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 1.01那声响不急不缓,像极了他的为人。 “我知道了。”低沉的嗓音宛如寂静深夜中独自响起的大提琴,满载着吸附世间万千事物磁性,耳边扣住手机的左手手指上的尾戒折射出冷冷的光芒。 透过客厅灯光的照射范围,隐约可以看到此刻站在阳台中的那个男人,一身墨色几乎同他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 墨色衬衫袖口微翻几折,精瘦有力的双臂,以及昂贵西裤下那两条笔直的长腿,如此挺拔的身形,纵然看不清脸也能感觉到这是怎样一位优秀的男人。 客厅中一抹娇小的身形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吊带裙,十七八岁的模样整个人抱着一个沙发上的抱枕窝在沙发里,黑色的长发由于主人低着头披散在抱枕上显得有些凌乱。 安静, 好安静, 空荡荡的客厅只开着一盏简约风格的吊顶大灯,阳台外携着初秋冷意的夜风吹拂进来大灯上的水晶吊坠一阵摇曳,但是却没有声响,水晶的影子映在大理石上有些破碎却很美。 可正因为没有声响才觉得安静的可怕,阳台上那个男人自从方才挂断手机便不再出声。 君沫隐隐担忧,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纤细白嫩的手指不安的纠缠在一起如同主人现在的心思一样reads;杀手穿越手记。 皮鞋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阵阵声响像极了他的为人,不急不缓,矜持优雅,从容不迫。 有节奏的碰撞声携着一阵清冷的气息,又带着一些淡淡的薄荷香味,缓缓而来。 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又或者是属于他的味道。 声响停下了,他进来了。 君沫慢慢抬起头来,黑色的大眼睛中含着一丝怯意,有些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都能让人怕到心惊胆战。 他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十八年来从未怕过任何一个人,但是他的出现让她害怕,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的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就算害怕,也想做些挣扎逃脱他的束缚,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本以为他会开口训她,早已做好了被训的准备,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她措手不及。 碰撞接触声停下,那男人斜倚在贴满白色壁纸的电视墙上,右腿微微弯曲,左手插在西装裤中,右手夹着一根烟,薄唇含着香烟开始缓缓地吞吐,修长的身高哪怕是曲着一条腿也压迫感十足。 淡淡的眼神打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样,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动作,清冷的样子就像是尘封的冰湖不起一丝波澜。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很吸引人,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魅力,可就是这样的动作,让君沫很不自在。 从未否认君臣的个人魅力,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哪怕眼前之人再优秀,她恐怕也没有心思去欣赏。 “早点休息,明天按时去学校。”刚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亲自送你。”君臣将手中的烟熄灭随手丢在一旁的烟灰缸中,敛了神色,就着刚才的动作转身向楼上走去。 从晚上七点被他的人找回来一直到现在,君沫看了眼大厅上的钟表快凌晨了,他就单单同她讲了一句早些休息。 天知道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就用刚才的表情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偶尔接个电话去阳台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这样的时间有多么难熬。 与其这样的冷爆力,倒不如将她骂上几句,打上几下来得痛快! 看着那个挺拔的墨色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楼上走去,君沫心里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君沫一把将怀里的抱枕甩到地上,赤着双脚站在地上朝着楼梯上的背影大喊“君臣!你什么意思!” 题外话 欢迎来到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么么哒~) 开篇第一章,各位宝贝可还喜欢? 如果喜欢的话,那就动动可爱的手指,点击加入书架吧!么么哒,爱你们。 吼吼~ 后面会很精彩的,相信我,不要犹豫的跳坑吧! 子月在坑下面接住你!绝不撒手!保证不会摔疼! 2.02低沉的声音响起,她慌乱抬头。 只见楼梯上的男人缓缓转身,右手附在楼梯扶手上,左手依旧插在裤兜里,还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风云不惊。 挺直的鼻梁,深邃的双眸,饱满的额头,淡薄的双唇,凌厉的眉毛,第一次这么仔细去看一个男人的长相,却发现这般绝色的容颜是世间少有的,一眼望去只剩下惊艳一词reads;亡灵炮灰变人系统。 说是长相惊艳却不似女子那般柔美,五官凸显出的是属于男人的帅气精致,全身上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的气质,成熟的气息散发着独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迷人,这般优秀的男人恐怕仅此一人吧。 只不过,始终那副处变不惊,淡淡的表情让人感觉很无力。 “你想如何?” 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让人倍感心累! 君沫气绝,难道她一个高三学生,今天整整逃学一天,学校把电话打到他那里,最终他在b市的一家酒吧找到她。 这么恶略的行为,他就淡淡的一句早点休息就结束了?现在还问她想如何?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就没有事情能够刺激到他? 想到这里,君沫大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站在君臣面前,奈何楼梯间的上下差距让她原本就在他面前不占优势的身高,显的更低了些。 看着身高上的差距,君沫又上了几层台阶,这下终于是她俯视他的高度了。 君臣看着眼前人儿的举动,漆黑的眸间划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叫人抓不住。 “我想和我父母去美国,不想留在这儿!” 原来如此, 高三开学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君沫时不时就给他惹点麻烦。 半个月前几天和学校几个女生打架身上的伤刚好没几天,前几天又跑去和同年级的男生翻墙趁课间溜去学校外面。 今天骗过学校保安门禁处,自己一个人去了酒吧。 恐怕惹了这些麻烦,只是想让他感觉厌烦,最好赶紧把她送去美国。 可惜他知道,君沫本性并不是这样。 “你做这些,就是想和你父母去美国?” 做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去做的事情,在做的时候可能都怕老师会叫她去说教,就算自己担惊受怕都想要惹他生气,做了这么多违背她本心和性格的事情,最终却只是想离开?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君沫慌乱中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君臣竟然同她站在了一层台阶之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好听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年后,等你高考结束,我会安排人送你去美国。” “真的吗?”君沫听到这话,一时激动竟抓住了面前之人插在裤兜的左臂。 看着君沫瞬间明亮的黑眸,感觉到娇嫩小手抓在自己左臂上的力量,君臣却感觉自己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窒息,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君臣扫向握着自己左臂的小手,神色淡淡看着君沫一脸兴奋地小脸。 这下才反应过来的君沫连忙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一抹红晕浮上双颊,眸间满是惊慌失措“抱歉。”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君臣并未作何反应,转身继续朝楼上走去,从头到尾并未看她一眼。 “你是说真的吗?等我高考结束,让我去美国?” 3.03君臣君沫 听到身后人儿的声音,君臣脚步顿了顿却并未停下。 可君沫像是不问出个确切回答,不可罢休一般,望着君臣挺拔的背影又追了上去! 快跑几步,君沫挡在了君臣面前,仰起小脸,眸间满是期待。 “你就这么想去美国找你的父母?” 君臣双眸微眯,眸间暗含点点危险气息,君沫却未曾感受得到。 “当然啦,本来和他们说好的带我一起移民,可是最后他们却临时决定把我留下!”君沫自说自的话,也没注意眼前之人的神情。“不过,你要是一年后让我去美国,我就原谅他们不带我一起移民啦!” 看着君沫满脸期待的样子,仿佛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飞到她父母身边一样,君臣便感觉左胸口一阵不舒服。 现在,他不想说话。 “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君臣看着身高仅及他胸口的女人,不,或许现在只能说是女孩。 “只要这一年你认真学习,高考成绩你自己足够满意,我便送你去美国reads;房客是只狼[剑三]。” 得到这句回应,君沫才算放心了,娇小的瓜子脸上笑意盈盈,“谢谢哥!”说着君沫还象征性的朝着君臣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感谢之情,一蹦一跳的朝自己的卧室跑去。 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一蹦一跳的身影凸显着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活力。 她,还依旧是个孩子。 君臣站在走廊间,看着轻轻闭合的门,唇间不自觉勾勒出一丝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君臣,君沫。 两个看起来如此相似的名字,相同的一个姓氏。 可是相差了却将近十一岁。 她今年还未到十八岁,人生还未开始,依旧那般年轻,充满活力。 而他却已经二十九岁了,这样的年龄和她相比差了很多,甚至这样的年龄差距都可以做她的长辈了。 也是,一直以来君沫都将他当做长辈那样敬畏,不知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 —————————————— “洗漱完了下来吃饭,你还有半个小时时间。” 君沫站在楼上,自觉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还是被楼下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报纸连头都不曾抬过的男人逮了个正着。 吃着面前焦黄的吐司,只抿了几小口牛奶,君沫便上楼拿了课本朝门外走去。 却不曾想被身后一身西装的男人抓住了手腕,君沫不解的看向身后的男人。 “喝掉。”君沫不解的抬眸便看到了玻璃杯中剩了大半杯的牛奶,瞬间一脸苦涩样。 牛奶,真的好难喝。 特别是纯牛奶,新鲜的纯牛奶。 “可不可以不喝?”君沫糯糯开口。 君臣像是早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君沫手中的课本拿过来放到玄关处,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插在裤兜里,就那样淡淡的神情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君沫。 君沫知道,一般情况下这个样子,不喝恐怕是不行了。 不就是一杯牛奶吗?喝就喝。 心一横,君沫拿过君臣手中的牛奶几大口将玻璃杯中的牛奶喝了个干净,君臣拿出一方白色手帕。 君沫微微一怔,这个年头用随身携带方帕的男人并不多,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只有儒雅的文人才会随身携带一块方帕,不曾想今日却在他这见了。 这般矜贵的男人,这般自持的男人。 君沫刚要接过来自己擦擦,却不曾想眼前的男人竟然弯下腰身,唇角衔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感觉到自己唇边被人轻柔触碰,仔细擦拭。 这样的君臣是她从未见过的, 温柔这样的词眼第一次被她用在了以前万万想不到的一个人身上,君臣! 君沫不太自在的别开眼睛,却也乖顺的没有反抗。 “好了,走吧。” 4.04初秋了怎么还这么热? 君臣收起手中的白色手帕,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侧开身旁的人儿向门外走去,依旧一身清冷,携着阵阵凌人的寒冷气息。 仿佛刚才那般暖意融融的人并不是他。 君沫几乎以为刚才是她眼花了的错觉,可是玄关上空了的玻璃杯和那块白色的方帕,提醒着她,刚才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reads;我被吸进雷文里做庶民范本。 瞬间,白色的脸颊一阵火烧的灼热袭来,初秋了怎么还这么热? 君沫连忙拿起刚才放在玄关的课本,追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君沫连忙打开自己身上紧扣的安全带,开了车门就想下去,连招呼都没有和身侧的人打便忙走两步,却不自觉的回头看看了。 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吓死人! 他怎么也下来了? 看着君臣走向她的身影,君沫满目疑惑“你怎么也下来了?” 可是男人仅仅看了君沫一眼便也不再理会,越过她朝学校走去。 这阵正是学生吃早饭的时间,有不少同学在学校门口买早饭,也有不少走读的学生向学校走去。 这样一位身形挺拔俊逸非凡,满身矜贵的男人出现在学校门口,不一会便引来了许多目光。 “你是工作上的事情要来学校吗?”君沫知道他在b市的势力范围,甚至也波及到了教育系统上,有可能真是来她们学校是有公事要处理。 可是君臣却并未回答她,依旧迈着步子朝学校里面走去。 又不理人,又不说话,怎么和他沟通就这么难呢?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君沫追赶上去,边走边仰着小脸问他。 走的真快,仗着自己的身高和一双长腿欺负她是吧! 为了追赶的上,君沫不得不小跑着步伐。 就想不通了她165公分的身高放在人堆里也算是亭亭玉立了吧,只不过站在眼前这个男人身旁只到他的胸前。 “你有多高啊?” 听到这话,君臣的脚步才停了下来,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君沫,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刚才还问着他来学校干什么,此刻却又来问他身高。 君臣并未回答,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还有五分钟上课。” “呀!”还有五分钟,可是她现在刚进学校,今年高三,学校怕影响高三学习,专门将高三年级的教室放在了学校最里面的一栋教学楼上,还要爬五楼来着。 看着君沫穿着校服一路奔跑的背影,君臣无奈的微微摇头,便也朝着君沫奔跑的方向走去。 君沫一口气爬上了五楼,刚坐到座位上便听到了上课的铃声,这才舒了一口气,没迟到。 第一节课不是正课而是学校安排的早读时间,君沫刚把抽屉里的课本拿了出来,便觉得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腰,一转头便看到了她的好朋友姚雪端着一盒小笼包给她。 君沫闭了闭眼,很是无奈,她这好友长相可人,性格开朗,只不过就是这一点毛病喜欢早读吃早饭,上课吃零食! 总是惹得班里的同学上课都不得安宁,非要香飘整个教室,逼得有些男生翘课跑去小卖部。 姚雪见君沫摇摇头示意不吃后也不勉强,自己看着盒子里一个个白白小小胖胖的小包子,实在是太诱人了,喜笑颜开的边吃边和君沫说话。 5.05郭老师,有人找。 刚刚打完上课铃,教室的同学便开始了早读,读书声此起彼伏也将姚雪的说话声掩盖了下去。 “小沫沫,你昨天翘课干嘛去了?惹得火烧云都给你家长打电话了,对了,你哥没打你吧?”火烧云是她们班的孩子对班主任的称呼,也算是起的外号。 由来是她们班主任喜欢没事画点淡妆,只是其他的地方都很淡,唯独脸上的腮红弄得跟耍猴的一样reads;变成猫肿么破[娱乐圈]。 “我昨天去酒吧了,就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君沫索性转过身来,小声对姚雪说道。 一听这话“什么?!”姚雪炸毛了“那种地方,你一个人也敢去!” “嘘嘘嘘!”君沫连忙捂住姚雪的嘴,生怕把其他同学招来。 “吃你的包子吧!”君沫瞪了她一眼,转了回去,准备早读。 姚雪见自己问不了什么大料了也就闭嘴,自己乖乖的开始吃盒子里的包子,一边吃一边喝豆浆。 正吃得很开心来着,她的桌子却被人咚咚咚的敲个不停,太烦人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好好吃白嘟嘟可爱的小包子了? 刚一抬头,只见火烧云变成了乌云,脸黑的能滴水。 姚雪向前排看去,只见君沫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大眼睛中透着信息,我真不知道火烧云什么时候来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姚雪!你就这么爱吃啊?”一句话,全班鸦雀无声,看着两人 “恩。” “姚雪你说你,你这么爱吃怎么不去当个厨师?上学干嘛?” “老师,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当厨师就不用学习了吗?您职业歧视,况且厨师基本都是男生。” 火烧云一时气结,不知道怎么回应,便拿出来老师的威严“姚雪!既然你这么爱吃,明天给全班每个同学都买一份,我就不信了治不了你这毛病!” “好啊。”姚雪眨了眨眼睛,应了下来。 本以为姚雪会知难而退,谁知道她竟然给应了下来,火烧云刚想说话开训,谁知道教室门口站了个老师敲了敲门。 “郭老师,有人找。” 一听有人找,火烧云瞪了姚雪一眼,朝门外走去。 君沫忍着笑意转过身来,递给姚雪一只棒棒糖,以示安慰。 “大家读书吧,明天本小姐请你们吃早饭,记得不用自己买了!”说完,姚雪将棒棒糖剥开放在嘴里,一脸不爽。 火烧云以为他姚雪买不起全班一顿早饭吗?哼!她偏要跟她对着干! 君沫无语的看了姚雪一眼这才转过身去,只是,这一转身便看到了火烧云办公室门口那抹挺拔俊逸的身影,他来找火烧云? 办公室门口的男人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抬眸看向了君沫所在的位置,君沫连忙低头用书本遮住了那两道凌厉的眸光。 这火烧云简直太可恶了!请家长! —————————————— 夜幕降临,b市的繁华才刚刚开始。 “君臣,你家里那个小丫头今年高三了吧?” 说话之人穿着一条灰色西装裤,一件暗色衬衫,同色系的外套随意搭在身前的椅背上,自己则依靠在包间阳台处。 酒过三巡,碎发有些凌乱,指间的烟也过半。 “诶!莫异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君臣家还有一位小姑娘。对了,君臣,我这有几个女人要不要?” 6.06你舍得? “呵,见过别人玩女人倒是从来没见过咱们君臣玩女人,齐宣你这么迫不及待想给君臣塞女人,怕是你最近肾不好,应付不来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吧?” 听闻此言,包间其余人也都笑出了声。 “去你丫的!老子再不济也比你楚江强太多了吧?”齐宣随手便将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朝着楚江扔了过去。 楚江轻笑一声,避开了“瞧瞧,瞧瞧,你齐大少还不让人说两句了,恼羞成怒了?” 酒瓶摔在地上,溅开一滩褐黄色的酒渍。 坐在一旁没来得及闪避的唐睿被就没那么好运,愣是被溅了,西裤裤脚湿乌乌的一大片。 “哎呦喂,唐睿这是怎么了?尿频尿急尿不尽啊?前列腺上的问题?”齐宣走过来本想看看他有没有被砸到,可看到地上一大片酒渍和唐睿湿湿的裤脚,贱贱的开口。 只见唐睿缓缓收脚,站了起来朝着众人微微一笑,一阵寒意袭来。 大家还没看清楚怎么出手的,齐宣就已然倒地不起了。 “啧啧。”莫异靠在墙上抿了一口手里的酒“齐宣,你惹谁不行惹唐睿?” 齐宣一边起身,一边将身上的衣服抚平,“谁知道唐睿这么小心眼啊?” 认识快三十年了,唐睿小不小心眼,谁不知道啊reads;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 “对了,前段时间你二伯不是要移民吗?怎么没把小丫头带走?”齐宣画风急转,看到一直风轻云淡看笑话的君臣,这才开口。 谁知君臣拿起桌上的酒瓶,缓缓到了一杯,拿到手里,倒也没喝“等到君沫高考之后,再送她去美国。” “高考之后?你舍得送走小丫头?”莫异一句话问出了在做其他四人的心声。 这不,此话一出口,众人都眼巴巴等着君臣回答呢。 谁知,君臣仰首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并无说话。 只这一个动作,多年的好友也知道今天想得到答案恐怕难了。 君臣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便将身侧的外套拿了过来,放在臂弯里“你们慢聚。” “诶!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说君臣啊,你这太没义气了!” “你也不怕,我们大半夜杀到你家里去?” “哥几个够义气。” 刚走到门口的君臣,微微侧身打开房门“一年时间,应该够了。”话毕门侧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留下房里的众人一阵错愕,君臣这是给他们回答了? “哥几个,君臣意思是这一年要对下丫头下手了?”齐宣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口道。 莫异淡笑也不说话。 其他人也只各做个人的事情,楚江倒了酒自己在那喝,唐睿坐在位子上抽着烟。 君臣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君沫已经下午自习回来了,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兴致缺缺的看着电视。 “你今天是不是去找我班主任了?” 正在玄关处换鞋的君臣听到声音才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君沫赤着双脚站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抱枕,唇红齿白的样子很是怜人。 她好像很喜欢那只抱枕,经常抱着。 君臣换好鞋并没有回答,抬脚朝厨房走去,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纯净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这才继续将眸光锁定在沙发上的人儿,只见君沫抿着粉唇,满眼质问。 “呵。”君臣看着这个画面竟然不自觉的笑出声来,这般委屈的模样,像是他欠了她什么似的。 君沫看到他笑,很是莫名其妙,甚至夹带着一些惊悚,毕竟他很少笑“你笑什么?” 发下手中纯净水,君臣缓缓向客厅走来。 该死的,又是这个声音。 皮鞋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一阵阵惹人紧张。 君臣在她面前站定,“不是我去找你班主任,而是她找我。”薄唇轻启,淡淡的口吻纠正着她的错误。 不知道君臣是不是刚从酒场上下来,君沫在他启唇的间隙,嗅到了他口腔中以及身上的淡淡酒香,夹杂着他身上清冷的味道,扑面而来。 7.07这周开始,我给你补习。 他真的好高,此刻的她站在沙发上才比君臣高出一点而已,目测眼前的男人至少有185公分。 “太可恶了,竟然请家长!”君沫一脸不开心。 君臣看着她小孩一样的别扭样,侧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修长的身子放松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眸轻闭右手轻轻按着太阳穴。 不得不说,齐宣今天拿来的酒太烈了,现在有些头疼。 看着他骨结分明,五指修长的右手,棱角分明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立体,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随意的搭在地上,俊美的身形让人一阵阵脸红心跳。 “请家长?”半天君臣吐出三个字reads;养“宠”为患。 “可不就是请家长吗?我父母都不在,你父亲又是我的大伯,他们也不在b市,你不就是我的家长了吗?”看着眼前比自己大近十一岁的男人,君沫愤愤不平。 为什么父母要把她留在这里啊。 君臣睁开双眸,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叉,坐直了身子,原来如此。 “我们班主任都跟你说什么了?”君沫这才好好地坐在沙发上,开口问道,别那火烧云是在君臣这里告了她的黑状! “哦?”看到君沫这幅模样,君臣倒也乐意逗逗她“你觉得她跟我说了什么?” 君沫被这么一说心里没底了,看着君臣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 难道是? 怎么这样啊! 这个火烧云太没品了,这种事都给他说? “她跟你说我没写作业的事了?” 话刚出口,君沫就反悔了,因为她看到君臣眉毛微挑的神情,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作业没写?” “数学。”君沫只好乖乖回答。 “今天的写了吗?” 君沫摇摇头。 君臣像是料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神色看着她。 又来了,君沫看到这神色就害怕,昨晚就是这种表情盯着她看了几个小时,一般人谁能受得了啊。 君臣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眼看着就要喝,君沫没来得及阻止,君臣就已经喝下去了。 那瓶水是她刚才喝的啊,他怎么就拿起来问都不问就喝了? 君臣喝完之后放下瓶子,看到两颊通红的君沫,再看了看瓶子,像是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不写?” “啊?”半天君沫反应过来“因为不会。” 如果要是会的话,谁会不写作业呢?反正她是不会,也懒得抄其他同学的。 “从这周开始,周末把数学书拿回来,我给你补习。”君臣扔下这句话便上楼去来,留下楼下的君沫一个人发呆,还没从刚才的话里面回过神来。 —————————————— “给,你的早餐。”早读正在座位上发愣的君沫被身后的姚雪戳了戳,递过来一盒小笼包。 君沫看着盒子里的小笼包又看了看周围,发现教室的同学每人桌子上都放着一盒小笼包“你真买了?” “废话,本小姐说出来的话当然要做到!” 姚雪扬了扬眉毛,一脸土豪的架势。 “我不要了,我在家吃过了。”不得不说君臣做的一手好早餐,每天早上她睡醒,君臣就已经吧早餐准备好了。 “什么?吃过了?我不是昨天说了,给你们买早餐的吗?”姚雪满脸不开心,怎么回事这是! 8.08你蓄意谋害我 君沫也不好再拒绝“那我们一人一半。”说着便拿来自己的午餐盒将姚雪盒子里的小笼包夹出来一半。 看着君沫拨过去一半,姚雪这才缓和了神情。 伴随着上课铃声,第一节课就是火烧云的课数学课。 火烧云一走进教室就闻到了浓浓的小笼包味,看向姚雪一脸得意的样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没说什么。 临到下课了,火烧云竟然开始查作业了。 “君沫,姚雪,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 火烧云把其他同学的作业本放在讲台上“课代表把这些作业拿下去发了。” 君沫转头看向姚雪“你怎么也不写作业啊?”姚雪的数学是很好的,怎么能不写作业呢? “好啦,咱们去看看火烧云叫咱们能干嘛。” 说着姚雪牵起君沫的手向办公室走去。 “火烧云待会训人,你可忍住啊reads;陛下,请重来。”君沫捏捏姚雪的手警告道,谁不知姚雪大小姐脾气差啊。 “知道啦,她是老师,我能把她怎么样啊?” 不管怎么样,总免不了一顿训,在办公室当着全年级数学老师的面,火烧云那张嘴可真是毫不留情。 最后君沫把憋了一身火的姚雪拖出了办公室,如果继续呆下去,恐怕非要和火烧云吵起来不可。 吃午饭的间隙,没来得及吃饭姚雪就拉着君沫跑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她让君沫在外面等着,自己跑了进去。 “给,拿着。”君沫一低头就看到面前多出了一个冰激凌。 “这都秋天了,你怎么还吃这东西啊?” 姚雪把冰激凌塞到君沫手里,自己拆开包装开始大口大口的吃。 “今早在火烧云那里憋了一肚子气,现在不找点东西降降火,我怕把自己烧死。” 君沫满脸无奈的看着姚雪,也把包装拆开陪着姚雪吃了起来。 “好啦,痛快了,咱们吃午饭去吧。” “你终于想起吃午饭了?”君沫将最后一口冰激凌塞到嘴里,这才和姚雪一同去了学校的学生饭厅。 两个人端着几样小菜和两碗米饭坐在饭厅,“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姚雪扒了两口米饭,抬头看着对面的君沫。 君沫看着吃的正开心的姚雪,淡笑着没有说话。 “哦,你说的冰激凌啊!没感觉,只是觉得,不好吃,奶油味好淡。” “你呀!赶紧吃饭吧。”君沫笑着将碗里的糖醋里脊夹给了姚雪,这是她喜欢吃的肉类之一。 “姚雪,我怀疑你是蓄意谋害我!”下午第一节课刚上了没几分钟,就见君沫转身恨恨的说着。 姚雪这才从抽屉里把头抬起来,唇角还沾着些奥利奥的饼干碎屑,这货肯定又在偷吃! “我怎么了?”姚雪本来很开心的吃着奥利奥,君沫一句话把她问的不会了“娘娘,小的害谁也不能害你啊,您瞅瞅我这水汪汪的大眼睛!” 君沫看着她这样只好转回身去,没再说什么。 课间,吃饱喝足的姚雪跑前去拉住君沫的手就要去厕所,只是这一拉就发现君沫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小手怎么这么冰凉啊? “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中午还好好的啊。 “肚子疼。” “啊?你不会是因为中午那个冰激凌吧?”君沫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趴在桌子上“还真是啊!” “你感觉怎么样啊?不行的话就请假吧,反正今天星期五,明天也不用上课。”姚雪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君沫身旁。 听了这话,君沫瞥了她一眼,早上数学作业没有交被火烧云痛批一顿,这下说自己肚子疼要请假,恐怕火烧云不会准假吧。 像是知道君沫心里顾忌些什么,姚雪从抽屉抽出来一个本子,撕了一张纸龙飞凤舞的写了几句话,写完之后让君沫签名。 9.09哥,我肚子好疼。 君沫看着摆在面前的纸张“这样做真的好吗?”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你嫌火烧云脸色难看,本小姐还嫌弃她太丑呢reads;重生之林权。你就签吧,完了之后就回家,剩下的事交给我。” 看着姚雪一脸出生入死的表情,君沫这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一式三份的请假条,姚雪把君沫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坐上出租车,转头就去了火烧云的办公室。 虽说火烧云长得难看,但人家总归是老师,请假条先斩后奏,也是要跟老师汇报的。 未经老师同意的请假条,用着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由于提前回家了,君沫到家的时候才不到四点,这个时候家里是没有人的,每天请来的钟点工阿姨也早就到扫完离开了。 君沫把自己的书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一个人扶着楼梯上了楼,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真的好苦啊。 若是放在以前,母亲早就找好药给她递到手上了,父亲也站在一边查看她的情况,她就知道父母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她就是独自一人了。 现在,一切都只能自食其力了。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干脆不想了。 君沫将自己放到在床上,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紧紧只占了整张大床的三分之一不到,左手紧紧地握着肚子,右手枕在脖颈下,整个头都快埋到自己胸前了。 不知不觉,君沫合着这样的姿势也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后不到半个小时,楼下的门打开了。 君臣依旧迈着从容的步伐踏进家门,仿佛一切如常,熟悉的人才会发现从容的脚步比以往快了不只一星半点。 漆黑的眸子环视一楼,直到看到客厅茶几上堆放的书本,眸中略带的几丝紧张才慢慢消散。 她回来了。 回来就好。 班主任把电话打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本不想接听,可是怕她出什么事才接了,果不其然确实是出事了。 电话挂断,他并不记得班主任在电话里说的什么君沫不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话,只听到她请病假。 病假,她怎么了? 君臣放下手中的钥匙,连鞋都没换就朝二楼走去。 看到床上的人儿缩成一团,左手用力按着腹部,睡梦中也蹙着眉,好像很疼睡的很不安稳,被子都没有盖。 君臣站在君沫房门前脱下脚上的皮鞋,这才走进房间,他怕声音太大会将睡梦中的人儿吵醒。 “怎么了?”君臣将床上的被子拉开轻轻覆盖在君沫身上,看着床上人儿不安的睡姿,不由得问出了口。 轻轻拉开她放在腹部的左手,谁料她竟比方才更加用力的护住自己的腹部,整个人更是缩成了一团,睡梦间睁开双眼,她好像隐约间看到了君臣。 一瞬间更加委屈,一层雾气笼罩上来,睫毛都被打湿了。 “哥,我肚子好疼。” 君臣手下动作一僵,心口紧的有些发疼。 “怎么会这样?恩?”君臣右手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开口问道。 10.010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掉。 谁知君沫摇了摇头,没把姚雪给供出来,眼眶更红了。 君臣胸口一闷,看了一眼床上疼痛难忍的人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仍在一旁。 他将床上的人儿往里抱了抱,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左臂放在君沫脖颈之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右臂将她的背勒紧紧地抱住,使得君沫整腹部贴在了他身上,双腿也牢牢将怀中人儿的双腿夹住。 身上的热源源源不断的透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传递给君沫。 像是感受到了温暖能够减缓腹部的疼痛,君沫便也寻了过来更加紧密的贴在君臣身上,白皙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君臣胸口处,头部正在他的肩窝reads;被男神圈养的日子。 君臣微微低头看着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一时间暖意袭人。 这般娇小的身躯,被他抱在怀里,旁人恐怕都看不出他怀中还有一人吧。 下巴轻轻蹭了下怀中人儿的发旋,低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副模样就像是在呵护着一块稀世珍宝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璀璨的星空绽开在无边的夜幕之中。 君沫这才醒来,确切的说她是被饿醒的。 可是刚刚睁开双眸眼前的景象,让她着实吓了一跳,她怎么好像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个怀抱好宽阔,好温暖,只是好奇怪,好诡异。 由不得她多想,头顶便传来一个声音“醒了?” 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是君臣! 君沫连忙推开怀抱坐了起来,一抹红晕爬上了双颊。 不由她说些什么,君臣便已经向门外走去,全程并未看她一眼,仿佛刚才抱着她的人不是他。 君沫坐在床上发呆,怎么都想不通她好好地睡觉怎么会睡到他怀里去?难道她看到的不是梦,君臣真的回来了,那温暖的怀抱就是君臣? 过了一会,君臣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杯纯净水和几粒药丸,见床上的人儿依旧保持着他刚才离开的动作,心里一阵好笑。 迈步向前“将药喝了。”君沫听到声音仰头从君臣手里接过药,喝了下去。 “还疼吗?”君臣并未离开,反倒坐在了床畔,如同黑曜石的双眸盯着双颊微红的人儿,语气纵然淡淡,但是言语中有些关切的味道。 君沫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可还是回答“不疼了。” 听到这话君臣竟觉得自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抬手看了一眼腕上表“你应该也饿了,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哦,好。”君沫点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刚一拿开被子,君沫就后悔了。 此刻的她恨不得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掉,谁都不要看到自己的好。 “你先出去一下。”君沫把脸埋在被子上,声音也闷闷的。 “好。” 听到君臣离开的声音,君沫连忙跑下床将房门反锁。 真是丢死人了,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君沫赶忙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新的床单被罩换上,将旧的换了下来,看着床单上红色的血迹,君沫无奈了,只好先把它扔到卫生间去了。 从柜子里拿出卫生棉换上,把自己收拾好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君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长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像是在办公,手边的咖啡也不时地喝上一口。 见她下来,君臣将腿上的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轻抿一口咖啡开口问道“想吃什么?” 11.011这位是君少的女朋友? “我随便。” 君臣没有再说话,放下手中的咖啡,将身侧的西装外套穿好朝门口走去,君沫连忙跟了出来。 “把钥匙拿好reads;仙少,走着瞧。”顺着君臣所指的方向,君沫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钥匙,便顺手拿了过来。 见东西都拿好了,君沫随手关了房间的灯跟着君臣的身影向外走去。 “吃完饭,我们去趟超市,买点生活用品,周末这两天我给你补习数学。”君臣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君沫,开口说道。 “啊?”本以为他那天喝了酒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来真的啊。“好。”这下也只好应了下来。 想听出来了君沫话语中的不乐意,红灯的时候,君臣侧过头来看向副驾驶的君沫“君沫,我说过高考之后便送你去你父母那里,前提是成绩你自己要满意,只是现在这样,你满意吗?” “我......”君沫无言以对,以她现在数学不到整张卷面三分之一的分数,她又怎会满意?一百五十分的试卷,每次只考一点点,真的好丢人。 “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想说什么成绩决定未来的话,我知道那些都是偏偏孩子用的。我只想说,君沫,你现在做的一切,希望你五年,十年以后回想起来不要后悔便是。” 话音刚落,红灯变成了绿灯。 君沫看向车窗外面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不要后悔便是。 纵然高考于她来讲并无任何意义,她也想人生不留遗憾的好。 五年,十年之后,回想起来,恐怕最后悔的还是当初不曾对数学用心吧。 最终君臣将车开到了一条小巷里,君沫知道这里有一家叫做漱玉坊的饭店,以清宫格式糕点和苏州点心闻名,可是她也知道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有钱便能来的。 父母还在国内的时候,她同父母来过几次,很是喜欢这家饭店的几样点心和小菜,只是能够吃到的机会有限,她也不免有些失落。 君臣停好车后踏进漱玉坊,君沫紧随其后,这家店的经理便连忙迎了上来,一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的表情“君少,您今个儿怎么有时间赏脸来漱玉坊呀?” “哎呦,这位是君少的女朋友吧,可真是亭亭玉立,出水芙蓉啊。”经理看到君臣身后还跟着一位,想不想就开始夸赞起来。 君沫红着脸刚想开口澄清,谁知道却被君臣打断了“前几日,齐宣来的那次上的糕点各上一份。” “好嘞,君少您先请到雅间去,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君臣点点头向一个房间走去,君沫抿了抿唇跟上前去“你怎么不解释啊?” “解释什么?”君臣坐在位子上右臂搭在一侧的窗台上,一只手随意翻看着桌上的菜单。 君沫不知道怎么回他,也就不说话了,低着头翻看菜单,可是那翻看速度根本不像是在挑选中意的菜肴。 良久君臣合上了菜单,对一直候在一旁的服务生说了几个菜名,服务生拿着菜单去了后厨“清者自清,何必多费口舌。” “可是!”君沫刚想反驳,对面的君臣缓缓抬头看向他,左手把玩着茶杯。见他这副表情,君沫也不说话了。 不一会,方才吩咐的几道点心就上齐了,经理亲自给君臣和君沫斟好茶说了句,有事尽管吩咐,这才离开。 君臣将面前的一盘糕点朝君沫推了推“前几日漱玉坊上的新品。” 12.012万般沉默的一顿饭。 君沫抬头看向桌子,那盘中一块块花朵形状的白色糕点看起来精致诱人“这是苏州的点心吧?” 只有南方人才能将日子过的如此精致,连平常吃的点心都费尽心思做的如此精致reads;重生星际英雄母亲传。 君沫话音刚落,正端着一盘小菜走来的经理便将手中的小菜放在了桌上,笑着开口“小姐好眼力,这盘是苏州有名的茶点,不过经过咱们漱玉坊师傅的巧手,这苏州茶点既有南方的精致,也有北方的粗犷。” 看着桌上的茶点,这分明还是精致多一些,那里有粗犷一说。 “小姐,您请看。”说着,经理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将一块糕点一分为二,“这糕点吃的可是内里乾坤啊。” 果然如经理所说,这糕点内里可是藏了大乾坤的,外面是一层水晶糕点面皮包浆,让人感觉这糕点纯粹是一块白色的糕点而已,其实这糕点里面可是内容颇多啊。 “玫瑰,冰糖,桂花,绿豆,花生。甜香软糯,口齿留香这才是我漱玉坊的糕点,比之苏州糕点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理招呼着服务生将菜全部上齐了,这才离开。 第一次和君臣这样单独面对面吃一次正餐,以往的早餐她洗漱好下楼的时候往往都是他已经用好了早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当日的财经报纸。 周围服务生退去,整个包间里就剩下他们,为了避免尴尬,君沫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可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对面那个连吃饭都优雅的不想话的男人身上。 就这样沉默着,沉默着,就在君沫以为整顿晚饭都会在紧张,压迫的气氛中结束的时候,他开口了。 “好吃吗?” “好吃。”说着,君沫还点了点头。 “喜欢哪一个?” 君沫随手便指了指方才经理介绍的那盘百花糕。 “吃不完就不吃了。”放下手里的筷子君臣坐在椅子上斜倚着椅背,从桌上拿起一只烟放在薄唇间点燃,眸光有意无意落在窗外,透过窗户可看到碧湖荡漾枫叶飘落的景致。 这么雅致的漱玉坊恐怕也只担得起那些有权有钱的人吧。 君沫看着君臣一副悠闲矜贵的样子,很不开心。 有些人连吃饭都那么好看,刚才没吃几口就看着某人吃了,等人家吃完,才想起自己还饿着呢,这才猛吃。 吃到最后发现桌上还剩了好多,丢掉不太好的样子。 吃完饭,君沫站在门口等君臣结账,经理这时递过来一个盒子,君沫记得这个盒子是漱玉坊外带的餐盒。 好奇怪,这漱玉坊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顾客外带出漱玉坊食物的,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使用这种盒子进行外带。 正在君沫疑惑间,经理开口解释道“这是君少让我吩咐厨房现做的百花糕。” “哦。”君沫点点头收下了餐盒,既然是君臣吩咐外带的,那她就拿着吧。 两人回家的时候又去了趟超市,依旧是君臣走在前面她跟在身后,君臣推着购物车穿过层层货架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喜欢吗?”君沫抬头看去见他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便点点头,君臣随手就扔进了购物车里。 到了蔬菜区,君臣站在那里让售货员替他挑选蔬菜称好后扔进了购物车里。 君沫看到这些很奇怪,凑到君臣身边问道“你不会挑菜?” 13.013角度刚刚好,吻上了。 过了半天,才听到回答“有些脏。” 君沫看向各种菜类,不脏呀,超市卖的蔬菜都会提前清洗一遍的,就怕将顾客购物车里面的其他东西弄脏了。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君臣有轻微的洁癖。 这一个多月来,她从未见过君臣两天穿同一件衣物。 到了日用百货区,见君沫没有要买什么的意思,君臣开口问道“你不需要些什么吗?” 君沫低头看了看满满的购物车,又看了看日用百货区的各种商品,一脸茫然,随后才反应过来,一瞬间一张小脸红的要滴血一般,走进来日用百货区。 下午他肯定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被他看到reads;我的极品同居男友。 一边想着,一边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些。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包卫生棉,还有几包抽纸。 真有些欲盖弥彰之嫌啊。 将手里的东西丢到购物车里,谁知道君臣竟然拿起其中一包卫生棉看了起来。 君沫一把夺了过来“我们走吧。” —————————————— “课本178页,自己看一下定义,再来看看你这个题怎么解的,用什么解法。”君臣看完一整张测试卷后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将身旁一堆数学中其中一本抽了出来合着那张测试卷扔到对面的桌子上。 两周了,每次做错题君臣都是这个样子,看来是又错了,君沫拿过课本翻看着定义,半个小时后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解法。 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人靠近,渐渐的一阵温暖夹杂着清冷香味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没解出来吗?”看着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恐怕是没做出来吧。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君臣感觉到身前的人儿整个人僵住了。 看了眼草稿纸上君沫的几步解题过程,随后握住她抓笔的那只手朝试卷上的图上画了一条辅助线。 咦!这条辅助线一划,整个解题思路就变得清晰明了了“哥,你真棒!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君沫激动地转身一把抱住了身后的男人。 君臣本就弯着腰身,君沫回身一抱正好将娇小的脸蛋埋在了他的胸前,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挥洒在胸口处,一片灼烧的感觉,这回轮到君臣有些始料不及了,僵硬着怀抱不知进退。 第一次,她主动拥抱他,不管原因,只论结果,君臣勾唇一笑,这样的感觉真好。 君沫不常叫哥,可是每次喊出声来,定是有开心的事情,他倒也乐意听她开心之时喊他一声哥。 微微收敛神色,刚想收紧怀中人儿,却不曾想怀中之人转了个身继续解题去了,满脸的开心无法抑制,解题成功的这种成就感是其他东西无法替代的。 君臣再度弯下腰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君沫一步一步认真的答题,这个动作刚好将君沫的身体恰好揽住,不是多么亲密,也并不是多么疏离。 好像他臂弯里的人儿就是他的一般。 “你看看这步,我感觉自己写的有些问题。”君沫指了指自己的步骤,君臣便微微再倾下了身子,这下清冷的男人香味夹杂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这样的味道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一瞬间的铺天盖地,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忐忑不安。 慌乱间,君沫转头想要说话,让他站远一点,谁知唇齿竟轻轻印上了男人的薄唇。 角度刚刚好, 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打的君臣措手不及,想象中的一切远不及现实的美好。 君沫的身子猛地向后一靠,幸亏君臣左臂撑在桌子上正好将她揽在怀中,不至于跌倒和受伤。 他们刚才真的亲吻上了。 哪怕是无意,哪怕是意外,却让她的心慌乱成这样。 14.014赌博,赌一个未来。 君沫抬起眼眸正不知如何面对面前之人时,君臣竟再次握上了她抓笔的右手,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在草稿纸上匆匆写下几行字迹“你的方法是正确的,现在看看我的方法。” 这个男人怎么面对什么都能这么风轻云淡?君沫甩了甩头,将其他的思绪甩出脑海,顺着笔头看去,一行行飘逸的字迹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俊逸非凡。 君臣的解题方法却是比她的要简单得多,便捷的多。 可是现在她的整颗心都因为刚才的事情,非常慌乱,谁还有心思去琢磨什么数学题啊。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晚要上晚自习。”说完君臣松开了握着她右手的手,向书房外面走去。 今天一天,她知道君臣公司的事情有多忙,单单是她在书房呆了几个小时的功夫,便有十几通电话打进来,好几个视频会议要开。 工作那么忙,连周末都不能休息的人,却还要抽时间为她补习数学。 这样用心帮她补习数学的君臣,让她都没有脸敢将数学考不好了。 浴室中淋浴声响透过一扇门在外面听起来格外清晰,门外男人俊逸的步伐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脚步微微顿了顿。 放松着身体站在门外,一身悠闲的米色家居服,走廊间的壁灯带着暖色的光洒在男人修长的身形上,此刻的君臣看来褪去了平日的西装革履,冷冽清冷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稍稍柔和了些。 