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逆袭执行官(快穿)》 第1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镁光灯闪烁着,亮起的白光好像可以刺激地让眼睛流泪,只是站在前面的男人早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继续保持着斜坐在王座扶手,一手搭着椅背的姿势,微微侧偏的额头露出了好看的弧度。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为原本黑色领带的束缚添加了几分邪气。 “棒呆了,就是这样,简直没有比这更棒的了!” “亲爱的,天哪,我爱死你了!” 脱下上衣的男人拿着一架价格上百万的a9rll,他早已将支架丢弃在了一边,一边拍一边不停地走来走去,整个人兴奋地面色潮红,不能自已。 他甚至趴在地上,用在场的员工所难以想象的姿势为难着自己有些发福的身体,只为了将自己的镜头死死地锁着对面的那个长相完美到没有死角的混血男人,一秒都舍不得离开视线。 “宝贝儿,每一个摄影师和造型师都深深地迷恋着你,不愿意让你离开……” 终于等到了他最后一次按下快门的时候,实际上他很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场盛宴,然而现实却在提醒着他他的相机已经不能为他做更多了,只能遗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做出手势之后,廖云沉终于也站起了身。他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平了外套上面的一条折痕,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做好这个决定了。” “哦你这个坏小子,你已经是世界顶尖的男模了,你甚至是摩尔首席御用代言人,为什么还要去混演艺圈那个肮脏的地方。宝贝儿,听我说,它不适合你,哦,上帝,听说那里到处都是的没有根源丑闻!” 戴夫卡有些愤怒的搓着自己的手心,与他合作过很多次的廖云沉当然知道这是紧张的表现,并没有什么恶意。 “什么适合我?”他接过一旁志愿者递过来的水,还给小姑娘写了一张签名,在她激动的眼神拉起她的手轻轻地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我的相机!”他似乎为了增加这一句话的可信程度,还把相机举在了自己的脸侧,这样富有少女系的动作说句实在的真的不适合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发福男人。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瞥了一眼志愿者离开的身影:“你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深地爱着你,我可怜的姑娘,她快要晕过去了!” 廖云沉无奈地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他亲吻了眼中满满都是泪水的造型师特莎,这是一个美丽的夫人,她给了廖云沉很多帮助,比如把原本买给她儿子的巧克力豆给廖云沉垫肚子之类的。 他们一直合作的十分愉快,包括今天的最后一次造型设计。 灯光师加亚偷偷地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这种失误如果被老板看到了,一定会狠狠地扣掉她一个月的工资,可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在乎了。 和老朋友道别总是让人痛苦而感动的事情,廖云沉在塞德斯集团长大,为这个著名的奢侈品集团工作了整整十几年,在所有人的眼中始终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小伙子。 他出色而且能够善于交际,这是现如今很多模特失去的能力,也许在塞德斯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管家看来,他成功地让自己的老板愿意吃掉自己讨厌的胡萝卜。 哦,这是多么伟大的功劳! 他最终是在助理的照顾下离开了公司,他的助理,他的经纪人,甚至是他的化妆师,现在在圈中也同样是炙手可热的存在,不过很可惜,他的离开并没有理由带走自己原本的班底,毕竟他们是属于塞德斯公司的财产,就像曾经的廖云沉那样reads;蛮妃别嚣张。 只可惜随着廖云沉母亲的年龄增长,她更加希望自己已经成年的儿子回到祖国发展,她认为他应该在为自己事业努力之余考虑一下关于妻子和孩子的问题,对于这一点,廖云沉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理由,更何况他确实有一些私人的感情问题需要解决。 塞德斯集团的大门许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了,上一次别这样被记者包围着大门还是总裁拒绝了自己未婚妻的时候,不过今天除了记者,还有一些特殊的客人,那就是廖云沉的粉丝。 那些金色头发的男男女女在门口哭泣着,他们高高举着印着“alce”的荧光板,穿着廖云沉上一次在爱兰走秀上面穿的衣服的同款,向他们的偶像表示自己真的舍不得他的离去。 和廖云沉合作过不少次的两位设计师原本正在楼上为新一代产品头疼,听到楼下的哭喊声终于是分享了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到了楼下,迦南脸上微微带着一些苦笑,他接过同伴手中的红茶神情恍惚地喝了一口。 “alce的粉丝真可怕,你知道吗,上一次的市场调查结果,其中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表示他们愿意为了alce购买任何他代言的产品,还有百分之五十表示,他们在进行奢侈选购的时候,只要看到塞德斯的巨幅广告就会不由自主地走进来。” 卡尔耸了耸肩,他把自己的茶杯和迦南的碰在一起:“为我们帅气的首席代言人先生干杯,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先完成工作,毕竟离开的人不是你。” “我没有灵感!”迦南放下茶杯,连外套都没有穿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alce他把我的大脑带走了,可恶!” 在楼下接受记者例行盘问的廖云沉很无辜,他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粉丝激动的心情和这些同样激动的记者,实际上他总是害怕记者说出什么会刺激到粉丝,从而造成流血伤害,这在以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alce先生,您要退圈的消息是真的吗?” “alce先生,您退圈是不是和塞德斯总裁有关系?” “我是x约时报的记者先生,请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 助理指挥着工作人员把用来安抚粉丝们情绪的礼物分发下去,廖云沉则是被一群保镖护在中间,即使上车的步伐有些匆忙,可是却没有丝毫狼狈,甚至还在中途挥手示意了一次。那些拥挤的记者被塞德斯集团的保安全部拉开,只有廖云沉的经纪人不停地向他们说明着,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记者发布会上向他们解释。 穿过繁华的赛格那大街,伴随着那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和英文名字的后退,银色的宾利拐过七八个红灯,终于是赶在飞机出发的前一刻行驶到了s市的机场。 这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差,在车上早已经做好了伪装的廖云沉直接就踏上了前往华国的飞机,只是在交换飞机牌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轻微的眯了眯,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然那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他眼睛的小毛病在有些时候其实可以给他很多帮助,比如遇到了不想打招呼的熟人,他完全可以用“我瞎”两个字瞒天过海。 就在廖云沉前往登机处的那一刻,坐在机场贵宾席上的一个男人抬起了头。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印着金色烫边的书,黑色的袖扣映衬着他养尊处优的手色泽鲜明,修长的骨节让人很有瞎想的*,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纸张上面划过。站在他旁边的则是满头大汗的机场负责人,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这个脸色不怎么好的男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塞德斯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吗?” 切斯特·塞德斯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戴在手上的戒指,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能看出主人对这枚戒指的爱惜reads;万法纯阳。 这是一枚刚被收入切斯特私人宝库的食品,摘下来你会发现甚至在内圈刻上的名字都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如果你经常看奢侈品珠宝杂志的话,就能肯定一件事,毫无疑问的,这是前一段时间轰动一时的对戒维斯海。 可是男人的手上却只有一枚。 他没有搭理机场负责人,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自己旁边的私人助理,微微向后靠的坐姿完美地展现了他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曲线,从袖子中勉强窥视到的手臂也彰显了他的身材可能完美到超乎你的想象。 “他没有戴戒指。” 他的语气很冷淡,典型的伦敦腔,暗金色的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海蓝色的眼睛成功地让追随他快十年的助理打了一个寒颤。 “先生,廖先生出发前确实带走了,这是他经纪人告诉我的,我认为他并没有撒谎的理由。”他的助力向他弯下腰,他牢牢记着一点,那就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否则后果可能会和他想要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点头算是对他的解释没有意见,他在内心悄悄舒出一口气,说句真的他一点都不赞同alce的决定,不乘坐塞德斯家的私人飞机已经让他脾气糟糕的主人摔了两个茶杯。当然,这是私底下,正在面对廖云沉的时候,切斯特·塞德斯从来都是顺从的那一个。 穿上大衣的切斯特离开了飞机场,他打开了自己的怀表,认真地计算着廖云沉的飞行时间,心中暗自表示,如果廖云沉在下飞机之后的一天之内愿意主动给他一个来电的话,他将会很大度忘记今天的不愉快。 当然,这是一厢情愿,廖云沉更愿意可以把自己和塞德斯取得联系的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飞了十几个小时,等廖云沉走进家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困到了极点。他在自己的包中寻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钥匙的踪影,只能无奈的扣了扣房门。 一般这个时候母亲和父亲都不会在,但张妈应该已经开始为他准备肉粥了。廖云沉吃不惯飞机餐,每次都被饿的饥肠辘辘,这是白家每一个人都清楚的事情。 “您好……您是?”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子。 这个少年长得很好看,两只大眼睛格外的有神,眼尾还微微挑起,平添了几分媚意,鼻尖挺翘,嘴唇红润,黑色的头发柔软的散在白皙的皮肤上面,他右面的耳垂还带着一枚蓝色的耳钉,将他的五官衬托的愈发清丽。 此时的他抓着门把手,小心而又好奇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廖云沉,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廖云沉皱起了眉头,不过大抵是带着帽子和墨镜的缘故,这个动作并没有被对面的男生发现。 “白译。” 男孩子显然很吃惊,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把廖云沉迎进来,整个人都变得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他的身高比廖云沉低了足足有十厘米,这会儿抬头委屈地瞅着他,倒真像被欺负了一样。想必一般人看到这模样,一定会很小心的询问原因,哪知廖云沉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越过他走上了二楼。 “你动过我的房间?”廖云沉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高傲的态度,男孩子刚刚掩去了自己的表情,咬着牙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骂出来,这下突然就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廖云沉的声音reads;极品狐妖狠风流。 他此时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泪眼汪汪向廖云沉的方向看了上去,大概是察觉到这人没有软化或者放过他的打算,最后只能很小心地解释着:“我……我只是想找……” “不要进来。”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廖云沉把视线转向了一旁打扫卫生的女佣,毫不留情的吩咐道:“把我房间里面的地毯换掉,看好钥匙,不要让别人进来。” 男孩咬着唇瓣一脸受伤,他看向廖云沉的眼神甚至饱含不可置信,觉得眼前的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可廖云沉并没有道歉的打算,反而一把关上了门。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到床边,扯下身上价值几万美元的衣服没有任何心疼,他把自己全身上下扒了一个精光,连同设计师亲自叮嘱过不能水洗的外套一起丢在了地上的洗衣笼里,□□着脚走进浴室,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摘下了隐形眼镜。 花洒中温度适宜的水浇在后背上面,廖云沉慢慢坐进浴池中,闭上眼睛享受回家的感觉,不用继续奔波在a国的日子当真让人很想伸一个懒腰。 廖云沉现在的名字叫做白译,他本是123言情集团的工作人员,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他的本职工作。他需要根据档案室中每一个世界的数据完善资料库,最后达到激活世界的目的。而刚才他在楼下遇到的人,恰恰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个带着美颜系统的穿越者。 而原世界的白译是一个世界顶级男模,也是主角白路同父异母的哥哥。被母亲要求回国的他和被星探搭讪的白路同时进入了影视圈,甚至两人接到了同一部戏。只是很可惜,不同于白路一炮成名,白译反而因为糟糕的性格和差强人意的演技输的一塌糊涂。 多年被众人捧着的高调让他学不会低头,会因为自己的角色戏份不合心意而对导演乱发脾气,到了最后,他甚至丢掉了男二的位置。 他气愤于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私生子,而所有的爆发,是直到他看到自己抱有好感的影帝陈鑫,居然抱着一大束花在门口等待白路而彻底碰撞出来的。 原本他所有的公关都是由在塞德斯的经纪人解决,现在没有了那些人帮他收拾烂他子,没有人脉的他甚至一筹莫展。而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新的经纪人见钱眼开,全程巴结在白路左右。 白译烦躁异常,他在跑去酒吧买醉时居然被人下了药,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弄上了床,偏偏这个男人还是有备而来,不但把他折腾的十分凄惨,最后叫了一群人过来玩np。 各种□□蜂拥而来,最过分的是照片被外露,甚至挂了几天的头条。白译自己因为这些事情而意志消沉,整日闭门不出。当他发现发现自己便血的时候,恐惧让他拒绝和任何人交谈,整个人消瘦的一塌糊涂,连颜值上面为一个优势都失去了。 老东家塞德斯集团最终也放弃了他,选择了混的风生水起的白路作为新的代言人。而在白译自杀的当天,他们两人所在的华盛集团的总裁也正式向白路提出了交往申请,成就了一段娱乐圈佳话。 今天,恰恰就是白译和白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传说白路长得闭月羞花,人见人爱,可是廖云沉觉得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没有高端的品位,没有悲惨的心路,一切都是因为白译,或者说是廖云沉本人,不但近视,还是一个脸盲。 不用怀疑,是拿着照片都认不出罪犯的那种。 “难道不是因为那些人长得都一样没特色吗?” 他把味道淡雅的沐浴露放在旁边,手指沾着白色的泡沫从私mi的地方摸过,刚刚弯下腰,露出完美挺翘的臀型,门外面就传来了让人烦躁的动静。 “白译哥哥,你在吗,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第2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廖云沉听见门外的声音挑了挑眉,用花洒安心把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几乎等到门外的动静没有了,他才松松裹上浴袍向门外走去。就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白路显然愣住了。 带着热气还没有冷却的水珠从男人结实的腹肌上滑下,浴袍甚至连腰带都没有系紧,白路看了一眼就脸红着甚至不敢低头,依旧忽略不掉男人胸前惹眼的红豆。 “哥哥……”他张了张嘴,却连自己原本想说些什么都忘记了。 廖云沉拉着腰带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打了一个哈欠,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还带着陌生:“你是谁?” 白路原本察觉到男人的傲慢,捏了捏拳头,动作变得愈发的小心翼翼,听到他说出的话时,那一瞬间真的是愣住了。 他白皙的脸庞微微上扬,有种不堪世俗碾压,柔弱却又格外坚强的清丽,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卡在喉咙里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等到答案的廖云沉没有继续理会他,而是直接看向了刚刚走上楼来的老保姆,看了半天也没有从自己的大脑中找出这样一张脸,语气微微有些无奈,只能根据身形简单臆测 “张妈,好久不见。” 看着自己从小照顾的少爷,许久没见真的想得很。张妈整张脸都要笑成一朵菊花了。她举了举自己端着的餐盘,上面有盛着粥的碗,两碟小菜以及两个包子,声音是对着白路从来没有的慈爱:“知道你坐飞机困了,还是要先垫一下肚子。我做了你喜欢的鱼肉粥,快点趁热吃。” 廖云沉点了点头,侧身指了指放在地上的洗衣笼,然后连一件外套都不加,整了整自己的浴袍,径直朝楼下走了过去,唯独留下依旧站在他房门口的白路,脸上满满都是难堪和尴尬,虽然廖云沉只是认为他半天不开口是没有什么想说而已。 他不愿意相信这人居然直接无视自己,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个人居然如此对自己! 白路深呼吸一口气,他生怕一时激动会让他这么多日的伪装全部化为泡影,他还要依靠白家的地位来完成自己的目标和梦想,为自己进入娱乐圈多一份保障,有一个让别人不敢碰自己的靠山reads;皇后驾到之盛宠豪门。 可以说从一开始,他在白译面前只打算做一个很可怜的弟弟,扮演一个让所有人同情的弱者。 他明白那些自视甚高的男人都喜欢什么口味,他也知道白家的夫人,也就是白译他妈不喜欢自己,所以也没有太大期望。至少在还没有看到廖云沉的时候,他甚至认为对于他的计划来说,廖云沉这个人自然是越倨傲越好。 只有这个人越高傲,越不屑于自己,他才能更加彻底地将这个男人彻底的一步步碾压。而终有一天,等自己站在顶峰,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看着廖云沉一路从楼上走下,腰间的腰带固定这质地很好的浴袍,但是依旧可以若隐若现地看见他修长的大腿。单从他伸出的小臂就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人的身材究竟有多么匀称,举手投足之间,既有多年娇生惯养出来贵气,也有当男模时磨练出来的气质。 白路原本只是站在楼上看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开始变得燥热不堪。他内心大喊一声糟糕,赶忙就朝自己的房间跑了过去,甚至在半路差点撞到了站在一旁的张妈。 “这外面养出来的野孩子就是没有半点礼貌,先生怎么想到把他带回来的?”张妈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却是转身去给廖云沉收拾屋子,她将廖云沉行李中带回来的照片用相框保存起来,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上面两个靠在一起的男人带着轻松的笑意,好像瞅一眼就能让人烦躁的心情放松下来。 而当白路匆匆忙忙回到房间里时,早已是面色潮红不堪,两眼水光潋滟了。他急促地呼吸着,两条紧紧夹着的腿几乎支不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就跌倒在了沙发上。 是自己太久没有解决了吗? 他皱着眉头把手向自己后面伸了过去,只是轻轻一碰,全身就已经颤抖不已,唇齿间甚至溢出了甜腻的叫声。他的额头上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脑子中来来往往的全是男人的那东西,还有方才对他不屑一顾廖云沉。 这就是他系统的一些小意外,却也是他本人的另外一种武器。每次一旦他想要利用系统去诱惑别人,那么身体往往就会发出求!欢的信号,这样慢慢的日积月累,身体也好像被改造了一般,让他甚至到现在一看到身材棒脸好的男人就会腿软走不动路。 而自从他进入白家开始,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接受男人的爱怜了,这可能是今天反应会格外的强烈的原因。 他一边在沙发扶手上面磨蹭着自己的身体,原本要锁门的手却只是把门虚掩了起来。他心中满满都是臆想,他期待着也许白译会发现他的小秘密,甚至是会迷恋上他的身体。 上午十点,女佣刚刚打扫过房间,除了廖云沉没有人会选择进入他的房间。 他一只手在床柜缝隙中偷偷地摸出了以前藏好的按摩!棒,侧身在在粗糙的布料上面摩擦着自己的身体,每次情动在听到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就会不由自主地僵硬身体,渴望却是愈发浓烈。 他的忍耐力越来越弱,忍不住把肖想了很久的东西送入身后的时候,终于在房子内口申口今了起来。而此时吃完饭恰好从他门前经过,想要警告他一番的廖云沉已经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原本还打算敲门,但考虑到原主嚣张的性格,就直接推了一下原本虚掩的门,才打开一点,被隔音墙挡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人此时躺在正对面的沙发上,高高撅着自己的屁股,根本看不见刚刚进来的廖云沉,只是依旧动!情的操弄着自己。 廖云沉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没有去打扰他,在离开之前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关闭声音后默默按下了拍摄键reads;神君逆袭之契约宠妃。 没关系,我们从现在开始慢慢玩。 华盛的电话是在下午过来的,似乎是为了表示一下他们对廖云沉的重视,还特意派了一个资历很不错的女经纪人来照顾他,但根据廖云沉的了解,当白译失势之后,这个女人甚至没有想过替他解释一下,或者进行一次公关,反而巴结上了风头正盛白路。 “嗯,我马上就出来。” 廖云沉挂掉电话,拉过外套就坐上了门口的保时捷。也不知道是看他自己的面子,还是老东家塞德斯的面子,华盛对他花费的手笔格外的大方,而且在他们公司今年十月要出的一部电影上面,给他留了一个男二的位置。 “阿译,你都是顶级的男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古装剧而已,肯定不在话下!”坐在前排的女人最里面叼着一根烟,在那里一摇一晃的和廖云沉打着话。廖云沉手中翻看着自己的剧本,皱了皱眉头,只是回了她一句。 “熄烟。” 女人手僵了一下,最后还是熄灭了烟,只是表情没有那般殷勤了,甚至还在公司给她关于廖云沉的观察表上,皱着眉头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廖云沉利用坐车的时间翻了翻剧本,华盛的这场新剧是在追近年古风热的潮流,依照一本现在很流行小说剧情改编的。 对于这一类的剧不但演员要演得好,而且还要演的和作者心中、读者心中的那个剧情人物相符合。这一次他拿到手的角色是一个异族的王爷,小说中描写那人长得有几分异域色彩,单从外形上来说由廖云沉来演最合适不过了。 他们的拍摄地点是在华盛旗下的一栋大楼,目前近期先是室内采景,等到演员基本适应才会往室外拓展,虽然提前广告工作做的很齐全,但对于拍摄地点的保密措施做的还是很不错的,起码门口目前没有蹲点的人。 廖云沉他们到的其实挺早,里面的工作人员还正在为准备忙碌,他才对着给他端水的妹子笑了笑,就被经纪人叫了过去。 “白译,你来认识一下,这是《绣色倾城》的男一号,陈影帝陈鑫。” 陈鑫本人身高在接近一米九左右,他理着干练的短发,脸上带着笑意,看到廖云沉的过来还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握了一下手表示友好,陈鑫这人也是华盛出来的演员,虽然最近拿奖拿到手软,但自己公司的作品,他这个一哥自然没有耍大牌的理由,更何况这人在圈内一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少后辈都是他带出来的,八卦报社在评价他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谨言慎行。 经常出没于各种奢侈品店铺的陈鑫自然不会陌生廖云沉这张好看的脸,他半开玩笑地揶揄着廖云沉,颇有几分打趣的意思:“得了,有白译这么好看的男二,估计我这个男一都会变成被观众无视的存在了。” “鑫哥不必妄自菲薄。”廖云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丝毫没有新人被调侃之后的尴尬:“电影的收视率有一大半都是鑫哥带来的,我不过是一个初入圈子的新人而已,不砸了饭碗就好了。” 似乎是对廖云沉谦逊的举止很满意,陈鑫点了点头,却回头看向了一旁帮他拿着东西人,想要向廖云沉引荐他。毕竟廖云沉本身在上流社会的人脉不容小觑,哪怕他们在国内再大牌在厉害,外国人认的就是白译这张脸,还有在塞德斯的身价。 “白译,这是和你一起进剧组的白路,他要演剧里面的小皇子。哈哈,你们两个还有不少对手戏,要好好相处。” 白路抬起头紧张的看了廖云沉一眼,似乎害怕他会说出他的身份,哪知一直无视他廖云沉居然伸出了手,甚至为了照顾他,还轻微地弯了弯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白译,多关照。” 第3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廖云沉记得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原主在见到白路的那一刻当场就奚落出声,说白路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没有资格站在自己旁边。当时的场景不仅让陈鑫尴尬异常,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刻薄异常。最重要的是,这部剧的导演本人就是一个受婚生子欺负多年的私生子,不过这人是靠自己的本事闯出的天地。 他本人虽然也瞧不起那些一副白莲花做派的私生子,但是看到当时嚣张高傲的廖云沉,童年不好的回忆就会蜂拥而至。所以在拍剧的时候,他对廖云沉的负面影响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但是此时的廖云沉向白路伸出一只手,白路却是一副怯怯懦懦的模样,两只眼睛泫然若泣,倒是显得没有世面了。 陈鑫原本觉得白路长得好看,本人又谦卑懂礼,让在身边当个小宠物也不错,反正没人知道他这个爱好,大不了分手的时候给他分手费就好了。现在这样一看,便觉得他腻味做作了。 “你不喜欢我?” 见白路没有伸手,廖云沉似乎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颜色,好像是有些尴尬和懊恼。而在场围观的其他人也都盯着他们两人的举动,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倒是让他们只觉得廖云沉一点都不像他们所想的那般高傲难缠,反而有几分可爱和平易近人,毕竟那些外国回来的演员一般都把自己架子端的高的很。 其实对于廖云沉来说,这样反而更好,说实在的,要是白路真的握手了,他可能会呕得要死。 前几天从开机仪式到拍摄前一部分,其实都没有廖云沉的事情,但他却一直呆在剧组里面,还随身携带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的在上面写写画画。在剧组的其他人看来,那就是他没有端着一丝一毫的自傲,反而很认真向每一个学习者经验。就是一向脾气不好的导演都向他点了点头,几个女演员最近都开始来找他不停地对戏了。 白路也许是因为没有像廖云沉那么好的人脉支持,也许是在第一次进剧组的时候把自己地位放得太低了,现在一般除了几个演员把他当成助力使唤以外,没几个会和他搭话。而自打上一次他坏了陈鑫的面子之后,陈鑫也将他冷了几天,可谓真是和原本的廖云沉调了一个地位。 他一边帮陈鑫抱着衣服,身子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估计是昨天做的有些狠了,旁边的小花旦姜瑜的助理去帮她找电风扇了,就随意的使唤他:“白路,帮我去找一杯冰橙汁。” 剧组这里都是布置在郊外的,尤其这还是一场外景戏,哪里才能找得到橙汁啊,这姜瑜分明就是在刁难自己! “鑫哥……”他扭头看向了陈鑫,希望他能为自己出面,却哪知在陈鑫心里,一个小宠物当然是比不上花旦了,他一向计算的很清楚,不然人人都夸的好人缘是怎么来的。 “真是的,我都没想到,你多买一些,白译肯定拍戏也渴了。” 姜瑜挑了挑眉头,笑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陈鑫的肩膀,动作带了几分暧昧。陈鑫没有拒绝,甚至伸手帮着姜瑜理了理头发,借着身高将她护在身下,有了几分暧昧的气息,毕竟最近公司有位为两人造绯闻的意思。 甚至两人还特意摆拍了一下,管他微博上天涯上是谁的粉丝又在那里说谁的不是,只要他们放出去的照片没有大问题就好了。 姜瑜揶揄的看着陈鑫:“不愧是我们的陈大影帝,就是会照顾新人,难怪人缘这么好!”陈鑫没有弗她面子,她自然也乐意帮他营造一个好形象,只是独自站在一边的白路心里就好像被玻璃扎一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齿reads;网配之天声一对。 见陈鑫没有帮自己的打算,白路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一脸委屈的转身走了出去,恰好遇上了换了戏服出来的廖云沉。此时的廖云沉穿着那一身异域王族的战甲长袍,脸上神情冷漠,似乎是为了叫颜色分明些,定妆师特意为他染了些唇脂,脸上的五官就变得有些靡丽了。 今个是廖云沉上场的第一幕,讲的是正在游猎的漠域王遇到了被人追杀的女主绮绣绣,他将她带回自己掌控下的城池,并叫她做自己的王妃。 白路看了一眼廖云沉,眸色暗了暗,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梦中廖云沉压着自己,把自己干到求饶的场景,他抬起,话还没有出口廖云沉就已经经过了他,拉住了演女主绮绣绣的姜瑜。 白路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看向姜瑜的眼神也是更加的狠辣和令人心惊,只可惜姜瑜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过,只是回了他一个挑衅的微笑。她看这个缠着陈鑫的biao子早就已经不爽到了极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剧组为了营造气氛,特意是选中午十二点开始拍摄的,姜瑜穿着淡粉色的长裙,衣服上还沾了些假血。此时的她满脸都是惊慌,脚下带着几分踉跄,还时不时回头向自己的身后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人追上来。 而就在此时,前方滚滚黄沙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伴着一声尖锐的马鸣,剧烈的风叫她几乎挣不开眼睛,细碎的砂石甚至划伤了她的肌肤。直到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却发现那人已经来在了她的身侧,仔细注视着她。一张与中原人不同却格外扣人心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独属于王族那种狼王一般孤傲的气质瞬间就镇住了她。 姜瑜仰着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廖云沉,一瞬间心中想若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一定会爱上他,千百年前的绮绣绣若不是已经怀上了男主的孩子,估计也会砰然心动。 “你是什么人?” 廖云沉的声线很华丽,在此时完全算是压住了场子。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本他还担心廖云沉一出场就是马戏会显得慌乱,甚至问过他要不要武替,哪知对方摇了摇头。现在一看,能当上顶级男模的人果然不是花架子,起码比那个靠脸进来的白路要好了太多。 明明演的是一个皇子,不但没有贵气,反而像是宫女孩子偷换的一样。 在这里就不得不插一句,在原本的设定中,廖云沉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人脉,将白路的角色给换成了女主的邻家弟弟,比起皇子的戏份不知道少了多少。可是也许是两人那种怯懦又带着可怜的气氛相合着了,不过是短短几个镜头,却给观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最后又用一张沉鱼落雁的脸,拉来了大量的颜值粉。 现在廖云沉没有闲工夫去挡他的路,倒是要看看这个穿着龙袍都不像太子的玩意儿究竟有多么高明的演技! 