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情深,妖皇的女人》 第一章 绑架? 第一章绑架? “下面播报一则实时新闻,本市知名药企青岩制药董事长青色,于今早九时被人发现死于寓所,通过警方初步勘察,现场并没有发现凶杀痕迹,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位在医药制药界堪称传奇的年轻女金融家青色~女士,早于两个月前,就被诊断为大脑星型恶性胶质瘤,此番离奇死亡,不排除自杀的可能……详情请关注本台后续跟踪报道!” * “嘶——” 狠抽了一口气,青色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一手的湿~润,黏糊糊的reads;总裁乖乖就范。 竭力睁开不怎么清楚的眼睛一看,全是暗红色的血。 该死的,谁砸她? 她要报警! 下意识的就往身边的手机摸去,却不料一摸一个空,手臂立即悬空了下去。 这时,她才猛地觉得有点不对头。 似乎不是在她的家里面。 该死的,难道是被绑架了? 本能的警觉,令得她的神智,顿时飞快地回到了大脑里,人也倏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几乎立即发出了一声惊呼,“啊——” 原来她非但不在自己的寓所里,相反,不知道什么人,居然把她扔在了悬崖边。 幸好刚才不过是她的右手摸了空,要是她半迷半糊中,不小心朝着右边翻半个身的话,现在估计已经掉下悬崖,摔的血肉模糊了。 擦!到底谁干的? 求财好歹也做的专业点,她怎么着也是价值亿万的肉票好吗?就这么把她扔在悬崖边,像话吗? 居然连绳子都不绑一条,吃定她醒不过来跑不掉是不是? 青色一边连爬带挪的,赶紧离悬崖的地方远一点,同时眼睛也飞快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不由心头有些惊疑了起来。 前面是悬崖,不用说,悬崖下面的云雾很深很重,根本看不到底,刚才她也已经看见了。 而正对面的很远处,是同样若隐若现,高耸入云的群峰。 坐在她这个位置,整个就是一览众山小的绝顶好风光,可见海拔有多高。 如果没有那无孔不入、四面八方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吹在她身上的寒风的话,她真不介意‘会当凌绝顶’一下的。 可现在,她只想赶紧找个能躲风的地方。 心里一边暗骂那些绑匪的缺德,一边抱紧双臂,想要站起来,却在下一刻傻眼了。 靠!这谁干的?她的衣服呢? 谁来告诉她,身上这几块破破烂烂的布条是什么鬼? 难道她已经被—— 青色这下也顾不得冷了,心里一沉,便立即站起来,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随后,她彻底怔愣住了。 她身上原本穿戴的buccellati项链腕表,dolce&gabbana新上市的春款套装,以及christianlouboutin的鞋子都不见了…… 这些就算了,可谁特么来告诉她,为什么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见了,这个缩小了一号的身体是谁的? 题外话 亲们,文文大修了一番,看过的亲,可能要麻烦重新开始看了,对此造成的困扰,流白给大家致歉。 第二章 小刀 第二章小刀 更雪上加霜的是,不站起来还不觉得,刚才那猛地站起来的动作,牵扯到了某处不能描述的地方那强烈的痛。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子了,这种情况代表了什么,她比什么都清楚。 该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醒来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遭遇了女人最不愿意遭遇的情况reads;傻丫头的华丽蜕变。 这算什么?穿越?或者重生? 她竭力地试图回想她来这里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用新买的水果刀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食指,所以失血过多就死了吧?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她发誓虽然那把刀是新的,她用着有点不习惯,可那道伤口,浅的连创口贴都不需要贴一个,完全不可能——等等,靠!这,这是什么鬼? 青色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她原本空空的掌心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把黑色手柄的不锈钢水果刀。 连刀身上标志性的两个人的图案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别的,正是她用来切苹果的新买的那套双立人刀具中的一把。 只是这把刀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她手里了?她发誓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绝对没有这把刀! 惊吓过度的青色,手一松,就把刀扔到了地上。 太诡异了!这已经完全不能用科学和常理来解释了。 难不成她是在做噩梦?一定是的。 一定是她脑袋里那该死的肿~瘤在作怪,别怕,青色,赶紧醒过来,醒过来一切就结束了。 青色一边喃喃自语地催眠自己,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把水果刀,宛如看着恶鬼。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无端端地一片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下来,瞬间,原本还是白日的天,就像被吞噬掉了所有的光。 青色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上去,就见一座看不到顶的山峰,正遮天蔽日的朝着她的所在飞过来。 感觉下一秒就要完全落到这个悬崖上来一般,青色再也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啊——” 随后,人就晕到了地上。 不曾看见,在她昏迷过去之后,那座悬浮在天空中的山峰,并没有真正降落到悬崖上,而是在距离悬崖顶上不足三丈高的空中,就这么悬浮着。 与此同时,那把被青色扔在了一边的水果刀上,却发出一股淡青色的光芒,直直地射向了悬浮的山峰底部某处。 不一会儿,似是一种回应一般,整座悬空的巨大山峰,在空中发出了无声的震颤波。 紧接着便是一圈又一圈的七色光芒,由看不到峰顶的云层深处,蔓延辐射向整个天空。 同时还有一部分的七彩光芒,则从峰底的某处,包裹到了那把黑色的水果刀上,使得原本只发出淡青色光芒的小刀上,顿时光芒大盛。 黑色刀柄上的塑料,刀身上的logo,早已经随着它发出淡青色光芒的第一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偌大的青神大陆各处秘境内,飞出数十道锋锐的光芒,他们无不惊喜莫名地停留在高空中,遥望向天际那七色的光晕。 其中离得最近的两个地方,一白一红两道剑芒分别飞快地冲着青色所在的这片天空而来。 题外话 修改章。 第三章 神山 第三章神山 还有毗邻这座悬浮的山峰最近的人类城市上方,无数的平民们都纷纷走出家门,仰头望着头顶上方巨大的神峰,纷纷跪了下来,恭敬不已的叩拜。 好些低阶修士则在措不及防下,完全被压垮在了地上,根本直不起身来reads;玫瑰骑士。 比之平民,他们作为修士,更清楚感受到了来自天道的威严浩荡,多少人在这一刻心境不稳的被喷出了精血。 少数的能在漫天的七彩光晕辐射下站稳身体的,修为都已经至少在元婴层次了。 而能御剑上天的,无不都是一方大能。 这样的人,整个青神大陆,那都是有数的。其中还包括一半的妖修。 这一刻,不管是人类也好,是蛰伏深渊与海域的妖兽也罢,心头无不浮现出一句话,“神山再度出世了!” 所有的这些,青色都不曾看到。 而那把小刀此时,也似乎已经吸收足够了那七彩的光芒,刀身倏地一暗,重新变回了一把普通的黑色小刀。 然后‘嗖——’地一下,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青色的右手食指处。 这个时候如果青色还醒着,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这个身体的食指上,正有一道很小的伤口,和她在现代切苹果切破的那个伤口长短深浅一模一样。 只可惜她晕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那把小刀的消失,她食指上的伤口也跟着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右手手腕内侧,一个很浅很浅的小刀的印记。 一并随着消失的,还不止青色手指上的伤口,还有天空中那七色光芒,以及偌大的悬空着的山峰。 就如同它骤然的降临到了人间那样的无常,它消失的同样无常。 待到数十万里之外的那两道剑芒,飞至附近的城郭上空的时候,悬空的神峰早已经无迹可寻了。 只留下天空中两道衣冠华美的身影,站在各自的飞剑上,隔空对视了一番。 好半晌,才见站在一把通体红色飞剑上的俊美男子率先开口,“翟剑尊来的可真快,不知可曾见到神山真面目?” 被称作翟剑尊的男子,也站在一把剑上,只是比之对方的红色珊瑚精髓所炼的长剑,他脚下的玄铁剑堪称一把巨剑。 饶是他身形高大颀长,站在上面,还是显得宽敞有余。 听了对方这话,只见他深邃俊朗的脸上,颇为刚猛的笑了一声: “此地本就属我秋阳宫地界,本尊来得快自是应当,倒是没想到远在冰海圣域的路圣使你,居然也来得这样快,倒是出乎本尊意料之外啊!” “哈哈,翟剑尊说笑了,在下自然不可能是从冰海圣域而来,不过是刚好路过罢了,却是没想到竟然能恰逢其会的见到神山出世的奇景。” 路笙面上像是完全没听懂对方的嘲讽一般,反而朗声笑着,暗里却忍不住皱眉。 不是说秋阳宫的翟亦强正在闭死关中,三百年内没可能出来吗? 但愿不会因此坏了主上的大计。 翟亦强闻言,却半点笑容也没了,“路过?路圣使果然好闲暇,却不知是要去哪里,竟然会不远数百万里之迢迢的从冰海圣域一直路过到翟某地界?” 题外话 (修) 第四章 畴铮 第四章畴铮 “翟剑尊这话说的未免火气太旺了些,怎么青神大陆上何时有了规矩,我们冰海圣域的人不能路过?” 路笙依旧一脸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词锋却半点也不软reads;妃薄怨。 两人对视的眼眸里,于无声无息中,已然风刀冰箭的厮杀了好几个来回,直到大家都各退一步,不分上下,才勉强收回神识。 “那自然是没有的,本尊只是好奇路圣使居然会对本尊这不毛之地感兴趣。” “翟剑尊这便是太谦虚了,若秋阳宫的地界都算是不毛之地的话,你可让荒漠的红衣情何以堪啊?” “这不三千年才出世一次的落神山,这次可不是就从翟剑尊的地头上显出行迹来了?” 听到路笙这话,翟亦强瞳孔一缩,沉声道,“却原来掌管荒漠的赤焰圣使红衣仙子也来了么?呵呵,本尊倒是不知,我这秋阳宫地界何时竟然成了如此热闹之地了!” 路笙一顿,心下略恼,自己竟然大意的暴露了如此重要的信息,不由暗中凛然。 都说四季宫中,就属秋阳宫翟亦强,为人最是刚烈无城府,现在看来,也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就冲他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他无心之失下的一个话头,就揪住不放,起码证明他是个心细的人。 看来接下去的事情,可真要小心再小心了。 “哈哈,剑尊莫不是紧张了?放心,自从我皇闭关以来,我们妖修,与你们人修可是一直友好共处了两万年了,此番出来,也不过是静极思动,随便走动走动罢了,改日,剑尊若是想要到外海一游,路某一定扫榻相迎啊!” 听到他口中提及‘我皇’二字,翟亦强不禁心头一凛,身形也微不可微的稍僵了一霎。 那位传说中几乎与这片青神大陆同寿的万兽之皇、万妖之帝畴铮,光是他的名字,就足够震慑宇内所有修者。 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原身到底是什么了,只知道他一定是具有上古神兽和妖灵血脉的皇者。 传说他早不知几万年之前,就已经位及此界极限,修成地仙巅峰,并一度统率整个青神大陆无数年,是当之无愧的妖皇至尊。 若非后来出了那次变故,现在的青神大陆有没有人类说话的余地,还难说。 现在虽然他们人修中,也不无出类拔萃的能与妖兽们并分秋色的存在,可畴铮之名早已经如同这片宇内一般,铭刻在了所有人与兽的灵魂深处,无法不为之忌惮和敬惧。 按说这么多的岁月里,便是妖兽的寿元远较人类漫长,可妖皇畴铮也委实活得太久太久了。 尤其是最近两万年,畴铮更是半点声息也无,暗地里不无有人揣测,他怕是寿元耗尽,早已经坐化在某处秘境了。 然,妖兽那边自然是不会认同人类这样的臆测,对外的一致口径都是说妖皇闭关了。 如今,三千年一现的落神山,又将要出世,偏偏这个时候,代表妖修势力一方的三大圣域里,两大圣域的圣使,突然地出现在他的地界上。 难道说,此次的落神山出世,与过去的有什么不同? 或者说,时隔了两万年,一直沉寂不出的妖皇畴铮也要出世了? 题外话 (修) 第五章 牵制 第五章牵制 心念一转,翟亦强便顺势点头道,“如此就多谢路圣使的相邀了,倘若有机会,本尊还真想到外海一游。” “好说好说,那便就此说定了,翟剑尊何时成行,只管来道传音符,路某一定在家恭候便是。”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看着似乎热络了不少,实则都不过是与对方虚以委蛇罢了。 “不知路圣使对此次神山出世有什么想法?” “呵呵,剑尊真会开玩笑,路某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好奇过来看看罢了,毕竟过去万年,虽然神山几乎都是在我们妖兽的地盘上显现,但是路某却无缘得以一见,此番来内陆走动走动,倒是没想到反而赶上了盛景,也算不虚此行了!” “既然如此,路圣使何不多逗留些日子,等神山整个显现了,干脆与本尊一起去碰个机缘如何?” 翟亦强现在就想知道,无端端的,妖皇畴铮之下最负盛名的三大妖修,一下子来了俩,路笙和红衣,他们到底来内陆做什么。 真的不是为了落神山? “翟剑尊不必做此试探,说句不托大的话,三千年一出世的落神山,虽然很是令人眼红,不过我们妖兽最主要修的还是我们肉身,并不注重法宝之类的外在!” “你们人修才对这些执着,自然,若是有机会得以进落神山见识一番的话,路某自然不会错过,但若说要为了去寻宝而强闯落神山的话,大可不必!” “可别忘了,落神山之名从何而来,那可是传说上古大神都要陨落其中的险地。无数万年来,得到大机缘者不乏,但陨落其中的更是不计其数,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你们人修远不及我们妖修看得开。” 说着,路笙便潇洒的笑了,随后就冲着翟亦强一拱手,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神山既然有了出世的预兆,我等迟早有机会一睹真面目,今日本使便先告辞了!” 话落,脚下的红色珊瑚精髓飞剑,便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很快就飞向了远方。 直到剑芒彻底不见,翟亦强还站在自己的玄铁巨剑上,眉头紧锁。 如果可以,他一个字都不想相信路笙所说的,总觉得他的话不实之处太多,可一时间又寻不到什么破绽。 看来只能派人小心的盯紧妖兽们的动静了,不管路笙和红衣他们有什么打算,他就不相信他们能全无动作。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有必要把这里的事情,向北都那边传个信去。 心念既定,脚下玄铁巨剑一转,翟亦强的人影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快的消失在了半空中。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和路笙两人于这半空中,交谈说话的当口,另有一道红色的光芒,已经悄然的出现在了青色所昏迷的那座悬崖之上。 题外话 (修) 第六章 梦境 第六章梦境?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青色的面容,红衣的表情很有几分复杂与狰狞。 几次伸出手欲掐向青色纤细的脖颈,却又似乎碍于什么顾忌,硬生生地在她脖子上方停住了。 好一会儿,才心有不甘地打开了腰间悬挂着的一个八宝香囊,顿时里面就飞出了一颗透明的珠子。 红衣默运灵力,使之十分轻柔地隔空来到了青色的额头中间reads;流氓总裁欠修理。 立时便见那透明的珠子,在一接触到青色眉心的刹那,便化作一道无色的烟气,消失于她的眉心内。 做完这些后,红衣女子才略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深深地看了眼青色的脸庞后,才转身飞离。 整个过程也用了没一分钟。 而就在她前脚离开,后脚另一道隐匿了气息的身影,就从悬崖下面的地方探出了头。 不一秒也来到了青色的面前,围着青色的身体就绕了一圈,似乎在辨别什么一般,然后就见他笑了: “没想到这次的机缘竟然会隐在一个人类体内,有点意思。” 自言自语完毕,就见他嘴巴一张,一道无形的气流,就溢出了出来,也奔着青色的眉心处飞去。 毫不意外的自然也被眉心整个吞没了。 见状,这人也露出无比欢喜的笑容,对着青色就道,“小~美人,印记已经打好了,你是我的了,咱们后会有期啊!” …… 随后的事情,就如同一场欢乐的舞台剧一样,你方唱罢我方上,红衣女子和黑衣男子之后,又先后来了三个人。 都在看到昏迷在悬崖边的青色后,面露惊疑,然后便展露狂喜之色。 都以为他们自己是最先发现青色的人,也争先恐后的把自己的一道本命精气,融入到青色的眉心去,然后又自以为保密的各自离开。 却是谁都不知道,那一道道的精气,自进入到青色的眉心后,就自动自发的被一团七彩光芒给吸附了过去,然后又一点点地被吞掉。 只除了最先红衣女子放进青色眉心的那团小球,还顽强的保持着自身的形状,坚持地待在青色的泥丸宫里。 任七彩的气团如何的吸附和勾~引,就是不肯动弹半分。 努力拉锯了半晌,也无法成功后,七彩气团似乎也默许了那个透明小球的存在。 见它顽固地抢先占据了青色大脑内的泥丸宫,七彩气团也毫不客气的自动自发的据守住了青色的丹田。 而所有的这些,作为当事人的青色,全然不知。 她只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睡梦里。 梦到自己居然因为削苹果切破了一点点手指就死了。 还看到一个又一个警察及法~医,拎着箱子进入她的公寓,检查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 明明她人就站在他们旁边,他们居然谁都看不见她。 更无语地是,这群白~痴那么不礼貌的翻动完她的身体之后,得住的结论居然是属于自杀,只因为他们看到了她的脑瘤诊断报告。 还一个劲地感叹她的巨额财产,不知道要便宜谁! 自杀个毛啊!她青色会自杀? 这群浪费纳税人钱的混蛋,等她醒过来,看她怎么—— 题外话 (修)求收藏。 第七章 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苏醒的愿望太强烈,下一秒,青色感觉到一股重重地吸力,奔着她的灵魂席卷而来,眼前四周立即一片黑。 但是那种熟悉的实实在在的沉重感,令她顿生心安,看来她这是终于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太好了! 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果然身下,不再是冷硬冰凉的悬崖地面,而是软~绵绵的床铺了。 只是—— 这房顶还是不太对啊,这不是她的房间。 该死的,这是哪里? 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似乎还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立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很快,一顿脚步声,就来到了房门前,完全不给青色反应的时间,人已经快速地推门进来了reads;求仙则仙。 “娘子,娘子你醒了!太好了!” 青色忍不住往床内后仰了一下,厉声呵斥,“站住!别过来!你是谁!”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我是你相公啊!” 听到她这话,看到她这表情,即可便要扑到床前的男人,也僵住了。 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后,就见他立即慌乱地转身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喊,“大夫,大夫,快回来,我娘子醒了,快来给她看看,她情形不对!” 男人这一跑出去,青色也终于有机会打量自己了。 这一看,她差点没再晕过去。 嚓!怎么还在这个身体里? 该死的,难道噩梦还没醒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了这个时候,青色其实隐隐也有了一种认知,她之前以为是梦境的场景,可能根本就是真的。 她是真的死了。 现在醒过来的身体,不是她的。 然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堂堂青药集团的女总裁,身家亿万的女富豪,就算得了恶性脑瘤没几个月了,她也要死得干脆体面。 谁要那么狼狈的就躺在厨房的地上,被人定性为自杀? 她更没想过要换个身体,换个世界,重来一次。 她对她过往的人生,也没有什么遗憾和不甘心的。怎么就把她给穿越了? 说来说去,都是那把该死的水果刀的错! 想到那把诡异的小刀,青色就立即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寻找了起来。 翻开被子,没有! 掀开枕头,也没有! 再推开床褥底下,也没有! 是还在那个悬崖上吗? 花默连拖带拉的拽着大夫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不停地在床~上翻找的青色的背影。 “娘子,娘子,你在找什么?” “你把我弄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身边的那把刀了没?刀呢?” 听到声音,青色猛地转过身子,跪在床~上,就一把揪住了花默胸前的衣襟,厉声问。 “刀?” 听到青色要刀,花默的脸上瞬间血色就褪了个干净,几乎立即,他就紧紧地抱住青色的身体。 焦急不已地安抚她,“娘子,娘子,你别这样,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还有我,求求你,你别抛下我,我不能没有你!娘子!” 题外话 (修)求收藏。 第八章 相公 青色没想到,她会冷不丁被这个男人抱住,差点没血冲到脑门顶上。 一把推开花默的同时,就听‘啪——’地一声响亮巴掌声,“色~狼!你无耻!” …… 花默愣住了!大夫傻眼了!连刚跑进来了的圭贤,也差点没跌掉自己的下巴! 青色也僵住了! 这个时候,她也清醒过来了reads;疯侠行。 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被她那重重一巴掌煽出五个手指印的男人。 要是没听错的话,他自称是她的丈夫? 可令她郁闷无语的是,他能是自己的丈夫吗?分明是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丈夫才对。 现在怎么办? 她不是他妻子,却顶着他妻子的脸。 她就知道,所谓灵魂穿越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小说写的那么浪漫。 不管是说真话,还是编谎话,面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坑。 机敏如她,在这一刻,也着实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才好了。 “娘子,你别怕,没事了,你回家了,你看看清楚,我是阿默,是你相公啊!” 看到她傻愣的坐在床~上,顶着一张半点血色也没有的惨白小~脸,乱糟糟的头发和慌乱的眼神,无不宣告她的六神无主,惊惧过度。 这一瞬间,别说花默这个身为丈夫的人,看着心痛和难受。 便是同在场的大夫和后到的圭贤,也不禁露出几分同情悯然之色来。 也难怪她,好好的一个女人,遭受了那样的事情后,要是还能若无其事,反倒不正常了。 “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娘子。” 青色见他一脸心疼的一边对她说话,一边又要往床边走的样子,赶忙就阻止他。 “娘子——” 花默闻言,更加心急担心,才刚喊了一声,就被身后的圭贤拽了一把。 “阿默,你先别急,冷静!” “公子,你叫我怎么冷静,我娘子她——” 偌大的男人,眼眶都红了。 圭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听我说,正因为嫂子这样了,你更要冷静和挺住,要是连你也不冷静,又怎么才能帮到嫂子呢?” “大夫,这样,你看我们先出去,让花嫂子先休息一下,怎么样?”圭贤又对着大夫问。 大夫点了点头,“圭贤公子说的是,阿默啊,现在你~娘子还没有从受刺激中恢复过来,所以这个时候咱们说任何话,都没有用,她显然听不进去!” “我们不如先放她一个人呆着,也好让她冷静缓和下来,老夫再开张方子,吃上两贴,兴许就好了!不管如何,人能醒过来,就是好事,其他的事都好说了。” 花默眼见他们俩人都这么说,再看青色,心痛的看到她竟然用完全陌生的眼神在看自己,更是翕动了嘴唇,伤心的话都说不出了。 圭贤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小心又轻柔地对着床~上的青色问,“嫂子,我是圭贤,你还认识我吗?” 她是穿越,不是失忆好么? 他们这种看失心疯的表情是闹哪样? 题外话 (修) 第九章 一跪 不由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看的圭贤都忍不住背后发寒了,连忙别开视线,轻咳了两声。 “阿默啊,看来嫂子也不记得我了!那什么,我们先出去,出去再想办法!” “娘子——你先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进来看你reads;[综]您好,欢迎光临!” 连连被圭贤拖出去的花默,还是没忍住回头冲着青色温柔地说着。 房门又重新被关上了。 青色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终于瘫坐了下来。 垮下的双肩和微微弓起的腰背,无不宣告着她的无力和沮丧。 而走出去的花默和圭贤,他们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大夫见状,还安慰他,“阿默啊,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娘子这种情况,有可能是暂时的,吃上两剂药兴许就没事了。” “大夫,那万一要是吃了没用,她会永远都这样吗?” 圭贤见花默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便赶紧替他问大夫。 “呃——这个嘛,这就不太好说了!只能说这种情况也不排除会发生的,毕竟她——咳咳,但是你们也不用过于紧张,不管怎样先吃两幅药看看再说!” “噢,阿默啊,另外要注意的是,最好你~娘子身边,不要离了人,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她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找刀,说明她有寻短见的迹象,这不是好现象,要当心。” “是,我记住了。” 花默显然也想到这个,心情更加低落。 “郝大夫,真劳您费心了,太感谢了!这样吧,我送您回去,顺便直接从您医馆里抓了药回来。阿默,你留在家好好照顾嫂子,我去去就来!” 圭贤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姿势,亲自陪着大夫走了。 留下花默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愤怒的重重一拳打在了回廊的柱子上,人也扶着柱子蹲了下去。 蹲缩在地上的他,头埋进膝盖里,许久,才微微听到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极为压抑的低吼声。 等他再度站起来的时候,俊朗中透着忠厚的脸上,已经只有平静和坚韧了。 他努力地挺直腰背,看着青色所在的房门,就大步走了过去。 * 听到开门声,青色第一时间就重新武装起了自己冰冷的脸庞,和戒备的神情。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男人,她沉声道,“你又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娘子。” “娘子,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都怪我没用,是我这个当相公的人没能好好的保护你,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成,只求你不要伤害你自己!” “我想过了,不管你认不认我,我花默这辈子,都只认你一个娘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想想曾经相依为命过来的日子,娘子,你怎么忍心就这么留下我?” “你明明知道如果没有你,我是一天也活不下的,娘子,求你了,别不要我,别不认我,哪怕从此你永远恨我都行,娘子——” 说着说着,就见他双膝一弯,‘扑通——’一声,便跪在了离她床不远的地上,看的青色眉毛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喂!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题外话 (修) 第十章 懵了 “娘子,你这是愿意原谅我了?” 花默眼睛一亮,不由满怀希望的看向了她reads;骷髅女王的后宫。 青色眉头忍不住蹙起,叹了口气,“你叫花默是吗?你先起来,我们谈谈!” “娘子?” 花默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总觉得她的神情,有种令他心慌的陌生和疏离,似乎她真的不认识自己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叫你起来!没听见吗?还想不想听我说话了?” 青色见他还讷讷地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样子,本来心底就没熄灭的怒火,顿时又一次扬起。 不由自主地,女总裁的霸气光环就全副开启了。 而被她这几句质问和断喝,吓了一大跳的花默,更是反射性地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挨到了床边。 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局促地站着。 口中还讷讷地道,“娘子,我听我听!你别生气!” 见他这样,青色也无奈了。 叹了口气,指了指床边的凳子,“你先坐下。” 这回,他果然半分犹豫也不敢有的,立即双~腿并拢,乖乖坐好了。 从头到尾,目光都是又期待又害怕的看着青色的脸。 “你叫花默是吧!” 花默看着她,想说话,又怕惹她生气发火,只能欲言又止地点了点头。 “都说好的开场从自我介绍开始,只是如今我没这个心情,所以,我叫青色,请恕我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很高兴认识你!” “娘子?”