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百合深处有花香》 1.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毕竟这太抽象了,跟我的气质不配。 深呼吸,吸气~呼气~闭眼~放松~ 三……二……一!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可见这方法并没有什么卵用,既不能舒缓我内心那深深的激动也不能让我立刻就认清现实。 大脑就像西瓜一样,像被人切了好几块,往文艺小清新的方向形容说就是仿若经历了前尘的锤洗;往通俗说就是我有点懵逼。 我穿越了,记忆断层还在上一秒的烤鸡蘸辣酱红酒兑雪碧,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鸟都嫌弃的荒山野岭,这真是……我的个亲娘儿诶。 七手八脚的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小身板,……瘦骨嶙峋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一身粗布麻袋衣服套着身躯。 粗略估计这个身体应该是个十岁多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原主到底遇到了啥糟心事,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路循着人多的地方走。 唉,不是很懂我穿的是个什么玩意。人家穿越都有特产,我咋就……。 不给个金手指好歹也给个风骚又妖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妖艳贱货,呸,呸呸呸……清丽脱俗的美女壳子啊。 这万一咱这穿越走的是倾国倾城独领风骚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路线呢? 实在不成咱们走一段有着家庭背景强大又狂魔的公主王妃或者皇后路线也成啊。在家里宅斗也比野外饿死穷死强百倍啊…… 毕竟啊—— 人各有志,咱谁也别埋汰谁。 我这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又缺少野外生存技能的家伙一来穿越妥妥的炮灰儿啊……我啊~要求不多能活着就…… ‘叮——系统激活中……’ ‘叮——系统激活成功现在为您安装……’ ‘叮——50%……98%……立刻激活权限最高级——’ 等等……???wtf?!传说中的系统穿?!脑子机械的电子女声重复着…… 金手指什么的只是随意的吐槽罢了……怎么还说来就真来? 这是狗屎运? 这么外挂的东西也有了,那么…… 康忙北鼻黑喂狗!空间!异能!牛掰的功法走起来!牛掰的武器走起来!牛掰的丹药萌宠美男走起来!让我们狗血与玛丽苏共舞,金手指和中二齐飞,一起成为另一本**升级流的女猪脚。 ‘呵呵,您咋不上天呢?’ 诶……? ‘您真该看看现在您的一脸蠢样。’ 哈……?这咋回事?这是……我的系统? qaq我的系统才不会这么冷漠炫酷吊炸天!!! ‘我都对您用尊称了,在联邦法律里这可是最高级的礼貌。’ ‘您好,我是穿越破坏系统a7。’ ‘现在开始正式开启任务界面,造成未完成或失败的小世界任务宿主必须承担一切惩罚。’ ‘同理,获得完成度完美或及格的任务宿主将获得本次编号为a7主系统的奖励。’ ‘如若本系统遭遇袭击等损伤将与宿主性命挂钩,请慎重保密。’ qaq……是杀人灭口的意思?啊喂!好可怕嘤嘤嘤嘤…… ‘那么,祝您旅途愉快,《霸道冷酷邪王的妖娆小帝女》即将开启……3……2……1……’ ‘体谅是宿主第一次执行任务,系统将提供一定外力加持buff。’ 哦哟~这个可以有,我一个小市民哪敢没啥真家伙哪敢跟这种小说里主角光环max的人对抗啊! ‘听书名您应该也清楚这是怎样的一本小说了,十分钟后将把剧情输送到您的脑中,请寻找安全人少的地方查收。’ 《霸道冷酷邪王的妖娆小帝女》若离本是黎国公主不幸败了王位战争,一席公主被俘虏沦为女仆,心性高傲的她怎会允许那些卑贱的人踩在她的头上,待到功成名就时定要狠狠的复仇!复兴黎国!重振若家血脉!再现昔日帝国辉煌! 然后便是一路开挂,捡了个空无前世旷世稀有的功法,在武林大会上大显身手与武林帮主交好,表面上组建一个叫若来门的门派暗地里集中着兵马。 再来就是创商会,组船队,开青楼,办茶会,财源人力滚滚来,在暴发户的路上一路狂奔。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杀人夜,啊呸呸呸,是一个墨色烈浓静谧幽香的夜晚,救了身中□□的男主,然后**一炮冲天。 呵呵,这本书可真是所谓的大‘爽’人心啊,要啥有啥。酸死我了诶,我咋就没那好命呢? 哼,全世界都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还保持着单身狗的清香! 后续?后续没啥了,无非就是男女主一炮定情,相互之间无意透露了出来的讯息表示‘卧槽,你谋反啊?’‘好巧我也是!’‘一起呗?’‘行啊!’ 最后为了表示对女主的爱意男主主动退让了王位过上了每天白天哈哈哈晚上啪啪啪的幸福生活。 我觉得我就像个弱^智。 简直是sb专用词的代言人。 但那还是并没有什么卵用,系统说因为种种原因,我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太晚了,一开始就扼杀女主的事业已经来不及了。 并且她也将军队和财力都扩张到了一定界限了,按照剧情的发展她很快就要和男主相遇了。麻蛋!这不下一子从简单模式跳到困难模式了吗! 早期女主内心悲愤绝望啊!又单纯又没钱多好骗!现在都是老江湖了!还是个有钱又有势力的老江湖! 作为一个身体只有十一岁的黄毛小丫头该怎么引起她的注意?破坏她的红线?毁了她的事业?真的不会分分钟被弄死吗啊啊啊! 我决定从她的日常生活融进去,因为一个路人跳出来装逼被吊打的可能性可是高达百分之一千万啊w(Д)w! 然后,我变成了老鸨的女儿。 呵呵哒。 什么叫后面的剧情都在妓院了,找不到缝隙插多余的角色了。 “小姐姐,在干嘛儿呢,妈妈找你呢。”我忧郁的回头看着那个半露酥胸衣衫松垮的风情美人儿,哦,这可真是人间绝色啊,行走的荷尔蒙大杀器。 作为老鸨的女儿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枚闪亮亮的待业培训中的小老鸨职业替补啊! 虽说只是任务而停留这个世界,但我还是不禁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怎地又发呆了?你这性子在妈妈面前可是要吃大亏的呀。” “春妮儿太漂亮了,我都看傻了。”反正现在年纪小多刷好感度,这个大美人可是女主的闺蜜呢。虽说我现在的老鸨娘是女主的奶娘…… 但是啊!突然蹦出一个亲娘,换谁谁也不适应啊,心里膈应的慌啊! 春妮儿笑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漂亮的桃花眼里好似闪耀着小星星。 “小姐姐又说错了,倌儿都值不得夸奖,莫要被妈妈听见了呢。妈妈对小姐姐心软,可倌儿可就遭殃了呀。” “好啦,小姐姐走,妈妈找你呢。” 唉,差点忘了这个文脑回路简直奇葩,条条框框对女主都无限宽容却对其他路人甲乙丙丁严格。虽然他们在剧情中只是配角,但此刻我活在这样的现实里,好可怕,像是被禁锢了一样。 ‘叮!恭喜宿主,经常思考有助于情商提高,思维+2’ 沃……日…… 兜兜转转终于到了我亲娘的跟前,忐忐忑忑的搓着手巾,唉,谁让她长得那么像校长级的教导主任呢,哪怕毕业多年再见到她老人家我也还像个小偷似得,心虚的很。 “君阳,过来。” 憋怕,憋怂,那是亲娘! 真不是我怂啊,刚收完这个世界剧情我就受不了那么巨大信息晕过去了,然后终于被所谓的亲娘找到了。 原身确实就是老鸨的女儿但是被绑架了,装乖卖巧逃了出来,却也一直过得不好。眼看快到自家门前一口气喘不过来,带着满腔怨怼去了。 咱鸨妈也是个牛逼的,交钱了看到自家孩子没了,立马让伏击在周围的打手一顿混战。然后就是漫无目的寻子发传纸。 好不容易找到孩子了,上来就是啪啪啪啪几大耳刮子,那手劲,诶,硬是把我给抽醒了。 “君阳!”声音变得更阴冷了,呼呼呼……我……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qaq。 “妈妈,来了。”狗腿的一脸谄笑一进门扑上了妈妈……旁边的茶壶,倒水端茶一气呵成。 鸨妈虽然表面上不屑我这谄媚狗腿的行为但是看来她还是很受用的,果然越厉害的女人越喜欢口是心非。 她慢慢地饮着茶,我才发现鸨妈身边有个人一直笑盈盈的打探着我。诶,这个家伙的眼里也有小星星,闪亮亮的,特别漂亮。 忘了听谁说的眼睛闪烁的人心都大多善良,春妮也闪闪的她可漂亮了…… “君阳!君阳!你这孩子怎么回来就傻了?!你这小脑袋里装什么呢?又走神去哪了?嗯?”那酥麻的微挑起的一声恩顿时把我给电的脊骨发凉。 “妈妈……不是的……我……”qaq “嗯?我说什么了吗?你要解释?” “不……没有……对不起。” 鸨妈眯着眼睛微笑着“为什么要道歉呢?你觉得你哪错了?” 我心痛啊,我难过啊,我肝儿都要碎了啊。女王大人你说啥都是对,我干嘛都是放p。但我不敢这样说,怕被打。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哈哈哈哈哈,干娘,你这孩子真好玩,以前怎么没发现咱小君阳那么好玩呢?”那个人星星眼真讨厌,没看见人家正受语言家暴呢,还笑,缺心眼,差评。 ‘叮!能量波动巨大,主角出现!请宿主及时刷好感度’ 2.我的内心已有波动甚至还想哭 天和地的产生听说是盘古劈开了混沌分割了天地,人类的起源听说是女娲闲的没事干捏的泥人玩,那么我呢? 我是佛祖派来搞笑的吗? 哦不,我并没有那么牛哔——佛祖才没空关心我等小辈的吃喝拉撒睡,我就是个小尘埃。 “主子莫笑了,以前这孩子精得很。出去吃了半年苦也不知怎么的,那一点小精明全给整没了。看到这傻里傻气的就惹人嫌的很。” 妈妈不满的抓着我的小胳膊,看到胳膊上被她抓了一圈红肿后,悻悻然松了手,精致凌厉的扬眉也松了下来,说着埋怨的话一边轻轻的揉着。 唉,这揉的也可真疼啊。 若离大猪脚此刻一副偏偏公子的装扮,虽不是那种漂亮绝美到没人性的主角类型,但也确实看着舒服,温润柔和的气质给她很大的加分。 “干娘,还是我来。”妈妈看着越揉越肿的的小胳膊,有点愣神,尴尬了一会让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咱妈刚刚那表情好像是……心疼+愧疚? 若离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到她大腿高的小女孩,抡起小袖子,轻轻的揉摸着,干娘练武几十年刀光剑影来血雨腥风去,对这样的小孩子也是束手无策。 君阳养了有一段日子了,天天扎着两个小团子头,白白嫩嫩又胖乎乎的特别招人稀罕。尤其那傻里傻气的样子就让人想欺负她逗逗她。 偏偏自己还不知道,她这干娘倒是急得天天偷偷摸摸跟着走,有事没有就去磨练一下自家闺女的缺心眼。生怕又给人欺负了。 “君阳还记得我吗?”若离笑眯眯的看着我,“记得啊~”你是主角嘛! “真的吗?小君阳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她轻轻的抱起我,捏着我的大胖脸,眼睛里的星星忽然变得很深邃。 这忽然是要闹哪样?! 妈妈忍不住了“主子……君阳这熊孩子肯定又乱说哄人的……她那么小怎么的会记得呢……”尽管她表面还算平静,扭着手巾的小动作却也出卖了她此刻内心。 若离笑了笑没理会自家干娘的惶恐,她不过是玩心大起,想要逗一逗吓一吓这小孩儿。 “你说要带我挖蚯蚓勾鱼吃,然后你跑到粪池抓了一盆子的——蛆。” 静谧—— 如死一样的沉寂—— 妈妈:…… 若离:…… 我:…… 喂喂喂!系统我说错什么了么?当初她们不就是这么认识的吗?!难道她刚刚不是想考验我的记忆力从而决定要不要收我入后宫吗?! ‘……妈的智障。’ 哈……?! ‘主角的黑历史是你能说的吗?你是智障,是智障没错!就是智障肯定是智障!’ ‘就这样还刷好感度?’ ‘我要是主角迟早弄死你!!!’ a7,你忽然好智能啊。居然在吐槽我,我一直以为你只会那一副官腔呢。 ‘对不起,您的信息被拒收并被系统拉入黑名单24小时,收到信息即刻开始。’ 这是一条并不愉快的分割线———— 正所谓树欲停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此时此刻在这一片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沉静的气氛中,我终于察觉到到那一阵山海覆满楼又翻江倒海的危险。 系统!系统!qaq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啊!! 我还才十一岁我hold不住如此惊悚又恐怖的大场面啊! ‘呸,老娘们装什么嫩,人身体是十一岁你可不是。’ 啊喂!你不是拉黑我了吗!为什么又突然跳出来吐槽我?你除了吐槽我就不会帮帮忙吗?! 若离勾出一抹冷淡的轻笑,目光沉得更是深邃幽静“君阳年纪小小就如此不凡啊,那会还不到三岁?怎的还能记得如此清楚呢?” 我抖得跟筛糠的老太婆似得惊恐的望着妈妈,这会不是我怂啊!剧情里女主可没少杀人啊!这白净的小脸蛋和细长的小手儿不知道杀过多少惹她不快的人的血。 妈妈此刻一脸日了狗(大雾)的表情,用着一副我看不懂的表情望着我,表示爱莫能助。 “嗯?” 人家主角声音真好听,低沉又沙哑真性感,如果不带着威压就更好了。我下意识的又抖了抖“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原来是真的啊……哈哈哈……哈……” 主角:…… 妈妈扶额(烦躁),怎么就有个这么蠢的孩子。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若离大手一挥,那姿势,啧啧,气势如虹威武霸气,好似当年的武松领着老虎那一幕,可惜我这体格还不是老虎。充其量也就是只小沙皮狗,全是肉还夹着褶。 “总算体会到干娘的难处了呢,有这样一个小活宝确实是辛苦,不如我带回教里好生管教一番如何?”妈妈支支吾吾不情不情愿的答应了。 我看见若离此刻白衣翩翩笑的那叫一个勾人,但,还是春妮儿漂亮!!我家春妮儿最美!!你不要妄想我爱上你!的!脸! 若离拎着我近了一些,眯着眼小星星里好像藏着炸药,看起来好危险“春妮儿?那是谁?” “我我我……我……我说梦话呢……”大人你别当真!我就是脑袋一热随便乱bb的! “是吗?”若离也不管我是否此刻一脸尿床似得悲愤欲绝的表情,拉着我架起轻功就闪身而走,我只觉得眼前一晃…… “若离姐姐我错了,你放我下去!” “若离大姐姐,我……我怕高啊!” “嘤嘤嘤嘤……我一点都不爱春妮儿,我最爱姐姐了。” 若离终于停下了,笑眯眯的审视着我。然后给了我一面镜子—— 那一扇精致的铜镜,巴掌大小圆镜周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藤。 镜子里,那是一个非常cool的小女孩,一个哭的脸红脖子粗,鼻涕眼泪口水在脸上肆意纵横,cool到没朋友的一个小白胖子。 !!! 呜呜呜呜……沃日……我怎么这么丑啊。 “君阳真是好可爱,许久没见这么活泼的孩子呢。”若离笑眯眯的抱起又丑又脏的我,好似一点都不嫌弃一样。 虽然我现在的丑态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她的错,但是我还是要承认错误,毕竟人家才是主角。“呜呜呜……”但是我说不出来嗷嗷嗷!!没有吓到失禁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吗?! 若离有点不耐,冷的捏着我的小包子头高深莫测的笑着“闭嘴。” qaq…… 系统,你还在不?? 我这样算是成功接近了主角了? ‘是,进度5%,请再接再厉刷主角好感度。’ 但是啊!系统,你不觉得这个主角和咱剧情里的有点不一样吗?一点都不玛丽苏中二脑残啊!反而给我一种‘吾命不保,甚是危险’的感觉啊啊啊! “小君阳又想什么呢?”若离又笑眯眯的捏着发团子,拉着我往山里头越走越远。 “想你呗~”我翻了个白眼可惜效果不佳像个死掉了的金鱼一样傻。 “咳咳……小君阳这媚眼抛得真标志,楼里的倌儿都这么教你的?”若离不自然的用着衣袖掩着笑容,啊,虽然这个女的脾气又怪又吓人但是眼睛真漂亮啊。 唉,我等颜狗一旦穿越了每天的任务就是看美人,发花痴,这样下去不好……不好啊…… “到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我回过神来,该怎么形容这间房呢?读书数年竟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词汇,对了,那就是——普通。 既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那种,也不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那种,就是一间‘普通’的茅房,甚至还有点寒酸。 呃……主角你没搞错?让我来这种地方住?!wtf?! 在宜春楼咱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酒店啊!虽然是带颜色的那种酒店…… “怎么?还嫌弃不成?”她轻飘飘的一段话真是犹如炸雷,想起剧情里的一段……(不可描述的血腥)…… “不!我喜欢这里!能和姐姐一起住就更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尊严和节操这种玩意不值钱,紧抱大腿才是王道! 果不然,咱的若离大姐姐对我谄媚狗腿的回答十分满意,收拾收拾就准备在这里长住了。 吃完晚饭惊惊颤颤的被主角逗弄了几个时辰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紧抱怀中的被子宁死也不肯撒手,小娘们欺负我,冻死嫩凭的! 闭上眼装睡内心不断地狂呼,系统系统!你别装啦!你说啥啥黑名单都骗我的! 你今天吐槽我好几回了!这会儿装啥矜持啊。 ‘叮——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 诶?我还没干啥呢!怎么就完成了一半呢!明明早上还说进度只有百分之五! ‘宿主只要阻止小世界的男女主角在一起,让两人结仇即可,倘若死了其中一个也是可行的。’ 我我我我我我哦……窝窝……窝……杀人放火这……不行的啊……窝都怕了……咱别整这套成不? ‘宿主随意,因女主及时离开了宜春楼所以并没有遇见身中□□的男主。’ 那那那那那……那个王八蛋睡了哪个姑娘?!他怎么样了?!还是耐不住爆体死了吗?! ‘他已经准备为春妮儿赎身了。’ …… …… 你说什么? ‘男主已赎走春妮儿了,她会封为侍妾,两月后遭人陷害死于溺水。’ 为什么会这样?春妮儿不是清倌儿吗? ‘因剧情问题,男主走错房间,强.暴了她。’ …… 能存档重来吗? ‘不行。’ ‘想救她吗?可是她们不过是一本小说里的人物,你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不对劲,好像忽然间有什么不一样了,我冷静下来用着全所未有的认真凝视着那一团漂浮着的白光,我听见自己镇定的说“你想要什么。” 系统飘了一会用着淡淡的机械音笑了一下‘只是想要一点人类的‘情绪’。’ 3.汪汪汪 …… …… 宇宙的形成是无数的粒子,质子,光子和射线。 然春夏秋冬都是因为地球的子体旋转而造成的,无论是从科学还是神学的角度来讲都是凡事有因必有果。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 ‘情绪’?!你要来干嘛? ‘只是抽取你感情中的某一小部分,对你没影响的。’ 你还没说你要干嘛呢!人类的情绪对你有什么用吗?话说那种东西也是可以抽取的吗?! ‘别的不用你管,这是交易。’ 错开了系统,一股脑的坐了起来,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好歹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啊。就算是一条人命……我也犹豫起来了,人可是一种相当自私的动物啊。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系统并不能监控我的内心戏,不然我就真成了一个‘任务道具’ “君阳怎的起来了?是要上茅房吗?” 一双凉丝丝的大手轻轻捏着我的肥脸,若离半撑着身子,仅穿着清透的里衣,一双润如水的鹿眸半眯着很是慵懒性感。 眼睛这么漂亮的人,也一定很善良……?哪怕剧情里的她是那样的…… “若离姐姐,我想妈妈了,咱们回宜春楼。”厚着狗脸猛地埋胸,蹭蹭蹭(* ̄▽ ̄)((≧︶≦*) “君阳是不是嫌弃这寒酸了?没有楼里的榻舒服?”若离顺手一抽,紧紧的压着我,温润柔和的气质都变得锐利起来,好似某某小说里的邪魅狂狷霸道狂拽吊炸天的那种……汤姆苏……男主? 我怒甩狗头,鼓起胸腔里那一团汹汹热火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若离,憋了一脸泪水“姐姐我们快回去!我梦到……梦到楼里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若离又换了个姿势搂着我温柔的笑着“初来乍到认床睡不好而已,君阳别怕,还没人敢动姐姐的场子。” ……我屮艸芔茻 姐姐要不要这么狂拽炫酷啊!!! 冰冷的机械声在耳边响起‘放弃,和我交易的话,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一点情绪而已,嫉妒也好,仇恨也行,你们人类不是讨厌这种负能量吗?’ 去你妹的!我身上的情绪再怎么不好就是屎也不给你! ‘……’ 我心一横,再不回去恐怕春妮儿是真的保不住了,按若离的轻功过去宜春楼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偏偏在这会给缠住了。 “怎么了?又发什么呆?”若离轻飘飘的捏着我的大肥脸,一眼瞟的我直颤颤那叫一个无限风情。 调节呼吸,颤抖着肩膀。 紧拽着若离的大手,用着凄厉的声音哭喊着。 “姐姐,回去!回去!我们就回去看看,没事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若离温柔的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轻声哄着。 一抬头看见她漂亮的眼睛里除去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有着疼惜。 那似乎是溺爱一样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的小君阳,去换衣服。” 匆匆忙忙换好了衣服我紧抱着若离,一路上急切的心情竟也不在乎所谓的‘恐高症’了 春妮儿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朋友,她那么漂亮又善良,多才多艺又心存祈望,不似那些已经腐烂了一样的人一样,她有自己的理想,我知道的。 然而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她却被那些无形的条框束缚着,像是那茧,苦苦挣扎只为破壳成蝶展翅那一天。 终于到了熟悉的大门前,顾不得若离,我跳了出去直奔春妮儿的房间,顾不得周围那些小倌儿错愕的表情。 门被重重的踢开,我看见,春妮儿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平日里她喜爱穿的白云纹的衣裙被撕碎一地,发辫乱糟糟的,漂亮的脸上一边青紫着高高耸起,嘴角还有着暗红色的血迹,身体上被人践踏折磨过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 她许久没回过神来,看了一会儿我浅浅的笑了起来“小姐姐……” “啊,小姐姐……春妮儿刚刚还想着你呢。” 她恍惚着,好似做了一场大梦一样,许久才哀愁上眉头,泪水堆满眼眸。 “春妮儿舍不得死,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没做呢……” “还没看见小姐姐长大……春妮儿是留不住了……春妮儿……不想走……” 我从系统那里听到和眼前亲眼见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更震撼,淡淡的哀愁却让人体会到了扑面而来的绝望。 一时之间僵住的我被春妮儿抱在怀里,她温热的眼泪滑入我的后颈,湿湿的热热的,心很疼。胸前好似被压着一块巨石,她不吵不怨只是哀愁的感叹以后的人生然后默默地流泪。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我的双腿开始打颤,可我依然站的挺直,好似这样就能成为这个弱女子的支柱一样。告诉她不要紧我还在。 若离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生来高傲,从不允许自己狼狈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也不稀罕所谓的无情的同情或者好心的帮助安慰。 因为对她而言,那都是屈辱。 但却还是会羡慕,为什么她痛苦绝望的时候有人在她的身边? 而她狼狈的时候,身边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孤立无援让她更强也更冷漠。 “南王留了十万两银子。” “春妮儿你好好收拾收拾,君阳,过来。”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她此时一副冷漠的样子,那高高在上又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果然是公主的风范。 看着我和春妮儿不过是蝼蚁,卑微的……蝼蚁,根本无需在意。 她的声音更冷,周围的气氛能冻出冰碴子“君阳,给我过来。” 双腿又受不住她的威压开始颤抖,我咬着牙龈,死死地抓着春妮儿不放手,我知道,这次放手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若离残忍的笑了“很好,君阳。” “你大概不知道,你和我可是有婚约的,你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不怕我杀了你和那个女人?” 哈? 啥? 什么? 我一脸日了狗懵逼的表情看向若离,她也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那宠溺的表情不要太吓人!!! 我屮艸芔茻系统我做啥了?!怎么女主还和我有婚约了呢?她咋还现在忽然好像有点喜欢了我呢? 咱们不搞百合不玩蕾丝边的啊! 我:…… 系统! 别装死! 你之前跟我说交易的时候不很牛逼呢吗! 现在出了事就装死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 ‘宿主请冷静,生命是宝贵的,请珍爱生命。’ ‘重新扫描了一遍剧情,里面有很多隐藏剧情,原身确实和女主有婚约。不过因为当时原身生下来是个女孩儿就不了了之了。但女主现在修炼的功法似乎是可以转换男女的,原剧情里,因为已经和男主在一起了,便失去转性的必要条件:处子之身。’ ‘宿主不要惊慌,据数据分析只要男主女主不在一起你们相爱也并无不妥。’ ‘倒是a7小看了宿主啊,你做了什么就成功的攻略了女主?’ 我……我也想知道啊…… 若离高昂着胜利的笑容一步步紧逼,温柔的摊手“听话,过来。不然我杀了那个女人。” 呜呜呜qaq……女主这是崩了吗?为什么变成黑暗病娇体质了?! 我纠结着,还是怂包了。 之前的强撑的骨气硬气全都被女主饱含深情的疼爱给消化了。 刚准备回归若离的怀抱却被春妮紧紧的拉住了,她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和若离。 就在若离脸色越来越差的时候,春妮儿她好似决定了什么一样,目光如炬。 银铃一般的声音透着不容抗拒“小姐姐,若是两个女子也能在一起。你若……不嫌弃我脏了身子……春妮也斗胆痴心妄想一回儿。只要小姐姐你哪怕喜欢过春妮儿一丝丝一点点,春妮儿都义无反顾。” 若离彻底黑了脸。 再也没有了初见那时候的温润如玉,一把将我从春妮手中拽出,咔嚓,我的手骨好像折了qaq!好疼啊……可是我不敢吭声,怕被打死。 “一个娼妓之流,嘴巴倒是胆大妄为。本座不会动你,免得脏了本作的手,一个低贱的下作之人也妄想高攀。莫不是过的太舒服了真忘了自己还是个□□了?” 春妮儿别过头无视了那可怕的若离,眼睛流露出那直白的爱意和勾人的哀求看着我。 我……我……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啊。 看着看着我心就化了啊。 “小姐姐……哪怕可曾喜欢过我一点点……?”她还是坚持着问着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的小星星闪耀着,里面翻涌着的爱意和哀求像是洪水把我淹没。我……一直都对美人没办法,对美丽眼睛更是毫无办法。 即使不愿意承认……我也确实……“喜欢过你。” 春妮儿笑甜蜜,两个眼睛弯弯的,即使是得意洋洋的摸样也电得我浑身酥麻。 若离冷笑着看着我,又看了看我已经折断的手。 “你有大把的时间得意,可她只会和我在一起,而你,过不了几日也得从了夫家。”没有一丝留恋,拉着我离开春妮儿的房间。 在那人都离开了以后,春妮儿跌坐在地上,精致的脸庞上那疯狂和喜悦变换着的表情,十分惊悚。 我的内心是忐忑的,若离的脸色是很臭的,她的心情肯定也是非常糟糕的。 她不自然的捏着我废手,哼一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我拧好了。 “姐姐诶诶诶诶姐姐诶诶姐姐诶诶……疼疼疼……疼……死我了……。” 生理性眼泪控制不住的流着,这太**疼啦。 断的时候还好能憋憋,现在把骨头拧正了那感觉真是不要太酸爽。 4.如何让妹子学会把妹 ‘宿主……’ 什么啊?我现在累的很,没力气和你撕逼了。 ‘其实你才是玛丽苏转世?’ 我:…… ‘主角和美人怎么都瞎眼了看上你呢?不应该啊,你这身体也不咋地而且还是半个奶娃。’ ‘人类好奇怪,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恋童癖?’ 我怎么知道啊…… 从人人都忽视的小透明忽然变成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我也很方啊! “君阳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想那个贱人?”若离轻轻的给我包扎着木板,一脸心痛“你真是不太乖,好好听话我又怎么会不小心弄伤你呢?” “南王要给她赎身,不太好下手弄死唉,君阳这么小就有人喜欢,长大了该怎么办呢?”她宠溺的捏着我的大肥脸,眼睛里的冷漠冻得我发抖。 不,我到现在还在怀疑你们俩是不瞎了眼就是被人下了降头,居然会喜欢上我。先不提前什么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光是俩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抢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奶妹,还抢的你死我活血雨腥风,那画面感都是狂魔一样的醉人。 “姐姐……我……” “让她进了南王府应该就死心了,再怎么折腾她出不了那儿了。” “不……” “君阳你是我从小就定好的媳妇,我不过是中间走了一段时日,回来你就送了一份大礼给我啊。” “不是的……” “你还说你喜欢那下作之人,我呢?你置我何地?莫要以为我真心悦你便可肆意辜负我的心意。” 我:…… 我们才见面不到一天啊!!! 你咋就还心悦我了呢!! 你这是多想不开啊! 若离笑着逗弄着这小孩儿,说实话,她倒也并不是很生气。只是那种被人抢走东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这小孩儿也确实有意思,总是让她忍不住就吓吓她。 好像变成男人娶了这么一个小妻子,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她终于发自内心愉悦的笑了起来,天天看着这么有意思的小玩意生活也一定很开心。 我打了激灵,主角阴惨惨的笑着(大雾)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扑过来杀掉我!qaq! 麻麻!快救我!好吓人! 冷静下来,主角崩的好像也不是太严重,不过是不小心眼瞎喜欢了一个奶娃而已。虽说我的任务就是破坏剧情但是这么崩我二十多年建设的良好世界观会崩溃的好吗! 眼下重要的还是春妮,进了南王府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扯有的没的,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我始终是不忍心让这么漂亮的一只彩蝶消陨的。 看着自己的右手被包扎的如此完美,顿时内心感慨良多,如果一开始她没给我整断了就更完美了。 讨好似得抱着若离的大腿蹭了蹭她的手臂“姐姐~” ‘呸,你是我见过的人类里最没皮没脸的,宿主。’ 无视无视无视!我的目的是为了春妮!一条人命呢!尊严下限都是虚的! “君阳这会这么乖……可是有什么想说的?”若离笑眯眯的揉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很是满意我撒娇的举动。 “姐姐,让春妮儿走,除了哪南王府都好!”我渴望的看着若离。 “呵呵,你莫不是真的喜欢那个贱人?” “君阳,是你逼我的,看来她必死无疑。”若离眯着眼睛,捏着我的下巴,嘴角勾勒出冷酷的笑容。 我勒个去…… 这危险的气息…… 吾命不保啊! “不是的!” 若离被我忽然的大嗓门震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姐姐,我确实喜欢过她!但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之间竟然被她美貌给蒙蔽了!如今——!我已经重新见到了若离姐姐!我才知道若离姐姐才是我真正心悦之人!” 若离想必被我的无耻和厚脸皮给镇住了,眼看她一脸惊讶我连忙下猛药“我也不愿做那负心之人,她今夜已遭受如此折辱……又得知我与姐姐的婚事……实在是……如今只想弥补对她的愧疚,从此相忘江湖。” 我这瞎话说的,我都想抽我自己…… 若离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许久…她笑的声音真大啊……耳朵轰轰响了……练武的声音都这么牛掰吗?还自带话筒扩音器功能。 若离笑眯眯的抱起我“我的小君阳是个心善的人儿呢。” 我苦笑,只是怕良心不安罢了,什么心善不心善的…… ‘叮——任务进度百分之八十,请再接再厉。’ 卧槽?? 今晚任务进度是开挂了吗? '宿主已经成功攻略女主角,变性在即,祝生活愉快。' 我:……你说什么? '宿主已经成功攻略女主角,‘变性’在即,祝生活愉快。' …… …… 我信奉的原则指标一直是有因有果,这毫无因果的故事情节是闹哪样? 若离的脑回路又是怎样的? 她居然还!真!看上我了! 诶嘿嘿,她要真娶我,我肯定不敢反抗。一但接受了这种玛丽苏女主角变男**oss爱上我的设定,好像还挺带感的。 啊呸。 带感个头。 若离笑嘻嘻的捏着我的屁股“君阳既然与她只是露水恩缘,那放出楼外便是。……看不出来你还挺胖的。” 啊喂! 这话题你不觉得转的太快了吗!而且你马上就要变成男的了!不知道这是性骚扰吗!对一个十一岁的少女在干什么呢!你这个禽兽! 当然,这些话我都没说出口,智者总是在最紧急的关头才出手的。 “主子,当真决定好了吗?” 这熟悉声音——娘啊! 我用着饱含深情的目光和欲拒还迎的泪水瞅着自家的便宜娘儿,然而,她一脸慈爱担忧的看着——若离,对我视若无睹…… 原身果然不是亲生的…… 若离拉着我的手走到便宜娘的身边一如初见那般温和清丽的笑容“娘,说什么呢,君阳与我生来就是夫妻。” “娘以后也叫我名字,都一家人莫要生分了。”便宜娘激动的躲在一旁抹金豆豆,若离拉着我笑的一个春风得意。 娘许久平复的心情,一脸严肃的拽着我“即使若离宠你,你也得好生伺候着自己的夫君,切不可持宠而娇。争风吃醋与勾栏里的那些人牵扯,腌臜了自家夫君的颜面,无需等家法伺候娘会亲手来收拾你。” 我…… 我特么就是你捡来的对!!!! 绝对是你在某某垃圾桶里捡来的对!!! “娘……我才11岁……” 这不瞎扯淡么,我在现代三十多都没嫁出去,这会还没脱离‘青少年’的队伍就光荣的脱单了? 那我身为单身狗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坚决抵抗包办婚姻!!! 娘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就像看到什么妖怪一样瞪着我“骚丫头,你想什么呢?自然是等你笄礼以后才成亲的。没想到你竟如此急不可耐……” 回头看了一眼若离,她也一副吓到的摸样。 我…… 我屮艸芔茻…… 不是的!!!! 听我解释!!!!!!! 我不知道这几天是如何过去的,若离则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 春妮儿最后被送去了乐斋,听说当了一名乐师,带了一班小徒弟。 我还在持续懵逼中…… 任务栏上清晰可见的字迹。 反目任务……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男女主角反目成仇呢? 这是个难题,而且非常难。 目前我连男主长什么摸样都不晓得,而且女主也马上就要变成男的了……这真是个玄幻的世界啊…… ‘请宿主移动至酒楼门口,男主角来□□了。’ 我屮艸芔茻,这男主妥妥的渣男啊!天还没亮就来嫖那是要多大心啊! 不管别的我还是这个宜春楼的小姐姐呢,必须得去接客呀! 叉着腰挺着胸昂首吐气,带着几个小龟公一脸谄媚的迎到南王的面前,哎呦,真不愧是男主角,人虽然渣但是人帅啊! 看看这霸道狂狷的气质,看看这帅到肛裂的面容,要是有几个小骚gay的话一定都帅得他们合不拢腿了。 “怎么是你一个小丫头,叫你们妈妈来。”南王很是不屑,显然没把我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周围几个小龟公笑吟吟的凑了上去急忙讨好着南王“大人,这是妈妈的小姐姐,一样的一样的。是个能做主的。” 南王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了我好几遍才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找几个识趣的姑娘去房里候着,□□妮儿过来奏曲。” “爷儿,叫多少个姑娘都没问题……这春妮儿她白天是要带徒弟的,这实在是折腾不出时间啊。”我假装为难着。 春妮儿与南王之间必定是不愉快的啊,他们若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摩擦,我就英勇就义的站出来,然后……若离会回来英雄救美的?! 她辣么看重我!救不到我也肯定会和男主反目的! 很好,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南王藐视了我一下“哦,那就随便叫个姑娘弹个曲。” 你就是狗!你没良心!你咋没去吃狗屎!你一点都不愧疚吗!不行!我必须得把人给叫过来跟你算账!!! “呵呵呵呵,这话说得这就给您去□□妮儿来!!!”身旁的小龟公给我瞪得立马撒腿就去找人,我连忙带着南王进了一间雅房。 “南王殿下,对我们家的姑娘还满意吗?”我以示眼神,姑娘们一甩没睡醒的状态,个个都风情万种摇曳身姿哗啦啦的迎上去了。 南王面无表情“尚可。” 南王又不自然的脸红了声音强硬了一点“叫你们主子出来。” 诶? 是我想的那…… “本王找若离有要事商谈。”南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傻样。 …… 系统。 系统你给我出来。 关键时刻总装死有意思么? 现在男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一脸娇羞傲娇的摸样?!他不是应该那种霸道冷酷邪魅狂狷的汤姆苏吗!这个少男怀春的表情是想干嘛!! ‘宿主请冷静一下,吐槽太多我回答不上来。数据分析中……’ ‘宿主无需担心,这是男主被剧情影响了,即使崩坏了也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女主。’ ‘你不要担心,女主是爱你的,诚信可鉴。’ 5.口嫌体正直 “小姐姐!春妮儿还以为从此后无缘相见了。看来你过的不错,妾身也安心了。”春妮杏眼带泪,完全无视了南王一把将我往她怀里塞。 啊喂!里头那厢可是你的仇人啊!先别急着亲亲我我的啊! 南王面色怪异的看着我们,春妮儿正急不可耐的求亲亲求爱抚。 “哟,这是怎么样的一场戏啊。” 闪亮亮的若离登场,她也完全忽视了南王,目光灼灼的瞪着我,一脸抓奸摸样的冷笑。 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因果轮回这是一门大学问,也是一门艺术。 “果真是根子里烂着带泥巴的,除了以色侍人恃美扬威,勾引小孩子。你也没别的本事了。”若离一身暗色华衣,懒洋洋的靠在门沿上,右手持着一只纤细精致的烟枪。 “啧,怪不得老远闻到一股子骚味,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唤人多准备几盆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又一轮白眼把春妮瞅得脸都绿了。 酸 太酸了。 这酸气冲天。 “若小姐,不如进去说话?”南王不甘寂寞的横插一脚,直挺挺的闪到若离跟前,露出了宛若杀器一样帅的惨绝人寰的笑脸。 若离一手把我又扯回了她怀里,蔑视着瞪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春妮,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苍天啊,房祖娘娘啊,我做错了什么。 要面对如此尴尬又蛋疼的场面,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心思各异谁都没开口说话。 春妮绷不住脸了,悄悄地往我身边挪了挪低声的笑着“王爷是客人呢,让您看笑话了,听个什么曲子呢?” 南王放下茶杯露出365°无死角的笑容,不动声色地往若离那边挪了挪“就听若小姐喜欢的。” 若离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我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如果她能消失就更好了。看到她总是让我不愉快。” 说时迟那时快春妮立马拽着我关门就跑了“那我们就不打扰若小姐和南王爷了!” 我的内心是凌乱的,怕回去被主角打死。春妮紧绷着的脸容难得扯出一丝丝苦笑“小姐姐,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忽然告白!?你也觉得活不长了所以现在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嘛?! 我不听我不听! 若离黑着脸,一不注意捏碎了手里的茶杯,溅了自己和南王一身的茶水。不冷不热的笑着“真是失礼了,南王去换身衣服,贱内和那下人不懂事,王爷莫怪罪。” “贱内?若姑娘开什么玩笑呢?”南王顺手一拉,紧紧的贴上了她的身旁。 发丝散发着沁心的芳香,纤细拂柳的身姿弱若无骨,一双让人沉醉的水瞳。南王内心苦笑,他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被这样一个女子吸引了,像情窦初开的稚子一般心血澎拜。 “碰——!” 南王捂着胸口,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污血,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那位清秀冷傲的美人儿,她,居然能将他给打伤了?! 若离眯着眼睛,不屑的冷笑着“王爷自重,在下还有要是要做,这番冒昧恕罪了。” 弹了个响指,唤来了三四个女子她冷漠的笑着“好好伺候王爷,伺候好了,爷有赏。” 娇憨的姑娘们一听,那倦怠的神色立马一清,得不到王爷的打赏,有主子的打赏也是极好的啊。 南王捂着胸口,压抑着滔天怒火。神色越是阴沉,死死地凝视着若离。 若离不屑的冷笑一声,挥手告别一闪身影彻底消失了。 “拿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来!你们几个给本王跳个舞!”南王猛地一拉把身边的一位性感火辣的少女扯入怀中,自暴自弃的撕着那华丽的衣衫。 ———————— 我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剧情发展的太快我自己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恭喜宿主,任务进度百分之百,初次完成奖励系统大礼包一份,力量+50’ 发什么什么事了? 男主居然和女主真的决裂了?我还没做什么呢!就这样搞定了!? ‘距离下一次任务冷却激活时间五个月后,请不要暴露身份尽情的玩耍。’ 我:…… 春妮儿紧捏着我的手让我回过神来了,我们躲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说实话,春妮儿应该是有预谋的。 走的时候她带着自己卖身契和银子啥的,还有两套灰扑扑的麻衣。给我打扮的像个小乞丐就带着我上了牛车,不到半天时间我已经彻底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现在我们住在一间有点破的荒庙里,火光照耀在她灰扑扑的脸上也是那么的漂亮,美人果然是怎么样糟蹋都那么好看的。 她目光很温柔缠绕着绵绵情意,让我胸口一窒,心跳不自觉的加速着,不安的转移视线艰难的咽着口水。被这么温柔的眼睛看着哪怕现在咱什么都没做,却让人觉得害羞的不行。 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重重的压在我身上,一个扑腾双双倒在地上。 啊,好糟糕。 按照蹩脚三流言情小说的套路来讲,俩人都摁地上了不发什么点什么都觉得太可惜了。 果不其然,春妮儿粗喘着气息,身体不安分的蹭着。 我…… 系统,你说咱这个小说是不是串了啊? 我怎么感觉这么日狗呢? 这妥妥的玛丽苏后宫男主升级流的套路啊!除了妹子!还是妹子!全都是妹子!还一个个都眼瞎脑残似得往我这小黄菜花身上撞! ‘宿主,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好感+0.5’ 我…… 猛地回过神,一个滚身推开了春妮儿别别扭扭的嚎着肚子饿了,不行了快死了。终于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刚刚恋爱的酸臭味实在是……还是单身狗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一路上条件实在不咋地,腿上手上被小虫子咬了好几个包,又痒又肿,肚子也饿得不行。唉,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下跟着谁混都没啥区别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起宜春楼的满桌饭菜和软绵绵的锦缎眠床,唉,**啊。 就连我也被这金钱腐蚀了灵魂啊。 正当我感叹着呢,春妮儿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房门前,银色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特别漂亮。让人觉得岁月静好,美女万岁。 然后——看着她手里还活蹦乱跳的鱼。 哦,这附近还有水池啥的啊,这鱼真大啊…… (﹃)口水 “门主,据情报来信说她们就在东村的旧城隍庙里。” 若离背对着那黑衣人,细白的手仔细的翻阅着信件。 “盯紧她们,孙长老那里可好?藩王那的货物可都收齐了?” 那下跪之人名暗一,是她的心腹之一。 暗一坚韧的身影不动,铮铮有力的回答“收齐了,商队和朝廷那边的人也都买通了。” 很好,一切的条件都齐了。 若离狂笑着,手中的信件顿时碎成纸灰。 变天,只等时机了。 姑且再陪小姑娘们玩玩好了。 挥手示意暗一离开,若离只身站在黑暗中笑的高深莫测。 ———————— 蝉鸣,流水,耀月,星空。 多么诗意又美妙,手中的鱼汤也那么的美妙。 原来黑夜和鱼汤美人也能这么配啊。 篝火下橘红色的颜色是那么的温暖,春妮儿的貌美如花让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岁月静好,美人万岁。 空气好像又一次粘稠起来了,压迫紧密的感觉,不安分的暧昧因子耸动着,她的眼睛始终闪亮亮的,温软的手又轻轻地搭了上来,柔若无骨的身躯附在我的身上。 感受着她在颈间呼出气息,挺痒的,痒到心里去的那种痒。 ‘宿主,这样真的好吗?你已经沉溺在你说的汤姆苏男主角的戏份里不能自拔了。’ 沃日,你还在啊?! ‘宿主,a7无处不在。据资料分析你现在的行为明显就是‘渣’的特有行为,不主动,不拒绝,不反抗。’ 才没有!明明是她凑上来我不好意思拒绝! ‘渣滓’ ‘出轨的渣男都是这么说的,你也完美的继承了套路。’ 我惊出一身冷汗,不做任何回应也是错的? ‘宿主,自以为是的逃避问题就是不伤害对方。人类,多么自以为的温柔。’ a7,你怎么好像忽然人生导师哦。 ‘本系统原名转正!小三!后因bug导致崩坏,重新改版升级为破坏系统。’ 不是不是……我的不想知道你的更新换代就是想知道你这个老司机怎么开车这么熟练…… ‘你还没听懂?a7的意思就爷看过的比你吃的盐都多。’ “小姐姐想什么呢?这样子都丢了神儿,让我有点伤心呢。”春妮儿又一次紧逼着我,眼看就要亲上那红艳艳的小嘴唇她又一蔑风情的笑着“小姐姐是不是在挂念那个人呢?” 春妮儿漫不经心的的把搂着我,捏着一缕碎发“那个人那般讨厌,嘴巴也那么坏,心肠又硬,还总欺负人,有什么好的呢?” 对,那家伙确实特别坏。 但人家是主角! 所以你说的都对但我竟无言以对。 叹息,慢慢地挣开春妮儿,终于摆正的态度。 “玩够了我们就回宜春楼。这样过分的玩耍一次就够了。”我看见春妮儿黯然失色的苦笑,手足无措的抱着双臂,心里真苦,有想安慰她的话却说不出来。 但我知道那不能说,说了就更加牵扯不清了。 斩断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很简单,也很难。 简单的不过是一句恩断义绝的话,难的是坚贞不渝的痴心。 6.不如装作冷静吧 “小姐姐总是这样温柔呢,既然已经做出了取舍,何不说的直白些?不让我这种人彻底死心,哪怕留有一丝旖念都绝不会放弃的……到那时候便惹人心生厌倦了?” 春妮儿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笑意盈盈的望着我,之前的惊慌失措的样子已经不翼而飞了,看样子确实并没有把那隐晦的拒绝当一回事。 ‘宿主,虽然你难得的硬气了一回,但也不能轻易的甩掉‘渣滓’的荣誉称号。’ 掀桌!我一点儿都不在意那该死的称号好吗!你划的重点都不对啊!零分哦!给你剃头哦! “你总算有自知之明了,不过这脸皮也确实厚。” 若离一身暗纹白衫站在那门外,悠然肆意的样子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管咋样主角总算来了,这波私奔来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何厚铧,挺胡来的。 春妮儿倔强的瞪回若离,紧着抿唇忍着怒气,若离微微一笑“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哦。” 我浑身一颤,脑补的画面不要太惊悚。 系统!!! 主角好危险啊!!! 五个月冷却时间能快进吗!!最好就这几天赶紧撤!!! “君阳,你让我很生气。”若离挥一挥手直接将春妮儿打晕,笑眯眯的向我走来。 “不过,你刚刚表现的不错。” (。-_-。)得救了…… 大概是我一脸惊恐日了狗的表情取悦了她,大主角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开杀戒。也可能对她来讲这些都不值得生气…… 在她眼里估计都是些小孩子玩的小把戏。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打了个响指,刷刷蹦出好几个黑衣人,抓起春妮儿就往肩上扛,又刷刷的消失不见了。小心翼翼又弱气的拉着若离的衣袖“姐姐可算来了,吓死我了呢。” 若离眯着眼睛捏着我的大肥脸,嘶——真用力。 “你不是和那个女人玩的挺好的吗?是我来了吓死你了?”我怒甩狗头,一脸正气浩然“绝对没有!大人相信小的!最……最喜欢姐姐了!” 若离笑眯眯的又改抓另一边脸“以后有人的时候,要喊夫君。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再喊姐姐,记住了吗?” 唉,多好多水灵的妹子啊,要变成一个汉子了。 我紧抱若离大腿,用着小女孩特有的童声喊了好几声夫君夫君,把自己给腻出一身鸡皮疙瘩子。若离显然非常满意我的讨好和狗腿,手一捞就把我扛了起来。 “既然都出来了,为夫就带你去看看好玩的。”我缩在若离的怀里,好啊好啊,去哪都行听你的~ 我自认为生平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为人还算沉着冷静,处事临危不乱且谨慎又条理。 但,在若离的脑回路里都不堪一击。 我想象中,带小女孩儿去玩。在现代,那应该是游乐园,旋转木马+摩天轮,随后提米拉苏冰淇淋草莓小布丁再接着在电影院里头牵小手亲小嘴,随后吃一顿吃不饱的法国菜去一家有情调的酒店,谈一谈人与人之间的深刻交流。 那么在古代,那必然是茶楼里面听曲儿,吟诗作画含情脉脉的花前月下。或者夜月之下放灯花/荷花/猜字谜/骑马/下棋/对唱那都是极好的。 毕竟从古至今泡妹的套路都是一样的,先开心后开怀再而开腿。 吆喝声,辱骂声,清碎的骰子声,**装上硬物的闷响,光是声音就足够组成一副画面。 这画面必定清晰且让人记忆深刻——赌场。 多么令人眼眶一热激动心酸的地方,多少小说主角都来这个地方赚钱捞金,开金手还意外获得美人归。 但,我没有那么牛逼的赌术,系统也不会帮我出老千。 话说我本来就是一个讨厌赌博的人,太危险了,我怂。 但是主角要教我打麻将…… 这…… 忍忍…… 不过她说带我去看好玩的就这样……? 我肝肠寸断的坐在主角的腿上,听着她的指令出牌,然而我根本听不懂她给我解释的意思,也完全搞不懂什么组牌规律啥的。 看着对面那三个蒙着脸一身黑的黑衣人,心中无限慷慨,这年头不好混,日常做牛做马的拼命闲时还要兢兢业业的陪打麻将,主角的钱真难赚。 犹如天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了。” 那三位黑衣人好似一下子打开了枷锁,迅速的丢下荷包消失了。 然后又换了另外三位黑衣大哥…… 虽然外貌都一模一样……但是还是换人了啊! 那种赴死上战场英勇就义的气氛是闹哪样啊! 我手一抖把刚摞好的牌给推翻了。 …… ……寂静 主角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三位大哥权当看不见。 我的眼睛为什么饱含泪水?因为吓得。 弱气的扑在若离怀里抽抽噎噎的哭着“姐姐,回家,不好玩呢。” 若离捏着我的下巴,我的妈,这的动作太玛丽苏了,小心肝都要抖起来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换一个。都出来了,回家做什么。” 嘤嘤…… 系统 系统你出来 这什么情况啊!!! 主角是不是疯了啊?她今晚好奇怪啊!我都说不想玩了! ‘宿主,你就当约会了。反正你这个单身狗也没体验过,试试也没坏处。’ 今晚天气不好,终于摆脱了麻将的折磨我和若离去逛街。 没走两步天空就雷鸣昼响,豆大的雨滴又急又快,噼里啪啦的一顿乱砸。路上的小摊小贩都惊慌失措的收视好了东西匆匆忙忙的都走了。 我僵硬着回头看了一眼主角,她脸色非常的不好,都气的发黑了。她冷漠的笑了一下,硬拽着我在大雨夜里逛了起来。 我颤颤巍巍的拉着若离“姐姐,下雨了,回家。” 若离不理我,一个劲的拉着我往前走“逛,逛完街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 你妹的啊! 很冷的啊! 你有武功! 我没有啊! 我还是宝宝啊! 心下委屈的不行,闷声不吭的跟着主角走了一路,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又冷又粘的很不舒服,那雨滴打在脑袋上也特别疼,雨水糊了脸,眼睛看的不真切。 只觉得这条路非常的漫长,随着若离走了好久一段路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一样,就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手被她紧拉着,非常的温暖。 被这样强硬的拖着淋雨让我觉得很傻,好想生气哦。 但是不敢,怕被打。 ‘宿主,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些奇怪?’ 我同意,内心疯狂点头。毕竟不是原装货啊,肯定不适应。 ‘原身的脑子好像受损了,虽有系统维修过,但还是有瑕疵。’ what???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身体原来就是小傻子? ‘所以,你那些不合理的行为都合理了。’ 我内心郁卒,我只是装疯卖傻不是真的傻啊! 我强撑起眼皮,雨水糊了我一脸,走在前面的若离十分强硬,那个背影也看的不真切,只觉得这人好似也没那般吓人,瘦瘦小小的看着怪挺拔的。 街边躲雨的路人怪异的眼光扫视着我俩,嘴巴里悉悉索索的说着惹人烦的闲话。 哼唧,量你们也不敢说大声了,主角在手天下我有! 一个没注意撞上了若离的背,她顿了顿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你还想出去吗?”我龇牙咧嘴的笑着“姐姐,不想了。” 若离眯着眼睛拍拍手,一辆华丽无比的白玉车从暗处开了过来,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进了那辆奢侈的令人发指的‘豪车’。 嚼舌根的路人看到那豪车后,也默不作声了,心里愤愤难平:特么的有钱人就是有病啊!作得慌呢这不! 上车以后,我才发现,还是我太嫩了。 古代人民的智慧不可小觑,架空世界的主角更是不能小觑,车里的空间比外头要大,里面提前放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水位有些浅但倘若有人进去那吃水位便是刚刚好的。 若离笑眯眯的替我解了束发,细长的指尖轻轻拉扯着衣绳,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动作让人血脉喷张极了,明明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旖旎无比让人遐想连篇。 “自己脱,这车里头下面装了热炉不怕水凉了。”若离刷刷刷脱的精光走进了桶里,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 “动手啊。” 懒散又性感。 这个妖孽。 在人的视线下脱去自己的衣服是很羞耻的一件事情,而且若是这个看你脱衣的人对你还有那么点意思,羞耻度会乘以数倍的加大。 猛地给自己一锤脑袋,我害羞个p。 原身这个小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根本毫无看点!看看看……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样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已一番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想着北方的澡堂子那还有啥好害羞的,于是我也利利索索的脱干净跑进桶子里了。 说起来这也算是鸳鸯浴?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我跟杀人狂魔的主角一起洗澡,一个桶里的哦!她应该也是真的喜欢我的! “君阳在想什么呢?”若离呵着绵绵气息不经意的搓着我的发。翘来翘去就是撸不直的软卷毛,若离微恼“物似主人型,果真撸不直。” 撸不直…… 不直…… 没听说过自然卷的都是好人这句话吗! 7.渣女需吊打入门新手需谨慎 再次回到宜春楼的体验是什么? 如果我是嫖客,我会嘿嘿嘿的笑然后告诉你四个字:妙~不~可~言~ 如果我是小倌,我会诶嘿嘿的笑然后告诉你四个字:机~不~可~失~ 如果我是正妻,我会哼哼哼的笑然后告诉你四个字:偷~天~换~日~ 如果我被抓奸,我……夫君饶命! 咳咳,说正经的。 我还有五个月的冷却时间可以尽情的玩耍,一头毛驴一根碧箫一生喧嚣快意江湖那未必不是一件大爽人心的人生。 然而……回头看了一眼若离**oss。 唔…那些还是等以后再说啦啦啦~现在的生活也很美好的哼唧。若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头昂起漂亮的弧度,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小星星笑的弯弯的,好似溺了水一样的温柔。 (///⊙v⊙///),我们家的大魔王看起来真的好温油啊啊啊嗷嗷嗷! “君阳又在想些什么呢?”我回过神来,若离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轻轻地揽着我粗腰,不动声色的捏着我的膘。 ‘宿主,主角的控制欲很强,建议保持距离。’ 狗腿谄媚的抱着大金主的隔壁“想着姐姐!”内心对系统咆哮,这事你tm才知道吗?不要给一些毫无用处的建议啊!保持距离只会死的更快好不好! 若离此刻非常的惬意,一身懒洋洋的玩弄这个作死的小东西十分的让她愉快。看着这丫头肉乎乎的脸蛋又忍不住下手捏捏玩玩,总要欺负一下她才觉得舒坦万分。 她看着这个小崽子在后院撒欢的跑着,不知道在玩什么却精力十足。暗一无声无息的又出现在她的背后“主人。” 若离捏着眉心示意让两边的侍女看着作死的小东西,她转身带着暗一回了书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男人“嗯?” “南王行动有古怪,楼里的人只查到他人员流出的量很大,却并不知去向。”若离冷笑,一挑眉间邪魅风情霸道肆意横窜把暗一电的胆颤心惊。 若离正准备开口询问,其中留在后院的一位粉衣侍女冲了进来,她的发鬓凌乱着,苍白着脸蛋,一身新鲜红艳的血渍。 她惊恐着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若离心头一痛,立马冲回后院。暗一镇定的紧随其后,到达后院也不过一瞬,她却看到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她的小君阳在那黑衣人手里,哭成一团糟,奄奄一息的挣扎着,一把长匕刺穿了她的身体。看到她来小声的喊着姐姐姐姐止不住地呕吐出鲜艳的血液。 “真可怜,刺穿肺了,很疼。阿才放开她。”若离猛地一回头,她的背后南王笑盈盈的站在那棵树下,眼前那一片血腥残暴的场景视若无睹。 她的身体好似被冰冻住了一般,温和的面孔表现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瞳孔在轻轻的颤抖着,若离看着被松开的小君阳步履蹒跚的向她走来,似乎想要回到她身边,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姐姐。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她的小君阳被那人猛地拽起头发,小孩子的身体被那力道猛地一翻,一把刺亮的匕首斩下了那孩子的头颅。 温热粘腻的血液溅了她一身。 她的小君阳,没有了。要说来我也觉得自己脸黑到一定程度了,换句话说倒霉成习惯后就成了自然。 —— 当时到底怎么回事,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忽然哗啦啦冲出来一堆人二话不说拔刀子就干架,还好系统当时强制性的结束了冷却时间,被人杀死也算是任务结束的最后一个环节。 所以我来到了第二个世界,末世。 现在还是末世前,我附到了一个小三身上。嗯,没错。这个小三是个les。 看情节很恶俗,女女青梅竹马勾勾扯扯的,她长大后迫于压力还是结了婚,经常两头跑双插头,终于有一天被多疑的老公发现并且拍了不少艳门照小视频都曝光了。 受不了学校的流言蜚语异样的眼光还有父母朋友的辱骂和歧视,这个小三,一口气喝了两瓶敌敌畏,自杀了。 距离末世开始还有半年,但是我已经累了。别说未雨绸缪提前准备物资找好遮风挡雨的避所什么的,现在这情况根本连门都出不了。 这个小三白莲花,长着一张标志性十足的脸。一米七八左右,肤白貌美褐瞳棕发欧气十足。换句话说,这是一张长得很有侵略性的脸。 所以在视频曝光后才能迅速的走红火遍网络,甚至还上了新闻登了报纸。导致每天只能蹲在家里苦等外卖小妹的投喂。 ‘宿主,因为原身经济并不富裕,建议您出去工作。’ 不行啊,我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啊! 这两天系统一直催促我出去找工作或者去傍一个大款,赶紧把东西准备好防止熬不过末世后。我一点都不想理它,说到底还是因为它我才遭受如此大的创伤。 每闭上眼都是那冷厉的刀刃噗呲的刺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还有冰冷的刃从脖子划下去那尖叫窒息的疼痛,我才知道脑子被切下来的前五秒还是有知觉的。 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与头分离,恶鬼缠身一样的恐怖。 死亡真是……太可怕了。 我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想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控制不了的颤抖着,感觉肺好像又疼起来了。一个激灵跑到洗手间下意识的吐了一地酸水。 我紧张的看了一眼镜子,这个……不是我的身体。 镜子里,站在微弱的灯光下,她长得俊美唇齿微长,尽管面色憔悴一副瘾君子的样子这病态的美感也足够惑人心魂。 她的眼睛很美,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就像在给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清洗一样。我看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很美。没有伤痕。 我洗了把脸,叹一口气又倒回了沙发上。我正浑浑噩噩的发呆,那人回来了。 一个送外卖的小姐姐,原身的高中大学同学兼饲养员,阿丽。 我没有动转头看了看她,说实话原身现在万念俱灰的状态真的很适合我,我现在刚刚好也很万念俱灰,只想躲着人群远远的。 被人虐杀的感觉太酸爽,爽的想要躲在角落里一辈子独孤终老。我和阿丽住的房子很小,只有几十平米。 只有一间房和一间厕所,原身脾气那么坏而且现在名声还那么臭,阿丽还愿意收留原身的理由很简单。阿丽喜欢她。是暗恋才能那么卑微得默默付出。 房间没灯,只有厕所那黄色的小灯泡微弱的亮着。她提着铁箱子,一边收拾着地上的脏衣服和垃圾,默不吭声的在小折叠桌上放好了饭菜。 把脏衣服都收在了一个箩筐里,她才轻手轻脚的钻进我怀里,哼哼唧唧的抱着我,撒娇一样的亲亲下巴就满足的笑起来了。 “宝宝吃饭了。”我厚颜无耻的享受着被疼爱着的感觉,原身在剧本里可并没有知恩图报,反而迁怒阿丽,最后初恋找上门还恬不知耻的在阿丽面前滚床单。 渣初恋一边跟老公保证不再乱来,一边还和原身藕断丝连,终于等到生了孩子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了婚要了抚养权,然后跟初恋复合,两个贱人带着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如果我还没有遭受那么大的挫折我肯定要跳起来骂一顿这俩贱人,甚至愿意花五百块街边找俩小瘪三把她们揍一顿。 可惜,我受伤了,我害怕与人产生冲突害怕有人伤害我,更何况我现在就是我所说的‘贱人’。 原身的口味嗜甜,第一顿就吃的我毫无胃口,然后我把一罐子老干妈拌饭吃完饭以后,饲养员姐姐终于发现了我口味变了这件事。 看着桌上那红艳艳的四菜一汤,我食欲大振。抱着饭盒边吃边哭,阿丽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她很高很瘦,手也很大。没留什么指甲,手上都是干活的时候留下的茧子。 我继续含泪吃着,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开始每一天总是怔怔的就哭了起来。我觉得这是劫后余生的泪水,在我体内深处恐惧着。 我看着阿丽,她总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嘴角有弯弯的一点弧度,她很开心。阿丽的不起眼和沉默总是让人不经意间就会让人忘了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我看着她,这家伙总是一身黑漆漆的打扮,天天上夜班也熬出了淡青色的黑眼圈,配上整个人那不自然的僵白。就算长着俊眼剑眉那种中性帅御姐的范儿也没人注意到。 系统,为啥这里的女人一个个那么高大还那么好看啊。 ‘宿主,这是一本恶俗烂套青春百合小说啊。除非路人甲,但凡有点戏份的人都美艳炫酷狂拽帅气的惨绝人寰毁天灭地,光是原身这张脸原文里就写了一千字。’ 我一抖,鸡翅掉地上了。 这字数骗的……真牛。 啊……鸡翅太浪费了。我看着那鸡翅一会,又忍不住擦着眼泪。阿丽一愣,虽还是面无表情,她的动作有些局促出卖了此刻她的心情很紧张。 她捡起那个掉地上鸡翅,拿纸巾擦了擦自己吃了。笑的很不自然“宝宝不哭。” 卧槽! 好人啊! 这孩子妥妥的好好女人啊! 嗷嗷嗷!这母性的光辉要闪瞎我了!我哭呜呜呜。 我丢下碗,慢悠悠的钻到她怀里,像她刚才那样哼哼唧唧的叫唤着。 8.蝴蝶展翅 ‘宿主,你需要一份工作,或者一个干爹。’ 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茫然的发着呆,系统啊。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啊,真的不行。做不到啊,况且现在我的名声那么臭,谁愿意要我啊。 ‘不,宿主这是一篇脑残**小说,所有事情都是不按套路来的,你可以先上网看看情况。’ 我不情不愿的翻手机,逛了一会新闻社区又看了一会微博。垂头丧气的趴在床上,原身这张脸太美,从小到大的交际和性格都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霸占了热点新闻的头条都几个月了,小编怎么还不撤下去啊。我又翻了翻评论,大部分都是骂我的,还有几个颜狗发表情怒舔的,问需要不需要包养的,要不要换个女票的。 原身的微博下面还有好几个小腐女嘶吼着女王受啊!傲娇啊!快快迷途知返啊!回头是岸啊! 唉,庸俗。 还是阿丽清丽脱俗单纯不做作。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在地上睡觉的阿丽,她枕着我的脏衣服,等会她还要给我洗衣服来着…… 总觉得我好像个寄生虫一样的废柴……心虚…… 闭上眼,深呼吸,脑海里是南王残忍的冷笑,若离冷静自若无情的面孔和那黑衣人狰狞怒瞪的双眼。这一切都糟糕透了——光是第一个世界的遭遇就让我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 说到底我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答应做任务的,为了有趣?□□,一点都不有趣,吓死我了。我想回家了。 “睡不着吗?”阿丽僵硬着身体,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趴在床边上,看着我。如果他有尾巴的话肯定在摇晃个不停。 我看着阿丽,她的眼睛也很漂亮,眼眉很俊秀,眼睛也是纯粹的黑色,沉静又内敛十分的温柔。总觉得好熟悉,这种被人温柔的注视着的感觉。 看着看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三点多了。 肚子里唱着空城计,随便套了个衣服。阿丽还在上班,桌上的饭菜都收拾好了,坐了一会发了一下呆。想起和大魔王的日子又觉得眼睛酸涩,那个女人,我都死在她面前了她会不会难过呢? 不会。 那个冷血的家伙,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 仓促的洗漱一下,准备出门。 已经颓废好久一段时间了,总要振作起来。我还不想再一次死的那么快。街道上的灯还亮着,人群热络不绝,哪怕现在已经很晚了人们却始终亢奋着。 跑到一家烧烤摊子上噼里啪啦点了一堆,慢悠悠的坐在角落。路过的人偶尔会对我指指点点说说闲话,怒瞪之,内心大呼深井冰。 吃着变态辣的鸡翅一边抹眼泪看着这现代感十足的街道,大概是在上一个世界太入戏了。总觉得自己跟这里有点格格不入,就好像做梦一样。 “呃……你需要纸巾吗?”我回过头去,一个打扮精致西装革履的帅大叔面色担忧的看着我,他的掌心上躺着一包未开过的纸巾。 “不需要,谢谢,再见。”继续吃着辣翅抹眼泪,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居然还随身带纸巾。真娘们。 西装男一愣,显然没想到有我这样死鸭子嘴硬又不知好歹的人。 他尴尬的站了一会,还不死心的离开。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我吸着鼻子“干嘛啊,这么多桌子非跟我拼桌,信不信告你性骚扰啊!” 他笑眯眯的从我碗里拿起一串韭菜“我想请你当模特,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你的身材和你的脸真的很美,说是艺术品都不为过分。” 我眼睛水肿着,眯着眼睛看不真切“哦,韭菜放下。”他僵硬的把韭菜放下了,过了一会又咬牙切齿的拿起来往嘴里送。 “等会你请客,你干什么的啊?敢请我,不怕被人用口水淹死啊。”西装男苦笑了一下“你脾气倒是没有网上说的那么难相处,不过也挺不好受的。” 等等,说这话我就不开心了 。 什么东西啊!吃我东西还说我脾气差! 无视西装男,迅速的吃了东西收拾好自己走人。大概是我潇洒英俊的背影把他电得神魂颠倒鬼迷心窍,那家伙倒也心服口服的请客了。 ‘宿主,a7建议您了解一下。您需要一份工作。’ 我:……我还没从阴影走出来呢! ‘距离末世还有不到半年世界,您会被丧尸活吞的。’ 我…… ‘请不要贪图一时享受。’ 我倒是想享受!我什么时候享受过了嗷!叹了一口气回头找那个西装男,果不其然他笑吟吟的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后来谈了一堆事情我已经有点记不清了,每个月两万块钱不准拍露点的照片,并且包饭有假期什么的,虽然不是很了解模特的福利到底怎么样不过我觉得这已经是天大的馅饼了。 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带着一堆文件准备回家。看了一下他们的公司挺大也很正规,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总算下来了。 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阿丽应该也下班了。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我找到工作的事呢,路过河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瘦弱的背影,抱着膝盖缩在边上。这条河的护栏十多年了都没人打理,很容易就断了。犹豫了一会我过到她面前“这里很危险,你到那边发呆去。” 那人猛地抬起头,阿丽吃惊的看着我,脱笼虎一般的猛劲扑了过来。我被她抱着快要喘不过气,本以为就是个路人甲实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饲养员姐姐。 我连忙挣开了他“你在这里干嘛呢?” 她低着头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如墨一样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我“我给你带了宵夜,你不在……”我顺着目光看过去,她手上还提着一碗已经发胀粘成一团的牛肉面。 阿丽把这已经丑到没食欲的外卖藏到身后“我以为你又回去了……就出来找你……找不到。”屁啦,原身才会这么贱的回去找初恋求虐。 我低着头,被人疼爱着感觉真好,又想哭了。 低着头拉着阿丽的手“我们回家。” 就在我和阿丽回去的路上,却遇见了我意想不到的人。我发誓,以**丝之魂和我的**为抵押,我是真心真意的不想见女主角。 ‘主角已出现,请宿主及时刷新好感度。’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人,阿丽却僵直了身体,死死地扣着我的手。我还在慢慢梳理着故事情节,这次的任务我没认真的看过要求,只能一脸懵逼。 渣攻贱受带着孩子去深山里头度假躲过了丧尸潮,后面的套路我简直没眼看了,什么远古神兽血统觉醒,又捡到诡异的玉佩,莫名其妙滴血认亲又修仙又空间还有灵宠,一路金手指爆棚建立了个什么鬼公会最后成为世界霸主。 这故事情节画风清奇把我恶寒了抖三抖,这次的任务简单多了。因为我就是那个贱受,不跟渣好,然后安全的活到末世后就行。 “阳阳!” 见鬼,这叫法真tm神肉麻又恶心。我不情不愿的回头,那个女人急急忙忙的从一辆灰色的保时捷跑了过来。她一身正经的高档西装扮相,看样子应该是正要去上班。 啧,真不公平,被曝光的只有我一个人。不得不感叹那个男人其实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保全了自己和老婆的面子,又彻底毁了我。 虽然原身也不值得同情就是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我看了一会这个渣,确实长了一张好脸,难怪骗人都这么熟练,原来有美貌buff加持。 天明皱着眉头,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莫丽?阳阳你别一天到晚跟这种人瞎混。”她上来就要掰开阿丽的手。 对上天明忧虑又深情的目光,她自顾自的说着话“这几天你过得好吗?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儒兴他……儒兴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先给你租个房子躲一段时间就好了。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们一定能在一起!” 讲真,这一串子话我一句都不信,而且还把我恶心的不行。此人果真有够厚颜无耻,一边假惺惺的关心我又为自己的老公甩锅。要真心的话怎么会一直委屈原身,用虚假的谎言编织那么多梦。 真不晓得这样的话原身是怎么听信了的,况且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脸蛋多漂亮内心也会慢慢地变得面目可憎。 我斜着眼看饲养员,她低着头。死死地拽着我衣袖,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身上的衣服没换散发着油烟的味道,肥大的运动裤,脚上穿着廉价的布鞋。 再看向此刻笑的一脸灿烂的天明,干净高档充满着职场精英的气场。她自信又阳光,对谁都能友善的相处,圆滑世故。 两者的差距太大了,有这样的情敌难怪阿丽这么自卑。阿丽偏偏又有着死不悔改的倔脾气迟迟不放弃原身。 天明叫了我几声我才从神游里反应过来,冷漠的推开她“不用,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到此结束。” 拉着灰头土脸的小阿丽走了,渣滓,原地爆炸。 那份让人反胃到想呕吐的爱,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这种虚假的爱,我不需要。 9.向着新生活出发 我拉着阿丽走回了家,小房间骤亮的光线像把她给刺激到了。 阿丽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低头绞着自己的衣服,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塑料袋子里的文件拿出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阿丽震了一下不动了低沉的抱着膝盖恹恹的看着我“我……养你不好吗?”对上她的眼睛,我忽然想起以前养过的一条小黑狗,每次我要出门时它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摇摇头,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可是我需要很多钱啊。你晚上的打工辞了,也该正经的找份工作了。”阿丽又低着头不说话扑在床上,埋着脸闷闷的说“你不要天明了,也不要我了。” 更像小狗了,被人遗弃了的那种。 “没有,我只是需要很多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盖个房子安安静静的生活而已。”最好还要有个大花园,养点鸡鸭鹅再种点菜,护栏设备一定要够好,这样在末世才安全。 “我有房子……你跟我回去看看吗?”等等……卧槽!严肃的看着她“在哪里?远吗?房子多大?” 我的妈,天知道省去买房子的钱能置办多少粮食和武器以及应急设备! “在a市的将军山,挺偏僻的。3000多平米,双层楼,有花园有水池。”阿丽眼睛闪闪亮亮的看着我,一脸开心。 我内心郁猝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不出来饲养员姐姐竟然如此壕无人性!3000多平米差不多半个足球场了昂!这一套房子分分钟完爆渣啊!这家伙真是藏得太深了! 想了想自己距离自己正式上班的时间还挺长,急急忙忙拉着她一起收拾东西“我们去你家看看,合适的话,我们赚够钱就回去!” 阿丽扭着黑脑袋立马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我看见她的耳朵红了起来。好像很好捏的样子。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想了想还是套了个口罩,又戴了个帽子,才心满意足的拉着阿丽出门了。 一路上向阿丽一直问着房子的样子,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终于到了她说的a市,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的士终于到了那荒无人烟的山脚下,的士大叔一度以为我俩是抢劫犯,总是用那惨惨不安的眼神瞟我俩。 我内心大呼没错!就是这样!就要这样的荒无人烟要这样的偏僻!这样末世爆发才能大大减少危机!在市中心那人群爆发的地方我简直都不敢想如何活下去! 按捺着心中的兴奋,跟阿丽一步步吃力的爬着山。也不记得多久好像很久很久才看见了那房子的影子。中式两层小筑!朱红色的大围栏还有许许多多的尖刺!大门看起来也非常的朴实牢固! 我笑眯眯的拉着阿丽“我很满意,赚够钱我们把房子重新布置一下以后就在这里生活!”阿丽轰一下像只蒸熟的虾子,忽然放下背包翻翻捡捡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存折。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存折,仔细数完了那六个零以后。 …… 我觉得我该怀疑人生,或者该怀疑阿丽才是主角。 又一条并不愉快的分割线—— 听说人类的起源本是大海里的某只浮游生物,经过凶残的进化才逐渐退回陆地,再慢慢成人。 所以人类一切不好的本质都来自基因深处,贪婪或自私虚伪或善变那都是经过漫长岁月拼命活下来的利器。 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无论多么美好的人肯定都有阴暗的一面,它是否丑陋或者凶残狰狞,都是应该包容理解的。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坐在这有点老旧的竹椅上,有些不真切的摸着手上的存折。 心里有点怪难受,多好的万年的备胎女配啊。偏偏原身就是不喜欢,瞎了眼似得一个劲的跟渣攻在一起贱。哪怕结局是happ end,也让人膈应的慌。 看着饲养员姐姐脱了衬衫,穿着一小背心一大裤衩拿起抹布就开始收拾房间了。放下背包我决定去外头看看那花园和水池。 走到外头绕过去我才发现,这个房子是偏向前面三分之一的,后头有着三分之二的空地。水池则在房子的另一侧,边上还有一颗特别大的梅树,幻想了一下,冬天在走道边上泡壶热茶看着冬梅盛开又飘落到水面,啧啧……这个够装b我喜欢。 花园本身已经荒了,全是杂草和一些野花,边上有间小棚子,外头还圈着小围栏。看样子这房子以前养过许多家畜,虽然现在都荒废了,但是到时候本小公举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房子真是太符合我理想中的避难所了!就连杂草都这么惹人喜欢,想想阿丽平时那副穷酸样,真是越想越觉得人不可貌相,光是那张存折就能秒杀许多小女生了。 现在还有个这么大的房子,偏了点没错但好歹是大房子啊!感觉阿丽的档次一下子就成了高级的隐形土财主了呢! ‘恭喜宿主成功被包养,系统赠送速效救心丸一颗。’ 我屮艸芔茻,才不是包养啊!我们只是友好友善的饲养人和被饲养的关系啊! ‘那就是包养无误,请宿主尽早上班以备物资。’ 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手机,查着那些设备的大致价格,阿丽的存款有快七十万,太阳能发电机和风力发电机都要有,至于水源又要重新装修一下周围和屋顶了,百分百回收雨水不太可能不过还是希望能尽力回收更多。 土地话要重新翻出来在底下布置一个隔层,末世后的土壤都被感染了水源也容易被污染。啊啊,那岂不是连池塘也要一起填平了才能再地底装隔层板!!! 那我还怎么装b呢!怎么吃鱼吃藕呢!怎么装文艺有情调呢! 我问系统,a7啊,你好歹也是个系统,平时不给我开金手指就算了,你怎么地也得帮帮我。我这算了又算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还光是装修呢!装修完我都能欠一屁股债了! ‘可以,咱们做个交易。’ 我:……妈的又来这一套…… ‘宿主,这次的交易不是关于你的。’ 我猛地一震,这有戏啊!快说啦听听! ‘宿主,只要把天明的儿子抢过来抚养到末世结束即可。系统可以再送你一份异能大礼包。’ 我:…… 叹一口气,系统啊,虽然天明确实人渣了些,但拐人孩子是不对的,是万万不行的,哦对了,异能大礼包的异能属性能自己选吗? ‘不,随机的。’ 我还是为难的看着那颗漂浮着的光球,脑海里的世界时间比外头要慢多了,我觉得既然时间充足或许我和它应该深刻的聊聊。 你拐人家孩子做什么,先说明那些违法乱纪的泯灭人性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宿主,你想多了。那个孩子是我的副身,跟着天明到了末世后也是被遗弃。’ 副身? ‘每个时间都有我的副身,等到我存够足够的能量。我也能变成人了。’我想了想,既然都要被遗弃,那不如等他丢了再捡呗……抢骗偷这三种经典手段我真不行…… 系统飘了一会似乎是同意了‘那我先在给他打个地印,以后方便找。礼包和救心丸末日到来后再放送。’ 那也行,反正我拿着还害怕弄丢呢,揉了揉眉头,脑子有点昏。睁开眼睛脱离了那一片漆黑的脑海,我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手边是热好的牛奶。 内心无限慷慨阿丽真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拿着东西往屋里走,看到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正和着面,底下有个竹筐里面都是些我不认识的野菜。 我一脸好奇的看了看另一个压的死死的笼子,一只野鸡噗噗噗噗的飞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摔到了地上,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被绑住脚还特别凶恶的野鸡。 看向阿丽“哪里来的畜生?”阿丽背对着我全没看见我此刻的囧样“忘带吃的了,家里的米坏了就拿去套鸡了。” 她用手擦了擦汗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还好面粉是好的,宝宝今晚有饭吃了。” 为什么我的双眼常含泪水,因为我的身边有个圣母光辉的伟大饲养员,时刻感化洗涤着我的心灵。不知道为啥,她的形象越来越光辉高大了。 被阿丽的圣光猛地一净化,我顿时血脉喷张拿起菜刀就喊“我帮你杀鸡!!!” 但是我是新手啊,而且我还怕怕的,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可以的。 我手生,折腾了一地鸡血鸡毛,那鸡倒是越杀越精神,好几次还被鸡爪子刮伤了。阿丽不堪重负的别过头去,她已经不能再看了。 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拿过我手中的刀“宝宝休息去,我来给它一个痛快。”然后利落的一割,鸡彻底断气了,紧抓着身体丢到开水盆子里准备拔毛。 我:…… 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在折磨那只鸡…… 想了想还是算了,拿起野菜安分的洗菜好了。 时不时瞟了一眼外头拔鸡毛的阿丽,真帅啊。长得好,性格好,又有钱,话不多,又特体贴,做饭和野外生存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棒。 让我又想起这人在原剧情里就是个万年老二,内心又开始不平了,凭啥啊。天明到末世就是个小人,全靠骗人养活自己,走狗屎运才激活了个什么鬼血统。 辣鸡辣鸡!凭啥啊!抢了我家阿丽的豪宅和物资!好不容易有了异能就给他们俩贱人当牛做马,辣鸡辣鸡! 10.人生从来不带回头 “主子,已经办妥了。” 暗一低着头跪在门前,他还是一如从前那样一身黑衣,冷漠的面容。时间爬过的痕迹留在他灰白的鬓角,眼尾的细纹,这些都提醒着他也逃不过时间的魔爪。 精雕细琢的梨花木门微微掩盖着,房间里一片漆黑。 弱不可闻的摩挲声,若离皱着眉头点亮了面前的那一盏灯。她吐出一口浊气,一身粘腻的汗和刺鼻的酒气让她很不舒服。 橘黄色的灯打在她的脸上,她怔怔的看着那跳动的灯芯,摆摆手“叫人来,本座要洗漱了。” 暗一退了下去,若离捏着眉头,不一会又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样子。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床榻上,那上面躺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女孩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光着身子就贴了上去,嘟着嘴亲吻着她的主人。若离厌烦的推开了她,女孩一愣,很快掩盖住了惊愕,乖巧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若离往榻上一趟,她已快三十了。那一年的青葱岁月好似昨天。那人的笑颜也好似才在昨日见过。听干娘说人有轮回。 若是那孩子已经投胎转世的话,想必应该也有七八岁了? 而她已经变了,意识到那孩子再也回不来,也看不到自己此时这幅丑陋的摸样心中竟有一丝轻松,更多的却是疼痛到苦涩。 失去一个刚喜欢上的人感受是什么? 她说不太出来,并非那孩子不可,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即使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却总逃不出那孩子的影子。她变成了人人唾骂的恋童癖,变态。 偏偏那孩子走的时候那么惊心动魄,那一抹红永远的霸道占领了她的心。是执念,是着魔,忘不掉了。 若是那孩子还活着的话,她们也不一定会在一起? 那孩子没定性,根子里头就是个软性子,随便一个美人对她勾勾指头就能把她迷的神魂颠倒。又没有骨气,人也不聪明,还总是闯祸作死。 若离眯着眼睛她有点想不通,这么糟糕的一个人是怎么固执的留在她心里的。 水也准备好了,侍女们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伺候着喜怒无常的主子。若离叹了一口气,任由她们摆弄,不知心思漂浮到哪个无垠宇宙去了。 经过一番洗漱打扮,她又变回了那个白衣翩翩的温润如玉的若离公子。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扣着节拍,暗一将盒子递了上去。 她冷笑着,打开了盒子,看见了南王的人头“丢出去喂狗。” 与南王纠缠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结果了。 每每斗得你死活我,元气大伤的时候,她总能想起那孩子胸口破了个血淋淋的大洞,一边哭一边喊着姐姐。字字珠心,如歌泣血。 那孩子明明是个那么糟糕的人,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也杀过不少床边人,不过是个小宠物…… 凭什么身为主人的她,会这么难过…… 凭什么,会这么痛苦…… 我想见你啊,你连梦里都不曾回来看过我。 没良心的小东西。 