而此时的绮绣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此时眼前阵阵发黑,她似乎是害怕自己身后的人还会追来,就往前走了两步,不由得脚下一个趔趄,下一秒却被骑马走到她身边的廖云沉弯腰揽在了怀中,那一瞬间男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挽着她柔弱的腰肢,没有丝毫的动摇,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愣愣地看了他许久。 等到导演喊卡之后,姜瑜站起来脸红着对廖云沉说了一声谢谢,廖云沉向她笑了一下却没有戳破,到时叫姜瑜脸颊的颜色更加艳丽了。两人都很清楚,方才是姜瑜真的没有站住,要不是廖云沉一把抱住她,这会儿估计脚都扭伤了。 而站在不远处一只看着两人动作的陈鑫握着的拳头也紧了紧,他突然发现原来不止白路这种柔弱清丽的男孩子可以引出他的兴趣,廖云沉这种高傲又不失体贴更加叫他心痒难耐。甚至是他无意中透露出来的那种高傲,让他原本沉寂的征服肆虐因子苏醒了过来。 也许他该给对白路上位的承诺,再加上一个筹码了…… 第4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嘭!” 原本还被自己主人抓在手上的玻璃杯此时已经在地面上变成了碎片,而白路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陈鑫。那个男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过分的话,依旧自顾自的穿着衣服,身上还不掩昨夜留下的斑斑痕迹。 “我说,我对廖云沉很感兴趣,我要你把他帮我弄到手。” 陈鑫拉好自己的衬衣,发现脖子上居然有一枚吻痕是领子挡不住的,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弄的,不是说了不要留下痕迹在外面吗?” 白路指甲死死地抠着自己的手心,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圆弧状的游戏,他甚至气的身体都有一些颤抖:“我……我进剧组第一天就得罪了他,你叫我怎么帮你。” 陈鑫“哼”了一声,一脸嘲讽的向白路看过去,发现他正低着头的时候就牵制住他的下巴叫他看着自己:“不要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白家的私生子,廖云沉的亲弟弟。” 白路抬起头,兴许是感觉到痛了,两只眼睛都变得水汪汪的,眼神中还有几分祈求。整个人外搭上脖子侧面陈鑫昨晚弄出来的淤青,显得极其脆弱而又独具风情,他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说起话来也抽抽噎噎的:“我……我真的……” “什么叫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小三生的果然比不上正妻娇养的,啧啧……”他似乎是细细端详了白路一番,看到他那种泫然若泣的可怜神情似乎心又痒了,抓着白路下颚手的力道也大了几分,还带着些急促:“biao子养的果然是biao子,身体sao得要紧,你要是把你哥弄上了我的床,你要李导那个新剧的名额我又不是不给你……”他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去吻白路,方才刚刚穿好的衣服这会儿又被丢在了地上,房间里面的娇!喘声再一次蔓延了出来。 等白路回到白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白家依旧一片安静,唯独只有扫洗的女佣四处忙活着,他舒了一口气,可是往里面走了两步就愣住了。廖云沉此时坐在餐桌边,桌子上放了一杯红茶,本人两腿交叉,手中还拿着一本杂志偶尔翻过一页。此时的他穿着一件比较居家的衬衣,大抵是因为热了,就将扣子一直开到了胸膛,完美的人鱼线一览无遗。 白路站在原地,究竟是被他吓到了,还是此时腿软,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来了?”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廖云沉将手中的杂志合了起来,这个角度白路恰恰看到那杂志封面上全是自己看不懂的英文,而封底的人物恰恰就是自己面前坐的这位reads;带着后宫去修仙。可惜他并没有因此就厚待这本杂志,只是随手将它丢弃在桌面上,本人抬起头来看他,双手叠放在膝上动作到时优雅的很,脸上还带着一副不常用的银色边框的眼镜,给他本人倒是添上了几分书卷禁欲气息。 白路僵硬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被这样的廖云沉看在眼中,就好像自己所有的污秽,所有的肮脏全部被暴露的一览无余,他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条鸿沟,一条两人身份不对等的鸿沟。 廖云沉立着一只胳膊,支撑在自己的膝盖至上,整个人及好像一只蓄势待发猎豹,优雅而美丽,又有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他随意指了指桌子上面,白路这才注意到那里有一张金色的请柬。 “今天晚上有一场宴会,父亲的意思让你留在家中不要乱走。” 这是怕自己出去丢人?还是廖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光彩的存在?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也是他的儿子,自己也已经踏入娱乐圈开始工作需要大量的人脉了吗? “为什么,我也是白家的一个人,你凭什么不要我出场!”白路气的嘴唇乌青,外加上连续这两天疯狂的床上生活让他早已疲惫不已,这会儿情绪一激动,他就似乎察觉到了今天早上被陈鑫强行留在体内,不许清理的jy似乎有要流出来的迹象,当即吓得惨白了脸,努力收紧着自己的腿,一句话都不敢说。 廖云沉就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冷眼看着他:“你看看自己有身为白家人的样子吗,站着都没有一个样子,今天晚上有各种繁多的应酬,没有人会帮着你处理……” 白路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他还想反驳,可是大多数的注意力早已经被后面的滑腻给夺走了。这些东西本就是液体,之前他回来时都是在车上躺下补觉的,而且临出门前陈鑫还特意拿了一颗珠子帮他堵着。这会儿珠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结果jy就直接弄湿了裤子。 “我现在很不舒服,我们一会儿再谈。” 他说话的声音似乎还带了些哭腔,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觉得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的裤子上,那些眼神都要把他烧穿了。 “站住,说话说到一半就离开,你的规矩呢?”廖云沉难得居然出口阻拦了一次,白路却已经不敢在停下脚步了,他觉得自己后面就如同失禁了一般,小腿和裤子摩擦的地方都是一片冰凉。他跑上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反正你瞧不起我,管我做什么!”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就狠狠关上了自己的门。 “这个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没看见少爷还没有交代完,还一大早才回来,简直还有没有王法了!”一旁站着的张妈看不下去了,走到廖云沉身边就帮他说话,他原本就不同意老爷把这么个玩意儿带回来,但可惜她只是个女佣,没什么话语权。 她担心的看了看自家少爷,没敢说白路裤子的事,害怕污了自家少爷的耳朵。但实际上戴着眼镜的廖云沉自是一清二楚,他不但清楚,还知道陈鑫此人最喜欢在白路身上玩花样。今天晚上的宴会在原世界中由于原主灰心丧气还前夜醉宿所以没有参加,倒是白路在宴会上遇到了华盛的总裁。 他对华盛总裁没有兴趣,反而是因为…… “喂?”他拿起了一旁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不由得想起了不知被他丢在哪里的戒指。 “我想你了。” 听筒那边的人居然突然直接了起来,叫一向习惯了打太极的廖云沉接不上来话。他犹豫了一下,才说了一声:“塞德斯先生……” “你以前叫我切斯特。” 第5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是的,希望您也一切顺利。” 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廖云沉终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不是很清楚刚才塞德斯是什么意思。要知道在原世界中,切斯特·塞德斯这个名字只是很有限的和塞德斯联系在一起,就算是白路在塞德斯代言的事成了,当时出场的也只有一个华国管理高层而已。 他在a国时和切斯特·塞德斯相处过几年时间,却也是作为朋友的那种,当对他了解更深一点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人的许多生活习惯居然让自己觉得很熟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此前绝对没有见过他。 “大概是执行的世界太多了些,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心,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少爷您没事吧?”张妈刚刚从地上捡起了一颗黑色的珠子,上面还沾了些白色的东西。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刚想教训打扫屋子的佣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廖云沉那副疲惫的样子。 “没事,张妈……”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个东西,但稍稍联想一下刚才白路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原本想让张妈把那个丢掉,却迟疑了一下:“你用袋子收好,可能是白路的东西。” 张妈似乎发现了这是什么,一张老脸几乎皱成了菊花,整张脸通红,她一脸愤慨的将这个装进袋子里,气愤的在那里骂骂咧咧:“这外面来的小杂种……” 廖云沉眸色暗了暗,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难接受,只能站起身来,看向张妈:“我今天的礼服准备好了吗?”一直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转身走到了楼上。 华国最大的城市这才刚刚华灯初上,就有无数的豪车往城东的豪宅行驶过去。宴会上廖云沉白色的定制礼服领口上别着一枚紫玫瑰胸针,袖子上用的是一对黑曜石质的袖口,他手上端着香槟,朝一个打扮很时髦的男人点了点头。 “alce我的宝贝儿,真高兴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当然,你要是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会更高兴……” 廖云沉看着自己对面的人露出了笑容,他放下香槟,在拥抱的时候还特意拍了拍他的后背:“哦,我的老朋友戴夫卡,我也很高兴看见你,不过你没有看见我现在的老板在看你了吗?”他放开戴夫卡,顺便向他介绍刚刚和自己说完话的华盛总裁。 戴夫卡和对方打完招呼,这正行还没维持几秒钟,就又嬉笑开了,纤细的领结带子勒在他有些粗的脖子上面充满了滑稽感:“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挨得近,我的老板也在瞪我reads;豪门重生之鬼眼千金!”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列开身子的那一刻,廖云沉就看到了刚刚进门的切斯特·塞德斯。 “塞德斯……” “说过多少次了,译。”他步伐优雅的走上前来,却带着几分旁人看不出来的急切,他也学着戴夫卡刚才的样子和廖云沉来了一个拥抱,有声音轻轻说道:“宝贝儿,我真想……办了你。”他的音色很低且句尾有些不易察觉的伦敦腔,总叫人觉得这话说出来后和戴夫卡相比好像有什么不同,只有僵硬着身子被他抱住的廖云沉才知道,这个怀抱的力度可比戴夫卡大了太多。 “你到这里是有工作吗?”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时廖云沉微微有些无奈,但还是很好的掩饰住了,毕竟他在以往的任务中很少会和这些世界的土著居民产生过多的肢体接触。也许是来自穿越司的个人气场和他们会产生冲突,亦或者也许是因为廖云沉自己本身过于冷淡的缘故,总之就是不习惯。 就是借着两人还没有完全分开的姿势,切斯特将呼吸凑在了廖云沉的耳边,看着他圆润的耳垂眸色也暗了暗。他嗅着廖云沉在a国就一直使用的熟悉香水味,好在还记得压低自己的声音:“我说过我想你了。” 耳边温热的气息叫廖云沉有些难以忍耐,他可是等自己的气息平缓些了才挂上了似笑非笑的面具:“哈哈,作为几年的老朋友,我当然是想念你的。”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切斯特中午那一个电话的用意,可在这种场合,他若是想要完成自己所规划好的剧情轨迹,就必须努力的淡化这些暧昧的气场。 “是啊……这么多年了。”切斯特兴味的勾着唇角,他扫过自己所在梦中臆想无数次过的这具完美的身体,要知道作为一个顶级的男模,关于自己的身材,廖云沉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秘密,兴许就包括他内裤的尺寸,切斯特比他自己都要清楚很多。 “这位是塞德斯先生吧,久仰,我是阿译很好的朋友陈鑫。” 刚刚拒绝了一个趁机和自己搭讪的女星,陈鑫内心早已布满了烦躁,偏偏绕过了前方的香槟塔之后,看到了正一脸微笑和别人说话的廖云沉,也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缘故,今天早上刚刚叫白路灭掉的火就又一次燃烧了起来。此时的他就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将廖云沉推倒在这张布置满了鲜花的长桌上,折磨地他音色沙哑的模样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觉得在这个地方着实不怎么好动手,便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了和廖云沉说话的那人的面目。 外国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等到再听到旁人讨论着什么塞德斯、摩尔之类的,才突然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 他眯了眯眼睛,原本还以为这廖云沉回国会不会是像外面媒体那样猜测的和塞德斯产生了龌龊,现在看来则是不尽然。加上这个巨大的筹码,也许廖云沉的分量就会又一次加重很多。不过这都没关系,大不了就真的和他玩一段时间男朋友的游戏,自己倘若是腻了,只要对方被别的男人给强jian生病了,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勾起唇角,端着自己的酒杯插进了两人的话题,甚至为了表示自己和廖云沉关系的亲近特意叫了他的名字,却不知道着这恰恰是犯了切斯特·塞德斯的忌讳,不过说真的,每一个和廖云沉走的太近的人都没有得到他的好感,好吧,勉强除去有着可爱大肚子的戴夫卡。 他端着自己的酒杯朝陈鑫晃了晃,淡金色的液体在华丽璀璨的水晶灯下就好像跳着一只迷离优雅的舞蹈,叫多少人沉醉在了其中。墨蓝色的眼睛在和陈鑫对视的那一刻,就好像直接把对方扒光丢在了雪地中,没有留下丝毫缓冲的余地。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只是这笑容诡异了很多,带着异域色彩的嗓音扯出了华丽的咏叹调,显得那么的高贵而不可靠近:“日安,译的朋友。” 看到这一幕的廖云沉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得了,切斯特生气了,自己的计划恐怕也要搁浅了。 第6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由于陈鑫的插足让廖云沉和切斯特之间的问题无疾而终,谈不上来这种感觉是好还是坏,但不得不说,松了口气还是有的。等这两人间战争之后,不等切斯特过来,廖云沉早已经和一边自己的另一位老朋友聊得很开心了。 他离开宴会的时间偏早了,不过要是继续留着,接下来也只能等到一个盛大的约炮派对。廖云沉对这个事情的在意程度不高,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用意不明的切斯特死死的盯着,这让他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只是站在门口偏后面一点的位置等车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带着微微的兴趣往那个地方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喝醉的男人正一脸难受的扶着身边的墙,整个人都不停的喘着气。 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这人正是在宴会上勿食了酒精食物的华盛总裁,原文受也恰恰就是在这里和他搭上线的。说实在的这个人原本和廖云沉身体的原主之间关系不大,可偏偏也就是他在最后为了稳固白路的地位,为了塞德斯的代言放任了流言的盛行,还亲自对下面的人下令封杀廖云沉,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他身上,只为了所谓的真爱。 廖云沉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只是看起来没有多少善意。 他先是趁着那人不在意,狠狠的从背后踹了这个醉鬼一脚,接着又在他痛苦□□,低下头去捂肚子的时候一拳又打了上去。他就这样一下接着一下,自然是收敛很大的力气,却对这人的脸都毫不留情,在上面瞬间就留下了一个乌青的印子。 他明明是在打一个此时反抗不了的人,脸上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在制造什么完美的艺术一般reads;暖婚之贤妻至上。这边一拳刚刚揍完,就轻飘飘的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无意中嘟着嘴的小动作让不远处坐在车中看完这一场好戏的人xia身一紧。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给了坐在自己后面那辆车上的助理:“你跟译的司机说,我送他回去。” 他说起中文来字正腔圆,尤其是译这个字,简直是有韵味极了。天知道他当初为了能够和那个舞蹈室里面的漂亮华国孩子搭话,在家中自虐式的训练了多久,妹妹还一边调侃他说工作都没有这么努力。 而廖云沉揍完沈夜安之后,特意还回到了自己原本站着的位置,一边恶趣味的欣赏沈夜安狼狈的模样,一边默默的计算着时间。直到这时候分针跨过了三格方格后,才慢悠悠的又一次向沈夜安走了过去,半路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是谁干的!” 他步伐赶急了两分,早已被揍得迷迷糊糊的沈夜安只是闻到了杀菌湿巾上面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来人之间的温暖,就睡了过去。 “玩够了?” 瞧着这人睡死过去后,廖云沉就愉快的把他丢毁了草坪中间,只是这还没有回头就被身后熟悉的动静给弄得僵住了。 切斯特走到他的身后,动作极其自然,脸部表情极其无辜的一把揽住廖云沉的腰,将他带到了车上,并且让司机往白家的方向开,看着熟悉的样子,绝对是提前来踩过点的。廖云沉撇撇嘴,用手轻轻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他刚才没有被吓到,只是吃惊而已。 “我有司机……”他转过头还想要试图挣扎一下。 “我让他离开了。”无赖也转回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 “那是因为我发现太含蓄以及太贵族对你并没有什么作用。”他轻轻抖抖自己的肩膀,用此来表示自己的无辜:“戒指呢?” “那种东西总不能随身带着,不方便……”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人微微往这边凑过来些,再一次得寸进尺的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腰,笑容还有几分暧昧,语气变得格外轻柔,很好听,但在廖云沉看来却是没有多么美好。 “戴上就不麻烦了。” 而就在两人离开之后,一旁的装饰树下也钻出了一个人脑袋。他没有看到先前廖云沉打沈夜安的场景,却把两人相拥离开给看了一清二楚。他先是愤愤的盯着那辆离开的车,紧接着就往别墅的后门走了过去。廖云沉不让他过来,他难道就不会自己过来吗,别以为自己看不出他不过是不想自己找到更好的机会。居然还教训自己,他不一样是个卖屁股的吗,有什么高尚的! 他朝花园后面还没走两步,结果就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脚,还没等他大骂出口,就看到那里居然躺着一个人。 “晦气!”他瞅了一眼那人被人打得青肿的眼睛,丝毫没有想要帮一下忙的想法,只想快点从后面混进去,他记得今天晚上华盛的总裁也有过来参加宴会。殊不知那人就在他刚刚经过的地方躺着,也没有发现自己摔倒的同时留下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而这边切斯特先是看着廖云沉走进了白家的别墅,坐在车里沉思了一会儿,居然当即下了车,并回收对自己的司机说:“把车开回我的城北的别墅。”做完这些,他微微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检查清楚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不整齐的地方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往白家大宅走了进去。 “怎么了?” 一听见敲门声,刚刚换了居家鞋的廖云沉打开房门,挑着眉头看着他。 “能收留我一晚上吗?” 第7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为什么……”廖云沉难得没有请人进来,反而靠着门框抱着双臂,带着淡淡笑意瞅着他,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戏谑。 而切斯特眼神扫过他因为侧身站着,而显得愈发纤细的腰身,眸色暗了暗,只是嘴上也不忘了解释:“我住不习惯宾馆,司机又把车开走了。” 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人果然是越长脸皮越厚,原本还只会上班送个咖啡,请他吃个小饭,现在直接学会登堂入室了。要是没有他自己的命令,誰敢把车开走? “进来吧。”廖云沉终于放行了,只是脸色微微有些淡淡的发红,似乎是为了掩饰,他把脸转向了一边傻呆呆看着他们的张妈:“帮客人收拾一间客房吧。” 张妈似乎有些难为情,她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客人,才偷偷的凑在廖云沉跟前和他说:“少爷,你不知道,老爷昨天晚上回了一次家,把那些工作上的东西都带回来了,还有夫人,她的那些衣服,昨天参加完时装会就去选购了,然后运回来了一大堆衣服……” 得了,老天都不帮这家伙。 “真是抱歉,我家没有客房了,要不……”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人摆了摆手,脸上对的笑意是怎么挡都挡不住:“我不介意和你睡一个房间。” 两人吃完张妈准备的精致小食,清淡又不失美味,吃完上楼洗澡换上浴衣,廖云沉为了照顾切斯特这个老年人,早早就上了床。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钟表指到十二的位置,这个夜晚果然是睡不着了。廖云沉叹了一口气,不再拉那双刚刚又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只是默默感叹一句‘这人什么毛病’就再一次闭上眼睛,身后搂着他的悄悄睁开眼睛,然后爬起来特别纯情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晚安,宝贝儿…… 昨夜一无所获的白路是在六点多回来的,自打上一次在廖云沉面前发情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轻易的使用自己的美颜系统,所以下楼的时候,黑眼圈还挂在脸上。这会儿头一抬,恰恰就看到了切斯特把刷好了黄油的面包递给了廖云沉,说话态度亲昵的很。 “特意往里面加了梅子的,你不是不喜欢太甜吗?” “这杯牛奶喝掉,不要拒绝,不然我喂给你。” “乖,吃一点肉,不然你早上又是吊威亚,又是骑马的,很容易没有体力。” 他照顾廖云沉的态度格外娴熟,旁边放好了早餐的张妈简直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就差没求着他长住了:“还是塞德斯先生厉害,少爷平时挑食的很,我怎么劝都不愿意多吃些……” 切斯特挑挑眉,一脸戏谑的看板着脸的廖云沉,直到他把牛奶倒进了嘴里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回身和张妈搭话:“你叫我切斯特就好,以前他在a国的时候,都是我照顾他吃饭的……” 瞅着这家伙快蹬鼻子上脸了,廖云沉呵了一声就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东西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去工作,你自便。”明明步伐匆忙,语气也带着几分不满,脸上却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份笑意,就是进了剧组人人都赶着问是不是今天心情好。 而白路刚刚从楼梯下往上走了两步,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黑眼圈,犹豫了一下还是快速跑到楼上使用了自己的系统。伴随着脸上的一阵阵炙热的疼痛,下面却是满满的麻痒和空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面一阵阵的收缩着,期望着有什么能够填满他。他呜咽一声,又一次向自己床头的柜子摸了过去reads;警花彪悍之抢夫成婚。 一下……一下就好…… 喜闻乐见的,白路迟到了。 和他演对手戏的廖云沉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这家伙都还没有到场,导演没办法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就在要破口大骂换角色的时候,这一位才姗姗来迟。 这下子可好,换衣服化妆又是一番折腾,好端端的廖云沉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旁边的一个助理妹子看不下去了,拿出自己私藏的一小块酥糖给廖云沉补充体力,然后收获了帅哥电力满满的微笑一枚,整个人都电的不明所以,剩下的正常时间就看着廖云沉发呆了。 今天这一场拍的是异域王来到中原,坐在秦楼楚馆的桌椅上,享用着琼酿佳肴,脑子中回想的却满满都是绮绣绣那张清秀的脸。就在此时,听说这个消息的三皇子奉他二哥也就是男主之命,来请这位枭雄去府上一聚,实则只是想看看救了自己女人而且叫她念念难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中原的景色绮丽秀美,中原风月之地的女人更是风情万种,绮绣绣是赫连舍遇到的除了他娘以外的第一个中原女人。他以为这种独特的触动只是源自中原,可当他真的踏上这一片土地的时候,脑子中浮现的却是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以及她手腕上青白色的玉镯发出的脆响。 有这样一个男人坐在散发着酒香的桌边,身边偎依着一个酥xiong半露,纤腰盈盈的女子,脸上画着或妖或媚的妆容,却不敌男子眉目间异域别趣。眉飞入鬓,鼻若悬胆,尾稍挑起的瑞凤眼好似神来之笔,衬着异样颜色的眸子显得格外多情和无情。他就这样懒懒的靠在窗边,手中拿着半盏花雕窗外来的风将他黑色的袖子叠叠吹起,叫人看着好似天上的神仙。 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原本以为这人自幼在国外长大,会找不到穿古装的感觉,可此时他坐在这里,竟叫人生出除却此人无二王的错觉感。 随着楼下的叫喊声渐起,赫连舍懒懒的瞅了楼梯口一眼,恰恰是白路所演的三皇子带着官兵前来抓人了。 大抵是刚才折腾得狠了,外加还被代言训了一顿,白路脸上的薄怒还没有散去。此时的他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着微微薄红,水色斑斑的眼睛往哪里看都像是勾人,这大抵是那个美颜系统又在起作用了,他愤怒的指着廖云沉,只是大喊一声:“你这人,见我为何不跪!” “噗……” 导演还没有来得及喊cut,结果就有人笑了出来,发现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人才有些慌乱的解释:“啊,刚才那一段当真不像是皇子带着官兵前来捉人,倒像是家里养的兔爷儿跑过来捉奸,哈哈……” 这人当场就笑了出来,却也没有人过去说一句不是,导演看了白路羞红的脸一眼,最后还是指了指场记:“重来。” 这一场戏连着拍了不下三四次都没给过,导演总觉得自己打那人说过以后怎么看这白路都像一个兔爷儿,最后想了想这人是陈鑫介绍的,还只有那么一点儿戏份,还是挥了挥手给过了。 廖父廖母常年不在家,这会儿张妈也把客房给收拾出来了,没人会对客人做出不礼貌的驱赶行为,这切斯特也就难得厚脸皮了一次,尤其是当廖云沉他们的戏份都结束之后,就每天呆在白家抓紧一切时间和廖云沉各种吃豆腐。 今天几人都起床比较早,所以倒霉的白路全程目睹了这两人是如何目中无人的开始秀恩爱。他食之无味的嚼着自己的面包,只觉得这个男人之所以愿意留在白家肯定是因为看上了自己,而之所以没有开口只是因为廖云沉没有给他机会。 他一定要创造出这个机会! 他的牙齿咬在面包上,沉默了好久突然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的两人:“咱们今天出去走走吧,哥哥你不是还没有好好逛过吗?” 第8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四处都是来来往往上班族们匆忙的脚步声,阳光此时洒在绿荫的缝隙里,斑斑驳驳的洒在地面上,倘若是抬头一看,竟寻不到一朵云的存在,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好不容易有一次切斯特正视了白路的意见,这小子自然是沿着一路的献殷勤,只可惜廖云沉是一个从小各种训练的顶级男模,切斯特本人一个月起码有五分之一清醒的时间又耗用在健身房里,只是累着了白路这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花,这两人还能兴致勃勃的走,他一个人苦哈哈的追。 一看到点了,切斯特还是自己提出了要请两人吃饭,地点选在了拐角那家卖相和档次很不错的法式餐厅,白路本来想做人情,可是看着价格还是悄悄的闭嘴了,倒是廖云沉本着地主之谊,回绝了切斯特的意见,改成了自己做东。 这一家的味道很对得起他的价格,廖云沉喝着98年份的红酒,只是稍稍哈一抬头就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他眯起眼睛,再仔细往那边瞅了一眼,那人就已经不在了踪影。 “怎么了?”切斯特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去解手。”此时的白路脸色有些不太好,他甚至没有发现切斯特是在问廖云沉,居然直接回答了他一句就站起身,在侍者的指引下往厕所走了过去。廖云沉兴致缺缺的放下了酒杯,沉思了一会儿,也站起了身:“请稍等。” 他走路的步伐很轻,也大抵是现在时间晚了,餐厅里并没有太多客人,若隐若现的钢琴曲当他拐过墙角时就已经渐渐消失,这才刚刚到厕所外面,就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叫喊声。 “你越来越有能耐了,趁着我不在就敢去勾搭男人,是不是我最近没有满足你已经饥不可耐了呢?” “我…啊嗯,我……呼呼…我没……” 廖云沉停下脚步,他微微往里面瞥了一眼,虽然自己认不出来这张脸,但听声音没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陈鑫。 他嘴角露出些笑意,先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相片,当即上传进了自己电脑,接着往后退了几步,故意踩出了脚步声让里面的人察觉。 “唔……停…停下,有……有人过来……啊恩…” 白路的话断断续续,语气中还带着一些抽噎,他哀求着陈鑫,两只泪水汪汪的眼睛格外的招人疼爱。陈鑫目光暗了暗,他原本没有打算在这里就办了他,可若是这个小贱人如此不知好歹,他还不如成全了reads;女王大人的腹黑男保姆。自己也正好几日没有纾解,不过是再用一次他罢了。 他一把将白路拉进隔间,一边狎玩着他的前面一边就从他后面捅了进去。大抵是这个美颜系统的改造作用,当白路被人这样狠狠对待时,他非但不会受伤,反而是爽的无法自拔,居然很大声的就叫了出来。陈鑫也不拦着他,反正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倘若是被人发现了,被人拿准证据和丢人的都只会是白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想着,他就顶弄得更加用力,廖云沉面色淡定的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手,里面白路显然是压低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叫个不停。他想了想,当即就有坏念头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走进和白路相邻的隔间,打开手机分分钟录音。 “啊恩……啊啊啊……” 廖云沉听得很专心,他背对着门先打开了手机才伸手去关门,就是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从他腰后伸了过来,一把从后面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温热的体温当即就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了过来。那人随手关上了门,看他想要说话便指了指隔壁,伸出手在他手上轻轻写道:小心被发现。 他回头去瞪他,却被那人轻轻的一个吻落在眼角,听着对面白路越来越高亢放d的口申口今,期间隐隐约约还交杂着几声陈鑫的喘息,还有不间断的啪啪啪声,可以想象隔壁的两人究竟酣战的有多痛快。廖云沉原本只是想录一节就离开,可这会儿他被切斯特抱着腰顶在墙壁上,为了防止对面的两人发现还不能说出声,要是被人知道他在厕所里听墙角,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对面的两人动静还在持续高升,他们两人原本就是紧紧的抱在一起,这听着听着气氛就变味,自己屁股上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绷直了自己的后背,刚想出声训斥却被那人的手堵在了嘴前,有人呼吸的温度染湿了他的耳垂,声音压低就没有了平时优雅,每一个字都厮磨着廖云沉紧绷的神经。 “乖,你会被发现的,无聊的话……” 又是这个样子…… 又是这个样子…… 他恍惚间想起大抵是六七年前的时候,他那会儿刚刚掌控这具身体,遇上了那个高冷却很细心的切斯特师兄。他很照顾自己,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和他是否成熟没有丝毫关系,甚至可以说他一个人在这些世界里面孤单寂寞的流浪了这么多年,其他人都会因为自己灵魂中来自法则的强大力量所排斥而不靠近他,唯独这个人不管他是不是冷脸,始终坚持不懈的帮他处理着所有的事情。 这种感情是会上瘾的。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有一段时间甚至达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可是直到某天,那人没有再披上温和的外皮,那是一副强硬的模样将他压在了训练室的墙壁上,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喉结。他知道现在都记着那人的眼神,那种带着冷意的,就好像狼一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勾起的回忆是不怎么美好,就好像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东西突然发现都是错的,他甚至不希望这种感情脱轨发展,毕竟他还要回到穿越司,前往重重叠叠的世界,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子世界的角色而已。 切斯特靠在墙上,怀中紧紧地搂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此时不敢动,他怕一动自己就再也停不下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膨胀,体温正在升高,一切的一切,都向他宣示着,他想要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现在。 隔壁的两人也在此时恰逢□□,伴随着白路的□□,陈鑫带着喘息的声音穿入了两人耳中:“叫老公,不叫不让射。” 这句话好似带给了切斯特莫大的灵感,他已经bo起的肉bang此时正好蹭在廖云沉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叫廖云沉都不敢挪动一下,兴许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他用双臂抱着廖云沉的胳膊,凑到跟前轻轻说道:“叫老公,不然就在这里办了你。 第9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廖云沉通红着脸,一只手紧紧拉着对方的袖子,原本以为这人不过一个下属世界的人物,不可能反抗的了自己,哪里知道那人居然直至就握住了自己下半身的器物,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脑袋往后蹭了蹭,直接抵在了切斯特的颈窝,惹来了那人的啄吻。 “放……放手……”他喘息着说了一声,两只眼睛微微闭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手依旧没有放弃想要阻碍切斯特的打算,当然这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只是听见那人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这是惩罚……” 这一场捉奸无疾而终,自己反而成为了差点被捉的那个。 廖云沉出餐厅时脸色有些不好看,白路早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提前回家去,他还在烦心切斯特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时间和他扯皮,当即就挂了电话。而那边拿着电话的白路此时还正坐在陈鑫的身上,下面那张小嘴被填得满满的。两人早已经转战了宾馆。 陈鑫今日自然是看见廖云沉了,他心里痒痒的要紧,就一边操弄着白路,一遍让他放外音,单单是听着声音他就又硬了两分。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把廖云沉弄到我床上,不然陈导那部新剧你不要想了,我的人脉也不是这样用来挥霍的。” 陈鑫抵着白路的腰,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路喘着气,他的眼中满满溢出了重重叠叠的恨意。他觉得廖云沉就不应该回来,他为什么要扰乱自己的生活,要夺走自己的一切。如果没有这个人,他一定不是这样憋屈的活着,他一定不是…… “啊恩…我需要一…啊……些帮助……”他一边大声呻吟着,一边语不成片的向陈鑫要求着。陈鑫嗤笑一声,只是更用了些力气顶了上去:“水军都帮你找好了。” 这一天过后,大抵是决定给廖云沉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好好想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切斯特搬进了他自己位于近郊的别墅,理由说的是自己终于买到了满意的房子,张妈还眼泪连连的叫他多过来住住,大抵是因为发现了只有切斯特有办法牵制住他家那位祖宗。廖云沉在他离开那一天站在门口看了看,接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原本以为两人这种有些危险的关系就会就此打住,但他发现自己错的彻底,他早已经适应了这栋房子之中有切斯特的存在,甚至是习惯了在早上喝牛奶,然后再吃一片面包。 他开始变得有些烦恼,甚至可以说是烦躁。 相比与他的纠结,白路的好运气就好像已经全部回到了他的身上,随着《绣色倾城》的播出,这两人的银幕形象也第一次展现在了观众的眼前。与之伴随而来的是白路狂热的网上水军,他们在微博、网页甚至是影片资料介绍中层出不穷,几乎是给所有人都植入了一个白路青春无垢、精致美丽的形象,他那张在花园中看着女主笑的照片被做成了海报,有人甚至极为夸张的说自己好像见到了天使。 而廖云沉作为原本塞德斯集团旗下培养的顶级男模,永远都不会缺给他制造话题的人。他在荧幕上铁血深情的形象塑造的极为成功,微博下面的粉丝数每天的增长量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甚至刮起了一番奢侈品狂潮,无数的人去翻看那些以前刊登过他代言的杂志,甚至是走进塞德斯旗下的奢侈品店,只为了看挂在中间的海报一眼。 一时间就好像两人的势头达到了齐头并进的程度,但是很明显,有不少人依旧抓出了白路演技不足,和剧中的皇子的形象不符等作为话题,却依旧被一群颜值粉狠狠地喷了回去,说这是自己的偶像金装也挡不住的清纯的气质,还说一个有自己特质的演员才是最好的。 两拨人在网上掐的火火热热,当然中间也产生了一群来自火星的cp粉,坚持把这两人见面不到五次的尽头从犄角旮旯里掐出来,做成了煽情无比的小视屏,放在网上供众狼瞻仰reads;女王大人的腹黑男保姆。 “看我男神那深情的一瞥,小受受就软倒了。” “扑他扑他扑他!” “早生贵子!” 当塞德斯总裁看到这个的时候狠狠地摔了自己的鼠标,咬着牙指自己的助理:“去,把四年前我和alce一同拍摄的那一套海报,在本期的杂志上面加印一遍!这一群薄情的人,难道他们忘了之前还说要坚持sa(塞德斯)的cp一辈子吗?” 助理有些头疼的跑去下面资料室里,想从里面找找有没有总裁说的东西,毕竟他在四年前还没有奋斗到这个位置上,只是这是恰恰撞到了刚刚从拐角出来的戴夫卡。难得能见到这个很有人缘的老好人阴沉着脸色。 这人可是他们公司的王牌级艺术家,被他的相机捧红的模特艺人多得不计其数,甚至传说和顶级男模alce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他微微侧过了身子以示尊敬,顺便礼貌的问了一句:“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兰迦这个混蛋!”戴夫卡脸色带着薄怒,他咒骂了一句,却在发现自己发泄的对象是发泄的对象是切斯特的助理之后,他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有些烦躁的询问:“请问塞德斯先生在吗?” 助理点了点头,他指了指办公室禁闭的大门,向他解释到:“塞德斯先生因为一些事情发了脾气,他需要一些资料,我去下面找找。” 戴卡夫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他踏进办公室的那一瞬间就看了正在对着电脑皱眉头的切斯特,终究是无奈的再一次敲了敲门,就算有特权,他也很乐意给老朋友一些*的空间。 “怎么了?”切斯特抬起头,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方才弄皱了的袖口。 “兰迦推出了这个季度的新产品,是一款名为碧透的珠宝,但是他并不希望alce来做它的代言人,哦,这个混蛋,他居然说alce不符合他心中所想的出尘剔透的华国古代美人。”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这个没眼光的家伙,没有什么是alce不能驾驭的!他……” “他有人选了?”切斯特打断了他的话,两只眼睛很冷静的看着他。而被这样注视之后,戴卡夫的情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深呼吸了一口,重重的点了点头,天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需要一根香烟:“是的,他看中前一段时间华国一部叫《绣色倾城》的电影中一个小配角,他的原名叫白路。”他没有说出来的是,那个人是alce同父异母的弟弟。 也就是在同一时刻,挂着浅淡笑容的白路敲开了廖云沉关着的房间门,对他露出了单纯之极的笑容:“哥哥,为了庆祝电影的成功,鑫哥约我们去夜色开庆祝party,咱们好歹是后辈,没有理由拂了人家的面子……” 廖云沉神色冷淡的站在门口瞅了瞅白路,就算自己再近视也能看出来这货脸色红润。外加经常夜不归宿,整个人都被滋润的异常饱满,看来最近陈鑫有些虚。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就被自己给逗乐,脸上还露出了些笑意。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拖沓了太久,这些人还是早一点解决比较好,而且,那个人也需要一些答复。 “好。”说完这个字,他就在一次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单单留下白路一个人站在门外。 此时的白路依旧以为,廖云沉的那一个笑容是因为陈鑫的邀请,不由得开始幻想,要是他知道自己和陈鑫在一起时脸色会有多麽的狼狈不堪。 陈鑫对廖云沉感兴趣,他一直很清楚,所以一旦廖云沉上了陈鑫的床,得了宠,还指不定怎么样。但是他更清楚的还有一点,陈鑫从来不喜欢被别人玩剩下的人。 他脸上挂着艳丽的笑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给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鑫哥,他答应了,今天晚上九点你在蓝色河畔那家店等着吧……” 第10章 首席男模逆袭娱乐圈 这个夜晚格外的迷人,所有人都沉醉在这一片又一片糜烂的狂欢之中,不去思考自己明天是光鲜明丽的白领高官,还是暴尸街头的娼妓乞儿,他们只需要把自己在这一片黑暗中腐烂掉就好了。 “时间刚刚好,但我们作为晚辈,还是不要太晚了。”白路站在酒吧门口,转回头向廖云沉愉快的笑着。随着美颜系统使用的越来越多,他的皮肤越来越白嫩,五官也越来越精致。就算此时围着围巾戴着帽子,可那双无意中四处勾魂的眼睛却早已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 廖云沉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在门口的故作姿态,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不像白路临出门前还仔细打扮了一下,他依旧是习惯性的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还带着墨镜。配上偏白的肌肤和脸上冷峻的神情,不容侵犯的禁欲感油然而生:“你好像很急?” 他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仔细的磋磨着白路的耐心。他知道白路临出门前绝对动用了美颜系统,为了能这一次成功毁了自己的同时顺便缠的陈鑫*蚀骨,可算是下了血本。他此时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若是这人在酒吧中和多人乱搞的消息传出去,想必他那些清纯的拥护者,会出不少力气。 “你又怎么了?”白路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能用后xue流出来的水把裤子给打湿,迷惑人理智的暗香早已经弥漫了开来,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异样,几个离他近一些的甚至已经走过来了。 能有如此的魅力,他自然是得意无比的,他甚至开始默默意淫这些人中有什么厉害之极的角色会对自己一见倾心了,但是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了差错,他一定要毁了廖云沉! “我有些口渴,要是一进门就喝水什么的也太失礼了,我还是先点一杯果汁吧。”他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吧台,这一路上找了太多的借口,他并不在意白路会不会怀疑之类的,因为今天晚上白路除了按照计划行事以外别无选择。 白路越来越急躁,他甚至感觉此刻下面就有一张嘴,不停的吮吸着他的后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可是他又不敢吼廖云沉,万一被对方发现了,什么都就完了。他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白路心里也有鬼,廖云沉不知怎么的又从哪个旮旯里遇到一个熟人攀谈了起来,眼看时间都过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抓着廖云沉就往包间里面走。他没有多少力气,怎么可能拽得动廖云沉,更何况此时他发情情况极其严重,甚至有额头上都流下了不少汗水,浓郁的信息素在他人无法发觉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吸引着他人的*。 “这间吗?”廖云沉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看着自己身边已经快要站不起来的白路。 白路艰难的点了点头,他原本想要离开,可是却被廖云沉一把抓住了:“你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白路还没有开口,里面的人就已经打开了门reads;离生缘。带头的是一个带着耳环染着黄发的青年,他一见门口的两人就笑了一下,张着嘴叫两人进来。廖云沉轻轻笑着,就把白路扶了进去。 包厢里面灯光很暗,里面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人,其中大多数都是一些mb和小姐,坐在侧面的一个人那里还发出了嗡嗡嗡的响声,原来是正在拿着一个按mo棒折磨着一个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儿。 那个坐在中间胖得流油的男人一见黄毛带着人进来了,当即就笑出了声:“我们的大明星终于来了啊,看看这身段,操起来一定很有味道啊……” 白路这会儿努力的呼吸着,想要借此找回自己已经不怎么清晰的神智,他一句话还没有出口,就感受到了廖云沉在他背后揽着他的那结实紧致的身躯,以及耳朵边湿润的气息。 “你不是说陈哥在这里吗?” 廖云沉声音压得很低,再这样昏惑的灯光下充满了暗示的意味,白路还沉浸在身后躯体的美妙中,并没有听到廖云沉的话,努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接下来就慢慢享用吧……” “多谢……你留下来一起玩吗?”那个老大满是垂涎的说,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浑身发软的白路。他当然知道最开始预定好和他们一起玩的是廖云沉,但是相比与此刻戴着墨镜围在围巾还带着帽子的廖云沉,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对白路这个柔软美味的小点心感兴趣了。此时此刻既然有人把他送上了门,哪里有不享用的道理?当然,廖云沉也不能这样就放过,自己还是要交差的。 “好啊。”廖云沉挑挑眉,代替酸软无力的白路表达了他的乐意,他牵制着白路的行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当那个老大一把拉过白路之后,廖云沉还坐在那里一会儿,突然站起身说自己去一趟卫生间。老大为了表达自己的善意,便说让他随意些,可在他离开之后又派了一个人跟在他后面。 廖云沉是真的去了厕所,他摘下了眼镜,用凉水冲洗了一下脸之后就恰恰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人,那人看到廖云沉的脸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往廖云沉身后靠了过来。廖云沉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真巧……” 那人在背后靠近了些他,似乎想要利用狭小的空间来限制廖云沉的行动:“刚才看到他们玩,你其实也很想被别人操吧,哥哥满足你好……”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廖云沉一脚踢在脸上直接撞上了水池边的大理石。廖云沉站在他面前,眯眼看了看,最后叹气的摇了摇头:“果然都不是。” 他原本跟着来,是想要找出那个在原本世界里面最后强jian了廖云沉使他精神崩溃的人,可现在,居然一无所获。他冷哼了一声,再一次踢了那个想要爬起来的人一脚让他直接晕倒在了地面上,转身就离开了会所。 他重新围好了围巾戴上了墨镜,走到会所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几个打扮很普通但手中拿着相机的人,勾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他故意靠近其中一个,一把拉住从他们面前经过的一个服务生,用那个记者可以听见的音量抱怨着:“怎么回事,我们隔壁那间全是尖叫和砸东西的声音,打扰的我的客人都生气了,真是的!” 那个服务生当即就着急了,万一要是自己处理的不好被人投诉了,到时候可就要丢掉工作了:“先生,请问您是哪间,我们立马会处理好的。” “我们是351,本来还打算过来放松一下,真扫兴,我也要走了,你们最好处理一下吧。”说完这句话,廖云沉就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头都没有回一下。而当服务生一脸苦恼的走过去那边的时候,记者也是一脸兴奋偷偷跟了上去。而其他的记者一见这家伙行动了,就纷纷跟了上去。 今天晚上想必会很热闹? 站在酒吧门口的廖云沉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天空,最后就大步离开了这里。 第11章 首席男模攻占娱乐圈 “白先生,请您等等……” “白先生,我们通过知情人士知道您是白路的哥哥,对于就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白路先生的下落在那里,我们不会伤害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 “请不要隐瞒白路的下落,他需要给粉丝一个交代!” …… 廖云沉这才刚从车里面下来,外面就是一片喧闹,四周的保镖驾着那些情绪激动的粉丝和记者,拼了命也要把廖云沉给护的周全。这个活不好做,中间这人可是他们老板的宝贝疙瘩,要是磕着碰着,那他们这辈子就不用干活了。 “白先生,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你和白路那样的人没关系!” 一个带着白色口罩的年轻少女原本一直安静的站在人群中间,手中还抱着一个样子精致的钢化水杯。就是廖云沉走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就语气很沉稳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旁的的经纪人也是十分辛苦,她走在廖云沉的身边,也是听到了女孩的话,刚刚想感叹一句终于有人站出来为自己的艺人说一句话了,结果就突然被廖云沉一把拉开来。 “小心!” 她原本还踩着高跟,这一下差点扭了脚,可是回头一看见自己原本和廖云沉站着的位置,此时泼满了一地的液体,原本被人丢在地上的塑料袋已经变成了焦黑色,烧熟的臭味当即就弥漫了开来。 “快快快,把人拉开,有人泼硫酸!快……” 她也是当过好十几年的经纪人了,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赶紧叫人控制住那个女孩,自己和其他人拉住廖云沉就往办公大楼里面跑,前面那些华盛的保安也看到事态不太对,赶紧上来帮忙,等到一群人终于重新站在华盛的空调大厅时,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居然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现在这些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拿着硫酸居然就赶出来泼人,幸好白译反应快,不然伤着脸可怎么办!”刘姐皱着眉头忍不住就开始说,廖云沉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后怕,毕竟当时他第一眼就判断出来那个女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粉丝,之所以说那一句话,估计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正面看着她。 毕竟如果是自己的粉丝,也就不会很见外的叫他白先生了。 “你们没事吧!” 陈鑫一副匆忙的样子从楼上赶了下来了下来,一脸愧疚的模样,脸上甚至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倒不是这人突然害怕了或者在因为察觉到自己的错误而忏悔,事实证明陈鑫这个形象塑造的十分成功,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为自己当初推荐过白路而尴尬,他现在有些抱歉对所有人笑笑,都能够被理解成,他觉得这件事情伤害到了无辜的白译才造成的。 甚至有无数人反而去劝说陈鑫不要太自责,白路这种人污染了娱乐圈是所有人没有预料到的,由此可见,这个形象究竟有多完美reads;参见妖妃娘娘。 “劳您担心了。” 刘姐赶忙接话,廖云沉也点了点头,既有作为后辈该有的礼仪,也有身为带资和有身价新人的矜持。 等到门外骚动好不容易小了一点,几人也刚走进电梯里面,突然听到外面动静又大了起来,他们疑惑的往回看,一见众多的人群再一次围了过来,甚至冲破了保安的防线,就好像一群攻城的将士,脸上全部都是愤怒的神情,有人抓住那个已经被保安控制住的泼硫酸女生,居然直接就往脸上打,还有人手中捧着写着白译名字的荧光板。 他们一边愤怒着,认为公司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偶像,一边呼喊着白译的名字,还有一些人有些匆忙的往华盛的大门里面探头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啊,不知道谁把刚才那一幕放到网上了,微博里面已经转疯了!” 刘姐一边翻手机一边惊讶,语气中还有些幸灾乐祸,她一边安排着廖云沉上楼,一边还在手机上面编译着什么。 “什么,道歉?就这样轻易的饶过她怎么可能,我们这边绝对要提起公诉,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华盛不好惹,真是……咦?”她一边打字一边骂骂咧咧,这会儿却是突然一停,直到廖云沉瞥了她一眼之后还很认真的看着他,最后一脸迟疑的突然问了一个问题:“alce,你是不是有谈恋爱?” 廖云沉下意识的心里一突,手上甚至都有了湿润的汗水,在这一刻他脑子里面萦绕的全部都是塞德斯,甚至很清楚的能回忆起这个人喝茶的小习惯。他对于人的面部识别存在障碍,甚至是刚才和他站在一起谈笑的人也无法记起,完全靠行为习惯甚至是身高体型的来分辨别人,可是一旦想到这个人,第一印象却不是陌生,而是舒服。 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把自己的脸彻底的刻印在了廖云沉的心上。 “为什么这么问?”廖云沉靠在电梯里,脸上神色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下意识的开始抚摸自己左手中指中间。那里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实际上却是带着穿越司中配备的戒指型id芯片。 刘姐在那里烦躁的甩了甩手机,转回身睨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有什么女朋友一定要告诉我,各方面的公关一定要提前处理好。我刚才收到了葛林亚小姐的消息,来自她的私人行动电话!” 她把手机递给廖云沉看:“这部手机是你向外唯一公布的联系电话,应酬安排都是在这上面,葛林亚小姐之前可没有听见她会和中国这边明星有什么牵扯,话还说得这么露骨……” 廖云沉挑了挑眉头,接过传说中写的很露骨的短信,只见上面字体是很华丽的英文,大致意思就是她很担心廖云沉,要是他受伤了她再也不能痴迷于他会变得很生气,还说自己为他包下了内华达街的塞德斯家的珠宝店…… 刘姐向他挑了挑眉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虽然你现在不能宣布恋情,但是她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她可是葛林亚家族的继承人啊。” 无奈的摆摆手,恰好电梯此时开了,廖云沉一路走出去,和对面过来接他的助理点点头,一直到走进办公室才说话:“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牵扯……”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姐打断,这个女人语气微微有些气急败坏:“你傍上她害怕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国内圈里面要红有多困难吗,有她庇护那些泼硫酸的怎么敢过来!又不是让你上床,你和她约个会吃完饭总行吧?你……” 这一次她的话也被打断了,刚才在电梯里面信号被阻隔,这会儿电话短信一窝蜂的全部打了进来,相比于国内的粉丝热衷于来现场看自己的偶像,外国的这些富人小姐简直狂热到了极点。当被塞德斯旗下的珠宝店这个词刷了太多次脸之后,这位眼界狭小而且渴望上位的经纪人终于想起来自己这位演员不但是科班出身,更是在整个欧美圈里面赚足了人气的顶级男模reads;重生之纵逸天下。 这人没有端起高傲架子太久,她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端机助理端来的水喝了一口,身为明星他不仅被杜绝了破坏皮肤的咖啡和染黄牙的茶,甚至为了身体的需要和公告的需要,每天水的供应量和温度都是定好的。 “不要随随便便决定什么,我不希望下一次还看到你这样,我会考虑向公司申请换一位经纪人的。”看到外面有人探头探脑的找他,他站起身,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姐一眼:“也不要玩什么小花招。” 距离之前的《绣色倾城》播出之后,他又接了两个广告,不同于之前大部分明星选择大众线路。因为原本就有身为塞德斯御用模特的身价在,所以接手的还是偏向高端品路线。如果被塞德斯集团知道自家服装和珠宝代言人在华国去推销薯片或者洗洁精,这才是最大的罪过。 这一次助理找上门告诉他之前楼下的泼硫酸事件已经有公司的公关去处置了,另外有就是总裁有事情找他。 他没有管刘姐,自己坐电梯就往楼上走,刘姐脸色难看的从后面追上来,廖云沉只瞅了她一眼,也没有阻止她,毕竟她也还是要帮着自己这边做事。 沈夜安的门只是轻轻闭着,看到有人过来,秘书立马走过来帮他们开文,廖云沉在前面走进去,发现里面有几个人居然还有好几个人。 沈夜安正在窗边,之前眼角的青黑已经消掉了,只是脸上的擦伤还用创可贴护着,另外还有一个笑的像弥勒佛一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衬衣因为听起来的肚子全部都是褶皱。 “白先生,早上好。” 弥勒佛往这边招了招手,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打算,沈夜安转回身,往这边走了走,脸上微微有些僵硬:“王总,这就是美方那边要求的白译。” 那位王董把廖云沉令无数人艳羡尖叫的身材扫视了一边,就好像打量这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最后还露出有些嫌弃的眼神:“他们这是什么眼光,这个男人哪里比得上我的小可爱。” 原本刘姐因为看到扬海集团的董事长还有小小的激动,这会儿一听见这话脸上谄媚的笑容都僵硬了,整个人甚至滑稽的有些可笑,只是廖云沉依旧站在那里,就好像被人羞辱了并不是自己一样。 毕竟是自己公司的艺人,被人这样嫌弃总归脸上不好看,沈夜安脸色也变了变,但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还被人这样要挟着,这位也难得憋了一肚子气。 打破这一个僵局的是旁边门再一次被推开,一句话都没有说,来人甚至带着一些高高在上,只是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恰恰就是失踪多日被人谩骂不堪的白路。他进来看到廖云沉,露出了那种好像被人欺负了一般的神情,整个人泪眼汪汪,看的那位王董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 原本和廖云沉见面连身都没起的他这会儿倒是勤快,一路跑到白路身边,一手接过那杯咖啡一手揽着怀中的人,足足有台球棍粗的手指不停地在白路腰上摸着。廖云沉转回头眯了眯眼睛,半天才通过这人的白衬衫和身形辨认出这人是谁。 刘姐在那一瞬间心底就有后悔的情绪漫了出来,从刚才两人的谈话就已经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看着比先前出落得更加好看的白路,心跳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觉得现在的白路很明显是搭上王董这条线了,以后红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绯闻丑闻怕什么,哪个明星没有这些东西,没有话题才是最可怕的,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他们这些经纪人公关还能做什么?单单是目前帮助白路洗脱绯闻,她脑中就有好几种方案。 她有些兴奋的扯了扯廖云沉的袖子,凑在他旁边说:“你不是白路的哥哥吗,你快去哄哄他,再道个歉……” 第12章 首席男模攻占娱乐圈 白路原本是靠着那位王董的,走到沙发边后就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两人先是接了一个吻,白路抬头看到沈夜安时似乎愣了一下,他红着脸从那位王董怀里起来,把咖啡端在了沈夜安面前,露出怯怯的表情。 沈夜安原本是沉默的,可是看到这个人神情有些软化,接过来后,从来不喝咖啡的他甚至直接喝完了整整一杯。 怎么没喝死你? 那位王董笑出了声,眼睛眯在一起不停盯着白路,就好像看了一出好戏。白路一脸的羞涩,他的衬衣上面全部都开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在沈夜安面前不停的晃动着。 廖云沉站在一边,就好像没有听到刘姐的话,刘姐这会儿有些急了,估计是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可能今天就要错过白路这个大鱼了。她往前凑了凑,确是被廖云沉一把拉住,想要开口的话就好像被什么遏制住了一般,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有些惊慌的回头,却发现廖云沉离面色如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等到她再一次回过神,已经是他们开始讨论这一次的话题的时候了。 之所以叫廖云沉来,是因为这一次扬海当季的化妆品推出,他们邀请了国际上面出名的天后赛比洛娅前来做广告片的宣传,能请到这样的国际天后本来是让人很兴奋的事情,但是这位天后却指定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她想要一位亚籍的男明星来和她合作做搭档。 别的什么不好找,男明星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这本来就是一个香饽饽,结果他们后来才从赛比洛娅的经纪人那里听到,原来她是想要和华盛集团的廖白译合作,她说自己以前参加走秀的时候就青睐alce,却一直没有机会合作,现在这个要求如果达成,她甚至愿意推掉自己原本的另一个奢侈品公告来认真拍摄扬海的广告。 这个要求完全出乎了扬海的意料,不过想着要找一个演员也不算难事,他们和华盛本来就有生意往来,更何况这也是双赢的生意。 原本公司内部策划已经完全做好了,总经理的议案都写好了,就在已经和华盛打过招呼后不久,他们公司最大的股东却却拒绝了这个提案,要求这个广告用自己的人,并认为自己的人要比那个所谓的白译出色很多。 等到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前一段时间绯闻缠身的男明星白路,他在不堪其扰的时候从白家离开,却在一个度假村爬上了扬海王董的床reads;末世之朋友很难追。这个小情人羊毛精致,后面亦是从未尝过的美味,让这位王董和家里闹翻,气的他已经议婚的女儿搬出了家,去和未婚夫住在一起,未婚夫家却因为这件事情对这个还没有娶进门的新媳妇儿横眉竖眼,就是那个小姑子都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而这边王董却从不后悔,小情人什么都好,甚至每天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可就是在秘书前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无意中提起了这件事情,被一旁的白路听在了心里。 白路那一个晚上格外热情,等都事情结束之后,从来没有提出要求的小情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我想要尝试这个广告,我也不喜欢白译,他……看起来正经,却在家里对我……” 王董一是听到小情人的愿望,二是听到了这么一番所谓的家庭秘史,就是女主人虐待丈夫和真爱的孩子,哥哥更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做出那种事情,当时就满口答应了。 结果后面扬海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公关方面甚至都没有办法展开,居然是杨大董事长带着小情人亲自出马过来和华盛方面交涉。