸿飞,你不要说我姐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怀疑的目光瞬间全数落在顾攸里身上。 谷慧君右看看左看看,也不知道一下要相信谁。 她突然急了,很是烦恼地大声说道:“我说你们俩,可以不要这样好吗?大家原来不都好好的吗?” “慧君姐,”杨梦姗更加委屈的喊了她一眼。 晶莹的珍珠点缀在娇嫩的脸蛋上,惹人怜爱。 谷鸿飞皱了皱眉头,他将杨梦姗扶着站好之后,愤愤然地看着顾攸里道,“顾攸里,别太了过份!” 顾攸里刚想开口,就听杨梦姗抢先说:“鸿飞,你不要这样和我姐姐说话,我想姐姐她,也应该不是故意的。” 刚才还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转头又成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谷鸿飞有些无奈地看杨梦姗,叹息的声音含着宠溺:“姗姗,你啊就是心肠太好了,你也不看看她都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顾攸里笑得很冷,阴冷地弯起唇角。 她将自己刚才叫的那杯,只喝了几口的咖啡,拿在手上“啪”地泼向杨梦姗。 “啊”杨梦姗惊叫跳开的时候,褐色咖啡已经花了她嫩白的小脸,黑了她身上粉色的吊带裙。 “姗姗,”谷鸿飞和谷慧君,两人惊喊了一声。 随即,赶紧拿出纸巾给杨梦姗清理。 谷慧君一边帮着杨梦姗清理,一边怒问顾攸里:“攸里,你这里在干什么啊?!” 谷鸿飞则是吩咐服务员,去拿包湿纸巾过来。 杨梦姗则哭了,瑟瑟发抖,“姐,你真是太过份了,呜呜……” 顾攸里眼底泛过一片冷光,她侧身将咖啡杯放回原位,目光不小心瞥到了,坐在那边的年轻男子。 那个男子波澜不惊,依旧看着自己手上的报纸。 对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 顾攸里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有半刻的凝滞。 随即,又很是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杨梦姗幽幽一笑,语气轻缓悠扬,“你喜欢装可怜,我让你真可怜一些,让更多人的同情你不好吗?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这话真是够毒,让关注的众人全都到吸了口冷气。 谷鸿飞真是彻底怒了,抬手就准备打顾攸里一巴掌。 杨梦姗的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怨毒,和一丝期待。 打吧,重重地打,打到她毁容里最好不过! 第23章 亲密、慌乱 顾攸里的眸骤然迸发出一丝冷光,刀子般射了过去,喝道:“你敢!” 谷鸿飞脸色一窒,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顾攸里懒得再理他们,拍拍裙子就准备离开。 谷鸿飞脸色铁青,见鬼了,他怕这个臭丫头干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被喝住了,不应该这样的啊! 这实在太丢脸了! 于是想要在心爱之人面前,找回男子气概的谷鸿飞,伸手凶狠地推了一把顾攸里。 顾攸里猝不及防,被推得连连后退,完全收不住脚。 前世她是这样被人一推而亡的,现在这样被人一推,就像最恐怖的恶梦再次真实呈现了。 她脸色惨白如雪,全身剧烈颤抖,无助而绝望。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要和前世一样,就这样…… 顾攸里还不及思考完毕,脚弯被什么撞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坐了下来。 闷叫一声,她下意识伸手,却勾住了男子的颈脖。 侧头,嫣红的唇亲密地滑过男人的脸,她小手慌忙松开,身子也下意识地向后一仰。 “砰!”得一声不大不小响起,顾攸里的后脑勺撞在玻璃窗上。 顾攸里再次闷吟一声,小手捂住头,痛得直吸气。 而那个像天神一般尊贵神秘的男子,却只淡淡凝视了她一眼,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推站起身。 顾攸里又惊又羞,小脸涨红:“对不起,对不起。” 她顺着男子的力道,几乎是弹跳一般站起身。 可是,她今天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裙,她一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裙子,居然和男子的迷彩军装裤,侧边那大口袋上的拉链,纠扣在一起了。 她起身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响声,裙子已经拉链扯开了一个小口子。 顾攸里慌乱不行,小脸都苍白得变了色,赶紧半蹲着身子低着头伸手去解。 万分痛恨顾攸里的杨梦姗,此刻眼尖的看到这一幕,那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报复顾攸里一把。 她在心里冷毒一笑时,人已经冲上前拉住顾攸里的胳膊。 对着顾攸里,是一脸紧张和担忧的神色,很是关心地询问,“姐,你摔着没有?受伤了没有?我看看……” 顾攸里被她突然用力一拉,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后退。 而裙子,“嗤啦”一声破了! 一条嫩白的小腿,赤果果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由于口子开的较高,还能看到粉色内裤一角。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险些让谷鸿飞和咖啡厅的男服务,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啊,”顾攸里惊呼出声时,赶紧抬起手上的包包,挡在裙子被开的口子上。 她有些无措,心中一阵阵的全部都是耻辱的感觉。 此刻,那清冷男子优雅起身。 他抬手,像变魔术一般,不动餐桌上的咖啡杯与花瓶,抽出下面的台布,迅速系到顾攸里身上,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顾攸里只觉心脏狂跳,面色通红,赶紧伸手接过台布,将自己下半身围住。 第24章 开启,绿茶婊功能 此刻,因自己奸计得逞的杨梦姗,正笑得无比愉悦时。 可却见有人,上前帮助顾攸里。 她下意识地抬眸,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着阳光,他五官让人惊艳,神情看似淡淡的,可那深邃的眸子,却似乎透着寒冷的冰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气质,无形中给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男子太帅,太有气场让人挪不开眼了。 杨梦姗很是激动人心,如果这个沉寂内敛,深不可测的男人能被她征服,那不是很爽歪歪。 她颤着声音,红唇轻扬道,“这位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姐。” 说着,一只手挽住顾攸里的手,然后却双眸微红地看着男子。 表情看似想哭,却又努力反笑出来,淡淡的微笑如同醉人的春风,又如同诱人的美酒,明明还是一张稚嫩的面孔,可却透着别样的媚惑风情。 顾攸里一看杨梦姗那神色,就知道她绿茶婊功能发骚地开启了。 莫名其妙,顾攸里心里突然堵了起来。 杨梦姗长得太漂亮了,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再加上清纯迷人的小气质,很是楚楚可怜,最能惹得男人心里的保护欲,蹭蹭地往上飚。 这样子的女人,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失守。 顾攸里一言不发,面色却有些苍白。 看样子这个清冷如仙的男人,也不能拒绝这样子的杨梦姗。 哼,那么等会又有好戏看了,看那边谷鸿飞的脸色,几乎都黑了。 只怕等会,有一股双龙争凤的好戏可以看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顾攸里的预料。 男子半个字都不说,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两百块丢在桌上,就拉着顾攸里手腕向外而去。 整个过程,连瞥都没有瞥杨梦姗一眼。 杨梦姗瞪大眼睛,面色很难看。 怎么会回这样,这个男人眼睛是瞎了吗?居然可以无视她,直接拉着顾攸里出去呢? 第一次有男人,可以完全无视她,却去关注顾攸里! 杨梦姗快气疯了!! 顾攸里蹙眉,很是头疼地跟在男子身后。 她以为男子拉着她出来,就会松开她的手,可那知他却一言不发,一直拉着她往前走。 也不说要去哪里? 她使力甩了一下,可是却没有甩开。 此刻,她身上还围着台布,由于没有系紧,还需用只手紧紧抓着。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因此她空不出手来拍开男子的手,只得急急地喊他,“放开我……” 男子没有松开手,只是回头用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起一丝风浪。 可顾攸里却觉得,他目光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 男子来到一家女装专卖店,目光冷清地漂移,最后定在一条白色的轻纱长裙上面。 他拉着顾攸里走了过去,伸手取下裙子后丢到顾攸里手上。 “换上!”低沉浑厚的嗓音,如醉人的红酒淡淡响起,却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啊?”顾攸里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第25章 暧昧、冷清男子的霸道 可还不等她做出其他什么的反应,人已经被男子推进更衣室了。 顾攸里瞠目结舌,犹豫着要不要换衣服,她先看了一下衣服的价格,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天啦,要不要这么贵啊,居然要699块。 顾攸里的小脸,闪过一丝惊疑的光。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一点更衣室的门,刚好看可以看到,坐在那边沙发上的男子,他静静地坐在那儿,浑身淡漠优雅的气场舒展开来。 又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头看向更衣室的方向。 顾攸里像触电一般,赶紧把门关上。 吓死我了!!顾攸里脸红心跳地想着,赶紧换衣服 这件长裙很合她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 当顾攸里走出来时,店员纷纷表示惊艳,而男子抬眼淡淡看向她的时候,那深邃清冷的目光也凝滞了几秒。 顾攸里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挺漂亮的,皮肤白皙的她,完全能压得住这一袭白裙。 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无论是款式还是细节,都可堪称完美。 让她看上去简洁大方,清纯又却不失妩媚。 “买单!”男子浓密的睫毛垂下,拿出几张百块大钞,放在前面的茶几上面。 顾攸里惊讶,倏地转身看着他,“谁说要了,我不要!” 清冷优雅的气场压下来,男子缓起身看着她,“不要,你打算这样回家?” 眸色深邃地看了她几秒,挺拔的身影缓缓一转,“是我弄坏了你的裙子,这是赔你的!” 他弄坏的?赔她的?这似乎不管他的事情吧! 还没等顾攸里从错愕之中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走出店铺消失不见。 “这?……”顾攸里神情有一丝恍惚,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了。 顾攸里没有继续在京城逗留,当天她便搭车回到小城。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顾良伟看到刚换了新裙子的顾攸里,目光倏地一这亮,“哇,我们顾攸里去京城一趟,回来都不一样了,这裙子买得好,真漂亮!” “爸爸,你美赞了!” “没有,爸是觉得真的漂亮,那词怎么比喻来着,像一朵绚丽的花什么的,然后全国所有的城都倒了!” . 首发 他想说的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顾攸里无奈地笑了,“爸爸,只是一条裙子而已,那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说实话我都不是很喜欢这裙子。” 顾良伟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不喜欢你还买,别人送的?男朋友?” 顾攸里连忙否认:“不是!” 可是顾良伟却认为,顾攸里是不好意思承认,“爸不是老顽固,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比较早熟,如果你真有男朋友,而且还是在不担搁学业的情况下,爸是不会反对的,哪天你带上门让爸爸看……” 顾良伟越说越来劲,眼角细细的皱纹,也在此刻全都舒开。 顾攸里无限汗颜之中,一点不想再听爸爸碎碎念下去。 第26章 闹笑话,是谁的呢? 于是,她手抚着小肚子,对顾良伟皱着眉,嘟着嘴:“爸爸,我好饿,晚饭还没有吃呢,家里还有吃的不?” 好浮夸的演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卖萌的。 顾良伟忍不住被她逗笑。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行了行了,不想承认就算了,爸给你热饭去。” 顾攸里微笑着,目送顾良伟走进厨房。 转身看向窗外,夜因万家灯光,而散发着淡淡光彩。 男朋友?重生一世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玩意! 虽然她很是好奇那个男子,但是只好奇他前世的身份,为什么她死时会见到他。 他是巧合路过?还是他认识杨梦姗?又或者他就是那天,强了她的男人…… 太多的可能! 可不管是那种可能,顾攸里都不会去喜欢他,让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重活一世,她这一辈子只想虐贱女,灭渣男,向他们亲手讨回欠她的债,不辜负上天给她的才华,成为国际首席设计师,成为珠宝设计界的毕加索,璀璨世界。 是夜,顾攸里又做恶梦,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刻,她额头上是大滴大滴的汗水,胸口的心剧烈得快要跳出来。 今晚的梦魔和以晚不一样,她是依旧梦到死前的那一幕,可是最后她没有撞到钉子上,她被一个男人接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男子。 可是他突然出现在梦里,这对顾攸里而言,似乎比恶梦更可怕。 坐了半响,顾攸里让自己放松心情,想着大概是今天他刚好接住她的原因。 那么,她不如往好的方面想,就当他是自己的救世主。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相见了。 如此想通,所有的一切全都美好了。 顾攸里接下来几天,虽然还是会做那个恶梦,梦里那个男子依旧救了她,不过顾攸里却再也没有被惊醒过了。 渐渐的,梦魇离她远去了! 七月下旬,杨梦姗回来了。 穿了一件黄色的连衣短款,双肩吊带,中间束腰,裙摆蓬起,看上去青春魅力。 顾攸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 顾良伟不在家,杨梦姗自然也懒得装,对着顾攸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就拉着行李进她自己的卧室。 顾攸里知道杨梦姗,为什么会选在今天回来。 因为明天,京城大学就会在网上公布录取名单了。 她是回来看笑话的! 只是不知道,明天闹的会是谁的笑话。 第二天,顾良伟和查看分数那天一样,早早就把两姐妹叫起来,一起查看录取名单。 可是从早上八点到到十点,录取名单还没有出来。 顾良伟原本是不急的,毕竟他在认为,只要分数线够了,就一定能够被录取。 其实不出意外,差不多也就是这样。 可是杨梦姗,却和他这么说了一句:“爸,虽然分数是最重要的,没有分数是绝对不会被录取的,可是学校录取人也要看其他方面,所以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第27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良伟整颗心狂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不会要你和你姐?” 杨梦姗淡淡地笑着,可目光中却有一丝嘲讽,“我姐她怕啥啊,那么高的分,这种机会很小的!” 顾攸里一直没有出声,她太明白杨梦姗为什么要这说。 不过说得很好,有些理由不需要寻找,杨梦姗就已经帮她想好了。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十一点的时候录取名单,终于在网上发布了。 顾攸里的名字,排在第一的位置上。 看到这个最终的结果,顾良伟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寻找杨梦姗的名字,却感觉到杨梦姗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杨梦姗满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我?” 顾攸里的眸光淡淡扫了一眼,杨梦姗满是震惊和不相信的小脸,十分好心地提醒着:“没有录取上就没有你!” 杨梦姗的脸,骤然一白! 她脑子里面原本那想嘲弄顾攸里,而设的欢乐之弦,倏然崩断,怒道:“怎么可能!” 一丝流光辗转过顾攸里的双眸,她看着杨梦姗皱眉道,好心地解释着,“怎么不可能,刚才你不是也已经说了,虽然分数是最重要的,没有分数是绝对不会被录取的,可是学校录取人也要看其他方面,所以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被自己说的话给将了一军,杨梦姗内伤,差点儿把牙咬断。 杨梦姗双眸噙着滚烫的泪,大喊了一句,“是你,是你删掉了我的志愿,对吗?” 这句话,把顾良伟给惊住了,“梦姗,你在说什么呢?” 杨梦姗紧紧攥着拳,冲着顾良伟怒道:“是姐,是姐把我的志愿删除了,所以才会没有我的名字!” 顾攸里不咸不淡地看着,很是苦恼的解释,“梦姗,那天填完志愿后,我就一直在自己卧室,书房的电脑一直是你在用,晚上我想玩会儿电脑,可是还没有把电脑打开就停电了,试问我要怎么删除你的志愿啊!” 眼泪在瞬间蹦了出来,杨梦姗吸着鼻子,咬牙切齿道:“你没有删,那为什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学校才是。”顾攸里很无力,然后沉着脸色,“你没被录取,心情不好乱说话,我原谅你,但是我也懒得再和你多说什么。” 说着,顾攸里看向顾良伟,“爸,快十二点了,我去煮饭洗菜。” 在顾良伟点头后,顾攸里迈步离开了书房,关上门时,身后还传来杨梦姗与顾良伟的对话。 “行了,梦姗,你不要再冤枉你姐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这学校录取人是很难说的。” “爸,我这个可是冷门专业,他们是巴不得我去才是。” …… 顾攸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不作死就不会死,害人反害已的滋味,应该很不好受吧! 下午,顾良伟去做事了,家里只有两姐妹,顾攸里准备午睡会儿。 第28章 你来找我,就是找打! 可才刚躺到床上,杨梦姗就冲进屋内。 她冷着脸,怒气冲冲地问道:“顾攸里,是你,是你删除了我的志愿对不对?” 顾攸里懒洋洋地打了一哈欠,“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梦姗猩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道:“现在爸不在,你不需要装!” 顿时,顾攸里的脸上,露出灿如繁花的笑容,清丽的眉眼之间,全是傲气凌然的光华。 她缓缓坐起身来,然后迈步向走杨梦姗。 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猛地抬手甩了过去。 “啪!”地一道清脆响,响彻整个屋子。 杨梦姗顿时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攸里,目光阴冷如毒蛇,“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顾攸里十分从容地,理了理额前几缕碎发。 她寒若冰霜地看着杨梦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打你怎么了,你来找我,不就是来找打的,偷偷弄丢我的准考证,记住我的密码,删除我的第一志愿,看到我的裙子被扣住了,故意拉我一把,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我只赏你一巴掌,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你不要冤枉我!”杨梦姗不承认。 顾攸里眸内,滑过一抹刻骨的冷冽,“冤枉你,如你所说的,爸现在不在,我们都不需要演戏。那天晚上突然停电,我觉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于是去了一趟网吧,却发现自己的志愿被人删除了,梦姗,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要说,那不是你做的啊!” 杨梦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差点儿憋出内伤:“所以你就删除了我的志愿。” 