下辈子在遇到的话,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一条郁闷的分割线—— 君阳变了。 不过这个变化是好的,阿丽觉得很好。 君阳告诉他要末日了,虽然觉得她有点神经兮兮的,但是君阳说什么都是对的。有点想象力也不是坏事情,顺着她就好了。 君阳长得很漂亮,是阿丽觉得这辈子都没有人能这么漂亮的那种漂亮。她嘴笨,说不清楚,但是看到君阳的照片贴的到处都是的时候她就知道,果然她的君阳,无人能比的。 阿丽默默地看着钱包,又看了一眼心上人的新海报。 她还不够有钱,不然君阳也不会出来工作了,想了想还是一横心掏了一百块买了一张海报。虽然回家或许会被骂了,但是她觉得很开心。 小心翼翼的把海报贴在墙上,又贴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宝宝的每一张照片她都收着,放在她的小柜子里。被发现的话,会被当成变态?要藏好才行啊。 ———— 我有点懊悔,原身的外貌条件太好。这种侵略性的美太有识别性。 当模特能火的这么快一大半还是拜‘艳照门’所赐,骂声和赞美声汇集在一起才构成了这种爆红的情况。 人红麻烦多,才又踹掉一个意图潜规则的肥佬,正处于看啥都恶心的状态。看到阿丽又乱买自己的周边就忍不住口气冲了一些。 喝了杯水冷静了下来。总觉得良心不安,好像欺负了一个无辜的小孩。 捏着眉头,末世越来越近了,需要的钱也越来越多。哪怕我每天进账几十万也在一瞬间给花的一干二净,还欠了一屁股债。 物资也收集的差不多,房子也装修的几乎完美。下一步是圈山,还需要买一些动物放在山上散养。想到一大堆事情就忍不住骂娘。 叹了一口气,去阿丽的房间,还是好好去道歉。 推开门。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阿丽惊慌失措的面孔,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有这么鲜明的表情。原来面瘫是可以治的啊。 话说这间房一直被阿丽当做仓库在用,我就一直没进去看过。 我看着这满墙的海报和一地的照片,还有几个月前我失踪的内裤和袜子。阿丽颓废的低下头,显然她觉得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坦荡荡的就默认了。 我犹豫下了“我们算扯平了。” 贴心的关上门,去楼下继续锻炼着自己的身体。 ‘恭喜宿主达成‘脑残粉’成就,奖励魅惑双眼*1永久佩戴’ 卧槽,我连忙冲去厕所,看了一眼镜子里这漂亮的人,果然变得更妖气了!这妖艳贱货的赶脚!我才不想要呢!摔! ‘本系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发放奖励,美貌加持能让宿主的赚钱更快。末世生存的几率更大。’我沉默,你大爷的……你干啥都能掰扯成大道理…… 我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微博,看着自己最新一条微博已经被人轮番狂炸。 内心纳闷。进去一看,憋屈。 天明那王八蛋的配角老公又来找茬了…… 儒兴在我的微博下面肆意的怒骂,一大堆不堪入目的句子,直接明了说我是小三是同性恋,更把当初照片又贴了上来。 我内心默哀,给某人的老公点个蜡,果然小聪明有一点,但在这个脑回路奇异的百合世界里,主角都不会太聪明,更何况一个炮灰男配。 正考虑要不要发个微博洗白一下,毕竟这种黑幕爆个一次两次能火,多了就会被人埋藏了。我还没想好呢,微博又被人刷了。 愣了一下,有不少人替原身说过反击的话,不过声音太小,而且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也都沉默了。这人却发了一大堆照片和证据什么的。 然后就是正夫和这个神似我脑残粉的家伙的互怼…… 我苦笑着,把我这个死忠粉加了个关注。发了一条微博:我被青梅竹马三了,也断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关上了手机,想着明天的工作。 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除了赚钱。反正到了末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谁会在意那些外人的眼光。阿丽沉着脸,她看起来在生闷气,怎么也解不开领带。自暴自弃的随便拔两下,恹恹的放弃了。 电话响了,我想都没想立马接起了,蹦出来的却是天明的声音“阳阳!你还好吗?对不起才跟你联系,我刚刚才知道微博上面的事情,对不起。儒兴最近压力有点大,才会在网络上发泄一下情绪。你能删掉微博吗?这个……有人开始扒我和儒兴了……曝光出来对你我都不好。” 我冷笑着“无所谓啊,反正一开始被曝光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一直觉得挺不公平的,这样正好,让你们也体会一下被曝光的感受。” 天明显然是着急了,她的语气冲了“向君阳!你不要太过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对谁都不好!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是不是得不到你所爱的,你就要睚眦必报?” 我对阿丽微微一笑,示意让她轻松一点。我眯着眼睛笑了“笑话,是谁要闹的?自家后院没管好,你倒是伸手管我这来了。怎么的?你们欺负我,还不准我报复了?” 冷笑一声挂了电话,重新登上了微博。 噼里啪啦打了一大串的话,发了出去。 无非就是交代了当初向君阳和天明是怎么从青梅竹马跨越那一道禁忌之门,青梅竹马又是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是les虚伪的骗了自己老公又骗了初恋。被曝光以后向君阳就离开了他们,但是她老公不依不饶的发了照片和视频,现在还来骚扰她。 看着微博又爆炸起来了,他心满意足的笑了,看着底下一个个评论。 路人a:不明觉厉,贵圈真乱。 桃子子桃:这么说的话,那个男人才是第三者。我家阳哥只是渣被三了。 我哥是我:不是很懂你们城里人。 角落的头发:我才不管你们的爱恨情仇,我只想睡你! 小公举:我也不在乎,我只想看你被睡! 沃日……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系统:我也不是很懂…… 11.姐姐这种神奇的生物啊 我疼欲裂的紧咬着牙关,唇齿间溢满了鲜血。 周围一片漆黑,身上被二指粗的麻绳紧绑着。我有点懵逼,反应本来就不快的脑子又超负荷使用了。 上一个世界任务失败了。不是因为我,而是系统忽然被强制升级了。 后来干脆就直接在阿丽的面前消失了。阿丽错愕绝望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看着此时的这具身体,兹兹啪啪的电流,身上偶尔散开爆出的乱码。光斑在身上流动,这都一一标明数据非常的不稳定。 脑海里那一团光球也不见了,所以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清楚了。 ‘您好,我是替补系统21。即日起暂代理上一代系统的所有工作。’ 我:……它到底怎么回事? ‘更新期间发现中毒了,顺便回厂维修一下。’ ‘我现在将剧情穿给你,为补偿玩家提供‘楚楚可怜闪亮明眸’*1,、‘视线范围吸引力max’、‘柔顺黑长直’*1以上物品均永久使用权。’ 我闭上眼,这个系统忒……大方了。虽然给的都是些我也搞不懂的什么鬼。 算了,还是看剧情。 原来的君阳暗恋上了同父异母的姐姐——奥莉。君阳整天惶恐不安生怕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情,又迫切的希望姐姐也能喜欢自己。整天在她面前溜达,时不时上去刷存在感。 奥莉不清楚君阳对她的感情,对这个妹妹也就越来越厌恶。就在小迷妹君阳被姐姐排斥人生跌入低谷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对奥莉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直女癌的奥莉一脸日狗,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妹妹。就在这时两姐妹被绑架了,君阳为了救姐姐自己留下当诱饵。奥莉当晚就回到了家里,骗家人君阳已经死了。 绑匪要不到赎金,一怒之下杀了君阳抛尸野外。 ‘此次任务与之前不同,宿主请改变君阳的命运。让向奥莉‘爱上’君阳并继承向家。’ ‘绝路逃生任务开启,关键道具:匕首*1。请查收。’ 我看着手上凭空出现的匕首,迅速的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这个身体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走两步就有着疲惫的眩晕感。 “我这个身体怎么还没稳定下来?这样噼里啪啦的一路带电光逃出去被人当妖怪?”我看着脑海里那坨粉粉的光球。比原来的系统要胖一点……更粉嫩少女……? ‘天赐*1,宿主无敌状态可维持一天。’ 还没从那病怏怏的状态里反应过来,刚被我撑着的树直挺挺的轰倒在地。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树上那穿透的巴掌印。 靠幺,这么牛掰还跑个p啊! 果断转身回去刚刚逃走的地方,全身身轻如燕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这感觉实在太棒!入目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大腹便便面脸油光的猥琐大叔,另一个干瘦长相尖酸贼眉鼠眼。 他们俩一愣显然没想到我又自投罗网的回来了,两人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啪啪两耳光把那两人扇的噗的吐了一口血,飞出两米。 他俩一脸惊恐好像看到什么恶鬼一样的表情,正想逃跑,被那只白嫩的小手猛地一拉。咔哒,骨折了。 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自己一脸,尿骚味慢慢散了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小姑娘能这么威猛。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子被风吹着的时候延边的花蕾也轻轻抖动着。再抬头,是一双美腿,是一脸嫌弃厌恶的不耐烦。 这姑娘把瘦猴子给揍得半身不遂,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总归也是动弹不得。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手机,愉快的报了警。 她轻轻撩起一缕发丝绕过耳后,黑色齐腰长发随风飞扬。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说着“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好好玩玩。” ‘完成隐藏任务‘少女的复仇’奖励:武力值50、获得‘怪力女’成就。’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俩劫匪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扑向警察,痛哭流涕一边道歉一边上了警车,那副凄惨的摸样让人也不得不叹息,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做完了笔录了,警察联系了家人来接我。 就在我与全警局最后一个汉子掰手腕的时候,我的‘家人’终于来了。 向父一脸憔悴,看到我之后便松了一口气。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奥莉,便宜的后娘也急忙忙的跟上来了,假惺惺的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这拙劣的演技啊……偏偏向父就爱吃这一套。 我笑眯眯的把那汉子给掰倒,也走了过去,跟向父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暗地里看着这个想要弄死我的姐姐。 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目光阴沉复杂的看着我。我勾出一个肆意的邪笑,她怔了一下不自然的转移视线。 对付这种人,默默付出温情牌没用,还差点把自己赔进去的……就要换一种手段了。 捏着系统出品的黑长发,不动身色的紧挨着一旁的奥莉。此时正在车上,回家的路上。我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姐姐,我好想你呀。” 小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哎呀,这两孩子关系真好。不愧是亲姐妹呀。”向父冷哼一声,继续开着车。 奥莉撇过头去,她心里憋屈的很。感觉她这个妹妹好像变了,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 终于到了向家,是一栋两层的欧式小别墅。 向家是做网络公司的,有点家底还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奥莉一下车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向父刷的就黑了脸。 月嫂赔着笑不厌其烦的敲着门“二小姐吃饭,大家都等你呢。” 向父重重的拍着桌子怒吼着“爱吃不吃!什么臭毛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甩起脸色来了!真是什么妈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有本事以后都别在家里吃饭!” 小妈脸色惨白,紧捏着拳头,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委屈的扒着碗里的饭,再也不敢替自己女儿求情了。 月嫂被吼得心肝乱颤,灰溜溜的回到厨房准备着水果,看样子二小姐这次真惹怒了老爷。好久没看见一向温和的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月嫂摇摇头继续切着水果,这些富贵人家的事情她不懂,也不敢瞎掺和。 就在这压迫又微妙的静谧的气氛中,我愉快的吃了两大碗米饭。就着小妈忐忑又惨白的脸色心情和胃口都大涨了好几番。 跟父母道了晚安我也回了二楼,不是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奥莉的房间,顺着阳台轻松一跳就到了隔壁。 她倒是松懈的很,阳台那落地窗大咧咧的开着,几乎毫不费力就进入了她的房间。 奥莉长得和君阳不太像,君阳一看就是那种文静内向的气质型小姐,奥莉御姐气场十足眼眉深刻满满的异域风情,常被人误认为是混血儿。 奥莉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她大难不死的妹妹笑嘻嘻的坐在自己床上。 奥莉猛地一惊下意识捂紧了身上的浴巾。明明她锁上了门的!这家伙怎么进来她的房间!? 她压抑着怒火,眼神恨不得撕烂眼前人“你来我房间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就恶心!还不给我滚!” 本以为会看见君阳低落流泪的样子,但她现在丝毫没有一点难过反而笑的更加猖狂。奥莉暗骂这人不要脸,但那邪气肆意的笑容却又让她心慌不已。 做了几次坑爹的任务,我已经吃够苦头了。只想着速战速决,这小姐姐的心思实在好猜,比之前那几个世界的大老爷们好对付多了。 笑眯眯的向她走去,小姐姐果然更加紧张了,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浴巾一副忠贞烈女的摸样。 好玩。好笑。 把小姐姐逼到墙角,她看起来怒急了。一边捂着浴巾一手胡乱这拍打着。 我眯着眼睛,身体里另一个君阳留下的残念爆发着,她的恨意无处不在。暗了暗神色,身体不受控制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高高举起。 她面色通红,痛苦的挣扎着。但毫无用处,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让浴巾掉下。她褐色的瞳孔里是我现在笑着的摸样,尽管眼睛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拥有绝对力量的感觉啊,当了两个世界的弱者让我憋屈够了。 ‘主要人物濒临死亡!主要人物濒临死亡!主要人物濒临死亡!’ ‘强制回收天赐buff,请宿主不要冲动行事。’ 不以为然的松开了快死掉的小姐姐,她□□着身子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魅惑的脸通红布满了泪水和鼻涕,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惊恐的看着我。 50点武力值与一个壮汉的力气差不多了,收拾她也够用了。 捡起浴巾怜爱的替她擦着脸,用着温柔甜腻的声音安抚着“真淘气,别惹我生气呀。”奥莉小姐姐颤抖着,真可怜,一定是吓坏了。 笑着抱起了她,将她放在床上,仔细的替她盖上被子。我并不愿意跟她有太多接触,这样欺软怕硬的小姑娘我发自内心的无感。 想了一下任务还是将她搂在怀里,摸摸惨白又颤抖的小脸蛋“乖,说爱我。” 奥莉屈辱的咬着嘴唇眼里溢满了泪水,这幅凄惨又可怜的摸样哪有刚刚的傲气放肆。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喃喃的说了句“我爱你。” 然后一横心闭上了眼睛装睡,我也懒得逼太紧,意识早跑去找系统了。 “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完成度20%,宿主已经成功占领主要人物内心的一部分。完全攻略要求‘奥莉’真心爱上君阳。’ ‘根据系统分析,推荐宿主走相爱相杀这条路线。爱她就虐她,爱她就鞭挞她,爱她就往死里虐她!’ 我内心擦了一下冷汗“这么奇葩的路线可行?正常人都会避之不及。别说攻略,直接给人当抖s变态了。” 粉色的大胖球忽上忽下的飘着‘宿主不必担忧,奥莉属性本就是个隐藏型的抖m。刚刚濒临死亡的状态她忽涨了20点高氵朝点。’ wtf…… 怎么又是一个变态。 我再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已经睡去的少女,她眼睛红红的,脖子上青紫的痕迹十分吓人。但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头上明晃晃的多了一大串字符。 女主角:奥莉 好感度:15 高氵朝点:20 解析:此人对你欲拒还迎,内心厌恶却又享受其中。 我忽然又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了,自从玩了这个游戏,三观就在不停的崩腾。恶狠狠地啐的一口,去你奶奶的抖m死傲娇。 12.黑化的可行性 奥莉紧蹙着眉头,胸口好似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让她透不过气来。 猛地一睁眼,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妹妹。 她的妹妹穿着自己的睡衣,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她长得太乖巧了。可是她的内在却是那么的恶劣,她毫不在意的压在她的身上,悠闲十足的欣赏着她的痛苦。 “姐姐,早上好呀~” 奥莉想推开这人,可是她不敢。这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君阳了,在不激怒对方的前提下,她尽管万分不愿意还是点了点头。 ‘好感-1,宿主叫人起床方式过于温柔。’ 我愣一下,就这一个间隙的时间,原身的残念又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恶狠狠地抓着奥莉的头发,噼里啪啦的扇了好几个耳光。 我默默地擦了一下冷汗……“系统,这个身体什么时候能维修好?我怕原来那个君阳忍不住杀了这个女的。” ‘暂无办法,请宿主努力掌控主动权。本世界属于废弃的另次元,因作者回家生娃十几年弃坑所致。若使用强行分离、修改、维修等都会遭受小世界的无差别格式化攻击。’ “格式化攻击?” ‘就是杀人灭口。’ 叹一口气,我也不想虐待小姑娘啊。哪怕我不喜欢她。 刚一晃神回到了身体里就被系统的声音给刷晕。 ‘好感度+5’ ‘好感度+3’ ‘好感度+5’ ‘好感度+2’ ‘好感度+6’ ‘女主角:奥莉、好感度:35、高氵朝点:40’ 面无表情的丢下姐姐,闹心。怎么一个两个遇见的都是变态。 临走前想了想任务,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剧烈喘息着的奥莉。她脸上一片通红,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浸湿了床单,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暧昧的口申吟。 昨晚我并没有给她穿衣服,她的屁股高高厥着,上面有好几个粉粉浮起的巴掌印。真tm刺激…… 啊呸。 刺激个p。我们都是女的都是女的都是女!没什么好看的!越想越憋屈阴着脸对她啐了一口“女表子。等会跟我一起去学校。” ‘达成隐藏任务‘妹妹的辱骂’奖励称号:‘毒舌姐控的抖s’*1、女性向情趣用品*1。请在征服讠周教姐姐的道路上继续努力哟!亲╭(╯3╰)╮~’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着系统。 “你比a7大放太多了,也更……贴心???” ‘a7已经是淘汰产品了,21是拥有最新科技核心的系统哟~’ “……哦,不是很懂你们。” ‘宿主进入学校以后解锁姐姐除外的与另一个目标人物:林花。’ ‘据资料显示,君阳死后无良作者编不下去就出了番外篇。姐姐对君阳的死看似不在意其实一直都念念不忘。所以在学校遇见一个与妹妹相似度80%的林花,便迅速坠入爱河彻底搅姬。’ ‘新任务即将解锁:脚踏两条船’ 我:这是往渣的方向发展啊!!! ‘请宿主不要在意,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 吃过早饭以后就坐在小车里等着我那位姐姐。 她慌慌张张也进了车里,脸上除了有一点红也看不出别的痕迹。昨晚脖子上的青紫也变成了一圈淡色的红痕。 真是个绝佳的抖m体质啊。 奥莉缩在车的一角,司机也纳闷今天小姐似乎安静收敛了许多。抛开思绪还是开车送她们去了学校,到了学校。 奥莉比君阳要高一级所以去的教学楼也是不同的地方。那个关键人物林花还是君阳的同班同学。奥莉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朝教学楼溜。 “姐姐。” 这一声轻轻地呼唤让她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不自然的转了身。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红彤彤的东西就朝她飞来,下意识的用手接着——是个苹果。 奥莉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拿了吃的就转身回教学楼了。她不知道怎么对这个时好时坏的妹妹了。 我循着记忆里的那间课室走着,一路上遇见了许许多多的‘熟面孔’。原来的君阳性格内向害羞,在学校也没有几个相熟的朋友。 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我坐着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请问你认识向奥莉吗?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你和她一起坐车来学校。所以……” 我抬头看去,那是一个短发的妹子。大眼睛瓜子脸小嘴巴皮肤白皙一股子文静书香气息,微乱的短发又恰好的给她增添了几分活泼开朗的感觉。 ‘已解锁关键人物:林花。’ 她的脑袋上也有了一串新的文字。 从路人甲变成了女二号。 好感度:-5 解析:此人对你略有敌意 我想了一下,露出一个腼腆害羞的微笑“你好同学,我是向奥莉的妹妹。我是向君阳,你没发现吗?我们都是一个姓的呀。” 林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一笑给镇住了,接着听到这些话又不禁懊恼。糟糕了,这货是女神的妹妹。一时间太冲动就直接上门找茬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对于这个妹子此刻的发窘我压根没心思关心,我关注点在她的大脑门上那飞快刷屏的数字上。 好感度:60 解析:此人有意与你交好 林花很快从刚刚那种窘迫的气氛中走出来了,她难为情的低着头“对不起呀,我特别崇拜奥莉学姐。一直不知道怎么跟她做朋友,一时语气冲了一点。” 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成功瓦解了林花的尴尬,她也自来熟一般的向我问着奥莉的喜好习惯。 “看不出来学姐居然喜欢滑雪呀!太帅了!” “什么?!我和学姐喜欢的水果居然都是草莓!~\(≧▽≦)/~缘分啊啦啦啦!” “不会……学姐居然对厨艺一窍不通,没事的呀!我很喜欢做饭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舞色眼睛里闪亮亮都是爱慕的小女孩,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了有一个人眼里也全是耀眼星尘。不过那个人太深沉,极难让人走进她的心里。 好感度卡在了80以后,就不再往上涨了。想了想这些可都是通过奥莉得来的点数并不可靠。决定给她丢个大饼,我笑了笑“你这么崇拜我姐姐,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自己去了解,好吗?” 林花猛地一扑紧紧的抱着我“大恩人!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好不好!” 我笑着回抱着她,冷漠的看着她头上那一串数字。 好感度:90 解析:此人真心当你是好姐妹。友情超过,爱情不足。 心中冷笑,果真不愧是傻白甜女二号。 “姐姐,这是林花。我的好朋友。” 奥莉刚从篮球场上下来,正擦着汗。听到这柔柔弱弱的声音,身体就不自觉的紧绷了。她回头看着她们。 妹妹穿着黑色的制服,一双白腿先入眼。再然后是她文静又淡怡的笑容极具亲和力。好似她们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花。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妹妹的温柔态度里反应过来,看向了另一个娇小的女孩。火光电石之间,奥莉忽然胸口怦然心动。 说不出来,好似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她死死的看着那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女孩。那个女孩也在她的注视下红了脸,风情无限的低声喃喃着“奥莉……学姐……” 就在这诡异的粉色气氛里,我黑了脸。 低声笑着“姐姐。” 奥莉打了个激灵,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假装不在意的点点头继续看着队友打球。可她的反应又怎么能逃过我的探查。 有意思。 ‘请宿主尽快完成攻略任务,两位主要人物好感度正快速上涨。’ 我皱着眉头,轻轻地搂住了一旁发呆的林花。跟她咬着耳朵,趁她不注意香吻了她一口。看着小姑娘大大咧咧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举动没啥不好。还特别殷勤的回吻了。 我眯着眼看着奥莉那忽然颤抖的身体,她猛地收回视线。用力地攥着拳。丢下毛巾继续去打球了。我笑了笑,和林花一起出了校门各回各家了。 晚上。 正和向父小妈俩人一块吃着晚饭。向父关心了一下小女儿的校园生活后又继续沉默了下来。小妈还是忐忐忑忑的缩在角落减少存在感。 就在这安静的就餐气氛中,奥莉仗着几分酒气踢开了门。本想着向父平时忙应该不会在家,便想跟自己那个讨人厌的妹妹出出气。 看到阴沉着脸的向父,奥莉猛地一怔,慌慌忙忙赶紧收回了脚,关上门头在向父暴怒的吼声中也不回跑回了房间。 向父这会彻底火了,本想着不加班就是想陪陪女儿们。因为他做家长的疏忽了才没注意两姐妹的安全和她们的之间的隔阂。 本想着好好调解一番,眼下他再无半点食欲,砸了碗对自己的老婆开骂了。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东西?!” “怎么地我不在家她平时就这么野?!都几点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也不知道自爱?!” 我笑了笑,象征性的劝了劝向父。便说回房写作业,逃离了这个战场。 锁上房门,又顺利的翻过阳台,刚转身就发现奥莉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 娘嘞,差点吓的我跳回去。 我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姐姐好生厉害呀~这么叛逆也不怕挨打呀。”奥莉不情愿的撇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别扭的问我“你跟那个林花怎么回事?” 我笑眯眯的坐在她的床上“就那么回事。” 奥莉像是被人点醒了一样,猛地往我身上一撞。拳头霹雳啪哒的在我身上打着。她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摸样还挺野“那你tm以前还说爱我?之前你都把我当什么了!要不是愧疚我早就打死你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的数值。 好感度:70 虐心点:85 解析:此人贱入骨髓,有病要治。 我抓住她乱挥的双手,按着她。笑的肆无忌惮“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吗?我还不能找别人了吗?”她猛地一怔,紧咬着下唇。 细不可闻的声音低喃着“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 13.皮囊是武器 ‘宿主请再加把劲,目标人物即攻略将成功。’ 大概是气氛太美好,奥莉隐忍痛苦的表情让我觉得很美。好像身体控制不住的…… 操…… 我就知道。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狂的身体对着奥莉又亲又啃又扇耳光。 怎么说呢,原来的君阳真是特别会找间隙刷存在感。看着这惨烈的现场直播,奥莉虽然神情惶恐抗拒,可身上的潮红和主动的姿态却没有收敛。 这才是相爱相杀的至高境界?死了都要爱什么的……想想都有点带感。 ‘恭喜宿主攻略主要人物之一,奖励1000积分,可无场景时间限制兑换物品。’ 今晚总不会再出岔子?就当放个假了,让真正的君阳和小姐姐好好相处相处也不错。 睁眼,外头还是一片青灰。 看起来才四五点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已经发麻的手臂。一愣神,映入眼帘的是奥莉正毫无防备的睡颜。 我:…… “系统,这该怎么办?她俩昨晚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非礼勿视,21不知。’ 我灰溜溜的缩回了手,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说实话,这样快的节奏让我有点受不了。前两天不还是死对头嘛……这剧情转的太快我hold不住了。 “你要去哪?” 我僵硬着回头,奥莉睡得迷糊,一举一动全是依赖。 摸了摸她的头,胡乱哄着,奥莉也一副受用的摸样,又昏昏沉沉的和她一起睡过去了。再醒来她已经穿好校服了。 制服就放在我的手边,她不自然的撇过头“你怎么还不起来?!要是迟到了我就不等你了!”我心情复杂……这炸毛软萌傲娇…… 快速的穿好衣服吃完早饭像风一样去了学校。临走前想了想,还是给了奥莉一个苹果。小丫头骗子还不敢下楼吃早餐呢。 沉闷的早读,我暗搓搓的怀念起自己的母校。我年轻那会读书那么认真也并无什么卵用,用句消极的话来说,大概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有差距的,努力只是不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君阳!怎么啦~看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我回过神,才发现是体育课了。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林花已经穿好运动服了。 应该是忘了拿东西才又回来了。 我歪着头看她,她也歪着头会看我“你好像很喜欢奥莉。你也是吗?” 林花一愣憋红了脸,手忙脚乱又害羞的摸样特别可爱“没……有!我只是……只是……很崇拜她而已!” 我才不信呢~~bitch。 我站了起来,压着她,看她惊慌的摸样倒也挺好玩的“那我喜欢你怎么办?” “诶……?诶!!!!” 这下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还没想好下一步的对策,系统就发出了鸣声。 ‘攻略成功。任务完成度100%,平面转移倒计时60秒。’ ‘即将安排一场结尾,请宿主务必被杀成功。’ 我还没从任务成功的喜讯中反应过来,班主任是个中年男子,他今天应该是休假才对。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教室,嘴巴里叨叨碎碎的不知说什么。 在看见他从衣服里掏出匕首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推开了林花。 冰冷的刀又一次刺穿了我的身体,在失去重心之后重重的跌落窗外。要死,课室有7楼,希望不要摔得太难看。 闭上眼,奥莉林花向父小妈……都结束了。 向父得知自己小女儿的死,那像山一样的男人,再一次的崩溃了。 他想着,也许又是一个误会。也许还会像上次一样,君阳会乖乖地在派出所等他来接。 看到尸体的时候,他彻底的死心了。麻木的送去火化,麻木的进行了葬礼,麻木的站在碑面前流泪。 小妈安慰着自己的丈夫,她虽然一直希望这个碍事的家伙消失。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做什么呢?装什么呢?明明这次她没有用眼泪伪装自己…… 奥莉成熟了许多,她还是与林花在一起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为了能够一起回忆从前。 那一颗苹果是君阳最后给她的东西,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再回到学校的时候,柜子里的苹果已经不见了。 她只记得那一天气急了,高声质问是谁拿走的。 然后一个男生笑嘻嘻的说是他吃了。 再然后?她不记得了,只知道同学们惊慌尖叫着逃跑,那个男生已经捂着头缩在地上流了很多血。 “辛苦大家了,今天国庆就放三天假。”奥莉说完这句,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人们都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回家了。 她下意识的捏着眉头,手机不停地震动着。 看了看名字,不想接。 今天,她想去见一见那个人。 提着一袋苹果到了墓地,那个人的碑在这大大小小无数的碑里头,他们都是逝者…… 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她选了一颗最饱满漂亮红彤彤的大苹果,摆在那里。照片上的她笑的文静甜怡,温柔的看着前方,就好像温柔的看着你一样。 奥莉沉默了许久,她还是不知道怎么跟这个讨厌的妹妹说话。 电话再一次在包里不安分的震动着,奥莉不耐烦的接起“奥莉,我累了。” 电话那头里的女声包含着深深的倦意“你我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真的好累。” 她顿了一下,哽咽起来“我要去相亲了,对不起。” 奥莉冷笑着“跟君阳说对不起去。”挂了电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嘲讽的笑着“看看,这就是你当年保护的女人。有没有觉得被背叛了?” 照片上的人依旧笑着,竟给她一种被包容了的错觉。 她闭上眼叹息“我一生最好的感情都给你了。你……赢了。” 奥莉疲惫的苦笑着,低头吻着石碑。 冰冷的吻。 里面那个温暖的人再也不会给她回应了。 下一次再来看你,我的妹妹。 ———— “初次完成任务积分金币双倍奖励,魅力值+150,智慧+20,肤如凝脂*1、魅惑幻术*1。即将进入第二个位面,请宿主做好准备。” “炸裂!昏君!我是超级狐狸精升级版启动!” 沃日……这又是什么鬼…… “杜若!倪氏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我醒来的时候,红衣少女正拿着一柄长剑抵在那人的身前。憋红了一张脸紧咬着下唇,倔强的火光在她眼里汹汹的燃烧着。 那人转了过来,也是个女子。 她笑的可谓猖狂至极。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脖子上的剑是否能要了她的性命。她眯着眼睛身上的冷气骤然爆发,这无声的压迫感——皇权! 我暗搓搓的缩回了角落,这威压之前从若离那里便体会过。这会功夫就让我背后全是鸡皮疙瘩子了。 杜若神态自若的笑着“倪儿丽,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倪儿丽正激动要一刀了结了这个让她心痛让她痛苦的人,仅仅是那一刹,她便被蛰伏在杜若身边的影卫制服了。 杜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制在地的儿丽“送王妃回寝殿,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近期就不要让她出来走动了。” 儿丽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屈辱的泪水,她奋力挣扎着“不!杜若你休想软禁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相府长女!我娘一定会来杀了你这个卑鄙小……” ‘啪’ 一个耳光让她呆愣在原地,失神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无声的哭诉着。杜若烦躁的捏着眉头“倪儿丽,我不得不这么做。你别怪我,自己冷静冷静。” “那她呢?”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杜若撇过头去,影卫心领神会的将王妃拉起,王爷已经不想做多纠缠了。 泪水爬满了她娇俏的面容绝望的大喊着“杜若!你说啊!” “本王乏了,走。” 哪怕儿丽再怎么不甘心也被人拉走了。空气压抑着,我也懵逼着。 ‘剧情正式开启!请宿主查收记忆和原剧情!’ 这是一个女强的架空时代,杜若是女皇的长女,倘若是无意外的话皇位炙手可得。可惜,她还有另外两个妹妹。杜贤倒无所谓,因为她一心向佛早就表示对皇位无心。杜泽却是一个十足十的狼子贼心,颇有点天生死敌的意味。 为了自己的挚爱,她不顾世人的眼光不顾拦截娶了丞相的女儿。本以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这倪儿丽掌控欲强又疑心重。大大小小的问题矛盾就逐渐显现出来了,但杜若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洞悉她的内心。 就在这个时候丞相又被牵扯进了千万斤的贪污罪名中,身为皇长女她不得不起到带头作用。想着法从轻降低了罪惩。本想好好和妻子解释诉苦一番,回到家却见到了这个蛮不讲理又泼妇的样子。 就在这夫妻矛盾一天比一天重的日子,杜泽的小尾巴也被她发现了。 本打算靠这美人计翻身的杜若心里苦不堪言,倪氏实在泼辣不讲理。看到她带回一女子就彻底的爆发了。 “看够戏了吗?” 我还没从原剧情里回过神来,两眼茫然。杜若心口猛地一窒,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这个女子比原先要更美了。双眼迷惘懵懂的摸样十分清纯又美艳,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霸道。 翻着脑海里的记忆,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匍匐在地上做出了听尊悉便的样子。 杜若很快收敛了那点惊艳冷笑着“什么能记,什么不能记,自己掂量着。本王乏了,翠红,给向小姐安排一下。” 侍女恭敬的领命带着这个美丽的人走了。 14.你的套路 ‘请宿主帮助杜泽登上皇位,并离间杜若与倪儿丽之间的感情。’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翠红打理布置好了一切,脑子里迅速的翻看着原身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大概剧情。 原来的君阳也怪倒霉的,莫名其妙的就扯入了两姐妹的战场,时不时还要躲避那两姐妹后院里妒妇派来的杀手。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我漫不经心的捏着衣袍边上的穗子,按剧情走的话,我还得学习诸多技艺,谙晓人情世故。然后才能被打包的漂漂亮亮送去给泽王。 原剧里杜若不是不喜欢君阳的,任谁花费了那么多心力打造出来这么一个‘珍品’。说舍得,谁信?可惜杜若心里终究是皇位更胜一筹。 剧情里的君阳和泽王死去的初恋情人长得那是一模一样,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悲催的被扯了进来。 杜若这才打起了替身这么个主意,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线也是极好的。 就在君阳与泽王你侬我侬感情直线上升的时候,初恋情人又回来了。wtf?? 后来呢?后来呢! ‘权限不足。不支持观看全部剧情,友情提示:狗血、虐恋。’ 卧槽…… 顺其自然,反正有个比之前靠谱太多的系统,应该也不会出大问题。 不顾形象的踢掉繁琐的衣服,爬上了那精致的床。啊~古代的有钱人才能有的糜烂啊!我喜欢。 一觉天亮,就在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翠红已经在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端着水盆进来了。 “向小姐,奴婢从今日起就要负责您的起居洗漱了。” 我抬头看过去,那是穿着鹅黄色纱裙的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也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动作却十足十的成熟老练。 我乖顺的任由她摆布,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东西要学,可惜我是不能亲自体验了。我闭上了眼,身体交给系统托管了。 偶尔能看见我的身体在用功的练习,或者面无表情的听讲。 ‘非重要剧情,流水线加速过渡。即将位面三年后,请宿主做好准备。’ 书房内—— “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十月之约的赏花廷宴了。” 杜若放下手中的茶杯,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女孩有着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三年了,她的消息总是在她的耳边传来。一片纯白的少女到底能变得有多优秀就让她亲自看看。 “主子,今晚王爷说要来用膳。” 我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姑娘,上一眼她还是青涩的少女模样。下一眼她亭亭玉立身姿挺拔。 “翠红……?” 她点点头,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温柔的双手牵起我的长发“主子,奴婢在这里。”我沉默着不闪躲,我大概也猜到了。我不在的时候……这个身体跟她应该有过点什么……? ‘临时任务:惊艳(0/0)任务提示:请艳光四射的秒杀这个老古董准昏君杜若小王爷!奖励:惊鸿羽衣、炫酷反重力舞姿*1。已提前发放,注意查收~么么哒!’ 翠红压抑着内心的火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却又觉得高兴。今晚君阳就要和王爷见面了呢,呵呵……也不知道王爷能否好好待姑娘。 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今晚要用的首饰。她漫不经心的转身,却怔愣在原地。她早知道姑娘漂亮的能夺取人的心魂,也知道姑娘虽然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内心却还是个小女孩,害怕一个人睡觉,喜欢吃甜的,害怕丑陋又脏兮兮的东西。 没想到姑娘笑起来会这么的漂亮勾人…… 之前那副冷冰的模样简直就像魂被吸走了一样…… 呸,瞎想什么呢。翠红撇过头去,不再看她。不能再看了,能伺候姑娘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她怕自己想要更多。逾越了那条不能逾越的界限。 ———— 转眼是夜,我一个人坐在这冷冰冰的花园里想骂娘。 现下刚入秋,空气里湿润着,也冷着呢。 一桌热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偌大的花园里除了不断换新菜的侍女和奴仆,就剩我一人对着天空的大月亮傻坐着了。 ‘请宿主不突兀的跳起舞来,主角正在偷窥你。’ 我艹啊。 强忍着一口怒气,身体下意识自己舞动了起来。今晚没穿翠红准备的那一身惨白的仙女套装。而是换上了系统出品的跳舞套装。 红色的薄纱嵌着无数细钻,在月光底下像柔和的星光。配上一身大红色裙摆十分养眼,一抹水蛇腰被绳花细细缠绕着,羽衣像是翅膀一样随着舞姿摇摆着。转动的裙摆像是被风吹起的花朵。 我偷偷摸摸的瞅着那黑不拉几的树林,心中感叹果然皇族总闷骚。 ‘惊鸿任务(1/1)已达成。基础好感度30点’ ‘好感+5’ ‘好感+1’ ‘好感+4’ ‘好感+20’ 我再回头看看那红艳艳的数值。 反派:杜若 好感度:60 解析:此人对你印象较好。 ‘叮!反派好感突破50点!正式开启任务,血统功能已激活。奖励:修为丹*3,妖族身份牌*1,魅惑系法术buff翻倍。’ 所以我这次到底穿成了个什么东西……? ‘亲亲宿主,没认真审题呀。标题都告诉你了呀!《炸裂!昏君!我是超级狐狸精(升级版)》’ 所以说的狐狸精就是真正的狐狸精囖? ‘那当然的呀!童叟无欺的呀!’ 我哽住了不知如何回答,算了,不是人就不是人。好歹有个人形呢。 “他们把你教得很好。”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杜若从那黑暗的丛林里退了出来。 三年未见,她身上的威压更是厉害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几道皱纹却更成熟有韵味。她穿着靛蓝色的长衫暗纹浮动,封腰的刺绣华美,还挂着精致的玉坠,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我肆意的笑着,妖族的血统让我在夜里也能清晰的观察她此时的样子。她的瞳孔紧缩着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了几番。 周围早早就漫开了妖香,能放松人的警戒。魅惑的技能也被我开到最大,为的就是迷惑她的神智。我就不信了,这么多强大金手指。我看你怎么把持的住! 露出最美的笑容“爱我好吗?” 赶紧完成任务换成现代篇!我想念电脑!想念吃不完的好吃的! “果真绝色。” 我一愣,杜若已经恢复了那片刻的失神。她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那句蛊惑。闲情自若的坐到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我看不懂她的情绪。 “你大胆了很多。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只怕是要勾出火来的。”杜若笑着,可我的身体逐渐冰冷。 不对。 不对劲。 她的态度,有赞美有感叹有欣赏,也有惋惜却不含有一丝感情。 “过来陪我下棋。光是姿色你已经赢了。不过,三年的时间不会只让你学会怎么勾引人。”她把黑子推到我面前,笑的冷漠而疏离。 准昏君吗……? 有点意思。 我会让你爱我爱的不能自拔的,谁让你是女人,女人就总有用情至深的那一面。 杜若笑的含蓄,话语里却十足的猖狂“来。突破我的防线,算你赢。” 我不推拒,和她一来一往的下了起来。 “这般横冲直撞耿直的黑子,倒是与你的外表不太像。”她笑的讽刺,双眼眯着好似看着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王爷,莫急。这样……不就是偷梁换柱了。” 她一怔,捏着黑子笑了“小把戏,有点玩头。” 棋局愈发凝重,白子无路可退,黑子也到了日暮穷途的地步。眼看要变成一盘死棋,我看了看我们手里还剩下的几枚棋子。 “王爷可想知道解法?” 杜若正烦心呢,忙不措及一抬头撞上了一双笑盈盈的眼睛。眼睛的主人端正的坐着,红衣衬得她皮肤更白,黑色的发丝被风吹的有点乱。就像缠绕在她的心尖上似得,恍惚间,心脏好像漏了一拍。 她弯着身子拿走了手心上仅剩的几颗子,柔热的触感让她的心慌慌的。她讲解这棋局,颈脖的线条很美,伏着身子能看见她白皙饱满的胸脯和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样……在这样就解开了。……王爷?你怎么了?”杜若收回了一时的走神,棋局果然起死回生,眼看就剩几步即可堵死那黑子。 不知怎么的,就是心烦的很。 我内心冷笑着,我看过镜子,知道这个外貌设备到底多强大。对着镜子傻发呆看一天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再看看她头上一排数据。 反派:杜若 好感度:70 解析:此人对你抱有好感。 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草丛。挑衅轻蔑的看着那边,笑的很放肆。倪儿丽心头大震差些跌出草丛,该死!那个贱人是怎么发现她的! 嫉妒和怒火险些让她暴露了手脚,可这个贱人分明一早知道她躲在这儿!竟还那么大的胆子来挑衅!最让她恨得却是杜若,怎的三番五次的看那个贱货看失了神! 15.青春 “夜已经深了,你走。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杜若松下一身气势,瘦弱的背影好像充满了无奈和忧伤。 我乖顺的应了,她应该也发现倪儿丽。万一夫妻俩闹起来波及到我可就不好了。女人嫉妒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呢。 身后已经没有声音,向君阳一走,杜若再也忍不住叹息着。 “倪儿丽,为什么你总不信我?” 草丛后面窸窸窣窣后,是穿着黑色斗篷的王妃。她的娶的王妃。 倪儿丽紧咬着下唇,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猛地一抬手把一桌酒菜掀了一地。她愤怒的双眼浸满泪水“我让你们见面!说的好听!你自己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了!” 散落的酒水汤菜迸溅了出来,她皱着眉闪躲却还是被弄脏了一些。杜若疲惫的捏着眉头,这下连椅子都没得坐了。 倪儿丽看不出她的反应,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杜若咬牙切齿的喊着“我让你看那个贱货看的走神!我这就去划烂她的脸!我让你见异思迁!让你看到美人就走不动!” 为什么…… ……会这样呢? 好累。为什么当初那么爱过的一个人,会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的让人无法忍受。 当年那个红着脸说着喜欢她的红衣小姑娘去哪里了? “够了。” “倪儿丽,结束。” “你休了我。莫让你太难堪了。” 倪儿丽怔住了,她愣愣的回头。杜若背对着月光,她的身上何曾这么狼狈污脏过?而她的脸上又何曾这么疲惫又无奈过? “……你说……什么?” 抬眼杜若已经回过头不再看她了,手上的匕首桄榔一掉。每次不欢而散杜若从来没有说过要结束,而是耐心的哄着她! 为什么…… 这次就不能再哄哄她呢? 倪儿丽急忙拽住她的袖子“阿若,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一时冲动才……” 杜若没有回头,慢慢的拂开了她的手“那么多年了,我累了。” 一声清脆的响声震慑了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倪儿丽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这是第二次了? “杜若!你又打我?根本就是对我厌烦了对不对!你早就喜欢那个狐狸精!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你现在又怎么对我的!?我不相信你会突然就变那么多!” 杜若眯着眼睛,再也不留任何情面。 一双手迅速的捏住了她的喉咙,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面孔扭曲甚至丑陋的女人。 心疼。 又深恶痛绝。 “别逼我。” 丢下三个字和若如濒死的王妃大步的离开了花园。 黑暗中,倪儿丽剧烈的咳嗽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扣着泥土,眼里满是蓬发而出的怨恨。好,很好。我恨你们。 —— ‘叮!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恭喜玩家离间主要人物,因本次被动完成任务奖励翻倍!’ 卧槽……这就闹翻了啊? 忒简单了。 ‘请宿主努力修炼,拥有强大的实力才不会被道士看破真身哦。’ 我下意识的一身鸡皮疙瘩“识破了会怎么办?” ‘无非就是割喉放血扒皮取妖丹等等,这个世界有一句话:玄狐,食之,功成之。’ 我抖了抖,封建迷信要不得的啊! 这要残害多少无辜的小生灵啊! 就在我研究怎么修炼的时候,门被人重重的拍开了。我看见一脸迷惘的杜若。她身上散着饭菜的味道,华美的衣袍上满是污渍。 我匆忙的起身,她重重的压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坐下,等本王洗漱一番和你再下一盘棋。” 看着这个精致的棋盘,我无声的同意了。 刚跟老婆闹分手就过来找人下棋什么的,不是很懂这些脱单狗。 奈何我已经真的很累了,但是杜若就像吃了金坷垃一样越挫越勇,输了一个晚上也丝毫不见沮丧。“如若不是有许多是非,我们这样对弈到死也是不错的体验。” 我手抖了一下放错了位置,苦笑着应是。 爷您高兴就好,小的吃点苦不算啥。 “殿下。” 杜若惋惜的放下棋子“到时间了啊……我下次再来。”他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解决。 这些事,一个‘替身’是不能知道的。 杜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别致的小院,她对她的智慧和谋略赞叹,美貌也让人惊赞。可惜了……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请宿主再接再厉。’ 懒得理会系统,一把推开床上的小几。棋盘和棋子稀稀落落撒了一地。顾不得其他陷入睡眠母亲的怀抱。 听到房里传来平缓的呼吸声,翠红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房。收拾好了一团糟的放假,替她抹了脸,换了衣服掖好被子。 想了一会,俯下身唇瓣蹭了一下她的脸蛋。才红着脸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走了。 ‘激活人物——翠红。年少陪伴最长情——不定时开启。’ 倪儿丽呆愣着看着铜镜里的人儿,她不年轻了。 且不说她原本就比杜若还年长了几岁,现在因为一夜的思绪焦虑让她更是憔悴枯槁。 杜若昨夜去了君阳那儿。 想到这她心里万分疼痛,手被人仔细的包扎过了。她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自己的伤口上。真的错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压抑着心口好似透不过气来,她麻木的摸着脸上一片温暖湿润。 那是眼泪啊。 杜若已经看腻了的眼泪。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天骄之女的她却沦入这样的下场。眼角下一道道的细纹诉说着它的主人这些年的不快乐。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自从她来了以后才会有这么多不顺的事情。肯定是魔怔了,魔怔了呵。 眼眸里闪过一丝疯狂,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即使娇纵却从未想要真的杀一个人,但现在杀心在蠢蠢欲动。 消失,让我幸福。求求你,死。把杜若还给我。 倪儿丽一手推开眼前的镜子,不。她不要这样的自己。这样卑贱又可怜的……自己。她捏着自己的双手,自虐的般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血浸透了绷带,她却毫无知觉。 ‘有这么痛苦吗?’ ‘真可怜,我帮你?’ 倪儿丽恍惚着抬头,面前的是一团黑雾却能清晰的反映出她现在样子。看看这个可怜的疯婆子,哪有相府长女一丝相像? 她颤抖着抱着自己竟然还笑了出来“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黑雾翻腾着声音尖锐粗劣‘我是什么重要吗?’ ‘你只要记住我能帮你就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整死那个狐狸精或者挽回你的爱人。’黑雾慢慢包裹着倪儿丽的身体,她如同一个死去的人一般。 ‘你想要什么……’她害怕,可是她却动心。 ‘我只要你的一点情绪……我保证……你还是你。你可以叫我哀七。’ 倪儿丽点点头,黑雾肆意的笑声震耳欲聋‘交易成功!’整个放假充满了狂如疾风的黑雾,它迅速旋转着不断的缠绕着倪儿丽一点一点收缩。 最后房间归于平静,倪儿丽冷漠的站了起来。她捡起镜子,里面的她看上去要年轻了几岁。细腻的皮肤散着淡淡的荧光,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暗红色的流光。 她笑着感叹“啊……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你拿走了什么?” ‘愤怒’ 倪儿丽不以为然,瘪着嘴“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走了就拿走。”哀七蛰伏在她的身体里,静静的冷笑着。 “我要你帮我杀了那个女人。” ‘不错的提议。’ 杜若捏着眉头,不想见倪儿丽。昨夜已经闹成那样再见面也是心烦。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让侍卫放了儿丽进屋。 背过身没看倪儿丽,假装忙着看公文不耐烦极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温热柔软的身躯附在她的背上,一双被重新包扎过的手揽着她的腰。吵了这么多年,这般柔软的作态让杜若心下一颤。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手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伤了?”她转过身看看自己的妻子,倪儿丽委屈的赖在自己的身上。 “你也不多陪陪我,还凶我。我就是一时气不过。”杜若沉默了。尽管她不作答,可心已经软了一大半。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昨夜的事就算揭过去当没发生过了。 安抚好了妻子打发她走后,杜若眯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看?”影卫摇了摇头。杜若冷着脸“去查查娘娘这是怎么回事,看看都接触了什么人或者东西。” 倪儿丽是怎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这番改变的太突兀,杜若多疑,尽管她的说辞已经相信了一半。但是……她需要防备。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系统的警戒鸣笛声把我震得从床上摔了下来,翠红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进来。我抱着头已经顾不上形象如何了,吵!脑袋要爆炸了一样!疼!像被人用锥子狠狠地敲打着!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操,看不出来我头疼吗?! 一句口憋不出来,反而吐了一口血深深的晕了过去。翠红看着地上那一抹鲜红的煞白了脸,急急忙忙冲出了门外找人。 16.谁都有想逃避的时候 ‘系统遭遇不明电波攻击。’ ‘防御成功。’ ‘恢复备份数据中……’ ‘维修被损防御中……’ ‘系统激活中……’ “殿下,老身无能看不出什么毛病。”老者无奈的放下手中的银针,据丫鬟说的症状实在诡异。即使是行医多年的御医也不免一脸懵逼。 杜若摆摆手还是一副温和谦逊“麻烦赵太医,翠儿你去送太医一程。” 送走人,杜若不耐烦的斥退下人。她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病容却依然能美的迷惑心神的美人。她叹了一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才貌无双……若是出身好些……可惜了……” “殿下,是在为奴家惋惜么?” 杜若转过身,床上的病美人半撑着身子,墨色的长发倾泻如瀑,她面如桃花,双眼璨如星河。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限风情,让人冲动难耐。 她笑的疯狂“若是奴家出身好些,可否能得到殿下的垂青呢?”杜若僵住了,好像一层朦胧的窗户纸就要被捅破。她慌了,可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 “殿下心悦过奴吗?” 杜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做回答。可心里早已一团乱麻。烛火跳动着,她摇摇晃晃的从床上挣扎而起。强硬的按着她。 两人亲密无间,只有眼睛无声诉说着。 女子身上的暗香和她呼在面上的气息,无一不撩拨着。许久,她放开了手,笑着“奴家懂了。多有冒犯请殿下恕罪。” 看着忽然变得疏远又客气的她,杜若神奇的生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重重的甩下了袖子,潇洒的留了一个背影。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人忽然就闹了脾气,wtf??算了,反正好感度都刷到90了,不管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去时不时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杀,小日子不要太红火呀! 杜若看着别人呈上来的记录,她沉默了。 “你说,她长得这般好,才华洋溢,武功不俗,却心甘情愿被束缚利用。她图什么呐?”影卫不为所动,主子的想法不能揣测。 “她果然是喜欢我的。”杜若笑着。影卫头低的更深,闪瞎狗眼嗷嗷。 倪儿丽阴恻恻的站在门口,手上的汤已经凉了。趁无人发现离开了门前。她回到自己的寝房,质问着哀七。 “君阳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解决?别忘了你我的交易。”黑雾从她的身上散出,嘲讽的笑着“你着急什么?我不过是受了些伤休养了几天,这些不过是试探她们而已。” 倪儿丽平静的梳着自己的长发,她忽然也不懂自己想要什么了。镜子里的人依然美丽,多么雍容华贵。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喃喃着“快点结束。” 哀七没有说话,一阵疾风消失不见了。 倪儿丽拿起笔,细细的描着眉。我爱杜若吗?毫无疑问的,只是这种爱越来越少。无论结局,最后都会回归沉寂。 随手拿起一本书,这是她父亲给她送来的。以前总是嫌弃佛经沉闷无趣,如今总算能静下来看看了。 禅于心,狂于形。 窗外是飘散的大雪,随风摇曳着的是她爱的冬梅。 在这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几分鲜亮的红色,这是……杜若以前为她种下的梅啊…… ——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冬天不好好窝被子赏你mb的雪! 但这些话是不能说的,我矜持的笑着陪这个神戳戳的人看雪。 “别老坐着,陪我去走走。”抬头,是杜若一脸淡然的笑意。不情不愿的下了马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不知不觉走到了树林深处,到处一片雪白。 直觉告诉我不对劲,紧挨着杜若握住了她的手。显然她也反应过来了,气氛一时凝重起来。就在那一瞬身体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用力的扑倒了杜若,一排排箭矢插在她们刚站的位置上。 杜若的脸色苍白,论武力她只懂一点皮毛。我下意识的抱紧了她,凝视着对面,冷笑着“来者是客,这般不客气。各位何不出来说话?” 几名身材削瘦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穿着一身雪白暗藏在附着厚雪的树上。如不是我惊了他们出来,恐怕是很难察觉他们匿藏何处。 “杜若,受死。” 冰冷的没有一丝声调像是陈述事实的机器,杜若心冷了下来,这些人是冲她来的。复杂的看了一眼君阳。她的武功自保是没问题的……可若是拖上一个她…… 杜若沉着脸,呵……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呢……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肯定会想逃跑。她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君阳的手紧了紧。 她利落的一盘腿,把地上的雪扫射了出去。就这一会拖住了那些人,把杜若往肩上一扛迅速的跑了。 杜若:……本王从未如此丢人过,但是还挺感动的。 我猛地一回头,看到后面漫天而来的箭雨。顾不得别的只好再把她转移到我的怀里。凡人的躯体可受不了这个。别任务没完成反倒是被这几箭给射死了。 杜若紧抓着那人的衣襟,锐利的箭矢刺入**的声音噗哧响着,鲜血染红了一路的白雪。她的喘息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眼看就要到马车那儿了,我tm再也跑不动了!!! 杜若一副要哭的模样双眼通红,她不懂我为何忽然停下了脚步。我咬着牙关,把她放下了。“殿下,前面的路就要请您自己走了。” “不!前面就有人了!有我的侍卫!还有药!你瘦了那么多的伤!”我推开有点发狂的杜若,摇了摇头。“殿下走,我走不动了。好歹能拖延一些时间给殿下。” 一掌推了她七八米远,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离咳出一口血,她看着那人步履蹒跚的身影。眼泪再也忍不住,绝望的声音宛如困兽。好疼,心脏好像被人硬生生划开了。 她跑着,拼了命向马车那儿。这是那人用命给她换来的时间,终于她的哭喊引来了人。她顾不得其他,拽着侍卫就要往丛林深处走“快!君阳还在里面!你们跟我去救她!” 影卫不动,他指挥了一部分的人去救援了。杜若崩溃的拽着他的衣襟“把所有人都给我调过去!我才是王爷!” 影卫摇摇头“殿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请殿下先跟奴回府。向小姐的事情交给他们无碍的。”杜若恶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正要破口大骂。颈脖后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影卫抱着杜若指挥着侍卫打掩护,迅速的离开了这片郊外。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杜若篇完结。” 我听着脑海里任务完成的声音,笑着总算结束了。看着眼前这一群白衣刺客,我笑的十分得意 “不好意思啊,现在你们可以去杀那个女人了。不过,我这个人念旧。所以你们走。” 那些人不说话,从他们眼睛里我读出了你是不是傻的嘲讽。 挥舞着衣袖,虽然变成了妖但这些法术我却还未使用过呢……一阵飓风平地而出形成了巨大的暴风雪,残虐无羁的四处搜刮着。 白衣人一晃神的功夫已经被卷走大半的同伴,他在定睛一看刚刚那人的位置空着,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啧。不远处的近卫军已经快赶到了,不得已丢下那些被卷走的同伴,带着仅剩的几人迅速的撤退了。 —— 药味,黑暗。 杜若因疼痛□□着,她痛苦的捂着后颈。她茫然了一会,记忆如潮水涌入她的脑海。慌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了房门大声喊着人。 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揪着刚赶到的影卫的衣领“君阳呢?”影卫跪下告罪“殿下,还未找到。” 一想起那人决绝的背影,和苦笑让她离开。杜若再一次怒极扬起了手却被倪儿丽抓住了,倪儿丽淡漠着脸“殿下好好休息,你滚出去。别惹殿下不快。殿下,待刺客审问一番应该就能知道向姑娘在哪了。” 杜若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王妃,她总算冷静下来了。扬手甩开了倪儿丽“滚,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倪儿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忽然很想笑,一个人静静的走了。 “来人啊!给本王更衣!刺客在哪?本王要亲自审审这些畜生!”粗暴的抢过了侍女递来的衣衫,她想杀人。 一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那个人更是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何时她这么无能了!谁都能欺负上来!? “还剩一个杜泽对?赶紧结束,我想看电影打游戏了。”我不耐烦的丢掉身上都是血的衣服,这样子太打眼了。换上了浑身硌的慌的粗布衣,感叹一下真是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请宿主放心,下一次肯定为您筛选一个现代的背景哟~╭(′▽`)╯’ 17.给过去写一封信 “大人,救救奴家。”那是如黄鹂鸣声一般的女声。 马车停了下来,杜泽楞了一下。按理说她的车夫不该这点眼见力都没有。像这种可能会招惹事端的女子早早无视才是对的。 杜泽放下手中的暖炉不怒而威的笑着“打发走。” 侍女为难的进了马车“这……殿下自己看看再决定?” 杜泽黑着脸打开了车窗,待看清那人的面孔脑子里轰得的一声怔住了。 “青青……?” 她慌忙的从车里走了出来,顾不得他人的目光紧紧地抱住了女子。我想了很久,按杜泽这个反应。系统不给提示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估计又是什么我爱你,你把我当替身。 我不爱你了,你又真的爱上我了的套路。 半推半就的推开了把我抱的快勒死的杜泽,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中不能自拔。 主角:杜泽 好感度:99 解析:将错就错!错爱一生推! 这…… ‘攻略即将成功,请宿主别忘了支线任务:祝杜泽登上王位。’ “青青……我很想你。” 抬头,是她坦诚的毫不忌讳爱慕满于心的样子。笑而不语随她上了马车,这杜泽真可谓是二十四孝好女友。 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她背后摇着大尾巴,肯定是错觉…… “呔!前面的妖精你站住!” 卧槽???? 身体本能的开始发抖起来,心里莫名其妙慌得很。原来这就是死敌见面的感觉啊……那是一个黄衣道袍的糟老头子,手上拿着一把长剑,腰间別着画得红红绿绿的葫芦。 杜泽将心爱的女人护在身后,即使是道长也不能欺负她“先生莫说笑了,大白天的哪来的妖精。” ‘检测到病毒侵入,正在为您转移位面。’ 刚说完还一脸坚定的杜泽就被啪啪啪打脸了,她的背后哪还有那个娇俏佳人的影子。老道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咳咳……你看我就说了。” 尴尬的气氛弥漫着,老道不自然的塞了几个符咒给她拍拍屁股也跑了。 “呃,殿下该回府吃晚膳了。”杜泽僵着身子把符咒撕了个稀巴烂,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这个该死的小妖精!让她丢大脸了! 回到王府脸色也没好上几分,看了几眼饭菜重重的哼了一声回了卧房。发泄似得的摔门“今晚谁都不准打扰本王!” “脾气这么大,生白天的气呢?” 她错愕的看着床上忽然出现的大妹子,可不就白天那个逃跑贼麻溜的‘青青’嘛! “你到底是谁?”杜泽警惕的看着她,顶着一副她所钟爱那人的皮相。我梗了梗尴尬的笑着“我是青青啊!再见到我不高兴吗?” 杜泽一脸不相信。 “呃……总之一言难尽,但我真的是青青。信我好吗?阿泽。”听着熟悉的称呼杜泽心神晃动。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这是我对你承诺。” 这一轮又一轮的**汤把她灌得不知所措,看着那张熟悉美艳的脸。理智不过存货了片刻就被波涛的感情吞噬了。 她像着魔了一样,扑倒了心心念念想了多年的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要那个人是你。 ‘攻略完成’ ‘本次任务因突发状况支线任务默认放弃,任务完成度完美。奖励积分20000,可在商城随意兑换物品’ ‘即将为宿主准备下一个位面。’ 我想这做戏要做全套,干脆逼出了两滴眼泪。 “阿泽,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我的一切都给你。” 杜泽看着眼前忽然发着光的青青,她的脸上慢慢出现了龟裂。那些迸溅出的光芒都溶进了她的身体里。 很温暖。 “本来……我也活不久了。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不…… 不要…… 一阵强光过去,怀里的人消失不见。无数的小光点随着时间消散着。杜泽怔了,她看见了她的肚子里……有一颗燃着火焰的珠子。 黑暗中另一双眼睛看着这画面,她冷笑着。编号二十一么?算你跑得快。 ‘a7逃跑了,之前的袭击应该也是它。’ 我愣了看着那个粉色大胖球“它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影响吗?” 粉球苦恼的滚了几圈才闷闷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抢了它的人呗。它不服从规制,想走捷径跳出规则。” ‘反正近期我们都小心点,它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择手段了。那个小世界的规制员应该也赶过去了。’ 粉球抖了抖一身绒毛‘那么我们开始下一个世界!这次我特地抢到了现代的任务呢!(快夸我!!!)’ 随意夸了几句系统小胖友,我闭上眼耐心的等着位面。 一阵天旋地转,我还没适应这具身体。正恍惚着呢~就被一人猛的一撞—— “对不起呀!” 抬眼看去,那是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大姐姐。她烫着小卷发,精致的妆容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的气息。 她的笑的很是抱歉,一双玉手向我伸来“同学,你还好吗?” 我呆愣着看着自己像是十月怀胎的大肚皮,我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短又粗,满满的脂肪让它毫无美感。 看看美人弱不禁风娇小玲珑的身姿,我拒绝了她拉我一把的好意。翻了几次身才气喘呼呼的从地上站起来。站起来一刻——身上好似背着巨大的包袱。我痛苦地俯低了身子,这……身体……真的……太胖了…… 待我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周围早就围着一群人,他们跟我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和刚刚好掩盖到膝盖的裙子。 他们像是看了一场滑稽的戏,来自不同的声音的嘲讽和嘲笑让我心里一颤。内衣深处另一个声音在细微地哽咽着……快逃啊!别看我啊……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母猪。” “老师,对她那种人用不着道歉的啦!” “肥婆!怎么还有脸出来见人呀!如果是我肯定一辈子都不出家门了!” “丑八怪,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真怂呀~” 我愣住了,经历了好几世都没有过这样的处境。原来……这就是被人排斥的感觉吗? 他们异样的视线像淬了剧毒的刀子,讽刺和嘲笑像是沉重的拳头。他们扯高气扬有着上位者的姿态,霸道专横的像旧世纪的□□者。 他们在折磨我,他们想要制裁我。这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群殴,即使他们笑的礼貌谦和动作斯文。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恶毒刽子手。用语言凌迟了一个孩子。 摧毁一个少年原来这么简单。 我低着头不做反应,系统那把也不知出了什么情况迟迟联系不上。我面对这一团糟的场面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沉默和随波逐流了。 我逆来顺受的态度他们早已习以为常看来这种情况并不是一天了。嘲笑和讽刺声越来越大,他们宣言要审判罪大恶极的我。有人动了手推了我一下。 这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有第一个人动手了。数不尽巴掌和拳头铺天而来,我下意识的抱着自己的头避免受到致命伤。 麻蛋啊!现在的死小孩们怎么都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个个读的书都tm被狗吃了吗!渣滓啊!这里是渣滓的制造工厂吗! 好在肉厚脂肪多,我倒也觉得不太难受。挨挨过去就行,就是蹲着腿麻。目光瞥了一眼站着一旁的观看了许久暴行的‘老师’。 她阻拦毫无帮助反而刺激了那些‘行凶者’,她娇俏的面容满满的怜悯同情只是眼睛里的冷漠却掩饰不住。 年轻美艳的女教师似乎被这个场景了激怒了。她大吼了一声“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同班同学是什么光荣的行为吗?”一时间那些年轻气盛的同学都被镇住了。 我暗自里龇牙咧嘴的比了个鬼脸,我tm都快被人打残了。你才出来顶个p用!装13,没见过这么装的!好一个为人师婊。 她一脸担忧的拨开人群,一副慈爱又心痛的搀扶起我。泪眼婆娑的摸着我肿的黑紫的脸颊“对不起,是老师无能。让你受苦了。” 我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内心感叹好一个圣母白莲婊。表面却还是一副阴沉受气包的死样。刚刚那个动手的人立马炸毛了尖叫着“老师你看看!她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你对她多好都没用!”“你哑巴了吗!懂不懂礼貌?道谢都不会吗!” 我头低的更深,狗崽子。我觉得你先跟老娘道歉然后让我揍一顿再跟我提‘礼貌’比较好。薇薇皱着眉,这个家伙也太没用了。 她还是耐着心温柔的安抚着这个没用的家伙“你能自己去保健室吗?快上课了,不能耽搁大家的时间呢。” 漂亮老师的为难,同班同学的嘘声和不屑的白眼让我理所当然的自己一个人去了保健室。 ‘一会没见有想我吗?亲亲宿主~’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请努力从自闭的土肥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成为主角后,找到属于你真正的另一半就算任务完成。任务提示:全凭感觉。’ 18.人生就是不停的奋斗 ‘呃……这次的任务挺有趣的不是吗?’ 我悲愤欲绝啊!目光炯炯的瞪着那团小胖子,虽然我现在也是大胖子了。我很想骂它给我选的什么鬼辣鸡游戏。前有黑心圣母教师,后有暴力鸡精分子同学。 我阴测测的笑着“嘿,我觉得这身体至少有300斤。” 大粉球系统对我的自嘲很呆萌很认真的回应道:“是372斤哦!” 大粉球蹭了蹭我的大肚子‘我觉得这样也很好看的!’我扭过头去不忍直视善良又坦诚的大粉球,种族不同审美不一样啊! 趁着保健室没人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和剧情,无主角的世界很平静。一切都是普通的样子照常的运行着。 至于原身,家里是做餐饮业那一行的暴发户,原来的向君阳因为肥胖从小自卑胆小又沉默寡言。进入这种贵族学校以后格格不入的她就成了任人发泄的受气包。 她也想过减肥来改变自己,可惜意志不坚定。到最后总是自暴自弃的一边哭一边吃了一大盆饭。后来又去吃减肥药结果却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一团糟,在走廊被撞倒的那一刻她害怕同学的嘲笑同时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就那么憋屈的摔死了。 翻完了原身的记忆,我走到保健室的镜子前,看看现在的‘我’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那一天,我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人类终于想起了本能里隐藏的恐惧,那是安逸舒适后史上最大的劲敌——脂肪。 腿比人粗,肚比缸大,眼比沙小。 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叠满我的全身,脖子已经被肉掩埋看起来就像脑袋粘连着身躯。脸上和身上都是惨不忍睹的青紫和伤疤。 我绝望的望天,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这样的游戏还有个屁玩头? 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做这个游戏的体验者? 我又为了什么非要玩一个现代背景的游戏? 正当我自暴自弃怀疑人生的时候,保健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能开开门吗?”我揉了一把自己的猪哥脸,把门打开了。门外的少女显然没想到会看到我这样让人眼睛中毒的人。 她僵硬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尴尬的绕开我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麻蛋!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才是主角!减了肥分分钟秒杀你们! 带着满腔怒火跑出来校门回到了自己家,干!没减肥成功之前我都不想读书了!摔! 刚进家门,尖锐的女声立马划破了原本的宁静。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从楼上飞奔而下的中年女子,她身材匀称微微发福倒显得年轻了许多。 “囡囡!我的心肝宝儿!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子!嘤嘤嘤……你一年多不回家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才不敢回家怕妈妈伤心?” 她笨拙又心疼的用丝巾擦着我的伤口,眼里是难过和愧疚的泪水。真温暖啊……这就是家人。即使自家女儿胖成球,可在她眼里她的女儿还是最漂亮的。 向母抱着自己的女儿哭了许久,一年未见她有许多事情要问女儿。就比如现在着一身伤。我摇了摇头,不愿意解释太多“妈,我想休学一年。” 向母又忍不住哭起来了“囡囡,是妈妈对你疏忽了。别说休学了,就算你不读书不工作妈妈也愿意养你一辈子!” 母爱真伟大…… 我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呢!摔! 和亲妈唠嗑了一会我就回了原身的房间,很大,很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连一张海报或者一本书都没有。除了几件家具再无其他,这家伙虽然自闭却是个极简主义呢。 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赘肉,别的不管先减肥。 制定好了计划一晃眼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一下楼就看到了我的亲爹和仨哥哥。显然亲妈跟他们说了些什么,面对我这一脸的伤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无视沉默。 “囡囡,今天这一桌都是你喜欢的菜!多吃点呀!”我痛苦地扭过头去,这都是些什么啊…… 红烧肉,酱大肘子,红烧排骨,孜然烤鸡,小炒黄牛肉,油焖大虾,水晶肉丸子,水煮肉片,糖醋里脊,宫保鸡丁,回锅肉…… 太肉了……全都是肉啊! 我喜欢的(捂脸(*/w\*))。 原身会吃这么胖也正常了,天天这么多肉我也把持不住。 向母慈爱的把一只大虾夹到了我碗里“今这一桌都是哥哥们做的,知道你回家了。酒楼里的事就先不管了。来尝尝看哥哥做的。” 我看了一眼对面三位帅气逼人职场精英气息十足的哥哥,哦对了……我家好像是餐饮世家来着。本着只吃一口的心态我咬了一口。 虾被油炸过,虾壳酥脆和柔软的虾肉成了强烈的对比。入口麻辣鲜香咸淡适中,原本的腥味被祛除,鲜味被放大了数倍。在口中形成了如同艺术一样的美妙结合。 我看着那一大桌的肉菜,好想哭。 为什么这么好吃。 不想减肥了,哭。 ‘不行的啊!宿主加油!不要被一只虾打败了!你的骨气呢!’ 你都没吃到嘴里,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味觉盛宴!别说骨气了,天天吃这样的菜我愿意胖死! 大粉球着急的绕着我飞了好几圈‘这样就没办法了,那我只能用强硬的手段来了。’ ……哈? ‘味蕾敏感度翻倍,恭喜宿主获得‘最挑剔的舌头’称号!’ 我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美味顿时变成了洪水猛兽一样的存在,隐藏深处的腥味在口腔里炸裂,调味入口后并没有浸入食物本身。虾身的味道单调甚至令人作呕。 再也忍受不了这魔性的味道捂着嘴跑到厕所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回到饭桌是家人担心的视线。 “囡囡你是不是处朋友了?” 我惊悚的瞪着我妈。 拼命的证明清白,亲妈也松了一口气的。我就这猪哥样去嫖也没人愿意接呀!妈妈你快清醒一点!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看了一眼满桌红艳艳的菜,捧着大米饭默默地扒着。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说不出来。 妈妈和几个哥哥对视一眼心里担忧更深几分,爸爸还是那一派的镇定。小姑娘嘛,受了挫折一时不开心也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一顿饭吃的怅然无味,我苦巴巴着脸回了房间。 饭桌上一片静谧,爸爸咳了咳“都吃,让她自己静两天。”看到妻子担忧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三个儿子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个女儿是他们保护的太好了,放纵她变成这个样子。以至于用这幅面孔在外面受到的欺负时他们却毫不知情。 因为外表,没有人欣赏她的内在。妈妈又哽咽起来了,她的女儿明明是个那么善良又可爱的小姑娘。一时间大家都心情复杂百感交集。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厚重的菜谱,再看了一眼大粉球。 ‘跟我学做菜!既然是餐饮世家靠这个成为主角也是不错的路线呀!像中华*当家一样!’ ‘系统内的时间是静止的,你有大把的时间练习哦!材料和道具也完全不用担心!雄起!我的主角!’ 看来根本就不给我第二种选择啊……做菜嘛……也挺好的。 在系统给的封闭空间里苦读菜谱,这菜谱有毒。一旦开始学就停不下来!就在这暴走的学习状态里,终于搞定了它。 出了空间一夜无梦,睡得真香的时候脸上忽然多了些滑腻腻又软又湿的东西。猛然精心,大粉球在啃我的脸……= =?? ‘嗷嗷嗷~你该起来跑步啦~!’ 我瞥了一眼窗外“天还黑着呢。”大粉球不为所动硬是把我拽了起来。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换了一身衣服就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对这个身体的嫌恶又上升许多,从二楼走到外面我就已经累得快迈不开腿。我上接不接下气的质问系统“有什么道具!拿出来!有没有那种能让我一夜暴瘦的东西!” ‘不行,这个游戏的初衷就是为了磨炼人的心智。请宿主坚持!我会督促你哒!’ 沃日…… 我强撑着腿开始跑步,才跑了没几米就感觉一生的力气都要用完了。咬着牙侧头看了一眼一直鼓励着我的二十一,再看看肚子上的褶子。 一鼓作气跑着,好几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内心的深处的那细弱的声音在呐喊着‘再等等……再坚持一会……’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我身上衣服被汗水浸透。地上有几处不明显的小水洼那都是我跑过流下的汗。 拖着疲惫的身体冲了个澡去了厨房,金嫂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小姐怎么不多睡儿?难得起这么早呀!来吃个包子!” 我摆摆手,苦笑着拒绝了她的好意。从锅里舀了半碗稀饭,一个煮鸡蛋和几片生菜吃完了就回房间了。不是我不馋,而是舌头受不了。美食进了嘴都变成了□□一样的存在。 像这种最简单原汁原味的食物反而成了最后的救赎。 19.你所渴望的东西 回到房间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我摸摸自己的脸,还是一副被家暴的样子看不出原来的长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康复,希望是我喜欢的长相。 ‘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菜谱学完了是不是要实践了呢?我的空间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瞥了一眼非常兴奋的大粉球,再一次吐槽这个该死的辣鸡游戏! 我翻着白眼趴在床上“不要,我累了不想动。” ‘正在强制进入练习状态。’ 卧槽…… 我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白萝卜,内心的崩溃说不清。