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入婚:总裁的致命宠妻》 1.001:她意外的接到了一份工作:倒追男人 春城。 六月,草长莺飞。映入眼眸的是大片大片的绿色,生机盎然,荫萌小道的两旁种满了象征着思念的三色堇,紫粉黄白的一簇簇开的娇艳。 小道上坡处,乔汐穿着一身印有速达快递logo的白色工作服,粉色的电动车停在一边,她闲适的坐在后座上,右手在眉间搭了一个凉棚,看着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昨天这个时候,她意外的接到了一份工作:倒追男人。 从她上大学以来,林林种种的兼职做了不少,这样与众不同的还是第一次做,所以她显得格外认真。 此时,她就是为了等猎物出现而埋伏在这里。 乔汐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手腕处的电子表上,时间显示13:28。 还有两分钟,乔汐默默的嘟囔了一句,骑上电动车,转动了钥匙。 她骑得并不快,清澈若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下坡的岔路口,直到她听到车的鸣笛声,才加快了速度,像小钢炮一样直接冲了下去。 疾风在耳边呼呼作响,眼瞅着自己就要撞上那辆玛莎拉蒂,说不怕是假的,乔汐只得紧张的闭上眼睛。 刺耳的急刹车声,乔汐也及时的捏住了手闸,被惯性狠狠往前一摔,她狼狈的从电动车上掉落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缓缓挺住。 而她电动车后面载的包裹狼藉了一地,有一个小盒子甚至不偏不倚的挤在了下水道的夹缝中。 乔汐浑身疼的都不知道先捂哪儿好,她脑袋里播放了一圈新闻里碰瓷儿的场景,还未作出嚎啕大哭之势,车里走下来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 他逆着光缓缓的朝地上的乔汐走来,身材高大俊挺,乔汐眯眸望去,瞬间呼吸一滞。 饶是她自诩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相特别惊为天人,五官精致,轮廓坚毅俊朗,漆黑的眸华光流转。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里似冷刀子一般的犀利,扎的乔汐刚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灰溜溜的咽回肚子里。 刚刚的一幕虽然像电影里的快镜头一样一闪而过,但是乔汐还是有意识的。 他的车技非常好,一个急转一点儿都没擦到她,乔汐是为了逼真故意主动撞上去,她倒是皮糙肉厚的没摔出外伤内伤,那辆不菲的跑车却被她刮出了一道痕迹。 “我这……”乔汐觉得她得说点儿什么,她假装痛苦的捂住膝盖,又觉得自己演技可能不够逼真,前言不搭后语道,“你是……” 算了。乔汐颓败的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她低头认错态度尚且良好,“我实在是没碰瓷儿的潜力,车子是我擦坏的,你看修理费大概多少钱,我赔给你。”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一堆零钱,打眼瞧去,大概七八十块钱,她两只手捧上去,“喏,都给你。” 秦天时没兴趣跟一个小姑娘闲扯,他冷眼扫了她一眼,确定她没受伤,转身就走,多一眼都没看。 乔汐一愣,颠颠追了上去,连声问道,“你是不是嫌钱少啊,那我可以把手机号留给你,等你修完打电话给我,我去给你送钱,你放心,该我赔的我肯定不赖账,这是老师从小就教育我的优良品德。” 她叨叨叨的跟那电线杆子上的麻雀没什么两样。 秦天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乔汐眼疾手快的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写好她联系方式的小纸条,嗖的一下扔了进去,再目送车子绝尘而去。 乔汐的手机铃声也在这时候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后懒懒的接起,“喂?”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焦急,“怎么样怎么样?” 乔汐望了望天,想了想,道,“怎么说呢,过程是丢人现眼的,结局倒还算掌握之中的,好歹我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了那么一抹痕迹……”虽然那痕迹实在微不足道,但是她却何其不要脸道,“离成功追到他越来越近了……” “哈哈哈哈……”那边的人开心的笑了,“姑娘,我果然没看错你,他今晚8点会去……” “你等会儿……”乔汐打断他的话,往前走了十多步,弯下身子捡起了一张纸条,上面略显幼稚的字迹写着:乔汐,女,天秤座,b型血,手机号是136xxxxxxxx。 这是她刚刚扔给男人的那张。 “哎?怎么了?”那边的人疑惑。 乔汐尴尬的咳了一声,“那个,我刚才说错了,过程是丢人现眼的,结局……是现眼丢人的……离成功追到他貌似还有点儿远……哦,也不算太远,话说,你知道红军长征吗?” 电话那边:“……” —— 夜晚,繁星漫天。 彼岸咖啡店。 乔汐猫在后厨门口,静静的等着男人的到来。 - - - 题外话 - - - 当城市烟火叫人坠落,那个紧紧把你抱住的人应该是我。 ——秦天时 2.002:喂你惹了祸就跑是不是?我要砸了你的店 夜晚,繁星漫天。 彼岸咖啡店。 乔汐猫在后厨门口,静静的等着男人的到来。 *** 一想到即将要来的人,乔汐还隐隐肉疼。 今天她车上的快递包裹中有一件是水果,等她送到买家手里时,一箱子的葡萄荔枝西瓜桃已经摔得稀巴烂,她把兜里的钱赔的底朝天不说,还讨得一顿狗血淋头的好骂。 这也就算了,回到快递公司,领导得知这件事后,决定愉快的解雇她,还扣了她当天的工资。 乔汐觉得她实在不适合追人,劳务费没赚着,自己还倒搭。 正胡思乱想着,门口叮的一声,秦天时和一个容貌婉丽的女人走了进来,乔汐顿时紧张起来。 她盯着他们在窗边一处位置落座,然后服务员小凡走过去微笑的请他们点单,女人红唇微动说了几样东西后,笑着把点单牌递给对面的秦天时,秦天时没有看,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就把点单牌还给小凡。 小凡花痴的多瞅了冷峻的男人一眼,却惹得他更加寒峭的目光,小服务员不敢耽误,连忙道了句歉,赶到后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气场真强,喂,小乔,客人要一杯拿铁,一杯意式,还有一盘辣炒海灵菇,哦,一定要少放辣。” 桂林路里的咖啡店数不胜数,唯有这家彼岸在经营饮品的同时,还会提供一些韩式小吃,乔汐之前在这里做过短工,对那些小吃的做法已经了然于心。 她点头应了,从冰柜里拿出冷冻的海灵菇,拆开包装袋,锅里倒了水,点了火,等着开锅把海灵菇焯一下。 她正无聊的敲着越来越热的锅盖玩儿,突然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是微信提示音。 乔汐拿出来漫不经心的一看,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她顿了顿呼吸,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接下来炒菜的过程就有点儿不太走心。 当她想起来那盘辣炒海灵菇要少辣的时候,热情的小凡已经把它端上了餐桌。 乔汐觉得一股冷气从脖颈顺着脊柱蔓延到尾骨,她拎着炒勺匆匆的跑到前厅,惊恐的发现,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厨艺居然撂倒了一个人。 还是她接到命令要追的那个人。 那么高大坚实的男人脸色苍白的捂着胃蜷缩在椅子上,并且痛苦的浑身抽搐在外人看来是一件十分揪心的事,乔汐赶紧跑到他身边,慌得声音都颤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和秦天时同时来的美女狠狠的一推,登时摔在地上。 卢美萱气的眼睛都红了,眼泪不停的掉,美人就是美人,即使落泪也别有一番风情,乔汐还未来得及欣赏,就被她指着鼻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看人都这样了是好端端的吗?点菜的时候嘱咐你无数次少放辣,你们店里一个人聋了把所有人都传染了吗?” 乔汐有些懵,她很想指出美女说的太夸张,她要是嘱咐无数次恐怕嗓子早就报废了,但又怕她提醒了反而惹得美女更加愤怒的狂吼。 她从地上爬起来往后厨走,卢美萱在她身后气愤的大喊,“喂!你惹了祸就跑是不是?我要砸了你的店!” - - - 题外话 - - - 谢谢阅读,喜欢的话请亲们点击一下【加入书架】~ 3.003:他都已经这样了,情况还能再坏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往后厨走,卢美萱在她身后气愤的大喊,“喂!你惹了祸就跑是不是?我要砸了你的店!” *** 店长有事外出了,店里只有负责点单的服务员小凡和乔汐,小凡听了卢美萱的话,急得快哭了,又想安慰客人,又想叫住乔汐,最后哪个都没做成,只会站在原地左脚踩右脚。 没一会儿,乔汐端着一杯浓浓的纯牛奶走了出来,她走到快要晕眩的秦天时身边,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将牛奶喂进他的嘴里。 卢美萱又惊又疑,厉声制止她,“你干什么?” 乔汐眨了眨眼,好心劝道,“如果你想让他活命的话,现在最好是打120,而不是质疑我的急救方法,他都已经这样了,情况还能再坏吗?” 卢美萱一愣,瞪了她一眼,又担忧的看了看眉头紧皱,双眼微闭的秦天时,掏出手机拨急救中心的电话。 乔汐的动作并没有停,给他灌了半杯牛奶后,感觉他身子不再抽搐,把杯子放在地上,伸出拇指按住他手腕正中距离腕横纹约三横指的地方,用力揉按。 小凡看乔汐眉眼沉静,救护车也说了马上就来,她的心稍安,见乔汐这个动作,不解的凑上去,小声问,“小乔,你这是在干什么?” 乔汐一边揉按一边耐心的跟她解释道,“这是内关穴,有宁心安神,理气止痛的效果。” 小凡恍然大悟的点头,看向乔汐的目光不觉带了些崇拜。 卢美萱不屑的冷哼,忽的目光一亮,她忙过来扶住秦天时的肩膀,惊喜哽咽,“天时哥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天使哥哥? 乔汐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捂了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天时虽然脸色仍旧不好,但是能在卢美萱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来,乔汐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退到了一边。 秦天时目光如讳,最深处有一抹难测深幽的黑,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乔汐的身上,他的声音清冽低沉,“你懂的还不少。” 乔汐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谁,直到卢美萱怨愤的眼神钉在她身上,才明白他是在夸自己,于是摆了摆手,谦虚道,“鸡毛蒜皮,不足挂齿。” 卢美萱哪里能让乔汐夺去秦天时的注意力,她微微侧了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关心的柔声说道,“救护车马上来了,天时哥哥,咱们去医院看看好么?” “不用。” “天时哥哥……”卢美萱焦急了语气,里面有丝小女儿的娇嗔。 乔汐自知这个时候不该插言,但是她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小小下,还是真心实意,目光诚恳道,“我觉得这位美女说的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严重的胃病,饮食上又不忌口,贪辛辣,对康复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反正120已经打了,你就是不去,该给人家的劳务费还是得给,老话说钱应该花在刀刃上,在我看来,命就是刀刃,人生在世,活也就活那么一回,所谓的转世再生那都是骗小孩子的,你看起来这么高大上,也不会信的对吧……” 秦天时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音色此时微微沙哑,“你挺啰嗦的。” 4.004:乔汐很准时的出现在市医院后院儿的停尸房 秦天时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音色此时微微沙哑,“你挺啰嗦的。” *** “……”好吧,乔汐闭嘴,反正疼的不是她。 可是令她惊讶的是,这男人虽然嫌弃她磨叽,但是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是乖乖的坐了上去,任由医生护士在他的手背上拿针戳戳戳。 救护车呼啸离开,乔汐有点儿不开心。 因为那个美女在跟着秦天时上救护车之前,居然又瞪了她一眼。 不管怎么说,她也为劝秦天时去医院费了一些口水吧,怎么那啥咬吕洞宾呢。 小凡终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那美女说要砸了咱们的店时,我都想抱她大腿哭了。” 乔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店砸了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在店长心里,你比这店要重要的多。” 小凡的脸爆红,羞窘的瞪了乔汐一眼,捂着脸跑进了店。 乔汐觉得她很无辜,难不成今天天秤座的运势就是挨瞪的命? 忙活了一阵,她也放松下来,揉了揉酸疼的胳膊,也打算往店里走,她的手机铃声又叮铃当啷的响了起来。 接起的同时,那边也着急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乔汐挣扎了一下,决定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挺顺利的,我们有了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我喂他喝牛奶,还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还跟我说话来着,声音很磁性好听。” “真的啊!”电话里的人激动不已,“我还觉得他今晚只要能知道你的名字就很好了,没想到进步神速啊!” 乔汐进店的脚步一怔,精致的小脸上呆萌呆萌的。 她跟他叭叭叭的说了那么一大堆废话,到最后连自己名字都没能报上去。 还有还有,她把送他去医院这么好的机会给错过了,最重要的是,她能说她压根就忘了要追他这回事吗? —— 乔汐因为不想让雇她的人觉得自己决策失误,找了一个脑袋里栓驴犯二的人来替自己办事,所以隐瞒了自己见秦天时两次,却连名字都没能让他知道这一噩耗。 雇主最近有些忙,基于乔汐的表现,决定任由她发挥,而她发挥的结果就是在彼岸咖啡店里连续守了一周都没能再见到秦天时一面。 也对,他脆弱的胃应该不适合在光顾这里,那她该去哪里找他呢? 乔汐坐在窗边,双手托着腮,愁苦的想。 有碎头发落在她的睫毛上,乔汐觉得痒,吹了一口气,那头发就像跟她作对似的,飘起来继续落在她眼睛上。 她一怒,粗暴的把头发给捋了上去,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等视线从模糊再到清晰时,乔汐意外的看见了那天连续瞪了她好几眼,一口一个天使哥哥的那个坏脾气美女。 她顾不上再次落在眼睫毛上的头发,鸟悄儿的追了出去,距离卢美萱不远处的跟着。 卢美萱一边踩着高跟鞋一边打电话,乔汐竖起敏锐的狗耳朵偷听。 “天时哥哥的司机去世了,停在市医院呢……我真想不明白,陪我过生日居然没有给一个老头儿守灵重要……我哪能说得动他啊……我可害怕,他说天一黑就去……” 乔汐没再继续跟着,她靠在一胡同的墙壁上蹙着一双秀眉,很严肃的在思考。 夜幕徐徐渐至。 乔汐很准时的出现在市医院后院儿的停尸房。 5.005:浅浅月光下,秦天时有点儿不对劲儿 夜幕徐徐渐至。 乔汐很准时的出现在市医院后院儿的停尸房。 *** 夏夜的晚风很凉,乔汐却只穿了卡通图案的白短袖,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手绘帆布鞋。 她站在停尸房的门口,缩了缩肩膀,不太敢去瞧里面的阴森。 医院的后院儿几乎看不着人,乔汐心底潜出一丝后悔,她犯二神经又发达了,只不过听了那美女一句话,怎么就真的跑到这阴气沉重之地呢? 这么多年以来,她动不动就会梦魇,爷爷说那是鬼压床,还说她的体质最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乔汐寒毛直竖,恐惧似是要从每个毛孔里炸开。 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逃跑的脚步刚刚迈出,微信提示音就响了,乔汐边走边掏手机,划亮一看,一张照片缓存完毕跳跃出来。 背景是她所在的春城大学的音乐系教室,那架熟悉的白色钢琴,以及钢琴前坐着的人…… 乔汐的呼吸一滞,心顿顿的疼了起来。 正怔愣之际,身后传来脚步声,乔汐忙回过神来,噌的一下子钻进了停尸房,映入眼眸的是一张张冰冷的单人床,上面是一铺白布,底下被罩着的物体体廓明显。 乔汐感觉到无数的阴风吹来,她的脑瓜皮都开始发麻。 恐惧刚刚袭上,那脚步声更近,她下意识的躲在大铁门口,把自己的影子都缩进来,蹲在地上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 乔汐很感激那美女没有骗她,进来的是秦天时。 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却没能影响男人步伐间的沉稳,乔汐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过一张又一张的床,径自朝最里面靠窗户那张走去。 他背对着乔汐站了很久,然后靠在窗边,两只手闲适的放在西裤口袋里,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先前已经给乔汐的小心脏带来刺激,她或许会以为这里只是简约复古的展览馆,墙壁上是梵高那幅亲近又茫远的风景画《星夜》,他秦天时就是很轻易的将自己融入到画中的人。 可是事实是这里是一间小小的停尸房,墙壁上没有大师的画作,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凹痕,然而秦天时他像是自身带着一圈莹莹月光,成熟俊美的轮廓透着深深的冷漠,眼眸里似是盛了夏夜,清冷如讳。 乔汐把自己很好的藏匿在黑暗里,微讶的看着他低垂的瞳里竟藏着那么一抹寂寞。 他又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绿瓶装的二锅头,轻轻放在床头,声音在这夜里格外低沉,“王叔,酒我给你带来了,你忍了那么长时间,这回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 “你以前总说,人的死亡就像当初的诞生一样,都是必然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你终于解脱了,我还得再挣扎一段时间,等我过去找你时,还陪你喝酒,到时,你别忘了我……” 乔汐听着他清冽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淡淡响着,忽然就觉得很悲伤,她低着头死死的把喉咙里莫名其妙的可笑哽咽给吞回去,再抬头时,骇了一跳。 浅浅月光下,秦天时有点儿不对劲儿。 6.006:还有的地方划出一道血痕,此时已经结痂 浅浅月光下,秦天时有点儿不对劲儿。 *** 乔汐见过他犯胃病的样子,但此时看来又不像是胃的事,他捏紧眉心,胸膛起伏急促。 她犹豫着,这个时候跑出去会不会影响印象分什么的,搞不好秦天时会以为她三更半夜到这儿来是有什么怪癖。 乔汐脑袋里俩小人正打仗,不经意的抬头,讶异的发现他情况更严重,挺拔的身躯已经开始微微摇晃。 她一咬牙,冲了出去,站到秦天时面前,小手拍了拍他,语气里有小小的纳闷,“你是不是胃不舒……啊!” 她话还没说完,刚落在他的胸膛的手就被他猛地抓住。 乔汐冰凉的小手和他温燥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视线落在他的俊颜上,心脏突的咚咚直跳。 那是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秦天时一双重瞳里像是燃烧着的火焰,耀着猩热刺眼的光芒,呼吸的节奏短促,性 感的薄唇间流泻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乔汐第一感觉就是——跑! 她这回脚上的动作终于跟上大脑,用力的挣脱他,掉头就要开溜。 但是她一米六五的大个儿在一米八五的秦天时面前就像只小兔子,被猎鹰扑在爪下就再挣脱不得。 与他拼命又狼狈的挣扎过程中,乔汐还曾试图唤醒他的意识,“秦天时,你看清楚我是谁,就算我拿了别人的钱追你,也有权利随时不追,你这样对我,我照样会告你!” 可惜,秦天时被折磨的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话,只知道身底下的是美味的糕点,而他要做的就是撕 掉她一层层的包装纸,将里面的甜品一口一口吃掉。 直到乔汐身上最后一块儿布料都被秦天时随手丢掷,她还在不死心的招架着他,可那炽热的触感让她身心发凉。 猝不及防的,秦天时猛地一往前。 乔汐尖叫一声。 —— 星期日,阴雨连绵。 春城大学c区女生宿舍,乔汐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挺尸,几分钟后,她从咯吱窝处拿出体温计,上面可怜的显示着38.5c。 她默默的把搭在额头上的已经从冰凉变成滚热的湿 毛巾甩在床栏杆上,打了一个刁钻的喷嚏,她揉了揉堵塞的鼻子,又闷闷的咳了两声。 正好中午时间,室友小白哼着歌走进来,左手拎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砂锅粉,右手提着一个小塑料袋,上面印着xx诊所的字样,胳膊处还夹着一本厚重的英汉词典。 乔汐从上铺伸出了爪子,嗓音沙哑,像破锣一样难听,“药。”一个字她都吐得无力。 小白把小塑料袋放到她手里,泪眼汪汪的同情道,“汐汐,你和感冒病毒都已经相亲相爱一周了,什么时候分手啊?” 乔汐从袋子里拿出药膏,没心没肺的笑,“我每次说不处了,病毒君都死皮赖脸的缠着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烈 女怕缠郎……” 小白踮起脚尖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然后跑到自己位置,坐在电脑桌前一边吃着酸辣可口的砂锅粉,一边翻着词典背单词。 乔汐背过身去,把药膏挤在食指肚儿上一点儿,掀开毛绒睡衣,咬着牙忍着疼往自己的胸前涂抹药膏。 她忍不住低头看去,白嫩的皮肤上有的地方淤血,有的地方青紫,还有的地方划出一道血痕,此时已经结痂。 总之,惨不忍睹。 - - - 题外话 - - - 这章反反复复的修……然后被反反复复的退啊…… 7.007:保重,有缘再见 她忍不住低头看去,白嫩的皮肤上有的地方淤血,有的地方青紫,还有的地方划出一道血痕,此时已经结痂。 总之,惨不忍睹。 *** 乔汐心底一片冰凉,她也顾不上此时呼吸困难的境况,把药膏往枕头下一塞,用被子蒙住了头。 那夜在停尸房里煎熬又糟糕的一幕这几天里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缠在她的脖子上身上,让她在噩梦中苦苦挣扎,好不容易惊醒也是满身冷汗。 按理说,和秦天时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做了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是妙不可言的事情,但对乔汐却是个例外。 她不喜欢秦天时,亲密接触在她的心里是一件很圣洁明净的事情,除了与深爱的人,其他任何人越了雷 池,她都觉得恶心。 乔汐把关机好多天的手机重新开启,翻到那人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对方很快接通,那边有些吵,听着里面有广播员的声音,大概是在机场。 果然,电话里的人带着笑意说道,“我出差回来刚下飞机,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没顾上联系你,你和……” “我要辞职……”乔汐哑着嗓子,冷静的打断他。 —— 傍晚时分,雨依旧不见停,天阴沉的厉害,玉兰花状的路灯在雨帘里高高伫立,灯光在地上坑洼处的水镜中投下细碎琉璃的影。 咖啡店。 独坐在一旁的乔汐引来店里所有人的侧目打量。 六月份,她穿着一件带着熊耳朵的棕色毛绒外套,腿上裹着牛仔裤,袜子穿了两双,藏在运动鞋里,饶是她把自己打扮成因纽特人,那股由内而外的冷还是从她每个毛孔里钻出来。 乔汐喝了一口热水,又环抱住肩膀。 又等了一会儿,那人才姗姗来迟,见到乔汐时,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坐到她对面,打趣道,“你这是……行为艺术?” “我这是精神不正常。”乔汐弯了弯唇,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轻轻的讽。 “怎么了?”那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 乔汐又喝了一口热水润了润干燥红肿的喉咙,慢慢道,“我觉得我不能胜任追求秦总裁的工作,所以引 咎辞职。” 那人微微皱了眉,“乔汐,我可以加钱。” “你打算加多少呢?”乔汐笑着反问他。 那人思索了一下,道,“原有基础上再加一倍。” 当初俩人决定的价钱是五万。 乔汐干白的唇轻勾,站了起来,向他告别,“保重,有缘再见。” 她转身,离开的毫不犹豫。 那人在她身后严肃认真道,“一百万,你答应吗?” 乔汐的身子微微一顿,脚步却没有停,她打开黑色的伞,走入雨幕之中,很快,模糊不见。 —— 晚上的寝室很热闹。 乔汐住的的是六人寝,除了睡在她对面的颜桐,其余几人都回来了,包括已经在校外跟男友同 居的娇娇。 三个人斗地主,乔汐被她们从床上拽了下来,和书呆子小白端茶倒水的伺候局子。 娇娇的面前放了一沓零钱,都是赢来的,她心情大好,跟大家闲聊天,“你们听说没,咱们学校留学生名额确定了,少东学长大爆冷门,被刷下来了。” 乔汐正在往水杯里倒热水,突然手上一松劲儿,热水直接歪斜,洒在她光滑的脚面上,烫的她一缩。 8.008:和他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 乔汐正在往水杯里倒热水,突然手上一松劲儿,热水直接歪斜,洒在她光滑的脚面上,烫的她一缩。 *** 她背对着大家站着,脚上登时烫出个小水泡都没吭声,其他人也就都没注意到,继续唠着嗑。 小白往娇娇的嘴里塞了一粒葡萄,不可置信道,“不是吧,少东学长那么才貌双全,出类拔萃,怎么会呢?” 另一室友大胖扔了几张纸牌,“顺子,”然后看向小白,啧啧摇头,“白二,你以为出国只要有才就行吗?关键还得这个啊……”她拇指食指捏到一起搓。 小白没明白,“啥?” 大胖叹道,“我与汝非同道中人耶。” 小白更懵。 乔汐端着两杯菊花茶走过来,耐心对小白解释,“大胖说的是,money。” “啊,钱,”小白恍然大悟,“少动学长家据说条件不怎么好,他爸爸在他刚出生时就去世了,妈妈还重病卧床,肯定没办法供学长出国。” 大胖横眉冷对,“白二,你对少东学长这么关注,莫非是动了春 心?” 小白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你,你别瞎说……” 娇娇哼了一声,看向大胖,“就跟你的梦中情 人不是少东学长似的。” 大胖捂脸娇羞,“吐艳啦,不要嗦粗来……” 其余人:“……” 大家笑闹成一团,乔汐也跟着乐的前仰后合,等她们又换下一话题聊时,乔汐静静的走出了寝室,站在走廊的拐弯处,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一接听,乔汐就直接开口,“他出国还差多少钱?” 电话里冷冷笑道,“一百万,怎么,你有吗?” 乔汐挂断了电话,又在电话簿里翻到前雇主的号码拨了过去,依旧是干脆了当,“我继续追秦天时,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好。” —— 既然拿的钱比之前多了好几倍,也就意味着工作任务也更复杂艰难了。 当初规定乔汐只要去追秦天时就好,结果不论,当然,追上更好。 而这次,乔汐要且必须要把秦天时追到手,并且和他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 她并没有追男人的经验,从一开始闹出的那一幕就能够看出来,但是乔汐有很多优点,善于学习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她在大战前预热,抱着一大摞言情小说扎进了图书馆,刻苦钻研,起早贪黑,就差晚上在那儿打地铺了。 另一边,秦氏。 格调漠冷的办公室里,秦天时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春城流光溢彩的夜景。 他双眸疏离清远,坚毅的轮廓都透着一抹冷厉无情。 这时,敲门声轻轻。 “进。”他声音清冽,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司时阅捧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将文件放到他面前,“c市那边基本上谈妥了,大概十一以后动工。” 秦天时轻拧了眉,“基本?大概?” 司时阅一咬舌头,跟随这位主子多年,怎么就忘了他吹毛求疵的毛病。 他正了正色,道,“c市的案子已经谈妥,十一后动工。” “嗯。”秦天时扫了一眼文件,淡淡应道。 司时阅谈完正事后,又开始嬉皮笑脸,“一会儿去喝一杯?” 秦天时看了他一眼,深沉了嗓音,“c市你交代其他人去跟。” “有别的事让我去做?” “去查一个人。” “什么人?”司时阅好奇。 秦天时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深,几秒种后,薄唇轻启,“被我上了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一个人……” 司时阅:“……” 9.009:那劳烦您跟我说一下当天细节? 秦天时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深,几秒种后,薄唇轻启,“一个被我上了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一个人……” 司时阅:“……” *** 他惊悚了。 司时阅在进秦氏之前就一直跟在秦天时身边,对于这位大人的恋爱史他心明镜似的,那就是空白,且守身如玉,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都无功而返。 他简直可以称为是芸芸众生中最纯洁的那一朵。 冷不丁听说他不但上了人,还男女不论,怎么这么难以置信呢。 “你确定,你知道‘上’这个字的引申意义?”司时阅小心的问了一句。 秦天时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司时阅连忙闭嘴,贱贱的赔笑道,“那劳烦您跟我说一下当天细节?” “好方便你打飞机吗?”秦天时语出惊人。 司时阅倒吸一口凉气,谁能告诉他,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纯贞干净的总裁居然连“打飞机”都知道了! 秦天时冷峻的眸色里流淌过那么一抹幽深的光,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为王叔守灵的那晚。 —— 夏夜月光似寒。 他开车往医院行驶的时候,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卢美萱那恳求的娇颜,心里突然很烦躁。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卢美萱这种故作可怜,又磨磨唧唧的女人最反感。 生日每年都能过,如果她不会突然暴毙的话,但是陪伴王叔的日子却只有这一次了。 如果王叔还在世的话,秦天时会不会扔下卢美萱去赴王叔的约? 答案是……会的。 他将车窗全部打开,任习习的晚风吹进来,可依旧不能驱走那身体里渐渐燃烧起来的热意。 还好离医院不远,他拿着一瓶王叔最喜欢喝的二锅头下车,不知为何,越往那森冷的停尸间走,他就越觉得燥热,直到站在王叔的身边都没能停止。 他闲适的跟王叔聊着天,突然一阵凶烈的火焰从他的胃腹直接窜上了脑仁,烧的他一丝理智都不剩。 身体在摇晃,热流在乱窜,慌乱间好像突然有一个长得像精美的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儿站到他面前,隐约有些眼熟。 她能够帮助自己降温。 在这个意识袭上大脑之际,他很聪明敏捷的将她扑在怀里。 她也是愿意的吧,不然怎么会在他身子底下体贴细心的360°的扭着,好让他与她更切合无间的接触。 他很想亲吻这个洋娃娃。 这么一想,随即也这么做了。 亲到哪里,哪里都是凉凉的光嫩,舒服极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碰上了什么机关,软软的,刚一触碰,他身体的某一处就不受控制的坚硬起来,他又不舒服了。 但是那只乖巧的洋娃娃一点一点的化解了他所有的难忍和煎熬,最后的最后,他像一步走到了天堂。 可令他极度别扭的是,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时见到的不是他的洋娃娃,而是卢美萱。 她就跟不怕冷似的把浴巾围得很低。 他冷眼旁观。 嗤,胸真小。 10.010:乔汐觉得她的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她把浴巾围的很低,双颊带羞的睇着他。 但他对此冷眼旁观。 又忍不住冷笑一声,嗤,胸真小。 *** 一点儿都没有他的洋娃娃那般丰盈。 “老大?”司时阅见他墨黑的眸子越来越深邃晦暗,忍不住叫了一声。 秦天时那旖 旎的回忆突然被打断,眉头紧皱,看向司时阅的目光更加冷峭如冰。 “……”司时阅很无辜,委屈的提醒道,“按老大你刚才所说,被你上不应该是卢美萱吗?” 他故意把“上”字咬的很重很暧 昧。 秦天时冷哼,随意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签字笔在两指之间把玩,意态慵懒华贵,“如果真的能是她,还用等到现在吗?” 司时阅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卢美萱对秦天时的心思路人皆知,这么多年来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为的就是爬上秦太太这一位置,可惜,秦天时碰谁都不会碰她。 司时阅突然想到什么,拧了眉,“你那晚的不对劲儿,是卢美萱搞的鬼吧?” 闻言,秦天时深沉的眸底酷戾明显。 —— 六月的天,就像娃娃的脸。 上午还晴空万里,转眼间就乌云密布,瓢泼大雨。 乔汐特意挑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准备一场邂逅。 她翻越言情小文无数,能使男女主发生浪漫桥段的环境就是这样阴雨绵绵,周边静谧,连修炼千年的白素贞都没能逃脱,乔汐想,秦天时毕竟是凡夫俗子,肯定多少也会触动。 为此,她还把一双十厘米高跟鞋的鞋跟敲断,漂亮的小花伞也被她折弯了几根伞骨。 怕化妆后被雨水浇成女鬼,她一丁点妆都没上,甚至连粉底都没打,可雅致纯柔的小脸依旧姣美的不像话。 乔汐就在这漫天烟雨中,等着秦天时的到来。 感冒还没能好利索,站在冷风中,她还在瑟瑟发抖,乔汐苦中作乐的想,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也。 古人没有欺她,她的雇主却可恶的欺骗了她。 明明说好最晚三点,秦天时会开车经过这里,可现在已经快七点,隔壁小店里的新闻联播都已经准时播报,乔汐连秦天时的一根毛都没能瞧见。 缩在墙壁处,乔汐望着黑蒙蒙的天上依旧不停的大雨,打了个喷嚏,一摸额头,又烧了起来。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四处望望,确定一时半会儿秦天时不会来了,才拿出了手机,打算询问一下雇主,却意外的发现一条未读微信。 打开一瞧,上面的信息内容让她倏地睁大了双眸,一瞬间,什么秦天时什么雇主都一去万里,抛诸脑后,乔汐踩着那双被她亲手荼毒过的鞋在雨夜里狂奔。 —— 春城大学。 乔汐赶到音乐系教学楼时,鞋子跑丢,雨伞也不知道被她遗弃在街边的哪个角落,绑成马尾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两肩,有几缕还黏在下巴上。 薄唇被冻得青紫,小脸也是不正常的惨白。 看着不远处那一幕,乔汐觉得她的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11.011:乔汐,我爱你,我也恨你 看着不远处那一幕,乔汐觉得她的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 其实眼前的情景再简单不过。 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拥抱在一起,男的挺拔颀长,女的容颜婉丽,路过的人无比艳羡着微笑,再说一句“好般配”。 可是,这样在大学里司空见惯的事,却让乔汐就像是被打皮刀一点一点的把心脏外面的保护膜给生生刮下来,露出里面的鲜血淋漓。 她捂住了心脏,觉得胸口闷的难受,但又不舍得移开视线,自虐的将目光继续定在那男人的身上。 他又瘦了。 脸部轮廓的线条更加的成熟,温文尔雅似乎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清淡冷漠。 乔汐觉得很心疼,脑袋里突然蹦出分手那天他说的话。 “乔汐,我爱你,我也恨你。” 爱有多深,恨就翻倍的疯狂滋长。 她转身的很决绝,背影疏远绝情,但她躲在春城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放声大哭的时候,谁都没能看到,没能听到。 别看了。乔汐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那双脚就像在地上扎了根一般,死死的,想拔都拔不动,直到前方那对儿恋人慢慢的分开,男人的清远的目光淡淡的飘了过来。 乔汐吓得赶紧躲起来,身后就是楼梯,她慌的脚下一空,从楼梯上滚落。 那疼痛的过程中,她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脑海里存留的是自己跌落那一刻,女子深情的吻住了男人的唇。 而后者,没有拒绝。 —— 乔汐不记得她是怎么忍着脚腕的红肿,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从音乐系教学楼一点一点的挪出来,又在漫天凌冽的风雨中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距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市医院大门。 当她掏出兜里湿漉漉的钱到窗口挂了号,又在护士复杂的眼神下走到医生办公室后,才渐渐的有了知觉。 坐在病患专用的躺椅上,她看着右侧竖在墙壁上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失魂落魄,连往日清澈若泉的眸子都没了颜色。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想弯出一个弧度,却发现了什么叫做笑比哭难看。 拿出了手机,再次翻到微信中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里,零零散散的,有这么几条。 【今晚我求他留下来陪我,他没有拒绝。】 【他记住了我的喜好,然后慢慢的把你从记忆里删除。】 【出国的钱我已经帮他凑够,凌晨的飞机,他说想在走之前再见见我,抱抱我,如果你想他,不妨抓住这个机会,当作我对你的施舍。】 还有几张照片。 有一张女人陪着男人在琴室里练琴,大片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男人神情专注,女人目光痴迷。 还有一张是他们在鲜花满地的地方,共享一支冰淇淋…… 所有的所有,乔汐都曾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经历过,可再甜蜜都不过是曾经。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照片上男人内敛俊秀的脸,忽然觉得一股涩意酸楚袭上了眼眸。 乔汐用尽全力忍住眼泪,心脏带来的疼痛却让她无意识的低低的叫出了声,“少东,少东……” - - - 题外话 - - - 喜欢小文的亲们请点击一下【加入书架】哦~(づ ̄3 ̄)づ╭~ 12.012:我让她滚了…… 乔汐用尽全力的忍住眼泪,心脏带来的疼痛却让她无意识的低低的叫出了声,“少东,少东……” *** 明显的感觉到那眼泪汹涌而来,乔汐一把摔掉手机,冲着门外愤怒的大喊,“人呢?医生呢?护士呢?这里有病人你们都忘了吗?” 她话音刚落,一个小护士就不耐烦的推门瞪着她,“喊什么喊?值班医生都在忙,你就是脚崴一下,咋呼什么啊?” “你过来脚崴一下,我看看你是不是能一声不吭?”乔汐双眼通红,“我花了钱就是上帝,把我晾在这儿连个说法都没有,你们医院还有理了是不是?” 她轻易不会发火,不管碰到任何事情都微微一笑化解,寝室班级里不管是碰上谁不满的发牢骚,乔汐也都耐心的倾听劝慰,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照耀着身边的人。 可今晚,小太阳连自己都温暖不了,只剩下龙卷风和沙尘。 许是因为她眼眸里的怒火太凌厉逼人,那股寒冰般摄人的煞气让那小护士不由得心惊胆战。 可她又不愿承认自己被一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震住,强挺起了xiong部,“你知道楼上是谁吗?秦氏总裁的父亲来检查身体,你若有本事就把值班医生给喊过来,呵呵,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医院的专家教授排着队的等着给秦家老爷做检查呢,你不服气就去找他们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乔汐冷笑,那锋利的表情带着浓浓的讽,她刚要找手机,见到地上的残骸才想起来手机被她摔了,理智回归那一秒,恍然间意识到,即使手机完好无损,有些电话也不能打。 那护士看她怔忡的样子,以为是被自己吓唬住,不由得更加高傲起来,“怎么不装了?继续喊啊,叫啊,我看……” “市医院护士的素质也不过如此。”冷厉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那护士身子一僵,转头看去,一卓尔不凡英俊冷酷的男人漫步走了过来。 他双手闲适的放在西裤口袋里,黑如墨的衬衫长袖微挽,整个人散发着野性的危险。 小护士目露痴光,口中刚提及到的秦氏总裁突然降临,让她脸红心跳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 秦天时走到她面前,眼神深邃冷锐,小护士刚要羞涩开口,却听他声音冷肃,“滚!” 小护士脸一白,仓皇跑开。 乔汐犹自怔愣,忽然觉得室内温度又低了一些,她红着眼眶抬眸望去,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她等了一下午的正主居然在这里现身。 那狗仗人势的护士和整个医院就是因为他以及他父亲的驾到而将她冷落在一边吧。 想到这里,乔汐的唇角泛出一个凉凉的笑意。 以为秦天时说的话会比那护士更难听,没想到彼此静默了几秒钟后,他俊彦的眉峰蹙起,嗓音沉澈,“我让她滚了……” 乔汐一怔。 13.013:那晚是她对不对? 乔汐一怔。 *** “你怎么搞的?”秦天时又说了一句,声线波澜不惊,没有一点儿起伏。 乔汐抿了抿唇,轻声道,“不小心摔得。” 若是往常,即使碰上刚才那样的护士,乔汐顶多一笑而过,以后再不光顾就是了,之所以发火,完全是为了逼退眼中的泪。 现在慢慢平静下来,在面对秦天时的时候乔汐微微有些汗颜。 她正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忽然发觉他已经走了过来,目光清冷的落在她肿的像小馒头一样的脚腕处。 “我……”乔汐刚开口,就见他到一旁的净手池里洗了三遍手,又拿出一个热水袋,接满了凉水,试探了一下温度,然后不满意的皱紧了眉。 乔汐完全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只得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呆又萌的看着他动作。 秦天时不经意的回头,深眸有一刹的凝结。 亮白如昼的屋子里,她像一个从天堂不小心跌落到凡间的小精灵,明明弄得一身狼狈,连小手都脏兮兮,却似是周身都在泛着莹莹白光。 那灿澈如繁星的眸子里宛若藏着一汪清泉,潋滟了晴光。 秦天时顿了顿,返身回来,托着凉水袋敷在她的脚腕上,一会儿挪动一下,争取脚腕一圈都能够凉一下。 原本就不太冷的袋子很快就温了起来,秦天时那紧蹙的眉头一直就没舒展过,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嗓音磁性强势,“把我的外套拿到三楼外科办公室,另外让车在楼下等着,一会儿我爸检查完你送他回去,我有事回公寓。” 交代完,他挂断电话。 从头到尾,乔汐一直微张着小嘴蠢蠢的发着呆。 秦天时目光一深,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在里面捏了捏拳,又拿出来按在乔汐乱蓬蓬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淡漠,却也温良,“一会儿就好。” 乔汐缓慢的抬起头,缓慢的看向他,又缓慢的眨了眨眼。 依旧懵逼状态。 大概五分钟左右,有一道急匆又清亮的男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老大,衣服拿来了……额……” 司时阅难得的卡壳,他震惊的指着乔汐,又间或的指了指秦天时罩在乔汐脑袋上的手,指尖颤颤,声音抖抖,“老大……这是……” 乔汐慢吞吞的看了司时阅一眼,又慢吞吞的将视线移到秦天时身上。 秦天时劈手拿过西服外套,披在乔汐的身上,看了看,又像给小孩儿穿衣服似的把乔汐两只胳膊塞到袖子里,再把纽扣一粒粒系好,完事后才回过头来冷峭了目光瞪向司时阅,“怎么这么慢!” 司时阅嘎巴嘎巴嘴,没说出什么来。 秦天时也没再搭理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揽过乔汐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处探出,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乔汐简直不会思考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你……我不是……你……” 秦天时一边听她的胡言乱语,一边大步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比乔汐病情更严重的是司时阅,他惊愕了三秒钟,嗖的一下子跑到走廊里大喊,“老大,那晚被你上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一个人,就是她对不对?” 乔汐耳尖听到,脸迅速烧了起来。 14.014:哦,今晚你留下来 乔汐耳尖听到,脸迅速烧了起来。 *** 月半公寓。 11楼。 雨势渐小,屋内温暖馨怡。 乔汐局促不安的坐在客厅里名贵的真皮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从茶几挪到男人的腿上,忍不住小脸温热。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天时,见他先是拿冰块儿给自己的脚腕冷敷,又拿出跌打药酒来倒在手心里搓热,给她揉nie,那疼痛红肿果然见好了些。 至少落在地面上没有那股锥心的疼了。 乔汐轻轻晃了晃脚腕,眼眸弯成一道桥,“谢谢你,我好多了。” 秦天时在一旁的小水盆里洗干净手,凝眉看了她片刻,眸光清冽,“好脏。” 乔汐窘迫,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的德行,衣服潮乎乎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陌生的环境又让她心底忐忑,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我回去了。” “回哪去?” “寝室啊。” 他问的毫无道理,她答得理所应当。 “你在哪所学校上学?”秦天时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似是安闲的跟她聊着天。 乔汐望了望窗外的漆黑的夜,焦急,回应的也有些不经心,“春城大学。” “专业呢?” “汉语言文学。” “大几了?” “……大二。”