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双眼,看不破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站在走廊间不知多久,知道房中淋浴的声音停了下来,君臣握紧了右手中的玻璃杯,这才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才回房后,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意外的吻,柔软的双唇,淡淡女子香味,单单是这样想着就足够让他欲罢不能。 可惜纵然如此,纵然君沫此刻就在身边,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一年的时间,是他争取到同她独处的时间。 早已忘记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却永远无法忘记那个雷雨的夜里小女孩抱着怀里的抱枕满脸落寞受伤的神情走回自己房间的背影。 将近三十岁的年龄,对于男人来说或许并不大,可是对于一个还未成年刚刚高三的女孩子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将近十一岁的鸿沟,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更何况,横在两人中间的不单单是年龄问题,还有两人之间的表兄妹关系。 纵然他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顾忌,可是*这个词眼一经出现就像野草疯长一样困住了他的心。 多少次在睡梦中梦到那张巧笑焉兮的笑颜,左胸口处透着浓浓的暖意。 哪怕在寒冬腊月也如沐春风。 一年,只有一年时间。 一年后,君沫的是去是留全在她自己手中。 一想到这里,胸口就像是被谁重重的砸了一拳,痛到窒息。 他在赌博,赌一个未来,哪怕失败,哪怕结局并非他所想要,他也想用一年时间给自己一个希望。 15.015失控。 握紧手中的玻璃杯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望向窗外的世界,今天天气晴好,还未至冬季,没有雾霾,夜空显得那般璀璨。 耳畔响起了淋浴的水声,君臣无奈勾唇,坐在床侧从桌子上摸到一包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淡淡吐出烟圈。 一个将要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家洗澡的时候习惯不关闭房门, 习惯穿着白色的吊带裙整个别墅到处乱跑, 丝毫不顾及,这里还住着一个比她大十一岁的哥哥。 “咚咚咚reads;被男神圈养的日子。”君臣将手中的烟捻灭,仰躺在卧室里,却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她还有事吗? 思索间,敲门声再次传来。 君臣这才起身将房门打开,意料之内,刚刚洗过澡的君沫站在门外,黑色的长发没来得及擦干还滴着水,身上依旧穿着的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从君臣这个角度看下去,彻彻底底袒露无疑。 他甚至能看到白皙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下是什么景象,他甚至可以猜到眼前之人连里面的衣服都没有穿,一件吊带裙下干干/净净。 闭了双眼逼着自己移开眸光,再睁开时,灼热的眸光散去,淡淡的颜色印刻在黑眸里,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紧接着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放在唇间点燃微微吸了一口。 压抑着体内涌动,翻滚的的火焰,感觉自己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整个身体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动作。 “有事吗?”开口时,声音沙哑到将自己吓了一跳。 君沫低着头像是想了半天这才仰头,黑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神色里是认真的味道。 “我刚才不是故意亲你的。”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讲清楚比较好,毕竟这种事情埋在心里以后相处起来未免都很尴尬。 说清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误会了吧。 “恩。”应了一声,君臣淡着神色,退开一步回身想将房门关闭。 可站在门口的小人儿只听到淡淡的一个字,一抹诧异的眸色充斥在眼眸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站的这么近,却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你什么意思?” “早点休息。”可他并没有回答,侧身就要将房门关上。 君沫知道问不出答案了,便也低垂着头头点了点不准备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可是刚转身准备回房,却不曾想自己的右臂被人猛地往回一拽。 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抵在了房门一旁的墙上,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有些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黑色的影子充满压迫感,一时间笼罩着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君沫吓得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僵在了原地。 “啊!”刚尖叫出声,就感觉自己的唇/齿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通过唇/齿传递给了她。 清冷的气息,淡淡的薄荷味道,还有一点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这是他独有的味道。 刚反应过来,撑起手臂想要推开君臣施在她身上的力气,可是结果却于事无补。 男人的力道越来越重,左手垫在君沫脑后,右手紧紧揽抱着她,君沫整个人被君臣死/死地笼罩在墙上动弹不得。 带着清凉味道的薄唇/轻/吻着,君沫挣扎着闪躲,最终无济于事。 由上而下,每一寸,每一分,不曾放过,不舍得,不愿意错过。 最终君沫被迫仰着头不得动弹,女人同男人最大的区别,恐怕就在于力量上的悬殊差距吧。 “君臣!”君沫反复推着死/死笼罩着她的男人,可是他却纹丝未动! 题外话 求过,求过,好忧桑,第六遍修改了。(嘤嘤嘤~) 16.016不,不要碰我。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下一凉,“君臣,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reads;仙少,走着瞧!”君沫不断捶打着眼前的男人,急的哭了出来,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 君臣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君沫身上的吊带裙向上撩开,一时间君沫身下光景一览无余。 他将大手探了下去,俊逸凌厉的五官瞬间冰冷,她果真身下什么都没穿! “啊!”君沫快疯了,“君臣!你放开我!”咸涩的泪水爬满脸颊,君臣亲吻着略带苦涩的泪水。 沫沫,这是他的沫沫。 渴望了近十年的人儿,此刻就在他的怀里。 “哥!求你了,你看看我是谁!我是君沫啊!”君沫眼里的泪水更多了“哥!我是君沫啊,我是君沫!” 突然钳制着她的力量消失了,君沫连忙推开眼前的男人,君臣松开双臂微微侧身,君沫踉跄着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踉跄着退后,最终脚下一崴倒在了地上,小脸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君臣抬脚缓缓靠近,君沫连忙后退,此刻避他如豺狼虎豹。 可是君沫哪有君臣动作快? 看着她脸上挂满泪水,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之上,身上的裙子也几乎被撕破,此刻的她像是受惊了的小鹿,瑟缩着身体闪躲着。 情不自禁间君臣微蹲在君沫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勾起如玉的食指轻轻触碰着君沫沾满泪水的脸颊。 “不!”君沫一把将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推开“不,不要碰我。” 君臣墨黑的双眸间划过一丝痛苦,极短的时间,根本抓不住这丝情绪。 站起身来,双手收起来插在裤兜里,依旧是那般长身如玉,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却做出那样的事情。 187公分的身高站起身来,那双墨黑的眼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冷眼看着瑟缩在地上的君沫。 周围的空气里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寒意,又是这么安静。 “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好自己。”冰冷的嗓音传入君沫耳朵,冻得她瑟缩了一下。“哪怕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哪怕我比你大十一岁,我也是个男人。君沫,你懂吗?” “不要洗澡不关门,不要穿着暴露到处乱跑,也不要什么都不顾及。男人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在谁面前,无论那个人和你关系有多亲密,也不要做一些无意中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恩?” 君沫依旧将头埋在胸口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君臣所说的话。 君臣像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又蹲下身子,长指衔住君沫白嫩的下巴,此刻因为哭泣有些红,逼迫着她看向自己“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道理而已,沫沫。” 他感受得到地上的人儿轻颤了一下,他也知道她听进去了。 “好了,去睡吧,不早了。”君臣站起身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转身走进房间。 君沫抱紧了自己,安静的坐在地上,微凉的大理石地面贴合着肌肤好冷好凉,可是她却不想起身。 都以为她还是小孩子,可是她已经长大了,已经知晓男女之事究竟为何。 可是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她始料不及的,君臣不是她哥哥吗? 17.017这种感觉很不好。 哪怕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他不仅仅只是他的哥哥,还是个男人,但是这样赤、裸的显露自己的欲、望,哪怕是言传身教告诉她如何保护自己。 也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君沫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人是他的哥哥而已,她不相信有血缘的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有什么男女、之情。 可是,可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又作何解释。 君沫越想越慌,越来越不安。 —————————————— 早已忘记昨晚是如何沉下心来,如何入睡,如何将脑海里的那个身影挥去,最终又是如何拥着寂寞和内疚而眠。 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张泪水打落的白皙面容,不去想她颤抖着身体蜷缩在一边,一脸恐惧的表情。 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的心更痛了几分。 于他而言,无法将心爱的人拥入怀抱,之间还阻隔着万千沟壑,左胸口处就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样。 直到下楼的时候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课本不见了,君沫挂在门口的外套也不见了。 君臣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脚下原本沉稳的步子在没有看到那个人儿的时候,慌乱了起来reads;[红楼]骊仙。 他知道,她内心柔软细腻, 他知道,她一直缺乏安全感, 可是,他昨晚却! 君沫父母在她暑假的时候移民去了美国,此时的b市她的亲人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她能去哪? 君臣匆忙走到楼上,在君沫房间的书桌前看到她留给他的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跃然入目,此时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我这几天去找姚雪,不用担心我。 姚雪,他知道那是她在学校最要好的同学。 一瞬间,就着白纸上的一句话,寥寥草草的十几个字,竟将那个在商场上无往不胜,冷眼操控全局的男人彻底击垮。 君臣双臂撑在书桌上,一双利眸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纸条,浑身竟然有些颤抖。 是他太心急了, 是他太不知控制了, 他知道在君沫眼里,昨晚的事情有多么可怕,可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 此刻他却庆幸,在最后一刻他停下来了,可能是因为君沫口中喊出来的哥哥,也可能是因为她在他的耳边反复提醒她是君沫! 他开始迷茫,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了。 一年后君沫究竟是否愿意留下? 原本他也只有五成的把握,此刻却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几成把握留得住君沫了。 说起来倒也有趣,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的他,现在却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成与不成,胜败如何,他通通都不知道,难道事情的发展终究要逃脱掌控了吗?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 “我听说君臣家的小丫头最近跑到姚承家去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啊?哥几个说句话。”齐宣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说道。 莫异淡淡的扫了齐宣一眼,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开始把玩“齐宣你说,你怎么这么八卦呢?” “啧啧,老子这是关心身边好友,时刻探听情报,哪像你们整天闲的蛋、疼。” “你再这么八卦下去,小心君臣生气。” “切,他君臣生气能怎么着?小爷我还不活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齐宣话音刚落,楚江一个酒瓶就甩了过来,表情淡淡也没有说话,倒是齐宣炸毛了“我累、个去,楚江你几个意思?小爷说君臣你倒不乐意了,难不成这些年守身、如玉为了君臣?” “啪!”一个酒瓶又摔了过来这回摔到墙上,碎掉了。 齐宣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唐睿,你又怎么地了。”简直莫名其妙! 唐睿拍了拍手,示意他看门口,齐宣这才朝门口看去,君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脸上乌云密布,齐宣转身瞪了一眼包间里的其他三人,连忙迎了出去。 18.018集体出动,大饱眼福 “今儿个怎么来的这么晚?我们几个都喝了好几轮了。” 君臣倒也没跟齐宣计较些什么,脱了外套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 “齐宣,过几天我去拜访一下你家老太爷。” 一听这话,齐宣急了“不用不用,我家老太爷最近可康健的很,不劳烦您君少大驾了。” “姚承不是说今天他也来吗?这都几点了?”莫异看了眼时间,都九点了,对于下午吃饭的点来说不早了reads;重生之影帝奋斗史。 唐睿拿起桌上的酒杯开始把玩,搭话“可能被他家那位给绊住了吧。” 此话一出,包间里的几个人一脸唏嘘。 “怎么着,不服你也去找个来,姚承在咱们六个里面算是最小的,却是成家最早的。我家那两位天天逼着我赶紧找个媳妇回家,好让他们赶紧抱孙子。”看齐宣满脸不爽的样子,楚江开口对他说。 齐宣听了这话,往椅子上一坐,双臂随意搭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也随意搁置,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架势“小爷还没玩够,等玩够了再找个媳妇回家。” “你齐大少爷都流连、花丛数十年了,还没玩够,别哪天玩出什么事了,别让哥几个给你擦屁股。” “楚少爷,放你的心吧,小爷我懂得分寸。” “分寸?你说你去剪个板寸看我信不信。” 话说到这,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随后包间的门被服务生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你们几个是不是趁着我没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莫异抬头看了一眼,“说你早早结了婚,把我们几个晾在一边的事。” 姚承笑了一下,继而说道“这不是让你们感受单身生活,来气我这个已婚人士吗?” “放你、丫、的。”齐宣一句脏话出口,到底谁气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天天抱着自己媳妇在朋友圈秀恩爱,搞得都想把他拉黑。 姚承也不在意,笑了笑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到底进不进来?不来就回家复习去。” “怎么着?弟妹不放心也跟来了?” “我妹妹她们学校今晚不上晚自习,求我带她出来玩,和她同学。”姚承解释道。“本来说带着小慕一起来,半路岳母把她叫回去了,有些私事。” 说话间,只见两抹娇小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身上还穿着b市一中的校服,想必是到家没来得及换就跟着姚承跑出来了。 “各位哥哥好,我是姚雪,姚承是我哥。”姚雪一进门就看到满屋子帅哥,一屋子矜贵的气息。 天呐,这几位可是b市响当当的黄金单身汉,长得帅,又高,身材又好,又有钱。 站着的,坐着的,斜靠着的,这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有一位充满优雅气息的帅哥。 当然了姚承当初也算是一位,只可惜现在不是了。 姚雪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一个地方,b市女人向往的几个男人都聚在一起,让她姚雪一饱眼福啊。 一直知道他哥哥和这几位关系好,可是还真是从未真真切切集体全部出动见过一次呢。 “妹妹好。”齐宣乐呵呵的走上前,“想吃什么?喝什么?” “苹果奶昔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两杯。”姚雪伸出两根手指头。 齐宣这才定睛一看,姚雪身边还有一位,只是这刚进门不说话,都没注意到她“这位妹妹是?” 君沫看向齐宣,这下可把齐宣吓了一大跳“卧、槽,这不是君妹妹吗?” 19.019他是我哥 “咦?你认识她?”姚雪刚想作介绍来着,没想到齐宣竟然认识君沫。 齐宣皮笑肉不笑,一转身果真看到君臣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张脸冷到了极致,握着烟的手放在一侧,任凭燃烧。 其实君沫也很诧异的,虽说她也听说过这几位b市公子哥,也都看过新闻报纸杂志,但是真人除了君臣和姚承外,其余的还真就一个都没见过。 所以现在也很奇怪,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姚雪看着身旁的君沫,提出了心里的疑问,可是君沫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来了?”直到头顶熟悉清冷的嗓音落下,君沫才猛然抬头。 “我......”君沫退了一步,不想跟君臣靠的太近“我今天没有晚自习。” 君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敛了眸色,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却没再多说些什么,抬脚朝门外走去,手中是那支吸了一半的烟reads;拐个男神当老公。 姚承示意她们找座位自己坐好后,齐宣等人也各自归位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又重新点了些菜,姚承由于来的太迟被其他四人围在一起开始猛灌酒。 姚雪在一边和君沫吃着饭聊着天“你怎么认识君臣呀?” 默默夹了一口莲藕放进嘴里,君沫这才开口“他是我哥。” “什么?”姚雪震惊到把自己旁边的奶昔差点撞倒,对面五个人诧异的目光袭来,姚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压低声音又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 “又不是亲哥哥,他是我大伯家的孩子。” “不是亲的也是哥哥呀!你/丫/的有这么厉害一个哥哥,你竟然从来没说过,我以前以为你姓君,他也姓君只是碰巧而已,毕竟君姓这么少见。” “你现在知道不就好了吗,安啦。” “那你说你父母移民,你一直住在你哥家,也就是住在君臣家里?” 君沫点了点头,本来不想多说的,但是她知道姚雪这性格不刨根问底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前几天来我家,不想在你哥哥家住了,那个哥哥就是君臣?” 点头。 “你意思是你想跟我睡?不要回去了?” 点头。 “靠,君沫你/丫/的有病吧,那么帅的哥哥,别人想要都没有,你竟然!”姚雪一脸暴殄天物,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丫没救了的表情。 君沫抿抿唇,谁想要谁要好了,又不稀罕。 “你不知道咱们面前这几位在b市有多抢手吗?尤其是你那位哥哥!我上次和我哥参加了个宴会,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向往你哥身上贴,你哥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不近女/色啊。” 不近女/色,谁信啊,那天禽/兽的是谁! “总之,这么优势的资源,你不知道好好利用。我哥结婚前我可是天天缠着他粘着他,结婚之后有我嫂子在,我也就没办法继续缠着他了。以后你家哥哥要是结婚生子了,你别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感受一下。” 结婚生子? 看似很遥远的话题,今天姚雪这么一提,她才惊觉原来他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他已经29了。 有一天他真的会结婚生子。 有一天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她要开口称呼那人一声嫂子。 好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场景,而且她好像也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是什么样。 毕竟这一个多月以来,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 “诶,回神了,回神了。”姚雪在君沫眼前挥挥手,这孩子怎么发呆了。 君沫将眼前的爪子抓住拍在桌子上,“好好吃饭。” 对面五个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开始各种无休止的胡吹/蛋/侃。 20.020恐怕是为情所困 一阵皮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才离开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的烟已经消失不见,携着一身寒意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眸间更是寒冷,碎发像是被风微微吹的有些凌乱,却又显得放荡不羁,英俊潇洒reads;重生香港娱乐圈之倾城之恋。 优雅的脚步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直逼心魄,敲打在心房之上,让人心惊。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姚承都快被灌醉了,你才来。”齐宣率先出声看向君臣。 谁知君臣并不理他,坐在一旁的空座位上,拿起齐宣放在桌子上的烟盒又点燃一支烟,微眯着双眸像是在想些什么其他事情。 目光沉沉,脸上除却冰冷之外没有其余丝毫的表情,让人看在眼里,冷在心里。 一旁的楚江笑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表情,君臣恐怕在外面把身上的烟都抽完了才回来的,不然肯定不会回来,刚才可能一直在外面吹冷风呢吧。 君沫有些不自在的朝姚雪的方向移了移身子,君臣刚才落座的地方就在她的身侧,清冷的气息包裹在她身旁,一种窒息的压抑慢慢来袭。 “你今天来了必须要喝几杯才能走,上次咱们哥几个聚的时候,姚承不在,你也没喝多少,这回咱们不醉不归。”楚江拿着酒瓶走过来就着君臣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酒。 要是放在原来,这君臣指定是不可能轻易喝下去的,谁知今天竟然这么爽快利索,仰首饮尽。 一见君臣如此豪爽霸气,一群人转移了战场,拿着开封的没开封的几瓶黄的白的红的朝君臣靠近。 “哥们,够意思!”齐宣把一杯红酒给君臣灌下去之后,拍手叫好。 唐睿越看越不对劲,不由得拍了拍一旁莫异的肩膀“君臣今个儿有些反常啊。” “为情所困。”莫异盯着君臣的脸瞅了半天得出四个字的结论,唐睿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整合姚雪吃的开心的人儿,摇了摇头。 “人家小姑娘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他这是何必呢?” “君臣不是给自己留了一年时间吗?一年之后怎么样咱们到时候再看。”说完,莫异转身出了包间估计是去洗手间了。 唐睿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下来开始自饮自酌,也不和他们几个混到一起灌君臣酒。 喝到一半,齐宣开始跟楚江咬耳朵“怎么这都灌了半天了,也不见君妹妹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啊?” “那还灌不灌了?” 齐宣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君臣,咬咬牙,一脸坏笑“咱们好不容易逮到一回,干嘛不灌,去去去,把那瓶黄的开了!” 最后出了包间门,君臣步伐依旧如常,没有丝毫醉意,好像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的人不是他一样。 齐宣扶着姚承走出包间“哥们够意思,今个儿把君妹妹带来。” “为兄弟的幸福生活努力不是吗?” 姚承也早知道君臣心心念念这一个小丫头和他妹妹是同学,前几天一大早跑到他们家,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估摸着可能是跟君臣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今天趁机把她带来,也算是做回月老。 “君沫妹妹,我们把君臣交给你了,要保证他的安全啊。”莫异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对一旁跟在后面的君沫说道。 “他不是没醉吗?”走的那么稳,除了身上有些酒气之外,真看不出来他喝酒了。 21.021一个踮脚甚至可以吻上他。 莫异微微一笑,摸摸君沫的发顶“去吧,君臣今晚喝了很多,肯定醉了,你看不出来而已。” “哎呀,赶紧去吧,你哥哥要紧,你的书我明天去学校给你带着。”姚雪适时给推了一下君沫。 君沫没料到姚雪会推她,所以也没什么防备,脚下向前踉跄了几步,刚好是酒店门口的水泥斜坡,君沫一头撞到了前面那人的背上,鼻子好疼,背好硬。 回过身来,君臣看到君沫满脸痛苦的表情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神里还一片哀怨。 看到君沫这幅表情,君臣竟然悠然一笑,将她捂在鼻子上的右手拿了下来,弯下腰身仔细查看了起来,发现撞得有点红而已,便也放下了心。 浓郁的酒香味伴随着君臣一个弯腰的动作,扑面而来,君沫只要一个踮脚甚至就可以吻上他的唇reads;全息之被迫成受。 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君沫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乱。 连忙退开几步,远离了君臣。 君臣就着刚才微弯腰身的动作,唇边还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她退开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知道莫异站在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 “记得回去买点解酒药,早点休息。”说完,一群人留下君臣和君沫扬长而去。 快凌晨了,大街上来往行人也变得极少,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很是尴尬。 君沫正准备开口建议要不要打个出租,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不适合开车,而她也不会开车。 “我们.....”刚开口,就看到君臣早已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个电话,简单的吩咐了两句便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君臣也不同君沫说话,只是很熟练地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点燃之后,淡淡的吸了两口。 秋意渐深,夜色正浓,微凉的秋风袭来,站在空旷的大街上甚至吹得有些手脚冰凉。 城市的热岛效应今晚好像对温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君沫站在一旁被冷的有些受不了,两只手缩在校服袖子里,不断地跺着脚。 君臣捻灭手里的烟,侧身对身旁隔了一米多的人儿说道“冷的话去车上呆一会儿,把暖气打开。” 看着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的车钥匙,君沫没有接,反而问道“你不去吗?” 君臣并没有回答,反而又摸出来一支烟,继续开始吞云吐雾。 他现在一点都不冷,刚才喝了那么多酒,胃里灼烧的厉害,刚才还没太大感觉,只是现在头有些疼,想站在外面吹吹冷风。 —————————————— 不过十分钟之后,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君沫认得这是君臣的首席助理习谦,刚才君臣那个电话可能就是打给他的吧。 君臣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习谦抬脚朝着路边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君沫小跑着跟在身后。 车辆行驶了一会后,习谦突然在驾驶座上开口。 “小姐,我下去给君少买些醒酒药,您在这陪着君少。”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亲亲可以略过呦,么么哒): 子月:哦!吼吼吼吼!“喝酒太多了吧,难受吗?”(儿砸,亲妈是爱你的,虐虐自己惹人心疼啊。) 君臣:“下次可以少喝点吗?”都懒得抬一下眼皮,拿着杯子喝水。 子月:这个嘛?“看你表现喽,如果因为你,可以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可爱的小读者收藏的话,我就给你少喝点。” 君臣:“呵。”一声冷笑,毛骨悚然“算了。”起身走人。 子月:“别呀,我还指靠着你帮我要亲亲们的收藏呢,不许罢工。”泪奔,追人。 22.022被宽阔的怀抱锁住。 还未等君沫说什么,那抹黑色的身影已经下车朝着路边的24小时药店走去。 车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这还是自上次之后,第一次两人共处在一处封闭空间里。 她和君臣都坐在后面,男人轻闭着眸子,一只手附在太阳穴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靠背上,长手长脚一几乎沾满了整个车厢后排,她靠缩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呼吸声浅浅的,君沫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总之自从上了车以来他一直都是这一个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几分钟后,君沫看到习谦手中拿着几盒药从药店出来打开后排的车门,将手里的药递给君沫,叮嘱道“小姐回去后按照说明书给君少服下,胃里就能好受些。” 握紧手里的药盒,君沫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从来都没见过君臣这么沉默也从未见他喝过这么多酒,若是平时沉默着不说话也肯定这用一种让人发憷的眼神盯着你看上几个小时,可是不曾这样,感觉毫无生机。 “啊。”不知怎么了,一向开车很稳的习谦竟然急踩了一脚刹车,导致君沫因为惯性向前排座位的椅背扑过去。 好痛,又磕到鼻子了。 君沫还没缓过神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宽阔的怀抱紧紧锁在怀里,自己的身子被抱得太紧甚至勒的有些疼,而抱着她的那个胸膛却有些颤抖,浓浓的酒香和烟草味道充斥在周围。 微微低头仔细查看了君沫没有受伤之后,利眸才扫向前排,薄凉的唇携着冰冷的气息开口“怎么回事?” “刚才十字路口突然冲出来几辆跑车,来不及躲避。”习谦定了定神回答道,刚才那辆车车速实在是太快了,目测至少有130迈,幸好及时踩了刹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君臣这才慢慢放松力道,松开怀里的人儿,又靠在后座上,恢复了刚才的动作“查出来是谁的车。” “是。”大半夜有些有钱人就喜欢在公路上玩什么追逐赛,不顾其他人的生命安危,只顾自己一时爽快。 这些有钱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君沫抿抿唇,看向一旁的男人,一瞬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他刚才第一反应将她锁在怀里,仔细查看她是否受伤,是在担心她吗? 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在意她是否受伤。 今天的君臣很奇怪。 —————————————— “水是温热的。”君沫将一杯温热的纯净水递给沙发上仰面靠着的男人,又把桌上的药按照计量拿出来放在他的手中。 “烫。”君臣握着玻璃杯,看了一眼杯口冒出的丝丝热气。 不会啊,她刚才将纯净水烧开后,凉了好久的,只是想着便随手拿过君臣手里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没有很烫,可以喝的。”试完水温,感觉合适又递给了君臣。 谁知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竟看着她笑出了声,一瞬间,眸光温柔似水,仿佛眼前之人做了什么让他开心不已的事情。 药放进嘴里,微苦,但是水却很甜。 心在这一刻,满是欢喜。 23.023我的沫沫长大了。 本以为喝了药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却不曾想头比刚才更晕了,胃里也是一阵阵翻涌着难受,全身开始发烫,酒的后劲上来了。 君沫看着他喝完药后便上楼去洗漱了,本来想下楼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却不曾想沙发上的男人双臂放在膝盖之上右手抵在额间,半垂着眼眸,纵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相隔数米,也能感觉得到他有多难受。 “没有好一点吗?”君沫犹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有些担心的问道。 今晚那几位给他灌了多少酒,她在旁边当然清楚也知道他基本没有动筷,现在胃里满满的全是各种酒,饶是海量的人也应该很难受,更可况她不曾见君臣喝过这么多酒reads;快穿之不弃疗的男配。 记得十五岁那年,偷偷喝了一杯爸爸珍藏的陈年黄酒,都躺在床上一整天晕晕乎乎的,更何况君臣今天喝了那么多叫叫不上名字但是光看看都知道很烈的酒。 半晌,君臣微微抬头,黑色的眸子落在君沫脸上,看到眼前的人儿一脸担心的模样,竟然好心情的勾唇笑了笑。 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洗漱好了吗?”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君沫知道他可能是真的醉了,酒劲上来了,便也乖顺的点了点头。 “那就早点休息。”说完,君臣便起身想要错开君沫向楼上走去,可是头晕导致他猛地起身脑供血不足,有些晕,入眼的周遭环境也随之东倒西歪。 “你慢点,别急”君沫连忙扶住君臣高大的身形,不太放心他站着又将他扶着想让他坐在沙发上“你再缓一会儿,先别上楼。” 可是一个187公分体重70千克的男人,她又怎么能扶的稳? 君臣脚下一个不稳便倒在了沙发上,由于惯性君沫整个人摔在他胸前,下巴正好磕在他的胸前。 “啊!”一天之内,鼻子磕了两次,这下下巴又被磕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感觉身下的男人一个反手用力便将身上的人儿反压在了身下。 一瞬间,根本动弹不得。 那晚的记忆就像是山洪爆发一样,排山倒海而来,不给人一点思考反应的时间。 君沫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一脸尴尬的模样,君臣却盯着她绽开一丝笑意。 唇角微微上扬,脸上长年冰封的肌肉渐渐松动,宛如冰川消融一般,此刻看起来少了平日里的冰冷袭人,多了一丝居家暖意。 “沫沫。”一声呼唤仿佛跨越多年,宛如情人间深情的眷恋呼唤,僵硬了君沫的身体却温柔了君臣的眼眸“我的沫沫长大了。” 君沫被他这几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喝醉酒的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附上她的脸颊,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唇角,每一寸都细细描摹,甚至鬓间几缕发丝。 透过他深情的眼眸,君沫竟然看到了深深地眷恋,期待,还有几丝压抑的痛苦。 这一霎那,他给她的信息竟然是他喜欢她?不是亲人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砰!”她的心脏被这个想法狠狠一击,瞪大双眼看着轻抚自己脸颊的男人,脸色骤然苍白。 题外话 欢迎来到子月的唠两毛钱环节: 感谢各位正在看文的宝贝,感谢各位收藏的宝贝,感谢各位评论的宝贝, “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哦!吼吼吼~废话不多说,打滚要收藏,么么哒” “毕竟你们辣么爱我,对吧!不给收藏的宝贝们,不爱我的话,我今天开始先去挖个坑,过不了几天就有用。” (你们懂得哒,么么哒,我会把坑挖的稍微大一点哒,躺着绝对舒服。) 24.024君臣,你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君沫毅然决然的掐断了,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喜欢她?况且他们之间相差十一岁,还隔着一层表亲关系reads;宗女。 不由自主,她回忆起了走廊门口的那一次亲吻,霎时间不敢想象,又或者说是不敢深想。 她知道正常的表兄妹关系,根本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情,哪怕就像是他的言传身教,这些都统统是不该发生的。 可是原本不该发生的事情,此刻却用最猛烈的力道打在她的心上,一时间震颤万分。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这样的关系究竟该如何相处?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原本单纯的兄妹关系,却在潜移默化间变得有些让她看不明白了呢? 君臣双臂撑在君沫身侧,头缓缓压了下来,清冷的气息席卷而来,温热的呼吸就在眼前,那双黑色的眸子仿佛吸附了万千星辰一般充满诱人的味道。 直到快要碰到彼此唇间的时候,君沫才恍然惊醒,连忙偏偏头,最终那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一侧的脸颊上。 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样,君臣宠溺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忘了,我的沫沫很容易生气啊,不急,我不逼你。” 不急,急什么?她能急什么?他让她不急,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要急些什么。 殊不知此刻君臣口中的不急,其实是在对自己说不要心急。 “君臣,你什么意思?”这些话听到耳朵里,君沫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就喜欢着她? 可是这喜欢又怎么能有?他们之间怎么可以有喜欢? 这么温柔的声音,宠溺的态度,根本不像是君臣平日里给别的感觉。 太过温暖,太过和煦,像是春天的阳光融化了一冬寒冷的坚冰,又像是夏天的烈日将整颗心烤的有些焦灼。 茫然,无措, 怎么会这样?这样的君臣让她有些害怕,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充满了探究。 难道喝醉了酒的男人都是这样吗? 醉酒前冷到冰点,举手投足清冷高贵,醉酒后温暖炙热,目光灼灼?此时眼前的男人还是她认识和记忆里的那个君臣吗? “呵。”淡笑一声,低垂着眉眼,眼神扫过眼前熟悉的五官,轻轻地呼吸着属于君沫身上的气息。“难道你不会看吗?” 看?看什么?怎么看? 此刻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她一直以来尊敬害怕又喜爱的表哥,以前的君臣对于她来说基本没有任何交集。 君臣的父亲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将他送去了英国,那年的她才四岁,两人之间悬殊的年龄差距,让她一直对这个表哥抱着尊敬的态度。 纵然两人是同辈,但是她却一直以来将这个年长自己十一岁的男人当做长辈一样, 他那么优秀,是b市商业届的传奇, 他那么优雅,是整个b市上流社会女性趋之若鹜的角色, 他和她之间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可是,现在他却用朦胧,模糊的字眼告诉她,他可能喜欢着她。 25.025沫沫,你会看到的,你会的。 十一岁的差距,表亲的血缘关系,不同的生活圈子,不一样的人生方向, 只是这样,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而君臣这么优秀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她君沫足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从小到大,纵然君沫生活在富裕的家庭中,父母纵然恩爱依旧,可是他们的工作和她的身世秘密却让她看到了这个世间太多的人情冷暖。 父母以为将她的身世隐瞒的很好,可是还是让她无意间听到了,父母以为他们作为律师诉讼的一些案子,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其实他们不知道,她看了太多一场场离婚诉讼书,旁听了一场场有关财产争夺的官司,还有太多亲人间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争得你死我活的后果。 最终家庭分崩离析,亲人反目成仇。 看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到了她这里却有些不太敢轻易接触了。 她从来无会去叨扰大伯的生活,也不会去打扰君臣,因为她害怕叨扰的太多,纠缠的太多,如果有一天发生不好的事情,她也不会那么伤心。 不交心就不会伤心,因此她的圈子很简单,朋友只有姚雪一人,家人也只有父母而已。 所以在父母移民去美国的时候,她是那样不安,从来没有那般强烈的心愿想同父母一起移民美国。 她怕父母移民美国便会将她丢在中国,再也不要她了。 她怕和君臣相处一年,若是亲情渐深,以后又怎么舍得离开? “君臣,我看不到。”你们都以为我还小,我不懂,其实我只是将心隐藏的太深而已。 深到连我自己都捂不热,既然我知道如此,那么又为何要让自己看到? 可是有时候我真的还是小孩子,我怕被抛弃,怕自己珍惜的人和事情有一天会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父母移民美国,将她交给君臣暂未照顾,她想她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和君臣有太多交集,哪怕他是她的哥哥。 好乱,心好乱,为什么事情那么多,为什么要她面对的事情那么乱? 额间一阵温热,柔软的薄唇携着淡淡的酒气印在她的额间,一个轻柔呵护的吻,让人心安,可是现在她却心乱如麻。 “沫沫,你会看到的,你会的。”君臣充满磁性魅惑的声音就像是下了诅咒的苗疆巫蛊,此刻蛊惑人心,引人犯罪。 君沫连忙推开君臣,握住耳朵连忙朝楼上跑去,不要再说了,她怕自己受不了蛊惑,见惯了清冷矜贵的君臣,此刻的他那样迷人,她承受不了。 看着脚步慌乱,连忙逃离的娇小身影,君臣仰躺在沙发上微微勾唇,没有其他动作。 头很疼,胃很不舒服,脑子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沫沫,我给你时间去想,给你时间接受。 今晚醉或不醉他早已不自知了,如果再不开始,她可能会越走越远,小丫头已经开始躲着他了,这是他所不允许的。 半晌,夜里的风透过落地窗吹进来,丝丝凉意夹杂其中,整颗心在灼热和冰冷间游走,不知方向。 26.026他执意如此。 “将豆浆喝了。”君沫刚走下楼,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客厅沙发上传来。 君沫抬眸看向餐厅,餐桌上放着一份水煎包和一碗豆浆,可能是那个男人刚刚出去买的吧,自从她住到这里,每天早上餐桌上都会有早餐,往往是他亲手做的,今天却是他买来的reads;这么高冷算什么。 难道是昨晚的喝太多酒了,宿醉一夜头疼的厉害早上醒来的也早了些?又或者是他根本一夜没睡? 这是这样想着,便也看向了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男人,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预感在她看过去的瞬间,君臣也抬眸看向了她。 果然,他是一夜未睡的,眼底有几缕泛红的血丝,墨黑的眸子还是往日那般凌厉。 “我不想吃。”说完,君沫便朝门口走去,只是手还没有摸上门,肩膀就被按住了。 用了巧劲将门口的人儿转过身来,君臣如玉雅致的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微微弯下腰身,平视着她的双眸“早餐很重要。”说完便牵着她的手向餐桌走去。 君沫不喜欢被强迫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不喜欢这么霸道的君臣。 “我想去学校了。”君沫挣脱开牵制着她的大手,站在原地,微低着头,闷声出口。 “时间还早,吃完早饭再去,我送你。”像是执意如此,她知道若是今天不吃早饭,君臣定是不会放开她的。 可是,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君臣要管着她的生活? 不许她洗澡时候开着房门,不许她穿着吊带裙在房间里乱跑,现在不许她不吃早饭就去学校? 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要被你管着,君沫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介入了自己的生活,又或者是她介入了他的生活? “我说了,我不想吃。”第一次这么执拗的违抗君臣的意思,竟然心里一阵阵的紧张和快意? 见转身朝门口走去很明显在闹小脾气的君沫,君臣眸间划过一丝苦痛的光芒却也不再强求,随手将一旁的墨黑色西装外套拿在手里,走出了房门。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君沫用余光了一下旁边专心开车的君臣,骨节分明修长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盯着前面,不像有些人开车那般懒散,也不像有些人耍帅装酷一只手操控方向盘。 她一直都知道他开车很稳的,很专心。 只是刚才违抗了他的意思,他也好脾气的没有生气,这让君沫有些看不明白。 她知道君臣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不允许有人违抗的他意思,可是今天他却没有生气也没有逼迫她去吃早饭。 车子突然停在了路边,一身墨色的男人下车后朝着路边一家面包店走去,再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包装精致的面包盒。 君臣打开副驾驶的门将手里的面包盒递给君沫,这才绕道驾驶座,发动车子。 “记得趁课间的时候吃早餐,里面有一盒早餐奶,如果太凉你就拿到食堂请食堂的阿姨帮你加热一下。”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唠两毛钱时间: 三天小长假结束啦,各位宝贝有没有玩得很开心吖? 吼吼~反正我是哪里木有去,天啦噜,感觉自己萌哒哒。 明天就要上班上学啦,开始奋斗吧,亲们,么么哒。 (最后!这才是正题!求收藏,求评论,看到萌萌哒的我,你们不收了奴家这样真的好嘛?) 27.027昨晚那些话不是玩笑。 她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轻易罢休。 谁又会虐待自己呢?刚才只是和他赌气而已,可是究竟赌什么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君沫叫他将车停在了距离学校大约五十米的路边,她不想同学看到她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在背后议论她,紧张的高三生活也是无聊乏味的,若是多一些谈资她想那些同学恐怕乐意至极。 松开安全带,右手刚碰上车门就感觉自己的左臂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君沫僵在原地没有动弹,心里却一片忐忑。 “昨晚那些话不是玩笑。”充满魅惑人心的磁性嗓音从头顶落下,一瞬间娇小的身子更僵了。 昨晚那些话,是昨晚哪些话? 模棱两可,透着暧昧不明的情愫,却不直接说明,需要她自己猜测的话? 是那句撼人心魄轻柔嗓音的沫沫,还是那句我的沫沫,又或者是那句你不会看吗? 现在又同她来说这些什么意思?告诉她,言外之意是昨晚他没有醉?这些话不是醉话? 君沫抿了抿唇却不知如何作答,最终索性不不回答继续开门的动作,朝学校走去。 她不需要他的这些暧昧不明的话,也不需要自己去看,她看不到也看不懂。 