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驯兽师[重生]》 第一章 【活着的化石】 何酒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能见识世界末日的模样。 但是如果真的说起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亲眼看见世界末日更加离谱的事情?那么不论是啥,也绝对比不上何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死,还成了一个几千年的化石这个骇人听闻的魔幻故事了。 何酒,年,三十四岁,在正当壮年要养家糊口的时候迎来了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世界末日。 天塌地陷,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说来说去的那些形容末日景象的词汇,最终也没有何酒亲眼一见之时的生动具体...... 于是在何酒冥冥中注定不会截止在三十四岁这个年纪的漫长生命里,何酒就这么从一个老古董,变成了一个——活化石! 顾名思义,活化石也就是活着的化石的意思。而说起何酒到底是怎么阴差阳错的从国家科学院意外破碎,最终成为行走的化石的?那就必须要从何酒被深埋地下,被一种特殊物质严密包裹了将近千年经过想象不到的机缘巧合,后被考察院的人给挖出来并上交给国家开始讲起了... 呃...这是一个基本上看了开头就倍感诡异和冗长的无聊故事。于是我们也只能撇开何酒沉睡了千年的这个过去,来观察如今这个已经接受了跨越千年的未来世界,并且也已经融入了其中的何酒。 他作为一个随时随地被人研究的活化石,却只想要在政府和国家的保护下过上和所有普通人一样的平凡生活。 他即便怀有如此美好的愿望,也还是天不遂人愿的被各种监视,跟踪,尾随...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作为一个活化石的悲哀可能不是被遗忘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reads;残王毒宠,侧妃超大牌!。也可能不是没有被好好保养的现实。 相反的是像何酒这样随时随必须要被人围观,议论,分析的痛苦。因为科学家们都想知道何酒千年不坏的原因,都想搞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何酒一直保持着十六岁的模样? 可是距离何酒复活或者说重生已经三年了。不论是抽血,透视扫描,甚至抽骨髓基因化验。从何酒复活而来的日子,不管科学家们如何对何酒进行研究都无法找出任何线索证明何酒沉睡千年还复活了的原因。这个结论是令科学家们绝望的,这也无疑是让人感到纠结的。 但是事到如今最令让何酒绝望,纠结,无可奈何的,却是何酒顶着这张只有十几岁少年的脸庞不论和那些所谓的科学家说多少次自己其实已经有三十多岁这个事实,都没有人相信他! 就这样何酒心塞了,悲愤了,终于忍无可忍了! 一直以来被科学家们盲目的定位于古代人都性情温和的理论也被愤怒的何酒彻底推翻。 就算是再怎么成熟忍让,何酒也受不了这样无限制的束缚和监视。何酒是个人类,一个有着自己思维和行为准则的人类。即便他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化石,但是这也不是何酒自己愿意的。 终于不再沉默中憋死就在沉默中爆炸的何酒。 第一次站在一众科学家面前大声的宣布道“老子是个正常人!就算之前兼职过一段时间的化石,现在也不打算继续这个没有前途的职业了!老子好不容易活了,这一次复活就是我的重生。从此以后我当我的活化石,你们做你们的狗研究!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不许再侵犯我的*!你们这群老!变!态!” 何酒气势汹汹的对着一众傻眼的白大褂们毫不客气的放狠话。随即大踏步的在众科学家的注目礼中,雄赳赳气昂昂的打开会议室的门...哐的一声摔上。狠狠给了这些总是在他面前讨论他脑子萎缩与否的科学家一个下马威! 在毫无顾忌的出走了一会儿之后,渐渐回归了平静的何酒仰着脸看着这整个陌生的世界与熟悉的天空... 果然,白云苍狗,物是人非。即便现在的人类都市早已经不是曾经记忆里面的模样。可是地球还是这个地球,太阳也还是那个太阳。何酒忍不住的泪目却不是因为多么感慨自由和生命的美好。而是因为急着给那些科研院的变态们下马威,他没有问那些老变态们要居民合法身份磁卡以及一系列公民权益证明..... 何酒泪目了,仰着头望着似乎也在嘲笑着他的白云。一会儿聚拢一会飘散仿佛一个任性的小孩在对何酒做着鬼脸。 于是当一干还呆坐在会议室,傻乎乎互相干瞪眼的科学家们思考到底哪里惹怒了化石?并相互疑惑的写着计算公式列举各种假设的时候...哐的一声!何酒再一次踢开了会议室的门。又极为不甘心的慢慢走回了自己原先所坐最中心的位子上。这个位子显示了何酒作为活化石的重要性,也同样说明了何酒在任何情况下被其他人围观的悲哀。 “老子没有公民磁卡!你们这些研究老子又不给工资的混球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何酒故作冷酷的瞪着一干还呆呆望着自己的科学家。直到终于这帮科研员中的老大试探性哄孩子一样的发问。 “那么...化石先生,你今天的营养餐是要吃a还是b还是c?”这真是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温柔的询问,只是如果这个说话的人不要用明显是在哄自家不听话小孩的口气,那么或许何酒的心情还能稍微好一点。 脸黑的好比锅底的何酒冷冷的回答着“老子要吃韭菜包子还有臭豆腐!”完全听不懂何酒在说什么的科研员脸上带着抚慰的微笑点点头仿佛以为何酒是聋子一样对一边的人说“今天吃c套餐...” 何酒:“......” 就这样,意外苏醒的何酒在未来的世界里与一群总是对他指手画脚的科学家过着无比坑爹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的日子reads;梦神劫。 直到有一天,除却了整天面对的那些老科学家,一个鲜活的幼小的蓝色毛球出现在了日子过的百无聊赖的何酒的视线里。 何酒在科学家们互相议论,一个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双手抱起了那个蜷缩在角落圆的不能更形象的毛绒圆球。 “唧唧...唧唧...”何酒伸手触感良好,背对着科学家们,何酒兀自笑的灿烂的揉弄着怀里的小毛球。听见小毛球发出微弱而细嫩的声音,不知为何何酒能够感受到这个小毛球似乎很是愉快的在迎合自己。这样感觉的何酒皱皱眉觉得是自己实在太无聊所以才自动脑补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玩意的感受。 所以几乎逮住机会就绝不放过的何酒,毫不留情的肆意揉弄着怀中的蓝色圆球。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何酒嘿嘿笑着摸着那入手极为柔软顺畅的感触。也不管身后那些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何酒举动的科学家们是何等一幅惊恐万状的石化脸瞪着自己。 何酒还毫无知觉的转身,抬头...一大群张着嘴,下巴跌在地上的科研员们僵硬在原地,手中的记录都纷纷跌落在地的直直面对着何酒。 何酒终于停下了揉弄怀中蓝色小毛球的动作,有点疑惑的看看那些科学家又看看怀里的小毛球。 ‘没什么问题啊?’何酒忍不住这样想的时候,哐的一声巨响几乎要撕破何酒的耳膜。 随之而来的巨大气流呼扇而来,当烟尘消失,半个会议室也被炸成了露天别墅之后。何酒终于转脸看见了一众穿着严谨军装,举着黑洞洞的巨型武器的军人们。 而一个高大无比而且面相凶恶至极的雄性生物慢慢一步步从包围着何酒他们的军人中走了出来。 灰色的披风,灰色的军装,虽然巨大却也极为标致的男性身材就这样直冲冲的扑面而来。 何酒仰着头,脖子都好似要断掉一样的仰望着这个冷冷瞪着自己的军人。 “你谁?”何酒虽然喉头微微滚动暗自羡慕这个男人的魄力与帅气,可是也还是丝毫没有胆怯的义正言辞。 “至尊。你还活着吗?”低沉迷人的嗓音这样淡淡的问道。 显然不是在问站在男人面前还仿佛小孩子一样的何酒。何酒眨眨眼又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怀里。终于何酒看见原本他以为只是一团死东西的蓝色毛球...见鬼的自己扭动了起来还发出了唧唧唧唧唧唧的细微叫声! “我去!什么玩意?”一惊之下居然把怀里的毛球抛了出去,就看见那些老古董科学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的往后退却着,眼看着那个蓝色毛球仿佛慢动作回放一般的摔在地上发出“唧~...唧~”的虚弱声音。 何酒一想到自己揉了这么半天的东西居然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活物时就止不住的毛骨悚然。除却这个蓝色的毛球实在是手感顺滑q弹外,带着这个蓝色毛球很有可能是什么病菌携带物或者什么怪物的猜测。何酒心里还是有点戚戚的往一边退却了。 “唧~唧~唧~”蓝色的圆球噗的一声在圆滚滚的身子里像是变魔法一样的伸出了四个看着就软绵绵的小爪子。似乎是不甘心被何酒就这么□□和抛弃,仿佛在抱怨一般的毛球摇摇晃晃的朝着何酒的方向准确无误的蹭过去。也不管何酒用如何嫌弃的眼神死死瞪着那个毛球靠近。 ...最后何酒还是在那个毛球趴在自己的脚背上狗腿的蹭来蹭去的时候,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章 【至尊的异兽】 在未来世界,人类早已经在环境的压迫下进化出超凡的异能还有体魄。 面对一个崭新的,与记忆中几乎完全不能吻合的奇幻世界何酒不是没有惊讶过也不是没有疑虑过。 可是实际上,一直以来都被科学院的科学家们当做国宝一样看护的何酒,归根究底并不曾真正亲眼见识过未来都市的真面目。 所以当何酒第一次看见新时代人类所□□的异兽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根本不是何酒印象中任何动物样子的生物,是实实在在来自地球的特殊动物。它们拥有一般的小动物绝没有的灵性,也同样拥有着远超一般人的攻击力。 异兽是早在几个世纪之前就已经被发现的神奇生物。不管能力高低与否,只要提起驯养异兽都几乎能够和人类的身份挂上钩。所以异兽理所当然就和人类一样也有优秀低劣之分。 越是基因完美,能力强悍的异兽越是个性暴戾难以驾驭。所以如果何酒早在未来都市生活的话,他就会立刻反应过来拥有异兽的人,他的异兽越强悍暴虐那么它的主人也必然是人类中能力超凡的强者。 不能很好的认知这一切皆因沉睡过几千年的化石,一朝苏醒。还没有机会好好见识这个繁华复杂的世界,就被锁在与世隔绝的研究院,整天面对那些只知道做学术的老学究。不知道是人们已经被一种固定的思维套牢了还是因为何酒实在是个存在感稀薄的人。科学家们和何酒几乎朝夕相处却也从来没有和何酒细细交流或者互相了解过。 何酒原是个化石这个现实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太深了。因此在这个未来世界,甘愿把一切都条理化的科学世界里,怪力乱神就成了绝不会被考虑的因素。 何酒也当然不认为自己复活真的有什么神明赐福,可是一直以来被人忽视感受,又时刻监视的生活真的除了何酒自己苦中作乐实在找不到一点的趣味了。 “唧唧~唧唧~”蓝色被叫做至尊的异兽在所有人都几次跌碎眼镜的情况下,对一个几乎没有任何特异能力和威慑力的弱鸡‘古代人’何酒万分讨好和亲近。也不管当事人何酒坐在那个黑着脸死死瞪着自己的将军面前是何等的压力山大! “喂喂...别闹,别闹。”被柔软的细毛蹭的脚背发痒的何酒虽然仍旧努力正襟危坐,保持着脸上严肃的表情。可是架不住一屋子的人都一言不发,而这个异兽还貌似发春的不停撒娇。于是一边小声碎碎念一边动动脚踢踢那个仿佛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的蓝色圆球。 果不其然,抬头看看那个凶恶非常的将军大人,脸色又黑了几分。凭借何酒自身的敏感直觉何酒发誓这个将军已经在心里不知道多少遍的宰了自己了reads;美人心计,腹黑韩少请接招。何酒对于如此飞来横祸内心万分委屈...天知道这么个毛球居然是个异兽,还尼玛是一个将军的宠物。何酒第一次为自己的眼疾手快而感到悲哀。 随即又看看还在自己脚边蠕动的家伙,忍不住想到你一个异兽还是这么牛逼的将军的异兽,能不能有点节操有点性格?那些科学家不是都说越牛逼的异兽都越不让人靠近吗?你现在这样像个粘人虫似的对一个才见了第一面的人这么狗腿,你真的是异兽吗?你真的不是逗逼吗?何酒黑着脸无语的瞪着脚边的毛球。 “你是什么人?”终于在沉默都快要把人憋死的时候,那个嗓音低沉迷人性感的男人死死瞪着坐在对面的何酒发话了。 “我是何酒,很高兴见到你。”何酒努力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仿佛友好会谈一般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你的身份,年纪,来历。”冷酷而简短的问话一扫何酒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轻松气氛。于是只能冷汗的何酒也只好板着脸继续回答对方的问题。 “隶属于这所科学院的兼职人员,目前所担任的职务是被研究圈养的活化石。年纪的话,我沉睡之前是三十四岁,现在的话大概有好几千岁了吧?至于来历...你确定你想听?”何酒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却不料对面的将军大人怒火中烧立刻站了起来一手就拍碎了会议室合金压制的桌子。 何酒倒吸一口凉气,内心一万头草泥马疯狂的奔腾了起来...果然这些科学院的老变态们诚不欺我,现在的这些人类一个个好比超级赛亚人一样简直bug的不行! “你的挑衅会让你得到承受不起的代价!”冷酷而且寒气悚然的语调,居高临下的压迫着可怜的说了实话还要被训斥的何酒。 一边的科学家们虽然也都怯于铁血将军的威慑力,可是眼看着自家的宝贝嘎达蛋活化石就要魂飞魄散在对方手下,也终于坐不住的在将军要发怒之前挡在了何酒面前说了句“且慢!” “你要包庇你的人?”将军不容侵犯的威压时时刻刻发散出来让人止不住的感到害怕。可是即便到了这样重要的生死关头,科学家们也还是选择要保护自家的活化石。 “将军,何酒是我们科学院不能缺失的一员。他的珍贵甚至能比得上我们相加所得。将军是国家的栋梁,保卫国家财产维护国家荣耀是您的天职。虽然在您驯服异兽的最后关头出现意外,但是我们都可以作证的确不是何酒故意要抢走您的异兽。请将军能够放下成见寻求解决的办法。毕竟异兽不论多么强大,遇到更为强悍的主人总会臣服。”一席话说完,那位黑脸将军的脸色稍微好了点。 何酒听见这些整日就知道研究自己的科学家居然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也止不住的感动。 终于总算明白了这个将军如此咄咄逼人的原因之后,何酒额头青筋凸起的看着还在那里撒娇的祸端,弯下腰就把那个圆球抱了起来走到了极为高大的将军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简直不怕死的瘦小男子直直瞪着将军的眼睛半天,然后很是不高兴的把还在荡漾的毛球塞入了仿佛也被何酒惊讶到了将军的怀里。 “还给你,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家宠物。所以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抱了它。” “你...不要它?”将军几乎震惊的看着何酒,不能理解为何在异兽至尊都臣服于侧的时候居然还能有人可以把至尊送人? “我要它干嘛?再说它不是本来就属于你嘛?我又不是那种会去抢别人东西的人,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不想要也不行。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就算得到也会有失去的一天。” 何酒板着脸故作高深的说出一段要命的话,还以为自己给其他人树立了多么光辉的拾金不昧的形象。结果就因为何酒不咸不淡的一句‘不是你的就算得到也会有失去的一天’,彻底让出了名的铁血的铁血将军狠狠记住了何酒这个名字reads;倾城财女,王爷求倒贴。 几乎所有人都能看见将军脸色变得极端恐怖的时候,何酒还毫无知觉的低着头咸猪手的顺便摸了摸那只原本该是极度凶恶的异兽至尊。摸完了何酒还在走神的想‘这么圆滚滚的玩意,如果真是个小动物的话,那么脑袋到底是在哪里啊?’这种根本就无关紧要的事情。 于是转身欲走,却猝不及防的被力拔山兮的将军仿佛拎小鸡一般抓着领子就拎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干嘛你干嘛?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何酒拼命挣扎,但是在极为高大的现代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柔弱易碎的物品罢了。 何酒脱离了地面被胸口的衣服勒的他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一边一直看似无害的蓝色毛球突然尖锐的鸣叫了一声。就在一眨眼的瞬间,甚至一眨眼都不到,一段残留的蓝色闪光划过。哪位黑脸将军的手就被蓝色毛球张开的巨大利齿狠狠咬下。 “......”将军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松开了手。何酒还完全没有回神的跌落在了地上... “没事吧,s789号?”白发苍苍的老科研员看紧时机把落地的何酒拽到了一边,随即局面顿时分成两派。 一方是看似脆弱不堪一击的何酒被那些科学家团团围住问东问西,一方是高大威猛,脸色如碳的铁血将军被亲卫兵团团围住.....却不是嘘寒问暖。 “将军,蓝至尊的咬合力度惊人您撑住啊!”一边死死拽着蓝至尊四个小爪子的几个亲卫兵都快把立体的圆球扯成一张桌布了。 “唧——!唧唧————吱!” “滚!”黑脸将军脸色已经极其恐怖的挤出这么一个字。顿时所有想要上前忙的,以及已经上前帮忙的都一下子松了手冷汗着立到了一边,唯有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眉头紧锁打着颤却还是负责的提醒。 “将军,蓝至尊是异兽里的佼佼者。它的伤害性不只是咬合力度,唾液上的毒性还有腐蚀性也很惊人!您...” “......”听着下属的话,黑脸将军转脸冷冷的瞪着多话的人。那意思明显就是‘这点小事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就这么何酒这边忙何酒的,将军这边忙将军的。 乍一看似乎场面还算和谐,但是因为自古以来将相不和的这个定律。不管是世事变迁,社会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兵的看不惯搞文的搞文的看不惯当兵都是没法颠覆的永恒矛盾。虽然实际上搞科研的也不完全算是搞文。但是到了中亚联盟,帝字打头的军队军人们眼里,搞考古科研的这群人就是与弱小分不开。 所以当中亚联盟国的帝字头军队的将军,大手死死攥住了蓝色毛球并不管不顾的撕扯下了那个压根没有松开意思的蓝至尊后。几乎是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而这手的主人却还完全的不为所动。 因此有人感叹不愧是异兽中的巅峰竟然咬的了铁血将军的肉,也有人感叹不愧是人类中的超能者竟然被这样的异兽咬了都面不改色。然而唯有唯一的一个人他感叹的却是“不愧是变态中的战斗机,宠物这么鬼畜连带着主人也是疯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那个已经站了起来,但是还是被科学家们团团围住的何酒。 何酒瞬间汗颜“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在心里想想来着,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我冤!”何酒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蠢。就算所有人都把心声写在了脸上但是也没人说出来啊?他是脑子被谁踢了吗? 何酒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位死死瞪着自己的将军。 第三章 【强硬的求婚】 自从复活...或者说重生以来,何酒就没有什么新世纪,新开始,新生活的新愿望吗? 答案当然是有的! 何酒作为一个已经有三十四年生活经历的成年人,虽然在醒来的之前小小的见识了一下世界末日,又小小的沉睡了几千年之久。 但是毕竟何酒他还是个正常的人类,有着人类最基本的生活*与生活自主能力。就此,在醒来之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慨自己竟然还活着这个奇迹,就立刻被告知自己已经穿越了千年甚至更久的时光来到了未来。 然而就算是来到了未来都不算是个意外了,何酒居然是一块原本被保存了上千年的化石这就让突然苏醒的何酒感到匪夷所思了。 没人知道何酒是怎么醒来的,没人知道为什么一块化石里会有个活人?更加没人能够为何酒申辩,在他自己都是属于国家财产而且还是国宝的哪一种的时候。 何酒来不及去惊讶未来世界的变化多端,也没空去赞叹人类进化的越发强大完美。 作为一个被打了标签,已经各方面都被命名为属于s789的活化石。何酒只能在现实的逼迫下一次次盼望着... 盼望着这些总是围着他,猜测他脑干是否萎缩,过去是否‘变态’进化的科研员们,能够早点面对他是个活人这个事实,让他摆脱掉活化石这个被动职业。 是的,活化石听着很酷炫但是实际上做起来一点都不好玩reads;新格物致道。 没有人生自由,走到哪里做了什么都要被记录被分析。像这种整天暴露在他人视线的生活,大约也真要亏的是何酒这个从小就乐观耿直,三观还算正常的隐性逗逼了。 就算现在所有人都和他说你可以让这里人都叫你祖宗,何酒也还是没法用一张只有十六岁少年的脸庞和别人确实的反驳他实际上已经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 当然了,以上的这些自然都不是目前最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收服了异兽至尊,且个头也不是太矮...但是站在将军面前就是显得更像个未成年的何酒。在所有人的瞠目结舌中和一直都冷着脸的铁血将军进行了下面这一系列有趣的对话。 “你能收服异兽至尊,这绝不是巧合。” “它不咬我这就算是收服了?” 将军沉默......“你出现在我面前这也绝不是巧合。” “这当然不是巧合,纯粹是你单方面强行拆迁我们研究院。” 将军继续沉默......“你很不错,做我的人吧。”将军的眼神凌厉,当然不是用商量或者请求的口气。那张严肃又凶悍的脸摆在面前,明显在额头标明了‘不答应就踩死你’这么一句话。 何酒沉默了... 研究院的科研员们也沉默了...... 而将军背后的一众下属们却个个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将军这是求婚吗?’ ‘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我们果然都太年轻。’ ‘将军,我们居然在有生之年见到了将军夫人的尊容死而无憾了’ ‘死而无憾+1’ ‘死而无憾+2’ 死而无憾的无限循环... 就是这样,将军或许没看见自己的下属都是什么样掉下巴的模样。但是何酒却能完完全全的在这些军人的脸上看见那些简直好比呐喊了出来的各种惊讶表情。 不过显然的,不论是何酒还是将军都完全没和下属们在一个频道。 这个天大的误会,等到以后恐怕都会是个没法忘记的乌龙。 “呵呵...请问贵姓?”何酒努力的想牵动自己的嘴角。却发现自己并不能笑出来。 “麾最,隶属中亚联盟国帝*队,少将军衔。成为我的人,你能享受比现在更好的待遇。”将军大人自报家门,毫不在乎的说着比现在更好的待遇这个问题。显然身份地位都无比尊崇的将军,对于小小科学院的这点福利是完全瞧不上眼的。 “恩......能给我个普通公民的身份磁卡吗?”何酒终于智商上线。 “?”将军眼神凌厉的扫视了一圈统一扶额无语的科研员们,完全不明白为啥一个大活人能在国家研究院工作却连个身份证都没有。 “可以。”果然位高权重的将军,就算是帮个完全没有身份的人获得个身份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每个月要给我发零花钱,足够我宽松生活的那种份额。”何酒见对方如此爽快的样子心里已经为对方利索的贴上了‘人傻钱多’的高亮标签reads;仙途野路。 “每月按我亲卫兵队长的同比例发放。”将军此话一出,身后一众的下属都更加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似得。 何酒眼睛一转,看见这些军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所谓的亲卫兵队长同比例发放到底象征了多少钱。 但是很显然!这是令人惊讶而且不菲的数目。而实际上这也只是何酒福利开始的最初级罢了... 于是前有身份证的诱惑后有不菲福利的迷惑,何酒满心欢喜的就要张口立刻答应的一瞬间停住了。 “你叫啥来着?会醉?”听见何酒的话所有人绝倒。 “麾最,千军万马尽麾下的麾!最强的最。”麾最将军特别不高兴的又一次复述了自己的那个拗口难念的大名。 “哦哦哦~挺酷的名字~”何酒无所谓的附和了一下默默然一脸若有所思,怅然若失的模样。 就这样,当何酒叹着气,转过脸,看着好像要拒绝来自帝*队少将军邀请的时候。何酒背对着麾最以及麾最的一众下属,却脸冲着好歹照顾了他三年之久的科研员们露出了一个欠揍的微笑。 “呦~老变态们~我何酒从此以后不归你们管了。我属于我身后这个...这个...恩会醉将军了!就是这样!以后咱们天涯海角各一边,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狗研究!~我再也不奉陪了,拜拜嘞您呐!!”何酒一幅好似憋了几千年的怨气终于一朝得报,那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小人得志的嘴脸简直不能更为生动具体。 麾最原以为何酒会是这世上第一个拒绝自己如此邀请的人,甚至都打算如果何酒不听话就直接把人绑走的麾最,在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却又笔直的男人对着一众科研员老学究们大言不惭的模样。 不知为何,除去了对何酒天赋技能的赏识。那丝原本因为何酒不识相的不悦也悄悄消失了一些。 “来吧小毛球~从此以后我和你一样都是你家主人的走狗啦~有大腿一起抱,有酒肉一起吃!”何酒心情简直比被麾最拆成露天别墅的研究院还要更敞亮!就这么何酒在等了几乎不知道多久的期望中,终于因为这样一个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的意外走出了围困太久的研究院。 三年来被研究院的人像是动物一样看管起来,如今可以摆脱这个简直能把人逼疯的地方。何酒迈出科研院监视范围的那一瞬间甚至就连走在身边的这位原本讨人厌的麾最将军都变得的英俊威武了起来~ 何酒和麾最一起并肩而行,整齐有序的跟在二人身后的亲卫队都极有威严的保持着将军出行的阵势与庄严。 “喂,麾最~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啊~说好的福利不许食言而肥啊!”何酒仰起头对着刚好低头看他的麾最这样灿烂的笑着。麾最与何酒并肩离去,竟然也忘了像何酒这样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人原本是绝不能这样和自己并肩而行的。 麾最看看手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以及安然在何酒怀里撒娇耍赖的蓝至尊。 已经折腾了将近半年都没法驯服的异兽至尊现在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仆人为自己掌控,从不会做多余事情的将军在选择控制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容易暴走的动物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小看他人的将军终有一天会被某个命定的克星像驯服野兽一般征服吧? 而何酒以为自己答应的也不过是照看宠物,却从不曾在故事的开头就猜测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大多数人的误会即将成为出了名暴虐的将军的妻子。 而现在来想何去何从似乎为时过早。因为毕竟一心都是翻身咸鱼把歌唱,从此不做活化石的何酒根本没发现那些麾最的下属是带着怎样一种八卦的眼光在打量着相貌普通,身材娇小的何酒的。 第四章 【天大的误会】 新年要有新愿望,虽然对于何酒而言新愿望迟到了那么一点点时间。但是这也并不妨碍新年愿望实现之后,何酒的雀跃。 答应了成为麾最的宠物管理员之后,也和麾最协调了两人的从属关系。在一切问题都抵不过成为一个有身份证的人的前提下。何酒完全没心情去管那些反常的对自己总是眼神古怪欲言又止的同事们。 虽然不是做一样的工作,而且何酒也只是个宠物管理员。但是大家都是隶属麾最手下所以何酒也就理所当然的把所有麾最的下属当做了同事。其实某种角度来说何酒也的确算的上是士兵们的同事,但是何酒这么想却不代表大家也这么认为。 于是在何酒因为要管理蓝至尊而住在麾最房间的第二天。 要给何酒递交职位申请报告还有各类繁杂的资料表格时,作为麾最十分信任的副手也就是亲卫兵队长的李贤多次不安的和自己的其他小伙伴们探讨着该不该去询问下将军的意思。到底是不是要娶了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惊到了一群人的何酒。 “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要不你还是问问比较保险。”小伙伴毫不犹豫的这样中肯的建议。 “那万一将军的确是求婚,我要还问的话岂不是要被揍残废了?”副手十分惆怅于自己的这份高危职业。 “被揍残废也好过万一被揍死了啊?一旦真的搞错岂不是直接没命?”小伙伴还是相当理智的这样规劝着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 “......”看着伙伴恳切的表情,咬咬牙跺跺脚决定面对自己将军私事的副手。一脸我去了的大义凛然模样,朝着将军的办公室离开了。 站在麾最的办公室门前深呼吸了一小下的李贤副将举起手刚打算敲门... “喂,将军!你倒是听没听到我说话啊?虽然现在我是你的人,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啊?而且你那个房间不够两个人住...”何酒好巧不巧的在和麾最沟通关于自己住宿条件的问题。 虽然私下已经和麾最协调也确定过了自己的工作,但是因为要协助麾最训练以及控制异兽,何酒注定是不可能活在将军的视线范围之外的。尤其两人也不过是刚刚成为合同关系者,这种制约就显得更有必要。 “你只是暂时住在我的临时住所而已,以后为了方便我们之间的交流会搬回我的府邸居住。” “那你的府邸大吗?不会也像你这里的房间一样吧?” “哐!”麾最拍桌而起狠狠瞪着何酒。 这个何酒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作为一个下属自持有点驯兽的天赋就敢这么和自己顶嘴!麾最和何酒两人互不相让的朝对方发射死亡光线。而站在办公室门外,原本打算敲门进入的李贤心惊肉跳的选择了默默原路返回。 “怎么样怎么样?将军发怒了吗?”同屋的另外一个同事看着李贤表情奇怪急切的关心着。 “将军特别生气!”李贤还来不及说接下去的‘但是并不是为了自己而生气’的话,就立刻被同事立刻打断了,还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看吧?我怎么猜的,我就说将军那样绝对是求婚,你还让李贤去白挨一顿骂。”同事对着之前催促李贤去询问清楚的伙伴这样讥讽道。 “真的?将军亲口承认是要递交结婚申请?”一边的伙伴还是有点不甘心的看着还站在那里无语的李贤。 “那倒不是啦,我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呢。就听见夫人和将军抱怨将军军区分配的房子太小。然后将军就先是安抚夫人以后会搬回将军宅,结果夫人不依不饶的把将军惹怒了。”李贤特别惆怅的实话实说之后。一众同时面面相觑。 ......当时屋内足足安静了好几十秒,那个肯定麾最是对何酒一见钟情并且求婚的同事一脸‘你们看吧?~’的神情环视一周。 “可是我总觉得,还是该亲口得到将军的承认!”不甘心就这样被大家否定的那个同事又一次的这样说道,并且带着忧虑的小眼神望向自己的小伙伴李贤... 李贤看看自己伙伴的眼睛,又想想也许事实并非是他们所猜测的就又一次咬咬牙跺跺脚转身朝着将军的办公室去了。 这一次李贤打定了主意,哪怕要被将军活生生揍死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坚定的来到了麾最的办公室,举起手刚要敲门! “麾最!你神气什么?!还不是你说要我做你的人!你这话说出来都不害臊吗?”何酒的怒吼听的李贤都是满头大汗,瞬间之前所有的坚定都被何酒极为有气势的怒吼给打消了。李贤就那么站在麾最的办公室门口,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 “麾最,你不是人!就算我何酒现在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算!但是当初是谁开口要我来的?是你吧?!是谁说绝对比在科学院福利好的?还是你吧?你现在和我说你没空理我这些要求!好啊!你现在给我身份证我保证消失在你面前!”何酒自顾自的和麾最吵架一点不在乎麾最面对着何酒这样碰一指头都能晕过去的人是何等心塞? 咬着牙,黑着脸...麾最那架势简直像是如果可以,能立刻张大嘴把依依不饶的何酒吞下去reads;[未来]拒生包子。 “你不说话是吧?!好!麾最算我何酒倒霉!我走!”何酒一点没有做为一个弱者以及依附者的自觉。又或者说完全是愤怒冲昏了何酒的头脑。何酒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是个能轻易一巴掌拍碎合金制品的怪物。 就在何酒卡拉一声拉动门的一瞬间,李贤还愣愣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你回来!好了!你的要求我会满足的。只要你留下来,做到你承诺过的。”这也许是麾最这辈子第一次向什么人妥协吧? 闻言,何酒松开了已经转动的门把手,而那个刚好留下了一个缝隙的办公室的门也静悄悄的等待着最后一个促使何酒成为将军夫人的命运之手。 是的,话听到这里。李贤又走了。 这一次李贤简直要把自己给鄙视死了,不就是将军居然向夫人服了个软吗?不就是将军居然会这样低声下气的(并没有)在意一个人的去留吗?不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询问将军是否要提交结婚申请吗?自己怎么那么怂?怎么那么怂?!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李贤这次是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同事们,这一次李贤没有先开口说话而他的同事们也都一个个的望着他也没有说话。 “将军揍你了?\将军没揍我!”几乎是同时的,李贤和同事们异口同声。 “......”大家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李贤就把自己第二次在将军门口听见的对话完全没有改动的重复了一边。在重复完何酒和麾最的对话之后,几乎所有人也包括了之前那个一直催促李贤去问清楚的同事也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所有人的不约而同的感到自己的脑子被炸弹炸成了烟花。 ‘将军居然会服软?’ ‘将军夫人还没过门就敢这么给将军脸色看?’ ‘将军原来这么妻管严!’ ‘我的天我知道了这么多我不会被宰了吧?’.....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该得到将军的亲口认同才能报上去!”这位就是脑子死犟的同事在大家都还感叹着自己居然知道了这么一个惊天秘闻的时候特别没眼色的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了!我就只管最后把这些表格都填好就行。将军从来不管这些文案工作,有时候连很多重要的文件都让我直接盖章了。以前也都并没什么问题,这次肯定也没问题!”李贤打定主意坚持自家将军的婚姻恋爱选择权。而且何酒的怒吼和麾最恰好的让步给了李贤太过深刻的打击。 作为麾最最信任的副手,李贤表示就算一开始他还怀疑过何酒只是个普通的下人,但是回忆从初见何酒以及到刚刚发生的麾最妥协事件。李贤已经完全站定他家将军和何酒的cp了! “不行不行!还是要你去!以前不都是这样吗?要申报什么你都会亲口问过将军的。这一次当然也不该例外啊?~”耿直的伙伴不怕死的这么怂恿着,而其他的同时都用一脸‘你脑子有帽并!’的表情瞪着他。李贤看看伙伴又看看同事们,看看伙伴又看看同事们... “这次干脆咱们一起去,要是这次去了你还坚持要将军亲口确定,我就去向将军确认。”李贤终于说出了这句其实他一开始就特别想说的话。但是碍于自己铁打汉子钢铸的心的面子问题,李贤就算再怎么踌躇也没表现出面对麾最就会怂的那一面。但是现在不同,他已经去过两次了,这一次真不算他怂! “好reads;穿越之军师娘子!咱们一起!”伙伴和同事们异口同声。 于是就这样当副官手们这边纠结着要第三次去找麾最确认麾最的终身大事的时候,何酒还在和麾最毫无自知之明的侃侃而谈。 “我说,看你拆了科学院那么溜我还以为你呆的地方多牛呢~结果你看看你这个办公室也没什么特别嘛~和我在科学院住的隔间有啥区别?”何酒并不清楚麾最驭下之严,大都是能从军营内可见的所有东西看出来。 何酒没见识过麾最家的府邸是什么样的恢弘气概,自然也想象不到麾最掌握的权力能为麾最创造什么样其他人望不可即的优越条件。就连在捕捉失控异兽途中拆了国家级别的科学院都不痛不痒的麾最,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如同何酒看见的这样寒酸呢? 只是舒适的环境会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因此理所当然现在的何酒看不见如何奢华精致的陈设了。 但是因为不够了解现代的社会构造,何酒轻易的就把简单当做贫穷这也让何酒错误的估计的了麾最的实力。于是才会开始的无理取闹与现在的越发嚣张跋扈。 “既然我已经解决了你的问题,现在,带着蓝至尊滚出去!”麾最在自己快要忍无可忍之前努力维持着自己别动手掐死何酒的那种冲动。 然而何酒... “走就走嘛,嚣张什么?”何酒怀里抱着终于承受不住二人争吵而醒过来的蓝至尊。 “唧唧?...唧唧唧——”蓝至尊一睁开自己那隐藏在蓝色绒毛下的小眼睛就看见麾最那张杀气毕露的脸。也没搞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的蓝至尊当然也不用去搞明白人类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何酒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抱住怀里的蓝至尊,蓝色的毛球就轻巧的一蹬朝着麾最面门而去。 第一次被蓝至尊咬伤纯粹是因为麾最没有防备。这一次麾最在没有任何牵绊的情况下当然看得清楚蓝至尊的轨迹。于是何酒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麾最一挥手,啪的一声,极为q弹的蓝至尊就在麾最的办公室里面噼噼啪啪的到处反弹。 就这么,不论是何酒还是麾最还是最后一鼓作气不小心推开了原本就没有关严的门一众亲卫兵们。 大家都在这个天崩地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场面下石化了。 何酒被不受控制的蓝至尊正中后心,连惊讶的表情都来不及做何酒就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朝着正对面的麾最飞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是怎样一幅惨不忍睹的场面呢? 被蓝至尊砸过的地方都一片完好,甚至就连麾最桌子上的文件都安静的依旧坐落在原位。唯有猝不及防的何酒加上猝不及防的麾最,正用着一个简直粗暴至极的姿势抱着彼此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 时光静止了,世界都黑白了。不论是何酒还是麾最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动作。 以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一群根本没打算推开门却还是不小心开了门的石化下属们! “不好意思打扰了!”男子汉们都果断在短暂的震惊中急速挽回了自己的智商如此铿锵有力的回答之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将军大人的房门! 所以说,他们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等到何酒被这声打扰了吓得回神之后,只有欲哭无泪的和心塞无比的麾最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然后满世界的乌鸦叫着‘白痴白痴白痴’的飞来飞去。 第五章 【草签的好处】 所以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有的时候如果作恶太多,例如何酒这样的得理不饶人的家伙果然连等都不必等就见识了什么叫做现世报。 “呸呸呸!”两人赶紧扔掉对方之后都掐着自己的脖子做嫌弃状。 其实最没有想到还不算是被蓝至尊砸上的何酒,真正因为意外而瞬间目瞪口呆的其实是麾最。回想一天之前也只是因为高强度的驯兽事宜而整日愁眉不展的麾最。就算是给他小说家们最富有想象力的脑袋,也绝对想不出来自己会在异兽暴走的意外中遇到何酒这样的魔星。 甚至因为何酒对于现在社会的身份地位观念还没有足够的切实感受,所以肆无忌惮的在麾最这样的顶级强者面前张牙舞爪。拿着活化石的不知道多少个世纪之前的人生经验,誓死要和资产阶级斗争到底。 “唧唧——!唧唧唧唧唧!”蓝至尊自从遇见了何酒这两天居然已经很少会因为情绪不稳定而暴走了。甚至只要在何酒身边,鲜少的两次失控也都是因为蓝至尊以为何酒受到威胁。异兽当然是极其敏感的生物,它们和大部分反应迟钝的凡人完全不同。在面对身边的危机还有杀气的时候总是显得比人更加的敏锐与暴躁。 “你这个死毛球!胆子养肥了你!”蓝至尊仿佛邀功一样的蹦跶来蹦跶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之前被麾最拍的到处反弹的现实。何酒虽然咬牙切齿的这么对跳来跳去的蓝至尊说着,可是麾最眼光所视,何酒也只是做了个承接蓝至尊的手势任由蓝色的毛球跳入自己的怀里。 “臭毛球~在敢撞我就红烧了你。”何酒揉着怀里惬意的蓝至尊,虽然话好像是对蓝至尊说的但是麾最皱了下眉,了解到何酒是在借此讥讽自己。 “哼。”于是麾最极其轻微的冷哼一声,冷淡的直起腰斜斜瞪着个头矮小的何酒。也许是因为靠的太近了所以麾最自然而然就用自己做了个比较,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这么瘦弱娇小的身板,一把就够揉碎在我怀里了。’麾最居然没有对何酒这样的唐突行为做任何的训斥,而且就连不久之前何酒的依依不饶张牙舞爪也放在了脑后。 不知道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麾最之前险些爆发的怒气还是因为何酒实在不是个具有威胁感的人。就连一直以来以警醒为自己训诫的麾最都没有发觉他对何酒的容忍甚至是让身边属下们惊讶的地步。 “那我的身份磁卡啥时候能好?”何酒欲言又止的揉了一会儿怀里的蓝至尊然后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的别扭着。 “已经让李贤他们去申请了,应该最迟后天就能拿到。”麾最对突然柔和下来的何酒有点意外。也不知是因为何酒身份实在特别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麾最竟然如此平常的和何酒对话起来。 “恩,那到时候我来找你,还是找李贤副将?” “都不用,你呆在住所照顾蓝至尊。李贤办好之后会要你的签字还有各类电子认证。你配合他就好。” “恩...那我先回去了。”何酒不高兴的抿着嘴转身欲走又突然想起什么的回头看着麾最。 “我忘了问了,麾最你多大?”何酒顶着一张少年的脸在一个看着就很成熟的将军面前询问自己的疑惑。 “24岁。” 何酒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心里一万头草泥马沸腾了起来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 看着这么成熟居然才24?所以说自己折腾了半天居然是在和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子过不去? 何酒被自己雷到了,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身高快到两米,宽肩窄腰长腿,挺拔的吓人的麾最居然才24? “对不起!”何酒这次是真的感到羞愧了。想他一个34四岁,实际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活化石老头子了......居然这么没品的和一个孩子这么斤斤计较。何酒看着麾最没有一点犹疑的肯定眼神,深深的无语了... 在深吸一口气又附送了一个因为自己突然悔悟的灿烂微笑,何酒打算迅速消失在这个尴尬癌分分钟就能病发到死人的空间。 于是,当何酒忙着整理自己的生活等待着自己真正成为这个世界公民的时候。 那些之前石化了一遍又一遍的亲卫们集体后悔的肠子甚至五脏六腑都青掉了。 大家后悔于明知道将军是求婚要提交何酒的结婚申请还去作死询问的现实。 李贤泪流满面的选择,迅速的毫不犹豫的去向国家有关部门递交何酒的身份申请还有和将军的伴侣申请。虽然将军现在也不过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作为远近闻名的铁血将军。这些年因为将军的严厉和恐怖兄弟们也深受其影响的找不到敢嫁给自己的人。 现在好了,将军与众不同,雷厉风行的求了婚还娶了个有特殊技能的夫人。前途一片光明世界一片美好啊~ 想到这里李贤仿佛看见一众奔向了自己的美人们。于是之前的那点心塞也完全烟消云散了啊~就连将军这种被人称为万年冰山的都能一朝找到真爱,他们这些和冰山相比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的汉子们怎么还能找不到春天呢? “您好,请问是帝*少将军麾最先生提交的结婚申请吗?”对李贤万分恭谨的工作员小姐带着柔和微笑礼貌的重新问了一遍。 是的,和其他窗口一样都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服务人员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出现幻听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确认着。 “是的,是麾最先生。我家将军的资料出什么问题啦?”李贤有点疑惑的看着对面的美女。 “呃...没!没出问题!”甚至都不敢看李贤眼睛的工作人员心里想的和周围的人是一样的。一边惊讶传说中的铁血将军要结婚的事实一边感叹这年头居然连铁血将军都结婚了而他们这些人居然都还单着简直难以置信。 于是理所当然的美少女工作人员对李贤这样看着就刚毅的人都和颜悦色温柔可人了许多。 就这么李贤带着已经由何酒仔细阅览并且签署过的身份证明以及麾最的私章为何酒和麾最这两个始终被蒙在鼓里的人递交了结婚申请。也许是因为麾最的身份还有权利太高,所以对于何酒这种算得上黑户的人都能在比普通人快的申请中得到回复。这一次有了未来美好生活鼓励的李贤更是劲头十足的,超常完成任务。 第四天晚上,在何酒百无聊赖的躺在麾最的小床上揉捏着蓝至尊的时候。李贤又一次的敲响到了何酒的房门。 “何酒先生,这些是最后一份需要签名的文件请您阅签。”李贤将关于户籍还有身份签署的各类表格文件放在了何酒手里。大约是因为这几天实在是草签了太多的文件。一开始何酒还能兴致勃勃的一一看过去,但是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何酒看着这一打的文件纸。 “哦...”何酒把蓝至尊扔到一边任由它蹦跶来蹦跶去。一张张签下去直到见底的时候何酒看见了一张身份迁人的文件。 “李贤副将,这个身份迁入是啥啊?我的不是只有身份资料申请吗?”何酒终于敬业了一次发了问reads;穿越之军师娘子。然而却完全问的不是地方。李贤听到何酒的话,以为是何酒不愿意以嫁入方的身份嫁入麾最的户籍。所以心里整理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何酒的问题。 “您现在不是将军的人了吗?而且以后也会天天呆在将军身边吧?这样迁入将军的户籍之下就可以享有将军的很多福利也更加方便。而且如果您不迁入的话和将军分开生活不是也很麻烦吗?” 李贤自以为自己的用词得当丝毫没有涉及谁嫁谁娶的问题给将军夫人留足了面子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实在是把何酒拐向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起相处了几天都还不熟的同事,打死何酒也猜不到现代的户籍迁入是什么意思? 何酒想想李贤的话,觉得也的确是因为要照顾蓝至尊必须和麾最绑在一起。而且以后就算有自己的生活也还是没法脱离麾最的视线。毕竟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也是何酒迫切的需要个身份证明。 以为李贤所说的迁入只是取得麾最住宅的居住权诸如此类的何酒最后落笔草签没有一丝犹豫。 李贤看着何酒按照规定签字然后在电子认证中读取了生物特征信息等一系列动作后。李贤终于带着大功告成的释然微笑朝着自家将军那里去了。 而至于麾最到底是怎么签下那一大摞的文件的,这实在又是另外一件麾最常年保持的坏习惯而造就的乌龙了。 等到李贤抱着麾最和何酒两人的草签文件上交档案室就等着拿两人结婚的相关证件还有证明的时候。在麾最和何酒都完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满世界都知道了麾最居然结婚的这个惊天大事!而两个当事人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和对方结婚了。 当然了,在麾最确切的听说自己结婚之前还有一件导致麾最叛逆心爆棚的大事发生。 而这件事就此笃定了何酒再也没有翻身余地的一路兼职将军夫人这又一个等同于活化石的被动职业。 那是距离何酒拿到自己的身份磁卡手环的第一天,也是麾最在公元3037年接到的自己父亲的第一个电话。 “我不管你现在把你的军队管理成什么样!作为我麾百川的儿子你必须承担家里的责任,上次你就拒绝了国家书记的女儿。我和书记关系好也就算了。这一次你还敢给我放鸽子!麾最我以总督军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滚回来!不论是哪一家领导的女儿还是儿子必须给我娶一个回家!!”由此可见麾最的日常怒吼其实深得麾最父亲麾百川的深传。 “没打算娶那些没用又无聊的废物!”在对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发飙之下,麾最也因为近日积压的各种事没有好脾气的一点面子没给自己老爹,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啪’的挂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麾最手边的电话又仿佛爆炸一般响起来。而刚好没有骂爽还打算和自己老爸继续的麾最果断接起了电话,却没有给电话那头的人先说话的机会! “别做梦了!政治婚姻这辈子我都不接受!你死心吧!” “......呃...将军,那个是我。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代表第三集团军督军给您打的贺喜电话。那个请问祝福的花篮您收到了吗?” “什么?!”麾最紧皱眉头刚想发问就有人适时的敲响了门。 “进来。” “将军这是各个集团军还有其他相关部门以及亲友送来的祝福花篮还有各色礼品包括一大溜的礼品单。”李贤笑呵呵的带着一众兄弟团,怀中绚烂多姿的挤满了麾最原本就不大的办公室。 “......” 第六章 【正确的失误】 “麾最!怎么回事?我今天一大早打开了门全被鲜花堵住了!”何酒站在麾最的办公室门口急冲冲的说完,结果看着着同样一办公室的花束,也愣了一会儿。 “怎么回事?”麾最冷着脸瞪着自己那些笑逐颜开的下属们忍不住问道。 “...?那个,新婚祝福啊?将军你们刚结婚所以大家都在送贺礼啊?”站在李贤身边的同事也有点诧异的看着麾最。 “结婚?”麾最脸色极为疑惑的瞪着自己的亲卫们。 “是啊?不就是您和何酒先生吗?之前您不是当着科学院的人求的婚?”李贤也有点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家将军。 “.......”何酒和麾最都一脸呆滞的望着李贤一众。 ‘啥玩意?求婚?结婚?’何酒还在这个大写加粗的懵逼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们先出去。”麾最没有正面的指责下属的错误估计,已经猜到这是李贤他们没经过他同意的自作主张。 一直以来父亲的压迫,麾最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多次与家里那些捍卫家族荣誉的人,起了不知多少次的争执。从还没自主选择权的幼年时期到国家学府的学生时期,甚至是成年之后的现在。 麾最其实或许一开始并不是那么的叛逆,但是在一次次面对家人们如此毫不顾忌自身的要求而无理取闹时。就算是性格温和的人都未必能一一忍受,又何况是麾最这样原本就个性独立且强硬的人呢? 麾最当然不意外他的父亲给他打电话没有一句嘘寒问暖,也并不在意这种原本就没什么用处的几句好话。 只是当高于自己的势力阻碍了自己的基本利益时,哪怕不择手段麾最也不想给这些妄图操控自己生活的人一点点希望。 ‘结婚?还是和这么一个连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人?’麾最看着何酒也满脸不解的样子,没心情追究下属们擅自揣测的过错还是纯属误会的现实。 第一次,麾最想用一个最决绝的办法让家里人尤其是自己的父亲死了心。 于是前一秒还在因为父亲突然的电话而暴躁,下一秒就被这个出现的简直不能更是时候的大乌龙平复了心情。 连麾最都没想过,他只是看重一个废柴的驯兽天赋结果居然为自己的人生开启了另外一扇大门。麾最唇边是淡淡微笑。 千年之后的世界,当婚姻早就自由,男女都不再是问题的情况下reads;还真。何酒这不知道哪一个世纪的老古董还在纠结两个男人咋能结婚的问题? 下属们早已满腹疑惑的离开,只剩下何酒和麾最大眼瞪小眼。 “那啥?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你要和谁结婚?”何酒咽下口水看着瞪着自己若有所思的麾最。 “我们签个新合约吧。”麾最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啥新合约你说什么呢?呵呵呵...”何酒假笑着假装听见的那句‘何酒和麾最的婚姻’是个幻觉。 不过是打算在将军手下当个长工的何酒,不论是现在有没有结婚找伴儿的想法都完全没考虑过要和一个男人搞到一起。思想观念还停留在几千年前那个十分保守的国度里面。 虽然那时候也有同性恋这么一回事。但是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直男何酒并没打算和男人搞基。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搞基也没听说男人和男人还能结婚的。 “做我名义上的妻子,你会拥有我伴侣的各种权益。你的普通平民身份也会被破例直接提升为高级公民。你不必为了我给你的工资而和我斤斤计较,也不必为了住所空间不足而和我争吵。甚至是学校我也能为你申请。你的底层公民身份会得到彻底的改变,反正这些不也就是你需要的吗?” “所以你说了这些到底是想和我表达什么?” “当我老婆!” “......于是你现在是在求婚?!”何酒几步走到麾最面前脑子仿佛炸成了烟花! “准确的来说,我只是再给你这个下属下达命令而已。” “那你为啥不找你的那些亲卫兵?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这么报复我?我承认我因为看你有求于我于是有点趁火打劫。但是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李贤他们和我很早就是下属关系要是有什么关系也早就该有了,现在拉他们顶缸站不住脚。” “话说为啥拉我就站的住脚?我可是个男的,你们难道对这种...这种同性恋结婚都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哪个世纪来的人?同性婚姻法案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因为基因胚胎配对的问世而完全得到世界支持了。你就算找借口也别找这种。”麾最显然没认为何酒最初见面时的自我介绍是真实的。因为那些什么活化石职业以及几千岁的年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就算是有长生不老药,何酒也不该是这个十几岁少年的模样。 “我!”何酒被麾最一句话堵到死,半天梗不出一个字憋的面红耳赤! “我不同意!还有你个臭小子!轮起辈分我都算你祖宗辈儿的!你给我放尊重点!” “呵...你不同意也没用,因为就现在这个满世界送新婚贺礼的现状看。看来前几天我没注意的文件里有结婚申请书。而你是不是也签了户籍迁入?”麾最一句话不咸不淡的说完何酒脸绿了。 记忆瞬间回到那个李贤笑的微妙的晚上,当时的何酒因为得到身份证明的喜悦而冲昏了头脑。甚至没有仔细询问那份有点奇怪的户籍迁入到底代表了什么。 误以为是居住证顶多是下属契约一类的文件就签了,还特别配合的做了各种电子取证。如今再想想李贤的言行举止,活脱脱就是一幅看好戏的嘴脸(然而并不是)。 “妈个鸡!老子不干了,你大爷的!说好的当长工这么屈辱我也都认了。现在还要兼职当将军夫人这么扯淡!这活我干不了!我不同意!”何酒决定反正和现代人也讲不通什么是直男的尊严这种东西,于是只能破罐子破摔reads;穿越之双界修真。 然而看着这个少年一幅别扭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看着一直以来张牙舞爪的何酒因为自己而如此的抓狂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麾最心里某个地方不知为何被取悦了一下。 “我觉得你现在想和我离婚也许还能商量一下。毕竟结婚申请已经生效而且...”麾最目光一瞟看到了李贤他们离开时留着桌上的结婚证书以及两个伴侣指环。因为没有麾最的当面同意所以相关部门理所当然的发了默认的老土戒指。 “拿着吧,麾夫人。”麾最唇边带着极为浅淡的嗤笑。 “......”不得不接住麾最飞过来的小本子还有戒指,打开看着电子仿制纸张的结婚证书。来回跳跃的伴侣义务说明,以及自己空白一片的人生经历对比着麾最照片下方多到眼花缭乱不断跳跃着的辉煌过去。 “求离婚!”第一次低声下气的仰望着麾最的何酒,摆出最无辜最可怜的样子企图勾起一点点麾最的同情心。 “不同意。”麾最毫不留情的冷酷回答,那模样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显然的有些看何酒笑话的愉快意味在其中。 “麾最,你不能这样。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对我一见钟情但是也要考虑我是不是喜欢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子?”何酒又试图用道理说服麾最可是这显然并没什么蛋用。 “我没对你一见钟情你可以安心了,我也没打算真的和你行夫妻之实。我目前有点其他事需要个结婚伴侣为我挡一下。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刚好你出现少了我一桩麻烦。” “......”何酒心如死灰的瞪着麾最。 “你还是继续担任帮我训练蓝至尊的事宜,只不过以后还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不管你过去多么没规矩,也不想问你倒底是因为什么才被科学院的人抓住。以后你就是我帝*麾最的夫人。” “......”何酒继续麻木脸的望着侃侃而谈的麾最。 “所以如果有人给你送东西你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留下。那些可以成为你的私有财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就想知道,有离婚的可能吗?”何酒生无可恋脸。 “看你表现。如果我高兴以后说不定会考虑一下。”麾最第一次在何酒这个魔星面前扳回了一局。而何酒在得到这个不咸不淡的回答之后,只想时光倒流他可以抓住那晚误导自己签字的李贤暴打一顿。 于是所谓风水轮流转,命运的大手就像熊孩子的喜好,三分钟一变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麾最,我讨厌你!”何酒在只能认命的现实里这样苦逼兮兮毫无威慑力的小声嘟囔。 而麾最因为一下子突然解决的两件事而感到十分的满意。 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父亲的下一次电话,而且并不认为如今这看似无所谓的一切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天翻地覆的改变。 当然这些改变对于未来而言或许还言之过早,但是命运就是如此也许是个不经意的小举动就能够让所有人都被夹在其中不能自拔。任凭你是顶级强者又或者无名小卒。 “对了,你上过学吗?”麾最心情愉快之下随口问道。 “没有,我是文盲。”何酒脸色阴沉故意谎报事实,虽然实际上何酒的确算是没上过现在社会的学校。 “......”麾最一扫之前的好心情,相当严肃的面对自己堂堂将军的老婆居然是个文盲这个事实... 第七章 【文盲的悲伤】 当满世界都在窃窃私语着那位传说中极为凶悍残暴帝*将军结婚的小道消息时。 本来已经不再奉结婚为流行的现代社会突然间不知为何从各行各业卷起了婚恋这股挡都挡不住的风潮。 “我爱你宝贝咱们结婚吧~你看就连万年冰山都能被爱情融化我们之间又为何不能水到渠成呢?” “亲爱的~我以为这辈子你都没有向我求婚的勇气!但是现在你有了!我答应你!我也爱你!”一对又一对儿的情侣们仿佛受到时代的感召一般一个个都拿着麾最和何酒他们这个连婚礼都没有的‘世纪之恋’做文章。花样翻新的拿两个甚至一开始都没有往恋爱这事儿上想的人做各种美好爱情的排比句。 “天啊,你看你还说如今结婚反而更加不自由!你看人家铁血将军!连他那种人都能结婚咱们怎么不行?” “是啊亲爱的!是我太浅薄了,我们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冰山与灰姑娘那样烂俗的童话故事吗?咱们结婚!” 就这样,甚至都不知道为啥就莫名其妙攀比了起来的人根本都没打算为婚姻负责就上赶着结了婚。 于是果然不出李贤所料的,当有一天百炼钢都化为绕指柔,大铁块都自己弯成了爱侣手上的戒指,就连冰山都选择在结婚面前自己融化。还有什么姻缘是无法被成就的?还有什么狗血故事是不能接受的? 这不,因为之前给麾最和何酒两人递交结婚申请,一来二去和婚证部门的美女混熟了的李贤,如今不也是春天来了正抓紧这个恋爱的好机会,默默对可爱的妹子展现自己铁骨柔情不输自家将军的一面么? 因为麾最的婚姻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当曾经门可罗雀的婚证部门如今已经成了熙熙攘攘的粉红现场reads;修仙之师弟难缠。恐怕现在站出来说什么单身贵族,自由万岁的都会被各种狗粮活活噎死吧? 而实际上大众不知道的事实却是当全世界都在为了这股恋爱潮而少女心喷涌,甚至人人都恨不得赶紧拉住身边的人表示自己也是有伴儿的人的时候。 作为散播恋爱病毒而且还不自知的两个罪魁祸首,却还在各种为自己的‘婚后’生活万分惆怅。 一者是自己势单力薄连吃饭穿衣都要被人养的何酒,无数次的懊悔自己乐极生悲的人生惨剧。痛苦的不知要顶着将军夫人这个名号多久才能拿下来。 而另一者是本该运筹帷幄快意果决的麾最,结果却在一切如意算盘完美收官的时候发现自己这位便宜老婆居然是个文盲的真相而无比惆怅! “我明天就给你找私人家教\我明天就去训练场。”两人果然不愧是有缘分结为乌龙夫妻的人。如此默契十足异口同声,何酒和麾最却并不以此为喜反而都有点不爽的瞪着对方发射死亡射线。 “找家教\训练场!”两人又一次互看不爽的瞪着对方。 “你什么意思啊?当初找我来不就说好了是协助你训练毛球的吗?”何酒不甘心自己的工作重心的转移。这尤其会特别刺伤已经万分敏感的麾夫人的直男自尊心(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蓝至尊倒不是当务之急,保住我的颜面才是关键。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连学都没上过?你是不是那帮科研员违法制作的生化人?”麾最突然十分严厉的瞪着何酒企图从何酒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然而何酒也只是果断翻了个白眼的撇撇嘴回答麾最无端端的问题。 “生化人!我还生化狗呢!科学院明文规定不许违法制作生化人,那些老东西就是疯了也不会把生化人暴露在那么容易就被发现的地方吧?而且还不是一个科研员是一群!他们又不是傻子!你逻辑出问题了你?”因为在科研所呆了足够的时间于是反而对科研所更为了解的何酒当然明白麾最质疑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被科研所的人当宝贝似的看着。虽然你对异兽的亲和力的确很非凡,但是也不该因此被辖制连学都没上过吧?” “你还问我为什么,都告诉过你了我是个化石。活化石!睡了几千年醒过来世界变了人也变了。我睡去的时候34岁,世界末日天翻地覆。之后我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被埋在地下。因为之前科研院出现了一次小型的事故然后包裹我的那块化石碎掉了。接着我就被发现...注入营养,唤醒...”何酒皱着眉头很无奈的和麾最说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经历。 “天方夜谭。” “......”何酒木着脸翻着白眼瞪着不讲道理的一根筋麾最。 其实也不怪麾最不相信何酒的经历,因为就连那些观察研究何酒三年的科学家们也没有得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何酒的证词根本不被承认,甚至就连那些眼看着他从一具干瘦脱水的肉身一天天复苏的科学家都不认为何酒的记忆经过了几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还能保持的这么清晰。 那简直不像是苏醒更像是重生。像是死去了千年的何酒重生到了未来的自己当中。 “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什么选择当文盲的。反正学习文化是必不可少的。你说你是活化石以你文盲这个现实来判断,在现代社会里面也的确算得上珍稀动物了。”麾最毫不留情面的言语攻击着何酒。 “什么叫我为什么选择当文盲?是我不想上学的吗?我一醒过来他们就和我说现在是中亚联盟国公元三零几几年reads;问题球王。我有选择的权力吗?”何酒还在为自己的经历耿耿于怀。 虽然实际上现在的中亚联盟国还继续沿用着曾经自己国家的文字。而何酒所欠缺的其实也无非就是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学习而已。但是为了刺激麾最,何酒故意夸张的告诉麾最自己是个文盲的现实。 “那你就接受我给你找家教。” “你给我找家教不如让我去上学校。”何酒完全是为了给麾最找不痛快。 “你就这么想出去丢人吗?连字都不认识!”麾最不留情面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何酒。被激起了斗志的何酒脑子一转,一时间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转身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万分流畅的默写了那首经典名诗——《卧春》 “你敢大声念吗?你敢念这首诗吗?如果你连这样简单的诗都不敢念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何酒举着诗几乎要拍在麾最的脸上。 麾最拿过何酒写的诗,皱着眉头不认为这首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也没打算念出来。于是这首经典至极的《卧春》就并没有再麾最的身上为何酒创造出什么乐趣。而只是让麾最了解到何酒其实也并非真的完全是个文盲。 “我是国家顶尖学府的优秀毕业生,就算可以念这首诗也并不代表什么。不过看来你也还算认识几个字。你不想被关在我身边,想要上学?好!我可以满足你,但是同样的你必须保证维护我还有你自己的形象,带上我给你安排的亲卫兵以及家教。”麾最最后的一点点让步源于对何酒这娇小脆弱(在麾最面前)的少年的关照。 毕竟作为一个强者总是和一个几乎能一下就捏死的弱者斤斤计较,实在是显不出他麾最任何一点点的大将风范。 面对千军万马都毫不畏惧与犹疑的麾最,和一个看着稚嫩的少年生气?麾最恢复了自己的冷酷与理智之后再也没心情继续为了这些私事而耗费精力。真正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军队还有异兽的训练。 虽然大部分可控制的异兽都有自己的主人监管,可是一直都是以武力还有异能压制的异兽总是没法和自己的主人达到较好配合的程度。 这个永恒的矛盾也是个无可奈何的现实。在中亚联盟国如今外有强敌内有邪祟的情况下,驯化异兽对强势孤独的帝*更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 而这一问题的严重,也是为什么麾最在第一次见到何酒可以安然收服蓝至尊的时候,能那么出乎意料的邀请何酒成为自己的人。 那时候对于麾最这样的人说出‘成为我的人’这种话无异于最高级别的认可与赞赏。那不是简单收服一个有能力的人成下属的意思,而是在用麾最这类顶级强者的委婉诉说表达‘你的能力很出众,请加入我的团队’这样的赞美。 但是偏偏麾最遇到了蓝至尊,蓝至尊遇到了何酒而何酒又刚好顺理成章的遭遇了麾最。 这像个无解的轮回,疑似一场命中注定也是麾最和何酒缘分的开始。 何酒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天赐的能力是多么珍贵而又稀少,也不明白自己对于麾最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虽然在最开始就明白自己因为什么被麾最看重而趁火打劫,结果反而把自己的婚姻大权都赔进去了。但是这也不妨碍何酒通过麾最的帮助真正成为一个拥有自己事业自己能力自己荣誉的未来驯兽大师。 虽然这个时候的何酒可能还没有考虑那么长远。 “那我什么时候入学?蓝至尊怎么办?” 何酒和小毛球一起睡了几天虽然是别人口中暴躁凶残的异兽,但是对何酒却依恋温存。故此原本就有点中年大叔爱孩子心态的何酒开始对小毛球恋恋不舍起来。 第八章 【新来的学生】 何酒的人生就这样在终于摆脱了活化石这个实在遭人嫌弃的被动职业之后,虽然有望成为一个正经的宠物管理员却也因为莫名其妙乌龙,被迫接受将军夫人这个扯淡的职业而显得不那么完满起来。 果然啊,生活就像一颗巧克力你也不知你下一个会不会吃到韭菜馅的。 反正一如何酒这种简直玄幻的人,就算哪一天在高级酒心巧克力里面吃出韭菜也完全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想到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活化石还成为了一个将军的妻子这件事,何酒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怕的?反正翻来覆去不就是那么几个套路,何酒貌似淡然的站在军区大门口望着头顶的蓝天。 “所谓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去炸学校。麾最,你大爷的下辈子最好别让老子遇见你。不然一定打到你满地找牙。”何酒面条泪小声咆哮完之后看着不远处的家教兼职保镖。立刻忍辱负重的换上对新来同事和蔼和亲的嘴脸。 “哈哈哈,那个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万事好商量是吧?~”何酒企图和今后会朝夕相处的家教大人打好关系,然而这个穿着利索,同样一身的灰色军装。一脸严肃的高大男子瞪着何酒的模样显然并不为何酒所动。 “夫人,您的礼仪素养任何时候都不该被遗落。”钢板男义正言辞的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一丝不苟的做到随时随地贴身教育嫁入豪门的新夫人。 “......真是日了犬,我为啥会觉得麾最能选个稍微正常点的人?”何酒万分失望的直接无视对自己谆谆善诱的家教大人。 “夫人,慎言。还有我叫展柏利,您也可以称呼我为展老师。”展柏利微微弯腰做了一个恭谨的姿势,表情却严肃不可侵犯。 也许麾最作为蓝至尊的主人有求于何酒会对何酒特别对待reads;修仙之师弟难缠。但是展柏利却是麾最请来专门□□何酒规矩门面的人。因此完全没有可以钻的空子,何酒面对展柏利也就根本没有耍小聪明的空间。 无比郁闷而且都快把麾最这个罪魁祸首骂死了的何酒,还是在和麾最几番协调下将几个亲卫变成了一个家教兼职保镖。 就这样,何酒踏上了都三十四岁高龄的年纪,居然还要插班上学的日子。 因为需要照顾到何酒是否能专心学习的问题,尽管和蓝至尊表现的难分难舍,何酒也还是理智的努力安顿那个总是喜欢搞破坏的蓝毛球要尽量学着安分点。 而当时安抚不甘愿的蓝至尊的场面那简直就是不忍直视的...尴尬癌现场。 何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站在一边扶额无语的麾最说“这是你妈!我是你爹!爹要出去赚钱养家了,你!给我乖乖听你妈的话!”蓝至尊努力的吸收着何酒的意思观察着何酒做了半天的手势。 然而动物就是动物就算再怎么通灵性也还是和人有隔阂。 虽然对于何酒和蓝至尊而言,它们相处时间很短能发展出这样的感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在何酒乱七八糟的解释中,蓝至尊还是以为何酒要指挥自己去攻击麾最的情况下,被麾最以及何酒夫妻混合蹂|躏了几次,才委屈兮兮的缩在麾最怀里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啜泣。 “好啦~好啦~你乖乖配合你妈咪训练老爸晚上回来会抱着你睡觉的嘛。这么大个兽了还哭哭哭!”何酒这幅哄儿子的表情看的麾最分分钟就能黑了整张脸。如果不是除了何酒就没人能安抚蓝至尊的话,麾最或许早就在何酒指着自己是蓝至尊的妈咪的时候动手掐死何酒了。 “唧唧!唧唧唧~~唧——!”感觉到何酒的抚慰,似乎也搞懂了何酒的大概意思后蓝至尊一边蹭着何酒的手一边在麾最的怀里伸了下小爪子算是认可麾最了。 就这样何酒这个空降国家首府学院的半文盲终于要开始他多姿多彩而且即将天翻地覆的学生生涯了。 走在报名的路上,何酒还忍不住的腹诽‘想我也是个大学本科毕业了十几年书的正港大学生,到了现在居然只能算个半文盲?早知道有今天当年拿去上学的钱还不如买彩票现在直接当个文盲不是更干脆?’ 何酒乘坐着军区最豪华的限量版座驾,从帝都的上空飞过。何酒也看不到有多少人仰望着这尊只有将军才能御用的小型飞行器羡煞了多少人,也只能暗自感叹自己生不逢时简直悲催。 “夫人一会见到了校长还有导师请您尽量别说话!”为了保住麾最的面子,作为知道何酒实际情况的私人家教展老师毫不遮掩的这么对着何酒直说了。 “哦!”何酒想努力的忍住别翻白眼。 于是当人来人往但是闲人免进,而且一看就透着高冷气息的国家首府学院大门前。 落下一辆就算是这个学院的学生都会瞩目的车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路过校门的学生都呆呆的望着那个从天而降炫酷至极的座驾。 大家都期待着会有一个完美的强者能从上面走下来,然而... 当展柏利优雅的走下车后打开斜斜抬起的车门,何酒穿着干净但是却万分朴素的衣服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夫人今天的气温并不均衡,请披上斗篷。”于是早就搭在展柏利手臂上的绒毛披风果然出现在了何酒的面前。 一直以来都想努力维持形象并且努力忍让的何酒终于在展柏利不知道第几次叫他夫人,还给了他这么女性化的斗篷之后爆发了reads;问题球王! “我去你大爷的!展柏利你再敢把我当女的伺候我就敢在这儿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的!”配合着何酒暴怒的发言何酒还一把抓过了展柏利递上来的绒毛斗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首府学院的大门前仿佛被施了定身魔法所有人都静止了。 直到展柏利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的一瞬间捞起地上的斗篷还有何酒塞进了车里然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不一会儿何酒就在防震,隔音的豪华座驾中被展柏利一直都忍着没用的酷刑折磨的哭笑不得生不如死求饶连连。 ...... 于是两分钟后,仿佛时光倒流一般优雅的灰色军装家教大人打开车门为何酒抬起斜斜上推的车门。 何酒优雅至极的穿着干净而美好的披肩斗篷万分乖巧的下了车,还乖乖的把手交叠在身前做乖巧端庄状。 何酒怂了,早知这位家教大人是这么吓人的存在打死他都不敢如此放肆。 内心泪流不止的何酒在努力保持乖巧的情况下甚至没注意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同学们再用什么样不解的眼神看向何酒。 虽然何酒的十六岁的身高也有一米七三但是在现在这些似乎各个都一米八几一米九几的学生们当中。何酒实在和高大扯不上任何关系。 不仅仅因为何酒的身高也更因为何酒的模样之嫩,体格之纤弱。 和强的变态的学生们相比,何酒的125g的体重实在是显得太过的单薄了。 但是这也不能怪何酒,任谁穿越了千年时光肌肉和脂肪都几乎干缩消退,再次复苏之后就算各种营养餐吃着也实在是强健不到哪里去。 于是即便何酒自认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在更强的雄性面前何酒还是显得太过独特了。 “很高兴见到您麾夫人,听闻您和麾最将军的喜讯我们都万分惊喜。祝您新婚快乐。”当终于走过不知道到底有多长的学校长廊来到了华贵惊人的校长室。何酒还来不及感叹自己这是要见什么样吊炸天的大人物的时候一个突然出现的老头子满脸亲切的在何酒面前一通轰炸。 “哦~呵呵,您好,您好。谢谢,谢谢。”何酒在收到展柏利的死亡凝视之前立刻乖乖的对着白发苍苍的校长回以微笑。 