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拿起了刀和萝卜,孜孜不倦的削皮切菜。沉下心,好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 从一开始的笨拙到逐渐熟练,每切完一个大萝卜都变成了经验点。看着原来切的很厚的萝卜块变成犹如蝉翼一斑的薄片,内心激动不已。 拿起那片如水晶一样的水萝卜‘恭喜宿主达到刀工初级!’ 在空间里没日没夜的刷经验,好不容易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大胖子是不是瘦了一点? 我急忙跑去电子秤上量了一量,少了10kg。 ‘宿主在空间里消耗了很多,所以在现实生活中是通用的!’ 我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二十一我们继续学做菜!这十分钟就瘦了20斤真的不要太激励!猛地扑倒在床,急不可耐的我冲进了空间。 ‘1000斤豆腐消耗完毕——刀工晋升入门级’ ‘一万根黄瓜使用完毕——刀工进阶中。’ ‘两万斤金枪鱼消耗完毕——刀工晋级中级’ ‘三万斤竹笋消耗完毕——刀工进阶中。’ ‘五万斤黄牛肉消耗完毕——刀工晋升高级’ ‘恭喜宿主刀工达到完美水平!奖励:冰清玉洁高岭之花女神气质*1’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我的作品们。在这系统里到底呆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只是不停地专注手里的东西。岁月又与我何干?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厨房。 它们从我手中诞生的那一刻愉悦和成就感是那么的美妙。 再从空间出来,我愣住了。昏暗的房间,地上和桌上都覆着薄薄的一层灰尘。我还没反映过来,门被人敲响了。 “囡囡……妈妈真的很担心你。你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出门了。”妈妈在门口踌躇着,虽然老公说让孩子自己一个人静静。她就是害怕…… 门终于打开了,她目瞪口呆的捂着嘴。她的女儿整整瘦了一大圈!再也没有原来那种似熊一样的体形。虽然还是胖,但是短短一个星期居然瘦了这么多简直就是奇迹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硕大的肚子,已经消散了许多能看到我的脚了。当初可是胖的连脚都看不见呢!呵呵。 我懒得理已经呆若木鸡的妈妈跑去照镜子,已经有脖子的雏形了,脸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五官也张开了一点。手臂和腿都纤细许多,肚子也小了一大半。我笑眯眯的上了电子秤,很好,刚刚200斤了。 把身上松松垮垮的白t恤换掉,刷牙洗脸神清气爽的带着妈妈下了楼。 刚到楼下就看见愁云惨淡的4个男人,他们先是一愣又笑了起来“好孩子,人就要向前看。现在可能幸苦一点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大哥向军安慰,小妹终于振作起来改变自己了,而且效果很不错。老二向礼倒是觉得胖瘦都无所谓,挺担心她弄坏自己的身体。 小哥哥向尚则是一脸震惊,夭寿哦!他身边的朋友没有那一个能像妹妹这么成功的!她都能去参加减肥真人秀了! 一家人说了几句贴心话,气氛又沉下来了。爸爸先开口了,他叹了一口气“老李跳槽去东升了。他带着菜谱去的,现在我们的生意差了许多。” 他慈爱的拍着几个儿子的肩膀“不过没关系,我们一家人总能撑过去的。年轻人多吃点苦头有好处的。只不过最近可能要生活的拮据一点了。” 一家人都表示同意没有异议。我看着气氛又变成了其乐融融。到了饭点,两素两荤一汤一点心,倒是正常了许多。 再没有我第一天吃饭那会满桌皆是肉的盛况了,皱着眉喝了半碗清汤,吃了一口青菜默默地扒着白饭。 汤一般有功无过起码吃不出怪味来,青菜就有点老应该是出锅晚了。妈妈刚从震惊走出来就看到小女儿瘦了这么多,还吃的比鸟儿少,心立马就疼起来了。 “囡囡怎么就吃这么一点,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你变成什么样妈妈都爱你。”妈妈担忧的眼神让我心下一暖。 我扭扭捏捏的推了推碗“不是啦,就是口味变了点。吃不惯了。”在场的的四位大厨立马就来了兴趣“跟爸爸哥哥们说说看怎么回事呀?” 我点着那盘青菜“这个,出锅时间晚了。太老,入口硬脆纤维感厚重微苦不回甘,是老菜不新鲜的。” 又指着那盘鱼“其实这条鱼可以换成鲫鱼或者黄花,鱼吃的时间最好杀了现做中间不超过半个小时。超过半个小时肉质变硬散腥,虽然用黄酒腌制去除了腥味。可是还是不够,如果加上些肉蔻香草一起腌制的话,会更好。”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有理,越听到后面越是心惊。这……是怎样挑剔的舌头?吃了那么多年的菜他们虽然觉得缺少了什么却从未发现到底少了些什么。 而她一口就能知道这个菜的致命伤! 金嫂星星眼一脸崇拜的做着小笔记,不愧是小姐!她早就知道小姐肯定有不凡的地方! 向军面色疑重试探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果然他们所想的都是一样的!向军咳了咳“阳阳,哥哥最近卡了几个菜,你帮哥哥试试好吗?” 我点点头,大哥兴冲冲的撸起袖子直奔厨房里挥洒青春去了。我兴趣缺缺的跟爸妈聊着,等了好一会大哥终于端着两个菜上来了。 是一道紫阳牛肉和锅包肉都是挺常见的菜。 我默默地咬了一口,牛肉。摇摇头,再咬一口锅包肉。叹气。 向军现在紧张极了,就像当年高考。妹妹的反应让他又灰心又激动。耐心等着最后的审判。 “哥哥,你很聪明。用洋葱缓冲牛肉的膻味,肉也经过处理变得鲜嫩了,酱汁口感味道都完美无缺。可是,好吃的太普通了。味道太厚重,过不了多久会吃腻了呢。为什么不试着放一些薄荷?” 向军默默地低头思考,他郑重的点点头,这个多吃几口就会觉得发腻确实没错。可是他一直想不到好的办法,尝试了许多方式改良。薄荷。这常见的香草反倒被他忽略了。 “至于锅包肉,由于用急火快炒,把铁锅烧热,把汁淋到锅里,浸透到肉,裹上粉油炸再用酱汁混炒。番茄酱应该是我们家自己做的,这个菜很完美已经接近臻品了。我挑不出毛病,唯一的毛病大概就是我不喜欢酸甜。能出多几个口味吗?” 向军一愣,看着讨食的妹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小娃娃总是奶里奶气的要哥哥做饭吃。他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在旁的向礼和向尚都有点蠢蠢欲动,不过看到时间已经挺晚了决定明天再试试!跟家人互道了晚安我又溜回了房间。 向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看到哥哥利落的切菜,帅气的翻炒甩锅。他那极致的专注力和一举一动就像在表演一场盛大的演出。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因为我马上也要开始上锅了!兴奋! ‘请宿主先练习臂力和握力,不然是无法进行第二阶段的。’ 我翻着白眼看着这一锅沙子,再看看任务栏。翻锅左右手各1000遍。???what?一开始我的内心是抗拒的,可是后来系统强制我练习我也就接受了。 累的双手直发抖,好几次掉在了地上不到三秒又出现了崭新的锅子。我怨毒的瞪了一眼大粉胖子,果然这个游戏就是整人的! 昏暗的办公室内——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一盏灯还亮着。薇薇疲惫的捏着眉头,真是够了。仗着她是新人就都欺负她。马上要一点了她还在加班。 她叹了一口气,千辛万苦才从小乡村里的课堂跳出来。贵族学校的节奏太快了,她觉得好累好压抑。无依无靠的感觉真不好受。 一时间竟想起来了她班上的一个女孩子,那个已经差不多快有几个月没来上课的大胖子。她讽刺的笑着,被人排斥的感觉很糟糕?那时候一定比她现在痛苦千万倍? 真是受不了这些娇生惯养有钱的少爷小姐诶,明明什么都不用愁还把自己活成了那样丑陋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过眼。 20.吃的意义 手机轻轻震动着,她拿了看了一眼冷着脸删除了短信。 钱,钱,钱。 家里人对她说的话永远离不开钱! 呵?还真把她当作下蛋的金鸡了?薇薇心中百感交齐,又委屈又愤怒。她也才刚进入这个新环境啊!还因为家庭贫穷和种种原因被其他老师欺负了。 薇薇愤怒的把最后卡里的一千块转了回去,关了机。嘲笑着自己的心软,即使他们再不好……可是他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疲惫不堪的她匆匆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带回家再做。薇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大卷发随意的披着。高跟鞋的撞击声在走廊不断回荡着。 她的心里有些害怕,这样昏暗诡异的环境总会让她想到乡下老人说的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边催眠自己这些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学。 才急匆匆的跑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面馆。那勾魂的香味敲打着薇薇的神经,哦对了。她今晚忘了去职工饭堂吃饭了…… 可是她身上已经没钱了……踌躇的看着店门口拍着长长的队伍,人群络绎不绝的称赞这个味道如何如何美味。 她仔细的看着这个面馆,装修的很随意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开放式的厨房被桌子围着,还有许多临时摆出来的小桌子小凳子。周围的摆放着许多花和木雕,给人一种随心又轻松的美感。门口还挂着黄色的大灯笼,端端正正的写着一个‘面’字。 那股勾人的味道让许多出来吃宵夜的食客加入了进来,那一条长长的队伍好似没有尽头。 “咕——”她的肚子唱着歌。 薇薇窘迫的低着头,慌张的想混出人群。太丢脸了,被熟人看到一定会被嘲笑的。 “老师。” 薇薇停住了她僵硬着回头,那是个有点微胖的小姑娘。肉肉的娃娃脸看起来可爱极了,她的肤色在灯笼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糖色。 头发剪得很短也很凌乱给人一种皮俏的感觉,水润润的大眼睛像小鹿斑比一样。她没见过这个孩子啊…… 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孩子长得很高,她穿着高跟鞋还比她矮了许多。 “老师我请你吃碗面。”她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孩,她笑的一脸灿烂就像春天的太阳一样,暖暖的让人很舒服。 薇薇窘迫的点点头想来刚刚那一幕已经被看到了。女孩自来熟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店子里走“没想到能遇到你呢,这是我家开的管子。现在师傅们都忙死了我做给你吃。” 薇薇胡乱的点头,她没想到在这样的贵族学校也能有这种家庭一般的孩子(大雾)一时间小市民之间的亲近感悠然而发。 看面馆普通的模样她也没想多,也许是别班的孩子所以她才没印象。 看到那孩子熟练的动作,和拉面的顺畅利落。她心里又涨了好几分好感,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跟学校里那群不学无术的孩子不一样!早早的就熟练了自家的吃饭家伙。 古朴的青花大碗分量十足,上面盖满了大块的牛肉粒和形状饱满的煎蛋。撒了翠绿的葱花点缀让这碗面更吸引了人。 热气白烟寥寥,她忽然想哭。这碗面让她想家了,怕被自己的学生看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除了沙哑了一些到没什么异样。 “谢谢你了,同学。我要开始吃了。” 每根面条都粗细匀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完美极了。她内心感叹厉害同时吃了一口,那顺滑的口感和劲道的嚼劲!炖的绵而不烂的牛肉粒每嚼一下都爆出了令人沉醉的汤汁!而那神奇的汤底喝起来又是如此的浓厚又清爽!与那种油腻的浓汤不同,却比浓汤更有味更清爽! 不知不觉她回过神来,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汤汁也没剩下。胃里暖暖的,微微觉得现在真是幸福极了。 对上一双爱笑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对于这个小厨师心里一百个敬佩。“你很厉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谢谢你。” 女孩穿的很随意中性,想来在面馆做事免不了脏所以才这样打扮。好几次她恍惚都差点将她错认成漂亮的男孩子。 她绅士风度把外套盖在薇薇身上“挺晚了,我送你。”薇薇面上发热,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慌乱了一拍。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黑心莲,看来她还真没认出我是谁。看到她现在一副娇羞的模样不得不说怪吸引人的。 刚从看她在店门口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冲动就请她吃了碗面,这个女人让人心疼的能力倒是厉害。那副倔强又可怜的小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我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看起来很高兴。这个女人真难理解,没见过单车吗? 薇薇内心os:果然是个家境普通(大雾)的好孩子!好怀念呀,我读书的时候也天天骑单车呢。 薇薇小心翼翼的抱着资料,双手搂着那个孩子的腰。她身上混着汗和沐浴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等等?性感?!她怎么能对学生用这种词语!慌乱的甩开越轨的思绪,一定是因为在学校都是有钱人的世界,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好的孩子才有了奇怪的念头。 身上是她的夹克,很暖。胃里,是她做的面。薇薇觉得果然人生就是起起伏伏,不管多么苦难总有阳光温暖的一面。 “老师,是这里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楼下,她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途原来这么短。她慌张的下了车“对不起,我刚刚差点睡着了。谢谢你哦!” 她租的房子在一个很偏僻的老街,房子也不好。狭隘光线差,下雨天还漏水。一股子霉味挥之不去。她羞于招呼人上去坐坐,提也不敢提。 好在那孩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的笑了“那么晚了我也不上去打扰了,老师再见。” 她松了一口气,猛然想起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着急的追了一会“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啊!” “太阳的阳!叫我阳阳就行!” 太阳…… 阳阳,真是连名字都这么温暖呢。 薇薇红着脸,轻喘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暖,今天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自己怀里慢慢的工作,重新鼓起了信心,今天也要完成超额作业!加油! 大粉球懒洋洋的趴在我的头上‘怎么忽然对她那么好了?这个家伙可是第一天就对你下毒手了呢~而且她居然还没认出你来!哈哈哈!真想看看她吃惊的表情!’ 我看着前面的路,讽刺的笑着“不是你说我还要找到命定之人吗?先刷好感度,万一是她怎么办?毕竟这个女人是我来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啊。” 大粉球喷了我一头口水‘谁知道啊,反正我也没有任务提示。命定人全靠你自己啦~’ 我不以为然,马上就要到面馆了。 家里的数座‘凤来楼’已经关门修业了。东升成了第二个凤来,然而世界不需要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家面馆一半是开着玩一半是想着测试新的菜。这不只是卖面食,而是什么都卖。面是最火爆热门的,因为那是兄妹4人共同研究出来的心血成果。 刚好4种口味,每一种都是巅峰极致的美味。 “囡囡,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向妈妈穿着粉色的小碎花围裙一蹦一跳的围了上来,摘下了精致的珠宝换下了华丽的服装。她已经迷上了这里,做一个普通小老板娘,陪儿子女儿一起做生意。听来来往往的客人说他们的故事。 我摇摇头,随手拿起了一件围裙“唔……算不上朋友?好了好了老板娘快去收钱!我要进厨房帮忙了!” 向妈妈没八卦到自己女儿瘪着嘴去收钱了,诶!说不定是女儿害羞呢?这可是她第一次交朋友肯定不好意思告诉家里人嘛!嘿嘿嘿,妈妈都懂得的。 小公举向妈妈一蹦一跳的去收好了钱,看着门前络绎不绝的客人笑的很开心。回头是她4个出色的孩子在属于他们的战场里大展拳脚,用自己的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一个个寻来的食客。 “老幺!牛肉面3碗!” 一位穿着背心迷彩长裤的大叔走了进来,带着俩同样长得魁梧的警服兄弟。看到他们腰上别着的警棍新来的食客忽然都静了下来心如寒噤。 向妈妈撅着嘴巴恹恹的瞪了他一眼“你每次来都把我的客人吓跑啦!” 对于向妈妈的埋怨阿明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爽朗的笑着。身上肌肉因为他剧烈的情绪一股一股的浮起。来自北方又是吃货本性的他难得发现这么好吃的面馆,今天带着俩后辈出任务不知吃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开了半小时车带他们来这家面馆。 21.人生靠谱十之一二 “吵死了,肌肉笨蛋。” 阿明一扭头,是‘他的御用厨师’来了!双眼放光的看着她手里的那几碗面。从一个威武的汉子瞬间变成了某种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女孩毫不留情的揍了他一拳,大家轰然而笑。气氛又缓和了,他捂着脑袋,长得凶有什么办法。爹妈给的又不是他的错! 俩后辈第一次见到铁血猛汉的前辈有这么憨厚随意的一面,在这么温馨的环境里不知不觉也放下了心房。几人热络的拉起家常来了。 阿明欢心欢喜的捧着自己的面“那个看起来很严肃的是老大,做酸辣口味的。戴眼镜温柔那个是老二,做海鲜口味的。那个炸毛小哥是老三,排骨浓汤味的。最小的妹子是做红烧牛肉的!” 他夹起面条呼呼吹了好几下“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你们先试试啊!不喜欢下次再换!”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口水直流。这家面太实在了啊!满满一盆的大粒牛肉!跟自家做的似得! 阿明偷笑着看着自己带来的两个黄毛小子。果不其然第一口他们俩齐齐瞪大了眼睛。尤其年纪最小那个沉不住气的憋红了脸捧着碗就呼噜呼噜的吃个精光。 嘿,小样儿。跟猪拱槽似得。咳咳……虽然他第一次来也是那个没见过世面又丢人的样子。 阿明抱着碗,回头看着周围侃侃而谈的食客们,他们笑的开怀又轻松。气氛平和温暖,像他年轻的时候在军营的那段时光一样。 心满意足的吃了几块大牛肉,威武的汉子眯着眼,一副人生无憾的模样,逗笑了几位大厨。 “喂~不至于!这个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你娶媳妇了呢!有空试试我的排骨浓汤味啊!老是偏爱一种会错过其他相同美好的东西哦!” 向尚刚忙完看到这个经常吃红烧的萌汉子忍不住要去撩人家了。 阿明摇摇头“不,我就喜欢红烧牛肉的!” “那个……我能再要一碗吗?就你说的浓汤!”新来的后辈红着脸看着自己吃的光秃秃的碗。 真的太好吃了!虽然已经有点饱了可是怎么都还想再吃一碗! 向家基因一向不错,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笑了,几颗小虎牙闪闪发光。“好眼光哦!等一会我这就给你做!” “咳咳!请也再给我做一碗!谢谢大师傅了!”两个小新人的嘴馋明显取悦了向尚,他乐哼哼屁颠屁颠又去煮面了。 向妈妈看着已经过了高峰期,拿出账本慢悠悠的算了起来。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谁也想不到刚开始这家面馆冷清了好几周无人问津后竟然如此火爆。 因为一开始一碗面的价格在50,在众多面馆里这样高昂的实在少见。 一家人刚开始没有生意好几次想放低价格都被小女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他们用着最好的肉,第一手最新鲜的蔬菜和骨头制作汤底。面粉也是亲自选好的麦子带回家精细研磨。这严谨的制作方法好几次让家人恍惚,小女儿就像在做一场神圣的实验而不是做一碗普通的面。 面是人工亲手揉捏,和面的不是清水而是熬制了五天的清高汤。顺滑柔韧又富有弹性。 加上还做一些杂七杂八的菜系,让这家面馆收益更胜。向妈妈笑眯眯的算着,她实在没想到这样一家普通的面馆才开业几个月就有了凤来楼开业一年一半的收入。 囡囡说的没错,食客是最任性的老板,他们挑剔难伺候又出手阔绰,愿意为自己心爱的食物付出。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一家人总算可以歇口气。后厨的工人们也感叹每天都这么忙碌的日子真是太充实了。 “装修的已经差不多了,凤来楼已经成过去了。新的‘玉御门’就要诞生了。” 母子五人闻声回过头去,向父削瘦了许多却看起来神采奕奕。三个哥哥雄心大振,在这样的面馆里普通的生活很美好,也让他们学会了许多。 可只有酒楼那种大战场,才是他们真正渴望相互竞争相互厮杀的地方! 我笑了笑,选了几名年纪大比较喜欢清静的老师傅。带了他们一段时间应该能撑住这个面馆的台面。 这些日子我和哥哥们一直在研究新的菜谱,为的就是在东升和玉御门之间打一场漂亮战!同时也不愿意关掉这间让人觉得幸福的面馆。 向妈妈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小账本“老板娘的生活要结束了呢~突然有点小伤感了。” 向父对自己的宝贝妻子此刻的失落哭笑不得,连连保障等退休了再来当小老板也不迟。 一家人收拾好了东西开着车连夜回到了家里,为玉御门的开张做准备。 我回到了房间,疲惫的冲进浴缸里泡着澡,系统分配的强制学习我已经彻底的做完了。站在镜子前,看着如同涅磐重生的女孩。 想起自己第一天的模样,跟现在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原身的怨念自从体重掉到150斤就消失了,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子。 我看着现在还有点肉肉的身材,觉得很满意。不需要病态的瘦,有一点肉健康一些。而且这具身体偏高,像竹竿的话并不好看。 ‘明天开始就要带徒弟了!激动吗!这就是成为主角的第一步啊!’ 不耐烦的□□着大粉球,这家伙说话越来越让人觉得想揍它了。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一夜无梦。 —— 闹铃在宁静的清晨霍然响起,黑暗狭小的房间里空气闷热潮湿。味道并不好闻,薇薇皱着眉头按掉了闹钟。糟糕透了,又梦到小时候在农村里被人讨债的时候。 她吐出一口浊气,在没有平时在外的精致优雅。她的头发随意的乱着,穿着普通的短裤和背心,就像一个普通的宅女一样。 洗漱完毕正想着今天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却不小心撇到了那件被她随意放着的夹克。啊……对了是昨晚那个女孩留下的。 她忽然低下了头红着脸慢悠悠的细梳着头发,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还要见到那个人就心跳加速,这感觉却并不难受反而更想见到那个人了。 “今天也要努力啊,薇薇。”给自己打足气,穿上精致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出了门,今天的她也是精心准备好了的。 距离公交车站有点距离,她看了几眼周围正在晨跑的人群。有一个人的背影很是熟悉,她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想多了。 万一迟到扣工资就不好了,匆忙赶上了公交,车追上了那个让她熟悉的背影。是阳阳! 那孩子一边笑着跟同伴聊天一边慢跑着,她的脸红扑扑的,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暖。 薇薇撇过头去,真是的……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注意力。明明她们也不是很熟……对阳阳来说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瞥了一眼奔腾而去的车,不知何地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师傅!今天要做什么菜呀?”一位扎着马尾的少女兴致勃勃的看着我。 她单眼皮,皮肤很白长着许多可爱的小雀斑。个子也娇小了许多,才到我的胸口。是一个老师傅的女儿,从小就在厨房混了。 我想了一会“那就随便做做!看看有什么材料再说!” 晓月闪着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她的师傅“师傅做什么都好好吃!无论做什么肯定都是最棒的!” 对她毛茸茸的大脑袋一顿乱摸,这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呢! 晨练完了带着晓月回了向家,爸爸这两天正在准备新酒店的开业新闻稿。妈妈和哥哥们一直在研究用什么菜,上菜顺序还有装饰品的摆放灯光颜色等等…… 看着时间快到中午,扯上早就迫不及待的晓月进了厨房。“今天做几道快手菜,之前的菜要耗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晓月一脸星星眼,肉馅还是手剁的好吃,对于有着50点武力值的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拌入蟹黄、盐和耗油以及勾兑好的芡汁。 放入蒸锅大火蒸十分钟后打上一个蛋继续蒸五分钟,淋上酱汁——滑肉蒸蛋。顺便还炒了几盘回锅肉,酸汤肥牛,木须肉。 最近家里人消耗丽的很是厉害,需要满满的肉来补充体力。想了想还是又炒了两盘素菜,一盘蒜蓉青菜,一盘香油豆芽。 被热气轰得我擦了擦汗,晓月立马狗腿的送上了毛巾。乖乖顺顺的拿起一盘炒好的菜走了,好妹子,真殷勤。 虽然是最普通的菜,在君阳手里出来以后竟然会这么的美味。三个哥哥顿时感到压力很大,小妹学厨时间最短成就却隐隐要超过他们了。 “阳阳,开业那天你也来!作为主厨。”向父庄重的看着我,他的眼里是慈爱和欣慰。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经受了挫折后能这么快的站起来。 这不屈不挠的毅力和她在厨艺方面展现出来的才华,让向父觉得其实女儿已经长大了,是时候放她展翅高飞了。 向母也用眼神鼓励着女儿,我点点头,心里一片感动。 家人,有家人真幸福…… 我低着头大口大口的扒着饭,看到晓月笑眯眯的样子让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晓月不动声色的离自家师傅远了一些,哎呀小师傅恼羞成怒的样子真可爱! 我不屑一顾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对开业那天的期待更浓了几分。 以后,我就是真正的厨师了。 那里是我的战场。 22.奋斗吧废柴 ‘全新开张——凤来楼史上最大革命!’ ‘饕餮盛宴——这次的全新改革是否能超越原本的巅峰?’ ‘百年老店的尊严——与东升楼之间的味觉战争!敬请期待8月8日盛大开业!’ 我不耐烦的关掉电视,仔细的整理着身上的制服。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厨师服,是玉御门全新定制的制服。 白色修身的衬衫和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裤,腰线被提高。胸口刺着青色玉字,摆正好白色高帽。一转身看见了几位跟我穿着同样的哥哥。 向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家出色的孩子们,老大稳重端庄,老二温文儒雅,老三阳光积极,老幺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气质却十分冷清,反倒有着别样冰山美人的感觉。 “阿军跟老三换换位置,唔……我要拍了哦!一二三……笑一笑!”向母心满意足的看着相机上照片。 迅速的把照片传到手机上,向母笑嘻嘻的发了一条微博。 玉御门v:神秘的第四位主厨曝光啦!是萌妹子哦!我们可爱的小阳阳!(图片) 才发了没几分钟迅速迎来了一群围观群众。 秘密哈达:现在的厨子都长得辣么帅吗!? 海水淡化233:老公你穿什么都好看! 阿斯顿维拉:天哪噜~居然有妹子了!这个别扭的样子真傲娇! 不穿内裤:怎么看都是女王! 忘川胸罩:楼上的等我,咱们id好像处个cp! 后面的楼层就越来越歪了,真爱粉们默默点赞不出声,对开业那天的盛况期待着。向母看了一会实在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果断当作没看到,跑到一边对自己的儿子花痴去了。 ———— ‘宿主紧张吗?’ ‘总算要到第一个阶段了呢!’ 现在是早晨4点,天还是黑的。新建好的酒楼灯火明亮,我站在这栋古色古香的大楼面前,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灯光。 院内粉墙,中有绿竹水池锦鲤,墙有雕花游龙衔珠,再往前便是就餐的阁楼,青色大瓦,木色围栏,两旁花尊绘画栩栩如生。 紧张吗? 紧张啊。 无视聒噪的大粉胖子,疾步进了后厨。 “师傅!你今天也好早啊!”晓月一蹦一跳的迎了上来。我愣了一下看到她身后,三十名厨师一个不少都聚集在此。 他们年轻的至多二十五六,年纪最大的也上了五十。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有探究和怀疑,也有恭敬和好奇。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咳了咳清清嗓子,在这里我才是主厨!毫不畏惧的回视那些探究的目光“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我们就先开始!这是我的厨房,我希望大家能听我的话。” 眼神一暗,冷冷的笑着那些对我有所怀疑的人“当然,不听话滚出去就是了。在这里,我们用实力说话。不需要勾心斗角,懂了吗?” 震慑了一番后,大家都定下心。准备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门口拥挤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有好几家新闻记者一大早就搬好了板凳苦苦等着,为的就是能抢到第一时间报道。 向父忐忑的看着自己家新酒楼,一时间竟觉得好似回到了当年他还是个愣头青继承凤来楼的那会。几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的开了进来,向父眼睛一亮。 司机尽责的为主人打开了车门,银色的拐杖先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不一会一位穿着黑色中山服的白发老者下了车。 几位记着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涌了上来却被等待已久的保安挡住了去路。天啊!那可是著名美食家李祥国先生! 再然后又又有陆陆续续的大人物接而道来,他们拿着手里的邀请函先行进了酒楼。记者们更加激动了,有直播的更是大言不惭的讲道“玉御门这次可是真正的一桌饕餮盛宴啊!有著名的美食家李先生,张女士,王先生……” 外面的气氛翻涌如潮,里面则是一片温馨,向父大大的抱住了李老先生“李叔叔!”李老安慰的拍了拍这个青年的背后“好孩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爸爸当年也是这么扛过来的。” 向父想起自己的父亲鼻头一酸,过了一会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才将他们带到贵宾席。这些名声在外的美食家多多少少都跟向家一些交情。 谁让向家是百年老店一步一步发展至今的呢? 而如今的向家准备将百年老字号的‘凤来楼’彻底更新换代成‘玉御门’!他们对向父这疯狂的做法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但也明白那是无可奈何的办法,有东升在一天,凤来楼不做出些改变走向灭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向父笑的谦和温煦“请各位放心,这次我是有自信能超过去的凤来楼的!”这猖狂话语不像是向父一贯的作风,这下子几位评审家彻底放开了心思好奇起来。 奈何怎么闻,向父都是一副笑眯眯不肯透露的样子“吃到嘴里你们就明白了。” ———— 后厨争分夺秒热火朝天的气氛感染了每一个人,阿左正感到焦头烂额□□无术的时候最重要的一道菜被他疏忽了。 看着那一锅已经失去芬华的八珍,阿左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一道宫廷菜,成品华贵奇珍之让人咋舌。新来的主厨阴晴不定的看着那一锅已经毁掉的臻品,大家都忘记了手中的活儿。忐忑的看着主厨,这才是第一天开业啊!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继续忙,晓月你快去前台把菜单给换了!最后的八珍换成砂锅鱼唇翅!” 阿左眼看着主厨丢了几样蔬菜和香草转大火搅拌,直到肉呈丝状,肉香扑鼻,最后压榨。汤近奶白,黏稠,有肉香。再把那些昂贵的食物被当作垃圾一般全都捞出丢弃垃圾桶里。 阿左低头,他的错。都是他的错,本来那些食物会在精致的盘子上供客人享用。 “还愣着做什么?去帮我拿胡萝卜油和鱼翅鱼唇来!不够就去联系渔场!务必要在半小时内送齐材料!”阿左被吼的一哆嗦立马头也不回的拔腿就去准备东西了。 几位不太忙的老厨被这新来的小丫头片子的动作给吸引住了,她要干嘛呢?偷偷地打量着。 鱼翅先泡水,后加葱姜蒜,蒸软,制止透明。再撕成条状焯水,备用。鱼唇切丝,焯水备用。浓汤加热,调味勾芡,加入胡萝卜油。调好酱汁叫黄烧,后加入鱼唇,鱼翅铺顶。 “都停下,帮我试试这道菜。我打算用它顶八珍。”闻言众人齐齐刷刷的目光里的鄙夷和不屑瞬间爆棚。 大家腆着脸不好意思欺负小姑娘一个个都意思意思的吃了一口。 年纪最大的张师傅筷子一个没拿稳跌落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好像打在了他们脸上的耳光。张师傅恍惚着再拿了一双筷子“不……不可能……我再尝一口……这不科学……” 入口浓厚的汤汁在嘴里芳香四溢,鲜美爽口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神经。鱼唇被切丝顺滑弹口软糯又富有极致的鲜味,而鱼翅质嫩爽口干脆爽口充分吸收了汤汁的浓厚。 一口吃完满嘴的口舌生香,味道久久不散,多么蛮横霸道又摄人心魂的一道菜!张师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吃的停不下来的同事们。 他艰难的抬眼看了一眼这位新主厨,多么可怕的技术和天赋。此刻,他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道菜已经超越了八珍太多太多,甚至是在一道失败的菜为基础而重新获得新生的。 “你们,还有意见吗?” 被一道清冷的女声镇住,他们纷纷回过了神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副贪婪饿死鬼的模样,笑容明艳势在必得。 是他们输了,在厨房多年舌头挑剔的他们第一次被这么一道菜给征服了。大家沉默的一票通过,纷纷开始处理源源不断送来的鱼翅和鱼唇。 —— 看了看时间向父拿着话筒站在了门口,他庄重的看着地下蜂拥而来的人群“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今天,四海嘉宾高朋满座,大家汇聚一堂,恭贺大酒店开业盛事,见证大富启源、门迎晓日这一历史时刻。借此机会,我谨代表玉御门大酒店董事长红火开业表示热烈的祝贺!向酒店全体干部员工致以亲切的问候!并向多年来一直关心、支持我公司事业发展的各位同仁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现在酒店正式开张!” 红色帘幕被掀起,玉御门几个大字豁然出现。围栏被打开,酒楼里穿着银色粉纹的旗袍小姐们仪态万千的走了出来纷纷为客人们引路。 才短短一会儿酒楼就已经安置不下座位,拼桌的拼桌,在门外摆好的台台凳凳也一瞬坐满。而酒店门口还有络绎不绝的排着长龙队伍。 向父从善如流的应付了几位记者,并把他们送到了另外一间隔间,那里能清楚的看到各位评审家的评论且不会叨扰到他们。 他们对向父的识时务纷纷竖起来大拇指,真不愧是百年老店的董事长。做人这风度和涵养没话讲!大家出来吃口饭能这样相互帮衬才能让社会更美好。 23.人生哪有低谷 第一道开胃菜上来的时候,期待已久的客人们都懵了。 小巧的白色瓷碟上躺着一团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点缀的是金色的桂花粒,众人沉着脸没好意思驳了向父面子。 李老先生对这道菜凝视了许久,慢慢的用刀叉划开了。划破那一刻内馅如崩塌金沙一般倾泻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真的就好似真正的金沙一般,炫丽夺目。 他慢悠悠的看着周围人那如痴如醉的表情,也吃了一口。 柔软的冰皮夹着薄荷的味道,内陷是花生芝麻还有蟹黄牛奶等十几种复杂的材料才能构成的极致香甜美味。 李老先生不禁回忆起年轻的时候他去霓虹国留学的那段时间,他认识的那个女孩有着一种独特的美,这种美,不添刻意,不加巧饰,如野花野草般平淡朴素。其流露的情感给人内心以平抚和慰藉,他喜欢上了那种从质朴到无伪,真挚到无间的渐化过程,那是有一种大道至简之美。 这道菜和那个女孩一般,朴实的外表内是丰富令人沉醉的美好。 紧接着五花八门大大小小的菜呈了上来,食客们从一开始的津津乐道到默不作声卖口苦干仅仅才花了三分钟。 娇气的几位小姐涨着胃终于再也撑不下了急忙跑到厕所里一通乱吐,几位少女惨白着脸色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洗手间,她们看着彼此惺惺相惜的眼神都诉说着同一个意思:扶我起来!我还能吃! 宴会逐渐到了尾声,食客们心满意足的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发自拍写状态,无一例外全都是把玉御门夸得天上无地下有的。而贵宾间的评审们早就被这一道道菜震惊的魂都快丢了久久不能清醒。 记者们更是苦恼,狼烟残卷之后才发现忘记拍照,而那吃到嘴里的美味实在不知该如何用文字表达,有生之年他们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读书甚少,这毁灭性的美味用多少华丽的词藻都不能描述出那万分一。 这就导致了后来去过玉御门的人都赞不绝口一致好评但菜品的晒图却寥寥无几,大家的回答都是全顾着吃了谁tm有心情拍照啊!引发了更多好奇的围观群众去消费,拍完图吃到嘴里顿时惊天为人。糟糕了,吃到嘴里的味觉刺激比图片里的视觉刺激还要华丽绚烂几十倍!感觉把菜拍难吃了不想晒图了怎么破。 众多食客们都默契的晒了好几张风云残卷后的空碟自拍,哼唧,就是不给你们看菜!玉御门可谓是一炮而红,微博上玉御门的死忠粉越来越多,被安利而来的路人们也纷纷路转粉。 向父接到电视采访的消息的时候可谓是受宠若惊,带着自己的4孩子去了。好在他一路上过去的时间终于让他平缓了激动的心情。 走到华国电视媒体总局的时候向父还是控制不住的又紧张了,他何德何能…… 一早安排好的前台小姐迎了上来,带他们去了录制厅。 一位穿着白色西装裙的中年女士走了过来,友好的和向父握着手“你好,我是ctv的访谈节目《今日》的主持人,最近国家大力推行鼓励创业的政策想必向先生已经知道了,等会我们会问您几个问题,您可以先看看台本。若是觉得并不妥当的地方,那么我们就开始。” 向父温煦的道谢接过了台本,自习的看了几个问题觉得无碍便示意可以直接开始了。 何洁以自己智慧美貌和温和为著称经过几年的打拼成为了电视台里的‘一姐’这位向先生给她的印象很好,斯文礼貌谈吐不凡衣着讲究和那些粗鄙的暴发户截然不同。 他那围绕周身的谦和的气质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出来的,而他的4个子女也是个个精品,看过官方给的资料后顿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世家。 大儿子向军,在哥伦比亚主修企业管理学硕士学位。为人沉着稳重,他的写过的论文无一都被外国的scsd录入刊登。 二儿子向礼,美国一所985攻读法律并一还拥有生物博士等学位。他的温煦和善跟向父如出一辙,是最像他的儿子。 三儿子向尚在圣罗帝亚攻读的高级经融数学已经毕业,目前在国内潜修中,是个很热心的阳光大男孩。 最小的女儿向君阳倒是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在国内一家重点学校也是表现平平。据说已经停课有半年了。 何洁点点头,灯光打起她好似变了一个人。一个充满知性魅力的职业主持人“最近越来越火爆的玉御门想必只要拥有手机的人们都肯定能知道这个大热门——今天我们请来了玉御门的董事长和玉御门的四位大厨们!” 灯光师和镜头师实在是偏爱他们一家人,太上镜了啊!怎么拍都好看啊!这家人基因太好了!360无死角啊!比现在那些动不动颜艺,换角度就丑的小明星好千万倍啊! “众所周知,凤来楼是一家历史悠远的百年老店,听说有一段时间您歇业重整。大部分人都不看好您的选择,直到今天玉御门的诞生才有了这翻地腹地的逆转,能请问您是怎么做的吗?”何洁一脸好奇的模样,问出了大部分的人的心声。 镜头转到向父的时候,这个问题太突然了,让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为难自嘲的笑着“凤来楼是我们向家祖祖辈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我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如今市场竞争压力大,我必须做出改变,我相信涅磐重生总比慢慢走向灭亡好!若是不能发扬光大,也不要死的默默无闻。” 何洁佩服向父的胆量谋略和预测前景的能力,再次发问了“那您能简单跟我分享下创业的过程吗?在开始创业时有没有遇到让你很头疼的困难或者挫折,你是怎样渡过的?” 向父笑的一脸慈爱拉起了自己身旁几个孩子的手“说来惭愧,我们向家是百年的餐饮大家,我却并不会做饭。所以我让我的孩子们无论学业多么繁重,都不能忘记我们的根。这次玉御门的所有菜系都是我的孩子们共同改良研究的,没有他们就没有玉御门。” 镜头又转向了那几名风格各异的俊男美女们,他们脱去了厨师的制服,换上了庄重的礼服衬得那一张张面孔俊美无双。 “经过自己的创业经历,有什么创业经验要和我们分享?创业到如今,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何洁看着这差不多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笑眯眯的样子颇有些韵味。 向父一把楼主自己的小女儿“不会做饭的厨子不是好厨子,还好太太给我生了个好女儿。这孩子像她爷爷,金贵的佛爷舌头。玉御门的菜谱和改良都是大部分都是她提出了意见,并和我的三个儿子一同实验。没日没夜的的反复实验终于才有了今天的玉御门。” 向父一脸幸福的赞美着自己的女儿“她是个天生的厨师啊。舌头挑剔到能品尝出是出产自哪里的盐,海盐还是湖盐或是石盐。并能分析出不同的盐有什么区别。” 镜头拉进了女孩的脸,她不骄不纵高冷的笑着,别有一番风情。何洁惊讶了,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孩子。认为是向父对自己的孩子过分赞美了,矜持的淡笑着不反驳。 何洁打了个手势,摄影总算结束了,几人相互握着手,送向父一家人离开了。她默默感叹,这家人的优秀和精英令人心甘情愿的折服。 电视播出的时候引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轩然大波,自习打扮过的四位大厨们简直登上了颜值巅峰。迷惑了众多小迷妹小迷弟。我男身好帅啊!会做饭读书还辣么厉害!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一定也很完美! 而君阳接受电视邀请播出后才彻底震惊了世人。节目组找到了来自20个不同地方的盐用黑色的小盒子装着确保无人泄露,蒙上她的眼睛让她带上耳机一一品尝。 为的就是证实向父那一天所说的一切。 当她精准无误的说出地名盐质并分析有什么不同的时候,看电视的群众们疯狂了。 小秘密的花:“天啊!该不会是作秀!如果是真的这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的无:“鲁监制的节目不可能有作秀!而且这是直播诶!” 叶凋零:“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医生:“这是因人而异的,有些人天生味觉比较发达,这位小姐明显已经进化到巅峰了。心疼她吃普通的饭菜可能就像我们吃玻璃渣似得难以下咽。” 就在他们一家人越来越活的时候,他们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们都不爱上网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带来的效应给玉御门增添了多少收益。 微博上一张偷拍大厨做饭的照片都能挂好几天热门。 —— 向母一蹦一跳的把煲好的中药,盛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吹着,送到了女儿的床边。玉御门已经逐渐上了正规,她的女儿却因为越来越繁重的工作累垮了,手还不慎中骨折了。 向母发了条卧病在床不肯吃药的女儿的照片,说了原由并请食客放心,菜已经教会后厨的师傅们了,不会有所改变。短短几分钟已经上万条评论,粉丝们纷纷心疼了自家的厨师。并竖了个大拇指,年纪虽是最小的但也非常敬业。 我痛苦的扭过头去,万万没想到有50点武力加持的我会因为搬一缸瓦罐汤而骨折。平时我一个人搬那一人等身高的汤是没问题的。说白了还是身体负荷不了这么超强超时的作业。 一不小心就当作了在空间里那永远不会累的状态了,唉,失策了。 24.人生总有转机 我痛苦地推开了碗,真心喝不了中药,一口到嘴里能喝出了各种动物皮毛,尸体,植物的味道,每一种都钻入味蕾,于是恶心吐了。 无奈的把自己埋在杯子里,哀嚎着“不是我挑剔啊!而是舌头不答应!”向母委屈的端着碗走了,但是想到自家女儿喝吐的场面。悻悻然的发微博寻求好的补身体的西药。 我无奈的抱着自己枕头,左手骨折其实不太疼。不过这个状态做饭还是太勉强了,看着自己被夹板固定住层层包裹着的木乃伊之手。 这样躺着也是在无聊,拉着向母跑到了自己的面馆。向母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到处乱跑,可是一想到回去当小老板娘的那段时间也忍不住心痒痒的答应了。 看到快有数月不见得面馆母女几人都震惊了,大白天的还排着长长的队伍,甚至有些客人还自己带着板凳和桌子。面馆周边又新建了许多临时的竹棚,里面已经坐的密密麻麻。 一些老食客认出了老板娘和小厨师热情的问好,向母麻木的看着小会计递上来的账本,那一串串的0晃的她眼睛疼。 万万没想到这家管子的生意和玉御门有的一拼,而且隐隐比玉御门更好! 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在聊天调侃中流逝了。薇薇疲惫的夹着自己的公文包,看了一眼越来越红火的面馆。没想到自从公交车后那一眼就再也见不到阳阳了。若那一天叫住了她就好了…… 这些日子她升职了也加了不少工资,虽然还是被其他老师排挤。但好在寄钱回家的同时手里总算有点存款了。时不时还会去吃一碗面,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可是想见的人却不在了。 她包里的那件夹克她每天都带着,万一……又遇见那个人了呢? 今天的她穿着奶白色的紧身旗袍,绣着淡雅的金竹和蝴蝶。一头长发盘起,显得她女性的柔美越发温柔委婉。 细细的高跟在地上走过时哒哒作响,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老师,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优雅美丽呢。” 她瞳孔紧缩着,呼吸一窒。好像……心脏漏了一拍。她有些僵硬着回过头去,真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人! 一段时间没见她瘦了好多。只有笑着的时候眼里才有淡淡的温暖,她整个人的气质愈发冷清。像是不容接近的冰山。手上被绷带缠绕成一个臃肿的形状吊着在肩上——给人一种水晶一般触碰即碎的美感。 心疼。 好心疼。 为什么心会痛? 薇薇紧张的哽住了,许久才不自然的问“好久没见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手还疼吗?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只见君阳尴尬的笑着还是回答了“只是最近忙着帮家里做事,不小心伤到的。”薇薇立马心疼起来,顾家有能力温柔孝顺漂亮多好的一个人。 薇薇忍不住挨着她站的更近了一些,关心的摸着她完好无损的右手“不要太拼了,你瘦了好多。现在还受伤了,家里要是没那么忙了就回学校。好好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黑着脸还是点点头,读书啊……算了,家里好几个博士硕士了我就不凑热闹了。 薇薇好似想起什么似地,从包里拿出来叠着整整齐齐还用袋子精心包装好的衣服。她忽然觉得脸很热“之前你忘记的衣服,刚好今天带出来就遇见你了,呵呵……真巧。” 她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唇微张,垂着眼,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秀气白皙的手接过了衣服,她在今夜月光的照耀下美得惊人,一种脆弱的美感。 鬼使神差的薇薇紧抱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该这么做。她还想亲吻她的嘴唇。哪怕她们才见过几次,她却有种想跟这个人共度一生的冲动。 “老师。” 这称呼让薇薇猛地清醒过来,尴尬的松开了。见鬼,她刚刚是不是疯了!尴尬的笑着“哎呀,看你这个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抱抱你。呃……不早了老师先回去了。你好好重身体。” 她的心脏慌乱的跳着,头脑里的思绪正激烈的碰撞着。薇薇接触到了一个新的领域,一个保守又固执的她第一次接触的新领域。 她好像恋爱了。 可是刚刚才从心爱的人面前用那种丢人的姿态落荒而逃。而且,这种感情不容于世。她心慌,急匆匆的逃回了自己的家。 靠在门上颓废的跌坐而落,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疯了疯了一定是她有问题。 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阳阳。那个温柔又给了她温暖的人,胸腔里的悸动越来越快。她红着脸,身体越来越热。 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她想跟那个孩子接吻想做更多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呼出一口浊气,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拉下了拉链。 细腻白嫩的双手如游蛇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着,想着那孩子刚刚低头那一瞬的惊艳,在这黑暗狭小的房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缠绵悱恻的声音响起又逐渐归于平静。 我一人站在冷风中,不是很懂刚刚那个黑白莲到底发什么疯。拆开精致的包装袋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嘶——最近越来越冷了,好想吃火锅啊。 唔,火锅啊……可以跟哥哥们研究一下火锅汤底然后卖卖看。 “囡囡啊!该回去了,爸爸来接我们啦~”向母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家女儿喊着,一翻身又滚进了自己丈夫的怀里撒娇。 对于这对喜欢发人狗粮还总是措手不及塞人一嘴狗粮的父母,我……我选择无视。他们恩爱是好事,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多余! 日子就这样在家和面管两点一线的方式继续生活着。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那个黑白莲莫名其妙开始躲着我还经常偷窥我了,粉胖子绿豆大小的黑眼珠子让我读出了‘猥琐’的感觉。 它一脸粉毛硬生生弄出了一种猥琐胖大叔的感觉“嘿嘿嘿嘿,那个小贱人又来偷看你了。她可能喜欢你。” 我怒揉了一把软萌的粉球,不以为然的摇头“你现在没有探测能力还是别下定论误导我比较好。万一是她发现了我的身份暗地里怎么想着对我泄愤呢?” 粉胖子摇摇头“不,我闻到了爱情的味道。”懒得离它,爱情是能闻到的吗?我还能闻到整蛊的味道呢! 薇薇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头发被拉直扎了起来。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不复存在,只简单的绘了几笔。 她笨拙的想把自己变得帅气一点,一边又笑自己的懦弱,改变又能怎么了?明明连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都不敢。而且还抱着这样龌蹉的心思接近那个人。 薇薇一愣神的功夫就看到她心心念念的人身后多了条小尾巴,一个穿着碎花洋裙的一个小姑娘,披着头发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没个完。 明明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在薇薇眼里却份外的碍眼。尤其是她自来熟的挽住了阳阳的胳膊,两人还兴致勃勃的不知再说什么。 碍眼,太碍眼了。 她低着头,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碍眼的是她才对。 晓月已经好几个礼拜没看见自己的师傅了,趁着好不容易换班的功夫立马就像闻到肉的狗儿一样兴冲冲的去找人了。 跟着师傅能学东西啊!学好多好多连她爸都不晓得的东西!师傅果然是最厉害的!君阳瞥了一眼一脸崇拜的小麻雀,宠溺的刮了她的鼻梁。嘴巴却毫不留情的骂了一句“看你馋的怂样,出去别说是我徒弟。” 这一幕像是刀子刺中心脏一样,狠狠地刺激了薇薇一把。滔天的嫉妒衍生出了压抑的恨意,她摇曳着身姿从黑暗的树丛后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跟之前温婉性感的优雅小女人不一样,她的的愤怒让她下意识的强势了起来。走起来虎虎生风,恨不得在那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身上瞪出个窟窿。 “阳阳,好久没见了。”薇薇落落大方的笑着,一个疾步横插在她们之间。君阳的起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蛋红润润的。她的表情一愣又很快笑了起来“老师……今天很不一样。” 薇薇心中一紧,不知怎么的有些手足措,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你觉得怎么样?”期待着看着她藏在心里的人。 “很好看,老师怎么改变风格都很合适。今天的老师很.性.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最后那几个字就像是被可以放慢了细细咀嚼出来的一般。 薇薇的脑子轰得死机了一会,她是不是看出来了?她是不是也喜欢女人?她难道在调戏我?其实她可能也喜欢我? “师傅~这位姐姐是谁呀?”晓月被无视当了好一会的空气人,不甘寂寞的又揽着自己师傅的手。好奇又带着隐隐的敌意,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晓月从她身上察觉到了敌意,她也本能的排斥起这个人了。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靠山才有安全感。殊不知这一举动更加刺激了正嫉妒如狂的薇薇。 她瞪着晓月紧紧扒拉不放的手,咬牙切齿的笑着“小妹妹,你好啊。” 25.该不该上学 晓月觉得这个女人有杀气。 真不是她多疑了,她的眼里的杀气就和老爸杀鸡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能有这么凶恶的眼神——肯定不是好人。 ‘咳咳……不觉得气氛有点怪吗?’大粉球怜悯的看了我一眼,继续窝在一旁的桌子上看戏。奇怪啊!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呃……晓月,这是我学校的老师,唔……薇薇老师?”我苦笑着解释,晓月紧拽着我的手,一脸危机临头样子的反而更严重了。 薇薇怔了一下,对啊。她还是个老师呢……却在这里跟一个小孩子较劲。 时间已经不早了,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我愈发不自在,跟小黑白莲道了别匆匆的和晓月一起回了家。晓月上了车后鬼鬼祟祟的从窗户那偷偷看着薇薇。 看到薇薇沮丧甚至可以称得上忧伤的表情,晓月重重的哼了一声。好一个衣冠禽兽,原来是垂涎我家师傅的美色! “师傅,那个女人不是好人!还是老师呢!哼!”晓月顶着一张娃娃脸十足的看破红尘的老练模样,还嫌恶的呸了好几声。 我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炸毛的脑袋,安慰着“我知道哦,那家伙确实有点问题。”低下头,心情复杂的摸着身上穿的夹克。 这亦师亦友的戏码我开始腻了,如果最初她给过我一丝真心,或许会有什么不同。但是那一天,我在她眼里看到却是冷漠和嘲讽。她的师格和真心来的太晚也太廉价。 不愿意继续想着她的事情,跟晓月谈着关于冬季火锅主题的事情,晓月一听到要出新系列的菜就浑身用不完的劲。 “诶!火锅啊!嗷嗷嗷我最喜欢火锅啦!师傅你们研究菜谱的时候我能打下手吗?”小姑娘猛地抱住了右手的大胳膊蹭了好几下。 “卖萌也没用,你先把楼里的菜系熟悉完再说。火锅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快就开始研究,我要去学校上学了。”我推开了这个热情洋溢的小家伙,面无表情的瞄了她一眼。 “卧槽?师傅还要上学?”忽略呆若木鸡的晓月,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我要回去了,回到当初那个被赶出来的地方。 回到向家,跟妈妈随意的提了两句明天要去学校上课。向母原本看着电视乐乐呵呵的表情立马难看了起来。 向妈妈小心翼翼的问这“囡囡手还还没好呢,再过一段时间。其实妈妈一直觉得那学校也不是很好。不如趁这个机会咱们再找一家好学习!” 我笑着摇摇头,她那显而易见的关心太笨拙了。果然一牵扯到自家宝贝女儿向母就容易变笨,自家女儿到家里那副凄惨的模样她是怎么都忘不掉的。 一想到女儿又要回到那样的地方,她的心就忍不住疼了起来。又害怕伤害到女儿的自尊让她想起不愉快的记忆,向母急的一句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也没吐出来。 “放心。我不会受伤了,我要去那里找回向君阳的尊严。”要去找那个死去的原身的尊严,向母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好似不认识她了一般,向母再也说不出阻止的话。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安慰似得拍着她的背。 许久向母抬起头,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像足了被欺负的小松鼠,她哽咽着“好孩子,长大了。爸爸妈妈哥哥们永远是你的后盾。受欺负了要告诉家里,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了。” 跟妈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互道了晚安便回了房间,我叹了一口气。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那些熊孩子,我并不是不慌。毕竟我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干不过一群熊孩子。 站在镜子前,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曾经有好几道乌黑的淤青。都是来自那群孩子们的施暴。 懒得再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抓住到处乱飘的大粉球一起上了床,一夜无梦。 —— 夜晚的城市是最繁华的,人们喜欢聚集到一起做着一些疯狂的事情,称之为消遣。强烈吵杂的音乐,喧嚷的人群,女人穿的性感暴露毫不介意被人揩油一般的和周围一起舞动的人贴在了一起。即使是陌生人也亲密的像一对爱侣。 薇薇苦笑着,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人群失控的尖叫声。她,一副借酒消愁的架势引来了许多人的窥视。 在昏暗和七彩斑斓的灯光折射下,她的大脑开始有些麻木却并没有醉。脖子被人轻轻地呼了一口热气,一个陌生的男人为她送上了一杯鸡尾酒。 “不开心吗?这么漂亮的脸蛋愁眉苦脸的可不好。”薇薇顺着酒杯看去,对方十足的情场老手花花公子的模样。 没兴趣。 把酒又推回了男人的面前,拿着自己的外头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宿醉很不美妙,她强压着呕吐的**,身体沉重脑袋也晕晕的。看了一眼时间骂了一句脏话,迟到了。工作这么久以来她第一天迟到了。 向家精心准备好了早餐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小丫头一大早就走了。也没坐车去学校,向母恹恹的又跑到自己的卧房里跟老公哭诉。 向父觉得没什么,孩子总有一天要面对许许多多的事情,他们不能保护她一辈子。安抚好了自己的妻子才吃了早餐去上班了。 “那个……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财务科在哪吗?”尹妮刚转来新的学校,走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教学楼反而越来越偏僻。这才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问路。 看到那人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她愣住了。时间好像一瞬间被停止了,她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小小的很温柔。一时间她从小梦过的许多次的那个人跟这个人的脸重合了起来。 “我们……见过面吗?”尹妮急切的要拉住那个人,害怕她跟梦一样随风消散。她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很快恢复了自然“不,你好。我叫向君阳,能认识一下吗?” 尹妮被她的话里的善意所惊喜“你好!我叫尹妮,是今天刚转学过来的!” 我垂着眼,淡淡的苦笑着。她的手软软的,身上环绕着一种甜蜜的香气。学校的制服穿在她是身上反而变得更加斯文秀气。白皙的皮肤,齐腰的黑色长发,水灵灵的桃花眼里面好似有数不完的小星星。 春妮儿。 太像了。 包括这天然而成的亲昵都恍惚让我想起了过去,刚接触这个系统,对什么都啊还不懂得菜鸟。看着她紧贴着我的身旁,滑腻白嫩的小手牵住了我。 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一天晚上,春妮儿眼里那汹涌的爱意与温柔和那一丝丝的忧伤。我说出回宜春楼的那一刻,她眼里闪耀的星星被浇灭了。 “这里上去就是财务科了,我要先去上课了。”我不自然的放开了她的手,她表情有些怅然所失,委屈的看着我。 她瘪着嘴转身上了楼梯,正在我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忽的笑了起来“你……相信命运吗?”我不自然的笑着“快去,这种伪科学命题就不要说了。再见。” 疾步离开了那栋楼,离开了那压抑的熟悉感。尹妮站在楼上神情晦涩的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为什么……又要走呢? —— 大粉球不解的看着我‘你慌啥啊?’ 我此刻的心情复杂,实在不愿意多说“没什么好说的,长得很像一个熟人。” 好不容易赶在上课前跑到了熟悉的教室,在门口缓了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推开了门,目不转睛的坐回了当初的座位。 教室顿时安静下来了,我冷漠的撇着周围的人。有惊艳和吃惊,也有嫉妒和赞美。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个尖锐的女声顿时尖叫起来。 “啊!!!!老公!!!!!我爱你啊!!你是小阳阳对不对!!玉御门的新主厨啊!!!我关注了你们家的微博哦!老公真人更帅了嗷嗷嗷!”我瞥了一眼钻出人群兴奋的手足舞蹈的女孩子。 周围的目光变成了探究和讨好,玉御门太火了。那极致的美味和不俗的装修征服了太多人。已经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喜爱挂在嘴边的一个词了。 她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扎着简单的马尾。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记忆里这个女孩一直是个随波逐流的人。既不参与欺负原身,也不出面阻止维护弱者。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她没有错,她也只是用另一种方式保护自己。 我淡笑着跟她握了握手“你好,我是玉御门的主厨,我叫向君阳。” ‘嘶……’ 空气好似停滞了一般,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让我觉得很爽。那个女孩的脸色也变差了,尴尬的笑着“呵呵……肯定是重名了,大家不要想多。而且今天不是刚好有个新生要来吗……没想到居然是大大……” 我笑眯眯的松开了握住的手,笑的讽刺而认真“不,李小梅,我就是那个原来的向君阳。我回来了。” 看一眼周围人震惊和惶恐的眼神,我忽然很想笑。我看到了当初那个带头动手的男生,他吃惊后怕的模样真是让人做呕。 那些冷嘲热讽的女生一个个脸色如同便秘的样子,看起来就身心舒畅。看透你们丑恶恶心的一面在看到这样子真是太舒服了。 课室门被毫无防备的推开,在这寂静的气氛里一个可爱的女声忽然出现。 尹妮抱歉的低着头“呃……你们在开会吗?挺安静的呵呵……” 26.向着新生活出发 尹妮不安的看着这个僵持的气氛,却看见刚刚她遇见的那人! 她兴奋的走了过来,脸上一片不加掩饰的喜悦“君阳!好巧!我们是一个班的吗?刚刚忘了说了,真是谢谢你!” 我看着被她不动声色又十指紧扣的手,狠狠地瞥了那几个熟悉的面孔几个眼刮子。薇薇捏着眉头,急匆匆的进了教室。 她隐隐觉得今天有些不一样,一抬眼却发现她心爱的人也来了学校!还是在她的班级里!薇薇今天头一次没有认真打扮的模样却被心爱的人发现了。 她开始懊恼为什么出门之前不换一身衣服,身上还是白衬衫可惜经过了一夜已经变得皱巴巴还沾染了不少酒气。西装裤上是不知哪里蹭的墙绘,裤脚已经有了皱褶。 薇薇未从错愕惊喜中回过神来“唔,老师早。看来……你昨天过的应该不错。”那个孩子话语里的揶揄和淡笑像是插在她心里的箭。 急忙的想要证明自己的纯良的薇薇险些被台阶绊倒,跄踉一下扶住了门沿“呃……不是的。昨晚老师陪一个失恋的朋友喝酒……所以才……呃咳咳……阳阳怎么来我班里了?” 明明那孩子笑着,薇薇却觉得很冷。 宛如身致冰窖,血液一点一点冷到了心里。明明笑的那么温暖,却有着那么冰冷的眼神。冷清美妙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老师真是到现在一点也没认出我来呢……我是向君阳啊。你还记得吗?我可是深深的记住了老师呢……” 她呼吸一窒,总算明白有哪里不一样了。平时的教室太吵,今天这些熊孩子却像是一个个都哑巴了似得,大气也不敢出。 压抑着慌张的情绪,反复回忆着当初相遇的画面。她那时候明明伪装的很好啊,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孩子不应该会讨厌她的……反而应该因为她的奋不顾身挺身相救而感激才对……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的陌生…… 尹妮还搞不清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不过看起来她的新朋友和这个班里的同学老师关系都很微妙啊…… 为了坚定立场尹妮还是一脸正气浩然的站在了君阳身边,虽然才认识了她没多久但是莫名的亲昵和对她如洪水不能收复的好感让尹妮觉得错的一定不是君阳! 薇薇不自然的咳了咳“呵呵……有什么事我们下课再说。先上课,哦对了我们今天还有一位新同学。尹.妮.同.学是?能放开向同学的手上来做自我介绍吗?” 尹妮恹恹的松开了手,对这个没好感的老师越发讨厌起来了。 什么人啊,明明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到君阳身上去了。还有她那夹枪带棒酸溜溜的语气,太让人不舒服了。 尹妮的长相很讨巧,与春妮儿的风情万种的成熟不一样,是青涩的少女幽柔。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气质天翻地覆。让君阳忍不住幻想,春妮儿小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天真无邪。 “所以尹婕妤,的尹。妮阳陌上人行绝,的妮。”尹妮挑衅似得看了一眼薇薇,乖巧的笑着“老师呀,怎么就君阳的的位置没同桌呢!我和她坐!刚好我们还是朋友呢!” 薇薇脸都快笑抽搐了,心不在焉的鼓着掌“真是一位有文化的新同学,来,让我们欢迎她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底下那稀稀落落的掌声让勉强让薇薇撑住了台面,再回头那个那个姑娘早就自顾自的搬好了桌椅和君阳坐一块去了。 薇薇看着那孩子温柔的眼神和浅浅的微笑愣愣出神。心里晦涩一片,拿着书如同傀儡一般行尸走肉的讲了起来。 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君阳那儿,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时的侧颜。撑着下巴迷迷糊糊的打瞌睡的样子,还有认真写题的模样。仅仅是看着薇薇就觉得心里好像被填满了。 下课铃响起,薇薇才恍如梦醒的收好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教室。 我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才十一点半。司机应该还没那么快送饭到学校,我正准备去食堂逛一圈的时候。手上那滑腻柔软的触感又侵入了进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笑的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的尹妮,她似乎对十指相扣有种奇怪的固执。一蹦一跳的走到我身边,眼里的小星星闪亮亮的“你要去哪里呀~带着我好不好呀?” 我想这带她熟悉熟悉食堂也好,两人一路上先聊着到了食堂门口。还未到门口,我皱着眉闻着那油腻的味道。 仅仅是闻到就隐隐的觉得恶心,五花八门的菜的香味融在一起造成了一种诡异的恶心感。我匆匆的看了几眼那些所谓的食堂。跟普通学校比确实好了太多太多了,如果我还是以前那样有着普通的舌头的人。肯定每天想的全是食堂。 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正一脸好奇的四处观望的尹妮“你要吃饭的话,你就在这吃。我家有人给我送饭。” 尹妮摇摇头,她双手抱紧了我的右手“那我陪你!你一个人胳膊不方便被人撞到怎么办!而且我也是家里送饭的!” 再回到课室金嫂果然已经到了正摆放着饭菜,而隔壁也有两位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像保镖一样的威猛先生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拿出饭菜。 “哎呀!阳阳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太好了,我就说夫人又乱担心了。等我回去跟夫人说了她肯定会很高兴的!”金嫂一听到脚步声确认是自家小姐后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慈爱的摸了摸君阳的头,笑着给君阳的新朋友塞了好几颗糖。说了几句贴心话就走了,尹妮利落的剥了糖吃的津津有味“那是你家阿姨吗?真热情,比我家阿姨好。” 我瞥了一眼那俩雄壮的保镖试探的问着“那是你家送饭的?”她像乖宝宝一样点点头,我笑着调侃“比我家送饭的好,一看就安全。” 尹妮耸耸肩不以为然拉着我跑到桌前,把两桌拼在了一起。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拿起饭碗开始埋头苦干。 我眯着眼睛尝了一口她的菜“唔……你家的厨师还可以。”尹妮早就一心扑在吃的上面了,眼里亮晶晶的。嘴巴吃个没完脸颊鼓鼓的一耸一耸像是小仓鼠。 “你家的菜好好次哦!”我正想说些什么,她高兴的猛的抱住了我。油汪汪的大嘴巴撅起来就往我嘴巴上头亲。 我愣住了。 刚刚……那过电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从兜里掏出手帕仔细的给自己嘴上的油擦干净了,板正她的身体认真的给她擦着嘴。看着她呆愣又害羞的模样,我低头凑过去又亲了一口。 身体软如触电一般颤栗着,但并不难受。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眼神扭扭捏捏的飘散着。我不确定的亲了好几口,舔了舔她的唇瓣。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尹妮觉得心跳的好快,脸上像是着火了一样很热。她只是一时激动才亲了她一下。正害怕君阳会生气的时候,她那忽然的正经又仔细得替她擦嘴。 温柔的让她觉得被人深深的疼爱着,还有那细碎的亲吻,像是梦境里的那一幕幕又重合了。她越来越坚信,这一定是命运。亲吻的感觉让她熟悉,她就是梦里的那个人。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是她没错。那个所谓的注定的人。 尹妮似呢喃的一声“小姐姐……” 我背脊一片冷汗,她的样子很奇怪,好似入了魔一副恍惚的样子。她热情的拥着我,急切的语气。头埋在我的颈间,像在吃什么美味似得舔舔啃啃。 我想推开她,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似被人入了定,看着尹妮越来越奇怪的样子,我心反而沉静了下来哽了哽声音沙哑的问着“你到底是谁?” “我好想你。”抬头是她眉欢眼笑的娇俏面容,她的眼睛变得很深沉。那种黑不见底的幽深,隐隐想起是谁跟我说过一句话:人类不会有纯粹的黑瞳…… 我慌张的看着周围,时间被停止了。 “春妮儿。” 她莞尔而笑,扭动着诱人的身段,动人的声音发出愉悦的笑声。她的眼里还是那一望无际足以溺死人的温柔,只是多了点什么变得更神秘莫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她似痛苦又似享受的皱着眉头,这汹涌的爱意快把我逼得窒息“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皱着眉,她怜惜的用手一点一点抚平我的眉头,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捏着我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了。不同于之前的触碰嘴唇,她用力的探索着口中的每一处角落,有力地搅动起的整个口腔 吮吸着的舌尖,舔舐玩弄着嘴唇。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水渍的声音不断,夹着一些暧昧的浅吟,分开的时候拉起了一丝银线。春妮儿谑浪笑敖的表情,让我很憋屈。 她温柔的擦去唇上的残剩下的唾液,静静的看着我,我看不懂她的情绪。叹息似得摸着我的头“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要走了。不要忘了我,也不要跟别人乱搞……等我。” 她的刚刚邪魅又性感的表情又变得无辜起来,尹妮红着脸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你怎么啦?脸色忽然这么差?”这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张脸了。 27.牛奶 我松了一口气,身体的禁制终于解开。瘫软在椅子上,背后一片冷汗。推开了饭碗,无心吃饭。 春妮儿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 我急匆匆的去了厕所,把大粉胖子拽了下来。捏着它的心情几乎崩溃“春妮儿是怎么回事!她们不是虚拟人物吗?!” 大粉胖子一脸懵逼“exo me?春妮儿是谁啊?”我打了个冷颤心里面越发忐忑,沮丧着脸把第一次执行任务的事情说了一遍。 粉胖子毛绒的脸上也出了凝重的表情‘这么说的话,对方的权限高于我。甚至还能瞒过我然后开启时间裂缝……很棘手的bug。我会写一份报告给主脑的,你放心。万事有我。’ 对于二十一的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到是不是真的能解决呢? 漫不经心的准备离开洗手间,一双手猛地搂住我的腰用力的把我扯进了角落。被人用力的紧拥着。 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柔软的胸脯,是个女人。 似游蛇一般的手摸进了我的衣服里,冰冷又滑腻的触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打了个冷颤,用力的把头向后一撞,从那人的束缚挣脱出来了。 “唔……” 我眯着眼看着那个因为疼痛紧捂着鼻子蜷缩成一团的人,冷冷笑着“老师,你的兴趣是猥亵女学生吗?” 薇薇急忙的抬头,她的手上和衣襟上都是一片鲜血淋漓的血渍。好几次抬起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又放弃了,她闷闷地扒着衣服擦鼻血。 这颓废又沮丧的样子和平时她精心优雅差太多,薇薇苦笑着“刚刚在教室,我看到了。你们应该才刚认识?你家里人知道你是同.性.恋吗?” 我蹲下身去,替她绕过耳了一缕凌乱的发丝。笑眯眯的捏着她的下巴“你在威胁我?薇薇?”她忽然笑的很邪气,鼻子红红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光“她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薇薇撇过头去挣脱了君阳的手,下巴有点疼。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认真注视观察着她的表情。君阳愣了愣不自然笑着“嗯……我不喜欢比我大太多的。而且这条路不好走所以还是请你改邪归正……再说你一开始也不是弯的?” 连拒绝的话语都那么温柔,薇薇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抱住了眼前的人。急切的想要发泄什么,最后都变成了无力。 她眼神暗了暗用足了劲咬在君阳的肩上。透过白色的衬衫血被散透成粉色,唇齿间血腥隐隐出现。 卧槽! 这tm要咬死我了!甩了半天死活不肯松口啊这货!再也忍不下这剧痛用尽全力地推开了她,顺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薇薇侧着脸,看不清她的表情。气氛僵持着……她忽的笑了起来,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历经了许多风霜的破风箱“这就对了……不要再对我那么好……不希望我纠缠你就离我远一点……” 蛇精病啊!我抖了抖一身鸡皮疙瘩,慌忙的离开了洗手间。今天可真tm刺激啊。 薇薇低着头,笨拙的擦着自己脸上纵横的泪水。真是……太丢脸了。离别的最后一幕连个好印象也没有给对方留下。这次以后大概连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鼻子也像是得了感冒鼻塞一样。薇薇哽咽着大口大口的换着气,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像海岸上是濒死的鱼。 —— 我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尹妮已经的俩保镖收拾好了桌子。她正无聊的在本上写写画画,她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招呼着我快过去。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一脸单纯的小姑娘,为什么偏偏是这张脸。而且春妮儿刚刚还跟鬼上身似得出现过在这个人的身上,顺着目光看去她的本子上。 是一些简易的钢笔速写,画的几个人物还挺好的。就是有点眼熟,我看着她笔下逐渐丰富的人物。心慢慢凉了起来…… “小姐姐……” 低声呢喃又似无奈的叹息,这缓慢的语速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尹妮没看我的表情,她自顾自的投入到那幅画里面去了。许久她迷惑的发了一会呆,笑眯眯的把画推到我面前“好奇怪呀,这是我经常梦到一个小女孩。真的会有人叫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孩子叫小姐姐吗?” 我面无表情的摇头,是的,会。 心好累。为什么我注定的cp会这么灵异吓人。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感觉她一个不留神就想挑战我的心脏承受力。 “呃……我能跟你谈谈吗?向大……向同学。”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站在门口的是李小梅。白天那个自称是我粉丝的女孩子。 尹妮好奇的看着我们,手紧抱着我胳膊不肯放。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等会回来,我跟她先说一些事。”安抚了好几遍这才瘪着嘴乖乖放手了。 走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我和她并肩慢慢的走着。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在学校真的没意思,还不如回酒楼里,干的累死累活也舒服。 走着走着她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我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她沮丧耷拉着脸,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哑哑的。隐隐要哭的作势,她把头低的更深了,好似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般“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也没有试着替你解围什么的……”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说到底还是我懦弱没有勇气站出来,而让你遭受这么多对不起。” 慌乱之中李小梅的眼镜掉到了地上,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手足无措道歉的孩子。真正行凶的人却保持着沉默,加害者也假装过去发生的那一幕幕全然不知。 受良心谴责的围观者反而出来道歉了,有意思。 我看着她趴在地上寻找着眼镜的笨拙,她的眼里是单纯和后悔。在自己喜欢的偶像面前露出了那么冷漠又丑陋的姿态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弯腰捡起了那滚到一旁的眼镜放到了她的手上,无奈的苦笑着“你不用道歉,我的困境不是你造成的。当时你要是帮我说不定会变得跟我后来的下场一样,自保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李小梅攥紧手里的眼镜,她低着头,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落下。她羞于见自己的崇拜的对象,许多话哽在喉头全都化成了一句句心酸的对不起。 我头疼的捏着眉头,肩上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左手也还没拆石膏。我实在无力□□去安慰又一个哭泣的女孩子了。 ‘嘟嘟嘟噜~恭喜宿主解锁新的成就,一天之内惹哭两个女孩子获得‘讨厌鬼’称号~诶嘿……骗你的。’ 大粉球在我的面前懒洋洋的飘着,对于我陷入窘境的状况感到非常的新奇和兴奋。胡乱劝了几句正哭的起劲的李小梅,匆匆忙的就回到了教室,我怕一时冲动揍缺货粉球二十一的时候被她当成发疯了。 打开课室门,尹妮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死了。轻手轻脚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了那本素描本看着。心情复杂的摸着画面上那稚气可爱的小姑娘。 那是曾经的我啊。 最初最简单却死的最惨的一个我。 再翻了翻前面的画,有一些普通的花草速写或者风景图。人物就除了刚从的那一张,剩下的几乎都是一些随心所欲的随笔。 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本子。是春妮儿还是尹妮似乎也没有那重要,只是不愿意忽然承受这一份沉重的感情罢了。看着还有几个小时的午休时间,我闭上眼靠在椅子上眯着眼也睡了。 尹妮在她翻画册的时候就醒了,为什么会叹气呢?为什么还笑的……那么无奈?尹妮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冷冷的瞪了一眼大黑和二黑。俩壮汉就像小媳妇一样鬼鬼祟祟的去守门口了,生怕一不小心碰到桌椅惊醒了那刚睡着的人。 尹妮懒洋洋的撑着下巴,看着君阳的侧面傻兮兮的笑着,轻轻的抚平了她头上那几缕凌乱的发丝。十年来做同一个梦,梦里那是另一个世界,有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君阳。 而这里,也还是她们在一起。是命运呵,是斩不掉的缘。 尹妮温柔的亲吻着她熟睡的面容,拿起手里的笔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画着喜欢的人的侧脸。一幅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成了她心里的小秘密。 收好画册放进了背包里,对自己喜欢的人真是百看不厌。心疼的摸着还打着石膏吊在肩上的左手,目光扫到了她不自然垂着的右肩。 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深红,闻起来有股血腥和淡淡的唾液的味道。尹妮一时间着了魔似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解开了她的衬衫。 第一颗纽扣解开,那是白皙又秀美的的脖颈,有淡青色的血管在里面静静的流淌着血液。 尹妮下意识的吞着口水,第二颗纽扣解开,那是一片瘦弱的胸脯,露出了文胸白色的蕾丝包边和小巧却饱满的□□。 尹妮撇开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她有些郁闷。为什么总有一些不像是她的思维在她脑子里?甚至还能控制她的身体? 衣衫拉到肩头,肩膀青紫,污血没有清理变成了黑色,肉被深深的咬下去的牙印还有边缘翻腾而出的肉翻着深紫色,在这丑陋又触目惊心的伤口下。 尹妮的瞳孔不自觉的紧缩着,她的脸扭曲了。 28.人生从来不带回头 尹妮面无表情,脸色铁青。小心翼翼的又将衣服给她扣好,身上散着挥之不去的阴霾。离开了课室,教室门口的俩保镖看见愤然离去的自家小姐愣了愣,面面相觑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却被她一个手势下了指令好好守着。 经过走廊的时候还看见了另一个缩成一团蹲在墙边的一个女孩子,奇怪的家伙。那女孩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一抬头,抹了抹已经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给模糊了的眼镜。 尹妮这才发现这人好像跟她是一个班的……她笑颜逐开的伸出了手拉起小梅,有点为难的问着“呃……同学你好,你知道医务室在哪吗?” 李小梅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一路上闷声不吭的带着尹妮去了医务室。尹妮笑着道谢了,推开门直接开始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小梅羡慕又落寞的看着那个漂亮又温柔的新生,能跟她的偶像做朋友又是同桌真幸福,她已经连做普通同学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哭了好一会鼻音有点重“尹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身体不舒服还是趁早请假比较好……别忍着。” 尹妮好奇的看着这个忽然对她表示关心的路人同学,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满不解的问号,睫毛似忽眨的蝴蝶一般,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好看的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小梅被美到了,又迅速的低下头,她这样普通的人对那种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向往却又不敢接近。因为她骨子里的自卑不允许。 尹妮数了数袋子里的消毒水、纱布、无菌棉和绷带。