乔汐诧异,她不觉得秦天时是一个善言谈的人,怎么突然话多起来。 看着他从浴室里拿着一个男士浴袍走出来,以为他要洗澡了,乔汐忍疼站了起来,受伤的脚没敢用力,她强笑着开口,“秦总裁,你方便给我叫辆车吗?” “不方便,太晚了麻烦别人不好。”秦天时语气凉薄。 乔汐想想也是,“那我打车回去,再次谢谢你。”她礼貌的微笑,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你叫什么名字?”秦天时突然道。 乔汐回头,“乔汐,乔装的乔,潮汐的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往你的车里扔过一张自我介绍的小纸条,不过被你又丢了出来。” “哦,今晚你留下来。”他淡淡道,声音明明平缓,却有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 —— 乔汐把红肿的那只脚搭在浴缸边沿上,然后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水里,热意上来,驱走了体内的寒气,她打了一个冷颤。 秦天时的一句挽留,她听后居然没有再拒绝,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轻轻点头,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到他公寓的浴室里泡澡。 在旁边的架子上,挂着秦天时为她准备的浴袍。 她想,她一定是个坏女孩儿。 为了少东能在国外过得不是那么辛苦,为了那一百万,她要继续这场交易。 乔汐把整个脑袋埋进水里,咕嘟出好多个泡泡,有委屈,有愧疚,有难堪……最后都一一破灭,露出她坚定的眼睛和微微惨白的小脸。 —— 一个小时后,乔汐裹紧了浴袍,确定不会走光一丝一毫后,才慢慢的走出了浴室。 还未完全吹干的长发海藻般柔软的披在两肩,不施粉黛的脸上清雅精致,男士宽大的浴袍罩在她的身上,把她显得很娇小,白嫩的脚丫穿着秦天时的拖鞋,脚趾不安的动了动。 出来后,她没有看见秦天时,而是从另外一个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 乔汐歪了脑袋打量着这间一百平左右的公寓,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客厅倒是大得很,透亮得落地窗外就是绿洲公园,若是白天阳光充足的时候,肯定更加舒适敞亮。 厨房在客厅的北侧,被一个玻璃拉门隔开,乔汐蹙了蹙秀眉,走了过去。 15.015:秦天时又嗯了一声,心想,她就煮了一碗吗? 厨房在客厅的北侧,被一个玻璃拉门隔开,乔汐蹙了蹙秀眉,走了过去。 *** 秦天时洗完澡后出来发现乔汐不见了。 客厅浴室卧房都没有,当他把基本上不用的厨房门打开时,意外的看见了她,还闻到了满室的清香。 乔汐被开门声惊动,手里的铲子几不可见的一颤,回过头眼底潜着些许不安,“我在煮宵夜。” 秦天时忙活半天没顾得上给她订外卖,以为她饿的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淡淡点头。 回身往客厅走的时候,心里不禁纳闷。 晚饭他是吃了的,怎么闻到她煮的宵夜,胃里觉得空空的呢? 乔汐厨艺了得,一碗蔬菜鸡蛋粥煮的黏糯香口,瓷碗有些烫,她端着的时候不免着急,但是脚腕的伤不给力,一不小心撞到了玻璃门。 在客厅里用笔记本电脑玩游戏的秦天时见到后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乔汐身边把粥碗端过来放到餐桌上。 乔汐搓了搓指尖,又捏在耳垂上,好一会儿那股被烫的疼胀感才消失。 她坐到餐桌旁,一边用汤匙翻着粥,一边吹着冒出的热气,那股香喷喷的气流都钻进了秦天时的鼻子里。 “你放了鸡蛋?”秦天时瞅了瞅黏糊糊的粥。 乔汐应道,“对,还有玉米粒,胡萝卜和菠菜,你的厨房里只有这些。” 秦天时哦了一声,平时也就司时阅会买些菜过来,他是厨房杀手,除了喝水,几乎不会走进那个地方,“你的手艺看起来不错。” 被夸赞的乔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的朋友都说我有做厨师的天赋呢。” 秦天时又嗯了一声,心想,她就煮了一碗吗? 往厨房望了望,流理台被她擦得很干净,砂锅也刷完摆在它的位置上,没有多余的夜宵。 “我去玩游戏了。” 秦天时清隽无双的脸漠了下来,转身,刚要迈步,眼前就多了一只汤匙,乔汐晶晶亮的眼睛里蕴着浅浅的笑意,好脾气的劝着忽然别扭的大男人,“吃完再玩可以吗?粥我已经吹凉了。” “你是煮给我的?”秦天时一怔。 “是呀,都十二点多了,就算你晚饭吃了的话,胃现在也空了,空腹睡觉的话会让你犯胃病的。” 她说的很温心妥帖,那璀璨温柔的笑容仿佛一道阳光,在这样一个普通平静的夜晚,照耀进了秦天时的生命里。 他重新走到餐桌旁坐下,用汤匙舀了一勺粥喂进嘴里,滚烫的粥已经被她吹得温吞,温度正好,鸡蛋的软糯,玉米的香甜,胡萝卜的爽口,菠菜的清新,口感十足,一向口味挑剔的他都想给这碗粥打满分。 “还可以。”可惜,说出口的话却不怎么中听。 乔汐很满足,“‘还可以’就是比‘难吃’强很多了。” 秦天时喝粥的动作一顿,再抬头时,眼睛里有温润的流光闪过。 一碗粥喝完,他的胃已经暖和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虽然他的好心情并没有在脸上体现,依旧是那张淡漠的帅气的俊颜。 “乔汐,我们谈谈。” 乔汐被他话里的认真说得一愣,乖乖点头。 - - - 题外话 - - - 南来北往的亲们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新出炉的言情小文等你宠幸了啊~有咖啡的捧个咖啡场了啊~(づ ̄3 ̄)づ╭~ 16.016:以结婚为目的,跟我交往 乔汐被他话里的认真说得一愣,乖乖点头。 *** “以结婚为目的,跟我交往。”秦天时湛黑眸底最深邃处平静如海,却语出惊人。 乔汐身子一震,柔婉的小脸上满满当当都是错愕,她咽了咽口水,抓了抓耳朵,又悄悄伸手拧向自己的大腿根儿。 秦天时眼峰敏锐,及时抓住她的手,制止住她自虐的行为,眉宇轻拧,音线低惑,“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啊?”乔汐没跟上他的脑电波。 “比如……”秦天时敲了敲她的头,“脑袋有问题,没关系,我认识脑科方面的专家。” 乔汐:“……” 她想在秦天时的脸上寻找着开玩笑的痕迹,找了一圈都无果,乔汐黑线的想,他居然是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我,我没什么事,智商虽不至于120,但也没什么障碍。”她干巴巴的解释。 秦天时淡淡点头,“没有最好,有了也没事,既然我打算娶你,就不会嫌弃你。” “谢谢你啊。”乔汐抿了抿唇,一寻思,又赶紧摆手,“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别这么草率。” “为什么说我草率?”秦天时清冽了嗓音,很不赞同。 乔汐跟他讲道理,“你都不了解我。” “该问的我不是已经都问了吗?” 乔汐一噎。 合着刚才问她的名字专业那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能够轻易的决定终身大事了? 秦天时欣赏了一会儿她纠结到一起皱巴巴的像包子一样的小脸,唇角一勾,迷人的笑意一闪而过。 灯光轻盈的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又铺了一地的碎玉色。 秦天时眯起璀璨如宝石的眼眸,好整以暇的对她道,“现在的大学生确定感情不都是这么简单吗?” 乔汐歪着脑袋望他,专注的听他接下来的见解和分析。 秦天时左手平放在餐桌上,右手闲适的用食指敲着桌面,慵懒的姿态别有一番不羁的华丽。 “见第一面感觉有眼缘了就恋爱,当晚上 床,第二天开始同 居,赶上哪天心情好了脑袋一热就去领证,然后大学没毕业再生个孩子。” 乔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没理由。 的确,现在的快餐爱情,闪电婚姻太多太多,她身边也有许多这样的例子,但是她并不是这样的女生。 乔汐向往的是踏踏实实的爱情,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两个人共同为了未来打拼,哪怕日子再苦时间再久都没关系。 “我觉得……”她思索了一下开口,“你说的那种类型的人虽然存在,但并不能代表大多数,比如我,所以,我还是请你好好想一想你刚刚的提议,哪怕你说你已经决定,不容置喙,我还是有摇头的权利的,”她摸了摸鼻子,轻快道,“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秦氏总裁,而我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 秦天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清雅的薄唇缓缓一弯,声音似水一般的清凉,“很庆幸我未来的妻子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乔汐,不管我有多少理由确定要跟你结婚,也不管你有多少借口去拒绝,有一点是最重要的,也是我这个决定最开始的出发点。” “那就是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理应对你负责。” - - - 题外话 - - - 你们都不收藏不留言不送咖啡~是要逼死我么~辣我揍撞墙给你们看~/(tot)/~~ 17.017:我会努力的喜欢上你 “那就是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理应对你负责。” *** 乔汐一听,身子僵了僵,她垂下眸凝着自己的脚趾头,看它们在宽大的拖鞋里局促在一起,她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如果那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呢?秦总裁,你会跟我结婚吗?” “不会。”秦天时回答的很干脆,他性 感的声音里是清冽的理性,“我只和我的妻子做那种事。” 乔汐微微的讶惑,“你与我理解的总裁不太一样。”确切的说是很不一样。 “你理解的总裁是什么样?”他闲适的问。 乔汐想了想,噗嗤一乐,戏谑的眨眨眼睛,“天天进 洞 房,夜 夜做新郎。” 秦天时冷肃了神色,瞳光犀利,“你应该纠正一下你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他眼眸里的纯洁干净让乔汐一愣,她尴尬的咳了咳,然后认真道歉,“对不起,我言情小说看多了。” 秦天时点头接受她的歉意,声音凉凉,“余生很长,你可以慢慢理解我,如果没有什么别的疑问,这件事就定了。”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不早了,睡觉。” 说完,站起了身,走到乔汐身边打算把她抱起来,那双有力的臂膀刚刚探下,就被她伸手轻轻拦住。 “嗯?”秦天时俊秀的眉宇轻皱,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乔汐的声音轻的像一层雾,“秦总裁,你喜欢我吗?” 秦天时的视线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华丽的男低音里夹杂着几分磁性,“不喜欢,”他道,“但是既然你以后的身份是我的妻子,我会努力的喜欢上你。” 乔汐的眼睛里突然灰蒙蒙的,心里的愧疚浓郁的快发了酵,她刚想再开口,却被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唯一的卧室走去。 —— 乔汐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的床单被罩,厉酷冷硬,她一坐到上面,汗毛就忍不住直竖,整个身子也变得紧绷。 正在把一个叮当猫形状的小夜灯插进电源上的秦天时注意到了她的不自然,一边手上的动作,一边淡淡道,“你可以把床上用品换成你喜欢的风格,田园碎花,粉嫩公主,我都能接受。” 乔汐目瞪口呆。 秦天时回过身子见她这样,一抹清浅的笑意从眼底流淌过,他发现他还是挺喜欢乔汐呆萌呆萌的模样。 忍不住勾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看她的小脸一瞬间皱成水晶包子,又慢慢的舒展开,好脾气的不怒不畏,心里对她的好感又慢慢的加深了一层。 秦天时把乔汐塞进被子里,再去关上卧室的灯,只留墙壁上那一盏泛着浅浅紫光的小夜灯,然后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和乔汐之间留了不到一条手臂的距离。 乔汐后知后觉的心里一惊,黑暗中后背挺得直直的,张大了眼睛,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虽然在意识到秦天时的公寓里只有一间卧室时,她就料到了今晚的同 床共枕,但是当她真的和尚算陌生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还是紧张忐忑的屏住了呼吸。 “你想不想我抱你睡?”突然,男人向来淡漠的声音这在寂静的夜里带了一丝温良。 - - - 题外话 - - - 新人求收藏~求关注~求虎摸~ 18.018: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你想不想我抱你睡?”突然,男人向来淡漠的声音这在寂静的夜里带了一丝温良。 *** 乔汐惊讶,“啊?” 话音刚落,她就被揽进温暖的怀抱里,秦天时的右手伸到她的脖子下,左手一点儿不逾矩的搭在她的腰间,坚毅的下巴顶在她毛茸茸的发顶。 乔汐的身体更加僵硬,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他拿了下来摆放在男人的腰上,两个人的姿势叫做相拥而眠。 “未来的很多年我们都会这样睡觉。”秦天时说的天经地义。 乔汐的心尖上像是被尖锐的利器狠狠的戳了一下。 她努力的使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柔软下来,把僵化了的呼吸调整成沉稳,秦天时抱着小小的软软的她舒服的很快睡着。 而乔汐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思念牵挂着另一个人,睁眼到天明。 —— 既然打算结婚了,乔汐和秦天时就算正式认识了。 在她脚伤完全好以前,秦天时帮她请了假,让她每天在公寓里养伤。 白天秦天时吃过乔汐做的早餐后上班,而乔汐则站在落地窗前发呆,连续几个小时不动地方。 傍晚他回来,乔汐把落寞和内疚都妥善的掩饰好,温柔的笑着,给他准备一顿温馨的晚饭。 吃完后乔汐刷碗,秦天时站在旁边观看,偶尔也试着帮忙,但是在连续打碎五个盘子后作罢。 全都收拾完毕,秦天时会把乔汐轻拥在怀里,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每一次,乔汐都会先靠着他睡着,然后秦天时动作放轻的把她抱到卧室里,再把她搂进怀里,整夜好眠。 秦天时不知道的是,每当他入睡后,乔汐就会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素雅的眸子里的光亮随着时间的匆匆而慢慢消失减退。 等乔汐的脚腕快要康复时,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大好,像是一只没有生气的娃娃。 又是一日清晨,乔汐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憔悴的自己,她伸手点了点,自嘲的笑了笑,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乔汐回头,唇角的弧度拿捏的很好,她走到睡眼朦胧的秦天时面前,柔柔的戳了戳他的胸膛,“该醒醒啦。” 秦天时眉头皱的很紧,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同 居”这么久,乔汐当然知道男人的起床气有多么严重,碰上这种情况大多数时候她会避开一会儿,由他自己清醒。 她刚要越过男人走出去,手臂被猛地捉住,乔汐吓一跳,还未说出什么,就被推到墙壁上,眼前一黑,秦天时的头罩了下来,乔汐的呼吸瞬间被攫的丝毫不剩。 男人吻得又狠又凌厉,像是把一腔怒火都发 泄在她身上,乔汐一开始头脑懵眩的被动承受着,可是当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时,她开始不冷静了,胡乱的去挣扎,说出的话也破碎,“放放开我!” 听不进去任何话的秦天时一把扯碎了她的衣衫。 - - - 题外话 - - - 小乔以后对秦总裁的心不变!嘿!爱不变!嘿!情不变!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19.019:不管他怎么找你都别搭理,千万记住啊 听不进去任何话的秦天时一把扯碎了她的衣衫。 *** 但是当他火热的视线撞到乔汐的胸口上时,接下来的动作生生顿住,眼睛里的怒火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茫然过后清醒的内疚。 乔汐的肌肤白嫩细致,一丁点儿疤痕都会很明显,而且不容易消失,上次他逞凶留下的痕迹依然存在,青紫虽然已经不那么扎眼,但是那结痂的地方还仍旧清楚鲜明。 秦天时的目光慢慢的对上乔汐的双眸,那里面有着惊慌有着委屈,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乔汐一把推开他,随手扯过客厅里男人宽大的外套披在身上,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就跑出了公寓,连鞋子都没有穿。 秦天时站在浴室里,没有追出去,默默的走到淋浴器下,打开了水阀,任凉水肆无忌惮的浇在他的头上身上,深邃的眸底尽是晦涩。 —— 乔汐没有地方可去,以她现在的状态回到寝室会吓到那几个姑娘。 她并不顾及路上行人的眼光,光着脚微微失魂的在马路上走着,后来越走离市中心越远,越走身边的人越少,当她再次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到郊区的海边。 这片海有一个名字叫春海,碧波万里,海风卷着浪花拍打在岸边的焦岩上,那欢快的声音仿佛孩子在唱着欢乐的儿歌。 乔汐坐在沙滩上,海水偶尔会蔓延过来,柔软的触觉抚摸过她的双腿,带来丝丝的凉意,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她从前和少东来过两次,都是少东骑着自行车载着她,两个人光着脚走在温暖的沙滩上,有时乔汐撒娇要他背,那个温柔的男人就会蹲下身子稳稳的托起她,在沙滩上跑着,逗得她清脆的笑声如风铃般好听。 可是再美也是曾经。 乔汐拿出了手机,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尽是从前的甜蜜,她眸子暗淡的如秋天的叶,点击了删除。 从沙滩上站起来,乔汐往回走。 早上的恐慌和抱歉都是因为她对秦天时的心思并不是那么纯粹,若她能够真心接受这个优秀清冷的男人,那么今天的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很幸福。 乔汐站在海风中伫立了片刻。 这几日和秦天时的朝夕相处,她几乎要被愧疚折磨死,乔汐决定去对秦天时坦白一件事,若是他能够坦然接受,那么她不如就此认真对待他。 哪怕她再觉得爱齐少东很值得,也该停止了。 想好一切后,乔汐打算回公寓找秦天时,可步子刚迈出,她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她那神出鬼没的雇主—— 【姑娘,这几日呆在学校,不管他怎么找你都别搭理,千万记住啊!!!】 乔汐诧异的愣住。 —— 秦氏。 整个公司的人,包括扫地大妈都发觉了今天总裁的心情似乎特别不好。 其他人都避而远之,唯恐误入雷区被波及,而倒霉的助理司时阅,却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浑身散发着彻骨寒意的男人面前。 - - - 题外话 - - - 据说,看文收藏留言送咖啡的孩子上辈子都是天使~ 20.020:你把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哄她 其他人都避而远之,唯恐误入雷区被波及,而倒霉的助理司时阅,却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浑身散发着彻骨寒意的男人面前。 *** 秦天时一直在保持沉默,俊朗的脸部线条冷冷绷着,淡漠的眉眼里似是凝了一层白霜,锋锐凌厉。 司时阅原本想抬头说点儿什么打破一下尴尬的气氛,可一瞧男人那淬了寒冰般的表情,任何话都老老实实的憋在嘴里,啥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一个小时,还是更久过后,秦天时才声音清冽低沉道,“你是不是小学就会追女生了?” “嗯?”正在悄悄缓解腿麻的司时阅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他听清楚秦天时在问什么后,骄傲的扬了扬下巴,纠正他,“是从幼儿园大班开始。” 秦天时俊眉紧拧,双眼里的冷刀子嗖嗖嗖的射向他,司时阅忙闭嘴。 “那你……”秦天时的眉头皱的更深,“有没有强迫过哪个女人?” 司时阅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头,“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 话一落,秦天时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司时阅欲哭无泪,在心里默默的打起了辞职报告草稿。 秦天时英俊深邃的脸上有一抹难言的潮红快速闪过,他咳了咳,又问道,“如果说,你在女人不情愿的时候做了比较粗 鲁的事情,把她吓跑了,你会怎么哄她?” 司时阅一呆,不耻下问,“老大,你所谓的‘比较粗鲁’能不能具体展开一下?” 秦天时火了,“有必要吗?” “当然啊,”司时阅委屈的点头,“怎么也得视情况而定啊。” 秦天时怒视着他好半晌,直到把他瞪得越来越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才不怎么乐意的开了口,“就是亲她了……” “啊,那没啥大不……”司时阅的一个“了”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打断,“我还没说完!” 秦总裁的脸沉如阎罗。 司时阅的小心肝颤了颤,赶紧摆了个恭恭敬敬的手势,请他老人家继续说。 秦天时不耐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音线里夹杂着恼怒,“就亲她,然后摸她,最后没控制住撕了她衣服。” 司时阅:“……” “但是我看见她身上有伤口,好多,”秦天时的声音低了下来,“都是第一次时候我弄的,但是我当时不清醒啊,我俩住了这么久,她也没说。” “是她不对。”司时阅脸部抽搐的厉害,使劲儿的憋着笑,顺从着他说。 秦天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黑色的西装加上黑色的衬衫,他的矜贵内敛充满了禁欲气息,把一丢丢内疚掩藏在烦躁的背后,他冷峻了俊颜,“但是她现在生气了,你说怎么办?” 司时阅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的问秦总裁,“您真的没有哄女孩儿的经验?” 秦天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司时阅忙道,“ok,交给我好了,保准把老大你的小情 人给哄得乐乐呵呵的。”他拍拍xiong部,刚要立刻去完成刚接到的任务,却被秦天时冷声叫住,“站住!” 司时阅回头,“您还有吩咐?” 秦天时不自然的偏过视线,“你把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哄她。” - - - 题外话 - - - 为神马收藏不动留言没有咖啡都见不到一杯……/(tot)/~~ 21.021:跟你分手,我为齐少东庆幸 秦天时不自然的偏过视线,“你把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哄她。” *** 乔汐回到寝室正好赶上其他同学都去上课了,她松了一口气,要不她这尊容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到里间卫生间洗了个澡,又换了干净的衣服,疲惫困倦的感觉也慢慢袭来,乔汐爬上了床,打算睡一觉,寝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她另一个室友,颜桐。 乔汐忙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她身边,眉间浮起一丝喜悦,“颜颜。” 可颜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 乔汐眸子暗了暗,心里抑制不住的疼痛起来,她再次走到颜桐面前,声音很轻很低落,“颜颜,你是不是让我在失去他的同时再失去你?” 颜桐收拾书本得动作一停,长发遮挡住她的表情,乔汐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传来敲门声,她应道,“请进。” 门被打开,首先映入眼眸的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随后走进来一长相秀美的女孩儿,带着印有“浪漫满屋”字样的红帽子。 “你是?”乔汐问她,颜桐也皱眉看着这女孩儿。 那女孩儿笑容诚切,“您好,我是‘浪漫满屋’花店的店员,请问两位谁是乔汐小姐?” “我是。”乔汐疑惑的眨了眨眼。 闻言,女孩儿把黄玫瑰捧到乔汐面前,微笑,“乔小姐,这是秦先生送您的花,麻烦您签收一下。” 乔汐一怔,手迟迟没有伸出去。 女孩儿也没有任何不耐,而是继续态度友好的笑,“乔小姐,秦先生还吩咐我交给您一样东西。” 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乔汐压抑住心里苦涩的波澜,拒绝,“东西你拿回去吧,花我也不要。” 那女孩儿脸上露出了为难,想再开口劝说,手上的花却被颜桐一把抓过去,动作有些粗鲁。 颜桐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别啊,你好歹让人家把东西送完啊,哎,还有什么,一起拿出来,也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开开眼界。”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乔汐。 冷嘲热讽的话语像毒蜂的尾巴,扎的乔汐连指尖都麻痛。 那女孩儿没意识到俩人之间的暗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信封,上面还粘了一片黄玫瑰花瓣,小心拆开,拿出里面的信卡,清了清嗓子,声音亮脆读道,“乔汐,很抱歉早上对你的粗鲁,晚上8点,皇朝见。” 她读完,把卡片重新放在信封里,双手递给乔汐,可却再次被颜桐给抢过去。 颜桐两根手指夹着信封,轻蔑的视线落在乔汐身上,笑得更开,“皇朝呢,那么高大上的地方我都不敢想,怪不得这么多天没见你影,乔汐,你突然钓到这么个土豪,是把自己卖了吧,多少钱?朋友一场,倒是也给我拉拉线,让我也尝尝卖大腿是什么感觉。” 那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气氛得不对劲儿,她看看颜桐,又看看乔汐,眼神都忍不住复杂了。 乔汐低低笑了笑,伸出手,“花和卡,给我。” 颜桐的眼睛里沉痛一闪而过,她仰头,哼笑了两声,把一大束黄玫瑰尽数扔到乔汐身上。 那花儿真鲜艳,花瓣上还有露珠,晶莹似珍珠,可甩在乔汐身上,也掉在地上,无数珍珠都碎成了沫,还沾染了尘土。 乔汐垂眸默了两秒钟,弯下腰把花拢成一束,捡了起来,刚站起来,脸上一疼,颜桐又把卡片狠狠砸在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痕,在乔汐白嫩的脸上显得特别清晰。 颜桐的声音里全是愤怒,“乔汐,你失去恋人再失去朋友,是你自己活该,你愿意贱你就继续,以后我权当没认识过你。跟你分手,我为齐少东庆幸。” 她说完,就离开了寝室。 那女孩儿看着乔汐,尴尬的笑了笑。 乔汐也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得似乎很璀璨,“谢谢你。” 女孩儿一愣。 ―― 晚上,乔汐本想赴约,却意外的接了个电话。 22.022:秦天时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晚上,乔汐本想赴约,却意外的接了个电话。 *** 电话是疗养院打来的,护士很为难的告诉乔汐,乔爷爷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今天更甚,从早到晚一顿饭都没吃。 乔汐听后,毫不犹豫的坐上出租车,驶向疗养院的方向,一路上担忧着急。 她每周周末的时候都会去陪爷爷,下下棋,跳跳舞,聊聊天,哄他开心,但是她前段时间脚受伤,一直住在秦天时那里,虽说有打电话给爷爷,但是毕竟不如亲自去看他。 说起来,自从上周她打电话告诉爷爷有事,没办法去看他时,就听出他情绪的低落了。 想到这里,乔汐很自责。 乔爷爷居住的疗养院位置偏远,处在春城的南郊区,但景色宜人,绿树鲜花,小溪潺潺,每位老人的房子前还有菜园和果园,很有田园风,深得老年人喜欢。 乔汐一下车,就飞快的朝爷爷的房子跑去,边跑边喊,“爷爷,汐汐来啦!” 乔爷爷闷闷不乐的坐在屋子里,这时突然听见了宝贝孙女的呼唤,眼睛一亮,回头隔着窗户向外瞧去,盈盈月光下,果然是他漂亮灵巧的孙女像只小精灵一样朝他奔来。 他刚要迎上去,随后想到什么,又板起脸,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环抱着肩膀,生气。 乔汐跑进了屋子,乔爷爷把头扭到一边去,只留个背影给她,乔汐失笑,凑上去两只手搂住了乔爷爷的脖子,软糯糯的撒娇,“爷爷,对不起啦。” 乔爷爷很傲娇的哼了一声。 乔汐觉得爷爷这样可爱到爆,也自知理亏,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哄他,“爷爷,汐汐上周真的是有事,我家爷爷宇宙无敌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乔爷爷的表情有了松动,他别别扭扭的瞅了她一眼,“那你保证以后肯定会每周来看我。” 乔汐举起右手发誓,“保证保证,”她讨好的笑,“那爷爷你不生气啦?” “我才不跟你计较,我是宇宙无敌善解人意。”乔爷爷骄傲的仰起下巴。 乔汐笑眯眯的一个劲儿点头,“对对对。” 她靠着爷爷,听重新高兴起来的老小孩儿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如隔壁的王奶奶又对他暗送秋波啦,再比如前院的李爷爷吃醋,趁他不注意拔了他种的草莓啦…… 乔汐听得既认真又有耐心,时不时的还附和着同仇敌忾。 没一会儿,乔爷爷就坐着睡着,还打起了呼噜。 乔汐把靠枕垫在爷爷身后,又把爷爷的身子往她这边扶了扶,让爷爷靠着她睡得更舒适安心一些。 握着爷爷的手,乔汐心里又柔又涩,爷爷患老年痴呆很多年了,思想行为和儿童无异,但是疼爱孙女依赖孙女的心却始终如一,一直没有变过。 她自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爷爷就是她的山,是她的天。 回忆着小时候的事,乔汐的唇边渐渐的露出一朵宁静的笑靥。 忽然,门口那传来动静,乔汐费力又小心的偏过头,见到来人时,身子猛地一震。 而另一边。 皇朝。 秦天时坐在情侣套间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23.023:乔汐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秦天时坐在情侣套间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 他烦躁的拿出手机来拨打乔汐的号码,里面甜美的女音告诉他: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秦天时眉心紧蹙,挂断电话后给司时阅打电话,那边刚一接通,他就沉了声音,“给我查三个小时之内的交通事故。” “啊?”司时阅惊讶的问,“出什么事了?” 秦天时拿起外套往出走,眸里冷凝,“那傻子到现在都没来!” 心里潜伏着一丝他都未觉察出来的挂念和不安。 她不会出事了吧? —— 乔汐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齐少东。 话语有片刻的迟疑和怔愣,“少东……”爷爷还在她的肩膀处靠着,乔汐也不敢动,只能僵硬着身子呆呆的看着他。 齐少东那双清润的眼睛里还有着恨,但是最深处,仍旧是对她满满当当的爱,可他用冷漠掩藏的很好,乔汐并没有察觉到。 从前的恋人,今日的天涯。 少东的无视让乔汐很难过,她微微低下了头,气氛沉滞。 乔爷爷感觉到屋里多了一个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带着睡腔,“少东,你回来了。” 回? 爷爷的话令乔汐吃惊,她睁大了眸子看向齐少东,但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大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和爷爷的视线持平,声音温和尊敬,“爷爷,水煮鱼已经做好了,我们去饭厅好不好?“ 乔爷爷一听,乐呵呵的快速站起来,拉着乔汐就要往外冲,“走走走!去吃水煮鱼。” 乔汐的半个身子都已经麻痹了,被爷爷突然这么不经意的一拽,猛地一个踉跄,齐少东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乔汐的眼眸倏地热了,她慌忙的推开齐少东,两腿蹒跚着往外走,不敢做一刻的停留。 她背后,齐少东英俊的眸子顿深。 —— 虽然很晚了,但是乔爷爷却吃的很开心,满满一大碗饭很快吃的见了底,乔汐担心他睡觉时不消化胃疼,柔着声音制止了他要再乘一碗的意向。 乔爷爷眼巴巴的看着面前那一大盆红艳艳的水煮鱼,嫩白的鱼肉在翻滚着,他可怜的看着宝贝孙女,“我还没吃饱……” 乔汐最抗拒不了爷爷这种眼神,恨不得他要天上的星星都去给他摘下来,但是已经吃了这么多辣的……她为难的抿了抿唇,内心挣扎。 乔少东看在眼里,温声的哄劝着乔爷爷,“爷爷,不如我们留一点儿肚子,明天吃烤牛肉好不好?” 乔爷爷笑的白胡子乱颤,“好,那你们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乔汐一怔,下意识的看向齐少东。 以前俩人交往时来看过爷爷几次,都是留宿的,爷爷开心极了,可现在毕竟不同往日。 她刚要忍痛拒绝,却听齐少东先她一步回答爷爷,“是的。” 乔爷爷高兴欢呼,乔汐那即将要漫出嘴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 —— 把爷爷哄睡后,乔汐坐在外面小亭子的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月光。 齐少东洗漱完见她不在屋里,出来找她,刚走到后院,就看见她纤瘦的身影,傻傻的仰着头,小嘴嘟嘟囔囔的,好像在唱着歌。 皎洁的弯月下,她的小脸盈着一层薄薄的雾光,唇边的笑意柔和,整个人静谧美好。 他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没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叫嚣,走过去把她拉起来,在她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乔汐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24.024:我怎么不记得我花过一百万买你? 乔汐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 她在心里疯狂的叫着他的名字:少东,少东,少东。 但是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她静静的流着汹涌的眼泪,齐少东感觉到衣服上的湿意,双臂越收越紧,快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人谁都没说一句话,只有悲伤在四周蔓延,染碎了夜半的月光。 不知过了多久,乔汐终于忍受不住心里呐喊的想念,伸出了双手想回抱住他,刚刚已经睡觉的乔爷爷突然拿着手机走了出来,连声喊道,“汐汐,你哥哥来电话啦!你……” 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一串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声。 乔爷爷捂住了眼,手指间露着大大的缝隙,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你们继续继续,”他又偷偷的瞄了一眼,立马转身往屋里走,还讲着电话,“乔辞,你妹妹现在在恋爱,没空理你,爷爷跟你聊天哈!” 乔汐想叫住爷爷已经来不及,她猛地推开齐少东,眼睛里盛满了惶恐惊惧,她死死的按压下去,精致的近乎华丽的脸上蒙上了深深的疏远和冷酷,“你这么做对得起叶锦馨吗?别忘了你现在的女朋友为你做的一切!” 齐少东的手还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怀里依稀还有着她独特的可爱气息,但是这一刻却荡然无存。 他应该慢慢的收回了手,放到裤子口袋里,然后任它在里面握成了拳,但是她的离开,她的残忍让齐少东再也忍受不了,他狠狠的抓着乔汐的胳膊,目光渐厉,“乔汐,你别骗我,也别再骗自己,你告诉我,你还爱我!” 乔汐仰着头倔强的看着他,“我不爱你!齐少东,如果我爱你,我就不会嫌弃你贫困的出身,如果我爱你,我就不会跟你交往的时候隐瞒着所有人,如果我爱你,我就不会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你!骗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既然你这么绝情,为什么给我拿了一百万却不敢让我知道?”齐少东大声质问她。 乔汐一怔,追求秦天时获得的一百万刚一到手,她就打进了叶锦馨的银行卡里,并且再三叮嘱她不要告诉少东,可为什么少东知道了? “叶锦馨告诉你的?”乔汐低低一笑,“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把钱给她的时候说了什么?我对她说,我乔汐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你因为我失去了那么多实习出国的机会,又在被我甩了之后萎靡不振,所以我内心过意不去,这一百万就当做我给你的分手费,看来她是不愿意伤害你才没告诉你实情,少东,与其去在意我这种空中楼阁,倒不如去看看你身边叶锦馨这样的人间温情,我对你,真的也就情至意尽了!” 乔汐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无数支利箭,狠狠的插在齐少东的心口上,可她还嫌不够似的将他的自尊看的跟破抹布一样,随手扔在地上,再踩几脚,不问他疼不疼。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有多痛,乔汐就比他痛百倍。 “颜桐说的是真的。”齐少东自嘲一笑,再看向乔汐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乔汐心里大疼,可她面上仍旧装作无所谓,“对,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一百万,你给不起我的,有人给得起!” “我怎么不记得我花过一百万买你?” 凉薄清冷的声音斜斜的插进了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乔汐大愣,回头望去,秦天时俊挺的身姿踏着月光慢慢而来,眉宇沉静,眼睛冷锐,唇角轻勾,似笑非笑,一股来自黑暗地狱的寒峭暴戾之气自他身上慢慢的延漫开来。 - - - 题外话 - - - 明日起每天两更~喜欢小文的公主们请点击【加入书架】,方便下次阅读哦~明儿见~ 25.025:乔汐靠在爷爷怀里,一直瞠大着双眼 乔汐大愣,回头望去,秦天时俊挺的身姿踏着月光慢慢而来,眉宇沉静,眼睛冷锐,唇角轻勾,似笑非笑,一股来自黑暗地狱的寒峭暴戾之气自他身上慢慢的延漫开来。 *** 乔汐只觉得一股凉意瞬间窜上了脊柱,她心里发慌的看着秦天时朝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来。 他走的真的不快,但是那脚步声却像响锤一样击打在乔汐的心上,轰隆轰隆的把她的耳朵都震得失聪。 齐少东也没有离开,而是冷冷的和秦天时对峙,但是他发现这个男人的眼里根本没有他,深邃若夜的眸子里全都是他揣在心窝上的小女人。 秦天时一把将乔汐搂在怀里,俯首看着她失措的双眼,迷人的五官有着冷漠英俊的笑意,“为什么把我们的关系说的那么不堪,嗯?” 乔汐蠕动了一下苍白的唇,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那双璀如星辰的眼睛里仿佛刹那间黯淡了所有的色彩,里面那汪清潭也变成一片死海。 乔汐的种种惊骇恐慌都落在秦天时的心上,他轻勾了勾唇,几不可见的,那么的不羁危险。 秦天时的吻来的迅猛激烈,乔汐根本一点儿都反应不过来就被他狠狠霸道的夺去了所有的呼吸,双手无力的垂在衣畔两侧,她眸子里浮起了类似于霾一样的雾霭。 齐少东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背脊僵硬,霎时间似乎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他就快站立不住。 他慢慢的转身,慢慢的离开,努力的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不那么蹒跚,可那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崩溃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时才放过了乔汐,他眼里的怒火一点儿都没有减小,反而越烧越旺,越烧越烈,他两根手指就轻轻松松的捏住了乔汐的下巴,音色魅惑如魔,“说,为什么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的那么难堪?” 他压根不在乎齐少东的存在,他在乎的是在乔汐的心里究竟怎么看待他们俩之间的一切。 一百万。 秦天时觉得很可笑,不用他掏一分钱,就会有大把大把的女人争先恐后,前仆后继的爬上他的床,他如此对待乔汐,甚至把她定位到未来生活一辈子的对象,但是她呢? 简简单单的一百万,轻易的侮辱了这段时间以来他那么看重的一切。 他松开了手,再也没多看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转身离开,那般决绝。 乔汐站在原地,脑袋里仍旧嗡嗡作响。 乔爷爷从小屋子里走到孙女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晃了晃,担忧的唤她,“汐汐……” 乔汐怔怔的看着爷爷,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灵魂,她茫然的问,“爷爷,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乔爷爷心疼坏了,一把抱住了孙女,笨拙的哄着她,“没事啊汐汐,不管你做错什么事,你都是爷爷的宝贝,你乖哦……” 乔汐靠在爷爷怀里,一直瞠大着双眼。 —— 秦天时在寂静的夜里狂飙车,一想到他前几个小时疯狂的寻找乔汐,以为她出了意外的那蠢样就恨不得一拳打爆身边所有的东西。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连手机响了十多次都没听到。 - - - 题外话 - - - 一更毕,稍后二更。乔汐不是渣女……唉…… 26.026:我要带回家孝敬我未来公公呢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连手机响了十多次都没听到。 *** 咖啡店。 司时阅按断了电话,不死心的想再给秦天时拨打过去,却有一双手伸过来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再试试,你别急。”司时阅温言安抚着坐在对面的人,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再说这事原本就是我主动,怪不得你。” 乔汐迟缓的眨了眨眼,她的脸色仍旧不好,但是依然绽放一朵浅浅的笑靥,右脸颊上的小梨涡娇俏可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用自己揽罪,说起来,我要更过分一些,如果不是我贪财答应了这场交易,也不会有今天,你说秦总裁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我了呢。” 司时阅不赞同,“乔汐,这段时间里,老大的改变我是全都看在眼里的,从前的他什么样我不多说,但是自从认识你之后,他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你在的公寓也成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到的地方。” 乔汐看着司时阅,眼睛里灰蒙蒙的强撑笑意,“这就是秦总裁最恨我的地方,如若不真心,还不如没有开始。” 司时阅一愣,随后默了下来。 他怎么会不理解乔汐所说,他最担心不安的也是这个,秦天时是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男人,他之前有多看重乔汐这个人,现在就有多痛恨她。 连带着始作俑者的他都不可避免。 两个人静默了声息,突然,司时阅想到什么,激动的开口,“但是你们俩不是……我是说在停尸间的那晚,老大跟我说你俩……”他尴尬的咳了一声,“发生了关系。我跟你说,这就是咱们的杀手锏,你别看我老大快三十了,但是百分之百的还是个雏,对待初 夜这种事最看重。” 乔汐恍惚了一下神色,无力的弯了弯唇,“说起那晚,是我犯得第二个错,司大哥,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我骗了你们。” 司时阅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可能,老大亲口说的,他……” 乔汐轻声打断了他,“那天他被下了药,我们确实只差那一步,但是你也说了,他是个……”她复杂了眸色和笑容,“根本就不会,所以我用手帮了他,至于再亲密的事情,就没有了。” 司时阅瞠目结舌,好半晌后,他重重的叹口气,“怎么会这样。” 乔汐淡淡的看着面前已经冷掉了的咖啡,昏暗的灯光投在她的脸上,铺上了一层迷离,“我因为钱答应追他,原本目的就不纯粹,还隐瞒了他停尸房那晚的事,现在又被他亲自撞见了我和前男友在一起纠缠不清,并且否定了他的付出,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司大哥,我就是个坏女人,人人鄙夷唾弃的渣女,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但是我还是想亲自对他说声抱歉。” 司时阅深深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腕拉她站起来,声音坚定,“走,我们去他公寓堵他。” 乔汐被司时阅带走后,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 卢美萱按停了手机录音,把她刚巧听到的话给她擅长音频剪辑的朋友发过去,又打了电话,“喂?把这段录音给我截到男人说‘怎么会这样’为止,然后发回给我,动作快些,别留痕迹。” 她挂断电话后又拨了一个号码,故意把声音放的又柔又轻,“姑父,我买了您最爱吃的杏仁西米糕,一会儿回老宅看您,我们叫着天时哥哥一起好不好?” 电话里似乎语气很重的说了什么话,卢美萱不耐的听着,等对方说完又温柔的笑了笑,“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一聚了,姑父您就当成全我一个小心愿嘛……谢谢姑父,嗯,那您让李姨给天时哥哥打电话吧……哎呀,萱萱不是没有姑父面子大嘛,好好,我马上就到老宅。” 卢美萱挂断电话,截好的音频也刚好再次发到她的手机上。 她保存好后,红唇如媚,吩咐店里的服务员,“快去给我做份杏仁西米糕,我要带回家孝敬我未来公公呢。” —— 月半公寓。 乔汐跟着司时阅乘坐电梯到11楼,看着司时阅去看门铃。 - - - 题外话 - - - 二更毕,明儿见~ 27.027:你很希望我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乔汐跟着司时阅乘坐电梯到11楼,看着司时阅去看门铃。 *** 可是司时阅按了一遍又一遍,里面意料之中的没有动静,他皱紧了眉,担忧明显的浮在脸山。 