花默显然有点听不懂。 “你不要说话,更不要打断我,容我把我要说的说完了你再说,可以吗?” 青色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似乎受迫于她太过陌生的强势,花默不禁缩了缩脖子,点了头。 “good!其实我要说的很简单,就两点。第一,我不是你的妻子,不管你的妻子是不是正好也和我叫了一样的名字。” “第二,我也真的不认识你。包括你的名字,还是你自己说,我才知道,所以绝对不存在那个大夫所说,是因为我受了刺激,所以才不认识你的情形。”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纯属是一个诡异的意外。我自己本人十分的不开心,也不愿意装失忆扮可怜,然后顺理成章地顶着别人的脸和身份活下来,这不是我青色的风格,更不是我要的人生。” “刚才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有其他人在,我认为这件事情拥有第一知情权的人,是你。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和你开诚布公的说清楚。” “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我了,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我只希望等你问完后,你也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青色说完,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花默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的脸上,已然写满‘全懵’两个字。 青色看得又是皱眉,“喂,花默?你就真没什么要说的?” 题外话 (修) 第十二章 怎办 “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有疯,我说的都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在梦境里,她就曾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厨房的地上,而她怎么也回不去自己的身体里。 谁能担保这个身体的原主,此刻就不会也遭受着这样的无助和困境? “如果是这样,我的娘子还能回来吗?” 花默一边看向周围的空气,一边喃喃地问reads;韩娱之循序渐进。 青色怔了怔,“这个我怎么知道?如果能找到那把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的水果刀,兴许你还有机会应证下这个可能。”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正好问问你,是谁把我救回来的?在带我回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人看见,离我晕迷的地方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把小刀?” “约莫这么长,黑色的刀柄,银色的刀身,其中一面刀身上有个凹槽,另一面则印着两个人形标志的图案,有没有见过?” 花默愣愣地看着她,似是反应很迟钝,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青色一听这话,急了,“什么叫你不知道?看见就是看见,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不是我带你回来的,是公子派的人找到的你。” 公子? 青色一顿,“是那个叫圭贤的人?”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冷静,也太过置身事外的关系,花默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半晌,本来已经停流的泪水,竟又再度汹涌了起来。 “喂,你别哭啊!你怎么又哭了?” “山脚下的大叔说,昨天有看到一个穿黄衣裳的姑娘上了山,没下来……我明明听到了这个消息却没放在心上,因为我娘子从来不穿青色以外的颜色……呜……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我娘子——” “我要是早一点……哪怕,哪怕上山去看一眼,娘子也许就不会……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青色了然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破碎的衣裳,可不就是黄色的吗? 原先以为是被什么人绑架到了山上,后又扔在了悬崖边,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在遭受了侮~辱后,自己上的山,为的就是想跳崖寻短见的。 没想到,千辛万苦的撑到了山顶,却没来得及挨到跳下悬崖,便先死了。 这才有了她莫名的醒在了悬崖边的情形。 如此说来,便是没有自己的到来,这个原主也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花默肯定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这般绝望的。 这一下,连青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的悲伤是这样厚重和明显,眼底除了不停歇的泪水之外,竟是半点光亮也无,俨然生无可恋了。 这样的花默,是真的应了他的那句离了他娘子,他根本活不下去的话语。 青色不禁后悔起来。 要知道坦白的初衷是不想欺骗,也不向命运妥协,绝不是逼死一条人命。 谁又料到,这个叫花默的家伙对情感的态度,竟是完全超出了她对男人这种生物的认知极限? 怎么办? 题外话 (修)亲们,收藏+留言+咖啡走起哈!!!! 第十三章 傻了 “阿默,阿默,药抓回来了,你人呢?” 正值这当口,圭贤的声音在院子中响了起来,青色眼一亮,连忙喊道,“他在这里!” 等圭贤进了屋,看到花默的样子后,顿时大吃一惊,“阿默,阿默——你怎么了这是?” “嫂子,阿默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就出去送个大夫,顺便取个药的功夫,怎么原本有病的青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反而花默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了? “我只是和他说我不是他娘子,他就——” 青色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圭贤一口打断了,“我说嫂子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阿默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吗?你明明知道,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全部,他把你的看的这么重,远超过他自己,你怎么就忍心这么伤他?” “这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知道嫂子你心里很不好受,可你以为阿默心里就好受?在你失踪的那两天里,若非心头一口气支撑着他非要找到你不可的话,他早就把他自己给自责死了。” “他痛恨自己没保护好你,远胜过你失~身这件事,如果你因此厌弃自己一再的寻短见,不认他,他又怎么活得下去?” “要说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会因为女人的贞洁有失而心生他意的话,我也敢担保花默绝不是其中之一,嫂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执拗个什么啊!” 这边,刚说完青色,不待她反应,就又立即重重地扶正花默的双肩,大声喝骂道,“阿默,你给我醒醒!” “看看你的样子,像什么话?嫂子心里难受,赌气说两句不认你的话,你就当真了?” “真要是不认你,便连话都不和你说了,我要是你,就更加打起精神来,加倍的爱护和照顾好嫂子,不比什么都强?” “嘿,我说你呢?你到底听见没有?” 圭贤说完,见他还是耷~拉着头,一副完全没听进去的样子,不由火大的用力地摇晃起他来。 “公,公子?” 总算,花默终于发现了圭贤的存在。 只是,看向他的眼眶里,依旧满满都是绝望和悲伤,只听他喃喃地道,“公子,我娘子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她走了——” 圭贤错愕地看向青色,这不是人在这吗? 又低头看向花默,不明白完整始末的他,只觉得情况严重了,难不成这失心疯也是会传染的? “阿默,你看看清楚,嫂子不是在这里吗?没有走,也没有不要你,她刚才只是吓吓你的,并不是真的不认你,不信你问嫂子,嫂子哦?” 圭贤一边扶住花默的脸,让他面向青色,一边冲着她挤眉弄眼,希望她赶紧应个声安抚花默。 青色却没这么做,而是很干脆利落的下床,走过来,然后就是一记手刀,直接劈晕了花默。 题外话 (修)文文已经全面大修,请看过的亲,辛苦一下,从头看吧,给大家造成困扰不便,敬请原谅! 第十四章 你是阴魂夺舍? “啊——你干什么?” 圭贤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吓了一大跳,看着青色的眼神很是不善。 “放心,只是暂时晕过去了,不会有事的reads;血狱辛亥。” “你,你——” 不是花默有事没事的事情好吗?而是青色身为花默的娘子,居然这么辣手的对待花默,真的没问题吗? “他已经没法冷静的说话和思考了,让他先休息一下,不好吗?” 青色略显冷酷的声音,再一次震惊到了圭贤。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感觉到面前的青色很是不对劲,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 盏茶功夫后,两人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我听花默说,是你在那座山上找到的我,我想问问,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身边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把小刀?” 青色半点不拐弯抹角的,又对着圭贤描述了下那把水果刀的细节。 圭贤惊疑不定地看着青色,“你?莫非是还想——” “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样一把水果刀,这对我很重要。” 青色立即打断他的臆测,怎么她的样子看着这么像要自杀? “没有。”圭贤马上摇头。 “没有?你确定吗?会不会是你没注意?那座山在哪?能带我再去一次吗?” “嫂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阿默为了你变成这样,你作为他的娘子,不担心他,一醒过来就想着找一把莫名其妙的小刀?” 圭贤也火了,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了? “我不是他娘子。” “你到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太过分了吧!”圭贤怒了。 “我说的是真的,怎么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看人就不能长点脑子吗?虽然我顶着这张脸,但是眼神和性格是你认识的花默娘子吗?” “可,可是——” 的确很不一样,那又如何?大夫都说她是因为遭遇了那事,以至于性情大变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就是被某个畜生和垃圾糟蹋了一次吗?这又不是女人的错,真要是我,我绝对不会没用的寻死,我会找到那个垃圾,剁了他,懂吗?” “所以,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青色,我只是倒霉的切了个苹果,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的灵魂切到了这个身体里,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花默那副样子了吧?” “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是阴魂?你夺舍了凡人的身体?” 圭贤顿时后退了一大步,脸完全变色了,看青色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惧。 青色见状,虽然无奈,却总算也松了口气。 因为在听闻自己不是正主后,总算有一个人的表情打开方式是对的了。 只是这货的形容词,是不是用的太逗比了点?他以为这是玄幻修真不成? “我夺舍个头啊?我醒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好吗?她自己爬到山顶去跳崖,关我什么事?我顶多算是暂时误入这个身体,而且我并不稀罕,明白吗?” 第十五章 太荒诞了有木有 圭贤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又是后退了一大步。 “不可能,怎么可能?嫂,嫂子你一定是受刺激太大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你别怕,神山昨天出世了,接下来咱们平阳城会有无数仙师降临,我和阿默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求个仙师来看看的,这样的话,求你以后千万别再说了reads;永恒之罪。” “我把阿默当成是我兄弟一样,听了也就算了,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可不得了。” 青色无语,“我说的都是——” “你给我闭嘴!”圭贤却猛地冲着青色大声吼了一声。 随后又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太大了,赶紧左右四顾了一番,明明害怕青色,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了两小步。 很严肃又很低声音地警告,“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现在在阿默娘子的身体里,你就不能乱来。” “我现在相信你不是阿默的娘子了,你连青神大陆上不允许阴魂夺舍没有灵根的凡人这事都不知道,而且还这么笨的逢人就说你不是阿默他娘子,你是嫌你自己死的不够快是吧!” “……”青色怎么觉得突然间情形逆转的有点跟不上节奏? 这个圭贤是怎么回事?他这是突然不害怕,且打算替她掩护和保密了? 问题是她不需要啊!她本来就没想过在这里过下半辈子。 “你被抽魂夺魄是小事,你要是害了青色的身体一并跟着被烧毁,阿默会发疯的。” “啥?” “你连这个也不知道?我说你到底是哪里飘来的孤魂野鬼啊?” 圭贤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表情很是为她不争气的样子,连原本的害怕都一扫而空了。 “城主府是有仙师驻扎的,若是一旦被人看出你的灵魂不对,你自己会被那些仙师当成恶鬼给抽魂炼魄,青色的身体也会被认为是不祥的体质,直接会被用真火炼成灰,严重一点可能还会连累到阿默和我们认识你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赶紧闭上你的嘴吧,别乱嚷嚷了。” “仙师?你说的仙师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不是跳大神之类的灵婆,或者装神弄鬼的假道士之流? “仙师就是能御剑飞行,法力通玄,有排山倒海之能的修士,咱们青神大陆多少万年来,都是仙师和凡人共存的,我说你到底是哪来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哟嘿!小子!你这副看她浑然不争气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青色又气又怒,更加错愕和震惊。 她原以为只不过是灵魂不小心被穿越到了某个古代时空,现在看起来,她竟是被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只是谁特么来告诉她,修真之类的东西,不都是小说里yy出来的吗? 怎么听圭贤这口气,他们这个所谓的青神大陆,一直都是有修真传承的? 青色凌~乱了!太荒诞了啊有木有? 总不至于她随便买了套双立人,结果其中的一把水果刀就成了上古神器,正好她切苹果弄破了手,出了那么点可怜的血,就认主了? 然后神器小刀就把她弄到了这里,塞进了这个也叫青色的女人身体里? 这要是本小说,她也就认了,可这是现实,能别这么扯吗? 题外话 亲们,求收藏。。。。 第十六章 混蛋,放开我娘子 “喂,你,你干嘛?我不就说了句真话,你也不至于恼羞成怒要杀人吧reads;远东帝国!” 青色还没回过神,就见本来已经靠近了些的圭贤,又一次跳开三步远,目光还戒备地看着她的手。 青色低头一看,差点自己也没跳起来。 k!猜她看到了什么?那把她醒来遍寻不到的水果刀。 这,这是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自己手里的?明明她记得她在山崖上就扔到了地上,且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各处翻找也没见到影子。 可现在,它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凭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里。 几乎想都没想,青色握着刀就奔着自己左手的手指切了过去。 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布满手指,然后飞快地‘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去。 圭贤被吓怔了好几秒。 不过很快他就冲了过来,一把拍掉青色手中的刀,然后就开始撕他的衣角,给她包起了伤口,口中更是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女人,你做什么?你疯了吗?” 青色却目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把刀,口中不停地默念:“回去啊!让我回去!怎么不回去呢?快啊!混蛋,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的吗?你现在赶紧把我弄回去!” “我不要过别人的人生,我是青色,独一无二的自己,妈蛋的,谁特么让你把我弄这里来的?我命令你赶紧让我回去,你听见没有!” 小刀的确听见了。 在青色的咆哮刚结束,它就发出了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青色屏息狂喜地看着,期待着它的发力,好把自己送回去。 结果——这货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芒消失不见了!不见了! 靠! “出来!你给我出来!” 青色再也忍不住暴走了,冲着空气就大喊了起来,“别以为你藏起来我就不知道你在了,你有胆子把我弄过来,就要把我弄回去,听见没有?你给我出来!” 圭贤傻眼了。 刚才那抹淡青色的光芒他也看见了,那把刀凭空不见的情景,他也同样看见了。 他现在也确信她是无辜的了,全是那把形状奇怪的小刀的事情。 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圭贤—— 一手紧紧地握住青色还在流血的左手,一手赶紧奔着青色的嘴巴就捂了过去。 “姑奶奶,你别嚷了!别嚷了!要出大事了!快收声,算我求你,可别再叫了!” 青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身后一声大吼,一个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奔着圭贤就是一记重拳,“混蛋!放开我娘子!” “哎哟!阿,阿默,住手住手!你打我干嘛?” 圭贤被花默狠狠地按到了地上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花默给打了。 “公子,枉我一直当你是好人,你居然,你居然——你想对我娘子做什么?难怪娘子她不认我,要离开我,原来是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此刻的花默,眼珠充血,神情激动,脸上的肌肉都在一阵又一阵的发颤,看着圭贤的眼神,宛如要生撕了他一般。 第十七章 阿默,真的不是我 原本老实巴交的人,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对着全无准备的圭贤就是一顿乱拳胖揍。 圭贤都被打懵了,一连挨了好几拳后,才反应过来,花默说的话的意思。 顿时心里叫苦不迭,他这是比天都冤啊! 赶紧一边奋力挣扎,掀翻花默,一边大喊,“阿默,阿默,你听我说,这是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reads;天子岗!你相信我!” “你还想抵赖,我都亲眼看见了……我要杀了你!” 花默刚被掀开的身体,再度冲着圭贤扑了上去。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醒过来,走出来,看到的就是她娘子在挣扎。 而圭贤正一只手捂他娘子的嘴,另一只手还抓着他娘子的手。 不是在试图侵犯欺负他娘子,是什么?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在救她,这女人疯了,拿刀切她自己的手指,我是为了阻止她的血一直流,不信你问她——” 圭贤一边大喘气,一边还得用力地抓~住花默的拳头。 视线余光一看,那边青色还傻呆呆地站在一边,不说话,更是气急。 冲着她就吼了过去,“喂,我说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倒是替我向阿默解释一下啊!” “你还敢吼我娘子!” 花默更加愤怒了,死死被拽住的拳头,又向下沉了几分。 圭贤真是欲哭无泪了! “阿默,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这样的人吗?真的是误会,你先起来,听我说,这件事情太重大了,不能在外面喊,隔墙有耳,我们进屋去说,行不行?” “要是我说完了,你还是不相信,那你再打死我好了,我保证不还手,总可以了吧!”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你,从来没想过你是坏人,才会害了我娘子。” 花默一边痛苦地低吼,一边眼泪都出来了,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显然是拼命了。 圭贤一看,阿默这是要和他同归于尽啊,顿时也急了,“阿默,你清醒点,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你——啊——”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圭贤发出一声惨叫,却原来怎么也挣脱不开自己拳头花默,竟然干脆用脑袋重重地撞向了圭贤的头。 当即,两人的额头就都血流如注了起来。 而此时,青色也反应过来花默误会了。 眼看着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人命都要闹出来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失落,马上冲上去阻止,“花默,快住手,是误会。” “阿默,你听见没?真的是误会!你就相信我一次!” “我圭贤向天发誓,我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你和伤害过你~娘子的事情,若有半字不实,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到这些,花默也有了一瞬间迟疑,“真的不是你?” “绝对不是我!”圭贤斩钉截铁地道。 他都这样了,花默总该相信了吧。 却没想到他看向青色又问,“娘子,你不要怕,你对我说真话,是不是他?” 圭贤都快哭了,这叫啥事啊!好在青色总算没坑他,“不是,是你误会了。” “那就好!” 话落,就听‘噗通’一声,顶着一脑袋血的花默便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你有那个本事吗? “咳咳,阿默,喂——阿默——” 又被倒下来的花默给砸了一记的圭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仰头见他头下全是血,又急了reads;紫焰决。 赶紧翻身,爬起来,顾不得自己头上也有伤,抱起花默就往屋子里跑。 青色也立即跟了进去,看他笨手笨脚的撕扯衣服给花默包扎,却接连几次也没能包住,反而自己脑袋上的血也越流越多了。 看不过去的青色,蹙了蹙眉,推开他,“你让开,我来吧!” “当然要你来,本来就是你的错!我说你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看到阿默误会我,你也不赶紧解释,发什么呆?” “你知不知道阿默误会我是那个……什么你的人?” 终于能空出手,捂自己脑袋上伤口的圭贤终于忍不住暴怒地冲着青色吼了起来。 青色一边熟练的给花默止血,包裹伤处,一边侧头给了他一个冷笑,“强~暴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我……”圭贤被她嘴角的那抹嘲讽和不屑,给气得差点没蹦跶起来。 也反应过来他的话有语病,面前这个女人可不是花默的娘子青色了,而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跑进来的游魂。 “你——” “我什么我?花默怀疑你严格上来说也不算错啊,谁让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娘子已经是死了,说不定干这事的人就是你呢?我说的误会只是证明你刚才没有对我不轨,如此而已!” “还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花默弄醒,给他重新解释下这到底是不是个‘误会’?” 青色一撇嘴,冷冷地说。 这话一落,圭贤的表情,顿时如同被塞了一坨大便一样,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此时,青色已经把花默的头伤处理好了,走了过来。 “你,你想干吗?” “坐下,不想血流干而死,就闭嘴!” 圭贤这才注意到青色手里还有一条布条,像是要给他包扎用的,只是听了刚才她威胁他的话,他可不敢相信这女人会有这么好心? 她确定她不是想趁机勒死自己? 见状,立即慌忙地退后几步,“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你给阿默包好就成了。” 青色可不知他心里是这么想她的,见他拒绝,也不强求,只是淡淡地道,“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刚才捂我嘴,不让我说话是为何?” “你还敢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闯大祸了。那,那把刀,就,就是你想要找的那把吗?” 青色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圭贤就气得差点没又跳出来。 而圭贤不提刀也还好,一提,青色的脸也黑了。 原以为那把小刀是被遗落在了跳崖的山上了,现在看来,这把刀还真是有鬼,泥煤的居然会自己出现又消失的。 她本来只是怀疑,现在则完全肯定自己的莫名到这来,绝对是它给弄的。 题外话 收藏在哪里??留言在哪里?咖啡有木有??? 第十九章 神器你个头 想到这,青色的语气自然不会太好,“是又怎么样?” “还是又怎么样?你这个没常识的到底知不知道你手里刚才握着的是什么?仙器,甚至有可能是神器reads;仙逆!” 圭贤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牙根痒痒,却总算知道克制住自己的声音,说得极小声。 青色很想嗤笑,仙器神器个鬼啊! 丫就是一把水果刀,304不锈钢刀身,外加塑料的刀柄组合而成的现代工业产物。 而且还特么不是大华夏的牌子。 那要是一把仙器甚至神器的话,大现代,岂不是漫天都飞着神器仙器? 只不过是它莫名的出现又消失,还把自己的灵魂给弄到了这里,整个过程的确诡异的堪比凶灵附身的恐怖片,又令她笑不出来了。 但是圭贤这货说它是神器,也实在太离谱了,不由用力地瞪他一眼。 “少耸人听闻,神器你个头,我自己花钱买来切水果的我会不知道?也就值两百块,要这都神器了,我特么都能去当盘古了!” “切水果?” 圭贤被她这话说的差点没晕过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那把小刀身上散发着淡青色的光芒,还很有灵性的自己会不见。 就算他不懂到底是仙器还是神器,反正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器,这个占了阿默婆娘身体的活宝,到底哪来的,居然把它用来切水果? 上神!来道雷还是劈死她算了! “不然呢!我就是削苹果倒霉的切破了点手指皮,然后醒过来我就在这里了。既然你说它是神器,那好,你有没有办法叫它把我给弄回去?” 想到她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厨房里的场景,青色还恨得牙痒痒。 圭贤顿时就赶忙摇头,“这我怎么做得到,传说神器都是有缘人得之,现在听你这话,神器好像还认了你做主人,旁的人就更没办法驱使它了。” “我让它带我回去,它也不听我的话啊,现在还不知道又莫名其妙的躲到哪里去了。真是该死的。” 青色烦躁不已地跺了跺脚,脸色很难看。 圭贤见她这模样,似乎真的不知道那把小刀的重要性,而且一点也不觉得拥有一把神器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不由对她的来历更加好奇了起来。 “咳咳,说了这么多,还没请教姑娘怎么称呼?话说你本身是一位姑娘吧?” “废话!”青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叫青色!” “青色姑娘幸会幸会!青,青色?和阿默娘子这,这是——”圭贤见礼客套的话才说了半截,就错愕地看向了她。 青色眉头一皱,“你没听错,我正好也叫这个名字。” “呃——你,确定真的不是阿默娘子?” “你说呢?” “除了脸,我觉得简直南辕北辙,便是受刺激,按说也不该刺激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圭贤看着她,马上就如实讲了他自己的感受。 青色这才微微满意地点头,“总算你比床~上这个笨蛋明白!要是他也像你这么拎的清,我能少多少麻烦?” 第二十章 不当青色都不行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可跟你说啊,虽然你不承认那把小刀是神器,可那光芒要是让实力强大的仙师们看到,便是有大陆公约的束缚,也是挡不住人心内的贪念的。” “到时候,一个不好,你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圭贤皱着眉头,不由也为这个女人愁了起来。 “话说你家在哪啊?如果不是太远,我倒是可以想办法雇个车队,把你送到你自己的身体那去,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你回去,只是要是远的话,你如今成了阿默娘子,你自己的身体怕是会腐烂吧!能来得及吗?” 青色闻言,终于沉默地坐到了凳子上,不吭声了。 其实她也知道,灵魂都已经到了这个时空了,再想回去,也就是心里的一个执念和奢求。 可就是不愿意这么放弃,她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得在这么一个异时空他乡完全的重来。 甚至再也不能做她自己,只能做这里的青色,花默的娘子,一个泯然于众人的普通人。 光想,她就抗拒的无可复加。 “其实你看,既然神器认主,把你带到了阿默娘子身体里,那便说明你们好歹是有缘分的,不是我泼你冷水,我觉得你回去你自己身体里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既然这样何不顺势就——呃,咳咳!” 圭贤劝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青色用一种非常冷酷凶残的目光在盯着他。 再联想到她的身边有一把,随时随地可能会突然冒出来的神器小刀在,圭贤就吓得立即吞回了剩余的话。 结果因为吞咽的太急,自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当即就咳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活该!”青色嘴角一哂,冷声道。 “你你——”圭贤被她漠视的态度,气得脸都红了,好半天才停住了剧咳,没好气地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啊!难不成你想全平阳城的人都知道你不是阿默娘子,是个不知哪来的游魂?” “那又如何?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一次?”青色可有可无地道。 “天真!要真是能爽快的死了,也是好事,可仙师们的手段,又岂是咱们这等凡人能想象的?就怕是拘魂炼魄,直接来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平白连累我和阿默都跟着一起倒霉!” “更别说你现在不但是游魂之身占了阿默娘子的身体,还伴随神器出现,你自己想想,是一死便能解决问题的吗?” “更别提,昨天我找到你的地方,也在神山现世的光芒笼罩之下,要知道神山可是三千年才降世一次啊,那等神迹,咱们整个平阳城可都是瞧见了的。” “到时候你真暴~露了游魂之身,又说那把小刀不是神器,我和阿默相信,别人能相信不?” 青色闻言怔住了,她没想到不过就是想死回去,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听圭贤这么说来,竟然完全不是她能决定的事了。 “照你这么说,我不想当这个青色都不行了?” 第二十一章 娘子,我怎么了? “呃,你别急啊,我这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反正现阶段,你先不要嚷嚷自己不是阿默娘子,等我想到办法,咱们再说。” “那你要多久才能想到办法?” “这,这——我怎么知道?你总要给我点时间吧!对了,咱们也得和阿默商量好,毕竟你现在顶着他娘子的身体,如何掩护这个真~相,也得阿默帮忙才行。” 圭贤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很是没底气,不由担心地看向青色reads;妃薄怨。 生怕她一个不满意就不愿意配合了。 青色其实也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算是她的幸运了,起码圭贤没想过去揭~发她。 心里依旧还是低郁烦躁,但是行为情绪上,她已经能够冷静和克制住自己了。 看了看床~上昏迷过去的花默,好一会儿才道,“等他醒了,你和他好好说吧,我怕我说什么,又会刺激他。” “行,就交给我吧,阿默善良忠厚,一定会体谅你的身不由己,我想他会帮你的。” 圭贤听了这话,总算松了口气,赶忙拍xiong部的保证了下来。 只是—— * 两个时辰后。 “娘子,娘子——嘶——”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花默,摸着自己感觉很疼的头,有点不明所以。 “阿默,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灯,应该是天已经黑了。 桌子上还摆满了饭菜,花默苏醒过来的这一刻,正是圭贤和青色在吃饭的当口。 听到他喊娘子,圭贤几乎立即放下碗筷,就往床边走了过去。 花默眼神有些惊诧地看着圭贤头上包裹着的白布,“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头怎么了?” ……圭贤愣了下,“我的头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吗?” “啊?我最清楚?我,我不知道啊!” 花默闻言,比圭贤的表情还要错愕呢! 圭贤傻眼,“阿默,你别吓我,你真的不记得我的头怎么伤的了?被你打的。” “我打的?不可能,公子,我怎么会打伤你呢?” 花默听闻,赶忙摇头,这一摇,他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同时双手赶紧抱住自己的头,发现自己的脑袋上也有布条,“我的头?” 圭贤这下觉得不太好了,立即转头看向身后的饭桌。 而青色不等圭贤喊她,已经放下了碗筷,缓缓地走了过来,在床边站住,用狐疑地目光看着抱着头明显在忍痛的花默,不确定他这是不是故意在假装失忆,以躲避他娘子已经死了的事实,“花默。” 听到青色的声音,花默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眼睛里立即冒出了明亮欢喜的光彩。 “娘子,我怎么了?公子说我打伤了他,我没有啊!” …… 十分钟后的院子里。 依旧是圭贤和青色对面而立,青色忍住心里想要骂人的冲动,冷声问,“现在怎么办?” 圭贤也苦了脸,却还是很诚恳地看向她,拜托道,“青色,阿默太爱他娘子了,根本不能面对失去,他会死的,我能不能请求你——” “不能!”青色毫不留情的就打断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请求。 第二十二章 最多两个月 “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不是假装的,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圭贤也很头疼。 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苦逼,这几天里,为了这对小夫妻,他啥事都放下了,光忙活他们俩,结果弄到最后,自己被打破了头,还得在这里继续收拾烂摊子。 且这摊子怎么有种越来越大,怎么也收拾不好的感觉。 肿么破?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今天压根就没在这里出现! “他不记得,我就有责任假冒他娘子,哄他?” “话不是这么说啊,青色姑娘,将心比心点好不好?你要是没出现在这里,我带回他娘子的尸体,阿默可能大受打击活不下去,殉情了,我他娘的认了,了不起我给他们俩收尸埋葬。” “现在的情况是,你突然而然的进了他娘子的身体里,变成了青色,还活了,而且你已经伤害了他一次,还弄的我们俩打破了头,他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就忍心再狠狠地刺激他,伤他一次?” “阿默有什么错?我也不求你别的,我就求你眼下先不要说出真~相,左右你现在也不能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去,就当帮帮我,帮帮阿默这个可怜人,不行吗?” 青色深深地沉默了,“可我终究会走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想阿默起码能度过眼前这段最艰难的日子。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放在心上帮忙想办法的,我发誓。如果能找到方法,我一定不会拦着你离开的。拜托了!” 事到如今,青色也不得不暂时妥协了。 尤其是她的脑海里不断的交织出现花默或深情、或欢喜、或单纯、或绝望至恸的眼神后,她也不得不承认,对他,她不得不同情。 这个男人超越了她认知中的所有男人的形象,起码在感情上,他专注专一的令人无法不动容。 即便她一点都不认同,把爱情凌驾到生命之上。 但这是花默的选择,是他的人生,她无权批判他,就好像圭贤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都已经借尸还魂了,还要死回自己的身体里去一样。 心中一叹,“两个月,顶多两个月。” 她在现代的生命,如果不出这个意外,医生判她也就还有两个月了。 就当她把这两个月借给这个时空了。 圭贤闻言,大是欢喜,赶忙点头,一个劲地道,“青色姑娘,谢谢你!” 青色抿了抿嘴,“花默有你这个朋友,也算不虚此生。” “青色姑娘谬赞了,圭贤可不敢当。你和阿默相处过后就会发现,阿默是个真正的好男人。” 圭贤的话说的很有深意,只不过此刻的青色根本就没听出来,她只是表情严肃地道,“先说好,我同意暂时留下来是一回事,可要是花默自己发现了我是假冒的,造成的任何后果,我可不承担责任。” 圭贤闻言,顿时笑了,“你放心,不会的。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不需要你假装任何人的性格。只在有外人的时候,少说话多看就行。毕竟你似乎什么常识也没有。” ……青色默了。 第二十三章 完美丈夫的花默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五六天。 自从那个晚上,她和圭贤达成了为期两个月的约定后,青色便在这个临时的家里,待了下来。 花默缺失的记忆,只是那个白天她与他说出真~相后的一段记忆。 青色怀疑造成他这一状况的可能性有两方面,一方面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妻子,二来就是他和圭贤打架的时候,脑袋剧烈的撞击,造成了脑震荡。 使得那一部分本来他就不愿意接受的记忆,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缺失了。 除此之外,他该记得的,都记得。 比如他并不曾遗忘她如今这个身体遭受过了痛苦的侮辱,因此这些天,他总是在她以为看不见的角度,用心痛和不舍的目光偷偷地看她。 每到晚上睡觉,他也很自觉地搬着他的被褥铺盖,睡在她床边不远处的地上。 一次也不曾偷摸~到床~上来,更加不曾有半分越界的举动,令得青色本来还在担心该如何让他与自己保持距离的烦恼,完全都不用有。 这个男人的体贴,还体现在生活的各处细节上,不管是要去哪里,准备做什么,都会先来和她说一声,也不管她给不给反应。 明明脑袋上破了那么大个口子的人是他,但是却忙碌的像只蜜蜂,不管是做饭做菜,洗衣打扫,都不让她插半点手。 青色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过得悠闲且无所事事。 关键是这样的生活,她居然也没觉得无聊。 只因为花默虽然总是在忙个不停,却一点也不忽略她,不时的就会送来一两个手工编出来的小玩意,小心翼翼地递给她,或者干脆放在她身边不远处,让她消遣。 而每两天,他就烧一大桶的热水,在院子里先用井水把大圆的澡桶给刷洗的干干净净,晚饭过后半个时辰,就会准时的把澡桶给搬进房间,然后把冷热水一桶桶的拎进去,同时也把澡石给放进去,这才憨厚的笑着出去,好让她安心的泡澡洗身。 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娘子,做到这个程度的,别说这是古时空,就是在现代,都是极少有的。 青色享受着他这无微不至的照顾,满心都快塞满罪恶感了。 也不得不承认圭贤说的对,花默的确是个好男人,完美丈夫。 心思单纯,没有杂念,性情忠厚,脾气也温和,对待她,就根本不用说了。 原先她还以为他这些多少是因为顾念到这个身体遭受过强~暴,所以他是在补偿。 可看他每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熟练和有规律可循,就知道,这些是他以往和青色的相处中,就已经是做惯了的。 顶多是现在更加细致,更加体贴了些。 这样的花默,令得青色更加没法再说出她不是原主的话来。 而那个该死的圭贤,居然从那天晚上达成约定离开后,这五天里,居然一次也没再来过,弄的她想要找个人商量下下一步该怎么走,都没机会。 题外话 第一更来了,求留言,求咖啡,还有看文的好妹纸们,表忘记收藏下。。 第二十四章 以为吃的脑某金吗? 于是除了观察花默,接受他不时的关心和照顾之外,青色空余下来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冥想和暗中呼唤那把小刀的事情上。 她总有一种感觉,那把小刀,一定是隐匿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甚至有可能是隐藏在她身体里。 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reads;顾女王时代。 可她连灵魂附体重生这样的事情都亲生经历了,再匪夷所思的猜想,也不能令她后退了。 所以那把该死的刀,接触了她的血液后,一定发生了某种变化。 某些修仙小说不是就说过,滴血认主吗? 因此,按照常规推测,那把小刀现在最该待的地方就是她的丹田才对。 只是坑爹是,她又没修炼过修真法诀,根本不能做到传说中修真法门里的‘内视’,就无从判断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那把刀了。 偏偏不管她是冥想也好,是暗自呼唤也罢,那把小刀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令青色一天比一天的狂躁和郁闷了起来。 不管了,不论如何,总不能就这么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待下去。 青色猛地站了起来。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得正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晒着刚洗干净的床单的花默,立即紧张地转过身,跑了过来,“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青色无语地看着他真心的担忧神色,不得不摇头,“我没事。咳咳,倒是你的头,还疼吗?” 花默见青色关心他,实则很俊朗,无奈却被憨厚的气质完全给遮盖了颜值的面容上,立即露出受宠若惊的欢喜。 那飞快的摇头地样子,像极了某种看门的萌蠢生物,“不疼,不疼,娘子,我一点都不疼了,全好了!不信你看!” 说着,爪子伸出来就要去抓脑袋上包扎伤口的布条,被青色猛地喝止住,“不许碰!放下!” “噢!”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的花默,下意识地令行禁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手足无措地看向她。 “你是笨蛋吗?脑袋上伤口还没长好,就拆布条?你嫌伤的不够重是不是?” “娘子,我,我不拆,不拆,你别生气。” 青色见他慌乱的赶忙道歉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火气,但是却真的发不出来了,只有深深的无力和一种说不出的心软。 这真的不像以往杀伐果决的自己。 只能说碰上花默这样的生物,真是她的克心了。 这个男人就是有本事惹得她不痛快,却又不忍心冲他发脾气。 “今天的药吃过了吗?”青色努力地缓了缓口气。 “吃过了。”花默忙不迭的点头,然后铮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求夸奖’三个字。 青色简直有种不能直视感,“咳咳,那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或者有没有想起点别的?” “我感觉很好,头不痛了,也不晕,身体也有力气,娘子你放心,明天我就可以去上工干活了。” …… 他以为他吃的是脑某金吗? 题外话 第二更。求收藏。求红包。 第二十五章 傻样 或者他以为她问他这个,是催他出门去干活赚钱? 这男人的脑袋回路,简直了reads;妃常淡定:女人,你别太嚣张。 再说他喝的那药根本不是治外伤的,而是那天圭贤抓回来原本是打算给‘失忆’的她喝的。 现在既然失忆的人换成了花默,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打算,青色就干脆让他煎了自己喝了。 不过事实证明,那天那位郝大夫,实在不算什么‘好’大夫,分明就是庸医嘛! 这药都喝五天了,花默也没想起半个字有关那天发生过的。 想到这个,青色就只有两个字——闹心。 “上什么工,脑袋没好之前,什么都不许去做。把外伤养好了再说。咳咳,那个药也别喝了,明天我们换家医馆,重新找个大夫看看,给你开点别的对症的药。” “娘子,不用了吧,我真的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青色顿时眼眉一瞪,没好气的问。 花默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就赶忙点头,“听娘子的,我什么都听娘子的。” …… 青色真想问他:你能不能出息点?好歹也是个男人啊,被女人这么吼,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难不成以前他们夫妻相处也是这样女强男弱的? 青色觉得她好似真~相了。 可纵观原主因为失~身竟然寻死了的懦弱行为,怎么也不像是在家里能狠得出来的。 那花默这货,这么习惯的受虐体质,难道是天生? “嗯,明天带你去找大夫重新开个方,换个药是一回事,另外我也想出去转转,这几天都闷在家里,有点腻了。” 青色清了清嗓子,用慢条斯理的口吻,为自己出门寻了个不突兀的借口。 花默闻言,却又是一通点头,脸上也浮上了惊喜和极为赞同的表情。 “娘子这样想就对了,你早该出门透透气了,不如明天我们就去兽车行转转,看看咱们家的绿云兽幼崽孵出来没有!” …… 青色张了张嘴,很想问兽车行是什么地方,绿云兽幼崽又是什么玩意? 可想到圭贤的话,碰上自己不知道,或者完全没常识的事物的时候,记得闭上嘴少说话。 于是,她短暂的沉默了下后,便表情淡定地点头,口中不置可否地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她对花默的提议接受了。 花默见状,神情更加振奋了起来,“太好了,娘子!我好高兴!” 说真话,青色完全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她自打来了这里,除了那座悬崖山峰,就是这个院子和房间,还没见过外面的样子呢! 要是高兴也该是她高兴,他有什么好兴奋的。 只是这几天,他还是头一次流露出这般的雀跃和兴奋,让她不忍心说什么泼冷水的话。 只能淡淡笑了一下,低声笑骂了一句,“傻样!” 第二十六章 小可爱和小可怜 事实证明,真的到了街上,露出傻样的人是青色她自己。 看着比现代都要宽阔十来倍的马路,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边坐落的都是高大并繁复无比的宫殿式建筑,但是风格却并不单一,而是大杂烩的,欧式、哥特式的、传统的中式的,就这一眼过去,已经看了个全。 更别说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但是完全不能掩盖其是多么美观并大气的式样的建筑。 而这么多高大上的房子,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每个人都可以在建筑最显眼的地方,看到极为醒目的各式招牌悬挂其上。 比如万福酒楼,织女绣庄,锦绣绸缎铺等等。 也就说这些都是这个世界的凡人开的店铺。 而马路之所以要造得这么宽,只因为在路面上拉着车厢或者敞篷式轿厢满地跑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马或者驴子骡子之类的,而是各种各样长的千奇百怪的动物。 它们有的明明是马的三倍放大款,却头上长了类似麋鹿的那种角。有的有着花豹的斑纹,却根本就是大象的身胚。 唯一她见到的长相娇巧一些,可爱漂亮点的,就是一种通体绿色,大约成年毛驴大小的,有着一双硕大黑亮眼睛的动物。 只见它拉着一架相对小巧的梦幻鲜花装饰好的车厢,从她和花默的身边飞快地跑过。 那蹄子落在地上清脆的‘嘚嘚’声,令得青色下意识地就目光跟随了过去。 花默在旁见状,温柔的眼眸里,不禁露出笑意,青色都没来得及回神,就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牵住了。 立时就抬眼看他,却对上他无比宠溺的眼神,“娘子,不用羡慕,我们家的绿云兽一定会比刚才那只更好看的。” ……青色愣住了。 原来那绿毛驴一样的小可爱,就是花默口中说的绿云兽啊! 她现在不由有些承认圭贤说她没尝试很无知的话是真理了。 这是个完全迥异于她以为中、想象中的古代时空的全新世界。 这些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动物,这么无比宽阔和宛如给巨人们住的放大版宫殿房舍,都是她内心震惊的存在。 直到此时此刻,青色才真正的意识到,她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是仙人与凡人并存,妖兽与人类共居的大陆。 她毫不怀疑圭贤说的都是真的,要是真让人发现她的异常,她会死生都无比艰难。 这个认知,令得从来对着困难和危险,都能保持着迎难而上的勇敢和冷静姿态的青色,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惴惴不安。 之前还想着通过死回去的方式,离开这具身体的打算,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图样图森破啊! 不由自主地,她忘记了挣开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呆呆地看着花默。 并不知道这一刻她的眼眸里,盛满了小可怜般的惶恐和不安,看得花默心都快疼死了。 题外话 第二更来了。还是辣句话:亲爱的好孩纸们,收藏呐!!!! 第二十七章 另类4S店 “娘子,别怕,我在这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了。” 紧握着她的手的花默如是说。 迎着清晨柔和的阳光,青色宛如看到他的背后升起了一种名为‘安全感’的光晕。 这个木讷老实的男人,虽然没有圭贤的潇洒和温雅,却有一种平常生活中,令~女~人的心,能踏实下来的可靠感。 青色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不是青色,不是他的娘子,他完全无需对她这样好? 晚了! 当她答应圭贤暂时的妥协,假装她还是花默的那个青色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他人生中充当了不光彩角色的骗子一枚了。 只是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和圭贤是在帮他,是为了花默好。 可现在,看到这个世界到一切,青色表示无法淡定了。 她惶惑,她深深的不安,如果没法好好的死,怕是只能卑劣的活着,继续宛如个小偷一样的偷着这个男人给别人的好的活下来。 可这,还是她吗? “娘子,走,我这就带你去看我们的绿云兽幼崽,它也一定早就期待咱们带它回家了。” 花默不是没看到她嘴唇翕动着的不知所措,可他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他特有的淳厚嗓音,和温暖的大手牵引,完全包容和安抚住她无所依靠的惶惑。 青色不由自主地便随着他往前走了。 一路上她极其沉默,花默却像是变得多话了起来,不时的用聊家常一样轻松的口吻,说着东边王婆家的饼店今天没开门,西边赵四小姐家大门口挂着红色绸缎绣球,看来是赵老爷终于同意赵四小姐嫁给那个贫穷的落地秀才了,诸如此类的。 不一会儿便已经在青色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副热闹的市井日常图,关于原来的花默的生活的轨迹。 渐渐地,不安也变得少了些。 原来就算是有仙人,有妖兽的这个世界,凡人的生活,也终究是脱离不了家里长短,柴米油盐的寻常模样的。 只是生活的大环境,与未来有所不同。 如果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凡人的领地的话,也许这个世界的危险未必比她以为的更高。 正胡思乱想间,发现花默已经停下了脚步,青色诧异地看他,却见他轻声地道,“娘子,咱们到了。” 青色下意识地抬头,果然这个挑高宽阔的足足有未来三层楼高的第一层建筑的门脸最上方,悬挂着的一块纯黑底镶金边的牌匾。 上面写着“平阳城兽车行东一所”的字样。 比起别处的热闹,原本以为该十分喧嚣的兽车行门口,却十分的宁静,而且这通体黑沉沉的建筑,肃穆的让青色以为是衙门或者大狱,哪里像是古代的‘4s店’? 尤其是这另类的‘4s店’门口,还站了俩看着就凶神恶煞的门神,青色就更郁闷了。 第二十八章 绿云兽讲话了 这时却见花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同样黑沉沉的圆牌子,牵着她的手就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递了过去。 顿见那人胸口的位置,飞快地弹出一个黑色小抽屉大小的东西,一下子就把花默手中的那个圆牌子给吸了进去。 青色眼珠都快瞪出来了……k!k!k!这泥煤的居然是个机器人?或者说这是两个傀儡? 这做的也太逼真了啊! 若非是看到那弹出的小抽屉,打死她也想不到,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守门人居然是没有生命的傀儡。 再想到现代那些所谓的高仿真机器人,一眼就能被看出僵硬来的硅胶面容,青色就忍不住想,果然修真世界神马的,太讨厌了! 这可让她以后该怎么混啊! “娘子,走了,门开了!” 花默又一次牵紧她的手往台阶上跨去,青色这才看到兽车行黑沉沉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不说,里面还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穿着小二服侍的在躬身等着他们了。 “307号贵客两位,你们预定的是17号孵化窝里的绿云兽幼崽,前天已经可以出栏了,您二位这边请。” 青色已经完全没有开口的*了,她只是飞快的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周围的一切。 只差没把学生时代那几乎可称作过目不忘的潜能,又一次激发出来。 就这样,等到她终于看到属于她们的绿云兽幼崽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她的脑袋快要胀开了。 实在是记忆和运作的速度超过她的极限了。 “娘子,怎么样,你喜欢吗?” 花默对她强行狂记一切的痛苦一无所知,他只是宠溺又期待地看向青色。 而同样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很是孺慕又亲近的目光,看着她的,就是干净的栅栏后面的墨绿色小家伙。 虽然说是小家伙,但是站在青色面前,它还是到她胸口以上的位置了,比她在街上看到的那只拉车的要矮小娇巧一些,想来应该是这只还小,那只已经成年了的关系。 “夫人不用害怕,幼崽被预定了之后,我们在孵化的过程中,就会把它未来主人气息给一遍遍的加深进去,所以它完全会把您当成它最亲近最忠诚的对象,夫人您用手摸~摸它的鼻头,然后就可以给他命名了。” 那个‘导购’小二,很是礼貌又专业的从旁替青色的无措,做了说明和提醒。 青色见三双眼睛都充满期盼地看着她,不由地便伸出手放到了小家伙的黑色鼻头上。 顿时,一股她能明显感觉到的亲近之意,就透过她的手掌,传递进了她的大脑,“主人摸~我了,主人摸~我了!好高兴好高兴!” 青色身子一僵,很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她要是没幻听的话,这只绿云兽讲话了? 嚯!青色吓的马上就把手缩了回来。 “主人再摸~摸~我,再摸~摸嘛!” 小家伙却不干了,一边狂摇尾巴,一边把鼻头透过栅栏的孔,费力地伸过来,整个一副‘求虎摸’的贱兮兮样,看的青色嘴角直抽~搐,这是什么鬼? 第三十章 重口味审美 “那或者叫绿绿,两个当中选一个好了。” 绿绿?导购小二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下。 青色立即瞄了过去,啊喂,你低下头就以为我没看见你的眼神了? 花默现在也算知道,自家娘子是真的取名无能,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高兴就好。 买这只绿云兽给她,本来就是想要她开心的。 而对于那只贱萌贱萌的绿云兽而言,绿绿虽然也挺普通的,不霸气,可是比起小剑,好像好听一些,起码把它身上最引以为傲的颜色给带上了不是? 是以,从主人的眼神里知道它的名字只能在这里面二选一之后,它倒是没多纠结,就欢快地叫道,“主人,主人,伦家以后就叫绿绿了!绿绿要跟主人回家!吽吽吽!绿绿有名字咯!” 居然没有选择叫小贱,青色觉得有点可惜,这家伙真的贱兮兮的呢! 而接触到主人这样眼神的绿绿,浑身一个激灵,总觉得它似乎错过了什么,可随后又没戏没肺的欢叫了起来,“主人,主人,绿绿要和主人回家!” “我们可以带它走了吗?” 青色看向导购小二,一脸故作出来的镇定问。 “当然了。您的夫君已经付过全款了。17号绿云兽幼崽您随时都可以领走。作为全款付清的优质顾客,本兽车行还赠送一架车厢,并免费为您的爱宠打造一枚兽牌,可以把兽兽的名字和主人的信息刻录在上面,请问夫人最终选定的兽兽名字是?” ……挺有销售意识的啊,居然还有赠品,还知道搞活动? “伦家叫绿绿啦,绿绿!主人,绿绿要一个大红色的项圈,挂上绿色蝴蝶结形状的兽牌,不要黑色的哟,那个颜色太丑了,前天阿黄它主人就给它做了一个那样的,丑死兽了,伦家才不要,走出去会丢兽的脸的!” 青色再度囧了下。 看了看绿云兽那通体墨绿的颜色,想着脖子上挂一个大红色的项圈,兽牌还要做成蝴蝶结状的,这是要多没品位,又要多重口味的审美,才能提这样的要求? 她居然要成为这样一只兽的主人?青色忍不住想着要是现在反悔说要退货的话,兽车行能不能同意? 想归这么想,但是看到绿绿那贱萌贱萌的湿漉漉黑眼睛,她还是清了清嗓子,佯作一脸淡定地对导购小二道,“绿绿。项圈要大红色的,兽牌的形状做成蝴蝶结状,绿色的。” 导购小二闻言,略微迟疑了下,“可是夫人,您的绿绿是只雄绿云兽?” 言下之意是你确定要做大红色的项圈,还要打造一个蝴蝶结状的兽牌? 青色再度窘的恨不得天上有道雷劈她一下,对着那只蠢萌贱萌的绿云兽,若不是碍于花默和这个导购小二还在的话,她掐死它的心都有了! “咳咳,我当然知道它是只雄兽,可谁规定雄兽不能佩戴蝴蝶结兽牌,不能选大红色项圈吗?你们兽车行这是在对我的绿绿性别歧视吗?” 题外话 第二更来了。 