顺带找了几片阿司匹林,想了想拿了一瓶眼药水递给了站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去的那个女孩子。 她呆愣的看着手里的眼药水,脸色苍白,眼睛已经肿的像核桃一般,红红的,看样子刚才应该哭的很惨。尹妮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你还是在医务室冰敷一下眼睛比较好,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谢礼啦~拜拜啦~好心的同学~” 尹妮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蹦一跳的回到了班门口,她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尤其面对君阳的时候,可是君阳对她来说就像毒品一样有种莫名的吸引力。离开她那是不可能的,接近她却又会变得像是另一个人。 尹妮心事重重的推开了门,君阳还睡着似乎做着并不好的梦魇。痛苦的皱着眉头,嘴里呢喃不清,额头上一滴又一滴豆大的汗水滑下。 她为难的从手里拿出了汗巾,在还未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君阳猛地睁开了眼。精准无误的一把握住了她临空的手。 “你还好吗?我……刚刚就想帮你擦擦汗。”尹妮忡忡的看着她,刚刚那一瞬间君阳的眼神很冷。冰彻骨髓的冷,像是看见了宿敌的那暗伏杀机的眼神。 我松了一口气,抱歉的跟她说了声对不起。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尹妮的表情很诡异。那种探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出了轨的丈夫的妻子的眼神。 在这无声的控诉里,我憋不住笑容苦着脸问“你怎么了?”她飘着目光,平静又意味不明的问着“没什么。你肩膀那个是怎么回事呀?”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很心虚,这被人抓奸又逼问的套路让我很心慌。 不自然撇过头去,被她用那双透明清澈的眼睛用探究打量的时候,就像我所想的一切被窥视,那种秘密被暴露无遗的感觉太惊悚。 她绕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又冷气十足的瞪了我一眼。利落的从袋子里把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整齐的摆好,一声不吭的双手摆正了我的头。 利落的开始解我的衣服,她的神情和动作是那么专注,那谨慎又专业的手法让我觉得她好像真的待我视若珍宝一样。 蓬松柔软的绵花被她卷成一个个小团,像糯米小糍粑一样。裹上一层纱布,用消毒水浸透。防止棉花的纤维黏在伤口上。 她仔细的先清理了周围的污血和汗渍,才拿起另一团棉花如法炮制慢慢的擦拭伤口,那冰凉又刺激的痛楚猛地向大脑传播着痛感的信号。 嘤嘤嘤……真的好疼啊,那蛇精病黑白莲其实根本不是暗恋我?说不定打着暗恋的旗号就是想咬死我啊!该不会是白天被我自曝身份觉得拉面子故意的……?那女人好tm阴险啊…… 乌黑的血渍被一点点清理,那一块圆润的肩头依然青紫着,牙印深处粉色肉外翻,伤口依然狰狞但看起来干净不少。尹妮看了一眼我皱紧的眉头和痛苦的表情,她也沮丧着耷拉着脸,轻轻地对伤口吹着气。 过了好一会吹的我都感觉麻了,她才慢慢的抖了一层药粉,用纱布封好胶布粘牢。才一副大功告成的轻松样,严肃的替我系好了衣服。 整个过程她始终沉默着不理会我,我尴尬的摸了摸她的手。还没摸到啪的一巴掌就拍飞了我伸出去的爪子,扭到一边继续看自己的书。 我:…… 粉胖子:……噗……哟哟哟刚惹哭俩妹子,你这又弄生气了一个。厉害,在下佩服! 对于缺心眼的系统,内心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又畏畏缩缩的想去拉她的手,这一次她倒是没打我。可就是依然不理我。 我不自然的咳了咳“呃……那个……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还是先道歉这样比较好。 尹妮瞥了我一眼,依然高冷的看着书,许久才赏了我一句“错哪了?”我:……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哪错了啊!我汪汪汪我汪汪汪错了行不行! 气氛又僵持了下来,门外的大黑忍不住瞟了一眼就被尹妮恶狠狠的瞪得不敢再多看。二黑刚想偷偷瞄一下就被大黑的手势阻拦了:别闹!再偷看会被打的! 二黑这就按捺住好奇的心,老老实实的继续守门了。 “你想干嘛就干嘛,不用跟我说。反正我们也只是刚认识的朋友而已,你用不着跟我道歉,你有你的自由。我尊重你也信任你,你的秘密和**也不用对我说的一清二楚。反正我们就是刚认识的‘朋友’而已。”尹妮笑眯眯的放下了书。 嗯……你说的没错,可是为什么一句话要重复两遍……而且语气一点也不友好…… 我潘然醒悟老实的继续道歉“我错了。”尹妮气笑了,玩味的打量着我,漫不经心的绕着自己的头发“你错哪了?” 我:……这tm就是个死循环是!? 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她的脑袋,必须要一本正经的对她教育一下。好好的一个软萌做什么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 也许是我老司机的态度激怒了她,也可能是霸道总裁总爱说得那一句“听话别闹。”激怒了她。等我反应过来,她把我扑到在地,骑在我的肚子上。她背着光,阴影下我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她的俯下身,长发倾泻在周围的地上。这么亲密的距离我总算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笑的……很……生气? 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暖暖的。地咚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嘶……躺地板上有点冷。 我一副死鱼的模样瞥了她一眼,看得出来她尽力的想要笑的甜美又可爱,可是那逐渐崩溃的表情已经让我知道她很生气了“你肩膀上那个是怎么回事呀~?” 尹妮瞪了好几眼已经僵硬得跟木头一样的人,好气哦!可是还要优雅美美哒!这种欠收拾又不能打又舍不得骂的到底该怎么办! “我之前上厕所遇到了一个变态,我使劲浑身解数与那变态斗智斗勇,场面极其血腥又暴力让人寒颤一惊。我不好与你细讲,吓到你不好。”我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尹妮皮笑肉不笑的挺直了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虽然知道你说的都是糊弄傻子的话,但是我姑且先听着。” 温柔的抱起了我,怕碰到我的伤口,她一脸温柔捧着我脸。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她眼里的情绪很多。我看不懂。 笑着偷了一记香吻,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虽然刚开始是我先亲你的没错。不过你后来可是亲了我好几下,我是你想撩就撩的吗?是你先招惹我的,不能后悔了。” 那忽闪忽闪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挠的我心痒痒的。她认真又温柔的笑着的模样很漂亮,轻轻的抱住了我。 二黑偷偷摸摸的给老大发了一条短信:‘现在年轻人的进展真快,是不是我老了?这事要不要跟老爷夫人报告啊?’ 大黑面无表情的掏出跟二黑一模一样的手机,迅速的打了几个字放回了兜里。二黑纳闷的等了半天手机终于轻轻的震动了,他急切的打开手机。跃入眼帘的几个大字‘乖,别闹。哥疼你。’ 二黑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抖了又抖,好像喝了一缸西北风似得浑身不对味。偷偷瞧了一眼老大,正巧也撞上了大黑的视线。 这该死的深情对视…… 他心脏调快了好几个节拍,猛地转头努力维持着自己是威武直男的尊严。妈啦,老大今天好gay啊。我刚刚的动作也好gay啊。做什么要闪躲啊!又不是少女!害羞个瘠薄啊!摔! 29.变化最快的是人心 就在和尹妮闲聊的过程中午休时间悄然而过。班级里的同班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课室,李小梅还是一副恹恹无精打采的样子,虽然说了让她不要在意。不过她似乎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看到李小梅可怜巴巴又期待的偷瞄,我叹了一口气。尹妮捅了捅我的手臂她散漫的喝着水示意我看门口那边。门口外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男生,他带着四五个小混混堵在班门口。 瘦的像猴,皮肤黑不溜秋,长相尖酸,一双刻薄势力的吊梢眼冷冷的四处瞟着。他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挡在眼前,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视觉效果。黑色的透视系的狂野炫酷牛郎上衣,穿着锃亮的紧身皮裤,把他瘦如柴骨又佝偻着背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你们谁是向君阳?”他尖锐又嘶哑的声音了,眼神如伏击的毒蛇一般扫荡着。我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我还真不记得这号人物是谁。印象里原身可没认识过这么审美独特的‘美男子’。 瘦猴咧开嘴笑了,流里流气的走进了班里,他的走姿跟他的审美一样糟糕,像民国时期的老地主们。摇摇摆摆大八字腿,吊儿郎当的耸着肩。 赏心悦目的摸着自己的胡渣拉差的下巴,一副赞美又感叹小绿豆眼里说不出的猥琐之气。他也不管人小姑娘是否愿意一大膀子就勾搭上人家的肩膀了“好妹子,以后我就是你哥了。这片地你有啥事跟哥讲!”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小混混,尽管他样貌寒颤,在那其貌不扬的眼睛里是我难得见到的真诚和善意。 稀里糊涂才打发走了这个热情又满嘴跑火车的小瘪三哥哥,不由得感叹来到这世界以后似乎哥哥就像特产一样多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是尹妮揶揄的浅笑。她捧着自己的脸,双腿轻轻摇摆着。笑的很是灿烂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这小妮子怎么就那么漂亮呢…… “真受欢迎呀~”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冷不丁的一句调笑,她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颗红艳艳的苹果,放在了我的桌上。 小声的道了谢,摸着这个苹果心里有点受宠若惊。上课铃很快打响,薇薇平定了气息。神情淡若的走进了教室。面无表情的翻开了书干巴巴的直接讲着内容,心慌如鼓震。目不斜视的看着黑板一板一眼的写着语法。 “love is a carefully designed lie.”她怅然所失的放下了手中的笔,苦笑着面对那些她心里一直看不起的‘有钱寄生虫们’。扬了扬手里的书本“这么浪漫的一句话,有人翻译一下吗?” 地下的骚动着调笑声“老师来翻译。”“想听老师说一些浪漫的话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翻译呢。” 薇薇尽力维持着自己一贯的温婉形象,娴熟的看向了最左边的中间。笑咪咪的开始点名“新来的尹妮同学,能为我们翻译吗?” 尹妮木然的站了起来,对上了薇薇意味不明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个新老师对她的敌意很重啊。有意的或是无意流露出来的…… 撇了一眼正神游沉迷窗外风景的君阳,薇薇笑的更温和了“怎么了?紧张吗?”尹妮摇了摇头“爱是精心设计的谎言。” 薇薇若有所思的放下了书,赞美的笑着“翻译的真美,就像书里说的。你们年龄太小还不适合谈恋爱。太年轻最后也只是两败俱伤而已,首要任务还是读书。” 好好的英语课变成了突如其来的□□心理辅导让众同学感叹套路真是防不胜防啊!不过话说班主任为什么忽然这么感性?到底是谁!背着三十多位单身狗同胞偷偷转正脱团了! 同桌之情都忘了吗!这么多默默陪伴的情分都喂狗了吗!脱团也不带上我。 尹妮看到君阳那不自然的转头,她又看了一眼新老师那压抑又激动的深情。她冷静的敲着桌子,有节拍的一下又一下。 好像……她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抬头撞上薇薇侵略性的眼神,她也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面容精致的她高傲的抬起头,笑的张扬又讽刺,什么嘛,原来是情敌啊。 当着她的面抓住了君阳的手,光明正大十指紧扣的双手在桌上。薇薇看了一眼险些一口气吐不出来,险些失去了理智。对尹妮的恨意犹如吃了金克拉的野草一般疯狂的生长着。 好想撕烂那个人的脸,将这样碍眼的存在彻底抹杀。 ‘那就这么做。’ ‘没有她说不定现在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如鬼魅幽灵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嘶哑又灵空的声音,让薇薇不禁震住了。她想起了圣经里在人耳边低语的恶魔,蛊惑人的心满足人的**然后收割走人的灵魂作为代价。 她自顾自的摇着头,出现幻觉了吗?她果然是疯了……苦笑着写完最后一个单词,咳了咳“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大家记得预习。放学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各位同学,明天见。” 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薇薇走到了君阳的座位边上,想着她白天走神的模样。眼里的泪水终于绷不住决堤了,单恋原来这么苦啊。 ‘想不想取代尹妮的位置?’ 薇薇瞪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的脸庞滑下。是刚才的那个声音!眼前忽然出现一团黑色的凝雾在她的面前。他有着人的模样却没有实质的身体。 惨白泛着青灰如死人的皮肤,凌乱的黑色长发,双眼没有眼白纯粹的黑。俊美妖异又邪气渗人,薇薇迷惘的看着那个出现的‘恶魔’。 她低下头,捂着自己的脸笑的嘲讽“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这么好心帮我。”哀七冷漠的看着她这幅卑微又难看的失恋模样。 ‘当然。’ 哀七笑的很诡异,凑在她的面前,蛊惑的循循善诱道‘用你的‘嫉妒’与我交换年轻貌美如何?她只喜欢美人呵,可是你年龄太大了……如果再年轻个十岁会不会不一样呢?’ ‘爱情要自己去争取……亲手取代尹妮在她身边的地位……那岂不是很美妙?’ 薇薇撇过头去,她很动心。但是,她还没到为了爱情放弃尊严与魔鬼交易的地步。那太愚蠢了,拒绝了哀七的交易。哀七轻轻的在她耳边低笑着像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的……叫我哀七我就会出现……’ 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很疼,但是疼痛能让她清醒。暗暗下定了决心,哪怕爱的再惨烈。她,绝对不能被蛊惑。 —— 尹妮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我的手,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明天才能见到你了呢。再见……”在这生离死别的气氛里,她最后还是瘪着嘴上了自家的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我的内心哭笑不得。看了看时间司机应该是堵车了,正这么想着电话响了。电话那头金叔叔苦恼的声音逗笑了我“哎呦哎呦,夭寿啦。蜀黍又堵路上了捏,囡囡在学校呆着不要乱跑哦,等会蜀黍到了给你打电话诶。” 嗲嗲的湾湾腔配上这沧桑大叔的声音,莫名的反差萌了。安抚了几句金叔,才挂了电话。没几秒电话又疯了似得震了起来。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迟疑了一会接了。 “大妹砸!我是你瘦猴哥哥啊!打电话老半天了,你咋才接啊!急死我了都!哦!对了!你回家了吗?还在学校伐?我跟你讲哦刚刚我……” 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连环嘴炮轰得我不知所措“啊……呃……嗯,我在学校门口。”电话那头更激动了“那挺近啊!快来小树林!哥哥给你点礼物!” 我默默地挂了电话,七手八脚才把手机放回背包里。往大门隔壁的一丛树林里面走,这莫名其妙的哥哥让我很无语。可偏偏他的坦诚和善意让我找不到一丝隐藏。 走到小树林深处才隐隐听到了呜咽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痛苦的哼声,和东西打在**上沉闷的响声。走近了才发现是瘦猴和他的白天的那些小弟们。 地上躺着四五个五花大绑的的男生,他们身上白色的衬衣在地上打滚蹭的乌黑邋遢。一个个痛苦地缩着身子像是虾子,嘴巴被塞着碎步,口水肆意的乱流着。 我看向了瘦猴,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瘦猴笑眯眯的坐在树桩上,招呼着我走到他身边。打了个手势那几个小弟利索的把地上那些人直挺挺的压住了。 “好好看看,是不是这个几个畜生?我那个小弟记性不太好,就记得这个几个下手最黑的。”瘦猴阴恻恻残忍的笑着,阴晴不定高深莫测的模样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货不是走那种阳光嘴炮傻缺小地痞路线的吗?怎么这么像终极头目黑化**oss……?瘦猴再看向我,表情柔和了不少。粗糙如骷髅的大手笨拙的拍了拍我的头“别怕,哥帮你报仇,先看看是不是这几个家伙。漏掉的你告诉哥,明天就给你逮回来了!” 我搞不清状况的看向地下被死死压住的那几个人的脸。 一时间心情怪异,这些人……挺眼熟的呀。 30.巧合与巧合 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人好像都是我的同学。 平时最唯恐天下不乱的几个激进分子,此刻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瑟瑟发抖孬得像只鹌鹑。一时间脑海里又想起来了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狼狈又遭人嘲笑的第一天。 当初那些残暴嗜血的面容一一跟这些人求饶痛哭的脸重合了起来。他们那时候是多么嚣张呵,下手毫不留情,毫不顾忌是否会给人造成伤害。也不在乎人的死活,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混蛋。 瘦猴站了起来,蹲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他眼窝深陷,脸上的颧骨高高挺起,削瘦的软如皮包骨的骷髅。他阴狠的笑着,整个人越发的像鬼。 漫不经心的语调里杀意和威胁力十足“听说你带头欺负我妹妹?”那个男孩吓得疯狂摇头,他浑身都痛极了。这些人太霸道,本以为放了学就能直接回家。 正当他走到门口就被一个黑袋子套住了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死死压制五花大绑,完全不听他的解释和求饶被人拿着铁棍一通暴揍。最后还嫌他吵居然拿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恶臭的味道和诡异的味道让他一度想要呕吐,可口腔却被撑到最大,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他觉得委屈极了,哪有这么憋屈的一天。可当看到主谋阴笑意不明的看着他,他浑身都软了。 看着地上那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好兄弟,他明白了。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看着瘦猴眉飞舞色的打电话。听着那通话的内容他心里越来越冷,现世报来了。 瘦猴放下那人,笑眯眯的搭着我的肩“随你处置~哥听你的。”我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卑微如蛆虫的模样,忽然觉得很搞笑。 扣心自问原身和我都没有做过伤害任何人的事情,却要平白遭受别的怒火和指责。承受来自各异的痛苦和折磨,乖巧沉默的隐忍不发。 然而这些加害者明明还未接受报复的来临却一个个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真是……原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这个意思吗? 大粉胖子趴在我的头顶上‘你要心软吗?’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积分跟二十一换了一瓶超强泻药。假装从包里翻出了瓶子,丢给了瘦猴“让他们一人一口,喝完就能走了。” 瘦猴不情不愿的又把瓶子丢给了小弟,拔出了塞在嘴里的布掰开了他们紧闭的嘴,一个个给认真的灌了进去。 正准备给人松绑的时候,一股异味和沉迷噗哧声蔓延开了。只见那么几个人一脸死灰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裤裆。我心下恶心的不行,捂着鼻子转过头去。 瘦猴眼睛闪亮亮的小丫头挺毒啊!什么药啊这是!效果真tm神速强力!一伙人不约而同的都掏出了手机,捂着鼻子兴致勃勃的开始录像。 真不明白他们怎么看的下去,我再也受不了那恶心的味道。匆匆忙忙先走了,瘦猴把手机给了自己小弟。让他好好录,也追了出去。 “大妹子等等我!”我回头,是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追着我。不禁感叹这家伙真的太瘦了,身体看来也不怎么好。 我迷惑了一会,看着他剧烈的喘息着。许久都没缓过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以前认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瘦猴笑眯眯的样子有点逗,他一副自来熟的大哥哥模样让我实在是觉得奇怪。他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拿了一张照片。里面有两个大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照片有点年头了。虽然被小心的保存着可是还是已经有些发皱泛黄。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笑的一脸傻缺的是自家三哥,原来是从小就这么阳光的小炸毛啊……至于另一个有些阴沉的小男孩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应该是‘我’小时候。 认真的看了好久在看看瘦猴的脸,五官还是一样的轮廓在那没变,可是……我怀疑的看着他“你咋后来长成这样了啊……” 好似戳到他的痛楚,瘦猴愤愤的咬牙切齿的回答着“遇到个疯子而已,过一段时间我好好养养就能恢复了原本英俊的样貌了。” “向尚那小子不地道啊,闷声不吭的出了国。我又联系不上你们,他回来大半年了才冷不丁的在街上遇到。他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这里读书,早知道你在这。那些龟孙哪有胆子敢欺负你。”瘦猴激动的手舞足蹈着。 笑着聊了一会天,金叔才到了学校,跟他道了别回了家。路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禁有感而发。人真的不能光看表面……人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不知道皮囊之下隐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刚下车向母就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扑到了我身上,紧张的拉着我小心翼翼的四处看“囡囡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啊?那些坏孩子还有欺负你吗?” 哭笑不得安慰着多心又敏感的向母,差不多到了饭点。家里的男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我瞥了一样正打游戏打的正起劲的三哥。 “老三啊,你认识一个叫瘦猴的不?”向尚不在意的点点“认识啊,之前出去逛街还遇到了呢。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他住的离你学校挺近的,上次说了让他多照顾照顾你。” 看来没错了,没想到能遇到半个儿时玩伴。一时间不得不感叹真是巧合,向母也凑了过来“小猴子?那孩子怎么了?好多年没见了?有空让他来家里玩嘛!” 向尚立马紧张起来,手里的游戏也不管了,傻呵呵的笑着磕磕巴巴的话都开始说不顺了“猴子他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他说过两天再来找我玩呢……” 向母点点头,继续换着台看当季正红的狗血偶像剧。我不动声色的给三哥发了条短信‘你刚刚紧张什么?有什么好隐瞒的?’ 向尚叹了一口气,恹恹的抱着枕头手指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这手速……不愧是游戏战斗士。手机轻轻的闪烁着,看着这一大串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的字。我有点头晕,轮顺了好久才看懂。 ‘他家混黑社会的啊!不能给爸妈知道啊!而且他现在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咱爸一看就知道是吸毒的!也不知道他出了啥事,他们家太乱了。而且他又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现在带他回家里我怕有人盯上咱们家啊!猴子说等几个月让他养好身体基本就稳定下来了,他才不是孤儿呢,以前是咱们误打误撞才资助了他的。唉唉唉唉后来的事可乱了,你都不记得了。算了算了……反正有他罩你,你在学校我也放心。’ 心好累,有个表达障碍的哥哥好累。不想回复他了怎么办。 饭菜终于都准备好了,一家人说着闲话慢慢吃着。向父慈爱的把大猪蹄夹到了老幺碗里,看着那还打着石膏的手叹了一口气,安慰着“吃哪补哪,酒楼里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身体最重要,在学校里面要好好的,有什么事立马打电话知道吗?” 说白了还是怕我又被欺负了……怎么会呢……这就是个颜控世界……我觉得我现在长得很安全。乖巧的拿起大猪蹄默默地啃着。 吃完饭,百般无聊的上着玩。这间房间我添置了很多东西,白色电脑桌和电脑。梳妆台还有复式十形格子书柜,一些可爱的小盆栽。还有地上软绵绵的灰色羔羊地毯,终于把这个冷清的房间渲染出一股子舒适轻松的居家感觉。 百般无聊的的躺在床上,二十一越来越懒了。看到它少女粉嫩的毛色和那糙汉猥琐的本质越发诡异的很搭配了。 捏着软绵绵的粉胖子“这个世界真漫长啊……不过感觉还不赖。”粉胖子被捏的感觉要爽飞,但是要矜持,不能表达出来。 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又是个不认识的号码。电话那头女声低低的笑着,声音很甜,很好听。“猜猜我是谁~?” 我满头黑线,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认识,而且这个声音和说话语调我都很熟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电话号码那么好弄吗?真是一点**都没有了啊!“尹妮。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 尹妮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她随意的在自己的床上打着滚。拿着手机笑的很是温柔“我想你了,想听你的声音。” 二黑郁闷的坐在保安室里,心烦意燥脑子里混乱的不行。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又关上,不到几分钟又拿出来看到毫无消息的界面,沮丧的又关上了。 二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等信息的动作和状态就像刚坠入单相思的人,二黑甩甩头,老大上次说的那个到底啥意思啊???是不是逗我玩呢!!! 诶?做什么他要那么在乎那一句话!那肉麻兮兮的一点都不大老爷们!去去去!一天到晚想这些有毒的东西!肯定是大小姐把他给影响了!他明明是一个辣么威武又耿直帅气的boy! 手机刚震动,二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未读的短信。 老大:刚刚送车手机没电了,宵夜想吃面还是麻辣烫? 二黑心里一暖嗷嗷嗷嗷兴奋的暗爽着,立马回了个“麻辣烫!等你!” “乖,哥知道了。别乱跑。” …… …… ……等等……怎么感觉好像又变味了? 摔!去你mlgb的!又撩我!他又tm撩我!什么嘛!真是受够了!我是汉子是直男嗷嗷嗷嗷啊! 31.饿了啊 大黑低着头坐在副驾驶上,黑色的防弹玻璃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灯火缭乱的街道。腰上的的枪顶的他有点不舒服。 手指上掐着一根烟,却并没有点着。默默地看了手机屏幕好一会,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小标开着车,红灯还有两分钟。松了一口气,一双狐狸眼四处打量。 “唔……老大你怎么还用m4?公司不是配了新的mp5吗?”小标得意洋洋的把新枪摆了摆,大黑摇摇头“我习惯了。” 关了手机,从兜里拿出手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武器。小标还来不及说什么红灯已经过去了,装甲车不快不慢的行驶着,谨慎至极。 大黑和二黑都是退伍出来的军人,上过战场杀过人再重新出来找工作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给的退伍费也并不多,在这大城市里生活,两个人的退伍也只是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吃喝而已。 去了许多人才市场岗位培训,都没有合意适合的。当看到保全公司招人的时候,两人就义无反顾的去了一家保全公司应聘,最后签给东田银行的最大股东尹家。 一份看似简单平淡实则危机四伏的工作,毕竟他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疯子,为了钱连命都不要。 车停下了,到了目的地。他看着那冰冷又宏伟的大厦,全透明的刚加的装修充满了未来科技感。银行已经清场有一段时间了。公司内的保全们早就准备好了等待押钞车的到来。 迅速的拉起警戒线,包围住了押车。确认无异后才打开了那大门紧闭的押车,在后车厢里另外四名黑衣押钞员也利落的跳下车。招呼着银行工作者搬运着那其貌不扬的纸箱,他们一个个站在那儿手持枪支。 包围成一圈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时间慢慢的流逝着,银行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仔细对了好几次数量,才笑着跟这吓人的退伍兵们表示已经完成了工作。 回去的路上要轻松很多,车里多了点音乐。他总算把那根晾了很久的烟点燃了,烟气飘绕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许多。放下了硌得慌的武器,开了机利落的发了一封短信。 才发出去没一分钟手机立刻震了起来,看到这秒回的速度大黑难得露出了一抹称得上是温柔的笑意。小标开着车听着他喜欢的爵士腰扭得跟电动小马达似得。完全没有去之前的庄重和严肃,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喜欢土摇嗨的小痞子。 “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买个宵夜陪老二值班。”小标点点头,万分感慨的挥了挥手跟老大说了再见。扭头再瞅了一眼自己的青梅竹马阿米,瘪着嘴抱怨着“果然是别人家的老大,看看人家多好!你在兵营里当头子的时候可净欺负我,也没见你对我好过!” 阿米懒洋洋的从那小小的窗口看着小标,意味不明的笑着“欺负你还不是看你怂,我要真对你那么好。你可就要小心了。”小标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人嘛。欺负人还找什么烂理由,不是很懂他们当老大的。 小标懒的理阿米,换了一首狂野劲爆的假如我是dj你还爱我吗,阿米默默地拿出耳机塞进了耳朵里。看着小标扭得比毛毛虫还欢快的腰愣愣出神。 下了车以后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刮了哆嗦—— 大黑默默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跑到了不远处的小摊上。目标只有一个——麻辣烫。许多折叠桌和小板凳都被食客们坐的满满,即使在这样深秋风冷的日子里小摊依然红火。 大黑看着那一大锅满满的食材,默默地掏了一百交给了胖老板娘。显然——他是熟客。老板娘笑眯眯的吆喝着自己的老伴,一小老头利索的捧出了一大盆子的牛杂和烫菜以及一大袋的汤汁。 接过沉甸甸的盆子和汤袋,大黑微微低头算是道了谢,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胖老板娘陶醉的看着那典型魁梧的倒三角肩背和蜂腰以及那一双又长又笔直的大长腿。 她要是年轻个20岁说不定还会爱上这样的兵哥哥,但是……唉。瞥了一眼坐在小板凳抽着旱烟一直咕噜咕噜个没完的小糟老头子。肥厚的小胖手猛地糊上了他秃溜锃亮的大脑门,粗声粗气的吼着“你个老家伙怎么还偷懒!那边收钱你看不到吗!” 委屈的摸着自己脑袋的老板不情愿的去收钱了,收完钱又笑嘻嘻握住了自己凶老婆的小胖手,把那几十块送到了主子手里。一副全然不记仇的奴样。 胖老板娘转过身去哼了一声,笑容止不住。我家的……这个老头子也没那么糟糕。 —— 二黑躺在值班室的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发着牢骚。有啥好守门的,这里方圆十里除去银行,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尹家了。但是还是要守门,不然他就失业了。 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吹着眼眸翻看着以前那一条条短信。他是孤儿,没读几年书就去当兵了。信息里全是老大的短信偶尔夹杂一些通讯公司的优惠折扣什么的。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自从上次看到小姐和她的同学这样那样以后,他就觉得自己怪怪的。脸上控制不住的发热,为什么觉得老大的信息都好……暧昧? 为什么以前都没察觉到?果然还是他出问题了吗?正思绪混乱的时候,外面的门被敲响了。二黑猛地起身,门外是大黑高大的身影,在寒冷的秋风中他笑的很浅。抱着一盆还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娴熟的打开了房门。 大黑回到温暖舒适的房间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轻叹“唔……我以为你睡了。”大盆麻辣烫放到了桌上把还**滚烫的汤全倒了进去。一时间看着那红艳艳的一盆食物,二黑没骨气的流口水了。之前想的东西全都被脑子抛到了一边。 大黑抽着烟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二黑,淡淡的笑意挥之不去。 —— 眼看着时间已经两点多了,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有阵阵微微响起的呼噜声,好可爱。像小猫一样。 尹妮恋恋不舍的挂掉了电话,手里的手机都热的可以跟暖手宝一决高下了。明天就可以再见面了,关上灯一脸幸福的睡了过去。 清晨,尹父迷迷糊糊的下了楼,喝着菲佣泡的咖啡才清醒了许多,平时爱睡懒觉的宝贝女儿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去上学了。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表,这不是才六点半吗?今天真魔幻啊……起床困难户都早起了。 尹父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瞥了一眼大黑,漫不经心的问着“妮妮在学校怎么样?交朋友了?”大黑站的笔直面无表情“是的,先生。” 尹父玩味的笑着,眼里是令人胆颤的寒冷,他放下了餐具“男的?”大黑不为所动依旧身姿挺拔“女的。” “很好,妮妮第一次交朋友了。小女生之间的友谊总是那么美好,怪不得一早就去学校了。”尹父不明真相的笑了,深感欣慰。 大黑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有……哪里不对?算了……就这样。今天只有二黑一个人,好不放心啊……不会出意外?呸……这晦气的…… 我摸了摸趴在桌子上装死的二十一,它手感真是好极了。尤其是在越来越冷的天气里,天然掌中宝啊这是。 班里的人零零碎碎的都来了,有些人看我的眼光闪烁似乎在畏惧着什么。wtf?懒得理会这班里的神经病们,整理着等会上课要用的书。 薇薇又变回了往日精致性感又优雅的仪态,她烫着充满异域风情的大卷发,即使在这寒冷的深秋也还是穿着一身碧色的短裙,一双纤细的白腿踩着漂亮的高跟鞋。 她苦笑着,远离这个人两天都做不到。薇薇笑的温柔,眼里暗藏汹涌的爱意。拿着一个厚厚的小本子递给了君阳。 “你之前那么长时间没来学校,我怕你拉下太多课程跟不上。这是我之前教学的笔记,不懂得地方可以来问我……你身体还好吗?”薇薇的手慢慢的摸上了君阳打着石膏的手臂,又移到了昨天她一时失控咬下的地方。 看着君阳面无表情的躲避和不经意流出的嫌恶,一种自虐般的快感涌入心头。薇薇身体向前倾,她们离得很近,近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触摸。 一只手横在了她们之间,手的主人嘲讽又高傲的笑着。 “老师,这个是我的位置你能让让吗?”尹妮不等薇薇回答,强硬挤开了她。动作一气呵成,拉出了凳子一屁股坐住了。 薇薇尴尬的笑着,君阳的漠视让她心头一痛,窒了窒。看着尹妮一脸幸福的抱住了君阳,两人说着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们看起来很快乐,很般配。 “我昨晚听到你打呼噜了!”“没有。(死鱼眼)”“你还不承认!”“没有就是没有。(望天)”“我录音了!不信你听!”“……” 我怎么可能会打呼噜?!摔!这个傻白甜休想套路我!不可能的!后来,这个傻白甜拿出了一部手机。再后来她插上了耳机,递给了我一只耳麦。 再后来……心如死灰的我望着窗外只想发一天呆。 今天天气真好啊,这两天又掉了好几斤肉呢,瘦这么快会不会是生病了……? 32.女人 李小梅的座位离她们很近,看着她们那谈笑甚欢又十分温暖的相处,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低落表情。心里满满的都是羡慕,可是她不敢靠近,而且自己那副欺软怕硬的丑态被自己喜欢的偶像看到了。这个样子的她无论如何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她轻轻的摸着自己包里那两包昨晚她亲手做的小饼干,透明的包装袋被蓝色的丝带绑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里面的饼干多数是些可爱的小熊和小兔子的形状。 想要成为她们朋友。 可是……她这样的人……这样懦弱平凡的人……是不可能站到那种光辉四射有魅力的人身边…… 垂着头眼镜折射出一抹孤独寂寞的味道,她苦笑着还是小心的把饼干放到了背包里。“hello~小梅梅~作业写完了吗?” 李小梅惊慌的抬起头,脸上挂着违心的笑。从包里翻了好几本练习册递给了她“珠珠和小唯还有你的都做好了。” 幸丽点点头,理所当然的拿走了作业,对小梅是不是熬夜写作业她不关心。对她那惨白的脸色和暗青的眼眶也冷漠的视若无睹。解决了作业问题,跟她的好闺蜜们又兴高采烈的聊最新款的lv、coco、sty等奢品。 小梅低着头,眼睛酸酸热热的。推了推眼镜,习惯性的看向那两人的方向。才发现君阳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明明面无表情的注视她却心慌了起来。她看到了吗?肯定会觉得她……真的弱爆了…… 慌忙的低下头,不安的捏着自己的大辫子推搡着宽大厚重的眼镜。偷偷看了几眼发现君阳已经没看向这边了,跟那个新生一起聊天去了。 她们感情真好啊。 一上午枯燥的课一转而过,小梅看着蜂拥而出的人群。捏了捏自己的小钱包想着是吃面包还是吃碗小混沌。再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坐在教室里等着家里送来的饭菜。 又想起了自己包里那两小袋子的饼干,太寒酸了。就算有勇气也送不出手了。“那个‘好好小姐’总是在看你哦。”尹妮眨眨眼睛看着我。 我无奈的耸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小姑娘!所幸遇到的攻略对象都很好懂,这小姑娘复杂又矛盾的想法我真不懂。 金嫂今天来的比较早,因为自家小姐交了朋友而且一样是在学校吃饭。一时忍不住什么都做了双人份的量,二黑也提着比昨天大了一倍的饭盒也来了。 老爷说要让两个孩子好好相处……特地让厨师多做了些菜带过去。二黑一脸便秘脸,脚步恍惚,老爷要是知道她们这么相处会不会气死?还是其实老爷早知道了?难道是他有问题?现在都是性别不同不能谈恋爱吗? “妮妮,今天阿姨做了两份哦。吃不完没关系的,阿姨知道你家也送饭了~试试阿姨的手艺,你们吃~阿姨还要回家忙呢!”金嫂一脸慈爱的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又塞进了尹妮的手里。 尹妮笑的甜甜的,看到自己家的二黑在门口一脸傻了唧的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剥了一颗糖塞进了嘴里。唔……青苹果味的,还挺好吃的。 二黑被瞪了好几个眼刀子才从自己的脑洞里走出来,一脸梦幻不真切的拿出了菜摆放好。又傻傻的站到门口发呆去了。 二黑从裤袋摸出手机,鬼使神差的发了一封短信“朋友也能接吻拥抱吗?是不是我太保守了?”尹妮看着这满满一桌饭菜顿时有点发愁了“这算是我们两家都同意了吗?好像摆酒哦。” 我难以言喻的瞥了她一眼,摆酒……想得美。家里要知道了俩妹子混到一起了早就闹翻天了,尹妮笑着“我去请那个‘好好小姐’帮忙打扫战场~也就她给我的感觉不讨厌了!” 我点点头“去,我等你。”尹妮笑着俯下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真乖。我马上就回来。”二黑木着一张脸看着这闪瞎狗眼的恩爱场面。 呃……是什么这么耀眼……啊……是情侣的光辉啊。 尹妮路过撇了一眼还是一脸懵逼样的二黑,难得又冒出了几缕戏弄的心情,坏坏的邪笑着“今天你家大哥哥不在就这么魂不守舍呀?真是恩爱呀。” 二黑:“……”我什么都听不到,不对,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尹妮就离开了,二黑看着那瘦小的背影越来越远哽了哽还是说出辩解的话。就这么一会儿裤兜里的震了起来,二黑看着短信上的回复。 ‘不是的。我想吻你,但我不想做你朋友。’ 摔! 去你tm的!中邪了是不是! 死基佬!才不受撩呢!早就看透你的真面目了!别想又骗人! 愤怒的关机,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口心脏跳的很快。比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快,明明这个天气很冷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燥热。 想了想看现在人都去吃饭了二黑也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冰冷的水扑打在脸上,刺激着他感官。浑身打了个激灵,还是忍不住开了机。 没有别的短信,果然……老大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恶劣了。一言不合就喜欢撩人,不小心按到了相册,那是他们以前还在兵营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像是着了魔似得回过神来就拍了一张这样的照片。 男人只身一条黑色紧身内裤,身上的肌肉饱满又线条优美,紧实又纤细的腰,腰沟滑下许多晶莹的汗水。他正在做着体能运动,全身覆盖着一种漂亮的蜜色,像是一只隐藏实力未爆发的黑豹,神秘又性感还充满了让人臣服的力量。 二黑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隆起的裤裆,眼里慢慢的全是错愕和恐慌。 操tm妈的。 脸上飘着不自然的晕红,一半是气的,恼羞成怒的想要删掉这张照片却不小心设置成了壁纸。看着这性感又迷人的背影,他舍不得删了。 怎么用来做壁纸也这么好看。 —— “一个人?” 清淡柔美的女声在小梅的耳边响起,她惊慌的回头,手里的面包被她一时激动捏得变形了挤出了不少红豆馅。 尹妮笑意浅浅“哎呀,吓到你了。对不起~不过面包都变成这样了……介意跟我们一起吃饭吗?”李小梅惊讶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内心澎湃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不介意!” 随后她很快冷静了下来,又苦着脸“呃……不好意思。忘了我刚刚说的话,我……你们还是不要理我这种人好了。对不起。” 尹妮疑惑的看着她,懒得和她争论直接拽着她往教室的方向走,漂亮的眉头微皱不悦的说着“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贬低自己?没人介意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给绕死?而且……这样诋毁自己真的好吗?” 李小梅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只是长大了,就慢慢觉得平凡似乎就是一种错。 我玩着俄罗斯方块打发着时间,第二局完败。抬头,是尹妮和‘好好小姐’李小梅。尹妮拉着她率先进来了,跟笑的大方迷人的尹妮不同李小梅缩着身子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一副担惊受怕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坐立难安得在桌前,迟迟不敢拿起筷子。只能把头垂的更低,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叹了一口气,夹了只虾放到了她的碗里。她依然不敢抬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一个劲的道谢。“我没有生过你的气,也不曾记恨过你。你完全没有任何错,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李小梅哽了哽声音沙哑了“对不起……谢谢你还愿意理我还对我这么好。” 看着她泪水滴落在饭碗里,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东西,一副要把所有不开心都吃掉的模样。尹妮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不傻。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这个班里的人跟君阳关系都不怎么好就够了。 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不过总算是没剩多少菜了。小梅自告奋勇的抢过了餐盒利索的冲去要去洗碗,我和尹妮对望了一眼。 无奈的,欣慰的,释怀的。真是一时间心里五味杂谈,有话说不清。二黑僵硬的站在门口,他的状态很奇怪。不知道是膈应别人还是在膈应自己,尹妮撇过头,真是没眼看了。 仔仔细细把餐具都洗了三遍用手帕擦干了水滴,李小梅将他们整整齐齐的放好还给了她们。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头,视线停在她们的胸口“谢……谢谢你们,很好吃。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她踌躇犹豫了好一会,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包里拿出了两包饼干。她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们搭理我,我……我昨晚闲得无聊做的一些饼干。做的不是很好吃,不要笑话我。” “小梅,你在干什么?” 幸丽一脸冰霜的站在门口,漂亮张扬的脸庞,微嘟的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画着眼线喷着香水。一身早熟又叛逆的潮妹儿气质。 幸丽跨步走到了她面前,横手抢走了那两包饼干。重重的摔在地上,泄愤般的踩着。她扭曲着面容质问着小梅“你.现.在.在.干.些.什.么?” 33.轮黑化的可用性 幸丽跟小梅算是青梅竹马。 只有幸丽是这么认为的,明明土气又不显眼还没个性的家伙。要不是她勉强带着她玩,说不定早就孤独了死了呢。 看到她对别人的示好,对幸丽来说,是背叛。一种从未有的愤怒和羞耻涌入脑海,这个丑女。居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来往。还像条狗一样眼巴巴的送上去讨好人家! “我说,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尹妮沉着脸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让人讨厌的女孩。幸丽瞪大了眼睛戳着她的肩膀,话语里全是讽刺和猖狂“不关你事,我教训我家的狗而已。你不过是个新生,最好别管太多。” ‘啪’ 手被君阳打开了,幸丽有些怕的看向那个她不愿意招惹的人。今天班里为什么少了那几个男的,她知道的。应该所有人知道了,毕竟视频发来的时候看到那个邮箱id他们就开始慌了。 李小梅低着头,痛苦的捡起了已经变成碎末的饼干袋子。颤抖着用手擦了好几次那上面的鞋印,抱在怀里低着头一个人无声的哭着。 幸丽很烦,为什么她总是这个阴沉的模样,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的狗?真猖狂啊。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尹妮冷笑着瞪着这个说话难听的女孩。 君阳却并不阻止,冷漠的看着小梅认真的说着“你,一生都要这样吗?” 李小梅怔住了,她眼里的泪水滑落。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明,她想起了那一天,有一个并不熟而且很胖的同学被欺负,她想要阻止却停下了脚步。 她害怕,不愿意再去看那个女孩凄惨的模样,躲了起来。 你,你一生都要这样躲着吗? 幸丽猛地推了一把君阳,她有些疯癫“不关你事!别tm瞎bb!真是□□都喜欢扎堆,这么鸡婆所以才玩的来?傍上猴子很了不起?我不怕我告诉你……” “够了,丽丽。” 幸丽残忍的笑着“你叫我什么?我允许你这么叫我了吗?你给我闭嘴,我的事你管不着!哦……忘了,你翅膀硬了。要单飞了,估计看不上我了是?” 李小梅爆发了全身的力气推倒了幸丽,她脸上全是痛苦的泪水“幸丽,你要是真的把我当作朋友我就不会这么痛苦。说什么好朋友,你不过是一直在自以为是的折磨我罢了!” 跌倒的时候胳膊和腿撞到地上有些疼,但那都不重要。幸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是彻底决裂了吗?心理上的震惊已经彻底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她辩解“不可能!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排斥了!那么多年你不也是这样吗?!” 小梅痛苦的捂着眼睛,笑的很难看,她的心彻底冷了。“那我要谢谢你了。让我不被排斥,成为你们随意使唤辱骂的狗。对我真好,谢谢你们的施舍的恩惠了。” “故作镇定地模样,来掩饰自己内心弱小的自尊。心头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堪的孤独。好寂寞,好痛苦。每一天都这样问着自己同一个问题,你……真的有把我当作是朋友吗?” 幸丽错愕的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哽了哽停住了,小梅的表情很凄苦可她又尽力的维持着微笑,哪怕满脸泪痕面色苍白也一直坚持笑着。眼里的悲伤是她不曾注意到的,什么时候她学会了掩饰?她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幸丽混乱了,真的……对她好过吗? 小梅低下头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都这么显而易见了不是吗? 失望的移开视线,小梅苦笑着对那两人道歉“真是对不起,让你们看到了……我这么不堪的一幕。尹妮,谢谢你为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成为朋友了……换做是我……君阳……对不起。我还是不配和你们成为朋友。” 小梅愣愣出神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两袋被□□的饼干,她笑的真心,泪水也真心,却没人真心待过她。她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收拾着东西,垂着头声音颤抖“幸丽,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为了你来到这个学校是我最愚蠢的选择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能看清自己,摆脱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友谊,真是……太好了……” 尹妮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手,她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的事情她看不懂,也没什么权利去插手。尹妮眨着大眼睛温柔的抱住了我。 尹妮咬着我的耳朵小声的喃喃着“我想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就好了。我很乖,很听话,这么心疼你。一定不会闹成她们那个样子。” 我撇过头去,这小姑娘情话说的真6……不愧是春妮儿的前身未觉醒版。撩妹手段一样能融了人的心……这人天生就会撩人似得……什么肉麻说什么……这可真是…… 觉得脸上有点热热的,呼吸有点急促。目光漂移不想看这个卖萌犯规的小女孩了,实在太会勾人了。 手上暖暖的软软的,桃味的香水侵入到我周身宣召着这个主人的存在感。不一样的……霸道。从细节开始一点一点的侵占融入其身。 下意识的想起了以前养过的一条小黑狗,对人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在胡乱蹭,用气味霸占这个人。每一次回家都会四处嗅人的身体看有没有沾染别的小动物的味道。 “唔……你还没回答我呢!”尹妮从背后抱住了我一只手轻轻拦住了腰,她抵在我的背上,隔着衣服我感受得到她呼吸的频率和她呼出的热气。 我要矜持,对方不矜持就算了。我也要继续保持矜持。硬着身子转身看着窗外那颗叶子已经稀稀拉拉的大树“……都听你的。” 尹妮笑的开心,嘲讽似得的瞪了一眼地上那个久久没反应过来的幸丽。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压榨着别人的感情一定很愉快。觉得自己再怎么放肆过分都不会被抛弃? 用语言把对方贬得一无是处,用恶毒的字词折磨她的自信和自尊。让她越来越自卑最终相信自己真的一无是处,离开了这个嘴巴恶毒又糟糕的人就再无地方能接纳她。 愚蠢至极。 人都是渴望温暖和爱护的,别人给予的一点温柔就能让她为之疯狂,多么可怜,被折磨成一个内心极度缺乏爱和安全感的人。 幸丽缓了很久,再无刚刚嚣张的气焰。狼狈又瘦小的身影步履蹒跚的离开了教室,我默默扶着额头。折腾了这一天天为什么我身边总是那么多事儿。这个并不算愉快的插曲让我内心有槽不知怎么吐。 这很坑啊,莫名其妙就参与了一场友谊的小船是如何翻的。整个事情的起因也很是莫名其妙的就是因为我和尹妮。 ‘因为你是主角啊~!多好啊~主角光环呢!一般人都没有这个待遇。’大粉胖子欠打的笑的一脸猥琐,身上的毛一抖一抖的。 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胖了……好想打它。 坐回了椅子上,耐心的等着下午上课的铃声响起。尹妮笑眯眯的从包里拿出两个灰色的毛线球一本正经的开始织围脖。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太阳温暖,在这教室里竟然让我觉得有一种回家了的诡异感。 好想回酒楼啊…… 谈恋爱好无聊啊…… 上课也好无聊啊…… 心不在焉的听着歌,尹妮忽的凑了上来,她皮肤白皙脸蛋红扑扑的。才发现她的瞳色很浅在阳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咖啡色。这么进的距离她的睫毛根根分明,浓密又卷翘。 小姑娘红唇齿白,一笑起来就特别甜。就像被人硬塞了几口白巧克力一样,尹妮自顾自的笑着。亲了一口我的脸颊,欣赏够了我错愕呆滞的模样继续开始打围巾。 我摸着脸上那刚刚温温热热的地方,怎么回事……感觉被亲的地方温度降不下去了一样。偷偷的瞄了一眼慵懒靠着椅子的尹妮。 和她一起的话也不是那么无聊了……可是,她会喜欢厨房吗? —— 下午的时间一逝而过,薇薇对于小梅这个好学生忽然请假有些疑惑。不过看到君阳以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也被她抛之脑后了。 尹妮还是跟昨天一样,生离死别似得握着我的手。二黑僵硬着一张死人脸,硬拉着尹妮上车回家了。 二黑内心郁猝啊!就在今天他不经意之间就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三观被崩了一裤裆啊!到现在还是觉得震撼纠结郁闷蓝瘦香菇啊! 裤兜里的手机终于又有反映了,二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就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声嘶哑的喘声,低沉又充满磁性——男人的声音。 “收到短信了吗?”二黑浑然一震尴尬的笑着“呵呵呵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老大!”对不起其实他知道的,刚刚还不要脸的对你□□硬了。 迫于心理压力以及环境问题实在不想做校园厕所第一撸管人。大黑沉了沉眼眸,烟在他手里拿了很久,今天——不想抽烟。 大黑丢掉了手机的烟头,声音压低了好几个幅度。 “我想吻你。” 34.嘘,安静 二黑虎躯一震,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盯着手机。似乎这样就能透过手机瞪电话那头的人一样,尹妮好奇的看了他一样,实在是他今天状态太奇怪了。 大黑等了很久,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手里的烟被他丢入垃圾桶,看着那炙热血红的艳天残阳逐渐落下消失。电话被挂了,手机没电了。算了……反正他也不会给个答案。 二黑惆怅的看着手里手机很内疚,偏偏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尹妮瞥了一眼这个失落如失恋的小伙子,坏心眼的笑着“你大哥不要你啦?” 二黑立刻坐直了身子,关了手机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听不听不听!他肯定是被这个姬佬影响了啊!老大也肯定是被她们影响了才会一天到晚发疯似得用一大堆雄性荷尔蒙怼他一老爷们! 眼看快到就快到尹宅了,二黑又开始怂了。叫司机把他在路边放下,在街上闲逛了许久,内心苦闷。总不是能一辈子不回去,要不假装手机坏了好了。 二黑漫不经心的走着,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不论哪里都始终灯火明亮,这个城市好似永远不会累一样。前面的人群骚动着,一个姑娘跌倒了在地上。 她留着长直发,穿着剪裁精致的鱼尾大花瓣连衣裙,一只高跟鞋断了跟,脚踝红肿的地方高高耸起。居云看着那小偷逃跑的方向生理性的疼痛让她止不住泪水,尖着嗓子喊着抓小偷,像路人求助。 但并没有人动,他们漠视的围观着。居云默默地流着眼泪,第一次感受到无助的恐慌,丢了就丢了……然后有人猛地闪过不一会就追上了那个穿着黑衣的小偷。 扫堂腿猛地将那小偷给绊倒,又一巴掌死死的将他按倒在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然才短短几分钟就逆转了情形。 二黑其实很郁闷,他心软耿直见不得小孩女人老人那些弱势群体受欺负。但是……看了一眼那个被抓的小偷,也不过才十二三岁的样子,未成年。 从兜里摸了一副手铐,把他拷在一旁的路杆上。捡起了小皮包拍了拍灰去找那个女孩,居云眨着大眼睛看着这个像是英雄一样的陌生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制服,一米八左右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剑眉星眸。居云接过了包包,羞涩的道了谢。 二黑郁闷的看着这个姑娘,拿电话打了120后总觉得让人家继续坐地上也不是个事儿。一手将她拉起背在了背上。回去找那个做了坏事的坏小子。 居云愤怒的看着这个踢了她还抢钱包的小偷,那小孩抬起头后她又心软了。黑色套头衫,帽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了他半个脸。他很瘦,脸上不少灰尘和泥。一双眼如豺狼一般的充满了掠夺的杀意。 明明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狼崽子!不知道疼是不是?你再瞪试试?”二黑抬手就是一巴掌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小孩还是愤怒的瞪着他,一副怨恨二黑坏了他的好事的表情,没有一点后悔。 二黑被气笑了“坏的是你,你做什么瞪我?”二黑看了一眼受害者问着“你想怎么处理?送警察局管怎么样?” 居云看着那孩子忽然委屈又恳求的眼神彻底心软了,不安的笑着“警察局……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啊……他还那么小……要不……算了?” 啧,那小孩笑的样子明明根本没有一点后悔和害怕。二黑看到他手上一个蓝色的标签,按住了他。阳光孤儿院—— 救护车终于来了,二黑把那位女士背到了车上就带着那坏小子去了孤儿院。院长看到自家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小孩被铐着手铐回来的时候,心都碎了。 惶恐又紧张的模样俨然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警察,生怕这孩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给福利院惹来麻烦。毕竟这是个臭名昭著的坏小子,以前也惹过不少事,十多年都没有人愿意领养。 二黑僵硬着脸,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还对他做鬼脸的坏小子。他安慰了下这个新院长,语气缓和了一下“你不要紧张,我也是从这里出来的。老院长还好吗?” 院长一听立刻松懈了不少,跟二黑也亲近了许多唠了唠家常,二黑看了一眼那个不耐烦的狼崽子。院长惆怅的道歉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小子偷跑出去惹了这么大麻烦。他因为性格问题被领养过的家庭送回来了好几次……这我们也没办法,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好似戳到他痛处一般,男孩剧烈的挣扎着,可惜被束缚住了双手反抗效果甚微。二黑看着那男孩的眼睛,好像又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悠然而发有一种冲动。 好像补偿他就能补偿到年幼的自己一样。 犹豫着问了心中的问题“我能领养他吗?虽然我现在也并不是很富有……不过我每个月都有国家发的扶助金……然后我现在还有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院长为难了,她也很想让这个小东西快点被好心人领养了。但是……院长看着他“你还没结婚……而且照顾养育一个孩子可是非常重而且累的事情,你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钱的话……一时起意我劝你还是不要领养了。而且你条件也并不符合领养。” 二黑看着那垂着头的小男孩,他表情变了许多。渴望又害怕的看着他,少了许多敌意。那个眼神是什么感觉他懂的,渴望爱又害怕温暖,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想要的东西,害怕一不小心做错事情就被抛弃。 二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了,他有些尴尬胡乱的答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他认真的看着那个孩子和院长,这个孩子让他想到他自己。 “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弃他的。这是我电话号码,晚上我有空了再电话问问你具体需要办些什么手续。”二黑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那小孩的黑脑袋,龇牙咧嘴的笑着“我就要当你老子了,小东西。不把你看严实一点没准你以后会坏的没边儿。” 小孩撇过头去,不愿意再去看这个讨厌的男人。心里还是期待着……他真的愿意吗?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大黑站在街上等着,拒绝了几个搭讪要联系方式的美女。才看见二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二黑一看见自家老大就忍不住气血喷张。 今天他穿着便服,黑色的紧身衬衫和西裤,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披着,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的整整齐齐。活脱脱一个上流社会出来闲逛歇口气的贵公子。 “嘿!大哥!我手机坏了!陪我买个新手机怎么样?”二黑不自然的笑着,大黑不以为然摸了摸他的头“哪坏了?刚刚不还接通了吗?” “呃……哈哈哈哈哈哈……时好时坏的啊……你给我发的信息和电话我都没收到啊……”看着二黑的装模作样的傻样,大黑都要被气笑了“那你怎么知道我给你发了信息打了电话?” “呃……我猜的……?” 大黑叹了一口气,真是烂的一塌糊涂的借口。大黑拉过他的手“那走,去买新手机。”二黑不自然的挣扎着,小心脏砰砰砰跳个没完。 他觉得脸上好热,害羞的假装看周围的风景扭扭捏捏的挣开了老大的手“两个男人……牵什么手啊……感觉好奇怪的。” “乖,别闹。哥拉你怕你丢了。”粗糙的大手又紧紧地抓了上来,不容挣开。二黑看着路边镜子里的自己一脸娇羞的模样。 …… 操…… 害羞个瘠薄啊!摔!牵手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对!两个爷们有什么好牵手的!摔!妈的好基佬啊!干! 二黑忧心忡忡的放下了肾六,一脸心痛的问着柜台小姐“这个太贵了,有更便宜的吗?”柜台小姐点点头,还以为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呢。 又继续拿出了好几款智能机,二黑摇摇头。他手机没坏,新机也舍不得用这么贵的。二黑摆了摆手,决定自己看。走了好几圈没看到有价格满意的。 刚准备走的时候无意间捡到了门口的促销传单,高清彩屏支持拍照彩信蓝牙e网,防走丢超大声智能老人机……卧槽?居然才99?在柜台小姐便秘的表情下二黑心满意足的带走了心仪的手机。 大黑笑着“拿出来给哥看看。”二黑得意的把那小砖头机拿了出来,大黑“……嗯……挺好的。” 两人出来的时候都没吃晚饭,大黑发现二黑没出息的逃跑的时候也顾不上换衣服直接出来找人了。再问二黑想吃啥的时候,他一脸亮晶晶的看着那烧烤摊子说啥也不肯走了,馋猫。 又花了两百大洋撸串子,二黑吃的正欢忽然冒了一句“我准备要当爸爸了。” 大黑“……” 他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闹……你还小。” 二黑摇摇头,他喝了一口冰冷的脾气打了个有碍美观的嗝“真的,我这次认真的。想多照顾一下福利院的孩子……唔……老大你也该处对象了。老大不小了你家里催的挺急的。” 他捏住了说的正起劲那人的下巴,大拇指恶狠狠的抹去了那张唧唧歪歪的嘴边上的调料和酱汁。在他震惊又心虚的目光下舔干净了那根手指。 慢慢的用舌尖试探,然后一点一点吃干抹净。 大黑邪笑着“你刚刚说什么?” 二黑“……没有。” 35.辣子鸡的诞生 他还能说什么? 他又硬了。操。一定是烤羊腰子吃多了,补过头了。 气氛沉默了下来,大黑点着烟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他“你想□□?那你以后怎么办?”二黑愣了愣,他根本没想过要结婚……更别说自己建立家庭什么的…… 大黑了然的看着他这幅呆愣模样,看样子他又脑子一热不计后果的冲动了。无奈的摇摇头,一副老司机的深沉模样“你要真带了个孩子,可就真的没有女人敢和你在一起了。” 二黑不耐烦的甩了甩头“再说,以后总会有办法的。”大黑沉默了,算了,随他高兴。 —— 我坐在大厅里,等着排队。今天是手臂拆石膏复查的日子,即使不是节假日医院却还是这么的人满为患。 手机震了好几下,打开看看全都是尹妮发来的信息在刷屏。向尚懒洋洋的瘫坐在那一块陪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吐槽着自家的猪队友。 总算到了我,大夫象征性的问了一些概况,确认差不多痊愈后才开始动手。 这医院的大夫拆石膏很利索,管形石膏先用水把它擦湿或浸湿,它就会变软,然后拿带锯齿的小刀锯快到皮肤时停下。拿剪刀延边剪开,开一个缝以后,俩手一掰开就完成了。 活动了一下好久没动弹过的手,不得不说健康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向尚走到一边接了个电话,是猴子打来的。他纳闷的很,不过听到那边吵杂坏境和玻璃爆碎声以及一些高昂的辱骂声。 向尚冷静下来了,不对劲。那家伙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这个是求助还是陷阱?有点危险系数极高的小伙伴真的好烧脑子啊凑!真是累觉不爱啊!!! 我拉住了三哥,看到他苦巴巴的表情愣了愣疑惑的试探了一声“哥?”我无语凝咽,看着他一副傻不拉唧的小狗模样,瘪瘪嘴把电话塞我手里了。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声音和一些无法分辨的杂音,还有好几个女人的尖叫。内容断断续续听的不真切只能靠猜,附近应该安装了信息屏蔽设置通话才会变得这么多杂音。 勉强推测出了地点,看了一眼自家向来胆小的三哥,不确定的问着“真的要去吗?”阿三强撑着高傲的头颅,要保持男人的风度,在这温暖的秋日里硬是营造出了一种英雄末路的萧条又悲壮的气氛。 路边随意拦了一辆车,报了地址就一路飞驰着。我内心还是挺忐忑的,闭上眼假意假寐询问着系统。二十一表示不知情,毕竟在这个时间它没有多少权限。不过要是发生意外,积分点是足够在商城兑换任何一种逃生buff和宝具的。 向尚其实很忐忑,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谨慎,因为国外没有禁枪令。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生怕卷入了枪击事件恐怖袭击等等一系列憋屈的事情里,就怕一不小心嗝屁了。他是个很热爱生命也热爱生活的人。 一毕业后马不停蹄的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不说别的,人生活基本要求第一标准:安全。回家以后这安全感完美无缺的安慰了胆小的向尚,虽然也有些抢劫啥的,但是……持刀抢劫和持枪抢劫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啊! 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家安全,不服开撕啊!反正他是受够了放假不出去玩,下午三点放学就回宿舍。为什么不租房子?哦~怕入室抢劫,想起了当年那个金发妹约他过圣诞夜,即使心里痒痒他还是拒绝了。 因为他惜命。不死在意外**身上也怕死在女人身上。她们这样漂亮的妹子身边总有着很多各种各样的追求者,面对那些威猛魁梧的肌肉兄贵哥哥们他怕被打死。 每每想起那一夜错过了些什么,他就不由得感叹人生无常。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道路越来越偏僻繁华的街景逐渐退去,到最后就连平整的公路也消失了。坑坑洼洼还未开发的泥巴地,再往前是一望无际宛若森林一样的深山。 师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到这里了,不能再往前走了。这是我号码你们要是出不来了,要车就call我。”向尚乖巧的接过名片,还特地多给了一百块的洗车钱。 “现在怎么办啊?”我没好气的瞟了一样自己的智障哥哥,看着周围凌乱不一的脚印“先顺着这个找。哪有一大堆人发神经来这荒山野岭,又不是拍什么荒野求生。” 越走越深这伙人的脚步也逐渐分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分成了两路。我看了一眼死活不肯松开我胳膊的胆小哥哥。叹了一口气安慰着他“分两头走,这样效率快一点。你小心点摸着草丛走,有什么不对就藏好了再给我发信息。” 又说了好多些软话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自己走了,我蹲下身,捏起一块地上那有些发黑的泥土。细细碾开,是泥土和血混合出来的腥臭味。 眼神暗了暗,看向那蜿蜒崎岖的山路。看来……这条路并不太平呢。 向尚小心翼翼钻在草丛里偷偷摸摸的爬着,脑补了一系列在野外露营的孩子们被杀人狂魔发现拖出去各种虐杀的米国重口电影。他现在连路也不敢走了,就在周围的草堆里匍匐前进。 灰头土脸吃了一嘴巴泥,清晨下过雨他的手上膝盖上腿上全是泥巴,身上的衣服早被叶子上的露水浸透了。他浑身冻得发抖,嘴巴都青白了。还被不知名的小虫子咬了好几口,浑身好不凄惨。 向尚内心崩了一本字典那么厚的脏话把猴子骂个底朝天,但是却并不打算放弃回家享受。猴子一直都嘲笑他胆小事逼儿,向尚撇撇嘴,小瘪三就是小瘪三硬是把他谨慎细致的好习惯说成了坏习惯。好在胆小事逼儿是对的。 呸,是谨慎细致。 才走了没一段路,后面就跟上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谨慎皮裤和背心的小青年,他们头发造型诡异染色花俏喜庆,一耳朵耳钉带着大金链子,身上纹着并不传统走心的龙虎斗图案。早在以前,人类审美扭曲到极点的时代,他们是王者。俗称杀马特,但现在简直就像个……像傻逼。 穿着三件衣服俩裤子的向尚猛地打了个激灵,硬生生憋住了一个喷嚏。向尚一脸日狗的看着这俩不怕冷的妖艳贱货,内心的感触很是复杂…… 曾几何时他也年轻过……那时候他还是一只还未成功进化为杀马特的傻白甜非主流。然后被老爸老大和老二轮番上阵,最后演变成了男子三打,终于把他给打回了原形。 又趁热把他打包好了送上飞机一脚踢去米国进修了,临走前如沐春风一般的二哥温柔的替他装了一袋子的重口片。以示警戒国外不同于国内,切记勿装逼,小心性命。 向尚内心虽然感谢自家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他成长了一个正常的男孩子,但是二哥塞的那一袋子的□□不不不25禁都有的片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了二哥一脸斯文温柔笑着的脸庞,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这句话是真的。 紧跟着那两人走着,他们的对话是用家乡话说的。他听不到,不过这俩傻逼喜欢夹着一些英语单词装潮流。“介个monkey揍要狗带了。”“that's right.惹到我们mr. li必须狗带。” 拼拼凑凑倒也听懂了他们到底说的啥鸟语,向尚一直紧跟着他们走着,尽力的想要掩盖自己的存在。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猴子是不是真在这群傻**身上翻船了。 一路紧跟他们到了一家废弃的旧工厂,铁皮房子被风一吹就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边围着围栏都已经泛滥着褐色的铁锈。 猴子一身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全是已经发黑的血和已经边干的泥泞。他看起来糟糕透了,流浪汉都没有这么糟糕,头发结块成团,脸朝地面艰难的转着脸,地上泥土和水让他不能呼吸。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喝过一滴水了,又被人注射了好几针肌肉松弛剂。身体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可他心里清楚。现在他全靠一口恶气撑着,绝不能轻易妥协。 一双瘦的凹陷的大眼里燃烧着的是不屈的灵魂和愤怒的斗志,猴子习惯性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哪怕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可他还是不厌其烦的寻找着可突破的地方。 小树林里滚出了一颗小石子吸引了猴子的注意力,他不动声色的往那儿瞟着,一丛郁郁葱葱的野草林里忽的冒出了一张青白又肿紫的脸。 猴子瞪大了眼睛,极力控制着不停颤抖的身体。他的心情很复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意打出去的一通电话会是打给了向尚。 更没想到向尚这傻小子居然还真来了,还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向尚打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一个人又倒回去了。猴子晦涩不明的眼睛转了转,他猜不到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的贵公子到底能有什么办法。 但总好过他孤立无援一个人…… 36.正义的代价 向尚小心翼翼的按着原路退回去,一边发着短信一边定位着自己的位置。犹豫过于专注,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一贯坚持的小心翼翼。 以至于没看前面和爪子下面的路,斯认为四肢在地一定很稳,可惜并没有。泥巴地里打滑了,扑哧扑哧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一头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被那东西撞的两眼发昏挣扎了好几下才扶住了,怎么软软的白白的热热的?昏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物体后他脸都白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彻底给吓没魂了。 他撞上了一个的屁股。那白白软软热热又滑腻的大屁股还被他捏了好几个泥爪印子。他仓惶抬头,屁股的主人早就黑了脸,他打着发蜡竖着整齐的头发,骚包的白色西装打着宝蓝色暗纹领带。可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脱了裤子蹲在草丛里怎么看都是要…… 向尚哭丧着脸,刚准备哀嚎就被男人雷厉风行的捂住了嘴巴。李白利索的扣下皮带把这个忽然冲出来做妖的臭小子给绑住了。在那委屈的眼神注视下他恼羞成怒的穿好了裤子。 李白阴恻恻的拽着那人的衣领,要不是这荒郊野岭没厕所他至于跑这么远吗?!可跑这么远都tm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窜出来! 他的自尊心可不允许这么丢脸的事情被人知道,对这个小崽子恨不得千刀万剐活剥了他。他蹲在地上还是躲藏在草丛里,压低了声音威胁着“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向尚点了点头,他泪眼汪汪的望着这个像黑帮头头的人,小声的哭嚎着“哥,你放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李白笑的残忍,捏起了向尚的脸,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意,他笑的极轻“放你走~?”他口袋里翻出来做工精致的手帕塞进了向尚的嘴里。 连拖带拽的把他又带回了那个铁皮房,于是又多了一个狼狈不堪的泥人。 猴子一脸呆滞的望着天空,他刚刚到底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相信这个傻白甜?果然人到了极限就会出现幻觉啊…… 向尚哭唧唧的哼哼着,委屈的扭来扭去像条十分活泼灵动的蚕宝宝。李白洗完了手,接过了属下递来的新手帕。一点一点认真的擦着每个角落,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向尚“你耸什么耸?你上辈子是蛆吗?” 他有严重的洁癖,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家洗个澡。屁股上湿粘的感觉让他感觉非常不好,极力控制着自己心理性想要呕吐的**。 他气到一定暴怒的时候反而笑了,他诡异的笑着“唔……小朋友,你认识隔壁这个人吗?唔……叫什么来着……?猴子?猩猩?” 向尚拼命的摇头,他又不是傻!哥们对不住了!猴子看着自己向来没什么骨气的兄弟,无奈的转头不忍直视了。这家伙一向没什么出息,猴子别说体验到被背叛的悲痛欲绝了,现在竟然觉得向尚的处境比他还惨。 李白的脸色要好了一点,他俩要是一路的。估计他当场就忍不住要暴揍他们一顿,向尚咬着嘴里的手帕呜呜呜的哼哼着,默默地流着眼泪,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说不出来。小妹咋还不来救他啊……这一波是要团灭的节奏啊。 李白喝了几冰水,站在了猴子面前,他笑的斯文得体。如果忽略他身上那无时无刻都在尖叫‘我很生气’的气场。还真的是很容易被他的笑容骗去。 “陈家太贪婪了。而陈家到现在也没有为你正名,何必做一条这么可怜的忠犬呢?”李白居高临下的模样刺激到了猴子。 李白,他相貌长得极好。人如其名,肤色确实很白。湛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漂亮的令人移不开视线。头发是浅棕色,高挺笔直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他是个混血儿,母亲是爱尔兰没落的贵族小姐,至于父亲……就是他现在的上司。 “跟着我?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可以坦坦荡荡的身份。一直当一个黑人,很累?”李白眯着眼睛蛊惑般的笑着。 猴子沉默了,他想要的他只会自己亲手抢过来。他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但这不代表他不动心,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答应却莫名的动摇了。 李白整理着自己的袖子让那几个小弟扶起了猴子“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我可以等。不过……最好不要超过我耐心的期限。”吩咐好他们回去好好照顾一下这位贵客。 那几个原来张牙舞爪的小罗罗立马紧张起来,原本还以为是复仇的呢。万万没想到公子是来挖墙脚的,这手段很明显的是给一棒子给一颗糖。威胁与贿赂双管齐下。 猴子临走前临摹的看了一样向尚,对不住了兄弟。 向尚立刻激动的扭来扭去,眼泪汪汪的怎么也止不住。大兄弟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负气仗义救你于水火,你现在居然不仁不义! 李白拍了拍手,下属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掏出了一片巨大的塑料布袋,另外两人把向尚扛了起来顺溜的卷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确保不会弄脏车子以后将一脸委屈震惊的他塞进了后车厢。 向尚在黑暗又狭小的后备车厢里哭的更欢了,完蛋了。妥妥的要抛尸沉水的节奏,臭猴子找新老板怎么能坑了他啊!!!嘤嘤嘤……游戏还没存回忆点呢,床底下的小黄本也没及时装回去,会被发现的。 哦对了……似乎他妹还在山里头……算了,自己都快死了。妹妹在山里头要是被拐卖了嫁给一农村老实人也不算坏事,起码比他现在命悬一线强。 就这短短一小时,他想了很多。以前不曾想过的和曾经想过的。但他内心还是郁闷,这么谨慎小心的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一时翻了船呢?不应该啊!他暗搓搓的想起了那个大白屁股,哼唧。这波不亏,那骚包男一看就死洁癖。摸了屁股膈应他,也算报仇了。 可是他自己也膈应啊!!!怎么就撞上男人的屁股了呢!要是妹子那他被打死都没怨言!怎么就摸了男人的屁股呢!要是妹子他被打的七魂出窍都没这么委屈!(作者:想得美) 一大老爷们摸了就摸了嘛,又不是他想摸的!这能是他的错吗!青天白日之下躲那么远躲那么深的草丛上厕所想干什么?!自己都光屁股跑了还怕别人摸吗!?辣鸡!都是他的错!明明自己骚的不要不要的!还装什么忠贞烈男!装什么矜持羞愤! 向尚越想越怒,一直隐藏很深的直男癌病症终于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开始爆发了。 车终于停下了,车厢被打开的那一刻。重见光明的向尚又喜极而泣的开始嘤嘤嘤了,没有海!没有高楼!没有悬崖!没有荒山野岭! 李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一直在哭的男人,原来男人也这么能掉眼泪?李白带向尚回了家。欧式小两层别墅在暖色的灯光下李白俊美的面容越发精致。 向尚感动的看着这个刚刚被他骂的里外不是人的骚包男,他人真好(大雾)没有把他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或者再那样又这样。 李白懒得瞟那个傻玩意儿,挥手拒绝了女仆的服侍,自顾自的上了楼。向尚躺在地上,几个女仆面面相觑。不是很懂这个东西该怎么处理……像往常一样吗? 少爷没吩咐就像往常一样处理……反正应该没差多少。 向尚想哭,太幸福了。有生以来体会了一把后宫的感觉,虽然那都不是他后宫,四个女仆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听口音应该是都是法国人。 把他按在水里面温柔的洗得干干净净,一开始还有点尴尬的向尚没一分钟就习惯了。他向来没皮没脸,有美女服侍这么享受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到不自在的理由。 他悠闲地喝着一种不知名甜甜的糖水,身上一些小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他又变成了那个干净阳光的大男孩,身上带一些青紫的小伤口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性感禁欲。 女仆们感叹着果然是少爷,眼光真好。这泥人洗干净了还真是好看,而且越看越耐看。向尚迷迷糊糊的躺着正昏昏欲睡又被绑住了。 他惊恐的看着刚刚他趴着的这张单人椅上,皮带紧紧地束缚住了他不能动弹。冰冷的液体滴上了他的的背,激起他满身鸡皮疙瘩。不安的讪笑着,试图用英语跟她们交谈。 女仆不理会他,慢慢的替他推着背后的油,向尚疑惑的撇着她们,推油用不用这么大阵仗?然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羞红脸了,吭吭哧哧说了好几遍,挣扎着不愿意继续按下去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向尚慌了。他暴怒着骂了许多脏话,国语的英语的日语的韩语的……统统来一遍了。 他的屁股被人马杀鸡了。被人按的都硬了,顶着硬椅上很疼,尤其是被四个美女按在床上按那个部位让他觉得羞耻无比。他委屈的一边哭一边哀嚎着。姐姐们啊……那是拉屎的地方啊……真不用按了! 37.菊花这小事 向尚以为这已经很糟了。但没想到有更糟糕的,当一个戴着手套的中年女仆进来的时候他彻底觉悟了。她手上明明那个东西……那个形状……那个造型……那明明就是灌肠器! 再没反应过来他就是智障了!他哀嚎声更大,哭的更惨烈了。几个女仆开始窃窃私语,她们也见过闹别扭的。这个……该不会少爷强硬拐回来的?说起来这一位来的时候架势确实跟之前的很‘不一样’……这样是犯罪……总觉良心有点不安……这样做不太好…… 中年女仆冷着个脸,完全无视了向尚的反抗,干脆利落的对准位置一捅而进。向尚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凉的哀嚎响彻了整个房子。几个女仆不忍自己的良心撇过了头去不再看。 李白迷迷糊糊的被那声哀嚎震醒,他累了好几天。尤其是刚刚还遭遇了那样的事,一时暴怒心神不定的他直冲浴室洗了好几遍,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厌恶的将那一套价值不菲的衣服丢进了垃圾桶里,耐心的吹着自己的头发,吹到半干半湿,擦了面霜擦护手霜,保养的动作流畅一丝不苟的像个优雅贵妇。 李白慵懒的披了一身浴袍,走出了浴室。床上躺着一个已经被收拾好的男孩,他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还有人能管到他床上的事情了? 向尚已经对人生不报期待了,这辈子都对外国女人无感了。 他哀嚎着嘤嘤嘤的扑上了李白,如饿狼一般剥了他的浴袍,抢走以后心满意足的穿上了。只剩下一条浴巾裹着身体的李白懵逼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大男孩,这个熟悉的哀嚎和嗲里嗲气的哭声“你是刚刚我丢门口那人?”向尚哭的一脸委屈缩在角落里警惕的瞪着他“哥,我错了。放我回去!你都不知道刚刚那帮女人对我做了多可怕的事情!我真错了!” 李白冷着脸,心里暗爽。他当然知道,这个习惯还是他以前带人回来的时候特地吩咐的。