沈夜安原本说自己很为难,可是却无意间发现了当时留在自己身边的那枚项链居然是白路的东西,当即就认为白路是那天晚上最后救了自己的人,不由得态度就软化了下来。 外加上华盛近几年频频有一人陷入绯闻,和另一家公司一起恶意竞争,导致现在经济亏空,之前本来就欠了王董一大笔外债,这会儿王董居然还搬出来这个事情进行威胁。 “不管是那个什么白译,还是白路,反正两个人都是你们公司的艺人,无论是谁出了这个广告对你们来说有没有任何亏损,你为什么还要犹豫?” 王董抱着白路,整个人横眉竖眼的看着沈夜安,表示自己很不满意。 敲了敲桌面,沈夜安也有些动摇,他想的毕竟周到一点:“美方要求要合作的是廖云沉,这样突然换人会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王董被噎了一下,显然他们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从进来一直沉默的白路突然开口了。他抿了抿唇,脸色有些苍白,在两人眼中愈发我见犹怜:“如果是白译哥哥同意,自愿说让出代言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这一个提议对两人来说就好像是醍醐灌醒,当即就同意了,还让人把廖云沉叫上来,目的也就是为了让他自己在转让代言权的文件上面按下手印。 “你皮肤没有小白好,长相又这么尖锐,还是让小白去,不然你要是拍不好砸了我们的招牌,我们还不满意,也会让美方那边认为我们这边明星也就你这个水平。”王董喝了一口茶,打了一个饱嗝,终于好像施舍一般的看了一眼廖云沉:“我看你也没什么特长,我也不为难你,我侄子也有个公司,一年盈利也就是个几十万吧,他们不是新出了个什么……啊,什么美容液,不都是化妆品吗,我和他说说让你去拍那个……” 一般要是那个经纪人看到自己家的艺人被人这样埋汰,估计早就摔门骂回去了,可这刘姐本来就存了跳槽的心思,这会儿居然还陪着笑,反倒劝起了廖云沉:“白译啊,你不要眼高手低,你确实条件没有白路优秀,既然大家都希望白路去,你就是按一个手印啊。不要不识好歹!” 廖云沉懒洋洋靠着沙发,他看了看这些人,一把拿过之前的那些人准备好的文件就在上面签上了“刘欣”两个大字,笔和纸一同放在桌面上,眼神中带了些似笑非笑,特别是扫过白路的那一眼,让他简直如坐针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夜安沉着脸,他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文件。原本叫廖云沉过来,他还心存了一些愧疚,却看着人如此不识好歹也觉得这人棱角太过reads;言灵郡主权天下。他本就是华盛的总裁,在他身边奉承男女把不计其数,今天场面本来就很难看,要知道原本王董连那个小广告都没有给廖云沉的意思,还是他好说歹说才劝出来的。 “既然经纪人同意了自然签的就是经纪人的名字。反正在华盛,经纪人掌控着我的片约应酬各方面,签他不是一样吗?”他站直身子,把原本站在他前面的刘欣往前推了推,那人完全没有防备,一个趔趄趴在了桌子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吧,我看这刘姐看不上,什么锅配什么盖,她还是顾着咱们白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唯独留下一群人站在办公室里,一推开外面的大门,他那个毕业分过来没有多久的小助理一脸眼泪都没有来得及擦,他没有说话,只是向着电梯走去,小助理没有犹豫就跟了上来,还一个劲儿的用自己的袖子擦脸上的泪水,头一抬却发现自己面前有一张洁白柔软的面巾纸。 “译哥……”小助理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还小心翼翼抬头看他脸色。 “不要用袖子,材质太硬了,会划伤脸。” 廖云沉的声音很温柔,这种温柔几乎是小助理从来没有见过的,当即就微微红了脸:“谢谢译哥……译哥,他们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比白路……在我心里,你是整个华国男明星里面最好的,真的……” 不可否认,在她刚刚踏进华盛这家大公司的时候,是心存向往的。她是传媒大学的毕业生,本人长的又不错,成绩也很好,一毕业能被分配到华盛这样的大公司,也不乏家里有人帮忙。她想着自己也许会有一天被人看中,能够从一个助理变成一个演员,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今天她一直在办公室门口偷听,听到里面那些人如何欺负一个在娱乐圈里面没有人脉的新人,听着原本属于廖云沉的机会被人这样轻易的交易,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太天真了。 她原本是羡慕的,羡慕这个圈子人人光鲜亮丽,可是当时她想到,如果处在廖云沉位置上面的人是她,她甚至会在那里一个人忍着眼泪,签上自己的名字,不敢反抗助纣为虐的经纪人,最后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里面舔伤口。 等她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恰好一阵风吹来,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大街上,惊慌的一抬头却被人一把拉住。 “小心车。” 她回过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围着围巾的黑发男人。 他们走过马路,一路上一前一后慢慢走着,小助理看着前面男人高挑完美的身材,就算没被人认出来相貌,都吸引了无数的视线,表情也从原本的沮丧渐渐挂起了笑容。两人一路走过重庆街,恰好看到前面一家店在装修。 是一家塞德斯旗下奢侈品的分店。 两人愣了一下,无意中往进一瞥,却发现地上扔着一张原本廖云沉的代言海报。 小助理脸色一白,以为自己猜到了什么,刚刚要安慰廖云沉,可是话都没有说完,结果原本挡着广告牌的布被人一把拉下,巨大的画框里面,被玻璃封住的是两个面对面站着的男人。 一人东方,一人西方,一高一矮,一深刻一柔软,可就是这样两个人,站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是让人舒服到恰到好处,一人专心亲吻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另一人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和眷恋。就是这样一幅画,好看的可以叫人窒息。 “这个……” 小助理张了张嘴,她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廖云沉,又忍不住回去看那幅画。 好像……嗯,哪里怪怪的? 作者:腐女之魂boom! 第13章 首席男模攻占娱乐圈 “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听着电话那边唯唯诺诺的声音,王昌就忍不住摔了手上的杯子。 “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卖脸卖屁股的玩意儿,高傲什么?” 那边的助理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语气听起来唯唯诺诺,脸上却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满满都是嘲讽意味的表情。 这位王董还真把人家当成国内那些靠□□出道的二三线小明星了,且不说这位在好莱坞都是有背景的,单凭国际天后的名声,他们扬海不知道征求了多少,退让了多少,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新产品在国际上面有广告效应。 他想起当时他愁眉苦脸的跑去和人家说的时候,连赛比洛娅的面都没有见到,只是人家经纪人出来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reads;oh~我的法医老婆。单单看人家一个助理身上的衣服牌子都比他们那个自视甚高的董事长的要高端,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吃不下了。 “王董,赛比洛娅的意思是她只和廖云沉合作,她甚至说,如果不是因为咱们是华国数得上的集团,能够请得起廖云沉的话,她才不愿意过来这边分这一杯羹……”助理深呼吸一口气,要知道赛比洛娅原话要比这个难听好多,所谓的欧美圈瞧不起这边的本土娱乐圈的模样他算是见识了一个彻底,不过那个廖云沉就是一个能随便被公司决定命运,出镜都没有多少,甚至连二线都没有挤进去的小演员,为什么在这些外国人眼中,就有如此之高的身价呢? 他挂了王董的电话还没一分钟,觉得这事着实难办,突然就有一个号码打了进来,他低头一看恰恰就是赛比洛娅的助理,赶忙接了起来。 “您好,怀特先生……” “李先生,赛比洛娅小姐说今天下午想要到华盛去看看……”助理咽下话语中剩下的部分,因为那位娇气的大小姐把自己的高跟鞋扔出来砸在了他的后背上,里面还传来了不满的训斥声,只不过对方说的是因英文,所以李助理并没有听懂。 感觉到事情还有转机,他当时就站直了身子,和人家各种商量,甚至最后抱着讨好的心态和人家提出:“我们派车来接赛比洛娅小姐吧。” 助理停顿了一下:“什么车?” “诶?”一般他能说出这句话,那些助理经济人就已经感恩戴德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这样提问。他愣了一下才说出了一般公司用来接那些明星的车:“奔驰……” “呵……” 他真的听到了,真的听到,那个男人不屑的声音,让他简直菊花一紧,接着就听到男人话中的高傲:“算了,我们赛比洛娅不坐五百万以下的车。” 以前那些小明星做一下都要合一个影,这一次是被狠狠的摔了一个耳光。里助理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辣的疼。 下午两点,一辆银白色的宾利穿过扬州路一直停在了华盛的大门前,太阳光照在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只觉得那颜色能刺痛人的眼睛,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辆车居然和以前廖云沉坐的那辆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是真正的汽车爱好者,甚至能看出两辆车出自同一批制造出来的汽车。 天知道当时赛比洛娅为了抢到这一辆车,甚至动用了自己家中有些黑的颜色背景,这是她自出来闯荡开始,第一次向自己严厉的大哥开口。车停在喷泉旁边,高挑的金发外国美女穿着黑色的皮质包臀裙,踏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鞋,挎着路易威登最新出名的包,脖子上面带着塞德斯出的去年廖云沉广告过的宝石格拉斯,身姿摇曳的在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华盛的大门。 要不是维斯海被一个神秘人动用力量买走了,她其实更倾向于那对戒指,然后把另一枚送给自己的偶像,那个让春心萌动的她毅然决然踏进娱乐圈,不顾家中反对也要闯出一片天地的人。 她摘下自己的太阳镜,红色的嘴唇微张着,恰好对面陈鑫刚和助理走出电梯,看到对面这个尤物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国际巨星赛比洛娅。不只是他,包括整个华盛里的每一个人,都惊呆的看着这个大明星。 “赛比洛娅小姐,好久不见。” 陈鑫挺胸抬头地走过来,一脸笑意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但心里其实还有一些疑虑,他并不清楚什么时候华盛和赛比洛娅有过交涉,毕竟他是华盛的一哥。他看了一眼一脸傲慢却不掩疑惑的女人,友善的开口:“上一次我们在米兰时装周有见过面。” 赛比洛娅扬了扬下巴,并没有握上陈鑫的手,反而是戴上了自己的太阳镜,转身直接走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后面除了一个助理一个经纪人和两个保镖以外没有其他人,别的保镖都转身去坐员工电梯,直冷淡的留下了一句话:“不认识reads;重生之boss求包养。” 陈鑫抿了抿唇,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怒意,他甚至觉得现在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愤怒的转身就走出了大门。 赛比洛娅一走进沈夜安的办公室,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沈夜安立马就站了起来,向她点头示意,原本坐在王董腿上的白路也想要起来,却被王昌一把拉住,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嚣张多久! 保镖直接就将原本放在侧面的单人沙发抱起来,放在了背对门的方向,助理用东西擦拭了一遍,上面放上了一个坐垫,甚至还喷了香水,白路眼尖一眼就人出来那是塞德斯旗下的新品牌,据说每克价值都在百万以上,现在就被这样拿来用。 赛比洛娅扬扬下巴,一脸高傲的坐下来,碧蓝色的瞳孔看着他们几个人,说话不是一般的傲慢,全程都有旁边的助理作为她的翻译。 “为什么和我合作的不是alce先生?” 在场几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alca是白译的英文名,瞬间就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沈夜安开口:“白先生……”他看了一眼白路,然后改口:“白译自愿将这个机会让给了他的弟弟,白路。” 沈夜安看出了赛比洛娅对白译的重视,所以才特意扯了扯关系,可是白路一听到弟弟这个词,就抬头向塞罗比亚露出了脆弱而惹人怜爱的表情,却哪知原本就在世家长大的赛比洛娅最讨厌的就是这幅做派,这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情。 她主动站起身,往靠近白路的方向走了走,一把就掐着白路的下巴看了看,用力之大直接掐红了白路的皮肤,语气满满都是不屑:“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长相丑陋,没有气质,身体肮脏……”她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手,还在助理那里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脸上满满都是嫌弃。 她鄙夷的看着白路和王昌:“如果这就是华国娱乐圈里的人物的话,我宁愿想尽一切办法让alce先生回到a国去,那里才是适合他这么伟大而优雅的人的地方,如果他不愿意,我相信整个欧美的女人愿意为他开一家公司来驻军华国!” 沈夜安知道今天想要白路吃下这个代言没有机会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你如果拒绝和白路合作,我想我可以尝试通知白译的经纪人……助理。”他这才想起这个男人刚刚推掉了自己的经纪人。 哪知赛比洛娅却露出了一脸惊恐的神情,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沈夜安:“上帝,真是太可怕了,身价顶天的alce先生居然就被你们这样对待……还有那个所谓的转让合同上面,甚至签署的都不是他的名字,哦,上帝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这些魔鬼。” 维持着手拿手机这个动作,沈夜安直接僵硬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公司人人都看不上的一个新人在国外居然会有如此之高的身价。他明白这人个之前是一个很优秀的模特,但在他的眼中,那也就是一个模特而已。 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有一个电话被秘书接了进来,小秘书脸上也有些不可置信。她看了看房间里面乱糟糟的一片,最后才在沈夜安点头之后犹豫着开口:“方才是y国康奈导演打来的电话,他说想要让华盛的白译先生出演他剧中的一个角色……他说如果条件不够的话,他愿意让出男一号的角色……” 白路听着这一片混乱,脑袋里面就好像‘嗡’的一声全部炸开了,整个人就好像癫狂了一般尖叫了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着,原来是因为刺激多大,直接系统暴走,整个房间里面迷漫的几乎都是他渴望□□的信息素,直到最后甚至直接昏迷了过去。 赛比洛娅回头鄙夷的看了这些人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还吩咐着自己的助理:“给康奈导演电话,告诉他我要竞争女一号……”说到这里,她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脸红了一下:“如果能加上床!戏更好……” 第14章 首席男模攻占娱乐圈 五年。 今天天气堪称万里无云,帝都雾霾终于在灿烂的阳光下难得没有出门,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地上洒下一滩水不一会儿也会被晒干。 机场里面,平时不断追逐人少和空调两大神器的人们正熙熙攘攘的挤在一起,一点都不嫌热得难受,反而个个穿着奇装异服,在一起激动的讨论着。有心人一看就能认出这些人穿的恰好是前一段时间红极一时的电影,《第二个杀手》中的人物服装。 这个电影是讲述了一群杀手为了获取情报前赴后继前往古堡刺杀一个政客,却发现这个政客其实在为一个黑暗组织做事,而几乎所有的杀手都葬身于此,但就在总部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的尸体并没有找到,而这个就是曾经身为整个组织王牌的第二号杀手。 剧中由廖云沉饰演的第二号杀手因为执行任务途中发生了意外,就此逃过一劫,却失去了记忆,而就在他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因为身体素质优秀而且沉默寡言,被政客看重,带到家中成为了古堡的男仆。 就是这样一部惊险刺激而且有腐气满满的电影,制作精良,演员颜值爆表,特效惊艳,一度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第一天上映就票房破亿,尤其是少见的主角由华国人担任,在华市场堪称巨大,就是欧美圈的人都忍不住惊叹alce惊人的人气,只是在他原本庞大的粉丝团看来,这只是alce应得的,他有魅力得到这些。 人群中传来阵阵喧哗,惹得其他一些前来登机的人好奇往这边瞅,恰恰发出几声尖叫,原是今天的正主过来了。 那些女粉丝们就好像疯狂了一般,努力的簇拥着往前伸手,就是想要摸一下廖云沉的衣角reads;王爷盛宠肥妃。廖云沉周围簇拥着几个保镖,看到前面几个人用力,还特意吩咐让他们小心不要伤人。 他穿着黑色的休闲服,反而衬托的他皮肤白皙,这会儿摘下墨镜,笑着小人挥挥手,一直到坐上停在门口的银色宾利,当初的助理小姑娘经过几年的磨砺已经变成一个优秀的女人,独当一面的她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签名海报和手机挂坠,送给这些辛苦赶来的人。 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坐着车中往恒安集团赶了过去。 没有错,是恒安,当初发生那件事情不久,扬海集团因为失去原本应该有的广告,当即原本信心满满的产品最后销售的并不怎么样,国外市场更加青睐原本的老牌子,这一次受伤几乎到现在也没有缓回来。 毕竟投资太大了,股票一路狂跌,原本看好的人全部都度日如年。 王昌虽然是扬海的董事长,可在这件事情之后,他自己一大笔钱全部砸在里面,他甚至急需要资金,当即就向华盛讨债。两个公司的官司足足打了半年,直到最后沈家为了明哲保身,宣布华盛集团破产,资产除了部分用来偿债,剩下的进行拍卖,最后被一个神秘人收购。 大家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华盛的死对头迅霆传媒还没高兴两天,就出现了资金链短缺,旗下艺人好像都抓紧了这两天出事,甚至是一个正在建造中的工地,都出现了毁塌事故,还引起社会舆论上对于豆腐渣工程的声讨。 最后扬海集团中的股份被人陆续收购,王昌将自己股票抛售,但是当时因为股票跌的太厉害,一直愁找不到买家。所有人都在眼巴巴看着,一时间三个公司全部倒台,等到有一个名叫恒安集团的新公司注册成功,所有人才这三家的收购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而恒安公司的成立,几乎直接垄断了整个娱乐圈,外加这个公司和国外塞德斯财阀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居然就这样挺过了危险期,一时间又让抛售股票的人痛心疾首,而恒安的成立又变成一个商业界的传奇。 原本在华盛和迅霆传媒原本旗下的艺人,除了一些在公司转型时期倒台或者对外投靠以外,大部分已经转到了恒安旗下。而陈鑫已经失去了一哥的地位。原本所有人都将他视为眼中钉,一心想要拉他下马,可就是这个时刻,原本一直屈居二线的廖云沉突然走红,而且第一炮居然就是外国名导的剧。 此后恒安就好像下了狠心,主力一路捧着廖云沉,一旦他这边出了什么意外,就恨不得把全公司的公关都调动起来。 他们也都知道塞德斯是廖云沉的老东家,但这绝对不是他们甘心的理由,从他升至一线时,绯闻就没有断绝过,一路说他整容,说他高傲,说他*,说他吸毒,到现在,剧情已经进展到了说他是同性恋。 嗯……其实从某方面来说,这个是真的。 廖云沉从公司地下车库下车,坐电梯一路直达十二楼,恰好此时电梯门开了,走进来的恰恰就是陈鑫。陈鑫一见他当时就已经难以掩饰自己脸上的怒意,要不是经纪人拦着,就已经扑上来一把掐住廖云沉脖子了。 就这样,廖云沉也被他拽着领子,脸上满满都是恨意:“是不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你开始就的一片糟糕!” 廖云沉也不阻止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却在眼神扫向陈鑫拉着他的手时愣了一下。那双手,养尊处优,保养的极好,可是在中指上面有一条浅浅的淡粉色伤痕,看到了这个之后,廖云沉瞳孔很明显的缩小了一下。 当初原世界中对于那个弓虽女干廖白译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的描述,只是曾经有提到男人中指指腹上面有一条淡粉色的伤痕。他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却没想到居然在前影帝陈鑫的身上。 廖云沉突然动手了,他一巴掌打在陈鑫的脸上,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打蒙了,头一抬廖云沉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他:“我这是在替很多人而感到不值reads;重生之千面女郎暖宠记。” 前两天,大批关于陈鑫私生活的黑记录全部被爆了出来,网上不少人全部表示自己是真的被这个人给恶心到了,那些文件之中甚至不乏由这位影帝大人主演的动作片,让那些见惯了大尺度的人都纷纷咋舌,网上甚至开始流行着一个新词语,叫做:“陈会玩。” 这位陈会玩这两天各种奔波于哥哥记者发布会,而近日又有警察过来,表示要带他去做一个尿检,因为之前被抓的吸毒艺人有不少人都供出了这个名字。 廖云沉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位被他自己的经纪人拖下电梯,他早已经不见平日的风度翩翩,下巴上甚至还有一些胡茬,眼圈有些青黑,典型的睡眠不足精神萎靡。 廖云沉闭上眼睛,一直等到电梯到达十五楼才走了下来,刚刚走出来,既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向他点头打招呼。 这是谁……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依旧是向人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往摄影棚那边赶了过去。 当年因为白路出事,一心想要白路为“碧透”宝石代言的设计师兰迦难得沉默了好久,但也没有提发行珠宝的事情,可就是前天,他突然说自己为碧透找好了新的代言人。 廖云沉走到工作室前面,笑着拒绝了助理小妹的橙汁,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就看见兰迦正一脸激动的想着一个五官精致的少年推荐着什么。廖云沉往那边走了走,发现两人讨论的是碧透这款收拾的设计理念。 “我想要他表达一种纯洁而又身陷迷雾的感觉,我相信你,黛亚,你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天使……” 他一边激动地解说者,直到发现这人注意力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转回头发现原来是刚刚进门的廖云沉,激动地神色都冷了不少。 兰迦不喜欢廖云沉。 甚至可以说,他不喜欢原本塞德斯公司的一切。 他认为自己有才华,在塞德斯工作不过是需要他们为自己提供一个环境,而据其他那些资历老的设计师说,兰迦热爱冒险,甚至是盲目的行为。单单他一个使用的材料,简直可以抵过其他设计师三个人的总和。 他不喜欢廖云沉,原因仅仅是来源于廖云沉是那些老牌设计师们喜爱的模特。而他致力于将自己独立出来,致力于告诉他们他们所坚持的一切都是错误的,所以他甚至不去翻那些以前的杂志,就已经把廖云沉变成了他自己思想中的假想敌。 而廖云沉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个所谓的黛亚,最后胸有成竹的勾起了唇角,与他相反,黛亚非但没有因为见到很有威望的前辈而激动,他所拥有的的,仅仅是怨恨和恐惧。 这个人就是改头换面重新回来的白路。 廖云沉之所以能认出来他,就是因为那原本产生自系统的,让人窒息的人工荷尔蒙气息。 所谓的系统告诉你你会变得受欢迎,不过是因为系统释放除了荷尔蒙,让你对他人的吸引力变大,以达到对你过度关注的效果。所以,只要白路没有离开它的系统,他就永远不能逃脱被廖云沉发现的命运。 廖云沉几步走上前,举手投足之间已是贵气满满而且充满自信,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怯懦的白路面前,这一幕好像重演了一次一样,廖云沉首先开口:“好久不见。” 白路瞬间心就好像被揪了起来。 他发现了…… 第15章 首席男模攻占娱乐圈 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站在一起一样。 兰迦很轻易就发现这个问题,他所中意的模特,在廖云沉面前的表现唯独只有丢人两个字才可以形容了。 他心下此时还存着几分侥幸,也许只是这个孩子太过于害羞,等到做广告的时候,他会展示出自己如同玉光一般美好的气质。 他终究想得太简单。 在场上的白路表现确实称得上可圈可点,他样貌的清纯和碧透相互映衬着,让人会觉得心旷神怡,配上古风古韵的bgm,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作品。他好像就此捡回了一些信心。然而这一切,全部都被廖云沉的上场击打的粉碎。 廖云沉没有如同白路一般表现的青春无辜,毕竟两人的外形差异在哪里,他在荧幕前也从来没有塑造过什么清纯无辜的模样,用他那一米八几的个子去做这个未免可笑了一些,指不定还会被人指着骂变态。 很显然想到这里的并不知他一个人,白路看了看他那边的初稿,对着廖云沉的方向傲慢的扬了扬头reads;黑萌病王盛宠将门毒妃。 他不管廖云沉混的有多么厉害,他只知道自己如果可以通过这个广告重新打出知名度,只要有了这第一步,其他的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听说过,恒安的幕后老板是塞德斯集团,他依旧记得那个塞德斯的老板对他很有兴趣的。 只要这一次没有白译的干扰,他一定可以…… 廖云沉轻飘飘的看了白路一眼,今天他带着眼镜。他近视有些严重,那些在总部使用的仪器在这些子世界并不通用,过高的能量可能会导致自世界能量符合,他可一点不想因为滥用物品罪在自己回归公司之后被传上法庭。 他原本是使用隐形眼镜,甚至为了保护一下自己这个不怎么好使的眼睛,挑的一直都是还不错的牌子,就是这样,昨天眼睛也因为长期使用隐形而有些发红,万般无奈,今日就只能戴着眼镜过来。 这会儿他要上台,可是那个设计师却非要他摘下眼镜再上去。 无法,为了防止自己掉下来,他特意在上台之前扫视了一次这个t台,把它长宽高牢牢地印记在了脑海中。 上了台之后,他甚至不用看自己脚下面的路,反正看了也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这样昂首阔步的走上前,反倒单单是着气场就已经震慑住了全场人,甚至让他们忘记了呼吸。 廖云沉今日一反往日的保守和温和,就好像扒下了温驯的外皮,露出了妖孽的本性。他上场前淋了一点水,这会儿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头发滑下,一路走过喉结顺着腹肌一只流到了令人遐想万分的地方,就这样一个镜头,就足以让他们屏住呼吸,不舍得眨一下眼睛。 而等到整个广告的效果出来,工作室里面炸成了一锅油,就是先前对廖云沉千般万般不满意的兰迦都痴痴的望着自己每天都快看吐了的屏幕。里面那个男人一反他的想象,如同华国古代的妖怪一样,强大而美丽,可偏偏他的眼神却是迷茫的,就好像碧透中那一缕缕的烟雾,叫人忍不住想要抓住…… “天哪,这个眼神,简直太美了。” “alce,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完美了。” 廖云沉带上眼睛,向他们点头致谢,心中默默吐槽,你要是看不清舞台只能靠着计算走,估计你也能做到这么“美”的眼神。 这一场胜利好想来的格外轻松,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这个机会属于廖云沉是毋庸置疑的,最后甚至是兰迦亲自对白路开口,拒绝了他的广告,但是他表示因为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愿意支付给他一笔薪酬。 白路的眼神这一次已经不是怨恨了,而是他真的很想杀了廖云沉。 当他转身跑出去的那一刻,廖云沉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洗手池下面柜子里。” 他的步伐没有停顿,甚至他原本不想要理会这句话,可是总觉得自己会错过什么,最终他还是跑去了那个地方,柜子一打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已经快要崩溃了。 □□,录音,视频,最后将他精神压垮的,不过就是一枚小小的黑珠子。 他发现,从头到尾,他好像什么东西都被攥在这个男人手中,就好像猫在逗着一只老鼠一样,这个男人把他的生死制作成了一个游戏。 那一刻,从极度恐惧中出来之后,只有抑制不住的杀意。 “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身后男人有磁性的声音,白路猛地抬头看向他,只见那个穿着高级时装的男人懒懒的靠门站着,举手投足之间是说不出的轻松reads;懵逼王爷之蛮妃难惹。 “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白路面色狰狞,他手指甚至在抽搐和颤抖。 “我一般不随便动手。”廖云沉单手托腮看着他,神情很认真:“我只把他给了你,并没传到网上。” 白路急促的呼吸着,他突然就往前扑了过来,伸手似乎想要去掐廖云沉的脖子,只可惜他忽略的了自己的身高,甚至连廖云沉的衣服都还没有碰到,就被他一掌抵在了脑袋上。 廖云沉把他压在墙上,一手还拉着他衣领,低头看着他。这样的角度令白路有些惊慌。廖云沉就好像是安抚一般摸了摸她黑色的头发,他突然发现廖云沉手指上戴了一枚黑色的戒指,只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 “不要紧张,我只回收一些战利品而已。”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下一刻就坚持不住,终于昏了过去。而廖云沉扶了她一把,不至于让他摔一个头破血流,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上却抓着一个一个颜色漂亮的珠子,手指一捻,这颗珠子就好像发出了尖叫一般,恰恰是廖云沉粉碎了他的自我意识。 这玩意儿就是白路那个所谓的系统。 这种东西在123言情联盟中已经属于违禁品了,简而言之就是三无产品,而且在最新出的修九中明门规定贩卖这种商品的的商人会按照走私罪名定罪,刑罚为有期徒刑50年至死刑不等。 然而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屡禁不止,毕竟就算投入高,后期的报酬也是十分可观的。 所以他们在这些世界执行任务,对于这种东西如果拿来作为收藏品或者是一些额外收入福利,都是上面默认的,毕竟高层对于它们也并不是很在意。 他把白路放进一旁的休息室中就独自一人离开,说实在的他其实有些嫌弃这个系统,这种只能改变容貌而且代价还是不断发情的系统真是少见的差劲,他在办公室中拿了自己的外套转身离开,刚出门就遇上了正站在门口的切斯特·塞德斯,心中不由得突然失去了节拍,这对于他来说是十分少见的, 他很清楚,他自己本来就好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记忆中的师父一直用修长的手指抚摸他的头顶,说如果不想失败,不想被人废弃,就要有着一颗时时刻刻理智而且冷静的心。 虽然他的朋友一直把这句话理解为原因在于廖云沉是一个脸盲…… 他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切斯特·塞德斯,这个人就想想是天生的人生赢家,就算他从高等位面过来,也得承认这样优秀的人是很少见的。 他对于他评价很高,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爱上他之类的,不过他承认这个人的确很特别。 “怎么了,切斯特。” 他露出些笑容,却在那人下一句话中被打碎了。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塞德斯扬了扬下巴,他的眼睛是深蓝色,被这样注视着,真的有种自己面前时浩瀚而美丽的星空一样,让人忍不住对它心动不已。 “我……”廖云沉原本以为这样的话很容易说出口,却发现自己甚至害怕眼前这个人流露出失望或者伤心的神情。 这样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对眼前这个人有一点点的心动? “没有关系,就算这样,我也愿意照顾你。”塞德斯要说不失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把自己情绪掩饰的很好。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重新露出了自信而完美的笑容,向廖云沉再一次进行邀请。 “这一周的周末有没有兴趣去北山那边吃饭,新开的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reads;去你的旺前任体质。请你不要拒绝,仅仅是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塞德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却在扫视过廖云沉右手上东西的时候顿了一下,那上面的东西,如果不是和廖云沉来自同一个地方,根本就不可能看见。 廖云沉并不清楚塞德斯发现了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却在那人揉他头发的时候瞳孔猛的一缩。 