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六零年代》 第1章 女人傲慢又不屑的看着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包成个木乃伊一样的安诺。 “呵呵,这么撞都没能把你撞死,你还真是命大啊!” “是你?”安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对,没错就是我。你这个肮脏的垃圾,也配做我的替身!哼,这就是你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的下场。看到你我都觉得恶心。垃圾就应该清除掉。” 说完,女人伸出她那保养的嫩白纤细的手指,拿下了安诺维持呼吸的氧气罩。随着机器发出滴……一声长音,安诺这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孩,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值得讽刺的是,这一天正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 安诺没有父亲,她母亲生下她把她扔给外婆就消失得无影无终,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安诺也同样没有母亲。安诺是靠着外婆一针一线帮服装店做衣服赚来的钱养大的reads;春风拂槛露华浓。 安诺从懂事起就开始拿针线,帮着外婆做活。随着外婆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十四岁时,整个家的重担便全部落在了安诺幼小的肩膀上。安诺白天上学晚上做衣服,周末和假期就去饭店洗盘子。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干活认真从不偷懒耍滑,大家都非常喜欢她。能帮忙的都尽量帮她。生活虽然辛苦,但是也让安诺学到了很多东西。 就这样,安诺一边照顾外婆,一边打工,在她十七岁的时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b大。 大一暑期,安诺同好友兼室友张楠一起来到盛世集团打暑期工。张楠的姑姑是这里的人事主管。她看安诺长得漂亮声音又甜,于是就把她安排在大厅做前台招待员。 安诺不知道,她所有的劫难都是从她站在盛世开始的。当那个人站在大厅直直的看着安诺的时候,安诺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这一劫她再也躲不过。 成为林景琛的情人是因为安诺的外婆一直便血不止,去医院检查,检查出直肠里长了一个肿瘤,必须动手术。二十万的手术费是压倒安诺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钱就意味着只能乖乖的等死。安诺不能让外婆就这么痛苦的死去,她舍不得。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紧抿着双唇的女孩,林景琛挑了挑眉。前不久刚刚回绝了自己的提议,现在又上赶着来,呵呵有意思。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给你二十万,但你必须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你为止。”林景琛表情玩味的说。 “好”安诺沙哑着嗓子回到。声音里透着不甘和绝望。从今以后她的命就不再属于她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够治好外婆的病,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穷人没有矫情的权利。 可是老天爷并没有因为安诺的牺牲而眷顾外婆,肠癌晚期,手术后仅仅只维持了三个月。 外婆的后事全是林景琛安排的,这让安诺悲苦的心有了一丝回暖。 林景琛是个很体贴的情人,安诺跟了他五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她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了。可是,当那个同她长得七八分相像的女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安诺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替身而已。 安诺知道是时候自己离开了。可是就在去车站的路上,安诺被一辆疯狂行驶的大货车撞飞,不知道安诺是不是命大,那么严重的伤竟然没有死掉。胸骨断掉三根,其中两根插\\进肺部,头骨碎裂,颅内大面积出血,双腿粉碎性骨折,左脸一条从太阳穴一直到下巴的伤口。 看到奄奄一息的安诺,林景琛发了疯一样抓着医生的衣服领子喊“救她,快救她,她不能死,你他妈知不知道她不能死” 安诺自从认识林景琛以来,还头一次从他那个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这么失态的情绪。安诺自嘲的笑了,也许自己这个替身做的也不是那么失败不是吗? 可是有人绝对不想安诺活着。当那个女人拿掉安诺维持生命的氧气罩时,这一刻安诺感觉自己解脱了,死对于安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要不是答应外婆要好好的活下去,在外婆离世时安诺就不想活了。 “外婆,对不起,诺诺食言了。现在诺诺终于可以去陪着您了,好幸福”安诺呢喃着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安诺是被饿醒的。艰难的睁开双眼,眼前雾蒙蒙一片看不清楚。安诺皱着眉,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难道自己眼睛瞎了? 安诺想要抬起手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可是当她把手伸到眼睛前,安诺惊悚了,她看了了什么?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同鸡爪子一样的小手是谁的?是谁的?是谁的?......无限循环中。 第2章 安诺看着眼前皮包着骨头的小手,还有露在衣服外连着小手的麻杆一样的手腕震惊的无以复加。颤抖着手伸到嘴边,打算咬一下看能不能感觉到疼。 可是,牙呢?没牙!牙呢?没牙!安诺又摸向胸口,平的!抬起脚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白嫩的婴儿小脚丫,动了动,听自己的指挥,没错是自己的。 安诺惊恐的睁大双眼。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一切无不显示出安诺现在的身体的的确确是一个婴儿的身体。这这这,这也太玄幻了! 这是重生吗?难道老天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可以再见到外婆了吗?安诺激动的喊外婆,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啊’声。说不出话!这说明现在这个身体年龄应该还不满一周岁。 想到这里安诺有些沮丧。这么小还要让外婆照顾自己,她老人家又要挨累了。安诺一想到还要劳累外婆照顾自己,不免有些埋怨老天爷,你说你让我重生干嘛不让我大一点啊,起码能自理啊,啊啊啊,看来人生就是这么的不完美,算了,能见到外婆这比什么都强。安诺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她要好好照顾外婆,再不让她受一点苦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 婴儿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安诺这一番大喜大悲之下不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安诺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气,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如果有人在一旁看着,就会发现床上躺着的小婴儿眉眼弯弯,嘴角向上翘起,似乎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径直走到床前,看着睡得香甜的安诺,原本苍白憔悴的脸上渐渐染上一丝暖意。 安承羽熟练的把小侄女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小脚放到被子里。手伸进被子里在安诺的屁屁下面摸了摸,没湿,这说明这一上午孩子都没有尿尿。 哎,安承羽叹了口气,从家逢巨变,到他独自一个人带着才满月的小侄女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山村,这三个月发生的事太多太多。多的让人无法接受。 三个月前,哥哥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身亡,正怀孕的嫂子受不了打击早产,拼尽全力生下小侄女后大出血也离开了人世。 还没有在一连失去两个亲人的悲痛中缓过来,父亲母亲就被人带走了,家里只剩下了年仅十四岁的安承羽和才刚满月的安诺。父母一去就再无音讯。 安承羽本想把安诺送去嫂子的娘家让他们帮忙照顾,自己好去打听父母的下落。可是却吃了闭门羹。随后嫂子娘家以嫂子在安家受到虐待不明死亡为由,坚决断绝了两家的关系。还有之前一直都同安家关系不错的人家也纷纷同安家划清了界限。 那段时间安承羽都懵了,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闭门羹,看了多少冷脸。世态炎凉树倒猢狲散,安承羽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 还没有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中反应过来的安承羽又接到了街道办的通知,让他马上去农村进行知识青年再教育。 他才十四岁,确切地说才十三岁半,怎么就青年了。可是没人听他说什么,决定的事情让他不容反驳。 还好邻居蓝婶子一直偷偷的帮助他,在他临走之前教他如何照顾小侄女,还帮他打包了行李,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着想着,安承羽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的面无血色。现在想来哥哥的死也不那么简单了。去执行任务别人都没事儿,为什么偏偏就哥哥出事儿了呢? 轻轻叹了一口气,想那么多干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不是吗?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再说他还有小侄女需要照顾呢!这可是哥哥唯一的血脉。还有下落不明的父母,总会有再相见的一天的。 