乔汐看在眼里,她的眸子持续的黯淡,扯了扯司时阅的衣角,“司大哥,你到他经常去的地方找一找,我在这里等他。” 司时阅想了想,“要不你先回寝室吧,等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乔汐摇了摇头,小女人的脸庞有一丝倔强,“我等他。” 司时阅不知道是该心疼好,还是该叹气好,他妥协道,“好,”然后把外套脱给她,披在她的身上,“实在累了别逞强,知道吗?” 乔汐的心里涌起了一丝感动,她很清楚,司时阅对她的关心不是假的。 目送司时阅匆忙的背影离开,错乱慌张了一晚上的乔汐没什么力气的靠在墙上,一个多小时后,又滑坐在地上。 她明白,和秦天时之间今晚会有一个结局。 乔汐把脑袋埋在双膝间。 上天也会犯错,创造了悲欢离合,还要他们这些凡人承担结果。 —— 秦天时是被秦家老宅派出的一队人马给截在外环路上的。 老宅管家王兆泽从头车上走下来,走到秦天时的车前,恭恭敬敬的对他微弯了腰,“二少,老爷让您回老宅吃夜宵。” 秦天时深眸幽冷,“还有谁在?” “卢小姐。”王兆泽回答。 秦天时漆黑的眼里火焰又燃烧了起来。 卢美萱,上次的事还没找她算账,她就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 回到老宅时,差不多已经凌晨,秦天时随意的将车泊在小区门口,慵懒的将衬衫纽扣解了几颗,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大步走了进去。 父亲秦敖精神尚算不错,只不过上了年纪稍微熬一点儿夜就显了疲态。 而卢美萱还在心不在焉的拉着他聊天,眼神时不时的往门口瞄,见秦天时走进来,她眼睛一亮,忙迎了上去,娇艳笑唤,“天时哥哥。” 秦天时懒得瞅她,而是走到秦敖身边,眉宇紧蹙,“为什么还不睡觉?医生怎么交待的你忘了吗?” 秦敖冷冷一哼,“你还好意思说?几个小时前就给你打电话了,秦总裁架子倒是大。” “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是身体不舒服吗?”秦天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明明是关切的话语却被他说的生硬冷淡。 秦敖将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杵,怒了容色,“你很希望我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老宅的佣人早已经适应了父子俩的交流方式,站立在一边默不作声。 卢美萱见俩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天时哥哥,是我带了姑父最喜欢吃的杏仁西米糕,还买了一些你爱吃的点心,”她扬声吩咐秦敖的贴身保姆,“李姨,快把糕点端到餐桌上,再煮些牛奶给姑父和天时哥哥,晚上能睡的更香一些。” 秦敖脸色稍缓,“还是萱萱懂事。” 他话音刚落,秦天时冷漠的看着卢美萱,声音清冽,“你脑子不好使吗?现在是几点了你要他吃糕点?小孩子都知道睡觉前吃东西胃疼,你怕他不死是不是?” 卢美萱惊惧的苍白了脸色。 李姨那边刚把那盘杏仁西米糕摆在餐桌上,秦天时就走过去挥手将盘碟摔倒地上。 - - - 题外话 - - - 一更毕,稍后二更~ 28.028: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 李姨那边刚把那盘杏仁西米糕摆在餐桌上,秦天时就走过去挥手将盘碟摔倒地上。 *** 与此同时,秦敖从轮椅上站起来,抡起拐杖狠狠地打在秦天时的后背上,低吼,“你发什么疯?” 秦天时生生忍住,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灯光下,他清冷的面容更加犀利深邃。 卢美萱吓得哭了起来,她躲到秦敖身后,委屈的低诉,“我只是想咱家人好好聚一下,没想让姑父睡前吃东西的,如果不是天时哥哥回来的晚……” 她急忙刹住车,差点儿咬到舌头,因为秦天时射过来的利眸里似是含了箭。 秦敖重重的喘气,王兆泽忙走过去搀扶住他,轻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秦敖摆摆手,王兆泽退到一边。 秦敖怒视着秦天时,“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回来!” 秦天时轻轻勾了唇,棱角分明的侧脸幽暗似夜,他离开前最后放的话是对卢美萱说的,“你要是再不老实,我有无数种方法收拾你!” 卢美萱见他走出了老宅,心里慌乱不安,哭的更凶了,“姑父……” 秦敖动过怒后,神色更加萎靡,他强挺着精神安慰卢美萱,“别怕,有姑父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卢美萱一点儿都没踏实,她甚至暗怪自己把和秦天时的关系弄得更糟糕了。 无措间,她握紧了秦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姑父,我不想惹天时哥哥生气的……” 秦敖看着卢美萱,疼爱的叹气,“时间不早了,萱萱,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卢美萱哪里能睡得着,她流泪撒娇,“姑父,我心里难过……” “好,好,那姑父陪陪你。”秦敖对卢美萱反而更像一个慈祥的父亲。 卢美萱慌不迭的点头,心想,一定要让秦敖接受她对秦天时的感情,从老爷子这里寻找突破口,她就不信拿不下她的天时哥哥。 王兆泽在一旁静静旁观,哪怕李姨都因为担心老爷的身体而焦虑心忧了,他也未发一言。 —— 司时阅刚赶到老宅,就见一身戾气的秦天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却更不安了。 每次老大回老宅,最后都会和老爷闹得不欢而散,他上前担心的叫秦天时,“老大……” 秦天时英俊的面容出现了令人心惊的灰败暗遂,司时阅又要再唤一声,却被迎面袭来的拳头给一把掀翻在地。 司时阅闷哼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眼睛里的忧虑更深。 秦天时第二次要挥出的拳头就停在距离司时阅不到三厘米的地方,他返身狠狠地砸到墙上,手上顿时就出了口子流了血。 “老大!”司时阅要冲过来,秦天时隔开他坐进车里,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老宅里保卫森严,司时阅不像秦天时那么霸道的开车到家门口,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外,他咒骂了一声快速往外跑。 秦天时直接回到月半公寓,他觉得很累,只想蒙着被子睡一觉,谁也别烦他别惹他,但是当他上到11楼时,却意外的看见了他家门口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 - - - 题外话 - - - 二更毕~这几天的收藏好少咖啡好少留言好少……/(tot)/~~小强快木有动力了~ 29.029:堂堂秦氏总裁,真的很纯 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 *** 秦天时顿时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离开,但是他认床,还累,除了这里他不愿意到其他任何地方睡觉。 想对地上的人视若无睹,可是那该死的女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再次出现他的视线里,还作死的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是来向他示威的吗? 秦天时觉得他前一秒打算离开的念头真可笑,这里是他的家,他凭什么走? 他走了过去,拿出钥匙要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钥匙在跟他作对,钥匙扣上就两把钥匙,还弄出来叮铃当啷的声音,吵醒了地上不小心睡着的乔汐。 乔汐朦朦糊糊的睁开眼,男人清冷的气息,霸势的气场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她沉默的站起来,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这个动作让秦天时觉得更加刺眼,他墨色的眉峰蹙起,一个“滚”字盘旋在口中折腾了好几个跟头,没能说出来。 顾忌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秦天时的手指还在滴着血,乔汐低头的时候突然看到,惊呼,“你的手怎么回事?”她捧起来在走廊的灯光下一看,上面皮肉翻滚,血一点儿都没凝固。 乔汐往他的手上吹了吹气,一股清香的气流温暖在秦天时受伤的受伤,他唾弃自己还在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乔汐见他眸光如晦的看着自己,一动不动,拿过他的钥匙开门,数落着他,“你倒是开门啊,傻站着干什么?” 秦天时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她拽进了屋子,按在沙发上。 对这间公寓,乔汐已经很熟悉,她先是打温水给秦天时擦洗伤口,然后拿出医药箱给他消毒包扎。 说实话,她打的绷带一点儿都不好看,但是秦天时莫名其妙的觉得很顺眼。 处理完毕后,乔汐问他,“吃过饭了吗?” 秦天时回应他的是一个高傲冷漠的姿态,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被乔汐一把扯住,回头皱眉瞪着她,又被她反瞪回来,“你洗澡不小心伤口碰到水怎么办?” 秦天时冷冷开口,“我就要洗澡。” “洗什么洗,做餐厅等着,我下 面给你吃。”乔汐说完,被自己的口误弄了个大红脸,小心翼翼的瞥了秦天时一眼,却见他神色如常,依旧是冷着一张俊脸,见她瞅过来还继续一脸漠然。 乔汐松口气的同时微微失笑。 堂堂秦氏总裁,真的很纯。 —— 乔汐手脚很麻利,没多大一会儿,一碗热汤面很快就被端上了桌,秦天时表面上沉默,一副云淡风轻的清隽模样,可眸底深处,全是黑夜一般的浓色。 他连筷子都没碰,就起身往卧室走,乔汐追上去询问,他也完全不理。 直到他站到卧室的床前,乔汐紧随其后,他一把拽过乔汐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 - - 题外话 - - - 不收藏不留言……哭给你们看…… 30.030:天时哥哥,我有东西给你听 直到他站到卧室的床前,乔汐紧随其后,他一把拽过乔汐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 乔汐睁大了双眼,惊慌转瞬即逝,然后安安静静的和他对视。 “那个男人是谁?”他身子沉重的覆着她,双手却矛盾的捧着她的脸,动作那么的温柔。 乔汐的声音很低,“我的初恋,不过已经分手了。” “你们还在藕断丝连,乔汐,你在跟我交往的同时跟另一个男人暧 昧不清。”秦天时眸里的光渐渐消散,变得凌厉。 关于这个问题,乔汐只能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以后。” 秦天时冷哂,讽刺的笑,“我不是瞎子,他在抱你,如果我不出现,你们是不是还会接吻?” “不会。”乔汐轻而坚定的回答。 秦天时捏着她的下巴,橘暖的灯光下,他雕刻般的五官精致优雅,薄唇勾起的笑幽幻清凉,“别骗我,乔汐,如果让我知道你骗了我……”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以往每一次都温柔深沉,乔汐凝着他紧闭的双眼,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好像在自言着他的无助。 这个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认真温存,乔汐的灵魂都要被身上的男人吻醉了,她伸出双手拥抱着他,用心的回吻。 许久,唇稍分。 两个人都有些低喘,秦天时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热,他像是一只蛰伏的大兽,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的吞掉她。 乔汐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脸上红热,抵着男人的胸膛,触碰他紧绷强悍的肌肉纹理,青稚的嗓音也有些沙哑,但弥的更多的是认真坚决,“秦天时,如果我再骗你,就叫我不得好死。” 她发了毒誓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停在了秦天时的耳朵里心里,秦天时只来得及说短短一句话,就再次抑制不住疯狂的吻住了她。 “我要你。” 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要,动作迅猛起来还控制不住力道,捏的乔汐发疼,但是她没有反抗,一点儿都没有,而是尽全力的柔软了身子去承受着他。 那一刻,乔汐想的是,他想要,她就给。 秦天时自己的衣服脱的干脆利索,反而乔汐那身简单的装扮他扯了好久都没能拽下来,动手想撕,短袖倒好说,下面的牛仔裤轻易撕不动。 男人咬牙切齿,空出嘴来吩咐,“你自己来。”然后去攻其他的地界。 乔汐脸红心跳,这种事她怎么能自己来?好像她怎么样似的。 秦天时对她的胸口很痴迷,在上面拱来拱去,半天后见她的裤子还好好的穿在她的身上,一下子来火了,不是怒火,而是浴huo,“你倒是快点儿啊。” 乔汐被他折磨的也不好受,已经顾不上矜持的解开了纽扣,但是拉锁拉到一半卡住了,她郁闷的眼睛都红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身上的束缚都没了,秦天时却怎么都找不到地方,乔汐也是个理论满分,实践不及格的人,俩人半斤对八两。 正当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秦天时的手机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他们谁都没想搭理,但那手机依旧聒噪的响个不停,秦天时挥手把它甩到地上的时候,不小心按了划听键。 柔软的地毯上,电话里卢美萱的声音很响亮很刺耳—— “天时哥哥,我有东西给你听。” 她没等秦天时拒绝,就把那段录音给播放了。 寂静的拂晓,司时阅和乔汐在咖啡店里的对话清晰的在卧室里回荡。 - - - 题外话 - - - 明儿见~挥手~ 31.031:你别再说了,我不信 寂静的拂晓,司时阅和乔汐在咖啡店里的对话清晰的在卧室里回荡。 *** 乔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男人的神情。 他的眼睛猩热赤红,刀削般深刻的五官上呈现出可怖的模样,他唇角的笑一下子黯淡到灰败。 乔汐慌了,“我……” 秦天时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从她的身上离开,一刻都不愿停留,幽暗中,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巨大的冰山网住了乔汐,她体内刚刚那股还在乱窜的热流转瞬间被冻得尽是冰碴。 “滚!”不愿说不想说不敢说的字眼在这个时候终于蹦出他的口,他英俊的面容出现了令人心惧的死寂。 手机里卢美萱的声音仍旧在继续,“天时哥哥,你都听到了,我不知道司时阅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雇人去接近你,你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秦天时一脚踢飞了手机,手机撞到墙上摔在地上成两半。 他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在身上就往出走,乔汐从床上爬起来,披着自己被撕扯的不堪入目的衣服就去追他,“秦天时……”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会离开,凌乱的头发有些汗意的黏在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秦天时俯视着她,凌厉淬满了他的眼神,“看来那一百万不是你的身价,而是我的。” “不是的……”乔汐惊慌的摇着头,可一时半会儿又不是从何解释。 秦天时依旧冷笑,“觉得委屈?你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坦白你并没有我上,为什么隐瞒?耍我很过瘾是不是?” 乔汐自责不已,所有的话到嘴边也不过是一句,“对不起……” “这三个字真是便宜,因为说起来不用花钱?” “秦天时……” “怎么?没把我一颗心捏到手再扔地上踩碎,雇主不给你钱?没关系,我可以补给你,你给我做饭暖 床,还得冲我卖笑卖肉,值得我付你劳务费,多少钱足够?一千万?五千万?还是一亿?” “秦天时!”乔汐的双目死灰,阻止他把伤人伤己的话说下去。 她想过今晚两个人之间会有结局,但是刚才的温存让她误以为情况会反转,她也想过在事后趁他身心舒畅的时候把一切交代,到时要打要骂她死缠着就是,可就差那么一步。 “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躺在这张床上吻了你后,真的是打算……” 乔汐的嗓音凄清沙哑,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但是秦天时却寒冷似嘲的打断了她,“你别再说了,我不信,关于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乔汐的心沉到底,“我知道了。”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公寓,秦天时用那只受伤的手再次狠狠地打在墙上,绷带上顿时被嫣红染成一片。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在床头柜处的角落里响起,吵得秦天时想一脚踩烂它,但是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却让他顿住了动作。 来电显示:司大哥。 32.032:毕竟做那事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来电显示:司大哥。 *** 秦天时捡起手机,划了接听键,司时阅并不知道这边翻起云涌的变故,还以为是乔汐,他直接问道,“乔汐,老大开车从老宅离开了,好像是回公寓了,你见着他了吗?” “见着了。”秦天时沉着声音回应他,那幽深的眸子里夹杂着风暴。 “呃?老大?”司时阅惊悚了。 “明天我只想见到你的辞职信,不想见到你。”秦天时说完就扔了手机。 看着乔汐的手机屏幕从亮变暗,他捏紧了拳,按捺住心里的苦涩深痛的翻滚。 她刚刚说,如果再骗他,就不得好死。 如果冥冥之中真的有那么一个神听到了,会不会一语成谶? 他刚要捡起手机,又停了下来。 犯贱这种事一次两次还没够吗?他为什么要管她死活? 秦天时扯过被子,躺了上去蒙住脑袋,只想睡觉,但是被窝里还存留着她的味道,死死的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在困倦和清醒中痛苦煎熬。 —— 乔汐没有出月半公寓的大楼,而是到了14楼的1404室。 她以为很长时间内她都不会来这儿,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 30平米的小屋子,是乔汐在大一的时候自己买下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包括齐少东。 她在累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到这儿来,手机关机,把自己封闭在小小的空间里,消失在外面的纷纷扰扰中。 这里是乔汐的的蜗牛壳,现在她只想把整个身体都缩在壳里,任世界风吹雨打。 她躺在床上,突然发现原来孤独比拥抱更真实。 了无睡意,她保持着自己凌乱狼狈的模样拿过了床头的电脑。 —— 一连几天过去,司时阅天天跑到秦氏蹲点,可是悲哀的发现他家老大翘班了,再去公寓围剿,凭他怎么敲门里面都没动静。 秦总裁仿佛凭空消失一般,但是司时阅清楚他的脾气,他心情糟糕的时候就会睡觉,雷打不动,昏天暗地,他除了公寓,不会到别处去。 司时阅认命的叹气,回到秦氏任劳任怨的帮他处理日常公事,谁知,这天他却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 “卢小姐。”不管如何,卢美萱是秦敖再娶夫人的亲侄女,哪怕太太已经去世,但是以秦敖对卢美萱的态度,司时阅也该态度恭敬。 卢美萱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浅粉色洋装,名贵的包包挽在手臂上,脸上化的妆略浓,红色的唇泛着妩媚的光泽。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灰色职业装的陌生女人,相貌柔媚,给人的感觉和卢美萱如出一辙。 卢美萱不屑的打量了司时阅一眼,语气鄙夷,“怎么,天时哥哥还没把你开除吗?” 司时阅眉头微皱,再看向卢美萱的目光里露出了一丝了然。 怪不得……他暗恼自己的粗心,连累了乔汐。 卢美萱见他不说话,气焰更加嚣张,“司助理,我要是你,我早就识时务的离开了,毕竟做那事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司时阅听后,大大方方一笑,“秦总还没做出指示,我也不敢玩忽职守,当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钟,但是如果秦总真打算炒我鱿鱼的话……”他为难痛苦的拧紧了眉。 卢美萱高傲的扬了扬嘴角,却在听完司时阅接下来的话后扭曲了所有表情。 33.033: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 卢美萱高傲的扬了扬嘴角,却在听完司时阅接下来的话后扭曲了所有表情。 *** 司时阅说,“如果秦总真打算炒我鱿鱼的话,那我也得死皮赖脸的粘着他啊,毕竟秦氏这份工作薪水高,待遇好,老板还是禁欲系的帅!” 卢美萱气的牙痒痒,她身后的女人掩口轻咳了声,提醒她不要被司时阅言语间的挑衅所激怒。 司时阅淡淡的瞥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也看向司时阅,眼里蓄起媚媚的笑意,司时阅轻勾了唇。 卢美萱按捺住内心的怒火,她重新挺起了xiong部,轻蔑的笑,“哦,忘了介绍,司先生,”她也不再喊他助理了,“这位是杜娆,杜小姐,以后就是天时哥哥的秘书了。” 司时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我好像还没接到有新人进来的指令,再说,最近公司也没有对外招聘的计划。” 卢美萱哼了一声,“这是姑父给天时哥哥安排的,怎么,你有意见?” 司时阅微微一怔,眸里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随后又是落落大方的笑意,“不敢。” 那位叫杜娆的女人从卢美萱身后走了出来,伸出手,指甲染成大红色,上面还镶了钻,“司助理,以后请多多指教。” 美女的嗓音柔柔好听。 司时阅哪里会胆怯,他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和杜娆的手轻轻一握,微扬的下巴纨绔。 —— 司时阅是满身冒火的冲进月半公寓的,这次时机赶得正好,秦天时终于出关。 他一连睡了好几天,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只在半醒之间喝了两杯水,看起来有些萎靡,他开门看到司时阅后,原本想啪的一下关门了事,但是司时阅却不给他机会。 他半个身子挤在门缝里,像一只竖起尖尖毛发的刺猬,哀怨的瞪着他,“你要是敢关门,我就从11楼跳下去!” 秦天时最不怕这事儿,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大力的关门。 司时阅被夹的嗷嗷叫唤。 秦天时又渴又饿,心情极糟,不愿看他耍宝,转身去厨房翻吃的,司时阅赶紧钻进去,跟在他的身后,唠唠叨叨不停,“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我跟你说,你可想好,我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等你以后后悔了,没准我就在别的男人身边了。” 他聒噪的声音和某个小女人有一拼,秦天时觉得他的情绪更不好了,冷冷的回头瞪着碎嘴的司时阅,“再多说一个字就立马滚!” “我偏不,”司时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滚了好给你的杜娆小妖精让地方是不是?” 秦天时正在喝水,闻言停下来,眉峰紧拧,“谁?” 司时阅阴阳怪气的,就跟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儿一样,“就是老爷给你选的贴身秘书,至于贴得多紧,就看你怎么打算了!” 秦天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俊酷的脸上多了一抹戾气,没再说什么。 司时阅追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决定炒了我啊?” 秦天时沉下脸,“滚去做饭!” 司时阅这才眉开眼笑,深情的看着他家老大,心里特别感动。 —— 公寓里的冰箱已经空了,司时阅不辞劳苦的亲自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给他做了一桌子的菜。 谁知,口口声声说自己饿的男人只吃了一口就吐了,还颇为嫌弃,“难吃!” - - - 题外话 - - - 收藏在哪里啊~咖啡在哪里~留言就在你的手心里~滴里里里滴里里,滴里里里里~好啦,我疯啦~ 34.034:行啊乔汐,藏得挺深啊 谁知,口口声声说自己饿的男人只吃了一口就吐了,还颇为嫌弃,“难吃!” *** 司时阅简直吐血,“怎么就难吃了,你不是最喜欢这几个菜吗?我做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啊!” 秦天时黑着一张脸,从餐椅上站了起来,“狗都不吃!”说完就离开,颀长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怒火。 司时阅捂着被捅了刀子的心脏,夹了一口菜塞嘴里,仔细的品了品,然后不服气的辩解,“明明很好吃啊!” 秦天时理都没理他就进了浴室,站在淋浴下,冰凉的水花击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眸子暗沉如深海。 被乔汐喂养的刁钻的胃,他自己都觉得闹心。 —— 乔汐也从公寓里出来了,比起秦天时外表的颓唐,她就显得稍微神清气爽一些。 黑白条纹短袖外面搭着牛仔短外套,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裤秀出她笔直的长腿,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长发用一根细绳绑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暗金色的发带。 澈亮的眸,娇俏的鼻,还有颊边的梨涡,看起来灵动逼人。 但是她刚一到学校,就发现路过她的人都在看清是她后,眼神变得异样。 乔汐不动声色。 她在学校里一直很低调,向来素颜示人,再加上专业成绩不是很好,所以在春城大学里,并不是很出名。 但是现在却突然有这么多人开始注意她,并且还三两的凑在一起偷偷的指着她说着悄悄话,一定有事。 乔汐直接回寝室,除了神出鬼没的颜桐,室友娇娇小白大胖,欢子都在,她们正围在娇娇的电脑前看着什么,连她开门进来都没听到。 “在干吗?”乔汐主动笑着打招呼,还拍了大胖一下。 几人都吓一跳,回过头见是她,更骇怪了,“你你你……” 乔汐好笑,“怎么了,我又不是鬼。” 欢子第一个冷静下来,她抱着肩膀,似笑非笑,“行啊乔汐,藏得挺深啊。” 乔汐皱了皱眉。 娇娇看不惯欢子这德行,瞪向她,“你不会好好说话?” 小白和大胖走过来,担忧的分别握住乔汐的手,“汐汐,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校园论坛上炸了!” 乔汐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欢子撇撇嘴,“亏咱们当初住进来的时候就说要成为一家人,我有什么事可都没瞒着你们,但是乔汐啊,你不亏心吗?和少东学长的事都被人挖出来了,你还装傻呢。” 娇娇生气了,“欢子,乔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苦衷。” “苦衷?呵,”欢子冷笑,“这个寝室的,除了你有男朋友,除了颜桐不知道喜欢男还是喜欢女,剩下小白大胖我们三个,谁对少东学长的好感不放在明面上,乔汐她一碰上咱们讨论少东学长的时候就沉默,就憋着,实际呢,呸!真恶心!” “没完了你?”娇娇要去打她,乔汐忙伸手拦住她。 欢子平时最不敢惹得就是性格古怪的颜桐和脾气火爆的娇娇,她有些忐忑的往后退了退,瞅着小白和大胖,提醒她们,“别忘了论坛里说的,乔汐她不但偷着跟少东学长交往,还在少东学长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他,这种人太渣了,我是不能原谅她,你们俩怎么说?” - - - 题外话 - - - 明儿见~(不舍脸) 35.035:叶锦馨抬头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慢慢对视 欢子平时最不敢惹得就是性格古怪的颜桐和脾气火爆的娇娇,她有些忐忑的往后退了退,瞅着小白和大胖,提醒她们,“别忘了论坛里说的,乔汐她不但偷着跟少东学长交往,还在少东学长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他,这种人太渣了,我是不能原谅她,你们俩怎么说?” *** 乔汐感觉到大胖握着她手的力道渐渐的有些松,她低眸苦涩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秒,大胖又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声音坚定,“我相信汐汐。” 小白也“嗯”了一声,“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也相信汐汐的为人。” 乔汐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感觉,涩涩的暖暖的。 娇娇淘气的朝她眨眨眼。 欢子怒极冷笑,“成成,整了半天就我是外人,你们几个都小心点儿,她能对不起少东学长,总有一天就能对不起你们!”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们所有人一眼,她抓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寝室。 娇娇哼了一声,“跟她有个毛关系,谁指望她原谅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乔汐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又发现说什么都很苍白。 “汐汐,你别说了,”大胖用她的胖乎乎的手拍拍乔汐的肩膀,“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我也很好奇,少东学长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啊?”小白憨憨的问。 娇娇弹了小白的头一下,没好气的翻白眼,“汐汐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你急什么?” 小白一听,连忙解释,“汐汐,我不是催你,我就是……” 乔汐握了握她的手,展颜一笑,“我知道,对了,论坛上说什么了?” 三人一听,连忙把她按坐在电脑前,娇娇给她点开了那个飘红的帖子,标题劲爆讽刺:春城校草惨遭抛弃,前隐身女友又攀土豪第二春! 乔汐眉心一蹙,滑动着鼠标往下看去,这个帖子不但写了大篇幅的文字,还贴了多张照片,将她和齐少东从交往到分手的隐晦恋情描写的巨细无遗,包括在疗养院那晚痛苦的拥抱,还有后来出现的秦天时。 照片拍的很唯美,一点儿不像偷拍,有一张是她和少东去海边玩,还有一张是林荫小道,她挽着少东的胳膊,俩人在散步,像情侣写真一样,对方这么大胆,可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注意到过。 究竟是谁? 刹那间,她脑海里快闪过好几个人,最后将人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齐少东的现任女友,叶锦馨。 —— 想要找到叶锦馨很容易,只要是齐少东经常呆的地方,都会有她停留的身影。 乔汐直接去了音乐系少东经常练习的琴室,果然看到了叶锦馨。 窗外的阳光肆意的铺在室内的地上,落在白色的钢琴上,泛着暖融的光。 叶锦馨就坐在钢琴前,抚摸着黑白琴键,如琬似花的脸上,尽是痴迷。 她出身高贵,身后追求者无数,可偏偏对齐少东芳心暗许,任谁都无法改变,乔汐想,这就是命。 叶锦馨似乎也知道乔汐会来找她,承认的很干脆,“论坛上的帖子是我找人发的,照片上的少东,拍得好看吗?” 乔汐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轻笑赞同,“很好看。” 叶锦馨抬头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慢慢对视。 —— 秦氏。 杜娆抱着一沓文件,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在得到秦天时的许可后,走了进去,水蛇腰轻扭,s步走的与正规模特无异,身上的香水也恰到好处。 她目光一转百媚,红唇性 感,“秦总,有您的新闻。” 36.036:“按你所说的办。”最后,他云淡风轻的下命令 她目光一转百媚,红唇性 感,“秦总,有您的新闻。” *** 秦氏的员工都一直猜测着总裁会在司时阅助理和新来的杜娆秘书之前如何权衡。 但投注司助理的占大多数,毕竟他跟随总裁年月已久,甚至还有传闻两个优秀的男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言喻的秘辛。 因为他们向来同进同出,甚至之前还有狗仔拍过俩人共处一室,司助理围着围裙做饭,秦总裁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的爆辣新闻。 虽然后来被司助理的铁腕给压制下去,并且收拾的那家小杂志社几天之内消失在新闻界,但是这已经是秦氏众人皆知的事。 也有少数人觉得杜娆秘书手段高超,长相媚惑,是男人都逃不过她的胸她的腿,所以,总裁一定会偏向杜秘书。 事实证明,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上。 在总裁回归公司的第一天,就把司助理给外调了,而是留下了杜娆贴身照顾,近日来大小事都由她把关,权利比之前的司时阅还大。 一些哈秦总裁和司助理cp的人只好默默垂泪。 秦天时从电脑上的一堆复杂数据里抬头,随意的扫了一眼杜娆手里的文件,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杜娆媚媚的笑着陈述,“也不是什么杂志社新闻局,而是春城大学的论坛和校报,原本我也没打算注意,但是稍一打听才知道,这事在大学里传的挺深的。” 秦天时俊彦的眉峰轻轻一皱,伸手,杜娆很有眼力的将文件放在他的手上,“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些比较有针对性的。” 她看着男人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宇,有渐渐黑沉趋势的英俊的脸,试探的说出自己的建议,“当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负面消息引到这个叫乔汐的小姐身上,恢复并维护好您的形象,秦总,您觉得行么?” “老爷子就教你缺德了?”秦天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双鹰眸里藏着狠厉。 杜娆不在意的笑笑,“恩师教育我的是用最简洁省力的办法,达成最终的目的,过程手段不论!秦总,身为商人,就得有伤人的本事。” 秦天时逆着光,仿佛古希腊的最高高在上的神,四周都是黑暗的戾气。 “按你所说的办。”最后,他云淡风轻的下命令,好像刚刚身上那强烈喷薄的黑色气焰不过是一场错觉。 杜娆娇媚一笑,领命退了出去。 秦天时烦躁的掀飞面前的那沓文件,在半空飞舞的过程中,他不经意的抬眸,乔汐和齐少东拥抱的照片就那么显眼的撞进他的眼里。 他心口上好似有一把匕首在戳,不是很疼,但很膈应,他深黑的双眸里,冷峻寒峭的风雪萧瑟。 她笑靥如夏日里开的最灿烂艳美的花,却从未在他的面前绽放。 乔汐……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扎的根又深了一寸。 —— “乔汐,这件事并不算完。” 琴室。叶锦馨温婉的笑,说着与她面容不符合的话语。 乔汐波澜不惊,很随意的伸展了腿,“哦?” “我要让你,彻底消失在少东的世界里。”叶锦馨语气决绝。 37.037:干脆叫乔坚强好了 “我要让你,彻底消失在少东的世界里。”叶锦馨语气决绝。 *** 乔汐笑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主动把少东送到你身边,在他的世界里连一点儿痕迹都不存在的人,是你。” 叶锦馨猛地站起来,目光如冰,乔汐眸子平静却不甘示弱的与她对视。 毕竟是天之骄女,叶锦馨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喜怒皆不形于色,“那就试试看,但是也请你记住一点,你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爱少东,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把他推出去,哪怕付出我的命。” “对,”乔汐语气轻松,“所以你是我最好的人选,不然把少东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叶锦馨的眼睛里扬起一道芒,那是对待自己感情的信心,“即使你这么说,我还是要对付你,毕竟你是我走进少东心里最大的障碍。” 如若不是彼此角色位置的尴尬,乔汐倒是很欣赏叶锦馨的性格,直率磊落,就算耍手段也都摆在明面上,而绝非小人之心。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我已经允许你在少东面前尽可能的说我的不是,为什么那一百万你还是告诉了他?”乔汐问。 叶锦馨笑,有些无可奈何的苦涩意味,“这就是我要与你为敌的主要原因,我没有告诉他,是少东依旧放不下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 乔汐的身子微微一震,垂下了眸。 叶锦馨也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一眼时间,下逐客令,“我要走了,你是不是也该离开了?少东的琴室,我该锁了。” 乔汐无语,有时候性子太过坦率直爽也挺不讨喜的,说话太不委婉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乔汐真正领会了叶锦馨的手段。 先是除了宿舍的几个人之外,基本上所有和乔汐有过交集的人都开始排斥她,然后各个专业课都挂了科,不得不补考重修,甚至一些不错的实习工作都没有乔汐的一席之地。 有些小人也趁虚而入,弄些登不了台面的龌龊事来欺负她。 比如,往她的包里放蟒蛇或者鼠虫。再比如她在学校里走着,忽然就有人冲出来往她的身上泼脏水。更过分的是,她正在上厕所的时候,被突然扔进来的炮仗砸到身上…… 乔汐苦中作乐的想,她现在连《流星花园》里的杉菜都不如,人家好歹被欺负的时候有道明寺从天而降,从此一段搞笑良缘,而她呢,身边没有男主角,有的只是大大小小的磨难,每天都有新鲜感。 “你们说,我要不要把我的名字也改的励志一些?蒲公英?仙人掌?还是狗尾巴草?” 乔汐坐在寝室的床上,一边往她胳膊处被鞭炮崩坏的伤处抹药,一边乐呵呵的跟地上的几个人闲聊天。 娇娇都快替她愁死了,“你那心是真大啊,现在都啥样了你还寻思这些事呢。” 乔汐灵机一动,“干脆叫乔坚强好了!” 大胖也苦着一张脸,“汐儿啊,你到底得罪谁了,要往死整你啊?” 小白这几天为乔汐抹了不少泪,“是啊,咱把这人找出来,看能不能和解?哪怕给点儿钱呢。” 乔汐从上铺爬下来,安慰着几个好友,“不至于,还没那么严重,我有重修课,先走了啊。” 她从书桌上拿过包,往里塞了一本英语书,跟几人摆摆手,离开了宿舍。 留下屋里几人忧愁叹气。 娇娇她们正在商量着怎么办,颜桐忽然推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娇娇像看到了救星,连忙报告,“颜颜,汐汐出大事了!” —— 另一边,乔汐在收到了恐吓信被泼了一身的冷水之后顺利的到了多媒体教室。 - - - 题外话 - -- 收藏不涨反掉,容我去死一死……/(tot)/~~ 38.038:你怎么那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另一边,乔汐在收到了恐吓信被泼了一身的冷水之后顺利的到了多媒体教室。 *** 这几天的折磨使原本就身体底子不太好的乔汐动不动就发烧头疼,英语老师在前面讲台上说课,她趴在最后一排神色蔫蔫。 手机揣在口袋里震动,她懒洋洋的拿出来,是司时阅发来的信息。 【司大哥:还好?】 乔汐微有不解,从上次她和秦天时不欢而散后,跟司时阅也不联系了,近日的情况更没有跟任何人说,司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乔汐回过去一个问号。 不一会儿,司时阅回复她。 【司大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别怕。】 不管怎样,司时阅对待乔汐的关心一直让她觉得很温暖,乔汐轻轻的笑着,发过去,“谢谢你,司大哥”。 她再次趴在桌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退烧药放进嘴里,没喝水就那么吞了,正迷糊入睡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突然叫起她,“乔汐同学,请你翻译一下课文。” 乔汐苦笑。 托叶锦馨洪福,现在所有的任课教师都已经能在课堂上准确的点出她的名字,再扔给她一堆复杂麻烦的东西让她解答。 乔汐认命的站了起来,看着英语书上密密麻麻的字母,一阵阵犯晕。 —— 司时阅给乔汐发完信息后往秦氏集团的大楼里跑,直接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奔秦天时办公室。 一楼大堂的接待小姐悄悄耳语,兴奋的讨论着秦总裁司助理以及杜秘书之间的桃色绯 闻。 刚一出电梯,司时阅看见的是杜娆。 她依旧是娇媚的模样,一身银色紧身西装包裹出她玲珑曼妙的曲线,黑色的丝袜紧紧的贴着她的大腿。 司时阅现在一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乔汐那个命令是你撺掇老大的?” 杜娆撩了撩亚麻色长发,笑的千娇百媚,“司助理,你这么说就给我扣帽子了,一切旨意我都得听从总裁的。” “你少来!”司时阅狠狠地瞪她,“我了解老大,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人总是会变得嘛。”杜娆妩媚的眨眨眼。 司时阅打了一个冷战,就当着她的面儿,一点儿脸都不给她留,“这里不是酒吧夜 店,把你那套都收起来!你就想勾 引老大,这招完全不好使,他喜欢纯的,乔汐那样的,你还是省省吧。” “哦,”杜娆不在意他的讽刺,“那要是我想勾 引司助理你呢?” “我也喜欢乔汐那样的,你别祸害我。”司时阅敬谢不敏。 杜娆欣然接受他的拒绝,“好,那我努力向乔小姐学习。” 司时阅一时气结,终于见到比他还厚脸皮的人,他翻了个白眼,直接越过她冲向总裁办公室,他身后,杜娆依旧是笑。 而司时阅对待秦天时的时候,也是直截了当,“你把我支出去就是为了对付乔汐?一 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怎么那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秦天时拿他当空气,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了出去,连看都没看他。 - - - 题外话 - - - 明儿见~ 39.039:明明他们也可以这么幸福的,都怪乔汐太作 秦天时拿他当空气,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了出去,连看都没看他。 *** 杜娆刚刚跟他汇报过,乔汐最近的日子过得很糟糕,除了她派出的人以外,还有其他人在跟乔汐作对,致使乔汐以往善良阳光的形象一落千丈。 秦天时说不出来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一向雷厉风行的他竟然也微微犹豫了,为了维护自己以及秦氏的公众形象,来拖乔汐下水,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那个时刻,他忽然就忘了乔汐对他的欺骗和伤害,想到的都是她睡在身边的踏实。 他知道司时阅闯进来是为了质问他,他不愿意回答不是哑口无言,而是突然想在这个时候去看看她。 偷偷地。 驾驶一辆低调的车,秦天时缓缓泊在春城大学门口,正好晚自习结束,三五成群的大学生结伴走出来,还有几对儿情侣甜蜜携手。 秦天时不是滋味儿的有些羡慕,不禁又对乔汐懊恼起来。 明明他们也可以这么幸福的,都怪乔汐太作。 等了很长时间,原本以为乔汐不会那么巧出来后,他不经意的抬头,蓦地看见乔汐抱着背包,从学校里走出来。 如杜娆所说,她的状态确实不好。 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秦天时敏锐的发现,她的步子也略微蹒跚,基本上走几步就要放慢脚步缓一缓,还要捂嘴咳嗽半天。 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天时猛地一捶方向盘。 他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突然想把杜娆以及她整个团队扯过来狠狠劈一番又是怎么回事? 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更不甘心主动去打招呼,秦天时下了车,靠在车门上,长腿闲搭,等着她主动发现他。 于是,春城大学附近来往的人们就看到这样惊艳一幕。 男人一头碎发,夏夜微风下轻轻的动,一双似猎鹰一般的眸子深邃墨黑,仿佛是巨大的漩涡,吸引着人控制不住的向他靠近。 黑色的衬衫,奢华的纽扣只系了三颗,露出里面古铜色性感纹路的胸膛,偾张的肌肉更是让经过他的女学生羞红了脸。 甚至有胆大的,忍不住悄悄幻想着和这么完美的男人上 床的画面。 秦天时迷惑了所有人的目光,唯独没把乔汐给弄过来,她低着头,只顾着盯着路面往前走,两只耳朵里不知道塞了什么,连周围的惊呼声都没听到。 秦天时英俊的脸顿时就黑如锅底。 一时气闷,也顾不上他的傲娇了,大长腿一迈,直接奔着她去,非得揪着她问问,没有他,她过得好不好? 她如果说好,他就揍到她说不好为止。 她如果说不好,他就…… 秦天时眸子一深,步子走的更快了。 马上要追上乔汐的时候,猛然发现在她对面有一个女的,手里拿着一个盛着透明液体的玻璃容器,面目狰狞的朝乔汐逼来,一边拧开盖子狠狠地将手里的液体泼向乔汐,一边大吼,“贱女人,我要毁你的容!” 周围的人都吓得尖叫大喊,乔汐也站在原地失去了反应。 秦天时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了乔汐旋转,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任由自己的后背直接对着那有可能是硫酸的不明液体。 - - - 题外话 - - - 第二更晚9点之前发~ 40.040:秦天时怒的刚要破口大骂,嘴就被严严实实的封上 秦天时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了乔汐旋转,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任由自己的后背直接对着那有可能是硫酸的不明液体。 *** 深夜。 励时私立医院。 乔汐的身体一直是僵硬的,连心都失去了知觉,她死死的盯着医生给秦天时做检查。 直到那冷酷的医生说了一句“不是硫酸”,她才倏地一下子瘫软了身子,一点儿一点儿的找回自己疼痛的呼吸。 但是她的眼圈却猛地红了,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泪眼模糊的看着自己的鞋子,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忽然的软弱。 秦天时见她一知晓他没事,都不稀罕看自己了,不满意了,瞪着那医生,“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没事吗?为什么我感觉不舒服?” 乔汐闻言,又紧张起来。 盛朋然面无表情的脸被白大褂衬托的更加冰冷,他一眼识破了秦天时的劣根,“你好歹有些学医的底子,泼你的是白醋还是硫酸,你是傻x辨别不出来吗?” 