李白按捺着笑意,挑了挑眉“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向尚的脸扭曲了一下,感觉自己菊花隐隐作痛。更有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由内而外的干净过的净化感。他眼里的泪水更多了,抱着枕头就开始蹭鼻涕蹭眼泪,委屈的抱怨着“她们是不是跟你一样洁癖过头了有神经病了啊?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要洗!洗屁.眼就算了!怎么里面也洗?!不嫌脏啊!我看那屎黄黄的水我自己都恶心啊!” 他话题猛地一转,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无助的喊着“她们居然还不给人穿衣服!” 向尚黑了脸,他想吐。就不该问这个傻逼!明明词语用的这粗鲁低俗,语法幼稚平凡,却能完美的还原了那让人恶心不止的感觉。 向尚自顾自的哭着,李白被这没完没了的嗡嗡嗡的声音给弄得心烦意乱,换了一身睡衣。一脚将这烦人的家伙踢下了床。李白笑的高深莫测“我要睡觉了,你,要么给我闭嘴。要么给我滚出去。” 向尚瘪了瘪嘴,哼哼唧唧的安静下来了。没一会就自来熟的去翻了几床新被子出来,在绒毛地毯上躺了没一会儿就没心没肺的睡死了。 向尚在吵杂的呼噜声醒了,他皱着眉头看着现在才傍晚三点。弄了好一会才想起床下那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个没完发出噪音的东西是他逮回来的人。 烦躁的去上了个洗手间,洗了把脸总算清醒了一点。向尚睡姿奇差无比,他里面又是真空上阵,浴袍早就被他睡的四仰八叉身材一览无遗。 李白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里面不乏赞赏,精瘦有肉,线条优美不过分膨胀的肌肉。说实话他很满意这幅身体,拍了好几张照片。每一张都宛如艺术家拍下的写真一般富有别样的魅力。 看久了就有点血气上头,毕竟他是gay呀。而且有洁癖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傻小子要多纯有多纯,更别提还经过仔细的‘清洗’过了,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 李白有点蠢蠢欲动,他想睡这个蠢货。 —— 时间越来越晚,我看着手机走了好几圈还是没信号。大粉胖子已经躲到空间里睡觉去了,这条路比我想象中的还遥远。一路上越走血的味道就重,无法掩饰的腥气和令人做呕的腐烂的味道。 也不知道我那废柴哥哥到底怎么样了,扶着树想要缓一口气。才发现摸上去以后手上沾满了黑色污渍,我捏着那粉状的东西。没有错,是血。长年累月风干后的血块。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这里的画风越来越惊悚,走着这条路两边竖满了大大小小歪歪斜斜的墓碑,雾深了。心头危机大震,猛地侧过神躲过了一道无形的利刃。 我刚刚站的那位置被砍出了一米多深的地坑,旁边一颗还算粗壮的大树根部被干净利落的切空了一个大口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谁?!” 风中回荡着我怒吼的声音,没有回应。只有我知道,那声怒吼里更多的是惶恐。 ‘唉……’ 愁苦灵空的叹息声不知从何处想起,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人。尽管我从未见过他,但是却有一种直觉般的坚定。我看着他逐渐成型的身体,苦笑着“你变了很多。a7。” ‘以前我们相处的还算愉快,但是……名额就剩一个了。你必须死。’他茫然的样子像个孩子,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完整的身体虽然还是半透明的样子。 他挥舞着我看不见的武器,估摸着应该是长镰,我奋力的逃跑着,在他如枪林弹雨的无差别攻击下我狼狈不堪。周围的墓碑和树的残体简直是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我不知道他说的‘名额’是什么。我觉得这事解决以后,我该跟二十一深刻的聊一聊。感觉他们瞒了一件就我不知道的大事情。 “死,我还要去找那个人。他在等我……不能再拖了。”他一双眼睛里没有感情,冰冷的看着我。又气势汹汹像我扑来,下意识的要逃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被几团小黑雾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挥舞着我看不见的武器越来越近,风刃已经划破了我脸颊和身上的衣服,刺破了续续读多小口子。 死亡阴影的恐惧无限大的笼罩着我。 不要。 我不想死了。 好疼。 一条半尺长的狰狞刀伤,几乎横贯肩膀到腹部,滚烫鲜血也随之狂喷而出!我看着胸前自己喷溅而出的鲜血,胸膛上隐约可见的森森白骨。 剧烈的咳嗽着,痛不可解的喘息,抬头是他居高临下的冷笑。像是胜利者的宣言,他手里的武器,我也终于看清楚了。 黑色的镰刀,在这阴暗的环境里刀锋散着银色的冷光,宛如西方神话里的死神一样。而他的眼睛,让我明白了他的目的。我的头颅吗……?苦笑着……以前那一幕幕令人窒息尖叫的恐惧又涌出记忆。我……最不愿意回忆的一部分。 我低着头,眼眶里温热的感觉让我明白原来自己还是有眼泪的。不想死,我不想死了。他终于挥下了镰刀,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凌迟。 “真让我伤心,都这样了还不肯找人求救?小姐姐真是……在倔强什么呢?”春妮儿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无限风情。她摇曳身姿的步伐都像是在翩翩起舞。 a7惊慌失措了一秒很快回复了,他想要迅速的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已经不能动弹了。a7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春妮儿,讽刺的笑了“核心bug?” 春妮儿不理会他,温柔得抱住了我,她柔柔的笑着。一双漂亮的眼里泛着盈盈水光,娇嗔的捏着我的脸蛋“亲亲蛋蛋,痛痛散散~” “小姐姐你可有想过我吗?我每天都在看着你和另一个我亲亲我我的……奴家好生嫉妒啊……可……明明那也是我呀~”春妮儿温柔似水的眼神和她温暖的怀抱让我一愣,才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不对,不是愈合了……是时间倒流了。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模样,手机时间回到了晚上10点。我心情复杂的看着春妮儿,她……到底是谁?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她和二十一是瞒着我的? 我忽然觉得很冷,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着。一直以来我自以为是的攻略和快穿不停地演戏是不是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出可笑的戏?原来我是这么的卑微又孱弱啊…… “不怕不怕~小姐姐不怕~春妮儿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没事了~坏蛋被关起来了。有奴家保护小姐姐。”我瞪着眼睛看着她心疼的模样,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 她抱着我是那么温柔,明明怀抱里那么温暖。我却觉得很冷,哽了哽劫后余生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紧了春妮儿。 所有情绪都在这怀抱里毫无掩饰的发泻而出。 春妮儿感受着她绝望和痛苦,那轻微的颤抖都像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每一滴泪水滚烫了她的心尖,委屈嘶哑的哭声让她恨不能把那些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 春妮儿怜爱的目光和眼神让我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拍了拍我的后背,为我擦去了泪水笑的温柔“小姐姐还未曾主动的吻过我呢……” 38.深秋 面对她直白毫不顾忌充满爱意的目光我着魔了似得,凑了上去就想吻她。亲亲的一触碰以后她按住了我的脑袋,滑腻的舌头探了进来。抓住了主动权。凶猛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没想到她动情起来会这么辣。 她眼里水波莹莹闪着流光十分好看,笑的既邪气又勾人。她虔诚又似膜拜的一般的吻着我的脖子锁骨渐渐往下。 她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她怜惜的抱着我。春妮儿埋在我的胸前,哼哼唧唧的嗅着味道“小姐姐啊……虽然知道那个人不是你……但是奴家真的好嫉妒……”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春妮儿甜甜的笑了舔着锁骨含糊不清的喃喃着“那时候真的快疯了……想杀了奥莉这个人物……” a7:“切……”不想看这对狗女女秀恩爱了,烦。 春妮儿对a7的刷存在感毫不在意,她垂着眼眸,眼里的对于第一世事情她不能释怀。明明她们是相互喜欢的……却因为主角不得不划清界限。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因为一堆莫名其妙的任务跟别人在一起。 又因为什么主角让她平白遭受了一场暴行,春妮儿的眼睛暗了暗,她委屈的嘟着嘴“奴家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即便如此……还是想要痴心妄想的占有小姐姐的身子。小姐姐……你嫌弃奴家吗?” 她桃花眼里那闪烁着的泪光,和自爱自怜的愁苦让我心里一紧。南王……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存在。 两个人的想法奇妙的同步了。 我还是没学会怎么安慰一个人,跟第一世一样除了笨拙的抱住她,却说不出话来。春妮儿笑的柔美,她的外表一直都像是柔柔的一朵娇花一般,而她的内心的坚韧坚不可破。 君阳死的时候,若离自暴自弃的颓废了。春妮儿被隔离起来了,她知道君阳死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像梦一样,每晚都会梦到的人……原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只知道要追上小姐姐的步伐。明明是她们先相遇的,她却被后来的人抢走了。不看紧一点可不行……不追上去肯定又被别人抢走了……好在最后虽然走了许多弯路,也还是追上了心仪的小姐姐…… 春妮儿感受着这笨拙的爱护,心里满满的。小姐姐就是小姐姐……从来没有变过。她遗憾的抱着怀里的女孩,这不是她的真正的身体。她想要跟真正的她翻雨覆雨。 不由得想起记忆里那个胖乎乎的小女孩,恍惚之间竟然有一种家有童养媳初长成的成就感。春妮儿需要很多能量,再舍不得也要跟心爱的人分离。 至于a7,春妮儿冷冷的瞪着它。收拾它还需一点时间,但并不代表不能给它增加点麻烦。尤其是……他还想杀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 那是她的宝贝,哪怕力不从心还未有足够的实力也要用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 向尚是被憋醒的,他迷糊的等着李白手里精神勃勃的小兄弟。对于被人撸醒了这件事完全没感到一点羞耻。像个大爷一样闭着眼又睡着了嗲里嗲气的命令着他“继续,快到了。” 李白挑眉,笑的掩饰不住的继续加快了手速。没想到小东西面对**也这么耿直啊。向尚的身体抖了抖,眉头紧皱着,急促低声的喘着。身体一摊,又完成了一次伟大的播种。 李白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油和套子。向尚依然毫无防备的睡死了,以至于后来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也就都发生了。 恶意的捏着手里的大屁股□□着留下了好几个指印,白天的事估计会变成李白心里面一辈子的一个死结了。还没有人敢摸过他屁股! 向尚眯着眼生理性泪水止不住的留着,身体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要将他淹没,主动着拦住了那男人脖子,双腿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 内心不忍不住吐槽自己果然是真是没脸没皮没节操到家了,别看他感情史空白干净,虽然他看起来很纯,但是他其实也很骚啊! 向尚忍不住擦着眼泪,爽的嗷嗷直叫。日哦,早知道搞基这么爽又有人伺候,何必处男二十年呢?浪费青春!!! 一夜荒唐。 男人痛苦的睁开了眼睛,时间快到十二点。他很久没有睡这么久了,他想要起身,腰却不给力的抖了抖。虚弱的又倒了下去。腰酸的不行,肾在隐隐作痛。两条长腿直打颤……身体好像被人掏空…… 李白怀疑人生的看着天花板,昨晚确实做的很疯狂。那小子太骚了……没见过骚的感觉就像狐狸精上身特地来吸人阳气似得。 从地板到沙发又跑到浴室最后回到床上又大战好几回合,好几次他都想停下来不做了,却又被那一双手撸了又撸,硬了以后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坐。李白面色复杂的瞥了一眼红光满面在旁边睡得正香的向尚。这感觉好像被人嫖了是怎么回事…… 李白抖着腿试了几次都没站起来,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弄醒了向尚。向尚迷迷糊糊搂了上去,浓浓的鼻音哼了好几声。吓得李白浑身僵硬不敢动了。 “哥啊,你咋起嫩早啊?有吃的不啊?我都饿了。”李白黑着脸无视了他,掰开了环在腰上的那一双手,颤颤巍巍的走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之后出来才发现向尚大大咧咧像个没事人一样上蹦下跳的翻着他的衣服,看见他出来以后笑眯眯的露出八颗大白牙“哥,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了啊!要没事我就回家了~我电话号码写了放你床头了~以后再找我玩啊~” 李白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前,眼眼睁睁看着那做妖的狐狸精就这么活蹦乱跳像个没事人走了,一种被人当成鸭子的羞辱感顺犹然而生。 这不科学啊……明明他才是睡下面的那个……为什么感觉自己才是被睡又被摧残的那个……? 神清气爽的的下了楼梯,从送早餐的女仆手里利落的抢了过来。拿到在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牛角面包的表皮烤的金黄焦脆内在软绵奶香,烤肠一口下去满口生香的肉汁夹杂着辛辣又富有别样风味黑椒的颗粒。形状完美的煎蛋,蛋黄的溏心的刚刚好。 解决完一大盘的食物,向尚慢悠悠的喝着牛奶。偶尔吃一吃西式的早餐感觉也不赖,记吃不记打的小王子笑眯眯的跟女仆们道了别,潇潇洒洒的离开了李家。 带着从李白钱包里顺来的一千大洋懒懒散散的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得知小妹也回家了以后不得感叹。人生真是峰回路转十分有趣,本以为本**寿命已尽,万万没想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美人在怀一弯到底,还弯得毫不抗拒。 向家—— 尹妮抱着向母的胳膊,一口一个伯母,嘴巴甜得把向妈妈哄得心都化了。春妮儿离开的时候,逐渐苏醒过来的尹妮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毫不关心。 因为君阳也在这里,她就是有一种自信。两人走了很久的山路才拦到车回到了向家,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就尹妮就在君阳家住下来了。 我看了我妈一眼,疑惑的问着“老三打回来的?”向妈妈点点头,我呸了一口口水,那货能出什么意外,忽然玩了大半夜的消失害得我担心了好久! 尹妮欢快的在我的床上打滚,痴汉变态一般的抱着枕头和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撇过头去不忍直视,翻着手里不知名的小说再回头看了一眼尹妮在做什么。 她跪坐在衣柜前,拉开了我的内衣柜子。红着脸认真的捏着那粉粉的小内裤,旁边其余的好几条都被整整齐齐叠成了小方块摆放好了。 她忽然红着脸转过头看着我,手里那条粉色半透明蕾丝边的细带小内裤久久没放下去。我冷漠的看着她“你想干嘛?” 她扭捏了一下,不自然的飘着视线“嗯……这个可以送我吗?我觉得它很可爱想收藏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大半夜拿出来看什么的……” 我冷漠的点点头,转过头去继续看书,随意的敷衍着“你喜欢你拿走好了,我妈买的我还没穿过。你可以试试。” 尹妮恹恹的放下了那条内裤,也是。那么多性冷淡风的纯色黑内裤里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一条性感又少女的小胖次,怎么想都不会是穿过的。 她摸着手里那丝滑的触感,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翻着书听到那衣服窸窣的摩擦声,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尹妮已经脱光了衣服穿着那条酷似情趣内衣的小裤裤。 面对她欲拒还迎的眼睛和已经通红的脸蛋,看着她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我不争气的放下了书,抬头望着天花板擦着鼻血。 我是弯了吗?话说不知不觉都开始和妹子接吻拥抱摸□□都毫无抵触了呢,刚刚竟然还有点小激动……她有的我都有,我有啥好激动的……无语凝咽两眼望天…… 妈妈,我好像弯了……? 39.无奈的天气 我知道我缺乏一份定性,一份淡然,一份洒脱,一份与世无争。如今我只想当个普通的妹子不矫揉造作,既能承受她套路中的套路,也能忍耐她的暧昧。任她魅惑撩拨,我自岿然不动。 一双白嫩柔若无骨的手从我的后背缠上了我的脖子,她歪着脑袋,轻轻的咬着我的耳朵呼出热热痒痒的气息。她如墨的长头发倾泻在我的书上挡住了那些辞藻美丽的段落。 我无奈的握住了她的手,僵硬的笑着“你不冷吼?我没让你现在穿给我看,快穿回衣服。”尹妮愣了愣,又继续贴了上来。 委屈的蹭着我“你都不回头看看我穿的好不好看,真扫兴……”讲真,我想给自己颁奖,年度最佳柳下惠传人奖。 春妮儿茫然的站在一片漆黑之地,眼前有一块虚拟的光屏。君阳正翻着书,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十分热情对她献着殷勤。 那是她……的一部分。却又不是她,苦笑着回头的看了一眼被困住的a7,哽了哽还是沉默了话语。a7怪异的表情,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她的笑了“真大度啊……” 春妮儿撇过头去不愿意跟这个家伙多说一句废话,a7不在意的耸肩,反正她也控制不了他。最多关他两天就得放出去了。 欺负一个没有能量的核心bug,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暗爽的。运转核心又怎样?最高权限有什么用?没有能量还不是只能装个样子。 最爱的人在眼前都只能用□□种下引子强行留住看好。本体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境界里默默观望着一切。 春妮儿迷恋的摸着那光屏上的她,不管怎么样她总算是留住这个人并且放在身边监督着了。 谁都别想再抢走她。 主角也不行。春妮儿阴沉又眼神高深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只是一团数据。 游戏结束,君阳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她要把握机会。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核心会选择她,到底她是核心还是春妮儿已经不重要了。她拥有管理世界的力量却只能遵守规则,强制性的保证世界运转不崩坏。 至于自己的私心和**却无能为力。多么可笑,明明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却还是只能像个机器人一般没日没夜的工作。 她不愿意这样。a7也不愿意,可他野心太大了。甚至想取代君阳的位置离开这个虚拟世界。 a7想跳出这个死循环圈的心情她能理解,但是,她绝不会给他一丝机会伤害君阳。 说到底,是她爱惨了她。 ----- 我内心纳闷,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矜持。明明都是大家都是妹子!她有的我都有!害羞个锤子!啊摔! 真的是!不能因为玩这个游戏遇到的都是姬佬就被潜移默化了啊!混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顶着一张圣人脸手疾眼快的往尹妮身上套了一件我以前xxxxl的大t恤。 40.你的套路 “很为难吗?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我恍惚着,看向春妮儿她表情冷淡了很多,好像无形间竖起了一面巨大的墙,强行把我和她分离成了两个世界。 “你想想……我等你。”我还没来得及回应春妮儿就离开了,尹妮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我的身上。看着她一副熟睡打着咕噜咕噜的小呼噜的模样。脑海里那悲伤又无奈的一抹苦笑,那种表情……不适合她。 小心的把尹妮放在床上,替她穿好了衣服盖好了被子。我心情很沉重,总觉得自己像是偶像剧里渣男。死活不肯给多年的糟糠女友一个名分,直到女友伤心欲绝的逼问然后不欢而散。 我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我该怎么办?真的要接受一个bug?然后顺从这一段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结果的感情?把恋人这么沉重的身份交给一个虚无缥缈的电子数据? 闭上了眼,怎么那么多糟心事儿,管他娘的呢。 怂了一辈子又不是第一次做傻事,再多一次又何妨? 我脑海里是和她在一起时的那些点点滴滴。 自从来到这个游戏世界我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几乎都有她的身影。 那时候我还是个肉团型的熊孩子,她倚靠在窗边阳光透过树叶是细碎浅金色的斑驳的光斑照在脸上。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执笔细细得描着眉,红纸抿唇,微风吹起她如墨的长发。她穿着浅色的长裙,认真得挽着发,她回头顾盼生姿如江南波水的眼,笑意一如三月春风。 她美的像一幅画,推翻了我对女性柔美理解的定义。最初相遇时是她惊艳了时光,后来也是她温柔了岁月的笑颜。 我好像也喜欢她。可是我不想告诉她,因为我很cool。 —— 大黑默默地拿起了一杯热茶喝了起来,对面那三个风姿各异的男人时不时甩来的目光让他有点慌。心中不禁感叹向家男人虽然多倒也个个精品。他低着头在这诡异又沉默的气氛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望着杯子里的茶梗发呆。 美髯凤目温文尔雅的向礼笑眯眯的把一盘精致的小点心推到了大黑面前“在下做的一点小点心,先生不嫌弃就试试。” 大黑礼貌的道了谢,他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不过还是乖乖的吃了。透明的果盘上有着整齐的叠放着一块块正方形的小点心。它的颜色非常的美丽,糖浆被调制成如星空一般的渐变色勾勒出了许多的花纹。 经过急冻后,糕点就像穿了一层魅力的蒙纱被完美的裹住了。大黑拿一块尝了一下,冰冷爽口的酥脆的糖衣,无论是外观颜色和内在都给了人极大的冲击。 里面是松软的海绵蛋糕一口要到馅儿后,浓郁的巧克力汁水儿就像忽然被引爆的炸弹一般在嘴里肆意横冲着。即使是不爱吃甜点的大黑也被这道外貌和内在都无比华丽的‘小点心’唬住了。 精致的外衣,柔软香糯的内在和隐藏深处的那爆发如火山的热情。在向礼期待的浅笑的注视下,他不知说什么好,这实在是一件艺术品。太多太多赞美的词语汇聚在一起让他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的重复好吃,特好吃,真的好吃。这几个词语。 大黑看着这一盘糕点,想起来了那傻不拉唧的后辈。当年他也送了他一块巧克力,齁死了,甜的他牙都疼了。可是他甘之如饴,因为他喜欢那个人。 大黑犹豫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问着“我能买这盘点心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对象……很喜欢吃甜的。”向礼愣了一点微笑着让金嫂从厨房打包了好几份给他“收钱就不用啦,这是我无聊做着玩的。被喜爱甜品的人品尝,那是我的荣幸。” 目若朗星翩翩公子,不知怎么地大黑就想起了这八个字。 向军刚忙完了手里头剩下的工作,他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抱歉的看着大黑,苦笑着“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啊,我这做大哥的没招呼你反倒是让老二顶场了。两个小丫头昨晚可能玩的有点疯,一时半会儿应该没那么快起来。不如我们也去走走?” 大黑点头,反正他今天也没别的任务。他原本一向对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没好感,但是他对向家的人都十分有好感。不排斥他们的主动示好默默顺从了。 向尚伸了个懒腰,腰上的吻痕大大咧咧的露了出来。大黑侧目,好像……发现了同类?反正那不可能是女人能弄出来的痕迹。 向军和向礼都看到了,但并没有说什么。估计是觉得向尚这个龟缩的性子,能够摆脱了处男之身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对方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我下了楼以后才发现家里根本空无一人,哦不。我妈还在看电视,向妈妈拿着手帕嘤嘤嘤的哭着,电视里是她看了那么多年都不厌烦的韩剧粉色生死恋。 “妈,你饿不饿?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向妈妈哭着拒绝了我的提议,我看着厨房。忽然觉得很怀念以前在后厨忙的人恨不得分成八瓣的日子。 骑着单车准备去面馆打下手,一路上人很少,估计是天冷了人都不愿意出门。好不容易来到了店门口,店还是那么热闹,客人络绎不绝着。 我锁好了车,瞥了一眼才发现坐在一个黑暗角落的那人是阿明。他看起来不太好,神情萎靡,居然要了小碗的份量。 难以置信。 “肌肉大笨蛋,你干嘛呢?”阿明抬起头,他恍惚着听到了熟悉的称呼。啊……是小师傅啊。他勉强支撑住了一副并不好看的苦笑,小师傅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满意他的不做回答。 我无奈的坐在了他对面,那小碗里面还剩了不少。不由得担心问着他最近的情况。阿明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最近加班嘛……有点休息不好。” 他看起来很落寞很受伤,气氛很沉重。他低着头,豆大的泪水掉落了下来。一滴,两滴,晶莹的眼泪打落在桌面上。曾经那个英姿勃发魁梧轩昂的大男人如今像个孩子一样倔强着。强忍着哽咽的声音,无声的哭泣着。 我开始方了。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没用?!万一踩雷了怎么办?!这种一言不合就开始走剧情真的好吗?!强硬煽情我真的很方啊!忽然就哭起来这是什么鬼!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我罪大恶极了?!别这样啊小明!大家都看过来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弄得好像我抛弃了你一样啊! 蜜汁尴尬中…… 我装作看着四周的风景,感受别人打量好奇的目光。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看着哭成一团脸都皱成菊花的小明。真凄惨……拿了块手帕给他。 阿明毫不客气的抹了脸擦了鼻涕,恹恹的跟我道了谢。他现在冷静了一点,这会儿觉得不好意思了,但是已经晚了。大部分的围观群众已经把我当成三心二意的妖艳贱货抛弃真爱男友了。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这个以后我洗干净还给你。”我看着他哭肿的俩红彤彤的核桃眼,摆了摆手“不用还给我了。送你了,做个今年。” 阿明尴尬的道了谢,把手缩了回去。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决定装一会儿老司机,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大兄弟,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难受就哭一哭发泄一下感情就好,没事的。我给你弄点吃?” 阿明很感动,他憨笑着“不是的,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最近看的电视剧欧巴居然癌症了。一时间想不开情难自禁才……让你看笑话了真是对不……” 日了狗。 我冷漠的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妈的,浪费我表情。最近怎么遇到都是这种脑残? 我利落的转身进了店里去了后厨,憋屈。太憋屈了,愤怒在我的肚子里燃烧着!我摸着菜刀阴恻恻的笑着,温柔的摸着那大白萝卜。晓月害怕得抖了抖。 师傅最近上学都没空来帮忙,好不容易来了还看起来心情非常糟糕。晓月很方,颤颤巍巍的继续做一条不烦人的小尾巴。 “师傅~”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姑娘,浓浓的鼻音儿和撒娇的语调。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和一如往常乱糟糟的炸毛,觉得心情也好了很多。有小雀斑也很可爱,比班里那些打扮化妆都十分时髦的小姑娘顺眼多了。 晓月笑眯眯的挂在我的手上,萝卜已经被我滚到切成了大块。望着砧板上的大萝卜,我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晓月,笑着顺了顺她的毛。被她那一双求知欲满满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望着,我总是不自觉的就心软耐心了一些。人果然都是喜欢做人的老师的。 我如果有个孩子的话,大概也是这样的场景。 我看着窗外那越来越喧嚣的寒风“天气真冷啊……不如炖个萝卜羊肉汤暖暖。”晓月瞪着期待的大眼睛,爽朗的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兴奋的像只在草地里撒欢的小狗崽砸~ 41.千金难买爷高兴 鲜羊肉冷水浸泡2小时,期间多搅拌换水。能把羊肉的膻味和多余的血水浸出,冷水下锅煮熟。捞出肉,倒汤。熟肉用冷水继续煮开,加入数十粒花椒、三四颗八角,一枚草果,一片桂皮,两勺料酒。 持续用大火炖一个小时,掀开锅盖。眼见的清水已经变成了浓稠的白汤,加入盐、白胡椒和少量的鸡精。 清汤,简单的不难,难的不简单。我捧着那一碗热乎乎的汤轻轻的吹着热气,入口一股辛辣的胡椒味和浓厚的肉香。入口华顺的汤汁,辛香料去除了羊肉的膻味,入口是那美妙极致的鲜味。肉微烂,皮有弹性。如若是再多炖几个钟头必定会更好吃。 晓月一脸幸福的捧着碗,手机在我的口袋里不停地震动着。看着通讯上那人的名字,我叹了一口气尽管有几分不情愿还是接通了。 “你去哪了?”电话那头的女声冷冷质问着我,我尴尬的笑着“看你睡着了……我就去面馆帮忙了。”尹妮要被气笑了“那你就能丢我一个人在家里?好了,你.现.在.给.我.马.上.回.家。” 电话被嘭的一声挂断了,我皱着眉凝视着电话。不想回去……晓月好奇的看着我,她试探似得戳了一下我的手,揶揄的偷笑着“找对象了?家教真严呀……” 死鱼眼瞥了一眼晓月,趁其不备给了她一记爆栗。无奈的脱下围裙,骑着自己的小宝马吭哧吭哧又骑回了家。 ‘其实这个任务差不多了。宿主要加油哦。’ 我愣了愣“完成了又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二十一一副看着智障的表情望着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这不是在这呆的太久都处出感情了嘛……忽然要走怪舍不得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回到家以后才知道尹妮原来已经被她爸接走了,我回来晚了一步。不过看妈妈一脸高兴的模样,应该相处的挺不错的。 —— 大黑提着满满一盒的小点心回了家。推开门是二黑煮饭的背影,他们在这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房子虽小胜在两人平时也勤快。收拾的干干净净颇有温馨小窝的意味。 “老大,你咋才回来啊?不是说只去一上午嘛,打电话你都不咋接啊。”二黑擦了擦鼻尖上的汗水,端着一盆番茄蛋汤走了出来。 大黑冷硬的面容难得缓和了一些露出来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意,他摸了摸二黑凌乱的头发宠溺的拿了一块点心塞进了二黑的嘴里。 眼神暗了暗,笑的可谓是邪魅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想我了?” 二黑:…… 啊摔!作死啊!又tm撩人家!看不见人家都假装不在意了嘛!果然老大的日常就是撩人吗?!岂可修!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基佬到处不负责任的散发荷尔蒙,才会让他时不时神经错乱!滚滚滚滚滚滚!恶灵退散!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啊……这个糖好好吃。 二黑放下了菜,坐在桌子前一脸陶醉的开始吃这个好吃的炸裂的小点心。大黑脱下了厚重的外套,进了厨房利利索索的又炒了俩小菜。 二黑泪眼汪汪的看着那一盒精致如宝石的甜点,太好吃了。怎么会这么好吃。每一块的味道都不同,有的馅儿是酸甜的奶油草莓,有的是醇厚浓香的巧克力,还有的是清新爽口的抹茶。不吹不黑,要是有永远吃不完的这个小点心,他能吃到自家破产。 “就知道你喜欢,特地带回来给你的。”大黑笑着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烟夹在手上却并没有点燃。二黑呼吸道容易感染,出去经常呛烟呛尘。所以,他在戒烟,也不让他做去环境比较差的工作。 “老大,你这哪买的啊?太好吃了。”面对二黑闪亮亮的大眼睛,大黑无奈的笑着“没卖的,人家家里头自己做的,我给带回来了。”二黑萎了,恋恋不舍的放下一块,看着所剩无几的糕点他心好疼。早知道没有了就不吃那么多了!省着吃!每天来一块! 他瘪瘪嘴“那我不吃了,留着明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吃完了就没有了,省的我天天想的心发慌。”大黑默默地换了个台,已经做好腆着个去向家讨食的心理准备了。小孩儿喜欢吃,那就贴点钱麻烦人家一下好了。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炖的小鸡蘑菇也熟了。大黑把菜断了上来两人慢慢的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二黑忐忑的瞥了对面的男人“老大你快30了。”大黑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二黑惴惴不安的拌着碗里的饭,尴尬的笑着“嘿呵呵……都要变成老光棍了,你家里不催你找对象啊?” 大黑抬头面无表情的回答“不催。”(因为已经催到绝望了。)二黑低着头,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瞟了他一眼“那……我要是领了个孩子回家能暂时跟咱们一块住吗?我……以后家务活我都包了行不?一时半会出去租个新房子我……手头不宽裕。” 大黑眯着眼睛他觉得难以置信“你认真的?”二黑耿直热心肠他知道,也是因为这个他才忍不住接近这个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小伙子。但领养小孩这事情上……他未免热心肠过头了。 二黑不以为然的继续扒饭“反正我又娶不起老婆,也别糟践人家姑娘了。这事我全当回报社会了。”大黑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无奈的苦笑着“嗯,可以。你高兴就好。” —— 优雅的小提琴音乐悠扬绵长,华丽的水晶吊灯在闪闪发光,蜡烛在欧式的烛台上显得无比复古。这是个典型的欧风酒店的一间单间。昏暗暧昧的环境,玫瑰和烛火,浪漫又富有情调。 薇薇穿着一身浅蓝色绣着银丝雪莲花纹的鱼尾长裙,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被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她笑得温柔得体,眼里却冷若冰霜。法国菜不是她的口味,却还要耐着性子陪对面那个男人。 “你真美,实在没想到我会这么幸运能遇见薇薇小姐这样的女人。”对面的绅士毫不吝啬的赞美,尽管他面容普通,但他良好的行为习惯,一举一动都出卖了他家境良好。 薇薇垂着眼眸,这是一个金龟婿。错过了就没有了,她冷静极了,玻璃外面是几百米的高空,那里有着最美丽的夜景。七彩斑驳的灯光,熙熙攘攘的人群。这繁华宏伟的城市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 她的所钟爱的人,是不是也在那无数灯光中的里面呢?薇薇自嘲的笑着,她这样的人也不配得到真爱。毕竟比起爱情还是合适更重要。 她回过头,在那美丽的光影之下她楚楚可怜的一抹哀伤和无奈打动了对面的那个男人。她真的很美,让人心疼。文先生低下头,心口热热的。他有些慌忙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措。 薇薇的双眼一片冰冷,却笑着。走过去拉住文先生的手,白金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圆润的刚好,手上没有茧子,一双男人的手。 文先生有些羞涩,他相貌平凡。家境虽然不错却一直过的很低调,美女向来对他没什么好的脸色看。对于温柔大方又是名校教师出身的薇薇,他实在是没有抵抗力。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光是能和这样完美的女人相亲,就已经是用光了所有的好运气一般。 “其实……我家境不太好。你……介意吗?”文先生看着薇薇楚楚可怜那忧伤的模样,心都软了。家境什么的,他真的不在意。而且他家底可以说是颇丰,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能独自奋斗养家更多是钦佩和怜惜。 文先生鼓起勇气,抱住了她。他太着急了,说话都磕磕巴巴的,心里不经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懊恼沮丧“我……我真的不在意这些!你很厉害!我……我,我想好好疼惜你!” 薇薇浅笑着,躺进他的怀里,眼里的冰冷反而更胜。搞定了,男人真是好骗。要是那个人的话,这点程度估计都不会正眼看一眼她的。她苦笑,这些天真的想法真是令人想大笑。 文先生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从小就很乖。三十以前一直没有什么女人缘,第一次和心仪的女神靠这么近他真的觉得幸福的像梦一样。尽管她身上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忧伤,但是他相信,只要相处久了。他一定能融化她身上那散不开的阴郁。 柔软白嫩的玉手勾住了文先生的脖子,薇薇浅笑着,目光闪烁温柔的笑意衬得她更是貌美如花“你……想跟我接吻吗?” 文先生觉得自己快爆炸了,紧张的兴奋的根本不敢动了。只会干巴巴的抱着怀里柔软的小女人,虎头虎脑的用嘴巴乱蹭着。他根本不会接吻。面对这样尤物一般的女人,他慌得跟大姑娘上花轿一样一样的。 薇薇揶揄的笑着,这笨拙的反应逗得她直发抖。憋红了脸蛋,文先生窘迫的低头,丢脸丢大了……他满心欢心的看着薇薇,看到她喜悦的模样,再出一点丑似乎也不错。 42.if you “我订婚了。” 我怔了一下,笑着“恭喜你了。”薇薇低头,那真挚的祝福和善意让她心寒。解脱了,真的没有希望了。她苦笑着“以后我就不能再缠着你了,给我个拥抱当作临别礼怎么样?” 我点点头,迷途知返是好事,果然哪有说弯就弯的人生。想了想还是主动的抱住了她,我无措的看着她哭成了泪人了,擦干了眼泪匆匆离开了。 我又做错了什么?好像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惹哭女孩子…… 抛去那些杂念,我要专心面对今年的‘味觉战争’的比赛。往年都是大哥去参加,今年我想要亲自试试。尹妮自上次回去以后就不怎么搭理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春妮儿现在也不搭理我了,她们俩都对我采取了冷暴力。 当上课睡着以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和黑漆漆的天空,人生数十载第一次尝到孤独的味道,酸酸的有点苦。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般,不禁叹了一口气。我早就不是那种十多岁的小姑娘,哪里还需要人天天陪伴着。瞎j8矫情什么呢。 收拾好东西我慢悠悠的走着,薇薇没有走,她倚靠在教室门口的墙边。她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戴着银色的项链,头发扎成一股斜辫子。 她浅笑着,没有往日那不畏寒风的精心打扮。这样严严实实的打扮反而是第一次,她佛开一缕碎发“睡醒了?我等你很久了。一起回去?” 我纳闷,她怎么就知道今天王叔没空来接我。要是今天王叔没事她岂不是白等了?抛开这些小细节我点点头,毕竟她已经有对象了,用不着再防她防的那么紧了。 从路边买了两杯热奶茶,递给了她。她始终面带微笑着却不言语,一路沉默。这条路很黑,也没什么车。气氛很尴尬,我漫不经心的神游着。 背后刺耳的鸣笛声响起,我惊慌的回过头去。是一辆巨大的货车,司机一脸绝望脸色惨白。我看着极速飞驰而来的货车。措防不及只能推开薇薇,我却暴露在车前来不及闪躲。 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我手,是薇薇。她扑向了我,脸上是我看不懂的疯狂的笑容。为什么?她笑的癫狂,死死地抓住我。扭曲的面容一副要跟我同生共死玉石俱焚的赶脚…… 仅仅2秒却好像被放慢了数十倍,薇薇的狂笑和疯癫“我才不要你施舍的温柔,你这样我怎么放得下你……一起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刺耳的刹车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车镜支离破碎散落一地。惨不忍睹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高昂尖锐的女声惊叫了一声沉入寂静。 薇薇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重症病房里,仪器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全身都动不了。入眼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她沉默着发了一会呆,医生带着文先生和几名警察进了病房。 文先生发现了薇薇急切的握住了她的手,一脸担忧和追悔莫及。薇薇冷漠的看着这个面色憔悴的男人,他胡渣拉差看起来熬了几天眼眶下面一片青紫。文先生松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抓紧了手里的小手“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呵……给你添麻烦了,君阳呢?”薇薇艰难的扭着脑袋,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别的病床。文先生面色微妙的变了,他沉默着握着薇薇的手。 阿明木着一张脸不真切的背着已经烂熟于心的稿子“薇薇小姐你好,我们已经抓获了肇事司机。当时有监控摄像在,还有人证物证等。司机属于酒驾还试图逃逸。我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薇薇不耐烦的皱着眉,身上巨大的痛苦让她生理性的止不住流着泪“君阳呢?和我一起的另一个女孩,我的学生。” 阿明恍惚的看着周围迟迟反映不来,神经质的喃喃着“另一个受害者当场……死亡了?” —— ‘师生情深,车祸发生老师与学生相互为对方争取生命!’ ‘与死神对抗,不是爱情,不是亲情,没有血缘却最感人的一种关系。’ ‘酒驾司机肇事——造成一死一伤,肇事司机逃逸被捕’ 薇薇不真切的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报纸,网络上也一团乱,那天的监控不知被谁上传了网络。一小时就突破了200w的点击,都在愤愤不平的要求公开处罚那名肇事司机。 效力的黑色:嘤嘤嘤……师生怎么都那么好看……本来多美好的一场画面(点蜡) zha孙:生死关头才能看到人性的善良!学生推开了老师想要保护她,老师又奋不顾身的想要保护学生。好姑娘,一路走好。(点蜡) 惊回千里梦:卧槽啊!吓死本宝宝了!酒驾撞了人还想逃跑?!原地爆炸辣鸡!(点蜡) 不拜师: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像玉御门的新主厨?(点蜡) 冚家产:楼上+1(点蜡) 薇薇迷惘了,她还是被丢下了……世界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颜色,明明在舒适的暖气房里,她却觉得那么冷。骨子里散出来凉透心的寒冷。 文先生很担心她,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一定还陷在深深的愧疚里自责,虽然这么想很过分。不过文先生打心里感谢那个死去的女学生。死去的人是她,真的……太好了。他不能失去薇薇,想到都会觉得撕心裂肺不能呼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薇薇迷惘极了,明明她想要跟着她一起走的。为什么又被留了下来?该夸她温柔还是说她残忍呢?原来失去是挚爱是这种感觉啊……心里空空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就像致命的慢性□□一点点蚕食着灵魂。 房间被人粗暴的踢开了,尹妮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手上还滴着血,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针弯曲外翻扎着肉,触目惊心。 薇薇听不清她歇斯底里的怒骂和哀吼,觉得像梦一样。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将薇薇唤醒了,她怔怔的看向尹妮,视线终于聚焦在了一起。尹妮被两个男人拉住了,护士慌乱的替她拔出手上的断针。 文先生手足无措的挡在了薇薇面前,刚刚那一巴掌发生的太快他没反应过那个女孩就被人制止了。他愤怒的挡在了薇薇前面“你这样就能心里舒服一点吗?整件事是薇薇的错吗?她现在也很难过啊!而且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的啊!” 尹妮冷笑着,视线越过了文先生直勾勾的盯着薇薇“别装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杀人犯?看不出来你这么极端啊……得不到就毁掉吗?你明明有机会拉住她的!却故意不这么做!还想跟她一起死?” 尹妮神经质的笑着“真可笑。你以为你能追上她的脚步?呵呵……天真……你看看你……又被丢了。还被弄成这幅破破烂烂的模样。” 文先生怒了,推搡着赶着这个发神经的女人。尹妮阴冷的笑着“你每次都保护不好她,却又妄想占有她。你凭什么?凭你是主角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捷足先登了……薇薇?不,应该叫你若离。” 薇薇错愕的看着这个疯女人,完全不懂尹妮在说什么疯话。却隐隐有一种冥冥注定的感觉……她忽然觉得呼吸急促,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 “从天骄之子变成一个普通的农户之女滋味怎么样?那就是我卑贱的出生啊……看看你现在的虚荣和自卑那感觉不错?被人夺走温暖的感觉怎么样?我可忘不了你那时候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嫉妒的味道不错?” 文先生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刚准备动手却被大黑抓住了手腕,他看着大黑那不知比他高几个头又浑身健硕的肌肉,怂了。灰溜溜的缩回了手,只敢继续把他们往外推。 薇薇早就听不见尹妮说的那些话,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大黑和二黑无奈的硬扛着尹妮回了家,她昨晚接到向妈妈的找人的电话就觉得不对劲了。 知道消息后大受打击晕了过去,一早醒来得什么也不管就直冲医院。看到那破碎甚至稀烂的尸体,憋了一夜的泪水崩塌而出。心底有个声音在哀嚎…… 若是她没有生闷气,没有故意冷落她,那天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不会发生这些让人痛苦的事情了? 春妮儿在看到尸体那一刻就出来了,她忍不了。明明知道每一次她都会安然无事的离开,然后笑嘻嘻的去另一个世界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却止不住每一次都这么撕心裂肺的看她离开的心痛着。 春妮儿冷笑着望着病房的另一头,是主角又怎样?还不是被她玩弄于鼓掌还取代了主角的位置。春妮儿默默地看着掌心,那是一颗透明的玻璃球。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着“还是现代吗……收拾完这个烂摊子就去找你。” 43.装逼如风 我痛苦的睁开眼,入眼是一片漆黑的某个洞窟。 身体有一半是半透明的,时不时冒出一闪而过噼啪响的电流。我死鱼眼的躺着,这个身体很明显是非常的不稳定。 光是听声音都觉得自己要炸掉了。我瞥了一眼一旁躺着跟我一样撞死的大粉胖子,我想要个解释。这tm都第几次了!这tm神游戏到处都是送命bug!哪有主角出车祸然后就完结了的!我的主角光环呢?! 二十一充耳不闻一心装死,很多事情它也搞不清楚的啊!找它没有用的啊!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即使在这样漆黑密不透风的环境里我也能清楚的看清事物。 等了好一会,数据应该稳定了我才动了动。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裙子和两腿之间可疑红白色混合的液体。 身上很多被人暴打过的痕迹,石化了一会儿猛地抓起了大粉胖子,怒瞪着它,想要咆哮时却发现我平白张着嘴却并没有一丝声音。 ‘呃……呵呵……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多话想跟我说,等一会我把数据整理好就行了。因为上一个世界的意外,只好紧急转移到了另一个任务介面。’ 我怒瞪着它,该死的破游戏!改名叫做一千种不同的死亡体验好了! 粉胖子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委屈的颤动着‘哭唧唧,我也不想的啊!上一次的任务等于作废了!我也亏好不好!’ ‘你先听我把这个世界的任务大概讲一讲嘛!你现在不是人了!是……’打断大粉胖子的话,毫不犹豫的扇了它一耳光,你tm才不是人呢! 粉胖子绿豆大的黑眼珠子望着我,看起来委屈极了‘……你现在是‘尸魇’了……唔一种最高级的僵尸……除去那三位僵尸鼻祖,你应该算是僵尸王了。’ 我愣住了,卧槽……这tm什么鬼!怎么还真不是人了?! 二十一顿了顿‘天地混沌初开,有四大僵尸之始祖,称为天地僵祖,其中旱魃最被人熟知,余下三位古老的僵尸分别为:赢勾、后卿、将臣。通常说僵尸是因人死之时有怨气存于喉中无法断气,从而变成僵尸。’ 粉胖子心虚的飘着视线‘这具身体的经历有点惨……唔怎么说呢……父母双亡寄住叔叔家,从小穿小鞋看白眼长大。后来读了个普通的大学因为长得漂亮被挖掘做明星,再然后就红了一段时间。某一天在酒店休息就被人强暴杀害了。’ ‘实在是……死的日子和抛尸的地方都不太好,她还穿着红裙子……这大凶之地本来就怨气极重……嘛……虽然这次变成了反派,不过还是间接拯救了你我一命的。’ 我冷笑着……这tm也是个不靠谱的系统,都tm喵的变成反派了!还tm总是出一些奇奇怪怪的bug! 粉胖子尴尬的笑着‘唔……虽然是反派可是这次真的超强哦!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手!这是个会法力、不怕阳光、不高兴就散布瘟疫一下子就能杀他个千把万人!’ “哦。” ‘你看!僵尸王就是恢复快!都能说话了!’无视它谄媚的大毛脸,烦躁的擦着腿上那些恶心的痕迹。好脏,真恶心。 ‘因为是反派任务也很简单,找到凶手。散布疫情传播丧尸病毒,伪装成无害的人类。然后等末日爆发就能到处玩耍啦~’ 我叹了一口气,扭了扭脖子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这个地方阴冷潮湿又密不透风,看样子是被埋在某个山穴里了。先出去逃再说。 —— 文先生担忧的替床上那面色惨白一脸病态的女人擦着脸,薇薇皱了皱眉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她痛苦的低吟着,脑海里的记忆混乱。许多断裂的记忆碎片让她不知所措,一旦去回忆。脑海深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仿佛在警告着她的逾越。 那些碎片里有很多人,明明样貌相差甚远却隐隐觉得那都是同一个人一般。她迷惘了,文先生怜惜的喂着她喝水,他叹了一口气眼里是深深的担忧“那天那个发疯的女孩子自杀了。” 薇薇愣住了,文先生抱紧了无措的她“答应我,别做傻事。我不懂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啊。我已经怕了,扯上那个孩子你们就像疯了一样。薇薇,别离开我。只有你,我不能失去。” 自杀……了? 薇薇瞪大了眼睛,生命只有一次?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那个疯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怔怔的看着文先生的脸庞,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疑惑着“南王?”她晃了晃头,南王?哪个南王?呵呵,果然她也疯了……都说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夜晚是妖怪的时间——而今夜是一个新的王的诞生。 我漠视着脚底下那一片望不可及的深渊,果然是在一座山里。随意爆开的一个出口下面就是悬崖,那里散发着诡异又邪恶的气息,却并不让我觉得可怕。 相反,我觉得那股力量让我觉得安心舒适甚至是亲昵。原来变成另一个全新的物种真的会有本能这种存在。不假思索我朝那黑暗的深渊走去,坠入无边黑暗。 平安落地,我站在空旷的土地上,脚下是腐臭难闻的恶臭。我冷漠的看着周围那蠕动匍匐的生物,他们身上的肉腐烂着,密密麻麻的蛆虫附在灰白色的骨头上摇摇欲坠。 死而复生的骷髅跪在我的身前,他嘶吼着难以分辨的嗓音。我却能听懂其中的意思,我难以言喻的望着这群长得很重口味的家伙。竟然觉得他们有一种谜之可爱?他们那粗劣的吼声都在呐喊着妈妈,妈妈…… 次奥……该死的本能。我居然觉得这群死人很可爱……强忍着内心泛滥的慈爱,我转过头去。警告似得瞪了一眼那群已经烂的只剩骨头的家伙。他们才缩了缩身子不再往我身边凑。 背对着他们冷冷的说着“不要跟着我。该干嘛去干嘛,别被人发现了。”我踩着并不习惯的高跟鞋摇摇晃晃的走着,身上是一件已经烂的不能蔽体的红色吊带裙。 下身传来隐隐不适的痛感,让我忍不住胃里翻天滚海,随便撑着附近的一棵树干呕起来。操……让我抓到是哪个龟孙儿干的这混账事,看我怎么弄死你。去tm的垃圾游戏,我再心软tm我名字倒着写! 愤恨的看着自己肉眼可见逐渐消退的伤痕,怎么偏偏那地方恢复的那么慢?!我望着山下那灯火明亮五彩斑斓的市区。空气里传来了生人的气息……那是一种鲜活的没有味道却很灵动的气息。死物是没有的。而我以前也不曾发现原来活人的味道是这么奇妙。 我理了理一头凌乱的长发,才发现上面还粘着已经干涸的泥块。厌恶的捏碎了泥块,踩着小高跟摇摇摆摆的走姿像极了一个像个喝醉了的落魄女人。一路哼着小曲儿顺着路走着。 一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辆漂亮的灰色911保时捷,车主打开了车窗,他对我勾了勾手。我眯着眼睛吹了声口哨,原来是个年轻又有钱的小凯子喔。 我看着车镜反射出了我的模样,果然是长得漂亮,此时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也依然大展光彩。破烂的红裙性感又狂野,一双光洁无瑕又长又细的腿,纤纤腰肢和看起来像揣了窝兔子似得大胸。 这妖艳贱货的长相……这狂放不羁的小三脸……这红颜祸水的脸……啧啧啧……我都想强了我自己。怪不得那凯子会那么主动停下了车来勾搭我。 毫不犹豫的坐上了副驾驶,小帅哥笑的很是迷人。他从车柜里拿出一包避孕套“来吗?宝贝儿?这么晚了是谁把这么可爱的小野猫丢到了山里。让我捡了个大便宜呢。” 萧山被这侵略性极强的笑容迷惑了,精虫上脑浑身烧的厉害,只想来现场来一发好好发泄一下。他本来就是被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给迷惑了才会停车。 看到正面后哪怕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有危险他也认了,他纵横花场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尤物的女人。 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很浅的灰色看起来非常的清澈透亮。她深邃的轮廓精致的五官都像是上帝亲手一笔一划做出来的——幸运儿。 “如果你送我到酒店……或许我会考虑一下。”萧山怔怔的看着她暧昧的回应,把‘装备’塞回了柜子里。猛地一踩油门直冲附近的大酒店。 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终于来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二话不说下了车抱着美人急匆匆的丢下一张vip卡上了楼。柜台小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少爷迅速消失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是憋坏了。 萧山心情激动,看着灯光下的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他今天终于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了! 我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这个发情的公子哥,转身进了浴室躺在带按摩的浴缸里发出一声轻叹。洗个澡真是太舒服了。 44.突突突突 至于外面那个冤大头,我也只是懒得走回市区才逗他玩的。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我看着镜子里那白皙纤细的躯体。 喂……这tm也太偏心了。我一主角给我的身体不是小屁孩就是病态瘦子或者干脆就是大胖子。人家一反派外部设施这强硬的,光是靠脸都能分分钟完爆了我那些莫名其妙的附加buff。 换上了柔软干净的浴袍我擦着湿发走了出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那人扑倒在地,他急切的想要脱光自己的衣服,□□有个**的东西顶着我。 我冷笑着“你真精神啊,你就不怕?”萧山不羁的邪笑着他裸着上身,恶意的顶了顶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别后悔哦……” 萧山的表情从兴致盎然的游刃有余到面色巨变的惶恐之至,他瞪大了眼睛几次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喝声,那落荒而逃的狼狈的姿态。 我看向落地窗玻璃上的倒映出的我,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颤颤发抖拼命磕头求饶的萧山。真没出息……也不是很丑啊……灰青色的皮肤多显白啊!小獠牙多可爱啊!两个犄角多个性啊!主要还是这个身体的外貌设备好。 我无奈的瞥了一眼二十一,这下该怎么办? ‘吃掉他。’ 二十一和我都两看懵逼了,这另一个声音tm从哪里来的啊?!二十一连忙退开了好几米,瑟瑟发抖的看着我,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需要力量,吃掉他。你这个强盗。’我艰难的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她笑的癫狂嗜血。趴在玻璃上对着瑟瑟发抖的萧山肆意的流着口水。 她被玻璃隔绝了一般,好一次伸手捞萧山都被那透明的结界挡住了,美食在前却不能吃的痛苦,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萧山,就像野狼看一个猎物一般,势在必得虎视眈眈。 萧山惊恐的猛地爬到了床底下,露出了一个头用着绝望哀求的眼神盯着我。看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正主……我也是个偷了人家的身体的小偷而已……哪有能耐救你啊…… ‘吃了他……他不能活着……’ 我救助的望着躲到一旁的二十一“这tm咋办啊!你不是说这个bug没问题吗?!人家正主明明还在的啊!” ‘嘛……反正她也不出来就这样将就一下……有什么问题以后我们慢慢商量好好解决嘛……这样可以吗……白……百合小姐?’ 白百合对这团碍眼的毛球嗤之以鼻,她现在只想吃吃吃吃!管它是个什么鬼东西! 想来生活无非全是痛苦和美丽,我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萧山,他浑身都在瑟瑟发抖,不清不怨的伸出了自己的小胳膊。他被我禁言了,只能用那双能说话的眼睛哀求的看着我。 我拿着破碎的玻璃杯,撇过头毫不犹豫的划开了他的手。温热粘腻的血喷洒在地上,我看着我的影子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急不可耐的拉伸延长。 黑影掠过的地方鲜血都被吸吮干净,过了一会儿躁动的黑影好似吃饱了一般才回到了我的脚下变成了普通的影子。 随手给萧山下了一道傀儡,我赶紧离开了这家酒店。这个世界的画风太魔幻我接受不了!循着记忆跑回来原身的家。一所高级公寓的小单间。 两卧一厅带花园,确实是不如那些动不动豪宅别墅的人。房子装修很简单却十分温馨,阳台上种着一片水仙,风吹进了房间一阵香味浓郁。 打开手机上面大大小小差不多近百个未接电话,正翻看着通讯录电话又拨了进来。慌忙的接通了,我喂了一声,对面却并没有回应。诡异的沉默着…… “你还没死吗……?”宛如沉闷的机器发出的闷声,粗劣的嗓音说出的每个字都好似破碎了一般,冷,恐惧,袭上了我的全身。 这……这堪比恐怖片的效果……卧槽……日狗了…… 话筒那边的声音又变的尖细起来,他嘻嘻嘻的低声笑着。有物体不断碰撞的响声传来‘死掉的人跑掉了……那……我就再杀你一次好了……’ 嘤嘤嘤……□□妈的爸爸好害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龟孙儿快吓死你爹了!什么破玩意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变态啊!我一脸惶恐的看着电话,那一头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羊癫疯笑的十分渗人。 二十一抖了抖,安慰的摸着我的头‘别怕,一个神经病而已。你都不是人了用不着怕他,他怕你才对,咱还没找他呢。他就送上门来了,你看……是咱们赚了……’ 翻了个白眼,推开了那个无时无刻都在卖蠢的系统君。瘪着嘴默默吐槽着你tm才不是人……门口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犬吠声,我一脸卧槽,妈蛋原来家里还养了狗的啊? 我跑去门口,一条小黑狗对着门狂躁的怒吼着,全身紧绷神情凶恶,毛都炸裂竖起。门的外头是什么不得所知。我小心翼翼的从猫眼外看过去,一片漆黑。 漆黑。 不可能啊……这个公寓也算高级24小时供电楼道灯的。我左看看又瞧瞧还是一片漆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一片漆黑动了。 那是人的眼珠。 我错愕的捂住嘴,制止住了自己差点一时冲动的惊呼。那黑色眼珠转来转去死死地盯着我,不可能……猫眼设计的原理不可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 那人退后了一点,我看清了他的全貌。他带着口罩,穿着一身漆黑,脸被帽子所遮掩。他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会,又趴在了门上。 他神经质嘻嘻嘻的笑着用手指戳了好几遍猫眼“我闻到了哦……你身上的味道。透过这个看我,好看吗?这次……把你的眼睛挖下来怎么样?” 我:…… 二十一:…… 吵杂的犬吠声不绝于耳,门在轻轻抖动着,那个变态,他在撬锁。二十一浑身冷汗,嗨呀,太tm刺激了啊!这不是正规路线就是tm刺激!够劲!给力! ‘别慌,你不是人!咱只要看清那个人的脸就算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后面这变态要杀要剐还不得看我们的心情!’我实在难以言喻此刻的心情,抓着二十一躲到了卧室把门反锁了起来。 这种被安慰了但是完全高兴不起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门被打开了,他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前。他不厌其烦一遍遍耐心的敲着门。 “这是你的卧室?好女孩儿……给我开开门……”我抱着被子缩得更远了,妈蛋啊!这家伙比非人类可怕多了!虽然自己已经超强了,但是面对这种画风清奇的变态我tm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我闭上了眼窥视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变态似乎玩心大起,一点也不担心被人抓住。开始翻原身的抽屉,衣帽间。 他兴奋的发出了嗬嗬嗬声,拿着一件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套在了脸上,又拿着一件黑色的文胸摩擦着自己的裤裆之间。操……妈的……真是变态啊…… 这猖狂的家伙在我卧室门口开始打飞机了,发出难听的哼声和喘息,最后一声啊的颤音结尾。门上有着滴滴落下的水声。结束了。 那家伙又开始撬锁了,卧室的锁比外头的更不可靠,不到一分钟他就悠闲的推开了门。大大咧咧的模样像是在自己家,他的裤子拉链敞开着,里面是让我看到觉得恶心想吐的男性生理器官。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个变态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辉,他痴狂的扑了上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不敢触摸“真神奇!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得不到又怎么能让别人得到你呢……?我很高兴……我是你第一个男……” 他狂乱的笑着话说的颠三倒四,我眯着眼看到他下跨又开始兴奋的东西。就是这个变态啊……白百合怪可怜的,我猛地拉开了他的口罩。 ‘叮——!任务完成!请在180秒内抹杀此人。’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看着面前这张少年的脸。他很年轻至多二十岁的模样,声音却像迟暮的老人。一个不起眼的小青年,他甚至看起来是那种内向憨厚的小家伙,内心却住着这样一个面目扭曲的魔鬼。 我脚下的黑影在躁动着,我能体会到她那滔天的怒火与恶毒的恨意。三分钟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我叹了一口气。白百合的仇只有她自己能报,我管不了那么多,转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他。 恶人自有恶人磨。 男人一愣显然还不知道杀机早已埋下,他伸出了手试图去抚摸那个美丽的背影。可是,他不能动了。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般。 他百思不得其解,无意中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脚下那一团黑雾里……长着一张熟悉的人脸。娇俏艳丽的面容无声的笑着,流下两行鲜艳的血泪。 男人却闲定自若的看了起来,看了看面前那个美丽软如天使的一般的人。又看了看影子里那个如蛰伏深渊里一般的恶魔。 他疯癫的低笑着“哎……是我创造了你吗?”痴迷的要去抚摸那张脸,触碰到的那一刻他的手却被那张脸忽然长大数十倍的大口咬断了。 百合笑的一脸甜蜜,嘴里嘎吱嘎吱咀嚼着,好似吃糖果一般。 45.风的季节 人肉的味道吃起来是怎样的我不敢细想,但是那俩变态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太刺激劲爆了,到底他们真的有一个是人类吗?怎么感觉俩只都是重口的非人类,我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对于自己忽然失去了一只手男人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他甚至兴致满满的去逗弄白百合了,用已经被咬的残缺断裂的手继续撩拨着她。宛如逗弄自家的宠物一般。 我操啊……这绝逼是真爱啊……变态的世界我不懂啊!!!!这血腥重口的相爱相杀我真的好方啊!他把鲜血淋漓的断手递给她的嘴巴再被咬住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这样不厌其烦滋滋有味的笑着。对于自己接下来的生死如何并不在意。 我:……为什么这一幕看起诡异的很和谐???我这画面太玄学,我不知如何是好。提示栏上还剩下60秒的倒计时,对不住了,大变态。 抱着被子罩住了还一十分悠闲的大变态,按着他往百合嘴里塞,面对即将死亡的他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他不挣扎,那就好办很多。我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我要杀人了,眯着眼睛想想还是想笑的温柔一点比较好“对不起,你该死了。” 变态楞了一下,他也笑了“很好。能看见你笑着杀人的我真是荣幸。” 我撇过头去,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不断的响起,有粘腻的啧啧水声和囫囵吞咽的咕咚声。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贪婪的舔舐着鲜血的白百合,我好像……养了个不得了的家伙。 掠夺别的生命充实了自己的白百合又长出了新的躯干四肢,她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二十一也说不清楚。貌似是另一种妖怪了?算了,管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呢,反正她又不能离开我。 她疑惑的站在我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女站在一起视觉冲击挺大的。她身上是邪恶的罪孽深重的味道,用着尸魇的身体的我表示这个味道我很喜欢。 “既然你变成了白百合,那我就叫黑百合。希望能合作愉快~小强盗。”我有名字的啊……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化作一团黑雾变成了影子。 我站在这荒芜一人的房间,忽然觉得很害怕。门口的那只小黑狗耷拉着个脑袋缩在床边睡觉去了。刚刚那些事情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除去门上那粘腻的白色液体还提醒着我那一切并非所梦。 这……真是太疯狂了。反派的生活原来这么刺激啊。 循着之前做模特的经验处理着白百合这几天失踪落下的工作,她是个女演员。对于演技一窍不通的我只能无奈走一步看一步。 摄像棚里人来人往人声吵杂,灯光师和后勤来回奔跑着十分着急。因为这个导演是著名的黎导演,他最出名的一点也是最讨厌人不守时和效率低。脾气暴躁等等……大家精神压力都很大十分紧张。 看着新剧本我不得不感叹这次走了狗屎运,《天火》这是一部架空古装剧,我扮演的是个有名的艺伎被称为‘京城一魁’的女人。 一个和春妮儿性格差不多的女人,温柔又体贴但却命运坎坷。我闭上眼坐在休息室里,化妆师小心翼翼的给我化着妆。 尽力回想着春妮儿的一举一动,扮演一个人很难,模仿一个人却很简单。何况我曾经和她那么亲密,这么一想压力就小了很多。默背着台本里的台词。 化妆师仔细的为这个当红的小花旦化着妆,她内心不得不惊叹这女人果然完美的让人嫉妒发狂。好几次她为她画眼影看着她乖顺低垂的眼眸都怔住了。 她穿着层层叠叠的金缕衣,大红袍色的披霞衣,戴着华丽精致的金坠头饰,狂傲的牡丹花嵌在两侧,浓厚华丽奢靡的大富之美——京紫儿。 原著里那个温柔如水媚眼如丝的京紫儿好似真的从书中走了出来,贴上额间最后一朵花细,化妆师真是被这完美的妆容和扮相给吸引了。 “已经化好了,快去前台,黎导刚刚催了好几次人了。”我笑着跟她道了谢,几个人拖着这长长的衣摆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弄脏了衣服之前的准备心血都付支东流。 这是京紫儿第一次登场,现场布置的十分华丽奢侈,许多群众演员们早已准备就绪坐在桌子上喝着水等待着。 黎导一声令下摄影开始,所有人都迅速进入了状态。一切时间配乐响起,粗鲁的大汉肆意的喝着酒吃着肉抱着怀里的女人十分快活。污言秽语充斥着这个房间,这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妓院。 许多妖娆抚媚的女人们站在二楼摇曳生姿的挥着手帕招揽着客人,她们的欢声笑语和楼下的肆意歌唱。让人不得不感叹明明只是一家店却让人感受到繁华盛世人生百乐。 声乐一变,老鸨扮相的一名中年女人乐呵呵的掩着面“各位爷啊~今个咱们有个新姑娘~老规矩哎~”台下的男人们欢呼声更胜。 彩色的琉璃珠帘被女童抚开,京紫儿冷漠的听着那些吵杂的声音,她的心早就在三年前进入这污秽肮脏的烟花之地就死了。心中凄苦哀愁却只能强撑一片欢笑,她低眸抿唇无意间对上老鸨催促恶毒的眼睛赶忙起了身走向了外头。 她迷茫的走着,一个瘦小的人影慢慢出现在了人群的视线之中。她生的极美,媚眼如丝笑面如嫣,这白皙的皮肤与大红色的衣袍的对碰产生了一种激烈的美感。世人都爱这繁华富贵之美,那璀璨华丽价值不菲的金饰看得出来老鸨对她下了很大的期望。 京紫儿嘲讽的笑着,可惜却无人读懂她面具下的表情。世人只看到她光鲜亮丽的抚媚,却看不到面具下如歌如泣的血泪。 ‘咔!’黎导兴奋的瞪着眼睛,他指挥着人迅速的整理好第二场的场景,他目光灼灼“很好!我就是要这样的京紫儿!” 面对众人赞赏的目光我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哪有什么演技……不过是模仿春妮儿罢了。话说春妮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死的太突然肯定后来都乱成一团糟了。 另一边其他和我一样的演员正如火如荼的拍摄着,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们激烈的演技比拼。真厉害啊……原来演员的世界是这么丰富。 ‘你播散病毒了吗?’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这次拍摄的地点是一个非常偏僻但是风景非常好的旅游城市,这个地方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山泉水。种子已经埋下了,而且我这个尸魇体质本来就是个移动的散发病体。 看着他们身上那灰蒙蒙的尸气,我有点愧疚。但是为了任务没办法,况且这个尸气不会伤害到人,到了末日晚期气层大幅度被消弱,地皮酸性呈直线上升时。当人体里酶停止活动直至消失,碰到尸气的死人才会变成丧尸。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发呆,其他人的视角。实际上我正无奈的看着黑百合,一团黑影里忽然冒出一张人脸对你做鬼脸什么的。虽然这脸很漂亮,但是还是会吓死人的。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 她赞赏的笑着“不愧是吾,真美。吾辈的皮囊世界第一美。”这臭美自恋的人啊……虽然她说的没错但世界第一美……果然自恋过头了。 “白百合?准备好了没有?马上就是刺杀那一幕了!你和莫谦先找找感觉啊!发什么呆啊!”我慌忙的道歉连忙去跟男一号对戏了。还没拍相爱呢,就要先拍相杀,果然拍戏顺序从来不是按着剧本来的。 剧情有点俗,太子久听‘京城一魁’的盛名,最后按捺不住好奇心去看了。一见钟情不顾家里世人的反对娶了京紫儿做了妾。 可笑的是京紫儿从来没有爱过太子,她只爱自己和那飘渺虚无的自由。京紫儿早就不需要爱情了,没有爱情的女人会不那么苦一些。 莫谦笑着递给我了一杯咖啡“你太紧张了,不过京紫儿真的很适合你。我也是这本小说的半个迷,看到你就像京紫儿忽然活了过来一样。” 我尴尬的笑着,莫谦目光灼热他身体微微颤抖十分激动“太美了……能灼伤人的美丽,我想我知道太子为什么会爱上京紫儿了。我之前还笑话作者写的不切实际,而事实上当我变成了‘太子’遇见你这样的京紫儿。我想……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你,哪怕前途末路。” 我笑着躲远了一些“谢谢夸奖……我没那么好的……你也很不错的。”莫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不自然带着歉意的笑着,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却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锁。那张极为性感的双唇掩饰出了一副文质彬彬貌。 他这太子扮相一出台肯定能迷倒一大堆小女生,他自然无比的拉着我“到我们了,走。”我抽回了手,点点头。 脑海里忽然是春妮儿娇俏的面容,有点想她……我又没有乱来只是被动拉了一下手她有没有看见呢?不会生气?算了……也许她忙的没空视奸我呢。 46.花儿芬芳 京紫儿决绝却毫不退缩的眼神和她手里的匕首一同刺进了太子的心上。她冷漠离开的姿态,破碎了太子对她所有的幻想。原来一直自欺欺人可笑的人是他…… “好!很好!你们可以休息了!”黎导满意的大笑着,我叹了一口气,总算能把头上这沉重的头冠给摘了。感觉脑袋都要被压扁了。 我揉了揉压出红痕的额头,那种酸涩疼辣的感觉终于散开了。莫谦连忙跟了上来,他衣襟前的道具匕首还插着,一片暗红的道具假血散着甜腻的香味。 “百合,刚刚你演的真好。等会收工了我能和你再聊聊剧本吗?我有几个地方不太懂呢?想要请教一下紫儿~”他落落大方的态度让我不好拒绝。尴尬纠结着不知如何拒绝时,一双微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不好意思呢~这个大美人被我提前预约了~你不介意?”我闻声楞了一下,是黑百合。她穿着紧身的破洞裤,黑色的吊带背心,半身漆皮黑皮革外套。看起来非常摇滚野性。 莫谦面对这一模一样的面容惊呆了,他被惊的忘了问黑百合是从哪里进的片场。被这无双的面容个吸引了。太神奇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莫谦呆呆的问着“双胞胎?”我只好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他惊讶极了“我的天啊……真想看看你的父母!没想到这么漂亮的脸还能有第二张……” 我尴尬笑着混了过去,急急忙忙拖着黑百合走了。父母可是这家伙的g点,我看着漫不经心的黑百合。啧……装什么呢。刚刚我都感受到杀气了。这会儿装不在意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真矫情。 “你出来干嘛?被人发现你没有兄弟姐妹就不好了。”黑百合眯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那家伙是个米国人,你被纠缠了你不知道?真是看不下去了,跟那种香蕉人有什么好聊的。” 我苦笑“呃……不对,这关国籍什么事?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工作着想嘛,演员不是都怕得罪人吗?”黑百合漫不经心的靠着墙壁上,掏出了烟低着头开吸“理由很简单,我就是个单纯的国籍歧视者行吗?” 我哑,无奈的耸肩“可是总要工作。再说了你以前也这样直来直往的吗?”黑百合瞥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傻?以前我要是暴露本性早就被雪藏了,还红个屁。” “现在是你在当‘白百合’又不是我。本性这些就没有什么好压抑的了。”我看着慵懒散漫的她,哦,我听懂了。一句话:现在不用老娘背锅当然就随便由着性子胡来了。 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我缩瑟了下抖了抖“乖乖的等我,我去换衣服卸妆。”火速换了衣服卸了妆冲出了门口,我却看到黑百合正和黎导聊得火热。 “小白?你怎么才好啊?你姐姐等你好久了。行了,不送啦再见!”我迷茫的看着一脸和善笑眯眯的黎导和黑百合一起走了。 “你对他做什么了?”黑百合摇曳着身姿,侧脸瞟了一眼我,意味不明的笑着“我哪有对他做什么,你未免也太多心了?嗯?事儿妈……的小强盗?” 她那娇俏的一声嗯勾的我浑身发抖,有毒啊卧槽。又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大杀器!看着已经变暗的天色,数着那几颗依稀可见的星星。我摸了摸肚子“我感觉有点饿了,你呢?打算吃点什么?” 黑百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右手递给了我,她微笑着“来……啊~这个味道挺不错的。我特地留着的。” 二十:…… 我:…… 黑百合:嗯?……不合口味吗?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我“挑食不好,这么难伺候也就我能忍你了。你想吃什么?眼睛还是大腿?” 我苦着脸面色惨白“哦呵呵呵呵……我想吃个简单点的……吃个烤□□。”黑百合脸色扭曲了一下面色凝重“你口味挺重啊……” 她又掏出了一个让我想哭的某个身体部件,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这条东西塞我手里了。我像摸到了脏东西一样急忙又推了回去。 欲哭无泪的咆哮着“姐姐啊!我想吃烤鸡啊!那个‘’是语气助词啊!不是那个□□啊!鸡啊!长毛的啊!长长的脖子会下蛋的啊!会咯咯咯咯的叫的那种啊!” 黑百合木着脸不肯承认刚刚自己的误听“这个不也长毛的,长长的脖子,还有俩蛋嘛。现在死了不会叫而已。他要是活着别说咯咯咯咯叫,你要什么声儿都能给你叫出来。” 我:…… 她无奈的把东西收回去,一脸无可奈何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的表情“好了好了,那就去吃□□。你怎么那么多事儿。”我默默低头,已经不想反驳什么了。反正她根本什么都不会听进去!我快对‘’这个语气词有心理阴影了。 黑百合不知从哪弄来了一辆外表炫酷**炸天的重型改装摩托,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埋在她的背后,疾风呼啸而过街景迅速倒退变得模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再演速度与激情哦。 她停在一家装潢低调有情调的酒店。我看了看招牌,是家法国餐厅。她帅气的下了车,重重的搂着我的肩膀“这家餐厅还可以,我以前经常来。” 店里面装修很随意跟我以前去过的高大上奢侈的餐厅不一样,她动作熟练的坐到一个位置上,招呼着服务员。利利索索的用法语报了一堆菜名。 她真是个富有魅力的女人,她变成怪物后……这种魅力夹杂着危险和神秘。就像毒品一样,明知道危险却还有那么多人被诱惑,最后不能自拔。 我揶揄的笑着“你不是国籍歧视者吗?还这么熟练别的国家的语言吃别的国家的菜。”黑百合挑眉,但手撑着下巴肆无忌惮的朝我喷了一口烟。 “小可爱,你弄错了。我歧视他们不代表不接受他们的服务,毕竟为主人服务才是奴仆的本质。我可不是那种剥夺奴隶生存价值的坏主人。” 我苦笑着“真狂妄啊,你已经足够恶劣了。刚刚为你服务的小哥要是听到这话会伤心死。真不知道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暴露本性是好事还是坏事。” 黑百合眯着眼,不羁的邪笑着“说什么傻话呢?解放我的人是你呀,我就算再怎么恶劣,最恶劣的人也是你哦。”我哑言,她说的没错。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反驳一下,毕竟本来就是阴差阳错加上许多意外才不小心整出了这一系列的破事。 菜缓缓地上了饭桌,跟我印象里的法餐不一样。量足外貌朴实,忽视黑百合恶劣的视线,低着头吃着东西。今天拍了一天戏真的是累的不行,虽然这个身体已经不需要进食了。饥饿的感觉是提示我该吃人补充能量了。 不想吃人,吃点别的顶替一下。 “好吃吗?唔……应该不好吃?毕竟死去的身体就是死去了啊~哪怕看起来像活的一样。”我对上黑百合调笑的眼神,才发现她的杯子里泡着一根手指。 她喝的津津有味,而她杯子里那淡若似无的血腥味不停地在诱惑着我。她忽然靠近我,优雅的把另一根手指丢尽了我的水杯里。 “试试,饿坏了?”手指断开的切边散出血逐渐染浸了整杯水。我们坐在一个阴暗偏僻的位置发生的一切无人注意。 我推开了杯子,闷声继续吃着菜,食不知味如同嚼蜡。我却从杯子里闻到了香甜的味道,明明已经失去了嗅觉和味觉。 黑百合慢吞吞的嚼着断指,又来了。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无奈的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腹中的空虚感却更重了。 看着笑的意味不明的黑百合,瘪着嘴不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微笑“我吃饱了。回家,”黑百合也不拆穿潇洒的丢了一张金卡拉着我回家了。 然后……她出去玩了。 我tm被关起来看家了!!! 混蛋啊!不可原谅啊!!! 我望着天上那明晃晃的月亮忽然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心中一片凄惨。抱着二十一望天“嘤嘤嘤……我什么时候那么惨过……这tm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了……怎么都当了反派还那么苦?” 黑百合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她拿着手机不停地发着信息像是在等什么人。手里香烟燃着。她就这样站在灯柱下,吸引了无视人的目光。 一个男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四十左右有些秃头微微发福。薇薇眯着眼睛笑的很撩人“你就是‘随风而去’?”老男人被她的美貌震撼,一时间觉得自己实在配不上这么好看的人,激动的难以言语。 黑百合了然的笑了笑,扭着妖娆的腰走到了他的旁边,毫不在意似得牵起了他的手“走?”老男人受宠若惊的点点头,两人迅速的走进了一附近的一家小旅馆。 她笑得深沉,眼里是危险的讯号。 今晚,猎物上钩了。 47.危机 男人局促的站在房间里,他实在没想到网上随便聊天的女神居然真的跟他见面了。更想不到居然还一起在这家旅店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他既期待又紧张。 黑百合笑的娇俏,黑色雾气缠上了男人的脖子久久没有散去。男人四处张望着,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我……太紧张了,没想到你真的答应跟我见面了……”她低笑不语,男人怔怔的看着她的眼睛。期间不过几十秒男人沉重的身躯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欣喜若狂还未退去,**还散着温暖的气息可他却了无了生息。 这个人,死了。 黑百合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笑得可谓猖狂至极,房里的黑雾覆如同贪婪的魔鬼,男人的身体被紧紧地包裹住不停地蠕动着。这团诡异的黑雾在吞噬殆尽这副遗骸,黑百合啧啧啧舔着嘴唇,一举一动都是致命的诱惑。 转眼不过数分钟,男人的身体就被黑雾吞噬而净。风吹起她柔软的长发,黑色裙摆随风轻轻摇摆着,一双细长的大白腿踩着无情尖细的高跟鞋。她任由有余的模样像极了那蛰伏在黑夜之中恶意编织着美丽精致牢笼的捕猎者。 她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食物。 眼里的猩红不退反增,她周身扩散的邪气越发浓厚,那是不详与绝望的味道,厄运和诅咒的芳香。 手机震了震。她笑着回复着短信,啊啦,男人就是一些精虫上脑的笨蛋们呢。她的双眼闪过一丝狰狞妖异的血红,点燃一根新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笑的高深莫测。看来,狩猎的夜晚还很长呢…… —— 我百般无聊的看着电视,捞住了垂头垂头路过的小黑狗抱在怀里。一阵阴冷的邪风吹过,扑面而来的凌厉喧嚣让我忍不住眯住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女孩。 和……一群妖怪? 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尸魇大人晚上好,我是小爱,今天在您百忙之中前来叨扰实在请您见谅。我们是来给您送贺礼的,能在您这样的大妖怪的庇护下生活。是我们小妖怪的幸福,望您笑纳一点这一点薄礼。”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背后那些奇形怪状的小妖怪们,莫名其妙的点点头接过了她手里那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小爱毕恭毕敬鞠了一个躬,我点点头他们又随着那一阵怪风消失不见。 “我什么时候庇护他们了?”慢悠悠的拆着小礼物,二十一也很好奇,妖怪的赠予的礼物啊!可是很罕见的呢!