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BOSS宠无度》 第1章 重生 《[重生]boss宠无度》 ——陌上花球 ——2016.03.29 洛杉矶某山道上,一辆豪华的黑色超跑正在向山顶的方向飞驰,速度快到引擎声由远而近,再由近到远只需几秒钟,就再也听不见。 车上的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的争吵,亦或是争执。从两人的面色上看,显然那个手握方向盘的男人更为恼怒,他脖子上是暴起的青筋,脸上寒霜密布,眼里冒着火。 两个人都身穿精致昂贵的礼服,女人穿的是婚纱,男人穿的是西装。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他们是一对今日新婚的夫妻。 然而他们并不是。 “宋先生,请你立刻送我回去,我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坐在副驾上的女人结束了两个人刚刚毫无理智的争吵,转而冷静的说道。 因为她发现再激烈的争吵也没用,坐在旁边的这个男人显然已经丧失理智了,居然在她即将举行婚礼前,到酒店将她掳走扔上了车。然后一路越开越远,丝毫没有要送她回去的打算。 她不应该在接到他的电话后,一个人走到停车场见他的。 “汪艺侬!你给我闭嘴!”男人紧咬下颚低吼了一声,紧握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关节都泛白了。 汪艺侬抿了抿红艳的双唇,再次试图冷静的开口。 “宋先生,有什么话停下车,我们好好说清楚。” 去他妈该死的宋先生!这个女人用这样冷静生疏的语气和他说话,只会让他更恼火! “shutup!”又是一声怒吼,暴怒中的男人脱口而出的是英文。每当他气极了的时候,就会突然改用英文来表达,那是他盛怒的表现。 “宋慕怀!你到底想干什么?”汪艺侬的耐性总算用光了,她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汪艺侬,你竟敢结婚!谁允许你结婚的!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宋慕怀英俊的脸上怒火重燃,烧掉了刚刚一脸的寒霜。 “我结婚凭什么要你允许!你哪位?宋慕怀,你别忘了!我们早就分手八百年了!”汪艺侬生气得大喊回去,觉得身旁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他们早就分手了,而且分手5年了! “分手?我同意了吗!我他妈的同意了吗?!”宋慕怀转头怒视她,粗暴地大吼道。 不提分手还好,提了更加让他火大! “你同不同意都不重要!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这手就是分定了!你停车!我要回去!”发现和他根本无法理性的谈话,汪艺侬强烈要求下车。 “汪艺侬!我今天要是让你回去结那该死的婚,我就不姓宋!” “你阻止得了今天,也阻止不了明天后天!宋慕怀,我以前不知道你竟会这么幼稚!放我下去!停车!听到没有!”汪艺侬伸手开车门,发现车门已上锁,根本打不开。 “谁说我阻止不了,你要结婚也只能嫁给我!必须嫁给我!你汪艺侬只能是我宋慕怀的女人!你听明白了没有!”宋慕怀生气得一手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威胁道。另一只手把持方向盘,脚下的油门稍微松了一点,喷火的眼睛蹬向汪艺侬。 汪艺侬激烈挣扎,嘴里喊道:“你神经病!放开我!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不要再发神经了!放开!” 两人在高速行驶的车内进行强烈的肢体拉扯,导致跑车在宽敞的山道上车头有些晃动,偏离了自己上行的车道。 “汪艺侬,别乱动!”宋慕怀边单手压制她的挣扎,边单手控制方向盘。 就在跑车快要行驶到山道拐弯处的时候,从拐角驶出了一辆跑车,同样极速,正朝他们飞驰而来。 他们占用了对向的车道! 宋慕怀一惊,汪艺侬也惊声尖叫。 他忙转动方向盘躲避对面的车辆,但由于车速过快方向急转太过突然,宋慕怀的黑色超跑瞬间冲破了路边的围栏,飞向空中,坠向悬崖。 宋慕怀在那一刻倾身抱住了她,那怀抱充满着强烈地占有意味。 汪艺侬,就算是死亡,我也绝不再放开你…… “汪艺侬,汪艺侬……” 耳朵里传来嘈杂而遥远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汪艺侬只觉得自己后脑勺出奇得疼,鼻子里有一股尘土的腥味,她受不了嗓子里的不适,忍不住咳了几声。 “她醒了!”一个女生喊道。 这声音,怎么有些莫名的耳熟? 汪艺侬轻轻地睁开眼睛,立刻又被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刺得闭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自己眼前,又感觉到眼前有一片阴影覆盖下来,她才又将眼睛睁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人的脑袋,都在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写满担心。 她怎么了?她在哪儿?这些小孩是谁?怎么有点面熟的样子…… “汪艺侬,你怎么晕倒了,吓死我们了。”那个刚刚说话的女生睁着大大的眼睛,和她说话。 汪艺侬蹙眉,挣扎着要起身。这才发现她此刻是躺在煤渣跑道上,难怪硌得她整个后背都疼。 坐了起来,打量一下身边的环境,她惊呆了。 这不是学校么?这不是她初中学校的操场吗?远处的逸夫楼,还有前面那几栋六层教学楼,操场旁边那两个篮球场!就是她的母校没错啊!她怎么突然到这里了? 再看看旁边围着她的几个小孩,越看越眼熟,越看越是让她大夏天的头冒冷汗。 “骆雨乔骆雨乔,我买来冰棍了,快让汪艺侬舔一舔!”一个男孩子拨开围绕她的人群,将一只冰棍递了过来。 骆雨乔?! 那不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吗? 难怪她越看那女生越眼熟,那就是骆雨乔小时候的样子啊! 汪艺侬大惊失色,再看向其他人,这才发现,其中有几个她还记得长相的,就是她的邻居和小学同学。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在做梦吗? “汪艺侬,快,吃两口,你好像中暑了。”骆雨乔撕掉冰棍纸,将冰棍轻轻放到她唇边。 她还在懵逼状态,神情不免有些呆滞。听话地伸出舌尖舔了两口,发现味道还不赖,就是小时候的味道,很消暑。她就伸手将冰棍接了过来,开始认真地舔了起来。顺便思考一下,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骆雨乔和其他小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往操场边的小花坛走去。那里有树荫,花坛边可以坐,是她们以前体育课休息时常常呆的地方。 然后她发现,她和骆雨乔一般高,胸前也还没开始发育,平平的。身上穿的是她五年级时缠了妈妈好久,才最终买给她的背带短裤。 不用照镜子了,她可以确定,她现在的样子就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换句话说,她回到了小时候。 再换句话说,她竟然重生了!!! 这种网络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到了她的身上。 这感觉并不像是在做梦。 “汪艺侬,你好些没有?”坐下之后,骆雨乔关心地问道,一只手在她面前扇啊扇的,给她扇风。 汪艺侬的目光从打量四周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骆雨乔扎着单马尾,随着扇风的动作,马尾在她脑袋后面一晃一晃的,头上还别了几个彩色的发卡。 呵,那时候的审美…… 汪艺侬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好多了,就是头有点疼。” “你刚刚突然就直挺挺得倒下了,所以撞到头了,快揉一揉。” “哦。”汪艺侬听话的揉着后脑勺,疼得嘶嘶直抽气,便放弃了。 她也不说话,边舔着冰棍,边回忆小时候。仔细搜索着记忆中的线索,想推测出今天大概是什么时候。 她看到旁边有一个姓孙的女生,她已经不记得名字了。这个女生是她和骆雨乔的小学同学,但后来上初中之后,她和她们就不在一个学校了。 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网吧也还没风靡到她们这座南方小城。大家最多留个家里的座机电话,但因为话费很贵,所以很少打。因此,上了初中之后,和很多不再同校的小学同学就失去了联系。 所以,现在应该并非她上初中以后,否则不会再看到这位孙姓同学。抬头看了看这炎热的天气和自己的衣服,她想,这应该是她小学毕业那一年的暑假吧。 那时候这座城市刚实行了第一届划片招生政策,她和骆雨乔,以及几个差不多年纪的邻居,都被划到了这所市重点中学。她还记得那时候可开心了,因为没了升学压力,所以整个六年级都是轻松愉快的玩过去的。 临近开学的时候,几个人就相约一起来学校里熟悉校园。骆雨乔的妈妈是这里的老师,她家就住在学校后面的家属楼里,所以,她们几个人从后门直接就可以进来了。 对对对,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中暑晕倒,她想起来了。 最后,还是季辰昕哥哥骑车载她回家的。 等等,季辰昕哥哥…… 天呐,她想起来了,她重生之前,不就是正要和他举行婚礼嘛! 第2章 记忆缺失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重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或者触发了她重生。她只记得她在酒店里穿着婚纱,在等待季辰昕接她去教堂。 她小时候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季辰昕哥哥差点步入礼堂,虽然他们的婚姻只是为了应付双方的父母,但至少,这件事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从小到大,都一直是关系亲密的好朋友好兄妹。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青梅竹马,都会变成爱情。她和季辰昕就是双方父母眼中最为般配的一对,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各自心里都藏着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人,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人。 所以,他们决定结婚,用婚姻建起一座坚固的堡垒,去守护他们埋藏在心底深处不可触摸的感情。 可是,她上辈子爱的是谁? 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在花坛边休息了不一会,就有人去学校艺体楼的一楼室内篮球场喊来了季辰昕。 “侬侬,你怎么啦?”穿着湖人篮球队服的季辰昕,一身汗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汪艺侬抬头一看,嗬,好俊俏稚嫩的季辰昕哥哥。他比她大三届,开学就高一了,身高已经开始往上抽了,目测有180了吧。不过,少年终归是少年,他此时的身材还是精瘦精瘦的那种。但,虽然瘦,可因为爱好运动,手臂和小腿的线条还是很棒的。 想到以后身材媲美男模的季辰昕,汪艺侬偷偷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果然,大帅哥大美女什么的,那都是从小一路帅过来美过来的啊。 嘻嘻笑了起来,汪艺侬说:“辰昕哥哥,我中暑了。” 既然重生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接受现实,重新开始。 季辰昕抹了把汗,看她被晒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嘴里吧唧着冰棍的天真模样,无奈地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他又看了看她旁边的其他人,说:“你们也都赶紧回家,这么热的天跑到操场上晒着干嘛?傻不傻。” “哦。”大家纷纷乖巧的点头听话。 “艺侬,我明天去找你玩。”骆雨乔在一旁说完,就冲她挥了挥手,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走了。 “哦,好。”汪艺侬回道。 啧,小时候的骆雨乔还是挺淑女的嘛,谁会想到她长大后会变得越来越女汉子女流氓。 “这么热的天,你跑这儿来干嘛?中暑了吧,回家看阿姨怎么骂你。”季辰昕走在她前面,替她挡住了部分阳光。 汪艺侬笑得很开心,挺好玩的,她竟然重生了。这感觉有点逆天,觉得很新鲜很惊喜,她此刻根本没有一丁点中暑后的不适。 “辰昕哥哥,我先去你家喝冰镇绿豆汤降降温!你别告诉我妈我中暑的事情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绿豆汤?”季辰昕回头好奇的问她。 呃……她记得那天她中暑后,季辰昕带她回家喝了绿豆汤啊。只不过,这次不用他说,她先说了而已。 “我猜的,阿姨知道你来打球,肯定会给你做绿豆汤的,对不对?”汪艺侬一脸的笃定。 季辰昕笑了笑,说:“你的小聪明都用在吃上面了。” 嗯?竟然取笑她是吃货。 虽然她确实是,但她并不想承认。 “季辰昕同学,你此言差矣,我的聪明才智展现在各方各面,绝不仅仅只有吃。”说完,她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一副深沉的样子。 季辰昕失笑,说:“那你说说,还体现在哪里了?” 终于走到了停车场,季辰昕将他的那辆自行车推了出来。 “比如,我学自行车肯定一学就会!”汪艺侬灵光一闪道。 她在上一世是出国留学之后才学会骑自行车的,因为父母从小就不同意她骑车上学,所以她一直没机会学。 一想到学自行车的事情,她突然有些恍惚,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自己当初学骑自行车的过程了。这实在太诡异了,难道重生后她记忆缺损了吗? “我才不信。” 季辰昕显然是不信的,汪艺侬他还不知道么?从她穿开裆裤,他就认识她了。她在运动方面有几斤几两,他一清二楚。 小时候,骑着后面带两个小轮子的儿童车,都能翻到沟里去。现在还敢大言不惭得说自己学自行车一学就会? 打死他也不信。 没时间多想,汪艺侬收回了脑海里有些凌乱的思绪。 “切,那我们来打赌!”汪艺侬不服输,决定一战到底。 “上来吧,小孩子学什么不好,学打赌。”季辰昕坐上自行车,回头对她说。 谁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 汪艺侬摸了摸鼻子,把最后一口冰棍咬到嘴里,将棍子“咻”一声朝一边的垃圾桶投掷出去。 空心入筐! 拍拍手,她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伸手抓住了季辰昕的衣服。 直到季辰昕开始骑了起来,她才说:“我说真的,要是我真的一学就会,你怎么办?” 季辰昕说:“你说怎么办?” “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现在还没想到,先欠着,等我有了再说。”她刚刚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这一世,她要帮他避开沈乐谣,不让他有伤透心的机会。 这就是重生的好处之一,她一定要善加利用,去弥补大家的遗憾,纠正大家走错的路。 季辰昕不以为意,他根本不相信汪艺侬能做到,所以就爽快的同意了。 “那如果你没做到呢?”季辰昕问。 “那你下次再买漫画书的时候,我就负责帮你保管,保证不让季妈妈发现,怎么样?”汪艺侬开出条件。 哼哼,他以前可经常拜托她帮忙藏他那些宝贝漫画呢。 “成交。” 结果当然毫无意外,在他家楼道门口,她装模作样学了两下,就稳稳当当地骑了起来。 看着季辰昕眼里的惊讶,一副见鬼的表情,她就得意得差点飞起来! 哈哈,重生的感觉还不赖嘛! “不错啊,侬侬,刮目相看。”季辰昕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认赌服输。 “哼哼,那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一个要求哈。”汪艺侬将自行车给他,不忘提醒他赌约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 去季辰昕家喝完绿豆汤,她就告辞回家了。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己的妈妈,她重生了,又可以多当妈妈的女儿十几年,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而且,她也特别想看看自己童年的家,一路回去,她一直在左顾右盼,甚至连楼栋大铁门的锈迹,她都记忆犹新。 这个房子在她20岁那年就拆迁了,那时候她还在英国留学,父母拿了拆迁款没有立刻买房子,而是存起来为她付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 上一世,她的父母为她付出了太多。这一世,她一定要走一条让父母不再那么辛苦的路。 “妈妈,妈妈。”一进家门,她就到处找她妈,边找边看了看家里的陈设。怀念,太怀念了,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她从出生起就在这栋房子里,这里满满都是她童年的回忆。 “妈妈在这儿呢。”汪艺侬妈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汪艺侬走到父母的卧室门口,一推门,发现她美丽的母上大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电视柜上摆放的是她家那时候新买的大屁股彩电,日本的牌子。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种电视机了,好奇得看了一眼正在播放的电视剧,是重播的《还珠格格》。 她默默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谁会想到这部剧竟然还会热播十几年! “侬侬,冰箱里有西瓜哦,自己去抱来吃。”汪艺侬的妈妈此时才36岁,虽然身材娇小,但前凸丨后翘凹凸有致,皮肤白皙有弹性,王艺侬的外貌就是遗传自她。 “妈妈……”汪艺侬爬上床,一头扎进妈妈的怀里,撒着娇。 重生了,似乎这样拥抱到自己深爱的亲人,才真正获得了安全感。重生了又怎样呢,反正她的妈妈还是她的妈妈,那就可以了。 “哎呦,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还撒娇呢。”汪妈妈拿着扇子给她扇风,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口气里满是宠爱。 “妈妈,我想学钢琴。”汪艺侬说。 连汪艺侬自己都没想到,她重生后的第一个执念竟然是要学钢琴。这是她刚刚一路走回家时突然在考虑的事情,她想,她上一世一定是吃过不会弹钢琴的亏,否则不会让这种遗憾深刻到一重生就立刻想到这件事。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却死活都想不起来。 又来了,她到底遗忘了多少事情,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总觉得,她似乎遗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或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难道,就是那个她上辈子藏在心底很爱的那个人吗? 第3章 诡异的送伞人 “学钢琴?”汪妈妈一愣,“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小时候带你去上课,你哭着喊着都不学,现在怎么突然又要学了?都这么大了,再学晚了吧。” 汪艺侬一听,立马发起撒娇攻势,娇声说道:“哎呀,妈妈,不晚。我特别想学,真的特别想学,求求你了,让我去学嘛。” 重生变回12岁,撒起娇来非常得心应手!她都多少年没这么说过话了,自从她留学后,就被逼着长大成熟。一个人异国他乡艰苦求学,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她利用一切时间打工,什么活儿都干过,只要她能干的。 就连工作后也是在一堆老外中间混,她必须得精明干练,一点放松的机会都不能给自己。因为一个东方人想在西方的社会立足,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累了。这种累不仅仅来自生活来自工作,也许还来自感情。只是,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感情这一段。她非常确定上一世她深爱着一个人,难道,这是上帝对她的怜悯吗? 也许,这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和那个人都不应该在一起。 汪妈妈一脸吃不消的表情,但还是认真的问:“真的特别想学?不会半途而废?” 汪艺侬闻言立马起身坐了起来,点头如捣蒜。 她一定要学会,绝不半途而废。这个是她重生后第一个执念,虽然她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她这一世不想有遗憾。 “那等你爸回来,你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你爸同意的话,我就同意。”汪妈妈说道。 搞定!问她爸意见那就是说明这件事情成了。因为她爸是出了名的女儿奴,通常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汪艺侬安心得陪妈妈看《还珠格格》,边等着爸爸下班。 正好看到小燕子紫薇她们跟着皇帝微服出巡,五阿哥在路边帮了个卖身葬父的姑娘,结果就被那姑娘赖上了。 她妈妈在旁边说:“这个女的目的不单纯,就是看人家五阿哥是公子哥,才非要跟着的。” 汪艺侬噗哧一笑,脱口而出道:“琼瑶奶奶这么写,就是为了给五阿哥制造机会,向小燕子表白啦。” 结果刚一说完,她妈妈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看过啊?” 糟糕,她忘记了。小时候《还珠格格》热播的时候,她压根就不感兴趣,基本上就没好好看过,最多也就是父母看的时候,她瞄上两眼。每回她妈给她安利这部电视剧时,她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她那时候只喜欢看漫画,对三次元的电视剧压根不感冒。要不是后来这部剧重播率太高,她估计她到现在都不一定会看。 咳。 “哦,我在骆雨乔家正好看过这一集。”汪艺侬说完,暗自吐舌。 “哦,我说你怎么会知道呢。不过人家都叫琼瑶阿姨,你怎么喊人家奶奶。”她妈妈一脸的莫名其妙,觉得这孩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汪艺侬嗯嗯啊啊的就打岔打过去了。 唉,重生后,她用字遣词都得注意点了,真坑爹。 快到晚饭时,妈妈在厨房烧饭,她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书桌上面放着她开学要用的新书包,不过以她现在的审美来看,这个书包实在是不太貌美。 这大概是重生后最为直观的问题之一吧,生活突然回到了15年前,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落差的。 而且,现在她家还没电脑,没电脑的生活和有电脑的生活绝对是两样的。 汪艺侬叹气。 不过,要说她重生后有没有什么遗憾,对上一世有没有什么眷恋和舍不得的东西。貌似,还真是没有。 反正她上一世的家人,这一世还是她的家人。她本身好朋友也不是很多,都是儿时就认识的。所以,算来算去,她也没什么损失。白白多活个十五年,挺好。 非要说一个的话,可能唯一值得她可惜的就是她好不容易在英国读完了硕士研究生,也有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付出的努力才刚开始有了些成果时,结果就重生了,感觉那几年吃得苦都白吃了。 不过,既然重生了,那就不能再按照上一世的步调生活了。她要改变生活,过另一种人生。 就凭她超前了时代15年的思维,在这个年代小小逆袭一下,应该是不难的。逆袭的首要任务,就是发家致富,改善家庭条件,走上小康,啊呸,没出息!至少也得从工人阶级往资产阶级努力吧,至少,这一世不能再因为留学,而让父母瞒着她抵押房子了。 虽然,她没有记住过中奖彩票号码,但一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发家致富的,她坚信。 正在各种思考该如何规划新的人生的时候,就听到了客厅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很好,她老爸回来了! 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爸爸!”汪艺侬冲过去,毫无意外地被年轻的爸爸帅一脸。 “呦,今天怎么看到我这么热情?”汪建国还来不及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就被女儿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爸爸,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妈妈说只要你同意了,她就同意。”汪艺侬坐在爸爸旁边,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这一招,从小到大都奏效。 汪建国看自己女儿撒娇可爱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要提什么要求了,便说:“那你说说看。” “爸爸,我想学钢琴。我已经跟妈妈保证过了,一定坚持到底,不半途而废。”汪艺侬说道。 汪建国一听,也有些惊讶。他女儿他还是晓得的,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上也从来不让他们操心,但就是业余爱好兴趣班之类的,她是没有一样坚持下来过。 不管是跳舞还是画画,还是每年少年宫的书法班围棋班象棋班,她都是三分钟热度,什么东西都只学个皮毛,就放弃了。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还是觉得孩子多学一点东西总是好的。 “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学乐器,你先和爸爸说说,为什么突然想学钢琴了?” “我……我就是觉得弹钢琴很有气质,我想学。”其实,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学啊,她重生后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很多事情,她只记得结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细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后遗症,她基本没看过重生文,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汪建国闻言想了一会,便点头同意了。 “行,爸爸同意了。这两天就去帮你找找钢琴教室,但有一点,不能耽误学业。只当爱好就行了,爸爸也不要求你能考10级8级的,知道不?”汪建国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 汪艺侬开心得直点头,知女莫若父,她也不想考级,只要会弹就好。 她爸作为一名专业的财务工作者,办事效率一向是非常高的。没两天就帮她找好了钢琴教室,趁着休息天,风风火火地就把她带过去了。 见了老师,了解了一下课时收费等情况,汪建国就直接缴了费,然后对她说:“咱们今天就把电子琴买回家,既然要学,那就认认真真学,刚刚老师也说了,学钢琴就是要多练。” 以他家目前的经济条件,买钢琴还是有些吃力的,再说,反正汪艺侬学钢琴只是为了兴趣,并不为了考级,那买架电子琴回家练手,也未尝不可。以后如果弹得好了,条件也允许了,再买钢琴也不迟。 “嗯嗯,老爸,你真的是棒棒哒!”汪艺侬竖起两只拇指给爸爸比赞,一脸高兴。 汪建国虽然觉得女儿说的话和手势都和平时不太一样,但看见她那开心的样子,就也跟着乐呵呵起来。 钢琴课一周上一次,一次一小时,费用倒是不算贵。和十来个小孩子一起学钢琴,她觉得还挺有童趣的。虽然有时候觉得小孩子叽叽喳喳有点吵,但看到他们可爱认真的模样,又觉得和他们在一起上课也不错。 今天是她上的第一节课,老师说她学习能力很强,吸收很快。她笑着接受夸奖,但心里想的是,拜托她都27岁了,好歹也是小小学霸一枚,学习能力能不强吗? 下了课她决定步行回家,原因很简单,她从小就不喜欢坐公交车。反正她老家这座城市不大,从她学琴的琴行走到家,也就只需20分钟左右。 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太阳有些毒辣。汪艺侬有些后悔,可已经错过了公交站点,后悔也没用。 