又或者是她不敢去看看了,她所猜测到的东西,他在话语间只给她的方向,模糊不清的外衣下隐藏着的东西让她不敢去挖掘,不敢去细想,只是一个瞬间却转眼发现那样的答案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君臣唇角勾出一丝自嘲的弧度,黑色的眸子目光沉沉直到望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走进校门,这才发动车子离去。 ———————————— “好吃吗?”看着姚雪拿起面包盒里一大块椰蓉面包放进嘴里,满脸满足享受的感觉,君沫开口问道。 来不及回答君沫的问题,姚雪两只手各拿了一块,右手的塞进自己嘴里,左手的递到君沫唇边“你自己买的,你不知道好不好吃吗?” 君沫看了一眼姚雪,这才张口吃下面包“不是我买的。”很浓的椰奶香味,很浓的烘焙香气,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椰蓉面包。 “咦?”姚雪拍了拍手,将手上的面包碎屑拍掉“难道是你君臣哥哥买的?” 见君沫微微低头没有说话,姚雪便确定了,肯定是君臣买的! “这里还有一盒早餐奶,给你。”君沫把早餐奶拿出来还是温热的,他刚才买的时候肯定是让店员加热了一下。 “我不要,一看就是你哥给你准备的早饭,就一盒而已,我喝掉了你喝什么?”姚雪看了一眼君沫手里的早餐奶,便将自己抽屉里的牛奶拿了出来“我有这个,你就安心喝你的吧。” 见此君沫也不再说什么,将吸管插进盒子里喝了起来,平时她是不怎么喜欢喝和牛奶有关的东西的,当然酸奶除外,可是今天的早餐奶真的很好喝,浓浓的麦香味和牛奶味中和,满满当当的香味攻占整个鼻腔。 其实有时候就会想,若是每天早晨有那么一个人帮你准备好早餐,打点好一切,所有的生活所需都准备的稳当妥帖也是不错的选择,只可惜,现在这个人是君臣,大她近十一岁的表哥。 28.028你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瞎胡闹? 有些压抑的历史课上完了,君沫脑海里还回荡着历史老师的男中音,不断强调“程朱理学,陆王心学”“天理,格物致知”“心即是理,心外无物”这样的观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是要缺氧一样。 后排的姚雪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在上课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和周公去聊天喝茶了,现下恐怕也聊的差不多了吧? “姚雪。”君沫用手指戳了戳趴在桌上睡的正开心的姚雪。 “别闹,干嘛呀。”一脸睡蒙了的状态,姚雪睁开双眼,一片朦胧,耳边是同学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下课了吗?” 君沫点点头,指了一下教室后面墙上的钟表“还有七分钟上课,我想去买个本子做下节课的笔记,你陪我去。” “哦哦。”姚雪点点头,从桌子上爬起来“好。” 秋风拂面,凉意袭人,姚雪瞬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君沫拉紧了校服领口的拉链,拉着姚雪的手快步走下楼,得抓紧时间,课间小卖部人很多,不然就要上课了。 刚睡醒,被冷风一吹,姚雪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君沫,你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瞎胡闹啊?” 瞎胡闹?君沫转头看了一眼姚雪。 “哎呀,就是耍酒疯。” 君沫摇头,要说耍酒疯君臣还真没有,她感觉,就算君臣喝再多酒也只不过是身上的酒味重些而已,神智还是清醒的,不然他又怎么会记得昨晚说的话? “你哥酒品真好,哪像我哥,一喝酒回家大吐特吐,而且特别唠叨。” 唠叨?这个词眼和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姚承挨得上吗? “那你哥都跟你唠叨些什么呀?” “还能有什么,无非是说什么我还小,不要早恋,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现在这些男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之类的话。” 这些话,那个男人也同自己讲过,可是他自己...... “你想什么呢?不买本子了?”都走到门口了,君沫却不动了,姚雪表示非常奇怪,“那你在这站着,我去给你买。” 说完后,君沫还没来得及阻止,姚雪就已经走进去了。 买完本子,姚雪走出来定睛一看刚才还一个人站在外面的人儿现在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目测身高有180公分,戴着眼镜,一副翩翩公子,儒雅秀才模样的男生。 这不是隔壁班的班长吗?学校有名的才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刚一走进两人,就听到那人说的话。 “君沫,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和你从朋友做起。” “抱歉,江同学,我现在只想好好复习参加高考,不想早恋。” “我不是这个意思,君沫你知道我从高一开始就和你是隔壁班,我暗恋了你两年,还有不到七个月就高考了,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而已,我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君沫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姚雪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倚在身旁,上下打量着那个男生“君沫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该干嘛干嘛,别破坏别人感情。” 29.029出事的是刚下晚自习回家的女高中生。 伴随着姚雪落下的话音,江辰谓愣在了原地,半天才笑道“不可能,君沫这三年都没有过男朋友。” 姚雪挑挑眉,这孩子怎么劝不住呢? 把手里的本子递给君沫,继而上前一步“谁告诉你是男朋友的?” 江辰谓看向两人,先是惊讶再是怀疑,最后满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姚雪和君沫是一对? “好了,别闹了reads;论如何摆脱教主的黑化。”君沫拉了拉姚雪的校服衣袖,“江同学,谢谢你的喜欢,只是我并不想在高中谈恋爱,抱歉。”说完便又拉着姚雪朝教室走去,不再看江辰谓一眼。 “君沫,你只是说你不想在高中谈恋爱是吗?但是你并没有说不许我追求你,君沫,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追求你了,你会喜欢我的。” 此话一出,课间满是人的校园里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这是明明白白的告白吗? 低年级的女同学看着一身儒雅的江辰谓当地羞红了脸,高年级的学长表白都这么张扬啊,一颗小心脏怦怦乱跳,不能自已。 与其说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倒不如说学校是个八卦集中营,赶在中午放学之前,学校有名的帅哥才子高三一班的江辰谓向高三二班君沫告白的事情都传遍了。 君沫和姚雪在学校餐厅吃午饭的时候,耳边听到的都是叽叽喳喳的八卦。 最后逼的君沫饭吃了一半就拉着姚雪回教室了,这些人无不无聊啊。 其实对于一群高中生来说,除了每天枯燥无味的学习,明星八卦以外能聊的或许也就是同学之间发生点什么小轰动的事件,显然今天江辰谓给君沫告白的事情被列入了日常聊天行列中。 —————————————— “君少,这是您要的资料。”太阳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洒在君臣一侧脸颊上,看过去更加棱角分明。 习谦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隔着办公桌递给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君臣。 “都查清楚了?”君臣将手里的钢笔随意扔在桌上,朝身后的椅背靠了靠,黑色西装裤下的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放在办公桌下。 习谦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双手放在身侧,微微颔首“是城东胜达地产张胜达的公子和他一些夜店里的朋友。” 习惯性的摸出一支烟点燃,却并未去看桌上的文件,示意习谦继续说下去。 “张锡是张胜达的独子,也是胜达地产的继承人,今年刚满20,平日里喜欢混迹在酒吧夜店这些地方,也喜欢和几个朋友飙车。”习谦这话说起来可真够委婉的了,没说他们这些公子哥玩女人,嗑药的事。 这要是说出来,他都怕污了君臣的耳朵“一年前,张锡飙车的时候撞死了人,最后通过他爸用了些钱和手段把这事压了下来,张锡这才又逍遥自在了起来。” 君臣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文件,却没有打开。 跟在君臣身边许多年的习谦,只凭借他一个动作便知道高位至上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出事的是一位刚下晚自习回家的女高中生。”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环节(不喜欢的亲亲可以略过呦,么么哒): 清明节前后的两天好冷啊,宝贝们冷不冷那?反正我是差点把压箱底的冬天大衣扒出来啦,好不容易天气回温,好开心,哦~吼吼吼吼~ 每天发文和你们唠两句,想和子月交流的宝贝们可以在留言区留言呦,我都会看,都会回复哒。 (最后,唠两毛钱环节的正题:求收藏呦,反正你们觉得可以给我哒,我都不介意,么么哒。) 30.030我不想回去,你跟他说一声就好。 此话一出,君臣深邃的眼波中微微轻颤,如同一颗抛入幽深湖底的石子激起一层波浪。 昨晚君沫因为急刹车撞上副驾驶座椅背,吃痛的捂着鼻子的模样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现在他竟然不敢想,若是习谦刹车慢一点,反应迟一点,现在的君沫在哪里,后怕的深深凉意侵入骨髓,冰冷了一张俊脸。 良久,君臣屈起右手中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余光瞥了一眼桌上始终没有打开的文件,就算没有看文件内容他都知道张胜达是多么疼爱纵容着这个独子,导致他这般视法度人命如无物。 冷笑勾唇,墨眸间深深寒意“既然他张胜达不舍得管教他这个宝贝儿子,我这个外人便替他管管。” “是,君少。” “办的利落干净些,别让我看到胜达集团出现在b市,至于张锡别闹出人命就行。”以至于最后伤到什么程度,那就看着办吧。 “是。” 习谦转身走出办公室长呼出一口气,微微摇头,啧啧,惹谁不好非要来惹君少,张胜达恐怕在破产之后都不知道究竟为何君氏会针对他吧。 将手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黑色的西裤,墨色的衬衫,袖口挽起几折露出一小节手臂,衬衫领口处的纽扣松开了两颗,没有领带的束缚比起往日的严肃多了一丝随性的洒脱。 侧身立在一边,透过办公室旁的落地窗远远望去,满目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b市的繁华有目共睹,可是谁又能看得到隐藏在这座城市繁华外衣下的不堪和孤独? 君臣微微敛了眸光看向窗外,天气有些阴沉,快到十一月份了,冷风吹进来就连室内的空气也凉了许多。 —————————————— 十点十分,b市一中晚自习下课时间,大批穿着校服的青少年们说说笑笑向外走去。 “你今天也要来我们家住吗?”姚雪挽着身旁人儿的胳膊笑嘻嘻的问道。 “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姚雪一把将君沫拉到怀里,揽住肩膀就往外走“哎呀,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愿意回你哥哥那住而已。” 两人相携着走出校门,姚家派来接送姚雪的车早已停在了学校门口, 刚准备上车,君沫便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习谦走了过来,朝着姚雪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转头朝着君沫说“小姐,君少让我接你回去。” 谁知君沫一个侧身,不想直视习谦,这是抗拒的下意识动作,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我不想回去。” 习谦依旧执意站在原地重复着“君少让我接你回去。” “我想去姚雪家住,你回去和他说一声就好。”君沫拉住身边姚雪的手没有丝毫跟习谦回去的意思,说她逃避也好,说她懦弱也罢,她就是不想面对,不相同那个男人独处在同一个环境中。 习谦上前一步挡在了车门前“小姐,不要让我难做。” 如果今天不能把君沫带回家,恐怕明天整个助理室就是一片军阀统治下的世界,强权政治,压迫受苦受难的劳动人民。 31.031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单单是想想就毛骨悚然,君少生气起来一不开心可能就把他发配到千里之外的土著地界每天捧着*的论持久战仔细研读,每天写一份读书心得,天天饱受头悬梁锥刺股的痛苦。 永远忘不了,他的上一任就是这么个结果,美其名曰深造,可在他看来这比之唐僧西天取经路途之艰辛,斩妖除魔之苦难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沫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应,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微微垂眸就看到习谦接了起来,态度谦逊有度reads;穿越之阵画师。 “小姐,君少让您听电话。” “我不想接。”君沫微微低下头没再看习谦,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与其尴尬不如不接,与其尴尬不如不回去。 习谦见状朝着姚雪开始挤眉弄眼的暗示,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这小祖宗就是油盐不进,他一个助理能有什么办法? 半晌“你就接一下吧。”姚雪戳了戳君沫拿过习谦的手机递给君沫。 君沫看了姚雪一眼,姚雪朝着她点了点头,这才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喂。” 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一阵压迫感来袭,这般熟悉,就像是他就在身侧一样。 “过来。”仅仅两个字,君沫浑身一颤,抬眸朝路边不远处望去。 透过夜色看不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究竟坐没坐着人,可是只此一眼就感觉那车里有两道犀利的眸光盯着她,仿佛将她整个人看透。 算了,与其一直躲着,倒不如趁早说清楚,今晚回去和他讲清楚,往后也自在一些。 君沫挂了电话,对身旁的姚雪说道“我今晚就不去你家了,你早点睡,别玩电脑到太晚。” “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哦,知道啦,你去吧去吧。”姚雪坐进车里朝她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一旁的习谦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君沫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 “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刚进客厅,君沫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身后的男人开口的声音。 君沫沉默着脱下脚上的鞋子,没有穿拖鞋,也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见她不作反应,君臣倒也不逼她回答,转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奶茶粉和一盒纯牛奶,抬手拿出柜子里君沫喝水用的瓷杯用奶锅将牛奶煮开,再将一旁放着的蜜饯加到牛奶里。 一杯醇香的自制奶茶短短几分钟便做好了,浓浓的奶茶味弥漫在冰凉的空气中,温暖了整个空间。 听到瓷杯放在面前茶几上碰撞的声音君沫才抬起头来,这个男人很喜欢帮她煮奶茶,做早餐,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真的很好。 以往她是很喜欢喝他煮的奶茶,可是今天看到了却不怎么想喝了。 “课程难吗?”男人随意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淡淡开口,一双黑眸盯着眼前的人儿,眸光沉沉,落在对面,一瞬间温柔尽显。 语气太温柔,眼神太温柔,她承受不来这么大的变化和反差,宁愿他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一天到晚同她说的话不超过五句的样子。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环节:(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呦,么么哒。) 今天呀,在这个环节里!(星星眼,亮晶晶,卖萌,嘟嘴~) 咳咳,我要说的就是,哈哈,喜欢的宝贝收藏呦,凡是收藏本书的宝贝,免费领取子月么么哒一枚! 凡是收藏,评论送咖啡的宝贝,免费领取君臣么么哒一枚! 君臣:淡淡抬眸,瞥了一眼“有病。” 32.032君沫,这里才是你家。 君沫抱紧怀里的抱枕,十指攥紧了抱枕“还好。” 听到她的回答,君臣竟然微微松了一口气,唇角微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从学校门口到现在,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明天是周末,你们这个月的测试卷都发下来了,我帮你看看。” “我明天要去姚雪家。”君沫沉默半天才开口。 君臣笑了笑,看着君沫的墨色眸子里里闪过一丝窒息的感觉,半晌,才缓声问道“为什么?” “只是想去了。”只是想去一个看不到你的地方,只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 “都在姚雪那住了一周了,还没住够吗?”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淡然,仔细听来低沉的话语间多了一丝不悦。“乖,回来住,住在别人家总没有在自己家舒服。” 君沫半垂着眸子沉默着不说话,看着桌上的奶茶热气飘散在空气里。 得不到回应,君臣倒也不生气,习惯性的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烟,只点燃放在指间却没有吸一口。 给她一周时间让她冷静,思考,任她去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再面对他,可是结果好像并不尽如人意。 “住在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不受管束,君沫,这里才是你的家。” “这不是我的家!”终于,一个稀松平常,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家字触及到了连日来君沫敏感的神经! 决绝的否定,声音很大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勇敢,甚至已经抱着抱枕站起身来。 这里怎么可能是她的家?谁的家会让人待着感觉那么压迫感十足?那么想逃离,不愿回来? 她的家在父母身边,可是她却现在连自己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就看到君臣双眸微眯,全身上下散发着渗人人的寒冷气息,冷到她甚至心头一颤,多了一丝恐惧却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 良久,君臣将长指间的烟抵在唇间吸了一口,全身放松向后靠去,此刻褪去了西装外套,上身仅着一件墨色衬衫,黑色的纽扣镶嵌在衣服上透着点点精致矜贵。 一举一动间给人的压力十足,这样一位优秀的男人本应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本应一身贵胄清冷高贵,本应风轻云淡运筹帷幄,可是为什么透过烟雾看到了他眸间闪过的痛苦还有愠怒。 “这里会是你的家,君沫,你懂吗?” 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模棱两可的话语,又是这样! 又是让她自己去听,自己去悟,她不懂参禅拜佛,不懂得悟字,不懂得怎么去看又怎么会懂得? “君臣,昨天你让我看,今天你又问我懂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整日在你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去猜,我怎么能猜得到?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知道你张张嘴动动手指就是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我会懂得,你以为我能看到,可是你不给我确切的信息我怎么去看?又怎么能懂得?” 君沫彻底怒了,她讨厌君臣一副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模样,讨厌他话语间的笃定,讨厌他好像能将她整个人看得透彻的眼神。 33.033没有血缘又怎算表亲? 君沫彻底怒了,她讨厌君臣一副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模样,讨厌他话语间的笃定,讨厌他好像能将她整个人看得透彻的眼神。 那眼神就好像她不着丝缕的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隐/私。 两人相处不过一个多月而已,他总是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模样,这让君沫很是恼火。 此刻在他面前已全然忘记了害怕。 “我的沫沫不是一向很聪明吗?又怎会看不懂?”君臣唇角微勾,微微仰首看向君沫,话语间只是顿了顿。 我的沫沫,我的沫沫,知不知道每次听到这句话,君沫就感觉快疯了,这种话语这种口气就像是热恋的情侣一样。 就像是理所应当她就应该属于她一样,满满的话语间充斥着不用言说的占有欲,配合着他此刻的神情,竟连她自己都快要以为她就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也只属于他。 “你不要说我很聪明!在你面前我就跟傻瓜一样,你告诉我长大了要保护好自己,好,我去姚雪那里住,离开你我是不是就不用面对已知的危险了?不用你再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教育我不能怎样怎样了?可是你昨晚暧昧不明的说的那几句话,你要我怎么看怎么想?你经过我同意就随意亲吻我,亲吻你的妹妹!这算什么?难道是要我看你喜欢我?要我懂你是在追我?” “呵。”君臣勾唇轻笑出声,眸间笑意充盈,一瞬间魅惑众生,同面前一脸怒意质问的人儿截然相反。 这副含笑表情,让她很恼火“你笑什么?” 君臣笑着起身,右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发质很软,摸起来感觉很好。 “我的沫沫果然很聪明。” “你什么意思?”君沫一听此言,条件反射退开一步用力将头顶的手挥开,白皙的脸颊上的神情全然是不相信。 君臣收回右手,覆上左手尾指上的戒指,风轻云淡的话语出口“如你所想。” 这四个字冲进君沫的耳朵里,不断回响,不断放大,不断回荡在脑海里。 “你疯了!你比我大十一岁我一直把你当做长辈一样尊敬!更何况你是我哥哥!我们是表亲!我们根本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我只是一名学生而已!而你是b市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你那么优秀,你离我的生活那么远!况且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一个多月以前我们见面的次数我一只手都能数清楚,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 君臣眸间一抹痛意闪过,闭了闭双眸“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这又如何?他竟然跟她讲这又如何? 君沫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易以前那个清冷高贵的君臣?她险些都要以为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疯子!不仅要自己疯还要拉她一起! “我们是表亲,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又怎么能喜欢我!”表亲血缘,家族伦理,是个人就懂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有血缘又怎算表亲?” 34.034即使是这样,还不够吗? 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窗外的秋风吹了进来。 君沫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僵在原地,瞪大双眸看向他,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还带着一丝秘密被公诸于众的痛苦。 守了十年的秘密一朝一夕之间被人连根拔出,袒露在眼前,满满的都是讽刺!满满的都是不堪! “你。”出口的声音抖成这样,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怎么会知道?!” 君臣将之间的烟抵在唇间,淡淡的而声音沉吟半天才出口“十年前,我也在。” 十年前, 十年后的君沫不想在回忆起那一天夜里,因为是夏天,雷雨来的愈发猛烈,八岁的她惧怕雷雨天气在房间根本睡不着,抱着自己的枕头想要跑去找父母睡。 可是刚跑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父母话语中的内容让她如同站在寒冬腊月一般reads;你们穿越者真会玩[重生]。 “你别总是忙着官司,要回来多陪陪小沫。”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哼,别因为小沐不是我们亲生的,你就不上心。” “自从把小沫抱回来的时候,我就认定了小沫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谁说她不是我亲生的我跟他急。” “......” 父母后面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到,却也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了。 时过境迁,她早已忘了,那天晚上19岁的君臣刚好住在她家中。 她也不知道,就在她抱着枕头满脸不安的跑向父母卧室的时候,对面客房门也打开了,她当时一心想着进去找父母便没注意到。 脸上的不安的表情和失落的身影,君臣看了个清清楚楚,落寞的背影像是被所有人抛弃一样,让人心疼不已, 那般寂寞的模样,单单是回忆起来,他的心都一阵窒息,他想这辈子他的心都会疼下去。 不由得竟也想起了那年只有四岁的君沫,天真烂漫的笑着将抱着他的腿脆生生的喊他哥哥, 那样可爱的模样,他想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单单仅仅只因为君臣两句话,君沫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抓住一样,疼的窒息,为什么她的秘密他却知道,此刻的君臣对于她来讲几乎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她以为那件事除了她以外没有人知道的。 此刻站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没有上颜料的画一样,赤果/果,什么掩饰,什么外衣,什么伪装统统都没有。 好害怕这样的自己站在君臣面前,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她却对眼前这个男人几乎一无所知。 君臣将手里的烟仍在茶几里的烟灰缸里,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压抑的痛楚,上前一步倾身将那具颤抖着僵硬的娇小躯体抱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温暖她的。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前依旧一片冰凉,毫无血色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熟悉的凉薄气息笼罩全身,淡淡的烟草味道带着他的体温,一瞬间无处可逃。 “即使是这样,还不够吗?”不够放下伦理羁绊?不够打破根本不存在的血缘阻隔?微弯腰身在她耳边温柔吐字。 题外话 【本章题外话很重要】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环节:(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哈~么么哒) 吼吼~~上一章和这一章君臣一不小心好像说了什么了不起的小秘密呦。 没有血缘,恩,真哒没有血缘吗? 来吧,各位已经入坑或者是还没来得及入坑的宝贝们统统不要犹豫的进来吧! 伴随着事情发展,你们会发现一件更了不起的事情呦(各位看官,请静观其变) (啪!自扇一巴掌,额,好像剧透有点多哈,嘿嘿。) (灰灰小手绢~~伦家求收藏啦!嗷呜,不给我收藏,宝宝我就,恩,我就!哼,虐我家亲儿砸!) 35.035你这是乱|伦,你知道吗? 可是却因为这句话,君沫竟潸然泪下,君臣感觉得到胸前的衬衫因为泪水打湿的缘故贴在了胸前。 “乖,不哭了。”君臣捧起她娇小白皙的脸颊,“沫沫,不哭。”轻轻地吻着她白皙的脸颊,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涌动出来的泪水悉数吻掉。 “就算是这样,我们依旧是表兄妹,你也依旧比我大十一岁,我依旧不是你生活里的人,这些有什么不一样吗?” 外人眼中他们依旧是表兄妹,没有血缘羁绊又有何不同?这样的身份在一起别人看在眼里又是什么样的目光? 君沫仰脸看着君臣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颊,他好像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吻着她脸上的泪水,那么温柔,那么陌生reads;女主有特殊外挂技巧。 “君臣,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情愿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冷漠,疏离,我不要你现在这个样子,很陌生,很可怕!” 起码那个样子的君臣让人看起来是正常的,此刻的君臣满身散发着一种气息,一种浓浓的占有欲,一种很浓烈的疯狂,纵然他什么疯狂之事都没有做,可是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快要将她吞噬了。 “乖,我们不说这些。”君臣微弯腰身,轻闭双眸吻着柔软冰冷的唇。 君沫猛地用力,将面前温暖的怀抱推开,紧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你一步步引导着我把事情说出来,你现在又告诉我不说这些?你凭什么?君臣,你凭什么?” 今天跟着君臣回到这里,她只是想将两人间的距离划分清楚,将昨晚那些暧昧不清的话搞清楚。 可是,现在听到的真相,哪怕是曾经出现在脑海中,曾经预料过的,她此刻真真切切听到的时候却感觉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他竟然连自己的身世都知道了,那么此刻她的存在又算得了什么? “就凭我君臣喜欢着比我小十一岁的妹妹。”眸间满满的全是此刻惊慌失措的人儿,满眸的怜惜。 君臣第一次亲口说出了原本存在于她设想中的事实,哪怕是他一步步引导着她去思考去想象,不加阻止得到的结论。 都没有现在君臣亲口说出来更加令她震惊! 他果然是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君沫唇角微微颤抖,眸间全是慌乱,君臣猛地用力将刚才推开他的人在再次禁锢在了怀里,充满怜爱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白皙肌肤上轻轻亲吻着。 “你这样是不对的。”亲吻的动作并未停下,痒痒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脸颊之上“你这样是乱 伦,你知道吗?” ————————--—— 乱 伦?呵,面对心爱之人,乱 伦又如何? 如果大伯知道了,怎么办?如果父母知道了,怎么办?如果姚雪知道了,怎么办? 乱 伦这个词眼,放在现在的社会中,正常人都无法接受,又怎么会容忍身边的人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她怕,她怕自己从十年前开始小心翼翼维护的亲情,友情统统破裂,她怕所有人都会弃她而去。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环节:(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么么哒~) 子月:君少,君少,你爱伦家这么可爱萌哒哒的小子月嘛? 君臣:(冰冷)不爱,[淡淡瞥了一眼。] 子月:(嚎啕大哭)为什么!伦家辣么爱你!你不爱伦家,伦家要虐你,虐你!(吼吼,握拳。) [哦~吼吼吼吼~不给收藏虐君少!哼,就这样,啦啦啦。] 36.036我君臣想要的,又哪管什么乱|伦不乱|伦。 亲生父母为何不要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明白亲生父母没有养育她的那一刻便是将她抛弃了。 好怕,真的好怕,如果有一天所有珍惜的人都离她而去,怎么办? 这一切都无关血缘,只是传统的道德伦常而已reads;[红楼]骊仙。 哪怕没有血缘,他依旧是大伯的儿子,她名义上的表哥。 他们依旧是表亲关系。 —————————————— 半晌,君臣垂眸轻笑一声,眸间目光柔柔“我君臣想要的,又哪管什么*不*?又哪管什么世俗目光?” 瞧瞧,这就是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那个高贵矜持,那个风轻云淡,那个运筹帷幄,那个既能谈笑风生又能杀伐征战于商场的君臣。 无所顾忌,随心所欲,想要的便要掠夺,哪怕世俗目光再鄙夷,哪怕道德伦常再阻隔,都不及他君臣一句我要。 可是,君臣能做到这些,她君沫也能做到吗? 不,她做不到,做不到君臣这么不管不顾,做不到君臣这么毫无顾忌。 她是父母收养的女儿,哪怕十八年来对她细心呵护,恐怕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反目成仇吧? 君臣能赌得起,可是君沫却赌不起,不敢赌。 倘若有一天,她所珍惜的所爱的人统统将她抛弃,那时候她又能做什么? “我不是你。” 一句我不是你,暗含内容千千万万。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运筹帷幄,决定生与死。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抛却世俗目光。 我不是你,所以我更加珍惜亲情和友情。 我不是你,所以我并不喜欢你。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想要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我只是你一时兴起想要抓到的过客,那么到时侯我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所以趁一切只是开始,就结束多好。 成人的世界她玩不起,也不相同他玩,怕,真的好怕。 “所以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看你对我而言究竟是不是过客。”君臣微微倾身抵在君沫额间,目光平视着怀里的人儿,眸中满满的都是执着和坚定。 君沫不敢同他对视,不自在的别开眸子,那眸中火辣辣的炙热微微触碰都几乎将她燃烧。 “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要不要同我在一起。” 君臣话音刚落,君沫条件反射启唇就要回答,下一秒却被两片滚烫的薄唇轻吻着“先不要回答,现在考虑的结果并没有经过大脑的深加工,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考虑与不考虑总之那个结果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区别?君沫垂下了眼眸不再言语,也不曾躲避他的吻。 —————————————— 这一夜君沫睡的很不安稳, 她梦到君臣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亲吻着她,逼问她要不要同他在一起。 又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坐在客厅,父亲陪在身旁教她练习书法,母亲在一旁切着水果,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容。 37.037我等你同我一起打破这世间伦常。 可是画面一转,她却看到见过为数不多面的大伯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一脸怒意的看着她,仿佛在说她勾 引了他的儿子,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reads;魔界boss在人间[娱乐圈]。 姚雪站在一侧不再同她讲一句话。 心脏好痛,窒息的疼痛,君沫从梦中惊醒,发现冷汗浸湿了额间的碎发,呼吸声愈发急促,颤抖着右手打开一旁的台灯,昏黄的光线点亮了房间的一角。 双手揪紧被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不敢动弹,却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君臣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让人揪心的画面,看得到床上隆起的一小块还在颤抖,充斥在空气中的呼吸声很急促,透露着主人此刻多么的害怕。 “乖,不怕,不怕,只是梦而已。”君臣用力将君沫紧紧攥在手里的被子扯开,将全身颤抖异常的人儿抱在怀里,亲吻着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她究竟梦到了什么?竟会如此害怕?“乖,沫沫,有我在。”好听的嗓音低声细细的诱 哄着怀中的人儿。 谁知怀中的人儿竟因为这句话大哭出声,白嫩的双臂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打落在君臣米白色的家居服上,不一会胸口处便湿漉漉的一片。 感受到怀中人抱着他的力度,君臣微微收紧了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此时的君沫只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而已。 刚才在楼下那个冷静思考反驳他的君沫已经不存在了。 此刻的君沫也只是一个害怕受伤,对周围存在恐惧感的孩子。 君臣半垂着眼眸看着哭的满脸通红的人儿,黑色的眸子里满溢的都是心疼,微微叹气,却无可奈何:沫沫,我要拿你怎么办? 不知哭了多久,或许是哭的累了,君沫在他怀里又沉沉的睡去了。 夜晚少了哭泣声,少了轻柔的安抚声,在这一瞬间安静的有些害怕。 君臣将熟睡的君沫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弯下腰身在她额间落下轻柔一吻,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不舍离去,眸间痴痴地眷恋和炙热的光亮不加隐藏。 既然这一切让你那么难以接受, 那么,我给你时间,我等你,不逼你。 我等你,心甘情愿来我身边,我等你同我一起打破这世间伦常。 —————————————— 天气变冷了好多,早上从被子里面爬起来,身上仅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冷的她有些颤抖,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无论是温柔深情的诱哄,还是霸道决绝的不顾一切, 一声声,一句句,还回响在耳边,久久无法散去,让她不知所措,无可奈何。 打开窗子,清晨的冷风携着浓浓的寒意袭来,头有点晕,感觉不能呼吸了,脚下也感觉沉沉的。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君沫这才挪动步子去开门。 原来她是不关门的,甚至晚上睡觉都是打开着门,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性的一进房间就把门关上了。 38.038至少现在,他是她逃不开的魔咒。 “怎么了?”看起来气色很不好,原本就白皙的小脸看起来更白了,不是平时的模样,更多了一丝病态的苍白。 难道是昨晚睡觉吹了冷风?所以现在身体不舒服,最近温度骤降,保暖什么一定要看重一些。 敛了眸色,抬脚走近一步,眼前的人儿明显僵在了原地,君臣勾唇自嘲,原来她如今这么怕他。 可是怕有什么用?他依旧是她逃离不了的魔咒,至少现在是。 君臣微弯腰身伸手触碰君沫的额头,由于她条件反射的偏头退开一步躲掉了,君臣最终只碰到了她的额角。 哪怕只是额角,哪怕只短暂停留,他也能感觉得到那温度有多高。 “发烧了?”不顾君沫的躲避,君臣握住垂在她身侧的手一个用力将退开几步的人儿扯进怀里,低垂着头和她额头相抵,以最亲密的动作感受着她的温度reads;大婚晚成,再遇多情厉先生!。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脸色越来越暗沉,温度不低,必须要去医院。 “难受吗?”这么高的温度,难免会头晕,发热,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对她来讲恐怕更不好受。 君沫低垂着眼帘摇了摇头,挣扎着去推男人的肩膀,想要推开来自男人的束缚,这样的动作让她很尴尬,尴尬到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可是,结果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女人在力量的较量中终究不是男人的对手。 —————————————— 医院大厅里的显示屏一边显示着今天的各种药品价格,一边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其实现在的时间对于医院来说还尚早,现在医院里多半是等待就诊的病人,还有一些值班的医护人员,距离正式的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 一道黑色修长高大的身影踏进大厅,左耳边手指紧紧扣着一只手机,微蹙着眉向听筒那边吩咐着。 越过那道身影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白色绒线毛衣套着b市第一中学校服的娇小人儿,红扑扑的脸颊,刘海有些凌乱散落在额间,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 她是在踏出房门准备去学校的时候被君臣抓上车直接带到医院来的,绝对不是自愿的。 那个男人全程冷着一张脸,不问她的意愿径直将车子开到了医院。 “我想去上课。” 眼前的男人脚步顿了顿,继续和电话里的人沟通,却并未理会她说的话。 “我不想来医院。” 医院里的感觉很不好,太靠近生命却又太接近死亡。 “我要去学校。” 终于,那个男人将手机放进裤兜里,微眯着黑色的眸子看着她,一丝危险的气息渐渐袭来,调转脚跟向着君沫的方向走了两步。 皮鞋跟瓷砖地面碰撞的声音,一声声敲打在她心上,有些莫名的心惊。 清冷的气息携着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充满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看完医生,我送你去学校。”他在妥协,她听出来了吗? 题外话 子月君:“君少君少,你看我家亲闺女小沫沫漂亮吗?” 君臣:半垂着黑色的眸子,修长如玉的右手缓缓翻看着手边的文件夹(沉默,不说话) 子月君:“君少君少,想要我家闺女吗?” 君臣:懒懒的抬了下眼皮,勾唇冷笑,鄙视之(沉默,不说话) 子月君:“君少君少,要我给你出个主意吗?”保证手到擒来!(哦!吼吼吼吼~~) 君臣:“妈 的,智 障。” (奉送小剧场,么么哒,求收藏,求评论。) 39.039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已超出我的想象。 只有这样,才能放心,才能让你去学校。 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孑然一身,随心所欲的君臣竟会为这样的一个毫无威胁力的人儿思虑万千,如此费心reads;我被吸进雷文里做庶民范本。 原来,动情了,就会这么不受自己控制,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关心,哪怕那个人儿万般不愿。 “不要。” 现在她不想和君臣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太压抑了,压抑的她无法呼吸,好难受。 君沫转身朝医院门口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就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君臣打横抱在了怀里,还未开口说话就听到好像有几个人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君少,这位是张医生。” 君臣点点头,那位医生恭敬着姿势“我们马上为君小姐安排全面的检查,十分钟之后开始。” 只是发烧而已,喝点退烧药就好了,可是却要安排全面的检查,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38度7,温度有点高,输过液之后体温应该就可以降下来,今晚要留在医院观察一下,以免再烧回去。”医生将看了眼体温计,可能是夜里睡觉没盖好被子的原因吧。 君臣点了点头透过走廊的窗子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由于喝了药打了点滴,药品里面本来所含的药物成分让人变得有些嗜睡,所以之前还闹着要去学校的人儿现在只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好好休息。 “乖乖听话,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纵然想过这份感情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也不会去强求,去逼迫,但是只希望能给这份感情一个机会。 不要拒绝的那么果断,不要拒绝的那么痛快, 想要你静下心来感受我的感情,感受我的心,可是为什么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乖,不要想着离开,不要想着躲避,从现在开始用心去感受就好。 其他的我不强求。 “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好。”在梦里可以尽情放松,醒来以后不要再躲避。 君臣唇角勾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俯下身子在君沫白皙还有些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 从什么时候进驻,什么时候生根发芽,直到如今恣意生长,等到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打得我措手不及。 根深蒂固,便只好任由其疯狂滋长。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输液袋已经换了三次,除了一开始的退烧液外还有一袋袋葡萄糖。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不时传来阵阵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偶尔签字笔划过文件的声音, 幽暗的灯光洒下来穿过空气打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淡淡的昏黄光线柔和了他硬冷的脸部线条, 少了一丝距离感,多了一丝亲切感。 温柔的目光带着些宠溺的味道时不时落在病床上正在输液,还在梦中睡的香甜的小人身上。 诸如亲切这样的词汇用在君臣身上,真感觉有些违和,甚至是不可思议。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君臣目光一顿放下腿上的文件,望了过去,入眼的是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 40.040那个角落,安静的让人心惊,害怕。 “醒了?”君臣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伸出右手放在君沫额头感觉了一下温度,又将一边的被角折好“已经退烧了,要吃点东西吗?” 抬起左手,淡淡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六点多了,睡了一天了,没有吃饭,只是输液,这会儿应该很饿reads;房客是只狼[剑三]。 君沫摇了摇头,唇色很苍白,其实有时候睡觉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潜意识里是清醒的可是因为药力的作用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眼睛。 手脚被束缚,双眼被黑色的布条蒙上,看不到,触摸不到,听觉却异常灵敏。 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很热,却不能动只能任由热量越升越高,出了一身汗,粘粘的,很难受。 “还要躺一会吗?” 君沫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异常干燥,根本发不出声音,哪怕没有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 想要挣扎着起身,左手刚动了一下就被一阵大力按了下来“还在输液,大概需要十分钟就好。”所以现在先别动,怕针管回流,到时候手会疼。 君沫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尝试开口说话,她知道无论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选择什么决定或者做什么事他都会将自己束缚起来。 真的,真的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很尴尬,很难受,很压抑。 压抑到心里很难受,比高烧的时候还要难受,甚至比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都要难受。 能不能不要管她了? “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好了假,三天时间,今晚住院医生需要观察一下,如果情况好的话明天可以出院。” 君臣坐在病床边的看护椅上,语气淡淡,带着些清冷气息,仔细听来薄凉的双唇吐出的话却透着浓浓的关心,带着炙热颜色的双眸落在那张白皙的有些过分的小脸上。 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儿有没有听出这样的意思。 夜幕就要降临,夜色开始笼罩在这片繁华的土地上,华灯初上,灯红酒绿,属于年轻人的世界即将登场。 热闹,喧嚣,甚至有些聒噪,吵闹,哪怕是本应格外安静的医院也无法幸免,由于伫立在b市中心,四周充斥着属于这个城市夜晚的光彩。 可是有那么一个角落,那么安静,安静到让人有些心惊,有些害怕。 没有对话,只能沉浸在无尽的沉默,沉默,再沉默里。 这个夜晚注定太过漫长。 —————————————— “人呢?”阳光透过窗子洒进病房里,原本应该有人的病床上现在看去却是空落落的。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诺大的病房里,没有丝毫感情,不该任何起伏,淡淡的两个字却像冰凌一样敲进耳朵里,一时间寒冷之气肆意蔓延。 