第三十一章 吐血的心都有了 “呃——夫人误会了,当然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们兽车行一向以满足贵客们的要求为己任的,夫人的绿绿这么体态俊美,配上大红色的项圈,相信一定会更加相得益彰的,小的刚才是太惊讶了,因为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一位客人,有夫人您这样的眼光……” 巴拉巴拉好大一通的赞美,充分的向青色展示了一番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reads;英雄无敌修神传。 那些溢美之词,估计也就只有那只蠢萌贱样的绿绿,信以为真,好是得意的在那摇头晃脑,真以为人家小二是在夸奖它审美好,有眼光呢! 老实如花默已经完全尴尬的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您看,要不要把赠送给您二位的车驾,也给您漆成大红色或者绿色?” 青色一想到以后出门就要坐在一辆大红色或者大绿色的马车车厢里,就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刚要说话,就见花默猛地抬起头,很是正色地对着导购小二道,“不要大红色也不要绿色,太张扬了,我娘子不喜欢。” 青色心里暗暗点头,总算这呆汉子还知道为她的审美进行挽救,结果高兴还没完,就听他随后非常铿锵干脆地补充了一句,“要青色!很亮很亮的那种青色,我娘子喜欢青色。” …… 说好的挽救她的审美的呢? 麻蛋啊!她的名字叫青色,不等于她喜欢青色啊! 或者就算旁的东西上她喜欢青色,可一辆马车车厢整个刷成亮青色,能看吗? 导购小二这次听完花默的话后,啥惊诧也没有,相反,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回一开始迎他们进来时的端正恭敬模样了。 显然,在他心里,眼前这对夫妻的审美已经完全没有品味可严了,既然这样,心里取笑他们,会显得他们兽车行实在不够专业的。 嗯嗯,他是专业的导购小二哥,不能歧视客人,哪怕客人的要求有点奇葩!嗯嗯,就是这样。 自我鼓气完毕的导购小二,立即一躬身,“好的,尊敬的客人,您二位的要求,我们兽车行完全能够为您达成,这样,请稍等盏茶功夫,我去去就来。” 说完,导购小二飞快的转身就走没了影,青色总有种似乎看到他偷笑的赶脚。 不由目光有些怨念地看向花默,“我什么时候说要把马车漆成青色了?” “啊?娘子你不喜欢?难道娘子是想要漆成红色或者绿色吗?呃,要是这样的话,也没关系,我这就去把伙计叫回来——” 花默有些讶异地也看向青色,以为她更倾向于漆成大红色或者绿色,顿时脸上就浮现出几分懊恼,“对不起啊,娘子,是我不好,太想当然了,以为你可能更喜欢青色一些,我这就去,你等我!” 说完人就要往小二走的方向追,却被青色无奈地拉住,“算了,不用去了。” “可是娘子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我叫青色,车子也刷成了这个颜色,觉得太招摇了而已!” “啊呀,原来是这样,不要紧的娘子,本来就是买来你坐的,当然要选个娘子中意的颜色才好,不用担心,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大家买兽车都是这样啊,娘子你真是可爱!” 花默笑眯眯的说完,嘴角都弯了,看着青色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宠孩子的神情。 只是——可爱个鬼啊!青色闻言,别提多别扭了,觉得自己吐血的心都有了。 第三十二章 贱萌兽绿绿 最终两人也没能重新去找医馆给花默瞧病开药,而是回了家reads;[综武侠]江湖婚介所。 青色是被喋喋不休、唠叨不止的新上任贱萌兽绿绿,给闹得心累,忘记了。 花默见她目光须臾不离绿绿,以为她欢喜的不行,虽然心里有点小嫉妒,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的开怀。 自打出事以来,这些天,他见她总闷在家里,话也比原来少了许多许多,本就很担心。 总算早早预定的这只绿云兽幼崽,发挥了它的功劳。 想到当初定下这只绿云兽的初衷,花默不禁有点黯然,谁会料到娘子会遭遇那样的事呢? “娘子,妖兽棚在后面,我昨天晚上就给打扫好了,你带绿绿过去,我这就去做午饭。” 青色一愣,“已经半天过去了?” 花默闻声笑了,“是啊,娘子看到绿绿太喜欢了,就不觉得时间过掉了。” 青色…… 她喜欢个头啊!纯粹是被这货给闹得头脑快爆炸了好吗? 只是这话没法和花默说啊,只能对着已经解套了车驾的绿绿,招了招手,说道,“你听到了?你的窝在房子后面,自己去里头待着吧!注意大小~便的位置,别弄脏院子!” “伦家不会的啦!伦家是最可爱最英俊最爱干净的兽兽了!主人这样说伦家好伤心!” 贱萌兽绿绿一边继续着它诡异的卖嗲语调,一边歪过头来,把他湿漉漉的鼻子试图凑向青色的手掌,要她摸的样子。 青色不尽又开始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爆了,顾及到花默还在旁边,她不能再犯错误吼出声来,便赶紧在心里大喊一声,“给我好好说话!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 “呜……主人,表,不要啊!绿绿好好说就是了!” 贱萌兽还想卖萌,见青色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了,也懂得察言观色的立即就收声了,“那绿绿这就去窝里待着等主人哦!主人要记得给绿绿投食哟,不然绿绿会长不大哟!” “够了,赶紧去!” 青色也算是知道了,这货再正常也不能正常到哪里去了。 赶紧挥了挥手。 于是,在花默的目光里,就仅仅是见到青色对着绿绿说让它自己去找它的窝,挥了挥手,这只刚出栏的绿云兽幼崽就乖乖的往后面去了。 顿时,目光忍不住流露出惊喜来,“娘子,咱们家绿绿的灵智似乎尤其的高啊,你看你让它自己去它的窝,它居然就听懂了,真不可思议。幸亏兽车行的人没看到,要是看到了的话,一定会很懊恼居然把这么一头开了智的绿云兽卖给了我们!” “这样的绿云兽很稀奇吗?”青色忍不住疑问,在她看来,绿绿这货除了唠叨也实在没发现其他新优点来。 却见花默点头,“是啊,妖兽和人类一样,都有天赋拥有的,如果我们人类有天赋,就会体现在灵根体质上,有了灵根才能修仙,能长生不老。” “妖兽也是如此,它们的灵智要是开的早的话,就意味着能踏入修行之路,毕竟妖兽的生命远比我们人类漫长,只是绿云兽是很低阶的妖兽,基本上没有什么进阶的可能,因为它们只能听懂很简单的口令和指示,一般都用来充当拉货拉车的兽,又因为性情温驯,脾气好,没有攻击性,所以即便是我们这样的凡人家庭,也完全不用担心会遭到危险,这也是为什么我给娘子你预定了一只绿云兽幼崽的原因。” 第三十三章 开酒楼的和做厨师的 “有妖兽会说话吗?”青色略微沉吟了下又问。 “有啊!妖兽中也有大~法力通天者,到了他们那个境界不但能够说话,还能化形成为人类,走在人群中,根本都无从分辨他们不是人类!” 花默想都不想的就点头,“咱们青神大陆上有很多关于妖兽们的传说,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位妖皇大人了。” “妖皇?” “嗯,传说他是万妖万兽之皇,名唤畴铮,统治这片大陆不知道多少万年了,最早的时候人类还没有的时候,妖皇就已经存在了。” 青色听的很吃惊,“这怎么可能?” 在她看来,妖兽成皇之类的,实在是太不科学了,怎么可能会真的有妖兽成精这样的事情? 花默却笑了,“怎么不可能,青神大陆传说都是某位远古仙子以大神通开辟出来,最早就是为了给那位仙子驯养妖兽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荒废了,然后渐渐地竟然有了人类。” “是吗?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都是传说吗?”青色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却又一时说不出不对在哪。 花默却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是啊,传说,我还知道很多这些传说,娘子要是喜欢听的话,以后我多讲一点给你听啊!现在我该去做饭了,不然娘子就该饿肚子了。” “呃,我,我和你一起去!” 青色有些不习惯他用这样熟稔和亲近的姿态,对待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手的同时,接触到他受伤的眼神,又有些惭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袋一热,就说出要和他一起做饭的话来了。 花默又笑了,“不用了,娘子回房去休息吧,你身体还没好,或者去和绿绿玩也行,我自己去做就行了,今天吃你最喜欢吃的香椿和多美鱼好不好?” 香椿她知道是什么,多美鱼是什么鱼,她可从来没听说过。 只能胡乱的点头,“哦,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见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青色又忍不住叫住他,“等一下!” “娘子还有什么事吗?” “吃完饭,我们再出一次门吧,说好的要带你去看大夫的,结果也忘记了,这样不好。” “娘子这是担心我呢!没事的,我真的不疼了,不骗娘子,要不是不放心娘子一个人在家里,我都可以回去上工了。” “上工?”青色一怔,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你在哪里上工?” “咦?娘子不记得了吗?我在公子开的羡鱼楼里做鱼!” “圭贤?”青色又一次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圭贤是开酒楼的?而你,是干厨师的?” “娘子夸奖了,我只会做鱼,其他的菜有其他的大师傅做,所以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大厨。”花默听了青色的话后,顿时就腼腆地笑了笑道。 …… 第三十四章 好好吃,真的好好吃啊 直到花默把饭菜端上桌,青色的脑子里还晕陶陶的,连带着看着桌上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鱼,眼神都有点不太对。 “娘子,怎么了?是今天的鱼有什么不对吗?咱们家里调料少了两味,这两天我也没空去楼子里,等明天我去上工了,到楼里把调料补全了,鱼的味道就能全部发挥出来了,今天你就凑合着吃一下吧,可以吗?” 花默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以为青色盯着那鱼是发觉了什么reads;首席执行官的小情人。 “所以你真的是厨师!”青色直到此刻才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她本来好端端的亿万女富豪,单身钻石~女贵,在现代各种行业内顶尖的帅哥才子们的追求都不曾动心一丝一毫,到了这里可好,直接成了有夫之妇不说,丈夫居然还是个厨师。 倒不是她对厨师这个职业有什么歧视,只是两个世界一转换后的人生落差感,实在没法视而不见。 尤其是她现在知道她有生之年,弄不好就不太可能脱离这个世界之后,青色心里的那种感觉就更加复杂了。 “娘子夸奖了,我真的只会做鱼,别的做的很一般。” 花默又一次腼腆的说道,这回耳朵根都跟着红了。 青色不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到底哪听出来她那句话是夸奖他来着? 还有,难不成在这个世界,厨师也是一门高贵的职业? 嘿嘿,青色你真~相了! “吃饭吧!” 为了避免继续这么鸡鸭对讲下去,青色果断的拿起筷子,还别说,这么大半天下来,她的确觉得饿了。 冲着他说的那条多美鱼(她果然不认识这长相奇怪的鱼)就伸了筷子。 一口夹到嘴中,青色先是不以为然的神情,下一秒就惊呆住了。 连筷子一起含在口中,好半天才回过神,然后就是飞快的吞咽了下去,“哇!好好吃——”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筷子已经飞快地又夹起了第二块。 然后整顿饭就简直是她一个人的表演,每吃一口都觉得前半辈子吃过的山珍海味简直全部吃的都是屎啊,有木有? 为什么会有鱼这么好吃呢? 不是,为什么会有人把鱼做的这样的好吃? 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也给一起吞了好不好? 呜……太幸福了!青色顿时觉得所有的牢骚、不快、阴郁、和狂躁,都随着这一盘鱼的幸福,给驱散的干干净净。 人生的所有不平和不满足,似乎都能从这一盘美食中得到宽慰。 她决定了,就冲着花默的这一点,她也要好好的对待他,这以后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而花默,又何尝不是吃惊又欢喜地看着青色的样子? 他自然知道娘子是极喜吃多美鱼的,只是奈何这种鱼他们凡人不宜过于频繁的吃,一个月顶多能进食一条,已是需要他极为小心的烹饪之后才能够食用的了。 之前几天一直没做,就是算算日子不到,今天终于能给娘子做了,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娘子的欢喜,只是今天的娘子似乎喜欢的尤胜以往的任何一次?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题外话 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 是不是家里没钱了? 花默顿时觉得大受鼓舞,看着青色的眼神也越加柔软温厚,充满了爱意和呵宠reads;淡漠王爷哪里逃。 看来以后他要更加增强手艺才行,争取下次让娘子吃到更美味的鱼。 当青色再一次伸过去筷子,发现盆子里只剩下一层浅浅地汤和一个鱼头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失望,“咦,没了?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她觉得她都没吃几口,怎么这么一大条鱼就不见了?连鱼骨都没有,就剩一个目测就知道不能吃的小小的尖尖的脑袋还留在盘子边缘。 她还没吃饱好吗? 不由表情委屈地看向花默。 看她那满脸写着“我还要,我还要”的可怜巴拉相,花默简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怜,嘴拙的好半天,才硬着头皮道,“娘子,这条多美鱼已经是最大的一条了!” “可是我还想吃!” 说着,不死心的拿着筷子试图去翻那个尖尖的鱼头骨,试图从里面看看能不能扒拉出能吃的部分来,被花默快速地阻拦住了,“娘子,头里没东西可吃,有毒!” “骗人!” “头真的不能吃!” “可是我还想吃!” 青色也不管自己在现代的年纪比花默要大的多,她现在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孩子,满脸写满了任性。 可恰是这样的任性,在花默的眼中却是那样的可爱,简直是撒娇了有木有? 娘子在跟他撒娇呢! 他差点都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娘子对他撒娇的样子了呢! 差一点点就缴械投降了的花默,总算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点理智,“好娘子,下个月我再给你做一条再大一点点的好不?今天就先吃点别的菜。” “啊?下个月?为什么要下个月?” 听到这样回答的青色快疯了,今天已经没有吃就算了,居然还想吃要等到下个月,why? “是不是家里没钱了?这个,这个多美鱼很贵?我们家一个月就够买一条的钱?不要紧,你跟我说,这个鱼要多少钱,明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出门赚钱。” 从这个男人疼老婆的程度来看,虽然不敢说百求百应,但是吃一条鱼的要求,青色敢肯定花默一定不会不愿意满足的。 可他拒绝了,还说下个月才能有的吃,那就只能是碍于家里条件太困难的关系。 也是,今天都没问他,那只咋咋呼呼啰啰嗦嗦的贱萌兽绿绿,花了他们家多少钱,不知道够不够买几条多美鱼。 早知道有这么好吃的多美鱼在等着她,她一定在兽车行就强烈要求花默不要带回那只蠢萌贱萌的绿云兽了。 可怜的绿绿,还不知道它存在的价值都赶不上一条食用海鱼了。 花默闻言,更是苦笑不得,“娘子,不是钱的问题,多美鱼体内有少量的深海寒灵气,对于仙师们来说,这寒灵气是有益于他们的好东西,可对于咱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寒气却是寒毒!” “我需很小心的处理,才能把极大部分的寒气去除,然后予以烹饪了给你吃,便是如此,一个月也顶多就是一条的量,多了,对你的身体会有极大的损伤。” “所以乖,我们下个月再吃好不好?” 第三十六章 本总裁接收了 k!k!k! 青色的心里顿时感觉到有一万匹草~泥~马,正从马勒戈壁的草原上狂啸而过! 她觉得她对新生活的好憧憬,受到了暴击! “娘子?娘子!” 花默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虽然娘子这么喜欢他的手艺,他很高兴也很自豪,可是这多美鱼真的不适合他们凡人多吃,尤其是体质本身就较为湿寒的女子reads;破天修魔。 “娘子,尝尝别个菜!” 花默的筷子刚夹起一筷蔬菜,就见本来一脸大受打击的青色,又一次用发光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了。 “花默,你刚才说你是只会做鱼的厨师?” 花默吞了吞口水,赶紧点头,娘子的眼神有点可怕啊! “那除了多美鱼,是不是只要是鱼,你都会做?” “应该是吧!” “有没有比多美鱼好吃,却又能天天吃的鱼?” 花默这次稍稍花了点时间想了想,青色见他不吭声,就以为是没有,眼看又要失望的当口,却见花默点头,然后很老实地道,“有很多啊!” “……你说什么?有很多?” 青色风中凌~乱了!她没听错吧?花默说的是很多两个字吗? “是啊,很多,我都列举不过来。” ……青色大喜过后,就是大怒,“我……既然很多比这破鱼还要好吃的鱼,你为什么不给我做啊?非一个月才给做一条这个鱼吃?你虐~待我!” 花默傻眼了,好半天才无辜地赶紧摇头,“不是啊,不是娘子你不爱吃别的鱼,就爱吃多美鱼的吗?所以我们家除了多美鱼,桌上都没有别的鱼啊!” …… 敢情是原主的问题。 她差点忘记了,她不是真正的花默娘子。 青色本就恼怒她有花默这么好的丈夫,却还没用的因为失~身就去自杀了的懦弱性格,现在知道她放着这世间有这么多好吃的美味不吃,去自杀了,就更加对原主没好感了。 你说,你自己嫁了个只会做鱼的男人当丈夫,却又矫情的别的鱼都不吃,只肯吃多美鱼这一种鱼,偏偏这鱼,听花默的口气,根本就是给修士们解解口腹之欲的瘾头的,并不怎么合适凡人吃,这不是在作吗? 青色心里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越发的看不上了。 想想自己,都已经得了脑瘤没几个月命了,她都没想过要自杀,还想着要尽量的多活一天是一天呢! 既然这么好的老公你不要,行,本总裁替你接收了! 以后花默就是我男人了! 丝毫不觉得自己为了吃美味的鱼,就改了一定要死回现代去的宏图大志有什么不好的青色,下一秒,就顿时用她自以为最温柔的表情,笑眯眯的看向花默。 口中还努力地温柔地叫了一声,“相公!” 没想到吓得花默身子一个哆嗦后仰,竟然直接从凳子上一直摔到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立时,青色的脸就黑了。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他那一副见鬼的表情是闹哪样? 还能不能好好当夫妻了? 这可是她青大总裁生平头一次叫人‘相公’呢! 第三十七章 要么留要么走 “花——默——你混蛋!你什么意思?”青色火了,拉长了声音就一声怒吼。 花默听到她这话音,却飞快地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娘子,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 “闭嘴!少给我扯这些,你就说我叫你一声相公,有那么可怕吗?你至于连凳子都坐不稳,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不是,是,是我太惊讶了,娘子你从来没那么叫,叫过我,我,我太激动了!” “是——吗——?” 花默又是一顿飞快地点头,然后还小心局促地道,“娘子,真的,你平时就只叫我阿默,几乎不叫我相公,还,还是咱们刚成亲那会儿,你叫过几次,就再没叫过,所以我,我才——” 青色已经连一巴掌拍自己脑袋的力气都没了,干脆放下筷子起身就朝房间里走。 “娘,娘子,你怎么了?你去哪里?娘子你生气了?对不起娘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就算要生我的气,你也把饭吃饱了再生好不好?” “我气都没被你气饱了,还吃个p啊!”青色没好气地直接就爆了一句粗,把花默听得脸都涨红了,“娘,娘子,你是女子,怎么能把把……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呢,被人听到了会笑话你的。” “你是在说p吗?我就说了,你准备怎么笑话我?” 青色已经一肚子无名火了,尤其是看着面前花默这般小心讨好她的表情后,那股子火,就更加压不下去。 他一口一个以前她不叫他相公,只叫他阿默;她以前不喜欢吃别的鱼,只吃多美鱼;她以前只穿青色的衣服,从不穿以外的颜色…… 诸如此类等等,每多听到一句,都在提醒她,青色,你现在正顶着别人的脸,顶着别人的身躯,假冒着别人的妻子呢! 所以你看,生活里所有别人的幸福细节,都和你没关系,都让你痛苦,而生活里别人的烦恼和麻烦,你接收了这个身体后,却不得不解决,不然你都没法继续在这个身体里假装若无其事的待下去。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开始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想到的不是窃喜生命得到了新的开始,而是愤怒,想死。 真的不是矫情! 现在,她不想成为青色,却已经成为了这个青色,这个男人的妻子。 且这个时代的背景和环境,迫使她不得不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继续做这个人。 但是她真的受够了沉默自己的个性,假装和承认她就是原来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嘛! 你看,就是吃个饭,都能吃出太多迥然不同的习性来,如何能永远这么若无其事的假装下去?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要么消除掉现在这个家里处处都是的别人的影子和记忆,要么就是她疯、忍不下去她离开这个家! 第三十八章 不许提以前 “娘子,我怎么会笑话你,我是你相公啊,我——” “你哪里是我相公!”青色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以后别指望再从我嘴巴里听到这两个字!” “娘子!”花默是真慌了,他没想到这次娘子会气得这么严重。 赶紧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就忙求饶,“娘子,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是我不好!” “你好得很,你哪里有不好的地方?不好的人是我,你这么一个劲地认错,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就这么认了,这么好的男人哪里去找是不是?” “娘子,你别这样,我真的错了,是我不该说了惹娘子生气的话!我——” 可怜的花默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娘子生这么大的气,那就肯定是他错了,他生气自己真是太笨了,刚刚之前明明娘子都很高兴的。 整个早上都一直很高兴的。 可是这么难得,这么好的情形,却被自己搞糟糕了。 花默懊恼焦急地脑袋上汗都出来了,除了拉着青色的衣袖死活不放手的可怜巴巴叫‘娘子’之外,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以后——我再也不要吃多——美——鱼——了!记住了吗?”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青色有多艰难。 因为多美鱼是真的很好吃啊! 可是为了消除原来的青色留下来的印记,她不得不把这么好吃的美味给放弃了。 花默这个混蛋,最好不要骗她,除掉多美鱼之外,是真的有无数更美味更好吃的鱼在等着她,不然的话,他死定了! 啊啊啊啊! 想到这个,青色的内心都是抓狂的啊!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吃到的第一顿和唯一一顿美味啊,就这么从此后飞了啊!她容易么! “记住了!记住了!不吃不吃了!咱家以后都不吃多美鱼了,反正那鱼吃了对身体也没好处,而且每次处理起来也十分的繁琐,娘子不吃最好了!” 花默赶紧点头,非但点头,还为了讨她高兴,加重说多美鱼的坏处。 殊不知他越这么说,青色就越后悔啊! “除了多美鱼,其他的不管什么鱼,只要你会做的,都要做给我吃,必须确保咱们家餐桌上,每餐必有一条鱼,要大个一点的,小鱼我可是不依的。” 青色这话刚落,花默就赶紧点头,连半点迟疑和犹豫都不带有的,就说,“好,好!只要娘子你愿意吃,我天天给你做。” “以后不许再跟我提以前以前什么的,我不记得以前了,我就想重新开始过新生活。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跟我说以前你~娘子怎么怎么样的,那你就——” 本来想说让他一个人过的话,在看到花默眼眶都红了,似乎下一秒他就要急出眼泪来的样子,青色就心一软。 到嘴的话就不由自主地改成了,“你就到后面的窝棚里,和那只蠢笨的绿云兽一起睡吧!” 题外话 第二更。。 第三十九章 只对你一个人好 “好,好,娘子,以后我都不说了,再不说了reads;玫瑰骑士!” 花默见青色的口气越来越软了下来,也知道她不再生气了,心里略松,知道娘子终究是心疼他的,刚才那一刹那她眼神一柔,改了口,他看出来了。 他想不管娘子原本是打算说出什么样狠心的话来,可她终究因为自己没说出来了。 这样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仁慈。 青色其实不欲把他欺压的如同一个小可怜般的,不管怎么说,花默他是个好男人。 只是他显露出来的太过包子的性格,让她不自觉的就压抑不住脾气。 不知是不是该庆幸,亏得她顶替的是花默的老婆,若是进了任何一个这个时空其他男人的娘子身体里,自己这会儿兴许早被抽魂炼魄了。 “我是不是太凶,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娘子才没有对我凶,是我自己不好,娘子本来好好的,还叫我相公来着,都怪我太没用了,非但没好好的让娘子高兴,还把你惹生气了!” “……”好吧,青色得加一条,花默这货,不但性子有点包子,而且还有些抖m啊! “娘子,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吧?”花默又一次小心地拽了拽她的衣袖,然后表情有点不安地道,“娘子,我能不能也提一个要求?” 青色立即看了过去,“嗯?说说看啊!” “娘子,我有点笨,不是那么聪明,也不是太会猜娘子心里的想法,要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惹娘子不高兴了,娘子你能不能先不要生气,先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骂我都是没关系的,我保证我会改的。” “我只想让娘子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不想娘子生气。可以吗?” 花默眼神认真地低头看着青色,青色也正抬眼看着他。 这男人!哎! 青色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这回算是栽他手里了。 除了性子绵~软憨厚了些之外,花默真算是无可挑剔了。 长得不错,身材看起来也结实完美,做的一手好菜(主要是鱼),对老婆好,痴情专一,百依百顺,上无公婆,下无兄弟,左右无恶邻,还有一个圭贤这样看起来还算义气的兄弟兼老板;有工作,无恶习,存款有没有虽然还不知道,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以上这些汇总在一起,足以说明花默是个抢手货了。 这样的男人都送到面前了,她还不取,还在等什么? “嗯,好!我答应你了,以后我要是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和你说,同样的,你也要这么的对我,知道吗?不许有事情瞒着我,更加不能回来对我撒谎,每个月的工,呃薪俸,都要及时回来交到我手里,家里要添什么,要和我商量,既然是夫妻,既然要一起过一辈子,很多东西,就要一起沟通,记住没有?” 青色努力的藏住心里的窃喜,脸上佯装出一脸正色的说着。 却见花默的脸上,早已经浮现出了大大的欢喜到极点的笑容,猛地身子一紧,被深深地拥进了怀中,就听傻大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娘子你说的太好了!就是这样,我嘴巴笨,不会说!娘子把我要说的都说出来了!娘子,咱就这么说好了,以后就这么过日子!娘子你放心,花默这一辈子都会对娘子好的,只对娘子你一个人好!” 第四十章 还是霸道总裁风 听到他信誓旦旦的话,青色总有种欺骗了老实人的罪恶感。 不过很快,这种负疚感,又被她摒弃在脑后了,有句话说的好,未来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现在的处境无可更改了,那么她能想到的就是努力让自己过得好,努力在这里活下去,当然,不单单是让自己,还得让花默这个傻男人也过得比过去更幸福才好。 “吃饭吧!”青色拍了拍他的胸膛,还挺结实的嘛。 “啊?”明显没反应过来这冷不丁的话是啥意思。 “啊什么啊,快松开,饭还没吃完呢reads;[重生]隐姓埋名做影帝!” “噢!等下,娘子先别吃,都凉了,我去热一下你再吃。” 花默这下反应过来了,松开青色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端饭菜加温。 “我已经吃饱了不用吃了,热一下是给你吃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那条多美鱼那么大,而桌上的其他蔬菜味道又平平无奇,让吃完鱼的她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情吃别的? 所以不吃也罢! “哦,那不用热了,我就这么吃吧!”花默闻言,立即又放下了盘碟抓起了筷子,预备继续吃。 “放下!去热!偷什么懒?我吃你就要热,我让你吃,你就不热了?身体还要不要了?” 青色见状,顿时怒瞪了他一眼。 “呃,好的,娘子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这就去热。” 花默一看不好,又要惹娘子不高兴了,赶紧筷子一扔,重新端起菜碟就站了起来。 “嗯,去吧!吃完了,别忘了去把后头那只贱萌兽喂一下?” “噢!好的,娘子。” …… 看着花默又如同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屁颠屁颠的端着蔬菜往厨房里钻的样子,青色先是面色黑窘了下,然后就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啊一西!说好的要对人温柔点呢?怎么还是霸道总裁风?md,不长记性!” …… “娘子,我吃完了!” “这么快?没看见你端出来吃啊!” “娘子,我在厨房里,直接热完了就吃了,没再端出来。” “噢!这样啊!确定有热饭菜吧?没糊弄我?” “娘子,有热有热,我保证,我不敢糊弄娘子的。” “嗯,这还差不多。” 傲娇的青色一脸满意地点头,虽然娇小的她站在花默面前,明显不占什么体格上的优势,但只要有任何一个外人在,都能看得出这两人之中,谁才是占领导地位的那一个。 “娘子,我这就去喂绿绿了!” “嗯,等一下,你手里提这一大袋子是什么?” 青色目测觉得像萝卜,整整一个大麻袋,怎么都得有个上百斤的样子。 “绿绿的午饭。正要和娘子说,咱们家需不需要租一个灵兽环回来,再买一个便携式的口粮仓,专门存放绿绿的食物,不然的话,家里的窝棚怕是不够大。” 花默可没忘记娘子之前已经说了,家里要添置什么东西,需要和她商量,“灵兽环的话,以后咱们出门,就能把绿绿暂时的寄养在灵兽环里了,不用怕被人偷掉了,租金也不贵,口粮仓也是一样,专门堆放绿绿的食物,这个比较便宜,我们家的条件可以买一个,娘子也可以用来放放其他东西,你觉得可好?” 题外话 没有收藏送杯咖啡也好,亲们多多留言,好让流白知道你们还在。 第四十一章 有担当的花默她喜欢 “你是说那只贱萌兽一顿午饭要吃这么一大麻袋萝卜?” 青色有些瞠目结舌地瞪着花默,他确定那货不会把他们家都给吃穷了? 环顾了一周,好吧,青色觉得这个家本来也没多富有。 “娘子,绿云兽力气大,性格温顺,长得也可爱,唯一的问题就是吃的稍微多了一点点,不过没关系啊,娘子不用担心,每天我来喂,不会让娘子累到的reads;妃常淡定:女人,你别太嚣张。” “我……担心的这个吗?我是说,它这么能吃,不会把我们家给吃穿吗?” 花默听了这话,顿时就笑了,“娘子又说这么可爱的话了,不用担心,沙萝卜很便宜的,一个灵珠可以买十万斤,足够咱们家绿绿吃上两年。” “就是这东西太占地方了,绿绿吃的又多,咱们家如果不买个灵兽专用的口粮仓的话,就得天天去市场那里买绿绿当天嚼用的沙萝卜回来,太不方便了。” 青色愣了下,“那你一个月赚多少灵珠回来?” “娘子忘了,年后我刚涨了薪俸,现在每月四颗灵珠。” 花默说完,就连忙补充道,“公子说了,今年生意如果比去年更上一层楼的话,明年就给我涨成六颗灵珠每个月,所以娘子放心吧,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 四个灵珠。青色对这个世界的货币没什么概念。但是假设一个灵珠可以买十万斤绿绿吃的这种沙萝卜的话,那么不管怎样,灵珠的购买力还是很坚挺的。 花默作为一个做鱼的厨子,一个月能赚四个灵珠,便是放到现代也是一笔巨款了。 就是不知道其他物价的对比都是怎样的。 “花默,绿绿花了你几个灵珠买下来的?” “因为是还在孵化场里的时候,我就向兽车行预定并付了全款,所以只用了20个灵珠,现在发现咱们家绿绿尤其的聪明,娘子,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20个灵珠!!!!! 青色的脑袋里已经一连串震惊的感叹号了! 那只又蠢又贱又啰嗦的货,居然花了她家花默10个月的工资?我k!有木有搞错啊? 以后每两年还要吃掉1个灵珠的沙萝卜,不行,退货退货,绝对要退货! “卖了吧!”青色咬牙切齿地道。 “啊?” “我是说把绿绿那家伙卖掉吧!” “娘子为什么?” “20个灵珠啊?你之前一个月才赚2个灵珠,就为了买它你要整整不吃不喝的辛苦存上10个月,难道就为了买它回来看吗?我们家用不上它了,卖掉!” 青色一脸牙疼心疼的样子,令花默又是好笑又是忍不住心疼,伸出手揉了揉青色的头,“傻娘子,说什么傻话,有绿绿在,以后不管去哪里就都有车可坐了啊,而且我不在家的时候,有绿绿陪你,娘子也不会觉得孤单。” “再说娘子不是很喜欢绿绿的吗,又是给它选项圈还给它打造专门的兽牌,所以别说卖掉它这样的话了,绿绿听到了也会伤心的。” “我知道娘子是心疼我辛苦,不过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的,有娘子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很幸福,噢,咱们家还有24个灵珠呢,我一会儿也都交到娘子手里,娘子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着花。” 花默那副极有担当的样子,不禁让青色看得眯起了眼,发觉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唯唯诺诺的,起码在让自己的女人花钱的事情上,凯得如同一掷千金的富二代一般让女人有安全感。 不得不说,这样的花默,她太喜欢了! 第四十二章 老夫老妻一样 “就算是这样,也要省着点花啊,你又知道我心里到底想买什么?假设我想买的东西太贵怎么办?” 青色说归这么说,但是她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有多开怀。 而这一点,花默看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更加宠溺地看着她笑道,“不管娘子想要买什么,不管要花多少灵珠,我总归是要给娘子赚的。” “那是,男人养老婆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青色哼哼地点头。 “那娘子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喂绿绿?我看绿绿都很喜欢你呢!” 青色鼻子一哼,她才不要去喂那只啰嗦的贱萌兽呢!尤其是知道这货花了她们家整整20颗灵珠后,现在看到它就想卖它reads;阿sir,嘘,不许动! 只是没等她摇头,花默就已经先一步伸出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娘子,走啦,就当陪我好了!” ……好吧!谁让花默是她的衣食父母呢!她可不是去喂绿绿的,她只是去陪花默哦! 果然,两人才看见窝棚的地方,绿绿就已经在里头撅起四蹄欢快地做咆哮状了。 “主人主人,你终于来看伦家了!伦家好想你哟!哇!主人这是来喂绿绿吃午饭了吗?太好了,主人真好,伦家爱死主人了!” 青色一脑门子黑线,很想大声叫它闭嘴,吵死了! 偏偏旁边的花默还一脸欢欣鼓舞地道,“娘子你快看啊,绿绿见到我们很高兴呢!我就说它果然是开了灵智了,比别的妖兽都要聪明的太多!” “它该饿了,娘子,我这就先去喂它!” 说着,花默松开青色,双手提起那袋子,几个大步就到了绿绿的窝棚食槽前。 结果刚展开袋口,想把里面的沙萝卜拿出来喂绿绿,就听绿绿尖声叫道,“我不要你喂!你给我走开!伦家要主人喂,主人香香,你这个男人臭哄哄的,滚开!” 花默显然听不懂绿绿的兽语,他只是听到它不断的嘶叫,且一副很有敌意的样子,不禁有点错愕。 青色能听懂,却要气疯了。 冲过来一把拉开花默,就对着绿绿吼道,“你给我闭嘴!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你!” “还有,你再敢冲着花默乱嚎乱叫,姑奶奶就杀了你吃肉!” “555……主人好凶哦!伦家错了!伦家不敢了!伦家只是想要主人喂嘛!” 绿绿吓坏了,没想到青色会这么大的反应,它不过是一个太得意忘形,多撒了撒娇而已,怎么就惹主人这么不高兴了? “自己吃!” 青色现在真是半点都不想理它了,反正袋子已经在窝棚旁边了,这只该死的绿云兽想吃的话,肯定有办法的。 她就干脆拉着花默就要走。 “娘子,娘子,你别生气,绿绿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新到了咱们家,环境太陌生了的关系,你别急,我再试试,它兴许就吃了!你别大声吼它,吓到它就更不好了,绿云兽胆子很小的。” 它胆子还小?别搞笑了! 青色听了这话,干脆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拽了花默就走。 “它都敢冲你嘶吼,就差没把蹄子蹶你脸上来了,还胆小?你是我老公,能冲你吼,冲你发脾气的只有我一个人,这货算哪颗葱?走!咱们不伺候了,它爱吃不吃!” “娘子这是心疼我呢!真好!” 花默傻乎乎地被青色拉着,一边走,一边傻笑地说着。 “行了,你傻不傻啊!” 青色无语地娇嗔了一句,还别说,突然间,她就有了种这样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感觉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样。 题外话 今天就更新一章。流白有事出门。么么哒。 第四十四章 了不得的本事(一) “那——你有想过把绿绿主动送回兽车行吗?我想兽车行那等规模,里面肯定是有不少以驯兽为主修的仙师的,如果你——” 青色迟疑地话还没说完,就被花默反握住了那只之前拍他手背的手。 但见他表情正色而认真地摇头,“娘子怎么能这么想,我不会把绿绿送走的,非但不会,我还会尽我最大能力的保护和掩藏住绿绿的秘密的reads;人生若只如初见(gl)。” “为什么?它不过是只兽,没了就没了,你又何必担这样的风险。” “瞎说傻话,因为绿绿是娘子的兽啊!是我送给娘子的,娘子又这么喜欢,就算娘子不喜欢,能决定要不要绿绿的人都只能是娘子一个人啊,怎么可以因为害怕绿绿太聪明被人抢,就放弃绿绿主动把它送走?” “要是我真是这样的人,还怎么配做娘子的相公,还怎么保护娘子呢?” “有生之年,我错过了一次已经令人痛不欲生了,怎么可以重复做错第二次?娘子放心,不管遇到任何问题,以后都有我在身边!” 青色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沉默又动容。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一次给她带来震惊和感动了。 所谓相由心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花默对着她不管说什么,从来就都不逃避她的眼神注视。 也正如此,青色更能于平凡浅表间,见到真情。 “傻~子!” “娘子?” 似乎不明白,娘子怎么又说他傻了,呆呆地看她。 “没什么,我是说既然你这么担心绿绿那货太聪明引人注意,等看完大夫回来,我会去专门警告它,以后出门了尽量蠢笨一点,不许表现出超过别的绿云兽的灵活劲来,相信它要是真的聪明,应该就能明白我们的意思。” “啊?这样也行吗?”花默愣住了。 似乎没想过他烦恼的事情,在娘子的口中,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被解决掉一样。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一定行。” “噢!娘子你好厉害!” “走啦,再不去看大夫,又该做晚饭吃了!” 青色拉了拉他的手,抬脚就走。 花默不过微微停顿了下,就立即反手更加紧握住青色的手,牵着她一起出门了。 由于青色的强烈要求,不看上回给她开药的那个大夫,花默从路边雇了一辆兽车,差不多穿过了四五个街区,才来到另一家规模不小的医馆。 因为家里绿绿的贱萌啰嗦属性,青色见花默雇的这辆兽车拉车的也是绿云兽,就不由额外地注意起了这只明显比绿绿大了一号的成年绿云兽。 发现自己虽然不能听到它说话,但是对于绿云兽的每个动作和哼唧声的理解,一点都不陌生。 好似她和它们根本就是同类一样。 而且这只绿云兽的主人明明不是自己,但是在自己和花默上下车的时候,她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它对自己的亲近和尤其和顺的姿态。 只是它无法~像绿绿一样用心里的声音来表达而已。 对此,兽车的主人还很是对着花默夸奖了一番自己夫妇一定是非常良善之人,不然的话,妖兽不会这么配合,为此还少收了他们一钱银子。 题外话 第二更来了。 第四十五章 了不得的本事(二) 花默自然是很高兴。 他是知道他自己的,家里的绿绿都不喜欢自己,更别提外头雇佣的别人家的绿云兽了。 定然是因为娘子的关系,他才跟着也沾了光。 所以少给一钱银子的车马费是小事情,关键是被人夸奖良善这样的口碑,他很高兴reads;这个总裁被我承包了。 青色脸上一副不动如山的平静,看着很大气淡然的样子。 但是心里可是半点都笑不出来。 她感觉她好似摊上除了小刀之外的另一桩大事了。 这完完全全的秒懂妖兽的心里话,算是什么状况? 是上天对把她提前从自己原本的身躯里,剥夺了剩余阳寿的补偿? 因此给她开了这么一个‘无师自通兽语’的金手指? 艾玛!她不要啊! 她真的不要啊! 现在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越多金手指越会死得快。 这样了不得的本事,光是她自己现在感觉到,都够吓的不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青色有点想哭! 感觉老天玩她也玩得忒大了一点! 好在总算目前为止,她能听到的会说话的妖兽,只有家里窝棚里的那只贱萌兽绿绿。 她同时也决定,以后为了尽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这个本事,除了绿绿,除了在她认为决定安全的场所,否则的话,她一定不能和任何一只其他的兽说话、交流,免得摊上大麻烦。 心里这般既定,脸上的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些。 没忘记此来的目的是给花默看脑袋的。 新医馆里的这位大夫,看着也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只是见识过之前那位堪称蒙古大夫的水平,青色对这位也不敢一下子就信赖技术。 行不行的,得拆开纱布看过再说。 而果然,大夫拆开花默头上的纱布后,一脸淡定寻常,说伤口恢复的十分良好,连吃的药都不需开了,配了两罐桃木装的膏脂药油,说回去早晚擦两次,几天后便能好了。 看得青色忍不住终于加了一句嘴,“大夫,我相公他撞头的那天记忆都给丢了,完全想不起来了,您给看看他真的没问题吗?” “丢了记忆?丢了多少?” 大夫听到这话,似乎很惊讶,错愕地看着他们。 “其实也不多,就一天,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呢,就是那天撞了头的事,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知道头怎么伤的,我娘子她格外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不好的后续症状,非让我再来您这里瞧一瞧。”花默赶紧接口道。 “就一天?”大夫听了这话更觉得稀奇,“那之前的所有的记忆都有?也认识人,没忘记事?” “是的,都有,就那天撞头的前因后果都给忘了。”花默老实地点头。 “既然就一天,也都不影响你其他记忆,那你们担心什么?无非是撞了头而已,没事,安生回去吧,记得擦药油就成,保证疤都不会留下半分,老夫这药油可是整个平阳城独一份的。去柜台那边付银子吧!” 题外话 第一更来了。五一到了,祝福亲们劳动节快乐,有木有都放假啊,出去好好玩哟! 第四十六章 只盼他从此不要记起 老大夫一听这话,顿时就没兴趣了,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没瞧出来呢,搞半天就是这么点大惊小怪的事。 “这就算看完了?”青色错愕地看向那大夫reads;[古穿今]女官威武。 “是啊!这位夫人你相公现在完全没别的问题,就丢了一天的记忆而已,算是什么大问题?” “他都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了,还不算是大问题啊?” “娘子,你别担心,我没事呢,真的,你不用着急!” 花默见青色激动起来了,还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脑袋上的伤会有什么不好和反复,赶紧安抚她。 这位大夫也算看出来了,青色是真的觉得这事很紧要,也敛了敛显露的几分不以为然。 态度还算中肯地对着青色解释道,“这位夫人,你过虑了!你相公只是丢了那一天的记忆,如同你所说,丢记忆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前提是他丢失的部分过多,已经严重影响到你们正常的生活了。” “事实上,我和这位小郎君说话,他语句通畅,条理很清楚,且脉象更是平稳康健,除了头上的这点外伤伤口还未彻底结痂之外,你相公别无其他问题。” “若是夫人还是不放心的话,离老夫的医馆四个街区之外,还有另一家医馆,你可以带着你相公再去问诊一番,看看老夫可有说半个字的虚言。” “大夫,我娘子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太担心我了!不好意思,您别见怪!” 花默赶紧代替青色向大夫致歉。 老大夫也是有风度的,闻言笑了笑,“老夫看出来了,贤夫妇伉俪情深,尊夫人是真的担心郎君你的身体呢!不过安心回去吧,真的无妨,这一日的记忆丢失,本身也可能是出自撞头的力道过大,导致的部分记忆短暂性或永久性丢失,无须担心,脑袋里没有淤血便是无妨的。” “是,多谢大夫,我们这就结账回去了。” “回吧,好好养着,你有这等好夫人,可要好好的把伤养好,莫再让她为你担心了。” 大夫目光带笑地冲他们挥挥手。 花默便赶紧牵着还有些蹙着眉头的青色走去柜台边结账。 然后一手提拎着两罐膏脂药油,一手紧紧牵握着青色的手走出医馆。 “娘子,还不放心么?大夫都说了没事了,不过就是一日之记忆罢了,没了便没了,左右咱们还有后半辈子的无数天呢,你就别为我挂心了。” 青色纠结地看着完全无所知的他,心想,你倒是说的轻松,你道你丢的那一日都是些什么事? 之前她只恨他不记得,想不起来,以至于自己必须留在这身体里继续假冒顶替他娘子,免得他接受不了寻短见殉情; 可现在她只愁他某一日别又突然想了起来,那她都决定要留下来好好和他过日子了,他若又记起来了,知道她是个冒牌货,这可叫她情何以堪啊? 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真是造孽啊!难道真的只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了? 题外话 第二更来了。本文从开文到改文后,就一直不温不火,也真是委实愁煞流白了,但是既然开了坑,流白就不想再坑了,空间宝宝文那个坑至今坑在那,我已经觉得对不起很多亲了,所以本文五月开始,尽量快一点的写,争取早日完本,还请亲们继续一路鼓励和陪伴流白,与我一起坚持!么么哒! 第四十七章 坨坨样的口粮仓 “娘子真的不用多想,我真的没事的reads;步步逼婚,总裁居心不良!。” 离开了医馆都好远了,花默见青色还是心事重重,面有愁色的样子,忍不住心疼地再次重申他的健康。 “我没有多想,既然大夫都说了问题不大,我再担心的话岂不是多余。” “娘子这么想就对了,那咱们要不要去租一个灵兽环,再买一个口粮仓?趁着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买完了回家正好做晚饭,娘子看怎么样?” “那个灵兽环租一个要多少钱?” “两个灵珠一个月。口粮仓的话,十个灵珠就可以买一个百丈方圆大小的。” “什么?两个灵珠只能用一个月?” 青色一听这话,立马就炸毛了,“不租!10个月的钱就又够买一只绿云兽了,租它干嘛,驳回这个提议!” “呃——娘子,可是——” “没有可是,你自己都说了我们家全部的家当就24个灵珠了,现在却要在一只兽身上花这么多的存款?不行,通不过!” 青色气恼的很。 花默见状,哪敢继续坚持? 赶紧点头,“好好,不租就不租了,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少来这套,我算是看出来了,说是听我的,但是你却还是会变着法子让我妥协。我问你,那个口粮仓是什么模样的,能储物多少东西?” 如果这里的一丈和未来的换算尺寸差不多的话,百丈方圆岂不是超过三百个立方? 那么大的空间可真不算小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随身空间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口粮仓到底有多大,能不能随身携带了。 “娘子,我带你去看,那边有专门仙师们开的锻造店,里面就有各种形状品质的妖兽专用的口粮仓,娘子可以挑个你喜欢的形状。” “每个都是10个灵珠吗?” “嗯,是的,那家店里的仙师用品都是10个灵珠,不二价!” 花默点头,青色想着倒是有点像在现代一些小弄堂口开的那种2元店。 卖的都是些廉价的商品,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价格一般都是2元到10元之间,专门吸引一些外来务工人员,以及只想买便宜点东西的小老百姓。 这个所谓的仙师们开的锻造店,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还真是挺准的。 果然进了那家店后,她发现,比起平民凡人们开的店铺的摆设和装修,这家锻造铺显得十分的随意和凌~乱。 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横七竖八的乱丢在几排货架上,只有两个学徒模样的人在柜台后面打着盹,见他们进来,也不抬头,也不起身招呼,而是宛如压根就没见到他们一样。 花默一点都没觉得两人这样有什么不对,相反,他还很轻声地对着青色道,“娘子,这边都是口粮仓,你看着哪个喜欢,我们就买一个吧,绿绿吃的太多,买个口粮仓也好给它储存沙萝卜。” 青色强忍着嘴角的抽~搐,看着那一坨坨的说不出形状的玩意,这真的不是修真学徒们刚开始炼器,炼坏的失败品? 第四十八章 空手套白狼 这样的玩意,要她花10个灵珠买回去? 艾玛,光想,青色都觉得额头青筋都在爆跳。 视线的余光悄悄地看了眼那两个修真学徒模样的人,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嫌弃,而是选择轻轻地拉扯一下花默的衣袖。 然后故意用绝对能让那两人听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我们还是不买吧,咱家本来就钱不多了,房子也旧的很,你已经给我买了一只绿云兽陪我,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这些口粮仓都是仙师们炼制出来的,一看就很高端大气,咱们家别说买不起,就算勉强买回去一个,我又那里舍得给绿绿一只兽去装沙萝卜?还是辛苦点,咱们每天去市场买绿绿当天的口粮吧!” “娘子,这——” 老实的花默,不知道这是青色的故意,还以为她真的被这一坨坨的口粮仓给震惊到了,觉得用来装沙萝卜真的是对这种仙师们锻炼出来的东西的玷污。 一时间结巴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青色见他发怔,心里好笑,脸上却更加面露虔诚之色地道,“好了,阿默,咱们走吧,你能带我来瞻仰了一番仙师们炼制的仙器,我已经很满足了,做人要知足,回家吧。” “呃——哦!” 花默除了讷讷地点头,也没法对她说这些东西其实没有娘子想的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就是仙师们炼失败的东西而已,只不过虽然炼制失败了,外形也都千奇百怪很难看,但是能摆在这里的,本身具备的储物功能还是有的。 里面的空间大小不一,最小的也有百丈方圆大小。 仙师们自然看不上这些失败品,可也不能再把炼废掉的材料回炉重造,所以在凡人居住的城市里开设这样的锻造店,收10个灵珠的费用,谁家有需要就来买一个回去。 因为多半是养了拉车的妖兽的家庭会购买,主要是妖兽吃的食物分量是人类的无数倍,因此很多家庭买回去都是为了储存妖兽口粮,时间久了,这些有储物功能,但是外形炼失败的产物,一律都被叫做口粮仓。 这几乎是青神大陆的传统了。 娘子按说也该是知道这个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压根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样。 弄的花默也不好当着人家两个修真学徒的面,说穿这些。 究竟他只是人老实,又不是真的傻。 要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是失败品,人家那俩个仙师的学徒,能放过他们? 不买就不买吧!也是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这些口粮仓实在是太丑陋了。 一坨坨的不说,有的棱角都没打磨一下,虽然不会很重,可一想到每次,都要让娘子捧着这么一个坨坨状的东西放在额头上,花默顿时也觉得还不如他辛苦点每次自己去买绿绿的口粮算了。 便也想走了。 正当两人成功的转过身,刚跨出一只脚的时候,就听身后一声喊道,“哎,你们俩个等一下!” 第四十九章 随意挑一个 花默还没反应过来,青色却已经第一时间回过身了。 只见她双眼冒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的强烈的崇拜之光,表情更是极为激动的,做出惊喜状,“两位仙,仙师是在叫我们?” 似乎修行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人用这么近乎仰望的眼神,如此崇拜和瞻仰过reads;盛世暖婚。 那两位修真学徒,也忍不住心里激动和暗喜了起来。 脸上却还要装出仙师的风范,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地点头,“咳咳,正是。” 青色却绝对是个好演员,只见她听了这话,面上更是涌现出满满的激动,脸颊都涨红了,一副自己荣幸到简直下一刻恨不得晕过去的样子。 用力地抱紧花默的手臂,雀跃地叫道,“阿默,阿默,仙师和我说话了,你快掐掐我,看看我不是在做梦吧,仙师们居然真的和我说话了,我,我太激动了,太荣幸了!” ……饶是花默再老实,这会儿也觉得自家娘子的表情也不免太浮夸了些。 他怎么有种娘子好像正在算计这两位修真学徒的赶脚? 不会吧!不会的。娘子这么善良,这么娇弱的人,怎么可能会算计堂堂的见习仙师们呢? 花默觉察不对头,是出于这些天对青色眉眼神情的太过熟悉,所以感觉有不对劲。 可那俩学徒,此刻却已经完全陷入了青色编制的崇拜假象里了,虽然他们自己知道自己还远远未入门,可比起没有灵根的诸如青色花默这等凡人,他们有了灵根,能够修真,以后变成有成就的修士,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仙师,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所以此刻被青色花默夫妇这么崇拜和敬仰着,他们简直觉得提前享受到了修士们的尊崇。 对青色夫妇倒也越发和蔼和满意了起来。 明明两张面嫩的脸,却更加装出高人范地道,“嗯,不用如此激动,我看你们夫妇二人对仙师们很是崇敬,这点很好,既然今日来了这里,也算我等有缘。” “所以,这样吧,我看你们二人原本是想要买一个储物仓的对吧?” 不管花默如何表现,青色是赶紧点头,持续一脸激动和敬仰的神色。 “家里可是养了妖兽?” “仙师好厉害!这也知道!恩恩,是的,我家相公早上刚给我买回了一头可漂亮的绿云兽的!” 两个学徒几乎想要笑出声来了,想着这凡人妇人倒是好玩,绿云兽算是什么厉害的妖兽,几乎是妖兽中最寻常最低等的了,不过买回一只绿云兽,都激动成这样,哎! 难怪看到这些失败的储物器,都有如膜拜仙器一样! 算了,看在这么可怜,又这么无知的份上,就送她一个储物仓罢了。 反正也都是失败品,多一个和少一个没什么区别。 还能换来这妇人如此崇拜的眼神,也算是博了他们高兴了。 “嗯,观你二人的穿着,也知道家境不算富庶,一只绿云兽怕是已经快要把你们家底掏空了吧,看在你们夫妇对我等仙师们尚算恭敬,今日也算有缘,店铺中的这些储物仓中,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一件,算我们送给你二人的,就不用另花灵珠了。” 题外话 第一更来了。 第五十章 镯子和扳指 “真的吗?哇!太好了!谢谢两位仙师!你们真是太好了!小妇人真是太感激了!阿默,你听到了吗?仙师们说送一个仙器给咱们呢!我想我们一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这辈子才会有这样的幸运!” 青色那夸张激动的表演,花默都有点不忍直视了reads;岁月间。 他此刻算是真正的认识到,娘子是真的算计了这两位见习仙师了。 心里不由又是不安又是有种说不出的想笑的冲动。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看着那两个学徒脸上涌现出来的自得之色,就很有爆笑的冲动。 于是,一边强行的克制心里的冲动,一边还得怪异的想着该如何配合和回应娘子的话。 他不是个惯于隐藏和说谎的人,本质是个老实人的花默,这般激烈矛盾冲撞的内心情绪,显露到脸上,那简直是一种交织复杂的无法形容的神情。 青色觉得花默的神色都快纠结的不能看了,不由赶紧别过头,她怕她看多了花默的脸色也会笑出声来。 但花默的这种矛盾和纠结相交的神色,落在两位学徒眼中,却是另一种激动喜悦到不能言语的表情。 想着这夫妻俩还真不愧是夫妻,都是这么的没见识,却又很令他们自信心爆棚。 于是,另一个也清了清嗓子道,“师兄,我看他们夫妇二人都算是老实人,干脆便一人送一个吧,也当是结个善缘,你看呢?” “师弟说的甚是,这样吧,咱们干脆好人做到底,看他们俩这等没有慧根的凡人,也是辨别不出好坏的,我们便替他二人一人寻一个好的送他们吧。” “果然还是师兄你考虑的周到!你二人可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两位仙师真是大好人啊,阿默,这一定就是上仙的气度了是不是?” 花默被自家娘子的厚颜之语,再度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僵硬地点头。 青色见状,更是一连串的恭维的话不要钱的往两个修真学徒身上堆。 把人捧得飘飘欲仙,结果两人直接从这一堆看起来像废铜烂铁的坨坨中,愣是找出了一对很是看的过眼的储物仓。 形状分别是一只炼得有点粗糙,但好歹造型古朴的手镯模样的储物仓,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空在那里。 应当是原本想在那里面嵌宝石或者其他东西的,但是因为炼制得有点粗糙,可能炼制者并不满意,就被放弃了。 在那两个学徒的帮助下,滴血认主后,青色发现这只储物镯里的空间足足有上万平方米。 简直可以媲美现代一个麦德隆大超市的面积了。 哇靠!果然赚到了! 镯子形状的储物仓给了青色,两人找出的另一个是扳指模样的器型。 只不过比起给青色的那个镯子形状的,这个扳指形状的就没那么规整了,有点炼歪掉了,所以虽然看得出是扳指模样,但是戴在大拇指上并不怎么好看。 当然这只是青色的眼光,以这个大多数平民买回去的坨坨状的储物仓的形状来论的话,花默这个小巧的青色的扳指模样的储物仓,简直不要太精巧哦! 尤其是空间也有足足上万平方,最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可都是不花钱的哟! 题外话 第二根来了。咖啡咖啡送起来哈。。。 第五十一章 这叫各取所需 直到走出锻造店大门,到了家,花默还沉默地不敢置信。 两个修真学徒也觉得十分的满意,毕竟从青色的身上,他们感受到了足够的自信reads;狂野总裁爱上我:坏坏小逃妻。 也算是皆大欢喜,双赢共得的结果。 “做晚饭吧,我肚子饿了!” “啊?哦,好的娘子,我这就去做。” 花默听到青色喊肚子饿,才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有鱼吃吗?”青色一边满意地抚摸着手上的储物镯,对,她决定叫这个镯子为储物镯,口粮仓实在是太难听了。 即便这东西目前为止最大的功能就是用来储存绿绿的沙萝卜口粮。 那她也拒绝叫它口粮仓。 那一坨坨的才能叫口粮仓,好歹她手上这个是镯子。 “娘子,现在这个时间弄不到鱼了,吃肉好不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楼里买几条鱼回来。” 花默闻言赶紧摇头,脸上一脸愧疚地道。 青色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的非要在晚上吃到鱼不可,她也知道这里不是未来,不管什么时候想吃什么,都能去到超级市场买到,或者直接打电话叫外卖送上门。 这里虽然是个仙凡共居的时空,但是买菜做饭这种事情,还是遵循了自古以来的习惯——新鲜的鱼虾菜类,总是要在清晨赶早的时候才能买到。 这会儿都傍晚了,买不到太正常了。 “没事的,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不是非吃不可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便是。” “嗯,好的娘子,我这就去。” 