顾攸里冷笑了一声:“说老实话,我原本不想理你,打算让你自生自灭的。可你让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卑鄙狡诈了,心理扭曲简直令人发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给我使了多少的绊子,我全都会一一还回去,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志以其人之身!” 杨梦姗胸腔里的激恨,完全炸开。 脸一半因为被打了耳光,一半因为气的,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她一身肃杀冷冽,尖锐的嗓音嘶喊出声,“顾攸里,你给我等着,我会和你没完!” 杨梦姗回到卧室后,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整张脸全都扭曲在一起了。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顾攸里,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现在暂时管不了这些,她得想到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在房间转了一圈后,杨梦姗拿着包包去了门,直往小时光酒店而去。 谷鸿飞这几天还没有回家,住在小时光酒店。 杨梦姗一看到谷鸿飞就哭个不停,梨花带雨的模样,快把谷鸿飞的心都给哭碎了。 “梦姗,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谷鸿飞的手揽着杨梦姗的肩膀,担心的询问。 杨梦姗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她勉强自己苦笑一个,看着谷鸿飞摇了摇头,“我没事,鸿飞哥,不好意思,一看到你就哭,我这就停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话音还没有落,她的泪水更凶猛地,簌簌地掉了下来。 第29章 美人心计,毒 谷鸿飞听她这么说,那是更担心焦急了,“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顾攸里又欺负你了。” “没,没事……”杨梦姗赶紧否认,随即又做出欲言又止的举动。 她一脸胆怯地看着谷鸿飞,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谷鸿飞抬手拨开杨梦姗的脸,定睛一看,“她打你了!” “打我我不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我在意的是我再也上不大学啦!”杨梦姗撒谎说着,又低低地哭了起来。 顾攸里今天打她,真是第一回,以前宠着这个妹妹,重话那都是舍不得说一句。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谷鸿飞内心早就愤怒了,脸色阴冷道。 杨梦姗抽泣道:“我姐她把我的第一志愿给删除了,现在学校没有录取我,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谷鸿飞瞪眼,“天啦,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顾攸里也太过份了,我靠,这死女人太狠了,我必须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杨梦姗立刻拉住了谷鸿飞的胳膊,然后紧紧抱在怀里,“不要,鸿飞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姐啊,你这样质问她,她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只会更恨我的,指不定以后会更厉害的欺负回我,我现在不想其他的,我只想上京大!” 谷鸿飞拍拍杨梦姗的手,安慰着说道:“行行,我不去,你别哭,不是就京大吗,现在没录上没关系,我一定弄关系想办法给你搞个补录生的名额!” 杨梦姗惊喜抬头,美眸满是崇拜地看着谷鸿飞:“鸿飞哥,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帮我弄一个补录生的名额吗?” 其实这事,谷鸿飞也不确定。 可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崇拜的目光下,年少轻狂的他,怎么可能说不一定。 这会儿,就算是断头台,他也必须硬着头皮上,“姗姗,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鸿飞哥,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比任何人都好!”杨梦姗破涕为笑,然后羞涩地仰头,亲了亲谷鸿飞的脸颊。 少女的清香阵阵如春风拂在面上,透过呼吸,传到心底。 谷鸿飞只觉心脏狂跳,全身发热,喉结上下一阵滑动。 他有些不受控制,伸手扳过杨梦姗的脸,低下头俘获那两片,让他迷醉的粉色唇瓣。 “呜~~”杨梦姗被惊吓到了。 她原本想一巴掌甩过去了,可是一想还要谷鸿飞帮忙,只得隐藏一切,只是伸手推开谷鸿飞,并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鸿飞哥,你……你欺负我。” 谷鸿飞猛地抓住杨梦姗的手,真诚告白:“姗姗,我没有欺负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姗姗,做我女朋友吧!” 杨梦姗一点也不喜欢谷鸿飞,之前谷鸿飞表白过几次,可是她全都拒绝了。 但是这一次,她会拒绝吗?答应是肯定的,不会拒绝! 她现在有求于谷鸿飞,必然是要哄住谷鸿飞的。 杨梦姗娇柔一笑,然后羞涩地点了点头。 “姗姗,我爱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谷鸿飞高兴地大喊一声,然后紧紧地抱住杨梦姗。 第30章 蝴蝶效应,那些故人 八月上旬,顾攸里收到了京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顾良伟拿着通知书比她还开心,欢歌笑语地去准备谢师宴。 杨梦姗不在家,前几天和顾良伟说她要陪谷慧君去办点事。 出门后就没再回家,只往家里给顾良伟打过电话。 八月中旬,谢师宴她没有回家。 八月三十,顾攸里启程去京城大学,她还是没有回家。 顾攸里不知道杨梦姗在搞什么,杨梦姗已经和顾良伟说了,她哪个学校都不去,就要去京城大学,现在在等京城大学的补录通知。 哲学一向冷门,根本没有什么人念,可却因为国家规定,京城必须设置这一科,不然京城大学绝不会开设这个专业。 杨梦姗如果托人找点关系,说不定还真能弄个补录生的名单。 顾攸里知道杨梦姗,不是一定非要念京城大学,现在之所以这么坚持非上京城大学,是和她扛上了! 很滑稽和可笑!这是顾攸里知道后的想法。 八月算是秋天了,可是太阳却很是毒辣,明晃晃的像着了火似的,让人难受。 顾攸里下了公车,提着大包小包,顶着烈日往京城大学而去。 京城大学的门口,放眼望去满是人,有学生也有前来相送的家长。 原本顾良伟也是要陪顾攸里前来的,可是突然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让他去送货。 没有办法的情况,顾良伟只得让顾攸里一人前来。 满头大汗的顾攸里,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顶着烈日趴在校门口喘气,天啦公车站怎么离学校那么远距离,走得累死了。 顾攸里拿出包里的矿泉水,打开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舒心而笑着的顾攸里,却突然沉下了脸。 故人而来! 那是一个俊朗帅气的少年,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身材高大,白色衬衫配休闲裤,看上去文质彬彬。 可是谁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赵明成,衣冠楚楚的背后,隐藏着居然是邪恶残忍的罪恶…… 顾攸里的眸底,泛过一片冷光,赵明成,别来无恙!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重生的机会,那么她怎么也要将赵明成这笔血账讨回来! 不远处的赵明成,明显地感觉到一抹冰冷彻骨的目光。 这目光让他在大热天的太阳下面,居然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下意识扭头,往顾攸里的方向望去…… 可是,他们的目光,却并没有交汇在一起。 一个穿着t热裤的少女,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她双眸笑成了月牙儿,嘴边露出一个迷人的梨涡,看着顾攸里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吗?”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顾攸里抬眸一看,心里滑过一抹惊喜,很是激动! 这是女子不是楚卿吗?原来她也上京城大学啊? 天哪!这是改变人生的蝴蝶效应吗? 不但提前见到了赵明成,居然让她在十八岁这年就遇到楚卿! 那么花苗苗呢?是不是她马上也可以认识他了! “你好,我是京大今年的新生,叫顾攸里。”顾攸里掩饰住内心无数的好奇,露出微笑回道。 (ps:新文需要爱,请大家收藏一下,多点击点击!感谢感谢!这个文走爽文宠文的路线,男主是于非白,我们的于大军官。另冷狂和楚卿这一对,也会写在这本。) 第31章 楚卿与花苗苗 其实在前世,顾攸里和楚卿并不是很熟。 甚至可以说只是认识,并没有什么过密的接触。 只不过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那就是花苗苗。 听名字,肯定会以为花苗苗这是女孩。 可其实不然,花苗苗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是一个在左耳打了六个洞的时尚前卫小男人。 “我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我叫楚卿。”楚卿甜甜一笑,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顾攸里立刻伸手,与她相握,“很高兴认识你!” 楚卿一改刚才美少女的娇艳欲滴,变换成黑道侠女的豪气万丈,“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有事找我我罩着你。” 顾攸里清透的小脸透着璀璨的笑,欣然答应,“好。” “罩,罩什么罩!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粗鲁呢?”只见一个清秀漂亮的男孩,从楚卿身后走了出来。 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楚卿,很是冷讽地道,“没有一点正形,整个男人婆!你小心嫁不出去!” 花苗苗!顾攸里惊讶得差点喊叫出声! 刚才还想着说,见到了楚卿很快就能见到花苗苗。 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转眼间就见到他了。 难道花苗苗也念京城大学? 肯定是的,七前后的花苗苗是一个,响彻国际的服装设计大师,形象设计师。 楚卿听到花苗苗的讽刺,没有一点儿生气,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花苗苗也白了楚卿一眼。 然后他看着顾攸里,笑着掰起了顾攸里所熟悉的兰花指,笑着道:“你好,我是花苗苗!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 顾攸里很是开心,笑得有些激动,“你好,我是顾攸里,很高兴认识你。” 花苗苗优长的眉眼,斜飞着顾攸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笑着道:“你长得好漂亮,比某个男人婆漂亮多了。” 只一眼花苗苗就很喜欢顾攸里,从她的眼睛里他感觉到了尊重。 不像一般的女人,很不喜欢他的女派作风,看到他就给脸色,好像他是怪物一样。 笑意在嘴角忍不住地越来越大,顾攸里回赞:“谢谢,你长得也很帅!” 楚卿噗嗤一笑,“确实,帅得像韩国人!” 花苗苗不以为然瞥了楚卿一眼,兰花指在脸颊上点了点,“谁稀罕像韩国人了,韩国的美男子都是整出来,我可是纯天然的。” 楚卿候讽刺地笑了,很是毒舌地道,“拜托,别给点颜色就开染房,其实我是想说你长得像个棒子,可看到新朋友在,我想着用词文明点,才会说你长得像韩国人!” 花苗苗跺了跺脚,翘起兰花指指着楚卿,怒道:“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收起你的兰花指!” “兰花指怎么了,我告诉你别看不起我的兰花指,这天下最厉害就是兰花指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可都没我的兰花指厉害,小心我那天用兰花指指死你!” 花苗苗颤抖着收回手指,用几乎能将地板跺穿的力道,扭着臀部转身要离去。 第32章 楚卿与花苗苗(2) 可走了没两步,他又转身看着顾攸里,笑笑地道:“以后你是我的朋友了,有空咱们多聚聚。” 说着,白了楚卿一眼,扭着一字步离开了。 楚卿浑身一颤,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他那德性!天啦,受不了,一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顾攸里眨巴眨巴眼睛,笑着:“你们两感情挺好的!” 楚卿惊恐万状:“啊呸,你哪儿看出我跟他感情好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最讨厌他了,你说一个男人,男不男女不女,多那个啊!我说他了,他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回我,我就喜欢这样怎么了?” 后面那一句,楚卿是学着花苗苗的语气说的。 顾攸里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她弯腰,提起大包小包,“走吧,咱们也赶紧去新生接待处办手续吧。” “嗯嗯!”楚卿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然后提起自己,两个大行李箱。 顾攸里打量了一下,那两个高大的行李箱,惊讶地道:“楚卿,你行李箱都是满的吗?” 楚卿点头:“是啊!” “那你这么就提起来了……”顾攸里瞠目结舌,对比自己两个小小的行李箱。 “这算什么,我还能提着它们跑呢,还加上一个你的。”说着,楚卿抢过顾攸里一个小行李箱,提好就迈步向前奔跑。 顾攸里在后面目瞪口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楚卿。 愣了片刻,这才追上来:“楚卿,等等我啊!” 顾攸里会说花苗苗和楚卿关系好,那是有一定原因的。 在前世,顾攸里是一个珠宝销售员,按理来说是不会认识花苗苗的。 有一次花苗苗去珠宝店买东西,不小心把钱包给落下,。 是顾攸里捡到了他的钱包,并且亲自送到他工作室还给他。 花苗苗是有名的服装造型设计师,手上有很多顾客,都是有钱的阔太太。 为了感谢顾攸里亲自把钱包还给他,花苗苗以后做造型时,需要什么珠宝首饰搭配全都找顾攸里。 一来二往,久了,两人也就熟了。 花苗苗和顾攸里说得最多,就是有关于楚卿的事情,而顾攸里只见过楚卿几面,都只是点头之交。 七年后的楚卿,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神秘角色。 每次看楚卿,顾攸里都会想到007里面的女特工,感觉她特别有范儿。 顾攸里曾经问过花苗苗,楚卿是做什么的。 . 首发 花苗苗一脸鄙视的表情,说楚卿就一当兵的,没啥了不起的! 楚卿和花苗苗是邻居,两人从小就认识,据花苗苗所说是打架打到大的。 也不知道他们俩,算不算是好朋友。 要说关系不好的罢,不管多少年过去了,两人依旧一直保持联系,有啥伤心事都会找对方,当然免不得惹一顿讽刺,可是事后能帮都会帮。 要说关系很好,他们两一见面就吵架,楚卿没事就爱讽刺花苗苗,而花苗苗也特别讨厌楚卿。 别以为这样子的男女,就一定欢喜冤家。 错了,真是大错特错了,花苗苗和楚卿是情敌。 第33章 军训、悲惨 花苗苗是一名同性恋,也就是大家嘴里所说的“基”,他喜欢的那个男人,刚好和楚卿在一起。 这事楚卿也知道,两人为了这个男人没少吵架。 可每次都是花苗苗完败,为此花苗苗都会来找顾攸里吐槽。 吐槽归吐槽,吐完之后花苗苗都会说一句,我才没有输,只是因为他不喜欢男人。 还好他喜欢的女人是楚卿那男人婆,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谓青梅竹马,也不过如此。 大学新生第一个月的惯例,那就是军训。 所有大一的新生,全都穿上迷彩服,每天六点起床,去学校操场上操练。 早上和晚上还好,一到中午的时候,那太阳简直像一样烤在身上,晒黑的那些同学就算了,有些人直接把耳朵都给晒焦了。 最惨的是军训服,居然不是短袖的军装,而是长袖的迷彩装,头上面还顶着一个帽子。 拜托啊,这种炎热的天气,再穿这种衣服不就是故意整人啊。 可是学生们反映上去,教官们却说这是为了大家好。 因为只有穿长袖,戴帽子才不会晒得大家脱皮。 再怎么反驳都没有用,每天依旧都要身穿迷彩军装戴着帽子,在太阳底下,在操场上站军姿、练队列,走正步。 通常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对顾攸里来说,这些苦并不算什么。 以她没有做珠宝销售之前,她是飘移一族,所谓飘移一族就是摆地摊的。 摆地摊要经常跑,哪里热闹哪里跑,不管烈日还是狂风,只要天不下雨,她就一定会拎着个大包赶到,所以军训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不过其他同学可就不一样了,军训才几天下来,基本上每天都有人中暑晕倒。 弄得教官在那儿直摇头,慨叹现在的孩子真是太娇弱了。 说到军训众人都会想到魔鬼教官,其实教官不管恐怖,罚人还是会留一些余地的。 最恐怖的是连长,军训这么多天来,每天夜晚基本都是被连长罚,不是罚站就是罚坐,要不就是罚蹲。 反正没有你想不到的,什么罚法都有。 教官说让大家悠着点,因为连长准备退役了。 他就想拿个优秀连,所以打算把大家把死里操,说着,教官抬起手指点了点上面,说上面还派了一个大人物,专门来监管这事。 搞得大家,全都在背后呼天抢地骂连长。 军训第七天了,几乎每天都有人晕倒,严重的还有直接叫救护车的。 顾攸里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肖琪,发现她的脸色惨白如雪,汗水比别人多上一倍,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 发现了顾攸里的心不在焉,教官快速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猛地吼了一嗓:“你在干什么,眼睛看哪里,脑袋生来就是偏的吗,这个菜鸟,找罚啊!!” 教官一向很严厉的,对顾攸里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只是嘴上骂骂两句。 要是个男同学的话,他肯定就直接一脚踢过去了。 这练大学生,简直和练兵没两样,不对,简直比练兵还要严厉。 顾攸里呼吸急促,身子一挺,紧张地目视前方。 第34章 于大少,惜字如金 可是下一刻,肖琪整个人就向着顾攸里倒了过去。 顾攸里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肖琪。 “教官,她昏倒了!”顾攸里惊惶地看着教官,大声说道。 这是军训教官规定的,讲话必须大声,要把气势喊出来。 教官冷冷地看着顾攸里:“晕倒而已,你慌什么啊!” 说着,他抬手指了两个男同学,示意他们俩扶肖琪去休息区。 然后他又指着顾攸里,大声喊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与教官说话之前必须打报告!” 顾攸里皱了一下眉,立刻大声回道:“说过!” “罚跑五圈,限时跑完,不许超过十分钟!开始!”教官说完已经抬起手看着表,不再看顾攸里一眼。 在隔壁方阵的楚卿,看到顾攸里被惊愣了。 而教官都喊开始了,她还没有开始动。 着急之下,楚卿大喊出声:“攸里,快跑啊!” 顾攸里本来要跑的,被楚卿大喊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又马上反应过来,转身就冲向跑道,绕着足球场开始跑了起来。 楚卿的教官快速来到楚卿面前,大吼一声:“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罚跑二十圈,限时半个小时!” 很是让人出乎预料,楚卿居然笑了,如同灿烂的阳光,“是!” 语罢,人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向着跑道而去,并且以快的速度追上了顾攸里。 “你怎么也被罚了,”顾攸里边奔跑,边询问在身边的楚卿。 楚卿双手拍着巴掌,很是无所谓地笑着,“我陪你啊,加油啊,很快就可以跑完了!” 顾攸里此刻是各种佩服楚卿,喘着气问,“我说你不累的啊!” 楚卿很牛叉地挥了挥胳膊,以示自己精神抖擞,“这点训练算个什么呀,我小时候被我爷爷练那才叫一个惨呢。” 此刻,教官的声音在耳边高高响起:“认真跑步,否则加罚蛙跳两百个!” 顾攸里吓得不敢再出声了,也不想再说话了,再说下去她可没力气跑步了。 而楚卿也不再骚扰顾攸里,陪着她一起向前奔跑着。 此刻,在学校的军训指挥室里。 陈连长指着电脑监视屏里,顾攸里和楚卿跑步的画面。 对着坐在指挥椅上,清冷如仙的男人道:“于少,这两女孩都很不错,比一般的男人还坚韧,军训到现在不管做什么,那是没叫过一声苦。” 说着,陈连长又指着楚卿道:“这个楚卿肯定不简单,绝对是个练家子,我觉得她很不错,培养出来的话,应该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于少,您看行吗?” 