出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来应该躺在床上输液的人不见了,输液袋里还有多半袋液体,可是针头早已经被人为拔掉,湿漉漉的液体印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刚才查房的时候,君小姐还在。”一个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开口,怎么也想不通君沫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君臣一记利眸扫过,瞬间冰冻三尺,刚才还在的人儿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第一次有这种抓不住她,摸不到她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41.041这层楼都找完了,还是没找到。 原来他不是无所不能,原来他也可能在一个转身的时候看不到她,找不到她。 甚至,如果有一天,她独自逃离,他也有可能找不到了吗? “君少,这层楼都找完了,还是没有找到。”习谦从外面跑了进来,还喘着粗气,看得出刚才跑的很急。 瞬间冰冷的隽逸脸颊淡出一抹笑意,唇角微微上扬,可是为什么原本应该暖意融融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有些渗人。 习谦知道,依他这三年来对君臣的了解,这是生气的前奏,医院这边恐怕难办了。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半个小时,再找不到人,医院可以不用办了。”连个病人都看不住,要这样的医院干什么“习谦,去准备。” 准备什么?既然君臣已经放话了,接下来身为首席助理的他要做的应该是准备文件,收购资金,还有相关的一切手续包括律师reads;我就是瞎的很有特色。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君臣想要的从来都说一不二,起码在b市是这样。 如果君臣想,不到三天这家医院恐怕真的要更名成君氏了。 “是。”习谦点点头,朝外走去,前脚刚离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在身边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仔细看去步子有些急切,有些凌乱。 “君少,我昨天在外面开会,今天一回医院就听说您来了。”所以赶紧来拜访一下“怎么?这是怎么了?”环视一圈却发现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君臣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把玩着左手上的尾戒。 沉默,沉默,再沉默, 压抑,压抑,再压制。 院长压低声音问站在一边的年轻护士“怎么了?” 什么事情能让君臣大动肝火啊?他想不到,想不通。 “君小姐不见了。”年轻的护士小姐糯糯开口,仔细听过去声音里带着怯懦的恐惧。 什么?君小姐不见了!院长看向病床果然上面空无一人,输液袋里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可是本该输液的人却不见了。 “快找找啊!”别人不见了不要紧,关键现在不见的人她姓君“去去去,叫人在整个医院里彻彻底底找一遍!必须找到。” 如果找不到,君小姐在他们医院不见了,那么这医院恐怕是真的办不下去了! 护士连忙点点头,刚跑到门口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踉跄了好几步才靠在门上没被撞到,可是被撞到的那个人好像没那么好运,没来得及反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疼。 好不容易看清那个人的脸,一阵惧意涌上心头“君小姐!”赶忙上前想扶起倒在地上的人儿。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君沫,整个人就被一阵大力甩开,天旋地转后倒在地上的君沫已经被那道黑色的高大身影抱在怀里走进病房。 护士怔怔的望着君臣的背影,典型就是个妹奴啊,可是你宠你家妹妹,干嘛要伤害别人啊,摔死了,手好疼。 “王护士,王护士,继续输液”院长站在病房里大声呼喊,已然忘记了医院不许喧哗的规定。 题外话 子月君:“啧啧,小沫沫同学跑到哪里去了呢?”看看空空的病床看看君臣,幸灾乐祸中(让你这样,把人逼跑了吧!) 君臣:薄凉的眼神扫过来,好冷“半个小时,找不到人,你可以不用写文了。” 子月君:不是吧,这么狠?“叫声亲妈,我就把沫沫还给你!”(让你上次说我智/障来着) 君臣:勾唇冷笑“你现在就可以不用写了,习谦。” 习谦:“在,君少。”上前一步,站在一旁。 子月君:被拖走,挣扎着狂喊“我可是你亲妈啊!亲妈!君臣,你个不孝子,我要虐你,虐你!谁劝都没用!” (更文再来跟你们聊一波哈!求各位宝贝收藏,评论呦~) 42.042一句话化作万千利箭,他毫无还手之力。 “来,喝粥。”低醇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温柔意味,宠溺味道一时间充盈在整个房间reads;养“宠”为患。 君沫抿了抿唇,抬眸看了一眼满眸温柔的男人,他不生气吗?没有同他打声招呼就跑了出去,而且那么久。 “乖。”君臣笑着伸手摸摸她细软的发顶“喝点粥,如果今晚不烧回去,明天就可以去上课。” 她现在脸色依旧很不好,病态的苍白,由于缺水,平时水润粉色的唇变得苍白干涩“我能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她现在还很乱,不想看到他,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两个人应该以什么样的一种状态去相处。 明显感觉到君臣拿着粥的手顿在了原地,半晌才有了其他动作,唇角笑意不减,音色中含着淡淡的温柔,眼眸却闪过一丝痛楚,转瞬即逝,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把粥吃了,我就出去。”让你一个人安静。 看着你把粥喝了,我才能放心。 “我不想吃。” 真的不想吃,胃里很难受,头也很疼。 “无论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吃不消。”本来就瘦,这次发烧之后恐怕更瘦了吧。 “君臣!我求你,求你现在离我远一点!我受不了了。” 现在看到他,触碰到他的皮肤,哪怕是嗅到他身上那阵清冷的气息,整个心都难受的要死。 君臣敛了眸色,将手里的粥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冰冷的气息越来越浓,痛楚的感觉像是山洪来袭抓住了整个心脏,不断的揉nie,疼痛一时间蔓延至全身。 受不了了,呵,那个他用心捧在手里的人儿告诉他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这样敏感的关系,受不了这么暧 昧不明的接触,还是受不了他的感情?受不了这份执着和炙热? 可惜,只可惜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所以沫沫,对不起,我可以给你一个人独处的空间,可是我做不到放任你自由,收回我的感情。 “怎么?我的感情就让你真的难以忍受?”君臣反唇讥讽“如今看到我都那么难以忍受?” “又或者,你是在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大抵是怕他的伤害,可是心疼和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她? 君沫抓住被角的手微微颤抖着,青色的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更加清晰,不,她不是在害怕。 动感情的人不就是她,犯错的人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说过,会给你时间,也说过不会逼你,所以不要躲开我,懂吗?” 君臣双手撑在床上,微倾着身子,磁性的清冷音色在耳边回响,充满了致命的蛊惑味道。 我怕,你躲开我,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哪怕伤害到你。 “不。”条件反射的吐出一个字,潜意识里抗拒,拒绝这样的关系“我不要时间,不需要时间。”因为无论再久,再长,我还是这样。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更不会付出感情,不会去疯,不会抛开世俗的目光不管不顾。 一句话,化作万千利箭不给他任何准备,分毫不差,心脏千疮百孔,痛蔓延开来,毫无还手之力。 43.043我要的,哪管对与错?对你,我甘愿一错到底。 君臣伸手抚上那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小脸,手下力道越来越重,最终修长的手指死死钳住她白皙小巧的下巴,逼着她游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你能看得到我的心有多痛吗?” 恐怕看不到吧,可是他就是想告诉她,这颗心好痛,在这一瞬间痛的不能自已。 剖析开来,鲜血淋漓。 可是,哪怕痛的这么狼狈,我依旧不能死心,不想死心,哪怕没有希望也要挤破黑暗要那么一丝光亮。 “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感情原原本本告诉你的机会,到那时你在好好考虑要不要拒绝,好吗? 你用心来感受,用心来体味,我的感情你到底要不要。 压抑在喉咙里的话,沙哑着充斥着痛苦的味道,听到耳朵里百感交集,却又无能为力。 “你这样是不对的!”君沫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倾身而下的男人,眸间苦涩味道渲染到周身环境如此压抑“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样是错的,错的。” “呵。”君臣淡淡轻笑一声,眼角冷厉骤然加深。 错?对?有时候一定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 “我要的,又哪管对与错。”对你,我甘愿一错到底! 话音刚落,君沫就感觉苦涩的唇舌被一阵巨大的力度衔住,辗转反侧,阻断呼吸。 一时间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钳制住下巴的大手用力越来越重,整个人被死死抱在怀里,清冷的气息瞬间包裹全身。 空气燥热不堪,可心却一片冰凉。 “不!”君沫用尽全力推开钳制着自己的男人,慌乱间输液管纠缠在了一起,“啊!”针头逼迫血管,鲜红色的血液浸湿白色的医用胶布,针管回流,一会儿血液灌进了输液管里。 君臣在慌乱的哭喊声中停下在,眸子扫过鲜红色的针管,高大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平时稳重的步伐凌乱不堪,踉跄着退后,推门而出,不一会儿护士跑着过来帮君沫做了处理,重新换了只手扎针,原来的那只手手背已经肿起来了,看不清血管无法施针。 果然,君臣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天晚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烧回来了,温度比上次还要高,来势更加迅猛,君沫整个人都陷入朦朦胧胧的模糊世界中。 君臣将她紧紧的锁抱在怀里,抓着她扎针的右手,让护士扎针换药,纵然眸间不耐可是言语却满是柔柔的宠溺,薄唇覆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突然他感觉怀里的人儿突然猛地挣扎了一下,烧的有些发红发烫的眉毛微蹙,像是被扎疼了,潜意识里要收回手。 君臣立刻握紧不安分的右手,利眸携着冷意扫过扎针的护士,警告意味渐浓“乖,不疼,马上就好。” 护士小姐都快哭了,因为生病,君沫原本就细的血管几乎看不到了,扎针的难度非比寻常,实在不行就要扎在脚上或者胳膊上了。 最终经过将近十分钟的战战兢兢后,终于扎好了,透明的药流过针管进入身体。 后半夜君沫高烧的温度逐渐退了下去,君臣握住她的右手,俯首将薄唇紧贴在苍白的额角,浓郁的爱意瞬间蔓延。 44.044她的压力来源于眼前这个男人。 经这么一闹,君沫去学校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好在现在是复习阶段,课程没有落下太多,有些不懂得问问同学和老师也就搞明白了。 课间,君沫望着窗外发呆,透过窗子望下去学校院子里高大树木上的树叶已经枯黄一片,一阵微风吹过,簌簌落下,马上树干上就会变得光秃秃的,毫无生机。 “你不在学校这几天,学校通知要组织高三学生去夕山采风放松,明天报名,你去吗?” 已经是b市深秋的季节了,每到这个季节b市城郊的夕山定然是火红一片,漫山遍野全是枫叶,很多游客都会慕名而来reads;反派他总想逆袭。 今年学校组织这样的活动也是头一遭,利用好不容易空下去的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其实也挺好。 “那你去吗?” 她想姚雪肯定要去的吧,这家伙就是那里热闹哪里去,这样的集体活动怎么可能少得了她呢? 果然,姚雪点点头“当然要去啦,多有意思啊,而且周末两天每个人只用交五百块,就可以住夕山的山顶别墅呦,不够的学校补,多了学校退回来。” b市的人谁不知道夕山旅游产业有多好,而夕山别墅酒店更是贵到没朋友,学校这次也算有良心,不知道怎么着竟然能出钱让学生去放松。 君沫笑了笑,姚雪这么一说她也想去了,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能够出去玩一玩,她当然很乐意。 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君臣说一声,毕竟他现在是她在b市的监护人。 —————————————— “给你煮了粥,应该好了,饿了的话可以吃。” 晚自习后君臣接了君沫回家,刚进门钥匙放在玄幻处,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对身边的人儿开口。 君沫点了点头,朝厨房走去,盛好两碗黑米粥给其中一碗放了点糖端到餐桌上,用手里的小瓷勺搅拌着。 “怎么样?”君臣走进餐厅,嗅到一阵浓郁的米香,笑着开口问坐在餐桌旁的人儿。 君沫只是沉默着继续搅拌碗里的粥,也没有回答,君臣笑了笑也不在意,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还不错。” 半晌,君沫沉默着保持着一个动作也不说话,目光游离的看着碗里的粥。 “学习能赶得上吗?”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君臣开口打破沉默。 五天时间,待在医院几乎寸步不离盯着医生让她按时输液按时吃药,最后确定不会再烧回去才让她去了学校。 君沫生一次病,可君臣却感觉真正病了的是自己,精神高度紧张,时刻保持警觉,怕她又偷偷跑出去吹冷风,怕她不按时吃药。 君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都是在复习以前学过的。”刚好这个阶段她学的还可以,所以不至于落下太多。 “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该放松的时候也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不要太有压力,考不好也没关系,只要自己尽力,自己满意就行。 其实对于她来说,以前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压力,可是现在要说有压力的话恐怕那个压力的来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吧。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们可以略过): 咳咳,以前伦家求收藏都求的辣么委婉,可是!今天,本宝宝就咳咳不要脸了。 打滚!求收藏,加入书架的宝贝们,今晚免费领取君臣么么哒一枚! 哼哼,为了收藏,卖伦家亲亲的宝贝儿砸!就是这个样子,么么哒! (呜呜呜,你们辣么爱我,肯定不忍心,伦家眼巴巴盼着吧?么么哒,木马!) 45.045那双眼眸如同两潭幽深泉水,引人犯|罪。 本来她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及,什么都不用去想,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要担心,要害怕,要去想怎么拒绝,才能让他放过她。 这一周以来,她真的好累,好累。不想去想可,是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件事,她真的好无奈,好无助,没有人帮她没有人理解她,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浮木,任凭风浪拍打,生死从来都不在自己手里。 君沫真的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好,就连学校活动组织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reads;反派他总想逆袭。 “呵。”君臣放下手里的瓷勺,站起身来柔柔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顶“周末你们学校不是组织活动去夕山吗?去吧,好好玩玩。” 君沫诧异间抬头,望进两潭幽深的泉水之中,仿佛汇集了世界眼前磁力引人犯 罪。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说,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君臣却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在她白皙的额角印上一个淡淡的吻,充满浓郁的爱意,随后握了握君沫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朝楼上走去。 “高烧刚好,去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件厚衣服,山上会冷。” 淡淡的话,充满了浓浓的关心意味,君沫抿了抿唇忍不住看向楼梯上脚步未做停留的君臣,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尽头。 ——————————--- “天呐,太远了,我爬不动了!”姚雪背着自己塞的满满的双肩包,双手叉腰,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面前的路,蜿蜒曲折的台阶小路,路旁边全是火红色的枫树林,偶尔一阵风吹过,几片火红的枫叶飘落,周遭风景很美。 可是!爬起来很累啊!为了看这样的风景,那么累,她宁愿不看,可以已经选择开始了,就没法停下来了。 “谁让你拿了那么吃的。”君沫笑着站在一边,背上只背着一个黑色的小背包,里面放着两件厚衣服还有一些必备的零碎小东西。 相比姚雪的大背包,可真是轻松太多了“我不是怕路上饿吗?” 饿?好吧,就算是再饿也不会饿到要吃这么多吧,几乎塞满了一个大号的旅行包。 所以现在累到半死,姚雪活该,刚才有男生要帮姚雪背她的包,可是姚雪第一反应竟然是怕人家偷她零食吃,不怀好意。 本来君沫想帮姚雪一起扛包来着,一看人家拒绝男生背包的理由,瞬间一脸你活该的表情,不帮,不帮,绝对不帮! “诶!君沫,你对我最好了!”姚雪在后面大声喊“你最爱我了,舍得我这样子困在半路走不动了吗?” 君沫停下步子转头就看到她一脸哀怨的超轻,那感觉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你看哇,这么好的风景,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独享呢,是不是要帮帮我吖?” 恩,好像是要帮一帮哈,君沫点点头返了回来,把地上的大包拿起来放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好重,都快提不动了。 就在姚雪满眼笑意,快要拍手叫好的时候,君沫一句话,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么么哒):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嘞!通知各位看文的宝贝一件重要的事情哈。 今天开始每天两更呦,分别是早上八点多和晚上八点多呦! 不定时会有加更哦,可能一天三更哒。 各位宝贝看着还喜欢吗?么么哒,喜欢的话就动动手指加入书架呦,爱你们! (嘿嘿,打滚求收,么么哒。) 46.046一脚踩空摔下去了,我们抓不到她。 “同学们,姚雪请吃东西啦,快来快来。” 而且喊了不止一遍,姚雪拦都拦不住,最终装的满满的一大包变成了多半包,从多半包变成了半包,直到最后变成了小半包。 姚雪从来都不知道听别人说谢谢也是种折磨reads;重生之影帝奋斗史。 “哇,姚雪你真好,谢谢!” “呵呵,不客气。” “姚雪同学,你很有感觉嘛!谢谢啦” “呵呵,不用谢。” “我去,真大方!姚雪,谢了!” “呵呵,我该做的。” “……” “……” 最后,君沫看给的差不多了,很好心的给她留了点把包封好,给姚雪背在肩上“不要哭,不要难过,给你留了点!走吧!现在能一起欣赏风景啦。” “呵呵……” ——————————-—— “你们看到君沫了吗?”快到晚饭时间了,姚雪抱着相机从外面跑回来,瞅了半天就是没看到君沫。 在房间里的同学都摇了摇头,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君沫去哪里了,所以没有看到。 “咦,君沫能去哪里呢?”这孩子不是应该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吗?现在怎么找不到啦。 半个小时后,晚饭马上开始,出去玩的同学陆续都回来了,她们班的孩子基本也到齐了,姚雪实在等不了了,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你们跟老师说一声,我出去找找君沫。”姚雪说着就往门外走却被一个女孩喊住了“君沫好像是去摘野果了。” 姚雪还没来得及问,之间两个女孩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快,快去救君沫。” 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要用救这个字? 姚雪感觉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不是他们这个年龄的稚嫩,独属于成年人的沉稳。 “君沫怎么了?” 充满磁性的低醇嗓音,多了一丝慌乱。 “我们刚才去摘野果,有一处山坡上的野果特别多,我们没想太多就去了,可是君沫一脚踩空摔下去了,不过被树挡住了,我们抓不到她。” “带我去。” 整个过程,姚雪站在原地,一脸惊讶,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现在竟然站在这里,太不可思议了。 大家匆匆赶到的时候,同班的一个女孩还站在哪里不停的哭,不停的朝君沫喊,让她抓紧树干,不要松手,已经去找人了。 君臣现在坡顶向下望去,这是个将近五十度的斜坡,树木还算茂盛,君沫刚好被两棵间距很近的树拦住了,不至于继续滚下去,。 看到这里君臣暗暗松了一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姚雪“打电话给习谦,说完情况,派直升机来,十分钟内。”这种情况的山路汽车上不来,地上跑的指靠不住只能依靠天上飞的了。 “啊?哦,好好好。”姚雪顾不得想别的事情,连声应着。 说完,君臣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掉,随意丢在地上,将白色衬衫折起来到手肘处,动作利落的翻过安全围栏。 47.047那道伤很刺眼,她的心闷闷的。 秋天露水很重特别是在这种植被茂盛的地方更是如此,多年积攒下的枯枝败叶踩在脚下根本踏不实,很虚浮,君臣俯身避开错乱的枝叶,有些密集的地方索性徒手折断。 好在君沫被树卡住的地方距离不远,目测有二十米的距离,五分钟,君臣只用了五分钟便侧着身子抓住一棵树的树干朝她伸手“来,抓住。” 君沫来不及惊讶为什么君臣会出现在这里,听到他的声音,没来由的一阵心安,看到他那瞬间好像心里的恐惧已然统统消散。 可是接下来她就感觉自己的左臂被树枝刮伤了,根本抬不起来,努力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用,一使劲就疼得钻心刺骨,君臣像是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挪动脚下的步子朝君沫再度伸手抓住她的右臂,微微用力想把她搀起来。 “疼。”君臣闻言看下去,白色的帆布上面全是鲜红的血迹,佷刺眼,一瞬间疼痛蔓延到心脏,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痛楚。 他错了,他不应该让她来参加什么该死的活动,如果没有来,就不会受伤! “乖,马上就好,来,站起来。”君臣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微微用力帮她站起来,现在这种环境下只能这样。 终于,君沫右手攀在君臣肩膀上借力站了起来,脚很疼,左臂很疼,好疼,可是却没有哭。 “我的沫沫很坚强。”君臣笑着覆在她耳边温柔出声“没办法背着你,自己可以吗?” 君沫抿唇点了点头,怪谁呢?唉,只能怪自己太贪玩了,痛,自己忍着! “好,我们走。”君臣用力将君沫揽抱在怀里,帮她挡掉树枝,自己踩过的地方才让她落脚,虽然没有将她背上背,可是君沫三分之二的体重几乎都负担在他的身上。 可是,落脚的时候,君沫踩空了“啊。”整个人天旋地转失去了平衡,君臣迅速用力将君沫整个人推到自己身前,倒在地上的时候手掌护着她的头,将她的整个头按在自己胸口处,死死地按住。 幸好,幸好没有滚下去太远,君臣连忙查看怀里的人儿,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坡上面的人一阵阵紧张的揪心,君臣和君沫在下面看的他们心里紧张又害怕。 “你受伤了?”君沫慌张抬头,君臣此刻被她压在身下,隽逸的硬冷轮廓如今平添一道红色血迹,从左边眼角到脸颊中间,佷刺眼!那道伤口很长,她的心闷闷的。 这样一道伤口如果留疤,毁了这张隽美的脸,真的好可惜。 “呵。”君臣沉沉的笑了,这样可以看做君沫是在关心他吗?“没事。” 天空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君臣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微微用力将怀里的人儿抱起来,这里的坡度稍微缓一些可以让他抱起君沫。 君沫明显感觉到君臣抱起她有些吃力,甚至有些痛,脸色一时间也有些苍白,汗珠顺着微乱的碎发鬓角滑落。 他还有哪里受伤了是吗?慌乱间,君沫不安的看着他依旧风轻云淡的脸 “你还有哪里伤到了吗?” 48.048心迷失在荒野里找不到方向。 回答她的却只是充满温柔眸色里的淡淡笑意。 一时间,泪水涌出眼眶,君沫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这一刻的触感,迫使泪水涌出,最终淋湿了君臣胸口处白色的衬衫。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难受,难受到哭,脚和手臂受伤,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都没有想要哭,可是,却因为眼前男人此刻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哭出了声。 她清楚地用手摸到了他后颈处湿濡一片,清晰地粘稠感就是鲜血的触感,可是她想不敢继续触碰下去,不敢看,不敢细想。 他的背恐怕早已鲜血淋漓了吧,浓烈的血腥味透过风吹进鼻腔中。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感情,甚至有一点看不清自己的心,迷失在荒野里找不到方向。 等待着有一天得到救赎,等待着有一个人能够告诉她,到底应该怎么做,究竟如何去做才是最好的选择reads;反派他总想逆袭。 她迷茫了,已经不知道未来的路如何去走。 —————————————— “怎么了怎么了?君总又来了?”已经下班回家的院长急匆匆的跑进医院大厅,一边穿上助理递过来的衣服一边开口问。 “可不是吗?”助理一脸焦急“在六楼手术室呢。” 院长猛地停下脚步,一个回头盯着助理“这次又是谁啊?” 上次来的君家小姐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在这里就住了五天院,那过程,可真叫一个心酸啊。 普通的高烧,愣是让近十个医护人员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一个风吹草动马上出动!君臣也是,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守在床边,一感觉不对劲就不停的按铃按铃,他几乎都要怀疑君臣是不是不用睡觉不用休息的? 如果不是知道君沫是君臣的妹妹,他可能真把君沫当成君家少夫人对待了,这个当哥哥可真够疼妹妹。 “这次是君小姐。”助理开口,顿了顿感觉自己说的不够严谨又补充“还是君小姐。” 话音刚落,就看到院长脚下一个趔趄,紧跟在他身后的助理迅速出手扶住了院长胳膊才没让他在医院大厅里当众摔倒。 咳咳,还好,这个点都吃饭去了,大厅人不是很多。 院长站稳之后环视一周,故作淡定,脚下步子不自觉的快了些,压低声音“这次又是怎么了?”天呐,又来了。 几乎一周内来两次,中间隔了一两天,神啊,我开个医院是怎么得罪您了吗?要这么折磨我! 可是,谁让人家君臣有钱呢?谁让人家君臣有势呢?谁让人家君臣有权呢? 恩,其实,伺候好了这位爷结果也是不错的,虽然过程有点艰辛,不过!没有关系,哪怕像是万里长征,也要坚信千万沟壑后面是柳暗花明! 院长开启了自我安慰模式,其实这样想想还好,人生还有希望,哪怕他已经年过半百。 “好像是学校组织去夕山,君小姐摔了。”貌似摔的还挺严重。 “陈医生呢?把陈医生调过去。”那是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医生。 “已经在手术室里了。” 那就好,那就好。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么么哒): 感谢所有收藏文文的宝贝,谢谢所有亲爱的宝贝们的咖啡,也谢谢大家的留言,花花,还有荷包。 呐,文文进行到这里了,不知不觉已经发了有好多好多万了(咳咳,你们假装有好多的样子就好) 吼吼,反正呢,非常感谢一直以来看文文的宝贝,收藏就是动力,荷包和打赏就是鞭策!子月会继续努力的! 么么哒!(求收藏,求......有时候省略号代表了一切,不是嘛?么么哒!爱你们!) 想要跟子月交流的宝贝们可以留言呦~会回复哒!么么哒。 49.049几乎忘了,那一刻自己的心是否还在跳动。 “君少,医生要给您处理一下伤口。”习谦站在医院走廊,身后还站着一个医生和一位护士。 可是那个男人坐在手术室走廊处的座椅上,整个身子向前倾,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冷峻的脸上一片森冷的味道,左边脸颊上那道口子上的血已经凝固,半垂着头,微敛眸色,沉默着,安静着,等待着手术室里的消息。 进医院已经二十多分钟了,伤口还没有处理,他就坐在原地等待,一直等待。 “再不处理,怕要感染了。” 顺着医生的目光望去,宽厚的背上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斑斑血迹染红,低垂的脖颈后也是血迹,看伤口应该是被尖利的碎石划破的痕迹。 “君少,您先去处理伤口,小姐这边有我守着。”背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小姐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只是皮外伤,手术处理消毒就好了。” 其实习谦还想说但是没有说出口的是,君少您的伤看起来比小姐要严重。 君臣抬眸看了一眼手术室,门上的显示屏还是红色的手术进行中的标志,二十分钟了,应该快好了,其实君沫到底伤的怎么样他最清楚不过,可是就是不放心,不放心的要自己就在这里等着。 几乎快要忘了在听到她出事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几乎快要忘了在看到她右脚白色帆布上鲜红颜色的时候,他的心是否还在胸腔里。 “君少,齐少他们快来了,您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如果让那几位看到君臣成了这个模样,不扒了他习谦的皮才怪呢! 君臣眸色动了动“在这处理吧。” “啊?”这是走廊啊,这里处理伤口恐怕不太好吧,而且按照君臣现在的伤恐怕要脱上衣,这走廊里监控还开着呢“君少,在这里恐怕不太好吧。” 一边站着的医生好像也没有这么干过,头一遭啊,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颜色。 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手术场上上下不过数百次,什么病没见过,什么病人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要在走廊里处理伤口的人。 谁知道习谦话音刚落,君臣一记利眸扫过来,带着点怒意,脸上的伤口在习谦这个角度刚刚好看到全部,带着点冷意,带着点嗜血。 呵呵,呵呵,看起来比以前更吓人了。 “听不懂人话?” “啊?”君少这是在骂人?我的天呐“听得懂听得懂!就在这儿处理,就在这!”说完习谦朝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点点头,得了,既然病人愿意他这个医生也就随了病人的愿“好。” 君臣抬手解开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背上的血迹都有些干了,粘连着衬衫和背上的伤,脱下来恐怕有些疼,可是那个男人连眼睛眨都没眨。 原本应该光洁的背此时看去一道道划痕,特别是靠近腰际上的那道伤口太深了,甚至都能看到里面断掉的青色血管。 习谦一瞬间想起了一个词:皮 开肉 绽! 50.050君臣,你什么时候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过? 突然,一股森森的寒意笼罩在空气里,君臣薄凉的目光打在身上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习谦被冻的抖三抖,他真心很想问不疼吗? 难道真的不疼吗?他单单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疼,可是君臣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伤根本就不在他身上一样。 医用酒精的味道逐渐蔓延,直到弥漫在整个手术室旁的走廊里,消毒,清洗伤口,其他的伤口简单的包扎就可以,可是快到腰上的那道伤口必须缝合。 “君总,需要麻药吗?”要缝合伤口,会很疼,如果不用麻药恐怕会更疼,因为需要边缝合边消毒处理。 “不用。”淡淡的两个字,不用。 习谦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缝合不用打麻药?神!一瞬间君臣在习谦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还是打一下麻药吧。” 不然,他在旁边看着都疼的受不了,这就是在折磨他脆弱的承受能力。 君臣依旧是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淡淡的神色瞥过习谦起身从他手里把干净的黑色衬衫抽过来就要穿,习谦连忙拦住! “不打麻药!您快坐好!”这位神要是出什么事了,他不肯定不得好死,单单是齐宣就肯定饶不了他,欲哭无泪啊,可是没来得及哭就赶紧让医生缝合,等会儿齐少他们来了看到这个指不定怎么说呢。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恩……这个地方有点邪。 —————————————— “哎呦,我说,这不是堂堂的君氏总裁君少吗?” 标志性的出场,贱到极致,听到耳朵里都不好意思看他那个贱贱的样子。 “君臣,你什么时候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过?”楚江看了眼正在接受缝合的君臣,背上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乱剑砍伤一样,特别是正在缝合的那道伤口,有点深。 唐睿深表同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坐在一边,习惯性的就要抽出烟来抽,突然想起这里好像是医院,不能抽烟,这才又把烟放回去了。 “君沫没事吧?”莫异看了眼手术室,斜倚在墙上。 君臣沉默着没有说话,等待着医生处理好离开,这才穿好衬衫将扣子扣好“应该没事。”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姚承急匆匆的走过来“怎么了?姚雪一回家就哭的不行,说什么你硬派人把她送回家,不让她陪着君沫,君沫受了很重的伤。” 这一点习谦可以作证,还在夕山的时候,姚雪一看到君沫的脚和手臂,哭的根本止不住,怎么说都没用,最后被君臣一句话吼了回去,才不哭了,最后实在心烦君臣才派人把她送回去。 “你这伤的也不轻啊!脸上怎么也伤了?”看样子像是被树枝刮伤的,伤口挺长的不短。 齐宣三步并做两步蹲在君臣面前“毁容了啊,会留疤吧?啧啧,真可惜。”说着还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可是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究“唐睿,你们医院有没有祛疤的药膏,借来用用。” 51.051商人最大的忌讳是什么?你是商人。 借?直接给的好不?要是借了,能保证还不? “有倒是有,只不过味道不怎么样reads;魔界boss在人间[娱乐圈]。” 中药嘛,闻起来其实都是那个味,喜欢的人甘之若饴,不喜欢的人,也就只能呵呵哒。 中药味对于唐睿来说就是呵呵哒,对于齐宣来说就是呵呵哒加呵呵哒。 “管它味道怎么样,又不是用来吃的,效果好就行,君臣这张脸要是留疤了,b市的小姑娘可不得哭死啊?” 一夕之间,从风度翩翩,清冷矜贵,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变成刀疤男,这落差恐怕君臣自己不在意,有人替他在意。 “咱们君少平时可是很低调的,这次为了君沫八百年不用一次的直升机都调过去了,我们哥几个怎么就没享受过这待遇呢?”差距,这就是赤果果的差距,心塞塞的,好难受。 君臣淡淡的眸子落在齐宣身上,勾出一丝冷笑“放心,替你收尸的时候我会派直升机。”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齐宣站在原地已被冻僵,在医院说这个真的好吗?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先走出来随后君沫也被护士推了出来。 “君小姐左臂被树枝刮伤已经进行了缝合,短时间内不能弯曲,右脚脚踝被滚落的碎石砸到,失血很多但是并不严重,三天以后就可以下地,主要伤口还是在左臂上,要多注意保护。” 医生摘下口罩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把x光片递到君臣手里,告诉他没有骨折现象,其他情况一切良好。 “好,谢谢。”君臣微微颔首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不过。”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君臣顿在原地,不过……不过什么“不过您身上的伤也不能忽略,刚才应该处理过了,但是还是要注意。” 还好,医生说的不是君沫,只要不是君沫那就好。 “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但是又怎么能注意到,君沫在他眼里远比自己身上的伤来的更加重要,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她依然安好。 齐宣走上前拍拍君臣的肩膀“放心了吧。” 认识他君臣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他也有这么在意关心的人,哪怕伤在自己身上千万分都不愿看到她身上一道伤口。 如果一个人身上注定有一条软肋,恐怕非君沫莫属,不是吗? —————————————— 夜深了,君沫还在沉沉的睡着,局部麻醉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此刻也只能沉睡在病房中。 病房外,君臣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莫异倚在一旁还没有离开“值得吗?” 值得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还是女孩的女人受伤? 值得为了她等了这么多年,把心统统放在她身上,得到的结果还没有定论? 这样的君臣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从来不做没有预算和把握的投资,可是这次却做了。 “商人最大的忌讳是什么?”可是他好像忘了“君臣,你是商人。 商人,从来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商人,对有利之事趋之若鹜,对不利之事避如蛇蝎。 52.052自一人,用情太深,有可能万劫不复。 可是现在,君沫这件事对君臣而言除了不利还是不利,这样的投资风险那么大,有可能血本无归,君臣还依旧要去做,值得吗? “心甘情愿reads;重生香港娱乐圈之倾城之恋。”不为利益,不为结果,只因心甘情愿。 可他有私心,他怀着一颗炙热的心去将自己的感情统统放到一个人身上。 他不知道,不确定,能得到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去对她好,去喜爱着她。 或许,结果不尽人意,或许结局让他撕心裂肺,可是他心甘情愿。 哪怕有一天受伤,哪怕被打倒,他依旧觉得值得。 “君臣,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莫异看不清楚,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呵。”君臣微微勾唇,一抹带着自嘲意味的笑,抬眸看向莫异“或许吧。”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好像是三年前从英国回来之后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吧。 那一瞬间,带给心脏的巨大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几乎踉跄,尘封的心仿佛被开启了封印,心底的一个声音大声告诉他:君臣,这就是你心里的人,放手去爱吧,她是你的。 “这次她们学校组织的夕山采风是你安排的吧。” 按照b市第一中学的惯例,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况且夕山别墅都可以拿来给学校用,单单依靠学校的能力办不到,可是如果这件事背后是君臣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学校只需要学生支付很少的价格, 为什么君臣会出现在那里, 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君沫,这些天心情不好。”很低落,很压抑,他知道也懂得,所以给她创造个机会放松一下,他给她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不用面对他,只和同学在一起。 可是,没有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宁愿把君沫困在身边,哪怕她痛苦也不会让她受伤。 可惜没有可是,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要承担。 “她心情不好,你拿出几百万哄她开心,她知道吗?为了她,你背上受那么重的伤,还有你这脸上!哪天她要不开心要你的命,你给吗?” 给吗?为了一个女人,把生命给她,把整颗心剖给她。 这个问题看起来好像很不好回答的样子,不大好选择啊。 君臣敛了神色,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病房里那抹还在熟睡的人儿,半天,终于缓缓起身“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那么他给。 如果她可以开心,如果他给的起,那么他给。 “君臣,你疯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君臣!他岂是变了?这分明是疯了!他不懂,到底为什么能让他用感情如此之深!到底是为什么他能爱的真的彻底!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君臣,你可知,这样总有一天会受伤?而且伤的肝胆寸断! 独自一人,用情太深,结局有可能万劫不复,君臣,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53.053用情太深,爱的太久便学会了如何隐藏。 “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你面对的世界满目疮痍,你发现你曾经以为的那些事,那些人,原来并不是那样,绝望,孤独,恐惧,一夜之间统统袭来。” 透过病房落在病床上的人儿,目光柔柔,思绪像是飘向远方,注入回忆。 “这时候,一个稚嫩的柔软肩膀将你抱住,告诉你哥哥,不哭,要乖,你还有我。” “这个声音温暖了寒冷的空气,把那颗心逐渐融化,稚嫩,幼稚,哪怕知道那只是小孩子的话不能做数,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寻求那份温暖。” 走投无路,在满目荒蛮的夜里没有方向,找不到自己该去的地方,除了冰冷还是冰冷reads;管家他居心不良。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动心了,一切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可他还不自知,知道多年后那个夜晚她落寞,倔强的背影闯进视野,才发现,原来早已动情,哪怕她还是个孩子,而他还是个少年。 “你……”莫异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心那么早就给了那个叫做君沫的小女孩。 一直都以为君臣生性冷漠,一直都以为君臣不懂得感情,可是现在才发现他错的那么离谱。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君臣用情太深,爱的太久学会了如何隐藏,学会了怎样对待,原来他的感情那般细腻,那样柔软。 他想,他应该懂了。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君臣看了一眼莫异,打开房门,只留下一句“明天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你自己的伤怎么办?”话音刚落却早已被君臣关在了门外。 ————————————- 睁开眼,环顾四周,脚踝处传来阵阵痛楚,左臂被固定住没办法打弯,好难受,记忆还停留在君臣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淡淡的吻安慰的味道落在额头,告诉她“不哭,乖。” 可是外面清晨特有的阳光透过有些薄的床帘照射进来,环视一周,病房里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他还好吗?手上血液的粘稠感还触目惊心,他伤的重吗?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担心,一睁眼想到的便是他。 “啊!你醒了?”门被推开,清香的米粥味道传来,夹杂着熟悉的声音而来,轻松俏皮“喝点粥,怎么样?我妈知道你受伤了,亲自煮的。” 说着,姚雪把保温的饭盒打开拿出一只小碗,倒了满满一碗。 “谢谢。”君沫苍白无力的笑着,表达谢意。 “得了吧!”还是省省力气喝粥比较好“咱们谁跟谁啊,用得着你跟我说谢?那,张嘴。” 姚雪把勺子递到君沫唇边“医生说你这脚没大问题,三天左右就可以下床了,只不过左臂伤口缝合了,不能打弯,七天后就可以拆线了。” 一边喂着君沫喝粥,一边嘱咐着她该注意的各种事项,不能感染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喝到一半,门又被人推开了,君沫神色微顿没有转头,右手抓着白色的床单僵在了原地。 题外话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呦,么么哒!): 嘻嘻,子月宝宝跑来耍无赖啦。 扑 倒,打滚,求收藏,求加入书架。 这就是关键,还有呦,如果看文的亲亲有什么建议或者疑问都可以提问的,留言区的留言都会看的,都会回复。 哈哈,就这个样子,关键的还是求收藏,伦家辣么可爱,你确定不要嘛? 萌萌萌,卖萌! (最后,说一句!目前每天两更!早上八点多和晚上八点多!么么哒) 54.054一旦用情,什么事都由不得你自己。 只看到姚雪转身甜甜的喊了一声“齐宣哥哥!” 话音未落,君沫却早已暗了眸色,甚至恍惚到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心脏晃晃微闪划过的那情绪叫做失望,一闪而过,抓不住,参不透。 “今个儿,专门起了个大早去买了份早餐,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姚雪妹妹好啊。” 齐宣把手里的食品包装袋随手往桌子上一放,抬脚朝两人走了过来,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再度开口,言语间带着悠悠笑意。 “沫妹妹,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不然君臣肯定担心死了,昨天那副模样,就是一生无可恋的样子。” 君沫半垂着眼眸,微微启唇开口想问什么但是没有问出口,齐宣见状笑出了声,随手拉了个椅子坐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不是想问为什么醒来看到的是我们两个不是君臣呢?” 其实,大大方方的问出来不就好了吗?没什么,他懂得,害羞嘛。 “英国那边的公司出了问题,君臣凌晨四点的飞机赶过去了,临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莫异,莫异刚才有事打电话把我喊来的。” 凌晨四点的飞机,他受伤的情况她还不清楚,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那个时候就赶去英国,身体能撑得住吗? 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有些担心他了……有些关心他了…… “他怎么样?”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苍白,水眸微抬望进眼底里面多了担忧的颜色。 伤的怎么样,没事吗?还能连夜去工作吗? “怎么样啊?我也不太清楚。”齐宣轻笑间卖了个关子“不过,昨晚看那样子不太好,脸上很长一道伤口,有可能要留疤,背上惨不忍睹。” 太惨了,根本就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从来没见过君臣那么狼狈过。 咳咳,适当的合理想象也是必要的,用一些修辞手法表现出来不是更加生动鲜明吗? 有种文学手法叫做夸张,他只是学以致用而已。 君沫低垂着眸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其中更多的恐怕是愧疚和担心吧。 “唉……也不知道君臣现在怎么样了,十一个小时的航班啊,天上的事谁能说的准,也不知道有没有带医生一起去啊。”齐宣幽幽开口,一双眼睛若有若无的扫过君沫,恰好看到她攥紧传单的右手。 看这样子,君沫心里有君臣的不是吗?也是,君臣做了这么多事,换做是他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吧,偏生生眼前的小人儿是个硬茬。 其实,说实话君臣的努力倒也不是什么无用功啊,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照他纵横女人堆里数十年,其实女人啊是一种非常奇妙又奇特的生物,有时候你以为她爱你,其实她只是爱着你的钱,有时候你以为她爱着你的钱,其实她只是爱着你的人。 啧啧,看不清,看不明白,所以还是多玩几年,感情这种事情,看看君臣就知道了,一旦用情,什么事都由不得你自己了,所以还是不碰的好。 “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55.055你是不是暗恋君臣? “一周吧,或者是十天半个月?”恩,他也不确定。 公司到底什么情况,出了什么事都是去英国时间多久的决定因素,原定七天,最后多少天谁能说的准。 恐怕英国的公司这次确实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君沫出这样的事,哪怕君臣不顾自己的身体,哪怕是提前订好的行程也会更改吧,既然没有改动那就是必须得亲自出面。 