甚至头晕眼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校长室的何酒,还完全没有消化校长所说的今天刚好是某某尖子班的实际测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热情如火的导师美女带着走向了那个让人眼花缭乱的竞技场。 “麾夫人能够得到麾最将军的青睐一定有什么我等不及的特长。虽然蔽校是千年古校,可是对于新时代新潮流都有自己的见解还有感悟。根据我校自古有之的校训,在我校就读的学生都是以母校明天的荣光为骄傲以今天的汗水为资本。这里就是我校名列世界前十的实测竞技场。” “以夫人的实力想必该是能明白场上的学生们拥有着何等的幸运眷顾,才能得到国家最好最强的指导与训练吧?”笑的柔和的美女导师自顾自温柔婉转的为一头雾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何酒不停的填鸭式洗脑。 “夫人,看到场上正在测评异能打斗的那个人了吗?他曾是第七集团军的顶级强者,因为在战争中受伤而残了右腿所以才被首府学院吸收为异能指导师。以后他也有可能是你的体能导师之一。”展柏利作为一个称职的家教在何酒耳边轻轻提醒。 “夫人,您还有什么疑问以及要求吗?麾最将军曾是我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也是国家百年难遇的将领人才。您对麾最将军非同小可,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与校方联系。” 第九章 【繁杂的课程】 当何酒站在高高在上的看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竞技场里面的学生老师的时候。 尽管何酒自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推上了何等让人瞩目的地方且免不了被台下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不过首府学院的学生不是家世吓人就是实力超群所以都各自为了维持自己的高贵形象在指指点点的时候也要尽力显得优雅。 但是议论就是议论,不论伪装成什么模样八卦也还是八卦。 何酒不知道他太过特殊的模样与让人难以揣测的身份背景令多少学生感到期待与好奇。 但是注定的何酒还是何酒,就算他拥有麾最家属的身份还有他人无法想象的天赋。但是对于何酒这样一个刚刚接触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注定要撞不少的墙壁。这是必不可少的成长也是...何酒这种逗逼的生存模式。 “谢谢你于兰老师,夫人的参观就到此为止吧。”在何酒还走神的看着这个超乎想象的未来竞技场,来不及感叹这样辉煌的地方却只是一个学院的测试平台,只能呆呆看着这些优秀的人优雅的翻转出招,仿佛一个个魔法战士一样。 时不时有台下的同学们大声的欢呼惊讶更显得场面壮观。 “夫人,我们该离开了。今天要去整理您的课程还有宿舍。”展柏利一句话让出神的何酒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身边微微弯腰的展柏利。 “恩。”何酒没有笑嘻嘻也没有做奇怪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打破了之前的一言不发,规矩的朝那个于兰老师回以礼仪性的微笑然后和展柏利一起离去。 于是一路到了自己的宿舍之后,何酒看着精致奢华的住房却想到自己其实并用不到这个宿舍。 “夫人您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展柏利以为是自己的手段太过强硬导致何酒受到的惊吓过大了,于是心里多少有点歉疚。刚想在何酒面前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可能受到惊吓的何酒。何酒就坐在那张柔软而夸张的大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展柏利。 “展女王!这个世界也太夸张了reads;基因突变中!你说你说!今天看见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都是吗?”何酒想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兴致勃勃的向展柏利这种对这些日常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的人感叹着。 “所以那会儿于兰导师和你说话你不回答是因为你被惊呆了?”展柏利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呃...我只是眼见为实有点惊讶,你怎么拿这么一副看土狗的眼神看着我。”何酒看着展柏利明显有点鄙视的目光,表示非常的不高兴。 “我真是感谢你那会儿被吓呆了。”展柏利觉得自己无法想象要是那会儿何酒没有被吓呆,还拉着那个导师到处一脸惊讶的问来问去的话...展柏利敢保证他会向他家将军麾最递交辞呈顺便自杀。 于是一想到这里就黑了脸的展柏利额头青筋直冒的站直了身体表示一定要好好教育这个正经不过三分钟的夫人。 “夫人我觉得你真的有必要补充一下现代的基本知识。还有现在的局势以及潮流。放心吧!历史,政治,文学,等等的基础理论课我都会手把手教你的!”说着展柏利扶了下自己的眼镜,唇边是一反常态的鬼畜微笑。 何酒抖了一下表示自己有拒绝的权力吗?然而这话都不必问出口,何酒就已经能知道回答。 再等到展柏利忙忙碌碌的为何酒整理好所有的学习资料还有工具之后,何酒努力的在展柏利面前维持着自己乖巧的那一面。 “现在你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而且一定要尽你所能的知道这些基础知识。如果你敢在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面前暴露一点点你的智商问题我就把早上玩过的惩罚机□□上几个小时!”展柏利大人说话的样子就像个眼镜变态一样,就差手里捏一根皮鞭啪啪啪的在何酒身上抽几下。 就这样,在展柏利的恐吓之下一边鄙视自己居然这么怂的何酒一边乖乖的不耻下问。 何酒终于在晚上要回家之前搞懂了国家首府学院的教育机制还有课程分类,以及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优越要对提供这一切的麾最大人时刻保持感恩之心。然而...真能对麾最这个强抢民男的家伙保持感恩就见鬼了。 “好了现在给我复述下一你明天的课程还有需要做的功课。”展柏利的眼睛透过透亮的镜片瞪着何酒,那眼神仿佛在说‘敢说错一点惩罚机伺候!’ “呃...那个我明天应该先去于兰老师的机械理论班旁听,之后在戒指里储存老师的课堂笔记。接着去原老师的演武场观看异能输出控制的实践课并且录制视频保存下来,然后回到顶层休息室找你补习我的基础知识。 接着是一下午的驯兽课程。在上课途中我都必须保持低调与安静绝不能和其他人做多余的交流还过多的解释。要以保证麾最的面子为主要任务来实现我在国家首府学院的学习目标。”何酒努力的顺下来之后,看着展柏利还算满意的表情终于是松了口气。 而这时候何酒还不知道他努力背下的这些流程其实并没什么卵用... 虽然这样的一天过的琐碎忙碌而且压力满满,但是想想可以回家抱着毛球安然入睡的场景,何酒还是有点释然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低头笑了一下。 是啊,现在的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收押研究所一方天地的研究对象了。尽管麾最根本也不相信他的身世但是如今这样不是也很好嘛?他有了自己的归处有了自己的未来还有姑且算的上是家人的家伙。 “晚上回家前,想给毛球买点玩具。他最近好像在长牙,总是喜欢咬东西。你知道有什么合适毛球磨牙的东西吗?”何酒和展柏利一前一后离开首府学院的时候想到已经一天没见的蓝色生物忍不住这样说道。 “您是说蓝至尊吗?”展柏利有点奇怪的看着居然对一个异兽如此纵容宠溺的人。 “恩,你们为啥非要给毛球起这么个名字?听起来特别中二病reads;末世之炮灰的重生!我早就想吐槽了!” “起名字?蓝至尊是异兽里面千年难遇的异兽霸主。它没有名字,他就是至尊。”展柏利一直以为有特别驯兽天赋的何酒对其他事情都知之甚少,纯粹是因为对异兽以及驯兽方面太过专注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才会显得有点愚蠢,但还是得到了麾最的赏识。 然而和何酒相处了两天之后,展柏利发觉自己错了。 何酒根本就是个废柴,而且还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把人气个半死的神奇废柴。 “哎~看来关于异兽的知识我也要好好给你补补!作为一个未来的驯兽师你居然连蓝至尊的来历,能力,身份都不清楚。”展柏利已经对何酒的任何能力都不抱希望了。心里只觉得自己那个优秀的将军娶了这么一个老婆真是口味奇特。 “你别有事没事就讽刺我,我够努力了。反正你先告诉我想给蓝至尊磨牙买什么合适?” “那就买个最硬的吧?三重态合金如何?”展柏利想象了一下可以摧毁军事重地□□室的蓝至尊如此诚恳的建议着。 “就是给它磨个牙解解闷,买那种东西干嘛?你们当军官的脑子都有病。”因为蓝至尊对何酒的依恋和顺从,何酒从来不明白蓝至尊的攻击力是何等的可怕才会让麾最都为之头疼。 因为蓝至尊对何酒臣服的太简单,所以何酒甚至都不明白他对异兽的亲和力是多么具有杀伤力的天赋。 “......”展柏利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和何酒争辩,反正何酒如何与蓝至尊相处与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傍晚降临,在见识过国家首府学院的恢弘和高贵之后何酒对麾最的能力还有实力也有了点改观。 于是当麾最晚上破天荒的等着何酒回家时,何酒打开门看着坐在那张小床上看着新闻的麾最。不知为何在外面的世界转了一天,回来再看着麾最这个穿着灰色军装体格高大的家伙。何酒才真的发觉麾最不是一般的威猛高大以及...的确有那么一点的凶悍。 “毛球?~”何酒叫了一声。唰的一声一个蓝色的闪光划过,何酒怀里就多了个毛茸茸死卖萌的圆球。 “臭毛球,今天有乖乖听话吗?”何酒嘿嘿笑着拉扯着本该暴戾难缠的异兽至尊。 展柏利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场景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何酒对蓝至尊这样视之等闲了。 “将军,夫人我退下了。”展柏利站在何酒的身后恭谨的向麾最和何酒鞠躬。 “恩,明天准时来接他。”麾最又提醒了一下,但是显然不是真的在对着自己从来都准时的下属这样说。 展柏利离开,而何酒选择直接无视了麾最。 “毛球?~你看!老爸今天给你买了啥?!”说着何酒兴高采烈的一手拿出一个圆形的软球。麾最原本想努力的无视何酒的某些抽风行为但是... “噗!”麾最看着何酒手上的婴儿球终于一个没绷住。 而果然在何酒用一个婴儿球逗了蓝至尊半天之后蓝至尊一口咬了上去... “......” “你咋这么能破坏东西?不许一下就咬坏!!”何酒皱着眉头这样故作不高兴的瞪着原本很开心的蓝至尊。 而满心不理解的蓝至尊表示看见何酒的表情之后‘唧唧’了两小声,委屈了。 第十章 【流血的至尊】 晚上抱着乖巧的蓝毛球睡觉,麾最躺在原本一个人睡很宽敞两个人睡实在是稍微有点挤的小床上,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对面蜷缩起来的何酒。 月光从窗外洒下,轻轻的浮动在何酒的眼睫上。 因为何酒已经习惯这些天抱着蓝至尊睡觉。所以当蓝至尊即便偶尔蠕动,蓝色的绒毛蹭着何酒的下巴,何酒也只是皱皱眉毛眼睫轻轻的颤动。 何酒有张并不多么漂亮出众的脸庞,在睡着之后更加显得十分平凡无害。 但是就是这样的何酒当白天睁开那闪着光的眼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却都又显得那么的富有变化和独特。 麾最看着这样抱着异兽却还能安睡的何酒,在仿佛像是永恒的凝视当中...那眼睛都看不到行踪,耳朵都听不见轨迹的尖锐长刺在月光里闪出一道极快的反光刺向何酒的太阳穴! “刺啦!”也只是一瞬间,之前还安静的躺在何酒怀中的蓝至尊眨眼间竟然死死咬住了马上就要刺入何酒皮肤的长刺。 “呼噜噜——”蓝至尊黑色的小眼睛在白色的月色里发出红色的血光。麾最唇边掠起了微笑。 果然,野兽就是野兽就算看起来再怎么温顺可亲也都是野兽。麾最还握着那尖锐的长刺手上的力气还在和蓝至尊两相抵抗。但是就是这样蓝至尊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哼。”麾最慢慢起身,手里还拿着那只被蓝至尊咬住的长刺。当麾最带着蓝至尊从极高的窗口跳下去,月光中窗帘飘忽带来一阵清凉。何酒却依旧沉睡在梦里还一无所知。 “呼——!”当麾最跳下一片广阔的训练场时,蓝至尊也刚刚好落在麾最的对面。何酒睡的太沉,所以他看不见被他当做毛绒玩具一般整天抱在怀里的异兽至尊此刻是何等可怕的模样。 滚圆的身体终于在月光下拉伸变形,原本黑色的小眼睛也慢慢狰狞着变大变得血红发亮。 当蓝至尊身上灼热的烟雾散去白色的毛发末梢带着之前圆球时期淡淡的浅蓝。一头尊贵非凡的异兽终于显出了它的真身,尽管现在还没有进化到第二阶段,体量也还是幼年蓝至尊的模样。可是,麾最看着这样完美的生物,心中有股曾经在杀伐不休的战场上才能出现的悸动。 “蓝至尊!让我见识一下千年一遇的异兽强者究竟能强大到什么地步?”麾最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黑色的裤子以及锃亮的皮靴。 手里依旧是那支长刺,两个强者的切磋和试探。麾最面对这样还没有开启异能模式的异兽当然也不会动用自己的异能。在完全公平的力量与速度的较量中,不论多少次略输一筹的总是蓝至尊。 天色渐渐变亮,何酒在早晨阳光的出现中起身reads;乱明录。看看怀里还在均匀呼吸的毛球又看看照常睡的安逸的麾最。 “嘛,你这个家伙真是幸福~什么时候都能睡的这么肆意。”何酒小声的揉揉自家毛球然后轻轻的把小毛球捧了起来,想在起床离开前好好抱抱自己的小怪兽。 “哎?怎么回事?怎么有血迹?”何酒捧起毛球,收回手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流到了手上,当收回手看见手上的鲜血时何酒惊呆了! “麾最!你个混蛋你给我起来!”何酒诈尸了一样的大叫着,也不管麾最此刻累的简直能靠着墙睡着。 在何酒不知道的时间里,为了促进和蓝至尊之间的交流以及最重要的促进蓝至尊成长,麾最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啪啦!”在何酒拽着麾最的领子来回摇晃的时候,一根尖锐闪着银光的长刺掉到了地板上。看着带点血迹的长刺一瞬间何酒就想到极其诡异的方向。 “麾最!你不是人!”何酒炸毛了,护犊子了,咆哮了! “唧唧唧?.....唧~”蓝至尊被何酒的大声喧哗惊醒之后看着何酒仿佛吃了炸药一样骑在麾最的腰上狠狠揍着麾最。虽然实际上何酒涨红了脸牟足了劲对麾最来说也不过相当于挠痒痒。 “怎么了你?”麾最还是被吵醒了,起身的时候麾最把张牙舞爪的何酒抱着怀里限制了动作,被强迫趴在麾最炙热胸膛听着麾最心跳的何酒分分钟屈辱感爆棚! “王八犊子!放开我放开我!”何酒还想努力挣扎却发现根本徒劳无功。最后盛怒之下一口咬上麾最胸肌之后何酒泪目了!心里忍不住想‘妈个鸡,这是什么铜墙铁壁!咬都咬不动还是人嘛?!’ “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好好说话?能就吭声我放开你!不能咱们就这样睡着吧。我困!”麾最低气压的黑着脸仿佛地狱阎罗似的瞪着怀里的何酒。 何酒趴在麾最胸膛上特别憋屈的“嗯”了一声。 “说吧,怎么了?”麾最坐在床边揉着眉头满脸的无可奈何。 “毛球流血了,是不是你干的?你别不承认!地上掉的长刺就是你身上的。”何酒被放开之后指着地上的带着血迹的长刺。麾最看看一边蓝至尊还傻兮兮的蹭在何酒身边移动出的血痕,又想起晚上和蓝至尊较量时自己被蓝至尊咬伤的后背... “长刺上的血不是蓝至尊的,是我的。而他会流血不是因为被我刺伤,而是因为它进化了。”麾最和何酒解释了一下看着何酒质疑不已的眼神麾最只能黑着脸瞪着一边的罪魁祸首蓝至尊。 “总之你该高兴,你的毛球成长了。因为第一次变形拉伸所以表层组织出血很正常。”麾最甚至没解释自己的后背其实根本就是这个惯性在何酒面前卖萌的家伙咬的。 于是真正的受害者还没有喊冤,肇事者却被保护在何酒身后还被当做了受害者。 麾最懒得和何酒争辩什么,简单的解释之后累的躺在床上侧过身背对着何酒闭上眼珍惜那短暂的睡眠时间。 阳光慢慢进入了窗口,何酒终于稍微冷静点想讽刺麾最几句才发现背对着自己的麾最后背上的确是有一道掩饰也掩饰不了的血痕。尤其白色衬衫还比较透,更加是能让何酒隐约看见麾最脊背上被蓝至尊利齿划伤的一道大口子。 “怎么会有这么长一道口子?谁弄的?”何酒疑惑却完全没怀疑过自己的蓝毛球。 对麾最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何酒,想了半天找到了日常的医疗包剪开了麾最背后的衬衣。睡的踏实的麾最也懒得管何酒的小动作,但是当何酒细致又温柔的轻轻把凝血剂仔细涂抹在被腐蚀的有点疼痛的伤口时,麾最还是感觉有点出乎意料的舒适reads;还真。 身边也不是没有医护人员,而且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承受。 而且原本这些就根本不算什么伤口。可是遇到了何酒,从为了收服最强悍的异兽与何酒日夜相对这些天。 张牙舞爪的何酒,无知可笑的何酒,明明不堪一击却又总爱惹自己生气的何酒。 麾最从决定让自己和何酒的婚姻顺理成章成为一个可以一箭双雕的正确失误时,并不认为自己有可能会对这样一个,和自己根本不可能成为爱侣的人发展任何的感情。 “也不知道你的下属怎么照顾你的,这么严重的伤口居然都不好好包扎,睡了一晚上裂开了吧?”何酒在清理麾最后背那个实际并不算严重的伤口时像个老婆婆一样的碎碎念着。可是却一反常态的没有一句平日麾最已经习惯了的讽刺与嘲笑。 “我要去上课了,你在家照顾好毛球。不要欺负它。”何酒拿着小镊子仔细的擦拭着麾最脊背上其他被沾染的血迹以及细碎的伤口。 离开前何酒为蓝至尊做了简单的清理又为麾最脱掉了早就不能穿的衬衣。第一次觉得麾最会像个孩子一样连盖被子都懒的动一下手指而需要何酒帮忙。 “卡拉。”何酒安静的拉上门离开了。而满室的安静与淡淡的温馨,正是何酒不知不觉之间带入了铁血将军麾最房间的美好。 初春的阳光不焦躁透着点点清亮,何酒走在早就等候自己多时的展柏利身边心里继续复习着昨天展柏利要求自己通熟的上课程序与注意事项。 “夫人,今天上课您只需要在一边旁听理解就可以,我昨天已经和导师们打好招呼都不会在课堂上提问以及为难你。所以您尽量保持安静就足够了。”展柏利细细唠叨着何酒必须注意的一系列要则,一边说一边为何酒打开了车门。 当飞行器再一次划过军区大门的上空,不一会儿何酒就和展柏利来到了国家首府学院的大门前。 还是那么的恢弘奢华还是那么的阳光美好。 “夫人一会儿去学院的餐厅用早饭吧,虽然是个学风严谨教学严格的学校,但是在食物,休闲,课下娱乐设施也十分出色的首府学院,您还是可以期待一下这些东西的。”摸透了何酒之后展柏利终于切换了自己的频道,能够与何酒进行没有太深隔阂的交流。 “我还以为你为了让我保持形象会让我去包厢吃呢。”何酒毫不留情的讽刺自己的私人家教。 展柏利努力的让自己别看起来太过凶悍的漏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如果您希望的话当然也可以。”展柏利其实还真觉得也许在没见识过何酒的饭桌礼仪之前,该考虑让何酒找个没人能看见的地方用餐。 “哦,不了。那显得我多特殊啊?我觉得我的餐桌礼仪虽然不能看,但是也该和其他同学显得亲近点吧?”何酒就是为了故意气展柏利。 “好的夫人。”展柏利微微弯腰带着何酒朝着学院的餐厅而去了。 果然不出意外的,学生很多。大家都穿着颜色统一的白制服。 只是各自的院系胸章不同。何酒身份特殊,想想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还要装一次少年实在是心里别扭的不行。 碍于低调处世的原则,何酒还是穿上了学校免费奉上的学生制服。没有胸章,没有星星钻石做标识。何酒就是一个带着私人家教来公立学院旁听的学生。 第十一章 【异样的眼光】 展柏利高大的身形赢得了很多学生的瞩目,何酒始终走在展柏利的前面明显的表示了他虽然看似瘦弱但却是主人的现实。 也没特别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何酒看着大的离谱的学生餐厅以及头上华丽的吊顶心里忍不住又一遍的感叹资本主义的*。却还是带着点小雀跃小心打量着那些丰富精彩的早餐。 “夫人您请等一下。”展柏利为何酒找了个不算偏僻但是也绝不惹人瞩目的双人餐桌。 何酒坐下之后,展柏利对何酒微微弯腰示意就转身去为何酒挑选早餐。 等到何酒忍不住到处看着来来往往选餐落座进食的年轻面孔们,之前的那些因为自己是个大叔而有点小别扭的心情渐渐消失了。 何酒如今看起来一幅少年模样将要和有朝气的年轻人在一起学习,突然之间何酒真的开始接受自己还是个刚入学的学生这个事实了。 “居然有小包子,真好。”何酒看着被展柏利轻轻放在面前的食物,虽然看起来清淡的可以,但是这也很满足跟着麾最没吃什么好东西的何酒了。 这一次何酒出乎意料的带着淡淡安静的微笑拿着筷子吃东西。 没有展柏利以为的粗鲁和不雅,相反的吃起饭来反而显得十分可爱乖巧的何酒就算用一个小包子塞满了口腔也显得像一只萌的出水的小牧鹿。黑溜溜的眼睛总是闪闪着亮亮的光彩,在安静听话的时候就连展柏利都要承认何酒看起来太可爱了reads;基因突变中。 “这是牛奶还是啥?”何酒咽下口中的食物仰头问着站在身边的展柏利。 “这是特供的饮品,专门为学生们补充水分和各种身体所需的微量元素。”展柏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何酒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甜甜的还有点酸酸的。恩!挺清爽!棒炸!”何酒咕嘟咕嘟喝完了之后还看着展柏利显然是想要再来一杯。 “这个东西一天一杯就完全足够了。喝多了并不好!”展柏利差点有点招架不住何酒的卖萌攻势。但是军人就是军人,说拒绝就拒绝之后,何酒只能特别不开心的撅了下嘴,擦完嘴巴后准备自己端着这些杯杯盘盘送去回收清洁的窗口。 “夫人我来吧。一会儿送您去于兰导师的班级。”展柏利说完也不等何酒说话就自顾自的收拾东西留给了何酒一个背影。 早上第一节课,何酒和展柏利两人慢慢朝着教室走去。到了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人的教室里其他人早就腰背挺直的等待着导师的来临,而何酒却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在何处落座。 展柏利当然比何酒更快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忍不住的皱皱眉头。 “你们是?”一个严肃的完全不同于于兰老师的声音让何酒和展柏利同时转脸。 “您好。”展柏利冷冷的看着这个面相刻薄而且个头高挑的男人。 “于兰老师昨天临时被调出学校出差所以已经通知到各个年级的各个院系中。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不知道这是特异生物学科的课堂吗?”严厉的男人带着理所当然的高傲瞪着一看就笃定对方无能窝囊的学生。 “抱歉,我没有收到通知。”何酒微微仰着头冷冷的瞪着这个咄咄逼人的导师。 “哦?是吗?全校的学生都能收到的通知你收不到?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特殊吗?”男人的眼光伶俐,不知为何总能让人联想到不怀好意的毒蛇。 “我昨天才插班进来,所以还没有...” “别和我找借口!一个连自己学生本职都做不好的人怎么会被我校招录?就算是你有什么不一般的背景也不过是个靠关系的渣滓。废物和弱者不应该出现我还有我学生的课堂上。我不论谁给你的这个权利可以进入这个校园,现在从我的教室出去别在这里碍眼。”刻薄的毒蛇男导师丝毫不留一点情面的对何酒说道,一点不在乎何酒身后的展柏利用一种如何阴沉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抱歉老师,我恐怕不能出去。我昨天已经收到学院的招录通知,同时也的确被分配到了这个班级上课。至于你说的临时调换。很抱歉我没有收到消息。所以我也没有得到应该被调剂到何处的通知,因此不论您愿意不愿意都可以找您的负责人为您解答这个疑惑。而我交了学费,理应得到我该得到的知识。”何酒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身后想要和这个老师动手的展柏利。 言辞不算激烈,但是也丝毫不退让的何酒眼神里不再是开始的清澈无害。 皱着眉头,挺直了腰板的何酒像是头倔强的小老虎。平时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像是个谁都能揉两把的大猫。可是一旦认真起来也还是挺出人意料。 “哦?~这么说还是我判断失误了?真是个卑劣的渣滓!”男人轻蔑的嘲笑着显然被惹怒了的主仆二人。 那一瞬间,当展柏利腰后的利刃要出鞘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一场原本要见血的战斗。 “棋老师!慎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老师皱着眉头冷,若冰霜的瞪着那个还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的毒蛇老师。 “青展怡?你怎么来了?”被叫棋老师的毒蛇男老师看着突然出现的实战指导教练青展怡万分诧异reads;末世之炮灰的重生。 “您好,昨天因为事出突然没有及时通知您。请移步机械课程第三教室。”向来冷酷的青展怡少见的对着一个不知来历的人低头弯腰。青展怡是首府学院战斗能力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虽然对于首府学院而言最差的老师也是能抬去国家竞技场的级别。但是这样更加说明的了青展怡的身份与强大。 原本在首府学院这个遍地是贵族的地方遇见任何所谓有家世的人都不能算是特别。可是也还是有一些人是贵族中的贵族,强者中的强者。就像青展怡这个人一样,她几乎都是不轻易授课的教授级别了吧?现在却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导师班? 何酒也没注意身后的毒蛇男脸上多么精彩缤纷的表情变化,自顾自高傲惯了的这些所谓名师,都多少会带点自己主观的刻薄来要求身边的人。尤其像是棋老师更是这种老师的个中代表。以身为老师这个职业而感到骄傲而且还不是一般自大的骄傲。 “不了,我就在这个班上课。昨天没通知我今天也没必要临时换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打扰一个教室就足够了。”何酒带着成年人的理智这样回答时,一开始还因为被毒蛇男讽刺而轻视何酒的同学又开始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何酒了。 “是。”青展怡干脆利索的回应了何酒之后。完成任务的一般的默默离开了。原本也是因为有人拜托她来,但是在见过这位传说中铁血将军的爱侣之后。青展怡心里也忍不住狐疑这样一个孱弱的几乎随时都需要人看护的人为何会成为出了名冷酷残暴的将军的夫人? “请问先生,现在能给安排个位子了吗?”何酒转身淡淡的看着那个半天憋的说不上话的毒蛇男。 “哼!”男老师走到讲台上随意输入了智能指令,就看着第一排的位置升上了一个座位以及崭新而干净的环绕式圆台。和其他的学生们一样的座位,何酒慢慢踱步走了过去安然坐下。打开了自己的资料之后,展柏利脸色仍旧阴沉的跟在何酒的身后。 一节从开始就埋下尴尬与厌恶种子的课程。如果不是这个课程本身给了何酒一点点兴趣的话,估计何酒连看都懒得看那个老师一眼了。 于是当课程进入到问答互动环节,何酒这个新入门的菜鸟根本不认为老师该为难一个刚入学的学生。结果,何酒终于是高估了这位棋老师的气量还有心胸。 “有关异兽的幼年生进化阶段,我们一般会遇到那些状况?现在随机点名,请至少说出一种品种异兽的状况。”话音落下,唇边带着阴险笑容的毒蛇老师手指一点手边的屏幕,何酒的座位上方就亮起了提问的闪光。 “请这位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大家的眼睛都望着何酒,而何酒有点无语的努力回想着展柏利是否有教过自己这个方面的知识。 但是很遗憾,展柏利因为之前以为异兽这类特异生物学科是何酒的长项还没有为何酒补习过任何的相关知识。展柏利也有点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何酒。而那个所谓的棋老师就等着何酒回答之后鸡蛋里挑骨头给何酒个难堪。 “蓝...蓝至尊,在幼年进化阶段时有可能会因为变形拉伸而导致表皮组织破损出血。”何酒说完环视四周才发觉所有人都用一脸完全不明白何酒在说什么的样子看着何酒。 有人摇头有人皱眉也有悄悄捂嘴轻笑。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无知和对这个世界的不熟悉而感到局促不安的何酒烦恼的等着这位所谓的棋老师讽刺自己却半天没有听到回声。 是了,就连这位见多识广的特异生物学科导师,也不是很清楚千年一见的蓝至尊在幼年阶段进化的时候是什么状况。 于是所有人包括那位本来打算为难何酒的老师都用说不清的异样眼光看着何酒。 第十二章 【脱线的同学】 何酒听见半天没有评价自己回答的回应一时间也有点尴尬的不知该往哪里看。 这种在新环境里备受煎熬的感觉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感受。 “蓝至尊是个特殊的存在,能够收服蓝至尊的人现在恐怕还没出现吧?你夸夸其谈的说蓝至尊的进化状况是在害怕说了其他的会遭到反驳吗?”棋老师眼光凌厉的看着何酒等着何酒回答自己。 “如果只因为你不知道所以就认为我夸夸其谈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何酒反应过来之后快速的反驳了这位老师的话,然后顺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简直不可谓不机智。 就这么被何酒堵的简直要心梗塞的棋老师只能恨恨的继续别的话题。直到下课,何酒先是松口气的看着身边的展柏利。 “我觉得我真有必要好好和你补习我的各科知识了。被人啪啪啪打脸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何酒嘟着嘴这么和展柏利说话的时候,虽然展柏利已经把一切错误归咎在那个不知好歹的棋老师身上,但是听见何酒第一次这么主动想要充实自己展柏利感到万分的欣慰。 因为毕竟在现实面前,就算何酒被这世上最强的人捧在手里何酒也还是有自己面对难题的时候。 本来也没有觉得背靠麾最好乘凉的何酒更是在刻薄的老师面前了解到自己要把彻底融入现代世界的进程提上高速。不然的话就依靠着对麾最的压榨,即便有朝一日能够摆脱麾最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也还是免不了被其他人压迫羞辱的局面。 “夫人,您能有这种觉悟我真的很欣慰。”展柏利从来都不知道麾最会和何酒结婚纯粹是因为一个乌龙,也更加不明白何酒这么努力的配合麾最收服蓝至尊以及上学学习知识与礼仪根本不是为了维护和麾最的婚姻。 甚至于,只是希望自己一个人享受生命的何酒,现在这么努力也都是抱着可以早点得到麾最离婚同意书的想法reads;进击的年下君。 但是因为和麾最有过新的合约,所以何酒并没有让除了麾最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关于他和麾最的秘密。 是啊?细细想来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理所当然的奇迹?能够让冰山融化的从来也不会是任何一点点的温暖。除了日积月累的坚持也只剩下冰山自己内部崩塌了吧? “夫人走吧,还有下一个课程要学习。”说着,何酒就站了起来打算去继续自己的学习路途。长路漫漫看着窗外云卷云舒,何酒虽然有点不甘心自己孤独的奋斗,但是无可奈何却是他必须要做好他应该做的。 毕竟早就和麾最拴在一起,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酒正朝着走廊尽头的另外一个教室而去,突然一个抱着资料从拐角处猝不及防跌到何酒身上的少年就成了何酒在孤独的的学习生涯中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兼朋友。 “抱歉抱歉!我着急和教授问问题所以~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你的东西都散了我帮你,没事没事。”两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用着几乎对仗的对话道歉与原谅。 “夫人我来。”何酒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展柏利拉住了,然后随即就自己弯下腰去捡东西。 等到个子高大的少年对何酒报以善意而歉疚的笑容离开后。何酒还忍不住走神的想,原来这个学院还是有类似这么阳光率直的孩子的嘛。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展柏利看着何酒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小跑离去的少年的背影忍不住询问。 “是啊,毕竟这里是学校嘛所以什么样的人都会见到。也说不定我可以认识一些年轻的朋友啊?”何酒对着展柏利灿烂一笑随即转身继续去要去的地方。 于是时间就从何酒遇见这个率直的少年开始变得不那么艰难起来。虽然实际上对于很多课程和知识何酒吸收的还是很吃力,但是相比第一节课就被一个心胸狭隘的老师刁难其他的课程真的算的上是顺风顺水了。 终于结束了早上的东奔西走之后,何酒在午休的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换衣服然后和展柏利去餐厅放松的享用自己的午餐。 “你都不吃饭吗?”展柏利照旧为何酒选择好菜色后站在何酒的身旁好便于服侍何酒。 因为就算是何酒总是显得不像个将军夫人,但是何酒也还是展柏利最尊敬驯服的麾最大人选择的爱侣。所以实际上军衔还有功绩都能比得上一个副校长的展柏利从来没有在何酒面前显得像个可怕的官老爷。 相反的何酒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例如他以为的展家教其实是麾最手下的骑兵团参谋长。 “您坐在我面前一如将军坐在我面前。所以在您用餐完毕休息的时候我会找时间吃饭的。”展柏利不以为然的这么说的时候并没打算让何酒感到愧疚或者不好意思,相反的他只是在尽职尽责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现在只是个学生,展老师。你坐下吧,算是我用我的身份拜托你了。”何酒心里对展柏利这样的军人其实是很佩服的,或许因为何酒的身份,所以他总是没法确切的了解到对于何酒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些似乎有点苛刻残忍的习惯是多么的让人不忍。 “夫人,真的不用,这是我的习惯而且这不合规矩。”展柏利并打算接受何酒的邀请。因为展柏利把对麾最的尊崇当做不能被更改的教条。这是军人的尊严也是军人的坚持,何酒看着展柏利坚定的眼神只能默默叹息着自己开动。 “那个,不好意思!没地方了,可以和您一起用这张桌子吗?”说话的男孩有点忧虑的看着何酒的头顶生怕对方会拒绝自己reads;捡个美男当老婆。闻言何酒抬头,看见了早上那个资料四散的少年。 “原来是你啊?好啊?坐下吧。” “您认识我?”少年惊讶于这个在首府学院居然可以带随从的人,竟然是看起来这么温和而且娇小的人。而且这个人似乎知道自己? “你忘了吗?我们早上才见过,你抱着资料,转弯的时候撞到了我。”何酒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少年这样笑着。 “啊!是您啊~抱歉抱歉!实在抱歉。我的早上忙着去问教授问题于是没注意到!”少年傻乎乎的俊脸上带着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事,坐下吧?”何酒毫不介意的对这个一看便天真烂漫的少年提醒道。 “哦哦~好的,真是太感谢您了。见到您真高兴,我是驯化系的端景安。”都来不及低头吃饭就对一见倾心的同道中人介绍其起自己来。 “我叫何酒,现在不属于任何系算是个插班的旁听生。昨天才入学。你好。”何酒和热情又阳光的大男孩握了下手之后就相对傻傻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个吃饭吧,中午的休息时间实在是很宝贵。”何酒和还是有点呆的端景安说着之后开始了自己意外愉快的午餐。看着何酒和这个傻乎乎的孩子的对话。 虽然展柏利在一边什么也没说却还是自然而然的为何酒能够交的朋友而感到高兴,不过同时也为了另外的一种可能而忍不住忧心。 “对了,我们交换学生id吧?这样可以聊天。”端景安在吃完了午餐之后这样和何酒建议着。 何酒擦擦嘴角的汤汁然后点点头感到很高兴。原本就是对方不说何酒也打算冒昧的和对方交换下学生id这样就可以网聊。毕竟能够在陌生的环境遇见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实在是件会让人感到愉悦的事情。 何酒抬起右手和端景安的右手的手环碰了一下,于是叮了一下何酒就拥有了第一个可以互相通讯的朋友了。 “其实以后我有可能转去驯兽系,因为我现在也在看驯兽这方面的东西。” “哎哎哎?~真的吗?那,那真太好了。”端景安只因为何酒的一句可能就激动的兴高采烈。可见这个大男孩是个什么样傻乎乎又好相处的家伙。 虽然还不敢肯定这位脱线的同学品行到底是否也如同目前看到的这样表里如一,但是怎么想遇见变态与人渣的概率还是很小吧? 何酒笑着把饭后的甜品递给了那个个头高大的大男孩之后看着对方红着脸抓耳挠腮的说着谢谢。看着这样可爱的孩子,何酒心底的那点大叔的温柔都被钩动了。 等到目送对方离开后,何酒起身要和展柏利回宿舍却感觉展柏利冷冷的显得有点危险。 “怎么了?刚刚在餐厅就怪怪的。” “夫人,您已经是将军的爱侣了拥有很多人遥不可及的东西。所以尽管冒昧希望您别做有损将军和您自己清誉的事情。”展柏利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之后何酒呆了半天...之后黑了脸。 冷静的转身拿起一边的花瓶就朝着展柏利砸了过去。 “展柏利你大爷!别把老子当成变态大叔!搞得老子好像对搞基很感兴趣一样!!”何酒砸完也还是怒气值max! 展柏利死鱼眼的瞪着何酒一脸‘你不爱搞基为啥嫁给我们将军?’的表情。 “......”而何酒则觉得他居然心疼过这么个神经病就自己肝疼的慌。 第十三章 【院系的斗争】 现代社会是一个多元化而且也是各类能力者频频展露头角与羽翼的社会。 自从不知多少个世纪之前人类发掘了地球的真正面目之后,曾经本该在传说还有书本中的奇迹们慢慢的进入人类的视野当中。 于是当人类越来越强,当世界越来宽广。甚至就连宇宙中其他的高等智能生物也成为了现实中存在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的,争斗,压迫,抗战...所有必须被抬上桌面的现实造就了从来都绝不甘心被奴役种族骨头里的血性! 而当曾经那些从地狱燃烧而来的战火终于被逐渐强大的人类用自己的牺牲和进化扑灭,什么向高等物种低头?什么向其他星球摇尾乞怜?都成为了那些图求灭亡之人永远被英雄们不耻的笑柄。 地球在广袤的宇宙如同一粒不起眼的沙,可是对于如此珍爱它的人们。地球却是这世界上最美最可爱的水晶球。它是人类的母亲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 所有不停的为了保卫它珍惜它而不断努力向上的人们从不知名的远古走来,始终如一的做着甚至是他们自己都忘记的却从来没有改变的事情。 “你们驯兽系就是我们首府学院的耻辱!”中亚联盟3037年年初,坐落于最繁华帝都内的首府学院也一如往昔的拥有着这些为了自己骄傲而始终努力学习的学生们。 只不过很显然,哪里有比较哪里就会有争吵。这是人类进化历史中不能避免的矛盾。 “德雷尔!你太过分了!我们每个院系都是国家需要的一份子!”被敌对的人欺压而不敢反抗的绝没有资格称自己是国家首府学院的学生,因为这个身份已经代表了太多的东西也承载了太多希望。除了自己能够捍卫绝找不到其他人来帮助自己! “真是可笑!一年到头也不能为国家贡献几个乖顺强大的异兽,空空站着个首府学院的名头。说出去都给我们其他系院的人丢脸!我们学院还有比驯兽系更丢人的系院吗?哈哈哈哈大家到是说说看啊?” 名叫德雷尔的男生是首府学院异能行者系的三星首席。每年由首府学院异能行者系走出去,输入各个强大军队的强者数不胜数。 甚至就连帝*队那样传说中的战神之国,也拥有为数不少的异能行者系的学生。 “德雷尔!你欺人太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驯兽系四星首席手上燃起了淡淡的火焰,首府学院的学生们战斗能力高强。故此有明文规定绝不允许除了每月的实测之外的异能打斗。 “呦呵~区区一个异能系的四星就妄图挑衅我?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傻了把你们学院首席叫来说不定还有点看头?~哈哈哈哈” 所有站在德雷尔身后的异能行者系学生不论星级都带着嘲笑的眼神,一起怜悯的鄙视着驯兽系几个不过是路过转弯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学生。 “够了德雷尔!我风行子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当驯兽系的四星首席!”火焰燃烧了起来,但也还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挥向了德雷尔。 德雷尔眼神一变手中的冰晶瞬间刺伤了风行子的手臂reads;牛郎织女天仙配。不过没想到也只是德雷尔一转脸的功夫风行子的另外一只手却是怎么都躲避不及的从下方打上了德雷尔的下巴。 “噗!”德雷尔一下猝不及防的被揍。 风行子的愤怒显然已经达到了极点,就算是平时的实际测验都未必能有现在这种成绩的风行子居然真的说到做到。一拳打的一个异能行者系的星级首席掉了两颗牙。 “首席!!”德雷尔脸着地的姿势简直不忍直视。其他人还来不及和风行子算账就赶快去看自家首席伤的如何。 而同时风行子一边的几个驯兽系学生也都焦急的围上来看着风行子的手臂不断的滴落红色的血液。德雷尔的异能是冰晶,这种异能伤害尤其对人体有极其巨大的损伤。 果然没有一会儿风行子就脸色发白额头微微发汗。 “我说你个死混蛋,这都第几天啦?让我安安心心的自己上个课是能死啊?”何酒的声音从不远处若隐若现的传来。 “夫人,我是您的私人家教。听从将军的命令绝对是寸步不离的。这几天您的表现虽然还算良好但是...我认为这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你还是安心把我当空气就好。”展柏利跟在总是显得怒气冲冲的何酒身后冷淡的又一次解释到。 “滚犊子吧你!和你浪费唇舌简直就自己给自己找虐。我下午和端景安那个笨蛋约好一起去驯兽系上实践课了。听说到时候会见到各种小野兽。他们说那些小家伙见到你这样浑身都是杀气的会暴走。你给我不许去!”何酒自从在上学的第一天认识端景安之后是彻底的陷入了命运的圈套。 曾经也不过是想想的何酒,真的开始在潜移默化的首府学院中走上驯兽师这条道路了。 虽然本来,麾最也只是希望何酒为自己掌控蓝至尊而已。但是从展柏利的口中得知何酒对驯兽的兴趣也乐得为自己增加一个天赋驯兽技能max的帮手。于是除了告诉展柏利顺其自然外,也觉得颇有意思的铁血将军麾最难得露出了还算是柔和的神情。 “哎呀!” “小心些夫人。”在转弯的一瞬间,何酒刚刚发出了声响就被展柏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掌推开了挡住路人。 “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偏的路还能撞到人。”何酒靠着展柏利随意的揉揉自己的额头然后自顾自的说完,抬起头看见了一大堆...显然两个阵营的人。 “啥情况?”何酒目瞪口呆了一下。 “没事的同学,这里不安全你先离开吧。”被何酒不小心撞到驯兽系小美女满头的天然大卷,像个公主似的。而且难能可贵的还是这样的女孩子居然脾气这么好。 毕竟作为被撞的一方还被展柏利粗鲁的推开,不但没显得生气还规劝不小心闯入斗殴现场的人赶快离开。但是何酒看着现场这个架势,这个小美女和这几个单薄的可怜的孩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到自己。 “喂!你们什么人啊?人多欺负人少啊?”何酒不客气的开了金口之后,那个小美女还来不及去捂何酒的嘴就被展柏利冷冷的瞪了一眼,显然一幅‘敢碰我家夫人你就死了!’阴森表情。 卷发小美女咽了下口水,怯生生的退回自己师兄们的身后了,呆呆的对何酒笑了下不敢在看何酒了。 “弱鸡不关你的事,最好哪来的滚哪去和你没关系!”趾高气扬正打算群殴驯兽系几个可怜孩子的异能行者系的学生,不知死活的对何酒恐吓着。 这一次,何酒还没说什么呢,展柏利先怒了。 “首府学院真是好样的啊?reads;[花样]重新开始!老师一个个素质低下学生也都一个个不懂什么叫起码的礼貌是吗?”只是一瞬间,何酒就看见原本还在自己身后的展柏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队人之间,冰冷的剑尖毫不犹豫的抵着那个大言不惭的学生眼球之前。 第一次,这也是第一次何酒真正见识到这位一直以来唠唠叨叨的展女王,原来是个这么恐怖的军人。 “......”一时间甚至是异能行者系的学生都被展柏利的杀气吓傻了。那副犹如地狱修罗的脸阴森的仿佛能叫人瞬间魂飞魄散。 “好了,展大人。就是几个孩子而已,拔刀做什么?吓到人了。”何酒是一群人中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等到何酒这个正牌的夫人都发话了。展柏利才只是眼神凶悍的慢慢一点点把那柄极其有名的窄刀收回了腰后的刀鞘。 “你是什么人?”不甘心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个被展柏利的刀指着眼睛的男生,还算有点胆识的询问何酒的身份。 何酒身上没有任何一个院系的徽章,同样都是白色底黑色金色袖口的制服。但是胸前的星标不同,院系徽章不同,所代表的立场就不同。 一如以暴戾闻名的异能行者系和学业艰难的驯兽系一般。 虽然最开始上学的时候何酒甚至都没搞明白这个所谓的现代学府的分配是什么情况。 但是最近也还算是稍微懂了些的何酒转转脑子看着两边完全不同的院系徽章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最近新进的学生,听说背景极其可怕。看到他身后的那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了吗?听说是来自帝*队的人。”在同伴耳边窃窃私语的学生也是想了半天才想起在首府学院这种本该没有任何特例的地方,却还是有那么鲜少难能一见的特例。 “就是那天在实测竞技场看台上看我们的人吗?”有人突然想起不久前远远一瞥的记忆。 一瞬间,瘦弱的甚至都不像是能进入首府学院的何酒成了令人恐惧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总之现在事情还没闹大就各自散了吧。”何酒看着这群糟心孩子忍不住的摇头。虽然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在学校干过这种蠢事。但是如今以三十多岁的心里年纪看这种场面还是觉得要多傻有多傻。(实际上根本没资格说别人的何酒。) “凭什么?驯兽系的打掉我们首席两颗牙不能就这么算了。” 总是有不知好歹的笨蛋搞不清状况,而那个捂着嘴恨恨的瞪了何酒还有风行子半天的雷德尔,在死死记住了展柏利了样子之后的拦住了还想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同学。 “咱们走!驯兽系的,以后咱们在年终大校场见!”德雷尔捧着自己的下巴红着眼睛,有些吐字不清的撂下这句话,就带着一票十几个人的异能行者系的学生走了。 “谢谢您!”美丽的大卷萝莉对着何酒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真诚的感谢着。 “你们是驯兽系吧?哈哈哈,别谢我,我啊以后说不定就和你们是一家人了。”何酒下意识揉揉美少女的头顶,心里像是揉自家闺女的感觉一样的爽。 所以说啊,萌物这种东西不论是人还是小动物都是完全让人不能抗力的嘛~ 而傻乎乎笑着的何酒并不认为这次小孩子的打闹会为日后的学院之争添上怎样浓重的色彩。 ‘管他的,反正目前最重要就是学好知识做好兼职!’何酒如是看看头顶的天空只觉的一片灿烂。 第十四章 【异兽的痛苦】 何酒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就这么带着展柏利这样一个大杀器进入了驯兽系的大楼。 “你这满身的杀气,也真是多亏了驯兽系的老师好说话啊。”何酒斜睨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十分无可奈何的这么吐槽的时候,早上遇见的几个驯兽系的学生刚好迎面而来。 “您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您了。”远远就在教室另外一端看见何酒的风行子以及几个可爱的孩子都像是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似的快速跑到了何酒的面前。 “是啊,不是早就说过的吗?我对驯兽很有兴趣,虽然课业艰难但是只要努力的话总是能够得到回报的吧?”何酒忍不住这样鼓励的时候,风行子还有几个孩子都对这个看着体魄一般的同学有了更加深的好感。 能够选择驯兽这么难而且和不容易出成绩的学科,如果不是抱着对国家对异兽极大的爱的话,大约没人会轻易为难自己吧? 何酒当然是佩服这些孩子的,可是想想驯兽系总是被其他的院系轻视的现实,在还没有接触异兽之前就多少有一些忐忑了。 何酒没认为收服了传说中的蓝至尊就能对其他的异兽也一样容易。 甚至相反的,没有一点点自保能力而且比这里的学生弱的不只是一点半点的何酒,更是选择了一个极其高危的科目。 “何酒何酒!”随后而来端景安在人群里巡视了半天才看到被其他人团团围住的何酒。 “景安这里!”何酒听见了阳光大男孩的声音也笑着挥挥手示意对方自己听到了。 “前辈们好!”端景安走近了风行子他们几个之后对着这些几乎算得上驯兽系风云人物的前辈规规矩矩的鞠了躬。 “你是二星的学生吗?你们同级的首席是我的表弟。”风行子笑着说道,端景安显得有点紧张的点点头。 寒暄了几句等到风行子他们几个星级高的回到自己团队中后,端景安才和何酒自然的说起话来。 “对了何酒,一会儿老师会带咱们去里面见识那些异兽的幼崽,听说一个个的都超级可爱reads;极品铁匠。不过实力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可怕。而且越强的异兽越暴戾,如果要接触它们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端景安总是忍不住为何酒这样看着就脆弱的人担心。虽然能够来到首府学院的人都必然有自己的本事。可是作为何酒的朋友端景安还是会表现属于自己的那份关心。 被人关心尤其是自己的朋友关心的感觉还是很好的,何酒点点头也忍不住在心里打着鼓顺便看看身后的展柏利。展柏利眼神冷酷,并不认为这些还不够看的学生驯兽练习用的小异兽崽子们有什么能超过自己掌握的。 “各位同学,我是今天的代课导师风行黛瑾。现在带领大家进入御兽厅。每一个四星级的学生分别带三个二星级或三星级的同学。在出现任何幼兽暴走的情况下请及时拉下防御夹。” “何酒咱们一起分一组吧?”端景安听见导师这么说之后这么悄悄在何酒耳边说道。 “那当然啊?不过不是要三个人吗?还少一个呢。”何酒这个勉强百搭的旁听生对端景安提醒道。 “应该会有多余的人被分过来吧?反正能和你分一组就超级开心啦?~”端景安傻乎乎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着站在身边的展柏利一脸的阴沉也只是傻笑回应罢了。 “你们好,我叫席美华和你们一组。”一个个子极为高挑的女生出现在了何酒面前。 看着如此冷着脸的女孩子,端景安还是傻笑着点点头“你好啊,我叫端景安。很高兴和你一组。” 何酒看着这个眼神冷淡的女孩子心里实在是生不出什么好感来。因为这个女孩给人一种如此高高在上又目中无人的感觉。 像是个高傲的孔雀一般有着精致美丽的外表却又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嚣张。 “何酒。”何酒看都没看这个所谓的‘西梅花’一眼就只是留了个名字朝着风行子走过去了。也不管那个自视甚高的席美华用什么样阴冷的眼光看着自己。 “哎?~等等我啊?何酒~”端景安看何酒一脸冷淡的离开只能紧跟着何酒而去。 “风行子,你收人了吗?带上我和端景安如何?”何酒看着风行子身边没有擅自围过去的学生就理所当然的去接触了风行子。 展柏利跟在何酒身后一言不发。反正只要夫人没发话何酒想怎么安排自己的学习课程都还是可以纵容一下的。 “好啊,我刚刚还想带你们呢。”风行子微笑着对不请自来的何酒盛情道。 “那就太好啦~这位小美女也和你们一起吗?”风行子看见站在端景安身后的短发的女孩顺口问了一下。 “算是吧?”何酒没回答,端景安却善意的说了话。 “一起走吧!”风行子带着何酒他们是最后一组进入御兽厅的成员。当何酒看见巨大的房间内分开隔着的各类异兽幼崽时,突然间就感觉心底有一些什么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了上来。 看着那些或者毛茸茸或者光溜溜又或者被养在水中的小生物。虽然都是超乎自己想象的生物形态,但是不出意外的,这些生物都有各自美丽的样子。 “......”何酒不能控制的心脏开始揪痛起来,一点一点的慢慢开始让何酒的脸色都变得凝重哀痛起来。 “夫人?怎么了?”展柏利立刻就感觉到何酒的一言不发,又一幅直直发呆的样子。 “没事。”何酒想努力压抑自己心底的那种情绪,却还是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reads;修仙之师弟难缠。 “这都是出生不久攻击力弱以及天赋异能还没有开启的异兽幼崽们。他们虽然看上去又脆弱又无害,但是实际上却还是残留着异兽的凶悍。 一会儿每个小组的代表自己去抽签选取将要接触观察的异兽幼崽。第一次来的学生请一定注意不要擅自触碰幼崽。”风行黛瑾嘱咐完毕之后大家都各自用自己的手环选择了自己的号码。 何酒运气很糟糕的选了最恐怖最难缠的那种异兽的幼崽。 “居然是黑蝴蝶啊?”端景安多少有点惆怅的看着显示的异兽代号心里几乎是有点失落的这么说着。 “黑蝴蝶?听着挺好对付啊?怎么愁眉苦脸的?”何酒不解的看着端景安,然后端景安还没有说话一边席美华却冷冷的嗤笑了一声。 “黑蝴蝶不是那种普通的蝴蝶啦。蝴蝶的意思是指它身上犹如蝴蝶翅膀的双翼。黑蝴蝶是一种黑色的猛兽。天性凶残,在幼崽时期就有很强的攻击力。尤其是那双几乎能包裹它本身身体三倍有余的翅膀更是攻击力吓人。所以才有了这个学名。”端景安叹着气和何酒小小声之后何酒也有点对自己的这个手气感到无语。 “抽都抽到了又不能换,到时候顶多我最后一个进去观察嘛。这样你们也能安全点。”何酒可没有拿两个孩子当枪使的观念。毕竟自己怎么也算个大人。危险由自己承受就好。最差自己被攻击了不是还有展柏利嘛。 虽然何酒并不认为展柏利有能一下子劈开关着异兽的牢笼的那种技术。但是如果自己都不给自己壮胆何酒就真的要墙角画圈圈了。 就这样,等到何酒站在透明的玻璃墙外看着那头黑色的小豹子像个小猫咪似得蜷缩着,心头的那点柔情都被这类毛乎乎又很惹人喜爱的生物给激发了出来。 “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啊?~”何酒拍拍端景安的肩膀端景安还以为何酒在担心他。 哪里知道一心一意看着小黑豹的何酒只希望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别被端景安这个大块头吓着。有何酒这种朋友端景安何其苦逼? 于是当端景安进入了黑蝴蝶的势力范围,只是一刹那。原本闭着的双眼的黑蝴蝶就刷的睁开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 “太美了。”何酒像个痴汉一样趴在玻璃上对着黑蝴蝶各种心心眼。 而那个本来被独宠的蓝至尊却在同一时刻的训练场上和麾最一起打了个喷嚏。 “咳咳咳,夫人注意形象。”展柏利看看其他对何酒眼神怪异的同学忍不住提醒道。而显然根本还没意识到异兽是多么可怕的生物的何酒根本就没打算在意展柏利的提醒。 站在黑蝴蝶的面前,端景安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显得太过害怕也不要看起来具有攻击性。 黑色的小豹子一样的黑蝴蝶虽然睁开了眼还慢慢的用四个柔软的小爪子站了起来,但是只要没有打开背上那对黑色的大翅膀那么就绝对没什么问题。 看着和黑蝴蝶小心翼翼周旋的端景安,何酒恨不得快点进去亲自感受一下可爱的小豹子。 “呼~”出来的一瞬间松口气的端景安只觉得不愧是天生就凶悍的黑蝴蝶。那么警醒又吓人,简直要把人心脏病惊出来了。 轮到席美华进去观察黑蝴蝶的时候,意外的黑蝴蝶也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席美华迈着修长的腿一步步走到黑蝴蝶身边也不管黑蝴蝶开始呲牙的危险警告。 “呼噜噜~”黑色的小豹子身上那原本极为贴合身躯的一片黑色翅膀开始松动... 第十五章 【蝴蝶的翅膀】 “嗷呜!”何酒呆呆的看着席美华突然抽向小豹子的凌厉长鞭。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像个面目丑陋的巫婆一般没有给黑蝴蝶一点点喘气的机会。 “嗷呜!嗷呜!”黑蝴蝶甚至来不及打开翅膀。只能迈着被打伤的小爪子到处躲藏。 “怎么回事?她怎么能这样?!”何酒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一幕惊讶极了的问着身边的端景安。 端景安也不忍的皱着眉头然后回答道“驯兽就是这样的,虽然残忍但是对于野性难寻的异兽必须要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他们。这也是为什么驯兽必须要从异兽还是幼崽的时候开始的原因。这样臣服之后的异兽才能为人们所用,不然只会为启用异兽的战士或者其他人带来麻烦。”端景安说完这样可怕的话之后何酒看看身边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麻木漠视的模样。 “展柏利!驯兽就是这样吗?”何酒心里有某个地方的东西坍塌了。 虽然心里也早有一些预感,但是那些对小生命的喜爱还有疼惜还是从之前进入御兽厅就出现的情感裂口处爆发了。 “夫人,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将军在没有彻底收服蓝至尊之前不也是这样和不肯驯化的蓝至尊争斗不休吗?”展柏利眼底的冷淡看的何酒怒火攻心。 原来怪不得麾最那么迫切的想要自己帮忙收服毛球,原来在这样的利用背后是如此血腥残忍的勾当。 何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嘴唇气的发白看着透明墙壁对面的异兽幼崽只能惨叫的模样。 终于伴随着席美华啪啪啪的鞭子声,小豹子开始一动不动的缩在角落里面颤抖。 “完美!”有人看到席美华的驯兽手段忍不住的吹起口哨。 席美华不介意有人在自己背后借自己的东风,反正她故意给那个小东西留下了一口气就是为了等着给下一个人好看。席美华脸上的高傲显得越发刺目起来。 何酒看也不看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席美华。 “夫人,进去的时候小心。”何酒连话都懒得和展柏利说。展柏利微微蹙眉不知自家夫人又怎么了。 到了今天为止何酒才突然明白原来这个世界残忍的那一面从来不曾改变。是根本不能改变?还是人们早就习惯了这样,对自己残忍对其他的生命也一样残忍?何酒慢慢踏入那个小豹子的攻击范围。身后的透明墙壁一层层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只剩下一种刺耳的呻吟和哀鸣在何酒耳边环绕reads;寻道少年都市行。何酒赤红着眼睛明明满脸的愤怒却又显得那么的难过。 “嗷呜~嗷——!”小豹子一瘸一拐的想要攻击何酒结果最后也只是栽倒在了何酒的脚边。席美华带着讽刺的微笑看着何酒狗屎运一样的没受到任何的攻击。 “......夫人?”展柏利看着何酒慢慢弯下腰抱起脚边的小家伙。 “你看起来真是糟透了啊~小家伙~”何酒努力的想对着狼狈不堪的黑蝴蝶笑一下,却笑的无比难看的把蜷缩起来的黑蝴蝶抱在了怀里。 “呜!”黑蝴蝶带着血丝的鼻尖蹭着何酒的脖子,那是怎样毫无防备又危险至极的动作。 甚至都不需要多么可怕的力度只要现在黑蝴蝶在何酒的大动脉上轻轻来一口。结果是不用言说的死亡。 “呜...呜呜呜...”小豹子趴在何酒的胸口颤抖着,害怕着却似乎感受不到一点点让它惊惧的杀意。 相反的很温暖,很柔软...轻飘飘的被何酒搂着的黑蝴蝶突然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两颗猫眼石一样带着金黄色的美丽眼珠开始渐渐溢出泪珠的水光。 “呜呜呜呜...呼...”柔软的小脑袋蹭在何酒的下巴底下,简直像是在诉说委屈一样的黑蝴蝶哪里是什么所谓天性凶残野性难驯的怪物?此时此刻只是一个受了伤又难过脆弱的幼崽,那原本要打开的受伤双翼现在也被何酒用温热的手掌轻轻安抚着。 “乖乖乖~摸摸头摸摸头~”何酒低头吻了一下已经在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的毛茸茸小家伙。 “呜嗷~呼呼~~”黑蝴蝶被何酒揉蹭的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就连身上的伤口都似乎因为被何酒抱着而减轻了很多。何酒真的一点都不害怕野兽吗?何酒就真的完全把他人的警告当做虚无吗? 何酒当然不是,他也畏惧异兽,他也害怕怪物。 他更加在近日的学习中明白了异兽是一些超越普通生物,拥有强大异能的存在。 但是这样的异兽就该被人们视为需要被警惕被鞭挞的一方吗? 既然要驯服异兽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连人类自己都说过异兽是极为通灵的生物。 那么像这样对待同样生活在一起的生命,这真的是人类所最追求的强大吗? 何酒不理解人们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是很懂在这个一切以实力为尊以强大为荣的世界里是不是就不存在对异兽们的一点点温情和忍让? 何酒不想把世界想的那么坏也不想把人类想的那么冰冷。但是在见识过这个可怕又残忍的场景后其他人还如此无动于衷的模样,何酒这个正义感爆棚并且和异兽们不知为何感同身受的新生,居然在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情况下和那个像家猫一样的黑蝴蝶依偎着。 而何酒心底开始有什么看不到地方满满的都是异兽们的哀鸣。 所有受伤的灵兽们都在惨叫着‘我好疼我好疼!’,何酒忍受不了的把头埋在黑蝴蝶的身上。 眼睛干涩没有一滴眼泪,何酒沉默的和黑蝴蝶相互紧挨着。仿佛也能感受到何酒内心的彷徨孤独一样,带着满身伤痕的黑蝴蝶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何酒的脸颊。发出轻轻呜咽的回响。 “夫人!您快放开那个幼崽!”当要求老师把围墙一层层升起之后,展柏利几乎是目次欲裂的在何酒背后低声急叫。 “嘶嘶——reads;基因突变中!”在展柏利出现的一瞬间,黑蝴蝶趴在何酒的肩上对着展柏利显露出杀意。 “不用过来,我能感觉到它。”何酒轻轻抚摸炸毛的黑蝴蝶试图让已经遭到人们伤害而无法接受其他人的黑蝴蝶安静下来。 “不行!夫人!为了保证您的安全...” “你闭嘴!”这是何酒第一次用充满暴躁还有愤怒的眼光瞪着企图冲上来的展柏利。果不其然的,当何酒转身瞪着展柏利和其他人时,展柏利的窄刀早就已经出鞘直指自己,或者说是自己怀里的黑蝴蝶。 “......”展柏利看着这样的何酒心底是难以置信也是茫然无措。 “啪!”的一声展柏利在震惊到没有反应之下,席美华手里的鞭子已经毫不留情的抽向了何酒。 何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用着看怪物和疯子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连那即将落下的鞭子也无比缓慢的一点点推进自己。黑蝴蝶的翅膀慢慢慢慢的展开了。 那是怎样一种美丽的景色呢?何酒呆呆的抱着怀里猫咪似的黑色小豹子,微微仰着头追随着那双巨大翅膀展开的轨迹。一瞬间的时间到底有多慢呢? 慢到何酒足以看清楚这双本该满是伤痕的翅膀犹如灌注过精灵的自由,犹如披带着恶魔的细鳞,也一如沾染上了星空的闪碎一点点的全部呈现在自己眼前。那是一双怎样华丽而又冷艳的翅膀。直到何酒的目光被那巨大的翅膀遮挡然后看不见那即将甩在自己脸上的攻击。 “呜~”黑蝴蝶的小爪子努力攀附着何酒的脖子。很显然黑蝴蝶不是在撒娇而是因为那本该抽闼在何酒身上的鞭子,给黑蝴蝶带来了十分难捱的伤痛。 何酒红着眼眶,捧着怀里的异兽幼崽。他心底有个地方似乎被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扇因为对异兽们怜悯万分而迫切连接了的通灵之门。 “展柏利,如果你敢伤害它。我可能这一生都不会想在见到你了。” 一片白光之中,当刀尖都快要接触到黑蝴蝶的时候。甚至是只要再快一寸就足够展柏利斩去这双为何酒带来震撼的翅膀...展柏利几乎不曾犹疑过的心,在何酒几乎失望的语调里面停滞了。 “乖乖~没事了。翅膀先收起来,扯这么大该流血了。” 何酒的嘴唇贴着小豹子的尖耳朵轻轻的小声道。耳力极为强悍的展柏利举着自己的窄刀自然也听见了何酒的耳语。 神奇的一幕接着一幕的上演。展柏利瞪着眼睛看着那头本来狂躁的异兽居然真的慢慢耷拉下黑色的巨型蝶翅。何酒完好无伤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神色显得超乎平常的温柔,他微微垂着头鼻尖挨着本来拒人与千里之外的黑蝴蝶。 “嗷呜~呼呜呜~”向来警惕又凶悍的异兽幼崽如同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撒娇一般,攀附着何酒的脖子仰着小脑袋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何酒的面颊。何酒笑了一下轻轻在小家伙的脖颈处落下安慰的吻。 所有人,甚至包括那个自视甚高不怀好意的席美华都仿佛看见怪物一样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幕。 何酒就那么站在大家面前,不论是导师还是其他人都不能理解是否是现在自己出现幻觉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那个攻击性极强而且对人类极为不友好的黑蝴蝶为什么会像个家养的大猫,趴在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身上撒娇? 这是黑蝴蝶吗?真的是那个未来有可能成为极速猎杀者的黑蝴蝶吗? 凶残冷酷并且强悍嗜血...黑蝴蝶不正是因为这些特性,才会被列为无比珍贵的异兽吗? 第十六章 【何酒的交换】 那一天何酒不知道自己是带着多少人的惊讶离开了御兽厅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特别的能力可以感觉到野兽们的内心。 不论曾经何酒有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名动天下的驯兽师,何酒都不后悔能够为自己心中的正义添上肯定而且值得纪念的一笔。 一个已经经历过世界末日的男人,一个原本有三十四年人生经历的男人,一个一觉醒来从化石变为活化石的男人。眼看着这个和自己印象中截然不同但又如此相似的世界。 何酒其实并不曾因为自己还活着而庆幸过,但是但凡能够活下去的人,只要一息尚存谁又会想悄无声息的死去呢? 他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老古董,甚至还带着属于自己那个已经被历史湮灭的时代的固执。 何酒可笑,平凡,弱小而且孤独。当每一次看着蓝色的天空,是否总是在心底有一个地方在问自己‘家人都不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还活着做什么呢?’ ‘还活着做什么呢?’何酒仿佛回到了刚开始醒来的时候。面对着科技先进的设备与完全陌生的未来,脑仁刺痛眼神空洞的任由科学家们随意摆弄。抽血,取肉,验证生物基因,甚至抽骨髓还伴随着各种古怪的习惯检测。 何酒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什么动物,类似猪狗牛羊一般,随时都可以被人类当做食物或者是实验样本切开解刨的动物。 没有属于人类的那种自豪没有属于人类的那种自尊。他已经是个该被历史抛弃的活化石。何酒日夜面对那些兢兢业业想要为他们所在的国家和时代做出贡献的科学家们。 日复一日的,何酒努力的让自己麻木让自己安静...... 可是,何酒始终是个人类是个或许曾经的确死亡过,但是现在却已经活生生的人。 他不懂这个未来的社会关系也不清楚现代世界的任务与主题,但是何酒是人类。只要活在人类这个团体当中就是他们的一员。不论是去做个普通的工人或者其他。他活着,他需要在这个世界里做些什么,做些自己能做的该做的事情。 于是他开始回忆,回忆自己的曾经。 何酒开始笑了,原来曾经的他是那么一个可乐又幽默的人reads;万兽瞳。 原来他的废柴与乐观都为他的家人还有朋友带来过那么多的欢笑。 何酒的眼睛里面闪过对生命的向往和信仰,何酒开始懂了,不论是命运的巧合还是上天的恩赐。他还活着,还能看着这个世界所以不论能为自己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他应该感到愉快,他就是他,不必负担因末日而逝去的人带来的悲伤。 “我愿意,我答应你!”何酒仰着头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什么。比现代人看起来总是要脆弱的多的何酒,柔嫩而且苍白的脸上是青春鲜活的神情。 “你要知道,异兽并非如你所见的那么简单。或许你很幸运,但是在彻底签署我的条款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异兽而亡我不会为你的逝去而感到一点点悲伤。相反的还会将所有你有可能感染过的异兽全部处死与你一同下葬。”麾最还是那么的高大。黑色的短发干净的一如他刚毅不受任何屈辱的个性。 “我知道。”何酒没有犹豫的回答了这个因为乌龙才与自己结婚的将军。 “和那时候不一样,这是军事文件有至高的效力。除去了那些表面的签署还有基因锁定,为了防止任何可能以任何形式发生的背叛。” 麾最直直的看着这双清澈无比但又莫名隐藏了其他故事的眼睛。 何酒的眼睛带着连麾最都感到震撼的那种隐忍,若不是细看,若不是连灵魂都要看透或许常人看来何酒也只是比他人多了些任性与固执罢了。 “好!从此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名义上的合法伴侣更是连命都绑在我身上的,我的走狗。你直属于我,直属于帝*队的最高层掌控,现在我以中亚联盟国帝*队总军司令职务准予你以代号为驯服计划的执行者,开始你的计划。” 麾最的话音落下,一道由秘密军事会议厅内上升的圆台,带着亮眼而刺目的光慢慢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何酒先生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初代秘密天使。很高兴见到您,下面由我为您解释军事合约的相关内容。】人形仿真的虚拟天使带着曾经人们所幻想天使的美好对着何酒微笑。 何酒看着一片圣光中的初代秘密天使,她温柔的抬手便是文字解释轻盈的跳跃便能滑动立体解说。 仿佛身处天堂的何酒直到最后被初代在耳朵之后留下细小的标示以及在耳垂上订上一枚菱形的记录器,何酒才真的是觉得自己这是在和电脑签合同而不是在看天使给自己跳舞。 【基因锁定已经完成,何酒先生期待与您下次再见!】初代轻轻在何酒脸颊落下礼仪式的吻回到圆台上在一片星光闪烁当中迅速消失。看着一片安静的会议室,何酒左耳上俨然出现了那个闪着细碎光芒的耳标。 “现在即便你说后悔也没用了,除非直到你完成了你自己所许下的承诺。”麾最看着何酒的脸,何酒的脸上没有后悔与犹疑。 “哈哈哈哈,没事啦。反正我想过了,以后一个人干别的也是活着,多拯救几个备受虐待的小动物也是活着。你是没有过过那种被人圈养起来的日子所以不明白有多难受啦。麾最啊!你老公我以后可以要成为最强驯兽师的男人啊!你要加油别从将军的位子上掉下来哦!”何酒无耻的拍拍麾最的胳膊一脸的麾最好像还不如他的样子。 “哦?是吗?那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最强驯兽师?你还没见识过异兽们进化完全的样子吧?希望你别被进化完全的野兽们吓的哭着回来求救。”麾最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居然真的和何酒对起嘴来。 “呵呵呵,麾最你丫嘴真毒!我要是哭着回来求你就给你提鞋!我去你大爷的,有本事你别因为管不住毛球来学校找我!”何酒咬牙切齿的不受撩拨。麾最唇边一挑,一手勾住何酒的肩膀reads;送君千里不须别。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夫人?我怎么能只是因为一个区区毛球而撇下你不管呢?明天咱们还要去学校扮演恩爱夫妻呢。”麾最冷着脸讽刺式的嘲笑何酒的样子若是被下属看见也一定会大跌眼镜,觉得自己那个沉默寡言冷酷严峻的万年冰山铁血之称的将军绝对是被什么给附身了吧? “别搂着我死混蛋,个子高了不起哦!”何酒被麾最的铁臂圈住刚刚好到了麾最的胸膛为止。 想来何酒也好歹是个一米七的男人啊?虽然的确消瘦了点但是在估计有两米的麾最面前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男人的雄性自尊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何酒于是果断出手去顶麾最的肚子。然而...... “你把我放下来!放下来!我是个男的,你凭什么这么扛着我?我不服!!”何酒捶打着麾最的后背脚也不安分的挥动,但是麾最却完全一脸轻松的抱着自己夫人的两条小短腿任由某人憋红了脸也无济于事的挣扎。 而且越是挣扎越是不甘越显得何酒对麾最的无能无力同时也更加称出了麾最的那些微改变。 什么时候开始目中无人惯了的麾最开始会在意某个人的无聊挑衅还会回以讽刺了?有什么东西变了吗?是感情还是心情?或许都是也或许...都不是。 风行子坐在首府学院的驯兽系会议厅看着愁云惨淡的所有星级首席还有一众驯兽系的专业导师们。甚至一些有关驯兽系的其他副科导师还有几个和驯兽系还算友好的院系代表人也都一同坐在会议室里面......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院长,您看这......” “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驯兽系的副院长拍桌而起满脸的愤怒。 “从来没有听说过首府学院居然因为一个刚入学没几天的学生而改变学院的制度!这是什么样天大的笑话!院长您真的能忍受这样简直如同儿戏的编制吗? 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也有几十年了,从我手下出去过的异兽还有学生多到数不清,出身贵族的更是不在少数。我就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连您都要让步?就凭那个莫名其妙的新学生?就凭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之人的家属地位?”副院长几乎目次欲裂的暴怒道。 “我明白各位导师还有各位同学们的意见。异兽们都天性暴虐而且与人类从不友好,先不提那些对人类还不算特别具有攻击性的物种,单单就论今天发生事故的那些异兽幼崽,哪一个不是只要有可能就会狠狠咬上人类一口的野兽? 我怎么能不懂大家的忧虑,虽然残忍但是我们又何尝不是在想办法能够驯服异兽为人所用?” “那么为什么?院长?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根本就是侮辱我们这些驯兽者的要求。我不明白!我实在是不明白!” “风行副院长你先坐下。这件事实在是牵扯的人还有东西太多,我已经从校长还有相关部门哪里得到了些消息。因为一直以来那个人都比较低调而且也很少涉足政治等等的其他圈子。所以我们很少见识他的可怕,但是现在他出面了,不论是有没有如同校长所说的会给我们一个当面的交代。我们都必须小心应对。一个不小心......”话说到这里驯兽系的院长低下头为难的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院长,那个人到底是谁?”看着驯兽系院长都眉头紧锁的样子,可见那个还未真正出面的人有着何等可怕的身份。 “想必前段时间大家也都听说了吧?那个私下传的沸沸扬扬的秘闻。你们没有怀疑错,是那个人。是那个曾经仅凭千人全灭动乱组织千军万马的人。那一战是他目前为止的最后一战也是让人对他闻风丧胆的一战。”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话都说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院长说的那个人是谁那就当真是无知到可笑了。 第十七章 【父亲的阻拦】 当麾百川从别人的口中听见最近流行起来的结婚这个名词,还并没有把结婚这个字眼与自己那个对任何人都拒之千里的亲儿子联系起来。 一个颠覆他三观的消息传了过来! “什么?!”麾百川双手拍桌而立瞪着战战兢兢站在自己面前的秘书恨不得狠狠抽对方一下,免得这些年轻不懂事的孩子不知道事实胡说八道。 “总督军,是真的。我也一开始不敢相信这个传言。但是经过去婚证那里查询之后,已经确定了麾最将军结婚了。甚至...甚至还让对方迁入了户籍。现在这个名叫何酒的学生已经是麾家的人了,虽然少将军已经选择独立自己的门户。但是这么多年少将军也只是住在军营和偶尔回来本家府邸。实在是......实在是让人意料不到。” 小秘书努力的给自家的总督军大人实实在在解释完之后,看着年纪已经颇大的男人脸上的震惊与受伤,也实在是不明白和自己老父亲闹别扭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随便找个来历都不清楚的人结婚? “去查...”麾百川站在那里努力压抑自己的愤怒颤抖着低声道。 “查什么?”秘书小心翼翼的确认下自己的工作。 “查那个人!给我查出来是谁家的人居然这么大胆子敢和我麾百川作对!”麾百川爆发出来的怒吼差点把小秘书的耳朵振聋。 “是的总督军!”秘书赶快回答之后离开了暴怒的麾百川的眼前。 这种时候任是谁都没胆子去惹一头发怒的狮子虽然这头狮子已经垂垂老矣,但是这也是群兽之王一般的男人。 否则又如何能生出一如麾最那样强悍霸道的儿子来? 所以说儿子太像老子有时候也不好。因为总有一句老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于是回想何酒那一天抱着受了伤的黑蝴蝶在任何人阻止都不管用的情况下,走出了关押异兽幼崽的牢笼是怎样的一种骇人举动。 没有被驯服的异兽就算是幼崽也实在有令人忌惮的威力。更加上一如黑蝴蝶这种面对越广阔场地就越发难缠的异兽。 “夫人,不论您想怎么做只要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我从属于您。”展柏利的利刃就那么夹在身前,感受到展柏利刀刃之上寒气的学生和老师都忍不住的颤抖后退。 帝*队以一敌百的狂战士,若是真进入了修罗模式都是能用杀气吓死普通人的恐怖存在。