乔汐愣愣的看着秦天时,又间或的看看盛朋然。 秦天时脸上沉黑,“你不是有自闭症吗?怎么话这么多?” 盛朋然又恢复酷毙的寡言模样,收拾了一下手边的医用工具,不带一丝云彩的离开了病房。 乔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弄不清楚秦天时到底有没有事。 双脚像灌了铅一样的沉,迈不动步子,嘴也似乎被线封上了一般,想开口问问他,可嘴唇蠕动半天,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秦天时见她不言不语的,也没什么动作,以为她是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 咳了咳清清嗓子,别别扭扭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疯女人泼你的是白醋的。”说着,又有些不满,气冲冲的,“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为你挡的那一瞬间不清楚那玻璃瓶里究竟是什么吧?” 一提起这个,乔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慌慌张张的背过身子,可是那哽咽的声音却轻易的破坏了她强撑的伪装,她抹了一把肆意夺眶的泪水,往外走,要逃出这个屋子。 秦天时长臂一展,轻易的就抓住了她,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看她眼睛红的像兔子,微微干白的小嘴扁着,想哭又强忍的样子,让原本就疲倦病态的脸看起来更加糟糕了。 “哭什么,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离她那么近,温热的指腹摁干她的眼泪,口吻里有一抹无奈的意味,“就因为觉得我没什么事,你提心吊胆半天是浪费了?” 话到最后,已经含了些苦笑。 乔汐拼命的摇头,把眼泪都甩飞,狼狈的模样惹得秦天时忍不住低笑,可是下一秒,他笑不出来,因为乔汐居然恶狠狠地瞪着他,哑着嗓子骂他,“秦天时,你就是个混蛋!” 火一下子从心底冲上来,秦天时瞪回去,“我怎么了?” “谁让你为我挡着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如果那真的是硫酸你怎么办?如果你真的为我毁容了,你让我怎么办?混蛋!你就是混蛋!” 秦天时咬牙冷笑,“行,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行了吧!”说完,他直接就要走。 妈 的,谁再回头谁就是王 八 蛋! 心里旁白刚完事,还没走出完整的一二一,秦天时就猝不及防的被大力的扯了一个踉跄。 光刺他不够,还想揍他怎么着? 秦天时怒的刚要破口大骂,嘴就被严严实实的封上。 视线所及之处,是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惊愕的微张了嘴,乔汐任性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把他抱得很紧,一点儿缝隙都没留,她深深的吻住了秦天时。 - - - 题外话- - - 说晚九点之前揍是晚九点之前,揍是辣么准时~明儿见! 41.041: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可是黄花大闺男 他惊愕的微张了嘴,乔汐任性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把他抱得很紧,一点儿缝隙都没留,她深深的吻住了秦天时。 *** 秦天时很难得的惊呆了。 他任由着乔汐的胡作非为,这貌似是相识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接近他,不再从心底往外的排斥他。 很快,等他反应过来后,开始反客为主,更深的拥抱住她,凭着本能去亲她揉她。 乔汐没有丝毫的躲闪,脑海里一直重复播放着秦天时为她挡灾的画面,一旦意识至此,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发颤。 两个人深情拥吻,忘了天荒地老。 病房外。 闻讯匆匆赶来的司时阅和杜娆见到里面的情景,都很体贴礼貌的没有进去打扰。 司时阅对此是相当乐见的,他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偶尔听到老大和乔汐不经意发出的低喘,他都恨不得一蹦八丈高。 杜娆只看了里面一眼,就很有素质的没有多看,反而对她身边偷 窥的光明正大的男人很感兴趣,“你不是喜欢乔小姐吗?不吃醋?” 她逗司时阅。 司时阅不走心的敷衍,“哎呀,醋,醋死我了。”眼睛依旧贼兮兮的往里看不够的看。 杜娆凑近他,红唇妩 媚,“不如我安慰你一下?” 她离司时阅很近,只要他一偏头,就能擦到她的唇,吓得司时阅连连后退,花容失色,“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可是黄花大闺男!” 杜娆一愣,然后笑的更愉快了。 —— 虽然秦天时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身为三好助理的司时阅还是在老大解决完生理需求后,非常体贴的送他和小情 人回公寓。 杜娆作为秦天时的秘书,自然一同跟往。 乔汐和秦天时坐在后座,她轻轻的看了一眼座椅上被秦天时紧紧握住的手,眸光复杂的将视线移向窗外。 杜娆看在眼里,淡淡一笑。 秦天时见乔汐都不瞅自己,捏了捏她的手,问,“怎么了?” “没。”乔汐勉强的弯了弯唇角。 秦天时看她脸色不好,吩咐驾驶位上的司时阅,“一会儿把我们送到公寓后,你回励时找盛朋然拿点儿感冒助眠的药。” 司时阅开心的笑着看了一眼乔汐,忙应好。 乔汐的秀眉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很快,车子停到月半公寓门口,杜娆先下车为秦天时和乔汐开门,乔汐轻声道了谢,杜娆对她微笑,“乔小姐客气。” 乔汐看了看她,见她神色如常,可心里却微觉诧异。 秦天时依旧走到乔汐身边自然的握住她的手,看着杜娆,“你跟司时阅一起去,免得他漏拿了什么。” “好。”杜娆欣然应允。 司时阅忿忿的坐回车里,语气不善的喊着杜娆,“杜秘书,还不上车是等我请你呢?” 杜娆很好脾气的笑了笑,话是对秦天时说的,但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的瞥向乔汐那边,“秦总裁,乔小姐,请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回来。” 看着车子飞快开走,乔汐还在想着杜娆那别有深意的眼神。 秦天时不知道她的心思,俯首凝着她。 静夜下,她的神情恍惚,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皎洁的月光,静谧温柔,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唇角印下轻轻一吻。 乔汐一颤。 42.042:杜秘书是我爸派到我身边的,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 乔汐一颤。 *** 让杜娆跟着司时阅是正确的,至少他就忽略了要给秦天时和乔汐带夜宵的事。 司时阅看着杜娆把药膳粥,酸甜适宜的凉热小菜,还有适合女生吃的甜点一一摆在餐桌上,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若不是老大对他的宠 爱,杜娆想要挤走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决定要买些保姆佣人方面的书来看,最好是能到补课班辅导一下伺候人的课程。 杜娆最后把筷子放好后,抬头就看见司时阅苦着一张帅气的脸在那儿魂游天际,走过去低声逗他,“是不是看我很有贤妻良母的天赋,情不自禁的被我折服?” 司时阅回过神来,斜着眼睛瞅她,“药不能停。” 杜娆风情万种的撩了撩长发,眨了眨眼,她和一脸苦逼的司时阅一对比,谁需要药,一目了然。 乔汐和秦天时同时洗漱完,那股白醋味儿刺鼻,他们洗了好久,出来后见到餐桌上丰盛的夜宵,秦天时满意的点点头,拉着乔汐的手坐下,往她的碗里夹菜,“先吃饭,过半个小时后吃药。” 乔汐“嗯”了一声,默默的吃着饭。 从刚才开始,她兴致情绪就不太高,秦天时以为她又病又累的难受,凉飕飕的瞥了司时阅一眼。 关于秦总裁的脾气,司时阅是摸得透透的,这一点杜娆也得甘拜下风。 只需一个眼神,司时阅就能清楚的明白老大的意思,他拉过杜娆,直接了当的道别,“老大,乔汐,你们慢吃,晚安。” 杜娆也恍然,她笑容妥帖,“那我们先走了。” “明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电话。”秦天时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牛奶,沐浴后的他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清隽俊秀。 司时阅暧 昧的朝乔汐眨眨眼。 杜娆唇角笑容弧度不变,“那明早需要我派司机来接乔小姐去学校吗?” 司时阅一听,拼命的朝杜娆挤眼睛。 这厮脑袋是坏掉了吗,老大都说要翘班了,明显今晚是要决战到天亮啊。 乔汐的目光和杜娆有几秒钟的对视,她轻轻的移开视线,把筷子放到餐桌上,用手旁的纸巾擦了擦嘴,眸子里有些深,“不用麻烦了,我跟你们一起走。” 她站了起来,礼数周到的向秦天时道谢,“秦总裁,谢谢你今晚的仗义相助,还有夜宵。” 秦天时刚刚还温柔的眸中掠过阴沉。 司时阅急的跳脚,他笑着打圆场,“太晚了,就别折腾了,明天学校请假就好,乔汐,你身体也不舒服,老大会担心的。” “我能照顾好自己。”乔汐很固执的要离开。 杜娆在一旁静静的微笑着。 “留在我这儿怎么了?”秦天时突然危险了语气。 —— 乔汐到底还是没能离开,在她想跟着司时阅和杜娆出门前,被司时阅一把推进了客厅,还动作迅速的关上了门。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直直的,不去看秦天时。 秦天时坐在餐椅上片刻,在一室寂静里起身,走到乔汐身边,沉默了一会儿,低沉清冽的声音自乔汐的头顶飘进她的耳朵。 “杜秘书是我爸派到我身边的,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 乔汐的心忽然就抑制不住的疼起来。 43.043:等你跟我结了婚,在我心里,你就是无价的 乔汐的心忽然就抑制不住的疼起来。 *** 他以为自己吃杜娆的醋了吗? 乔汐确实有些忌惮杜娆,但是关于她和秦天时的关系,还真的没有多想,但是这傻子却为她考虑,怕她难过。 这样的“自作多情”让乔汐很心疼。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她忍住鼻尖的酸涩,低声说着。 “我有自己的判断。”秦天时皱眉沉声反驳。 乔汐仰着头,滑嫩的下巴扬起倔强的弧度,微哑的嗓音带着一抹自嘲,“你没听到那个女人在泼我的时候喊什么吗?如果你没注意,那你完全可以派一个人到春城大学随便的一打听,就知道我乔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秦天时淡声反问。 乔汐一怔,眼里涌着雾蒙蒙的光,“对!我抛弃出身贫困的男友,为了钱,厚颜无耻的倒追你,现在我得到的是我应该受着的报应,你不该插手。” 秦天时温暖的手抚上她柔软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温柔,像是在顺一只炸了毛的小兽,“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之前经历的与我无关,现在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至少,我不会让你因为没钱而甩了我。” 乔汐的心里顿时成了一团乱麻。 她无疑是对秦天时有好感的,但是这只能算是欣赏的喜欢,至少此时与爱无关。眼前这个男人那么好,虽然性格别扭一些,但是他直接率真,成熟俊挺的外表藏着一颗纯真的大男孩儿的心。 乔汐相信,如果她选择跟秦天时在一起,总有一天,她会爱上他,一定。 但是,他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齐少东? 纵使他有权有势,她也会搅乱他原本安静的生活。 挣扎了半晌,乔汐有些艰难的开口,“这个世上,好女孩儿很多。” 秦天时突然揽着她往餐桌那边走,没有接她的话,“先吃饭。” “秦总裁……” “你来月 经了吧?” 他问的不着边际,乔汐懵懂的看着他。 “我听人说,经 期的女人都比较不可理喻,一会儿一变。”秦天时认真的说。 “嗯?”乔汐不解他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秦天时夹了一小块儿甜糕喂进她的嘴里,严肃的模样看起来竟有些可爱,“你刚刚在医院亲了我,还把舌头伸进来了……” 乔汐一噎,猛地咳嗽起来。 秦天时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继续说,“你亲我的时候已经动 情了,我都听见你哼哼了。” “你说重点行吗?”乔汐面红耳赤的低吼他。 秦天时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建议,“重点就是,你对我肯定是动了心的,但是现在又开始犹豫不决,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来月 经了。想矫情一下,抬抬身价,让我哄你?” 乔汐无语的看着他。 这是神马惊天的神展开? “你不用以此抬高身价,等你跟我结了婚,在我心里,你就是无价的,当然,你的小矫情我可以纵容。”秦天时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带着特定的清高,但是却有着不容置疑抵拒的意味。 “谢谢你啊。”乔汐言不走肾的说,往嘴里又塞了一块儿土豆,气鼓鼓的。 “不客气,这是你身为秦太太的荣幸。” 乔汐的腮帮鼓得更厉害了。 她胃口突然好起来的吃了一小碗饭,等她水足饭饱的放下碗筷才突然想起来,她不是要拒绝他的吗?怎么没心没肺的吃的这么香? 她繁乱的目光轻轻的落在秦天时的身上。 莫非,他就是劫? 44.44:秦天时三个字就是你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安全感 莫非,他就是劫? *** 这晚依旧相拥而眠。 很久没有抱着她睡,秦天时有些高兴,虽然他无论是高兴还是难过,所有的情绪都不会写在脸上。 乔汐也没有最初认识他时的紧张僵硬,反而能够在他的怀里熟练的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依偎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 秦天时把玩着她的耳朵,软软的,很有触感,他的眉头拧了一会儿,决定开口,“喂,睡了吗?” “还没有。”乔汐迷迷糊糊应道,已经带了困睡的鼻音。 秦天时咳了一声,“跟你坦白一件事。” 乔汐睁开眼睛看着他,神情疲倦,马上要入睡的样子。 “就是,你们学校诋毁你那些人,是我的人。”他说完开始唾弃自己。 乔汐终于有些清醒,她先是愣了愣,随后了然,“我明白,为了维护你的形象,正常都应该那么做。” “你不怪我?”秦天时微讶。 “你当时生我气嘛,如果我没惹你不开心,你是不会这么做的,估计即使你同意了公关部将祸水引到我的身上,心里也不舒服吧?”乔汐狡黠一笑。 “没有。”秦天时傲娇了。 乔汐笑眯眯的,“有,因为秦总裁是真正的大男人。” 秦天时被她的软语安抚的极为熨帖,但是英俊的脸上还是清冷高傲。 乔汐也不戳破他,而是沉思了一下,认真的对他说道,“秦总裁,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收拾那些抹黑你的人?可以。”秦天时凉薄霸势的接着她的话。 乔汐失笑,“那是不是应该先处置你这个始作俑者啊。” “你还是在怪我!”秦天时支起身子皱眉看着她。 乔汐忙拉着他的胳膊,“我没有,是我真的没在意这回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 “劳其筋骨。”他淡淡的纠正。 “哦,哦。”乔汐好学生一样的点头,偷偷的打量着他,见他不再纠结收拾人的事,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先不说她是真的不在乎,就算不得劲儿,最近跟她作对这帮人里除了秦天时的人,还有叶锦馨的人。 如果让秦天时插手,那叶锦馨迟早会被扯出来,到时就怕麻烦了。 “你到底要我答应你什么?”秦天时见她走神,不满意的捏了捏她的嘴。 乔汐吃疼,也不敢跟他吼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想说,你暂时能不能先不提结婚的事?” “你不想?”秦天时的眸子顿沉。 乔汐无奈的拍着他精壮坚硬的胸膛,“你看你,倒是听我说完啊,我毕竟是女的嘛,很想品尝过恋爱的甜蜜后再顺其自然的走入婚姻的殿堂,太快的话我会没安全感的。” “秦天时三个字就是你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安全感。”他的嗓音极富磁性。 “是是是,”乔汐顺着他,“但是……你说过会纵容我矫情的哦。”她也学着他的傲娇。 秦天时稀罕的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行,听你的,先恋爱。” 乔汐抚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靠在他的怀里,眸光里很深。 在这期间,她要尽快查出来,杜娆究竟是谁的人。 - - - 题外话 - - - 行你们揍不收藏不送咖啡不支持我吧…… 45.045:这句话,让秦天时面无表情的脸阴沉的更加彻底 在这期间,她要尽快查出来,杜娆究竟是谁的人。 *** 翌日,乔汐和秦天时一夜好眠,神清气爽的按时起了床。 秦天时拉开窗帘后,回身,发现乔汐正在铺床单。 她穿着他的白色t恤,衣摆刚好盖在她膝盖的上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再看她精致到不可方物的小脸,浅浅的微笑,莹莹的眸光,外面的阳光暖融的洒进屋里,连光束下细小的尘埃都在欢乐温馨的舞着。 很突然的,秦天时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叫做乔汐的女孩子,在他的生命中照耀的光芒,似乎更加耀眼了一些。 他好多天没吃乔汐做的饭,胃病隔三差五的犯了好几次,尤其是在他上次把自己关了几日后,向来不好的胃就更加娇气。 乔汐听司时阅无意间提起过,无奈的叹气,继续煮着锅里稀巴烂的白粥,等秦天时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米粥煮蛋牛奶和几碟现做的小菜。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乔汐,心里那搭建已久的黑漆漆的小屋忽然就又坍塌了一隅。 乔汐解下围裙后朝他明媚的笑,堪比似火的骄阳,“吃饭啦。” 秦天时听话的走过来,却没有直接坐在椅子上,而是在她微微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她的前面,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格外的细柔和绵长。 乔汐环抱着他认真的回吻着他,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伤害他。 —— 很显然,这样的早餐时间是很愉快的,要不是乔汐拦着秦天时,他可能把锅里的粥都喝掉。 “你不能再这样祸害自己的胃,以后有我,我会好好帮你调理的。” 以后有我。 秦天时沉默的看着她轻笑着推向自己的牛奶,很想再吻一吻她。 饭后,秦天时亲自送乔汐回学校。 车里,他清冽的声音里带了温润的暖意,向她保证,“以后学校里欺负你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 乔汐笑了笑。 秦氏的人自然不会再做什么,但是只要她不离开,叶锦馨就不会罢休。 真的要离开春城大学吗?那里毕竟盛了她无数好的坏的回忆,都值得她珍藏。 关于这个,她需要认真的想想。 灰色卡宴刚停到学校门口,乔汐就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 乔爷爷又闹情绪了。 乔汐担心的要打车去看爷爷,被秦天时拦住,他直接把乔汐的安全带重新给系上,然后发动了车子,往疗养院的方向驶去。 乔汐见他要送自己过去,心里不是不开心的,但是纳闷的是,他刚刚还晴朗的脸怎么又阴天了? “你是不是公司有会议要开?”她试探的问。 “没有。”秦天时回答的毫无表情。 乔汐摸了摸鼻子,“那是家里有事吗?” “没有。”他依旧惜字如金。 乔汐蔫了一下,“那你看起来怎么不开心?如果你不想送我的话,我自己也可以过去的。” 这句话,让秦天时面无表情的脸阴沉的更加彻底。 46.046:不信?还是在吃醋? 这句话,让秦天时面无表情的脸阴沉的更加彻底。 *** 乔汐懵了,“到底怎么了嘛……”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想送你?”他声音里像夹了冰。 乔汐委屈的说,“是你一决定送我后就板着脸了啊,就这样……”她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学着秦天时。 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有一种强烈的反差萌。 秦天时心里那股阴沉的气很轻易的消散了。 “我是在送你之后板脸的吗?我不是在你打算下车后才板着脸的吗?”他提醒着乔汐。 乔汐仍旧懵逼状态,一脸呆萌的看着他。 “乔汐,我们现在在恋爱,我去看望拜访你的长辈非常正常,你心里应该有这个意识。还有,在你去做什么事情之前,或者碰到什么困难,不要想着一个人,我是你的男朋友,以后还是你的男人,记着带着我,站到我身边。” 他的语气像是一汪没有波澜的海,但是却在乔汐的心里掀起了惊涛巨浪。 乔汐不知道她眼里的热意是感动还是无措,但是此刻,她觉得能够认识秦天时,是她的幸运是她的命。 她甚至很想哭的告诉自己,从此以后,是不是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用在一个人扛了。 她不愿意轻易的掉眼泪,哪怕那眼泪流下来的原因叫幸福。 她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鼻音,“有没有歌听啊?” 乔汐的一切小动作都落在秦天时墨染的眸子里,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给她放音乐。 低压沧桑的女音从音响里缓缓的流泻出来。 乔汐一怔。 “你听她的歌?”她吃惊的看向秦天时,水漾的目光里还留着刚刚的晶莹,此时又多了一抹异样。 乔汐说的是阿默。 她是d.m.音乐社交网的常驻歌手,自创歌曲以寂寞透骨为主调,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古怪的性子神秘的身份以及她能轻易打动人的音乐和嗓音,让她在d.m.上粉丝无数,访问量每每爆满,人们都称她是“灵魂的背叛者”。 现在播放器里是阿默的《活着》。 “真不知道你活着干什么,好像一直在和自己作,好像太阳都因为你变得火热,好像谁没有你都少了很多快乐,一切都是好像,你说你活着干什么。” 自嘲厌惫的歌词。 乔汐更加疑惑了,“你喜欢她?” “嗯,她是我的梦中情 人。”秦天时语出惊人。 乔汐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见过她?据说阿默从来没在公共场合出现过。” “以后会见到的。”他说的很笃定。 乔汐撇撇嘴,自大的男人。 秦天时余光扫到她俏扬的下巴和无声动着的薄唇上,一挑眉眼,“不信?还是在吃醋?” 乔汐哼了一声,看向窗外,拿后脑勺对着他。 秦天时勾了勾唇,眼里有着明闪的笑意。 很快,俩人到了疗养院,乔汐亟不可待的往爷爷的屋子跑,秦天时在她身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后,大步跟了上去。 这次,乔爷爷的脾气闹得很厉害。 - - - 题外话 - - - 被狮虎和小伙伴用柳树条子抽了~她们居然嫌弃我更新时间不稳好吧好吧,以后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下,无论上架前后,更新时间都在凌晨1:00——3:00~军令状已经签了,你们就看我表现吧~话说,你的收藏你的评论你的咖啡呢~ 47.047:“好好好,”乔汐妥协,“你指,你指。” 这次,乔爷爷的脾气闹得很厉害。 ***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大热的天,在里面蜷缩成一个球,任乔汐怎么哄都不出来,也不说话。 乔汐急的要哭,“爷爷,你出来嘛,有什么事情要跟汐汐说啊。” 秦天时这时也走进屋子,看乔汐急红了眼,走过来低声问,“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前两天刚来过,应该不是跟我,但是……”她又去劝着乔爷爷,“爷爷,你乖一点嗷。” 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宠溺语气,秦天时有些吃味,可随后又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这是乔汐的爷爷,他这乱七八糟的占有欲简直不能再矫情。 任凭乔汐好话说尽,乔爷爷仍旧不出来,死死的抓着被子的边沿,乔汐真怕他捂出个好歹,手足无措下,拿过一旁的蒲扇对着乔爷爷的被子扇风,不管自己额头脸上汗水肆流。 秦天时眉眼深沉,拉过乔汐就往外走,“哄不好就别哄了,晾着他!” 乔汐一听炸毛了,刚要喷他,床上的乔爷爷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憋得通红,声音却底气十足的洪亮,“你是什么混蛋敢带走我的宝贝孙女?!” 秦天时放开乔汐的手,乔汐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激将法,不禁因为刚刚对他的误解而愧疚不已。 “回去后记得好好检讨,恋人之间需要信任。”秦天时微微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说。 乔汐瞪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眸像小鹿一样,秦天时顿时觉得心都酥了。 他偏过头握拳放置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乔汐走过去用手背给爷爷擦汗,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爷爷,你这样闷着自己是不对的,有什么事要好好说出来,不要闹小情绪。” “我就闹!”乔爷爷吹胡子瞪眼,“我就闹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对我没耐心了?你是不是相中那个混球了?” 他扬手直接指向秦天时,而秦天时只是沉稳的站在原地,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气质赫然。 “爷爷,”乔汐哭笑不得,把老人的手拉下来,“这样指着人没礼貌,不要这样做。” “你还向着他……”乔爷爷一下子眼泪就逼进眼眶了,委屈的咆哮,“我就指我就指。”他用手往秦天时的方向不停地戳。 “好好好,”乔汐妥协,“你指,你指。” 秦天时脸黑了。 乔爷爷听她这么说,情绪才见好一些,可是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低着头又不说话了。 “是不是隔壁爷爷又惹你生气了啊?”乔汐握着爷爷的手,柔声问着。 “没有!”乔爷爷别扭的哼了一声。 “真没有?”乔汐不相信,每次爷爷除了因为她时间长不来不开心,就是跟隔壁爷爷吵架生气,“那我可去问隔壁爷爷了哦。” 她作势要站起来,被乔爷爷一把拽住,“你别去,”他气急败坏的喊,“你去了他该跟你说难听的话了,什么我孙女儿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他孙女儿才不是好孩子呢!” 乔爷爷一番孩子气的抱怨让乔汐一下子怔住。 - - - 题外话 - - - 稍后二更~ 48.048:我的女人凭什么受了委屈还得跟他赔笑? 乔爷爷一番孩子气的抱怨让乔汐一下子怔住。 *** 但是她还是尽快的调整好情绪安慰爷爷,“隔壁爷爷是故意气你的,你要是真生气就上当了哦。” 乔爷爷也握住了孙女儿的手,声音闷闷的,“宝贝,爷爷没有相信,你也不要相信,你是最好的。” “当然呀。”乔汐灿烂的笑起来。 她给爷爷讲故事,说笑话的哄老人乐呵,可心里就像被蚂蚁咬一样的难受。 隔壁爷爷的孙女儿和她是一个系的同学,平时俩人关系还不错,经常相伴着来疗养院看望各自的爷爷,但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位同学也终于把她乔汐看的很不堪。 她尚且能控制好自己的心情,不露出一丝一毫的难过,但是门口的秦天时就不一样了,他听了乔爷爷的话后直接就走了出去,等爷爷睡着了,乔汐才意识到他不见了。 给爷爷盖好肚子,乔汐出去找他,突然听到隔壁有争吵的动静,她仔细听去,居然是隔壁爷爷和她同学的声音,听起来都不是很愉快。 乔汐忙跑到隔壁,果然,秦天时在这里。 她猜的没错,隔壁爷爷正在脸红脖子粗的喊,“你是谁啊,胡编乱造什么呢?他孙女儿什么样学校里都传遍了,是我孙女儿造谣吗?” 她的同学小方挽着自己爷爷的胳膊,泫然欲滴的,偶尔还羞惧的看一眼秦天时,在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后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乔汐走过来赔笑着,“怎么了?” 秦天时看着她,“别笑!” 乔汐愣住。 隔壁爷爷这时得意了,他看向乔汐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猥 亵,“你看,你不也觉得乔汐的笑勾 搭人吗?她就会骗你这种有钱的公子哥,给钱就脱,你长点儿脑袋。” 小方在一旁也怯怯的说,“这位先生,我没有随便议论别人的习惯,平时我和乔汐的关系也挺好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的人品,我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才赶紧跟她疏远……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她什么样,你不信可以去问,我也不想你被蒙蔽了。” 说着,她娇羞含情的睇了秦天时一眼,两朵红云飞上脸颊。 乔汐秀眉轻蹙,想要握着秦天时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衣服两侧,可下一秒,却被男人紧紧握住,她不解的抬眸望去。 不是不让她笑吗?不是相信了他们爷孙的话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乔汐承认,她的心情很糟糕。 秦天时的四周蔓延着一股冰冷彻骨的戾气,他冷冷的勾了唇,先是看向隔壁爷爷,“您一把年纪,一条腿都迈进棺材了都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儿口德吗?我说你孙女儿穿衣暴漏是女支 女,她就真的是卖的吗?道听途说的话你也信以为真,半辈子白活了是不是?” “还有你!”秦天时又看向小方,“平日里和乔汐假装关系不错,关键时候墙头草比谁倒的都快,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乔汐至少有笑的资本,你倒是想用笑来勾 引人,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小方忍受不了男人话里的嘲讽,捂着脸大哭的跑进屋子,隔壁爷爷也气的不行,“你们给我滚出去!” 秦天时深沉的双眸里是无尽的黑,“不出一个小时,看看谁先滚出去!” —— 出得院子,乔汐轻叹了气,“他毕竟是老人。” 秦天时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口气危险,“没记性?嗯?你以为我不让你笑是相信了他们的话,跟我置气?” “不然呢?”乔汐红着眼睛问他。 “我的女人凭什么受了委屈还得跟他赔笑?你如果刚才进去的时候是狠狠地打他们一个耳光,我一定会当众吻你!” 乔汐听他这样霸道的说。 - - - 题外话 - - - 明儿见~ 49.049:连最起码的保护都不能给你,你要我干什么? 乔汐听他这样霸道的说。 *** 夜,星光闪烁。 乔爷爷的院子今晚格外的热闹,司时阅带了一大堆礼物来,有玩具小汽车,遥控飞机,两只小乌龟,一只长毛兔,还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乔汐看爷爷笑的胡子都颤了,心里也十分开心。 她看了一眼单手插在口袋,另一只手在翻烤烤箱上食物的秦天时,不由得想起司时阅在捧上礼物把爷爷哄得高兴直蹦后,凑到她耳边的悄声低语。 “乔汐,老大到这儿后,第一时间就联系我,让我买拜访老人家的礼品,连具体去哪家都嘱咐了,但是没多大一会儿又给我打电话重新吩咐了礼品的事,交代我买这些,当时我还纳闷,直到我到这儿才明白怎么回事。他对你,真的……” 司时阅话没说完,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去陪爷爷玩了。 从隔壁回来后,秦天时的话就没那么多,知道爷爷不太看上他,就捡了烧烤的活来做,还不让她插手。 乔汐抿了抿唇,走了过去,见他要拿盐瓶,主动的先他一步,然后两只手将盐瓶递上,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瞅着他,模样有些讨好。 秦天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过盐瓶往要烤好的牛肉上撒料,没搭理她。 乔汐叹气,从白天那阵他说完那震惊她的话后就一直这个状态,冷冷冰冰的,明明脸长得那么俊秀帅气,却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她只好转转眼珠,没话找话。 “你把隔壁爷爷送哪儿去了啊?”她刚说完就恨不得狠狠地捶自己,这话题找的太不巧妙。 秦天时把烤好的肉夹到盘子里,继续往烤箱上摆菜,“埋了。” “啊?”乔汐惊了,随后不相信的斜眼睛看他,“骗我的吧……” 秦天时突然自嘲一笑,弄得乔汐莫名其妙,“怎,怎么了?” “你的第一反应是觉得我真的那么做了,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目无尊长?性格狠辣?” “没有,你那是为了维护我,我知道。”乔汐低声说。 “难道你没认为我过分吗?”秦天时的嗓音比眸子还沉。 乔汐默不作声。 他说的没错,虽然隔壁爷爷说话不好听,但毕竟岁数大了,实在不该那样顶撞他,还把他从这家疗养院赶了出去,如果是乔汐自己处理,顶多不理会罢了。 “我从未觉得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先撩人者贱,他既然没有一个身为长者该有的做派,我就不必自降身价,如果我今天置之不理或者低三下气,我就没资格站在你身边,连最起码的保护都不能给你,你要我干什么?” “你也不要觉得我把他送走太小题大做,爷爷现在的心性是几岁,你比我清楚,他今天能被那个老头儿感染的会说‘水性杨花’‘勾三搭四’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他会被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影响的失去原本的善性,如果他以后张嘴就是伤人的话,第一个接受不了的人就是你!” 乔汐忽然抱住他,阻止了他要说完后要转身离开的动作。 50.050:哦,那很抱歉,让你没能来得及向你的Boss报告吧 乔汐忽然抱住他,阻止了他要说完后要转身离开的动作。 *** “你知道为什么我爷爷要选择这个地方养老吗?”乔汐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觉得那真的是最美妙的声音。 她的身体那么柔软,贴在他的身上契合无间,两只小手隔着他的衬衫摸在他的腰上,她胸前那两处诱人和他的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的距离。 明明还在气她的不信任,但是那想走的架势却怎么都摆不出来,甚至还贪恋此刻她的温存。 乔汐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噘着嘴有些不满,松开他仰起头直接撞进他如黑夜般漆深的眼眸里。 秦天时微微一怔,又见她再次钻进他的怀,并且霸道的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他心口那块儿缺失似是瞬间被她野蛮的堵上,让他拒绝不了。 乔汐知道他别扭劲儿一上来,就开始高冷,见他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又还算配合的回抱着她,稍稍放松下来,语气温柔的跟他说,“是我爷爷自己决定的,那个时候他还很健康,在他发病之前,他跟我说,以后一定要生活在这儿,哪怕有一天……” 她眼神轻轻的晃了一下,避开那个字,继续道,“因为我的奶奶,就埋在那儿。” 秦天时下意识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茂密的树林此时已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但乔汐却很轻很心安的笑了,“爷爷说,他这一辈子,把亲情友情看的永远都比爱情重要,把工作事业钱权看的永远比家庭重要,在他最开始打拼的时候,奶奶只能靠看着他的照片一边思念一边过日子,帮他经营一个家,后来,报应终于来了,现在他只能靠看着奶奶的照片来思念她了。” 说着,乔汐的神情有些恍惚,“报应……”她低低的重复了这两个字,“如果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那我以后是不是该下地狱的?” “嗯?”秦天时正沉浸在乔爷爷和乔奶奶遗憾的感情里,没太听清她后面的话。 乔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秦天时只迟缓一秒就化被动为主动。 他的睫毛真长。 乔汐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记得在那本书上看过,在两个人接吻时,闭眼的那个一定爱的更多一些。 秦天时,你不知道我的罪孽深重,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就这么跟你一直一直走下去,宠着你,爱着你,惯着你,把我认为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但是,命运会同意吗? “你怎么来了?”不远处传来司时阅很生气的质问声。 有一个妩媚的女音笑着回答他,“我来拜访乔老爷子。” 杜娆。 乔汐停下了吻,帮秦天时擦了擦嘴角,明媚的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们吃东西吧。” 秦天时挑眉看了一眼她紧紧握住他的小手,心情也跟着晴朗起来。 “杜秘书,真巧。”乔汐走过去跟杜娆打招呼。 杜娆的视线轻轻的落在乔汐和秦天时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又抬头看着乔汐充满寒冷笑意的目光,微微弯了弯唇,“不巧,我是特意来的。” —— 陪伴爷爷度过了开心的一晚,翌日,乔汐秦天时司时阅和后来的杜娆一起回市里。 车行一半时,乔汐突然捂着肚子,皱眉低吟一声,“疼。” “怎么回事?”秦天时把她搂在怀里。 乔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副驾驶上的杜娆善解人意的笑,“司助理,麻烦你把车子停一下,我去便利店帮乔小姐买点儿东西。” 他这么一说,司时阅就反应过来了,忙说好,把车子停在路边,杜娆下了车,进了24小时便利店。 乔汐蔫蔫的靠在秦天时怀里,忽的一拍脑袋,“杜秘书一定不知道我平时的习惯,我下车去找她。” 没等秦天时开口,她就推门下了车。 秦天时莫名其妙的问司时阅,“她平时有什么习惯是我不知道的?” 司时阅斟酌了一下开口,“老大,你知道她喜欢日用有护翼清爽网面的,还是夜用没护翼干柔棉面?” 秦天时难得懵逼表情。 司时阅忍笑忍得肠子拧劲儿。 —— 便利店。 杜娆站在置物架里喝着一杯热咖啡,悠闲的拿起一袋包装精美的饼干袋看,乔汐忽然出现,朝她走来。 杜娆看了看表,对她笑,“比我预计的早了两分钟哦。” “哦,那很抱歉,让你没能来得及向你的boss报告吧。”乔汐唇边的笑很冷。 51.052:我们在这儿住吧,乔辞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 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周五是乔爷爷的生日,乔汐在等秦天时来接她之前,最后确认自己为爷爷准备的礼物是否拿齐。 *** 这段时间秦天时经常来接她出去约会,然后晚上再送她回寝室,临走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最令全校震惊的是,那么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居然会帮乔汐排队打食堂的饭菜,刷卡替乔汐接热水。 乔汐也曾不安的告诉他不需要这么做,但是秦天时却说得理所当然,“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别的男朋友能做的,为什么我不能做?” 每当分别前抱着他时,乔汐都会更加深深的认为,秦天时,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乔汐正发呆,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秦天时到了,心情愉悦的接起来,电话里是却是爷爷,她猜测爷爷等得不耐烦了,连忙好言哄劝,“我马上就过去了哦爷爷,你别急。” 爷爷的声音里都透着高兴,“汐汐,你哥哥乔辞说要在家里办生日party,让咱们快点儿回去呢!” 闻言,乔汐的眼睛顿时沉暗似昏夜。 —— 乔家在春城西北处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小区大门口有哨兵把守,每五十米处设关卡,道路两旁树木深绿的发黑,见不到一丁点儿鲜花的颜色,初次来的人会以为是进了童话故事里巫师生活的古堡,外面爬满了荆棘。 乔汐很不喜欢这里,她一边拉着爷爷的手一边跟秦天时打着电话,语气抱歉,“对不起啊,爷爷突然想回老家,所以就放了你鸽子。” 电话里秦天时不知说了什么,乔汐的神情更加愧疚,“那等我这边完事之后就去找你?好不好?” 她听完秦天时的话后,明艳艳的小脸上终于绽放了微笑,“嗯,听你的。” 乔汐挂了电话后发现爷爷的表情并不开心,关忧的问,“爷爷,怎么了?” 乔爷爷沮丧失望的指着两旁光秃秃的花坛,“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乔汐不愿意回想从前的从前,这儿曾是花的海洋,童年里,她的记忆力都是欢快幸福的笑声,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变得阴森可怕,她回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一次都会让她毛骨悚然。 “你乖哦,吃过饭后,我们就走。”乔汐安抚着爷爷。 乔爷爷想了想,摇摇头,“我们在这儿住吧,乔辞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我也想他了。” “……好。”乔汐没办法拒绝爷爷。 小区最深处,伫立着一座宅院,是乔汐的家。 红墙绿瓦,虽然年代已久,但是依然别有洞天,和小区里大有不同。 宽敞的院子里搭着一个花秋千,旁白立着两辆自行车,一粉一蓝,一道直通家门的蜿蜒的小路被白色栅栏围着,头顶上是拱形的竹架,上面开满了乔汐喜爱的紫藤花。 “家里跟以前一样哦。”乔爷爷高兴的笑了出来。 乔汐也随着他笑,可心却渐渐沉重,在这美丽的景色里,她快要被闷得喘不过气。 忽然,一道华丽的男中音在前方不远处的家门口响起。 “乔汐,爷爷,欢迎回家。” 乔汐身子一震,抬眸瞧去。 被熨烫的平整的白衬衫衬的男人身材精瘦,许是不经常晒太阳,他的皮肤偏白,细碎的刘海垂在他的眉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这无疑是一个非凡的男人。 但此刻,他坐着轮椅,双腿看起来都健在,但是右边的裤腿里藏着的,是假肢。 乔汐知道,他在看她,目不转睛的,像是在看自己最迷恋的宠物。 - - - 题外话 - - - 对男二出场了……明儿见~ 52.054:他突然想到,他好像都没有乔汐的微信 正当他满意的想要打电话告诉乔汐时,敲门声不识时务的响起。 *** 进来的是司时阅,他捧着一堆文件,神色匆忙。 可他刚要开口,就被秦天时打断,“你觉得我和乔汐最近相处的好不好?” “呃?”司时阅把自己要汇报的事情暂时搁置在嗓子眼,仔细的想了想,回答,“很好啊。” “那你觉得她现在喜欢我吗?”秦天时又皱眉问了一句。 司时阅又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老大和乔汐之间那些虐死单身狗的互动,咬牙点头,“喜欢。” “那她为什么不邀请我去她家给她爷爷过生日?”秦天时最在意的是这个。 司时阅一卡壳,在心里组织好语言谨慎开口,生怕得罪了他,“我觉得吧,乔汐是一个有规矩,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的姑娘,你们现在牵手拥抱接吻都可以了,但不是距离结婚还差那么一步吗?见家长都是在要商议婚事前的。” “还有这个说法?”秦天时挑眉。 “当然,”司时阅点头如捣蒜,“慢慢来,反正乔汐注定是你的人,老大,你别急,按照乔汐的节奏走,太快的话会把她吓到的。” 秦天时想到之前乔汐说的先恋爱,不得不郁闷的妥协。 司时阅悄悄的拿出手机,背在身后给乔汐盲发短信。 【姑奶奶,尽快带老大见家长哈!】 “你有事?”秦天时还在捏着手机,打算给乔汐打电话,见司时阅碍眼,下逐客令。 司时阅委屈死了,“当然有事啊!” “长话短说。”秦天时没耐性的说。 司时阅觉得他都不喜欢他家老大了,撇撇嘴,正色道,“咱们的货在美国被劫了,对方来路不明,行踪诡异,已经派了人手调查了,但是上边说,希望你亲自过去一趟。” 秦天时眉峰微拧,“安排飞机。” “好。”司时阅应道,“还有一件事,即将要成立的娱乐部碰到瓶颈了。” “说。” “阿默这个人,我们还是没找到,关于她的资料,一点儿都查不出来。”司时阅第一次觉得办事这么棘手。 “继续!找不到她,娱乐部也没必要设了。”秦天时沉了声音。 “是!” “你去准备吧。”秦天时吩咐,司时阅点头,离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给乔汐发了一条短信。 【出差几天,你老实在学校呆着,回来找你。】 发完后,他突然想到,他好像都没有乔汐的微信。 —— 乔家。 乔汐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反复的翻看着秦天时和司时阅发给她的信息。 心里那股躁乱的气流慢慢的静了下来。 她总有一天会逃离这里,一定。 正胡思乱想着,电话响了起来,她随意的一看屏幕,居然是颜桐,忙接起。 “颜颜?”乔汐很激动,她好久都没接到颜颜主动打的电话了。 “你还好吧?”颜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很好啊。”乔汐故意把语气说的很轻松。 颜桐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那天回寝室听她们说你被欺负了。” “还好啦,已经没事了。”乔汐听她还关心自己,忍不住高兴的笑出来。 “嗯,我看见那个男人给你挡灾了,是秦氏的总裁吗?” “是。” “那也不错,这回好好对人家。”颜桐似是叹了一口气。 “颜颜,你不怪我了?”乔汐有些小心的问。 “怪,但没办法。”电话里,颜桐无奈的笑。 乔汐鼻子一热,“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最近你都去哪了?” “在外地实习呢,过几天回去就找你,让你请我吃饭。” “没问题。”乔汐心情好得不得了。 电话那边似乎有些杂音,颜桐的声音也不太清晰,“先不跟你说了,回头联系。” “好,那……”还没等乔汐说完,颜桐就挂了电话。 她无奈,又忍不住露出了笑颜。 —— 励时私立医院。 颜桐发下电话,恶狠狠地瞪着身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 “到我允许你出院的时候。”盛朋然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把针头扎进了她手背的血管。 颜桐不配合的一挥手,针头被甩了出来,带出了几滴血珠。 53.055:目前为止,你做的很好,而且,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颜桐不配合的一挥手,针头被甩了出来,带出了几滴血珠。 *** 但饶是她这样,盛朋然连眉头都没皱,简单的用酒精棉给她擦拭了一下血渍,继续扎针。 颜桐抓狂,“我又不是被你撞得,也没死赖着你,凭什么要求我住院?” “医生的本能。”盛朋然淡淡道。 颜桐眼睛冒火,思路高度运转,继续想着跑出去的方法,盛朋然一眼看穿,“别再白费事了,屡次的失败只能凸显你的无能。” 颜桐被他戳中心事,郁闷的倒在床上。 那晚听室友几人说了乔汐的情况,她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没有注意到两旁,被疾驶的车子刮翻,幸好那个时候乔汐已经经过秦天时的解围毫发无损,并且离开,才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事故。 临昏迷前,她脑海里唯一的想法是,如果她命大能活过来,再也不会以友情威胁乔汐,她想怎么办,自己陪着就是。 怪她薄情不自爱的日子里,她比乔汐更难受。 虽然幸运的是,她终于醒了过来,可却摊上一个比她性格还古怪的医生。 颜桐闹心的无以复加。 —— 乔家。 深夜。 乔汐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了无睡意,她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连澡都没洗,躺了一会儿,她不安的起来,在卧室里仔细的查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才略微安心的再次躺下,蒙着被子,依然清醒。 而走廊的另一边,乔辞的卧室。 乔辞看着电脑屏幕上乔汐可爱的动作,不由得轻笑出声,眼里对她的迷恋愈加深了一层。 赵艺可端着洗脚水走进来,看清楚了乔辞唇角温柔的笑,不由得心头一荡,再等她走到乔辞身边,看到他面前电脑上的画面时,呼吸一滞,“汐汐如果知道你在她的房间里安了监视器,会不开心的。” 乔辞微笑的看着她,“你不告诉她的话,她不会知道的。” 赵艺可一怔,低而坚定的说,“我不会那样做的,乔辞,你知道的。” 乔辞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我当然知道,但是,艺可,有些事,不该想的,不要想,不然容易一无所有的。“ “乔辞,”赵艺可急红了眼睛,“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目前为止,你做的很好,而且,你还可以做得更好。”乔辞优雅的靠在椅背上,唇角的笑容泛着蛊惑的弧度。 赵艺可的脸一红,她放下了盆子,动作轻柔的把乔辞左脚放进温水里,然后慢慢的拉下了他灰白色的家居裤,凑了上去。 —— 第二天一大早四点左右,乔汐就把爷爷叫醒,她做了简单的早饭,等爷爷吃饱后,牵着爷爷的手走出乔家。 “宝贝,不用和乔辞说一声吗?”爷爷揉了揉睡眼,跟在孙女的身边,疑惑的问着。 乔汐轻笑哄着爷爷,“哥哥还在睡觉呢,吵醒他不好。” 乔爷爷乖巧的点头。 等乔汐带着爷爷终于走出小区大门时,心里那块儿沉重的石头才终于落下。 站在街边等她一醒来就叫的出租车时,一辆红色的跑车行驶进小区的大门。 淡淡一瞥,乔汐看到了杜娆媚艳的脸。 - - - 题外话 - - - 我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亲在追文…… 54.056:这里,是我们俩要生活一辈子的家园 淡淡一瞥,乔汐看到了杜娆媚艳的脸。 *** 她心里一沉。 “汐汐,车来了。”爷爷突然惊喜的叫道,指着往这边开的出租车。 乔汐点头,再回头蹙眉看了一眼。 她实在不愿意再回那个地方,任杜娆和他随便去说吧。 —— 赵艺可打开大门一看是杜娆,脸色顿时不好,态度也不和善,“杜小姐,请进。” 杜娆没有看她,直接走了进去。 她身后,赵艺可痛恨咬牙。 乔辞正坐在餐桌旁看着乔汐亲手做的被爷爷吃的只剩下一角的三明治和半杯豆浆,眉眼温柔。 “boss。”杜娆笑着打招呼。 乔辞抬头,也笑,“小娆,来吃早餐。” 杜娆也没客气,坐下后看乔辞像是呵护宝贝一样凝视着面前的残羹,俏皮的眨眨眼,“这是乔小姐做的早餐吧,我要是碰一下,boss你会怎么弄死我?” 乔辞被她逗笑,“就你话多。艺可,”他扬声吩咐,“做份中式早餐来。” “难得boss还记得我的喜好。”杜娆勾唇,弧度妩媚。 赵艺可不甘心的瞪了她一眼,乖乖的往厨房走。 杜娆视若不见。 对于赵艺可,她一点儿好感没有,相比较而言,她反而喜欢乔汐。 “最近她怎么样?”乔辞喝了一口咖啡。 杜娆认真带笑的回答,“和齐少东没有联系了,现在和秦氏集团总裁走得很近。” “哦?有多近?”乔辞挑眉。 “就有……”杜娆想了想,“突然找到强大靠山那么近。” “这个孩子……”乔辞笑着叹息。 赵艺可把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杜娆直接享用,连句谢谢都没说,依旧跟乔辞聊天,“我觉得,秦天时不是威胁。” “小娆,继续说。” “秦天时和齐少东完全不同,齐少东没钱没势没背景,只剩一个妈妈还在重病,乔小姐选择跟他在一起,喜欢的成分居多……哦,boss,你别怪我直言。”杜娆假装害怕,实际上也真忐忑的拍着心脏。 她不该话多,说乔汐喜欢别的男人,这是眼前这个人接受不了的。 “没关系。”乔辞的桃花眼里蕴了冷骛,面上依然带着笑颜。 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杜娆斟酌了一下语言,不动声色的继续汇报,“但是后来齐少东错失出国机会,被实习单位解雇,还要偿还助学贷款,付妈妈的治疗费,所有事情接踵而来,乔小姐那么聪明,一定会选择分手,年轻人都不定性嘛,时间长了,也就忘了。” “但愿吧,那秦天时呢?不同在哪里?”乔辞单手敲着自己那只残缺的腿,好整以暇的问。 “秦天时身份高贵,从我观察来看,他性格淡漠孤僻,乔小姐为了……自然选择好靠的大树,对他,已经谈不上喜欢,所以,哪怕秦天时对乔小姐动了心思,等有一天知道自己不过是被利用,那跟乔小姐之间也再无可能。” 杜娆说完后,身上已经有薄薄的一层冷汗。 乔辞重新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品了一口后,斯文优雅的微笑,“你分析的不错,不过秦天时既然敢对汐汐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也得让他过得艰难一些。” “怪不得他突然出差……”杜娆一惊。 “小娆,汐汐不是笼子里的鸟,她想出去飞,我宠着,她想见识不同的男人,我也宠着,但是你知道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会回到我的身边,因为我们俩,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这里,是我们俩要生活一辈子的家园。” 乔辞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镇定笑意。 55.057:那个消失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乔辞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镇定笑意。 *** 秦天时失踪了。 他出差了半个月,除了临走之前的那条短信外,和乔汐再无联系。 一开始乔汐以为他工作忙,但是时间越久,她的心越不安,傻乎乎的到月半公寓区等他几次,物业的人告诉她,那家主人多日没回来了。 连带着司时阅,俩人音讯全无。 乔汐如坐针毡,忍不住想,会不会是因为乔辞? 她这次回家,俩人算是相安无事,这在以往是不常有的,难道乔辞已经开始向秦天时动手?就像当初对待齐少东那样? 虽然很抗拒和杜娆相处,可她不得已,目前为止为了得到秦天时的消息,只能找她。 但是去秦氏的路上,乔汐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市医院,过来。” 对方是叶锦馨。 乔汐纳闷,可还是让出租车改了方向,往市医院驶去。 ——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齐少东。 震惊的看着病房里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绷带孱弱瘦削的男人,她焦急的问身旁一双眼睛熬得血丝满布的叶锦馨,“这是怎么回事?” “意外。”叶锦馨抱着肩膀静静的说。 她从齐少东出事那天开始就陪着他,连衣服都没换,整个人看起来比病人还虚弱。 “他从国外回来那天我不知道,一个人去找你,但是却看到了你和你现在男朋友在一起,肯定是心情不好吧,”叶锦馨含了含涩的发苦的舌,继续道,“也不知道怎么就逛到郊外新开发的那块儿工程地去了,不小心被楼上滚落的砖头砸到了。” “是峪西大路那里吗?”乔汐嗓音细微的颤,不易让人察觉。 叶锦馨侧过头看着她,忽然麻木的笑了,“看来又是跟你的回忆了。” 乔汐沉默着。 叶锦馨说的没错。 回忆。 之前他们经常去那边,现在房价贵的离谱,只有这片的新楼因为地理位置荒僻,所以价格偏低。 那时,齐少东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等他毕业,他会在这里给乔汐买一个家。 家这个字对乔汐来说是有吸引力的,她笑若灿烂的向日葵一般鼓励着他总有一日会梦想成真。 乔汐仰着头,让眼里酸涩倒流。 已经决定忘记,为什么齐少东还这么傻? “如果少东醒来后就失忆了,该有多好。”叶锦馨低声的叹,“那我一定要做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会的。”乔汐轻声说。 叶锦馨笑了,那么自嘲,“不可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因为他昏迷着都在喊着你的名字。他一直清楚我会跟你炫耀我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出国前的拥抱不是舍不得我,是为了再见你一面,他这次回来,也是听说了我对你使得手段,对你不放心,我所编织的梦只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乔汐,你说我要怎么赢过你?” —— 晚。 天又阴沉下来,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星月的光亮。 乔汐和叶锦馨并排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着齐少东的醒来。 是时候和他好好的谈谈了,乔汐安静的想。 空寂的走廊里没有一点儿声音,所以她手机的铃声响的很突兀,吓了两个姑娘一跳。 当乔汐拿出手机时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神情浮现一丝恍惚。 那个消失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56.058:“我也渴了。”说的何其禽兽衣冠 那个消失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 电话接起的同时,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也从彼端传来,“在宿舍?” “……嗯。”乔汐不自觉的应了一声。 “来我这儿。”他的语气像晴夜的风一样的温柔。 乔汐呼吸有些促,出口的是,“好。” “我叫司时阅去接你。”秦天时似乎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慵懒的说着,乔汐能想象得到他此刻那清隽华贵的模样。 “不用。”她忙道,“太晚了别折腾他了,我很快就到,嗯,我知道了。”乔汐挂断了电话。 叶锦馨看着她,眼睛里浓浓的是讥讽,“你移情别恋的速度够快,我和少东都不如你。” “等他醒了,我再过来。”乔汐没有别的可说,站起了身。 叶锦馨叫住她,“如果我说只要你留下,我把少东让给你,再也不找你任何麻烦,你会怎么样?” “我走了。”乔汐轻轻笑了笑,那里面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懂。 叶锦馨在她毫不犹豫的离开后,忍不住想,乔汐这么绝情,等少东醒了,也没必要告诉她。 可,少东会伤心吧。 自嘲一笑。 —— 月半公寓。 乔汐从市医院出来后跑了好久才打到车,怕秦天时等的急,又看电梯太慢,傻乎乎的一口气跑上了11楼。 没反应过来的是,即使电梯再慢,以她的速度,电梯也落她好几圈。 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乔汐觉得她加速的心跳不只只是跑的,还有对秦天时多日不见的念想。 真正的喜欢上了? 乔汐不知道。 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抬手敲门,手还没落在门上,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乔汐呆住。 他鲜见的一身休闲,纯白色工字背心,外面是深灰色的开衫,底下是一条褐色白纹的英伦裤。 明显见到乔汐,他也是一愣,然后勾唇一笑,光芒四射,“我说怎么听见外面有人狗喘气。” 乔汐小脸一木。 说的什么话。 瞪了他一眼,从他侧过身子的空隙里往屋走,边脱鞋边问他,“你要出去吗?” “没有。”秦天时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随意应道。 乔汐不解,“那怎么突然开门?” “不是说了吗,听到狗喘气了。”秦天时扬眉。 乔汐不相信,突然长长的“哦”了一声,眯着眼笑的一脸促狭。 秦天时被她笑的不自在,掐着她的脸,“干嘛?” “你看见我的时候愣住了,根本没意识到我在门口吧,说,是不是等我等的急了,想出去找我?”乔汐不怀好意的戳着他的胸膛。 秦天时抓着她不安分的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嘚瑟。” 乔汐明媚的笑出来,露出半口小白牙,看起来特别喜庆。 “想我了吗?”秦天时看着她,眸光深深。 乔汐撅了撅嘴,用鼻子哼了一声,径自超过他走到厨房倒水喝。 秦天时挑眉,跟着她,在她喝完水回头时,低头亲了她一口。 “我也渴了。”说的何其禽兽衣冠。 压在心底的思念突然被他的吻热的发了酵,乔汐咬了咬唇,踮起脚尖想搂着他的肩膀加深这个吻。 出乎意料的,却被他推住脑袋。 他拒绝了。 57.059:秦天时轻声开口,乔汐屏住呼吸的听 他拒绝了。 *** 乔汐大愣。 “怎么回事?”她睁大双眸,里面满满的惊诧。 秦天时性感的声线疑惑,“嗯?” 乔汐检查了一下自己,再抬头看向秦天时,歪着脑袋,“我对你来说不是行走的春 药吗?怎么春 药主动喂你,你的荷尔蒙都不出来了?” 秦天时被她故作严肃的模样逗得勾了唇,捏了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要脸。”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啊。 乔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木着脸,拉的长长的像小驴子。 “饿了。”他突然漫不经心道。 乔汐一听,抓紧了衣领,“荷尔蒙又上班了?不巧,春 药休假了。“ 秦天时无辜的瞅着她,指着自己的胃,“是这里饿,不是这儿饿。”他的手滑向小腹以下。 “我曾经单纯的秦总裁啊。”乔汐叹息一声,认命的走向厨房,“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饭吧,看你都瘦了。” 她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的唠唠叨叨的,手上动作很麻利,择菜洗菜切菜,加热锅子。 秦天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满目柔情。 等一碗香气腾腾的热汤面端上餐桌上时,也不过半个小时后,秦天时搂着她的脖子拉近自己,又俯身亲了她一口,然后心情颇好的吃着夜宵。 乔汐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上面的温度仿佛烫了她的指尖。 “我手机找不到了,你给我打个电话试试。”正怔神之际,乔汐听他这样说。 “这么点儿地方,还能丢嘛。”她嘟嘟囔囔的,掏自己的手机。 秦天时微微皱了眉,“嫌房子小?以后婚房也是这个了,没得挑。” 乔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那真是太失望了。” “那你说说看,想要多大的婚房?”男人举止优雅的吃着面,云淡风轻的问她,可眼眸的那抹认真,还是被眼尖的乔汐捕捉到了。 她呼吸颤了颤,压抑住那心头喷薄的暖流,笑容明朗,“就……”乔汐双手比划一个形状,慢慢的缩小成一个正方形,“30平米左右,窗子朝东,每天早上还没睁眼,就有阳光铺满整个床,家里有猫,有狗,还有你,我穿着围裙看着菜谱学做新菜,你生气的把猫从垃圾桶里揪出来,然后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早晚有拥抱,有接吻,有肉麻兮兮却谁也不厌烦的甜言蜜语,晚上,咱俩争执着是看美国大片还是韩国爱情电影,最后你妥协。半夜突然醒了,也发现我还在你的怀。” 她越说声音越低,越说声音里的柔和暖就更多,整个人沐浴在暧暖的灯光里,脸上洋溢的笑容那么和煦温馥。 最后的最后,她漾着笑意的目光轻轻的落在秦天时那双沉墨如海的眸子里,同时的,两个人的瞳孔里都像烁着星光。 “你……” 秦天时轻声开口,乔汐屏住呼吸的听。 58.060:那么一个高贵冷艳的大男人,怎么做这么傻气幼稚的事 秦天时轻声开口,乔汐屏住呼吸的听。 *** “你为什么还不打电话帮我找手机?”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后继续低头吃面。 乔汐清楚的听到她的脸石化,然后碎的稀里哗啦的声音。 掏出了手机,明明是触屏,她却划得很用力。 “喂喂,轻点儿杵,坏了要修的。”秦天时提醒她。 乔汐咬着牙根,财大气粗,“我再买!” 秦天时挑挑眉,很欣赏她可爱的小怒火。 她拨了号过去后,几秒钟就听到了秦天时的手机铃声响起,还是阿默的歌。 他到底有多喜欢阿默? 斜着眼睛睇他。 男人好像读懂她的心里话一样,漫不经心的强调,“都说了她是我的梦中情 人。” 乔汐扬起下巴,傲娇的拿鼻孔看他,然后顺着铃声开始找手机。 走到卧室,在床头柜里翻到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机,乔汐土鳖的连牌子都不认识。 挂断自己手机的前一秒,乔汐忽然扫到他的手机屏幕上的备注。 乔小宝。 她的心脏砰砰的跳。 心底可耻的冒出甜蜜的小花,又有些哭笑不得,他假装手机不见了让她打电话,就是为了引她看他存的备注? 那么一个高贵冷艳的大男人,怎么做这么傻气幼稚的事。 但是,乔汐虽然这样想着,那唇角的笑怎么都压制不住。 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她又做了点儿事情,把自己的手机揣进兜里,拿着秦天时的走了出去。 明艳艳的小脸上在出去后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喏,找到了。”乔汐把手机放在秦天时的面前,然后坐在一边托着腮,百无聊赖看着墙上的光影玩。 秦天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怎么没反应? 咳了一声,“你在哪儿找到的?” “床头柜啊,自己放在里面都不记得。”乔汐装的很是那么回事。 秦天时“嗯”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谁知,她开始抬头看天花板,意识到他在看自己,奇怪的瞅着她,“看我干嘛?吃完了?那我收拾桌子了哦。” 乔汐站了起来,拿起他吃完的碗筷菜碟往厨房走,背对着他时,嘴角绷得紧紧的,隐隐抽搐。 秦天时不耐的点开手机,查看备注。 乔小宝。 没错啊,难道她瞎? “喂,你……”他追上她,一肚子怄火。 “哎呀,我的手机也不见了,秦总裁帮我找一下。”乔汐故意大惊小怪了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略微鼓起的口袋。 她浮夸的演技终于点醒了秦天时。 耳根子微热,瞪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直接从她裤兜里拿出手机,干脆果断。 夏日的衣料都很薄,他温热的手透过乔汐雪纺短裤触碰到她的肌肤,所到之处引起一道颤栗。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惜,男人一心放在即将要看到的手机备注上,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点开,翻找。 和他保存的如出一辙。 秦大宝(亲亲表情) 后面复杂的表情符号他没有看懂,抬眸,无声询问。 乔汐撅起嘴演示给他看。 秦天时忽然就忍不住的笑了。 迷惑了乔汐的眼睛。 59.061: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郁和失望 迷惑了乔汐的眼睛。 *** 至夜半,外面开始下起雨。 噼里啪啦的敲打在窗上,惊扰了乔汐的梦。 她迷迷蒙蒙的反应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自己是在哪儿。 回头瞧,身边没人。 忽的想起来,出乎意料的,今晚秦天时居然没有抱着她睡。 临睡前,他们互相道了晚安,然后他就抱着被子往加了床的书房走,乔汐想留他的话盘旋在口中怎么都说出不来。 站在主卧门口,她像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一样哀怨的瞅着他。 秦天时转身瞧瞧她,挑眉,“想和我睡?” 乔汐倔强的不应答。 “结婚前不想上你。”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乔汐小脸酡红,瞪着他的眸子里水澈澈的。 “就那么想?”他似乎很为难的模样。 乔汐终于受不了,大力的摔上门。 原本以为他会趁她睡着偷偷溜进来把她抱个满怀,可是乔汐装睡了很久,都没听到他的动静,直到最后,她真的累倦睡着。 他今晚似乎不太对劲儿。 白色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的震动,乔汐随手拿过来,在看清来电显示后,她有一瞬间的庆幸秦天时此刻没有在她身边。 叶锦馨。 她已经能想象得到她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事。 “喂?”虽然如此,乔汐还是接起了电话,只不过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放的轻。 她想了想,低声道,“我明天早上……” 还没等她说完,电话那边的叶锦馨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少东不见了!” 乔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会?”语气惊愕。 “我出去打热水的功夫。你们以前都去哪儿?”叶锦馨似乎在走的匆忙,呼吸都喘的不匀。 乔汐突然蒙住,脑袋里乱糟糟的,“你也想想你们去过的……” “乔汐,我不想再往自己的胸口上捅刀,你但凡还有一点儿心,就出来跟我一起找他,少东伤的不轻。”叶锦馨说的狠绝。 “嗯,我这就出去。”乔汐应道。 这个时候,她想的居然不是从前的感情痴恋,而是责任两个字。 少东如今这样,她该负全责。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她只顾得上把内 衣穿上,外套披上,就轻声的走出了公寓。 十多分钟后,秦天时口渴出来喝水,经过乔汐的房间时,忍不住过去瞧瞧。 床上,空无一人。 —— 一时之间,乔汐想不到齐少东会去哪儿,雨夜中接连碰壁。 “你到底有没有把少东放在心里过?”叶锦馨后来找上她,心情十分糟糕的发飙。 乔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那么多让她哭过笑过的回忆,怎么而今一个都想不起来。 “你别急。”乔汐脸白的安慰叶锦馨。 叶锦馨听不得这样苍白的话,脸色难看的不像话,“他是我爱的人,我不急谁急?乔汐,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样的没良心?” 乔汐没有听她的话,换位思考,她很能明白叶锦馨此时的心情,毕竟她也很担心。 “他不会又到建筑大海这样危险的地方吧……”叶锦馨那么清高自满的女人居然无措的哽咽了声音。 “海!春海!”乔汐眼睛一亮,伸手打车往春海走。 出租车刚开,离它不远处,一辆灰色卡宴随后跟上。 里面坐的男人,一张俊脸如今再不复之前的温和情深。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郁和失望。 60.062:他的眼里只装得下乔汐一个人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郁和失望。 *** 出租车和随后紧跟的卡宴一直驶向了春海。 夜风乍冷,直钻进人的骨头缝,雨淅淅沥沥的没有停止的趋势。 但庆幸的是,远远的深夜处,有一个人瘦削的身影,是齐少东。 叶锦馨急忙下车匆匆朝他跑去,乔汐付了钱后也追了上去。 两个女人跑到齐少东面前时,都微微一震。 他看起来很不正常。 呼吸急促灼热,全身淋得湿透,脸色苍白的像没有呼吸的鬼,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灵魂。 “少东……”叶锦馨一下子捂嘴哭了出来,她上前一步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他无声的拒绝。 叶锦馨抬头看去,心头滴血。 她的生命里用刀子一笔一划的刻满了“齐少东”三个字,但是这个男人自始至终从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因为此时,他的眼里丝毫没有她叶锦馨的位置,那么无神的一双眼,却映出了乔汐的身影。 叶锦馨仿若一下子被抽离了所有坚持下去的力气。 “少东,你不该这样。”相恋一场,见到这样的他,乔汐也很心疼。 齐少东伸出的手是颤抖的,他似是不相信似的摸了摸乔汐的脸。 乔汐怕冷,又被雨淋了半天,身上没有一点儿温度,比生病的齐少东还体寒。 齐少东终于确定下来,抚摸着乔汐的那双手也微微用了力道,声音是怕吓到她的柔,“汐汐,你是不是冷?” 乔汐双眼又涩又红,低声回答他,“我不冷。” “你骗人。”齐少东宠溺的笑了,“冬天的时候你躲在我的大衣里取暖,你知道你的小手像什么吗?冰坨儿。把我冰的一个劲儿的哆嗦,但是我却不舍得推开你。” “汐汐,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我说要买一间房子,以后我们一家人住,你对我说要努力坚持,我说要出国见见大世面,你搜集了一大堆国外的美景给我,给我一一讲解世界的新奇,但是我说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却不愿意了。” “汐汐,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真的,你别离开我。我不喜欢叶锦馨,每一次抱着她的时候我都想起你,我知道你在偷偷的看着,我就想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其实当她吻我的时候,我明明可以更深的刺激你,但是我躲开了,我不想被她吻,我怕你会嫌弃我,再也不回到我身边……” 乔汐怔怔的听着,她身旁,叶锦馨狼狈的蹲下身子去,放肆的哭出了声。 但这一切,齐少东都置若罔闻,他的眼里只装得下乔汐一个人。 “你要是走了,我就什么都不想要了。”齐少东突然这样说着,然后慢慢的转过了身,往大海里一步一步走去。 乔汐回过神来,骇的双眸大睁,疾步上前想要拉住他,叶锦馨也被吓得不行,从地上爬起来往齐少东扑去。 可齐少东也不知哪里突然来的力气,一把甩开抓着他的两个女人,往大海深处狂奔而去,纵身一跃。 “少东!”叶锦馨凄厉的嘶喊道。 乔汐心头狂跳的跟着跳了进去。 61.063:好像出车祸了,挺严重的,浑身是血 乔汐心头狂跳的跟着跳了进去。 ***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为了齐少东跃进冰冷彻骨的海水里时,有一个男人紧随着她的身影,只为她一人奋不顾身。 —— 励时私立医院。 救护车呼啸而来,急急停在正门口,几个早已等待在这儿的医护人员从车里把昏迷的齐少东抬了出来,往里面快速奔去。 叶锦馨眼睛红肿,模样狼狈的脚步不停地跟上。 卡宴紧随其后,当它稳稳的停住时,坐在车里的乔汐突然不敢看身边男人的眼睛。 胸口拼命涌动的是什么? 喉咙里涩痛的哽咽又是为了什么? 她现在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在憋闷浑浊的水里,她抱着齐少东的身体急遽下沉,是这个男人托着她的手臂,连带着拽着她怀里的齐少东,奋力的往上游。 可自始至终,他没有看过她。 一眼都没有。 “我……”乔汐浑身湿透,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海水,她张了张口,但自知此时说什么都是徒劳。 秦天时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可他的身上浑然天成一种气势,一双眼睛比窗外的雨还寒肃,他声音冷冽,“下车。” “他之前受伤了……”乔汐言语无力的解释。 “所以让你下去看他,不然呢,跟我回去?你甘心吗?”他俊酷的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甚至没对乔汐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可乔汐却觉得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的手就握在车门上,那想要下车亦或是留在车里的动作就那么僵住,她脑袋里乱糟糟的疼。 秦天时替她做了选择,他打开了车门,在乔汐的背后轻轻一推,她下了车。 身后的车门被关上,车子发动,离开,一气呵成,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纠结的机会。 步子沉重的往里走,乔汐眼睛生疼。 —— 一个小时后,仍在昏睡的齐少东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叶锦馨第一个冲了上去,捧着齐少东的脸,眼泪不停地落。 “少东……”她声音沙哑。 乔汐看了推床上的齐少东一眼,问随后走出来的盛朋然,“医生,他怎么样?” “暂时死不了。”盛朋然摘了口罩,语气一如既往的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乔汐多少清楚一些他的脾气,可叶锦馨受不了的朝他叫嚷,“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暂时死不了?那明天呢?后天呢?你能跟我保证他没事吗?” “一个大男人如果执意寻死觅活,谁都无法保证能救他。” 盛朋然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刚要走,忽然看向乔汐,“秦天时知道你在这儿?” “嗯。”乔汐强扯笑意。 “你们分手了?”盛朋然继续问。 乔汐呼吸闷滞的笑了笑,故作轻松的学他的口吻,“暂时还没有。” “那也快了吧,依他的性格你深更半夜的为其他男人守床,他是不会再要你的。” 难得一向寡言的盛朋然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乔汐看着他的背影,那唇边的笑容怎么都无法再撑下去。 —— 这次,叶锦馨和乔汐都守在病房里,等着齐少东醒来。 所有的仪器都显示床上的病人脱离了危险,可叶锦馨仍然不放心的紧紧的握着齐少东的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坐在窗边的乔汐看着这一幕,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无力感。 走廊里又有嘈乱声,有人经过病房门时说了一句“好像出车祸了,挺严重的,浑身是血”。 乔汐腿麻,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没有在意外面的嚷闹。 62.064:“少东?不是秦天时吗?”颜桐皱眉 乔汐腿麻,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没有在意外面的嚷闹。 *** 第二天。 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冷风呼啸,雨未停。 齐少东终于醒了过来,他先是缓慢的眨了眨眼,然后迟钝的转着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叶锦馨一夜未合眼,见深爱的男人清醒,她直落泪,“少东,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好不好?” 齐少东没有吱声,当他越过叶锦馨的肩膀,看见乔汐靠在窗边睡着时,灰暗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 叶锦馨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乔汐毕竟睡的不稳,这边有了响动,她也睁开了眼睛,见到齐少东醒,她没有叶锦馨那么激动,而是起身按了床头的响铃。 “汐汐……”齐少东戴着氧气罩,发音很轻很哑。 乔汐静静的看着他,“是不是活过来感觉很失望?“ “乔汐你……”叶锦馨站了起来,怒视着她。 乔汐波澜不惊,“怎么,怪我说话难听?叶锦馨,爱情里允许犯贱,我也贱过,但首先得看值不值得,在我为你鸣不平的这个时候,你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闭嘴。” 叶锦馨讽刺的笑,“你倒是把自己择的一干二净,现在屋里这三个人会有今天,难道罪魁祸首不是你吗?” “所以呢,我现在要是为了补偿跟他在一起,就是正确的决定吗?你同意吗?” 叶锦馨一僵,哑口无言。 “别说了。”微弱的声音从病床山传来,乔汐重新把目光放在齐少东身上,那么的轻。 “如果你不爱她,你能有一万个理由离开她,眼见着一个女人为你越陷越深,你却无动于衷,这不是对我的深情,而是在作贱咱们三个人。” “在你跳进海里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感情在我这里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不管之前我对你喜欢也好,愧疚也罢,从那一瞬间开始,都不复存在,齐少东,你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好好的生活,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的身边。分开就是分开,哪怕你把命搭上,我除了能在你的墓碑前放上一束花外,再无其他。” 乔汐冷静认真的说完这些后,离开了病房。 齐少东和叶锦馨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当她把病房门关上的时候,乔汐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心里那片曾为了乔少东而翻腾的大海归于平静。 她走到拐弯处,靠在墙上,自嘲一笑。 刚刚那番话何尝不是在骂她自己,齐少东做的不对,她又比他强得了多少? 秦天时。 乔汐的手机泡水后无法开机了,好像是给她的逃避找了一个完美借口。 就算电话打通了,她该怎么开口,就算她真的能解释,秦天时又会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她都不知道。 如果换做是她,被一个人接二连三的欺骗伤害,她还能无动于衷,继续跟这个人走下去吗? 答案是……不能吧。 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她,“乔汐!” 乔汐寻声看去,也是一愣,“颜颜?” 颜桐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少东已经醒了啊。”乔汐有些懵。 “少东?不是秦天时吗?”颜桐皱眉。 乔汐的心轰隆一沉。 63.065:“救他。”她低而坚定的说 乔汐的心轰隆一沉。 ***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乔汐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里面似是没了呼吸一般的秦天时,满眸的沉痛和惶恐,再也不复之前在齐少东面前的冷静镇定。 “车祸。”颜桐轻声叹息,关于昨晚的嘈乱纷扰,她了解了一些,此时除了叹,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车祸……”乔汐低低的重复着,忽然想起在她为齐少东守床时走廊里的议论,在秦天时生死未卜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为另一个男人守床。 她在听到“车祸”两个字时还无动于衷。 她在没心没肺的闭眼睡觉。 她到底在干什么? 低头的瞬间,乔汐眼睛里蓄满的泪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一个男人为你跳海,一个男人为你撞车,乔汐,你该庆幸。”颜桐摸了摸她的头发,试图安慰住她颤抖的难过。 乔汐喉咙里像是扎着一把刀子,“颜颜,这不好笑。” “秦天时不会为任何人去死。”冷淡的声音由远至近,盛朋然缓步走了过来,身上依旧穿着白大褂。 一晚上连续抢救两个重症病人,他还保持着衣冠楚楚的模样,真是个怪胎。 颜桐暗忖,同时也不服气,“知道里面这个人是你的朋友,那也不用为他说话,一个成熟的司机谁会无缘无故的撞上大桥护栏?说得通吗?” “他之所以会撞上,是因为他身上带着伤,又因为用力过猛导致伤口裂开,再加上海水的浸泡让他高烧,神志模糊才会出了车祸。”见到颜桐,盛朋然的话似乎又多了一些。 “带伤吗?”乔汐眼睛里模糊了一片,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没有亲自去学校接她,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躲开她主动的吻,为什么书房里临时加了床,为什么没有同 床共枕……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向她隐瞒了受伤的事情,只怕吓着她,怕她担心。 尽管如此,他竟然还强挺着伤口的疼痛跳进大海去救她和她的前男友。 而她呢?做了什么?又为他做了什么? 乔汐只觉得一瞬间,四肢百骸尽是锥心刺骨的凉。 —— 秦天时在重症病房里整整呆了72个小时,期间还下过一次病危通知书。 除了司时阅和杜娆,不见任何他的家人来探望陪伴,所以,盛朋然直接把病危通知书给了乔汐,让她在上面签字。 乔汐拿着签字笔,看着那张印着密密麻麻铅字的纸,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脑袋里空空的,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究竟该怎么写。 司时阅看不下去,要拿过来他写,“我来吧。” 盛朋然漠声拦住,“你跟秦天时上过床吗?” “没有……”司时阅一哽。 “那你装什么亲密爱人?” 司时阅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倒是他身旁的杜娆媚眸一眯,唇角泛起了浅浅的笑意。 乔汐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确切来说是根本什么声音都没听进去。 她手中的笔轻轻的落在地上,把病危通知书撕成了两半。 “救他。”她低而坚定的说。 盛朋然漠漠的瞅了她一眼,转身又进了急诊室。 64.066:还像对齐少东那样,选择分手吗? 盛朋然漠漠的瞅了她一眼,转身又进了急诊室。 *** 万幸的是,乔汐没有信错盛朋然的医术,经过他的抢救,秦天时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乔汐守着他寸步不离。 每天三遍的为他擦脸擦手,动作轻缓,眼里认真,司时阅在旁看着,心里也是十分的安慰。 杜娆和司时阅买完早餐回来的路上,她忍不住笑问,“那张病危通知书是故意吓乔汐的吧?而且,你也知情?” “我会告你诬 蔑的。”司时阅瞪了她一眼。 杜娆妩媚的眨眨眼,“你骗不了我。” 司时阅选择不搭理她,加快了脚步,试图甩开她。 然而,杜娆哪里是轻易认输的主儿,她步子不急,却总是能跟司时阅保持着并肩而走的速度,直到俩人到了病房门口,她拉住了直接要进去的男人的手腕。 “干嘛?我会再告你xing 骚 扰的。”司时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这模样着实可爱,杜娆笑的花枝乱颤,凑近了他,呵气如兰,“那我不如把罪 名坐实?” 对于杜娆经常性的言语挑 逗,司时阅已经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哼了哼。 “早餐,我拿进去,你去找盛医生,消消毒。” 司时阅皱眉。 杜娆涂染成冶红色的手按在了他的眉间,轻轻摩擦了一下,语气很柔,“你和秦总一样,都受了伤不是吗?到了伤口消毒的日子了,去吧。” 司时阅眼神微微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食物递给她,转身离开。 杜娆重重的叹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乔汐这几天的瘦是很明显的。 杜娆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又拿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凉到温吞后放在乔汐的手里,羡慕的笑,“我要是能像你一样瘦的这么快就好了。” 秦天时脱离了危险,乔汐也有了说玩笑的心情,“那我可以帮你让司助理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我可舍不得。”杜娆见她没什么胃口,又递给她一杯牛奶。 “谢谢。”乔汐声音很静。 杜娆靠在窗边,“照顾你是我分内的事。” 她的一语双关,乔汐听得很清楚,她把吃的都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试探了一下秦天时的额头,又搭在他的胳膊上,眼睛不离男人沉睡的俊彦,话却是对杜娆说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司大哥也受伤了吧,在他们出差的时候。” “对。”杜娆稍稍敛了笑容。 乔汐握起秦天时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蹭了蹭,眸里闪过温柔的光亮,“司大哥的安危就握在你的手里,杜秘书,你要想清楚。” “秦总裁的安危何尝不被你牵绊着?”杜娆讽刺反问。 乔汐应了,“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想办法,努力的保护他啊。” “还像对齐少东那样,选择分手吗?”杜娆抱着肩,挑眉笑。 乔汐似乎认真的想了想,片刻后,摇了摇头,“还不确定,”她看向了杜娆,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有一抹只有杜娆才看得懂的情绪,“不如,杜秘书给我指一条路?” 杜娆抬眼,两个人无声的对视。 “抱歉。”半晌后,杜娆移开了视线,说道。 乔汐笑了笑,没再看她,起身,在秦天时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答案,已经在心底了。 —— 秦天时醒来时,乔汐没有在他身边。 他沉冽的重瞳里,寒雪冰天,过后又归于淡漠。 好像生命里,从来没出现过那么一个牵扯了他所有心情的人。 65.067:她又在玩什么? 好像生命里,从来没出现过那么一个牵扯了他所有心情的人。 *** 所以,司时阅觉得在老大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颤颤巍巍的递上鸽子汤,他讨好的笑,“老大,您喝。” 秦天时看都没看,只望着窗外,一双深邃的眸子晦涩难懂。 司时阅是唾弃装忧郁的男人的,但是奈何他家老大居然把忧郁装的美轮美奂,令他望尘莫及,只好把那份嫉妒藏在心里,面上依旧谄媚。 “老大,别小孩儿脾气,这汤有营养,对你伤口有益处。”司时阅哄着他。 秦天时不耐的皱着眉头瞪着他,司时阅身上瞬间一层冷汗。 正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收回保温杯的手却被浑身透着冷漠的男人拦住。 秦天时抢过来后,一口气喝了,又吐出差点儿咽进去的枸杞,随手把保温杯扔一边。 司时阅大舒了一口气,想说枸杞也是好东西,可再也不敢得寸进尺。 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男人的反应,意料之中的……没反应。 好不容易熬到秦天时出院,司时阅亲自护驾,把他送到了月半公寓。 开门口,司时阅嘿嘿的乐,“庆祝老大出院,屋子我已经提前叫人打扫干净了。” 秦天时沉默的走进了屋,环视了一圈。 原本暗黑色系的被罩床单换成了清新淡蓝色,浅绿色落地窗帘底垂着白色的流苏,厨房的流理台上摆放着一束百合花。 司时阅把窗户打开,晚夏的微风沁着凉意吹了进来,花的淡雅清香刹那间弥漫了满室。 “老大,可还满意?”司时阅凑过来,笑的一脸狡黠。 秦天时从一进屋开始就明白了这一屋子是谁的杰作,可不解的是,她费尽心思的清理装饰,此时却没有她的身影。 “劳烦您移驾餐桌。”司时阅弯腰往厨房的方向请他,秦天时走了过去,在看到满桌清淡美味的饭菜时,眸心一动。 他没问那个该死的女人去哪了,司时阅也就挺着不说。 等他吃完饭后,司时阅又把他往卧室引,“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回趟公司,最近堆了一摞文件。” “你不收拾桌子吗?”秦天时漠声问。 司时阅摇头,“不要,以后这种老娘们的活再也不用我干了。” 说完他就跑了。 秦天时躺在新铺的床上,鼻息间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檀香,他大病未愈,身子疲惫,很快睡着,等他再次醒来时,天上已经挂了星。 口渴,胃也空落落的,秦天时看了一眼时间,下了床,刚到门口,身子微微一顿。 白天餐桌上的脏碗筷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桌适合刚出院的人吃的可口饭菜,看起来素淡,可他知道其中的美味。 到处看了一眼,屋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她又在玩什么? 秦天时冷峻的深眸里伴有一丝疑惑。 66.068:乔汐,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被你消耗完了 秦天时冷峻的深眸里伴有一丝疑惑。 *** 一连几天,月半公寓11楼,秦天时的屋子里,都温馨又诡异的重复着这样的事情。 阳光刚上,早餐就已经摆在桌子上,他上午被司时阅接去公司,中午准时送回来,午饭正好冒着热气,下午他在家养病休息,黑甜一觉醒来,晚饭也做好。 每天,屋子里都是干净清爽清雅芬芳的。 只是,那个女人就像个有法术的精灵一般,可恶的躲着他,不露一面,又尽心的宠着他,连每晚睡前的牛奶都会准备好。 她亲手做的饭菜就像罂粟一般让他上了瘾,所以,当有一天,餐桌空空荡荡时,秦天时就似是被惯宠了多日的狮子突然被关进了牢笼,心底烦躁焦炙。 17点18点……22点……晚餐比往日整整晚了5个小时,他所有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 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如鹰般冷绝的目光钉住进来的人。 乔汐抱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盒怔怔的站在玄关处,透过玻璃不安的看着客厅里的男人。 她脱了鞋子,刚要走进去,却听他声音无澜,里面夹着寒风,“站住!” 乔汐停住了动作。 秦天时起身,可没有往她的方向走一步。 “好玩吗?” 乔汐愣愣的抬眸。 “我问你,好玩吗?”秦天时嗓线冷锐的重复。 “我没有……”乔汐低声说。 “我原谅了你最初为了钱接近我,原谅你跟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原谅你在我的生活里去了又回,原谅你在我面前数不清次数的口是心非……所以,你觉得我对你就会无条件的原谅下去,对吗?” 乔汐的心尖锐的疼痛着,她没有反驳一个字。 因为实在没有理由反驳。 他说的都对。 她的这些罪名,他从前只字不提,如今被他这样摆在明面上,乔汐觉得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时候的心情。 愧疚?难堪?狼狈? “你把言情小说里的招数都用在我的身上,不就是觉得我好骗,这次,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秦天时胸口的伤隐隐作疼,牵扯着心脏都开始不舒服。 他漆黑的眸子里扬起一团火,挺拔的身姿冷厉的惊心动魄。 “我想……得到信任……”乔汐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秦天时也笑了,几不可见,那么的冷,“信任……”他问,“这两个字,你确定你有吗?” 