想明白的安承羽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安诺睡了一会儿就被饿醒了,当她睁开眼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七成新的军装,梳着寸头,浓眉大眼,鼻子□□,嘴唇微薄。脸色苍白憔悴,眉头深锁,薄唇紧紧的抿着。似乎正为着什么事情而烦恼。 安诺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儿。真的很漂亮哦,比上一世安诺见过的明星都漂亮帅气。可是他是谁啊,没见过耶,穿的也好奇怪。难道在cosplay什么角色扮演?这种军装式样好像是55式军服吧。这是在哪找的古董穿啊? 正在安诺争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美少年时,安承羽从深思中醒来对上了自家小侄女明亮的眼睛。 “呀,诺诺醒了。来,叔叔先帮你把尿,然后咱们再吃饭”说着在地上拿过来一个木盆,熟练的抱起还有些蒙圈的安诺,两只手握着安诺的两条小腿,向两边拉开,然后嘴里吹起了口哨。 安诺现在真的想去死一死。诶呀我去,没法活了。 第3章 安诺活了二十三年还从没有现在这么窘迫过。竟然被一个男人抱着把尿,不对,确切的说是一个男孩,可是,男孩也不行啊。啊啊啊那路神仙快来把我收了去吧,简直没脸见人了。 更加让安诺困窘的是,这个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随着口哨声哗哗的尿了。安诺现在的脸已经快成茄子色了。有个地缝都想马上钻进去。 安承羽不知道现在自家的小侄女内心的纠结,他感觉到安诺差不多完事儿了,就抬起安诺的屁股看看。 “呀,诺诺这是大便干燥了,等等叔叔帮你抠出来。哎,你这么小没有奶只能喝玉米面糊糊,天天都得招这样的罪。”说着安承羽小心地把安诺放到床上,在她屁股下面放上一块破布,伸出手指帮安诺一点一点抠出硬的像小石头一样的便便。 安诺刚刚光顾着不好意思了,没注意自己大便干燥便不出来。屁股疼。现在看到安承羽不顾脏的帮她,安诺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窘迫还是该感动了。 还是感动的成分更多一些吧。试问谁家十几岁的男孩子能做到这个程度。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一点。恶心都恶心死了。 可是外婆呢?为什么不是外婆照顾她,而是换成这个美少年?自己怎么没有印象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亲戚的?不能够啊?再近的亲戚也不能让一个男孩子做这样的事情啊reads;三国之群芳寻踪!安诺想不明白了。 “外婆,外婆”心里想喊的是外婆,嘴里却发出啊啊的声音,还不会说话的安诺伤不起啊伤不起。 “诺诺乖乖啊,叔叔帮你把便便抠干净要不然肚肚疼啊,别着急。马上就好了” 安承羽很快就清理干净了,然后打来清水洗净手,又帮安诺洗干净小屁屁。安诺现在对这些已经有些麻木了。她现在急需知道为什么照顾自己的是这个少年?外婆哪去了?她现在非常的不安,这一切太诡异。 “啊啊”安诺看着安承羽喊了两声,伸出手胡乱的指了一个方向。她现在看不了太远的地方,不知道门在哪,没办法。 “呵呵,咱们诺诺是躺累了,想出去转转吗?可是外面有点冷,叔叔抱着诺诺在屋子里转转好不好?”说着,安承羽俯身小心地打横抱起安诺。 随着安承羽的脚步,安诺也终于一点一点的看清了这个屋子的全貌。这里竟然是一个土坯屋子。墙面凹凸不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往下掉土了。屋子被熏得乌漆吗黑的,都看不出本色儿了。整间屋子里只有一个火炕外加一个黑乎乎的破桌子,一条快要散架子的长条凳子。挨着门的墙上竟然挂着一张□□像。 安诺惊悚了,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挂这个。安诺瞪大了眼睛看着画像。她现在脑子开始不转轴了。卡机了。 安承羽看到自家小侄女一脸惊恐的表情连忙温柔的说道“诺诺不怕不怕,那是假的不是真人,咱不怕啊,走,叔叔喂诺诺喝糊糊去,咱们吃饭啊” 迷迷糊糊的被安承羽喂完糊糊,安诺在睡觉前还没弄明白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处处都透着诡异。 安承羽哄睡了安诺,赶忙收拾收拾出门干活去了。自从来到这个小山村,安承羽就再不是什么小少爷了,他现在每天都同村里的人一起干农活挣公分。 还好生产队长是个心善的,看他年纪小给他安排的都是一些轻省的活计。干了快一个月了他现在也习惯了。 这段时期的人大部分还是非常淳朴的,看着安承羽小小年纪就带着个奶娃娃独自过活,大家能帮的都帮一把,可是现在刚刚过去三年.自然灾害,家家也都不富裕,能帮的也有限。一切还得靠安承羽自己。 现在已经秋收了,麦子已经打下来晾晒在打谷场上,安承羽同村里的妇女一起在这里负责时不时的翻一下谷子,这样可以快一点晾干。不然赶到天公不作美忽然下一阵雨,那么这些谷子都得发霉。这可是他们冬天的口粮啊。 这个时代的人对粮食的执着根本不是咱们现代人能理解的。他们顿顿饭都是量出来的,一天吃多少的量都是有数的,就是这样家家也是都吃不饱的。谁让这个时代的人生的多,而粮食的产量还特别低呢。 咱们扯远了,回过头来。安承羽正在认真的干活,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转头一看,是村里书记家的小女儿张翠。 “有事儿?”像安承羽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讨厌同女孩子接触,嫌她们磨磨唧唧烦人,又胆子小遇事儿一惊一乍的。所以看到张翠,安承羽也没给个好脸色只冷冷的问了一句就又开始干活了。 张翠看安承羽不爱搭理她,气的直咬牙。要知道她可是村支书家的老姑娘,家里她最小,哥哥姐姐都让着她,父母又都宠着她,再加上这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村里男孩子都喜欢她,不说对她唯命是从吧,但是一般她上赶着找谁,谁都对她笑脸相迎。 今天在安承羽这里受了冷脸,本想一气之下离开,可是一看到安承羽那张帅气的脸,她又挪不动步了。只好期期艾艾的半天也不吱一声。就那么站在安承羽身边看着他。 第4章 安承羽闷头干活,并不搭理张翠。张翠期期艾艾的半天,看安承羽也不搭理她,撅个嘴站在那里,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指指点点。 其实早就有人注意这边了,农村里的老娘们都特别爱八卦。看到书记家的小姑娘站在人家男孩子身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都是过来人大家都明白咋回事儿。只偷偷的在背后议论,也不敢说什么,谁让人家是村支书的姑娘呢。那时候农村的村长支书什么的都跟土皇帝似的,没人敢得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张翠想了想自己来的目的,为了以后自己的好生活,她也不在乎安承羽的态度了,反正她都是为了安承羽好不是吗?于是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个,安承羽,我想跟你说个事儿,你同我过来一下”说完拧过身子向场外走。可是才走了两步,发现安承羽并没有搭理她,还在那里闷头干活。张翠有些下不来台。可是想到那个主意咬了咬牙又走了回来。 “哎,我让你同我走,我有事儿同你说,你咋不动地方呢?” “有事儿就在这儿说”安承羽看都不看张翠一眼。他现在恨不得离这姑娘远远的,怎么就这么烦人呢。安承羽眉毛不知觉的皱了起来,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那边张翠也没在墨迹于是就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 “我姐他们屯有一对夫妻结婚三年了还没有孩子,他们想收养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如果是附近村子的,爹妈都在跟前儿,怕养大了也是替人家养。这不我就想到你了,你一个男孩子,要照顾你侄女那么小的孩子也不方便,再说了你还要成亲的,带这个孩子人家女方家里也不能同意不是,你看你把孩子送给那对夫妻,他们也有了孩子,你也轻省没有拖累了,过一年你也可以成家了reads;三嫁。多好”张翠一边说一边想着美事儿,没有看到安承羽那双泛红的能吃人的眼睛里发着狠光。 他是不是太老实了,有些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小侄女的身上。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如果没有安诺,安承羽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变成什么样。想当初他在大院的孩子里他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家逢巨变他没有做出过格的事儿,多亏有安诺。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在了安诺的身上。 安承羽眯了眯眼睛,谁要让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那家安生。龙有逆鳞,安诺就是他安承羽的逆鳞,谁也碰不得。碰了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张翠自以为自己出了个好主意,正洋洋自得的看着安承羽。可是安承羽理都没理她扭头就走了。 “哎,我跟你说的事儿你听到没有啊,同不同意你到给句话啊,我好告诉人家过来啊,哎我说你咋还越走越快啊”张翠看着安承羽越走越远的身影,气的直跺脚。看着别人投过来异样的目光,她瞪了一眼扭头走了。 她这一走,这下麦场可就炸了锅了。张翠看上安承羽这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的。可是你还没嫁到人家去呢,这就惦记着把人家小侄女送人,这是什么人啊。太狠心了,太没人情味儿了。十几岁的小姑娘心就这么狠,我的天啊,谁敢娶这样的啊。这样的娶回去哪是娶媳妇啊,那是娶一祸害。谁碍着她了,就把谁弄走。别到自己老了不能动了,她在把自己扔了。全村的婆婆一致决定谁家也不能娶张翠。 张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全村有儿子的人家拒绝来往户。活该! 外面发生的事儿安诺可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做美梦呢。在安诺的眼前是挂满果子的果树。这是苹果,那是桃子,还有李子,樱桃,竟然还有香蕉,葡萄,梨子,天啊天啊那是火龙果!荔枝!哇!好好吃的样哦! 安诺咽了咽口水,没办法谁让她现在饿了呢。肚子咕噜咕噜在叫好伐。好想吃好想吃。经不住诱惑安诺摘下一个桃子,也没洗抗吃一口咬下去,软嫩多汁,好甜好香,安诺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诺诺”安诺被一声惊呼给吓醒了。看着眼前一脸惊悚的美少年,安诺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安承羽憋着一股气回家来,进屋一看自家小侄女正捧着一个水嫩的大桃子,在那里闭着眼睛啃得一脸陶醉。 桃子啊这可是桃子啊,这年头能吃上饭就不错了,水果想都不要想。