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冷妻的压寨夫君》 001尾 第一案情,法医穆冥 “滴嗒…”夜幕下,有女子在嘶哑着喉咙哽咽,她的头部渗出血,像是吊着半口气在,微微张着口,想大叫,却叫不出。 无力感让她瞳孔紧缩,手指伸长,因为药物,一点力气都没有,赤红着眼,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混杂着血水滑落。 血,一圈圈的侵染着地面,直到周围全部变成血色。 而在女子身上的男人毫不停歇也不怜香惜玉,甚至阴笑道:“一副狐媚样居然还装这么纯洁,呵,真是恶心!” 女子动了动唇,昏死过去,而男子也巧妙从女人的身上下来,不留下丁点不利于自己的痕迹,甚至从胸口的袋子拿出手术刀,极为狠辣的往身下女子的身上狠狠一划。 只听闷哼一声,连女子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一切恢复平静,男子将女子装进麻袋,放进车内的后备箱,专门挑了一个无人小道和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直奔郊外。 抛尸! 尸体卷着麻袋滚下山坡,男子拍拍手掌,在黑夜里尤为清亮,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丁点杀人之后的害怕,甚至暗藏着兴奋! 坐回车内,男子开着车驶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过,他似乎忘了,那女子的身体中含有他色心突发的证据。 “咚!”罪恶的脚步在慢慢逼近,你能感受到吗?真相在剖析,罪恶的证据永不会抹杀! 拥有顶级“尸语者”称呼的穆冥,在法医界无人不知其名,她的手段她的技术,她所出的判定,让法医界的元老们也挑不出刺,天才般的后起之秀,让人心生震撼。 “尸语者”,顾名思义,为尸体说话的人。 而尸体自然不是那些动物之类的遗体,而是案件中被害人。 在普通女孩还在幻想如何去玩的年纪,穆冥就被自家的父母带着看尸摸尸研究尸体的各部分组成! 幸好穆冥生来就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而不是娇滴滴的一吓就病的娇小姐,她的法医天分不在任何人之下,或许可以说:法医界,她就是王者。 而穆冥此时就坐在警车车内,身穿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手术手套及帽子,身旁的座椅放着配置齐全的勘察箱,她低眸细腻的翻看着手机血腥的照片,揉了揉眼睛,手机往工作服口袋一扔,接下往后一靠,眼下一片缱绻清影。 口罩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清澈透明且睿智的眼眸,透过半张脸能看出她眼神冷淡,皮肤白皙,她的视线让人镇定,虽慵懒的坐姿却无法忽视她逼人的气势和高贵的气质,她的手指随意的松着,异常的修长,而拿手术刀正需要这样完美无缺的手。 灵敏快速! 她靠着座椅,用余光扫了一眼前座的陈君,再次揉了揉眼角,问道:“这次出警多少人?” 陈君明显与她很熟,望了一眼后视镜,继续专注盯着前面的路道,手中的方向盘握地紧紧的,等超过几辆车,前面的路宽敞了些才道:“程警官已经到达案发地点,随行的还有祁警官,预计有十个人左右。” 穆冥点了下手指,轻应一声,耳边是警笛的呼呼声。 在一个岔道口,陈君急速的打转了方向盘,往岔道内拐了进去,因为转向突然,穆冥的头差点撞在窗户上,幸好她反应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 也就是她撑起头的瞬间,车外“砰”的一声响起。 转道的路不是水泥柏油铺的,而是黄泥土,凹凸不平,车子行过,都扬起一层厚厚的黄土沙。 穆冥看着飘过的黄土沙,眯起眼睛,挑眉道:“怎么了?” 看着前方的泥土路,陈君额头渗出冷汗,将车靠边停住后,道:“似乎撞到人了。”说着,眸光颤颤的看了眼穆冥,警察最怕这种状况,更何况现在还处于出警时。 穆冥皱眉,手一抬,握住车把,打开门,下了车。阳光刺目,她迷了眯眼继续打量被撞的人。 人,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大爷,此时,正躺在车侧边哀呼,身子躬起,却不见血迹。 陈君的对讲机在这时响起,开在后面的那辆车询问他们的状况,陈君工整的回道:“撞到人了,正在调解。” 按掉对讲机,陈君走过去扶住老人:“大爷,您没事吧?” 老大爷坐直身,伴随着轻声的痛呼,他看到陈君开的是警车,眸光飞速流转,手颤巍巍的扶上陈君的肩膀。 “警察同志,我没事,就不妨碍你办案了。”话一说完,就准备爬起来。哪知,还没站好又跌落到地上。 “大爷,你别动,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陈君心声大呼:幸好不是什么“碰瓷儿”。 大爷一听要送他去医院,心情瞬间激动了,大呼:“去医院干啥子?我又没病!”陈君这下矛盾了,把求助的视线投向穆冥。 穆冥打量了几眼老大爷,心也暂时放下,幸好不是“碰瓷儿”,否则又要又要拖延时间,而且听老大爷的声音,也确实没事,估计车只是与他擦边而已。 再从到脚打量一番,没有出现骨折现象,只是老人衣物沾了些尘土。得出结论,穆冥轻启红唇:“叫人陪老大爷去医院检查,我们先走。” 陈君眸光一亮,打开对讲机,让后一辆车下来一个人,交代几声,和老大爷解释,医药费不用他出,老大爷才勉强答应。 上车后,穆冥又看了一眼老大爷,眸光深沉,不知道为什么,那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怪很怪!可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揉了揉脑袋,她决定不再去想。 过于复杂的事情,或一时半会不能想出结论的事情,她不会过于纠结而浪费她的脑细胞和时间。 陈君开动车,这一插曲就如此过去,只不过,陈君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他是真不知道为啥一瞬间撞到人了,明明他没看见有人! 真他妈的见鬼! 到达目的地,陈君将车停住后,就有人熟练麻利的将后座位的门一把拉开,火爆的声音瞬间响起:“丫的,你给老娘滚去哪了?怎么才来!” 穆冥早就习惯程曼的火爆性子,女刑警不就这样?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温柔起来是女神,火爆起来是女神经,简称:女汉子。 程曼有一头利落的短发,一双洞察魂魄的眼睛,尖俏的下巴,傲气的扬着,她现在就站在车门口,眼睛瞪着穆冥。 她比男刑警更夺人视线,所以她在警视厅内,是男人中的女神,女人中的男神。 穆冥将她打量完毕,将露出帽檐的发丝拨进去,不紧不慢的将身子从车内挪出,她站在地面上,白色的工作服将她全身包裹,使她更为神秘。 她和程曼差不多,一米七的净身高。 “从警署到这里,再算一下我们出警时间,你说,我是不是拖沓了。”轻浅的一句话,让程曼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怒气瞬间消散,穆冥就有这种力量,让人怒不起来。 “带我去看证物。” 程曼眉头瞬间皱起,转身就往抛尸地点走去,穆冥紧跟其后,陈君将车停好,从后座拿过穆冥的勘察箱也紧跟她们的身后,勘察箱内是穆冥工作的工具,差不多有四公斤左右。 翻过一个山坡,才看到警间线。 “冥姐,你来了。”穆冥点点头,警厅的人为显得对她的尊重,和她同代的人都叫她“冥姐”,她对这没感觉,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尸体是附近村民在今早劳作时候发现的,已经发臭死状极惨。”程曼边走边说,穆冥不动声色,就是连眼睛都没眨。 “现在他们已经在现场取证。”穆冥眉头一皱,程曼连忙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放心,尸体,我们没动。” “你知道的,我的规矩是什么,我不希望一切会影响我判断出错的因素出现。”穆冥顿住不说,又接着道:“死者身份确定了吗?有没有家属联系?” 程曼抿唇:“死者没有任何可以确定身份的事物,身份证手机钱包都不在。” 身份不明无家属联系,这是第一条。 死状极惨已经发臭,这是第二条。 火葬场离这极远,尸体不能搬运,这是第三条。 “穆冥,证已经取完,接下来,就看你的结果了。”祁少晨走过来,眼神真挚的看着穆冥。 程曼看到祁少晨,一拳往他胸口招呼过去:“见色忘义,好歹我是你多年搭档,看见我回来了也不打招呼。” 祁少晨躲过拳头,不躲才有病,程曼的拳头若挨了,不受外伤也要受点内伤。 他笑道:“你就别纠结这些了,熟的不能再熟了,还来凑热闹。” “这味道可真是别致,难怪村民会发现。”穆冥直接忽视他们两个,往死者走去。 来到现场才知道尸体发臭的程度,程曼将资料填写完,吩咐人搭起现场解剖棚,将死者抬进简单的棚内,放在木板上,再让人全部出去,自己一手接过陈君手中的勘察箱,就准备掀开帘子进去解剖。 “木子,等等,我给你介绍一个助手。”程曼叫住穆冥,穆冥转身眨眸,有一丝不解,她似乎从来不需要助手。 助手于她而言,没有默契就只会像紫外线干扰皮肤般干扰她工作。 “冥姐,你好,我是新来的助手,于寒。”于寒伸出手,小脸因激动而泛红,眼前的人就是法医界的天才,她的女神!她如今见到了学校那么多人想见的人,心里就如波涛撼浪汹涌不止! 穆冥礼节性伸出手,一触即松。 “既然想当我的助手,那就跟我来。”穆冥掀开帘子,走进解剖棚,于寒收起心中的激动,脚步跟上。 将勘察箱放下,穆冥手速不停,将勘察箱打开,一排手术工具罗列在内,她神色不变的掀开尸体上的一截白布,皱眉。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脸部表情狰狞,脸颊已经看不出正常模样,只有瞳孔扩散瞪大!恐惧蔓延在瞳孔内,死者嘴角还在渗出丝丝血迹,而血,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黑红色。 将白布彻底掀开,视线下移,穆冥一怔。 “呕!”解剖棚门口有细碎的声音响起,几乎同时,耐人寻味的呕吐声也跟着响起! ------题外话------ 本文宠文,喜欢就收藏评论!比你们! 顾先生:“妞们要密码不?要就看文收藏!” 鱼:“烤着吃烤着吃……” 002尾 熟练解剖,留下助手 呕吐声一声接一声,毫无停下来的趋势,穆冥转头挑眉看着门口的于寒,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是在研究于寒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何会吐! 于寒躬着身子,右手扶胸,左手扶着腹部,脸色涨红!而地上只有一滩酸水,并无其他呕泻物,这说明她只是在干呕! 解剖棚内就只有于寒的呕吐声,过了十分钟后,穆冥轻嗤了声,似轻挑似无意。 “就你这样,还想当我的助手?” 于寒身体一僵,用手捂住嘴,抬头看着棚顶,终于不再有干呕的现象,她对着穆冥使劲低下头:“冥姐,对不起,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对不起。含着真心实意,也含着急迫,她好不容易才应聘进来,她必须留下,否则,家里的资金如何周转开! 穆冥带上手套,一系列的消毒做完后,转头看向呆愣不动的于寒,冷声道:“别告诉我你连消毒也不会?”似疑问,更似逼迫。 既然她需要一个机会,那她就给。 于寒本来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安定,冥姐这是愿意给她机会?!压下激动的心情,点着沉重的头。 穿上工作服,做到无菌操作,于寒站在穆冥的对面,一切准备就绪。 穆冥斜睨了眼于寒,似提醒道:“我需要的助手,并不需要她有多高超的技术能力,只需要她和我有默契。” 于寒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她点头:“知道!” 穆冥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针对尸体的研究,认真万分。 死者身体器官组织已经从内到外开始腐烂,尸体在向外渗着水,蔓延在木板上,骨骼肌裸露,心脏肾脏部位有个大坑,而里面的器官完全没有在的迹象。 流出的水是臭的,或者说,整个尸体都在发臭,不过该庆幸的是腐烂的地步没有到一触就散,长蛆虫的部位也极少! 也难怪于寒会想吐,新手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不能怪,所以穆冥额外将她给了一次机会。 于寒看着死者,眉头就没松过,反而越来越紧,她的手握地紧紧的,呼吸由缓慢到急促,穆冥淡扫她一眼,似在说“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了”,于寒瞳孔一缩,连忙将头一别,呼吸声顿时轻了些许。 “看着。”穆冥不放过她,冷冷的道,若是连这种程度都不能接受,那还是趁早的卷铺盖滚!她穆冥身边可不留吃白饭的! 于寒身体一颤,将脸头别过来,看着穆冥解剖。她学法医,但在学校的大体老师却不是如此真实如此血淋淋的。 穆冥连头都没有抬,将手术刀玩转在手心,用软骨刀切开肋间肌,采用“丁字形”切法,步步操作,于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也太…熟练了! 从最初的恶心,到欣赏穆冥熟练的技术,于寒渐渐适应,欣赏穆冥解剖,亦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记录。”于寒一个激灵,收回思绪,手飞速翻开本子,手握住圆珠笔,目光澄澄的看着穆冥。 “死者:女身体受损二十二岁左右与身体等重要器官全部消失不见……” 奋笔疾书!穆冥说得快,于寒写得也快,穆冥根本不给于寒休息的机会,一个接一个的信息从她嘴里蹦出来。 穆冥用镊子翻着死者的皮肉,眸光清澈动人,可是面对解剖的场所,谁也欣赏不了美人,尽管这美人拥有致命的诱惑。 解剖完毕,穆冥眸光一冷,手一动之间,盖尸体的白布又重新落在尸体上方。 将一次性手套脱下,将手术刀消毒完后,重新放入勘察箱内,抬头睨了一眼于寒就提着勘察箱往外走。 不等于寒反应,掀开帘布出来解剖棚,程曼一看到她就蹭了过来,似一直等在门外。 “结果?”干净果断的刑警提问方法。 “其一:死者死前遭受过侵犯,已经采取她身体内的证物,回去化验dna。其二:死者身体器官全部消失,其三:死者死了差不多半个月左右。”穆冥顿住,皱眉:“不过,除了这些,死者身上没有一点实物证据,头发指甲内无一丝事物,重要的是,也无指纹。” 程曼幽幽叹了口气,抬头望天长叹:“丫的,真丫的棘手!”说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指骨分明的指尖,漂亮的溢出光彩。 确实棘手,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破不了案子。 “将死者带回去,我将进一步解剖。”穆冥眯眸,对着走在前方的程曼说道。 程曼点头,之后像是想起什么,赔笑的走过来,用手肘顶了顶穆冥,问道:“木子,那个助手可还行?” 穆冥停下脚步,扫了一眼程曼,程曼身体顿时抖了三抖,就像空气瞬间冷了几分,面对穆冥的目光,她总有种置于阴气沉沉的太平间内的感觉。 阳光依然灿烂,风依旧飘着,莎莎的吹打着树叶,微风和煦,别有一番风情,可诡异的很。 而一直等不到回答的程曼差点急了眼,真不会是那个小助手惹到穆冥了吧?要真是这样,该怎么解释处理? 都是该死的祁少晨!擅自做主招什么唠子的助手,这下怎么办! 几秒之内,程曼大脑飞速运转,同时也问候了祁少晨的祖宗十八代,连带着于寒也被牵连。 而收拾完东西的于寒从解剖棚内出来,正好听见程曼的问题,见是关于自己的,她连忙屏住呼吸,竖着耳朵等待穆冥的回答,而良久没有回音,她的心沉落进湖底! 没戏了! 就在程曼要暴走时,穆冥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还行。”于寒怔愣,反应过来后死命的捂住嘴,以免惊呼从口中传出。 她可以留下来了! 程曼也诧异的看了一眼于寒,这丫头,倒是还有两把刷子。 “不过……”不过二字,瞬间让于寒提起心,瞪大着眸子看着穆冥。 穆冥轻勾嘴角,神色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不近人情:“下次若再有干呕现象,可以直接别来了,省的出现在我面前惹我烦心!” ------题外话------ 穆法医很有女王范有木有!再次求收藏!求评论!打滚中~ 003尾 是个人渣,有了眉目 风静了止了。 程曼狂笑出声,于寒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她纠结的要给出保证时。 穆冥一句话堵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现在我可不需要没用的保证,我需要的是事实和行动。” 祁少晨走过来,嫌弃的看了眼程曼,笑道:“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注意形象!” “呸!风凉话就别说了,我们这不缺。”程曼说着一脚就招呼过去,祁少晨不动,伸出右手挡住。 “别忘了正事,要打回去陪你打。”祁少晨将程曼稳住,转身朝穆冥道:“尸检报告在哪?”与穆冥说话的语气可谓是温和至极,与程曼那边是天差地别! 抬头朝于寒那里一点,祁少晨了然于心。 于寒毕恭毕敬的将报告拿过来,递给一身阳刚之气的祁少晨。 “祁警官,给你!”这份报告是她第一份涉嫌刑事案件的报告,更是和她女神合作的报告!郑重无比的交给祁少晨,于寒缓缓松了口气,就像压在胸口上的千斤巨石被挪开了,身心顿时轻松不少。 祁少晨看着尸检报告,眉头隆起,报告上的字倒是隽秀的,没有穆冥的狂野霸气,很明显不是出于穆冥之手,字是赏心悦目,可是资料却让他堵心。 “需要再验一次?”祁少晨合起报告,问道。 “嗯。”穆冥点头轻应,眼神示意于寒将报告拿回去。 祁少晨默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眸子明暗不定,良久他说道:“证已经取完,还不确定案发地点,目前正在搜索,我们是否可以回去了?” 这是前半句话,后半句是: “老子都饿惨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滴米未吃啊!” 瞬间雷到一片人,程曼满头黑线,一巴掌往祁少晨脑袋招呼过去,这破烂玩意儿,认真起来不是人,不认真起来是个人渣! 鉴于某人饿了证已经取完,程曼吹口哨宣布收队回警! 坐回来时的车,充当司机的还是陈君,只不过副驾驶座上多了一个人——于寒。 一路无话,直到下车时,于寒才道:“谢谢您,冥姐。” 穆冥受着,轻点了下头,继续朝前走,待穆冥走远,陈君才默默的道:“喂,别怪我没提醒你,冥姐最不喜欢听到的字眼就是”对不起“”谢谢你“这几个字,你最好别没事就说这些几个字。” “在冥姐的眼中,没有真的达到那种地步说这些字只是浪费时间,而听这些话也是磨她的耐心,而若真达到那种地步,说这些话,也挽回不了。” 陈君算是警告,也算是提醒,不管怎样都是给于寒一个雷点。 于寒动动嘴,脱口而出:“那你呢,说这些话需不需要的道谢?” 陈君愣了愣,抓了抓尖针一样的头发,嘿嘿笑道:“这个随你,我可没有冥姐那么讲究。”末了,补充道:“走了,快跟上冥姐,冥姐可不喜欢拖拉的人。” 陈君人长得清秀阳光,笑起来也特好看,他率先往穆冥离开的方向追上去,迈着长腿,于寒大迈步的两步,他的一步。 回到了厅内,程曼将资料放到桌上,将脑袋上的帽子摘下,风情万种的看了一眼紧随而来的穆冥,微勾嘴角道:“木子,是先吃饭还是先解剖?” 穆冥挑眉,偏着脑袋看了一眼门口的于寒,样子有多体贴就有多体贴,就像一个姐姐看到妹妹一样的目光,她问道:“你说呢?” 虽没有点名,但于寒知道穆冥问的是她。 “额…”额了半响,于寒似乎才找到语言,眸光一亮,大声道:“刚才祁警官说饿了,就先吃饭吧?!” 这句话可谓是答得好,谁的面子也没被拂掉。 刚才问这个问题,也是为了考验于寒而已,这姑娘倒也机灵。 若她说听穆冥的安排,那就有点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若她自己发表意见,就有点轻狂自大,而且,穆冥不喜欢扭捏的人,不喜欢没主见没活力的人,于寒将答案反衬给祁少晨,无非是最好的答案了。 “哈哈哈哈…”祁少晨声音传来,手里提着四大袋盒饭,将门用膝盖抵开,眉眼尽是笑意,“小姑娘说的不错,来,都饿了吧。来吃饭,吃完再忙。” 原来祁少晨在街口下车是去买盒饭了,穆冥心下了然。 一众警官将手上的工作放下,跑过来接过盒饭开始发,笑呵呵的道:“谢谢祁队!” 谁能不饿呢?从早上到现在滴米未进,是神也该饿了! 盒饭并不香,比不上高档餐厅里的大鱼大肉,但胜在种类齐全,量足!不似餐厅里的娇气。 “大家快吃吧,吃完还有的忙呢。”祁少晨说完,将手中最后几盒盒饭递给程曼穆冥四人。 谁都没有客气,接过就开始吃,只有于寒腼腆的笑了笑,接过盒饭坐到最角落开始狂吃。 她也饿啊!为了面试配合工作,她什么都没吃。 穆冥眸光扫了一下于寒,放下手中拆开的筷子走过去,将手中的饭划出一半分到于寒的饭盒里,然后又自顾的回到原处坐下。 怔愣惊呆,于寒惊的手一抖,刚才,她的女神对她做什么了?分她饭?!她没看错吧。 用手掐了一把腰,痛嘞,不是梦! 激动!笑意蔓延上了她的脸,手上吃饭的动作不停。 穆冥也难得轻笑了一下,其实,有个小助手也不错。 警厅内做事讲究速战速决,吃饭没有花掉十分钟,于寒主动请求去扔垃圾。 一切又变得忙碌起来,穆冥和于寒去了警厅内的解剖室。 将近一个小时,穆冥和于寒戴着口罩出来,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于寒手中拿着的是一份新的报告,线索也终于在穆冥不屈不挠中开始露出蛛丝马迹。 虽然不多,但是终归有了眉目。 穆冥将口罩摘下,对身后的于寒道:“天也快黑了,你回去吧。” 于寒一愣,她以为今天也许会忙到半夜呢,没想到冥姐会先放她的班。 “谢谢冥姐。”将手中的报告递给穆冥,也不扭捏的将身上的工作服脱下,转身,利落的出了警厅的大门。 穆冥坐在身旁的椅子上,用手揉着眉眼,全身放松的舒展着,等着人来。 ------题外话------ 这章因为没啥激情,嘿嘿,男主下章可能就出来了,来,妞们吻一个! 顾先生:“求收藏,不收我就不告诉你们银行卡密码!” 鱼:“告诉我就行,哈哈!” 004尾 遭遇打劫,美艳美人 没等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不紧不慢的响在穆冥的耳边,抬眸将报告往来人方向一扔,快速干脆一气呵成。 “案子有什么进展?”穆冥坐在椅子上舒展着身体,问程曼。 程曼甩了下手中的报告,翻开,眸光明明暗暗,满是认真的神色,她就是这样,遇上案子就认真无比,就如穆冥解剖人体时那般认真。 “祁少晨带人去找案发现场了。”顿了一下,看向穆冥道:“不过可能不会有结果,这案子若不是牵扯到那些龌蹉到泯灭人性的交易,就是故意杀人罪!” 末了,程曼补充问道:“木子,你说呢?” 虽然穆冥是法医,但她的破案能力可不比程曼差,只不过参与不参与破案完全看她的心情与兴趣。 只见她敛眸,手撑着脑袋揉着,静静的点点头,表示她同意程曼的猜想,不过随后,她眸光变了几变,轻声开口:“橙子,一定不可以客观为主,要讲究事实。” 适当的猜想有助于破案,但若深究了,就会影响正确的判断能力。 “知道。”程曼继续翻着报告,看着看着,眸光一亮,激动道:“死者脚趾甲内含有未洗尽的皮肉?” 激动的快速往下翻着,发现精夜的dna数据也化验出来,幸好精液还能用来化验,不然毫无线索,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查不出啊! 看完数据分析,程曼眸子滴溜溜的转动,神采奕奕,既生动又霸气外露! 线索较少,但不影响程曼的心情,有总比没有的好,她挑着眉,叹道:“木子,你先回去休息,我得加班!” 看着她眉间的疲倦,程曼也着实为她这个闺蜜心疼了一把,可转念一想,是自己这样累她,而她也乐意,瞬间将本来就很少的愧疚赶跑了。 穆冥也不拒绝,本来就是下班的时间,本来她可以和于寒一起走的,可是进解剖室时和程曼说好了等她出解剖室要等她来将报告给她。 如今已经碰头了,她也该收收心回去休息了。 她可是做着法医的工作,领着法医的工资,操的是当刑警当法医的心啊!忒累了! “那我先走了。”穆冥将白大褂褪下,头也不回的走掉。 等程曼回过神,那人已出了门口,像是想到什么,程曼追上去,站在门口大喊:“要不我叫小陈送你,现在你一个人走也不安全。” 穆冥嫌弃的转过身,睨了一眼程曼,那眼神分明有鄙夷在内,然后就这样转身又继续走。走了三步才慢慢悠悠的道:“你忘记了,你一个月之前是怎么被我打趴在地上的吗?” 程曼一哆嗦,想起一个月前惨不忍睹的自己,一拍脑袋,自己刚才是傻了才会追出来!还说出那样丢人的话来! 直接撞墙好了!这是程曼心里唯一的声音了。 等穆冥的身影快消失了的时候,程曼哼哼道:“这个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为了保证身手不落后,每个月他们三人都有次切磋,每次谁输谁赢也不一定。 穆冥走在街上,夜风吹拂,扬起她的发丝,缱绻了她的衣角,她微微眯了眼,抬头看向天,却没有看到星星,连月光也无。 原来是要变天了啊。 加快了脚步,她住的地方离警局较近,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不过老宅却有些远,是以,为了工作方便,她特意在警局不远处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家居房。 而在走向她家要经过两条街道,有一条还是美食街,而另一条却是幽静的诡异的街道,那条街道被她称为——抢劫犯事最佳地点。 穿过美食街,穆冥看着吃的起劲的人们,很淡定的走过,连眼睛都不眨,尽管这条街热闹非凡,甚至可以说是嘈杂,穆冥硬是连脚步都未停, 不是她不吃这些东西,而是这些东西吃多了只会自己倒霉,她一个法医,若连这都不知道,何以在法医界称“王”。 该走进僻静小道,穆冥仍面不改色,按照往常的性格没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算是摸黑的走着,但她的眼她的眸,却是在黑夜中波光粼粼生动魅人,不清澈,却深不见底,若是有人看久了她的眼她的眉她的眸,一定会陷进去。 因为她的眼眸就像寒潭,美丽但又危险,给人一击必将是致命的! 譬如,现在: “别动!打劫!”来人拿着刀指着穆冥,待看见穆冥不动,瞧准了机会便慢慢的走过来,只不过,他的身体是抖着的,手指乱颤,眼皮直抽,讲话时还能咬到舌头,小腿肚也是晃晃悠悠,等挪到穆冥的身前。 穆冥快速的闪动身躯,往右边移了一步才躲开探过来的刀,她抬头,待看清来人的身躯与面目时,勾起嘴角,笑了。 抬脚往后退开了几步,与来人保持一定距离,看着眼前正要打劫她的“强盗”,笑意越来越深。 这小孩,明显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呢。 来人看穆冥轻松的躲开,身体狠狠的一抖,拿着刀的手也是一抖,“哐”的一声掉在地上,在暗夜的街道显得幽深,人也被吓得坐在了地上,他就张着嘴愣愣的看着穆冥,不说话也不动,像被吓傻了。 再也不想浪费时间,穆冥看都不看一眼,就此走过,独留后背给少年。 她大可以将这少年捉去局子,可是瞧他的样子就不想再有动作,本就没有害人之心,否则就不会拿着削水果的刀出来,而且衣服还是校服!脸也就这样袒露在外,这世上哪有这么笨的抢劫犯! 所以,当机立断——赶紧回家休息才是正道!教育走弯路的少年,还是留给程曼的好。 坐在地上的秦川半晌才反应过来,像是想到什么,眼神一狠,捡起水果刀就往穆冥追去,今天若不拿出钱,那他…… 思绪还没转完,人已到穆冥身后,这一次他没有胆怯,眼神愈发狠厉。 穆冥皱眉,往侧边一避,将秦川的手抓住,下痕的一扭,只听见在这僻静的街道清脆的一声。 “咔”! 秦川跪在地上,冷汗瞬间弥漫在头顶,渗透至全身!痛的他开始不停地抽搐,可他却硬是不吭声。 抬脚往秦川身上一踩,力度恰好,足以让秦川压力巨大,穆冥低头,冷冷的眉眼,美艳的不可方物,她勾唇,缓慢道: “没人告诉你,要学会看人脸色?!” ------题外话------ 噢噢噢噢,羞涩,顾先生没出来,妞们别急,快了,就在下章! 不出来,你们就把我烤了! 005尾 手术刀利,想灭口吗 秦川身体狠狠一颤,被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无非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更何况这女人在前一秒还是他的猎物! 拧着身子动了几下,却发现无功而返,这下只能拿着眼睛使劲的瞪着穆冥!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发泄心中憋屈的怒火。 穆冥从头到脚将他重新打量了一遍,刚才还吓坐地上,而现在手骨折却是一声不吭,这人,怎这般奇怪? 眼神淡淡的掠过,穆冥重新发问:“你难道不知道面对女士的提问,作为绅士是需要马上回答的?” 秦川这下真是要哭了,难道被人踩在脚底下,还要腆着笑脸说“谢谢”? 他可没病! “我可没病!”秦川怒吼,压抑又低沉,仔细的听还有带着颤音的痛感。 这就惹不住了?穆冥面色更冷一分,周身的气压明显降低一分,秦川本就起来的鸡皮疙瘩又迅速冒出到新的高度。 “你没病学人抢劫?你难道没发现我有意放了你?”穆冥难得好意的解释了一下,免得这头猪不知道。 秦川怔愣,点点头,脑袋低垂,眼睛也不再瞪着穆冥。 似乎是想通了,吐出一口浊气道:“我也不想的。” 穆冥眼神微冷,衣袖滑落小巧精致的手术刀,她扣住,往下探去,贴在秦川的脸上,锋利的刀刃在暗夜下闪着微冷的寒光。 冰凉的触感顿时让秦川一惊,猛地开始动起来,他可还不想死! “别动!否则刀子可不长眼。”穆冥将手术刀往上挪了挪,更靠近秦川的脖颈,深深的恐惧袭来,秦川忙大叫: “你想做什么!杀人灭口?” “你猜。”穆冥看着秦川因为害怕而变得惨白的脸,惊惧的眼,紧缩的瞳孔,隆起的眉,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才是一个人受到危险时的表现,而不是在手被扭骨折了一声不吭。 若是秦川知道穆冥心中想的,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就因为他没叫?所以就拿刀子威胁他? “姐,我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秦川差点崩溃,在这时,什么自尊都不要了,只要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谁是你姐了?”穆冥皱眉,不喜欢一个陌生小屁孩如此称呼她,心里反感的很。 秦川被噎住,眼珠子乱转,打着逃跑的主意,他相信,眼前的变态女人一定没看清他的脸,这么黑的天,一定没看清才对,因为他也看不清眼前的女人长什么样,只能模糊的知道,很漂亮很惊艳。 可是秦川想错了,穆冥早已习惯这巷子里的黑暗,在黑暗中视物对她来说,简单的很。 见他眼珠子不安分的乱转,穆冥心下了然,故意提高声音道:“我这可是手术刀,你还是乖乖的好。” 穆冥看向手腕上的表,发现已经凌晨,脚下一用力,却是使了力的,秦川闷哼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他现在只庆幸,这女人幸好没有穿恨天高的高跟鞋,否则他不死也得残! 手术刀往上削去,秦川的头顶开出一条“马路”,穆冥将刀顺手一擦,收回衣袖,一气呵成。 “做错事,总要承担责任的。”而手腕和头发算是惩戒,根据国家对抢劫的刑罚最低也是三年,这小屁孩,不适合进去。 穆冥说完,转身离去,巷子只留下她不近人情的警告音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活着可比死了精彩多了。” 秦川从地上爬起来,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捡起掉落的水果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穆冥离去的方向,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得去医院。 少年青涩的身影一歪一扭的朝巷子外走,身上穿的是s大的校服,头顶上被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整整齐齐的竖在那里,可以从这知晓,下手之人技术的娴熟。 秦川来到市中心第一医院,先去看了手腕,医生看到是他,笑了:“小川,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是有事吗?” “李医生,我手骨折了,来看看。”李医生是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成熟稳重的气息是秦川所不能比的。 李医生一听他说骨折了,皱眉走过来,看到秦川的手软绵绵的垂在身侧,语气中含了些怒气:“又是被他打的?” 秦川笑而不答,却让李医生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他细心的看了下,松下一口气:“幸好没上次严重,也幸好不是右手,小川,下次看到他你就别往枪口上撞,打不过,也躲得起!今天若不是我值班,你要怎么办!” 说归说,李医生却是含着关爱,“伤的并不重,等会纠正好位置,你之后要好好调理。”李医生拍拍秦川的肩膀,然后趁他不注意时,使劲的将他的手腕一扭,明显的脆响,秦川叫出了声。 “啊”的一声显示他真的在痛着。 每个人的软弱之处,都会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秦川也不列外,像他这种人,更在意归属。 李医生帮他缠上绷带,上好夹板,开了些药,交代他注意事项,就叹了口气,默默的看着秦川,这样的好孩子,不知道那男人怎么下得了手! “李医生,这是药费,给你。”秦川从衣袋掏出仅有的一百元,目光怔怔将钱往前递。 李医生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黑,哼道:“李叔叔可不想贪这种小便宜,这医药费我给你垫上,你这一百块先留着。” 见秦川还要坚持,李医生叹气道:“你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吃的,给你妹妹带些。” 秦川身体一颤,眼睛瞬间红了,将手中的钱握地死紧死紧,点点头,往门口走去,在门口顿住,转身。深深一鞠躬:“谢谢你,李医生。” 之后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往秦琦的病房走去,走到门口,手放到门把上良久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本来这段时间不能探视,可是因为有李医生,他能够看望秦琦,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熟睡在病床上的秦琦,病态的脸,憔悴的容颜,他怕她被惊扰到,匆匆看过又关上病房的门。 他跑到公共厕所内,靠墙坐下,将脸埋进膝盖内,身体抽动,他在哭,在恨世界对他不公!凭什么将一切不好的坏的加注到他身上! 哭累了,他抬眸,眸内晦暗不明,耳边似响起穆冥说的“活着可比死了精彩多了”。 目光蓦地坚定,他不仅要活,而且要活的精彩无比! ------题外话------ 秦川是个可怜的孩子,别怪他,更别怪穆法医简单粗暴的手法!爱你们! 鱼给妞们烤,已经给自己撒上调料了!很香的! 006尾 又一起案,有人空降 夜色如墨,深沉的若含着重重心事,却不压抑人心。 穆冥一回到家,就去了浴室快速的冲澡,将头发擦干就躺在了床上,她也是人,她也会累。 看来解决这个案子,该给自己放下假了。 次日,穆冥被闹钟吵醒,穿衣洗漱毫不含糊,因工作原因,她不喜化妆,只是草草的将脸打理一下就甩上门走了。 走到美食街买了份早餐,正准备吃,在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个不停,皱着眉将手机翻出,瞄过来电显示,穆冥嘴角抽了抽,是程曼,估计是没好事发生。 也不敢挂那姑奶奶电话,顺手接起:“喂?” “在哪?”程曼语气凛然,显然很急很恼怒,“出事了,我让陈君来接你。” 穆冥眼睛一眯,危险气息瞬间弥漫,脚下步子加快,语调不变:“正往警局赶来,你让他带好东西坐车里等我。”还不等程曼回答,穆冥挂断电话,将速度提高到最快。 临近警局,眼神就瞄到陈君在车门口转悠来转悠去,明显是在等人,且心浮不静。 “冥姐,程队让我们赶去一个废弃工厂,说是有新发现。”陈君看到她,直接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穆冥坐在后座,副驾驶上也有人,是于寒,昨天的那个小助手。 此时,她正眼冒星光的转身看过来,朝穆冥大声的说了声:“冥姐,早!” 之后像是怕穆冥烦她,连忙转过身正襟危坐,穆冥看到她首先是惊讶再到坦然,她差点忘了有于寒的存在,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突然加个人也是需要时间适应的。 穆冥用膝盖抵了一下前座,在于寒忐忑的转过头时将手中的早餐往前一递,依旧冷静沉稳道:“吃了。” 于寒惊讶的张大嘴巴,她的女神给她早餐? 陈君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力一咳,直把于寒吓得够呛,连忙回过神,讪讪干笑,即将将口中的拒绝之话脱口而出,突地刹住,她可记得陈君说过“冥姐不喜扭捏拖沓之人”,想到这点,于寒接过早餐。 对穆冥绽放出笑脸,转过身吃着早点,她的确还没吃,接到电话,她可是立马赶过来的! 穆冥转身看向窗外,她不是很饿。 车子行驶上国道,没多久到达了目的地,刚下车,就有人来接应,却不是程曼。 “冥姐,祁队和程队在那边采证。”小警察摸着平头,穿着便衣,看到是穆冥就在前带路。 穆冥看到人了,就让小警察去忙他的。 程曼看到穆冥,立刻走过来,气都不带喘的道:“死者已经在解剖棚内,医院和殡仪馆离这都太远,只好在现场搭建。” “什么时候发现的?”虽然知道程曼找她除了让她解剖就没别的事,可是如今明确知道又是一起谋杀案又是另外一回事。 试问,两天之内,同一城市发生两起故意杀人案,谁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新闻头条恐怕要被这占了! 市民恐慌安抚人心,必须破案才能解决!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接到目击者的报警电话。”程曼匆匆说道,却字字抓到重点。 穆冥诧异,眼神微敛,问道:“有目击者?”可是程曼这着急的模样,恐怕这目击者出事了。 程曼点头,将手指捏的嘎嘎作响,哼道:“目击者此时神志不清,精神收到了刺激,恐怕不能协助办案。” 说完,又紧接着骂了一句:“丫的,别被我抓住,否则定要他尝一下警棍的威力!” 穆冥没工夫再听她抱怨,脚步一迈就朝解剖棚走去,既然今早才发现,线索应当更多才是。 一直跟在穆冥不说话的于寒,从陈君手中接过勘察箱就紧跟在穆冥身后进了解剖棚。 两个人换好工作服,走到放死者的台前,对看一眼,眼神冷静,互相点头致意。 穆冥伸手,揭开白布,于寒眼睛都不眨一下,相对于昨天的反应已经是很好的,扫了于寒一眼,就继续低下头。 死者同样为女性,身体僵直,脸色苍白,额头没有任何擦伤,包括身体及四肢,除开后脑勺有些许血迹外,没有任何表面线索,相对于昨日发现的死者,今日这个确是完整很多很多!死者皮肤白皙,没有吸毒者面黄肌瘦的迹象。 这样的结果,只有验体内。 既然让她来验,那就代表死者身份不明!她也不必顾忌死者家属找麻烦。 穆冥从勘察箱拿出手术刀,动手解剖,将所需要的试剂交给于寒调配,这算她给于寒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将死者后脑勺的血迹摊开,却发现只是磕碰造成,伤口深度,不至于造成死亡,除非,另有隐情。 掠向心脏处,眸光一寒,心肌梗塞严重,可死者面目安详无丝毫扭曲现象,死的奇怪!很明显不是心脏病发。 “针管。”穆冥吩咐,于寒赶紧递上,快速,动作幅度且声响都极小。 抽出心室内少量的血液,往后一递,于寒会意,不用穆冥开口就将针管的血液贴好标签放到一旁。 穆冥做好这一切,继续检查死者体内有无异样,看着心脏处的不同寻常,沉默深思,她眼神犀利,睿智的盯着皮肤上看,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一亮。 将死者脑袋往上抬起,用眼睛在脖颈处仔细扫过,手缓缓移动,终于找到一个黑色的点,她开口:“拍照取证。” 于寒同样一怔,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试剂跑来帮忙,将相机镜头对黑色一点,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不同寻常的死法,恐怕只有“药”这一类,针眼找到,只用回去化验血液。 脱下工作服,穆冥迈步走出去,于寒就留在里面收拾。 走到程曼身边不远处,就听到她在讲电话,语速极快,像是在争执,走进才听清楚。 “派人下来?!”程曼似乎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反问了一句,得到对方的答复,确定自己没听错,瞬间暴跳,反问道:“凭什么!” 对方说了些什么,程曼愣了愣,没再说话,半晌才开口,语气讥讽道:“你们消息可真灵通,要派人就派吧,别丫的在废话!” ------题外话------ 感谢单单升级为我的第一个童生,还有茗儿的花花和钻钻,更感谢留言的读者! 鱼给你们香吻,看章节名字就知道,鱼没食言,有人要空降唉!其实我们家女汉子橙子也是很厉害的。 鱼求收藏,求评论,还免费送鱼!烤煎炸随便你们! 007尾 他真欠抽,她真够味 “姑奶奶,我也是为了快点破案不是?”那人还没说完没就被程曼一把挂了电话。 “派人辅助查案?”穆冥问,听程曼说话的内容猜的,不过肯定*不离十,程曼不喜外人插手她的案子,能让她如此怒气高涨,除了上面派人没有其他理由了。 “嗯。”程曼点头,眨眸笑道:“不过这次派过来的人有些不一样。” 穆冥挑眉看着她,示意她说接下来未说完的话。 程曼也不卖关子,皱眉道:“不是说有目击者吗?目击者受了刺激,不能协助办案,上面得了消息,派了一个心理师下来。” “估计是花架子,所以随着他们来了。” 愣了下,穆冥反问道:“可有说人是谁吗?”她的心,竟然有些跳动的不寻常,这是为什么? 难得见这小妞对一件事感兴趣,程曼惊讶道:“怎么,对那人感兴趣?” 斜睨了一眼程曼,一言不发,直将程曼盯的有些发毛,程曼晃了晃手,干笑道:“别看了,再看我也不知道是谁,没说名字,你若真感兴趣,你明天自己去认识,姐对那种人不感兴趣。” 程曼现在特别心虚,不是对方没说名字,而是她听到要派人来,怒气翻腾,谁还管对方说了些什么?故意忽视掉了而已。 抬眸瞧了一眼穆冥,看到她没继续盯着她看,悄悄松下口气,哪有接电话时的盛气凌人?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不就是指她? “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九个小时,血液需要带回去进一步分析,体内有被注射的可能,这需要回去化验。”穆冥说完,看向程曼,眼神重新回到古井无波,就连心的浮动都似不存在过。 不知道为什么,听程曼说起心理师,她就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高贵矜持俊雅的人! 待到下午时分,收队回警局,程曼又接到一通电话,内容是说:那人提前来了。电话那边的人意思很明显,是希望程曼派人去接他。 气哼哼的挂掉电话,程曼一撩头发,低咒一声:“当他是谁,天王老子?还要人去接他!真以为是皇帝驾到?” 咒归咒,骂归骂,但是人还是要去接的,总归要给个面子不是? 眼神一瞄,想到穆冥上午时的不对劲,眼球一转,就走到穆冥身边,笑道:“姐就把接人的任务交给你了,可行?” 穆冥挑挑眉,思来想去,看向程曼道:“也不是不行,你看我百忙之中抽空接人,你周末就请我吃顿饭如何?地点我定。” 程曼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暗叹:坑!又不是没银子,偏这丫的喜欢坑人的银子,可她就是喜欢自己凑上去做冤大头。 看到程曼不情不愿的点头,穆冥才转身交代于寒要将死者的证物化验出来,以证明自己不闲,也是很忙的。 将一切安排妥当,穆冥打车直奔机场,也不是直奔,在期间堵车不知道堵了多久,下午一点出发,到机场已是下午三点多。 不过幸好那人还没到机场,穆冥索性拿了份报纸坐在机场旁的咖啡店里等。 长发微卷的披在背上,眼睛微微垂着,嘴角轻轻弯着,手指纤长的扣着报纸,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她身上眉眼上,精致如玉的皮肤,此刻像闪着微光,脸蛋也绝美的仰着。 可她却只是一身简单装束,简单安静的坐着,什么都没做,却使得咖啡店里的客人看到她都多看了两眼。 一个小时过去,也就是下午四点十五,她手机一震,看到来电显示,却是未知,心里知晓这人就是她要接的人,等响了三下,她才缓缓的划开屏幕,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因为这么久坐在咖啡店里,显得有些慵懒无比,却是特让人舒心。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一怔,沉默了半响才道:“你在哪?” 他声音清冷,也带了些慵懒,如一杯醇醇红酒,动人亦醉人,很容易就让人陷进去。 顾景柯听到电话那头的女人报的地址,刚准备挂掉电话,哪知道对方先他一步,再次怔了一秒,很久没有被人挂电话,心不知被什么搅动了一番。 他打电话一般不会超过十秒,而刚刚那女人在十秒末接起,这正好和穆冥的习惯相对应,陌生人的电话,她习惯响三下。 拉着行李,顾景柯一人出了机场,他一身正式装束,身材修长,正好衬出他一身清冷的气质,走过他身边的旅客都多看了他两眼。 找到穆冥所说的咖啡店,顾景柯未再给穆冥打电话,而是直接进了咖啡店,直接朝穆冥那边走去。 他在穆冥身旁停住,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顾景柯。” 穆冥抬头,看着身旁站着的男人,伸出手道:“你好,顾先生,我是穆冥。” 两人同时心里补上一句: 这男人真欠抽! 这女人真够味! 手一触即放,两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自然知道遵守礼节。 他薄唇冷眉高挺的鼻梁,古井无波的眉眼,和照片相比,本人更加清冷清贵。 她淡然弯眉眸如星辰,幽深的眸子像要将他看透般,和照片相比,本人更加冷静。 这就是彼此的第一印象,干脆简单。 两人拦了车,回了警局,穆冥将人直接甩到脑后就往解剖室走,于寒还没回学校,一看她进来,瞬间精神高涨,喊了句:“冥姐。” 穆冥点头,也不管其他,直接问:“结果出来了吗?” 于寒点头,从桌上抽出一份报告郑重的交给穆冥,这是她第一份单独完成的报告,亦是证明穆冥相信她能力的证据。 眼光一扫:死者血液含不知名毒素,死因注射未知名毒素。 未知名毒素? 穿好工作服,穆冥准备化验出这种毒素,于寒就在旁学习。 等穆冥和于寒出了解剖室,警局里的人都拿着怪怪的眼神看她,气氛极为怪异! 眼神一冷,眉眼一扫,她道:“程曼,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她的语气很淡,淡的刚准备说话的程曼身体一个哆嗦。