叫被称为于少的清冷男子,淡淡地“哦!”了一声。 陈连长抓狂,好想掀桌啊! 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惜字如金,能不能给个确定答案,谁知道你的哦是哪个意思。 可是,他那敢啊! 陈连长无限好脾气笑着,然后他发现于少,对这个楚卿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目光一直定在另一个,叫顾攸里的女孩身上。 他有些不解地询问:“于少,您不会是觉得她,比较适合培养吧?” 第35章 再见清冷男子 陈连长觉得,这叫顾攸里的女孩虽然坚韧,但一看就知道是手无缚鸡之力。 绝对是不适合,特种大队那种地方。 “她绝不是那块料!”于少的目光依旧清冷,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但是话似乎没有说完。 陈连长不解了,心想着你觉得人家都不是那块料了,那你为嘛还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很是搞不清状况的陈连长,也开始盯着顾攸里看了起来。 第一感觉是瘦,这丫头清瘦得有点过头了,大大的迷彩军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像块平板,没一点儿起伏。 不过这丫头长得还不算,唇红齿白,双眸如星,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精致秀美,头发全都盘在帽子里,看上去干净利落,纤尘不染。 哦,陈连长看着看着,突然间恍然大悟。 这于大少爷于非白,他是看上人家了呀! 想到此处,陈边长忍不住在心里贼笑了两声,然后有些讨好地说了一句,“这丫头叫顾攸里,长得挺精灵的!” 于少于非白没一点儿笑意地,抬眸淡淡薄薄,清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表情,显然是没什么兴趣。 陈连长打着哈哈笑,觉得这于少心思,真他妈太难摸了。 简直比海里摸针还难,这么个眼神是个某子意思罗? 四川人的陈连长到了后面,在心里家乡话都忍不住地飙出来了。 楚卿和顾攸里虽然认识没多久,但对彼此都有种莫名的好感。 军训时她们分在同一个连,天天一起休息一起去吃饭。 为此花苗苗很是不满,花苗苗分在另一个连,休息时间不一样,几乎每天都碰不到面。 可只要一有休息时间对上,他就一定会跑来找顾攸里,让她小心楚卿那个坏婆娘,要是楚卿敢欺负她的话,他来帮顾攸里收拾楚卿。 其实顾攸里知道,花苗苗说是来看她,其实更多的是来看楚卿的。 军训到第十天,这鬼秋天的天气,不但没凉下来,反而更热了。 同学们在大太阳底下一个个干裂着嘴,被晒得晕乎乎的。 可是表面上,所有人却全都装出精神抖擞的模样。 因为教官刚才说了,半小时之内谁要是敢动一下,就加罚一个小时。 在这般死命令之下,就算咬碎银牙也必须硬撑下去。 顾攸里的月事来了,每次这东西报到时,她都会肚子疼。 今天想着是第一天,应该勉强能撑下去。 可是没有想到才站一会儿,整个就疼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从小腹袭来,顾攸里苍白的小脸渗满了汗水,她身上的力气快被抽干了。 不行,她必须要请假! 顾攸里正准备抬手,向教官打报告的时候,操场边上慢慢驶来了一辆酷炫的军用悍马。 教官们一见,立马全都迎了上去。 顾攸里纤眉一蹙,看来她这假暂时没法请了。 军用悍马停下后,陈连长和一个身材挺拔欣长的军官,从车上下来了,那军官一身藏青色军装,肩上的徽章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少将,戴着黑色的太阳镜,看不出他此刻把目光看往何处,五官线条清冷淡然,薄唇轻抿,全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冷的王者气场! 第36章 原来他叫于非白 因为逆着阳光,再加上墨镜,顾攸里没看清来人的相貌。 但眼前这一幕,让她想起古代水墨画中的将军,美可却不失英气,帅气。 小腹又是一阵绞痛,顾攸里难受地盖上眼皮。 “还顺利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像醇酿的酒很是诱人。 这声音,不是…… 在一片惊涛骇浪中,顾攸里纤长的睫毛睁开,然后她看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 是他,真的是他! 就算此刻还逆着阳光,还戴着墨镜,顾攸里依旧认出来了。 来人居然是,她那天在咖啡厅,所见到的那个清冷男子,那个给她买裙子的霸道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攸里很是惊愕! 教官们齐刷刷地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一切进行顺利!” 话音还没有落,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无非就是好奇,这从军用悍马上下来的美男军官是谁。 吱吱喳喳的声音四面都是,顾攸里听到站前一排两个同学的对话。 “哟,这教官好帅啊!” “他不是教官,我一亲戚在咱们学校上班,我听他说的,这于非白是特种部队派来的军官,来咱们学校是专门找人才的!” “哟,特种兵军官,好牛,好酷,好帅哦!!” 于非白,原来他的名字叫于非白!姓于?是四大家族的于家吗? 华夏国京城派系复杂,皆以四个大家族为首,他们是是各持一方,于家就是四大家族其中之一。 于家是军事家族,于老爷子有好多儿子,也有好多的孙子,个个全都是一顶一的有来头。 也是,派系之间暗斗很是厉害,都是想方设法地要把对方拉下马,只有培养更多的有能力的后代,才可以保持家族的繁盛! 若是家族人才凋零,那么也就意味着家族的没落。 这个清冷的男子,他是那个于家的人吗? 顾攸里想:应该是! 他身上所散发出,那清冷高贵的气质,绝对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教官们被打了脸,刚刚才向首长报告一切顺利,下面就吱吱喳喳吵了起来。 “立正!”教官快速跑自己的方队,大喊出声。 被打了脸的教官们,开始对着学生们大骂了起来,“吵什么吵,当这儿是菜市场呢?一个两个都想找罚呢?不罚你们心里不舒服是吧!全部向右转,绕操场三圈,时间一分钟,每超时一分加一圈!” 完了!顾攸里在心里惨叫啊! 三圈一分钟,大家骑自行车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所有人全都被罚,一圈一圈加一圈,到底多少圈了,顾攸里不知道。 她只知道,已经有人开始在哀嚎了。 而她忍住小腹的绞痛,跑了几圈后就再也跑不动了。 楚卿看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顾攸里,立刻快速向着她跑过来,,待看到顾攸里的脸色时,吓了一大跳。 “攸里!你没事吧?” 顾攸里蹲在地上,脸色惨如雪,小脸被汗水浸湿,眉头紧蹙,疼得说不出话,只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看到异动,教官快速走上前,大喊:“怎么回事?” 第37章 公主抱、抛一抛 教官走近,就发现顾攸里的不对劲。 她脸色苍白如雪,清透到颈脖上的细血管都能清晰而见。 他赶紧将边上的人拨开,“让开让开快让开,你……还有你,赶紧把人送去医务室!” 被教官点名的两个同学,赶紧点头弯腰,准备去抱顾攸里。 可突然一双长臂伸过来,比他们更快一步将顾攸里打横抱起。 所有同学全怔住了,咦,这不是于大军官?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这一幕,实在是太有爱了。 好多的同学都向顾攸里,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要是刚才晕倒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只听见已经抱起佳人的于大军官,沉静地开了口,“继续!” 教官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吼一声:“一个两个还愣在这干什么,继续跑!” “啊?”楚卿一惊一乍。 耳边传来一些女同学的激动的声音,“天啦……我脸好烫哦……他……真的太……迷人了……” 楚卿激灵回神,赶紧离开原地。 她一边担心地目送顾攸里,一边加快步子跟着大队伍跑起来。 顾攸里小腹绞痛到了极致,满身是汗。 突然被腾空抱起,困如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地抬眸,就看到一张俊美的脸,阳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微微半垂着,阴影投在俊美的脸上,立体而又深邃。 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顾攸里水一般的眸子倏地睁大,像丢了魂儿似的,明显没弄清怎么一回事。 于非白深眸微垂,淡淡望了眼顾攸里,仰起的清透惊呆的小脸。 他淡淡抿住的薄唇,似有所若无地动了动。 与此同时,那抱着顾攸里的手,下意识地往里抛了一下。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袭来,顾攸里纤眉一蹙,低低呜咽一声。 她小脸泛白,赶紧伸出双手,圈住了于非白的脖子,使劲贴在他身上,以减轻颤动而引起来的剧痛。 于非白眸底,沉沉一闪淡淡的星辉。 这、这、这……于大少,你确定你刚才不是故意的吗? 于非白抱着顾攸里,来到校医务室。 校医给检查了一下,拿了两颗止痛药给顾攸里服下。 由于情况有些严重,怕落下什么病根,校医让于非白把人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听到还要去医院,顾攸里下意识地蹙眉。 她疼得不想讲话,只是摆手,连连摆手,表示她不愿意去。 可是不管她如何强烈摆手,于非白都像看不见一样,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攸里挣扎:“那个,我不去医院,我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于非白垂眸看着她的眼睛,依旧还是清冷淡然的,并没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别动!”他的嗓音也依旧优雅淡然,但是给人的感觉好有威严。 顾攸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就真不动了。 他那一双深邃清冷的眸很是慑人,人神共愤的俊脸更是挑战着人的视觉底线,冲击着人的大脑和理智。 顾攸里只觉得,见鬼有些脸发烧。 她咬了咬唇不出声,再说她被痛经折磨得也不想出声。 于是再次伸手圈着于非白的脖子,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第38章 阴影,惊惶 坐在副驾驶位上,顾攸里侧过小脑袋靠着座椅,默默在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最近军训太累了,顾攸里迷迷糊糊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到了医院又是一堆折腾,期间顾攸里醒过。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半梦半醒,看到医生在检查,在给她挂吊瓶,随即又瞌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吊瓶都打完了,顾攸里终于睡醒了。 痛经消失了! 因为军训,太久没睡个好觉了,此刻顾攸里觉得舒服极了。 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顾攸里却惊见窗边,站着一袭颀长魅惑的身影,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四散开来,看上去英挺不凡。 于非白! 天啦,他怎么还没有回去!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首……首长好!”顾攸里抬手行了个军礼,这都是被军训奴役的结果。 于非白从窗边缓缓走过来,来得从容不迫,眸光淡淡地看着顾攸里:“醒了!” “嗯,谢谢首长。”顾攸里发现自己,真的好奇怪。 每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跳都会莫名加快,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顾攸里小脸泛红,收拾了自己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情,然后又说道,“报告首长,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学校了!” 于非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沉静如水道:“已经快11点了,学校现在已经禁门了,你就在医院睡一晚,明天早起去学校。” 顾攸里赶紧冲于非白点点头,“好的,再见,首长。” 于非白两手背在身后,默默点头,翘一翘嘴角,“嗯,再见。” 看着于非白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顾攸里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她又感觉,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 纯白色的病房,纯白色的床,这让顾攸里想到了前世,她死在病房里的那一幕,对医院她有阴影。 她关了灯,埋在被子里,闭着眼,将自己沉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可是不行! 耳边全都是那天,赵明成与杨梦姗的对话。 “我要是爱上她,就不会和你一起设计她,让她被那个男人强暴,然后好找这个借口与她分手,再和你在一起,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低调一些,毕竟她会撞上那颗钉子,我们都有份!” “当然不是,你知道的,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谁让你不小心差点让她发现你害死了顾良伟,我是为了帮你隐瞒这才和她在一起的。” “明成哥!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对我好,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我真的希望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 “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那些她原以为自己要忘记的话,此刻又全部清晰地窜进脑海里。 顾攸里的心脏一下子,“噗通”掉进了深渊。 惊恐、那么明显地暴露在眼底,她小脸苍白如纸,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这些话,其实并不能刺激她什么。 对于这贱女与渣男,她已然完全无感。 能刺激到她的,是她在回想到这些话后,脑海不停闪烁着她苍白的脸,没有呼吸躺在病床上那一幕。 其实不像书上所言,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死过一次的人更怕死。 第39章 裙子,还喜欢吗? 惊惶失措只在瞬间,顾攸里便不允许自己怯弱。 她讨厌医院,她需要换个地方透下气。 顾攸里把被子一掀,衣服一换,就快速地跑了出去。 医院门口,顾攸里看上手上揉得皱巴巴五十块钱。 这点钱,不够她去宾馆开个房,又不想回病房,难道要睡马路不成? 就在此时,一辆车滑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随即一个有些冷淡的男音,传到她耳里,“上车!” 顾攸里猛然抬头,便对上一双比繁星还要璀璨,比夜空还要深邃的眸子。 于非白坐在车里,看了她好一会儿了。 寂静的深夜,她站在医院大门口,迎风而立,长发凌乱,大大的迷彩军装穿在她身上,让本就清瘦的她,看上去更加的瘦弱不堪。 身影孤单,无边的夜色和迷离的灯光孤衬得她,宛若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咪一样。 说实话,这与他那天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冷酷霸气,刻薄毒舌的女孩,是一点也不像啊! 顾攸里正想没钱开房,待看清是于非白后,眼睛一下亮起来。 她没有想于非白怎么还没有回去,就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于非白面无表情的开着车,问道:“饿了,想吃东西?” 顾攸里微微一笑,“对,突然好饿,我就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你找个能吃饭的地方,放下我就好了!” 她想,他刚才看到她站医院门口数钱,定是饿了想出去吃东西。 “刚好,我也饿了,一起!”于非白说话很霸道,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的肯定。 正愁找不到借口借钱的顾攸里,看着这么个好的机会,那能放过。 她笑得有些为难,“一起可以,不过我只有五十块,你得请客!” 于非白没有再出声,甚至没有再看顾攸里一眼。 这让顾攸里有些挫败,心里想着:你就不能回个字吗?你不回字我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你借钱呢? 车里的空气,又缓缓淡漠下来。 顾攸里盯着于非白的侧脸,看了好久,明显在期待他能说什么。 可于非白半个字都不说,清冷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前方,控制车子的姿态倨傲干练,仿佛顾攸里是空气一般,完全当她不存在。 顾攸里有些生气,放弃了。 打算蹭了他一顿饭后,就回医院去。 车停在一间,名为私家厨房的餐厅,这儿比一般的餐厅,显得要干净高档不少。 有些夜了,店里没什么人吃饭,有些清清冷冷的。 于非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点了几样小菜,倒很是绅士的询问了顾攸里要吃什么? 顾攸里皮笑肉不笑地,“随便!” 等菜的过程中,是一句话也没有的局面,气氛有些微微的凝滞。 于非白好整以暇地瞅着顾攸里,整个人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 顾攸里被他瞅得很不自然,他深邃的黑色眸子,好似能看穿人心一般。 她不愿与他对视,目光四处移动,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总之就是不去看于非白。 突然,于非白轻启薄唇,轻声吐出一窜字,“裙子,还喜欢吗?” (ps:先更三章,今天会加更的!我的更新依旧和以前一样,每天不低于六更。) 第40章 妄想症VS神经病 正在喝水的顾攸里,猝不及防被狠狠呛了一下。 她猛地抬眸,睫毛微颤,看着静静坐着,都浑身散发强大气场的于非白。 拜托! 没事问这干什么,她原本还想装今天两人第一次见面。 于非白眸光平静如水,淡淡与她对视着。 立刻,顾攸里又将目光移向别处,敷衍回道:“谢谢,挺喜欢的。” 自认这个人以来,就没见他有过多的情绪表露,说话时眼神也是淡漠的。 清清冷冷、薄薄淡淡,看着对谁似乎都很礼貌,但其实这种人,比那种冷酷的男人更具寒意。 而且只一眼她就知道,这于非白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不能招惹,不可招惹。 于非白拿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你不知道跟人说话时,应该看着对方的眼睛才礼貌?” “呃……那个,对……对不起!”顾攸里结结巴巴,再次抬眸对视着于非白。 于非白深邃的眼眸像墨色的苍穹,简直能把人的灵魂吸扯进去。 不知所措只在瞬间,顾攸里很快沉静下来。 甚好,菜很快上来了,顾攸里埋头吃起来,于非白拿起了筷子。 两人静静地吃着,都没有理会对方。 开始吃时,饿了一天的顾攸里,还有点儿狼吞虎咽。 可是坐在她对面的于非白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间全都是非凡的优雅,矜贵之气。 这让顾攸里很不好意思,夹菜吃饭的动作,不自然地放慢下来。 结账时,看到于非白拿钱出来买单,顾攸里很想开口借钱来着,可是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能开到口。 走出餐厅,顾攸里保持着礼貌,而又矜持的距离。 她笑得很好看,可却很公式化,“谢谢首长的晚餐,再见!” 些话已经说明,她不用于非白相送,请慢走。 于非白眸色如往常,淡漠清冷,与她身旁擦肩而过。 从她身边经过时,非白忽然在她身边停下,扭头看着她出声,“对了……” 距离太近,两人呼吸几乎相闻。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抬眸望着他。 男人的味道霸道而直接地,充斥了她整个鼻息处,顾攸里莫名地有些紧张,心脏也突兀地快跳起来。 于非白扯了扯唇角,眉眼间却依旧清冷全无笑意:“你不想回医院,刚好我有事找你,去我家谈!” 顾攸里倏地瞠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于非白,“去你家干什么?” 于非白悠悠地看过来,眼底有几分揶揄,“你说呢?” 语气有些阴阳怪气,顾攸里听出了,话里有话的口气。 她眯起眼睛,冷酷地道:“我怎么知道!” 他颀长的身形迈前一步,更紧往她身前一站,微微俯身望着她:“你有妄想症?” 顾攸里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一抹玩味而又戏谑的光,在于非白清冷的眼底滑过,“你如果不是有妄想症,那怎么会幻想我要强|暴你呢?” 