更何况展柏利本身就是帝*队中的佼佼者。于是何酒如入无人之境的就那么走出了驯兽系看管严密的御兽厅还有院系大厅,直到抬头是一片湛蓝的天。 “黑蝴蝶!你真的很美,我知道我现在还是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终于明白我以后该做些什么了。我喜欢你们,喜欢生机勃勃危险可怕但是又真实的你们。我想要成为不一样的驯兽师,我要改变这个驯兽世界我要成全你们的自由也要成全我自己!” 何酒心底第一次无比畅快清晰的看见了未来可以展翅翱翔蓝天的黑蝴蝶,也许还不只是黑蝴蝶...还有其他的能在陆地上跳跃的能在海水里游荡的以及喜欢在天空中飞翔的。很多很多本该享有自己幸福的小怪兽们! 何酒觉得此刻可以感受到异兽心底温柔的自己能做到能够实现这个愿望reads;末世之女鬼伴身旁。何酒叹口气笑了一下看着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看起来很高兴的黑蝴蝶。 没有攻击没有暴走,出乎意料的温顺乖巧。简直不像是黑蝴蝶,若不是那绚丽的黑色蝶翅实在是太过耀眼。 “展柏利你和麾最有即时通讯的通道吧?”何酒转脸对展柏利问着。展柏利看着何酒久违的调笑神情心情都为之变得轻松坦然起来。于是立刻坦率的回答“是的夫人。” “接通一下,我要行驶下我这个将军夫人的任性权力了。”何酒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还是要借助强大的麾最的力量。从第一次见识到首府学院校长对自己的态度之后何酒彻底明白麾最到底是个有着何等尊荣地位的家伙了。 虽然还不够那么的详细具体,但是这也已经让何酒了解到自己与麾最之间的差距。遇见麾最是自己幸运也是不幸吧? 若不是麾最他怎么能逃出研究所,但是若不是麾最他又怎么会遇见这些小生命又怎么会看见这样令他动摇的一个世界? “这......” “怎么?不方便?” “不是,但是夫人若是没有重要名目和将军因为私事通话的话可能会...” “怕什么?再怪也怪不到你,哟~连展女王也有怂的时候啊?哈哈哈哈...”何酒和展柏利随意的对话,黑蝴蝶也只是绕着何酒飞来飞去撒欢打滚不亦乐乎。 “夫人,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明白,接通吧。我......有事求他,为了黑蝴蝶。” “夫人就为了这么一个小幼崽?实际上您想养的话只需要和这里的院长说一声就...” “我可是打算开个动物园的男人,这么一只就找麾最求救?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家将军?”何酒无所谓的说完之后也不去看展柏利用什么样惊讶的目光瞪着他。 但是何酒没有开玩笑,他知道自己是可能做到的。虽然还有太多未知的难题甚至有一天会危及生命,但是何酒已经确定他不能放着这些傻乎乎就会对着自己卖萌的家伙不管。 若是就这么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何酒敢发誓他这个心里藏不了愧疚的人总有一天把自己憋死。 所以不打算和自己的心对着干的何酒要顺心而为,再难都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都得上!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个出卖灵魂的机会呢! “怎么了展柏利?我说过若不曾发生任何足够改变世界和危及我名声的大事绝不...” “凶屁凶!就知道吓唬人。那啥麾最你忙不忙?”何酒一脸的吊儿郎当仿佛自己在和一个什么闲人闲聊一般。 “你说呢?”麾最对着上千名正要等待他训话的战士额头青筋直冒的和何酒放冷气。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在麾最险些要结束通话的时候何酒终于开口了。 “麾最,你这人挺好面子对吧?我要告诉你,你的夫人在学校惹事了。还准备拆了学院的一个大楼盖个动物园自己玩。想和你出卖灵魂看看能不能等价交换一下。麾最...我知道你这人不是真的冷血。否则面对毛球的时候你就不会想方设法把我拐回来就为了给一个小野兽当奶妈。” 麾最站在看台上俯视着整齐划一一动不动的战士们,他在处理私事而这些以自己号令为命的军人们个个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是了,麾最对自己的战士为什么拼死训练,为什么能在训练场上冷酷到随时都能让人以为自己身处战场reads;乱明录。 没有明白麾最的人始终不理解麾最是何等爱惜着自己的战士们。他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没有在训练场上得到充分的指导和训练而命丧疆场都会在麾最的心里留下一道失职的刻痕。麾最对自己的战士有多恶毒与苛刻就能超出自己更多倍的苛刻自己。 所以麾最冷酷所以麾最冷血,所以麾最能够在二十四岁的时候成为传说中的永恒不败的帝*队的将军。 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最狠的一位。 但是这些表面刻毒恐怖的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被保护的安好的人们永远见不到在战场厮杀的修罗们,就算死也不肯将自己帝*队的傲骨被敌人所轻易践踏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和展柏利回来吧。让他和学校的人先交待一下。”麾最始终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快何酒就要自己踏上这条注定荆棘遍地的艰难征途。他承认他期待过,所以他对何酒才有意无意的纵容。 于是心甘情愿的交换,于是理所当然的相信,于是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的开始依赖彼此的两人。 不论开始那个所谓的乌龙婚约多么的不切实际,也还是开始变的有点不同了。 连何酒自己甚至都不再痛苦于要顶着一个男人‘夫人’的名头生活。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或许真的是被展柏利每天无数遍的‘夫人’洗脑了。但是不论因为什么一切都回不到最开始了。 “何酒,科学院未知工作人员。因为异兽□□意外而与最儿相遇。一见钟情之后当场求婚还立刻把人掳走?”麾百川看着这些切实确认过的资料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变化多端精彩纷呈。 “简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麾百川根本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被任何人所吸引,甚至能干出抢人的举动还是在国家科学院抢人。 “为什么都没听说怀特那帮人向上汇报这个消息?他们科学院少个人难道都无所谓吗?”麾百川显然还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早已经可以一手遮天。 虽然也听说过自己儿子在战场上的英姿,不过对于向来严苛的父亲来说自家儿子优秀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于是也就没觉得自己的儿子如今的势力真的已经到了足够与自己抗衡的地步。 “总督军,不是怀特教授他们不上报实在是...是麾最将军他手腕太硬。连那个何酒的过去都洗掉之后,直接申请了结婚还给那个何酒强行插班到了国家首府学院。而且...最近还听说那个何酒嚣张跋扈,才在首府学院没几天就要颠覆驯兽系的编制。而且因为麾最将军的插手连首府学院的校长都没敢回绝。”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没长进的东西,在军营里面这么些年就只知道干这种丢脸的事情吗?简直是!小崽子!”麾百川本来想骂的更难听点,但是到底是自己引以为豪的亲儿子。心里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忍不住心疼自己儿子被个小妖孽给迷惑了心智。 于是麾百川悲愤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比豪门闺秀更让麾最动心?甚至能让麾最那种个性的人都愿意如此溺爱纵容。麾百川到底是麾最的亲爹,所以不管怎么样麾百川并不简单的相信自己的那个冰山儿子,会真的就因为什么一见钟情这种胡说八道的事情对谁倾心。 “你,和首府学院校长说一声。我明天会到校给他个交待。” 麾百川眼神冷戾的这么低声肯定之后小秘书冷汗着点点头立刻退下去和首府学院的校长通话了。 曾几何时,麾百川这样几乎比肩国家首领级别的人都要过问一所学校系院内部的事务了? 这难道不是市长还有书记们都不会轻易过问的工作吗?但是为了孩子果然再强的人也有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啊~ 第十八章 【麾最的出面】 那一天早上何酒都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样忐忑的心情去上学的。 像个被叫家长的小学生生? 还是像个即将高考但是却没有任何前途的备考者? 那是怎样一种紧张的感觉,何酒照常坐在那辆麾最专属的座驾。一如每天经历的那样落在首府学院的大门前面。 像是要即将走上战场一般,何酒一路上坐在麾最的身边不发一语神情严肃。 “夫人,到了。”展柏利作为驾驶员实际上并没什么特别的驾驶技巧。顶多是在智能完善的座驾上设置个地点还有速度。 于是没有压力显得和平时一样的展柏利并没有何酒心头的那种压抑,虽然就凭何酒也压抑不了几分钟。 “哦哦。”何酒被展柏利的提醒打断了思路,回到现实看着身边闭着眼冷硬泰然的麾最。 展柏利在何酒的一侧抬起车门,何酒披着那件干净朴素但是带点低调奢华的小斗篷。当何酒和展柏利一起站在一边仿佛在等着什么人出现的时候,一起经过校门前本来习以为常的学生们都一个个的忍不住驻足大量了一下。 突然一条修长而且颇有力量感的浅灰色裤腿踩在了国家首府学院门前的地上,随即一只极其有力的大手随意的抓着车门一边出现在众人面前。 麾最这个男人是怎样可怕又强大的人啊?甚至不用说话甚至不需要扬起自己的下巴。他就是站在那里所有的学生们看呆了一样的瞪直了自己眼睛。 平时站在展柏利身边就够显的何酒娇小了,于是这下站在麾最身边何酒彻底,变成了个小鬼。 “走吧。”麾最做了个弯曲手臂的姿势等着何酒自觉地跨上自己。 连来到这样恢弘的学院面前都像是走在战场上的麾最,他的那种傲气几乎已经是能具现化的了。 “不要吧,搞得我好像女的一样。” “你是我夫人,不这样你还想我挎着你?”麾最额头青筋突突了两下。 何酒撇撇嘴微微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麾最只能感叹自己个子矮没说话的权力喽? 展柏利看着将军和麾最之间的互动也觉得有趣,虽然对其他人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一句,麾最却总是能对着何酒有别样的耐心。 这也是何酒为什么会成为麾最妻子的原因之一吧? 展柏利微笑着自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真相,然而其实却离开真相不知道远去哪里了reads;乱明录。 两人仿佛一对恩爱的璧人,虽然麾最全程都冷酷的像是一块冰山。但麾最会为了何酒做出的这些微小的改变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果不其然当两人一起并肩走到了首府学院的大厅前,不论是校长本人还是驯兽系那些原本对何酒恨得咬牙切齿的导师们都一个个的看着麾最的脸立刻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麾最的眼睛太锋利了,他们甚至不敢长时间的直视麾最。 “你好。”麾最淡淡低沉的对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校长这么说了一句话。 “将军能够莅临实在是我校的荣幸。”校长心里努力的放下那份不安然后伸出自己的手企图得到麾最的回握。 麾最当然是没有让校长失望。毕竟今天来此也是有求于人。 “校长还是老样子,与我毕业之时没什么变化。”麾最并没有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可怕,只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的战士下属们如此对话,所以即便不是刻意也能让人感到压力。 校长听见何酒这么说也忍不住的感到心里轻松了一些。 甚至因为麾最主动承认是自己学院的学生而感到十分的自豪与骄傲。 凡是见过麾最学生时期样子的,都明白麾最这个人是何等的强悍。 因为本身就已经是军队的特招少校,挂着一个首府学院学生的名字也无非就是走了当时的一套程序而已。而只有十几岁的麾最那时候就已经比得上这里的任何一个老师了。所以即便是教过麾最的人也绝不敢在如今的麾最面前以长者自居。 他们首先没那个实力其次也没有那个勇气。 “将军请跟我们来吧。”校长这样说着随即挺直了腰板带领着麾最何酒以及一众的驯兽系导师朝着大型会议室而去。大约所有的首府学院毕业生里面,也就只有麾最能够到达让这么多高级学院领导亲自出门接见的地步了吧? “夫人这边坐。”当进入广阔华丽的巨型会议室后校长毫不犹豫的将麾最带上客座。何酒在展柏利的指引下坐在麾最的身边。 虽然可能何酒的身份地位都及不上这里最低级的领导,但是只凭何酒是麾最的法定伴侣这一条就足够让何酒得到所有人的忍让与尊敬了。 “将军昨天的指示我们已经了解过了,实话说吧,我和驯兽系以及其他的导师们都切切实实的讨论过将军的建议。可是驯兽系的管制这些年一直都有自己完善的那一套体系,实在是不能够说改动就毫无根据的改动。” 校长居然一反常态的还不等麾最开口就直接说出了等同于回绝麾最的回答。 其实也不怪校长如此急切,实在是校长害怕在麾最先开口之后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应强势如斯的麾最。 “我明白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碍事。因为我的夫人想在校园里过的开心一些。或许你们只需给些特殊的权力,顺便给他盖座动物园。毕竟他很喜欢,刚刚结婚我也没什么能给他的。想来如此跟的上潮流的校长还是能够满足这种小愿望的吧?” 麾最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让人感到意外的内容,只是麾最说话的语气还有语调实在让人不寒而栗。慢慢悠悠的撂下等同于‘我夫人别说想改你们教学系统就是想把你们那个院系拆了也要给我照办’的话。 “麾最将军!您实在不必为了这样一个人自甘堕落!您是我中亚联盟国的国之栋梁啊!怎么能?怎么能?”耿直的驯兽系副院长风行德效看着安然不发一语的何酒还有一丝不肯退让麾最。 虽然本着自己的良心如此坚持自己的信念,但是当拍桌而起看着麾最的眼睛之后,就算是如此刚毅不屈的风行副院长也还是感到心头一凉reads;末世之女鬼伴身旁。 麾最有一身在地狱带回的血腥气息,于是只是冷冷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风行副院长自己的声音就弱了下来。 “如此...如此不合乎常理。将军您真是......”是了就只是为了一个人就要颠覆一个千年老校的院系制度,甚至是如此压迫似的站在高处强迫别人答应。 何酒也知道自己很唐突甚至也和麾最两人议论了些类似的问题。 但是最终何酒确定了自己的道路而且赌上了自己的未来和性命之后,麾最就不由何酒分说要笃定的开始何酒的计划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无理取闹? 为什么好像真的是一幅为了红颜要负了江山的样子? 不要傻了,麾最这样爱惜自己家国和战士的将军怎么可能那么荒唐? 这一切都是因为和何酒实现那个必须提上进程的计划。何酒的左耳上的灵犀耳钉还在闪着誓言的光辉。 何酒与麾最想要做到的是利于帝*的大事。因此连最高级别的初代秘密天使都出现来为何酒签署他的协约。 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是的的确确的热血过头。可是这就是何酒,也是麾最刚好想要利用看看的地方。 “恩,如果校园的物资不够我会安排军队的人来协助您的校长。”麾最淡淡的看了坐在高位上的校长一眼无所谓的说出了一句冷酷可怕的话。 这就是作为首府学院的校长最最害怕的事情。 当这个自己的安定都要依靠这样的一位将军,当教育者必须要向现实还有强权低头,在副校长始终好像事不关己,也终于皱着眉头看着麾最不知道在卖什么药的情况下,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 千年老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这里隐藏的高人还有秘密很多。只是大部分都不被人们发觉和注意到。 夜麒零就是这样一个似乎万年都不管学校事务的隐士高人。 “你想要在堂堂国家学院开个动物园?麾最,你在军营里也是这样目中无人仗势欺人的吗?如果让你在国家首府学院开了这个动物园你是不还要再□□里面再开个展览馆?” 冷酷低沉还有些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原本想要起身询问麾最的副校长。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那个从会议厅大门处款款而来的中年男人。 说话的人正是麾最的父亲,中亚联盟国的总督军。虽然早已不再是第一集团军的执行司令,但是麾百川身上的功绩与过去还是能够让人感到威慑的。 “长的好像你!”何酒看见来人的时候以为对面的中年男人是麾最的大哥于是小声的嗫嚅了一下。 结果还来不及感叹,麾最就皱着眉头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来者,疏离至极的叫到“父亲。” “啥?这么年轻居然是你爹?!亲的吗?” 何酒这个人就是这样没脑子,居然这种时候都能管不住自己跑马的嘴巴,把本该噎在心底的疑问大声说了出来。于是包括麾最还有麾百川所有人都一脸无语的瞪着那个悔不当初的何酒。 “.......”我是个大白痴qwq,何酒在心里默默选择鄙视自己。 第十九章 【震怒的父亲】 “父亲,如果您要插手的话恕我不能顺从您。” 麾最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待两个显然不和睦的父子要闹僵的局面。 “顺从?呵呵我不需要你没有任何用处的顺从。只要你还是我中亚联盟国的军事一员,我就永远都有以总督军身份命令你服从我的权力。” 麾百川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显得更为的强势与可怕。一场原本是麾最单方面压倒首府学院领导的会议有了麾百川的不请自来,顿时变成了两父子较量的战场。 一群本来是主人的领导们看着两个实权在握又本身就是大杀器的军人站在那互不相让,实在是没有一点点的力气敢于插手这对父子的事情。 “抱歉我是帝*的将军,自古以来没听说过帝*需要听从政治家指挥的。而且你如果不是以父亲的身份来祝福我的婚姻,那么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不仅以前没有能力阻碍我现在更不行!” 麾最的杀气全开,像是被惹怒的怪物。黑色的眼底仿佛燃烧起了一种恐怖的东西。那是见过了太多的尸体和死人才会出现的东西。 “麾最,你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也太目无尊长!”麾百川的眉头紧蹙,眼睛里也是被自己的儿子顶撞出来的滔天怒火。 当局势已经一触即发首府学院的人也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出父子相残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麾最!那啥这真是你亲爹?别闹别闹!你爹看着咋显得那么年轻?感觉像是你大哥似得,到底是你太显老还是你们家人一出生就都是这样?”何酒站在麾最身后,并不认为一个父亲会真的对自己的亲儿子怎么样? 小时候何酒特别淘气的时候和他爹顶嘴,那时候老爹看起来也是一副恨不得把他揍死的样子。但是其实只要是亲爹,生气也就生气那么一会儿。打完了每次一个人偷偷心疼的还是自己老爹。 何酒没心没肺的拍拍杀气四溢的麾最,哭笑不得的继续破坏气氛。 于是一直也都没怎么注意到麾最身边还有个何酒的麾百川,也因此看见那个传说中祸害自己儿子祸害的翻天覆地的妖精..... 等等...我儿子的眼光怎么这么奇葩? 什么情况? 是个男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站在儿子身边显的像个小鸡仔一样的......麾百川的脸色默默然从震怒变成了颓败reads;我就一阴阳先生。 一脸沧桑的麾最爸爸看着何酒那娇小,平凡,怂气...... “你想在首府学院开动物园是吗?好啊,爹帮你一起造,但是你先把你身后那个逗逼玩意给休了行吗?爹丢不起这个人!” 一脸惨不忍睹的麾百川总督军终于被何酒给打败了,捂着脸简直像是对着何酒认输一样的这么说的时候,满会议室都是乌鸦飞过。 “呱呱呱...” 所有人都几乎是同时在脑子里面一万遍的刷一句话‘感情麾最的亲爹都还没见过自己儿子选的老婆!’ 麾最第一次得到自己老爹的妥协居然是因为自己娶的这个人实在是太掉价。 以至于让自己的老爹都要疯掉似的选择认输。 麾最第一次觉得自己就算在这事儿上赢了自己的爹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麾最打量着身边的何酒感觉自己似乎...这么草率的为了刺激自己的爹而选择默认结婚是个...乌龙。 “我去!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了?!给你儿子当媳妇还委屈你儿子了?麾最你个混蛋你倒是说啊!是我求着要嫁你的吗我?我还满心委屈呢!” 何酒不高兴的对着扶额肝疼的的麾百川噘着嘴声辩完之后,看着麾最也一副被自己打败了模样只能和自己老爹一样扶着额默默心底吐血。 所谓覆水难收,就算曾经有机会可以退货。现在签订了军事契约之后也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展柏利一脸石化的看着何酒把一个原本一触即发,都快要变为家暴现场的局面一盆冷水浇了下去。真是透心凉心飞扬,这个中酸爽不是身在现场的人所不能感受到。 而已经维持了这么久的何酒的形象也还是因为一时间的意外而彻底告吹。反正何酒的真面目暴露了,麾最的形象也算是初步崩塌了。加之连麾家的家主麾百川大人都一幅何酒简直是洪水猛兽的模样。 展柏利现在是真的开始有点佩服自家这个将军夫人了。 也真是非何酒不可,才能如此让两个前一秒势如水火的父子立刻变为同仇敌忾的扶额二人组。 “麾最你说实话,是你主动的吗?” “是我。” “......”世界陷入了黑白,就连自己承认了这个现实的麾最自己都选择了又一次沉默。 何酒第一次像是个赔钱货一样让麾最和麾百川感到如此的痛苦。 而只能极其无语的何酒选择默默坐在麾最旁边鼓着腮帮子和自己生闷气。 心里想着‘不是为了开动物园老子才不受你们鸟气呢!’这样不甘心的皱着眉头满脸的委屈。 “总督军不管有什么事情咱们先坐下再商量吧。”看着战火顿消的校长立刻有眼色的将原本就说好要来的麾百川请上了客席。 不得不挨着何酒坐下的麾百川心情非常低落,开始后悔自己总是一味的强迫自己的儿子相亲导致儿子居然慌不择路的选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reads;撩欢:宠妻至上。 “切~”何酒对着身边看不起自己的麾百川翻了个白眼。 麾百川无语的额头青筋直冒。所有人都认为是何酒攀附麾最而一步登天的时候,也只有何酒明白自己是拿什么交换了自己的一切。 麾最当然不会把和何酒两人的秘密无端端告诉父亲或者别人。原本以为在首府学院盖个动物园会有多少阻碍的夫夫二人,甚至以及首府学院的领导们都万万没想到,只因为何酒的无心之言。一切压在头顶的大山全部都成了无形的乌云散去毫无障碍了。 虽然坐在一起的一家人还是看起来十分的别扭和不融洽。但是心里多少对儿子有点‘都是因为自己儿子才犯错’的愧疚的麾百川也从偏帮校长而变为了站在儿子这边。 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啊,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麾百川,校长默默心里泪目了一下感叹自己还好没有对总督军报以百分之百的希望。 “好了,就这样吧,就初步定下这些。其他有任何问题的我会安排相关的人员过来协调。放心,再离谱也不会真的把一个千年的老学校给拆了的。”麾最在安全合约上签下大名之后对校长还有驯兽系的院长淡淡的说着。 随是冷冷的一句话,但是麾最说出的话就是要兑现的承诺。故此也不算是太担忧的校长心里虽然感叹在面对麾最和麾百川自己显得太过无力,可是也只是把所有的异兽幼崽交给一个人统一管理罢了。 其实说是改变了制度,也无非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监管驯兽系的异兽幼崽以及改变一些连自己都鞭长莫及的黑色勾当罢了。 看着老糊涂似的校长点着头笑着送走了麾最与麾百川。 而铁打麾最不变的何酒.....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校长背后一凉表示自己实在是事务繁忙还是别没事干就去管区区驯兽系的这些事情了。 “这个是按照要求给的院系徽章,因为您也没有以前的学习记录,所以按照规定夫人您只能从最低级的课程以及考试走起。当然如果您的能力出众可以跳级选择大考和实测。这样就能用更快速更节约时间的方式早点成为驯兽系的高星级学生。如果一直升到8星甚至白钻级别的话您就可以得到首府学院甚至国家级别的荣誉与奖励。” 展柏利从驯兽系院长那里接过一枚由荆棘缠绕小狮子图案的不规则徽章。栩栩如生的徽章下方是一个倒着的三角形,上面极为醒目的标示着孤零零的一颗黄色星星。 看着这个徽章心里几多感慨。麾最的任务结束了,而何酒颠覆驯兽界的万里长征才刚开始走了第一步而已。 但是显然像何酒这种乐天派,惯性给别人添堵自己却一派轻松的家伙当然不会真的感到多么的压力山大了。没心没肺的想着去见识下自己小宠物们的何酒。 当然也没天真的觉得那些给自己分配的异兽幼崽会是又乖又天真的小动物们,但是一切顺利之下何酒还是满心欢喜。 何酒将自动贴合到自己胸前的学院徽章戴好后,朝着那个专门开辟出来的动物园而去。 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的何酒当然看不见满脸阴沉的驯兽系大拿——席美华的姑姑席芳玲,带着何等恐怖而邪恶的嘴脸疯狂抽闼着那些妄图攻击自己,但是却只能被自己所虐待的异兽幼崽们。 “可笑的小畜生,我就看看那个何酒能把你们驯服成什么样子?!”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啪啪声毫不留情的不断回响。 等到满室的异兽幼崽一个个都眼中充满了杀意之后,席芳玲满意的带着狠毒的微笑退出这个驯兽系专门为何酒开辟的‘动物园’。 第二十章 【幼崽的接近】 何酒走到那个被临时开辟出来动物园之前,与一个像极了席美华的成熟女人擦肩而过。 面带笑容的何酒身后跟随着始终忠实的展柏利,感觉到那个女人一瞬间的杀意。 何酒无所谓的继续向前而展柏利却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那个女人手上沾染着血迹的长鞭。 “您好,很高兴您的到来。这里现在正式改名为‘何酒专用的驯兽台’。按照您的要求所有还没有认主以及有其他特殊情况的驯兽系幼崽都在这里了。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这里的攻击设备全部都是随时待命的状态,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叫我的名字,若兰。” 美少女在何酒身边说完之后,何酒看了一下美少女胸前的徽章‘居然是少见的8星吗?’听说驯兽系几乎没有出现过白钻这类的优等生,但是能在驯兽系混到8星的而且看起来年纪这么小? “哦~你叫若兰吗?我知道了。”何酒对微笑的少女回以了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那个危机四伏的幼崽聚集地而去了。 “夫人这一次还是让我跟着您吧,我会克制我的杀气的。”展柏利担心何酒会出现意外,之前何酒居然抱着黑蝴蝶贴着自己的脖颈那样惊险的一幕出现在了展柏利的脑海里面。 虽然似乎对于何酒来说仿佛有着什么神奇的魔法一般可以安抚这些排外的异兽幼崽,但是万一是巧合或者其他呢? “怕什么?你忘了吗?我还有一张藏在其中的王牌呢!”何酒狡猾的一笑对着展柏利说道。 “夫人一定以保护您自己的安全为重。”展柏利只能忧心的提醒始终横冲直撞的何酒,希望这样单纯率直的夫人不要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这些被我拉下水的生命。” 何酒要求一边的若兰为自己抬起那些隔离墙,一层层门关迈入,等着看到那些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精彩的异兽们。 “嗷呜!!!”迎面而来的黑蝴蝶展开双翼惨叫着。 何酒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那些企图攻击自己的异兽幼崽们被黑蝴蝶极为快速的撕扯着拍打着。显然对于这些聚在一起居然如此难以控制的异兽幼崽们,何酒没有猜到这是有人故意所致的场面。 该说这是命中注定还是什么? 还好是异兽幼崽中最强的黑蝴蝶,还好是何酒第一次抽到的就是这个以速度见长的黑蝴蝶。 所以在踏入这样一个危险禁地的情况下,何酒还能被同样遍体鳞伤的黑蝴蝶保护的如此周全。 “嗷呜——!”“嘶嘶嘶嘶~”“啾——!”各种被席芳玲抽闼到愤怒不已的异兽幼崽们尖锐的惊叫着。一个个都以为何酒与那个对他们抽闼不堪的人是一路人的小幼崽们,又不是人类可以分别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小黑!”何酒叫了一声,还在浴血厮杀的黑蝴蝶立刻回头朝着何酒飞奔而来reads;我就一阴阳先生。 而那些被小黑打怕了的幼崽们个个虎视眈眈的瞪着何酒和黑蝴蝶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怪不得总是要把你们分开啊?话说若兰这是谁把不是一个类别的幼崽都故意放一起了?”何酒在他专用的驯兽台这么询问的时候,若兰透过隔绝室内的话筒告诉了何酒。 “驯兽系的那些高阶教授还有导师们可都恨不得给你添堵呢?怎么会那么好心为你专门分开种类呢?”若兰笑呵呵的说着好像这些刁难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哎~也是,我能理解啊。给谁都不会想要为一个啪啪啪打自己老脸的人铺桥修路吧?” 何酒说完摸摸蹭在自己身边的黑蝴蝶的脑袋。 若兰听到何酒这样释然的回答,心里也有点对何酒的改观。 因为若兰是少有的8星学生,更是驯兽系脾气较好的学生。所以当几乎所有驯兽系师生都被何酒的行为给触怒的时候也只有看似什么都好商量的若兰愿意正眼看看这个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何酒是个何许人也了。 “你既然这么看的开又为什么放着清闲的旁听生活不过,来招惹整个驯兽系的人呢?要知道驯兽系的这套驯兽系统已经存在了太久,就是再爱异兽的驯兽师也有必须要教训自己手下异兽的时候。你这样做没想过会为自己带来多么尴尬的处境吗?” “我这个人啊,就是有点一根筋还有点管不住自己。我要是能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夫人日子那我还真是长进了。小美女,我也不骗你,我敢这么托大全部都是因为我这个人,有金手指啊!” 何酒一边说一边眼冒精光的看着一群呲牙咧嘴随时要靠近自己的异兽幼崽们。 “金手指?”若兰不解的看着隔离室内的何酒一步步朝着那些攻击力极强而且刚好怒火冲天的异兽们过去。 “小黑,跟在我身边!你老爸我的生命安全可就全部交给你了!”何酒说完摸摸黑蝴蝶的脑袋,似乎是能和何酒心灵感应的黑蝴蝶瞬间展开了自己那绚丽的翅膀跟在了何酒身后,随着何酒慢慢靠近,一众呲牙咧嘴凶悍的好像随时要咬人的小崽子。 “小家伙!等你反应过来我就被咬死了!”何酒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伸手捞过一头小狼狗似的小家伙。 全身金色的皮毛,尾巴上还是尖锐倒刺一般的小鞭子似得。何酒也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挠着某只小狼狗的肚皮就开始邪恶的一通折腾。 若是普通的驯兽师在这里敢这样冒冒失失的对任何一头异兽幼崽干这种事情,那绝对不是不想活了就是觉得身上多几个口子显得更帅。 何酒对异兽有种谜一样的亲和力,不论是异兽至尊的蓝至尊还是幼崽里面的佼佼者黑蝴蝶又或者现在的这头尖尾小狼崽。 不知道是只对幼崽管用还是何酒本身就散发出一种‘慈母’的气息,只要和何酒接触过的异兽幼崽一个个的都像是能在何酒身上感觉到回归母亲怀抱的安全与温暖。 于是理所当然,不出意外何酒抱着的小狼狗果然被何酒这样的挠痒痒之后嗷呜了几声就软到了。 “哈哈哈哈~肚皮还真是软软哒~”何酒像个猥|琐的痴汉一样对人家小狼崽上下其手,那些呆呆的看着被何酒抱着揉来揉去的尖尾黄狼像个没出息没断奶的丢脸异兽,被何酒弄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还呜呜咽咽发出了舒服的哼叫。 “嗷呜~”一边瞪着水汪汪眼睛的黑蝴蝶明显的一脸‘妈咪我也要’的小表情,就差扮作大猫直接扑怀了。 何酒心情愉快的揉揉宝贝的脑袋笑了一会儿reads;撩欢:宠妻至上。终于被何酒这么一闹好像冷静下来的异兽幼崽们,并没有在何酒身上感受到那种让人讨厌的血腥味,也当然没有等到何酒的鞭挞。 “啾啾?~”一只巨大的红色小鸟蹦蹦跳跳的蹭到尖尾黄狼的身边貌似还有点鄙视的俯视着在哪里翻滚的丢脸黄狼。 “呜~~嗷呜~”黄狼当然看见了头顶红鸟的鄙视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疑惑,特别属于异兽们之间的交流看的何酒又是惊奇又是喜悦。 “嗷呜~”一幅‘我才不管,反正这个人身上好舒服我选择投降’的尖尾黄狼特别无耻的抢了原本属于毛球,小黑的怀抱。小黑虽然也有点想把赖在何酒怀里的死狗拍飞出去,但是为了维持在妈咪面前的美好形象小黑选择忍辱负重的蹭着何酒臂弯就好。 除却了高冷极了的红鸟,其他对何酒好奇不已又被小黑和小狼崽引诱的异兽崽子们都一个个小心翼翼,又天真的瞪着各类小眼睛的慢慢向何酒聚拢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妈蛋的你是属狗的嘛~不许舔哈哈哈哈哈...”黄狼摇着自己原本极其危险的凶器尾巴,在何酒怀里站立起来亲昵的舔着何酒的颈窝。 何酒的颈窝十分敏感,偶尔蹭蹭还行这样舔就让何酒受不了了。于是何酒特别没形象的倒在地上努力想要推开这个简直造孽的黄狼幼崽。 “.......”若兰看着室内一派和谐的异兽幼崽和躺在那里没心没肺的何酒。这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体质,居然能让攻击力如此之强,而且对人类如此排斥的异兽这么亲近。 看看这些幼崽一个个呆呆傻傻软萌软萌的样子,若兰眨眨眼再眨眨眼心里忍不住怀疑这些家伙真的不是宠物市场上随便淘换来的? 之前那些和席芳玲教授拼死相扛的幼崽们都是被下迷药了吗?可是如果真的下迷药就能有用的话又如何会让驯兽系到现在都还是对这些异兽无可奈何? “嘶嘶!”一个危险的声音从何酒的脚底传来,何酒也感受到了危险。 坐起来看着单独剩下的一条大绿蛇还有那只明显对自己就不友好的红鸟。何酒敢保证,这俩娃绝对是在和身为人类的何酒闹别扭。毕竟异兽是通灵的,虽然还是比不上人类但是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很玄妙。 何酒甚至还能看见还是幼崽的绿蛇就有着普通蟒蛇的体积,心里忍不住感叹这货要是长成大蛇那是怎样的一种可怕的生物? 危险而且冰冷的翠玉蛟头部虽然稚嫩但是也已经可见一些尖锐的棱角。 鲜红的兽瞳带着天生冷血的那种压迫感直直瞪着何酒。 看着这样酷炫又高冷的玩意就这么活生生的直立在自己面前。何酒必须承认他败了,这家伙真是好帅!以后要是能随身带这么个玩意出去那简直叼的飞起啊! 若兰看着何酒突然严肃的对着那个难搞度数为8的翠玉蛟幼崽心里一紧,但是还来不及把武器对准危险的翠玉蛟,何酒就以翠玉蛟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把酷炫的幼年大蛇模样的蛟君拽到了怀里。 和小狼崽凑了一窝的翠玉蛟呆呆的眨眨自己的眼皮,如同红宝石的蛇瞳看着满脸痴汉的何酒连吐出来的信子都没来的及收回去。 “小绿!就这么决定了~哦哦哦哦哦寡人的小绿哦~”何酒在一堆的异兽幼崽里面愉快的翻滚着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一般一幅老狐狸赚大发了的表情。 而孤家寡人站在那里的红鸟表示‘你们这些叛徒!反正我是不会这么简单屈服的!’ 一阵萧瑟的风吹过红鸟君身边,而何酒依旧和一群小宠物们欢乐的闹来笑去!徒留红鸟君无语泪目... 第二十一章 【若兰的百科】 “你...是怎么做到的?” 胸前还闪耀着8星的若兰美少女在何酒面前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我有金手指啊?” 何酒站在已经显得麻木的若兰面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一群本该凶悍的异兽幼崽围绕着何酒像是对何酒依赖不已。 这样的依赖感真的会出现在人类和异兽之间吗? 异兽与人类难道不该是永远存在征服与被征服关系的两者吗?若兰从小学起的驯兽理论还有知识都被何酒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颠覆了。 “诺~这一只叫小绿~这么大的蛇还真是少见。挺酷~”何酒的看着直立起来瞪着自己的翠玉蛟无知的说着。一点不在意自己完全弄错了身边异兽的种类。 “可是这是翠玉蛟!天性冷漠对任何东西都很敌视,而且领地意识非常严重。即便是幼年期的时候它也能轻易勒死你这个年纪的普通人。”若兰不解的站在何酒面前自然而然的背诵起来眼前翠玉蛟的基础资料。 “蛟?就是那个似龙非龙的生物?看起来挺酷没想到身份更酷啊?小绿!不行不行这个名字瞬间不够叼了,我要给你取个新名字。”何酒丝毫不管若兰是怎样担心的看着他把咸猪手伸过去随意抚摸着翠玉蛟的鳞片。 “绿大瓜?!绿长条?绿...”何酒一边摸着翠玉蛟一边心里默默感受着翠玉蛟对自己的鄙视。果然一如若兰的解释,翠玉蛟是个十分冷漠的家伙。 “决定了!就叫你绿刺头了!你看你满头的这些外翘的角。”何酒这么说着也不管一边的翠玉蛟是怎样一种无语问苍天的状态。 “为什么它们不会攻击你?而且也不攻击身边的异类?”若兰看看一众以何酒为圆心展开的异兽幼崽继续提出自己疑问。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有金手指啊?” 何酒第三遍欠揍的这么回答的时候就算是若兰这么脾气好的学姐也开始生气了。额头冒着青筋的若兰就差一拳揍上何酒那欠扁的脸了。 “所以你的金手指到底是什么?是异能?可是就算是异能也不见你有任何启用异能的迹象。” 若兰忍不住猜测人类中是否有人可以进化出除了强化自身的其他能力。但是如果真的有这种异能为什么以前到现在都不曾发现过? “我没有异能,我只是能感觉到他们reads;仙途野路。我感觉的到他们的喜悦和恐惧,也感觉的到他们的忧伤与哀痛。”何酒说着神色显得不那么欠扁了。 随手包过一头可爱的小熊,虽然是看似沉重的身体但是其实这头小熊可是绝崖棕熊。那藏在熊掌下面的利爪发起飙来能把何酒拦腰斩断。 “呼呼~”小熊也完全无法阻挡何酒的魅力一样居然人性化的抱着何酒的脖子蹭着何酒。日常撒娇每个幼崽都会对自己的母亲这样做吧?尤其还是浑身散发着‘慈母’气息的母亲。 若是何酒稍微能严厉一点点也就不至于在轮着抱完一圈的幼崽们,小家伙们还一个个都愿意离开他。 “你是怎么感觉的?用体温?脉搏?”若兰仔细思考着何酒的话希望能够在何酒的回答中找到任何的科学依据。 “都不是,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我想要好好照顾他们爱护他们的感觉。你小时候被你老妈抱在怀里过吗?也许你可以回去问问你母亲,抱着自己孩子的感觉是什么就能理解我现在在说什么了。” 何酒并没有开若兰的玩笑,但是若兰却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何酒。就算是何酒有慈母气息好了,但是这个何酒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又凭什么和自己的母亲那个年纪的人相比?况且若兰家教甚严,即便小时候被母亲抱过现在也... “你和驯兽系的驯兽高手这样对着干还和那么院长立下了豪言壮语。你真的认为仅凭你的慈爱就可以让异兽为人所用配合人类吗?”若兰十分现实的讽刺着何酒。何酒终于在异兽们的撒娇群中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若兰。 “你会什么异能?强吗?”何酒唇边淡淡的笑着。 “你问这个什么意思?我身为驯兽系的8星学员,虽然和异能行者系的那些变态没法一较高下但是还不至于让你小看。”若兰当然知道何酒什么也不会。何酒除了这出奇的异兽亲和力可以说没有任何好畏惧的。然而若兰错了,其实从决定走上这条别样驯兽之路的何酒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人。 “你用你的任何异能试着攻击我吧~但是别超过这些小家伙们的承受范围。”何酒这么说着,手指刚好顿在黑蝴蝶的头顶。只是一瞬间还像只大猫巴拉着何酒腰的黑蝴蝶就刷的展开了自己黑色蝶翅警惕的瞪大了自己的金色眼睛。 若兰甚至还没有出招,一瞬间站在距离何酒不到十米的地方被一群虎视眈眈杀气毕露的异兽们死死盯住。 不论是原本就被何酒抚慰征服过的黑蝴蝶还是倨傲冷漠的翠玉蛟,又或者是那些看似不曾向靠近过自己的若兰发动攻击的异兽们。几乎是同时的,何酒就那么安然的站着,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何酒做了什么若兰立刻就感觉到了威胁。 “我不认为我的攻击,能对这些异兽对人类的听话程度有什么证明。”若兰想要证明的从来就不是何酒对于异兽的影响。 因为驯兽师尤其是国家首府学院的驯兽师只不过是为了服务战士或者其他特殊人群而提供听话异兽的人罢了。若是有朝一日异兽不受控制,驯兽师会被鄙视而且得到异兽的人也会受到伤害。 “知道我为什么要颠覆驯兽系的制度吗?” “为什么?”若兰终于算是对何酒正眼相看了起来。 “因为在我接触到了这些生命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他们也拥有自己的灵魂和向往。或许它们每一个都是这么的不同或许他们本性嗜血而且野性难驯,但是人类在某些时候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固执与弊病吗?我想要拯救的并不只是这些异兽,相反的我想改变从来就是那些已经被自己的思想禁锢了的驯兽师。” 何酒说完唇边是淡淡自信的微笑。若兰看着何酒的神情,虽然何酒好像在无所谓的笑,而且也仿佛随意的说着这么一段话,但是若兰心底的某些东西被何酒的话触动了reads;牛郎织女天仙配。 “你想改变驯兽师,可是有那么容易吗?你只是唯一一个可以感觉到异兽感情的人类。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驯兽师,他们不乏残暴凶狠的手段,更加对异兽的生命视若无睹,很多人对异兽从来都是以贵与贱来区别。一如你身边的这些,一个个都是高价收购的幼崽。它们是侥幸存活的健□□命,但是如有朝一日无法学的驯服也只能变成一具尸体而已。” 若兰说完心底的怜悯也一并升腾起来。 其实小时候看着那些美丽生物,若兰难道没有过类似对于驯兽的疑问吗? 可是这些疑问也被没有任何突破办法的现实打败了,她热爱这些美丽的生物但是同时也更加要小心这些生物的强大。所以若兰学习驯兽□□的技巧,用每一次都能精准给与伤害的手法制服自己面对的异兽。 所以她也是想要保护的,可是保护一群对人类有威胁的异类? 若兰不觉得这是个可笑的话题,可是偏偏更多的人却觉得这很可笑。 所以若兰皱着眉头严厉的瞪着何酒。 “我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感受异兽感情的人类,也许这源于我诡异的身世也或许这就是我还活着的原因。若兰,我其实也没多少把握能改变这个世界,实际上我都不认为自己能活到那一天。但是我还是做了,我还是用我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做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不了也就算了,但是只要有点希望我还是会试着做一下的。不论能做到什么地步?” 何酒转而将被命名为绿刺头的苦逼翠玉蛟拽过来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让你鄙视我,看你舒服不舒服!’何酒无聊的欺负着高冷如翠玉蛟的绿刺头。于是被强迫搭在肩上的绿刺头很是无奈的把何酒做了个造型诡异的捆绑play。 若兰看着何酒把翠玉蛟这么高傲的生物如同小猫小狗一样随手揉捏的样子心里噎了一下。 “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吗?”若兰突然觉得何酒这个人不是看上去那么胡闹。 “有啊~先称霸首府学院接着称霸斗兽市场,顺便当上国家驯兽协会的会长整改下驯兽的新规矩之类的。不过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是我要好好摸透每一种异兽的脾气弱点还有个性。这样我才能确确实实的做个小册子然后教会大家怎么更科学有效的驯兽。不至于除了虐待就是残杀。” 何酒天方夜谭的说着让好不容易对何酒有点改观的若兰分分钟额头青筋直冒。 “我觉得你应该把计划先定的更加现实一些比如说先把下个月的驯兽实测给过了。另外一个才一星的驯兽系学员,你要想称霸首府学院最少也要做到称霸驯兽系这个首府学院最差的系吧?” 若兰冷静的给何酒稍微整改了下思路之后如此咬牙切齿的说着。 “呃...说的有道理。不过那啥,理论课我实在是扯淡到家能作弊不?” 何酒脱线的看着对面慢慢走过来的若兰一点没意识到若兰这个给他陪练的人是个多么强悍的驯兽系高材生? “白痴!”若兰敲了下何酒的脑袋无语的看着一众呆呆望着自己的小崽子们? 若兰也不怵这些小家伙挨个瞪回去之后,若兰心想‘若是有可能的话她也希望看见这些小家伙们被善待的那一天!’ “如果你想以最快的速度升级的话,收我做你未来壮大团队的第二把交椅吧!我这个史上驯兽系升级最快的超级天才绝对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地狱式的驯兽大百科!” 第二十二章 【麾最的异能】 说做就做! 这就是驯兽系8星学子若兰的人生格言。 所以当何酒终于从自己孤陋寡闻的世界走出第一步,他必然会切身了解这位被学弟学妹们视为女神一般的学霸,为何被叫做——驯兽大百科! “收你做小弟可以,但是我能不能不学那些大百科?”何酒试图逃避这个根本逃不过去的现实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 “不行,男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板上钉钉!除非你现在承认你不是个男人说的话和放屁没两样我就放过你。”若兰揪着何酒的耳朵也不管那些小动物都用什么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何酒。 “但是我也不用非要学这些死知识吧?”何酒希望能够求的一线生机! “这些不是死知识,我是不清楚你和异兽们的感情能好到什么模样,但是作为一个驯兽师即便你现在也不过是一星学员,既然你说了你想改变,那么就拿出你开始许下誓言的气概来!看你连翠玉蛟都认不出来的样子我严重怀疑你对驯兽的基础知识是不是达标?” “哦!我可以正面回答你,别说我认不出翠玉蛟,这里的任何一个异兽小崽子我也都...完全不认识。”何酒大言不惭!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都被麾最当文盲了还有啥不敢认的? “......”若兰静静的看着何酒一脸的‘就知道会这样!’ “那么我要在最短的时间让你全部记住至少三星级内的全部基础内容!不许反抗!在你和我说大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除非你现在可以让时间倒流!” 若兰一口咬死,绝不给何酒一点点反抗的机会。 若兰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原本作为八星学子,她马上就可以接受大考成为一个首府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可是小时候存留在心底的疑问如今被叫做何酒的,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家伙给掀了出来。 若兰的家里理所当然是世代功勋,虽然比不上麾最那样只手遮天动辄逼得人简直要下跪那么离谱。 但是若兰这样从小家训良好的孩子也还是有着一颗特有贵族骄傲的心灵。 “首先何酒同学~你现在至少该搞明白你身边的所有异兽幼崽们都是什么属性?都是什么类别?以及将来他们的进化阶段还有可能发展出的异能以及每一种异兽本身自带的天赋。如果连这些基本的知识你都搞不懂的话,那么我就认为你的豪言壮语只能成为是一纸空谈!” 若兰眼神凌厉大手刷的一挥,数百张电子屏展现于若兰身后。 “虽然愿望很大,实践起来也很有难度。不过既然话都说道这里人生若是不能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话那就算是成为人人羡慕的传奇也没什么意思。” 何酒瞪大了眼睛还在看着这些图文并茂的解释发呆...满眼的资料让何酒的眼睛都忍不住开始抽搐起来。 “现在除却了你每天必修的异兽驯养,还必须用一切时间来配合我的驯兽大百科问答测试。这些基础的知识会帮助你更好的了解各种异兽,也会提升你训练异兽们的能力。 你自己说要改变驯兽师,那么就先成为一个顶级驯兽师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吧!” 若兰手臂轻轻滑动,电子屏幕跳跃出现在何酒面前。 “尖尾黄狼,隶属硬化系是哺乳类异兽。 幼年时期为普通尖尾黄狼,长约自身一倍的尖尾有极高的杀伤力。在没有进阶与吸收其他异能的情况下仅凭尾巴就可以轻易击碎人的骨头。 翠玉蛟,隶属变态系是冷血类异兽。 幼年时期为普通蛇形,一阶进化后会完全变态为翠玉蛟形态。进化之后的翠玉蛟不仅一改幼年期的行动缓步并且有着超越幼年期几十倍的力量能够轻松勒死大于自己体积几倍的生物reads;送君千里不须别。 黑蝴蝶......” 若兰毫不留情的像是训练那些学弟学妹一般对何酒狠狠的鞭挞起来。 不论关于异兽们的属性,分类还有特性以及最重要的攻击力都万分的详细的一一在何酒耳边不停的碎碎念。 可能暂时处于懵逼状态的何酒还张着嘴没反应过来这些眼花缭乱多的仿佛看不见尽头的电子屏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若兰要彻底为何酒打开这扇成为一个合格驯兽师的大门了。 就这样虽然何酒万般无奈,而且也没有逃脱办法的情况下。 一次次的灌输一次次的测试,何酒终于在自以为是的豪言壮语中为自己挖了个大坑。 一个原本只是奉命来协助何酒胡闹的即将毕业的学霸,一个虽然年轻可是实力却卓越出众的十八岁少女。 相遇有的时候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若兰也以为自己要结束一帆风顺但是却总是令她倍感乏味的学院生涯,可是千算万算当事人都猜不到自己居然可以为了一个如此异想天开的新生而蠢蠢欲动起来。 是为了何酒那句‘我想改变的不仅是异兽们更是已经被自己禁锢的驯兽师!’也为了何酒身边那些异兽从不曾对自己展现过的灵动与可爱。 “啊啊啊啊啊,若兰天使我们歇一歇好不好啊?我还没答应和你进行这种爱的鞭挞呢?我是白痴嘛?身边有个展女王就够我受了!为啥又自己作死装逼撩妹还一不小心撂了个学霸出来?!” “别这么说,毕竟你这大话说的动听。要是不付出点什么和你的宏伟蓝图做个比对你以后一定还会更加不知天高地厚~”若兰看着完全拜倒在自己大百科之下的何酒很是有趣味的笑了起来。 “若兰天使,你的百科都是出自你自己的笔记和著作么?”何酒被大量的驯兽知识冲击大脑的空档,有点绝望的看着那个还站在无数电子屏之下的若兰女神。 “不然你以为凭我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能在首府学院这个精英天才遍地走的地方如此简单成为了驯兽系的八星传奇?”若兰一甩手臂,一批刚刚给何酒灌完耳音的资料被划走。另外一些基础常见的异兽资料出现在何酒和若兰的面前。 “若兰女神我错了,我再也不装逼了...”何酒对若兰脸上的理所当然和天然自信表示十二万分的敬佩。 “哦,没事你装与不装并不妨碍我现在想当你二把手的这个愿望。”一个一旦被点燃了战斗意志的学霸发起飙来就算是何酒这个幸运女神站在头顶的人都是会感到无比可怕的。 何酒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的异兽有这么多种类? 而且很多异兽都分产地并不是可以轻易取得的珍贵生命。可是因为人类和异兽之间的天生排斥,即便再怎么珍贵若是不能为人所用也会被当做阻碍给去除。 异兽们就像是人类中可以开发出异能的强者,诞生于或许普通的野兽但是却又与普通野兽完全不同。 何酒虽然在学习死知识的过程中头都要炸了,被若兰高强度的灌输自己知识甚至都要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是每每看着身边这些十分亲近自己的异兽们何酒又只能苦着脸忍受着这似乎没有止境的学习。 对异兽的一无所知,对异兽的单纯怜悯,以及对自己那点甚至只是一时热血上头的冲动...何酒开始通过若兰给与的这些知识了解到,他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如何精彩而且复杂的...神奇世界reads;宝谛独辉。 就这样,在若兰几乎能放下手边一切的闲杂事务时时刻刻为何酒补充知识,介绍各类有趣的异兽异闻中...何酒竟然在拥有了自己的驯兽台并且被学霸二把手强迫当成老大的情况下,连自己的那个驯兽系的好朋友都不怎么能见到了。 于是更别提那些本该一星学生参加的课程。仿佛除了一头扎在恶补驯兽百科人生,其他一切都要失去意义的某个时间节点里。 驯兽系每个月总是会来的实测和大考还是来了! 按照若兰为何酒安排的学习,理所当然的若兰希望何酒可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够一展风采的机会。顺便还可以快速略过驯兽系一星二星这类无趣又无用的学习生活。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得罪大一堆还在勤恳努力学习的一星二星学生,但是在原本就是跳级传奇的若兰面前,拥有连老师们都赞叹不已的驯兽大百科,若兰这个*学霸只要愿意什么跳级是她不敢做的呢? 就这么,驯兽系的那些老古板认定了何酒会和自己对着干的情况下,竟然和若兰这个学霸想到一起去了。 “一定参加要升级实测!” 驯兽系的某几个领导看着最近一次的升级实测,果不其然的故意把这一次的升级实测设置成了有史以来最难最变态发考核。 领导们没改动普通的当月测试内容,升级实测自然也不是为了折腾自己那些听话的学生。 纯粹是为了给不识好歹的何酒一个狠狠的教训。却不知若不是驯兽系的这些领导不走心的随便给何酒送了个逆天二把手何酒都完全没打算这么快参加升级实测。 “过几天就是各个学院的当月实测,如无意外理论卷面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全部讲过。只要你正常发挥区区一个基础知识还是足够应付的过去。 主要需要担心的是我院的驯兽实测,到时候你有可能面对十分难缠的异兽。那些用来测验的异兽可和这些还不算是太仇恨人类的幼崽不一样。你必须带好自保的武器,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一旦出现意外就算是学院也不会为你负责。” “会死人吗?”何酒无所谓的坐在驯兽室里看着自家的这些小家伙们撒欢似的到处跑来跑去。 “死人还不至于,但是不乏有人想对你这个所谓的不能招惹的人动手脚。到时候残废了胳膊腿恐怕就是将军再出面也不能挽回些什么了。”若兰担忧的想着以前那些在实测上被一阶异兽咬掉手指的学生,那种场面最好是别出现在何酒的身上为好。 “死不了就行了。”何酒朝着黑蝴蝶还有小黄狼他们扔了一个婴儿球过去。对待小孩子这事儿上,何酒保证做到不偏不倚。家里那只大爷似得毛球有啥这边的小崽子们就有啥。现在的日子除了每晚在家陪大爷似的麾最和毛球睡觉也就剩下面对这些不知现实多愁人的小崽子们了。 “你有多少把握能驯服已经进阶的异兽?”若兰看着何酒的侧脸轻轻的询问。 “说实话,只有六成把握。其实不瞒你说若兰,若是对还有依赖性的小崽子们我敢百分之百的拿下的话。那么对着那些已经完全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十分痛恨人类的异兽,我的确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如果是这样,带上这个。不要为了保护几个对你可能没有任何善意的野兽滥用的你的同情心。”若兰说着把自己手腕上的护腕给了何酒。若兰在决定了要跟随何酒一起发疯的时候就把何酒彻底当做自己人了。 “这个东西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救你一命,虽然可能效果会因对手不同而不一样。但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一定要记得如何使用它。”若兰解释着帮何酒不容分说的戴在了右手的手腕上reads;万兽瞳。 “若兰,谢谢。你真是萝莉的外表御姐的内心!有你这个女学霸在我就放心多了。”何酒笑着看看手上闪亮亮的护腕。 这个东西看着就价格不菲,想来若兰能送给何酒的东西也必然不是其他人能够轻易拿出来的好物件了。 一如驯兽系的老顽固们期望的那样,何酒在若兰的鼓动下果不其然的报名了当月的升级实测。 有了自己的目标妄图跳级的人,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证明自己超凡能力的机会。 晚上在展柏利的护送下回到家里,何酒带着一天的疲惫等待着那个圆乎乎的小毛球跳入自己的怀中。 “毛球?至尊?”何酒打开了已经住了快有一个多月麾最宿舍的门,却没有等到日常跳入怀中的宝贝毛球。心底奇怪的何酒四处翻找也没有找到毛球的影子。 一时间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贤,麾最在哪?”何酒急急忙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冲到了李贤的办公室询问着麾最的去向。 “将军?将军这个时间不是都在宿舍等您的吗?”李贤也十分疑惑的看着何酒。何酒摇摇头说了宿舍也没有见到麾最的事实之后,李贤带着有些焦急的何酒朝着麾最总是会呆着的训练室过去。 “将军!”李贤跟在何酒身后看着何酒招呼都不打的推门而入,训练室里的惊人的一幕正在上演。 只见被透明墙壁隔离的麾最□□着上身手臂上闪着可见的电流慢慢朝着白色的老虎一步步走去。 何酒只觉得那只瞪着血红眼睛的老虎和自己的毛球有关。当白色的小老虎呼啸了一声朝着麾最扑过去之后白色带着灼热紫光的电流毫不犹豫的立刻麻痹了小老虎。 “嗷呜——!”小老虎惨叫了一下稍微颤抖着往后退却着,但是随即又立刻站稳身体对麾最毫不相让。 何酒全程带着担忧的眼光看着这样的两个家伙,已经万分肯定这个威武又霸道的小老虎样的生物就是自己的毛球。 今天正好是蓝至尊一阶完全进化的关键时刻。 蓝至尊可以被称为至尊也正是因为在完全进化的这一天能够承受其他异兽所不能承受的异能灌输。蓝至尊的详细信息就连被称为驯兽系大百科的若兰都搞不明白的情况下,除去蓝至尊实在是十分珍贵稀少以外也因为蓝至尊是一般人见都见不到的传说中的生物。 而就这样发觉蓝至尊居然能在一阶完全进化的时候,吸收两种甚至以上的异能时,麾最简直又惊又喜难以言表。 这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情况下,麾最自然一反常态,根本顾不上在何酒面前假装太平的上演什么在家等老婆的夫妻日常。 而蓝至尊已经马上要融合麾最极为特殊的自体异能——紫金闪电。 从此一个几乎可以和麾最一样使用独家变异大招紫金闪电的伙伴就要出现。 曾经在战场因为孤掌难鸣而留下的遗憾,都似乎因为眼前这头已经认可自己并且接受异能灌输的异兽而变得完满起来。 那是何酒第一次看见麾最健硕而且布满了伤痕的身体,比穿着军装更加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的他,手上握着冰晶凝练的尖锐长刺。从手臂处刺啦鸣叫的紫金流光只让近距离观看的人感受到热血澎湃的紧张。 何酒紧张的趴在透明墙壁上看着麾最一步步朝着凶猛的异兽而去...... 第二十三章 【伙伴的鼓励】 夜晚的风不断的从打开的窗户灌输进来,何酒坐在那张已经和麾最睡了一个多月的床上。 他已经看着窗外的月亮很久很久了,麾最抱着已经恢复了毛球形态的蓝至尊坐在床的另外一边看着一言不发的何酒。 白色的月光在刚刚住进来的那天也是大约这么残缺的模样吗? 何酒仰着脖子看着窗外的天空忍不住这样回想。 “你和蓝至尊这样很多天了吧?” 何酒轻轻的转过头看着已经能安然呆在麾最怀里的蓝至尊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 不过很显然还是对何酒更加亲近的蓝毛球,迫切的希望在和麾最折腾了一天之后可以回归它家何酒妈咪的怀抱,虽然何酒自封是这些小崽子的老爸但是对于异兽而言何酒已经和妈咪这个身份没法脱开了。 “唧唧!!”蓝毛球似乎是感觉到了何酒的那一点点担忧于是在麾最怀里着急的叫了起来。 “虽然我早就知道这是你们必须面对的,但是亲眼所见还是难免心疼。”何酒看见蓝毛球亮晶晶的小眼睛瞪着自己,于是伸手揉了揉在麾最怀里躁动的蓝毛球。 得到安慰的蓝毛球舒服的“唧~”了一声乖乖窝在麾最的怀里了。 看着这么个威猛先生抱着个小毛球,麾最仿佛整个人都变的柔和多了。 虽然何酒的脑袋里还是毛球被冰晶刺伤还有闪电刺啦包裹的画面。 那时候已经完全呆滞的何酒望着不可避免的残忍时刻,如不是知道麾最不会轻易杀死朝夕相处的蓝毛球,那场面真是像极了麾最单方面的屠杀。 “一阶进化是蓝至尊接受我异能的最好时机。它认可了我的能力也愿意对我臣服所以才能这么完美的第一次进化就一次吸收了我的两种异能。”麾最和何酒简单的解释着。 但是他并没告诉何酒原本蓝至尊有可能成为一个有史以来一阶进化就能吸收三种异能的顶级异兽。那时候麾最在打算下杀手使用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三种异能时看见了何酒满是痛苦伤心的眼睛。 几乎从没在战斗中犹豫心软过的麾最居然手软了,只是那来不及挽回的一瞬间的犹疑,让麾最放弃了使蓝至尊成为划时代异兽的机会... “这个我知道的,异兽只有少有的几次进化中才能在承受异能灌输的伤害,从而在进化的时候快速愈合减轻因为吸收异能而遭受的痛苦...在进阶的时候吸收异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何酒已经不是那个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家伙了,枯燥乏味的基础知识或者说是驯兽常识。已经拥有了若兰那样的学霸为何酒保驾护航。曾几何时还在为何酒的见识太少而深感惆怅的展柏利现在都不再为何酒的学识而担忧了。 “那你在担心什么?”麾最对何酒满脸的忧愁很是不解。他当然了解的到何酒对蓝至尊的在意,所以当何酒知道了自己和蓝至尊之间的征服场面时,麾最多少都会担心何酒会受到打击。 “我三天之后就要实测了,多少有点压力。麾最,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伙伴...或者说家人。虽然交流也不多,但是归根究底你这家伙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吧?” 何酒说着,摸摸左耳上的‘耳钉’。 “......”麾最皱着眉头看着何酒带着温柔微笑望着自己的脸。 这么委婉温顺的何酒? 麾最皱着眉头表示这绝不会像看到的那么简单。 “麾最啊~其实我想说,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了。你说个实话你给我买人生意外险了没有?要是没买赶紧买就明天!” 何酒立刻苦逼着脸扑倒在麾最的身上捶打着麾最结实的胸膛做捶胸顿足状。 而一边抱着蓝至尊一边无语看着扑倒在怀里的何酒,麾最心底翻腾出一句“果然这才是委婉背后的真相。” “一个驯兽系的低级实测就吓的这个样子?你不是之前还豪气干云的要成为最强驯兽师吗?”麾最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语调讽刺着自己的夫人reads;江湖咸话。 “没人性啊!没人性啊你!麾最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什么叫就一个低级实测?你知道我要面对多可怕的玩意嘛?而且你看看,你看看我这个小身板!怎么能抗住暴怒的野兽一口啊?” 何酒扑在麾最身上没完没了的胡闹,麾最也很无语的额头青筋直冒。 “一个刚刚进化的低级异兽,没有异能没有超过监控的急速。你到底在怕什么?以前见你和首府学院驯兽系的领导对着干怎么没有现在这么怂?”麾最的错误估计导致很久之后才知道真相的他几乎想炸了自己母校的驯兽系竞技场... “我怂怪我喽?那时候敢和驯兽系的人对着干还不是因为人家有大树。”何酒相当无耻的低着头对手指,一幅都怪你都怪你的样子。 麾最抱着蓝至尊只能俯视着面前无理取闹之人的脑袋顶。 在额头的愤怒井字符号血管快要快要爆炸之前,麾最这个苦逼丈夫选择睡觉。 真是娶错个老婆,倒八辈子的霉! 看着果断背对自己的麾最,何酒咬着嘴唇。之前对若兰的那份大义凛然早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唯有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对麾最稍微抒发下害怕与紧张...... 于是按照惯例就可以知道,三分钟之后的何酒是带着满脸坏笑,舒爽的伸着懒腰顺便揉弄自家毛球的~ ‘爽啦!果然他家的冰山调戏起来特别的开心!现在有力气干翻那些狗屁考试还有实测了!’ “睡觉就睡觉!哼!” 明明就是占别人便宜的何酒还嘴上不饶人的碎碎念着。 于是还不算完满的月亮在天空散发着温柔而愉快的光,只要带着快乐而勇敢的心情,就算是千山万水遍野荆棘也不觉得害怕。 更何况乐观起来的何酒几乎是没心没肺到让麾最老爹都只能选择低头认输的地步。 早上回到学校的何酒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好‘盆宇’端景安还来不及打招呼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啊啊啊啊!终于见到你了!好久没见你听别人说你在搞特训。过几天的实测还有大考你也会去的对吧?”阳光大男孩抱着何酒的肩膀激动的不停摇来摇去。何酒及时制止了端景安才开始说话。 “是啊,不止如此我报的还是升级实测。也就是说难度更高。”何酒一脸哥最叼哥最帅的表情嘚瑟的看着果然星星眼的单纯大男孩。 “哇!之前看见你可以赤手空拳就征服黑蝴蝶我就够佩服你了。没想到你居然第一次实测就要升级实测!好厉害啊!”端景安挟彭宇’满脸的大大好腻害收我做大腿挂件的小表情。 这让何酒这个虚荣心爆棚的男人在单纯的孩子面前极不要脸的得到了满足。 “咳咳,那是当然啊~想我何酒是什么人?我可是插班进校还有自己专用驯兽室的人呢!”这些明明都是麾最的功劳,遥远军营的麾最打了个喷嚏。 “哎,那你很快就能升级到二星或者三星了吧?”端景安有点小失落的说着。看着孩子一脸的失落何酒好心的发问。 “怎么了?我升级到二星和三星不是更好吗?”何酒摸摸小鬼的狗头。 “可是这样你就会越来越快的跳级,凭你这么厉害的话?说不定会成为驯兽系稀少的白钻级别呢~但是我就不能和你一起上课了reads;刀梦魂。” “蠢哦你~我现在就算和你算的上同级也没和你一起上课好吗?”何酒一个暴栗。 “对哦~但是......可是,你以后也不和我们一起上课吗?”端景安自然知道何酒在驯兽系的名声多糟糕,虽然端景安自己觉得抱着黑蝴蝶的何酒简直酷毙了。可是还是会听见各种谩骂和反对何酒的声音存在。 “我倒是也想和你一起上课,不过想想我这个誓死要推翻驯兽系的人。估计没有哪个老师会想给我上课吧?更何况我现在有个实力驯兽大百科。有没有那些驯兽系的老师其实影响不大。”何酒想到那个要自告奋勇要当自己二把手的若兰小魔女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哎?~居然请了全职老师吗?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是我们驯兽系的么?”好奇宝宝看着何酒不断的发问,何酒只得一一作答。听到了若兰的名字之后,瞪大了眼睛的端景安表示能不能也常常去何酒哪里感受下驯兽系神话一般的8星学霸的□□。 “来是可以,不过到时候别被可怕的若兰女王吓到。”何酒坏笑着看着一门心思想要学好自己专业的端景安。 “那个,虽然有点吓人但是我会坚持的。”就这么在要实测之前何酒又收了一枚何氏驯兽台的忠实小弟。 实测一如何酒所预料的那样来的很快,在家人萌宠以及伙伴的身上汲取了足够力量的何酒,第一次觉得自己全身全心都灌注着爱的能力可以为自己不断加油鼓劲。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不怕死的新生居然真的如副院长所料的选择了超难的升级实测哎。” “是啊是啊!居然想要颠覆驯兽系上千年的的传统教条简直可笑。” “听说他背景特别恐怖,我老爸他们说之前和校领导开会的是个国家级别的领导。手腕硬的吓人。” “切,结果说了半天不过是个靠大腿来吃饭的卑鄙小人罢了。这种人就算是能得到一个小小的驯兽台又如何?看他这次不被实测吓的屁滚尿流?” “哼~何酒吗?”远远坐在角落的席美华想起自己的姑姑和自己说的话心头满是对何酒的鄙夷与厌恶。必定与何酒不能共存的席美华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开了不断揣测的人群向着自己的宿舍归去。 “切!还实测呢,听说那家伙是个连最基本入学体能都没有的废物,如果不是靠着背后大树能进我们首府学院?这不是笑掉大牙吗?看着吧,日子长着呢。除了这次的院系当月实测还有各类系院之间的实测以及每个学期大比。 我们就看着那个家伙被揍的鼻青脸肿连他的靠山都看不起他把他一脚踢开的样子好了。”有人这么不怀好意的说完,一群附和的学生不约而同的愉快大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见了在他们心中嚣张跋扈的何酒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样子一般。 然而现实却当真会如同这些学生们所想的这样发展吗? 而本身实力不高并且体能与普通人无异的何酒真的能驾驭住那个可怕的一阶异兽吗? 未来一片朦胧,可是沿着那依稀可见的样子我们也能得知未来总是不会给充满信心与坚强的人们太过失望的结果! 公元3037年二月刚刚开始的第三个星期一,带着所有首府学院学员满心忐忑的个院系实测已经准备就绪。 发誓要成为最强驯兽师的男人,他也依旧毫不犹豫的走在那条他坚信美好的大道之上。 当然是带着他身边所有支持他信任他的伙伴们毫不吝啬的鼓励,一并向前! 第二十四章 【初次的实测】 距离何酒离开科学院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何酒的人生可谓是一路坐上特快列车... 天翻地覆的人生改变一个又一个突击着何酒的生活。 发誓要成为中亚联盟国最强驯兽师的男人,何酒在彻底放掉了心底的一点小害怕之后大步向前的就要朝着校园而去。 “你的头发被炸弹炸了吗?”麾最早上破天荒的和何酒一起起床。 看着何酒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头强行凹出个刺毛的发型之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毕竟当月实测也算是一个大事,何酒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竞技场和异兽周旋。 多少眼睛看着何酒的样子? “什么叫被炸弹炸过?你会不会用形容词?不懂欣赏就保持沉默。”何酒原本想收拾出一个酷炫吊炸天的样子好给驯兽系的学生们留下终生难忘的英姿,但是这样的发型... 如果凭借麾最多年游走贵族之间的生活经验来看的话。他发誓何酒的这个造型绝对是足以让任何人终生难忘的......雷死全部人! “啧,这什么鬼定发胶?一点都不好用。”何酒自己手残还怪高科技产品。麾最无语的看了半天之后终于是黑着脸走到何酒的身边把人塞进自己的怀里一通揉。不管何酒是怎么支支吾吾的乱叫,看着顺眼多了的乖巧发型,麾最总算是撇去了刚刚由何酒制造的心理阴影。 “以后别乱动你的头发,就这样足够帅了。”为了保证何酒不会再乱折腾,麾最第一次选择奉承某个不禁夸的笨蛋。 “哦!”何酒被麾最的认可搞得有点爽于是也很给面子的没有再瞎折腾了。 终于当等候多时的展柏利在专属座驾变见到如约而至的何酒时,麾最也出现在了展柏利的面前。 “如果有任何意外,我准许以自己的主观意见进行护卫工作。”在何酒什么都有听见的情况下,麾最不动声色的和展柏利冷厉的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是的将军。”展柏利微微低头弯腰,表示坚决遵守将军的任何指令。 果然,和其他的院系一样驯兽系的学院区内,学生熙熙攘攘的等着进入驯兽系自己的竞技场。 “何酒~”端景安这个大号的呆萌小弟表示对何酒各种崇拜信任,也不管其他对何酒如何反感的同学怎么看待自己。表示对自己好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的理念,呆萌小弟端景安已经完完全全被何酒的各种人力物力资源外加独特的忽悠魅力给俘获。 何酒自从有了‘制度破坏者’的称号之后就相当出名于任何一个驯兽系的学生之间。 “你找到位子啦?”何酒看着穿着酷炫金属色短靴的端景安身上凡是能带上工具的地方都毫不犹豫的加上了保护。果然是个有经验的学生,不像何酒还是若兰这个二把手给了他唯一一个护腕,虽然何酒不知道若兰的这个护腕足以比得上端景安这一身加起来的价值reads;醉梦仙侠传。 “没有啦,我一直在等你啊。这边的竞技场每次都是不安排位子的,有人会花钱提前向场地管理员预定也有人会提前很久来占位子。我为了等你已经没机会抢到好位子了。”端景安特别遗憾的说完之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披着小斗篷的何酒。 “位子~呃我还真是没考虑过这个事情。” “夫人,昨天我已经拜托若兰帮你预定了最高层的几个位子。”展柏利在何酒耳边理所当然的提醒道。 “哇,这么溜?~好好好,走吧~”何酒带着立刻一脸喜色的端景安随着人流进入了实测会场。 中心下陷四周一层层排满了座位。何酒第一次站在驯兽系的竞技场看着有将近好几千人的学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涌动,何酒才觉得据说是首府学院最弱势的一个院系都有着如此规模。那么作为其他强悍吃香的院系岂不是连站着都没地方。 “抱歉这是我们已经预定过的位子。”何酒还在对着高端大气的竞技场中间不停的发呆,等到回过神看着自家软萌小弟不开心的对着几个鸠占鹊巢的学生这样说话时,何酒看看身边想要拔刀的展柏利表示几个孩子罢了先别动手,然而... “呦~区区一个二星小鬼还想和学长们抢位子?你小子胆子很大嘛~”站在金色头发身边的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刺头,凶煞非常的表情看的人心里只觉得作呕。若是别的什么人或许看见这群人也就只能乖乖的走了吧? “可是,可是这是我们提前预定过而且交过钱的啊~” “哦?~那有没有人告诉你这个位置不管是谁预定老子每次都会在这里啊?” 端景安闻言不服气的仰着头一幅非要力辩到底的模样。但是还不等端景安说话... “那么现在不好意思,以后这个位子就是我的专属了。而你,不论是什么人都赶快从这个位子上滚到一边去。”原本还想好好说的何酒看着对方几个人一脸根本没打算好好说话的样子,也忍不住阴沉了起来。展柏利就那么冷淡的站在何酒身后,只要这些人胆敢不识相的动手。 “你是什么人?还敢在6星学长的面前!!!”对方话都没说完,刚想去把看似娇小的何酒一把拎起来就被展柏利不知何时出鞘的窄刀架在了脖子上。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会场上还在吵吵闹闹但是何酒周围的人却都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瞪着何酒。 “好话不说第二遍,要么滚要么削掉你的耳朵再让你滚。”何酒站在展柏利身后,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几个无耻占位的人立刻在人多混杂的情况里面认出了这个出奇瘦小的柔弱男人是谁了。或许是何酒曾让驯兽系导师都低头的余威还没有消散,在感受到展柏利这位据传出身帝*的男人举着刀毫不留情的样子。 就算是凶恶如这几个学院恶霸也只能咬牙切齿的乖乖一点点小心的后退离开。 “真是人多就事儿多。”何酒安然坐在自己位子上之后看看会场中心出现的各类测验名单。果不其然在最后一列难度升级的实测之列自己一个人占了一个大屏幕。 【何酒,这次测试会难的多。实测之后的大考已经不算是难题,一定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记住我说的,危急时刻就算伤害异兽也要保护好自己!】 若兰和何酒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也已经不算太短。 对何酒的理想怀有归属感的若兰早已经把自己归为何酒的队伍。 于是理所当然会事实担心何酒的若兰在何酒已经安坐竞技场内好久之后发来了讯息。 “我一定会注意的reads;武墓。”何酒摸着手环给还在何酒的驯兽台给异兽们投喂食物的若兰回复道。 而这边工作的若兰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佩服何酒的能力,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让这些原本不接受自己的异兽们可以任由自己加入它们之间。虽然比不上何酒那样像个异兽万人迷,但是这种改变已经让喜爱异兽的若兰足够惊喜了。 终于,那些对何酒不怀好意并且巴不得何酒出现意外的学生们,看着一批批学生的普通实际测试结束。 难度极为特殊的升级实测提示就出现在巨大竞技场的中间。 电子精灵在空中飞舞着叫着何酒的名字并且机械化的介绍着难得一见升级实测的要求。 “哼!我就看看这个何酒有什么本事?能让帝*的将军都为之倾倒?”副院长眼里怀着先入为主的偏见站在高台俯视着人员熙然的实测会场。 当何酒依旧披着他的小斗篷慢慢走向偌大的竞技场中心,所有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个刚刚入学就掀起风云的文弱少年。 何酒一步步泰然的步入危险的最中间,仿佛这场几乎没人敢轻易挑战的升级实测是信手拈来一般。 【三星难度升级实测,抽选难度为——烈焰红鸠。】 会场精灵的话音还没落下,一只巨大的红鸟就带着满身燃烧的烈焰从会场的上空俯冲出现。 席芳玲就站在风行副院长的身边唇边带着蔑视的微笑,看着何酒仰着脸几乎要被红鸠立刻刺穿。 展柏利心里带着紧张,站在早就被透明墙壁封闭的巨大竞技台,展柏利心里有点担忧的伸手去触碰那透明的墙壁居然被无形的电流刺伤了指尖。 “怎么回事?”展柏利看着一下摔倒在竞技场中间的何酒,烈焰红鸠从高空而来的第二次致命攻击就要来临而何酒被之前的气流冲击的几乎没有任何防范的机会。 【此次实测达标内容选项为,一:驯服烈焰红鸠。 二:击倒烈焰红鸠。 