程曼狠了狠心,手指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人,淡定道: “他和你住了。” ------题外话------ 鱼问问你们,他欠抽不?她够味不? 再不放顾先生出来,鱼真的要被你们煎炸了!为了小命,放出来了。 008尾 双倍房租,双份早餐 众人明显感觉室内温度急剧下降,纷纷抖了抖脸皮低下头各做各的事,只不过眼神却是往穆冥三人这边扫。 穆冥嘴角向上挑,问道:“原因?” 程曼拉了拉她衣袖,发笑道:“顾景柯这不是刚来吗?没来得及找房间,也没地方住,你那不正好有空房间?就先让他先挤挤?” 嗤笑一声,这不是在与她商量,分明是决定好了的,穆冥皱眉考虑着,审视了半天顾景柯,最后亲自走到顾景柯身前,问道:“你付房租吗?双倍!” 顾景柯喝茶的动作一顿,又怔愣了,良久,他扯了扯嘴角,点头道:“自然要付。” 房租为何要双倍?自然是因为她一个未婚女性和男人同住一屋,总归要些利息。 程曼抚额,幸好答应了,否则倒霉的是她。 从于寒手中接过报告,一一扫过,信息很足够!程曼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祁少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看到顾景柯,礼节性的伸出手自我介绍,眼神含着打量,不动声色却又快速。 顾景柯眼神还是如原来一样,从某种程度来说,祁少晨输了。 祁少晨带回来的消息很不好,案子毫无头绪,毫无进展,查案不知从哪查起,昨天那起也是,现在只希望明天顾景柯能起到作用。 为了避免再发生刑事案件,警局发了公告,让市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不要晚归,市民也嗅到了不正常的气息,纷纷都有种恐慌在弥漫。 下班后,顾景柯拉着行李跟在穆冥的身后,不发一言,直到穿过了美食街,走进了那条没有灯光的街道,他才出声道:“你就不奇怪我白天为何会一眼就知道是你吗?” 白天?走在前方的穆冥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在想着他这个问题有必要回答吗。 “你不是心理师?若连观察人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怎能被称为”灵魂剖析者“?” 虽被噎了一下,但顾景柯心里却是波动异常,他和她总归不再一味的沉默,以后同住屋檐下,不至于一句话不说,所以,他才没话找话。 问出那般无聊且低智商的问题。 今天,似乎从遇到这女人,他就开始不正常。 到了房门口,穆冥开灯换掉鞋子进门,然后转身,提醒道:“鞋套在鞋架上。” 这意思是让他换上,她不喜欢有人穿鞋进门,踩脏了地板处理起来也麻烦。 将她隔壁的那间空房间门打开,穆冥也不再理顾景柯,自顾的从她那间屋子里的柜子里搬出一套被子,然后放在她的床头,拿出一个蓝色暗纹的枕头叠在一起,抱着走出来,刻意敲了敲半掩的门。 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回应,穆冥用脚抵开门,走了进去,将被子放在床上,揉着手臂,抱着被子这么久,手也是有些酸的。 眼神扫视一周,却发现人不在房间里,这时从房间里的浴室传出声响,穆冥一怔,看向浴室,耳根在这时出奇的有些烧。 走出房门,穆冥给自己到了杯水喝下,然后回到房间也进了浴室。 这时,她有些感慨,幸好有单独的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正好响起敲门声,暗咒一声,穆冥打开房门,用眼睛睨着门口的顾景柯,等着他说事。 半天没等到顾景柯开口,穆冥忍不住皱眉。 “有什么事?” 顾景柯看着半藏在门后的人,她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眼神也不如白天冷厉,此时就拿着那双眼盯着他,有些冷艳,也有些媚态。 他张了张口,开口却发现他的嘴有些干涩。 “谢谢。”话落,优雅的踩着步子走到饮水机倒了杯冷水,凑到嘴边一口饮下,然后继续踩着步子回到房间。 穆冥眯了眯眼,对于他的谢谢不置可否,就像是没听到般,将门关上,继续擦着头发。 对于发质的保养,她还是挺在意的,所以她二十二年来,未曾染烫!因为那会伤其根本,烫的多了,新长的发丝会越来越少,掉落却会越来越多。 洗发水的类型也要时常更换,就好比人要时常补充营养,吹风机也不能时常使用,会伤到发囊,从而致使头发掉落,最好还是天然风干,保持自然发质。 家里住进一个大男人,穆冥用极强的适应能力快速适应,她见过各型各色的男人,只不过是不会说话没有心跳而已。 可对她来说,这两者似乎没什么两样吧? 顾景柯若是知道穆冥这样想,不知道会如何安慰自己的心灵。 仰躺在床上,顾景柯揉了揉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很累,从昨天到现在他就没合过眼,他不习惯在飞机上睡觉,因为没有安全感,如今一沾到床,满身的疲惫倒是像找到宣泄口,喷涌而出。 清早,穆冥被闹钟闹醒,她从小就被训练,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所以也没有起床气一说,换衣刷牙洗脸,做完之后,打开门,却看到顾景柯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 愣了,这才记起这屋子多了一人陪她一起住。 顾景柯朝她点头:“早啊,做了双份,一起用吧。” 心里莫名的划过一阵暖流,因为工作性质,她早餐已经很久没在家里吃,都是在外面草草应付,要不就是来不及,直接不吃。 “早。”打了声招呼,穆冥也不扭捏,直接拉开椅子开吃,食材是她的,厨房也是她的,她为何不能吃?而且扭捏也不是她的性子。 一个鸡蛋一杯热牛奶还有一碗稀粥,虽说抵不上大厨做出来的美味,但是早晨吃些清淡的,也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而且不用自己动手! 用过早餐,两个人双双出门,出门前,穆冥将备用钥匙交给顾景柯,不知道为何,两人的心同时一颤,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 住在一个屋子,拥有同一份钥匙,却不是情侣与家人。 两个人之间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报纸网页上浏览过,见面时,却有种莫名的情绪在生成盘旋。 他和她的熟识,只限定彼此在圈内的名声。 刚走出美食街,就有人按着车喇叭,喊道:“冥姐,这儿!”像是怕她看不见,还下了车,特意的对她招手。 ------题外话------ 妞们,顾先生会做饭,良好的居家必备,鱼出售!你们可要!记得要他也得要鱼。 今日出售咸鱼! 提一下更新时间:一般不出意外就在:12点左右。妞们记得追文点击收藏,可别忘了鱼的香吻。 009尾 康宁医院,心理催眠 穆冥危险的眯起眼,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喊叫,不过还是朝陈君走去,步子迈的不是很大,却很快速。 “什么事?” 陈君挠了挠头,似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现在听到穆冥问什么事,连忙蹦起来用手指了指穆冥身后的顾景柯。 “祁队和程队让你们一起去一趟康宁医院。”之后陈君偷偷的看了一眼顾景柯,发现顾景柯根本就没有看这边,才压低声音道:“主要是程队想知道他的能力是不是名副其实。” 穆冥扬眉,这果然是程曼的风格,雷厉风行,不给人喘气,直接安排人上前线作战。 “顾景柯,上车。”也不管顾景柯有没有听到,穆冥直接坐上车,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下,闭目养神。 顾景柯上车后,挑挑眉眼,问道:“去哪?” “康宁医院。”穆冥眼睛不睁开,直接答。 康宁医院就是所谓的精神病医院,这次去也是要向那个目击证人问个清楚,这样说起来,这一天穆冥将会很闲,劳累的将是顾景柯。 顾景柯听到回答,将脑袋往窗户上一搭,也学着穆冥闭目养神,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陈君满头黑线爬过,这两人性子未必也太像了吧! 气氛压抑的他都不能好好开车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后座的两人,穆冥是习惯成自然,而顾景柯本来就是清心寡欲。 到了康宁医院的停车场,陈君从后备箱拿出顾景柯的刑侦箱递给他,之后转身道:“冥姐,程队另交有任务给我,下午一点我再来接你们。” 陈君只叫了穆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称呼顾景柯,看了一眼顾景柯,说不出的尴尬,反正顾景柯也没向他打招呼,扯平了!这样想着,陈君心里好多了。 发动车,头也不回的驶车离去。 只剩穆冥和顾景柯面对面站着,最后顾景柯弯了嘴角,笑的温和道:“走吧。” 还没进院长办公室,那满脸沧桑的院长老远就看到穆冥和顾景柯,遂含着笑意站起身,伸出手道:“顾先生穆小姐你们好,我姓王。” 礼节性的探出手一握,直奔主题。 “王院长好。”顾景柯将手松开,目光盯着往院长,“那病人现在在哪,还请王院长带我们去一趟。” 王院长点头,也不推脱,从位置上站起来对顾景柯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在你们来之前,程警官已经和我沟通过。” 活落,三人相继出来门,只留一室余温。 落后王院长半步,穆冥步子特意将步子迈的又缓又小,反正她今天又不是主角,何必去抢人风头,她不喜,而且又累,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做些的好。 可是某人却是故意般,眸光往后一扫,嘴角扯笑道:“穆法医,走那么慢做什么?” “欣赏这大好的风景。”穆冥这话也不是胡扯,康宁医院作为本市最大的精神科医院,风景与建设工程也做得极好,比如他们正走的路上,旁边是绿树林荫绿意盎然。 王院长在前接话,说的风趣,似很骄傲:“穆小姐说笑了,这风景只不过最普通的,重要的可以养身静心。” 眨眸走到病房外,门被紧紧的关着,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户,穆冥可以清晰的看到病人背对着她,身体在一抽一抽的颤抖。 她探了探头,再也发现不了什么才收回巡视的目光,哪知道收回的视线正好与顾景柯看过来的视线碰在一起,她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转过视线,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王院长的声音在这时又响起来,他郑重道:“这个病人昨天才送过来的,情绪极不稳定,你们调查,还请顾及一下他是病人的身份。” 因为这句话,穆冥不由多看了两眼这沧桑的院长,在这个势利的世界,极少有真正不求回报的医生,这王院长说出的话却是真正的看重这所医院,爱护病人。 “我们有分寸。”顾景柯含笑。 王院长上前开门,里面的病人像受到了惊吓,立马嗷嗷大叫,还因为过于惧怕,砰的倒在了地上,可奈何手脚被缚,只能任由身子在地板砖石上磨蹭。 终于将身子对准门口,穆冥才发现他眼神瞪得老大,充满血丝的看着门口,样子也极为扭曲,嘴唇被咬的死紧,眼眶凹陷,乌黑的一层很明显反应出这男人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几秒的时间,却让穆冥看明白了男人的状态,门开了,那男人身体剧烈的颤抖,像是遇到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瞳孔紧缩到极致!就死死的瞪着门外三人。 王院长没有进去,只说有事就去办公室找他,穆冥本来想着和他一起去等,可是想到自己一去,王院长肯定不自在,所以也不自讨没趣。 有些心理师不仅会心里辅导,还会催眠术,而顾景柯就是兼修。 所谓的催眠,无非是让患者陷入深度沉睡,以暗示转移等方法让患者自主说出心中的秘密。 而催眠时,不能有第三人在场,所以她也不会跟着凑热闹,眼看着顾景柯进去,她将门配合的关上,站在原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坐在椅子上,靠着梁橼假寐。 顾景柯听到门关的声音,目光一冷,整个人的气息顺势一变,从温和到冷厉严肃,脚步一抬,往病人的方向快速逼近。 不半秒间,他身上又变得温和,比之前更加亲人,他蛊惑的声音响起,轻轻缓缓不低不高。 “安静请放松,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看里面有什么你看不到的东西。”他的声音含着深深的蛊惑,见病人有效果,他又像前靠近了几步。 仍是温和道:“我不会逼你说任何你不想说的话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只需认真的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病人迷惑了,迷惘的看着顾景柯,身体不再颤抖不再如原先害怕。 顾景柯见他放下芥蒂,对他多了份信任,心下却不敢松懈,眼神一眯,这才刚开始。 这只是前奏! 接下来,才是最为重要也是最不能出现差错的! ------题外话------ 看着鱼的眼睛,很真诚!出售昨天未卖完的咸鱼一条!咸鱼要大翻身成精了!美妞们。鱼香不香? 010尾 不是吓的,抽血化验 病人情绪基本开始稳定,看顾景柯的眼神也不再充满敌意,顾景柯从怀中拿出怀表,才开始真正的催眠。 病人从一开始的不解,到目光渐渐涣散,只用了半小时不到。 顾景柯打开刑侦箱,拿出录音笔,继续催眠的最后一步。 “说出来,你亲眼目睹的经过,将秘密说出来就不会怕了,没人伤害你。”顾景柯语气缥缈不定,在病人愤怒恐惧的动作中,继续问着关于案子的问题。 他面目是冷酷无情,可语气却给人一种恍惚的错觉。 在梦中都不安分,病人胡乱踢打,眼角也不停地溢出泪水,顾景柯也不怕他突然醒来,他灵魂剖析者的身份可也不是白当的。 能这样被人称呼,自然是有足够的资本与本钱,催眠师在病人面前最重要的作用是引导,而他引导的能力,无人能及。 问了几遍不同的问题,病人却在糊涂中说的模棱两可,最后,顾景柯眸光一厉,知晓了问题的所在。 怕是不会问出什么结果,顾景柯收好工具,静心敛眉。 催眠结束,顾景柯唤回病人的神智,催眠太久极有可能会永远沉睡在虚幻的世界,所以催眠的时间也有绝对的限制。 将门打开,入眼却是穆冥背靠廊柱坐在椅子上闭眸休息,微闭的眼睛,睫毛隽秀的的卷着,一片清影,阳光适时的拉长了她的身影,与他的身影在墙角重合依偎。 心底说不出的怪异,他掩下眸子不明的情绪,朝前走了几步,还未靠近穆冥,就看到她咻的睁开了眸子,几乎同时便站起身来。 “搞定了?”她挑眉问,仍是较为清冷。 “不简单。”顾景柯顿了一下,像是知道自己说了废话,接着道:“人应该不是被吓得。” 话说到这里,后面不再需要他接上。 她聪明,也自然不用他说,也能猜到几分,又是药吗?还是说,是一种药? 想进去摘血样,可没带勘察箱,视线看向顾景柯的箱子,经过一番斗争,还是问道:“你箱子有没有带试管。” “没有,如果你有用,可以去找院长借。”他回答之余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之后往旁一站,似在等她的决定。 穆冥皱眉,看似不习惯借东西,可是考虑到关于案子的进展,还是转身就往院长室走去。在院长那拿了试管来,又快速的进门,用袖中的手术刀在病人手指上放了一刀,试管接上去,采集血样。 看来得快点回警局,化验出那药的成分及功效。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就在穆冥以为会这样沉默到警局时,顾景柯不暖不凉的开口。 “证人说: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模糊的听见闷哼声,若是你,你会怎么看这个案子?” 本来穆冥想说案子不干她事,该查案的是祁少晨和程曼,用不着她担心,可话一出口却变成: “他没死的原因,想必就是他不曾掌握什么重要信息,只是给我们报警了而已。” 她不打算深究,可他却不放过她,走了几步又问:“穆法医觉得这两起案子可有联系?” 这人,话似乎有些多,她瞥他一眼,说了一句哽死人的话。 “顾医生,你可以转行做刑警了。”末了,补充一句道:“我可以为你引荐。”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顾景柯愣在当场,他刚刚有说错什么?在原地把自己的话重新过滤一遍,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才跟上穆冥。 心里默念:不计较,要静心静心。 静什么心,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他需要静心,可是找不到原因,又怎么能静心? 向院长告辞,两个人在停车场等陈君,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穆冥无聊的寻了一处阴地,眯着眸子静静的等。 顾景柯本就是寡言少语的人,若不是对穆冥有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他也不会多说一句的。 “顾医生,你不热吗?”穆冥看着站在太阳底下晒的某人,还是一身正装,瞬时额头冒出一滴热汗黑线淌过。 温度虽不是最高,可好歹也有三十摄氏多度,这样晒,她怕他中暑,然后累的还是她! 顾景柯黑眸沉沉,像是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直接道:“穆法医请放心,不会中暑的。” 她讶异的看他一眼,可知道彼此不是平常人,这点心理活动看不出的话,就奇怪了,不打算再接话,百无聊奈的看着手心里的试管。 错,应该是试管内的红色液体,她摇晃了一下,血液赤红赤红的,像一团烧的正旺的火。 到了时间,陈君如约开着车来,坐在车上不停地眨眼,就差没挤眉弄眼直接开问,可他没那个胆子,只能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别提有多怪异。 顾景柯实在看不过去,轻微的敲了敲车椅,偏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小心开车。” 陈君扯了扯嘴角,这男人倒是和冥姐好像,二位合在一起,没救了,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 打着心里的小算盘,陈君开着车不知不觉到了警局门口,这次倒是少了市区堵车状况。 进了门便听到程曼高亢的声音,见到他们进门,停了说话的势头,转身,眼神直逼顾景柯,努嘴问道:“情况怎么样?” 穆冥挑眉,寻了个位置坐下,随手在离自己的饮水机上到了杯水,张口微抿,浅尝欲止。 “证人不是正常的精神病患者,不是自然患病,也不是因为吓到了而导致神经错乱。”顾景柯不紧不慢的吐出句子,一点也不紧张。 也是,他紧张做什么?以他的手段技术,足有自信能够应付自如。 所以他接下来的话,让穆冥愣怔瞬间。 “所以,究竟怎么了还要等穆法医检测结果出来。” 就这样,他轻巧的把问题抛给了她,和聪明人斗法,真是累。 “我去实验室。”将手上的试管摇了摇,转眸看向顾景柯,笑的意味深长。 轻声且有礼的问道: “顾医生,要不要陪我一起检测呢?也好给你做出判定。” ------题外话------ 鱼问:顾医生,你要不要给鱼暖床? 顾答:你身体太冷,不适合我。 鱼心塞了,鱼想吃麻辣鱼,这样就不冷了! 011尾 两两一组,演技如何 “好。”顾景柯应了一声,就朝穆冥走去,脚步不停,也不虚浮,走的极为沉稳。 穆冥皱眉,她以为他不会跟来,才说的那话,果然,和聪明人斗法,不能出现一个偏差,因为不知下一瞬会如何做。 这下他要跟来,不好说拒绝的话,毕竟是自己邀请的。 似明白穆冥的意思,顾景柯特意压低声音提醒道:“穆法医,我们走吧。” 穆冥微笑着,进了检测室也没换脸色,依旧浅浅的笑着,她将试管内的血液倒出,用胶头滴管吸出点在试纸等器具上,做完这一系列的事,她依旧没换脸色,依旧是嘴角轻弯。 顾景柯站在她背后,明明暗暗的眸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嘴角轻抿,也不说一句话。 她低头忙碌,就像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受她冷落。 不知过去多久,穆冥将手中的事情一放。 “顾医生,你不过来,怎么知道实验结果,怎么判断药物?”她收了收嘴角,头也不回的叫他,语气仍是淡淡的。 暗了暗眸子,他走进实验桌,看着满目繁杂的器具,嘴角抽了抽。 “结果出来了?” 穆冥微笑的弯起嘴角,轻轻缓缓的张口,她道:“自己看。” 顾景柯也不反驳,低下头认真研究,药物成分果然一样,用药可导致的结果有二。 其一:能致使人心脏急速萎缩。 其二:能致使人大脑神经错乱,大脑皮质神经受损。 两种不同的结果,在两位死者身上皆有体现,两件案例居然有关联。 穆冥看到顾景柯越来越皱的眉,显然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敛下眸子,将报告揣进手里,转身就往外走,顾景柯也极快的跟上,事情的严重性,是关于破案的关键! 所以容不得不急! “橙子,报告出来了,你自己看。”将报告一递,程曼将头从电脑前抬起,快速的扫了两眼,她的眉深深的隆起。 “该死!居然两件都是命案!”程曼不停地低咒,将报告反复仔细的看,往后一递又传给因长时间缺少时间此时睡得昏天暗地的祁少晨。 报告“啪”的一声拍在祁少晨的脑门上,直接将他身子给拍的一抖,被吓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扫过报告,只见他反应一点不比程曼少,只不过多了几分严肃。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站起身,揉揉眼睛,继续道:“就这点线索,怎么查案!查什么案!” 他显然是气恼了,将手中的报告捏的哗哗作响。 “第一个死者信息过少,可第二个却有足够的信息。”穆冥盯着祁少晨,让他短路的大脑得到冷静。 “木子说的没错,第二个死者的身份我们刚刚已经确认完毕。”程曼用手指了指电脑,电脑上的人物照片及信息果然符合第二个死者。 “接下来,我们需要去找她的朋友确认调查。”程曼将电脑移动,让屏幕面对着穆冥三人,继续道:“你们记下信息,分别去她的学校实习公司娱乐场所及其周边地区。” “只有我们几个可不行。”穆冥转身朝警局里的人道:“各位,有新任务,过来记住信息,两两一组,即刻行动!” 大家见从不管案子的穆冥开口,皆是神情激动,急速的瞧清电脑上的信息,然后自个组队离去。 程曼偷偷的朝穆冥竖了根大拇指,之后哼道:“瞧瞧,有了穆女神,都忘了我们做队长的。”转眸还对祁少晨眨了眨眼。 穆冥抬起手扇了扇鼻间,然后又使劲的嗅了嗅,在看到程曼越来越抽的脸,才道:“这哪里有股子酸味,是醋坛子翻了?” 大家难得见穆冥开一次玩笑,都惊讶掉了双眼还伴着大笑声及调笑声:“是是是,程队的醋坛子全翻了!” 笑归笑,正事还得做。 待警局只剩下少部分人留警局,程曼一把将电脑关上,自动的和祁少晨一块出门,而穆冥也只能和顾景柯分到一块。 虽然心中不甚乐意,但比和手下来的轻松自然。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s大的校门,时正傍晚,来来往往的学生颇多,经过他们身边眼神都不经意的停留几秒。 穆冥甚至看到有些女生拿出手机对着她和顾景柯狂拍,脸上是捡到宝的喜色,无奈的抿唇。 “好帅,好漂亮!好登对!”两个女生手拉着手靠着,眼睛瞪着大大的,“比我男神还帅!那女的气质也好好哦,要是明星,我就粉她!” 顾景柯弯起嘴角,朝那两个女生的方向一笑,然后缓步走过去,温和的问道:“请问,你们学校一栋寝室楼方向在哪?” 两个女生的脸不断升温变红,据穆冥所知,这是因为人体交感神经兴奋,去甲肾上腺素上升导致而成。 再看向顾景柯的表情,心里暗付:真是老狐狸。 “从这条石子路直走三百米,再左拐就能看到一栋寝室楼。”其中的一个女生急忙指路,说的极为兴奋。 顾景柯点头,礼貌的弯了弯唇:“谢谢。” “不用,不用。”两个人被笑容迷的一晕,急忙摆手。 死者是s大大二学生,寝室是在一栋1203室,这个时间点,想必她的室友会在寝室。 “顾医生,你的美男计用的倒是得心顺手啊。”穆冥眼神含笑。 “那穆法医觉得我的演技如何?”顾景柯也不认输,回道。 穆冥收回视线,屈起手臂,似考虑了半晌,然后转身,慢慢的退着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景柯,态度极为认真。 在她的目光下,顾景柯耳根不知觉的红了,眼神也不是平静无波,反而掀起了些风浪。 她微勾了勾唇,转身快速的走了几步,她道:“笑容完美,演技可以给十分。” 听到这句话,顾景柯心情愈发愉快,收起思绪,跟上她的步子。 进了寝宿舍楼的门,宿管大妈眼神一扫,瞪着顾景柯的背影就是一顿哼,随后将手中的碗一放,大声道:“嘿,小子,你没看见这是女生宿舍?” ------题外话------ 大妈:嘿,小伙子,你是男的,这是女生宿舍! 鱼:顾先生要闯女生宿舍了。 今天吃点清淡的,蒸鱼好不? 有些大学也是不允许男生进的,妞们快来吻鱼!鱼吻猛烈啊! 012尾 皇朝酒吧,跳支舞吧 经过宿管大妈一声吼,宿舍楼门口的女生都拿眼睛盯着顾景柯,聚在一起头挨着头窃窃私语,脸皮再厚心再坚定也不可能受得住这样*裸的视线。 顾景柯再次勾起温和的笑意,刚准备解释,哪知道宿管大妈直接道:“笑什么?想进女生寝室?还不快拿出学生证!我可不是那些小女生,随便一个笑脸就迷得团团转!” 穆冥嘴角使劲的抽了抽,显然是忍着笑,顾景柯眉眼微微蹙起,将警官证往宿管大妈眼前一递,宿管大妈的声音一顿,怔怔的愣了两秒,还不待宿管大妈再次开口,顾景柯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只留一个冷硬的背影。 看着他走开,宿管大妈低头叹了几声:“警察来了,看来是出事了,学校啊,怕是又不得安宁了。”无奈的摇摇头,将碗重新端起,进了屋。 来到寝室门口,穆冥抬手敲了敲,没等多久,里面就传来一女声:“进来,门没锁。” 将门推开,穆冥直接迈步进去,看着穿着睡衣还在擦头发的一个女生,好意的提醒道:“还有一个男人。” 随后往后一退,将顾景柯堵在了门口,静看三位女生匆匆忙忙的整理衣物,三分钟过去,穆冥才让开身体让顾景柯进来。 女生盯着门口,待看清进来的人,倒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眼睛贴在顾景柯的身上。 “请问,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室友失踪了?”穆冥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其中一女生惊讶的看着她,眼光紧张的扫过来:“你们是谁?警察?” 穆冥抬眼,答道:“是,我们来调查一下情况。”将手中的笔纸摊开,穆冥目光盯着几个女生,然后打量着床铺及摆设,清一色的少女系列,直勾勾的迷人眼。 “失踪的女生叫李琪?失踪了几天你们可知道?”她继续问,手中的笔轻轻的搁着,不想让自己累着,寻了一个椅子坐下,将纸放在桌上,坐等答案。 有个女生将头探出被子,瞄着穆冥道:“她三天前就没有回过寝室,课也没去上,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做些什么。”那女生说完就将眼睛往顾景柯身上瞟。 “她失踪前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也不管其他,穆冥不受干扰继续问,连眼神都不给像雕塑站着的顾景柯,他的美色,还不够诱惑她,诱惑诱惑这些小女生就好。 之前擦头发的女生想了想,将手指抵着下巴,微微想了想道:“你这样一说,失踪前她好像是有点不对。” 眉眼一挑,将手中的笔敲了敲:“有什么不对?” 那女生拧着眉,难为情哼道:“那天凌晨三点,我肚子不舒服,就给痛醒了,去厕所时发现李琪居然在哭,问了一声,她说没事,我就没再问,因为我急着去上厕所。” “还有吗?”将记录做好,眉头紧锁。 另外一个女生答道:“有次白天听她在寝室打电话,似乎在和她男朋友吵架。” “你们有谁知道她男朋友是谁?” “不知道,不过听她提起过,似乎是隔壁学校的研究生。”被子里的女生眨眨眼睛,懒懒的动了动,将目光仍然黏在顾景柯的身上,视线大胆无比,毫不掩饰。 没有什么需要问的,穆冥合起本子,将笔轻轻一旋,转身朝顾景柯的方向看了看,示意没什么问的就可以走了。 顾景柯对她眨了一下眼睛,说出从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请问,你们知道最常去那些地方玩呢?” 几位女生简直不用考虑,争先恐后的答道:“出了学校的南门,穿过马路,直走500米就有夜市及大型ktv,我们去玩都会去那。” 穆冥摇头,美色当前,果然是对她含有敌意,s大是出了名的高校,周边有娱乐场所也不足稀奇,率先出了寝室的门,只等顾景柯说完“打扰了”就走人。 出了南校门,天色已暗,穆冥看着面前川流不息的车流,拧了拧眉,等绿灯的期间,顾景柯不动声色的走在了外侧,将她放在了里侧,惹得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可她却未看到他的脸色,只有挺直的背影立在她眼前。 两个人进了名为“皇朝”的酒吧,闻才刚进门,就能听见劲爆的音乐声,走到大厅,随处可见伴着音乐舞动身体的年轻男女高矮胖瘦鱼龙混杂,劲爆的音乐诱惑着神经,醇美的红酒麻痹人的神智。 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角落里互相攀附着,像是不知身边有人,只在意自己身体上的*。 穆冥呵了一声:“酒吧不愧为酒吧,真是繁花渐欲迷人眼,美景美不胜收。” 不知道是真的赞叹,还是略带讽刺,总之顾景柯接过话头,说出噎死人的话:“穆法医若喜欢的话也可以去跳,我在这边等你就是。” 说着还随手拿了杯红酒,细细酌了一口,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拿眼睛笑看着她。 “这位美女,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穿着极为流气的男人,不,应该不能称为男人,还是个年轻稚嫩的大学生,头发染成红色倒立在头顶,配上他故作帅气的脸,看起来好不滑稽。 他此时躬身在穆冥的面前,单手伸出,眼神紧张的瞄着穆冥的动静,很明显是害怕被拒绝。 穆冥笑了笑,伸出手搭上他的手,显然是没有拒绝,她头发披散着,除了一身保守衣装显得格格不入以外,其他都具有致命的魅惑,她本就美,此时滑入舞池就愈发的体现出。 她轻扭腰身甩发勾手,将那个男孩都自愧不如,男孩使劲的配合,却始终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最后抿唇,放慢动作,同时头部朝男孩身体俯去,身边顿时响起口哨声起哄声鼓掌声及艳羡声。 还有吧台前的那个男人将酒杯捏的“咯吱”声。 穆冥伏在男孩耳侧,呼出的气将男孩的脖子烧红了半根,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开口轻浅缓慢的问道:“你认不认识李琪这个人?” ------题外话------ 妞们好,我是鱼。鱼在这儿求追文和评论还有收藏,鱼喜欢看到你们评论,算是一种鼓励。 因为鱼还未签约,送道具只能在手机客户端进行,感谢薰衣草菲送的评价票,美妞儿现在可以不用花钱送的,爱妞儿,么么哒。 013尾 他玩不起,眼睛有鬼 男孩的身体不可察觉的颤了一下,目光也跟着抖了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飞快的脱离了穆冥的身体范围,接着就往酒吧门口跑,速度堪比亡命之徒,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穆冥拍拍手,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摊摊手道:“玩不起一夜情,说了一句就跑了,姐得去拽他回来。”活落,用暧昧的目光觑寻四周,转身出了舞池。 吧台前的男人,也早就消失不见,垂眸敛眉,她不急,反正有人已经等在门口守株待兔。 那男孩肯定与李琪认识,且关系慎密,否则也不会那么慌不择路的逃跑,她只是试探的问了句,因为李琪常来玩,肯定在这一带名声也极为广泛,说的好听点是“吃香”,不好听就是“放浪”。能在这种地方玩的开,那名声也不可能好的哪去。 按照惯例,那男孩对于案子的进展肯定有帮助,没想到证人误打误撞自己送上门来。 走到门口,树影婆娑,风声飒飒作响。 “手断了!手段了!哎呦,大哥,你轻点轻点行不?”还没走近,就听到男孩的呼痛。 顾景柯背对着她,将那个男孩的手反手一擒一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恨不得捏碎男孩的手腕,难为男孩呼痛,穆冥走过去,将手铐拷在男孩手上,然后对他一笑,似在说对不起。 可就在男孩迷惑间,她瞬间敛起嘴角,立在了身侧,随后朝顾景柯不冷不淡的道:“顾医生,这孩子就麻烦你了。” 他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像之前对她反驳争个高低,因为他似乎永远都处于下风。 一路上男孩都不安分,问东问西,将手铐弄得哗哗作响,他嬉笑道:“美女警官,我真没犯事,你相信我,你放了我行吗?” “没说你犯事,只是找你去问几个问题。”穆冥转眸,仍旧淡淡的语气,就好比请人去喝喝茶,聊天谈心事。 男孩哭丧着脸,却也没有之前的慌不择路,用脚使劲的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压低声音哼唧道:“女人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热情如火,现在倒是冷若冰霜!” 像是故意哼给顾景柯听,还补充的的问道:“你说是吧,警察先生?” 想拉人下水,也不看看对象是谁,他那点心理的小把戏,能瞒得过顾景柯这尊大神? “难道你妈没教过你:”女人心海底针“这个道理?”这句话直接将男孩噎住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脸憋得涨红涨红。 懒得再理会聒噪的男孩,穆冥索性直接无视,而顾景柯也是心性极为坚定的人,所以直到警局也无再多插曲。 男孩像是第一次进警察局,表现的极为慌乱,问话时几次咬到舌头,坐在椅子上手和脚都颤个不停,这些都不像是假装,所以这男孩没有牵扯到案件。 穆冥和顾景柯站在一旁,听着警官问讯:“身份证。” 男孩眼睛瞄了瞄衣服上的口袋,示意在衣兜里,穆冥准备上前去拿,却被顾景柯抢了先。静静的扫了一眼,却发现他根本就在刻意的忽视她。 将身份证拿出来,问讯还得继续:“名字。” “林泽。” “多大。” “十九。” “和李琪什么关系。”问讯官将笔一收,目光死死的盯着林泽,就希望瞧出点异样。 林泽收收嘴角,抽了抽,嘀咕道:“这是我的私事,是可以不说的吧?否则你们就是侵犯人权!”他别过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问讯的警官直接怔了两秒,穆冥上前双手一把撑在桌上,还在放下时特意的用重了力气砸在桌面上,致使林泽吓得浑身一抖。 “你还是老实的说出来比较好,配合调查才是你的本分!别和姐玩花招,姐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不想吃苦头,配合着说完就能走了,你又何必耽搁时间!” 几个人都是一愣,没想到穆冥会亲自开口,只有顾景柯看着她轻轻的弯起嘴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眼神凌厉的盯着林泽,还不等林泽开口又继续道:“我可不是警官,若是等警官回来了,你想走也难了。” 林泽苦了脸,结巴道:“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她是”皇朝“里有名的陪酒女,不过自从上次她得罪了一位大老板就没看到她出现过,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们可别乱定罪!” 原来咬牙不说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穆冥收回手,冷笑一声。 在这世上,人这种生物,总是现实的很,对自己好的一定会使尽手段牢牢拴住,不好的,一定恨不得死死地撇干净! “你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顾景柯在这时问了一句,声音清冽,在这沉闷的问讯室里如一阵清风,扫过众人的耳边,而他的目光却是古井一潭,诡谲神秘。 林泽在他这样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我和她的男朋友是室友。” 说完,他惊讶的瞪大眼,他刚刚怎么瞬间恍惚了!而且说得话,为什么是自己想隐瞒的!他害怕的瞅了一眼顾景柯的眼睛,最后大叫一声:“你眼睛!有鬼!” “呵,你再敢隐瞒,可是真有鬼了!”顾景柯收了收视线,声音也不具先前引人犯罪的气息。 林泽这次真是怕了,今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 “如果你们要见浩南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浩南就是李琪的男朋友。”林泽想了想,皱眉道:“他最近几天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天天晚上喝酒,白天醉的跟一滩烂泥似得躺在地板上。” 眸光一眯,与顾景柯对视一眼,看来很有必要走一趟,两个人不可察觉的用眼神交流信息,收回视线时,穆冥上前一步将手铐打开。 交代问讯警官和程曼汇报,她和顾景柯有事去外面走一趟。 推着林泽的身体,穆冥问道:“李琪得罪的那个老板叫什么名字?” “听他们都叫他郭老板,他出手给的小费也多的很。”林泽吹了吹头发,扭了扭手腕,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叹气道:“可惜他是个”肥猪“,还有啤酒肚!” “姐,难道你对郭老板也有兴趣?!”林泽笑得很欢,嘴角邪气的勾着。 ------题外话------ 妞们可以猜猜犯罪嫌疑人是谁?鱼瞅瞅你们说的对不对,另外鱼不是专业人士,要考究的妞们放过鱼。 鱼这是双案齐下,努力猜,鱼给你们香吻,么么哒 014尾 酒气熏天,冰水淋头 穆冥突然很想抬手给眼前笑的正欢的小子一巴掌,可是想想,那样手可能会痛就静静的压下那股子冲动,改为直接抬腿一踢。 嘿,正中靶心! 林泽弯腰哀呼,冷汗横流,倒吸一口凉气道:“姐,你也太狠了!” “这只是告诉你,有些话说不得,有些玩笑开不得。”她难得好意解释,“这一课就当免费送你好了。” 她踢得力度她自己知道,能让林泽痛一会,但不至于让他……不举。 顾景柯跟在他们身后,一句话也没说,明明是很容易让人忽视的行为,却硬是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特别是林泽一触及到他的视线,就加快了步子,远离他身边。 似乎对他控制他的那件事,还心有余悸。 “姐,你们不是警察,为什么会来查案?”林泽是典型的闲不住的人,同时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前几分钟刚挨了惨绝人寰的痛,后一秒就眼巴巴的来巴结人。 穆冥微闭了闭眼,静静地回道:“警局人手不够,而且有双倍工资拿,为什么不来?” 这句话有真有假,人手不够是假,加工资是真,她来查案的主要原因是这案子引起她的兴趣,而程曼祁少晨也忙得焦头烂额,若她还作壁上观就真的没有心了。 “原来是为了工资啊。”林泽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刚准备抬手用手臂捅捅她,哪知道被避开了去。 穆冥懒得理他,目光一凝,收起懒散的气息,直接往前走。 顾景柯眉眼一挑,嘴角微微向上挑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她认真的样子。 到了林泽租的房子后,林泽首先敲了敲门,但未有答复索性直接拿了钥匙开门,还未进房间,就有股酸臭味袭来,林泽用手捂住鼻子,眼冒金星道:“这味,真足!” 穆冥抬了抬眼,并没有答话。 天已暗沉,房间里没开灯,而窗帘也是拉上的,就算视力一向极好的穆冥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林泽走在前面,叫道:“浩南?” 还是没人回答,他摸索着将灯“啪”的一声打开,为了安全起见,顾景柯和穆冥才进屋。 房间的地板上酒瓶子乱放,易拉罐林立,脚都不知道放哪,往前一挪,就是一阵轻响。 而浩南就睡在地板上,酒气冲天,头发胡子邋遢,恶臭味比房间外更浓,穆冥皱眉,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恶臭味! 她将眼神往顾景柯那边一扫,见对方也在看了过来,直接道:“顾医生,你可千万别在我家像这样喝的烂醉如泥!” 顾景柯抽了抽嘴角,他看起来像这样的人吗? 这时林泽插话进来,略带暧昧的语调:“原来二人是在同居啊!” 穆冥回了句:“怎么,你也想来?” 林泽脚下一歪,差点跌在地上,轻声的哼了句就往浩南身边走,在旁边蹲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可是还是没反应。 徐浩楠睡得很沉,要不是他呼吸正常,就要以为他喝啤酒酒精中毒了! 穆冥转身去了厨房,而顾景柯则转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房间的空气得以流通,而他们不至于憋死。 等穆冥从厨房出来时,手上多了一脸盆加了冰块的水。 她淡定的端着,然后更加淡定认真的往徐浩楠头上就是一淋,一盆冰水不到半秒就见了底,只剩下几颗冰渣滓打在徐浩楠的脸上,砸在地板上,慢慢的融化成水。 将脸盆顺手一放,她拍了拍手,从桌上抽出纸巾将手指擦干净,之后看着地板上的人悠悠转醒。 徐浩楠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了摸脸,将脸上的水擦干净,之后醉醺醺的开口嚷道:“谁啊!” 顾景柯眯眼,受到这样的对待不应该先质问谁再去擦脸?条件反射换过来了?还是说这人醉的连基本反射都没了?或者说“装”的? “你是徐浩楠,李琪的男朋友?”穆冥冷冷的开口,与冰块相比不逞多让! 室内的温度像是诡异的降了下来,明明是初夏,可这未开空调的房间却出奇的凉,当然,或许是心凉如水。 徐浩楠揉了揉眼,看清楚人后迷糊道:“你们是谁?问这个干什么?” 这人,还没醉傻,顾景柯难得讥诮的勾起嘴角:“警察办案,作为李琪的男朋友有必要配合。” 徐浩楠低着头,半天不答话,这也让顾景柯和穆冥瞧不清他的脸色变化。 紧了紧眸子,穆冥眼神微冷,朝前走了一步,继续发问:“作为李琪的男朋友,这几天李琪有没有和你接触?” 李琪被确定死亡,若徐浩楠说接触就多了条线索,若说没有接触那就有猫腻了,作为男朋友,若是女朋友失踪了都没点反应,那就奇怪的很了! 抬眼打量了几眼徐浩楠,并未再逼他。 “三天前和她通过一通电话,之后她就没和我联系了。”徐浩楠似乎不耐烦,揪紧了眉头道:“她有什么事可不关我的事,你们也否跟我提她!” 这时当了很久的透明人林泽,抬手指了指徐浩楠,比了比手指,用口型道“吵架了”。 穆冥睨了一眼:“呵,你们怎么了可不关我的事,我要查的东西还请你配合。” 比谁硬,比谁冷,能在她面前装? “那通电话说了些什么?还有,请把你手机拿出来。”她伸出手,徐浩楠愣了愣,但看到她的气势,就乖乖的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一把拿过,将手机递给身后的顾景柯,一个眼神,两个人心知肚明。 顾景柯查了通话记录,然后走出门,拨了电话去总部,让人帮忙查通话记录。 “没说什么,就是吵了架而已。”顿了顿,徐浩楠扯了扯嘴角:“情侣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警官,这应该没错吧?” 穆冥挑眉,不答反问:“为什么吵架,我要知道内容。” 如果不问清楚,怎么查案,这不是她喜欢探讨别人的*,而是工作程序! 徐浩楠忸怩了半天,似是很气愤,脸色也变得难看,语气拔高了半分:“那女人勾引男人。” 他脸色涨红,手也握得紧紧的,从表面迹象看不出来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若是这人擅长伪装就要另当别论了。 “她勾引谁?” ------题外话------ 鱼:冰水淋头的滋味爽不爽? 穆:没试过,不过浇别人的滋味挺不错。 美妞们,冰镇鱼吃过没?要不要来一条? 015尾 不好意思,他有舞伴 也就在这时,出去打电话的顾景柯进了房间,对她点了下头,表示徐浩楠并无撒谎。 徐浩楠咬着牙,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哼道:“当然就是那个郭老板!还不是就是因为他有钱,呵,嫌贫爱富不就是你们这些女人的最终想法。” 他眼神满含讥鄙夷,看着穆冥,但是很显然让他失望了,并没有激怒穆冥,更没有让她反驳几句。 穆冥转了转酸涩的脖子,像是没什么要问的了,可就在徐浩楠以为询问结束时,她又道:“李琪不和你联系你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和男人跑了呗。”徐浩楠回答的快速,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说,她死了。”穆冥故意顿住,“你会怎么回答呢?” 回答的不好就足以让人怀疑,这要看犯人演戏的本事。 徐浩楠怔住,然后惊道:“怎么可能!警官你没开玩笑吧?” 林泽也插了一句:“美女警官,你真在开玩笑呢!”他的眸子惊讶的很,不是在装。 “徐浩楠,昨天凌晨你在哪?”穆冥眉眼冷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在家喝啤酒解闷。”徐浩楠一丝不苟的答着。 穆冥继续问,只不过语气愈发严厉:“有没有证人?” 徐浩楠想了想,答道:“没有,昨晚林泽一夜未归。”像是怕扯上麻烦,又赶紧补充道:“我可没有杀人,我虽然恨她,但不至于杀了她。” 恨她,足以作为杀人动机,而且徐浩楠还没有不在场证明。穆冥心底一冷,脸上却不动声色。 “徐浩楠,这几天请保持联系畅通。”丢下这句话,她同顾景柯出了门,只留下房间里已经想好措辞,然后卡在喉咙里发怔的两个人。 走在路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经23点15分。 看腕表是她作为法医的习惯,改不了,将手插进兜里,埋头朝前走着,过了一会,她缓缓的问道:“顾医生,作为心理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问的对象自然是走在她身后的顾景柯,他收回看着路灯照射出来影子的视线,蹙眉道:“徐浩楠有问题。” 忽的,她停住了脚步,再走时,问题也被她抛出:“哦?有什么问题?” 听到她问,那他就答:“过于冷静。” “不管是我们突然造访他,还是听到李琪死讯的反应,都表现的过于冷静,就像是编排好了的,有问有答,僵硬无比。” 轻声“嗯”了一句,她点头,不再说什么问什么。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嘴角弯起,因为他也一样。 