她走了一会儿就开始浑身流汗,还有些呼吸不畅,她突然很担心再一次中暑。 不记得小时候身体这么不好啊,晒一晒就要晕可怎么行。 汪艺侬正准备找个小超市买瓶饮料的时候,一个看起来约莫20多岁的男孩子从她后面追了上来。 “小姑娘,小姑娘。” 汪艺侬回头,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 那人手里拿着一把伞,递给她,说:“这把伞是你丢的吧?” 汪艺侬瞥了一眼,说:“不是我的。”说完,就回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谁知道那个男孩子不肯死心的走到她旁边,把伞塞到她手里,说:“除了你也没别人了,我看你就拿着吧。” 说完,就回头跑掉了。 竟然跑掉了,什么鬼。 汪艺侬无语的回头看向他的背影,发现他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伞,一惊,竟然是的,英国皇室御用品牌。 她小时候,还根本不认识这个牌子,只知道天堂伞。是大学去了英国留学之后,才喜欢上这个牌子的伞的。 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第一次认识这个伞的牌子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又是一段失去的记忆。 说来也奇怪,她所有失去的记忆,都是没有任何规律的。 她究竟遗忘了多少东西? 第4章 神秘爱慕者 汪艺侬撑着那把漂亮的晴雨伞回家,大大降低了她被正午太阳晒晕的可能。安全的到了家,将那把伞随手放在了鞋架旁,一抬头,正好看到妈妈从厨房走出来。 “哪来的伞啊?”汪妈妈说着,就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走过去把伞拿起来看,“呦,真好看。” 那是,这时候国内还不多见这种好看的伞呢,连伞的形状都和国内常见的不一样。她还在纳闷呢,谁会把这么漂亮的伞给丢了。而且,这不是一把折叠伞,这是一把长柄伞,实在是很难丢吧。 “就刚刚回来的路上,一个人非说是我丢的,塞我手里就跑掉了。”汪艺侬边换鞋子边回道。 “这么奇怪的啊。”汪妈妈将伞收起来放回了鞋架旁,说,“快去洗手吧,饭已经好了。” 汪艺侬听话得转身进了洗手间。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很诡异,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哪里诡异。由于太消耗脑细胞,所以她决定暂时先不想。 当她还沉浸在刚重生的新鲜感中时,就迎来了开学。 她熟门熟路的自己拿着学费就去学校报名了,公告栏的分班表都没看,就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班级。像是在玩一个单机游戏一样,她刻意循着记忆坐到了以前坐的位置上,然后等待着验证的结果。 果然,没一会,骆雨乔就进来了。 “你这么早就来啦?”骆雨乔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把准备用来装书的空书包放到了桌肚里。 yes!场景似曾相似,她坐对了。这一段记忆就像从汪艺侬的脑海里被提取出来一样,瞬间就变得很清晰。 她记得之后骆雨乔还会偷偷让她回头看后排的一个男生,问她是不是长得很帅。 后来,那个男生就成了骆雨乔的初恋男友。 汪艺侬含着笑点头说:“对啊,我妈说报名日也不能迟到,早早就把我赶出来了。”说完,顿了顿,突然兴起了恶作剧的想法,她又说,“乔乔,你看看窗户边的那个男生,帅不帅?” 只见骆雨乔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瞳孔明显放大,那是她对一样东西感兴趣时专有的神情,汪艺侬再熟悉不过了。但她此时却佯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也就那样吧,你什么眼光啊!” 哈哈哈,汪艺侬闻言在心里狂笑。骆雨乔啊骆雨乔,原来你从小就是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看你之后怎么打脸啪啪响。 汪艺侬很期待。 这是重生后的乐趣之一啊,太欢乐了。 “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汪艺侬忍住笑,故意好奇的问。 骆雨乔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汪艺侬,你说什么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行,我不纯洁。也不知道长大后到底谁变成了“女流氓”,啧啧。 汪艺侬点点头,道:“行行行,你不喜欢行了吧?等下老师分座位要是把我和他分到一起,你可别来套近乎。” “谁稀罕。”骆雨乔“切”了一声。 刚说完,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一进门说了一句“大家把钱准备一下,用铅笔在自己的钱上签上名字”,然后就开始一排排的收钱。 这人就是她们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是教语文的杨老师——非常严厉!就是她发现了骆雨乔的早恋行为,并告诉了骆雨乔的妈妈,害得骆雨乔被迫和李谨然分手了两年。 她收完前排几个男生的学费之后,就叫他们去办公室把新课本搬过来发放。丝毫不浪费一点时间,全部搞定之后,她才开始自我介绍,并讲了一些入学须知。 这些汪艺侬都是知道的,所以听得心不在焉。她心里在想,这样重复的度过中学时代实在是有些无趣,明明她都已经是国际会计师了,却还要在这里苦逼得读初中,未免太浪费时间。 她得想办法缩短就学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跳级。不过,虽说初中的课不难,但怎么说也已经扔了好多年了,一下子要让成绩好到可以跳级,也不是那么容易。 正在她各种考虑如何安排今后生活的时候,班主任开始给他们重新排座位了。 现在他们都是随便坐的,基本上是认识的人坐在一起,要不就是小学同校同班,要不就是邻居之类的。 不出所料,她和李谨然成了同桌,而骆雨乔坐在他们的右后排。那时候李谨然还没开始长高,身高和骆雨乔差不多,甚至还矮一点。为了这个身高的问题,骆雨乔没少嫌弃过他,但她一边嫌弃一边还是喜欢人家喜欢得不得了。 现在,却因为她的一句话,改变了骆雨乔和李谨然本来的发展。她觉得很有趣,她想看看在自己的恶搞下,他们还会不会走到一起去。 一个人重生后不可能还过着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生活,那就失去了重生的意义。汪艺侬很快发现,蝴蝶效应是真实存在的。常常她会遇到和上一世相同的场景,但因为她的一句话,结果就变得不一样了。 而结果,通常是有好有坏的。 开学没多久学校就要举办迎新晚会,一年级的新生,也要出节目。班主任杨老师作为一名中学高级教师,面对这种学校的活动,每回都是积极参与的。在班级里宣传鼓励了一下,希望有艺术细胞的同学可以踊跃报名。 要是上一世,汪艺侬是绝对不会参加的,主要是因为那时候她一心只扑在学业上,课余时间都拿来看漫画和啃各种课外书,根本没时间参加这种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活动。 但这一世因为她嫌生活太无趣,就一时冲动去报名了。虽然她没什么特殊才艺,但唱个歌还是可以唬唬人的。那时候她家这种小城市,ktv还没出现,听歌也刚从磁带时代升级到cd机没多久,连mp3都是很少见的。所以她这久经k房磨练的歌技,应该能拿得出手。 本来她在纠结要不要唱那首《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歌词有趣,曲风新颖,唱出来一定会很拉风,说不定能艳惊四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一种偷窃行为,还是算了。 老老实实选了首适合青少年演唱的歌曲《童年》,曲目报上去之后,参加了一次初选,就入选了晚会演出名单。为此,杨老师对她格外的关怀备至,常常问她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助的地方,例如演出服。 汪艺侬看了看她的穿衣风格后便果断地谢绝了,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回家和妈妈说了一下参加晚会的事情,便得到了大力的支持。本来妈妈要陪她去逛街买演出服的,但汪艺侬找借口拒绝了,只把钱要了过来,说和同学去买就行。 其实她是根本不相信那时候大家的审美。 周末的时候,她约了骆雨乔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她和骆雨乔都属于在女生里发育比较晚的,身高不是太高,发育也不是太好,就只有脸蛋可以看。用后来的话说,就是两只萝莉。 于是她根据自己现在的外型,选了件蓬蓬裙,还买了双厚底靴,虽然她身高不高,但比例还是很好的,腿很长。蓬蓬裙很短,衬得她腿更修长。 她穿上可爱俏丽的蓬蓬裙之后,人也变得俏丽可爱多了。汪艺侬在镜子里左看右看,觉得自己这张脸还是挺好看的,演出时,肯定能迷倒一片少男心。 迎新晚会举办在离学校不远的电影院里,那时候的电影院还不是单纯只看电影的电影院,也没有分好几个厅。 整个影院就只有一个大礼堂一样的放映厅,电影屏幕前面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平时偶尔会有话剧在此演出,属于两用型。而很多学校举办晚会时,自己学校没有那么大的礼堂,就会借用这间电影院。确切的说,应该是影剧院吧。 演出当天她提前两节课和老师一起去了电影院彩排,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看到小摊上贩卖各种瓜子花生和零食,觉得特别怀旧。现在想想,在电影院里吃瓜子,扔得满地都是,确实挺脏乱的。难怪后来都进化成了卖爆米花,至少,干净卫生很多。 彩排了一遍,全校学生就陆陆续续的开始进场了。汪艺侬的节目是独唱,事到临头了,竟然还有点小小的紧张。毕竟这好像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虽然她已经是27岁的大人了,也难免不会心里发怵。 在舞台侧面的后台往下面的座位看了一眼,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汪艺侬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节目开始了,高中部的两个学生当主持人,一男一女。那个女生后来还真当上了主持人,现在再看看她主持,确实是有模有样的。 台下是有家长的,不过汪艺侬的家长并没有来,他们都在上班。 就在她上台唱了一半,正开始放松下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从舞台旁边的小楼梯走了上来。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吓到。 竟然有人捧着一束花,上台给她献花!而且是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什么鬼! 木然的接过,台下是学生们起哄的声音。以致于她都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就只大概知道是个高高的男生,戴着棒球帽。 汪艺侬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以前有哪个学长暗恋过她。 下台后,她就一脸懵逼,捧着鲜花看了又看,发现上面竟然还有卡片。赶紧跑到角落打开,上面是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真可爱。 什么鬼! 而且这根本不像小孩儿的字体啊,汪艺侬此刻是一脸大写的懵逼。 第5章 逆袭的机会 “汪艺侬,不错啊,你今天超风光的哦。老实交待吧,那人到底是谁?”晚会一结束,骆雨乔就在门口等她,刚一见面,就一脸暧昧的逮住她问,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她怀里的鲜花。 汪艺侬手里捧着花,有点尴尬,再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初中生,手里拿着花,这画面真的不太和谐。 但因为百合花是她最喜欢的鲜花,所以还是硬着头皮拿了出来。 “我不认识他啊,我连他脸长什么样儿都没看清楚。”汪艺侬边回话边看了眼四周。 周围都是散场后各自回家的学生,时不时就有人侧首向她们看过来。应该是她这个样子有点招摇吧,人言可畏,汪艺侬能猜到那些小女孩背后会怎么议论她。 “是哦,估计是高中部学长吧?回头一打听肯定就知道了。怎么样,被献花的感觉如何?” 汪艺侬低头闻了闻花香,表情陶醉,说:“献花不献花倒是无所谓,但这花倒是正合本宫心意,真真是满意极了。” 骆雨乔“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打哪儿学的这说话的语气,笑死我了。” 这叫甄嬛体,你十几年后才会懂。汪艺侬在心里暗笑。 “哎,你怎么总说花的事,你不觉得我歌唱得很好听吗?”汪艺侬语气一转,问道。 要知道,骆雨乔可是一个超级大音痴,五音不全到了一种境界,每回去ktv汪艺侬都一定要让她唱几首活跃一下气氛,简直就是热场小能手,自带热场技能的那种。 所以她一直对汪艺侬的歌声羡慕嫉妒恨,每次都要故意贬低挖苦一番。当然,这只是她们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 “不错不错,很好听。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才艺,什么时候学的?”骆雨乔和她小学同班六年,也不知道她竟然如此会唱歌。 哎呦喂,竟然能从骆雨乔的嘴巴里听到称赞她歌技的话,真是不容易。这要不是重生,绝对是享受不到这种赞美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这学期开始我要把初二的课程也学了,争取明年直接跳到初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奋斗?”汪艺侬问。 骆雨乔睁大眼睛吃惊的确认道:“你想跳级?” 汪艺侬点头。 “有志气,带我一个。”骆雨乔爽快的说。 “什么带你一个?”季辰昕骑着自行车到了她们旁边,逮着话尾问了句。 “辰昕哥哥,你还没走啊。正好载我一起回家。”汪艺侬开心的说。 有车蹭,不蹭白不蹭。 “我刚去取完车在门口等了你一会,没等到你,就估计你已经走了。” 他本来就是打算来载她回家的,今天她一表演完,他们班好几个男生都在打听她的名字,她算是一唱成名了。 不出所料的话,她接下来就会经常被骚扰了。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帮那些人传递情书的,汪艺侬对他来说就像亲妹妹一样,他绝对不允许她早恋。 特地散了场来载她回家,就是怕她被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乱搭讪。 汪艺侬捧着花坐上了季辰昕自行车的后座上,对骆雨乔挥了挥手。反正骆雨乔家就在学校后面,离得很近,她就不陪她继续走路啦。 路上。 “送你花的男生是谁?”季辰昕问道。 “不认识,不是你们高中部的吗?”汪艺侬反问,不甚在意。 季辰昕想了一会,说:“好像没见过。” “外校的人也能进来?” “门口又没人拦着,混进来很容易。”季辰昕分析着。 到底是谁呢?她实在是想不出小时候到底谁暗恋过她,看身形明显是比她大的,但也很明显是个小孩,像是高中生。 到底是谁,她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 回到家后,妈妈也惊讶的问花是怎么回事,很奇怪初中生也会被人送花。汪艺侬没有把花里卡片的事情跟任何人说,她总觉得,那个卡片透着古怪,她收到了书包里。 重生后的生活还挺忙碌的,她不仅要应付学业,还要学钢琴,还要想办法发家致富。奈何她是小孩,又没有钱,实在举步维艰。 就在她每天绞尽脑汁快要想破头的时候,总算有一件可以让她发挥优势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爸爸被猎头公司挖角了。 本来这种事情,她爸爸是不会在她面前说起的,但说来也是凑巧了,那天她路过父母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妈妈说:“工资开这么高?会不会不可靠?” 她一时好奇,就推门进去了。 两人一见她进来了,就催她赶紧去睡觉。她当然不从,就撒娇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爸爸被高薪挖角,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汪妈妈拗不过女儿,就说了,心想说了她也不见得能懂。 “什么公司啊?干什么的?”汪艺侬问。 “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叫景阳,之前都没听过,也没什么名气。”汪建国说道,他正和妻子商量呢,虽然女儿还小,但既然她感兴趣,聊聊也无妨。 汪艺侬觉得“景阳”两个字听着特别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特别想掏出手机赶紧百度一下,但这是一个电脑都没普及的年代,更别提智能手机了,想查个什么资料非常费劲。 “是哪两个字?”汪艺侬问,接收到父母询问的目光,又补充一句,说,“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你听过?就是景色的景,阳光的阳。”汪建国说。 汪艺侬在脑子里将这两个字一过,立刻想起来了。 天呐天呐天呐!竟然是景阳,就是那个全国最大房地产开发公司“景润”的前身啊,上市之后才改名叫“景润”的! 这公司简直太有前途和钱途了呀,简直就是天上砸下来的大馅饼! 汪艺侬上一世学的国际会计,没少研究过这些上市公司。只不过她从大学开始就一直留在国外念书和工作,对国内的企业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才需要想一想。 “爸爸,我听说过这家公司。”汪艺侬在内心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淡定地说。 又迎来父母两人奇怪加疑问的眼神,汪艺侬接着说道。 “这家公司的老板和‘慕润’的老板是一个姓的,有人说其实幕后老板就是一个人。” 汪建国很惊讶,没想到竟会从女儿口中听到这种连他都不知道的内丨幕。 慕润是现在国内最大的日化用品公司,老百姓平时用的洗发水香皂牙膏等等,大多数都是慕润旗下的。说起慕润,一般的老百姓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一说起那些日化用品的牌子,那肯定是家喻户晓,家家户户都在使用的精品国货。 “你从哪儿听说的?”汪建国问。 “我一个同学的爸爸是工商局的,他说的,正好我就听到了。”汪艺侬随口胡编,反正她爸也不会去查证。 汪建国闻言,便慎重得点头,显然在想接下来的打算。 “爸爸,我觉得既然高薪挖角了,你就去吧,我还等着你给我买钢琴呢。”汪艺侬决定推父亲一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错过这次机会。 这可是能让她家从小康之家变成资本家的绝佳途径! 以她爸的能力,又是被高薪挖角的,公司上市前的原始股怎么着也能分给他一些。到时候再自己掏钱买一些,那等过两年景润在纽交所上市的时候,他爸就是妥妥的上市公司股东了。 然后再凭她对各个上市公司的了解,让她爸提前学会炒股,成为中国股神巴菲特,也不是难事。 不错不错,没想到一切发展得如此顺利。 虽然她爸现在还没考虑好,但有她在一边时刻监督,这剧本一定会按照她设想得那样去走的。 感觉重生后心头的一件大事解决了一半,家庭的经济问题解决了,她该解决一下自己个人的问题了。 因为和骆雨乔说好了要一起努力读书争取跳级,所以这些天,她就开始约骆雨乔放学后一起念书。有时候去骆雨乔家,有时候去她家。 不过学着学着,骆雨乔的进度就赶不上她了。 每天都要学习大量的知识,是个人都会吃不消,所以汪艺侬在周末学完钢琴后,约了骆雨乔出去玩儿。 那时候供学生娱乐的场所也不是特别多,想着要劳逸结合,汪艺侬就把骆雨乔带去了旱冰场。 说实话,那时候的旱冰场,里面有不少社会青年和不学好的孩子。汪艺侬以前根本从来就没想过要去这种地方玩儿,以至于长大后第一次滑冰的时候,摔得那叫一个惨。 脑海里隐约响起一个人的声音:“侬侬,你平衡感太差了,还是别学了。” 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句话是谁跟她说的。 她的重生后遗症,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呢。她这阵子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发现自己有太多记忆漏洞了。显然,她的记忆模块遭到了破坏,她遗忘了部分记忆。 “侬侬,我们还是走吧,万一被我们学校老师看到,告诉我妈,我就完蛋了。”骆雨乔到了旱冰场后,有些犹豫。 汪艺侬心想,你也就初中乖了三年,高中玩得比谁都疯。 “没事,老师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 说完,就拉着她进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老师确实是不会来,但却发生了比被老师抓到还要麻烦的事情。 第6章 雨伞男又出现 汪艺侬记得,这间旱冰场是新开业不久的,所以设施和旱冰鞋都是很新的。 场馆很大,几乎占用了一整层楼的一半,另一半是家长们深恶痛绝的游艺厅,时不时会从门内传出喧闹声和各种游戏机的音乐声。 汪艺侬对这些场所是好奇的,她从小是好孩子,不曾来过这种地方。长大后这些娱乐场所也变得没那么流行了,所以就错过了。这一次,她一定要来玩一玩,弥补一下略有遗憾的童年时光。 到柜台交了钱,领了旱冰鞋,汪艺侬和骆雨乔就坐到旁边的长椅上换鞋。 “我们等下一定会摔很惨的。”骆雨乔边换旱冰鞋边预言道。 “没事,我教你。” 汪艺侬随口说道,虽然她之前只滑过真冰,但这种旱冰应该也差不多。 “你会滑?”骆雨乔惊讶。 “……”汪艺侬一时语塞,笑了笑说,“我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她发现重生后总是要说谎,真累。 穿好后,她就尝试站了起来。掌握了一下平衡,发现还不错,比冰鞋要容易一些。 两个人小心翼翼走进场内,扶着一圈栏杆开始滑。 场馆里人不是特别多,基本上都是学生族。偶尔有几个大一些的年轻人,都是三三两两的,或情侣或朋友,气氛比汪艺侬想象中的要好。场馆外围也有一些人,或坐或站的,有的在围观场内人滑冰,有的在等人。 她溜了两圈,就渐渐找回了感觉,开始越滑越快,并且可以不用扶着栏杆了。于是,她三两步滑到骆雨乔身边,开始教她诀窍。 “乔乔,你别怕,别两只手都抓着栏杆,那还怎么滑。来,一只手给我,我拉着你。”汪艺侬看骆雨乔胆战心惊的模样,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都学会啦?简直是天才!” 汪艺侬笑得得意,便开始认认真真带着骆雨乔滑。 滑了一阵子,汪艺侬就让她放开了扶手,带着她来到了场馆中央,想让她在没有扶手的情况下,学得更快一点。 “要想学得快,就不能一直依赖扶手或者我。” 汪艺侬一说完,就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这句话似乎有人和她说过,但,想不起来是谁。 甩甩头,不想为难自己去想那些想不起来的事情。她拉着骆雨乔继续投入到滑旱冰运动中,好不欢乐。 骆雨乔也渐渐变得大胆起来,但也因为大胆而摔得很惨。摔了之后常常是哈哈大笑,然后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继续滑得不亦乐乎。 这就是童年啊,这就是年轻的活力。汪艺侬在内心感叹道。 等她注意到场馆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旱冰场里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些小混混,那时候正是电影《古惑仔》发挥余热的年代,影响了好多青少年的三观,他们觉得不读书做个小流氓简直帅破了天际。 虽说,这种小痞子里头偶尔的确会有那么一两个长得挺帅的小男生出现,但一看到他们那种故意耍帅的表情和动作,汪艺侬就从心里生起一股恶寒。 所以,当她发现这些人围绕在她们两人的周围,并且时不时眼神流转在她们身上的时候。她就拉着骆雨乔,往场边滑去。 这些十几岁辍学的男孩子,正处在非常叛逆的阶段。依汪艺侬对这类小孩肤浅的了解,他们大多都是缺乏父母严厉的管教,甚至是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他们还没有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也没有很强的法律意识。 所以,他们是危险的。 虽然汪艺侬作为一个“大人”,不会去害怕这样一群小孩,但她现在外形是小孩,真要怎样的话,她肯定是要吃亏的。 正要撤向场外的时候,就被三个小痞子拦住了去路。 汪艺侬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表面上未动声色。 其中一个看起来167岁的男孩子,染着一头黄毛。他嚼着口香糖站在她们面前,流里流气地说:“小妹妹,哪个学校的?” 骆雨乔看了看汪艺侬,没吱声。这时候骆雨乔还没开始混,女流氓的一面还未被激发出来。 “干嘛?搭讪?”汪艺侬问,表情不卑不亢,沉着冷静。 三个男生见多了小女生害怕畏缩的模样,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反倒是来了新鲜劲。饶有兴致地“啧”了一声,说:“小妹妹挺厉害的,一中的吧?” 在他们这种学渣眼里,一中的学生就应该是这等聪明的模样,有气质。 “对,一中的。麻烦你们让开,我们时间到了,要回家了。”汪艺侬客气的说道,但其实耐心已经快要用尽。 “别啊,哥哥再请你们多玩一会,我们交个朋友。” 汪艺侬闻言没回话,直接拉着骆雨乔蹲下,说:“把鞋子脱了。” 穿着旱冰鞋被拦住不好跑,索性把鞋子脱掉,再走到场外去。懒得搭理这些中二病小男孩,脑子都不太好的样子。 骆雨乔“哦”了一声,就开始脱鞋。谁知却被站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小痞子往上拉了一把,“干什么呢,谁让你们脱鞋了。” 那男生想阻止骆雨乔穿鞋,但用力太大,加上骆雨乔又是新手,一失衡就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毫无防备,显然是不轻,那个拉她的男生也酿跄了一会才重新找回了平衡。 汪艺侬这下被彻底惹毛了,可能是一下子忘了自己现在已经重生回了12岁,她迅速拔掉鞋子,腾一下站起来,伸手就用力推搡了一下那个害骆雨乔摔倒的男生,成功将他推翻在地。 “拉什么拉,再动手动脚,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汪艺侬说完就去看骆雨乔摔得怎么样。 汪艺侬几乎每年暑假回国,都会去骆雨乔读大学的b市看她,顺便旅游散心。那时候骆雨乔和李谨然整天带着她和一帮朋友泡吧,没少打过架。那帮玩艺术的孩子,各个都是放荡不羁个性十足,再加上北方那个氛围,三言两语不和,就得干一架,都快成了家常便饭。 汪艺侬在那个圈子混久了,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豪气。 另外两个男生可能是被她小小身体蕴藏的强大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时竟呆住了。 可那个被她推翻在地的小痞子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一脸凶狠的朝她滑了过来。 那男孩子本来就比她高,此刻再加上脚上的旱冰鞋,站到汪艺侬面前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另一只手就抬了起来,做出要打她的动作。 汪艺侬自然不会乖乖就范,她仗着自己没穿旱冰鞋的优势,拼命挣脱推搡,心想这个小孩要是敢动她一下,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孩穿着旱冰鞋被她这么一挣脱,就很难掌握平衡。他的两个同伴这时才反应过来,滑过来七手八脚的开始拉扯。 骆雨乔也脱了鞋子,加入了战局。 “放开她!” 正当他们几个人拉来扯去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场外吼进来。 汪艺侬以为是旱冰场老板过来帮她们解围的,一转头发现并不是老板,正疑惑的时候,被那个小痞子摔到了地上。 下意识地用手臂撑地,疼得她直抽气。 “侬侬!”骆雨乔担心地喊了她一声,但因为被拉住了,一时过不去。 就在这时,刚刚那个还在场外的年轻男子已经走了进来,举起拳头就朝那人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什么话也没说。 汪艺侬和骆雨乔都看呆了去。 被打男生的其他同伴们也都滑了过来,团团围住那个年轻男子,一副要群殴他的样子。 谁知道那个男子只是气定神闲的低头问她:“小姑娘,你没事吧?” 汪艺侬一听到这句“小姑娘”,瞬间想了起来,他不就是那天硬是把雨伞塞给她的那个人么? 好巧啊! “我没事。”汪艺侬回道。 