说完齐宣朝姚雪招了招手,指指自己放在一旁的早餐食品包装袋“拿了跟沫妹妹一起吃,我还有事,你在这儿照顾着。” 至此,齐宣留下来一个很模糊的答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清楚,不然没什么可以期待的东西存在,一旦答案变得模棱两可,咳咳,在想象和等待的时间里抓心挠肺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以为只有我这么贪玩的才能发生你这种事情,没想到最后我没事,你倒摔的够惨的!”姚雪拎过齐宣拿来的食品袋,打开后暖暖的全是红枣燕麦粥的味道,看起来很不错“你不知道,昨天你哥有多帅!咱们班里的同学觉得他帅呆了!” 这样的话题君沫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最后只好无奈的冲着她笑。 她从不否认君臣的个人魅力也不否认君臣对女人造成的影响力, 哪怕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其他女人。 哪怕从未看到过他出现在任何应酬场合里的模样,可是单单从他举手投足间的动作,无意间的举动都可以品味得出他有多么优秀,多么致命。 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喜欢呢?既然是这样,他又为何要抓着她不放?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地方吸引到他,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样原因能让他那么执着,不顾伦 常。 突然发现这个周末好失败,周六摔伤,还连累君臣受伤,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脸上的伤真的会留疤吗?内疚,后怕涌上心头,他却不在。 周天听姚雪絮絮叨叨了一整天,一直知道姚雪能说,可是不知道她竟然能围绕着一个人来来回回说一天,基本每隔十分钟就要花痴感慨一回,最好搞得君沫都要怀疑,姚雪和君臣以前是不是认识而且关系是不是很好。 最后实在忍不了,一句话给姚雪噎了回去“姚雪,你是不是暗恋君臣?” —————————————— 时间有时候过的很快,有时候又很慢。 当你满怀期待,不断企盼的时候,却会发现时间过得好漫长。 当你毫不在意,没有任何期许的时候,却会发现时间过得好快,仿佛只是眨眼的瞬间。 只是一周而已,最长不过也就不到七天的光景,可君沫却感觉自己在内疚中挣扎了那么久,久到好累好累可是却无能为力。 一周的时候没了他的消息,她以为无所谓,当夜晚来临,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担心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担心他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56.056等等,你的伤怎么样? 已经开始担心他了,记挂他了…… 这样的开始,好像并不在她自己的预想之内。 可是转念一想因为救她,他才会受伤,如此说来记挂着他的伤势也是理所应当,不是吗? —————————————— 深秋微凉的夜风透过落地窗吹进客厅,君沫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拿着课本抱着抱枕背知识点,已经一周没有去学校了,姚雪每天通过电话把当天老师复习的内容和重点告诉她,她就及时拿出课本来记。 过了一会儿,终于把一个很重要的政治知识点记住,才感觉有些冷,就在起身关上落地窗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转身,抬眸,意料之外对上那双已经一周没有看到过的黑色双眸,在夜晚就像是最璀璨耀目的夜空,魅惑了整个夜晚,一时间僵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道修长人影微微一顿,没有开口,半晌敛了目光,放下手里的文件包和钥匙换下脚上的皮鞋。 幸好没有开口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交流,随后他只是径直走向餐厅。 咖啡机工作的声音四散开来,短短几分钟浓郁的香味弥散在整个客厅里,那是很浓重的黑咖啡味道,醇香,却苦涩。 这么苦的咖啡,单单是嗅到味道就感觉的到有多苦涩,这样喝咖啡,反正她做不到。 “要糖吗?”他不在的这几天,她把方糖用来泡果汁喝了,所以本来应该放在橱柜里的方糖,此刻在客厅的茶几上。 君臣侧身看向出声的人儿,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微微颔首。 此刻偌大的房子,一楼大厅仅仅开了一盏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灯光的破碎灯光打在餐厅,君臣修长的身影隐在暗沉的空间里,看不清他的脸,却依旧感受到那两束目光有多么温柔含着浓浓的眷恋。 “要几块?”君沫拿着盒子走近,微微抬头,却只看到他冷硬的下巴。 声音略带沙哑,依旧甘醇“随你喜欢。”言外之意,你喜欢就好,几颗都不所谓,只要你喜欢,我没关系。 君沫倒也没有细想,拿出来三块放进咖啡里,这样应该不苦了吧,她知道这种咖啡豆现磨出来的咖啡很苦,每次她都要放三四块才可以勉强入口,所以三块对于君臣来说应该够了吧? “拆线了吗?”君臣用勺子搅拌了两下,喝下一口,微微蹙眉,很甜,半垂着眸子,放下手里的杯子。 今天是第七天,星期六,应该是时候拆线了,哪怕从别人口中早已得知了她的情况,可是还是想亲自听她确认。 君沫点点头,早上姚雪陪她去的医院,因为很注意所以恢复的很好,上午拆线下午手臂就可以随意活动了,虽然有些不太习惯但是感觉很轻松。 “恢复的怎么样?” 君沫抬了抬胳膊,又抬了抬右脚,用实际行动向他展示,很好,恢复的很不错。 除了左臂上那天道粉色的缝合伤疤以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君臣勾唇淡淡的笑意四散开来,抬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顶“早点休息。”说完抬脚朝楼梯走去,其实确认她没事就好。 “等等,你的伤怎么样?” 57.057印刻进眼眸,心口骤然一紧。 君沫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男人的高大背影,踌躇了好久,再度问出口“好了吗?” 他的伤怎么样,她至今都不知道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今天,他回来了,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她还是想问问,毕竟他受伤是因为她。 君臣脚下的步子顿了顿,轻旋脚跟,四目相对,眸光灼灼,同君沫相隔不过一米。 客厅的灯光打过来此刻刚好映在君臣一侧的脸颊上,由于刚才距离很远而且一直被暗沉的光线阻挡,君沫一直都没有看清楚他脸上的伤。 可现在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条粉色疤痕赫然呈现在他左侧脸颊上,从眼角到脸颊。 一条疤痕像是要毁了整张脸一样,那么长的伤口留下这么深刻的痕迹。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千古罪人,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君臣又怎么会受伤?若不是她,他的脸上不会有这条伤疤。 君臣还没开口回答她的问题,满含歉意的三个字便已经迎面而来“对不起。”一时竟然僵在原地,不知反应。 对不起?设想过很多对话,可是却不曾想过,这三个字会出现在他们的对话里。 君沫,你可知,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疤。”君沫自顾自的开始自责,水眸里散开一层雾气。 女人天生注重自己的容颜,用很多化妆品,很多保养品来呵护,有些人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容貌倾家荡产,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容颜耗费无数的时间和生命。 可是男人就不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吗? 不,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在意,更在乎,君沫不相信君臣会不在意这些,反倒认为君臣比其他人更有资格去在意这些。 可是,现在却因为她一时贪玩,他将她护的周全,可是自己却伤痕累累。 “对不起。”越想君沫感觉自己那么罪无可恕,可能别人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别人终究是局外人,可是她真的好内疚。 这一周时间,她曾经想过或许他的伤疤会留一辈子,这一切因为她,可是现在把所有的现实看在眼里的时候,她心里的内疚感更深了。 所有的内疚感到了嘴边,能表达出来的却只是那三个字对不起,反反复复只有对不起,她不知道现在除了对不起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记得你背上还有伤,背上的伤怎么样。” 突然想到,除了脸上,他的背好像伤的也很重,她还不知道怎么样,或许更严重。 脑子里一片混乱,可为什么君臣还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难道他真的不在意吗? 不,不会的,不会有人不在意的,如果这种伤放在她的脸上,她恐怕接受不了吧。 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君臣来不及阻拦,那双小手已经掀开了背上的衬衫,少了遮挡,一道道粉红色的疤痕撞进眼瞳。 尤其是那道腰际上的伤痕,一瞬间印刻进眼眸!来不及反应,心口骤然一紧。 58.058我想要的很多,但绝不是你的内疚。 终于,泪水冲破眼眶的束缚,顺着白皙的脸颊快速滑落“对不起,对不起……”她全身颤抖,声音像被车轮碾过一样。 沙哑,颤抖,内疚,后怕,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脑海!像是一团乱麻将她团团围住,最终将她束缚起来! 君臣半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伸出双臂将面前泪流满面的人儿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细细研磨她细软的发顶reads;星娘驾到。 “不哭。” 不要哭,我没事。 不要哭,我不喜欢。 不要哭,我不怪你。 “对不起,对不起……哥,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知道结果是会这样,如果知道你会受这么重的伤,比我这个闯祸的人还要伤的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一时贪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摘什么野果。 此刻,她真的不知道除了对不起只在还能对君臣说什么。 “乖,不哭。”傻孩子,哭什么,这疤又不是祛不了。 就算祛不了,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从来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就算这些伤疤要伴随他一辈子,他依旧甘之若饴。 这是伤,这是疤,可是这些伤疤为了谁而有?为了谁而得?他又怎么会同她去计较呢? 只要她安好,这一切都值得。 其实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为什么会用这么深的感情,可是用了就是用了,覆水难收,若说不用,恐怕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办得到。 君沫哭的有些颤抖,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上了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微仰着小脸,眼目里望过去全是内疚和心疼。 “会留疤的。”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留疤了,怎么办。 “呵。”夹杂着浓浓爱意的眸光打在君沫脸上,淡淡的笑声四散开来“不会,如果我不想,那就不会。” 一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目光里除了内疚之外多了一丝疑惑,为什么? “唐睿那里有除疤用的药。”给了她要的解释。 是啊,她怎么都忘了,他是君臣,他不想要的又怎么会留下来,她忘了他是君臣,忘了他身边的朋友是怎样的一群人,忘了他无所不能,不是吗? 可是,就算留不下痕迹,就算这些疤痕都能去掉,依旧改变不了他因为她受伤的事实。 “对不起。” 又是这句对不起, “还有,谢谢。” 谢谢他对她那么好,谢谢他宁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她。 可是,君沫,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对不起,从来都不是你的谢谢。 如果我这么做,留下这么多伤疤最后你只剩下内疚,那么,我倒宁愿你不知道我这些伤疤因你而留。 如果以后你面对我只剩下内疚,只有对不起,只有谢谢,倒不如一如既往对我淡漠如初。 我宁肯,你对我冷漠,宁肯我们的关系还处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那样。 不要内疚,因为我心甘情愿。 不要谢谢,我要的其实更多。 我很贪心,想要的很多,但是绝对不是你的内疚,君沫,你懂吗?我要的我等,可是我不愿意让其他感情将你左右,不愿意让内疚占据你的心,从此我想要的统统不再有。 59.059永远不要把我的目的想的那么单纯。 “内疚吗?感觉对不起我,感觉你应该对我说对不起?感觉你除了对不起之外没有其他感情对我?” 如果是,我宁愿不要reads;绝世丫鬟。 君沫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臂一时僵硬至极,眸间温柔消失殆尽,剩下灼灼怒火。 她不懂,为什么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对不起本就是她应该对他说的,不是吗? “我……”微微启唇,却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 “如果我说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而是你的感情,你的喜欢,你的爱。你一句愿意同我在一起的答案。”一直都想要这而已“你能吗?” 能吗?能给他这样的答案,能给他想要的东西吗? 不,不能,她不能。 君沫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君臣,难道真的就不能像原来一样吗? “哥。”软糯的声音响起“我喜欢你。” 一句话,欣喜若狂,可是下一句却将他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可是,我的喜欢只是对哥哥的喜欢,哥,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非要这样? 以前那样,不远不近,你待我冷漠却关怀,像长辈那样,不是挺好的吗?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关系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陌生的模样,让她无法承受。 “呵。”君臣骤然松开抱着君沫的双臂,微微倚在一旁的橱柜旁,墨色瞳眸紧盯着眼前之人。 哥,这声称呼,此刻让他听到感觉十分刺耳。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顾你?”为什么宁肯自己受伤也要最大限度保护好你。 如果只是单纯的兄妹,单纯的表兄妹,你以为我君臣会这么做吗?哪怕自己受伤,也会保护你? 不会,不会的,他君臣还没有那么善良,如果不是因为君沫是他此刻放在心尖上的人儿,若不是,他又怎么会这样去保护?不顾一切?费尽心力? “永远不要把我的目的想的那么单纯,想的那么好。” 若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若那个人叫做君沫,纵然旁观冷眼,他都不会动容半分。 非要这样吗?非要用几句话把她心里满满的内疚和感激统统击散? 为什么非要给她一种信息叫做:我对你的好,带着目的。 “知道吗?”君臣抬眸,墨黑色的眸光打在君沫身上,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缓缓游走“我的好,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抚平,如果非要抚平,那就用我要的来换。” 用我要的来换,我要的从来都不曾改变,我要的一直都是你。 君沫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依旧是那般隽逸非凡的模样,依旧一脸风轻云淡,哪怕此刻左半边脸颊上多了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却丝毫无法影响到他继续风雅清贵。 换吗?他要的,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她知道是什么,可是她给不起。 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脚步声响起,跨越一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带着熟悉的清冷气息,唇间多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不.......要。”挣扎着,双手抵在面前之人宽厚有力的肩上,使劲推开,却无济于事 60.060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紧接着整个人被人死死抵在在身后的橱柜上,就像是镶嵌在上面一样,丝毫不得动弹,君臣撑开双臂在她身侧,微微俯首。 吻,渐浓,空气,渐热。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在想什么,不顾她愿不愿意,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怎么?”凉薄的口吻,讽刺的话“不是内疚感激吗?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接受我,没有想好要不要给我我要的,那么就把你的内疚和感激收起来。” 你们相信本能吗?或许在此之前本能对于君臣而言只是危险来临,护住自己。 那么在次之后他的本能或许就是危险来临,先要护君沫周全。 君臣微微抬手抚上君沫白皙的脸颊,皮肤碰触的一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一行泪水从眼角划出落在指尖,好烫,滚烫的热度,灼烧着他的心脏。 痛,在瞬间蔓延,盘根错节。 “我以为你做好准备接受我了。”唇角笑意充满讽刺“原来,不是这样。”一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他一直都知道。 沫沫,你能感觉到我的心有多痛吗?你能感觉到吗?不要你感同身受,哪怕感受到一点,感受到丝毫,都不行吗? “我说过,我不逼你,所以不用害怕。”不用恐惧,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依旧保护你,依旧对你好,依旧用我的方式对你,我只希望你可以用心去感受。” 不要逃离,不要躲避,不要离开。 用心去感受我对你的感情,好好去体味,好好去感觉,我相信,你会感觉得到。 我相信也坚信,一旦你能感觉的到,你会给这段感情一个机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果断的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乖。”不哭,我怎么舍得看你落泪“沫沫,我的沫沫。”君臣伸手将眼前的人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薄唇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之上,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死死地扣在怀里,像是在揉进骨血一样。 夜色微凉,吹在身上满满的全是冷意,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可以这么多。 —————————————— 周天早上十点过一刻,君沫从睡梦中醒来,肿胀的双眼被阳光刺痛,废了好大力气才睁开,微微侧身,她竟然嗅到了熟悉的清冷的气息,是属于那个男人的身上好闻的味道,可是房内除了她便再无一人。 洗漱的时候,君沫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着实很吓人,她只好用凉水拍了拍,效果并不是特别好。 拿起房间的课本,朝楼下走去,那个男人此刻依旧如往日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落地窗外金色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脸上不失为一道风景,除了左脸上的那道浅粉色伤疤,真的很碍眼。 只不过他手中以往的报纸换成了电脑,看来时间真的不早了呢。 见她下来,君臣便起身朝厨房走去,当他拿着手里的东西走出来时,君沫却已站在门口准备换鞋了。 61.061既然如此,就别逃开。 “你干什么去?”君臣快走两步,拉住她的左臂,口吻因为急切有些冲。 君沫被他一个用力拉的有些疼痛,微微蹙眉“我去姚雪家。” 沉默着没有说话,君臣却一把将君沫抱起坐在了沙发上,刚想挣扎君沫便感觉到眼睛周围被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轻轻触碰着,很舒服。 “眼睛有些肿,敷一下就好了,想吃什么?带你出去吃午饭。”温柔的嗓音从头顶落下,蛊惑感十足。 君沫低垂眼眸,任由他用冰袋帮她轻敷双眼。 “我跟姚雪约好了。” 男人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一如既往“莫异在城东开了一家川菜店,你不是喜欢吗?我带你去。” 君沫推开帮他冰敷的手,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认真道“我想去找姚雪。” “迟一些时候我送你去,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或者我同姚承说一下。”君臣盯着她的小脸,开口建议。 可是眼前的人儿就有一种本领,不需要太多话语,,一句就够让他的笑容瞬间冰冷,消失殆尽。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怀中的人儿低着头,一脸无害的样子却吐出了足够让人千疮百孔的话语。 究竟是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还是我不想同你在一起? 不管是什么,结果不都是一样吗? 沉默良久不曾开口,君沫不安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微微抬头却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一脸隐忍的表情,深邃的双眸间浮现着压抑的痛苦,那道粉色的疤痕映入眼帘。 就连在他怀里的她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有多痛,可是那么痛她又能怎样? “我说过我不逼你,我的感情你一时无法接受可以,但是为什么你要逃离开来?”君臣压抑着痛苦和怒气,长指钳住君沫小巧的下巴令她同他对视“君沫,不要试图惹怒我。” “君沫,我要你自己用眼睛去看,可是你逃的那么远怎么去看?你是对我不自信不是对你自己?你怕看得多了,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同我在一起是吗?又或者是看得多了,发现你喜欢上我?” 君臣钳制着她不让她的眼神躲避,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仿佛一字一字刻在君沫的心上。 “你在害怕些什么?” 他充满探究的目光透过面前的小脸望下去,撼人心魄! “我不会喜欢上你。”哪怕你对我那么好,哪怕因为我受伤,我们之间只能是兄妹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充满坚定的声音灌进君臣的耳朵里,左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被心爱之人一次次拒绝,谁又能够不心痛,不受伤? 哪怕强大如君臣,哪怕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被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可是心还是痛了。 “既然如此。”既然不会喜欢,那就不要离开“就别逃开,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伤害你的事情,恩?”君臣忍痛开口,他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 强势,冰冷的君臣这一刻仿佛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的对象却是她。 62.062多了青春洋溢的气息,少了老谋深算的阴暗。 君沫低着头沉默着却没有再说话,她真的不知道在用什么去反驳这个男人,即使是沉默着,君臣却已经懂得她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好了,如果饿的话冰箱里有面包和酸奶,我等会带你出去吃午饭。”君臣将手里的冰袋放到她手中,松开了怀抱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顶,转身朝楼上走去。 —————————————— “呦!君少您今个怎么有空屈尊来我们这了?”做生意的人什么没有,就这张嘴和眼睛要多利索有多利索,要多好有多好。 这不,黑色的劳斯莱斯刚在门口停稳,饭店的经理就迎了出来。 君臣微微颔首,抬脚向里面走去,今天君臣的穿着和以往并不一样,不似往常那一身矜贵高雅的西装,落地有声的皮鞋。 一件米白色的t恤,外面穿着一件同色系的休闲外套,下身是一件卡其色的休闲西裤和一双同色系的休闲皮鞋,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严肃和高高在上的感觉。 却是多了几丝翩翩公子,风流倜傥的模样,这样的穿着让人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小了不少,多了青春洋溢的气息,少了老谋深算的阴暗气息。 这般儒雅贵胄的样子,在姚承,莫异身上淋漓尽致,可在君臣身上却是极少见的。 君沫跟在他身后慢吞吞的走着,微低着头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方才君臣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有一刹那她以为看到了二十岁时的君臣,脑海中所冒出的形容词数不胜数。 她也曾感慨过,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完美的男人,举手投足,甚至一个眼神都无懈可击,让人尽情沉沦。 可惜,这个人是她的哥哥。 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着或许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她也不曾例外,只是,那个对象是他,这一切就变得不再美好了。 “君少是跟齐少他们约好的吗?”经理跟在君臣身边开口问道,若是平日里齐少肯定早就吩咐让他领着君臣去他包间了,可是今天并没有吩咐,他也就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听到这话,君臣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站在原地“齐宣也在?” “可不是吗?平日里齐少都不常来,可是今个儿一到饭点就来了,刚才还进去个小姐,好像是城西慕家的小姐。”经理见君臣开口问了,自然也就实话实说了。 听闻此言,君臣唇角微倾“带路。” “是,君少您这边请。”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小姐,您也请。” 经理将两人一路带上了三楼的一个包间门口停下了步子“君少,齐少应该就在里面,我就不打扰了,您有事喊我。” 君臣点了点头推门而入,经理礼貌性的朝他身后的君沫笑了笑,君沫微微扯了下唇角以示回应。 长指间夹着一只点燃的烟,时不时放在唇间吸一口,左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打火机,同红木桌子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感,两条长腿随意的搭在一边的椅子上,整个人眯着眼窝在椅子里,慵懒的样子,懒散的神情,一脸惬意。 63.063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也不知齐宣是吸了多少支烟搞得整个包间烟雾缭绕的,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鹅黄色的秋季洋装,画着精致的妆容,看着齐宣的眼神里尽是痴迷。 一进门,君沫所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如果不是看到齐宣指间的烟,她到真以为秋季b市雾霾这么严重都波及到关闭窗户的屋子里面了。 “咦?”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烟捻灭,满脸诧异“你怎么来了?”这货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就带君沫出来吃饭了。 君臣倒也没有理会他,径直牵过身后人儿的手腕拉开桌椅一旁的椅子,轻抚着君沫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君沫倒也没有挣扎,乖顺的任由他牵着坐在椅子上reads;谋国。 看着君沫坐好,君臣这才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平淡的眸光扫了一眼齐宣。 “听经理说,你在这,正好来看看。” 可真是够巧的,今天在这里遇到君臣算他倒霉还是幸运?这可真说不准。 “君沫妹妹今天是跟着你来吃饭的?” 真的很不想理他,来这里不是吃饭还能干嘛? 这时传来了一阵礼貌的敲门声,七八个服务生端着各色川菜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布好碗筷这才离开。 君臣不置可否,拿起面前的筷子,将面前的几样菜中挑选了三四样布入面前的碟子里,随后将布好菜的碟子放到君沫面前又将她面前空着的碟子拿了过来。 要说他齐宣怜香惜玉可能会有人信,可是说他君臣能怜香惜玉恐怕没人相信,这么温柔细心地君臣是他都没见过的,相识近三十年,君臣是个什么心性的人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前些天为了君沫受伤的事,他没有亲眼见到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今天嘛。 这真是转性了?君沫妹妹的魅力果然很大。 齐宣瞅了瞅君臣又瞅了瞅君沫,“君沫妹妹不用拘束,你吃你的。” “谢谢。”君沫点了点头,看了眼继续帮她布菜的君臣,犹豫了片刻这才动筷慢慢吃了起来。 “那么客气干什么?君臣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跟我这做哥哥的不用那么客气。”齐宣嘿嘿嘿的一脸笑意。 虽然齐宣是这么说的,但是君沫却没那么厚脸皮,依旧道了声谢。 看着她乖顺的吃着饭,君臣敛了眸色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宠溺的摸了摸君沫的发丝,转头这才问道“你今天不是和楚江钓鱼去了吗?怎么在这儿?” 齐宣叹了口气又一脸无奈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这不快奔三了吗,我家那几位比我还着急,你说你都没结婚的,我急什么?今天被他们逼着来相亲,我家母上用她未来的亲孙子威胁我,我这没办法不是。” 听着齐宣一通抱怨,君臣勾了勾唇,眸光扫向斜对面一身鹅黄洋装的女人,那眼神就像是从进门到现在,才看到那坐着一个人一样。 坐在那的穆小姐感觉到君臣扫向她的余光,连忙起身,冲着他落落大方第一笑,一派大家闺秀良好的家教,混迹在b市上流圈子的谁人又能不认识眼前这位? 题外话 欢迎来到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哈~么么哒): 今天跟各位看文文的宝宝们说个小事情,就是大家看文文如果感觉还不错的话,顺便看一下评论区置顶的那条呦。 辣是一件大事!哈哈~~ 除此之外呢,还要说的就是明天原本应该晚上八点多的第二个更,调动时间到中午十一点多哈,各位宝宝不用等到晚上就可以看啦。 明天凌晨万更呦~各位喜欢文文的宝贝们有没有做好准备吖? (喜欢的话,加入书架呦~~么么哒,爱你们!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64.064若是我的婚事由他,九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君少,您好。我是城西慕家的......” 话还没说完,君臣便摆了摆手,没有心情听她再说下去,微微侧身对身旁认真吃饭的人儿说道“要喝的吗?”光这样吃可不太好。 招了招手,对服务生吩咐了几句之后,又拿过一张餐巾纸将君沫唇角擦拭干净,勾唇浅笑,眸间宠溺显露无疑。 慕小姐这样直接被君臣对待,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尴尬的挂在脸上,良好的家庭教养迫使她忍下去。 自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她知道谁能招惹,谁不敢招惹的道理。 不一会儿,服务生送来一杯鲜榨橙汁,君臣接过之后放在君沫面前,随后又拿起手里的筷子开始为她布菜。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他一直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什么样,她不用细想都知道。 君臣倒也不勉强,放下手里的筷子点燃一支烟放在唇间,淡淡的吸了一口“你结不结婚与我何干?这种事别捎带上我。” “啧啧,不管怎么说你我兄弟一场,结婚这种事情要同进退共荣辱!你这都没音信呢,我这做弟弟的又怎么敢先结婚了呢?”齐宣嘴角挂着一抹痞笑“我这被家里人逼着相亲实属无奈之举,你说你也快三十了,怎么君伯父就没说逼你结婚呢?” “管好你自己吧,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两人旁若无人开始聊天,坐在一边的君沫到没感觉怎么样,只是这时如果看向斜对面一身鹅黄色秋季洋装的慕小姐,那个表情真就不是一个尴尬就能形容的了得的。 齐宣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天知道小爷我多不想相亲,小爷风华正茂,流连人世间,还没玩够呢。这结婚不就只能守着一个人了?这跟出家当和尚有什么区别?” 让他齐大少结婚,过早地坠入婚姻的坟墓,还不如给他来一刀的痛快。 话已至此,慕小姐若是在没反应,那就真是傻了。 “呵呵。”慕小姐优雅起身,保持着名门淑媛的良好形象“君少,齐少,我去趟洗手间。” 君臣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齐宣依旧一脸痞笑,微微抬头“慕小姐请自便。” 看着那一抹窈窕身姿走出包厢门,齐宣瞬间把手里的筷子一扔,脸上的表情沉了沉“这城西慕家的大小姐怎么这么厚脸皮,赶都赶不走。” “莫异跟唐睿在干什么?” “恐怕是约着去喝酒了,南郊不是有个庄园吗?好像是一个红酒庄园,楚江跟我提过一次。” “行了,把他们几个叫来吧。” “啊?叫他们几个干嘛?来看我笑话?君臣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小心你下次相亲我找他们去看笑话!” 没人注意到,齐宣说这话的时候,君沫抓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 真是太不厚道了,太不太不厚道了! 君臣淡淡扫了齐宣一眼“不会有那么一天。” “你君少这话别说得太早,怎么说都一大把年纪了,再不结婚君伯父肯定看不下去了。” 君臣表情淡淡,将桌上的茶杯拿在手心,转着把玩着“若是我的婚事由他左右,九年前我就已经结婚了。” 65.065你当初碰没碰人家姑娘? 此言一出,齐宣像是受到了什么提醒,一拍额头,一副了然的神情“她后来没再缠着你吧?当初不是非要跟你在一起吗?她家老爷子好像还出手了。” 君文商替君臣安排的那个女人,他们兄弟几个可真就见识过那女人的厉害之处。 “你跟哥们说实话,你当初碰没碰人家姑娘?”对这个真相充满好奇意味的齐宣已经追问了不下十次了,可是就是没有得出答案。 问完这个问题,齐宣就等着听答案了。 君沫坐在原地,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抓着筷子的手比刚才更加用力的握紧了筷子,粉色的双唇微微抿紧,原来她也很紧张得到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样的。 碰或者是没碰,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可是就是不由自主要去听,想要去关注。 “抱歉。”正在此刻,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慕小姐推门而入,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仔细看去定是刚刚在洗手间补了妆的。 齐宣撇了撇嘴,顿时失去了性质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放在耳边“莫异,你跟唐睿在一起吧?叫上楚江到城东你开的这家川菜馆来,我跟君臣还有君沫都在。从南郊到这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这个点走绕城高速能快点,别磨蹭,小爷等不了太久。” 光看着对面一脸风轻云淡,躲过质问的男人,齐宣这心里就是一阵窝火,这慕小姐什么时候进来不好,关键时候进来!这么一个绝美的八卦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啊。 “慕小姐,你看我那几个兄弟也要来,我也就不能留你了。”齐宣站起身来,一副惋惜的表情。 “啊,没事没事,齐少,我也正好有点事。”慕小姐拿起桌上的手提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君沫实在忍不住,微微笑出了声。 “为了表示歉意,我会吩咐漱玉坊那边赠与慕小姐一张会员卡,以示赔罪。”齐宣笑着说道,表情很是诚恳“今天,我就不送了,慕小姐请便。” 听闻此言,君沫抬眼看了看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的齐宣,漱玉坊的会员卡? 慕小姐,笑了笑“那就谢谢齐少了。”既然人家的意思这么明显,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了,冲君臣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齐宣看到君沫抬眸看他,也明白是为什么了“怎么君沫妹妹,你家哥哥没告诉你漱玉坊是我名下的产业?” 早料到是这样,可是听到齐宣亲口说出来,君沫也吃惊不小,毕竟漱玉坊意味着什么,她也有所了解。 “如果君沫妹妹想要,我可以吩咐为你定制一张会员卡。”说到这里齐宣冲君沫眨了眨眼睛,一双桃花眼魅惑至极,还不忘补充着说道“和君臣的一样呦。” 同君臣一样的会员卡,恐怕不同于一般的会员卡,上次在漱玉坊和君臣吃饭,她见过那张会员卡,确实是独家定制的,只看了一眼现在脑海里满满的全是镀金的颜色。 漱玉坊的会员卡可能对他们这些人有用,可对于她来说却没有半点用处,毕竟她不会奢侈到三天两头去漱玉坊吃饭。 想到这里君沫便摇了摇头“我要那个没用,谢谢。” 66.066阿臣,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莫异他们来吗?”墨眸微凛,扫过腕上的时间,开口问道。 齐宣摇了摇头“他们三个正优哉游哉品着红酒呢,说好了回来带上几瓶。” 听了这话,君沫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实在是太坏了,既然莫异他们不来,还把慕小姐赶走,打个巴掌给个枣吃,实在是太阴险了。 —————————————— “还要坚持吗?不肯放手?” 齐宣将唇间的烟拿下来夹在长指之间,就知道会这样,看着眼前自己的好兄弟,这么优秀出色的一个人,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一个本不应该喜欢的人。 “我和莫异早就说过,你如果选择她,你的路会很难走,她不比其他人家的姑娘。”没有血缘,没有表亲关系。 “呵。”君臣敛了眸色苦笑一声,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喜欢上了他有又什么办法?近三十年来,她是他唯一动心的女人,那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想要守在身边厮守一生的人选。 “我可以等。”微微叹了口气,话语间的无奈清清楚楚传进了齐宣的耳朵里。 “你说你怎么那么执着呢?你都等了多少年了,最后等来什么了?”齐宣瞪了表情淡淡的君臣一眼“你跟君沫父亲要来这一年时间,能有多大变化?再说了,君沫要是知道为什么他父母会在关头将她留下,你确定她还能和你相处下去?”过去多少年都没成的事,这一年就能解决吗? “只有做了才不会后悔,我怕没有争取到这一年,过后我会后悔reads;反派他总想逆袭。” 后悔当初犹豫不决,后悔没有表露自己的感情。 “得了,哥们我知道劝不住你,只不过我想提醒你,别伤了自己。”君臣的感情世界有多么脆弱旁人不知道,他齐宣可是一清二楚的,上周不就已经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了吗? 依他看啊,上次是伤身,下次恐怕就是伤心了“上次碰到唐睿,他给我的让我带给你药膏,今天刚好碰到,顺便给你吧。” 别说商场上的君臣有多么叱咤风云,雷厉风行,铁血手腕,可是对待感情这一方面,特别是男女之情,君臣没有过经历,作为兄弟的他害怕他伤的太深。 君臣缓缓勾唇拍拍齐宣的肩膀,将药膏拿过,半垂眼眸“谢了。” 直到君沫从洗手间出来和君臣相携离开,两人之间再无半句交流,一切都在不言中,知道的懂得的人无需多言,不懂的人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不是吗? 望着两人的背影,看着帮君沫打开副驾驶座门,自己又绕回到驾驶座,又倾身提醒旁边的人儿系好安全带,这才发动车子离开的君臣。 齐宣无限感慨,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什么时候他齐宣才能找到一个女人也让他齐大少也温柔一回的女人呢? 刚想到这,齐宣一脸惊恐的甩了甩头,怎么能想到这个呢?大好时光还没玩够,不到四十不谈结婚的宗旨一定要坚守好! —————————————— 与此同时,b市国际机场从英国而来的航班缓缓降落,一抹窈窕的年轻身影拖着行李箱踩着一双高跟鞋缓缓而出。 精致,优雅,迷人。 纤细的手指扣紧手机“君伯父。”那道声音悦耳动听,带着上挑的尾音,动人,矜贵。 带着独特的声线特色,微转眼眸侧目看过去,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足够有资本让人过目难忘。 阿臣,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67.067我会恨你的君臣我会恨你的【上架万更首订,一更】 “如果没别的事,先回一趟a市吧,伯父有话跟你说。”略带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女子神色微顿,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晴好的天空,现在她同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站同一片土地上,可刚踏上这片有他的地方还没有见面就要先离开,舍得吗撄? “伯父,我想在这边停留几日,可以吗?”尊敬的语气带着询问。 “孩子,伯父不会害你,晚见几天君臣也不会有什么,先回a市。” 一切都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不忙在一刻偿reads;无良仙灵。 —————————————— “这次测试成绩比上次来说有很大进步啊,我的沫沫很聪明。”客厅里,君臣看着茶几上的各科测试卷,往日风轻云淡的俊朗面容上都是喜悦的神色。 君沫将手里的数学试卷递给君臣,一百五十分的试卷,这次她没有考到一百分以上可是也考到了及格分数,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一直考不到满分三分之一的人来说,实在是特别好的成绩了。 “选择题十二道,你错了三道,填空题五道题你错了两道。后面大题答得不错,可是这选择题和填空题失分率太高。”君臣将数学卷子拿在手上翻看着,替她总结着数学上存在的漏洞。 自从早上的事情发生之后,君沫也没有提要去姚雪家的事情,很安静很乖巧的一直待在家里,君臣便帮着她补习数学。 君臣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笔把卷子上的几个题勾了下来“这是几个基础的题目,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我要解题思路和过程。” “好。”看了一眼君臣画出来的题目,君沫将卷子接过来放到面前,开始专心做了起来。 这张卷子都是考试时候做过的题目,现在写起来很熟悉,所以不用费太多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君臣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认真答题的君沫,勾唇笑了笑,抬脚朝楼上书房走去,他还有个十几分钟的小会议,等君沫答完题目他刚好可以下来为她讲解。 秋季的大理石地板光着脚踩上去很凉,君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的地面上被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羊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暖暖的,很舒服。 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这样的高度做题正好。 君臣再次下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君沫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后背,宽松的白色家居服穿在身上,娇小的人儿跪坐在地毯上,认真的写着试卷上的题目。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安静着不说话,没有拒绝他时的决绝,没了心痛的感觉,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这个世上于他而言最美丽的风景。 安静,美好,没有喧哗,没有吵闹,只是那样安静的坐着,专注,认真。 “这步可以简化。” 头顶传来熟悉低醇的声音,君沫微微一怔抬眼看去,只见如玉的手指指着她试卷上面的一道解题步骤。 “考试的时候,有很多解题技巧可以用到,即可以节省时间又可以提高准确率。” 现在的手机,计算器普及率非常高,所以学生们手算的准确率很低,太过繁琐的解题步骤只能提升错题率,高考不允许带计算器,所以精简步骤可以更好地减少计算错误这么低级的错误发生。 “看清楚了吗?”君臣拿过君沫手里的笔在纸上快速写了几步,一道看似很复杂繁琐的大题变得非常简单。 君沫点了点头,柔柔的笑容浮现在白皙的脸上,看到这一抹淡淡的笑容,君臣会心的笑了笑,每天看着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就好。 给她时间,让她接受。 “是这样的意思吗?”君沫翻出一道类似的题目,解答后将自己的答案放在君臣面前,一脸期待的神情。 看着纸上一行行清秀的小字和一旁龙飞凤舞桀骜狷狂的字体,视觉上的冲击感,震荡在他的心坎上。 就这样看着,却手下不由自主屈指轻轻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意味颇深reads;重生之林权。 君沫不自在的别开了脸,放下手里的笔,不再看他“你别这样。” “呵。”君臣笑了笑,收回了右手“以哥哥的身份也不行吗?” 抿着双唇不知道如何回应,就听到耳边再度传来那个好听的声音。 “所有的题都有它的规律,任何复杂的答题剖析来看也不过是各种小的知识点拼凑在一起而已,看到这一类题不用慌张,仔细思考,就可以得到答案。” 君沫顺着君臣的目光看向试卷上自己做错的一道大题,那道题满分是十二分,可是她只得了四分,老师们修改试卷都是按照步骤和对错得分的,这道题她前半部分是对的,可后半部分却错了。 “知道吗?考试的时候,你可以不会,可以不写,但是会的,一定要写对。”君臣指着其中一个步骤,看向君沫“这道题从这步开始重新算,方法是对的。” 听到这话,君沫就知道了,她这道题肯定错的很冤枉,不是因为不会错了,而是因为算错了。 将整道题又重新做了一遍,果不其然,是她自己不细心算错了一步,导致后面都错了,君沫看着答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真的好不认真,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算完题,君沫刚抬起头就看到君臣手里拿着另外一份试卷,是这次测试的历史试卷,目前还没有考试和卷,所以历史的卷面分数还是一百分满分,只不过她也刚刚及格而已。 “历史怎么回事?” 在他印象里君沫的历史一直都很好的,这次怎么回事? “我只擅长古代史和近代史,世界史一点都不擅长,这次出的题是综合题,所以成绩不太好。” 君臣挑了挑眉,看向试卷里世界史的部分,果然真是一塌糊涂的厉害,揉了揉眉心,刚把她不擅长的数学补得能好一些了,可是这历史又有问题了。 “其他科目还有问题吗?” 被君臣这么一问,君沫倒是自己愣住了其他科目? “其他科目还好,就是政治经济那块不太好,地理里面人文地理不太好。”再就是历史世界史不好了,剩下的科目都还不错。 不说还好,一说君臣还真不知道原来君沫这几个科目都有薄弱的地方。 “你是文科生吗?”不知怎么着,君臣看着君沫白皙的脸就问了出口,政治,历史,地理都有不好的地方,这不是文科生应该擅长的吗? “啊?”君沫半天才回过神来,竟听出他话语间充满玩意,闷声回答“比起理科生的政史地,我还是蛮好的。” “呵呵。”君臣笑出了声,看着她一脸别扭的样子,也好意思说出口,自己的文科比理科生要好。 他竟不知道原来他的沫沫这般有趣。 看到君臣月朗风清的俊朗面容上绽开的笑容,君沫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她从未看到过如此真实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以往最多也只是勾勾唇角,松动脸部肌肉而已,可是今天他这一笑眼角竟然都出现了细小的纹路。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跪直了身子,一只手竟然不听指挥的轻轻抚上他的眼角。 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前倾的男人,像是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般情景,脸上的笑容定在了原地,感受着柔软的小手抚在脸庞的力度,他感受到那只小手试图想要抚平他眼角的细纹和脸颊上淡淡浅浅的粉色疤痕,已经淡了许多,仔细看去还是有的,用手去抚平可是却无济于事reads;千妆百媚。 “沫沫。” 一声呼唤仿佛从远古传来,只需一声便将沉迷在自己世界里的君沫唤回现实。 “对,对不起。”君沫手指微僵,下一秒连忙收回右手,慌乱起身向楼上跑去,不再看沙发上的男人一眼。 咚咚咚连续不断的脚步声在略显空荡的房间响起,带着慌张的味道跑回到楼上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君沫猛地将房门关上颤抖着手指还不忘反锁。 刚才是怎么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想摸摸那个男人的脸庞,帮他抚平眼角的细纹和疤痕。 