说着花默转身,可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转了回来,迟疑地问,“娘,娘子,这样真的好吗?” “啊?什么?”青色一怔,不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是针对什么。 花默目光落到她的左手手腕上,又看看自己的大拇指上。 青色一看,懂了,不由撇了撇嘴,“你觉得哪里不好了?” 花默说不出哪里不好,可总觉得娘子这样似乎有点不对。 “我们如果自己去买的话,你觉得我们可能在那一堆口粮仓中翻翻捡捡到我们手上的这两个形状的口粮仓吗?” 花默马上就摇头,当然不能了!好歹也是见习仙师们开的铺子,他们给了灵珠后,哪里赶在那里横挑竖捡?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手拿一个就走人。 “那你觉得我们花10个灵珠去买一坨像大便一样的丑石头回来,当口粮仓好?还是现在这样一人一个,不花钱,还轻便能随身携带的储物镯储物扳指好?” 这哪里还用问,当然是后者好了。 “既然这样,你纠结什么,不过是说几句不要钱的好听的话罢了,虽然有点违心,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你看我们完全省了20个灵珠不说,那两位仙师学徒心里也欢喜的很,这叫什么?各取所需,懂吗?” “店铺里那么多失败品瑕疵品,10个灵珠对于我们来说是一大笔财富,对于修仙的仙师们来说,应当不算什么,只不过因为我们说了奉承的话,所以他们给我们挑了最好看,最轻便,看着也稍微不那么失败的储物仓送给我们而已,可不管如何,归根结底,还是失败品,我们不算是占便宜,你心虚什么?” 第五十二章 担心你不要我 花默虽然总觉得娘子这话有点歪理,可她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他左思右想,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便也觉得她说的是有道理的了。 最后也只能糊里糊涂地点头,“娘子说的是。” “我说的当然对了,去做饭吧,省下来的灵珠,明天去兑换点银子,我要买点布料做新衣服,还有家里也太简陋了些,正好也买点东西布置一下reads;狂野总裁爱上我:坏坏小逃妻。” “当然了,我明天会给你一个灵珠,你去把绿绿的沙萝卜给买齐了。” “另外这个扳指戴在手上不方便,也不太好看,我回头给你弄根绳子,编个结,挂脖子上吧,一来不容易丢,二来平时藏在衣服里面,也不会招人的眼,以后上街买多了什么东西,就能随手放进去,不用都提在手上了。” “娘子你想的真周到!我都听你的。” 花默听了这些,脸上也浮现出欢快的笑容,对于能得到一个大容量的储物扳指,他内心也还是欢喜的,只是之前担心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现在被青色这么一开导,便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还是娘子镇定,有大将之风。 * 等翌日,花默陪着青色再次出门。 青色是直接坐在了绿绿的背上的,没有让绿绿拉车驾,花默则走在了绿绿的身边。 绿绿的大红色项圈和偌大的蝴蝶结造型的兽牌,果然吸睛的很,往来过去的人,少有不看上两眼的。 固然,这和坐在绿绿背上的青色是个绝色丽人,也不无关系。 不管是看人还是看兽,总之,就是赚足了眼球便是。 花默见了,有点自豪,又有点不安。 总觉得今天的娘子格外的好看,神情和气质也和过去大有不同,似乎褪去了从前太多的含蓄和内敛,变得自信和开阔了很多。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可就是觉得眉梢眼底间的青色,有点判若两人。 面对这样的娘子,他心里又是喜悦和新奇,又是躁动和恐慌,总觉得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他就要失去娘子了。 “花默!” 青色见他站在一家布庄门口不走了,便喊了他一声,却没反应。 “花默?” “啊!娘子你叫我?什么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啊,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不走了呀?是累了吗?要不你也上来,绿绿能驮动我们两个的。”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累,我,我可能是有点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青色有点诧异,花默可不像是个会多思多想的人。 “我……没什么。”花默刚吐了几个字,就又连忙摇头了,见青色目光似有不虞,又不得已地低声道,“我是觉得娘子今天很不一样,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丽,我担心你哪天不要我了。” ……青色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该高兴他的敏感,终于分辨和感触到了自己和他娘子的不同,还是该苦笑真正该担心这个问题的人应当是自己才对。 “大清早的说什么蠢话,扶我下来,既然停在布庄前,那就正好进去看看,我们俩也都该添一些新衣裳了!” 题外话 第二更,求咖啡。求收藏。 第五十三章 师兄快看,好蠢的兽 被青色这么一骂了之后,花默的不安反而没了。 一边赶紧扶向青色,一边欢喜的点头,“娘子,你慢点reads;命掌诸天!” 青色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骂你还这么高兴啊?” “娘子愿意骂我,才说明娘子是我娘子啊!” 花默听到了,也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青色嘴角忍不住上扬,嗔道,“今天早饭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倒是变得甜言蜜语了起来。” 说完,便抬脚往前走了一步,随即又顿住,“花默,绿绿就这么放在门口不要紧吧。” “娘子,没关系的,已经认主的兽,不会随便跟别人走的,平阳城里,也没有平民会偷窃有主的兽的,只要绿绿自己不跑,一会会功夫不碍的。” 花默的话刚落,就听绿绿喉咙口发出低声的不满地闷驴叫声,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凑巧。 但是青色却把它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魂淡男主人!你才会跑!你们全跑光了,绿绿偶都不会跑,伦家可是最忠诚最勇敢的兽了,哼!主人哦?” 青色只当没听见,抬脚就踏上了布庄的门槛。 结果进门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一男一女相携走出来,几乎是擦着青色的肩膀而过。 青色没什么感觉,那个男人却低声‘咦’了一声,还稍停了脚步,回看了过去。 “师兄,怎么了?” 与他同行的女子见状,也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到很平常的一对凡人夫妻走进布庄的背影,虽然似乎容貌很不错,那也只是凡人而已。 男子却没说话,似乎在感知什么,须臾却又什么都没感觉到,不由恍惚一笑,“没什么,可能是感觉错了!” “什么?” “没什么,走吧!落神山一出世,这平阳城里大大小小的门派和势力日渐多起来了,咱们的目的与其他人都不同,所以尽可能低调吧!” “师兄,我知道,你放心,只是师尊说的那位真的会出现在这里吗?要知道他可足足有上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师尊既然这么交代,那肯定是有师尊自己的理由的,我们不用多质疑,至于那位的踪影,能寻到一丝线索自然是最好,寻不到,也还有师尊呢!” “我们只需注意冰海和赤焰那两位圣使,以及他们的得力手下们的动静就可,这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 “嗯,明白!”师妹听了这话,也立即点头。 此时两人还站在布庄大门外不远的地方,因为说话的时候用了隔音结界的关系,倒也不虞被第三人听见。 这会儿说完了,自然要走,说来也巧,视线的余光,正好看到了青色和花默他们家的这头贱萌兽绿绿。 见它脖子上,竟然戴着这么夸张宽大的大红色项圈不说,还佩戴了一个好大的蝴蝶结兽牌,上面写着绿绿两个字,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只绿云兽一样。 令得那师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手拉了拉他师兄的衣袖道,“师兄你看,好蠢的低阶兽!” 题外话 第一更来了。明天上架,上架当天日更1万,特此通知哈!么么亲们。 第五十四章 你们想对我家绿绿做什么? 师兄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见被批蠢的绿绿,好巧不巧的正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而喷嚏的方向和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师妹。 自然,对于一位好歹也进入了结丹后期的中高阶女修来说,区区一只低阶绿云兽的喷嚏,当然不可能真的喷到她身上,光她身上穿戴的法衣,自有的避尘防御功能,就会把绿绿的喷嚏和口水阻挡在外。 问题在于,这位师妹没被喷到是一回事,绿绿胆敢把喷嚏和口水往她身上喷又是另外一回事。 顿时,就见师妹眉眼一瞪,抬手就要给这只胆大包天的蠢兽一个重重地教训。 却冷不防被身旁的师兄拦住,“师妹,你做什么?” “师兄你不是看到了吗?这只蠢兽居然朝我喷鼻涕和口水,简直胆大包天,我要教训它一下。” “师妹,别任性了,这只是一只初阶绿云兽,凡人买来拉货拉车用的,你和它一只低阶畜生较什么劲啊!” 师兄劝得也算没错,心胸也算是开阔了,可问题是他不知道他面前这只绿云兽不是普通的绿云兽啊! 这可是一只啰嗦、傲娇、臭脾气到连对着男主人花默都会蹶蹄子的兽。 哪里会买陌生人的账? 这个讨厌的臭臭的女人居然敢说它伟大的绿绿是蠢兽?她才蠢呢reads;吴限宇宙! 又蠢又难看,还味道臭臭的,都害它鼻子敏感,打喷嚏了! 还有这个稍微不那么臭的男人,别以为他让这个臭臭的女人不找自己的麻烦,它绿绿就会感激它? 哼,居然敢说它是畜生?它是伟大又英俊又勇敢的绿云兽绿绿,伦家是聪明的妖兽,不是人类圈养在栏里杀了吃肉的家畜好吗? 这么看不起它的人,也不素好人! 而对于讨厌的人类,绿绿决定它可不要委屈,反正主人只说不可以对男主人坏脾气,没说不可以喷其他欺负它的人! 于是,傲娇的贱萌兽绿绿童鞋,黑漆漆的大眼睛,很鄙夷地往上一翻,下一瞬,就听一个比之前更大更响亮的喷嚏就对着那位师兄,打了过去。 把这对师兄妹给彻底惊住了! 师兄是没想到,这只绿云兽对着师妹喷完后,还会扭头对着自己也打了个喷嚏,而师妹就没这么好涵养了,她都快气笑了。 “好你个蠢东西,你故意的是不是?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师妹,你等下!” 师兄也觉得绿绿有点怪异,一次可能是凑巧,可接连两次,就不能这么认为了,毕竟他们好歹也是修真者,概率和偶然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怎么相信。 然而这只是一只绿云兽,还是幼崽,看体型和模样,应该孵化出来也没有太久,离长到成年都还有好长一段日子呢,就这么个小东西,半点攻击力也没有,要说对他们两个有敌意,这讲出去,都是个笑话! 更别说自己一个元婴初期的祖师,和师妹一个金丹后期的女仙,难不成要当着这么多凡人的面,为着一只绿云兽的两个喷嚏,就把它杀了? 那可真是斯文扫地不说,连带秋阳宫和师尊的面子都一并踩土里去了。 这才是他阻拦师妹的原因。 “喂!你们想对我家绿绿干什么?”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明天上架哈!!!求咖啡,求红包支持!么么哒! 第五十五章 一山二帝三圣四季宫 青色和花默本来就走进布庄没几步路,一开始两人都没注意到门外绿绿和这对师兄妹的‘互动’。 凑巧是花默跟在青色的身侧,发现进门左首上方的一匹料子的颜色和花样,正好是自家娘子喜欢的青色,便侧身想要叫伙计去拿。 就这么很正好的看到背对着他的那位黄衣女子,抬手似乎正要对他家绿绿做什么,被她身旁的男子给阻拦住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想着可能是他们两人正在说话,正好是对着绿绿的方向,并不是那女子要对绿绿做什么偿。 可随后他见到绿绿对着那男子打了个喷嚏后,那女的抬手的动作就太明显了reads;仙妻一吼,萌妖在手。 这下花默有点急了。 顾不上布料,一个转身就往外去。 青色一回头见花默说也不说一声就往外冲,哪还不知道肯定是有事了,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不一跨出门槛,就正好看到绿绿充满鄙夷和傲娇的小眼神,脑子一炸,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蠢货惹祸了。 知道归知道,对外,她又不蠢,哪里会主动认自己的绿云兽有问题,正好那女的还抬着手腕,于是,就有了人还没到,那声质问的断喝就先一步叫了出去。 如此一来,那两人僵住了。 周围的人本来就有些在看热闹了,再听到青色的这声喊,更是把目光炯炯地都落到了那对师兄妹身上。 不刻意显露修为的话,凡人是看不出对方是否为仙师修士的。 而这对师兄妹为了显示低调,这些日子都并未刻意打扮的和寻常人有什么不同。 虽然身上的衣着不菲,看着就是富贵料子,但是凡人里富家公子小姐的也不要太多,穿两件好衣裳不代表什么。 因此,除非他们俩现在显露各自的身份和修为,不然的话,这些围观百姓,可不会因为他们穿的衣裳比青色花默夫妇穿的好,就站在他们一边。 相反,在他们看来,穿着这么好衣裳的两人,居然和一头最低阶的拉车的绿云兽过不去,实在是太跌份了。 尤其是人家绿云兽的主人还不在的时候,这个行为有点太出格啊! 这位师妹都快要气疯了! 这些平民是什么眼神?鄙视她和师兄? 有没有搞错?她堂堂金丹期的女修,谁见了不恭敬地叫一声仙子? 却没料到,今天居然要因为一只蠢笨的绿云兽,被一群没有灵根的凡人鄙视,真是…… 偏生这个时候,她和师兄都已经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了,原因还是那句老话——丢不起那个人啊! 只好把满腹的愤懑,都冲着青色来了,“这绿云兽是你家的?” 两人这一转身回头,青色见了也忍不住心中赞叹,这对男女好相貌! 飞快地注视间,她也看出了自己和花默和他们两人,是两个阶层的人。 弄不好这对男女有可能还是修士,毕竟若单是富贵人家出身的话,那种含而不露的气息可就太不寻常了。 可那又怎样,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她装怂后退。 因此闻言,青色非但没有露出半分神色,反而眉眼一挑,很不客气地反道,“绿绿不是我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家的不成?” “你这妇人怎么这般与我说话?” “嚯!这位小姐,我还没问你呢,你无端端地抬手可是想要打我家绿绿,我家绿绿好端端的乖巧的站在布庄外,哪里得罪小姐你了?你居然要趁着我们主人不在的时候打它?” 论嘴角活络,青色哪里会输?好歹也是谈判桌不知道上过多少回的人! “乖巧?你这只蠢兽朝着我和我师兄喷口水鼻涕,这也算乖巧?” “师妹reads;废材皇妃,倾城五小姐!” 当师兄的一听师妹被气得,说出上面那句话,就知道不好了,赶紧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听到这话的青色夫妇,以及围观的群众,脸上都露出‘你好无语’的表情。 “我说这位小姐,你这算不算是强词夺理,没事找事?我和我相公进布庄买东西,让我家绿云兽在外头等着,它一直站在那里没错吧?别说打喷嚏是大多数兽的习性,便是我等人类,亦或者是法力高强的仙师们,也不能说永远不打喷嚏啊,是不是?” 围观一干群众,马上变身最配合群演,一栩地点头。 青色满意地又道,“看,既然咱们人都避免不了打喷嚏,又更何况我家绿绿只是一头低阶的绿云兽了。” “它站在我让它站着的地方,打了个喷嚏,你就要打它,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它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吗?它打了两个,一个冲着我,一个冲着我师兄,你这只绿云兽就是故意的。” “师妹!你住口!” 身为师兄的人,额头都满满黑线了。 自打结婴成功后,他还从没一刻觉得这么囧过,平日里师妹虽然有点小任性,却绝非此刻这般刁蛮和不用脑子的人。 这几句话,他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跌份到丢人,亏师妹还全无所觉,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便是他们修士的身份今天不曝光,他都觉得以后没脸见人。 赶紧打断喝止住了师妹的话,然后立即对着青色和花默一拱手,“这位郎君和夫人,抱歉,我师妹今天有点心情不好,所以迁怒了,真的不好意思,还请见谅!” “师兄!” 当师妹的人似乎没想到自家师兄会因为一头低阶畜生,向凡人赔礼道歉,不由面露错愕震惊之色。 若他们不是修士的话,青色可能还不愿意就此熄火,可既然怀疑他们可能是修士的话,她本身又是个外来灵魂,生怕被人发现不对。 现在这个男子出面道了歉,青色便也有意顺台阶下。 闻言,面色便是一缓,“罢了!既然这位公子如此说,所幸我家绿绿也没受到实际伤害,便算了,您二位走吧!” “你——”那位师妹分明不愿意,却被师兄一个严厉的眼神给愣生生地阻住了刚要出口的话。 “多谢这位夫人。在下姓阮。这个荷包里的东西,便算作赔礼吧。” 说着,这位阮师兄就凌空把一个素色的荷包,恰好的落到了花默的怀中。 花默手忙脚乱的赶紧接住,愣住了。 青色也有些意外,“阮公子,赔礼就不用了,算是个误会,双方都无损失,还请把荷包收回去吧。” “是啊,这位公子,荷包还请收回!” 花默可没阮师兄那个本事,随手一丢就能把荷包丢到人家手里,便上前几步,亲手要送回那个荷包。 却见阮师兄飘然一笑,后退了两步,“应该的,虽然是误会,却总也是我师妹说话太没礼貌了,荷包里的东西不值什么,就是一个歉意,两位只管收下,后会有期reads;9夜宠妾:腹黑王爷萝莉妃。” 说完,他便转身而去,那师妹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可自家师兄都走了,她也只得愤愤跺了跺脚,也快速地走了。 临走前都没忘了深深地瞪了一眼青色。 换了旁人,被她这么‘饱含深意’地瞪了一眼,少说也要打个寒颤之类的,毕竟对方是个金丹修士。 然而,青色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位女修的那个眼神所含带的锋芒,一接触到青色的身体,就自动自发的被吞噬和化解了个干干净净。 所以,身为当事人的青色,完全不知道,她于无声无息中,就避开了大病一场的危险。 还以为刚才那女修的眼神,就是恼怒和不甘的瞪她一眼罢了。 哪里知道人家睚眦必报,暗暗下了一次报复。 当然,碍于修士修心,不能平白无故就害平民的关系,那位女修倒不会要了青色的命,只不过是想让她重病一场,解解今天师兄居然替她向青色低头的恨而已。 不管怎样,这莫名其妙的师兄妹走掉之后,青色和花默也没了继续逛布庄的心情,干脆就重新上了绿绿的背脊,直接奔着兽粮市场去了。 沙萝卜交易区,有露天散称的和批量柜台两种,前者就是花默说的每天去买一点回来给自家绿绿吃,后者就是一交易便是一个灵珠的量。 两人都得了储物空间,自然是买够一个灵珠的沙萝卜了。 除去沙萝卜,绿绿一路上还叫唤着想吃好几种其他的东西,青色听到之后,便佯装随意地问了花默,才知道那几样东西,基本上都属于是绿云兽喜欢吃的零食类。 本是不欲给它买的,谁让这蠢兽头一回跟她出门,就闯祸? 可经不住它一路不停地卖萌、装可怜、各种撒娇肉麻的一个劲地叨咕哀求,青色觉得脑仁都快炸了。 只好妥协地也让花默给采买了一些。 这才让这话多的不得了的绿绿,安静了下来。 采买完了绿绿的口粮和零食之后,时间还早,花默便带着青色去了专门采购家具的片区。 因为娘子说家里的家具看得太腻了,她不喜欢了,想要买些新的重新布置。 花默对此是没意见的。 若非在平阳城里置宅是非常昂贵的事情的话,他都不止一次想要买个大一点的房子,好让娘子也跟着住的宽敞点了。 现在房子暂时没能力换,娘子要换换家具和屋子里的装饰,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绝对是双手双脚的同意啊。 因此,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他就这么看着青色,大把大把的花钱,从炕柜到立橱,从床单到窗帘布,乃至家里的洗澡桶,都全买了新的。 好在灵珠的购买力实在是很惊人。 别看花默一个月就赚4个灵珠,可谁让灵珠是修士们都通用的货币? 一个灵珠折算成银子的话,足足一百两,实际上真正的购买过程中,还不止一百两的采买力。 区区家里用的柜子床单什么的,全换新的也值不了五十两银子reads;七年之痒婚姻保卫战。 而却能因此抹除和替换掉,旧女主人存在的诸多痕迹。 青色甚至都想好了,这个时代不知道有没有刷房子墙壁的油漆之类的,若是有的话,过两天,她都要把房子都给刷一遍。 这些心思,花默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完全包容和欢喜的跟着青色大采购。 厨房用具因为青色并不下厨房,也不知道缺什么,便让花默自己看着买。 她只提了她喜欢吃大米饭,不喜欢吃面食,花默便买了整整五个大麻袋的香米。 长长的绿色米粒的那种,青色还是头一次看到米是绿色的。 但是花默却说这是大风国最好吃的米,连花朝国的商人都不远万里前来采买贩卖。 青色不置可否。 看着花默每买一样调料或者蔬菜,就跟她介绍一遍,这个调料或者蔬菜的名称及产地,功效和特点,似乎像是知道了青色对此的一无所知,所以特意给她这样介绍一番一般。 青色一开始有点慌,想着花默这么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随后见他很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做,似乎并没有多做其他联想的样子,她不安的心又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想着不管花默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必须承认,他这么做对她来说,简直是太有帮助了。 她就像个海绵在不停地吸水一般,把花默所讲的所有的信息都记在了脑子里。 然后默默地逐一分类和归整,慢慢地形成一个粗略的对这个青神大陆的笼统认知。 大风、花朝、香雪海,还有月流关,这是青神大陆唯有的四个凡人治理的国家。 名字都很奇怪,她从来没听说过,当然也不可能在她学习过的历史痕迹中。 她现在所在的平阳城,便是大风国治下十三座城市中的一座。 而作为仙凡共居,人兽并存的这个世界。 凡人虽划立了四个国家,但是真正能左右人类世界的还是修士,凡人国度上方的自然是人修一方的。 大风国位于青神大陆的内陆腹地,不濒海,却毗邻荒漠,所以气候十分的干燥,自然生存条件还是稍嫌恶劣的。 所以这个国度,吃鱼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因为所有的鱼都要从很远很远以外的地方,被运过来。 非凡人手段可及,必是要用到修士们的法门,才能保证海鱼还是湖鱼的,到达平阳城还能是活的。 这是一。 活鱼到了这里,还要有绝佳的会烹饪的人选,不然的话,不会做,再是鲜美稀罕的鱼,也卖不出好价钱来。 而她的这个便宜相公,花默,就是平阳城首屈一指的做鱼大师。 这个称号,不是花默自己自夸自封的。 而是她们买佐料的过程中,遇上了好几个‘熟客’(自然是花默的熟客,青色自己可是一个不认识),从他们赞许和推崇的零碎话语中,青色得出的结论reads;御前女官。 而这,不免也震惊到了青色。 同样,也让她蓦地知道,她以为很寻常的每天餐桌上必然要有鱼的要求,却原来在这里,是最为奢侈的要求。 海鲜河鲜湖鲜,任何与水产食物相关的,都是奢侈品。 而这个男人,在她任性的要求说以后餐桌上必须天天有鱼的时候,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一口答应了。 即便他是首屈一指的做鱼大师,即便圭贤的羡鱼楼是平阳城最大的海鲜酒楼,青色相信,花默要做到天天给她做鱼吃的地步,也是要付出不知道多少辛苦和代价,才能支撑得住她天天吃鱼的庞大开销的。 而他却只字不提,只是微笑宠溺的答应了。 这让青色不得不再一次审视到花默对她是多么的包容和呵宠,也忍不住让她检视起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知和任性。 甚至开始猜测原来的青色说不喜欢吃鱼,到底是真的不喜欢,还是缘于她知道鱼在大风国的珍贵,不想给花默增添负担?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早晨,青色收获了太多颠覆的印象。 如同金庸古龙笔下瑰丽奇魄的江湖武林一样,区别的是青神大陆的传奇是妖皇和人帝。 妖兽们在大陆以外的无边海域,以及人类罕至的雪峰深渊,牢牢的占据地盘,以各自地盘的特点,分成三个圣域:冰海圣域,赤炎圣域,以及深渊圣域。 统领这三大圣域的都是妖皇之下,最高阶的妖王,被称作圣使。 也被人类修士们合称为三圣。 他们在妖帝畴铮隐世的无数年里,代表妖兽们牢牢的稳固住了地位和势力范围,是妖修们的标杆。 与此对立的,是人类修士们建立的四季宫:春华宫,夏明宫,秋阳宫,冬狼宫。 原则上四个凡人统御的国家,归根结底,也都在四季宫的管辖范围内,毕竟当真正的灾难和危险降临时,能替凡人国度抵御为难的还得是大能修士。 平阳城所在的大风国,辖管上就是在秋阳宫范围内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落神山一出世,最先到来的会是秋阳剑尊翟亦强。 刚才那对师兄妹,就是翟亦强座下的弟子,只不过此刻的青色她们并不知道而已。 三圣和四季宫的各自上面,就毋庸多说了,只有两个传奇: 妖帝也称万妖之皇的畴铮;以及人修方面,以文入道,成就同样巅峰境界的人帝苏悬。 因此,青神大陆的神奇,真要概括,便只有九个字: 一山(落神山),二帝(畴铮、苏悬),三圣(冰海圣域:路笙、赤焰圣域:红衣仙子、深渊圣域:黑夜),四季宫(春华宫:花素问、夏明宫:倾未央、秋阳宫:翟亦强、冬狼宫:风白朗)。 青色忍不住赞叹:真是瑰丽雄伟的世界啊! 只可惜这些统统与她无关,她非但不能掺和进去,还得离这些传奇远远的,免得把自己送进深渊! ---题外话---第一更六千字。原本只打算更一万加,结果编辑大大说第一天上架要更两万加,悲催的流白熬夜码。。。 第五十六章 啊灵石 回到家门口时,青色见到了一个多日不见的人——圭贤。 他正焦急地在门口不停地两边张望,看到他们回来,当即眼睛一亮,就迎了上来。 “哎呀,阿默,青色,你们都去哪了?我都等了你们一个上午了!” 圭贤搓~着手,笑说偿。 青色面色淡然,眼神却带着几分讥笑地看着他。 圭贤见了,赶紧佯作没发现的,把视线转移到花默脸上。 而花默的表情却也有些怪异,他看着圭贤足足三个呼吸后,才轻声地道,“公子,你怎么会来?” “咦?”圭贤一愣,觉得花默今天的情绪不对啊。 看到他不说高兴,反而好像疏远了些,出啥事了? 圭贤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青色,想着不会是这个没常识的女人,这几天对阿默说了什么吧? 不然怎么这样了? 殊不知花默看到他又看向青色的情形,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完全不用多想,身体就自动自发的一个侧步,挡到了圭贤的前方,正好把他看青色的视线给遮挡住了。 “公子,你还没说你来究竟是做什么呢!” “不对啊,阿默,几天不见,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了啊!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圭贤这下是真的觉得有古怪了。 “我说青色,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在阿默面前说我什么了?怎么阿默对我这么不客气啊?” “……”青色无语。 她这算是躺枪吗? 亏她以为他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有蠢笨糊涂的时候,是个人有眼睛都看得出,花默这分明是在防备他接近自己,是在吃醋啊! 这货居然以为自己在花默面前说他坏话,挑拨离间了? 我勒个去!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她都不用说话,花默就该发飙了。 果然,青色的思忖还未完,花默果然不能忍了,“公子,你做什么对我娘子这么凶的说话?” “不是,阿默,我拿你当兄弟看待,这女人却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我这不是——” “公子,谁说娘子在我面前说你坏话了?公子又做了什么,要让我娘子说你的坏话?” 花默这两句反问,问的真叫一个机敏和聪慧啊,和平日里他憨厚的样子还真是有点不相衬呢reads;帝少的二嫁萌妻! 青色暗自窥觎着圭贤的脸,心里偷笑。 “公子,我娘子这些天根本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公子啊!她又怎么会说公子的坏话,倒是公子你,今天突然来了,然后张口就叫我娘子的闺名,还这么不客气,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哈?” 圭贤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就几天不来,他怎么觉得他现在都跟不上阿默的大脑回路了啊? 阿默这是在质疑他对青色有想法? 哎哟喂个娘!天大的冤枉! 脑袋上被他打伤的头,刚好两天,他可不想再让阿默这愣头青的误会。 “阿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不会觉得我对青色,不是,对嫂子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没有,绝对没有!天地良心,我把你当亲兄弟一样,你觉得我圭贤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话刚说完,圭贤自己的脸就黑了。 不为别的,而是这番话,他自己说完都觉得耳熟的很。 好像上一次阿默误会了他要对青色不轨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对花默解释的。 然而花默并没有相信不说,反而抓狂的用头狠命地撞自己的头,以至于醒过来后还丢了当天的记忆。 那他今天这么说,阿默能信吗? 显然,花默并不怎么相信,却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反应激烈,只是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比灵石还真!” 圭贤赶紧点头。 “噢!那你要向我娘子道个歉,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就冤枉我娘子说你的坏话?” …… 圭贤仰头望了望天,如果他生在现代的话,一定会大叫一声:天了个噜的,还让不让人有机会说来意了?他很急的啊! 得!一根筋的阿默他得包容! 至于没常识的青色这个游魂,他更只能认了! “好好好!嫂子啊,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失态了,圭贤在此给你赔个礼,还请嫂子原谅则个!” 