不知怎么的,汪艺侬觉得在这个人面前,那些小毛孩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汪艺侬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并不认识他,却有这样一种笃定。 “那就好。”那人笑了一下,回头对那些人说,“想打架我奉陪,你们可以把鞋子脱了再打。不过,打女人可不行,让她们走。” 可能是因为他的气场,也可能是因为那些人赞同他不打女人的说法,竟然同意让她们离开了。 汪艺侬拉着骆雨乔往外面走,临走前向他确认了一句:“需要报警吗?” 谁知那人笑着对她眨了下眼,回了句:“千万别,我可不想惹麻烦。” 得,她有预感,那些孩子要倒霉了。 汪艺侬放心地回家了,心想,下次要是再遇到这个人一定要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她总觉得他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说不定上一世她就认识他,只是她忘了呢。 汪艺侬决定,以后都不要再来这种地方玩了,环境真糟糕,而且她现在还无法保护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好学习吧。 争取早日跳级。 第7章 神秘礼物 汪艺侬没想到自己重生后的初一生活竟会如此“多彩多姿”,自从参加了迎新晚会一唱成名之后,她就成了新晋校花。多了一些让她哭笑不得的追求者,和一些来自同性的非议。 真是奇了怪了,上一世她也是长这个模样,怎么就没被封为校花呢?可见大家对校花的判定不光只看五官,还要看其他东西,例如气质穿着,例如在学校里的活跃程度。 是的,她很活跃。和上一世相比,她这次简直可以用“怒刷存在感”来形容。只要是她感兴趣的活动,她通通会参加。 这感觉就好像在打游戏,她已经满级了,却又跑去刷低级副本。这种时候,将副本打通已经不是她的唯一目的,她的乐趣还在于享受这个副本里其他有趣的任务,那些她第一次打这个副本时从来没关注过的支线任务。 反正学业上她的压力很小,那些书对她来说就像是温习,看一遍也就差不多了,最多就是文科类需要背一下,难不倒她。 所以,不如花点时间去经历一些上一世没经历过的事情。 于是她参加了校园十佳歌手大赛主持人大赛朗诵比赛,还参加了学校仪仗队的选拔。本来她只是想去打个小鼓,没想到被大队委员选中当了领队,一时间风光无限,体会了一把当校园风云人物的感觉。 连她爸妈都奇怪她怎么一升上初中后就像变了个人,小学时一直都很默默无闻,老师每年给她的评语都是:该学生聪明有上进心,品德优秀,乐于助人,望以后能加强体育锻炼,积极参加课外活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她爸那天还特意找她谈了一下话:“侬侬,你现在参加活动是好事,但会不会影响学业?” 汪艺侬坐在沙发上啃着煮玉米,信心满满地回道:“不会,马上期中考了,保证考个年级前十。” 上一世她就是年级前十的常驻选手,这一世凭她学了两遍的优势,保守估计也能维持住这个成绩啊。 闻言,她爸就放心地点了点头:“那爸爸就放心了,就担心你现在课外活动太多,精力有限,耽误学业。” “放心啦,爸爸。而且,我已经在看初二的课本了,下学期你去帮我和老师说,看能不能让我参加初二的期末考,我想直接跳级到初三。”汪艺侬说。 汪建国一听,万分惊讶。从房里走出来的汪妈妈正好也听到了这句话,也很吃惊。夫妻两互相看了看,汪建国说:“侬侬,你想跳级?已经在看初二课本了?” 汪艺侬看了眼他们,心想这两人估计是被她吓到了,她点点头,委婉地说:“嗯,我本来就是想尝试看看,没想到自学后能学得进去,所以想考一下试试。” 这时,她爸妈脸上的表情就从惊讶渐渐转变成了惊喜。 哎呀,他们的女儿真的是天才,竟然小小年纪无需父母引导就主动超前学习了课程,简直太让他们骄傲了。 “哎呦,侬侬啊,我的宝贝女儿,真棒!”汪妈妈开心地坐到她旁边把她搂到胸口摸了摸她的小脸。 汪艺侬一边享受着母爱,一边问她爸:“爸爸,你在新公司怎么样?” 汪建国后来还是跳槽了,除去前后交接的时间,进新公司也有快1个月了。平时汪建国不会和她聊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汪艺侬只好趁机问一问。 “还不错,公司虽然刚成立,但内部架构都很正规,有上市计划。” 那就好,那现在就是要在这两年让她爸对这家公司有足够信心,到时候上市的时候除了原始股外,新股上市时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上市后就可以发行股票了吧?”汪艺侬问道,假装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那样。 “嗯,你从哪儿学的这些?”汪建国好奇的问。 他最近一直觉得女儿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不少,虽然模样没变,但举止投足间成熟了很多。连她妈也这么觉得,夫妻俩还在一起说到过女儿的变化,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这样,反正他们家汪艺侬,自从上了初中就变了很多。 “我喜欢看课外书嘛,也就是刚懂一些皮毛。”汪艺侬习惯性含糊回答,也就糊弄了过去。 汪建国心想自己女儿可能是一下子开窍了吧,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一开窍,感兴趣的东西也变多了,也说得通,是好事啊。 就看看她期中考试的成绩到底如何吧。 期中考试是进校后的第一次大考,汪艺侬还是认真对待的,她觉得不能给自己丢脸,起码不能比上一世的成绩差。 考完之后,她的感觉还不错,但却没想到,会考得那么好。 全年级第一名。 她记得上一世她入校后第一次大考,是班级第二,年级第八。没想到这次拿了第一名,她还是有些开心和得意的。虽然感觉上像是自己碾压了这些孩子,但还是忍不住的爽翻天啊。 不得不再次感慨道,重生的感觉真的是还不赖! 因为这次考试成绩优异,她爸妈就对她彻底得放了心,任由她自学初二课程,还问她需不需要请家教。 她觉得家教就不用了,请来的家教兴许能力还不如她呢,所以就拒绝了父母的提议。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期末考的成绩也依然是全校第一,她已经变成了全校师生眼中的天才。 这逆袭的人生,啧啧。 初一的一半上完了,寒假期间的主要娱乐就指望着过年了。 年初一那天他们全家照例去了本市最大的游乐场,她知道父母就是为了带她去玩。但她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对小孩子喜欢玩得这些娱乐设施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比如那个坐在各种形状的交通工具里转圈的设施。 简直转得她头晕。 于是她在父母的眼里变成破天荒头一次不吵着闹着要玩这个要玩那个的大孩子了,汪妈妈还打趣道:“我们侬侬现在是中学生了,长大了,不玩这些小孩玩的东西了是吧?” 其实,她上一世的时候,上了初中后还是吵着闹着要玩的。 汪艺侬说:“对啊,你看那些都是小孩子在玩的,我都这么大了,去和小学生一起玩,多不好意思啊。” 大年初一的游乐场里都是家长带着孩子的组合,她因为不想玩那些幼稚的设施,就拉着爸妈拍照。 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用得都是相机,而且还不是数码相机,是胶片相机。 小时候每年都是爸爸给她和妈妈拍照,偶尔会有那么几张是她和爸爸的合影。然后每年,都会找路过的人,帮他们拍一下三人的全家福。 几乎就没拍过爸爸妈妈两个人的合照,因为她那时候不会拍照。 可现在不一样了,小时候总觉得相机是一个很高端的机器,不敢随便碰,生怕不小心弄坏了。现在她当然不会再这么觉得,于是就跟她爸说。 “爸爸,你教我这个相机怎么用好不好?我学会了就给你和妈妈拍合照。” 汪建国闻言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大概是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她学会使用相机的机率有多大,之后就点了点头,说:“行啊,爸爸这个是傻瓜相机,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大不了,就是浪费几张胶卷的事情,汪建国决定教女儿使用照相机。 看爸爸示范了一下,也就学会了,简单得很。 “会了会了,我给你和妈妈拍几张吧。”汪艺侬迫不及待的在游乐场里找合适的点拍照。 就在她到处看的时候,猛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男生拿着相机贴在眼前,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在拍照。看到她转头看向了他,他像是惊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把相机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偷拍? 汪艺侬皱了皱眉,看他还是个学生,就没有多想。转念又自恋的一想,兴许是看她长得可爱。算了算了,偷拍就偷拍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明星,无所谓啦。 年初二他们就开始去各个亲戚家拜年了,汪艺侬获得不少压岁钱。因为今年她爸跳槽后薪水翻了好几倍,给别人孩子的压岁钱多了很多,她收回来的也就多了很多。 终于,她有了第一笔小小的资金。也是因为爸爸薪水翻倍的关系,所以今年她的压岁钱没有被妈妈要回去。 看吧,蝴蝶效应开始体现了呢,而且,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哦。 在外婆家住了两天,又在奶奶家住了两天,等父母的假期结束的时候,一家三口才回到自己的小家。 晚上,对门的邻居王阿姨来敲门。 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汪建国开了门后,就看到王阿姨手里抱着一个大玩具熊,拉长后快和人差不多高。另外还有一盒包装好了的东西,像是礼物。 “是王姐啊,吃了吗?”汪建国忙客气的问道。 “吃了吃了,呦,你家正吃饭呢啊?打扰了。”王阿姨笑眯眯地说道,边说还边伸头往里看了看汪艺侬。 “王姐,这是?”汪妈妈也从餐桌旁走到了门口去,看着她怀里抱得东西,一脸疑问。 王阿姨笑呵呵地把手里的东西往他们夫妻俩手里一塞,说:“前几天有个小男孩,敲了我家的门,请我把这些东西送给你家侬侬,你家不是没人在么。” 汪建国夫妻“啊?”了一声,就看向汪艺侬。 “谁送的啊,侬侬?” 第8章 跳级奖励之夏令营 汪艺侬闻言,赶紧把刚夹起的土豆丝塞到嘴里,咚咚咚跑到门口。拿起妈妈手里的那盒东西,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有卡片字条之类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汪艺侬纳闷地说。 王阿姨说:“那个男孩子长得特别好看,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看起来也就156岁的样子,是不是你们学校高年级的同学啊?” 汪艺侬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高年级的同学,王阿姨,那他有说什么吗?比如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匆匆忙忙地说是你的生日礼物,请我转交,我以为你们认识,我就收下来了。”王阿姨这时才有了些为难的表情,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件不对的事情。 汪妈妈一看这情形,忙说:“没事没事,谢谢你了啊,王姐,还麻烦你特意送过来。” “没事儿,那我回去了,你们继续吃饭吧。”王阿姨说完就回家去了。 汪建国关上门,拿起玩具熊也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线索。走到沙发边,将玩具熊放下,心里在想该怎么和女儿谈这件事情。男孩子礼物都送到家里来了,那要么是喜欢他女儿,要么是两个人早就认识,关系还不错。 汪艺侬还小,他可不希望她早恋。 汪艺侬拿过汪妈妈手里的盒子,找剪刀准备拆开,好奇得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侬侬,你真不认识高年级的男同学?”汪妈妈不放心地问。 汪艺侬边拆边说:“我真的不认识,这不,打开看看是什么,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纸条之类的东西,我也想知道是谁。”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说话,看着汪艺侬拆包装纸。 彩色的包装纸撕开之后,是一个纸箱,看不出是什么,应该只是用来包装用的盒子。再打开这个纸箱,汪艺侬才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大盒巧克力,包装盒上全部是外文,但她认识,因为那是她最爱吃的瑞士莲。上面还放着一张卡片,打开一看,只有简单的一句英文:happybirthday。 “这是什么?”汪妈妈拿起那盒巧克力随口问了句。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次汪艺侬没有脱口而出说是巧克力,也聪明地装成不认识的样子。 汪建国拿过她手里的卡片看了眼,说:“没署名。小伙子还挺洋气,写英文。”又从汪妈妈的手里拿过那盒巧克力,看了会包装盒上的说明,说,“这是巧克力,瑞士产的,国内应该没有,没贴进口标签,应该是直接从国外带回来的。”汪建国分析道。 汪艺侬从刚刚看到这盒巧克力开始就心脏怦怦跳,那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品牌没错,可问题她是出国留学之后才知道这个牌子的,出国之前她只吃德芙。这个送她生日礼物的神秘人到底是谁,竟然凑巧得送了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这个应该挺贵的吧?侬侬啊,学校里有没有男孩子喜欢你啊?”汪妈妈这个人说话一向很直接的,而且很开明,所以和女儿一直无话不谈。 中学生早恋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不希望她女儿早恋。如果有这种苗头,她希望早点将萌芽的幼苗扼杀掉。 汪艺侬一脸无辜,诚恳地保证道:“妈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早恋的。” 知道父母心里在想什么,她索性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好让他们放心。 她才没兴趣和这些小孩谈恋爱呢,虽然她外表是13岁,可她里面已经28岁了好不好,和初中生高中生谈恋爱,像话吗?这些人在她眼里就是小孩而已,根本无性别区分的。 因为她的一再保证,再加上她以往的乖巧形象帮忙,她的父母总算相信了她。只是不放心地一再跟她强调,学生不可以早恋。要恋爱,可以等上了大学再说。 上大学再说?以她准备一路跳级的打算,如果顺利的话,16岁就可以上大学了,到时候父母也不见得会同意她恋爱的。 她算了一下,如果她从初一跳级到初三,再从高一跳级到高三,正好可以把原本6年的时间缩短成4年。这样她既不会学得太辛苦,也不用年龄太小就进大学,成为同学之间特殊地存在。 然后如果计划顺利,在她高一那年,她爸现在的公司就会上市;等她高三的时候,她就完全能够上得起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学了,而不用再担心生活费的问题。 不过,这一世她不想出国留学了。反正上一世已经出去过了,这一世就留在国内吧。一方面可以陪伴父母,一方面也想在国内找找好的机会。虽然她还没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但前路是光明的。 初一期末的时候,她爸在她的要求下为她提交了跳级申请。她在学校的安排下参加了初二的期末考,成绩优异,跳级很顺利。 全家都很开心,连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汪家出了个小天才,碰面了总要夸赞她几句,汪艺侬整个暑假都被捧在云端,心里飘飘然。 大概是汪建国在公司“无意间”炫耀过,总之她跳级的事情就被他们公司的总裁宋国贤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作为高级员工的福利,宋总表示要送她一个暑期夏令营,所有费用由公司承担。 可那个夏令营,不是一般的夏令营。那是由英国最享有盛名的贵族私立学校威灵顿公学组织举办的,目的是为了让世界各地的国际学生提前感受到学校的氛围。 其实不外乎就是为了吸收世界各地优秀的贵族生源。 汪艺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万分惊讶的,威灵顿公学这种她上一世连边都沾不上的学校,即便是这一世她决定逆袭了,也从没想过要去上。 瞧她这出息,可见这个学校对她来说有多遥不可及。 可是现在却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和体验贵族学校的学习和生活,说真的,汪艺侬是兴奋地。她在英国留学时就特别羡慕那里的学生,他们不仅有傲人的家世,更可贵的是他们还都非常努力。虽然他们从小生活在社会顶层,难免有一些过分自信,但总体来说,素质很高。 这与家庭背景和生活环境有着极大的关系,越是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相对来说越早熟且自制的能力越是比一般的孩子要好。 奇怪,她怎么会这么了解威灵顿的学生? 汪艺侬觉得她对威灵顿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来具体什么时候了解过这所学校。 反正,她开开心心地就接受了这项福利。 反倒是她的父母有些担心,毕竟她在他们眼里才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从来也没离开过父母出过远门。这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出国,又一下子要去将近一个月,换谁都是要担心的。 虽然她一再地表示没问题,但她的爸爸汪建国还是去和宋国贤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言下之意就是想婉拒他的一番好意。 汪艺侬很无奈,谁让她现在还不具备独立做主的权利。 没想到晚上爸爸下班回来却带来了一个让她意料不到的消息—— 她可以去。 “你怎么又突然让她去了?”汪妈妈质问,口气里明显有不赞同。 汪建国一进门就告诉了女儿这个好消息,一听到老婆质问,立刻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跟她们解释道:“我今天跟宋总一说我的担心之后,他就特别理解得笑了笑,说之前忘记跟我说了。他女儿和侄儿都在这个学校里读书,两个人都比我们家侬侬大两岁,可以照顾侬侬。” 汪妈妈闻言,这才稍微放心了下来。想了想后,转头问汪艺侬:“侬侬,你真的想去?” 汪艺侬点头如捣蒜。 汪建国插话道:“人家宋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去倒显得我们小家子气了。孩子也上初中了,出去锻炼锻炼也是好事。” 汪艺侬继续点头如捣蒜,就是啊,她从小到大生活上自理能力都还过得去,其实真的没必要那么担心。学校里有食堂,还怕她饿死不成。 “那好吧,侬侬,出门在外一定要格外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去和哥哥姐姐说,让他们帮你,别不好意思。”汪妈妈嘱咐道。 哥哥姐姐?就宋总家的侄儿和女儿吧,才15岁而已,她……真的叫不出口啊。 但为了让母亲放心,她还是乖巧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办了护照和签证,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还好是夏天,行李带得不多,爸爸妈妈将她送到了机场,鞍前马后的带着她换登机牌过安检,以为她是第一次坐飞机,跟她说了不少坐飞机的相关事宜。 汪艺侬微笑聆听,最后分别拥抱了一下不舍她的爸妈,就踏上了她重生后的第一次独立旅行。 爸爸说到那边落地后会有人接她的,让她注意看一下接机口的举牌标识。她以为会是宋总安排的工作人员或者朋友,没想到,竟然是三个年轻人,确切地说,是两个小孩和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竟然是她认识的,就是那个和她有过两面之缘的人。 一次是雨伞,一次是旱冰场。 汪艺侬一脸惊讶,没想到竟会这么巧。 第9章 相遇 “你是汪艺侬吗?” 那三人中唯一的女生开口确认道。她说的中文有非常重的外国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在国内长大的孩子。 汪艺侬暗自打量她,典型的长期在国外生活的长相,她身材高挑,外形靓丽,长相很“bbc”(se)。估计是国外长大的孩子营养都比较好,发育都比较早,反正她的外形一点也不像国内的15岁小姑娘。 虽然她只比汪艺侬大两岁,但却看起来比汪艺侬成熟多了。 相比之下,汪艺侬就是个十足十的娇小萝莉。 汪艺侬想起了自己平坦坦的胸部,撇了撇嘴。 “嗯,我是。你是宋叔叔的女儿吗?”汪艺侬微笑着问道,友善地想和她有个友好的相识。 “yeah,你可以叫我elsa。我的中文名叫宋慕莎,但不常用。”elsa也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汪艺侬非常“心机”的对她展现了甜甜地笑容,甜声喊了一句:“elsa姐姐你好。” 她现在外形是小可爱,那就按照小可爱的标准来吧。 结果,刚一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闷笑。 汪艺侬循声望去,发现笑声来自那个英俊温雅的男生,应该就是传说中宋国贤的侄子。他上身穿着纯白色的亚麻衬衫,下身穿着深色的休闲短裤,脚上是一双软皮薄底的休闲皮鞋——没穿袜子。 汪艺侬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上一世国内是从什么时候流行不穿袜子的,答案是,n年后。 小伙子打扮挺超前的嘛,汪艺侬在心里嘟囔道。 虽然他整体打扮很简洁,但以她的眼光来看,很潮,不像这个年代15岁男生会有的打扮。 他此刻正手插在口袋里,一脸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掉的带着些许嘲弄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是笑意满满的样子…… 汪艺侬在心里狠狠蹬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嘲笑一个“小妹妹”,阴阳怪气的,真讨厌。 但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的不满,笑笑地问elsa:“这个哥哥是不是宋叔叔的侄儿?是elsa姐姐的哥哥吗?” 刚问完,眼角又瞥到那个人抖动肩膀的模样。 她究竟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以至于让他笑成这样?汪艺侬无语。 “对,不过他是我弟弟。中文名叫宋慕怀,你可以叫他……” elsa正要为汪艺侬介绍,就被宋慕怀打断了。 “叫我慕怀哥哥就可以了,艺侬妹妹。”宋慕怀说道,脸上依稀还有些隐隐地笑意。 他只是觉得她装可爱的模样……很可爱。瞧她那一双闪着狡黠的双眸,她那一口一个的“elsa姐姐”实在是太不符合她原本的个性了。 至少,与他所了解的她是截然不同的。 汪艺侬瞬间就觉得头上冒出了三条看不见的黑线,恕她刚刚眼拙,她竟然没有认出少年宋慕怀的样子。 原来宋国贤说的侄儿就是宋慕怀啊,就是慕润公司总裁宋国瑞的独生子,也是将来宋氏集团的太子爷,宋慕怀。 她知道他啊,总裁中的网红嘛,换女朋友的速度之快,整天被爆和嫩模小明星的绯闻,生活过得极度糜烂。 啧啧,反正就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正经阳光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以后会变成那样。 这种人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 “你可以叫我,这是我的英文名。”出国还是取个英文名方便,不过她还是沿用了上一世的英文名,懒得改了。 其实这是委婉地拒绝他的提议,汪艺侬想,英国长大的从小受绅士教育的宋慕怀一定可以明白她意思的。 结果,这小子竟然“厚颜无耻”地说:“我还是叫你艺侬吧,我不习惯叫英文名。” y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明显是受过专业培训的。 其实,出生在工人阶级家庭的汪艺侬,突然掉进这种欧洲贵族式的生活里,着实是有些不太习惯。 “早上好,amy,我洗漱好之后去餐厅吃吧。” 汪艺侬此刻正穿着妈妈给她买的卡通睡裙,本来东方人在西方人眼中就显小,汪艺侬在amy的眼里就是一个粉娃娃,可爱极了。 早已为人母的amy忍不住就露出了疼爱的神情,她知道这位小姐是小宋先生mark的贵客,虽然还不知道她来自中国的哪个大家族,但依照mark对待她的态度来看,肯定也是名门之后,或来自富豪之家。 “小姐需要一件泳衣,你去联系一下,请店员送几件过来。” 汪艺侬正要进浴室洗漱,就听见了宋慕怀的声音。 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她的门口。 第10章 少年VS萝莉 汪艺侬就这么看着amy领了指示就走了。 真是活见鬼了,为什么没有人问她的意见?这个宋太子也太自以为是自说自话了吧,谁说她需要泳衣了? “我为什么需要泳衣?”汪艺侬问,用的中文,她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继续和她说英文。 清晨的太阳已经渐渐升高,外面的天气也越来越热,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但美好的天气并没能让汪艺侬有一个美好的心情,毕竟,谁也不想大清早的就心里添堵。 宋慕怀今天也是穿的休闲衬衫,依然是凉快吸汗的亚麻材质,只不过颜色换成了凉爽的浅蓝色。搭配他那张清俊深邃的脸,非常地……养眼。 年少时的宋慕怀有一种她喜欢的斯文儒雅的气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小孩的表象是会骗人的,其实他本质很暴烈。 “我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出去游玩,这么热的天,不如就在家里游游泳,还可以消暑。”宋慕怀走了进来,动手将她阳台的门窗关了起来,阻止外面的热气进来。 回头看到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型几乎和他印象中的一样。 他一直很喜欢她的脚,雪白如玉,脚趾修长又小巧玲珑的,分外可爱。脚踝纤细但不失柔美,透过白嫩的皮肤,隐约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显得纤柔不盈一握。 他从来都没有恋足癖,但这么多年,却一直对这双美足念念不忘。 其实,他念念不忘的又何止一双脚。 “……我不会游泳。”汪艺侬撒谎了,她只是不想和这个小孩有太多牵扯,总觉得他有点奇怪。 不过他倒是和她说起了中文,这一点汪艺侬还是满意的,她不喜欢太傲慢的小孩。而且,其实他中文说得比他堂姐elsa好多了。只是可能他们从小就在英国长大,所以第一语言是英语吧。 宋慕怀闻言好像笑了一下,他背着光,汪艺侬一时也没看清。 就见他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瞬间就挡住了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带来一大片阴影。因为身高差太大,所以汪艺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她抬起头看向他,发现自己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虽然被逼近,但还是不服输一样,静静的抬头望着,不后退。 仰着小脸的模样真的是可爱极了,宋慕怀差点就要亲下去了。倒不是说把她当成一个女人那样亲,只是单纯觉得小时候的她有和长大后不一样的俏丽感。瞬间就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控萝莉了。 但,不想被她当成变丨态,只好抬手揉了揉她可爱的丸子头,说:“真的不会游?没关系,我来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汪艺侬的内心此刻是万马奔腾的。 她刚刚竟然觉得他会吻她,天呐,她真的太不纯洁了。他才只是一个15岁的男孩而已啊,她自己现在也只有13岁。 正发愣,宋慕怀没等她回答,又说:“好啦,快去洗漱吧,我在餐厅等你一起吃早餐。”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留下反应慢半拍的汪艺侬,这才开始在心里暗骂道:这个小孩是不是平时当少爷当习惯了?