安承羽也只是吃过几回,还是特供的。那桃子也没有安诺手里这个个大水灵。 这桃子哪来的,在这北方山沟沟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桃子的?再说了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门是锁着的。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为了保险,安承羽反身插上房门,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看一切都好连忙转身跑到安诺床前。 安诺被安承羽这一系列的动作弄的傻了。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年。 安承羽咽了一口口水,指着安诺手里的桃子“诺诺,这个桃子是哪来的?” “桃子?什么桃子?”安诺一头黑线的看着安承羽。 安承羽似乎能从安诺的眼睛里看出安诺的疑问。于是指了指安诺放在胸前的手。安诺顺着安承羽的手低头一看,我嘞个去,一个被咬了一个大豁子的桃子,正被她抱在胸前。伸出舌头舔一舔,嗯,嘴角是甜的。 恩个屁啊,这桃子哪来的啊?不对不对是有桃子,可是那是在梦里好伐。做梦吃桃子啊竟然吃到现实里了。诶呀妈呀,这是要闹哪样啊。 第5章 安诺现在有点弄不太明白了。她有点懵。不行她得捋捋。首先是她死了,然后附身在一个小婴儿身上。然后她睡着了,看见好多果树,她饿了,然后摘了一个桃子吃,再然后桃子是真的,那桃树哪去了?对呀,桃子是从树上摘的,那树呢? 安诺瞪大了眼睛四处找。没树,只有一个美少年一张放大了的脸。我去,贴这么近干嘛,安诺伸手推开眼前的大脸。可是她忘了,她手里正抱着桃子,桃汁流了她一手,这一下全胡到安承羽的脸上了。黏黏腻腻的还带有桃子特有的甜香。 知道自己闯祸了,安诺冲安承羽露出了一个无齿的微笑。谄媚的抱起桃子向安承羽面前送了送。 安承羽从不知道自家小侄女脸上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眼,一会儿又满脸纠结。现在又一脸谄媚的冲自己笑,还把缺一块的桃子送到自己面前。 安承羽觉得自家小侄女简直太好玩了。安承羽从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所以他不知道现在的安诺是多么的不正常。换了任何一个接触过这么大孩子的人,看到现在的安诺,都会觉得惊悚,这孩子简直成精了。妖孽啊! 安承羽不知道,所以他只觉得自家小侄女可爱的不得了。 “哇,我们家的诺诺简直太可爱了,叔叔不吃,都留给诺诺吃啊。”说完还在安诺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还恶作剧的把脸上的桃汁蹭到安诺的小脸上。完事儿了还傻呵呵的冲着安诺笑。 安诺翻了一个白眼,狠狠地咬了一口桃子,还好桃子绵软,正适合安诺这种没牙老太太一样的婴儿吃,不然还不得戳坏牙花子。吃完还不忘把桃子举到安承羽面前,示意他也吃。安承羽刚想说不吃,安诺一瞪眼,安承羽乖乖的咬了一口,诶呀我去,这也太好吃了。就这样叔侄俩你一口我一口把一个大桃子分吃干净。 吃完桃子安承羽打来水把自己同安诺清洗干净reads;玩意终须落声嗨。然后叔侄俩冲着桃核发呆。这是俩人才意识到还没弄明白桃子哪来的呢。 叔侄俩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诺诺,这桃子哪来的啊?” 安诺翻了翻眼睛,貌似自己刚刚梦到一个果园来着。正想着眼前果然出现许多果树。安诺睁大眼睛张大嘴,吃惊的望着眼前的景象。 安承羽不明缘由,看着安诺吃惊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抱起安诺“诺诺,怎么了,别吓叔叔啊” 安诺瞪大眼睛看着安承羽,指了指眼前出现的果树。安承羽顺着安诺的手看去,结果什么也没看到。他眨眨眼“诺诺,什么也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啊,好大一片果林啊。安诺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只有自己能看见啊。难道这是自己重生自带的福利那什么随身空间吧!她记得自己上大一的时候被好友压着看过一篇随身空间文。好像讲的是一女的被男友劈腿,然后在地摊上买的挂件竟然是一个空间,最后女主利用空间变漂亮,发大财,嫁给高富帅的故事。 难不成自己得到的也是一个随身空间?可是这个空间的载体是什么?啊想起来了,上一世出车祸前林景琛曾经送给自己一个翡翠镯子,出车祸的时候自己是带着的,难道那个镯子粘到自己的血然后认主了?那自己能够重生是不是也同那个镯子有关啊? 想的头疼,安诺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被晾在一边的安承羽傻傻的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自家小侄女,眨了眨眼,无奈的把安诺轻轻的放在炕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以后自家小侄女还是少见外人吧,万一被别人发现自家小侄女能变出桃子,到时候自己可保护不了她。哎,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啊。不过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安承羽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安承羽别看只有十四岁,可是他却是个黑芝麻馅的。没办法啊大院里的大人都勾心斗角的,孩子有样学样,一个个也都不简单。再加上安大哥是个大腹黑,从小安承羽还特别爱粘着自家大哥,所以安承羽在他家大哥的教导下也成了一个小腹黑。要不咋说家教很重要呢。 所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安承羽想的很明白。自家小侄女现在太特殊,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了。那个惦记自家侄女的村书记一家一定要想办法摆平。不然就是个隐患。 安承羽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晚上下工同队长去取借的粮食,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好像看到村支书鬼鬼祟祟的进到村里王寡妇家里。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查出他有作风问题,那他的村支书也不用干了。还有自己好几次话里话外的从队长嘴里听出他对村支书的不满。这些都要好好利用。这事儿得从长计较,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安承羽这边算计着村支书家,张翠回家后也正同她老娘算计着他同安诺。 张翠堵了一肚子气回到家,见到她老娘就把今天的事儿同她老娘说了。 “娘,你说那个安承羽他咋不知道好歹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他好。你说以后我们俩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咋还能再养个外人家的孩子啊。”张翠愤愤的说。 “可不是,侄女哪有自家儿女亲啊。现在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哪还有闲粮养个赔钱货!”张翠她娘也不以为然的说道。 “娘,你说他要是坚决不把他侄女送人可咋整啊?”张翠有点犯愁的说道。 “那怕啥,你个傻姑娘,孩子那么小有个头疼脑热的治不了没了,他还能说啥,没了也就没了,瞧把你愁的” 张翠听完他娘说的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还是娘聪明。呵呵” 第6章 安承羽不知道那对不要脸的极品母女俩正在出坏水算计她的小侄女怎么死呢。知道了还不得活劈了他们。 再说了,安承羽虽然长的个子高,但他现在才刚刚十四岁,张翠也不想想她都十七了,还想老牛吃嫩草怎么滴。人家安承羽啥时候搭理过她啊,啊你看上人家了,人家就得娶你,还要不要脸了,要不说,这人要是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了。 这边,安承羽看着睡得香甜的安诺,浮躁的心也慢慢的趋于平静。把安诺的四周用被子挡住,看看家里没什么事儿了,安承羽准备接着去麦场干活。刚才也是一气之下回来的,活还没干完呢,干不完活就没有公分,没有公分年底就没有粮食吃。安承羽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彻底理解了生活的不易。原来总怪父母太忙没时间陪他,现在,哎。再次看了一眼安诺,转身出门上工去了。 安承羽是第一个来这个偏远小山村进行知识青年再教育的城里人。虽然早有知青下乡这一说法,可那时候毕竟还是少数人,而大规模开始是从1964年初,党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从这以后才全国化地组织起来。 现在才刚刚六二年,所以他的到来引起了全村的震动。村干部研究了一下都没敢慢待安承羽,别的不说房子啊生活用品什么的都帮着解决了。所以安承羽在这里得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住房还有生活用品棉被啊做饭用的家什什么的都有。虽然是旧的,别人用过的,但是也比没有强。就这一点安承羽还是非常感激这里的乡民的。都是他们一家一样的给凑出来的reads;重生异世之过活。毕竟还没有经过文.革的洗礼,现在的老百姓还是比较淳朴善良的。 安承羽现在住的房子在村东头的山脚下,独门独院的,离最近的一家也需要走500米。是原来一个护林的老绝户林老头的房子。他去世后没有亲戚儿女继承,房子就空下了,现在便宜了安承羽了。要不然村里还真没有空房子给他们住。毕竟家里都穷吃喝都顾不上哪有闲钱盖房子啊。好多家都是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有的甚至是三代,四代同堂一起住。 这边安承羽出了家门,快步来到麦场,开始闷头干活。原本还热闹的麦场在他来了之后静了那么一刻钟。然后又有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想也知道,就是刚刚书记家老姑娘惦记人家城里来的小伙子,想把人家侄女送走。估计这事儿现在全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安小子”安承羽听到有人叫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队长老婆范婶子,范婶子五十多岁,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个好心人,自从安承羽到这个靠山村以来,她们夫妻俩一直对安承羽多有照顾。所以安承羽看到是范婶子叫自己连忙走过去。 “婶子,您叫我?” “嗯哪,才刚我就有事儿要告诉你,这不没到空儿,等一会儿下工你去村牲畜棚那里,昨天咱村一只母羊下小羊了,正好有羊奶,你取个家什每天都挤点羊奶给你小侄女喝,哎可怜见得,那玩应虽然有点膻味,但总比喝玉米面糊糊有营养。” “哎,谢谢婶子了。