这个动作他很熟悉,只是做这件事情的那个人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也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毕竟要是在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这个心思,但也并不介入顺其自然的发展,也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给他惊喜。 当两人一同离开化妆室时,原本沉睡在沙发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周六的在两个人的期待之下终于到了,他们两人约好在宾山的网球器具店前见面,塞德斯早已经预定好了饭菜,只是出来在这里等待廖云沉,廖云沉则在刚刚停下车看到他时就露出了笑容。 他们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两人一边谈论着昨天一则新闻,一般往饭店的方向走去。这个地方属于b市的新开发区,周围的别墅全部都是高档住宅,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之后,这个地方给人寂静的美,不得不说,这里很容易让人发现生活的美好和乐趣。 他们笑着走过一前面的一条路,廖云沉看了看这边路灯,向切斯特笑了笑:“听说公司又在这边开发房地产的打算?” 切斯特点点头:“这边行情不错,现在单单看也许迁过来的人不多,但是假以时日一定会繁华起来。尤其是b市老城区那边,原本已经开始有些人员负荷,而再过大约四五年,就会有大批的公务高层人员退休,那些有钱有会担心自己人身安全,而且想要养老的人来说,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我们的安保设施做得足够到位。 “那老大可要记给我留一套房子!”廖云沉眯着眼睛笑了笑,他一向不吝啬在这个亲切的兄长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他发现塞德斯在自己眼中,与他人不同的轮廓似乎已经渐渐彰显了出来,他甚至可以直接在一大群人中认出他。他原本以为这是自己脸盲症有所缓解,然而并不是。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当然,早就为你规划好了。”塞德斯看着他,心中只是默默想邻居如果是自己的那肯定是必须的。 廖云沉笑了笑,却在两人走过斑马线的时候,脚下一顿,他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刚刚转过头就发现明明是红灯却有一辆车已经撞了过来。 廖云沉心下几乎没有多想,在那辆车将要撞上两人的那一刻,一把将切斯特推了出去,他自己则一脚踹在那辆面包车上,几乎是不可置信的,那辆面包车直接就飞了出去。 而这一刻,廖云沉全身都开始有些剧烈的疼痛,耳边传来的全是来自于自己戒指上中央id的警报声音。 “警告,警告,宿主身体受到复核能量,将在几秒钟之后爆裂,请宿主尽快脱离身体……” 他甚至只来及转回头看了一眼,这具身体直接报废一般的摊在路中间,随之一起的是迸溅的血花。 当切斯特终于转过头的时候,只看到远处撞在围栏上面破损的车,以及在马路中间满是血迹,甚至保持着将他推出这个姿势的廖云沉,脑中就好像‘嗡’的一声炸开了。 而那座坐在车上,被一根铁管直接穿过胸膛的白路咳出了一滩血,脸上挂着惊恐的神情,然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第16章 权诛天下 外面的嘈杂声音渐渐消失,原本在时空仓中一动不动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人□□着上半身从营养液中爬出来,门外有人听到动静便敲了敲门,随即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秘书手中抱着满满一大摞书走了进来。 “司长?” 廖云沉这才回过神,他向秘书点了点头让她把衣服拿进自己卧室,然后走进浴室去冲了一个澡。 女秘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就他执行任务任务期间发生的事情向他汇报。 “前几日东面发生了异常爆炸,意思有人故意破坏公共器械。” “人抓住了吗?”廖云沉皱着眉擦自己身上全部擦干净,他将自己的制服穿的一丝不苟,这才带着秘书走到了外面。桌子上面的文件已经累了慢慢三摞,这让他又一次皱起了眉头:“我不是说过下面能够处理的事情,能够解决的文件就不要送到我这里来吗?” 女秘书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司长先生,这些已经是我们精挑细选过的了。” 廖云沉的脸色再一次沉了下去,女秘书心中忙忙喊救命,为什么今天魔鬼司长回来的时候偏偏是她值班。 廖云沉,123言情穿越司的司长,逆袭办的办公室主任,他为人严谨,不苟言笑,对待下属极为严苛,虽然不会亲自打骂,但是单单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觉得四季如春的123言情集团内部开始飘雪花。 这人虽然严肃,有魔鬼司长的称号,但确实是一个天才,毕业不过几年的时间,他已经爬到了如今的地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他是靠身体上位的。 废话,谁能对着这张脸硬起来。 他们司长不是长得丑,反而长得很帅,帅到极点的那种帅,关键问题是表情始终只有一个,所有人都说他一定是面部神经坏死,也有人说他是因为童年阴影reads;恶魔王爷缠不休。 去他妹的童年阴影,就他们司长这凶残的程度,方圆五百星里的星盗听见他的名字都能吓软了腿,谁还敢给他童年阴影,他不成为别人的阴影就已经很好了! 廖云沉坐在办公前面,刚刚拿起第一份文件,就皱起了眉头,秘书连忙叫苦不迭,却见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下一次给公司技术部提出建议,要是还有人员执行任务,再怎么说身体也要改造一下,不然太不耐用了!” “是是是……”小秘书赶忙点点头。 廖云沉拿着笔批改了几分文件,接着又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的脑海中总是不停地闪过一张脸,而且经久不衰。 这可当真是一个治疗脸盲的好办法。 廖云沉阴沉着脸默默吐槽了一句。 廖云沉患有严重的面部识别障碍症,反正这么多年能够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就两张脸,现如今很不巧多了第三张,还是一个以后再也不会见面的子世界的人,让他备受干扰,甚至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认真批写文件。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小秘书:“你有没有面部识别障碍症?” 这么多天来,自家顶头上司第一次和自己进行闲聊活动,这让小秘书激动的不能自已:“没有,先生!” “那……你认识那么多脸,他们难道不会为你造成很大困扰吗?” 廖云沉问的很认真,可是小秘书却以为她家老大终于不堪常年的心理压力,问出了一个傻问题。 “当然不会,一般情况下只有当别人对你提起某个人的时候,你的脑海中才会有具体的影响,甚至有些容易被人忽略的人,你一提可能我也没有印象。” 廖云沉抿了抿唇,他严肃的看向小秘书:“我……容易让人忽略吗?” 小秘书差点直接腿软了,他喵的谁要提起自家司长大人,她脑袋还没有转过来,后背上面都是一层冷汗! “那……一般什么样的人容易留下影响呢?” 小秘书抿了抿唇,给出了一个最直接的答案:“长的帅的!” 廖云沉高傲的摸了摸自己下巴:自己果然是长得帅,就是这样没有错! 上午一般都是沉浸在工作制中度过的,廖云沉托了托眼镜,他怀疑自己现在越来越严重的近视和自己日渐增大的工作压力有关,完全有必要去申请一个工伤。其实要不是脸盲症是幼崽时期形成的,他完全也可以以出任务过多为由,敲诈穿越司一笔钱。 他一边整理着上面刚刚传过来的卷宗,一边喝了一口茶,修长的手指不耐烦的划过一张纸时,发现居然有两张粘在了一起。 他这里抿了一下嘴唇,让自己助手走进资料室。他轻轻把粘住的地方撕了一下,却发现脸上面的字都粘掉了,只能放弃,改而采取别的方法来把它弄开。 等到这两页纸终于分卡的时候,廖云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在这张资料上面那个让他死都忘不了的脸。 即便是证件照,上面那个男人依旧笑的斯文优雅,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很好相处一般的合作伙伴,实则这人心狠手辣,按照上级人来说,这人根本就不是人reads;国民老公赖着你。 廖云沉一边沉思,一边手指划过这人的姓名,上面的字已经变了颜色。他放下心中的别扭,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翻看着人的资料,当他眼睛扫过其中一行的时候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最后抬起头。 “司长……” 小秘书敲了敲门探进一个脑袋,尤其是看见自家老大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时候,更是咽了咽了自己的口水。 “什么事?”廖云沉往她那边看了一眼,把自己的眼睛摘下来,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让她有事情赶紧说,小秘书只能眼咽口水,这才上报:“王司长说,希望能麻烦您往3652编号世界去一次,说……” “说什么?”廖云沉皱起了眉头。 “说他的侄子在这个世界里面……工作!”实际上就是玩,随便找了一个世界,结果这个官二代没有本事,在里面捅了篓子,这位王司长这会儿又想要麻烦他家老大去收拾烂摊子。 “不去。”廖云沉把自己手上的资料丢在桌面上,转身就去卧室里面去换了衣服,还一边安排秘书做准备:“打开5467号世界,我去里面调查一些事情。” 小秘书点了点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大说了什么:“老大,那那个3652怎么办……” 廖云沉看了一眼:“凉拌。” 没有办法,小秘书再一次开启安装措施,虽然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司长决定这么突然,但她在面对绝对强势的人时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从窗子外面吹进来的风翻过桌子上面的案卷,一直翻到一个叫做翟裘的男人资料上,那里还沾着些水渍,资料的第五清清楚楚的写着:5467。 廖云沉这一次进入子世界之前,特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灵魂的数据,戴上了穿越司新开发的名叫做识别器的东西,这个玩意可以帮助他分清楚自己面前的一些事物。再进一步解释,就相当于调整了这些人面部得可辨识度,类似于玩游戏时,每一个人头顶上面盯着的id。 伟大的发明。 廖云沉默默给他点了一个赞。 5467世界是一个乱世。 廖云沉这一次是在一张床上面睁开眼睛,当他的感官回应身体的那一刻,就是一股脂粉味冲击了他的鼻孔。 “咳咳咳……” 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一把抛弃了怀中的温香软玉,那美人惊叫一声,发现这人是真的顾不上她的时候,这才一脸担心的爬过来,帮他拍着后背顺气。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蝶影啊!” 廖云沉手摸着自己的胸膛,默默喊一声失策。 他们执行任务时,寄托的身体是不一定的,但一般来说,更加青睐于那些在世界中留下痕迹比较少,但是多半却拥有强烈诉求的人。他们通过完成这些人的心愿,为世界打开平行世界,相当于多建了一座支柱。 至于那个所谓的痕迹少,其实就是死得早。 廖云沉这一次附身的这个人说实话其实死的不早,但他的诉求高过了所有人,所以才导致…… “让开。”廖云沉皱着眉头,挥了一把那娇滴滴的女子,站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是当他一口喝下去的时候,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这茶冰的reads;萌狐逆天之上神甩不掉! 他强忍着咽下去,原本打算出门,却见那女子大惊失色的扑过来:“公子,是蝶影没有伺候好您吗,您别不穿衣服就去裸奔啊!” 廖云沉默默看了一眼身上绣龙画凤的长袍,他当真没看出来这是一件深衣。 等那女人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花孔雀的模样,廖云沉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面那一张肥头大耳的脸。 马丹,丑的连他这个脸盲都能认出来! 他雍着自己的一身肥膘,带着红色的项圈,施施然……走出了这件屋子,这才刚一出来,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笑的眯了眼睛,他贼眉鼠眼跑过来,小心翼翼说:“少爷,咱们回府?” “嗯!”廖云沉用他那一眯就没有的眼睛瞥了一眼小厮,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意见爷接受。 此时已经是清晨,街上有着些寒气,远处的小贩叫卖着刚出炉的热包子,旁边的混沌馆飘出汤的香味。廖云沉摇头晃褦襶,走出这家欢意楼,后面应该闭门的小厮却没有动作,直到那老鸨一个劲儿追出来,往他手中塞了一个十分精细的荷包,脸上挂着笑容:“姬公子,您可玩的好?” 廖云沉很装逼的点了点头。 老鸨笑的见牙不见眼,这荷包用力塞了塞:“今早这蝶影跑来我旁边哭,说生怕自己没有伺候好公子,我才来给您赔罪。” 廖云沉挥开她的手,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了个垂涎的表情:“琴姨别多想,只是你看看,下一次……我能不能和这云姿姑娘……” 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老鸨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她也懂,嘴上却有些拿势:“这姑娘能不能有时间,得看公子赶的时间巧不巧,是不是得姑娘喜欢……” “这还不好说?我家里有一株红珊瑚,颜色正的很,下面的石头全是南洋进贡的宝石,还是先前御赐圣物,我赶明个让这狗奴才送过来,云姿姑娘不知道喜不喜欢啊……”这猪哥说着说着,就有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众人一见赶忙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笑出来被这恶霸揍一顿。 “喜欢喜欢!”琴姨脸上皱纹都快堆满了,手上粉红色的小帕子挥舞的格外欢快:“我呀,就让这楼里生意不做,都得让云姿看看你的心意!” 猪哥满意的拍了拍老鸨的手,转身就往马车上走,似乎是因为自己太胖了,还是前一夜酒没醒,肾有些虚,居然撞在了马车上,那奴才过来扶他,被他一脚就踢了个四脚朝天,半天哼哼唧唧起不来。 这场闹剧能延续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直到挂着铃铛的马车远远离去,老鸨跑上楼推开木门,恰恰看见里面有一女子对着窗户沉思,目光追着远去的马车久久没有回神。 “云姿……云姿姑娘……” 老鸨在距离这姑娘足足有三尺的地方,却没有往前一步,脸上神色有些谄媚,丝毫不像对青楼里其他姑娘。 “嗯……琴姨?”女子恍如从梦中惊醒,她转回头,看向老鸨摇了摇头。 这女子生的美丽,柳叶眉,瑞凤眼,唇若涂脂,鼻若刀削,配上一张自下巴收起的脸,整个人都好像江南的柔美琴韵,当真配得上云姿二字。她穿一件烟笼碧水长裙,上面青山绿水栩栩如生,琵琶骨间嵌着一枚绿石,远远一望当真如一潭碧水,沁人心脾。 “姑娘,你还是早早去歇着吧。” 女子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窗外,叮叮当当的马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转身回到了房间,闭上了朱漆大门。 第17章 权诛天下 而这边廖云沉自打上了车,就没有闲着,他一直在掰腿。 对,没错,掰腿! 这幅皮相并不是这原主的真面目,这原主身材高挑,肌肉结实,妥妥的风流倜傥八尺帅哥,可是为了伪装,原主生生在身上穿了一层人皮,估计是为了装的像一些,就化妆成了一个大胖子。 刚才廖云沉还没有适应这身体,差点就摔了一跤。这会儿正在努力把自己摔歪的腿给正回来,起码要像正常人一样。 等到捏完了自己这张肥嘟嘟的□□,廖云沉打开了老鸨塞给他的荷包,解开后里面除了一个小小的簪花,还有一个香气缭绕的蜡丸,用刀把它破开,里面封着一个小小的纸卷。 解开上面的铁丝绳,廖云沉借着外面的光线,这才看清着纸卷上面有两个秀气清隽的字迹:“襄城。” 廖云沉接起帘子,吹了一个口哨,原本是没有动静,突然有一只红隼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把头探进这车窗里,众人这才反映过来,外面那一个小竹竿是给这畜生站的。 他摸了摸红隼光洁的皮毛,然后把自己怀中一个小小的竹筒绑在他的爪子上,拍拍它的屁股,这小家伙别扭的用尾巴毛蹭他的手,转而跑去车夫那里吃肉,还没走到府前,就一挥翅膀从天上飞走了。 今天是一个阴天。 廖云沉披着长袍走出马车,抬头看了看天色,闭上双眼。 原本还在打盹的长工一听见外面有马蹄声,就知道是自家的大少爷回来。自家这位少爷每天沉醉于烟花柳巷,往往彻夜不归,回来也是喝的烂醉。而就算在家里也是欺男霸女,单单说这小妾就收了足足有八房小妾,老爷都没他多。 这会儿廖云沉满脸横肉目光呆滞的看着宅院大门,那小厮赶忙在一旁拿着他的东西,两人甚至没有去拜访他父母,就直接往自己的院子那边走去。 这院子里原本有一女子正在照料花草,等看到廖云沉进门似乎大吃了一惊,然后就满脸惊喜的迎了上来:“夫君回来了。” 要说起这姬珩虽然有八房小妾,但是眼前这人是最受宠的那一个,要说八日就有五日时速在这人房中的,这女人恃宠而骄,但在姬珩面前乖得就像是小猫小狗一样,可之前分明有人看见这女人一巴掌就直接把一个丫鬟脸刮得血肉模糊。 “进屋。” 廖云沉走在前面,不等丫鬟推开门自己就先走了进去,女子在后面满面欣喜的关上房门,端的是满面纯情,看在刚刚走出来的柳姨娘眼中全然都是苦楚。 “夫君,这是奴婢哥哥刚从岷山那里送来的茶叶,味道香的很,我给您泡一杯。” 廖云沉脱掉鞋子躺在床上,掩饰不住都是疲惫,他嗅着鼻间的屡屡茶香,竟有了几分睡意reads;婚后斗爱之小妻难驯。随口就问了一句:“这茶送到哪里了?” 女子抬起头,走到他跟前,帮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到他这会儿着实好像不大舒服,这才站起身:“荆州。夫君你先躺着,我叫燕姐姐过来,让她看看。” 廖云沉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这具身体叫姬珩,是一个富商,他家生意做的大,背着皇商的招牌,他爹姬元甚至有着大善人的名头。而这姬珩是姬元的独子,这里所谓的独子单单说的是嫡亲。 他有一个庶弟。 这庶弟本名姬吟,与自己体态丑陋的长兄不同,他本人长的纤细,样貌是一等一的好,属于和他哥并排走人都觉得这是恶霸欺负良家子的戏码。他本人长的闭月羞花,在家中却受尽欺凌尤其是不受自己父母的待见。 而就是在两年前,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原本长得瘦弱苍白而且性格懦弱的庶子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开始修剪自己的头发,然后给自己收拾新衣服,甚至打骂了一个一直在欺凌他的丫鬟,那丫鬟脸上现在都有他用花瓶砸出来的一个伤疤。现在的姬吟收拾干净了让人堪称仙人之姿,自己屋子里面上下都收拾的展展妥妥。 然后就是从这里开始,原本一直家中为非作歹的大少爷就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一直在暗处让人观察着这位弟弟。 观察是一种毒,会上瘾。 他习惯每日在暗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每天为他偷偷准备好一切,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打理好一切他所需要的东西,就这样,一个纨绔大少爱上了一个小庶子。 如果故事单单是这样,那就简单了,只可惜,庶子是一个不甘心平凡的人,他一生都想要往上爬,而且最瞧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而这位大少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纨绔,他在背地里其实是一个叛军首领,堪称枭雄一般的人物。 他一身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浪费了无数的时机,甚至不顾自己暗卫,也要把他从官兵手下救出,却不想他的弟弟做尽一切就是为了摆脱他。最后甚至在爬上皇帝的床的时候,为了讨皇帝的开心,骗自己哥哥说自己被皇帝威胁,让哥哥来救他。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哥哥。 明知有诈,姬珩不顾众人反对,最后还是前往了皇宫,然后被关入大牢。最后,这样一个枭雄,却因为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已经是人家的床上客被活活气死。 廖云沉眯了眯眼睛,这人的心愿和执念,不过也就是想要这一次成就伟业,还有,再也不要爱上那个自我作践的人。 而这边画瓷也敲了燕如的窗户,半饷才有一个女子推开隔窗,露出一脸疑惑:“画瓷妹妹?” 画瓷脸上挂着清丽的笑意,微微探头的姿势如同嗅花一般,格外好看,让燕如不由得抿了抿唇。 “姐姐,夫君让我来叫你,说一同过去伺候。” 放下手中绣了一般的针线,燕如理了理自己的裙子,赶忙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牵上了画瓷的手:“走。” 远处不明所以正在吃瓜的小厮摇了摇头,啧啧两声,心想少爷体力真好,每次都要玩3p。而那位一直看着这几人的柳姨娘心下不由得更加痛楚,最后转身闭上了房门。 燕如和画瓷刚刚走进屋子,看到床上正在小栖的人,撩开裙子就跪在了地上,头微微垂着,神情严肃的很:“主上。” 廖云沉睁开眼,看着头顶上藕荷色的纱幔,伸了伸手:“燕如,你帮我调整一下人皮reads;冷酷复仇嫡女。” 燕如提着裙角就走到床前,拉开自己的外衣,里面密密麻麻居然插着的全部都是针,看了就叫人头皮发麻。她却不紧不慢,拿出粗细不同的五根,就往那张人皮上扎去。 这是一门技术活。 恰有此时门外有一个绿衣女子敲了敲木门,画瓷迎上去,把人放进来,这人长得可爱,脸上一派天真浪漫。 “主子,这二少爷今个又是在房间搞他那一套,早上起来又是身胳膊又是展腿,动作当这是是不雅观极了,还有啊,又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茶水,还要奴婢我……”她说到这里,被画瓷一胳膊打过来,终于反应过自己做错了什么,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水,当即就跪在地上请罪:“主子,我不该嚼二少爷舌根的……” 原本姬吟哪里能被称得上什么少爷,不叫他小杂种就好了,可是不知哪日,这位就好像得了大少爷的青眼,还让她们集体叫这位二少爷。 她小的时候被姬珩所救,然后就当小丫鬟被安插在了回家才没有多久日子的姬吟身边,所以那个穿越者醒来后第一眼见的就是这个长相可爱,活泼伶俐,似乎还有些小迷糊的丫头,眼看着这丫头为了护着自己,还被同房的大丫鬟欺负,当即就得到了他的信任。 廖云沉站起身,脸上的针已经被取了下来,这会儿去掉了脸上那一层猪皮,这样一看当真衬得上一句公子世无双。 “你继续盯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绿烟,小丫头乖乖领命,俏皮的还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主子,昨天那二少爷跑出去了,还在仙鹤楼遇到了一位贵人,他是什么身份奴婢不知道,但是,我有看到他腰上带着一枚龙纹玉佩……对了他的同伴称呼他为晏老爷,可这人分明才不过双十年纪。” 龙纹玉佩…… 廖云沉挑了挑眉头。 看了这位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绿烟就一直往下说:“二少爷和他一见如故,两人今日还约好要在仙鹤楼见面……” “他哪来的银两去仙鹤楼。” 廖允成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记忆中,这人应该没有任何家里的经济来源才对。 “咱们这位二少爷可是有本事,他之前去咱们家名下的铺子逛过,还有问过自己能不能在铺子里面买些东西,结果这事情叫夫人知道了,叫过去好是一顿教训,结果他自己回去咬牙切齿的要家里人好看,前几日在外面遇上了一个书生,在那人铺子下面卖些脂粉,一个大男人怎么做这些东西!” 绿烟双手掐着自己腰,似乎有些不屑模样,像她自己虽然身为一个弱女子,但实际上绝不是那些只会端茶倒水的普通丫鬟。姬吟身为一个大男人却整日站在花堆里厮混自然是瞧不上。 廖云沉好笑的抬眼看她一眼,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这些东西,只是当着自己的面不好说而已,他揉了揉鬓角,觉得这脸上没有贴这东西果真是舒服多了。 “小丫头不要这样,大不了明日我让云姿去给你买几盒,拿回来你们抹着玩就是了。”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这绿烟也红了脸,看到廖云沉要换衣服,赶紧去了门外面,却被一同出来的画瓷揉了揉额头:“丫头嘴馋了姐姐那点心给你,和那个住在一起辛苦你了。” 小丫头爱娇的抱住姐姐胳膊:“主子什么时候才开始计划啊,我胳膊都快没劲儿了。” 戳了戳她额头,画瓷露出浅淡的笑意:“快了,我想看你百步穿杨的本事呢。 第18章 权诛天下 今个天色好,只是这仙鹤楼里的生意更好。这边街上姬吟手中拿了一个精致的笛子,这成色已经是目前他能拿的出手最好的了。 他脸色白净,长相好看,只是面上怎么都带了几分愁容。 “绿烟,你说那位晏公子今日还在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走进了仙鹤楼的大门,这里上下分成三层阁楼,就是门口那石狮子都似乎要比别人家的威武,这价格自然也是小门小户没有办法能欣赏的。 按照平时说,姬吟都不会轻易踏入这样败自己小金库的地方,他虽然赚了一些钱,但在这里甚至连一桌菜都点不下来,他昨天故作大方,还帮那人付了酒钱,现在更是囊中羞涩。 “晏公子不是说今日会来的迟一些吗?”绿烟歪着脑袋,满脸都是不解:“公子你这么早来干什么,你以前还不是说,这里的茶你喝着觉得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吗?” 似乎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姬吟抿了抿唇,他最后想了想这人是自己的丫鬟,以后自己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还要让丫头跑路,而自己目前能信任的好像也就这样一个人。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自然是我们要在这里提前等,万一他来的时候早,不耐烦了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就有小厮迎了上来,脸上满满都是小荣,把他引往二楼的一个小小的雅座:“公子里面请。” “你等等!”姬吟出手阻拦了一下:“我要在这里等人,我怕他找不到我,你给我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 “好嘞,爷您放心,我绝对给您办好了!”小厮将他安置在二楼,这会儿奉上菜单报了菜名,却见这人只是推脱,连菜都不愿意点,只是要了一壶茶,还是最便宜的那种,也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姬吟自己也是满脸的尴尬,他自己深吸一口气,瞪了一眼自己一脸无辜的小丫头,端茶时觉得周围那些人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都是带着奚落的reads;重生之纵逸天下。 只可惜那位晏公子和他说希望能在这楼中再见,指不定也是客气话,这会儿,左等右等不见,这茶谁都换了五六次,小厮都不愿意再来他这里了。 这会儿有些冷,风吹进来他都快睡着了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却看到一个男人穿着他魂牵梦萦的紫袍走进了仙鹤楼。 “哗!”他往后一退,差点撞到了桌子上面,即便这样也是碰的一声,吓得楼里面其他的食客以为这里怎么了,都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他。 “晏公子!” 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没有面向着他,可是这样的气质和身姿,绝对不会错。 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那人转过头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然而姬吟却没有觉得失望。 因为这人一看,就不会是平常人。 廖云沉听到有人喊晏公子,就转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边占了一个男子,眉眼柔和,皮肤白皙,就是浑身好像摆脱不了一阵病气,让人看了有些不怎么舒服。 他冲掌柜笑了笑,然后走到这人桌前,看着他桌上只有一壶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公子认识在下?” 看着这人的笑容,姬吟脸上露出淡淡的粉色,甚至能感觉自己肌肤的滚烫,甚至在这人的目光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错乱了节奏。 明明昨天看到晏公子都没有如此。 廖云沉也不生疏,就直接坐在了这人的对面,那原本还对姬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小厮,这会儿满脸上都是笑意,似乎就好像看到了金山一般,小跑着到他们桌边,一样一样菜给他们介绍。 姬吟有些尴尬,这还没有怎么样,就看到隔壁桌上面有几人走了过来。 这几个男子皆都眉目舒朗,一人五大三粗,端端是其中一人淡如兰芝,他上前执手向廖云沉行一大礼,眼中满是欣喜:“主……公子,幸会。” 廖云沉没有嫌弃,反而是端着桌子上面另一个还没有用的杯子喝了一口凉掉的茶,这才刚皱眉头,那公子就已经向小二吩咐上菜了。 这人究竟是什么人…… 姬吟咽了咽口水。他觉得比起那位放了他鸽子的晏公子,这人似乎更像是他的机缘…… “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我姓廖。”廖云沉露出几分笑意。他拿起新倒满的茶杯,吹了吹里面打转的茶梗,抬眼看了姬吟一眼。这男人眼角上调着,眼睛似笑非笑看过来时,让人就好像被定在了原地,这让姬吟心下不由得一动。 “廖公子,在下姬吟。” 廖云沉摸了摸下巴,这人明明面白无须,却不显得阴柔,反而俊美的很:“姬吟,襄城姬家?” “正是。”姬吟点点头,第一次露出了几分盼望的心情:“家父是皇商,先生可认识?” “姬如?” 还没等姬吟摇头,后面便有一男子走过来,他与廖云沉两人虽是同样的紫衣,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如果说廖云沉是一块美玉,这男人就是一块邪石。打眼一看这人就是恣意张狂的角色,却又感觉不到他的恶意reads;重生娱乐圈之最佳搭档。 “晏公子!” 姬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着实是有些开心,大概是原本他一个人顶着来自廖允成的压力,觉得自己也许已经处于弱势了,可是现在来了一个晏槐,就有一种压力减轻的感觉。 他的压力确实减轻了,因为晏槐除了和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作为招呼以外,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冲着廖云沉去的。 “廖先生这样的人物,绝对是有些名声的,可是我怎么没有见过?”晏槐手指滑过杯子,他眼中带着几分兴味,话语话外全是探究。 “在下不过一介普通商人罢了,怎么会认识王爷?”廖云沉却不丝毫隐瞒,他往后杨乐眼靠在椅子上。 他虽然提前使用东西能够帮助自己暂时缓解面部识别障碍,但也仅仅是帮他辨认而已,在他眼中这人依旧是一张过目就忘的脸,只是观这晏槐的面相,是大富大贵的命。 大概是因为看不出来,他也就不看了。 只是在一个对自己样貌一向很自信的人眼中,这兴许就是对他的没兴趣的表现,外加这人一副似乎把一切了若指掌的模样,让他心头的不舒服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公子这是瞧不起晏某人,所以连一个姓名都不愿意如实相告?” “王爷不必着急,大概再有几日,一切都心如明镜。”廖云沉手指在那杯他没有碰的茶水中点了一下,碧色的液体顺着白皙尖削的指尖滑落,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排水渍。 “我给王爷指副棋路。” 晏槐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尖移动,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也不晓得是在看桌上的水渍,还是看那人好看的手。 “等着棋路王爷弄清楚了,自然知道廖某人是谁。” 说完这句,他的手指在划过两点条线后,在桌子上面一个交接点点上了最大的水珠,做完这一切,他就带着笑意,转身走出门外,徒留下这两人在仙鹤楼。 这一次的发展都错乱姬吟原本的计划,他看着桌子上面的水渍,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晏槐站起身,突然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他微微带着薄怒的神情时,依旧是一脸茫然。 “他是谁!” 男人掐着手中柔软的肌肤越来越用力,一旁侍卫甚至都能看到这少年皮肤上的淤青,但没有任何求情的意思。 “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姬吟说的急促,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这下倒是泪眼盈盈,配上这弱柳扶风的身子,别带一种风韵,眉目间晶石楚楚可怜。晏槐在这一刻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兴趣,把手中擦完手的帕子一扔,转过身就走。 “给本王查!” “是。” 等到姬吟揉着自己下巴上面的淤青回府的时候,小丫头绿烟还在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他一下子就给扑到了,等他到了府中,浑身上下已经狼狈不堪。 人一般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尤其就见不得别人好,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瞧不起,厌恶的人。这会儿他一抬头,恰恰就看到了姬珩那张满是油光的脸。这人明明是一个男人,还穿金戴银,脖子上面的红樱珞项圈简直能晃花别人的眼。 “你……” 姬吟咬了咬牙,站起来,好像自己此时此刻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浑身上下的狼狈,却发现那人正在他自己身边的一堆女人*说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心中的愤怒终于到达了极点reads;警花彪悍之抢夫成婚。 