青色还坐在绿绿的背上,闻言,笑的很是温婉无害的样子,“圭贤公子客气了!是我家花默太小题大做了,叫嫂子和叫名字不都一样嘛,有什么紧要的?” 圭贤无语地看着她,他敢说她绝对是故意的,既然不紧要,刚才为什么不说?非等到阿默黑脸误会,他道歉了她才说? 青色偷笑地回看着他,似乎在说,故意的又如何?你不是躲我吗?有本事继续躲,不要上门来啊! 花默可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还有约定,只是见圭贤道歉了,似乎的确是个误会,便也脸色又回缓了reads;专属代练[网游]。 抿嘴温厚地问,“公子来多久了?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唉哟,不容易啊!终于有机会让他讲来意和正事了! 闻言圭贤赶紧点头,“我来了快半天了,只是没赶巧,我刚到,你们却已经出门了。” “又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以为就是去买个菜之类的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半天。” 见花默要解释的样子,圭贤一挥手赶紧道,“先不说这个了,我先说正事。阿默,我知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全好利索,不过今天晚上必须去救场了,临时来了好几拨大客户,都是开罪不起的。” “几乎坐满咱们楼里的贵宾雅间。且都点明了要上全鱼宴,这不,我不得不赶紧来找你回去。” 圭贤的话刚落,花默就点头了,“我的伤没大碍了,既然是楼子里有活,我责无旁贷。” “这样吧,公子你先回去,我且把娘子安顿好了,一会儿就来,前期的准备你让楼里先帮忙做了。” “不用了,既然酒楼里事情急,都已经到家门口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和圭贤去吧。” 青色见状,赶紧插嘴道。 圭贤听了这话,自是开心都来不及,但是花默却马上摇头。 “那怎么行,娘子你还没吃饭呢!鱼来不及给娘子做了,先给娘子做肉菜和其他东西垫啵下吧,等晚上忙完了,我再从楼里给娘子带鱼回来,好不好?” “花默,我说说的,哪里真的能让你天天给我做鱼吃,几天吃一回就行了,比起鱼,我也挺喜欢吃肉的。” “娘子莫要骗我了,我知道娘子是喜欢吃鱼的,放心吧,花默别的本事没有,让自己的娘子吃上一两口喜欢吃的东西还是能做到的。” 花默这回倒是一点都不傻了,知道青色说的那话是在安慰他呢,并不是真话。 毕竟她吃多美鱼时那熠熠发光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娘子是真的很喜欢吃鱼的。 “哎哟,我说你们俩就别在这里伉俪情深,你侬我侬了,我这都火烧眉毛,十万火急了!” “赶紧地,青色,咳咳,嫂子你也别在家里待着了,阿默不放心,这样楼子里其他吃的都是现成了,鱼要吃的话,也可以让阿默紧着你先做一条!” “重要的是,你们俩赶紧跟我一起去楼子里吧,家里还开什么火啊,等先忙过今天晚上再说。” 圭贤可受不了他们俩还在那磨蹭下去,赶紧打断他们,就连忙说完。 花默一听,觉得行。 本来他就不放心娘子一个人在家,出了上回的事之后,他现在恨不得去哪里都把娘子带着。 就是不知道娘子愿意不愿意去他做活的地方陪他? 不由目光期待地看向她。 青色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犹豫地就点头,“也成。那就直接去羡鱼楼吧,就不回家去了!” “誒!太好了!”花默果然开心得不得了,对着绿绿就轻快地道,“绿绿,咱们不回家了,掉头reads;过海飘洋。” 绿绿鼻子微微喷了口气,有心不听他的话,不过主人还坐在它背上呢,哪里还敢让她不高兴? 便晃了晃脑袋就利索地掉了个头。 圭贤见状,轻笑了一声,“可以啊!这只绿云兽幼崽挑的不错,还挺温顺聪明的。嫂子,阿默对你好吧!” 青色知道圭贤这话是在拐着弯暗示她,可不能说死就死了,花默受不住呢! 他哪里知道,她现在可是改了想法的,非但不会寻死,她还要想法子在这里,在花默身边好好的过下去呢! 心疼花默,照顾花默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他圭贤来说吗? “花默是我男人,对我好那不是应该的吗?” 青色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一股子傲气和理所应当。 圭贤听到发怔,花默俊秀的面容上,却立即溢开了满满的幸福笑容,“娘子说的对,我会永远对娘子好的。” “呃——”圭贤有心想要对青色警告点什么,却碍于花默就在旁边走着,那些话不能叫他听见了。 只能生硬地呵呵笑了两声,“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在家,这一大早上的是去给绿云兽买口粮之类的了吧,灵兽环和口粮仓都买好了没有?” “口粮仓我和娘子,呃,买好了,灵兽环太贵了,娘子说不要买,反正绿绿是认主了的兽兽,应该不会随便跟人走的,别的人要偷也不会偷一只绿云兽,所以不租灵兽环了。” 听到绿绿这个名字,圭贤终于有了心情打量了下这头绿云兽,也被它夸张的红绿项圈蝴蝶结,给惊到了。 “你们家的绿绿,打扮的挺……亮眼的啊!” “嗯,我娘子选的,挺好看的吧!” 花默闻言,很是自豪的点头。 圭贤被噎了一下,很想说,这样的审美,有啥值得自豪的?阿默,你这个妻奴,没救了! 青色听了,其实也觉得被雷劈了一下一样。 她算是知道了,绿绿这头贱萌兽的奇葩审美,可算是把她的一世英名给毁干净了。 谁能知道这奇葩夸张的领结,根本是绿绿这货自己强烈要求的好么? “噢,对了,娘子,这个给你,刚才那个阮公子给的,我没能还回去,娘子拿着吧!” 花默说着,就抬手把那个荷包给绿绿背上的青色递了过去。 青色接过,漫不经心地就随手打了开来,往里一看,错愕了下,“一块石头?” “啊?石头?” 花默也惊讶了一下,那位阮公子看着穿着挺好的,不像是没有银子,赔不起的人啊,怎么会在赔罪的荷包里放了块石头? “喏,你看!” 青色说着,就把那块大约青色手掌大小的,淡黄色的石头从荷包里倒了出来,递给花默看。 结果,花默还没来得及接过去,圭贤已经大叫了一声,“啊——灵石!” ---题外话---第二更4100字! 第五十七章 她就是一个大写的BUG 第五十七章她就是一个大写的bug! 这声大叫,吓的青色的手一抖,差点没把那块他口中的灵石,直接给扔到地上。 “圭贤,哎,你做什么?偿” 都没来得及骂他,就见他已经一个箭步上来,飞快地把她手中的石头,给抢到了自己手里横看竖看了撄。 花默也上前,与青色一起定定地看他。 “竟然真的是中品灵石!我没有看错!” 圭贤对他们夫妇二人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全然不见,只是目光专注地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都贴到那块石头上去。 口中还神叨叨的嘀咕个不停。 青色窘然地看了看花默,轻声问,“圭贤他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是不太正常了的样子。” “公子他是太惊讶了!刚才那位阮公子竟然随手给了块中品灵石当赔礼,娘子,看来那位阮公子和他的师妹,应该不仅仅是富家公子小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二人很可能是大派名门的仙师子弟。” 花默一开始听到中品灵石的字样时,也惊讶,这会儿已经完全淡定下来了。 毕竟他从来不是贪心的人,这块中品灵石虽然稀罕,却也不是他们夫妇主动索要的,是人家非要给的。 有也罢,没有也不影响他和娘子过日子。 因此,短暂的激动过后,就恢复了平淡心情。 “噢!” 青色比花默的反应,更淡定。 毕竟比起花默现在的猜到,她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没想过那个姓阮的师兄,会给一块灵石做所谓的补偿。 想到这个,她心一动,低头就问,“花默,中品灵石很值钱吗?” “肤浅reads;吴限宇宙!这可是一块中品灵石啊!你怎么能用世俗的银钱来论她的价值呢?你这个女人果然还是这么没常识!” 这个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的圭贤,一回神就正好听到青色的话。 立马就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 “公子!” 听到圭贤又用这种口气对自家娘子说话,花默冷静地叫了一声公子,以作提醒。 “呃,阿默,得,我错了!” 圭贤无奈地转头就再认了个错,然后果断地闭上自己的嘴。 想着以后有阿默在,他可要记得对青色这女人多多忍耐一点了。 手上却动作不慢的把那块中品灵石,又塞回到了青色的手中,“喏,还你!” “你不要?” 青色疑惑地看他。 “我要干嘛,又不是我的。我只是难得见到中品灵石,所以稀奇的看一下而已。” “你要的话,送给你好了。” 青色笑眯眯地说着,又把白~嫩的手掌摊到圭贤面前。 圭贤却不看她手中的灵石,反而戒备地看她,“你想干嘛?” “没有啊,我就是看你挺稀罕它的,好心送给你啊!” “可别,我一点都不稀罕,你还是和阿默自己留着吧!” 圭贤赶忙摇头,被这个女人接连坑了两三回了,还学不乖,他也实在是太笨了。 再说了,中品灵石虽然稀罕,毕竟对修士们更有用一点。 对于他们凡人来说,又没有灵根,根本吸收不了灵石里面的灵气,再高品质的灵石,到了他们的手里,也无非是用来换更多一点的银子。 或者偶尔胆子大的话,或可从一些草根出身的仙师们手中,换取一些对凡人有用的延年益寿,或强身健体类的丹药而已。 而这两种东西,对目前的圭贤来说,都不算难弄到。 他又何必要拿青色的灵石,还活生生的要欠她人情。 “你真的不要?”青色一挑眉,“那好吧,不要拉倒,我们自己留着好了。” “话说阿默,既然活鱼在平阳城是这么稀罕的东西,一定是很贵的,这块灵石如果用来买吃的鱼的话,可以买多少啊,能不能让我吃上两个月?” “娘子你想用灵石来买鱼吃?” 花默一愣,“不用的,娘子要吃的鱼,自然有我给娘子买回来,才不用花别人的灵石。” “傻啊你,什么叫别人的灵石,这是姓阮的赔给我们的,既然到了我们的手中,那就是我们自己的。” 青色青葱玉~指没好气的就点了花默的脑门一下,“昨天和你说的话,又白说了,人要学会灵活变通啊,送上门的灵石,不要白不要啊!” “可是——” “还可是?你就说说能买多少鱼就是了reads;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只买普通的鱼吗?” “当然了啊,你不是说其他好多鱼都比多美鱼美味,还便宜吗?我又不傻,难不成还让你买多美鱼那样的鱼啊!” “那应该能买很多很多,足够娘子你吃上好几年都有余的。” 花默默默地算了下后,很老实地回答道。 “真的?哇!居然可以吃上几年吗?看起来这中品灵石真的很值钱啊,比那个灵珠还要值钱啊!不错不错!” 青色一听这个回答,眼睛都亮了。 几乎立即,她就拍了拍绿绿的脑袋,夸奖道,“绿绿,主人我原谅你之前闯祸的行为了,看来你无意中还算做了一件好事嘛!” “真的真的吗?喔!好激动哟!主人夸奖伦家了呢!哎呀呀,好幸福啊!绿绿是最幸福的兽了!” 绿绿听了那叫一个激动澎拜啊,四蹄不由自主地就在原地蹦跳了起来。 喉咙口发出长长的欢~吟嘶叫,说的正是上面的话。 只不过能听懂听到的就青色一人。 圭贤和花默看到的只是这只有点奇葩的绿云兽,因为青色的这一句夸奖,就原地乱跳乱叫的样子。 “阿默,你家这只绿云兽这是——听懂了青嫂子的话了?” 应该没这么聪明吧,这可是只低阶绿云兽,不开灵智的。 “咳咳,不,不是,绿绿它,它就是偶尔有点太,太活泼了而已!” 可怜的花默,长这么大,还真没说过几回谎。 尤其是对着圭贤这个好兄弟,他更是浑身不自在。 可偏偏绿绿的事情,他又和娘子说好了,一定是要保密的。 所以也只有对不起公子一点了。 圭贤倒是一点都没怀疑花默撒谎,闻言,只是赞同的点头,“嗯,这么看起来,倒的确是有点过于活泼了。听嫂子的意思,这块灵石来得还是有缘故的?” “嗯,我陪娘子去布庄买衣料,绿绿在布庄门口打喷嚏把口水喷到人家一对公子小姐的身上去了。那位小姐要打绿绿,被我娘子看见了……” “然后那位公子便替他师妹道了歉,送了这个荷包做赔礼!倒是没想到里面装的竟然会是灵石!” 圭贤听了瞠目结舌,看向青色的目光,如同看怪物一样。 “你,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我能有什么事?” “不是,我是说,那对男女竟然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拿出一块中品灵石给你做赔礼,那显然是来历不凡,弄不好根本就是高阶的仙师了。” “嗯,那又怎样?又不是我主动问他要的,是他自己非要给的啊,我还让花默去还了,他不拿,怪我咯?” “不是,青色,我的意思是,对方很可能是有什么缘故,所以低调的装作凡人,在城中行走,你就这么的对上他们,真的好吗?” 圭贤忍不住担忧起来reads;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他更想问的其实是,她确定对方不曾察觉到她身上发生的异常吗? 青色这一刻奇迹般的领会了圭贤的意思,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我觉得问题不大。” “你一点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好的?” 圭贤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开这个羡鱼楼后,也算是经常接触修士的凡人类型了。 他深知很多的人踏上修仙之路后,便已经不把凡尘俗世的人太看重了。 而且大多数的修仙者都性情不是太好,一个不虞,凡人就有性命之忧。 青色的绿云兽对着人家打了喷嚏,人家没灭了她的兽,还给她们两夫妻送了块中品灵石当赔礼,圭贤怎么看,都觉得事情不对。 太不符合常理,也太颠覆了啊! 这个没常识的笨女人,不会是被人在身上下了后手,还乐颠颠的全无所知吧? 花默听了这话,却紧张了,“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那阮公子和他的师妹,会对我娘子做什么吗?” “我想起来了,那位阮公子的师妹临走前,好像很愤怒地瞪了我娘子一眼,公子,那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毕竟她们可都是仙师啊!” 花默一回忆,就想起了这个细节。 这般一说完,后背冷汗都急出来了。 圭贤听了,也面色一敛,“青色,阿默说的是真的吗?那位女修临走前曾经深深看了你一眼?” 青色点头,对他们两人兴师动众的神色,很不以为然,“好了,紧张什么啊!不就看了一眼吗,是能看掉一块肉,还是能看掉半条命?别自己吓自己,兴许人家就是不甘心的瞪一眼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这个没常识的女人!真,真是气死我了!你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人?有可能是金丹期的仙师,那能是一般人吗?” 圭贤这下也顾不得花默还在旁边,顿时就忍不住骂她。 他就知道,好端端的阿默他们手里竟然会有一块中品灵石出现,便是不正常的。 现在看来,分明是烫手的不行啊,人家弄不好就是用这灵石在买他们的命呢! 青色这个蠢女人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急死人。 “呃!你急什么啊!” 青色见他是真急了,声音也小了下来。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哪会不知道,圭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担心她。 再加上一边的花默,急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也就是那个姓阮的不在面前,倘若在面前,青色毫不怀疑花默一定会立即冲上去和对方拼命。 赶紧一边抓~住花默的手,一边万分笃定地对着两人道,“我真的没事,我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好,你们俩可别自己先吓到自己。” “要不圭贤你和我说说,若是那个女人真的用眼神暗算了我的话,我身上会出现什么症状?” 圭贤苦笑,“这我怎么知道?要是对方真的是金丹期的仙子的话,手段那是高深莫测,我们区区凡人哪里知道他们仙家的手段?” “那也不至于全无所觉的,起码也该有点什么后背发凉啊,或者突然觉得身体发冷之类的,我也想过了,她要真的暗算我,也不至于会害我的性命,多半也是想让我病个一段日子,好作报复罢了reads;人生若只如初见(gl)!” “只是我现在真的半分不适都没有,相反,这个灵石一拿出来,我还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呢!就跟戴着温玉一样的。” 为了证明她真的活蹦乱跳健康宝宝一名,青色说着就把握着灵石的那只手,也赶紧伸了过来。 “阿默,你摸~摸,是不是特别暖和?” 花默毫不犹豫地握住,几秒后,神色微微松动,点头。 圭贤则很意外地发问,“握着灵石你会感觉到暖和?” “也不是暖和,就是一股很舒服的感觉,好像沐浴在春天的暖风中一样的感觉。” 圭贤有点傻,“你测过灵根没?” 青色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花默的手掌一紧,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发现花默的表情并没有因此变化。 那他那下意识的握紧是怎么回事? “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没有灵根的吧,阿默是吧?” 青色随口回答。 圭贤也反应过来,她现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可不是原来的青色,她哪里知道原来阿默的娘子到底有没有灵根。 不过能和阿默在平阳城住了这么多年,若是有灵根的话,早就去寻修仙之路了,哪里还会发生被那什么的惨事。 “没有,我和娘子都是普通人,都没有灵根反应。” 花默很自然地接了青色的话茬。 圭贤点头,这个答案是在意料之内的。 意外的是,既然没有灵根,青色却能感觉到暖洋洋的来自灵石的温度,这分明是对灵气有亲和力的表征。 直白的说,就是应该有灵根的人的特质。 难道说,躯壳同一个,换了芯子,连灵根都能平白跟着生出来? 只可惜青色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他可不敢带她去城主府去测试灵根。 要是因此反而暴露了她外来灵魂的秘密的话,那可真是—— “嗯嗯,既然你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反而暖融融的话,那应该是真的没什么事了,也许你说的对,那位女仙可能就是那么看了你一眼,不代表什么。” 这个时候,圭贤也只有这般说法了。 “不过这次没事,不代表以后都能这么平安度过,以后遇上仙师什么的,还是尽量恭敬避开吧!也免得阿默跟着担惊受怕!” 青色也知道,侥幸只能一次,不可能次次都幸运。 对圭贤的教训,也是诚恳的接受的reads;阿sir,嘘,不许动。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还要和阿默过一辈子的,我会惜命的。” 说这话的时候,青色的眼睛是看着花默的。 花默也看着她,闻言更加握紧她的手,“娘子,别担心,就算有仙师为难你,我也会挡在你面前的,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让娘子你独自面对危险的机会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呢!不用这么严肃!你是我男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啊!” “嗯!” 圭贤:…… 谁来告诉他,什么时候青色居然和阿默这么好了? 话说,青色这女人不是说只装两个月的吗? 那她这些话是说真的,还是敬业得只是在扮演她要扮演的角色? 要是后者的话,她这样做,不是到时候让阿默更加不能接受她的离去吗? 不行,得找个机会,和她谈谈。 他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但更重视关心自己的兄弟和朋友,可不能让她乱了阿默的生活和理智。 “咳咳,该走了,逗留的太久了,再耽误下去,客人还能吃上晚饭吗!” 顿时,花默和青色相对的双眼中,弥漫地粉红色泡泡,全被无情戳破了。 花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青色却直白地瞪了圭贤一眼。 低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看到灵石,率先忘了正事扑棱上来的。” “咳咳,赶紧收好它吧,没事别拿出来让人看见了,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放进口粮仓最好,隔绝灵气。” 圭贤说着,还环顾了下四周,幸好这个时间段,周围也没什么人经过。 不然的话,刚才就冲着他们又是叫,又是闹的说了这半天,早就引人注意了。 而青色听了这话,也没再迟疑,握住自己衣袖内的储物镯,一个念头,手里那块中品灵石,就安安稳稳地待到了她手镯中的一个角落去了。 这也是她有别于其他人的地方。 因为是凡人,没有灵根,那些锻造铺里卖给他们的口粮仓,使用的方法,是有别于修士们的。 虽然一样是滴血认主,但是修士们滴的是精血,也就是心头血,所以他们的储物空间,只需要用神识,也就是意念就能打开。 但是凡人不行,必须要通过口粮仓外面篆刻的法阵,进行外联式的沟通,也就是认主后,每次使用口粮仓,都需要使用者本人,把口粮仓贴在额头上的位置,以便于上面篆刻的法阵,可以连通起来,让没有灵根和神识的凡人,也能把东西给储存进去。 这个方法不但麻烦,而且非常的难看。 实在是一般出~售的口粮仓,一坨坨的极为难看,还很笨重。 最少也得有个五六斤重。 即便能储物,每次要抱着这么一个铁坨坨一样的东西在身上,对于老百姓来说,也是不那么方便的。 尤其是家里要是不养拉车的妖兽的话,没人会买这个reads;男神前夫,我们不约。 花默的储物扳指,已经是小巧轻便型的了,青色给他弄了个简易中国结,让他得意把东西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便是如此,买绿绿要吃的沙萝卜的时候,他也是背着别人,偷偷地用扳指贴着额头的,才能把那么多沙萝卜整个放进了储物扳指里。 说这么多,只证明,额头接触是凡人唯一能使用修士们炼制的储物仓的法门。 但是青色又成了例外。 她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把手镯贴到额头上,这么蠢的办法。 只要她想,她甚至来接触都不必,就能把她要放进去的东西,给弄进去。 这无疑又成了一个大大的bug! 她现在甚至忍不住怀疑,她的存在会不会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大大的漏洞。 不然怎么就完全不走寻常路了呢? 而这又是一个不能与人说的秘密。 造孽的是,上天给她开了这么多的金手指,你特么好歹也给我点等同的自保能力啊? 却让她身为一个凡人! 简直活生生的成了唐僧肉啊! 想想就闹心,“好了,走吧!” “你放哪了?就搁袖子里?还是让阿默给放进你们的口粮仓里吧,这样安全些。” 圭贤不知道她手上有个储物镯。 花默倒是知道,却也同样不知道青色竟然可以通过这么轻轻一碰触,就把要放进去的东西,给弄进去。 “没事,先赶紧去楼子里吧,你不是急吗?再耽误下去,可真要赶不上让花默做晚饭了。” “也行!” 圭贤一看,离羡鱼楼本也不远了,慢慢地人潮也开始多起来了。 这大庭广众的让阿默拿出口粮仓来贴在额头上,也不那么低调,还不如先去了楼里再说了。 这么一想,三人也不再说话,专心的走路,便也很快就到了花默工作的地方——羡鱼楼。 * 一到羡鱼楼。 别说圭贤没空再管灵石不灵石的事情了,便是花默也被一堆焦急的面孔,簇拥着往里拽。 这个快速地喊着,“花师傅,您可算是来了,冯师傅快要急疯了!” 那个也急切地说着,“所有的食材都已经到位,前期的处理,也都已经完成,现在就等花师傅您开锅掌勺了!” …… 饶是这样,花默也没忽略青色。 而是先把她带去他的休息间,这才愧疚地说道,“娘子,你就在这个小房间先休息下,小厨房就在旁边,我忙完很快就过来!一会儿我先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进来,你别怕!安心等我!” ---题外话---第三更7000+,写死了。。好累啊,还有一章3000哈!求咖啡,求红包! 第五十八章 失踪了的妖皇之心 “你忙正事要紧,赶紧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事的。” 青色觉得她要是再不放他出去,都快要被门口那些望穿秋水的眼睛给烧穿了。 “那,那我去了!撄” “去吧!我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累了,我就在这个小床~上,睡一会儿,这个床是你的吧?偿” “是是,娘子只管睡,这是我在楼子里午休的地方,就我一个人睡的。” “嗯,知道了,去吧,别磨蹭了!” 花默依旧有些依依不舍,却总算还是出去了。 青色也松了口气,这男人太爱一个女人,其实也是一件累人累心的事。 当然目前为止,青色还是享受这种被关心,恨不得要拴在裤腰带上才放心的重视感的。 小房间的门一关上,这个空间就变得很独立。 外头的嘈杂和人声,居然一点都听不见,真不敢相信热火朝天的厨房就在旁边。 隔音做的委实高竿,想来应该也是修士们的手段。 仙凡共居就是有这点好,未来仰仗的是高科技和现代化,而这里的凡人,虽然没有汽车和电脑,但是却有仙师们刻画的各种符篆和阵式法门。 圭贤的这个羡鱼楼,便是如此,随处可见的各种篆刻了复杂花纹的玉版。 有的上面挂着‘去尘决’的字样,有的则书着‘隔音璧’。 这些从字面上就能理解,应该是用来整理卫生和隔音保护客人各自*的。 但是还有一些什么‘璇音’‘转玄台’之类的玉版,青色光从字面上,就完全不能理解都是派什么用场的。 可不管是各自什么用途,都无不说明了圭贤虽然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但是他这个规模档次,完爆米国白宫的羡鱼楼,实在不是单单一句‘高大上’就能概括的。 她要不是亲见了,打死她都不相信,酒楼还能开成这样! 也怪不得花默这个做厨师的,也能做到整个平阳城都有名。 这根本与她想象中的餐饮业,完全是两回事。 * 而此时,在五楼的某个雅间里,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正一脸冰霜之色的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俊雅男人。 “路笙,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红衣,你别总这样臭着一张脸啊,多影响食欲啊!” 秋阳宫的翟剑尊要是在的话,一定会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男人,正是前些日子,于半空中会过面的冰海圣域的圣使路笙。 而这个穿了白衣裳,却被叫做红衣的女子,不用问,便可知她正是三大圣域中的赤焰圣域圣使红衣仙子了reads;美女的偷心圣手。 也是目前仅存的妖帝畴铮之下,修为最高的妖王中唯一的一个女子。 虽然在人类的世界中,但凡是女修,都被叫一声仙子。 但是红衣仙子和阮师兄的那位师妹秦仙子,那可完全就是两回事。 整整一个云泥之别。 现在这位在人类中,都赫赫声名的女妖王,脸上正毫不掩饰的写满了‘不爽’两字。 而且似乎只要是路笙不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的话,下一秒直接动手都毫不在乎。 “其实也没别的什么事,我就想问问让你放置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放进去?” 路笙这话一落,红衣的眼神瞬间更加冷厉了起来,“路笙,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有私心,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红衣,你过于敏感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更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确定什么?” 红衣还是很不假辞色。 他们三人中,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路笙,明明都是妖修化形的,却只有他以人类的做派为荣。 连这副故作高深莫测的表情,也学得入木三分,整个一人类中的假道学,伪君子模样,看着就让人好想扁他。 “确定了你行动的失败!” 路笙苦笑地丢出了一句。 让红衣顿时就站了起来,“不可能!” “你别不相信,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你看,帝尊赐下的影壁上,根本就没有那女子的魂魄影子!” 路笙说着,手掌摊开,倏地一块通体黑色的薄薄玉片,就出现在了掌心。 上面只有很浅的一条青色的痕迹,真的很浅,很细,不用心看几乎都看不到。 而这原本应该是完整的一个魂魄的倒影,有如人在照镜子一般的对立形象。 红衣一见,也彻底愣住了。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亲自看着东西进的她的眉心,怎么可能会没有魂魄倒影!” “是啊,怎么会没有呢?这也正是我好奇的所在!” 路笙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 比之红衣的不敢置信,同样应该烦恼的路笙,表现出来的样子,却从容的根本不像有烦恼一样。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故意没把事情做好?” “是,我是仰慕帝尊,但是仰慕是我自己的事,我纵然再不情愿,再嫉妒,也不至于在这等大事上坏帝尊的计划。” “红衣,你别激动,我没说不相信你,我要真不相信你,今天就干脆不会找你来这里了。” 路笙一脸无奈地看着红衣,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个易躁易爆的性子。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因私废公,不然的话,当日也不会是他在拖延翟亦强,而让红衣去放置帝尊特意分离出来的妖皇之心了reads;妖孽小警官。 现在,影壁上应该出现的青色的魂魄倒影,只有淡淡地一道青色的痕迹; 而属于帝尊刻意分离出来的纯净的一部分妖皇之心,却彻底没了影踪。 或许也不能叫没了影踪,只是他们无法感应到了而已。 而这,对于路笙和红衣来说,就已经意味着出了大岔子了! “哼!那个女人身上一定有古怪,我去看看!” 说着,红衣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路笙一个瞬移就拦住了,“等等!不能去!” “为什么?帝尊的交代不容有失,我是亲眼看着包裹着妖皇之心的小球进入那女人的眉心的,她一个区区*凡胎,就算是身具特殊功用和使命,也不可能超脱影壁的魂魄复制!” “现在居然连妖皇之心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变故,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作祟!” “没有人!”路笙难得一筹莫展的摇头。 对着双眼还呈现出不解神色的红衣,他进一步补充,“在发现影壁没反应之后,我就有你同样的怀疑,所以这几天,我几乎偷偷地把整个平阳城查了个底朝天。” “然,并没有任何人,接近过目标对象。虽然城里来了许多自以为隐秘的小耗子们,可,就凭他们,还不足以获悉那些秘密,有能力知道那件事的,起码这几天都不曾接近过青色。”