这人会读心吗?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顾攸里脸上火辣辣的,瞬间爆红如血:“你发什么神经!” 第41章 你、是哪种女人? 身份顾不上去,顾攸里被这一句,给呛得有些气急攻心。 他说她有妄想症,她骂他有神经病! 于非白唇角很薄,淡淡勾起似笑非笑,“你现在就一脸这样的表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顾攸里潇洒甩头,先迈步往于非白停车的地方而去。 于非白眸光稍稍一柔,随即恢复如常跟上去。 一路而来,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顾攸里现在,是巴不得于非白不要说什么。 那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爱说话的人,通常说出来的话都能毒死人。 于非白此刻在顾攸里心中,就是这种人。 所以比起和他聊天,顾攸里宁愿选择沉默,是金啊! 来过她的目光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扫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于非白。 于非白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让她看不真切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银亮的灯光穿透两旁的梧桐叶,打落出斑影驳驳。 于非白的车停在四季小筑,一个离京大不远的高级住宅区,因四季都有各种盛开的鲜花而得名。 之前,顾攸里倒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一进于非白家,顾攸里就有点后悔了。 虽然这于非白是军官,人品应该是能过得去。 可这毕竟是单身男子的屋子。 她大半夜的来这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可是现在都进来了,又要说走,又似乎未免太矫情了。 于非白绕过客厅的玻璃茶几,修长的手指将军装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他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并且招呼顾攸里,“坐!” 说是招呼,可顾攸里听起来,感觉都是在下命令。 “哦,是!”这段时间顾攸里军训,听惯了命令的口吻。 也没有多在意,隔着大大的玻璃茶几,在于非白对面坐下。 于非白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后,又把衣袖的扣子解开,微微折上去两层。 一改他在外面清冷高贵之外添加一丝威严的姿态,整个人慵懒邪肆地靠到沙发上面,修长健硕的手臂优雅地展开。 他随意地看着顾攸里,可清冷的神神情,宛若潜伏休息的猎豹一般,“你认识我,对吗?” 突然如其的问话,让顾攸里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不禁有些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 . 首发 确实她是认识他,可其实也不是认识,毕竟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且只有一面之缘。 此刻,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于非白目光平静如水,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带着一丝冰冷,“咖啡厅之前,你见过我,我可以肯定!” “首长,不,在那之前我并没有见过你!”顾攸里是打死,也不会承认。 毕竟这世,也确实在那之前,她没有见过于非白。 于非白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瞧了瞧她,“一般接近我的女人有两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以及出卖祖国的女间谍,你、是哪种?” 清冷的话就像炸弹一样,在顾攸里心里猛地爆炸开来。 第42章 调查 顾攸里大惊地望着于非白,纤细的身影颤了一下。 她倏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于非白,怒问:“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别有用心接近你的,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于非白沉静得抬眸看她,清澈如潭水,“不,我觉得你是后者,居多!” “什么?”顾攸里更惊讶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一朵盛开在悬崖上,明明清冷,可却散发着妖艳的雪莲。 那些所有试图去摘取这朵雪莲的人,全都会直直地坠入悬崖,粉身碎骨。 因为这朵雪莲太高,如同这个男人的心太深。 深不见底,淡淡的表情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攸里是打死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在怀疑她是女间谍。 间谍那种生物,不是只出现在电影电视剧里。 哦,不对,貌似也曾出现在新闻里,还挺轰动的。 可那些离她的生活太遥远了。 她不关注!! 顾攸里清透的小脸红扑扑的,宛若带着一丝小火焰,看着于非白坚定地道:“我才不是女间谍。” 于非白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哦~~”了一声。 尾音拖得很长,明显是不相信的意思。 顾攸里一头黑线,忍不住地在心里把于非白给数落了一顿。 她似笑非笑,拉长了声音,“哦~~的意思,就是你相信我了!” 于非白平平淡淡地看着,也继续拉长了声音,“哦~~的意思,是介于相信与不相信两者之间!” 顾攸里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有种想揍得于非白鼻青脸肿,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冲动! 于非白目光深邃,看着她微微一笑,“我的身份必须让我留意身边的每个女人,根据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再从我们见面的情况来分析,我不排除你有故意制造机会接近我,然后好套取军事机密的可能。” 这是顾攸里认识于非白到现在,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顾攸里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揪着衣角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我不是间谍,你可以去调查!” 于非白高大挺拔的身躯,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客厅的梳理那边,一边倒水,一边说道,“你在医院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调查过你了!” 心猛然一沉顾攸里一双清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原来,她已经被调查过了。 抿了抿唇,顾攸里赶紧道:“调查过好啊,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顾攸里。” 于非白端着两杯水,回身看着她,“你是顾攸里,从你以前体检所调查过来的血液,你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可是从对你其他的调查,你却又不是顾攸里,以前的顾攸里与你性格相差实在太大,完全就像两个人,最让人惊讶的地方在于顾攸里原本成绩平平,可是你高考却考出了惊人的成绩,不知道你从何解释?” 第43章 暧昧,不许笑 “不解释,”顾攸里倔强的抬起小脸。 她看着于非白,字字清晰地说着“反正我就是顾攸里,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不是什么女间谍,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于非白迈步走向顾攸里,轻轻说了一句,“找到真的间谍!” 语罢,他将手上的一杯水递给顾攸里,眸光轻垂示意她坐下。 顾攸里看了他一眼,默默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 于非白英挺不凡的身躯,也回到原位坐了下来。 安静得微微冷清的房间,只有壁钟一下一下的回声寂寥。 顾攸里自顾自喝水,对面的于非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存在感特别的强。 她暗暗瞥了于非白一眼,淡淡咬着唇,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突然,脑海如同醍醐灌顶,顾攸里的那些慌乱不安,瞬间全都消失了不见了。 她看着于非白笑了,低沉冷艳,模棱两可,属于顾攸里式的笑:“首长,心理书我也看过,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时间应该是七天到十天右左,而咱们再见面有一个多月,所以,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于非白似乎被顾攸里这样的表情吸引住了,他眼睛里的清冷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嗯哼,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顾攸里微微眯起眼睛,又对他笑了笑,“您老要不是开玩笑,真怀疑我是间谍,您老怎么可能还告诉我这一堆,直接把我甩到你们军队审讯室不就得了!” 于非白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高深的意味,“你怎么把军人说得像土匪一样。” 顾攸里似笑非笑:“有一个词叫‘军痞’,意思是指军人和痞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下换于非白好整以暇地笑了,嘴角缓缓勾起很小的弧度,很淡很淡,就像白色的千年玄冰,开出细微的漫珠沙华,诺大的白色只有一点微微的红,可是却足够明艳,足够魅惑迷人。 顾攸里惊艳住了,有些呼吸不畅。 感觉到脸上,有些火辣辣地烧,顾攸里立刻故作镇定道:“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 于非白看着她红晕未退的小脸,故作泰然的双眼,忍不住地又勾了勾唇角,“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女孩子太聪明了并不太好!” 顾攸里不以为然道:“不聪明的女孩,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同时腹诽:不许再笑,你难道不知道你笑起来像个妖精,好好的上仙不做,你做什么妖精啊! 说完,顾攸里有些掩饰般地,端起自己的杯子。 那知刚喝了一口水,就听到于非白极其平静地说:“你要是被我骗,我不会让你数钱,会让你管钱!” 顾攸里喝进去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这男人在说什么,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好坏,可是在她听来却像是在求婚。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管钱,那不是求婚是什么。 顾攸里被呛得狠狠咳了好几声,捂住嘴不可思议地望着于非白。 第44章 人情,你欠我 半响,她才说出一句:“首长大人,您老要是没事我能走了吗?或者,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您老去医院检察一下?” 后面一句的潜台词是:你有病,赶紧去医院检查! 于非白被她骂了也没生气,只是手臂一展随意搭在沙发背上。 他恢复了最初的清冷,淡淡地说了一句,“楚卿与肖琪,都是与你一个寝室的,明天军训时你想办法让她们打一架!” 顾攸里眸底掠过一丝诧异,瞪大着眼睛看向于非白,清晰地在他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捕捉到算计与城府。 似乎刚才那个与她说笑的于非白,并不曾存在过。 “你怀疑楚卿是间谍?”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于非白的眉微微一挑,启唇:“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不是就看你明天,能不能让那个肖琪出手。” 顾攸里在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一层更深的含义。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于非白一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神大喇喇的一点也收敛,这让顾攸里格外紧张。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懂人的心理,这样一直看着她,让她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来。 答应吗?似乎她根本不应该,掺入这种事情里。 这事在前世应该也发生过,那么在前世于非白找的是谁呢?是谁把那个间谍揪出来了呢? 楚卿?还是肖琪? 顾攸里想了想,然后淡淡点头算是答应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刚才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被他忽悠去帮忙。 如果真什么也没有察觉到,最后她帮了他的忙,肯定还会回头去感谢他。 脑海突然闪过于非白那一句话:你要是被我骗,我不会让你数钱,会让你管钱! 好惊悚,顾攸里打了一个寒颤。 她起身看着于非白,“太晚了,去医院太远了,你借我钱我去附近的宾馆住!” “如你所说,太晚了我不可能再你一个人出去,”说着,于非白抬手指了指右边的房间,“那里,客房!!” 顾攸里也不矫情,皮笑肉不肉地谢过之后,就转身往客房而去。 关门的声音,很大。 于非白好看的双眉淡淡一挑,俊容却并无半点惊讶,只是在心里淡淡说了一句:小丫头,脾气还挺大的! 顾攸里随便在客房的洗浴间冲冼了一下,就爬回床上去睡觉。 对于突然住到于非白家的客房里,顾攸里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诡异。 有点心惊,有点烦躁,似乎又有点悸动…… 不想了不想了,顾攸里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她一直催眠,催眠自己快睡。 可也不知道是之前在医院睡得太多了,还是因为自己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 她怎么也无法入睡,睁着眼一直到天边出现白光。 天色蒙蒙亮,顾攸里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面很安静,她再蹑手蹑脚来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 她‘咔嗒’一下关上房间的门,那边于非白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咱们再继续,我没有存稿,都是现码的,能快我一定会快的。) 第45章 十八般武艺,样样通 骄阳炎炎似火烧,都到秋末了天气依旧很热。 顾攸里回到学校后,和教官打了报告就和其他学生一样,站到太阳底下军训。 由于接下了于非白交待的任务,今天的顾攸里已经数次,悄悄地观察了身边的肖琪。 肖琪长得很普通,军帽下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五官平平,和所有女同学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将她放在人群之中,不会有任何人注意。 只是一个军训,她已经晕倒了好几次,看上去比自己还虚弱,顾攸里记得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间谍似乎都超厉害的。 这个肖琪怎么看,都不像于非白嘴里所说的间谍。 不过顾攸里也知道,人不可貌相。 休息时楚卿跑到操场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顾攸里。 “谢谢!”顾攸里也不客气,谢着接过水。 她扭开矿泉水瓶盖,一口气“咕嘟咕嘟”就喝了快半瓶。 楚卿有些担心地道:“攸里,你不要喝得太急了,身体才刚好一点,好朋友还没有走呢。” 顾攸里舒服的叹喟:“没事没事,已经全好了!” “得了吧你,‘好朋友’我又不是没有过,我身体那么好,它来的时候我都会有些不舒服,更何况你呢?”楚卿说着,突然想到昨天于非白抱起顾攸里那一幕。 她朝顾攸里暧昧的抛了一记媚眼,压低声音道:“昨天,那个帅哥首长抱你去医院,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巧合的事情,比喻说一不小心你们就……亲到一起了。” 顾攸里捂额叹息,“卿卿,你也想得太多了吧,以为演偶像剧呢,不过话又说过来,你身体确定挺好的,你以前是不是练了武术!” 她很是巧妙地,将话题给转开了。 对楚卿,顾攸里一直认定,间谍绝对不会是她。 楚卿眉眼弯弯,梨涡迷人而现,“对啊,我会武术,家传的,从小就开始练了,要不信我耍两下给你看看。” 说着,楚卿就摆了一个大展鸿图的姿势。 顾攸里伸手拉她站好,“不用了,我相信你!不过你都会些什么武术?” 楚卿有些得意地道,“剑术,拳法、棍法,基本上十八般武艺我会都会,高手中的高手!” 或者她都会,但是这高手中的高手,明显有吹牛的痕迹。 . 首发 顾攸里挺难想象,匪夷所思地看着楚卿,“你怎么会去,练这些东西呢?” 说话时,顾攸里换脚站立。 移眸,她却瞥到了,身边靠着树而立的肖琪。 肖琪有些不屑地撇了眼楚卿,嘴角微微扬起,可端的却是个讽刺的笑。 楚卿的目光全都在顾攸里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其他人。 此刻,她正笑着对顾攸里道:“我爷爷他是一个武术教练,我爸是家里的独生子,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完全拿我当男孩子来训!” 顾攸里讶异地看着她,“那不是很辛苦?你受得了!” 第46章 故意挑衅 楚卿叹息:“受不了也必须练,我爷爷太威严了,他不但练我,连着隔壁的花苗苗也练了,花苗苗这个娘娘腔被我爷爷训后,拳脚功夫到是有一些,可是那兰花指,还是一样高高翘起!” 说着,楚卿学着花苗苗的动作,掰起了兰花指。 顾攸里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因为她看到花苗苗兴高采烈,顾盼神飞地而来。 可是却在听到楚卿的话后,沉着一张脸在楚卿背后站定。 楚卿还不知道花苗苗来了,看到顾攸里笑了,还以为她在笑花苗苗的的兰花指。 于是,她又加了一句,“恶心死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整个掰个兰花指,在那里喊要死了要死了,也不嫌害臊!” 花苗苗听不下去了,抬手一巴掌就拍在楚卿后脑上,把楚卿的头发全都给弄乱了,“要死了你个男人婆,又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楚卿愕然,翻了个白眼,“你不军训,跑到我们这儿来说要死了干什么?” “我会屈尊降贵,亲自来到这里,当然不是来看你的啦!”花苗苗狠狠瞪了楚卿一眼,然后立马做出高兴关心状,转眸看向顾攸里。 他用手肘把楚卿撞开,亲热挽着顾攸里的手,关心地问道:“里里,听说你昨天去医院了,担心死人家了,没事吧!” 顾攸里微微一笑:“苗苗,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站在一旁的肖琪,似乎觉得他们太吵了,就想走开。 恰在此时,楚卿生气花苗苗抢了她的位置。 她伸手用力去拉花苗苗,同时她手肘撞到了顾攸里。 顾攸里被军训弄得,有些儿精疲力竭。 一下没有站有稳整个人向后退,刚好就要撞向准备离开的肖琪。 她下意识地伸手,准备用手插到树干,来缓和这阵冲力。 可是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于非白交待下来的事情。 咬了咬牙,顾攸里将推向树干的手,改变方向去推肖琪身上,以此打算来试一下肖琪。 肖琪反应非常的灵敏,突然像鬼魅一样闪开了。 顾攸里什么也没有推到了,整个摔倒在地上。 她摔倒后第一感觉,就是于非白那双看清冷淡然的眼睛,真是太犀利了。 这肖琪,绝对非一般人。 要不是于非白提醒了,她打死也不会想那么深。 军训开始,操场有装摄像头,这个地方不是死角,应该会被摄录下来。 楚卿虽然有些本事,可万一打不过肖琪怎么办。 现在她摔一跤,肖琪算是暴露了,她可以不用想办法,让楚卿和肖琪打架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顾攸里所预料。 花苗苗关心冲过去,将顾攸里扶起来时,楚卿很是生气冲向肖琪,对着她一声雷震般地大吼:“我说肖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看到攸里要摔倒了,不伸手扶她一下,居然还闪开!” 肖琪和楚卿,一向不对盘。 