的确,此时此刻,两个人嘴角都是微微弯起,就像遇到了什么好的事物。 “那个郭老板,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他轻声开口,声音微微缓缓,像是淌在微微溪流中,凉凉的冷冷的,同时又暖暖的。 “现在就去?”她有些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夜色,答道:“嗯,现在就去,穆法医,你不是累了吧?” “累了。”她回答的直接干脆,她确实累了,一天跑这跑那,还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东西,又累又饿。 “调查过他后我请你吃东西。”顾景柯挑眉,理所当然,“地方由你选,东西由你挑。” 她转眸,认真道:“成交。” 两人极有默契的回到“皇朝”,此时这里最为热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浓妆艳抹的女人,极具有视觉冲击力。 刚进转角,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着白皙的双臂舞到顾景柯面前,她的脸化着浓妆,唇也像火焰那般红艳,她将手搭上顾景柯的肩膀,风情万种的问道:“帅哥,跳舞吗?” 之后眼神敌视的瞪着穆冥,充满挑衅的一撇,穆冥回以一笑,嘲弄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他已经有舞伴了。” 之后手一伸,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拉,直将他身体拉到她的旁边,而那位搭话的女人的手也落了空,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回到腿的两侧。 女人气愤,将手抬起来指向穆冥,怒道:“你!”她又恨又怒,又惊又气,硬是憋不出下一句话来。 “我?如何?”穆冥伸手将顾景柯一拉,两人的身子更加贴近,她做出骄傲的样子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还是以为自己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 那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的确,穆冥的一张素颜都比她漂亮许多,她转过视线看向顾景柯,突然声音期盼的问他:“帅哥,你怎么说?” 顾景柯怔愣,之后抿唇,微微笑了笑,温和道:“不好意思,我的舞伴是她。” 女人身体虚晃了一下,半秒后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哼了一句,满含哀怨的看了一眼顾景柯怒瞪了一眼穆冥,转身就走。 “稍微有点姿色就给区别对待。”穆冥说了一句,顾景柯嘴角一抽,什么叫稍微有点姿色? 二人此时还挨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呼吸的气息缭绕,穆冥脸一热,退开些许,而顾景柯脸色如常,只不过耳根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染红。 方才,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香味,细腻的感觉柔嫩的皮肤,越这样想,身体就越躁动,他闭了闭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去吧台出示了证件,问了郭老板在不在,没想到还真在,知道在哪个包间,二人早已恢复平常,走到包间门口,出于礼貌,抬手敲了敲。 等了会,没有丝毫反应,虽然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里面嘈杂的歌声欢呼声还是大声的传了出来。 顾景柯指了指门,再指了指自己,无声道:“我来。”他的意思是他走前面。 两个人换了下位置,顾景柯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不是一般的吵闹,没人注意到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因为可能里面的人也有许多互不认识,恐怕只当两个人是刚来的“朋友”。 目光觑寻四周,并无危险与异样,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双臂各拢着一个陪酒女,肚皮上顶着几圈游泳圈喝得正欢。 这人,恐怕就是“肥猪”郭老板。 ------题外话------ 鱼:穆法医说的话喜欢不,顾医生说的话你们觉得有礼不? 鱼求追文求评论,怕你们烦,不敢多说,鱼吻送上,么么哒! 016尾 你不认识,我来帮你 走到郭老板的面前停住,朝几个女生出示了证件,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冷声道:“警察办案,无关人等请出去。” 可是因为包间里的吵闹声劲爆的音乐声并没有几个人听到,穆冥眉眼一寒,走到点歌台那边从一个男人手上扯过话筒,清了清嗓音,冷肃道:“警察办案,无关人等还请出去!” 这下大家不仅听到,而且还听得很明白,大家看了眼被顾景柯按住在沙发上的郭老板,在顾景柯冷冷的眼光下,各自作鸟兽散。 待人走的一干二净,穆冥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之后在郭老板的斜对面坐下,而顾景柯则坐在他的正对面,很显然,这次,他来问。 顾景柯坐的很懒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在做心理战术,他眼睛也不看郭老板,只看着桌上的酒杯,而余光却锁定郭老板脸上的表情。 对面的人坐不住了,率先发问:“警官,我又没违犯什么事儿,你拦我干嘛?” 他说话时,脸上和肚皮上的游泳圈一起颤抖,同时将色眯眯的眼神往穆冥身上瞄,*大胆,看得顾景柯手指节握得紧紧的,而穆冥本人就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身份证。”顾景柯语气生硬,将郭老板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色眯眯的视线。 伸手从怀里掏出身份证递给顾景柯,接着又将视线往穆冥的脸上扫,眼神愈发热烈。 郭老板这种人,不到有生命危险的地步,恐怕不可能收回那肮脏龌龊的心思。 顾景柯不动声色的往穆冥那边移了移,动作不大,却正好挡住郭老板的视线,郭老板皱眉,眼神黝黑,刚准备也往旁边移,却觉得身体周遭一冷,他颤了颤。 抬起头看向那让他感到阴冷的源头,是顾景柯的那双眼,寒冷的幽深的如古井般的眼睛,此时就牢牢的死死的盯着他。 顾景柯清冷的视线一扫,郭老板身子一抖,立马将窥探的视线拐回来。 “郭任。”他开口,声音和语气都是凉飕飕的,可却又无比清冷孤傲。 身体周遭被满是寒意的眼神包裹,并不是很舒服,郭任堆起满脸的假笑看过去,答道:“是的,警官,我是郭任,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的话赶紧滚,别打扰他寻欢作乐!好不容易家中母老虎出差,没想到遇上这糟心的事儿! 心里虽是这样想,但郭任却不敢真说出口,甚至因为顾景柯眼神太过冰冷而缩了缩脖颈。 “李琪,是谁?”顾景柯目光一扫,声音微凉,停在郭任耳中却犹如九幽地狱般寒冷。 嘴皮子不可抑制的抖了抖,郭任眼神虚晃,突地鼓起勇气,严声厉色道:“我不认识!” 就在他吐出这句话时。房间内空气瞬间冷凝,不认识?呵,怎么可能! 语态神色,都表明他认识且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发生过!若说徐浩楠有可疑,那这个郭任也脱不了干系才对。 穆冥抬了抬眼,视线在郭老板脸上溜了一圈再转向顾景柯,静静地凝视会又低下头去把玩自己的手指。 只不过此时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精致又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正寒光闪闪的刺入某人的眼。 顾景柯看到她把玩手术刀,不可察觉的皱了眉头,将郭任看的一愣,这位主儿从进来到坐下,脸色都不曾变化,那他现在是因为他的回答不满意而动怒了? 难道警察已经知道他的……事情?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眸光一闪,郭任的目光变得坚定凶狠,因为他将事情掩饰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暴露?除非这是在试探他? 心思难定,顾景柯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手指朝前微勾,拂过眉间,疑惑道:“你真不认识?” 疑问语气,却不是问,更似笃定! 郭任犹豫了,哈哈一笑,故意装糊涂道:“你说的是哪个李琪?生意人认识的人太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警官请见谅。” 极有耐心的一笑,顾景柯垂下眸子道:“本市s大大二女学生,这下你可想起来了?若是还想不起来,郭任,你只要说一声,我不介意免费帮你的。” 说道最后,他语气接近危险,可眸子仍是垂着不动,身体动作与上一秒无一丝相左。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警官你太客气了!”一连三个不,两个不用想起来了,足以表明此时他心底慌乱的程度。 这人,作为罪犯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她和我没啥关系,只不过我来”皇朝“会叫她陪我喝酒而已。”郭老板脸上堆笑,想打好关系,掩饰自己心底的恐慌。 顾景柯满含笑意抬头:“这就对了,失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所以你还是乖乖回答的好。” 他语气语调,几乎和穆冥审问林泽一个模样,穆冥秀气的勾了勾唇,有些觉得想笑。 “你是不是逼迫过李琪做她不愿做的事情?”顾景柯将手交叉,补了一句:“给我好好答。” 郭任脑袋“轰”的一声炸了,直将他炸的迷迷糊糊天旋地转,难道警察知道了那件事?! 可为什么还不直接抓他?何必在这里问这问那,一定是因为没掌握证据,一定是! 李琪本人不可能去警察局报案,更不可能大肆宣扬! 郭任眸子惊慌恢复镇静,用手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上的肉,假咳一声,拍着胸口道:“咳,警官,看你这话说的,可别污蔑我啊!” 想打太极?那他就陪他玩,顾景柯笑了笑,呵道:“这么说,是我想岔了?” 郭任听他语气低沉,不敢再胡扯隐瞒,连忙摇头道:“我是对那小妞有意思,可是那小妞对我没意思啊,而且那小妞有男朋友,我又怎么能上下其手!” “然后。” “警官,我是真没瞒着你什么了!”郭任起着哭音,却发现顾景柯根本不吃这一套,轻哼一声:“有一次我喝醉了酒,手控制不住就准备赚点便宜,可是还没赚到就被那小妞泼了满身的酒水,还被甩了一巴掌!” 这倒是符合李琪得罪郭任这一说法,只不过,还是有些不对劲! ------题外话------ 妞们快猜猜,有啥秘密。 鱼求评论,怕你们嫌弃,给你们吻! 017尾 审问完毕,截然不同 至于什么不对劲,顾景柯抬眼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豁然开朗。 郭任的表情与反应只表明一件事,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可是郭任瞒着不说,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调查,只要犯了事,就不怕查不出线索! 郭任看见顾景柯没反应,哭音更浓,情真意切的道:“我当时气疯了,没忍住也甩了那小妞一巴掌,经过那次事我就没遇见过那小妞,她似乎被老板炒鱿鱼了,警官同志,你要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话!” 真话也是半真半假的话,顾景柯低下头,不再看他。 “警官,我可以走了吗?”郭任估摸不准顾景柯的心思,只能试着问他。 顾景柯考虑了一下,催眠的话,对方若不配合且强力抵制,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他回答问题又刻意避开最重要的一点,留着他到现在也没用。 思虑过后,既不说刻意也不说不可以,可是郭任早就想走了,心里想着既然没开口阻止,那他肯定能溜了,这样想着,当下站起身。 走到门边,郭任加快了步子,可是没想到他还没出门,就听到悠悠的一声女声绕进他耳朵: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郭任愣了愣,这句话就像警告他所说的,他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忍住心底的惊讶,飞快的出了门,他怕再留一会,会忍不住全盘托出。 人走了,包间里彻底静下来,顾景柯揉了揉额头,转头看向穆冥,一脸的笑意:“我以为,穆法医不会对他说一句话。” 穆冥将手术刀收回衣袖,瞅了瞅门口,嫌弃道:“我只不过在和空气说话,不过他那双眼睛真是不好看。” 顾景柯心下更为畅快,原来她在意别人那样看她,伸了伸坐久了有些气血不畅的身体,站起身,朝穆冥伸出手道:“穆法医,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心下怔了一会,穆冥也不拒绝,将手搭在顾景柯的手心里,微微的偏了偏头道:“那就多谢顾医生。” 手碰上手,顾景柯心下一暖,脸上的嘴角不经意的勾起。 两个人出了“皇朝”已经凌晨,在街上走走停停,顾景柯有意请客,奈何不知道穆冥的口味,也不知道该进哪家店。 就在他满心满意找店时,穆冥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角,眸若星辰的看着他们对面的店,低低的说着:“就这家吧,菜色很不错的。” 她的眼很美,如一池泛着波纹的湖水,他轻颤了眼脸,嗫嚅道:“好,随你。” 他抬起头大步朝前,刻意将耳根红透的事实忽略。 穿过小型马路,进了灯火明亮的店铺,店内装修古色古香,似隔绝了外面现代化的一切,古朴的桌椅,还有挂着书香名画的墙壁,每一样东西都透露出古意。 这样的店铺着实难得,顾景柯微眨眼眸,而穆冥已穿过他身旁,习惯性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服务员。 顾景柯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看着桌上摆着古朴的筷篓,还有雕刻精致的花纹,就连筷子本身也雕刻着小巧喜人的花纹样式,各不相同。 桌椅的脚和方也雕刻有各色花鸟鱼虫,看其精美程度,不是机器雕刻的,而是手工艺术品。 现在的社会,很难有会这一门古朴手艺的人,想必,店老板也不简单。 没有一会,女服务员款款而来,身穿旗袍,显得愈发诗情画意,她站定,将手上的两份菜单递给他们,顺便温和的问道:“这些都是本店精品,二位贵客可慢慢挑选。” 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否则做不到如此完美。 视线扫过菜单,他一愣,没想到菜单上的名字也是古风味浓,饶是他去过各式各样的餐厅,却没进过如此古意的店,这,还是头一次。 也是,头一次请一个女人吃饭。 对面的穆冥在菜单上勾勾画画,已经是好几样,顾景柯捡了些清淡的,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时,那服务员保持良好笑意的嘴角有些僵,明显一愣,却在下一秒掩饰好。 又款款离去。 半小时左右,菜色陆续上来,服务员多了一个,将菜放在桌上,服务员又齐声道:“让二位久等了。” 离去时,服务员的眼神含了笑意,往穆冥的方向眨了眨眼,穆冥眯眸,显然是熟客亦熟识。 看向桌上的菜色,每人默契的点了三样,而这三样却是截然不同的三样!一个清淡至极一个火辣无比! 难怪服务员会失神,是没想到一起来吃饭的人口味却截然不同吧。 饭已经盛上,穆冥将筷子拿出,优雅的夹菜吃嘴下肚!一点也不顾对面的顾景柯。 她吃的欢畅,他吃的沉寂,无辣不欢的她,并不觉得有问题,可他终是忍不住,将他的菜推出,将她的一盘挪到他眼前。 穆冥挑眉,似在问他为什么。 他正经的答道:“凌晨吃太辣对肠胃不好,穆法医不会不知道吧?” 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并不答话,却只是将他推出的菜吃得一干二净,显然是听进去了。 两个人吃饱喝足,再重新打包了两份拿在手上,顾景柯自主的买单,两人出了店,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穆冥从口袋掏出手机,找到程曼的电话拨了过去。 第一声还没响完,就听到程曼火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丫的,你还知道打电话来!说吧,有什么线索。”程曼在电话那头坐在椅子上转了下身,对祁少晨点头示意是穆冥的电话。 穆冥等她说完,才道:“线索,等我回警局再说,我现在快要到了。” 挂断电话,两人一路无话直奔警局。 回到警局后,顾景柯将打包精美的饭菜放在桌上,眼尖的程曼瞬间发现是出自哪里,馋的她咬了咬牙。 不过不能忘了正事,只好用眼睛瞅着穆冥,等她开口,可她手也不闲着,将袋子拆开,香气溢出将饿着的肚子诱惑的一阵翻腾。 递给祁少晨一份,拼命的往嘴里扒拉着几大口,饿极了! “你们说,我们听着。” 穆冥扶额,看着程曼的吃速,有些抽。 ------题外话------ 鱼也想吃宵夜,每天晚上好饿好饿。妞们有没有觉得? 018尾 你别误会,是说谢谢 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干脆的说清,程曼也正好咽下嘴中的最后一口饭,将碗一放,正准备问,祁少晨率先开口道:“照你们这么说,那两个嫌疑人有些关联?” 点头,穆冥拧眉,反问道:“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祁少晨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穆冥,正声道:“第一个死者的家属报案了,而第二个死者的家属我们今天也去调查过,她们并不知晓死讯。” 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想到互联网倒真是个好东西,什么都能查到,而消息也能快速传播。 这不,前天才放出消息,今天就有了回应,且不用一个个的找,自己报案了。 “李琪家就在本市,只不过是在偏僻的乡下。”祁少晨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沉下声道:“她家苦寒贫穷,独生女,父母好不容易供她上的大学,听闻死讯,她母亲当场昏倒。” 穆冥微皱了眉,贫穷?所以才会在“皇朝”里做陪酒女?才会得罪郭任? 难道真如徐浩楠所说,李琪为了钱跟人跑了?想到这,穆冥呵了一声,不可能!能当场惹火郭任的女人不会这么爱慕虚荣才对,那又是为什么会无端丧命? “还有什么消息?” 程曼抿抿唇,接话道:“并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只有她父母苦心拜托我们一定要破案。”说道最后,程曼低下声音,这个案子,再加上之前的案子,可是麻烦的很呢! 不过,不怕,再麻烦的案子她们也能给破了! 将身体缩了缩,穆冥问道:“第一个死者有什么消息?那男人可找到了?” 程曼摇了摇头:“结合血型和dna数据,还没有找到嫌疑人,不过死者名字是柳沙,年龄和你给出的数据一样,不是本市人,是个公司的总经理,来这是出差。” 一直当木头人的顾景柯开口,低下声音问道:“有没有调查她的最新人际来往?她来这是为了什么?在哪家酒店下榻?” 程曼赞赏的看了一眼顾景柯,眼睛里散发出的光简直要溢出来了,这人,就和穆冥一样,不做刑警可惜了! “柳沙入住的是靠近s大的”西城“酒店,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是打了电话让酒店经理将摄像头的录影给保存下来,得明天才有空去调查,而至于其他两个问题,还有待调查。” 程曼摊了摊手,深深的表达了力不从心。 “那现在大家都回家休息,明早有得忙。”祁少晨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将电脑关机。 走出了门口,值班的同志朝穆冥敬了礼,又继续自己的工作,顾景柯跟在穆冥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尊黑夜里的守护神。 又经过那条黑暗幽深无比的巷子,顾景柯眸光一闪,紧紧的隆起了眉,他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走到她的右手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从暗处跳出一个紧张不已的人,他才眯起眸子,很冷很冷的眸光盯着眼前挡路的人,而他,也不自觉的向前迈步,将穆冥护在了身后。 摄入的眸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那少年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体,颤着唇解释道:“哥,你别误会,我只是来找她说声谢谢的,真的!没有什么歹意的!” 秦川拼命的摇头,解释,因为他怕极了眼前这个英俊却清冷的男人,他的眼神就像一把要将他斩杀的的利剑。 想到那一夜的痛,秦川急忙出声,就怕手在折一次。 穆冥本看着顾景柯清冷的背影出神,这下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朝前迈了步子,看了一眼秦川,眯了眯眼,调笑道:“怎么,还想打劫一次吗?” 秦川黑了脸,心里虽然不痛快,却还是气哼哼的道:“我是来说谢谢的。”他知道她是故意那般说的,只是为了打击他,也是为了让她更加看清自己做的错事。 顾景柯听到“抢劫”两个字,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秦川,不过看清秦川的身板,嘴角弯起笑意。 黑夜里,秦川看不清对方脸色,但明显感觉那道视线没有了寒意,心里悄悄松下一口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姐,谢谢你。”秦川深深的一鞠躬。 “说完了?”穆冥问。 秦川点点头,但是反应过来黑的看不清路的巷子,可能也看不到的动作,所以他急忙补充道:“嗯,说完了!” “那就可以走了。”穆冥留下这句话,从秦川身旁走过,并未多说一句感动的话。 她的性子本来就如此,若多说才是奇怪。 虽然心里知道那少年可能在巷子里等了她很久很久,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她又没让他等,更不期盼他来道谢。 到了家门口,穆冥错开身,朝顾景柯偏了偏头:“开下门。” 顾景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她是懒得动手吧? 门咔嚓一声开了,将灯打开,换下鞋,穆冥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窝进床内,懒懒的闭了闭眼,真是太困了。 就这样她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闹醒。睁眼看向门口站着的人,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的邪魅诱惑,别有一番味道。 且他的发丝在滴着水,微敞的浴袍露出白皙的锁骨,再往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穆法医,你就这样睡着了?”他还是在笑,笑的愈发的魅惑。 穆冥抽了抽嘴角,坐起身,朝他眯了眼,不知道他是笑她未关门就睡了过去,还是在笑她这样没有警惕性。 也是,这几天,她似乎警惕性全然下降了,是因为什么缘故?因为有他在? 揉了揉头,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些,她扯过笑容:“顾医生,还有事儿?” 一身酸涩,需要好好冲个澡,可若是他一直站在门口,她怎么去洗澡?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的! 顾景柯笑了笑,并不打算动,而穆冥也不想多说,从床上站起身,找好衣服就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了出来,而顾景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根子红透。 从浴室出来时,顾景柯已经走了,而门也被带上,穆冥擦干头发,将自己重新窝进床上,而这一刻她不困,反而因为刚洗过澡,清醒的很。 他,为何要拦在她身前? ------题外话------ 顾先生会好好的保护穆法医的,鱼觉得该把顾先生收做夫君! 019尾 视频线索,初露马脚 次日,吃过早餐后,两人匆匆赶去警察局,分配好任务,出发去往“西城”酒店调查视频。 而程曼和祁少晨则去调查柳沙的生意来往和因何来道这里惨遭杀害,陈君和于寒就调查精夜的主人是谁。 总之,这天很忙,忙得穆冥恨不得变出一个分身,或者多一双眼睛帮她查看视频。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上的视频一动不动,而酒店的中年经理则是在旁边擦着汗,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但他额头上的汗珠却是极多。 很明显,是因为某两位的气场太足。 经理不想再多待,只好开口道:“警官,这视频是找了好久的,你们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景柯亦是紧了眉,轻声回道:“没了,你先去忙吧,有事会再叫你的。” 经理忙不迭的点头出了门,只愿别再叫他了,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两个人看着视频,待看了数遍,顾景柯轻浅的问:“你觉得有什么发现?” 穆冥不答话,只调到柳沙最后出现的视频,点着某一处道:“你觉得这有什么异样?” 顾景柯轻笑,她果然和他一样,就连发现的都一样,视频里的柳沙有些细微的不一样,她在接电话,似乎也很气恼,眉眼都拧在一起,脸色狠厉。 没多久,她挂了电话往酒店的停车场走去,之后就看不到人影,再出来时,她开着车快速的从摄像头面前经过,之后再无踪迹。 “看视频的时间,刚好和她遇害的时间对上。”他指出这一点,穆冥也点头,这是巧合还是嫌疑人的安排? “我去打电话给总部,让他们查一下通话记录。”穆冥站起身,疲倦的伸了伸身子,又朝顾景柯眨了眨眼道:“你就好好的再查看几遍视频。” 顾景柯挑眉,她明明知道不可能再查出什么,却还是让他查,明明就是让他再累一遍,将视频播放,他答:“小的定做好大人交代的事。” 穆冥出去的脚步一顿,之后嘴角轻微的向上扬起,心中的烦闷顿时消失不见。 顾景柯说完话,转过身认真的看起了视频,将视频调到地下停车场,看着柳沙上车到开车的全过程,再将柳沙的车牌号记在本子上,才缓了缓气息。 拷贝一份原有视频文件进优盘,再细细的看完一遍,门口才有人敲了敲门,他转眸,看到是穆冥才柔了笑意 “我们走吧,得去查看一下交通那边的视频。”穆冥抬了抬眼,转身就走。 他点头,没有问任何事情,只跟在她身后走,直到与经理在门口碰上,而经理满是笑意的同他们打招呼,他们才停住脚步。 经理笑呵呵的道:“警官们走了?调查完了?”就要送走瘟神了,心里别提有多兴奋。 顾景柯知道经理口不对心,只是扯了扯嘴角道:“有问题还会再来拜访的。” 这一句话硬生生的将经理的嘴角僵硬了几分,就差石化当场,当经理反应过来,顾景柯和穆冥的身影已经走远。 经理低咒一声,面色不善道:“不就是个小警察,有什么了不起!” 走着路,气氛似乎太过沉闷,穆冥斜睨了他一眼:“你那句话将经理吓到了。”话里听不出贬义,反而那双眸子笑意很浓。 “他,不值得我去吓。”顾景柯晃了晃眼,道出一句傲娇无比的话。 什么叫不值得他去吓?难道吓个人还分场合地点人物? 穆冥扫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没多久,两个人回道警局调取“西城”酒店旁路上的摄像头的视频,知道柳沙的车牌号,就好找多了。 柳沙的车子从酒店路段出来后,直奔郊外,且速度很快,摄像头在郊外的路段是没有的,只能找出大概的路线。 穆冥思索着,认真排除不存在的路线,下一秒脱口而出:“是去北郊!”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柯也说了北郊,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一时间转开眼。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驶出,顾景柯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而穆冥则坐在后面懒懒的缩着身子,北郊离市中心最远,有了这个认知,穆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这幅模样,顾景柯知趣的没有说话,将车也开的极为平稳,驾驶技术真不是盖的! 出了市中心,朝北郊直奔而去,路况愈发的不好,泥石黄土的路道接踵而至,而穆冥也早就醒了,被跌醒的! 饶是再好的车技,面对这样的路也是无功。 车在加油站里停住,在这前不着店的路上,遇上加油站是该庆幸,车的油量还剩三分之一,是该补点,否则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而最吸引人的是加油站的摄像头,这才是让顾景柯停车的最终原因。 给车加好油,穆冥顺带将发票拽进兜里,对上顾景柯的眸子时,她耐心解释道:“回去好报销。” 顾景柯眉眼一抽,却见穆冥速战速决的背过身叫住加油站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愣了愣,停住脚步看着穆冥,心下在想:难道钱找少了? 穆冥拿出柳沙的照片,往工作人员的眼前递了递,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工作人员眯了眯眼,认真的看,认真的回忆,像是想到了什么,谨慎的憋了一眼穆冥,那眼神就像穆冥是十恶不赦的歹徒。 “你们是谁?找这个人干啥?” 穆冥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似乎没给证件,难怪这人看她的眼神这么奇怪。 转头看向顾景柯,却发现这家伙憋住了笑,手里正拿着一张证件,咬了咬牙,穆冥扯过来递给工作人员。 冷冷的道:“警局办案,还请配合。” 工作人员听到是警察,就知道出了事,也不敢再揣测,直言道:“这女人我见过,前几天也来这加过油,你们也知道,这深山中,来人本来就少,而且这女人给我的印象很深,所以记得的。” “印象为什么深刻?”穆冥逮住一点,细问。 “那天她来加油,机器正好故障,所以让她多等了会时间,哪知道她在旁边怒气腾腾,还不停的打电话,你们也知道,加油站里是不许使用手机的,所以说了她几句,发生了点口角,最后那女人加好油,甩了几张票子走了,神色很急。” 顾景柯敛了神色:“摄像头的视频,还保存的有吗?” ------题外话------ 快近了快近了,妞们快说谁是凶手,鱼心急。 020尾 案发现场,是去投胎 “还有!这几天忙着处理机器,没来得及删!”工作人员答道,往后走了走,“你们和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监控室。” 对视一眼,顾景柯和穆冥微微松下一口气。 进入监控室,将视频调出来,如工作人员所说,柳沙的确来在加油站出现过,甚至出现的口角也一分不差。 将笔录收好,作为证人留了电话号码,交代工作人员有事还会联系,开车往城郊赶去。 循着踪迹,竟然在路上遇见一辆车子,那辆车很眼熟,只不过被灰尘覆盖了些许灰色。 将车靠边停住,走进眯眸扫了几眼,心下的疑惑顿扫,分明就是柳沙的那辆黑色的宝马,车牌号和外型都一样。 “车在这,说明遇害的地点不远。”穆冥打量四周的景色,转过身问道:“分开找还是一起?” 顾景柯挑了挑眉,目光沉沉的,指着一个方向道:“根据车停住的方向,那个方向最有可能,车旁边没有打斗及丝毫的痕迹,所以那个方向的可能又增加了些,所以,我们并没有分开找的必要。” 穆冥晃了晃神,道:“那就一起吧。” 这男人,聪明敏锐,没有哪一点不及她,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翻过山坡,走到树林内,在荆棘处发现一块白色衣料的布条,还很新,微微被露水打湿,戴上手套放进取证袋内。 荒山野岭,出现布料极有可能是证据。 顾景柯抬鼻嗅了嗅,眼神一凝:“血腥味?”抓紧步子往前一迈,看到一处猩红的泥土时,眼神一眯:“穆法医,有发现。” 还未等穆冥过来,他蹲下身,戴上手套捏起少许泥土,放在鼻间嗅了嗅,确实是血腥味没错,作为证物,将泥土也装进取证袋内。 如果血液的数据符合柳沙的dna,那就能够确定这是真正的案发地点!穆冥走过来,看了一眼血泥,瞅了瞅天色,给程曼拨了电话,让她赶紧派人过来查探。 两个人朝四处各自探了探,却并没有其他发现,夜晚风凉,心照不宣的回了车上等人。 车内很暗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顾景柯将身体往背椅一靠,极具魅惑的道:“穆法医,如今离真相越来越近,你有何高见?” 穆冥本是在假寐,被他这一打扰便没了心情,她睁开眼,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亮。 “现在只能确定柳沙最后出现的场景是在加油站,她到达加油站是晚上七点十五分零三秒,离开加油站是七点四十五分,如果血液真是柳沙的话,就说明她极有可能是晚上十点左右遇害。” “因为我们从加油站到这里花了接近两个小时。”穆冥撑了撑眼皮,“只不过她为什么这么听话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 顾景柯接过话:“那通电话的内容,可能就是让她到这儿来的原因。”也就在这时,穆冥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穆冥接过,来电显示是程曼,不知道她有什么发现,哪知道程曼泼了盆冷水道:“柳沙的那通电话没记录,手机号码也不是身份证登记,是黑户。” “我现在已经到了你们说的加油站了,估计两个小时后到。”程曼看着车内的导航仪,眼睛一阵抽痛,开了这么久,还有两小时。 挂断电话,穆冥摊了摊手:“你都听见了吧,内容估计找不到了,手机的线索断了。”她方才特意将手机开为免提,所以程曼说的也一字不漏的入了顾景柯的耳中。 顾景柯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道:“柳沙来这是因为出差,是公司的白领,出差公司白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事业上的事惹来仇杀?” 眯了眯眸子,道:“会,你提醒了我,或许可以查一查她事业上的往来,至于李琪那个案子,让人着重盯紧徐浩楠还有那个郭任,总觉得他们不太对劲。” 没多久,程曼带了人来,拉起了警戒线,毕竟人多,又有了新的发现,那就是柳沙身上的那些重要器官找到了埋藏地点! 器官埋藏在案发地点的两百米远处,因为夜黑,方才穆冥和顾景柯也没有查探那么远。 天气的缘故,那些东西也早已发臭变烂,从土里刨出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全是黑臭的一堆,但是作为证物还是放到了袋子内。 树林也因为人多的关系,变得有些许生气,而案发地点也因为灯光大亮。 采证完后,收队重新回到了加油站,祁少晨正好在加油站等着,将一个本子递上来,出口道:“这是那天晚上十点后唯一经过的车辆。” 扫了一眼本子,程曼问道:“没有车牌号?” 祁少晨皱了皱眉:“夜太黑了,摄像头的视频太模糊,只知道是辆出租车,车牌号也只有第一位和最后一位,2和5,出租车外部标明是苏克公司。” 有了公司名字,就等于又是一条线索,不会再是没头苍蝇般乱查一通。 “让人去查那天出租车的情况。”程曼将本子合上,“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并没有。”祁少晨抬眸朝穆冥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穆冥根本没看这边,反而和顾景柯站的极近,亲密的姿态尽显,祁少晨拧了拧眉,别开眼去。 这一幕恰被程曼看见,程曼抬起手,顶了顶祁少晨的胸口,玩笑道:“怎么?难受了?嫉妒了?还说不喜欢木子,嘴硬!” 祁少晨愣了愣,严肃道:“别开这样的玩笑。”转身吹响口哨,干脆利落道:“收队!” 程曼发愣了,揪紧了眉头坐回车内,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让人开车就走。 心下烦躁,想不清,就闪人! 黑夜沉沉,祁少晨看着那辆车远去,眉头拢的更紧了,速度也跟着加快了,甩上车门,就领队出发。 穆冥奇怪的扫了一眼,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顾景柯压低了声线,开车跟上,半晌才听到他回了三个字:“去投胎。” ------题外话------ 案子其实已经明了,妞们快打开脑洞想一想鱼接下来怎么反转! 鱼爱妞们,鱼会加油! 021尾 狐狸尾巴,开始露了 穆冥微愣,等明白过来后,眼神一暖。 回到警局后,草草的解决晚饭,就开始分析案情,顾景柯同祁少晨去了出租车公司,而陈君和于寒并没有发现,李琪的那个案子却要找人盯着嫌疑人,他们两个就领了命。 穆冥进了实验室,一个小时后出了低沉的实验室。 将手上报告一抛,报告上大大的写着百分之百符合这几个字眼狠狠的震动了众人的心,这就说明树林的血迹的确是柳沙的,。 据如今掌握的证据,能够判定柳沙是在那个树林杀害,再被抛尸! 程曼转了下椅子,让自己面对着穆冥,将笔抵着额头揉了揉,沉声道:“出租车可能就是关键,但愿他们能有好消息带回来。” “嗯。”穆冥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喉咙,“但愿如此,也希望陈君他们能有些进展。” 程曼将腿懒懒的一伸,骨头都在清脆的响:“说起陈君他们,不知道郭任和徐浩楠那些鬼心思什么时候露出马脚。”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穆冥眯了眯眸,问道:“你让人查的柳沙工作上的事情,有没有消息?” “差点给忘了,资料只有这么点。”程曼将电脑转了一下边,“恐怕柳沙涉嫌的东西不简单。” 疑惑一闪而过,穆冥低下头去看电脑上的邮件:盛大企业的财务总监。 现在只查到这么点消息,这女人确实不简单,涉及财务的话,恐怕不会干净的多少。 “你说会不会是挪用公款?然后遭来仇杀?”程曼玩笑似得问了句,视线紧紧的盯着穆冥的身上。 穆冥理了下思绪,道:“并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我弄不明白的一点是,谁跟着她来到了这里再将她杀了。” “柳沙不是本市人,调查起来需要外市配合,另外得调查一下谁在她失踪期间请假辞职,从某个方面说,那些人都有嫌疑。” 点了下头,穆冥缓缓道:“如果都没人,那就另当别论。” 程曼嗤笑:“绝对不可能,难道还买凶杀人不成?” 谋杀这样的事,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犯罪,相信没人会大胆的买凶,正当的杀手也不是每个人请的起的,有那笔钱,为何还要杀人,谁有这么大的勇气,和钱过不去。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聪明人都不会和钱过不去。”穆冥顿住了,换了个坐的姿势,眸光一亮,计算道:“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了,是该好好计算一下顾景柯欠我的房租费。” 程曼抽了抽嘴角,抬手掩了掩脸,痛心疾首道:“他才住了几天?你就考虑房租费?木子,你是缺钱?我看不像啊!” “你以为买鞋子吃饭不用花钱?”穆冥勾了勾手指,让程曼靠了过来,趁她不注意时,一把伸出手伸进程曼的衣兜里,将她钱包抽了出来,拿在手中摇了摇,笑道:“亲爱的,加油费一百元,单子给你,现金我就拿走了。” 一百元,就这样被抽了出去,程曼狠狠地抽了抽嘴角,穆冥的性子她知道,就是有点嗜钱如命,超级爱收藏高跟鞋,穆家大宅都给她备有专属鞋柜。 从小到大,她们一起长大,一双双的高跟鞋闪瞎了她的眼,就是不见得穆冥常穿,第一是因为工作的性质,第二是因为根本没时间。 收回钱包,程曼似笑非笑的问道:“这油费不是你出的吧?” “我替他收着,不行吗?”穆冥挑了挑眉,说得特别自在。 看的程曼赶紧摆摆手,一脸无奈的模样,佩服道:“穆*医说的,自然是行!” 话落,程曼的手机一阵震动,看了看来电显示,程曼对穆冥使了个眼色,凝重道:“是陈君。” “喂?程队,郭任有异动,他现在开车正往徐浩楠的住处去。”陈君边开车边拿眼神盯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奥迪,耳机内传来程曼理智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程曼问。 “我和于寒都在他车后跟着。”陈君一步也不敢松懈,一看快要红灯,连忙停住车,而郭任的车闯了红灯过去,“程队,不好了,郭任闯红灯了!” 程曼皱眉:“你别急,我们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程曼往穆冥身上一扫,笑道:“狐狸要露尾巴了,走吧,我们去瞅瞅好戏。” 点头应了一声,穆冥从椅子上站起来,抽身关上了门。 等到达徐浩楠租的房子,程曼将车停在离他家一百米处,将车灯不动声色的关掉,再给陈君敲了电话过去。 “在哪?”程曼盯着房子那边,声音低沉。 那边的陈君接起电话,声音压的更低,回道:“我们在楼道上,正在向门口靠近。” 程曼朝穆冥点一下头,两人轻巧的下车,关上车门,也朝楼道走去。 楼道上很静,房子的灯大多数都熄了,两个人的身体隐在夜色中,连脚步踩着楼梯都未发出声响,就连声控灯也未亮过一盏。 等走到门口,才发现陈君和于寒都伏在门口,陈君听到有人来,猛地抬起头,发现是程曼和穆冥,才开口低低的喊了一声:“程队,冥姐。” 于寒也想跟着喊,却在这时,穆冥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他们的身后,沉下嗓子道:“认真听。”再看着于寒道:“你先和程警官下去。” 抬起头,于寒自己明白自己待在这儿相当于累赘,转身轻轻的下楼。 她未经过训练,待在这儿行动多有不便,而程警官下去怕是去找监视徐浩楠的警官们。 等两个人消失没了身影,穆冥也挨过去,听着里面隐隐的争吵声,门的隔音不是很好,所以郭任的怒声传出来些,还有徐浩楠压低的反驳低斥声。 “你怎么还没出国,现在警察怀疑到我们头上,你待在这儿是为什么!”郭任厉声道,满头大汗,脸色微微扭曲道:“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着?准备讹上我了?告诉你,想要再多,我也没有了!” ------题外话------ 鱼已经在3月14号收到首推通知,19号寄出文件,鱼这期间的数据拜托给美妞们了! 还请美妞们多多在评论区冒泡,么么哒。 022尾 尽管跳楼,守株待兔 徐浩楠看着郭任这幅不管不顾的模样,也开始急了:“郭总,我这可不是你们家的别墅,隔音也不行!”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也不用这么大声!”徐浩楠脸一黑,“你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这么晚还来找我,这不是在找死么!” 他是有多蠢啊!极有可能跟着他来的还有警察,这是要害惨他么!眸中眼色一厉,有股子阴气盘旋上头,看着郭任的啤酒肚,听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徐浩楠手指紧握,似在隐忍极大的情绪。 可那眼底的阴霾却是掩盖不了丝毫,戾气狠色尽显。 郭任将手中的东西一扔,威胁道:“小子,别打什么歪主意,这是你要的三万块现金!” 他就是不放心徐浩楠这小子,这才从家里开车赶过来,徐浩楠让他明天中午将三万块现金送到公园的长椅下,可是他不信任这小子能有什么好事,待在家里坐立不安,索性冒着危险赶了过来瞅瞅这小子到底玩什么花样! 徐浩楠看着地上的纸袋,冷笑道:“你就想用我卡上的十万,和现在的三万打发我?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只不过他没去捡那个袋子,反而转过头看着郭任,冷笑道:“郭总,你说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郭任一愣,他知道这小子贪婪无度,没想到这么不知所谓!他沉下嗓子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徐浩楠将腿一伸,勾起那袋子,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拍了拍袋子上的灰尘,那眼神别提有多温柔:“郭总,你是聪明人,那件事过后再到李琪死亡,你都脱不了干系!” 心中一颤,郭任脸皮子一抖,不过只拿眼珠子瞪着一脸放松的徐浩楠,并未说话。 坐直身体,徐浩楠伸出一根手指:“一口价封口费。” 还未等徐浩楠说完,郭任截过话头,皱着眉道:“还要十万?” 徐浩楠鄙夷的看了一眼郭任,这老男人居然为了钱不要命,眸色一寒,将手再抬了抬:“一口价,一百万!那里这一百万我就走人,再也不回国!” 郭任气的发抖,心肝都在痛,怒道:“徐浩楠,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你懂还是不懂!”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响,郭任和徐浩楠吓得同时一颤,纷纷往门口看去:“谁在门外!” 故意弄出声响的穆冥示意陈君不要回答,按照人平常的性子,只要再等会,房间里的人一定会出来查看,特别是做贼心虚的人! 果不其然,十秒过后房间里的人没听到回答,心虚了,冷汗更甚,再过了几秒,只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慢慢的靠近房门。 徐浩楠未听到回答,还以为是那泡酒吧的人回来了,可是心下疑惑,将门一把拉开,只看到门外女子满含笑意的看着他。 可是他并未感到温暖,因为这女人是他前几天见到过的那个女警察! 脑门子冷汗全速冒出,他颤了颤笑容,手指打着颤,恢复神色道:“警官,这么晚了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儿?” 还要继续装?穆冥轻呵了一声:“找你和郭任办点事。”