三:在烈焰红鸠的攻击中保证自身安全,以六分钟为最高值!】 电子精灵的话说完后竞技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学生们大都一脸的惊诧。只不过是驯兽系一星学生的升级测试,居然用烈焰红鸠? “夫人!”展柏利已经开始有些慌乱的看着立刻就要俯冲而下的烈焰红鸠。 展柏利大声尖叫着却也已经来不及阻止几乎能在几秒钟之内就发生的惨剧。 “这根本不是三星的升级难度,对第一次实测的学生就选用这个高级别的难度。这些驯兽系的老师已经完全不把引导学生当做自己的天职。这根本就是为了要那个人的命!”不知何时站在展柏利身边的少女眉头紧缩的感叹着。 远在驯兽台的若兰心头也不知为何升上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但是始终认为驯兽系再怎么过分也不会把难度放到三星以上的若兰,却还是低估了人的嫉妒心与仇恨的力量。 席芳玲看着那火红而且愤怒的烈焰红鸠,早就悄悄改动了三星难度设置的她当然不会为了一个要死的学生担负任何罪名。 她总是能漂亮的独善其身,而身边这个还看不清现实的副校长才是最终那个会被问罪的家伙。 而她?... 只是按照副校长的命令稍微把三星调的更致命了一些罢了。 第二十五章 【红鸠的感觉】 (1修) “嘤————!” 尖锐刺耳的惨厉鸣叫伴随极其快速的俯冲,展柏利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实测居然会有人故意把防护墙开到最高级别。 这甚至是能够阻挡军事武器的地步了。 所有人的都保持安静心跳加快的等着看一出即将上演的血腥大戏! 展柏利已经惨白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那种比自己面临死亡都要更为恐慌的感觉,展柏利发誓要是何酒可以安然无恙他永远都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千钧一发之际,当烈焰红鸠的尖锐鸟喙在空气中带出可见的白色雾气。 何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过身来面对着俯冲而来的大鸟,并在最后一刻伸出了双手reads;[黑子的篮球]神坛。 就是一个托举与阻拦的姿势,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烈焰红鸠终于停止之后的轻轻挥舞着翅膀。 何酒的双手一前一后的握着烈焰红鸠的尖锐喙尖。 只要何酒的力气再小一点,只要何酒在犹豫一点点,又或者何酒根本就吓呆了不敢伸出自己的手去抓住那直直冲来的鸟嘴。 何酒敢发誓他绝对会被如此锋利的东西戳个血花四溅一命呜呼。 “呼——!”何酒的心脏狂跳之际故作冷静的呼出口气。 “我来了!你不必害怕。”何酒就那么躺在那里,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那光滑坚硬的大杀器。 “啾?~”怯生生叫了一声的烈焰红鸠慢慢的飞了起来,也十分不解于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异类的眼睛里看见无尽的亲切与包容。 那种由何酒手心传递直达烈焰红鸠灵魂深处的温暖,一瞬间让烈焰红鸠刹住了车。 只要在往前一寸就够了,就会失去这样一份珍贵而怀念的温情。 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的展柏利看着何酒没事人一样的慢慢坐了起来,而那原本无比强势且十分恐怖的烈焰红鸠收敛起燃烧在羽毛之上的火焰停在了何酒的身边。 这一次何酒只是和好奇的烈焰红鸠两两对视,他没有在莽撞的触碰显然有自己个性的烈焰红鸠。 只需要一次的接触,何酒就可以感觉的到烈焰红鸠厌恶被人所靠近以及触碰。 “啾啾?~”烈焰红鸠以为何酒是它异形的同族。 虽然看起来长的完全和自己不同,但是异兽的感觉总是趋使异兽动向的核心。 而何酒当然听不懂兽语尤其还是跨了不知道多少个种族的烈焰红鸠的语言。 “啾啾?”烈焰红鸠见何酒不回答它就朝何酒跳着靠近然后歪着头看着何酒的眼睛。 “你啾啾半天也不知你说什么啊?”何酒放下了之前千钧一发之时的恐惧后,没心没肺的表示它没耐心上演一出用爱感化猛禽的温情大戏。 习惯对待幼崽们的那样无赖,何酒坐在竞技场中心居然就那么一把搂过还没反应过来的大火鸡同志。 被突然楼过去的烈焰红鸠瞪着眼睛一幅被施了定身法的呆滞模样。 “嘛~好歹也算有缘。以后有机会收你做小弟好不好啊?” 何酒这么说的时候,原本想挣扎的烈焰红鸠像是感受到了何酒想要亲近它的愿望,愣了一下没有反抗何酒缩起了自己的爪子挨着何酒一起坐在了竞技场的中间。 虽然它厌恶其他人的接触,经过太多的鞭挞与折磨,也会因为畏惧强大的人类而听从人类的指挥。 于是心底并不排斥有个同族能感觉到自己的委屈与恐惧的时候,即便不能交流烈焰红鸠还是突然如同乖巧的家鸡一般,居然任由何酒搂着巨大的它。 何酒仰头看着对面高台上俯视自己的人,虽然距离太远何酒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为了表达自己没啥大事相当嘚瑟的对着几个领导人挥了挥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完全没事儿。 看着何酒在中间屏幕上那刺目的笑脸以及突然爆发出惊呼还有喝彩的竞技场。站在高台处看着何酒毫发无损的席芳玲恨到咬牙切齿还啪察一声捏碎了看台上的扶手一角reads;进击的年下君。 6分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对于只能和异兽凭实力的学生这自然是无比惊悚而且漫长的时间,但是对于何酒却在惊险之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收服了暴怒的烈焰红鸠。 而至于剩下的时间,何酒就只好带着自己的威风霸道的烈焰红鸠在竞技场上走了一圈接受着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看着桀骜不驯的红鸠像个听话的巨大鹌鹑亦步亦趋的跟着何酒的样子,所有对何酒的身份本来就感到恐惧的人更是对何酒多了一些无法言说的羡慕与忌惮。 【升级实测时间到,实测综合分数满分。恭喜成功通过升级实测哦~】 小精灵再一次公布何酒已经人人可见的成绩之后透明的墙壁消失,烈焰红鸠也恋恋不舍的在何酒头顶盘旋几圈飞回了头顶的通道。 何酒安然无恙的回到展柏利还有端景安的身边,看着展柏利严肃的表情还有端景安急红了的眼眶。 何酒完全不敢告诉二人刚刚能够驯服那个暴怒的烈焰红鸠真是运气实在好的爆表的原因。 “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被。”端景安颤抖着嘴唇脑子里都是何酒躺在那烈焰红鸠毫不留情俯冲而下的一幕。 “我可是要成为最强驯兽师的男人,你担心的是完全多余的事情。我早就猜到这次不会那么简单了,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把升级实测想的那么容易。”何酒拍着端景安的肩膀一脸的一切都在本大爷意料之中的臭屁模样。 “可是,可是...”端景安还是想说那看起来太可怕了。但是看着何酒一幅云淡风轻无所畏惧的样子终于扫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面。 展柏利跟随着在何酒身后脸色阴沉的深深记住了几个站在高台之上眼看着何酒出危险而无动于衷的人。如此轻视帝*夫人的生命,这一次何酒没有出意外就算了,不过这些人最好不要在有生之年做任何犯在帝*手里的坏事。不然的话他保证不需要麾最将军做任何的指令,他展柏利一定会让这些安乐惯了的人明白真正的炼狱长什么样子?! 何酒一幅傻乎乎的样子,没心没肺的继续向往外面的太阳。对何酒曾有一面之缘的卷发少女看着何酒的背影心里多少有点羡慕和雀跃。一如何酒这样的人,能够在眨眼间就收服了暴怒中异兽的人。以后一定是可以改变驯兽界的人吧? “你好,我是驯兽5星学员甜儿!”出现在何酒面前红着脸的女孩正是不久前何酒遇见的学生斗殴事件中那个提醒自己小心的美少女。匆匆一别,如今相见竟然是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 “甜儿学姐!”傻乎乎的端景安看着红着脸蛋温柔似水的美少女已经彻底红了整张脸。 “啊~我记得你。那个心地善良的卷发小萝莉!”何酒对于这种童颜□□的都毫不留情的归到了萝莉行列中。 “你还记得我啊~”甜儿眨巴着大眼睛听见何酒这样说心里十分激动和雀跃。能够被这样与众不同的人记住,对于甜儿这样老实乖巧的孩子来讲当然足够让她感到开心和惊喜了。 “你的实测太精彩了,我能和你们一起吗?”甜儿有了何酒的认可与鼓励之后大胆的单刀直入道。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就这么娇羞局促的站在自己面前,何酒眼睛直直的瞪了一会儿马上一脸赚大了的表情立刻答应。 “当然可以!我这里正好缺人呢~如果你不害怕跟着我被驯兽系的老顽固们找茬的话,那么我绝对欢迎至极。”何酒的热情与大度让原本忐忑的甜儿心里越发的感激起何酒来。心跳着红着脸蛋只剩下一个劲对着何酒点头的甜儿看看何酒身后的端景安又看看那个神秘的传说中的军人,对未来的学习生活一下子充满了期待的喜悦reads;捡个美男当老婆。 “可以加上我吗?” “还有我。”几个原本就与何酒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看到甜儿的主动加入没有遭到反对也立刻怀有希望出现在了何酒的面前。何酒眨眨眼又眨眨眼看着面前这些随便一个都高自己好几个星的学长学姐们心头止不住的狐疑‘我有这么帅嘛?~一个个都想投入我的怀抱。’ 看着何酒迟疑的模样以为何酒想要拒绝,结果还来不及失望就看见何酒就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愿意加入我不能再欢迎了!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看来那天遇见你们救了你们也是命运的安排。好啊你们叫什么名字?” “千华,5星学员,十七岁!能够成为你的朋友非常荣幸!”个子高挑,脑后扎着一个干净的小马尾。娟秀的少年脸上有着还没完整起来的高贵棱角。 “韩东,4星学员,十六岁!我也是,非常开心得到你的认可。”小正太有着灿烂的棕色碎发,眼前的刘海看起来也很清爽可爱。 “梦浅儿,那个我是3星的,十四岁。非常...非常高兴见到您!”小孩子有一张男女难辨的俏脸,看着这大大水汪汪的眼睛。 何酒毫不犹豫的把小可爱划为女孩子的行列,然而不论脸长得多么的可爱,性别是男始终是铁打的事实。 不过目前已经被自己的魅力居然折服了这么多人事实搞的自信心爆棚的何酒完全没打算纠结小可爱的性别这个问题了。 “以后,一起加油吧!认识若兰么?”何酒呲着大牙看着几个可爱的新鲜面孔嘚瑟的问道。 “您是说那个驯兽系的跳级传说若兰学姐吗?年仅18就能成为8星,不少导师都认为若兰学姐是极少数个可以在毕业前冲击白钻的驯兽系精英呢~”看着娇羞软糯的梦浅儿一幅好欺负的呆萌样,没想到说起话来还挺是那么回事。 “对,没错就是她。她就是我的二把手,你们可别以为加入了我的驯兽台就能放松哦?若兰的驯兽大百科可是随时会对你们进行爱的鞭挞哒~”何酒想起自己接受过的地狱填鸭教育相当爽快的看着几个终于要步他后尘的小弟们,心情莫名的爽翻了天。 “哇~居然连8星的学姐都!”一众还都不明白何酒真实揍性的傻孩子们,只觉得自己居然可以加入何酒这么酷的人的小组织简直帅呆了! 对何酒各种盲目崇拜的驯兽系小天使就这么自己投身上了何酒这条没有回头路的贼船,反正管他的。 活出真的自己不才是这世界上最快意最爽的事情吗? 何酒带着甜儿,韩东,千华,梦浅儿以及身边的端景安与展柏利浩浩汤汤的向着自己的小动物园而去了。 而那些没有看见期待中会出现的意外的学生们,以席美华为首站在高台看着何酒带着满载竞技场得来的荣光得意洋洋的离开。那种莫名的嫉妒与痛恨像是一把尖锐的刀随时都在灵魂刻毒的人心头来回切割着。 席美华恨恨的转身,看着几个同样对何酒仇恨不已的高星级学长。 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咬着牙一幅若是可能随时都想把何酒嚼碎的样子看的席美华心里舒服了很多。 “这样都没事,可见学校的这些手段还不足以让那家伙吃到苦头呢~学长这个月的实地考察你们不是刚好和那些三四星的一起吗?在学校里的限制颇多,不过到了外面...可就没那么顺风顺水了吧?”席美华唇边是蛊惑的微笑。金色头发的学长摸摸自己胸前的6颗星眼睛里面带上了极其阴险血腥的光。 “放心吧,我保证做的悄无声息!” 第二十六章 【新来的同伙】 (1修) 驯兽,自从人类发觉了异兽们的存在之后就开始渐渐的走入人们的世界。美丽的外表天生的天赋以及后天的异能,任何一个可以在动物界称王称霸的异兽都变成了人们眼中与权力名声金钱挂上钩的货物。 原本就与人类没有办法沟通的异兽们没有人类复杂而聪慧的头脑,于是即便本身拥有强悍的天赋在更为强大的人类面前还是成为了只能被迫跪着的生命。一切都是因为人类的一厢情愿,一切也都是因为生命本身的残酷。若是人类不够强大制服异兽的话理所当然也会被伤害甚至蚕食。 可是作为有智慧有感情的人类来说难道仅仅就只要用生命最为低等的法则约束自己吗? 问问心中的神明看看世界的美好。人类如果没有一颗包容与体谅的心的话这个世界会是怎样的可怕与恐怖? 追求着美好与幸福的人们不就是因为有人性道德的底线,不就是因为人类高于野兽能包容万物才成为了地球的主人吗? 因此不必拿出更多,只是至少能让自己良心安生的一点点善意对待那些本该被善待的生命就够了。 何酒是个出生平凡之家的人,活到了三十几岁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时常展现幼稚的那一面,也都是因为何酒有一对善良而疼爱孩子的父母。 或许他们不曾给何酒讲过什么感天动地的大道理,也或许他们都不曾提到过关于人类道德底线的问题。可是何酒生活的过去造就了这样的一个何酒,一个注定会走上一条光明之路的何酒。 “所以说,以前你们的驯兽教程都是教你们干嘛?”一众傻眼的小伙伴看着何酒在一群不仅种类不同而且各自暴躁的异兽幼崽中来去自如。何酒充分展现着他异兽万人迷的体质走到哪里都像是散发着亲切感的家人,让异兽们纷纷投入他的怀抱。 “......”何酒自顾自的询问,而傻眼的孩子们还继续傻眼的看着世界奇观。 “臭小子你还敢给我挑食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作为一头尖尾黄狼,只吃五花肉不吃提提果?你嫌便秘不够爽是吗臭小子!”何酒说着就把一边蹭过来小狗崽一样的尖尾黄狼抱了起来啪啪啪的打屁股。意识到何酒在指责自己的小狼崽内心十分委屈。那个提提果难吃的要死为什么要吃?而且每次吃完了肉就要来上几颗。他不要他不要..... ‘啪啪啪!’ “让你挑食让你不听话,若兰给我拿一盆提提果来,今天要是还不能排便就全部只能吃提提果。”何酒说的全部可不是指尖尾黄狼一头兽吃全部的提提果,而是指在场是全部异兽都要陪着它一起吃提提果。于是看着若兰果断端着一大盆的提提果bang的一声放在众小兽的面前之后,小狼崽泪目了。 显然这种日常教育早就被折腾人成天性的何酒十分顺手的用在了教育小崽子们的生活当中。 “呜呜...”小狼崽耷拉着耳朵看着以黑蝴蝶为首的一众异兽大军冷酷的瞪着他。别说就一个黑蝴蝶他打不过就算是随便一个绝崖棕熊也足够一屁股压死它半天。小狼崽看看一边的提提果又看看凶恶残忍的兄弟姐妹们表示‘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说不出来!’ “自己去吃还是我亲自喂你啊?”何酒捏着有点发硬的小狼崽的肚子。 只能乖乖趋于权威的小狼崽表示‘妈咪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吃岂不是要被其他的混球们揍死么?’于是果然,从何酒怀里蹦下去的小狼崽情绪十分低落的嗷呜着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那盆可怕的提提果。 ‘哦不!!提提果的味道太可怕光芒太刺眼!’小狼崽已经举步艰难的开始摇晃了起来。一步三停的小狼崽转头看着何酒一幅‘能不吃么?’的委屈小表情。 “还不快去?!”何酒严肃的瞪着某个还企图找退路的小崽子。真是机灵鬼,知道卖萌管用居然还敢发大招?还好何酒早已经被一水儿的萌物锻炼的心狠手辣,这才严防死守抵抗住了小狼崽的卖萌攻势。 千华,韩东,甜儿,梦浅儿以及也是第一次来的端景安都是一副自己这是到了‘萌宠之家’么?的错觉,各个目瞪口呆的睁大了眼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若兰看着何酒带回了几个所谓小弟的人无所谓的撇撇嘴表示,第一次见到何酒这么对待小崽子们其实她也没比这些人好多少。不过习惯嘛~等日子长了也就慢慢的会接受这种日常了。何酒和异兽幼崽们的相处模式难道不正是所有希望在驯兽这件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人的最大幻想? 而何酒何德何能却把这样的幻想变成了每天都上演的日常。 ‘以后他们也能每天和异兽们这样相处吗?’ ‘以后自己也可以像何酒这样被异兽幼崽们众星捧月么?’ ‘以后自己可以像何酒这样如此酷炫的一个眼神就趋使异兽么?’...... 几个完全陷入了自己幻想的孩子们,直到身边路过了呲牙威胁自己的异兽幼崽才一个个回归现实了解到他们身处的是如何危险的异兽巢穴。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何酒更为佩服之后,只能战战兢兢的站成一排等着何酒发话。 “以后你们可以在课余时间来这里接触这些异兽幼崽。异兽对人类有着超乎寻常的排斥感,但是不要被这种排斥感所吓到。人心是肉长的异兽的心当然也不是石头做的。他们会伤害人类也只是在认定自己会被伤害的情况下。来到这里需要学着相信自己。我会随时确保这些臭小子别对你们张牙舞爪。但是同时也决不允许你们用任何方式和手段伤害或者威胁到这里的小崽子们。”何酒前几句话说的温和,但是后面的却说的危险。 只能对何酒乖乖点头的一众学生都巴不得能快点融入这个神奇的世界,感受所谓同样是柔软内心的异兽们的感情世界。曾经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是现在却拥有何酒这样独特而勇敢的人作为支撑reads;神级暴徒。 一直红着脸的甜儿看着那个可爱的绝崖棕熊,心里的喜爱不断上升上升直到满眼都是爱心的直直盯着人家小棕熊幼崽不放,活像stk。 “咳咳咳...喜欢归喜欢不能吓到他们。我们这些普通人可和何酒那家伙不一样。异兽对他没有敌意可是不代表就一定能接受我们。所以小心点而且要做好被异兽伤到的觉悟。” 若兰走到几个呆呆的新成员面前以自己的经验如此提示着。自从见识到何酒的动物园的样子之后已经打定主意死也不放开何酒大腿的几人表示,现在就算被这些小怪物挠个满脸花也心甘情愿绝不还手! “于是,以前你们的老师们到底是在教些什么?抽人?”何酒看着一众乖乖对着自己卖萌表示自己才不像小狼崽那么没用几个提提果都吃不下去的还要何酒亲自收拾。 何酒显然了解到这群小崽子在等啥。只不过苦了某个可怜兮兮的小狼崽在哪里悲伤啜泣的吞咽有利于消化的还有助小狼崽排毒的提提果。 “好啦好啦,你们都乖~~”何酒笑着挨个摸摸小崽子的各种头。 甚至就连高冷的绿刺头也凑过去表示‘不是我想被摸只是妈咪太烦人非要摸我~’ ......‘切~’ 包括本来拒不屈服的红鸟同志都鄙视的看了一眼一边死要面子的某幼年翠玉蛟。 “这些小家伙里面还算是比较能接受外人的也就圆蛋熊和小狼崽了吧?这几天你们可以试着和若兰一起给他们投食,但是别太过靠近,慢慢来他们会接受你们的。要知道一开始若兰还被黑蝴蝶攻击过呢。”何酒安慰的说着,也不管他自己这样被异兽们围着显得多么没有说服力。 但是看着若兰的神情,大家都知道何酒不是在开玩笑。 何酒在和异兽们相处的日子里专心的学习所有异兽的知识,在若兰这个驯兽大百科的面前任何错误都会被记录在册的学霸面前。何酒即便想要学错什么知识都显得万分困难,一边在实际的异兽身上验证这些五花八门的知识,一边更为贴近的了解异兽们的生活习惯和性格喜好。 有何酒在即便有一些生为天敌的异兽,也还是能保持基本和谐的一起生活。 虽然也有各自的小窝而且每一个都有何酒爱的心血。 不过或许因为何酒的影响力实在可怕,异兽幼崽们已经渐渐产生了自己这个大家庭不能被分割的潜意识。 何酒的无心之举会为未来的帝*队建造一个如何可怕鬼畜的异兽特种部队,如今才开始了解异兽的几个单薄的之人如何能构想出未来那样的宏伟蓝图呢? 何酒拥有的本来就不只是他重生之后的这种驯兽天赋,更重要的还有一个始终站在何酒身后的强悍男人。不论是流言还是强权不论是杀伐还是金钱,几乎什么都可以为何酒遮挡与提供的那个男人即便最后付出全部的身心给命定的爱人,如今看来其实也都是水到渠成的注定。 “以后的你就是三星的驯兽学员了,三星的课程和一星的基础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做好准备了吗?” 在其他人都忙着和异兽幼崽们艰难接触的时候,若兰拉着何酒在安静的角落神情严肃的疑问道。 “...呃...总之我会努力扬长避短。”何酒看着若兰开始惆怅起来。 “......”若兰又一次看着何酒的小身板表示,扬长避短这个词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合适用,尤其还是面对有些完全没有长可以扬的必修课程。 第二十七章 【意外的来访】 (1修) 自从那一次被何酒这个现实打败后,麾百川在内心一片迷茫,难得与自己那个许久没见过的儿子第一次为了什么说不出的原因心灵相通了一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要去拆散这两个完全不般配的人!” 麾百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沉默的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拍桌而起立下豪言壮语。但是想想何酒的无赖属性以及连自己儿子也只能扶额哀叹的现实,麾百川的志气还是被无形的砍落了一半。 倒不是麾百川真的畏惧何酒这样文弱瘦小的人,而是和麾最一样从来都不会以欺负一个弱者为荣的麾百川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看着就无比脆弱的何酒。 如果何酒在比看起来的更强大一些,或许麾百川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何酒跪地求饶。可是偏偏不是,何酒不仅没有自保能力,就连生活都要依赖自己的儿子。对于这样一个完全的依附者,麾百川实在是感到万分的无力。 这样的一个人按说被麾最所选择其实也只是相当于一个摆在身边好看的物件罢了。 麾最是麾百川的儿子,出身在将军世家的麾最一如麾家的血脉从没有为本家在功绩这件事上丢过脸。但是在伴侣的选择中现在自己儿子的执拗显得十分让人头疼。 “总督军咱们要去学校看少将军夫人吗?”一边的小秘书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 “去,我要看看那个在首府学院盖动物园的臭小子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麾百川还是选择面对何酒这个魔星,连麾最都拿何酒没办法,作为麾最亲爹的麾百川有办法么? 何酒在不得不接受驯兽系三星学院的专业课程时,皱着眉头看着一众身边的小伙伴们。 “三星课程里都有啥要注意的,你们有什么建议要告诉我么?”何酒对于胸前从一颗星直接变成三颗星的现实一点都不觉得如何的雀跃。 因为对于他的升级,这样的结果虽然是最好的可是同时也是最坏的。 成为了三星学员之后意味着何酒有更多不得不亲自面对的必修课程。就算何酒后台再怎么硬但是在学校里面那些必须按部就班的程序还是没法完全无视。 “到了三星就要开始接受体能指导了吧?这种课程一般都是异能行者系的院系导师来带reads;穿越之军师娘子。他们毕竟是人类体能中的佼佼者。” 何酒听见体能指导这个词语之后很是少见的苦着脸显得万分颓败起来。 是啊,何酒就是拥有再怎么嚣张的驯兽能力有如何,在自身实力上的硬伤永远是没办法忽视的问题。 而且就算现在不面对未来也还是要面对,现在何酒和这些异兽关系这么好若是有必要需要自己和异兽合体去完成什么任务或者考验的话,单纯只靠着异兽也显然是十分困难的吧? 退一万步来说何酒可以把异兽□□到和他心有灵犀一点就通的地步那也要有最基本驾驭异兽的能力吧? 比如黑蝴蝶,比如翠玉蛟,比如尖尾黄狼。 若是异兽自己强大而他在黑蝴蝶起飞的时候都没法安然呆在黑蝴蝶的背上的话,饶是万里江山美他也没办法一览众山小吧? “哎...”何酒实实在在的惆怅了这次绝对不是假装。 “听说是那个给三星级代课的异能系的导师是异能行者系的原先生,传闻他曾经是集团军的顶级强者。后来意外受伤才到了首府学院当导师。为人十分严厉正派,对待任何系院的学生都超级的苛刻。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韩东的话都没说完,何酒却站在一边感到身边的风萧瑟的呼啸而来..... “哎!冬天到了啊~” “可是现在不是马上春天了么?”傻乎乎的梦浅儿看着何酒忍不住疑惑。 一边几个人看着梦浅儿一脸的‘小孩子就是单纯’,这都没看出来是何酒对异能课程的无奈感叹吗? “作为驯兽系的驯兽大百科,在驯兽知识甚至其他的知识方面我都可以给你最好的指导帮助。但是在体能方面实在是恕我无能。”若兰给翠玉蛟放下几个新鲜的肥硕花鼠后对何酒无能为力道。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何酒一脸壮士赴死的沧桑。 “哈哈,老大你也别这么消沉嘛,毕竟体能指导也是会按照不同能力程度来区别对待的嘛。”甜儿的大眼睛水灵灵的。 而看着可爱的像是多汁蜜桃的唇瓣吐出了让何酒多少安慰的话来。 不过虽然的确会按照能力来区别,但是一直以来异能指导哪里最差的人恐怕也比何酒好上太多。 何酒如果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了只怕会被严苛的原先生指导的很惨。那个人出了名的严厉早就已经是烙印在众人心中。 “总之我会努力活下去的。”何酒哭笑不得的和同是三星的梦浅儿一并在所有人的担心中走上去往可怕体能指导的教室楼群。 “哎~看你身板如此的娇小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吧~你的体能如何?” 何酒皱着眉头看着一边并肩而行的小可爱如此疑惑。心里总是还残留着一点点‘至少我不是一个人那么弱’的幻想希望得到梦浅儿的证实。 “我的体能很糟糕啦,如果是和原先生做基本对战的话大概撑不过十招。”何酒愣在哪里回想过去记忆中那个被展柏利介绍为曾是第七集团军顶级强者的男人在校园的竞技场上的表现。何酒不自觉的咽下口水表示自己在那种人面前能撑住一招都算是老天爷厚爱吧? “老大你驯兽那么厉害,异能对战的话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啦~” 一直都对何酒十分尊崇的小可爱显然不懂驯兽技能天生max并不代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会像驯兽那么有如神助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何酒的脚步都开始变的万分艰难起来。 想起第一天上学因为意外的紧急事件而错过之后的课程,何酒算是第一次对上了哪位传说中的原先生。何酒的额头带着可见的汗珠,心底是不断的忧愁与无语‘耶稣上帝如来玉皇大帝观世音...不论你们谁还在求保佑我不要被那个原老师看见不要被原老师看见...’何酒内心只剩下或许根本没什么卵用的祈祷。 因为最终何酒到达了公共教室之后,见到了哪位传说中的顶级强者也理所当然的被一个学生也不会放过的原老师点名出列。 但是何酒却还是得救了,而救了何酒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麾最的亲爹也是何酒现在名义上的——公公。 “总督军好!”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适合踏青的日子,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嫩。 心头始终被自己儿子选择的婚姻给时时刻刻折磨着的总督军大人按照计划的来到了首府学院,看望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媳妇。 一路微服私访到了何酒专属的驯兽台却并没有见到人之后,果不其然的在何酒都已经在体能教室看了半天神一样的真.3d动作打戏之后,何酒的这位关键时刻拯救他于水火的贵人出现了。 于是原本远远站在教室门口的麾百川看着何酒站在一群高大强壮的学生中间,就要被那个手段相当霸道的老师点名上去挨揍的瞬间。 这位对麾百川相当尊敬的第七集团军原老师在已经叫了何酒的名字之后好似不死的看见了刚好到来的麾百川。 看着麾百川的突然现身,作为一个曾经万分崇拜麾百川的军人即便是刻板到原先生这个地步的也耐不了内心雀跃的立刻对安静围观的麾百川行了军礼。 之后一下子整个教室的学生都朝着门口处的麾百川看过来,麾百川刚想示意这位原老师别这么激动,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了麾百川面前然后义正言辞的问道“总督军前来有什么指示。” 麾百川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只不过是过来围观儿媳妇顺便挑刺的而已。 “没事,那个我们总督军只是来看看少将军夫人而已啦。”麾百川还没来得及的冠冕堂皇的解释什么,一边着急帮麾百川发声的小秘书就掩着嘴在麾百川身后对原老师把实话说了出来。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被这么窃窃私语的一讲就显得好像麾百川对何酒有什么特殊关心一样。 “少将军夫人也在我的班级?”严肃的原老师一呆,顺着小秘书的微手势一看就看到刚好被自己点名站在台上的文弱何酒。何酒看见了麾百川和本来要和自己练手的原老师都看向自己还相当不好意思的挥挥手大了招呼。麾百川冷冷的瞪着何酒内心却想的是‘招什么手?我没你这么个儿媳妇!’ “哦哦哦,原来他就是麾最将军的爱侣。没想到总督军您竟然亲自来看望少夫人上课。” “是,那小子的体能十分差劲你要多多点名指导他。”麾百川终于在内心咬牙切齿之下这样微笑着给何酒下绊子。 但是显然难得微笑的麾百川的意思并没有完全正确的传达给一根筋的原老师。 看看瘦小的何酒又看看依旧十分威严的麾百川,这位耿直的原老师立刻握上麾百川的手表示“是的总督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少夫人的。只要是我的课程我一定不会让少夫人有一点点的损伤!” 麾百川闻言内心一口老血,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他张嘴想说“老子的意思是你别大意的整死这个臭小子”但是不论如何众目睽睽之下他说不出来,只能呵呵干笑了两声reads;神级暴徒。 何酒远远看着麾最亲爹和这位异能课老师的亲切状态,内心一万遍的感激麾最。 于是之前拜托神佛保佑都比不上拜托麾最保佑最为管用。就这么何酒内心想着一会儿怎么和这位看着一丝不苟的原老师套近乎,开始对麾百川上次嘲笑自己的事情都大方原谅了起来。 “那么总督军,我继续上课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拂少将军夫人的!”原老师也不等麾百川内心缓过劲做任何解释。自顾自认定了麾百川是担心自己的儿媳妇太过纤弱会被伤着的原老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面对着众多的学生朝着何酒破天荒的淡淡微笑了一下。 那些本来等着看何酒被压倒性的强者狂揍的学生们这一系列的意外看下去之后都集体鄙视的看着那个笑的灿烂的何酒。 几乎所有学生的内心os都可以活生生的写在脸上‘有后台了不起哦!’何酒看着对其他人都疯狂摔打的原老师满身肌肉的身体以及此刻温和无比的神色,何酒突然就忍不住在内心感叹‘啊~春天来了啊~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嫩~’ “夫人,您可以用您所有的手段和能力攻击我。”原先生看着何酒如此柔和的说着。 “好的~”何酒也来不及管还站在教室门口送温暖的麾最老爹是怎样一幅日了犬的表情,满脸都是胸口有口血为啥喷不出来的模样,麾百川身后的小秘书也只是默默摸着头上的汗表示少夫人没事就好。 “夫人,虽然您的这套护腕的性能非常不错,可是我还是认为您应该从今天开始加强您的体能锻炼。从我刚刚和您的对打过程中,你的体能数值还有爆发力攻击力控制力都还没有达到足够自保的标准。因此这是我为您制定每日训练计划,虽然开始的时候会有点艰难,但是只要您能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收获一个强健的体魄!”在何酒这个弱鸡几乎一拳都没有打到人家原老师的情况下,第一次所有上过这位原老师课程的学生都破天荒的没有听见任何一句刺耳的批评与讽刺。 “谢谢您老师,我知道我的体能还差的远。谢谢您包容我,我一定会努力按照您给的数据还有列表好好加强体能训练的。”何酒感激的对着高大无比的肌肉原老师这么有礼貌的说着。虽然因为何酒的体能之弱的确产生了些失望,但是在何酒是麾百川儿媳妇并且如此谦虚乖巧的言行上又让本来无比苛刻的原老师对何酒有了别样的宽容和注目。 一堂何酒看着其他苦逼高手被更厉害的肌肉教练花样胖揍的课程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无语与羡慕中结束。 也不管其他学生是怎样一种‘这根本不公平!如果我的伴侣也是麾最将军就好了的!’的疯狂羡慕。 于是在课前担心的要死的何酒课后无比清爽的朝着那个自认为的可爱岳丈快步而去。 也不管背后刮着萧瑟树叶的麾百川有多后悔自己啥也没问清楚就跑来看好戏,结果反而白白给何酒送了个大便宜是多么的心塞。 “父亲!”何酒站在麾百川身后这么轻轻叫了一声。麾百川闻言站住内心满是怒火。 “我才不是你父亲!我还没认你是我儿媳妇呢!” “我也不是你儿媳妇!” “你知道就好...” “我是你儿婿。”何酒直接打断了麾百川的话。 “噗——!”麾百川看着何酒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终于一口血喷了出来。 麾百川居然就这么被何酒气的吐血了... “总督军!”小秘书立刻上前扶着无比沧桑的麾百川。 第二十八章 【吐血的老爹】 (1修) 意外到来的麾百川一如最初,意外打乱麾最想要为何酒改变驯兽系制度的那天一样...来的突然。 何酒只知道麾最有个古板又难搞的强势老爹叫做麾百川reads;基因突变中。却不知道麾百川到底是何许人也,也不明白麾百川这三个字在很多军人的眼里代表着什么。 “这里就是我的驯兽台啦,说是要改编驯兽系的制度结果也只是做到这个地步而已。” 何酒并不是在炫耀他只是再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麾百川其实他不算是太乱来的人,他做事情多少还是有点分寸的。只是当何酒迫切的想要改变自己看见的制度时,面对首府学院这样的千年老校他实在是不得已的把声势搞的夸张了点。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得到今天这些打了折扣的实在改变呢? “说是盖个动物园居然这么敷衍。” 麾百川对驯兽系这帮胆敢如此轻忽自己这个总督军命令的领导敢到不悦。 虽然实际上是他越权管理了这些事情,但是对于政治家们来说,区区小事当真都不值得被拿来做文章。 在如今繁华广袤的中亚联盟国的地界上,坐在麾百川这个位子的领导即便是真的随口说一句要在帝都中心盖个异兽展览园都有人提着枪上去盖,而且大众舆论还会在一边拍手说领导们体谅帝都人民生活乏味要丰富公民们的生活了。 麾百川是什么人?那是在军营出身大大小小打过无数次战役的男人。 如今虽然是相当于闲职的总督军,但是门生故旧满天下的麾百川,只要他愿意就算想要把联盟国变成私有的都不是没那个可能。毕竟国家的内部安定几乎全靠武力镇压来维持的局势下,手握军权并且还有一定经济政治扶持的人实在是太过令人忌惮与羡慕的。 不过好在国家的领导们都为人正义,否则的话偌大的国家岂不是早就变得乱七八糟? “总之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该叫你父亲。您来看望我还让您生气是我的错。” 何酒其实还是尊敬长辈的,但是看着麾百川和麾最如此相像的两张脸,而且麾百川还显得如此年轻。 何酒实在是很难潜意识的把麾百川当成是长辈。 “你还知道自己有错!那我该谢谢你?”麾百川一幅老父亲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而何酒则在麾百川的语气中仿佛听见了那个一心回护自己的老爹的声音。于是呆呆看着麾百川慢慢移动的背影,自顾自观赏乖巧的异兽。 “父亲,是我错了不该那么和您顶嘴。可是您也太不尊重人了第一次见面就说人家上不了台面还当着那么多学校领导说我。”麾百川和麾最都是喜欢直来直去的人。 于是何酒这个多少有点愣头青的家伙和麾百川说话还真有点对麾百川的胃口。麾百川斜斜看了委屈模样的何酒一眼相当傲娇的哼了一声。 那表情明显的‘我说你就说你了我是你男人的爹!说了也给我受着!’的样子。 何酒叹气,表示再把麾百川气吐血他就该给麾百川陪葬了。 傲娇老爹惹不起还不能躲的起么? 多少感激麾百川给自己解决了个大麻烦的何酒笑眯眯的凑过去,厚脸皮的给麾百川介绍各种的异兽幼崽。 常年征战的麾百川虽然早就不上战场了,但是也常常和异兽打交道的他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些年幼的异兽被照顾的很好,而且一个个精灵活现一点都不像那些被送去军营的成年异兽一幅没有灵魂只知道听从人类的死沉。 麾百川是个很正直的人,所以除去那些不得不接纳补充战斗力的成年异兽。麾百川也更喜欢军队内部自己从小驯养的异兽,虽然最后也是一副野性难驯呲牙咧嘴的样子,但是多少不会像那些神经麻木失去灵魂的生物reads;末世之炮灰的重生。那样的东西看起来空洞而不值得依赖,即便听话而驯服但也不过是一架空虚的摆设,放在战场上常常都是为了填充尸骸沟壑的东西。 “这家伙开始个性也很桀骜呢。不过其实如果给他定时清理小窝还给他投喂新鲜的花鼠的话他就会显得高兴很多。”何酒站在翠玉蛟的面前仰着头伸手摸过翠玉蛟身体上的鳞片。 危险而且美丽的家伙,那鲜红的兽瞳十分鲜明,看着麾百川的样子也警惕万分。和何酒这样对人似乎防备不深的人不同,野兽对于强者的感知几乎是天生的优势。 于是麾百川就看着这一边乖顺接受何酒触摸的翠玉蛟一边吐着信子无比警惕的转动眼睛大量自己。 “聪明的东西。”麾百川忍不住赞赏的说了一句话。何酒看看麾百川又看看绿刺头忍不住眨眨眼感到万分神奇。 “它居然没有吓唬你。绿刺头这家伙,每次这里来了陌生面孔不管如何都会凑上去吓吓对方呢。”何酒想起某个坏蛋蛟的个性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是吗?”麾百川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一只小小的异兽幼崽感到畏惧。但是听到何酒对异兽的个性都能如此详细的记住不禁也对何酒改观了一些。 只是别扭的麾老爹总觉得自己儿子那么优秀的男人就该有个不相上下优秀的伴侣。原本美丽又温柔强大的女性才是麾百川内心最完美的儿媳妇人选。 可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误,不仅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瘦弱无赖的家伙。何酒在麾百川的内心绝对是和完美儿媳妇完全相反的错误范例。 一方面想拆散何酒和麾最又一方面想要搞明白何酒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吸引了自己的儿子。原本和何酒回到了驯兽台只是想讽刺几句顺便扳回面子的麾百川却意外得到了何酒的道歉还发现了何酒不同寻常令人欣赏的那一面。 “哈哈哈~臭小子~这几天你可不必再顿顿都是成倍的提提果啦?~”看到何酒出现又刚好被放出小窝的尖尾黄狼甩着舌头就朝着何酒飞奔而来。 “嗷呜!”矫健的一跳便被何酒惯性接住的小黄狼瞪着大眼睛呜呜呜呜的撒娇。 “父亲,这小家伙是尖尾黄狼的幼崽,算是异兽里面比较能接受人类的品种了。要摸摸看嘛?” 也不管身后的绿刺头一幅被冷落了全都要算在小黄同志头上的上火模样。 即便冷血动物感情淡漠没什么表达器官。但是焦躁的拍着尾巴尖还死死盯着尖尾黄狼的样子不必用什么表达器官都足够明显的把心头os写在头顶了。 “恩~挺乖~”麾百川也不推辞,一伸手就揉着某个小家伙光滑油量的皮毛。被何酒抱在怀里乖的简直不像狼的尖尾黄狼看着麾百川的样子虽然有点瑟缩但是也没有抗拒。 或许是因为尖尾黄狼感觉到麾百川的包容了吧,于是面对强者自然臣服的野兽也只是不寻常的乖巧。 “呜呜呜...”被摸过的小黄狼有点小委屈的把脸埋在何酒的怀里一幅撒娇卖萌求抚摸的小狗样~ “好啦~整天就会撒娇。若兰的训练要好好坚持啊你!”自从和女学霸若兰成为了一路人之后,不只是对异兽们可以更为近距离的观察了解。更是利用何酒的影响力对一系列的幼崽们进行她一直以来的异兽训练。于是日子虽短,但是也乐得到处跑跑跳跳的幼崽们都有自己各自生活乐趣。 几乎是把驯兽台彻底变成了森林之家的何酒以及一众同伴都对自己的驯兽生活感到无比的幸福与自豪。 何酒揉揉狼头,顺便拍拍某个小家伙的屁股。 已经每天几十次的习惯了何酒说教和拍打的小家伙,都不必去看何酒的表情就知道何酒又在数落它了reads;庶女重生攻略。 委屈的嗷呜了两声乖乖跳下何酒怀抱选择和欢脱的黑蝴蝶赛跑去了~ “这些都是你训练的异兽?就这么几天?” 麾百川想起何酒坐在麾最身边的时间又想起自己短暂纠结的几天。 是什么让何酒收服这些异兽的?麾百川看着何酒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游走在各类异兽幼崽之间无所谓又自在的模样。对比体能教室里孱弱无奈又局促的何酒,简直像是两个人。 “是啊,就是那天批给我这个驯兽台的时候。我和这些小家伙一见倾心已经不分彼此了。” 何酒笑着说道仰着头看飞过头顶的美丽红鸟带着黑蝴蝶一起不断来回盘旋,犹如游走空中的飞鱼,美丽的像是精灵一样。 何酒不是第一天看这样的风景,而麾百川却是第一次感受这样人与异兽友爱相处互不仇恨的画面。 “父亲,我现在总是很忙。常常在学校里操心,实际上就算每天都会回去陪着毛球...呃麾最。也还是和麾最有点隔阂的。你似乎很不想我和麾最在一起。” 若是能早一些遇见麾百川也许何酒就和麾百川站在同一战线了。可是好事多磨,偏偏何酒先遇到了黑蝴蝶与之后的这些小家伙。 于是不管以后麾最是否选择要和何酒离婚,何酒都始终没法和麾最撇清关系了。就这样带着点忧愁语调的突然问起一边正感到愉快的麾百川,却让老人家看着何酒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了些微的心软与动摇。 ‘不行不行!我儿子那么优秀这个臭小子虽然有点本事但是还是配不上我儿子。’心里又一次提醒自己的麾百川严厉的看着何酒不发一语。 “父亲我知道您担心麾最。他那个人啊,强大到能被所有人依靠。除了总是看起来很寂寞以外他总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我明白您的担心。而且其实...麾最没有您看上去的那么喜欢我。” 何酒微笑着希望平复一个担心儿子的父亲的担心。 想想自己那个看似严肃的老爹,每次自己说交到女友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别被坏女人骗了’的模样。想来自己蛊惑麾最来学校盖动物园这样的事早就比什么被坏女人骗了要糟糕几万倍了吧? 虽然实际上麾百川在意的和何酒以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看着何酒微笑着这样说道,麾百川这个人多少还是同情弱者的。 于是看着何酒带有苦涩微笑的表情,麾百川脑补出一场何酒天崩地裂的单相思终于求得麾最娶了他,而他得到了麾最的人始终得不到麾最的心的狗血戏码。 “......其实,要是你更优秀一些的话...也不是......配不上我们麾最。”一时心软的麾百川对着何酒说完之后自己首先后悔的黑了脸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两下。 而何酒看着满脸纠结的麾百川一脸‘果然老爹都是爱的深沉啊!这么扯淡的儿媳妇只要儿子喜欢都能接受么?这是多么大的包容与爱啊?’ 两个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的人,居然鸡同鸭讲的对对方产生了迷之同情与理解。 这... 不是一家人还真是进不了一家门啊~ 远在军营训练士兵的麾最突然背后一凉觉得会不会是最近太过强迫自己于是有点着凉了,不然怎么总是打喷嚏还老觉得脖子后面凉风习习? 第二十九章 【麾最的解释】 (1修) 麾百川试图找到何酒的弱点顺便想办法拆散何酒和麾最,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面对何酒的那一天结果不仅没有给何酒制造任何麻烦还反倒帮了何酒一把。 麾总督军的内心虽然当时是濒临崩溃的,但是最终在看到何酒不同于常的那一面之后还是多少有点改观。 虽然这微小的改观还不至于让严肃的老爹彻底接受何酒这个完全超脱合适儿媳的弱鸡。 不过多少是缓和了关系的麾老爹在被各种何酒驯服的小怪兽逗的多少有点愉快的情况下也没法接着找茬。 虽然实际上接着找茬的结果可能是继续被气的飙血。 但是不管怎么说麾老爹决定先放过何酒去看看自己那个总是自立自强的儿子了。 叹着气,脑子里猜测着各种和麾最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场景。 当麾百川坐着那辆已经被翻新过多次的老座驾降落在了帝*队天险之下的军区大门面前。 就像麾最说的那样,中亚联盟拥有那么多的集团军。每一个军团都有足够护卫一方的战力和装备。那么帝*团这个存在却为何存在在诸多集团军之外同时又拥有自己特殊权利的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现在地球渐渐加入了高级星球的资源争夺问题。 不得依赖用以克制最危急情况发生的不坏武装力量。 世界在整体的和平的趋势下拥有太多表面看不见的暗流汹涌。不论那些细微的党派争斗还是经济磋磨,在一切都必须有强大的军事实力作为支撑的前提与基础之下,一个地球上的超级联盟大国的面子与里子才能得到确实的保存。 帝*这个特别的名称起源于千年之前的人类纪元大战。 那时候誓死守卫民族气节与忠贞的一群人对于已经逐渐崩坏的假民主感到愤怒。 于是在拥护当时的战争英雄皇父天华的大背景下以皇父天华的皇族血脉身份创建起了第一个敢于反抗的军团。 所以即便到了如今这个民主的社会环境下,为了纪念皇父天华敢于颠覆当时人类绝望的选择。才把中亚联盟国的最特殊军事机构命名帝*。 绝不屈服于邪恶势力的勇敢与决绝,一如皇父天华生前所说【有我人皇不屈在世,永生不跪邪魔外戚!】。 帝*起,于是四方崛起。 人类在无比艰难绝望的环境中保守着最后的人性底线。 终于在不断的折磨中,强大,坚定,进化甚至站在那些拥有自身天赋的外来侵略者面前,人类中也终于有了可以站在他们面前捍卫自己尊严的能力者。 帝*团的历史几乎能算得上人类从几乎灭亡又走向繁荣的血泪史。故此在时代需要,历史铭刻,人心所向下,这一支特殊存在的不灭之军每一次的历史变革几乎都象征着中亚大地也始终保留着人皇血脉。 所以即便还是常常会传来各种危险与战乱的声音,但是地球也还是拥有她最忠诚的保卫者。 因此即便如今世界还是一片繁荣的景象之下,帝*势力之大,实力之深,也是任何一个妄图挑战中亚联盟国对手感到忌惮的力量reads;末世之实在不想死。 因此,连那些强悍的外敌都深感畏惧的情况下。帝*的存在又那是那些所谓的政权敢于轻易触碰与侵犯的呢? 麾最在高手如云,能力者比比皆是的帝*中以年仅22岁的年纪委任帝*将军之位。 在位两年没有任何一位帝*的将领试图挑战麾最的威严与实力。 强悍到可以凭一己之力调动十方集团军的麾百川,在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到麾最成为帝*的高层领导。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麾最幼年就与麾百川的关系十分疏离分不开关系。 “父亲。”高大威严的麾最有着一张极其凶煞,可实际也英俊非凡的脸庞。 看着突然造访的麾百川,麾最没有一如曾经那些对集团军领导不屑一顾的帝*将军一样把麾百川拒之门外。虽然实际上现在的麾最当然有这个实力与权力。 “恩...士兵都精神的很。”一路走来便是随意一个看守那样子都不像是个一般的士兵。 麾百川看见队列整齐眼神冷戾踏步前往训练中的帝*军人,虽然心里有点不愿意承认。但是帝*的军人的确随便挑出一个都抵的上集团军最顶尖部队中的人形杀气器。 军人们各自都以自己的集团为荣,所以没正面见识过帝*的模样。大家还是把帝*和正规的集团军放在一个层面上比较。 但是这两者本身的理念就完全不同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比较。 一者以浴血杀伐为真实一者以军人之间的竞争为生活。比起集团军,帝*的人都是真正经历过杀伐绝望的灵魂。 “今天来这里看我有什么事?”麾最当然知道自己的兵都是什么样子。那些如狼似虎的杀胚放在军营都还算是温和的多了。 “我就不能有点私事来看看自己的儿子?”麾百川皱着眉头别扭极了的瞪着自己的儿子。 铁血冷酷的多了,即便人老了心软了也还是说不什么肉麻的话。看着麾最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想起何酒安慰自己时候的表情。麾百川不是滋味心里os‘人家一个外人都看的出爹是担心你,你个小王八犊子还整天想着办法气你亲爹!’ “私事?我的私事就是训练和强健帝*。”麾最一点谎都没说。 就连错有错着的娶了何酒都是因为满脑子的为军队未来铺路。虽然麾最也没觉得何酒这条路最后能为自己带来那么想象不到的举世之喜。但是目前满心都是帝*的麾最的确是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屁话!全是训练你还有时间去首府学院给你老婆申请动物园?”麾百川看见的和听见的都表明了麾最是个软耳根子丈夫的事实。于是此刻即便麾最难得和麾百川说了心里话麾百川也完全没有把麾最的话当一回事。 “所以你找我想说什么?要是还想让我娶什么国家领导人的女儿之类的我劝你可以死了这份心。我和何酒夫妻感情很好暂时没离婚的打算。”麾最立刻了解了自己老爹来意之后一句话把麾百川堵了个死。 “臭小子!你不听话娶我老朋友的女儿就算了我也不逼你。可是你就算结婚你也找个和你般配的啊?!你看看那个何酒有什么好的?你现在倒是给我说说你娶那么个玩意有什么原因?你现在就和我说清楚!” “父亲,不论何酒本来是什么样子,现在他是我麾最的夫人。如果你是我的父亲就别用这样的话来贬低你儿子选择的伴侣。”麾最的眼里闪过恐怖的光。麾百川直视着麾最的眼睛除了气的颤抖一时间竟然也被顶的说不出话。 “总督军,你还好吧reads;[黑子的篮球]神坛。”之前才被何酒气的飙血现在又继续被亲儿子顶撞。饶是麾百川这样强悍的男人也还是有点扛不住。 “少将军,总督军之前精神就不太好而且还吐过血您就...” “闭嘴!”还不等小秘书多嘴把话说完麾百川就眼神凌厉的一扫。强势了一辈子的男人又如何要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示弱。听到了小秘书没说完的话,麾最看到麾百川耳边的几丝白发也感到有些不忍。虽然对父亲的诸多刻板很是不喜但是终归麾百川是麾最的亲爹。 “何酒是个很特别的人。” 麾最突然看着麾百川的脸这样淡淡的说了起来。麾百川闻言抬起头看着神色突然柔和起来的儿子。 “我对他不是一见钟情,也对一个瘦小又张牙舞爪的男人没什么诡异的兴趣。”麾最说着...停顿了下来想起了何酒的样子。 在麾最的眼里何酒那个人很奇怪,看着只有十几岁的样子,而且做事也显得乖张鲁莽。 但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却又显得很成熟,不属于少年人的那种成熟。虽然有时幼稚,也总是做可笑的事情,但是也拥有让人会心安的温柔。 那不是天生的特质而是经历过人生,拥有过过去的人才能拥有的一种的包容。 “我选择何酒作为我的法定伴侣,是因为他的包容也因为他可以帮我解决我没法一个人控制的东西。想必父亲已经了解过了,何酒那个人有可以让异兽幼崽轻易驯服的能力。” 麾最不认为拥有那种能力的人会是个邪恶的人,也不认为无依无靠没有任何办法自己生存下去的何酒会成为他无法掌控的因素。 所以麾最选择了他。 “因为他合适......合适做我的伴侣。”麾最第一次会为了什么和麾百川做如此平静的解释。 麾百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慢慢自顾自安静的说着自己的理由......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多余话语的,又令人无法反驳的解释。 有多少次,他们父子之间除了能与不能肯与不肯的争吵就没有过其他形式的交流了? 而麾百川脑子里面还是麾最的声音,一边边的回放‘因为他合适,合适做我的伴侣。’ “那你不爱他吗?”麾百川始终想要自己的儿子拥有最完美的人生,这其中当然包含爱情。 麾百川认为自己终其一生也没能守护自己的爱情,所以他不希望麾最也和自己一样一生都只是一个站在山顶的可怜人。那种滋味即便到了现在也常常会让刚毅如斯的麾百川感到难以承受。虽然作为一个军人他早就习惯了痛苦。 “爱?”麾最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同样是军人出身的麾百川。 麾最眼里的冷漠突然告诉了麾百川一件事情‘麾最根本就不打算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生活。’ “......”麾百川干张着嘴,眉头突然有点痛苦的皱了起来。他的儿子从何时开始已经这样脱离了人的正常*与向往?见过太多的杀伐,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所以麾最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选择自己了吗? “我...”不想你这样孤独的过一辈子。 麾百川第一次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底下了头,噎在心底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小秘书看着麾百川仿佛瞬间又苍老了的模样却不明白为何麾最什么顶撞的话也没说,总督军却一副还不如被麾最顶撞的模样。 第三十章 【思念与愧悔】 (1修) 麾百川带着麾最的不解与自己始终不能宣之于口的忧愁离开了坚硬如钢的帝*基地。 坐在那辆老旧的座驾当中麾百川像是被打败的狮子虽然依旧挺着腰板显得的笔直,可是那副凄凉的模样却还是让坐在驾驶舱的小秘书看了心疼。于是自己都忍不住泪目的小秘书莫民奇妙的啜泣让神经敏感的麾百川听到。 “你哭什么?!老子没死呢!”麾百川对着坐在驾驶舱的小秘书发射死亡瞪视射线。 “呜呜呜呜,总督军您心里委屈我知道呜呜呜呜”情感丰富还总是喜欢八卦多嘴的小秘书忍不住边哭边回答了心塞的麾百川。 “妈的!我不委屈!我位居十军总督军我委屈个鬼!”麾百川拿过手边的文件砸在某个感情丰富的小秘书身上。 “昂~总督军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想哭别忍着啊?~”小秘书表示他们家总督军就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他跟着麾百川虽然没几年但是也算是摸透了麾百川个性之后才敢在如此威严的麾百川面前这么大胆犯上。 猜准了麾百川这时候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小秘书只觉得麾百川在麾最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的苦水都要溢满世界了。 麾最铁血惯了感觉不到一个老父亲心头的沧桑,但是陪着麾百川也有些年岁的小秘书却能感到那份痛苦。秉着总督军哭不出来我替总督军哭的原则,也不怕事后被揍死的某脱线小秘书就这么选择用生命作死。 “给我停车!”麾百川终于受不了某个扯犊子的小秘书之后选择自己一个人找到地方静静。 麾百川的内心这次是完全崩溃的,儿子让人操心也就算了为啥身边的秘书也是这幅德行?我麾百川是这辈子做什么缺德事了?都这样了还要受此折磨? 小秘书就这样一边吸溜着鼻涕眼泪一边目送麾百川在一个无人的山丘上独自漫步。 满眼的青柔浅嫩,麾百川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放空却不经意的看到小山沟里面满满都是随风摇曳的白色小花。那么干净清澈,简直就像是麾最那个脱线老妈遇见自己的时候一样。 麾百川像是在那个阳光轻轻安抚的小白花丛中看到了年轻的爱人。 满头卷发满脸傻笑明明穿着和花瓣一样白色的裙子却不知为何摔了满身的污泥reads;宝谛独辉。 可是那时候看到那样傻乎乎又干净的眼睛,麾百川穿着笔挺的军装却让一张常年绷着的脸上染了几乎看不出的微红。相遇就是那么发生的,也不管一路连滚带爬砸在怀里的麾最老妈是一幅什么样子的狼狈表情。 连带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麾百川遥望着蝴蝶似逃逸的爱人,自己的军装都沾染上了山沟里的污泥,有点洁癖的麾百川皱着眉看着身上的污泥唇边却是无奈又悸动的微笑。 风吹来一阵干净的味道,麾百川已经七十六岁了,而他的儿子早就已经成年还成为了帝*将军这样一个象征最高军人荣誉的强者。 傻乎乎的爱人早逝于一场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 仍就有麾百川这样站在顶端的人也还是伸手不及的地方,当爱人离开,当儿子背离。麾百川背负满身的荣耀却还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孤家寡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白色花丛,麾百川突然间便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眼眶发热起来。 最终他还是怀着对爱人的思念对麾最满心的愧疚。他实在是个差劲的父亲,他为了家国付出太多却在麾最幼年时就让麾最失去的了对爱的向往。 麾最不相信所谓的爱情更加奉孤独为军人的荣誉,但是不是这样,他没有这样教育过自己的儿子。他也从不认为所谓家国和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互相冲突的。 早年他太过专注功绩,等到最爱的人离世麾百川发觉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太少却已经是为时以晚。那时候麾百川已经成为军人中的神话早比麾最成为最年轻的帝*将军,还要更早成为了所有中亚联盟*人的憧憬偶像。 人生还有将近几十年的余生,麾百川年仅七十六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略显沧桑的老人。即便何酒觉得麾百川看起来年轻的像是麾最的大哥但是其实如今的超强者中七十六岁才该是正当年的中年人才对。 “哎...”麾百川闭上眼不再去继续对着记忆中的风景思念。能够选择克制自己苦痛的转身离开,他能够为这个世界做的很多,可是为自己的儿子做的却少之又少。 “总督军,我们回家吗?”小秘书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看着归来的麾百川如此问道。 “回家吧。”麾百川说的是本家那个大到离谱随时都会让人感觉自己是孤家寡人的府邸。 “将军,夫人的哥哥德林加尔来访已经等候多时了。”刚刚到家的麾百川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衣装就听到久候玄关的管家恭谨的鞠躬提醒。 “哥哥?”麾百川不解为何这位曾经极力反对妹妹嫁给自己的所谓哥哥要突然来访。 毕竟在妻子嫁入麾家之后几乎算是与德林家断了联系。即便是后来麾百川一路高升甚至一直到如今这个几乎能算得一手遮天的地步,德林家的人也还是对自己十分的抵触。 简单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就去了会客厅的麾百川已经一扫之前那副沧桑老态,虽然鬓角藏着些白色发丝但是已经眉目严厉的麾百川还是那副将领的军人模样并不会显露出一丝丝的弱势。 推开门,同样身材高大戴着宽大披风的德林加尔有一头极其显眼的灰色长发。和麾百川妻子万分相似的一张面孔,虽然一眼看上去便知道这是一个男人。 “下午好。”德林加尔显得很是生硬的说道。 “下午好。”比德林加尔还要更生硬的回复,两个本该亲近的亲戚却仿佛连正常对话都做不到。 “......”麾百川坐在德林加尔的对面等着对方发话。 “麾最结婚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不同意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德林加尔皱着脸瞪着着麾百川丝毫不见退让的单刀直入。 “我也不同意!不同意也没办法。”麾百川直接的回答。但是他就算再怎么不同意麾最这孩子的个性大家都清楚,死拧那是必然得不到好结果的。 “你是麾最的父亲,你这个做父亲的是怎么看孩子的?麾最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和谁说了?你就不管了?”德林加尔显得很是恼怒的看着一脸淡然的麾百川。 “......”麾百川实在不想和德林加尔吵架。两个都是不想提起故人的男人,一个是爱的深刻的妻子一个是从小疼宠有加的妹妹。若是吵起来了,最终只会伤害到最爱的人在乎的家人。 “麾最小时候我们就给他定过亲事,对方是德雷家的孩子。品行十分完美,自小就是以给麾最作为最佳伴侣培养的。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在乎麾最但是不代表麾最就没人在乎。” 德林加尔见麾百川不说话更是觉得麾百川对麾最冷漠的离谱。 德林加尔疼爱妹妹也疼爱自己的外甥。虽然很少踏足麾百川的府邸,但是却还是时常关照麾最的。 所以在结婚这件事情上麾最的对手实际上还不止自己这个顽固的老爹。还有一如德林加尔这样娘家势力也不薄弱的舅舅,还是那种面对麾最就会温言柔语的体贴舅舅。 不过连外甥的人生幸福都包揽了,舅舅大人多少显得实在体贴的有点过头。 于是这就是为什么麾最选择娶何酒这个魔星来阻挡麾百川以及德林加尔这些不能一顿暴揍直接解决的牛鬼蛇神。大人们都有自己认定的幸福模式,都认为自己足够了解麾最的家长都想为麾最制造一份不必费力就唾手可得的幸福。 但是就像是麾百川遇见麾最的母亲,爱情和婚姻这件事难道是一个可以被制造被预定的事情吗?如果当真这么简单就能获得幸福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什么都只需要被设定就能永远幸福下去,也不需要战士们拿着刀剑保卫家国面对那些永远不能避免的牺牲了? “麾最长大了有自己的决定,并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能轻易改变的。”麾百川想起麾最决绝冷淡的眼神,那副对爱完全开启了隔绝模式的模样实在让麾百川又是痛心又是无奈。 “他才多大?能有什么决定?那个何酒我早就听说了,就是个攀附麾最的无赖!那样弱小又品行有亏的人到底哪里配给麾最做妻子?他只怕给麾最提鞋都还不够格。” 德林加尔话说的决绝,其实如果不是麾百川和何酒接触过,多少理解一些的话其实麾百川和德林加尔的意见只怕是差不了多少。 “别这么说,何酒是麾最自己选择的伴侣。你最好还是尊重下你外甥的选择就算是尊重麾最。”麾百川把麾最对自己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说给了麾最的亲舅舅。 “麾百川!你什么意思?”德林加尔看着麾百川那副始终云淡风轻的模样终究是忍不住的火大。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能把这两人拆散了我麾百川举双手赞成!”麾百川想想何酒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这位作风正派的哥哥绝对是在何酒那里沾不到半点便宜。 “好!麾百川,麾最这事儿你不管我管!如果这次我把两人给拆了你就别和我对着干,非要给我们麾最介绍什么莫名其妙的书记女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强大的外甥?” 德林加尔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的麾百川忍不住内心发笑,坐等好戏的麾百川决定就如这位麾最的舅舅所说,这次他不插手看这位德林家的大公子能做到什么地步。 麾百川唇边带笑等着看何酒把这位趾高气扬的德林加尔折腾的七窍生烟。 第三十一章 【组团刷礼物】 (1修) 不论前路多少风雨,不论前路多少阻碍,也不论前路...多少福利reads;修仙之师弟难缠! 何酒站在巨大的‘瀑布’面前看着哗啦啦的掉落的各类礼物盒张着嘴只觉得首府学院不愧是首府学院,只不过是外出实地特训,其实说白了就是去外面考察抽签组队就搞得好像过圣诞节大酬宾一样。 这满眼的礼物盒瀑布一样从竞技场的屋顶不断倾泻而下。 体能高超的学生们一个个都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等着在规定时间内抢各自的装备礼物盒还有号码盒。 何酒得知组队不能和自己想要选择的人在一起之后虽然有点遗憾,不过在可以去学校外面放风的现实面前何酒还是抛却了那一点点的小忧伤等着一起加入这个抢礼盒抢号码盒的游戏当中了。 因为这个完全是一半靠运气一半靠体力的事情。虽然坚定按照原老师给自己的训练计划日日执行还算小有收获,但是何酒自知自己的体力肯定是占不了什么便宜。 不过运气这种事情怎么说呢?要是好运来了落在你头上,就算想不要都不行。 就这么何酒带着梦浅儿还有端景安一同和冲进礼盒瀑布的大军开始了抢装备的游戏。 组团刷礼物的感觉简直爽到没法用任何词汇形容。何酒就那么在一个角落安静的看着头上那些飞来跳去的人不断的抢着看似不错的礼盒。而何酒也不管端景安和梦浅儿用什么办法一起抢礼盒,反正何酒选择了最省劲儿也最安全的办法。 何酒看准时机仰着头双手一伸一个从天而降的礼盒用简直没法捕捉到的速度刚刚好落在何酒的臂弯里面。 何酒先是一愣,之后呲牙嘿嘿笑着看着其他人拼了命也只是能抓到几个礼盒的样子。 对于完全不贪心的何酒,得到了一个礼盒就放在一边礼物箱中打上自己的电子印记。 而至于那些落在地上会自动被回收而失去效用的礼物盒就成了大部分没抓住它的人的遗憾。 在欢乐的刷礼物环节终于还是过去之后,作为驯兽系的风云人物何酒。果不其然不负重望的拿到了十分靠前的数字礼物盒。 所谓越数字越小装备越强,在其他人没有拿到比何酒更小的数字的前提下,何酒无疑又成了大家莫名羡慕的对象。虽然对于得到了装备的人而言,这份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装备的盒子到底是不是自己需要的那种类型完全是个问号。可是只要是十以内的装备不论多么扯淡都是足够让其他抢不到的人羡慕的了。 当何酒的名字和第七号这个礼物盒号码并列的同时,端景安还来不及和梦浅儿为何酒欢呼,就看到何酒的分组也一并出现了。 居然有那两个曾经和一起去实地测验的六星级学员。对于运气好到令人发指的何酒而言,若是这两个六星学员是别的不认识的人的话或许端景安他们真的要欢呼何酒的运气简直好到爆棚了。可是似乎是祸兮福所伏,福兮祸所依... 那两个六星学员的名字一出来,除了何酒端景安,梦浅儿都是一副纠结无奈的样子。 “怎么了?” “这次你惨啦,老大那两个人就是上次和我们抢位子的驯兽系恶霸。特目中无人也就算了,还特别爱欺负人。”端景安看着和何酒凑在一起的几个名字很是失落的看着何酒说道。 “也没那么差嘛,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三星的同学吗?叫什么...德雷晓晓!” 被何酒念出名字的胖女孩远远的和何酒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三星妹子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 “我们不是一组而且那两个看起来根本就是不怀好意reads;江湖咸话!怎么办啊何酒?外出考察就算是展柏利先生也没法时时刻刻看护好你吧?”梦浅儿一脸担忧的看着同样皱着眉头的何酒。 “没关系,怕什么反正我有那个7号杀器。”何酒霸道的指着身后的盒子。 “哎,别把希望放在那个装备上面了啦。虽然看起来好像是福利其实听学长们说那些装备大多都很鸡肋。而且能力也都非常边缘。”梦浅儿像个过来人似得对喝酒叹息。 “总之保护好自己啦。我们的组员看起来都不是很凶恶的样子。”端景安扶着何酒的肩膀摇了摇。 忍不住担心何酒的小安子,显然是不了解何酒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是如何报以爱之惩罚的。 “哎~”梦浅儿摇摇头还是表示何酒这一次真的是前途堪忧。 而那两个仿佛中了大奖的六星学员显然已经把何酒这个单一战斗力当做了未来实地训练的一盘菜。 但是至于这盘菜到底好吃不好吃实在是不好说。 毕竟还有个随时随地都以保护何酒为天职的男人存在,即便是不能触犯实地考察的基本规则,但是展柏利可是那个传说中的帝*的军人。 “嘛,这种事情如果只是担心会出问题的话怎么都会出问题。我可是要出去踏青的男人啊!反正死不了人就行了。” 何酒小声的嘟囔也不管那个黄毛的和红毛的两个六星混混做着什么猥琐的打算。 想来何酒这个人福大命大,总归不是会出什么大乱子的人。 春天已经在逐渐温暖的阳光中悄悄到来,生活也在一点点如同蜗牛爬过的痕迹虽然极慢但仍旧不断行走。 清晨何酒抱着自己毛球儿子狠狠落下几个道歉的吻之后揉了毛球的圆的离谱的身子看着一边状似并不在意自己的麾最。 虽然外出实地考察也不过是短短一周而已但是想想最近和麾最夜夜相对的日子,多少觉得麾最这个人其实还是有可爱一面的。 何酒胆子颇肥的抱着蓝毛球走到了麾最身边。 麾最还来不及反应何酒到底要做什么,边感觉自己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软绵绵的湿润的吻。 “啧~反正我要外出一周,一人一个不用感谢!”何酒满脸这个道别吻是亲蓝毛球的时候附赠麾最的,但是麾最坐在那儿看着何酒的表情觉得何酒这个人总是会干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哦?那我还要感谢你在我脸上留下的口水印?”麾最唇边分明带上了淡淡的微笑。那不是责怪与讨厌的意思,只是也不显得那么欣喜若狂。 “早点回来。”麾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顾自逗弄蓝毛球的何酒。 其实何酒亲了麾最之后是很后悔的。 但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亲都亲了现在说反悔也只是显得更加欲盖拟彰而已。 “?!”何酒放下蓝毛球离开之前,猝不及防的额头也落下一个一模一样湿润的道别吻。 “还你的,不用道谢了。”麾最随意的说道转身系起自己白色衬衫的袖口扣子。 “我真是握草了!”何酒转脸见鬼一样的看着麾最高大挺拔的背影很是吐血的来了这么一句。 就这么带着满心的‘老子居然被个毛头小子给调戏了’的巨大震惊迈着相当僵硬的步伐朝着展柏利的方向而去reads;问题球王。 当何酒终于离开了这个窄小的房间,麾最看着那个已经可以如意变化形态的蓝至尊慢慢轻松变为白蓝色猛兽的模样。那血红的双瞳,优雅美丽的身形以及有力的四爪。在凌乱的床铺上慢慢迈着步子,蓝至尊甩着尾巴身上燃起淡淡的蓝色烈焰。 “他只是离开几天罢了,你不用显得这么不安。”和其他的异兽不同,似乎能够理解人类话语的蓝至尊现在已经没有那副圆润可爱的模样。 “呼——!”蓝至尊那双眼睛瞪着麾最没有一点点放松的移动。 “......”麾最知道蓝至尊这是因为要离开何酒足足七天的时间而感到暴躁。虽然得到了何酒的亲口肯定,但是对何酒依赖成性的家伙,即便是可以忍受着离别七天也还是会理所当然的发火。 于是理所当然何酒刚刚一走这只和麾最早就练手成习惯的暴躁异兽至尊,立刻用着麾最亲自灌输的能力和麾最顶着干|了起来。 一人一兽对练起来之后,温馨的卧室立刻变成了火爆的战场。 从来没在麾最手底下占过便宜的蓝至尊,当然这一次也没有在麾最手底下占到什么便宜。 以前麾最为了照顾某个没有开异能的家伙而不动用异能还能让蓝至尊得到有利的战机,可是现在麾最的双开异能同时出现,蓝至尊这个刚刚才拥有异能的一阶异兽也只是个新手中的弱鸡呢。 被麾最毫不犹豫一顿胖揍之后还不服气的对着麾最嗷嗷嗷叫唤的蓝至尊表示,何酒回来他要一个兽霸占何酒,绝对不让麾最这混蛋占到何酒一点点边。 嗅觉敏感的蓝至尊尽管知道何酒还在外面有其他的异兽儿子,虽然有点小吃醋但是想着自己可以一个兽霸占何酒的整个晚上就多少还是觉得心里平衡的。 “区区一阶的异兽,你想超过我?还早呢!”麾最这个杀胚揪着某个又一次战败的异兽的后颈从乱七八糟的卧室朝着门外走去。 日常的异兽训练与日常的士兵操练,枯燥乏味的军人生活仍旧看似没什么变化的继续着。 但是其实和何酒出现之前的帝*相比而言,没有这个油盐不进的蓝至尊的捣乱这里已经显得的平静美好的多了。 而这一切的安宁都是托何酒这个异兽万人迷的福气。虽然当事人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但就何酒这两个字就可以让整个帝*感到惊奇,而且还能让麾百川德林加尔之流的大人物为之动容。可见何酒这个千年活化石的威力当真是与古董的沉睡时间成正比的。 “阿嚏!”何酒走在校园的道路上忍不住的打了喷嚏。 看着满世界光明美好的样子。展柏利以为何酒是着凉了将原本以为已经不需要的斗篷又给何酒披在了肩上。心情颇好也懒得与展柏利计较的何酒随手戴好斗篷后微笑着等待和老师同学一起走出校园面对绚烂多彩的野外考察。 “何酒,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啊?”端景安在去自己的团队之前如此对而何酒担忧道。 “别被人欺负啊~”小可爱梦浅儿也如此皱着眉头显得担心。 “我会管理好异兽幼崽们的,你安心去考察。”若兰大百科如此尽责的表示异兽们有她负责。 “加油!”甜儿,韩东,千华集体对何酒做个握拳的手势给何酒做了个爱的鼓励。 何酒表示伙伴的爱全部收到了于是回以一个没心没肺的灿烂微笑给所有人。 第三十二章 【神秘的禁区】 (1修) 当何酒坐在豪华的首府学院专车上,第一次完全俯瞰着这个美丽而现代化的城市。 何酒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见到什么都一幅惊讶的模样。虽然还是忍不住唇边带着微笑,欣赏着这个越发美好的未来。 曾几何时,何酒开始不再回忆世界末日之前的平凡生活。曾几何时何酒接受了把人生弄的乱七八糟的小怪物还有那个严酷可怕的麾最? “夫人,不论何时我都会保护您的。”展柏利看着何酒看着窗外划过的风景一言不发以为何酒还在担心外出的安全问题。 “哦?你说啥?”何酒听见展柏利在自己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但是因为走神并没有注意到展柏利说了什么。 “我说我会随时保护好您的。” “哦,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个人福大命大不用那么紧张。” “......”展柏利看着何酒没心没肺的样子表示‘该紧张的那人是谁?’ “那夫人您做好一个人面对密林的准备了?”展柏利挑眉不认为孱弱如斯的何酒能够凭自己在几乎等同于野外森林的地方照顾自己。 “啥?密林?不是去外出郊游么?”何酒一脸惊讶的看着展柏利。 展柏利:“......” “夫人,你没听说过实地训练的另外一个名字吗?”展柏利以为自从有了朋友之后何酒多少能够有点自己是个需要不耻下问的学生的自觉了。 然而果然任何时候对何酒保有希望,都不如祈求老天保佑这个任何时候都能神游天外的脱线小王子reads;末世之实在不想死。 “实地训练也被学生们称为密林野外实战测验。基本上每一届跟着导师出来实地训练的学生,都会因为经过了基本的驯兽测验而被要求在密林的安全区达到组队捕捉异兽或者猛兽的任务。这个实地训练可不是什么导师带着你出来郊游的项目。夫人如果你是出来看风景的咱们还是升请退一星级之后回家吧?”展柏利对何酒要自己捕捉猛兽的现实更加感到万分的惆怅。即便他可以在一边保护何酒的生命安全。但是就像之前的升级实测一样,天知道何酒这个魔星会不会偏偏遇上什么可怕的意外。 “呃...别这么消极嘛。虽然我的确是蛮享受这个风景的,不过我也还是会加油做我自己该做的么~而且展女王你忘了?我还抽到咱们这次出行的学生中最强的装备呢!”何酒还是那么的无所谓的样子。虽然何酒的确【凭借运气得到了那个号码为7的神秘装备可是展柏利并不认为什么样类型的装备可以应对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会出现的紧急状况。 “总之不许去我的视线之外也不许擅自离开我的保护。虽然老师们都不同意我跟踪保护你,但是因为你的体质证明和校长的干预我才能例外的看护你。所以这一次对我限制颇多的情况下,你绝对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让我猝不及防。” 展柏利早就已经把教育何酒和保证何酒的形象变成了一个不太重要的附加工作。也不知何时开始展柏利被何酒改变了,冰冷的男人严苛的家教居然像个絮絮叨叨的大妈一样整天都‘如何保护自己?不许离开我的保护范围!’诸如此类的对话。 “恩,这次我绝对乖乖的跟着你!我发誓!”何酒也知道野外训练不同于校园的生活,在校园除了任何问题至少大家可以及时发现也能做相应的应对。 但是在野外可就不同了,一旦出现一点点危险和意外脱离的伙伴那就真的是九死一生。就算学院有定位装置但是学生手环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哎~最好是说道做到!”展柏利实在不想看见何酒遇见一点点的危险。展柏利和何酒相处的时间,早就把何酒认定是自己的将军夫人了。 很快,当飞行器下面的风景从建筑精致美丽的都市缩览图变成了大片的森林,终于何酒都感到有点担忧的情况下飞行器终于在一片极其茂密的森林慢慢下落。当高大的离谱的树木郁郁葱葱的几乎遮挡住蓝天的模样时,一个巨大的故旧城堡出现在视线当中。 最后一个下车的何酒看着熙熙攘攘的学生们站在恢弘的古建筑面前忍不住的感叹和窃窃私语。 早就被分去别的组的端景安也脱离的自己的队伍走到了何酒身边。 “他们在惊讶什么?”何酒疑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端景安。 “这是学院在向国家征得同意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国家级别森林会馆。这里面的森林动植物标本还有大全十分珍贵,有些甚至是国家展览馆和博物馆都没有的孤本。所以也只有类似首府学院这类国家级别的学院有资格在实地考察的时候,借用森林会馆的会客住房以及一系列的学习考察需求的装备。” 端景安给何酒科普完毕这个大城堡的来历之后何酒也和其他人一样带上里惊喜与探究的目光。 毕竟和若兰大百科学了那么久的基础知识,虽然说是还有很多需要精通的。但是在有点底子而且又对那些独属于这片森林的猛兽有兴趣的何酒,真心对森林会馆的标本还有资料万分的好奇。 “这次的实地训练会有类似辨别猛兽和异兽的教学,以及让我们组队捕捉的任务。哎~何酒你那么厉害,这种捕捉任务肯定很简单就完成了吧?想起你轻而易举收服烈焰红鸠的场面,区区的实地捕捉肯定不在话下。” 颇为为自己担心的端景安自然而然的羡慕了一把何酒的天赋优势reads;[花样]重新开始。 “呵呵呵,希望如你所说吧~”何酒虽然有收服烈焰红鸠和诸多异兽幼崽的经历作为支撑,但是这里可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大森林啊。何酒也忍不住抿着嘴唇心里打鼓。 虽然对于何酒而言他紧张不了多久,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一次的学习当真不似之前万千宠爱与幸运加身的学院生活了。 “那我回去我们组了~何酒加油哦!”高着何酒半个脑袋的大男孩看到自己组员的召唤对何酒仓促的大哥招呼跑走了。 目送小伙伴离开,何酒面对这个恢弘的大城堡还来不及心里打鼓担心那么几秒那几个发誓要给何酒好看的6星学员就挡在了何酒面前一幅冷淡又鄙视的模样。 “又见面了...何酒?”黄毛的男生先这么说着话看着何酒,脸上狰狞又猥琐的微笑看到何酒很是膈应了一下。 “哦...”何酒默默翻个白眼表示自己听到了。 “呵呵呵,还是那么猖狂。这一次在野外我劝你还是收敛点你的傲气吧。这里可不是学校,发生什么意外都未可知。” 危险的在何酒耳边故意扩散危险暗示。但是何酒是那么简单就能被吓到的人吗?别说现在展柏利还站在何酒身后,就算现在是何酒自己一个人,何酒也表示阴这么两个小鬼简单的很。 “哦~我好怕哦~学长~~咱们一个组的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人家哦?~” 何酒突然一改冷漠的嘴脸一幅小弟求罩的模样看的两人心情顿时大好。 真是单纯的反派啊~这么萌物的两个前辈要是不给他们的生命中添点什么难忘的记忆何酒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知道就好。我们大你好几个星级以后出任务必须听我们的!”两人见何酒服软立刻就对何酒严厉的要求着。 “哦~好呀~那是当然的嘛~”何酒笑的可爱的仰望着两个个头都不矮的所谓学长。 两人和何酒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何酒看着两人的头发却兀自出神,没记住两人的名字倒是分别给两人默默安了一个黄毛金刚以及红毛芭比的绰号。 果然名字什么的真的完全不符合俩人的形象。 何酒这个实际上已经三十多岁的大叔表示,小孩啊~还是嫩啊。 “好了咱们走吧” 就这么三个人好像遗忘一个妹子的情况下打算朝着森林会馆前进。 “那个...那个,我是一起的三星学员,我叫德雷晓晓。” 大眼妹子看着有点发胖。但是那双大眼睛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何酒看不透这个妹子的个性,也就没立刻把人划为可以交心的朋友。于是只是礼貌的转身微笑着问好。 “哦哦,真是抱歉啊没注意到。我是何酒和你一组。” “啊啊,没事没事。”德雷晓晓这个胖妹子笑的有点虚弱的回答何酒。 一行四人在听过了青展怡这个说是同行的实战指导,其实就是个随行保镖的导师说完了一系列的主意事项还有实地训练的日程之后,何酒他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展柏利为了避嫌虽然不可能和何酒睡在一个房间,但是也还是呆在何酒隔壁只为就近照顾何酒的任何意外。 何酒一个人躺在干净奢华的大床上感叹着‘区区一个森林会馆的招待住房都比麾最的军营宿舍好上十倍reads;红楼之林家贵公主。’ 但是外面的生活在好何酒翻个身还是必须承认,睡觉的话没有蓝毛球在怀里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毕竟这些日子每晚都抱着某个毛球。 为期7天的实地训练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除去了那些必要的森林介绍还有任务布置略过,跳跃过无趣的文化课学习。 何酒站在一颗巨大的古树面前看着上面巨大的金属牌子上写着大写加粗的【禁区】。 “你们确定这种地方时老师所说的可以进入进行捕捉任务的区域?”何酒又不瞎当然知道这两个没安好心的家伙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是呀~我们每年几乎都能又机会来类似的森林进行实地训练的任务。但是每次都只是在安全区多没意思?而且捕捉到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常见的松鼠猫鼬之类的。你不是号称驯兽系最特别的最有天赋的人吗?难道你不好奇禁区里面又什么样神奇的生物?” 红毛芭比一脸蛊惑的看着皱着眉头的何酒。 “但是我们才三星啊?虽然好奇但是出现意外的话也没人来得及救我们吧?” 何酒看看一边一脸担忧的德雷晓晓。 “怎么?作为我们驯兽系的天才你怕啦?” 两个六星的白痴并不知道席美华推荐二人的森林禁区的时候是带着想要他们一起陪何酒死在森林里面的想法这么推荐的。 还以为席美华是同伴的两人虽然惯会欺负弱者但是其实也不过是两个没人教导的笨蛋罢了。 这两个人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何酒在若兰的大百科中有点印象,想到这个禁区的玩意只觉得这两个一心想要自己好看的家伙真心是蠢的让人心疼。于是何酒的一脸怜悯被两个白痴以为是无辜的楚楚可怜。 “那么如果学长你们也出现意外的话,我可管不了你们哦。” 何酒想想那个在远处悄悄尾随自己的展柏利。决定这一次又要让展女王担心了。 “晓晓敢一起吗?”何酒微笑着看看这个看似无害但是实际根本看不出深浅的女孩子。 “好啊~”这位晓晓居然同意了。何酒皱着眉看看这个三个似乎不是一伙但是又都各自不对劲的人,只觉得区区一个野外考察都搞得好像有什么巨大阴谋似得。 真是让人无语..... “我再说一遍,如果出现任何意外的话我没空管你们的。” 何酒转身看着一片未知的密林,越过那两个巨大的字之后,身后的三人也一并更随在何酒身后进入了这个危险的区域。 禁区的深处到底有什么呢? 何酒摸摸手腕上的护腕又摸摸腰间的神秘七号装备唇边带起了淡淡坏笑。 所谓天助我也,本来还没想去招惹那个东西的何酒好奇了若兰的介绍已经很多天并且偏偏在这一次的实地场地中发现存在那个东西。 还愁没人愿意陪自己玩的何酒真是感激这些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满足自己那点小爱好的几个可爱的组员。 “嘛~总归不是我先提出来的,这真的不能怪我哦~”何酒自言自语的说着,两个还在那里等着给何酒使坏的笨蛋学长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第三十三章 【背后的黑手】 (2修) “这一次,那个人只怕是不死都难吧?”席美华对着无人的地方轻轻透过耳机和自己的姑姑通话。 “就算他福大命大,不死也一样会脱一层皮。我已经找人把密令禁区的防护网做了手脚。只要你说的那两个人不出意外这一切都会进行的完美。”席芳玲的声音显得阴森而且恐怖。 “恩,放心吧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席美华唇边是淡淡的微笑。 想到那个让人生厌的何酒可以被好好教训一番,嫉妒成性的席美华就忍不住的感到畅快。 故意把严密的无形防护开了缺口还把导师们的后台检测调整了误差。这一次就算是等到何酒出事学院的人也来不及救何酒了。 “哼!我就看你这次怎么嚣张?”席美华结束了和席芳玲的通话之后转身带着高傲的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团队。 她向来是家里的天之骄子,身为可以在国家首府学院都有一席之地的席家。 为国家还有很多斗兽市场输送的大量的听话异兽。所以在驯兽系本该成为第一的席美华自从何酒这个名字出现开始,就被人抢走了风头。 她并不认为什么狗屁亲和力就能把异兽变成乖乖听话的优秀货品。 所以那个以为自己多么仁慈善良的白痴就不该在驯兽系待下去。而席家当然理所当然应该一枝独秀。 在其他的驯兽师都被强大的人踩在脚下的时候,席家则是被捧着的驯兽世家! 所以不论为了什么席美华和何酒都注定不可能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两个灵魂颜色都完全相反的人,又怎么可能理解对方所坚持守护的是什么样的世界。 一者为了利益与毁灭一者为了爱与改变。到底谁会成为胜利的一方? 这个问题不到最后似乎没人能确定答案,但是始终相信宽容和爱的何酒不管对手是谁又或者是否有人把自己当成对手他都会继续做他自己,做他不想放弃的终身事业。 “喂喂,怎么越走越远了。我感觉怪怪的,要不咱们回去吧?”红毛芭比在好几次突然跳出来的神奇生物几乎捕捉不到身影的情况下,被惊的心脏都突突跳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没用,前面两个三星的都没害怕你害怕个什么劲儿?”黄毛金刚如是鄙视自己的兄弟。 “但是,这里的地势越来越险,而且植被越来越茂密古怪我怕会...” “怕什么?总归有两个替死鬼!”黄毛笃定了何酒只能是被吃的哪一方。 但是显然在没搞清楚对手的实力就凭自己的主观臆断认定对手是个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的弱鸡这就实在是个失败的必要条件了。 “学长~这里就是天翼独角兽常常出没的地方。我查阅过森林会馆的生物记录,这里的禁区之所以被禁是因为这里有以天意独角兽为主导群体而四散凶猛的小猛兽才会被封为禁区。这里的生物攻击力或许不高,但是因为速度极其之快所以杀伤力也非常的惊人。如果学长你们害怕了话最好现在就原路返回reads;极品铁匠。” 何酒和两个还完全没搞明白这片禁区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坏蛋学长解释着禁区的危险性。何酒拥有秘密装备当然不害怕这些所谓的小怪兽。但是对于三个没什么防御能力的学生而言再继续走下去恐怕就会遇见传说中的家伙了。 何酒自己好奇归好奇也真没打算把三个孩子害死。毕竟也算是亲眼见过异兽的攻击力,何酒不认为凡人哪怕是比自己强了些许的能逃脱那些可怕的动物的追杀。 “怕什么?我们既然敢来这里就没打算现在回去。不就是什么天翼独角兽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个6星的驯兽学员什么凶狠异兽没接触过?” 然而作为一个所谓的驯兽学员,他们接触的也都是些提前得到过驯服和影响的异兽。 和这些禁区的猛兽可不同。 而且就何酒所知这里还不只有天翼独角兽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东西。 就一些迅猛的森林猛兽也够让人受不了的。 “好吧,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我可真的不管你们哦!也别找我求救!” 何酒看着俩不以为然显然没有好好学习文化课知识的傻孩子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提前说好,如果真的不幸遇见了天翼独角兽。它们可是天性暴躁的生物,二话不说就会冲上来把人往死踢的家伙。如果它们发现你们了,就想办法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去掉之后随便趴在一边的树上装死。” 何酒表示他只能帮这三人到这里了。 至于到底会不会遇见他心心念念的传说中的独角兽呢? 何酒看着突然迎面飞了一大群小鸟突然灿烂至极的笑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鸟?”两个猝不及防被小鸟撞一脸的所谓什么异兽没见过的学长顿时狼狈的挥舞着双手驱赶着这些讨厌的小鸟。 “继续走吧?”何酒挑眉一脸的无所谓,一边的德雷晓晓看着何酒完全不受小鸟的影响很是古怪的大量着何酒。 “为什么那些小鸟都绕着你飞?”德雷晓晓忍不住跟在何酒身后这么问道。 何酒闻言也只是自信的一笑。 “你没听过我的大名异兽万人迷?连凶悍的异兽都对我亲切万分,这些小鸟又怎么逃的过我的魅力?” 何酒说完继续前行也不管身后的两个人吃了个满嘴鸟毛是怎样糟心的感受。 德雷晓晓疑惑于何酒的坦然,一时间也分别不出何酒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回想何酒在驯兽系的竞技台上的表现即便是精明的胖女孩德雷晓晓也忍不住的感到疑惑不解。 但是实际上真的是如此吗? 答案当时不是这样了,这些扑面而来的小鸟没有撞到何酒并且都巧妙的绕开何酒才不是因为何酒有什么所谓的万人迷天赋呢,纯粹只是因为何酒这说是鸡肋但是其实功能简直逆天的七号秘密装备。 若是何酒只是像其他的学生简简单单的捕捉个猛兽异兽之类的,这个7号装备当真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安全区那个几乎都见不到几个野兽的地方即便带上这个腰环,也只是能防止何酒被一些突然出现的小动物不小心撞到而已。 但是在红黄二人蛊惑何酒进入禁区之时,何酒想到若兰讲起这里禁区的秘闻就忍不住的暗自偷笑起来reads;异界之逆天超市。 这个七号装备根本就是为了来禁区探险而诞生的嘛。 所谓生物磁场影响器的这个7号可以在所有能够影响生物磁场的生物番外内让小动物们无意识的规避被腰环保护着的何酒。 于是就这样,从一开始就悄悄使用着装备的何酒并没有像三个伙伴那样把明显是攻击型的武器背在背上。 三人都以为何酒的抽到了什么不能用或者不能驾驭的装备时,其实何酒只是在感叹上天总是这么贴心的为自己安排人生真是令何酒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呸呸呸!”两个在身后不停吐着鸟毛的高大学长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潇洒威风。 唯独何酒悠闲的在禁区漫步似的从头到尾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冲撞与惊吓。 “真是见鬼了,这个何酒到底是什么人啊?” 对何酒的能力还感到质疑与不服的二人都多少有点羡慕畏惧这样的何酒。 当一行人走在越来越摸索不到规律的道路上,也失去了最开始那种斗志之后。 想起何酒之前的提醒两个哪怕想临阵脱逃的六星学员,也都拉不下脸来和何酒妥协了。 看着何酒满脸的春风得意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我们回去吧变成勒着两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笨蛋混混。 “窸窸窣窣...” 一阵古怪的声响在不远处传来,何酒和身后的三人同时停住除却何酒这个有幸运女神护体外加各种装备齐身的家伙还是一副饶有兴趣的好奇表情。其他三人却都是一脸的紧张。 “怎么...怎么了?”红毛最先轻轻的问了一声,何酒停在那儿还支着耳朵。 “好像在叫。”何酒也有点疑惑的说道。 “在叫?什么在叫?”身后的人忍不住紧张的发问。 “我怎么知道什么在叫,想知道的话就上去看看啊?” 何酒说完,黄毛的学长狠狠推了何酒一下。表情显得阴森而且狼狈。 “我现在命令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何酒转脸看着这个凶神恶煞只知道欺负弱小的学长很是无语的摇摇头。 “我去看是可以,不过我可不会返回来找你们。要是跟得上你们就自便吧。”何酒也懒得和这两蠢货小反派计较。 悠闲的朝着那个发出细碎声音的地方走去。 眼看着何酒的身影越变越小,三人虽然恐惧却还是不得不隔着一段距离跟着何酒。 等到何酒似乎消失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顿时失去了方向的三人开始显得惊慌失措起来。 “何酒?!何酒!”两个学长试探性的叫着何酒的名字却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一下子慌了的三人都疯了似的朝着何酒消失的那片灌木丛跑去。 然而到了地方却根本不见何酒也不见任何东西。 何酒消失了,就这么没有一点点征兆的把三个深深陷入秘林禁区的人丢在哪里,没有一点点回音。何酒到底去哪里了? 第三十四章 【天翼角兽】 (1修) “夫人,您想做什么?” 何酒在极其之高的树干上被展柏利搂着腰看着三个一团慌乱的队员完全失去了方向的模样。 是了,何酒故意找机会要展柏利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带走。看看这三个各怀鬼胎的队员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两个故意引自己来禁区的红黄二人组的目的倒是一眼就能看穿,可是这个叫做德雷晓晓的胖女孩却让何酒摸不清楚她到底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按理说随机抽选的搭档不该出现这种意外,可是一路上这个德雷晓晓一直给人古怪的感觉何酒就有点怀疑这所谓的随机是否真的是随机了。 “我就想看看这三人到底想干什么?”何酒看上去好像没心没肺虽然实际上也的确是十分的没心没肺。 不过没心没肺不代表何酒就是个没头没脑的人。 他再蠢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成年人社会没见识过没接触过? 三个孩子在这里玩宫心计?不好意思何酒表示演技有点烂他都觉得乏味了reads;万兽瞳。没心情和三人拖剧情他还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天翼独角兽呢。 这玩意可是上古神话中的生物啊,现在居然出现在人类的世界这真是进化的惊喜啊。 在和若兰学习这些神奇生物的时候,虽然知道这些物种一个个都是高度危险的东西。 但是艺高人胆大的何酒在还是想作死试一试的情况下就这么步入天然敞开的禁区打算近距离和这些神奇生物好好互相了解一下。 “他们有什么不对吗?夫人?” 展柏利也算是敏感的人了,虽然知道两个6星的家伙不怀好意但是对那个德雷晓晓却实在是没什么感觉。难道这个德雷晓晓也对夫人有什么目的?展柏利也开始变得万分警惕起来。 “一会儿等着看好戏吧,我在的时候他们还算得到我的庇护,现在我这个大号的屏蔽仪不见了。我绝对相信这三人是有备而来。” 何酒笃定包括德雷晓晓在内的三人都绝不是什么善茬。 果不其然在惊慌之下反而显得最为淡定的德雷晓晓在一个突然窜出的猛兽扑来时一个极快的软剑便哗啦啦甩出去,鲜血飞溅一条无辜而鲜活的生命就掉落在了一边。 “好狠的手段。” 何酒看到德雷晓晓如此嗜血的一面之后心中对德雷晓晓仅存的哪一点同情和怜悯都消失了。 果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凡无害。 何酒消失了一会儿,三人不得不继续前行的局势下。 一直都好像软弱无能的德雷晓晓突然翻转,那还带着鲜血的剑刃抵着两个想要反抗但是却根本无力反抗的混混二人组。 也不知三人说了什么,也不知这位胖女侠怎么威胁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总之之后何酒再看继续前进的三人俨然是以这位德雷晓晓为老大的架势。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不何酒一走两个为虎作伥的坏蛋立刻就成为别人利剑下的走狗了。 “不管他们了,和我去断崖山谷那里。据说那里有天翼独角兽经常出没。” 何酒被展柏利公主抱着,几个简单轻巧的跳跃,无声无息间何酒就彻底不再和三个蠢蛋反派们同在一个范围了。 等到展柏利把何酒带到那个天宽地阔的断崖之处,哗啦啦的水声悦耳极了。 何酒看着幽静安逸的一方天地。想不到在曾经的记忆中找不到这样的仙境,却在未来看到了这样的美景。 “喙————!”一声低沉清澈的啼叫让何酒立刻转身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神话里才能见到的生物。 “天翼独角兽啊!” 何酒满是惊喜的眼睛倒映着美丽高贵的生命。 一头额头长有长角的独角兽身后的羽翼慢慢合拢,显然也是刚刚到达这里的独角兽好奇的瞪着眼睛同样好奇的望着他的何酒。 “夫人小心...” 独角兽朝着何酒快步哒哒而来,以为一如教科书里所说对人类十分抵触而且暴躁的独角兽要冲过来袭击何酒的展柏利拦住想要过去的何酒如此谨慎的说道reads;送君千里不须别。 “它只是好奇,我看见它眼睛里面的好奇了。” 何酒笑着对展柏利说道也不在乎那个停在自己面前的白色小马驹的似得的小家伙在用一种什么样可爱的眼神看着何酒的脸。 “夫人别摸!” 还是对野兽感到十分警惕的展柏利拉住想要触摸独角兽的何酒。 然而何酒这个人胆大妄为,也不管教科书把异兽形容的多么凶悍暴躁,他自顾自去捧着人家小独角兽的头,眼睛看着那黑溜溜的兽瞳。 “眼睛里面简直像是有星星一样!” 何酒这么在独角兽的耳边说话,害羞的小独角兽似乎听懂了何酒这是在赞美它。 于是被吹的痒痒的耳朵啪嗒啪嗒的挥动了两下然后不好意思的把头的一半埋进了何酒的怀里。 “哦~我的天真是萌的不行不行的~”何酒的咸猪手不停的在人家小独角兽的勃颈处摸来摸去。 看着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小独角兽,何酒表示这趟真是来值了! 而一边的展柏利则黑着脸表示‘就知道何酒这人会这样!我真是天真。’展柏利选择扶额无视这个对异兽爱的执着的何酒。 这边何酒正在和小独角兽培养感情那边随后赶到的小独角兽的父母伯伯们就一同陆续到来。 一眼看见自己宝贝还在居然被人类抱着脸,立刻怒血上头的成年独角兽就全部纷纷顶着尖锐的角朝着何酒拼命而来。 “喙——!”此起彼伏的叫声让何酒立刻回过神来,一边也被自家父母伯伯们的袭击吓傻了的小独角兽呆呆转身看着自家那些冲向何酒的独角兽。 “呃...于是咱们这是作死成功了?” 何酒只能苦笑着被展柏利迅速抄起,几个跳跃避开了独角兽的攻击。 一次袭击还没完,展柏利还来不及躲避第二次攻击,只见那些果然和教课书上说的一样暴躁的独角兽又朝着何酒和展柏利袭击而来。 “天啊我真是造孽...”何酒还来不及感叹这次真的玩脱了,展柏利一个脚下不及就朝着断崖处跌下去。 “喙————!”千钧一发之际,小独角兽对着自家的父母急叫了一声那些还想攻击的成年独角兽才停下了攻击。随后何酒就在下落的瞬间被像自己冲过来的小独角兽接住。 展柏利抱着何酒,小独角兽背着展柏利。那双眨眼间就展开的白色翅膀简直比天使的翅膀还要美丽纯洁。 “喙——~”带着点小颤音的小独角兽把何酒放在地上之后歉意的轻轻用侧脸蹭了下何酒的侧脸。 “啊!真是多亏了你!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何酒长吐口气才感激的摸着独角兽的下巴表示感激。看着又害羞的把一半的脸埋入自己胸口的小独角兽。 何酒忍不住感叹‘真是容易害羞的小可爱啊~’ “夫人,这种游戏以后禁止玩耍。” 几乎被吓去半条命的展柏利看着还在那儿没心没肺和小独角兽培养感情的何酒很是埋怨痛恨的说了一声。 看着站在小独角兽身后随时都想要揍死何酒的成年独角兽,何酒对一群恨不得立刻冲上来的成年独角兽做了十分嘚瑟而且欠揍的表情reads;末世之女鬼伴身旁。只见何酒一脸贱相的搂着小独角兽的脖子慢慢顺着小独角兽光滑的脊背拍了拍小独角兽圆圆的小屁股。 小独角兽甩甩自己的小尾巴娇嗔一般的用头顶开猥|琐的何酒,眨巴着大眼睛回去安抚自己那对快要爆炸的父母了。 “嘛~真是可爱的小天使。”展柏利看着何酒一脸不在意成年独角兽的愤怒还在哪里调戏小独角兽的模样很是无语的选择内心吐血。 “夫人你...”展柏利表示输了,输给这个从来不正经还偏偏能得到异兽喜爱的何酒了。 “我觉得吧其实天翼独角兽也不都是那么暴躁的嘛~你看看刚刚那个小可爱~多温柔啊?” 何酒完全无视了展柏利的担心和鄙视还在哪里摸着下巴感叹小天使独角兽的温顺与美丽。 想独角兽这种看一眼就能够完全爱上的生物,就算是养一群何酒也完全不觉得烦。 “我觉得你似乎忽视了那些分分钟想要踩死你的成年独角兽。” 展柏利冷冷看着何酒如此诚实的回答道。 “呃...其实也许他们也不是那么暴躁。大约是因为我摸了他们的小宝贝可能。”何酒嗫嚅着有点不好意思。 展柏利一脸‘亏你自己还知道。’的表情。 没有一会儿,独角兽们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何酒显得平静了很多。 而何酒站在高山流水的美景之下与那个明显温柔可爱的小独角兽两两相望。 轻轻打开翅膀对着何酒微微扇动,乌黑美丽的眼睛轻轻眨着。 看的何酒简直就要冲过去抱着人家小独角兽上下其手的样子,展柏利这次死死的拉住了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夫人。 “哦不!放开我,我要投入小可爱的怀抱!”何酒几乎垂泪的这么对冷着脸的展柏利可怜兮兮道。 “夫人,想想家里的蓝至尊还有萌宠之家的小黄,小黑,小绿,小红...”在展柏利使出杀手锏之后,看着何酒渐渐安静下来的模样。没有一会儿何酒就一脸颓败沧桑的软在展柏利怀里无力到。 “我的小宝贝们...哦不!我已经和你们分开两天了吗?!我的毛球,我的小黄我的小黑我的绿大瓜。嘤嘤嘤...” “不是叫绿刺头么?”展柏利无语。 “我现在就想叫大瓜你管我?” 展柏利无语+10086..... 于是现在已经完全得了一种叫做没有萌宠在怀就会死的病的重症患者何酒此刻只希望能得到一个可爱的异兽小宝宝来抚慰自己痛苦的小心脏。 于是这边何酒在为没有萌宠在怀而闹无聊别扭的时候,那边还陷在禁区的反派三人组遭遇着最危险的状况。 几头落单成年天翼独角兽刚好与误入独角兽经常出没的地方三人打了个照面。一场必然的战斗一触即发,当三人几乎都要被独角兽围攻致死的时候。何酒这边的成年独角兽好像发现什么不对劲纷纷躁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何酒看到一头头飞起的独角兽朝着飞来的方向飞去也搭上了小可爱这头一见倾心的独角兽随着独角兽群而去。 第三十五章 【天神与天马】 (1修) 小时候德雷晓晓听自己的姐姐讲过关于天降神兵,天选神子的故事。 其中不乏很多有趣而虚幻的情节。 一如在人们危难之时,天神一袭白衣架着天马踩着云雾缥缈而来救人于水火。 又或许是带着千军万马而来喝止危害人们的英雄气概。 德雷晓晓有个很美也十分温柔的姐姐,她的姐姐自小就是为了嫁给一如童话中那样完美的男神而不断自我要求自我改变的。 德雷晓晓的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在德雷家那个什么都以实力说话的家族中。 德雷晓晓因为天生的肥胖体质遭到过很多人的欺辱与唾弃。 唯独德雷晓晓奉为女神的姐姐对她温柔以待一如平常。 所以在德雷家这个也算的数一数二的名门中,德雷晓晓唯一最喜欢最相信的人就只有那个叫做德雷若惜的女神而已。 所以有一天当一心等待着自己男神的女神得到了一个噩耗。 一个关于她用自己的全部来等待的男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爱人而且还对对方呵护有加的噩耗。 一个根本没开始的恋情或者说是德雷若惜单方面向往的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了reads;万兽瞳。德雷家依附的德林家的大公子十分冷漠而失望的看着美丽的德雷若惜却是一点期望都不曾抱有的模样。 “我的若惜姐姐是这世上最美最好的女子!那个男人不见她就拒绝她是他的遗憾!” 德雷晓晓疯狂的痛恨那个抢走德雷若惜丈夫的人。 她不甘心的对着摇头叹息的德雷若惜大叫着,德雷若惜却只是无可奈何的告诉她“感情便是这样,遇到谁先动心了便是谁的。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谁该属于谁。” “我不答应!你根本都没有去竞争过,怎么知道那不是属于你的感情?” 不管德雷晓晓多么不甘心的在德雷若惜的身后不依不饶,一如麾最的舅舅所说的,德雷家最完美的的女子和麾最最般配的妻子人选。德雷若惜并不是一个嫉妒心重而又没有德行与谅解的人。 她懂的很多,经历的也不少所以即便德林加尔那样的大人物都亲自找过她。但是她还是不想做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 可是当事人德雷若惜不愿多事却不代表一直以她的幸福和追求为自己幸福的德雷晓晓能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使用了卑鄙等手段假装一个普通的驯兽系学生。她就是想找个时间悄无声息杀掉那个什么狗屁将军夫人。凡是阻碍姐姐幸福的人都该死不论谁都该死! 德雷晓晓就这样怀着满心的杀意对面前的独角兽不断的挥舞自己的软剑。 当进入了禁区就不打算这样无功而返的德雷晓晓甚至有和何酒同归于尽的想法。 但是当何酒悄无声息的消失,德雷晓晓先是感到愤怒和失误。这两个碍事的家伙一开始就一幅似乎强大的模样,结果就像哥哥们说的驯兽系的都是可笑的废物。 就像那个什么狗屁何酒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啊!”暴躁狂怒的独角兽可绝对不是好惹的。 就算是体能极好的德雷晓晓也还是在围攻之下被一头成年的独角兽刺中了胸口。 倒在地上的时候德雷晓晓有些不甘心又绝望的想,若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像姐姐故事中的天神骑着天马而来救救自己该多好? 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成为足以让姐姐依靠的强者。 她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甚至没能为姐姐杀掉那个所谓的情敌... ‘谁来救救我?...’德雷晓晓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珠仰着脸看着那个蓝的冷漠的天空。 “住手!”一个低沉而急促的男音从天空的逆光中而来,那是一个坐在天马从缥缈的云端降临的男人,果然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身后是成千上百的战马。 ......他是谁?是来救我的天神么? “妈蛋的!老子叫你们两个人住手!想死吗你们?” 德雷晓晓终于看清了那个天神的脸庞。 那是一张带着愤怒的脸,很俊美也很清秀。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是她想要杀掉的这个男人?为什么?! 德雷晓晓瞪大了眼睛一口血喷了出来,何酒坐在小可爱独角兽的后背上。 优雅又美丽的独角兽扇动着庞大而洁白的翅膀仿佛不似人间的生物reads;送君千里不须别。 而何酒却在这样难以驾驭的生物之上享受着这些生物的臣服与信任。 两个已经又怕又慌的高星级学生早就已经顾不上什么报复何酒的任务,此刻看见何酒驾驭着独角兽而来几乎是找到生的曙光一样一下就软到在一边跪了下来。 看着人类不再攻击,而那些暴怒受伤的独角兽也被何酒身后小可爱的父母喝止。 似乎算是给何酒了个面子没有再继续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展柏利也借了何酒的光换了一匹成年的独角兽乘坐。 第一次这样亲密驾驭一头异兽还是这么高傲暴躁的异兽,展柏利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爽。 “我们错了!救命!救命!” 红黄二人组果断选择跪地求饶,看着一个个喷着响鼻一幅还想冲上来的天翼独角兽,两个最开始还说着什么异兽没见过的驯兽系学长现在都狼狈不堪的只剩下跪地求饶了。 他们以前小看何酒只觉得何酒在校园里面是投机取巧才能混的那么好,现在看着何酒威风凛凛驾驭神兽的模样。 即便现在何酒骗他们自己是异兽之神降临恐怕两人也都只会磕头跪拜,深信不疑了吧? 也难怪他们此刻这幅脆弱不堪的模样,任谁在陌生的地方被一群见都没见过的生物不断攻击都会感到害怕的。 在这种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人总是最容易被影响。 何酒对着小可爱的父母道了谢并且小可爱父母也认同了何酒后,看着温顺美丽的小独角兽对何酒莫名依恋的样子即便是小独角兽的父母都有些吃味。 不过灵魂纯洁而且对人的善意和恶意又迷之灵敏的独角兽在感觉到何酒这个人纯洁的灵魂之后,也只是任由猥琐的何酒在独角兽大军中摸摸这个蹭蹭那个。 站在一边和独角兽还算友好的展柏利,也不再说什么独角兽天生凶暴了,只是对着何酒的行为很是无可奈何的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小可爱~我好想带你走哦呜呜呜呜呜......” 死抱着终于得见的天翼独角兽不放手的何酒又哭又闹毫无形象的挂在也很是无奈的小可爱独角兽的脖子上。 “夫人别这样!” 展柏利看不下去的拽着毫无形象可言的何酒万分无语的在一边规劝着。 两个傻着眼呆呆看着何酒在独角兽群里面撒泼打滚的学长很麻木的仿佛在用全部的肢体表达‘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心里活动,而至于那个被独角兽几乎戳了对穿的德雷晓晓... 何酒虽然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妹子心计深沉又心狠手辣的样子,也还是扁着嘴努力和小独角兽表达了下自己同伴危在旦夕需要急救的意思。 小独角兽理解了何酒的意思之后吻了一下何酒的脸颊,之后慢慢走到了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德雷晓晓面前。 小独角兽低下头伸出了舌头,一股淡色血流滴在德雷晓晓的胸口。 也不知小可爱吐出这淡淡的血有什么用处,在一定量的血水慢慢填补住了德雷晓晓胸口的伤口之后德雷晓晓不再疯狂的流血了。 估计天翼独角兽的口水也是什么神奇的疗伤圣药的何酒看着慢慢回来的小可爱,很是心疼摸摸小独角兽的眼睛reads;末世之女鬼伴身旁。 那是一双怎样美丽又善良的眼睛。 在独角兽的眼睛中何酒几乎能看到最清澈的颜色。 何酒爱这样的颜色而那个对何酒十分友好的小独角兽也看着何酒眼底的温柔。何酒不知道他的眼底又是怎样让异兽感到清澈亲切的美丽。 直到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天翼独角兽都展开翅膀飞离,那两个才慢慢放下恐惧的学长看着大神一样的何酒表示“大哥求收我们做小弟吧!” “哦!我拒绝!”何酒毫不犹豫的回答。 “别这样啊!大哥您英明神武,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收留!” 两个急着抱大腿的所谓学长蹭到何酒的面前想直接扑上去抱着何酒的大腿却被站在何酒身后的展柏利一眼吓退。 何酒看着两个说杀马特其实也挺帅气的学长一幅可怜样的跪在那里,满身的鸟毛还有伤口。 不管怎么说和何酒的样子完全泾渭分明的二人,现在和难民营出来的难民真是相似度极高。 “起来吧,你们以前不是威风凛凛么?何必跪我这个弱鸡?”何酒眯着眼睛俯视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 “您才不是弱鸡!”两人异口同声。 “夫人咱们走吧~”展柏利很是鄙视这种没有骨气的人,所以忍不住厌烦的在何酒身后建议道。 “......”何酒无语的看着两个可怜兮兮的家伙。 “呜呜呜呜呜呜...”两个几乎就要觉得抱大腿无望的学长忍不住委屈的嘤嘤嘤了起来。 “哭哭哭!哭屁!先起来,把那个什么德雷晓晓带上咱们先出去。有些事我也懒得问你们,总之以后给我安分点。” 何酒看着两个毕竟还是孩子的男生这幅可怜像还是有些不忍的开了金口。 听到何酒居然打算庇护他们一时间欣喜若狂的立刻点头奔向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德雷晓晓身边。 就这么,在展柏利眼中瞬间变得善良又仁慈的何酒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满满在展柏利心里刷了多高的好感度。 虽然很多时候何酒都显得幼稚无聊又爱惹事,但是除去了那些根本都算不得瑕疵(已经被洗脑了)的缺点,何酒是个多么有正义感多么善良的人?这样的人配上将军也是足够当的起麾最夫人这个身份了。 何酒与天翼独角兽不舍的分离之前,对何酒也恋恋不舍的小独角兽最后回头给何酒留下了面颊吻之后又从身上蹭下一片仿佛冰晶生长的羽毛。 何酒双手捧着那片轻羽只觉得入手无比的清凉柔和。 “这是什么?”何酒用好奇的看着小独角兽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与示意。只能看着美丽温顺的天翼独角兽朝着太阳刷的打开翅膀眨眼间就飞离了自己的视线。 将美丽的羽毛贴着胸口藏好之后,何酒终于和远远保护自己的展柏利以及两个抬着德雷晓晓的学长朝着密林禁区之外而去。 这就是所谓校外考察的第三天的生活,和其他已经不止抓住一只野兽的小组不同,何酒他们这组人离心离德什么也没有收获。不过也不必感到担心,因为在走出那个禁区之后何酒唇边带着坏坏的微笑挑眉的样子显得胸有成竹。 第三十六章 【红红与黄黄】 (1修) 坐等何酒的死讯传来的席美华已经极为悠闲又狠戾的猎捕了大把的小野兽还有一只成色不错的异兽。 按照席家的传统,那只小异兽理所当然被席美华杀光了全家,之后被席美华强行掳走。 看着笼子里面对席美华不断呲牙的小家伙,或许正因为如此深切的恨意人们才能判定这些异兽是有灵性的生物吧? 不过强大的人类对于践踏此类的生命总是没什么压力的模样,毕竟大自然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但是若人类的残杀只是因为填饱肚子的话那到都不算是残忍了。 “居然是碧灵猫鼬?不愧是席美华~” 一边的六星学姐带着淡然的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哪里一派得意的席美华。 “学姐喜欢?那就送你好了~”席美华总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区区一个何酒也只能等着被杀死。所以心情十分不错的席美华对身边挑衅的学姐也显得十分友好起来。 “哦?这么自信?虽然这里的异兽不少不过我不觉得少了这只猫鼬你还有运气捉到下一只。”那位毫不客气的学姐提着小猫鼬对席美华笑道。 “捉不捉的到这就是我的事了,如果学姐觉得自己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聊天的话那么我倒是很欢迎。正好我的心情不错。” 席美华挑眉摸摸身后的鞭子。 一甩短发,丝毫不见对高星级长辈的畏惧。 席美华可是驯兽系出了名残暴的席芳玲的侄女,深的席家真传的在虐对异兽这一方面绝对是席家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所以似乎是对异兽残暴惯了,对其他的人也显得十分的狠戾不善。 “随便你了,希望你能得到这次实地训练的最优成绩。” 哪位学姐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之后,一脸淡然的走了。 而席美华看着那个学姐离去的方向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成绩担忧。驯兽系的实地训练完全不是席美华担心的问题,而她本身最在意的只有何酒的死讯reads;寻道少年都市行。 已经足足一天没有何酒的消息,那两个所谓的六星学长也没有传来任何讯息。 已经笃定何酒尸骨无存的席美华只是理所当然享受着终于回归轨道的日常生活。 “啪啪啪啪!”席美华的鞭子挥舞着,长鞭凌厉像是一条到处肆虐的毒蛇。 密林之内万物都伺机而动,有猎物有猎手有猎手之后的猎手。 一切都按照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规则进行着,所谓弱肉强食。 美丽的风景不断的移动,河流山川,沟壑峡谷。地势之繁复植被之茂盛。 这一切都如此明显的告知人们这个森林是个多么富有生机富有动感的世界。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这里肯定有小舟鹿!这个可是若兰告诉我的秘密,想要得到这次的最优成绩抓捕小舟鹿是理所当然的吧?” 何酒带着两个听话的手下站在一条湍急的河流面前笑着抚摸那头被绑住了四个蹄子的小鹿。 小舟鹿是异兽中的一种,在何酒所在的这片森林中是极其难得一见也是实地训练中最难以捕捉的异兽。 故此,当怀里揣着天翼独角兽的冰羽,身后跟着两个一脸崇拜的小弟。何酒甚至都没有拿展柏利作弊的打算。而展柏利这编外人员原本应该呆在森林会馆等着何酒凯旋归来,现在也十分感叹于何酒的胆大心细。 “小舟鹿这狡猾狡猾的小东西,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会来这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觅食对吧?但是偏偏小舟鹿从小就是游泳高手,越是湍急的河流它们反而越是如鱼得水。在这个有河流掩护,断崖遮挡又嫩草丰富的地段。抓小舟鹿那绝对是手到擒来啊~”何酒得意的几乎快把鼻子翘上天。 “不愧是老大!”两个狗腿十分适时的这么对何酒说道。 “那是自然!我何酒是谁啊?我可是要成为最强驯兽师的男人啊!”何酒也不管一边的展柏利一幅什么无语的表情翻着白眼。 “老大老大!宇宙最强!驯兽技能!天下无双!” 几乎就要对何酒行叩拜之礼喊出如此中二的口号时,何酒也忍不住对两个恶俗的家伙皱起眉头来严肃道“什么宇宙最强什么天下无双?多难听啊?搞得我好像邪教教主似得!” “哦哦!那我们该怎么说?” 两人呆呆的看着何酒希望得到何酒的指教。 自从那一次何酒救两人于危难之中以后就彻底认定何酒是天神下凡的俩混混,也不说是改邪归正吧。总归是忌惮何酒这位大神于是对何酒几乎言听计从。 “说什么说不许说!以后也不许跟着夫人!”何酒还在那儿认真的摸着下巴想到底要喊什么口号就被一边看不下去的展柏一顿抢白。 “呃...老大!我们可以端茶倒水!还能保驾护航!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啊!老大!”两个瞬间跪倒在一边分别抱着何酒大腿的红黄二将一幅泫然欲泣要被自己老爷抛弃的苦命丫鬟样。 “呃...这个要不这个?...展女王你看?”何酒也有点不忍心的看着一边一脸严肃的展柏利。 “小人不可信!”展柏利冷冷的看着两个在哪里装可怜的家伙。 “恩,你说的也对。俗话说宁惹君子勿交小人。”何酒说着要踢开两个还在哪里装可怜丫鬟的家伙就见两人突然纷纷放开了何酒之后刷的站起来像两座大山一样立在何酒面前reads;基因突变中。 “你们想造反?”何酒仰视着两个突然一脸视死如归的家伙。 “老大!我们已经认定你是我们的老大了,既然你一定要扔下我们。我...红红....决定以死明志!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老大不要想我,这样会让我愧疚!我去了!” 说着居然真的不知哪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就朝着嘴里倒下。何酒还傻傻站着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见自称红红的学长喉结移动啪叽一声到了下去。 “别!”何酒刚想阻止就见红红躺在一边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然后没动静了。 “老大!我黄黄也已经此生非你不可,你嫌弃我们二人我们也没什么好念想的了。这是我们家传男不传女的鹤顶红!我就一口闷了!老大!我去了,不用在意我这种人生的污点!” 说完,何酒这边还来不及去拽黄黄的袖子就见黄黄这个又高又壮的学长一仰头。又啪叽一声......倒下去了。 “我去!”何酒也顾不上一边的展柏利要阻拦自己,就扑到两人身边想要试图看看两人的脉搏。 而此刻看着一脸焦急装何酒的展柏利十分想吐血的扶着额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夫人,这俩货吃的是营养粉。”这边何酒还来不及感到伤心怜悯可惜就瞬间闻言僵在哪里。啥玩意?营养粉?于是瞬间何酒的悲伤石化在脸上,然后伸手去捡两人落下的小瓶子。 果然捡起之后,黑了脸。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何酒唇边带着极其温柔且温柔的可怕的微笑对着两具尸体沉浸良久。 “还给我装!给我滚起来去抓下一个异兽!哪儿看的那么多生死别恋?还□□鹤顶红?你们怎么不喝敌敌畏和老鼠药!就怕吃不死你们!” 何酒两人的小腿上恨踩了一下,红黄二人果然嗷呜一声各自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极了的蹲在原地望着满额头青筋突突的何酒。 “看看看!还想挨揍是吗?给我滚起来做下一个陷阱去!” 何酒伸手做殴打的姿势两人果断伸手挡了一下却是并没挨到任何一下攻击。乖乖站起来看何酒不再说赶自己走的话题之后,两个为何酒尽心尽力的‘丫鬟’欢欢喜喜做陷阱去了。 “夫人,这样的小人...” “我知道。”何酒打断了展柏利的规劝,他最开始被这两人威胁冒犯的时候也并不觉得这两人是完全的邪恶之徒。 虽然后来也还是那副恶人的模样。何酒想给这两个抱大腿的家伙一次机会。这是个很珍贵的机会,而且只有一次。如果最后两人还是注定与何酒无缘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再抱有任何一点点的仁慈。 “还有两天这一次的实地训练就结束了,您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处理两人?”展柏利并不希望有这种自称小弟的人伴随在何酒的身边。就算他再强也还是有不在何酒身边的时候。 “顺其自然,也说不定两人受不了我的虐待就自觉的离开了。这样倒是省事。”何酒不以为然的说着,看着那个还躺在那里的小舟鹿一幅傲娇蹬腿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 “我知道了。”展柏利听出来何酒有自己的考虑之后也就不担心何酒没有一点防备而中了两人的计。有趣又收获颇丰的实地训练就这么眨眼间马上要过去了。 在这场实地训练又称为密林野外实战测验的野外学习终于要迎来了最后一天的评比。而这场注定要颠覆许多人想象的评比必定是驯兽系多年来最多惊喜最多惊吓的一次! 第三十七章 【冰羽与梦境】 (1修) 何酒坐在展柏利简易编制的小椅子上看着两个忙着捆绑异兽的小弟相当悠闲的吃着野果,身后的展柏利捏着何酒的肩膀。何酒恩恩呜呜的快活的好似神仙。 “红红啊~那小舟鹿细皮嫩肉的你捆的死劲是想绑个死的回去吃肉吗?”何酒吃完的果核顺手砸在红红的后背上。听见何酒突然发话立刻后背一抖的红红马上就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小舟鹿松开一些。 “以后对待异兽给我记住,别这么好像自己是主宰一样。在野外遭遇异兽,要是打不过它们你的下场就是你今天对待的异兽的模样!” 何酒像个严厉的家长一般教训两个不懂尊重生命的毛头小子。 虽说何酒的灵魂有三十四岁了,可是实际上看着也就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模样。甚至和两个十九二十的男孩比起来也都显得分外的纤弱,所以此刻在野外的一幕却显得十分的神奇。 何酒这个最小的主人悠闲的使唤这个三个大他不是一点半点的男性生物,而三个男性生物还都各个高大健壮的完全不像那种可以任人欺负的模样。 “老大我记住了。”乖巧的红红傻乎乎对着何酒讨好的一笑。何酒翻个白眼。 “你呢?!”何酒问的是一边还在嘲笑自己那个被老大指责的红红的同伙。结果何酒没骂他但是也没说他做的好。 “老...老大!我记住了!” “噗嗤!”红红看黄黄还来不及嘲笑自己就被何酒给说了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屁!让你俩干点活!还这么不严谨!” 何酒拍着椅子把手怒喝道,两个乖巧的丫鬟果然立刻就严肃起来一下都不敢嬉笑了。 作为在何酒面前连大名都没有的二人,被何酒戏称为红红和黄黄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木有什么所谓大混混的节操和尊严了。 曾经那个叱咤风云,驯兽系一霸就连驯兽系之外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混混头子已经消失了。 就在这一次的禁区事件中,两个坏孩子得到了教训而且是在差点丢掉性命的情况下。 曾经目中无人小看一切的二人在见识过他们轻视又轻视的人救他们与命悬一线的境况里就突然明白了,在这世界上没什么所谓的谁弱小谁就该死的道理reads;寻道少年都市行。甚至就连自认强大的他们也不过是在平静又安全的校园没见识过世界之外的残忍与恐怖罢了。 何酒不同,何酒明明看起来那么的瘦弱。 可是骑着暴躁的天翼独角兽而来还能喝止那些攻击他们的异兽。站在群兽之前,仿佛王者一般的男人。那时候的何酒满脸的愤怒,像一个有着无限能量的天神也像个真正见识过大风浪的真爷们。 “夫人,已经有七头异兽了。大大小小的都是普通学生捉不到的类型。咱们回去吧,明天就是评比。回去之后我们还能好好的休息收拾一下。”展柏利揉着何酒有些僵硬的肩膀。 “行吧,收拾收拾一并回去吧。” 何酒思考了一下展柏利的建议决定就像展柏利所说的那样。 几个人,何酒满身轻松的看着扛着各种笼子的三个男人跟着自己。 何酒撇撇嘴很是心塞。‘要不是老子这个孱弱的身体,才不要像女人一样被三个老爷们这么照顾呢。搞得我好像真的是个妇女同志似得。’ 就这样心里不得劲的何酒一路都踩着脚下无辜的小草回到了森林会馆。也许是其他人还在最后的一天争分夺秒,何酒一行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后并没有遇见任何一个同学。 把七头异兽都纷纷放入森林会馆的养育园之后,何酒望着标记了自己名字的七个小隔间。 这些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对自己也是一幅不屑一顾的模样,但是比起其他人瑟瑟发抖遍体鳞伤的小动物何酒的小家伙们就显得又有精神又有活力。 暂时管不了别人,也只能保证自己别伤害到异兽的何酒转身等待着第二天下午的实地测评。 何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智能管家,好几天没有人气的房间一下子明亮温暖起来。 浴室的水雾慢慢升腾起来,何酒褪去身上已经几乎变了个颜色的校服随手丢到自动清洁管家的肚子里面。 望着装饰美好的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何酒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这细小的胳膊腿。回想自己的学生时代,怎么都算个平均身高的男人结果穿越了千年之后醒来却突然成了个娇小伊人的近义词。 “哎~”何酒把自己泡在温暖的浴缸里面,仰着头看着头顶绿意盎然的吊顶。把玩着天翼独角兽给自己的冰羽,也不知那个漂亮的小家伙给自己的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何酒伸出舌头尝了尝立刻觉得自己的嘴巴都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马上就把冰羽离开了自己的嘴巴。 砸吧着嘴唇,在温水里愉快的翻个身。然后把闪着点点晶莹的羽毛覆盖在眼睛上。 不堪劳累的身体在冰羽的微凉和浴缸的温暖中慢慢放松。果然一如展柏利所想的那样绝对会立刻睡着的何酒就这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何酒不知不觉就漂浮在浴缸之上,淡淡的呼吸让何酒的身体保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 当何酒彻底陷入无知无觉的沉睡之后,那片冰羽像是在慢慢的融化一般,在何酒的眼睛上一点点和渗透何酒的双眼。何酒浴室的灯光一直亮着,他陷入了一个极其美丽梦境,唇边带着微笑何酒仿佛身处天堂。 梦境中何酒披着一袭半透明的长纱走在一片蓝色细草上面,心情无比安静的何酒没有烦躁只是像个欣赏美丽风景的孩子。 梦境里面的大雾随着何酒的漫步而渐渐飘散。四周的景色慢慢清晰起来,何酒越发欣喜的在蓝色的小草上走过。 【别走reads;基因突变中。】何酒在不远处似乎看见了一头美丽的天翼独角兽。 【小可爱!】何酒忍不住内心的雀跃朝着那个影子快步过去,慢慢接近之后。 何酒才停住了脚步看见那头天翼独角兽的模样。那不是小可爱,而是一头已经成年或者说比成年的天翼独角兽更高大更美丽的天翼独角兽。 何酒仰着头看着那天翼独角兽的眼睛,那双乌黑的瞳孔中闪烁着细碎的蓝色星光。 像是小马驹的头颅不大的额头上是一个尖锐而且纹路美丽的角。 【你好美!】何酒忍不住的赞叹。 仿佛是为了回应何酒的赞美一样安静的独角兽慢慢的打开了那双巨大无比的翅膀。 洁白的,细腻的,象征着自由的巨大羽翼。温柔的天翼独角兽轻轻侧脸吻了一下何酒的额头。感受到这巨大的天翼独角兽的接受,何酒满心欣喜的掂着脚尖抱着天翼独角兽的脖子之后靠着对方听着那清晰无比的由脖颈上传来的心跳。 【咚咚!咚咚!】巨大的心跳声和何酒的心跳都要合二为一的时候,何酒突然惊讶了一下便变成侧坐在天翼独角兽的后背上。 【喙————————!】巨大的独角兽扬起前蹄愉快的长鸣了一声。踩着蓝色的小草走了几圈,仿佛在和何酒表达自己的快乐,何酒笑起来侧着躺在巨大的后背上双脚自在的摆动。 独角兽一个用力,何酒便离开了地面看着慢慢变得渺小的大地。美丽的景色全部一点不落的映在何酒的眼中,何酒侧坐在天翼独角兽的后背上看着天翼独角兽不断的挥舞翅膀不断的在天空中仿佛踩踏着什么跑动一般。 直到何酒再也看不见地上的风景,直到天翼独角兽把何酒带入了一个洁白的天上宫殿。何酒在天翼独角兽的示意下走在柔软的云朵上慢慢朝着那巨大的宫殿走去。每走一步何酒都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激荡,何酒都似乎能问道一种无法形容的冰凉的味道在自己的身边凝结。 直到那份清淡芬芳的味道彻底的掩埋了何酒,何酒仰着头闭上眼感受着满心洁净凉爽的舒适。 【喙——————!】巨大的天翼独角兽对着何酒面前的大门长鸣,何酒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无比轻盈充实了起来。眼前的大门打开,何酒朝着一片白光处快步跑去身后的半透明长纱不知何时尽然结满了点点的璀璨冰霜。当何酒通过那片大门之后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走过一道极为刺骨的寒气。 “夫人!醒醒!夫人!您还在浴室里吗?”何酒被右手无名指的疼痛刺激的醒来狠狠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咳!我没事!咳咳咳咳”何酒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不断的咳嗽。听见了何酒的回答之后展柏利也终于放下心来不用在到底是冒犯夫人还是救人要紧之间不断自我折磨。 “已经早上了,您一直没动静也没用餐的样子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情?”展柏利隔着浴室的门慢慢的叹息道。 “没事没事!”何酒一听短短一个梦境居然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也不禁惊讶无比。匆匆从温水里出来,做了简单的梳洗之后穿着已经烘干的校服何酒就出去和展柏利打了个照面。 看着转脸对自己突然瞪大了眼睛的展柏利,何酒也呆住了。主仆二人对面发呆了一会儿展柏利合上嘴巴后冷静的问了他的疑问。 “夫人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魅?” “......”何酒沉默了三分钟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啥?!” 第三十八章 【冰羽的祝福】 何酒在若兰大百科的指导下,对各种类型下的异兽都算是有了自己的了解。 天翼独角兽是被保护在禁区与人类隔绝的神奇生物。对于大部分不了解关于天翼独角兽事迹的驯兽系学生而言,他们不必知道天翼独角兽的被人们所觊觎同时又必须保护的那一面reads;祈家福女。 何酒当然也不知道天翼独角兽身上的秘密,但只是单纯对这样神奇又美丽生命感到好奇和珍惜的何酒却在不知道其他秘密的情况下得到了几乎算得上任何人都想要得到的天翼独角兽的祝福。 那片来自小可爱身上的羽毛由天生自带冰系异能的小独角兽赠送。 何酒梦中见到的是来自于天翼独角兽对同伴最善良的祝福。因此在人类的大脑中,这样的一种祝福就变成了一场美丽的梦境之旅。 而至于人类体质的不同,何酒在吸收了冰羽之后为何会变得看起来更魅? “我去去去去去!!啊啊啊啊啊啊!”何酒飞速回到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皮肤光滑美丽的自己几乎快要吐血。 “夫人!您没事吧?”展柏利听见何酒的吼叫很是担心的询问着。 “啊!好痛!”何酒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揉搓着自己泡了一晚上变得微微弯曲的头发。 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被冰晶侵蚀了一般。从原本的金属色变成了发着幽怨寒气的淡蓝色。 “手指好疼啊。”何酒呲牙咧嘴的叫着,展柏利也顾不了其他推开了何酒的洗浴间的门就看着何酒眼带水雾的抱着自己的手一幅要哭不哭的模样。 “手指怎么会疼?”展柏利一把拉过何酒的手,看着那蓝色的婚戒此刻变得极为冰冷。身有异能的展柏利手指碰触何酒戒指的瞬间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鼓噪了起来。于是展柏利皱着眉头。 “我怎么知道,总之昨晚睡了一觉之后就变成这样。说不定是森林会馆的水有什么问题我泡了太久结果把我人都泡大了。”何酒也心情复杂的嘟着嘴随便找借口到。 “森林会馆的水怎么可能有问题?”展柏利当然知道这是何酒在胡说八道。 “恩...唔...反正不是我的错我不管我不管!”何酒一幅无赖的样子,誓死不打算告诉展柏利自己的这些变化很有可能和之前小可爱送给自己的冰羽有关系。但是现在冰羽已经消失了,即便是冰羽为自己带来了什么。那么可爱的天翼独角兽总归是不会害自己的。 所以何酒当然不可能告诉展柏利自己的这些变化和小可爱它们有什么关系。 帝*出身的展柏利手段可怕何酒已经从各个方面感受到了,并不需要在展柏利对待异兽的问题上做什么侧面的求证。 “夫人,今天就是评比了。您还能去吗?”展柏利碍于何酒身份的问题在担心之余还是放开了何酒的手。何酒咬着牙感受着越发刺骨的温度从哪冰凉的婚戒上传来的感受。 “当然要去。万里长征就差这一哆嗦了。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了小舟鹿不去拿去炫耀一下符合我做事低调的风格吗?”何酒昂着头一幅不肯认输的小老虎的样子。尤其现在这样短发微曲,双眼清澈水亮的样子。看的展柏利咽下口水只想着夫人的模样当真萌的出水。 “那...”展柏利的思路被何酒的样子给打断了,到了嘴边的话都讲不出来。 何酒连推带骂的把还企图将他当做娇弱女性温柔呵护的展柏利毫不犹豫的推了出去。 上午的阳光分外的灿烂,春天在森林的模样显得绿而妩媚。 所谓的野外实测为期一周的最后一天也如约到来。身边既没有可爱的蓝毛球做为抱枕,也没有驯兽台那些各个精灵可爱的小天使做为无趣考察的点缀。 唯有难得一见还只博了个露水情缘的天翼独角兽也只是匆匆一别难有消息了reads;撩欢:宠妻至上。各色各样的隔离间被展示在森林会馆的大圆子里面。早就对自己的成绩不怀抱任何质疑的除了老谋深算的何酒也就只有那个认定自己无敌于三星这个阶段的席美华。 一者早早就站在清晨温暖的阳光之下看着其他人一脸担心的样子感到无比的畅快得意,而一者正是何酒却在自己的卫浴间中忙忙收拾自己的媚态... “啊啊啊啊!小可爱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何酒内心极为崩溃的低吼着却还是只能顶着一头打着温柔曲卷的短发朝着门外而去。 “这一次我惨了,听他们说这一届的三星学员中都两个驯兽的新星。咱们的实测向来是按照排名走的。我以前老是挂在中间,这次肯定要被挤下去了。”一个无比惆怅自己捕捉的异兽极为普通而且还遍体鳞伤的学生忍不住和身边的组员感叹着。 “是啊,没想到这一次会是森林会馆,而且这一届的学员能力都超强的。我上个月好不容升级到三星这次要是不能实测合格,期末过去凑不够学分就别指望顺利升到四星了。” “也别那么悲观嘛~虽然这一次的对手都很厉害,可是你看三星首席还有那几个六心首席都是一幅严肃的神情。这一次大家的成绩应该都不怎么好啦。”有人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和身边的朋友如此说道。 “但是怎么想都觉得忐忑。我现在已经十五岁了,和那些十几岁就成为五星六星的人真的没法比。首府学院是数一数二的名校,这里怪胎遍地,天才辈出。即便是最差的驯兽系也还是存在那种传说中的大师。哎...我只求能二十八岁之前在首府学院顺利的毕业就够开心了。” “哎...我也是。” 经过了一周时间的折磨,曾经在校园里面还过的滋润规律的学生们终于在野外实测这个项目中感到无比的颓败与担忧。 除却那些本身就家世雄厚而且能力出众的,更多数的普通学子们所过的都是艰难又无奈的生活。 “让开让开!没看见老子过来了吗?”嚣张跋扈的六星学长在实测评比就要开始的最后几分钟才施施然的出现。曾经对这两个学院恶霸感到忌惮与无奈的学生们虽然早都习惯了他们的嚣张无礼。 但是今天却不知道为何,几乎所有人看着这两个着装整齐六星学子小心翼翼的为他们身后遮挡的人清理道路,还一幅对那人十分恭顺尊敬的模样。 “那人是谁?居然能让那两个人都听他的?他们不是驯兽系的混混头子吗?” “你是说那个个子小小的,样子水嫩的那个?” “是啊是啊!看着也挺面善的怎么会是恶霸流氓的头头?” “哈?你还真不认识那人啊?他可是咱们首府学院驯兽系出了名的制度破坏者。” “居然是他?可是他...他看起来实在不像啊!” 人群中一时间都开始对何酒的身份窃窃私语了起来,对于总归不是天下皆知的驯兽系奇葩。何酒没时间没空也没有心情管大部分的人怎么想他怎么议论他。 看着两个自顾自给自己当跟班的红黄二将... “好了!你俩那来的那副混混气上身,人家站在那儿好好的就不能自己让开吗?”何酒实在是看不惯这两个老流氓混混的作风,虽然他们是为了给自己开道,而且的确让何酒这个假少年真大叔很是爽了那么几分钟。但是毕竟何酒还是个三观正直的好少年。 所以在眼看着红黄二人要把一众学生推的七倒八歪的情况下皱着眉头有如黑道大哥一般的严肃训斥道。 两个听到何酒声音的混混头子这几天被何酒收拾的服帖,于是立刻一改那副恶霸的嘴脸马上乖巧的对何酒弯腰顺耳reads;我就一阴阳先生。 人群稍微骚动了一会儿,席美华在红黄二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脸色大变。心头的所有的惊诧顷刻间全部席上了心头。 “怎么回事?!”席美华忍不住咬着牙朝着两个对何酒装乖的大块头跑了过去。满脸惊讶与被人欺骗的愤怒吧席美华原本美丽高傲的脸扭曲成了一幅极为抽象的画。 “夫人...您和那个女生有什么过节吗?”展柏利事先感觉到了席美华的杀气。于是在红黄二人的遮挡下在何酒身后忍不住的低声询问道。 “过节?我能和谁有过节?我不是整天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么?”何酒翻个白眼连看都没看席美华那张扭曲变色的脸。对于何酒这样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是非黑白的人。他人的嫉妒痛恨厌恶对她来说真是比白开水还无聊的东西。 “那我知道了。”展柏利碰了碰手边的窄刀直起腰还是那副老实随从的模样。 跟着何酒来了一趟首府学院,曾经在一路考上军校在帝*走上了的展柏利第一次对着所谓的首府学院感到无比的失望和厌恶。平凡人们的生活圈子像展柏利他们这些见惯了血和尸体的来说实在是让人深感莫名其妙。 无端端的敌意,无端端的算计还有无端端的冲撞,若是这个世上少一些自私自利而且自顾自想的人或许帝*也不必总是被陷在各种绝境当中当那个所谓的最强军团。 “各位同学的作业我们已经收到,作为森林会馆的馆长。我报以万分荣幸的心情迎接首府学院的各位教授还有导师学生们。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公开,但是昨天已经提前见过大家作业的我对这一次的实测结果感到无比的期待。 已经有多久了,这次居然有学员可以再莫迪尔森林最为陡峭的地方完美捕捉到小舟鹿。”森林馆长的话说完,站在台下的学员们都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一片哗然。 而何酒却微笑着,对早就凑在自己身边的端景安还有梦浅儿嘚瑟的笑了一下。得到何酒的眼神之后,立刻就明白是何酒捕捉到小舟鹿的端景安激动不已的抓着身边伙伴的肩膀摇个不停。 “呵呵...而且这一次除了极为难以捕捉的小舟鹿的出现,另外还有碧灵猫鼬,三衫跳鼠,对耳猴等等的优秀的异兽。莫迪尔大森林是个神秘的地方,她拥有数之不尽的森林珍宝,不断为人类社会还有大自然创造财富。 作为连接异兽与人类关系的我们的驯兽系学子们,当然也有这样为驯兽系提供荣誉为自己创造价值的机会和能力。对比历届野外实测的评比标准。今年的奖励标准有所变动,异兽捕捉排在第一位的可以获得三十四分的超高学分,并且拥有森林会馆编制的限量莫迪尔珍藏标本合集以及莫迪尔森林会馆的百科介绍。 由于这一次驯兽学员为我们森林会馆带来了如此之珍贵的回馈,所以理所当然作为馆长我也会给前五的学子们提供其他森林会馆的珍贵标本。 接下来由首府学院驯兽系的青展怡教授为大家做评比前的讲话。”看起来极为和蔼可亲的馆长喜气洋洋的说完之后对着哪位武力值据说可以媲美异能行者系院长的青展怡教授客气的说道。 披着深绿色斗篷的高挑美女,青展怡就像何酒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冷静而且冷酷,青展怡这样的强者的冷不是一种人性的冷漠,而是强者们自然而然会拥有的那种的气质。 “在这一次的评比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一下。是谁...私自打开了莫迪尔禁区的防卫网?” 毫不客气的释放着冷气压的青展怡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尤其还是那些企图欺骗自己眼睛的人。 红黄二人都有点尴尬的低着头看看何酒,何酒却哼了一声一脸的事不关己。 第三十九章 【恐怖的警告】 青展怡是首府学院少有几个被院长亲自求来的教授,和其他少年英才的强者一样reads;刀梦魂。青展怡虽然是女子可是也仍旧是强悍的顶级高手。在异能行者系那种遍地是大神的教授中也能被格外对待的高人,青展怡站在驯兽系全体三星六星的学生面前是理所当然的威严可怕。 “虽然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的危机,但是居然私下改动森林会馆的防护系统。这绝对不可原谅,我现在给你们个机会自己出来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说,等我查出来我保证你永远都不再拥有首府学院学生的身份。”青展怡皱着眉看着一众战战兢兢的学生,所有人都静若寒蝉的模样。 “离开实测地之前任何人的匿名回复和自主认错我都可以接受。过了这个期限之后自己掂量着办。”青展怡对于那些企图修改定位系统就蒙混过关的人感到万分愤怒。 青展怡也曾是首府学院出身的一名学子,她当然知道有些心思不正的学生对另外一些看不顺眼的学生的恶毒。青展怡没搞明白这一次到底是谁被盯上了,也不明白这样差点危害了整个学生团体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只能对森林会馆工作人员的疏忽和首府学院某些学生的手段感到失望。 “真可怕,居然有人破坏了禁区的防护。还好我当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过去。” “是啊,谁的胆子那么大居然可以把森林会馆的后台都修改掉。” “不论这次是谁,大概都逃不过要被处罚吧?青教授是出了名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最好是能拖到毕业也别被教授查出来。否则真是有够受的。” 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几乎自己先站不住脚的红毛和黄毛被何酒踢了一下。 “乱什么?防护网是你们断开的吗?”何酒小声的训斥道提醒两个之前想要坑害自己的笨蛋。 “老大...可是是我们之前悄悄把你给...”两人想起天翼独角兽出现时候的恐怖,还心有余悸的微微颤抖了下。 “嘴巴闭紧点,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见青展怡。”何酒对两个没脑子还被当枪使的笨蛋很是无语。虽然早知自己能顺利的进入禁区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想想红黄二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凭借学生权限就把森林会馆的禁区防护破坏掉。加上那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德雷晓晓,虽然最终那个胖妹子没有伤害到自己。 “夫人其实您何必管他们?”展柏利对两个自食恶果的混混很是没有好感。 “我倒是也不想管,但是总归害怕有人杀人灭口啊。我还真是蛮想知道到底谁本事那么大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想要害何酒,结果反而帮助何酒毫无阻碍的见到了传说中的天翼独角兽。 席美华听着青展怡的一席话几乎要咬碎自己的满口白牙。 不过好在当初对那两个白痴有所保留,做坏事没有给自己留后患的席美华和她的姑姑一样都是阴森卑鄙而且老谋深算的家伙。 “下面公布所有人的实测成绩。按照捕捉数量,完整程度,还有异兽的捕捉难度依次综合排名。小组成绩与个人成绩分别加入各自的总成绩内。按照之前森林会馆馆长所述,对于前五以及第一名额外奖励。” 驯兽系的风行黛瑾还是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淡淡宣布了评比开始之后。之前被隐蔽在水幕之后的那些透明间隔终于慢慢清晰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上百的异兽被困在小小的空间内,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凄惨挣扎还有的是在被抬上来的一瞬间失去了生命气息的。 失去生命的异兽被算作失败成果,看着自己的异兽被无情的推下展台。学生们脸上的失望和惆怅是显而易见。何酒也看到了这些,可是他担心的却不是成绩而是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异兽们最终会被如何处置。 按照规定在森林会馆进行户外教学,学生们不管捉到如何优秀珍奇的异兽都将归属莫迪尔的森林会馆reads;宝谛独辉。有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会被处死会被扔掉... 何酒不该总是这么仁慈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死去的生命。他不是医生也不是圣父,既不能救治更不能超度。可是何酒亲眼看着那些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们无辜受难的样子。想想驯兽系的教条他们根本就只是为了训练,然而训练罢了用得着这样残害无辜的动物吗? 何酒会为了眼见的痛苦感到悲伤怜悯,而那个计划没有成功还被什么所谓的小舟鹿比下去的席美华恨恨的瞪着那些被展览出来的异兽们。 做了那么久的尖子生,连三星首席的位子都懒得看一眼的席美华自然没法接受自己比任何人略输一筹的事实。 红着眼睛看着何酒的名字被亮在那个只活蹦乱跳的小舟鹿之上。 “何酒你简直太厉害了哈哈哈哈!”端景安还有梦浅儿看见标上了何酒名字的隔间内那头可爱活泼的小舟鹿都忍不住的跑到何酒身边欢呼起来。 站在一边的展柏利看着独有何酒的异兽们完好无伤的站立在其他异兽中间。 一时之间其他看起来还不错的异兽都显得狼狈不堪起来,唯有何酒名下的几头异兽各个都是精神饱满矫健机灵。那模样像是何酒完全没有动用过一点点的武力就轻易牵回了几头迷途的小羊。 “你们俩很自觉把我写成了主导捕兽的人,很不错嘛~挺乖。”何酒拍拍两个乖巧的小弟脸上带着自然而然的微笑。 “这是当然的啊~如果没有老大我们连小舟鹿什么样子都见不到呢。”两个人仿佛在夸奖自己一般一幅得意的模样。 何酒笑笑,却不再只是对自己的成绩而感到骄傲。其他身上带有伤痕的异兽们不似那些顶级异兽攻击力吓人,不过毕竟野性难驯何酒皱着眉想着该怎么说服这里的森林会馆馆长将那些几乎快死去的小家伙们给自己? 何酒的驯兽台空间巨大,当初驯兽系为了给何酒个下马威故意给了何酒教授们处理幼崽们的老式驯兽台。 原本的驯兽台空间本来就足够养育上千的异兽幼崽。而且设备完善足够老师们轻易把各类别的异兽们归置到适合的空间,不过老驯兽台毕竟是老驯兽台年代久远早就是可以和何酒媲美的驯兽系高层们的眼中钉了。 驯兽系想一边借由老旧的驯兽台给何酒下马威一边刚好可以利用何酒的事情来申请更多的经费与空间。 就像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国家首府学院的各个院系都是极为强悍难缠的院系。而一直自命清高可是又处处被其他院系打压的驯兽系理所当然总是得不到每一年的学院奖章和相应的资金奖励。因此在更为复杂的驯兽圈子里面,何酒这样的人自然而然会被大多数的人嫉妒与仇恨。同时又巴不得能从何酒的身上扒下什么油脂。 “今年的第一名令我惊讶。第十一组何酒请上台到我的身边来。”与大部分厌恶逆反学生的老师不同,风行黛瑾是驯兽系驯兽大家出身的老师。虽然很多时候也显得的十分的古板教条,可是她是难得的温柔老师。对有天赋而且胆大的学生总是忍不住会宽容欣赏些。 一开始也只是对何酒报以观望和无奈的风行黛瑾在这一次何酒出色的完成了野外实测的任务后对何酒的好感也止不住的上升。 “我们的记录看到你用了很特别的方法捕捉小舟鹿,你面对陡峭地势的冷静还有团队合作的真诚让我非常的意外。这一次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成绩出现。但是何酒的成绩是毋庸置疑令我感到惊喜的。综合了各方面你捕兽的成绩是近年来的最高分。”风行黛瑾拍着手微笑着看着何酒慢慢走了上来。 脑子里面想事情的何酒一幅宠辱不惊的样子也让之前对他很是怀疑的青展怡都微有改观起来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 想来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娇小孱弱,但是麾最那种强者选择的爱侣再差也必然要比大多数的凡人好的多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完美捕捉了小舟鹿的学生啊!见到你很高兴。”满头白发的森林会馆馆长也笑的和蔼的看着不发一语站在高台中间的何酒。 “何酒可真帅气!”站在台下的端景安和自己的伙伴们忍不住的这样的自豪道的时候一边的梦浅儿也是满脸的自豪荣幸。 “那是当然啊!他可是我们何氏驯兽台的老大!”梦浅儿小可爱仰着脑袋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和身边的端景安说道。 “导师!第一名不该是何酒!他是个卑鄙的作弊者!” 就在所有人都对何酒仰望羡慕的时候,有人满脸扭曲的大声驳斥道。 那个人红着眼睛一幅和何酒有不世之仇的样子,学生老师们都瞬间变了脸色然后学生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作弊?”风行黛瑾不明白人群中这个声音的意思,因为在大部分的捕兽点内学院都有自己的监控设施。即便是作弊,用什么作弊?怎么作弊?这里的老师们各个都是精英,在老师眼皮底下作弊?这个学生要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喂!你什么意思?你说人家作弊是不是羡慕人家成绩好啊?你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诽谤?”端景安同组的几个学生因为整天被端景安何酒何酒的洗脑,虽然和何酒还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现在也已经对何酒有了迷之崇拜与信任。于是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反驳让学生们瞬间分成了两派。 一派显然是支持真相支持何酒,一派则笃定何酒会有这么出彩的成绩怎么可能是凭借他那样瘦小的身板得来的?好好的评比现场变得矛盾起来,何酒还是脸色不变的站在台上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对那些诽谤他的人感到不悦。 “我想作弊这件事是你搞错了,捕兽点全程的监控。在大家开始找到异兽并且实施捕捉的过程时都会有多多少少的记录。尤其是何酒同学的成绩,他的确是用了自己抽中的装备还有团队协作的力量才捕捉到这些异兽。他的方法非常有趣不过是实在的正规手段。”风行黛瑾有些无奈地根据自己看到的那些记录影像说话。对于有些同学的质疑风行黛瑾当然表示理解,可是大多数人做不到并不代表一定没人做的到。 而何酒是个天才,他插班入校,第一天上课就敢违反规矩将异兽幼崽带出御兽厅。 敢于挑战权威,建立自己的驯兽台,甚至是临危不乱的驯服暴怒的烈焰红鸠。 何酒拥有令人羡慕的天赋可是同时也拥有敢于挑战的勇气和胆量。所以风行黛瑾在越发欣赏这个驯兽系的‘制度破坏者’,同时也对其他总是喜欢把嫉妒挂在脸上的学生感到失望。 “可是如果他没有作弊那么他进入森林之前还是一副孱弱瘦小的样子,但是现在你们所有人看看他,他的头发他的手指,还有他的眼睛...这难道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禁制药品才发生的改变吗?我不相信一个几天前走路都要人看护的弱者几天之后就突然变得坚韧挺拔起来!”那个红着眼睛的学生铿锵有力的吼出自己的疑问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何酒的身上。 是啊,何酒的眼睛变得更为锋利或者说魅惑,手更加纤长白皙,而何酒的头发最为明显...那柔软微曲的发尾轻轻搭在何酒的额前耳边,只把何酒整张脸都变得越发娟秀邪魅起来。 最令人感到不解的还是何酒的身材,虽然看上去个子没什么变化,但是在白色的制服下面,完美贴合着何酒制服的流畅肌肉隐约可见。看着现在的何酒在想想几天之前的何酒... “的确...好像老大变得更美更强势了!”一边的红毛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也觉得疑惑起来。 第四十章 【改变的真相】 所有人都质疑的望着何酒,何酒却还傻傻站在台上一幅无动于衷的模样。 不发一语的何酒看起来显得比以前要强势美丽的多,在完美的对手面前只要对自己心存一点点的自卑就会变得犹疑起来reads;宝谛独辉。那个对何酒提出质疑的学生也在仰头看着何酒严肃皱眉的样子时感到了心虚和迟疑。 场面被一种古怪的冷空气凝结起来,何酒轻轻眨了眨眼然后仿佛突然回过神来。 “你们说完了?”何酒呆呆的看看身边的风行黛瑾忍不住的问道。风行黛瑾在最靠近何酒的位子看着何酒那张细腻美丽的脸也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在加快。 “哦哦,是的,我们讲完了。那个...何酒同学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你考试的过程然后说说是什么让你考试前后变化差异这么大吗?”风行黛瑾在何酒的问话里回过神来立刻温和的希望何酒可以给大家个解释。 “考试过程?能有什么过程?我只负责出对策,捕捉异兽的活有我的小弟呢。”何酒好笑的说道却没发觉台下那个发难的学生脸上是怎样的一幅尴尬表情。 纵使何酒全程都没有在听大家的对话还有老师们的废话,但是何酒还是误打误撞的破解了之前某个无名炮灰对他的诋毁与质疑。 一场本该被有心人操控,让何酒的野外实测万分尴尬艰难的舆论导向,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所有人看着何酒的一脸淡然的表情,仿佛何酒早就习惯的他人的嫉妒也早就产生了对这些诋毁的天然免疫。没有任何口舌争辩也无须一句所谓的解释。 何酒施施然的‘我只负责指挥,捕捉自有我的小弟。’就让那些面目丑恶的嫉妒之徒仿佛被巨大的耳光抽在脸上,无比的爽脆利落。 “可是你...你...”被打脸的炮灰不甘心的想要继续自己的问题,想知道何酒为何突然变得这么的强势。却发现自己的问题已经完全不构成所谓作弊的怀疑。 “你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在出发之前你明明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有另外的人继续了这个问题,虽然作弊的说法已经不攻自破可是大家还是过于好奇何酒的变化。 “我的变化?什么变化?这个和这次任务有关系?”何酒挑眉有点不想继续这乱七八糟的对话。这又不是明星见面会,还什么前后变化这么大?何酒抿着嘴,一脸的看神经病的表情却不知道根本就是他完全走神错过了一出精彩的好戏。 何酒的言辞之凌厉让人瞬间不敢对何酒再次发难,一时间所有对何酒恨的咬牙切齿的学生都恨不得撕掉何酒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可是同时的,何酒处于俯视的位子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告诉所有人,他可不是好惹的,惹他还是最好三思的模样。 