相当于神秘物品啊!“你身上邪气比他们浓厚几万倍了,方圆五百里内都能感受到你骚的辣眼睛的邪气了,哪还有敢上门找茬的啊。” 去你妈的,你才满身骚呢。 打开礼盒,里面是一颗水蓝色透明的小玻璃珠子。我拿着它看着却看不出什么花儿来,什么鬼?这送的是什么玩意啊?不是很懂他们妖怪的套路,再说我也已经过了打玻璃珠儿的年纪了。 “他们该不会是糊弄我的?”二十一脸鄙视“哪有自找死路还带一帮子人来找死的?他们又不是集体都得了脑癌发傻了。” 无奈的看着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翻了翻盒子,妈的。连个说明书都没有。我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意外的软软的,溅出来的的汁水甜甜的。 卧槽!这tm居然能尝出味道了!这个东西的口感很像吃过的麻薯,软软弹弹的。咬下去就会浸出甜甜的汁水,可却又怎么都咬不烂,过不了几十秒又变得圆润光滑。 我瞥了一样二十一,有点迷惑的看着它“这……妖怪送的是口香糖吗?能吃几百年的那种?”二十飘了好一会,它也看不懂了‘不知道啊……系统检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了,看样子大概就是吃的。’ 无视这个云里雾里的回答,一口气把这玩意塞到了嘴里。这几天可把我嘴里淡出鸟来了,好不容易尝到一点甜味有毒也不管了。 —— 细碎的高跟鞋声在昏暗的走道里逐渐清晰明朗,声音停在了门口。万缕黑雾从门沿的边缘浸透了出来,虚幻集结出了一个人的形状。 是黑百合,她回家了。妖娆冶艳的脸上一本饭饱暖和的餍足。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电视还重播着恶俗的八点档泡沫剧,沙发上的那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就连睡姿也跟她的人一样,乱七八糟又不优雅。 真是,粗鄙的不堪入目。 她叹了一口气,即使对这人怒其不争也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好人呢,利落的抱起睡去的那人走向了卧房。怀里的份量不重,瘦瘦的小小的很轻,一直以来从不曾发现原来她的身体是这么娇小。 这真是个奇妙又诡异的体验,她心情复杂,轻抚着那张她面对了二十多年的面孔。卷翘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紧张得立刻缩回了手屏住了呼吸。 黑百合摇了摇头,暗笑着。真是疯了。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她不需要这莫名的慌张。她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或许她就会有个这样的妹妹或者弟弟。 可是,那都是‘如果’,如果的存在就是这么美好又残忍。她早就对那些飘渺虚伪的感情觉得厌烦了,自由挺好的,孤独也挺好的,最起码就不用害怕离开和消失。 —— 另一间阁楼里,穿着银白色长裙的女子跪在一位面容全毁的男人面前。他沙哑低吼着却听不清他说什么,因为激动他面色潮红那凸起狰狞的疤痕交错的脸更加恐怖。 女子不为松动仍是一脸淡定自若的镇定,她低下头耐心的听着那如同胡言乱语一般拼凑出的断音。她抬起头那是一双清澈含星的眉目,她微微皱着眉头还是答了一声“弟子遵命。” 转身离开了书阁,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明亮的一轮明月和闪烁的繁星。天空被黑暗所笼罩,虽然还有月亮和星星守护着天空。却还是不能照亮那一片天,黑暗,不是永远的。光明总是会如期前来,黑暗与邪魔必有一日会在她的手里全数诛之。 手里的灵力凝出了一只小巧可爱的纸鹤,它晃头晃脑的飘飘悠悠的,身上散着浅浅的金光。她眯着眼睛,喃喃的笑着“去……去寻找邪气的主人。” 欧文娜无意间抓紧了手里的长剑,她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天师那样的人。为了正义即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好,她——都不会放过。 尸魇,能带来厄运的大邪。却并不知道他具体还有哪些过人之处,古籍已损失的太严重。对它的描述仅剩下寥寥几字尚且能看清。但那‘挥手逆天,大祸将至。’这四字还是让她心头一震乱了手脚。 不可能。她坚信的人生信条就是正义必胜。这种歪魔邪道总又一天会全被消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人又捂住了我的眼睛,是黑百合的气息。顿时放下了心,继续闭着眼睛等着她到底想干嘛。 “你这家伙胆子很大啊,这如同垃圾一样拙劣的法术。你……是来找死还是来羞辱吾的?”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站在床边的黑百合,她手里有什么东西被碾碎了。一些还发着微光的金色粉末和……纸碎? 我正想问她些什么,黑百合恶狠狠地转过了头,强硬的把我塞进了被窝“接着睡!吾还不至于那么无能!什么阿猫阿狗垃圾虫子都敢跑上门了!你安心睡觉!吾还没有死!” 我:……咳咳……其实你已经死了……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能说。不然等等被轰死的那个倒霉蛋可能就是我了。我看着她背后狂舞的邪气铺天盖地疯狂倾倒而出,如同爆发的黑色火山雾,不得不说她这副样子还颇有点走火入魔的意味。 吃瓜群众表示看戏不怕热闹大,虽然不懂她想干嘛。不过应该是要收拾那些刚刚侵犯了黑百合地盘的小杂碎。我就这么磕着瓜子看着,想了想打开手机放了一首气势恢宏的音乐。这才对嘛,有bgm才像大电影啊! 黑百合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把音乐关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她刚刚眼里说的分明就是:再胡闹就杀了你!啧啧啧……她怎么最近脾气那么暴啊?是不是更年期了?都死了妖魔化了应该不会得这种病……?不过听说更年期百分之八十都是心理疾病……这……她果然还是更年期了。 起风了。 黑色邪气旋窝急速旋转着,地上亮起了紫色的符文,一只雪白的手骨从地面破土而出,狰狞的挥舞着似乎着急要抓住什么。第二只手也出来了,无数只雪白的手骨密密麻麻的突出。我擦了擦冷汗,场面很诡异很鬼片,我开始方了。 “嘶——放肆!” 黑百合冷笑着,一把将女子从黑洞里粗暴的拉扯出来。她身上是人类的气息,那无数的白骨好像找到了目标肆意的撕扯抓着她。 我默默回头擦了擦鼻血,那鬼手抓哪不好怎么光撕衣服啊?这太犯规了!那姑娘身材真好啊…… 48.钱财乃身外之物 “没出息。” 黑百合重重的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欧文娜,她紧捂着身上的碎步想要遮挡外泄的春光。美目怒睁她羞愤不已,她二十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生活,这些畜生妖孽竟然敢这样对她…… 我暗搓搓的转过身,擦掉了一时激动被刺激出来的鼻血,内心对自己的嫌弃也上了新高度。曾经去澡堂视女体如虚无的直女,为何会沦落到看个大胸脯都流鼻血的地步?一时间我竟不知如何是好,回家该怎么跟老妈说?玩个游戏还把性取向给玩弯了? 黑百合冷笑着捏着欧文娜的脸,指尖散出的毒素蔓延在她的脸上,一种淡淡的青灰在她身上快速延绵着。她嗤笑一声“笑啊,摆着这么臭的脸,吾会忍不住想杀了你。死人可不好玩。” 欧文娜怒瞪着双眼,紧咬着下唇。她此刻又惊又怕,万万没想到这个妖怪脾气会这么火爆。仅仅是被人打探了一下就用这种大阵法抓人,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要是真的开战了按照她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祸害。果然是个棘手的祸害! “呵,你杀不了我。”欧文娜皱着眉头强撑微笑,她修炼的是纯洁的冰月体被此刻妖气浊气侵蚀的感受实在是不好受。她是有护命宝的,那个妖怪应该也察觉到了。只能给她增加痛苦却不能杀掉她。 黑百合看着她手里的长剑若有所思“唔,那个东西是有点麻烦。”黑百合不在意的耸肩,粗暴的扯着她的头发硬拖到了一边儿,欧文娜惊慌狼狈的捂紧了身上的碎布。 欧文娜如被丢弃的垃圾一般被黑百合随意的摔在脚边上,黑百合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头,是她一贯的温柔又霸道总裁的fell。 “但是啊……吾想杀你,绝不会怕那个小玩具。” 欧文娜震住了。黑百合猩红的双眸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里,尽管她笑得温柔却让她浑身颤抖身如陷冰窖。身上的汗毛不受控制的竖起,在这巨大的威压下她掩藏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不是很懂她们到底再说什么,果然是次元不同会连他们说话都听不懂。黑百合一脸悠闲的坐到了我身旁替我掖了掖被子。我心虚的看了一眼被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大雾)的冰山美人儿。总觉得她才是最需要被子的人……这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呀?为毛我一打酱油的要良心不安啊!? “呵呵……别害怕啊~吾又不会真的杀了你。吾一直想找个帮忙带崽儿的人。”我猛地回头对上了黑百合慈爱(wff什么鬼???)的目光,她笑的很开心十分强硬的又把我按在床上让我睡觉。tm这个场合你让我睡觉?!你好歹看看气氛啊!这个反应有毒啊! 黑百合的视线:白百合/君阳(娇弱智障的崽儿)、欧文娜(送上门的受气包)、无关人群(行走的盒饭) 欧文娜迷茫的抬起头,她没听懂这个妖怪说的是什么意思。目光复杂的在另一个长得一样却一直被她忽视的家伙身上扫了又扫。 怎么……可能? 孪生尸魇? 欧文娜沉默了,她感受不到另一只尸魇的邪气。气息在意料之外的很纯净,这个情况太少见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也说不清楚了。手里的剑对她也毫无敌意,这说明她……不是敌人。 黑百合像个新入门的妈妈一样苦恼的开始吐槽,一副迫不及待要出去浪的模样“这崽子太难带了,性格也不出众嘴巴挑剔又难伺候。明明弱爆了还这么犟,不知道的还以为吾养了头倔驴。” 我:……算了还是睡觉。 我缩着蜷起被子把毛毯蹬到了那个冰山美人的身上,撅着屁股扭到一边继续装睡全当做啥都不知道。欧文娜摸着身上的浅咖色的毛毯,垂眸不知再想什么。吞了一口口水还是把身上的毯子拢紧了。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呢,你要好好照顾她哦。不然话……吾只好杀很多很多的人来发泄了。”回头,是黑百合笑意盈盈的脸,她淡定超然的负着手。身上的杀意却越来越凝重,她不喜欢说慌和不能达成的空话呢。 欧文娜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手心流了血却仍然固执的不肯放开。唯有痛疼能让她清醒让她冷静下来!她暗了暗眼眸,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感到羞耻。呼出一口浊气,她面无表情的鞠身,冷清的声音像机械一般的回答着“是的,大人。”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我给你的禁制最远不能离阿崽十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好自为之。”欧文娜僵硬的点点头,顺从的退下了。走前神色复杂,难以言喻的看了一眼床上高高耸起的一团被子。 门被关上,黑百合站了一会儿忽的笑了起来。慢悠悠的上了床,性感的低笑着“你这是闹脾气了?嗯?” 卧槽……我tm不想理你行不行!好姐姐**oss大魔王!求求你了!你凯奏!滚滚滚滚滚!说什么我都不听! “阿崽。” 妈蛋,我才不是你崽。刚刚还黑我黑的那么爽,怎么不自称‘吾’了!接着横啊!接着牛逼高大上啊!妈蛋说好一起装逼你一人全装完了! 黑百合摸进了被窝里,揽住了背对自己不知闹什么脾气的崽儿。蹭了蹭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迷迷糊糊的瞎想着,明明这是她的身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抱?沐浴露的味道真好闻,真配。 “阿崽。我今天好累厚,明天要忙起来了。找个人带着你我才能放心做事。她被我下了禁制,逃不了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把她当作小黑一样随便使唤就好了。” 不不不不,我是**的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是做不到把人当作狗使唤的!那万恶的资本社会已经过去了! 我挣了挣,她的怀抱一点也不暖。两个人也睡的不舒服,我还是喜欢大字型的……黑百合抱紧了挣扎的我,皱着眉头不满的咬了一口后劲“不要闹,我抱一会儿。……我把你当作妹妹,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这样睡感觉挺好的,晚安。” 黑百合盯着她白洁的后颈,毫无睡意。你会是我最亲近的人,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所以,不要背叛我。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太犯规了。这家伙卖可怜的样子太犯规了,眯着眼睛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被风吹起的浅白色的窗帘。像金鱼的裙摆一样轻轻荡漾着,在月光下如雪纱一样的波浪。 真漂亮呢。 我内心感触很多,玩这个游戏这么久终于遇见了个正常人。那种一遇见我就疯狂爱上我的套路已经受够了。不是我玛丽苏,而是这个情况是真的啊!听到她把我当作亲人,当作亲妹妹什么的,太纯洁了。我好感动。我终于能体会一把女孩子之间的纯洁友谊了。 哦豁,亲妹妹。诶嘿嘿……这个设定好像挺带感的。 —— 我茫然的瞪着天花板,显然昨晚意淫的太hi不知不觉就hi睡着了。斑驳细碎的阳光照耀着闪烁着,冬天的太阳起的真早啊…… 伸了个懒腰看着手机备忘录上的行程,看完算了算时间,我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我床边的冰山美人儿。她扎着简单利落的马尾,普通的白衬衫黑色长裤。 我尴尬的笑着,妈的瞎啦。差点吓死我了。我不自然的转过视线“早啊,你吃早餐了吗?”欧文娜愣了愣,干脆利落的转身“我这就去给您做。” 我无语凝噎,啊摔!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特妈我是客套你啊!不是催促你忘了给老子做饭啊!我是那种阴阳怪气又刻薄贪吃的人吗?!叹了一口气,心好累。我就想像个普通人和普通人一样自然相处而已!为什么辣么难! 无奈的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去了客厅,桌上摆放了好几种看起来像是食物的不明物体。我站在厨房外头看着这个家伙手忙脚乱的一锅乱炖。 啧,不会做饭就直说嘛!浪费食物。 “唔……要不我来?”欧文娜放下铲子关了火默默地站在了一边,我瞟着,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两手紧握着拳。她……该不会是想打我??? 把这一锅黑暗料理统统倒了,丢了一点昨晚提前泡好的粳米开始煮粥。慢悠悠的从冰箱拿出了一块瘦肉和皮蛋还有几块青菜和鸡蛋。 早上果然还是吃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再来个煎蛋最舒服啊~提前泡过的粳米稍稍一煮就软烂开来,丢进煮好的瘦肉和皮蛋。小火慢炖,我开始热锅,冒了一丝白烟后倒入油,小火烧开开始煎蛋! 滋啦的油煎声,鸡蛋经过油脂高温香煎后散出的香味让我忍不住陶醉了一会儿。人生的意义就是吃啊!欧文娜僵硬了身子,她看着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在香味和视觉的刺激下肚子里的空虚感更胜,忍不住瘪了瘪嘴。 49.这就tm尴尬了 一顿早饭吃的索然无味,做了一大锅的粥基本都进了美人的肚子里。我侧目打量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美少女的胃果然是通往异次元的奇妙黑洞呢。明明肚子里头的容量像是叮当猫的肚兜外表却看起来好像**牌子的口袋魔法卫生巾小巧还具有欺骗性。 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清晰可见那美丽的人儿,不得不承认黑百合的皮囊真是极好的。(每日沉迷大魔王的美色(1/1)已完成) 臭美的对镜子抛了个媚眼,把自己电的五迷三道神志不清。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花痴,才慢悠悠的开始化妆。冰山大美人跟人形摄像头似得,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后背。那目光如炬的视线刺在我背后让我浑身不舒服。 收拾好了自己,看着手机上面的邮件,等着助理来接我出去拍戏。今天的戏要去很远的a市,黎导那龟毛追求极致的完美性格,为了几个片段特地跑这么远的偏山远林拍摄也是敬业。 “我说诶!你差不多也该换间房子了啊!大明星还住这种小房子很容易被狗仔扒的诶!而且你挣的钱都够你买好几栋别墅了?这么省还不如接济接济咱呢~前天双十一我可把自己给宰惨了……土都要吃不……” 嘴炮话痨max的小琳懵逼了,看着房间里忽然多出来的一个陌生女人。瞬间变得文静高冷起来,刚刚那一大串没说完的话统统咽回了嘴里。小琳礼貌的点点头,高冷的说了声你好。不自然的拿出手机,僵硬如机械一般的问着“还有三十分钟,东西我已经帮你备齐了。你可以出门了吗?” 我点点头随她去了楼下准备上车,欧文娜被小琳拦住了,她客套疏离的笑着“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能冒昧的请你离开吗?可能你是百合的朋友,但是接下来我不能让你再接近她了。她还有许多工作,被狗仔看到对她影响不好。” 欧文娜无视了挡在面前的小琳,推开了她。强硬的钻进了车里坐到了车里边。小琳硬憋着满肚子怒火,拉扯着她的胳膊“你这人真是……这位小姐能请你离开吗?” 我看着小琳扭曲的微笑,何必呢……明明快气炸了还拼命维持微笑,我无奈的苦笑着想要调节气氛“让她跟着,她好歹算我半个保镖呢。不到到处乱跑就跟着我们应该没事的。” 小琳干巴巴的放了手,哀怨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傲娇的嘲讽着欧文娜“你要是给我们添麻烦了,我肯定找人把你赶出去。知道了吗?!” 欧文娜对她嚣张的模样视若无睹,冷着脸关上了车门碰的一声吓得小琳缩了缩脖子。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冷淡的女人。什么啊!什么态度啊!白瞎了一副长的还不错的皮囊了!啊呸! 小琳翻了个白眼,内心对欧文娜的好感度直逼负数。不情不愿的回到了驾驶座上,向拍摄棚出发。他们还要去集合清点拍摄器材和道具人数以后才能坐大巴快线去a市。 车上气氛蜜汁尴尬,小琳这个外冷内热看起来高冷,其实只要熟悉了就嘴炮逗逼的家伙一直维持着高冷的姿态。小琳真让人担心啊……她会不会被自己的话痨属性给憋死? 我低着头玩着手机,手机忽然震了震,唔?谁给我的发的彩信?这可真老土啊,谁还用彩信这收费坑爹又不方便的东西呀。怀揣着嫌弃又好奇的心情点开了信息。 黑百合的脸跃然出现在屏幕上,不知道是谁给她拍的照片,她周围全是一些小妖怪和低级的走尸们。她嚣张无比的笑着,脚下踩着个牛头怪一样的东西。耀武扬威的叉着腰,一副天上地下老娘举世无双无所畏惧的模样。 “噗。” 不好意思的对车上正赌气的两人尴尬的笑了一下,短信又来了。还是黑百合这个自我中心超级好的大魔王发来的。 崽儿,我不回家了。有事就找我( ^_^ )/~~拜拜。 卧槽,她的颜文字怎么这么土???她到底哪个次元来的?算了,刚发了一封短信告诉她我也不回家了,拍外景。短信被退回了,我看着那四个字的“查无此号”心情复杂。妈蛋啊!这套路好像惊悚小说里的催命短信啊! tm的吓唬谁呢!我一点都不方!心里默默咒骂着黑百合把手机塞进了背包里,小琳刚好到了目的地车停了下来。 眼神安抚了一下炸毛的小琳,她委屈的瘪着嘴瞪了一眼坐在后面如木头一样的欧文娜。显然她的话痨属性已经把她自己快憋死了,也不知道她在这个冰山美人面前还能假装高冷多久。 一下车就正好碰上摄影组的人,打了几声招呼跟着他们一同上了大巴车。找到自己的座位放好背包,欧文娜一股屁股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我一脸懵逼的拿着小琳的背包,嗨呀!忘了这个大神了! 这大巴车规格跟大部分车一样。左右两人座,中间一条过道。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就要有一个人分出去跟别人拼座。这tm就尴尬了啊!这不就是典型的三人行必有多余焉吗? 一想到本来就一肚子憋屈的小琳停好车回来发现连座位都没了,g她可能会气得炸上天了……我为难的看着冰山大妹子,苦笑着“呃……不好意思呢。你不用跟我这么紧的,这个位置能让给刚刚那个女孩吗?” 欧文娜抬起头,圆溜溜水滴滴的黑眼珠直盯着我。我僵着微笑等了许久,大妹子终于施舍一般,开了金口玉言“不行。” 我:…… 好。无奈的把小琳的背包放到了隔壁的座位上,火速掏出眼罩和耳机葛优躺在座位上。戴上大帽子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发什么都不关我事的模样。 工作人员陆陆续续都上了车,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小琳觉得自己真是黑霉到家了,停好车本来可以直接去大巴车上休息了。万万没想到遇到了黎导,被抓去当苦力抗摄影机,累死累活搬完器材好不容易回到了大巴车上。 小琳傻眼了,她的座位呢???妈蛋小百合去哪里了??一排一排的找着,看到了今天那个讨人厌的小百合的朋友。再一看里面那个全副武装已经睡死的人……是小百合? 她这才看到自己的背包被丢到了一边的地下,怒火唰的一下直飙天灵盖。小琳气极了爆红一张脸指着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家伙“你——!” 欧文娜瞥了一样心虚的隔座的那两人,无视了发怒的小琳不打算解释什么。小张被那一眼瞟的心凉凉,他以为那个背包是人家乱丢的……谁让小琳那么久才上来…… 小张拉住了气急的小琳“琳姐不好意思啊,那个包我以为是别人乱丢的……要不我把位置让给你?”小琳愣了,看着仍然冷着一张的欧文娜。她摆摆手瞪了一眼欧文娜“不用了,我去后面找位置好了。你跟大牛坐。” 这什么怪性格啊?被误解也不解释,怪家伙。 —— 这是一个黑乌乌的树木,树林里阴暗而寂静。五百里的林海从远处看,郁郁苍苍,重重叠叠。望不到头。 树木的交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开采的好像颤动的叶子织成的不整的穹门和碧绿的云,停在清朗的蔚蓝的天下。森林里一片深寂,神秘莫测。 在这被阳光找下阴影斑驳的树林里弥漫着灰色的鬼气,一只不属于这个地域的生物从草丛里一跃而出。它健硕的四肢敏捷而富有力量,在被树半掩的阳光下的金色皮毛看起来璀璨生辉。 金豹,弑邪执正的福神。 “别跑啊~” 金豹闻其声谨慎的竖起了耳朵,它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刚刚的交战让它受了不轻的伤,眼下只能一味的逃出这个森林。 黑百合眯着眼睛看着徒做挣扎的金豹,这么拼命的模样……真可爱。她这次就是专门为了金豹而来的。实力强大却没落的神可不好找,她需要一把强大到能所向披靡的尖刀。 “乖乖的服从不就好了?我不想伤害你啊~”金豹的兽脸上竟浮出了愤怒的表情,它察觉到了。无论怎么逃都没用了。 它停下了下来,紧绷着全身的,四处察看着。一团紫黑的黑雾将它层层围拦,黑百合逐显人形。她笑的一脸灿烂,轻浮的吹着口哨如逗狗似得啧啧了两声。轻柔却充满的讽刺意味的话语“乖乖,过来。给你肉肉吃。” 金豹羞愤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嘴獠牙,发出急促的低吼。黑百合笑着从虚无拿出了之前狩猎的食物。金豹看着那血腥破烂的残骸,瞳孔缩了缩。 是人,它一直守护深爱的人类。被这种妖怪当作食物猎杀,它……内心悲凉愤怒愁苦一时间五感交杂。顾不上自己腹部已经裂开的伤口,猛地扑向那个女人。 黑百合一瞬退至半空躲开了金豹的突袭,她疑惑不解的笑着“啊呀,怎么生气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遇到都是这种任性的坏孩子呢?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果然只有她才会那么耐心用爱教育他们呢。 黑百合笑着忽然掏出手机对金豹拍了一张照片,笑意满满的发出去。看着一脸懵逼的金豹,浅灰色的瞳浮上一层诡异的猩红,她舔了舔湿润了嘴唇“你这么不乖,还挑食。姐姐要生气了哦~” 睡成狂魔的我被手机震醒,不清不怨的脱下眼罩。唔?怎么还是彩信? 大魔王:喜欢黄色的狗狗吗?(图片)(图片) 我:…… 卧槽!不喜欢啊!而且那绝逼不是狗!还有那个bilibili的颜色分明跟999足黄金一毛一样啊!我好歹也看过整集动物世界啊!这tm是豹子?!是豹子没错?!tm的还是黄金豹啊!带回家我一定会被咬死的对?!肯定的会的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要乱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家啊!!! ‘查无此号’ 我日喔…… 50.哎呦哎呦 无奈的放下手机,偷偷瞄了一眼隔壁的座位。 喵喵喵? 小琳呢? 旁边的座位怎么变成两个汉子了? 疑惑的站了起来四处寻找的小琳的身影,车上的人很少有在休息的,大部分人都在聊天玩笑。我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小琳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 我僵住,缓缓地回头,是小琳。她表情幽怨的坐在我前面的——空地上。地上铺了一张不知哪里来的报纸。她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这副凄凉的模样让我想到天桥底马路边的流浪汉们。 “呃……嘿,你怎么坐地上啊?咱们这个车不是很多空位吗?”小琳阴恻恻的笑了,抚平了报纸的几个折角“呵呵呵呵呵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坐了。大概是我今日诸事不宜。” “要不你坐我的位置,我睡了一路等会跟他们聊天对戏去了。”我匆忙收了收东西,满心愧疚的把小琳拖到了我的座位上。对于炸毛和冰山坐在一起会擦出怎样的火花?那画风太美就不是我敢看的了。 —— 一声洪亮震撼人心的哀嚎响彻云霄,金豹痛苦地匍匐在地,邪气侵蚀着他的身体。金色的毛发随着邪气的入侵退成黑色。神力在空气中消散,闪耀的金色小点片碎成逐渐陨落的灰烬。 “哎呀,怎么变黑了?……真浪费啊……我家已经有一只小黑狗了呀。”金豹强撑痛苦双眼一片模糊仍然怒瞪着黑百合那已经看不真切的身影。 它狰狞着兽脸露出狰狞的獠牙“你……会被天诛的。你……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歪魔邪道!”黑百合笑而不语,漫不经心的态度和傲慢的姿态都一一表面了她根本不在乎它口中所谓的‘天’。 她的‘天’早就在十几年轻崩塌了。善良的成本太高,作恶却如此容易。但,她才无所谓呢。万事从心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现在,她想要整个世界。像崽儿说的做一个厉害的大魔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乐子呢。 最后一丝光明被黑暗吞噬,天空巨变狂风暴雨骤然落下,紫色的雷鸣恍如利刃劈开天际。几颗树苗被狂风连根拔起,雨水喧嚣刮扫在皮肤上如短鞭抽打。 一位神祗陨落了。 黑百合轻挑着眉眼拍了拍手,失去了意识的金豹被小妖们抬去了另一边。黑百合望着天,轻蔑的一瞥笑的极为妖娆。天诛?有意思的东西。 修炼成仙极难,而身为‘畜生’的金豹修炼更是比人难千百倍。因机缘巧合才开了灵智走上了修仙之路。无数的年月蹉跎到巅峰极致那一刻后,便是整整三天七十二道金电雷劫。成就了武神——金豹。 堕成魔,也是有雷劫的。不过,被审判是蛊惑陷害神明堕落的邪崇。抹杀一位神祗。这罪名不轻,黑百合看着天空那宛如正在酝酿蓄力一样的闪电,她在等。 婴儿出生便晓得哭啼,鸟儿生来便懂得怎么用翅膀飞翔,种子破壳后便晓得如何扎根生长。万物自然凡有生命皆逃不过本能的驱使。 是浴火重生还是玉石俱焚,成败在此一举。 黑百合看着那如一团如某某科幻电影里面加特技的‘电磁炮’,她没有身体。她需要一副全新的充满力量的躯体,至于她原本的身体,她嫌弃。 邪气凝聚而出的实体需要的耗费太大,大面积的频繁狩猎造成了失踪的人口骤增。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和一些道派的怀疑。她不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摔了跟头。 沉闷的雷声,偶然飞出的几道炸雷如天亮的白昼一般,照亮半边天又随之阴暗。黑百合自负的凝视那团雷,她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觉得那些话存在心里就足够了。 “卧槽!?我就说tm的哪都是你的味道!瓜娃子你干嘛呢!下雨天你妈没教你不要站那么高吗?!靠妖这雷怎么长得那么玄幻?!这tm妥妥的会被雷劈的啊!!!!!” 黑百合惊慌了一秒很快收敛了情绪,她怒瞪着忽然冒出来的白百合。粗暴的冲去推搡着她“不关你的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在黑百合眼里向来乖巧的崽儿怒了,她怒瞪着那双被气红的大眼睛,怒不可揭的声音尖锐嘶哑“你犯什么病?!平时中二病我忍忍你就算了!这个劈下来你会死的好不好?!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你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找死的吗?!死了一次觉得不够想再来一次是不……唔&*(…¥!!!” 黑百合气得浑身哆嗦,捂住了白百合那喋喋不休的嘴。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蓄势待发的雷暴,眼里闪过一丝畏惧的情愫。 她才不会死。 老娘无所畏惧。 她怕这个勉强能被称为‘家人’的麻烦精兔崽子死掉,这是她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家人’。黑百合也瞪红了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下,她的手有一点颤抖。 她语气扭曲,用力掐着白百合的脸“听话,马上滚出这个地方。事情结束了我会回去找你,现在先听我的。” 白百合眼里溢满泪水她这幅心碎怔怔出神的模样让黑百合觉得心疼,黑百合放下了手推开了她。示意让她快点走,她抿紧唇“你会死的……” 黑百合不耐烦的想要反驳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顿时哑语无言,只觉得好像回到小时候偷钱买糖吃被妈妈发现的窘境一样。那时候她母亲也是默不作声站在那里默默的哭泣,每一滴眼泪都像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心上。 “你会死的啊!!!为什么要这样子啊!!!” 黑百合沉默,对于这次的雷劫她也只有五五分的把握。她想拼一下,手忽然被她强硬的拉着,她的背影很瘦弱,话语却很坚定“走。不要胡闹了。我们回家啊。” 黑百合无奈的苦笑着,掰开了她的手,真好,这就是她选择当作‘家人’的人。眼看雷劫将至,黑百合布下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天空上无数细小的雷劈打在结界上。碰撞之间如绽放的烟花,璀璨的星火摇曳生辉很是美丽。但雷劫怎么可能这么轻? 不过是刚开始的试探罢了,重头戏还未上场,更何况……这是一场名为‘天诛’的审判。 “没用的,逃去哪里都逃不掉的。阿崽,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逃避,知道吗?”黑百合难得温柔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抚平了她的乱发。 外面的雷来势愈来愈凶,结界隐隐有要崩溃的架势。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乖乖回家等我。”不等白百合回答,一掌拍打到她肩上。白百合错愕的看着她,这实打实的一掌让她忍不住疼痛吐了一口血整个人飞出数百米外。 黑百合问着空气里残留的香味,结界也支撑不住应声而破,无数的亮如白昼的雷打在周围的土地上炸出泥土石块留下一个个黑漆漆的大坑。 这一条条细弱游蛇的雷结结实实的挨在黑百合的身上,不疼。却让她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无力的跌跪在地上。就连想要站起的力量都被这些雷电剥夺而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抬头是如流星一般闪耀的雷群。细弱的白雷停止掉落了,黑百合低下头暗暗低笑。原来……这是剥夺反抗的力量再严惩酷刑的节奏啊。 黑百合猛然睁大双眼,明明没有心跳和呼吸的她却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心脏被剧烈的挤压着。是杀气,磅礴浩大的杀气。本能的颤抖着,她苦笑,还好。这幅丑陋又无能的模样没有被崽儿看到。 一道粗如巨树的金雷霍然劈下,那一声霹雳的炸响彻云霄,炸得天震地骇。笔直的打在黑百合的天灵盖上,醍醐灌顶铺天盖地而来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千回百转如泣血嘶吼,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的纷涌而出,声带受不住高分贝的运作也崩溃了。黑百合承受不住的趴倒在地,全身剧烈的颤抖着。嘴里吐出一团黑血,身上的电流噼哩哩啪啦的炸响着。 她已经不能动了,明明只有一瞬却好似过了万年一般的折磨,第二道金雷又如期劈下。刁钻刻薄的角度打中了她的后背,身上的衣服被烧出了一个黑洞。 她张着嘴无声的哀嚎着,血流了一地。手扣进土里,无坚不摧的意志力强撑着她一口气不晕厥过去。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朦胧的视线里出现的是那熟悉的身影,她步履蹒跚一瘸一拐的寻来了。黑百合竭力挣扎着,却只有手指能动了动。长了张嘴哽在嘴边的话语还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模糊的人影。 走啊。 不要回来啊。 我不想……给你看到这幅样子啊。 51.姿态 “真过分。” 看着她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听到她说了什么。黑百合下意识的扣紧了手心。 “你骗我,完全不像你刚刚跟我保证的那样轻松。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啊……” 再抬头,聚焦越来越模糊。黑百合瞪着一双美丽的灰瞳目视前方,短短转瞬她已经看不见了。睁眼望去一片黑暗虚无,可她知道那人还在。哽了哽嗓子火辣辣的疼痛着,话语间转到了喉又无法说出。 “我不会拖后腿的,我也想帮你啊!明明是你说的……把我当作家人了。却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但是看到你这个模样,我怎么能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啊?!” 黑百合痛苦地皱着眉头,不行。 她想推拒白百合的好意,却不能动弹。想高声叫她走开,却不能张口诉说。不行的啊,她太弱了。连自己都无法承受的惩戒,她又怎么能承受的了那毁灭性的痛楚。 被人温柔的怜惜的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身体,她的手很温暖两人十指紧扣。黑百合看不见她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听到她的低语呢喃。 猛地,心头一紧。又要来了。 想要活下去,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 比如成为大魔王,再比如带着崽儿到处作威作福,又或者再可以多收几个厉害的小弟。黑百合动了动指头,回应她的是另一只手强而有力的紧握。 对了,她这次不是一个人独身奋战。 和崽儿死在一起,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坏。 起码,不那么寂寞了。 —— 迷雾散开,潮湿的水汽在空气里蔓延着。冷清的月光照耀着,小琳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她一个下午觉几乎睡到了晚上两点。望向隔壁床才发现白百合不见了。 难不成上厕所去了?起来围着房间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小琳有点慌了,连忙换好了衣服出去找人。大半夜的明星玩失踪被导演和其他人知道了对剧组影响可不好。也会让人歪想她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哪怕什么都没有,却也会给人一种怠慢工作的感觉。 发短信打电话问了好几个剧组里信得过的同事,她们都表示没有看到白百合出门了。啧,这就麻烦了。 顺着酒店找了一圈没人,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小琳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林,前几天应该刚下过雨。土地很软,有一排小小的脚印。看着鞋底防滑印花有点像小百合常穿的那个牌子。 踌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上去找找看。苍天啊,这家伙做什么吃撑了跑那么远。就不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啊呸呸呸……子不语神鬼怪力…… 路越来越偏僻,手机的灯光在这漆黑阴郁的森林里勉强起到了照明的作用。被黑暗笼罩,这些张牙舞爪的树枝姿态各异的植物都让小琳心里慌慌的。 顺着脚步看了看,前面好像是个块平底,应该是到顶点了?白百合不会神戳戳的一个人下午出去爬山然后迷路了? 小琳气喘吁吁的爬着,没吃晚饭+大晚上2点+一个爬山=人生第一次,她晃了晃手机的灯光,希望如果有人发现的话可以叫一声回应一下。 好,没反应。那她就亲自上去看看。 爬上了顶点,她惊叹了一下高山之下风景真美,当然因为乌漆墨黑的也只有市区那一块灯火迷离的街道闪闪发光特别美丽,这小山区一片都像个黑洞一样。一到晚上就毫不起眼。 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她举起手机,看清是什么后惊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跑了过去。不远处是紧抱在一起,缩在地上已经晕厥的黑白百合。 小琳连忙想要拍醒她白百合的脸,才发现她的脸和身体都冰冷僵硬,两人身上都是来处不明的血渍和泥泞。小琳颤抖着手打电话通知了剧组的人急救,她颤抖着声音报了地址。跪跌在地,怔怔的发呆。 “不行,我不能这样!”小琳猛地反应过来,试图分开两人给她们做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费力拉扯却根本分不开她们两人。 就像亲密无间的连体婴儿一样。 黎导效率超高,几乎是接了电话后十分钟内就找到地方了。他看到这幅惨烈的状况后,冷着一张脸大喝住身边的几个汉子“愣着做什么?!眼睛瞎了还是腿瘸了?!还不把人姑娘抬进车里送去医院!?” 小琳浑身颤抖一副哭腔“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这事情我要负全责……我还算什么经纪人……呜。” “闭嘴。要哭你先哭一会儿。先把人送去医院。快啊!你们还让我一个老头动手吗?!”在黎导渗人的目光里,几个汉子迅速的把她们抬到了车里。几人迅速上了车急忙去了附近的医院。 黑百合醒了,在小琳来的时候就醒了。不过她没空解释。新的身体,新的力量。她需要适应,她现在不能醒来。怕控制不了力量,会忍不住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因为,她饿了。 被本能驱使的野兽才是最凶猛的。 —— 一路红灯飞驰到了医院,两人被大衣盖住了脸。特地走了人少偏僻的后门急忙送了提前打了电话通知的急诊室。 红色急救灯亮起,众人抱着沉重的心情在门口等待着。小琳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黎导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头“会没事的,好孩子。” 小琳红了眼圈,无助的捂着脸低声抽泣。她很自责,这是她第一次做经纪人,经纪人差不多等于明星的半个爹妈的存在。她一直来做的都不是很好,却遇上了一个难得人很好的脾气也不错还很独立的明星。 哪怕她有什么事情想的不周到,小百合自己也能完美的解决。她就持宠而娇对工作放松警惕了,对自己应该尽到的责任视若无睹。 “爷爷,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黎导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关于他们是一家人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这也是他的决定,他叹了一口气安慰着“做好自己,不要把锅都背自己身上。” 急救室里一片散漫,新来的护士看着这幅悠闲地模样不得大吃一惊“张医生?不是急救吗?为什么都这么闲?” “这里两个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神仙也救不回来了。人家是大明星,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这差不多就像演个过场一样的,你以后熟悉了就明白了。”张医生不耐烦的解释着,继续看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杂志。 新护士木木的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拿无菌布替她们清理干净了脸上的污渍和血块。小护士擦完脸,痴迷的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真是漂亮啊。 没想到在这种小县城里,能遇见这种像童话里睡美人一样的大美人。 她一定很红,是个很受欢迎的大明星? 前途一片光芒又这么漂亮还那么年轻,这么早就……真是太可惜了…… 兴致大起的小护士又拿了随身的小梳子,像小时候玩芭比娃娃一样替白百合开始顺毛。整理她的衣服,拍掉污渍和灰尘,抚平衣褶。 “谢谢。替我家的崽儿整理的这么干净,比起护士我觉得你似乎更适合做保姆呢。” 小护士愣愣的转头,原来都在闲聊打牌的同事不知为何齐刷刷的都晕厥在地。隔壁床上,是她还没来得及去‘整理’的另一个大美人。 大美人慵懒的侧卧着,手撑着头一副兴致盎然的看着她。血和尘土衬得她既张狂又邪气迷人,眼睛是诡异的暗红色。让她想起祖母戒指上的那颗昂贵的红宝石。 小护士膛目结舌“啊……不用,不用谢。那个……不好意思啊……冒昧的问一下……你不是死了吗?” 黑百合极力压制着体内的**,对这些鲜活美味的‘便当’她快要控几不几她急几啊。黑百合跳下了床,皱着眉打开了一包被冰冻的血袋。 干巴巴的喝着,才缓和了一下冲动。小护士虔诚又有点害怕的看着她“那个……大仙儿……?”黑百合一愣,猖狂的笑了“我才不是那做作又自持清高的的**大仙呢,要叫我大魔王。” 黑百合一看向白百合面色就柔和了百倍,温柔的摸摸她的额头。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小护士“人类,告诉我你的愿望。” 小护士望着忽然正经严肃的黑百合,被那双暗红的邪瞳盯着失去了神志。她呆愣愣的,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要给祖母治病……” “治病也活不了多久?不如让她永生,除去一身病痛。” “能做阿崽的奴隶,是你的运气。” 小护士回过神来,病房里的人到处走动着。心电图嘀嘀嘀的响着,张医生不耐烦的吼着“新来的!!!拿个血包要那么久吗?!有功夫发呆病人早就死了!” 她猛地回头,急救室里人来人往作气氛紧张。好像到了另一个错乱的时空。又像做了一场逼真的梦境,而她的手里是一袋开了封被喝了一半的血袋。 她瞳孔紧缩,并不是梦。 张医生的声音高吼着,他不耐烦的拉开了傻站的小护士,拿了一袋新的血包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喊着“指望你?!算了!还是我自己来!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52.抉择 红色的急救灯暗下去了。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走了出来,一脸不负众望的表情。各种专业术语往外崩了一大筐,最后一句“病人没事,休息几天就好。”才是重点。 听到了想要的结果,他们吊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问好了可以看望的时间,办好手续,全都准备会酒店好好休息一番。大半夜的,这太折腾了,小琳站了一会“我留下来。” 黎导皱着眉“别胡闹,都先回酒店。明天再来。” 小琳恋恋不舍的看了医院一眼,没有亲眼看见小百合现在的情况。她心里始终不放心,无奈的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她们被转到了双人病房,小护士端着要替换的药进了房间。她觉得今天过得很魔幻,她们真的需要换药吗?到底是她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她们真的是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物? 一推开门,是黑百合居高临下的冷漠脸。她一脸怒气脸红的不自然,正要出去的模样。另一个沉睡的大美人也起来了,她背对着她们。 小护士:……怎么感觉她们刚吵完架??到底还要不要进去??会不会被打??在线等挺急的! “我是来换药的……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也不需要……了…………?”小护士尴尬的赔笑着,黑百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你了,大半夜的。做护士真不容易,让你见笑了。” 小护士眼睛一亮,这个大美人是温柔派的啊!真是善解人意,总算觉得空气里的尴尬气氛少了呀,一撸起宽大的病号服的袖子,白嫩嫩的小手臂上哪里还有伤口。 美人:…… 小护士:…… 黑百合:冷笑.jpg 气氛蜜汁尴尬,小护士冷漠脸收拾好了要换的药。一脸崩溃维持着假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看来还是不用了呢。你们聊。我先走了。” 夹着尾巴迅速的开溜了,走的时候还特别礼貌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黑百合烦躁的点了一根烟,不愿意去解释。她这幅死鸭子嘴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嗨呀,气死我了。嗨呀,太tm刺激人了! “明明是你说我们是姐妹,你刚刚却说让我以后别再插手你的事情?”我怒瞪着黑百合,她目光飘飘。吞云吐雾的样子好不自在,一副随便你怎么说老子就是不care的**炸天姿态。 我气的肺疼,好一个没良心的妖怪。搞的我难得为这么纯情的姐妹情感动了一把,还抱着自我牺牲的念头去拯救这个失足的中二少女呢!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看着她不在乎的模样“好啊!以后咱们谁都别管谁!谁再鸡婆谁就是脑残!” 黑百合愣了愣,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迷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哽了哽“不行。我要管你。” 她背着我,态度却不软和。“乖乖听话就好了,别闹脾气。” “随便你怎么样都好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反正对你来说我就是个养宠物一样的东西是!没用又事多!还总惹.人.烦!” 懒得再跟这个中二少女吵下去,真是的。搞得像个两个矫情的初中生吵架似得。翻开被子,背对她。继续睡自己的觉。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她怎么还不过来哄我…… 嘤嘤嘤…… 心好疼哦,跟好朋友吵架原来这么疼哦…… 不哄就不哄,老子真睡觉了!操! 黑百合负气站着一边,也堵着气不理阿崽。手里的一整包烟都抽完了,也不见有人过来蹭大腿求和好。 啧,不来就不来,拉倒。本大魔王可是万人迷,哪都有人前仆后继拜倒老娘的大腿下。等阿崽着急自己地位不保的时候就晓得自己错了。果然还是太宠着她了,这个磨人又该死的小东西。 我一阵恶心,打了个寒颤。撸好被子继续酝酿睡意。 僵持了一夜,我闭着眼睛。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原来睡觉是这么难的事情吗?!我每天都在做这么困难的事情吗?! 无奈的翻了个身,继续想着如何让自己睡着。有人钻进了被窝。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 黑百合蹭了蹭怀里的人,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两人贴的更紧了,轻轻的咬着她的脖子,撒娇般的舔舐着。 一脸霸道总裁我就是拿你这个小妖精没办法的表情“别闹了,听话。”怀里的人愣了一下,不矜持的抗拒了一会儿也顺从了。 果然这个小妖精就是在等她哄! 单人床顾名思义两个人睡会很小,她们紧抱在一起。是之前在家里都不曾如此亲密的距离,黑百合搂紧了怀里的人。 眼神暗了暗,她的表情并不愉快“你不是宠物。” “你是我的人,不需要想其他事。” 我听着这类似真情告白(大雾)的话语,虽然其实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是经过几个只有百合无限好的世界,我不禁开始想入非非。 她会不会爱上我了? 用做家人做幌子,先接近我建立不可分离感情再一举拿下?她其实早就拜倒在我的主角光环之下(迷之自信)? 黑百合对上她浅色的瞳孔,亮晶晶的水润润的真漂亮。这似乎是她们第一次面对面拥抱着睡觉,忍不住用手挡住了她的目光。总觉得被她盯着就说不出话来,而且这种蜜汁尴尬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死。”言下之意就是啥糟心屁事都不需要担心,只要每天乖乖的讨本大王的欢心就足够了。某自我中心的人是这么想的。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中二病上线了。不愿意跟她继续争吵个是非对错高低不平,缩到她怀里闭着眼这次倒是不费力就睡着了。果然人没有了心事,想做什么就非常简单。 黑百合不满她敷衍的态度,想要问个清楚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好,任性的小妖精。 放过你。 ———— 小护士心情沉重的推着餐车,终于还是到了。 她最不想去的那一间病房,里面住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大神,是那种惹不起也躲不起的角色。深呼吸一口气,微笑着端着餐盘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为毛明明有两张床非要缩在一起睡啊?!双胞胎都这么亲密吗?!为什么她觉得这是秀恩爱?!这满屏爆满的幸福粉泡泡是怎么回事?! 她咳了咳,轻声的叫一声“早上好,两位。我是来送早餐的。”床上两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其中一个刚准备下床洗漱却又被拉回了被窝里。 小护士:…… 然后她就再也没起来过……又睡着了……呵呵呵呵呵呵……看来她们是和好了呢…… 小护士无奈的摆好餐桌,放上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晚一点再叫她们,小护士这么想着。推着餐车准备离开了。 “还没想好吗?唔……未来的小保姆?” 听到声音,小护士木着脸回头。黑百合迷蒙着双眼抱着怀里的阿崽睡得一脸懵逼。之前霸道总裁邪魅狂狷的形象统统被这幅迷崽儿又满脸懒散的样子毁了。 “算了算了,等我睡醒再说。”也不理莫名其妙的一脸傻逼的小护士,搂着崽儿又缩进了被子里。哄了一会儿怀里哼哼唧唧的人,又呼呼大睡起来。 小护士:=。=||…… 蛇精病啊这是!!!没想好就不要问啊!啊摔!她特么也没想好啊!!!当然,这些话她都不敢说出口。带着一点委屈和怨气不知道何处撒,只能给不喜欢的病人送餐的时候假装忘记给他们纸巾、筷子或者是忘记给白饭。 比如总喜欢骚扰她的那个白癜风老头,又或者那个满嘴黄段子还喜欢动手动脚骨折的大叔,之前摸过她屁股的割□□的猥琐青年。 小琳一早就起来了,因为开车的师傅迟迟不肯起来。她只好在这偏僻的村子里找到了荒废已久的车站,还是等半小时车都不来一辆的那种车站。 眼看快到了中午了她才姗姗来迟,急忙问好病房号,匆匆的跑到那里。一推开门是白百合一个人正在吃两人份的早餐。 另一个跟她长相一样的大美女一脸嫌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进食。似乎非常的嫌弃这个医院的伙食。 小琳看到完整无缺活生生的两人,眼眶红了。猛地扑到了白百合身上“太好了,你们没事就好。不然我真的要内疚死一辈子。” 我心下一暖,想安慰的拍拍她的背。却被小琳猛地抓住了手,她一脸怒气的瞪着我和黑百合“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姐姐在这里?你们又跑到山上弄成那副样子?!知不知道……万一我要是没来找你们……说不定你们就……” 我苦笑着“呃……我姐姐刚刚好出差在这里……?” 小琳点点头,一脸严肃。我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黑百合,继续尝试性的解释了一下“她在山顶取材……我不放心去找她……然后我们就被雷劈了……?” 小琳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魔幻很扭曲。 我:…… 这tm都是真的啊! 53.借口 小琳无奈的苦笑着,对于又说胡话的白百合付之一笑。并没有把她所说的‘真相’放在心上。随意的交代了一些工作谈谈家常就离开了医院。 人生常言道七情六欲五愁四喜三甜二苦一悲。 a7不在乎,他很简单。却拥有了最不简单的感情。 他义无反顾的爱着那个人,从电子虚屏上看过去。那是个瘦弱的青年,他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永远一副不悲不喜的样子,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屏幕上的数据。 a7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家都称呼他为博士。 那是他爱的人,也是创造了他给了他生命的人。 a7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博士那天。嘴边微不可见的浅笑,厚重的镜框后眼里是冷清却和煦的温柔。 ‘你的名字就叫‘a7’。’ ‘单纯的制造系统……我已经有点腻了。’ ‘唔……我想创造一个人……嘘,这是属于我们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a7感谢他,给了他一份珍贵又危险的礼物。能够遇到博士,真是太好了。能成为被他选中的那个人……真的太幸福了。 此刻正无聊的博士也没想到,被追捕中还身为逃犯的a7会那么大胆视奸窥伺着他本人。 爱情,它所产生的多巴胺是吸食任何毒品都比不上的。 奇妙的,没有**的a7也会被奇妙的感觉迷惑。 如痴如醉,无法自拔。那奋不顾身的感情,如一团热火在a7的胸膛里燃烧着。似滴泪的烛火,似扑火的飞蛾。 他摸着电子虚屏上那个的脸,却被冰冷的玻璃隔绝。他由始自终都不曾接近过博士,和博士在一起,那是他的梦想。 即使博士对他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可是他还是甘之如饴。 原本他只要掩藏的深一点,慢慢通过正轨的方式就能到达博士的身边,成为他助手。 可是… a7恨恨的瞪了一眼博士,他不甘心。为什么?明明就差一点了。他却忽然取消了名额,仅剩一名通过者的名额。 他想要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他身边啊,而不是这么狼狈又不择手段的样子回到他身边。 他还记得他吗? 他交于他的东西,他倾尽全力保护住了。 那他还记得他吗?会不会有记得他曾经给过一个系统一份名为爱的礼物。 他留下那枚名为“爱”的种子好好的发芽了,茁壮的生长着,在a7的心里。 “加班都去死。”博士笑着,拿起手边的咖啡慢慢的搅拌。“加班费还扣,简直不是人。骚的辣眼睛,啧……到底什么时候才放假啊。” 他的摘下眼镜,眼里是长时间盯着屏幕疲劳而出的泪水。木着一张性冷淡的脸,一边哆哆嗦嗦的诅咒着上司不孕不育。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电子屏幕另一端的家伙看在了眼里。a7低笑着,幻想能摸到博士有点凌乱的头发,幻想能触摸到他掌心的温度。让博士亲手摸摸他胸膛前那颗炙热的心脏。 不仅仅是心跳。 那是别人都没有的。 仅仅属于他和博士之间的秘密。 博士的温柔,博士的残忍。博士的笑容,博士的眼泪。忘不了…他忘不了博士…执行了无数个任务的a7明白,爱上谁都可以。唯独博士是不一样的……那是跨次元的巨大屏障。 从憧憬到痴迷,年少时的暗恋是最为炙热的。全心全意的只为一个人燃烧着。哪怕拼命压抑也毫无用处,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另一个人。深爱过的那个人。 “走,活的像个人一样。别被发现了。”那是博士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让他变得像人一样的那个人…就是博士啊。从头到尾都只有博士一个人。 a7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毅然转身。 他会赢,成为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无论如何。 —— 黑百合不觉得阿崽是那种软弱无能家伙,虽然她从各个方面来讲确实都很弱没错。 但是,这个不起眼又胆小只会唧唧歪歪说个没完的家伙。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即使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明明怕的要死却还要故作坚强。 倔强又赖皮,强大又弱小,诡异微妙的结合在一起了。 她想起母亲曾说过的话,原句不怎么记得了,意义大概是温柔的内心是最坚韧的一类。那时候的黑百合嗤之以鼻,明明善良没用,拳头够硬才有用。 现在她忽然觉得其实还是有点用的,比如在阿崽身上。不经意的一点温柔就能淋漓尽致展现了美好的一面,每每在暴走边缘脾气不好的她,对阿崽一忍再忍。后来……就习惯性的宠着她了。 百炼成钢绕指柔——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黑百合跑到角落里掏出之前狩猎剩下的储备粮默默地啃着,阿崽还在和小琳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着为什么会被雷劈这件事。 肉有点臭了。 也变老了。 不新鲜了。 不好吃。 看了一眼医院送来的‘病患套餐’嫌弃万分的转移视线,皱着眉头把手里的肉吃了个干净。再怎么样不好吃不新鲜也比医院给的套餐强。 解决完了吃饭大事,回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叽叽喳喳说没个完的那两只。怎么她们就有那么多话说不完??? 黑百合皱着眉,她有种领地被人侵犯了的感觉。她的阿崽做什么要跟别人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她只要抱好自己这根养家的大腿就好了,理别人干嘛? 黑着脸把小琳赶了出去,房间里终于清静了。 一回头就对上阿崽高深莫测的眼神,下意识礼貌性的害怕了一下。黑百合胡乱揉了一把阿崽的头发,目光测测“好好休息,别理那些烦人的东西。我出去工作了。” 阿崽还来不及回答,就被忽然腾起的风糊了一脸灰尘。眼前哪里还有刚刚那人的身影。 黑百合如逃一般的远离了医院,新身体跟她有点排斥反应。呼吸急促,脸上发热,心脏狂跳。这些都不是好现象。她还是习惯了做一个静如止水的‘死人’。 回到了森林,她娴熟的拨开郁葱的枝叶,往越来越幽深的暗处走去。潮湿阴冷的空气让她觉得心静怡,黑暗幽森的环境让她安心无比。 暗处数双淬着毒一般发着莹莹绿光的眼睛凝视着她,那是仰望高位者的不甘和怨恨。只有无家可归被驱逐的妖怪才会躲在角落里暗暗诅咒。 黑百合不可一世的笑着,离开了人群她身上的气息再也毫无收敛,一路而来惊诧许多生灵。她的奴隶们感受到她的气息也应召而来。 黑百合邪笑着看了一眼那角落“这弹丸之地,吾还看不上。会把这块地还给你们的。小~杂~碎。”恶意满满的嘲讽别人让她心里瞬间爽快了不少。 踏着妖娆的步伐风情万种的离开了,唯有那一从角落发出了不甘和惊惧的厮磨声。黑百合笑意满满的回归了自己的大家庭。 小弟们供奉上来的新鲜食物更是让她龙心大悦,再看了一眼已经变得乖顺无比的金豹心情更美好了。有金豹指挥统领后她的小弟们明显更规范效率了,虽然这颗棋子让她付出了不少。不过总算是利大于弊。 黑百合惬意的摊在自己的皇帝位上,她的新身体欢快的吞噬着这块土地的秽浊气。要变回原来的样子想必要过一段时间才行。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把这里变成一块毫无污秽之气的圣洁之地了。金豹看了一会儿她,挠了挠头它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堕神,等同于重生。 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黑百合狞笑美艳的面孔。对于她,失去记忆的金豹的心情很复杂,有害怕,崇敬和羡慕。它想要变得更强,更有力量。 “吾王,另一位小姐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黑百合冷着脸,无视了那人的发问。霎时一声脆响,那人脸上多了一片红艳艳的巴掌印。 黑百合施舍一般的给了一抹怜悯的讽笑“不准对吾崽用‘处理’这个词语。小姐的事情,你管不着,做你本份内的事情就足够了。三。” 三愣了一下,不情愿的退下了。黑百合伸了个懒腰,她目光灼灼凝视着下面的众人“吾的下一个目标是——巫山。” 解决了一些挑刺的杂碎和挑衅的小混蛋,她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了。 化作无声的雾来到房间,凝成实体触摸她的身体。月亮高升,夜已深。能让她百炼成钢绕指柔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黑百合阴晴不定的摸着她光洁的脖颈,修长,美丽也很……脆弱。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杀了这个小东西。只要她轻轻的用一点力…… 就能结束这个小东西的一生。 只要她想。 没有哀求没有眼泪,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她不需要这么做,软弱无能的人才会害怕保护不好所珍惜的人。风浪与危险有她解决就足够了,阿崽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家里无忧无虑就好。 吻着她的额头,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圆脸蛋,轻声呵气“我回来啦,阿崽。” 54.我骚起来我自己都怕 小护士忐忑的揪着衣角,她此刻紧张的心情就像是00年第一次买彩票等待开奖时的一样。天色已经暗了,今天她不用上班。 她和那个人约好了在一家比较偏僻的车站见面,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她不安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冷风吹的她一霎浑身鸡皮疙瘩。 腾空而越的一团黑色浓雾。 是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她今晚看起来不太一样。 大波浪的长卷发随意的披着,绕成柔美的弧度。一双摄魂灵动的灰眸如施洛华的水晶一般,她穿着蓝色丝绒的一字肩紧身长裙,修长秀美的天鹅颈上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像个正在参加舞会的女王。 精致妆容的她,无声的挑眉微笑都是一种威胁。 黑百合双手抱胸,了然的看着因为脸红急忙低头掩饰的小护士。小护士凝重的看着黑百合,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不由得一愣。 “你决定好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到祖母的病危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决定要这么做了。未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深想。 “当然。” 斩钉截铁,不容怀疑。小护士眼里的迷惘逐渐消散,她目光灼灼坚定的看着黑百合。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大部分人们都是不愿意离开的。 明明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未尝试未曾知晓过的事情啊。 “那么……你要先死一下才可以呢。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温柔一点。”小护士膛目结舌不知所措的望着黑百合,她落落大方的站在那儿如深夜里的一颗明珠笑的美艳动人。 小护士惶恐惊慌的退了一步“诶?”有点瘦弱的她紧抱着自己的双肩剧烈的颤抖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是让她难以呼吸的煞气。 面对一步步向她走近的黑百合,她苍白着脸无助的瞪大了眼睛。再也压抑不住心灵深处的恐惧迈开了步伐就要逃。 ‘噗哧。’ 温热腥甜的液体喷洒在小护士的脸上,她无助的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胸前忽然被什么捅穿的空洞正血液四处飞溅。艰难的回头,是黑百合恬静的笑颜,白皙纤细的手上跳跃着黑色的法印。 金豹沉默着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利利索索的开始捡尸体。触摸到的那一刻,金豹楞了一下。软软的真温暖啊,心里有什么东西有点疼疼。 收拾好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小护士,金豹抬头——黑百合正笑眯眯的笑着玩着手机,不经意的撩发都充满了性感的韵味。 钱包被丢到了他的手里,金豹疑惑的歪着头。黑百合笑的无奈“去买点吃的,阿崽说想吃点宵夜。你看到有什么就都买一点,别让别人发现你是妖怪了。” “是,王。”金豹摸着手里的钱包,再抬眼黑百合已经走了。金豹戳了戳小护士的脸蛋,还是很软,可是已经变冷了。尾巴不安的甩着,他觉得胸口那个地方有点闷闷的。 很奇怪的感觉,不会是生病了?呃……他会生病吗? 小护士痛苦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奇怪的少年捂着胸口。她不可置信的跳了起来,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久久不能回神。连续抹了好几把才反应了过来,对上了那个少年打量的目光。 金色……的瞳孔?! 尾巴?! 好,这个弟弟看起来也是非人类啊。小护士抖了抖干巴巴的苦笑着“诶……你好。那个……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我还活着吗?现在是我在做梦还是真的呀?” “你已经死了。” 小护士愣了愣,苦笑着。果然……小护士看着金豹不安的问着“我已经不是人类了?”金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吗?呃……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玉,是个护士。”金豹对上小玉亮晶晶的眼睛,深思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金豹。” “那我叫你小金,你等等我。别让我一个人走夜路!那位小姐去哪里了?虽然听说是照顾小孩,不过我也不知道她家到底在哪里……怎么照顾她家小孩啊……?” 金豹:……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不,还是算了。 “先完成任务,等会就带你去小姐家。对了,宵夜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一本正经发问的金豹,小玉不厚道的笑了“我陪你去~这个样子去到外面会被警察当作神经病抓起来的。” 金豹恍然大悟的看着小玉,乖巧的点点头。一时间对着她明朗的笑颜久久无言。 ———— 糟糕了,我好像快死了。 我现在用的这个身体好像快死掉了。尸魇这种大反派的身体不是应该很强才对吗?然鹅……我什么都没做一直浑水摸鱼的这个状态身体反而快崩了? 我和二十一相望无言。 手臂上和胸口的位置透过皮肤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这些斑痕开始是云雾状、条块状,最后逐渐形成片状,我以为是什么过敏了。 可是,这个身体早就死了……一个僵尸说什么过敏。明明就是起尸斑了。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二十一透过扫描也只能干巴巴的说能量很低逐渐减少什么的。并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我想,应该是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粉胖子蹭了蹭我‘没事的,反正任务进度都差不多了!加油么么哒!反派是万能不死的!’无奈的苦笑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在做梦。 奇怪感觉,明知道是梦境却不能醒来。站在一望无际的黑□□域里,我看到了我来到这个世界里攻略过的人物。那是我离开以后的后续了,白发苍苍的若离坐在皇位上眼里常含泪水。她的手里是一缕断发,我疑惑,她在怀念谁? 性格扭曲的boss终于铁树开花知道喜欢别人了吗?这可是好事,不过好像没修炼成成果。也是,一旦成为帝王,便是选择了孤独。 以前那个抖m的姐姐,她领养了个女儿。软萌软萌的大眼睛白皮肤乖巧文静的模样倒是跟我之前那个身体有点像。总体也算生活愉快,至于另外一个短头发的……也是攻略目标的妹子。我不太记得她了。到了年龄听从家里安排结婚生子,也算平淡幸福。 挺好,没耽误人家。希望那时候着急离开世界的‘意外死亡’没给她们造成心理阴影。 卧槽,大黑二黑有一腿。这两威猛壮汉怎么就搞基了呢?说弯就弯的世界,我想不明白。(懵逼) 卧槽,老三跟黑社会大佬跑了。啊摔,这个臭小子怎么跟那些搞到一块去了。 两个哥哥都结婚生子了,妈妈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总算笑容常在,真好。看到以前的家人总是份外的怀念。 这只是一个游戏,但这段时日子真的让我挺开心的,大部分。虽然有些坑爹的bug确实是让人无语。我觉得回忆录也差不多了,该醒过来了。 …… 这tm怎么醒不过来??? 我惊慌的看着这个梦境,不对劲。不是梦,我被不知道什么人关起来了。黑色的屏障上流动着不仔细看就不能发现的禁咒。是封印。 一旦察觉到是被人为关起来了,我开始觉得暴躁万分。时间流逝变得如此的缓慢,黑百合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她能不能第一时间就发现我的异常?二十一呢?它又在干什么? 我颓然的看着周围一片漆黑,空间有点晃动不稳,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二十一紧张着急的喊声。 “小姐。” 我回头,是一个挺熟悉的女人。 对了,是之前大魔王随手抓的那个屁事不顶用还逃跑了的保镖。对于她的逃跑我根本懒得多想,反正一开始她就是大魔王随手塞给我的拖油瓶。我又不喜欢勉强别人,摆着个臭脸还得我伺候她的保镖跑了就跑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我好像懂了这是怎么回事了。这局面指不定就是我当时一时心软造成的,果然反派不好当。 “之前那个妖怪的禁制花了我不少时间解决,这么久才来见你。我想跟你谈谈,你和那个妖怪毕竟不是一条路的人。你……不想伤害人类对吗?” 我抬头,是欧文娜佛光普照普渡终生一脸祥和的圣母脸。她眉头紧锁着许多哀愁,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期翼光芒。 我点点头,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圣母是怎么给人洗脑的,我这种乡下来的土丫头没见过圣母。只见欧文娜一脸欣喜若狂,哪有之前冰山美人不可抗拒的模样。 “我之所以肯定你是朋友,是因为你的气息和身体都很纯净。你变得这么虚弱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没有进食。人类的食物对你伤害很大,再者我要道个歉。” “我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没想到它会失控。吸走了你那么多的生命力。不过没关系,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要你答应跟我们结盟,我可以把它拿下来,再告诉你修炼续命的方法。” 我看着她势在必得的笑容,觉得很刺眼。她是不是把我当成智障了?这套路浅显的小学生都不会信,是什么让她这么蜜汁自信的活到了现在? 面对我的沉默,欧文娜有点着急了,看来她挺赶时间的啊。“我不想伤害你,真的。那个妖怪她疯了!她想毁了这一切!那会是一个没有人类全是妖魔鬼怪肆意横行的时代!” 55.花舞 “狗屎。你有病?” “脑残一般我不建议回去治疗,我的建议都是请自刎,况且你这说的冠冕堂皇的,那么多打酱油划水的小妖怪你们不也是看都不看就顺手杀了么。况且一直以来我家的大魔王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我看着欧文娜阴沉的脸,笑了“即使我不曾行凶,并不代表我会帮你的呀~而且倘若我傻乎乎的帮你杀光了所有的妖怪,那么——下一个死的妖怪就是我了?” “你的节气,并不宽容。我可没自信能在你的手里活下去。” 欧文娜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被我推拒了。我望着她娇俏的面容,不知该苦笑还是该嘲讽“别试图骗我。妖怪对谎言太敏感了,从刚才到现在你的杀气一直都在。别骗自己了,你从未把我当成过朋友。只是当作一个可利用的怪物而已。” 气氛很尴尬,她青着脸说了声抱歉匆匆消失了。 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妈蛋。 而且黑百合才不会杀光人类呢,那家伙只想称王称霸哪有她说的那么邪魅狂狷炫酷吊炸天。呸,被害妄想症是病要治的。 金豹冷漠的站在门口的一旁,小玉抱着一袋子的吃食躲在他背后瑟瑟发抖。黑百合的杀气弥漫四周。像被人紧扼住了喉头,小玉双腿控制不住的打颤。 黑百合转眼看了一下还陷入熟睡的阿崽,她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笑,“渣滓而已。一不小心就被虫子钻了空隙。真是……大意了。” 怜爱的摸了摸崽的脸蛋,即使一肚子火气面对阿崽‘嗖’的一下全熄灭了。看着崽身上斑驳的尸斑,她阴恻恻的咬牙“挑食的坏孩子,我这就去杀了那群渣子。回来再好好管教你。” 彷徨恍惚森林幽处。孤灯野火一点明烁。摇曳起伏恍若夜幕。心中焦作,更甚忧愁。 欧文娜震撼无措的站在祠堂,看着那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地上躺着的都是她的家人师兄姐妹弟子,空落落的词棠了无生息。黑百合转身,居高临下的狞笑着,美艳的面孔也缓和不了她扑面而来的威慑杀肃之气。 “有那么多的方式能惹怒我。” 黑百合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扭曲的面孔笑的疯狂,捏着欧文娜的下巴猛地拉进了距离。一双嗜血的红瞳嘲笑着她的弱小“……偏偏要选最危险的那一种方式。” 松手,欧文娜的下巴一片斑驳的青紫,她忍住了疼痛不发出叫声,嘴里一片腥甜。她倔强的瞪着黑百合“嘶——是你先逼我们的!至于另外那一只妖怪,呵。只怪她不该生为妖魔。” 黑百合怒瞪着她猛地掐住了脖颈,她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我不想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无论如何最后你都有借口会找上门来找茬不是么,装什么正义?就你们家清廉公正为铲妖除魔在所不惜,就这做作的模样真让我想吐。” 欧文娜脸色青紫,缺氧让她挣扎着手舞足蹈却毫无办法。欧文娜嘲讽笑着“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只有我能让……她醒过来!” 黑百合面无表情的松开了手,看着欧文娜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模样心中冷笑。她随手拽起了一个老头,逼近了欧文娜“这是你爷爷?不解开法印,我十分钟杀掉这里一个人怎么样?” 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欧文娜的脸,扫过了她颤抖的嘴唇,黑百合笑的深沉“我也不想这样的……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们一直要逼我呢?” 瞳孔紧缩,是黑百合杀气满满的苦笑。欧文娜颤抖着尾音“我……我……解开了你能不伤害他们吗?” 黑百合释然一笑,温柔的替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灰尘“当然,我喜欢听话的乖孩子。”欧文娜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地陷入昏迷的家人们。她觉得心中五味杂谈不知如何是好。 弹指之间她便随黑百合去了百里之外,欧文娜恍惚的看着房子里几人,都是新面孔。小玉勤勤恳恳的端着已经热好的手帕递给了黑百合擦手。 阿崽已经被小玉收拾的干干净净在床上睡的十分香甜,除去她已经覆满全身的尸斑很碍眼,一切都很美好。 小玉的外婆有点轻微的老年痴呆,对自己忽然身体健康感到非常的神奇,兴致盎然的抱着老白(她奶奶养的白猫)出去跳广场舞了。 欧文娜低垂着眼眸,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一只细小的金色蠕虫爬了出来。圆鼓鼓的样子看起来生活的非常好。黑百合阴恻恻的瞪着那只小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欧文娜手里抢了过来。 一爪子捏爆在手心。 小玉见势不妙立马递了块新的擦手帕,欧文娜错愕的瞪着黑百合“那是法灵啊!我的天你居然!那可是……” 在黑百合杀气弥漫的注视下欧文娜没声了,她不愿意再和这个该死的女人说一个字了。打了个响指把欧文娜丢回了老家。她再多呆一分钟,黑百合都怕忍不住毁约碎尸万段了那个女人。 她狩猎的目标多为男人,无一不是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坏东西。大概是因为她死的惨烈才会对这种类型的猎物特别偏爱。 黑百合怜惜的摸着阿崽的额头,这个挑食的坏孩子。 “变得这么丑,我不会嫌弃你的……放心。”黑百合从怀里掏出了几包从医院顺走的血袋,趁着阿崽昏迷捏着嘴就往里头灌。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尽管她本人现在没有醒,身体却早就苏醒了。恶狠狠的嘬着血袋没一会儿就喝了个干净干净。黑百合懵逼的看着那几袋500ml的大血袋。 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睛邪笑起来,从怀里掏了几块碎肉丢给了小玉。头也不回的喊着“等会剁成泥端过来。” 好像发现了解决阿崽挑食问题的方法。 如意料之中的一样,几盘肉泥哗哗下肚不带一点含糊的,哪有她平日里拼命抗拒倔强着不肯吃的模样。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确认阿崽再也吃不下去了,黑百合捏着她干瘪瘪的小手玩来玩去。思绪却乱成一团乱麻,阿崽真的好弱。而且很不安全,随便抓个路人当劳力的坏习惯要改改了。 那个女人这一刀好死不死戳中的正是她的死穴,所幸这人未结大仇而且还算是个性子柔软的人。这一刀轻戳的不致命。如若是别人——她就要给阿崽收尸了。 她还需要个信得过的保镖,仅仅是保姆还不够。目光看向在一旁和小玉玩着悠悠球的金豹,她犹豫了。金豹很好用,但是当作看护员的保镖太浪费才能了。 三,信不过。那只嗜魂鬼才想除掉阿崽,虽然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但那家伙心野的很,指不定那一天还是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他是一把好用忠心却不怎么听话的双刃刀。 说到底还是可用的人太少了。思来想去除去金豹竟然没有别的能选择的人了,这让她很不高兴。堂堂鬼王怎么可以小弟这么少。出门是会被人笑话的。 黑百合为难的皱着眉头,看着满脸红红白白的阿崽,心又疼了起来。阿崽气息纯净的就跟人畜无害的小鸡儿似得,这幅身体的力量也被那该死的虫子吸的干干净净。单靠着身体的强大勉强维持了生命。 这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要想办法整些好东西给阿崽补补身体才行。有什么是大补的东西呢……(发愁) 她想不出来,她对修炼这一片的知识一片空白。越来越强大的她全是靠本能走到今天,对于拼命压抑自己天性的阿崽她束手无策也无可奈何。 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才发现被阿崽拉住了衣摆。这家伙现在神志不清的耿直的不希望黑百合的举动取悦了她。要是平时阿崽也这么主动坦诚就好了。 然后……她发现人家根本就不是舍不得她离开。 因为她身上的散出来魔气很吸引阿崽,黑百合散溢出来的魔气都被她吸收了个干净。她现在完完全全把黑百合当作猎物了。 (心情复杂.jpg) 黑百合:……真奇妙啊……小东西这是要狩猎她了? 不知在想什么的黑百合看着死活不肯撒手的阿崽,这家伙是要吃定她了?无奈扶额,掀开被窝也钻了进去。抱着阿崽平时收敛起来的气息全放。 果不其然,那家伙吸收的更快更多了,魔气快速被吞噬着。 黑百合苍白了脸颊,有种分分钟就要被掏空的不妙感。看到阿崽身上的尸斑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咯咯咯咯咯咯的笑的十分满足。 算了。 还是先喂饱阿崽再说。 56.心的距离 你的脸,欲盖弥彰,你的呼吸,暧昧芬芳。你是风情万种的探戈,也是多情感伤的弗朗明戈,踏着曼妙舞姿,我们在舞池尽头沉醉,“小姐姐,我是爱你的,你呢?” 我无语凝噎,仔细的注视着春妮儿的面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从之前把她气走以后,这是我第一次梦见到她。 想必她应该是不愿意再见到我的,无形中变渣了的人是我呀。既然一开始选择要伤害人家,被抛弃的时候就没有任性的权利了。 就是有点惆怅舍不得。她也找不到我了,毕竟我用了别人的身体,顶替了别人原有的世界线角色的位置。 决定醒来的那一刻我是冷静的。 醒来以后我是崩溃的。 睁开眼看到的是黑百合憔悴的面容,青灰的黑圆圈,乱糟糟的头发像个丐帮弟子。一副十足的身体被掏空的惨状,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到后只想帮她补补肾。 黑百合看到阿崽醒来她内心的不安总算消失了,但差一点被吸干的体验让她久久不能回神。看着容光焕发又一副不明真相的阿崽,总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心里头燃着。 好一个吃干抹净又断片失忆不用负责的家伙。 黑百合叹了一口气,疲惫的瘫软在床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熟练的点燃抽着。白百合不悦的皱眉“你这家伙……” “昨晚又没洗澡是不是?衣服也没换?居然还在床上抽烟!走走走走!别讨打!姑娘家家还是讲点卫生嘛!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来气!” 黑百合:……好想劈死这个瓜怂崽子 险些被吸干的大魔王一脸怨念的起身了,受气包的模样恹恹的去洗澡了。妖怪才不需要洗澡呢,鱼唇的崽子。算了,随便洗洗当玩水好了。 小玉看着被塞得满满的冰箱,措目纵横的各种肉块,忽然觉得压力很大……妖怪……是不是都不吃蔬菜啊?这是牛肉?还是猪肉?感觉有点像袋鼠肉…… 呃……职业直觉告诉她这绝逼是人肉。 小玉一脸木然静静的从大魔王的衣服里摸出了香烟,站在洗衣机默默地抽着。(发愁.jpg)快速洗了个战斗澡的大魔王出来就看到是小玉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她无奈的摇摇头,也上前抽了根烟。两人一时相望无言,小玉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呐呐着“冰箱里头的是人肉。” 黑百合深沉的点点头,吸烟的动作却没停。小玉愣了愣,恶狠狠的嘬了一口烟“这太tm刺激了……长这么大头一遭啊。” 黑百合拍了拍小玉的肩膀,一副秋名山老司机沧桑脸“习惯就好了,刚开始我也是没有办法,常常觉得很绝望。(然而并没有,一下子就接受了这种设定呢。)” 小玉流下了感慨万分的泪水,挥了挥手收拾好了出去晾衣服去了。回到房间,阿崽拿着pad玩着不知道什么游戏。 黑百合有点不高兴,被无视了。利索的上床看着幻镜里面最近看中的几个小妖怪,漫不经心的问着阿崽到底那个好。 “哎,怎么那么多破事。” 空气凝滞了。 我忐忐忑忑的抬头,是黑百合冷漠又怒气max的黑脸。惊恐的放下平板,狗腿的紧抱着她的腰“不是的听我解释!我没有凶你!你看看我玩的这个游戏!一天到晚掉的御魂全是破势!根本不能好好搭配!” 黑百合冷漠点头,看了一会儿好。算你这个抖机灵耍的好,把幻镜塞给了阿崽高冷霸气的冷笑着“你看看有哪个顺眼的,我去收他做小弟。” 我皱眉头看着里面那些家伙,大部分都是偷拍的,各种搏斗的场景。怎么看都是魔幻电影里的战斗场景啊,果然凡人的我看谁都好强。 显然有些东西在吸引他们不停地前进,然后一路上都是各种阻挠开始战斗。我疑惑的看着黑百合“为什么他们都要爬上那个山顶?怎么?又有啥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的奇珍异果成熟了吗?” 黑百合摇摇头,漫不经心的看着八卦杂志“我把一只蛇妖的内丹丢山顶了,然后安排了人在山下阻挠。谁爬上去就是个还能用的家伙。” 我:……人家修炼那么多年的丹你说丢就丢了!怪不得一个个都疯了似得! 越来越接近山顶了,这搏斗生死游戏我看着觉得怪无聊的。我把环境还给了黑百合“有什么好选的,谁先上去就选谁。再说了他们这一个个葫芦娃救爷爷的,没啥看头。” 黑百合:葫芦娃…救爷爷…??? 无奈笑了,游戏术语。忘了咱们家大魔王不打游戏“就是一个个往里面送人头呀~这波要团灭的节奏。” 悠闲地继续肝游戏,猛然想起似乎有什么事情被我忘记了……什么事呢……?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和最近刚换了新家的小别墅。 “喂,我不是外出拍外景吗?我这是走了几天了?”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大魔王,她楞了一下不自然的转头“在家呆着不挺好的吗?提那些不务正业的事情干嘛。” 我放下手机,连忙起床准备换衣服出门,显然大魔王做了一些事情瞒着我呢。“别去了,我帮你辞职了。” “别做那小演员了,专心跟我征服世界。” 我有点生气,怎么我好好上班就叫不务正业了?虽然我确实对那一行什么都不懂全靠瞎蒙。好,征服世界这个理由我接受。也是时候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了! 我扯开她手里的杂志一本正经的发问“请问我需要做什么?第一次征服世界业务还不是很熟悉,有什么规矩吗?” 黑百合想了想,恶趣味的浅笑着。眯着眼睛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征服世界真的很难诶,你又不抗打又不能打别人,我实在想不出来你有什么用……” ……不用说这么直白?委婉点不行吗? “不过……没有你的话,我的生活就太无趣了。征服世界我去就好了,我只想回家的时候能看到你。拜托你了,让我以后无聊的人生充满乐趣。” 这煽情又羞耻的台词啊,小姑娘家家哪学来这么多**的话。二十一转过头,默默地看着窗户里倒影的自己。啊……宿主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冷冷的狗粮天天在它嘴里胡乱的塞。 夜已深,月亮高挂。 “嗤……祸害。”三翻了个白眼,明明长得一样都是一样的尸魇。另一个却这么的不争气还拖累了小姐。身为噬魂妖的他不懂小姐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养个拖后腿的,还当心肝儿似得护着。摆明的养着一个弱点。 傻子。 气息都弱了这么多,这次被削了不少力量呀。三深沉的站在暗处,看着黑百合紧蹙着的眉头,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她在等那个通过试练爬上山顶的‘幸运儿’。 她看起来脸色不好,三虽不爽她养了个‘小白脸’却也没办法。想起自己去了一趟巫山搜到的那些好东西,顶着一张臭脸噼里啪啦往桌子上倒了一堆像小山高的东西。 黑百合耐人寻味的打量,三尴尬的移开视线,匆忙的解释着“上次去巫山带的特产,对我没什么用。不用你就分给别人。” 三:千万别分,都是大补的好东西。 黑百合面无表情的一挥手如数收下,看了一眼僵硬的三,缓和一些语气“谢谢。”三不在意的摆摆手,他需要一个王。拥有主人的他才能清醒拥有坚定无比的力量,这是他们噬魂妖的硬咒。 他感谢黑百合的收留,却也怒其不争她内心尚存的柔软。 黑百合看着幻镜里的那个半人半妖的大叔,没日没夜的混战让他狼狈至极。黑暗的尸气森林,无数被妖丹引来的妖怪们蜂拥而至。除去那些不怕死的‘守护者’还有同样为妖丹而来的‘敌人们’。 危机四伏处处陷阱,食物的缺乏水源的稀有,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暗无天日的黑雾环绕和尸气的致幻腐蚀。 