有少爷病吧!这么喜欢下命令! 虽然忿忿不平,但碍于人在屋檐下,她还是乖乖洗漱好下楼到了餐厅。 elsa和也都在,他们都还没有开动,应该是在等她。这种餐桌礼仪让她有了一些压力,昨晚没有注意到。要是早知道这么多人在等她,她肯定不会磨磨唧唧到现在才下楼了。 见她下来了,elsa愉快地和她打着招呼:“早上好,睡得好吗?” 也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淡淡道了声“早”。 汪艺侬立刻就笑得一脸明媚,一一回应后,就在管家karl拉动的椅子前坐了下来,道了声谢。 只是那位置就在宋慕怀的对面。 一抬头,发现他正看着她,表情一贯地似笑非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呐呐的开口道:“早上好……慕怀哥哥。” 唉,算了,喊就喊了吧,反正也就这么几天时间。她得懂礼貌不是?不能给她爸妈丢脸。 宋慕怀唇角勾动了一下,差点没掩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说:“快吃吧,有你喜欢吃的。” 汪艺侬惊讶地正要问他怎么会知道,结果elsa在一旁就先她一步问了出来。 “mark,你怎么会知道喜欢吃?” 宋慕怀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就面不改色道:“抱歉,我中文不太好,我的意思是,谁会不喜欢羊角面包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 汪艺侬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就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安静的享用丰盛的西式早餐,她大致看了下,其中有几样都是她上一世爱吃的,就连女仆送过来的煎蛋都是她喜欢的单面八分熟,蛋黄刚刚凝固的那种,口感最佳。 只是,手边的这杯橙汁她实在是不怎么想喝,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来一杯咖啡。 再一看他们,瞬间心理就不平衡了。她发现另外三个人都是喝的咖啡,只有她一个人喝的是橙汁。 干嘛?年龄歧视? “我可以要杯咖啡吗?karl。”她转头对一旁的karl说道,表现得相当自然。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哪知karl竟然一脸慈祥的对她说:“小姐,为了您的健康成长,您最好喝果汁。咖啡丨因对小孩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您现在正处于发育阶段。” 呃…… 不光是年龄歧视,还身材歧视。 汪艺侬悻悻然放弃了喝咖啡的想法,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转身回餐桌继续用餐的时候,她身后的管家karl和坐她对面的宋慕怀对视了一眼,行为诡异。 早餐过后,女仆拿来了今天的报纸。管家karl接过来,平整地放置到客厅的大茶几上供他们选看。 汪艺侬也好奇地拿起了一份,单纯想看看今天发生了什么她有印象的八卦新闻。不过余光却在瞄宋慕怀和elsa看的版面,他们一个在看财经版面,一个在看国际版面。 啧啧啧,这么点大的小孩就整天看这种新闻,还有没有一点童年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作为家族继承者的压力有多大,只知道在英国的这几个贵族私立学校里,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富豪和皇室贵族的孩子。 学校每年的招生数量是有限的,所以这几个公学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进的。每年前来面试的学生数以千计万计,但最终能进入这间学校读书的,只有区区数百名而已。 他们不光比财力,比家族的显赫程度,更要看这个学生的能力和他未来能否有好的发展。 直到后来汪艺侬才深刻的体会到,在威灵顿公学读书的这些皇室宗亲贵族后裔,甚或是一般的高富帅白富美,那都绝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有比普通人更努力几倍的付出。 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正是因为他们的祖辈拥有坚毅努力奋斗的精神,并且将这些优秀的家族品质世代承袭了下来,他们才最终成为贵族。 虽然,在新中国没有贵族之说。但宋家在从商前据说也是地方上的名门望族,是个极大的家族。这种家族几百年来所沉淀下来的底蕴不是一般富了一代两代的家族可以比拟的。 汪艺侬只在这里呆了不到24小时,就已经感受到了他们身上这种优良品格。 正看着报纸,amy就走了进来,和karl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管家karl闻言看向了门外的方向,并招了一下手。 汪艺侬好奇地看着,她座位的方向正好被墙壁遮挡了视线,直到看到一个年轻的白人女孩双手拎着好几件泳衣进来,她才知道是早上宋慕怀交待的事情。 karl对宋慕怀说:“mark少爷,泳衣已经送来了,是在这里为小姐挑选吗?” “就在这里吧。”宋慕怀边说边放下了手上的报纸,走了过去。 女仆推了个落地衣架过来,和店员一起将泳衣挂成了一排。 “mark,这是要为选泳衣吗?”elsa也站起来走了过去。 宋慕怀颔首,眼睛已经在这些泳衣上来回检视。 elsa直接就动手帮忙挑选了起来,边挑边对坐在沙发上不动的汪艺侬说:“,快过来,你觉得这件好看吗?”说完,就从衣架上抽起一件少女款的比基尼转身展示给她看。 汪艺侬只好走了过去。 “那件不适合她。”宋慕怀瞄了一眼那件泳衣,说道。 汪艺侬难得同意他的意见,点头赞同道:“对,我也觉得不太适合我。” 就她现在这和小笼包差不多大的胸,穿什么比基尼,虽然这是少女款,她也不想穿。 上一世她的胸虽然不大,但也有32b,以她这种娇小型身材来说,这大小还是可以的。 “这件吧。”宋慕怀也抽出了一件,递给她。 第11章 这个教练有点色(捉虫) 汪艺侬望向宋慕怀手里拎着的那件泳衣,本能的想要拒绝。 然而,拒绝的话却未能说出口。因为那件泳衣还真的是……挺好看的,也适合她的身材和肤色。 对于她这种胸前没二两肉的小女孩来说,泳衣前面加上一些荷叶边的设计简直就是设计师的良心之作。 至于颜色,她本身皮肤白皙,适合的颜色倒是挺多的。但她还是有一些自己偏爱的颜色,例如这一件,非常正的玫红,颜色很跳,她喜欢。 “唔,都可以。”汪艺侬伸手接了过来,拿远一些看了一眼,礼貌地说,“很漂亮。” “当然,那可是我挑的。”宋慕怀低声说了一句。 汪艺侬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挑眉的模样显得相当地理所当然,很傲娇。汪艺侬无语,心想这孩子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谦虚吗? 汪艺侬换好泳衣来到了一楼的室内泳池,她想,就伦敦这种三天两头下雨的鬼天气,也合该把泳池弄到室内。 免去了日晒的痛苦,汪艺侬还是很开心的。她是真的不喜欢晒太阳,所以她当年非常适应英国这种经常下雨的气候。 “,你怎么不下水?”elsa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走到她身边,问道。 后面跟着宋慕怀和,虽然宋慕怀只有15岁,但已经快和一般高了,只是,比起,宋慕怀要清瘦一些。 汪艺侬笑得有些尴尬,因为她早上一时撒谎说自己不会游泳,现在只好演戏演全套,假装自己不会游泳啦。 “她还不会游泳,你们先游吧,我来教她。”宋慕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副泳镜,递了一副给她,说,“有我这个专业地私人教练教,你肯定一下子就学会了。” 汪艺侬接过泳镜,她刚刚正想问elsa有没有泳镜借她呢,她眼睛敏感,泳池的水碰多了就会发红。 “,mark说的对,他可是拿了我们学校7-9年级男子组400米自由泳的冠军呢。”elsa忍不住称赞起了堂弟的游泳成绩。 汪艺侬顿时对宋慕怀刮目相看了起来,本来还觉得他挺不谦虚的,不过看来是真的有这个实力啊。 “那好吧,我会认真学的。” 和elsa已经入水开始游了,看起来像是在比赛。汪艺侬也跟着宋慕怀走到池边,看着宋慕怀以非常优美的姿势入水游了两下,又回到池边。 对她伸出双手说:“下来吧。” 汪艺侬当然不会真的朝他胸前跳,她想了下就坐到了池边,双腿先放到了水里去,问:“这泳池多深?” “不深,你可以站到底。”宋慕怀二话没说就直接过来,双手一掐她的腰,就把她抱了下去。 “啊!” 汪艺侬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被惊吓到,一入水就惊慌地双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 耳边传来宋慕怀的低笑声。 汪艺侬怒瞪过去,讨厌这种青春期小男生的恶作剧。稳了一下身子之后,就把腿伸直,触到了池底,而不是直接游开。 演戏还真是累。 确定触地了之后,她才放开了他的脖子,但他的手却始终扶在她的腰侧,像是两只铁钳一样,烙得她没布料的腰间热热的。 唉,她好歹是个28岁的成熟女人,有非常强的性别意识,所以她本能性排斥这样直接的肢体碰触,觉得别扭。 扭动了一下,发现他没有松开的迹象,只好开口道:“慕怀哥哥,怎么学?” 宋慕怀帅气地把头往旁边一撇,说:“先在旁边进行闭气训练。” 唉,又得学一遍。上一世…… 等等,上一世她游泳是怎么学会的?怎么又是一片空白?这七零八落的记忆也真的是够了。 汪艺侬边想着上一世的事情,边被宋慕怀推送到池边进行闭气练习。 她在水中闭气的时候,宋慕怀也会跟着下到水里,面对面看着她。通过泳镜,可以看到他偶尔会对她做一些手势,握着拳头就是在叫她坚持,竖起拇指就是在夸她很棒,然后他还会双手比一个框,放到眼前像是在给她拍照。 汪艺侬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闭气训练她做得很好,所以很快就进入了下一步。 宋慕怀让她扶着池边,学踢水。接着就将她带到了泳池中间,开始托着她让她学游泳了。 要不要这么神速,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演了。 在宋慕怀托着她教游泳的过程中,除了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之外,身体的其他地方基本上已经被他全部碰了个遍。 他是不是天才教练她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天下第一色狼教练! 不过,宋慕怀显然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只是极力得想要托住她,不让她掉下去呛到水而已。看在她演戏这么辛苦的份上,他也只好全力配合了。 “学得好快呀。”elsa从另一边游了过来,看样子已经和比了两个来回了,气喘吁吁地。 汪艺侬笑了笑,心想,那就索性被当成天才好了,还可以早点脱离色狼的魔爪。 她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循序渐进似的,让自己成功的在水里漂浮了起来,并游了两下。 “我……我好像学会了!”她装腔作势得惊呼起来,假装很开心的样子。 宋慕怀闻言只是笑了笑,笑得有些高深莫测,他说:“嗯,比我上一个笨蛋学生学得快。”说完,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啧,居然又对她使用摸头杀!她现在开始怀疑,那些嫩模小明星有可能不完全是冲着他的钱,极有可能也是冲着他的人的。毕竟,这小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魅力的。 连她这个老阿姨都被他撩到了,将来他的功力肯定还会有所长进,对那些小姑娘岂不是手到擒来。 唉,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对一个15岁的小男生有这种感觉呢,汪艺侬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 因为学会了游泳,所以她不用再演戏了,这让她感到很轻松。 在宋慕怀的陪同下,游了一会。elsa和都称赞她简直是天才,她只好谦虚地说,之前学过一阵子,只是一直没开窍,今天突然就开窍了而已。 她发现她张嘴就来的说谎本事真的是越来越高超了。 “mark,既然已经学会游泳,不如我们打水球吧?”elsa提议道,其实只是因为她游得有些无聊了。 宋慕怀转头问汪艺侬,“要玩吗?” “我不会。”这个是真不会,她不记得自己有玩过水球,好像只在电视上看过比赛而已。 “你守住门就好。”宋慕怀说。 他仅穿一条泳裤,光着的上身在波光粼粼的泳池里闪着白光,手臂和胸腹都是紧实的肌肉,看得出来平时没少做运动。 也游了过来,加入了比赛。 “那我和elsa一队吧。”说完,立刻得到了elsa举双手赞同。 宋慕怀那么厉害,只能让他带着汪艺侬这个新手啦。 所以,这个提议基本上没有人有异议。 让佣人取来了球框,分别安放在泳池的两边。宋慕怀让她守门,她就真的站在球门前面,看着他们将一颗水球抢来抢去。 而因为没有她的配合,所以宋慕怀显得很吃力。 不过好在对手也只有2个人而已,宋慕怀凭借强大的运动神经,旗开得胜,投进了一球。 elsa懊恼得拍了拍水面,冲着叫道:“,抢断他!” 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就全力向宋慕怀扑了上去。 两个人的实力基本上是不分伯仲的看起来也是一个运动神经很发达的人。两个人你来我往,各自投了两三球。汪艺侬对来说,只是球门口的摆设罢了。 elsa倒是一直在帮忙传球,就在汪艺侬看他们打球看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又一次抢断了宋慕怀,回过身就直往汪艺侬这边的球门口游,身后是elsa的欢呼声。 汪艺侬心想,不行,她也得做点什么,不能这么干站着。于是,她大胆的往球门中间游,企图抵挡一下的攻势。 就在她还在调整自己位置的时候投球了!但,那颗球笔直得朝她的脑袋砸来! “嘭”一声,正中她的额头。 “啊!”汪艺侬惨叫。 球被弹飞,落到了远处的水面上,这强大的作用力,可见刚刚砸的力气有多大。 “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赶紧游了过来,抬起双手想看看她被砸的额头,但因为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捂住了,所以他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安抚她。 “你怎么回事儿?”宋慕怀也游了过来,口气有些恶劣,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他一把将汪艺侬揽到怀里,把她的手掰开后,发现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又责怪的看了眼双手举起说了声“sorry”。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会守门。”汪艺侬说,事实就是因为她动了,所以才会被的球砸到的。 “karl,冰块。”宋慕怀冲着池边站着的karl大叫。 “已经去拿了,mark少爷。” 就在汪艺侬被砸的一瞬间,karl已经吩咐女仆去取冰块了。他知道mark少爷很重视这位叫的女孩,但刚刚他才知道,这重视的程度有多深。 他没有错过mark少爷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暴怒眼神,那是他隐藏很深的情绪,随着他渐渐长大,也越来越会控制自己了。karl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个叫的小女孩被球砸了一下,他就差点要失控。 看来,这个小女孩对mark少爷来说,不那么简单。 第12章 怀疑 汪艺侬没想到游个泳都能受这无妄之灾,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地方八字不合。 头上鼓了好大的包,此刻宋慕怀正拎着用毛巾包好的冰袋帮她敷。 只是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生气,小小年纪气场就那么强。她发现他一皱眉,周围空气都似乎凝结起来,除了老管家karl,大家都一副小心翼翼万分谨慎的模样。 这气氛也太凝重了。 elsa和已经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去了,她还穿着泳衣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呢。 “我自己来吧。”汪艺侬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冰袋,但却被宋慕怀用另一只手抓了下来。 “你老实点。”宋慕怀盯着她,眉宇间尽是责难,“让你守门,是让你用手接球,不是让你拿脑袋守。” 汪艺侬本来被砸了这么一下倒是还好,但却要被这个小孩这么教训,她就不太开心了,撇撇嘴说:“我都说了我不会。” 哪知宋慕怀竟给了她一个“还敢顶嘴”的表情。 她毫不畏惧地瞪回去,心想他要是还敢再嚷嚷她,她就起身走人。 结果宋慕怀只是嘟囔了一句“笨死了”,就不再说话了。 走出泳池的elsa回头看了看,小声问:“,mark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mark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一个女生这么好过了。他们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在一个班级,他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但她的朋友却不一定是他的。因为,他对女孩子并不感兴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他是非常了解的。但从去年夏天开始,他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先是突然说要回国一趟,然后一回去就直到开学了才回来。甚至因为学校不肯给他太多假期,而休学了一年,导致他本来跳了一级的成果,白白浪费掉。 所以今年一开学,他还是和她一样,就读10年级。问他回国干什么,他只说是找朋友。他在国内哪有什么朋友?结果,他开学回来的时候,带回了。 她敢确定是他新认识的朋友,因为她在过去14年里根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这个人。 但mark说是,那就是吧。 后来他和一起创业了,开了一家网络科技公司。这也是他休学的理由,而她大伯和大伯母,也就是mark的父母,竟然同意了。 那时候她才知道是美国麻省理工的高材生,虽然家境贫寒,但毕业后凭借自己的能力在美国硅谷有了一份年薪不错的工作。 她不知道mark是怎么认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辞去高薪工作和他一起创业。以他们这样15岁的年纪,mark这一年所做的一切,她只能用叹为观止瞠目结舌来形容。 他一向是宋氏家族这一辈里最出色的孩子,深得祖父祖母的宠爱。就连他外祖父的家族事业,也有意栽培他成为继承人。 她一直以为他至少会等到大学或者大学毕业之后才会开始涉足商业领域,没想到才14岁,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且他部署和绘制的是属于他自己的蓝图。 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她意外了,结果他前几天突然飞了回来,紧接着她就接到父亲的电话,让她和mark一起接待他新公司高管的女儿,也就是。 本来她觉得一年没见的堂弟突然回来,回来的第三天就来了,应该只是巧合。但从她一直在旁观察的结果来看,mark的突然回来,可能和有关。 知道问mark是问不出结果的,只好转而问。 闻言表情微动,但他还是缓缓回道:“我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么问?” 两个人并肩步上楼梯,往二楼各自的卧室走去。 “mark看的眼神不像是看新认识的朋友,你没有注意到吗?而且,”elsa偏头问他。 正要继续问,结果穿着夹脚拖的脚一下踩滑了一节台阶,elsa惊叫出声。 “啊!” “小心!” 惊恐未定,elsa这才发现自己被旁边的一把搂住了,幸免于摔下楼梯。 姿势有些狼狈。 她披在比基尼外面的大毛巾在刚刚的酿跄中落了地没有披毛巾,仅着泳裤而已。elsa柔软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身侧,紧搂住她身子的手从她身后一直环到了她的腋下,几乎要碰到她的胸部了。 “唔!”elsa非常灵敏的从他的身上弹开,面色绯红。 置于空中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一切都只发现在一瞬间而已。 有些尴尬。 “呃,走楼梯一定要小心脚下。”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弯身将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 看到平时开朗大方非常洋妞风格的elsa还在脸红,他才想起为自己刚刚的唐突道歉。 “刚刚,很抱歉。我一时心急所以……”抓错了地方?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于是聪明地自动噤了声。 哪知刚说完,elsa的脸更红了。 她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忙说:“我知道,没关系,我是说,谢谢你。” 她从未如此语无伦次过! 天,她从小到大一直被教育的大方得体,此刻这种能力竟然陡然消失了!她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担心站在她旁边的都能听到她“咚咚咚”如同击鼓一样的心跳声。 所以,她快步上楼,疾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留下一脸呆愣的,久久,才缓缓地有了笑意。 只是,才15岁的小丫头啊,他会不会想得有点太多了?笑着摇摇头,没有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mark的秘密他是不能说的,虽然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他既然选择了相信他,他就一定会信守承诺,全力配合他。 当然,同时也是成就他自己。 mark跟他说过,只要跟他走,他会送他一份这个世上他最想要也最珍贵的礼物。他一直很好奇是什么,但他也知道mark不会轻易告诉他,所以他还在耐心等待着这份礼物的出现。 他们合作成立的公司,已经给了他足够大的舞台施展他的能力。他想,就冲着这份赏识和机遇,他也会一如既往的信任他跟随他,哪怕,他看起来只是一个15岁的孩子。 这一年来他们做了很多事,有很多事都让他更笃定自己当初辞去硅谷高薪工作的选择是正确的。 接下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会将公司基地转移到英国。而公司的市场重心依然以国内为主,他们要打造世界最大的互联网购物平台和社交平台。 经过一年的发展,公司已经初具规模。mark也如愿以偿的让进入了他的世界,既然已经走在同一条路上,剩下的就是你追我赶的时间问题了。 失笑,一个别有用心的老谋深算的目标明确的男人,谁会是他的对手? 这样不择手段的将猎物围追到自己的领地,然后慢慢地赏玩……最后再一口吃掉。 真可怕。 庆幸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他的伙伴。 但对于可爱的,他只能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第二天就被送往威灵顿公学开车,mark跟车,居然连elsa也跟来了。 要不要这么隆重?只是送她上个学而已。 一路从伦敦开到伯克郡,路过了著名的英皇室的行宫——温莎城堡。 “,快看,那个就是温莎城堡。不过你的夏令营游览行程里一定会有这一站,离学校不远。”elsa指着窗外的宏伟古堡对她说道。 汪艺侬正在欣赏这座古堡的庄严和华丽,其实她以前参观过的,但考虑到elsa并不知道,所以她身子扒了过去,像是很好奇的样子。 “我在书上读过,当时还被爱德华八世‘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故事感动了好久呢。”汪艺侬随口说道。 宋慕怀闻言从副驾前的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你感动,是因为那是别人的故事。放到你自己身上,你不见得会被感动吧。”宋慕怀没好气的说。 怎么突然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她到底哪里说错话了?汪艺侬气结。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我深爱的人,我也会像爱德华八世那样做的。”身为宋家的嫡女,宋慕莎非常轻易地就开始自我代入,代入的角色是放弃江山的那一边,这非常符合她的身份。 这回,宋慕怀的语气变得轻柔而坚定。 “你的确会。” 上一世,就是非常好的证明。宋慕怀望向了窗外,没有再多说什么。 爱情啊,对有些人来说是乐趣是调剂。 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灵魂是生命。 他们很快就到了威灵顿公学,远远就见到很多车辆停在学校门口宽阔的路上。学校占地400英亩,以法式城堡建筑风格建造,周边被林地湖泊绿荫场等幽美的自然风光所环绕。汪艺侬坐在车里一路看过去,心里咋舌。 不愧是英国最大的私立贵族学校之一,看看这些参加夏令营的孩子,各个都是从豪车里走出来,贵气十足。相比之下,她还真的像是不小心掉进天鹅池的丑小鸭。 第13章 撞破激情 汪艺侬跟着宋慕怀一起进了学校和elsa留在了车里。 跟着人潮进了一栋红色法式建筑,她发现参加夏令营的孩子并不是很多,也就340人的样子。各色人种都有,但白人偏多。汪艺侬数了一下,只有一个黑人,6个黄种人,还包括她自己。 大家将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学校报名处的前台ada小姐,一一核对了身份之后,家长们就都离开了。也有一些是独自前来的学生,但只有她是跟着另外一个学生进来的,大家还以为宋慕怀也是参加这一次夏令营的学生呢。 直到一个留着褐色头发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喊了他的名字。 “mark。”他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棕色皮面笔记本,走到她和宋慕怀的面前,偏头打量了一下她,露出感兴趣地神情,“嗨,你好。你一定就是吧?” 汪艺侬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她。 “是的,我是。很高兴认识你。”汪艺侬礼貌地回应,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但她估计他可能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吧。 “好久不见,smith教授。”宋慕怀也礼貌地向他问好。 原来是教授,看气质像是教文科的,很儒雅。中等身材,在欧洲人里不算特别高大。长相算是比较有味道的那种类型,有点像眼镜版汤姆·汉克斯。 汪艺侬想,肯定会有高年级的女生暗恋他吧。 就在此时,前台的ada小姐已经在引导大家往旁边的大教室入座。 “你的复学申请提交了吗?”smith关心地问向宋慕怀。 汪艺侬有些讶异地看了眼他,他在休学? “已经提交了,开学后你会看到我。” “那就好。替我向你父亲问好,我太太和女儿去中国旅游多亏了你父亲的热情接待,我们全家都非常感谢他。”smith面露微笑。 “那是我父亲的荣幸。” 师生俩简单的寒暄完,汪艺侬就随着smith进了大教室,开始了她为期3周的夏令营生活。而宋慕怀,他只是在临走前给了她一张卡片,叫她有事要给他打电话。 汪艺侬一看,上面写了他的所有号码。家里的公司的还有手机号码。 这感觉挺奇怪的,那一瞬间,汪艺侬竟然觉得此刻站在她面前叮嘱她的宋慕怀,一点也不像一个15岁的大男孩。 像个男人。 威灵顿公学是由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于1859年创建的百年顶级贵族公学,是一间私立寄宿制学校。 他们这40个学生在这段期间都将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威灵顿公学的宿舍是很多栋不同的house,每一个house都有自己的名字旗帜和徽章。 学校将建筑群里最大最好的房子留给了学生们作宿舍,而老师们的办公室则仅仅是教室旁的一个角落。真的不愧是贵族学校,家长们支付高昂的学费,自然要让他们的孩子获得最顶尖的教育以及最优质的学习生活环境。 学校的宿舍基本上都是单间的,这让汪艺侬感到很自在。 分配好了宿舍,放好了行李,他们有了一些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参观一下校园。