已经开始胆怯的对手错过了这个绝好的机会让何酒无形间化解了一场风波。一边的风行黛瑾看着何酒这幅冷静处事的样子,也开始对何酒颇有敬畏起来。想起何酒是那个人的妻子,一边的青展怡唇边地淡淡的的微笑显然开始觉得何酒此人有趣的她也有些好奇何酒为何突然间变化如此之大。 “和你的任务没关系,不过你可是这次实测的第一名。拿着几乎足够再升一级的学分还有最珍贵的莫迪尔森林标本合集。这样好了,要是你能说说你为何几天的时间就变得强大我就代表驯兽系这次的野外实测许你一个承诺。”青展怡意外开口,何酒闻言饶有兴趣的挑眉。 转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青展怡,何酒狡黠的一笑忍不住心里正美。‘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就等你这句话呢!’ “什么条件都可以要?”何酒突然笑的像个老狐狸。 “当然不能太不靠谱。”青展怡看着何酒的模样也有些无奈的摇头回复。 “放心放心!绝对靠谱!总之不会让教授你倾家荡产!”何酒说完便转身看着一边的白色老头子馆长。 “教授,我想要这一次所有人捕捉回来的异兽,生死不论全部都要reads;刀梦魂!”何酒突然狮子大开口。包括一边的馆长在内,所有人一片哗然。 “这....这怎么能行?!”馆长是瞪大了眼睛第一个反对的人。 “你要这些异兽做什么?这些小异兽能力低下并不是符合首府学院驯兽标准的驯服对象。”青展怡不解的看着何酒那副灿烂明媚的模样。 “对森林会馆而言它们是上好的皮毛与模具,但是对我而言它们是还有救的生命。至于这些小异兽是不是能力低下?我何酒还没下定论,希望大家最好还是保留这个意见。”何酒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的台下的端景安一众小弟热血澎湃。而一边的风行黛瑾众导师们却各个都貌似尴尬,哑口无言。 何酒就是再有天赋也只是个接触驯兽不过几个月的新生罢了。这种大话说出来,虽然听着很是激动人心可是驯兽不是演武更不是异能,不是说能成功就成功的。对于动物们而言什么样的意外都可能发生。风行黛瑾还有几个对何酒刚生欣赏的导师瞬间都有点无奈的看着这样胡闹的何酒。 “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过分的要求不过你最好能证明你不是在说大话。”青展怡到不觉得何酒这是在说大话。相反的一个敢于挑战首府学院上百年教条的人,青展怡不觉得的这样的人会轻易说些毫无根据的大话。 也不管一边的馆长是怎样一幅‘青展怡你欺负人,我要去找你爷爷告状!’的委屈表情。 “好!教授咱们一口价!我告诉你们这几天我发生了什么!总之这是一段可歌可泣万分动人的励志故事!”何酒心中大事已定一脸高兴的想要对台下上百号的学生还有台上十来号老师坦白从宽...... 不过...... “这个吧,恩~怎么说呢? 你们都知道的,我虽然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好不容易找了个人结婚了。 以前你们也知道吧? 我呢,有瘦又小难得有个不嫌弃我的,看上我了,还和我求了婚! 现在婚姻幸福,生活美满可是也不是各方面都很好啊~ 你们想想我的老婆是谁?那么高!那么壮!那么大! 想要夫妻生活和谐我总不能永远都让心爱的那个他独守空房吧?!” 何酒说的情动突然话音一顿拍拍自己现在已经十分结实的胸脯,万分诚恳的微微皱着眉抿着嘴唇叹息一声继续开启他的胡扯模式... “所以我就痛定思痛,发誓要给我家小亲亲每一个晚上都幸福无比的美好生活!于是我就开始健身,开始锻炼,开始艰苦卓绝的地狱式训练。实际上你们看见的我这些变化都是我这几个月来拼命努力的成果! 这几个月我拉过铅球跑过旋转机,每天都吃好多好多的蛋白质营养食物。这不!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长高了。”何酒生动形象,口手并用。把台上台下的老师学生呼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我好不容易得了个第一名。在学业上有了点成绩,马上就要回家去见我小亲亲了。看看我的发型,看看我的戒指...我这还不是为了回去给我的那个他一个惊喜么?这种感情你们难道还不懂吗?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傻白甜苏的时候啊?这种事都问?你们怎么辣么八卦?~”何酒说道这里一幅害羞的表情捂着自己的脸笑出了声。 知道的人明白是何酒自己都被自己给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酒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爱人于是陷入了小情侣的单相思卖蠢模式。 ‘麾最啊麾最,看在咱们是同一战线的蚂蚱的份上,别怪我拖你下水!’何酒心里腹诽完毕也不管一边的青展怡是怎样一幅日了狗了的表情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 所以对何酒这样的人有期待根本就是自己作孽。而早就习惯了何酒的行为模式的展柏利看着所有石化的众人眨眨眼表示‘大家啊,还是年轻啊~夫人这样都算是厚待你们了啊!’ 展柏利无语扶额,考虑着回去怎么和将军解释这个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然而不论展柏利怎么和麾最解释,麾最这位传说中铁血将军的形象也已经被何酒毁的差不多了。 而同时感到无比痛苦的还有那个用一个承诺换何酒解释的青展怡。 只见石化了的青教授直到一边的白胡子馆长都忍不住要安慰她的时候,青教授还是石化在哪里搞不懂为何她非要何酒解释这个所谓几天之前的和几天之后的差别这个问题。 “嘛~总之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何酒这个魔星也不管一边的青展怡是怎样一幅麻木的表情,自顾自的坑着那些对他颇有期待的长辈们。何酒的心里年纪怎么也有三十四岁了,但现在回想他的老爹和老妈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能养出这么一磨人的妖怪,甚至祸害到了几千年之后的顶级强者头上。 幼稚如昔的何酒冲动如昔的何酒,就算是被所有人的质疑他也还是做他一心认定的事情。 比如他想保护的秘密比如他不愿意和所有人诉说的那些珍贵而遭人觊觎的天翼神马兽。 何酒只是活的太过自信也太过快乐,所以才看起来像个总是一根筋又愚蠢的笨蛋。但是表面看上去的冲动和愚蠢却不代表何酒真的会是个内心也年轻有幼稚的小鬼。 他知道有人痛恨他厌恶他,他也知道他的梦想和承诺都是个难以实现的祈愿。甚至他明白对于现在的人类社会而言即便表面上看过去一派明媚和平,但是若真的那么的美好还哪里需要麾最那样的杀胚存在又何必如此紧张这个世上大部分人的生死安危。 何酒红着脸笑的灿烂,听着台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他这张老脸反正在嫁给麾最当将军夫人的时候就丢光了。现在也无非是拖他家的麾最‘小亲亲’往更深的水里走一点,反正何酒笃定了没人敢去麾最的面前问麾最,是不是因为嫌弃他的身材不好之类的问题抱怨夫妻生活不和谐。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全都被何酒这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给彻底破坏。 原本注定要波涛汹涌的野外实测也因为这个怎么都让人想象不到而且跌破众人眼镜的结局中落下帷幕。何酒还是那个天才而行为诡异的少年学子,何酒也还是那个被不少人讨厌着的‘制度破坏者’,而何酒更重要的也理所当然还是那位传说中的帝*将军的妻子。 远在帝*训练场内和将士们做着简单对练的麾最仿佛是对何酒有了心电感应一样只觉得自己又想要打喷嚏了。但是在努力动了下鼻子之后麾最还是在众多的将士面前维持住了自己的严酷形象。 同一时刻感觉自己后背发凉的还有那位誓死要拆散自己外甥和外甥媳妇的德林加尔先生。 在和自己选定的麾最最完美未婚妻德雷若惜的多次谈话未果下,一边气愤与自己当年把这位外甥媳妇候选培养的太过大气温和,一边心塞于和麾百川的撂下的大话还没开始就被迫中止。 咬着牙对何酒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混混感到万分厌恶的德林加尔先生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誓死想破脑袋也要把何酒和麾最这对不般配的夫妻给快点拆散! 然而当何酒带着又一次的满身荣誉回归,并且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了他与麾最夫妻感情简直如胶似漆的情况下...... 德林加尔先生似乎...并不能成功走在这一条棒打鸳鸳的康庄大道上... 第四十一章 【无名指的异样】 何酒在成功隐秘住了天翼独角兽给自己的特殊‘礼物’之后,虽然算是顺利的一石二鸟解决了一件大事。 但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而故意崩坏麾最的形象...不过想想平时麾最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何酒又觉得自己的这种报复其实还算仁慈了,也不管一边的展柏利从头到尾那副黑着脸一口老血喷不出来的样子显得多心塞? 不过好在和何酒这个正经不过三分钟的人呆的时间久了,就连展女王都开始慢慢接受这样一个超级不正经的夫人了。 “老大!你真厉害。居然几句话就让青教授放过我们了。”两个已经彻底对何酒拜服的六星学长凑在何酒身边像是两个大号的丫鬟,一身的肌肉却又满脸的乖巧。 “总之帮你们掩盖过去你们去过禁区的事情之后你们也最好学聪明点别把这事再拿出来说。不然的话就凭你俩那点勾当,分分钟够被青展怡练成金刚不坏。”何酒挑眉撇嘴,心情十分不好的揉弄着自己弯曲柔顺还自带闪光的头发。 虽然皮肤变得又白又细腻他也不算排斥,可是为什么脱光之后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个大号婴儿一样?别说那些不该粉嫩的地方粉嫩的不像话,就连自己好不容易练了一个多月的肌肉也被这身被冰羽影响了的皮肤给衬托的十分诡异般的妖娆。 何酒当时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几乎心塞的想死。所以就连带着对红黄二人说话也不自觉的发起脾气来。之前还因为对原老师给自己的训练计划期待满满,结果还没为自己的训练结果高兴几天就瞬间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那个,老大虽然我们的事情过去了。可是我们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能够破坏禁区的防护网。当时有人给我们信息暗示有个机会可以把您引进禁区reads;穿越之军师娘子。但是却没法确定到底是谁做了后来的陷阱。甚至还专门改变了禁区附近的几个记录器。而且很多人都知道我们想要借由这次机会给您制造麻烦。回顾过去实在是猜不出来到底谁会做的这么天衣无缝。”黄黄皱着眉头,本来想说因为对何酒看不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看着何酒这幅烦躁发怒的样子又实在不敢这个时候给何酒添堵。 于是何酒也只是随便胡乱的嗯了一声,貌似完全不在意黄毛的话。但是早就在青展怡哪里了解到自己当时的危险处境,何酒当然知道有个不知身份的敌人对自己恨不得杀之后快。 而至于那个德雷晓晓,在被提前送离了莫迪尔森林之后何酒就没有那个胖女孩的消息了。 不管以后那个女孩还想做什么,总归算是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了。 “那个老大...这是那个馆长送给您的礼物说是祝您和麾最将军百年好合。”一边的红毛看着何酒似乎稍微平静了多了就把那位年迈的馆长塞给自己的东西递给了何酒。想想那个像是个老商人一样和何酒讨价还价的馆长,何酒最后也还是在确定会馆不会对完好的异兽有什么虐待行为的情况下把小舟鹿等几个比较稀缺而且健全的异兽留给了那个馆长。 原本也只是因为一时好心想要救那些奄奄一息的低级异兽,所以何酒虽然满脸的不高兴却还是心理十分顺畅的答应了某个满脸赚了赚了的馆长老爷爷。 就这么对何酒多少有点愧疚的森林会馆馆长在给了何酒这个近年来的最高分学子原本的奖励之后还塞给了何酒另外所谓的新婚礼物。 而何酒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形象而感到暴躁烦恼,自然也懒得管什么馆长给的新婚贺礼这种根本无所谓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小可爱到底给了我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嘛?”何酒终于在生气烦恼也并没法改变任何现实的情况下哭丧着脸咆哮。 “老大.....怎么了?”两个时时刻刻都跟着何酒的小弟看着何酒突然爆发的样子顿时有点惊惶。 “呜呜呜呜...你们走开,别让我看见你们!”何酒对着两个男人气概万分出众而且已经有点健美先生势头的小弟十分的羡慕嫉妒恨。于是在这种心塞无比的情况下更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对无辜的红黄二人发出了痛恨的讯号。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我们又做错了什么?”突然被何酒这样训斥的红黄二人瞬间从俯首帖耳变成了卑躬屈膝还满脸的委屈。 “啊啊啊!反正你们现在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何酒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自顾自大踏步的一个人离开了。 还有最后一晚上他们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森林会馆。当好不容易发完了奖项评比也已经结束之后的最后一天,实测的最后时光,森林会馆按照常例提供了明亮的接待大厅为辛苦了一周的学子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与其他相应的娱乐活动。 当大多数的孩子们都在愉快玩耍的时候,何酒就这么自顾自一个人烦恼的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冷静下来。甩掉了那两个随时随地都恨不得贴着自己的红黄二人组。何酒披着那件小斗篷走近了漆黑一片的森林中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两个顿在原地的小弟的眼里。 “夫人心情很差?”一边慢慢走出来的展柏利对两个愁眉苦脸的红黄二人组问道。看着展柏利干净笔挺的站在身前两个对展柏利畏惧万分的小弟只能有点担心的点点头。 “你们回去继续你们的活动,夫人我会看着的。”展柏利还是不喜欢这两个软骨头的混混,尤其这二人之前还对夫人十分不敬。虽然何酒始终把自己当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计较那些,但是展柏利却不然。不过何酒也说了要给这两人个机会他自然还是听他家夫人的话为主要。 看着展柏利追随着何酒的脚步而去,两个也只能乖乖回去人群的混混互相看看对方勾肩搭背的笑了起来reads;醉梦仙侠传。 反正老大有展先生护着,见识过展柏利实力的二人自然对何酒的安危无比放心。也不再过分担忧的二人继续过自己平凡可是又不那么平凡的学生生活去了。 而何酒一个人走在月光普华的森林中叹息着仰头看着那轮圆了又缺缺也还会变圆的月亮。 “夫人,晚上这么黑您还要去多深的地方?”在何酒还妄图朝更远更深的地方而去,展柏利的声音适时的响在了何酒的身后。刷的一声何酒的眼前就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和展柏利天天相处,即便只是个轮廓何酒也能完全确定就是这个人。 “我想走之前再去见一次小可爱。”何酒对那个一见倾心的天翼独角兽念念不忘展柏利当然能理解。但是如今青展怡已经把禁区的隔离修复并且加强了。想要进去除非有通行条码或者直接破坏隔离网。 “夫人,天翼独角兽虽然上次对您表达了出乎意料的友善。但是这也还是改变不了它们是难以掌控的危险物种的现实。”展柏利并不希望何酒总是凭借着一腔毫无根据的热血为自己寻找麻烦。即便总是可以化险为夷但是这种侥幸实在不该被拿来当做一种能力。相反的展柏利认为何酒的这些所谓直觉还有热血都是一种极其危险的隐患。 “不只是为了见它一面,我有事想要向小可爱确定。错过了今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何酒无可奈何的和展柏利解释。站在月光之下,展柏利的英俊轮廓显得更加清晰起来。何酒的双眼仿佛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展柏利看着这双干净的眼睛一时间本该脱口而出的阻止与拒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夫人...” “我不管!展柏利你要是敢这时候阻止我,我现在就敢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何酒皱着眉头死死瞪着那个心旗摇曳的展柏利。 “我...带您去。但是您要向我保证,绝不做任何冲动的事情。一定要谨慎保证自己的安全。”展柏利出乎何酒意料的说了这句不该说的话。 森林的月光下,白的暧昧冷的温暖。何酒抿着嘴唇眼神古怪的看着这个还是板着脸的展女王。 何酒低下头居然没有立刻欣然雀跃的答应,看着突然闪耀在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寒冷的温度升上来,何酒才淡淡的点了头。 等到展柏利背着何酒在森林的巨木之间来回跳跃快速穿梭,何酒虽然也感叹自己这个凡人不论怎么努力也始终赶不上这些超级赛亚人但是还是期待着能够再一次简单那头美丽的天翼独角兽。 回想那个美丽的梦境,何酒在展柏利宽厚的背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坐在独角兽走上云端的幻觉中。 “喙————————————!”还没有到达禁区,何酒就听到了熟悉的啼叫。 “展柏利!”何酒急促的叫道,展柏利也听到了那低沉短促的叫声。于是主仆二人立刻朝着声源的方向赶去。 离开了展柏利的后背,何酒在月光下像只抓不住的蝴蝶朝着那头和巨大野兽纠缠在一起的天翼独角兽飞奔而去。危险就在一瞬间发生,那不知是什么的生物突然甩着一条藏在暗处的尾巴朝着何酒抽来! “夫人!”展柏利的窄刀出鞘,月光下的一闪,温热的血液四溅。 何酒就那么被溅了满身的鲜红血液。眨眼间,何酒就被展柏利卷入了怀里。站在安全的地方,何酒心跳还没有平复才看见了眼前这一幕是何等骇人的画面。 “天翼独角兽...被......吃了...” 何酒干张着嘴已经说不了其他的现实。 第四十二章 【角兽的硬伤】 ‘莫迪尔恶魔’是天翼独角兽在莫迪尔森林里的另外一个称呼。 因为天翼独角兽有着一些就连现在的人类都无法探知的秘密,而关于天翼独角兽的一些重要信息又不公开所以天翼独角兽就成为了未知恐惧之下一个可怕的化身。 加之天翼独角兽天生自带的冰系伤害,还有异兽对人类特有的敌意所以有关天翼独角兽的很多事情就连像是国家首府学院的驯兽系都难以测评这些莫迪尔恶魔的真实面目。 不论是从它们的生活习性还是它们的真实能力这些综合方面,由于根本没有办法收归己用所以它们就自然而然被蒙上了异类和恶魔的影子。 但是和天翼独角兽匆匆相见,何酒却并不认同那些所谓教科书上的东西。 包括若兰和自己警告别好奇那些危险生物的时候,看着屏幕中那些浅色放着光一般的生物。何酒实在不论从什么角度出发都没法把这些天翼独角兽和恶魔画上关系。 于是因为好奇也因为何酒自恃背后有依靠就胆大包天的顺势进入了莫迪尔的禁区。 “夫人!后退!”斩断了月色下怪物的触手,展柏利的杀气与警醒全开。小心的举着刀挡在何酒的身前。看着倒在血泊中肢体残缺的天翼独角兽。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透明的泪水和血水... 何酒尽管再怎么不忍心却还是被死死挡在原地,展柏利冒着会被那怪物一并拉入口中的危险阻止着总是喜欢冲动的何酒满脸的杀气的他显然不可能容许何酒在自己面前受到一点点的伤。 “刷!”丑陋的怪物扭动着诡异的触手慢慢向后退却。 似乎是感觉到了展柏利的强大,甚至来不及反扑报复。只是张牙舞爪放出危险的信号就缓慢后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快速消失在了漆黑的森林深处。 “那是霍加尔兽吗?”何酒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终于算是在有些模糊的记忆中找出了那个怪物的身份。 “看来是的。”展柏利确定四周的安静之后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武器,侧着身子挡着何酒方便何酒靠近观察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天翼独角兽。 “莫迪尔森林的安全区居然有这种东西。我该用什么办法救它?”何酒冷静的拧着眉头蹲下身子慢慢伸手触摸那头轻微喘息的独角兽。 “夫人,算了吧。霍加尔兽的攻击方式比较致命,这头独角兽已经被吃空的了心脏无论如何也没救了。”展柏利冷静无比的这么告知何酒。 何酒不比展柏利,这是何酒才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残忍的场面。虽然也面对过死亡,末日,等等的恐惧...但是看着那渐渐无神的大眼睛。何酒垂下头跪坐在天翼独角兽的身边双手捧着那头开始变的冰冷的独角兽的下颌。 “抱歉,我没能早点遇见你。”何酒遗憾极了的缓缓叹息。 “喙————reads;极道女王在异世!”一声长啼在月空中划过,何酒抱着已经死去的独角兽的脑袋看着那头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天翼独角兽急促的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美丽的大独角兽迈着步子跑来,巨大的双翼在盖过何酒头顶的时候遮住了自己同伴的身体。 “喙——————!”何酒也一并被这头带着微微卷曲鬃毛的独角兽挡在巨大的白色羽翼之下。 月光之下,何酒看着那双巨大的美丽眼睛蓄满泪水然后发出类似哀鸣的叫声。 “它走的很安详,我做了最后的安慰...”何酒望着那个跪倒在同伴身边的独角兽轻轻说道。独角兽抬起头望着何酒,随即慢慢站了起来。 在不了解这头天翼独角兽要做什么的时候,展柏利随时随地都做着最坏的打算。 何酒和那头独角兽却似乎都忽视了展柏利紧张的注视。 何酒还跪在哪里抱着那头已经死去的独角兽,而那头站了起来的大独角兽却突然刷的舒展翅膀。 “喙——!”短促的叫声里,大天翼独角兽召唤来了自己的的同伴们。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对何酒闪动翅膀,一股不可见的冷气朝着何酒面门而来。 展柏利感觉不到那种无形的气息,而何酒突然仰着头闭上了双眼。 展柏利看着何酒的样子却不知道何酒从身到心都仿佛是被天翼独角兽的气息席卷一般,之前融合了冰羽时候右手无名指的刺骨之痛慢慢出现。 放在死去独角兽头上的右手,在白色月光的笼罩下仿佛浮着美丽的蓝光。尤其无名指的戒指从之前的冰蓝色渐渐被无形的冰覆盖了一般,渐渐裹上了一层透明然后在那戒指之下正是着透明的冰顺着极为细微的血管在渗透进入了何酒的骨头。 “呵啊~”何酒忍不住仰头口中竟然呼出一股白色的雾气。 当展柏利发觉四周的温度已经可以冻死人的时,何酒的发稍已经被空气中的冰碎染上了霜白。 “原来...这就是你们送给我的礼物。”何酒随之睁开了眼睛,双瞳是一如大天翼独角兽眼孔深处的冰蓝。那层冰蓝在何酒看向展柏利的过程中慢慢退去。仿佛刚刚结上何酒的寒冰就这样慢慢的又消退了一般。 何酒起身,被何酒抚摸过的独角兽尸体也变为了一具泛着寒气的冰块。 “夫人...”展柏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担心的小声叫道。 何酒慢慢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侧着脸在夜色中像是被妖精附体了一样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妖异。 “喙~喙~喙~”看着何酒已经彻底吸收了天翼独角兽给与何酒的冰羽之后,大天翼独角兽仿佛是对着何酒说话一般低声叫着。 “你们这么善良,美丽却又这么脆弱。未来若是我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我一定要回来解决你们的痛苦。”何酒抵着那个大天翼独角兽的额头之下,与天翼独角兽心有灵犀的说道。 眼看着天翼独角兽群随着那头大天翼独角兽离开,何酒伫立原地良久都还心神飘荡。 “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柏利全程看着何酒和天翼独角兽的互动却始终没看出任何一点门道。虽然知道何酒有和异兽超乎常理的亲近之感。但是何酒的言行也不像是能够和异兽直接对话。 那么何酒到底是为什么要和那些天翼独角兽做出承诺?难道这段日子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发现的?展柏利蹙着眉头看着何酒的脸,却在那张越发秀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的答案reads;[综漫]不可知的主线任务。 “没什么,小可爱的同族们能感觉到自己同伴的死亡和危险。它们很喜欢我,所以也把我变成了他们的同族。”何酒低垂着眼眸却没有平时的那份张扬与胡闹。 “变成同族?” “就是异能灌输。人类可以对异兽进行异能灌输,反之异兽当然也可以为人类灌输异能。天翼独角兽并不是人们所以为的那么暴躁邪恶,更相反的它们天生善良脆弱。之所以对人类誓死抵抗只是因为它们从不肯向邪恶低头。而这个邪恶当然是由它们自己的意志与原则为标准。”何酒说着一段展柏利半懂半不懂的解释。 主仆二人在对月兴叹了一会儿之后朝着森林会馆的方向回去。 第二天一早,在大多数学生们的喜笑颜开和小部分学生的无可奈何中开始。 乘坐着来时的飞行器,何酒结束了这一次的表面平静实际却波折起伏的野外实地考察。和来时一样何酒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世界,从森林慢慢变成了都市。 当再一次见到那熟悉的首府学院大门,何酒已经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座学校时显得无知而惊讶。 “夫人小心。”展柏利依旧站在车门外微微弯着腰搂着何酒的斗篷。而何酒也照例是最后一个下车... “呼~我胡汉三又回来啦!”何酒终于不再带着昨夜那张愁云满面的脸。马上就要见到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们,悄悄脱胎换骨的何酒唇边是愉快而期待的笑容。 对于自家驯兽台那些没事欺负欺负饲养员们顺便和自己卖卖萌的家伙,何酒想他真的已经足够幸运可以得到它们的青睐。不论是天性善良耿直的天翼独角兽还是娇惯在何氏动物园的异兽幼崽。 因为他喜欢这些小家伙,因为他需要它们而它们也需要他。所以他想要为这些不会说话不能再人类的社会中争取自己利益的异兽们做些什么。 即便他力量微薄,即便他总喜欢异想天开,即便他的确显得没心没肺。 但是灌注在胸口一腔热爱与期望就是何酒敢于面对一切的力量... “老大!你终于回来啦!救命啊啊啊!”怀揣着无限期待,等着拥抱自己那些可爱又乖巧的小崽子的何酒带着满脸的喜悦打开了自家驯兽台的大门。 然而扑面而来混乱场面让何酒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乱作一团的‘动物园’像个被海啸席卷被山崩摧残被狂风刮过的废墟森林... 原本空旷干净的空间变成了满眼满眼的垃圾场... “小绿小红小黑小黄!!!”何酒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直冒的发出一声滔天怒吼! 霎时之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若兰以及千华韩东甜儿几人都立刻奔赴刚刚归来的何酒面前,只看走时还神采奕奕和自己作保会好好管理一众小崽子的几人都憔悴不堪几乎泪流。 “呜...” “呼...” “嘶...” “唧...” 一众原本乱做一团的小崽子们顷刻间在自己威风的领地蔫了下来。其中尤以黑蝴蝶,尖尾黄狼为重。 看着何酒显然怒气滔天的模样,所有小崽子们知道.....它们...惨了...(^twt^) 第四十三章 【麾最的问题】 虽然被何酒坑了一把,但是还是按照约定的满足了何酒愿望的青展怡发誓这辈子不在对何酒此人报以任何期待。 不提青展怡是如何把那些受伤的异兽们交给何酒的,何酒接手了一众伤员之后为了处理那些已经受伤排外的异兽万分的辛苦为难。因为受了严重伤害的异兽们对人类的排斥达到了最高值。 何酒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打破人与异兽隔阂的存在,只能在所有手受伤的异兽中间游走。 而至于早就被整理如初的驯兽台,其他的异兽小崽子们最近几天听话驯服的吓人。大约是知道自己给何酒惹了麻烦,所以出奇配合的小崽子们虽然有点排外但是却并没有做其他让何酒头疼的事情。 而在若兰几人更是了解到了何酒对于驯兽台的重要性之后对何酒简直是言听计从。 “呼...”何酒摸摸悄悄蹭过来求安慰的黑色大猫咪心软的撸着某个飞速成长的小家伙的脖子。 “唔呼~”被何酒抱着脑袋揉弄的黑蝴蝶又闻到了何酒身上熟悉的味道,表示一遇见自家妈咪就腿脚发软的黑蝴蝶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自己一个人率先蹭到了何酒的怀里享受属于何酒的温柔。 “哎~你们啊~”何酒又气又无奈的摸了黑蝴蝶一会儿也打算放学回家了。家里学校都是宝贝蛋,让何酒割舍那一边都万分不舍的他低头吻了一了自家的‘小黑猫’。 “晚上要乖!敢再胡闹!就揍你!”何酒做着严厉的威胁但是实际上最凶的时候也只是不理某些小东西而已。 夜晚降临,何酒在展柏利的护送下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帝*基地。 已经习惯了何酒面孔的守卫现在每天见到何酒也已经显得见怪不怪分外亲切了。虽然实际上对于其他人而已帝*的守卫们都是凶神恶煞的高山之花。但是在更为强悍霸道的麾最面前却也只是个小守卫罢了。 “毛球!”何酒打开那间小小屋子的门看着可爱的小家伙闪电般的窜入自己的怀里。惯性捧着怀里的小毛球忍不住揉揉某个坏脾气又暴躁的家伙reads;神级暴徒。 “你啊!明明都进化到一阶了还这么爱撒娇。多大个兽了啊?”何酒这还是看不到平日里在帝*基地耀武扬威的蓝至尊才这样有些宠溺纵容的说法。 明明已经可以保持一阶身形的蓝至尊,却还是在见到何酒的时候惯性的缩回毛球的大小方便何酒把它整个的抱在怀里。 “回来了。”麾最在窄小的洗浴间随意的冲了下澡穿着宽大的浴衣随意的走了出来。 “最近毛球训练怎么样?”何酒低着头手里拿着婴儿球逗弄怀里的蓝至尊,和麾最说话也越来越自然的何酒都发觉他已经从曾经的见到麾最就满身不自在到了现在的即便同塌而眠同屋而居也不觉异常的状态。 “精神好的出奇。”麾最冷哼了一声斜斜瞪了一眼某个惯性犯罪的捣蛋鬼。似乎是平时被何酒给惯坏了,所以白天在和麾最的对练中总是喜欢殃及池鱼的蓝至尊常常一个不高兴就把帝*的基地折腾的乌烟瘴气。 也不管麾最这个主人气的如何青筋直冒的蓝至尊一点也没有其他异兽对强者的那种畏畏缩缩。 虽然这是麾最欣赏蓝至尊的地方,可是对麾最这种强者都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就导致了有时候麾最几乎能在到处吓唬人欺负人的蓝至尊身上看见张牙舞爪的何酒的影子。 而每当这个时候麾最也都只能无语的把某个不听话的家伙胖揍一顿在拎着四处闹事的蓝至尊回到训练室。就像是拿家里那个大的没辙,对这个小的...麾最表示胖揍是最方便快捷的教育方法! “明天是休息日,驯兽台那边若兰她们也算是能管的住一些。我想去外面转转顺便给自己添点东西。”何酒低着头唇边是淡淡的微笑。伸手一扔就看着蓝至尊追着那个抛出去的小球而去。等到邀功一样的蓝毛球又在何酒面前蹦蹦哒哒的时候,麾最愣了一下。 “恩,可以。”麾最淡淡的回答一声。不知不觉的时候,何酒已经把麾最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趟野外考察回来,何酒像是变了个人。虽然到底是哪里变了麾最也并没有多大感觉,但是不论是做什么都会给麾最惯性报备的何酒看起来的确像是个和麾最恩爱有加的伴侣。 “这次去莫迪尔森林...见到什么了吗?”麾最从智能管家哪里取出一杯冰水咕嘟嘟喝下去,貌似无意的问着坐在床上的何酒。 “能见到什么?就森林会馆的标本还有历史罢了~”何酒和蓝毛球笑着闹着也好像是无意的回答着。 麾最喝光了水杯里的水坐在了何酒的身边。 在麾最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何酒被麾最按到在那张不大的双人床上。 黑色的柔软发丝散乱在白色的枕头上面,何酒那张细腻的脸显出了一些惊讶但是立刻就回归了平静。一边原本还在和何酒闹腾的蓝至尊也停了下来看着氛围奇怪的两人。 何酒的心跳着,任由麾最那双锐利至极的眼睛盯着自己。 然后麾最的魁梧上身就慢慢的伏了下来。两人挨的极为靠近... 何酒感觉麾最那只灼热无比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脏在麾最的掌握中扑通扑通的跳跃。 “你说你拼命的锻炼你这身肌肉是为了满足我的需求?”麾最低沉的叹息一般在何酒的耳边极为危险的问道。 “恩......这个...这件事情吧。”何酒意识到麾最在质问自己评比那天的意外然后十分心虚的支支吾吾起来。 “你的头发故意做成了这样?”也不管何酒是怎样一幅心虚的样子,麾最的另一只手缠绕上了何酒的发丝reads;家有仙仙。时间不长但是何酒的头发的的确确的长了一些。而且不得不说这样看,何酒发梢微微带着卷曲双眼明亮清澈的确很好看。 “......”躲避着麾最锋利的视线,何酒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涨红着脸想到自己那天为何会说出那么扯淡的一大堆说辞? 麾最看着何酒躲避自己的视线,于是唇边的是玩味的微笑。放在何酒胸口的大手慢慢下移划开了何酒胸前的扣子。显得健康而细腻的皮肤就慢慢暴露在了麾最的眼前。 同是男人,麾最见过很多男人的身材也都觉得没什不同,所以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和记忆。 可是感受着手下的这身微凉的皮肤,麾最甚至不需要眼睛就能知道这是怎样一幅紧致流畅而且细腻的身体。 “哼...”麾最嗤笑了下一。何酒从脸红到了脖子。 “麾最王八蛋!不许笑!变成这样都怪你!”何酒因为麾最看见了自己这幅细密妖孽的肌肉感到万分羞耻。而且即便不想对比,何酒也还是能看见浴袍阴影当中那结实无比的胸肌和腹肌。而至于其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更是不必如何猜测就能想到的坚硬与结实。 虽然何酒努力了一个月肌肉也变得结实多了,可是拜这身小可爱赠送的异能的福,何酒完全吸收了天翼独角兽的天赋之后和提供了天赋供给的小可爱变得一样的冰雪动人.... 何酒虽然表示日了狗,但是也只能对已经变成现实的现实无可奈何。 “哼。”麾最看着何酒涨红着脸忍不住的愉快笑了,然后也不再嘲弄某个曾用他当挡箭牌的家伙。何酒和麾最没有说全部的实话,虽然麾最知道何酒是因为什么,但是一面为了何酒的善意而动容又一面因为何酒对自己的防备而感到莫名的生气。所以麾最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也没注意自己这样异样的情绪有什么特别的预兆。 麾最起身看着一边又跳入何酒怀里的蓝至尊,拉开被子转身背对着何酒躺下。两个都不拘小节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矫情和尴尬。 仿佛是忘记了曾经是谁和麾最为了那一点点的福利争执的面红耳赤。自从彻底上了麾最的贼船之后,何酒虽然已经彻底从展柏利哪里把夫人这个名词自动替换成别的意思,也慢慢无视了他和麾最是合法夫妻的事实。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哪怕是刚硬如铁的麾最也会对着何酒这样所谓最不可能的人产生异样的情绪,又何况麾最和何酒实际都不是那么冷硬的人? 麾最的外表冷淡,说话做事也都显得无比的冷静冷酷。但是实际上麾最还是麾百川那样有着一腔热血的男人的儿子,即便经历的很多让麾最学会的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可是在本质相似的家人面前却还是难免有麾最无法防御的那一面。 而何酒外表看似没心没肺胡闹张扬,有点时候更是显得幼稚又无聊。可是同样一腔热血的他有着独属于何酒这类人的温柔与善意。气人的时候能把人气到吐血,但是付出的时候又不吝惜任何的代价。 麾最没发觉何酒正是和他如此相像的一个人。而何酒也没发现,麾最更是他最相信最容易征服的那种人。就像征服那些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懂何酒的天翼独角兽。麾最又何尝不是一眼看透了何酒眼底的干净才敢做连他的父亲都不能理解的决定。 两个睡着之前互相背对着的人仿佛是彻底卸下了对对方的防备,不自觉抱上麾最宽大后背的何酒睡着的时候像个八爪鱼一样毫无形象可言的依附在麾最的身上。 微微蹙着眉头,虽然睡着时也感觉到了何酒的动作。但是早就已经对何酒惯性使然的麾最只是在何酒把自己压的实在难受的时候才换个姿势把睡着了都显得张牙舞爪的何酒抱在怀里。 在麾最的怀里安睡的何酒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傻笑。 第四十四章 【第一次约会?】 难得拥有自己的假期,何酒早上睡了个懒觉才慢慢起床。 看着麾最站在穿衣镜面前有条不紊的收拾自己,何酒揉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去训练营?”何酒打着哈欠随意问道。 “陪你去外面看看。”麾最平地一声雷的说着让何酒瞬间瞪直了眼睛的话。 “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快点穿衣服。”麾最系好胸口的最后一个口子转身皱着眉对何酒严厉道。 “哦哦哦!”何酒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默念着见鬼了一边匆忙的打理自己。等到何酒终于打理好自己之后,展柏利穿着依旧笔挺的军装站在那架熟悉的飞行器面前等待着何酒。 “今天去梦乐思。”麾最貌似平淡的对展柏利这样说道,却不见展柏利听见了麾最的这句话之后是怎样一幅神似何酒的惊讶模样。 “发什么呆呢?走啊?”没心没肺的何酒还不清楚麾最所说的梦乐思是个什么地方。但是作为生活在中亚联盟国帝都的展柏利却再清楚不过梦乐思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将军要带将军夫人去外面的世界转转这当然没什么问题,随便去看看斗兽,拍卖,竞技,或者搞点有情调的二人活动这都在展柏利的认知范围之内。 但是麾最这个冷淡惯了的,第一次和自己的老婆出门。去的就是梦乐思? 展柏利心里不停的打鼓但是还是没敢对着麾最那张冷酷的脸问出自己的疑惑。 就这么,一行三人到了帝都的城市中心,何酒穿着那件简单的外衣披着还未褪下的斗篷。与麾最并肩而立的走在展柏利前面,展柏利就那么看着两个背影都如此般配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日日呵护在身边的将军夫人,也唯有在最强的将军面前才显得这样克制安静。 虽然展柏利自己没有发觉自己对何酒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注视,但是他心中仍旧怀有为自己最尊崇的将军守护最重要的爱侣的责任感。只是到了最后这份特别的感情会不会变作其他说不清的东西,总归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猜到的。 “呼~”何酒已经不像以前会不管不顾的惊叹胡闹,走在麾最的身边,看着崭新美丽的建筑物。看着身边走过的路人,显然带着一份惊喜的眼睛和满脸的兴奋让麾最忍不住的唇边染上了淡笑。 麾最也不管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的何酒是怎样一幅什么都看不够的样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神情变得柔和多了,麾最在一个坐着飞板的孩子险些撞到何酒的时候很是顺手的把何酒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哈哈...谢谢。”何酒被巨大的臂弯保护着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心底还是忍不住的泛暖。 “恩,注意看路。”麾最破天荒的冷冷回答一声竟然不曾责怪。 “那个...麾最那是什么啊?”何酒站在麾最的身边望着街道对面的一家小店好奇的发问。麾最顺着何酒的视线望过去,是一家试装店。这种小店一般都很挑客人,而且东西都是定制。麾最想想何酒和自己结婚之后虽然折腾着要给自己多少福利,但是却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储备过reads;宝谛独辉。甚至包括现在穿在斗篷下面的,也是帝*的普通士兵的衣服。 一开始张牙舞爪的何酒看似挑剔,但是日子久了才发觉原来最不挑剔最不闹腾的反而是何酒自己。连麾最有时候都会找专门的定制店为自己准备各类合适的套装。但是何酒却什么也没有... “看着挺高端的,还有那个全息换装。”何酒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努力保证自己别在大街上显得太low拉低了麾最的身份。 “把那家店的名字还有店主的联系方式留下,以后可以试试这家,定制夫人的衣服。”麾最微微俯视一边的展柏利不经意一般的说着。麾最知道何酒没接触过这些,更别提嫁给自己之后了解什么叫做名门豪族的门面。麾最是个不拘小节的男人,所以也不讨厌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去的何酒。 只是越靠近才越发觉何酒真的是个干净的让心底清凉舒服的那种人。 和麾最几乎是一样注意到何酒好奇表情的展柏利都不用麾最下命令就自然而然的记住了何酒看着的那家店。不得不说何酒或许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但是凭着直觉却挑了一家很贵很贵的定制门面。 也没有吵着要和麾最去里面转转,只是在其他繁华有趣的东西又吸引了自己的目光之后继续眨着眼不断的看着这个美丽明亮的未来都市。 “将军,夫人,梦乐思到了。” 站在巨大的门牌之下,何酒就那么看着被各种绚烂但是又十分和谐的花草攀附的门柱。 “我说...麾最这是什么地方?”何酒站在梦乐思的大门前特别怀疑的看着麾最严峻的侧脸。 “梦乐思。”麾最带着淡淡的嗤笑留下三个字任由何酒自己琢磨。 虽然满腹疑云但是也只能跟着麾最进入这个所谓的梦乐思,何酒心里对现代都市满是好奇。经过了长长一段走廊之后,一个宽阔的空间出现在了眼前。 满眼的暧昧灯光,四周细细索索的低调喧哗。和外面看上去的很不一样,所谓的梦乐思内部竟然是这样一幅热闹画面。 “夫人...其实梦乐思就是大型的地下娱乐场所。”展柏利看着何酒这幅被震惊到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的和何酒解释了一下。何酒听见展柏利的话之后也只是咽下口水四处打量着来回行走的人们。 “麾最...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假正经!”何酒在努力的咽下自己的震惊之后仰视着麾最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这个何酒自以为是的真相。 麾最也不说话,只是任由何酒用一幅猥琐的表情看着自己。夫妻二人穿着干净利落的制服出现在大部分都着装随意的顾客中间。也不管何酒是怎样一幅雀跃又亢奋的表情,展柏利始终站在何酒的身后把这位总是看着很‘娇小’的夫人放在手心一般的瞩目呵护。 “去地下,带你换衣服。”麾最也不管那些男男女女都用怎样一幅痴迷偷窥的样子大量自己。作为麾百川的儿子,又从小和那些名门贵家打交道,麾最即便放下帝*将军这个身份也是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动摇的男人。 “这么好心~居然要给我买衣服?”何酒跟着麾最忍不住的吐槽。 站在无比巨大的成衣展柜前,四周明亮的光影投射出的服装还有各类精美的搭配。何酒和麾最都是耿直的男性所以对那些花花绿绿的配饰没什么兴趣。 一直都没好好给自己准备什么,何酒也不算挑剔。虽然自己有了固定工资也还没好好的为自己挑几件衣服。 和走在衣柜前到处观看的何酒不同,即便站在购物商场。麾最还是那副冷峻的模样理所当然的指挥着店员忙碌奔跑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当还没看爽的何酒被麾最拉着手站在那一排麾最挑选的衣服面前时,何酒傻眼了。 “麾最!你这是什么鬼喜好!”何酒皱着眉满脸不高兴的撇着嘴。 “去换。”比何酒还像个古板的老古董,麾最就算在商场购买衣服也只是挑了一大堆的无趣制服。虽然不得不说现代人的服装不拘小节,元素也是繁复多变,各种口味都能满足,可是这也不是麾最给何酒挑了一大堆制服的借口啊? “这些制服你自己留着穿!麾最你无聊不无聊,都出来了还穿制服!你这个制服控的假正经!”何酒在大家都对麾最畏畏缩缩的局面下丝毫没甩麾最那副大爷样。 看的展柏利还有店员一愣一愣的,何酒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就自觉自动的取下一宽套松的休闲服装。 “在哪里试?”何酒问着一边的店员。 也不管一边颤颤巍巍的店员是怎样一幅碍于麾最支支吾吾的模样。何酒换下那总是掩盖他身材的斗篷,穿上贴身的格子衬衣,一条简单的浅色牛仔裤。何酒换掉了脚上那双所谓定制的皮鞋踏着轻松的白色布鞋。 刚要对着换衣室的镜子给自己个赞赏的微笑,还穿着笔挺军装的麾最刷的拉开了帘子手上抱着一大堆的由他挑选的衣服。 “喂喂喂!麾最你这个死混蛋你干嘛”帘子又被拉上之后一众店员和展柏利站在外面听着何酒和麾最两个人进行着以下没羞没臊的对话。 “麾最你大爷!你给老子放手不许脱我衣服!” “啊啊啊!你这家伙到底是在摸哪里啊?” “哈哈哈哈,不行了好痒别闹啊!” “麾最!你这家伙,今天才发现你居然好这口!你放手我自己来不劳你...唔!”何酒的话似乎没有说完就被麾最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阻止了。 一众站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各个的脸带诡异的红色,而何酒和麾最这两个不知造成了多大误会的家伙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大家想到什么不雅的画面。 何酒被麾最堵在角落又被嫌烦的麾最捂住了多话的嘴巴。不甘被牵制的何酒努力发出呜呜嗯嗯的声响。 “......”终于在一顿整治之后,何酒还是安静下来被麾最强迫着半遮半掩套上了那件衣服。 众人也在外面听见了渐渐平静的声音,然而这份平静却在没有维持多久之后被何酒直接打断。而同时还有被何酒扔出换衣室的麾最,冷着脸无言以对。 “滚出去!我自己穿!麾最你这个混球!”何酒看着对自己发呆的麾最毫不犹豫的把还没回过神来的麾最扔了出去。 而麾最到底是为什么会有那一瞬的失神之后被何酒扔出来的? 麾最还背对着那单薄的帘子,脑子里面全是何酒靠在墙上,衣衫半褪,喘息不匀的模样。 那一瞬间麾最怀里圈着何酒,夜夜和何酒睡在一张床上,却是第一次觉得何酒的脸好看的让人心里发热。 麾最意识到什么不对之后,皱着眉头想努力抛却自己脑中那可笑的想法。 而此时何酒走出了试衣间,穿的自然是那身麾最强迫何酒穿上的衣服。 温暖的光打在何酒身上,虽然表情别扭但是几乎面对着麾最和何酒的人都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 这还是刚刚那个不起眼的顾客/夫人吗? 第四十五章 【约会的因】 何酒穿着黑色的里衣,对襟的无袖内搭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半透的白色外衫,一条垂坠感十足的七分裤。若不是何酒的确是个男人,看着何酒这细腻的皮肤,清澈的双眼还有那头柔媚的短发。几乎就连展柏利都要觉得自己那个又土又平凡的夫人是个大家闺秀了。不过大家闺秀这个词最好是别让何酒知道。 因为之前接受了天翼独角兽祝福的何酒变得更秀气之后,何酒可是懊恼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们傻啦?”何酒穿着这种变种制服对麾最这神经病很是无可奈何。 当当事人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撩人的时候,即便是无意识的转身,抬手,微笑,皱眉都显得十分的可恶。可恶的像个偷走人心的恶魔却还满脸惊讶的表现自己的无辜。 “咳咳咳...”麾最当然也看到了何酒穿好衣服之后的模样。何酒的身材麾最早就清清楚楚,只不过以前也没有对何酒这样在意过。但是现在这样被他人瞩目着,麾最却忍不住的想到昨晚在床上红着耳朵不甘不愿的何酒。 “都出来啦~我说麾最大爷,你也换掉你这身制服吧?看的都审美疲劳了。”何酒站在麾最身边,理所当然的看着其他合适麾最的衣服。虽然不喜麾最这么霸道,但是也算是感激麾最为自己操心。何酒拿过手边那身超v字领的贴身t恤。 “喂!既然我都穿你给我挑的衣服了,你是不是也该穿我给你挑的啊?”何酒翘起嘴角像个狡猾的老狐狸。 “......”麾最仿佛在用鼻孔看着那件不入眼的衣服。冷冷看了何酒一眼默默随手拿了一件还算看的过去的衣服进入试衣间了。 看着麾最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何酒表示‘你小子欺负我就理所当然,我欺负你就是大逆不道?没那么便宜!’ 于是一模一样的戏码在试衣间上演,麾最终于穿好了那身白色的半正式的套装而何酒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拿着那件黑色的朝v字闯入了麾最的视线。 “出去!”对何酒没规矩的行为选择呵斥的麾最并没一点点把何酒扔出去的念头。 “呦呵?~你要我出去我就出去啊?凭什么啊?麾最你这个大混球!给我脱掉这件古板的制服!哈哈哈哈哈!”何酒像个张牙舞爪的大型狐狸,气喘吁吁的和努力躲避他的但是又不想伤到他的麾最斗智斗勇。 “何酒!”麾最在怒气爆发之前冷着脸释放自己的杀气。 “我不管!姓麾的,今天你不穿这件我就出去裸奔!”何酒比麾最还严肃的板着脸狠狠的吼道。 麾最靠在墙上对何酒嗤笑了一声一幅‘我就不相信你敢!’继续整理自己已经穿好的衣服!而那个彻底被惹急的何酒则当着麾最的面恶狠狠的把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风一样的脱掉砸在地上。 “你干什么?”在何酒已经脱的精光就要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麾最一把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夫人捞了回来。因为气血上头胸膛不断起伏的何酒和衣着单薄的麾最贴合的极其之靠近。 麾最抱着还打算张牙舞爪的何酒几乎是对着这张不算美丽的脸下意识的吻了下去... 不算狭窄的空间,威严刻板的将军。 何酒心底的那点莫名的冲动也被压制了下去,如果要说的话...这是他和麾最的第二次接吻。 “唔...”麾最皱着眉头,要把何酒整个嵌在自己身体里面似得。炙热粗糙的手掌心里捧着的满满都是一个叫做何酒的...这个小混蛋的人。 何酒瞪大了眼睛看着麾最闭上的双眼,麾最撬开了何酒的嘴唇。何酒的脑子是空白的,之前的那点热血上头的亢奋导致何酒没有在麾最吻的专注的时候顺利的推开麾最reads;宝谛独辉。 “唔!...恩...呵啊!...麾最!你疯了!”何酒终于挣扎之下在麾最的肩膀脖颈处留下红痕。推开了那个眼神灼热未消的麾最,何酒还光着身子站在一边。已经没了要和麾最一决高下博个输赢的念头,何酒在仿佛要被麾最揉碎在怀里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他和麾最之间的实力落差。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和心跳,也没有了最开始亢奋。何酒不敢去看麾最的脸,而麾最同样也皱着眉头为自己的失常感到意外还有惊讶。 “滚出去!”何酒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听着麾最恐怖的低音。何酒第一次没有立刻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只是有点恼怒的瞪了麾最一眼,却在两人视线相接之时忍不住的感到尴尬。 “夫人...”展柏利也听见了之前两人在试衣间的闹腾。虽然将军对夫人总是百般忍让,可是将军就是将军不论是在任何时候都威严无比顶级强者。像麾最那样的强者当然会有自己的骄傲与尊严,即便是最疼爱的夫人也该尊重将军的这份尊严。展柏利听到麾最的那声恐怖的低吼时,首先想到的不是何酒居然如此无状触怒了将军,相反的展柏利看着走出来的何酒却满脑子都是为何将军不更温柔一些对待夫人。 展柏利没有发觉自己内心的变化,只是想伸手为何酒披上新的披肩。 “不用...”何酒挡开了展柏利的手,挺直了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脸的暴躁恼怒,似乎一点都不因为自己丈夫的斥责而感到伤心。 对啊... 夫人他虽然看似娇弱,但是夫人...始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展柏利想到这里,唇边竟然是淡淡释然又自豪的微笑。 “刷!”麾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原本以为倔强的要死的麾最怎么都不会穿那件根本就是何酒故意刁难人的黑色深v,可是当山一样的麾最脱下包裹严肃的军装,穿着白色的七分裤,黑色贴身的深vt恤。 看着那张原本刚正严酷的俊脸,何酒也呆呆的望着这个仿佛黑暗王者的家伙。想要看着麾最出丑,可是挺着脊梁,穿着普通t恤的麾最反而更显得的凌厉与霸道。活脱脱一个黑道小说里面走出来的黑道王者。几乎要随时压破衣服的肌肉,柔软的面料对比麾最漏出的皮肤。一些边边角角的伤疤还若隐若现。 何酒咽下口水,心里只觉得无比不爽!凭什么都是挑衣服,麾最这家伙穿着夜店牛郎的衣服也像个皇帝而自己就算穿着龙袍也特么像个娘炮!妈蛋的!老天爷不公平。 “天啊...太帅了。”仿佛被麾最的样子震惊呆了,几个直直站在麾最对面的店员都完全一副傻眼的样子只会对着麾最这样一个要气质气质爆表要颜值颜值高端的男神发花痴。 其实人人都会发花痴,而嘲笑别人花痴的纯粹只是自己没真的遇见那种看一眼就足够发花痴的人罢了。 “把其他的也都包好...走吧。”即便穿的像个黑道头子,但是说话还是那副军人的血性与冷峻。麾最也不管何酒扁着嘴一幅不高兴的样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麾最把对何酒突然的吻当做自己在生理需要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举动。让自己变得更为冷静的麾最,没看到何酒因为他靠近时候的红耳朵,而他也没发现自己对何酒越来越自然的纵容与溺爱... “梦乐思是整个帝都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这里几乎都可以提供。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还有地位...可是我带你来梦乐思却并不是为了教你在这些纸醉金迷的地方享受。梦乐思的深处是很多人都知道但却从不宣之于口的交易市场。”麾最和何酒又回归到了那副并肩行走的模式。 收敛了那些新鲜好奇,何酒与麾最走在一起像是一幅他人根本无法插足的美丽画卷。 “所以其实你只是想带我转转黑市?”何酒说的直白,麾最也没有反驳reads;万兽瞳。 “你许下的誓言有我的一份,我该做的绝不会推辞。但你该做的...同样不该忽视。”麾最是帝*的将军,他或许在大部分人眼里是个太过幸运的人。 但是幸运只是某些不得不承认的现实托词罢了。而麾最可以坐上帝*将军这个位子只是因为他的确是帝*在失去了战神慕战之后唯一可以托付的人。 “黑市里有什么?”何酒知道麾最想让自己的看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交易...关于异兽的交易。”麾最和何酒淡淡的说着慢慢进入了梦乐思那个更为喧哗吵闹的大厅。满目的顾客和商户,大家都拿着电子屏幕进行交易和谈判。 何酒和麾最站在各式各样的人中间并不显得多么格格不入,可是两个气质完全不同但是却出奇合适的人站在一起还是为不少人侧目。 “我希望你能看见异□□易时候的那些东西。对于这个世界,你的愿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改变。”麾最想起那天红着眼睛大声喊着我愿意的何酒。那副坚定又热情的样子,不需要无用的美丽外表来包装。像是何酒这样的人拥有他自己那样的灵魂才是让麾最欣赏的。 “呵呵...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何酒这样说着,可是眼里却不见一丝一毫的退缩与颓败。麾最收回自己看着何酒的目光低下头笑了一下。 “我会让你做到!”麾最平静又平淡的说着好似简单的话。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帝*最强者,也是那个可以让首府学院校长都低头的男人。所以他说会就不是一句无所谓的祈祷。 在各色的交易中,何酒很快发现了一小挫闹哄哄的人群。在众多的人群阻隔中,何酒还是看见那头在裹满了尖锐细刺牢笼中低吼的金色猛兽。那几乎血肉模糊的身体,何酒皱着眉头有些着急的朝着那个头猛兽而去。 “呼噜噜!”满脸狰狞的猛兽有着狮子一样的脑袋,但是却拖着一长一短的两截鲶鱼的胡须。身后的尾巴被扎在笼子上的细刺之上。何酒靠近之后才看见满地都是猛兽的金色鳞片,鳞片上带着血渍着仿佛是屠宰现场一般。 “去去去!你这小身板还想驾驭赤龙?”举着巨大砍刀的交易人站在笼子的旁边,伸手狠狠的推了何酒一把。眼看弱不禁风的何酒要摔在地上,麾最眨眼间就把何酒抱着了怀里之后一手拧着那个连手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交易人。 “......”麾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仿佛轻易的把那只粗壮的胳膊拧断一样。那人痛叫着刚想反手抽刀抵抗,但看着麾最的眼睛居然生生吓出满头大汗不敢再有一点点的动作。 “麾最。”眼看着那个交易人的胳膊就要和身体分家,何酒叫了一声。麾最才放开了自己的手。 交易人狠狠瞪了何酒一眼却不敢直视麾最的眼睛。几乎是能一瞬间感觉到麾最杀意的交易人也是个异能高阶的超能者。与大部分的凡人可不同,能够捉到赤龙这种级别的家伙绝对都是超能者里面的变态。 可是看着麾最简单压制对方的样子,一并围着赤龙的顾客也都忍住了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我没事...”何酒看着麾最皱着眉看自己的样子,下意识的就知道麾最在担心他。看着麾最和何酒如此亲密的样子,原本对弱者都理所当然鄙视的路人也一时间对何酒有了点忌惮。 “这是九华赤龙吗?”何酒站直了身体之后看着那头低吼时都不断喷血的猛兽。模样比何酒大着两倍有余,这样巨大的猛兽本该是森林中的王者。但是现在在人群中却狼狈的比家猫还可怜。何酒努力忍着别对这个交易人发火,但是语气却还是忍不住的暴躁。 “是...是九华赤龙...”原本对何酒没有好气的交易看看何酒身后的麾最还是乖乖的回答了何酒的问题。 第四十六章 【九华赤龙】 “九华赤龙还是已经三阶的九华赤龙。不可能被人类捕捉到就算是帝*的那些变态出手都未必能顺利带回来一只。” 何酒会拿帝*做比较也是因为他了解帝*在人类的超能者中有着怎样的逆天实力。何酒的话虽然有点偏颇,但是的确说明了九华赤龙的强大稀少。 “抓九华赤龙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我们也是一组人去了独龙峡那鬼地方,之后刚好遇见了这头原本就瘸了后腿的九华赤龙才能最终得手。为了抓它我们好几个人都被伤了,这东西可不是那些能轻易见到的东西。即便是三阶已经错过了幼年驯服的机会,可是还是抢手的不得了。” 九华赤龙是异兽中的顶级强者,珍稀程度和强悍程度几乎是可以和百年难遇的异兽至尊比拟的。 看着奄奄一息却还是拒不屈服的九华赤龙,何酒红着眼眶。 “多少钱,我要了。”何酒几乎不像其他那些和交易人讨价还价的顾客。什么都没问直接就是我要了。 “呵呵呵,小哥不是我笑你。你要了?先不说价格,异兽着玩意都是必须有异能的超能者才能驾驭的东西。你看着它现在一幅凄惨的样子,咬人的时候那绝对能让你一下毙命绝不给你第二次喘气的机会。” “别那么多废话,多少钱?”何酒瞪着那个交易人的眼睛。 “七百六十八万中亚流通国币,要最新版~”交易人无所谓的抛出一个天价reads;牛郎织女天仙配。却在何酒瞠目结舌还没理解这是怎样一个数字时,一边的麾最冷淡至极的回应了这位交易人。 “可以。”麾最冷冷的也不看那个交易人是怎样一幅瞠目结舌的表情。 “九华赤龙这个价格并不算是昂贵。”麾最这话是说给还在哪儿发呆的何酒听的。 “可是...可是麾最我的工资...不够...”何酒看看那个赤龙又看看麾最。 “买了。”麾最也懒得和这些跑马的商贩口舌,这点小钱对于富有四海的麾最来说真的只算是九牛一毛。而还在给麾最兼职的何酒却没有麾最那么丰厚的家底。每个月不菲的工资加上麾最不要的那些礼品。即便何酒全部兑换也还是不够这个数字。 “以后还我。”麾最也懒得和何酒说什么将军夫人花自己男人的钱是理所当然的。这种事对于何酒和麾最这种大男人而言本该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是偏偏何酒和麾最都是大男人遇到一起,理所当然就变成了不尴不尬。 “兄弟,我看你实力不一般。九华赤龙最好还是你自己带吧。”交易人也是个铁血的汉子,对于强者有着自然的尊敬。其他原本想捡便宜的,看麾最站在何酒身后的局面下没有一个敢插嘴。只能是不甘心的瞪着交易人和何酒麾最对话。 “你的废话太多了。把id和账户传过来。”随后而来的展柏利刚好出现。 “把钱转给他。”麾最看了展柏利一眼。展柏利不像将军夫妻二人都穿着普通的便服。一身笔挺的灰色军装,在场的人虽然都不太懂着灰色的军装代表着什么,但是看着一个明显出身军队的人对麾最唯命是从就马上了解到这个看着像是混黑的男人完全与他们猜测的不同。 “笼子打开吧。赤龙的尾巴也结开。”何酒看着展柏利那边付了钱声音都有点颤抖说道。确认账户得到了这笔金额之后,交易人还没主动问这笼子送到哪里就听见何酒说了这么一句惊呆众人的话。 “什么?打开笼子还放了它的尾巴?小哥你是不是疯了?”交易人背着自己的大砍刀满眼都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何酒。 “按照他说的做。”麾最也不问何酒为何敢这样决定。这是一头垂死挣扎的九华赤龙,还是已经三阶的强大异兽。不会轻易被人类恐吓也当然不会那么简单被何酒所谓的万人迷体质影响。这头九华赤龙可是能瞬间就杀死何酒的存在。 “不是啊!大哥!这玩意就算是瘸了后腿受了重伤但是它也是九华赤龙!” “我说了按他说的做!”看见麾最这个强者也一副被‘红颜’蒙蔽了理智的样子,那些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的后退着生怕何酒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祸害到自己。 看着麾最的眼睛交易人虽然还妄图解释,但是杀气凌冽的麾最仿佛一座山一样压在那里,即便再怎么无可奈何也还是只能按照何酒说的做。 “哎!”交易人暗自啐了一口,打开了扎在赤龙尾巴上的细刺又打开了那满是九华赤龙血渍的牢笼。 “吼——————!”一声滔天怒吼让巨大的地下交易大厅所有人都转脸看向了怒吼传来的方向。 巨大的尾巴朝着何酒扫过去,几乎所有人都撇过脸去不忍看何酒命丧当场的血腥场面。本该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此刻浑身狼狈却还是宁死不屈的模样。 “哼。”麾最在眨眼间就伸手轻松的结出了大片的冰晶。透明的紫色冰晶被威力巨大的尾巴打碎。 “麾最!展柏利!”何酒皱着眉头,满脸的严肃狰狞。两个强悍的帝*领导者,就这么在何酒的简单召唤下,极其快速的按住了那个还企图挣扎的九华赤龙reads;仙途野路。 “吼————————!”昂着脑袋怒吼的异兽恨不得杀了他看见的全部的人类。看着站在对面的瘦小男人,何酒慢慢的朝着那头鲜血淋漓的九华赤龙走过去。 “吼!”撇过凌乱的脑袋拒绝何酒伸手触碰。利齿之下还不断的突出鲜血来。 九华赤龙,隶属强化系,属于哺乳科。拥有天生的顶级金系异能,可以为任何持有兵器的人类加持兵器的属性。因为逆天的能力和稀少的程度所以一直都是大多数的异能强者求之不得的生物。因此即便是这样一头错过了驯服时期的三阶九华赤龙,也还是能卖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天价而且这个天价还是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数字。 “你恨我吧!没关系,以后我就做让你痛恨的主人!但我绝不伤害你。”何酒知道这样一头已经发疯发狂的珍奇异兽若是落到其他人手里会是怎样的下场。 听见何酒淡然的话,包括那个交易人在内在的所有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和这个瘦小的男人伸出手摸着那鲜血淋漓的异兽鼻头。九华赤龙还刺着牙,一幅随时都要扑上来咬断何酒脖子的模样。但是奇怪的却是,这头九华赤龙却只是满是恨意的看着何酒并没有咬断何酒送到嘴边的手。 和野兽靠的贴近的何酒在灯光晃眼的交易大厅中完美的上演了一出美人与野兽。 血红着双眼,何酒的脑子里全是九华赤龙的痛苦与恨意... 就这么,当交易人想要拿了钱退场的时候。何酒突然摸到了九华赤龙腹部的某个伤口。 “等一下...”何酒的手还放在这头九华赤龙的额头上,但是低沉冷淡的声音听的那个交易人背后一寒。 “咱们的交易还没结束,难道你这个货主不该送货上门。”何酒突然有点明白这头九华赤龙为何这么的疯狂崩溃。事情比何酒想的要复杂残忍的多。那个额头带着冷汗的交易人只能在何酒的要求中咬着牙转身走到了何酒的面前。 “吼——!”几乎已经要奄奄一息的九华赤龙看见靠近的交易人突然发疯一样的挣扎了起来。 “送......送到哪里?”交易人第一次有点后怕的看着这么一个瘦弱的男人声音都有点颤抖的问道。 “这你不用管了,我们会带着你。”何酒抚摸着九华赤龙的一只眼睛,感受着异兽说不出口的伤心绝望。何酒双手捧着异兽的头,将自己的额头慢慢的贴上了九华赤龙的额头... “呼...呼噜...唔呕~”何酒闭上眼想用自己的心意去感染这头痛苦的九华赤龙。几乎是一瞬间,那头原本绷紧了全身的九华赤龙一下子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就那么可怜兮兮的把自己地脑袋埋在何酒的胸口,一口忍不住的血喷在何酒的身上。何酒也只是抚摸着九华赤龙的脆弱的脖颈。 麾最就看着何酒无比严肃的脸不带一点其他杂念的拥抱着这样凶悍的怪物。两个都压制着九华赤龙的男人,两个都在帝*中拥又年少英才的男人。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用怎样的神情看着这样温柔而坚强的何酒。明明有着这样娇弱的外边,却总是比任何人想象的更坚韧更倔强。 当麾最和展柏利还有交易人三个壮汉扛着受了重伤并且不再挣扎的赤龙离开,何酒还皱着眉头慢慢在三人的身后跟随着。何酒的举动像是一个惊呆了众人的奇迹。他带着赤龙的鲜血,眼里倒映着坚定。所有人都忍不住给这个可以号令强者,又能征服怪物的男人让开的道路。 何酒没有注意到他人的目光也没心情去分析围观者的想法。脑子里面全是九华赤龙腹部那诡异的伤口,直觉告诉何酒他绝不能就那么放走那个狡猾的交易人。 当何酒和麾最来去匆匆,交易厅虽然又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吵闹。但是何酒这个瘦小的男人却给不少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四十七章 【父爱的界限】 一趟原以为是约会的约会还是以何酒又收服了一个异兽为结尾。 没空去在乎自己那些可有可无的服装和其他东西,听着医生摇着头和何酒解释这头九华赤龙的伤势。何酒才在医生的嘴里知道这头九华赤龙为什么在自己盛年之时瘸了后腿还被人类捕捉。 “所以说,感情真是这世上最说不清的东西。” 何酒看着趴在干净房间里沉睡的巨大异兽,已经得到了帝*最高级的治疗和关照。何酒弯着腰摸摸那已经没有一点点血渍的湿润大鼻子,唇边带着淡淡的苦笑。 这是一头怎样倔强的野兽,将自己的幼兽藏在身体当中。宁愿自己死掉也不肯和人类低头。 而另外一边,当那个交易人得知自己招惹的人居然是帝*的将军夫人时,原本傲气十足的交易人几乎是第一时间感到恐惧。他就算是异能再高强,可也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罢了。 异能再厉害可是与传说中的帝*将军夫人对着干?... 交易人坐在暂时拘禁的小房间满头大汗只想着一会儿怎么解释自己的有眼不识泰山。 “关于那头九华赤龙,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展柏利出现在交易人的面前,冷酷的骑兵团参谋第一次用着他帝*某团的领导者身份面对这些本不该由他亲自审问的普通人。 “我...我...”坐在展柏利面前,看着这位带着眼镜的强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半辈子作为异能者的骄傲都碎的比粉末还要细小。 选择了一五一十说了自己知道的全部之后,展柏利那双像是能看穿人的眼睛终于不再显得那么恐怖。 但是交易人低着头还是尽量不去直视展柏利的双眼。 安置好了那头比人还倔强的猛兽,何酒终于抛开了浑身的疲惫在麾最朴素的办公室见到了等着和自己汇报工作的展柏利。 “夫人,那头被藏起来的小赤龙已经安置好了。”展柏利开门见山的解决了何酒心头的一桩大事。 “恩...那就好。”何酒揉着自己的眉头,心里庆幸他没那么简单就放走了那个交易人。不然的话一头可怜的小家伙不但要失去自己的父亲还要惨遭虐待。 “哎...”何酒想起那天绝望的九华赤龙,再联系之后解开的所有谜团才终于搞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垂死挣扎的野兽一幅要同归于尽的崩溃样子? 自己被打伤也就算了,那些唯利是图的混球居然把怀在肚子里面的小家伙都给生生掏了出来。 这种事即便是野兽也肯定是不能忍受的。 九华赤龙是种神奇的生物,当自己的伴侣生命衰微而无力诞育幼崽的时候。作为另外一个家长,就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从自己死去的伴侣身上掏出孕育袋再塞入自己的体内继续给孩子补充营养。 何酒忍不住心疼那头猛兽父亲,一个刚刚失去了伴侣的九华赤龙还没有从失去伴侣的打击中走出来就立刻要在失去孩子的折磨中崩溃。 所以何酒忍不住的叹气,所以何酒忍不住的心里发酸。 不过还好,还好... 麾最带着他了解到了人们交易异兽的那些东西,还好他遇见了这头骄傲的九华赤龙reads;撩欢:宠妻至上。 还好他拥有亲近异兽的能力,还好他没有放走那个混蛋交易人。 何酒痛恨这些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意践踏异兽的人类,可是同样作为一个人类,一个也曾为了困顿生活而为难的人类。何酒没资格让所有人都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夫人,已经没事了。小赤龙很健康。”展柏利看着何酒这幅无奈又颓败的样子想说些宽慰的话让何酒不至于那么的难受。 当时看着莫迪尔的天翼独角兽被吃掉的时候何酒就显得很伤心,但是至少最后何酒给了死的干净的独角兽安慰。 而至于这两头赤龙...展柏利也是杀伐无数的人。 他见过的残忍场面比何酒感叹的要多的多,可是何酒是何酒,连异兽幼崽被鞭挞都觉得心里过不去的他怎么能不为这样的一对异兽父子而感到揪心呢? 第一次展柏利想快点见到那个没正经的将军夫人,随便做什么没形象的事都好。别这样让他也跟着不忍的皱眉揪心。 “蓝毛球那家伙呢?这两天也没见它。”何酒坐在麾最的位子上一幅自然而然的模样。 “最近蓝至尊都在训练室和士兵们对练,将军说异兽有天然的血性有助于战士们提高战斗的热情。” 展柏利想起那头总爱在人前昂着脑袋骄傲的甩着尾巴的异兽至尊。 明明别的异兽被强悍的人类征服之后都显得畏惧强者而且规矩乖顺。但是那头不走寻常路的蓝至尊在何酒面前的乖巧卖萌都像是幻觉一样。 反正也只有几个实力接近麾最将军的强者能压制爱折腾的蓝至尊,所以大部分拿蓝毛球没辙的帝*人们也乐得和某个坏蛋光明正大的斗法。 校场上,麾最严肃的看着台下跟蓝至尊对练的士兵们。 一个个如狼似虎杀意满满的样子让麾最满意的点了下头。 就在这场面和谐的对战过程中,蓝至尊以一当十威风的不得了。 麾最正乐得看自己的异兽和士兵互相提高...哪知得到了蓝毛球在打架斗殴的何酒也不管展柏利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 “毛球!给我过来!”远远站在训练场一边的何酒,看着不起眼。 但是他扯着嗓子随意的一吼,就看着那些原本和异兽至尊酣畅淋漓的士兵们瞬间找不到蓝毛球的影子了。 再一转脸,蓝毛球白色的身体抖擞精神的朝着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而去。 “那是谁?” “估计那就是咱们将军的那位...” 几个忍不住窃窃私语的士兵站在台上都远远看着这头突然变作大猫一样的小混蛋蓝至尊,在一个柔弱的男人面前各种撒娇卖萌。就差整个兽变作一只猫咪扑在何酒身上喵一声了。 “呜呼~”蓝毛球像个小孩子似的两只也不怎么干净的大爪子就趴在何酒胸口,像个讨巧的小孩。 “整天就知道打架,麾最就不知道教你点好的~” 何酒撸了撸自家毛球的大脑袋。看着这幅老虎模样的毛球,想要努力把已经有点分量的虎形蓝至尊抱在怀里才发现真是困难。 “展柏利!” 麾最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酒对着一边的展柏利狠狠的瞪了一眼reads;新格物致道。 “那个...夫人咱们先回去吧。这会儿将军正训练呢。” 展柏利有点无奈的规劝那个还牟足了劲要抱起自家大猫的何酒~ “啊~重死了你这小混蛋!” 何酒还是像个溺爱孩子的老爹,把已经不算小的小老虎抱在怀里。 自然而然在何酒怀里找着舒服的姿势,蓝至尊顺便两个大毛爪子抱着何酒的脖子。柔软的肉垫按在何酒的肩膀上面,也不在意其他那些士兵怎样一幅眼睛脱窗的表情看着蓝至尊这个小恶魔对何酒乖巧依附的样子。 “麾最,你训练你的。我带毛球有点事儿...” 何酒也懒得看麾最站在台上怎样一幅青筋直冒几乎发火的样子。 展柏利看着顺从的被何酒抱走蓝至尊更是看都不敢看自家将军的表情。 “解散。” 麾最也不给自己的战士们继续窃窃私语的机会,只知道何酒会这样突然莽撞出现必然有别的原因。于是黑着脸跟着何酒一起离开。三个消失在训练场的人当然不知道那些炸开锅一样的战士们,都是怎样一幅的惊呆了的嘴脸。 “又是怎么一回事?”麾最在展柏利身后凉飕飕的问道。 “夫人担心那对赤龙父子。所以才带蓝至尊去见见那对赤龙。” “蓝至尊见那对赤龙有什么用?胡闹!” 麾最嘴上这么说却也已经像是惯性一样的纵容何酒做他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等到麾最不紧不慢的出现在异兽疗养室,蓝至尊仿佛像是变了个兽似得。 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走到九华赤龙的对面。 巨大的赤龙早在蓝至尊出现的时候就被惊醒了。 对强者有天生敏感的异兽发出呼噜噜警告的声音,蓝至尊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麾最站在透明的墙壁外面看着两个对峙的顶级异兽。 在九华赤龙面前,蓝至尊却显得一派轻松和高傲完全不同于平时面对麾最的那副呲牙咧嘴。 蓝至尊...本来就是异兽至尊。 而这样在其他异兽面前仿佛王者的蓝至尊才该是它原本的样子。 “呼~” 蓝至尊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九华赤龙的面前,两个都像是在试探对方实力的异兽。 “毛球~” 何酒看着似乎要忍不住对蓝至尊发怒的九华赤龙,就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 听到身后何酒的呼唤,蓝至尊这一次没有立刻转身回到何酒的身边。 相反的,蓝至尊的耳朵动了动对九华赤龙不再过分压迫才施施然像个小混蛋一样,懒散极了的转身慢慢回到了何酒的身边。 虽然还是和何酒撒娇卖乖的样子,可是何酒知道自家这头异兽至尊仍旧保持着警惕。 第四十八章 【赤龙的认可】 何酒在为了这位颓败又抵触自己的赤龙父亲而感到为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坏蛋蓝毛球。 虽然有点不顾麾最形象的强行带走了蓝毛球,但是毕竟日常和蓝毛球对练也不差这一回半次的。 何酒带走了大猫似的异兽至尊,留下了那些早就对何酒好奇不已的帝*战士们自顾自的议论纷纷。暂时管不到别人对自己的好奇,何酒只想让这位赤龙父亲对自己卸下防备。 但是对人类早就深恶痛绝,虽然天性让赤龙没有对何酒发动攻击。 可是还是对何酒绕道的赤龙让人实在有些无可奈何。 基本算得上是麾最财产的异兽。即便何酒心疼这对他们,但是若一直不能为麾最所用也不能为人类接受的话...何酒的确是没法给麾最个交代。 “毛球,我能不能把这头赤龙交给你罩?它初来乍到,还带着个宝宝...” 何酒蹲下身子看着蓝至尊的眼睛,蓝至尊眨眨眼看着何酒有些担心的眼神不解的呜呼了一声歪着脑袋。 以为何酒在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而不开心,蓝至尊舔舔何酒的脸希望何酒开心起来。 “臭毛球!”何酒感觉到蓝至尊的安慰就立刻笑了出来抱着蓝至尊的大脑袋忍不住的心里发暖。 早就把何酒当做家人的蓝至尊,对任何人都会张牙舞爪可是在何酒面前却像个依赖母亲的小孩子。 蓝至尊有时候能听懂何酒话里的感情还有意思。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何酒说什么都理解的神奇地步。可是居然能够让异兽理解人类的意思这本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何酒无意间制造了太多的奇迹,看呆了很多不清楚怎么回事的人也看呆了那头防备心超重的九华赤龙。 身上残缺的鳞片反射着微光,早就被打理干净的九华赤龙挡住了身后的小赤龙。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何酒和蓝至尊互相依偎的模样。 小赤龙乖乖的藏在自己的爸爸身后瑟瑟发抖的也偷看着何酒和那头威风的奇怪异兽。 “嗷呜~”看着何酒也不知是怎么和蓝至尊指手画脚的交流着,何酒脸上带着骄傲自得的微笑,听着蹦跶来蹦跶去的蓝毛球发出叫声reads;倾城财女,王爷求倒贴。 “嗷呜!”最后终于搞懂了何酒的指令之后,白色大猫一样的蓝毛球趴在何酒的肩膀上舔着何酒的脸,尾巴晃来晃去心情看起来好的不得了。 “呼!”猝不及防的,两条胡须不对称的九华赤龙完全没搞懂,那头突然就撒欢起来的异兽至尊朝着自己跑来是怎么回事。没有攻击的意思但是刷的就像是一道闪电似的,把大出蓝至尊三倍有余的巨大赤龙扑倒在一边。 