此刻被楚卿这么凶吼,肖琪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突然伸手向我推过来,我要是不闪开,不就被她推得摔到在地上去了!” 第47章 露出马脚 花苗苗蹭地站到前面,掰起兰花指指着肖琪,“你那~~么大一坨,里里那~么小一块,能推到你才怪!” 军训本来就很苦,大家每天都被晒得全身火气重。 这会儿还真有点儿事,都能挑来了劲。 肖琪被花苗苗说得怒发冲冠,拳头不由地握紧了,“你个娘娘腔,你骂谁一坨呢!” “你骂谁娘娘腔呢,娘娘腔是你骂的吗?”楚卿指着肖琪,激动怒问。 楚卿很奇怪的,她能骂花苗苗千万次娘娘腔。 但是绝不允许别人骂花苗苗娘娘腔,让她听到别人骂她一定会发火。 肖琪火冒三丈地看着楚卿,“娘娘腔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吗?男人婆!” 花苗苗也暴怒了。 他和楚卿也一样,他自己能骂楚卿男人婆,但是别人一定不许骂。 他颤抖着兰花指指着肖琪,话说的那叫一个毒:“你算那根葱,男人婆是你说的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黑的像炭,五官像挤出来的,大嘴难看像是被猪咬过,你妈生得你丑不是你的错,你出来让人家欣赏也不是你的错,拜托你不要自己丑得让人想吐了,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家卿卿男人婆,你要知道猪婆是没有权利骂人男人婆的,男人婆至少还有个外貌,你个猪婆一无是处!” 楚卿估计早就见识到,花苗苗那骂人的功力,在旁边冷哼哼地看着肖琪。 而顾攸里是第一听到,震惊了! 群情激动,围观的人全都笑了。 肖琪被骂得脸色涨红,从耳根到脖子全都红了。 她盯着花苗苗的眼神,锐利似冰冷的尖刀,拳头紧紧握着,“死娘娘腔,你是不是找死。” 楚卿眉头蹙着,冷酷地问道,“怎么地,你还想打人不成!” 花苗苗头妖娆一摆,兰花指掰起对着肖琪一指,“打啊,有种你打打看啊!” 肖琪的脸,已经则红转到了铁青。 没有人看以她是怎么出手,突然捏住了花苗苗的手掌,大家只听到花苗苗的惨叫,“男人婆,救命啊!!” “笨死了娘娘腔,你跟我爷爷学的全都还给他了!”楚卿说话间,已经抬脚飞快地向着肖琪的面部踢去。 啊!四周一阵惊呼,谁都以为这下肖琪完了! 毕竟楚卿刚才可说了,她那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可是那知,肖琪猛地松开花苗苗,然后快速一转,险险避开了楚卿的攻击, 哇!四周的人又是一阵惊呼,这肖琪不是嬴弱不堪的吗?怎么会那么厉害? 楚卿也愣了一下,随即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不出啊,你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肖琪眉头懊恼地蹙了一下,似乎在后面自己刚才的冲动。 她冷冷哼了一声,算是平稳心绪,转身便要离开。 可楚卿却不让她走了,手迅速似鹰爪抓住肖琪的肩膀,“想走,没那么容易!” 肖琪以手成拳,目光冰冷下来时,身子一转错开楚卿的手。 同时,一个回旋踢踹向楚卿。 顾攸里惊叫一声:“楚卿,小心!!” 第48章 交锋,对战 肖琪的出脚速度特别快,楚卿反应过来时,肖琪的脚已近在眼前。 她忙不迭急急后退数步,这才险险地避过了此招。 顾攸里舒了一口气,可随即又见肖琪在这踢落空之后,迅猛地又挥拳攻过去。 瞬间,顾攸里的整颗心又提起来了。 而花苗苗在旁边,则焦急地挥着手,“楚卿,你打我那劲哪儿去了,还手啊,打得她满地找牙啊!” “闭嘴,你个娘娘腔!”楚卿怒喊一声时,左手手臂格挡住肖琪的右拳。 她将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左拳上,并且出其不意地反击回去。 肖琪临危不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挡住,谁知楚卿右拳直接绕过她格挡,急速而下朝她胸口袭击而去。 待肖琪预感到不妙时,她的胸口已被狠狠击中,被打得连连后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肖琪右手捂住左胸口,几个深呼吸这才硬忍下痛楚。 她满腔怒火,咬牙又向着楚卿冲击而来,两人狠狠纠打在一起。 整个操场上的同学,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天啦,这是真打吗?没有特效吗? 怎么和电影里警察特别,打得一样精彩呢?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顾攸里都已经看不出谁占上风。 她快速跑到花苗苗身边,“苗苗,现在怎么办?楚卿会不会受伤,要不要想个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顾攸里话音还没落,教官的口哨响彻云霄。 楚卿听到口哨,微微愣了一下。 肖琪趁着这个机会,拳风虎虎向着楚卿的脑袋招呼而去。 楚卿的头快速向右一偏,肖琪的拳头将楚卿的军帽给掀落了。 “快,例队!”同学们纷纷跑开。 楚卿一头短发,乱七八糟地呈现出来。 她瞪着肖琪似乎还想再出手。 顾攸里上捡起楚卿落在地上的军帽,跑过去拉住楚卿的手,“楚卿别打了,教官来了!” 此刻,所有人全都往例队的方向跑。 肖琪瞪了楚卿一眼,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大家跑过去。 花苗苗是另一个连的,在顾攸里的示意下,他也立刻转身向他的连队跑去。 不过老远的还伸长脖子,不放心地回看着顾攸里与楚卿。 一身迷彩作战服,身姿挺拔的教官站在队伍前面。 他先是失望的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大嗓门儿一吼,就像是耳边一阵凭空的响雷:“了不起啦,还会打架了!不嫌累是吗?” 全体人员紧绷着小心肝,屏着呼吸,一言不发。 教官的脸,此刻黑得像炭:“还十天就到阅兵仪式了,你们能够不丢我的脸吗?回答我,能不能!” 军训了一段时间,同学们当然知道要怎么答,全都卖力地吼出声,“能!” 教官对肖琪与楚卿打架的事情,做出了惩罚。 就是在大家吃晚饭的时候,她们两绕着操场跑圈,一直到晚上进行军训。 感觉是自己害得楚卿受罚,顾攸里有些愧疚。 她打了两份饭放到寝室,就准备跑去找楚卿,结果却看到教官把肖琪带走。 第49章 不能公开的秘密 当天晚上,肖琪没有回寝室。 第二天,楼下的女舍监把肖琪东西收拾了,并且告诉大家肖琪退学了。 寝室里的人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这年头退学的人多了去。 只有顾攸里知道,事情可能并不是如此。 肖琪估计就是于非白所说的间谍,于非白那么高的军衔,居然亲自来到这间学校军训大学新生。 找人才可能是一方向,同是估计也是收到消息,知道大学新生里面潜伏了一个女间谍。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了两个可凝人物。 一个是楚卿,一个是肖琪,更多的怀疑应该是肖琪,因为肖琪隐藏了本身的实力。 所以于非白才会让她想办法,让这两人打一架,为得就是让肖琪出手。 此刻,怕是于非白已经将肖琪丢到军讯室去了。 间谍这种生物,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存不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存在也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 眨眼的时间军训就结束了,阅兵仪式也结束了。 顾攸里所在的一排,获得了训练优秀奖,顾攸里所在的连,也如愿地拿了个优秀连。 陈连长难得露了笑脸,对着同学和颜悦色地吹起牛皮,让大家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大家讲了很多在军队发生的事情。 自那天和于非白分别之后,顾攸里就没再见过于非白,阅兵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 对此,顾攸里有点生气。 她当初会答应帮于非白的忙,可是向他要了个人情,虽然她知道这个人情是跑不了,可是除此怎么地也应该和她说一声谢谢吧。 这天晚上解散的时候,陈连长还笑着问楚卿:“楚卿同志,有没有兴趣到部队发展?” “啊?”楚卿瞠大眼睛看着陈连长,很是惊讶。 陈连长继续绽开笑容,“每年部队都会破格到学校挑人,不是品学兼优,素质过硬的,咱一般还选不上。你吧,我觉得很适合!” 说着,他拍了拍楚卿的肩膀,迈步离开留下楚卿怔在原地。 好半响,楚卿这才惊叫出声,然后狠狠地抱住了顾攸里:“啊,连长说我可以去部队!” “是啊,是啊!你可以当兵了,以后还是特种兵!”顾攸里绽颜笑开。 楚卿无数次说过,她压根就不想学什么服装设计。 她想当兵,想当特种女兵,最初是觉得特种女兵很帅很酷,可是慢慢地她发现,那是人生的一种追求。 可是楚卿妈妈不同意,非要让她念大学。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楚卿估计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 顾攸里想到了前世,花苗苗说楚卿就是一当兵的。 但她知道,那兵绝对非一般的兵,特种兵是一种隐秘职业,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命运的轮盘会转向那里的,楚卿会如愿以偿当上特种兵。 军训结束后的寝室,到处欢歌笑语。 顾攸里很喜欢这种气愤,与寝室的女孩们一起说说笑笑,她瞬间忘记了前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 直到寝室又住进来一个人,她就是杨梦姗! 第50章 杨梦姗,补录生 寝室是六人间的,除了顾攸里和楚卿,另外三个女孩,分别是文婷,黄运兰和张小文。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读不同的系,如今能住在一块儿来,都说是一种缘分。 并不熟悉的五个人,又由于年纪差不多,很快便耍在一起,甚至还称姐道妹了起来。 当然也有称老公老婆的。 瓜子脸长头发大眼睛的文婷,就叫黄运兰老公,而束着高高马尾身材略胖的黄运兰,则叫文婷老婆。 白皮肤大杏眼但是个子不高的张小文,也非要叫楚卿老婆。 但是楚卿不肯做别人老婆,她要当老公,非要顾攸里当老婆。 最后僵持不下,三人称成了姐们,老大是楚卿,老二顾攸里,老三是张小文。 顾攸里有些不可思议,却也很乐在其中。 一切都很美好,可是杨梦姗的出现,却打破了这种美好。 肖琪离开了床位空了出来,补录生的杨梦姗,住到了肖琪先前的床位。 杨梦姗住进来的那天,身穿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肌肤白皙,长发披肩,很是漂亮迷人! 她脸上一直挂着友好的笑意,笑着向所有的人问好, 语气软糯,清新甜腻,特别好听。 整个寝室的人都特别欢迎她,楚卿笑着上前和杨梦姗说笑了起来。 顾攸里记得前世,虽然杨梦姗与花苗苗楚卿一个学校,但是他们并不认识。 看到楚卿和杨梦姗,此刻说说笑笑,顾攸里不可否认她很不舒服。 楚卿其实也只是问了两句,就回在顾攸里的床边坐下,笑着问她:“国庆放假,你是回家,还是出去玩儿?” 杨梦姗眼睛带着欣喜的光,快速地跑向顾攸里,话语不徐不疾,温柔可人,“姐姐,我也正想问你呢,我们国庆是一起回家,还是出去玩儿?” “啊,姐姐?”整个宿舍的人,全都惊愕的瞠大眼睛。 楚卿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攸里,梦姗是你妹妹啊?” 顾攸里面色微冷,似笑非笑,不承认可也没有否认。 当下一边伸手去拿零食,一边淡淡地回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饿了,你们吃吗?” 零食袋打开的口子,对准了大家,里面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宿舍里面一群吃货,见到吃的赶紧围了过去。 大家争着抢着,“给我一点,给我一点!” “哎呀,不要抢啊!” “张小文你个猪啊,拿那么多给攸里剩点儿,你没听到她说饿了吗!”说着,楚卿就要去抢张小文,。 张小文赶紧表示自己的清白,“我就拿了两个!” “总共才几个啊。” “呐,攸里给你一个!!”张小文赶紧把拿出一个递回给顾攸里。 顾攸里淡笑着接过,轻功地用食物转换了大家的注意力,不再询问她和杨梦姗的关系。 十八的小女生是很单纯的,她们没有那么多鬼怪的心思。 杨梦姗是异类! 此刻,杨梦姗看着寝室里,与顾攸里打成一团的五人,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心中满是怨毒。 第51章 离间计 杨梦姗住到寝室两天,立刻便对大家的关系摸了个底。 文婷和黄运兰玩得好,两人天天是公不离婆,称不离砣。 而楚卿、顾攸里与张小文三人,似乎关系又是另一种,其中楚卿与顾攸里的关系特别的铁。 杨梦姗也不傻,她也知道自己插不进这两人中间去,所以比较爱找张小文。 楚卿察言观色了两天,发现杨梦姗与顾攸里虽然是姐妹,但是感情却并不好。 杨梦姗表面看着对顾攸里很热情,但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而顾攸里对杨梦姗,表现得特别冷淡。 没主动找杨梦姗说一次话,所以楚卿也不喜欢杨梦姗,一般情况下也都是不会理她。 而张小文一直觉得,顾攸里和楚卿两人关系好,虽然三人结拜,但她只是个挂名的。 现在有了个杨梦姗,她瞬间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十一黄金周到了,寝室的文婷和黄运兰要回家。 两个一早就大包小包的整理好东西,上完上午两节课完就走人了。 是夜,楚卿和顾攸里正在聊,放假要去哪儿玩,还是回家的时候,张小文和杨梦姗回来了。 一看到杨梦姗,顾攸里就将嘴巴闭紧,拿书看了起来。 楚卿知道顾攸里,不想当着杨梦姗的面说太多的话,也不出声了,起身爬到上床去。 杨梦姗拿了瓶饮料出来,递给顾攸里面前,“姐,给你买的!” “不用了!”顾攸里淡淡地回绝了。 “天气太热了,喝点凉点的会舒服一些,”杨梦姗笑盈盈地说着,把瓶盖给扭开,双手捧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斜睨杨梦姗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但是也没必要,和她这么僵持,她接过来放到一旁便是了。 可是那知顾攸里刚伸手接住,未料杨梦姗突然反转手腕,将饮料整个倾洒到她自己身上。 “啊?”杨梦姗惊得跳开。 张小文和楚卿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听到声响连忙扭头,便看到杨梦姗身上全都是饮料,而顾攸里手里拿着饮料瓶。 似乎只要一眼,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顾攸里满头黑线,杨梦姗又在耍阴谋诡计了。 还说她这段时间一直老实着,敢情真章在后面。 她要不要去申请换个宿舍,不然与她天天住在一起,防这防那的真的会好累。 张小文跑了过来,帮杨梦姗清理,并且关心地询问:“梦姗,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梦姗没有回答张小文,而是看着顾攸里在,眼中带上了几滴泪珠,“姐,我好心给请你喝饮料,你不喝也就算了,为什么要……” 顾攸里心中,一阵默然。 靠,又来了! 杨梦姗你就不能,别玩白莲花这套把戏。 将手上剩下的半瓶饮料往桌上一放,顾攸里对杨梦姗冷道:“杨梦姗,你那么喜欢演戏,怎么不去考中戏,你上什么京大!” “姐……”杨梦姗楚楚可怜地,喊了顾攸里一声。 随即,她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住在一个寝室,但是我真的想与姐你和平共处,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梦姗的好姐姐。” 说着,杨梦姗的泪水更急了。 第52章 谁,才是真正的朋友 张小文和楚卿看着顾攸里目光,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顾攸里嗤笑了一声,她知道这是杨梦姗的离间计。 也罢,趁着这个机会看清,谁才是她真正的朋友。 顾攸里的眼神,愈发冷酷起来,“杨梦姗,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我和想任何人都和我一样,无法对一个在她背后算计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表示出爱心。” 楚卿和张小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攸里与杨梦姗居然同父异母的姐妹。 杨梦姗两眼含泪,很是委屈地道:“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亲最亲的好姐姐,就算你为了让爸爸觉得我不是好女孩,设计说我弄丢了你的准考证,我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你为什么还要说我算计你,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在算计我吗?把我填写的第一志愿都给删除了,让我只能以补录生的名额进来!” 楚卿和张小文,再次被震惊了。 顾攸里却笑了,抬手鼓掌:“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死的能说成活的,白的也能给你说黑的,明明是你偷偷弄丢了我的准考证,删除我的第一志愿,现在还反过来说我。” “姐,如果我真做了这些,你还能站在这儿吗?”杨梦姗气急败坏的道。 软软绵绵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顾攸里冷笑:“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我确实站不到这儿,幸好老天有眼。” 两人各执一词,针锋相对。 楚卿从床上下来,站到顾攸里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对面的杨梦姗,“我相信攸里说的话!” 张小文没有上前,那意思很明显她相信是杨梦姗。 杨梦姗泪光盈然,带着难过走向张小文,“小文!” 张小文看了楚卿和顾攸里一眼,然后笑着安慰杨梦姗道:“梦姗,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楚卿皱眉:“小文,那你是不相信攸里了?” 张小文淡淡一笑,“没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我们相信不相信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看到的。” “你……”楚卿还想说什么,可却被顾攸里制止了,“对我而言,你相信就够了!” 楚卿笑了,而张小文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恰在此时,安安静静的寝室里面,电话突然响了。 张小文离电话最近,她转身将电话接起,口气很是不好:“喂,找哪位?”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是被张小文凶到了,还是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半响都没有声音。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张小文很生气,“啪”地挂断电话。 可是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是张小文直接按了免提,“你是不是闲得无聊,打骚扰电话呢?” “我找顾攸里!”低沉清冷的嗓音,从电话那头袭来。 别人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听,但顾攸里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她愕然,是于非白! 顾攸里转身走过去,接起电话,并且将免提关掉,“我是……” “我在你学校南门外等你!出来再说!”于非白依旧很霸道,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53章 尾随,跟踪 顾攸里换掉身上的睡衣,就出了寝室。 楚卿小声地调侃着她,让她今晚不要回来了,玩得开心点,估计她也是听出来那声音是谁的了,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坐在床边的杨梦姗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和张小文说,要出去打个电话。 其实,却是悄无声息地跟在顾攸里身后。 经过池塘边的时候,顾攸里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杨梦姗,神情有一瞬间的坍塌。 身边跟着一条毒蛇,一不小心就会致命。 还好她够敏锐! 顾攸里在转弯的时候,快速闪到路边的树后。 不一会儿就看到杨梦姗经过,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幽冷的光芒。 杨梦姗突然失去了顾攸里的踪迹,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正在思考顾攸里去哪里了时,回头便看到了。 只见顾攸里从夜色中走出来,像是一个暗夜而行的女王,冷艳而又骄傲,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杨梦姗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如常。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在杨梦姗面前站定,“你跟着我干什么?” 