学校很大,好在主建筑群之间的距离还不算特别远,不然每天这来来回回的,也得消耗掉不少时间。 汪艺侬是个十分不爱运动的人,要她运动,通常只有一种情况——心血来潮。 校园里除了一片红色砖墙的欧式主建筑群外,周围还有碧绿如茵的草地风景如画的湖泊郁郁葱葱的高尔夫绿地广阔无边的林地和保管妥善的运动场,到处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生机盎然的景象。 体育活动中心内有室内游泳池壁球场2层楼高的攀岩墙更衣室等,另外还有中文学校可以公演话剧的大礼堂等,作为一间教会学校,它还有一座非常漂亮的教堂。放眼望去,整个校园很大很绿很静,古树参天草坪整洁湖水清秀。 参观完教学建筑和基础设施,就能感受到这座美丽的百年名校,它的实力与厚重。 汪艺侬是独自一人从宿舍出来的,参加夏令营的学生本来就不多,她出来的时候也没见到几个人。直到她参观完学校往最初的那间大教室走的时候,才看到了人。 以她最不想要的方式被她看到。 那是一栋建筑的后面,背着阳光,还有茂盛的大树伸展过来形成的树荫。这一片,在偌大的校园里,尤其是暑期的校园里,绝对是很僻静的一处天地。 所以,当她一个转弯看到墙边那对吻得激烈万分衣衫不整,眼看就要坦诚相对进入下一重要步骤的男女时,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就立刻被人家听见…… 也很……合情合理。 这里真的非常静谧,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不远处的湖泊,水面上甚至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那个拥有一头耀眼金发的男生,立刻转头,鸷猛般的湛蓝色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她。与此刻让人血脉喷张的气氛不同,他的双眸显得异常清冷。即便是脸上有着不容错认的*,他也显得不那么狼狈。 他胸前抵着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拉丁裔女孩,好像是来自阿根廷。她的t恤已经被撩到了胸部上面,露出了性感的蕾丝内衣。只不过,此时那件内衣并没有包裹住她的胸部,而是被推到了上方,她的胸上,是金发男生白皙修长的手。 看得出抓得很用力。 相比之下,男孩的衣着要得体很多。他穿的衬衫仅仅只有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被解开而已,隐隐约约露出胸肌。 她无意打扰这一对小帅哥小美女的激丨情幽会。 “呃。”只能发出单音节表示尴尬,汪艺侬很快便镇定下来,其实这种场面在她过去近10年的海外生涯里,也并不是没有见过。 毕竟她不是真的13岁未谙世事的小女生,她很快就送了他们一个歉然的微笑。然后准备继续越过他们,往前走。她用余光看到那个女孩也已经从刚刚火热的迷离中清醒了一些,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拉了下来。 “嘿,你,小不点,站住。”那个帅气的金发男生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不确定的问:“你是在叫我吗?” “对,就是你。” 汪艺侬蹙眉,小不点?真没礼貌!因为对这个称呼不满,所以她并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男生一派悠闲地朝她信步走来,边走边将自己胸前的衬衫纽扣慢腾腾地扣起来,深邃地湛蓝色眼睛始终盯着她。 意味不明。 虽然她娇小,而且才13岁,刚开始发育,但也不愿意被别人叫小不点啊。 “我不是小不点。”她语气平淡地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此时金发男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很高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过早“性丨成熟”,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 他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语气中有不容拒绝的坚定,以及对这个问题的执着。 这些有太子病的富二代,怎么都有这种发号施令的毛病。 汪艺侬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语气在“你”字上加重了很多,显示出她的不耐。 没想到他并没有被她挑衅到,低沉又平缓地吐出了一句:“我是ericmartin。” ericmartin?汪艺侬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在脑子里迅速搜索了一下,赫然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好像也许可能是十年后美国首富的独生子。 现在他爸的财富虽然还没排到全美首位,但也已经是前三了。没想到他竟然被送到英国来参加夏令营,是要转学吗?美国的贵族学校也很多啊。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eric又问了一遍,双手插在胯的两边,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汪艺侬想,他既然也是这次夏令营的学生,迟早也会知道她的名字。 “。”汪艺侬答道,顿了下又说,“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她听到eric在身后对那个拉丁裔的女孩说:“我猜她是日本人。” 汪艺侬冷笑,无知又自大的小孩。 终于到了大教室,在老师规定的时间内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进来。汪艺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一坐定,旁边就跟着坐下一个女孩。肤白貌美,确切得说,是童颜巨丨乳。 连汪艺侬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那和脸蛋极度不匹配的身材,那个女孩也看到了她。对着她甜甜一笑,微微鞠了个躬,礼貌地说:“你好,我是eva,你呢?” 连声音都很甜,这让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汪艺侬在内心鄙视了一下自己,微笑回道:“你好,我是。” 刚说完,一个身影瞬间笼罩住了她俩。 汪艺侬和eva同时抬头,被eric近在咫尺的脸逼得往后一仰。eric正双手撑在她们的桌子上,俯视着她。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又自信的微笑,开口对她说了句日文就走了。 汪艺侬听不懂。 本来并不打算理会,误把她当作日本人说明他很自大也够愚蠢,她没有兴趣和这样的人多接触。 “,你是日本人吗?”eva问道。 “不,我是中国人。” “那他不是你的男朋友?”eva有些惊讶。 “是的,我不认识他。”汪艺侬说完,就看到eva更惊讶,她问道,“怎么了?” eva支支吾吾地说:“他刚刚说的是,让你晚上去他宿舍。” whatthe*? 第14章 房间里有人 汪艺侬决定将eric划入她本次夏令营的黑名单,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男生。 可惜,人生总是不随她愿。eric只大她一岁,开学就读9年级,和她一样是7-9年级的学生。学校测试了一下他们的英文水平,按照这个给他们分了3个小班。 分别是7-9年级无障碍班7-9年级英文强化班10-11年级的无障碍班。 而,很不幸地,她被分到了7-9年级无障碍班,和eric在一起。 作为这个班里唯二的亚洲人之一,她显得很特别。 另一个亚洲人是刚刚和她说话的日本女生eva,交流以后才知道她竟然是日本亲王的女儿,贤子内亲王。汪艺侬觉得她作为日本皇室,长得有些过分好看了。不仅有长相和身材还有内涵和地位,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完美? 汪艺侬看看身边的这些小孩,一个个都大有来头的样子,她觉得自己不是掉进天鹅池里,而是掉进了凤凰窝。 而她,是那唯一的一只土鸡。 她感受着自己内心微妙地心思变化,然后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她想那么多干嘛?放平心态好好享受这次夏令营之旅吧。 也许人都会这样,突然进入一个和自己的身份完全格格不入的环境,会感到不自在,会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 可是,如果此刻自己被内心的自卑胆怯和懦弱打败,那就是彻底的失败了。因为一个人被别人打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没努力过,就先败给了自己。 她想,如果是上一世13岁的自己,一定会被这环境给吓到,会下意识的选择退缩。 而这一世,她是一个28岁重生的13岁女孩,她有上一世积累得足够多的才华和自信,来应对现在的处境。 所以,她很快便适应了。 夏令营第一天是老师带着他们参观游览的行程,主要地点是伦敦。 学校距离伦敦只有大概1小时左右的车程,他们在白金汉宫观看了皇家卫士换班仪式,又到了特拉法加广场唐宁街大笨钟议会大厦西敏寺,还参观了国家画廊。最后又回到了伯克郡,参观了温莎城堡。 这一天真的快把汪艺侬给累翻了。 最关键的是,她真的对这些景点兴趣不大,这就像是给所有初来此地的外国人设计的必备行程,是最肤浅而无趣的走马观花。她如果真的是初来此地倒也罢了,可惜她对伦敦已经很熟悉。 不过在这过程中她倒是交到了一个小朋友,就是eva。eva比她大一岁,以汪艺侬28岁的心理年龄来看,她是要比同龄孩子成熟一些的。也许是她从小所受的教育,也可能是她的成长环境导致的,总之,汪艺侬觉得和她还算可以沟通。 交了一个朋友的同时,也招惹来了一个“移动发电机”。eric自从用日文和她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总是用一种暧昧又勾魂的眼神看她。 说真的,如果她现在不是重生的,要么会被他这样迷人的眼神勾引,要么就会被他这样赤丨裸裸的目光吓懵。她不认为有几个含蓄的东方女孩能对这样的攻势无动于衷,毕竟,eric真的是一个非常英俊的金发男孩。 晚餐是在学校的餐厅进行的,eric端着餐盘直接就走到了她和eva这一桌。 “嘿,你们不会介意我坐在这儿吧?” 其实他只是礼节性的一问,虽然询问的语气并没有多礼貌。汪艺侬怀疑他就算被拒绝,也还是会立刻坐下来。 汪艺侬没有说话,旁边的eva立刻就伸手请他入座了。 “当然,请坐。” 汪艺侬偏头看了eva一眼,发现她面色绯红,微笑看着eric,显然是被对面这个到处放电的eric给电到了。 年纪小就是定力不够。 也不知道白天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拉丁裔女孩去哪儿了,那女孩也分到了他们这一班,不知道她看到早上还和她激丨情四射的eric,转眼就又有了新的目标,会是怎样的感受。 汪艺侬正在心里为那女孩唏嘘,eric就开口了,带着美国人的直接。 “所以你不是日本人?” 汪艺侬往嘴巴里塞了一口蘸了番茄汁的面包,边嚼边点了点头。 本以为他会尴尬,没想到他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边切着他盘里的牛排,边道:“我从没和中国女孩约会过,也许你会是第一个。” 那傲慢的模样真是让汪艺侬印象深刻。 她立刻没好气地回了句:“哦,也可能不会。”由于是英文交流,所以她的语气其实已经明确得表达出了“不可能”的意思。 eric闻言只是笑了笑,笑得很猖狂,甚至有一股势在必得的意味。 “不,你会的。” 斩钉截铁的语气,连神情都变得认真。 汪艺侬吓了一跳,她不害怕执着的人,她害怕执着到偏执的人。毫无疑问,这种人是会对她造成困扰的,她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再一次的,她在心里给这个叫eric的未来美国首富之子,贴上了黑名单的标签。那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在她今后的人生中,搅乱过多少次她的生活。 夏令营的大部分课程和活动对汪艺侬来说都是很具吸引力的,只除了户外运动。 她是运动无能,从小到大皆如此。然而英国这种贵族学校就特别注重培养学生的体育运动精神,倡导学生不光要会读书,也要爱运动。 学校里有各种运动场地,可以进行的体育运动项目有很多:足球英式橄榄球游泳壁球网球等等。也许是为了更快速的培养他们的团队精神,这天下午,学校为他们这40个学生,安排了一场别具生面地英式橄榄球比赛。 13-17岁的学生,高矮胖瘦的,幸好男生居多,总算是凑出了两个队伍,进行比赛。 他们换上了运动服,又戴上了头盔肩垫肘垫臀垫膝垫股垫护手护胫等一整套橄榄球专用护具,在绿地上听老师为他们讲解规则。 而女孩们,则留在场边充当啦啦队员。 虽然不需要她们上场运动,但汪艺侬依然内心苦闷。她不爱运动,也不爱看这种运动。虽然环境优美,但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即便不动,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 比赛开始了,虽然这些学生里面大多数人都是初次接触这项运动,然而,因为年轻气盛,这种直接的肢体碰撞最能激发他们的爆发力。没一会,场上的比赛就开始如火如荼了。 汪艺侬在场边光看着他们,都觉得热。 可她也没法闲着,在女老师和一个有过啦啦队经验的女生的带领下,开始跳起了简单的啦啦队的加油操。 汪艺侬怀疑这个夏令营是一个遭罪之旅,不懂为何要顶着白花花的大太阳运动,意义何在。 她可是一个中过暑的人呐,可见她小时候身体素质是不大好的。就在她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热汗虚汗直冒的时候,英国这和三岁孩子的脸一样的天气,总算是变了。 太阳一下子就躲到了厚厚的云层里,瞬间带来一大片阴凉。紧接着,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因为雨势不大,又是夏天。所以没有人中断比赛,像是这样的天气更能体现出团队精神似的。老师们显得更加兴奋,高昂的声音充分调动起了场内男生们的积极性。 淋了会雨,汪艺侬总算是凉快了下来。 只是一直到晚饭的时候,她都不是很舒服,头有些沉,像是要感冒的征兆。 “,你不吃了?”eva看着她盘里的晚餐几乎没动,关心地问道。 汪艺侬点了点头,说:“eva,我先回宿舍休息了,你慢慢吃。” eva看她脸色不太对劲,忙又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吗?” “只是有些头痛,睡一下就好,晚上见。” 晚上有一场舞会,虽然她对这种校园舞会不是很感兴趣,但总不好不参加。她只是想回去躺一会,到时候eva肯定会去宿舍找她。 只是没想到,她这一躺,就睡得昏昏沉沉,连eva的敲门声都没有听见。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一些低沉的对话声,似梦似幻地,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人在她的宿舍。 她觉得头很昏,挣扎了好一会都没能成功地睁开眼睛,就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蒙蒙亮。 可能是她快要醒来时有了些动静,她很快感觉到房间里有人。那个人走到了她的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和脸,就在她察觉到对方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宋慕怀。 第15章 从不随便吻人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换谁都会吓一跳的,即使他长得很帅。 汪艺侬被吓得惊呼了一声,但嗓子发出的声音很粗嘎沙哑,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被吓得狂跳的心。 抬眼发现宋慕怀依旧纹丝不动坐在她的床边俯身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头边,另一只手因为她的醒来也已经从她的额头和脸上撤了下来,放到了她头的另一边。 汪艺侬就这么和他四目相交,可能是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浑沌,也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一下子就像是被他专注的眼神吸进去似的。 ——有种没来由地熟悉感。 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夜没睡,她注意到他眼睛里有一丝血丝,因为距离很近,所以她看得清晰。 他眉头紧蹙盯着她,眼神中有着成熟如鸷鸟般的锐利。这眼神像极了她上一世所接触过的那些商界精英,犀利的眼神总是可以轻易地洞察出别人的一切。 她一直都很惧怕这样的人,即便他们的举止谈吐多么试图让人感到亲切和无害,但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你要干嘛!” 眼看他的脸确切地说是唇,突然之间就往她的脸上凑,汪艺侬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惊声问道。 这次,才发现,她失声了。声音哑到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太难听了。 宋慕怀眉头皱得更紧,没好气地说:“你说我要干嘛?” 汪艺侬继续抵着他的胸口阻止他伏下来,咳了两声,道:“你你怎么这样?” 小小年纪就敢做出强吻女生的事,难怪以后要变成花心网红! 宋慕怀闻言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莞尔,看着她涨红着一张小脸的急切模样,问:“我哪样了?” 汪艺侬倒抽一口气,从没见过强吻别人还能表现得这么淡定的人,简直是女性的灾难!要不是他长得帅又有钱,他肯定早就不知道被警察抓走多少次了。 世风日下啊。 “你不能在未经别人允许的情况下,随便亲别人,这是不对的。”汪艺侬决定用讲道理的方式挽救一下他崩坏的青春期,兴许能将他的三观救回来。 但她却看到他的嘴角好像有一丝诡异地上扬,像在憋笑,但立刻又一副饶有兴味高深莫测的模样,轻问:“你以为我是要吻你?” 嗯?“不咳咳不是吗?”汪艺侬又咳了两声,再次试图推开他,但他仍然不动如山。 她一直咳嗽他也不知道躲开一下,就算不怕被她传染,也很不卫生呐。 宋慕怀抿了抿唇,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措辞。 他道:“1我从来不会随便亲别人。2我也没兴趣亲一个满面油光声音难听而且正在感冒,最重要的是——”宋慕怀恶意得往她的胸前瞥了一眼,“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女孩。” 他又不是真的萝莉控。 汪艺侬闻言,放心的同时又有一些生气,毕竟哪个女人会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真毒舌。 “那你要干嘛?”汪艺侬懒得跟他计较,连声质问。 宋慕怀给了她一个“反正不是要亲你”的眼神,就又将身子压了下来。她才发现她那两只青葱一样的手臂,根本就是螳臂当车,一点用处都派不上,人家稍一用力身子就伏下来了。 接着,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额头,不是亲吻那样轻轻地,而是压得实实的,还时不时换换位置。 呃……原来原来是要给她试温度啊……这种原始的试温度方法真的靠谱吗? 宋慕怀脖子里的项链坠子掉到了汪艺侬的下巴上,空气变得很稀薄,鼻间都是宋慕怀身上的味道。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反正就是很淡,很好闻。 “已经不烧了,不用再吃退烧药了。” 终于,宋慕怀试完温度坐了起来。 汪艺侬松了一口气,暗自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目光落在他颈部的那根项链上。 那个吊坠是一个造型独特的字母“e”,上面有一颗黑钻,很漂亮很别致,男女戴皆宜。 果然是有钱人,竟然是黑钻石。 不过为什么是“e”?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汪艺侬想了想他的中文名和英文名,发现和“e”都没什么关系。 “哦……你怎么在这儿?”汪艺侬坐起身靠在了床头,这才问他突然出现的原因。 声音越来越哑了,几近失声。 宋慕怀递了瓶水给她,道:“你昨天烧到没有意识,校方通知了紧急联系人,医生给你打了针。” 汪艺侬接过矿泉水,正想拧开盖子,发现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就是那种脱力的感觉。她无奈地放下了,打算等力气恢复再拧。 闻言便好奇的问:“我的紧急联系人是你?” 说到最后,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她立刻闭嘴了,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成为哑巴。 宋慕怀边拿过她手里的水拧开盖子递给她,边说:“你还是别再说话了。” 看她正在喝水,他继续说:“我未成年,怎么给你做紧急联系人,你的紧急联系人是。” 汪艺侬放下口中的矿泉水瓶,用气声问:“那怎么会是你来?” 宋慕怀被她这样不能发声还硬要说话的样子给逗笑了,不过还是认真地说:“因为我才是你在英国真正的监护人和紧急联系人。” 像是宣布所有权似的,宋慕怀说这话的语气有一种说不出的严肃和庄重。 什么意思? 汪艺侬一愣,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因为她生病了,所以被获准离校,而且,也正好是周日。宋慕怀将她带了回去,回去的时候才知道也来了,宋慕怀让他在男生宿舍过了一夜。 而宋慕怀,则在她房间守了她一夜。 照理说,不是应该年纪大的照顾她吗?这个宋慕怀总是做一些不符合他年纪的事情,有一种超出年纪的成熟。 回去时依然是开车,宋慕怀没有坐在副驾,而是陪她坐在了后排。 车速不快,本来1小时的车程,硬是多开了20分钟。宋慕怀一夜没睡,大概是有些困的,加上乘车时候本来就容易犯困,他头后仰靠在椅背上,好几次睡着了就猛的往下滑一寸。 在这样的情况发生两次之后,汪艺侬直接伸手搂过他的脖子,让他枕到自己的腿上。她当时没有想太多,在她眼里,他是一个15岁的小孩,又辛苦照看了她一夜。可能是出于一种母爱,看他很困又睡不好的样子,有些心疼。 宋慕怀看向她的眼神很复杂,表情有一丝呆愣。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座位上躺,两个人都没说话。他枕上了她的腿之后,睁着眼睛看她。 汪艺侬也低头看着他,半响,才看到他闭上了眼睛。 她一直不敢动,但又刻意得让双腿肌肉放松,好让他枕得舒服一些。汪艺侬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却是怎样都想不起来更多。 直到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轻问:“mark睡着了?” 汪艺侬从后视镜里和的眼神对上,点了点头。 又说:“他在你入校第二天就飞回国了,昨天才回来的,刚一到家就接到校方的电话,晚饭都没吃就赶了过来。折腾了这么久,肯定又累又困。” 汪艺侬很惊讶,低头看了看他,他睡着时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大男孩模样,很难把他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常年活跃在社交网站的花心大少重叠在一起。 看着挺好的一个男孩,为什么长大后会突然转性了。 等车速减缓,驶入宋家的前花园时,宋慕怀终于醒了。他起身后,就顺手揉上了她已经麻木的大腿,边捏边说:“肯定麻了吧?谁让你这么有献身精神。” 说完,冲着她露齿一笑,笑得眉飞色舞的,笑得汪艺侬心里头咚咚直跳。 这个少年,笑起来的模样真阳光真好看。 最后,她没事乱发好心的结果就是她双腿麻木无法行走,被刚补了一觉的宋慕怀一路将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elsa和朋友出国旅游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女的。因为她生病,所以在房间里休息。她估计宋慕怀也回房间补眠去了。 而,送他们回来之后,就去公司了。 直到午餐的时候,佣人来敲她的门,她才去了餐厅。本来以为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吃饭了,结果发现宋慕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了餐桌旁,神清气爽的。 反正她也出不了声,一顿饭吃得倒也安静。 正吃着饭的时候,一个佣人进来通报了一声,说客厅里有小姐的客人。 汪艺侬和宋慕怀都一脸疑惑。 她在英国怎么可能会有客人? 第16章 不安全感 汪艺侬一脸好奇的走向客厅,后面的宋慕怀也起身跟了过来。 刚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空气里飘来阵阵花香。 “,你还好吗?” 是eva,见到她便站了起来,将放在茶几上的鲜花送给了她。 “谢谢。”汪艺侬微笑着用口型道了声谢,接过了鲜花,偏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人——一脸似笑非笑的eric。 eva来看她也就算了,怎么他也来了。 身后的宋慕怀适时地开口道:“抱歉,她现在还无法发声。” 在成功地吸引到注意之后,他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mark。” 他非常的儒雅有礼貌,汪艺侬发现,宋慕怀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就会换上这一副面孔。就像他在smith教授面前那样,说话得体待人温和,十足的绅士模样,但散发出的气场却是不容忽视的。 “你好,我是eva,他是eric。我们是在夏令营的同学。”eva甜声回道,顺便将依然坐在沙发上的eric也介绍了一下。 汪艺侬将鲜花递给了旁边的佣人,和eva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宋慕怀也跟着她坐到了她的旁边,她侧目,她接待同学,他打过招呼干嘛不回去继续吃饭。 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宋慕怀坐定了之后就问:“谢谢你们来探望,吃午饭了吗?” 既然宋慕怀摆出了主人的姿态,她也就无话可说了,再说她现在也确实说不出话来。 “还没有——”eva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首次发声的eric打断。 “你是谁?的哥哥吗?”eric幽幽然的问道,表情有些不可一世。他湛蓝色的眸光里闪烁着警惕和疑问,紧紧地盯着这个自打一出现就给他带来压迫感的男孩。 宋慕怀终于正眼看向不甚礼貌的eric,心中感叹,原来这个人从小是这副德行,也难怪他父亲要将他送来英国的寄宿学校,让老师管教。听说他小时候在美国一直是个问题学生,但天资聪颖,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只是,性格放荡不羁,非常叛逆。 上一世他不记得eric入读了威灵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温彻斯特公学考入哈佛的。温彻斯特公学和威灵顿公学不同的是,前者是男校。 宋慕怀很快联想了起来,也许上一世eric的确是参加了威灵顿公学的夏令营,但后来却入读了另一所私立男校。而原因,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放浪形骸的男女问题。 反正他上一世一直是美国八卦媒体最热衷跟拍的名人之一,他有好几任女友都是好莱坞的明星,也常和一些名模出入各种公开或私人场所,私生活一直过得非常精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在这一点上,看起来有一些相似。 因为上一世就没有过什么交集,所以宋慕怀对他并不十分了解,只是从媒体上大概知道这个人。对于他将他父亲的资产从全美第三提升到全美第一来看,至少说明他在工作上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上一世没有交集的人此刻却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他暗自皱眉,这显然是旁边的汪艺侬招惹来的。 “是的,她叫我哥哥。”宋慕怀避重就轻,模棱两可的回答道。显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等会儿得问问汪艺侬,是怎么把这人给招来的。 