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那女人自己能把妖皇之心给吞噬了不成?” “咳咳,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哼,你也知道说不可能,那既然这样,妖皇之心去哪了?” 路笙摇头,“这不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弄清楚的事情嘛!”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弄清楚?还不是要把那女人给弄来,仔细检查一下?” “不妥!不能这么干,我们做这些事,本来就是偷偷在进行的,若是明着来的话,帝尊还要派我们来做什么,他老人家自己来不就成了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才行?” 红衣烦躁不已。 “吃饭!然后我找个机会去和她正面照个面,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嗯?你的意思是那女人现在就在这里?” 红衣一听这话,又一次坐不住的想走。 “你忘了她丈夫是做什么的了?这家酒楼的厨师,要是我没料错的话,她现在肯定就在厨房旁边的休息间里。” “秋阳宫翟亦强的人,阴魂不散的也在这座楼子里,今天晚上先低调着,别生事!” “我想法子把她从那小房间里引出来,你换个模样,装作凡人,与我一起看一看,也好确定下她的身上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影壁竟然失灵了!” “好!” ---题外话---第四更来了,足足两万有余,累死宝宝了!睡觉睡觉! 第五十九章 是你 与此同时,被讨论的另外两个当事人,这会儿也进了羡鱼楼。 不过不是在五楼的雅间,而是在三楼大厅靠窗的一张桌子上。 直到这个时候,那位师妹还是很不高兴,“师兄,做什么对那妇人道歉,居然还给了她们一块中品灵石,便是要低调,也不需要这般代价吧!撄” “师妹,你怎么到这个时候还忿忿不平?本来便是我们的不是,那只是一只低阶绿云兽,契约给了凡人拉货用的。偿” “且那只兽一看就是刚从孵化仓出来,还没长成,是只幼崽,你好歹也是金丹后期的女仙了,和一只畜生较劲,是怎么回事?” 秦师妹其实也觉得今天的自己,肝火旺得有点莫名。 她也承认到如今为止,都有点不依不饶的不冷静,可不管怎么样,她也没想到,师兄会直接把一块中品灵石送出去当了赔礼。 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和那女人争辩了。 “对不起师兄,是我错了。” “师妹,我不是怪你,你从小在秋阳宫长大,人情世故经历的少,所以很多时候,并不觉得无视几个凡人有什么不对,但是这是不对的。” “你如今修为停滞在了金丹后期,迟迟不得突破和进步,便是心境历练不够,经历的太少,心境不得圆满,这次出来,我特意和师尊说了带上你,何尝不是让你多看看,看看是否能让你有所启发。” “师兄,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下回再若见到那对凡人夫妇,可不许你再有多余的动作,话说,你不曾做什么吧?” 阮师兄一副长兄如父的模样,温润的谆谆教诲,临了,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reads;大唐隐王。 秦师妹顿时一阵心虚,差点都不敢看师兄的眼睛。 阮师兄一看,哪还能不知道,她肯定做了什么,“你不会害人性命了吧?” “没有没有!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我就是不忿她一个凡俗村妇,那么牙尖嘴利的,所以稍微给了她一点教训,顶多也就是晚上睡觉多做几个噩梦罢了,绝不至于伤她性命!” 秦师妹赶紧摇头,然后小声地避重就轻地说了下她做的事情。 没说她的那几个所谓的噩梦,虽然不至于要人命,却也足够人大病一场。 这种痛苦不比一下子把人害了,好到哪里去。 阮师兄想来也是知道真实的情况,必是没有她说的那么轻巧的。 可那又能如何? 毕竟不管怎样,秦师妹是他的师妹,是他们秋阳宫的人,好歹也是个金丹女修,代表着师傅的脸面。 他说她几句也就说了,要说再为了青色~区区一个凡妇,再多的教训自己的师妹,那是不可能的。 反正他也送出了一颗中品灵石,对于凡人而言,再大的伤害,也足够补偿了。 这般看来,其实在这位看似温润的阮师兄的眼中,他也未必觉得秦师妹这么对青色是有多严重多过分的。 这也大抵代表了绝大部分的修士们心中的想法。 虽然仙凡共居,但真正意义上,既然他们成了修士,那么就代表他们比普通人要高等的多。 普通人的一切都该为修士们而服务。 当然了,在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也不介意,在凡人面前,多表现一下~身为仙师们的高贵谪仙风度。 就好比给花默青色送了一颗中品灵石当赔礼,这样的事。 “嗯,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多谢师兄。” 秦师妹见师兄似乎不生气,也没有继续深究的打算,不由再次开心放松了起来,“师兄,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 “随便坐坐,吃个饭,听听闲聊。” “啊?” 师妹错愕,果然筑基期,就基本可以不食人间五谷了。 更何况人间五谷中,杂质太多,吃的越多,对他们修炼来说,麻烦也越多。 所以大一点的门派里,过了筑基期的弟子,都会得到门派定期下发的辟谷丹。 便是没有,交易市场,辟谷丹也是极为便宜,稍稍能够猎杀妖兽的修士,都能交易到。 因此早早的,就没有贪口腹之欲的了。 何况到了她和师兄这个境界。 除非是蕴含了灵力精气的风花玉露之类的馈赠,凡谷多少年都不食了。 “啊什么啊?你从不行走凡城,怕是不知道,便是凡人酒楼店铺,也是有经营咱们修士们可食用的东西的reads;霸道校草温柔爱。” “这平阳城里,做灵餐有名气的不下十数家,不过规模最大,类别最奇特的,就属这羡鱼楼。” “做的是海域中的灵鱼鲜味,听说便是真正海边的修士来吃过之后,都赞不绝口。” “咱们秋阳宫毗邻荒漠,气候十分的干燥,境内水源稀少,也不利于繁殖水生生物,今天师兄就带你尝尝这海中灵鱼的滋味。” 阮师兄笑的温和,款款言来,十足一个好师兄的典范。 “嗯,有师兄在,果然很幸福。” 秦师妹不知想到了什么,娇颜上顿时泛起了一个羞怯的笑容。 阮师兄却只作未见一样,继续淡淡地道,“另外,你没见就这三楼的一个大厅里,已经坐了有多少修士了吗?” “虽然大部分是散修,但是很多消息却正好能从他们口中知道,也算是同道们互通有无的一个场所。” “原来还能这样!” 秦师妹是真的学到了,脸上也不由露出信服的神情来。 果然跟着师兄出来,就是不一样。 正说话间,负责点菜的小二,就已经恭敬礼貌的站到了桌旁,“请问两位贵客是用普餐,还是灵餐?” “灵餐今日的菜谱都有些什么?” 阮师兄温厚地问。 一听这话,小二立即恭敬的行了个礼,“见过二位仙师大人。灵餐的话,今日的所有食谱,都在这上面,请仙师大人一观。” 说完,便双手奉上一个玉版。 是简易的文书法阵。 凡人因为没有神念,所以阅读不了这样的玉版,修士就不同了,稍稍引动灵识,就能如同凡人看书一样,把玉版内镌刻的字体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师兄接过,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一笑,“羡鱼楼果然不负盛名,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这样吧,七彩珍海套餐给我们上一份,另外,嗯,我看菜单上说,今天有一条八百年的望潮兽,不知可曾售出?” “回禀仙师大人,望潮售并着其他几样罕见的珍稀,今日都已经有客人预订掉了,所以非常抱歉!” “都已经售完了?” 阮师兄也有些惊讶,他要是没看错的话,玉版上,头一行,可是明白的写着两千九百年的海王鲨的。 海中的大型妖兽,一般以三千年为一个界限。 三千年以下的体内已经蕴含了不少灵气,却还没能进入化形程度。 但三千年以上的,基本都具备了五阶妖兽的能力。 而五阶就能进行粗略的化形,虽然化形的不完整。 可多少年来,青神大陆互相遵循的潜~规则,就是一旦妖兽有化形能力了,人类便不能捕猎为食。 起码明面上,不允许有此等行为,不然是要开战的。 当然了,这一条所谓的规则,也就是针对没能力越界的人的reads;星空战神。 能化形的妖兽,区区凡人也没能力捕猎到。 等到有能力捕猎到化形以上的妖兽的,也绝非普通人,起码是元婴修士了。 那等人真要吃上几只妖兽,还是多的是办法的。 根本不需要跑到人类的酒楼里来花灵石买。 从这也可看得出,在平阳城这么一个青神大陆腹地的小城市里,区区一家酒楼,竟然能在菜单上见到一条足足两千九百年的海鲨王鱼,是多么的稀罕。 要知道再有那么一百年,这条海鲨王鱼就算被捕到,也只能放归,或者偷偷的被烹饪,而不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了人类餐馆的菜单。 莫怪这羡鱼楼能开到这么大,这家酒楼的掌柜,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更另阮师兄惊讶的是,落神山现世才几天啊,这平阳城里竟然已经来了能毫不犹豫点下海鲨王鱼吃的修士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来自哪方? 妖修那边的,还是他们人修这方的? “是的,仙师大人,都已经有客人预订了,我们的大师傅,如今已经在烹饪制作中。仙师大人,您看看是不是还需要点些其他的?” 阮师兄挥了挥手,“不用了,既然已经有人订下了,就罢了,你就上我们要的套餐就行了!” “好的,仙师大人请稍后!小的,这就去厨房下单!灵餐稍后就会送到!” 小二说完,恭敬地又鞠了个躬,才转身离开。 “师兄缘何惊讶?八百年的望潮兽而已,师兄若是喜欢吃,改天师妹亲自走一趟花朝国边境,那里临海,打海兽最是便当不过。” 秦师妹撇了撇嘴,不过一条八爪鱼,师兄至于一脸惊讶和遗憾模样嘛! 没错,所谓的望潮,就是章鱼的别称。 虽然长得丑,可好吃啊!(只代表流白观点,不喜欢吃的亲,可别喷哈) “八百年的望潮兽寻常,两千九百年的海鲨王鱼可不寻常。但是却已经被人早早的预定了,师妹这代表什么还不明白吗?” “两千九百年的海鲨王鱼?不会吧!这羡鱼楼不是一个凡人开的吗?他能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捕到海鲨王鱼,而且还是就差一线便能进入化形期的海鲨王鱼?” 秦师妹这下也忍不住惊讶了。 “呵呵,现在你知道不能小瞧人了吧!便是凡人,也总有本事做出些让我等修士都为之瞠目的举动来的。” “羡鱼楼能开到这般规模,有点寻常酒楼没有的本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掌柜的是凡人,可不等于就不能请到修士为他做事。这年头,还是有不少散修比较穷的,羡鱼楼做修士和凡人的生意,想来灵石和灵珠并不缺乏。” “只要给得出满意的价钱,散修们组团去捕猎些海中鱼兽,还是能理解的。” “我惊讶的是城里看来进了不少有来头的人物啊,海鲨王鱼说点就点了,还真是半点不低调,一会儿你在这等我,我去上面看看。” “师兄,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还未及元婴,掩气诀效果并不好,露了行迹,反而不美,我去去就回reads;财色气功大师。” 秦师妹有些小郁闷,却也知道,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凡人眼中,固然是仙人一般的无所不能。 可真正遇上大修士,那就完全不够看了。 这次出来,还真是苦逼,凡人不能欺负,比她厉害的又欺负不过,太悲催了! 他们的灵餐果然如那小二所说的一般,很快的就送了上来。 所谓的七彩海珍套餐,就是七种海里鲜美的鱼虾贝类,都是上点年份,能够自主吸食灵气的类型。 现在经过后期的加工烹饪后,被端上了餐桌。 阮师兄和秦师妹,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却哪里知道筷子随手那么一夹,竟是尝到了至尊美味。 顿时差点连来意都忘了。 直到全吃了个干净,两人才回过神。 一时间,互看着对方的表情都写着‘囧’字。 “师兄,好好吃!我没想到区区简单的海鱼,经过烹饪后,竟然美味如斯!这样吧,师兄你去做你的事情,我去厨房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厨,竟然能烹饪如此佳肴!” “咳咳,去可以,可别弄出动静来,看看便可!现在这羡鱼楼里同道前辈可都不少!” “哎呀,师兄,你今天都教训我好些次了,我记住啦,不会闯祸的,我就是好奇去看看厨师而已。” 秦师妹说完,就先一步跑了。 她倒也学了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修士,就在楼子里乱窜,而是老实在在拉住一个伙计,问他能不能参观下厨房。 自打花默在羡鱼楼做鱼开始,便常有尝了美味后好奇厨师的修士。 秦师妹并非第一个,这里的伙计也都很习惯。 小厨房也并没有什么不可给人看的,只不过今天格外的忙,那小二便利落的指了个厨房的位置,就由着秦师妹自己去了。 这时,小房间里的青色也已经吃完了花默让人送进来的晚餐。 两样蔬菜,一例汤,最紧要的是还有一条鱼。 青色吃了整整两大碗绿色米粒的香米饭,胃口好的不得了,吃完了,胃也满足的不得了。 吃的多了,就有些坐不住。 开了门,跑隔壁一看,花默正挥汗如雨,忙的不得了。 说是小厨房,也足足有上百个平米都不止。 各种助手,配菜、装盘、跑堂的,来来回回,络绎不绝。 虽然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可也得分是做什么的,起码青色觉得看一堆人在汗流浃背,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 单条鱼上桌,味道香死人,可这做所有海鲜鱼类的厨房里,味道综合在一起实在不怎么样。 青色只站了两分钟,就站不住了。 便拉着一个配菜模样的小伙计,指了指花默的位置,“我出去转转,你一会儿和花默说一声reads;位面管理器。” “哎,好的,师娘。” 小伙计很认真很恭敬地一口应了下来。 因为花默是羡鱼楼里唯一一个做鱼的大师傅,这些人都叫他师傅,连带着她也跟着升了辈分,不管年纪大小,都叫她师娘。 青色还真是觉得有点囧。 转身就朝着通往大厨房的方向,缓缓地走去了。 只因她记得进来的时候,经过大厨房旁边时,花默好像说过,那里有条回廊,可以一直通道羡鱼楼后面的花园。 她就是预备去花园透透气的。 只是谁来说一下,为什么这里的每条走廊都长差不多,还都这么长呢! 走了十五分钟,青色就不得不气馁的发现,她好像迷路了。 而且想要原路返还回去,都找不到之前拐弯的通道了。 她并不知道,这不是因为她迷路,而是因为羡鱼楼的后厨本就设有一定的迷幻阵法。 为的就是一定程度上保护后厨食材的安全,以及一些特色的秘方不至于泄露。 真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到厨房去,客人用餐的安全和羡鱼楼本身的保障从何谈起? 好奇海鱼烹饪的仙师们可以参观小厨房,甚至隔着一定距离观看花默烹饪,那也仅只是仙师,普通的客人可是没有这个特权的。 而这些幻阵,也就是防一防普通人。 很不幸,青色虽然自带bug穿越到了这里,可对于这种最粗浅的幻阵,却并没有什么免疫和看穿功能。 所以她华丽丽的迷路了。 更悲催的是,一路走来,她居然一个人也没看到。 想要问个路都不行。 不由郁闷的不行。 早知道还不如在小房间里待着呢,出来瞎跑什么啊! 正当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走道尽头,冒出一个人来。 青色见状大喜,赶紧跑了过去,“请问——” 刚喊了两个字,就愣住了。 而被她叫住的人,一抬眼看到是她,也很错愕。 两人立即异口同声地喊道,“是你!” “喂!你怎么在这里?” 须臾,还是秦师妹抢先一步,抬高下巴,很是高高在上地问道。 青色早就知道了对方是修仙者,加之这里也不是大街上,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能稍稍约束对方的行为举止。 这里可是后厨的某处,现在又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女人真对她做点什么,她也反抗不了。 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青色也只好能屈能伸一些了。 瘪了瘪嘴,道,“我家相公是这里的厨师,我来陪他。倒是小姐你,跑到后厨重地来做什么?” 第六十章 霸气的小刀 “怎么我跑来做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吗?这里可不是刚才的大街上,你的牙尖嘴利可没有用!” 虽然答应了师兄不再做额外的事情,但是既然在这里冤家路窄的碰上了,不说点什么,也不是她的性格。 青色就知道,女人的报复心是最重的撄。 她虽然有心退让,可若是对方执意寻她的茬,光是忍怕是无济于事偿。 “这位小姐,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要打我家绿绿在先,我不过是与你理论一番,你莫不是还要从街上追究到这里不成?” “之前来楼里的路上,我和我相公也把你师兄,那位阮公子给的荷包,给这里的掌柜圭贤公子看过了,他说令师兄居然给了一块中品灵石当赔礼。” “我们夫妇自问不曾要过赔偿,令师兄非要给,原以为是一些银子之类的,不曾想到,居然是灵石,想来两位应该都是修士了!” “我且还是称你为小姐,不是惧怕你女仙的身份,只是与你站在同等的位置,论一论事情的短长。” “换了布庄门口的你是我,你会如何做?” 青色这番话,句句说的缓慢而平和,并未抬高声音显得犀利,却也没有因为知道她修士的身份,就显得怯懦reads;齐宇问道。 只是神情正色,修眉敛目,全然就事论事的平实。 秦师妹也被她说的有点发楞。 她骨子里就没经过什么历练,从小在一群修士们的教导下长大,听到和谈论的最多的就是有关于修炼的事情。 想要什么,也几乎抬手开口就有,哪用得着这般和人论口舌? 稍有不如意,发顿脾气,也自有比她年长的师兄,亦或是长辈替她解决麻烦。 这种种就造就了她娇蛮不通人情世故的天性。 现在,冷不丁地被久经考验,人情练达,又口齿极为灵活的青色这么一说,光论理,她还真的找不出反驳的话。 自然而然的就被噎傻眼了。 “喏,这块中品灵石还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普通小老百姓,可消受不起。本也是要还阮公子的,只是不知道到哪里可以寻到你们,既然这么有缘的在这里又碰上了,给你也是一样的。” 青色说话间,已经不着痕迹地从储物镯里,把那块中品灵石又偷运了出来。 脆生生地就递到了秦师妹面前。 目光也极为坦诚和直愣地看着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她会对她报复一样。 秦师妹再次傻住了,下意识地反问,“你不要?” 青色哪里是不要,她要啊! 要是没看到秦师妹的话,或则不是在这里狭路相逢的话,进了她口袋的东西,想也别想她会拿出来啊! 可这不是看着这女人本身就暴脾气,不太走寻常路吗? 为了最大程度保护自己人身安全,不得不忍痛拿出来,做出大方的要还给她的样子。 “对啊!我不要!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阮公子也说了是个误会,我家绿绿不会故意冲着你们打喷嚏,我相信这位小姐你都已经是修士了,还会故意针对我家那只笨笨的绿云兽。” “你固然态度不好,我想了想,我在布庄门口也反应有点过激了,所以大家都有点错啊,算是个误会!” “既然是误会,阮公子也代表你道了歉,我们就算说开了,还收这么贵重的灵石就不该了,所以还给你。” “嚯!真没看出来啊!我说你不会是害怕我对你做什么,所以故意在这里对我示弱吧。又或者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追究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丢脸的事情了?” 秦师妹一开始,的确对青色的这番言语招数,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可这会儿经过一番思索,已经回过点神来了。 觉得这女人真狡猾,这分明是拿话在忽悠她呢! 她觉得自己这么容易被糊弄? 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而青色一见她这模样,暗叫不好,可装b都已经装到这份上了,要是这会儿露出心虚之色的话,只会更糟。 因此,就算是被看穿了意图,她也要表现出,一派坦然的,纯属对方在阴暗心理的样子来reads;乾坤破神! 顿时,面色一敛,更加正色道,“你是修仙者,你要对我区区一个凡人做什么,我也阻挡不了你,更不会害怕。你请便就是。但请不要在人格上侮辱别人。” 青色想,如果有面镜子的话,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超级无敌玛丽苏加白茶婊般的正义。 不过没办法,谁让她武力值等同于渣渣。 如果这个表面‘正义’‘纯洁’‘善良’的大旗,都不竖起来的话,以面前这个女人比针眼还小的心眼来看,她绝对会把自己虐的惨惨的。 “你——” 秦师妹气急,随后又嘲讽地笑了一声,“行啊,本仙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说着,手就猛地伸了过来,似是有意给青色造成惊恐,明明动作很快,却又能让青色看清她每根手指的曲线。 简直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分解一样。 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皙优美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掐到了她的脖颈间,而她却别说躲,连最基本的想要动一下,都做不到。 立即,青色就感觉到了窒息的痛苦,如同潮水一涌而来,把她没顶。 手中的灵石,‘噗通’一声滚落地面,她的双手本能的抓向秦师妹的手。 双目死死的瞪着她,宛如要把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千刀万剐了才好。 前一次莫名其妙的死到了这个时空,她根本不曾体验过真正死亡来临一刻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一直以为她是不怕死的。 但是,现在,窒息、剧痛、眼眸充~血后造成的强烈的视网膜扩张,都令她有了种深深地恐惧。 却原来再多的勇敢,都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人类在面临死亡的最后一刹那,都是极度害怕并想要求生的。 只是她还有机会吗? 都说修士杀人,比天打雷劈还要爽落,后者好歹还能留具焦黑的尸体呢! 但是修士们却是能把尸体,化得连灰都不会剩的。 可怜的花默,那个笨男人,她怕是再没有机会对他好了。 最可恨的就是那把破刀了,明明是它把她带过来的,现在自己都快要被人掐死了,这把破刀怎么不飞出来,把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的手给剁了? 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前,青色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声,“啊——” 然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无力睁开眼睛去看了! 所以她不知道,就在她那强烈的咒骂小刀的情绪刚结束,一道耀眼的青光,就猛地从她体内飞出。 然后在秦师妹完全没防备,也根本闪躲不及的光速间,便切断了她整只还掐在青色脖颈上的右手。 那声惨叫,就是秦师妹在猛地看到自己的断手,落到地上后,发出的凄厉惊恐的尖叫。 青色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她的掐提之力,已经摔落到了地上reads;同居姐妹花。 也同样是在青色光芒飞出青色身体的瞬间,那一股宛如透天而来的霸道强横气势,几乎划破长空。 别说羡鱼楼的后厨这点防君子难防小人的迷幻阵了,便是整个平阳城的主城防御罩,都跟着动荡了一下。 顿时,就惊得无数元婴大能,离地而起,飞凌半空。 而本来就在羡鱼楼内的修士们,就更别说了。 那股气势爆出的瞬间,几乎所有人心头都重重一凛,有如万钧山峦直压而下一般。 虽仅一臾,已经让无数人变了脸色。 其中脸色变得最难看的,就当属路笙和红衣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不好!” 然后顾不得隐藏修为,倏地一下,就朝着那股气息爆出之处,疾射而去! 比他们稍稍反应满一拍的,则就有阮师兄等一些人。 可当他们也落到事发的通道处时,却发现他们根本上前不了一步了。 整个通道被一条红色的纱巾,给完完全全的笼罩住了。 别说看见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便是稍稍碰触到那红纱,都会遭遇强烈的反震之力。 分明是极为强大的防御法宝。 且这红纱好是眼熟,还透着一股血雨腥风般的妖冶和凄厉。 下一秒,阮师兄终于认出了红纱的主人是谁后,顿时就连忙高喊一声,“大家住手!这红沙罗是赤焰圣域红衣圣使的法宝!” 阮师兄这话一出,全场轰然。 红衣圣使? 天爷爷欸!这位大陆最大的女煞星,怎么跑这里来了? 难道也是为了神山出世而来的? 传说这位妖兽祖宗可不是什么好~性子,妖兽边三大圣使,就属她杀人无数,鲜血满手,心情也最是乖张暴戾。 别说他们了,便是四季宫的四位宫主在场,也会觉得头疼。 她既然来了,刚才那道冲天的青气,别说还不确定是什么,纵然是神器出世,他们也没资格与她去一争,还是赶紧离得远远的。 免得好奇心直接丢了命! 阮师兄也想退,可他不能退。 因为他突然间发现,他的神识搜遍整个羡鱼楼,也没找到自家师妹的踪迹。 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不往这里来。 但是却没有。 阮师兄顿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别是刚才那道强横的气息,是奔着师妹去的吧。 偏生现在红衣仙子的红沙罗就这么明晃晃地罩在出事点上空,他想要确认一下都不行。 隔着红沙罗,阮师兄只得拱手高唤,“红衣仙子在上,晚辈秋阳宫阮世云,拜见仙子!不知仙子可否撤去红沙罗,让晚辈进来拜见reads;我的老婆是女神!” 阮师兄的话一落,已经退后十丈有余的修士群中,又是一阵低呼。 阮世云?这不是秋阳宫剑尊翟亦强座下的弟子吗? 翟剑尊身为四季宫秋季宫的掌管者,也已经是大陆顶尖的大能之一了。 听说几百年前就已经进入合体后期,若不是因为剑修每进一个小境界都十分的不易的话,以翟剑尊的强横,步入洞虚那是迟早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合体期的翟剑尊,真要爆发起来,绝对有跟洞虚期的老祖一战的可能。 毕竟剑修进阶之所以缓慢,正是因为他们的战斗力,远远高于同境界的修士。 众人不由热血了起来。 忍不住开始想象要是合体期的翟剑尊,对上以人修等级来对应的话,应该算是同为合体境界的红衣圣使的话,到底会谁胜谁输! 一些人觉得应该是翟剑尊胜算更大一些。 另一些却觉得翟剑尊固然迈入了合体期,可究竟只有区区数百年,可人家红衣圣使,掌控赤炎圣域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又是妖兽,本来寿元就远超人类不知道多少倍。 合体期的说法也不过是他们人修对红衣圣使的估算而已,到底红衣是不是合体期,还难说。 万一人家早就进入了洞虚,可就完全没胜算了。 外头各种猜测细语嘀咕个不停。 红沙罗内的路笙和红衣,却全然不在意,根本连半天心神都欠奉。 他们只是面色严谨地一站一蹲在青色的旁边。 “刚才那道强横的气息,明明是来自这里,但是却只须臾就消失不见了,实在是诡异和古怪!红衣,你的灵觉和嗅觉一直远胜于我,可有察觉什么?” 站着的路笙,一边还在努力环顾周围查找异常,一边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出来就随即隐匿了。完全找不到一丝痕迹!” 红衣蹲在青色的面门上方,看着她脖颈上清晰的五道指印,“那道青光似乎就是为了出来救这个女人一命的。” “你看被斩落的这个人类的手,创口的位置平整光滑,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便已经凝固地落了地。光目测,像是一把十分锋利的刀或者剑造成的。” “只是,什么样的刀剑竟这么霸道,一切之间,非但斩断了手,还同时直接抽干了这女人筋脉里的所有灵气。” “这女人就算是醒了,一身修为和境界也废得干干净净了!这般诡异,倒不像是自封为正派的人修们所拥有的法宝!” 路笙也早就发现了这一情况,“你检查下这个青色的情况,看看是不是问题出在她身上。左右这次之后,我们的来意怕是藏不住了,干脆就直接点吧。” 红衣其实没等他要求,就已经把手覆盖到昏迷了的青色额头上了。 一股妖灵力,顿时缓慢地就渗透进去。 刚进入,还未及到泥丸宫,就感觉到一股王者之气,强势出击,直接把她的妖灵力给吞噬了干净不说,还霸道地反击了过来。 骇得红衣赶紧抽手,蹲着的身体也立即单膝下跪,连声道,“帝尊恕罪reads;超极品太子!属下冒犯了!” 路笙也瞬间回身,以同样的速度单膝跪了下来。 盖因那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了那股气息。 与之前的青气不同,这股气息他们太熟悉了。 同样的霸气强横,但是比之青光的气息,这抹气息对他们妖兽更有压制力。 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以为失踪了的妖皇之心。 这妖皇之心,几乎算是妖帝畴铮的己身元神的一个分裂。 只是为了不破坏青色身为人类的体内环境,这部分浓缩而成的一个球里,剥除了全部的妖灵气,凝聚的是畴铮这些年好不容易吸取到的先天元灵气。 也叫混沌灵力。 是没有元素和属性的,唯一的能融合和包容各种灵力,又中正平和的不会让人察觉的灵力。 畴铮的一部分意识就隐于其中,然后让红衣送入青色脑内泥丸宫,如此,既能于不知不觉中和青色本身融为一体,又不会引动天道发现。 算算时日,七七四十九天,就足够帝尊完全把青色炼化成万千分~身中的一个。 她当日担负的就是种入小球的重任。 作为种入成功的表现,青色这个身体的本身的魂魄,会被影壁抽取掉一部分,另一部分则被畴铮同化。 万一炼化的方式不能达到畴铮要的目的的话,作为被提前抽取到影壁内的一部分青色的魂魄,到了需要的时候,畴铮也有本事重新注入到她身体里,操纵躯体继续活着。 总而言之,为了将来的某一天,畴铮是做足了打算。 作为代执行人的路笙和红衣两人,也是严严苛苛,不敢有半丝懈怠。 殊不料这才几天,两人就感应不到了妖皇之心。 以为出大意外了。 现在猛地发现,没有出意外,帝尊的妖皇之心还好好的在青色的泥丸宫~内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无法从外界感应到。 红衣此番一接触,反而惊觉到了,一时间,两人又是意外,又是恐慌。 难不成刚才那道青光,也并非是什么其他的大能出世,而是帝尊保护青色的手段? 若是这般的话,他们俩岂不是无意中反而坏了帝尊的打算? 作为如今还只是一个中正平和的小球的妖皇之心,自然不可能说话的。 事实上击退了红衣的妖灵力查探后,那团小球就飞快地又缩逃回青色的泥丸宫去了。 像个胆子很小的孩子一般,固守着泥丸宫,寸步不出。 使得偷偷地已经又跑到泥丸宫外不远的小刀,再一次铩羽而归,只得回到丹田去了。 路笙和红衣,跪了须臾后,也知道不能再查看青色的身体了。 两人缓缓起身,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好半晌,红衣才问,“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