连这样一头猪也要无视自己! 他没有冲上去,他不傻,相反,姬吟在这一方面是一个极其懂得自己优势的人。他知道姬珩对自己一直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此时不利用更待何时? 他小脸惨白的扶着自己的膝盖,配上委屈的神色,当真是有几分风姿,只是此时簇拥在女人群众的廖云沉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打算。 “哥?” 廖云沉一脸得意笑摸着自己怀中女人的小腰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嘴中还张狂的大笑着:“走走走,我给你们买胭脂去,不知道为什么喜欢那种下等人做的,我要人给你调花蜜还不好?真是……” 姬吟一脸麻木的站起身子,绿烟似乎有些担心的想要过去扶他,却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滚!” 绿烟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流下眼泪,眼中的嫌恶却更加深了。而此时廖云沉自打离开了姬吟的视线,也放开了自己怀中的女人,他坐上马车,一路来到一间微微有些破旧的茅草屋,里面有一人背对他站着,就算已过知天命的年月,身姿依旧挺拔。 “师父。” 廖云沉对这人行了一礼,那人转过身,岁月的痕迹沉淀在满脸的皱纹里,可是这后背却挺得比笔杆还直。 “珩儿,一切都办妥了吗?” “没有问题。” ”那就开始……唱戏吧!” 半月后,夜色降临,这皇家卫从皇宫东门跑出,前面一个太监挑着灯笼,急匆匆的就往城东面而去,而当他们到达这一次的地点姬家之时,却发现这里早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中,当即大惊失色,领头的千户皱着眉头大喊:“封锁城门,一个人都不可放过!” 周遭的邻家多半都是富贵之人,此时妻眷都躲在屋子里,还听见旁边有几个多嘴的婆子纷纷议论:“你们不知道?” “听说姬家供上去燕窝是毒燕窝,今个皇家大宴,吃死了好几个皇亲国戚!” “这家怎么着火了!” …… 街头巷尾都是斐斐之语,而当这场大火终于被浇灭的时候,他们走进屋子,只找到了好多具焦尸,这街坊邻居赶过来把这里人挨个认过去,到最后却发现…… “诶,这家那个很会做胭脂的庶子怎么不在?” 这个庶子当然不在,可以说姬家的所有人都不在,这行人在已经在两天前出了城门,一路上马车叮叮当当,对旁人只说自家是出去到小地方探亲的商人,所有人揭下了自己脸上那张面皮,当真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 姬吟就是在这辆马车上,一路颠簸摇晃,吃食里面被人拌了药,每次醒来就会昏睡过去,直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发现了,开始拒绝吃饭,当时就被他那个平时笑语盈盈,性格迷糊的婢女绿烟一掌打在小腹上,然后捆住手脚,掰开了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这样来几次,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是给自己找罪受,也就开始不再反抗,一心只恨自己信错了人。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报官。 他丝毫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畏罪逃脱,放火烧了全家老小,画像被贴的满城风云的逃犯。 第19章 权诛天下 开元二十八年,国祚衰微。 辽源、开江、敦化先是有大量农民造反起义,当地官府立即镇压,后来西南和南面也开始起义活动,领头人刘洋直接以自家出了命案为由跑去报关,却在堂上暴起,伙同原本埋伏在堂上的一个卫兵,直接杀了县令,占府为王。接着又有北面盐河该区域遇到蛮人突袭,一阵烧杀抢掠,闹得是民不聊生,让所有人流离失所,这些人迫不得已,闯进了粮仓,竟将其中洗劫而空。 而此时襄京的皇帝还没有从自己的黄粱好梦终苏醒过来,依旧在那里醉生梦死,听到这些起义也只是派了几个人过来体察民情。 寿王就是其中一个。 仓平是全国目前相对太平的一个区域,寿王的车队一路顺着梁河而下,却没有一个人掉以轻心,因为目前这个地方看似是最平静的一个区域,却也是最可怕的一个区域。 全国四处造反声势高涨,却偏偏就好像此处蜷缩着一个洪水猛兽,将他避让开来。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堪称让人心惊胆战。 这一队人马一路顺势而下,仓平的街道是堪称一片死寂,一阵风吹来,好像把什么东西飘了过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人一把接住在空中飞过的纸片,居然是一张冥钱。 他立马松开了手。 那冥钱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然后巷子北面就吹来了一堆,就好像漫天雪花一般,可这种情况下却没有欣赏。 “头儿,这地方阴森的很……” 一个小兵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朝自己旁边那人忍不住抱怨着。 “噤声!” 这一句打发回去,他们也加紧了前往仓平府的速度。这地方很是诡异,但他们已经匆匆忙忙赶了好久的路,如果真的遇上什么,很有可能会被全灭。 这个地方并不繁华,寿王则是留在前面的商阳那里歇脚,他们作为先遣部队前来通知仓平府做好准备。 这一队人马在这街道狭窄的仓平兜兜转转,怎么走都没找到官府,正在他们有些烦躁的时候,却听到一人的惊叫声:“老王,这不是你刚才丢掉的油纸吗?” 这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紧接着就有层层寒意向他们袭来。这样一条昏黑的街道上,明明家家门前都有灯笼高高点亮,却为何没有丝毫的人气。 骑在前面的首领抬了抬下巴,示意一人去敲门,那人胆战心惊地跑过去,力气越来越大,甚至连拆门力气都用上了,突然门从里面打开,这人赶紧稳住身子,抬头就看到了门前站着一个半老徐娘。 那女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在原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仓平府……” 女人直勾勾看着他,就在他忍不住想去试试这个女人的气息是不是还存在的时候,女人突然抬起了自己空荡荡的袖子,指望了北面:“那里。” 士兵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他愤怒地把手中的长矛杵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见女人佝偻着后背走出来,一只手还杵着一根拐棍,就是这颜色,怎么看就觉得像是人骨头。 女人出来后一句话不说,就直直往前走去,那个千户挥了挥手,让那人回到队伍里,所有人都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思索了很久,这位终于开了口:“请问夫人,仓平也不算是小地方,为何如此冷清?” 女人一边走一边回头,她的脚被缠过,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好像下一刻就要跌倒一样reads;拐个公子当老婆。她看着这些人,突然咧开嘴就笑了,让那些所有人身后都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这女人嘴角黑麻麻的,他们还以为是脏的,这下子女人一笑,才发现那里居然被人生生扯开,嘴一张真的可以裂到耳朵根。 “仓平啊……前一段时间,着了一场大火,该死的,都死了……” 大火? 千户皱起了眉头,他仔细看了看这里,并没有任何着火的样子,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更远处的地方,只是还在思索的时候,女人突然停下了步伐,他一下子没有拉住马,差点直接踩在了那人身上。 现在的气氛已经足够诡异了,他不想再在这里添上一滩血迹了。 “到了……”女人咯咯咯笑地渗人,这群人一抬头,发现这衙门紧紧闭着,即使上面写着仓平府的大扁上,都挂上了蜘蛛网。 “这是怎么回事,仓平县令疏忽公职,定要严惩。” 千户皱起了眉头,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大门,门口的石狮子上面一块已经失去了踪迹,估计是被什么砸在了上面。一个人跑过去,在那上面看了看,当即大惊失色。 “头儿,这上面有血。” “冷静!”这人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一行人把马匹爽在一边,然后走上前去敲门,却是刚刚一推,这门就直接开了。 这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千户皱着眉头,让自己手下面的兄弟先进去,自己在后面点后,他们在里面四处翻翻找找,一个人都没有,可是这空气中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滴答。” 什么东西从屋檐上面落下来,恰好滴在了千户的脸上,他皱着眉头抬起透,只看到上面好像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水正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头……头儿……” 一个士兵颤抖的看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居然一手的血迹。其实是搜查柱子的人恰好拉了一下旁边垂下来的麻绳,那些被架在房梁上面的东西全部就落了下来,千户往后单单是退了一步,也被咋了个正着,居然是满屋子的尸体。 “快走!” 这话音还没落下,原本的红漆大门突然就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仓平府衙门正殿里油灯一盏盏亮了起来,突然看到有一人坐到了正席上,还没开口说话,就见那人似笑非笑说一声:“升堂。” 惊堂木拍下的那一刻,在场几乎是所有人当即身首异处,千户满脸惊异倒下去的那一刻,看到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只可惜此时的他什么都说不了。 廖云沉向上仰着下巴,看着下面这一片血海,也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慵懒的靠着椅子,直到杀人的那些人全部把尸体拖到一边,然后跪在下面等着他,才回过神。 “主子,我们还要在这边继续等吗?” 绿烟抬起光洁的额头,甜美的脸蛋上面沾了几滴鲜血,看起来极为煞人。 “等什么,让桐城那边动手吧。” “是。” 八月的江南,湿热,多雨reads;婚后斗爱之小妻难驯。 廖云沉脸上顶着那张肥脸,身后领着上万的人一路踏过管道,等到身在桐城的寿王一众知道他们围城,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和他们谈笑风生的桐城县令一改笑脸,反而将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部扣押。 “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寿王一拳打在一旁的柱子上,这一次他领命来到桐城,未尝没有想要从这里为起点,然后杀出一条血路平反的意思。所以他这次的到来,不仅过来时带了大量将士,甚至还有大批的粮草。他原本觉得这是一个肥差,他身为一个王爷,当今天子的三皇子,谁会逼迫他上战场,还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位前两天都畏畏缩缩的林大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会儿脸上挂着笑容,可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不是善茬。他捏了捏自己有些圆润的下巴,挑了挑眉头:“下官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殿下,多住几日为好。” 这寿王虽然凡事不喜欢用脑子,但怎么说也是皇家的子孙,自然能察觉来这其中的不对劲:“你要造反?林泽,你好大的胆子!” “寿王,你的小命是握在我们手中的,你活着尚且有机会传出去,但你若是死了,我们用你的名号做了什么,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廖云沉从堂外一路走进,那种肥硕的面具上面满满都是笑容。 “你居然和叛军贼人……”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知府的人全部簇拥住,拉了下去,而原本那些跟在寿王身边的人,一听这边的施压,他们可不像主子有一个皇帝当爹,本来就被寿王拿捏着,此时各个感觉自己的大气运好像来了,居然开始争相倒戈。 其中一人是寿王身边伺候的红人,这位当即拿着寿王的玉佩,带着一队叛军人马起身回京,以寿王的命令传入宫中,号称桐城是一片宝地。但是因为桐城知府顽强抗争,是一块众人没有啃下的硬骨头,现在他们在打硬仗,寿王身先士卒。现在他们受到围攻,死伤惨重,急需要京城的支援。 京中一听这还了得,直接指派了一位大将前往,同行的还有粮草马具,简直是下了大功夫。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现在北面蛮人的攻势也不轻,京城靠北,所以防线坚决不能后退,否则只会皇城沦陷,国破人亡,而南面现在叛乱四起,乱作做一锅乱麻,为一个希望就是桐城。 老皇帝双手颤抖着捧着一串红玉珠,最后一把摔在了地上。 “陛下,二殿下今日异动不断,四公主吵着要回宫,说自己在……” “都给朕安稳的呆着!”皇帝一把将玉珠砸在地上,不等这老奴才说完,就气得差点背过了气,胸膛激烈的起伏着:“朕还没死呢!国还乱着呢!他们都有本事了?全部给朕关着,谁敢和外面私自勾结,全部给朕关了……杀了……” “陛下,龙体重要啊……”老奴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下来,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寿王……”皇帝坐下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暖阁,嘴中还念念有词:“封寿王……” 而那在中和殿外当差的小太监,趁着换班悄悄退下去,一路跑到东门给小黄门塞了些碎银两,换了一身一副带着斗笠一路走到翊亲王府,被管家领着进去。 听完这人传来的消息,那人冷笑一声,桌面上摆着一副棋路,只是奇怪的是,这上面只有几条白子。 这人手中拿着一枚墨玉,仔细端查着桌上,一旁伺候的管家瞥了一眼就认出这是当日在仙鹤楼那位公子用水画出的东西,便不敢继续多看,只有这人点点画画。此时站起身,拿出一副舆图,手依次在几个地方点过,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走到自己桌前,伸手就把那枚黑子放下,嘴角露出笑意。 “桐城!” 第20章 权诛天下 开元二十八年七月,寿王攻打秦良山,江山上盘踞的王派余党绞杀一干二净,剩余八千人成为俘虏,被发派往江陵开采黄金。 开元二十八年十月,寿王向北攻打汉王,攻城三日,最后利用火攻围城,将汉王绞杀,将军霍信投向并且杀了自己的副将何伯员,开城投降,城内百姓纷纷夹道相迎。 开元二十九年一月,盐城攻破,寿王受伤,休整几日,后专攻香江,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得到上百条战船。 开元二十九年四月,朝廷出兵山南,和寿王军围攻环原,在这里驻扎大营,大将申屠绝战死,尸骨无存。 开元三十年二月,良安叛军趁乱攻打寿王军,江南军趁火打劫,居然夺走寿王麾下三座城池,其间生灵涂炭,寿王大怒,举兵征伐西南,和叛军王光共同围攻黔阳城。 廖云沉站在城外,似乎好像一点都不因为这一块啃不下的硬骨头而着急,反而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甚至有兴趣招来师傅在城门外面架起了肉锅,煮起了牛羊肉烧起了酒给将士们开荤。因此相比于北门边王光一个劲儿的攻城,这边就好像是在做样子一样,前面一排将士不疼不痒的射几个箭,后面一派歌舞。 而这城楼上面,也是就几个人在这边愁一愁,站了一排人,看起来好像数量不少,其实不少都是城里面的抓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女人。 不是他们不重视这边,而是另一边的王光攻起城着实算得上是不要命。 王光来的其实比廖云沉要早几天,一边打一边威胁,这黔阳城本来就累了,刚觉得这边可能也抗不下去了,哪知道原本看起来也筋疲力尽的王光又多了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马,眼看就要扛不住了,结果东面的廖云沉也来了reads;宠妻之懒妃倾城。 原本想着这下子是不是天要亡他了,结果廖云沉这边却是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模样,每天不疼不痒的射上几箭,然后就在门口吃酒看戏。 真他妈的是看戏啊! 他们居然还叫来了几个说书的,跑到北门那边围观王光打黔阳城,说的那叫一个有声有色,还有歌女配乐,苦逼的黔阳城百姓每天端一个小板凳,就坐在城楼上面听说书。 而王光那边打得火热朝天,眼看这块肥骨头就要吃到嘴里了,结果横空杀出来一个寿王军,但他也实在没有机会去管几个听八卦的,更犯不上招惹了这一群狼过来把自己一锅端了。 这说书先生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啊,激动地胡子都翘起来了,手中拍板往桌子上面一砸,唾沫星子就满天飞:“这王光军一边在下面攻城,嘴里还一边喊着段子,就跟唱戏一样……” 王光军路过的斥候:…… “还有那个将军,简直就是一个庸才,他居然扔了一个木棍然后打到了自己哈哈哈哈……” 王光家趴着的斥候:…… “那个王光居然……居然……说自己要屠城哈哈哈……笑死了……” 王光家被廖云沉请去喝茶的斥候:…… 廖云沉拍手称赞:“先生大才!” 这边认认真真的在这里吃肉,吃完了肉然后大家活动活动筋骨,直接把人家西门当成了校场,将士们一个个架势摆开,打头阵是一枚火铳,直接上去把人家城楼上的旗子就给烧了。 原本站在城楼上面闻着肉香流口水的应城伯吓得屁滚尿流,赶忙就往老大那里跑,还没进门就先被门槛摔了一个大礼:“王,不……不好了,寿王开火了,好像要攻城。” 在此称梁王的梁子元一听也慌了啊,这会儿夹紧尾巴就往西门跑。那边基本上就相当于一个空架子,万一这边还没攻破,敌军从背后进来了,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老头也顾不上所谓的王的威严,趴在城楼上看着那被烧毁的旗子就觉得一阵风吹裤衩蛋蛋凉。 “寿……寿王……,我们有话好说!” “寿王去如厕了。”廖云沉着一身大氅,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梁王:“梁王不必着急,我们只是测试了一下火铳的射程,毕竟是新产品,有必要测试一下稳定性。” 梁王抽搐着嘴角,这会儿头发都快要被他自己抓秃了,好不容易那边王光快要弹尽粮绝偃旗息鼓了,他们最后终于也要扛不住了,现在拼的就是时间,这边万一这位再想玩玩新花样,比如看个烟火之类的,就不好玩了。 “您……小心火灾……” 梁王抽搐的嘴角还没有平息,结果那一边传令兵突然跑过来,看这架势当真是快要哭出来了。 “大王……不好了,他们那边又来了援兵……” “他娘的他怎么到处都是援兵,他生的啊!”梁王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露出了他勾栏院的真面目。 他居然当着自己满城百姓的面给廖云沉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廖将军……进城吧!” 廖云沉露出一个笑容,连一根攻城木都没有使,先前在营帐后面连夜赶制出来的兵器全部都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真面目,三十万大军长驱直入,一路在从城中穿走而过,在王光终于打开城门,还没有高喊一声德玛西亚的时候,就被廖云沉一把箭射穿了喉咙reads;重生末世之嗜血天凰。 原本来支援他们的军队突然对他们爪牙相向,直接在后方四处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梁王在人群中被王光军一刀砍死,然而廖云沉用了总共不到三个时辰,就将这些兵马斩杀干净,手下大将胡不归连夜奔赴王光大本营乘胜追击,廖云沉安排几乎没有受到损伤的黔阳城百姓修筑城墙,加固城门,他自己却转身走上了黔阳城最著名一座山:黔阳峰。 他当然不是去旅游的。 黔阳峰,既不是整个太渊最高的一座山,也不是最陡的一座山,甚至不是风景最美的,却因为一个人而出名。 有一首童谣唱得好,黔阳城里黔阳峰,黔阳峰上有太池,太池玉液美人图,傅华先生坐其中。而这位傅华之所以名声远扬,是因为此人堪称奇,上知天文风云变换,下懂地理造船练兵,心中装有太渊版图,为人低调不出世。此人便是原本姬珩的第一军师。 每一个霸主背后都有一个牛叉的军师,比如诸葛亮,比如刘基,比如李莲英……错了,也比如这位傅华。 原本的姬珩因为心爱之人爬上了宿敌的床,还骗他入宫将他生擒,竟被活活气死,而在他身死后,傅华也没有放弃将他的心愿完成,一举带兵摆阵,对战当时登基为皇的翊亲王。 只是可惜,此人虽然雄才大略,但是身体虚弱,身无缚鸡之力。他一己之力,带着姬珩留下的亡命之军,一举杀入襄京,差点逼死了姬吟,烧死了翊亲王。 作为一名猛将,廖云沉自然不会放弃寻找傅华的机会,此时他亲自走上黔阳峰,一路顺着水声寻找,穿越一片桃花林,只见前面水气氤氲,听得几声鸟鸣,视野突然开阔,只见前方摆放着五扇美人屏风,其后似乎有水声叮咚,映衬那人的身姿。 廖云沉抬手,挡住了自己身后的人继续前行,只是警觉地扫视了一圈。 不是怕唐突了美人,而是此处全是血腥味。 廖云沉轻巧走上前,一手执长剑,这才刚刚探过屏风,只见后面一片碧池清澈见底,却一个人也没有,就知道情况有异,赶忙往旁边一躲,却是背后有风声袭来。廖云沉脚下一拖,原本以为会将此人甩开,哪知居然被此人从背后抱了一个满怀,甚至挣脱不开,直接被拉入水中。 这一下子猝不及防,廖云沉条件反射挣扎一下,哪知那人此时离他近极,原本只是抓着他,这会儿得寸进尺的搂着他的腰,在耳边叹了一口热气,幽幽只道二字:“好细……” 廖云沉僵硬,这一下只是轻轻一动,便挣脱了人的束缚,好像方才这人的力量都是错觉,他转回身看着这人黑发如瀑,眸色潋滟,犹如美人春睡,只可惜欣赏的这人是个脸盲。 他抽出腰间挂着的长刀,薄而亮的刀刃抵在美人的脖子上,在他脸上映出一片雪光:“你是谁?” 美人慵懒的倚在池中,面色带笑:“自然是这太液池的主人。” 廖云沉挑了挑眉:“听说傅华手无缚鸡之力。” 听到这句话,美人一手扶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好似一个没站稳,温香软玉扑了廖云沉一个满怀,还自带配音效果:“啊……我好晕好难受……” 然后他就真的晕了…… 廖云沉面无表情的抱着怀中的美人,一旁的将士听到这边的动静赶忙冲了过来,却将两人姿势如此不登大雅之堂,瞬间往后连退几步,一脸避嫌的模样,廖云沉强行按压住自己大喊的冲动,一抬手却见自己手上似乎沾满了血迹,考虑到这人可能真的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赶忙将人打横抱起,冲出太液池:“叫大夫!” 第21章 权诛天下 体弱多病,身体孱弱的傅华傅先生,袒露着身体睡在床榻上,赤示果的上半身整整齐齐排列着八块腹肌。大夫看了一眼,只说是受了刀伤,不过这位壮士身子骨强健,撒点破伤风不出半月疤都就没了。 廖云沉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救错了人。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眼角飞起的瑞凤眼缓缓睁开的弧度格外撩人,估计这位对着镜子练了不少次自己的起床姿势。他先是困惑的看了一眼周围的食物,最后面色惨白的对上了面无表情的廖云沉,自己支撑着身体微微坐起,还可以保持着一只手肘支撑着身体的姿势,以便达到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的效果。 廖云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原本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这位未来的智囊表现的和蔼可亲一些,这表情一想到这人之前将自己强行拖下水的样子,就是柔和不下来,只能面无表情的站在傅华床边:“醒了?” 这潜台词怎么听都像是醒了就给老子滚出去,傅华抽了抽嘴角,连忙扶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刚爬起来自己娇柔无力的模样,神情格外哀婉,刚刚张开嘴:“我忘记了自己……” “傅华先生。”李云隙皱起了眉头。 “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受伤的……”这位一个急中生智,好像刚才那个要装失忆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傅华先生可知道有着要伤害你的是何人?” 廖云沉为了表示自己这个领导很亲民,坐在了傅华的床边reads;恶魔王爷缠不休。傅华一副不堪其重的模样,居然一手攀上,直接倚在廖云沉的身上,语气格外的虚弱:“不知……” 他当然知道伤了傅华的是谁,不就是自己嘛,但他会说自己把傅华已经打成三级残废了? “你且在这里歇息,我让人过来照看你。”廖云沉站起身,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了屋子,唯独留下床上的美人墨发披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做多了。 这假傅华目光灼灼的看着廖云沉的背影一直到小时,最后喜滋滋的躺回了床。 他一边想一边算,刚才他做的一切都是根据自己先前看的一个龙阳传奇话本子做的,他自认美貌比那话本子上人还要胜上三分,想必过不了多久,这廖云沉也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非他不嫁吧? 他在里面喜滋滋的打着算盘,孰知廖云沉一路走到外面,恰好看到迎面过来的绿烟,绿烟身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血渍,他皱了皱眉:“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这样满是煞气。” 绿烟勾起唇角眯着眼睛笑,这姑娘长得甜美,她一直都拿廖云沉当哥哥,这会儿见他从西厢房出来,连忙好奇的往里面瞧:“我晓得,这傅华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有些刷子。”李云隙想了想:“但是这人身上疑点颇多,我不放心别人,绿烟你去照看着他,他要什么都不要割舍,只是小心……” 绿烟一脸好奇:“小心什么?” 廖云沉一脸纠结:“这个人好像脑子有病……” 绿烟:“……” 这大夫的眼力果真不是假的,这才十日,着傅华先生已经能下地撩猫斗狗了,他此时出来,因着旁边走着绿烟,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阻挡。先前这黔阳城并没有遭受太多炮火,所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破败,起码不会漏雨。他一路顺着院子走过来,没有丝毫的请示,直接就走进了正房。 此时廖云沉正在和自己的幕僚商议关于接下来要走哪一步,看到傅华此时进来,当即让人搬来椅子放在他身侧:“先生当为上上宾。” 傅华也不说话,这是点点头,他一身紫色长袍,往前一走袍角翻飞,腰间还系着两块琼脂双螭璧,墨色长发被白玉冠束起,行为间有种他人难以模仿的贵气,一时间,那些争吵的喋喋不休的幕僚连奉献自己的唾沫星子都忘记了,各个愣愣的看着面前走过之人,但他坐下之后。廖云沉倒是亲自站起,向众人引荐:“这位,是傅华先生。” 不需要多余的解说,不需要太多的铺垫,单单是四个字,此人就已经在众人眼中蒙上了神话的色彩。 傅华先生本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更何况此处在黔阳城地界,黔阳这地方别的什么拿不出手,但单单是傅华二字,就能压别的地界一个大头,不需要廖云沉暗示,这些自傲的不得了的幕僚就纷纷站起来见礼。 毕竟他们再怎么*,资本都是廖云沉给的,没有廖云沉,这会儿也许早已经变成了刀下亡魂,哪里还能这样逍遥,所以这会儿,既然廖云沉看中这傅华先生,他们自然就不能砸场子,要是把这人给赶跑了,到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所有人一派客客气气的坐下,还没有安静两秒,就继续接着前面的话题吵了起来,甚至比起刚才的,这口水仗打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人人都想在自己这童年偶像面前露一手,万一被人家看中收一个关门弟子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幸运哦? “凉城地产丰富,物资宽裕,更何况军力没有我们强,此地方易养易攻,最重要的是,只要踏破凉城的城门,这北面走过黑水河就是襄京地界,这也是我们直取京师的最好办法!” 一个幕僚手中举着喝完的就被,面色通红,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reads;带着后宫去修仙。 “胡闹!咱们北面虽然有凉城,可是南面又不是没人,胡大海那嘎子真瞅着咱们呢。我说岭南那地方还真是水浅王八多,统共地界还没有咱们四分之一大,山穷水恶出刁民,打起仗来不要命一样,还穷的响叮当,让人连打的*都没有!”另一个幕僚立马就反驳了回去。 右面的一位见自己想说的话被人接了胡,赶忙揪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凉城打不得,这地方物资是丰富,可是那都是在城里啊,咱们去攻打城门那就是持久战,你想想他们在城里吃酒吃肉,咱们在门外面啃糠菜,这可怎么受得了!”这位估计是在之前的黔阳之战里面给馋坏了。 “那你说打什么,南面是一块臭茅坑,过去连个干粮都没有,西面虽然有沂州,可那玩意打下来距离京城也太远了,咱们在中原中间扯一条横线做什么,拉皮条吗?”这位被两人围着咬,估计是气了个不轻,他这会儿脸红脖子粗,就差没有手叉腰了。 “打了他咱们要是被西面和南面围攻怎么办?这边吃下来,那边丢了,仓平可是咱们起家的地方,不能丢,最西面就是这黔阳,不能丢!”这家伙估计是个黔阳人。 “你……” 廖云沉一直没有发表意见,他听着这些人吵来吵去,反正大多数人都不赞成去攻打北面的凉城。 凉城这地方是太渊的粮仓,当家人何江是一个大富商,为人心胸狭隘,反正已经把当初和自己起家的兄弟们弄得死的死残的残,凉城知府就是死在他手里的。而好巧不巧,凉城这地方就是一片大平原,土地肥沃,风调雨顺,堪称宝地,能够成为粮仓的主要原因也是在此。 按理说,这样的地形会比较好打,只是这地方是在称得上富得流油,粮食多到砸出来都能砸死你,将士们虽然个子不高,但胜在长得结实啊,城墙修的结实,这种情况下就只能打持久,而人家最不怕的就是持久战。 廖云沉沉思一番,看了一眼自在无比的傅华:“先生怎么看?” 就是这单单五个字,就让吵得像菜市场的屋子里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盯着傅华,就是这一直跟在廖云沉身边的绿烟都忍不住低了低头,这人却一副自在模样:“不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要一直呆这里吗,这就是等死!”可喜可贺,这些整天叽叽喳喳的幕僚终于难得意见统一了一次,全部把炮火对准了傅华,甚至有几人面露讥讽之意:“先生怕死就不该下山,坏了名声!” 廖云沉倒是没有急,他颇有闲情逸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先生怎么说?” 傅华看着是一个温润君子,这会儿这温润君子瞥了之前说要打凉城的那位,吐出两个字:“无脑。”没等着别的高兴,就有看着那些要攻打沂州的缓缓道:“物质。” 谁也说不清楚谁更傻…… 傅华得罪完了廖云沉所有的幕僚之后,慢悠悠的找两个婢女上来给他揉着肩膀:“这肥羊躲在羊圈里,无非就是里面有草,外面有狼,偏偏这群羊的头目有失心疯,总觉得自己是一匹狼,看着自己嘴里的草,还想着要去吃狼嘴里的肉,我们就让他来吃肉好了。” “怎么吃……”幕僚a傻傻的张大了嘴。 “蠢。”傅军师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梁建此人心性寡薄,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己不好,而偏偏他原本就是个剥削百姓的大贪户。你以为他不想出来?只是此人没有远见,而他手下没人同意罢了,此时如果给他一个借口,他跑得比谁都快。” 廖云沉眼睛一亮:“比如……” “来我房里我告诉你。”傅先生展颜一笑。 第22章 权诛天下 廖云沉最后有没有去傅华房里没有人知道,只是这黔阳城翌日清晨便颁布了大篇幅的新法令,什么黔阳允许贸易,什么粮食降价,什么允许家中有老母的非战事时期可以家中留一壮丁照顾庄家。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当时一路打过来,原本的地主该逃跑的逃跑,该死的也死了,这新政的一条便是均田法。 现在的农民最看重的是什么,那是土地啊,这东西是自己家的那上面长出来的东西就是自家的,想吃黍就吃黍,想吃粟就吃粟,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啊。 此时虽然在大涨,但各地还是允许商人出入的,黔阳城这边一大批肩负使命的商人运着大量上好的粮食和布匹就全部前往了凉城,开始四处宣扬黔阳城的大好政策,最重要的证据就是他们的粮价低啊。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商人,随手推一个自制的小车就能到处乱跑,耍的当地那些砸场子的地头蛇团团转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虽然凉城这地方是粮仓,但是此时的城主梁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剥削阶级出身,压迫贫苦百姓那叫一个顺手,而那些百姓,尤其是住在凉城边境的百姓就动了心思。 现在自己种了粮食,几乎全部要上交到仓库里面去,上面的意思是打仗需要吃粮食,而他们打仗是为了保护这些没有什么作用的百姓。 于是这些没有什么作用的百姓决定不在这里当米虫了,他们更愿意过上想吃什么就种什么的日子。 更何况听说黔阳那边还开始兴办学堂,士农工商、士农工商,不管怎么样,能读书在这些百姓眼里就是有出息,现在是一个四处起兵的乱世,他们也依旧没有放弃让自己家中出一个状元郎的想法reads;焰动你心。 一时间,大批的臣民开始向边境移动,梁建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黄粱好梦中,知道这件事情后,当即就震怒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在他手下面做这种事情,一时间,激动的就往黔阳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开元三十一年,又是一场全国动荡。 原本举国大势力一共有五个,分别是位于岭南的胡大海,上面是占据着大片土地的廖云沉,再往北看就是凉城的梁建,西面一直到西北是沂州的季玉成,最后一个就是北面虎视眈眈,和太渊打个不停的戈尔达。 原本西南面还有一个江淮,结果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多亏他把自己作死了,要说此人不死也是活该,他死后的便宜还是廖云沉捡到手里的。 