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徐浩楠继续打着哈哈:“警官你说笑了,郭任怎么可能在我家。” 陈君上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录音笔,问道:“徐浩楠,你还要狡辩吗?” 见事情瞒不过去,徐浩楠脸上闪过一抹狠色,用上全身的力气将门一把给关上,然后卷起那三万块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郭任口唇发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二楼挑了下去,可是他没有胆子,也自知跑不了,颤着腿将门打开。 他不像徐浩楠没有牵挂,他还有公司还有家! 穆冥不急不缓的让郭任出了房门,陈君则是向她竖起了手指,居然能料到郭任会自己打开门认罪。 “郭任,走吧!”陈君将手铐拷上郭任的手腕,居然都不去追踪跳窗逃走的徐浩楠。 穆冥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郭任,眯了眯眸,知道怕,为何还要做违法犯罪的事! 刚下了楼,就听见程曼道:“好小子,有勇气跳楼,可是没想到吧,楼下还有人等着守株待兔。” 似赞赏的话,听得徐浩楠心里一阵发抖,只差喷出一口老血。 他想到了会有人在下面逮他,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速的抓住他!斜眼看着程曼,果然人不可貌相,长的漂亮性感不代表性子也漂亮性感! 他可是没忘记刚才脸上挨得那拳有多痛,动了动嘴唇,将一口含有血迹的吐沫星子吐在地上,砸了砸嘴道:“刑警就是不一般,出手惊人啊!” 程曼将徐浩楠的手往后用力一扳,直到他痛呼出声才警告道:“别油腔滑调,你还是好好想好说辞怎么应付审讯!” 将手铐往手腕上一靠,程曼将他往郭任旁边一推,就朝穆冥问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可别让我在这儿喂蚊子这么久都是白喂的。” 夏天的夜本来蚊子就多,这不,程曼的手臂上此时肿了几个红包,在她肌肤上也尤为显眼,蚊子可真够毒的。 “说的话全在录音笔里,你放心,你英勇献血并没有白费。”穆冥认真道,说的煞有介事。 陈君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冥姐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功能,啥叫英勇献血,明摆着笑程队被蚊子叮。 “陈君,皮痒了是吧?”程曼危险的眯起眼,看的陈君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敬了个礼,大声道:“报告程队,皮不痒!” 接着就夹着尾巴逃命去也,将两个嫌疑犯带进车里,几辆警车又低调的回了公安局,连同监视的人也收队回了局子。 徐浩楠正襟危坐在审讯室,也没了之前的惶恐不安,噙着笑看着审讯的警官。 穆冥看到这一幕,眼神闪了闪,这么镇定?只能说明他不涉嫌杀害林琪,可是他和郭任的对话也表明他脱不了干系! “警官,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徐浩楠将脸上的笑意扩到最大话,“而且抓人是要证据,没有证据只能算作拘留吧?” ------题外话------ 鱼儿吐个泡泡,妞们也来吐个,看鱼挨个戳。 023尾 案件联系,其中曲折 的确如他所说,没证据顶多关他几天,然后又要放他出去。 陈君是审讯的一员,他将录音笔往桌上一放,冷哼道:“这就是证据,你和郭任的对话丝毫不差都录在里面,你还想抵赖?” 徐浩楠笑道:“声音嘛,谁都可以冒充!警官,你莫不是要屈打成招?” 气的咬牙,陈君脸色一黑:“少诬赖!再不配合办案,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屈打成招“!” 警局里的屈打成招并不是没有,只是针对于不肯合作办案的罪犯而已,若徐浩楠想做这个主人公,不妨成全。 穆冥看到这儿,转过身看着脸色疲倦的程曼,缓缓道:“徐浩楠问不出什么的,等会我们一起从郭任下手,他怕死的多。” 程曼揉了揉眼睛,因为长时间不休息,眼睛干涉无比,轻点了下头,哼道:“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肯定惜命,不然刚才就是跳楼逃跑了。” 走到门口看了眼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路灯微微亮着,穆冥不经意的问道:“他们还没回来?” 瞥了眼穆冥,程曼闭起眼睛道:“刚来了电话,说在路上,怎么?想你的顾医生了?”以前可是不见她这样问过。 眉眼狠狠往上一扬,捏了捏手指,伴着清脆的骨头响,摇着头遗憾道:“看来不是陈君皮痒了,而是你。” 接着转身朝程曼走去,程曼连忙转换脸色,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讨好道:“开玩笑开玩笑!” 门外跟着传来车熄火的声音,哧啦一声滑开寂静的夜。 “来了。”程曼笑道。 的确是来了,穆冥懒懒的看着门口,两个男人的神色都有些倦意,眉目深深,顾景柯直勾勾的朝穆冥看过去,眸内闪过一抹异色。 在电话内程曼未说穆冥还留在警局,他以为她当回去了休息了。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刚刚某人还问我呢。”程曼站起身,朝顾景柯猛地使了个眼色,又朝穆冥的方向努努嘴。 她做的这一切理所当然,看的穆冥只想抽人,顾景柯眼神一深,意味不明的看了过去。 万年不脸红的穆冥脸一红,稍稍深呼吸将浊气吐出,又恢复原来的模样,就像什么都未发生过,可是这一切却又尽落在顾景柯那双幽深的眼中。 “有什么进展?”穆冥匆匆开口,转过话题。 祁少晨眸色一正,将本子往前递出,道:“我们去查了那个司机,可是那个司机却说那天不是他开的车,那天他正好有事请假,他的管理者让人顶了他的班。” “谁顶的班?”穆冥坐下,手指扣在椅子上,眼神微微上扬。 顾景柯不急不缓的吐出三个字:“徐浩楠。” 蓦地睁大了眼,穆冥扣在椅子的手指一紧,显示她的心中尤为惊愣,可是她只拿眼神盯着顾景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程曼可没她沉得住气,嗓音一拔高就道:“怎么可能!柳沙的案子和徐浩楠怎么牵扯上关系了?不应该的,是不是弄错了?” 还未等谁向程曼解释,于寒和一个小警官提着盒饭进了门,于寒将手中的盒饭扬了扬:“祁队和顾医生已经回来了啊,正好盒饭刚到,趁热吃吧!” 见没人答她,于寒明显感到了气氛不对,敏感的神经让她一下子顿住了话,连眼神都不敢乱飘,甚至呼吸声也细不可闻,而陪同她去的小警官也早已回到自己的岗位,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这么一打断,谈话自然不能再继续,毕竟于寒不是警察,还是在校大学生,听太多案子进去对她没什么好处,至于法医的经验,找穆冥学习就可。 几人各自心领神会,穆冥朝于寒伸出手拿过盒饭,仔细的拿了一碗比较小的,撑开筷子,就开始夹菜往嘴里塞了点。 程曼也不客气,拿过盒饭就撑开了筷子,刚吃下一口饭就停了动作,朝于寒望了过去,眸色有深意,问道:“盒饭是你出的钱?” 于寒似乎还未跟上节奏,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忙回:“是的,程队。” “等会记得去报销,回去时让陈君送你。”程曼夹了口菜,之后抬起头盯着祁少晨和顾景柯,嚷嚷道:“怎么不吃饭?大老爷们,扭捏个什么劲!” 祁少晨嘴角一抽,端起盒饭朝审讯室走,接着敲门走了个过场,推开门道:“吃宵夜了。先停下休息会儿吧。” 陈君一行人松了口气,离开座位,朝祁少晨敬了个礼,鱼贯而出。 将门给扣上,祁少晨走到桌子旁靠着,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姿态好不惬意,眼神轻飘飘的盯着徐浩楠,当着他的面将盒饭一口口往嘴里递。 “徐浩楠是吧?”将饭咽下去,祁少晨问道。 徐浩楠咽了咽口水,僵硬道:“那又怎样!” “我们不急,慢慢来,夜还很长。”祁少晨将最后一口饭扒完,出门倒了杯水慢腾腾的又重新走了进来,充满好心的问道:“渴吗?” 徐浩楠咂咂嘴,很冲的道:“拿来!” 接着祁少晨淡定的将水往前一递,就在离徐浩楠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时,猛地一缩将水往自己的唇上一递,“咕隆”三声,水就见了底。 徐浩楠脸一黑,怒道:“你们警察就是这样对待公民的么!” 轻瞄了一眼徐浩楠,祁少晨的脸色带笑:“对你这般不老实配合的人,自然要这样。” “不过你放心,不配合没关系,之前我就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祁少晨坐在桌上,腿一伸,慵懒无比。 可徐浩楠急了,他问了还好,这不问,放任他坐在那儿,是在比耐心,可是作为一个罪犯,面对警察再好的耐心也会被磨光。 “警察同志,你这样没证据的随便把我抓来,扣留我,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被你上司知道,或者被新闻媒体知道,你应该担不起责任吧?” 挑了挑眉,被上司知道应该没什么事,若被媒体知道确实有些不好说话,祁少晨认真的思索片刻,答道: “那又如何?” ------题外话------ 那又如何!打你就是打你,谁让你犯了事。美妞们说对不对。 另外,柠舞美妞儿3月16日生日,鱼的章节都是提前发表,所以在这儿补上一句生日快乐,美美满满! 024尾 我很好看,鸭子嘴硬 一句那又如何,将徐浩楠噎的死死的,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堵得心口发慌。 顾景柯将嘴角用纸巾擦干净,将盒饭的盒子往桌上稳当的一放,站起身走到门口,敲了下门,将门打开一条缝,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声音依旧充满磁性,徐浩楠听得一怔,抬眸打量了一眼几天前才见过的顾景柯,他的眼深邃迷人,声音依旧如以往那般清冽。 徐浩楠低下头,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顾景柯打量,从上到下,一刻都不放松。 穆冥在顾景柯身后抽了抽嘴角,这男人有这么迷人么?之后迈步进入审讯室,站在一旁。 方才在陈君吃完盒饭送于寒回去后,顾景柯将事情说了大概,顶班的人是徐浩楠没错,徐浩楠在五月二十三号早上六点去到出租车公司,直言自己白干一天,管饭就行。 管理者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不要工资只管饭就行,又心想他是个可怜的孩子,落得做白事的下场,当下让徐浩楠办了手续,交了身份证。 起初徐浩楠拿的身份证不是本人的,但经过管理者的强烈要求,还是将自己的身份证扣押在出租车公司内,之后果然按照规定做了一天的事。 可是他是白天的班,居然弄到凌晨才回,他向管理者解释是因为自己不懂规矩,这才弄混了,管理者见车子没损坏,还赚了钱也没再说什么,将身份证还了他。 这就说明,柳沙那事极有可能和他脱不了干系,可这是为什么? 当下,程曼吃过饭就和人去查柳沙和徐浩楠是否有什么过节,而顾景柯和人穆冥则留下来配合祁少晨办案。 “我很好看?”顾景柯掩下情绪,听到他这样问的穆冥连眼睛都没抬,似乎这句话本就在她猜测内,反而祁少晨讶异的看了眼他,特傻的抽了抽嘴角。 不怪祁少晨误会,谁让穆冥这样的女人就在顾景柯的身后,他以为徐浩楠在看她,可是听顾景柯这样问,很明显就不是。 徐浩楠眼神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好看。” 顾景柯抿了唇,眸色愈发的暗黑,声线低沉,睨着他道:“你和李琪的死亡有什么牵扯。” 徐浩楠失了失神,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只在下一刻又恢复如常,望着顾景柯的视线添了一丝忌惮,不再痴迷重重。 那晚林泽等警离开,就兴冲冲的朝他提到过,警局有个非常诡异的人,那双眼睛都能蛊惑人心,能在瞬间催眠人心。 轻轻的笑出声,徐浩楠用力晃了晃脑袋:“警官,你说能有什么牵扯,我都很久没见她。” 顾景柯不动声色的敛眸,这人的意志力和反应力倒是很强,催眠要对方配合,若不配合也不能成功,这般强的意志力,是一开始就在提防吧。 将录音笔打开,徐浩楠和郭任的对话就细细的传了出来,徐浩楠的脸色越来越差,真是一字不差的录下来了! “怎样?再听一遍的感觉如何?一百万这个数目足以让人出个国旅个游。”穆冥看着徐浩楠的脸色越来越拧,继续道:“重要的是,还可以逃命用。” 本来前面几句话徐浩楠听得无所谓,可听到最后一句,心脏仿佛被敲了计重拳,闷声轰轰,天雷滚滚,他道:“警官,你说笑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逃命?” 将眸光一扫,穆冥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道:“徐浩楠,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个郭任,他可怕死的很,不会像你这般死鸭子嘴硬,你不说我们自然也会查到,你说也只不过是让我们花的时间少而已。” “而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懂。”穆冥将衬衫的衣袖往下拉了拉,将手表盖住,“说不定会减轻对你的刑罚。” 祁少晨在心里暗暗竖起了根大拇指,威逼利诱这一招放在哪儿都好使,不过对待徐浩楠这种人,不加点油怎么起火。 “得,刚记起来还有郭任这号人物。”祁少晨一拍脑袋,朝两人使了个眼色,笑道:“你们审他,我去审那位郭总郭老板。” 说完,大步走出门,而徐浩楠在他离开后,身子明显的一抖,脸色变得铁青,不再像之前那般狂妄自在,很明显这招对他起作用。 “说吧,五月二十三号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事?”穆冥坐在椅子上,将本子摊开,眼神盯着徐浩楠,一刻都不松懈。 顾景柯站在她旁边,抿唇不动不语。 徐浩楠心中一颤,心慌意乱,心脏飞速加快,“扑通”的音调几乎要穿过人的耳膜从胸膛内跃出来,他咬了咬牙,笑了一声:“这么久的事谁会记得?警官,你说是吧?” “你当然记得,因为你杀了人!”穆冥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凝,这让在旁边看着的顾景柯挑了挑眉,唇角也出现了些许笑意。 唇角一歪,徐浩楠有些底气不足,大吼出声:“警官,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什么都讲究证据,你说我杀了人,那我就杀了人?警官,口说无凭!” 他自信没留下什么证物,说到最后激动不已,若不是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证明徐浩楠就是犯罪嫌疑人,那他说的简直就是真的似的。 可是可能么?事实就是事实,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将法治社会搬出来,还不是自信没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证据? 可是他自己太过自大,很不凑巧的遇上顶级法医,该算他倒霉。 “五月二十三号晚上十点左右你杀了一个人,死者为女性。”她冷冷的道,毫不留情。 徐浩楠将手指互相绞着,冷汗滑过额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很明显,警局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若他不老实回答,下场会怎样?可若是认罪了,会是无期徒刑还是枪毙? 顾景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将心理反应估摸个大概,如夹枪夹针的话脱口而出。 “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你这层纸本来就薄就浅,一捅就破,漏洞百出。” ------题外话------ 鱼呼唤妞们,幽怨的飘荡在空中,鱼努力加油 025尾 因为交易,亲手杀人 顾景柯将手指搁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他这是在逼徐浩楠,徐浩楠的谎言漏洞百出还不自知,居然嘴硬自圆其说,若不逼逼他,不知道得浪费多少时间。 就在以为即将要招供时,徐浩楠突地问:“警官,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女人死者的,听起来怪渗人的。” 他居然还想着瞒天过海,搏上一搏,顾景柯眯了眸子,邪魅无比,这人,真是不自量力。 穆冥直接忽视他的反问,问道:“柳沙和你有什么过节,需要你杀了她?”她直接挑开了问,不想再转悠诱导,来个简单干脆,狂拽粗暴的方式。 这下徐浩楠心中被重重的敲了计,警官原来都已经查明了那女人的名字,事情恐怕再也掩饰不过去了,拧了拧眉,他道:“我和她没有过节。” “那人是不是你杀的。”穆冥抬了抬眸,语气冷肃,若是他杀的,那种残忍的杀人方式着实让人心寒心惊! “的确是我杀的。”徐浩楠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脸色惨白,嘴唇也被咬的渗出血。 穆冥将唇勾起,撑着额,似乎很喜欢他的配合,她道:“动机时间地点经过。” 徐浩楠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我和她本来不认识,五月二十三号那天晚上打电话威胁她,让她一个人去了北郊,十点左右我在北郊的树林里杀了她。” “为什么要杀她,动机是什么。”穆冥将笔一停,眸子睨向他,本来做记录这种事不需要她动手,可是她喜欢写字的快速感,最主要的是不喜欢审问时旁边还坐着个人专门记录。 “杀她完全是因为交易,因为我要杀李琪。”徐浩楠低低的陈述,不像说谎。 可为什么想杀李琪的他反而杀了没有任何牵扯的柳沙,柳沙既是他杀的,那李琪又是谁杀的?难道是想杀柳沙的人杀的? 穆冥心中猜测,对着顾景柯皱了皱眉,两人心下了然,这是一个大案子,恐怕后面还有幕后操控者,现在这案子就像一锅浑水,越搅越黑,黑不见底。 使完眼色,顾景柯接过话,他道:“是什么交易,怎么交易,你又为何要杀李琪。” 李琪是他多年的女友,他是如何狠得下心想杀她,若是为了钱,那徐浩楠究竟有多狼心狗肺!他们可查过,李琪挣得钱可是一分不差的给了徐浩楠。 她自己拼死拼活去那种地方挣得钱,给了一个想杀了她的男人,她究竟有多傻?还是说徐浩楠有多聪明,可以把她骗的团团转,玩的丢了命! “我为什么要杀她,如你们所想,因为钱。”徐浩楠似乎有些疯狂,将手铐往桌上捶地“砰砰”作响,“那些钱可以让我少奋斗几年!我为何不要!” “所以,在郭任找上我,答应给我二十万块,只要我把李琪送到他床上去,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徐浩楠说着说着,竟大笑出声,眼泪都从眼眶淌出,不是是在悔恨还是其他。 他抬了抬肩膀,将眼泪擦干,继续阴森森的道:“那天我找李琪谈,说让她去跟了郭任,她甩了我一巴掌,还骂我无耻,我哄着她,说再也不提那件事,是我的错,她还真的相信了,继续的对我好,像以往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好到甚至林泽都嫉妒我,说我怎么那么幸运,能找到像她那么好的女友。” 嘿嘿一笑,他用舌头舔了舔唇,润湿后道:“之后我在她饭里下了催情又能迷晕人的药,亲手将她送上了郭任的床。”他特意的一顿,将“亲手”两个字说的格外的重音。 “郭任为了避免她来警察局报案,还在事后特地拍了照片威胁她。”徐浩楠抬起头使劲的摇了摇,将眼眶的眼泪又逼了回去,“她好伤心,伤心的在我面前哭。” “我解释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跟着我这个穷小子受苦,她依然信了。”他扯了扯嘴角,叹道:“她还真单纯,单纯的傻得无可救药。” “最后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个交易,想要跑来报案,我吓到了,跪下来哄住她,可是我知道她是个定时炸弹,如果她真的来报案,我也不会有好下场。”他闭了闭眼睛,睁开时眼睛已经红透了。 做错了事,已经杀了人,现在哭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假惺惺!穆冥捏了捏手指,让自己的心情不再压印的紧。 顾景柯黑眸扫了她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穆冥摇了摇头,她本来就冷的很,如今只不过想忍住上前抽徐浩楠的心思。 他递了杯水过来,嗓音温和低沉,迷人的紧:“先喝口水吧。” 没有拒绝,将瓶盖打开,抿了几口,就放在桌子上,抬起眼就看到徐浩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瓶。 “警官,秀恩爱秀完了,能否给我瓶水,我喝完也好继续说不是?” 穆冥拧眉看了他一眼,什么叫秀恩爱秀完了?转眸扫过身旁的顾景柯,却发现这人居然在偷笑,嘴角抿了抿,有什么好笑的。 顾景柯配合的递了水,等他喝完才冷冷的道:“继续说。” 徐浩楠也配合,他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心情极不平复,玩电脑随便逛了网页,在一个论坛发了个帖子。” “帖子的内容是什么?”穆冥开口问,直觉这个帖子就是将李琪和柳沙推向死亡的导火索。 他看了眼穆冥,缓缓道:“我想杀人。” 穆冥语气冷硬,问:“然后发生了什么。” “接着有个人在底下留言,说杀人容易,然后放了电话号码,让我联系他,之后就是我所说的交易,那人说让我先杀一个人,他就帮我杀了李琪。” “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了想:“我是半个月前发的帖子,然后那人就给我柳沙的号码,让我给她打电话用她挪用公款这个事情要挟她去荒野的地方,再将她杀了,在他给了我号码后,还说给我寄了一个快递,说让我用那个杀掉柳沙。” 她继续问:“快递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徐浩楠舔了舔唇,道:“一把手术刀和一剂药水。” ------题外话------ 鱼只能说,有些痴情人错付痴情心,有些人不值得自己付出,就好比李琪对徐浩楠。 么么哒,美妞儿门 026尾 费用归她,满室暧昧 听到手术刀这三个字,穆冥嘴角动了动,用手术刀杀人真是侮辱了它的本质。 手指轻微的勾了勾,穆冥将本子合上,双手交握撑着下巴道:“现在请你将怎样杀害柳沙的详细经过说一下。” 徐浩楠一怔,面色不自然的道:“就是埋伏在她身后,趁她不注意将针管里的药水从背后推进她的身体中,之后用手术刀挖了她的器官埋在附近两百米远处。” “你是否漏了什么?”穆冥眯起眸子,他明明强行碰过柳沙的身体,居然不承认,还想瞒着,是想着脱罪能够减轻刑罚? 偷偷的看了眼穆冥的神色,见没有其它异色,徐浩楠开口道:“没有。”他打算继续将睁眼说瞎话进行到底。 要知道,杀人依情况可判无期,若被警察知晓他在杀人之前还做了那档子事儿,那希望都没了,可笑的是,徐浩楠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却不动脑子想想为何被锁定成嫌犯。 “你确定?”顾景柯问了一句,眸色一厉,狠道:“若你还不老实交代,就是妨碍公务,你不死也得残,要知道犯罪嫌疑人不配合警方工作,警方有权利动粗!” 穆冥瞅了他一眼,她倒是很难想象他动粗的样。 “我们在死者身体中解剖出一些证据,不过凭那些东西定可以证明你就是凶手,并能推断出死者在生前被侵犯过身体,那个人侵犯她的人就是你,不知我有没有说错?”顾景柯将眉眼一扫,语气不清不慢。 徐浩楠一怔,将交握的手指一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承认道:“是。” “为什么侵犯她!”穆冥眯眸冷斥,气压有些低沉有些冷,这人从一开始就不配合,居然还用她最为喜欢的手术刀杀人!真是有些想上前用手术刀在他身上削几个大洞。 “那天在树林扭打时,将衣服撕坏,看到那女人的身体,脑子一时充血,没有忍住。”年少不风流,怎么可能,更因为那些天和李琪闹翻天,禁欲太久就起了冲动。 就因为那冲动,就有致命的证据,贪心不足蛇吞象,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穆冥站起身,走到徐浩楠的身前,拿出法医的专用手套套住手,往他脑袋上一抓,徐浩楠就感觉头皮一阵刺痛,一根头发丝就被穆冥拿在手上。 “我先去检测。”她朝顾景柯望了一眼,拽住头发丝就走。 顾景柯挑了挑眉眼,脸上多了些许笑意,只不过转瞬消失,他道:“徐浩楠,你既然进了局子,以后你怎么样都是我们说的算。” 将门打开,直步走了出去,和审讯完郭任的警官对视一眼,安排人将徐浩楠带走,而顾景柯则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摘录徐浩楠和郭任的口供进行对比,知道并无二样才发邮件给程曼一行人。 次日,穆冥进了检测室后并未出来,顾景柯就趴在桌上过了一夜,而程曼和祁少晨几人连夜去了柳沙所在的市区,估计得要一段时间才会回警局。 揉了揉额头,他脖颈有些酸,尽管这样,也没坏了他身上与众不同的清冷气质,顾景柯站起身,笔直的背影修长完美的长腿朝门口迈,朝走道上的检测室打量了一眼,见没有动静就走到门口顿住,伸出手想敲门,却忽的顿住。 若他没记错,在检测时,她应该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就像他在心里侧写一样。 收回手,走道静悄悄的,穆冥在门内,脸带着口罩,手指不停,正在做dna数据最后的匹配,并不知道方才门外来过一个人。 顾景柯不是重新回到椅子上,而是趁着这个空档出了警局,他想,她出来应该会想吃些东西才对。 买了些清淡养胃的粥回来,顾景柯就默默的待在办公室内等。 穆冥摘了口罩,看着自己手上的数据,满意的抿了抿唇,发丝的dna和在柳沙身上发现的证据数据完全符合,这就证明,徐浩楠并未撒谎。 将报告拿在手里,关了机器就走出门,来到办公室时就看到顾景柯一个人在喝粥,穆冥舔了舔唇,看到桌上还放着一碗,瞬间感受到肚子有些饿。 顾景柯是心理师,自然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心中顿起笑意:“穆法医,早啊。” “顾医生,早。”她收了收心,可是办公室满是粥的香甜味,愈发的让她饿了。 “穆法医,饿了吧?”他一脸笑意。 穆冥瞧了他一眼,将桌上的粥碗挪过来,坐下身,动作优雅无比的开吃。 顾景柯手抖了抖,这女人真是毫不客气!就连问都不问,直接动口,不过,她这性子,为何他不反感,反而愈发觉得有趣? 从最开始觉得这女人有味,到现在觉得这女人愈发的有味,他似乎有些看不懂她,亦看不懂自己的想法。 摸了摸鼻子,不再去想,敛起那一双黑澈幽深的眸子。 吃完早餐后,穆冥擦了嘴角,身体挪过去,将手往顾景柯肩上一搭,脸缓缓的靠近他的脸,在距离三厘米时,她顿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眸子,顾景柯思绪万千,耳根子缓缓飘红,即将要烧起来。 满室暧昧,她轻眨了眨眼,在他看的心发痒时,终于重视无比的开口道:“加油费一百块归我,可行?” 饶是他想过万千可能,他也未想过她会这样问! 耳根子迅速降到冰点,白里透红,改成怒火中烧,难道,他都没有一百块重要值钱?眸光一晃,不自觉的将一百块和自己这个大活人对比。 再回神看向正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他的穆冥,她的脸微微仰着,身体因为手搭在他肩上不近不远的直着,他愣了。 之后,他闭上眼,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让自己心静。 “你拿着,我不介意。”这句话似乎含着颇为大的哀怨,穆冥刷的抽了手,远离他的身体。 他弯了唇,这女人,过河拆桥的本事和谁学的? 于寒第一个来报道,她如今还是实习期,完全得按照规定来,想到又能见到自己的偶像,于寒觉得,再累点也没有关系。 不过刚进门就看到顾景柯唇角那抹笑意,脸蛋飞快转红,小心脏狂跳。 ------题外话------ 鱼已经成功签约,快撒花鼓掌,求追文和评论,猜猜下位会是怎么出来。 更新时间提早一小时,定为8点。 另外,多谢大布的花花和票票,亲们送道具,鱼很开心,说明妞们喜欢鱼的文,支持鱼。 027尾 第二凶手,良心谴责 收好满心的羞涩,像顾景柯这样优秀的男人,不是她能觊觎的,于寒道了早,默默坐到自己的桌子前,抬眼偷偷打量着穆冥和顾景柯,她总感觉气氛怪异的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三人各怀心思,穆冥的电脑“咯噔”一声,一封邮件被加急传过来, 是程曼传来的,轻动手指点开一看,竟是柳沙挪用公款的证据,还有份请假人员的名单。 因顾景柯昨夜已经将徐浩楠所招供的证词用邮件通知给程曼,所以这份名单是着重调查半月前柳沙的所作所为及被柳沙革职的人员所得出的结论。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还将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李琪死亡时间六月七日及四日至五日公司人员请假或出差的名单给列了出来,可是经过程曼几人仔细勘察并未发现这些人有异样。 唯一有一个人不同的是,是在半个月前被柳沙辞退的,不过资料显示的是,那人欠下巨额赌债,因个人形象严重影响到公司形象,不得不开除。 她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极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将邮件共享给顾景柯,顾景柯一眼扫过,心中明了,回复了一句话:那个人该查。 两个人根本未看对方,却能知道彼此想的是什么,感觉说不上来,有一丝愉悦在里面。 给程曼回了邮件,现在只需要等待结果,没想到的是一个小时后,程曼的电话传到:“人已经找到,我们正火速赶回警局。” 心下虽诧异怎么会这般快,却还是回道:“回来再说。” 程曼挂断电话,眼神瞟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犯罪嫌疑人,眉头皱了会,嘴角一弯,手指轻轻的敲着玻璃窗,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自己上警察局自首。 这男人长的文文弱弱,就是满脸胡子邋遢,眼神也是浑浊不堪,充血一般的红,眼底却是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除开这些,实在是和犯罪扯上关系。 问什么也不答,只说到了警局会全招供,然后就是沉默到底,许林平闭上眼,手上被烤着手铐,脸色很从容,程曼和祁少晨在后视镜对视一眼,表示自己心中的严肃和些许无奈。 车上了高速,几辆警车呼啸而过,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j市区,在国道与高速的交接口,开在后面的陈君眼神盯着前方,突地,眼神睁大了些。 在车道侧边,有一人微微佝偻的站着,头发花白,衣服也不光鲜,是一位老大爷,是那天发现柳沙尸体时撞到的老大爷。 车一闪而过,老大爷也消失在车后,在警车离开没多远时,那位老大爷慢吞吞的抬起头,目光颤巍巍的望过去,喉咙沙哑的低叹一句:“唉,事多啊!” 回到警局后,许林平直接被带进审讯室,穆冥和顾景柯程曼和祁少晨几人坐在桌子这头,一直不说话的许林平动了动唇,声音黯淡嘶哑的道:“你们问吧。” 程曼也不客气,直接道:“李琪是你杀的。” 许林平点头,也不狡辩,“六月七日凌晨三点,我约她在废弃工厂见面,之后将她杀了。” “她为什么会听你的话?”程曼抬眸,眸光如利剑,“那个目击者又是怎么一回事!” 许林平面露轻嘲:“有人说让我用照片威胁她,她就会来,至于目击者,那男人只是听到我杀了李琪时的倒地声,然后又看到了我的脸,他准备报警,我一时害怕,将剩余的药水打进了他的体内。” 穆冥诧异的看了许林平,他这样配合办案,还主动自首,那又为何会想到要杀人,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她沉了眼:“你逃了这几天,知不知道我们在找你。” 几人都在等许林平的回答,他苦涩的笑了笑:“知道,所以我来了。”他顿了顿,轻微的道:“不管你们信不信,自从杀了那个女人,我就没有睡过安稳觉,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她那张震惊苍白的脸,她朝我笑,朝我招手,然后面目扭曲的让我给她偿命!” 四人看着全身都在颤抖的许林平,心知他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会噩梦连连,最后自首,否则又怎会天天梦到李琪的死状。 世上没有鬼神之说,警局的工作者更是马克思理论者,若说有鬼,那也只是“心鬼”而已。 “你想杀的人是柳沙?”程曼扬了扬下巴,翻了下手上打印下来得资料。 许林平听到程曼提起柳沙,脸色一变,牙齿咬得吱吱作响,那一口牙就像要崩了般,而柳沙就像他的仇人。 “她该死!” “她害得我被革职,甚至故意引诱我欠下三千万赌债,明明就是她自己挪用公款,借了高利贷,可是却让我做冤大头,就连我家人也不放过!” 许林平就像一只在争斗的困兽,垂死挣扎。 “她为了让我不报案,一直暗地里要挟我,说我若不按照她那样做,就找人好好招待我的父母。”许林平眼睛赤红,就像又看到了柳沙那副故作娇媚的阴险嘴脸。 “你是怎么找到人杀了柳沙。”顾景柯仔细的问,脸上的严肃很,“又是怎么杀了她。” 许林平细想,咽下口中的泡沫道:“在一个论坛中,那人给我名字和线索还有照片,杀人的前一晚,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针管和药水。” 几人对视一眼,看来这人和徐浩楠一样,都是在那个论坛找到的人,然后因为交易,去杀一个并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女人。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想杀了自己想杀的人,然后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又怕被人知晓是自己所杀,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这一切在后面操控者是谁?那个在论坛上这样交易人的性命是为了什么? 几人心下略微沉重了些,现在找到那人最为重要!虽还不知对方是男是女,可一步步查下去,过不了多久,那只作恶的“鬼”就会被揪出。 “论坛的名字是什么。”顾景柯敛下眉眼。 ------题外话------ 鱼会在4月2号建群,到时美妞们一定要进来耍,别让鱼建了空群单机,羞涩。 028尾 开始撒网,抓鬼行动 有论坛名字或网址,就可以将计就计引出幕后的“鬼”,根据ip地点查那人所在的地址。 “论坛名就是个”杀“字。”许林平闭上眼,睁开时又道:“我就是在那里遇上那个人的。” 许林平被带下去,几人回到办公室,程曼伸了个懒腰,叹道:“终于快要结案了,累人。”这几天,几人都没好好的合过眼,完全就像是不停工作的机器。 穆冥理着衣摆,笑道:“结案?程警官,你是找到了那只”鬼“还是已经把他抓起来了?” 笑一僵,程曼收回伸懒腰的手,抓起一个本子就往穆冥招呼来,哼道:“丫的,你让我开心会儿会死啊?非得拆穿!” 本子还未靠近穆冥就被顾景柯轻松的在空中接过抓在手里,然后在空中晃了晃道:“东西还是别乱扔的好。”之后淡定的将本子放回桌上,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 程曼怔愣,回过神抽了抽嘴角,嗤笑道:“顾景柯,你这是做什么?在护短?” “她是我房东。”顾景柯弯起嘴角,转眸望向程曼,狠狠地放了个电眼道:“自然要护着。” 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程曼超级嫌弃的看了一眼顾景柯,啧啧道:“你要死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将眸光转到一直当透明人的祁少晨身上,“你说是不是?” 祁少晨不知在想什么,只愣愣的点点头,看的程曼一阵欣喜道:“还是你是好哥们。”之后撂了下自己的短发,诱惑的朝穆冥放电。 “开始撒网吧。”祁少晨忽的来了一句,程曼收起玩闹的心态,对着几人做了个开始的手势,众人都变得严肃认真,就连没事做的于寒也跟着坐直身体。 找到论坛,按照前两个犯罪嫌疑人所说的发了帖子,之后就是等待鱼儿乖乖的上勾,慢慢的放长线才能掉到大鱼,不能急,也急不得! 一边将帖子发上去,一边分析论坛注册的地址,帖子久久未等到回应,可是没有人敢轻松半分,都在随时准备待命,直到晚上七点左右,几人刚吃完晚餐,论坛有了点动静,只不过是有点而已,并没有出现有人留下联系方式这样的事情。 可心知,那两个人并不可能骗人,所以只能等。一连三天都没有动静,而这几天除了于寒可以回学校外,其他几人完全是轮流值班,轮流盯着电脑。 第四天,帖子内终于出现留言和联系方式,穆冥眸子内闪过几分欣喜,就像等待已久的鹰终于看到自己的猎物一样,而论坛注册地址也被确定,正在本市城南的“跃然”小区。 电话号码查了一下,并没有实名注册,其实这也是早已预料的结果。等刻意过了一天后,程曼着手给那只“鬼”打电话,并带队同穆冥顾景柯祁少晨三人去了城南。 程曼坐在副驾驶座上,而顾景柯同穆冥坐在后座,祁少晨担了司机一职,程曼握着手机,那人不知是不是警觉了,一直没接电话。 一连打了三四个,程曼有些不耐烦,将手机往车座前方一摔,呵道:“这人不是有病吧。” 穆冥将手肘搭在车门上,缓缓转过头道:“你觉得不是有病的人会想杀人?” 这句话说得正好,想杀人的人无非是精神上受了刺激,有些杀人的行为分为冲动型杀人,还有些就是刻意型杀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不知道那人属于哪种。 “给他发一条信息。”祁少晨握着方向盘,提议道。 “不用发。”顾景柯阻止,又继续道:“若是发了可能会打草惊蛇,他会回电话,我们只需要耐心等。” 心理师最懂心理活动,按照以往的犯罪嫌疑人,估摸着那人就等他们发信息过去,以确定是不是彼此的试探,发信息过去,很明显就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内心的迫不及待。 祁少晨点头,表示理解,又将注意力放在车道上。 车行在国道上,在距离“跃然”小区还有两公里时,手机开始不停的震动,看了眼来电显示,程曼竖起手指比了个静音的手势,心下了然,鱼儿上钩了。 “喂?”程曼接起,刻意将声音放大,佯装怒道:“你是论坛那人?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你为什么想杀人?”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那人的声音明显经过转变,变得不男不女,“我可以帮你。” “快让人定位出位置。”程曼张出嘴型,穆冥表示明白,给还在局子里的陈君发了信息 “呵,你帮我?笑话吧!”程曼又问,“你怎么帮?帮得了吗?”她表现出有一丝丝心动,装的可谓是和真的一般。 那人沉默了一会,就在四人都以为他发现端倪时,他又继续道:“只要你帮我杀个人,我就帮你杀一个人。” 程曼故意倒抽一口冷气,表现的更为心动,似要确定自己没听错,问道:“你说真的?” 那人又问:“你是哪里的人,要杀的是你什么人?” “j市,前男友!”程曼咬咬牙,装作自己气到了极点的样子道:“我恨不得他死!” “希望美丽的女士和我合作愉快。”那人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后就挂断电话。 程曼松口气,幸好没让他察觉到什么,不然抓捕行动又得前功尽弃,“快打电话问有没有具体位置信息!” “陈君回信息说,通话时间太短,只定位出是在城南这一方向。”穆冥回道。 顾景柯则仔细的琢磨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美丽的女士”这称呼让他不得不留意点,他闭眸,慢悠悠的道:“对方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 穆冥眼神听到他这样说,转过头盯着他,要听他接下来的解释,程曼也是一脸期待。 谁知顾景柯缓缓道:“这是心理学的角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穆冥闭上眼似在告诉自己冷静,程曼转过身坐直,将顾景柯彻底当成了空气。 等车终于到了“跃然”小区时,才发现这正离国道和高速交界处不远。 “这几天就在这蹲着,保证能逮到那小子。”程曼拨弄一下头发,“等网放够了,鱼儿也该抓到了。” ------题外话------ 清明扫墓,美妞们注意安全,鱼已经扫完墓了!走了好远,好累人。 029尾 鬼在暗处,跃然小区 抓鱼要有耐心,没有几天的时间是逮不住大鱼的,几人伪装成情侣找了处酒店落脚,再安排随行的人住在“跃然”小区的附近,可供随时监视形迹可疑的人物。 安了暗哨,又安排蹲点,几人还是不放心,怕已经惊动那人,然后被其逃之夭夭。 夜正浓,程曼躺在床上擦拭她的手枪,黑亮的手枪闪着微微的寒意,突地兴致来了,对穆冥道:“要不让上头也给你和顾景柯配枪吧,往后你们也好行动。” 穆冥怔了一下,抬起眸道:“你是真把我们当刑警队的了?” “白眼儿,别把好心当驴肝肺。”程曼将手枪放回原处,眼睛睨她一眼,这事就此揭过。 穆冥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就往阳台上走去,天上的星子并不多,但是明月当空也显得明亮许多,路灯也照的亮堂,繁华的大都市,就是这般稀奇。 其实选这个酒店并不是没有原因,这酒店视野极好,朝下望去能够将下面的异常看的清清楚楚,当然,若是那人也藏匿在这个酒店,那就另当别论。 眼神儿朝下望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车水马龙的车道也静的毫无声息,穆冥也不知在想什么,只用慵懒的眼神望着下面的动静,而酒店对面的大楼天台也被安插了人手盯着。 眼神朝对面望去,天台上那抹黑影蹲在暗处,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眼神向四处扫了扫。穆冥退回房间,将窗帘阖上,斜靠在床头,手里顺势拿起一本书。 程曼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才知道是本关于法医类的书,办案居然还带着这东西,程曼无奈的叹了口气,倒床就眯起眼,外面有那两个男人盯着,她倒是放心。 祁少晨的能力,经过这么多年的搭档,早已了然于心,至于刚来没几天的顾景柯,在查案与分析时,早已充分表现出那份独特的掌控力,简直和穆冥有的一拼,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不专门做刑警,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脑子被门给挤了。 她这样想的天花乱坠,穆冥根本就没给她个眼神,书正看的起劲。 程曼躬着身腰捶着腿,像是想到什么,停下动作,身子在床上打了个转,趴在床上面对着穆冥,认真的问道:“你说这人是因为什么这样做?” 眸光从书上移开,顺带着合上书,穆冥才动了动唇道:“从前两件案子来看,这只”鬼“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利,冲动型杀人完全和他搭不上关系,至于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杀人,应当是因为这样够刺激。” 抿了抿唇,又接着道:“他应该是觉得这样在幕后当”鬼“逗弄警察,更觉得有成就感。” 程曼用手撑起下巴,让自己的脖颈不那么难受,她道:“你这样说,也不是不可能,或者说完全是对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提供杀人用的药物?” 提供杀人交易的平台就已经够变态了,可为什么还提供杀人用的药物? “对了,你说起药物我才记起来,那药物我从前没见过,这次还是头一次见。”皱眉深思了会,穆冥问道:“会不会他人就是医院工作者?或者从事科学药物研究的人?” “也不无可能!”程曼转过身,精神上了一个层次,从衣袋拿出手机,给陈君拨了电话。 陈君坐在办公室内,听到手机在震动,拿起一看,瞬间接起电话道:“程队,我是陈君。” “查一下”跃然“小居这边的科学工作者和从事医学工作者的人。”程曼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接着又道:“等会整理出来,将名单用邮件发给我。” 挂断电话,将手机床上一扔,身子也一软,又倒了下去道:“你觉得”鬼“的年龄多大?” “三十岁以上的男人。” 还未等穆冥说完,程曼眼神怪异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这句话顾景柯白天在车内说过。” “我当然没忘记。”穆冥斜睨着程曼,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又道:“他说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怎么判断出来的完全是那人对你说的那句”美丽的女士“让他联想。” “如果是个女人,按照以往的情况,都会称呼同性为”美丽的小姐“,更何况对方还知晓你还未婚的情况,若是女性,绝不会称呼为”女士“。” 程曼赞赏的看着穆冥,将心中的疑惑通通问了出来:“那他为什么是在三十岁以上?” 穆冥嫌弃的瞄着程曼,解释道:“刚才你不是给陈君打电话了?从事这样的研究,年龄一般不会只有二十多吧?像我这样的人,你以为随便就能碰上?” “再者顾景柯似乎认为那人精神有问题,据我猜测,他的研究品可能屡屡失败,然后心理遭受打击,就促成如今这般。”穆冥深吸口气,又拿起水瓶喝了口。 女人是水做的,要记得补水。 “这些都是顾景柯私下和你说的?”程曼微感诧异,问道。 “不是,这些都是我猜的。”穆冥勾了勾唇,轻轻缓缓的道:“或许这就是一种说不上感觉的默契,你们是不能理解的。” “丫的,你这算是在鄙视人?”程曼扑过去,将穆冥压在身下,将手指往口中呵了呵气,然后狠狠的挠穆冥痒痒,对,别看穆冥高冷的紧,她怕痒也是事实。 只听到一连串的笑声从穆冥口中传出,程曼使了全身的力气将穆冥压住,奈何她抖得的动作太大,腿也乱踢,程曼的脸上也没少挨踢。 穆冥压低声,气的哼道:“程曼你要把我压死啊?给我下去!” 程曼赶紧摇了摇头,之后只听“咚”的一声,她的身体就这样被踢下床,揉了揉屁股,她哎呦一声:“阴险!不仅袭胸,居然还乘人之危!” 坐在床头理了理衣服,穆冥眼光一眯:“刚刚似乎是你先扑过来偷袭的吧?” 程曼自知理亏,捶捶胸躺回床上:“不闹了,睡觉!” “跃然”小区内的某间房屋,还亮着灯,只不过外面看不见灯光,因为这房间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且还是被牢牢的封死的。 ------题外话------ 恭喜大布粉丝值达到第二名,花花鱼收到了,么么哒! 妞们快排队,鱼挨个吻一遍!4月2日,不见不散。 030尾 确定没错,那人见过 房间内被灯光照的惨白,里面有一张长方形桌子,还有不少的机器,桌子上摆着众多瓶瓶罐罐,五颜六色,有液体固体气体,也有医疗器械。 房间不大,却装了这些这东西,此时,房间内有一个人站着,身穿着工作服,脑袋也被帽子包裹,看不清发丝的颜色,也因戴着口罩看不清楚五官面貌。 他低着头,手拿着滴管往一根试管加着东西,只见试管内的液体瞬间翻滚冒泡,试管外壁也有丝丝热度,过了几分钟,试管缓缓恢复平静,那人看到这样的结果,将试管放下。 熟练的摘掉脸上的口罩,他的脸被灯光照的惨白一片,嘴角的笑容也愈发显得诡异渗人! 阴阴的笑出声:“成功了啊,又可以找试验品了。” 穆冥程曼两人出了酒店大门,与祁少晨顾景柯汇合,装出是情侣的模样吃了早餐。 一夜未睡的两个男人精神明显没有两个女人的精神好,眼底有些微的青黑,祁少晨抬了抬眼皮子道:“按照这样的盯着该盯多长时间?别人没给抓住,反而我们自己给累趴了。” “哟,祁队,累了?”程曼将手中的果汁放下,眼神一瞟,嘴不留情地讥了一句。 祁少晨懒得理她,闭上眼揉了揉,叹道:“我都好久没睡过好觉了,周公应该都想我了。” 看他这幅模样,程曼也不想再和他打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要不是昨夜她和穆冥待在一块,也是连续几天没好好睡过,而祁少晨昨夜却同顾景柯在车上盯着动静,大概一夜未睡。 顾景柯抿了口咖啡,提神,将杯子放下道:“快了,让人盯住附近的饭店或者外卖店。”手指轻微的扣了扣,收紧,“是个人,都会吃饭的。” “那若是那人不吃呢?”程曼懒懒的开口,正准备再问一句,哪知被穆冥截了去。 “若是不吃,就代表那人死了。”穆冥睨着她,语气不冷不淡,却让桌上的另外两人憋住了笑,“你让陈君给你查的资料呢?邮件发给你了吗?” 程曼也不生气,掏出手机点开最新的一封邮件,赫然是陈君发过来的名单,下面罗列着三十五人,分别将工作职业还有地点标了出来,甚至住在几栋几室标明了。 陈君办事,果然靠谱。 将邮件放大摆在桌上,程曼手指拨弄几下道:“一共三十五人从事这种职业,除去女性,就只剩下十八人,再除去三十岁以下的就只剩下八个人符合三十岁以上又是男人这个说法。” 顾景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份名单,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是穆冥的功劳,眼神往坐在身旁的穆冥身上扫了一眼,却发现人家压根就没给他个眼神。 嘴角勾起了笑,这女人可真懂他,他只是在车内说了一句,她就能层层剖析。 穆冥知道有人在看她,毕竟视线离得那么近,想忽视也难,她往程曼那边送去一眼道:“还可以排除几人,若是那人要研究的话必须在家里,所以可以排除同家人住的住户。” 程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往手机一扫,看后道:“这样就可以再排除三人,只剩下五人。” 祁少晨不确定的眯了眯眼,问道:“确定推断没有错?” “嗯。”穆冥轻应,“不会有错的。” 祁少晨也没再问什么,显然是相信她,扭了扭脖子道:“那现在我们是去抓人还是再等?” “再等等。”顾景柯接过话,“避免打草惊蛇,等那人再次给我们打电话时再说。” “我也同意。”程曼点头,手指离开桌沿,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道:“服务员,买单。” 结了单,几人出了餐厅,阳光正好,六月的天还不是特别的热,但从凉意悠悠的餐厅出来,心中也是一阵胸闷难耐,深呼一口气,穆冥努力撑了撑眼皮子。 顾景柯正好看到她这模样,皱了皱眉道:“你不舒服?还是没睡好?” 睁开眼,眼里的惺忪瞬间消散了许多,穆冥瞅着他轻浅的摇了摇头,静道:“我没事。” 两人难得如此平心静气的说话,眼光微微扫了眼,视线在空中对撞又不动声色的别开,不再开口,空气又归于沉默。 几人沿着路走,阳光微微拉长了影子,不急不缓,微风缱绻了衣角,生了温和之风,影影绰绰,亦是一番美景。 做刑警的很难有这般惬意的时光,任务在身,都是忙里偷闲。 程曼走在后面,用手肘顶了下祁少晨,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朝前面两人抬起下巴努嘴道:“他们看起来是不是很登对?” 听到程曼这样问,祁少晨顺着方向望过去,待转头看向程曼时眸子里闪过些许晦涩的光。 “你这么关注他,你喜欢上他了?”祁少晨不动声色的皱眉,手指微微紧了紧。 程曼打了个哈哈,嫌弃道:“少耍嘴皮子,没有的事。”将祁少晨往前一推,哼道:“走吧,前面的人都要没影了。” 看着祁少晨笔直的背影,渐行渐远,车行过,轮胎滑行的痕迹也变得尤为刺耳,程曼的眼中飘过些许落寞,气压也低沉的紧。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吃东西不带钱,准备吃霸王餐?”就在四个人准备去据点看下情况时,一声男人的吼声传来,语气狂暴,怒气高涨,“快点拿钱来!” 四人停住脚步,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小巷子里的一个早点铺子门口,一穿着糕点衣服的中年男人,手拿着长汤勺指着一个人大骂。 小巷子早点铺,显得那么不显眼,可是因为这一出,就把匆匆的行人的眼神给吸引住,行人们看了一眼就冷淡的偏过头,人情冷暖,遇到这样的事,不冷嘲热讽已经是道德。 清风飘过,暖阳依在,穆冥偏过头,透过顾景柯的肩膀朝那方瞅了眼,待看的仔细些,眉心微微蹙起。 顾景柯觉察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那人,我见过他。”穆冥嘴角勾起,有些冷。 ------题外话------ 鱼儿现在等推荐等到发霉了,pk制度借妞们吉言,一定要顺利! 妞们记得要帮鱼追文。 031尾 大爷可疑,打草惊蛇 那人是个老大爷,满脸期期艾艾的神色,看着店老板的脸色身子一抖一抖,像是被吓到。 程曼耳根微动,挤到穆冥身旁道:“在哪儿见过他?” “上次在柳沙的抛尸现场的路段上撞到了他。”穆冥沉吟,“现在想起来倒也觉得奇怪。” 将手指扣紧了些,穆冥眼神只盯着那个老大爷道:“那时赶去现场,没来得及想,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这儿。”微微的叹了句:“可疑。” 确实可疑,几人目光顿转,觉得越看越可疑,朝前缓缓的走了几步,眼神儿盯着打量。 那位老大爷仿佛不知背后有人盯着他,正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我确实没带钱出来,你让我回去拿,或者我带你去我家拿。” 店老板用长汤勺拂开他的手,一脸厌恶,哼唧道:“走,赶紧走,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把人比做狗,没有比这更恶毒的比喻,店老板转身,自然没看到老大爷嘴角那抹阴狠。 老大爷站起身,拍了下衣服上沾到的灰,往巷道另一端走去,待到拐角,他突地靠近墙根,深深地呼着气,胸口极大的起伏不定,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墙壁。 一只手拿着一个装着液体的透明玻璃瓶子,他刚刚准备将液体不动声色的倒进煮面点的汤里,可是突地看到穆冥的身影,惊愣之下准备快速离开,哪知店老板以为他想吃霸王餐被紧紧的抓着不能动,只能将计就计的演下去。 抚平呼吸,之后朝着一个方向一溜烟的跑了,根本就没有老大爷的迟钝年迈老弱! 穆冥几人走到早点店门口顿住,店老板看到他们衣着不凡,忙扯开笑:“几位是吃东西?” 店老板变脸的速度不亚于女人,前一瞬还是怒气汹汹,下一瞬就换了神色,真不愧应了那一句老话:混哪一行都有那一行吃饭的本领。 “刚刚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程曼不答反问,将店老板脸上的笑容给瞬间冻住。 拍拍手上的面粉,店老板不乐意的道:“原来你们也看到了,不能怪我不留情面,着实是那人太过分,吃了我好多东西还不给钱,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那人你觉得眼熟么?”穆冥细问,将店老板问的一愣。 店老板低头想了会道:“并不是很眼熟,就像头一次见过一般。”警惕的打量了面前的人,又道:“你们是什么人,问这些做什么?” 他的语气态度,可谓是非常的不好,很明显是因为打扰他这么久还不买东西,心有郁闷,重新揉起面团,朝几人挥挥手道:“你们吃东西就进来,不吃就走吧,我还要做生意呢。” 对看一眼,挡在人家店门口确实不好,往老大爷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离开原地。 顾景柯抿了唇,道:“那人警觉了。” “打草惊蛇?”程曼烦躁的扯了扯头发,问。 顾景柯挑了挑嘴角,眸光看向穆冥,若有所思道:“未必,或许他是见到了穆冥,察觉到我们的身份,却又不能肯定。” “将他暗中监视。”祁少晨吐出一口浊气,“谅他也逃不出去,现在只需人赃并获!” “他的电话等不到了,他既然警觉,就肯定会想法设法的逃跑。”穆冥对程曼拧了拧眉,如今看来,只需要监视,待到合适的机会,一举抓获。 说动就动,迅速联系人手,变动据点,找一个人并不难,不到半小时,警方就查出那人住哪,他家的周围顿时出现好多眼线,围的密不透风。 他的住处并不是那五户的任何一户,为了确保无碍,又派人去那五户拜访,穆冥和顾景柯被分到同一栋,两人结伴而行,不过穆冥的住户在七楼,而顾景柯的住户在九楼。 凭借证件进了小区,两人没有迟疑的进了电梯,在电梯内分开时,顾景柯嘱咐道:“小心点。”穆冥点头,背影冷硬的走开,一句话也没留。 顾景柯摸了摸鼻子,眨眼之间到了九楼,九零三室是他要去拜访的目的地,走到门口顿住,抬手按了按门铃。 没过一会,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开了门,用眼神打量着顾景柯,有礼的问道:“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事?还是按错门铃了?” 顾景柯笑了笑,清冷又让人挑不出错:“警察办案,我是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那男人的眼神顿时一变,不是惊慌而是怔愣,他道:“我没犯什么事,能够了解什么情况?难道是这栋楼死了人?” 顾景柯指了指门内:“能否让我先进去?”为了避免误会,将证件递给那男人看了眼。 那男人心中忐忑不安,将顾景柯请了进去。 房间是两室一厅,顾景柯上下扫了眼,并没有奇怪的地方,那男人给他倒了杯水,忐忑的开口道:“警官,我一定配合,你问吧。” 顾景柯将水接过放在桌前,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什么要问的。”之后站起身对男人道:“从现在起,你别发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紧张的点点头,顾景柯朝墙壁走去,手指放在墙壁一路轻轻缓缓的敲过,一个缝隙都不放过,墙壁传出的声音并没有二样,没有闷哼声。 男人就看着顾景柯这样怪异的举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又不敢问。 顾景柯从最后一个房间走出,手指朝前一伸:“谢谢你的配合。” 男人惊讶的问:“这就完了?”就敲打一下墙壁就完事了? “嗯。”没有闷哼声,证明这家并没有嫌疑,其实从这男人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此人并无关系,方才做的那些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男人叹出一口气,满头冷汗,身子像虚脱一般的耷拉下来,他相信,半夜被警察找上门,谁的心都不会淡定。 从九楼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就看到穆冥背靠着墙,面对着电梯,脸色清冷沾了些倦意。 他扬了扬嘴角,问:“有没有事?” 穆冥瞅了他一眼,之后摇头道:“无事,走吧。” ------题外话------ 鬼的面目出现了!哇咔咔,他其实老早就出现了,妞们还记得在哪章吗? 032尾 窗帘被拉,子弹壳落 五户住户都没事证明那人是嫌疑人无疑,回到程曼那儿盯梢,夜色沉沉,今夜注定无眠。 因祁少晨和顾景柯已经连续两夜未睡,决定让他们先去车内休息,暂时让穆冥和程曼交接替代,长夜漫漫,今夜似乎因为紧张的气氛无风,空中仅飘着几颗星子闪着微光。 这微光,映衬出穆冥的脸愈发洁白无瑕,如瓷的肌肤淌在星光下,白皙细腻,长发被挽在头顶扎成一个精神的马尾,胸前露出精致的锁骨,利落干脆,正如她的眼神冷厉,配上一身简单装束,更是赏心悦目,让人移不开眼。 程曼的身影隐在暗处,眼风儿扫过,嘴角微扯:“木子,你知不知你越来越勾人了?”用眼神色眯眯的晃过,再配上垂涎已久的表情,惹得穆冥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懒洋洋的转过头,视线淡定不起波澜,就像程曼不是在夸她:“收好这一套,想问什么直接问。”和程曼一起长大,若连这点小心思还猜不到,就不是她穆冥了! 程曼媚眼一抛,用手指勾了勾长长的发丝,笑道:“没什么事,快盯着,别出什么篓子。” 穆冥皱眉瞅她,程曼的性格不是会藏事的人,可如今看她的表情却像话到了嘴边又被强硬着咽了回去,蹊跷的很,可是她不想说,而她也不会主动过问。 有些东西有些事,戳破了就回不到之前,等她想说时自然会说的,至于什么事,压下好奇心,不是不关心,而是太在意不想惹了尴尬。 怀揣着心事,程曼盯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三点,顾景柯和祁少晨来交班。 顾景柯自主的走到穆冥的身旁,含着没休息好的倦意,语气微微低沉:“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得盯着他。”穆冥转头,盯着他的眼道:“只有我近距离看过他的五官。” 白天这几人只在远远的打量,根本没有靠近,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对着人,几人当中确实只有她近距离接触过,她有理,他蹙眉思索着。 看她强硬的态度也不再劝,她和他都属于理性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改变。 “嗯。”他的声音带了些独有的清冷,像夹杂了些空气的气息。 程曼看到他们这样互动,狐狸样的笑意闪现在嘴角,之前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好哥们的用手拍了一把身旁的祁少晨:“我陪你们一起盯着,这条鱼要进网了,可不能马虎!” 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程曼,祁少晨疑惑道:“你出门吃药了吗?现在才反应过来?” 咬咬牙,用手肘使劲捅向祁少晨的胸口,怒骂:“丫的,嘴贱就少说话!”损人不带脏字。 轻巧的躲过袭来的拳头,祁少晨伸出手摸向程曼的额头,见没有特别的温度,又道:“没发烧。” 这动作气的程曼怒火蹭蹭的往头顶上涨,手指捏的在暗夜里显得让人觉得冷气森森,祁少晨在她怒火到达临界点时,轻柔的道:“乖,在办案呢,女孩子要温柔点。” 一阵恶寒飘过,惊的穆冥差点抖了一下身体,而当事人程曼则是怔愣当场,反应过来只好压下心中的怒气,脸色黑沉一片,头顶也像是顶了一层乌云。 顾景柯紧了紧手指,他什么都没听到。 一夜无事,静的出奇,该逃得人并没有逃。 打着哈欠吃了早餐,又继续盯着那栋楼层的出口,现在是上班高峰期,那人极有可能混在人群逃出去,到那时,人群太多,又不能开枪,逃掉的机率多大,谁也不敢打包票。 用望远镜透过玻璃看进那房间,然后看到老大爷的人影朝玻璃窗走来,眼神讥笑的往穆冥这方向一看,手一拉,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窗帘被拉上,里面的动静谁都看不到,这人要有动静了! “窗帘被拉上了。”程曼声音拔高了几度,将望远镜放下,问道:“现在怎么做?” “让一小分队直接上,其余的人等在下面。”穆冥声音冷淡,不慌,“一夜不见动作,现在明显的拉上窗帘,有鬼!” 程曼点头,和祁少晨对看一眼,拨了电话过去,安排人不动声色的往楼道内走。 老大爷的家在五楼,如今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小分队一共六人,蹭着人流往楼道上走,尽量缩着身子,避免拦到上班族的路道。 楼道狭小,再怎么缩着身体,始终是拦了人的路,有人不满道:“好好的往回走干嘛,明明人就多。”那人极为烦躁的拍拍栏杆,身子往旁一扭,斥道:“一大早上的,真糟心!” 小分队的队长得了程曼的命令,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是警察,只好歉意的道:“不好意思,上面有家人打电话来说煤气管道坏了,让我们去修修。” 看到那人又惊讶的面容,队长又扯谎道:“难道你早上没闻到煤气味吗?” 那人使劲挥挥手,面怒惊慌,“那你们赶紧去,别给爆炸了!” 队长挥挥手,示意队员快点走,楼道上的人听到他们是维修煤气管道,都自觉地让开了路,这让不畅通的楼道顿时好走许多。 加快速度,一口气爬上了五楼,六个人放慢了脚步,面色沉静,走到五一八室定住脚步,守在门口,看着五楼的上班族都走光,走廊变为沉静时,才从怀里掏出配置的手枪。 上膛握在手里,身体贴在墙壁上,队长侧着身子,抬手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就朝门内大声道:“五一八室的住户在吗?物业接到举报,说你家的煤气管道漏气了,让人来看看。” 说出这句话,六个人的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五秒钟过去,还是没有反应!队长又敲了敲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 一如既往地寂静,队长意识到不对劲,手一挥,朝把手开了一枪,子弹壳落,将门把弹开。 六人冲进房内,快速往客厅卧室奔去,队长心下一沉,跑了! 房间里根本没人! ------题外话------ 今天4月1号,祝大家愚人节快乐!捉弄与被捉弄,看妞们的激情。 明天不见不散!新的一月,新的开始,愿妞们为鱼保留五星评价票! 033尾 去火车站,名字暴露 掏出手机拨了程曼的电话,这边的程曼一把接过,心里不好的预感顿增,急眼道:“怎么了?抓到人没有?” 小分队队长压下心中的焦虑,也不敢隐瞒,如实汇报道:“撞开房门,里面根本没人,程队,人跑了!”房间里,空无一人,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那个老大爷! 程曼又惊又怒,倒吸一口气:“你说什么?人根本不在房间里?跑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被证实,现在全身上下一股子不对劲,就像被人戏弄般无力。 抓了抓短发,程曼低咒一声,对着手机吼道:“你们将那里封锁,等会再派人来查证!” 气氛顿时冷凝,祁少晨凝重了眉,顾景柯靠在墙上眯了眼,穆冥眸光沉重几分,几人心中都有一个疑惑,人,究竟是怎么跑了的? 他们守在下面,可是那个老大爷根本没有下楼的身影,难道是上楼?这个想法还没被提出,就被穆冥推翻,现在处于上班高峰期,七楼以下不具备电梯,逆流而上难免惹眼。 那人很明显也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要逃肯定得趁今早,可是究竟是怎么逃的? 使劲摇了摇头,穆冥从皱眉到眸子瞬间睁大,握紧手指缓缓成拳,方才从楼下走下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朝这边看了眼,她就觉得奇怪,那男人的眼神很熟悉,可是面容陌生,现在想来,可能那个男人就是老大爷的真身了。 凝重了语气,命令道:“安排人封锁j市火车站,我们去火车站逮人!” “j市火车站?”程曼疑惑,“他真的给逃了?”明显还不是很想接受事实,可是问过后直接着手安排人手,程曼信任穆冥的判断,毫无理由的信任。 “是那个中年男人?”顾景柯目光灼灼,“那他老大爷的身份完全是混淆视听?” 穆冥沉默了几秒,压低嗓子道:“算是。” 就仗着警察以为他是老大爷,然后褪下外皮恢复真身逃之夭夭?这人,可真是聪明,怕是左邻右舍都不知晓他的真面目,他究竟有几个面目,现在在逃亡的路上会不会又换掉! 程曼和祁少晨就看着这两人打哑谜,根本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中年男人指谁,毕竟楼道下来得人并不在少数,盯人的时候特意紧盯老年人,谁会料到,那老大爷人会竟是乔装? 穆冥让人去火车站逮人,并不是没有理由,现在火车站离得最近,要逃亡,应该是首选,但若是那人去汽车站的话,又得花些功夫抓人,毕竟现在连对方的面容都不掌握。 一阵震动,祁少晨接起电话,对方语速激动的汇报道:“祁队,你让我查的人有消息了,经过房东的证词,证明五一八室的住户姓施,全名是施丰旭,这儿也有身份证资料,年龄三十八岁,身份证为:433……1719。” 施丰旭,名字倒是文雅至极,可这颗心究竟黑道了何种程度,需要靠杀人满足自己的心! “行,你将资料发给陈君一份,让他查查购票记录,记住,要快!”祁少晨低声安排,语气低沉快速,急迫的直皱眉,若让人给逃了,极有可能会再出事故。 四人回到车内,焦虑的闭上眼,等消息靠的就是耐心,现在派人去了火车站,可是那些人并不知道施丰旭的模样,只能在检票时抓住机会逮人,可若是那人提早进了火车内…… “为了避免意外,我和祁少晨去火车站,你们两个去汽车站。”程曼冷了眉眼,提议道。 晃了晃手,穆冥从车椅子坐直身体,蹙眉道:“我和顾景柯去火车站,你们认不出他。” 施丰旭逃亡的路线百分之九十是去了火车站,这是一种可怕的直觉,再加上法医细腻的心思,和顾景柯缜密的推断,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等程曼拒绝,利落的下车。 祁少晨和程曼也不逞强,程曼带队去了东汽车站,祁少晨去了西汽车站。 顾景柯和穆冥直奔火车站,一路上无话,等到了地点,停好车,已经有警察开始盯梢,穆冥在商店买了顶遮阳帽,往头顶上一戴,之后轻轻的挽住顾景柯的手臂。 任谁看上去都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而不是来办案的警察,顾景柯看着勾着自己手臂的她,轻轻的勾起嘴角,笑的舒心惑人。 私下的交了警官证给售票员看,将身份证号给售票员查询,售票员也是个聪明人,只是轻轻的摇头,并没有大声喧哗,表明并无购票记录。 这个结果原因有三:第一,施丰旭还未进站,第二,施丰旭换了身份证,第三,施丰旭根本没来。 第三个原因可以直接排除,那就只剩下第一第二个原因,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施丰旭极有可能在暗处看着他们警察的一举一动! 微微蹙起眉,两人挽着手进了候车室,人声嘈杂,候车室的人很多很乱,有吃泡面的玩手机的秀恩爱的,各个看起来并无异样。 目光含着打量,却终是找不到施丰旭的那双眼睛。 “他会不会戴了美瞳?”顾景柯靠近她的耳朵轻声问,别人看来,这就是秀恩爱的节奏。 穆冥往旁边轻微的动了动,显然不是特别适应他的靠近。 “不会,第一次第二次他出现在我面前都是同一双眼睛,这证明他的眼睛可能有障碍,戴不了美瞳之内的东西。” 点了下头,他觉得合乎逻辑。 这时,顾景柯的手机里被传了封邮件,是祁少晨发来的,内容为:陈君查到,鱼并未在火车站买票,但周边的汽车站皆有购票记录。 收起手机,顾景柯勾起一抹邪魅清冷的笑意,呵道:“鱼就在这儿,且还未上车!”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他未在火车站买票,摆明就是想让警察以为他没选这条线路,他是估摸了警察的心里,有些聪明的警察会猜测他选了这条线路,但是又会猜测这是欲擒故纵。 可,论揣测人心,谁又比得上穆冥?更何况还有个顾景柯? 穆冥稍稍抬起头,头顶正好顶住他尖俏的下巴,问道:“后面该怎么做?” ------题外话------ 鱼的群已建,妞们快进来,我的大鱼塘:463475780 期待你们光临,快来快来!吻一个!么么哒! 034尾 k808车,持有人质 没想到她还会这般乖巧的问他的意见,顾景柯心微动一下,目光扫向四周,低下头耳语道:“我去一下洗手间。”去洗手间就表明不能再挽着她,心下虽有些遗憾,但办案重要。 摸了摸鼻子站起身,穆冥配合的松开手,再加了一句依依不舍的话,她道:“那你快点回来。”声音酥软香甜,似嗔似怨,直接将顾景柯的身子颤了下,连穆冥自己也起了疙瘩。 穆冥将帽檐压低彻底遮住异样色彩的脸和耳根,靠着椅子的背上传出丝丝凉意。 洗手间的人并不多,眼光扫了一圈才装样子走到洗手处,厕所有三间是处于有人状态,其余几间都是无人,顾景柯等着最后一人出来才抽出纸擦干手回到候车室。 那三间的人都不是施丰旭,这就证明施丰旭并没有在洗手间改变妆容,对穆冥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并无收获,穆冥轻微的皱眉。 突地,侧方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看来,穆冥快速转动眼眸,心下微突,不动声色的站起身。 “前往s市南站k808车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到2号检票处待检……”从广播里传来优雅动听的女声,人群瞬间激动,2号检票口人声攒动,挪东西的人一大堆。 就连地面都是轰轰声,而穆冥两人坐的地方是3号检票口,穆冥的侧方就是2号检票口,这就说明,那道视线的主人是在2号检票口!视线的主人恐怕就是施丰旭! 身子朝顾景柯挨过去一点点,对着他耳朵轻语道:“k808号车。” 施丰旭一定准备上这趟车,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人,但是那道视线里充满的阴狠不可忽视,现在只要等在检票口。 “你去检票口,我在这守着,队里的人,我来通知。”顾景柯轻缓的道,眼神只盯着眼前的人,“你记得小心,狗急了也会跳墙。” 若认出了施丰旭,他拒捕,手持利器…… 穆冥从优先通道走过去,走到检票口处已经多了两个警察,顾景柯通知人的效率不差,和他遥遥对视一眼,他站在人群的尾端,眉眼紧缩,微微的晃过眼看向她,抿唇不言。 火车到站,开始检票,人群在快速减少,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数时,穆冥冷哼,抬手指向一个中年男人:“抓住他!” 两个警察瞬间动作,跳入人群,施丰旭见被发现,再也躲不了,随手抓起一个人往前用力一推,人撞向其中一个警察,警察身子被撞得跌倒,人群惊呼混乱成一锅粥。 施丰旭将手上的行李包往穆冥那方使劲一扔,随后身体灵活的跳过检票口,穆冥原地一翻身,腿一踢将行李包往旁踢去,却不料施丰旭抓住这个机会直往地下通道跑去。 穆冥眸光一狠,也跟着追,顾景柯冲出人群时检票口早就没了穆冥的身影,低咒一声,带队往地下通道逼去,他的心很急,步子迈的很快很大。 k808站台,穆冥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急着上车,眼神扫向四周,直接看到8号车厢口施丰旭的背影,狠狠地一咬牙,连证件都来不及掏出就钻进车厢。 列车员急忙喊道:“小姐,车票!” 穆冥头也不回的进了车厢,顾景柯五人赶到站台,正好听到列车员这句话,其中一警察掏出证件,解释道:“警察办案。” 列车员神情一阵紧张,赶忙将人放了进去,身后的旅客因为声音嘈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如既往地检票上车。 穆冥进了8号车厢,可是8号车厢人特多,挤得水泄不通,根本无法盯紧目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口中不停地说着让一下,好不容易看到施丰旭的身影,可是他是站在9号车厢的交界口! “施丰旭!”穆冥厉色喊道,疾步奔去,“你最好别动!”可人群拥挤,再灵活的身手也没用。 施丰旭充耳不闻,见穆冥追过来,准备穿过9号车厢,旅客不知道穆冥叫的那个人是谁,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一个眼神都没给。 咬咬牙,穆冥眼看着人又要穿过车厢,这时,从9号车厢出口处上来一警察,施丰旭反应快速的抓过一个小女孩,掏出匕首紧贴小女孩的脖颈。 女孩受了惊吓,开始大哭,施丰旭匕首仍旧紧贴,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实在被吵得心烦意乱,低声怒斥,“闭嘴!不许哭了!” 列车开动,行的不是很稳,匕首一不小心就在小女孩脖颈上划开一道血口子,女孩痛的直抽抽,穆冥急眼:“你给我小心你的匕首!” 女孩的父母站在旁边,急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他们知道这不是在演电影,而是真实的发生在眼前,他们的女儿被当做人质那把匕首可能在下一瞬就会要了他们女儿的命! 看出施丰旭是针对穆冥,女孩的父母瞬间跪在穆冥的身旁,拉着穆冥的衣角,哭道:“姑娘,我们不知道你和这位先生有什么仇怨,只求你让他放了我女儿吧,求求你了!” 女孩的父母紧抓住穆冥的衣角不放,让她动弹不得,周围的旅客终于发现不寻常,都开始指指点点,顾景柯赶来,就看到穆冥蹙紧的眉,紧握的手指。 顾景柯朝另外几个警察使了眼色,开始驱散人群,让旅客先离开9号车厢,极少部分的旅客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不想离开,可抵不过警察的强硬。 车厢的隔间处,有不少人盯着,还有拿手机不停的狂拍。 女孩的的父母说什么都不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眼角含着泪:“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 “你们先起来,救你们的女儿是我们职责。”顾景柯安慰,“我们是警察,你们要相信我们。” 女孩的父母眼光颤颤巍巍,盯着顾景柯的眼神满含不信任,但好在放开了穆冥的衣角,站起身随着警察退到一旁。 施丰旭阴狠的一笑,将匕首朝前一划:“你们说完了吧,戏也演够了吧,现在轮到我说了!” ------题外话------ 鱼儿推一本好友的书,这本书目前正在强推!妞们感兴趣可以去看看,不会弃坑的,否则和她绝交! 《傲娇神探妙法医》叫我懒懒/文 她是国外归来的女法医,他是享誉国际的犯罪心理学专家。 第一次见面,她以为他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第二天,他却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她以为他嫌弃她嫌弃到不行…… 可是某一天,他却红着耳根,摆出一副倨傲的高姿态站在她面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上喜欢你了,你将成为我慕北寻的第一个女朋友。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荣幸? …… 悬疑版:一把手术刀,一颗最强大脑,穿梭于各种犯罪现场之间,捕捉蛛丝马迹,破解死亡密码,让罪犯无处遁形。 035尾 铁轨摩擦,她的大叫 施丰旭面目扭曲,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握住匕首指着穆冥几人,显然是被逼急了! “你说,我们都听着。”顾景柯应道,朝前迈了一步,“但是请你将匕首抓稳了!” 施丰旭紧张的往后一退,紧贴着车窗,将匕首重新对准小女孩的脖颈,抬手指向一个警察,吼道:“你!去将第一排座位上的逃生锤拿过来!” 那警察愣了愣,抬头看了眼顾景柯和穆冥一眼,得到同意才按着施丰旭的话照做。 现在他们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施丰旭有人质,且神智极不稳定,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出现差错,现在只能配合他,瞅准机会,见机行事! 那警察将逃生锤拿来,施丰旭神色激动,涨红了脸:“用锤子将这个车窗砸开!”他指着自己身侧的车窗,见警察还没有动作,忍不住催促道:“你快点!否则……” 他将匕首朝小女孩的脖颈更靠近了几分,眸中的阴狠迅速蔓延,很浓很沉很脏! 顾景柯眸子速冷,冷沉得道:“砸!”他的声音很冷,手背过身握成拳,画了个圈再用力一击,站在他身后的穆冥看到他这个动作,不动声色的转开眸,可心下却是在计量打算。 那警察得了命令,拿起锤子用力一砸,砸到第三下玻璃窗开始连成片的碎裂。 “推开它。”施丰旭看着窗户开始碎裂,迫不及待的吼道,他现在的意思很明显,他这是准备跳窗,可这是快速运行的列车,跳下去真的还会有性命活?不死也得残废! 顾景柯亲自走上前去,用力一推,未听到玻璃的落地声,只听到耳边风声阵阵,列车在高速运行,风透过破损的窗户吹进来,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 气流将车厢内的轻件物品吹得乱七八糟,穆冥的发丝也被高高的扬起,可眼神依旧凛厉。 顾景柯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边,就像未受影响,可他却问道:“还有什么要做的?” 施丰旭身子一抖,用匕首指着顾景柯,声音发颤道:“你走开,退后一步!” 顾景柯依言退后一步,施丰旭见他远离了自己,急忙靠近窗户,眼神往外面一扫,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外面不是平坦的草坪,而是川流不息的河流,此时的列车正在跨越大桥。 施丰旭猛地缩回身子,匕首一不小心又擦伤了小女孩的脖颈,小女孩瞪大眼睛哭闹,手臂拼命的朝前施丰旭的手抓,眼睛通红,女孩的父母看的心惊,却被小警察牢牢的按住身体。 除了小女孩的哭声,众人神经皆是高度紧张,不敢有一丝松懈。 气氛就这样僵持不下,列车过了大桥,眼看着就要进隧道,施丰旭咬咬牙,蹲在吃饭用的小桌子上,衣角被封吹得哗哗作响,列车过了隧道,即将进入平坦地区。 施丰旭眼角的余光看到平坦处,眸子闪过一丝喜意,若他跳下车可能是九死一生,可若是坐以待毙定是必死无疑!狠狠心,将脸一横:“你们给我退开!否则我就带着她一起跳,死也要带个垫背的!” 顾景柯做了手势,一步步后退,穆冥也跟着退,可心知顾景柯要开始行动,他要她配合。 “施丰旭,你跳下去命还会活着?”顾景柯眼神微冷,“束手就擒至少不用缺胳膊少腿!” 施丰旭神情激动,根本听不进去劝阻,蹲在小桌子的脚跟缓缓往后退,等踩到窗户框时才晃晃悠悠的顿住,将小女孩抓坐在小桌子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脖颈。 小女孩脖颈的血迹微干,变成诡异的暗红色。 施丰旭阴狠地笑道:“你以为我傻?束手就擒不等于死路一条?我犯了这么大的罪被你们这些警察给抓住还会有活路?” 顾景柯眯了眯眸子,看了眼窗户外面的路道:“活路可能没有,但是少些摔伤摔残的痛苦还是可以的。”铁轨外面愈发的平坦,如果要跳车,施丰旭一定会趁现在! 列车突地晃了一下,施丰旭趁晃力将小女孩往顾景柯那方一丢,身子一转就跳出车。 可谁知,穆冥身子一迈快速灵活的接过小女孩,顾景柯则是直接往前一跃,直接趴在窗户上,右手牢牢的抓着施丰旭的左手。 施丰旭完全没料到顾景柯会不要命的来抓他,先不说可能会因为冲力和他的拉力将他一起带出车厢,就说他本身就是个危险人物! 施丰旭身体晾在窗外被气流吹得晃悠,他抬起右手,手中赫然是把匕首!眼中充血迅速的朝上一划,可还差几厘米时顾景柯手突地手一松,施丰旭身体又降下半分。 列车轰鸣,隔壁车轨也有列车强劲驶来,施丰旭的神色迅速变得惨白无比,惊心动魄的车声赫赫在耳,若顾景柯在这时放开他的手,他一定会被卷入车轨下,必死无疑,定无全尸! 铁轨的摩擦令人牙酸! 死命的抓住顾景柯的手,两人的手臂皆是青筋骤起,顾景柯的手腕出现丝丝血迹,有些轻微的擦伤,施丰旭本就是个男人,他的体重加上两辆车的强劲气流,早就超出人的负荷! 隔壁车轨的列车驶离,施丰旭抬手又是一划,还是不准备束手就擒,逃,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 顾景柯因为要抓住他的手,根本没办法躲开,冷哼道:“施丰旭,你还想活命就别乱动!” 可匕首划破顾景柯的手臂,皮肤渗出血,痛觉一缩,身体又往窗外送出去几分。 穆冥将小女孩放下,转身看到这幅场景,快速的冲过去,急的大叫:“顾景柯!” 众位小警察也急了,纷纷趴过来扯住顾景柯的衣服,穆冥的手术刀从袖中滑落,往施丰旭的右手手指轻巧的一割,顿时疼的他丢掉了匕首。 使力一拉,同顾景柯一把将施丰旭从窗外拉进来,穆冥将人往地上一按,膝盖跪在他的腰上,拿出手铐将人反身扣住。 将人从地上提起来往小警察的身上一推,冷声道:“看住他,到站我们就下车!” 小警察们点头,牢牢的扣住施丰旭。 穆冥擦擦手,眸光扫到顾景柯手腕上的伤,皱眉。 “你有没有事?” ------题外话------ 鱼儿今天又来推一本书,妞儿们别介意,实在是这只妞数据不好,虽然鱼的数据也不咋样,喜欢的去看看!么么哒! 霸道男神宠妻成瘾/曼蒂 她是服装店的售货员,天真无邪,心地善良,乐天调皮,对生活向来只求安稳平淡。 他是高冷律师,处事果断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向来美女当前却从不多看一眼。 当他和她相遇… 某一天,他慵懒的走过她的身后,伸出大手一记锁喉抱,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而且卡在里面出不来了…” ?ps:本文宠文,不虐,看高冷男神如何追获美丽娇妻,宠她无法无天…… 036尾 恶心举动,舌尖滴血 顾景柯摊开手,嘴角含了抹笑意,刚才虽乱,可他还是听到她的叫声,轻喃道:“没事。” 手腕上的血依旧未止,穆冥愈发觉得他嘴角上的笑意有些刺眼,却只是皱眉并未说什么,转身朝小女孩的父母走去,问道:“你们要不要一起下车?” 看向已经哭晕过去的小女孩,她抿唇,又道:“她可能受了刺激,醒过来若没有及时的救治恐怕会导致精神上出现问题。”抬起手指向顾景柯,“他会帮你女儿脱离这种可能性。” 顾景柯弯起嘴角,敢情她把他就这样卖了出去?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女孩的父母考虑了半晌,眼神扫过来扫过去,点头应道:“好。” 列车到达火车站,一行人疾步匆匆的从快速通道出了站,噪声震天,再从本市的公安局借了两辆警车,带着施丰旭直奔j市,兜兜转转几个小时,几人又回到警察局。 小女孩被送去医院,而顾景柯的伤则是随便的包扎了下,施丰旭手被铐住,头也被蒙住,嘴更是被穆冥毫不留情的塞了布条,虽然塞布条没什么用,但是能让人恶心一把也是不错。 将施丰旭带进审讯室用力按坐在椅子上,程曼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来,人未到声先入耳。 “木子,我听说顾景柯英勇负伤。”她笑呵呵的道:“还听说你急的大吼,是不是真的?” 程曼很兴奋,抓获了最后这只“鬼”,这案子算是结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折腾,是该好好休整休整,度个假什么的,好好做个美容吃个饭睡个觉!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加了满血沸腾,沸腾的后果就是不知道看穆冥的脸色。 祁少晨微微扶额,怕被连累,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悄悄的进了审讯室,施丰旭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就像是没犯罪的普通人,可他的手上却是沾染着两条人命的血。 见祁少晨进了审讯室,几人也跟了进去,顾景柯站在一旁,若是细看,他的脸色有些轻微的发白,而手腕上的纱布也是渗出血。 穆冥坐在一旁拧着眉,手撑着额,视线不知道在看哪里,有些出神,微微的发愣。 祁少晨抬手轻敲了下桌面,却将档案的本子用力摔在桌面上,身体直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眯,危险速起,冷肃质问道:“施丰旭,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杀人的方式套路,警局已经掌握,就是动机还是模糊不清,不过按照那瓶药水,基本能猜得出是试验!可是有拿人来试验的吗?这人的心到底有多黑。 施丰旭吊儿郎当的将腿一抬,搭在了桌子上,随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声反问道:“你们警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 祁少晨“砰”的一声将桌子一锤,站起身直走过去,用脚用力一踢,将施丰旭的腿踢下了桌,施丰旭痛的直抽抽,龇牙咧嘴的叫唤,早就没了先前的自在。 那一脚下了力气,程曼弯了嘴,挨了祁少晨的踢,不残也得重伤,祁少晨可是警局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那脚力,啧啧,痛快畅快! “说!”祁少晨收回脚,立在施丰旭的身前,声音愈发的冷厉。 施丰旭舔了舔嘴角,笑道:“警官,我没什么要说的,要枪毙还是判无期,随你们便。” 祁少晨也笑,突地叹了口气,好心的问道:“你有没有吃过芥末?” 施丰旭疑惑的睁大眼睛,像是听不懂祁少晨在说什么,明明刚刚还在问话,现在怎么问起吃的来了?还不够他疑惑的时间,祁少晨清了清嗓子,低下头看向施丰旭。 笑的满脸诱惑,又问:“你知不知道吃了满嘴的芥末,却没有水喝的那种感觉?”顿了下,他道:“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施丰旭咽下一口吐沫,眸子还是有些惊愣,他从没见过这么审问犯人的,威逼却没利诱。 “警官,人之将死,你又何必这样对我?” 祁少晨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面对着自己,脸色一狠:“要么说,要么残!” 惨白的一笑,施丰旭脸色灰败的道:“试验我的研制品。” 祁少晨放开手,拍拍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试验需要用人?小白鼠小白兔不能满足你?” “用人试验才能配得起我的研制品。”施丰旭一说到自己的研制品,眼神的色彩又焕发生机,“再说,用人试验的过程才刺激数据结果更准确!” 恶寒一阵,这人真是疯了,穆冥蹙眉,眼神聚焦,往施丰旭瞥去一眼,听了这些话,其实也能猜出来施丰旭的心理出现问题。 程曼火爆的性子容不得施丰旭婆婆妈妈,一拍桌子,斥道:“你丫的怎么不用自己试?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 神经兮兮的一笑,施丰旭伸出舌头朝程曼勾了勾,样子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可他舌头还没收回去,就被一把疾驰过来的手术刀擦边而过,一丝血迹从嘴角滑下,红的耀眼。 还没等舌头的痛觉过去,迎面而来就是一拳一腿,拳头是打在他脸上,腿是踢在他的胸膛上。 胸闷低鸣,气血上涌,又是一吐,施丰旭满嘴的血沫,张开嘴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做什么?” 穆冥看着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巧锋利手术刀,眸光潋滟:“管好自己的舌头,否则就不是擦边而已。”她使的手术刀,不可能有偏差,擦边而过是因为还有要问的,齐根断掉还得送去医院,多麻烦。 祁少晨捏了捏自己的手,眸中的怒气依然未消,而程曼深呼吸几口气,压抑住自己暴走的情绪。 施丰旭微微叹了口气,遗憾道:“你们都不欣赏我的成果,我就要你们重视!”施丰旭侧着肩膀擦掉嘴角的血沫,继续道:“这不,我才杀了两个人,你们就重视的紧!” “我研制了那么多,报告写了那么多,可是没一个得到肯定得到通过!”他眸中怒气滚滚,试图从椅子站起来,眼睛朝几人一瞪,怒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题外话------ 首先谢谢笑心的花花钻钻,睡睡的评价票,还有子谦大布的等各位美妞的花花,谢谢笑心成为鱼的第一个小秀才,鱼很珍惜爱鱼的小妖精们! 鱼再推一遍群,喜欢鱼的可加群啦,群名:鱼塘,463475780 037尾 没有医德,不配拿刀 从审讯室出来,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眉眼上的浓重去了不少,这个案件总算完美结案了! 施丰旭犯下这些罪案,无非是心理遭受打击太多,受尽冷落导致心理产生扭曲变态的想法,用他以为的刺激手段引起人们的关注,刻意忽视掉犯罪后的后果。 总之徐浩楠郭任许林平施丰旭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的事就不用他们再忙活。 而审讯室地面上的那把手术刀也被穆冥毫不留情的扔进垃圾桶内,那人的舌头太脏,若再用那把手术刀她会被膈应死,顾景柯在旁边看到,眸中似有光芒闪过。 程曼郁郁的坐在椅子上,转了两下,眼神幽怨的瞟向穆冥道:“你怎么不把他舌头全部割下来,要不让他大出血也行,现在我还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恶寒的很!” 她搓着手臂,抖着肩膀,显然是嫌弃至极,以她的性子不当场让施丰旭不举已经是大幸! “把他送去医院的医药费你出?”穆冥回敬一句,静默片刻又道:“对了,手术刀和那小女孩的医药费你们得报销,我和顾景柯现在去医院看那个女孩。” 程曼怔愣,朝天叹了口气,哼道:“白眼儿,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舍得钱。” 不理程曼,穆冥拉过顾景柯的左手,眼神微微飘向他的右手腕,沉声道:“走吧。” 他的手有些凉意,有些虚汗,唇角微微发白,这说明,他的伤并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轻。 她走在前面,因为他手上有伤的缘故,头一次坐上驾驶座的位置,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车在医院门口停住,问清小女孩的门牌号,顾景柯抬脚就准备去看望,哪知衣角被扯住。 “你不去上药?想手废了?”她语气微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可是那眸内有火! 顾景柯扯出一抹笑,微微笑道:“我的伤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之后软了语气道:“我们先去看她。”她眼神微敛,也软了神色,同时也皱了眉,她对他,是否太过关心了? 