诺诺喝玉米糊糊每天都大便干燥,招老大罪了。这下可好了”说完安承羽挠挠头呵呵的傻笑起来。 “哎,你一个半大小子还要照顾那么小的孩子,也难为你了。我家你老奶在家,虽然做不了饭啥的,但是帮你看一眼诺诺还是行的。要不你把诺诺送我家让你老奶帮你看着吧。那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太.安全”范婶子若有所指的说道。 安承羽一想安诺那个平白变桃子的举动就头疼。放家里不安全,放别人家里更不安全。于是连忙谢绝了范婶子的提议。 “婶子,老奶那么大岁数了别让她再累到了。诺诺挺省心的,吃完饭就睡,也不哭闹。一个人在家我看着还行,如果有什么事儿我再麻烦老奶帮我看,以后麻烦您的时候还多着呢,我先谢谢婶子了。” “行,有事儿你就吱声,别满脸抹不开的面子,咱农村人都实在,没那些花花肠子”范婶子也没有强求。人家是城里孩子,都精贵着呢,好心给人家看别再看出毛病来,他们可担当不起。 “嗯,我知道了婶子”安承羽眼睛有点红,自从大哥大嫂去世,父母被带走后,所有人都恨不得躲着他远远的,没有人敢对他说有事儿找我,我能帮的就帮你。他反而在这个他以前看不上的农村这里感到了温暖。第一次安承羽对下乡这件事不那么排斥了。 这一下午虽然出了那点小插曲让人感到不愉快之外,剩下的时间安承羽干活干的更加起劲儿了。现在安承羽满脑子都是自家小侄女马上就要有羊奶喝了。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一下工,安承羽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家赶。 “诺诺,叔叔回来了”门还没开,安承羽就大嗓门的喊起来。 可咱们安诺干嘛呢?她在呼呼地睡大觉呢。这一下午可把安诺忙坏了。睡一觉醒了之后喊了两嗓子,发现没人搭理她。这是家里没人啊,于是她就开始研究她的空间了。 安诺记得之前她看的那篇空间文里,那个女主角是能够身体进入空间的。就不知道她这个可不可以。所以安诺想着那个果园,然后果园出现在眼前,她又开始想我要进去,一阵眩晕,安诺真的进到空间里了。 我去,好兴奋哦!进来了进来了。哈哈哈。安诺开心的咯咯咯笑起来。高兴过后她发现,果树都好高啊,安诺再看看自己,好心塞。只能躺在地上的小婴儿,我哭,画面太美了不忍直视。 第7章 躺在地上的安诺,一顿唉声叹气后,又开始兴奋起来。咱现在是小,可咱还会长大的啊。有骨头就不怕长肉,这日子还长着呢,也不是这一朝一夕的事儿。 想着,安诺开始转动她的小脑袋四处看起来。值得庆幸的是原本在外面看不到多远的安诺,现在竟然全都能看得清了。就连树尖上长的嫩叶子也看得清清楚楚。这下安诺可乐了,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时候太难受了。要不咋说近视眼一摘下眼镜就跟个小瞎子似的。 安诺看着这一片果园,说是一片其实也不是很大。每种果树都只有三颗就是品种多点,到显得好大一片果林似的。果园的东西北三面都是雾蒙蒙一片,看不到雾里面都有什么。果园的南面有一片地种着庄稼。安诺躺在地上看,只能看到挨着果园这边开出三块地,分别种着玉米,小麦和水稻,看着都已经成熟只等着收割了。 不知道后面还有些什么?安诺好奇极了。要看,要去看。我要过去,安诺想着要瞬移过去,哎,竟然没动。我去,空间竟然没有瞬移功能,这是要自己过去啊,也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爬我爬我爬爬爬。安诺一点一点的向前爬去。可惜理想是丰满滴,可现实却是骨感滴。没爬几下,安诺就四肢酸软,头也无力的耷拉下来。没办法啊,谁让现在安诺还是小婴儿呢。 哎,安诺只能望着眼前的一片地而兴叹了。安诺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望了望果树,太高够不着。哎还不如出去呢,人在空间里啥也做不了。 安诺想着‘我要出去’,一阵眩晕后果然出来了,啊,小说上写的果然是正确的。想着我要进去,果然又出现在空间里,我要出去,又回到现实。嘿嘿,真好玩。安诺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等她玩累了,躺在床上,肚子也适时的响了起来。诶呀怎么又饿了! 安诺想着果园,果然果园就出现在眼前。安诺又试着想庄稼地,果然在她眼前真的出现了一片庄稼地。这块庄稼地看起来同q.q农场似的,共分成九块横三块竖三块。每块地上都种着不同的东西。而且也只有九颗。好奇怪的组合,安诺歪着脑袋想着。 地里种着玉米小麦水稻,还有地瓜土豆山药南瓜豆角还有茄子,而且都已经成熟了。 不知道庄稼地的南面还有些什么,安诺想着再往南一点,果然眼前的景物往南移动了一点,就这样一点点的移动,最后在安诺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小河,河水不知源头也不知去处,都隐在了浓雾里reads;自古正邪结为道侣。不过露在外面的河水清澈极了。而且里面也非常干净,别说鱼了,连个水草都没长。 安诺瘪瘪嘴,这也太干净了!不养鱼哪怕养几只虾也好啊!不过有河那鱼虾还远吗!不过现在吗,安诺只能呵呵了。河对岸还是被雾包裹的严严实实啥也看不清。 都看完了,安诺目测这个空间大概有足球场那么大。虽然这里没有她当年看的小说里写的,什么武功秘籍,洗髓丹,灵泉什么的。但是,看着挂满枝头的各种果子,地里成熟的庄稼,安诺知足了。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吗。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嘿嘿,这,以后就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世外桃源了。咱想吃啥就种啥,纯天然无公害绿色食品啊,好棒好棒! 咕噜噜,咕噜噜,正在做美梦的安诺,肚子跟打鼓似的响起来。哎,好饿,好饿。想着之前吃过的桃子,安诺感觉自己更饿了。可是,安诺抱着一个桃子还没吃几口,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婴儿的身体实在是太经不起折腾了。 所以安承羽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自家小侄女浑身是土的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抱着一个咬了几口的桃子,小脸跟个小花猫似的一道黑一道白,微张着小嘴,嘴角貌似还有白色透明的液体流出来。 诶呀妈呀,瞧这孩子造的,安承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笑够了打来清水洗干净自家小侄女的手脸,拍掉身上的土,把桃子放在安诺的枕边。又把了安诺的屎尿。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天,都没能把安诺折腾醒,看来下午是把她累坏了。 安承羽在家里找了一个盆,他要去牲口棚子挤羊奶去,那可是他家小侄女今后的口粮,绝对不能马虎了。 看牲口棚子的是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头,姓刘,不太爱说话。安承羽听说他曾经上过战场打过鬼子,他的腿就是那时候伤到的,所以就退伍留在了这里。一辈子也没有结婚,因为他腿脚不利索,村里照顾他,就让他在这里看牲口,也不用干什么活,白天有人把牲口赶出去喂养,晚上再送回来,他就负责晚上,跟打更的更夫差不多。 “大爷,我听范婶子说村里的羊下崽子了,我来挤点羊奶回去喂我家诺诺。” “嗯”队长白天的时候已经打好招呼了,刘老头也知道村里来了一个从首都来的学生,还带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女娃子。所以看到安承羽刘老头没说什么,点点头起身带着他往羊圈走去。 诶呀挤羊奶真的是个技术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看到把母羊追得到处跑而一滴羊奶没挤到又弄的灰头土脸的安承羽,老刘头不厚道的笑了。他能说他是故意折腾安承羽的吗?这城里来的娃子,就得让他们好好锻炼锻炼,别蜜罐子里长大,不知道人间的疾苦。 看到折腾的差不多了,刘老头接过安承羽手里的饭盆,安抚住焦躁的母羊,从容不迫的挤了大半盆的羊奶。 “呐,做什么都得用心,得稳,不能焦焦躁躁的。以后你响午把盆送来,晚上下工再来取奶。啊,对了,羊奶得煮开了再给孩子喝”说完刘老头一瘸一拐的走了。 安承羽涨红着一张脸,紧抿着双唇,看着前面蹒跚着走路的老人“谢谢” 走在前面的刘老头嘴角翘了翘,什么也没再说就走了。 安承羽端着羊奶回到家的时候安诺已经醒了。 “诺诺醒了,饿了吧,叔叔这就把羊奶煮了为你啊,咱们诺诺再也不用喝难喝的玉米糊糊了,高兴吧,等等啊”说完安承羽煮羊奶去了。 安诺看着眼前一身狼狈的男孩子,貌似头上还挂着几根干草。这家伙这是钻羊圈里去了,怎么这么狼狈啊。这羊奶不会是偷的吧?不过为什么不是牛奶而是羊奶啊,羊奶好膻的说。 第8章 为什么?为什么羊奶这么膻?安诺内心咆哮。真的真的难以下咽。啊!啊!啊! 可是看着眼前男孩殷殷期盼的眼神,安诺妥协了。喝吧喝吧,习惯了就好了。总比喝玉米面糊糊强,毕竟现在婴儿的身体消化系统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除了奶其他的都不容易消化。一想到便秘,安诺喝的更顺溜了。 安承羽看着自家小侄女一副大意赴死的模样喝着羊奶,差点没喷笑。诶呦,这小家伙怎么就这么好玩呢?不过安承羽不得不承认,这羊奶真心太膻了。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我家诺诺太厉害了”看安诺把一小碗羊奶都喝干净了,安承羽竖起大拇指。感觉欣慰极了。安诺翻了一个白眼,唉,形势比人强。 安承羽把中午剩的玉米面糊糊热了热喝了,哎,没办法啊家里的粮食不多了,不节省着吃就要断粮了。安承羽无奈极了,不过好歹现在诺诺有羊奶喝了,不至于跟着自己挨饿了。 虽然之前爸妈在的时候没有每天大鱼大肉的,但是一日三餐管饱啊,而且隔三差五的还有肉吃。哎,没想到他安承羽也有今天。饿肚子的滋味,不要太*哦! 想到至今还下落不明的父母,安承羽眼神黯淡了下来。随后又一脸期盼的看着安诺说道“诺诺,你爷爷奶奶一定会没事儿的是吧?一定会没事儿的!你不知道,你爷爷可是当年黄埔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是打过鬼子的。当年你爷爷在战场上可是有名的鬼见愁,小鬼子一听到你爷爷的名字,吓得屁滚尿流。呵呵。而你奶奶她是个特了不起的军医,人送外号胡一刀。只要有一口气,你奶奶她就能给救回来。她可是救治过好多老首长的。还有你的爸爸,他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军人。你的妈妈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军医。虽然你的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可是你要永远记住他们,知道吗?” 说到最后安承羽眼睛通红,声音哽咽。明明很伤心难过,可是却不让自己软弱下来,紧咬着牙关挺着。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安诺此时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难怪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切看着都那么的不合理。