原本这人就是个小人,平时喜好背信弃义,他原本得到了谋士素信的投奔,可他本就不是一个知贤善任的人,当时还不信任素信的能力,直到素信带领着十万军队火速夺下季玉成的三座城池,这才松口。哪知这人就是一个混账,他答应素信,如果此人能帮他打下五座城池就把右司马的位置给他,却在此人抛头颅洒热血的那一刻,把这个位置给了自己大侄子。 他原本就想着,这人不就是想做官吗,这个做不了给个别的还不行?结果哪知着素信也是个暴脾气,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就把他大侄子打了个半死,这江淮就暴跳如雷了,他下令要抓了素信千刀万剐,结果素信这一年带兵打仗,和自己旗下的士兵感情深厚无比,居然一枪捅穿了江淮的肾,接着就转身离去,这片地方立马就被胡大海,廖云沉,还有季玉成给瓜分了,而素信也一路逃到了黔阳城。 此人是一个将才。 廖云沉十分痛快的就将他收到了自己麾下,然后拨了三十万人马给他。说起来有意思,此时廖云沉手下就凑够了四大将军,一个留守在桐城,一个跑去了西南,留在黔阳的就是素信和萧柔。 没错,萧柔是一个女子。 此女性格刚强,上了战场是一个能生吃羊腿的女猛士,原本出嫁的时候,丈夫是个畜生,家暴死了自己的前妻,后面还伙同兄弟来一起分享萧柔,这个女猛士家里有一个屠宰场,丫拎起大刀就把那些人全部砍死了,自己还逍遥自在的在里面煮饭吃。 这位壮士是廖云沉从黔阳大牢里面摸出来的人才。 此女虽然生猛,但学习排兵布阵也是不过几年,这会儿见到了素信就天天跟在他后面,向他讨教兵法,搞得素信不堪其扰,主要是这个女人有些颠覆他的三观。 廖云沉表示自己乐见其成。 他刚刚从宅子正堂往出走,就看到萧柔跟着素信,手中还捧着一本书,笑了笑就往侧面走去,等到路过一个荒凉的院子才想起这里面住着的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脚下快了两步,一路走过前面的抄手游廊,难得没有听到里面那位爷嚷嚷。 最近似乎太忙了点,把这两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带起久违的面具,瞅了瞅肥头大耳的自己,然后一把推开了在外面锁上的雕花门,里面那个原本趾高气扬的人已经消瘦了不少,看来最近油水刮的有些狠。 他一看见廖云沉,条件反射就想吼,结果根本连声都出不来,最后只能不痛不痒的说:“囚禁亲王,你们这是死罪!” “哪里有囚禁,寿王殿下一路乘龙破虎,在南方占据着最大的地盘,这不是人人都称赞的事情吗?”廖云沉眼中带着两分笑意,他一身青色锦缎长袍,整个人就好像是挺拔的竹子,这风姿叫人着实青睐不已reads;名门再续。 “你……姬珩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回到京城怎么收拾你吗?”他激动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却被上面倒竖起来尖刺扎上了手掌。 “你试试看?”廖云沉嗤笑一声,把这人留在了身后,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不过现在实行起来显然是有些太早了。 与寿王的意志消磨相比,姬吟这个穿越者对于自己的营救行动显然就上心了很多,先后实施了对侍女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后接着实践了挖狗洞和穿女装,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对着那个给自己端茶送水的女子大吼道:“我要见姬珩!” 那侍女原本嗤笑了一声,只当是这人有一次发疯了,便没有搭理,原本姬吟还想拿乔,突然发现这人是真的没有把他当一回事,也慌了神,可此时那侍女已经放下东西离开了。 这送来的饭菜都是凉的,甚至里面的粉都已经是碎渣,显然是给别人舀的剩下的。虽然这种饭菜每次都是,可是他依旧吃不下去,这不,原本那病态是装的,现在可当真是瘦的脱了形了,叫人一看觉得大概是跑两步就会断气的那种。 借口着去出恭,他一路从后面院子往出跑,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小身板,拉出去被人当成人羊估计都没人要,此时他只知道自己要逃离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他会疯。他要狠狠地把姬珩踩在脚底下,他要让姬珩后悔! 你不是对我有苟且之情吗,我就要让你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味道! 他一路偷偷摸摸的从院子里面往出跑,整个人穿着月白色的袍子就好像套着一个大麻袋,还没有走出来两步就被人碰到在地上,摔的直接龇牙咧嘴的。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女人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你是谁?” “我是……”姬吟一见这女人当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突然看到这个人要带上面有姬珩军队的标识,当即就明白此人大概是姬珩的下属,当即一脸大喜过望:“我是姬珩的弟弟!” 萧柔颇为古怪的看着他,她抿了抿嘴唇,已经就开始疯狂的脑补了:“我没有听说过主子有什么弟弟啊,你不会是他的男宠吧?” 这个女人说起男宠二字那叫一个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是认真端详了一下姬吟的五官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就这样的姿色,比起江南这边的男子差的太多了,主子真实太辛苦了,我作为下属怎么可以让他吃这样皮糙肉厚的,赶明个选几个□□好的过来。” 一听到此人用皮糙肉厚来形容自己,姬吟的脸色查到了极点,接着冷笑了一声。他可是很清楚姬珩对自己到底有着多么深当年感情,只要自己稍微示好,他就不相信姬珩还能对自己这样冷遇。 这些欺负自己的势利眼,终将会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狠狠的咬着牙,转身就想要离开她继续往前走,却被萧柔一把拽住了胳膊。这女人身高也就是一米六七左右,可是这一把下去,居然是叫姬吟丝毫动弹不得。她一对柳叶眉高高地跳着,似乎带了几分不屑和蔑视:“你这人,军营重地岂是你能四处乱走的?赶紧到你应该呆的地方去!” 这下子姬吟就是彻底急了,他原本还害怕这样大的动静会招惹来人,阻止他逃出去,可是最后一想,心下却觉得姬珩对自己感情如此之深,已经到了军营都不愿意将他抛下,而此时如果他稍作软态,是不是就能成为他军营中的座上宾,继而知道他的情报。这样等他逃出去,他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翊亲王,他难到还会愁后半辈子的吃穿。 所以当廖云沉听到动静干出来的那一刻,恰恰就看到萧柔手中拽着姬吟要掉不掉的衣服,此人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他,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瞬间就让他想起了一个人:白路! 第23章 权诛天下 “这是怎么了?”廖云沉顶着那张肥头大耳的脸出来,他身后紧跟着的就是这几天对他寸步不离的傅华。 我们传说中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傅华傅先生现在完全就是一块骚包之极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的那种。他刚刚从内殿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格外婉转的哭声,当时心中的雷达就开始滴滴滴作响。 本来今日廖云沉使用了易容他就不怎么开心,一出来就看到这么个狐狸精在这里好似玩什么惊鸿一瞥,当时就觉得自己有些肝疼。 这会儿姬吟一看到站在那里一副高傲姿态的姬珩,当时心中就有无数怨恨涌了上了,双拳紧紧地撰在一起,旁边的萧柔看到廖云沉的那一刻已经跪下来行礼了,可他依旧直愣愣的站着。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萧柔当即就阴沉下了脸色,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让他差一点就直接扑在地面上毁了容,伴随着的是萧柔冷酷到声音。 “见了主上为何不跪?” 在萧柔的眼中,姬珩的地位可以称得上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这是第一个能够把她当做将才来用的人,怎么可以不受到别人的尊敬。 姬吟死死咬着牙,他眼睛看着廖云沉,转而却带上了几分哀求:“哥哥,你为何不理我,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这话说得就好像就好像廖云沉和他有些什么一样。 “那你想怎么样?”廖云沉好笑的俯视着他,头发随着肥胖的脸晃动着,甚至有一些贴在了上面,看得跪在地上的姬吟又是格外的厌恶reads;王爷盛宠肥妃。他不明白,就是这样一个行为粗鄙,样貌丑陋的人,为什么这些人就好像瞎了眼一般的追随着? “我只是愿意能够在哥哥身边,帮助哥哥,希望哥哥能成为这太渊大地的主人。” 他面色苍白,眼神却格外的诚恳,甚至让一直有些瞧不起他的萧柔也终于给他了一个正眼。廖云沉没有说话,只是好像在认证的思索,但这样就不代表有人能容忍,傅华是第一个提出抗议的人。 “我可不要和一个米虫一起共事,就你这样的,还能……” 他满脸都是嘲讽,本来想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结果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廖云沉,突然就噤声了,此时的姬吟却看称得上是喜出望外,他觉得按照那个一直把他捧在心肝上的姬珩的性格,肯定会狠狠在这人面前维护自己的面子。 只见廖云沉看了傅华一眼,嘴中的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阿吟是我的弟弟,自幼读了不少书,傅华先生还是慎言,至于阿吟你,明天早上到营帐议事。”说完这句,他长袖一甩就往前面走去,要不是看那臃肿的身材,倒是真的会有几分所谓的仙人之姿。 傅华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不一会儿就追着廖云沉走了过去,而萧柔也放开了原本辖制着姬吟的手,草草说了一句抱歉就去做自己的事。一场闹剧结束,这里就只剩下姬吟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眼睛带着阴鸷的看了营帐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所有谋士幕僚惊讶的发现廖云沉身边又多了一把椅子,只是这人好似架子大得出奇,这一向倨傲的傅华都早早到了,和廖云沉坐在一起不知是商议着什么,那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让我们一番好等!” “我们要开始吗?” “要不等等?万一是一个什么有名的先生,得罪了可是不好,我至今对傅先生的那张嘴有心理阴影。” “也是也是!” 所有人在下面小声议论着,廖云沉顶着一张肥脸,劳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就拍了拍双手:“诸位,那我们就开始吧。” 今日讨论的主题是要怎么应对北面凉城的出军,这又是一个好话题,所有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这个认为要让素信带兵出击,那个说要从两面包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看起来好像谁都不饶人,其实眼睛都偷偷瞄着坐在上面的傅华。 而当着太阳都快要找到头顶的时候,姬吟才姗姗来迟,他今日一身白色长衣,被风一吹腰带飞舞着,配上他那张苍白清秀的脸,倒是有几分神韵,只是这神韵出现的不是地方,所有人已经在心里面摸摸嘀咕着,这莫不是姬珩为了哄小情人开心,给他寻了个位置。 另一个赶忙把他到了一肘子:“你别瞎说,你看这还有比傅华先生更像男宠的吗,你这样说岂不是侮辱了傅华先生,这位可是不好惹不好惹……” “对啊对啊。” 傅华先生坐在上位,满意的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跑来装逼的人,觉得自己果然余威尚存,这群人还算得上孺子可教。 这姬吟确实是晚来,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抛下了自己,已经开始商议了,当时脸就气的一个惨白。他原本想着,按照自己穿越来之前,虽然没有看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历史,但是道听途说的什么火烧连营,走为上计,也比这些古人要强上很多,等自己随便听上两句,然后给他们远超古人见识的答案,还不是能分分钟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朝地吗? 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廖云沉身侧另一个位置上,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态度已经是让很多人觉得不满意了,过了一会儿,他们讨论到关于粮食补给的问题上面,一个幕僚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姬吟:“这位先生怎么看?” 姬吟还能怎么看,他什么都不清楚,胡子眉毛一把抓,只知道这些人在讨论粮食的来源问题,甚至连凉城是什么地方,交战的双方到底有多少兵力都不清楚,他能说出来什么reads;穆少追妻之萌宝迷糊妈。但是是他自己要求来这边听他们上一阵子,这会儿还被人当众提问,要是什么都不说,姬珩肯定就有理由把他继续关起来。 所以怎么都要说出来。 他想了想,按照自己先前的想法就说了一个在他看来容纳着所谓后现代战争策略的方法:“打仗的基础是百姓,你们完全可以告诉凉城的百姓我们的政策有多么优越,我们以百姓为重,他们自然会自己拿出粮食来给我们。” 他说完还是颇为自得,觉得这种想法在这个时候肯定没有人能想得出来,简直就是太简单。 幕僚a:…… 谋士b:…… 喝茶的傅华:噗…… 在这一刻,高风亮节的傅华先生终于和这些在他眼中全部都是庸才的谋士脑回路到达了同一个地平线上,他们脑子□□同出现了一句话,那就是,这个人是不是傻? 一场严肃的政治坐谈会,在姬吟如同玩笑一般的话中结束了,所有的谋士都表示这一位搞笑的段数实在是太搞,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多谢主子体恤,还在他们辛苦之余找了一个逗他们开心的。 反而被众人嘲笑了一番的姬吟也是恼羞成怒,被这些人讽刺过智商之后,他表示这些古人就是冥顽不灵的庸才,还不知道善于学习,最后肯定不能成大事,也就是配合姬珩那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智商了。 当一个人的理智被感情影响的时候,就好像带上了一架万花镜,一切东西在他们的眼中都是扭曲的。此时此刻,不管廖云沉做出什么,哪怕就是对他厌恶的举动,看在一切都已经先入为主的姬吟眼中,都是他爱他的证据,此等脑补技能简直让廖云沉五体投地。 廖云沉此事的确是乐得清闲,只可惜有一个人不怎么乐意,虽说他也没有看出廖云沉对姬吟有多好,可是这样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自然是很不爽到了极点。 今日廖云沉刚刚从营帐那边回来,身后的傅华命名和他不是一个方向,还借口说有事情要找她商议,但是等到了这都亥时了,还是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打算,廖云沉带着几分笑意:“怎么,傅先生这时还要和我秉烛夜谈,来一个抵足同眠。” “能如此便是最好。”此人摇着小扇子,一副风流的状态,问题现在都要冬天了,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神经病。 廖云沉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贱嘴。 “你表情这般凶狠是怎么了?”傅华从他面前靠近他,传说中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傅先生此时低头,把他拢在自己的臂弯间,羽毛扇子都要点着他的下颚了,好一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子的即视感,廖云沉也就是在此时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人的身高比自己想的要高。 廖云沉皱着眉头,他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气,道:“牙疼。” 不等他动作,那人手突然伸上来,两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如同精钢钳一般掐着他腮帮两侧,强迫他张开了嘴,好似真的在打量他是不是口腔有什么问题,可如果是这样说,又觉得嘴张开的弧度好像小了一些。 廖云沉被这身娇体弱的傅华先生摁在墙角动弹不得,这让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现在的载体太过于弱小,才会这样轻易的受制于人。然而很显然,他没有这么多思考的机会了,那人一低头,突然就吻了下来。 我勒个擦,一个古人为什么会舌吻? 第24章 权诛天下 这边两人还在卿卿我我,而是守护在凉城边界处的士兵原本还在用直筒观察着那边的动静,突然发现城下火光一闪而过,最初还以为是自己一天一夜未睡产生了幻觉,直到下面又有几人连续翻腾耳廓,这才确定了下来。 当即城头狼烟四起,火把燃烧晃花了人的眼睛,伴随着西城门一声嘹亮的号角,黔阳城的大门缓缓打开,吱吱呀呀的声音就好像一头青面獠牙的野兽在那里饥饿的嘶吼一般,让人头上当即留下一头冷汗。 听到响彻黔阳城的钟声,傅华停下了吻的动作,突然抬起头,蓝色的长袍飞舞着,如瀑的长发披散在白衣上面,睫毛纤长的眼睛往后面看去,整个人当真就好像是从画里走出的。廖云沉对于美没有什么确切的认识,只是知道按照人体比例来说,此人每一样都达到了最理想而且最完美的标准。 “开始了。”廖云沉推了推傅华,傅华也顺从往后退了一部,两人站在一起,衣袂飘摇着共同看城头升起的狼烟,倒是有几分携手看烟花的浪漫气氛,还可惜接下来传过来的不是欢声笑语,而是城头将士们的惨叫声。 “去看看?”傅华挑了挑眉头,扇子轻快地翻飞着,说明主子的心情是难得的晴朗,就是好像时间不怎么对劲。 “看看怎么够!”廖云沉不等他动作,自己已经就大步流星地往营帐的方向追了过去,只是走了两步,却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某人一眼:“为了防止身体虚弱的傅先生受伤,先生还是呆在城中比较好reads;末世之唐门药师。” “身娇体弱?”傅华狭促的看着他笑了笑,这回廖云沉没有回头,直接就离开了庭院,只是这步伐怎么看其中都有几分狼狈的味道。 银色铠甲,金色头盔,闪着寒光的到挂在腰间,临行前豪饮下三大碗烈酒,一蹬马镫印着长啸就向远处跑了过去,身后追随着他的事一同出生入死的四十万兄弟。 傅华骑着一匹黑马走在他的身侧,手中抱着一杆大旗,上面霸气的草书着“大璟”二字。 凉城此地其实并不难进入,只是城墙结实,而且物产丰富,单单是攻城就能耗死你。此时他们把高傲自大梁建从凉城中引出,却不让他有到达黔阳的机会,直接在中途的安平县和他短兵相接。原本从胡大海处“借”来的三十艘战船也从前面的黑水河悄然而下,一步步逼近了还在一片安康中沉睡着的凉城。 此时本来就是晚上,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完美无缺的凉城军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遇到黔阳的军队。当即就乱做了一团,他们带的一大堆攻城的用具,在线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对手太任性他们也很无奈好不好? 原本姬吟一听说要打仗就觉得这是自己逃跑的一个好机会,在营帐中冲着正在换战袍的廖云沉又是大吼大叫,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自己现在也是黔阳的一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身为谋士更是要上战场亲眼见识战争的残酷。 廖云沉此时并没有心情陪他玩这些小把戏,就当是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就随着他去,但是没有把他编进任何一支队,主要还是怕这个拖油瓶不但作死了自己还要拖累整支军队。直到最后,姬吟是跟在萧柔大军屁股后面冲出去了,这坐在马上还没有走两步,就已经气喘吁吁没有余力,寸步难行了。 他原本就装作一副身体虚弱不是生产的样子,在姬府根本就没有机会学习马术,而他们一路从京城下桐城仓平的时候,也是一直被迷晕了睡在马车里,这会儿能上马已经是几天自己摸索的结果。但是就算学会了上马,他也不能驾驭的了这项狂野的运动。这会儿幸亏他是赘在大军的后面浑水摸鱼,要是走在军队中间,这会儿估计早已经变成了马蹄下的亡魂。 但是很显然此时此刻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两得生疼,不过双腿夹紧马腹,好不容易控制了这匹马不让他继续前行,当他第二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前面的萧柔大军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他迷路了。 在此时一片战火连天的黔阳城外迷路了。 不要说寻找前往京城的路,他甚至连自己应该如何回到黔阳城都不知道,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想起来一直照顾自己良多兄长姬珩。但是姬珩早已经身先士卒,和凉城的军队厮杀做一片,哪里还能发现他的困境。 他没有办法,甚至失去了帮助之后,他连马都上不去,一人一马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行走着,这里估计已经接受过战火的洗礼,到处都是死尸和焦黑的印记,他哪里有见过这些,能让自己双腿有力气逃离这里已经是他最好的选择了。他走到下一个村庄,这里因为距离主干道较远,受到的波及很小,但此时此刻为了防止惹祸上身,家家户户也是闭着灯,只有偶尔一两声狗叫传出。 他咽了咽口水,上前去拍一家的门板,可是就算他已经把手拍的生疼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应声,只有这种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弱小,心中的恐惧和不甘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蜷缩在两家之间甚至没有一尺宽的空隙里,格外的无助,他在憎恨姬珩,为什么他要毁掉原本的生活,为什么他要造反,为什么…… 他的怨恨廖云沉自然不会知道,此时他带着自己麾下最精锐的黑风骑,将凉城的大门直接撕开了一个口子,手中长弓高高抬起,松手的下一秒,拖着长长尾羽的剑直接就射穿了城楼上人的身体,这就好像是一声号角,正式拉开了这一场战争最后的一幕reads;离生缘。 梁建走得太放心,凉城本就是一个安逸地方,关起门来就可以自立为王,他旗下的军队都是一些普通的农民壮丁,加起来不过也就四十万人,这会儿几乎是倾巢而出,自然把自己干干净净的巢穴让给了廖云沉。 攻城木将铁门撞得咚咚直响,那边一见顶不住,就是人累着人堵着门,却不料大部队是顺着云梯爬了上去,就算是想要浇水扔横木,可是人手太少,连东西都运输不上去,等到有一个人进去,点燃火把往下扔进人群之中,一把火就直接烧了个干净。 这一场仗打的丝毫没有悬念,城门后面有的人甚至被门撵出了鲜血,廖云沉骑着马披着一身大氅面无表情地走进凉城,身后的萧柔立刻就带人冲了进去。 此时此刻凉城顶上插着璟字旗,随着风中慢慢的血腥味张牙舞爪的飞舞着,恰有远处山上的僧人敲钟,只是这钟声才刚刚敲了一半,就消失的不见踪迹。 廖云沉带着几个人,好似没有丝毫急迫地踏上城楼,远处灯火闪烁着,伴随着还有马匹的嘶吼以及人的惨叫,是发现自己中计的梁建赶回来了。此人也不是没有本事,能在素信的包围圈里逃脱,一路撑到这里,却看到凉城已经城破时,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悲鸣。 “大凉……” 一把长弓弯如弦月,映着火光对准了城下纵马而来的男人,廖云沉手指渐渐用力,拉着箭却纹丝不动,傅华羽扇掩在唇角,流露出寂寞不可捕捉的笑意,却见准备放箭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号角,城门外四面八方有长箭射出,竟活生生将梁建万箭穿心,他死不瞑目的从马上翻了下去。 廖云沉松开自己的手,把箭放回了自己身后的箭筒里,一手拿着长弓一手微微蜷曲着,他看着城楼下面那些将士从四面八方走出来集结在一起,直到一人骑着战马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眼中跃动的满满都是笑意。 他说:“主上,沂州内乱,季玉成被自己的兄弟直接砍死,霍义上位了。” “大善。” 廖云沉露出一份笑意,直接从自己大氅里面掏出一个木头匣子,这匣子就如同是盛放狼毫的一般精致,通体刷着红色的漆料,看着倒有几分喜庆。他把匣子在空中一抛,城下胡良一把捞在手中,在黑夜中露着白色牙齿,便是豪爽地一笑:“这邀功可当真是一个好差事!” “回来赏你。” 廖云沉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进城做准备,然后直奔城西面梁建给他自己修的宫殿。此时那些将士们正在谋划着拆了这里,一见廖云沉过来,赶忙点头哈腰的奉承:“我们把这里拆了,给主上修一个更豪华的,这梁建现在可谓是败军,住在这里不吉利……” 手一挥,便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廖云沉径直向里面走去,傅华紧随其后:“有什么好修的,都散了。” 这一次拍马屁拍在蹄子上了,这人纵使委屈也只能憋着不说,带着手下纷纷散去,廖云沉一路向内殿走去,这里面原本伺候的人早已经被关押在了牢中,他一边走就顺着看了几眼,突然发现这里伺候的人中女子没几个,这容貌迤逦的男子倒是不少。 绿烟这会儿跟过来安排他的衣食,自然是和他一道看过去,见他目光多停留了几秒,便开口解释:“这梁建原本好男风,所以四处搜罗男子供自己嬉戏把玩,主上若是看见心烦,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拔除有异心的,谁原本在什么只为就各司其职,没本事的就扔了。”廖云沉摆摆手,说的很是优雅,结果一回头就看到绿烟如同便秘一般的表情,此女中豪侠纠结半天,扭扭捏捏的说:“这些人……是梁建的后宫……主上若是喜欢,我去让人给您找些干净的…” 廖云沉:…… 第25章 权诛天下 开元三十三年夏,北面格尔达、西面沂州围攻京师,翊亲王势力蠢蠢欲动,皇帝急召寿王回京护驾,甚至放话南面要不要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京师的安危。 天知道当初廖云沉并没有把凉州攻破的消息上报,而是假装势力一直蜷缩在黔阳。此时凉州也是攻打京师的奇袭军,只是这名头挂的是姬珩。 估计是这位久未归京,而且在外面战功赫赫,上面的人也渐渐起了疑心,怀疑这位到底还是不是心里有这个皇帝。毕竟到了连京城都知道寿王威名的程度,大街小巷皆将其视为救世之主,甚至朝中也是异动频频,四处都有大臣官员向外打听着寿王的踪迹。皇帝如今年事已高,太子软弱无能,喜好淫乐,只有这寿王如今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有几个实力大的官员,像什么左中丞,礼部尚书,甚至把东西都送到了黔阳府的廖云沉手中,不可说这些人势力不大,要是有这么一份名单送上去,这又能抓出一大匹。 所以这次一队人马从京城远来一路上用命护着御史,才让这一位能在最后挺到黔阳城,毕竟凉城这边一路上全是廖云沉派去的杀手,虽然这原话说的是:“见到了顺便解决一下。” 这位御史原本还觉得自己是负责监察寿王的,出城门前还有几分傲气,这一路过来被打的灰头土脸的,这会儿居然连下马都不会了,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血迹。这会儿为了逃命一路上摩擦到破,伤口和衣物已经粘在了一起,这位根本来不及见寿王,还没下马就说了一句寿王专心战事要紧,连自己眼前的人是谁都没有看见,直接就昏了过去。 廖云沉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过去的人,皱起了眉头,站在旁边笼着长袖沉默不语。绿烟在他背后靠近,看着地上这人,翻了翻眼睛毫不避讳的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势,最后抬起头看廖云沉:“疲劳外加受惊,并无大碍reads;警花彪悍之抢夫成婚。” “关起来。” 廖云沉转身,还没从院子中进去,恰逢傅华迎出来,绿烟只当他是自己人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婢子觉得这人还是死在路上的好。”她半跪在地上,手中还拿着一根银针,抬起头看着廖云沉,绿色的衣摆被风吹舞着。 她说的很认真,廖云沉停下了脚步,从他面前而来的傅华倒是没有停,一路走到地上那人面前,接着就是一声冷笑:“胡御史?这京城是没人了吗?” “你认识?”廖云沉微微侧过头,却见那人闻声也在看自己。他眼眸本就极黑,在灯光下堪称的灿若星辰,他朱红的唇色勾起一条弧度,这样侧着脸看人,当真堪称没有丝毫瑕疵。 “听说过罢了。”他没有靠近地上那人,只是似笑非笑瞥了一眼绿烟:“倒不如叫他去见见那寿王,看看究竟是由什么名堂。” “先生想做什么。”绿烟站起来,眼神带着几分寒意:“先生,该不会谋划着什么吧……” “你怀疑我?” “不敢。”绿烟后退几步,站在廖云沉身后,也就表示这件事她不插手,但眼睛却没有离开傅华:“背叛者,当万箭诛心!” 廖云沉和绿烟离开,就表示这件事默认了傅华的动作,唯独留下那人站在原地,直到廖云沉走远了,整个人面色都多了几分阴鸷,穿着这一身黑衣,丝毫没有那傅华先生风流的模样。他打了一个呼啸,就有一只在空中徘徊了许久的鹰俯冲下来,停在他的肩上。 纸筒中只有格尔达三个字一晃而过,恰恰被站在远处阁楼上面玩纸卷的小厮看了个清楚,他背后不禁留下些冷汗,本想不动声色的跑去找廖云沉,哪知跑下阁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上面的动静一阵扑腾,当即就引起了傅华的注意。 他拍了拍鹰的翅膀,鹰就飞走了,也不见得有多么心急,还是先吩咐自己手下将地上这人拉下去关起来,这才走出了这个庭院。那小厮一个劲儿的往前跑,甚至没有看到前面的台阶直接掉下来摔伤了脚腕。 这一摔就好像是镇定了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再怎么惊恐也没有用,他甚至怀疑单单是刚才的那一下,傅华就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脸。而他,不过是一个打扫阁楼的下人,主上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自己,而怀疑自己同生共死,甚至为自己挡过枪剑的傅华。 他呆呆地坐在庭院的地上,却见廖云沉正从前面院子那边过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廖云沉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本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停留了一刻,却见这人又是低下了头,也就没有了继续等待的兴趣,只是步伐带着几分匆忙的穿过抄手游廊,往前面的一字阁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不说?” 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把一直呆呆看着背影的小厮惊起,他背后瞬间就布满了冷汗,整个心脏就好像被人揪起来了一样,只能面色惨白的抬起头。 “我……我……”他的瞳孔收缩着,半天却说不清楚后面的字。 傅华目色暗了些,他站在院中的梨树下,淡淡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如临大赦,小厮斗起来双肩都好像塌了下去,不知为何恶胆突生,他居然看向了傅华:“如果……如果先生给我钱财。我是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先生和格…的事情。”他把格尔达三个字说的声音极小,到最后,他甚至有了一种隐隐的快感,这种可以掌握这这些道貌岸然、位高权重的人的感觉让人要发疯。 傅华瞥了他一眼,带了些不可置否,这个眼神就如同可以激怒他一般,却没有等他亮出脆弱的爪牙,傅华就已经要转身离去reads;重生之纵逸天下。 “你不怕我告诉主上吗?”他壮着胆子大吼一声,却见那人转过身,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去后街刘记处领赏。” 这下子就好像尝到了甜头,他甚至连自己落在土堆里的一个铜板都没有捡起,径直从后门跑了过去,看门的人还阻拦了一下,他却借口替傅先生拿东西,离开了府上。 他一路往城西跑去,突然发现此时路上居然出了自己空无一人,不觉醒下冒出几分担心,地上的碎纸屑被风吹起,他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一眼今天晚上的毛月亮,就被一把长剑从背后一箭穿心,无声无息的跌落在地上。 原本潜行在屋檐上面的人影这才换了一个姿势,他压低自己的身子一路向前,身形出乎人意料的轻便,他瞥了一眼下面的院子,转身趁着门卫打哈欠的售后,在府中窜了进去。 “姬吟都安置好了?” 傅华不用回头,他修长的手指撰着一支狼毫,饱蘸一笔浓墨,在白色的宣纸上面一挥而就。 “是的,王爷。”那人一身黑衣跪在地上,身形与普通人相比,居然是格外的矮小和瘦弱。 白色的宣纸上被人一笔一划的写下姬珩二字,只是这些字的人好像怎么样都不满意,他兴趣盎然的把自己手上这一张连同之前的一摞一起用火烧了一个干净,他转身走出屋子,此时恰值春寒料峭的时候,前日子又是突然降温,这树上的梨花都蔫了吧唧的掉着。 廖云沉正站在屋子前面等他。 “带上那个人,去看寿王。”廖云沉只说了这几个,突然就开始咳嗽,最近这两天温度降得有些快,他连夜研究了好几天五洲志,眼下已经有了些淡淡的青黑。虽然利用穿越司已经调高了身体的素质,但基本的生理反应还是会存在。 傅华点点头,伸手招呼了一下自己后面的人,把一件黑色的大氅披在了廖云沉的身上,廖云沉倒是没有拒绝,他也是一直在忙碌没有回屋子里面去,这会儿温度再减才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他们一路走过前面来到庭院中,恰恰就听到里面那两人似乎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让人把他送过来了,现在商议的不差什么,可以送他们上路了。” “这叫死得明白?”廖云沉走进屋子里,这时间还有些早,屋子本来就是透风的,剩下也没有多余的碳拿来给他们烧,里面温度冷的可以,这寿王半条小命也快没了,这样一看居然是老了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人一看见廖云沉当即就睚眦欲裂,一句话没说出来,就看到了廖云沉身后的傅华。这句话当即就被噎在了嗓子中,就好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气一梗居然直接昏厥的了过去。 廖云沉这次并没有带上伪装,但那御史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他站起来大吼一声:“姬珩,你居然囚禁皇嗣,袭击朝廷命官,你克制自己何罪?