医院的走廊很长,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可这样的味道对嗅惯了的两个人来说并没有感到分毫厌恶,有时候,习惯了就是如此。 小女孩的病房在205室,走到门口敲了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推开门走进房间内。 小女孩的父母坐在床边,目光紧盯着昏睡不醒挂着点滴的女儿,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急过,看到来的是警察,才匆匆站起身,轻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像是怕吵到自己的女儿,他们特意放低了音调,还用紧张的目光看着顾景柯和穆冥。 他们的女儿因警察办案负伤,居然还能这么和气,穆冥心中有些感慨和惊诧。 在火车上,女孩母亲的下跪,让她以为这家父母会很难缠不讲理,可很明显,那只不过是作为一个母亲最直白的担心害怕,如今女儿获救,回过神了罢。 “来看看她。”顾景柯将买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又交代女孩醒过来后如果不对劲就给他来电话,之后就和穆冥出了病房。 一句话都没说的穆冥,一出病房,眼光一扫,就冷冷的开口道:“去上药。” 顾景柯点头:“嗯。”他摸了摸鼻尖,掩住唇角那抹笑意,她的担心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能感受的到。 去了医务室,医生将纱布一层层的拆开,看到血迹斑斑忍不住皱了眉,啧啧两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看伤成这样才来上药,真是不要命了。” “看这割的,再深一点就得进动脉了!”医生一边用棉签消毒擦药,看了眼顾景柯又自顾着说话,“这伤口割的真好,又不是特深,又能流血。” “小伙子,你这是为情自杀?”医生抬了抬眼镜,疑惑道:“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抿唇,顾景柯额头有丝丝黑线飘过,他道:“医生,上药。”一个无辜的眼神飘给穆冥。 穆冥送了个眼风给顾景柯,张了张口却并未发出声,用嘴型道出两个字:“活该。” 医生被顾景柯噎了一下,自主的不再八卦,动作轻缓的上好药缠好纱布,叮嘱道:“注意别让伤口碰到水,虽然不用缝针,但是小心发炎。” 顾景柯点头,这些他还是懂得,毕竟还有穆冥,两个人去窗口领药交了费用就准备回去。 哪知在大厅里碰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和费用处的医生理论,争的面红耳赤。 穆冥停下脚步,看着秦川,医院本就是一不许喧哗的地方,这般大声的争吵是为了什么? “你交不出医药费,你妹妹就不能在医院住下去!”那医生无情的道:“你早点办理出院手续吧。”活落转身就要走。 秦川急匆匆的拉住他的衣袖,祈求道:“华医生,你能不能再延迟几天?我一定筹钱给你。”今天李医生出院考察,华医生就来找他的麻烦,秦川暗暗紧了紧手指,握成拳。 华医生转过身,拂开他的手,嘲讽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在上周三就说过。” 秦川手颤了颤,这句话他确实说过,可是事关妹妹的健康,他咬了咬牙:“华医生,求你了,再给我几天的时间。” 华医生冷哼:“不行!”他本来就和李医生不对盘,而李医生护着这个小子,今天正好出院不在,刚好能拿这个小子开刀,用来打他的脸! 穆冥听到这儿,勾起嘴角踩着步子走过来,魅惑的问道:“请问,你是有什么理由强硬驱赶他办理出院手续。” 秦川惊讶的瞪大眼,惊呼道:“是你!”再朝穆冥的身后看去,待看到顾景柯手上的纱布,更有些惊讶。 华医生手拿着病例,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穆冥,问道:“你在问我?” “你以为?”穆冥眼神扫过秦川,再转头看向华医生已经染了些冷意,她道:“作为医生,却这般冷酷无情,你不配待在医院当这个医生。” 她压低嗓音,冷沉了眸:“更不配拿手术刀!” ------题外话------ 其实像华医生这样的医生,医院确实存在的。 亲亲亲的鱼儿们收假回公司回学校很忙很忧桑吧?还有耐心等鱼pk哟,爱你们~ 038尾 钱借给你,以后要还 气氛顿时变得冷肃,听到穆冥这样说,华医生脸色变得青黑,身子也发僵的厉害,他是这个医院顶尖的大夫,还从没有人这样说他不配做医生不配拿手术刀的! 手抬起指向穆冥,气的发怵,怒道:“你居然这么说我!”朝前走了一步,狠狠的扬起手就要落下,却不料穆冥的眼神让他一冷,背后发凉,她的眸,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还想打人?”穆冥看着华医生扬起的手,嗤道:“请问,你作为一个医生的医德呢?这手扬的这么高这么直,这么狠,打在脸上定是痛的紧。” 华医生眸光泛起怒火,听到穆冥这么调侃,心下恨的牙痒痒,穆冥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吸引人注意,经过的医生护士都拿怪异的眼神看他,他似乎还能听到有人私语嘀咕。 恨恨的收回手,华医生拧着脸,蛮横道:“你是他什么人?是亲戚就请帮他结清住院费!” 大厅内并未聚集人,只不过经过的医生护士都会悄悄的抬眼打量这边的情况,显然是不想得罪这个华医生,看来这华医生在这个医院还真有些地位,可是这人人品真不咋地! “我不是他什么人。”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顾景柯,微笑道:“我是陪他看病的。”她笑的别有一番风情,微冷。秦川的眼神一暗,暗嘲,他到底在期望什么?得到别人的可怜同情? “既然不是他亲戚,就请你别多管闲事。”华医生暗讽,咬牙道:“这是我们医院的私事!” “原来贵医院是这般对待病人的?”穆冥勾了勾唇,疑惑道:“不知道贵院的院长可知?” 华医生的脸色僵的厉害,哽住一口闷气道:“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他不交医药费,医院也没理由再留着他,否则不是乱了套乱了规矩?若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医院不是要关门?” 穆冥弯起嘴角不为所动,直接忽视掉华医生,看向紧张不已的秦川,抿唇问道:“你,就是为了你妹妹?你父母呢?”她对他没有同情,却让她觉得亲情可贵。 秦川苦涩一笑,眼中有微微的失落愤懑,可是一想到穆冥和顾景柯极有可能是警察,将即将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父亲对他再狠,可终是他的父亲,他不想他进局子,大逆不道的事他做不出来,他对他还保留着一丝丝期盼渴望,他摇摇头,答道:“他们不在这儿。” 见他有意隐瞒,穆冥也没多问,她本来就不指望他会答,眼神再度看向华医生,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调道:“华医生,但愿你能有点医德,别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 华医生一怔,这女人的眼神好狠! 还未等华医生回过神,穆冥转身看了一眼秦川,开口道:“去交医药费。”几人离开,只留势利自私的华医生在原地怒不可支。 秦川又惊又喜,她这是要帮他?跟上她的脚步,秦川像是入了梦,有些飘飘然还没回过神,狂喜之上,心上对穆冥又多了几分好感,她是除了李医生外唯一对他好的人。 “我只是借给你,你以后要还的。”穆冥扯了下嘴角,秦川诚恳的点头,真挚道声谢谢。 “顾医生,你和他去交钱,我在这儿等着。”穆冥停住脚步,做了个请的动作。 顾景柯抿唇,他的眼染上笑意,敢情这女人管事是要他买单?交了费用,让秦川去照顾他妹妹,若想还钱就去警局。 穆冥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外面已近夜色,路边的大排档也撑起了伞打了灯光,一股股麻辣的香味飞进她的鼻尖,这才发觉她有些饿了,拂了拂胃,朝顾景柯示意。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穆冥好心的问道,他是病患,她得关心他,有这个认知,再加上刚刚坑了他一笔钱,穆冥对他多少有些心软。 见他不答话,穆冥皱起眉,这人,不会因为坑他钱被气到了?忍不住又问道:“顾景柯,你吃不吃?”别指望她回家做,她做的能凑合着吃,但是……大晚上的很麻烦! “你以后就叫我顾景柯如何?”顾景柯问,手撑着额,嘴角带上惯有的笑意,身形修长的靠在后座上,宛若一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他喜欢她连名带姓的叫他,不管是白天担心的惊叫,还是坑他时的腹黑优雅。 怔了一会,他不答话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穆冥挑眉:“顾景柯,别忽视我的问题。” 弯了唇,发了笑,挑了眉,晃了心,他声音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穆冥,你真霸道。”他在心底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他的眼神愈发的幽深,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神秘感。 默契的叫着对方的名字,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就像一盏昏黄的灯光,被拨弄了灯芯,火焰顿时明亮跳跃,细听细看,还能听到内里的暗潮汹涌。 穆冥将车开进警局,停好下车,对程曼打了招呼就同顾景柯步行回家,进了美食街,顾景柯顿住脚步,叫住穆冥道:“不是要吃东西?”指了指一个烧烤摊,他道:“就这儿罢。” 本热衷健康饮食的穆冥,闻着香味,肚中微饿,就淡淡的点下头。 两人点了大盘烧烤,还要了两瓶啤酒,入乡随俗的碰了杯,顾景柯吃的优雅,不过烧烤似乎加了辣,他呵出几口热气,咽下口啤酒,脑门有些发热。 “吃不了辣还逞强。”穆冥好笑的瞅着他,扔掉一根竹签,“你是在京都待久了罢。” 顾景柯放下啤酒瓶,手指交叠在一起,勾起嘴角:“想不到你这么关注我,知道我待在京都。” 穆冥被噎了一下,这人太自恋! “网页上有你的介绍,就算我不想知道都难。”穆冥重新选了串烤肉,虽然这东西不是特健康,但是味道确实不错,吃一次应该没关系。 她咬了咬唇角,再舔了一圈,顾景柯看的眸色一暗,匆匆咬了口肉串掩饰住异样,这女人真是不动声色的诱惑人! “想知道也得想查我。”顾景柯抿唇。 “顾景柯,吃你的东西,管好你的嘴!”穆冥声线微冷,补充道:“作为室友,了解彼此是应该的。” ------题外话------ 谢谢睡睡笑心评价票,么么哒。 更新没有意外是8点10分,快来加群妞们:463475780 039尾 第二案情,不好预感 烧烤摊人声鼎沸,生意正是最好之时,可穆冥和顾景柯这一类人,是不管将他们放在哪儿都能引人注目,受人关注,他们身上的气质让人忽视不了。 直到结账付款,用纸巾擦净嘴角,顾景柯都听话的管好嘴,不再发出一丝声响,两人身上都沾了些酒气,走在路上头有些涨,顾景柯扯开衬衫上的第一个领扣,风吹过清爽了些。 啤酒度数低,但是喝完身上也会发热。用钥匙打开门,穆冥找好衣服直奔浴室,她急需冲个澡去掉身上的怪味,而顾景柯则是同时进行,拿衣冲澡! 洗到半处时,两人的水慢慢变冷,穆冥嘴角抽了抽,低咒一声:“该死的,没热水了!” 将就着用冷水冲了身上的泡沫,穆冥一股脑的将衣服塞进洗衣机,回到卧室将头发擦干,倒头就睡,案子破了,得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的休息时间。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的小床上,穆冥将脸埋在枕头内,手直直的穿过枕头揽在毛毯外,发丝散在两侧缱隽出清影,慵懒的神色,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丝毫不受影响。 她有个偏懒的习惯,不上班的天数,一定会睡个天翻地覆,直到自然醒。 可是在她翻了个身后没几分钟,门,毫无预警的响起来,先是响了两声,她扯过枕头捂住耳朵,蹙眉,继续不理,可是醒了再也睡不着,揉了揉脑袋坐起身,洗漱完毕出了房门。 冷着脸坐进客厅的沙发,只见顾景柯坐在阳台上手拿着一本书,身体靠窝在竹条编的椅子上,眼神朝这边微微扫过,不紧不慢的道:“饿了的话,吃的在厨房。” 穆冥微笑,一脸轻柔:“刚才敲门就是让我起来吃早餐?”她笑,笑的惊艳诱人,只不过眼中有一抹想把眼前人拆骨入肚的怒色,睡梦被打搅,是谁也不会感谢。 只不过,他做早餐,伤好了? “你得知道,早餐最重要,得养胃。”顾景柯继续翻页,连眼都不抬,只顾着看手中的书本,似乎书本有莫大的趣味,“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有错?” 他反问一句,穆冥闭了闭眼压下郁气,轻缓的站起身朝厨房走去,“下次敲门,晚点。” 饭后,摆在桌上的手机传来两声震动,穆冥解锁看了信息,嘴角抿了抿,程曼就是闲不住,程曼找她一起去登山,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有云有风,是挺适合登山。 “登山,你去不去?”看了眼顾景柯,穆冥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根本不等顾景柯回答。 合上书本,顾景柯皱眉,问道:“得在山上过夜?”穆冥睨了他一眼,点头。 顾景柯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眼,摸了摸鼻尖道:“我去。”在山上过夜,他若不去,就证明他一个人得在这房间过夜,而若她在山上遇见什么意外的话…… 整理好行李,顾景柯和穆冥根本没什么可带,只带了些衣服,山顶有旅店,帐篷也不用准备。 楼下传来喊叫声,透过楼道上的窗户往下看,只见一短发休闲装的程曼靠着车窗朝上面招手,喊道:“你们两个快下来。”穆冥背着自己的背包,顾景柯将门带上,往楼下去。 坐进车内,车进国道,祁少晨将车开的稳稳当当,再缓缓行进旗山的山脚,旗山的风景是j市的一绝,还在山脚都能闻出青翠的香味,正好赶上学生休假时间,所以人也挺多。 旗山是还未完全开发的旅游项目,穆冥抬眼望了望山顶与山脚的距离,瞬间觉得头有些微微发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程曼,倒是会选地方! 顾景柯在后面看到她的小动作,手指动了动,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程曼截了去。 “顾景柯,快过来拿东西。”程曼下车蹦跳几下,她道:“难道你还想让我们女生拿?” 顾景柯转身从上到下打量程曼,带着些淡淡的疑惑问道:“程队,你也有女人的一面?” 程曼一把将手中的背包扔过来,哼道:“你丫的接住了!”顾景柯接过,放在手里荡了荡,似扯到手腕上的伤口,感到一阵刺痛,穆冥看在眼里,闪了闪眸却未说话。 四人步行登山,天色风云滚滚而动,穆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呼吸一口气,又继续走,三个小时的跋涉,终于只剩不到一半的路程,幸好几人的体力都较强。 以几人的速度,赶上了前方正在休息的一行人,看样子是组队游玩的大学生,青春靓丽,共五人,两队情侣,一个女生打单,这样看起来亦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好难走,都说了不要来,你还坚持要来!”一女生抱怨,扯住身旁男生的衣领,咬牙委屈道,“不管了,我走不动了,你背我!不然我就下山去!”说着就往山下走。 男生一把抓过那女生的手,安慰道:“小汐,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会,再说你现在一个人下去我也不放心。”那男生背着两个大背包,很明显不能再背女生。 “是啊小汐,听梁昊的话吧,再忍忍就到了。”其中一个女生劝道,哪知这句话就像点燃了小汐的怒火,腾地变成熊熊大火。 “何韵,你什么意思?我和我男朋友说话,需要你插嘴?”白汐怒火中烧的推开梁昊,指着开口说话的女生,将心中的一通气全洒在劈头盖脸的泼出来,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没和高齐在一起之前可是一直对梁昊一往情深!” 何韵气的微微红了眼,朝后退后一步,以前的旧事重提,多免让人有些难堪,更何况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 高齐将她揽到身后,气道:“白汐,你早上吃药没有?在这儿乱咬人,有意思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白汐,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冷笑道:“我乱咬人?我说的只不过是事实!高齐,你这么护着她,小心痴心错付,到头来只得了一场空!” “那也不用你管!”高齐冷冷的道,分毫不给白汐的面子。 “你!”白汐气的发颤,手一晃,就要打去。 梁昊叫了声:“小汐。”白汐愤愤的收回手,终是不想在男友面前变成泼妇丢了脸。 那位从头到尾不说话的女生也拉住白汐的手,劝道:“小汐,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我们就别生气了,走吧,我带着你。” 这场闹剧过后,穆冥几人也动身,只不过心中都泛起不好的预感,微微突突的跳动。 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题外话------ 推好友文,这本是古言,文笔特棒,好友精品!pk进行中,求支持! 天降妖妃太难追——纳兰灵希 一朝穿越洞房花烛,没有软玉温香,却有渣男一只对她百般羞辱! 丫的!如此渣男不打天理不容! 什么?渣男是皇帝? 于是乎,一夜间皇后沦为通缉犯!画像贴满帝国每一个角落! 某女手拿画像望苍天:请问,古代可以整容咩? 悲催的逃亡路上一不小心招惹了这个大陆最不能惹的煞神,从此在逆天的不归路上越滚越远… ** 那一夜,她从天而降砸坏他的马车落进他的怀里,该看的不该看的…… 不仅看了,她还笑得猖狂,“美男给姑娘笑一个!” 从此,这世间追杀她的人又多了一只!还是骨灰级变态美男! 一对一宠文,男强女强,轻松欢脱,喜欢的菇凉来跳坑哦! 040尾 暴雨倾盆,竟有人死 四人逛了风景,在暮色沉沉时进入山顶的唯一一家饭店,可天气多变,雷雨阵阵,来势汹汹,倾盆大雨登时落下,伴随着雷声夹杂着闪电,看起来寒光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哗哗作响的雨声,呜咽的风声,还有滚滚的雷声,为旗山凭空添了几分神秘感。 惊雷炸空,饭店顿时人影重重,本来打算露营的游客纷纷从外面奔进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脸色皆是扫了兴的郁闷和狂躁,谁也没料到天气多变。 可饭店本来就小,根本容不下全部的游客,还剩二十多人聚在饭店的大厅内,男女皆有,搓着手臂抖着身体,感觉一股寒气直往脑袋上涌。 饭店是复古式的构造,类似于古代的客栈,一共两层,第一层就是大厅,作为吃饭的场所,房间全在二楼,穆冥从二楼往楼下看,下面热闹非凡,皱了皱眉回了房间。 冲好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只看到程曼躺在床上卷着身子,抬了抬眼皮子,叹道:“要是每天这样也不错,爬爬山喂喂鱼听听雨声看看景色。” 还不等穆冥回答,她就自个摇头道:“不过若是没有案件,那我还不得愁死?” 继续擦头发,随程曼开启自言自语模式,她就是这样的人,若有大案就会不要命的查案,同时还会抱怨抓狂,可一旦闲下来,就浑身不舒服,闲的发慌。 将毛巾搭在椅背,穆冥脚一挪,身子一扭,身体已经轻松的斜倚在床头,窗外是倾盆大雨,树叶跟着风声晃悠,室内安静惬意,似发出阵阵清香,除开楼下声声的骂声,一切如常。 可心下,总觉得安稳不得,怪异!“程曼,我总觉得有事发生。”她呢喃一声,程曼也严肃脸色,她凭着刑警的感官,也觉得今晚的旗山不安稳。 晚上9:32分,顾景柯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抿了口咖啡,他要的是单人间,并没有和祁少晨一个房间,突地,外面一道闪电,光芒大盛,似要将天空劈裂般。 闪电过惊雷现,一对情侣背着背包慌慌张张的从饭店外跑进来,脸色苍白无血,眼神空洞,就像是遇到非常恐怖的事,走到饭店门口看到人,脚一软直接滚趴到地上。 他们口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嘴唇颤抖,再加上雷声震耳,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有人连忙上前扶住那女生,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女生回过神,手指紧紧的抓住那人的手掌,指甲狠狠的抠进血肉,抖成一团,瞪大眼睛,颤抖道:“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死了!”她衣服上有染血的泥渍。 像是怕人不信,急忙补充道:“就在那下面,血肉模糊,好恐怖!”那女生“哇”的一声哭了,转身扑进男友怀里,那男生也不断点头,证明没有说谎。 人群中不信的人占多数,不过看到两人的狼狈模样又不得不信,有人在人群中哼道:“你们没有说谎的话,就赶紧报警啊。” 那对情侣正准备拿出手机,从二楼楼梯口下来几人,走到他们面前道:“带我们去。” 出声者正是程曼,隔音不好的饭店,那声杀人了被听得一清二楚,眼神一扫,凌厉的道:“在事实真相未确定之前,还请各位别走动,待在这个大厅,任何人不许出饭店门口一步!” 人群中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服程曼,有人大声问道:“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们怀疑凶手还在这个饭店内,为了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穆冥冷斥,眼神眯起,扫了人群一圈,最后定格住那对情侣,“带我们去案发现场。” 那对情侣被眼光盯住,强打起精神站起身,不敢反抗直往雨中走,人命关天,不敢耽搁。 顾景柯走到饭店门口,眼光不缓不急的瞟向二楼,他方才觉得拐角处有道视线盯着他,可看过去,空无一人,敛起疑惑的神色,抬脚迈入雨中。 等到达案发现场,那对情侣站在旁边指了指,不敢再向前,尸体被挂在荆棘之中,脸部朝天,瞳孔紧缩瞪大睁圆,衣服上的布料被划得破烂,而手臂等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处完好。 穆冥蹲下身去探鼻息,摇了摇头,确定已经断气,扫过死者的脸时有瞬间怔愣,这死者,不就是白天见过的小汐?她站起身,道:“死了不到一个小时,先报警,通知刑侦人员迅速赶来。” 凶案现场脚印凌乱不堪,再加上大雨倾盆,早已破坏了第一线索,顾景柯眼神朝上望去,有人影闪过,“我去上面看看。”活落,人朝上奔去,可到达上面时那人早已经消失无影无踪 眸光一冷,他往山外围走,按照方位计算,他正在死者的正上方,若死者是被人从这推下去,那这上方才是真正的凶案现场! 他低头,细细打量着草地,估计没有错的话,刚才那道人影就是凶手! 走到边缘,土壤被大雨冲刷的松软湿润,一踩就陷,顾景柯探出头,目测与死者的距离,大概150米的高度,其中有石头荆棘,跌下去足以致命! 认定这一点,他拿出手机,拨出电话,语气严肃道:“你和程队快速赶去饭店,凶手刚来过我这里,现在应该已经回了饭店,总之你们将衣服湿透的人看住,记住别忘记二楼,让祁队留在原地!” 一口气说完,他挂断电话,朝下面那几人晃了晃手,闪电与惊雷破了天际,就像要朝他劈来,雨打在脸上,湿了发梢,从完美的侧脸滑过,怎么也忽视不了他尖锐的眼神。 穆冥将手机放入口袋,朝程曼使了眼色,披着一身水雾朝那对情侣道:“你同我们回饭店。”祁少晨自觉的留在原处等着警局的人来。 大厅的人看到人回来,涌上来急匆匆的问道:“是真的吗?是不是说谎?” 程曼拿出证件,往前一晃,冷声道:“我们是市局大案队的,就在离这不远处的山坡下发现一具尸体,死者为女性,在刑侦人员未来之前,你们都有嫌疑涉嫌杀人!” ------题外话------ 死者来了,妞们猜猜凶手,猜对了有奖! 鱼儿等pk,现在求求道具,咂咂钻送送花,一定要在鱼儿们的经济范围之内,谢谢! 041尾 两个女生,照说的做 慌了惊了闹了!乱成一锅粥,穆冥偏过头道:“你看着大厅,我去楼上。” 朝前走了一步,穆冥看向饭店前台:“让你们老板别缩着看戏,去通知房客来大厅!”前台忙不迭的点头,拨了电话。 手指向几位服务员,她冷了眼,道:“你们几个去二楼敲门,让他们都来大厅,不许用任何借口耽搁!” 几分钟过去,穆冥敲着最后一扇的门,半响没听到回应,皱眉,朝服务员要来房卡,直接刷开,进入房间,刚好一男人从浴室出来,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其余都未穿任何衣物。 那男生惊愕,急忙返回浴室拿出浴袍披上,怒道:“你怎么进来的!怎么不敲门?” 抬眼打量这个男生,穆冥觉得眼熟,眯眸回想,这男生分明就是白汐的男友,没记错的话,名字应该是叫梁昊,他此刻脸色微红,眼神有些尴尬望着穆冥,语气含了怒意。 “梁昊?”穆冥启唇,不像在问他,反而像在审视,女友身亡,作为男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是不知情还是故作姿态,她转身坐下,眉尾一扬道:“请换好衣服去大厅。” 她转过身,背对着梁昊,梁昊瞪大眼,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没理解错吧,为什么他耳朵嗡嗡的响,像导弹轮番轰炸,他不确定的问:“你让我在这儿换衣服?” 穆冥连动都不动,眼皮不抬,冷冷的道:“是,在我身后换,连浴室也不能去。” 梁昊身体一僵,像被侮辱了般,回道:“你,莫名其妙!” “离这儿不远处发生一起凶杀案,我只不过是让你去大厅配合调查,你这么激动有意义么?”她抬手敲了敲桌面,“请快点,别耽搁时间,若不然你就不用换衣服了!” 梁昊一听到凶杀案,就反问道:“你是警察?” 眸光一眯,她不答,气氛瞬间僵硬,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梁昊自觉地转身将衣服换好。 穆冥背挺得直,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了她才站起身。 “直走,下楼。”将身上湿透的衣服扯直,妙曼身躯被紧贴,身材愈发的诱人,每一处都透露出惊艳的气息,梁昊咽了咽口水,接触到她冷淡的目光才讪讪地别开眼。 两人到了大厅,才知道梁昊是最后一个下来,程曼朝穆冥点头,就抬了抬手对着人群厉声道:“湿衣服的人请站到右边。” 刑警的气势也不是盖的,人群匆匆分开,等分好后低声细语渐渐变大,眼神火花四射。 大厅气氛越来越严峻,程曼擦了擦脸上雨水,喝道:“在我回来之前进饭店的人请上前一步。” 默了三秒,人群在互看互议互指,有人黑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吼道:“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程曼睨了那人一眼,嘴角一弯,音调拔高:“照我说的做!” 人群中有两人渐渐挪了挪脚步,朝前面走了几步,这两人都是女生,且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 饭店外不远处,顾景柯躬着腰,用手探着草地,蓦地,眼神看向草地一处,那有明显的踩踏痕迹,眼神往旁扫去,旁侧就是死者摔落的山崖,泥土松软,有很明显新土翻出。 那痕迹像是有人用鞋用力蹬开,而草地被揪成一团,像是被人用手牢牢抓过,有两个人踩踏的痕迹,顾景柯站起身,眼神冷厉清幽,转身缓缓朝饭店方向走,雨在他背后滑成水幕。 他手腕还是未好的伤口,隐隐有些微痛,甩了甩衣襟上的水,前额的发丝滴着水,下巴微尖,紧贴着脸,他仍旧清冷若空谷回音,他的眼他的眸,幽深冷冽。 大厅内,两个女生默默往前走,在人群惊讶别有深意的目光颤着身体往程曼憋去几眼。 顾景柯走进大厅,顿时吸引众人的目光,有女生看到他的脸微微倒吸口气,穆冥朝他投去视线,又转开视线看向前面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白天都见过,一个是被“小汐”讽刺的何韵,还有个是最后劝架的不知名女生。 这两人都和“小汐”有关系,同时又符合顾景柯所说的条件,登时窗外一个惊雷,吓得两个女生身子紧缩,唇角发着颤,高齐从人群走出,一把将何韵楼进怀里。 程曼拂了拂短发,问道:“何韵?”何韵从高齐的怀里探出头,惊讶的点了点头,程曼又转过视线朝那个女生问道:“你的名字?”再抬手指了指梁昊道:“你也站前面来。” “我叫梁好。”那女生见梁昊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低低的喊了声:“哥。” 程曼皱眉:“你们是兄妹?”视线细细扫过,这两人长的不像,年纪还相仿,会是兄妹? “我们是异卵双胞胎。”梁昊停在梁好的身侧。异卵双胞胎,长相不一样,是很正常的。 穆冥抬了抬眸,似无意间的道:“你们团队似乎少了个女生,你们都没发现?”手指撑了撑下巴,“你们都不担心?”空气渐冷,穿着湿衣,身上并不是很好受。 “白汐哪去了?”高齐这才反应过来,朝梁昊投去一眼,皱眉问道:“梁昊,你不知道?” 梁昊同样不知所措的摇头,朝四周望了望,确定人群中没有白汐的身影才紧张道:“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和你们在一起,她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三人都摇头,梁昊瞪大眸子,手心里捏出汗,他转头颤着问道:“警官,你们发现那个死者是男是女?”他揪紧眉,狠狠的咬着唇,像是要咬出血来! 穆冥将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嘲讽:“很不幸,是个男人。”程曼愣了愣,只有在她背后的顾景柯抿起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梁昊的神色。 松了口气,梁昊扬手拍拍胸口,脸上紧张的神色也松懈下来,压着惊:“幸好不是小汐。” “不,我的话还没说完。”穆冥挑了挑眉眼,“我说的是‘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杀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正是你们口中的小汐。” 梁昊眸色微变,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题外话------ 祝睡睡美妞生日快乐!幸福美满,身体健康! 话说鱼在两天后也是生日哟,哦呵呵,鱼收到13号pk通知了! 042尾 跟着去的,通知家属 其余三人也颤了颤身体,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穆冥,想要开口问却又不敢。 顾景柯迈出脚步,挡住看过来的视线,低头看左手腕上的手表,确定时间22:56分,冷冷的道:“死者死了不到一个小时,警察正往这边赶,估计不用一小时就到。” 听到警察赶来,气氛缓了缓,没有之前冷峻。 “你们四个人先交代一下你们去哪了。”程曼找了个位置坐下,再一本正经的道:“服务员,麻烦拿三条干毛巾来。”撂着湿透的衣服,她一点也不客气。 服务员蹬蹬的去拿毛巾,再递给程曼,穆冥和顾景柯接过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何韵离开高齐的怀中:“我和梁好刚刚去了饭店外面,我没有杀人,我们彼此可以作证!” 梁好连忙点头:“是的,我们刚刚是去了外面,可是我们没有杀人!” “刚刚去外面做了什么?”顾景柯看着眼前的两个女生,步步紧逼,这是巧合? 两个女生脸色蓦地一红,抬眼悄悄的瞅了瞅顾景柯,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程曼性子急,受不了小女生这样磨蹭,直接冷了音调道:“要说赶紧说,磨蹭个什么劲!” 被她这一吓,两个女生瞬间噤若寒蝉,细若蚊蝇的道:“我们是跟着你们去的。” 穆冥蹙眉,审视的神色扫过她们,程曼寒了眼:“为什么跟着我们?” 两个女生害怕的低下头不敢再看程曼吓人的目光,“我们好奇,所以想跟着去看看。” 顾景柯紧了紧手指,这么说他看到的人影是这两个女生?“你们跟到哪儿?” 何韵眼睛微微眨动:“我们看到你们下去,就在上方呆了会,知道看不到什么后,就回了饭店。”梁好赶紧配合的点头,“我们并没有做什么!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两个人互相证明也可以脱得了干系,除非白汐是她们共同杀害。 偏了偏头,穆冥用手指向梁昊:“你去哪了?” “我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过。”梁昊神色认真,眸子划过一丝痛苦与绝望。 高齐也道:“我也是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过,不信你们可以查看监控视频。”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酒店老板走向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视频警官可随我去看,警官,你们一定要快点破案!”这下山上死了人,他这生意还怎么做? 若不早点破案,指不定有人要说山上闹鬼,那他就可以关门大吉喝西北风!好不容易开的饭店,说什么也不能毁了!可好好的怎么会死人,想想都有点渗人! “视频我们不急,等警局的人来我们会仔细查探。”程挥挥手,拒绝。老板碰了一鼻子灰,识趣的又回到原处窝着。 “我去祁少晨那儿看看情况,等人来我就带着他们直接来这儿。”程曼站起身,语气凛然,“这儿就先交给你们了。” 顾景柯看了她一眼,轻点下头:“嗯。” 将手上的毛巾搭在椅子上,程曼又迈入雨中,独留穆冥和顾景柯面对大厅内的人。 “你们几个谁有白汐家里的电话号码?”穆冥拿出手机按亮,手机屏幕上全是水汽,用手上的干毛巾一擦,出现一道道水痕。 梁昊自觉地拿出手机,说了一串数字,穆冥拨过去,等开始铃响直接将手机递给顾景柯,手指对着耳朵做了接听的手势,表示拜托了。 清冷的眸子一眨,顾景柯接过手机任劳任怨,简单的朝电话内说了情况,穆冥能听到对方中气十足的声音,又惊又怒的吼道:“你说什么?骗人的伎俩也太差了!” 她捂了捂我耳朵,用动作表示这就是她不喜接电话的原因。 顾景柯没给他再继续吼下去的机会,淡定从容的道:“我是市局大案队的,如果你觉得我骗你,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是你可以先给你女儿打电话确定我有没有说谎,另外,你的女儿叫白汐。” 电话那头的人有一瞬间沉默,之后便听到他紧张害怕的问:“你们现在在哪!” “旗山山顶的饭店。”顾景柯冷静的道,就像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而不是凶案现场。 对方传来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白汐的父亲心如死灰,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刚刚他给小汐打电话是关机状态,有可能是巧合是电话里那个男人撒谎。 可是他记得,小汐白天和他说过去登旗山,这绝不可能再是巧合!急匆匆的吩咐司机去车库开车,朝旗山赶去,胸闷的直咳嗽! 这边挂断电话的顾景柯听到那一声脆响,知道人信了。 将眼神一凝,滑过人群,穆冥接过手机道:“除开他们四个人,你们之中还有没有人认识白汐?”怕有人故意隐瞒,她好意提醒道:“最好别隐瞒,认识就认识,隐瞒警局也会有办法查出来,到时候有理说不清可别哭!” 众人都摇头,认真仔细的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认识白汐。 现在是风口浪尖,谁认识就等于和凶手打了擦边球,现在大多数的人可能都在庆幸幸好不认识死者,否则麻烦就大了。 没人认识,就少了作案动机,也缩小查找凶手范围,这对警方来说是一件好事,也就是说,那四个人嫌疑最大,凶手极有可能是其中一人! 和顾景柯在空中交汇目光,穆冥眼神有意无意的朝那四人看去,就希望看出什么异样。 “你们20:20至21:23都在哪?”顾景柯侧过身,幽深的眸子转了转,这是要他们提供不在场证明。 何韵想了想,首先道:“我和梁好在房间内聊天。”像是怕顾景柯不信,她急忙道:“我和她是住一个房间的。” “我和何韵是听到她们说有人死了才好奇下楼的。”梁好用手指了指先前那对情侣,“之后才会跟踪你们。” 那对情侣此时站在靠近大门处,突地被梁好用手指着有些微愣,还没缓过神来。 穆冥皱眉,这两个女生做什么都一起,这不在场证明究竟还能不能成立? ------题外话------ 强推帝歌的文!鱼儿们快支持!帝歌和鱼的关系很要好,正在pk中哟。 推荐好基友帝歌的暖心倾作《s级独家暖宠通缉令》 诺爷说:纪若,你要记住以下几条: 一出席宴会时,上不露胸,下不露腿,不能透明; 二片场拍戏时,不许接吻,不许摸胸,不许花痴; 三遭人欺负时,必须还手,无须打死,打残就行; “来,签字画押!”婚后一个月,男人递来一张写着诺爷三大准则的纸,温声细语念出以上内容。 纪姑娘瞪眼,小脸愠怒。“顾诺贤,做到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诺爷俯身,亲吻女人可爱的耳垂,道:“好处是我给你衣食无忧,考试不挂,另附赠独家至上的宠爱,期限是——” “一辈子!” 043尾 那四个人,嫌疑最大 等女生答完,两个男生也相继给出辩驳,无非都是类似的说法,表示在房间未出门,可是却都没有第三者证明,不在场证明都很悬念,牢靠的证据都无,摄像头视频得等会再查看。 时间不断流走,凌晨1:21分,警笛终于在半山腰响起,再过了半小时左右,警局的人徒步走到死者旁,来不及察看情况就朝祁少晨和程曼敬礼,带队的人恭敬的站直腰。 标准的敬手礼行过,那人伸出手道:“我是旗山分局的鲁杰,接到电话特地赶来。” 他接近四十岁左右,脸上刚毅,身穿黑色的雨衣,左手拿着明晃晃的手电筒,程曼打量完毕,也不过几秒的时间,程曼将手握上:“鲁队,我是市局大案队的程曼。” 眼神往祁少晨递了一眼,介绍道:“他是祁少晨,得力干将。” 鲁杰爽朗一笑:“早听闻你们的大名,今夜总算是见到真人,看来这个案子不用太久就能破了。”寒暄过后,鲁杰浓眉一皱,“现在是什么情况?” 雨还在下个不停,淋了这么久的雨,祁少晨觉得有股子寒意,直往脑门上冲,鲁杰想脱下雨衣递给祁少晨,被祁少晨拒绝道:“我是年轻人,更是小辈,鲁队还是穿着。” 鲁杰拧不过他,从某种意义上说,祁少晨属于他的上司,上司说话下属不可能不听。 擦掉脸上的雨水手一抬,祁少晨朝前走了几步,往尸体的那方指去:“死者身份确定为白汐,十九岁,家属也正往这边赶来。”他将程曼说的一分不差的转述给鲁杰。 鲁杰顺着方向望去,刑侦人员正在取证,突地有人要去碰尸体,程曼急忙出声:“别碰死者。”见鲁杰和刑侦人员疑惑的望过来,程曼只好解释道:“穆冥在,她不喜欢有人动死者。” 眸子光芒一亮,就算是在暗夜里也尤为清晰,鲁杰激动的问道:“可是那位穆法医?” 知道鲁杰会惊讶,程曼只是示意的点头:“她现在在饭店,鲁队现在可派人随我去调查饭店里的可疑之处。”她看了眼腕表,得去饭店将穆冥换到这来查看死者。 鲁杰只留下五人拉好警戒线,其余都跟着往上面的饭店走,而祁少晨又继续等在下面掌控局面,等走到上方的草地,程曼停下脚步示意让人去拉警戒线,刑侦人员又继续补上。 等到达饭店后,才发现里面的人分成两堆,还有四人坐在一处,顾景柯和穆冥坐在靠门的椅子上,手撑着额,低着眸,手指轻微的在桌上打着节拍,听见有人来,两人抬眼。 程曼踏着夜色,在门口蹬掉鞋子上沾着的泥土,对穆冥道:“人已经来了,勘察箱也备好在下面。”转身朝身旁的鲁杰道:“她就是穆冥,她旁边那位是刚从上面调下来的顾景柯。” 顾景柯脸上挂起笑意,自我介绍过后道:“那四人,你们着重看着点。”那四个人自然是指同白汐一起来玩的四人,在这些人中,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们。 这些人中都说没人认识白汐,虽不知真假,但等白汐的家属来就能确定,估计不会作假,如此想来,四人之中有凶手,且马脚隐藏的非常好,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具。 可面具戴的稳,也总有摘下那刻,否则那张脸岂不是得发霉长虫?找到时机摘下假面具,让其晒晒太阳闻闻新鲜的空气,也正好给人机会瞧瞧面具下的长得是怎样一张扭曲的脸! 穆冥错过顾景柯的位置,望了一眼门外道:“我先下去。”顾景柯也抿唇跟在她身后,眸光朝那四人一晃,雨又重新融进衣内,将衣服又重新打湿,清冷的身影伴随着夜色消失。 饭店内的盘查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鲁杰带人去查视频记录,而程曼则又继续将目光锁定在那四人身上,既然有问题,那就查个明白!在她眼皮子底下杀人,真是怒火中烧! 还未走到案发地点就听到悲呼声和怒声,紧接着是叱骂声:“你们放开我!”白汐的父亲将手握成拳,大吼:“快放开我!”他就像匹脱缰的野马,悲愤交加,死命的想逃开警察的手。 抓住他的人为难,好言劝道:“证还没取完,你不能靠近。” 白贸然拼命的想更靠近白汐一分,可被警察牢牢的抱住,动不得分毫,他咬着牙,粹了一口吐沫,只拿眼睛瞪着两个小警察,女儿的尸体就在眼前,可他却不能看一眼。 他心痛,家里唯一的独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老来得女,妻子血崩,他对这个女儿可谓宠到骨子里,可现在噩耗传来,他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 快速的喘着气,在暗夜的雨中显得那么无助,小警察心下有些不忍,轻轻的叹了口气。 穆冥躬下身翻过警戒线,脚步停在白贸然的身前,抬眼道:“他是白汐的家属?”见祁少晨点头,她转过身,直面面对着白贸然。 “死者解剖需要家属签字,你答不答应?”穆冥皱眉问,若是不同意,她也不能动刀。 白贸然停止挣扎,目光怔怔的看着她:“能让我抱抱我女儿吗?”他目光哀戚,看的穆冥心里微哽,她再冷也是有心的,更何况白贸然眼中的哀戚不假,至少比那些朋友来的真。 穆冥呼了口气:“你戴上手套,穿上工作服。”见白贸然没有动作,“你不抱你女儿了?” 小警察放开白贸然,拿来两套工作服,白贸然急忙穿上,越过警戒线就往白汐冲去,他颤抖着手揭过白汐身上的白布,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拢过她的身体,将她抱进怀里。 就像小时候抱她在怀里哄她睡觉,他摸着她的脸,将脸贴上她的额头,眼中充满慈爱,手轻拍着她的腰部,微微呢喃道:“小汐乖,乖乖的睡,醒来了一切就好了,爸爸陪着你。” 他蹲在那儿,背影萧瑟,在雨中尤显落寞,声音哽咽带着哀戚,眼神却是宠溺无比,就像他怀中仍是那个会笑会闹的白汐,父爱如山也不过如此。 小警察们看到他这幅模样,都转过身,眼睛是触动的红意,祁少晨暗了暗眼,喟叹。同顾景柯打了招呼往上面走,这里交给这两人,而上面才是最重要的,凶手可是藏在那里! 顾景柯站在雨中看着穆冥的背影,挪了挪脚步凑上去,他道:“亲情来的纯粹。” ------题外话------ 鱼今天生日,快祝鱼生日快乐!砸道具什么的,鱼会毫不客气的接下来的! 明天强推pk,鱼儿们努力留言,有奖励!币币多少,鱼随机定! 044尾 用力一撬,你怎不死 夜雨微凉。 穆冥就像没听到般,就在顾景柯以为等不到答案时,才听到她道:“是啊。” 没给白贸然再多时间,毕竟已经耽搁这么久,若再不解剖可能证据就在这场大雨中掩埋。 上前一步,穆冥朝小警察们道:“勘察箱。”不能再等了,该是她动手的时刻。 有眼尖的人立刻将勘察箱拿上来,穆冥将箱子接过,提在手里,箱子没有她的重,三公斤左右,可她的勘察箱还在市局,只能将就着,她走过去,在白贸然的身后停住脚步。 “白先生,还请签字。”穆冥目光盯着他,静静的,不动声色的。 白贸然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口,却几次都发不出声音,悲不能言,他苦笑道:“警官,我想在旁看着,小汐一个人怕黑,我想陪着她。” 穆冥点头,答应他,却又道:“不许出声打扰。” 签了字,白贸然在旁看着,本来就苍老的他,仿佛又老了一个年轮,眸中的沧桑更甚。 顾景柯也走向前,看着认真专注的穆冥,敛下眸,也似在认真思考什么。 穆冥看着手下的死者,神色黯冷,她扫过白贸然的脸:“死者不需要深度解剖,我不会在她身上动大刀子。”这算是她作为法医给白贸然一个最大的安慰。 死者为大,而本国又最讲究死后身体缺一不可,父母赐,天赐,完整无一才能投胎转世,她虽不讲究这些,可这些老一辈的人可最讲究。 她打开勘察箱,扫过一系列的工具,打量摆设和方位,再转眸看向死者,她快速探出手。 尸体已经出现尸僵,冷硬夹杂着雨水,尸体的手臂多处擦伤,后脑勺有大量凝结的血污。 致命伤应该就是后脑勺这一块,再细细往下扫去,无性侵中毒等现象,衣服被荆棘划破,穆冥挪了挪死者的头部,并没有其他问题,脖颈和手腕等脆弱的地方除开荆棘划破,无一丝利刃的伤痕。 视线看向手指甲,并没有皮肉和血迹,指缝中有大量泥渍,而指甲中则是很明显的青草和草根,指甲有碎裂的痕迹。 身体上没有其他抓痕挠痕,也没有其他有用的证据性东西, 蓦地,穆冥眼光一眯,看着死者紧闭的嘴唇,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值得她注意的东西,她抬手朝她嘴唇摸去,手指用力扳了扳,可是毫无动静。 不知是尸僵太严重还是白汐死后意志太坚定,总之牙齿就是扳不开,从勘察箱拿出手术刀,往死者口中探去,找好支点。 用力一撬! 夜中,似能听到轻微“咔”的声响,那是紧咬的牙关被用力撬开的声音,死者微张的嘴口,再加上瞪大的眼紧缩的瞳孔,看的旁边小警官心里打鼓:这女人可真冷! 因为天气原因,并未搭建解剖棚,而是用小商贩的那种大伞,简陋的挡住哗啦的大雨。 诡异致命!牙关被撬开,穆冥视线往里扫去,再打开小巧的手电筒照明,细细打量。 其口中没有任何东西,从勘察箱内取出纱布,抬手往死者的牙齿内侧抹去,从上到下,一路划过,将纱布从口中拿出摊开,红色呈线状晕开在白色纱布内,在暗夜里尤为显眼。 血迹,不知道是谁的血,可能是凶手的血,也可能是白汐自己的血,但能证明的是,这是重要证据,将纱布放进袋子内,再用手摸了摸喉部,并没有异物和凸出部位。 合上勘察箱,证物也被归到一处,穆冥站起身,脱下手套和工作服,长长的嘘了口气:“死者为女性,身体上多处擦伤与骨折,致命伤在后脑勺,无中毒酒醉现象,身体除开荆棘划破的伤无其他受虐痕迹,外伤为主,肋骨断了六根,是有很明显的撞击现象。” 说完这些,穆冥将目光往山坳上扫,那儿有灯光往下打着,很清楚的看到有不少警官在。 “从山坳被人推下来的致死。”顾景柯看着她解剖完,目光深邃,“我们先上去。” 穆冥同意,看了眼白贸然:“白先生,若想亲自看到凶手被揪出,你可以随我们一起去。” 