明明自己小的时候是同外婆一起生活的,根本就没听说有什么叔叔。 现在听安承羽一说完,一切才顺理成章。她再不是那个九零后安诺了reads;风华绝代之绝色美少年。从这个身体的爷爷奶奶参加过抗战来推算,他们怎么也得是1920之前出生的,再看眼前的男孩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上面还有一个结婚生子的哥哥,那么按照这个算,他必然是四几年或者五几年生人,那么现在大概是五十年代或者六十年代。诶呀我去,安诺快把自己绕晕了。蚊香眼有没有。一下子从九零后变成五零后或者六零后,这倒霉催的。她这是要经历文化.大革命的节奏啊。谁能告诉她,她这是得罪哪路穿越大神了啊,咋就把她扔这里呢?啊啊啊,抓狂! 可是即使有再多的不如意,现在安诺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形势比人强吗,安诺懂的。听眼前这个自称自己叔叔的男孩说的,现在自己的爷爷与奶奶下落不明,父母已去世,那么就剩这个叔叔一个亲人了。 安诺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自己的歹命,两世为人都没有父母缘。哎,这得衰到什么程度了啊。安诺的小脸皱的都快成包子皮了。愁人啊! 本来还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的安承羽,看到自家小侄女那张包子皮似的小脸,简直有点哭笑不得啊。这啥表情啊! 得,有闲功夫在这里想七想八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填饱肚子呢?饿肚子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啊。 自怨自艾了半天的安诺,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粮食,现在是五六十年代,这时候最缺什么,当然是粮食了。大家都吃不饱啊。再看看自家美少年,我去一脸的菜色。貌似他刚刚只喝了一碗稀汤寡水的玉米面粥吧。 哇,十几岁的男孩子可是吃穷老子的年纪啊,那叫一个能吃,现在这碗粥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哦,可怜的娃。 安诺想到了一个最最切身实际的问题,貌似她现在正跟这个美少年捆绑在一起啊。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安诺现在吃喝拉撒全指望人家呢!美少年吃不饱就得饿肚子,饿肚子就代表着营养会不良,营养不良就会生病,生病就没人照顾自己了。哦卖嘎的!安诺再一次忍不住问候穿越大神,为什么让她穿成小婴儿,啊?哪怕一岁也行啊,起码能走了,自己也饿不死了。现在,哎,不提也罢,一提都是泪啊,啥也别说了。真心不能饿到这个美少年啊。这个问题太严重了。 还好还好,咱还有空间不是,安诺一想到空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缩小版的农场图。想着我要一个南瓜,一个有脸盆大小的南瓜凭空出现,一下子压在安诺的身上。我嘞个去啊,安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再死一次。尼玛,谁规定的每次一出来东西都在自己身上啊?说啊,我保证不打死你!要了安诺的老命了。 安承羽被凭空出现的大南瓜吓了一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意思到自家小侄女还在南瓜下面压着呢,连忙把南瓜搬到床上。然后安承羽就看到自家小侄女在那直翻白眼。 “诺诺,诺诺你怎么了,压坏了吗?诺诺”安承羽想要抱起安诺,可是看到安诺气儿喘不匀的样子又没敢动,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安诺喘足了气儿,妈呀,再来几次我就得去西天见佛主去了。这南瓜吃了激素长的吗?安诺一脸怨念的看了一眼南瓜,然后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安承羽。 “湿,丝?丝!”安诺发了几个吃的音,可是因为没牙漏风都没发准,憋的脸通红。诶妈呀,没脸见人了。安诺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我看不见,你笑话我也看不见,咱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爱咋咋地吧。 安承羽看着安诺囧的要死的样子,乐了,安诺发的音他听懂了,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不过看着自家小侄女那个小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她。于是故意问安诺“诺诺,哪湿了?来叔叔看看是不是尿床了?”说着弯下腰就要去摸安诺的屁股。 安诺也不装死了,睁开眼瞪着安承羽。一脚丫踹在了那个笑的一脸荡漾的脸上。老娘才不会尿床呢,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 气急了的安诺都忘了,貌似她现在同安承羽是一家的! 第9章 这边叔侄俩闹得正欢,忽然听到外面有人使劲儿的拍着院子门。同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喊声“安承羽,安承羽快来开门啊,我是张翠啊,我来给你送吃的了,快点开门” 安承羽一听到外面传来张翠的声音,原本笑得开心的脸,立马变得紧绷,满眼的都是厌恶。这变脸的速度之快,令安诺为之一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安承羽。心里想着,这女的是谁啊?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这么不招咱们这位美少年待见啊? “安承羽,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我是来给你送肉的,你快点开门啊”外面的人显然是知道家里有人,一边喊着一边使劲儿的拍着院子门,把院门拍的啪啪直响。也不怕手疼,安诺都替她觉得疼了。 “诺诺,外面这个女人你以后见到她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知道吗?她不是好人,她是一条毒蛇,心黑着呢!要是让她抓到,就得把诺诺送的远远的,到时候,诺诺就再也看不到叔叔了。知道吗?一定要离她远远的”安承羽理都不理外面的张翠,一脸认真的看着安诺说道。 安诺心里吐槽道‘哎,就我这小身板,别说跑了爬都费劲’吐槽完安诺才意识到貌似刚刚美少年说外面那个女人要把自己送人?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送人?送给谁?安诺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承羽。好像在问‘怎么回事儿啊?说清楚!’ 安诺眼里的疑问太过明显,安承羽看明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下午那个女人忽然跑到我跟前说要把你送人,我理都没理她。我跟她又不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现在,爸爸妈妈下落不明,哥哥嫂子又都去世了。爷爷家那边也没有亲戚了,外公他们都在美国离的太远,所以,诺诺,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咱们俩要相依为命。你放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你送人的”说完安承羽还认真的点点头。 送谁走?安诺吃惊的瞪大双眼。要把我送走?我去。她这是又招谁惹谁了? 安诺就纳闷儿了,不熟悉的人忽然跑来说要把你家的孩子送人?这是什么鬼?难道自己的存在碍到谁的事儿了?安诺看了一眼安承羽,貌似听声音外面那个女人年纪不大,她又看了一眼眼前帅气逼人的自家美少年,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不是吧,这才多大点的孩子啊!这烂桃花惹的。 哎,现在的孩子也太早熟了吧!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干嘛?好像除了学习就是做衣服,男生看都不看一眼。啊,还是我单纯啊!安诺想着撇了撇嘴。又瞪了一脸迷惑的安承羽。 被安诺看了又看,最后还瞪了一眼的安承羽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家小侄女这是什么意思。 哎,这也就是安承羽现在还小不知道小婴儿的实际情况,换了任何一个稍稍了解小孩子的人都会被现在的安诺吓到,这孩子这是成精了reads;重生之朗朗星空。别说几个月大的孩子了,就是五六岁的孩子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成人化吧!安诺现在也太不注意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不被抓去研究,就得被人乱棍打死。她这表现明显是被妖魔鬼怪附体的节奏啊! 被叔侄俩遗忘的张翠,在大门外等了又等,也不见安承羽出来,看着紧闭的大门,高高的围墙, 用脚使劲的踢了一下大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安承羽,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哼”说完转身跑了。 半天也没再听到外面有声音,安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安承羽本来还想同安诺说,让她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变东西出来。那样会非常危险。可是让他无奈的是,她家小侄女此时已经进入梦乡了。嘴角貌似还有亮晶晶的液体出现。 ‘咕噜噜,咕噜噜’安承羽的肚子响了起来。好饿,看到床上放着的大南瓜,安承羽感觉自己更饿了。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吧。 安承羽摸着鼓起来的肚子,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一下,这南瓜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南瓜了。哎,吃饱了就犯困,躺在安诺身边半梦半醒之间的安承羽感慨着,诶呀,吃饱了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张翠气囊囊的往家走,没注意路上遇到的人看她的眼光。这时村里有名的懒媳妇外加长舌妇李二家的笑嘻嘻的截住张翠。 “这不是翠翠吗?你干啥去了?哎,这碗里装的是啥啊?我好像闻到肉味儿了”说着就要去掀盖在碗上的手绢。 “你要干啥?是不是肉关你啥事儿?”张翠本来就心情不好。又看到伸过来一个脏兮兮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我这不是好久没闻到肉味了吗?嘿嘿,翠翠啊让婶子闻闻味儿呗”说着李二家的又往前凑了凑。 “想闻肉味儿自己去买去,别人家的肉闻也是白闻,吃不到你肚子里去”说着张翠用眼睛剜了李二家的一下,扭头走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当谁不知道这是从哪来啊?挺大的姑娘家不要脸往人男人身边凑。哼,装什么装”李二家的没占到便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张翠走远了没听到,不然非得气死她不可。一进院门张翠就看到她娘冲她使眼色。可是张翠刚刚惹了一肚子气,所以也没搭理她娘,撅着嘴,赌气囊腮的往屋里走。 “翠儿啊,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张翠娘看到自家闺女生气了忙问道。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安承羽。我好心给他送肉去,结果我在院外喊破喉咙了他也不出来。气死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后离那个城里来的小子远点。挺大个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张翠还在同她娘抱怨呢,就听见他爹的声音从屋里穿出来。 “我咋不知道害臊了,现在都是新中国了,不兴过去包办婚姻那一套了,现在都讲自由恋爱,我自己争取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张翠不服气的冲着屋里喊。 “你咋还有理了,你个小丫头骗子知道个啥,让你离那小子远点你就离那小子远点得了。我是你爹,我还能害你不成” “我不,我就相中安承羽了。” “翠儿她爹,咱闺女相中了那是那小子的福气。不是我吹,咱翠儿可是咱村里一枝花”张翠娘说完一脸骄傲的看着自家老闺女。 “行了,你个老娘们跟着瞎嚷嚷个啥。狗屁不懂”张翠爹不耐烦的说“赶紧收拾吃饭,晚上我还有事儿呢” 第10章 晚上,村书记张德柱在王寡妇家风流快活够了哼着小曲往家走。原本还挺高兴的心情,一想到临走时王寡妇说的那个事儿,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自家丫头咋就办了个这么蠢的事儿呢?怎么就想要把人家侄女送人呢?这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能管的事儿吗?再说了,你要是想说,那也得找个没人的地儿说啊,就这么大咧咧的在一堆老娘们面前说出来,这些老娘们那嘴啥话都能说出来,估计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家闺女要把城里来的小子家娃子送人了。 唉,咋就这么彪呢,这死丫头都是她娘惯的,没深没浅的,啥都敢说。现在她的名声坏了,自己也烙下个教女不严的罪过,以后他还咋作工作啊。这不是拖他后腿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玩扔。 张书记感觉到头疼,翠儿那孩子平时看着又精又灵的这回咋就变得这么蠢呢,唉。得想个办法让安承羽那小子别拿这个说事儿,得堵住他的嘴啊。得给他些好处了,想着,村书记又皱起了眉头。想着下午队长说的那个事儿,原本他是不同意的,现在也不得不妥协了。 下午,队长范爱国来找他,同他说现在马上就要分粮了,村里会计老根叔岁数大了眼神有点不好了,离得近了都看不太清楚。这钱的事儿可不能马虎喽,所以想找个年轻的有学问的跟着帮忙记个帐算个数啥的。 他们这个靠山村里没有学校,想上学得走出去十多里地,到县城去上,现在家里都穷哪里有闲钱送孩子念书去。所以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文盲。现在的会计也就上过几天私塾,矬子里拔大个,把他拔.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所以,队长提议让安承羽担任这个工作,毕竟安承羽是首都来的,而且已经上中学了,记账算数这些难不倒他。 可是,书记已经答应王寡妇让她的大儿子来跟会计学学,以后好接这个班。所以,下午大队长来说的时候他就没同意。现在吗,没办法只能答应了。这死丫头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书记心里这个腻歪啊,还得好好哄哄王寡妇,别让她再闹自己。唉,这都啥事儿啊。 回到家,张书记推醒睡得迷糊的自家婆娘。 “咋了,这都几点了你咋才回来啊,没事儿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翠儿她娘睡的正香被推醒一脸的不乐意。 “你个败家老娘们咋就知道睡呢?翠儿的事儿是不是你给出的主意?这么缺德的事儿你咋想出来的。咱家翠儿的名声都毁了。唉,你个败家玩扔”张书记一顿唉声叹气。 一听自己孩子他爹说完,翠儿她娘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咋了,咱翠儿的名声咋就毁了?” “你还好意思还说呢,要把人家娃子送人这是一个大姑娘该说的话吗?你知道村里人都说咱翠儿啥吗?啊?说咱翠儿心眼不好使,狠毒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张书记咬牙切齿的说。 “诶呀妈呀,这些人咋这么缺德呢,啥话都敢说。那咱翠儿名声不是都坏了吗?这可咋整啊,别让我知道是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翠儿娘恨恨的说道。 “消停点吧你,还敢给我惹事儿啊,你是看到这书记做到头了是不。从明天起你把翠儿给我看劳喽,让她离那个城里来的小子远点。在往前凑看我不打断她的腿,翠儿也大了转年就十八了,你给她相看相看,找个知根知底的,就把她嫁过去” “可咱翠儿眼光高,谁都瞧不上,就瞧上安承羽那个小子了。说非他不嫁。我觉得吧这也挺好,他就一个人在这里就得靠咱家,有你这个做村支书的爹,翠儿嫁过去他不敢亏待。再说了,他是首都来的,还能在咱这儿呆一辈子啊,早晚是要回去的,到时候咱翠儿也是首都人了。咱俩老了也能跟着去首都住,多好”翠儿娘一脸想往的想着美事儿。 “得了吧,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扔。你懂个啥。去首都?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没看姓安的那小子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奶娃子吗?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张书记一脸恨铁不成的问道。 “咋了?” “咋了?哼,他家哪管是有一个大人,就不会让他一个十几岁的男娃子带着个奶娃子来咱们这儿。这里面的水深着呢?我听说他爹娘都是有问题的被带走审查了。咱别往跟前靠,别偷不着鱼再惹一身腥。行了,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以后别再虎啦吧唧的了,睡吧,赶紧给翠儿想看人家” 听孩子他爹说完,翠儿她娘也寻摸过味儿来了,撇了撇嘴,原本以为是个香饽饽呢,原来是个有问题的。睡之前心里想着赶紧给翠儿相看个好人家,可不能耽误喽。 第二天一早,安诺醒来的时候安承羽还在睡。睡了一晚上安诺肚子憋的够呛,没办法只得用手去推安承羽的脸“啊,啊啊” 此时的安承羽正在做美梦呢,在他眼前摆满了好吃的,尤其是他喜欢的红烧肉,安承羽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正夹了一块肥肉最多的红烧肉往嘴里送,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脸推开,眼前的肉忽然就不见了“啊,我的肉啊,谁推我啊,把我的肉还给我”醒来的安承羽一顿鬼哭狼嚎。太心塞了,马上就要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好心痛啊,我的肉。 安诺这边都快憋爆了,安承羽却在那边鬼哭狼嚎的,安诺气的伸手掐住安承羽的腮帮子,把他的脸拉向自己这边。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安诺想哭,发了半天音也没发出尿的音,我哭,郁闷死姐了。 安承羽捂着腮帮子,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家小侄女,撇了撇嘴“想要尿尿?” 安诺狂点头。伸出手要安承羽抱。变成小婴儿的安诺脸皮已经城墙厚了。下线也一退再退。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安诺一边哗哗一边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好明媚的忧伤啊! 喂饱自己还有安诺,安承羽收拾好也到点上工了“诺诺,叔叔去上工了,你乖乖在家睡觉啊,中午叔叔就回来了,啊,对了以后除了叔叔外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能变东西,知道吗?那样很危险” 看了眼磨磨叨叨没完没了的自家美少年,安诺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心想‘姐又不傻,要不因为姐现在吃喝拉撒都得靠你,姐连你都不会告诉,哼’ 被自家小侄女鄙视了,安承羽好心噻,他这都是为了谁啊,安承羽委委屈屈的看着安诺“诺诺,那叔叔走了啊,你自己在家玩啊,我走了” 安诺里都没理安承羽,转了个身屁股冲着门,举起手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安承羽看着自家小侄女可爱的小动作,嘿嘿的傻笑了一会儿“我家诺诺咋就这么招人稀罕呢!嘿嘿,那叔叔真走了哈,诺诺拜拜” 第11章 走出家门的安承羽呼吸口带着大山味道的清冷空气,内心忽然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三个月来的郁结也消散了不少。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而是代表着全家人。而且身边还有诺诺在陪伴他。只要看到诺诺的笑脸,再苦再累他也觉得甜。想起自家小侄女,安承羽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安承羽咧开嘴角“诺诺,叔叔会好好把你养大成人的”说完大步向生产队方向走去。 农村人都勤快起得早,一路上安承羽遇到好几个相熟的村民,都一一的打着招呼。安承羽也敏感的发现好几个妇女原本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看到他走过去马上噤声,等他走远了又开始嘀咕起来,还时不时的看他一眼或者指一指他。 更离谱的是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还对他怒目以视,好像仇人似的。 安承羽皱着眉头。他刚来的时候村里人对他好奇,每次他路过都会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他,或者对他指指点点,有大胆的也会走上来问东问西,他那时候心情不好,很多都漠视不理。后来慢慢的被那些淳朴的乡情感动了,他也会同那些发出善意的人打招呼或者说说话。 后来慢慢的熟悉了,也就再没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了。