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君沫却害怕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敢深究,不敢深想,她怕自己得到的结果自己却承受不来。 难道最不愿意的已经在不经意间开始了吗? 难道她真的逃不过了吗? —————————————— 测试之后,学校要进行年级和班级排名,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同学们呜呼哀哉,哭天抢地的时候了。 因为,每次排名之后,火烧云都会找班里前几名和后几名的同学趁着晚自习的时间到办公室深刻谈话。 天知道面对着老师站在办公室里面,就单独两个人,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有多痛苦。 有一次姚雪懒得答题,导致自己的排名成为全班倒数第五名,很有幸的被火烧云叫到办公室进行了一番谈话,那感觉就像是一番脱胎换骨的言语洗礼,搞得姚雪都要以为火烧云以前是什么组织的头目,整天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最后说了一大堆,也就是写没什么实际价值的说教,姚雪也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自那以后,姚雪再也不随便交白卷了,每次考试保持自己在全班排名的中流水平,不敢前也不敢后,就怕被找去谈话。 “咦,我说君沫沫小同学,你这次是吃什么东西了?考得这么好!”姚雪拿着从学习委员那里要来的排名仔细研究起来,明晃晃的前十名大框里面,君沫是第九个。 “你不是历史没考好吗?怎么名次还这么靠前?”姚雪满脸不相信,又开始仔细研究起来“哦,原来是数学呀!不对!我去,你什么时候数学那么好了?都及格了?” 姚雪一大声嚷嚷起来,原本安静的自习课宛如平地一声惊雷,整个教室炸了! 近四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君沫数学及格了? 君沫平时和班里同学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同学们对她的认识就停留在两点。 一:家境良好。生性寡淡。 二:学习一般,数学极差。 这个数学成绩是全班有目共睹的,和君沫相处了一年多时间,数学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 可是这次君沫数学及格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啊。 “君沫,班主任找你。”这次成绩排在全班第八名的同学从办公室回来之后,便喊了君沫reads;我的极品同居男友。 “哈哈。”姚雪看了一眼君沫,满脸奸诈的笑意“去吧去吧,好好享受。” 君沫一脸无奈,朝办公室走去。 直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君沫才从火烧云那里回到教室,姚雪连忙从抽屉里的拿出一盒果汁递给君沫“呐,降降火。” “太凉了。”都深秋季节了,姚雪怎么还是喜欢喝这些果汁饮料。“你也少喝点。” “好吧好吧,知道你身体畏寒,可是也不至于连个凉果汁都不敢喝吧?”即使是这样说着姚雪还是将果汁收回到抽屉里,搁着了。 姚雪把自己的测试卷推到君沫面前,指着一道题开口“我看你这个题写对了,你给我讲讲,我不会。” 从来不把学习放在心上的姚雪开始学习了?这转性转的也太快了吧。 “君沫,有人找。”一个同学站在门口朝君沫座位的方向喊了一声,指了指门口。 顺着那位同学的手指,就看到身着校服也一派俊秀的江辰谓倚在门口,目光灼灼。 他怎么来找她了? 君沫起身朝门口走去,姚雪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都追到教室门口了,这样会让君沫很难做诶。 “江同学。”君沫语气淡淡打了个招呼。 “想见你可真不容易。”江辰谓看着君沫笑了笑“所以我只好到你们班里找你了。”一句话像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找到教室的原因。 “江同学,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不想和不相干的人有太多交集。 听了此话,江辰谓竟笑出了声,眼镜下的一双黑眸十分明亮“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为了此事而来,君沫只能退却一步,拉开两人之间本就疏远的距离“抱歉,江同学,我说了我高中不想谈这些事情。”眸间一片疏离,语气也变得有些清冷了。 “我会坚持,也只是不想留下遗憾。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学习。”江辰谓依旧温柔的笑着,像是君沫的拒绝与否都同他的决定都毫无干系一般。 君沫抿了抿唇,转身想要回教室,却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了,刚要甩开,手里被放了个东西,摸起来软软的感觉,熟悉的触感。 “学习时间太长会很累,难免会饿。”说完江辰谓冲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班级走去,不给君沫拒绝的时间和机会。 敛了眸光,借着教室的亮光君沫看到自己手上放着一块三角形的小面包,这是她很喜欢的一种面包,松松软软的。 一个君臣,一个江辰谓。 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她却两个都不想要。 —————————————— 距离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还有五分钟,姚雪跑了趟厕所回来之后就看到教室门口一抹修长的高大身影安静的站在原地,隐在昏暗的楼道里。 一袭墨色西装精致平展,黑色的皮鞋在楼道灯光的映衬下闪耀着光亮。 那个男人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拿着一款超薄精致的黑色手机,半垂着眸子时不时滑动一下手指,不知道在看什么reads;绝世丫鬟。 “君臣哥哥。” 听到声音,君臣移开落在手机上的目光,扫向声源处,微微颔首。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的君臣要么应该在家,要么应该在酒会应酬上,又怎么会到学校来呢? 长身如玉,清冷矜贵,全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精致的气息,同所处环境的青春洋溢的气息,真可谓是大相径庭。 无论如何,这样的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环境里。 “找你们班主任有些事,顺便接君沫回家” 姚雪扯了扯校服袖子,一脸不开心,肯定又是火烧云请家长了,她那个班主任就爱干这样的事。 “还有两分钟就下课了,我进去把君沫喊出来。”姚雪点点头说了一声就进了教室。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君沫拿着课本走了出来“你怎么来了?”刚才姚雪告诉她你哥哥来接你的时候,君沫不是没有吃惊的。 君臣温柔了眼眸拿过君沫手里的课本,摸了摸她的头顶“想你了。” “你别这样。”君沫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看向别处,这么自然的话语说到那么顺口,就像是在打情骂俏的情侣一样,她不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 现在她只想和他好好相处一年的时间,不提那些事情,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自己在国内最后这一年时光。 然后高考考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分数离开这里,离开君臣。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便响了起来,在教室坐了一个小时的学生们如获大赦,迅速收拾好书本冲出了教室,熙熙攘攘的人流,繁杂的吵闹声在校园响起,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青春与活力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君臣风轻云淡的神色顿了顿,微微蹙眉,眼眸里划过几许无奈,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他老了。 没那么多青春与活力。 没那么多随心所欲。 却多了时间刻在身上的,心上的痕迹。 不知道,他眼前的,心尖上的这个小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的了他呢? 一道人影穿过走廊里抱着课本走来走去的密集人流,看到君沫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温文尔雅的姿态朝她的方向靠近。 “君沫。” 周遭环境一片嘈杂,一声呼喊显得很突兀,却又很清晰。 君沫微微转身便看到朝他走来的江辰谓,周围的同学很多,议论声四起。 本来君臣站在这里就已经够显眼的了,此刻被人一喊名字,引来的目光更是多了起来。 君臣微微侧身,负手立在原处,墨黑色的眸底划过一丝探究,眸光淡扫看向走来的那个男生,深邃的眸间竟多了一丝玩意,少有的嘲弄浮跃至唇角。 “江同学。”君沫其实是很不想理他的,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口吻里满满的都是疏离的味道。 江辰谓面带微笑,看到了君沫一旁站着的男人,有些人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站着,什么都不做却都是一方风景,不容忽略。 气场太强大,风轻云淡,翻云覆雨的气场让他有些发憷reads;穿越之阵画师。 笔挺的西装,凌厉的五官,深邃的眼眸中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微微负手立在原地,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时尚的气息,不同于他们的稚嫩。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哪怕他是用一个男人的角度进行评价结果也是如此。 “这位是?” “这是......”君沫眸间闪过一丝慌乱顿了顿,不知如何同别人介绍君臣“这是我哥哥。” 还未等江辰谓作何反应,君臣便一个侧身将君沫垂在一旁的左手握住,朝楼下走去。 对待与他无用之人,为何要浪费时间? 更何况,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喜欢他吗?”楼梯间学生来回穿梭,君臣将君沫护在怀里怕被人不小心撞到,低头贴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骤然靠近,开口问道“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昏黄的楼道灯光下,看不到君沫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君沫挣开身后的那个怀抱,抬脚快速跑下了楼。 她知道脸红不是因为那个问题,而是他附在她的耳旁,温热的呼吸,还有说话时薄唇甚至轻轻摩擦过,惹得一阵颤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诱惑力竟然如此之大了。 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越来越快,快到只有离他远一些才能安定下来。 —————————————— “你究竟去我们学校干什么?”回到家,君臣依旧利用睡前的一个小时帮她补习数学,终于君沫忍不住的开口了,恐怕是火烧云又找他去学校告状了。 君臣松了指间的笔和试题,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唇边染上一丝宠溺的笑意“不是说了吗?因为想你了。” 这样的谈话恐怕是继续不下去了,君沫将手里的课本放在了桌子上,也没说话只是盯着桌子看。 眼见君沫这番动作,君臣知道这是生气了,很孩子气的生气方式,他却自得其乐。 “说你历史成绩有所下滑,数学成绩提高的很快,如果努力学习,经过后面几个月的集中复习,应该可以上一本分数线。”君臣将火烧云同他说的话,精简了一下,挑出来重点说给她听。 不然照她班主任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太过冗长,太过繁杂,就跟老和尚念经一样,太无趣了,简直比公司三四个小时的股东大会还要无趣的多。 君沫抿了抿唇,不屑一顾“不用她说我也能上一本线。” “呵。”君臣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挑了挑眉“那沫沫想去哪个大学学习什么专业呢?” “没考虑过。”自顾自的回答,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不是一年后可以去美国和父母一起吗?又不会留在国内,所以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以前想过要上哪个大学吗?”以前总会考虑的吧。 “以前啊。”君沫把握紧了手里的橡皮,那表情像是在认认真真的回忆。 “记得小的时候,父母和身边的人都会说,小沫你长大了去上b大和q大吧,那个时候就感觉这两个学校肯定很好reads;你们穿越者真会玩[重生]。甚至许多年我对咱们国家的大学认识也就只停留在b大和q大两所大学上面,就好像我们国家就只有这两所大学一样。” “长得再大一些,身边的人又告诉我,君沫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去上d大和s大吧,学习表演专业,以后说不定能当个明星呢!那个时候看着电视里面很漂亮的明星,我就在想上了这两个学校我就可以去做明星了,那就这两个学校挑一挑吧!” “再后来,我发现原来我们国家的学校不止这四所,还有很多有名的学府可以上,甚至还有国外的。可是我的学习成绩又不是很突出,而且又不想学表演了,我也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了。不过如果真的必须要选择一所大学的话,我想去b大。” 君沫说话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憧憬,君臣眸光灼灼看着眼前的人儿,这是自从他明确表露心思以来,君沫同他讲的最多的一次。 看得出君沫曾经对大学是多么的向往,也看得出她的世界是多么的单纯。 “为什么想去b大?” “其实人是很奇怪很矛盾的生物,就像我想去b大,但是我却说不出我为什么想要去b大。可能是就在我从小生活的城市里,有归属感,又或许是它的历史底蕴悠长吧。我喜欢一些有年代气息的的东西。南方的一些学校固然很好,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可能是因为我从小生长在b市的原因吧,人不是都有思乡情节吗?b市就是我的故乡,而我也想大学在b市。” 话语间满满的都是对b市的眷恋,对生长的这片土地满满的都是热爱。 “那为什么还要执意去美国?”可以不去吗?后半句君臣没有问出口,因为哪怕没有问出口,他便已经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那么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君沫敛了眷恋的神色“因为我的父母在美国,人的矛盾就是这样,一面不愿离开,一面又想要离开,最终选择自己更想要的,更侧重于的哪一方面。而我更侧重于离开,去寻找我的父母。” 换言之,便是b市的东西和人并不足够使我留下,美国有更加重要的人,我要去找寻。 于他而言难道君臣在她心中也只是比陌生人多了一层表亲的关系吗? 心痛在这一刻开始蔓延。 那么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 半晌男人低醇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好了,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君臣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长臂揽过君沫娇小的身子,勾住她小巧的下巴,在额间落下一吻,转身向楼上走去。 可是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了,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着这样微微错开背对着的姿势,耳边传来那道软糯的声音。 “君臣,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好不好?一觉醒来,你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手遮天,高高在上的君氏总裁君臣,b市女人趋之若鹜的君少。而我除却是你表妹的这个身份依旧是b市一中的一名普通的高三学生好吗?” “我依旧住在这里,你依旧每天早上准备贴心的早餐,每天晚上晚自习后让司机接我回家,我不打扰你的生活,你也不来干涉我的生活。高考后我考到自己满意的分数,离开中国去美国和我父母生活,好吗?” 她明显感觉自己的一番话后,身后那个男人的身影僵住了,却还是自顾自说着。 如果不说清,放任这样不对的感情关系继续沉沦,更是大错特错。 “哥,你有你的圈子,我有我的生活,我们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们之间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一切都仅此而已,再无更多,再无其他。 在她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回答和反应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一拽,嵌入了一个温暖宽阔充满清冷气息的怀抱里reads;极致溺爱,首席痴狂成瘾。 君臣从身后将君沫死死地抱入怀中,微弯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上,鼻息间满满的都是属于她的清香味道,他贪恋着这股味道,那么多年眷恋着不舍得放开,越来越多。 “不好。”月冷风清的两个字,此刻听来竟无丝毫感情,无丝毫波动甚至还带着任性。 怀里的人儿轻轻颤抖着,君沫闭了闭双眼,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感觉和刚才在楼道中的一样,薄唇摩擦着她的耳廓,引人着魔。 就着这样的动作,不挣扎,不推开,不试图惹怒他。 “我们不会有结果,我又不喜欢你。你这样是何必呢?你比我要成熟的多,难道你不懂这些吗?放了我,我们彼此都好过。” 不用再整天生活在一个充满畸形爱意的环境中,折磨着身心。 再这样下去,怕一切都承受不来。 “若是能放得了,从一开始我便放了,又何苦等到现在。”让自己痛苦?让自己难过?旁的人却看不到一丝一毫。 放?呵呵,一个字是何其简单,何其容易,可是真正做起来谁又能体味到其中的半分苦楚? 若是能放得开,若是能放得了,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放了,又何苦等到今日,这样折磨自己? “哥,我求你,你放了我吧。那么多人,你为什么要喜欢上我?” 一滴泪水流过脸颊滴在紧紧搂住她腰身将她抱在怀中的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一点湿润痕迹,有些突兀。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就单单喜欢上了你,不如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恩?”平淡的言语间透着一丝危险气息,他生气了。 君沫低着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那双手臂,闭住了双眸不再言语,可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本来盈眶的泪水一时间划过脸颊,悉数滴落在那两只手上。 猛地用力,君臣将怀里的人儿翻转过来,薄凉的气息如今也散发着炙热的温度,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的气息熨烫而上,像是用尽全力,想要将眼前之人揉进灵魂,吸入骨血,就着这样的动作狠狠地,不知疲倦的印刻着。 划过唇角,扫过白皙的额间,一丝一缕不舍得半分离开与放弃。 半眯着双眸,闪过一抹耀眼的墨黑色光芒,像是在品味着甘甜的味道,又像是想要探到她的灵魂深处去问她为什么! 微弯腰身,带着强势的味道将她大横抱起走向沙发,高大挺拔的身体在一瞬间倾身而下,。 如此熟悉,如此致命的感觉又来了,极致大诱惑,陌生又害怕。 泪水仿佛落得更急了,用尽全力推开身上之人的肩胛可是却无济于事,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推不动丝毫。 清冷的味道再次铺天盖地的落下,“不,不要。”君沫却不停地推搡,不停地哭喊着拒绝。 君沫想要推开,可是脑海中的清醒意识越来越淡,双手企图将闻着自己的男人推离,可是却无济于事。 “你放开我,你这样是不对的。”泪水滚进唇间,苦涩难当,一出声,却发现声音带着嘶哑,苦不堪言。 灼热的气息裹挟着越来越近,越靠越近,几乎要将那一层薄薄的界限悉数掀开reads;反派他总想逆袭!打破最后的阻隔,做到最终那一步了吗? “恩。”君沫闪避着他薄凉的气息,温热的吻,发狠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用力用力再用力。 急促的呼吸声在响起,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潮红,泪湿的发丝缠绕在脸颊上,湿漉漉的睫毛仿佛撑不起整个眼睛睁开的重量,大滴大滴眼泪划过脸颊,湿濡一片。 “啊。”君沫感觉空气瞬间一亮,神智回笼,清醒大半。 想要伸手抓住那只大手,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扣住了。 她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事情,她知道一旦君臣真的要做她根本阻止不了。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涌入耳朵,君沫压抑不住哭喊出声,她清楚地感觉到那灼热气息有多么逼人,多么危险的让人惧怕! “不要,不要。”君沫哭喊着,用尽全力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是此刻男人又怎会停下。 君沫感觉自己被君臣锁在怀里,手下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迫。 那股力量,让她阵阵发慌,阵阵发寒。 “哥!求你,不要,不要。”君沫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求你不要毁了我。”毁了我珍惜的一切!毁了我们之间仅存的关系! 君沫不断踢打着君臣,用尽全身力气反抗着牵制住自己的强大的力量。 “乖,很快就好。”男人低淳的声音带着一丝灼烧的低哑着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诱哄。 她甚至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绷紧的神经和身体,滚烫到蓄势待发的那一刹那她哭喊出声“我会恨你的!君臣,我会恨你的!” 只此一句话却让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她甚至感受得到他的存在,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被贴上了他的标签。 男人墨色眸间闪过一丝痛楚,而后闭了闭双眸,再次睁开时竟是一片清明,轻轻抚摸着泪水沾湿的脸颊,温柔开口,可是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隐忍味道。 “我怎么能舍得你恨我呢?”用一切爱你都还来不及。 君沫猛地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慌乱着脚步朝楼上跑去。 关上房门,君沫也没了力气,娇小的身子背靠着门滑落下来,最终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偏要如此执着? 为什么要她面临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 最终君沫将头埋在膝盖里,双臂将自己环抱住,哭出了声音。 —————————————— “我说这大半夜的,你君少不睡觉把哥几个叫到一起就是陪你喝闷酒?”从一进门到现在,齐宣看了眼表都凌晨一点多了,两个多小时了,君臣就在那重复手下动作续杯续杯又续杯。 莫异点了根烟站在窗户前,吹着夜里的冷风,也想将一室酒气吹淡,只可惜有人喝酒,那么酒味终究都散不了。 “来来来,举起来举起啦,君臣心情不好,咱们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楚江举起手里的酒杯,扯开嗓门朝屋子里的众人吼道。 68.068来都是真的,没有开玩笑。【上架万更首订,二更】 唐睿笑了笑拿起杯子和他碰了碰“行啦,你也喝的够多了,君臣不开心想喝酒,你这又是闹哪一出?”从一开始到现在,楚江喝的可不比君臣少。 “呦?君臣不开心?”齐宣眨了眨眼看向说话的唐睿“咱们君大少这是为情所困吧?可是情出何处呢?”说着朝唐睿还撇了撇嘴撄。 “呵呵。”也是够了,有这么戳人痛处的吗?“想不到君家小姑娘这么有魅力,让我们君少恋恋不舍了多少年,今天这又是在借酒消愁啊。”唐睿接过话茬,继续拿着棍子开始戳戳戳。 今天中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晚就闹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变幻莫测,瞬息万变,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和小姑娘差了十几岁,导致代沟颇深。 最终,君臣也没办法对付这小姑娘了偿。 “到底怎么回事?”齐宣坐到君臣身旁,用肩膀撞了撞还在低头喝酒的君臣“你什么地方又把小姑娘给惹了?” 楚江搭着齐宣的肩膀,一把扯了过来,“你没看到君臣脖子上和手上的伤吗?”说着冲他挤了挤眼睛。 伤?在哪里? 或许是周遭环境太过昏暗,导致根本就看不清旁边的人。 悄无声息间,齐宣又朝君臣身边挪了挪,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君臣拿起酒杯的间隙一把扯过他的左手,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就是楚江口中所说的伤嘛! 可是这伤口怎么越看越感觉有点奇怪啊。 “我去!你你你!”一激动说话都磕绊起来了“难怪你大半夜要喝闷酒!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吧?人家姑娘还没有十八呢!你也太那什么了吧。” 君臣斜瞥了齐宣一眼,他做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还看?你看什么看?你不知道你做的有多过分吗?”君臣这货怎么这么无 耻呢?“人家姑娘还小,平时接个吻啊,牵个手啊,再过分一点也无非是那什么一下,这些都还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莫异拿着烟的的手抖了一下,唐睿拿着酒杯的手一颤洒了一桌,楚江满满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前面两点都还可以,只是这最后一点恕他们不敢苟同。 齐宣转头看了看反应有些过激的楚江,黑色的眸子里全然都是嫌弃,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君臣啊,不是我说你,玩玩可以,但是要有些度啊。” 今天齐宣这张嘴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永不停歇,永无休止reads;无良仙灵。 “别玩什么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小姑娘不适合。” 楚江实在听不下去了,说了半天没听到一句靠谱的话,全凭想象,照这样下去,不去做个编剧可真是屈才了。 “去你丫的,赶紧滚吧,从你嘴里我们能听到一句靠谱点的东西吗?还成年人之间的游戏?是你齐大少整这些,我们都信,可是要说君臣,我们也就只能静静地看看不发表任何言论。” 这不就是明摆的吹牛不带打草稿,都上天了,这边还自我感觉异常良好。 “齐宣,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萌萌哒?” “去你的。”齐宣抬起就是一脚。 楚江倒也不在意,笑着躲开了,这才凑到君臣身边“哥几个不想信你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你身上这伤,不会是真把人家姑娘强上了吧?”这一点上大家心里都没谱。 正常的男人,还是这个年纪,整天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实话没人能忍得住。 君臣敛了神色,眸间痛楚一闪而过,一想起刚才在自己身下惊慌失措的人儿,哭喊着已然沙哑的嗓音,仓皇逃离的背影,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 一瞬间痛意蔓延,不可停下。 “没有。”淡淡开口,声音却沙哑到极致。 忘不了,她在耳边哭喊的那一句不要让我恨你,若是真的被恨了,那么他还有机会得到爱吗? 只这一瞬间,无所畏惧的君臣却也感受到了害怕,而这害怕却只是因为一个还未成年并无任何威胁而言的女孩。 一句哭喊让他停下了又仿佛理应顺理成章的动作,一切戛然而止,他停了下来,并没有再进一步,只差一点他就得到了她。 这一切都因为,他将所有感情倾覆于她身上,他不敢赌,不能赌。 第一次,他拿一个人毫无办法,这般的无可奈何。 不敢放开,怕她越来越远。 不敢强迫,怕她恨意蔓延。 看着这般模样的君臣,几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君臣呢?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 “看上谁不好,你非要看上她。”楚江也很无奈,感情这事谁能说的准“不管怎么样吧,我们永远支持你做的任何选择,这次也不例外。” 从小到大,君臣所做的任何选择都不曾改变,那般执拗,可是往往事情的结果都告诉他们,君臣的选择是正确的,希望这次也能如此吧。 “成了,喝酒喝酒,今天咱们一醉方休,这些事等醒了之后再想吧。”楚江拿起酒杯朝包间里的几人喊道,其实酒算是好东西吧。 “走起,走起。”齐宣一仰头满满一杯黄色的辛辣液体划过喉咙到了胃里,灼烧感在有些微凉的夜里那么明显。 莫异象征性的拿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他可不会像齐宣那么二,毕竟身体还是自己的,孤家寡人一个,喝坏了又没人照顾,又没人心疼,不值当。 “叮”唐睿拿起酒杯和楚江碰了一下,两个人双双仰首,喝酒就要这么豪迈! 比之梁山好汉有过之而不不及,早已忘记自己手里的酒可比几百年前的古人度数高多了reads;绣色可餐。 “你怎么不喝?”放下手里空掉的杯子,楚江一侧眸才看到,旁边之人杯里的酒还满满当当的,根本就没喝“说好的都喝起呢” 君臣瞥了一眼楚江,缓缓起身整了整微乱的衣衫“明早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刚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对着楚江开口“喝酒伤身,少喝点。” “我去!”看着男人潇洒英挺的背影,他怎么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呢。 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喊出来陪他喝酒的? 是谁为情所困,要借酒消愁的? 是谁满脸情殇,需要疗伤的? 现在怎么成他楚江大半夜没事干猛喝烈酒的感觉了? 楚江一脸不爽盯着君臣远去的背影,对着众人阴阴开口“是我在借酒消愁吗?” 齐宣:呵呵。 莫异:呵呵。 唐睿:...... —————————————— “这是江辰谓给你的早餐,我知道你在家吃,所以我就吃掉了。” 君沫从图书室还书回来,刚好第一节课才刚开始,课本还没拿出来,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你去还书,江辰谓给你送了早餐来,我看着不错就吃了。”一副理所应当,宝宝现在吃的很开心的表情。 无语了,简直是太能吃了! “诶,我看你抽屉里还有一块面包来着,下课给我哈,刚才没吃饱。” 面包?君沫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抽屉,果然是上周五晚自习的时候江辰谓给她的那块面包,放在那里也就忘记了一直没动,这货什么时候看到的? “抽屉里放了一个周末,你还要吗?” “啊?”姚雪定睛看了看,这才发现面包上竟然多了一些小小的霉点,不开心“不要了,不要了。” 貌似尝到了甜头,姚雪想要为自己的福利争取机会,白吃早餐这种好事,只可偶遇,不可请求,既然如此,江辰谓自己送上门,她姚雪也落得快活。 “要不然你就答应江辰谓呗,多好的饭票啊。高中三年你要是不处个男朋友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年少吗?” 君沫转头看了姚雪一眼“你怎么不自己谈一个去,我看那个张哲也挺好的。”都追了姚雪两年多了,从高一开始,也没见姚雪给过好脸色啊。 “你想要个长期饭票,这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姚大美女想要长期饭票,灰灰小手这不是前仆后继多得是人要做吗?干嘛非要从她这里讨? “我这不是要求太高了吗,单身了十八年了,习惯了。”一个人多好,不用那么繁琐的去考虑对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比我小啊,我这可是教育你多多体验人世间的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哪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那么多的期期艾艾,那么多的不可割舍。 于她而言恨不容易,爱更加不容易reads;仙少,走着瞧。 无爱无恨,多好。 “诶,君沫你愣什么?”姚雪挥了挥手,这孩子怎么傻了呢?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情而已。”世间事情千千万,又怎么可能都尽如人意呢?只是,她想要争取,一切都回归正轨,她所想要的正轨。 姚雪一脸无所谓的撇撇唇,君沫总爱这样,她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可是这一抬眸却发现了一个更加惊恐地东西!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斑斑点点有些发紫的颜色,看起来真吓人“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君沫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将校服领口的拉链向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可惜校服领口不够高,紫青色的痕迹还露出一小部分。 “怎么会这样。”一脸天呐!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你快告诉我啊,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没事,可不可以不问了?”君沫小声开口,现在正上课呢,姚雪这反应太激动了! 说完这句话,君沫转了过去很认真的看着桌子上的课本,不再抬头。 好不容易到下课,姚雪赶忙跑了过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刚才仔细的想了想,她好像从他哥和嫂子身上看到过痕迹。 当时她还缠着她嫂子问这是怎么回事来着,他哥在旁边说了一句“有了男朋友,你就知道了。” 那时候啊她一张老脸红透了。 这就是吻 痕! 赤果果的吻 痕! “我求你别问了,姚雪好不好?别问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真的很乱。 姚雪听到她说这话,倒也没又继续问什么,可是,明媚的黑眸转啊转,肯定有猫腻!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 “很晚了,想吃什么?”君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副驾驶上的人儿恐怕是有些饿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b市已近深秋,夜里越来越冷,冷风透过车窗开启的些许空隙吹了进来,君沫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君臣注意到身侧人儿的小动作,将车子的四面车窗都关上,将车里的暖气打开,暖意袭人。 “要喝粥吗?”夜里不能吃得太多,胃里会不舒服,君臣选择带她去喝点暖胃又好消化的东西。 君沫握紧了手里的课本,点了点头,其实她下午没有吃太多东西,晚自习就有些饿了,江辰谓依旧像原来一样送来了一块小面包,可是她却不想吃,直接给了姚雪。 两碗散着热气的瘦肉粥和三叠小菜端上了桌子,暖暖的香味沁人心脾。 拿起碗里白色的小瓷勺轻轻挖了一小勺放进口中,糯米的软糯,大米的香软,瘦肉的酥松,还有皮蛋的顺滑,一直都知道这家店的粥好喝,可是太远了,她不常来。 “好喝?”君沫闻言微微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满眼宠溺的温柔笑意。 对面的男子,褪去了一身墨色,换上了一袭白衣,侧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到看不见了,看来唐睿的药还是很管用的reads;变成猫肿么破[娱乐圈]。 棱角分明的脸颊不似平时那般硬冷却多了一份柔和,温雅如玉,翩翩公子,绝世无双。 若是将此刻的他放在古代,恐怕也是一袭白衣的儒雅公子吧!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搞不懂她眼里的君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一袭黑衣深沉内敛,叱咤风云,一袭白衣谈笑风生,如沐春风。 君沫点了点头“很好喝。” 软糯的声音入耳,一抹温柔浸染的笑意的浓醇声音传了出来“能让沫沫喜欢的东西不多啊,除了漱玉坊的糕点,恐怕也就只有这家店里的粥了。” “这家店的粥真的很好喝。”她从小喝到大,可惜现在住的太远了,不常喝到,可是味道依旧,不曾改变。 “若是沫沫喜欢,我可以将店里的师傅请回家去每天给你煮粥喝。” 仅此一句,透露着不尽的张狂,却又是满溢的宠溺。 你若想要,只要我能给,便倾尽全力。 只不过是一碗粥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这家的粥吗?”君沫抬眸看向对面一身白色西装,静坐在那里的君臣。 君臣放下手里的白色小瓷勺,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慵懒惬意的坐姿,微微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因为小时候习惯了这家的粥,每周末我爸爸就会来这家粥店给我买,我也就喜欢上了这家粥店的味道。”因为有父亲的味道“后来搬家了,再后来又住在你那里,这家店很远,所以也就不常喝到了。” 所以就想念着香甜软糯的味道,想的心里痒痒。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天天喝到这里的粥,或许我就不会想从前那样喜欢这里的粥了。” 没有得到的时候会想的心里痒痒,可是得到了就会发现好像也就这样,没什么太大不同。 “呵。”君臣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尾指上的戒指,双眸微眯看向眼前的人儿“你在暗示些什么?” 是在说他是为了一时新鲜,感觉有趣才想要同她在一起。 还是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现在没有得到她所以感觉很好,等到有一天得到了也就不会感觉有多好了。 总之,这些话的意思总结过来无非是他待她只是玩玩,并非真心而已。 “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可是,与其有那么一天,还不如一切不曾开始。” “你是在教我该怎么做吗?”放手,不要开始,不要尝试。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也只是玩玩而已,若是想玩,我又何必去招惹你? 君沫握紧了手里的瓷勺,微低着头不再说话。 “呵。”君臣敛了眸色,自嘲一笑“君沫,你不懂我。”痛意再次蔓延,他却无暇顾及。 心中所念所想的人儿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做这些是为了谁? 他君臣何曾在一个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如此迁就,如此无可奈何,如此不舍得她受伤? 可是,这一切,在那个人眼里都是玩玩而已reads;宗女。 言语间压抑的痛楚飘进了君沫的耳中“是,我是不懂你,我也根本不想懂你,你以为你给的就是我想要的吗?我要的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关系,简简单单的生活,可是你却为什么非要塞给我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 这样的未来,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不知道怎么去看待。 或许,这样的未来根本就不存在,不会发生。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见面,每次独处,每次本来温暖的氛围,她都要用这样的话题统统打破,毫不留情! 甚至是不遗余力,一有机会就要提及这个话题,将所有的矛盾点聚集在此,告诉他我们没有未来,没有可能,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 可是为什么不肯懂?为什么不肯给他们一个未来?为什么不肯将这份感情放进心里好好体味? “因为我只把你当做哥哥,当做长辈一样尊敬,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畸形,你知道吗?” 君沫眼眶渐渐湿润,这样活着真的好累,这样的一份感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好累,真的好累,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一直平淡无常,为什么不能一直平淡下去。 “哥,我不想跟你有什么除了兄妹以外的关系。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你,你也不要再喜欢我了,好吗?” “给我个理由。”压抑的嗓音透着沙哑的痛楚,听得出主人此刻的心有多冷。 眼前这个人儿,看似柔软的毫无杀伤力,可是两片粉色的唇瓣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足够让他掉入冰窟,这么伤人的话比给上他一刀都来得更痛更急。 君沫刚准备说话,却不曾想被人打断了“不要说什么表亲关系,不要说十一岁的差距,不要说生活的圈子不一样,也不要说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这些理由,这些顾忌他都知道,若是有用,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 “......”君沫沉默了,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君臣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走过来牵起君沫柔软无骨的小手“给我一个其他的理由。”给我一个不得不放开你的理由“到那时,我就放开你。” 直到回家走进客厅,一阵暖意袭来包裹周身驱散寒冷,君沫终究没有开口,她真的不懂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执着,而什么又是让他不得不放开的理由。 —————————————— 淋浴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响,君臣仰首站在淋浴下,将出水量放到最大,温热的水源源不断打湿男人冷硬的面容,黑色的碎发,水划过修长的身影流淌到地上。 耳边是淋浴声,却还夹杂着回响女孩残忍的拒绝声音,一句又一句,一字一字印刻在他心上,痛的让人窒息,无法动弹,无法停止。 生生不息的疼痛,循环往复,不曾停歇。 真的没有可能吗? 他不相信,不甘心。 坚持了那么多年,从未如此全身心的对待一个人,一切感情覆水难收,又怎会那么容易说放手就放手呢。 他已然动情,可却也只是他一人万劫不复reads;快穿之不弃疗的男配。 真是残忍啊。 —————————————— “最近这几天怎么是司机接你呀?你哥呢?”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天,终于姚雪忍不住问出了口。 那天早上之后,她就已经没有见过君臣了,期间他的助手习谦曾打电话给她说君臣要出差几天,其他的也没有多说。 至于出差多长时间不知,去哪出差也不详。 “他去出差了。” 难怪好久没见过了,这样说来就讲的通了,姚雪点了点头看着君沫上车后这才离开。 高三第一学期第三次月考结束了,时间也已然到了十一月底,政史地还没有进行和卷考试,因此这场考试持续了三天。 连续阴沉了三天的天气,终于在最后一天的下午飘起了小雪,这是b市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了几个小时地上却还是湿漉漉的一片,倒是偶尔可以看到楼顶树梢有些许积雪。 “感觉考得怎么样?”姚雪挽着君沫的胳膊歪着头满满的笑意,看来是考得不错啦。 顺手抓住姚雪的手,笑了笑“你呢?这次数学没有空题吧?” “当然没有啦,我可不想被火烧云叫到办公室去,那感觉不怎么样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唠叨“现在才下午四点,考完试晚上又不用上晚自习。咱们去找小吃摊吧,好久没去过了,很想去,你陪我吧?” “现在夜市还没有摆摊吧,你要去哪里?”天色还早,一般的小吃摊都没有出摊,现在出去找恐怕是找不到吧? 姚雪凑了过来贴到她耳边耳语“我知道个好地方。”挑挑眉“怎么样,去散散心。” —————————————— 直到走进这条喧闹的小吃街,君沫十分后悔一时心软答应姚雪了,到这里来怎么可能散的了心啊,又吵又闹,人群十分拥挤,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手里拿着各种小吃。 纸碗装的臭豆腐,炒凉粉,麻辣烫,竹签串的羊肉串,烤面筋,还有纸袋装的炸鸡柳,薯条。 天呐,这些吃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油油的,看起来很油,吃起来也很油。 小时候在家里,妈妈都会精心准备一日三餐,如果忙着手里的案子,那就会请来做饭的阿姨帮她准备饭菜,很可口,很营养,很精致。 因此,君沫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路边小吃摊,记得第一次吃的时候还是姚雪带到教室去的一大碗麻辣烫。 看起来很油很腻的样子,可是味道不可否认确实很好吃。 “老板,这个鸡柳我要一大份的,炸的久一点。”姚雪拉着君沫就朝一个炸鸡柳的小摊跑去,双眼放光盯着炸好的鸡柳条。 正在忙活的老板抬了下头“稍等,我手里这份炸完就给你炸。” 最后姚雪手里拿着一大袋鸡柳递给君沫一根竹签,自己吃着又时不时往君沫嘴里塞一块,往下一个摊位走去。 “好吃吗?”说着姚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炒酸奶,其实是东西这种事是会被感染的,君沫一路走下来出乎意料的好胃口快要和姚雪齐平了, 带点冰碴的炒酸奶吃到嘴里,天空还飘着小雪,真是身心通透的冷reads;论如何摆脱教主的黑化! 开心的时候,自然也忘了上次因为一支冰激凌肚子疼了一下午的事情了,吃起东西来也毫无忌讳。 “都跟你说了蓝莓味的肯定比草莓味的好吃。”姚雪从君沫的杯子里挖出一大勺塞进嘴里,吃了多少年的炒酸奶,还是蓝莓的最好吃。 君沫笑了笑顺手把姚雪手里蓝莓味的抢了过来,将自己草莓味的塞进她手里“是啊是啊,蓝莓的好吃。” 所以,我就拿了蓝莓的来吃,草莓的确实没有这个好吃。 “诶,你还我炒酸奶!” “不给!” “给不给?!” “不给不给就不给。” 说着君沫转身朝一旁的小摊走去,留下姚雪拿着草莓味的炒酸奶淋着小雪望着君沫的背影独自惆怅“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坏了?”太坏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爱了,天呐,你伤害了我,为什么当初那个内敛,温柔,可爱的小君沫一夕之间变了个模样,天呐,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其实上天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她的人生里多放了个君臣而已。 —————————————— “吃过晚饭了吗?”君沫回家刚打开门就听到熟悉好听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到君臣身着休闲西装站在楼梯上。 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君沫点了点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后拧开来喝了一口,坐在餐桌旁“刚刚跟姚雪吃过了。” “天色还早,陪我去吃点。”刚才还在楼梯上的人,此刻却已经站在了身旁,冷不丁的是有点吓人啊。 “你没有吃晚饭吗?这么晚了。”都快七点半了,早已经过了平时他们吃完饭的时间了,可是他怎么还没吃? “恩。”君臣墨眸微敛,手指微顿拿起客厅茶几上的钥匙“刚下飞机。” 刚下飞机就赶了回来,不曾想面对的却是一室清冷。 “你不休息一下再去吗?”刚下飞机赶回家应该挺累的。 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语却让眼前的男人顿住了脚步,君沫看到他优雅从容的步伐一步步朝她靠近,清冷的气息弥漫在鼻腔中。 “你是在关心我?”淡淡的口吻中蕴含着不可明说的一丝一期待。 君沫不自在的别开眼,耳后些许红晕的疑云升起“你想多了。”只得推开身前的男人,朝门外走去。 看着君沫有些欲盖弥彰的表情,君臣好心情的勾唇浅笑,又何必装作不在乎呢? 或许一切没有看起来那么糟,或许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要的人儿离他越来越近了呢。 墨色的流线型车子,低调奢华,成熟稳重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那样的存在,就算是一闪而过也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这次去的依旧是漱玉坊,看到车迎出来的还是上次那个经理reads;被男神圈养的日子。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刚走到大厅迎面就撞上一群人,君沫认识走在前面的是b市市长莫荣泽,也就是莫异的父亲。 “伯父。”君臣清冷的脸上少了一丝凌厉,多了一分柔和。 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是他敬重的一位长辈,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因此定然尊敬有佳。 “这不是君臣吗?来吃饭啊?”莫荣泽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脸上笑意渐浓。 “是啊,今天来这吃饭,不曾想如此也巧。”碰巧遇到了,那么做晚辈的怎么也要表示表示“莫市长的帐记在我的单子上。” 君臣这一发话,经理连忙应了一声喊来前台的收银,交代了一声。 “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当是晚辈的些许敬意。” 此言一出,依照莫异和君臣的关系,莫荣泽倒也不好再拒绝什么,这不微微一个转头就看到了君臣身后跟着的女孩,看起来年龄很小,有些眼熟,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陪女朋友吃饭啊?”这个时候陪在身边,恐怕…… 莫荣泽笑的一脸了然,容不得解释就又说道“莫异今天约了楚江去钓鱼,你们兄弟几个多聚聚也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好,伯父慢走。” 