路灯光芒幽暗,给她们染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 杨梦姗眨了眨眼睛,乖巧甜甜一笑。 她的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跟着你,这路又没规定只可以你走?” 顾攸里脸上,绽放微笑。 可她的笑容,却如冬天的玄月很是冰凉:“哦,那你先走啊,想往哪边走就往哪边走!” 杨梦姗没有动,高深莫测地笑看着顾攸里。 她嘴唇动了动,带着一种挑衅道:“姐,何必藏着捏着呢,不就是找了个男朋友吗?爸已经说了,上大学了可以让我们找男朋友,你怎么都不介绍他给你妹妹我认识一下呢?是觉得你妹妹我太漂亮了,怕他见到我会爱上我吗?” 顾攸里只感觉一阵阵恶心。 尼玛去年买了个表,杨梦姗绿茶婊功能,发骚到爆表了。 顾攸里也不出声,只是低头打开身上的包。 拿出放在包里,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她扭开瓶盖,二话不说就往杨梦姗脸上泼。 杨梦姗惊叫一声,随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她伸手拨掉脸上的水渍,瞪着顾攸里,“顾攸里,你,竟然敢泼我?” 顾攸里的表情,冷若冰霜:“我告诉你杨梦姗,你以后还要敢再冤枉我,不管什么事我当时没能做,事后也一定奉上,不辜负你的一翻心意,所以我奉劝你悠着点!这次是水,下次指不定就是硫酸了!”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顾攸里,你个贱人!”杨梦姗怒不可遏,扬起巴掌就准备扇过去。 上次被顾攸里打了一巴掌,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还给顾攸里了。 顾攸里目光一黯,抬手便紧紧地握住杨梦姗的手臂。 再反转一拧! 杨梦姗痛呼一声,身体一转,便被顾攸里反手制服弯下了腰。 顾攸里这段时间的军训,那可不是白训。 再加上楚卿,时不时在旁边教上她两招,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杨梦姗,这本事还是有的。 第54章 出污泥的黑莲花 杨梦姗无力反抗,只能回头怨毒地盯着顾攸里:“顾攸里,你给我放手!” 顾攸里按着杨梦姗,来到了池塘边上,“再说,我就把丢下去!” 杨梦姗惊愕地瞪大眼睛。 此刻,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倾斜了,只要顾攸里一松手,她一定会栽倒在池塘里。 “顾攸里,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的!”杨梦姗有点急了。 顾攸里脸色阴冷,目光凶狠:“你栽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你心里想怎么着我,我此刻就想怎么着你!” “顾攸里,你敢!”杨梦姗又怒又怕,哭喊了起来。 “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顾攸里松了松手。 杨梦姗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赶紧求饶:“不要,姐,不要啊!是我错了,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待她说完,顾攸里手一松。 杨梦姗惊叫一声,叮咚一声掉入池塘。 她吓得魂儿都没有了,拼命挣扎。 可却发现池塘浅得狠,站在里面水位才够到大腿。 “杨梦姗,不要以为你装白莲花就能天下无敌,我也会装我只是不屑,我奉劝你,别再招惹我!”顾攸里说完,又狠狠一推杨梦姗。 刚站下去的杨梦姗,本就惊魂未定,被顾攸里推得,直直往后倒在池塘里。 顿时,真成了一朵出污泥的白……不对,是黑莲花。 杨梦姗还吸了,好口几浑浊的污水。 呛得她在水里,想骂顾攸里,却是半天骂不了声,只喊出了顾攸里的名字。 “顾、攸、里!!”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咬牙切齿而出。 顾攸里笑容灿烂,大声地应了一声:“我的好妹妹,我在呢,我说你怎么那么贪玩啊,大晚上的,怎么跑到池塘去玩了呢,哎呀,看你一身脏的,现在可怎么办呢?我看你赶快起来去寝室换衣服,不要贪玩了哦!姐姐我赶时间呢,先走了呀!” 声音大得好远的人都能听到,顾攸里边喊边迈步,快跑离开了。 留下全身泥浆,站在池塘里面,气得面颊通红,浑身发抖,快要发疯的杨梦姗。 顾攸里的心情,说不出来的爽歪歪。 一路蹦蹦跳跳,唱唱笑笑地走到学校大门。 想到等下要见得是于非白,害怕他会以为她是因为,他来找她而如此开心。 她特别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迈步走出校门。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一辆奢贵却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在顾攸里走到路边时,缓缓滑到她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顾攸里便撞进一双深邃沉重,却带着似有若无清冷的眸子里。 莫名其妙的,顾攸里心神微颤,这个男人俊美如玉,很难不让人触动心弦。 面上,顾攸里也是平平静静的的表情。 “首长好!”她礼貌地打招呼,不害羞也不慌乱。 然后,轻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落落大方地坐了进去。 车在马路上静静开着,车窗外的景色片片如影闪过。 第55章 攸里的恶作剧 车厢里干净整洁得要命,除了有支香水座散发着淡淡的清草味,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英挺不凡的男子,沉静如水地靠着座椅。 灯光闪烁朦胧之下,微侧散发着魅惑的光,精致的五官线条透出一丝冷清的味道,全神开车的低肃,又带着一种迷离的性感。 认真的男人最迷人了…… 这想法在心里一滑,顾攸里的脸一红,慌忙收回眼神,然后看向车窗外。 “感谢你帮忙,让我忙了一段时间。”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缓缓传来。 顾攸里微微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因为肖琪的关系,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所以才会没有来找她。 嘴唇动了动,顾攸里淡淡地哦了一声。 那是属于他于非白,独有的调调。 于非白如此精明一人,那知道不知道顾攸里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切,借口! 这才是顾攸里想说的话。 于非白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角,又缓声地说了一句:“之前出任务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现在……想和你说声谢谢。” 语调,虽然依旧优雅而沉静。 但是多说两句,顾攸里也听出来他的语气里透着疲惫和倦怠。 顾攸里看着他唇角轻弯,白皙的小脸轻松而又随意,“不用谢,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好了!” 于非白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攸里,“只要人情?” 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觉得于非白的表情,刚才是依旧淡然,但是她在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淡淡的笑。 一闪而过! 关注她所见到,却忽略了于非白话里的弦外之意。 “嗯?”她不解地看着于非白。 人情还不够大吗?她还能要什么? 顾攸里在等于非白接下来的话。 可哪知于非白收回目光,专心开车,不再出声了。 顾攸里的嘴,有些忍不住地抽搐。 此刻她很想扑过去,往于非白那如玉的俊脸上,狠狠招呼一拳。 尼玛,说话只说一半的人特别可恶,是不是是不是!! 顾攸里内心还未腹诽完毕,于非白低沉的嗓音再次向出,“想吃什么?” “我已经吃了!”顾攸里独自磨牙,在心里默怨,想请人吃饭早点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于非白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道,“可是我没吃!” 顾攸里有些暴躁,很想冲口回一句,那关我什么事? “你选地方,中餐西餐?粤菜京菜?”于非白眸光清浅转看向她,眉眼之间,似有隐约的笑意。 顾攸里风冲凌乱了,心脏砰然快跳。 她有些慌乱的,将目光瞥窗外。 这于非白搞什么鬼啊,为什么他没吃饭,却要她选地方呢? 此刻车经过一只装修还算精致的小店,顾攸里的目光狡黠一转。 她有点坏笑地转头看向于非白,抬起手指指着窗外,“那个,麻辣烫,我突然想吃麻辣烫。” 于非白沉静的眉心,下意识地跳了跳,“大晚上的吃那么辣,你的胃会不舒服的。” 第56章 喂食,好吃吗? “不会啊,我经常晚上吃,吃得特别爽,”顾攸里声音软软的。 她一双水眸眨着期艾的光,看着于非白:“你刚才不是说,让我选地方的嘛?” 于非白在她那黑白分明的,看似纯真的眼睛里面,明显感觉到了邪恶。 他嘴唇轻轻抿着,收回目光。 虽没有回答,但是在路口的时候将车转头,来到了顾攸里所说的麻辣烫店。 顾攸里嘴边,不动声色滑一抹得逞的笑。 那天晚上他们去吃私家菜,于非白点的菜是一个辣的也没有。 顾攸里爱吃辣,于是让老板拿了一小碟辣椒酱。 当时于非白目光瞥了一下,顾攸里捕捉到了,那是嫌弃的眼神。 由此顾攸里推算,于非白可能不爱吃辣,甚至是不能吃辣。 所以,她才会提出去吃麻辣烫。 吃麻辣烫的,太多都是女孩儿。 此刻店里突然来了个,俊到人神共愤的美男,目光唰唰地亮了起来,全都带着桃红色的心,忍不住地往于非白身上招呼。 那服务员在礼貌而又甜美迎客时,小脸羞涩,涨红似能滴出血来。 于非白进店后,就一直没有出声。 菜是顾攸里点的,荤的素的凌凌落落点了一大堆。 麻辣烫是要自己涮的,很快红油汤底和配菜就上来了。 看着比鲜血还要艳红的辣油烫底,于非白眸色渐冷,忍不住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顾攸里好像哈哈大笑三声。 可是又怕于非白知道她的坏心思,只得硬生生地忍下来。 她热情地招呼着于非白,把涮烫好的菜,差不多全都放到于非白碗里。 可于非白,却是一下筷子也没有动。 顾攸里眨巴着,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睛。 她带着不解看向于非白,“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呢?不是说没吃饭吗?” 压下想狠狠捏她小脸的翻涌情潮,于非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动也不语。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 她用筷子夹起刚涮好的金针菇,递到于非白的嘴边,“这店虽然不算大,但是地方干净,东西也是干净的,味道也是很好的,你试试!” 于非白沉静的眸光,再次黯重了一下,薄唇抿紧。 顾攸里皱了皱鼻子,有些小可怜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家都看着我呢,我的手快酸了,给点面子,首长!”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攸里心里却是爽翻了。 让你惜字如金,不爱说话是吧,很好很好啊,那她就当不知道,今天非辣死你不可。 喧闹的店里,大家的目光,全都定在他们这桌上。 大家纷纷在心里定义着:这是女的在追这个美男,可是这个美男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的,貌似还很讨厌。 这要是让顾攸里知道了,估计会掀桌对着她们大喊:你们才追呢,你们全家才追呢! 于非白薄唇淡淡抿着,似乎有些进退不得。 想了想片刻,他张嘴就着顾攸里的筷子,将金针菇含在嘴里,然后细嚼慢咽了起来。 “好吃吗?”顾攸里目光闪烁着激动的光,一直仔细观察着于非白的表情。 第57章 小恶魔,尖耳朵长出来了 于非白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还行!” 顾攸里发现于非白,除了最初淡淡皱了下眉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了,依旧清冷高雅着。 她觉得自己,这料下得不够重。 于是,她将一块比较吸油辣的青菜,丢到烫锅里面涮。 就于非白现在的目光,坐在他对面的顾攸里,此刻就是一只小恶魔。 敢使小诡计整他的女人,她还真是第一个。 按理来说他应该生气,但是他发现心情无限之好。 这是,有受虐狂的潜质! 顾攸里一边涮青菜,一想像想着等下于非白吃了菜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如果他猛地从椅子跳起来,那叫一个爽歪歪啊。 猛不然地,她噗嗤笑出声。 “再笑,恶魔的尖耳朵,都要长出来了。”优雅低沉的男性嗓音,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突然响了起来。 顾攸里下意识抬眸,便对上了于非白那带着宠溺与纵容的目光,黑眸如旋涡一般,透着强势的吸引力,让人不能自主地沉沦。 小脸猛然燥红,心脏莫名其妙漏掉了一拍。 随即,顾攸里又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突然没劲了。 这眼神,明显是看破了! 也是,于非白那么睿智的一个人,也因为他是军人,有着非人的洞察力,所以才会在第二次见面,就能猜到她以前见过他。 那么此刻,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 她抬手一招:“老板,买单!” 人家都已经察觉了,当然不能再继续了,这个可是首长啊,她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于非白优雅地用手撑在脸侧,抬眸淡淡道:“去上次那家店?” 顾攸里有点气馁地点头,于非白的话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她却在他的语气中,却听出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 这个男人,太强势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在他们上次吃饭那家私家厨房停了下来。 顾攸里亦步亦趋地,跟在于非白身边进了餐厅。 今天他们没有坐大厅,于非白要了一间包厢,并且心情大好的要了一瓶红酒。 红酒一打开,包间内就弥漫一股醉的酒香。 于非白给顾攸里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让她试试。 顾攸里受宠若惊地接过,红酒杯脚如此纤细,接过来时两人的手难免相碰。 那似乎冰凉但是很是滚烫的手指,让顾攸里的心,又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酒杯还没有接稳,她就下意识地将手收回。 酒杯险些掉落,幸得于非白反应快,连忙又拿稳了酒杯。 同时,他还抓住顾攸里的手,将酒杯放在她手心里:“小心。” 清冷淡漠的语气,隐隐带着一丝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柔意。 顾攸里双手捧着酒,快速收了回来,避开与于非白再有肢体上的接触。 并且掩饰一般,将酒杯放到嘴边喝了起来。 这酒香气特别醉人,轻轻饮了一口,口感有浆果的味道,似乎还有一点柑橘的味道。 但是,又略带咖啡如丝般润滑的细腻。 比她以前喝过的所有红酒,都来得入口香酿。 于非白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手里摇着,却并不喝,而是询问顾攸里,“十一黄金周,准备去哪里玩?” 第58章 我现在,缺个女朋友 顾攸里又抿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放到桌,坐正了回道:“可能去上海。” 于非白轻酌红酒,动作优雅从容,“怎么突然想起去上海?” 顾攸里不懂于非白的心思,搞不懂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想去上海看看,同学也想去,就约好了一起。” “男的女的?”于非白清冷的眸微微半眯,看似云淡风轻,却有几分不明的探究之光泄出。 顾攸里依旧照实回答:“一男一女。” 于非白放下酒杯,淡淡地道:“需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麻烦,我们一起坐动车去。”顾攸里觉得,这话谈得怎么有点怪怪的了。 这于非白不是一个大军官,他不是姓于吗? 那个于家的人,怎么会问她刚才那样的问题,而且还说要送她去玩。 顾攸里觉得神经有点乱,想起和于非白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怎么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呢! 包厢内一片宁静,酒香扑鼻虽是醉人,却又有说不出来的舒心。 于非白再次拿起面前的酒杯,摇了摇问顾攸里:“这酒如何?” “好!”并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顾攸里决定从此刻开始,也学于非白少说话。 “那我请你的饭,还好吃吗?”淡然然慢调调的语气,没有平时的清冷冷,却多了一份懒散。 “好!”顾攸里实在不明白,这于大少想唱哪出戏。 于非白淡淡勾唇,又晕开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我请你喝好酒,又请你吃好饭,你是不是要回报一下我呢?” 这话看似询问,可完全不给顾攸里拒绝的机会。 于非白那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顾攸里,清冷的眸光明晃晃地写着,绝不容许拒绝! 噗!顾攸里好想喷血! 拜托啊,不是他欠她的人情吗?怎么回头又成了她要回报他了? “首长,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出声?有什么能帮一定尽力。”顾攸里面上笑笑。 可内心却是各种哀嚎:不帮才不帮,不尽力一定不尽力,除非你拿人情来换! 于非白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我现在缺个女朋友。” 顾攸里很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喝水,不然她一定会喷出来的。 这话,尼玛实在太暧昧了。 想不让人想歪,似乎都难! 顾攸里打算装傻,笑笑地道:“现在网上有各种征婚网站,首长,要不我给你注册个号,我相信以您本身的资本,不出一天就能征到你满意的女朋友。” “你缺男朋友吗?”于非白答非所问。 顾攸里脸红到了耳根,强硬着又要狂跳的心脏,“我……我不缺男朋友。” 于非白眸光一沉,“你有男朋友了?” 顾攸里正想回答说,对啊有男朋友了。 可是于非白已经先她一步,再次启唇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并没有男朋友!” 到嘴边的谎话,硬生生收回去。 顾攸里的笑,不达眼底:“我是没有,因为我年龄太小,而且还是学生!” 于非白深邃的眼睛里,星光闪烁,“十八岁不小了,都上大学了,可以找了!” 第59章 又期待、又害怕 于非白的话,让顾攸里的心头骤然间鸣震,心跳陡然间凝滞。 她脸颊发热,心慌意乱,“可是我现在,暂时还不想找!” 顾攸里不知道于非白,接下来想说什么。 但是以她对于非白的了解,于非白是强势而又直接的男人,只怕真如她心里所想,接下来估计就是直接表达好感,甚至爱慕? 于非白对她爱慕? 顾攸里觉得这简直,比外星人坠落地球,还要来得令人震惊。 但是万一真是,她应该怎么说?怎么回答?? 于非白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扬,唇角含起一抹笑,“女人都是需要男人的滋润,不如……” 顾攸里呼吸一窒,小手攥紧。 她感觉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散开。 于非白轻柔低沉的嗓音,像是驱散像杯里醉人的红酒。 甚好的是这杯红酒,顾攸里只喝了一半,不至被醉倒。 于非白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这无声胜有声的震动,打断了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又紧张的氛围。 顾攸里如蒙大赦,赶紧抬手指了指于非白的口袋,示意他先接电话。 于非白顿了顿,深眸低垂凝视着顾攸里,表情很是高深莫测,似乎能将人的心灵看穿一般。 顾攸里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是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想接这个电话。 可是他是军人,肃整严密的军纪,早已经深入骨髓,所以此刻他再不愿意,还是将电话接听了起来。 顾攸里紧张和逼迫感消失了,心弦微微松弛。 可是,她又不敢松得彻底。 因为她不知道于非白在打完电话后,还会不会继续刚才的话题。 于非白的电话很简短,只有淡淡地一个“嗯”字就挂断了。 他缓缓站起身,双臂撑在桌面附身看着顾攸里,深眸里透出一丝淡淡的愧疚,“很抱歉,部队那边有事我要先走,不能陪你吃饭了!” 顾攸里美滋滋地笑了,整个人轻松了,“没关系!首长你去就是了!” 于非白看着她,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顾攸里连忙摆了摆手,“首长你有急事你就先走吧,不用送我了,免得耽误了你的事!” 