而且,从eric此刻释放出的敌意来看,恐怕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可能是eric真的相信了,神情比刚刚要放松了一些。 因为汪艺侬失声,所以宋慕怀就接替了她招呼朋友的工作。一起吃完午饭,就以她生病需要休息为由,将他们请了回去。 而eva和eric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汪艺侬失声无法说话,留下来也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难不成要大眼瞪小眼吗?于是也就很快告辞,坐着eric随扈开的车回学校了。 要不是eric来找她,她肯定不会大胆到去和学校请假,瞒着父母走出学校。她在日本从小就读女校,导致她一和男生说话就会害羞脸红,而她的父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才有意将她转学到威灵顿公学。 一方面,这是一所男女合校,可以帮助她克服自己的问题;另一方面,这所学校校风严谨,就读的学生也都素养很高,所以她的父母相对来说不会那么担心。 而她来到夏令营后,看到的大多数学生也的确是和她的父母跟她描述的一样。唯独eric,她在他身上看到了狂肆放纵,那样的不受约束桀骜不驯,这让她禁锢了14年的心蠢蠢欲动,目光不自觉地就会追随着他。 她知道eric喜欢,而作为的好朋友,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eric。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无法对他。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为了男孩子的事情苦恼。 而另一边,同样为eric苦恼的,还有一个人。 打发走了两个不速之客,宋慕怀就将汪艺侬一路带到了三楼的起居室。他住在三楼,这里除了他的房间之外,还有他父母的房间。而他的父母极少有时间来英国看他,所以大多时候,他居住的三楼很安静。 “说吧,怎么回事。”宋慕怀让她坐在沙发上,他则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双手环胸,一副要好好谈一谈的样子。 汪艺侬收回打量周围装饰的目光,心里头对这里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可是她从来也没上来过,不知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回过头,她皱了皱眉,用嘴型说了句:“什么?” 宋慕怀看了她几秒,像在思考,然后就起身走了。 汪艺侬一脸的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他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白纸和一只笔。走到茶几前坐下后,递给了她。顺手取来一本杂志,垫在纸下。 重新问道:“那个eric是怎么回事?” 鹰一样的眼神投射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脸色任何的细微表情。他不能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一点点都不行。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汪艺侬想了想,就在纸上写了一句:“说来话长。” 她想这里是宋慕怀的家,她的同学不打招呼就直接过来了。她虽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跟他说明,但既然他问了,她倒也不排斥简单解释一下。 只是,如果他不追问的话,就更好。毕竟,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汪艺侬将写好的纸换了个方向,给他看。 “我正好有时间。”宋慕怀瞥了眼纸上的字,从容地说道。说完就抿起双唇,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汪艺侬无奈,只好低头继续写。只是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eric这一个星期以来对她的所作所为。全部写出来的话,实在太长,她懒得写那么多字。 最后,她决定将所有的一切浓缩成简单的一句话,虽然这句话看起来略显傲娇,且不符合她现在小萝莉的单纯形象。但,算了,就这样吧。 宋慕怀挑眉看向她递过来的纸,上面清秀的字迹写着4个字:他喜欢我。 不自觉地蹙起眉头,果然,有人在觊觎属于他的东西。 “那你呢?喜欢他吗?”宋慕怀沉声问道。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也是他最在乎和关心的。 此时他根本考虑不到重生的汪艺侬其实已经28岁了,eric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小孩而已。他只想确认,她的心里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被别人占据。 也许是上一世的事情让他种下了不安全的种子,他绝不允许自己再一次失去她。 汪艺侬听到这个问题后,只是本能的摇了摇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回答了一个非常*的问题,根本没必要回答他。 于是,她在纸上补充写了两个英文单词:w。 她只是不想让他完全的看穿自己,了解自己,这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她这简简单单两个单词,却成功地让宋慕怀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宋慕怀认真地重新考虑了一下自己所有的计划,他原本已经决定要把汪艺侬放到自己身边。不出意外地话,这学期一开学,他的叔叔就会为汪艺侬安排学校的面试了。 以汪艺侬的能力,会被学校录取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一点他从不担心。 他前几天回去就是专程为了她转学的事情,还好他的叔叔一直对公司经营不感兴趣,一心只扑在他的艺术创作上。上一世,他就只是在公司挂个名,真正管事的其实是他的太太,也就是宋慕怀的婶婶。 所以,他只是旁敲侧击地提了一下让汪艺侬转学,可以笼住汪建国对公司的忠心,他的叔叔就二话没说同意了。 只是现在,他不确定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毕竟,让汪艺侬来英国,虽然她是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了,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她就招来了eric这么一个人。 这里的环境和她在国内的环境不可同日而语,这里的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能是未来各个领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以他对汪艺侬信心不足的判断,他只怕是要一直提心吊胆下去了。 第17章 阴谋 就在汪艺侬修养了两天,声音也恢复了之后,正准备重回夏令营,就接到了父母从家里打来的国际长途。 应该是特意等到她起床时间才打过来的。 “侬侬,听说你感冒了,有没有好一些?”汪建国在那头关心的问道。 汪艺侬猜想大概是宋慕怀告诉了宋国贤,宋国贤又告诉了她的爸爸吧。她当时忘记叮嘱他别把她生病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了,年纪越大,越是不喜欢让父母担心。 她在国外那么多年,一直对父母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已经好啦,我等下就要回学校了。” 刚一说完,汪艺侬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她妈妈的声音,“电话给我”。 一阵窸窣声之后—— “喂?侬侬,你怎么夏天还感冒?严不严重啊?好没好彻底?”汪妈妈一接过电话,就是连珠炮式的发问。 汪艺侬看了眼时间,决定长话短说。 “妈妈,我已经好了,一点都不严重。我等下要去学校了,你们别担心我了。” 她此刻是在一楼的客厅接电话,宋慕怀和还在餐厅里没有出来。等会由他们送她回学校,所以她不想耽误他们的时间,希望自己能在他们出来之前,结束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汪妈妈温柔的声音:“你感冒不严重就好,一定要当心点知道吗?身体素质那么差,平时又不爱锻炼,可不就免疫力低下,容易感冒嘛!” 汪妈妈在那头唠叨着,汪艺侬也不搭腔,她知道这种时候如果搭腔了,她妈妈会继续唠叨下去。 汪妈妈见她没说话,话锋一转就换了个话题。 “侬侬,那个学校怎么样啊?和同学相处得来吗?” 汪艺侬闻言没有多想,本着不想让父母担心的原则,诚实以告道:“学校特别好,同学也都很友善。还有,这儿的伙食我也很喜欢,我在这里呆3周肯定会变胖的。” 她以为她妈只是关心她这边的学习生活情况,哪知接下来她妈说的话,彻底改变了她接下来的生活,也打乱了她原本所有的计划。 “那就好,那就好。侬侬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的老板,就是宋总,他说可以帮你申请入学,学费都由公司出,算作你爸的福利。下学期你就可以在那里读书了,听说在那个学校考大学的孩子,几乎都能考进世界名牌大学。哎呀,我女儿这么聪明,将来肯定也能考上名牌大学。” 汪妈妈自顾自的说完,就乐呵呵的笑着,喜不自禁。 汪艺侬乍一听闻这个消息,自然也是开心的。 一方面,能入读这样的学校是她这一世都没有想过的,根本不敢想,可见这学校对她来说有多遥远;另一方面,她爸的公司能给出这样的员工福利,肯定是非常看重她爸的工作能力,那她爸的发展前途她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只是,这和她重生以来为自己设定的计划有巨大的出入。 她这一世本来已经不打算再出国了,没想到命运的安排不仅让她有了出国的机会,而且还比上一世足足早了近5年。 她该不该顺其自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她还在犹豫。 挂了电话后,宋慕怀和也正好吃完早餐走了出来。汪艺侬看了眼宋慕怀,不懂他到底是要闹哪样。 自从那天把她抓到三楼去问了那些奇怪的问题后,接下来两天都对她爱理不理的,和他说话,也冷言冷语,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反正,她也从来不是个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主,虽然是住在他家里,但他这样给她脸色看,她也对他没什么好说的。 她怀疑他是青春期综合征,才会经常这样阴晴不定。 “,谢谢你,每次都要麻烦你送我。”汪艺侬对着感激道。 三个人往门外走,宋慕怀走在前头,她和走在后面。 闻言,宋慕怀就回头没好气地说:“知道麻烦别人就不要再生病,你就不能每天坚持跑跑步什么的,锻炼锻炼你那小身子骨?” 照理说,汪艺侬听到他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是要不爽的。但不知为什么,看他一脸严肃地用他那口bbc腔说“小身子骨”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滑稽。 也不知道他打哪儿学的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别提有多违和。 汪艺侬一时没忍住就噗哧笑了一声。 笑完她就后悔了,天呐,她鄙视自己,为什么她的笑点会这么低。 果然,立刻就迎来了宋慕怀的瞪视,他回过身停了下来,对旁边的说:“,先把车开过来。” 点着头就走了,临走前给了她意味不明的一瞥。 像是憋了笑,又像是让她“好自为之”“自求多福”之类的眼神,反正,眼神很复杂,她没有完全读懂。只是第六感告诉她,她惹到了面前这位宋家太子爷。 好吧,她不该耻笑他的用词和发音。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别墅的门廊上了,汪艺侬很想夺路而逃,但她知道以她的小短腿是怎样都跑不赢他的大长腿的。只好鼓起勇气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笑什么?”宋慕怀沉声问道。 宋慕怀强大的气场总是让汪艺侬瞬间忘记自己是比对方大的,她理亏地呐呐道:“没什么。” “让你锻炼锻炼身体,有那么好笑吗?就你这样的身体素质,还想转学到威灵顿公学?我看你就别想了。当个啦啦队,淋个雨就能病倒的人,不适合来这里读书。” 宋慕怀的口气显得很严厉,不仅如此,汪艺侬还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讥讽。 什么意思?就这么看贬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汪艺侬立刻就竖起了所有防卫,反唇相讥:“我来不来威灵顿读书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而且我的身体好得很。” 说得好像她多弱不禁风似的,她不就是凑巧感了个冒,发了个烧,至于这样看不起她吗?再说了,身体弱一点,就没资格读书啦?什么逻辑。 “你以为我想管你!你在这里感冒了发烧了,除了我,谁来管你?以后你要是真的决定来这里读书,还不得继续麻烦我?我让你锻炼身体,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让你以后可以少麻烦我点。” 宋慕怀连声说道,脸不红气不喘,冷冷淡淡地,面若冰霜。 汪艺侬倒抽一口气,才气呼呼地回道:“就算我要来这里读书,也绝不麻烦你,你放心吧!” 搞什么鬼,真当她是13岁的小孩教训了是吧。汪艺侬本来也不想和他置气,可他哪里像是15岁的小男孩,既然他非要表现得这么成熟和欠抽,那她就别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了。 省得自己闹心。 “呵,怎么可能。只要你来这里读书,就百分之百得麻烦到我。”宋慕怀冷笑一声,一脸地不屑,口气相当笃定。 汪艺侬这下是被彻底得惹毛了。 火气直往头顶窜,不由得怒声反问:“要是我来这里读书没麻烦到你呢?” 竟然这么看贬她,好歹她也是在英国混过快10年的人,她就不信她要是来这里读书,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搞定的。 谁知宋慕怀依然态度不屑,语气肯定,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简直气炸了她! 汪艺侬懒得继续跟他吵下去,本来她还没决定要来这里读书呢,既然他这么看不起她,她会证明自己的! 怒冲冲奔上开过来的车里,把车门甩得“嘭”一声响,把车里的吓了一跳。 先瞥了眼车外淡定地宋慕怀,才含着笑回头问道:“怎么了?” 汪艺侬双手环胸气恼地骂了一声:“他神经病!” 忍着笑又看向刚走到车外的宋慕怀,只见他面无表情打开了车门,倾身坐了进来。 “走吧。能麻烦到你的次数不多了,刚刚有人信誓旦旦说她以后不会再麻烦我了,那你以后也就轻松了。” 宋慕怀边系安全带,边慢条斯理地说。 “mark。”出言提醒他,想让他注意后面那个已然火冒三丈的女生。 何必呢,都这么大了还幼稚成这样,他看了都想笑。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人生气,就有人得意。 这可是某人计划之中的事。 宋慕怀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怒容依旧的汪艺侬,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看到她在电话前犹豫的样子,才知道她对来这里上学是有一些抗拒的。还好他刚刚看到了,不然他接下来要将她放到身边的计划岂不是进行不下去了。 这下好了,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虽然,代价是她现在非常生他的气。 但没关系,他的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第18章 喝酒被抓 在怒气的驱使下,汪艺侬决定接受转学的安排。匆匆忙忙参加了一个非常规的面试,便结束了夏令营之旅。 说实话,在威灵顿夏令营体验了三周,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这里的。无论是校园环境学习氛围,还是教学质量甚至是饮食,都相当合她的意。 回国之后,她就将这个消息和骆雨乔说了。不出意料地,骆雨乔表现得很不舍。但她随即便问汪艺侬能不能买一台电脑,这样她们就可以通过企鹅(q丨q)时常联系彼此了。 虽然那时候的电脑有些贵,但对已经是准上市公司财务总监的汪建国来说,是不在话下的。只是,钱是一回事,以她爸爸那时候对电脑的认识,肯定是不会同意买给她的。 因为就在这个暑假,她家这座城市突然涌现了好多家网吧,每天都人满为患,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学生党,少部分社会青年。 汪建国与时俱进学了计算机应用,有一天他也走进了网吧,结果发现网吧里的孩子不是在玩游戏就是在聊天。他当时心里就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让自己女儿也患上网络成瘾症,玩物丧志。 骆雨乔在她离开的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迷上了上网。她特意教了汪艺侬如何申请企鹅号,如何加好友聊天。汪艺侬哭笑不得,在她的“帮助”下申请了一个企鹅号,q名叫:。 骆雨乔对她的q名非常不以为然,拼命怂恿她改一个好听些的。 汪艺侬看了看她那个充满了青春疼痛感的q名,默默地拒绝了。 拜托,她早就过了中二时期了。 回国后将之前办理的旅游签证换成了学生签证,她本来以为最早也要等到明年的春天才能入学,却没想到,竟然收到了学校秋季入学的offer。她是有些懵的,没想到会这么快。但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是宋家帮了忙吧,毕竟,上流社会的世界她不懂。 花了几天时间做了一些出国准备,就差不多到了快开学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早点适应时差,汪艺侬提前踏上了小小留学生之路。 在飞机上,汪艺侬拿出季辰昕送她的一套精美书签,想起了季辰昕在她临行前和她说的话。 “侬侬,踏进了威灵顿的大门,就等于一脚已经迈进了世界top10大学,一定要好好读书,不要被其他事情影响。” 汪艺侬窘窘地想,所谓其他事情,该不会是指谈恋爱吧? 突然想起了什么,汪艺侬趁机游说他以后考到英国来,这样他们就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但其实,她只是不想让他考去美国,遇到沈乐瑶而已。 到了英国,仿佛情景再现,还是宋慕怀他们三人过来接机。她还在记仇,所以对宋慕怀爱搭不理。 宋慕怀也没搭理她,无声的接过她的行李车,面无表情。 elsa见到她倒是很开心,因为她在威灵顿上学的这三年,除了周一到周五会住在学校宿舍,周末会和他们一起,回到宋家。 elsa觉得自己多了个妹妹。 “,明天我举办了开学party,特别把时间推迟了等你回来。对了,我还邀请了你的朋友。”和她同坐后排的elsa一上车就兴高采烈地说道。 汪艺侬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一愣。 “我朋友?” “是啊,是一个日本女生。她来拜访,说是你在夏令营的同学。我就告诉她你今天会回来,邀请她来参加明天的party啦。” 嗯,估计也是eva,她在夏令营就数和她最熟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整天在她身边神出鬼没胡乱放电的eric。 她没有跟eva说过开学是否会来这里读书,毕竟她不像eva那样,是收到了入学的offer才来参加夏令营,提前适应学校的。 她到宋家找她,应该只是碰碰运气吧。 没有手机实在是很不方便,她决定努力攒钱买一台电脑。 第二天的派对从傍晚开始,是清凉的泳池趴。在这样接近夏末的时节,举办这么这场泳池派对,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elsa请来了很多人,几乎都是她在威灵顿的同学。他们有些是本地的,有些是国际学生但提前到达的。据elsa说,每年举办开学party是她从7年级入学就开始的惯例,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 宋家的客房和洗手间多,光一楼就有三个洗手间。简单分了一下男女,大家就各自换上了泳衣。 他们的派对地点主要集中在一楼,宋慕怀没有参加,和在楼上书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正跟着elsa满场飞,认识她的同学和朋友,就听到身后传来eva的声音。 汪艺侬回过头正要开心地向她招手,一看到eva身后跟着eric,她的笑容瞬间就僵硬在了唇边。 阴魂不散。 “,我今天接到了eric的电话,所以……就把他也带来了。”eva一看到汪艺侬的表情,便赶紧解释道。 “没关系,欢迎你们来。不过,这不是我的party,是elsa的。” 虽然觉得eric很烦,但汪艺侬还是为初次见面的elsa和eric做了简单的介绍。 她注意到,elsa的几个女同学,时不时会将目光流转在eric的身上,流露出少女的喜悦和羞涩。 又是一群沦陷于男色的花痴。 接着,汪艺侬就带他们进了各自的房间换泳衣,等eva出来的时候,汪艺侬不禁多看了几眼。 真真是性感尤物,eva的身材基本可以秒杀在场所有女生。当然,她的身材是属于丰满型,上围很壮观,胸型几近完美,穿着薄款的比基尼,让她的身材展露无遗。 皮肤和汪艺侬一样的白皙剔透,滑嫩有弹性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一番。只不过区别在于,eva比她要更肉感一些,她比较瘦。 “eva,你身材真棒。”汪艺侬忍不住挤眉弄眼地调侃她。 逗得eva红着脸问她借罩衫。 “这么好的身材干嘛要遮起来,别穿啦。”汪艺侬还是不肯放过她,两个人在房间外面胡乱闲扯。 正说着话,eric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eva立刻变得非常不自在,刚刚还只是脸红,现在在eric赤丨裸裸的注视下,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发红了。 汪艺侬看着好笑,知道eva这小姑娘是真的情窦初开了。 只是,她心仪的对象为什么是eric这个playboy,她肯定驾驭不了。汪艺侬以自己成熟的眼光来看,认为她注定会有一场失败而痛苦的初恋。 但,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谁年轻时没爱过一两个渣男。 eric看了eva好一会,眼神里有掩不住的惊艳和赞赏。这在汪艺侬的眼里,是十足十花花公子的眼神,但不知为什么,他的眼神不管再怎么直接和赤丨裸,也没有讨人厌的油腻感。 大概,就因为他长得很帅吧。而且他的眼神并不空洞,不管怎样,是一个有内涵的玩咖。 eva很害羞,最终还是在泳衣外头加了一件镂空的罩衫,挡住她傲人的身材。 因为参加派对的人很多,晚餐是精致的自助餐。karl特意请来了米其林餐厅的大厨掌勺,烹制出了今日的菜肴。 宋慕怀和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汪艺侬本以为他们只是下来吃个晚饭,吃完还会继续回楼上的。 没想到,他们一直留了下来,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但,他们也并没有换上泳衣。 两个人不知在角落的沙发上讨论什么,看表情像是在讨论公事。汪艺侬觉得奇怪,要讨论公事为什么不回楼上去讨论。 后来在elsa的要求下,还是去换了泳衣。被elsa拉着去泳池打水球,剩下宋慕怀一个人,对着笔记本一直在输入些什么。 一个在派对上还对着笔记本的男生,真的很无趣。汪艺侬此刻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他以后会变成后宫无数的风流大少,就连刚刚吃饭的时候,看到eva那么棒身材的妹子,他连眉毛也没抬一下。 就在汪艺侬和eva在不远处边聊着天边时不时“偷瞄”一下宋慕怀的时候,eric从泳池那边走了过来,像是刚打了场水球,有些微喘。 “你们的party都是这么无聊的吗?我还以为自己到了儿童乐园。”eric一过来就吐槽道,用着没人欣赏的美国式幽默。 汪艺侬没好气地回道:“觉得无聊你可以回家。” eric似乎就喜欢汪艺侬这样刻薄的说话,自从他第一次见到汪艺侬,就从她眼睛里看出了不屑和鄙夷。 这激起了他潜藏的征服欲,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孩。他在美国的时候,从幼儿园开始,周围的女孩就是围着他转的。 eric闻言就当没听到,勾起唇角,一脸坏笑道:“厨房在哪儿?带我去。” 汪艺侬问他想干嘛,他说想找个东西。 毕竟是客人,既然是她的同学,也不好意思真的甩脸子不理。eva笑着说在这里等她回来,她就领着eric去厨房了。 刚到厨房门口,他就转身进了旁边的一间储藏室。 “喂,你干嘛?”汪艺侬皱眉问。 不是要去厨房吗? eric没有回答她,一个人进到储藏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香槟。 对着汪艺侬晃了晃,表情张扬狂肆,道:“这才是party。” 汪艺侬虽无语,但她自从重生后真的是滴酒未沾。 上一世她是个睡前习惯喝一小杯红酒的人,即便没有酒瘾,但现下这个情况,她也还是接过了eric递过来的杯子。 香槟是她的最爱之一。 和坏男孩在一起,的确会有一种不一样的体验。汪艺侬和他就这样在厨房门口的过道里,分享着这一瓶香槟,偷偷摸摸地,有一种别样的禁忌感。 在这个连咖啡都不让她喝的地方,这种禁忌感则更为强烈。 就在他们快把这瓶香槟干掉的时候…… 宋慕怀出现了。 脸色,相当不好。 第19章 被打屁股 宋慕怀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汪艺侬背抵着墙,手里端着酒杯,另一只手环在胸部下面,做支撑。 而eric,就站在她的前面,大大的身影几乎罩住了她小小的身子。要不是宋慕怀从侧面进来,根本看不到墙边还有一个汪艺侬。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汪艺侬喝了一口香槟之后就哈哈大笑,身子向前弓起,头顶若有似无的碰着eric裸丨露的胸丨口。 宋慕怀走近之后,才听到eric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就被学校惩罚清理一个月操场,但我的同学都很爱我。” “哈哈哈,就因为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他的假发扔出了窗外?哈哈哈,干得好!” 从汪艺侬说话的状态,宋慕怀就知道她已经喝醉了。 她喝醉的状态就是整个人变得特别松弛,情绪容易放大和高涨,但她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一句话,酒品不怎么样。 宋慕怀绷着一张脸站到了他们的旁边,但显然两个人并没有察觉到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哎,是你啊,要不要来一杯?”汪艺侬一偏头发现宋慕怀出现在了她的旁边,二话没说就举起自己的酒杯凑上去,大方的想要分享。 宋慕怀看着她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牙关紧闭,伸手接过酒杯放到旁边窗台上。另一只手牵过她的小手,就将她拖了出去。 “嘿,怎么了?”eric看着汪艺侬被拉往门口,立刻跟在后面追问道。 宋慕怀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汪艺侬迷迷糊糊地被一路拽到了三楼,这才慢半拍的问:“干嘛呀?” 宋慕怀将她轻轻甩到沙发上坐好,才站立在她面前,双手插腰,面色紧绷。 “你竟然喝酒?”宋慕怀语气不善的质问。 汪艺侬不耐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就要走。 就为了这种事情把她拖上来?她喝酒怎么了,她都28了。 “你给我乖乖坐好!” 宋慕怀伸手将准备走的汪艺侬推坐到沙发上,怒火急速上升,推得有些用力。 “你干嘛呀!”被推倒在沙发上的汪艺侬,挣扎着坐起身,冲着宋慕怀就撒起了酒疯。 “汪艺侬!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13岁的小女孩竟然喝酒喝到醉!你是觉得你离开了父母就没人管你了是吧?”宋慕怀指着瘫在沙发上的汪艺侬,厉声管教道。 虽然知道她是重生的,但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是13岁的身体。酒精这种东西哪里是她现在应该接触的,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谁喝醉了?