君沫看着离开的人群,转头瞪了君臣一眼,像是没料到她竟会做这样的反应,君臣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觉得十分可爱笑出了声。 伸手宠溺着温柔摸了摸君沫柔软的发顶,抬脚朝里边的包间走去,唇角微扬的弧度彰显着男人的好心情。 —————————————— “数学上还有问题吗?”长指拿起桌上果盘里的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好看的眉毛微蹙,显然并不好吃。 君沫抿了一口手里的果汁看到他细微的动作笑了笑,他是个很挑剔的男人,刚才这苹果她吃起来就感觉很好吃,又脆又甜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得不好吃了。 “数学还好,比原来好很多。”这一个多月来补习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如果以前不知道君臣的话,她恐怕以为他是专业的数学老师。 高中数学必修有五本书里面的每条概念,定理都非常清楚,随便哪个问题都难不倒他,不管多么变态多么复杂,哪怕单单是题目就有半页多纸张的题在他面前也依旧迎刃而解。 有一次好不容易找了个她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复杂最变态的题目,拿到他面前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寥寥几步,一道看似很复杂的题竟然比最基础的小题解答起来都要简单。 “那就好,给自己定个目标吧。” 不是历年来流传在高考圈的一句话吗?如果定的目标是一本,那么只能考二本,如果定的目标是二本,那么只能考三本。 既然最终成绩是这么个说法,那么各科成绩应该也是这么个说法吧? 历届高考以来的广大学子总结下的经验,有时候就是这么邪门,有时候不相信可就是这么灵验。 “现在你的数学成绩是刚刚及格,一个多月前你的数学成绩是三十到四十分,短时期内提高了近五十分,也就是说,你还有能力考得更好。给自己定一个分数,好好努力。” 其实君沫自己都没有多大的信心,一个多月来五十分的提高是她没有想到的,就算是这么大的提升,她也没有什么自信心可言,考得可以更好,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她没有底reads;这么高冷算什么。 “我不知道。” 君臣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沏好的茶,饭还没吃到嘴里,茶就已经喝了两三盏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给你定个目标,怎么样?” 这个目标恐怕是很难达到的吧?君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见君沫沉默着没有说话,君臣便径自开口“数学高考135以上,能达到吗?” “135?”别说是135了,就算是120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已经算是难的了,数学学习会有瓶颈期的,基础可以支撑到她考及格,可是说如果再想考的更好恐怕是要狠下一番功夫了。 君臣挑了挑眉,看向君沫一脸惊讶的小脸,好笑出声“做不到吗?”不知道现在小丫头心里是什么感受,肯定是觉得他疯了吧?“本来准备跟你说150的,我还扣除了15分,你这都做不到了?” 肯定是疯了,绝对是疯了,让一个数学菜鸟去考满分! “我做不到。”肯定做不到,高考数学满分,在她眼里那些考到满分的都是神人,是要被放到寺庙里每天上香膜拜的存在。 这时服务生将几道精致的小菜陆续端上了桌子,君臣示意将其中一碟精致的花朵形状的白色糕点放在了君沫面前。 “上次你说喜欢吃,这次回去再打包一份。” 君沫看着眼前的白色糕点,她记得这是上次来的时候她说好吃的那碟百花糕,若不是刚刚看到她都忘记了,不曾想他还记得。 菜品上齐之后,君臣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之后,兴致缺缺放下筷子,再好吃的菜吃得多了,也就厌倦了,顿了顿之后才慢慢开口。 “数学150,语文135,英语140,文综270,这是你的高考成绩。” 谁知对面的人儿想都没想就开口了“我考不到这么多,太难了。”真的不是一般的难,本来说135可以试试,现在说150根本就不可能,她又不是神。 况且其他科目也定的那么高,现在她语文最多也不过考过120而已,英语最多的一次是137,文综没有合卷,可是她也知道270分的文综成绩简直是天方夜谭。 “难吗?”君臣靠坐在椅子里,两条长腿自然交叠,右手覆上左手尾指。“或许对于现在的你是有些困难,可是六个月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定的成绩和历届b市的高考文科状元差不多,我做不到。”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绝,这怎么可能做到,又不是天才,况且天才还有失误的时候。 君臣敛了眸色,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眸间一片清明像是思虑了半天之后在缓缓开口。 “九年前,我二十岁,那时我在英国留学,你大伯。”话音微顿,君臣冷冷勾唇,浅笑一声“也就是我父亲,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回国辅佐他的事业和公司,接受他的安排和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也就是所说的商业联姻。要么就自己来养活自己。” 没想到他会突然跟她说这些话,也没想到他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九年前的她应该才八岁吧,可是却在经历一些和她完全不同的事情。 原来上次齐宣说的他父亲给他安排女人的事情,是真的。 69.069感觉就像被人挖了心脏,痛不欲生【上架万更首订,三更】 不是空穴来风不是打闹嬉笑,是真的。 君沫轻抿双唇,耳畔又再度响起他低沉优雅的嗓音reads;洛语的重生日常。 “从那天开始便冻结了我所有银行卡,我全身上下只有不到100英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天,竟然会盘算着应该怎么去规划才能挺过最艰难的时期。”君臣敛了眸子,划过一丝暗沉“直到三年前因为一些原因回国掌管君氏,那时才发现这么多年了,君氏还在原地踏步。” 三年过去了,那场没有硝烟的夺位之争,为了利益,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人情味也被利益冲淡,满是创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君氏那些价值利益于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罢了偿。 只可惜,有人偏要去争些什么,那么他只好奉陪到底,最终君氏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成了他君臣的囊中之物,与他争抢之人得不偿失。 “当时莫异、楚江和我一同在英国留学,他们自己的私房钱大概有200万,齐宣,唐睿和姚承那时在国内有一家自己的酒吧,卖了之后大概是300万。我拿着五百万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foam。” 听到这里,君沫拿着果汁的手抖了一下,foam,她知道国际上有一个奢侈品品牌就叫做这个,而且foam的英文应该是泡沫的意思。 “我用了两年时间foam才步入正轨,六年前的全球金融危机foam险些破产,从那之后foam的产品定位变成了国际奢侈品。”单单从高端日用品转化成国际奢侈品的产品定位,就耗费了一年的时间“随后用了四年将foam推向全球,六年让它变成上市公司,直到今天步入世界百强。” 九年时间,其中艰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体味得到,这世间并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的,事业如此,感情也亦如此。 因此他始终坚信,他可以将foam推上高位,那么对待感情他同样可以。 “九年前,我一无所有,一切从头开始。没什么做不到,只有你想不想要,想不想去努力,一切都只是用的时间长短罢了。” 一家公司从创办到上市到最终在国际市场上取得一席之地,就算自己不曾真正经历过也能想象得到过程有多么艰辛,哪怕三言两语带过,当初恐怕万般辛苦吧。 从未想过,面前这位优雅从容的男人曾经经历过这些,她知道他有多优秀,可是她从不知道原来他手下还有一家叫做foam的奢侈品公司。 “我可以,你也可以。我可以用九年时间缔造一个foam,你同样可以用六个月时间创造一个不可能,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 感觉同他在一起,总是在听他讲一些道理,总是在关键时刻教她该怎么选择,怎么去做。 这样的君臣怎能让她不依赖,可又是这样的君臣令她对他的感情更加像是对长辈的尊敬。 “可是,我们不一样。”不管怎么样,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你那么优秀,那么聪明,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而已。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想得再好,有时候却发现得到的越少,失去的越多。 与其面对残忍的现实,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抱着期待。 君臣勾勾唇角,站起身来倚在窗边点燃一支烟,淡淡吸了一口,墨色眸子目光灼灼“没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你愿意,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而你所努力的一切都还是自己的。”只是,那颗心必须是我的。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只需要用自己的心作为交换就好,可惜,现在你不肯。 不过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依旧相信我所追求的一切都会得到,包括爱情,包括你reads;重生星际英雄母亲传。 君沫感觉到头顶两道炙热的目光灼烧着自己,哪怕没有抬头去看她都知道,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多么吸引人。 “想到理由了吗?”君臣捻灭手里的烟淡淡出口,有些突兀君沫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了,什么理由?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谁又能回答的上来。 笑看满脸茫然地君沫一眼,优雅清冷的嗓音似乎进了一步“那个让我不得不放弃的理由,还没想到吗?” “有没有这个理由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怎么样的理由,又或者没有最终他们都没有任何结果。 君臣最终却也只是笑了笑不再言语。 —————————————— “明天要上课吗?” 君臣上半身探了过来伸手帮副驾驶座上的人儿扣着安全带,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清冷的味道熟悉又致命,君沫不自在的朝后靠了靠想要逃离。 “脸怎么这么冰?”温热的大掌贴上白皙的脸颊,带来一阵暖意“手怎么也这么凉?” 言语间关心的味道渐浓,亲昵的低语询问令人在初冬的季节里一阵阵暖心,车厢里带着温暖的魅惑因子一寸寸不断提升,蛊惑着她悬在半空的心。 “天气这么冷,你的体质又畏寒,不要同姚雪去吃一些硬冷的食物,等天气热一些再吃。”伸手打开了车上的暖气,这才发动车子。 君沫疑惑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她一直都知道,现在以她的角度看向君臣,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俊朗的五官依旧好看的让人心醉,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她?那般执着,就像是非她不可一样。 而且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和姚雪吃了硬冷的食物?太奇怪了,那个时候的他应该还在飞机上吧。 恍惚间,男人清冷的侧脸散出一抹柔和的角度,温柔的笑容挂在唇角,温暖人心,君臣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还盯着他看的人儿,好笑出声。 眸色微动竟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突然这么看着我,是考虑要不要答应我,同我在一起了吗?” “我才没有!”像是条件反射,又像是不用考虑都可以讲出来的真心话。 哪怕是意料之中,本以为习惯了这样的拒绝,可是当一切又发生的时候君臣觉得心还是好痛。 君沫明显看到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握住方向盘的双手很用力,看得到有些泛白的十指还有隐忍的青筋。 原本有些温暖的车厢顿时变得有些冰冷,直到油箱发出滴滴滴的报警声,君臣才意识到许久没有用车,油箱也告急了。 修长的双手熟练地调转方向盘朝最近的加油站驶去,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这处加油站人特别多,前面还排着两辆私家车等待加油,君臣便将车跟在了队伍后面。 “累吗?”君臣将车窗放下轻声开口,转移话题,冰冷的风吹进车厢,有些浑噩的思绪瞬间清醒,像是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笼统,这又补充道“学习累吗?” “还好,不是特别累。”君沫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上的安全带,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和他说话,她很紧张,莫名其妙的紧张。 君臣转头看了一眼娇小的人儿,右手覆上额头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又将车窗关上,险些忘了她怕冷。 刚考完试,学习太紧张“想要出去散散心吗?”有时候适当的放松也是不可或缺的reads;重生香港娱乐圈之倾城之恋。 “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然后离开。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以前怎么不觉得她这样喜欢学习过?霎时间觉得身旁的人儿可爱极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宠溺意味愈发浓厚。 君沫半垂着眸子不知道如何回他,索性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他们,君臣将车子开到位置停好,随手从车前暗阁处抽出五张纸钞递给君沫,君沫抿了抿唇接过纸钞下了车。 看着她下车之后,君臣双臂抵在方向盘上撑住额头,好看的眉毛微蹙着。 出差这几天每天都加班赶时间原本安排了一周的行程愣是压缩成了四天,今天急匆匆的赶回来,没有休息现在头有些疼,甚至胃也有些难受。 多少年的旧病过一会儿就好。 直到一阵争吵声从车窗外传来,他才定了定神抬眸看了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大家都好好的排队,你干嘛要插队啊。”本来和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沟通好了,可是后面一辆跑车突然插队开了过来。 而且车主一下车就甩了工作人员十张钞票,要先加油,君沫气不过便和车主理论了起来。 “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样欺负别人啊。” “我就这样了,小妹妹你识时务点,小爷我还有事。”要不是看君沫长得好看,他早就动手了,哪有心情在这和她扯些没用的。 都说现在的人没素质,可是没素质的也就那么一少部分人而已,她今天怎么就恰好碰到了呢? “我们等了半天才等到,凭什么你插队就要忍下来,让你先来啊。”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就算你有钱,就算你有急事,可是大家都有事啊,不能因为你一个让后面的车都等着啊。” 眼前的车主刚准备说话,就听到跑车副驾驶座上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开口了“小妹妹,你就好赶紧让开,让我们先来,别惹什么麻烦。” 一句话说的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插队人的理屈词穷。 “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要排队,你们后面来的就应该到后面排队去。”要插队,还这样,真是莫名其妙。 君臣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君沫站在车前大声和面前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二十来岁的青年对峙着,看得出来一双大眼里雾气丛生。 只此一眼,君臣的心便是一阵窒息的痛,没想到仅仅是一小会儿时间,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儿竟让别人欺负了去。 “砰!”君沫听到车门用力关闭的声音,随后便看到君臣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脚下步子优雅从容,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周身也是一派优雅矜贵的气息。 修长的身影携着清冷的气息将她包围,身上就这样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再抬眸时眼前的男人单单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而已。 “怎么了?”磁性熟悉的嗓音从头顶响起,只此一声眼中积蓄的水汽冲破禁锢滑过脸颊,打在君臣手上。 冰凉的感觉,君臣微微心惊,利眸盯着眼前落泪的人儿,冰冷的气息瞬间四溢,君臣猛地用力将落泪的人儿拥入怀中,那姿势满满的占有欲和疼惜感。 利眸扫向男青年,阴冷的气息像是要将那人杀死在利眸之下reads;星娘驾到。 “我放在心坎儿上疼的人儿,你就这样将她气哭了?”冷声质问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在冰冷的夜里显得更加阴森。 对面的男青年不由得心里发颤起来,眼前一身白衣的男人看起来很是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半晌,这才硬起性子,站直了身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开口,满满的骄傲气息,不可一世! 君臣抱紧怀中人儿,俯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柔的不可察觉,却又温柔细腻如水一般。 男青年见君臣风轻云淡,没有丝毫回应,一下子气急攻心“我可是跟这b市的六大少爷称兄道弟,特别是跟那个齐宣,我们刚才约在一起喝了酒,至于君臣,莫异他们我一个电话他们不出十分钟绝对出现在这,我说东他们绝对不敢说西!” 听到这里,埋在君臣怀中的人儿还带着委屈的哭腔却也笑出了声,两只小手抓住君臣腰间的衬衫。 “这么开心?”君臣也被男青年一句话逗乐了,怀中人儿这么开心,他也跟着一番好心情了起来,胃好像也缓了疼痛,右手轻轻抚上君沫白皙的脸颊,眸光柔柔。 半天君沫止住了笑意,君臣这才抬头,拿出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你在哪?” “你回来了?”君臣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我们哥几个这不是照例在一起喝酒呢吗?” 每周他们都会找一个地方六个人聚一聚,这个点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我听说,你最近特别害怕一个年轻人啊,那个年轻人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滚你丫的,小爷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我觉得很有意思,你们一起来看看吧,很多年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了。” “我擦,地址给我,我这就去!” 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君臣在这边就听到齐宣大喊“哥几个!跟哥们去干他丫的!敢诋毁小爷,简直反了天了,小爷安分几年就当小爷吃素从良了。” 能让齐宣这么火大的人,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今天看看热闹也是不错的选择。 君沫此刻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早已忘却自己此刻还被男人拥在怀里。 不到十五分钟,五辆风格各异的车子一个急转弯停在了加油站里,一瞬间平平常常的加油站星光四溢,被数辆豪车点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谁!君臣你告诉我,小爷我踹死他!” “砰砰砰砰砰!”五声关闭车门的声音传来,皮鞋和水泥地面的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哎呦,君沫妹妹这是转性了?和我们君臣在一起了?”楚江远远地就看到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一脸调侃的表情。 这时君沫才反映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推开抱着自己的温暖怀抱,解释道“我们没有。” “得了得了,你不用说。”楚江一脸我懂我懂,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表情,君臣微弯腰身扣好君沫身上的白色西装。 五个人刚从酒场上撤下来,身上浓郁的酒香味被风一吹四散开来,还携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气味。 莫异走了过来靠在君臣车头处,修长的指间还夹着一支香烟,表情淡淡盯着眼前的男青年,看着也就是那样嘛,没什么特别之处reads;我就是瞎的很有特色。 唐睿手里提着一瓶未开封的酒打开君臣副驾驶的车门,顺手扔了进去“这是上次楚江去郊区那酒窖喝酒回来的,我觉得还不错,给你留了一瓶。”说完还用一种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盯着君臣。 “什么事啊?不早了,我要回家陪老婆来着。”今天喝的有点多,姚承说话也不过脑子了。“回去迟了,你们弟媳不让我回房,你们负责不?” “倒不是我有什么事,是他,你们最近没跟他喝酒什么的?”君臣和莫异一样靠在了车头处,就着莫异的火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两口后这才开口。“特别是你,齐宣,你刚才不是和人家才喝了酒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们?” 君臣一句话引得楚江等人齐刷刷的看向齐宣,顿时齐宣觉得自己冤大了。 “赤果果的诬陷啊,我从下午五点就跟你们在一起喝酒,中途去了趟洗手间也就几分钟的事情,难不成就几分钟我还能跑出去跟别人喝场酒?”说着齐宣看向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那个自从他们出现就已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男青年。 平日里见到他们都是在杂志上看到的,今天一下子六个人都聚齐了,幸福来得好突然。 “是你跟君臣说的?”齐宣走上前去“这么栽赃陷害诬赖我,好玩吗?” 男青年脸上的颜色各种变化,最终一片灰色,可还是糯糯的喊了一声“姐夫。” 一句话,把齐宣吓着了,往后猛地退开一步,这才稳住了身子“别!别乱喊,我胆小。”周围一片疑惑地目光投了过来,齐宣如芒在背。 “姐夫,我是城西慕家的。” 齐宣这才敛了嬉笑的神色,一脸严肃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没错这是城西慕家的小少爷“你姐跟我也就见了一次面,你可真够自来熟的喊我姐夫,抱歉我齐宣再不济也没必要跟你城西慕家沾亲带故的,你姐还是你姐,要不是为了应付家里,我犯得着浪费时间去见她吗?” 话音刚落,莫异的声音淡淡传来“君臣,这就是那个让你我往东,你我绝对不敢往西的人?” 君臣轻眯双眸,微微颔首“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贵人。”说着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齐宣,我什么时候被别人使唤着,心甘情愿,还不用给工资的了?” 一句戏虐的话,却让男青年吓破了胆,当时只是觉得眼熟,可是谁能想到他真是君臣啊。 “我擦,你丫的也是够绝的,我平日里都心惊胆战着伺候着这位爷,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位爷一句话,让我提鞋,我都屁颠屁颠的!” “诶!”齐宣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君臣打断了没让他说下去“谁敢指使你齐大少干什么,你别给我戴高帽子。” 齐宣笑了笑点点头,转身看着男青年,气不打一处来,气得他肾疼! “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齐宣开口问道,男青年只好一字不落的重复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不说还好,一说他这就更气来,楚江和唐睿直接不厚道的笑出了声“你自己惹得一身***,你自己处理。”没事充什么大款,还充到君臣面前了,这小子点太背了。 齐宣和城西慕家小姐相亲的事他们也听说了,所以现在看的也明了,眼前的男青年无非是借着齐宣的势呗,啧啧,可真是够幼稚的,难怪还是个孩子。 “君臣,你说怎么解决?”惹了君臣,那么解决方法也应该符合君臣的心意reads;婉仪风华。 “我看他那辆车不顺眼。”***包的黄色看起来很扎眼,很不舒服。 姚承笑了笑打开自己的后备箱,提出来放在那里的工具箱,扔到地上。 “看什么看?自己砸!”齐宣看着愣在原地的男青年,踹了一脚。 男青年连忙捡起工具箱,跑到自己车旁,此时坐在车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早已跑的不见踪影了,使了狠劲最后把自己价值不菲的车砸了个稀巴烂。 就在男青年砸的很起劲的时候,君臣将愣在一旁的工作人员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唤醒,加好油后,说了一声丢下这一大堆人离开了。 看到车砸的差不多了,莫异将烟捻灭朝自己的车走去,摇了摇头“无聊啊,我回去了。” 楚江把唐睿肩一揽“走,咱继续喝去!” “我回家陪小慕了。”姚承现在就是个老婆奴! “你们都走了?”留下齐宣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姚承冲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齐宣无奈的摇摇头“得了,这都闹得什么啊,回家回家。”没心思玩了。 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想起什么一回头冲还在砸车的男青年喊了一声“你砸的差不多也就行了,以后看见君臣给小爷我绕道走!”说罢扬长而去。 —————————————— “你怎么了?”刚才在车上就发现他好像有些不舒服,有点不对劲,可是这刚一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扶住一旁玄关,平日里那个风轻云淡的人突然这般,君沫措手不及。 君沫连忙扶着君臣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君沫跪在沙发上用手抚上他的额头“头疼吗?”难道是他将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导致自己着着凉了,顿时心里有些内疚啊。 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小手被一只大掌握在了手里,君沫不明所以看向男人,猝不及防却看到他眼里浓浓的笑意。 “怎么了?”被他这一看,自己到胆怯了起来,不敢同他对视。 “沫沫,我开心。”手下力道更重了些,将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我很开心。”开心你这么关心我,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要接纳我了? 半天,君臣才放开手里软嫩的小手,仰靠在沙发上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有些头疼而已。” “那你休息一会,要喝药吗?”记得楼上的医药箱里有治疗头疼的药。 君臣淡笑着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想喝粥。” 喝粥?怎么会想要喝粥?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十点多了,可是转念一想刚才君臣没有吃多少饭,可能是有些饿了吧。 “好,我去给你煮。”其他复杂的东西她不会做,可是煮白粥倒还是会的。 平日里都是君臣帮她煮粥,今天于情于理帮他煮一次也是理所当然的。 君沫从橱柜里拿出糯米和大米,分别冲洗干净之后倒进烧开的锅里,半个小时之后米香四溢,君臣坐在厨房外面的餐桌旁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人儿。 这样安安静静的相处真好,不带刺,不抗拒reads;我的公主大人。 “给你,煮的不好,你将就一下。”她知道君臣很挑剔的。 君臣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笑着接过瓷碗,用瓷勺缓缓搅动碗里的白粥,温热的气息飘出“我知道很好喝。” “你又没喝过,怎么知道?”君沫眸间满是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君臣却只是淡淡一笑,将碗中白粥放入口中,软烂恰到好处,很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多年前偶尔喝到的那碗白粥一样,多年未得,如今竟这么想念。 “沫沫,永远不要低估我对你的心思。”一句话,暗含的情绪百转千回。 “你知道吗?如果你给我一点点信号,那么我就绝不放手。” 君沫看了眼认真喝粥的男人,转身朝楼上走去,她很乱,不想提这些。 为什么他就这么执拗呢?难道真的要逼她给一个理由?她能给什么理由。 —————————————— “这周末好不容易放了个双休,要出去玩吗?”天知道一到高三,他们这群学子盼着不被克扣的双休日盼的有多痛苦。 上次考试由于整体成绩都不错,所以学校特批给他们放了个完整的周末,不再补课,所以周五下午的课一结束,她们快乐的周末也就来啦! “我就不去了。”君沫将课本塞进书包里,抬头回答道。 姚雪撇了撇嘴“我差点忘了,你给我说过你哥给你定的目标,简直太伟大了!好吧,你就好好学习,到时候考他个b市文科状元也好让我沾沾喜气,出去跟别人吹吹牛。” “算了吧,我可考不到。我现在只想赶紧高考,赶紧去美国找我父母。” “你还想着去美国呢?”姚雪做到一边“你哥对你这么好,而且你还有我这么好的朋友!你舍得离开吗?” 舍得离开吗?或许会不舍吧,只不过她现在知道自己很想离开。 “君沫,要回家吗?”伴随着一阵敲门声,教室里剩余的稀稀疏疏的零星几个同学朝门口看去,江辰谓背着书包靠在门框上,一脸阳光的笑意。 君沫厌厌的抬头,最近总是是不是看到江辰谓,可是她真的不想见到他。 “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送你吧,正好今天放学早,我也没事做。” 最终君沫耐不住江辰谓的纠缠,愣是被他一片好心送回了家。 江辰谓知道君沫家家境殷实,却不知道竟然富裕到了这种地步,他知道这个地方是b市有钱有势之人聚居之地。 眼前的二层阁楼虽没有其他的别墅那般看起来贵重一些,可是这两层小楼就看起来很是静谧,雅致。 “我到家了,谢谢你。”君沫朝江辰谓友好的笑了笑,转身朝小楼走去。 江辰谓却在她转身的瞬间握住了垂在身侧的左手,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递到她手里,君沫低头看去是一袋巧克力。 “这种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我尝了十几种最后选的之中,你会喜欢的。”说着江辰谓趁着君沫不注意朝她额间印下一个淡淡的吻。 在君沫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退开了身子,挥了挥手离开了,君沫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记得要回家reads;杀手穿越手记。 “他是谁?”看起来很眼熟,难道是那晚学校同君沫打招呼的男生? 身后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本冷冽透着温柔气息的声音此刻听来竟然阴柔至极,透着浓浓的危险致命气息。 君沫连忙转身,果然就看到一身墨色的男人站在几层台阶之上,看着她的眸子少了平时的温柔,多了几分冷厉,多了几丝硬冷,被他盯得着实太过吓人。 “你怎么回来了?”一般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在公司的,今天怎么会在家。 “呵。”君臣轻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迈着缓缓地步伐朝君沫走去,唇角衔着一丝致命的冷笑“怎么?我回来就这么不应该吗?” 君沫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现在向她缓步走来的君臣周身携着一股浓郁的冰冷气息,冷到致命,这样的君臣是在她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至少在她面前从未有过。 只是现在却以一副这样的姿态逼近,莫名的心里就发憷,就害怕。 江辰谓远去的背影和现在逼上前来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笑的是,她一直以为并不在意的男人,并不想要同他有任何感情瓜葛的男人,此刻撞见她同另一个男人有亲密动作,哪怕是误会,哪怕这并没有什么,此时的她却有些心虚。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时间回来有些奇怪而已。”君沫仰起头来看向面前仅仅一步之遥的男人,表面依旧平淡,可内心却早已乱成一团。 插在校服上衣口袋的手紧紧地攥住衣服,由于太过用力导致校服上衣满是褶皱。 “你以为,你又了解我多少?”听到耳畔一声冷笑,就看到高大的身影弯下腰身,精致完美到极致的脸颊活生生印刻在眼前,唇角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笑意。 好冷的笑容,第一次知道原来笑容也可以这么冷。 微凉的手指抚摸上白皙娇小的面颊之上,仔细感受可以感觉到轻微的颤抖,可是此时的君沫并无暇顾及这些。 “是因为他吗?” 他?因为他?他怎么了? 顺着男人眸光看去的方向,君沫看到了那个背着书包行走在一旁路边的男孩,一副邻家男孩的模样。 像是注意到了君沫的目光,男人徒然松开了抚在君沫面颊上手,随手掏出右边西裤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利眸还盯着不远处一无所知的男孩,眸间怒火丛生。 “帮我查一个人......” 话还未说完,手中的手机便被人抢了去,君臣垂眸看到君沫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只手拽着他的右臂“不要。” “不要什么?”修长的五指衔住娇巧的下巴,白皙的下巴由于用力被捏的通红“真没想到,今天会看了这样一出好戏。”万万没想到,若是早知道会看到这样一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个时候回来。 天知道他站在不远处看到别的男人印上君沫额间的那个吻,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心骤然间痛到无可言说! “我没有!”声音急切的反驳着,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没有什么? 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还是没有背叛他?可是他们都不曾在一起过,又何来背叛?她的心在此刻真的好乱,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没有?”君臣气极反笑“你告诉我你没有?君沫,你真觉得你可以放肆到随意抛弃?你真觉得我君臣就廉价到这种地步要捧着一颗心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随意践踏?” 男人骤然倾身而下,携着浓浓的怒意,薄唇衔着薄凉印刻而上,痛,来不及躲开reads;忠犬夫君重生妻。 君沫疼的蹙眉躲避却没有任何作用,火热的碰触死死地跟随着她躲避的角度,最终躲避不及白皙的脖颈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獠牙撕扯一般。 “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我偏偏非要你不可?”为什么一个女人而已,他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哪怕毫无希望都不肯放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同我一起!” 终于那重重的接触撕裂般的痛离开了白皙的脖颈,抬眼望去一双炙热的墨色眼眸里火光丛生,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儿,她却依旧那般毫无在乎的模样,他的心窒息一般的疼。 纵横商场,无所顾忌的君臣,可是每次在她面前却束手无措,无可奈何。 她是他的魔,心魔。 “既然给不了我理由,为什么不肯同我在一起?”没有理由,没有更深的理由,为什么就不能试一试?“知道吗?我给过你一次离开我的机会,可是你没有给我理由。” 既然没有理由为什么还是不肯?这么久了,是石头都应该捂热了,可是她就是不肯! 这样究竟算什么?算什么? 君沫紧紧地咬住嘴唇,透过牙印渗出点点血迹,用手猛地推开牵制住自己的男人,脚下踉跄着退开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了下来,站稳,大眼中积聚着点点泪水,沉默着透过水雾的眼眸看着眼前依旧俊美挺拔的男人。 为什么非要个理由才肯放开她?为什么非要逼她?为什么要用她未来的亲情,友情来下赌注?为什么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不给她一丝准备,就要拉她沉浮! “你不是要理由吗?我给你理由,我给你。”统统都给你,缓缓闭上眼眸,任由泪水灌入深处“我不喜欢你,我不适合你,我适合和我在同一世界的人,你不是,可是你不能阻拦我去寻找属于我的爱情!” 你这样做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凭什么那说喜欢我,我就要同你在一起?凭什么你说喜欢我,我就要义无反顾的陪你疯? “适合你的?是他吗?”君臣利眸紧锁眼前的人儿,深吸一口气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只是一个孩子,他能给你什么?” “那么你呢?”你又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你所谓的喜欢?你所谓的追求,你要的执著?可是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我是不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君臣高大的墨色身影僵在了原地,微微仰首,缓缓合上眸子,再次睁开时君沫清楚地看到他眸间暗含的深深痛意,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挖了心一样,痛不欲生。 ---题外话---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哈)么么哒: 三万字的更新,不知道各位宝贝们有些有看够呢? 嘻嘻,没看够,不过瘾,没关系! 子月这不是就来剧透了吗?目次下一章哥哥就要那什么了!咳咳,不能说的太明显,你们懂得。 谢谢各位宝宝的订阅,也谢谢各位宝宝的各种打赏!爱你们,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么么哒。 70.070昨晚只是一场误会,哥,求你放过我吧【一更来啦】 “我君臣何曾如此卑微的对待一个女人?又何曾如此用尽心思的讨好过一个女人?我让你去看,你到底看到了些什么?除却那些道德伦常,难道你看不到我的这颗心爱你爱的多么累?如今又多么千疮百孔?” 爱?他说爱? 君沫瞪大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刚才说爱?究竟是有多爱,爱到这般地步,爱到如此卑微,只求一个同我在一起撄? 一直以为只是喜欢而已,远达不到爱的境地,可是今天他却说他爱她偿? 可是,尽管是爱了又有什么用?不能还是不能! 没办法终究是没有办法,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说爱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需要。”暗了眸子,低喃出声,带着执着,甚至在这一刻还带着丝丝愧疚。 不需要你的爱,不需要你用爱的名义压得我无法呼吸,我想要自由想要和从前一样。 突然间,君沫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抱起旋转一圈后被猛地死死抵在了墙上,整个身子被男人的长手长脚钳制着无法动弹。 手臂被抓的生疼,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这种触感真的很不好。 男人俯首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声惹得她一阵颤栗,充满魅惑的嗓音极其阴柔附在耳边低语道“君沫,你没有心,你果真没有心。” 带着自嘲,带着讽刺,一句话刺穿君沫的心,泪眼瞬间模糊朦胧了整个世界和眼前男人的面容。 君沫缓缓闭上双眸,其间早已聚集的泪水划过白皙的脸颊,滴落在脖颈中。 半晌才轻声出口,嗓音压抑着颤抖“哥,你放过我吧,我好累,我们彼此放过,我可以现在就去美国。”再也不回来。 感觉到男人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哪怕是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那两道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狠狠灼烧融化一般。 “君沫,你做梦。” 既然爱的这么痛苦,又什么要他一个人承受?其实一直以来你才是那个最不公平的人! 可是爱情的世界里又怎么能说有什么公平呢?最先动情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最痛的。 君沫双手紧紧攥住男人胸口的墨色西装,脸颊上的泪水肆意流淌不曾停歇,忽然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流淌的泪水上,温柔辗转,细细摩挲。 刚刚启唇想要拒绝,未说出口的话语却被男人吞了过去。 为什么对他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都可以亲手为他煮粥却不肯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分明关心着他却不肯爱他? 或许一切都没有为什么,只有完完全全的占有之后,他才能感觉得到身前那个人的存在。 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场景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独属于卧室的周遭景致跃然眼前。 君臣将身下之人狠狠钳制在身下,不得动弹,不得反抗。 哭喊着,一声声哀求,君臣早已听不见了,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爱她,爱她,这样的两个字眼不断充斥在脑海里reads;星娘驾到。 君沫泪水打湿身下的白色床单,清晰感觉到最后一层淡薄的保护被男人的大掌狠狠撕开的那一刻,心骤然冰凉,她知道今天再也逃不过了。 “沫沫,我的沫沫。”亲吻着身下人儿,柔软的发丝调皮的粘在耳廓上,显得有些俏皮。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就在她身下,只要他一个动作,她就完全属于他了,这样充满诱惑力的情况下,他知道自己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了。 “乖,放松些,不然伤的是你。”君沫不安的挣扎着,她明显感觉到灼热的触碰,一寸一寸不曾放过,温热的气息早已涌出。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君臣,我恨你!我会恨你!” “呵。”身上之人轻笑一声,微微将手指抽离“既然不能爱,那就恨吧。”恨着倒也挺好,此刻看来无爱无恨才是最可怕的,空荡荡的话语满满的都是绝望。 君沫感觉一阵强大的力量强行进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的痛意席卷着她,心和身在这一刻痛的不能呼吸,无法继续。 她想要蜷缩住自己的身子可是身上之人的牵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痛,好痛,由内而外的痛,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可以一切又好像是顺理成章一样。 君沫在这一刻真的好恨,痛一瞬间疯狂蔓延,痛不欲生。 “十年,我爱了你整整十年,你知道吗?” —————————————— 她一直感觉瓷碗和桌子碰撞的声音很好听,可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刺耳? 看着眼前白色的瓷碗,碗里软糯的八宝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可是,哪怕已经饿了十几个小时她依旧没有一点食欲。 男人拉开一旁的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左手端起桌上的瓷碗,墨黑色的衬衫在此刻更衬得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一派矜贵优雅气息。 白色的小瓷勺递到唇边吹了吹有些微烫的粥,而后递到她面前耐心的等待着她启唇。 良久有些苍白的唇动了动,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那么让人心寒“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乖,喝粥。”不想回答些什么,做了就是做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从不会推卸自己所应担负的责任和所犯下的错误。 “得到了我,你开心吗?”君沫却穷追不舍,不允许他转移话题。 君臣将小勺放在碗里搅拌了一下,又盛起一勺递到君沫唇边示意她喝下去“喝粥。” “哥,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君沫猛地站起身来,一时间竟居高临下看着坐在一旁手中端着一碗粥,微敛眸色的男人。 她竟这样认为?君臣微微抬头看着倔强的人儿却并未开口。 “既然你得到了你想要了,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说完也没等君臣作何回应,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可是刚走了一步,却感觉自己的左臂被一股大力狠狠握住,回头看去男人依旧坐在那里,可放在桌上的手早已攥成了拳状。 “我说过,我爱你,爱了整整十年reads;忠犬夫君重生妻。”又一次低声下气的挽留,君臣感觉这一次自己耗费了所有力气。 用爱去威胁,用十年做赌注,他君臣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 仿佛一遇到眼前这个人儿,他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爱,十年。昨晚我都统统还了你,或者你觉得不够?”君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出来,右手覆上自己衣服衬衫上的纽扣,竟然动手开始解了起来。 一颗,两颗,三颗...... “够了!”够了别再继续,君臣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按住君沫的手,半晌才缓过神来,缓缓松开,缓步退却开来,笑声从喉咙传出逐渐回荡在整个客厅中。 半天笑意逐渐收敛,顿时间整个世界安静的窒息,“你非要这样吗?”站在原地利眸紧盯眼前的人儿,那样一脸淡然的模样,比起他此刻的心痛,可真是讽刺啊。 君沫垂手在一旁,微低着头“哥。” 放在一侧的右手微微攥紧,他承认这一声低声呼唤是他听过的最动人心魄的声音。 可是,有预感眼前低垂着头的人儿,将要出口的话语还让他的心更加疼痛难忍! “哥,你说你爱我,爱了我十年。”君沫抬起眼眸,眸间泪水盈积在眼眶中,一触即落。 君臣站在原地伸手从西裤里掏出一盒香烟,哪怕有再好的自控力,现在的他也想通过外物压抑一下内心的烦躁。 他怕如果现在不做点其他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哥,你知道吗?你的爱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你的爱会让我负担太多。”我们并不是一般的那样关系,不是吗? 君臣点燃香烟放在薄唇间,眸间闪过一丝痛楚。 负担,呵。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他的爱会成为一个人的负担。 可真是够讽刺的,在b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竟然会被人弃之如蔽。 “哥,昨晚只是一场误会,今天我们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哥,就当作我求你,放过我吧。” 君臣退开一步,整个人抵在一旁的餐桌上,重心放松。 “呵。”一声笑,似是冷笑却又更像是自嘲。 眼前的人儿可真会伤人心啊,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君沫,如果能那么轻易放开,我又怎么会任由你快把我的心一遍又一遍刺伤?”你来看看,我这颗心在这短短两个月里有多么千疮百孔!多么鲜血淋漓! “我……”君沫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低落在地面半垂着眼眸甚至都能看到那水渍如何溅开。 君臣捻灭香烟,墨色的黑眸划过一丝窒息的痛意,君沫突然感觉到肩膀好痛,被大手抓的很疼,猛地抬头看到男人微弯腰身,好看的隽逸面容直逼眼底。 “君沫,你没有心。” 第二次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句话,君沫却不知道心里的究竟是些什么感觉。 有心,会去感受,感受君臣的爱,来势汹涌,温柔深情强势周全。 那么无心呢?或许,或许就是现在这般模样,一再拒绝,不愿沉沦。 71.071我输了,彻彻底底,从未如此惨淡【二更来啦】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么我给你,只是我给你的也请你好自珍惜。 “不。”君沫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 双臂骤然收紧,像要将身前的人儿揉进骨血那般,用力的抱在怀里,不肯放手,可是不肯不愿又有什么用撄? 这么久了,这么久,她依旧这样,暖不热,捂不化偿。 