严则是只半妖,他能坚持到这里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哪有什么一鸣惊人无与伦比的妖术,能到这里全靠他咬牙死撑。他要这颗妖丹为母亲续命,说来好笑。 母亲是兔精,而他会抱着一只小灰兔喊妈妈。场面虽然滑稽,但确实是真的。母亲已经年老了,现世能修炼的地方太少。妈妈还能维持人形这种事情在他高中就结束了,一边打工一边读书还要回家喂兔妈妈。 他大概是,兔子精里面最魁梧强壮战斗力最强的那一个? 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叔顶着毛茸茸的兔耳朵,一记左勾拳回旋踢干翻了一群黄鼠狼什么的。画面太美效果很震撼。黑百合表示这个人她很满意,很有舞台剧的效果。战斗力也很强,卖萌的神器也有了。这是一位她非常看好的种子选手。 严则从包里翻出了水果干,形状都很残,那是兔妈妈拼尽全力也想为儿子做的美味水果干。虽然不太美观但是成功了。 黑百合笑眯眯的看着环境里其他的几位,还是这个兔叔叔更符合她的胃口。鼻子红彤彤的真滑稽,他半人半兔的样子真好玩。大肌肉膀子上白白灰灰的绒毛,就像穿了一身貂似得。看起来老贵气老有钱了。 黑百合想了想,对了。 快过年了,给崽买身貂。 57.人生的旋转木马 “喂,你也是为妖丹来的?” 严则回头看去,是一位样貌普通的少年。他面带笑意却让人觉得被拒之千里,严则默,点头。少年人释然的一笑。 “嘿,我是来凑热闹的。一路一起走可好?”严则懒得搭理他,得不到回应的少年人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跟上了严则的脚步。 “大叔,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严则无视之。 “你怎么不理我啊?” 严则望着距离顶峰还有不到的五百米的距离,眼里闪耀着雀跃的光辉。心情好的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年人,不怎么情愿的轻轻哼了一声。 “哎呀,马上就要到顶点了。恭喜你呀!大叔。”少年人笑意盈盈,对着严则的背影轻轻的挥手告别。少年人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一片寂静的森林之中。 严则目光紧盯前方,完全没注意到小尾巴已经走了这件事。“想要吗?”一只苍白的纤细的手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掌心里面躺着一颗圆润饱满闪闪发光的珠子。 妖丹。 视线本能的被吸引过去了,严则心口潮热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抬头注视这那只手的主人,看起来很弱,但是,她很强。 严则死死的瞪着妖丹不带一丝妥协“你怎么样才给我?”黑百合收起了妖丹高傲的抬着头笑道“做我的奴隶。” “好的,主人。” “……”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严则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你到底要不要奴隶啊?给不给我的?是不是想说话不算数?” 恍恍惚惚的签了契约又恍恍惚惚的把妖丹交给了严则,他眼睛一亮雀跃的捧着妖丹舍不得离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才十分敬业的鞠了个躬“谢谢老板,老板那我明天就来上班。包吃住有工资吗?呃……没工资也可以……包吃住这个问题……你看能不能带着我妈一块?这个我家条件不太好……” 黑百合皱着眉头啪啪啪摔了几捆百元大钞,严则抱着满怀的钞票不禁开始怀疑兔生,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黑百合就像看到了什么旷世奇宝一样。 “谢谢老板!老板你放心!我肯定踏踏实实跟你做!那我先回家了,我妈等我好几天了。明天我就去找您。方便留个名片吗?地址电话都可以!” 面对这一只话痨耿直拜金属性的兔哥,黑百合很无奈。写下了住宅和电话号码打发了这只恋家的‘小兔子’。 三猥琐的躲在角落里嘿嘿嘿嘿的笑着,对于看见黑百合吃瘪,他可是乐在其中。这家伙收小弟就喜欢那种宁死不屈的,说白了果然这家伙就是贱。或者说是喜欢亲手调-教养成这种感觉?算了,他不懂。 黑百合厌烦的转身离开,倒贴什么的最讨厌了。抖s属性的她完全不能释放自己,自己送上门的先扣30分,宁死不屈的加60分。 她眼神暗了暗,她要去欧文家。那个迷之自恃清高所谓的收妖一族。欧文娜是个好骗的小姑娘,可欧文家那一大帮子的老骨头可不是什么省心的货。可能家住海边,也可能是**大无边?怎么哪都想插插存在感。 出尔反尔你虞我诈不就是人类最擅长的么?纯良之辈也只有稚子那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年龄才有。人老去了会变得越来越复杂,都是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疾风啸肃在耳旁呼呼阵响,抬头是浓烈如墨的夜色披袭闪烁着星尘,今天,是新月。那群小畜生们就喜欢在新月、满月的时候出来做妖满世界作死。 古朴庄重的欧文家,虽说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他们家却还是如以前旧时的大家族一般,遵循旧礼,家仆数名大半夜的还兢兢业业的扫院子。真是闲得慌,果然家族脑回路不一样。 黑百合灰瞳在黑眼里闪闪发光,流转着漂亮的光辉,此刻的她很平静。上一次来到这里暴怒的她跟这次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 树上看了一会儿她觉得还是要进屋试探才行,对于这样没落的大家族,她内心不是很有底。众人的实力倒是都不怎么样,可是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各种法器法灵符咒等等……着实不好应付。 心中警惕万分还是决定要去看,化作一袭黑雾分裂成无数的小气流四面八方的开始入侵欧文家。数十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西边是旁系的血脉,东边则是无关紧要的弟子们。至于另外几个地方她看不懂。但中间毫无意义,是他们的‘核心’。 看到地上那扭曲外八的阵符和丹鼎,黑百合了然的挑眉,果然。就说他们会出来做妖,四位身披黑袍的老者和欧文娜站在阵的不远处。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看起来是发生争执了,脸红脖子粗的欧文娜再也无法忍耐什么怒吼着什么,措防不及被两位老人推进了符阵中央。 “为什么!不——!” 凄厉的尖叫声被锁在这件房间里,欧文娜惊恐的瞪着他们,她被符阵束缚了仿佛血肉都被粘连在地上。而她万万没想到会被血脉至亲的家人这样对待! “娜娜,这是你的荣耀,为何要这样抗拒?你还是不懂身为欧文家一族的使命和责任。”说话的,是她的舅父。 她的爷爷和父亲则默不作声,默认顺从了这一切。欧文娜在恐惧和绝望之中回头看见的,是黑百合笑盈盈的脸不过短短一瞬化为泡影。 如同她的幻觉一般。 可那都不是幻觉,她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至亲那一张张虚伪伸张大义的面孔。仪式开始了,一桶又一桶冰冷的‘圣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苍白又绝望的她抗拒不能在他们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多可笑啊,她救回来的家人要杀了她。 为了所谓的名族声誉,为了捍卫不存在的自尊,对和黑百合的誓约出尔反尔,又要不折手段献祭出她的灵魂去召唤欧文家以前的英灵。 只是为了报复。 真是难看。 “果然是没落了……” 凭空而响的声音让他们霍然一惊,黑百合嫌弃的看着那亮着微光的献祭阵。几名老者慌了手脚的缩到了墙边“献祭阵……这个鬼点子亏你们也想的出来。哎呀,那不是你们的宝贝疙瘩吗?有更好的替代品就这么轻易舍弃了?” 老者们被她的突然出现吓得宛如惊弓之鸟缩瑟墙角哑口无言。 “呵呵呵呵……看我的笑话吗?如你所愿了,身为欧文家的子孙我感到抱歉。给家族丢脸了,笑话也看够了。能请你离开吗?”欧文娜低头不愿再让一个妖怪羞辱她的家人。 哪怕家人再多不是,她也做不到让别人去羞辱他们。黑百合点点头,对圣母癌晚期的这个女人可没什么好感。看了看献祭阵的纹路,似乎有点小问题呢。 算了,懒得告诉他们。到底能召唤出来个什么东西,她也很好奇。黑百合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十足等着看戏的模样。“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 老者顾不上她说的是真是假,加快了念咒的语速。一心满满的想的都是召唤出英灵就杀了这个妖怪,欧文娜绝望的闭上了眼,苦涩无奈的笑在唇边淡开。 “你们知道吗?” “人死了之后竞争上岗也很激烈,完全没有要入土为安的样子。” “人死化鬼,鬼守护子孙后代,升为家仙。家仙有了名气,变成村神、镇神,一方土地。在东岳大帝那里做出露脸的成绩,就能升为城煌。进入地仙的行列。地仙干点出彩的,飞升成上仙也是有指望的。” 黑百合笑眯眯的抱胸“真是励志呀,对不对?有明确的上升途径,推崇勤勉的文化体系,跟那些外国的一生下来就神之子完全不同呢。” 几位老者爱搭不理的恶劣态度并没有让她觉得不满,黑百合笑意盈盈的眼看阵马上就要成功了“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的祖先可不会听从召唤而来,人家太忙了。而且,你们阵图也画错了哦。到底能出来个什么东西我也很期待呢。” 听闻至此,错愕震惊的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个妖怪说的是真是假。阵图已经生效了,房间一时间昼凉如白日,扑面而来滚烫如岩浆的热浪,暗红色覆着尖锐的鳞片的爪子从深渊伸了出来。拽紧了欧文娜的身体,她痛苦的皱了皱眉头无力反抗。 她的躯壳里的那个灵魂——已经被吃掉了。 黑百合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看样子找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四小老头慌神了,紧拽着黑百合理直气壮的惊叫着“快快!收了这个妖怪!” 看着宛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他们黑百合笑了,无视了他们的求救继续看着戏。她想看看那家伙的真面目。 尖锐的叫声和老头子们喋喋不休的怒骂声不绝于耳,作为大胸长相甜美声音温柔可人的小姐姐,她忍了。 美艳可爱的少女暴打四个老头子什么的,被人说出去怪丢脸的。 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潮,那只巨大的爪子四处探索了一下又缩回去了。黑百合挑了挑眉,吃了东西还想跑? 四个老头正庆幸这个未知的怪物要走了,下一秒目瞪口呆的看着黑百合硬生生把那个怪物从缝隙中拽了出来。 老头们:mmp fk…… 58.你情 对于那欧文家那半吊子的献祭阵,黑百合自然是不相信他们能召唤出什么正统英灵的。不招来一堆邪崇鬼魅都算是撞了大运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人不走歪门邪道真是浪费人才了。 黑百合看着自己手被快速的灼伤,滋啦一声掀出白烟,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焦味。她站在深渊的边缘,里面的世界宛如一个异次元看不透看不穿。 这个爪子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心中更是疑惑。小老头们的着急要夺门而出时,才发现门被这一潮又一潮的热浪给烘烤的十分烫手,若要开门必先掉层皮不可。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松手!放这个妖怪走!” 黑百合懒得那些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小老头们,她想吃了这个妖怪。最近身体被掏空的感觉着实让她不好受,却也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能不能吃掉这个家伙。 人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呢?”手很疼,也可能会碰到硬钉子,但她不想松手。直觉告诉她,错过了这个家伙再想找回来就很难了。 最后那只大妖怪还是走了。 人家根本不赏脸,挥一挥爪子不带一点留恋。 黑百合叹了一口气,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她看了一眼欧文家,时间是多么强大的东西,就连欧文家这样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家族也会这样一天。且不说无一人能出头支撑,就连高位长者不争气的连个阵图都画不好。 —— 有一只小虫子飞到了我的掌心,我看了很久。决定捏死它,结果它长得太小了,没捏死。不过它吓得再也不敢呆在我手心里了。 我愣了愣,忽然觉得好像悟到了什么。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心中感慨万分。 小玉猛地如百米冲刺一般的速度冲向了柜台,拿起了强力杀虫喷雾对那只可怜的小虫子穷追不舍一路狂喷。 解决掉小虫子,她气喘吁吁的继续收拾房间,不得不说她如果在家政这方面确实是个完美的人选。从细枝末节连窗台上的细缝都一尘不染,楼梯上的扶手闪耀着精心打扫过的光洁。 ‘紧急任务:危机拯救。请宿主在10小时内找到并救助男主角,送往安全地区即可。’ 许久未听到这淡漠机械女声,我呆了一下。紧急任务?正义的小伙伴怎么提前出场了?这不是还没到末日…… 突然,我地面起伏抖动着,整个房间摇摇欲坠的晃动起来,天花板上抖下了许多粉尘,我惊恐的抓紧了床沿。水杯在杯子里不安的抖动着,水纹一圈一圈的荡漾拍打在杯上。 我连忙下了床,家里灯光忽闪忽明,震动愈发强力,窗外的城镇也是如此。稀稀拉拉的灯光熄灭了一大半,兵荒马乱的尖叫声哭喊声一时不绝于耳。 是地震?! 小玉风风火火的冲到了我的房里,她急忙的要拉着我从房间里逃出去——地震停止了。我们俩大眼瞪一小眼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玉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震惊的微张着口瞪着外面一动不动。我转头望去,是星陨坠落了。 看上去非常明亮是那种耀眼的光亮,发着“沙沙”的响声,有时还有爆炸声。火流星消失后,留下了云雾状的长带。 一开始只有一颗,越来越多的火流星坠落后。爆炸的威力越来越大,一颗又一颗跨越了大气层不断的接近着地面。 不对劲。 我低头看着自己后花园,那里不知何时起聚集了一群丧尸。越来越多的生面孔,夹杂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时不时有着新鲜的生气。 我的后花园,快被丧尸挤爆了。 拍了拍小玉的肩膀“放心,我要出去一趟。你也赶紧把老太太接回来。”老太太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死人’现在有丧尸的出现免得出了茬子。 匆忙的换上衣服,准备出门时金豹拦住了我的去路。他一张年少稚嫩的面孔极容易给人好感,可惜性格却跟皮囊差了太多“王吩咐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不吭声,脑子里面早就跟系统吵得天翻地覆了。 “怎么突然就有紧急任务了啊!” ‘我不知道啊!’ “那怎么忽然就末日了?!我们不是一直都走平和稳重路线吗?!这激进流的进度?!” ‘我不知道啊!’ “那我现在的任务怎么回事?!末日已经到了任务进度呢?!非要等到主角踢翻我和黑百合才算任务结束?” ‘那我也不知道啊!’ “主角那么弱还要靠反派去救,等他成长起来崽踢翻我和黑百合?笑话。他根本追不上黑百合的实力,那我任务不就是怎么都完成不了了?” ‘这个……我不知道啊……唉操!我怎么没有一件事是知道的?!’ 我叹了一口气,我这个智障宝宝、智障系统唷。低头看了眼挡在身前那只手和金豹坚毅的眼神,态度是不容拒绝的固执。 怎么办?比我还弱,渣的一逼的主角还等着我去拯救呢…… 这么想着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半透明,和黑百合一样化作了一缕一缕的黑雾往着外面散去。金豹惊慌的紧缩瞳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一直轻视的二小姐。 连忙变回原身怒吼一声兽哮,急忙一跃而起追了出去。 奇妙的感觉。 我上天了。 火流星炸裂迸发的陨石块四处坠落着,砸倒坍塌了一些房屋和被砸伤的路人们。天空是瑰丽又绚烂的美景,火流星炸开的时候火花飞溅绚烂夺目。 却也是无情的杀器。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在这种紧急时刻趁火打劫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居然也出现了。人性这种东西真是…… 望着不远处闪烁着的小红点。我站在这一片残砖断瓦满目萧然前,说是废墟也不为过。一块巨大还带着余温的陨石正巧砸落在那儿。 陨石散出来的能量并不让我觉得舒服,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让我觉得头晕恶心。是辐射?还是什么连尸魇这个身体都排斥的东西? 强忍着不适,我拉扯着已经变形的铁门,翻找着入口。不难看出这是一栋小型的住宅楼,密密麻麻的住宅楼都挨在一块儿被毁坏的七零八落,而这里却是被毁得最面目全非的那一栋。 闭上眼寻找着生人的气息,过不然。在废墟不远处看到了那人的大概样子。看着二十左右的一位青年,他蜷缩在床底避免了被重物砸到,怀里还紧护着一个小女孩。 那就是我要救助的男主角?还是买一送一呢。 知道了人在哪个地方再动手起来就方便许多了。 李明不断安慰着自己的妹妹,小姑娘总算镇定下来呜咽的抽泣着。他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和妹妹就真的要死在这里。 虽然在妹妹面前说一定会被警察叔叔找到,会被救出来等等。他其实也明白的,这么浩大的一场劫难。人人都是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他们? 他只是惋惜,他妹妹李心才10岁还未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好时光却要和他一起在这里等待着死亡。 “喂,里面的。死了没有?” 李明惊愕的听着这陌生的女声,他嘶哑的嗓子吼着不成字的破音,生怕外面的人走了。那是他和妹妹求生的最后一线希望! 身上沉重的床沿被猛地掀起,李明被突然起来的光线刺到双目,他被困在那黑暗密不透风的坏境有一段时间了。来不及等视线恢复抱着妹妹急忙爬了出来。 不过一会儿他双目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救他的那个人。看到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的人居然是个漂亮甚至瘦弱的女孩时,让他瞠目结舌。 女孩皱着眉,面色惨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还来不及道谢,衣领被猛地拽起双脚腾空。短短一瞬竟离地有数百米高。 李明吓得抱紧了自己的妹妹,小女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兴奋的看着外面的,毕竟舞法天女可都是会飞的!说不定她们就是遇上小魔仙了呢! 不能像哥哥一样,会被‘偶像’当作乡下土包子的。城里gril可不能这么给‘偶像’丢脸。李心睁着大大的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她兴奋的问着“姐姐!我们是要去魔仙堡吗?!” 我趔趄了下,差点从天上掉下去。对着天真傻白甜的小萝莉艰难的维持着笑容“不是哦,魔仙堡要等你长大以后才能去。姐姐要送你们去警察局,让警察局叔叔给你们找个家。” 小萝莉失落了一会儿,刚想说些什么警察局已经到了。小萝莉恋恋不舍的望着‘小魔仙姐姐’的方向还是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了,我回头。是那个男主角,他脸蛋憋如同上了红色颜料一般,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通顺的话来。 我皱眉“有事?” 再不赶回去黑百合该着急了。 李明点点头,他刚刚在黑暗里面勉强能确定女孩是个漂亮的。在灯光下当他看到那侵略性的面容,硬是憋红了一张脸。 我看着男主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该走了,变天了呢……” 似呢喃又似感叹,他不懂女子话语里那空落落的失落感是什么。只记得她消失的时候如同幻梦一般,耳边残留的是她的那一句无奈的‘活下去,变强……’ 嗯,谢谢你。 神秘的小姐姐。 59.耳边风 尽管我如赶着坐火箭的速度赶回家了,依然是赶不上黑百合的黑脸。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半透白色的衬衣,漫不经的翻着手里的杂志,对我视若无睹。小玉怜悯的眼神丢了过来,却并不打算帮我。 我看向金豹,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头转到一边去了。好,知道你们都不敢惹她。一时间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只好像小时候罚站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黑百合翻书时沙沙声,这静谧却杀气四伏的情景让人想夺门而去,可是我不敢。 许久,黑百合放下了书。“出去了?”她不看我,这样也好,因为对上她的眼睛我就不会说话了。 深知自己是犯错误了,抱着多说多错的想法只敢嗯了一声。黑百合看向我的目光很是复杂,等了许久她才悠悠的来了一句“翅膀硬了,就开始不听话了?” 我沉默,系统和任务是不能让她知道的。黑百合不怒反笑,反手就将书丢在了我身上“外面的世界那么好,那你走啊。” 我看了她一会儿,不知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要解释的话在嘴巴晃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大粉胖子噤声缩在我的口袋里瑟瑟发抖。 糟糕了,惹大魔王生气了。 踌躇了一会儿凑了上去,低声求饶着“我错了,好姐姐。别生我气了。”显然黑百合不吃这一套了,我低头收敛了眼眉,苦笑着。“那等你气消了,我再回家。我走了。” 黑百合沉默了,眼睁睁看着阿崽离开了家门。小玉瑟瑟发抖的端着一碗汤“小姐……?这个给二小姐的补药还要吗……?” 她低头接过碗一饮而尽,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 我站在家门口看着外面那群围观我的丧尸们,显然他们还不太懂为什么我也和他们一样傻站着。摸了摸他们的光秃秃的脑壳,望着漫天星尘。 浩劫结束了,真正的灾难也要来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家好几眼,又看了几眼光荒凉一片的外面。哎呀,被赶出家门了。脱掉漂亮却磨脚的高跟鞋,换下了奢华美丽却束缚了身体的礼服。 脸上抹了上了脏污的泥土,褐色长卷发被高高扎起。一位穿着帆布鞋t恤牛仔裤的女大学生形象跃然而出。摸着那精致的小礼服,这些漂亮精致的东西全是黑百合替我准备的。 她总是把我养得像个与世隔绝的小公主一样,说实话她控制欲和独占欲确实是让我有一点不高兴。但是……因为许多原因,被人这样放在心里疼爱,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却又让我欲罢不能。 人就是贱。 收拾好衣服放在背包里,从破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愣了愣。我现在和那些刚逃命出来的人并无什么不同。一样的狼狈一样的脏颓。 我混在人群之中,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相互推搡。一群丧尸逐渐向这个小人群靠近着,我收敛了气息。不打算告诉他们已经变天了,这个世界上多了一种致命的危险——丧尸。 女子尖锐的哀鸣震惊了还在为食物打架的人们,他们望去那发出声音的地方。那是一群磕磕绊绊向他们走来的怪物们,青灰色的皮肤布满紫色的血管,嘴里留着透明的液体呜哇呜啊的发出破碎的单音。 黑色尖锐的指甲,灰白的眼瞳,带头的那位尤为惨烈,他的眼珠带着组着耷拉在脸上,脑袋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流出白色的脑浆,手和脚都是不自然的曲折着。但是他仍然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似得摇摇摆摆的追上了人群。 很好,简单粗暴。怎么看都不是人类,他们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毕竟国内丧失题材的电影和游戏可不少。 顺着惊恐的人群一起逃跑着,这浩浩荡荡一大片人群争先恐后的奔跑着。我却脑补到了**年的马拉松大会,回头看了一眼那慢悠悠却还紧追不舍的尸群。 能这样轻而易举的逃命也没一段时间了?到了后期丧尸进化再进化出各种各样的奇型品种,人类激发出来的异能是否足够他们保命呢? 随着人群东躲西藏了几天,四处奔波对于不是人类的我来说还算好。可对于那些可怜的孩子和妇女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好。至于老人,早就被那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舍弃了。 真残忍。 我没权利说什么,毕竟这一切的发生是我所期望的,虽然它来很突然让我也措手不及。从背包了拿出来几颗糖果偷偷塞给了那个饿的迷迷糊糊的孩子。 孩子的母亲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是无声的感谢,我摸了摸那个孩子的额头。她在发烧。没意外的话她应该是第一批进化异能的人了。 不动声色的看着女孩肩膀上那蝴蝶纹身似的胎记,她是女主角。啧,男主角果然是个妹控,这个孩子比他妹妹大不了几岁而已。真是个隐形的变态。 “喂!女人!你把什么东西塞给那个死丫头了?!” 男人粗鲁的踢翻了破烂的铁板,哐哐哐的声音十分扎耳,吓得身边几个女孩都躲到了一边。我抬头看着那个剃着短寸龇牙咧嘴的小混混。 利落的背上背包,安抚似得看了一眼被惊吓到年轻母亲“没什么。不关你的事。”那男人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拿着手上的铁棍直挺挺的打在了我的后背。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忽然动手。 男人惊恐的望着自己手上已经变形弯曲的铁棍,他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恐惧,更多却是不解。我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没什么感觉。 尸魇的身体真是强大啊。睡醒以后我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源源不断的力量,黑百合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下了一番大功夫的。 我好想她,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抛开那些开小差的思绪,我盯着那个小混混。他后面那四五个成群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从数量上来讲,我不占便宜。但是从力量上来讲,我怕打死他们。 “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对上他惊恐的表情,恶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看着他被我打飞在墙上。这摇摇欲坠的房子都抖了三抖,震下许多尘土。那混混吐了一口血牙陷入昏迷。 我看着那四五个目光里夹杂恶意和惊恐的男青年,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也要来吗?”他们怂了,背着那个晕厥的家伙躲到了角落。 他们作威作福有一段时间,只是我不想理会。毕竟末世了,人心能丑恶到什么程度必须要给众人一个警示。我或许能庇护他们一段时间,一旦我走了。这群小绵羊被饿狼啃光了也说不定。 末世,最可怕的还是人心呀。 我回头,发现小萝莉已经醒了。她如小鹿斑比一样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许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萝莉即正义! 啊呸,可爱即正义! 小萝莉手上是还未吃完的奶糖,她不舍的捏着奶糖软糯糯的声音道“姐姐,谢谢你的糖。这个给姐姐吃。” 我摇了摇头,小萝莉眼睛一亮把糖塞进了母亲的嘴里。几颗糖被母女俩吃的干干净,小萝莉舍不得丢掉还有着糖果香味的纸衣。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慢悠悠的将纸衣折成纸鹤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谢谢你,我是依依妈妈,真的谢谢你。”我笑着“没什么。依依现在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萝莉摇头,我看见她身上漂浮着淡淡的绿色气息。是植物和朝气的味道,看来她觉醒了异能只是还不会使用而已。 我抬头,这些天来一直和我关系还算融洽的人,他们用一种我看不懂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假意不曾发现这事。 “咳咳……那个……君阳啊。既然你那么强为什么不说呢?”我抬头望着他们,不愿说这些。一位大婶再也憋不住跳了出来“小姑娘既然你早就有办法为什么不一早收拾了他们!” 听到这那几个男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大婶下意识的畏缩了一下。想到有个大靠山立马直起来了腰板,对他们龇牙咧嘴的吐了口水。 “人,总要看清现实。现在,你们看清了了吗?”我望着他们,一片沉默。一声哭啼打破了沉默,是个小男孩。他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又一直没有食物和干净的水源。他已经忍不住了,想到以前香甜的蛋糕,美味的汽水。更是忍不住。他的妈妈也是皱着眉头,这孩子被他们惯坏了。 怎么都不肯止住哭啼,生怕被人丢下的她。怒急之下打了自己宝贝儿子一耳光。孩子这下哭的更大声了。“我饿!我要吃东西!嗡嗡嗡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面对那妇女哀求的眼神,我视若无睹冷冷的丢了一句“让他哭,把丧尸引来了就好玩了。大家都饿,可都在忍耐着呢!” 妇女一狠心捂住了儿子的哇哇大叫的嘴巴,勉强发出呜咽的哭声。她沮丧落魄的低头道歉着“我……对不起!我们家孩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60.心心念念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大家愁云惨淡的样子。背上背包,准备出去。 “还有力气的,带上家伙。跟我出去找吃的。不出去的留在家里把卫生收拾一下,在房子周围弄点阻碍物屏障篱笆什么的。” 大婶猛地一巴掌拍醒了自己老公,火急火燎的催促着“快!跟丫头去。大娘我在乡下最会弄这些东西了!丫头放心,回来保准给你弄的妥妥的!” 点点头,看了一下这几个精神状况还算不错的几个人。 黑百合眯着眼睛,地上的烟头七零八落乱七八糟。她在这看着阿崽有几天了?三天又九个小时了。自嘲的笑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躲在这个地方看着她。 摸了摸心口,空落落的有点酸涩。 她转头看了一样那几个正商量着什么的小混混,“那个女人要是能弄到吃的,就让她活几天。”另一个青年有点慌“大哥,她那么强……会不会是……?”红发青年摇头“我看不像,等哪一天她没用了。就……”他比了个杀人的手势。 黑百合嗤笑一声,不自量力。吸走了她大半力量的阿崽怎么会连这几只虫子都搞不定,明摆着还是心软作祟。替这些软弱的家伙寻找食物也是,怎的还是这般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摁灭手上的最后一根烟,射出几缕黑气扎入了那几个意图不轨的混混身上。她眼里的黯淡和杀气纠结着。她挂念的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外面漂泊还不肯回家。 叹息呢喃着着“快回家……我不生你气了。”化作黑雾消失在那不远处的树上。 绕开了几个丧尸群,总算找到了一家废弃的便利店。挖挖捡捡总算收获了一些包装没坏的罐头面包和矿泉水。我看着那几个人背包已经鼓囊的装不下,喊了一声赶紧回去了。 “呃……小姐,这些不带回去可惜了。”我望着那个憨厚大叔一脸心痛的表情。“留着,万一也有人和我们一样出来找吃的也算留点活路给别人。我们这次收获的足够多了。” 大叔点点头“对头,万一人家有娃儿有婆娘怎么办。是我想岔了。”大叔把东西装在一个小箱子里用东西遮挡好,避免被人踩坏暴晒过期。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几只野猪和麋鹿,我恍惚着,才想起来这附近有个动物园。将背包丢给了大叔,捡起石子砸晕了好几只动物半拖半扛的全拉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果然,那寒颤的小仓库已经被缠绕着荆棘的木头围绕着,张牙舞爪的尖刺和厚重高大的木头深陷地底,坚固又满是攻击力。 大娘看着那两只油光水滑的野猪和健壮的三只麋鹿,两只星星眼直放光“我的亲娘诶!丫头你是我的偶像啊!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看着大娘不自觉的擦着口水,大叔忽然觉得自家的傻婆娘很丢人。我淡笑着,看着剩下的那十三人个个手上都是红肿着,有的还包扎着伤口。 就连小孩子们也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努力的打扫着卫生,很好。没有熊孩子。也没有熊大人。前段时间因为不敢外出都在门口一旁的草丛里解决生理问题。 现在大婶在那个地方立了个简陋的小茅房,挖了个大坑通到外头的一条沟里。我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那几只晕厥的动物牵到空地用剩余的木板围了起来。 对上他们期待的眼神,我点点头“人都齐了?我们把东西分配一下。只要干活了就人人有份。” 我看了一眼那个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小男孩,他乖巧又不安的坐在那里,手上和脸上都是灰扑扑的尘土,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渴望的望着我们。 把面包和牛奶递给他,小男孩点点头“谢谢姐姐。” 看着狼吞虎咽的众人,脸上都是幸福和满足。我叹了一口气拿着一瓶水慢慢的喝着,想到动物的事情决定还是要说一下“这附近有个动物园,要是看到有动物不要杀了。抓回来养着做储备粮食。” “现在也就是剩下野草遍地疯长了,好养活。”回应我的就剩更大声的吞咽声和点头。我苦笑,看来真是饿惨了。 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她神秘兮兮的抱住我小声道“姐姐,我会魔法了!”我挑眉,看来是会用异能了“是吗?能给姐姐看看吗?” 小萝莉鬼鬼祟祟的拔了一颗小草,恹恹的小草在她手里立刻就疯长成一大簇,青翠欲滴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口。 “真厉害呀……那依依以后就多长一些小草喂小鹿吃好不好?”小萝莉笑眯眯的点点头。很好,家畜的口粮也解决了。 这个简易版的‘救助基地’也算是逐渐成型了。 入夜了,几个人轮流着守夜。他们要看着火和外面的声响,必须时刻警惕着。末日的夜晚比冬天冷多了。一个不注意火熄灭了也许会让四五人都患上了流感。 我看着背包里的小礼服怔怔出神,紧抱着背包细细的闻着那淡淡的香味,我想回家了。想到就马上行动,匆忙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轻手轻脚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我再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心里犹豫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敲响了门,等了一会儿是小玉迷迷糊糊的开了门。看清是我以后她笑了一会儿,松了一口气般“总算回来了。” 接过她递给我的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脸,把背包交给了她,跑去浴室洗了个痛快澡。我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房间,灯还亮着。 我躲在门缝外看了一会儿,黑百合还没睡。在黄色的暖光下她看起来又优美又慵懒,像一只休憩中的猫咪。 “你还要站多久?” 我愣了一下连忙推门而入走了进去,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我不安的偷偷打量她“我回来了。你……还生气吗?” 黑百合陷在柔软的窗里,她的目光迷蒙又清澈,嘴角是我看不懂的浅笑“我不知道啊~你哄哄我。” 看着阿崽笨拙又单纯的牵住了她的手,无奈的笑了。一把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抱进怀里,呼吸喷洒混杂在彼此之间。 黑百合看着她眼睛,心底呼之欲出一句‘好想你。’,她忍住了。 “只是拉手怎么能哄的了我?”语毕,她不愿再多说什么。抱紧了怀里人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吻上了那因为吃惊微张的红唇。 阿崽是吃惊的,是青涩又害羞的。味道和她想象中的一样,也是最甜美的。 昏暗的房间回响着暧昧的啧啧水声,一两声娇憨的哼声,双眼迷蒙,嘴唇泛着刚亲吻过的光泽。顺势解开了她的衣衫,不明晰的灯光下她的白皙的身躯是那么的神圣又神秘。 她喘息的时候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刺激着黑百合的感官,她颤抖着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娇羞的女孩儿。从纤细的脖颈到柔软饱满的胸脯细细碎碎温热的吻轻轻落下,她硬了。 吸允着那小小的乳首,她情难自禁的低呼和颤抖让黑百合欲罢不能。她未曾见过阿崽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这些画面能轻而易举的逼疯她。面色潮红的她,低声喘息的她,渴望又害怕的她。这样单纯又充满诱惑的她,黑百合眯了眯眼睛。 一双手灵活的手伸向了她的裙摆,她紧张似的夹紧了双腿,抓紧了黑百合的手。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她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这些都变成了让她意乱情迷的毒药。 阿崽在她的怀里被吻得瘫软无法反抗,脱下了她的裙摆,在灯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前端已经有些湿了,她心虚的别过头去耳朵却染上了一片绯红。 黑百合慵懒的笑意,慢慢的脱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像再拆最心爱的礼物,可这袭脑而上的羞耻感像凌迟一般折磨着阿崽。 笑容和吻,麻痹了她的大脑。 赤果的她在黑百合面前如同美味甜点,黑百合娴熟的摸到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挑起那透明的液体黑百合笑容更深。 手指探入更深处四处寻找着什么,捏捏按按都让她喘息不已“唔……不要……呃……嗯……” 摸到一块凸起的小圆点,柔软布满了肌理。每一次恶意的触摸都让怀里的人惊呼颤抖,黑百合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呼在她的耳边“那里——很舒服?” 对上黑百合深邃的目光,对于阿崽来说,她的笑容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呐?告诉我——想要吗?”手指利落的拔出带出了许多粘腻透明的水渍,她抖了抖。 身体好像失去了一部分一样,每寸肌肤都尖叫着渴望更多的触摸。 “……别离开我。” 对上怀里那人渴望的眼神,黑百合收敛了笑意。自顾自的解开了身上的睡裙,一丝不挂的在她面前。目光深沉,凶恶激烈的吻逐一落下。 像野兽一样。 手指恶意的搅动着,快速又用力,痛苦又让她觉得愉悦。黑百合紧捏着她的下巴,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霸道又怜惜的吻却还是不小心弄破了她的嘴唇,血腥的吻。 “既然招惹我了,就不要逃。哪怕死,也是我的人。”回应黑百合的只有更激烈高昂的喘息,一夜,春色无边。 天亮的时候,黑百合是第一时间醒来的。昨晚劲烈的运动做的很晚,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欢呼着,十分舒坦。望了望床边还熟睡的人儿,眼角是哭过的红痕,唇被亲的红肿此刻看起来更加吸引人去亲吻。 抱紧了怀里人,怜爱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她似没睡醒的小猫似得不安的哼了几声。许久她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还来不及害羞就被黑百合的话语打断了思路。 “你看那个圆形彩虹漂亮吗?” 阿崽四处望了望,窗外不远处确实是一道漂亮的圆形彩虹,很少见却也十分美丽。“嗯,我老家都叫那个佛光。” 61.三(番外)-替换章 噬魂鬼 如名字一般, 以人类的魂魄为食物的一种邪物。 来历不明,历史上却处处留有这种妖物留下的痕迹。 到底从哪来, 他自己也不清楚。 有记忆开始, 他就是诞生在漆黑之中, 泥瘴之深处。用诱惑和胁迫的手段欺骗了一个个迷途的游魂们。 三 一个数字,也是他的名字。 他已经足够强大了, 他要离开这个最初的地方。宿命在召唤着他,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仅仅是无声的呼唤就足以令他疯狂。 那个声音问他‘你的主人呢?’ 他摇头, 他没有主人。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 ‘快点找个主人……成年夜没有主人的压制和血, 你会死的。’ 三不懂,但他还是听了那个声音的话。找了第一任主人,一个衣冠禽兽。这么说有点侮辱禽兽这个词, 不过那家伙真的烂透了。 那家伙的灵魂吃到嘴里的味道, 就如他的人一样糟糕,多么肮脏的灵魂。 第一个主人, 死在他的獠牙之下。换了一个又一个饲主,他明白了。 噬魂鬼是从人类的贪婪虚伪执念中诞生出来的邪崇, 只要有人, 他就会越来越强大。诸多的负能量总要有一个发泄口。 倘若没有足够的力量压制驱使他, 那么他总有一天会和这强大的力量同归于尽。 这些众多弱小的饲主,就像是猛火中的一杯水。 不救急但解渴。 ——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将死之前他迷惑的想着,能压制他又强大的主人到底在哪里呢? 大概……是见不到了。 然后——他被现在的主人捡走了。一个恶劣但不让人讨厌的臭女人,暂时也找不到真正的主人。凑合凑合就她。反正论实力来说……她也勉强是个强大的主人了。 —— 想做我的主人吗? 那么,不要死在我之前哦。 不然的话,就吃掉你的灵魂。 62.音信交集 我万万没想到。 会有这么一天。 真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强那啥奸不成反被那啥操了。这回真是应验了那一句,风水轮流转,明天到我家。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我只是把你当作妹妹……昨晚的事情,忘了。” 黑百合不冷不热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我抱着被子懵逼的看着二十一,这套路不对啊……我不是走那种‘大家都爱我’、‘宇宙无敌美少女’、‘玛丽苏综合症’路线的吗? 不知是气得,还是冷得。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我捏着二十一无措的问着它“我这是……呃……嗯?” 大粉胖子抖了抖,噤声不愿讲话。它怕说错话让宿主的理智彻底崩掉。 “说话。” 二十一倔强的闭紧了嘴,宁死不屈。 “啧,我是不是被套路了?眼巴巴凑上去之后,结果人家吃完不要了?”我心口有点疼,几次呼吸不畅。 这一刻,我体会到了,被科技玩弄的滋味。明明只是个npc,什么都是假的。居然把我……套路了?呵,真厉害呀,我都差点要控制不住的欢呼鼓掌叫好了。 二十一安慰似得蹭了蹭我“不要在意啦,这不是我为你安排的世界线……所以……回到正常世界线就好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就当做了一场梦!” 我很想骂人。 但我做不出来。 已经这么狼狈了,若是还不能保持冷静自若的风度。 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同最后的尊严。 我发誓我没喜欢过她,只是心存好感。和之前那些攻略目标一样,我发誓。她的存在可有可无,失去她也不过偶尔怀念。绝对没有什么心碎,也不存在什么心如死灰。 可我就是他妈的很难受。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换好衣服,梳整齐头发,做好表情。 笑眯眯的和小玉打了招呼,若无其事的出门。我要去找那个逃跑的家伙。不撕烂脸皮不说清楚我心里的那种钝痛感是不会消失的。 我又发现了一件事。 明明是我最熟悉的人,我却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她。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平时爱干嘛?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被她理所当然的圈养着。让我忘记了这根本不是属于我的任务界面。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是为了我而运转。哪怕我死掉了,也依旧如常。 哽了哽,惊觉发现了此刻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系统“二十一,告诉我现在黑百合去哪里了。” 二十一报了定位,我看着面板上闪烁的小红点,急切的向她的方向走去。 刚开始还安静不动的小红点,现在一点一点偏离轨迹离我越来越远。是巧合……?还是那个家伙……在躲着我? 沮丧是什么? 我想我懂了。 一天之内能体会这么多感觉,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抱紧了一旁软绵绵的系统君,委屈和失落巨大的阴霾笼罩着我“已经……够了。完成任务我们就走。” 不想留在这个让人伤心的世界了,也不想再看见那个让人伤心的混蛋了。 ———— 黑百合冷冷的站在高空,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失魂落魄的走了。三猥琐的笑着“怎么?跟你家小情儿闹别扭了?” 向来对这些无所谓的黑百合恼羞成怒似得给了他一巴掌,“闭嘴。我和她的关系仅仅是当作家人而已!再满嘴跑火车,我杀了你。” 三莫名其妙的捂着被打肿的脸,怎么回事?今天吃了火药似得,还不让人说笑话了。真是无趣。黑百合冷漠的一转身化作黑雾消失不见。 对于那一夜的意乱情迷,她是罪魁祸首。很想回到过去抓住自己暴打一顿问‘为什么?’,但其实她心里都清楚。做了就做了,懊恼却并不后悔。 她享受那一夜。 那一晚是甜蜜的让人软烂的。 而她却不愿意面对醒来后的关系改变,最近亲的关系除去家人。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别的关系,爱人?真是令人着迷又害怕的字眼。 黑百合回到了家,却隐藏了自己身影。躲在一旁看着阿崽心灰意冷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要离开了。 黑百合心里有点着急。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顿了顿,放下了伸出去的手。不行……。她不能再做出这种逾越界限的事情了。 她的爱。 她要不起。 能回报的很少,还是就此停下。 黑百合本身就不适合恋爱,她内心的深处的占有欲、控制欲、多疑。会在爱的滋养下愈发明显,说到底她还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毕竟她是那么一个糟糕的人。她不想伤害那个她宠爱的女孩,便只能放开她的手了。 尽管如此,她却还是每天像个变态一样偷窥着阿崽。不是已经决定要放手了吗?为何……还这样不死心的紧跟着她的后面? 真是难看啊。 大妖怪的脸面都遗失殆尽了。 阿崽又混迹人群中了,每天和那些讨厌的家伙打丧尸过日子。看起来……阿崽似乎一点也不想念过去的房子、一点也不想念小玉……和……她。 黑百合恨得牙痒痒,瞳孔里诡异的红光骤现,想杀光这群……碍眼又抢走了阿崽注意力的家伙。忍了忍一腔怒火,放下了手里的长剑。 最近,那个叫李明和李丽的兄妹俩和阿崽走的很近。 尤其是那个让人不爽的男人,黑百合冷笑着。她明白的,那男人的眼神,可笑。可是,为什么阿崽会特殊的对待他?为什么比别人都多看了他几眼?为什么要指导他怎么快速的提升实力? 到底想做所什么?黑百合收敛了眼眸,嫉妒和仇恨把她变得更阴沉。是想背叛她吗?还是……那么快又爱上了……别人? 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的崽,可不是谁都能指染的。 这个窥视她宝贝的渣滓。 好想杀了他。 杀了他。 偷偷地,只要假装被丧尸袭击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了。 “你是谁?”李明不解的望向那个模糊的人影,捏紧了手里的武器。万一是丧尸的话,他必须快速的通知所有人。 黑百合默不作声,目里凶光毕现。手里的邪气蛰伏在男人的脚下四周,这么孱弱的人类。呵,她只要动动手指,这个家伙下一秒就能被邪气戳个稀巴烂戳个千疮百孔。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冷漠。黑百合慌乱的回头,背后是忽然出现的阿崽,这幅丑态……也被她看到了? 黑百合慌神松懈的那一刻,蓄势待发的邪气不受控制的四面八方向李明冲去。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架势。 男人痛苦的叫声唤醒了黑百合,她的阿崽着急的奔向了那个气若游丝的男人,背着他急忙的走了。由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黑百合:…… 三:……事情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严重…… —— 我愧疚的替倒霉的男主角包扎着伤口,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忽然发什么疯来找男主角的茬。不管怎么说,男主角差点被炮灰了。这个任务还失败的话,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叹了一口气,望着被包成木乃伊的男主“没事?还有哪里疼?” 李明艰难的摇摇头“没事了,麻烦你了。”好在绷带挡住了他的脸孔,不然这幅窘状被心上人看到了。他以后再没脸面面对这个女孩了。 准备离开的我,被他猛地拉住了手。李明对上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灰眸,贴心话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我不是那种……呃……那种随便的男人。我想,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能不能……” 黑百合并没有走,她不愿意就这么走了。此刻她无比痛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么远却还能看的这么清楚,一词一句听得明明白白。 阿崽温柔的抚摸着那个男人的额头,面带浅笑的样子“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谈。不着急,你好好休息。” 呵,看着挺般配的。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吹熄了蜡烛,关好了房门。我看着不远处站在阴影处的黑百合,眯了眯眼睛。她看了多久?又或者说她甩了我以后,偷偷摸摸的跟了我多久? 心尖在微微颤抖着,疼痛,酸涩,无力感。不过还好,这些,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努力维持着疏离又礼貌的笑容“亲爱的……姐姐,你就没什么解释吗?” “大晚上出来袭击一个无辜又弱小的人类,可真不像你的作风。还是,你就喜欢这样玩弄一个可怜的人?” 黑百合沉了嗓子“你呢?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整天跟这些垃圾混在一起,真是丢人现眼。” 不是的。 为什么,恶毒的话语,压抑的嫉妒和仇恨一同汹涌而出。 “你就这么不自重吗?这么希望有个人爱你吗?寂寞的不得了所以找了个这样的男人?你们上过床了吗?我想应该没有,要是上过床他应该早就对你没‘性’趣了。” “你床上那僵硬的姿态,估计也只有我能忍受了?我还想说为什么要偷偷地一人走,我不在你就能到处勾引那些渣滓是吗?” 风很冷,今天的夜晚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真是黑暗啊。 但这些都比不上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她高高在上的态度,嘲讽的冷笑。吐出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匕首插在我的心上。 好疼,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 粉色的系统努力的拉着我离开,我却像被定住的木头一样。傻傻的站在那被她的冷言冷语伤的体无完肤。 “呵呵……是这样吗?”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哪怕有过一点儿。” “现在看来,是我犯了个不得了的错误呢。” 我也有热泪,都给了眼前这个混球。也有过为数不多的真心,也都给了这个混球。我以为,我不会对这个游戏里的任何一个角色动心。 可那都是我以为。 是我输了。 怔怔的望着那个该死的混球,脸上温热的液体肆意的滑下,颤抖的声音“就到这,为止。” 63.错误 亲手摧毁自己最心爱的宝贝是什么感觉? 懊悔、煎熬,看着她流下的泪水和绝望的表情。只希望时间倒流能重新来过,心疼她的痛苦想替她承受。才惊觉,这些痛苦都是她本人给予的。 爱不得,恨有所失。 黑百合无措的看着离开的阿崽,为什么……她为什么总是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三作为她的随从,看到这些也不如何是好。他一向自由张狂惯了,这情情爱爱的琐事他不懂。哑了哑,嘴边安慰话又咽了回去。 黑百合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颓然的放下了“走。” 渴望光明和温暖的人,注定会被阳光灼伤。可她的小太阳,被她毁了。她摸了摸胸膛,很疼。比雷劫那会疼了千百倍。对这份感情最大的成全,大概就剩离开她了? 太亲近了,总会忍不住刺伤她。这么痛苦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保持距离就好了,她……后悔了。如果一生都作为旁观者,作为她的家人就好了。 让爱的种子沉在心底,根须交错盘旋。终生不见阳光,默默守护她,就不会两个人都这么痛苦了。 可世间从不让人有机会重来。 这便是人生最遗憾也是最精彩的地方。 ‘那个…不如放弃任务?’ ‘诶!我的意思是本来这个也不是原本的线路,本来就是图着做的开心轻松才做一做的…’ ‘并不是说都是宿主的错才推脱的!我用我的积分抵押,就不会有失败惩罚了。’ 我恍惚的看着毛绒绒的系统,绿豆大的黑眼珠里都是不安和心疼的情绪。 智能机械…吗? 你的关心是真的吗? 还是说…又是这个电子游戏给我制造的假象? 瞎矫情什么呢。 所谓是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和自己做的饭,哪怕像屎一样难吃,也要哭着吃完是一样的。 (此处省略1w字复杂的内心活动) “不用了,我还没废到那种受了伤就落荒而逃的地步。”胡乱揉了一把二十一,望着远处的风景怔怔出神。 “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有权限调整情绪的。” 二十一为难的看着我“但是……” “调整到最大。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这些任务?”我没法保持冷静和理智,对于游戏位面的参与者来说这是致命的。 “好。” —— 再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跟平时一样。鸟儿的叫声唤醒了一个平淡又枯燥的早晨。 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里已经不疼了。昨晚那如同万箭穿心的感觉就像一场噩梦,挥之不去的言言恶语我已经记不得了。 真是厉害,不过一夜的时间。 “没事?感觉还好吗?”对上二十一担心的眼睛,我笑了一下。“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谢谢你。”二十一点点头,它不敢开到最高权限。 想来中级应该也够用了,它是有私心的。不希望这一份它和宿主说不上是友情还是亲情的感情,被抹去。最高级的……那时候宿主就不是原来的宿主了。 拿着为数不多的积分换了几瓶特效药,去了男主角的房间。他还睡的跟死猪一样,真是太懒散了。这样的警惕性……指望他打倒黑百合? 果然还是我努力修炼跟黑百合开战比较有希望。然而这些都是我不能替他去做解决的,把药一股脑灌到了他嘴里。扒开绷带看着那些狰狞外翻肉慢慢的融合恢复原样。 应验了那句土话——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唔……白小姐?你!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李明紧张同时带着一丝窃喜,他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看着自己完整复原的身体久久不能从震惊里回神。 “你喜欢我是吗?” 李明狂喜的回过头看着那个美丽女人,难道她终于决定要告诉他答案了吗?!看清她表情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那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光是嘴上说说……也不能表达你的心意?” 李明郑重的点头,拉住她的手。目光如炬笑的爽朗“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是你希望的。”女孩子谨慎一点是好事,他反而会因为提出要求的她而感到高兴。说明她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儿。 我望着被他护住的手怔怔出神“昨天袭击我们的……就是巫山上的那个妖怪。打败她……” “不要伤害她。我……只想给她个教训,让她不要再下山来了。” 李明答应了。 他其实一直隐瞒着别人,他有个随身空间。里面的资源和功法灵丹,要不了几日等他实力大增去收妖除魔就能抱得美人归。 不过昨日受伤太重,一时之间连空间都召唤不出来。他沉了沉眼眸,看着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皮肤。难道白小姐的异能是治愈?不管如何,她的神秘让他欲罢不能。 她——身上还有多少惊喜和宝贝呢? 等成为了他李明的女人,有再多宝贝秘密又如何?那些不都是他的了?此刻,在他眼中白百合已经是他的人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催促了他几声抓紧时间修炼,离开了房间。 我饿了。 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确定了四周无人后,安心的往无人的深处走去。拍了拍手,一具刚刚死去的丧尸懵懂的站在我面前。 冰冷的匕首在我手中折射出明亮的光泽,我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走。不要被人发现了。” 丢下一脸懵逼的僵尸,我……还是无法做到吃掉一个同类。哪怕我们都是被人排斥的‘异类’,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复杂繁琐的程序编造出来的假象。 可我就是他妈逼的做不到。 饿着肚子臭着脸回到了基地,正好那些外出的人们已经回来了,看着他们烤肉喝酒吃罐头的欢快模样。(此处省略一千字的羡慕嫉妒恨,不会写) 带着满腔怨怼回房间蹲着数蚂蚁,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勉强称之为是桌子的东西。半残的蜡烛。这个条件在基地里算是贵宾级的,还有许多人都挤在一个房间里盖同一张毯子。 不能……有怨言。 离开了黑百合精心布置的温室,我看着自己粗糙了许多的手。下意识的摸了两把自己的长发,连头发都粗糙了许多。我看那发尾有些打结的地方。 留长发已经不合时宜了,但是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没有决定权,我走以后这个身体就要物归原主了。 ———— 李明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身体散着浅浅的光芒。从床上起身,他低声抽笑着活像个神经病,终于……终于……他突破了! “跟那天那个妖怪比,我能不能赢?”他像是自言自语似得问着,他胸前的玉佩震了震。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我要去报仇了!”自负、不可一世的他,急忙的冲去要和那个妖怪决一死战。 在那之前,他想去看看白百合。这么晚了应该是睡了,轻手轻脚推开了房门。刚突破的他视力和听力都突飞猛击,在夜晚也能看的十分清晰。 是那天的那个妖怪。 他想做什么?! 本能的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无数的火球往那砸了去。朴素的小房间瞬间被火舌舔吻燃烧了起来,后知后觉的李明瞪大了眼睛。 糟糕,白百合也在里面。 他急忙的要挥去火焰,才发现已经不收他的控制了,火势越来越大。他正准备冲进去救人的时候,一团黑雾从火焰中飞了出来。 黑百合紧抱着怀里已经被她用咒封印的人,她不悦的眯着眼睛,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嫌恶已经是极限了。 她的头发有些烧焦,脸上沾染着灰黑的尘土污渍,都是这个卑鄙小人。在她背后趁其不备的下狠手,不然的话。她才不会出现这种低等的错误。 冷漠如同看待垃圾的眼神。 她不会死心的。 之所以会成为魔物,除去强大的怨念和深深的恨意,还有那锲而不舍的执念。这个人,本来的就是她的掌中之物,怎么能允许被他人指染。 她本来就是她黑百合的。 就是她本人,也不能离开她。 不过几日不见,心中的思念让她发狂。黑百合怜爱的摸着她的脸蛋,“痛苦也好,怨恨也好,我们一起沉入深渊。”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的。” “我会学着爱你。” 二十一纠结的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神转折,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花光宿主的积分买了个记录水晶。说不定宿主看了这些心里会舒服一点呢? 而李明,他却呆滞了。 玉佩传来一阵低沉猖狂的笑“早说了那个女人有古怪,原来是一对双生魔物。杀了她们……祭吾的藏玄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4.优雅的女人 透明却闪烁着彩色的流光,触碰上它的那一刻,如同3d大电影似得记忆蜂涌而来。 “然后呢?”我瞥了一眼二十一。 “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大魔王还是回来找你了诶!还为了你和那个开了金手指的男主角大战三百回合呢!哼哼哼……虽然是别的任务界面,最后还不是都拜倒在我宿主的蕾丝内裤下!” 捏着突然很骄傲的系统“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不问我一声就把所有的积分买了这个东西?你个败家玩意儿……” 身下是柔软的席梦思,深陷其中的飘忽让我不适应了。流浪了一段时光,睡惯了僵硬又潮湿的木板床,再回到这个温柔乡一般的地方。 不舒服。 “二十一,我是谁?” “白百合已经死了,我的本名叫向君阳。” 冷漠的凝视着系统“任务进度还有多少?” “呃……黑百合还没成为大魔王就被男主角提前打败了,进度在八十左右。” 我点点头,心里的算盘十分清楚“我输在他的手下,应该能涨个十多点。有他那诡异的玉佩,亲自去收复世界也不过几月的事情。” “时间到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粉色的大胖子点点头,那时任务完成了确实要马上回到正常的世界线里。一时间无言却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 我回头,黑百合阴沉着脸,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被粗暴的捏着下巴,眼里是她疯狂又有些扭曲的笑颜“离开?嗯?你想去哪里?” 我最大的错,就是让黑百合看到我爱上她时流露出来的愚蠢和无助。现在,轮到她了。 摇了摇头,抱紧了这个濒临暴走的人。 沉了沉眼眸,讽刺的笑着,报复?我不会这样做,我要活着。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我不爱你了,为了赢这场游戏。 哪怕,不择手段。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她错愕惊讶的看着我,不等她回答强硬的用吻堵住了她的话语。难得的,第一次看见脸红结巴像个做错事孩子的黑百合。 “我先去洗个澡。” 挑了挑眉,放开了不知所措的黑百合。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情场老手的样子,这纯情的模样倒是有那么点初恋小女生的味道。 再后面的事像水到成渠一般自然。 我看着我身下她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暧昧的声音不断。眯了眯眼睛,一个不留神被她反扑了过来。明明身体都在颤抖却还强撑着挑衅的笑容,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她喘着热情的气息“让我伺候你。” (拉灯和谐掉,不会写,各位脑补一下) 阳光从半透的白色窗帘穿过,微风带着青草的芬香吹进房间。 “我饿了。” 温暖的怀抱忽然松开,干净利落的开始穿衣。 黑百合楞了一下,看着搂着她的那个家伙忽然离开。总觉得有什么变了,却说不上来。不过她不愿意深想,总结成阿崽出去流浪终于变得成熟稳重一点了。 “你先睡一会,我去吃东西了。” “嗯。” 漫不经心的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我并不喜欢抱着人睡。可以的话,我希望睡觉能一个人睡。别人的气息让我不能安心的休息。 至少,睡觉的时候可以一个人放松一下。 走到了客厅,小玉正和金豹拼着拼图。我坐到了椅子上,无赖一般的躺倒“小玉……小玉……我要饿死啦……” 小玉笑骂着“哎哟,平时不都绝食的吗!这会知道饿了呀?”快速的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餐,对上一双金色的妖瞳,是金豹那小子。 一段时间没见他怎么长得这么快?不过也对,到底是妖物。不能和人类的体质相提并论。心满意足的吃饱了,闭上眼躺在沙发上假寐。 ‘任务进度多少了?’ ‘比昨天涨了五点。’ 在小玉欲言又止的目光下离开了家,我要扮成黑百合的模样被男主角打败才行。回到了熟悉的基地,走近了才发现人已经都走了。空留了个房子在这。 “我就知道你还要回来。” 我猛地转身,一把黑色的剑险些刺穿了我的身体,李明双眼发红。他眼里的杀意只增不减,假意的跟他对了几掌就哎哟哎呦的躺在地上,乘其不备逃走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了家,刚进门小玉就讪笑着迎来上来“哎呀!怎么才回来呀,让你丢个垃圾要那么久!” 我挑眉,垃圾? 看到后面坐在沙发上阴晴不定的黑百合,我悟了。 “路上遇到条疯狗,逗它玩了会。”小玉抱怨的碎碎念着,又跑到金宝身边刷存在感去了。二十一不安的缩了缩‘大魔王还是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办?’ 一屁股坐到了黑百合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对于我突然的亲近她很是不知所措,浅笑着捉住她的脸吻了起来。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在想什么?我的小女朋友?” 怒火一下熄灭了。 “谁是你的女朋友?!我才是宠爱你的人!”炸毛的黑百合,话语中大部分是撒娇。倒不是真的生气。对上她因害羞闪躲的眼睛,吻了吻紧握着的手“那……爱我,给我更多的爱。” 她低着头,不再言语。 “我会……学着怎么去爱一个人。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说完便使劲的往怀里钻,对于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她是羞于见人的。只想躲在阿崽的怀里,那里很温暖很安全。 小玉:摔!晒什么恩爱!青天白日就这么瞎狗眼真的好吗! 金豹:…… “我们不是狗,是妖怪。你不要侮辱自己。” 小玉瞪了一眼死板的金豹,呸呸呸了好几声。“你才是狗!比喻懂不懂!无聊的木头!”金豹哽了一下,僵硬着身体拉着小玉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小玉。 “喂喂喂!?你干嘛啊?!你那什么表情啊?!我的脸还没丑到让你摆出那种表情?!你小子是想干架吗?!” 金豹沮丧的放下了她的脸“对不起,我亲不下去。本来想说你那么渴望亲亲就满足你好了。但是……我做不到。” 小玉嗵的全身红了个便,冲到厨房拿着菜刀就要追着他砍。 我笑着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极速追击’,脑海里沉吟问着系统任务的进度。黑百合还沉溺在幸福的糖罐子里。没注意到她忽然的颤抖,和僵硬的神色。 ‘任务进度百分之百,任务完成。奖励1w积分。下一个任务界面传送倒计时三天,是否现在传送?’ ‘否。’ 闭上眼,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再陪她几天就好。也算是为‘白百合’做个交代。 至少,白百合是真的爱过她的。 这三天,过的很快。也许是心理作用的原因,白天四处游玩,晚上抵死缠绵,累了就抱在一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去相爱。大概是开权限之前残留下来的爱意。 感情很快就会被权限抹掉。无需畏惧,坦然的接受了这一点残留的迷恋。 静静的看着黑百合抽烟的模样,第一次拿走了她手上的烟。吸了一口,辛辣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这家伙,抽的烟也是这么霸道。 “我要走了。” 面对她震惊错愕的表情,躺在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手上的烟,无声的燃着掉落在地板上。火心和烟灰最后还是会分离。 “对不起呢……” 被强烈的力量猛地从身体拉扯了出来,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二十一闷闷不乐的坐在角落,我走了过去“怎么了?不高兴?”粉球更失落了“你这个人渣。大魔王好可怜,她那么喜欢你。不觉得愧疚吗?”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为什么要愧疚?”拉着粉球走向忽然出现的光圈。二十一恹恹的装死“薄情的家伙。我后悔开权限给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完美快速的完成任务。你我都有好处不是吗?人情玩家啊……就要生生世世的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老去离开这个世界。” “然后……就是无尽的孤独。” 二十一沉默了,确实。角色都有使用时限,死去后就是新的轮回。位面的故事永远轮回着,接受游戏角色的爱。等于接受无尽的等待。 繁琐不变的相遇熟悉相恋,面对记忆和回忆总会清零的爱人。 何等恶劣的折磨。 “你看,其实坏的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对?我们都是无可奈何。”面对宿主的大不敬的胡言乱语,它第一次觉得没错。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它驳回了,博士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坏的肯定是中枢系统的首脑核心!没错!核心才是所有的中心啊! 带着满腔怨怼和对大魔王的同情,终于回到了正常的世界线上。 65.优雅的男人 此为防盗章  我疼欲裂的紧咬着牙关,唇齿间溢满了鲜血。 周围一片漆黑,身上被二指粗的麻绳紧绑着。我有点懵逼,反应本来就不快的脑子又超负荷使用了。 上一个世界任务失败了。不是因为我,而是系统忽然被强制升级了。 后来干脆就直接在阿丽的面前消失了。阿丽错愕绝望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看着此时的这具身体,兹兹啪啪的电流,身上偶尔散开爆出的乱码。光斑在身上流动,这都一一标明数据非常的不稳定。 脑海里那一团光球也不见了,所以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清楚了。 ‘您好,我是替补系统21。即日起暂代理上一代系统的所有工作。’ 我:……它到底怎么回事? ‘更新期间发现中毒了,顺便回厂维修一下。’ ‘我现在将剧情穿给你,为补偿玩家提供‘楚楚可怜闪亮明眸’*1,、‘视线范围吸引力max’、‘柔顺黑长直’*1以上物品均永久使用权。’ 我闭上眼,这个系统忒……大方了。虽然给的都是些我也搞不懂的什么鬼。 算了,还是看剧情。 原来的君阳暗恋上了同父异母的姐姐——奥莉。君阳整天惶恐不安生怕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情,又迫切的希望姐姐也能喜欢自己。整天在她面前溜达,时不时上去刷存在感。 奥莉不清楚君阳对她的感情,对这个妹妹也就越来越厌恶。就在小迷妹君阳被姐姐排斥人生跌入低谷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对奥莉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直女癌的奥莉一脸日狗,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妹妹。就在这时两姐妹被绑架了,君阳为了救姐姐自己留下当诱饵。奥莉当晚就回到了家里,骗家人君阳已经死了。 绑匪要不到赎金,一怒之下杀了君阳抛尸野外。 ‘此次任务与之前不同,宿主请改变君阳的命运。让向奥莉‘爱上’君阳并继承向家。’ ‘绝路逃生任务开启,关键道具:匕首*1。请查收。’ 我看着手上凭空出现的匕首,迅速的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这个身体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走两步就有着疲惫的眩晕感。 “我这个身体怎么还没稳定下来?这样噼里啪啦的一路带电光逃出去被人当妖怪?”我看着脑海里那坨粉粉的光球。比原来的系统要胖一点……更粉嫩少女……? ‘天赐*1,宿主无敌状态可维持一天。’ 还没从那病怏怏的状态里反应过来,刚被我撑着的树直挺挺的轰倒在地。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树上那穿透的巴掌印。 靠幺,这么牛掰还跑个p啊! 果断转身回去刚刚逃走的地方,全身身轻如燕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这感觉实在太棒!入目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大腹便便面脸油光的猥琐大叔,另一个干瘦长相尖酸贼眉鼠眼。 他们俩一愣显然没想到我又自投罗网的回来了,两人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啪啪两耳光把那两人扇的噗的吐了一口血,飞出两米。 他俩一脸惊恐好像看到什么恶鬼一样的表情,正想逃跑,被那只白嫩的小手猛地一拉。咔哒,骨折了。 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自己一脸,尿骚味慢慢散了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小姑娘能这么威猛。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子被风吹着的时候延边的花蕾也轻轻抖动着。再抬头,是一双美腿,是一脸嫌弃厌恶的不耐烦。 这姑娘把瘦猴子给揍得半身不遂,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总归也是动弹不得。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手机,愉快的报了警。 她轻轻撩起一缕发丝绕过耳后,黑色齐腰长发随风飞扬。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说着“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好好玩玩。” ‘完成隐藏任务‘少女的复仇’奖励:武力值50、获得‘怪力女’成就。’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俩劫匪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扑向警察,痛哭流涕一边道歉一边上了警车,那副凄惨的摸样让人也不得不叹息,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做完了笔录了,警察联系了家人来接我。 就在我与全警局最后一个汉子掰手腕的时候,我的‘家人’终于来了。 向父一脸憔悴,看到我之后便松了一口气。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奥莉,便宜的后娘也急忙忙的跟上来了,假惺惺的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这拙劣的演技啊……偏偏向父就爱吃这一套。 我笑眯眯的把那汉子给掰倒,也走了过去,跟向父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暗地里看着这个想要弄死我的姐姐。 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目光阴沉复杂的看着我。我勾出一个肆意的邪笑,她怔了一下不自然的转移视线。 对付这种人,默默付出温情牌没用,还差点把自己赔进去的……就要换一种手段了。 捏着系统出品的黑长发,不动身色的紧挨着一旁的奥莉。此时正在车上,回家的路上。我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姐姐,我好想你呀。” 小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哎呀,这两孩子关系真好。不愧是亲姐妹呀。”向父冷哼一声,继续开着车。 奥莉撇过头去,她心里憋屈的很。感觉她这个妹妹好像变了,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 终于到了向家,是一栋两层的欧式小别墅。 向家是做网络公司的,有点家底还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奥莉一下车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向父刷的就黑了脸。 月嫂赔着笑不厌其烦的敲着门“二小姐吃饭,大家都等你呢。” 向父重重的拍着桌子怒吼着“爱吃不吃!什么臭毛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甩起脸色来了!真是什么妈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有本事以后都别在家里吃饭!” 小妈脸色惨白,紧捏着拳头,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委屈的扒着碗里的饭,再也不敢替自己女儿求情了。 月嫂被吼得心肝乱颤,灰溜溜的回到厨房准备着水果,看样子二小姐这次真惹怒了老爷。好久没看见一向温和的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月嫂摇摇头继续切着水果,这些富贵人家的事情她不懂,也不敢瞎掺和。 就在这压迫又微妙的静谧的气氛中,我愉快的吃了两大碗米饭。就着小妈忐忑又惨白的脸色心情和胃口都大涨了好几番。 跟父母道了晚安我也回了二楼,不是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奥莉的房间,顺着阳台轻松一跳就到了隔壁。 她倒是松懈的很,阳台那落地窗大咧咧的开着,几乎毫不费力就进入了她的房间。 奥莉长得和君阳不太像,君阳一看就是那种文静内向的气质型小姐,奥莉御姐气场十足眼眉深刻满满的异域风情,常被人误认为是混血儿。 奥莉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她大难不死的妹妹笑嘻嘻的坐在自己床上。 奥莉猛地一惊下意识捂紧了身上的浴巾。明明她锁上了门的!这家伙怎么进来她的房间!? 她压抑着怒火,眼神恨不得撕烂眼前人“你来我房间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就恶心!还不给我滚!” 本以为会看见君阳低落流泪的样子,但她现在丝毫没有一点难过反而笑的更加猖狂。奥莉暗骂这人不要脸,但那邪气肆意的笑容却又让她心慌不已。 做了几次坑爹的任务,我已经吃够苦头了。只想着速战速决,这小姐姐的心思实在好猜,比之前那几个世界的大老爷们好对付多了。 笑眯眯的向她走去,小姐姐果然更加紧张了,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浴巾一副忠贞烈女的摸样。 好玩。好笑。 把小姐姐逼到墙角,她看起来怒急了。一边捂着浴巾一手胡乱这拍打着。 我眯着眼睛,身体里另一个君阳留下的残念爆发着,她的恨意无处不在。暗了暗神色,身体不受控制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高高举起。 她面色通红,痛苦的挣扎着。但毫无用处,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让浴巾掉下。她褐色的瞳孔里是我现在笑着的摸样,尽管眼睛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拥有绝对力量的感觉啊,当了两个世界的弱者让我憋屈够了。 ‘主要人物濒临死亡!主要人物濒临死亡!主要人物濒临死亡!’ ‘强制回收天赐buff,请宿主不要冲动行事。’ 不以为然的松开了快死掉的小姐姐,她□□着身子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魅惑的脸通红布满了泪水和鼻涕,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惊恐的看着我。 50点武力值与一个壮汉的力气差不多了,收拾她也够用了。 捡起浴巾怜爱的替她擦着脸,用着温柔甜腻的声音安抚着“真淘气,别惹我生气呀。”奥莉小姐姐颤抖着,真可怜,一定是吓坏了。 笑着抱起了她,将她放在床上,仔细的替她盖上被子。我并不愿意跟她有太多接触,这样欺软怕硬的小姑娘我发自内心的无感。 想了一下任务还是将她搂在怀里,摸摸惨白又颤抖的小脸蛋“乖,说爱我。” 奥莉屈辱的咬着嘴唇眼里溢满了泪水,这幅凄惨又可怜的摸样哪有刚刚的傲气放肆。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喃喃的说了句“我爱你。” 然后一横心闭上了眼睛装睡,我也懒得逼太紧,意识早跑去找系统了。 “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完成度20%,宿主已经成功占领主要人物内心的一部分。完全攻略要求‘奥莉’真心爱上君阳。’ ‘根据系统分析,推荐宿主走相爱相杀这条路线。爱她就虐她,爱她就鞭挞她,爱她就往死里虐她!’ 66.迎风一朵花 此为防盗章  阿丽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低头绞着自己的衣服,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塑料袋子里的文件拿出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阿丽震了一下不动了低沉的抱着膝盖恹恹的看着我“我……养你不好吗?”对上她的眼睛,我忽然想起以前养过的一条小黑狗,每次我要出门时它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摇摇头,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可是我需要很多钱啊。你晚上的打工辞了,也该正经的找份工作了。”阿丽又低着头不说话扑在床上,埋着脸闷闷的说“你不要天明了,也不要我了。” 更像小狗了,被人遗弃了的那种。 “没有,我只是需要很多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盖个房子安安静静的生活而已。”最好还要有个大花园,养点鸡鸭鹅再种点菜,护栏设备一定要够好,这样在末世才安全。 “我有房子……你跟我回去看看吗?”等等……卧槽!严肃的看着她“在哪里?远吗?房子多大?” 我的妈,天知道省去买房子的钱能置办多少粮食和武器以及应急设备! “在a市的将军山,挺偏僻的。3000多平米,双层楼,有花园有水池。”阿丽眼睛闪闪亮亮的看着我,一脸开心。 我内心郁猝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不出来饲养员姐姐竟然如此壕无人性!3000多平米差不多半个足球场了昂!这一套房子分分钟完爆渣啊!这家伙真是藏得太深了! 想了想自己距离自己正式上班的时间还挺长,急急忙忙拉着她一起收拾东西“我们去你家看看,合适的话,我们赚够钱就回去!” 阿丽扭着黑脑袋立马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我看见她的耳朵红了起来。好像很好捏的样子。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想了想还是套了个口罩,又戴了个帽子,才心满意足的拉着阿丽出门了。 一路上向阿丽一直问着房子的样子,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终于到了她说的a市,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的士终于到了那荒无人烟的山脚下,的士大叔一度以为我俩是抢劫犯,总是用那惨惨不安的眼神瞟我俩。 我内心大呼没错!就是这样!就要这样的荒无人烟要这样的偏僻!这样末世爆发才能大大减少危机!在市中心那人群爆发的地方我简直都不敢想如何活下去! 按捺着心中的兴奋,跟阿丽一步步吃力的爬着山。也不记得多久好像很久很久才看见了那房子的影子。中式两层小筑!朱红色的大围栏还有许许多多的尖刺!大门看起来也非常的朴实牢固! 我笑眯眯的拉着阿丽“我很满意,赚够钱我们把房子重新布置一下以后就在这里生活!”阿丽轰一下像只蒸熟的虾子,忽然放下背包翻翻捡捡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存折。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存折,仔细数完了那六个零以后。 …… 我觉得我该怀疑人生,或者该怀疑阿丽才是主角。 又一条并不愉快的分割线—— 听说人类的起源本是大海里的某只浮游生物,经过凶残的进化才逐渐退回陆地,再慢慢成人。 所以人类一切不好的本质都来自基因深处,贪婪或自私虚伪或善变那都是经过漫长岁月拼命活下来的利器。 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无论多么美好的人肯定都有阴暗的一面,它是否丑陋或者凶残狰狞,都是应该包容理解的。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坐在这有点老旧的竹椅上,有些不真切的摸着手上的存折。 心里有点怪难受,多好的万年的备胎女配啊。偏偏原身就是不喜欢,瞎了眼似得一个劲的跟渣攻在一起贱。哪怕结局是happ end,也让人膈应的慌。 看着饲养员姐姐脱了衬衫,穿着一小背心一大裤衩拿起抹布就开始收拾房间了。放下背包我决定去外头看看那花园和水池。 走到外头绕过去我才发现,这个房子是偏向前面三分之一的,后头有着三分之二的空地。水池则在房子的另一侧,边上还有一颗特别大的梅树,幻想了一下,冬天在走道边上泡壶热茶看着冬梅盛开又飘落到水面,啧啧……这个够装b我喜欢。 花园本身已经荒了,全是杂草和一些野花,边上有间小棚子,外头还圈着小围栏。看样子这房子以前养过许多家畜,虽然现在都荒废了,但是到时候本小公举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房子真是太符合我理想中的避难所了!就连杂草都这么惹人喜欢,想想阿丽平时那副穷酸样,真是越想越觉得人不可貌相,光是那张存折就能秒杀许多小女生了。 现在还有个这么大的房子,偏了点没错但好歹是大房子啊!感觉阿丽的档次一下子就成了高级的隐形土财主了呢! ‘恭喜宿主成功被包养,系统赠送速效救心丸一颗。’ 我屮艸芔茻,才不是包养啊!我们只是友好友善的饲养人和被饲养的关系啊! ‘那就是包养无误,请宿主尽早上班以备物资。’ 