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拉着绑在身后的绳子,强行坐了下来。 “原本还觉得你要是识相,放你去给朝廷放话差不多,现在看来是姬某没有这个福分。”廖云沉说完这句话,那些控制场子的人当即一把捂在御史的口鼻处,这人本就瘦弱,刚开始还在挣扎,最后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廖云沉并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转身离开,傅华倒是没有出来,估计是在安排尸体。 “主上。” 一人从树上跳下,递给他一个竹筒,廖云沉展开看了一眼,沉思半响:“走。” 第26章 权诛天下 开元三十四年,廖云沉带着兵姗姗来迟,京城不愧是京城,最难啃的骨头,两拨人在门口打,半天都没能进去,也就是这两拨人都在门口狗咬狗,倒是彼此力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谁料此时杀出来一个廖云沉,人家甚至不需要任何磨叽,因为拿着的是三皇子的手谕。 三皇子在一个月前受伤,最终不治身亡,他手下立了赫赫战功的大将军姬珩带兵进京,这会儿一到周围地界,对发现的起义军也不管事谁家的一路想杀就杀,说来也奇怪,前几日还打得热热闹闹的京师周围,今个居然清冷的连一只麻雀都见不到。 廖云沉骑着高头大马,一行人哒哒哒的走过清冷的街道,这一段时间京城内的力量其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要撑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廖云沉他是提前计算好的,这个时间进来,这些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绿烟快走两步,凑到他旁边面色带了几分疑惑:“这城中如此冷清,恐怕会有什么不测……” “莫慌。”廖云沉一马鞭抽下去,一行人就加快了前行的速度。今日傅华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临行之前,异常严重的瘟疫蔓延开来,傅华也出现了一些感冒症状,目前还不能确认,所以他留在了城外和后续部队呆在一起。 只是这一路走过来,当真就好像少了什么,叫人心里还有些怪难过的。 “咱们离开这襄京也是有些日子了,当时我还跟着姬吟少爷……”说到这里,绿烟突然就噤声了,她突然想起了自家主子对姬吟的感情,恨不得就打自己一班长,叫自己嘴贱。 “六年了。”廖云沉倒是放慢了步伐,他往前面看了看,露出一两分意外:“这是仙鹤楼?” 一行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里早已不复昔日的繁华,只留下一座破败的空楼,沾了灰和血的粉条被人扯掉了一半,也不知道原本老板一家都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正打算要离去,突然有什么东西把光反射到了他的眼前,搞得有的一阵晃眼。刚刚往前走了两步,一抬头,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站在楼头的人。那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腰间系着螭纹玉佩,手指尖捏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边。 “好久不见。”廖云沉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这人。 翊亲王眯起了眼睛,他的手指划过扇骨,这神情似乎带着几分呢缠绵和眷恋,不由得让人心头生上几分寒意和恐惧,原本他们还没有进京,就有听过这位生性暴戾,喜杀无辜,沉迷仙家道术的事。 他本是先皇的幼子,当今皇帝的亲弟弟,自由聪慧过人,而且知书达理,但自打今上继位以来,却给人感觉愈发疯癫。人人都说是先皇迫害手足,廖云沉觉得到是不然。 这人本来就有问题。 “我想你了……” 那人勾着嘴角,舔了舔舌头,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廖云沉背着太阳晃得看不清楚,此时,内心不得不说多了几分寒意,心想着这近视貌似治好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主上,我们快些走吧!” 绿烟上前两步,她皱着眉头看了翊亲王一眼,这人出现的位置是在称得上一句诡谲,让她心中不祥的感觉愈发浓重。 “走。”廖云沉看了他一眼,专心就往帝宫的方向驰骋,一行人走进东门。此时文武大臣都站在外面,有太监前来接见他们,说给他们引路。他们一路走过那些大臣,却发现他们个个面色惨白,面露难色,甚至没有人多看廖云沉一眼,而且比起上朝来说,这人数着实少了很多reads;两世花灵三生情。 廖云沉皱着眉头,解下自己的配刀交到御前,跟着杨公公走进天和殿。这里堪称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着,而在他进去之后,身后的殿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 廖云沉没有惊慌,只是抬头看着那个坐在黄色纱帐后面的人,他先是弯腰行了一礼,却见那人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便直起身子,像那台阶上面走了过去,一直到了纱帐前面,也没有人说出一句话。 廖云沉冷笑一声,一把掀开帘子,发现后面坐着的只有一具干枯尸身,上面穿着的龙袍标志着他的身份。 “呵,死了挺久。”廖云沉冷笑一声,没有回头,他已经听到了自己身后的动静。 “接下来到你了。” 这声音挺熟悉,廖云沉回过头,恰恰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华服的寿王。 “我没有死,你挺惊讶吧哈哈哈……” 寿王面容扭曲着,他面露讥讽,拳头中的扳指捏的咯吱咯吱的响,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般,他招了招手,一个声音自殿侧传了出来,接着就是一身白色纱衣的姬吟扑进了寿王的怀中。 他本是一脸得意的抬头看廖云沉,想要看这个人因为失去自己,因为看到自己逃跑而嫉妒到扭曲的神情,却发现居然是一张面无表情地脸。 而且这人根本不是姬珩,而是当初在酒楼有一面之缘的廖云沉。 “姬珩呢……”他张了半天的嘴,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他甚至若有若无的想要拉开自己和寿王之间的距离。他觉得尴尬,不想让这个人看到自己这幅奴颜媚主的模样,哪知寿王却紧紧的箍着他的腰肢。 “听说你是姬珩的弟弟,而姬珩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寿王一只手勾着姬吟的下巴,他冲着廖云沉诡异一笑,突然就拉开的姬吟的衣服,让他赤身示果体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姬吟哪里料到了这样的一幕,他慌张而羞愧的往寿王怀中躲去,居然被寿王用手固定头,低头在锁骨的位置舔了一口。 “我才不会对这样恶心的玩意儿动心……” 姬吟被这动作羞的似乎想要靠在寿王的怀里。 寿王诡异的笑了一下,配上一只瞎了的眼睛,简直可怖到了极点,他抬头看着廖云沉哈哈大笑两声:“姬珩,这就是被你宠了放在心尖上的弟弟。” “什么?”姬吟一脸惊异的抬头去看廖云沉,只是却被原本舔在锁骨上的寿王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可不是狎玩一般的亲昵,而是真的咬,直接撕下来了一片鲜血淋漓的皮肉。 “啊!”姬吟惨叫一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兽王,想不到这个昨日还和自己在床上面情浓痴缠的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他本来就是穿越而来的,骨子里面最缺少的就是古人对于皇族那种卑微到极点的奴性。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你……”他居然不顾自己的伤口抬手一把打在了寿王的脸上,寿王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了疼是什么感觉,还是一个被他用来恶心人的玩意儿打的,当时就勃然大怒,一脚把赤示果着身体的姬吟的踹倒在地上,接着就是连续几脚,将他白皙的腰上踏的全是伤痕。 这两人就好像完全忘记了还站在大殿之上俯视着他们廖云沉,寿王愤怒的让人抓着姬吟的双腿,拉扯到最大的位置,居然直接拿着一把刀,就把刀鞘从后面捅了进去。 “你放开我……放开啊啊……” “把他的舌头给我撕了reads;女屌丝逆袭校草!”寿王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却是抬头扭曲着脸看廖云沉:“你这弟弟虽然肮脏,但这后面这张小嘴还是蛮好使的,就是恐怕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一会儿我让人把我养的那两条发情的獒拉进来,我们看着一场好戏如何?” 姬吟此时已经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姬珩和廖云沉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了,只能慌张的向他伸手,神色间满满都是惊恐。他后悔了,他在此时才发现,并不是每一个男人他都能婉转的过来,而古代这个地方,人命是最轻贱的。 “救我,不然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向廖云沉伸手,寿王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叫人对姬吟动手,哪知这才刚刚转头,就被一个硬物直接砸中了脑袋,他惨叫一声,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满头都是血液。 “殿下!” 一干人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他,这才差不多控制住他自己倒地的动作,那些人连地上的姬吟都忘记了,赶忙查看寿王,却发现地上有一个沾了血的金块,一脸惊异的抬头,发现廖云沉身边的龙椅居然少了一个扶手。 这……这究竟是不是人…… 廖云沉的手放在龙椅后背上,不过轻轻一动手就掰下了一块金砖,还在手中抛了抛。他闲步云庭一般的走下来,看着那些人惊恐的眼神,一手抓着满身都是伤痕的姬吟站起来,随手将穿在自己最外面的大氅披在她身上,然后就皱着眉头看向那些睡在地上的人。 “人我带走了。” 他拉着姬吟就往殿外走,原本还头晕目眩的寿王立即喊人过来抓住他们,就是此时,门突然被“哐”的一声撞破,一支弩箭直接就从寿王脑袋当中穿了过去。 寿王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围进来的恰恰就是绿烟等人。 绿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姬吟,微微带了些不满:“主上,你救这家伙做什么。” “我是你的主子,绿烟!”姬吟拳头捏得紧紧的,他没想到原本在自己身边温柔天真的小丫鬟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满是杀气的人,听到主上这个词,他突然就好像反应了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廖云沉:“她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廖云沉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双手在他背后抓着他两只手臂,将他带出了天和殿,一路往后面的千璟宫走了过去。这地方其实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那人在千璟宫住了十几年,想必一定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他在这里曾就受过重伤,据说最后离开也是在千璟宫,所以,他一定会留下什么。 千璟宫这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人踏足过了,周围的植物甚至已经荒芜,给他们带路的小太监甚至走到院子前面还是一脸奇怪:“奴才明明记得这地方什么都没有,也从来没有人提过……” 廖云沉拉着姬吟,任由他跌跌撞撞的一路走进去。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就好像已经多年失修了一半,等到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宽阔。 而在这大殿中,只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怎么会有棺材!”小太监惊叫一声,就被绿烟直接扔了出去,廖云沉拉着颤抖的姬吟走了进去,目标也就只有那具棺材,姬吟甚至恐惧的闭上了双眼,推开棺材的那一刻,却发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啊……” 廖云沉抓着姬吟的手腕不由得用了几分力气,姬吟甚至因为疼痛叫喊出了声。廖云沉好似被这一声从梦中惊醒一般,他突然一掌打在姬吟的脖子后面,接着就把他想要放进棺材里面,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住手。” 第27章 权诛天下 “住手。” “你来了。”廖云沉怀中抱着姬吟,他回头看向站在门边的男人。 “我不想伤害他们。”翊亲王手指划过扇骨,他眼睛扫过绿烟几人,带着一份随意,最后却冲着廖云沉扬了扬下巴:“但我觉得你应该先放下他。” 廖云沉闻言没有多做没有意义的抗争,他很顺从地就把姬吟放在了地上,然后转后看着晏槐一步一步的走进来,带着几分笑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晏槐这句话说的很是暧昧,他走到廖云沉的身后,扇子抵在他的背后,一路从肩膀划到了臀部,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用力戳了戳:“想我了吗?” “要我说你应该在城门口继续养病。” 廖云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奚落,甚至还有一些不容易发现的失望。晏槐在他背后,站得离他极近,言语间还带了几分暧昧。 一挥手让守在门口的绿烟等人退下,廖云沉扬了扬下巴,并没有回头,其实目前按照两人的距离来说,转回身难保不会真的亲在一起。 似乎很高兴他的这个举动,姬珩在廖云沉身后几乎是把他拥在了怀里。他的一只手中拿着扇子,在廖云沉身上画圈的动作称得上是挑逗了,但两人似乎目前谁都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他张嘴,舌尖就好像能够触碰到廖云沉的耳垂,廖云沉却纹丝不动,他冷静的在宫殿对面柱子上两人的影子上面盯着,就好像这样可以洞察他身后那人的举动一般。 “我当然不会,看到你刚才居然想把这种肮脏的东西放进最圣洁的地方,我差点都要杀了所有人……” 他没说一句话,温热的水气就会附着在廖云沉白皙的耳垂上,甚至最后用舌尖舔了个一干二净。他双手在背后搂着廖云沉的腰,有几分日爱日未的蹭了两下。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人的棺材。” 廖云沉看向棺材里面,那上面甚至没有任何标志性的记号,只有两条螭纹在上面游走,眼睛被点成了金色,暗红色的表漆早已经没有了气味,却纤尘不染,这说明想必是有人时时刻刻护理的,可奇怪的是,这座屋子的灰尘四处都是,而且没有任何人破坏过的痕迹,让人不得不心疑reads;两世花灵三生情。 “我当然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对我很重要,就和你一样重要。”他在背后微微低下头,抱着廖云沉的手越来越近,就好像恨不得把两人的身体揉在一起一样。 廖云沉突然伸手,抚摸了一下这棺材的的材质,上面还有着隐隐的木香,晏槐一只注视着他的动作,却没有阻止。廖云沉自己摸索了半天,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接着就离开了这里,在墙上面主动观察有没有安格,或者桌子上面有没有存放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他们这些外来者,如果想要留下什么东西,那么绝对就是使用的足够永久,甚至能够留下自己气息的东西,否则很容易就会被法则过滤,从而消失。 他在典籍中寻找了很久,发现唯一能够让他留下痕迹也只有这座千璟宫,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难道是他猜想错了吗,或者,他需要去别的世界看看? “你知道一个人吗?他叫翟裘。” 就好像想起了身,廖云沉突然把目光转向了一只站在棺材旁边看着他的晏槐,这人好似思考了一下,面上并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廖云沉并没有抱着太多的幻想,但也不得不说,这件事情还是在一定程度上面打击了他的积极性,他突然对这奋斗了好几年才辛苦得来的胜利失去了兴趣。 当初翟裘刚刚离开的时候,他的上级曾经和他谈过一次话,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翟裘毁了一个人才。 并不是说廖云沉拥有很高的天赋,而现在成为了一个废物,这里的毁指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束缚,用地球上面的话来说,这是一种病症,有些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翟裘对于廖云沉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这种影响还不是来自于正面的,而是一种病态的。翟裘把廖云沉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足足有十几年,当初知道翟裘失踪以后,他们才从极其隐秘的地方找到了廖云沉。 当时他的情况糟糕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常年不见天日导致视力退化,翟裘的恶意指导、甚至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导致他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人的相貌,甚至就是因为长时间的肢体束缚,让他刚开始来行动都存在困难,后面的复健治疗的难度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然而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些,他们原本以为这样对于人生和自由的束缚,会让廖云沉仇恨翟裘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是现实就好像打了他们狠狠一个巴掌,长期的压抑让他极度依赖这个占据了自己仅有人生的人,甚至到了食物如果不是由他带来的都不会下口的程度。 当时总部已经想要放弃了,可是当他们发现廖云沉的天赋时,实在又不愿意将他放弃。 他们觉得只要照顾的得当,这将是他们对付翟裘的最后的利器,因为当初翟裘甚至不惜自爆各种制造恐慌吸引他们的目光,就是为了把他们从地下室的目光上面引开。 后来的事情简直就好像是上天在照顾着他们,廖云沉恢复的十分顺利,他开始不再畏惧那些对于他来说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最后甚至作为一个插班生去参加加了了联盟的考核,成为了一位军校生,最后再加入123言情集团。 和普通人相比,他的效率高的出奇,而且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情绪调整期。 123言情集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他进行教育,告诉他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他究竟应该怎么去做reads;女屌丝逆袭校草。 他们开始慢慢尝试让廖云沉接触和翟裘有关的资料,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好几个世界都开始因为异能源而崩塌,他们怀疑背后黑手可能就是失踪多年的翟裘。 先前的执行者没有一人生还,他们真的没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抗衡,所以最后的希望都压在了廖云沉的身上。 廖云沉对于这些他们的计划并不清楚,也没有任何关注。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对于这一段经历的认识很理智,他并不想成为谁手上的工具,他只是在本能的寻找着翟裘的踪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信息,都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比起所谓的抓捕和毁灭,他更加希望的是找到翟裘。 至于找到之后要做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只是为了那个每次做梦都会梦到的晚上,那个人坐在他床边,把自己抱在怀中,最后一次亲吻自己的额头,说:“来找我。” 他失望的往殿外走去,晏槐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却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外面的人,大概已经全部被我的人包围了。” 发现廖云沉回头来看他,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有的只是认真:“格尔达本来就是我的人,京城中的势力都是我的人,你走不了的。” “我说我要走了吗?”廖云沉突然笑了一声,他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淡淡说了一句:“我今天来,不就是夺皇位的吗,不然我造反做什么。” “你做皇帝,不要走好不好……” 晏槐很认真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突然出现在太阳下面的时候,漂亮的就好像是黑琉璃一般,让人心中不由得一动。他突然发现这人的眼睛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很相近。 “你到底是晏槐,还是傅华?” “我是晏槐,但若是那个人是你,我愿意成为傅华。” 他走下台阶,突然给廖云沉行了一礼,脸上带着那独属于傅华的风流笑意,就好像两人在太液池中初见一样:“吾皇万岁!” 这句万岁说的很是缠绵悱恻,叫人以为还是什么情话呢,廖云沉看了看他,突然觉得多留一会儿其实也没有什么,毕竟万一翟裘把东西藏在了别的地方,多呆一段时间,兴许就发现了。 “平身。”廖云沉开玩笑的拉了他一把,这人却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这会儿头一抬,好像怯怯地看着他,这眉宇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味道,廖云沉以为这家伙想干什么,就是一脸看戏模样,哪知他还赖着不起来。 “陛下,我美吗?” 眨巴眨巴眼睛,廖云沉一脸淡定,虽然他分不出来,但为了讨自己手下第一大臣的欢心,他说了两个字:“尚可。” 晏槐抬头认真的看了他好久,眼神有些危险:“还有谁比我美?莫非还出了一个城北徐公?” 这次廖云沉一脸问心无愧:“都没你好看。” 此处好看乃是容易看…… 这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上手拥着廖云沉的脖子,吻了一口:“那后宫要我一个就可以了对吧,反正他们都没有我美……” 这个小眼神极其具有杀伤力,廖云沉抽了抽嘴角,最后点了一下头,换来他唯一的后宫深情一吻。 于是两个月后,大璟盛世,只是……为什么皇后是前朝皇帝的亲弟弟啊摔! 第28章 豪门私生法医 “上朝……” 廖云沉觉得自己呼吸好像有些困难,他挣扎了一下,周围只有一片黑暗。他沉溺了好久,终于说出了两个字,可是紧接着周围就是一片嘈杂。 “哈哈哈,你做梦了吧你,估计是个皇上,还上朝?” “谁说的,应该是个太监!” “哈哈哈,这小子睡得可真熟……快快,叫起来,干活了!” 肩膀被人推搡了两下,接着面前突然就一阵光明,就连呼吸都好像舒畅了好多。他尝试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眯眼朝着自己笑:“你小子,头上蒙个衣服都能睡着,快起来有活了。” 廖云沉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个嘈杂的办公室,他的面前还堆着一大堆资料,揉着额头稍微坐起来了一点,刚刚一低头就被震撼得立马清醒了过来。 桌子上面放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没有半面脸,身体已经全部腐烂,残存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还有一些肿胀。 旁边一个喝咖啡的差点喷了出来,一把就拍在了他的后颈:“你小子,抱着这么有味道的照片都能睡着,不害怕一低头亲上嘴啊。” 廖云沉默默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和这些人一同稀里糊涂的穿上了工作服,然后就坐上一辆警车,在一群警察的看护下,驶出了公安局的院子。 这是什么事…… 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id,上面只有两三句留言,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紊乱了,而原本在这个世界中王司长家的二世祖也失踪了,据说是一个通缉犯绑走了。 他现在过来已经和剧情无关了,因为原本的剧情早已经被犯人损毁了,他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探索这个世界发展模式,顺便抓捕犯人。 简而言之,就是还在上一个世界安度晚年的他被紧急抓了壮丁,睡梦中被移了过来。现在他是江源市的公安局的一名法医,名字叫做司栩,刚刚毕业才几年,学历是k大的研究生。 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心绪,车已经就从城市中行驶了出去。这一次的目的地是距离江源大约有十公里江源大桥。 今日凌晨六点的时候,刑警队接到报案,说有早上长跑的人在江源大桥边上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当时天还蒙蒙亮,这人估计是想到旁边草丛里面去解手,结果差点就踩到了尸体,吓得差点就直接失禁了。 等廖云沉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这还距离现场有一段路程,就能看到前面已经被人用隔离带围了起来,到处都是围观着窃窃私语的人群,廖云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害怕现场会被人破坏reads;王爷宠妻要逆天。 他们一行人走下车,廖云沉穿着白色的大褂,手上戴着手套,脚上穿着胶鞋,脸上还有临出门时急忙拽过来的眼镜。所幸原本的司栩和他度数差不多,不然可是真的有麻烦了,因为这个新身体可没有进行改造。 他在一群警察的簇拥下掀开隔离带走进现场,一个人立马围了过来,倒是先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声司法医,这才和他介绍现场的状况。廖云沉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前面那一具躺在草地上的尸体。 他一边听小警察说,一边往里面靠近,此时在第二层隔离区外面,已经有警察把该采集的照片全部存储了起来,所有人都保护着现场,为了保证他能够有最精准的判断。 他一路走进来,当看到尸体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脚步,而他身边的小警察却是猛地转过了头,大抵原因是那具很干净、穿着碎花长裙的女尸脖子上面空荡荡的,头颅已经不翼而飞了。 廖云沉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个,他皱着眉头向一旁的人询问:“这一片脚印是谁留下的?” 前面从草从中蔓延出来,一直到尸体边有一排脚印,虽然有些急促,但是总体而言还算整齐,而且是到尸体面前戛然而止,接着是后面一片凌乱。 “是发现尸体的人” 廖云沉点点头,他此时心中可以很完整地还原此人清晨的一系列动作。示意痕迹科进行脚印对比后就没有问题了,毕竟在他到来之前,警方已经把应该录得口供全部搞定了。 “尸源清楚吗?”廖云沉在尸体面前蹲了下来,微微皱着眉头,现在即便不是夏季,这味道也不好闻到哪里去,而且这具尸体的头部断面很不齐整,甚至脊柱都是层次不齐,甚至还有龟裂。 “不清楚,没有失踪人口报案,怎么了?”梁法医在他身边蹲下了身子,他看到廖云沉一直在注意骨头断面,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地方。”廖云沉身子往后一了一下,防止阳光被自己挡住:“你看,这个断面,是什么造成了。” 梁法医用布擦了擦断面上面的血,轻轻在上面划过,居然有骨灰脱落,这种状况让他也皱起了眉头:“这……” 廖云沉摇了摇头,他拉起尸体的一只手,开始仔细观察尸表状况。虽然他们不清楚罪犯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才把尸体的头部藏了起来,但不得不说,其实一般检查工作中,头部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尤其是对于尸源辨认来说。 “师父,你说这罪犯拿走头部,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尸源?”梁法医也抓起实体的另一只手认真检查了起来,还学模学样的在本子上面记录着东西。 他是这两年才进公安系统的一个实习生,由于法医资源稀缺,就放在了廖云沉手下面学这师徒相传的手艺。廖云沉站起身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了尸体的裙子,直接就扒下了死者的内裤,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样还好说,估计就是熟人作案。” 廖云沉站起了身子,摘下了手套:“让殡仪馆的同志拉尸体,解剖。” “师父,这就结束了?” 看他一脸惊讶,廖云沉回头让他跟上,然后带着他在现场四处走动。这一片泥地估计是十分靠近河面,土质非常泥泞,当真是走一步都能留下脚印。 廖云沉仔细看了看各面公路的距离,最后在地上捡起了一块板砖,在所有人惊异的表情下面,站在后面的小路上朝这边砸了过来,结果当即有一片泥渍溅起,差点弄到了小梁的脸上,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检查了尸体周围的草地,脸上露出些笑意:“走reads;重生之天定贵女。” 一行人坐上了来时乘坐的车,却是走向了江源市最大的殡仪馆,解剖是里面的灯光亮起,排气设施全部都开启完毕,廖云沉带着自己的小徒弟,正式第一次站上了解剖台。 “有什么发现?” 廖云沉抬头看向了小梁,他也知道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便一项一项说给廖云沉听:“虽然没有头部,但是指甲青黑,可能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腹腔部膨胀,可能是溺水……” “死亡时间。” “看尸僵的情况,大概是已经死亡有六七个小时,但是尸斑……” 说到这里,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抬头看了廖云沉一眼,因为他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拿捏清楚,又害怕被老师训斥,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廖云沉手指在尸体身上划过,他手中拿着放大镜,着重观察了死者的手脚还有皮肤表面:“溺死和失血过多的尸体可能会尸斑较浅。” 看着小梁又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廖云沉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他想要放下笔的时候却阻止了他:“你把尸体上的泥斑画下来。” 这孩子虽然脑瓜子一般,但是就胜在人踏实,好学,刻苦,之前的司栩带着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如今的廖云沉自然不会和他起冲突。 “死亡时间可以定在昨天半夜一点。” “他会不会是淹死的,在河里……”说到这里他打了一个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一样。 廖云沉摇了摇头,他的刀顺着颈侧向下,打开了胸腔之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才抬头看向小梁:“胸部有捻发感,胃中全部都是溺液,可以说明她淹死,但是手指和脚趾中间没有水槽和泥沙,气管中也没有,这就说明不是在河里溺死的,你难道能想象死者在河里面割断了自己的喉咙用锤子砸断了自己的脊柱?” 这句话的画面感简直不要太美好,小梁惨白着一张脸,凄惨看了一眼认真解剖尸体的师父,最后还是哀怨的给尸体记录各种数据。廖云沉一路顺着尸体体表的肌肤检查,小梁凑过来看了一眼挑眉:“这个,是强女干……但是这也太狠了吧…” 尸体的下半身尤其是在死者的阴!道口,肌肤是一边血肉模糊,此时血液已经干了,就愈发可怖。廖云沉使用了精斑试纸进行检测,发现居然没有米青斑反应,但死者的处女膜却是近期破裂。 “避孕套?” 小梁咽了咽口水,面部有些僵硬。 廖云沉皱起眉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就对死者的这一部分进行了解剖,果不其然,他脸上流露出了一些兴奋的神情。这一次在*检测出了精斑反应,女人的引阴!道中处处都是伤口,就是小梁见多了尸体也忍不住骂罪犯是畜生。 廖云沉一手拿着刀看了他一眼:“这些伤口没有生活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罪犯把什么东西放入了死者的阴!道中,这个东西应该和他致命相关,所以他才急切地要把东西弄出来,造成了这些伤口。” “难道是……情!趣……”小梁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廖云沉,虽然他师父年纪小,可是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他不由得觉得这些事情说出口就好像玷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一样。 等等……不食人间烟火是什么鬼? “那种东西没有必要非拿出来了。”廖云沉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察觉到,他认真的擦拭着死者*深处,最后重点落在了一处表皮有明显脱落的地方,一脸严肃的抬头看向小梁:“你的阴!茎长度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