乔汐垂着眸,怀里抱着的保温盒里饭菜还热着,她的指尖都能够触碰到上面的温度,但是却传不到她的心。 “我把吃的放桌子上后就走。” “拿走!” “那我放这儿,你记得吃!” “我说拿走!”秦天时愤怒的低吼。 乔汐的身子一颤,“你不能不吃饭,你的胃……” “滚!滚出我的世界,再也不要出现!乔汐,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被你消耗完了。” 67.069:归根结底就一个目的,逼她离开秦天时 “滚!滚出我的世界,再也不要出现!乔汐,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被你消耗完了。” *** 乔汐听话的滚了出来。 临滚前,她把保温盒放在了公寓的门口,预感告诉她,秦天时可能会在几个小时后开门出来,那样就有一些可能性他会把饭菜拿进去吃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无视或者直接一脚踹翻。 今晚的星空格外的好,但她的心情却异常的糟糕。 把她鲜见穿的长裙提到膝盖,整条右腿上都是摔得触目惊心的伤。 秦天时说的没错,她这次确实用了言情小说里最狗血的片段:苦肉计。 来的路上,她被突然从胡同里跑出来的车给刮倒,腿正好磕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手里的保温饭盒摔成两半,里面清香的饭菜狼藉了一地。 车主好心,当即说带她去医院做检查,但被乔汐拒绝了。 她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难得的遇到这个赶巧的事情,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又重新做了一份晚饭,她才继续踏上讨好秦总裁的征程,可惜一时忘记了时间。 想象是美好的,结局却是残酷的。 乔汐觉得,她这次是玩折了。 一瘸一拐的在马路上走,不用装就很苦,血顺着她的腿流淌到脚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正在流 产。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忽然闪了一下灯,刺的乔汐忙遮住了眼,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头后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 腐烂酸朽的味儿逼得乔汐不得不忍着疼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和她意料之中的不同,她被绑到的地方不是什么废旧的仓库,也不是脏乱的垃圾场,而是一间空荡荡的小屋子。 四周只有角落里放了一张单人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窗户都被木头被钉上。 房子应该有些年月了,乔汐侧耳听去,她所处的屋外有球赛的声音,偶尔掺杂着几句骂人脏话。 身子被粗绳子绑着,嘴也被胶带封上,乔汐只能静观其变,猜测究竟是谁。 她得罪过的人说少不少,毕竟目前为止除了寝室那几只,几乎整个春城大学的人都看她不顺眼。 但说多也不多,能够这般明目张胆的绑架她的,无非就是那么两个人。 叶锦馨卢美萱。 前者现在一心都扑在那晚之后突然出院的齐少东身上,无暇顾及她,那么看来,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后者机会比较大。 毕竟……明眼人看来,她和秦天时关系匪浅,而卢美萱又疯狂的迷恋着秦总裁。 整理出来思路,乔汐也就不急了,卢美萱之所以这么做,归根结底就一个目的,逼她离开秦天时。 就怕这过程…… 乔汐闭眼,想着脱身之策。 正当她沉思之际,房门被推开,一粗矿的男生骂道,“妈 的,怎么还不醒?” 乔汐的脑袋被打过,有些迟钝的反应着是该继续装晕,还是该睁眼看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没等她想明白,一盆冷水哗的一下一滴没浪费的泼在她的身上。 乔汐后悔。 不如睁眼了。 - - - 题外话 - - - 上架倒计时了~亲们~若喜欢小文请点击收藏哦~ 68.070:只有一种情况:她被秦天时拉黑了 乔汐后悔。 不如睁眼了。 *** 叹息一声,带着哀怨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人如其声,面前的壮汉相貌也很粗野,穿着破了洞的跨栏背心,底下是宽松的大短裤,倒不是一身肌肉,肥膘更多些,横在脸上,面有凶相。 “妈 的,醒了?”壮汉瞪着她,一脸的不耐烦。 乔汐也没应答,头疼腿疼的,她比谁都没耐心。 “问你话呢哑巴了?”壮汉伸手就擂了她一拳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乔汐被这一下打的几欲呕吐。 “壮子,一看你就没媳妇儿!”一猥琐的声音进来,乔汐晃了晃脑袋,忍着强度的不适看去。 尖嘴猴腮,脸色蜡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肾虚的模样。 果然,连那壮汉都呸了一口唾沫,吐槽他,“你倒是惜玉,把自己惜的一身子没出息病。” 乔汐登时就反应过来。 不由提高警惕,因为那尖猴子龌龊的龇着一口黄牙龌龊的笑着朝她走来,还摸了摸她的脸,啧啧叹道,“真嫩,一掐一股水。” 说着,还真用力拧了一下,乔汐的脸顿时就出现两道红印,看得他更激动了。 “脸这么水灵,身上呢?”他像扫条形码一样扫视着乔汐浑身上下。 乔汐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仍旧镇定,“要钱?” “要你!”尖猴子凑过来,满嘴恶臭的气息。 乔汐往后仰,“说吧,雇主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哟哟,口气倒不好,一百万,你出得起吗?”壮汉嘲笑。 乔汐忍不住苦笑,报应来的真是及时。 当初她把秦天时的身价定到一百万身上,如今也有人一百万卖了她。 不过对待天壤之别,她费尽心思的倒追,轮到她这儿是处心积虑的折磨。 “出得起,你们等钱就是了。”乔汐已经想到该联系谁。 壮汉满眼不信,尖猴子却贼溜溜的转了转眼珠,拿出手机来,“别耍花样。” “我人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喂,别听她的,这丫头一看就机灵相,谁知道她在想什么馊主意,钱这东西别贪多。”壮汉倒是有几分头脑。 尖猴子不愿意了,“谁不贪钱多啊,我告诉你小贱 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跟我们玩心眼,我就是死也得先把你jian了。” 乔汐没理会他的话,只说了一个号码,尖猴子拨了过去,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她耳边。 可惜,天要亡乔汐。 电话里传来的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杜娆太不称职,一天24小时的监视着她,关键时候掉链子。 又说了一个号码,司时阅也默契的关机。 如果不是此情景特殊,乔汐真的按捺不住的想象了。 万不得已,她孤注一掷的在壮汉和尖猴子要发飙之前报了秦天时的号码。 他会听出来她的不对劲儿吗? 乔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电话打过去后,一个忙音都没有,里面优美的女声直接告诉她: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的手机号乔汐烂熟于心。 会这样提醒她,只有一种情况。 她被秦天时拉黑了。 “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乔汐颓唐的靠在椅背上,破罐子破摔。 69.071: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乔汐颓唐的靠在椅背上,破罐子破摔。 *** “妈 的!”壮汉动怒,对乔汐连续揍了好几拳,都打在小腹上。 乔汐生生的忍住了涌上喉咙的腥甜,不能示弱,她只要泄露一点儿挺不下去的意思,就真的倒在这儿了。 尖猴子假模假式的凑过来啧啧两声,“别往脸上打,鼻青脸肿的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乔汐咬牙冷笑。 不知过了多久,那壮汉发够火了才停下手,椅子上被捆绑住的乔汐已经只剩下半条命。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很快,裙子上除了水,还晕染出了一团嫣红。 “别真揍出个好歹来。”尖猴子搂着壮汉往出走。 壮汉哼了一声,“怕什么,反正对方也说不管生死。” 小屋的门再次被关上。 乔汐微微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比血还红。 卢美萱…… —— 翌日,天晴。 秦氏。 卢美萱等在总裁办公室外的休息间里,靠坐在沙发上,单手拿着咖啡杯,嘴角噙着不屑的笑容,打量着对面的杜娆。 杜娆依旧处变不惊,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 “杜秘书,我想你应该仔细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进得秦氏的。”卢美萱高傲的扬起下巴。 杜娆轻笑,“恩师的栽培,我一直不忘。” “除此之外还有我的引荐,不然你现在还待在一个苍蝇大的小公司里当实习员工呢。”卢美萱口气鄙夷。 “哦,那谢谢卢小姐。” “当初我已经跟你说过进来之后帮我好好照顾天时哥哥,你可倒好,都快照顾到床上了。”卢美萱生气的责问。 “杜娆从未僭越。” “那你为什么没向我报告过天时哥哥的行踪?连他身边那个叫乔汐的小贱 人都是我亲手挖出来。”卢美萱瞪着她。 杜娆对面前这位大小姐的双商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她波澜不惊的开口,“身为秘书本职工作就是维护直接上司的一切利益,我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向公司以外的不相干人士汇报总裁*。” “你少跟我耍官腔!”卢美萱气的站了起来,伸手直指杜娆,“别说我让你怎么上去的,就让你怎么下来!” “真有那天,我也等着总裁亲口炒了我。”杜娆不动声色,却一步不让。 卢美萱浑身发抖,“你……” 话没说完,突然她感觉周身一阵冷风,卢美萱下意识的回头,浑身一激灵。 “天,天时哥哥……”她努力的想摆出一个娇媚的笑,但是秦天时寒若冰霜的脸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秦天时缓步走了过来,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像是踩在卢美萱的心上,她忍不住的向后退。 “天时哥哥……”卢美萱勉强的扯起一丝笑,又生生顿住。 因为男人深如黑潭的双眸里似是刮着龙卷风一般,近身者定是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把乔汐怎么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70.072:一次失误,注定她将是一颗废弃的棋子 “你把乔汐怎么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 当秦天时带着司时阅杜娆赶到卢美萱说的地方时,那里空荡荡的屋子,早已经不见乔汐的身影。 秦天时面无表情的往里屋走,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搭着一根长长的粗绳子,地上一滩血迹。 司时阅猛一看到时,心突然一揪,他面色沉重的看向他身侧的男人,不得不艰难开口,“乔汐可能……” 往下的话,他说不出来。 杜娆自责万分,她开机之后有未接电话提醒,当她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对方关机,她猜想,那一定是乔汐打来的,可…… 她下意识的看了司时阅一眼,只见他满眼灰败,尽是愧疚。 秦天时蹲下身子,伸手触碰了一下地上的血,“还是热的,人没走远。” “我这就报警。”司时阅严肃道。 “有些时候警察并不管用。”秦天时慢慢站了起来。 司时阅一瞬明白过来他的想法,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杜娆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衣服两侧捏紧了手心。 她刚刚在想会不会是乔辞的人救了乔汐,毕竟乔汐身边,一定不止她一个乔辞的人。 看来要马上报告给boss。 可是在她听了秦天时和司时阅的对话后,有什么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总觉得在秦天时身上,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当杜娆抬头想要再去探秦天时的神色时,意外的发现男人身上竟没有一丝着急担忧的情绪,仍然是那么泰然自若的模样。 他真的不喜欢乔汐了吗? 杜娆转身,神色忍不住黯淡。 她慧眼识珠,可这一刻到底是眼拙了。 因为秦天时眼里阴霾着那股冷厉暗黑的危险,她终究是没有看出。 —— 杜娆下午特意回了一趟乔家。 当她把乔汐被绑架后又消失的事情报告给乔辞时,迎面而来是一个厚重的瓷碗,狠狠地砸在她的额头上。 瓷碗落地未碎,杜娆的额头却破了口,流了血。 赵艺可在一边静观,心里很痛快。 杜娆心情沉重。 她此时在意的不是被boss打,而是惊觉乔汐的事情麻烦了。 “看来,带她走的人不是boss!”杜娆闭上眼,喃喃出声。 乔辞只给了她一个背影,就坐着轮椅往书房走。 “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儿吧。”乔辞暗沉妖冶的声音使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赵艺可连忙掩饰住因杜娆挨打的欢喜情绪,生怕惹怒了乔辞。 “秦天时也在找乔小姐,我可以……”杜娆急声道。 “不必。” 乔辞离开前冷冷的两个字,已经决定了杜娆的命运。 一次失误,注定她将是一颗废弃的棋子。 赵艺可见乔辞身影不见,嘴角噙笑的走过来,凑到杜娆耳边悄声,“真糟糕,得意不起来了呢。” 杜娆置若罔闻,心里唯有复杂。 —— 乔汐真的不见了。 秦天时和乔辞两方寻找,都一点儿消息打探不到。 只有两天后在郊区山沟里发现了两具男尸,一瘦一壮。 月半公寓。 秦天时站在落地窗前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71.073:带她到这儿的人究竟是谁? 秦天时站在落地窗前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 不经意的垂眸间,地板上滚落着四五个酒瓶子,白的啤的红的。 自嘲的笑挂上嘴角,他这是怎么了。 秦氏的人力物力基本上全部清仓出动,但是乔汐在哪儿不知道,被谁劫走不知道,是不是活着……也不知道。 他没觉得自己有多担心,恨她的心思依然存在,就是有些……坐不住了。 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他酒量并不好,头晕胃绞,连屏幕上的字都模糊不清,可他就是睡不着。 哪怕是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 电话号,拨过去了,手机传来一磁性含笑的声音,“老四?” “二哥,帮我。” 他话音刚落,隐约觉得胸口的某处,忽然尖锐的疼了一下。 —— 当乔汐再次醒来时,颇有点儿不知今朝是何夕。 她只记得那壮汉和尖猴子出去没多久,就又返回来,把她敲昏。 后来她途中模糊醒来几分钟,感觉到颠簸不已,应该是在车上,她前方还有尖猴子的说话声,后来一个急刹车,她撞到了一个铁桶上,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被转手卖了? 乔汐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来,警惕的环顾着四周,觉得不太像。 这里比刚刚关她的地方好到不能再多,粉色公主系,蕾丝纱帐,墙上挂着艺术壁画,床头还摆了一排毛绒娃娃。 虽然华丽,但是陌生,乔汐提高了警觉,戒备的观望着。 日头高照,已是晌午。 乔汐的肚子咕噜噜直响,她想了想,下了床,身子绵软无力,踩在地毯上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刚走了两步,房间的门被打开,进来一20左右岁的小姑娘,穿着淳朴的素色衣服,手上端着一个餐盘,上面琳琅了一些看起来的精致美味的饭菜。 “你是谁?”乔汐不绕弯子。 那小姑娘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就打算离开。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人,乔汐当然不能放过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那姑娘回头看着她,惊慌失措。 “这是哪儿?”乔汐又问。 那姑娘比了一个手语。 乔汐黑线。 看不懂。 原来是个哑巴。 她在手上写了几个字,那姑娘瞪大眼睛瞧了瞧,尴尬的笑了笑。 乔汐继续黑线。 还不识字。 无力的摆摆手,那姑娘朝她弯了弯唇,离开。 乔汐一边吃着饭,味同嚼蜡,一边想着离开的办法,可直到夜幕,都没能琢磨出来,倒是又见到了那个相貌可人的聋哑女。 这次,乔汐握着她的手,笑眯眯的,良善温柔的模样,“我能出去吗?”她做了个想出门的手势。 那小哑女示意她等一等,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折回来,往外请她。 乔汐疑惑更甚。 没有监禁,没有绳绑。 带她到这儿的人究竟是谁? 72.074:难道她真的是做了一场梦? 带她到这儿的人究竟是谁? *** 外面又是一番美景。 绿树青山,前方还种着一池子荷花,夜风吹来,扑鼻清香。 这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后都看不到别的人烟。 乔汐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周边环境后,走到秋千处坐下。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个房子包括周围景致都很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 但是她确定自己从没来过这儿。 摇了摇头,不经意回头瞧去,房屋的大玻璃上映出了她的影子。 乔汐一下午魂不守舍的也没注意,她的头上竟缠着一圈白纱布,往日白皙的脸上也有些青肿,身上格外的疼。 不必说,是那壮汉的杰作。 只是不知道他们把她丢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憋闷的不行,她双手罩在嘴边大喊,“你到底是谁啊?是骡子是马倒是出来溜溜啊!” 这话不中听,但效果不错,乔汐听到了一微微苍老的妇女声音,“看来没伤到嘴。” 乔汐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四处的瞧。 没人。 “我跟你说,我可不怕鬼。“乔汐毛着胆子喊。 “那你抖什么?”那上了年岁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 乔汐又惊又气。 这人把她掳来,还虚张声势的不露面,太没气度。 脾气上来,倒是壮了胆子,她也不怕了,重新做回秋千上,跟这个不知从来飘来的声音聊天,“你打算关我多久?” “你说的太严重了,只是请你来做客。”那年迈女音安闲。 “呵,”乔汐冷笑,“用绑架的方式请客?” “那两个绑匪已经受到教训了。” 看来“她”和壮汉瘦猴子不是一伙人。 “你说的‘教训’是……”乔汐微勾了唇。 “死了。”语气云淡风轻,乔汐却身子一僵。 闭了闭眼,她直觉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那你决定留我多久呢?”乔汐强制自己处变不惊。 “留到乔辞或者秦天时他们一方找到你。” “你很了解我。”乔汐一讶,笑。 那女音听起来更加闲适,“也帮你试探一下,究竟是秦天时这个靠山牢靠,还是乔辞这个牢笼坚固。” 乔汐清眸一深。 这已经不是简单了解的范围了。 “你到底是谁?”她往日俏黠的嗓音里凝了一抹陡寒。 那人答非所问,“看来你选择秦天时是对的,m的背景真是不容小觑。” m? 乔汐刚要再问,脖子上一疼,陷入了昏迷。 等她第三次醒来时,忍不住想哭。 这环境,是她被劫以来经历的最恶劣的。 一个破旧的棚子,她正躺在一堆杂乱的稻草上,身上捆着旧布条。 那白天吃过睡过的公主房雅致别墅就好像水面的一圈浅纹,美丽的似是一场梦。 她现在受的才应该是正确的被绑架方式。 酸臭的气味儿熏得乔汐头疼,她往身后的墙壁一靠,脑袋磕在墙砖上,恍然发现她头上的纱布也没了。 脑袋里一阵眩晕模糊。 难道她真的是做了一场梦? “娘,娘,我要看媳妇儿……”她正努力的回忆着,棚外传来一憨傻的声音。 73.075:乔汐祈求,这一次,别再是梦 “娘,娘,我要看媳妇儿……”她正努力的回忆着,棚外传来一憨傻的声音。 *** 卧槽! 乔汐猛地惊了一下。 媳妇儿?说谁呢? 她双眸带寒的瞪着那破旧的门,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吱呀吱呀的推开,进来两个人,却无能为力的动弹不得。 一身材虽矮小,却壮硕黝黑的女人,旁边跟着一个人高马大,但是明眼人一看就傻乎乎的儿子。 “媳妇儿,媳妇儿!”那傻子看着她直流口水。 乔汐紧紧的皱着眉,全身汗毛直竖的备战状态。 “咱这回也有漂亮媳妇儿了,不怕别人笑话,等过几天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娘保证你在咱们村能抬起头来。” 那妇女声音发粗,说起话来底气十足,语气里还含着儿子被轻视的愤怒和心疼。 乔汐心里发怵。 这已经不是钱能摆平的事了。 “嘿嘿,生儿子,生儿子!”傻子乐的直拍手。 妇女看她醒了,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但也没跟她说一句话,指挥着儿子,“你把她裤子扒了!” 乔汐一震,怒视着他们母子二人,“你们敢!” 显然,尽管她眼眸怒火澈亮,也没能吓住那妇女,她淡淡的瞅了乔汐一眼,“刚到村儿里的女人都像你这样,不让碰不让摸的,时间一长,都老实了。” 乔汐冷笑,“那你试试看,今天但凡我被你儿子碰一下,我就让他再也生不出儿子。” 那妇女愣了一下,过来用铁钳子一般的双臂紧紧的箍住乔汐,继续跟她傻儿子说,“杵着干啥?过来啊!” 傻子兴奋的嗷嗷直叫,听话的蹦到乔汐面前,扯着她的裤子就往下拽。 乔汐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悲哀的想。 幸好,那不是一场梦。 虽然头上的纱布不见了,但是那神秘人换下了她肮脏凌乱的裙子,给她穿上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 不好脱,不好撕,让她尽可能的能多一些时间来保护自己。 虽然看起来,一切似乎已经注定。 狠狠地踹了傻子的脸一脚,他鼻子顿时就出了血,捂着脸躺在地上打滚哭,妇女也没扑过去检查儿子的伤势,而是甩开膀子抡了乔汐一个耳光,打的她眼睛冒星,脑仁儿嗡嗡的疼。 “拿剪子绞!把你裤子也脱了,直接上!”妇女发了火。 乔汐的牙齿垫在舌头上,只等着那最后一刻了解自己。 当那傻子再次扑过来时,乔汐已经闭上眼睛。 突然,砰地一声响。 乔汐觉得身上的重物消失,随后是那妇女狼哭鬼嚎的声音。 乔汐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费力抬头,棚子门口,逆着月光,隐约间似乎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但也只坚持了一秒,乔汐就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好像,她落在了一个冰凉的却让她异常安心的怀抱。 乔汐祈求,这一次,别再是梦。 74.076:冰山美男嘲讽的勾了唇,“我是你爸爸。” 乔汐祈求,这一次,别再是梦。 *** 经历了几次波折之后,乔汐很不想醒过来。 如果真的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其实也不错,她性子随意,不是特别的积极乐观,尤其是在童年时期经历了一场变故之后,生活态度就更加颓唐低沉了许多。 她有时会想,之所以还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是因为有爷爷这个牵挂。 现在,还多了一个人。 当她打算结束生命的那一秒,乔汐觉得她还欠秦天时一句抱歉的话。 若有来生,她真的能像往日演出来的那个小太阳一般的话,那她一定会和秦天时有一个也许并不美好的初遇,但是必定纯粹的感情。 尽管她再也不愿醒,也抵挡不住窗外直射的阳光。 已经步入秋天,但是春城的天气还是格外的好,晴空万里,不见一丝浮云。 乔汐蹙着眉头慢慢的睁开眼。 一个声音惊喜的喊道,“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乔汐头还很疼,这激动的声音就像直接杵在她耳朵里似的,震得她眉头拧的更紧了。 浑身难受,心情也跌到底,她迟缓的打量着屋里的两个男人。 面露喜色那个长相阳光帅气,刚刚兴奋喊得人就是他。 另外一个…… 乔汐缓慢的把头转到另一边。 黑色衬衫裹着他精壮的身躯,性感薄唇,深邃双眸如猎鹰一般,站在离她病床不远处的地方,看起来禁欲又危险。 “你们是谁?”乔汐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那小帅哥惊讶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汐,摇头,“不会吧……” 他怔怔的把视线移到那个冰山美男身上,“我,我去叫医生。” 他刚要往出跑,就被那冰山美男拦住。 那汪深潭一样墨黑的眼犀利的钉在乔汐的身上,明明带着审咄,却带着那么一抹云淡风轻的意味。 “你们到底是谁?”乔汐用陌生眼光看着他们俩。 冰山美男嘲讽的勾了唇,“我是你爸爸。” “噗……”乔汐简直要吐血,“秦总裁,你不按套路出牌会没朋友的。” 那身子还朝向门口的帅哥司时阅这才反应过来,他憋笑憋得辛苦,却也忍不住嘴贱的逗乔汐,“我是你叔!” 乔汐恶狠狠地瞪着他,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我的脑袋被膀大腰圆的男人女人揍了不止十下,脑震荡是肯定的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失忆了?”乔汐呕血。 秦天时没搭理她,只是随手帮她放慢了点滴瓶的速度。 一旁的司时阅对她挤眉弄眼的笑,“因为老大在你昏迷这段时间,一天24遍的跟盛医生确认你的情况啊。” 乔汐心头一颤,望向了秦天时。 正巧,秦天时的目光也轻轻的不着痕迹的落在乔汐的身上。 司时阅不怀好意的偷笑,“你们慢聊,我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草树木和小朋友。” 他临走前,愧疚的眼神,乔汐看的很清楚。 终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凝寂。 乔汐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主动说话,“你还生我气吗?” “嗯。” “你还是想让我滚,再也不想见到我吗?” “嗯。” “你担心我了吗?” 许久,乔汐听他说。 “嗯。” 乔汐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伸开手臂,泪眼望着他,“抱。” 75.077:真的是怕了惧了,你趁早脱身,反正我也累了 乔汐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伸开手臂,泪眼望着他,“抱。” *** 她脸上鼻涕和眼泪肆意的流着。 秦天时轻声斥她,“真丑。” “你嫌弃我了么?”乔汐泪眼婆娑的瞅着他,吸了一下鼻子霸道的说,“嫌弃我也要抱!” 秦天时静静的看了她三秒钟,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她的眼泪攻势,将乔汐抱在了怀里,还要注意到不要碰到她的点滴瓶。 乔汐可不管那些,好不容易盼到秦总裁的温柔,她像只笨拙又固执的熊一样往他身体上缠。 秦天时没有推开她。 “你不知道,那傻子要那啥我的时候,我都要气疯了。”乔汐静下心来跟他嘀嘀咕咕的抱怨。 “气?”那个时候不是应该怕吗? 乔汐理所应当的说道,“对啊,我当时就想啊,你算哪根葱啊,我是谁都能上的吗?那第一次必须得留给秦总裁啊!” 她说的何其不要脸。 但秦天时却被她的话安抚的极为舒适。 “我也没打算要你。”秦天时面上沉冷。 乔汐嗤了一声,“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她哼了哼,瞥了一眼他身下的蓄势待发,直接戳中他的谎话。 “上你和要你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丝毫没被她赤果果的目光所影响。 乔汐瞪大眼睛,“所以呢,你想跟我当炮 友?” 被绑架过的乔汐究竟经历了什么? 秦天时觉得头疼,伸手掐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乔汐呜呜直叫,秦天时松开了她,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揉了一下。 那不经意的动作让乔汐的心突然就软的一塌糊涂。 他根本没用力道,掐的一点儿都不疼,乔汐只不过是假装疼的叫了两声,他就信以为真的帮她揉。 秦天时,你这个男人,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心头发慌的掩饰住眼睛里的酸涩,岔开话题,“那傻子和他妈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他显然不愿意多说。 乔汐握着他的胳膊,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我临昏迷前,好像听到了枪声……” 秦天时深沉似海的眸子几不可见的一颤。 “傻子死了?”她虽然怒过恨过,但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再加上那神秘人解决掉的壮汉和瘦猴子,她身上背负的就是三条人命。 秦天时听她声音黯淡,微微冷笑,“我把他杀了,所以你觉得我冷血残酷了?” 乔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原本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但是自从认识秦天时后,他身上那难得的纯真却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也是有这部分原因。 乔汐知道秦天时哪怕杀人了也是为了保护她,但是当真的一想到这点,她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难过。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朵灾难的云飘进了秦天时的世界里,也觉得自己是一缸浑浊不堪的污水,一点儿不剩的泼在了秦天时的生命中。 “乔汐,在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之前,你应该认清楚,我这只手不仅仅拿过笔,它还沾染过血,真的是怕了惧了,你趁早脱身,反正我也累了。” 他抱着乔汐说完这些话后,就松开了手,离开了病房。 背影说不出来的萧冷孤漠。 乔汐瞬间头疼欲裂。 秦天时走了不久,司时阅进来,坐在了病床前,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乔汐醒来时的喜悦。 76.078:不过也让乔汐知道,来秦天时避的只有她一个人 秦天时走了不久,司时阅进来,坐在了病床前,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乔汐醒来时的喜悦。 *** “司大哥,我从来没怪过你。”乔汐真心诚意的说。 司时阅苦笑一声,“我知道,但是事实也确实是因为那天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乔汐,我很抱歉。” “不被绑一次,我哪儿知道秦总裁还在乎我。”乔汐故作轻松的眨眨眼。 司时阅叹了一口气,“老大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 “我知道。”乔汐很落寞的笑了笑。 被人喜欢是该幸福的,乔汐知道,但是她却为秦天时抱委屈。 认识她之后,似乎他脸上的心里的表情和情绪都丰富了,但总归是生气愤怒失望更多一些,这都是她的错。 “那你怎么想?”司时阅问她,“刨除你心里所有的顾虑,乔汐,你认真的回答我一次,你喜欢老大吗?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乔汐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的时间,最后,她声音像羽毛一样的轻,“喜欢。想。” 司时阅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司大哥,那傻子,真的死了?”乔汐问。 “傻子?没有。老大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他是吓晕的,反倒是那老女人见老大抱着你,疯了似的拿起铁锹,等我冲过去的时候,老大已经替你挡了一下子。”司时阅回答她。 乔汐忽然就难过的笑了。 其实秦天时对她的要求真的很低。 信任,温暖,真诚。 可惜,她每样做的都不及格。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司时阅见她神情恍惚,秀眉紧皱,知道她必定心烦意乱,需要自己理顺,于是向她告别。 临走前,乔汐叫住他,“司大哥,杜娆呢?” 司时阅的身子一顿,又回过头来自然的说着,“不知道,好几天没见着了,别乱想,养好身体为主。” 乔汐见司时阅离开,眼眸里藏了一抹深。 只怕杜娆此时情况必定不好。 看来,她得回乔家一趟。 两个目的,一是杜娆,她看得出来,司大哥对杜娆是动了心的,只不过因为杜娆身份的不确定性而踯躅犹豫。 二是跟乔辞摊牌。 他们俩之间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时候打响了。 —— 乔汐在励时私立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期间司时阅颜桐,还有寝室的几个妖孽都来看过她,怕那几只担心,乔汐隐瞒了自己被绑架时比较血腥暴力的部分。 但是哪怕她轻描淡写的把一场惊悚尽可能的说成了一杯白开水,还是足够让小白娇娇她们几个没见过太大场面的女孩儿吓得白了脸。 她的病房一直很热闹,可是唯独少了最应该出现她也最想见的那个人。 秦天时。 他玩着乔汐以往的招数:隐身,消失,不见。 倒是能从司时阅的口中得到他的消息,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无聊的还在家里养了两只小乌龟。 据司时阅说,一只叫乔乔,一只叫汐汐。 他一边报告,一边搓鸡皮疙瘩,直呼老大太闷 骚。 不过也让乔汐知道,原来秦天时避的只有她一个人。 乔汐被他的别扭萌的忍不住笑。 她明白,秦天时在给她时间考虑。 终于出院那天,乔汐谢辞了司时阅的护送,打车回了乔家。 77.079: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秦天时的生日 终于出院那天,乔汐谢辞了司时阅的护送,打车回了乔家。 *** 一进到乔家大院,乔汐就控制不住的冷。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默了几秒钟,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赵艺可开门一见是她,先是一怔,然后笑起来,握着她的胳膊带她进屋,语气听起来很激动喜悦,“汐汐,你终于回来了,一听说你被绑架,都要吓死我了。” 对于这个女人,乔汐没什么话好跟她说的,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大面上过得去就算了。 走到客厅,那个相貌虽温润偏阴柔,却气场卓然的男人,正坐着轮椅在地中央等着她。 见她进来,他那双令人迷离的桃花眼里闪着勾魂的笑意。 “汐汐,吓坏了吧。”乔辞语气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乔汐弯了弯唇,“还好,跟我从前经历的相比,不足挂齿。” 乔辞愣了愣,又笑开,“那就好,我很担心你。” “谢谢。”乔汐言不由衷。 “艺可,做些酸辣口味的饭菜,麻椒辣椒在端上桌前捞干净,再榨些柠檬汁,加蜂蜜。”乔辞对赵艺可吩咐道。 赵艺可羡慕又嫉妒的轻轻看了一眼乔汐。 如果乔辞对她能有对乔汐万分之一上心,让她立刻去死都行。 “不必麻烦,我今天来,是想向哥哥讨一份礼物。”乔汐拒绝了乔辞留饭的好意,直接说明自己来的目的。 乔汐一听,黑瞳里盈满了柔和的笑意,“再过五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杜娆。”乔汐淡淡的开口。 赵艺可脸色一变。 乔辞却默默的笑着凝视了乔汐一会儿,优雅温柔的应她,“好。” —— 乔汐跟在赵艺可的身后,往负一层走。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呼吸艰难。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有吐着信子的蛇滑溜溜的缠在她的脚边,再顺着她的腿往上再往上,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 地下屋子的面积很大,也很空,基本上没添什么摆设。 只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大铁笼子,足够装下一只大兽的笼子里,此时只蹲着一个人。 杜娆。 乔汐尽量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强逼着自己声音冷静,“打开。” 她嗓音微哑,似寒冰。 赵艺可拿出口袋里一串钥匙,打开了笼子的锁,有些不情愿。 杜娆显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表面看起来没有一点儿伤,但是乔汐知道她受的迫害都在心里。 对于乔辞的手段,她太了解。 了解到恨不得有一日能拿刀扎烂乔辞的身体和他那经常带着笑的脸。 搀扶着杜娆上到了地面,外面有着灿烂却不烈的阳光。 杜娆害怕的躲在乔汐的怀里,连牙齿都在哆嗦。 乔汐紧紧的搂着她,低声安慰她,“没事了杜娆,没事了。” 乔辞静静的看着,凝着乔汐的眼神里漾满了柔情蜜意。 杜娆不肯出来,只是死死的抓着乔汐的腰。 乔汐吃疼,可没有拒绝。 “你还是一如既往。”半晌,乔汐的声音里蕴着深深的讥讽和恨意。 乔辞无奈的笑了。 “谢谢哥哥的生日礼物,有空的话我会带我的男朋友一起回来看望你。”乔汐想要带着杜娆离开。 乔辞微微一笑,“汐汐,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乔汐坚定的说,“那么优秀出色的男人足够得到我的身体还有心,当然,我很希望得到哥哥的祝福。” 她静静的与乔辞对视,没有一刻的闪躲。 乔辞也看着她,眼里的笑容终于不见。 赵艺可站在乔辞的身后,冷汗湿衣,颤抖如筛。 “汐汐,不要淘气。”乔辞这样说着。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也因为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终身大事而感到万分幸福高兴。”乔汐含笑,这样说着。 当乔汐带着杜娆离开后,赵艺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可还没等她转身,头发就被人狠狠地扯在手里,她疼的连连尖叫,身子一歪,被男人按到了身下。 但,乔辞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释放而面露笑意,反而一双桃花眼一沉再沉。 像极了第八层地狱的三尺冻冰。 —— 乔汐把杜娆安顿好后,开始着手准备。 她的时间非常紧,要策划筹备的事情很多,忙的不可开交。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到。 这一晚,不过是普通的一晚。 星月交辉,漫天的碎宝石耀着晶莹闪亮的光。 世纪广场,玉兰花状的路灯闪烁,人群熙攘。 老人小孩儿三五成群,玩闹的,嬉笑的,好不热闹。 中心处有一个大大的舞台,此时有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 乔汐躲在后台紧紧的握着麦克风,后背有一层汗意。 今天,是她的生日。 也是……秦天时的生日。 *** #我是萌萌哒未来剧情报道员# 五年后。 秦氏集团娱乐部举办第二届歌手海选,万众瞩目下,一个5岁小帅哥走上了舞台,唱着已逝神秘歌手阿默唯一的一首情歌,《爱在夜尽天明时》。 众生哗然。 秦天时重瞳沉敛,居高临下的看着跟自己容貌酷似的萌宝,“你妈妈在哪儿?” 萌宝笑眯眯的,“我妈妈死啦,死了五年。” 秦天时面无表情的握住他伸出的五根手指,“那你是怎么来的?” 萌宝依旧笑容璀璨,“二爹说我是早产儿,早产了9个月。” “哦,那你二爹是没忍心告诉你,其实你是没怀上。” 萌宝嘴角抽搐,哭咧咧的回头扑进他妈咪的怀,“咱们别要这嘴里抹了砒霜的死老男人了!”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 - - 题外话 - - - 三更~够不够看捏~不够?!没关系!铛铛铛铛~小强(喜悦脸)隆重宣布,在大家的支持下,小文明天就要上架啦~首更三万,前两更凌晨3点前准时发布,第三更下午三点前准时发布,以后日更六千,不定期加更。首订对一个写文的作者来说,非常重要,希望得到亲们的鼓励和肯定~小强会很乖很听话很用心把秦大宝和乔小宝的故事一点一点的讲完,如果你喜欢,请跟随~谢谢大家~明儿见! 78.080:不拿下秦大宝,她就不叫乔汐(10000+求首订) 乔汐很用心的打扮过自己。 一条雪白色的抹胸及膝连衣裙,裙摆蓬蓬式,衬托的她双腿笔直修长,又不乏青春甜美,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盈盈润润的光泽。 脚上踩着简单素雅的同色凉鞋,大约六厘米左右,她从来都是平底鞋,所以穿起来不是很方便,脚趾很局促不安的蜷缩在一起,倒很可爱。 清新绝美的小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跟随着呼吸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薄唇涂了一层浅浅的粉蜜,微微一抿,犹如一绽放在枝头的花朵。 不张扬,却散发着雅雅清香偿。 乔汐很紧张,从硕大的屏幕后偷偷的探出了头,左瞧又瞧,没看见男人的身影。 广场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她深深的呼吸,距离和司时阅定好的时间,只差二十分钟撄。 八点二十,秦天时出生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汐等的着急,刚想给司时阅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在身边。 无奈的想,自从认识秦总裁后,手机报废了好几个,等她今晚拿下他后,一定找他报销。 但话虽这么说,那华丽丽的正主为什么还没现身? “乔汐,八点十五了!”黑短袖黑热裤的颜桐走过来,闲靠在台柱子上提醒她。 乔汐一听,呼吸都不稳了,死死的抓着麦克风,“哎呀,你别说别说。” 颜桐好久没见过她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忍不住喷她,“完蛋。” 拍着胸脯调整着呼吸的节奏,乔汐已经不知道今晚第几次的问她,“我这样还行吗?” 颜桐竖起了拇指。 乔汐稍稍放心,又想起什么急忙问道,“我准备的东西?” 颜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乔汐捏在手心里,舒了一口气。 “你对他,这次,是认真的吗?”颜桐突然问。 乔汐一怔,侧过头看着颜桐,“你觉得呢?” 颜桐想了想,“看起来是比当初跟齐少东时多了一些东西。” “是吗……”提到少东,乔汐免不了有些惆怅。 颜桐也不意在这个场合时间说起那个乔汐打算遗忘祝福的人,“听说他和叶锦馨一起出国了。” 乔汐微微愣了一下,这回才是真正的开心起来。 刚刚的焦灼紧张也好了很多。 颜桐看了一下表,“时间到了,加油吧少年!” 乔汐捏起拳头,斗志昂扬的狠狠点头。 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着广场上的人惊呼那一瞬间。 倒计时:321。 全场刹那间尽数黑暗。 “啊,怎么停电了?”有人叫道。 “什么情况?前面大厦还亮着啊!” “快看,快看!”人声吵闹中,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清脆。 然后,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似乎已经意识到在这个世纪广场上,即将要发生一件值得并且希望他们祝福的浪漫事情。 位于广场四处的几个喷泉由黯淡慢慢的发出一点点光亮,像是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繁星都缓缓的聚在一起,当音乐声音响起,一束白光打在它们的正中心时,喷泉突然喷起20多米高,似滚玉飞珠一般,透明璀璨。 大屏幕上,是鲜花绽放,阳光大片大片的倾撒。 “咦?那是什么?”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指着大屏幕上出现的图片。 那是一张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幼稚又不失清秀的字迹写着:乔汐,天秤座,b型血,手机……后面的字已经看不清。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设计了一场并不精明的碰瓷,结果惨不忍睹,不过幸好,从此你我的人生里都忽然有了彼此的存在。” 低柔淡雅的声音随着大屏幕的播放轻轻响起,只是舞台上找不到说话的人。 于是人们认真的看着屏幕上演绎的故事。 闪白后,是春城大学的校景,皑皑白雪里,有一个又圆又胖的雪人憨憨的伫立在那儿。 “这是我生活了几年的大学,在那里我认识了几个值得我珍惜一辈子的朋友,也有我不想忘记的好的坏的回忆,所以以后,即使冬天很冷,我也想坐在长椅上,让你陪我一起看雪。” 屏幕一闪,是春海的波涛劲浪。 “想让你陪我一起看海。” 再闪,是一条热闹的窄窄街道,有美食有笑闹。 “想让你陪我一起逛街。” 又闪,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想让你陪我坐上那个据说可以传递幸福的摩天轮。” “……” 大屏幕上随着悠扬婉转的音乐旋律闪过了99张图片,有鲜花有厨房有泥塑有流星,每播放一张图片,都有一个清澈动人的声音予以解说。 每一句话都是“想让你陪我……” 第100张图片,是黄昏日落,一把摇椅在轻轻晃动,一个女人背影显瘦曼妙,她面前不远处,一个男人身影颀长挺拔,侧脸冷峻成熟,在夕阳的余晖下,又是那么深邃夺目。 女人在静静的看着他。这时,低低轻柔的声音也响起,“想让你陪我白头偕老……” 100张图片播放完了,100个“想让你陪我”做的小事也诉完了。 屏幕上消失了光亮,然后聚在舞台的中心,一束白光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人宛若一个坠入凡间的精灵般站在那里。 孤零零的一个人,嗓音里却透着让所有人艳羡的幸福。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小混蛋,你怪自私的啊,全都是我陪你做’。”乔汐学完某人狠叨叨的别扭语气,忍不住笑,台下的人也乐出了声音。 她的眸光澈明宁静,“但是你曾说过,在你身边,我有矫情的权利,你也要我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是我的男人,秦天时三个字就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可是,我的不信任,我经常蹦出的谎言,让你又累又疲惫,好多次的让我滚,又好多次的抓着我让我滚回你身边,你总是那么笨,不管我让你难过多少次,到最后,你都很轻易的原谅我。” “我想,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乔汐不是感性的人,可说到这儿,竟有些哽咽,她停顿了好几次,才能继续说出话来,“27年前的今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紧紧的随着你的脚步,紧赶慢赶的在22年前的今天,终于追上了你,也出现在这个世上。 “你瞧,我打败了无数敌人,终于因为跑在最前面争取到了跟你的这个缘分。” 底下有人还懵懂,也有人哈哈大笑出声。 为乔汐这副说着荤段子还假装无辜的萌呆样子。 “刚刚我说的,都是我希望你陪我做的,当然我也不舍得让你吃亏,以后,你生病时,我陪你到深夜,你寂寞时,我陪你到永久,你饿了时,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不会的我就去学。” “你不想我烦着你的时候,我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在你能够看得到我的地方。你再也不需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就做你的生命里,最不多余的那个人。” 乔辞握着手心里的东西已经握到出汗,她用拿着麦克风那只手打开手里的蓝鹅绒的小盒子,里面摆放着一对儿情侣钻戒,底下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这……这是……”乔汐积攒了一肚子的勇气好像快要用完了,马上到关键时刻,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汐汐加油!”人群中,室友大胖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嗓子。 乔汐一怔,然后笑了出来,如暖阳般灿烂。 大胖的吼声一呼百应,大家都开始有节奏的齐刷刷喊着,“加油!加油!” 乔汐鼻子酸涩,吸了吸,继续说着,“这是我准备的求婚戒指,秦天时,请你……” 突然,所有的电都停了,广场上黑漆漆一片。 乔汐错愕呆傻的杵在那儿,懵了。 什么情况? 难道她的人品就能够支撑到她的重头戏之前吗? 忽然,底下群众里有了一丝光亮,然后,以那个地方为中心四散开来,所有人都拿出了手机,点亮了手机屏幕,齐齐的照向台上的乔汐。 乔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内心的感觉。 仿佛到这个时候,一切语言都已经是空白。 幸好,麦克风虽然显示电量不满,倒是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我知道你喜欢听阿默的歌,但是因为你很多次的在我面前说她是你的梦中情 人,所以我吃醋,不在向你表白求婚的时候选择她的歌唱。” 没有音乐的伴奏,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了一首自选的歌。 可是她刚唱一句,就有人喷了。 说实话,乔汐的嗓音不错,但是唱起歌来还真是……非一般的难听。 但不管底下有多少人受不了的相继喷了,乔汐依旧闭着眼睛,每一个字都唱的认真。 也不知道是她的这份感情打动了群众,还是大家慢慢的听习惯了,竟觉得她似乎自带了一种魔力,越唱越是那个味道,越唱越好听起来。 大家拿着手机随着她的节奏晃动着。 “我爱你,谢谢你,暖暖地将我抱住,因为这份爱我才能活下去,因为爱我才能活下去……” 偌大的广场里,一个女孩儿在舞台上清唱,无数的光亮只为她一个人在摇晃。 麦克风提示没电的前一秒,乔汐的歌也唱到了最后一个音符。 “秦天时,请你娶了我!”没有了麦克风的扩音,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了出来。 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广场上回响。 人群一起呐喊,帮她呼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秦天时!秦天时!秦天时!” 乔汐拿着钻戒,直直的凝着黑暗中,等着他朝她走来。 —— 午夜十一点。 大马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只有树叶在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 乔汐的裙摆被吹了起来,又落下,晚上风凉,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一个人在街道上走,背影孤寂。 秦天时没有来。 当她在舞台上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后,人群都已经叹息着散了干净,他也没有来。 后来,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宿舍的几个人陪着她。 颜桐走上舞台,搂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没关系的乔汐,没关系的。” 乔汐看着地面,藏起了神情里那浓浓的类似于难过的情绪,抬起头来看着围过来的室友笑了笑,目光似乎还明亮,“嗯,没关系的。” 她轻声安慰着关心她的朋友,还安慰着自己。 毕竟还是乔汐的生日,哪怕今晚她的努力都白费了,颜桐他们还是拽着她去大排档吃串儿喝酒。 途中,她们正喝起兴致,旁边桌子有个男孩儿童言无忌的喊道,“妈妈,这是刚才那个唱歌的姐姐,她找的人没理她。” “嘘……”男孩儿妈妈捂住了儿子的嘴,歉意的对乔汐点点头。 乔汐有一瞬间的黯淡,怕颜桐她们担心,又举起一扎啤酒跟她们撞杯。 娇娇她们都知道乔汐心情必定跌落到谷底,不约而同的想要灌醉她,让她睡一觉后暂时忘了今晚的事。 桌子上一盘盘的烤串儿没有吃多少,倒是一桶桶啤酒被抬上来又喝光,没多大一会儿,除了乔汐和颜桐,所有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小白更是吐得惨烈。 “你安顿她们,我去走走。”乔汐说。 颜桐是知道乔汐酒量的,也知道此时就是应该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没有拦她。 乔汐很感激颜桐对她的纵容。 她满身的酒意,可头脑就是越走越清醒,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里仍旧堵着一块儿石头。 乔汐想过一万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秦天时不会来。 她以为秦天时对她那么包容,不管会不会答应她的求婚,至少拒绝也是当面的,但是…… 靠在路上的树上,乔汐有些想哭。 一直拿在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乔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屏幕,呆了几秒钟。 司大哥。 她刚刚不止一次的给司时阅打电话,都显示对方关机,乔汐甚至悲哀的想,是不是秦天时不允许司时阅接她的电话…… 来不及再想别的,乔汐急忙接起了电话,“喂,司大哥……”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矫情的带了委屈的哭腔。 真是被秦天时惯坏了啊。她苦笑。 “乔汐,对不起……”司时阅万分抱歉。 原本今晚乔汐筹备的一切他都兴奋的跟着参与的,谁知道最后一刻出了纰漏。 “司大哥,是不是秦天时他恨死我了?”乔汐抹了一下不小心掉出来的眼泪。 “是……不过……” 还没等司时阅说完,乔汐突然哇哇大哭出声。 顿时把司时阅吓懵逼了,他半天没发出一个音来。 认识乔汐也不短了,看着她受的苦受的折磨也不少,每一次她都是大大方方的一笑而过,哪里见过她像个孩子一样这么委屈的哭。 一直把乔汐当亲妹妹,见她这样,司时阅都差点儿跟着掉眼泪了,“汐汐……”司时阅唤她的小名。 “我就知道……”乔汐边哭边喊,“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愿意再理我了,所以哪怕我当着上百人的面儿向他表白,他也跟不知道似的……” “汐汐,老大他确实不知道……” “我就知……”乔汐忽然刹住了话,愣愣的问,“你,你说什么?” “唉,都怪我,还没来得及跟老大说,他根本不知道你今晚的动作,我们现在在y县呢。” 乔汐已经要反应不过来,她抽泣了两声,擦干眼泪,也稍稍冷静下来,“司大哥,你说清楚。” “老大的父亲突然心脏病犯了,幸好盛医生在,不然今天就危险了,现在老爷依旧昏迷,不适合挪动,所以我们现在都在y县的医院里等着老爷醒来再做打算呢。” “那脱离危险了吗?”乔汐担心的问,心想秦天时现在肯定很不好受。 “嗯,不过盛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司时阅回答她。 “原来他不是因为不想再理我……”乔汐心头压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司时阅无奈的笑,“当然不是,老大要是知道你今晚要向他求婚,肯定……你懂得……”他坏笑起来。 乔汐脸上一热,忙道,“那我去找你们。” “啊?这么晚了,你别折腾了。”司时阅担忧她的安全。 “没关系的,你们等我。”乔汐挂了电话开始往繁华路段上跑打出租车。 既然秦天时并不是因为不愿再和她继续下去而没出现,她就要努力争取。 几个小时前,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承诺,当他难过的时候一定就陪在他的身边,她不能食言,也不想食言。 等他父亲的病好转后,她就再表白一次。 不拿下秦大宝,她就不叫乔汐! —— 春城到y县差不多40分钟的车程。 当乔汐赶到县医院门口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第一个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乔汐虽然心情很低落,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一直没听过秦天时提起他的家人,哪怕他上次出车祸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没见他任何一个亲人出现,包括那个看起来爱他到无法自拔的卢美萱。 乔汐忍不住猜想,秦天时究竟生活在怎样一个家庭里,他的父亲,又是怎样一个人。 她刚跑进一楼大厅,司时阅就从步梯上下来。 见到他,乔汐扑了过去,“司大哥!” 司时阅嗅嗅鼻子,挑眉看着她,“喝酒了?” “呃,喝了点儿,酒味儿很重吗?”乔汐担虑的问。 司时阅也不回答,就是笑嘻嘻的瞅着她,直到把乔汐瞅的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底,才哈哈大笑出来,“犯傻了吧?” 乔汐不服气的嘟囔,“跟你没失恋过似的。” 司时阅骄傲的一甩下巴,“还真没有过。” “话别说得太满,等有那天,别怪我不厚道的笑。”乔汐朝他捏了捏拳。 司时阅很喜欢乔汐的性格,当初也算歪打正着,促成了乔汐和老大这段缘分,也让他认识了乔汐这么好的姑娘。 大哥哥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司时阅揽着她往楼上走,“老大在上面,带你去看看他。” 县医院的设施不完善,只有一部电梯还是坏的,乔汐跟着司时阅爬上了5楼,走廊深处,她看见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靠墙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微微垂着,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汐突然觉得很心疼,也很想哭。 “去吧,把你刚才的大招朝老大放出来,他肯定接不住。”司时阅凑过来低声说。 “什么大招?”乔汐呆呆的。 “要我学?”司时阅挑眉。 乔汐见他忽然咧开大嘴,做出嚎啕大哭之势,一下子小脸通红,捂着他的嘴推着他离开,“你快走吧,买点儿吃的,我没吃饭呢,饿了。” 司时阅忍不住笑,一个劲儿点头,好不容易从乔女侠的手里逃出来。 “那你去继续表白,我去给你们买夜宵。”司时阅帅气的朝她一挥手,下了楼。 乔汐深呼吸,今晚……哦,不,昨晚,她都不知道重复这个动作多少次了。 真好。 乔汐一边朝秦天时走,一边想,终于见到他了,真好。 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哪怕乔汐把脚步放得再轻,耳目聪敏的秦天时也听到了响动,偏过头来,见是她,幽暗的瞳孔里忽然耀出一抹灼黑的亮。 直到乔汐站到他面前,局促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滴溜溜的转,就是不往他的身上看。 因为有一肚子话想说,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 乔汐很纠结。 秦天时也沉默着,他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乔汐的身上,清冽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寂,“浪什么。” 乔汐错愕,忽的缓过神来,她身上是一件抹胸的礼服,前面很低,挡不住她诱人的曲线。 突然很后怕,万一刚刚的夜车司机是个坏人的话……乔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来干什么?”秦天时沉着眼眸问。 乔汐低声说了句什么,估计除了她自己,谁都没听清。 秦天时疲累了一天,也懒得理她,什么答案都比不过她此刻就站在他的眼前来的真实。 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眯一会儿,等我爸醒来能转院了咱们就走。” 乔汐贪婪着吸着他身上那股专属于秦天时的霸道又温柔的味道,那种想哭的感觉又袭了上来。 他明明那么生她的气,可是就是这样一次次的不等她好好表现就很轻易的原谅她,然后抱着她,给着她温暖和安全感。 搂紧了他的腰,乔汐蹭了蹭,轻声对他说,“你爸爸会没事的。” “嗯,喝不少酒?”秦天时拧眉,不满的语气。 “寝室聚餐。”乔汐喏喏的说,没有对他说昨晚的事情,心知他已经足够烦乱了。 “那你还嘚瑟来?不怕遇到坏人?”这狗东西是没记性吗?明明刚被绑架不久。 “就算出事了,你会再把我救出来的。”乔汐抱着他,心里很踏实。 秦天时伸出手臂拥着她,让她把所有的力道都靠在他的身上,“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救你?” “就……”乔汐一时哑然。 他们没和好,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没求婚成功,所以也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 “炮……” 她一个“友”字还咬在嘴里,就听男人冷飕飕的打断她,“哪次炮成功了?” 乔汐一噎,也对哦,哼了一声,“明明今晚可以成功的……”声如蚊蚋。 “嗯?”显然,秦天时没听清。 乔汐哪敢再说自己的丢脸事,哼哼唧唧的含糊带过,转移话题,“你家在这里有亲人吗?” “没有。”把玩着她的头发,秦天时闲适的回答。 “那为什么你爸爸会在这里,还犯了病?你们一起过来的?”乔汐不解。 秦天时的双眸里冷光寒戾,乔汐在他的怀里,没有看见。 “困了吗?” 乔汐一愣,听他这样说着,心里很纳闷,难不成秦父的犯病还有隐情? “不困。”乔汐摇头,也不逼他,“你一定没吃饭吧,司大哥去……” “老大,乔汐……”话还没说完,司时阅就拎着一个购物袋回来。 乔汐扬起手,笑着打招呼,“嘿,曹操!” “啊?”司时阅傻了一下。 乔汐嘿嘿一笑,拿过他手里的袋子,从里面先翻出一个三明治,撕开包装纸后递给秦天时,“你先吃几口。” 又从里面拿出一杯热奶,摸了摸,还很烫手,她把它放在秦天时的胃上,“暖暖胃,等你吃完垫垫肚子后再喝。” 秦天时的目光忽然柔软了一下,倒也没反抗拒绝,听话的吃了几口。 司时阅在旁边啧啧两声,“贤妻良母啊。” 乔汐抿了抿唇,思考状,“对于秦总裁来说,我确实可以称得上贤妻的,但对于司大哥来说,我……”她谦虚的笑了笑,“还差点儿,还差点儿,嘿嘿……” 司时阅的脸黑了,“死丫头,占我便宜!” 乔汐做鬼脸,“那你占回来啊!” 司时阅装作穷神恶煞的撸起了袖子,“当我不敢是不是?” 乔汐靠在秦天时的怀里咯咯的乐,清脆好听,“我真当你不敢哦!”一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样儿。 司时阅咬牙切齿,又不敢上前从老大怀里抢人,憋屈的像受气小媳妇儿。 乔汐更加嘚瑟的不行。 秦天时单手搂着怀里的人一直没松开过。 很奇怪。 从父亲来y县后压抑在他心底整整一天的郁气,好像就因为这东西的一言一笑,一动一扭给弄得烟消云散了。 乔汐刚刚出现时,他有一瞬间以为是错觉,不愿承认,他之前一直在想着她,想的不行。 所以当她真的俏生生的,一身白裙,还附带着满身酒味儿的站在他面前,那种想你时你在眼前的真实感让他眼里一热。 他心里一直缺失一块儿,所有的恶劣情绪都从这个夹缝中争先恐后的挤进他的身体,慢慢的吞噬着他所有自给温暖的能量,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暗沉。 可从乔汐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他的生命里,哪怕他再也没有自愈的能力,她也能够很好的满足填充他,自带发光发热体的围着他转,让他拒绝不了那份温暖。 秦天时不知道的是,他此刻想的,和乔汐心里念的不谋而合。 一直以来,乔汐都认为,能够认识秦天时,她花费了她所有的好运气。 突然觉得哪怕之前再穷途恶煞,也都无所谓了。 我披荆斩棘,就为有一天可以站在你的身边,陪你走完人生今后的路程。 乔汐这样想着。 秦天时也这样想着。 他们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里面流涌的话不必谁说,真的不必,就已经在他们的耳边轻轻回响了无数遍。 “我,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司时阅干巴巴的问。 他不懂,明明是他跟乔汐“打情骂俏”在先,怎么到最后是老大和她眉来眼去了呢? “慢走,不送。”乔汐看着秦天时,话却是对司时阅说的。 司时阅刚要赌气的回应,病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盛朋然。 “盛医生?”乔汐先打招呼。 盛朋然那副叼拽酷的样子乔汐已经习惯了,他微微皱了皱眉,打量了乔汐一眼,“你今晚不是……” “啥?”乔汐懵。 “求……” 意识到盛朋然下一个字马上要说“婚”,乔汐连忙啊啊哈哈的岔过去,“秦伯父怎么样了?”她把话题引到正轨上。 谁知,盛朋然就是不上路,“要是今晚秦天时没在这儿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叫秦伯父了?” 乔汐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可以说病人情况了吧?” 司时阅是了解情况的,他看着乔汐气冲冲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乐。 反倒是秦天时没整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乔汐哪里肯给这个机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盛朋然。 盛朋然脸上的情绪没变,看向秦天时,“明早回春城,静养。” 他一这么说,几个人都放心了。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秦天时搂着乔汐要离开。 乔汐诧异,“不用进去看看伯父吗?” “不用。” “你还是进去吧。”话是盛朋然说的,“你爸醒了,确实叫了你。” 司时阅皱了皱眉,担忧的看着秦天时。 秦天时重重的抚了一下乔汐的头发,“在这儿等着。” “好。”乔汐也不强跟着进去,乖乖应着。 秦天时转身刚走了两步,又回过神来,揽着乔汐的腰,把她提起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松开她,跟没事人一样走进了病房。 乔汐小脸爆红。 这要是就他们两个人,她也挺乐呵秦天时的亲密的,但是这身边还有俩电灯泡啊。 “今晚的太阳真圆啊。”乔汐干哈哈的笑。 对于她的冷笑话,盛朋然和司时阅都丢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乔汐无辜。 病房。 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秦敖精神状态特别不好,强撑着一口气问站在病床旁的秦天时,“萱萱呢?” 秦天时沉默以对。 “我问你,萱萱呢?”秦敖动了怒,牵动着胸腔里的痛处,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要为了她把命都搭上是不是?”秦天时声音冷厉。 秦敖死死的瞪着他,仿佛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血海仇人,“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你不是得到消息了吗?不然也不会拼了命的往这儿赶!”秦天时冷笑。 秦敖当然查出来卢美萱就在这儿,但是具体位置却怎么都查不出来,他是在跟听到消息随后赶来的秦天时对峙时犯病晕倒的。 “把萱萱带到我面前来。”秦敖粗重的喘着气,命令道。 “要我把她放出来也可以,那她唯一的下场就是我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你敢!”秦敖怒吼。 “乔汐差点儿被她害的没了命,她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的罪过负责!”秦天时淡淡的说着事实。 “乔汐是谁?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害萱萱?” “谁害的她,你应该明白!如果不是你一味的纵容着她全部的缺点,她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更不会胆大妄为的视人命如草芥。” “我就纵容她怎么样?”秦敖胸口起伏的厉害。 秦天时看着自己的父亲,眼底隐隐的,全是幽暗。 “那我就要为乔汐讨个公道,谁都管不着!”他勾唇慢慢的笑了。 “你……”秦敖一把挥开吊着点滴瓶子的架子,摔了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秦天时的额头上,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走廊里的三个人听到响动后都冲了进来,看着屋里乱糟糟的一地和冷滞的气氛。 “你出气了?”秦天时双眸深邃。 “我最后问你一遍,萱萱呢?”秦敖眼里灰暗,却有一袭痛恨的冷光。 “无可奉告!”秦天时依旧是这个答案。 乔汐怔怔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知道绑架她的人是卢美萱了,然后把她关了起来,所以才会导致他父亲犯病这一系列事情吗? 就为了给她出口气? 乔汐胸口滚烫,喉咙哽咽。 秦敖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司时阅连忙过来扶住他,却被秦敖推到一边。 他冷冷的瞪着秦天时,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你尽管关着她,看我能不能把她找出来,秦天时,你害死了她的姑姑,如今连她都不放过,你就是个畜生!” 乔汐一震。 ---题外话---求首订,稍后二更~那啥就在今天的章节里,别急~会吃到的~会吃好多次的~么么哒~ 79.081:老四,你又不着急要孩子,悠着点儿 y县路边的旅馆,里面的房间设施并不好,但是恰逢有乡下进城里来考试的人,所以附近酒店宾馆都爆满,就连这只有11个小房间的旅馆都坐地起价,全县只剩下着一间房。 考虑到这么晚开车回去不安全,乔汐定了这个屋子,带着秦天时进去,医院里留司时阅和盛朋然照顾再次晕倒的秦敖撄。 幸好这次没有初次犯病那么严重。 乔汐他们住的房间大概十平米左右,一双不足以睡两个人的双人床,紧贴着的是一个电视柜,上面摆放着一个老旧的电视机。 墙是被隔板隔开的,隔音不完善,还能清楚的听到隔壁那啥的声音。 她虽然说起荤段子来也能面不改色,但是一想到有人就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做着那种事,还是忍不住脸红。 尤其是眼前还站着这个高大俊挺的男人。 秦天时气势卓赫,站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很尴尬。 “我去打点儿水你擦洗一下。”乔汐勤快的说。 “你嫌弃我脏吗?”秦天时问她偿。 “不。”乔汐立刻摇头。怎么会呢。 “那就这样吧,不想洗了。”秦天时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他额头上的伤已经被盛朋然处理过,倒不是很严重,只是那股倦累像是从每个细胞里钻出来,他看起来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乔汐摸了摸床单被罩,还算是干净的,也不潮湿,她拉着秦天时的手,让他躺下,“那你快睡一会儿,天一亮我们就回春城,到时你好好睡觉,睡多久都没关系,你一醒我就做饭给你吃。” 秦天时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夏夜不冷,尤其是隔壁还有做运动的升温,但乔汐还是把小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躺在他的身边,侧身抱住他,看着他紧皱眉头的睡颜。 秦父那恨到极致骂他的话语还在乔汐的耳边一遍遍的回响。 该有多恼恨,才会说的那般决绝狠厉。 乔汐似乎曾听司时阅说过,卢美萱之所以任性妄为,是因为她是秦敖已故妻子的亲侄女,那按照秦敖所说,卢美萱的姑姑,秦天时的继母,是被他害死的? 不。 不会的。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浮起,就被乔汐很坚决的否定了。 这里面一定有隐情,而秦天时必定是被他的父亲误会的。 她自己突然一愣。 乔汐那么一个不愿相信任何人的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终于愿意坚信秦天时的一切了吗? 她很庆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也不必因为信任问题惹他生气失望了。 他睡的并不安稳,眉头就一直没舒展过,乔汐轻轻的支起身子,在他的眉宇间吻了一下,又顺着他的高挺的鼻子吻到他的唇边,最后,对着那张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舌头灵活的在他的牙齿上一下下的磕着撞着,霸道的想要攻进去,抢占地盘。 秦天时几乎在她亲他第一下的时候就醒了,她似是玩闹一般的小动作惹得他心头一阵阵发软,可他还是紧闭着牙关,不让她往里闯。 乔汐一直听话的谨记他曾说过的话:可以随便的任性。 既然他都应允同意过,她又哪有不照做的道理,双手捧着他的脸,乔汐晃着脑袋往里拱。 秦天时怕她抹自己一脸口水,无奈的张开了嘴,乔汐终于耀武扬威的进去,开始***扰他的舌头,非得烦的他跟着自己一起舞动。 嘴不老实也就罢了,手也在他的身上胡乱的煽风点火,解开他衬衫上的几粒纽扣,他柔软的小手就贴着他的皮肤柔顺的抚摸着。 隔壁的动静,乔汐的鼓动。 很快,秦天时被她勾起了一股火,不是怒。 把她压在身底下狠狠地欺负一番,但是却没有动手脱她的衣服。 乔汐眼睛媚成一汪水,搂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喘着,“可以的。”她声音低磁蛊 惑。 “床品不干净。”秦天时说出他不肯继续深入动作的原因。 乔汐心软的一塌糊涂,亲了亲他的额,“傻瓜。” 秦天时翻身躺在她的身边,跟她隔开几厘米的距离,两个人都各自平复着。 偏偏乔汐还捻老虎须,“你知道我刚才亲你额头的意思吗?” “不知道。”秦天时诚实的说。 “珍惜。那是珍惜的意思。”乔汐趴在他耳边轻声的说。 秦天时弯了弯唇,迷人的笑容一闪而过。 “还难过吗?”她又问。 “不了。”秦天时知道她这么主动的用意,身体里的寒早已经被她带来的温暖所取代,所以,真的不难过了。 “真乖,”乔汐柔声夸奖他,“为了奖励你,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大宝,生日快乐。” 吻,再次落在他的额头上。 秦天时有一瞬间的愣,他已经完全忘了生日这一回事,印象里似乎从未对她提起过。 温暖,更加的来势凶猛。 “一会儿回家后我就上你。“ “好。” —— 不过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秦天时体力恢复的快,浅浅眯了一觉后精神也养的差不多。 倒是乔汐,连续好多天的准备筹划,再加上昨晚的酒和后来两地的折腾,以及为秦天时的担心,整个人蔫蔫的。 秦天时把她抱到副驾驶上,又给她系好安全带,她都没能完全睁开眼,靠着舒适的椅背迷迷糊糊的睡着。 车子刚要发动,秦天时的电话就响了。 司时阅在那端为难的说,“老爷不肯走。” 为了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秦天时看了一眼身边的乔汐,她细碎的头发披散在两肩,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可不小心滑下来,露出了脖子前白皙的肌肤。 哪怕睡着了,小嘴还嘟嘟囔囔的,仔细听去,只有两个字,“大宝……” 不由想起她不久前跟他说的话。 “算了大宝,你爸爸身体不好,不要给他添堵了,我这次被绑架也算因祸得福,至少知道自己临死前,脑袋里出现的是谁,也可以当做是卢美萱为咱们俩之间的感情升温了,放了她吧,让她陪在你爸爸身边尽尽孝,权当赎罪了。” 他那时沉默,没说什么。 其实当她失去消息那段时间,他确实想过,只要乔汐平安无事,要他怎么做都行。 如今,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兑现当初的许诺,放了卢美萱而已。 乔汐在他身边,他已经感觉拥有了全世界,那个女人的确不用再反反复复的出现了。 “把他们带回春城,派人看着卢美萱。”片刻后,他吩咐司时阅。 司时阅松了一口气,认真的应道,“我明白。” 秦天时挂断电话,把乔汐掉落的衣服重新给她盖好,帮她捋了捋头发。 只要你在,其他的,我完全可以不去计较。 —— 当车子停到了月半公寓门口时,乔汐还是没醒,可见她确实累极。 秦天时也没舍得叫醒她,一路抱着他,看着她即使睡着也安心的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小手还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服,他就觉得心里很踏实。 进了屋,把她放在床上,脱去了她身上那件轱辘了一宿的小礼服,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洗一下,然后替她盖上了被子。 秦天时忙活完,紧蹙着眉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耀武扬威,再看看睡的天昏地暗的小混蛋。 微微咬牙,等你醒的。 他洗了个澡后换完衣服,又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喝了。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下意识的想要照顾一下曾经不被他重视的胃,省着小混蛋担心。 秦天时也躺在床上,抱着她的小身子,舒服的叹口气,准备再补一觉,可是怀里的物体着实不老实,扭来扭去的,像只大毛毛虫,把他原本就按捺不住的东西蹭的更加不安分。 牙磨得更响了,他已经考虑是不是折磨醒她,让她履行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是短信。 秦天时正跟睡着的小混蛋做着无声的斗争,本不想理会,谁知那手机又不识时务的响了两声。 秦天时拿过来一看,是盛朋然发来的。 【盛朋然:到了,你爸他们被司时阅送回家了。】 【盛朋然:突然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觉得你应该喜欢看。】 【盛朋然:一段很……肉麻的视频。】 秦天时没当回事,刚想把手机甩到一边,继续想办法怎么对着小混蛋下嘴,盛朋然那边已经把视频发了过来。 这时,司时阅的短信也适时的进来。 【司时阅:老大,你看没?是不是感动的要哭?嘿嘿嘿嘿……】 秦天时完全没耐心看他一长串省略号,直接点开了盛朋然发过来的视频。 刚刚播放的时候,人群吵闹,满眼黑漆漆的,他还没什么感觉,冷眼旁观,可是当大屏幕上出现乔汐那张幼稚的字条时,他的呼吸一顿。 后来,他已经忘了还要呼吸这回事。 想要你陪我做的一百件小事。 我爱你,谢谢你,暖暖地将我抱住,因为这份爱我才能活下去。 我会做你生命里最不多余的那个人。 秦天时,请你娶了我! 他觉得心口处的一堆枯木仿佛是被身边的小混蛋淘气的点了一把火,那火势汹涌猛烈,快要吞噬他的全部。 可纵使把他烧成灰烬,只要是可以溺死在她的怀里,他都甘之如饴。 原来,他们那么有缘分,是不同年里的同一天生人。 原来,她喝酒想把自己灌醉,是因为她的求婚现场,他这位男主角没有现身。 原来,她三更半夜的折腾到小县城里去陪他,不但是要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还想要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原来,他27岁的生日礼物不仅仅是一个问候,一个陪伴,还有一场鼓足勇气的主动求婚。 这个叫做乔汐的女孩儿,为什么就到他的身边了? 那些年,他不止一次的从噩梦中醒来,酗酒大骂上天的残忍,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 因为上天已经把最好的,留给他了。 “小宝,别睡了。”他翻身压了上去,深深的吻住了乔汐的唇。 —— 睡梦中的乔汐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大海之上,起起伏伏,身子柔软到极致,又仿佛躺在天边的云上,有一阵风在她的身上温柔触碰。 她朦朦胧的醒来,秦天时的唇已经开始在她的脖颈间作怪。 “大宝?”她迷糊的叫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我不会,你告诉我怎么做,配合一下我。”他声音沉哑,里面燃烧的火终于惊醒了乔汐。 “你不累吗?”乔汐羞涩,又被他弄得忍不住哼唧几声。 “是这里吗?”他答非所问。 这要她怎么回答?乔汐羞的欲哭无泪。 秦天时捏了捏她的脸,一点儿都没弄疼她,“别害羞,第一次我们中规中矩的来,等学会了,再解锁别的姿势。” 乔汐哪里会拒绝他,原本也是答应了的。 再说,这一天,他们都等的太过漫长。 “是这儿。”她的声音虽然嗫嚅的像蚊子一样,但是好歹多少放开了一些。 两个青涩的人互相帮助着探索彼此身体的奥秘,最后那一刻,乔汐痛的全身紧绷,破茧成蝶果然是需要一番疼痛的,不过她一点儿都不悔。 秦天时也不好受,她太软太小,卡在那里,他不敢动。 乔汐拼命的放松身体去接纳他,秦天时感受到她的努力,吻,没停过。 这一天,谁主沉浮。 近夜晚,方兴未艾。 秦天时如今已经是如假包换的真正的男人,他把湿乎乎的,累得小拇指都抬不起来的小宝抱在怀里,也不管此时两个人身上黏溺。 乔汐似是搁浅了的鱼,嘎巴着嘴,呼吸的很困难,可饶是这样,她还是嘚吧嘚的唠叨了几句,“我最喜欢的一个言情作者写过一本小说,男女主那啥的时候,女主说了一句话,我当时还没太明白。” “什么话?”秦天时心情特别好的跟她闲聊天。 乔汐又呼吸了两下,才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当时我还纳闷,古人太叽叽歪歪了,***苦短,那啥之前还得先做诗。” 秦天时的眼里闪过迷人的笑意,“然后呢?” 乔汐无力的垂着床,哀嚎,“古人太闷 ***,作者太闷 ***啊!” “我不介意你一直为我开,开的越大越好。”秦天时低沉性感的嗓音蛊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响,像极了夜半时分,某台里的男dj。 乔汐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又忍不住斜眼瞅他,嘴贱,“我到死也不会开的特别大。又软又小是我的代名词。” “那我试试。”正愁师出无名。 “我们都洗了五次澡了,不要了好不好。” “……”就当没听见。 “我以未来秦太太的身份批评你,浪费水可耻。”强壮凶神恶煞。 “……”继续不理会,该干什么干什么。 “呜呜呜呜……我不要做秦太太了。” “……”为了惩罚她的出言不逊,狠狠地撞了几下。 “……”未来秦太太的哀怨和讨伐终于淹没在其他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中。 —— 翌日,乔汐还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那死男人已经收拾妥当,神清气爽。 白衬衫,黑西服,把他挺拔健硕的身躯衬的完美好看,清贵英俊的面容更是让无数女人甘愿俯首称臣。 可真的能在秦天时身下婉转的女人只有一个,他的乔小宝,他的乔汐,他的未婚妻。 秦天时的脸上难得将温柔的神色坚持这么久,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脸,眸里是漆黑幽幽的笑意,嗓音是性感的邪气,“要不要再吃点儿东西?” 乔汐委屈的摇摇头,刚醒那会儿已经被他抱在怀里喂了牛奶和面包,后来又加餐了一顿牛奶,她现在不管是哪儿都被填的满满当当。 “那就多睡一会儿。”捏了捏她的腰,秦天时温润的说。 “好。”乔汐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乖巧的答应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其实比起这么没出息的回答,她更想的是拿着针头狠狠砸在这死男人的脸上,叉腰咆哮:“老娘要睡觉还用你说吗?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她已经为自己的逞能买过好几次单了,实在挺不起她的小蛮腰和大长腿再跟他来场恶战。 不过……乔汐在心里不服气的哼哼,来日方长。 秦天时现在只要看她眼珠一转,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过心情愉悦的他也没有点破,“晚上我来接你去换衣服化妆。” “要去哪里吗?”乔汐抬眸瞅着他。 “嗯,带你见我的亲人。” “你爸爸?今天要正式拜见吗?”乔汐一想起那个脾气暴躁的秦老爷子,就有些打怵。 “不是他,”秦天时淡淡的说,“是我几个哥哥,之前救你,他们也出了力。” “没听你提起过,”乔汐想了想,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乖乖应道,“好。” “我去上班了。”秦天时站起了身。 乔汐撅起嘴,“亲亲。” 柔软的笑意再次闪过男人的眼睛,他弯下腰在乔汐微微有些肿的唇上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又气短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没办法,刚尝到荤腥的男人,总是有些贪的。 乔汐目送他离开后,立刻蒙着被子,打算睡他个天昏地暗,可她刚要闭上眼睛进入甜美的梦想,就忍不住又惊讶的睁开。 把左手抬起来,无名指上有一个镶嵌着小小钻石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是她准备的求婚戒指,秦天时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眼睛蓦地睁大,难道他知道自己昨晚求婚失利的事了? 再次蒙上被子,丢人。 不过心底却潜出小小的喜悦,不知道他戴上她亲自选的戒指会是什么样? 许是亲密接触后有了心有灵犀,她这边刚这样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发微信的人是秦大宝。 印象中她好像没加过秦天时的微信,又忍不住甜甜一笑,看来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做了很多事情呢。 秦天时发来的是一张图片,握着方向盘的白皙修长的左手上戴着一枚男戒。 和她手上的正是一对儿。 下一秒,一条微信发了过来。 【秦大宝:我愿意。】 乔汐抱着手机钻进被子里,咯咯的乐出了声。 —— 秦氏。 高耸精致的建筑物仿佛已经接触到了云端。 整个公司的人都意外惊讶的发现,他们的总裁今天心情似乎特别的晴朗。 前台小姐甚至捧着心陶醉,“总裁进来时还对我笑了。”简直幸福的要死。 总裁办公室。 司时阅看着面前如沐春风的男人,死死的咬着唇瓣忍住笑意。 “好笑?” 哪怕他再谨慎小心,又怎么能逃得过秦天时鹰隼一般锐利的眼。 司时阅差点儿咬到舌头,连忙摇头,严肃起脸,“不好笑。” “不好笑?” 司时阅无语,那他到底是笑好还是不笑好。 不过他的面无表情也就装了几秒钟而已,嘿嘿两声往前凑了几步,八卦兮兮的打听,“老大,感觉怎么样?” “回味无穷。”秦天时唇角一抹轻懒的淡笑,刺激的司时阅神魂颠倒。 “几次?”他扁着嘴问。 “七次……管你什么事?”秦天时终于从旖旎中反应过来,轮廓继续冷硬严肃。 司时阅张大了嘴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长叹,“七次啊……那乔汐还活着吗?” “还好。”秦天时微微尴尬的咳了一声,“对了,把她求婚时做的那个大屏幕视频给我。” “好。”最后一张照片还是他提供的秦天时被偷怕的照片素材,“老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乔汐结婚?” 秦天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待定。” “哦……”司时阅拖长音,“吃饱了不负责任。” 秦天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司时阅立马转话锋,“那怎么可能呢,我老大,那绝对是……” “行了,滚出去吧。” “喳!” 临出去前,司时阅满面的笑容有几秒钟的凝滞。 据老宅那边的管家王兆泽说,卢美萱被接回去后很不安分。 老大现在这么开心,还是不要让这个琐碎的人去打扰他了,看来他晚上要抽空去看看,卢美萱究竟还打算出什么幺蛾子。 —— 傍晚,余晖绚丽, 秦天时接了乔汐驱车往繁华街走,虽然下班高峰期,但是还是很快到了一家名叫“痒”的店门前。 乔汐下车,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就被秦天时牵着手领了进去。 进到店里,乔汐的眼前一亮,这些衣服简直太漂亮了,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风格。 她踮起脚尖看了看衣服的标签,里面都贴着一个字母:y。 乔汐吃惊的回头,“yoko?” 秦天时有一秒钟的意外,“难为你居然知道。” 乔汐已经顾不上他语气里不屑的,激动的不得了,“真的是yoko呀,这是她在春城的服装店吗?我就说……” 她正兴奋的说着,边说边往后倒,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吓了两个人一跳。 秦天时眼疾手快的扶住被乔汐祸害到的人。 乔汐也直拍胸脯,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天时敲了她脑袋一下,“不长眼睛。” 乔汐理亏,乖乖认罪。 何漪菡看到这一幕后先是惊异了一下,然后温婉的笑,“老四,你不要吓到小姑娘。” 老四?乔汐眨巴眨巴眼,不知道她家秦大宝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呼。 “菡姐。”秦天时打招呼,令乔汐错愕的是,他居然不摆着冰块儿脸了,心里小小的吃醋。 秦天时见她又呆住,抬手又赏了她一个爆栗子,“傻站着干什么?叫人。” 乔汐被他敲得飙泪,偷偷的瞪了他一眼,这死男人,刚把她拐上床就暴露本性了。 但她还是笑容甜美的对何漪菡唤道,“菡姐。” 何漪菡气质淡雅如菊,举手投足间有带着一种高雅,像一件华丽的艺术品。 她主动伸出手,很可亲的拍了拍乔汐的胳膊,态度亲昵,“小汐是吗?我听老四经常提起你。” 乔汐讶异,向别人提过她,还经常? “菡姐哄你的。”秦天时泼她冷水。 乔汐气鼓鼓的,就知道。 何漪菡微笑着看两个人的互动。 “好了,时间不早了,菡姐,这家伙就交给你了。”秦天时轻轻推了乔汐一下。 何漪菡很乐意的接过,“好。” “那个……”乔汐弱弱的举手,“我能不能穿保守一点儿的?” “怎么了?”何漪菡有些不解,“小汐你的皮肤很好,身材也很棒,可以适当的放开一些。” 不是她放不开……乔汐又为难又着急,狠狠地瞪了秦天时一眼,凑到何漪菡耳边说悄悄话。 何漪菡先是一愣,然后开怀的笑开,安慰她,“放心吧。” 乔汐一个劲儿的点头,进换衣间时,又瞪了秦天时一眼。 秦天时莫名其妙。 等乔汐开始换衣服时,他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一件相对而言比较暴 露的衣服上,才恍然大悟。 握拳在唇边咳了一声。 貌似是因为他没太注意,也没留力,所以乔汐的身上应该有不少他逞 凶的证据。 何漪菡不愧是顶尖的设计师,她刚刚见过乔汐,就已经能够准确的把握乔汐的风格。 从衣架上挑出一件红色的小礼服,款式不过分暴露,一些乔汐感觉羞耻的地方都遮住了,但又很灵活的把乔汐的优点给一一展现出来。 都说yoko是女人的魔术师。 乔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着俏皮可爱,妆容上却有些烟熏,整个人看起来有股遗世独立的味道,配在秦天时身边,就像是一团火焰在慢慢的接近一块儿冰。 最后的结局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何漪菡也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乔汐后,笑着对秦天时说。 秦天时点头,眼神又在乔汐的身上留恋了片刻。 玛莎拉蒂缓缓的停在皇朝门口,里面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让乔汐再一次的感叹有钱的好。 而皇朝这个地方也不是只要有钱就能进的,所以,它更是身份的象征。 把钥匙扔给门童,秦天时拥着乔汐的腰走了进去,何漪菡在他的另一边。 乔汐悄悄的跟身边的男人咬耳朵,“我跟你说哦,你要对我温柔一些,不然我是有权利踢你下床的。” “不利于夫妻感情的想法,不要有。”秦天时淡淡说。 “你在别人面前打我,也很破坏我对你的爱的。”乔汐一想到脑袋上被敲得两个栗子就恨得牙痒痒。 秦天时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敲你和亲你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如果选择后者,也可以。” 乔汐呆了一瞬,结结巴巴道,“那……那还是敲吧,但你轻点儿。” “我记得你喜欢重点儿。” 再也不要理这个死男人了!哼! 乔汐气鼓鼓的。 两个人甜蜜的小动作都落在何漪菡充满笑意的眼睛里,她终于放心,老四跟这个女孩儿在一起,会幸福的。 —— 顶楼套房里。 三个相貌绝色的男人,乔汐刚一进去就忍不住低呼,“好帅!” 岂止是帅,简直是帅。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打台球,一高大隽雅,坚毅凌厉的轮廓有几分平易近人的柔和,另一眼角眉梢都是邪魅的笑意。 乔汐又去看那唯一一个气场冰冷,看起来似乎有点儿不合群的男人,五官虽凝满冰霜,却抵挡不住那铎铎风华。 乔汐大饱眼福。 “皮痒了。”云淡风轻的话里夹杂了只有乔汐听得出来的冷厉。 她瑟缩了一下,有种闭上眼睛就是天黑的感觉。 秦天时带着她一一叫人,翩然如玉的是大哥,墨城。 眉眼邪气的是二哥,顾设央。 还有冷酷莫测的三哥,霍君洺。 而年纪最小的她家秦大宝排行老四。 何漪菡在进来后就直接站在了墨老大的身边,两人举止亲密,秦天时告诉她,他们是夫妻。 其余两人没有带女伴儿。 饮食部的经理带着一队容颜精致的服务员端着一道道美食流水上来,摆满了长长的自助餐桌。 乔汐其实饿惨了,没办法,这两天实在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狼吞虎咽的给秦大宝丢面子,忍得十分辛苦。 何漪菡善解人意的领着她,把好吃的都放在她的盘子里,还温和的催促她,“快吃吧。” 乔汐感动死了,给菡姐也是大嫂的何漪菡两枚星星眼,开始香喷喷的吃起来。 何漪菡看她吃的那么香,自己也有了胃口,多吃了一些,墨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低眸温柔,“今天吃的不少。” 何漪菡轻笑,“小汐的功劳。” 正埋头苦吃的乔汐听到自己被点名了,抬头呆愣愣的瞅着俩人,引得何漪菡靠着墨城笑的肩膀直颤。 墨城对随后跟过来的秦天时笑言,“老四,你捡到了宝。” 秦天时看她小嘴上沾了果酱,无奈的叹气,动作却轻柔宠溺的帮她擦了。 “我,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乔汐后知后觉的忐忑问道。 “还好。”秦天时难得委婉的回答她,怕损伤了她的自尊心。 还好就是没丢人。在乔汐的字典里一直都是这么解释的,于是她又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老四,你又不着急要孩子,悠着点儿。”老二顾设央端着酒杯过来,碰了碰秦天时的杯子。 被哥哥取笑,秦天时的耳朵也有点儿热。 而老三霍君洺向来话以稀为贵。 “这次你能顺利被救出来,二哥帮了不少忙。”秦天时对乔汐说。 乔汐愣了愣,龇着小牙,笑容特别喜气,“谢谢二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她直爽率真的性格很得大家好感,所以…… 乔汐目瞪口呆的看着婆家哥哥们送的礼物:房子车珠宝。 而身为长嫂的何漪菡也送了她一张yoko设计师的专属贵宾体验卡。 秦天时看她傻掉的模样,不解问道,“想什么呢?” “想回家之后怎么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使劲儿抱你大腿再也不松开。”乔汐眼冒金光的回答。 秦天时觉得有些无语。 回去的路上,乔汐还在傻乐着,一顿饭的功夫,自己也是有房有车有收藏的小富婆了。 秦天时对她这副上不了台面的德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反正看她高兴,他心情也好,所以就任由她呆傻痴愣下去吧,反正哥哥们也说,没事,小。 他偏过头再次看看他的小未婚妻一眼,确实,小。 想到一些片段,他不由得把车子开的飞快。 第一次是结束在沙发上,乔汐喜欢的小礼服被磋磨的不成形了。 “混蛋……”乔汐低低的哭着骂他,声音被他折磨的断断碎碎。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秦天时把她抱起来顶在墙上,乔汐继续哭,“说好洗澡的……” “不急……” 两个人在里面渐渐的升温,谁都没听到客厅里遗落在地板上的手机声音。 第二天,司时阅来敲门。 秦天时只穿着一条睡裤就去开门了,“怎么了?” 司时阅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他蹙了蹙眉,低声汇报,“卢美萱,死了。” ---题外话---二更完活儿,第三更下午3点之前发哦~大家多多支持~ 80.082:这小伙子真是命好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求首订) 秦天时并没有带乔汐回老宅,乔汐知道他的难处,也清楚自己身份的尴尬,所以只能强忍着担心待在家里等他。 那晚在y县,秦敖大骂秦天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卢美萱的死会让原本就不和的父子俩更加雪上加霜。 他一个人回去,哪怕有司时阅一直在身边陪着,乔汐还是很不放心。 手机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昨晚司时阅打的,那阵他俩正在浴室里,所以全都没听见撄。 据司时阅所说,卢美萱是割腕自杀,她似乎想以此来威胁秦天时去见她,但是阴差阳错,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乔汐不知道为了爱这般疯狂究竟是对是错,如果有一天她和秦天时也到如此境地,她会怎么做…… 拼命的摇了摇头,她连忙把一切消极的念头都从脑袋里排除出去。 她和秦天时一定会好的,一定偿。 —— 老宅。 因为一条生命的流逝,所以这里显得格外的阴沉死寂。 秦天时一身黑装走进去,轮廓深邃冷漠。 客厅中央,秦敖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多岁,背脊佝偻,眼里黯淡的失去了光亮。 “医生怎么说?”话是对管家王兆泽说的。 王兆泽恭声回答,“老爷不能再受刺激。” 秦敖年轻时和秦天时无异,都有一种强势和霸气,虽然上了年岁,但是那种气场却丝毫不减,哪怕他现在悲痛难忍,可仍然冷冷的笑出了声,“你进来第一件事问的不是萱萱,王管家倒也能对答如流。” 王兆泽微弯了腰,未顶撞一言。 “萱萱的遗体还在楼上。”秦敖死死的盯着秦天时,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寻一丝愧疚的情绪。 但是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通知医院来接走。”秦天时吩咐王兆泽。 王兆泽领命应了,“是!” “我看你们谁敢!”秦敖重重的用拐杖杵了一个地面,从沙发站起来,眼睛暗沉却冷锐,“秦天时,你到底有没有心?” “有,不然我也不会隔三差五的回来看你的身体状况。”秦天时淡淡回应。 秦敖语气冷硬,“你是监督我什么时候死吧。”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好说的,有些想法已经在父亲的心中根深蒂固,不是他做什么事能够改变的。 “我问你,萱萱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 “家。” “家,呵呵,跟谁在一起?”秦敖逼问。 秦天时抬眸静静和父亲对视,缓缓回答,“未婚妻。” “未婚妻?我认定的秦家儿媳只有萱萱一个人,你为了其他女人把她关在一个小县城里,差点儿逼疯了她,又为了那个女人对她的生命视若无睹,你真当我不敢动你藏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秦敖每一个字都咬的狠绝。 “爸,”这个称呼对秦天时来说其实很生疏,“卢美萱是卢姨的侄女,名义上是我的妹妹,你要我做出不轨的事情?” “这借口不错,如果你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妹妹,你还顾什么伦 理吗?” 如若不是这个时候要是笑会惹父亲愤怒的话,秦天时一定会笑出来。 确实,倘若乔汐处在卢美萱那个身份,哪怕与他的亲属关系更近一层,他只要爱上,就会不择手段的把她握到手。 “您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再说出来给自己添堵。”秦天时姿态从容。 秦敖混浊的眼睛里忽然扬起一把火,“你不会上楼再去看萱萱最后一眼了是不是?” “我来这儿只是为了确定你的情况而已。”意思很明显,楼上的人是生是死,与他无关。 “你走吧,”秦敖重新坐在沙发上,“我虽然年老,但是让萱萱风光的离开不是什么问题。” 话已至此,秦天时也没什么说的了,他叮嘱王兆泽,“照顾好老爷。” “是。”王兆泽应道。 秦天时看了父亲一眼,转身要走。 “站住,”秦敖沉了声音叫住他,“你对不起萱萱,更对不起她的姑姑,你身上如今背负的性命不少,但愿你能睡得安稳。另外……” 他声音肃杀沉稳,带了一丝笃定,“你性子决绝,却也分对谁,当真就以为你和那个女人能走到最后吗?别忘了一件事。” 秦天时的身子一顿,没说什么,这次真的离开。 —— 月半公寓。 乔汐焦虑的在地上直转圈,看了一眼时间,都好几个小时了,秦天时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一咬牙,冲到玄关处穿鞋就要往出跑,去找他。 正弯腰系鞋带,房门被打开,她一愣,顺着一双黑皮鞋往上瞅,黑裤黑衣,直到对上男人黑沉若夜的深眸。 乔汐跳起来,拉着他的手来回仔细认真的看,担忧的问他,“打哪了?” “没挨打。” “骗人,上次你后背上被你爸用拐杖打出来的痕迹好久才消退,你让我看看。”秦天时进了屋,靠躺在沙发上,任由她像个小尾巴一样的黏上来,继续检查。 “真没有吗?难道是内伤?”乔汐疑惑。 他爸也不是闯江湖练武的,秦天时无奈。 “司大哥呢?他不是陪你一起回去的吗?” “没有,让他回公司了。” 乔汐点头,“不像你爸的风格啊。”她指他居然没挨打的事。 “也许真是伤心欲绝了想打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了吧。”所以只能用夹了锋利刀片的语言去攻击他最软弱的地方。 乔汐很明白,他这一趟去,必定是带伤回来的,身上没有,那就是在心上。 抱住秦天时的肩膀,乔汐语气很温柔,“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你对他的孝心,他都会很清楚的。” 不。 秦天时在心里坚定的回答。 但是他不愿让乔汐跟着担心,虽然他很享受她围着他团团转,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 “如果他一辈子不原谅我呢?”秦天时问她,眼眸里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闪烁。 乔汐知道他心里的创口,也知道他其实比谁都没安全感,只不过是藏在他坚强的外表下,不被人发现而已。 想及至此,乔汐很心疼,那是一种恨不得张开双臂,把他妥善的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再也不让他被风吹被雨淋被任何人重伤的强烈情感。 她爱上秦天时了。 “还有我。”乔汐温柔的笑着,温柔的说着,又随手把茶几上放在纸上的一粒药扔进垃圾桶里。 秦天时先前没注意到,看她动作后微微疑惑,“那是什么?” “避 孕 药。”乔汐笑了笑,“你走之后出去买的,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为什么?”他的音色听起来多了些沙哑和熠熠,虽然好像知道答案,还是还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乔汐当然明白,她爬起来坐在秦天时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郑重深情,“因为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行,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闯荡,只要回到家,就一定会有孩子的笑声和我早已做好的饭菜还有暖好的床。” 秦天时深深的看着她。 抱着她站了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诶?你不累吗?”乔汐还以为自己一番表白会换来他也许会说出口的三个字,但是没想到秦总裁雷厉风行的直接用动作代替了。 “累。”他也不是铁打的。 “那你还……” “就想做死你。” 乔汐捂脸,被他压下前还记得拉上窗帘,遮住满室的旖旎温情。 —— 夜深。 老宅。 “都交代好了?”秦敖坐在床上,手上输着液,疲倦不堪。 “是,”王兆泽恭敬的站在一边,“明早八点出殡。” 秦敖的神色有着哀恸,“是我对不起添萍。”他已故的,唯一深爱的亡妻。 深知秦家往事的王兆泽有时也会忍不住的想,也许就是因为秦天时的母亲根本没有存在秦敖的心里过,所以连带着他也不是那么被重视的吧。 爱屋及乌合理,反过来也同样。 “她还有多久回来?”秦敖忽的眼眸一锐,问道。 一向反应灵敏的王兆泽有片刻的怔愣,随后很快意识到老爷说的是谁。 “不到半年。”王兆泽轻声回答。 秦敖点头,靠在床头闭目,唇角讽刺的冷笑慢慢浮上,“也不用有什么动作,静等她回来后秦天时的选择吧。” 王兆泽沉默。 只怕不管到时怎么选,都是无法逃避的伤吧。 —— 第二天,司时阅代表秦天时去参加卢美萱的葬礼,而他开车送乔汐上学。 等红灯的时候,乔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和卢美萱,认识多久了?” “20年。”秦天时淡淡的回答,在绿灯亮的第一秒就发动了车子。 乔汐叹气,“20年,秦总裁,你当真很绝情啊。” 没有日久生情也就算了,偏偏连最后一面都不肯去见,仿佛那个人是死是活都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如果她没有做出绑架你的事,或许,今天的葬礼我会出现。”秦天时语气凉薄。 乔汐却听得心里一揪。 所以,秦天时不是绝情,他是痴情和绝情的两个极端,当他把你放在心里时,你可以说上天入地,无所不及,但如果…… 乔汐皱皱眉,“我会好好爱你的。”并不是不担心自己如果有一天行错了那一步,他对怎么对待自己。 “嗯,你努力。”秦天时觉得她的担忧很多余。 27年里,至今没有谁能够超过乔汐在他心里的位置。 唯独……那个例外。 不过,从那天起他们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不再有交集,所以,乔汐依然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乔汐侧过身子认真的看着他,“离开你的这一周,我会很想你的。” 她要准备一场考试,所以得需要备战,而秦天时也要忙活c市的进程,所以乔汐忍痛做了这个决定。 “嗯。”谁知,秦总裁只给了她一个单音节。 擦! 乔汐很想直接掉头下车,留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背影,可毕竟要分开一周……她没骨气的搂过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按时吃饭,有空就给我发微信。” “嗯。”依旧是一个字。 好吧,乔汐已经不指望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甜言蜜语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啊,上了床之后就不珍贵了。 哀叹一声,乔汐又抱了抱他,下了车,往学校里走去。 车里,秦天时一直凝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有时,想说满腹的话,却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天时就是这样。 他很想说,你别念了,我养得起你,哪怕你再生一个足球队我也能让你们娘12个过好。 他也想说,还没分开,其实我就已经很想你。 他更想说,不如,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但似乎哪句话说出来都显得很矫情,索性就不说了,何况,任何情况下,做比说更加的重要。 秦天时想起这几天她在他身子底下的无数哀声的求,坚定的认为着。 —— 乔汐刚一进寝室,那几只就嗷嗷叫了起来。 她捂着耳朵嫌弃的看着她们,“屋顶要被你们这上千只鸭子掀翻啦!“ 娇娇一把扯掉她的手,对她挤眉弄眼,“汐汐,你出名了哦。” 大胖也在一旁说道,“对哦,而且啊……嘿嘿,‘秦天时,请你娶了我’,微博热搜榜上你已经闯进前三名了。” “淘宝上还有了你衣服鞋子和求婚戒指的同款热卖品。”小白补充了一句。 只有颜桐保持沉默,不过嘴角的笑看的乔汐直发毛。 “做名女人难啊。”乔汐叹道。 娇娇一下子抓到重点,“女人?” “哦……”大胖坏笑着拉长音。 小白一脸呆呵的没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让你男票请吃饭呀?”朋友圈里,男友请女友闺蜜吃饭已经是亘古不变的规矩。 “秦氏集团的总裁诶……”大胖有些担心,“他会那么接地气吗?” “乔汐去搞定就好。”颜桐总结了一句。 娇娇狠狠的“嗯”了一声,“诱 惑他。” “迷 惑他。” “上了他。” 大胖说完,颜桐就堵上一句。 小白依旧懵逼。 乔汐无语的看着几个饥 渴的女人,“考试你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个个闲的要命了?” 一句话戳中除了小白以外所有人的软肋,包括颜桐。 默默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背书啃题,乔汐哼了两声,正想也坐下认命的看厚厚的知识点时,颜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听后语气很不耐烦,“凭什么我要去?……你没助手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是你求我住你那儿的,滚,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你敢!靠!你给我等着!” 颜桐挂了电话,直接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颜桐在大家的印象里一直是性子古怪,不善言谈的,原来……她也是会爆脏话,有除了沉默以外的情绪的啊。 大胖趴在桌子上哀嚎,“很明显一段感情戏码又要上映虐狗了,偏偏我这灰姑娘怎么还碰上骑白马的王子啊,哪怕来个唐僧也行啊。” 几人笑。 乔汐笑后却也忍不住纳闷,好像颜桐身上当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 春城的夜晚月光浅淡,即将入秋,风也冷了起来。 乔汐站在“蓝影”酒吧门口,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 吃过晚饭后她原本想去自习室看书,却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说颜桐喝多了,让乔汐来接。 她刚开始还秀眉轻蹙,有些疑惑,但是电话那端确实有颜桐的声音,就是太嘈杂听不太清。 于是乔汐快速的赶过来。 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酒吧里人声鼎沸,加上劲爆的摇滚,乔汐费力的挤过人群,来到吧台处,大声询问,“醉酒那个女孩儿呢?” 吧台小哥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亮。 的确,向来白短袖牛仔热裤的乔汐放在大学里并不是十分显眼,但是在酒吧里,到处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反而她这眉眼素雅精致,衣着简单大方的更能吸引人的眼光。 乔汐对他赤果果的目光很反感,眉间紧皱,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吧台小哥挑眉笑看着她,“你是她朋友?跟我来!” 乔汐也没做他想,跟着他往里面包房走。 进去后,乔汐忍不住捂嘴咳嗽,到处都是抽烟的男人,呛得她睁不开眼睛,不过倒是热闹程度跟外面差不多,几个满肚肥肠的男人一人搂着一个女人在拼酒,还有一个秃顶的一手揉着身旁女人的胸,一手握着麦克风唱歌,跟鬼哭有一拼。 乔汐不经意的侧眸一看,吓了一跳,左侧的大沙发上有三个人直接战上了。 巡视了一圈,没有见到颜桐的身影,她怒眉看向吧台小哥,声音冷冽,“你带我进错房间了吧?” “没进错!”左侧正酣畅淋漓的男人突然抽身出来,打断了吧台小哥的回答。 他抽过纸巾擦了擦自己,乔汐忙转过头去不看那故意摆弄的丑陋,心里厌恶恶心至极。 那男人比起屋里其余的人倒是中看一些,但是依旧满眼猥亵,他慢悠悠的朝乔汐走来,一说话浓厚的酒味儿喷在乔汐的脸上,“你是来找她的吧?”他伸手指向角落。 坐在那里的女人侧过身子,露出被她挡住的人影。 黑衣黑裤白板鞋,是颜桐今天的穿着。 只不过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长发完全遮挡住她的脸,看起来醉的不清。 乔汐直接就要往颜桐那边走,却被那男人抓住了胳膊。 那滑腻的触感让男人眼睛里烧了一股浴火。 被他搁置在一旁,还没享受好的女人黏了上来,靠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胸部蹭他,不满的娇嗔道,“华哥是看上这丫头了?” 乔汐冷冷的甩开被称为华哥的男人的手,眸里怒意,“我要带我的朋友走。” “你朋友,可没让我尽兴呢。”华哥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烟圈吐在乔汐的脸上。 “就是,”他身旁的女人鄙夷的瞪了乔汐一眼,“说好了喝够桌子上的酒,就给她钱的,谁知喝了一半就倒下了,还吐了一地,脏死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乔汐知道,来这里的有钱人就是图一乐呵,就是不清楚这位华哥的乐呵会过分到什么程度。 “你替她喝,我满意了,你带她走。”华哥舔了下薄唇。 果然。 “我要先确定我朋友的情况。”乔汐不让步。 “哦,跟我讲条件。”华哥慢慢的笑了,他眼光往颜桐那边一扫,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去,一脸猥琐的解开了裤子。 “慢着!”乔汐愤怒,却不敢再轻易的惹这群人。 没底线的人是没有办法谈条件的。 “酒呢?”她嗓音素冷。 华哥一摆手,要搂着乔汐往桌子那边走,被乔汐厌恶的躲开,自己走了过去。 华哥闻了闻指腹上她存留的味道,这丫头,有点儿意思。 桌子上摆的满满的都是酒。 “就这些,喝吧。”华哥身边的女人语气不屑。 乔汐冷静的看着,纵使她酒量不错,也不可能在喝完这些酒后安全无误的带着颜桐离开。 手状似随意的放在口袋里,那女人眼尖的看到,轻视的笑,走过来一把抢走了乔汐的手机。 华哥奖励似的捏了那女人一下,引得她娇喊身颤。 乔汐拿起了一瓶酒,孤助无援。 她一边慢慢的喝着,一边想着脱身之策,华哥也不催她,只是带着笑看着她。 当乔汐喝到第八瓶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一股无名的热流开始在她的体内乱窜。 她暗叫不好,怎么就忘了对方会卑鄙的下药。 若是以往,她一定会敏感的发觉到这点的,可是现在她一心惦记着颜桐,又想着能够带她逃出去的办法,竟然疏忽了。 “你们……”药劲儿迅猛,乔汐很快的被烧毁了意识。 倒下前,她悲凉又恨怒。 —— 当乔汐醒来时,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穿着舒适的睡衣躺在月半公寓的床上。 扯开领口,上面青紫痕迹遍布,她心头一沉,急忙下了床,跑到浴室里脱光了衣服,认真仔细的一一检查。 自己被动过。 一意识到这点,乔汐脑袋里一片空白。 门口传来响动,乔汐一震,胡乱的把睡衣穿好连进来的人都不看就往出跑,被门口的人拦住。 “想去哪儿,嗯?”低沉熟悉的声音,乔汐的鼻子顿时就酸了,眼泪也不由自主的往外流。 她捂着眼睛拼命的挣扎着往出跑,被男人一把抱起来压在沙发上,“怎么了?” 乔汐死死的捂着脸,不出一声。 “不敢看人了?你也知道自己昨晚多妖道了?”秦天时语气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亲了亲她遮挡在脸上的手。 乔汐一怔,慢慢的拿下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是你?” “不然呢,你想是谁?”秦天时的声音里夹了危险。 “真的,真的是你吗?”乔汐很不确定的颤抖着嗓音问。 秦天时捏了捏她的脸,“我走了不到一天,你连自己男人都认不出了吗?” 乔汐搂着秦天时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来你真的会这么哭啊。”男人低笑。 乔汐一直哭到打嗝才慢慢的停下来,“吓死我了!我以为……”她不敢说下去,一阵阵后怕。 “傻子。”秦天时给她擦着眼泪,“司时阅之前跟我说你也会像小孩子一样的大哭,我还没相信,替你辩解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我是真的害怕啊!”乔汐委屈惊慌的又有再哭之势。 “没事了,没事了。”秦天时知道她的难过恐惧,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乔汐到底又哭了半天,才慢慢的缓解下来。 “你不是去c市出差了吗?”乔汐红肿着眼睛问他。 “嗯,知道你出事就赶回来了。”秦天时躺在沙发上,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感觉到累了。 “从c市回到这儿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乔汐喃喃道,“来不及的吧,你是不是瞒了我……” “你觉得我的女人如果真的被碰了,我还能这么安静的躺在这儿?”秦天时清冽了声音反问她。 “那为什么……”乔汐想不通。 “菡姐撞见了,先救了你。”秦天时淡淡道。 乔汐松了一口气,又猛地抬起身子,“颜颜呢,我朋友呢?” “在盛朋然那儿,没事。”秦天时闭着眼睛,虽然不愿意说话,但还是怕她担心告诉了她。 “盛医生?他们俩怎么会碰到一起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两个怪人居然撞出了火花?” 乔汐自言自语,不过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低头再想问男人什么时,发现他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她忍不住自责,自己太不让人省心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差点儿就闯出了大祸,真的不敢想如果昨晚她被……乔汐到底该怎么办。 幸好,幸好他及时出现了。 轻轻扒开他的衬衫,发现上面有她抓出来的痕迹,脸红心跳的给他遮好,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还想要?”他嗓音里含着睡衣。 乔汐轻声喷他,“你去床上睡呗,在这儿不舒服。” “不了,床上有我的噩梦……”微微掀了眼皮瞅了她一眼又合上,“有我差点儿被折腾死的噩梦。” 乔汐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嘴这么损,不过倒没敢使多大的劲儿。 等日落西山,秦天时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乔汐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他半个身子都被她压麻了。 在她身子底下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乔汐也没有完全睡熟,基本上他一动,她就惊醒了。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里面还有着惊恐。 秦天时见她没有下去的意思,也就好心的没推开她,拿过一旁的手机按了司时阅的号码,“带药膳过来,再请来个中医。” “你不舒服吗?”乔汐看他挂断电话后小声问他。 “还不下去?”秦天时答非所问,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掀了下去。 乔汐吧唧摔在地上。 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摔在上面倒也么多疼,就是觉得很丢人。 “我心里受了创伤的。”乔汐跟他委屈的嚷嚷。 秦天时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一条条抓痕咬痕,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受的创伤不比你小。” “……”乔汐灰溜溜的,哪里再敢多说一句。 司时阅动作很快,他带了一大盒子晚餐,包括秦天时特意吩咐的药膳粥和汤。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他捏着乔汐的手腕一边摸胡子一边闭目点头。 乔汐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给自己号脉。 在秦天时身边,她慢慢的从那件事的惊惧中缓过来,也有了开玩笑的情绪,“请问……”她凑过去低了嗓音,“老爷爷,我这是喜脉吗?” 老中医一愣,摇头,“不是。” 乔汐幽幽的叹口气。 “怎么?你在备孕?”老中医见她神色黯淡,问了一句。 乔汐沉重的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挺不容易怀上?”老中医猜测。 乔汐看了浴室一眼,里面水声还在继续,她咬牙点头,“我不怪他。” 老中医一瞬间明白过来了,“那我再给你丈夫开一副药。” “老爷爷,您千万别直说,我丈夫他,自尊心极强。” “你放心,我懂得。”老中医怜悯的看着乔汐,心里暗叹,这么年轻的姑娘,本就不定性的时候,却对自己不能生育的丈夫不离不弃,精神和感情都可嘉啊。 在一旁摆着饭菜碗筷的司时阅全身抽搐,尤其是在秦天时洗完澡出来之后,更加迅速的转过身子去,继续抽搐。 秦天时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老中医和乔汐,包括餐厅的司时阅状态都不对,皱了眉,“她的状况很严重?” “不重,”老中医目光复杂的看着秦天时,“我给你们俩开服药吧。” “谢谢你,老爷爷。”乔汐诚恳道。 “我不用喝。”秦天时觉得莫名其妙。 乔汐握着他的手,目光深情缱绻,“安神的,听说挺苦,你陪我一起喝。” 秦天时捏了捏她的嘴巴,带着她往餐厅走。 乔汐偷偷的转过头给老中医使了一个眼神。 老中医了然的点头,一边开药房一边叹道,这小伙子真是命好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司时阅实在忍不住,把自己大腿掐青了都制止不住那即将喷出的大笑,他憋得特别痛苦,赶紧催促着老中医快点儿写,然后带着老头儿和药方,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冲出了公寓。 “他怎么了?”秦天时接过乔汐递给他的盛满了粥的碗,不解的问。 乔汐担忧的瞅了司时阅离开的方向一眼,“估计有什么隐疾,迫不及待的想让中医给他瞧瞧吧。” “是吗?” “嗯,唉,司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乔汐可怜的说道。 “你知道他有什么病?”秦天时挑眉。 乔汐嘴快,“还不就是跟女人……”她及时刹住了车,干巴巴的望着秦天时,“大宝,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没听见,好不好?” “好。”捏了捏她的脸,“吃饭吧。” “嗯。”乔汐乖乖的应着,不经意抬眸瞥见秦天时似乎也对司时阅有了怜悯同情。 她呼噜呼噜的喝着粥,肠子忍笑拧的生疼,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 她一连在公寓里呆了两周,秦天时以她身体过度劳累,外加受到惊吓为由,不允许她出去,甚至跟学校请了假,神通广大的把她的考试都取消了。 乔汐一边换床单一边鄙视的出去工作养家的男人。 嘴上说她劳累,身体却把她欺负的死死的,就跟罪魁祸首不是他似的。 但每晚看他陪着自己喝着老中医开的苦到要死的药,也就不跟他计较未婚夫妻之间履行过多的义务了。 不过,令她烦闷的是,她出不去,家里的网络还坏了,她想上个网都不行。 索性秦天时也很善解人意的让寝室几只轮番给她打电话哄她乐呵,给她解闷。 期间颜桐还给她打了电话,语气中她似乎很随意,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只有在乔汐提到盛朋然时,她才恼怒的挂断电话。 好像什么都没变,那场噩梦就这么过去了。 乔汐为此特意要来何漪菡的电话向她道谢,何漪菡依旧温柔的说她太客气了,还关心的询问她好几句。 第三周一开始的时候,乔汐接到了一个电话。 令她奇怪的是打电话的人,赵艺可。 她从未主动联系过乔汐,如果不是乔汐回乔家的话,她们两个人甚至一点儿接触都没有。 她打电话时为了什么? 乔汐眸子清冷的接了起来,没等她说话,电话里赵艺可战战兢兢,明显压低了的声音传来,语气忐忑惊惧,“汐汐,你快去救救杜娆,你哥哥要把她折磨死了。” “杜娆?”乔汐一惊,“我不是把她安顿好了吗?”她说完一震。 她主动求婚秦天时的消息铺天盖地,乔辞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要么就在蓄积愤怒,要么就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前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不会拿乔汐开刀,那就只能……是她疏忽了。 留下一张纸条,乔汐换好衣服出了门,往郊区的一户农家去。 ---题外话---三更毕,希望大家支持~明儿见~ 81.083:因为当他看到那个纸条时,上面的时间已经被乔汐改了 那是一个位于春城周边的小村庄,民风古朴,环境虽说算不上世外桃源,但胜在宁静。 乔汐很清楚乔辞的手段,所以把受了很大刺激的杜娆寄养在一个只有老奶奶一人的家里。 老奶奶终生未嫁,无儿无女,见到魂不守舍的杜娆是很是心疼,承诺一定会照顾好她,尽管如此,乔汐还是给老奶奶一些钱作为酬劳。 乔辞的能耐一直不小,这么偏僻的地方,他居然也能找到杜娆撄。 乔汐知道,既然乔辞已经答应把杜娆交给乔汐作为生日礼物,那么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接走她,因此,即便是折磨也是在这户人家里。 寻思到这儿,乔汐一双眸子沉的不像话。 她下了出租车后基本是上顺着狭窄的羊肠小道跑到老奶奶的家里,进院子后,看见老奶奶坐在井旁哭,还洗着杜娆的衣服,堆在一旁的脏裤子上一片血渍。 乔汐瞳孔睁大,她疾步跑过来,急声问道,“她受伤了?偿” 老奶奶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见到乔汐后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忙应道,“没有没有。” “那这是……”乔汐捡起裤子,上面嫣然已经暗黑。 老奶奶又开始抹眼泪,“是经血,小娆现在精神越来越不正常了,连自己吃饭都不能,昨天来例假,染了一裤子,我给她换了干净的没一会儿,又……我真怕这么下去,她不就毁了吗?” “她人呢?”乔汐站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沉重。 老奶奶含泪指了指厢房屋子,“在那里呢。” 乔汐握了握老奶奶的手腕,以示安慰,然后往厢房走去。 尘埃在光束中飞舞,杜娆坐在一个小竹凳上摇晃着,嘴里哼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 “杜娆……”乔汐走进去轻声唤她。 杜娆置若罔闻,乔汐蹲在她身边看着她。 老奶奶真的尽心尽力了,杜娆被收拾整理的很干净,头发也用一根黑皮筋儿柔顺的绑在脑后,只是她往日柔媚的眼睛已经涣散,眼前似乎谁都看不到。 乔汐自责不已。 刚把杜娆送来时,她至少是认人的,虽然全身发抖,但好歹未失神智,能够简单的和乔汐对话。 乔汐的初衷也是让她在这个宁静的地方调整好心态,谁知,却给了乔辞可乘之机,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在瞒着老奶奶的情况下弄疯了杜娆。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太悲凉,乔汐一定会对乔辞说上一句佩服。 “他怎么折磨你了?”乔汐把杜娆脸上的一块儿灰土给擦干净,尽可能的柔声问她。 杜娆依旧哼着歌,仿佛没听到乔汐的话。 乔汐狠下心,说了一个会让她有反应的关键词,“铁笼……” 杜娆身子一颤。 “毒蝎……” 杜娆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还有……” “蛇。”杜娆怔怔的接着她的话,像是在对乔汐倾诉,也好似在自言自语,“一条条好多的蛇,绿色,蓝的,在我的身上爬啊爬啊……” “他又把蛇带过来了吗?”乔汐轻声道。 杜娆忽然看向了乔汐,她神秘的把食指竖在嘴边,“嘘……我偷偷的告诉你,我把蛇……吃啦……” 乔汐一愣。 杜娆怕她不信似的,指着墙角,“你看……” 乔汐越过她的肩膀朝那个方向看去,只有一块儿木板,没瞧出什么。 杜娆推了她一把,“你离得近一点儿就看见啦。” 乔汐听她的话走了过去,移开了木板,瞬间胃里涌出一股酸水,她夺门而出,靠着门口呕吐,差点儿把胆汁都吐出来。 屋里,杜娆哈哈大笑。 “这是怎么了?”老奶奶放下手里的衣服,要过来看。 乔汐忙阻止她,“没事奶奶,我就是胃不舒服。” “真的没事吗?”老奶奶担忧。 乔汐强颜欢笑的摇头。 看老奶奶将信将疑的继续洗衣服,乔汐的脑袋里控制不住的想到刚才自己见到的画面,胃里又汹涌起来。 木板里,腐烂的稀碎的蛇的尸首堆在那里,有的上面已经长了驱虫。 杜娆说,她把蛇吃了。 乔汐又开始扶着门框吐了起来。 老奶奶这回怎么都坐不住了,站起来蹒跚着步子走到乔汐身边,“闺女,你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乔汐现在根本听不了“吃”这个字,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强迫自己把刚才看到的踢出脑海,认真的考虑着现在的局面。 老奶奶这里是不能呆了,一是乔辞已经发现了这儿,二是老奶奶岁数大了,那腐烂的气味儿已经刺鼻,她都没发现什么,任由杜娆自我作贱,显然,她不适合照顾病情严重的杜娆。 可春城那么大,该把杜娆安置在哪里才合适呢? 忽然,乔汐想到一个人。 她从钱包里拿出来五百块钱塞到老奶奶手里,“奶奶,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朋友,但是你也看到她的情况了,需要到医院医治,我今天就带她走。” “啊?”老奶奶面露不舍,“要不,我跟着去照顾她呢?” 乔汐也犹豫这个问题,但是……思考再三,还是婉言拒绝,“医院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你放心吧,奶奶,等我朋友好些了,我再带她回来见你。” “那,好吧……”她叹口气。 乔汐趁老奶奶不注意时,忍着胃里的不适把那堆儿蛇尸埋了,怕给老奶奶造成负担,然后带着杜娆离开。 她俩坐的车刚走没多久,赵艺可从屋后走到前面来,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钱。 她随意的扔到老奶奶怀里,“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老奶奶抱着钱,眼里愈发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唯一的亲弟弟患病需要一大笔钱救命,她也不会任由杜娆被糟践。 她罪无可恕,只能祈祷那个漂亮的姑娘能早日康复。 —— 乔汐带着杜娆直接到了励时私立医院。 她把睡的昏昏沉沉的杜娆送到盛朋然面前,“盛医生,拜托你,医好她。” 之前跟秦天时闲聊天的时候曾听他说过,盛朋然是一个医痴,专门对疑难杂症,病重快死的患者感兴趣。 杜娆这种虽然目前很常见,但是治疗结果却往往不如人意,所以,送到这里是唯一的方法。 “她是秦天时的秘书?”盛朋然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杜娆一眼,冷冷说道。 乔汐没想到他的记忆里这么好,这也是把杜娆带过来的弊端,如果有一天被秦天时或司时阅发现,尤其是后者,她真的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能不能,暂时先替我隐瞒一段时间?”乔汐赌了一次,语气恳求。 盛朋然看着她,点了点头,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这一点他比不上司时阅,相比较八卦而言,他更感兴趣的是病床上的杜娆。 安顿好杜娆,乔汐从医院走了出来。 日头高挂,被一团云彩遮住,只留一圈光晕,混混浊浊的,晴的一点儿都不透亮。 乔汐一时打不到车,索性离得也不远,于是往公寓走,脑袋里乱糟糟的,都是杜娆的事情。 刚上11楼,迎面遇到了物业人员,“请问你是1101室的房主吗?” 乔汐一愣,点头,“有事吗?” 物业转手交给她一个档案袋,“刚刚有人给我,让我帮忙给1101室的房主。” 乔汐接过来,“谢谢你啊。” 进屋后,她把档案袋放到茶几上,疲惫的在地毯上坐下,刚刚吐了一阵,胃里灼热,很不舒服,她刚要起身去热杯牛奶,不小心碰掉了档案袋,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乔汐以为是秦天时的东西,忙弯腰捡起来,却在触碰到那掉在地上的东西时,浑身一震。 是照片。 足足有10多张照片上面模模糊糊的都是一个人。 乔汐。 每一张都不堪入目,赤 身果 体的,表情迷醉的,还有……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的。 乔汐全身冰凉,拿着照片的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秦天时骗了她。 那晚,那群混蛋还是得逞了是不是? 就算真的很走远没被强迫,但是这些照片上的画面……乔汐头痛欲裂。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天时要她在公寓里静养,不让她跟外界接触,甚至断了家里的网络。 她也后知后觉的想到每次和那几个室友打电话时,为什么她们的语气有着略微的不自然,每次司时阅来时,都要跟秦天时去书房里商量事情,尽量的避着她不让她听见。 乔汐自认为很敏感,这次却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是她太想粉饰太平吗?所以即便真的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暗示自己是她多想。 秦天时……这些照片他肯定见过,这么肮脏的自己,他居然还愿意碰? 乔汐不知道该哭好,还是笑好。 档案袋里还有一张纸条,是从报纸上减下来的字拼成的信——“七日后,带五千万到西郊废库,否则将曝光阁下未婚妻全部艳照,过时不候。” 乔汐慢慢的把照片和纸条都塞到了档案袋里,然后封好,将档案袋放到书房的桌子上。 她到浴室里淋了一个冷水澡,拼命的调整着自己纷乱崩溃的情绪,她必须在秦天时晚上回来之前恢复到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真的好难。 这几天,秦天时每晚都按时回家。 他刚一进家门口,乔小宝就系着围裙拿着铲勺像往日一样花蝴蝶般的飞过来,踮起脚尖要亲亲。 秦天时搂着她的腰,把她提高,给她一绵长的吻。 直到乔汐气都喘不匀时,猛地推开他边叫边往厨房跑,“要糊了要糊了,都怪你,没事亲什么亲。” 秦天时进屋,波澜不惊,他已经从一开始的皱眉变得习惯。 晚饭自然愉快,就着乔汐讲的冷笑话,秦天时胃口好的吃了两碗饭,等俩人一起合作把餐桌收拾完,乔汐看电视,秦天时到书房办公。 他刚一坐下,就看到桌子上的档案袋,解开一看,脸色顿沉,他大步走了出去,乔汐正因为看一个小品乐的前仰后合,见他突然出来,还莫名其妙的愣了一下。 “你要偷懒吗?”乔汐鄙视他。 “我桌子上的档案袋是谁送来的?”他沉声问,仔细的看着乔汐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放过。 “啊!”乔汐恍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是物业啦,说是给1101室房主,我就直接放你桌子上了,忙活半天忘告诉你了。” “你看了吗?” “当然没有,万一是什么机密文件呢,我可是有操守的人。”乔汐扬起下巴骄傲的说。 秦天时眯眸,见她神色无异。 乔汐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还是说,上面不能有别人的指纹啊?” “嗯,所以你剁手吧。”秦天时淡淡的说着。 “才不要,”乔汐把手放在怀里,“要剁也是那个物业大哥先剁。” “你也可以换另一种方式补偿。” 乔汐眨着大眼睛,听他继续说道,“肉 偿!” 说完,就把她抱了起来仍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乔汐嗷嗷叫着反抗,“要肉 偿也是那物业大哥先……” 秦天时压在她身上堵住她的话,片刻后松开,“你同意让我碰别的人?” “我要是说同意,你就真的去做?包括去压一个男人?”乔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秦天时食指摩擦她红润的唇瓣,再往下探进她的睡衣,“不会,这辈子我只压你一个,反复的压,直到死。” 乔汐撅了撅嘴,“那说话算话?” 秦天时只来得及“嗯”了一声就带着乔汐一起沉沦。 这一晚,两个人都带着心事,拼尽了全力去承受对方,等到最终休息时,天已拂晓。 “秦大宝?”她迷迷糊糊的唤着。 “乔小宝。”秦天时比她精神一些,帮着她在自己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我爱……”一个“你”字没等说完就呼呼睡着。 秦天时微微失笑,随后眸子凌暗莫测。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吻,落在她的额头。因为珍惜。 乔汐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脑袋埋在秦天时的胸口,秦天时搂着她闭目睡觉,等他呼吸渐稳时,乔汐睁开了眼睛,身子乏累,精神却澈明,他那一句认真的承诺就在她耳朵里盘旋着,不停地。 —— 阴雨。 秦氏。 司时阅的脸上表情是严肃,“老大,抓到一个人。” “现在在哪儿呢?”落地窗前,男人背影寒气阴侧。 司时阅这段时间因为乔汐的事,心里也窝着一股火,他声音里是鲜见的冰冷,“m地下。” “嗯。”秦天时转身,眼底漆黑,不见其他色泽。 —— 皇朝。 上次乔汐来见秦天时几个无血缘却关系最近的亲人时,还曾夸赞过这里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但她,以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这座状似古代宫殿的建筑负层,别有一番洞天。 阴沉,神秘,有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穿梭在金属仪器和玻璃器皿之间,也有铁栅圈成的牢笼。 司时阅说的人就关在最里间。 秦天时一身黑色薄风衣,举手投足间摄出夺人心魄的冷峻魅力。 铁门刚一打开,里面的女人就疯了似的往出冲,刚到门口连秦天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两个黑衣墨镜壮汉给推了回去。 女人长发凌乱,模样狼狈,一张脸上尽是恐惧。 不是别人,正是乔汐的室友,曾经和其他人撕破脸的欢子。 “你,你是秦天时?”欢子哆哆嗦嗦的颤抖声音。 秦天时并没有搭理她,他身旁的司时阅冷冷一笑,“你是想老实交代了,还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呆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欢子低头,不敢看他们。 “要我提醒你?”司时阅勾唇,“半个月前,蓝影酒吧,你受谁的指使假扮颜桐引乔汐进包间?” “我没有。”欢子抖的更加厉害。 秦天时眉宇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出去了。”司时阅冷了颜容,“颜桐确实在兼职卖酒的时候被灌醉了,但是却被人带走,你跟颜桐的声音最像,足够让乔汐在嘈乱的环境下听错,当她赶到蓝影的时候,沙发上装醉的,穿着和颜桐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是你吧?” 欢子沉默着,手脚冰凉的不受控制。 “说,乔汐被药迷倒后,发生了什么?谁命令拍的照片?”司时阅一脚踩在欢子放在地上的手上。 男人力气原本就大,司时阅又是带着满腔怒气,怜香惜玉此时在他这里根本毛都不是,一想到那天他跟老大闯进蓝影时见到的场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欢子疼的大叫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我是被逼的。” “还反抗是吗?”司时阅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欢子一下子被踹的老远,挣扎着起来时,吐了一口血。 “我……是华哥让我那么做的,不然他们就要轮流的jian了我,我不知道他跟乔汐有什么过节,乔汐昏迷之后,他们几个人把她拽进了小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等我要逃走时,乔汐被他们带了出来,衣……衣服不整的,华哥就没出现过,后来,有一个女人闯了进来要带走乔汐,和剩下的人争执起来了,等我趁乱跑到门口时,就看见你们进去了……”欢子有气无力的忍着胸口的疼断断续续的说完。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实情,你们放我走吧……我真的是……”还没说完,她就陡然停止下来,又是狠狠一脚,欢子被踹的比刚才更远,身子撞在墙壁上,她觉得自己进气困难。 周身是冰霜般的寒冷,欢子突然认识到……她没有可能会出去了。 —— 月半公寓。 近来乔汐有些嗜睡,她恹恹的趴在沙发上等着秦天时回来,慢慢的眼睛都要睁不开。 差不多10点的时候,秦天时才开门进屋,乔汐已经睡的昏天暗地。 他一身酒气,还没等接近乔汐时,她在睡梦中就闻了出来,挣扎着醒来,男人的手刚触碰到她,想要把她抱进卧室。 “你喝酒了?”乔汐掩住鼻子,瞪着他。 “嗯,”秦天时应道,“和二哥。” “和谁也不行啊,你不要胃了呀?”乔汐捏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秦天时握着她的手,“别打了,头晕。” “活该,”乔汐嘴里说着,身体却蹦出他的怀,“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秦天时拉着她,重新把她按回怀里,“别忙活了,不想喝。” “那咱们睡觉?” “一会儿,现在不想动。” 乔汐伸出手给他揉着太阳穴,“好点儿了吗?” 秦天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十几分钟后,乔汐的手已经酸了,正当她以为秦天时睡着时,忽然听他声音低沉的叫她。 “小宝。” “嗯?”乔汐吓了一跳。 “我爱你。” —— 到了档案袋里的人说的那天,乔汐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拎着一个皮包准时的出现在西郊废库。 没错,就她一人。 秦天时不会来,因为当他看到那个纸条时,上面的时间已经被乔汐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