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手机,查着那些设备的大致价格,阿丽的存款有快七十万,太阳能发电机和风力发电机都要有,至于水源又要重新装修一下周围和屋顶了,百分百回收雨水不太可能不过还是希望能尽力回收更多。 土地话要重新翻出来在底下布置一个隔层,末世后的土壤都被感染了水源也容易被污染。啊啊,那岂不是连池塘也要一起填平了才能再地底装隔层板!!! 那我还怎么装b呢!怎么吃鱼吃藕呢!怎么装文艺有情调呢! 我问系统,a7啊,你好歹也是个系统,平时不给我开金手指就算了,你怎么地也得帮帮我。我这算了又算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还光是装修呢!装修完我都能欠一屁股债了! ‘可以,咱们做个交易。’ 我:……妈的又来这一套…… ‘宿主,这次的交易不是关于你的。’ 我猛地一震,这有戏啊!快说啦听听! ‘宿主,只要把天明的儿子抢过来抚养到末世结束即可。系统可以再送你一份异能大礼包。’ 我:…… 叹一口气,系统啊,虽然天明确实人渣了些,但拐人孩子是不对的,是万万不行的,哦对了,异能大礼包的异能属性能自己选吗? ‘不,随机的。’ 我还是为难的看着那颗漂浮着的光球,脑海里的世界时间比外头要慢多了,我觉得既然时间充足或许我和它应该深刻的聊聊。 你拐人家孩子做什么,先说明那些违法乱纪的泯灭人性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宿主,你想多了。那个孩子是我的副身,跟着天明到了末世后也是被遗弃。’ 副身? ‘每个时间都有我的副身,等到我存够足够的能量。我也能变成人了。’我想了想,既然都要被遗弃,那不如等他丢了再捡呗……抢骗偷这三种经典手段我真不行…… 系统飘了一会似乎是同意了‘那我先在给他打个地印,以后方便找。礼包和救心丸末日到来后再放送。’ 那也行,反正我拿着还害怕弄丢呢,揉了揉眉头,脑子有点昏。睁开眼睛脱离了那一片漆黑的脑海,我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手边是热好的牛奶。 内心无限慷慨阿丽真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拿着东西往屋里走,看到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正和着面,底下有个竹筐里面都是些我不认识的野菜。 我一脸好奇的看了看另一个压的死死的笼子,一只野鸡噗噗噗噗的飞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摔到了地上,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被绑住脚还特别凶恶的野鸡。 看向阿丽“哪里来的畜生?”阿丽背对着我全没看见我此刻的囧样“忘带吃的了,家里的米坏了就拿去套鸡了。” 她用手擦了擦汗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还好面粉是好的,宝宝今晚有饭吃了。” 为什么我的双眼常含泪水,因为我的身边有个圣母光辉的伟大饲养员,时刻感化洗涤着我的心灵。不知道为啥,她的形象越来越光辉高大了。 被阿丽的圣光猛地一净化,我顿时血脉喷张拿起菜刀就喊“我帮你杀鸡!!!” 但是我是新手啊,而且我还怕怕的,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可以的。 我手生,折腾了一地鸡血鸡毛,那鸡倒是越杀越精神,好几次还被鸡爪子刮伤了。阿丽不堪重负的别过头去,她已经不能再看了。 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拿过我手中的刀“宝宝休息去,我来给它一个痛快。”然后利落的一割,鸡彻底断气了,紧抓着身体丢到开水盆子里准备拔毛。 我:…… 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在折磨那只鸡…… 想了想还是算了,拿起野菜安分的洗菜好了。 时不时瞟了一眼外头拔鸡毛的阿丽,真帅啊。长得好,性格好,又有钱,话不多,又特体贴,做饭和野外生存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棒。 让我又想起这人在原剧情里就是个万年老二,内心又开始不平了,凭啥啊。天明到末世就是个小人,全靠骗人养活自己,走狗屎运才激活了个什么鬼血统。 辣鸡辣鸡!凭啥啊!抢了我家阿丽的豪宅和物资!好不容易有了异能就给他们俩贱人当牛做马,辣鸡辣鸡! 唉,这揉的也可真疼啊。 若离大猪脚此刻一副偏偏公子的装扮,虽不是那种漂亮绝美到没人性的主角类型,但也确实看着舒服,温润柔和的气质给她很大的加分。 67.嘿,小毛驴 此为防盗章  阿丽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低头绞着自己的衣服,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塑料袋子里的文件拿出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阿丽震了一下不动了低沉的抱着膝盖恹恹的看着我“我……养你不好吗?”对上她的眼睛,我忽然想起以前养过的一条小黑狗,每次我要出门时它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摇摇头,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可是我需要很多钱啊。你晚上的打工辞了,也该正经的找份工作了。”阿丽又低着头不说话扑在床上,埋着脸闷闷的说“你不要天明了,也不要我了。” 更像小狗了,被人遗弃了的那种。 “没有,我只是需要很多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盖个房子安安静静的生活而已。”最好还要有个大花园,养点鸡鸭鹅再种点菜,护栏设备一定要够好,这样在末世才安全。 “我有房子……你跟我回去看看吗?”等等……卧槽!严肃的看着她“在哪里?远吗?房子多大?” 我的妈,天知道省去买房子的钱能置办多少粮食和武器以及应急设备! “在a市的将军山,挺偏僻的。3000多平米,双层楼,有花园有水池。”阿丽眼睛闪闪亮亮的看着我,一脸开心。 我内心郁猝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不出来饲养员姐姐竟然如此壕无人性!3000多平米差不多半个足球场了昂!这一套房子分分钟完爆渣啊!这家伙真是藏得太深了! 想了想自己距离自己正式上班的时间还挺长,急急忙忙拉着她一起收拾东西“我们去你家看看,合适的话,我们赚够钱就回去!” 阿丽扭着黑脑袋立马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我看见她的耳朵红了起来。好像很好捏的样子。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想了想还是套了个口罩,又戴了个帽子,才心满意足的拉着阿丽出门了。 一路上向阿丽一直问着房子的样子,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终于到了她说的a市,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的士终于到了那荒无人烟的山脚下,的士大叔一度以为我俩是抢劫犯,总是用那惨惨不安的眼神瞟我俩。 我内心大呼没错!就是这样!就要这样的荒无人烟要这样的偏僻!这样末世爆发才能大大减少危机!在市中心那人群爆发的地方我简直都不敢想如何活下去! 按捺着心中的兴奋,跟阿丽一步步吃力的爬着山。也不记得多久好像很久很久才看见了那房子的影子。中式两层小筑!朱红色的大围栏还有许许多多的尖刺!大门看起来也非常的朴实牢固! 我笑眯眯的拉着阿丽“我很满意,赚够钱我们把房子重新布置一下以后就在这里生活!”阿丽轰一下像只蒸熟的虾子,忽然放下背包翻翻捡捡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存折。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存折,仔细数完了那六个零以后。 …… 我觉得我该怀疑人生,或者该怀疑阿丽才是主角。 又一条并不愉快的分割线—— 听说人类的起源本是大海里的某只浮游生物,经过凶残的进化才逐渐退回陆地,再慢慢成人。 所以人类一切不好的本质都来自基因深处,贪婪或自私虚伪或善变那都是经过漫长岁月拼命活下来的利器。 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无论多么美好的人肯定都有阴暗的一面,它是否丑陋或者凶残狰狞,都是应该包容理解的。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坐在这有点老旧的竹椅上,有些不真切的摸着手上的存折。 心里有点怪难受,多好的万年的备胎女配啊。偏偏原身就是不喜欢,瞎了眼似得一个劲的跟渣攻在一起贱。哪怕结局是happ end,也让人膈应的慌。 看着饲养员姐姐脱了衬衫,穿着一小背心一大裤衩拿起抹布就开始收拾房间了。放下背包我决定去外头看看那花园和水池。 走到外头绕过去我才发现,这个房子是偏向前面三分之一的,后头有着三分之二的空地。水池则在房子的另一侧,边上还有一颗特别大的梅树,幻想了一下,冬天在走道边上泡壶热茶看着冬梅盛开又飘落到水面,啧啧……这个够装b我喜欢。 花园本身已经荒了,全是杂草和一些野花,边上有间小棚子,外头还圈着小围栏。看样子这房子以前养过许多家畜,虽然现在都荒废了,但是到时候本小公举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房子真是太符合我理想中的避难所了!就连杂草都这么惹人喜欢,想想阿丽平时那副穷酸样,真是越想越觉得人不可貌相,光是那张存折就能秒杀许多小女生了。 现在还有个这么大的房子,偏了点没错但好歹是大房子啊!感觉阿丽的档次一下子就成了高级的隐形土财主了呢! ‘恭喜宿主成功被包养,系统赠送速效救心丸一颗。’ 我屮艸芔茻,才不是包养啊!我们只是友好友善的饲养人和被饲养的关系啊! ‘那就是包养无误,请宿主尽早上班以备物资。’ 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手机,查着那些设备的大致价格,阿丽的存款有快七十万,太阳能发电机和风力发电机都要有,至于水源又要重新装修一下周围和屋顶了,百分百回收雨水不太可能不过还是希望能尽力回收更多。 土地话要重新翻出来在底下布置一个隔层,末世后的土壤都被感染了水源也容易被污染。啊啊,那岂不是连池塘也要一起填平了才能再地底装隔层板!!! 那我还怎么装b呢!怎么吃鱼吃藕呢!怎么装文艺有情调呢! 我问系统,a7啊,你好歹也是个系统,平时不给我开金手指就算了,你怎么地也得帮帮我。我这算了又算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还光是装修呢!装修完我都能欠一屁股债了! ‘可以,咱们做个交易。’ 我:……妈的又来这一套…… ‘宿主,这次的交易不是关于你的。’ 我猛地一震,这有戏啊!快说啦听听! ‘宿主,只要把天明的儿子抢过来抚养到末世结束即可。系统可以再送你一份异能大礼包。’ 我:…… 叹一口气,系统啊,虽然天明确实人渣了些,但拐人孩子是不对的,是万万不行的,哦对了,异能大礼包的异能属性能自己选吗? ‘不,随机的。’ 我还是为难的看着那颗漂浮着的光球,脑海里的世界时间比外头要慢多了,我觉得既然时间充足或许我和它应该深刻的聊聊。 你拐人家孩子做什么,先说明那些违法乱纪的泯灭人性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宿主,你想多了。那个孩子是我的副身,跟着天明到了末世后也是被遗弃。’ 副身? ‘每个时间都有我的副身,等到我存够足够的能量。我也能变成人了。’我想了想,既然都要被遗弃,那不如等他丢了再捡呗……抢骗偷这三种经典手段我真不行…… 系统飘了一会似乎是同意了‘那我先在给他打个地印,以后方便找。礼包和救心丸末日到来后再放送。’ 那也行,反正我拿着还害怕弄丢呢,揉了揉眉头,脑子有点昏。睁开眼睛脱离了那一片漆黑的脑海,我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手边是热好的牛奶。 内心无限慷慨阿丽真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拿着东西往屋里走,看到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正和着面,底下有个竹筐里面都是些我不认识的野菜。 我一脸好奇的看了看另一个压的死死的笼子,一只野鸡噗噗噗噗的飞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摔到了地上,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被绑住脚还特别凶恶的野鸡。 看向阿丽“哪里来的畜生?”阿丽背对着我全没看见我此刻的囧样“忘带吃的了,家里的米坏了就拿去套鸡了。” 她用手擦了擦汗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还好面粉是好的,宝宝今晚有饭吃了。” 为什么我的双眼常含泪水,因为我的身边有个圣母光辉的伟大饲养员,时刻感化洗涤着我的心灵。不知道为啥,她的形象越来越光辉高大了。 被阿丽的圣光猛地一净化,我顿时血脉喷张拿起菜刀就喊“我帮你杀鸡!!!” 但是我是新手啊,而且我还怕怕的,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可以的。 我手生,折腾了一地鸡血鸡毛,那鸡倒是越杀越精神,好几次还被鸡爪子刮伤了。阿丽不堪重负的别过头去,她已经不能再看了。 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拿过我手中的刀“宝宝休息去,我来给它一个痛快。”然后利落的一割,鸡彻底断气了,紧抓着身体丢到开水盆子里准备拔毛。 我:…… 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在折磨那只鸡…… 想了想还是算了,拿起野菜安分的洗菜好了。 时不时瞟了一眼外头拔鸡毛的阿丽,真帅啊。长得好,性格好,又有钱,话不多,又特体贴,做饭和野外生存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棒。 让我又想起这人在原剧情里就是个万年老二,内心又开始不平了,凭啥啊。天明到末世就是个小人,全靠骗人养活自己,走狗屎运才激活了个什么鬼血统。 辣鸡辣鸡!凭啥啊!抢了我家阿丽的豪宅和物资!好不容易有了异能就给他们俩贱人当牛做马,辣鸡辣鸡! 唉,这揉的也可真疼啊。 若离大猪脚此刻一副偏偏公子的装扮,虽不是那种漂亮绝美到没人性的主角类型,但也确实看着舒服,温润柔和的气质给她很大的加分。 68.无声 此为防盗章 呵?还真把她当作下蛋的金鸡了?薇薇心中百感交齐,又委屈又愤怒。她也才刚进入这个新环境啊!还因为家庭贫穷和种种原因被其他老师欺负了。 薇薇愤怒的把最后卡里的一千块转了回去,关了机。嘲笑着自己的心软,即使他们再不好……可是他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疲惫不堪的她匆匆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带回家再做。薇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大卷发随意的披着。高跟鞋的撞击声在走廊不断回荡着。 她的心里有些害怕,这样昏暗诡异的环境总会让她想到乡下老人说的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边催眠自己这些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学。 才急匆匆的跑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面馆。那勾魂的香味敲打着薇薇的神经,哦对了。她今晚忘了去职工饭堂吃饭了…… 可是她身上已经没钱了……踌躇的看着店门口拍着长长的队伍,人群络绎不绝的称赞这个味道如何如何美味。 她仔细的看着这个面馆,装修的很随意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开放式的厨房被桌子围着,还有许多临时摆出来的小桌子小凳子。周围的摆放着许多花和木雕,给人一种随心又轻松的美感。门口还挂着黄色的大灯笼,端端正正的写着一个‘面’字。 那股勾人的味道让许多出来吃宵夜的食客加入了进来,那一条长长的队伍好似没有尽头。 “咕——”她的肚子唱着歌。 薇薇窘迫的低着头,慌张的想混出人群。太丢脸了,被熟人看到一定会被嘲笑的。 “老师。” 薇薇停住了她僵硬着回头,那是个有点微胖的小姑娘。肉肉的娃娃脸看起来可爱极了,她的肤色在灯笼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糖色。 头发剪得很短也很凌乱给人一种皮俏的感觉,水润润的大眼睛像小鹿斑比一样。她没见过这个孩子啊…… 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孩子长得很高,她穿着高跟鞋还比她矮了许多。 “老师我请你吃碗面。”她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孩,她笑的一脸灿烂就像春天的太阳一样,暖暖的让人很舒服。 薇薇窘迫的点点头想来刚刚那一幕已经被看到了。女孩自来熟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店子里走“没想到能遇到你呢,这是我家开的管子。现在师傅们都忙死了我做给你吃。” 薇薇胡乱的点头,她没想到在这样的贵族学校也能有这种家庭一般的孩子(大雾)一时间小市民之间的亲近感悠然而发。 看面馆普通的模样她也没想多,也许是别班的孩子所以她才没印象。 看到那孩子熟练的动作,和拉面的顺畅利落。她心里又涨了好几分好感,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跟学校里那群不学无术的孩子不一样!早早的就熟练了自家的吃饭家伙。 古朴的青花大碗分量十足,上面盖满了大块的牛肉粒和形状饱满的煎蛋。撒了翠绿的葱花点缀让这碗面更吸引了人。 热气白烟寥寥,她忽然想哭。这碗面让她想家了,怕被自己的学生看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除了沙哑了一些到没什么异样。 “谢谢你了,同学。我要开始吃了。” 每根面条都粗细匀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完美极了。她内心感叹厉害同时吃了一口,那顺滑的口感和劲道的嚼劲!炖的绵而不烂的牛肉粒每嚼一下都爆出了令人沉醉的汤汁!而那神奇的汤底喝起来又是如此的浓厚又清爽!与那种油腻的浓汤不同,却比浓汤更有味更清爽! 不知不觉她回过神来,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汤汁也没剩下。胃里暖暖的,微微觉得现在真是幸福极了。 对上一双爱笑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对于这个小厨师心里一百个敬佩。“你很厉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谢谢你。” 女孩穿的很随意中性,想来在面馆做事免不了脏所以才这样打扮。好几次她恍惚都差点将她错认成漂亮的男孩子。 她绅士风度把外套盖在薇薇身上“挺晚了,我送你。”薇薇面上发热,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慌乱了一拍。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黑心莲,看来她还真没认出我是谁。看到她现在一副娇羞的模样不得不说怪吸引人的。 刚从看她在店门口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冲动就请她吃了碗面,这个女人让人心疼的能力倒是厉害。那副倔强又可怜的小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我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看起来很高兴。这个女人真难理解,没见过单车吗? 薇薇内心os:果然是个家境普通(大雾)的好孩子!好怀念呀,我读书的时候也天天骑单车呢。 薇薇小心翼翼的抱着资料,双手搂着那个孩子的腰。她身上混着汗和沐浴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等等?性感?!她怎么能对学生用这种词语!慌乱的甩开越轨的思绪,一定是因为在学校都是有钱人的世界,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好的孩子才有了奇怪的念头。 身上是她的夹克,很暖。胃里,是她做的面。薇薇觉得果然人生就是起起伏伏,不管多么苦难总有阳光温暖的一面。 “老师,是这里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楼下,她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途原来这么短。她慌张的下了车“对不起,我刚刚差点睡着了。谢谢你哦!” 她租的房子在一个很偏僻的老街,房子也不好。狭隘光线差,下雨天还漏水。一股子霉味挥之不去。她羞于招呼人上去坐坐,提也不敢提。 好在那孩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的笑了“那么晚了我也不上去打扰了,老师再见。” 她松了一口气,猛然想起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着急的追了一会“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啊!” “太阳的阳!叫我阳阳就行!” 太阳…… 阳阳,真是连名字都这么温暖呢。 薇薇红着脸,轻喘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暖,今天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自己怀里慢慢的工作,重新鼓起了信心,今天也要完成超额作业!加油! 大粉球懒洋洋的趴在我的头上‘怎么忽然对她那么好了?这个家伙可是第一天就对你下毒手了呢~而且她居然还没认出你来!哈哈哈!真想看看她吃惊的表情!’ 我看着前面的路,讽刺的笑着“不是你说我还要找到命定之人吗?先刷好感度,万一是她怎么办?毕竟这个女人是我来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啊。” 大粉球喷了我一头口水‘谁知道啊,反正我也没有任务提示。命定人全靠你自己啦~’ 我不以为然,马上就要到面馆了。 家里的数座‘凤来楼’已经关门修业了。东升成了第二个凤来,然而世界不需要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家面馆一半是开着玩一半是想着测试新的菜。这不只是卖面食,而是什么都卖。面是最火爆热门的,因为那是兄妹4人共同研究出来的心血成果。 刚好4种口味,每一种都是巅峰极致的美味。 “囡囡,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向妈妈穿着粉色的小碎花围裙一蹦一跳的围了上来,摘下了精致的珠宝换下了华丽的服装。她已经迷上了这里,做一个普通小老板娘,陪儿子女儿一起做生意。听来来往往的客人说他们的故事。 我摇摇头,随手拿起了一件围裙“唔……算不上朋友?好了好了老板娘快去收钱!我要进厨房帮忙了!” 向妈妈没八卦到自己女儿瘪着嘴去收钱了,诶!说不定是女儿害羞呢?这可是她第一次交朋友肯定不好意思告诉家里人嘛!嘿嘿嘿,妈妈都懂得的。 小公举向妈妈一蹦一跳的去收好了钱,看着门前络绎不绝的客人笑的很开心。回头是她4个出色的孩子在属于他们的战场里大展拳脚,用自己的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一个个寻来的食客。 “老幺!牛肉面3碗!” 一位穿着背心迷彩长裤的大叔走了进来,带着俩同样长得魁梧的警服兄弟。看到他们腰上别着的警棍新来的食客忽然都静了下来心如寒噤。 向妈妈撅着嘴巴恹恹的瞪了他一眼“你每次来都把我的客人吓跑啦!” 对于向妈妈的埋怨阿明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爽朗的笑着。身上肌肉因为他剧烈的情绪一股一股的浮起。来自北方又是吃货本性的他难得发现这么好吃的面馆,今天带着俩后辈出任务不知吃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开了半小时车带他们来这家面馆。 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茫然的发着呆,系统啊。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啊,真的不行。做不到啊,况且现在我的名声那么臭,谁愿意要我啊。 ‘不,宿主这是一篇脑残**小说,所有事情都是不按套路来的,你可以先上网看看情况。’ 我不情不愿的翻手机,逛了一会新闻社区又看了一会微博。垂头丧气的趴在床上,原身这张脸太美,从小到大的交际和性格都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霸占了热点新闻的头条都几个月了,小编怎么还不撤下去啊。我又翻了翻评论,大部分都是骂我的,还有几个颜狗发表情怒舔的,问需要不需要包养的,要不要换个女票的。 原身的微博下面还有好几个小腐女嘶吼着女王受啊!傲娇啊!快快迷途知返啊!回头是岸啊! 唉,庸俗。 还是阿丽清丽脱俗单纯不做作。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在地上睡觉的阿丽,她枕着我的脏衣服,等会她还要给我洗衣服来着…… 69.价值 此为防盗章  钱,钱,钱。 家里人对她说的话永远离不开钱! 呵?还真把她当作下蛋的金鸡了?薇薇心中百感交齐,又委屈又愤怒。她也才刚进入这个新环境啊!还因为家庭贫穷和种种原因被其他老师欺负了。 薇薇愤怒的把最后卡里的一千块转了回去,关了机。嘲笑着自己的心软,即使他们再不好……可是他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疲惫不堪的她匆匆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带回家再做。薇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大卷发随意的披着。高跟鞋的撞击声在走廊不断回荡着。 她的心里有些害怕,这样昏暗诡异的环境总会让她想到乡下老人说的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边催眠自己这些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学。 才急匆匆的跑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面馆。那勾魂的香味敲打着薇薇的神经,哦对了。她今晚忘了去职工饭堂吃饭了…… 可是她身上已经没钱了……踌躇的看着店门口拍着长长的队伍,人群络绎不绝的称赞这个味道如何如何美味。 她仔细的看着这个面馆,装修的很随意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开放式的厨房被桌子围着,还有许多临时摆出来的小桌子小凳子。周围的摆放着许多花和木雕,给人一种随心又轻松的美感。门口还挂着黄色的大灯笼,端端正正的写着一个‘面’字。 那股勾人的味道让许多出来吃宵夜的食客加入了进来,那一条长长的队伍好似没有尽头。 “咕——”她的肚子唱着歌。 薇薇窘迫的低着头,慌张的想混出人群。太丢脸了,被熟人看到一定会被嘲笑的。 “老师。” 薇薇停住了她僵硬着回头,那是个有点微胖的小姑娘。肉肉的娃娃脸看起来可爱极了,她的肤色在灯笼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糖色。 头发剪得很短也很凌乱给人一种皮俏的感觉,水润润的大眼睛像小鹿斑比一样。她没见过这个孩子啊…… 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孩子长得很高,她穿着高跟鞋还比她矮了许多。 “老师我请你吃碗面。”她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孩,她笑的一脸灿烂就像春天的太阳一样,暖暖的让人很舒服。 薇薇窘迫的点点头想来刚刚那一幕已经被看到了。女孩自来熟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店子里走“没想到能遇到你呢,这是我家开的管子。现在师傅们都忙死了我做给你吃。” 薇薇胡乱的点头,她没想到在这样的贵族学校也能有这种家庭一般的孩子(大雾)一时间小市民之间的亲近感悠然而发。 看面馆普通的模样她也没想多,也许是别班的孩子所以她才没印象。 看到那孩子熟练的动作,和拉面的顺畅利落。她心里又涨了好几分好感,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跟学校里那群不学无术的孩子不一样!早早的就熟练了自家的吃饭家伙。 古朴的青花大碗分量十足,上面盖满了大块的牛肉粒和形状饱满的煎蛋。撒了翠绿的葱花点缀让这碗面更吸引了人。 热气白烟寥寥,她忽然想哭。这碗面让她想家了,怕被自己的学生看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除了沙哑了一些到没什么异样。 “谢谢你了,同学。我要开始吃了。” 每根面条都粗细匀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完美极了。她内心感叹厉害同时吃了一口,那顺滑的口感和劲道的嚼劲!炖的绵而不烂的牛肉粒每嚼一下都爆出了令人沉醉的汤汁!而那神奇的汤底喝起来又是如此的浓厚又清爽!与那种油腻的浓汤不同,却比浓汤更有味更清爽! 不知不觉她回过神来,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汤汁也没剩下。胃里暖暖的,微微觉得现在真是幸福极了。 对上一双爱笑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对于这个小厨师心里一百个敬佩。“你很厉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谢谢你。” 女孩穿的很随意中性,想来在面馆做事免不了脏所以才这样打扮。好几次她恍惚都差点将她错认成漂亮的男孩子。 她绅士风度把外套盖在薇薇身上“挺晚了,我送你。”薇薇面上发热,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慌乱了一拍。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黑心莲,看来她还真没认出我是谁。看到她现在一副娇羞的模样不得不说怪吸引人的。 刚从看她在店门口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冲动就请她吃了碗面,这个女人让人心疼的能力倒是厉害。那副倔强又可怜的小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我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看起来很高兴。这个女人真难理解,没见过单车吗? 薇薇内心os:果然是个家境普通(大雾)的好孩子!好怀念呀,我读书的时候也天天骑单车呢。 薇薇小心翼翼的抱着资料,双手搂着那个孩子的腰。她身上混着汗和沐浴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等等?性感?!她怎么能对学生用这种词语!慌乱的甩开越轨的思绪,一定是因为在学校都是有钱人的世界,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好的孩子才有了奇怪的念头。 身上是她的夹克,很暖。胃里,是她做的面。薇薇觉得果然人生就是起起伏伏,不管多么苦难总有阳光温暖的一面。 “老师,是这里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楼下,她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途原来这么短。她慌张的下了车“对不起,我刚刚差点睡着了。谢谢你哦!” 她租的房子在一个很偏僻的老街,房子也不好。狭隘光线差,下雨天还漏水。一股子霉味挥之不去。她羞于招呼人上去坐坐,提也不敢提。 好在那孩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的笑了“那么晚了我也不上去打扰了,老师再见。” 她松了一口气,猛然想起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着急的追了一会“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啊!” “太阳的阳!叫我阳阳就行!” 太阳…… 阳阳,真是连名字都这么温暖呢。 薇薇红着脸,轻喘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暖,今天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自己怀里慢慢的工作,重新鼓起了信心,今天也要完成超额作业!加油! 大粉球懒洋洋的趴在我的头上‘怎么忽然对她那么好了?这个家伙可是第一天就对你下毒手了呢~而且她居然还没认出你来!哈哈哈!真想看看她吃惊的表情!’ 我看着前面的路,讽刺的笑着“不是你说我还要找到命定之人吗?先刷好感度,万一是她怎么办?毕竟这个女人是我来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啊。” 大粉球喷了我一头口水‘谁知道啊,反正我也没有任务提示。命定人全靠你自己啦~’ 我不以为然,马上就要到面馆了。 家里的数座‘凤来楼’已经关门修业了。东升成了第二个凤来,然而世界不需要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家面馆一半是开着玩一半是想着测试新的菜。这不只是卖面食,而是什么都卖。面是最火爆热门的,因为那是兄妹4人共同研究出来的心血成果。 刚好4种口味,每一种都是巅峰极致的美味。 “囡囡,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向妈妈穿着粉色的小碎花围裙一蹦一跳的围了上来,摘下了精致的珠宝换下了华丽的服装。她已经迷上了这里,做一个普通小老板娘,陪儿子女儿一起做生意。听来来往往的客人说他们的故事。 我摇摇头,随手拿起了一件围裙“唔……算不上朋友?好了好了老板娘快去收钱!我要进厨房帮忙了!” 向妈妈没八卦到自己女儿瘪着嘴去收钱了,诶!说不定是女儿害羞呢?这可是她第一次交朋友肯定不好意思告诉家里人嘛!嘿嘿嘿,妈妈都懂得的。 小公举向妈妈一蹦一跳的去收好了钱,看着门前络绎不绝的客人笑的很开心。回头是她4个出色的孩子在属于他们的战场里大展拳脚,用自己的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一个个寻来的食客。 “老幺!牛肉面3碗!” 一位穿着背心迷彩长裤的大叔走了进来,带着俩同样长得魁梧的警服兄弟。看到他们腰上别着的警棍新来的食客忽然都静了下来心如寒噤。 向妈妈撅着嘴巴恹恹的瞪了他一眼“你每次来都把我的客人吓跑啦!” 对于向妈妈的埋怨阿明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爽朗的笑着。身上肌肉因为他剧烈的情绪一股一股的浮起。来自北方又是吃货本性的他难得发现这么好吃的面馆,今天带着俩后辈出任务不知吃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开了半小时车带他们来这家面馆。 唉,庸俗。 还是阿丽清丽脱俗单纯不做作。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在地上睡觉的阿丽,她枕着我的脏衣服,等会她还要给我洗衣服来着…… 总觉得我好像个寄生虫一样的废柴……心虚…… 闭上眼,深呼吸,脑海里是南王残忍的冷笑,若离冷静自若无情的面孔和那黑衣人狰狞怒瞪的双眼。这一切都糟糕透了——光是第一个世界的遭遇就让我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 说到底我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答应做任务的,为了有趣?□□,一点都不有趣,吓死我了。我想回家了。 “睡不着吗?”阿丽僵硬着身体,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趴在床边上,看着我。如果他有尾巴的话肯定在摇晃个不停。 70.夜雨 此为防盗章 我不耐烦的关掉电视,仔细的整理着身上的制服。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厨师服,是玉御门全新定制的制服。 白色修身的衬衫和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裤,腰线被提高。胸口刺着青色玉字,摆正好白色高帽。一转身看见了几位跟我穿着同样的哥哥。 向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家出色的孩子们,老大稳重端庄,老二温文儒雅,老三阳光积极,老幺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气质却十分冷清,反倒有着别样冰山美人的感觉。 “阿军跟老三换换位置,唔……我要拍了哦!一二三……笑一笑!”向母心满意足的看着相机上照片。 迅速的把照片传到手机上,向母笑嘻嘻的发了一条微博。 玉御门v:神秘的第四位主厨曝光啦!是萌妹子哦!我们可爱的小阳阳!(图片) 才发了没几分钟迅速迎来了一群围观群众。 秘密哈达:现在的厨子都长得辣么帅吗!? 海水淡化233:老公你穿什么都好看! 阿斯顿维拉:天哪噜~居然有妹子了!这个别扭的样子真傲娇! 不穿内裤:怎么看都是女王! 忘川胸罩:楼上的等我,咱们id好像处个cp! 后面的楼层就越来越歪了,真爱粉们默默点赞不出声,对开业那天的盛况期待着。向母看了一会实在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果断当作没看到,跑到一边对自己的儿子花痴去了。 ———— ‘宿主紧张吗?’ ‘总算要到第一个阶段了呢!’ 现在是早晨4点,天还是黑的。新建好的酒楼灯火明亮,我站在这栋古色古香的大楼面前,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灯光。 院内粉墙,中有绿竹水池锦鲤,墙有雕花游龙衔珠,再往前便是就餐的阁楼,青色大瓦,木色围栏,两旁花尊绘画栩栩如生。 紧张吗? 紧张啊。 无视聒噪的大粉胖子,疾步进了后厨。 “师傅!你今天也好早啊!”晓月一蹦一跳的迎了上来。我愣了一下看到她身后,三十名厨师一个不少都聚集在此。 他们年轻的至多二十五六,年纪最大的也上了五十。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有探究和怀疑,也有恭敬和好奇。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咳了咳清清嗓子,在这里我才是主厨!毫不畏惧的回视那些探究的目光“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我们就先开始!这是我的厨房,我希望大家能听我的话。” 眼神一暗,冷冷的笑着那些对我有所怀疑的人“当然,不听话滚出去就是了。在这里,我们用实力说话。不需要勾心斗角,懂了吗?” 震慑了一番后,大家都定下心。准备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门口拥挤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有好几家新闻记者一大早就搬好了板凳苦苦等着,为的就是能抢到第一时间报道。 向父忐忑的看着自己家新酒楼,一时间竟觉得好似回到了当年他还是个愣头青继承凤来楼的那会。几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的开了进来,向父眼睛一亮。 司机尽责的为主人打开了车门,银色的拐杖先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不一会一位穿着黑色中山服的白发老者下了车。 几位记着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涌了上来却被等待已久的保安挡住了去路。天啊!那可是著名美食家李祥国先生! 再然后又又有陆陆续续的大人物接而道来,他们拿着手里的邀请函先行进了酒楼。记者们更加激动了,有直播的更是大言不惭的讲道“玉御门这次可是真正的一桌饕餮盛宴啊!有著名的美食家李先生,张女士,王先生……” 外面的气氛翻涌如潮,里面则是一片温馨,向父大大的抱住了李老先生“李叔叔!”李老安慰的拍了拍这个青年的背后“好孩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爸爸当年也是这么扛过来的。” 向父想起自己的父亲鼻头一酸,过了一会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才将他们带到贵宾席。这些名声在外的美食家多多少少都跟向家一些交情。 谁让向家是百年老店一步一步发展至今的呢? 而如今的向家准备将百年老字号的‘凤来楼’彻底更新换代成‘玉御门’!他们对向父这疯狂的做法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但也明白那是无可奈何的办法,有东升在一天,凤来楼不做出些改变走向灭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向父笑的谦和温煦“请各位放心,这次我是有自信能超过去的凤来楼的!”这猖狂话语不像是向父一贯的作风,这下子几位评审家彻底放开了心思好奇起来。 奈何怎么闻,向父都是一副笑眯眯不肯透露的样子“吃到嘴里你们就明白了。” ———— 后厨争分夺秒热火朝天的气氛感染了每一个人,阿左正感到焦头烂额□□无术的时候最重要的一道菜被他疏忽了。 看着那一锅已经失去芬华的八珍,阿左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一道宫廷菜,成品华贵奇珍之让人咋舌。新来的主厨阴晴不定的看着那一锅已经毁掉的臻品,大家都忘记了手中的活儿。忐忑的看着主厨,这才是第一天开业啊!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继续忙,晓月你快去前台把菜单给换了!最后的八珍换成砂锅鱼唇翅!” 阿左眼看着主厨丢了几样蔬菜和香草转大火搅拌,直到肉呈丝状,肉香扑鼻,最后压榨。汤近奶白,黏稠,有肉香。再把那些昂贵的食物被当作垃圾一般全都捞出丢弃垃圾桶里。 阿左低头,他的错。都是他的错,本来那些食物会在精致的盘子上供客人享用。 “还愣着做什么?去帮我拿胡萝卜油和鱼翅鱼唇来!不够就去联系渔场!务必要在半小时内送齐材料!”阿左被吼的一哆嗦立马头也不回的拔腿就去准备东西了。 几位不太忙的老厨被这新来的小丫头片子的动作给吸引住了,她要干嘛呢?偷偷地打量着。 鱼翅先泡水,后加葱姜蒜,蒸软,制止透明。再撕成条状焯水,备用。鱼唇切丝,焯水备用。浓汤加热,调味勾芡,加入胡萝卜油。调好酱汁叫黄烧,后加入鱼唇,鱼翅铺顶。 “都停下,帮我试试这道菜。我打算用它顶八珍。”闻言众人齐齐刷刷的目光里的鄙夷和不屑瞬间爆棚。 大家腆着脸不好意思欺负小姑娘一个个都意思意思的吃了一口。 年纪最大的张师傅筷子一个没拿稳跌落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好像打在了他们脸上的耳光。张师傅恍惚着再拿了一双筷子“不……不可能……我再尝一口……这不科学……” 入口浓厚的汤汁在嘴里芳香四溢,鲜美爽口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神经。鱼唇被切丝顺滑弹口软糯又富有极致的鲜味,而鱼翅质嫩爽口干脆爽口充分吸收了汤汁的浓厚。 一口吃完满嘴的口舌生香,味道久久不散,多么蛮横霸道又摄人心魂的一道菜!张师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吃的停不下来的同事们。 他艰难的抬眼看了一眼这位新主厨,多么可怕的技术和天赋。此刻,他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道菜已经超越了八珍太多太多,甚至是在一道失败的菜为基础而重新获得新生的。 “你们,还有意见吗?” 被一道清冷的女声镇住,他们纷纷回过了神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副贪婪饿死鬼的模样,笑容明艳势在必得。 是他们输了,在厨房多年舌头挑剔的他们第一次被这么一道菜给征服了。大家沉默的一票通过,纷纷开始处理源源不断送来的鱼翅和鱼唇。 —— 看了看时间向父拿着话筒站在了门口,他庄重的看着地下蜂拥而来的人群“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今天,四海嘉宾高朋满座,大家汇聚一堂,恭贺大酒店开业盛事,见证大富启源、门迎晓日这一历史时刻。借此机会,我谨代表玉御门大酒店董事长红火开业表示热烈的祝贺!向酒店全体干部员工致以亲切的问候!并向多年来一直关心、支持我公司事业发展的各位同仁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现在酒店正式开张!” 红色帘幕被掀起,玉御门几个大字豁然出现。围栏被打开,酒楼里穿着银色粉纹的旗袍小姐们仪态万千的走了出来纷纷为客人们引路。 才短短一会儿酒楼就已经安置不下座位,拼桌的拼桌,在门外摆好的台台凳凳也一瞬坐满。而酒店门口还有络绎不绝的排着长龙队伍。 向父从善如流的应付了几位记者,并把他们送到了另外一间隔间,那里能清楚的看到各位评审家的评论且不会叨扰到他们。 他们对向父的识时务纷纷竖起来大拇指,真不愧是百年老店的董事长。做人这风度和涵养没话讲!大家出来吃口饭能这样相互帮衬才能让社会更美好。 橘黄色的灯打在她的脸上,她怔怔的看着那跳动的灯芯,摆摆手“叫人来,本座要洗漱了。” 暗一退了下去,若离捏着眉头,不一会又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样子。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床榻上,那上面躺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女孩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光着身子就贴了上去,嘟着嘴亲吻着她的主人。若离厌烦的推开了她,女孩一愣,很快掩盖住了惊愕,乖巧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若离往榻上一趟,她已快三十了。那一年的青葱岁月好似昨天。那人的笑颜也好似才在昨日见过。听干娘说人有轮回。 71.活着 相处的每一秒, 都像是偷来的。 什么人无高低贵贱,但自卑已经埋在骨子里。 告诉我什么是配不上。 告诉我愚蠢和懒惰是原罪。 所有的触不可及、望而生怯都是自己一手创造的。 我过去所有的愉悦快乐都变成了脚下的荆棘, 让我寸步难行。 —— ‘诶, 宿主??’ ‘你干嘛呢?到底走不走啊?还是真留下来跟他们吃饭呐?’ 我摇摇头, 笑着跟他们告别了。对于玛丽苏恋恋不舍的表情我感到无奈,男主角还看着呢!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 我摸了摸二十一的头, 一切都不一样了。 只要完成了这个游戏试用,我的人生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重新开始了。游戏也好, 人生也罢, 我不想输。 回到了皇宫,替身a一脸疲惫的跟我交了班。我摸了摸光滑的桌台,开始批她剩下未完的奏折。宍公公进来的时候跟平时不太一样, 向来喜颜常在的他难得掩饰不住惊慌失措。 “陛下, 小殿下……她怕是……唉!”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从原身的记忆里想起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了, 那是…… 我……和常贤的女儿。 因为早产身体一直比较虚弱就养在了偏院,一养就是五六年身子骨一直不见好。被这俩不道德的父母彻底遗忘了。 放下了笔, 叹了一口气, 决定和宍公公去看小公主。 二十一懒洋洋的躺在我的袖子里‘常贤经常来看小公主, 只是每次都在门口望一眼就走了。不曾进去过。也不知道他在别扭个什么劲。’ 我想了想,他应该是傲娇。 这个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终于走到了偏殿,我可不喜欢小孩子……非常的,不喜欢。无视了侍从们惊慌失措的行礼,我走到了那孩子的床前。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个孩子,所以看到她的时候,心竟然有一点怜惜。 她瘦小的手掌紧抓着精致的布偶,瘦骨嶙峋的身子发着青白,口齿不清的呜咽着。一双黑溜溜的黑眼珠泪水无声的滑落。 摸着小姑娘的额头,心下却疑惑不已‘她到底怎么了?生的什么病?’ 二十一尴尬的扭头‘这个……不是病,是数据缺失。本来就没有小公主的剧情。临时随便补上的数据,出现bug崩溃后。就注定了她早夭的剧情。’ 我眯着眼睛,心下感叹万分。 因为,不被需要。 就注定要被抹除吗? 摩挲着小公主细软的长发,温柔的替她拂去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心有个地方酸酸的。瞥了一眼二十‘能修吗?’ 系统君点点头‘可以。’ 捏了捏肉嘟嘟的二十一‘那就修好她。’ ‘我有条件的,让我做白工是不可能的!’ ‘我答应你。修好她。’ 不再理会错愕的系统,捏着小公主瘦弱的脸颊,这手感让我怅然所失“宍公公。” “陛下,在。” 望着宍公公那双小小红红的眼睛,我心下一暖。抱起了小公主“朕带小公主回去了,想来她也是不喜欢这里的。” —— 宍公公很高兴,陛下终于把小公主接回去了。 天啊噜,他最喜欢小孩子了。 小殿下是最可爱的孩子! 谁都不能跟小殿下比,除了陛下。 宍公公原名王肉球,陛下嫌难听改成了王宍。 他读书不多,只是把肉换成了委婉了一点的宍,读音和意思完全没变啊。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感觉高大上了很多,陛下果然厉害。 “肉肉!” 宍公公急忙放下手中的布巾,接过婢女的手巾擦了又擦,在身上的精美的衣服上抹了又抹。这才敢将小殿下抱了起来。 望着小公主水灵灵的大眼睛,他累也觉得浑身舒坦“殿下,老奴在。” “肉肉!” “老奴在。” 宍公公晃着手里的小鼓,沉着脸瞪着那些一直照顾小公主,从偏殿来的侍女奴才们“陛下的书桌不要动,等会咱家来收拾,你们几个把周围的重新再擦一遍!再整不利索的,统统拉出去削了个干净。” 恐吓完新上岗的丫鬟们,宍公公挺着软绵绵的小肚腩举着小公主心花怒放的陪玩着。 论老男人的软肋,大概都是可爱的小萝莉。 —— 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腥甜的锈铁味是血。玉瑾抱紧了怀里发着高烧的红曲,躲了几天了呢?她记不清了,只是不停的逃着。 为了活下去。 为了……红曲。 红黎往日的明艳动人不复,身上冰冷犀利冷冽的气质更沉。一双眼刀剜过去,冻得人瑟瑟发抖。玉瑾看着痛苦低吟的红曲,她忍不住了“我们还要走多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红黎冷漠的翻着手上有些破旧的册子“你还没察觉到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不停的绕圈吗?” “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知道红曲她生病了!她需要看大夫!”红黎看着歇斯底里的玉瑾,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阿曲。你自己说。” 手被忽然松开,红曲痛苦地皱着眉头,苦笑着不知是无奈还是失望“大人,如是为了红曲不必如此。曲儿还能坚持,大人不要再任性了。有很多……远比阿曲重要。” 玉瑾不解的望着她们“你们……疯了?活着不是最重要的吗?!有什么能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 “有。” “陛下和陛下珍视的一切。” “至死不渝。” 玉瑾无措的看着异口同声的姐妹俩,眼里的坚定宛如一座巨山,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低头抽笑着“你们……疯了。真是疯了疯了……愚忠啊……那种皇帝随便一个都比她……” 话语还来不及说完,腰间的剑被人抽出,肩被人猛地踩在脚下。剧痛让她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红曲潮红着脸,粗喘着气。 居高临下的踩在她身上,眼神里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杀意。沉重的剑在玉瑾的脖颈间,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肌肤沁出丝丝血珠。 红曲挣扎着,手里的剑颤抖着“没有人能取代陛下。” “谁都不可能。” “武大人,你可是要背主吗?” 寒风呼啸,红曲的长发飘洒手中剑坚定如一,红黎懒散的靠在树旁嘲讽的冷笑着。 原来,她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气氛停滞着。 “好了,阿曲。我们要走了。到时候跟精兵队错过了就白费这几天的苦心了。”红黎抽走了红曲手中的剑,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玉瑾。 恭敬小心的放回了剑鞘里,讥笑着“陛下的剑,看来是武大人折辱了它呢,呵呵。” 三人冒着飘洒的小雨在泥泞难行的路旁潜伏等待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玉瑾捏着已经脏的灰黑的衣摆,眼睛热了又热,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泪水。 宝宝心里苦,宝宝觉得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车轱辘辘的转着,整齐沉重的步伐声逐渐响亮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沉闷的马啼,黑色的盔甲被雨水洗刷的锃亮。 红曲激动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昏了过去。玉瑾手疾眼快的抱住了失去神志的红曲,看着她柔美惨白的面容内心复杂。 看着那群皇帝给她的精兵队,内心一时间五味杂谈,不管如何——总算是得救了。 ——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隔壁是跟一条咸鱼一样僵硬的常贤。让人尴尬的——每月至少有一天是和正夫同寝的日子来了。 往日两夫妻都是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的和衣而眠。 如今换做了我怎么就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因为你是姬佬啊!’ 无视二十一幸灾乐祸的表情,我觉得它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对不起,妈妈是我弯了。 弯成蚊香,已经和男人在一起都觉得别扭的那种情况了。 常贤背对着我“听说,陛下把瑜儿接回去了?” 我闭着眼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声。 “嗯,挺好。” 向瑜儿,我的女儿。 啊,萝莉就是正义,可爱即使正义。 她满足了我对女儿的所有幻想,除去二十一提出的代价让我有点接受无能。我都想竖个大拇指,大喊一声“兄弟!666666啊!这女儿拐不亏!简直血赚啊!” 至于二十一提出的条件…… 日妈的……想起来我就蛋疼 它到底是对玛丽苏有多大的意见诶…… 港真,玛丽苏真的不是我那杯茶,硬让我上去泡也不一定能泡到。何况我撩妹手段低下,情商也不咋地高。 人家还不一定乐意给我泡呢。 二十一不以为然‘没有关系的,你还有脸,卖弄美色就好了。长得漂亮的小姐姐就是挖鼻屎,也赏心悦目。’ 我:…… 为什么我觉得它说的好有道理???? 72.未绽放的花 ‘女孩子是一种很薄情又多情的小动物, 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追女孩子的秘诀是满足她。’ 我瞥了眼二十一自信满满要说教的模样“兄弟。够了, 不要再说了。你这样子我真的心好痛。” 粉胖子不解‘why?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别装逼了, 一起喝杯茶冷静一下。大家同为单身狗, 何苦相互炫耀相互伤害呢?” 系统君沉默了。 它不死心的反驳,瞪着圆溜溜的眼珠‘我看过的爱情偶像青春校园豪门剧比你喝的水都多!我经验绝对可靠!’ 我摩挲着茶杯, 没错。 我们在商量如何攻略一只玛丽苏。 我觉得,像玛丽苏这种清纯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x货有着天差地别又独具一格十分让人束手无策的女孩子。 按正常套路来对付。 那是不科学的。 且不说她本人能这么多年安然无恙的长大就已经让我觉得很不科学了。比如因为骚的辣眼睛, 差点没被人打死什么的。 再不怎么样也是个玛丽苏啊。 唉, 搞的我心里好悲哀。 总有种被系统逼良为娼的蜜汁既视感。 我皱着眉摆了摆手“哥们,听我一句劝。我真心觉得啊——用那些普通简单的手段是哄不了她的。怎么说也要……” 粉胖子歪头‘要啥?’ “送一辆价值999999999999999999999千万美金的豪车或者和珠穆朗玛山一样大还会散发七彩光芒的钻石。然后和她在99999999999999999999999万平方米的豪华床上**什么的。” 我点点头越想越可行,因为玛丽苏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在他们脑回路清奇的世界里, 这应该是最普通的撩妹手段了。 二十一便秘脸‘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看着在爆发边缘的系统, 缩了缩脖子我噤声。 心理素质真差,啧。 就这个样子还想泡妞? 果然还是太年轻, 现在的系统真是…… “陛下在想什么?” 突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差点忘了。正夫还在旁边睡着, 这一夜怎么那么漫长? 拢紧了被子转过身背过他“睡, 明日朕还有事要忙。” 忙着怎么去泡玛丽苏。 常贤幽幽的嗯了一声再无声响。 一夜无眠—— 处理完枯燥的工作,打发了十几个要钱的大臣,哄哄骗骗了几个嘤嘤嘤哭泣的小男宠。皇帝的一天结束了—— ‘你就这么糊弄我?’ 我疲惫的回头,是在发怒边缘的二十一。 我的亲娘诶,莫名其妙的挠着头“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二十一点点头,趁我还没反映过来就被它一个闪现拉走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脑袋晕乎乎的我,站在了玛丽苏的小屋前。‘去!比卡丘阳阳!美好的任务等着我们!看好你哦!’ 我还没想要怎么去泡翠花就被系统无情的踹去上岗了,没有职业培训过的上岗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工作!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敲了敲门。希望她今天不在家。“唔……来了。诶!又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 收起生无可恋的残念脸,苦笑着“呃……我迷路了?想问问路而已……你叫艾莉丝.福布里吉淄博文.肯里斯顿迷离蝶尾.灵.伊斯丽梦璐.翠花是?” 讲道理,这些名字是我看着她头上红艳艳的id读出来的。 咱真记不住这么长的名字。 翠花灵动的小眼珠咕噜噜的转着“你这么快就记住我名字了啊?真厉害~~天龙哥哥这么久都记不住我名字呢。” 那是,一般人都记不住您尊贵的名讳,但是我不一样。我有你id名牌啊! 麻溜的挽住了大美人的胳膊往屋里拖“反正都来了那就别着急走啦!来我家玩玩!君阳小姐姐~~” 翠花眯了眯眼睛,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美人啊…… ‘叮!好感度+500000000 获得称号‘弱柳迎风’’ 我一脸惊恐,日妈哦。 这tm什么玩意?什么蛇皮怪?突如其来的什么鬼啊?!我觉得我可能遇到了个假玛丽苏,她好感度这么好刷?还有没有玛丽苏高贵冰冷美艳不可一世藐视天下的气势了? 难道她的好感度是99999w+封顶的? ‘不是哦,已经满值了。’ 卧槽!卧槽!卧槽! 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满值了是什么意思?!我tm什么都没做啊! ‘你放心,玛丽苏才没有那么好攻略,她的好感度数值极其不稳定。只有好感度满值维持一周不掉才算攻略成功。’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等……玛丽苏不是外来物种吗?怎么就她一个bug还有攻略方式啊?系统真不是你下了个套子给我钻吗? 二十一:……(哇塞,宿主忽然好聪明我好方怎么办?)‘绝无可能!我永远是你这一边边的!’ 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一杯清香的热茶在我的面前,细嫩叶尖在水里肆意的伸展着。香味和热气都刚刚好,我愣了愣接过了茶水,低头说了声谢谢。 身穿一身白裙的她气质飘渺美若仙子,浅笑着“你住哪的?先告诉我~等会我送你回去。” 73.锦衣夜行 此为防盗章  ‘好感-1,宿主叫人起床方式过于温柔。’ 我愣一下,就这一个间隙的时间,原身的残念又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恶狠狠地抓着奥莉的头发,噼里啪啦的扇了好几个耳光。 我默默地擦了一下冷汗……“系统,这个身体什么时候能维修好?我怕原来那个君阳忍不住杀了这个女的。” ‘暂无办法,请宿主努力掌控主动权。本世界属于废弃的另次元,因作者回家生娃十几年弃坑所致。若使用强行分离、修改、维修等都会遭受小世界的无差别格式化攻击。’ “格式化攻击?” ‘就是杀人灭口。’ 叹一口气,我也不想虐待小姑娘啊。哪怕我不喜欢她。 刚一晃神回到了身体里就被系统的声音给刷晕。 ‘好感度+5’ ‘好感度+3’ ‘好感度+5’ ‘好感度+2’ ‘好感度+6’ ‘女主角:奥莉、好感度:35、高氵朝点:40’ 面无表情的丢下姐姐,闹心。怎么一个两个遇见的都是变态。 临走前想了想任务,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剧烈喘息着的奥莉。她脸上一片通红,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浸湿了床单,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暧昧的口申吟。 昨晚我并没有给她穿衣服,她的屁股高高厥着,上面有好几个粉粉浮起的巴掌印。真tm刺激…… 啊呸。 刺激个p。我们都是女的都是女的都是女!没什么好看的!越想越憋屈阴着脸对她啐了一口“女表子。等会跟我一起去学校。” ‘达成隐藏任务‘妹妹的辱骂’奖励称号:‘毒舌姐控的抖s’*1、女性向情趣用品*1。请在征服讠周教姐姐的道路上继续努力哟!亲╭(╯3╰)╮~’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着系统。 “你比a7大放太多了,也更……贴心???” ‘a7已经是淘汰产品了,21是拥有最新科技核心的系统哟~’ “……哦,不是很懂你们。” 74.啦啦啦 此为防盗章  闪亮亮的若离登场, 她也完全忽视了南王,目光灼灼的瞪着我, 一脸抓奸摸样的冷笑。 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因果轮回这是一门大学问,也是一门艺术。 “果真是根子里烂着带泥巴的, 除了以色侍人恃美扬威,勾引小孩子。你也没别的本事了。”若离一身暗色华衣, 懒洋洋的靠在门沿上,右手持着一只纤细精致的烟枪。 “啧,怪不得老远闻到一股子骚味,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唤人多准备几盆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又一轮白眼把春妮瞅得脸都绿了。 酸 太酸了。 这酸气冲天。 “若小姐, 不如进去说话?”南王不甘寂寞的横插一脚, 直挺挺的闪到若离跟前,露出了宛若杀器一样帅的惨绝人寰的笑脸。 若离一手把我又扯回了她怀里, 蔑视着瞪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春妮,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苍天啊,房祖娘娘啊,我做错了什么。 要面对如此尴尬又蛋疼的场面,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心思各异谁都没开口说话。 春妮绷不住脸了,悄悄地往我身边挪了挪低声的笑着“王爷是客人呢, 让您看笑话了, 听个什么曲子呢?” 南王放下茶杯露出365°无死角的笑容, 不动声色地往若离那边挪了挪“就听若小姐喜欢的。” 若离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我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如果她能消失就更好了。看到她总是让我不愉快。” 说时迟那时快春妮立马拽着我关门就跑了“那我们就不打扰若小姐和南王爷了!” 我的内心是凌乱的,怕回去被主角打死。春妮紧绷着的脸容难得扯出一丝丝苦笑“小姐姐,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忽然告白!?你也觉得活不长了所以现在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嘛?! 我不听我不听! 若离黑着脸,一不注意捏碎了手里的茶杯,溅了自己和南王一身的茶水。不冷不热的笑着“真是失礼了,南王去换身衣服,贱内和那下人不懂事,王爷莫怪罪。” “贱内?若姑娘开什么玩笑呢?”南王顺手一拉,紧紧的贴上了她的身旁。 发丝散发着沁心的芳香,纤细拂柳的身姿弱若无骨,一双让人沉醉的水瞳。南王内心苦笑,他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被这样一个女子吸引了,像情窦初开的稚子一般心血澎拜。 “碰——!” 南王捂着胸口,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污血,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那位清秀冷傲的美人儿,她,居然能将他给打伤了?! 若离眯着眼睛,不屑的冷笑着“王爷自重,在下还有要是要做,这番冒昧恕罪了。” 弹了个响指,唤来了三四个女子她冷漠的笑着“好好伺候王爷,伺候好了,爷有赏。” 75.错误代码404 此为防盗章  ……会这样呢? 好累。为什么当初那么爱过的一个人, 会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的让人无法忍受。 当年那个红着脸说着喜欢她的红衣小姑娘去哪里了? “够了。” “倪儿丽,结束。” “你休了我。莫让你太难堪了。” 倪儿丽怔住了,她愣愣的回头。杜若背对着月光,她的身上何曾这么狼狈污脏过?而她的脸上又何曾这么疲惫又无奈过? “……你说……什么?” 抬眼杜若已经回过头不再看她了, 手上的匕首桄榔一掉。每次不欢而散杜若从来没有说过要结束, 而是耐心的哄着她! 为什么…… 这次就不能再哄哄她呢? 倪儿丽急忙拽住她的袖子“阿若, 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一时冲动才……” 杜若没有回头,慢慢的拂开了她的手“那么多年了, 我累了。” 一声清脆的响声震慑了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倪儿丽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这是第二次了? “杜若!你又打我?根本就是对我厌烦了对不对!你早就喜欢那个狐狸精!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你现在又怎么对我的!?我不相信你会突然就变那么多!” 杜若眯着眼睛, 再也不留任何情面。 一双手迅速的捏住了她的喉咙,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面孔扭曲甚至丑陋的女人。 心疼。 又深恶痛绝。 “别逼我。” 丢下三个字和若如濒死的王妃大步的离开了花园。 黑暗中, 倪儿丽剧烈的咳嗽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扣着泥土, 眼里满是蓬发而出的怨恨。好, 很好。我恨你们。 —— ‘叮!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恭喜玩家离间主要人物,因本次被动完成任务奖励翻倍!’ 卧槽……这就闹翻了啊? 忒简单了。 ‘请宿主努力修炼, 拥有强大的实力才不会被道士看破真身哦。’ 我下意识的一身鸡皮疙瘩“识破了会怎么办?” ‘无非就是割喉放血扒皮取妖丹等等, 这个世界有一句话:玄狐,食之, 功成之。’ 我抖了抖,封建迷信要不得的啊! 这要残害多少无辜的小生灵啊! 就在我研究怎么修炼的时候, 门被人重重的拍开了。我看见一脸迷惘的杜若。她身上散着饭菜的味道, 华美的衣袍上满是污渍。 我匆忙的起身, 她重重的压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坐下,等本王洗漱一番和你再下一盘棋。” 看着这个精致的棋盘,我无声的同意了。 刚跟老婆闹分手就过来找人下棋什么的,不是很懂这些脱单狗。 奈何我已经真的很累了,但是杜若就像吃了金坷垃一样越挫越勇,输了一个晚上也丝毫不见沮丧。“如若不是有许多是非,我们这样对弈到死也是不错的体验。” 我手抖了一下放错了位置,苦笑着应是。 爷您高兴就好,小的吃点苦不算啥。 “殿下。” 杜若惋惜的放下棋子“到时间了啊……我下次再来。”他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解决。 这些事,一个‘替身’是不能知道的。 杜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别致的小院,她对她的智慧和谋略赞叹,美貌也让人惊赞。可惜了……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请宿主再接再厉。’ 懒得理会系统,一把推开床上的小几。棋盘和棋子稀稀落落撒了一地。顾不得其他陷入睡眠母亲的怀抱。 听到房里传来平缓的呼吸声,翠红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房。收拾好了一团糟的放假,替她抹了脸,换了衣服掖好被子。 想了一会,俯下身唇瓣蹭了一下她的脸蛋。才红着脸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走了。 ‘激活人物——翠红。年少陪伴最长情——不定时开启。’ 倪儿丽呆愣着看着铜镜里的人儿,她不年轻了。 且不说她原本就比杜若还年长了几岁,现在因为一夜的思绪焦虑让她更是憔悴枯槁。 杜若昨夜去了君阳那儿。 想到这她心里万分疼痛,手被人仔细的包扎过了。她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自己的伤口上。真的错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压抑着心口好似透不过气来,她麻木的摸着脸上一片温暖湿润。 那是眼泪啊。 杜若已经看腻了的眼泪。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天骄之女的她却沦入这样的下场。眼角下一道道的细纹诉说着它的主人这些年的不快乐。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自从她来了以后才会有这么多不顺的事情。肯定是魔怔了,魔怔了呵。 眼眸里闪过一丝疯狂,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即使娇纵却从未想要真的杀一个人,但现在杀心在蠢蠢欲动。 消失,让我幸福。求求你,死。把杜若还给我。 倪儿丽一手推开眼前的镜子,不。她不要这样的自己。这样卑贱又可怜的……自己。她捏着自己的双手,自虐的般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血浸透了绷带,她却毫无知觉。 ‘有这么痛苦吗?’ ‘真可怜,我帮你?’ 倪儿丽恍惚着抬头,面前的是一团黑雾却能清晰的反映出她现在样子。看看这个可怜的疯婆子,哪有相府长女一丝相像? 她颤抖着抱着自己竟然还笑了出来“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黑雾翻腾着声音尖锐粗劣‘我是什么重要吗?’ ‘你只要记住我能帮你就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整死那个狐狸精或者挽回你的爱人。’黑雾慢慢包裹着倪儿丽的身体,她如同一个死去的人一般。 ‘你想要什么……’她害怕,可是她却动心。 ‘我只要你的一点情绪……我保证……你还是你。你可以叫我哀七。’ 倪儿丽点点头,黑雾肆意的笑声震耳欲聋‘交易成功!’整个放假充满了狂如疾风的黑雾,它迅速旋转着不断的缠绕着倪儿丽一点一点收缩。 最后房间归于平静,倪儿丽冷漠的站了起来。她捡起镜子,里面的她看上去要年轻了几岁。细腻的皮肤散着淡淡的荧光,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暗红色的流光。 她笑着感叹“啊……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你拿走了什么?” ‘愤怒’ 倪儿丽不以为然,瘪着嘴“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走了就拿走。”哀七蛰伏在她的身体里,静静的冷笑着。 “我要你帮我杀了那个女人。” ‘不错的提议。’ 杜若捏着眉头,不想见倪儿丽。昨夜已经闹成那样再见面也是心烦。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让侍卫放了儿丽进屋。 背过身没看倪儿丽,假装忙着看公文不耐烦极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温热柔软的身躯附在她的背上,一双被重新包扎过的手揽着她的腰。吵了这么多年,这般柔软的作态让杜若心下一颤。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手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伤了?”她转过身看看自己的妻子,倪儿丽委屈的赖在自己的身上。 “你也不多陪陪我,还凶我。我就是一时气不过。”杜若沉默了。尽管她不作答,可心已经软了一大半。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昨夜的事就算揭过去当没发生过了。 安抚好了妻子打发她走后,杜若眯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看?”影卫摇了摇头。杜若冷着脸“去查查娘娘这是怎么回事,看看都接触了什么人或者东西。” 倪儿丽是怎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这番改变的太突兀,杜若多疑,尽管她的说辞已经相信了一半。但是……她需要防备。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系统的警戒鸣笛声把我震得从床上摔了下来,翠红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进来。我抱着头已经顾不上形象如何了,吵!脑袋要爆炸了一样!疼!像被人用锥子狠狠地敲打着!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操,看不出来我头疼吗?! 一句口憋不出来,反而吐了一口血深深的晕了过去。翠红看着地上那一抹鲜红的煞白了脸,急急忙忙冲出了门外找人。 我无奈的抱着自己枕头,左手骨折其实不太疼。不过这个状态做饭还是太勉强了,看着自己被夹板固定住层层包裹着的木乃伊之手。 这样躺着也是在无聊,拉着向母跑到了自己的面馆。向母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到处乱跑,可是一想到回去当小老板娘的那段时间也忍不住心痒痒的答应了。 看到快有数月不见得面馆母女几人都震惊了,大白天的还排着长长的队伍,甚至有些客人还自己带着板凳和桌子。面馆周边又新建了许多临时的竹棚,里面已经坐的密密麻麻。 一些老食客认出了老板娘和小厨师热情的问好,向母麻木的看着小会计递上来的账本,那一串串的0晃的她眼睛疼。 万万没想到这家管子的生意和玉御门有的一拼,而且隐隐比玉御门更好! 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在聊天调侃中流逝了。薇薇疲惫的夹着自己的公文包,看了一眼越来越红火的面馆。没想到自从公交车后那一眼就再也见不到阳阳了。若那一天叫住了她就好了…… 这些日子她升职了也加了不少工资,虽然还是被其他老师排挤。但好在寄钱回家的同时手里总算有点存款了。时不时还会去吃一碗面,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可是想见的人却不在了。 76.错误代码403 此为防盗章  “殿下, 是在为奴家惋惜么?” 杜若转过身, 床上的病美人半撑着身子,墨色的长发倾泻如瀑, 她面如桃花,双眼璨如星河。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限风情,让人冲动难耐。 她笑的疯狂“若是奴家出身好些, 可否能得到殿下的垂青呢?”杜若僵住了, 好像一层朦胧的窗户纸就要被捅破。她慌了,可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 “殿下心悦过奴吗?” 杜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做回答。可心里早已一团乱麻。烛火跳动着,她摇摇晃晃的从床上挣扎而起。强硬的按着她。 两人亲密无间, 只有眼睛无声诉说着。 女子身上的暗香和她呼在面上的气息,无一不撩拨着。许久,她放开了手,笑着“奴家懂了。多有冒犯请殿下恕罪。” 看着忽然变得疏远又客气的她, 杜若神奇的生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重重的甩下了袖子, 潇洒的留了一个背影。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人忽然就闹了脾气,wtf??算了,反正好感度都刷到90了, 不管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去时不时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杀, 小日子不要太红火呀! 杜若看着别人呈上来的记录, 她沉默了。 “你说, 她长得这般好, 才华洋溢,武功不俗,却心甘情愿被束缚利用。她图什么呐?”影卫不为所动,主子的想法不能揣测。 “她果然是喜欢我的。”杜若笑着。影卫头低的更深,闪瞎狗眼嗷嗷。 倪儿丽阴恻恻的站在门口,手上的汤已经凉了。趁无人发现离开了门前。她回到自己的寝房,质问着哀七。 “君阳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解决?别忘了你我的交易。”黑雾从她的身上散出,嘲讽的笑着“你着急什么?我不过是受了些伤休养了几天,这些不过是试探她们而已。” 倪儿丽平静的梳着自己的长发,她忽然也不懂自己想要什么了。镜子里的人依然美丽,多么雍容华贵。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喃喃着“快点结束。” 哀七没有说话,一阵疾风消失不见了。 倪儿丽拿起笔,细细的描着眉。我爱杜若吗?毫无疑问的,只是这种爱越来越少。无论结局,最后都会回归沉寂。 随手拿起一本书,这是她父亲给她送来的。以前总是嫌弃佛经沉闷无趣,如今总算能静下来看看了。 禅于心,狂于形。 窗外是飘散的大雪,随风摇曳着的是她爱的冬梅。 在这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几分鲜亮的红色,这是……杜若以前为她种下的梅啊…… ——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冬天不好好窝被子赏你mb的雪! 但这些话是不能说的,我矜持的笑着陪这个神戳戳的人看雪。 “别老坐着,陪我去走走。”抬头,是杜若一脸淡然的笑意。不情不愿的下了马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不知不觉走到了树林深处,到处一片雪白。 直觉告诉我不对劲,紧挨着杜若握住了她的手。显然她也反应过来了,气氛一时凝重起来。就在那一瞬身体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用力的扑倒了杜若,一排排箭矢插在她们刚站的位置上。 杜若的脸色苍白,论武力她只懂一点皮毛。我下意识的抱紧了她,凝视着对面,冷笑着“来者是客,这般不客气。各位何不出来说话?” 几名身材削瘦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穿着一身雪白暗藏在附着厚雪的树上。如不是我惊了他们出来,恐怕是很难察觉他们匿藏何处。 “杜若,受死。” 冰冷的没有一丝声调像是陈述事实的机器,杜若心冷了下来,这些人是冲她来的。复杂的看了一眼君阳。她的武功自保是没问题的……可若是拖上一个她…… 杜若沉着脸,呵……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呢……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肯定会想逃跑。她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君阳的手紧了紧。 她利落的一盘腿,把地上的雪扫射了出去。就这一会拖住了那些人,把杜若往肩上一扛迅速的跑了。 杜若:……本王从未如此丢人过,但是还挺感动的。 我猛地一回头,看到后面漫天而来的箭雨。顾不得别的只好再把她转移到我的怀里。凡人的躯体可受不了这个。别任务没完成反倒是被这几箭给射死了。 杜若紧抓着那人的衣襟,锐利的箭矢刺入**的声音噗哧响着,鲜血染红了一路的白雪。她的喘息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眼看就要到马车那儿了,我tm再也跑不动了!!! 杜若一副要哭的模样双眼通红,她不懂我为何忽然停下了脚步。我咬着牙关,把她放下了。“殿下,前面的路就要请您自己走了。” “不!前面就有人了!有我的侍卫!还有药!你瘦了那么多的伤!”我推开有点发狂的杜若,摇了摇头。“殿下走,我走不动了。好歹能拖延一些时间给殿下。” 一掌推了她七八米远,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离咳出一口血,她看着那人步履蹒跚的身影。眼泪再也忍不住,绝望的声音宛如困兽。好疼,心脏好像被人硬生生划开了。 她跑着,拼了命向马车那儿。这是那人用命给她换来的时间,终于她的哭喊引来了人。她顾不得其他,拽着侍卫就要往丛林深处走“快!君阳还在里面!你们跟我去救她!” 影卫不动,他指挥了一部分的人去救援了。杜若崩溃的拽着他的衣襟“把所有人都给我调过去!我才是王爷!” 影卫摇摇头“殿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请殿下先跟奴回府。向小姐的事情交给他们无碍的。”杜若恶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正要破口大骂。颈脖后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影卫抱着杜若指挥着侍卫打掩护,迅速的离开了这片郊外。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杜若篇完结。” 我听着脑海里任务完成的声音,笑着总算结束了。看着眼前这一群白衣刺客,我笑的十分得意 “不好意思啊,现在你们可以去杀那个女人了。不过,我这个人念旧。所以你们走。” 那些人不说话,从他们眼睛里我读出了你是不是傻的嘲讽。 挥舞着衣袖,虽然变成了妖但这些法术我却还未使用过呢……一阵飓风平地而出形成了巨大的暴风雪,残虐无羁的四处搜刮着。 白衣人一晃神的功夫已经被卷走大半的同伴,他在定睛一看刚刚那人的位置空着,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啧。不远处的近卫军已经快赶到了,不得已丢下那些被卷走的同伴,带着仅剩的几人迅速的撤退了。 —— 药味,黑暗。 杜若因疼痛□□着,她痛苦的捂着后颈。她茫然了一会,记忆如潮水涌入她的脑海。慌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了房门大声喊着人。 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揪着刚赶到的影卫的衣领“君阳呢?”影卫跪下告罪“殿下,还未找到。” 一想起那人决绝的背影,和苦笑让她离开。杜若再一次怒极扬起了手却被倪儿丽抓住了,倪儿丽淡漠着脸“殿下好好休息,你滚出去。别惹殿下不快。殿下,待刺客审问一番应该就能知道向姑娘在哪了。” 杜若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王妃,她总算冷静下来了。扬手甩开了倪儿丽“滚,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倪儿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忽然很想笑,一个人静静的走了。 “来人啊!给本王更衣!刺客在哪?本王要亲自审审这些畜生!”粗暴的抢过了侍女递来的衣衫,她想杀人。 一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那个人更是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何时她这么无能了!谁都能欺负上来!? “还剩一个杜泽对?赶紧结束,我想看电影打游戏了。”我不耐烦的丢掉身上都是血的衣服,这样子太打眼了。换上了浑身硌的慌的粗布衣,感叹一下真是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请宿主放心,下一次肯定为您筛选一个现代的背景哟~╭(′▽`)╯’ 阿明欢心欢喜的捧着自己的面“那个看起来很严肃的是老大,做酸辣口味的。戴眼镜温柔那个是老二,做海鲜口味的。那个炸毛小哥是老三,排骨浓汤味的。最小的妹子是做红烧牛肉的!” 他夹起面条呼呼吹了好几下“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你们先试试啊!不喜欢下次再换!”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口水直流。这家面太实在了啊!满满一盆的大粒牛肉!跟自家做的似得! 77.等待 此为防盗章  我就知道。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狂的身体对着奥莉又亲又啃又扇耳光。 怎么说呢, 原来的君阳真是特别会找间隙刷存在感。看着这惨烈的现场直播, 奥莉虽然神情惶恐抗拒, 可身上的潮红和主动的姿态却没有收敛。 这才是相爱相杀的至高境界?死了都要爱什么的……想想都有点带感。 ‘恭喜宿主攻略主要人物之一, 奖励1000积分, 可无场景时间限制兑换物品。’ 今晚总不会再出岔子?就当放个假了,让真正的君阳和小姐姐好好相处相处也不错。 睁眼, 外头还是一片青灰。 看起来才四五点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已经发麻的手臂。一愣神,映入眼帘的是奥莉正毫无防备的睡颜。 我:…… “系统, 这该怎么办?她俩昨晚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非礼勿视,21不知。’ 我灰溜溜的缩回了手, 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说实话, 这样快的节奏让我有点受不了。前两天不还是死对头嘛……这剧情转的太快我hold不住了。 “你要去哪?” 我僵硬着回头, 奥莉睡得迷糊,一举一动全是依赖。 78.前尘 此为防盗章  家里人对她说的话永远离不开钱! 呵?还真把她当作下蛋的金鸡了?薇薇心中百感交齐,又委屈又愤怒。她也才刚进入这个新环境啊!还因为家庭贫穷和种种原因被其他老师欺负了。 薇薇愤怒的把最后卡里的一千块转了回去, 关了机。嘲笑着自己的心软, 即使他们再不好……可是他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疲惫不堪的她匆匆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 带回家再做。薇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 大卷发随意的披着。高跟鞋的撞击声在走廊不断回荡着。 她的心里有些害怕,这样昏暗诡异的环境总会让她想到乡下老人说的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边催眠自己这些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 要相信科学。 才急匆匆的跑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面馆。那勾魂的香味敲打着薇薇的神经,哦对了。她今晚忘了去职工饭堂吃饭了…… 可是她身上已经没钱了……踌躇的看着店门口拍着长长的队伍,人群络绎不绝的称赞这个味道如何如何美味。 她仔细的看着这个面馆, 装修的很随意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开放式的厨房被桌子围着, 还有许多临时摆出来的小桌子小凳子。周围的摆放着许多花和木雕,给人一种随心又轻松的美感。门口还挂着黄色的大灯笼,端端正正的写着一个‘面’字。 那股勾人的味道让许多出来吃宵夜的食客加入了进来,那一条长长的队伍好似没有尽头。 “咕——”她的肚子唱着歌。 薇薇窘迫的低着头,慌张的想混出人群。太丢脸了,被熟人看到一定会被嘲笑的。 “老师。” 薇薇停住了她僵硬着回头,那是个有点微胖的小姑娘。肉肉的娃娃脸看起来可爱极了,她的肤色在灯笼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