可是不待顾攸里说完,于非白已经霸道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而去。 一惯的强势,容不得有人反抗半点。 顾攸里抚额,老老实实地坐到车副驾的位置上。 回去的路上,气氛十分的诡异。 于非白本来就不爱说话,所以一直沉默地开着车。 偶尔侧头,会看顾攸里一眼,目光很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攸里静静坐着,头靠着车窗,望着外边的夜景。 她心里,一直在想于非白没有说完的话。 其实她有点期待,可更多的是害怕。 这种想又不想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折磨人!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大学转入宿舍的路口。 于非白看着车外的顾攸里,水眸清亮如夜晚的繁星,“那么晚了,真的不用到宿舍楼下?” 第60章 假装,不期而撞 “不用了!”顾攸里摇了摇头。 于非白的座驾太眩目了,在这楼下一停肯定能吸引所有人。 而她,很不想杨梦姗知道于非白的存在。 于非白很浅地,弯了弯薄薄的唇角,“那我走了!” 他也知道现在这座驾,直接把人送到宿舍楼下,可能会引起骚动。 顾攸里开心地冲他摆手,嘴角的笑容绝美而又纯粹,“小心开车。” 于非白眸光稍稍一凝,原本想踩下油门的脚暂停了。 他将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你是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十月四日大上海时代广场会举办了一个世界珠宝展览,作为珠宝设计的学生,既然去了上海,你应该去看看!” 顾攸里闻言,眼睛里阳光唰唰直闪。 她嘴唇不自主地动了,“真的吗?” 于非白淡淡地“嗯”了一个字,就驱车离开了。 世界珠宝展览,顾攸里很期待,她含着笑扭头,开心地向宿舍跑去。 假山转角处,顾攸里看见那头远远走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 昏黄的灯光下,男生的肌肤显现迷人的古铜色,剑眉朗眸,薄唇宽颚,略薄的嘴唇噙着温柔的笑,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显得既英俊而又有魅力 顾攸里身躯一震,立刻下意识地退了回去,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那个男生,是赵明成!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攸里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嗜血一般躁动了起来。 她的目光冷艳轻转时,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不期而撞! 顾攸里打开包包,一边翻看包里的东西,一边快速奔跑了起来。 本就相隔不是很远的两人,就这么在假山转角处,直直地撞到了一起。 顾攸里“哎呦”一声,顺势假装摔倒在地上。 此刻赵明成正在想事,并没有太大的注意。 突然与人相撞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太意了,他赶紧跑过去蹲在顾攸里身边,有些紧张地询问:“同学,你没事吧?” 顾攸里连连摆手,“没事,我没事……” 可是,在顾攸里想站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呼了一声,“哎呦,好痛!” “嗯?”赵明成眉微皱了起来。 待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他觉得应该是对方故意撞上她的。 大学有很多女孩暗恋他,这个女孩大概也是,现在想借用这个机会来认识他。 赵明成在心里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儿鄙视。 不过表面他什么也不表露,温柔而又关心询问地:“怎么了?” “好像扭到脚了!”顾攸里略略抬眼看着赵明成,眼里泛着因受到惊吓和疼痛,而微微颤动的粼粼波光。 这样子的眼神,十分的惹人怜爱。 假装扭伤脚这招,她知道很烂,而且还不一定能瞒过赵明成。 可是就目前所拥有的资源,除了这直接而又狗血的一招,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算赵明成知道她是有意的又如何,大不了以为她喜欢他,这样更好。 赵明成看清了女孩的容颜,五官秀美,神色淡漠,一股冷艳之气盈在眉间。 第61章 赵明成的隐忍与野心 这样子的女孩一般高傲,应该是不屑用相撞这一招。 想来刚才这女孩,应该也与他一样在想事情。 他满眼都是内疚,轻声询问:“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顾攸里摆了摆手,“不用了,应该不严重,你把我扶到寝室,我待会儿擦点药酒就好了。” 说着,顾攸里指了指自己所在的寝室楼。 “好的!”赵明成说着,已经伸手将顾攸里搀扶了起来,礼貌而又带着一丝疏离,扶着顾攸里往她的寝室而去。 顾攸里嘴角蓄着淡淡的笑,以表示感谢赵明成送自己回寝室,可是她的心底,却像有条冰冷的毒蛇在滑动。 现在赵明成一如她记忆中的英挺俊朗,温文尔雅,不过却勾不起她任何的心潮。 她曾全心全意地爱着这个男人,信任着他,觉得他成熟而又可靠,什么心事都可以对他说。 而他也总是宠溺地看着她,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 那时的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居然可以拥有一个这么完美的男朋友。 直到她死后,在医院里见到那一幕。 从那时起她才明白,自己真心爱慕着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混账东西! 如今,他再对她露出那温柔的微笑,她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顾攸里在心里冷笑着,她不会忘记自己撞上赵明成的原因,也不会忘记她要灭渣男的计划。 那就是,让赵明成永远是不到,他最梦寐以求的东西赵氏集团。 赵明成的父亲赵龙,是赵龙集团最大的股东兼董事长,赵龙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赵晨光,二儿子赵明成。 赵晨光是赵龙与已故的前妻所生之子,赵明成是赵龙与现在的妻子所生。 赵龙一生所爱是已故的前妻,之所以娶了现在老婆,也只是为了找个人照顾好赵晨光。 他很早以前就向现在的妻子,赵明成的妈妈表明了,赵氏集团是赵晨光的。 而赵晨光也不负赵龙所望,为人沉稳,十分聪明,心地善良,待人待事精明圆滑,是一位优秀的集团继承人。 但是相对而言,赵明成似乎更优秀一些。 在各个方面都比赵晨光出众,在人际交往上更是长袖善舞。 再加上他心软文气、乖巧懂事的性子,把赵龙哄得很是开心。 可就算如此,赵龙还是没有半点动摇,在他心中赵氏集团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赵晨光。 而赵明成此人非常能隐忍,对于赵氏集团的继承权,表现得没有半点**。 他对父亲尊重,对兄长友爱,可其实他对赵氏集团早就窥探了。 顾攸里有一次听到赵明成在打电话,让对方做得干净点,一点不要让人看出痕迹。 当时,她没有多想。 可是第二天,她就听到了赵晨光出车祸的消息。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赵明成与此事有关。 但是赵明成平时,那与兄长友爱的画面,欺骗了她,当然也欺骗了所有人。 但是自从知道了赵明成真面目后,顾攸里可以百分百肯定。 赵晨光的死,百分之九十九是赵明成所为。 第62章 假装动心 只是,他用假像欺骗了所有人! 心软文气的他其实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卑鄙男人。 对赵明成这种男人而言,他最在乎的永远都不是女人,他最在乎的是财与权。 有这两样在手,对他而言,还愁没有女人吗? 所以这一世,顾攸里决定让他永远失去,他最在乎的这两样东西。 不过她现在只是一名学生,一个穷货车司机的女儿,根本半点能力对付赵明成。 所以,她不能像对付杨梦姗那样,与赵明成明刀明枪的拼杀。 只能先躲藏在暗处,等待掌控全局的那一天! 赵明成把顾攸里送到寝室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赵明成还是挺帅的,其中最骚动的就算杨梦姗了。 原本只看到顾攸里的时候,杨梦姗阴冷着表情,狠狠咬着牙。 可是下一秒,待看到赵明成时,她脸上立刻布满了温柔娇美。 她此刻以为,刚才把顾攸里叫出去的是赵明成。 而顾攸里之所以让赵明成送她回来,原因也是这个。 顾攸里知道,以杨梦姗的性格,看到赵明成把她送回来,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赵明勾引到手。 而这正是顾攸里所要的。 她现在就是要将这对贱女渣男凑在一起,然后想个法子让他们互相折磨,那样子多有趣啊,而她也能省事的多了! “姐姐,你没有事吧!”杨梦姗很关心地,跑到顾攸里身边。 可是她的目光,却直直地定在赵明成脸上,娇美的脸带着好奇的探究,还有一点责备,似乎在问你是谁,你对我姐做什么了。 赵明成抬眸,便看到杨梦姗那张美丽如花的脸,对上她那双楚楚动人的杏眼,立刻微微有点愣神。 然后目光,像沾了胶水一样粘在杨梦姗身上。 杨梦姗也不知道,是真被看得,还是故意装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是谁啊?”她很娇羞地询问赵明成。 顾攸里当然没有放过,这两人所有的互动。 赵明成脸上那种表情,很明显地在表达,他对杨梦姗那娇俏的模样动心了。 而杨梦姗,动不动心都无所谓。 反正只要她顾攸里喜欢的,现在的杨梦姗就一定会想方设计得到。 很好,你们赶紧凑成一对吧!顾攸里在心里冷冷地道。 不过表面顾攸里不动声色,唇边勾起了一抹快乐的微笑,温柔地对赵明成道:“谢谢你!拜拜!” 说着,顾攸里向着赵明成挥了挥手。 . 首发 “不用谢!拜拜!”赵明成告辞了,不过转身前又瞥了杨梦姗一眼,英俊地露齿一笑。 待到顾攸里坐到床边后,楚卿有点儿惊讶地问道,“攸里,刚才那个……他是谁?” “建筑系的师兄,赵明成!”这句话顾攸里,是故意说给杨梦姗听的。 楚卿则更惊讶了,“就是他……刚才叫你出去的?” 她明明听出声音了,貌似叫顾攸里出去,并不是刚才那男的,而是上次那个军官啊。 顾攸里没有回答说是,也没有回答说不是。 她只是有点儿恋恋不舍地,朝赵明成离开的门口望了望。 第63章 上海行,又遇非白 杨梦姗一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定在顾攸里的身上。 她可是没有错过,顾攸里这一眼。 此刻,杨梦姗心里乐开花了,她以为顾攸里喜欢赵明成,不敢说和赵明成出去了,就是怕她去抢! 呵,顾攸里越不想她抢,越怕她抢,她就偏要抢。 只要一想到顾攸里喜欢的男人,可却是自己的,并且被自己玩得团团转。 杨梦姗瞬间激动了,"gao chao"了! 上海是一座极具现代化,而又不失中国传统特色的城市。 繁华的大上海有很独特魅力,令人着迷。 不管外滩老式的西洋建筑,还是浦东现代的摩天大厦,交相辉映之下,都无与伦比的美丽。 上海世界博览会,是第41届世界博览会,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在中国上海市举行,引来全世界各地游客前来。 现在十一黄金周,来上海看世博的人那就更多了,顾攸里,楚卿和花苗苗三人,几乎是在人群里游动, 可就算如此,三人还是看得很开心,一点儿也不嫌累,当天晚上还跑去外滩看夜景! 去上海的所有消费都是花苗苗出,花苗苗家境很不错,而楚卿家条件稍微差点。 所以楚卿特别喜欢宰花苗苗,而花苗苗也乐意让楚卿宰。 反正两人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攸里纯属是来蹭吃蹭喝蹭玩的。 第二天,三人又去了浦东玩一天。 看东方明珠,看上海科技馆,看上海海洋水族馆、看环球金融中心,中国第一高楼。 跑到金茂大厦88层的观光厅,去亲身体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第三天,花苗苗又带着两人,去城隍庙吃小吃。 第四天,花苗苗想去七宝古镇。 顾攸里想到了于非白所说的珠宝展,于是三人商议分开行动。 花苗苗和楚卿去了七宝古镇,而顾攸里则去了大上海时代广场,去看世界珠宝展览。 可是顾攸里到了后才知道,要进去看珠宝展需要邀请函。 只因为那颗,原本陈列在史密森尼博物院的蓝色钻石“南极之星”,也会出现在这场珠宝展里面。 所以这个珠宝展又不同于一般的珠宝展,它并不对普通买家开放。 “站在这儿,怎么不进去!”忽然身后响起一声,低沉迷人的噪音。 熟悉的声音,让顾攸里一怔。 她惊讶侧头,抬眸便看到了一张,犹如美玉雕琢出来的俊脸。 于非白! 顾攸里美眸忽然瞪圆,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非白一改平常的休闲,身着黑色的西装,精致手工而成,袖口上的黑金扣子,可以彰显衣服低调的奢华,似有若无地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天气还挺热,他穿西装干什么?这是顾攸里的第一想法。 于非白薄唇微微一勾,没有出声。 他只是抬手拉住顾攸里的手,顾攸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听到于非白低声提醒:“想看珠宝展,就别动!” 顾攸里似乎有点明白,但她还是说了一句,“看珠宝展,要邀请卡呢!” 第64章 震惊,送戒指 于非白没有回她,只是拉着她,走进展会的那扇大门。 站在绵软的红地毯,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抬手轻轻一拦时,“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卡。” 于非白伸手递过一张卡片,侍应生看到后礼貌一笑,立刻毕恭毕敬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进去后,顾攸里有些惊讶地问道:“首长,你怎么会有邀请卡呢?” “他们派了给我就有啊,你不是很聪明,”于非白淡然的目光,含着若有若无的戏谑。 顾攸里黑线,她明白于非白在变相骂她笨蛋。 可其实她这么问的意思却是另一层,是想问那些人怎么会派珠宝邀请卡给他。 展会里面,安排了16个地区展馆外。 有一个展馆会有一场研讨会,邀请专家探讨珠宝业界的最新市场趋势。 珠宝展厅里面很安静,于非白和顾攸里进去时,并没有吸引过多人的注意。 在这里面,那些珠宝才是主角。 顾攸里和于非白现在所在的展区,是彩钻区。 只在瞬时,顾攸里就被那些,放着璀璨夺目之光的彩钻所吸引。 彩钻在钻石界,属于十分罕见的种类,一般的钻石都是无色透明的,彩钻是钻石里面的微粒,引起的化学反应才产生的颜色。 这往往可遇而不可求,价值比一般钻石要高出很多。 前世作为珠宝销售员的顾攸里,都没见过几次彩钻。 现在她看到粉红色,浅黄色,金黄色,黄色和浅绿色,还有等会儿要去看那颗,在最大展厅的蓝钻“南极之星”。 这南极之星,可是堪称稀世珍宝啊。 于非白懒懒倚着橱窗上面,弯了弯薄冷的唇角,“都说女人无法拒绝珠宝的魅力,我觉得你现在看钻石的目光,像是要把它们吞下去。” 顾攸里身子一颤,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两声,“只是觉得好看?” 于非白唇角略略勾起,目光定在那些彩钻成口橱窗,“那款粉色钻石戒指,怎么样?” 顾攸里顺着于非白的目光望过去,笑着道:“很漂亮,戒指上面的钻石品质一流,梨形切割,非常精细,巧夺天工。” 于非白平平静静听着,清俊的脸上波澜不起。 可是突然,他若有深意地地说一句,“把这个送给你,怎么样?” 顾攸里脚弯,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送她钻石戒指,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攸里看不懂于非白,此刻极淡的笑着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觉得于非白,是一个玩暧昧的高手。 大概也没有真喜欢她,或者真想与她在一起,但是说的话,却…… 顾攸里不愿深想下去。 反正她不懂,索性装作不懂。 她对着于非白咧嘴一笑,“不好,戒指我只收将来老公的。” 于非白清冷的眼瞳微敛,神色不明地看着顾攸里,那有点儿没心没肺的笑! 足足三秒后,他转身:“去那边看看!” 顾攸里稍稍一愣,立刻从善如流地跟了上去,可是为嘛她发现于非白好像在生气呢? (ps:小白和小里的故事设定是2010年开始,发生在唐域和叶倾倾的故事之前,所以现在的于非白还很年轻。关于女主的衣服,价格699贵吗?这要看对什么人而言,女主是个货车司机的女儿,前世的她也是一个省吃节俭的好孩子,699一条夏裙,她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太奢侈。) 第65章 犯二举动 顾攸里会这样认为,那也是有原因的。 她和于非白从彩钻区出来,又一起经过了普通钻石区,珍珠区,银饰区,黄金区白金区。 从头到尾,于非白没有主动再说过一句话。 顾攸里要是主动和于非白说话,不管顾攸里说什么,于非白都是清冷地“嗯”一声,或者“哦”一声。 并且他深邃的眼眸里面,一丝冷芒似有若无地闪烁着。 被拍了几次热脸后,顾攸里不再讨趣,小脸上面透着淡薄与倔强,腹诽:随你生气,气死了最好! 而且一路走马观花的珠宝,顾攸里看得不亦乐乎,根本顾不上于非白。 翡翠区所有产品的设计,全都没有新颖。 无一例外的,全都墨守成规,和一般珠宝店的没有两样。 顾攸里看着没有什么劲,就转头看向于非白。 “首长,那如果你的兵做错事了,你都会罚他们什么?写检讨,还是关禁闭!”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 于非白眸色深深望了她一眼,“五十公里越野,单指伏地挺身五百!” 很给面子,终于打破一字决,说了一句话。 顾攸里佯装错愕:“好恐怖啊!” 在军队里面,顾攸里知道这些惩罚,根本不算什么的。 她只是想满足一下,于非白的大男子心理,可是于非白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清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瞥到一边去了。 顾攸里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子,并且在于非白转身时候,心有不甘的地对于非白竖起了中指。 可是顾攸里打死都不会知道,于非白好像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突然转头回看了她一眼。 顾攸里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中指收起时,并且快速迈步转身。 可是那知跑得太急,在门口的时候,胳膊撞到了橱窗,痛得‘哎呦’一声。 于非白神情微愕,随即嘴角薄薄勾起。 顾攸里转头看着于非白,一边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一边挂着微笑对着于非白指了指隔壁:“那边,看看去!” 语罢,假装‘漫不经心’地揉了一下自己被撞到的胳膊。 疼啊! 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 此时她早已经在心里仰天呼痛了一番,不过表面装得云淡风轻罢了。 宝石区各式各样珍贵天然的珠宝,但是顾攸里的目光,却紧紧盯在一个金黄细小的宝石上面。 大概是想缓和一下,她刚才犯二的壮举。 顾攸里拉了拉于非白,有些献宝地对于非白道:“这颗是来自斯里兰卡的变石猫眼,也称亚历山大猫眼石,即有变色又有猫眼的现象,是金绿宝石中最稀有珍贵的一种,是不是好漂亮?” 于非白垂眸看着顾攸里,又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没话了! 尼玛,这天要怎么聊下去啊,顾攸里心里堵得慌,于非白你这人好无趣啊,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不是“嗯”就是“哦”,你以为在****了啊!“嗯嗯哦哦,”“哦哦嗯嗯!” 第66章 你准备什么时候上…… 这时,旁边紧紧看护的参展商,笑着点头称赞,“这位小姑娘看不出来,你年纪小小的居然连变石猫眼都知道。” 顾攸里呵呵地笑了一下,被夸奖了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参展商目光精锐地,瞧了瞧站在顾攸里身旁,不管外形还是气质,都极度不错的于非白。 他笑着道:“看你那么喜欢,不如让你哥哥帮你买下来吧?” 顾攸里立刻摇头:“他不是我哥!” 前世销售珠宝,有潜在的职业病,下意识地拒绝珠宝推销,只买自己喜欢的。 参展商暧昧地“哦”了一声,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原来是你男朋友,抱歉抱歉,不过是男朋友更好啊,你那么喜欢,作为你的男朋友,无论如何都要买来送给你!” 顾攸里很不赞同他的话,“谁说我喜欢了,再说了喜欢就一定要买吗?有时候东西就是要放在橱窗里才漂亮!” 说着,顾攸里伸手,拖着于非白就走。 变石猫眼的价值,绝对不比南极之星低。 但是刚才那个变石猫眼,由于太小了,所以其价值降低了一太半,但是它的标价却是一点也不低。 顾攸里不想于非白被宰,当然要拉着他离开啊。 等等,她似乎忘记告诉那参展商,这不是她男朋友! 算了,已经走出展厅了! 此时顾攸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拉着于非白的手。 顾攸里顿觉全身热麻麻地,像是爬满了火蚁。 她像甩火蚁一样,猛地甩开于非白的手,然后急急地道:“首长,抱歉抱歉,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她却没有甩开,因为于非白反手握住了,攥得很紧。 顾攸里的小脸,立刻红得像小西瓜一样。 于非白手心的温度好烫,熨热的温度直抵顾攸里的心脏,把她全身都烧着火了。 