白贸然眼眶微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已经盖上白布的那具尸体,听到穆冥的声音才怔怔回过神,等彻底消化穆冥话中的意思,激动的道:“警官,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还在饭店内!” “是。”冷冷的答了句,白贸然眼睛瞪大,女儿丧命,现在找出凶手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脚步匆匆的来到饭店,山坳上方的警察还在侦查,甩掉一身的水,穆冥的脸上有些泛凉。 还没等呼吸平稳,白贸然“蹭”地冲到梁昊身前,抬起手呼的就是一巴掌,带着寒意与怒气质问道:“你把小汐带出来,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小汐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他气的直咬牙,不停的用拳头往梁昊身上招呼,使的力没有半点虚的,梁昊低着头,并没有反抗,就像是用这种方式忏悔,他身材比白贸然高,低下头也比白贸然高上一截。 白贸然怒焰高涨,拳打脚踢,狠狠的喧嚣满腔怒气,打着打着他却呜咽的哭起来。 像是累着,他停住不动手,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直奔梁昊的额头,杯子砸中梁昊的额头,血流出,滑过脸颊直往地板上淌,见到这,祁少晨走上前将白贸然拉到椅子上。 “白先生,若你再这样打下去,我们有义务将你以故意伤人罪逮捕。”祁少晨公事公办,虽知道他刚丧女,心情不稳定,但是警察的职责摆在那儿,谁也抹不去。 白贸然讪讪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梁昊,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在压抑着怒气。 大厅里的人看事情平息,也不再叽叽喳喳,只拿眼神充满好奇的打量,视线捉摸不透。 这下子人聚齐了,戏也该开场了,拖了这么久,怕是凶手也等不及了,整了整思绪,程曼将监控看完,走到穆冥的旁边,抬手揉了揉眼睛,重重的呼出口气。 “监控录像证明他们四人并没有撒谎。”程曼将查清的转述,刻意压低音调,让无关人等听不清,“他们的确没有出过房门。” ------题外话------ 恭喜睡睡美妞升级为鱼的秀才! 鱼今日pk,各种求,12点开始,只要留言猜凶手是谁,鱼皆有奖励! 猜对的奖励会多些,希望妞们积极参加!打赏不会特多,但妞们别嫌弃!至于二更,鱼不会食言的。 但二更的时间由鱼的数据和妞们的积极程度定! 045尾 窗户底下,有无脚印 没出过房门,证明不在场证明又真实几分,穆冥将尸检结果朝程曼几人复述一遍,最后将最具有证据性的发现摆出:“在尸检时,我在死者口中发现少量血液,极有可能是凶手的。” 祁少晨接过话,微喜:“这说明凶手身上有伤口?”见穆冥点头,他立马转身,派人去检查游客身上有没有牙齿咬的过伤口痕迹,这也不失为快速的方法。 没过多久有几位游客手上被查出有伤口,大多是被路上的荆棘划破,并没有牙齿咬过的痕迹,唯一不同的是何韵手上的伤,很长一道口子,贴着简单的药贴。 问是什么伤什么时候伤的,她眼神微闪说是削苹果不小心伤到的,这句话的可信度又交给梁好证实,梁好证言说:看着她伤的。 总之这两人密不可分,若要作案肯定是这两人一起! 毫无所获,又成了一个谜。其实只要采集在大厅里人的血样和死者口中的血液dna对比,过段时间总会有结果,可是这么多人,查起来说毫不费力是假的。 而且若死者口中的血液不是凶手的,那就来不及抓到更有力的证据,极有可能会被凶手逃之夭夭,现在不给凶手喘息机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们有没有去那四个人的房间里查?”顾景柯蹙眉,换了语速,似叹道:“走正门不行,窗户总可以。”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程曼眸光一精,摇头过后又重重的点头道:“还没来得及去查,我现在就带人去。” 程曼雷厉风行的带人往楼上去,顾景柯转头对着旁边的鲁杰耳语道:“鲁队,你去饭店后面查看一下他们对应的房间窗户下有没有脚印。” 现在下大雨,而饭店周遭也没有用水泥全部铺满,特别是饭店后面只是种了些普通草籽,若从窗户跳下,肯定有很深的脚印。 鲁杰心中被说的一动,颇为赞赏的竖起大拇指,这小子居然看的这么透,他都没想的这么多,亏他还是老警官,不掩饰对顾景柯的佩服,叹道:“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本来还以为空降的只是空有名头,再瞧瞧身材也不是魁梧雄壮,还以为是个空有皮囊养尊处优的少爷,没想到脑子居然这么好使,这么想着,鲁杰心中微动,身体凑过去。 老狐狸般的笑道:“你要不要来旗山分局,我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你。” 穆冥看着他们那股子热络劲,就像以前早就认识,之后听到鲁杰说让出队长的位置,轻轻的笑道:“鲁队,顾景柯可是才来我们市局没几天啊,你就要把他挖走?” 鲁杰见被穆冥拆穿,也不尴尬,爽朗一笑:“挖也要挖的动他,再说了,就算我把局长之位给他,他也不一定被我挖的走,更何况我还只是个队长,水往低处流,人啊,自然是要往高处走的,这是个不变的道理。” 这话说的不假,顾景柯抿唇。鲁杰这人看的事多了,一说一个准,看人的本事不会差,他抬手拍了拍顾景柯的肩膀:“好小子,好好干,我这就去看看有没有脚印。” 话落,就离了大厅,迈进雨夜中。 这下只剩下穆冥和顾景柯两人待在一旁,心中各有打量,顾景柯转身朝那四人憋去一眼,再弯起嘴角,优美的弧线蔓延在脸上,有些清冷,有些高深莫测。 “凶手就在那四人之中。”他声线极低,带着独特的磁性,“只不过隐藏的很好。” 未转身,穆冥也知道他是对她说的,偏了偏头呵道:“心中有鬼的人,藏不住太久。” 像是为了应承她说的话,窗外惊雷炸空,轰隆隆的像是在惩罚罪恶,带着泯灭一切的力量,惊雷过后,是阵大风,刮着饭店不远处的树林哗哗的响。 树叶的声音很大,鼓着节奏,也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多久,按道理说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想到已经下了这么久也不见得停歇,风声像在哀嚎,听得怪渗人。 不知道心里有鬼的人会不会乱想,会不会良心大发知道自己错了。 祁少晨走过来,凝重的神色不见得松开:“第一目击者说发现死者时还发现山坳上有道黑色的影子,只不过天太黑,又是下雨,当时没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模样。” 顾景柯将手指撑上下巴,磨蹭会点头道:“证据够了,他们可以充当目击者证明这是谋杀案,而不是简单的坠崖案。”祁少晨心中表示赞同,他来只不过是说出线索而已。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人相信这是简单的坠崖案,但是有目击者就更好确定。 那对情侣作为目击者,没有知情不报,也是难得,通常遇上这种事,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远远避开,就怕惹上什么麻烦,或者杀身之祸,从而延误破案时间。 楼道口传来声音,穆冥抬眼望去,是程曼带着人检查完正要下楼,穆冥等她靠近,问道:“有什么发现?” 程曼扬了扬眉角:“顾景柯感觉没有错,那四人的房间都是靠饭店那一边,而且都是极为容易从窗户跳下到后墙角,因为矮,下面还没有其他遮挡物和尖锐的土石。” “四人都容易跳?”穆冥蹙眉,这是凶手的作案手法?故意迷惑警察,误导查案方向,扩大查案的范围,“他先前肯定来过这饭店,事先观察好地形。” 不是冲动性杀人,居然是蓄谋已久!这人藏得真深,白汐居然丝毫没有发现?还傻愣愣的跳入坑里,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道该不该笑,穆冥眯了眼,唇抿成刀削的弧度,冷意直达眼底。 白贸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再也等不下去,他刚刚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心里的哀意却愈发的多,心里只剩下苦涩的冒泡,杀他女儿的凶手就在眼前,可他不知道是谁,越想就越想不通! 他将怨气散发出,声音急道:“警官,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你说凶手就在这儿,你们怎么还不查还不抓!” ------题外话------ 鱼的二更送上!没有减少字数,依旧2000多,答应鱼儿们的,鱼做到了!快猜凶手,住鱼平安度过pk! 《权门争婚金牌女探》/归暖 【故事开始是这样的】: 大名鼎鼎的非语言行为专家顾允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小助理,听说小助理精通人体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不仅占了“警局一枝花”陆法医的风头,还整天黏着顾允年,遮了她的姻缘,成为人人口中笑谈不止的“小尾巴”。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小尾巴会读心,小尾巴会点穴,小尾巴甚至抢掉顾爷的饭碗一举走上破案的道路,摇身一变成就第一金牌女探。 看伪优雅真流氓顾家太子爷和青梅竹马小媳妇的一段爱恋吧~ 046尾 彻骨的寒,一字不差 因为白贸然这一声,大厅里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的最多的就是:“凶手在大厅!那我们会不会被杀?谁是凶手,可别在我身后,万一恼羞成怒用我当人质怎么办!” 程曼转身喝道,刑警架子十足:“安静!凶手还没有那么傻,还不至于当枪靶子!” 警察这么多,这么多把枪,再怎么抓人质也得掂量,而且凶手本身也还没有暴露出来,现在抓人质也只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经过程曼一喝,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她说这句话也是为警告凶手,别一时脑抽真的抓了人质。 看着走进的白贸然,顾景柯很明白他的心情,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白贸然心死了,唯一支撑他的就是找出凶手。 他眼神诡谲,轻浅的道:“白先生,等会就请你见证凶手被逮捕的那一刻,在这之前请耐心等等。”等一个重要的时机。 白贸然静下情绪,看着顾景柯的眼睛,缓缓归于平静,他叹了口气,很长很沉。 穆冥望着顾景柯,相处这几天她还从没见过他这样认真过,看来是真的不太了解。 这时,鲁杰带着人回来,不等抖掉身上的雨水,直奔这方,大厅的地板上已经是泥泞不堪,被踩的乱七八糟,黄色的泥黑色的污垢铺满地板,唯一的干处也只剩下桌椅底下。 “后方有脚印,四人房间下都有脚印,泥土陷进去很深。”鲁杰眼光微眯,喘着粗气心情难掩激动,就差蹦到顾景柯的身上,给他安个料事如神的名声,现在的后辈可谓啊。 顾景柯沉默许久,眼神微冷:“时机到了,带着那四人,我们去山坳。”心里震动,祁少晨和程曼虽然不知道顾景柯要演哪出,但还是照做,转身走到那四人的面前。 心下都是怀疑凶手就是在这四人之中,但也不明说,视线微晃,压抑住心绪扬起一口气。 “你们四人请跟着我们去一趟案发现场。”祁少晨语气冷厉,四人心下一惊,眼神微跳,两个女生有些担心,慌慌张张的拉住彼此的手,高齐蹙起眉低声安慰道:“不用怕。” 程曼看着这对小情侣,揉了揉眼睛,心里闷的发慌,咬咬牙,这是要开启虐狗的节奏?想到这不由得开口催促道:“去一趟案发现场是为配合我们办案,不是奔赴刑场。” 瞧那几人的模样,都跟要送死似得,可明明死者还跟他们是朋友,真是想把自己摘干净。 四个人也是明白人,听着程曼话里的意思充满微讽的意味,讪讪的带头往门外走,不再嘀咕,外面的雨似乎下够了,转变成小雨,可打在凶手的脸上却是彻骨的寒。 顾景柯和穆冥跟在他们身后,鲁杰擦了擦把脸上的水,跟白贸然带着两个小警官也往外奔,他心底微喜,这案子怕是要结了!顾景柯那副模样,自信清冽。 等到达山坳上的草坪,迈过警戒线,几人拿着视线紧盯顾景柯,就等他开始解谜。 顾景柯上前几步,含着深意的眼神从四人脸上觑寻而过,等人站好位置,他指着草坪道:“这里的草坪我之前查探,有很明显的踩踏痕迹,至少有两人,一个是凶手一个就是白汐。” “但是因为下雨的关系,泥土冲刷看不出凶手是男是女。”顾景柯往边上走了几步,这是他第一次在他们面前侧写,等看到山坳边上那处松落的泥土,继续道:“死者从这掉下去,在这里经过几次挣扎,手指将这些草根揪成一团,脚将这块泥土蹬落。” 凶手心里微怔,表面不动声色,手指在暗处紧了松,松了紧,头皮一阵发麻。 “死者瞳孔紧缩,表明其内心惊讶害怕,再者白先生说死者怕黑,死者是不可能独自一人来这,也不可能独自跟随陌生人出来,更何况电闪雷鸣,死者作为女性更不可能来这山坳。” “经过白先生自己认定,刚才大厅里的人的确没人和他家有仇,那只剩下你们四人和死者熟悉。”顾景柯断住话头,意味不明的看着那四人,“凶手先生或小姐,不知我说的可对?” 凶手心脏蓦地漏了一拍,眼神有些虚,在暗夜里并不是很明显,这人,说的一字不差,就像亲眼见过。若非确定那时没人,就真的以为这人亲眼目睹! 顾景柯朝内走过来,望向穆冥又轻浅的转回视线,低沉道:“加上穆法医对死者的初步鉴定,死者口中含有少量血液,推断出凶手身上的某处有被死者咬的伤口。” 穆冥将手互挽在身前,给身体增加点温度,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淋雨,说不冷是假的。 “你们四个人之中肯定有一个是凶手。”顾景柯口中说着凶手,可是眼神却不看那四人,“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是想等法医鉴定出dna,还是现在自首?” 白贸然突地发飙,吼道:“你们几个是凶手?是谁!他妈的给我站出来!”他眼睛赤红,上前一步揪住梁昊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你将小汐约出来的,你说,是不是你!” 梁昊没反抗,他又转身去揪高齐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说到最后,声音减低,捂着胸口不断的喘气,他松开高齐的衣领,躬着身子,备显年迈。 这一刻没有人反驳他的话,也没人回答他的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反驳,怎么回答,祁少晨示意一个小警察抓住他,安抚好情绪,让他别再这么激动。 程曼和鲁杰因为顾景柯这番侧写,将眼睛直接挂在那四个人身上,牢牢地死死地,形成一个精神牢笼,只想发现点猫腻,奈何凶手藏得太好,丁点线索也不露出。 “死者口中的血液检测总会有答案,难道还指望利用这段时间逃掉?”程曼微讽,脚步一迈,无形中产生一股压力,“现在不自首,警局也会派人盯紧,一旦结果出来……” 她将下巴抬高,手指拨了拨湿透的头发,声音悦耳:“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吧?” ------题外话------ 恭喜睡睡笑心拉勾升级为举人,谢谢你们的支持! 鱼:pk很累人,心累。 鱼儿们:不累,有我们呢,蒸炸煮挑一个~ 047尾 谁在说谎,求你解释 “你”究竟指谁,谁也不知道,凶手不自己站出来,而且戏也演的这么好,狐狸尾巴也藏得够深,琢磨不透,精神上的压力,凶手额头出了一层冷汗,背后有股芒刺在背的错觉。 四人额头都冒出冷汗,但雨水更多,两者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是紧张的冷汗还是雨,凶手眼睛虚晃,有些支撑不住,用力闭了闭眼,似在坚持自己认为的原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半分钟,或者很长,有人抖着身体上前一步,怕极慌极! “扑通”一声,有人在暗夜之中,在这山坳上的草坪,跪下了双腿,膝盖跪在地上,像心脏跳动的声响,膝盖骨感受到冷冷的湿意,那人身子也是一抖,背影决绝可怜。 梁好瞪大眼睛,怔愣了,吼道:“何韵,怎么可能是你!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是你的话不就说明我一直在说谎!”说着,就上前一步,将何韵跪在地上的身体往上扯。 手臂被拉,何韵身体晃了晃,再用力一拂,将梁好的手打开,重新稳稳身体,抬头道:“凶手就是我,白汐的确是我杀的,我认罪。”她的眼神充满坚定,还有不怕死的决绝。 认罪的勇气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梁好被挥开,身体没站稳就往后倒,幸好被在她身后的梁昊给扶住,不然肯定得跌一跤。 高齐疯魔了,走过去蹲在何韵的身前,咧起好看的笑容道:“何韵,你告诉我,你告诉这些警察,你说的不是真的。”他手握着何韵的双肩,见她不开口,急吼道:“你说话啊!” 何韵冷冷的瞥他一眼:“放手!”高齐不放,不敢相信的看着何韵,就像从没认识过她一样,她和他在一起时从来就没有大声说话过,更谈不上她这么冷的让他放手。 从头到尾的将何韵打量一遍,高齐感觉自己的心冷透了,从来就不了解过她。 白贸然想过来打死何韵,可是却被小警察死死的抱住,只能在一旁用眼睛瞪她,咒她! 何韵诡异的笑道:“警官,你不想听我解释?想的话就请让人拉开他!”她眼神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死水一潭,却也冷的很,彻骨的冷,荒寂无物。 程曼挥手,让人拉开高齐,可高齐见警察上前,转过身一把护住何韵,将不宽的背留给何韵,低吼道:“她没有杀人!你们滚开!”小警察被吼的一愣,顿住脚步,眼睛望向程曼。 他们也难做人,看着盛怒状态下的高齐,穆冥不由想到白天白汐说过的那句话,说何韵根本不喜欢高齐,喜欢的是……梁昊。所以,这是因为嫉妒而引来的情杀? 高齐转过身,手重新搭上何韵的肩膀,捏的她生疼:“何韵,我求求你,快解释,人不是你杀的!” 这次换何韵用力推开他,像看傻子看着高齐:“高齐,我根本就爱过你,连喜欢都说不上!”她不值得他爱,所以这件事过后,忘了她。 高齐这下反而很冷静,弯起嘴角,笑的惨白,目光静静的盯着何韵,只听见他轻喃: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永远装作不知道。” 程曼眼神示意让小警察强行拖人,将高齐拉开后,何韵眼神有微微一丝痛苦,还不等人捕捉,就瞬间消失不见,她定了定视线,抿唇,就算是跪着,背脊也挺得笔直。 放下手臂,穆冥揉了揉发凉的手指道:“何韵,请你详细说一下案件发生的经过。” 鲁杰找人开始准备记笔录,何韵眼神黯淡,低了低眼道:“你们白天不是亲眼看到我和她吵架?我嫉妒她抢走了梁昊,嫉妒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嫉妒她拥有的一切!” 白天时白汐讽刺何韵是不是还喜欢梁昊,他们四人也在旁边听,细细想来,她说的有一定的可能性,产生嫉妒之心,将人杀害,就是不知道她是预谋已久,还是突起杀意。 何韵模样长得清秀,人有股子书卷正气,又长得瘦小,真的看不出来是杀人凶手。 顾景柯眸光幽黯加深,眉梢向上扬了扬,弯起嘴角问道:“你以前,来过这家饭店?” 何韵微微疑惑,抬了抬头,回答道:“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家饭店。”她不知道顾景柯为什么问,想了想,如实回答道,摸不清状况让她的心直泛慌乱,直愣愣的发虚。 穆冥皱眉,何韵回答的有些不对,往顾景柯望去,只见他居然也往她这边看,心下疑惑。若何韵这次是第一次来,那么房间的安排是巧合?这么巧就安排在了可以跳窗的上方? “对于梁好证明你不是凶手有什么解释?”程曼将目光从梁好脸上滑过,看到梁好的脸色只剩激动才转头看向何韵,眼神添了几分凌厉,梁好若没说谎,那她怎么做到的? 梁好满怀期待的看着何韵,只希望她替自己辩解几声:“何韵你快解释,说你不是凶手。” 冷冷的笑了两声,何韵转过视线朝梁好那边看去,眼神盯了好久,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半晌,她抿唇莞尔:“梁好,你别忘了我随身携带安眠药,也别忘了我给你喝的那杯饮料。” 她有失眠症,每次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只能靠药物助眠,在他们团队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高齐以前还劝过她,让她别吃那么多药,说是对身体不好,可是不用药物,她就会失眠到天亮,去瞧心理医生,也只是说她的心结打不开,什么心结,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给那杯饮料里下了药?”梁好瞪大眼睛,怔怔的反问,难怪那时她会突然想睡觉。 梁好点头,毫不犹豫的道:“是。”之后她转头,朝程曼几人笑了笑:“那个装饮料的杯子我还没洗,就在我房间里的桌子上,你们可以将它当做证物拿去化验成分。” 她现在好庆幸没洗掉杯子,这样就可以天衣无缝完美无缺,这样想着,不由得又加深笑意,穆冥突地觉得她的笑有些刺眼,不是自首了的畅快,也不是仇恨被释放的快意。 鲁杰低声朝身边的小警察安排,让他去将杯子收为证物。 “何韵,请你将杀害白汐的过程说清楚。”程曼走了几步,腿站久了,有些酸麻。 ------题外话------ 求鱼儿们快猜凶手,在评论区蹦跶一下。 猜了就有奖,对了奖励么么哒! 048尾 你没爱过,所以不懂 “九点左右我将梁好用安眠药让她睡着,然后将白汐约到这个山坳杀了她。”何韵撑了撑眼,用手捶着跪的酸痛的大腿,“白天我就看过地形,知道从这个山坳将人推下必死无疑。” 她说的轻巧,气都不带喘,可听得人各怀心思,有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有人则是通心。 “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摄像头的,我是从窗户跳下去,再用手机约的她。”她顿了顿,轻轻的笑起来,在暗夜里尤为悦耳:“我还让她别告诉任何人,说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较量,谁赢了就拥有梁昊,输了的人得自动退出且永远不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白汐这人经不得激,自然带着怒气来了。”她弯了唇,不怀好意的目光四处流窜,从程曼到祁少晨,从穆冥道顾景柯,再对上一双痛苦无比的双眸,微微停留又看向梁好。 她知道她说的话伤了高齐的心,可是她不得不说,心情五味陈杂,抵不过一个决绝。 “她爱梁昊,占有欲那么强,眼睛自然揉不得沙子,而我就是那一粒沙子。”她突地站起身,捶着跪麻了的腿,解释道:“跪这么久了,罪也赎够了。” 跪着,就是为了赎罪?那也未免太轻松了,一条人命,跪一跪,就能赎回来?众人心中皆冷,程曼心中不平,奈何不好发作,只好压下怒气,冷哼道:“请继续说下去。” 何韵笑道:“我约她就是为了杀她,将她推下山坳,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咬伤了我的手!”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将绷带拆了,那一道长长的伤口显露出来。 那道伤口看起来很怪异,因为伤口中间居然有参差不齐的牙齿印,不细看发现不了什么,现在她特意撑开手指,将手掌摊的大大的,看起来尤为明显。 而微隆起手,牙齿印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估计祁少晨检查的时候她应该特意隆了手,这才未发现揭穿,真是隐藏的极好,将眸光冰到极点,祁少晨微有怒气。 居然在他面前玩这招,因牙齿印外面这到长的伤口着实不像牙齿咬得,削苹果划得更让人信服,那时就没有深究,哪知道就因为这样,被掩住了视线。 “将白汐杀掉,我本来是想去确认她死没死,可是那对突然出现的情侣差点看到我,我只好走为上策,顾不得去将她牙齿上的血渍擦掉。”何韵狠了很神色,眼神飘忽不定。 她又转头看向梁好,目光有些悲戚:“之后我从窗户爬回房间,将梁好叫醒,当着她的面用水果刀削苹果,假装不经意间在牙齿印上划了一刀,血流的很快很多。” 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计谋自己的说法,她又笑起来道:“梁好自然不会多想,给我包扎上药,还说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全然不知道我是在利用她见证我的伤口做不在场证明。”她说的极尽残忍,梁好身子晃了晃,像受不了打击。 梁好觉得自己根本没回过神,只觉得眼前很沉一阵发昏脑袋很重,她的确没有多想。 “我唯一没料到的是,你们几个居然是警察和那对情侣。”她眼神睨着这边,指的自然是穆冥几位,“你们发现的这么快,让我逃都逃不掉,我本来打算去乡里躲阵子。” 她说的有些亢奋,斜着嘴角,就差仰天大笑,根本没有丁点悔悟性质。 程曼拧眉:“嫉妒真的能使你冲昏头脑?这么不管不顾放弃自己的生活和前程?” 何韵认真思索了会:“你没爱过,自然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我的占有欲比白汐更强。” 静默一会,她邪邪的笑起来:“我得不到的,别人凭什么拥有?我哪点比不上她?容貌气质才情,我样样不输给她!她只不过是多了个有钱老爸而已,跳板比我高!” 抬手指向白贸然,她大声吼道:“若是没有她这个有钱老爸,她拿什么跟我比?她只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女人,每天过着优渥生活还整天抱怨的娇小姐!” 气急败坏这个词正合适此时的何韵,她恨她怒她骂,同时眼神也极其复杂,缓缓收回手指,她冷笑道:“是你害了你自己的女儿,怪不得别人,也怪不得我狠心!” 白贸然身体一震,喉咙一阵腥甜,一晚上遭受的一连串的打击,他精神已经支持不住,现在凶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说是他自己害了自己的女儿,怎么能不气! “噗”地吐出一口血,嘴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身体往后倒去,鲁杰连忙扶住,准备让人扶回饭店休息,哪知道白贸然拂开小警察,有气无力的道:“我要亲眼看到她被逮捕!” 明明撑不住了,可那双眼满是坚定的神色,恨不得去剜了何韵的心扒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好好看一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究竟黑道什么程度了! 何韵嗤笑,抬眼看向程曼,轻声道:“警官,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你经历了才知道那种得不到还要看着爱人和别人亲亲我我的那种心碎感嫉妒感。” “那种感觉会让你感觉特别黑暗无助。”她眯了眯眼,拂掉脸上的水,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下大了,雷声和闪电却不曾出现,只有山坳上风的呜呜声。 “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程曼弯了唇,心既然特别平静,“可是何韵,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的,偏激导致你走到极端。”她不动声色看向身边的祁少晨,悄悄的又转回视线。 似乎她明白些什么,心微乱。 何韵扯了扯嘴角,叹了一句:“是啊。”她缓缓的朝山坳边上退去,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边上,风在她背后狂吹,就像要将她卷下去,她满含歉意的对高齐说了声抱歉,再深情的看向梁昊,张了张口,千言万语转化为三个字:“你保重。” 满含深意的三个字一说完,她就准备往下跳,脚步轻挪,可有人先她一步出声。 顾景柯意味不明,眼神暗沉,往何韵投去一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 ------题外话------ 提问:顾大大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另外,pk已是尾声,等编辑通知,撒花鼓掌! 049尾 替你顶罪,你可真傻 何韵身体抖了抖,惊愣当场,也就在这时,穆冥突地出手,将何韵一把从山坳边上拉了回来,她本来就离何韵最近,何韵听到顾景柯说话,被分去注意力,她出手拉人就容易的多。 除了穆冥,其余的人都不是很明白顾景柯的意思,何韵已经招供,而且事实性很强,怎么又是瞒天过海?就连程曼和祁少晨也是一愣,皱眉思索,准备找出破绽和意味。 顾景柯也不解释,只对她深了深眸子,问道:“你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保住他?” 何韵慌了慌眼神,自始至终没有慌过的她,此时惊慌无比,她挣脱穆冥的手指:“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说了,白汐是我杀的,你可以将我逮捕。” “我准备跳山坳,是不想过牢狱生活,并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她慌了阵脚,匆忙解释,语气却更加坚决急迫,“警官,我现在人就在这儿,请求你们将我逮捕归案。” 何韵平展的伸出双手,手铐若铐上去将不会有丁点阻碍,完美结案就近在眼前。 可是,事情有变,能这么轻易结案?程曼的眼神从顾景柯身上滑过,再看向同样镇定自若的穆冥,不知道这两人葫芦卖什么药,揪紧了眉,先看看再说。 刑警第一感官明确的告诉她,凶手另有其人,程曼心中很不是滋味,敢情何韵说了这么多,还指教她未曾深爱就不会懂,就是一大通废话?她这是当了免费教材? “梁昊,你还想继续装下去?”顾景柯眼神突地锐利无比,“嗖”地盯住梁昊,“你看着她这么为你辩驳,你就不觉得心慌?”他声音渐渐变冷,更显得低缓魅惑。 众人的目光随着顾景柯的话落,通通往梁昊身上扫,有疑惑有震惊更有恍然大悟。 何韵噌的激动万分,展开双臂,将梁昊护在身后,吼道:“我才是杀害白汐的凶手,这件事跟梁昊没有任何关系!”她眼睛赤红,瞪得特大,就像在护犊子的母老虎。 “呵,小盒子,不用再为我辩解了。”梁昊将何韵的手拉开,眼神却是复杂黯淡,他抬起头直视顾景柯,轻喃道:“你说的没错,我心慌却更觉得她傻。” 梁昊站到何韵的身前,眼神轻晃:“我没料到她居然看到我做的事,更没料到她会想要瞒天过海替我顶罪,她这是拿她的命在赌我的命。” 何韵在他身后怔愣,他叫她小盒子?久违的称呼,久违的感觉,突地感觉到一阵鼻酸,泪意上涌,他很久没这样叫过她,而如今却是这样的场合,她宁愿他装作不知道! 像疯了般,他扯过梁昊的衣袖:“梁昊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替你顶罪!” 梁昊不答她的话,谁也没有答她的话,从她的表情和动作就看的出来,她心慌意乱,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梁好回过神,怔怔地喊了句:“哥?”她想问一句是真的吗?可是动了动唇却觉得无力出声,她的亲哥成了杀人犯,而死者正是她哥的现任女友!天崩地裂的感觉原来真的存在。 而高齐一直没从打击中回过神,嘴角苦涩,眼神呆滞,就像个局外人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梁昊,接下来就请你好好配合。”穆冥眼神冷淡,没有半点惊讶,从一开始她就觉得何韵说的不对劲,房间的安排就不可能那么巧合,现在梁昊这个真凶出现才符合规律。 梁昊弯了嘴角,抬头看了眼天色,他道:“警官,你们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小盒子说的话,对吧?” 见没人回应,这才轻轻笑出了声,“小盒子,你可真傻。”而她在他身后已经泪流满面。 “我半个月前来过一次这个饭店。”梁昊闭了闭眼,似在回想,“你们猜得不错,我为了查探地形。”他在他们问何韵以前来过几次饭店时,就知道没几个人相信何韵的话。 世上的巧合没这么多,伪造的巧合倒是不少,梁昊弯了弯唇,看起来却是比哭还难看。 他道:“之后我以别的身份订了房间,等待时机后顺理成章的约人到旗山玩,我预想的很好,就是没料到行凶时会被人目击,更没有想到你们几个是警察。” “事发太快,我还没来得及灭迹就从窗户上逃回饭店。”他说的缓慢无力,就像一只待死的困兽,“白汐的确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她牙齿内的血迹是我的。” 祁少晨皱眉,睨着他问道:“伤口在哪?刚才检查时,为何没有发现?” 抬眸看了一眼祁少晨,梁昊轻嘲道:“因为伤口并不在手上,你当然发现不了。” 祁少晨检查时是按照惯性检查的手臂手掌,并没有全身检查,推人落崖用手抓挠,咬住大部分的应该是手,听梁昊这样说,伤口并不在手上,那是在哪里? 顾景柯视线盯到梁昊的右脚,再牢牢的锁住他的眼睛,清冷的道:“是在你的右脚上。” 握紧手指,梁昊瞪大眸子:“是。”他躬下身慢慢的撸起裤管,右脚脚踝上三寸有很明显的牙齿印,印子很深,还有丝丝血迹渗出,很明显是被人用力咬的,就差将那块肉咬下! 摸了摸那个伤口,梁昊将裤管放下,直起身,他道:“这是推白汐时不小心被咬的,她死死地抓着草地不放,我走过去被她一口咬住。”紧了紧眉,似乎又想到被咬到的痛意。 被咬的可真痛得很,就像生生的被撕下一块肉,牙齿嵌到肉内,冷硬的夹杂着白汐的怒意惊意,还有深刻的恨意,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又看到白汐手抓在草地眼神狠狠的盯着他。 “她不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这样做?”程曼心烦意乱,感情这个事,她真的搞不懂了。 梁昊很配合,也不隐瞒:“可她同样也是白贸然的千金,是白氏旅游集团的大小姐!” 他接着闭眼笑了一声,在暗夜中尤为诡异,只看他瞪着眼睛,大声喝道:“若她不是白氏的大小姐,那就不会死!” ------题外话------ pk结果等在等待,鱼儿们谢谢支持!奖励会统一发放,鱼不会食言。 鱼收获了三个解元,很开心,还有正在升级的鱼儿们,鱼很爱你们! 鱼收到第一个长评,是笑心写的,鱼看了笑出了声,想看的在评论区置顶着,点个赞,评论一下下! 看到鱼群里面的雪儿姑娘在说吃青瓜,默默的匿了~ 猜猜,梁昊为了什么杀人!来看看鱼儿们的脑洞,情杀仇杀?还是其他。 050尾 拖延时间,逮捕归案 “仇杀?”穆冥挑了挑眉,轻巧的问了句,接着又喝道:“看起来可不像!”她瞪向梁昊,这人,有毛病! “旗山旅游业的开发,你们警局应该有所耳闻吧。”梁昊敛起一抹笑,“而作为开发者的白氏集团不顾山下不愿拆迁的住户强行拆迁,现在只有几户人家还在死守!” 有这一回事?众人的目光往白贸然身上看去,白贸然喘着粗气,也不解释,显然是默认。 “而在几户人家中有一户是我家。”他复杂的眸光又开始出现,叹了口气,“而那段时间正好白汐对我死缠烂打,偶然得知她的身份,我只好将计就计。” 他残忍的笑道:“试想一下,若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死在旗山上,他们还会给旗山投资?” 众人心中一震,这人真是聪明,考虑全面,可是用这样的高智商谋划人的性命,真的对? “我就这样谋划了她的命。”梁昊抿了抿唇,冷血残忍,却不见他有丝毫悔悟。 鲁杰年龄虽大,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就不觉得她无辜?” “呵,无辜?”梁昊冷笑反问,“那不愿拆迁被逼迫拆迁的人就不无辜?他们住了这么久的地方,习惯现有的坏境,现在说拆迁就拆迁,旅游业需要发展可是考虑了他们感受吗?” “我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我不后悔。”梁昊转头看向白贸然,眼神恶寒,冷冷的问道:“白先生,现在你还打算投资旗山?”他有些近乎残忍的戳着白贸然的心窝子。 白贸然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女儿丧命,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血腥味又在喉咙翻滚,砸了砸嘴,嘶哑的斥骂道:“梁昊,你就不是个东西!枉小汐那么喜欢你,你却这么对她!” 梁昊黑了脸:“我不是个东西,也比你们这些利益至上的商人强!”他眸光一狠,有些癫狂,就像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释放,“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又没舔着脸求她的喜欢!” 这句话刺激到白贸然的神经,他颤着手指着梁昊道:“你该死!” 梁昊伸出手,眼神直视前方:“警官,你们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就请你们将我逮捕。” “你以为这样何韵就没事了?”穆冥盯着梁昊的眼睛,“她已经涉嫌干扰办案知情不报,而且还有意隐瞒混淆视听,也是要进局子等待审判。” 梁昊转眼瞪她,穆冥眼神不泛波澜,不为所动。程曼接过鲁杰手中的手铐,走过去一把铐住梁昊的手腕:“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 程曼走到何韵面前,眯眸道:“谢谢你告诉我关于感情的事,只不过你自己被爱情冲昏头脑,失了方寸。”她顿了顿,问道:“你在顶罪前就没想过血迹化验出来他同样跑不掉?” 何韵失神的抬头,半晌才回道:“至少我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争取给他逃命的时间。” 程曼无言,穆冥也无言,抬眼看向顾景柯的身影,只觉人影憧憧,雨幕沉沉也抵不过他的清冷,他看过来,和她的视线在夜色下轻浅的相撞,弯了嘴角。 梁昊和何韵被带走,而梁昊在走到顾景柯身前时停下脚步,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何韵从始至终就没看过梁好,她看的一直是你。”顾景柯等梁昊被带走后,他轻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是个侦探。” 穆冥听到他说自己是侦探,不由得怔了怔,眨眸间恢复正常,难怪他的思维那么缜密。 几人回了饭店,将饭店的人安排好,案子算是结了,穆冥看了眼腕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匆匆冲了个澡,将身上的寒气去掉,脑袋有些涨,躺在床上就想睡过去。 可就在程曼进了浴室后,穆冥从床上下来,穿着带过来的睡衣,走到顾景柯的房门口,不带丝毫犹豫的敲开顾景柯的房门,顾景柯的声音从内传出来:“请进。” 穆冥推开门,里面的男人头发微湿,冒着热气,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穿着,别有一番风情,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慵懒的问道:“有什么事?” 她上下打量他,这男人认真时清冷,待人时温和,而现在却是邪魅无比,一个眼神让人瞧不清里面昏暗幽深,邪气上扬,薄唇轻抿,发丝微乱,他坐在那儿,好不魅惑。 没有环佩叮当的迷离之音,亦没有古色古香的翠竹之声,只有他低沉清冽的嗓音。 穆冥不动声色的低下头,不再看他,轻拧了眉:“你的手有没有事?”他手上被施丰旭割的伤还未好,医生又特意交代别碰水,可现在淋了大半夜的雨,没沾到水才怪。 “没事。”顾景柯知道她担心,不由得勾了嘴角,“我等会上点药就好,伤口没什么大碍。” 穆冥扫了眼他的手腕,并未看到伤口,她冷了眼,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可性子由不得她强行去看,退到房门口,即将要关上门,她道:“伤口记得消毒后在上药,不然会发炎。” 不等他回答,她匆匆离开门口,回了自己的房间,程曼还没从浴室出来,没再理其他,胡乱将头发擦干,卷了被子睡过去,程曼从浴室出来后,穆冥已经进了睡眠状态。 八点准时起床,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穆冥盯着衣服有些发懵,昨天总共带了两身衣服。 一身是睡衣,一身昨天被雨淋湿,穿来的衣服没洗,揪紧的眉眼,伸出手拿来没洗的衣服换上,用鼻子闻了闻衣服,幸好汗味不是很明显,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多嫌弃自己。 程曼在旁叽歪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好好睡上一觉!爬个山也能遇上事儿,我们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见穆冥没答她,不由得睨了她一眼:“你丫的,好歹抱怨一句!” 整理好背包,穆冥很想给她一个白眼,可是想想还是忍住了,缓缓的回了句:“没事你会觉得无聊,有事你又来抱怨,程警官,你到底是希望有事还是没事?” ------题外话------ 鱼:第二个案件划上完美的句号,期不期待第三个案件? 鱼儿们:只想炸了你清蒸了你,别问为什么! 鱼:好,鱼不问~ 鱼宣传群号:463475780 鱼恭候鱼儿们大驾。 051尾 第三案情,出差原由 昨晚程曼刚抱怨完就来事儿,现在叽歪发声,都懒得理,背好背包,拉开房门直走。 程曼也不反驳,穆冥说的有理,背着包赶紧跟上。几人匆匆下山,下山是下坡路,走的比较快,花的时间也少,来到山脚刚好接近十一点,坐上车,直奔城内,旗山暂告一段落。 天气还是阴阴沉沉,可总归没再下雨,道路泥泞,下山时鞋子沾上不少泥渍,祁少晨一阵心疼,他的爱车就这样脏了,车驶到穆冥家的外面,停住,两人下车,往楼上走。 将鞋换上,穆冥进了卧室,褪下衣服又重新冲了个澡,把衣服塞进洗衣机洗了,晾好,这才出了卧室,大厅里顾景柯坐在椅子上,一身清爽,见她出来,他问:“干洗店在哪里?” 他卧室里没有洗衣机,这几天都是用手洗,可今天实在太累,不想再动弹,动手洗衣服还是头一遭,这么憋屈他也只是这一次,若不是空降来这,不知行情也不会这般。 穆冥眼珠子转动,她这个房东倒是忘了只有一台洗衣机,真是不称职!看着他真心诚意的模样,有些想笑:“楼下左拐,第一条街右侧第三间店铺就是干洗店。” 他这是憋了很久才问? 顾景柯站起身,回房间拿了衣服,对着她送去一眼:“请你吃东西,去不去。” 免费的午餐,正好还没吃早饭,穆冥应允,关好门窗,蹭蹭的下了楼,将衣服送去干洗店,加了钱,交代等会就来取,两人进了家湘菜馆,顾景柯看着菜单头有些发晕。 果然是够辣!菜单上满眼都是和辣椒沾上边的,想找个清淡的居然找不出来,顾景柯不挑食,唯独吃不了辣,顾景柯看着坐在对面的穆冥,适当的开口问道:“要不,我们换家?” 服务员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将菜单收回,穆冥抬起头,菜单没有合上,她那眼睛扫他,似在说:顾景柯,你好意思?服务员都站在边上,现在起身离开,是想闹哪样? 他看着她眼神的笑意,突然觉得自己被算计,刚才她要来这家店,他没有多想,可现在看到菜单,只觉得头皮发麻,还没有尝到辣意,他就感觉喉咙像火烧般。 狠下心,点了些小菜,酸辣土豆丝藕片等,全不是大菜,穆冥点的毫不心软,反正不用她买单,等菜上来,穆冥吃的欢愉,她换了双筷子,夹了块肉沾了些辣酱直往他碗里送。 “你请客,怎么不吃?”她相当好意,继续夹了个小龙虾放进他的碗里,还将碗向前推了推,“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顾景柯眉眼一抽,有种他不吃她还会继续夹得怪异感,她这是故意的!看着碗里,不吃似乎不行,看着她的模样,他决定尝试一下。 将肉吃进嘴里,顾景柯嚼了嚼,咽下去,喉咙一阵火辣:“服务员,给我杯水!” 服务员送水上来,他喝下,觉得并没有缓解,看着碗里的小龙虾,剥壳进嘴,味道很不错,可似乎,是不是太辣了点?看着吃的畅快的穆冥,他很难想的通,这是怎么做到的? 之后穆冥不停地换筷给他夹,他不停的吃,肚子似乎微痛,穆冥看着他一脸纠结的表情,不忍心再继续,停下动作,这人,不能吃可以不吃,她夹他就吃,是脑袋哪儿出问题了? 顾景柯悄悄松下口气,磨蹭的将碗里的东西一扫而空。 穆冥撑着下巴:“你很喜欢吃辣?要不要打包一份小龙虾回去?” 他动作一僵,勉强一笑:“不用了。”高冷形象不再,而她也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小心思。 出了湘菜馆,去干洗店取了衣服,直到到家,顾景柯还觉得自己喉咙火辣,嗓子眼在冒烟,喝了几杯冷水,用处并不大,从冰箱拿出一罐饮料,喝下,顿时觉得火苗被扑灭不少。 等过了段时间,顾景柯喉咙恢复正常,拿着电脑整理资料,而穆冥则坐在沙发上浏览网页,两人都没说话,到了下午四点中,有人敲门,穆冥猜测会是谁,这个时间点会有谁来。 她住在这儿,除开工作上的同事,没多少人知道,而程曼和祁少晨现在应该不会来才对。 难道是顾景柯的朋友?她抬眼看他,见对方也没有动静,只好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快递小哥一脸笑意,手里拿着只小纸箱子,道:“你好,请问是你是穆小冥姐吗?”穆冥点头,皱眉想了会,她这段时间似乎没有网购。 “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一下。”快递小哥将笔送上,穆冥确定写的地址和名字是她,这才抬手签下字,将门关上,疑惑的看着手上的这只纸盒子。 纸盒子不大,装不下多大东西,但是却很精致,尽管疑惑的很,但穆冥还是拆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微愣,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在盒子里放着,很利很巧。 她那天将手术刀丢弃,也准备买新的,谁会这么好心让她省了功夫。 她拿出来看了眼,将手术刀撑开,微寒,在刀柄上居然还刻着m的标志,微微凌厉的字样,很符合手术刀的气质,锋芒毕露。 顾景柯从电脑前抬眸,目光深浅不一,他一本正经的问:“你喜欢?” “你买的?”穆冥看着他,微微有些愣,之后目光回到手术刀上,他道:“还行。” 顾景柯悄悄松下口气,又低下眼去,手指敲着键盘。穆冥将手术刀放回纸盒子,拿进卧室,既然给了她,她就拿着,毕竟很明显是订制的东西,若不收,那就成了废品。 解决完晚餐的问题,程曼来了电话,穆冥接过,程曼不怀好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和顾景柯收拾好行李,明天得出一趟远门,至于出去多久,时间不定。” “刚来的通知?”穆冥皱眉,顾景柯抬眼看她,手机未开免提,他并不知道说了什么。 