我只是喝了一点点香槟而已,怎么可能会醉!宋慕怀,你不要搞笑了!你又不是我爸妈,你管我那么多!”汪艺侬也不甘示弱的伸手指着宋慕怀大声嚷嚷着。 这个男孩子怎么那么烦,一副大人模样对她说教。真的是够了! 宋慕怀一看她这撒酒疯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喝酒撒泼似的,见不得她小小年纪就这样叛逆胡来。他甚至想,实在不行就通过武力解决问题。 他不在乎! 就在汪艺侬再一次企图起身离开的时候,宋慕怀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压制在了沙发上。单膝压在她的腿上,两只手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头顶两边。 他面色森寒冷峻,低沉地怒吼道:“谁说我不能管你!你父母不在身边,我就得管你!汪艺侬我告诉你!在你成年之前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喝酒,你就给我把皮绷紧了!听到没?” 几乎是忍无可忍地,宋慕怀使用了武力威胁。 然而,对已经喝醉的汪艺侬来说,这样的威胁只会是火上浇油,更别提他此刻体能上的压制了。 “放开我!滚开!宋慕怀,你神经病!我才不要你管!……放开我!”汪艺侬拼了吃奶的力气挣扎,但被牵制住的双手完全动弹不得。 一时间,沙发上的两个人无言地进行着身体上的对抗。她全身剧烈的挣扎扭动,终于解放了自己的两条腿。 毫不犹豫的,汪艺侬曲起双腿,抬起两只脚,就对着宋慕怀的腹部来了一脚。 “唔——”宋慕怀防御不当,被踹了一脚,闷哼一声。 腿劲儿不小,差点就踹到他的胯丨下。宋慕怀怒火冲天,咬紧下颚空出一只手就将泥鳅一样的汪艺侬拎了起来翻了个面,他顺势坐到沙发上,汪艺侬就横趴在了他的腿上。 “啪!啪!”宋慕怀抬起手掌就在她的屁股蛋上用力打了两下。 总算换来了汪艺侬一时的安静,也可能是被吓傻了。 “汪艺侬,你疯够了没?以后你再这样胡闹,就别怪我用这种方式对付你。” 宋慕怀威胁的话语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汪艺侬的耳朵里,如果她刚刚确实是喝醉了的话,那么此刻,她已经酒醒了一大半。 ark和之间到底怎么了。可是可以明确的一点是,两个人在冷战,互相不说话。 说真的,这在她所认识的mark身上是第一次看到。elsa觉得挺奇特的,竟然有一个女孩可以让mark不顾绅士风度,对她置若罔闻熟视无睹。 这个不简单。 到了学校报完名,分了宿舍。汪艺侬很快就适应了威灵顿公学的学习生活,相比夏令营,开学后的校园非常热闹。每节课上完,就看到满校园的学生穿梭于各栋教学楼之间,时不时就会遇到泳池派对上认识的学长和学姐。 当然,也会遇到她最不想遇到的讨厌鬼——宋慕怀。 和eva刚一走进餐厅,就听见了elsa叫她的声音。 她闻声看了过去,发现她正和几个同学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用餐,那个桌子的角落里,坐着一言不发的宋慕怀,也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汪艺侬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等下过来一起坐啊。”elsa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空位,热情地邀请她。 汪艺侬暗自又瞥了眼宋慕怀,才客气地对elsa说:“没关系,我等下还要和几个同学一起讨论一下今天的实验内容,这边位置不够坐。” 笑了笑,表达了拒绝。 “那好吧……下次我们再一起吃。”elsa也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等汪艺侬走远了之后,elsa才用中文对一边的宋慕怀说:“mark,你到底和怎么了?你看她都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宋慕怀面色不佳,蹙眉冷冽地说:“不用管她,不愿意就不愿意。” elsa噤声,她从来没见过宋慕怀对待一个女生语气竟能如此恶劣。 她本来还在猜测mark是不是喜欢上了,但现在,她怀疑自己猜错了。 但就在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又让她重新转变了想法。 她的堂弟宋慕怀,应该是喜欢的吧。 只是她没想到,平时冷漠寡言的宋慕怀,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竟会是这样的表现。 第20章 坏习惯 汪艺侬直接上了威灵顿公学的9年级,相当于国内的初三。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多么需要适应的事情。只是和国内不同的是,她得至少选择一门英语之外的语言学习。 在这种平均每个人会说三门语言的贵族私立学校里,汪艺侬是落后的。 于是她在入校的第一周,就纠结起了这个问题。 她到底是学德语西语还是拉丁语意大利语? 在经过好几天的考虑之后,她最终选择了法语。 eva跟她一样,除了母语之外,只会英语。于是,出于小女生喜欢结伴的心理,她也选择了法语,这样就可以和汪艺侬一起上法语课了。 然而这并不是汪艺侬入校后遇到的唯一问题,她最大的困扰,是宿舍。 在入住宿舍三个晚上之后,汪艺侬不得不把自己连续三天的“鬼压床”,归结于某种灵异。 作为一个相信科学从不封建迷信的高知少女,她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一个科学的解释——梦魇。 但,这还是不能让她安心。毕竟,那种感觉是很可怕的。而她,也自问并没有过度紧张或是疲劳,从而导致梦魇的发生。 而且,连续被压三天,真的是科学可以解释得通的吗? 汪艺侬表示怀疑。 更何况,她都重生了,还有什么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学校的宿舍楼都是有些年头的古老建筑,这更加重了汪艺侬的心理负担。可是,她并不觉得用这个理由申请换宿舍会是一个好主意。 她可不想被老师们当作奇怪的人看待,万一再传到同学耳里,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会有多么的可怕。 于是,她只好祈祷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只是,第一个周末到来的时候,汪艺侬的眼睛下面已经有了明显地黑眼圈。“鬼压床”的事情并没能如她所愿地远离她。 回国了还没回来,周五来接他们的是宋家的司机——一个西装笔挺的白人。 “,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吗?”他们约在学校门口见面,elsa一见到她,就抓着她的手,关心地盯着她的脸看。 宋慕怀下课后被老师叫了过去,还没出来。 汪艺侬这几天都在有意躲开他们,主要是不想和宋慕怀碰面。因为宋慕怀经常会和elsa一起出现在学校餐厅里,她只好连elsa也一起躲了。 不知道elsa知不知道什么是“鬼压床”,但她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说了。 “我连续好几天被鬼压床,要疯了,睡不好就变成这样了。”汪艺侬指了指自己夸张的熊猫眼,表情无奈。 “蛤?鬼压床?ark和我的法语都还不错,尤其是mark,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可以向他请教。”elsa说道。 请教他?noark,”elsa皱着个眉头,顿了下,才不确定地问,“你知道什么是‘鬼压床’吗?” 宋慕怀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回道:“知道,怎么了?” “说她被‘鬼压床’,所以睡不好。所以,‘鬼压床’是什么意思?”elsa好奇地问。 宋慕怀一愣,他也注意到了汪艺侬眼底那两坨黑青,她向来是不能熬夜的,一熬夜,就会淋漓尽致的体现在她的脸上。 “就是睡眠障碍的一种ares,会觉得自己意识醒了,身体却动不了。”宋慕怀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不记得她以前有过这个问题,至少,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她不曾被“鬼压床”过。 汪艺侬周末在家里补了两天的眠,这才将这一周没睡到的觉给睡了回来。 周一大清早精神抖擞的去了学校,当天下午下课时,就被宿舍管理员通知,调换宿舍。 她甚至都没有问原因,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狂喊,上帝听到了她的祷告!她爱上帝。 简直是运气爆棚啊,这是她入学以来听到的最大的好消息了。 不知道真的是灵异,还是她换了宿舍后心情轻松了,总之,她没有再被“鬼压床”过了。 因此,她这一周精神十足,上课都十分认真,经常拉着eva一起到图书馆学习法语。 她其他的功课都不在话下,唯有这一门课,对她来说是完全新的开始。 “,eric邀请我们周末去他家,他请了一个法语老师,他说我们可以和他一起听课。”在她们去图书馆的路上时,eva说道。 汪艺侬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她知道eva喜欢eric,也知道eric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既然这样,她当然不能去。 只见eva闻言便有些低落,笑了笑说:“那我也不去了。” “为什么?”汪艺侬问。 eva的笑容有些苦涩,她说:“eric主要是想邀请你,如果你不去,只有我去,那太尴尬了。” 是这样吗?汪艺侬闻言想了半天,看着eva明显很想去的样子,她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决定成全她。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反正,一起上课而已嘛。eric那个“移动荷尔蒙”能对她怎么样? “真的吗?你同意了?”eva满脸不可思议,相当惊喜。 她知道eric之所以邀请她们两个一起去,就是为了打消的顾虑,她只是一个陪衬而已,是eric利用的工具。 可是,她不在乎。她只是想经常看到他,呆在他的身边。 她本来是对的回复不抱希望的,她知道并不喜欢eric,甚至有些讨厌。可她为了自己,还是询问她了。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 eva喜不自已,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周末要穿什么衣服了。 她想让他的眼里有她,注意到她。她并不差,终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 eva坚定地想。 然而,终于等到了周末,却发生了让她不知所措违背她过去所受教育的事。 而她,深陷其中。 第21章 蹩脚的谎言 看着此刻站在他的床尾,正在他房间里指挥着佣人的elsa,不自觉得想要扶额。一丝苦笑,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他现在右腿打着石膏,被elsa限制在床上,她不仅不准他下床,甚至连笔记本电脑都不让他碰。他此刻真的想掐死那个罪魁祸首——宋慕怀。 就在昨天,也就是周六,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办公,测试新平台的所有功能。宋慕怀从外面回来,一进书房,就让他帮他一个忙。 宋慕怀对他有知遇之恩,帮个忙算什么,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lsa,刚刚在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下了楼,右腿骨折了……哦,没事,他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我想还是打个电话通知你一下……你现在就要立刻回来?好的……对了,艺侬还不知道,你要不要顺便也通知她一下……她在eric家,我等下把他家的电话发给你……不,我就不打了,你告诉她吧。” 看着他打电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谎,他算是彻底服了。 虽然宋慕怀没有向他说明请他假装骨折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他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到,应该只是为了把汪艺侬骗回家而已。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点? 汪艺侬周六去eric家上法语课,这件事她没有和他们说过。但她用了家里的车,司机一回来就告诉了karl,karl立刻就向宋慕怀汇报了。 然后,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也亏得宋慕怀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虽然成功地将汪艺侬提前接了回来,却也让他落入了elsa的“魔爪”。 经过这件事,他才发现,elsa小姐有非常严重地“管家婆”潜质。自从他“骨折”了之后,她就扮演起了这样的角色。从他的三餐饮食到沐浴更衣,她都要一一过问,事无巨细,让他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他的房间已经从二楼搬到了一楼,周一的早晨,他在elsa的亲自搀扶下,坐到了餐桌旁。 “,早。”汪艺侬道,看到elsa对体贴入微的样子,不禁调侃道,“今天开始没有了elsa的贴身照顾,你会不会不习惯?” 说完,汪艺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这两天elsa对实在是好得有些异常,后知后觉的汪艺侬直到昨天看到elsa亲自指挥厨房炖骨头汤,才恍然大悟,原来elsa喜欢。 可是,这个年龄差,有点大。一个15岁,一个23岁,会有结果吗? 所以汪艺侬也只是调侃调侃,少女时期的“喜欢”往往保质期都很短,可能过几天elsa就会换新的目标。 一说完,elsa就大大方方地替回道:“不会的,我已经吩咐过他们好好照顾。” 显然,她并没有听懂这句话里隐藏的深意。作为一个外黄里白的香蕉人,她听不懂汪艺侬充满暗示的调笑也是正常的。 只是汪艺侬后来才发现,elsa之所以听不懂,是因为她的说法太过含蓄,而含蓄并不是elsa的风格。 温和地笑了笑,算是回应。 只有宋慕怀看得出他有多么无奈,投去歉意地一瞥,淡淡地开口道:“elsa,你别让佣人限制的行动,他还是得去公司上班的。” 宋慕怀摆出一副资本家剥削劳工的嘴脸,冷酷的说。 elsa立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连音调也上升了好几度,质问宋慕怀:“腿都骨折了,你还不让他休息?你怎么能这么做?是我们的朋友!” 瞧瞧这维护的姿态,宋慕怀心里默默地摇头苦笑,elsa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对的态度都是这样,不管他们是在几岁时相遇。命运这种东西说起来也真是玄妙。 “公司最近有新网站要上线,会很忙,你不让他去工作,他会更痛苦,不信你自己问问。” elsa看向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别担心。” 仿佛要被温暖地笑容融化了,elsa顿时就软化了,轻轻说了声“好吧……”便不再坚持。 她好喜欢他总是很温柔地样子。 汪艺侬到了学校见到eva才想起那天自己匆匆忙忙赶回家看,没有把eva一起带走,也不知道她和eric相处起来会不会太尴尬。 问了她,也只是一句带过,好像并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也就不再问了。 eric一如既往自说自话地端着餐盘走到她们这桌坐下,挂着邪恶到过份帅气地笑容。 “,如果我的腿也骨折了,你会放下一切,第一时间来看我吗?” 三个人吃着晚餐,不甘寂寞地eric问道。 “不会。”汪艺侬第一时间冷冷的回应。 她就不懂了,她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为什么还总是来缠着她。 抖m?看起来实在不像啊。 eric表情未变,深邃的眼睛闪着幽蓝的光,又问:“那如果我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呢?” “不会。”依然是毫不犹豫冷淡的回答。 “那如果我死了呢?” “不会。” 汪艺侬觉得他这些问题只不过就是在无理取闹,毫无意义,所以根本不需要认真回答。他又不会真的出车祸真的死掉,就算是真的,到时候再说呗,不用现在回答他。 幼稚。 eric闻言便敛起了戏谑地眸光,语气轻快地耸肩道:“还真是狠心。”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eva的眼睛里。她默默地喝着自己的浓汤,心却如刀绞似的疼。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另一个人千方百计委曲求全,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即使如此,当她收到eric发给她的短信后,还是如约来到了学校的湖边。 虽然这里并没有灯光,但皎洁的月光照映在平静的湖面上所折射出的光亮,足够她将这附近看个清晰。 很快地,她就看到了eric的背影,他正面对湖水,席地而坐。 赶紧跑过去,快到他身后的时候,她才骤然将脚步慢了下来,顿时有些踌躇。 eric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头说了声:“过来。” 他回头的时候,是背着月光的。eva只依稀看得到他的轮廓,并看不清表情。 她缓缓走过去,手捋着校服裙摆正要坐下,就被eric粗鲁地一把拉拽到草地上。下一秒,她就被强硬得双臂搂入炙热的胸膛…… 双唇被狠狠地啃咬着,eric似是发泄般蹂丨躏着她娇弱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抵开她的贝齿,吸吮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蛮霸得快要吞噬她。 当他的手袭上她的胸时,eva才开始有了些微的挣扎。 “怎么?不要?”eric离开了她的唇,手也从她的胸上放了下来,他的唇角勾勒的是嘲讽的笑,“不愿意就滚。” 低声说完,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eva从他的眼里只看到毫不在乎的清冷和不屑。那是她害怕的神情,每每看到都会冷得她打从心底里发颤。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走开,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走近他。她好不容易,才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也舍不得放弃。 eric看她一动未动,水莹莹地双眸轻轻闭了起来,轻蔑地一笑,“eva,别跟我玩欲拒还迎的游戏,我更喜欢直接热情的女孩。” eva闻言又睁开眼睛,盈盈地看着他,刚要说话,就被他吻住了。 只是这一回,反倒是多了一些轻柔。 这样的轻柔引得eva不由自主得轻颤……如果她的父母知道她此刻正在学校的草地上和男孩厮混,应该会宁愿她回到之前见到男生就脸红的时候。 可是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有收回自己心的可能,那么现在,确切地说是从上周六开始,她就彻底丧失了这种能力。 即便她知道eric只是要她的身体而已,她也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无法命令自己拒绝他。 就算他对她的真心视而不见甚至视如敝屣,她也心甘情愿。 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能拥有他,哪怕只是身体和欲丨望,哪怕很短暂,她也不在乎,她不在乎。 欲丨望燃烧得很浓烈,可消逝得也异常的快。 在她回宿舍前,eric拇指摩挲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这样温存的时刻,他嘴巴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女孩的名字。 “这周六把约到我家,好吗?”eric说完后,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eva掩下痛苦的眸色,他的温柔,只是为了另一个女孩。 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女孩。” eric满意地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日本女孩,真的非常乖,非常令他满意。他不介意让她长期呆在他的身边,直到她变得乏味为止。 eva颤颤地回应着他的索取,享受此刻短暂的属于她的热情。 她不会退缩的,不会因为他一边和她在一起,一边还通过她来追求她的朋友而退缩。 比起这样的痛苦,她更无法忍受被他无视。 现在她只期待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接受eric,永远也不要接受。 第22章 试探之煮粥 汪艺侬在威灵顿的生活,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惬意的。 因为她有上一世英国求学的经历,所以现在的一切,她适应得很快。只除了学习法语和上体育课,尤其是后者,简直是她的噩梦。 对于热爱运动的人来说,能来这里上学一定是非常开心的。因为在这里可以接触到非常多样的运动:足球篮球英式橄榄球壁球网球乒乓球游泳…… 除了游泳,其他的运动她都无爱。只是每每她选择游泳课的时候,总会遇到宋慕怀。他是学校游泳社的成员,也是每次比赛的主力选手,总见到他也很正常。 但问题是,她并不想啊。 “mark在那边训练,我们等下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她们正在学校游泳馆进行200米的自由泳接力练习,eva在她旁边的泳道,两个人都是第二棒。 在第一棒的同学还未到达的时候,eva问道。 汪艺侬调整着自己的泳镜,顺便往宋慕怀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正在进行蛙泳训练,池边有一个老师手里拿着码表,显然是在为他计时。 “不用。”汪艺侬收回视线,轻启粉嫩水润的双唇,回道。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eva随口问道,只是好奇。她早就发现最近看到mark时总是当作没看见似的,好几次在去教室的路上,mark迎面和她们擦身而过,她打招呼之后才发现根本脚步都没停…… 汪艺侬没有回话,默认了。反正她也并不想否认或者掩饰什么。 “下课后和我说说?我和我的哥哥们也会吵架,也许我可以帮你。”eva说完,便弯下了腰,第一棒的同学已经快要到达,她要随时准备接棒。 “他不是我哥哥。”而且,她才不要告诉eva,自己被他打屁股的糗事。 汪艺侬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赌气,随即又加了一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eva听完一愣,但已经来不及回话了,她在第一棒到达后迅速跃进了泳池。 她一直以为mark是的哥哥呢,那天她和eric第一次去拜访的时候,是mark亲口说的啊。 虽然觉得奇怪,但就算不是哥哥,那也应该是父母们的关系很好才对,不然不会让住到mark家。 当eva游到头,第三棒下水的时候,旁边的汪艺侬也已经到达了。 “对了,周六还去eric家上法语课吗?”eva游了过去,和汪艺侬一起朝爬梯移动,准备上岸。她佯装不经意地问道,脸上有些不自然,但因为跟在汪艺侬的后面,并没有被她看到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做贼心虚。 “你去吗?”汪艺侬没回头,不答反问。 反正,她去不去都无所谓,主要是为了成全她而已。 eva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说:“我去。” “那我就去咯。只是eva,你要加油,早点把eric搞定知道吗?你可以做到的,加油。”汪艺侬上了岸之后,回过头调侃道,脸上是逗趣的笑。 这是汪艺侬第一次挑明eva和eric的关系,虽然eva喜欢eric这件事她早就看出来了,但因为之前她和eva的关系还没近到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程度,所以她忍住了。 果然,eva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立刻就涨红了一张脸,变得害羞扭捏起来。 “你在说什么啦?”eva企图做最后的抵抗,然而效果并不显著,这娇嗔的口气已经将她彻底的出卖。 汪艺侬笑了笑,鼓励道:“喜欢就大胆的追,你这么好,eric一定会看到。” eva似乎在害羞的同时被感动到了,她红着脸定定地看着汪艺侬,说:“,谢谢你。” 原来知道她喜欢eric,那么她现在对的那种负疚感就可以放下了,eva顿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对于每周六eric的邀约,她很矛盾。她既想和eric在一起,又不想利用,而且,她也不想看到eric对献殷勤讨好的样子。 当周六来临,她和如约而至。eric自始至终也没看过她几眼,他将桌上的芒果布丁推到的面前,对她绽放着魅惑的笑容,道:“试试我的芒果布丁吧。” 汪艺侬闻言不由得惊讶地问:“你做的?” 在得到eric肯定的答案后,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确定他是不是专门为了自己做的,但芒果布丁是她最爱的甜品之一,这件事情她倒是和eva提过一次。 汪艺侬默默地吃着布丁,时不时偏头看一看eva,同样吃着布丁的eva显得有些失落的样子。她顿时很愧疚,于是她在心里琢磨,等下怎么提前闪人,好给eva制造独处的机会。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eric家的电话响了。 又是elsa打来的,汪艺侬忐忑地接过电话,不知道这次又出什么事了。 “嗨,elsa,怎么了?”汪艺侬问道。 “,你现在能回来吗?mark他,刚刚突然晕倒了也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害怕……”电话那头传来elsa焦急的声音。 汪艺侬心里猛然一震,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晕倒。又转念一想,上一世他好好的活着呢,没得什么不治之症,死不掉,遂松了口气。 道:“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她正好想回去呢,没有细问,就挂了电话。 她不会承认自己是有些担心宋慕怀的。 挂了电话的elsa看向此刻躺在床上的宋慕怀,得意地说:“马上就回来,我这个方法怎么样?” elsa看到自己的堂弟在走后脸色异常地难看,一追问才知道,是因为去了eric家上法语课。 她已经知道mark喜欢了,那她当然要帮自己的堂弟啦,更何况她也很喜欢。 于是,她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骗汪艺侬回来。 宋慕怀心里窃笑,心想他和elsa真不愧是堂姐弟,连把人骗回来的招数都如出一辙。只是elsa不知道的是,上周摔断腿,也是他为了骗汪艺侬回家而想得主意。 要是她知道自己也被骗了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得意了吧。 “嗯,那我等下要假装昏迷还是已经醒来?”宋慕怀问。 既然elsa想当导演,那他就配合吧,反正,目的达到就好。 elsa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说:“还是醒着吧,不然可能会提议把你送去医院。” 宋慕怀失笑,果然想得很周到。 “不过,下周肯定还会去eric家的,这方法也不能一直用。”elsa认真地帮堂弟想对策,突然灵光一动,她说,“不如我们也给她找一个法语老师,怎么样?” 宋慕怀听到之后,考虑了一下。如果直接找来法语老师,有点太明显,毕竟他和elsa是不需要法语老师的。特意为了汪艺侬请一个法语老师,只怕她会有心理负担吧。 思考了片刻,宋慕怀道:“不用,我记得sophia是法国人。让她周末从厨房调来陪艺侬练习说法语,这样比上课有用得多。” “好主意。”elsa拍手表示赞同。 但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宋慕怀怎么都不会想到,为什么汪艺侬会在有了法语练习对象之后,还要坚持每周去eric家。 这让宋慕怀快要抓狂,那个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相信汪艺侬会喜欢那个小鬼。 