顾攸里羞死了,试了试想要抽出来,可是却被攥得更紧。 而且还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扭了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站着。 顾攸里知道凭力气,是拧不过于非白的。 珠宝展来来往往人还挺多的,已经有人将目光移到她们身上。 顾攸里有些生气了,睫毛扑闪扑闪的,小嘴也嘟嘟地抿着,“你干嘛呢?” 于非白微微俯身迫紧她,暧昧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刚才为什么对我竖中指?” 顾攸里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嘟嘴了,而是淡淡咬了咬下唇,竖中指不就是骂人的意思,至于骂的什么她还真没有深究。 于非白逗她,“如果没解释错,是要上我的意思!” 顾攸里脸红瞬间爆红如雪,胸口血气翻涌。 这个臭于非白,乱翻译别人话神马的真是最可恶了,看着冷清如仙,可其实这样的超级闷骚与邪恶的,之所以清冷,只是因为他没有找到可以发骚的对象,但是请求你,别把我当作你发骚的对像好吗? 以上,顾攸里在心里鸣嚎而出。 “不否认就是承认,那你准备时候上我?”于非白呵出的气息滚烫似火。 第67章 心动 此话如天雷一般,将顾攸里震得风中凌乱,外焦里嫩。 “啊……不是的……其实是……”急急地解释,却又嗑巴了半天没解释清楚。 她总不能,告诉于非白实话,刚才那话是骂他的意思吧! 顾攸里的小脸已红如熟透的番茄,散发诱人品尝的光泽。 于非白的双眸深深一凝,心下悸动强烈,有些克制不住想要俯身吻她的望。 顾攸里瞠大了眼睛,赶紧把头往后仰,往后仰,再往后仰…… 眼看着于非白的唇,就要碰到她的唇,“砰!”得一声巨响,顾攸里的头脑勺撞墙壁上。 顾攸里呼疼一声,顿时用手抱住头,慢慢低下脸来。 于非白目光一沉,手立刻覆上顾攸里紧紧捂着的地方。 他轻轻按揉,低沉的嗓音霎时变得有些冷冽,“怎么那么不小心!” “这能怪我吗?还不都是……”顾攸里质问的话,在回想刚才的暧昧时,下意识地收了起来。 于非白把顾攸里的手拿开,然后用指腹检查了一下撞痛那处。 甚好,没撞严重。 疼痛只在一阵,顾攸里也觉得没有什么,她不动声色拍开了于非白的手。 水润的双眼眨了几下,顾攸里别过脑袋,看向另一个展区,“我们去看……那个个性区,那里才是我必须去看的,以设计为主。” 于非白垂眸,定在顾攸里的脸上。 一张白皙的小脸此刻还留着,刚才因为害羞紧张的淡红。 不过她的表情,不再有刚才的扭捏,此刻很是坦然。 转换得很快,就如同他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她,她初时很是大胆,一直盯着他瞧。 却在对他的眼睛后,瞬间脸红羞涩,可是很快,她转换成另一种情绪,尴尬、害怕、紧张、逃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惊叹,她一点也不想在他面前隐藏什么,很是洒脱地表现自己的冷酷无情,毒舌霸道。 可是他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不失纯真。 初时不解,多见几次便明白,这或许就是很多人所说的心动。 于非白直起上身,深眸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淡淡说道,“走吧!” 个性区的珠宝设计,里面所展示的均以“套”为单位,而不是以材质区分。 里面什么样材质的首饰都有,刚刚经过的那些展区,在这里面几乎都能寻到相同的。 这些套装首饰设计,有以热带雨林生物为主题的,也有以百花为主题,更有以昆虫为主题的。 顾攸里感叹这些设计,极尽繁华之美。 她一件一件顺着橱柜慢慢地看过去,突然她被一个手镯给吸引往了。 更仿佛遇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顾攸里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个手镯,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设计师bg的作品。 bg是一位善于把极致繁复,发挥至完美的珠宝设计师。 他在各种大牌都在求极简、求logo化的设计之时,以密集的珠宝镶嵌和异域化的掺入,然后设计了这一系列的珠宝。 第68章 双翼,重回手里 手镯有两个主线条,两条白金的手环像两蛇交缠在一起蛇,以s的行状缠在一起直到接口处。 在接口处则以非常流畅新颖的心形,将两线以一大一小交缠在一起,并且在边上探出小小的翼,层次非常鲜明而且漂亮。 两条白金线条上,全都镶嵌着碎钻,而两个心形当中,则以非常细小的彩钻内放,普通的透明钻石外放,让整个手镯非常炫亮。 这个手镯,还有很美的名字双翼! 顾攸里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这个手镯的漂亮。 而是因为前世,这个手镯双翼是她的。 就在顾攸里出神的时候,她发现参展商居然将双翼拿出来,交到于非白的手上,而于非白则拿出来一张金卡递给参展商。 意思很明显,他买下了,刷卡! 点滴惊骇,在心里崩散开来,顾攸里的脸色,霎时变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有些苍白,紧张地抓住了于非白的手,惊讶地看着他,询问:“双翼,你要买它?” “看了那么多,这个最漂亮!”于非白反手握住顾攸里抓往自己的手,然后顺势将手镯滑进顾攸里手腕上。 这个举动宛若鱼雷一般,轰然炸响在顾攸里脑海。 顾攸里目瞪口呆,“于非白,你去过雨山公园吗?” 于非白淡漠如常地看着她,吊梢的眼尾有些微微地挑,似乎在猜测她为何,突然说雨山公园。 顾攸里错愕过后,礼貌一笑,“首长,这个太贵重,我得赶紧取下来,免得弄坏了!” 说着,她便抬起另一手,准备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可是却被于非白给制止了,于非白清冷的嗓音,带着浓郁的威胁,“不准!” 顾攸里再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当她的手指在触摸到,手镯上面美丽的翼时。 欲言又止! 接下来还看了什么,顾攸里完全没有记住,她整个心思都在双翼上面。 前世,顾攸里还没有做珠宝销售员之前,她到处摆地摊,偶尔她会做一些小饰品去买。 效果还不错! 顾攸里对于珠宝,很有天份。 而她也喜欢珠宝设计,杨梦姗念的是珠宝设计,有很多有关于设计的书,所以顾攸里没事就会看。 看多了就会想画,并且越来越渴望,自己能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中午的时候,她经常都会去雨山公园。 离租房子的地方太远了,在雨山公园休息一会儿,下午又接着去摆摊。 说是休息,其实她就是跑到一个树下画稿。 雨山公园,到处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树木,可是有一颗比这些更挺拔的大树,高大的似乎能把天空给遮起来。 树比较偏,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人会去那儿。 所以,顾攸里会经常在树下,静静地画着设计稿。 有时候她也会在树下幻想,做着属于自己的白日梦,梦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王子般的人出现,然后开着飞机载着她一起去环游世界。 第69章 爱的旋律 可是到死,顾攸里也没看到王子出现,反而还被她自认王子的人给害死。 顾攸里在树下设计了很多首饰,可是每一样杨梦姗都说太差,然后挑出一堆的毛病。 那天顾攸里挺心烦的,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当什么设计师。 于是她那天带着赌气的成份,将自己画的所有设计稿连同画笔一起,全部一股脑地埋到大树底下。 可是第二天顾攸里又后悔了,她跑到大树下面,想要把自己的设计稿和画笔再挖出来。 结果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设计稿,全都被人挂在树上。 远远看上去,特别的美。 她把所有的稿子全都收起来,然后发现了一张不属于她自己的纸稿,上面写着:漂亮的东西,不应该被埋没,也不会被埋没! 顾攸里呵呵地笑了起来,那是她高考失利后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 后来,顾攸里又恢复如常,有空的时候就去树下画设计稿。 她想感谢那个人,于是她在挂了纸条在树上,就三个字:谢谢你帮我把稿子挂起来,好漂亮!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第二天来的时候,纸条上面回了三个字:不用谢! 接下来每天,顾攸里离开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张纸条一个问题挂在树上。 当然,她总有要到他想要的答案。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顾攸里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回她话的人,但是她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而且没有女朋友,也知道他喜欢玩什么吃什么喝什么座右铭是什么! 顾攸里有一种,越来越渴望见他的冲动。 于是她那天,鼓起勇气留言问他:我们可以见面吗? 她得到的答应是:下个星期天朗西露天咖啡厅,我会为你弹奏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另找找你曾经埋梦的地方,给你惊喜! 顾攸里好开心,在大树下面蹦跳了起来。 并且,她很快找到了埋梦的地方,就是她曾经埋设计稿的地方。 她在哪儿看到了一全锦盒,盒子里面有一个昂贵的手镯,就是双翼。 顾攸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当时好激动好激动。 她当时真的以为,她的王子来接她了,可是确定如梦。 约定的那天,顾攸里穿着新买的衣服,并且做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头发,来到约定的咖啡厅。 可是她还没有迈步走进去,她就接到了杨梦姗的电话,说爸爸顾良伟出了车祸。 她当时哪能还顾得自己,想了想就立刻转身奔去医院。 等顾攸里处理好顾良伟的后事,再想这件事时已经半个月过去了。 顾攸里去了咖啡厅,傻傻地等了一天。 可也没有看到哪个男人上前,去弹奏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 顾攸里去雨山公园的大树下,她留下纸条:对不起,我那天家里出了点,所以才会没去,你等我很久吗? 第二天,那张纸条没有人回。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没有人回,第七天下雨了,纸条被冲到地上,透过雨水顾攸里知道,那纸条依旧没有人回。 第70章 错开的爱,是你吗? 那天顾攸里哭了好久,心里撕裂一般的痛楚宛若火焰一般,剧烈灼烧着她。 晚上,她再次去了约定的咖啡厅,远远的她听到了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 顾攸里好激动,快速地冲进咖啡厅,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钢琴架上。 弹奏结束之后,那个男人回头,是赵明成! 当时她毫无疑问地相信了,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是赵明成。 可是这世顾攸里知道,不是赵明成。 她把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约定,所有发生的一点一滴全都告诉了杨梦姗,赵明成根本就不是那个送她双翼的男人。 前世,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赵明成。 她喜欢的一直是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那个送她双翼的男人。 顾攸里想着心里忍不住地黯然,她不知道这世会不会再遇到那个男人。 等到几年后,她再去那颗树下,那个男人会在那里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个男人提前几年,将双翼送到她的手上。 而那个男人,还是于非白。 那于非白,会是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吗? 顾攸里不知道,她此刻很是凌乱。 坐到餐厅里,于非白问她要吃什么,这才将心绪稍稍收回了一些。 吃东西的时候,顾攸里也有点食不甘味,一直饮着杯里的梅子酒。 于非白淡淡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有丝轻柔:“不怕醉啊?” 顾攸里抬眸,因为紧张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她端起酒杯然后又喝了一口,笑盈盈地道:“这酒像饮料,很甜!” 抬起杯一看,整杯已经喝完了。 “度数不低,少喝点。”于非白叫人少喝点,却又拿起酒瓶给顾攸里,又倒了一杯。 顾攸里平时很少喝酒,所以对于酒量,自然也没有概念。 梅子酒的确酒味不浓,喝在嘴里特别清甜,于是她不以为意,把梅子酒当成酸梅汁,像喝饮料一样,咕嘟咕嘟的一杯接一杯。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貌似喝了不下五杯。 这梅子酒虽然酒味不浓,可并不代表酒度不浓啊,于非白点的这梅子度数可不低,有30多度。 一顿饭吃下来后,顾攸里神色有些恍惚了,看对面的于非白一个变成两个了。 顾攸里抬起手指指着于非白,唇角含着一抹笑,梦呓般地喃喃自语:“你干嘛一直晃来晃去!” 有种人无论喝多少酒,就算醉得晕天入地,她也不会脸红。 可就算如此,于非白只一眼,就知道她喝醉了。 他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不咸不淡地,凉凉地问了一句:“还要再来一杯吗?” 顾攸里重重地点头,随即整个人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可是随即,她又哼哼唧唧地站起来,嘴里呢喃着:“回家!” 可是刚迈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幸好于非白眼疾手快抱住她,顾攸里这才不至于脸着地。 于非白有些头疼地抱着她:“醒醒?送你回去!” 顾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了好一会,然后恍然大悟:“是你哦!” 语罢靠在于非白怀里,没音了。 第71章 攸里醉酒 顾攸里整个人已经醉得七荤八素,不分东南西北,但是警惕性到是挺高的。 于非白喊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 可是当于非白俯身,打横抱起她时,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睁开,看着于非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抬手就把于非白给推开了一些,“你、你是谁啊?” 然后整个又没音了! 顾攸里没说自己住在哪里,于非白当然只能带她到自己所住的酒店。 抱着顾攸里放到床上躺好,饶是有些热了,于非白取了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 随即,他又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顺便将袖扣也解开,将袖子卷起两圈,本是极是普通的动作,在于非白做来行云流水,优雅得不能再优雅。 突然,顾攸里坐了起来。 她清透的小脸,拂过一层迷茫的波光,发丝微微凌乱散在肩上,眼神带着勾人的魅,像是掉落凡尘的妖精,伸出食指对着于非白勾了勾,“那谁,你过来!” 喉结那处滑动了一下,于非白深深浅浅地看了她一眼。 他缓身在床边坐下,薄唇紧抿,但是看顾攸里的眼神深凝了起来。 “小妞,给大爷我唱个曲儿!”顾攸里一双水灵灵的黑眸,满是戏谑与玩味的光,粗着嗓子命令道。 “你给我乖乖躺下,睡觉!”于非白的嗓音降了,好几个八度。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因为他的清冷,泛起丝丝的寒气。 果然清冷发出来,比冷酷更为寒人。 醉了的顾攸里,此刻完全没感觉到于非白的寒气。 她抬起双手,捧住于非白的俊脸揉了揉,“不要睡觉,我不要睡觉,你快点给我唱曲儿!” 于非白伸手抱住顾攸里的腰,再一个猛力的拖拽,顾攸里呼吟一声时,整个人跌入于非白怀里。 顾攸里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撑着于非白的肩膀起来。 可是却被于非白整个人抵压在床上,掐住她的下颚与他对视,“你给我老实点!” 嗓音缓慢,字字清晰,可是呼吸却有些变粗。 如果仔细看,还会看到他深邃的眸子里,有一丝隐忍的猩红,那似乎叫欲求不满。 “真是太小气了,喝个歌你也不肯!你不唱我唱!”顾攸里躺在他身下愤愤不平。 此刻,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男人声音暗哑了,气息变重了。 . 首发 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于非白,坐到床上,以手成拳放在嘴边当作话筒,然后自给自足地唱起歌来,“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于非白那清冷淡漠的表情,明显被震惊得不见了。 因为顾攸里这歌唱得实在是太……五音不全了。 其实这何止是五音不全,简直难听到让人想抓狂。 可顾攸里却似乎唱得很嗨:“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一声,叔叔再见!” 终于唱完了,于非白以为应该消停了一些。 可那知顾攸里,却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兴奋地大喊着:“唱得好唱得好,再来一首。” 第72章 魔音贯耳 然后,她坐到床上,伸手捏着嗓子,含蓄深情地,羞涩地道,“既然大家那么喜欢,那我便再来一首《天路》。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咳咳……” 估计是不会唱前面那部分,顾攸里开头就直接从"gao chao"部分唱起。 可是由于起音太高了,第一句她就没唱上去,反而还把自己给呛得直咳嗽。 小脸涨通红,顾攸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趴到床上去。 于非白凉凉地看着她,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不是薄笑,淡笑,似笑非笑,而是开心地欢笑,长那么大了,于非白的嘴角,还是第一次咧得那么开。 许久,他这才停下笑,心里想着这活宝终于消停了。 可是想法刚刚一落,顾攸里猛地又睁开眼睛,‘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大声喊了起来,“我期待,有一天我会回来,回到我最初的爱,回到童真的神采……” 真的是太难听了,比刚才两首还要难听十倍。 简直如同魔音穿耳,绕梁一月估计都不会消散! 于非白眼皮跳了跳,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别唱了!” 顾攸里那可能听他的,依旧大声唱着,“我期待,有一天我会明白,明白人世的至爱,明白原始的情怀……” 于非白薄唇冷漠地抿着,随即一把将顾攸里推到在床上。 顾攸里惊呼一声,盯着于非白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然后下意识地收音了。 她的眸光依旧有点迷茫,但是清透的小脸却染起一片娇俏的嫣红。 看得于非白心里痒痒地,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嗜咬一般,“以后再也不许给我喝酒,听到没有。” 似乎掩饰尴尬还是心里的欲动,于非白侧头在顾攸里耳边说了一句。 顾攸里迷迷糊糊地,脸蛋也红得似能滴出血来,然后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他一句:“好。” 于非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一下这么听话了。 他轻轻松开了顾攸里,却见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猛地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在床上跳了起来。 她一边跳还一边脱衣服,秋末还很热的天气,她只穿了一件连衣裙,现在连衣裙脱下来,她娇美玲珑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于非白目瞪口呆,看着那白皙柔韧的身体,觉得无限眼热,她这算是主动送上门? 可是随即,他额上的青筋微微暴了起来。 喝醉了唱歌就罢了,居然还脱衣服,是不是今天不管这是坐着的是谁,她都会如此不分场合,做如此动作呢? 可是于非白那知道,前世加这世,这是顾攸里第一次喝醉。 此刻,身上就只穿了内衣裤的顾攸里,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于非白,那极端的两种想法,只觉得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觉得凉快了许多。 她一手将裙子举到头顶,一手指着于非白大声喊着,“请大家举起你们的右手,和我一起唱,saygoodbye,saygoodbye,前前后后迂迂回回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