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赤龙刚想呲牙威胁,就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再等到起身去看,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蓝至尊叼着后颈,而蓝至尊一幅得意大公鸡模样的迈着骄傲的步伐朝着何酒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蓝毛球你这个小混蛋~”何酒揉揉大猫的脑袋,小心的捧着那个还不大的小赤龙。 “嗷呜~”娇嫩的叫声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的。缩小版本的小赤龙比想象中的要脆弱娇小的多,就和医生说的一样这是一个被提前从自己的父亲体内取出来的小生命。没有在那些交易人的手里被折磨死真是托了它太过柔弱没有反抗能力的福。 “吼——!”神经敏感的大赤龙几乎是惊叫着冲着何酒冲了过去。 “嗷————!”蓝至尊刷的转过脑袋对那头妄想伤害何酒的赤龙低吼着。即便蓝至尊现在只有一阶,可是至尊这个称呼却不是人类因为好听给蓝至尊按上去的。 那双血红的兽瞳死死瞪着九华赤龙,这样突然的威压让九华赤龙突然意识到,之前蓝至尊对它那样威胁都只能算是客气的打个招呼罢了。若是蓝至尊真的想要和九华赤龙厮打,这头满身是伤的成年赤龙也只能乖乖认输。 一面担心小赤龙一面被蓝至尊压制着。 就在九华赤龙快要崩溃的时候,何酒抱着小赤龙站了起来站在了蓝至尊的前面。 这一次麾最和展柏利就那么看着何酒被九华赤龙刷的扑倒在地上,几乎整个人都被巨大的九华赤龙给掩盖在身下,还狰狞着脸的九华赤龙却慢慢的移动身体,直到何酒漏出了脑袋。仰躺在九华赤龙的爪子之下呲牙咧嘴的暗叫好痛。 而这时候成年的赤龙再去看自己的小家伙,却趴在何酒的胸口安然无恙的呜呜叫着。一点没有被挤压冲荡的模样。 “唔~”几乎是一起和蓝至尊舔着何酒脸的小赤龙,呜呜咦咦着。 幼嫩的叫声让何酒搂着小家伙的手都忍不住的更温柔了起来。 “唔呼~”软糯的小赤龙拖着还极其细嫩的小胡须,迈开软软的四个小肉垫才堪堪站在何酒的胸口,像个小狗狗一样舔着何酒的下巴。 “小赤龙长的像个小狮子狗一样。”何酒慢慢的说着。 还躺在地上被大赤龙笼罩着的何酒已经完全不担心自己会继续被这头恨透了人类的大赤龙攻击。 像是感觉到自己小家伙对何酒的亲切依赖,作为一个严肃而倔强的父亲九华赤龙也只能尴尬的顿在原地任由何酒躺在身下一手撸着蓝至尊的脑袋一手抚摸着小赤龙的脊背。 “呜呜...”小赤龙居然乖乖的自己趴回了何酒的胸膛一幅回归母亲怀抱的模样。 “呼~”看不下去的大赤龙选择默默叼起自己孩子的后颈远离这个古怪的人类。 何酒坐起身也不管那个施施然离开自己的大赤龙甩着尾巴是怎样一幅对何酒无可奈何的样子。 “嗷呜~”荡漾的在何酒怀里打滚的蓝至尊只觉得了可以一个兽霸占自家妈咪的怀抱简直爽翻了reads;残王毒宠,侧妃超大牌!。看着这幅无赖样的蓝至尊,何酒挑眉摸着某个小坏蛋的柔软肚皮脸埋在了蓝至尊的颈窝里面。和异兽像是和宠物一般亲密的何酒,就连异兽至尊都可以臣服在他的胸怀中。更何况那些在首府学院驯兽系的小幼崽呢? 早就猜到了些什么的麾最几乎没担心过何酒会有什么无法征服的异兽。 就这样何酒算是得到了九华赤龙的初步认可。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对改变大家驯兽的理念成了何酒想要提上日程的迫切愿望。 蓝毛球还是那副混世魔王的小坏蛋样子,麾最自从有了何酒这个好坏参半的夫人之后。不仅训练异兽越发得心应手,同时在训练战士的时候也显得更为的顺利。 何酒还是要继续在驯兽系不断的走下去。 想要完成那个伟大的愿望要走的路还长,可是何酒无所畏惧更不害怕遇见任何阻碍与悲伤。将全部的眼泪都化作心海中的温柔,然后把这份温柔全部返还给那些需要被关爱的人类伙伴。 在未来的日子,异兽不该是被奴役的一方。 相反的,在人类的社会中异兽都该被人们以最基本的友善对待。 “夫人...最近太累了还是请假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吧?” 看着何酒每天貌似没心没肺的和所有人笑着闹着。展柏利却忍不住心疼何酒,就算何酒把自己所有的负担都变的十分轻松自如,看起来一派悠闲的何酒却让展柏利这样敏感的人慢慢发现了何酒把所有东西悄悄放在心底的小动作。 若不是答应了麾最将军监视这位傻乎乎的夫人,若不是打着指导的幌子如此靠近何酒,若不是眼看着何酒时而疯癫又时而冷静的拥抱那些异兽。 展柏利不会明白为什么麾最要娶这样的一个人,也不会了解到何酒多么干净美好,更加是看不到永远都保守自己内心底线的何酒是如何让人忍不住的瞩目。 展柏利承认他会这样劝何酒偶尔休息一下是因为有麾最的示意。 但是即便麾最没有这个示意展柏利也还是会不自觉的心里为何酒担忧。 “最近绿刺头那臭小子老是闹脾气。好不容易凭借实地测评顺利攒够了跳级四星的学分。五星之后就能参加驯兽大比,我可没时间给自己放假。”何酒撇着嘴坐在麾最的专用飞行器里和展柏利理所当然的说着。 看着这个坐在车上都看着异兽资料的夫人,像是染上了毒瘾一样恨不得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大小异兽都刻在脑子里面。何酒和若兰这位驯兽大百科一起厮混的久了,也就潜移默化的染上了死读书的坏习惯。 “夫人...到了...” “...夫人吃早餐的时候您就别看书了。”展柏利看着那个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瞪着电子屏的何酒无可奈何的规劝这。 “何酒~这学期马上就结束了,假期听说有学校组织的外出考察。这一次可是纯粹的旅游,你去吗?”早就和何酒厮混熟了的端景安看到在餐厅吃饭看书的何酒立刻就坐在了何酒的对面。 “不去...忙的要死。”何酒看都没看自家死党的脸撕扯着面包直接回绝。 “哎?...可是这次去的是热带夏川岛~那里的美人鱼超级出名的。” “啥玩意?”何酒闻言也不看书了,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端景安。 第四十九章 【德林的邀请】 所谓蜜月就是该两个刚刚举行了婚礼的人之后的一个月甜蜜日常。 不过自从何酒嫁给麾最这位满心都是军队的丈夫之后,不要提两个对蜜月没兴趣的夫妻。连婚礼都懒得补办的人,在最初的婚恋潮扑面而来时根本就没往什么恋爱结婚甜甜蜜蜜上面想。 “我说...虽然这学期快要结束了。假期很美好,可是大考也就近在眼前。夏川岛无比美好,不过你真的做好挑战升级实测的打算了?”何酒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以可以像何酒一样亲近异兽,改变驯兽制度而骄傲。日常的学习不能抛下,而努力的感受异兽们的感觉也成了潜移默化的何氏驯兽台准则。 “那个,这学期真是我有史以来最累最丰富的学生生活了。本想着好不容易都要放假了,老大你居然这时候和我提升级实测。”端景安像是被打败的大狗默默垂泪的趴在桌子上无力嗫嚅。 “一个学期我就完成了三级跳,目前已经四星的学长都出现在你面前了。我说你和我混还不紧绷点是打算以后我毕业了你还在驯兽系把你的学业按部就班的念完?”何酒吃完了早餐,惯性使然的由身边的展柏利做善后工作。 经过了一个学期的认识,在驯兽系中大家都习惯了何酒这个神奇的插班生带着保镖来上学的日常。 “啊~老大,我只是个平凡的驯兽系三星学生而已怎么和你这个制度破坏者比嘛?” 何酒的在驯兽系已经是能够比得上若兰的传奇学子,所以早就不把何酒当做那个看起来孱弱的少年。就连驯兽系的混混头子都选择在何酒脚下低头附耳,不知道何酒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那样的学长都收为小弟呼来喝去的。反正在何酒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驯兽系一个没人敢轻易冒犯的恶魔。 “噗——!说的我好像什么恶棍似的。总之还没放假,假期旅行我会考虑reads;梦神劫。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这学期末我要努力把五星也跳过去。”何酒貌似无意的挑眉道,也不管坐在对面的端景安噗的一口果汁喷了满地。 “老大,你也太夸张啦!就算是当年的若兰学姐也没有你这么叼吧?您才多大啊?十六岁的五星有几个啊?就算是千华,甜儿,韩东他们那样的驯兽系超级天才加起来也没你夸张啊?” “哦?十六岁到五星那么夸张?首府学院难道还少我这种跳级如风的?”何酒想想若兰说的那些异能行者系的变态。别人不谈,就说当年的麾最,那可是十六岁就已经在异能行者系那种变态才能活下去的地方称王称霸,最后十八岁就修满白钻的家伙。 何酒整天和麾最斗法,所以在学业跳级这事儿上就算是赢不了麾最,他这个‘年长’的也不能输的太难看吧? “哎~这次升级实测若兰学姐已经给我补习过了。我会试着跳级到四星的老大。”端景安想想何酒跳级的时候那危险的场面自己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时间过的说快不快,可是一眨眼也突然就到了期末的日子。 刚刚踏入首府学院的时候还是有些寒冷的初春,而到了即将期末,天上的太阳耀眼又炙热。早就丢弃了那件碍事的斗篷。何酒的体格也越发的结实健壮起来。 “夫人,今天将军可能会来学校接您。”展柏利提前告知何酒,免得学习的太专注的何酒没时间关注这个消息。 “麾最突然来接我干嘛?他不是整天都忙的要死?”何酒想想那个左赤龙右白虎的家伙心里多少有点小羡慕。毕竟那样的男人模样才是何酒向往的完美状态啊? “下午有德林先生的邀请,这是每年的惯例。将军每年都会参加德林家的家族聚会。” “所以麾最舅舅请他,他来接我干嘛?”完全没把自己当别人老婆的何酒扁着嘴一脸的嫌弃。展柏利又一次无语的扶着自己的眼镜无言以对。 “夫人...您已经是麾家的人了。所以这次的聚会您作为将军的伴侣必须到场。” “......”何酒听着展柏利的解释黑着脸翻着白眼。 “哦...” 展柏利等了半天才听到何酒这不咸不淡的回答。 “哎...”展柏利只能无奈叹息。 中午,国家首府学院的大门前。那位穿着笔挺浅灰军装的男人站在闪着奢侈光芒的座驾前。纷纷侧目的学生少见这位帝*的将军出现。都忍不住的窃窃私语他的到来到底是为什么? 在麾最已经在烈日下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忍不住的额头青筋直冒。 “何酒!”麾最一个电话打过去。手环震动不停的何酒还在忙忙乱乱的整理自己的着装。 “再给你五分钟,不出现你以后就不用来上学了!”麾最黑着脸眼神吓人。 何酒听到麾最的低声怒吼无语的打理好自己的着装终于在展柏利的看护下朝着遥远的学校大门处小跑过去。就在麾最的怒火爆发之前何酒按时到了麾最的面前。 “催催催!催什么啊?不就是个聚会...”何酒仰着脸直直瞪着自己丈夫的眼睛一点不在乎把自己的冰山变成火山。 “上车!”麾最没好气的打开车门扶着车顶以免何酒碰到额头。两个日常对练斗嘴的夫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去闹离婚呢。展柏利默默然做到驾驶座上不去看两个并肩坐在后面的夫妻。 “先去d区的商业区,夫人这身没法见人reads;残王毒宠,侧妃超大牌!。”麾最想想那些聚在一起的名流贵族。平时麾最也对何酒放纵惯了,两个大男人要不是必要谁有心情整天打扮自己?更何况何酒大把的时间都在上学穿的是制服。而麾最大把的时间实在处理军务穿的是军装。 今天的聚会虽然麾最早已处之淡然,可是这一次却是在自己已经确定了结婚之后第一次带着何酒见自家那些牛鬼蛇神。于是也难得的把自己那套最华而不实的军装穿在了身上。而何酒明明是个第一次参加麾最母系这边的聚会的家伙,结果居然显得比麾最还无所谓。 按照麾最的要求,展柏利设置了目的地。看着仿佛没有尽头的商业街,何酒也已经习以为常的和麾最进入了一家还算朴素的店铺。 “今天是不是又要穿制服搭配你啊?制服控?”何酒那语气那模样像是在挑衅变态。 麾最懒得和何酒斗嘴,随手指了几件还看的过去的要求何酒去换。这一次何酒相当的配合,不闹也不吵乖乖的去换了自己的那身白色校服。 穿着干净小套装的何酒站在镜子面前,不知何时已经长到肩膀的头发比以前短的时候更为蓬松和柔软。 “恩...”看着自己的夫人,何酒还是那个总爱瞎折腾的何酒。可是身材线条却越发流畅,而那张本来普通的脸也染上了曾经没有的些微邪魅。 “可以吗?”何酒问着身边的麾最。 “试一下另外一件。”麾最收回了心神淡淡的说道。 “真是麻烦...”何酒嘴上抱怨却还是换了另外一件更为刻板也更为凸显他腰线流畅的套装。 “恩...”这一次麾最皱着眉没有要求何酒再去换。展柏利支付了货款,麾最和何酒并肩而行。 跟着麾最步伐不快不忙的何酒再次进入的是一家看着就昂贵无比的形象设计店面。 “欢迎光临。”两排服务人员笑的热情,何酒看看那个一脸严肃的麾最只觉得麾最今天真是反常。又是给自己买衣服又是给自己打扮的。又不是妹子收拾那么好看能吃么?何酒没心没肺的暗自吐槽。 完全没意识到麾最这位丈夫是怎样把自己的老婆当做宝贝捧着的何酒,就算以后被吃干抹净也是活该... “先生,给您把刘海都梳到后面好吗?您的头发很好看~”设计师站在何酒身后邀请何酒坐在一面大镜子面前。 “你看着来吧。”何酒完全不挑剔的回答让设计师都忍不住看了一边的麾最一眼。 看到麾最凶煞的脸,设计师表示压力好大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位客人说随便就真的随便的! 设计师战战兢兢的给何酒做出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造型,第一次把额头亮出来的何酒看着这样突然男子气概爆棚的自己也有点小雀跃。麾最站在一边看着这样仿佛换了个人的何酒,只觉得第一次见到这样气势凌厉的何酒。看着这个突然五官锋利起来的夫人,麾最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曾捧着某人的脸吻下去的场面。 “先生您看这样好吗?”设计师对麾最这样谦卑的询问着。 “恩,就这样吧。”麾最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何酒某些美好自己看就行了。不必都给其他人免费观赏。 完全不知道麾最心里活动的何酒,只是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呆。‘这是我?这么帅?其实我还是蛮男人的嘛~’何酒忍不住心里偷笑,也不管麾最的表情是如何的无奈。 “将军,夫人,车已经在外备好。可以走了...”展柏利打断了两个各自思想跑马的人。 第五十章 【迟来的蜜月】 巨大的会场之内,各类步履轻慢身姿优雅的人物杯盘相碰轻声交谈。 “先生,麾最将军到了。” 随着管家的提醒,一直都皱着眉头的德林加尔突然展开了眉头转身看着一片逆光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麾最来了。”德林加尔似乎对麾最这个外姓的外甥偏爱万分,即便是德林本家的孩子都不曾让这位严厉的德林大公子如此期待和在意过。穿着一身宽大的深蓝色袍子,潇洒修长又肖似麾最母亲的一张脸。那是怎样一位贵气十足的美男子。 而正是这位美男子,还不等自己的外甥主动过来就自己出现在了对方面前。 “臭小子!这都多久了?军队再忙也不知来家里看看舅舅!”对麾最满眼骄傲的德林加尔在聚会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麾最。站在麾最面前还矮着半个头的德林大公子,眼里带着喜悦,双手握着麾最的肩膀。 “让您操心了。”麾最对这样满心都是为自己好的舅舅实在说不出什么混话来。其实面对麾百川的时候麾最至少还能顶嘴。可是面对自己的这位舅舅,麾最实在是什么怒火都发不出来。即便这位舅舅从没问过自己的意见就擅自为自己培养所谓的未婚妻人选。 “每年德林家的家族聚会你都会来,我就知道今年你也会出现。”德林加尔完全无视了站在麾最身边的何酒。 看着这位对着麾最移不开视线的贵公子,何酒倒是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觉得麾最这混球真是好命,一边是操心的爹一边是疼爱自己的舅舅。 撇着嘴也懒得打扰人家舅舅外甥难得相聚,何酒看着各色美食饮品。也不管那些对着他好奇大量的宾客直对着他瞪的样子。 “唔...麾最你干嘛?”何酒刚刚拿起一个小羊排打算塞进嘴里就被发现老婆跑了的麾最一把拉了回来。 “舅舅,这是我老婆!”麾最的介绍简直简单粗暴的让人不忍直视。 “卧槽!什么老婆?不是夫人吗?”何酒瞪着麾最没发现自己争辩的称呼其实根本没什么意义。 “哦...你就是何酒吧?久仰大名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德林加尔早就习惯了自己外甥的说话方式。也不介意自己外甥和自己这样无状。但是怎么都看不顺眼这个攀附麾最的杂民,于是只是冷着脸礼仪性的回应了麾最一下。连看都懒的看何酒一眼。 似乎是感觉到了德林加尔对他这个外人的排斥,何酒到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感。只是一边羡慕麾最这个家人尚在还能肆意人生的大混球。 “舅舅好,我是何酒。”不管麾最对自己怎么样,又或者是德林加尔连看都懒得看自己。鉴于上次把麾百川气的吐血的经历,何酒表示这一次大庭广众之下绝对要保持好自己真绅士的形象绝不把这位看着温和儒雅的舅舅也气的飙血。 何酒又不是靠气死人吃饭的,把麾最家的人都得罪一遍何酒表示这真不是他的爱好。他的爱好是蹂|躏家里那群又帅又萌的小崽子。 “麾最啊...听说最近军队也没什么大事。现在四海升平,你这个将军当的辛苦就没有考虑找个时间给自己放个假?”德林加尔一边心疼自己的外甥在军队忙碌一边抓紧机会想给麾最和德雷若惜制造美好的邂逅。 完全没有把何酒这个正派夫人当回事的德林加尔只希望自己的外甥可以趁早踹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恩,我也正有这个打算。”破天荒的,麾最居然没有反驳德林加尔的建议。要知道从来都是把军队当做人生第一位的麾最,每次提到把军队放一放这件事就能惹得他怒目而对。 “真的?太好了,我就说你总是让自己这么累做什么?麾最想去什么地方玩?舅舅给你安排。”德林加尔理所当然的无视了打招呼的何酒。 而一边没心没肺的何酒也乐得可以被直接无视。 “和何酒结婚时间不算长,因为军队的事情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没有。这次想带他去补个蜜月。”麾最脸上表情僵硬,一段本该甜蜜柔情的话也硬是被麾最说的刻板无趣。仿佛是平时命令下惯了,其他的情绪表达都不会用一般。 德林加尔脸上的笑容也因为麾最这句话瞬间僵硬。就算再怎么把何酒当空气,但是就像麾百川说的。何酒再差劲也是麾最自己选择的伴侣。就此一点,何酒就该得到麾最家人的尊重。 “那你打算去哪里?”德林加尔想努力压抑自己心中对何酒的怒火。所以不再对着自己外甥的脸盯着不放,无意看到一边的何酒神神在在仿佛也一副不屑于和自己对话的模样。 德林加尔不由得额头青筋直冒。 “何酒...现在在首府学院成绩如何?”德林加尔难得看着何酒询问道。 “哦...我成绩挺一般的。”何酒想想麾最这个大变态的辉煌历史,表示自己那些什么跳级传说,什么制度破坏者和麾最根本没得比。何酒的谦虚与诚实没让德林加尔对他产生任何的好感,相反的德林加尔嗤笑了一下一幅何酒真是差劲到家的表情。 “那你就打算这么被麾最养着混吃等死?”德林加尔也不是那种会拿人家短就打人家脸的人。虽然从心里鄙视攀附权贵的小人却还是保持着贵族的优雅谈吐。只不过着优雅谈吐也还是有极限的,尤其是对着实在太过讨厌的人。 “啊?被麾最养着混吃等死?”何酒突然就皱着眉头死死瞪着对面高自己一个头的德林加尔。 何酒可是大老爷们,就算现在这幅身躯稚嫩柔媚的让他自己都发愁。可是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说? “怎么?难道你这个好不容易爬上龙床的人不只这点愿望?”德林加尔只知道何酒在首府学院仗势欺人。因为主观偏见把何酒那些风云消息都当做了麾最附加的结果。也懒得听何酒那些可笑的言论,德林加尔实在是想把这个碍眼的小人物从自己的外甥跟前一脚踢开reads;宝谛独辉。 “你!”何酒突然怒火上头,刚要出口的破口大骂被一边眼疾手快的麾最死死捂在掌心之下。 “舅舅...注意用词。何酒是和我平等的伴侣。”麾最也不管怀里的何酒一幅什么翻天的样子。 “啊...”何酒被惹急了,一口咬住麾最的手上。麾最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麾最!你给老子滚犊子!度蜜月?度狗蛋!你自己玩蛋去吧!”何酒也懒得和这位据说教养极好的德林家大公子说话。什么狗屁贵族,说话比混混还难听。 “舅舅,何酒是我的伴侣,如果你只能这样和他说话。我想我以后还是安静待在军营吧?”麾最黑着脸第一次真的和自己的舅舅起冲突。 看着突然就从麾最身边转身快步离去的何酒,大部分的德林家人是不认识这个新面孔的。 但是入场还没有十分钟,在何酒气呼呼的大步离开,而麾最这位传说中铁血的冰山着急转身追随着何酒而去的场面里。所有人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位貌不惊人的清秀少年是谁? 能让冰山都化为春水的除了被冰山护在手心的将军夫人还能有谁? “看到了吗?就那么一个人,都能当上将军夫人,若惜不是我说你...若是你出现在麾最将军面前我不信他对你不动心。”说话的是德雷家家主的长女。 曾经一蹶不振的雷家在上一代不得已的权益中成了依附德林家的德雷家。 和那些真正姓德林的人相比都不相上下的门第。 如今更是以奉献德雷若惜为由被德林加尔看重。 “我们回去吧。”德雷若惜没有回答身边德雷若秋的话。美丽高挑的女子并没有穿多么奢华的衣装。 “姐姐...”德雷晓晓站在德雷若惜身边,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在看着何酒那张越发俊俏的脸之后死活说不出来。 “走吧。”德雷若惜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不论再怎么优秀美丽也绝不能赢过那个被说不过如此的男人了。 德雷若惜不是那种盲目的人,相反的从小就看的比大多数人明白的她。虽然在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很伤心,也的确抱着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这一次接受了德林加尔的邀请,德雷若惜其实也是抱着一点点的期望。可是在看到了麾最为了何酒和德林加尔都冷漠相待的时候。德雷若惜就看懂了,这位帝*的将军是真心把这个叫做何酒的男人捧在手上的。 从没听过任何人对德林加尔如此冷酷的说话。甚至就这样连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就随着自己的夫人离场。如果不是真的心里在乎,麾最这类人断然不会做这些突兀的事情。 “哼...装清高。”看着德雷若惜离开的背影一边的德雷若秋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若不是因为当年的考核自己最后输给了德雷若惜,那么现在可以和麾最将军并肩行走的未婚妻就该是她。而不是那个明明身份低微还一幅高傲模样的德雷若惜。 站在会场中间,第一次被麾最这样满面杀气的相待。德林加尔像是呆了一样站在原地耳边还是自己最疼爱外甥的警告。 “先生...”不忍心打断了还在惊惧伤心的德林加尔,管家轻声的提醒着即将就要开宴的聚会。 毕竟这个巨大的家族还需要德林加尔支持,一会儿的开场白理所当然就是属于德林家大公子的任务。眨着眼睛回应了一声知道了。管家站在德林加尔身后才觉得自己的主人对麾最这个外甥太温柔也太关心了。 第五十一章 【舅舅的质疑】 和愤然离开的何酒不同,安静离开的德雷若惜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注意。 “姐姐,要是你不争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德雷晓晓的出生并不算高贵,可是和德雷若惜这个没有父母,只是因为被德林加尔选中才备受尊重的姐姐相比,德雷晓晓真算是幸运的多。 “晓晓...我和你说过的,很多东西都是顺其自然的。不是你想要就该是你的。在名利地位权势面前人或许还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可是一个已经把心交给爱人的男人,却绝不是可以轻易争取的。”德雷若惜和德雷晓晓说这个道理,没有得到德雷晓晓的认同。 看着妹妹疑惑的眼光,德雷若惜摇摇头也不打算和一个还没了解什么叫爱情的小女孩讲这个深奥的问题。 “那以后姐姐怎么办?不能做将军的妻子,家主会很生气。”德雷晓晓也很挣扎,一面是姐姐的幸福一面是那个清秀的何酒。她突然不太想面对这个问题了。所以忍不住想到了以后... “我的日子当然过我自己的,总归我学什么都认真。除了嫁给将军我也不是个废物啊?晓晓不用担心姐姐,姐姐会凭借自己地努力好好生活下去~”德雷若惜看着德雷晓晓眼里的担心,坏笑着捏捏妹妹的圆脸蛋,笑的温柔的德雷若惜是真正的淑女。 并肩走在德林家小花园的德雷若惜和德雷晓晓一起笑起来,两个姐妹暂时放开了那些令人头痛的现实问题。注定了以后要坎坷的德雷若惜一点也不畏惧德雷家那些捧高踩低的人。坚强又自信的德雷若惜除了本心的善良还是个实在的强者。 “啊!”一个转角,一人踩到了对方的脚一人被对方踩了脚。 “对不起/没关系。”同时响起的话让两人同时惊讶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何酒看着比自己还稍微高出一点的大美女一时间直接傻了眼。 ‘我的天...这是什么狗屎运一转脸就踩到了一个女神!’ “何酒?”德雷若惜微微挑眉试探一样的问道。 “美女...我们见过?”何酒惊呆了,踩到个美女就算了,还尼玛认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个美人的?没道理啊?要是见过的话怎么都该有记忆啊? “没见过,我也是之前在宴会上远远看了一眼。” “那你知道我叫何酒?” “你是麾最将军的爱侣啊?这点事不需要特别打听自然就知道了。”德雷若惜眨着大眼睛也不管一边的妹妹是怎样一幅长大了嘴涨红着脸的呆滞模样。 “哦凑...这种事为何还能人尽皆知?”何酒瞬间泪目。心想着这辈子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都怪麾最那个混蛋! “我是德雷若惜reads;[花样]重新开始。见到你很意外也很高兴。”德雷若惜笑的温柔,何酒站在大美女的面前忍不住的红了老脸。 “那啥...踩...踩你脚真是不好意思。见到你我也很荣幸。”何酒在美女面前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何酒!” 何酒这边还在和美女相对傻笑,这边麾最就追着何酒见到了这个惊为天人的德雷若惜。 “你好。”麾最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对德雷若惜冷漠的客气了一下。 “回去吧,舅舅还在等着我们。”麾最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自己舅舅的脸。毕竟不管怎么说那是自己的舅舅。 “回去?回去干嘛?被你舅舅打脸吗?”麾最不提德林加尔还好,一提那个满脸高傲的德林加尔何酒直接炸毛。 “先回去。”有外人在,麾最不想被人听到什么*的话也不想对何酒太过严厉。 “不去!”何酒甩开麾最的手转身就想继续开溜。也不管站在原地傻傻看着两个日常斗气的夫妻,若惜大美人是什么样的呆滞模样。 “啊啊啊啊!放我下来!麾最你不是人!你每次都来这一招!你放我下来!”不听话的何酒被麾最直接抗在肩上,这场面给了两个已经呆掉的女性巨大的冲击。 “麾最!我好歹是个男的,你太不给我面子了!”何酒咬牙切齿的拽着自己丈夫的头发,一脸的懊恼。 毕竟难得一见,遇到那么个天使一样的大美女,何酒话还没和人家说两句就被麾最这个金刚给扛走了。表示里子面子都掉了个干净的何酒不想活了。 “别叫了。要是不想更丢脸就安分点。”麾最把何酒一路扛着回到了大厅的侧门。 再没人的地方放下自己这个闹心的夫人。脸上是一幅不高兴的严肃样子,但是对于这个惯性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何酒麾最根本没有要拿自己老婆怎么样的意思。 “见到舅舅礼貌点,舅舅不比父亲。要对长辈尊敬。”麾最给何酒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只要别动不动就捂着我的嘴还把我抗在肩上我就尽量。”何酒根本就不怕这个所谓凶煞的帝*将军。说委婉点这叫气势说直接点这纯粹就是吓唬人。何酒才不怕麾最吓唬人... 反正每次麾最也都只是妥协,从来没有真的对何酒怎么样。就连夫妻打架,那模式也基本就是何酒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发泄。而冰山麾最表示凭何酒也不过就是按按摩的程度。 夫妻二人推开了侧门安静的进入了会场中间。 远远看着高台之上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高大美男子对着成千上百的人流畅演讲。何酒虽然不喜欢这个舅舅说自己靠男人养。但是听着这个舅舅讲话却也在心底佩服对方的逻辑还有谈吐。 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贵公子。只是实在和他相性不合。 麾最站在何酒的身边,多一步都不能和何酒分开。两个贴的极其靠近的人,不知道他们身后的人都用怎样的眼光看着何酒。 不论男女,能被这样强大的爱人如此纵容与娇惯。何酒即便是个出生卑微的平民,但是此刻也被大部分没有婚姻幸福的男男女女们羡慕着。 “你舅舅是干嘛的啊?”何酒远远看着那个儒雅潇洒的舅舅不甘心的小声嘟囔着。 听到了何酒的询问,麾最唇边是淡淡的微笑。 “舅舅是帝都各个商会的总代表,而且还是七个大区的物资流通监督人reads;牛郎织女天仙配。”麾最平静的告诉了何酒德林加尔的身份,也不见何酒怎样一幅瞠目结舌的样子。 “麾最你丫的也太幸福了,老爹手握政权兵权,亲舅手拿财经声势。”何酒咽下口水实在是心里嫉妒麾最这厮极嫉妒的不得了。想想麾最的老爹还有麾最的舅舅对麾最的在乎程度。 不得不承认,生存在这么爽的家庭里面麾最居然还能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来。一点没有纨绔废柴败家子的影子。虽然对比麾最何酒会有点小嫉妒,但是麾最也确实让人心服口服。 “也正因为舅舅和父亲太强势。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我才过的没有幸福。”麾最皱着眉头看着那张像极了母亲的脸庞。一个唯一可以给麾最家庭幸福的人消失了。即便幼年的麾最拥有不知多少人羡慕的家世,但是他从没觉得自己过的比其他人好。性格随了麾百川,脾气又倔又硬。 于是注定不可能在父亲身上找到温暖的麾最就慢慢走上了铁血冰山的道路。 “你说什么?”何酒突然惊呆了一样的侧脸看着麾最,麾最也默默然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何酒说了什么。 “咳咳...总之舅舅非常疼爱我母亲,所以对我自然更在意。虽然有些时候显得苛刻,但是他是长辈。”麾最想把话题转移,结果那细微的欲盖拟彰还是被何酒发现。 何酒坏坏的一笑不规矩的用胳膊捣捣麾最的腰侧。 “没想到大冰山小时候也是个渴望被人爱着的普通小鬼嘛?~”何酒那副欠扁的样子让麾最额头青筋直跳。 “安静点。”懒得和何酒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大手自然而然的就把刚到胸口的何酒搂进了怀里。 何酒被麾最的铁臂禁锢挣扎无用,只能恼怒又无奈的捶了一下某人的肚子。 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是依然备受瞩目,不知不觉就被按上了‘帝*将军最宠的人’这个称号。虽然比莫名其妙嫁给麾最的时候还要扯淡,可是何酒还是一无所知的和麾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远远看到黏在一起的夫妻,德林加尔一边演讲一边皱着眉头注意着人群不远处的外甥。 那副夫妻恩爱自然的模样看的德林加尔心里很是难过。 麾最这个傻孩子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平凡劣质的凡人怎么能在各种方面给麾最提供幸福呢?天差地别的生活环境,这样的两人在一起只怕是连共同话题都没有。 而当有一天最开始的这点微薄的好奇与好感都消耗干净,婚姻就会变成空洞乏味的形式。而这份所谓的惊人的婚姻也会变成一个累赘。 德林加尔经历的太多,看过太多的夫妻因为失去对对方的欣赏而走上分别。但是那时候的分别就显得万分的纠结与痛苦,尤其对于麾最这个看似富有但是实则备受牵制的人更为危险。 “希望今年夏天德林家的各位也依旧能继续各自的荣耀与辉煌。让我们举杯祈愿...”德林加尔匆匆说了最后的祝词就举起管家端上的酒杯慢慢仰头喝下那透彻湛蓝的液体。 会场内的人都各自举着自己的酒杯附和着一呼百应的商会代表。 但是被众人簇拥的德林加尔却满脑子都是自己外甥未来的幸福。 “麾最...是舅舅不好...”走下台来再次面对自己这个早就无比高大而且坚强的外甥,德林加尔看了何酒一眼之后有点歉意的这样对麾最尴尬道。 “咳...”麾最没说什么,而一边的何酒却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咳嗽了一声。 第五十二章 【蜜月的计划】 德林加尔,麾最,何酒三人并列走在豪华宽敞的走廊上。 站在麾最身边,努力不去注意哪位高贵的德林加尔。麾最和德林加尔聊着一些何酒完全听不懂的军事话题。以及是不是穿插的关于德林加尔要给麾最的大型商业区管理权。 麾最虽然知道舅舅实在是偏爱自己,但是一心扑在军队上对管理经济市场没有意向的麾最努力的委婉拒绝着。 “可是舅舅还是希望你能有属于自己的财产,以后也不可能一辈子都耗费在军队上面。虽然你是超能者中的佼佼者,可是到了六十岁之后也难免会遇到身体条件下滑的现实...”德林加尔像个慈爱又唠叨的老妈。 “舅舅...我...” “那啥,舅舅麾最要了。回头你把那个什么d区的经济管理文件直接派人送到帝*麾最的办公室。省的这家伙整天不是折腾那群士兵就是折腾我的蓝毛球和大小赤龙。” 何酒神神在在的突然插嘴让两个原本自顾自聊天的舅舅外甥哽了一下。 “何酒!”麾最最先反应过来,严厉的叫了何酒的名字一下。 “麾最...那舅舅过几天给你送过去。你一定要好好的打理,要是有问题舅舅这边都能给派人调剂。”德林加尔只怕自己不能把最好的都嚼碎了喂给自己的亲侄子吃。 “舅舅,我没有时间打理经济这方面的...”麾最还想再挽回一下,但是何酒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干坏事。 “你没时间打理经济就有时间半夜和士兵玩演武?”何酒也不管麾最现在多想把他的嘴堵上直接一路扛回家。反正麾最和他舅舅让何酒不痛快,何酒表示虽然长辈还是要尊敬的但是该出气的时候绝对不能放过。 “什么?你半夜还要演武?”德林加尔突然瞪着眼睛站在原地看着麾最的眼睛。 “.....”麾最一手捏着某个祸害的腰间软肉一边对自己的舅舅无语.... “不是您想的那样。”麾最皱着眉头不知要怎么和德林加尔解释帝*严苛的军事训练。 “麾最,舅舅不管你想做到什么样顶级强者的位子。但是你现在还年轻,才二十四岁就已经位居帝*将军之位。不要让自己这么累。舅舅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外甥。”德林加尔和麾百川一样都是个多少有点刻板的人。 可是或许是本身个性不同,德林加尔还是会对麾最漏出类似的感伤神情。 向来吃软不吃硬的麾最一时间实在没法对自己的舅舅说任何拒绝的话。 于是再等到德林加尔询问麾最打算去哪里度蜜月的时候,麾最也只是有点迟疑的说着陪何酒就可以。就连一时间不知该回答去哪里都变成了对何酒的过度纵容爱护。 “那么何酒你打算去哪里?”德林加尔问何酒话的时候还是显得很不舒服。 “学校假期有个外出游学的项目。我想就去夏川岛一起吧?”何酒也没客气,反正麾最话都放出去了。原本不打算和端景安他们一起去外面浪费时间,但是想想那个传说中的美人鱼...何酒表示对着异兽他是有那么点好奇。 “夏川岛?到了夏天人很多reads;新格物致道。要不舅舅帮你把夏川岛的岛心封起来?”德林加尔一幅平淡样子的说着十分恐怖的建议。虽然这个建议对于麾百川德林加尔他们来说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 区区一个夏川岛当真不算让帝都的商会会长发愁的小地方。 “噗!”何酒撇过脸忍不住喷了。 “咳咳...不用了舅舅,只是简单的游玩几天时间也不能太长。帝*这边的训练计划还有军事项目很多。”麾最是个很忙很忙的人。如果他不负责任当然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吃喝玩乐。但是身在帝*,还是帝*的将军。吃喝玩乐不负责任都是无稽之谈。 “可是....”德林加尔看着麾最坚定的眼神后面的话也不敢再说。毕竟自己的外甥已经大了,小时候就十分有主见,现在身为一军之将那必然更是一字千金。 德林加尔三人依旧在德林本家的花园里面悠闲漫步。 宾客们都有自己各自的乐趣,一时间德林加尔就开始在心底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说动德雷若惜去夏川岛和麾最相见。 德林加尔对自己选择的未婚妻人选十分有自信。美丽,温柔,善良而且强大聪慧。这样的天人之女若是能入的麾最的眼里怎么能败给这个满身混混气的何酒? 何酒有什么好?会驯兽?呵呵呵...就凭这么走路都要人扶着的模样,即便能训练出来异兽他自己能控制的住? 德林加尔没见过何酒和异兽们相处的模式还不知道何酒的驯兽技能有多么可怕。 而只是在自己心底盘算的德林加尔当然也不会让麾最和何酒知道他的打算。 一场确定了何酒假期去向的家宴就这么在德林加尔的计算与麾最何酒夫妻二人的秀恩爱中结束了。尽管这两个人自己都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秀恩爱。 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这无心的虐狗也是同样让人感到刺眼。 全程远观何酒和麾最二人秀恩爱的德雷若惜姐妹二人直到离开德林本家的时候都还满脑子是麾最一把扛起何酒的样子。一者红着脸只觉得莫名的悸动,一者则是红着脸又有点嫉妒那个可以扛着何酒的大块头将军。 所谓恋爱是盲目的,德雷晓晓都没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何酒这个敌人就已经开始对那位不知多少人仰慕的麾最都嫉妒了起来。而她嫉妒麾最的原因可不是因为麾最的权力财富实力中的任何一样,纯粹只是因为麾最可以那样随意又简单的触碰何酒。 至于德雷若惜这位真女神,却只觉得何酒和麾最站在一起真是又般配又有趣。向往着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段自然又美好的爱情,德雷若惜并不打算再接受那位德林大公子的邀请。 感情这种顺其自然的事情走到这儿本该就是最完美的开端,可是美好的向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并不能一往无前的继续。尽管德雷若惜是德雷家被德林加尔选中的天之娇女,但是一旦脱下了强者的保护。再强势她也只是个势单力薄的女人。 3037年四月底的家宴结束,德雷若惜在德雷家相安无事的多年生活终于被打破。 就像是德雷晓晓担忧的那样,那些捧高踩低的人只怕不能狠狠踩在德雷若惜的脸上。 好让这个根本没有任何家世却纯粹只是运气好的德雷若惜摔在地狱里面永远不能用那副高傲的嘴脸扮演什么天之娇女。 一直以来和德雷若惜看似关系良好的德雷若秋也只是冷笑着看着德雷若惜的东西还有房间被人折腾的乱七八糟。 挺着腰站在小院里面的德雷若惜脸上带着淡淡的青紫,即便已经到了这么狼狈的时候reads;仙途野路。有些人就像是骨子里带着孤高,宁折不弯的死死闭着眼。 不求饶,不下跪,不认错。 “啊啊啊!你们干什么?!”德雷晓晓赶来时看着自己最爱的姐姐这幅样子满眼的疯狂与血红。 “德雷晓晓,你最好滚远点!免得我们教育这个贱货的时候伤到你。”德雷晓晓的父母不算是德雷家的翘楚,可是也算是家底丰厚关系圈不小。所以只要和德雷若惜撇清关系,没人会招惹德雷晓晓。 “你们才给我滚远点!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渣!”德雷晓晓整个一个人扑在那个还在撕扯德雷若惜东西的人身上。 难堪的扭打就这么越演越烈。 “这是干什么?”德雷若秋的父亲出现在德雷若惜的院子里面。小小的住所第二次满满都是人,除却了第一次她被德林加尔选中那天也就是这回她逆反德林加尔了。 德雷若惜突然觉得自己太过的单薄可笑,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被捧上神坛,也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被踩在脚下。一个人的人生完全被别人掌握着...活着,难道只能依附这些嘴脸丑恶的人吗? “家主,我被德雷家养大,以后的恩情我会报答的...”德雷若惜想要离开这里。她不想做面目丑恶的人,更不想参与德林加尔那样阴险的计划。 “你胡说什么呢?德雷家养你这么大,你说想走就走?”德雷若秋的父亲是个有点懦弱呆板的人,虽然对德雷若惜不算多么偏爱呵护,但是至少也算是公平。 “家主,我如今拒绝了德林大公子的要求。只怕以后也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但是我实在不想答应他的那些要求。所以撇开和家里的关系也算为家里除了我这个祸患。”德雷若惜明明能轻易把那些来找茬的人打的鼻青脸肿。可是她居然只是躲避。被德林加尔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么没本事的人? 只不过她想走,也不想对这个毕竟养育过她的德雷家做什么糟糕的事情。 “你们都给我滚去祠堂领罚!若惜论年纪你们都要叫姐姐,还敢这么没大没小。以后是不是还想骑到我的头上来?”德雷若秋的父亲板着脸一顿骂,那些胡闹的孩子都只能恨恨的离开了。 “姐...”德雷晓晓站到德雷若惜的身后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德雷若惜摸摸德雷晓晓的脑袋也没说什么。 “好了,若秋,晓晓...你们都还围在这里看什么?都走!”德雷家的家主严厉的瞪了自己这个不长进的女儿一眼,那些见状不妙的也都赶快离开了现场。德雷晓晓怕家主会训斥德雷若惜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没事,回去吧。姐姐没事。”德雷若惜摸摸德雷晓晓的脑袋笑的温柔。 当德雷若惜的小院子里只剩下哪位德雷家主和她自己。她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位家主要和自己说什么。 “若惜,你是个好孩子。叔叔也实在不想逼你,但是这次德林大公子让我转告你。如果你一定要拒绝他,那么咱们德雷家...德雷家上下以后会在在中亚联盟国再也没有容身之地。”德雷家主的这句话说完,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不可能!德林先生是出了名的儒雅之贵,他不会做这种事。”德雷若惜原以为凭德林加尔最差也只是威胁自己而已。把整个德雷家牵扯进来?想想德林加尔的势力和实力... 德雷若惜瞪大了眼睛... “这是德林先生的请柬...若惜,叔叔做不了什么了。你看着办吧。”德雷家主说着从胸前的拿出一张精致无比的请柬给了呆在那里的德雷若惜。 第五十三章 【期末的噩梦】 听说驯兽系来了一位风云人物,不仅凭借自己背后的男人强势插班入学,还在上学的第一天挑衅老师,甚至颠覆了驯兽系上百年的驯兽教条。 传说不只能把驯兽系的教授们气的七窍生烟,就连首府学院的校长都要对他笑脸相迎。 “你们说这学年的年末大比第一名会花落那家学院?”坐在学生会办公室内的异能行者系学院首席陆中泽脸上带着轻蔑的微笑。 “首席你可是我们这届最强的了,若是你都不发话那我们真是心里没底啊?哈哈哈哈...”一边的首席助理忍不住的大笑道。 “你问我这话,我可是实在是没有信心呢~”陆中泽脸上带着戏谑的笑随意的翻着手边的书。 “首席瞧你这话说的~谦虚也不带这样的啊?”四星首席的学弟一边站着整理文件忍不住的调笑。 “哪里啊?我这可不是谦虚,人家驯兽系今年这都是要逆袭呢。我压力大的很...”陆中泽一本正经的说完,学生会室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顷刻间整个学生会室爆出一阵大笑。那些闻言笑的腰都直不起来的异能行者系星级首席几乎都要把自己的肚子笑破。 “噗哈哈哈,首席不带您这么开玩笑的哈哈哈...”一边的六星首席忍不住的一口茶喷了满地。 “是啊?首席,这话您说出来根本就是为了嘲笑我们的吧?咱们院那一年到了最后的大比还用的着学院首席出手?您可是白钻,马上接受了大考就能毕业直接去军队的人。听说已经有不只一个军队给您发入伍通知了吧?” “那些小军队的邀请通知就不用提了,听说就连集团军甚至帝*也发来了考核通知。帝*哎...那可是战神之国!一边的说话的学生满脸的自豪与羡慕。 想想他们异能行者系,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囊括了整个中亚联盟国的全部精英了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就连现任的帝*将军都是从异能行者系出去的吧? “不...我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今年的大考的确要比想象的难很多。不只是驯兽系,还有其他的院系,今年都有各自的变化。异能行者系的确年年都显得十分的强势而且也的确蝉联了多年的学院奖章。可是这一次除了机械系需要我们特别注意,别的学院也不可小觑。”陆中泽唇边还是淡淡的微笑,但是眼神却变得凌厉的很多。 “首席,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年终大比有可能您会出手?”一边的小助理忍不住问道。 “不是有可能,而是我必须出手。”陆中泽翻着手里的书页,一边看书一边和别人对话。一心两用,异能行者系的学子可不只是异能出众,在体术,文化,科学等各个方面都十分令人忌惮。 说异能行者系是首府学院的最强,当然不止是再说他们的单科战斗力。 “我想风声多少你们也听说过一些吧?”陆中泽的话风一转。之前还笑的七倒八歪的学生会成员都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传说中的人回来首府学院了。” “......” 所有几乎是听着麾最的传说,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异能行者系的学生们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 “那个人会回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许这一次的年末大比...我们应该好好准备一下。”陆中泽说道这里合上了手里的书,坚定的眼神让人感到害怕。 那些只是因为麾最此人名字的出现就感到无比期待与紧张的高手们...... 若是有朝一日见识了麾最对他家那个扯淡夫人的日常只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热血上头了。 年末的大比还远,而3037年的时间也只是刚刚走到了四月底要转接五月的时候。夏天来到张扬热烈,还穿着那身生白色制服的何酒正坐在教室里面对着这些死知识类别的课程感到心塞。 虽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空白一片的一星学子变成了如今的四星学子... 在首府学院这个每次升级都像是要脱一层皮的地方,何酒从最开始的被质疑被讨厌到了现在的被好奇被仰望。早就被打上驯兽天才与制度破坏者的标签。 一个身份背景敏感又特殊的学子,整天和老师对着干还总爱泡在那个学院特批的何氏驯兽台。 都说当老大不容易,何酒这个做老大的肯定也有很多烦心事要纠结。这就是老大的悲伤啊...那些看着何酒皱着眉头一幅纠结样子的学生完全不明白何酒这个老大当地是有多么的随意外加没心没肺。 “啊啊啊啊...若兰兰,这个什么机械理论是什么鬼嘛人家是驯兽系的啊?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课有啥用嘛?”最后还是只能回去自己家二把手面前哭诉。 何酒这个根本没有形象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被麾最那样的强者选中的?若兰已经一万遍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无语的给何酒解释那些基础的机械理论,若兰真的怀疑何酒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科学知识还停留在几百年前的样子。 最后对何酒只能选择放养的若兰开始思考着,要不真的试着帮何酒做个弊? 若兰大美女摸着自己的下巴忍不住的这样自暴自弃。 “总之这些公选理论先放一下,之前给异兽幼崽们制定了一套训练计划。但是黑蝴蝶,翠玉蛟,尖尾黄狼以及绝崖棕熊还有红斑鹧鸪它们...都在坚持了没有几天之后开始撂挑子了reads;神级暴徒。你这个当老大的是不是该看着整整这帮小混球。” 若兰对那些特别不给她面子的小崽子很是头大。 “会不会是该进阶了?变态系和强化系还有灵修系一阶的时候有些是需要被人类灌输异能引导的。”何酒想想那些各类各样的异兽们。虽然每一种异兽各自进化成长的方式速度还有时间都不一样。但是关于异兽们的成长问题,驯兽师们却必须了然于心。 何酒既然要做开天辟地第一人的驯兽师,那就不能和那些只知道抽打虐待的人一样。 何酒关注每一个异兽的生长状况与特性,虽然现在他也还缺少经验。但是时间有的是何酒不怕麻烦。 “有几个小异兽的确是需要被引导开智。但是像翠玉蛟黑蝴蝶这种千里挑一的完全没有这种顾忌。它们最近就是越来越聪明还喜欢胡闹。你倒是找机会收拾这几个混蛋小子一顿啊?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年末大比怎么艳惊四座?” 若兰以前就有‘给异兽们几个特定的动作暗示,让异兽的能力与人类完美配合’的想象。 可是那个时候别说靠近异兽,就算能让异兽臣服都已经是万分不易了。何谈什么几个暗示几个动作就趋使异兽的幻想? 现在有了何酒,何酒像是一个站在异兽与驯兽师之间的媒介。虽然异兽们还是对人类有所排斥,而且有时候看起来也非常的顽劣不受约束。但是至少这些异兽在何酒面前却是愿意接受何酒影响的。因此像是彻底把幻想与现实链接的若兰终于开始了她的伟大的实验。 “还年末大比?这次的期末升级实测才更重要吧?我要四级跳五级哎!你见过有人一个学期就跳级五级的吗?”何酒哭丧着脸。 “你可是许下豪言壮语的好汉。现在说这些想认怂?”若兰挑眉完全不打算给何酒认怂的机会。 “若兰女神!求放过!都是我几个月之前年少轻狂!咱能不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吗?”何酒一听若兰用以前的flag打自己脸就觉得自己的脸好痛。 “总之,把那几个最近使坏的小混球搞定。真不知那些小崽子是和谁学的?使坏使的那是手到擒来...”若兰不解的皱着眉吐槽,殊不知何酒闻言忍不住的咽下口水有点心虚。 虽然何酒的确没有交过几个小崽子们干坏事,但是干完了坏事撒娇耍赖那简直是有如成精! 于是就为了几个小混蛋干的那些坏事,何酒还曾一个人在角落里面捧着绿刺头的脑袋悄悄问过“大瓜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否则你怎么会在若兰背后把若兰裙子拽掉然后假装是小黄干的?你绝对不是穿越来的就是成精来的!” 绿刺头同志看着何酒一脸严肃的似乎在和它说什么重要的秘密,但是奈何绿刺头再怎么聪明也不是人类也听不懂何酒到底是说了个啥。于是只能暗搓搓的把自家妈咪一圈圈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就这么何酒当时被翠玉蛟卷的像个蚕蛹一样藏在角落里足足一早上。不得不说驯兽台的植被被何酒他们养护的太好,完全遮盖了翠玉蛟和何酒,导致何酒差点被激动的小绿同志失手憋死。 好在后来展柏利出现的及时,不然何酒真有可能不小心被自己的宝贝绿刺头给捂的窒息。 虽然在得知何酒差点被自己给捂死之后,绿刺头都一副失落又难过的小样子看的何酒那叫一个不忍心,但是已经彻底被展柏利给划为了危险行列的绿刺头就这么被迫和自己妈咪要随时保持距离了。 虽说知道如果翠玉蛟要是真的想要把何酒给勒死的话,何酒早就断气了。但是野兽就是野兽,尽管只是想要和何酒表达亲密可是若不小心出了意外最后收到伤害的还是何酒。 第五十四章 【何酒的思考】 为了不辜负何酒说过的那些大话,何酒虽然想要逃逸但是奈何他有一个比他还认真的二把手。 若兰女神已经不只一次和何酒修改过那些训练计划。 一头异兽尚且需要何酒细细了解呵护,那么上百头异兽呢? 何酒的驯兽台早在接手了那些小幼崽,那些受伤的异兽之后队伍更为雄壮。 课业繁复同时还要照顾家里那个小祖宗。 若兰在想是不是有什么折衷的办法可以让这些机灵的小家伙能够乖乖配合训练,同时又能为何酒减少负担。 整天面对着那些时不时乖巧听话时不时打滚耍赖的小祖宗们,若兰早就已经被异兽幼崽们认定为了这驯兽台中的一员。 于是就这样,即便不像何酒那样具有什么威严,可是在异兽群中似乎隐隐约约的...小崽子都知道每一次若兰要是在何酒耳边说些什么,何酒就会过来收拾它们。 自从确定了是若兰每次给何酒打小报告之后,例如给若兰使绊子还有和若兰对着干的事情每每发生。 要不是若兰对这帮异兽小崽子真是爱的深沉,估计早就被这帮打不得骂不懂的小混蛋气走了。 “我觉得...要不然以后,可以按照每个小家伙的爱好和习惯给它们设立奖励机制。这样可以促使它们配合训练。”甜儿是驯兽系少有的优秀学子。年纪不大但是也早早成为了五星学员。 五星升六星可不容易,她一边为自己的课业发愁一边在何氏驯兽台发光发热。 不是没有类似的建议和计划。甚至若兰她们都试图可以用那些食物诱惑这帮异兽幼崽。但是在好景不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这些家伙识破了若兰她们的收买动作,就开始显得更为变本加厉起来。 异兽毕竟和那些普通的动物不一样,虽然也不是每一头异兽都聪明的像是成精可是它们也绝对比一般的小动物更通人性。 尤其在何酒和若兰这些不会伤害它们还纵容它们的人面前。 “哎...照这个样子下去,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若兰被这些油盐不进的幼崽给折腾的皮肤都变差了好多。 再美的女神遇上这些磨人的妖精,也不得不心力交瘁面容憔悴。 “算了若兰姐,一步步来嘛。现在咱们这些小家伙有时候不是也会乖乖的配合吗?别那么悲观嘛...”梦浅儿看着皱着眉头的若兰于心不忍的劝慰道。 “哎...可是马上要期末了,虽然期末也只是咱们院系的大比reads;重生之四福晋难当。但是到时候可是要何酒带着异兽上台和人对战的。何酒的体能不高,只能依赖这些异兽。现在他们这么排斥训练,到时候去了台上难道那些学生会给自己的异兽下指令不攻击何酒吗?输,到都不算我担心的事情。毕竟何酒才是一个从一星跳级到四星的新手。万一出现意外...四星已经可以带着一阶的异兽参与对战了。”若兰说的是很现实的问题。 梦浅儿,韩东,千华,甜儿都各自带着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那些还兀自跳腾的小家伙们。 这些不知愁滋味的小幼崽被何酒庇护在羽翼下,都显得一派天真可爱。 甚至就连类似翠玉蛟这种高冷的物种都比其它那些同类更为温顺。 何酒现在肩上担着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学业,如果何酒没法做出什么成绩的话。这些幼崽迟早会被驯兽系用各种理由给回收。真到了最坏的哪一步,只怕是麾最出面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更何况,麾最可是帝*的将军,他可以一次为何酒犯众怒难道还能多次为何酒颠覆众人吗? 若兰是个很理智也很聪明的人,她和何酒考虑事情不一样。 如果她不做的话,她就不会去担心那些无聊的事情。可是一旦她决定要做她就决不允许自己失败。若兰从何酒身上看到驯兽的新未来,她决不允许何酒出任何不测。 所以尽管有人劝慰若兰,若兰还是要为整个何氏驯兽台的未来打算。 而目前横在若兰这位二把手面前的就是如何控制这些异兽能够乖乖接受这些特别训练。而所谓的接受训练甚至也只算是所有一切的第一步。 “我听老大说期末他还要继续跳级。好在咱们没有跳级限制,只要能力学分达到了就能参加升级实测。不然的话一个学期就从一星跳到五星,简直比学姐你的跳级传说还夸张。” “在大部分人看来这些所谓的跳级很酷很炫...但是对于何酒和我而言,这些只是完成我们未来驯兽王国的第一步。” 心中装着海,再怎么让凡人羡慕的东西都不能成为打动这些追梦者的奖励。若兰是这样,何酒更是这样。 “总之最近你们也好好的准备你们的课业。期末马上就要来了,挑好自己训练的异兽。入了我何氏驯兽台,就别再为你们那点小成绩沾沾自喜知道吗?”若兰严厉的看着几个其实年纪和她相差不大的学妹学弟。 天才的世界,凡人表示看不懂只好选择默默仰望,更加努力。 而何酒这边还教训着几个小家伙。 看着在自己面前装乖的黑蝴蝶。最近长的更为矫健修长的身体美好的让何酒只要抱在怀里就爱不释手。 “小黑,你这个小混蛋!最近居然带头使坏。恩?臭小子!”何酒揉着某黑色小豹子的脑袋,黑蝴蝶早就习惯了何酒的教训于是甩着尾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在何酒的怀里打滚。眨巴金色的大眼睛,仰着身子一幅求挠下巴的小模样。 何酒相当顺手的撸着某个小家伙的肚皮。 “嘶嘶~”翠玉蛟看着那副无赖样的黑蝴蝶很是不爽的吐着信子。 “嗷呜~”看着黑蝴蝶独占何酒的怀抱,尖尾黄狼迈着步子从背后扒拉着何酒的双肩。一边的小熊也慢吞吞暗搓搓的移动到了何酒身边霸占了何酒左手边的位子。 日常被异兽崽子们围着,何酒早就习以为常。摸摸这个又抱抱那个。说好了是收拾几个小混蛋,结果狠话都没说几句就又演变成了萌宠卖萌聚会。 “嘤——reads;神级暴徒!”何酒头顶红斑鹧鸪叫了一声也在被展柏利明令禁止不许靠近何酒的翠玉蛟面前落在了何酒右边的肩膀上。 看着被何氏驯兽台几大领头的霸占住了何酒,其他那些也想要上来被何酒抚摸的,也只能眼巴巴的远远先围观。 “夫人...其实我觉得或许你可以试着放养它们一段时间。” 展柏利作为一个局外人也跟着何酒看了很久这里的驯兽模式。 虽然这里的异兽们被何酒们照顾的很好,但是越是显得和乐融融,就越显得这些异兽中的佼佼者像是一群没断奶的废物。 或许何酒感觉不到,但是展柏利这位见惯了在战场上撕咬敌人异兽的人实在是觉得何酒该为这些异兽幼崽制定更重要的训练计划。 至于到底该怎么制定展柏利也没法说出明确的细则来,但是至少应该改变一下现在这样毫无紧张感的驯兽台。 撇开异兽们本来就是为了培养出来为人类杀伐的这个现实不谈。即便作为一头普通的野兽它们也该是凶恶的猎杀者。拥有天生的攻击部位,甚至还进化出比人类更致命的各种天赋。 成天都是恩恩爱爱,吚吚呜呜...异兽不该是这幅样子。这不是异兽,只是一群爱和母亲撒娇的宠物罢了。 “放养一段时间?”何酒怀里还抱着蹭来蹭去呜呜咦咦的黑蝴蝶。也不管一边的小棕熊抱着自己的腰蹭来蹭去是在干嘛? “是的夫人...我觉得你该放养他们一段时间。”展柏利觉得何酒的出现让异兽对人类卸下心防是件好事,可是同时把这些本该凶恶的猛兽变成了彻底只会卖萌的生物? 展柏利觉得或许何酒真的该考虑离开一段时间让这些异兽幼崽有点危机感。 “可是我不在的话,这里会乱翻天。”何酒想想之前那次的长时间消失。虽然回来之后这些臭小子很是乖巧了一段时间。别说乖乖吃那些难吃的营养食物,就是高强度的训练也特别配合的持续了一段时间。 “夫人,至少现在它们捣乱你还能控制住。以后这些异兽越来越强大只怕你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恕我直言,您是驯兽师并不是一味用羽翼庇护它们的奶爸。”展柏利冷静的说完之后。何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感受着怀里黑蝴蝶的温暖,身边的这些异兽都显得万分依赖和信任他。 他知道这种信赖来自于异兽幼崽把自己当做了家人当做了父母的缘故。可是即便是异兽幼崽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像自己这样一味的纵容溺爱它们。 在危险的丛林中,任何过度的溺爱和纵容最后可能导致的都是异兽的软弱和死亡。 何酒不是野兽,但是他也明白他打交道的再怎么乖巧可爱也还是一群必须学会自保的野兽。 展柏利站在一边看着何酒脸上失去了微笑,呆呆的坐在哪里任由这群小家伙们围绕着他。看着这样略显颓丧的何酒,展柏利也不知自己这样的建议是不是太过的现实。 等了好一会儿,何酒才叹口气吻了吻某个小豹子的额头。 “你说的对,它们再怎么亲近我再怎么乖巧。但是始终是要自己学会展翅翱翔的异兽。它们属于天空属于森林,是我太溺爱它们了。” 何酒有点认命的说着,但是又一幅于心不忍的样子。即便知道它们有天生的天赋和能力,可是要让何酒这个当惯了奶爸的把自家抱在怀里疼的娃送上战场? 何酒想要自己去狗带一下先... 第五十五章 【丈夫的拥抱】 何酒第一次带着满心满心的惆怅回到了和麾最两人居住的小屋。 坐在那张不大的床上,何酒低着头怀里抱着蓝毛球。 麾最处理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住所。打开门就看见自己平日嬉笑张扬的夫人居然一幅哀伤的模样。怀里还是照常抱着蓝至尊,可是今天的蓝至尊似乎也显得乖巧懂事起来。 脱掉身上紧绷的军装,麾最将军帽递给一边的智能管家。 “晚饭用过了吗?”麾最也不知道要问何酒些什么。不会安慰人也不会说些肉麻的话,麾最只是淡淡的这么搭着话。 “恩。”以前麾最说一句何酒都要回三句,现在何酒居然只是低着头手里慢慢揉着蓝至尊的软毛。 “那我先去洗澡。”麾最站在何酒身边,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于是只能不尴不尬的继续日常沐浴准备睡前工作。 再等到麾最沐浴完毕穿着白色的宽大浴袍看着何酒还呆呆的坐在床边发呆。 “怎么了?”麾最拧紧了眉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挡在何酒的面前。何酒不说话就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不睡觉就往那边让让。”麾最也不知要怎么和何酒解决这些所谓的学业问题。从展柏利哪里几乎能知道何酒每一天的学习生活。可是关于何酒那些所谓的考试课业,麾最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毕竟以历史来最变态的速度跳级而且以完美成绩毕业的麾最,几乎是能和那些历史中的强者并称为传说一样的存在。 “哦。”何酒被麾最这样说,也没有往日的炸毛表现。只是冷淡的回复了一声之后抱着蓝至尊躺在了床的另外一边。 麾最看着自己的老婆蜷缩在一边的脊背,那几乎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艳丽躯体。麾最承认他确实被何酒扰乱了内心的那点□□。但是克制力极强的麾最还是能在每晚何酒的不规矩中安然睡到第二天早上。之后至于怎样消耗自己多余的精力,也就只有那些被麾最操练的汗流浃背的战士们知道了。 “如果有精力在这里想些无所谓的事情,不如好好休息留着精力以后去解决问题。”麾最躺在何酒的身后,看着何酒的后背破天荒的劝告何酒。 “哦...”何酒也懒得和麾最解释这些事情。只是心里烦闷的睡不着觉的何酒瞪着两个眼睛完全没有听进去麾最的劝慰。 一直就这么到了半夜,何酒还保持着那副蜷缩背对麾最的睡姿。麾最叹口气,就知道何酒根本还没有睡着。 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把何酒整个人拉入怀里。 麾最的胸膛炙热而结实,何酒脊背紧紧贴在麾最的胸口。温暖的气息喷搏在何酒的耳后,何酒不安分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你就是再怎么失眠,横在你面前的问题也不会消失。快点睡觉...”麾最低哑的嗓音在何酒的耳边响起。 不知是麾最的严厉劝慰起到了作用还是何酒真的开始发困了,靠着麾最的胸口,何酒慢慢放松拧着的眉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虽然脑袋里面还是那些不能解决的麻烦,但是麾最说的没错。即便他把自己逼疯也还是不能解决原本就横在眼前的问题。 “麾最...”何酒闭上了眼睛,突然淡淡的在麾最怀里嗫嚅着麾最的名字reads;末世之女鬼伴身旁。 麾最没有回复,但是靠的极近。何酒知道麾最在听... “我是不是对那些小家伙太溺爱了?”何酒说了出来之后心里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麾最没有回答何酒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何酒比任何人都清楚。而麾最只是希望何酒可以早点睡觉。无法保持好的睡眠,哪有精力做他的改变? 夜色彻底覆盖了大地,何酒终于陷入了沉睡。感觉到不安分的何酒在自己的怀里肆意翻来覆去,麾最闭着眼,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多了。 清晨,何酒在麾最的怀里起来。 早就习惯了晚上和麾最明明背对着分开,结果每个早上都像是八爪鱼一样的缠着麾最醒来。 看着何酒又精神满满的收拾好自己,离开了房间。 麾最起身也要开始日常的工作。虽然今天的工作和往常不太一样,但是不论面对什么都无比坚定顽强的麾最像是一位永远都不会失败的王。 只要有他站在身前,就仿佛世界末日都不会让人感到畏惧一般。 “今天怎么样?”何酒一早就回到了驯兽台看着那些活蹦乱跳但就是不肯乖乖训练的异兽们。 “还是老样子,基本上黑蝴蝶它们不乖乖配合的话其他的那些异兽幼崽也都不会听从指示。”若兰黑着眼眶,显然是晚上没睡好。 “若兰,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纵容它们了?”何酒看着若兰的眼睛这样认真的询问道。 “您怎么会突然这样问?”若兰是第一次从何酒嘴里听何酒说自己纵容小黑小绿它们。虽然这是个早就被大多数人默认的事实,而且若兰她们也早就习惯这些。 “我觉得..我们该负责任的不只是对它们的保护与养育...”何酒转脸看着这样生机勃勃的动物园。 一些必须要被正视的驯兽问题开始越发清晰的显现出来,何酒和若兰不得不正视这些严肃的问题。 “您想怎么做?”若兰理解何酒的意思,但是现在好不容易让异兽们卸下心防。要是突然对他们使用武力或者胁迫只怕又会一切都回到原点。 “我在想,我是不是对这些小家伙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或许我可以试着离开它们一段时间,而且是能让它们感受到危机意识的离开。”何酒突然这样提出建议,若兰呆呆的站在何酒身边看着何酒的侧脸,觉得何酒曾经那些豪言壮语不是玩笑。 “您的意思是,换一种方式引导它们接受训练?” 若兰不愧是驯兽系的大百科,理解力也十分惊人。何酒甚至还没明确究竟要怎么做,若兰就懂了何酒想要表达的意思。 “是的...奖励不管用,那么危机影响或许可以。要是危机影响也不行,那么危机影响和奖励双管齐下。异兽和人不同,讲道理是没用的,但是肆意抽闼也绝对不可以。” “就像那些马戏团?虽然异兽比一般的动物要聪明而且也更加排斥人类。但是有您的存在...其实训练它们又和训练那些普通的动物有什么区别?”若兰仿佛突然被点醒了一般。 是啊?她作为一个驯兽系的八星学子,已经被驯兽系的教条僵化太久了。 一遇见这样不同寻常乖顺的异兽就一下子被束手束脚了起来。 其实有了何酒的存在,训练这些异兽岂不是完全可以放下那些多余的担心?就像曾经她训练那些排斥自己的异兽? 只是那时候的异兽都只是单纯的臣服强者只能完成一些配合度不高的简单指令reads;乱明录。 但是即便是那样简单的指令也能让若兰做到极致。更何况如今这些与自己已经日渐熟悉亲近,而且连互相的个性都十分了解的异兽呢? 若兰原本沧桑颓废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都忍不住开始颤抖的若兰,一时间猛的握住何酒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刹那间涌现的各种驯兽计划。 那些古板的强化训练现在已经可以被完全抛弃,而真正该被何酒他们注重的是这些愿意接受她们调配的异兽幼崽们。 “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要怎么让您来带领我们训练这些异兽幼崽啦!”若兰几乎是激动的大叫了出来。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何酒的脸。何酒被若兰摇晃着双肩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但是若兰这喜悦兴奋的模样,让何酒也明白了若兰在兴奋什么。 一个本该让人感到郁闷忧愁的早上,因为何酒的一句话而立刻变得让人激动起来。 在和异兽幼崽们生活了几个月之后,还有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何酒他们就要迎来3037年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核。 除去何酒已经算是有了经验的升级实测,期末考核绝不可能逃过去的驯兽大比也近在眼前。 早就被贴上了驯兽鬼才这个标签的何酒,虽然几乎没人见过何酒训练出了什么强大的异兽可以为他完成如何华丽的指令。但是无端端的只要提起何酒,不论是谁多少都会有点好奇与期待。 一直以来,不能信任人类。而且只是纯粹臣服强者的异兽们,至多也只是能配合那些手段暴虐的驯兽师完成一些简单的攻击。 但是得若兰在侧,并且一心想要为自己的异兽宝贝们打开新天地的何酒,会在第一次接受驯兽大比的舞台上展现怎样让人惊讶的驯兽技能呢? 若兰女神黑眼圈消失,忙忙碌碌的何氏驯兽台小弟们,游走在自己的学业和协助若兰改变驯兽台训练计划的工作中。 看着这些投入青春与热血的孩子们如此认真的状态,之前为了何酒的驯兽硬伤而担忧的展柏利也开始渐渐变得放松起来。所谓万事开头难,如今已经找到自己驯兽方向的何酒还有整个何氏驯兽台的成员。 未来广阔的天地等着他们创造,而至于那些还不能被想象出来的困难已经不能成为让人感到畏惧的阻碍。 “若兰,如果训练计划没问题的话。期末大比我们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见识我们的能力!”何酒站在已经被初步搭建好的训练设备前忍不住大笑着说道。 “老大,训练能不能顺利可全看您和这些小坏蛋们的了~”若兰也像是被何酒感染了一般,脸上带着促狭的微笑坏坏的和何酒勾肩搭背。 徒留那些一个个乖巧围观的异兽小崽子们,还不知到底要发什么什么? 只见一众萌兽们仰望着何酒和若兰的背影集体发出疑惑的声音 “唧?” “唔?” “呼?” “嘶~?” “嘤~?” “咕!” 第五十六章 【异兽的进化】 坐在考场上奋笔疾书的何酒一幅严肃认真的模样。 尽管时间飞快,复习的时间无比紧凑。 何氏驯兽台的成员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挤压自己的精力。 但是无比热爱驯兽这一专业,而且全身心投入的驯兽台成员。 全部都在面临考试的时候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沉着填满自己的试卷。 他们,都是只能成为驯兽系众人仰望的天才。 没人想的到,何酒这位创造了一个学期就跳五级神话的人,实际上在半路插入驯兽系之时连最基本的驯兽知识都不知道。 看着仿佛任何困难的学术问题,都无法为难这样快速书写的驯兽达人reads;基因突变中。 那些即便讨厌极了何酒的人如今也对何酒忌惮非常。 不常出现在课堂上的何酒早早就修够了学分,神秘的瑟缩在那个传说中的驯兽台中。 没人知道何酒到底利用那些异兽在做什么活动或者实验。 驯兽系的人,几乎没有人不好奇现在的何酒。 然而即便再怎么好奇,像是从一开始就和何酒有距离感的学生们,包括老师们都不敢轻易去接触何酒。 这学期的期末考试,驯兽大比就成为了多年来最让驯兽系的师生感到期待的一次考核。 【叮咚!】 监考精灵们听到了考试结束的提示音,就自然而然开始亲切的为每一位考生整理卷子。 那些面对理论考试都觉得疲惫不堪,头大无比的考生,等到抬起头四周环顾的时候。 才发现那位驯兽系的制度破坏者早就已经交了试卷不见踪影。 “见鬼了,这么变态的题也能这么快就交卷?” 这句话几乎是大部分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学生忍不住腹诽的话。 然而看着空空如也的座位,却没一个人敢嘲笑何酒不知天高地厚,这么难的考试都敢提早交卷。 对于普通的学子们而言,按部就班的在这个变态遍地的学校完成学业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对于何酒而言如此简单的理论考试,如此理所当然的答完就走。 也让那些不爽何酒的人给他贴上了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标签。 走在美丽的国家首府学院里,何酒再没有了驻足欣赏风景的闲趣。 “若兰,怎么样了?” 何酒考试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驯兽台。 收到了若兰的信息,担心小黑它们出事就满脸担心的推开了驯兽台的门。 “考试怎么样?” 若兰皱着眉随口问了一句,但是那样子又完全不担心何酒考试会出问题似得。 “一般。小黑怎么样?” 何酒答卷的时候也匆忙无比,确定了一遍大约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急着回来。 “已经顺利的进阶完成了。果然,比我想象的好的太多了。” 若兰已经收敛了太多最初感应到黑蝴蝶顺利吸收异能时候的激动。 “小黑很坚强,这一次没有像其他那些灵修系的异兽一样出现排斥反应。我敢说,就算是教授她们培育出来的黑蝴蝶也绝对没有咱们家小黑这么优秀!” 若兰忍不住的和何酒夸奖着。 “灵修系的异兽大都很难在一阶的时候就吸收异能。如果不是彻底臣服人类,或者说那个灌输异能的人足够强大的话一般十之六七都要导致异能灌输失败要么直接造成异兽的死亡。” “我知道,但是小黑很相信你。它也把若兰你当做家人,或许小黑自己不明白reads;末世之炮灰的重生。但是在你给它灌输异能的时候,它没有排斥你并且努力的吸收。我家小黑是好样的!”何酒心疼刚刚接受了异能灌输,还满身是伤的小黑。 虽然之前就见识过蓝毛球被麾最灌输异能的场面,何酒也知道异兽进阶的时候,会有超出平时几倍有些甚至是十几倍的恢复速度。 可是异能灌输时,异能对异兽们造成的伤害还是太过触目惊心。 何酒红着眼眶,轻轻的把趴在一边颤抖的小黑猫似的黑蝴蝶搂进了怀里。 被异能灌输折磨的可怜兮兮的小黑浑身都剧烈的疼痛着。 可是感觉到一个熟悉亲切的气息靠近之后,小黑居然在神智都不清醒的情况下朝着何酒挪动着。 在受伤的时候渴望家人的呵护,不论是异兽还是人类都是如此的相似。 “呜呜...” 小黑的头埋在何酒的怀里,何酒害怕触及小黑身上的伤口心疼的只能轻轻摸摸小黑没有受伤的地方。 “灵修系的异兽就是这样,若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吸收异能,那么以后就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完美。 如果按照职业驯兽师的考核标准,你能让所有异兽都安心接受异能灌输的话,那么只凭这一点你就足以在驯兽界称王称霸了。” 虽然何酒说是因为小黑把若兰自己当做了家人才能这样努力的吸收自己灌输的异能。 可是若没有何酒存在,即便是驯兽系的八星学子,她也没有把握让这样一只桀骜不驯的幼崽黑蝴蝶,一阶进化的时候就完美吸收异能。 多少驯兽系的老师都不敢托大,在灵修系的异兽一阶的时候就灌输异能。 但是有了何酒的存在若兰居然做到了而且是第一次做就做到了! 因此无怪乎若兰这么的激动。 也无怪乎若兰对何酒持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何酒对若兰的激动与赞美一时间也做不出什么回应。 把人类自己的愿望加注在异兽们身上,就算它们可以变得更强可是人类也没有问过它们的意见。 小黑把自己还有驯兽台的这些人当做了家人。 所以它那么努力的接受异能灌输,不是说小黑比那些因为异能灌输而死的异兽强多少,只是因为小黑它们相信自己。 而他作为一个驯兽师,终于也还是要面对这些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 就像展柏利说的,他是驯兽师不是奶爸。 他要对异兽负责也要为人类负责... 可是,和小黑它们关系一天亲密过一天,看着自己的孩子承受这些伤痛,何酒期待它们变得更强也为此骄傲,可是同时也有无法说出口的心疼。 若兰看何酒搂着还喘息颤抖的黑蝴蝶一言不发... 感受到何酒眼里的那份疼爱与无言。若兰为自己只想到了未来的辉煌而感到惭愧。 自从之前若兰和何酒确定了训练小黑它们的方向之后,她们都抓紧一切时间来完成自己的驯兽目标。 抛弃了之前驯兽的僵化思维,若兰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样reads;庶女重生攻略。 曾经那些掣肘现在都不再是能阻挡若兰实现自己驯兽计划的障碍。 小黑是灵修系哺乳类的异兽。 比之强化系和变态系要更难驾驭也更难接受人类的异能灌输。 撇开那些天生自带异能天赋的异兽不说,黑蝴蝶作为灵修系异兽中的珍品也已经算是能接受异能灌输的翘楚了。 虽然和强化系变态系他们比死亡率失败率要高的多。 “升级实测在驯兽大比之前。三星级升级实测的时候我就听说你险些出现危险。 但是还好最终一切顺利。这一次四星跳级五星,紧接着就是五星学员极其以上才能参与的驯兽大比。 升级实测只要你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都不是问题,但是驯兽大比需要你带着亲自带着异兽和另外一个驯兽学员比较。 虽然最近小绿小黄它们的训练还没有达到最完美,但是比那些所谓的驯兽师已经好的不是一个档次了。 你只需要在驯兽大比的时候注意给小绿小黄它们准确的指挥我相信就算有人想使坏也绝对拿两个一阶就各自拥有异能的异兽没辙。最起码五星的驯兽系学员中我不认为有能做到这些的人。” 若兰扬着下巴,仿佛要将整个驯兽系的其他学员都踩到泥里面一样。 若不是因为区区五星驯兽大比还用不着动用那么多异兽的话,根据驯兽系的驯兽大比没有限制驯兽学员带几头异兽的规定。 只怕何酒把自己全部的异兽带上都完全没问题。反正只要何酒能保证所有异兽听话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若兰表示,他家老大身份高贵,这样一个区区的期末大比还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 “你要早点好起来,小绿小黄它们也接受了异能灌输现在都活蹦乱跳的!” 何酒听着若兰的嘱咐,点点头注意力却还是都在怀里的小黑身上。 异能灌输已经完成,小黑的表现令若兰倍觉惊喜。 加上进阶时期的恢复能力,完全康复不过就是几天的事。 3037年,备受驯兽系学生们期待的期末升级实测以及驯兽大比就要来临。 那些早就期待不已的学子虽然自己未必能拿出如何优秀的成绩。 但是看着竞技台上的天才们挥洒汗水创造辉煌,却也是十分令人感到激动亢奋的。 而至于一直以来都不怀好意,总想着怎么搬倒自己对手的席美华。 自从看着何酒在野外实测那一次荣耀归来之后,不知多少次打烂了自己家的东西,也不知多少次在自己姑姑的驯兽室内鞭挞那些无辜的异兽。 为了能够有机会打败何酒,为了能够除掉何酒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在何酒完全没心情注意也根本没打算注意的时候,席美华竟然也成功跳级并且先何酒一步成为了五星学员。 作为席芳玲最得意的弟子与侄女,成为五星学子的席美华比以前更为高傲跋扈。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跋扈到底还能继续多久? 第五十七章 【至尊的追求】 校园里,那些原本要被人抽闼虐待的异兽幼崽在何酒的到来之后被改变了命运。 不仅是它们一个个的走上顺利且安全的进化升级路,就连麾最军营里的某些异兽也因为遇到了何酒而远离自己曾经悲惨的命运reads;仙途野路。 “夫人好。” 何酒出门的时候随手就穿着麾最的军装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路上遇到几个眼熟的战士,何酒还没因为自己的冒失撞到人家而开口道歉,就听到对方恭谨的叫道夫人好。 虽然被这些帝*的强者们这样尊敬很爽,可是不知为啥有时候听着人这样叫自己夫人真的挺蛋疼的。 可是又想想自己和麾最的关系,虽说就是个名义上的夫妻可是也的确是拿着结婚证的。 “呃...你们好。” 何酒站直了身体,麾最的外套裹在身上实在是显得他更为娇小了。 何酒简单的和这些战士打了招呼之后就继续自己急急忙忙的赶路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几个战士远远看着这位娇小的夫人小跑着离开的背影。 “大概又是蓝至尊发生什么事了急着找将军吧?” 不管何酒自己在意不在意清楚不清楚,反正是帝*的战士们都把将军夫人——蓝至尊——将军,划伤了一条诡异的约等号。 只要见到何酒突然一幅着急的模样,基本上就肯定大概又是蓝至尊做了什么坏事,于是夫人又急着找将军去了。 “麾最!!!”果不其然,何酒是去找麾最的。 但是到底是不是因为蓝至尊? “蓝毛球把我的衣服都搞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件也没有了?” 何酒好不容易休假,早上醒来不见麾最也不见蓝毛球只见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柜。 “你的衣服?” 麾最坐在办公室手下还看着军事文件,有点无语的抬起头看着何酒。 “......”何酒翻个白眼身上还穿着麾最的宽大军装。 麾最黑着脸完全可以想象到何酒是怎样穿着自己这大一号的衣服一路急吼吼的跑来找自己的。 “蓝至尊偷你的衣服?” 麾最也一时间有点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蓝毛球这小子早上不见兽到底是去哪里了?” 何酒穿着麾最的大了好几号的军装怎么看怎么可爱。 麾最忍不住走神的咳嗽了一下。 “你不是让你家蓝毛球照顾赤龙父子吗?它最近鬼鬼祟祟的,你可以去赤龙呆的地方找找蓝至尊。” 麾最低着头继续安然处理自己的文件。 也不管自己这个夫人这幅形象被属下看见是不是会跌自己的面子。 反正现在整个帝*都默许何酒的张牙舞爪与没正经了。 毕竟整天和麾最住在帝*的基地,就算是想要掩饰,但是奈何何酒就是这样一个独特的男子。 麾最表示就这样吧...反正也已经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reads;我就一阴阳先生。 破罐破摔的麾最将军在对待老婆这件事上真是像极了自己的老爹。 “哦!那我去找那个小混蛋。” 何酒说完拉上了麾最办公室的门朝着那对赤龙父子的疗养室而去了。 带着满心的无可奈何和满头的青筋,何酒打开了赤龙父子小房间的门。 完全仿真赤龙居住地的模样,何酒看着这些假山流水,还有那头叼着自己的衣服和小赤龙撒欢一样扯来扯去的蓝毛球。 大清早的,何酒就怒气值max... “死毛球!!!” 何酒怒道,就看着那头原本还在撒欢的蓝至尊瞬间顿在了原地。 然后慢慢的吐出了自己嘴里的何酒的衣服。 仿佛是自欺欺人一般的蓝毛球耷拉着两个耳朵,把爪下的衣服都塞到身边的草丛后面。 “呜~” 然后在何酒的面前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之后,才一幅无辜的样子抬起大脑袋叫了一声。 何酒额头的青筋突突直冒,无语的走到了某个乖乖坐好等着何酒收拾的异兽至尊面前。 “臭小子!我说我这几天怎么衣服数量不对?果然都是你干的好事啊?” 何酒一把拽出草丛后面的校服。 看着被蓝毛球□□的乱七八糟的上衣。 何酒一口气堵在胸口.... “呜呜~~” 蓝毛球明显看见了何酒生气的表情,像是卖乖一样的蹭到何酒的身边。 两只大爪子按在何酒的肚子上,那副装无辜的嘴脸看的何酒只觉得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小绿小黄小黑还有这只蓝至尊绝对都是串通好的! “(=皿=)......臭小子,你想和小赤龙玩也用不着拿我的衣服假花献佛啊你!衣服不用钱啊?!你是不是最近欠揍?” 何酒捏着某个小混蛋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 “呼呜~呼呜呜...” 一边的小赤龙看到这样怒火中烧的何酒也一时间有点被吓到。 原本在何酒收拾蓝至尊的时候,就藏到了自己还在沉睡的老爸身后。 可是看到何酒捏着蓝至尊的耳朵,似乎要惩罚蓝至尊的样子。 待不住的小赤龙就迈开小短腿,扑向何酒并抱住了何酒的大腿。 “呜呜...” 何酒看着居然如此主动抱着自己的小赤龙忍不住的有点心软。 刚想伸手摸摸小赤龙的大脑袋示意小家伙别担心... 可是又想想现在自己这个越来越不像话的蓝毛球,就一时间有点不想这么简单的原谅这小子reads;新格物致道。 “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何酒皱着眉头,像是要揪小赤龙耳朵的样子,让一边抱着何酒腰的蓝毛球,着急的呜呜唉唉起来。 “叫叫叫!叫屁!这会儿知道怕了?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 何酒捏着某毛球的后颈,然后摸摸小赤龙的脑袋。 没有被何酒惩罚还被何酒安抚,小赤龙眨巴着大眼睛一时间也有点懵。 “呜嗷~” 被何酒捏着后颈的蓝毛球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其实何酒根本就没舍得真掐某个小混蛋,但是碍于某毛球实在太过奸诈狡猾。 于是居然好像何酒下了多重的手一样。 何酒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一边的蓝毛球两个红色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何酒无语.... “呜呜呜呜呜呜!” 一边的小赤龙看到蓝至尊这幅样子,瞬间就焦急的叫了起来。 以为何酒使用了什么看不清的手段让蓝至尊感到难受。 何酒还没来得及教训某球,就看着蓝至尊买苦肉计一样的往何酒脚边一趴。耷拉着耳朵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何酒:“......” 一看蓝至尊这幅样子,小赤龙立刻焦急的放开了何酒的大腿,凑到蓝至尊身边。 原本睡的安稳的大赤龙,耳朵动动听见了自己孩子的焦急叫声,刷的就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呼!” 是何酒三倍的巨大赤龙,迈着四爪优雅的拖着尾巴起身。 看着自己的小崽子围着蓝至尊这幅着急样。 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大赤龙,看了看何酒又看看蓝至尊,看了看蓝至尊又看看何酒。 而还在那围着蓝至尊着急打转的小赤龙,发现自己的老爸慢慢走过来,就开始对着自己老爸焦急的叫起来。 像是在和大赤龙解释着什么的样子。 何酒看着这幅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事情的场面,整个人是懵逼的。 大早上的起来找不到一件可以套在身上的上衣。 因为马上就要面临考试比较忙,也没有特别注意自己的衣柜。 结果现在他还没问某个罪魁祸首的罪,蓝毛球这个小滑头就和小伙伴来了这么一出好戏。 “呼...” 显然大赤龙也并不认为异兽至尊,会被何酒这样的凡人伤到。 叼起自己孩子的后颈选择回窝抱儿子睡觉的大赤龙,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了何酒一眼也没有显得抵触和厌恶。 只是仿佛像是对待同族一般不亲密但也没有攻击。 隐约能感觉到是何酒救了它们父子的大赤龙,有着成年异兽的那种成熟与高傲reads;撩欢:宠妻至上。 所以也算是感恩何酒的救命之恩。 连带着麾最需要大赤龙配合训练时,这头虽然后腿有些缺陷但身手十分矫捷的大赤龙,还是让麾最十分欣赏的。 比起顽皮好动的蓝至尊,大赤龙实在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伙伴,尤其是这个伙伴还愿意听从麾最的指示。 不得不说,那七百多万实在是花的太值了。 何酒这边看着大赤龙的背影,小赤龙被大赤龙叼着还不甘心的挣扎。 “嗷呜!” 蓝至尊发现大赤龙仿佛连看都懒得看它一眼,居然相当颓废的趴在何酒的脚边不动了。 本来还想对某头小坏蛋怒目相对惩罚一下,可是看着这样一幅失落样儿的蓝至尊,何酒呆了。 “怎么回事?你藏我的衣服难道就是为了演这么一出?” 何酒瞪大了眼睛看着还在那里趴着装死的蓝至尊。 一声不吭的异兽至尊,头一次这幅仿佛被人打败的样子,失落的模样简直让何酒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时间何酒对蓝至尊的那点生气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臭小子,你这么想让人家接受你,你之前还那么嚣张?” 多少有点理解那种,一心想被朋友注意故意去做傻事,结果反而被无视的郁闷。 何酒还穿着麾最的军装,蹲下身子揉揉自家大猫的脑袋。 “呼呜...”蓝至尊这边颓废的委屈低鸣,何酒也正为大赤龙对蓝至尊的疏离有些担忧。 却没想到去而复返的大赤龙浑身金色的鳞片淡淡闪耀,猛兽般的身躯慢慢靠近何酒和蓝至尊身后... “这是?” 何酒这边还专心的安慰自家的大猫。突然就感觉耳边一热,并听见了一声低沉的轻吼。 看着大赤龙前爪推推堆在自己面前的衣服,显然这些就是何酒之前失踪的那些。 虽然被蓝至尊和小赤龙折腾的乱七八糟但是至少还能穿。 何酒还没反应过来大赤龙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大赤龙居然低下头,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某只大猫的耳朵尖。 刷的一下! 就看蓝至尊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立刻精神抖擞的竖了起来。 然后那原本蓄满眼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好不开心的样子。 “噗!” 何酒看着这样一会儿一变脸的蓝至尊也忍不住的喷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蓝毛球你这个大笨蛋,哈哈哈哈。” 何酒忍俊不禁的摸摸蓝至尊的脑袋,又摸摸一边还是冒出头来的小赤龙。 紧张无比的考试之前,有了自家这个活宝,何酒所有的紧张都完全被驱散了。 第五十八章 【升级实测】 犹记得三星的升级实测时,何酒作为一个刚刚了解驯兽系实测竞技场的菜鸟。 第一次预定座位,就被身为学院混混的红黄二人给霸占了座位。 想起这件事情,何酒多少还有点生气。 不过这一次的学院期末实测到来之时,何酒已经与开始那个菜鸟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让开让开!没看见我们老大过来了吗?” 红黄二人还是那副欺软怕硬的混混嘴脸。 只是此时此刻再看何酒,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叫板他冒犯他了。 “你俩给我正经点!我又不是黑道老大!客气点!” 何酒狠狠给了两个小弟各自一个暴栗。 经过一个学期的坚持锻炼,又有绝好的体能老师指导矫正。 何酒的身体素质早就不能与最开始那个弱鸡的自己同日而语了。 所以何酒这两个毫不留情的暴栗,打的红黄二人瞬间就各自抱头唉唉痛叫。 “噗reads;江湖咸话!” 看着这样混混气十足的校园恶霸被何酒这样对待,其他那些刚好拥挤在何酒他们周边的学生,都忍不住的捂嘴笑了起来。 何酒也不介意他人的笑声,只是和何酒在一起这么久还学不乖,就是该挨揍。 “呜呜...老大你下手也太狠了!” 两个揉着脑袋,乖巧的凑在何酒身边的小弟,只能是委屈的嘟嘴抱怨。 “下手狠?以后再敢这样不正经我就揍死你俩!敲你们还算是轻的!” 何酒黑着脸,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看着何酒这样严肃生气,瞬间绷紧了皮的二人乖乖的站到了何酒的身后。 然而这一次也不知是何酒比两个混混的名声更吓人,还是因为两个金刚站在何酒身后更显的有威压。 几乎没有任何的示威与示意,何酒面前就自然而然的让开了一条足够他们通过的道路。 何酒目不斜视的一路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随机预定的位子还多亏了若兰认识竞技场的人才能预约到。 不然的话就凭这次期末升级实测与驯兽大比的热度。 真是连站都没地方站。 “你俩没预定位子?” 何酒坐下之后,看着人声鼎沸的竞技场舒了口气,随口问着红黄二人。 “老大,我们这不是贴身保护您嘛人这么多,那个不长眼的要是冲撞了您可怎么办?” 红毛谄媚的弯腰对何酒说着。 “有展柏利在,谁能冲撞到我?倒是你们,听说六星级的课程很为难啊?” 何酒嗤笑着讽刺二人。 “咳咳咳...那个,老大!我们又不是您。天生就会驯兽,每个学院都是一样的星级越高越难升级。基本到了五星以上大家都是两年才能升一星。有些到了七星八星的甚至四五年才能升上去都是正常的。” 想想何酒这个驯兽系的神话。 就算是若兰那种驯兽大百科也没有一个学期就从一星升到五星吧? 虽然何酒的升级实测还没有开始,可是凭何酒的实力升级实测这种事不是分分钟就解决的吗? “以后有时间就来驯兽台找我。如果来了之后我没时间指导你们,就让若兰抽空指导一下你们。” 何酒淡淡的说着。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也看出了这两个家伙不是真的本性邪恶后何酒觉得相遇是缘。 遇见自己也算他们好运,反正多教一些人以后把自己的驯兽团队带大也没有什么坏处。 而这边红黄二人听到何酒的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何酒挑眉。 “老大!我们生是你的人!死还是你的人!” 两个瞬间趴到在何酒大腿上的肌肉男看的何酒额头青筋直冒reads;灵异之驱魔天师。 “起来!” 何酒强忍住自己别一个不小心,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胖揍这俩欠揍的小弟。 “哦~” 带着激动和亢奋。 明白了何酒这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只恨不得能抱着何酒的大腿不放手的二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按照各个学院的当月实测,期末实测,升级实测还有大比的各自不同。 驯兽系的期末实测也依照一直以来的套路开始了。 何酒看着那些一批批上去接受普通考核的学子,有大部分都是很吃力才能完成自己的模拟对战。 当三星以下的实测结束之后,何酒的升级实测终于被提上了大屏幕。 看着依旧是何酒一个人占了一个电子屏的页面。 那些还不知道何酒已经报名了四级跳五级升级实测的学生,都一个个面面相觑,惊叹不已! 一个学期跳五级? 太夸张了吧? 不只是学生们被又一次出现在升级实测名单上震惊,就连驯兽系的古板院长,以及那些一直不看好何酒的教授导师们,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从上次野外实测何酒的成绩来,看我真的一点不为他的快速跳级而感到惊讶。” 风行黛瑾忍不住对一边的青展怡这样的说道。 青展怡站在角落点点头,虽然当时实测的时候被何酒气的差点吐血。 可是何酒的能力还是令人感到惊艳的。 “听说上次的升级实测出了一点问题,不过最后没出什么大事。这一次校长居然请青教授您亲自来监督驯兽系的实测。是怎么了吗?” 风行黛瑾忍不住好奇的问着身边的青展怡。 “没什么,受人之托罢了。” 青展怡想起校长那副笑呵呵的样子,可是话却说道十分直接。 【何酒是麾最将军的夫人,他要是出了任何一点闪失,只怕就是交出我打拼了半辈子的这个位子,也不能阻止帝*将军的怒火。】 【一个人罢了,为何您这么怕?】 青展怡不是不疑惑麾最那种冷血理智的人,居然会这样的感情外露还把自己的夫人放在如此危险的位子上。 【实际上何必问呢?那个人是麾最,是帝*的将军。我相信哪怕他真的拆掉首府学院的某座大楼,来为自己的夫人盖动物园,都一定有什么不简单的理由。】 青展怡看着校长笑的和蔼的脸上,发现校长的眼底却是深深的睿智与冷静。 一个几乎从不干涉政坛与经济圈的军人,突然如此强势插入自己的势力。 在一个看似与政治经济都挂不上任何关系,但是实际上又与政治经济都脱不开关系的圈子。 青展怡觉得凭自己的脑子猜不到麾最到底要做什么,而这位看似从容和蔼的校长?青展怡更是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电子精灵在巨大的竞技场上环绕几圈,发出可爱而愉快的笑声reads;刀梦魂。 当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气势凌厉的何酒慢慢走上了竞技台的中间,升级实测在电子精灵的灵动一跃中宣布开始! “吼——————!” 一头从竞技台下升上的笼子被打开。 凶猛无比的巨大黑熊一下下移动出了那个巨大的笼子。 何酒站在偌大的竞技台上,与对面那个像小山一般巨大的黑熊对比起来。 就像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孩站在一个强壮而恐怖的暴徒面前一般。 “绝崖棕熊啊?还是三阶的绝崖棕熊~五星级的升级实测果然很让人惊喜。” 何酒比第一次表现的猝不及防,要冷静理智的像另外一个人。 那些坐在自己座位上,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竞技台中间学生老师们,都忍不住的感到心跳加快,而且紧张无比。 要知道,现在在座的首府学院驯兽系师生们所观看的,可不是一次普通的升级实测。 而是一次有可能被记录在首府学院史册上的跳级传说。 如果这一次,面对三阶断的凶恶异兽何酒也能顺利跳级的话? 那么何酒,就是驯兽系有史以来第一个,只用了一个学期便从一星学子成为五星学子的传奇。 “老大...”端景安,甜儿,梦浅儿,韩东,千华以及红黄二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瞪着台上那头凶恶可怕的巨大黑熊。 很显然,这是一头被驯化的极其残暴的杀戮狂徒。 仅从那已经黑的发亮的皮毛上,就能轻易判断出来训练这头绝崖棕熊的驯兽师,到底用了多么恶毒手段,才让这头绝崖棕熊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 “凶兽。”展柏利这样轻轻的说着。 然后展柏利看到高台之上的青展怡对自己点点头,才放下了自己抚在窄刀上的手。 “嘛~虽然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救了。不过宝贝儿~你很好运哦!” 何酒站在巨大的对手面前,皱了下眉头之后笑的诱惑又轻佻。 席芳玲站在阴暗的角落眼底发出极为刻毒的恨意。 “何酒,这头我亲自为你□□的绝崖棕熊一定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唇边带着刻毒鄙夷的微笑。席芳玲手里攥着那早已经空空如也药瓶。 早在将那禁忌的□□全部灌入绝崖棕熊的口中时,席芳玲就已经看到了发狂的绝崖棕熊和何酒同归于尽的景象。 而何酒为了应对这些异兽,每天都废寝忘食。 带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这一次何酒可不是一开始那个,傻乎乎靠运气的躲过烈焰红鸠的菜鸟。 “啪!” 一条从何酒袖筒甩出的软鞭发出了清脆的炸响。 第五十九章 【暴躁的黑熊】 何酒有一头据说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而特意改变的微卷短发。 而如今,那头原本还不算太长的短发,现在也变成了已经托在肩膀两侧的温柔长度。 “老大小心!” 台下所有注视着何酒的伙伴,都忍不住的在惊险的时候惊呼出声。 而何酒却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制服外套,一件扣子开到小腹处的圆领衬衣。 何酒的头发随着他努力的闪躲与进攻,不断的甩出优雅撩人的弧度。 那些完全不担心驯兽系鬼才的观众们,欣赏着何酒看似优美却并不简单的身法。 那柄听声音就令人胆战心惊的软鞭,在何酒奋力的挥舞中像是舞者手里的缎带。 “之前看老大一个人在原老师那里训练,一直以为只是在做一些简单的体能提升。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老大居然已经能把那么重的长鞭使用的这么流畅。” 不只是甜儿一个人看着何酒的表现这样惊讶感叹。甚至就连一边的展柏利也在何酒突然甩出长鞭的时候感到十分意外reads;修仙之师弟难缠。 虽然这头绝崖棕熊十分凶恶,但是一直都对异兽十分友好而且宽容的夫人,竟然开窍了愿意使用武器自保?展柏利那一瞬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虽然那份担心还是无法片刻会散,可是看着至少在奋力和那样一头凶兽来回对练的何酒。展柏利至少不在像上次那么的惊惧害怕。 唯有站在一边的千华看着何酒吃力的躲过了绝崖棕熊的一抓之后额头冒汗的张着嘴... 半天才说出了话。 “老大他...用的...好像不是蛇鞭。” 千华停顿了半天,才皱着好看的眉头继续说道。 “那好像...是拟声猫鞭。” 一边听清了千华话的韩东立刻瞪大了眼睛。 之后韩东才开始观察台上一步步被绝崖棕熊逼退的何酒。 不得不说,何酒的体能经过了几个月的不懈努力已经突飞猛进了不少。 但是一个凡人,即便再怎么强悍也还是一个凡人。 别说幼崽时期的绝崖棕熊能一抓之下拦腰斩断何酒。 就算是一阶段或者二阶段的绝崖棕熊都可以轻易的一击便结束何酒的生命。更别提现在这头已经三阶的家伙。 最恐怖的,还是这样的绝崖棕熊已经在上场之前就被席芳玲喂下了过量的狂躁剂。 在电子精灵亲切的笑声中,何酒的升级实测要求是要么击倒绝崖棕熊,要么收服绝崖棕熊,要么在这看似巨大的竞技场上和绝崖棕熊僵持十分钟以上。最高值为二十分钟。 无怪乎首府学院的星级制如此不可逾越。 五星级和三星级之间的差距仿佛有着好几条巨大的鸿沟那么远。 饶是曾经的佼佼者若兰都不曾有过一学期一口气跳跃五级的历史,更何况那些平凡普通的驯兽系学员呢? 竞技台下的学生们,都还没搞明白何酒现在到底是在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下战斗。 从开始的屏住呼吸,到现在全场的喧哗喝彩。 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自己在看一场早就已经能猜到结局的好戏,可是那些已经开始看出不对的人却慢慢慌了手脚。 “等一下!你说什么?拟声猫鞭?” 韩东几乎拧着眉头大叫出声的。 甜儿,端景安他们突然听到一边的韩东大叫,也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也不管身后那些学员们的尖叫,几个对着千华发愣的何氏驯兽台成员都开始感到说不出的慌乱。 “是拟声猫鞭,你们仔细看老大的手法。蛇鞭那么重,就算老大力气够了但是鞭子收回还有着地的速度力度都不对劲!那是初级驯兽师们用来吓唬小动物们的拟声猫鞭!也就是说,那猫鞭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 千华一口气说完,自己也瞬间感到后背发凉。 所有人,包括一边听到几人对话的展柏利,也一下子心跳到了嗓子眼。 “老大到底想干嘛?” 甜儿转脸死死瞪着那个还在堪堪和巨大凶兽对峙的何酒reads;异界之逆天超市。 因为是情绪丰富的女孩子,只是一瞬间理解了现在的情况,甜儿就红了眼眶泪水也仿佛要立刻涌出一般。 而之前的激动自豪紧张都瞬间变成了对何酒的担心和害怕。 “老大!老大!” 甜儿红了眼眶,一边年纪最小的梦浅儿也一副马上要急的哭出来的样子。 一群之前和大部分观众一样,怀着淡定观战心态的驯兽台成员现在一个个都恨不能撬开这该死的透明外罩将那个满身大汗的老大,从凶恶的绝崖棕熊手下给拖出来。 “如果有任何意外,用这把枪结果了那头熊!” 展柏利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将胸口的配枪上好膛之后交给了一边的千华。 看着千华紧张的表情,展柏利毫无犹豫的朝着青展怡一众导师教授所在的高台赶去。 似乎也在观战台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青展怡,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被绝崖棕熊逼的步步后退的何酒。 “真奇怪啊,今天的绝崖棕熊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异的狂躁?步伐重,而且攻击也完全没有章法。” 风行黛瑾忍不住的歪着头疑惑道,却不知一边的青展怡已经发现了这头绝崖棕熊的不对劲。 “青展怡教授。” 刚想回答一边的风行黛瑾,展柏利的声音就打断了青展怡的思路。 而还在台上抽打着拟声猫鞭的何酒,虽然每一次落鞭都发出了巨大尖锐的啪啪声。可是实际上完全不会对异兽有任何伤害性的拟声猫鞭,完全没有起到影响对面绝崖棕熊的用处。 ‘怎么回事?这头绝崖棕熊怎么好像完全失去了听觉一样?’何酒浑身大汗的和绝崖棕熊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却也一下比一下移动的吃力。 当汗水早就浸湿了何酒的衬衫,上身的优美线条隐隐约约的随着何酒的动作而晃动。 那些完全还没意识到,居然会有人在升级实测这种恐怖的场合,使用拟声猫鞭这种仿佛逗小孩一般道具的观众一个个都还在为何酒的精彩表演而不断喝彩尖叫。 “怎么回事?大黑熊?你可是听力敏感的绝崖棕熊啊!别和我说你失聪了?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何酒不断甩动拟声猫鞭,他已经被这头看似行动迟缓,但是下手极为凶悍霸道的三阶绝崖棕熊,逼得在巨大的竞技场上走了几个来回了! 手腕还有胳膊已经开始有些脱力,何酒甩动拟声猫鞭的动作也开始慢慢的变缓。 何酒已经开始累的随时都要倒下的模样,但是那头大黑熊却仿佛越来越快越来越暴躁的样子。绝崖棕熊是强化系的异兽,他们虽然本身动作迟缓,可是随着慢慢的进化与强化不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是能够大幅度提升的家伙。 因为何酒自己就教养着一头绝崖棕熊幼崽,虽然那小家伙没事喜欢搂着自己的腰蹭来蹭去的。但是也因为何酒熟悉绝崖棕熊,所以他明白虽然听力敏感,但是动作霸道的绝崖棕熊是个一旦发起飙来多么让人头疼的对手。 “蛋蛋的,这么躲下去我就要脱力而亡了!”何酒已经坚持了足足六七分钟的闪躲。 神经紧绷而且每一次都像是在死神手下逃命一般的压榨自己的体能reads;极品铁匠。 何酒只是个在首府学院这个地方,连最基本的体能标准都不合格的真.凡人罢了! “噗!”不知是大黑熊自己发狂发疯,还是何酒实在没有力气躲开那其实无意的一击。 何酒借用猫鞭的力道,从死角往大黑熊身后跳跃时还是被恰好挥爪的黑熊撞到了后背。 这甚至不是完全被击中,只是一个不小心的捎带碰撞而已。 但是大黑熊的力度之强,还是让瘦弱的何酒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老大!”何酒被撞到透明的隔离墙上。 慢慢滑到在地上何酒摇摇脑袋想要尽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何酒低头看到自己衬衫上的血渍,感觉到是自己嘴里的肌肉拉扯了伤口导致这血腥夸张的一幕。 一时间竞技场上一片寂静... 那些眼看着何酒因为没力气再稍微快一些的学生们也都停下了喝彩与尖叫。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何酒似乎面临巨大危机的学生们,终于开始意识到何酒...似乎已经有些脱力而且不对劲的现实。 “千华...” 何酒靠在透明的墙壁上,刚好看到千华举着枪已经瞄准了那头正在自顾自发狂的大黑熊。 千华也刚好看见了何酒正看着自己,虽然隔得太远完全听不见何酒的声音,但是千华知道何酒在叫他的名字并且摇头让他不要干涉这场战斗。 “老大!”原本冷静,的千华第一次在认识到何酒这个不正经的老大的坚持之后,一下子红了眼睛。 “老大...难道你连死也不怕吗?”千华却还是举着那把危险的枪,仿佛是在自问自答一样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担心。 靠着那面透明的墙,何酒闭上了眼睛仔细回想这头绝崖棕熊的攻击。 “不对劲...这头大黑熊...不对劲...”何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站了起来。 捡起落在一边的鞭子,何酒觉得自己似乎因为之前的冲撞,不仅仅撕扯到了嘴里的某些肌肉还磕到了舌头。 何酒的舌头一片发麻。 再一次挺直了腰杆,将心沉下去的何酒,把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啐在竞技场上。 所有人看着何酒就那么像个绝不退缩的英雄一样直挺挺站在那里。 微微卷曲的发带着晶莹的汗滴搭在何酒的肩上。 何酒的眼里带着决绝和坚定,一步步慢慢向前的何酒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有多美多好看。 而那些曾经暗地里嘲笑过何酒以色侍人卑贱弱小的,如今都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何酒这个丝毫不见弱势的男人,用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爷们血性捍卫着属于他自己的骄傲自尊。 “大宝贝儿~看来,我的预估好像不太对啊?” 何酒扬起下巴,脸上是有些邪魅的笑。 啪!的一声,四周仿佛有一股淡淡升起的冰凉味道。 那柄拟声猫鞭也似乎在使用者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染上了点点的冰霜。 第六十章 【何酒的能力】 不知道是因为竞技场的学生们个个都热情高涨,还是因为何酒与三阶绝崖棕熊的战斗太过引入入胜? 何酒在决定使用拟声猫鞭来对付绝崖棕熊的时候,就已经抱着最糟糕的打算面对这一次的升级实测。 所以同样全神贯注的何酒,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不仅是竞技台上就连整个竞技场内都开始有股清凉的气味。 “千华,如果老大真的撑不住你一定要瞄准一点!” 端景安还有甜儿站在千华身后忍不住额头微汗的提醒道。 千华看着何酒坚定的模样,以及何酒又一次挺直了腰背站在台上面对那头凶兽。 即便他们也看出来何酒似乎力有不逮,但是他们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大。这位敢于挑战一切不可能的勇者。 何酒变了。 不论是他的气质还是能力,不论是他的处事方法还是他的思维方式。 何酒站在台上唇边胸前还带着血渍。他没有皱眉显得多么严肃,即便何酒此刻看起来实在是显得十分虚弱。 但是就站在竞技台边上的几个小弟,却能在而何酒那副神态轻松的脸上,清醒的看到何酒双眼中的坚定。 “啪!” 何酒又一次甩着鞭子,清脆的响声仿佛响在了众人的心头一般。 巨大的黑熊似乎也在一片意识的混乱中听到了那熟悉的炸响reads;老板是只狐狸精(gl)。 于是黑熊就凭借这声炸响迅速锁定了何酒的位子。异兽没有发觉自己的为何会如此翻唱的暴躁,只是那在胃液里面翻滚的东西一直流过绝崖棕熊的血液,直到彻底侵蚀了它的大脑! “吼——————!”震耳欲聋的怒吼对着何酒的面门喷薄而来。 何酒努力平复呼吸,在几乎短到没时间调整自己状态的时间里。何酒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情况下,刷的用那柄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拟声猫鞭抽向了绝崖棕熊。 猫鞭虽然打人不疼,可是何酒也没有傻到对付三阶的异兽去使用普通的拟声猫鞭。 在若兰得知何酒的计划时,她为何酒准备的可不是一般的拟声猫鞭。 “吼————!” 狂躁的绝崖棕熊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缠绕上了自己的身体。 大家都忍不住皱着眉头怀疑何酒抽出的这细弱的鞭子,是否能够有效的牵制这头凶兽。 毕竟绝崖棕熊的力气大家都清楚的很。如果是普通的鞭子普通的人,这样就想要妄图捆住三阶的绝崖棕熊,基本是不可能的。 何酒笑了一下,手里还死死抓着猫鞭的手柄。 发狂的黑熊不断的挣扎,虽然这特殊的猫鞭的也并没有因为黑熊的挣扎而断裂。可是何酒却还是因为黑熊不断的扭动而被拽的到处移动。 “教授,我怀疑那头绝崖棕熊。被人做了手脚。” 青展怡看看身边的展柏利皱着眉,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看出了什么吗?” 青展怡其实也已经感觉到台上那头三阶绝崖棕熊的不对劲。只是碍于她毕竟属于校方,如果她立刻和展柏利说她也发现了什么蹊跷的话?岂不是当着外人的面自己打自己学校的脸? 虽然每一个学校多少都会出现类似这样的事情,但是也从来没有谁会把这些有损学校名誉的事情拿到台面上对外人说。 青展怡多少猜到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可是她也不愿意就这么直接肯定展柏利的话。 “虽然是三阶异兽,实力强悍。可是这头绝崖棕熊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些失去理智的狂躁。” 展柏利不相信青展怡这样敏感的强者会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异兽的行为异常。 就算是强化系的异兽可以在对战时发挥超过原本很多的实力。 但是今天这头异兽实在是不对劲的厉害。攻击乱七八糟,速度时快时慢,力度更是一次比一次致命仿佛是一头纯粹发疯的家伙一般。 异兽厌恶人类这无可厚非,但是异兽也不完全就是那种毫无理智冷静可言的疯子。相反的,和何酒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展柏利发现异兽们不仅不是完全的愚蠢冲动,更多的时候它也拥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逻辑方式。 即便是无法和人类智慧比拟的那种简单智商,但是像现在这头已经如同疯了一样的绝崖棕熊却绝对不可能。 青展怡被展柏利犀利的目光瞪的有些心虚。 无奈之下,青展怡咳嗽一声才又继续和展柏利对话。 “或许是今天刚好它不高兴reads;霸道修真农民。毕竟异兽的心情我们人类怎么猜测的到?不过展先生也不必担心,有我在场绝对不会让那头异兽威胁到将军夫人的生命。” 青展怡的话说的利落,可是保证生命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很模棱两可的答案。 断了腿废了胳膊也是活着,只剩一口气也是活着...青展怡这样说,展柏利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对首府学院的这群所谓强者抱有更多的期待了。 “哦...保证夫人的性命这点就不需要教授您担心了。反正只要我在这里就算是杀了这所谓心情不好的异兽,也不会让夫人面临太大的危险。” 展柏利的眼底都是血色。 青展怡看着展柏利突然锋利起来的眼神也只能皱皱眉头。 即便是她想要保护何酒,可是首府学院里的很多东西都并不是她一个教授说了算的。她也痛恨那些使用卑鄙手段的人,可是整顿校园内务是首府学院自己的事情。而展柏利本身也不过是个看护自己夫人的外人罢了。 看着展柏利离开的背影,青展怡不知自己的这样回应展柏利到底对不对? “这一次我觉得我们应该建议院长好好整顿一下驯兽系的内部制度了。”一边的风行黛瑾走到青展怡身边叹着气。 狂躁的黑熊胡乱冲撞与爆发导致何酒吐血,站在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的席芳玲唇边是得意又愉快的微笑。 那些还抱有期待,觉得何酒只要能熬过最后几分钟的学生导师们,并不知道席芳玲在背后调教这头黑熊的时候,做了什么残忍血腥的事情。 强化系的异兽是很容易就能接受异能灌输的。 但是同时作为异能单一的强化系绝崖棕熊,却在每一次进化中,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力量强化和体能强化的同时还有一次可以吸收其他异能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可以让绝崖棕熊从原本的单一强化力量,变为同时还能使用其他异能的珍贵异兽。 可是也因为强化系本身难以吸收其他异能的原因,即便有这样一个提升自身实力的机会也因为成功的几率非常小而导致原本强大的高阶强化系异兽直接死亡。 何酒从四星跳级为五星的升级实测,这一次没有越级出现的异兽。 在众多导师还有学生的围观下,没人觉得何酒这位天才对上一头只是简单力量强化的异兽会有什么不公平。 原本,绝崖棕熊就是一头只有力量强化增倍的单纯强化系异兽罢了。 可是如果再升级实测的过程中,这头绝崖棕熊突然觉醒其他异能呢? “吼————————!吼——!”绝崖棕熊的怒吼突然间变得恐怖与惨烈起来。 何酒还努力牵制着那头不断挣扎的绝崖棕熊,但是突然间绝崖棕熊的眼睛开始发出血红色的光。巨大黑熊的皮毛末梢开始渐渐燃起红色的火星。 “呵呵...” 席芳玲挑眉,看着台上的那头绝崖棕熊马上就要觉醒火系异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为了给这头没什么价值的蠢货熊,一个绝佳开启异能的机会。席芳玲给这头熊喝下去的狂躁剂里面还添加了更贵重的东西。 她狠狠的瞪着台上那个还在兀自发光发热的何酒,手里一用劲儿‘啪’的一声那原本完好的药剂瓶就化作了婓粉。 “啊——reads;田园贵女!” 何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头黑熊为何突然之间就力量暴涨,一个猝不及防就被疯狂扭动的黑熊带着鞭子甩出了老远。 何酒又一次被啪的一声摔在了那透明的墙壁上。 “我去啊!疼疼疼!” 何酒从高处掉落在地上慢慢抬起头,才发现那头原本只是力量可怕而已的黑熊居然浑身浴火。 “卧槽!不是吧?我这运气有点好啊?”何酒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现在谁来和他解释一下,一个好端端的绝崖棕熊,为何在没有人为其灌输异能的情况下,就自己爆出火系异能? 开玩笑呢这是? 何酒站起来,脑子都还没有缓过神儿就看见那黑熊眼中燃起恨意朝着自己冲过来。 “夫人!!” “老大!!” 全场哗然。 那头突然就如同开挂了一样的黑熊,朝着何酒挥出卷着灼热烈焰的一掌。 “呲————嘶!”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千华还举着枪瞪大了眼睛,但是手里的扳机都还没有来得及按下去...... 【怎么回事?】几乎所有观战的人脸上都写了这样一句话。 何酒就那么站在那里,暴怒的黑熊却已经一点都动不了。 再看整个竞技场,却都被蓝色的冰晶覆盖,而那头原本要对何酒落下死亡之掌的黑熊,却已经被蓝色的冰晶完全冰冻。 何酒还站在那里有些虚弱的喘息。 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寂静之后,大家都呆呆的看着突然逆转乾坤的主人公何酒,慢慢从那已经被冰冻住的黑熊手下,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这一次,展柏利毫无犹豫。 冷着脸的他手中的名刀【炼血】第一次在首府学院驯兽系的竞技台上以真面目示人。 几乎是和黑熊同时出招的展柏利在大部分人都只看见了一道红紫色的剑气之后,炼血的锋利刀刃就那么抵着黑熊的心脏。只消一寸,展柏利就能直接杀掉这头已经完全失败的黑熊。 【升级实测完美达标,实测综合分数满分。恭喜成功通过升级实测哦~】 当所有人都还在对着台上的一幕发愣时,及时出现的电子精灵环绕几圈,发出俏皮可爱的声音。 才让大部分久久不能回神的人反应过来,何酒已经完美通过升级实测。 台下那些反应过来何酒,就此成为了驯兽系有史以来第一个一学期跳五星的学院传奇之后。 几乎是所有的驯兽系学生都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发出了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巨大欢呼声。 “怎么回事?何酒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而瞪大了眼睛的驯兽系院长,手下紧紧握着护栏却是满脸的惊恐与动摇。 第六十一章 【名刀炼血】 展柏利本该只是帝*内一名高高在上的参谋长。 就像大部分的帝*高层一般,他是应该被大部分的人仰视与想象的人。 可是自从何酒嫁给了麾最,自从他遇上了何酒。 展柏利最开始的严酷与冷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个叫做何酒的人给改变了。 他还是他,那个严格执行命令的铁血之军reads;重生末世之霸气侧漏的日子。 展柏利,在去掉缀在名字前面的那一串军衔与职位之后,他本该还是那个心硬如铁的顶尖强者。 军人们进入帝*的渠道大都一样但是也各不相同。 展柏利年仅二十七岁,却是麾最这位百年难遇的强者从战场上夺回的部下。 “那是名刀炼血吗?” 在振聋发聩的喝彩与欢呼中,青展怡拧着好看的眉头,脑子里全是那柄锋利的刀刃划出的红紫色轨迹。 即便只是一眨眼间,但是强到青展怡这个地步的她,也足够确定那就是名刀炼血。 “展怡,你在说什么?名刀炼血?” 风行黛瑾站在最靠近青展怡的地方。所以她不仅听到了青展怡的声音还看到了青展怡的表情。 “没什么。” 青展怡不想和风行黛瑾解释什么是名刀炼血。所以无所谓一般的回应。 在这个大部分人都只向往和平的地方,没有见识过军队护卫之外的世界,这些人是不会明白名刀炼血的意义的。 大部分的普通人都羡慕那些异能强大的超能者。 但是那些在战场上只能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浴血厮杀的人,他们却反而会羡慕什么都不会以及什么都不用背负的人。 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任务和坚持。 而名刀炼血几乎就算得上是这样的时代下,某一种坚持的象征。 青展怡不想和风行黛瑾解释名刀炼血的意义,其实也因为她不想告诉风行黛瑾名刀炼血真正的可怕。 这种可怕对于这些驯兽系的老师和学生而言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 就像和整日在光明中生活的人解释地狱有多么黑暗一般,吃力且无趣。 “夫人...你还好吗?” 展柏利在很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还带着淡淡黑红色炎气的名刀炼血收回了刀鞘。 何酒嘴里都是血腥味,为了不至于一开口就是喷血的惨状,何酒摇摇头。 “老大,你还好吗?” 几个小的看到何酒的样子也都担心的不得了。 何酒慢慢走下竞技台对千华他们笑了一下,还故作轻松。 等到医疗队迟迟才到,何酒才吐出嘴里的血水让医生为他做了完全的检查。 何酒这边急着处理他的伤势。 竞技台上的老师想要将还有生命气息的绝崖棕熊从冰晶中释放出来,结果试了半天... 由何酒危机之下出现的这些冰晶,居然坚硬无比而且似乎还有自主侵蚀靠近者的能力。 “小心!”本该不被注意的收尾工作,结果却引起了不少驯兽系强者的注意。 “你们先下去吧。” 青展怡是第一个跳下观战台的教授reads;当刘姥姥成了贾母。 当她站在这被冰晶覆盖的竞技台上,感觉到了这些冰晶的异常时,就直接命令那些清理的工作人员下去了。 “青教授,您看这冰晶...”一边的老教授随后站在青展怡的身后,对着那巨大的冰封黑熊惊疑不定。 “没事。” 青展怡淡淡的说着,之后走到了那头被冰封的黑熊面前哐的一声一跺脚。 霎时间坚硬无比的冰晶就全部破碎。 灯光的闪耀之下,那些冰晶看起来极为美丽。 当所有的冰晶都化为了尘碎漫天散落,不少的人都发出感叹的声音。 “把这头黑熊关到隔离区里。” 青展怡看着瞬间倒地瘫痪的黑熊,对一边的工作人员吩咐到。 虽然大部分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头黑熊的异常,可是对于青展怡这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而言,即便她和展柏利没有承认什么,可是不代表她就会任由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为非作歹。 首府学院是所历史太过悠久的学院。 但是也正因为这所学院历史太悠久,所以这个学校里面掺杂的很多的污秽才会被掩藏起来。 “夫人,下一次不要这样用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我以为您已经明白保护好自己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您竟然使用拟声猫鞭。” 展柏利一边帮助医疗人员给何酒擦拭那些小伤口,一边忍不住的指责。 “啊~嘶...我哪知道三阶的绝崖棕熊居然还能自己爆发异能的?也太胡扯了?” 何酒原本想张牙舞爪的解释,结果刚一激动只觉得张开的嘴里那个伤口钻心的疼。虽然没有伤及肺腑,但是嘴里扯了那么大个口子也实在是让人难受。 “不管是因为什么,您居然瞒着我们用拟声猫鞭对付三阶异兽就是轻忽自己的安危。” 展柏利这一次没有纵容何酒的意思。 何酒看着展柏利板着脸的样子,也不敢再顶嘴。这一次的确是他太托大了。如果他没有错误估计这次实际测验的程度,也就不会差点死在那头黑熊的爪下。 即便最后关头,突然爆发的冰晶救了自己。可是何酒并没有因为自己在危机时刻,居然爆发出了异能天赋而沾沾自喜。 相反的,之前在竞技台上他差点就因为脱力而不能控制猫鞭,而差点被甩出去。 何酒看着一边仔细的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展柏利,一时间也有点尴尬。 想要说话,可是又实在不想再提起自己干的蠢事。 于是只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提起展柏利那柄佩刀的事情。 “那个...虽然最后是冰晶救了我,但是那个...你的佩刀怎么会燃出那么恐怖的红黑色火焰?” 何酒嘟嘟囔囔的小声疑惑着。 “虽然知道展女王你很强悍,可是也还没有见识过你的能力。那个红黑色的火焰就是你的异能吗?” 何酒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样reads;他家猫咪是男主变的[重生]。一开始提问就停不下来一般。 展柏利不想何酒继续喋喋不休牵扯口腔内的伤口,只能叹口气,回答何酒的问题。 “这柄刀刃叫做炼血,原本也只是一柄材质尚可的利刃。但是它的上一任主人在混元大战的危机关头,用自己的精血重练了这柄窄刀。就此以后,这柄利刃不仅拥有一般兵器没有的杀气,还同时会在主人使用它的时候自己闪现当初主人的异能。 名刀炼血是曾经的帝*将军,战神慕战的佩刀。而慕战大人的异能便是天下罕见的地狱血炎。所以您刚刚看到的,燃在我刀刃上的黑红色火焰并不是我的异能,而是属于名刀炼血它本来主人的异能。” 展柏利皱着眉头和何酒解释完之后,突然陷入了沉默。 何酒看到展柏利似乎是突然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沉寂起来。 “那么展女王你呢?说起来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完全没见识过你的异能呢?” 何酒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和手下忙碌的展柏利继续说话。 “我的是冰系的。极地玄冰,是我的异能。” 展柏利对何酒没什么要隐瞒的。 当初这柄名刀会被慕战给自己继承,也同样是因为他拥有着可以克制名刀炼血的异能。 而且还是那种冰系里面非常恐怖的极地玄冰。 “冰系?那岂不是和我一样?” 何酒听到展柏利这样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夫人突然爆发的异能虽然和我一样都是冰系。不过...还是不太一样。” 展柏利回想起何酒在莫迪尔森林的时候,那时候何酒就已经显现出一些冰系异能的端倪出来。 虽然何酒也实话和自己说过,人类可以给异兽灌输异能,异兽也同样能给人类灌输。 但是展柏利那时候,也并不认为那些智慧层次低下的异兽,是否能为人类灌输多么强大的异能。 可是在今天展柏利却改观了。 他不仅小看了何酒对异兽的影响,还小看了那些看似总是被人类驱策的异兽。 莫迪尔森林的天翼独角兽如果真的和强大的人类对上,未必能靠着天赋的冰系异能打败人类。可是得到了天翼独角兽祝福,或者说异能灌输的人类,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与锻炼,来强化这来自异兽的异能。 甚至就连何酒这样原本肢体脆弱,根本没有机会开发出异能的普通人,都能在得到了异兽的甘愿付出之后使出瞬间冰冻三阶异兽的能力。 “夫人的冰系,不是任何一种特殊的冰系异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攻击力。从那头被夫人冻住,但是却完全没有伤到性命的绝崖棕熊来看,夫人的冰系异能就是最为平常的那一种——蓝冰。” 展柏利尽职尽责的在何酒还企图张嘴询问的时候,就自动回答了何酒想要发出的疑问。 展柏利原本以为何酒听到自己的冰系异能是最平凡的那种会显得不高兴,结果抬起头看到何酒的脸,却发现何酒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活像个占了什么大便宜的笨蛋。 直到何酒嘴巴咧的太开把口腔内的伤口扯痛,才乖乖的捧着自己的脸坐在一边的位子里安静下来。 第六十二章 【慕战的故事】 何酒竟然拥有异能,这已经是一个不能推翻的现实。 虽然就像展柏利所说,何酒拥有的不过是冰系异能中最为一般的那种蓝冰。 可是青展怡用自己的异能才能打散的蓝冰,是何酒第一次在危机情况下为了自保,自发发动的异能。 展柏利或许没觉得何酒的蓝冰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亲自上场的青展怡,已经感觉到了何酒的蓝冰非比寻常的地方。 坚硬,超乎寻常的坚硬。 并且如果青展怡没有感觉错误,那些蓝冰竟然有自主侵蚀的能力。 而就是这样诡异的蓝冰,却只是何酒第一次使用异能的结果。 青展怡皱着眉头不愿意去细想,如果以后何酒去发掘自己异能的这些独特地方,是否会出现又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独有异能。 毕竟像是中亚联盟国中的那些顶级强者,都有着自己不同一般异能的独家异能。 例如麾最的紫金闪电,例如慕战的地狱血炎...这些除了他们本人就绝没有第二个人能使用出来的异能,几乎是可以作为一个超能者标致的象征。 甚至到了如今,只要看见名刀炼血还是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到那位强大到让人甘心臣服的战神慕战。 也因为名刀炼血本身就继承了慕战的独特异能,所以本该籍籍无名,在慕战逝世之后做回一柄无名之刀的炼血,最终却成了和五大名刀平称的第六大名刀——炼血。 “这位前帝*将军会被你们称作战神。他一定有很多故事吧?” 何酒轻声的说道。 为了不牵扯自己口腔内的伤口,何酒说话的动作声音都很小reads;男神经病使用手册。 “慕战大人是强者中的强者。有他在时,那些叛军根本连头都不敢冒。” 展柏利自然而然的这样称赞另外一个人。 从展柏利的描述中,何酒就能知道这位叫做慕战的男人在帝*中有着怎样崇高的地位。 慕战和麾最不同,他时年三十多岁才被委任帝*将军一职。 比起麾最这位除了少年时失去母亲,几乎没有遭遇任何不幸的年轻将军不同。慕战的故事即便展柏利用三天三夜,恐怕也不能和何酒详详细细的讲完。 慕战一生都没有结婚,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死在混元大战的战场上。 那时候眼看着慕战力竭而亡,多少帝*的军人流下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帝*的军人又何尝不都是男人中的男人。 可是即便是帝*的军人,他们也会有坚持不住,忍受不了的时候。 麾最二十岁就跟着慕战上了战场。 天纵奇才的麾最有着令所有帝*将领都欣赏的冷血与理智。 而与此同时麾最还有着一颗最让帝*将领信任的爱国之心。 那时候的麾最也还年轻,虽然有着成为帝*最强者的野心。但是麾最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够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接任慕战的位子。 还年轻的麾最见到真正的强者之战时,即便是他也感到过恐惧。 麾最或许比很多很多的人都优秀都强悍,可是归根究底麾最也还是一个人类,一个有着强大实力但是还缺少经验的年轻人。 慕战在尸体堆成的小山后面和麾最聊天。 那时候麾最才正真明白,帝*的军人对他们这些所谓天资过人的菜鸟新人,为什么总带着轻视又怜悯的笑。 麾最甚至在刚刚进入帝*的时候,和帝*的老兵打过架。 但是当真的有一天他上了战场,他在实实在在的尸山血海中挣扎存活时。 麾最才真的开始了解到,那些跟随着慕战的帝*军人们,有着何等令人敬佩的毅力与信仰。 【麾最,如果我真的死了。把炼血交给骑兵团的展柏利。】 慕战和麾最聊了很多很多,他最后在迎战之前和麾最说的这句话,而这句话就彻底把麾最变成了帝*最年轻的将军。 那时候麾最才刚刚觉醒独属异能紫金闪电,他原本可以救慕战一命。 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的为难,最终导致他险些死在慕战之后...却也还是没能挽回慕战的生命。 当时听闻慕战逝世,中亚联盟国是陷入一片恐慌之中的。 因为帝*几乎是能象征国魂的存在。 而当嚣张的叛党与敌人将帝*的脊梁砍断时,甚至就连十方集团军都开始感到空前的担忧。 “其实我真的蛮好奇那位慕战一辈子都没结婚,他就不寂寞吗?” 何酒听着展柏利给自己讲述那些很多人都知道的故事,破天荒的何酒说了一句完全无关慕战英雄事迹的话来reads;冷宫妃子俏。 何酒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子,继续观看高星级驯兽系学生们的普通对战考核。 展柏利站在何酒的身边,皱着眉头却想到了慕战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实际上,就算是战神也有疲惫脆弱的时候。只是他们不会再人前表现出来罢了。我也没有见过慕战大人一个人显得寂寞的时候,但是慕战大人生前,虽然不曾有过婚姻却有一个他非常非常爱的人。” 展柏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和何酒讲这些本不该被翻出来的旧话。 但是对比慕战和麾最,从少年时期便命途多舛的前帝*将军,与几乎没遭遇过生活折磨的麾最。 一者为国捐躯,却连最爱的人都无法守护。 一者却一帆风顺,不仅二十四岁就稳坐帝*将军之位,如今还是娇妻在握。 两者对比,麾最当真不可谓不幸运。 虽然展柏利不知道麾最会娶何酒,完全不是因为对何酒多么喜欢。 但是日日相处下来,看着麾最对何酒的诸多呵护忍让,即便是展柏利这个外人,也看的出来麾最在何酒身边显得多么超乎寻常的柔和。 尽管麾最的这份柔和,何酒和麾最自己都完全没有发现。 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大多数的人为这两人贴上恩爱有加的高亮标签。 “哎?有一个非常非常爱的人?但是却没结婚?为什么?” 何酒瞪着眼睛好奇的望着站在一边的展柏利。 展柏利看着何酒求知的双眼,一时间也不知要和何酒如何解释。 慕战当年面临的复杂局势,导致慕战绝不敢像现在麾最这样,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人暴露在众人面前。 想了又想,展柏利看着台上那些挥汗如雨的驯兽系学子才慢慢如实说道。 “慕战大人所爱的人,是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人。两个人没结婚一者是因为慕战大人没有办法对那人负责,另外一者...我也是听说罢了。 据传,慕战大人的爱人是当时敌对方的人。具体是做什么的不清楚,后来为了慕战大人,那个人盗窃了当时敌方的军事机密给了慕战大人,结果被处死了。” 展柏利面无表情的说完,何酒却拧紧了眉头。 “慕战真的是一个英雄,并且是一个很可怜的英雄。” 何酒对着热闹的竞技场发了很久的呆,才忍不住的这样感叹。 何酒年轻的时候也崇拜过英雄,他崇拜那些英雄可以轻易颠覆世界,可以和美女佳人风花雪月。 年轻的时候人其实都是麻木的,只能看见纸醉金迷的表面,向往那些所谓的一掷千金,虚浮皮相。 可是当时间过去,何酒不再是年少时总爱说些傻话的少年。 他毕业,找工作,找女友... 末日到来之前,什么样的花花社会他都浅尝辄止的接触过一些。 可是时间还有经历,却慢慢的让何酒窥见了所有美丽背后的丑陋与污秽。 何酒很感谢自己有个普通又平凡的家庭,何酒感谢自己的父母都是平凡又古板的底层劳动人民reads;重生之少女巫王。 所以即便千年过去,何酒带着三十四年的人生阅历顶着自己十几岁时候的样子...他也还是他,还是那个好像总喜欢冲动又爱张牙舞爪的他。 而如果要说成年人和小孩子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那就是见过太多悲伤与现实的成年人们,都有着年轻的孩子绝对无法拥有的忍让与体己。 而这份忍让与体己是与善良和个性没有太大关系的。 就比如何酒不论重活多少次,他还是会带着一些小市民的较真与粗鲁。 可是这并不代表何酒不能感觉到展柏利话里话外对慕战逝去的惋惜,以及对往事追思的哀伤。 即便展柏利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哀叹和解释,可是只要是成熟的人就能理解一些原本就不必说出口的感情。 展柏利有着军人任何时候都会挺直腰背的自我约束力。 他依照自己将军的命令来保护何酒。 原本,他不该为了何酒有如此之多的改变与纵容。 但是只要是人,只要是有着柔软内心的人。即便是麾最那样已经冷酷到被人称为冰山的人都会有心软的时候。又更何况展柏利原本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温柔一面的人。 “很多人听过慕战大人的生平事迹,从来没有人说过战神慕战可怜的。” 展柏利把脸转向何酒,眼底带着些复杂的情绪看着何酒。 其实很早展柏利就想说了,何酒看似幼稚冲动。 但是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家这位将军夫人不像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 “您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 “呵呵...是吗?可能我这人少年老成吧?难道你没听说过,小时候经历的多的孩子,都比一般的孩子早熟的!” 何酒打着哈哈,一幅嬉笑随便的模样。 展柏利不再继续自己的问题了。 因为他很清楚少年老成的孩子,和如何酒这般不经意间显露成熟内心的人,有着多么不同的区别。 “等到所有的期末常规考核结束,就是五星以上才能参加的驯兽大比。因为夫人您情况特殊,所有您其实可以选择不参与这一次的驯兽大比。” 展柏利担心何酒身上还带着伤。虽然都是不打紧的外伤,可是何酒不比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强壮的像野兽一样。 “我来都来了,你也看到我和若兰准备多久啦?哪有说退缩就退缩的道理?” 何酒完全不打算接受展柏利的合理建议。 就算他带着伤,也完全不妨碍他带着他家的小混蛋们,好好让这些驯兽系的老古板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驯兽! 他何酒...可是驯兽系的制度破坏者! 不干点颠覆眼球的事儿? 还配的上大家给他起的这个爱称吗? 第六十三章 【驯兽系大比】 中亚联盟国首府学院内,五月的期末考试正在进行。 按照历届的期末考核规则,驯兽系除去四星以下的学员,所有五星以及五星以上的全部都要参加驯兽大比。 所谓驯兽大比,就和异能行者系的异能大比,机械系的机械大比是一个道理。 就是同一级别的学生在随机排名的情况下,和另外一个学生公平对战。 对战的目的,理所当然是为了给高年级的学生,一个实践与展现自己当下所学技术知识的机会。 而驯兽系的,在到达了五星这个标准的时候,就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拥有自己专属异兽的级别了reads;[综]一拳超人。 故此,所谓的驯兽大比就是两位驯兽师带着自己所训练的异兽,在这个万人瞩目的情况下展现自己驯兽实力的竞技。 无比喧闹的竞技场,时不时就爆发的喝彩与欢呼。 驯兽系那位半路上道的鬼才新生用了一个短暂的十分钟,征服了发狂的三阶绝崖棕熊,成就了有史以来最令人惊讶的驯兽系跳级历史。 大部分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只看到了何酒成功跳级的结果。 却并没有发觉那个站在阴暗角落里面,气到几乎咬碎了自己满口白牙的刻毒教授——席芳玲。 “何酒,除不掉你我誓不为人!” 一声尖锐而又低沉的毒咒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面扩散。 而这原本也不值得何酒在驯兽大比前夕注意的恶毒誓言,自然也影响不了何酒马上登上竞技台的愉快心情。 如果说何酒成功升级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驯兽系这一次期末考核的□□,那么驯兽大比这个更为令人期待的场面就该是比□□还更夸张的海啸! 【所有常规考核结束~接下来就是学期驯兽大比~请所有五星极其以上的驯兽系学员,按照以下的名单准备上场哦!】 电子精灵仿佛永远没有变化的微笑着说道。 当听到驯兽大比的开场白结束。 学生们都看着场中的电子屏上的名字。 那些急着寻找自己的姓名并且观察自己对手的学生们,并没有注意到何酒那副神神在在无所谓的模样。 “夫人,一会儿上场你就呆在一边指挥异兽就好。尽量别自己动手...还有注意别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展柏利像个唠叨的老妈。 何酒拿着一遍的冰袋捂着脸颊。口腔内的伤口早就已经被医疗人员喷上了凝血剂,医疗队嘱咐,只要别太剧烈的牵扯到脸颊里面的伤口,并不会影响何酒说话。 只是何酒口腔内的伤口拉扯的太大,虽然医疗队已经用了最好的药物给了何酒最好的治疗,可是奈何那种刺激的疼痛感却还在何酒的脸颊处。 不免有些影响心情的伤口,让何酒难得的收敛了平时的张牙舞爪。 “首席...您的对手竟然是那个驯兽系的魔星啊?” 远在竞技场另外一头的学生会专席中,跟随着自己首席的小秘书扶着眼镜颇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那又如何?吹嘘的那么厉害,论起指示异兽配合驯兽师,他也不过是个菜鸟罢了。” 许可为是一个已经修够八十多个学分马上就要升级成为六星的五星首席。 和那些盲目崇拜名声的普通学生不同,许可为是冷静理智的学生会成员。不仅文化各科的成绩居高不下,就连这些所谓的驯兽考核和对战也从没有败给过谁。 驯兽大比要和随机抽取的学生比较各自的驯兽技术。 对自己的实力和驯兽技能万分得意的他,并不认为那个连对异兽过分抽打都不敢的弱鸡,会在指挥异兽对战的时候有什么过人之处? 许可为唇边带着志得意满的嘲笑reads;难耐婚痒。 那些低年级的驯兽学员就是太蠢,才会对这么一个连驯兽课程都没有上过几天的新生抱有这么多的期待。 要知道纯粹在学习驯兽理论的五星以下与五星及以上星级的驯兽世界,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 虽然许可为也见识过何酒升级实测之时收服了暴怒的烈焰红鸠是多么的风光无限。 可是那也并不代表何酒就有能力趋使这些粗鲁愚蠢的野兽完成多好的攻击与防守。 远远看着大屏幕上自己和何酒相对的名字,排在靠后位置的名单说明了何酒要和这位五星首席,足足等够半场才能轮到他们之间的较量。 “学长,虽然您的驯兽能力突出,可是我觉得您最好还是不要太小看何酒了。” 不小心听到了五星首席许可为和他小秘书的对话,风行子忍不住坐在一边好心提醒道。 “哼!那我谢谢风行首席的提醒了。” 听到了风行子的好言相劝,许可为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这么把何酒当回事。原本想要出言讽刺,可是风行子虽然目前只是个四星的学生,但是要知道驯兽系的院长以及导师很多都是风行家的人。 尤其风行子还是驯兽系院长风行德效的亲孙子。 所见,许可为虽然小看何酒却也没敢对风行子有什么不善的言辞。 只是上场之前,越是有人为何酒说话,作为驯兽系一个心高气傲的首席,许可为就越是看何酒不顺眼。 还没和何酒正面对上,何酒不知道,他就又多了一个誓死打败他的敌人。 喧闹的驯兽系竞技场内,期末考核已经用了足足大半天的时间。 几乎从早上开始就没有间断的电子提示。 即便对于很多考核都是一批一批的学生同时进行,但是碍于驯兽系的低星级成员居多多,再轮到何酒接受驯兽大比提示上场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 【第四十七组,五星学员何酒vs五星首席许可为!】 何酒的名字早已经成为了驯兽系一个几乎人人都知道的鬼才的象征。 经过了不久前才刷新的跳级历史,当何酒的名字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面。原本就十分令人瞩目的高星级大比一下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感到激动起来。 “那可是何酒哎~他才刚刚跳级成为五级学员!居然立刻就接受了这次大比!也太夸张了啊!” “是啊~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吧?要带异兽上场的话,如果因为受伤而控制不了异兽的话可怎么办啊?” “而且第一次驯兽大比就和首席...天啊,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上场就会直接认输的。” “不知道这一次何酒能不能化险为夷,听说星级首席都超级强悍的。而且那个五星首席好像之前就已经是八十多的学分,马上就要六星了吧?一个可以趋使一阶甚至二阶异兽的,马上要六星的对手...我不敢想一会儿的对战会发生什么了~” 那些站在公平为主原则上的学生们,都忍不住的为何酒这个神神在在的驯兽新手感到担心。 可是同时也有另外一些人却笃定的认为何酒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并且一直破坏驯兽系制度与历史的人reads;花痴将军,夫君别跑。 “反正上场的是何酒,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啊?一个学期跳五级,而且还是半路上道。他和我们这些凡人不能同日而语的啦~” “是啊是啊!何酒收拾那个三阶的黑熊都那么悠闲的样子,虽然一个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但是最后不也用异能征服那个三阶的黑熊了吗?无非就是和五星首席对战而已嘛~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啦~” 那些早就认定了何酒是一个深藏不露天才的学生,虽然根本不知道何酒曾经为了学习驯兽大百科有多么拼命吃力。 但是不得不说,拥有一个基本等同于小叮当的驯兽系若兰女神,何酒的的确确在对所谓的驯兽大比上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何酒再厉害,异兽却都很凶残啊?万一出现意外,例如异兽反水或者对手太狠绝,那何酒岂不是就危险了。不管怎么说那可是驯兽大比,是异兽和驯兽师合作对战的竞技场。出错的话,出人命也是正常的吧?” 听到有人这么说,那些对何酒创造的奇迹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学生,才开始感到了某种莫名的危机。 驯兽大比可不是平时的常规驯兽考核。之所以要求只有五星及其以上的学员参加,也是因为驯兽大比是学员和异兽配合,抱着杀死对手的心态才出现的考核。 这样的对战拥有未知的危险性,即便有老师还有其他的防护措施,可是有些时候一些不可避免的危险还是会出现。 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驯兽系的师生都各自带着自己的疑虑,期待,担忧的看着何酒再一次走上了竞技台。 而跟在何酒身后的,是那头早就已经完全恢复的黑蝴蝶! “唰!” 一双无比耀眼夺目的黑色翅膀展开,仿佛沾染过星辰的碎屑一般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何酒皱着眉,脸上也做不出什么其他表情。 看着自家小黑从被放出来之后就一幅任何人胆敢靠近自己,就上去咬死对方的模样... 何酒表示,若兰女神的危机训练法的确让小黑它们更听话也更珍视自己了... 可是,这幅生人勿近的恶霸模样... 呃... 反正只要能好好听从训练变得更强就可以了,反正目前阶段也只能这样。何酒也有点破罐破摔的这么想到... 于是当何酒一幅无所谓的嘴脸,看着对手从对面带着一头红色的狮子走上来时。 何酒还是忍不住的挑眉感叹了一下‘五星首席的能力看起来也不算很弱嘛~若兰把五星的学生都说的太糟糕了。’ “吼呜——————!” 当所有人都以为何酒和许可为的对战就要开始时,一头威风凛凛的狼,迈着极其慢而且危险的步子,从异兽出口哪里慢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直到所有人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那头体格已经十分骇人的黄狼停在何酒身后... 全场又一次被何酒的大胆之举给点燃了! “竟然第一次驯兽大比就敢带两头异兽!这不可能!” 在观战台高处的驯兽系院长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第六十四章 【并驾齐驱】 驾驭异兽,从来都不是一件可以随心所欲的事情。 就如同大部分的强者,虽然能凭借异能和自身强大的实力来让异兽低头。 可是野性难驯这绝不能忽视的阻碍,是所有驯兽师还有妄图驾驭异兽的人,几乎不能跨越的巨大鸿沟。 也不是没有人可以同时驾驭多头异兽,但是像何酒这般第一次参加驯兽大比。 驯兽课程甚至都没有上过的新手,第一次和人对战就同时驾驭两头异兽? 即便是才刚刚一阶段的两头异兽... 但是要知道黑蝴蝶和尖尾黄狼可都不是什么温和良善的小宠物。 别说一般的小动物急了会攻击自己的主人,就是兔子这类弱者都有难以掌控的情况。 人类又没法和这些基本算得上是异类的家伙们交流的能力,就算和它们说合作有肉吃,作为异兽他们也根本不会乖乖配合。 驯兽大比是驯兽系高星级学生用来炫技的舞台。 强者自然而然凌虐弱者,弱者自然而然被强者蚕食。 多年来不论是驯兽系的大比还是其他竞技场合,都很少见会有人同时驾驭两头如此凶残的异兽和人对战。 虽然二对一基本已经等于武力上赢了对方,可是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导致异兽反水。 那么作为主人的驯兽师首当其冲就会遭到残害。 “这个何酒简直胡闹!” 风行德效虽然被何酒之前的异能给刷新了下世界观,可是在驯兽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天才驯兽师没见过? 但是一如何酒这样第一次上台就敢带着两头异兽和人对战的,绝对是想都想不到的破天荒头一遭reads;[黑篮同人]只要你过得不好 我就安心了。 无怪乎校长满脸的惊讶愤怒。 期末考核的这一天,从何酒出现在驯兽系的竞技场开始,何酒就为太多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花式惊吓。 何酒就像是一颗能在平静的池塘里面溅起滔天波澜的小怪物。 就连曾经小看何酒的驯兽系院长,在何酒经过电子精灵的公平裁判成为了五星学员之后,他也不敢小看这位帝*将军夫人了。 “院长,对战已经开始了。咱们的驯兽大比的确是没有限制过驯兽的数量。何酒的行为是符合规则的。” 副院长虽然也同样被何酒的大胆给惊讶的无言以对,可是看着院长这幅着急的模样。 似乎是想要冲上去阻止何酒的胡闹一般,于是副院长才不得不小心的劝说。 “哎!” 其实风行德效也不是反对学生们同时驾驭两头异兽对战。 只是这些年来,也没有哪个学生敢于在如此危险的对战场合之下,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几乎没有感情理智的野兽。 何酒胆大妄为,急于在驯兽系标新立异。 可是这些事情又哪里是能够急于求成呢? 第一次,不知为何? 风行德效这个老古板有点担心,何酒这个稍微有那么点驯兽天赋的家伙,会被异兽反伤。 驯兽系的宗旨毕竟只是训练出臣服人类的听话工具罢了。 一直以来没人去要求学生们考虑异兽的心情,也没人认为和异兽沟通建立深厚的信任有什么用处。 人类自己都常常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自相残杀,更何谈是对这些天生没有感情的野兽付出信任呢? 当异兽排斥人类的这种固定思维彻底扎根,就连那些热爱异兽的人都开始放弃挽救人和异兽感情的机会。 “哼~可笑。” 许可为看到何酒身后的两头异兽第一时间也是无比惊讶的。 可是随即想到了异兽的难以驾驭,以及曾经一些历史的教训,许可为就又显得鄙视起何酒来。 许可为也认定了何酒是个狂妄自大的白痴,居然在这种时候都敢如此胆大妄为。 虽然何酒一直以来的跳级都看似运气好的爆棚,也有传言说何酒有能够让异兽天生臣服的能力。 可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真的值得相信吗? 许可为觉得何酒一直以来能够这么顺利通过升级测试,也无非是因为何酒本人有着不错的实力,对那些异兽使用了实力压制的结果罢了。 什么对异兽有亲和力,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又何必用什么异能来打败那头三阶的绝崖棕熊? 许可为越想越觉得自己看透了何酒的秘密,于是整个人都显得放松大胆了起来。 “哎~老大第一次和人家驯兽竞技就带两头异兽...没问题吧?” 还完全没搞明白何酒的能力到底有多逆天的红黄二人,凑在端景安他们的身边忍不住的担心道reads;豪门虐恋:薄情老公。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只要不用老大亲自动手,两头异兽都还算是客气的~” 看着比升级实测的时候反而要无所谓的多的几个何氏驯兽台的成员,红黄二人并不曾真的见识过何酒在何氏驯兽台的游刃有余。 所以理所当然会担心的他们这位有如神助的老大。 看着反应冷淡的端景安他们,红黄二人又想起何酒曾在莫迪尔森林的强大,驾驭着暴躁凶残的天翼独角兽都显得轻松而又自如。 于是想通了的红黄二人更是认定了何酒当初愚弄他们自己是神的话。 自此以后,红毛和黄毛算是彻底把何酒当成驯兽大神来崇拜了。 何酒参与驯兽大比的结果,对于早就已经预料到结局的局内人而言,是一场根本不用考虑失败的既定战斗。 “吼————!” 体格相当壮硕的红色狮王在许可为的指示下,以十分刁钻的角度朝着何酒而去。 许可为认定何酒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想方设法想要好好给何酒这个才当上五星新生的何酒一个下马威。 “吼——————!” 让许可为根本没有想象到的,却是打开双翼的黑蝴蝶叫了一声,但竟然并没有依照野兽本性的急着扑上来和红色狮王厮杀。 反倒是那头随后才上场的尖尾黄狼,极其矫健的从何酒身后跃起。 一个漂亮的甩尾,那杀伤力吓人的带刺长尾就扫上了红色狮王的头脸。 “嗷呜——!” 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多人都还在为何酒捏着一把冷汗就只见何酒连什么指示都还没发出,那尖尾黄狼就自顾自的为何酒抵挡对手。 “咳咳...小黄,下手别太重。” 何酒看着原本气势汹汹,却被自家小黄一尾巴抽的在一边呜呜直叫的红色狮王很是不忍心。 许可为眼看自己强攻不成,反而被何酒打了脸一时间怒火中烧? “何酒你什么意思?” 许可为当然听到了何酒的那句小黄,这世上哪有什么能听懂人话的异兽,显然何酒就是为了嘲讽,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许可为咬牙切齿,恨不得让手下的二阶红毛狮王咬碎了何酒。 “啪啪!”许可为也不给何酒反应的机会,他拍拍手掌惊吓那头红毛狮王再一次向尖尾黄狼冲去。 而二阶的红毛狮王,和一阶但是已经开了异能的尖尾黄狼,就这么开始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然而实际上这一场战斗,让人感到吃惊的却不是那个和红色狮王打的难分伯仲尖尾黄狼。 学生们或许很多都不理解可以让两头异兽分工明确有多难。 但是常年在驯兽系驯兽,并且指导驯兽的教授和导师,却一直瞪着眼睛看着那头在何酒身边丝毫不为所动的黑蝴蝶reads;重生末世之豪门。 桀骜无比的黑蝴蝶,是灵修系中难得的珍品。 因为灵修系本身敏感的体质,加上十分难以吸收异能灌输的缘故。一头完好而且能够使用异能的黑蝴蝶是十分珍稀与昂贵的。 不少围观的驯兽系导师看到何酒养育的黑蝴蝶时,虽然还不知道这头已经一阶的黑蝴蝶不久前才完美的开启了异能。 可是这样一头完好无伤,而且美丽无匹的野兽...竟然在其他野兽在自己面前打斗时还能克制自己,并且臣服在何酒身边。 那些也开始认为何酒使用自身异能来压制黑蝴蝶的教授导师们,在观察了何酒半天之后...却并未见皱着眉头的何酒有任何动用能力的举动。 “啊~” 当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看着台上的战斗时,何酒却只是打个哈欠然后很无聊的摸了摸身边黑蝴蝶的毛脑袋。 “我没事的啦~你去帮帮小黄啊?你看他多吃力,打了半天都开始有点体力不支了。” 何酒微微弯着腰,看看还在和红色狮王恶战的小黄又看看小黑的眼睛。 黑蝴蝶那双金色的兽瞳美丽极了。 看到何酒似乎在和异兽说着什么,而黑蝴蝶居然仰着脑袋仿佛在听何酒说话一般。 第一次,所有看到何酒和黑蝴蝶对话的教授们,恨极了自己没有顺风耳的能力可以听到何酒到底在给异兽说什么话? 但是其实,即便教授们听到了何酒说了什么,也并不能够窥见何酒驯兽的秘密。 而实际上,小黑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只是身为灵修系的异兽,因为天生的敏感。 当何酒发现小黑似乎可以在自己说话的语气中,感受到自己的情感与简单的语意时,也是无比惊喜和兴奋的。 又加上何酒原本就被小黑它们当做母亲一般,所以作为孩子不论是小黑还是小黄都愿意努力的靠近何酒,感受着来自何酒的感情与指示。 小黑看着何酒,动了动耳朵,在何酒动着的嘴巴和熟悉的‘小黄’这个音节中,明白了何酒想要它去帮忙小黄。 第一次,在领悟到何酒意思之后,小黑雀跃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接受何酒的命令。 “嗷呜——!”黑蝴蝶眨着大眼睛,收敛了一些面对外敌之时的凶恶嘴脸。 何酒还没发现,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家的小黑就自主的展开的越发巨大的翅膀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它的翅膀之下。 很多人,包括何酒都以为这是黑蝴蝶展开翅膀之后的巧合。 而当许可为看着自己二阶的异兽,居然才和何酒这个新手的一阶异兽打个平手时,许可为是彻彻底底的怒了! “呼噜噜!” 何酒还没反应过来,许可为居然就乘着何酒和小黑说话的时候偷袭何酒。 磅的一声! 手里还举着利剑的许可为,就被对杀气极其敏感的小黑一翅膀拍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