既然,她要,既然她执着,那么他退却一步,她要的都给她。 突然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那笑声颠覆了过往的浮华,携着冷意携着自嘲。 而后禁锢住自己的双臂缓缓松开,看得到男人眸里的痛楚,含着笑意的痛楚,看的人阵阵心痛,满满不舍。 “我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从未如此惨淡。 —————————————— 一周了,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脑海中久未散去的痛楚表情印刻在那里,不曾淡去。 他已经一周没有回来过了,而她也一周没有看到过那个男人了。 若不是她住在这里,倒要以为他从未出现在自己高三之后的生命里。 他来时携着一身矜贵,优雅从容,宛如天人,他离开,只在一瞬间,便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天色变暗了些,抬眼看去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显示是下午五点半了,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夜晚那么漫长,一个人的夜晚更加漫长。 “小姐!”习谦推门而入,黑色的西装肩头和头发上落满了白色的雪,外面的雪下得可真大。 刚进门,就看到身着白色家居服的人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孤零零的样子,惹人怜惜。 听到声音,君沫转眸看了过去“小姐,我去君少书房取一份文件。” 看到白色的身影点点头,同意之后,习谦朝楼上走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下楼了。 “h市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君总他开车赶了过去,我来拿文件。”不知道为什么,习谦在客厅站定,自然而然就要解释着为什么是他来拿文件。 像是想起了什么,刚走到门口的人又折返回来,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很厚的本子,递到君沫眼前“这是半个月前君少吩咐助理室的秘书整理出来的,刚好今天看到你,顺便就给你好了。” 君沫接过本子,随手翻开,她认得这字是君臣的,满满的一个厚本子概括了高中历史的所有重点,还有地理和政治的部分重点,仔细看去全是她薄弱的知识点。 “咦?这是君少的字迹啊!我就说助理室五天前总结出来的知识点,为什么君少今天才把这个给我。原来是重新归纳整理了一遍啊。”习谦瞄了一眼,就看到原本应该出现在公司文件上的字迹,现在满满当当的写满了整个本子。 君沫眸底划过一丝抓不住的情绪,半晌将手机的本子合了起来,软糯的声音渐渐响起“他开车去h市了?” h市是北边的一座城市,每到冬天就会及其寒冷,今天连b市都下了这么大的雪,那里恐怕早就冰冻三尺了吧。 开车去恐怕会很危险吧,为什么不坐飞机去。 “刚走,现在应该上高速了吧reads;忠犬夫君重生妻。那边的事情事发突然,最早的航班在八点,来不及买票。所以君少他就开车去了,大概需要开10个小时吧。”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恐怕高速都不太好走,平时沉着冷静的人今天怎么不考虑后果呢? 看着外面的雪,君沫心里竟阵阵心慌,语气都有些急了“你怎么不拦住!” 习谦一脸错愕的表情看着沙发上的人儿,随后笑了笑,这才开口“君少他决定的事情谁敢说个不字。” 是啊,他还是别人眼中那个说一不二的君臣,她险些忘了,自己多少次违抗他说的话,做的事。 “小姐,您早点休息,我也要尽早赶去h市。” “好。”君沫点点头,目送习谦离开,转眸望去,落地窗外的雪已经很大了,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看起来粉妆玉砌。 可是她的心却在这一刻有些不安。 曾经她也问过自己,到底喜欢吗?心动吗? 说实话,真的有过,可是每当这些思想泛滥之时,又会想到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那样的隔阂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跨越,她真的不知道。 那么优秀的男人,恐怕没有女人会不动心,可是她每次都要警告自己不可以动心,一旦动心了,那万劫不复的后果她又怎么承担得起? —————————————— “喂?”晚自习刚下课,看到屏幕上闪动的陌生号码,闪过一丝犹豫之后才接通 “小姐。”这个声音她记得,是君臣的助理习谦的声音。 为什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很奇怪,习谦有什么原因或者是理由需要给她打电话? 恐怕和君臣有关系,一提起这个名字眸间闪过一丝慌乱,她不知道那天他是否安好,四天了他从h市回来了吗? “小姐,您现在在哪里?有看到君少吗?” 透过听筒,可以听出来,电话那边的人有多么焦急。 已经快两周没有看到君臣了,习谦怎么会找她要人? “怎么了?”有可能出了什么事,君臣怎么会突然找不到了呢,连助理都跑来找她要人,连首席助理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手机那头的习谦顿了顿,既然君沫这么问恐怕是也没看到君臣吧。 “君少他昨晚开车回来,在绕城高速出了车祸,现在本来应该在医院的,可是我找他签文件找不到人了。” 昨晚?车祸?医院? 那天那么大的雪他都没有出事,回来的时候又怎么会出事?难道他不会做飞机吗?非要开车!那么危险。 “喂?小姐?喂?”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习谦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机出问题了“小姐?您能听到吗” 君沫来不及挂断手机,跑向停在路边的车子“麻烦可以开快点吗?” 司机为难的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君沫,他被君臣派来接送君沫上下学三个多月,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君沫,平日里都是一幅礼貌有佳,温柔淡淡的模样。可能真的有什么事,但是君臣吩咐过开车要稳。 “是出什么事了吗?”司机开口问到。 君沫换上车门,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让您开快些reads;星娘驾到。”不会有事,怎么会有事呢? 可是他究竟伤的怎么样了?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不在医院,不在公司,他能去哪里? 直到现在君沫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连他能去哪里都不知道,可现在她只能抱希望他在家里。 —————————————— 匆匆用钥匙打开房门,没有来得及换鞋就朝客厅里面跑去,一双水眸四处张望。 客厅,餐厅,厨房,统统都不在。 刚要抬脚朝楼上跑就看到一道身着黑色家居服的身影朝楼下走来,手中还拿着白色的毛巾随意的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 看样子是刚洗完澡,君沫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垂在一侧的左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心里面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事,起码没什么外伤,看起来还像以前那样风轻云淡,矜贵隽逸。 甚至没有多加思考,带着质问的语气便开口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言语里关心意味甚浓。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下那么大雪为什么要自己开车?那么远的路程,你就不能等一等搭飞机吗?你开车一直很稳,为什么会出事?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钱那么多你干嘛还要那么拼命?!” 在看到君臣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时候,君沫感觉自己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你要是出事了君氏怎么办?foam怎么办?大伯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抬头看去,眸间泪水盈盈。 君臣眼中促狭的笑意渐浓,其实他并没有输,不是吗?他的沫沫看起来很担心他。 “你担心我?” 头顶充满诱惑的磁性嗓音落下,声声打在耳朵里,像是蛊惑。 君沫慌乱间松开双手向后推开两步,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微低着头,粉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我没有。” “如果我今天出事了,你会伤心吗?”现在突然间特别想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 君沫猛地抬头,眼眶里的泪水滑落,白皙的脸颊没有血色。 “你不会有事。”言语间的笃定让人害怕。 一瞬间,只因一句话,硬冷的线条变得柔和万分。如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笑意。 脚下向前缓缓走了一步,微弯腰身,笑意浓郁“君沫,你喜欢我。” “不!”反驳的太快,君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有喜欢你!”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担心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因为在乎? “我……”君沫低着头,脑子里现在乱作一团“因为你是我哥,所以我关心你很正常!” 如果这种事放在她身边任何一个人身上,她都会担心,都会在意,所以对待君臣如何只不过是因为他是哥哥而已。 话音微落,男人墨色眸光骤然一凛,连接下来开口的声音都冷却了几分。 72.072他身边的女人优雅迷人,她的心痛了【一更到位】 “如果你不想我有什么希望,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信号?”为什么每次在他以为这颗心捂不热的时候,她要给他希望?那般温柔的关心,不自觉的触碰。 半晌,君臣微敛眸色轻笑一声,自嘲的气息愈发浓烈,冰冷的话语夹杂着寒冷的气息打在耳底冻的人发颤。 “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给我希望,可是在我以为我还没有输的那么彻底的时候,你又给了我心口狠狠一刀!”每一次伤的他毫无还手之力撄。 “君沫,我怎么会爱上你?” 爱上这样一个伤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却还不肯死心的女人偿! “对不起。”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君臣仰首闭了闭双眸,将眼底痛楚深埋心底,压抑在喉间的苦痛笑意破喉而出“君沫,真有你的!” “我……”抿了抿唇,抬眸看着痛意压在眼底的男人,她的心在这一刻惶惶不安,甚至多了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痛意。 “呵。”半晌,君臣勾唇自嘲的笑意带着弧度扣人心弦,收回定在她白皙面颊上的眸光,缓缓收手,甚至脚下退却一步。 她执意如此,他愿意就此放开。 只要她愿意,只要他给得起。 —————————————— “这都多久了,你哥还没从h市回来?” 两人相伴走到学校门口,姚雪张望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君臣的身影。 君沫沉默着没有说话,那天的结果是君臣摔门而出,就没有再回过家,一切就像是两周前一样,诺大的房子里又剩她一个人。 哪怕有时候偶尔碰到,他也不曾说话一句话,就好像在他面前她就不存在一样。 一轮复习马上就要结束了,二轮复习快要开始了,老师这几天留的课后作业超级多,哪怕是三节晚自习都写不完,所以回到家后,君沫去厨房泡了杯速溶咖啡之后就趴在餐桌上开始和数学题顽强奋战着。 君沫抬了抬有些酸硬的脖颈,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可是还有一道数学题做了好多次,对照答案,都不对,没有君臣,她只能拿到学校明天请同学帮忙了。 将手里的笔放下,君沫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课本都整理好,朝楼上走去。 他今晚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淡淡的失落,这么长时间,她以为应该习惯了的。 洗漱之后,好像听到楼下有声音,君沫站在台阶上就看到携着一身寒意夹杂着酒气的墨色身影靠站在餐厅,微微斜倚在墙壁上,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 四目相对,安静至极。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君沫像是恍惚了心思一般,脚下没有站稳将放在楼梯一侧的琉璃花瓶撞到了地上,透过一声清脆的声响,花瓶碎屑四散开来。 君沫慌乱着动作蹲下身来,像是忘记了花瓶的材质就伸手去捡。 “嘶!”随之而来的是大滴大滴的鲜红血液低落在碎掉的花瓶上。 “阿臣,怎么了?”一道悦耳的女声钻进耳朵里,促不及防reads;萌宝攻略。 君臣抬头瞥了一眼楼上那抹白色的身影,鲜明的颜色印入眼眸,一抹痛意划过,却没有什么动作。 全程只是站在原地,风轻云淡,仿佛自己不曾爱过那个人,那个人同自己没有半点干系。 “咦?这就是君沫吧?怎么那么不小心?”那道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子将她还在流血的左手握在手中。 垂眸看去,那是一双染着鲜红蔻丹,白皙纤长的手,很好看,波浪卷的板栗色长发披散开来,散发着诱人的鲜花气息。 这样的女人,哪怕她没有看到脸颊都知道,这样的女人会有多美,多么充满诱惑。 君沫被浓烈的诱人气息包围,慌乱着抽回自己的左手站起身来,那女人却因为君沫猛地用力倒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眼睛该看向哪里,习惯性的微微低头,却看到了那双原本属于自己的粉色棉质拖鞋此刻却在那个充满时尚气息的女人脚上。 君沫猛地抬头看向楼下整个过程冷眼旁观的男人,他竟然会同意让别人用自己的东西。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可是他却没有阻止。 “对不起,我要休息了。”君沫收回视线,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 与其说是休息,倒不如说是逃避。 她从来都不知道,看到他身旁陪伴着另外一个女人,她的心会这么痛。 她从来都不知道,看着他淡漠的神色,眸间温柔关心烟消云散的时候,她的心那么痛。 她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他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任由另外一个女人使用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心疼到窒息。 一直以来都不想承认,不愿去想,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是,这分明是错的,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动了? 夜好冷,哪怕房间里的空调调到温暖的度数,整个人窝在鸭绒被里也寒意袭人,冰冻彻骨。 —————————————— “君臣这几天可没怎么出现过啊,你们有办法把他叫出来吗?”入夜,华灯初上,灯红酒绿的都市生活渐入佳境。 楚江倒了杯酒放在桌子上“好几次去君氏抓人都抓不到,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连咱们兄弟几个的例会都不参加了。” “好像是君老爷子那边的人来了。”唐睿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 “噗!”齐宣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一桌“什么?!追到b市来了?君老爷子还不死心啊?当初用君氏威胁君臣,几年前君氏危机又想尽方法把君臣逼回国,这回又要把那个女人塞给君臣?”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习谦说,最近这几天君臣身边都让那个女人陪着。”楚江好几次去君氏堵君臣,最后没见到本尊,只在习谦那里打探到一些小道消息来听“以前君臣都对那个女人避如蛇蝎,这回竟然也不避了,怎么回事?” 齐宣摸了摸剃的干净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肯定和君沫妹妹闹矛盾了,也不知道君沫妹妹伤不伤心。” “你别胡说,君臣不是还没把君沫弄到手吗?”唐睿蹙了蹙眉,这场拉锯战都有十年了吧,还是没有结果reads;独宠代嫁王妃。 话音刚落,靠在一旁窗子上的某人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两根长指间的香烟忽明忽暗“君臣四十分钟后到。” 还是莫异有本事啊,这群人聊天的功夫把君臣都请来了。 “姚承不是说要带他妹妹姚雪来吗?楚江你打个电话让姚雪把君沫叫上,别告诉我们在这。”齐宣眨了眨眼睛,一脸奸诈笑容“今晚有的玩了。” “不是说出去玩吗?怎么到这了?”君沫和姚雪跟在姚承身后走在酒店的回廊处,鞋底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 姚雪有点心虚的看了眼君沫,又看看自家哥哥挺拔的背影,笑嘻嘻“对呀,咱们这不就是要一起玩吗?” 一旦姚承出现,那么齐宣那一大帮人恐怕就在不远处,君臣有可能也会出现吧。 想到这里,君沫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我可以不去吗?” “什么?”一听这话,姚雪不干了“都走到这了,你不去了?拜托,咱们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时间段,好好放松玩一玩,安啦。” 说完就拉着君沫的手,死活不松开,几乎是一路拉到了包间门口。 姚承一开包间门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君沫微低着头被姚雪拉进来。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君沫妹妹跟姚雪妹妹吗?今个儿恰好碰到休假?和姚承来玩玩?”齐宣打下手里的打火机站起身来,笑着迎了过来。 “是呀是呀,齐宣哥哥,我们好不容易休息,这不听说你们有活动,我就拉着君沫来看美男了。”齐宣最有爱了,最有亲和感了,姚雪最喜欢他了! 齐宣依旧一脸笑意,这小姑娘真会说话“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意,哥哥我请客!不用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齐宣哥哥!”说完姚雪拉着君沫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从刚才进门开始,君沫就打量了整个包间,他今天没来,微微舒了一口气后心却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两位妹妹学习怎么样啊?我听君臣说君沫妹妹数学有点问题?前段时间不是还从书店挖了一套高中数学课本和历年高考真题放在办公室研究呢吗?”齐宣将桌子上的果盘拿起来放到了两人面前。 楚江拿过两瓶果汁,打开瓶盖后放在两人面前“我听习谦说,君臣让助理室的五个助理废了好大力气整理出来了文综的知识点,说要给你复习用,君沫妹妹,有没有这些事啊?” 八卦事件碰到了当事人,不趁机打听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时机。 问题刚问出口,还没来得及回答,包间门被再次推开,一袭墨色的男人迈开长腿先走了进来,利眸环视一周后,微敛眸色,双唇微抿,似是有些不悦。 ---题外话---欢迎来到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宝可以略过): 嘻嘻,今天是想问问有木有宝宝想看小剧场的? 如果有的话可以去评论区告诉子月的,子月可以不定时放送小剧场给大家。 如果没有宝宝想看的话,那小剧场就先放放。 小福利,不知道宝宝们想不想要呐。 感谢各位宝宝的订阅,谢谢支持,爱你们!吼吼~~ 73.073你碰君沫了吗?那么她呢?【二更到位】 “君臣,哥几个这几周见你一面都很难,你是有多忙?”齐宣再次起身迎了出去,可是脸上的笑意在看到君臣身后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僵在了原地。 顿时带着点尴尬的气氛在包间里弥漫开来。 君臣眸光扫过一眼寻了个座位坐下身来,这个位置却同君沫之间隔着一个椅子撄。 “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有空来b市了?”齐宣讪讪地笑着“林伯父身体可好?” 被唤作林小姐的女人笑了笑,精致的妆容,成熟大方的衣着,透露着属于她那个年龄的美好气息“齐少,家父一切都好,今天阿臣说和你们有个局,希望我的到来不会影响到你们。偿” “呵呵。”齐宣满脸赔笑“怎么会呢,林小姐的到来是我们兄弟几个的荣幸,怎么会影响呢?” 林瑶友好的笑了笑走过去,高跟鞋同地面摩擦碰撞出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随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君臣旁边,像是习以为常,又像是理所应当。 “林小姐不在a市好好呆着,这天寒地冻的跑到b市来不是受罪吗?林老爷子也能愿意?”楚江将手前的果汁往君沫和姚雪那边推了推。 “只要阿臣在的地方,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林瑶轻轻地笑着,伸手握住君臣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满目温柔。 齐宣很不自在的抖了抖,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是更惊悚的是君臣竟然任由林瑶握着他的手! 短短几天,他们是进展的有多快?他们在一起了,君沫丫头怎么办? 自从君臣进门的那一刻起,君沫坐在椅子上便没有了任何动作,看着他走过来坐在隔着她一个椅子的地方,看着林瑶亲昵的跟在他身侧,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心从那一刻起,变得有些痛。 楚江不好再说些什么,转眸看了一眼君沫,却看到她放在腿上的双手“君沫妹妹,你这左手是怎么了?怎么还包着纱布呀?” 一经提醒,四周的热都把目光聚集到君沫的手上,齐宣走过来抓起君沫的左手,仔细端详,看来伤的不轻。 “这手怎么回事啊?肯定很疼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君沫不自在的收回左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划破了而已。”那天捡拾碎屑划伤的手第二天起来才发现伤口很深很长,冬天好的比较慢,她每天洗漱又要碰到伤口,所以三天了还没有结巴。 “这划得是有多严重啊,创可贴都贴不住伤口,要用纱布包。”这纱布下的伤口肯定挺长挺深的。 君沫微低下头,这才感觉白色好刺眼,右手覆在左手上,试图将白色的纱布遮挡住,可是却无济于事。 “唐睿,你们医院不是最近研究出来很多新药品吗?有没有新药拿来给君沫妹妹用用?”齐宣转身朝对面的人说着。 被点名的人把玩着桌上的酒杯“君沫到底是谁妹妹啊?”这句话像是在问齐宣,其实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齐宣撇了撇嘴看了看依旧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某人,人家不买账啊reads;庶女成凰。 “好了好了,上次聚在一起喝的那个酒,我今天又弄来几瓶,君臣你也尝尝看,我觉得挺不错的。”说着楚江从桌子地下拿出几瓶酒来,统统打开。 “你们先玩。”从头到尾靠在窗子旁边的莫异站直身子,走到君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朝门外走去。 君臣抽回被林瑶握着的右手,随之起身,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随后走了出去,全程并未看众人一眼。 “咱们玩咱们的。”齐宣连忙圆场,打了个响指叫来守在包间门口的服务生吩咐了两句,之前点的各种菜不一会布满了整个桌子。 君沫闭了闭眼眸,没有再看那个离开的修长隽逸身影。 有时候可真是够矛盾的,不想如此炙热的感情,不顾伦常,可是当原本将自己捧在手心的人,有一天就像陌生人一样,她以为她可以承受,可是事实放在眼前,她却感觉心好痛。 现在的她感觉这样的自己真的很丑陋,很卑鄙,这样的内心,突然感觉这样的自己很可怕,连自己想要什么她都不知道。 —————————————— “你们怎么回事?”出门不到十步的距离,莫异倚在光洁的墙壁上,指尖还夹着一支香烟。 昏黄的走廊灯打在身上,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君臣从莫异手上拿过打火机经自点燃指间的烟塞进薄唇间,缓缓吞吐出“什么怎么回事?” 话语出口,漫不经心,仿佛此事与他而言并无太大的意义。 莫异微叹一口气“你别给我装,我还不了解你?” “呵。”轻笑出声,优雅的过分,听到耳中却有些刺耳“林瑶啊?她追到b市来了,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她,那就尝试在一起,我这个年纪确实该结婚了。” 若没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那么另一半是谁,又有什么干系?这颗心反正早就空了。 口吻轻佻却带着点认真,若不是相识近三十年,莫异倒真要以为好友是认真的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她。”林瑶的存在还不够入他的眼。 君臣眸间含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除了她还能有谁。”还能有其他的人吗? “你们在闹什么?她是小孩子,难道你也是吗?” “闹?”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或许她说得对,既然没有结果,我一个人执着有什么用?所以,我如她所愿。” 突然君臣竟然笑出了声,纵然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就是想笑,或许是感觉自己可笑吧。 唯一一次将感情毫无保留的全部给予,却发现她根本不需要,甚至是厌恶。 骄傲如君臣,百般拒绝过后,这颗心恐怕也早已冷却了吧。 站直身子拍了拍君臣的肩膀,感情这种事情无法强求,无法预料,哪怕再无所不能,面对这样的事情,强大的君臣也无可奈何。 “问你个问题,如实回答。”这个答案很重要,很关键。 君臣听到如此严肃的口吻,笑了笑将手中的烟捻灭“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此话一出,莫异倒是愣了愣,确实如此,相识多年眼前之人确实从未骗过自己。 “你碰君沫了吗?” 他知道面对心爱之人是什么感觉,况且朝夕相处,需要多大的耐力,多大的忍耐力度reads;远征军女兵。 君臣捻烟的动作顿了顿,眸色微敛,没有言语,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 他想他恐怕知道答案了“那林瑶呢?” “我们在交往。”没了她同谁在一起,同谁做什么都一样,既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这颗心放在哪里不都一样吗? 低沉的嗓音破喉而出,答案让莫异僵在了原地。 交往,这个词从君臣口中说出来,给他的震撼力度不亚于当年得知他喜欢他的表妹君沫。 既然在交往,恐怕该发生的也都已经发生了。 可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他也不想过问,毕竟做了就是做了,一个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要那么设定情景也没什么关系。 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理所应当,总是答案他仿佛已经知道了。 “你有想过君沫其实喜欢你吗?”今天君臣一进门,他就发现君沫的表情不对劲,特别是林瑶握住君臣右手的时候。 “呵。”喜欢?不肯面对,就算是喜欢有什么用? 况且,君沫又不曾喜欢过。 既然他的爱于她而言是一种负担,压的她喘不过气,那样去求他收回这份爱。 那么就如她所愿! 是不是只有这样了,她才能开心一些?是不是只有他放弃了,不再强求了,她才不会这么累?既然如此,那么他将所有的压力统统帮她放下。 爱,深埋在心里,不再重提。 —————————————— “君沫妹妹,这个酒不苦,是甜的特别好喝,不信你问唐睿。”齐宣拿着一瓶红酒给君沫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小半杯。 姚雪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咦?真是甜的!君沫你尝尝看。” “看吧,哥哥我怎么可能骗你们!”齐宣一脸傲娇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我骗谁都不会骗你们!所以请尽情的相信我吧!把你们所有的信任统统砸向我吧! 君沫摇了摇头,拿起果汁抿了一口。 “齐少您可真会玩,两个小姑娘还在学习呢,怎么让她们喝酒呢?”熟悉的女声透过空气刺进耳膜,很好听的声音,此时却让君沫有些排斥。 齐宣瞥了眼林瑶并没有理会,转眼又往君沫杯子里倒了小半杯橙黄色的液体,递给君沫“再尝尝这个,比刚刚那个更甜呦!” “这个确实很甜的,比刚刚那个甜很多,我们都当做糖水喝的。”楚江一屁股坐在君沫旁边的椅子上,哄骗着。 在唐睿那个角度看过来,齐宣跟楚江就是不怀好意,姚承在一旁打电话也并未注意这边发生的事情,事情发展好像有点偏离轨道了吧。 君沫瞎了眨眼睛,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大口,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这杯酒太辣了,而且特别苦! 再度推门而入的君臣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君沫被齐宣和楚江围在中间不停的哄骗着她喝酒。 74.074曾逼自己放手,成全你想要的安宁【一更报道】 分明被酒辣到不行,捧着果汁不停的喝,还是坐在那里不知道躲一躲。 成年人的世界太过现实,太过复杂,可她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那么单纯,脆弱,想到这里他的心口却不自觉的痛了半分。 又或许放开她是对的撄。 “阿臣reads;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你回来啦,你快看看你妹妹呀,齐少他们实在是太坏了。”林瑶看到君臣连忙起身,小跑两步亲昵又自然的挽住右臂偿。 君臣只淡淡一瞥便移开了目光,君沫感觉到头顶一闪而过的目光,如此冰冷,寡淡。 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掉入冰窟,冰冻三尺。 “喜欢喝,那就各样都尝一些。”轻飘飘的一句话,风轻云淡,没有丝毫感情落下。 垂在身侧的左手微微收紧,继而微微放开,缓了力道,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 齐宣和楚江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君臣明事理,来来来,咱们继续,君沫妹妹你看看这个酒,瓶子是不是很好看呀?” “是啊,很好看。”君沫咬了咬唇,仰头悠然一笑。 君沫不常在他们面前笑,不笑的时候君沫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笑着的时候却是一朵灿烂盛开的玫瑰。 如此强烈的反差,如此惊心动魄的美,齐宣看在眼里,愣了片刻,而后连忙将手里好看酒打开又从一边拿了一瓶。 “这个是调制好的鸡尾酒,没什么度数,喝起来跟汽水差不多,怎么着?哥哥陪你走一个?来来,姚雪妹妹一起来!”刚说完仰首将瓶子里的酒悉数灌下。 “好呀好呀。”姚雪拿过一瓶象征性的碰了碰君沫的瓶子,一边把属于君沫的那一瓶塞给君沫,一边喝着自己的那一瓶。 从来没有喝过酒,今天可能要把以前没有喝过的都补回来了,其实喝点酒也不错,想的就不会那么多了。 “好。”君沫应了一声,笑着将瓶子里的酒喝完。 已经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感觉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失重了一样,脚下很虚浮,就像是踩在棉花上,很好玩。 “阿臣,你看她们喝太多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快说说你妹妹呀!”看着几个人越喝越起劲,越喝越开心,林瑶适时开口想要阻止。 君臣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又将杯子放下,却没有说话,甚至全程没有往君沫那边看一眼。 “啧啧。”唐睿咂了一小口酒,摇了摇头,一幅局外人看好戏的表情。 “沫妹妹,再喝一小杯,这个还没尝过呢。”齐宣拿着一个小巧的玻璃杯就要往君沫嘴里灌。 “我……”君沫蹙眉站起身来,现在她想吐,胃里面火辣辣的灼烧感不断翻涌“抱歉。” 看着君沫朝包间外跑去的背影,齐宣朝楚江挑挑眉,笑的一脸奸诈,没想到小丫头真喝了不少,难受是肯定的。 正笑的很开心,齐宣就感觉自己的袖口被人拽了拽,楚江凑过来跟他咬耳朵“君臣没什么反应啊。” 刚想回答些什么,坐在一边的姚雪眼看着就要站起来往出追,这哪成啊?预想的桥段可不是这样。 “诶!雪妹妹,咱们继续喝!”说着朝楚江使了个眼色。 “这个味道很不错!来雪妹妹你吃点东西,不然什么都不吃喝这么多等会儿就跟沫妹妹一样了!”楚江按住姚雪的肩膀,把面前一盘炒青笋往碗里夹。 唐睿又咂了口面前的酒,摇摇头“小姑娘以前肯定没喝过酒,你们给灌那么多不利于手上伤口恢复啊,还有这里酒鬼那么多。”右手转了转酒杯,意有所指“喝那么醉,也不知道一个人跑出去会不会有危险reads;星际琴师。” “我去看看。”姚承眸光扫过一圈,笑了笑,可真能闹,可刚起身就被一旁的楚江拽住了。 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了那个刚才从头到尾一直坐在一旁低垂着眸子的男人,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攥紧,两秒后放定在桌子上,抬眸起身,没有言语,朝外面走去。 “你们何苦呢?干嘛折磨人家小姑娘?”姚承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行了,姚雪回家!” “啊?君沫还没回来呢,我得等她呀!”其实姚雪也喝的有点蒙了。 齐宣笑出了声“傻丫头,跟你哥回去吧!”伸手忍不住摸了摸姚雪的头顶,年轻孩子最单纯了,单纯的可爱。 “哦。”呆呆的应了一声,跟着姚承就往外走。 ———————————— 走廊的窗子隔三米左右开一个,冷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君臣一身墨色西装,身形修长笔挺,缓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黑色的双眸一片清冷,心口却泛着一阵阵的疼痛。 他以为看到的画面会是君沫蹙眉呕吐,可是走廊尽头没有看到那抹身影却已经听到了一阵阵低声啜泣,压抑在喉咙间的哭泣声,听到耳朵里让人揪心。 一时间这些声音,打得他措手不及,满心慌张。 抬脚快走几步,如他所料,那抹娇小的身影蹲坐在洗手池旁的地板上,几乎整个脑袋都趴在膝盖上,因为哭泣导致整个身体颤抖不停。 “哒、哒。”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停在面前,君沫透过双臂的缝隙和湿漉漉的眼帘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缓缓抬头看到了笔直的西裤包裹下修长的双腿,再往前是那个熟悉宽阔的胸膛,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一双手死死钳制。 坐在地上的人儿,白皙的脸颊被泪水打湿,长长的睫毛沾染着泪水,一双黑色的眸子透着浓浓的茫然,无措,看着这么狼狈的君沫,他的心被万千跟针狠狠刺痛。 “起来。”这里的地板没有地暖,冬天肯定是很凉的。 如果说这里的地板很凉,君臣开口涌进耳朵里声音比地板凉了百倍还多,君沫被冰冷的语气冻到全身僵硬,没有动作。 她泪眼模糊的模样惹人怜惜,心脏的位置一股窒息的疼痛蔓延开来,闭了闭眼眸弯下腰身,伸手猛地用力把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儿拉进怀里。 “啊!”猛地用力结果就是君沫整个人没有重心鼻子磕在面前坚硬的胸膛上,一时间眼眶里的泪水悉数滚落,如同大雨倾盆。 君沫抬头看着他冰冷的脸颊,粉唇轻启,不假思索,却问出了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哥,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吐出来的字模糊不清,字字带着粘连。 酒喝的太多,说话都含糊不堪,头好疼,脑子好蒙。 娇小的身子靠在他怀里,清冷的气息包裹着鼻息,重复着低声呢喃“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身边是没有女人的,你不会让别人随便握住你的手,你也不会让别人挽着你的手臂。 连她都没注意,话语里带着质问,带着不悦,甚至带着心痛。 鼻头酸楚异常,心口的地方闷闷的。 “你说什么?”君臣没有太听清楚,侧着右耳贴近君沫。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此话一出,泪如雨落,看到他的身边多出一个人的身影,而且还那么亲密,她的心就好疼,好难受reads;强妻养成之叫兽矜持点。 君臣却因为这句话僵在了原地“你什么意思?”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他不敢去猜测,不敢去细想,何时开始,他也有不敢的东西? “为什么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在我发现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君沫将头埋在君臣胸前,两只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我看到她挽住你的手臂,抓着你的右手,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君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去想自己这样的话语会对眼前的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一声声哭诉,像是质问,又像是埋怨。 “君沫,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份爱想要的时候给你,不要的时候收回?君沫,你当我君臣是什么人? “在我放你自由的时候,你来告诉我你喜欢我?”呵,君臣单手钳住君沫白皙小巧的下巴“君沫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我在你面前多么不堪?” “不!”下巴被抓的生疼,君沫慌乱摇头“我没有,我不想要这些。” 不要这些,那要什么?这颗心鲜血淋漓,还能怎么给你? 你说你不要的,是你说不要的。 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害怕我的爱是不是太自私了,自私到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想要放你自由,不让你继续受到伤害和承担本不该有的压力。 甚至,为了能骗骗自己,能逼自己放开你,彻底的放弃你,我甚至在心痛到慌乱的时候,那般慌不择路。 带着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逼自己离开,逼自己忘记,逼自己不去见你,不去想你。 到最后,甚至去招惹的一个本不该存在于我生命的女人,想要借她的存在麻痹我的心,麻痹那一刻爱你而不得的心,可是现在你又来同我说,这些惹人遐想的话。 沫沫,我的好沫沫,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可知,一旦你再给我机会,我便死也不会放手?你可知,这一次,你一旦给我信号,我便真的要当真了。 “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看我现如今是否还能给得起。 ---题外话---子月唠两毛钱之小剧场篇,宝宝们要的小剧场来啦: 多年之后,午后的阳光洒在客厅的沙发上君沫依偎在君臣怀里抱着平板电脑看剧,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哥,你爱我吗?” 男人半垂着眸子,伸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顶“你说呢?” “那你是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当然。” 君沫却瞬间炸毛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当年林瑶可不是这么说的!” “对你,我身心干净。”当年的误会解释了那么多次,依旧用这个做他的命门握在手里。 “哼,今晚不许回房,儿子我们睡午觉去。”抱起地毯上的小肉球上楼,头也不回。 君臣墨眸轻扫,果不其然看到平板里的电视剧某一桥段,看来家里最近要断网,断无线了。 75.075哥,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在一起【二更报道】 君臣微弯腰身微凉的额头抵在君沫的额头处,四目相对,君沫看到他眼里黑色的光芒里满溢着压抑的痛楚和自嘲。 君沫猛地松开双臂,地上残存着水渍脚踩在上面很滑,她并未注意还没反应的过来便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地板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好疼,感觉整个骨头都要碎掉了。 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叫做心疼的东西,君臣蹲下身来猛地用力将她扣进怀里,直到现在这才注意到眼前人儿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她的体质本就畏惧寒冷,此刻恐怕冷的厉害吧撄。 “君沫,你知道心痛的感觉吗?”君臣闭了闭眼眸,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当我紧紧把你拥进怀里的时候,感觉自己抱着整个未来的时候,我的未来却在我的心口狠狠刺了一刀!偿” 用刀刺伤心口,那该多痛多疼啊?可他却在这三个月内,感受到了无数次这种噬骨挖心的疼痛,这一切都源于他现在怀里的人儿。 “告诉我,你的喜欢是什么?”他不敢问这种喜欢是心血来潮还是突发奇想,究竟是因为喜欢所以拥有的喜欢,还是因为一时的嫉妒? “我不想其他女人站在你身边,我不想其他的女人碰你,不想你的心里想着其他女人,不想你在乎其他女人。” 他一身墨色依旧是那样风姿绰约的模样,谈笑风生,沉稳内敛,那般迷人可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现在却属于别人了,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丢在了他的身上! “呵。”君臣埋首在君沫颈窝处,轻笑一声“原来你的喜欢只是这样而已。”只是不想他同别人在一起,只是不想他无视掉她而已。 眸色骤然变冷,怀中的人儿像是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双臂爬上男人修长精瘦的脊背,紧紧地抱住,就像是寒冷之地借着他的体温取暖一样。 “哥。”君沫抬起头看着男人冷冽的脸颊,眼中泪水极速下落“我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 怀中人儿接下来的动作太过突然,君臣竟一时僵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唇被覆上一层甘甜的味道,散发着清香诱人的气息,笨拙的轻吻着,没有丝毫其他的动作,却足够蛊惑他的心。 “你还要我吗?”她的吻清清淡淡,可是君臣并没有躲避不是吗?抬眸注视着男人深邃的眸子,唇角含笑“哥,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君臣已经忘了自己同她说过多少次,今天却被她说出了口,现在听来除却惊讶更多的却是无法相信,无法认同。 她拒绝了那么多次,不就是想要他放弃吗?她那么狠心一次又一次用平淡的话语化作利剑伤他至深的时候,不就是想要他离开吗? 没有交集,甚至永远都不要残存在一丝一毫亲近的关系。 他成全她,满足她,可是现在她却对着他讲出了这样的话,这一刻心脏被重锤狠狠敲打,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reads;阁主,你被我承包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君臣几乎以为她说的是醉话,喝醉了的人一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眼前人儿眸中的执着看到眼底阵阵心惊。 君沫轻闭双眸含着泪水,粉唇印上眼前男人光洁的下巴“我们在一起吧,我不躲了,不逃了。”此刻的她只知道,想要同他在一起。 一句话,男人却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半天敛了神色“你是认真的吗?”我能相信你吗?你真的愿意吗?对我的喜欢是真的还是因为一时嫉妒? 如果酒醒了,一旦清醒了,还会这么想吗? 原来,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心上的那个防线如此脆弱,面对她如此不堪一击,只要她像,他的心便开始动摇了。 “哥,你是愿意的吧,你还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吧。”君沫突然握紧君臣的衣衫,满眼期待的模样“如果你愿意,我们在一起吧好吗?我是认真的,不会赖账,不会反悔。” 只要愿意在一起,我愿意面对,不再选择逃避,不再选择一次次蒙蔽自己的内心,不再告诉自己什么伦常束缚。 君臣抿唇,仰首微微轻闭双眸,片刻之后唇角勾勒出一抹轻笑,细细品来却透露着一丝丝自嘲的意味“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如果你愿意,我也统统都给你。” 其实,一直以来,面对眼前的人儿,他总是那般无奈,无奈到她只要开口,只要冲他招招手,他就那般的不知进退。 抬手抓住君沫的右手放在心口处,双眸紧盯着眼前人儿的眼睛“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纵然我捧到你面前任你再伤一次,我也甘之若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沫已然变作君臣生命力的一个劫数。 纵然伤害那么深,纵然曾经那么痛,却只要她愿意,简单的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哪怕是刀上火海,他也如履平地,飞奔而来,唯恐迟却半分。 “只不过,在一起的这些话,我等你清醒的时候再来告诉我。” 来之不易,万般小心,来之不易,才要万般确定。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 原来,有时候爱竟会将一个人改变成这般模样,旁人都不再认识,连自己有时候读会迷茫,可是到头来却有那般的无怨无悔。 当想要放她离开的时候,得到,意料之外,却也无暇顾及太多。 她要,他给,哪怕会因此种下恶果。 —————————————— “林小姐什么时候来的b市?” 君臣出去太久还没有回来,林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要四处找找,可是刚出包间门没有看到君臣的影子,却听到了莫异的话语从一旁落下。 微微愣了一下,林瑶唇角勾起一抹大方得体的笑容“我暂时不回去。” “哦?”莫异淡挑眉梢,墨色眸底划过一丝笑意“那就欢迎林小姐了。” 可是为什么这句话听在耳朵里真心不像是有多荣幸欢迎的样子,更像是讽刺和挖苦。 莫异是君臣的发小,相视了那么多年,总归是有些地方相像的,就像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瑶从一开始都是怕莫异的,总感觉他的存在就是她和君臣之间的一个关口reads;谈情说案。 仿佛莫异一个眼神扫过就可以看清别人心里所想,辨识旁人口中话语是否存在偏颇。 让人忍不住想要退开,远离这样的存在。 “谢谢莫少。”半晌,林瑶微笑着点头,退开两步朝一旁的洗手间走去。 可是,脚下的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两步,那道声音在身后再度响起“林小姐,君臣说你在同他交往。” 一句话,林瑶思绪万千,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一方面开心是因为君臣第一次对别人说了这样的关系,一方面却有些心虚,却是因为某些事情的真相她没有办法让别人知晓。 “这次来b市你的目的是什么?”未等林瑶回答,莫异便冷了语气抬脚朝她的方向走去,带着笃定的话语出口“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至今君臣还没有碰过你,是吗?这么多年了,君臣对你是什么心思,不用旁人多说一句,你自己恐怕都一清二楚了吧?” 同君臣相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心性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刚才三言两语太过匆忙,若不是后来仔细推敲想想的话,他倒就真的信了君臣会碰林瑶。 或许君臣想过同林瑶试着在一起,借此麻痹自己,放开君沫。 或许也想过同其他女人在一起,以此来告诉自己,这个世上除却君沫还有其他人。 可是,按照君臣的一贯作风,他便可以断定,君臣没有碰林瑶。 毕竟爱了十年之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他嘴硬,他强撑,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现在旁敲侧击看看林瑶这边作何反应,现在看来他想他的论断没有错了。 “林瑶,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吗?”男人询问的语气里夹杂着丝丝无奈和一些嘲讽。 林瑶僵在原地,却不知如何反驳,一直就知道莫异的存在就是她的一种劫数,任何小动作都瞒不过他的双眼,分明君臣都已经信了,可是他却还是一眼看穿了。 “莫少。”林瑶微微抬头,也不反驳,也不回答,看着眼前的男人,半天缓缓开口“爱一个人没有错。”哪怕过程中所作所为有些不耻,哪怕动用了小小的手段骗过了他,爱总归是没错的。 莫异幽幽浅笑出口“那我在这里先恭喜林小姐了。”无论怎么说,能让君臣开口承认她的关系,林瑶的手段便已经不一般了。 “我知道,莫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我。” 话音未落,莫异出口打断“林小姐说的哪里话。”哪里是不喜欢,根本就是心生厌恶,华丽的外表装饰下,肮脏丑陋的内心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同街边蝼蚁有何区别? 肮脏不堪。 ---题外话---欢迎来到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宝可以略过): 各位看文的宝宝可以随时关注评论区文文的置顶信息呦,子月会在那里时不时告诉大家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的。 比如文文某些细节的态势,比如文文更新的时间,如果后面有加更的话也会在评论区告诉大家哒。 么么哒,宝宝们的支持就是子月码字的动力!爱你们,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