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安承羽有些莫名奇妙。安承羽不知道,农村消息闭塞,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人们按部就班的生活,所以谁家出点什么事儿,就成了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比如谁家今天丢了一只鸡,明天又丢了一个蛋,谁家母猪生小猪,谁家男人又打老婆孩子什么的,反正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会成为谈资。更何况安承羽这件大事儿呢? 现在全村谈资榜首绝对是村书记家的张翠看上了首都来的安承羽,并且张翠要把安承羽家的小侄女小奶娃子安诺送人。哇!这简直在靠山村炸了锅了。太劲爆了有木有? 这事儿咋说的都有,有说张翠太缺德,还没嫁过去呢就容不下一个奶娃子。也有说是安承羽想要巴结村书记,想做村书记家的上门女婿,所以要把自家小侄女送人。反正说啥的都有。而那几个视安承羽为仇人的,他们平时爱慕张翠,是张翠的脑残粉,跟班,以前他们跟在张翠身边,张翠从没有赶过他们,还时不时的同他们说笑。这样他们都觉得自己有希望夺得美人心。可自从安承羽来了,张翠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安承羽身上,再也不搭理他们了。不但让他们的希望破灭,现在又因为安承羽传出对张翠不利的传言,他们一个个的都义愤填膺,对安承羽说不上恨之入骨但也绝好不到哪里去。哎,我不找事儿,但事儿却找我,安承羽也是躺着也中枪,没办法啊reads;仙妻当道。 一路走到大队部,每天队长要在这里安排村民今天的工作,同时大家也在这里刷脸,证明你今天来上工了好记公分。安承羽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安小子来了,怎么样那羊奶诺诺能喝进去不?”安承羽原本打算靠边找个地方站着,却被范婶子叫住了脚步。 “早啊,婶子。那羊奶虽然有点膻,但我家诺诺还是喝了。现在都不用再喂玉米面糊糊了,喝羊奶就能吃饱肚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安承羽一脸感激的回到。 “谢啥,只要诺诺能喝进去就好,又不是啥金贵玩扔。大家都觉得膻不喝,扔了也是白瞎了,再说你也不是白拿,也是要扣你口粮的。” 安承羽知道,如果他白拿羊奶,就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了,所以扣口粮那是应该的,反正现在诺诺能变吃的,他现在也饿不着了。想着他就笑了“那是应该的,咱不能挖社会主义墙角不是” “你小子啊,呵呵。对了,你个半大小子也不会做什么,有啥困难你就跟婶子说啊,大事儿婶子帮不了,家里面缺东少西的做个活啥的,你就言语一声” “嗯,我知道,谢谢婶子” “还有你也别在意别人说啥,都没啥坏心,就是爱扯些老婆舌。听听也就算了别往心里去啊!”范婶子瞪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几个老娘们。那几个人刚刚正说安承羽的坏话,就他们几个说安承羽要把自家小侄女送人的,简直扭曲事实。这里面就有王寡妇。她已经知道安承羽顶替了她儿子,要去村里当会计了。她现在恨不得往安承羽头上扣上屎盆子,那样才解气呢。 他们刚刚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安承羽也听到了。对于会有这样的传言他心里直范膈应。可是他又不能拉住人家同他们解释。 “嗯,放心吧婶子,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没做过我也问心无愧。” “那婶子就放心了,你安心上工,好好照顾诺诺,慢慢的就没人再说些有的没的了”范婶子欣慰的拍了拍安承羽。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队长那边已经把活差不多分配下去了。大部分人都陆陆续续的干活去了,安承羽正要走,被队长范爱国叫住“安小子,你留一下” “去吧,你叔叫你去是好事儿”范婶子昨晚就知道队长想要让安承羽接替村会计的职务,虽然村书记没答应,不过出了张翠这件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所以才对安承羽说是好事儿的。 “那婶子我过去了,您也去忙吧”告别范婶子,安承羽跟着队长走到村会计室。 “是这样的,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咱村会计学着管帐,把这一年的账目都算清楚,老根叔眼神不太好了,写写算算啥的你多上点心,不明白的你就问老根叔”一边走队长范爱国一边交代安承羽。 “您的意思是让我当村会计?”安承羽被这个馅饼砸的有点懵。虽然他现在对干农活有些适应了,但是还是有些吃不消,现在让他不用干农活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嗯,咱村会计老根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了,近的都看不太清楚。你先跟着老根叔熟悉一下,等你都掌握了,就接替老根叔做村里的会计。你还年轻,好好干。别辜负党对你的期望”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坚决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还敬了个军礼。安承羽激动的把从军队里学到的那套都用上了。 老根叔是一个比较和蔼的老人,对安承羽教导的比较细心。村里账目多而繁杂,一笔笔都落实在人头上,一分一毫都不得马虎。算了一上午的账目安承羽觉得头都大了。老根叔告诉他等他熟悉了就好了,慢慢来别着急。 第12章 昨晚自家男人回来说的话让翠儿娘一宿没睡好,竟做噩梦了。一大早上起来,怎么想怎么不是味儿,姑娘家家的要是名声毁了,那找婆家就难了。 张翠是家里老幺,哥哥姐姐都成家分出去过了,身边就这么一个老闺女了,翠儿娘把她宠的没边了。再加上她爹是村书记,村里人都高看她一眼处处捧着她让着她,所以养成她现在自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 那孩子要是真认准一门,想拉都不好拉回来。现在村里又传出那样不堪的话,翠儿娘想着不能再让翠儿留在村子里了。于是一早起来,收拾收拾拉着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张翠,去几十里外的沈家屯看她正怀孕的姐姐。 “娘,我不去,你自己去不就得了。我还要上工挣公分呢!”张翠身体使劲儿向后坐,想要挣脱她娘拽着她的手。 “你姐怀孕了,你是她亲妹妹就应该去看看她多陪陪她,这么多年你姐也不易,前面两个都生的是丫头片子,你没看她婆婆那脸剌剌着比鞋底子都长,这一胎怎么也得生个小子,要不然你姐的日子难过啊。你去陪陪她,也替你姐壮壮脸,你在那她婆婆也不敢难为她,好闺女你就当去散心了,过几天娘就去接你回来啊,到时候娘给你做身新衣裳”翠儿娘就怕翠儿不跟她去,赶紧哄着她。 “还要我去住几天啊,为啥啊,我才不住呢,在他们家别别扭扭的,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的,难不成让我去伺候他们一家子去啊!”张翠瞪着眼说道。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谁让你去伺候人了,就是让你去陪你姐说说话解解闷,你姐平时都白疼你了,听话,娘再给你做双新鞋,行不?”翠儿娘紧紧拉着翠儿的手一步不停的向村口走去。 想着新衣服新鞋子张翠妥协了“那行,那娘你别忘了快点给我做啊,我回来就得穿” “行行行,我的小姑奶奶,娘回来就开始给你做,你呆几天回来就能穿”翠儿娘看翠儿终于答应了,笑着回答道。 翠儿娘一边走一边寻摸着以前打听的那几户人家,看看哪家合适,最好在翠儿回来前都办妥了。 翠儿一边走一边想着等自己回来穿了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往安承羽面前一站,保准让他看呆了去。呵呵,一想到那时候的情景,张翠忍不住抿嘴直乐。她也不想想那可能吗?人家首都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没有啊,安承羽能被她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迷倒吗?再说了张翠又不是多漂亮,只是白一点长得清秀点,不像其他女孩子总是下地干活晒得黑皮肤也粗糙,倒把她矬子里拔大个把她显出来了。 哎,人啊最主要要有自知之明。 翠儿娘领着翠儿走了四个多小时,快九点了才到沈家屯她姐张红的婆家reads;稻草人。一家人都去上工了家里没人,翠儿娘让累的直打蔫的张翠坐在门前的石墩上等,她去地里找人去。这儿翠儿娘常来她熟悉。 翠儿娘找到自家大闺女张红的时候,她正挺着个大肚子在晒谷场扬谷子呢。翠儿娘看着自家闺女笨拙的样子,心疼的眼泪差点没下来。恨老沈家缺德,这么大肚子了咋还让出来干活呢。 “红啊,红啊”翠儿娘一边跑向女儿一边喊女儿的名字。 张红现在已经七个月了,肚子挺大的站直了低头都看不见脚尖了。她身子重,每天干活都很吃力,可是只要她一歇歇,她婆婆脸就耷拉下来,指桑骂槐的说些难听的话,她男人又是个愚孝的,他娘说啥他都听,再加上前两个生的都是闺女,张红在婆家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爹虽然是村书记,可是不在一个村,鞭长莫及照顾不了她,她现在有些恨她爹娘当初就为了给她哥哥娶亲,为了彩礼把她嫁到这里。如果当初嫁到靠山村那她现在哪用得着受这些苦。 正在张红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熟悉的喊声。她扭过头顺着喊声望去,只见自家老娘正往自己这边跑来。 “娘”张红只喊出一声娘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红啊”翠儿娘拉过自家大闺女,也红着眼说不出话来。 “姥娘,姥娘”这时正在晒谷场边玩的大妞二妞看到自家姥娘来了,高兴的喊着跑过来。 翠儿娘接住像两个小炮弹似的俩外孙女高兴的脸都快笑出褶子了“诶呦,姥娘的小乖乖,想姥娘没,走回家,姥娘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说着拉着俩外孙女往回走。 张红向管事儿的队长媳妇请了假,又让人给婆婆捎个信儿自己娘家来人了,也跟着自家娘亦步亦趋的往回走。她也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就想倒炕上好好睡一觉。 娘三个回来的时候张翠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咋这么久才回来啊,我都累死了” “这不回来了吗,咱这就进屋歇歇”翠儿娘知道自家老闺女娇气,赶忙拉着娘几个进屋。 大妞二妞看着张翠撅着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也不敢同她说话,只是羡慕的看着张翠身上穿着的粉色衣裳。再看看自己身上补丁落着补丁的衣裳,不自在的低下头,怯怯的缩到张红的身后,拽着涨红的衣裳闷着头不吭声。 