可是,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自从他那天凑了她的屁股之后,她就彻底没有理过他。即便是她因为他“晕倒”而回来,到了他房间之后,看到他已经醒了,脸色也立刻冷了下来。 只是转头对elsa说:“elsa,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宋慕怀无语,“晕倒”的明明是他诶,为什么他要去关心elsa有没有事? 他不甘示弱地皱着眉头假装胃痛,对着elsa说:“elsa,我胃不舒服,你让厨房给我做一碗玉米南瓜粥好吗?” 宋慕怀特意点了这个粥,因为他猜想他家的厨房根本不会做这款粥。 连elsa也立刻问道:“这是什么粥?我问问厨房会不会做,我从来没吃过啊,你吃过吗?” 被问得一愣,她?她当然吃过……一说起这个粥,她就突然想了起来,那好像是她最爱的甜粥之一,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了。 没想到宋慕怀也喜欢吃这个粥。 “我吃过。”顿了一下,汪艺侬又道,“我也会做。我去厨房看看吧。” 说完,她瞥了眼宋慕怀。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的缘故,他的眼神看起来没有了往日的犀利,有些温柔。 也罢,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帮他煮一碗粥吧。 汪艺侬走出了房间,留下表面平静如常,内心波涛汹涌的宋慕怀。 她记得! 那是他第一次为她煮得粥,那时候她在宿舍里胃病发作,他赶到的时候,她已经痛到脸色苍白。在给她吃了药睡下之后,他用她厨房里的南瓜和玉米,煮了暖胃的玉米南瓜粥。 她说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粥,从此,便爱上了。时不时撒娇赖着他煮,但其实她早就学会了。 她记得这个粥,真的记得。 他既希望她想起他,又害怕她想起他。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只记得那些美好的事情,因为只有那些美好才不会伤害到她。 第23章 .4.25丨 英国的秋天短暂而美丽,因为绿化好,入秋之后,周围就从郁郁葱葱的绿色变成了以橙黄为主的五彩斑斓……那层层叠叠的色彩,大面积的洒落在乡间小路。漫步其中,让人仿佛置身于色彩浓郁的油画中,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随着夏令时的结束,日落也来得特别早。下午五点就已经天黑了,而这样的时节,也预示着冬季的来临。 汪艺侬享受着充实的校园生活之余,终于攒够了钱,为自己置办了一台笔记本电脑——ibm。想到两年后中国的联想公司将收购ibm的个人电脑业务,汪艺侬觉得这个笔记本,没买亏。 而且,在苹果笔记本席卷全世界之前,她的确最喜欢用这个品牌。 有了电脑后,世界又一次向她打开了新的大门。像是自己闭塞的生活了1年多,现在终于可以跟全世界联网了。 这感觉真的是——r。 宋慕怀和的公司在一个多月前推出了新的网站——alk,这是一个大型社交网站,汪艺侬成为了“ft”的第一批用户。 这个网站的名称让她想到了“k”,但“k”是在两年后,也就是2004年才由美国人zuckerberg创建和上线。宋慕怀和做的这个“ft”不可能和“fb”一模一样的,汪艺侬也压根没朝上面想。 她只是抱着猎奇地心态登陆了“ft”,才发现,这个网站和“fb”是不太一样的,但又有一点像。网站的功能更像是集合了“k”“r”“微博”“人人网”的所有优点于一身的新型社交平台。 汪艺侬很惊讶,以她的思维逻辑去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会认为这个网站是宋慕怀年少时创造过的没有成功的产品。因为在未来,这个所谓的“ft”并没有在世界上出现过。至少,在她已知的世界中,这款产品不曾出现过。 那么只要一种可能,“ft”是一个运作失败的网站,所以她才会不知道。 想通了这一点,她也就不再深究这个问题了。注册了账号,并且将这个网站推荐给了骆雨乔和季辰昕。当宋慕怀选择学校的礼堂作为网站发布会地点时,随着媒体的到访和报道,威灵顿的全校师生也成为了“ft”的用户。 他们通过“ft”社交网络构建并扩大了自己的社交圈,分享自己的即时动态心情甚至冷笑话。 很快,这个服务器架设于中国发源地却在英国的“ft”网站,渐渐开始在学生中风靡开来。 汪艺侬主要在“ft”上分享自己在威灵顿的生活,这里的风景很美,她着迷于用相机将这些景色记录下来并上传至网络。 因为新网站的用户还不是很多,也因为她“朝中有人”常常会将她分享的图片放到网站的首页,导致关注她的粉丝数量与日俱增。 确切地说,是以她为首的一圈人,都成为了“ft”第一批的“明星人物”。 elsaeric和eva,他们代表了一种富二代文化和贵族文化。这让世界各地很多普通学生对他们充满了好奇,常常追逐他们的踪迹,甚至争相模仿他们的一举一动。 包括汪艺侬在内,都被网友们标记上了“名媛”的标签。 用10几年后的话说,他们现在就是网红。 但那时的中国网民数量还不是特别多,“ft”的主要用户群体集中在欧美等发达地区。以汪艺侬为首的威灵顿学生圈,在“ft”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很多潮流,都是由他们引领的。 就连汪艺侬在入冬的时候,戴了一顶普通的压发帽用来保暖,也能立刻成为学生间的时尚风标。 汪艺侬受宠若惊。 但也十分享受。 就这样在全新的网红体验中,他们迎来了开学后的第一个长假——圣诞节。 一共10天,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这是结束紧张的学习生活后,唯一可以全身心放松的一段假期。 elsa提议,今年大家一起去法国过一个浪漫的圣诞节,顺便庆祝四个人的相遇。其实汪艺侬知道,她就是想和去法国而已。 难得放长假,汪艺侬和父母汇报了之后,就和他们一起踏上了浪漫的法国之旅。 真不错,她正好可以趁机练习一下简单的法语。 他们这一趟就四个人,有这个大人带着他们3个未成年人足够了。家里的佣人和保镖一个都没带,从这一点上来看,宋慕怀和elsa至少在生活上并不习惯于依赖他人。 这可能和他们从小生活在寄宿学校有莫大的关系。 他们住的酒店就在香榭丽舍大道和蒙恬大道乔治五世大道所形成的“金三角”中心,除了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之外,酒店的服务和环境也无比梦幻。 富丽堂皇的客房精美艺术品的装饰别致的画廊名贵奢华的花卉顶级的spa水疗以及荣获米其林奖项的餐厅…… 汪艺侬淡定地享受这一切,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她已经在威灵顿这样的学校就读快3个月了。她的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孩子,她还是相当清楚的。 因为宋国贤说过,她在英国的所有花费都由公司提供,说白了也就是宋家提供的。所以她衣食住行除了“衣”之外,其他通通都是宋家的。 当然,这些都是她爸的福利,所以她接受的心安理得。 但说来也奇怪,连她自己都惊奇于自己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态,好像直接就跳过了矫情的阶段,大大方方接受了这一切。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倘若她要是和他们斤斤计较钱的问题,反倒是显得她小家子气。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如何存在于她的思维里的,像是横空出现似的,没有前因,只有结论。 她想,大概是她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吧。 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像是特地迎接他们的到来似的,早晨起床后,汪艺侬走到窗前拉开了厚厚的落地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 整个巴黎在一夜之间换上了银装,昨夜的这场雪一定很大,她几乎快要看不到屋顶本来的颜色了。汪艺侬看着外面白雪皑皑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突然就兴致高昂起来。 “elsa,咱们去公园堆雪人吧!” 回过头,发现elsa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呢。 虽然她才15岁,快16岁了,但她早就已经开始学会化妆了,虽然学校并不鼓励她们化妆染发,但只要不是特别过份,擅于打理自己也是一项必备技能。 “好啊。”elsa边描着眼线,边回道。 汪艺侬看着她化妆的模样,也有些心动和手痒。上一世她是习惯于每天上点淡妆的,所以化妆对她来说非常熟悉。 太久没化过妆了,今天外面的景色那么美,不如也稍微化个淡妆多拍点照片上传到“ft”吧。 “我也想化妆,可以借你的吗?”汪艺侬边说边凑了过去。 “当然可以,”elsa描好了一边的眼线后,又问,“你会吗?要不要等我帮你化?” “没关系,我就简单化一下就好啦。”汪艺侬摆了摆手,便坐在了旁边,开始上妆。 10分钟之后。 “,你是第一次化妆吗?”elsa看着她精致淡雅的妆容,不可思议地求证。 汪艺侬心里微微有些得意,这说明自己的化妆技巧得到了肯定啊。 “是啊。”这一世是第一次化,汪艺侬在心里补充道。 “化得真好,特别自然。” 汪艺侬笑了笑,心里默默地os道:这种裸妆就是直男完全看不出来的那种化法,当然自然啦。 虽然她现在和宋慕怀之间的“冷战”有了些破冰的迹象,但也仅限于见面的时候,不刻意拒绝和对方说话。 所以,当elsa去隔壁房间把和宋慕怀叫出来,拉着他们一起去公园堆雪人的时候,汪艺侬也并有任何抗拒或是想法。 再说,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也差不多消气啦。 宋慕怀从出房间开始,就时不时盯着她的脸看。她才不相信他看出她化妆了呢,旁边的elsa化得比她浓多了也仿若未见。 她记得,宋慕怀是直男。既然是直男,他不可能会注意到女生淡得不能再淡的妆容。 但,见鬼的是他真的注意到了。 在他们步出酒店,朝街对面的公园走去时,elsa挽着的手臂,摇摇晃晃走在他们的前面。 她和宋慕怀很默契地和他们保持了一点点距离,因为知道elsa在追求,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给elsa留下空间和机会。 宋慕怀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这句话可能会导致他和汪艺侬之间还没破的冰结得更厚,但他还是没忍住。 汪艺侬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年少时的宋慕怀会是这个画风? “你能不能别做这些不符合你年龄的事情?才13岁你就化妆,皮肤都搞坏了。而且,不好看。” 汪艺侬闻言便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谁啊,管完她喝酒,竟然又来管她化妆! 她又不是他女儿!他也管得太宽了吧! 汪艺侬被那句“不好看”给惹毛了,有哪个女生会喜欢听这样的评价? “我好不好看不要你管!”说完,汪艺侬就怒气冲冲地快步往前走,不想再和他并肩走路。 马路上的雪已经被铲雪车铲到了路边,路上的车不是很多,汪艺侬正要横穿马路的时候,就被后面追上来的宋慕怀给一把拽住了胳膊。 “慢一点!不要一生气就不管不顾横冲直闯也不看路,你这是要吓谁啊?”看了眼面前呼啸而过的车,宋慕怀气急败坏又万分无奈地吼道。 想起那一次争吵,也是在巴黎,宋慕怀依然心有余悸。 汪艺侬也被身边疾驰而过的车辆吓了一跳,她刚刚确实有些冲动。 冷着脸挣脱开他的箝制,汪艺侬依旧口气很冲道:“要不是你,我会走这么快不看路吗?” 在堆着厚厚白雪的巴黎街头,两个东方面孔的少男少女站在路边怒目相对。他们衣着不俗,气质出众,虽然两个人的身高差有些大,但娇小女孩的气势却是一点也不弱。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猜想他们的关系。 宋慕怀仿佛突然抽离了自己,看着现在的他们。此情此景,和那一次何其相似,同样的圣诞节同样的冰雪天同样的争吵。 他慢慢将那天的汪艺侬和现在眼前的汪艺侬重叠在一起,突然意识到,他不能重蹈覆辙,不能让争吵毁掉他们的圣诞节。 她既然已经化妆了,那就化吧。虽然他觉得以她现在这样的年纪,化妆比素颜难看。但算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人。 宋慕怀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他说:“\'tjudgeyou,okay?” 汪艺侬愣了一下,没想到宋慕怀会这么快向她妥协。虽然他突然从中文换成了英文,让人觉得他软化的态度不是那么地诚恳,很明显还带着些无奈的成份。 不过,他既然说不会再judge她,那她就姑且相信他吧。 elsa在马路对面喊他们过去,汪艺侬向她挥了挥手,就和宋慕怀一起过了马路。 虽然是雪后,但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是巴黎阴郁的冬天里少见的好天气。也许正因如此,来公园里玩雪的人不少,有年轻人也有小孩子,有些在打雪仗,有些也在堆雪人。 他们很快就融入了这样欢乐地节日氛围中,雪很厚很松软,非常适合堆雪人。 她和elsa负责滚小一点的雪球做雪人的脑袋,将制作雪人身体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宋慕怀和。 他们要比不远处那几个欧洲年轻人堆得更美更可爱,无形的比赛在进行着,他们每个人都忙活得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不仅如此,两个雪人的堆砌无形中还吸引了几个小朋友前来围观和帮忙。他们有的帮忙运送干净的雪过来,有的已经帮忙去找雪人的装饰物了。 一时间,公园的这一角热闹非凡。 一个脸上长着可爱雀斑的小男孩,看起来大概78岁的样子,不知从哪里捡来了几根树枝,兴冲冲地送到了宋慕怀的面前。 “嘿,看看我找到了什么,我觉得这可以当作雪人的两只手,你觉得呢?”说完,他开朗地咧嘴一笑。应该是正在换牙,两颗门牙已经掉了,显得格外滑稽可爱。 只见宋慕怀伸手接过几根树枝后,另一只手揉了揉小男孩戴着毛线帽的头顶,说:“我觉得这主意非常好,你真棒。你能再去找一些雪人的其他东西吗?像是瓶盖松果小石头什么的。” 小男孩的脸上立刻扬起一抹使命感,在他去完成任务之前,他向宋慕怀确认道:“你觉得我们做的雪人,会比他们的好看吗?”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半成品雪人。 宋慕怀笑了笑,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的小伙伴们竞争和比赛。他坚定地说:“一定会的。” 小男孩闻言就欢呼雀跃地跑远了。 汪艺侬看着宋慕怀对待小男孩的模样,不禁对比了一下自己,怎么他对别的小孩就态度那么好呢?瞧瞧那说话的语气,各种鼓励和肯定。 汪艺侬心理开始不平衡。 elsa本来应该和她一起做雪人脑袋的,结果她做着做着就跑到旁边去帮忙了。汪艺侬无语,终于认清了elsa重色轻友的本质。 宋慕怀很快做好了雪人的底座,不想过去打扰elsa和,他看了看不远处认真滚雪球的汪艺侬,突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他蹲下身子很快捏了个小雪球,做好准备之后,他快速向汪艺侬的后背扔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唰”声,雪球在她的背上重新散成雪花。 宋慕怀立刻佯装忙碌。 汪艺侬被雪球砸了之后,立马回头找“凶手”。她第一眼就是看向宋慕怀,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制作雪人。倒是旁边的几个小孩对她露出了顽皮的笑,她露出了已然洞悉一切的微笑,指了指他们,说:“我看到你们了哦。” 几个小孩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汪艺侬也笑了笑,蹲下来继续做自己的雪球。 只是,没过多久,她又被雪球砸了。这回她站起来回过身,就看到那几个小孩哈哈大笑着,眼神在她和宋慕怀之间来回转。 汪艺侬再一看正在假装忙碌的宋慕怀,立刻明白过来一直是他在捉弄自己。 她不动声色,又一次背过身蹲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偷偷捏了两个小雪球攥在手里。 她突然站了起来回过身,果然,看到宋慕怀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也立刻把脸别了过去。 很好。 她双手背在身后,向他走近了一些。宋慕怀因为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他了,所以还在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咻~咻!唰~唰!” 汪艺侬连扔了两个雪球过去,一个砸中了宋慕怀的脑袋,一个砸中了他的肩膀。 “哈哈哈……”报复成功!汪艺侬立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在宋慕怀朝她冲过来的时候,她边笑边尖叫着拔腿跑开。 一时间,一场激烈的雪仗就这样拉开了帷幕。汪艺侬边尖叫着躲避宋慕怀砸向她的雪球,边怂恿周围的小孩子帮她一起对付“大恶魔”。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一场混战,连elsa和也加入了他们。大家你追我逐好不欢乐,最后,是以汪艺侬的投降告终。 她是宋慕怀的主要攻击对象,一直被他追着跑,体力消耗太大。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来了……”她累极,往雪地上一躺,也不管湿不湿脏不脏了。 宋慕怀追到她的旁边,低头看着她,也在喘着气。难得的开怀大笑,打雪仗这种事情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他可没兴趣去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玩这个。 他在原地等了她一会,然后就伸出一只手给她。 “起来吧,地上冷。” 汪艺侬经过刚刚那一仗,也就忘记了他之前随意评判她化妆的事情了。伸出手让他将自己拉了起来,宋慕怀就很自然的帮她拍起了身上的雪。 “,雪人还做吗?”elsa跑了过来,问道。 “做啊,一定要做,已经快做好了都。”汪艺侬拍拍手,准备继续开始堆雪人的工作。 这一次,雪人很快就堆好了,就只差给它加上装饰了。 刚刚的那个没有门牙的小男孩找来的小石头和瓶盖,只够当雪人的眼睛鼻子和衣服的纽扣,还缺一顶帽子,最好再有一条围巾。 汪艺侬想了想,就解下了自己的大红色围巾,这是她为了迎合圣诞气氛专门买的。刚刚打完雪仗,她正好有点热,就把围巾给了雪人。 “还缺个帽子。”汪艺侬说。 不是汪艺侬不想让出自己的帽子,只是她戴了帽子之后,再把帽子摘了,头发会很贴,更何况她刚刚流了一些汗,肯定会更贴。 她这么注重形象的女孩子,显然不是很方便。 这时,堆另外一个雪人的几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将他们用剩的材料送给了他们,其中就有一顶圣诞帽。 道了谢之后,他们就将能换的材料换了一下,让雪人看起来更漂亮一些。 终于完成了之后,汪艺侬从羽绒服大口袋里,掏出了相机。开始给大家拍照,和雪人合影。准备回酒店之后,将照片上传到“ft”,让大家看看他们亲手堆的雪人,烘托一下节日的气氛。 就在拿走她的相机给elsa拍照的时候,宋慕怀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围巾取了下来,汪艺侬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情形突然让她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是几个意思?偶像剧吗? 宋慕怀面色如常,将取下来的围巾往她脖子上仔细地绕了两圈,边帮她打着结边说:“玩疯了是吧,到时候再生病感冒了,又得麻烦我了。” 一句话,就将刚刚微妙的气氛带跑了。汪艺侬随即松了一口气,立刻撇嘴不屑地说:“别担心,就算我生病了,也不会麻烦你。” 早就知道他对她总是苛刻又毒舌,管得又多。汪艺侬没好气地正想要走开,懒得跟他继续争论。 宋慕怀先她一步将手捂在了她的耳朵上,她的耳朵本来就是藏在帽子里的,这下又让他一捂,她一瞬间就进入了无声的世界。 正要挣扎,就见到她面前的宋慕怀,对着她说了一句话。 她听不见,而因为她根本没做好准备,所以连嘴型都没看懂,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国语言。 “蛤?你刚说什么?”她问。 宋慕怀松开了手,对着她狡黠一笑,卖着关子道:“不告诉你。” 靠,肯定是在偷偷骂她。 汪艺侬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elsa在远处拿着相机向他们挥手,对着他们吆喝道:“嘿,你们两个也和雪人合影一张嘛,来。” 汪艺侬不情不愿的慢悠悠晃到了雪人旁边,本来她想站到雪人的另一边,和宋慕怀隔开的,谁知他长臂一伸,就将她揽进了怀里,搂着她的肩膀,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汪艺侬抬头斜着眼睛看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开心个什么劲儿。一会偷偷骂她,一会又要搂着她拍照,这宋太子精分有点严重啊。 她一边腹诽,一边对着镜头面无表情。 “,笑。”对面的elsa举着相机提醒她。 她闻言便笑了一下,有些勉强。 “,你笑得自然点嘛。”elsa又说道。 真麻烦! 就在汪艺侬即将不耐烦,准备放弃拍照的时候。她身边的宋慕怀,将搂着她肩膀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 “啊!” 汪艺侬尖叫。 宋慕怀竟然搔她痒! 她超级无敌怕痒!这个可恶的宋慕怀! 汪艺侬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笑得像疯子一样。 宋慕怀此刻就和刚刚打雪仗时一样,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笑容阳光,笑声爽朗。 最后,他还不忘将她搂回怀里,对着elsa的镜头,以胜利者的姿态合影留念。 照片里,俊雅的少年单手搂着一个娇美的少女,他身材挺拔面露微笑。而他怀里的少女,并没有看着镜头,她正仰着头,对少年说话的角度正好是斜角45度,脸上是还来不及隐去的笑容。 这张雪地里的抓拍,后来一直被他放在自己的钱包里。只因为他喜欢照片里她的笑容,还有她围着他的围巾,望向他时,娇憨而美丽的神情。 他们在中午之前回到了酒店,汪艺侬立刻打开自己的电脑,将刚刚拍的照片上传。除了他们四个人的合影之外,主要是可爱的雪人和巴黎的雪景。 幸好她出国前让爸爸给她买了数码相机,不然她都无法随时将照片上传到“ft”了。 她现在非常想念有智能手机的生活,真希望那样的日子赶紧到来。随手拍随手发,多么的方便快捷。 在午餐之前,汪艺侬就挂在网上打发时间。本想看看电影什么的,但发现这些电影都太老,很多她早就看过了。于是,时不时的刷着“ft”,突然就刷到了eva刚发的一条动态。 ——北海道好冷,但滑雪很开心。[大笑] 然后附了几张她踩着雪橇戴着雪镜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和一个男生的合影。应该是个日本男生,他合影时将雪镜推到了帽子上,露出了俊美的面容。 有点像柏原崇那一款,很帅,是汪艺侬喜欢的类型。 汪艺侬立刻转发评论道:原来你在日本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被我发现了哦~ 她以为她肯定已经是最早看到这条动态的人了,回复完正要点赞,才发现点赞列表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那个人是eric。 汪艺侬算了下时差,发现日本现在是下午6点多,而美国,是早晨5点多。 啧,这个eric起得真早,还是压根就还没睡? 大概是因为eric点赞了这条动态,还特别点赞了那张合影,eva并没有回复她的评论。 唉,被喜欢的人点赞这种照片,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汪艺侬大概能理解eva的感受,就也没在意她的未回复。 本想给她发条即时消息关心一下的,但elsa催着她下楼吃饭,想着回来再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下午elsa就拖着去逛香街了,汪艺侬知道她这是准备大买特买的架势,所以没什么兴趣跟,只好辛苦了。 反正elsa本来就想让陪她,而,看他一脸温柔任由elsa折腾的模样,汪艺侬只能说,这都是命。 有的人天生注定就是守护别人的;而有的人天生注定就是来折磨别人的。 比如宋慕怀! 本来她想一个人留在房间上上网听听音乐来着,却硬是被宋慕怀拖了出去。她的体力在早上的时候已经消耗掉太多,刚走了没多久,她就不愿再走了。 “到底要去哪儿?我好累。”汪艺侬愁眉苦脸,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他要这样折磨她。 宋慕怀牵起她的手,继续拉着她往前面,边说:“找一个人。” “谁啊?” “到了就知道了。” 当他们到达一家咖啡馆的时候,已经是10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这是一家艺术氛围非常浓郁的咖啡馆,墙上挂着许多画作。许是地理位置不佳的关系,店里的客人并不多,不像香榭丽舍大道和圣日耳曼大道的咖啡馆那样人满为患。 店里客人的状态也显得非常闲适,几乎没有游客模样的人,他们三三两两的围桌而坐,甚至还有个别独身前来的客人,或聊着天,或翻着手里的书籍。而每个人的手边,都有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咖啡。 靠近窗边的位置旁坐着一位蓄着长发和胡须的棕发男人,他的前面是一盏落地的画架,而他此刻的眼神正来回穿梭于窗边座位上的那两位白发的老人和他的画纸之间。 显然,他正在将他们落于纸上,描绘在笔尖。 他应该就是墙上所有画作的创作者了吧。 宋慕怀携着她坐到了距离画家不远的座位,自作主张地为她点了一杯热可可,为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她懒得再和他计较,因为已经非常了解他的个性。他就是一个外表新潮,内里老干部的矛盾体男孩。 “是找他吗?”汪艺侬问,眼睛朝那个画家瞟去。 “嗯。” 宋慕怀看着汪艺侬,想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判断她是否对这里有一丝一毫的熟悉。巴黎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城市,他们在这座城市经历过很多,包括这一间咖啡馆,包括那个正在为客人画肖像的男人——这间咖啡馆的老板。 给他们上咖啡和热可可的是一个女人,用法语向他们热情地问好并自我介绍。汪艺侬只听得懂问他们是来自哪里,还知道了她是这里的老板娘,其他的,就一概听不懂了。 于是她就眼看着宋慕怀用流利的法语和老板娘愉快地交谈,她只能偶尔听懂几个单词而已。 没一会,他们似乎是聊完了,老板娘径直走到了那个画家的身旁,低声说着什么并回头指了指他们。画家回头看了看他们,便对着老板娘点头。 后来汪艺侬才知道,刚刚宋慕怀是跟老板娘说,他想请老板为他们画一幅肖像画。 “你以前来过?”汪艺侬好奇地问。 “嗯。” “老板给你画过画?” “没有。”但他给你画过。 宋慕怀在心里加了一句。 汪艺侬心想他可能是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被画到,所以这次来弥补遗憾的吧。看在不用她再继续走路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陪他一下好了。 老板还没有为他的上一个客人画好,汪艺侬边欣赏着墙上的画作,边等待着老板。 当她看到角落里一幅画时,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于是她死死盯着那幅画,想一直重温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了?”宋慕怀顺着她的视线也转头看向那幅画,那是一幅年轻男女的求婚图,场景也是在这间咖啡馆里,画里的男人正在为女人戴上戒指。 “不知道,就觉得好像以前见过这幅画。”汪艺侬回道,收回了视线,又道,“有时候会这样,好像眼前的一幕曾经发生过或者曾经看到过,很熟悉却又不可能经历过。你会吗?” “会啊,这是海马效应。” 汪艺侬没有再说话,其实她觉得她的感觉不完全是宋慕怀说的“海马效应”,即既视感。比如她刚刚看的那幅画,她就是有一种她曾经看过的感觉,但视角却是不同的,并不像既视感那样,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的场景闪现。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曾经看过这幅画,也许是上一世她看到过? 可她根本没来过巴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