程曼在电话这边撑了撑眼皮,她本来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之后被局长一通电话催命似得催到了局子里,等她来时,才发现祁少晨也是一脸疲惫,局长笑的满脸深意:“听说你们昨晚又破了一起案子?”她和祁少晨同时点头,总觉得局长没好事。 局长继续笑,几乎笑的没了眼睛:“我手上有个案子,得交给你们专案组的人来办。” “上面给新下来的顾景柯和小穆配了枪,你们决定好人去办这个案子,一个月内必须破案。”局长这样对程曼和祁少晨传了命令,最后程曼敲了电话给穆冥。 ------题外话------ 推文好友文文,文笔棒棒的,纯属精品!喜欢的去看看,正在pk中。 《宠婚之女王归来》霁月光风 本文女强+宠文+爽文,一对一 * 江城,名震一时的最年轻商业女王锒铛入狱, 此消息一出,轰动全城!颜氏集团就此垮台。 五年后,她刑满出狱,却一无所有,负债累累。 面对重重困境,她该如何卷土重来,重振她的商业王国? * 精彩片段: 全城最高楼的顶楼天台上 “嫁给我!”男人笔直地站在护栏旁。 “如果我不答应呢?”女人侧着身子,妩媚一笑。 “那就陪我一起跳下去。”男人说话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意味很明。 如果她不答应,他一定会拽着她一起跳下去。 “你是故意的。”女人咬牙。 “对,你是顾熠的。”男人用力一拽,将女人霸道地拉入怀里。 052尾 山高路远,阴森小道 听完程曼的解释,挂断电话,局长真的是将她和顾景柯当两种身份用,不过看在加工资的份上,还是可以忍得,一个月内破案,给了这么长的时间,就说明案子不小。 “顾景柯,收拾行李准备长期出差。”穆冥稳了稳声音,挑了眉眼,转身回房间整理。 合上电脑,顾景柯也回房整理行李,他本来就是过来没几天,东西不多,极为快速的收拾好,他坐在床侧发了会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半夜各处两室的人才窝进了床内。 次日,顾景柯拉着两个行李箱,穆冥跟在身后,到了警局才看到程曼穿着便衣站在门口,脸上颇为烦躁,看到穆冥两个人走过来,赶忙上前扯过穆冥的手,脸上扯出抹笑。 “车已经准备好,就等你们两个了。”程曼指着停车的方向,又道:“那份档案等会祁少晨会拿过来,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有点远,案子也挺重,记得照顾好自己。” 程曼握紧穆冥的手,如果案子不重,局长大可不必来找她,可以直接派其他人去,昨天局长动了口,就说明局长下了决心想破案,她和祁少晨不去,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市局需要他们掌控大局,若是穆冥他们发生状况也可以做到充分调配,这样想着,愈发的确定抉择。 “你觉得我会照顾不好自己?”穆冥拥了拥程曼,说什么她都是她最好的闺蜜,这下要去这么久,也是有些感性,松开怀抱,在她耳边道:“别婆婆妈妈了,真不像你的性子。” 程曼嗤笑一声,死皮赖脸的问道:“丫的,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女神?” 穆冥睨了她一眼,被噎了一下,好好的气氛瞬间破灭。 祁少晨和赵局走过来,祁少晨手里拿了份档案,很薄的感觉,他的手抓的很松,就像没有分量。 赵局穿着黑白制服,脸色凝重,朝顾景柯打了声招呼,就冷下声道:“这次出任务,你们要小心,香镇那边的警局我已经打好招呼,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办案,你们到了那儿就会懂得。” 香镇作为任务地点,位于j市的西南方,听闻古时多产香粉,由此得名,取“香”为名,久而久之,广而流传为“香镇”。 祁少晨将档案递给穆冥,眼角上挑:“资料不多,总的情况要你们去香镇才知道,记住,早点回来。” 点头答应,穆冥没什么话想说,破完案就会回来,谁会没事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常住?顾景柯盯着这边,眼神在祁少晨和穆冥身上淌过,最后稍稍收回视线。 陈君将行李和勘察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而赵局将配置下来的手枪递给顾景柯,顾景柯拿在手上,打量了几眼,手枪入手微寒,这不是他第一次拿枪,只不过这次拿起的分量较重。 和众人道了别,两人上了车往香镇开去,顾景柯坐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紧握方向盘,他不常开车,但是车技极好,穆冥坐在后车座拆开档案袋,细细扫过。 档案几乎没有细节记载,只说明香镇发生几起重大案件,破案的人员去了几波,并没有理想的结果,以前发生的案件以悬案放在那儿,并未侦破,这段时间又重新起了新案件。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间,成为香镇最大的悬案,将档案重新放回袋子里,穆冥缩了缩身子,时间还早,她想睡会,顾景柯从后视镜看到她的动作,猜到她是准备眯会眼。 “穆冥,枪。”他将枪从前座递了过来,穆冥睁开眼接过,握了握,还是挺趁手,把枪往旁边一放,又继续眯眼,不抓紧时间休息会,到了香镇就不会有时间休息。 顾景柯见她这样只好弯了唇不再扰她,车开到加油站加油,穆冥没醒没动静,车重新走上国道,穆冥没醒没动静,车上了高速,穆冥微微动了动身体,却没睁开眼。 车下了高速,已经接近下午六点,穆冥微微睁开眼,撑了撑手:“我饿了。” 顾景柯从后视镜看她皱着眉,深了眸色,他也有些饿,只是她没醒,他不可能出声叫她。 将车停在一家饭店前,点了些养胃的东西,匆匆吃完,穆冥先行坐上驾驶座,看着顾景柯冷眼道:“你再继续就属于疲劳驾驶。” 顾景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在关心,可却硬是加冷了语气,她这幅模样,纠结的让他心动,拉开车门,车子重新驶动,扬起一道风,踩着日落的余晖,缓缓离去。 车一路颠簸的开进香镇的山路,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夜黑的浓重,像被遮了块黑色幕布,车路的两边是翠绿的树林,风一吹,声音显得很诡异,鬼哭狼嚎的音调入耳,让人毛骨悚然。 即使是无神论的顾景柯也不由得皱了眉,早就换回驾驶座的他手指紧了紧,车灯打了远灯,路弯弯曲曲,还未建水泥路,路不好走,极不平坦,车每开一步,都能听到车在响。 穆冥睁着眼睛,没了睡意,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车路两旁树影婆娑,像电视剧里的鬼影,再加上耳边鬼哭狼嚎般的哭声,比看恐怖电影刺激多了,若是现在车前面再蹦出个人…… 那就真的是恐怖电影的必经之点,天马行空的想着,穆冥手指微微动了动,真心实意的问道:“顾景柯,你说,若是等会前面突然多出个人,你会不会被吓死?” 顾景柯专注的开车,她突然出声确实让他惊了惊,他轻笑:“我只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穆冥不答话,车驶上弯道,车灯打了远视灯,只听见哐当声,车子速度降下,渐渐熄火。 “怎么了?”穆冥轻问,刚刚一声脆响,直觉知道是车子出了问题,问题若是不大就还好,若是大的话,她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眯眸,那就证明要在这车路待上一段时间。 停好车,顾景柯道:“我下去看看。”他拿过一个手电筒,下车检查车的轮胎,若是他判断不错,是车轮出了问题,手电筒往下照去。 居然有漏气的声音! ------题外话------ 鱼:为啥会漏气?鱼儿们快快开开脑洞,o(n_n)o哈哈~ 鱼群:463475780 pk进行中,推好友古言,同是新人,不易,喜欢请支持! 书名《傲娇国师宠暖妻》,作者:舒童 这是一个大坑,传说中无情寡欲的国师大人专门为安静初挖的,而安静初不负众望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了。 “乱世之中谁人还能独善其身?嫁与我,我护你安家一世安详!” “为什么要帮我?” “我需要一个夫人堵住悠悠众口!” “好!”用她一人,换安家上百口的性命,值了! 这是一部宠文,会有卖萌的小包子,会有甜蜜美满的爱情。傲娇闷骚国师vs软甜娇暖医女,中间再加一只新鲜出炉会卖萌善坑爹的大肉包。欢迎入坑 053尾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车轮上扎的满是碎玻璃,还有锋利的钉子,手电筒往树林望去,并没有丝毫动静,手电筒朝车尾照去,离车十多米的距离有东西在反光,走过去看了眼赫然是碎玻璃渣和细钉子。 他们刚来就在车路上下了功夫?这个下马威可真是下足了功夫,眸光一寒,现在前不着路后不着店,不知道离香镇究竟还有多远,回到车内将车门关上,将手电筒关掉摆在前面。 “车路上全是碎玻璃和细钉子,轮子废了,不能走了。”顾景柯靠在车椅子,穆冥微微挑了眉,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拿出手机拨打香镇的警局号码,这些在档案里都写的有。 幸好手机还有信号,电话通了,交代几句让派车来接,只不过接他们的车还没来,香镇的人倒是来了,各个手拿着手电筒照明,还有拿着锄头镰刀木棍等东西。 凶神恶煞的停在车前叫嚣,锄头在地上捶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们赶紧下来。”有个男人吼道,指着车,再指了指地上,“别磨蹭,快点!” 顾景柯将车灯打开,那男人觉得刺眼,用手挡了挡,两人下车,穆冥冷着脸并不说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对方没给好脸色,她又何必给。 “你们是来干啥的?”男人吼道,声音洪亮,分毫不给面子,“我们村子不欢迎外地人!” 有人连忙附和,齐声道:“我们村不欢迎外地人,还请你们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那些人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家伙,大有一幅干架的趋势,冷声厉色。 顾景柯不急不缓的朝前走了几步,那些人见他朝前走,急忙叫他停住,顾景柯眸光一寒,语气仍旧不急不缓:“请你们当中能主事的人出来说话。” 那些人微愕,这人怎么不怕?还这么镇静的找主事人?前几个人可是被他们这么一吓都乱了分寸,心知顾景柯不好惹,那高壮的男人将名德高望重的老头儿请出来。 老头儿眼神黯淡,心思却精明的很,他缓慢的道:“找我有什么事商量?若是来开发我们这个村子,那就免谈!”他见证香镇从大镇子变成两百人不到的村落,有足够的身份地位。 香镇早就与世隔绝,和外界断了很多联系,外面很多商家挤破了脑袋想进来搞旅游开发,都吃了闷头亏,其一是因为这些朴实的村民怕被骗,其二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顾景柯暂且先不谈其他,这些人很明显将他和穆冥当成想偷偷潜入的黑心商人,先拖延时间等接他们的人来,打定主意,他抬手指向车轮:“碎玻璃和钉子是你们放的?” 老头儿扬了扬头,哼道:“没错,是我们放的,就是让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进不来!” 卑鄙小人?这老头儿哪里是看出他们是卑鄙小人,顾景柯喝道:“我的车现在坏了,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你说我们怎么走?” 他反问,将那些人唬的一愣,农村的人天性朴实善良憨厚,脑袋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还未等老头儿出声,那高壮的男人道:“这算是我们的错,可是你们私自闯入我们的村里,有什么目的!” 老头儿眼睛也是一瞪:“别骗我们这些人,若是你们不说出个所以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头儿咂咂嘴,眼神怒视着顾景柯,二十几个大汉因为他这句话也来了气,皆喊道:“快说!”手上的东西被亮的直白,这是准备威胁人,“不说就赶紧离开我们的村子!” 穆冥站在车旁,看着二十几个朴实的大汉,突然明白为什么破不了案的原因,本地居民这么排斥外来者,怎么破案?微微皱了眉,看来要破案,得先取得这些人的信任。 顾景柯陪着他们打太极,没多久警车来了,向人群解释他们是警察,可那些人还是不买账,骂道:“警察来干啥子?他们就是吃白饭,让人白白送死的!” 开着警车的人周旋,朝那些人保证这次来的人一定能破案,顿时满含怀疑的视线扫过来,老头儿朝顾景柯和穆冥冷笑:“就这两个小娃子?想破案?我看都没有上次来的警官能干!” “是啊,是啊,就这两个人能破案?”有人鄙夷的开口,语气满是瞧不起的调调。 小警察愁眉苦脸,脸上乌云密布,他怎么知道能不能破案,只不过是上面交代有人会派下来,至于能力究竟怎样,也不是他说了算,可心中这么想,口却不能这么说。 小警察打了个哈哈,将手往前一张,认真道:“这次一定会破案,他们两个是从市局大案队下来的,和之前来的人不一样!”小警察脸上干干的笑,说的话连自己的心里都不信。 那些人不信,一脸的不屑,抄起手里的家伙就要涌来,晃晃荡荡就要逼近车这边,那小警察急了,朝那老头儿憋一眼,祈求道:“村长,你赶紧劝劝他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老头儿把头往旁边一扭,他是香镇的村长,话语力也极强,小警察见他不搭理,咬了牙,将大佛搬出来:“村长,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们局长面子不是?” 村长眉头一跳,局长待他们是不错,这件事看来是还有待商量,小警察见村长神情有些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您老就让他们先去破破这个案子。”他压低声,“真不行就赶他们走! 村长犹豫了会,将眼神往顾景柯方向一扫,又看看站在车旁冷着脸不说话的穆冥,扯扯唇,浑浊的眼珠转动,似在考虑得失,最后他眸光一跳,敲定让人进村。 有些人不乐意,准备再劝,扬起臂膀,粗着嗓子哼唧,但被村长一个眼神示意噤声。 村长的威信力摆在那儿,尽管不乐意,也得压下心中的郁闷。 视线牢牢的瞪着穆冥和顾景柯走向警车,至于他们开过来的车只能等白天再来拖,顾景柯站在车门前,在暗夜里别有一番清冷入髓的出世之感。 他启唇,轻呵:“村长,不试过谁也不知道结果。” ------题外话------ 鱼:有没有感觉查案之路特别坎坷? 今天还是推文,相信这本文大布和笑心都看过,好友拉拉悬疑文,喜欢去瞅瞅,爱鱼儿们!么么哒! 鱼儿们勿怪,相信鱼是爱鱼儿们的,群号:463475780 《致命案件之教授太凶残》昔拉/著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隐形变态教授撞上正直特警大队,被其窥破伪装后表面追求,实则监视的重口味故事。 一场震惊s市的连环杀人案,十八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失踪了 警方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一个都没有找到 半年后,一家网上等身娃娃小店正式营业,恍若真人的商品引起无数人的追捧,但等到一个个各有千秋的娃娃寄往全国各地,却再次在全国席卷起恐惧的浪潮—— 那些娃娃竟然是那些失踪少女…… 054尾 到达警局,窗户被砸 村长愣了愣,抬起眼第一次打量站在车门前的顾景柯,暗夜里瞧不清神色,可这人的气质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突地心里有些相信,这男人有这样的能力。 到了警局,才知道真的是不能和市局相提并论,警局外面的地面都微微有些裂开,墙上爬满了苔藓,看起来并不像个警局,整体透露出诡异的气息。 小警察叫李明远,警校毕业后被分到这儿已经有三年,李明远笑着将行李从后备箱搬下来,刚准备去碰勘察箱,穆冥阻了他:“勘察箱我自己拿就好。”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话,在车内只有他扯着顾景柯问东问西,这女警察反倒是一句话不说,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也不好主动去问,他也是个聪明知趣的人,讪讪的松开手。 穆冥将勘察箱拿过,放在行李箱的上面,拉着行李箱的杆子,腰杆挺得笔直,顾景柯知道她是不想让陌生人碰她的东西,伸出手:“行李箱给我吧。” 穆冥也不客气,提着勘察箱,用脚把行李箱往他那边一推,行李箱被他的手指篡住,在他脚边骨碌碌的停下,李明远泊好车,蹭蹭的往局子里跑,叫到:“局长,人我给接来了!” 局长似乎打了会盹,出来时眼睛还有未褪尽的睡意,他打起官腔,挂着一抹官方的笑意,看着让人很不喜,微微发福的身体,油光满面,站在那儿就像尊佛。 “是顾警官和穆警官吧?我是肖强。”他打招呼,顾景柯也勾起抹笑,转瞬即逝。 肖强也不在意,将人往里带,穆冥打量着周边的环境,香镇很小,黑夜里静悄悄的,看不出来什么名堂,警局内的东西除开两台电脑,其他东西都较为陈旧。 而警察除开李明远和肖强就没再见到第三人,不知道是只有两个人还是回去休息了。 肖强笑着脸,关心道:“这么晚了,你们先去休息,明天我们再来谈案子。” 顾景柯脚步一顿,他道:“也好,麻烦肖局了。”他的声音听不出热络,倒有股子清冷劲儿,肖强给他的感觉有些作有些假,脸上的笑容太过官方化。 “说什么呢,之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说不上麻烦!”肖强想化解尴尬,动了动唇朝李明远道:“小李,带两位警官去今天收拾好的房间休息,明天再开始办案。” 李明远得了吩咐,带着人走到警局不远处的一所房子,房子不大,相对于警局却好些。 “这房子可是局长盖的,专门招待从市里下来的领导。”李明远笑呵呵的,用钥匙打开大门,“房间里有热水器,在我们香镇算比较高档的。”他语气含了些艳羡。 穆冥眯了眯眸子,这局长居然这么好,自掏腰包盖房子:“你们局长在这里的口碑很好?” 李明远听到穆冥这样问,得意了:“那是,局长什么好事都会想到香镇,在香镇每个人都信赖他。”他顿了顿,语气古怪的道:“刚才要不是用局长的名义,你们估计还被堵在那儿。” 穆冥紧了紧眉,知道李明远说的对,面对那一群朴实的村民,他们不可能动粗,否则当场车子就会被砸的稀巴烂,这些人,有些时候诚实的可爱,就因为朴实的思想也容易被操控。 “那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顾景柯冷声问,查案先从底下查起,慢慢攻其心抓其命。 李明远听到问案子,皱眉抓了抓头发:“不瞒你们,案子复杂的要命,上面派了一批又一批是人,可案子就是不得进展,所以怪不得镇子上的人对你们含有不信任。” “就算是你都不曾相信过我们,更何况他们?”穆冥挑眉,李明远嘿嘿干笑,她说的不错,他没抱有期望给她和顾景柯,案子要是这么容易破也不会挨到现在。 “两位警官先去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李明远告辞,披着夜色脚步匆匆的离去。 穆冥和顾景柯对视一眼,现在关于案子他们什么都没掌握,只能等明天去警局了解,脸上含了倦色,拉着行李箱上了楼,房子是两层的楼房,住房在二楼,一楼是会客厅。 将行李箱放在床头,穆冥拢了拢头发,将房间打量后发现并没有其他问题,这才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把莲蓬头打开,热水淌过,顿时觉得身上清爽不少。 顾景柯走到门口敲了敲,发现并没有回应,等了几秒,手搭上门把轻轻拧开,房间灯开着却很静,浴室有水在响,料到人在浴室,转身坐到椅子上,将手撑在额头,闭眸深思。 “砰”的一声,浴室传来一声巨响,顾景柯眸光一寒,快速的冲到浴室门口,手握上门把,下一秒竟然轻松的拧开!门居然没锁,顾景柯脚步不停,毫无阻碍的进了浴室。 穆冥堪堪裹好浴袍,系带还没来得及系,她趴在窗户口,视线微寒的盯在外面,突感背后凉风袭来,手快速的抓上系带,眼神冷厉的转过身,顾景柯顿住,心里有股寒气往上冲。 “顾景柯,你是找死!”她将系带快速的系好,脸色冷硬,心中一急,眼睛瞪向顾景柯,赤着脚踩在碎玻璃中,可气还没缓过来脸色微微一僵,脚底痛意来袭。 “对不起。”顾景柯微微慌了,毕竟是他不对,没有打招呼就冲了进来,若是再快一步,极有可能她就要被占了便宜,为了挽回清冷的形象,他解释道:“我是听到声音……我担心。” 他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她微露的锁骨,鼻尖还沾着水,很明显是还没来得及擦干就穿了衣服,眸色微黑,强迫自己别开眼,看着破了一半的窗户,心下思量。 浴室本来就小,两人待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气息交汇氛围怪异,穆冥闭了闭眼,耳尖发烫,头发散着滴着水,她转身看向窗户:“有人用石头砸了窗户。” “看到人没有?”他动了动鼻尖,有沐浴露的味道。 “天色太暗。”她反应过来时石头已经砸到窗户,若不是反应快速,石头就要直奔她身,“没有看到人影。” 这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顾景柯也挨过去趴在窗户上朝外打量,不紧不慢的道:“自作聪明反而露了狐狸尾巴。” 这明显是要用这种手段,吓退他们,可是这么急着来试探他们虚实,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底子,他们急怕惊! 担心他们查出什么。 ------题外话------ 顾大大: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绝对抗议! 鱼儿们:来,过来给我们捏捏肩捶捶腰,保证让你看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 懵逼鱼:鱼儿们,乃们忽视偶的感受就算了,怎能忽视穆大大的感受捏!小心手术刀飞来! 鱼塘群号,鱼儿们进来做一只鱼儿呗:463475780 第一轮pk过了,坐等第二轮手机客户端新文速递pk! 055尾 多管闲事,护花使者 知道看不出什么,将窗帘一拉,又恢复尴尬,脚步轻挪,听到清脆的声响,顾景柯低下头,看着碎玻璃,似想到什么,盯着她的脚,蹙眉:“你的脚,是不是受伤了?” 穆冥抬了抬脚,碎玻璃扎在左脚脚底,血已经渗出,刚刚太着急就没顾得着地上的玻璃,又因为太激动就彻底扎了进去,她看着他的眼睛重新将脚放下:“小伤,划破了而已。” 顾景柯躬下身,右手穿过她的肩下,左手穿过她的膝盖,直起身以公主抱将她抱起,这动作太快,穆冥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自然反应将左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免得自己身体歪斜。 她的气息离得很近,浴袍因为这样的动作领口有些松开,顾景柯目不斜视,迈着脚步,唇角微动说的理所当然:“我不抱你,你还想跳着回去?” 她一把揪紧他的领口,近乎咬牙切齿:“顾景柯,你别多管闲事!”她语气微怒,许久没动怒的她几乎忘了还有这种情绪,可自打遇上他,几乎什么情绪都跑回来了。 他将她抱的更紧,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没有回答她的话,走到椅子旁将她放下:“我去找找这房间里有没有医药箱。”穆冥看着他离开,紧了紧眼。 没多久顾景柯拿来医药箱放在地上,就在穆冥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竟在她脚边蹲下身,手握住她的左脚踝,一丝不苟的处理伤口,他将碎玻璃片用镊子夹出,再用酒精消毒。 穆冥感觉脚底痒大过于痛,手指扣紧椅子的角不吭声,死命的忍着,直到包扎完了她才柔了语调道:“你的手没事了?”他的手淋了雨,浸了水应该不容易好。 “嗯,已经好了。”顾景柯收拾好医药箱,眼睛瞄过她几颗如玉的脚趾,心就像被羽毛扫过,站起身,他的手的确好了,伤口已经结痂长了新肉,等痂脱落应该不会留下痕迹。 穆冥眸子闪了闪,这人是什么体质,竟然好的这般快。 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步:“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查案。”之后带上门回自己的房间,而本来找她的事情也被遗忘到九霄云外,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找个借口来看看她的住房。 天亮时分,两人洗漱完毕出了门,在门口正好碰上要来找他们的肖强。 “两位还没吃早点的吧,警局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了。”肖强又挂起官方的笑容,问道:“昨天两位休息的得可还好?”他问的直白,似乎早就知道有人来捣乱。 见顾景柯和穆冥没理他,他也不尴尬,继续道:“你们别误会,因为新来的警官晚上都会被骚扰,毫无例外。”他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句而已,带着体恤同事的心。 “我们休息的还好,肖局不用太担心。”顾景柯朝他投去一眼,不想与他多说,“只不过是恶作剧,我和穆警官还能承受的住。”肖强讪讪的住了嘴,说到底还是他治安不周。 进了警局,才发现人到齐了,包括李明远在内一共五个人,人数也是少的可怜,没有女警官,五个人全是大老爷们,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着顾景柯和穆冥的眼神含着打量和排斥。 肖强当了牵线人,介绍道:“这是上面派来协助我们调查的顾警官和穆警官,大家鼓掌欢迎。”五个人敷衍的拍着手掌,气氛有所缓解,顾景柯嘴角含一抹清冷的弧度,也不在意。 若是在意了,查案将会寸步难行,他们刚下来,没有任何关系基础,什么都要靠印象和积累,处理人事关系顾景柯在行,就像他不喜欢和肖强交谈,也不会明说撕破脸。 穆冥走过去吃早餐,权当是为了养胃,自在的仿佛还是市局大队,顾景柯好笑的勾唇。 男警官的目光随着穆冥移动,有个男警官舔了唇,这妞的身材够辣!虽穿着长裤长袖,但也盖不住那前凸后翘身形高挑的轮廓,还有那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是绝了! 警局还从没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官下来,这次一来就来了个极品,谁也抑制不了那颗浮躁的心,只不过这穆冥身边的顾景柯就有些碍眼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表现的很明显。 “明远,你昨儿个不是去接的他们?怎么现在还这么惊讶?”有人奇怪的在李明远的眼前挥了挥手,让李明远能够收回视线回过神。 李明远拍掉他的手,哼道:“昨儿个夜太黑,二胖,就算我再擦亮眼睛也看不清人家长什么样,你小子可别打人家穆警官的主意,没看到人家旁边还有个护花使者?” 二胖身材微胖,又是香镇的本地人,所以才有了这个小名,他手往李明远的脑门子呼上去:“你小子,俺家娘们都还在家呢,你可别乱说话,小心俺家娘们扒了你的皮!” 他们闹归闹,情分却还在,惊奇够了,也回到自己的岗位做事情。 “肖局,麻烦你将案件的资料给我。”顾景柯吃好东西,走到肖强的办公室敲了下门。 肖强从桌上的文件抬起头,手指交握:“请进。”等顾景柯进来后,他递出一叠厚厚的档案,有些袋子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时日,而有些却是崭新的,这说明案件跨的时间有些大。 “这些只是一部分,你们想要什么可以去档案室里去找。”肖强脸上严肃,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个过场,穆冥和顾景柯和以往新来的警官没什么两样,尽管上面说的天花乱坠。 可人就是个人,没有神的能力,喟叹一句,看着顾景柯拿着档案离开,肖强摇了摇头。 顾景柯和穆冥去档案室,档案室没有保密系统,档案不多,就像图书馆的书摆在架子上。 应该是乡下的缘故,案子不多,也没什么保密的观念,案架上落满了灰,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两人拍掉椅子上的灰坐下,手中各执一份档案,仔细琢磨。 第一天,什么都不要查,只需要了解这个案子,认真熟悉摸清套路。 ------题外话------ 谢谢子谦拉勾笑心睡睡等各位鱼儿们的花花和评价票! 上架时间还不确定,连编辑也还在等回答,所以鱼儿们耐心等等,鱼会在第一时间在群里说的! 056尾 极力配合,那颗树上 案件跨越前后的十年时间,十年前死了一个查案的警官,死者包括警官还有两个香镇的本地人,之后又因为线索不多,就不了了之,具体究竟是为什么根本就不清楚。 十年后的现在,又出现死者,死者皆死的不明不白,凶手杀完人后会在死者尸体旁留下染了血的冥纸,写上血淋淋的字,分别是交代何时死的话语。 在他们来的之前已经来了两拨警官,而现在一共死了三个人,这也是村民这么排斥外来人的原因,他们是怕破不了案反而再有人牺牲,经不起折腾的村落,只想好好延续下去。 凶手也是利用这一点激起香镇人民的怨愤将警察赶出香镇,让其不能查案,这倒是聪明的做法,可是未免太不将人命放在眼里,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想杀就杀? 究竟是为了隐藏什么? “第一个死者为三十七岁的男性,五月十三日被勒死,第二个死者为三十五岁的女性,五月二十四日被钝器所杀,第三个死者为二十六岁的女性,五月三十一日被淹死在河中。” 穆冥合上尸检报告,将报告放在桌子上,冷不丁的出声。 “后两位死者正好符合前两拨警官被调下来查案。”顾景柯将档案看过大概,抬起眼,有些冷厉严肃:“这样说,按照道理我们这次来应该也会有人遭殃。” 穆冥敛眉,不可否认他说的是对的,添了几分严肃:“死者唯一不同的是前一个男性死者不是本地人,而是外省来这旅游的观光客,报案的是其女友直接上了市里的分局。” “看到不该看的自然要被杀人灭口。”顾景柯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档案叠在一起,“我们得出去查一查,总归是要露面,否则就被当成纸老虎随便捏。” 出了档案室,那五个人也都在,嘴张了张,想问又不敢问,看起来纠结成一团,毕竟是上面派来的警官,不敢出言不逊,还是顾景柯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李明远的桌子面前。 手指敲了敲桌面,细长的手指带了些凌厉,他看着李明远道:“你陪我们去一趟外面。” 李明远在这呆了三年,熟悉度比他们强,当导游最适合不过,适时的提问也能知晓情况。 他为难的看了眼顾景柯,现在没得到吩咐,能随意离开自己的岗位?不会被局长念死? “不愿意?”看着他的表情,穆冥语气多了几分看不清的笑意,“不愿意可以直说,我们也不会勉强人。”她的笑说不上是怒还是冷,就是淡淡的勾在那儿,简单清冷。 五个警官瞪大眼睛,这女警官居然出口就这么犀利,简单的反问就将李明远噎的死死的。 “这是怎么了?”这时门边传来脚步声。肖强带着笑站在门口,正在走进来,应该是来了不久,将刚才的对话听了去。 肖强彻底走进来,喝道:“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极力配合两位警官办案!” 肖强这句话明意虽在安排,可是暗地也是在显示自己的分量,他们做什么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玩这些小伎俩彰显地位,不明说心里明白就好,李明远脸色顿时转好。 将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他站起身兴冲冲的往外走,很明显他也是想去外面跑跑,窝在局子里没事干,也是无聊的要发霉,李明远深吸一口气,错开肖强的身体,直愣愣的走。 顾景柯走到肖强身边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冷不淡,这才和穆冥出了门,出了警局。 “带我们去第一死者的案发现场。”顾景柯抬了抬眼,和穆冥并排走在李明远的身后,尸体早就被家属带了回去,定不能进行再次尸检,只能去现场看看有什么猫腻。 香镇的空气清爽干净,四周绕山,雾气淌在山间,而房间几乎全是木房,类似诗人笔下的田园,不过百来口的人镇子,却是一派祥和的景象,若是没有诡异的案件,那就更好。 木房子建在一起,紧挨着一片,路过几处房屋,有老人坐在竹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看到他们几人走过,不由得眯了眯眼,日头正好,李明远带着他们走过一条较为浅的小溪。 小溪没有桥,是几块石头搭在一起,踩在石头上,还能看见溪流中的小虾被吓得一惊,慌忙朝四周逃窜,穆冥收回目光,轻轻的深吸了口气,青山绿水,美哉。 顾景柯走在前面,一块石头有些松动,他迈过去,轻声提醒道:“小心点。” 走到河边的草地,李明远指着河流的上游,转头道:“在这条河流的上游就是发现第三位死者的地方。”说到第三死者时,李明远的神色僵了僵,因为第三死者被发现时已经是浮肿不堪,尸体是被绑了重物沉下,漂浮上来是因为绳子松动,尸体身体松弛。 几人又走过山间,到达一片树林里后,李明远重重的吸了口气:“这就是第一死者的案发现场。”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地上落满了树叶,旁边长了荆棘,一片翠绿色。 “死者被发现时,有什么异样?”顾景柯摘了片叶子放在鼻间闻了闻,淡淡的清香。 李明远古怪的望着一棵树,下巴往那边扬了扬:“异样倒是没有,我们发现死者时,死者就被掉在那棵树上。”微讶一声,他又道:“你们看,吊着他的绳子还在。”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一条麻绳的确挂在那里,风一吹,飘飘荡荡诡异外分,穆冥感觉背后冷风扫过,有点寒气吹过她的脖颈,微微皱眉,先一步走到树下,戴好随身携带的手套。 抓起麻绳打量,两只手扯住一头,用力扯了扯,很结实,足够可以吊死个人还不断。 忽视掉心理的暗示,她放下麻绳,嗤道:“这绳子勒人倒也合适。”想到一个人被吊在这棵树上,明目张胆的被杀,她问道:“除了脖子上的勒痕,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伤口?” ------题外话------ 有空的鱼儿们去评论蹦跶一下下,睡睡这几天辛苦了,爱你们哟。 057尾 不是勒死,拜访老人 李明远不知道她问这些干什么,但知道要好好答,他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啪”的一声拍着手:“有,死者除开脖子上勒痕,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后脑勺有被钝器砸过的伤。” 后脑勺有伤,就是说人并不是勒死的?“你们发现死者时,他的舌头有没有垂下?” “并没有。”李明远摇头,正好证明穆冥的猜测,死者在被吊上这棵树前就已断气致命。 人是被杀之后吊上树,牙关紧闭,舌头自然垂不下来,穆冥脱掉手套,将它拿在手上:“为什么尸检报告写的死者是被勒死的?”很明显的不是,出了这个明显误区,谁看不懂? “这个我也不知道。”李明远揉了揉额头,擦掉汗水,“我们也不懂这些,难道死者不是勒死的?”他瞪大眼,有些惊讶,明明被吊在树上,怎么就不是勒死的了。 “警局里的人谁是法医?”穆冥又问,看到李明远摇头,心里这下有些明白,这警局没有专业的法医,而凶手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弄成死者被吊死的假象。 这么想,凶手对香镇的警局熟悉,凶手极有可能是香镇本地人:“没有法医,你们怎么进行尸检?”穆冥心中奇怪,难道尸检就是几个大老爷们边看边写的? 第一个死者是女友报案,上面应该也会派人下来尸检,可若是这样,怎么会出现误区。 “第一个死者女友上县局报案,说人失踪,在她离开后我们就在这里找到尸体,进行尸检的是香镇的一位老前辈。”原来是因为有人进行过尸检,这才让人放松警惕。 这下等会要去拜访那位老前辈了,穆冥转开视线,落向顾景柯:“你有什么发现。” 山中静悄悄的,顾景柯抬了抬眼脸:“并没有。”他摇头,呼出了一口气,脑袋有些涨。 这个案子不好查,这些早就知道,现在没什么进展,还要防着第四位死者出现,看来先得从香镇的居民入手,才好查。这座山,究竟有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穆冥看着他隆起眉,走过去面对着他:“先下山,陪我去拜访一下那位香镇的老前辈。” 他点头,知道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这样,沉下嗓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等找个机会再来查查这座山。”话落,直了身透过她的耳迹看向四周。 李明远看到他们谈话,急忙竖起耳朵,恨不得长了双能听百事的顺风耳,可是这些都是无用功,还不等他彻底竖起耳朵,那两人的话已经说完,嘴中嘀咕道:“有什么不能听,还搞得这么神秘。”他横眉,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可心里痒痒是忽视不了的。 人的好奇心就是大,李明远砸了砸嘴,别开眼去。 “带我们去见一下那位老前辈。”穆冥面色平静,就像没看到李明远那一脸别扭样,。 李明远心下得意,小孩子心性,哼唧道:“这下知道找我办事,刚才说话还瞒着我。”他眉飞色舞,得意之中声音微微上调,正好达到能被人听到的响度。 穆冥手互挽在胸前,眼神睨着他:“李明远,你可以不带。”她嘴角勾了抹笑,可李明远看着那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心脏飞速跳动,不是惊艳,而是慌乱! 心跳不正常,只能拿声音壮胆,他吼道:“谁说我不愿意带了!” 穆冥睨着他,很明显在说:我说的。 李明远烦躁的挥挥手,走在前头:“走吧走吧,这就带你们去。”他居然害怕一个女人的眼神,而那个女人根本没对他做什么,就连一句特别的话都没说就是那双眼睨着,他就心颤! 想起来都觉得脸上臊的厉害,脸红发热,赶紧拍着脑袋,让这些不好的想法飞去。 等几人离开,在一背阴处,一双眼睛藏在暗里目送他们离开,嘴角尽是冷笑不屑。 没多久到了镇上,李明远在一所房子面前停住,房间是四合院的构造,四周被石墙围住,只留一个大木门,他上前拉住门环,敲了敲,没听到人回应,就重重的敲了几下。 门板发出堪堪欲坠的声响,就还是没人应声,只好大声喊道:“石大爷,你在不在家?” 连续喊了几声,里面才传来中气十足的嚷嚷声:“谁啊谁啊!没事打扰我午睡我可宰了你!”石大爷气红了脸,眼睛里的睡意味消,很明显刚刚是在睡觉,快步的走到门口停住。 他抬手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一看到是李明远敲门就怒道:“你小子,有什么事。”话还没说完,他抬手给了李明远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穆冥和顾景柯站在后面都能听到闷响。 李明远摸着头,哀嚎道:“石大爷,不是我找你,是我后面这两位找你有事,是关于案件的。”李明远委屈的嘟囔着,他让开身,好让门内的石大爷看清他身后的两个人。 石大爷打了个哈欠,听到是关于案件的,一下子就精神多了,这才看向穆冥和顾景柯,仔仔细细的打量,像是才看到他们:“看起来好面生,你们就是昨晚来的那两个警官?” 穆冥上前一步,抬脚走上台阶,看着满脸皱纹的石大爷,笑道:“早听闻李警官说起你的名字,说你是尸检好手,我好奇,所以就想来看看究竟是哪位老前辈能让这么优秀的李警官将他夸得天花乱坠,如神仙一般。”她一脸笑意,撒娇卖萌夸人,她也会! 石大爷被这明理暗里的夸耀,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笑容挂满了脸,皱纹更深,眼珠子都瞧不见了,心想这女娃子嘴真甜:“只要不嫌弃,两位进来吧,什么事进屋说。” 李明远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进去的背影,他什么时候夸石大爷了?恶寒一阵,刚刚穆警官那模样,若不是知道她正常的很,他就要以为她中邪发病了! 难怪人都说,女人最难看懂,可能前一秒还在对你笑,后一秒就能拿着开水往你头上泼! 顾景柯看着穆冥的背影跟上,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明显。 这女人比他还会演。 ------题外话------ 猜猜接下来肿么破,这大爷肿么样。 058尾 二十年前,及十年前 几人进了屋,屋里比较老旧,房间的板子上挂着不少动物皮毛,屋子里也因为冬天烧火被熏得黑黑的,幸好有太阳,屋里显得比较亮堂,若不然怕是得会暗沉的紧。 石大爷走到躺椅上坐下,卷起烟袋抽着,吐出一口烟圈,哼道:“小李,去倒两杯水来。” 李明远认命的走到房间后院,石大爷的屋子靠着山脚,山上的水正好流进后院,做了个引流,将水毫不费力的利用,水干净,清甜,李明远待在那儿喝了几大口也不想动。 房间这边,石大爷放下烟袋,放在地上敲了敲:“说吧,你们有什么事要问的。” 穆冥寻了个位置坐下,眼睛盯着墙壁上的动物皮毛:“这些都是您做的?” 石大爷看着皮毛,得意道:“祖辈传下来的,皮毛处理的好,不会坏,国家的法律我这糟老头子还是懂得。”他爽朗一笑,有些可惜道:“不过这些手艺我还是会。” 这么说石大爷是猎户出生,所以对人体构造的知识来源于动物,穆冥心下了然,表面仍旧搭着笑:“石大爷,听说第一位死者是你尸检的,不知道有没有错?” “没错,是我经手的。”石大爷皱眉,似想到什么,拿起烟袋又抽了一口,烟雾缭绕。 穆冥忽视烟草味,内心尽管觉得不好闻,但也不可能直说:“你尸检时有没有觉得异样?” 石大爷想了会,眼神有些悠远:“其实那男人死的方式和十年前那名警官死的一样,也是挂在同一棵树上。”他叹了一口,“就是因为这样,谣言又开始在镇子上盛行。” 穆冥心中微微一惊,居然死者在同一颗树上死亡,难道这案件真的和十年前的有关?或者说凶手是同一人?拂了拂眉间,心中虽知道不可能没联系,但是被确定下来还是觉得微愕。 十年前的案件,她那时估计还在跟着父母学习,牵涉的时间久远,很多东西都不明朗。 “是什么谣言?”顾景柯低下眼,抓住问题重点,什么谣言又开始盛行,一个“又”字表达的足够清楚,在他们还没来之前,或者十年前那个谣言就流传过,且影响足够重。 石大爷用方言嘀咕了一句,很明显不想在这件事多说,可转念一想,知道他们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在别处肯定也能问道,不由得松了神色,轻咳了一声,准备娓娓道来。 “那个谣言从我出生时就听我父母说起,可以说是香镇里的传说,几乎家喻户晓。”石大爷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否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表情有些缅怀。 “我们镇子以前很繁华,盛产香粉,之后被叫做香镇。”石大爷声音沙哑,带着些许颤音,“可繁华过后却也会没落,二十年前我们这儿再也种不出花树花草,香粉就没有了原料。” 石大爷有些怅然若失,抖了抖脸皮子:“从那个时候谣言开始疯传,十年后出了那档子事,谣言被传得愈发神乎,渐渐都成了事实,人越来越有人相信,可经过十年的沉寂,事情不再被提起,镇子里的人也忘的差不多,可是现在又出现这档子事,人心惶惶。” 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谣言被人当了真成了真,那就让人无可厚非,更何况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事情,现在又被翻出来旧事重提,更有股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感觉。 “所以你们也别怪镇子里的人赶你们。”他眼珠子动了动,轻轻的咳了咳,“因为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十年前,我们镇子就和外面断了经济往来,开发商一直看中了香镇,可是我们一直不同意,淡然的日子离我们近点,那谣言就离我们远点。” 穆冥和顾景柯一直没有催石大爷说究竟是什么谣言,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此时他们是听众,而听众最好的做法就是别出声打扰倾诉者,安分的坐在一旁静静听。 从石大爷所说的就能明白,那个谣言和香镇有着致命的联系,这才能让香镇的人所信。 正等石大爷再次开口,李明远兴冲冲的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阳光投射着阴影,有些暗。 李明远走进来,也不多问,直接将手中其中的一杯递给穆冥,一杯给了顾景柯:“你们继续,忽视我就行。”话落搬了个凳子靠着木柱坐下,眼睛眯了眯,睡觉! 穆冥端着水杯,朝前递给石大爷,语气温温和的道:“大爷,说了这么久,先喝点水。” 石大爷接过,脸上的笑容更深,这女娃子性格真不错,喝下水又动了动唇,等嗓子眼都润过后才道:“我们镇子有个传说,从祖辈就开始流传,祠堂族谱上面都有记载。” “传说是说香镇若产不出香粉就会有灭顶之灾,除非断了外界往来成为世外桃源。”石大爷浑浊却又精明的目光瞪大了些,“起初并没有几个人信,可二十年前产不出花粉,十年前又无故死了几个村民,这让人不得不信。” 石大爷将目光敛起:“十年前死的第一个人就是开发商派下来的手下,他和那位警官都是被吊在那棵树上。”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而十年后的今天,第一个死者也是开发商。” 顾景柯目光一冷,又是开发商?这是有人故意要将传说和谣言变成事实,将香镇和外界断绝往来?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香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开发商死在同一座山同一棵树,那座山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香镇不是和外界断绝往来了?那个开发商是怎么进来的?”顾景柯看向石大爷。 石大爷抬了抬眼,眼睛里面有可惜有无奈,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和外面断绝这么久的往来,可香镇没落就回不去以往的繁华,甚至香镇人数也骤减。” “有些孩子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外面的世界好,尝过了鲜就不会想这个破破烂烂的家。”石大爷语气含着感伤,该是想念那些离家远行的孩子,担忧复杂的心绪难明。 ------题外话------ 群号在评论区置顶,想回家的鱼儿们快来。 鱼:今儿个咸鱼大放送,快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