看到这些,张红嘴里直泛苦,同样是爹娘的孩子,自己同孩子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衣服,而自己老妹妹却穿着七八成新的衣服,看着自己满手的老茧子,再看看自己妹妹嫩白水葱似的手指,忍着泪拽出身后的孩子“大妞二妞,快叫人,这是你们老姨,这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快溜的,别藏着了” 大妞二妞微抬着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张翠,小声地喊了一声“老姨”这个老姨她们见过几次,可是印象都不太好,有几次甚至还偷偷拿眼睛瞪他们。也不让她们去她屋里玩,反正就是不喜欢他们。所以大妞二妞有点怕张翠。 张翠不耐烦的点了一下头“行了,别墨迹了,我又渴又累的” “哎,快进屋,我这就打水给你喝”张红快速打开门,把自家娘跟妹妹让进自己屋里,就要去给张翠倒水。 “行了,瞧你这身子笨的,别转悠了,快去歇着去,娘去给妹妹打水喝,你们姐妹俩坐屋里聊聊天。”翠儿娘放下拿来的东西,转身去院子里的井里打水去了。 张翠有些嫌弃的看着姐姐的屋子。四面的墙都熏黑了,炕上两个樟木箱子,箱子上放着打着补丁的被褥。一个炕桌。地上一个洗脸架,上面一个红色的有些地方都掉了漆的脸盆。真是穷死了。张翠撇撇嘴,她可不能找个穷山沟里的男人,她要嫁给安承羽,她以后要去首都,要当城里人。想着,张翠抿着嘴乐了起来。 第13章 张红看到自家妹妹坐在那里一脸嫌弃的看看这儿瞧瞧那儿,想到自己回娘家的时候看到妹妹房间的摆设,心里一阵憋闷。可是再多的委屈又能怎样,自己已经是出嫁的闺女,是别人家的了。她也不好意思总张口让娘家帮衬她。再说她那个婆婆,有多少好东西也是被她划拉去贴补她闺女,自己根本吃用不到,也别费那个心了。到头来都便宜了别人。想着也就释怀了。 张翠看到姐姐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发呆,心里一阵委屈,心想‘我大老远的来看你,你不说拿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还不搭理我,真是小气抠门’一想到她姐每回回娘家,见啥都好都划拉,撇撇嘴,更瞧不起她这个姐姐了。 “哎,对了姐,上次你回咱家说的,你们屯有户人家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孩子,想要领养个,他们现在还领养不了” “啊?领养~孩子?哦,你说那家啊,本来是要领养个孩子的,可是没想到前阵子竟然查出怀孕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要我说啊领养来的咋都不如自己亲生的,那人肚子还能贴到狗肚子上”张红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自家妹妹打断了,想起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那家一生就生个大胖小子,又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咬着牙想这次一定要生个小子。 “什么?生了!咋这样呢?”张翠忍不住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姐姐。这咋还说生就生了呢。真是的。 “咋了?”张红看着张翠满脸掩不住的失望表情,疑惑地问。 “没咋,我就是问问。那你们屯还有要孩子的吗?”张翠不死心的问到。 “啊?没了,哪那么多要孩子的啊,现在自己家孩子都快养不起了,谁还要养别人家孩子啊”张红好笑的看着张翠。心想自己这妹妹这是咋了,怎么怪怪的! “没了啊”张翠现在有些沮丧,心想如果安承羽让自己把他侄女送人,自己去哪儿找人家收~养孩子啊,真是愁人,你说那家也是,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孩子,要是领养完安承羽他侄女再生多好,真是烦人。 “咋了?翠儿。你有啥心事儿啊?”张红看到张翠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啊,没事儿,我能有啥心事儿啊,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张翠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 正在俩姐妹聊天的时候,翠儿娘端着烧开的水走进屋“来,翠儿快喝水吧,娘都烧开了又用凉水镇了一下,现在喝正好”说着把手里的水碗递给张翠,张翠也不说让让接过来咕咚咕咚一仰脖儿全喝光了reads;我的世界之梦想之城。喝完把碗递给他娘,没事儿人似的坐在那里。 “娘,我饿了,你带啥吃的没?”张翠揉了揉肚子问她娘。根本没在意她姐娘仨看她喝水直舔嘴唇的样子。在外面干了一上午活张红也渴的不行了,大妞二妞也渴了。 张翠在家她娘伺候惯了,从没在意过别人的感受,也不知道谦让。就连她哥家的侄子回家她也没说把好吃的让给侄子吃,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吃她侄子一边看着。她两个嫂子都膈应死这个小姑子了,在张翠的字典里大家都得让着她,哄着她。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人,竟然得了公主病,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 翠儿娘一听张翠说饿了,连忙打开包裹拿出一包点心来,先给了张翠一块“呐,先吃块点心垫垫肚子,一会儿就吃中饭了” 张翠接过点心大口地吃起来,没几口一块点心就进肚了。 翠儿娘又拿出两块点心递给站在一旁直吧嗒嘴的大妞二妞“呐,这是给姥娘的乖孙女的” 当翠儿娘拿出第三块点心要递给张红的时候,张翠一把夺过她娘手里的点心“一共也没几块,都分了我吃啥”说完瞪了一眼拿着点心还没有咬的大妞二妞。 大妞二妞被张翠一瞪吓得连忙缩到自家娘身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翠儿娘,又看了一眼张翠。看到两手空空的自家娘,大妞举起手里的点心“娘,吃大妞的,大妞吃不了” “娘,也吃二妞的,二妞也吃不了”二妞有样学样的学着自家姐姐的动作,把点心凑到张红的嘴边。 看着一个五岁一个三岁的自家闺女,张红忍着泪哽咽着说“娘不爱吃点心,大妞二妞吃啊”说着轻轻推开两个孩子的手“你们俩坐炕里头慢慢吃啊,去吧” 大妞二妞执拗的站在张红的身边,他娘不吃她们就不肯吃。翠儿娘有些尴尬,又有些心疼,于是笑着说道“大妞二妞自己吃,还有呢,姥娘再给你娘拿”说着又拿出一块点心递给张红。 “娘我不爱吃,给翠儿留着吧”张红推开自家娘的手,红着眼睛说道。 “给你吃你就吃,还有呢,再说翠儿在家总吃,不差这一口”说完翠儿娘瞪了一眼想要说什么的张翠,把点心塞到自家大姑娘的手里。 张翠委屈看着她娘,翠儿娘也不理她。看着自家大闺女还有两个小外孙女,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手里的点心,那样子虔诚的像个教徒。翠儿娘看着有些心疼,眼圈也红了,自家大闺女过的这叫啥日子啊。 张翠伸手想再拿一块点心,被她娘打了一下手,有些委屈叫了一声“娘”翠儿娘瞪了翠儿一眼,没再搭理她。 翠儿娘拿过带来的背篓,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最上面的是十几个鸡蛋,接着是四个纯白面的开花大馒头,一些山里的野果子,大枣,还有晒好的木耳蘑菇,接着是一块大概有二斤沉的腊肉,最下面是一个用油纸包的小包裹,翠儿娘打开里三层外三层的油纸,里面是一块叠的板板整整的蓝色棉布。还有一小包大概一斤左右的红糖。 “娘,你咋拿这么多东西来呢,留着你跟我爹吃多好”张红看着摆满一炕的东西,红着眼睛说道。 “给你你就收着,我跟你爹有吃的。你现在是双身子,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别饿到我大外孙子。你把这腊肉切一半收着,剩下的一半拿给你婆婆,还有这个蘑菇跟木耳你也留一半,其他的你都收好,别让你婆婆发现给收了去。留着偷偷做了你跟孩子们吃。别死心眼啥都交给你婆婆,到时候你啥也捞不到嘴。还有你那个男人,你也别心疼他,你心疼他给他吃,他转身就给他娘送去,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傻丫头多留点心眼啊。”翠儿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大闺女。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跟个面团似的。唉,当初要不是为了给大儿子成亲,也不会为了彩礼把大闺女嫁到这户人家。唉,翠儿娘在心里直叹气。 第14章 翠儿娘一边帮女儿收拾东西,一边唠唠叨叨的叮嘱她。张红看着她娘,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还是自己的亲娘好啊,啥都想着自己。 张翠看她娘同她姐在那边一直磨磨叨叨的,烦的不行,起身走出屋子。 “翠儿啊,你要干啥去?”翠儿娘看翠儿往外走忙问道。 “屋里憋的慌,我出去走走” “那你别走远了啊,这里你不熟在走丢了”翠儿娘不放心的叮嘱道。 “行了,我知道了,别墨迹了”张翠不耐烦的说。 翠儿娘怕张翠没来过这里谁也不认识,再遇到个坏人啥的,于是给大妞二妞一人一块橘子瓣糖,让她们跟着张翠,有啥事儿快点回来叫人。俩孩子拿着糖开心的跑了出去。 翠儿娘看着屋里就剩下她同大闺女俩人了,于是起身去关屋门,关门之前还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听墙角,才把门关上,回身坐到张红身边。 “咋了娘?”张红看到自家娘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翠儿娘在衣襟里面摸了几下,拉过自家大闺女的手,把一叠钱放在了她的手上“这里有二十块钱,你马上就要生了,这钱你藏好,想吃啥就偷偷买来吃,别舍不得。娘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唉!娘心里都有数,你也别太苛待自己喽,咋说你爹还是个干部呢,你也把腰板挺直喽,他老沈家再敢欺负你,你就回来跟娘说” “娘,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但是这钱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翠儿还没成亲呢,留给她买嫁妆”张红有些手足无措。这些年她娘都没对她这么好过。这又是吃的又是钱的,迟来的幸福把张红弄蒙了。 “让你拿你就拿着,翠儿成亲的钱娘还有,不差你这点。你就安心等着生个大胖小子吧”翠儿娘拍拍自家大闺女的手。 “还有就是翠儿这次要留在你这儿住几天,你也知道翠儿那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过几天娘就来接她,到时候娘给你带好吃的”翠儿娘安抚似的又拍了拍大闺女的手。 “那行,翠儿住多久都成,我就怕翠儿嫌弃这里,不过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翠儿的” 娘俩这边聊着天,那边张红的婆婆听到信儿也赶了回来。再怎么地翠儿娘也是村书记的老婆,走到哪都得高看一眼。这一点张红婆婆也不敢怠慢了。 中午是翠儿娘同张红婆婆一起做的饭,贴了玉米面饼子,用翠儿娘拿来的腊肉炖了白菜,张红婆婆又割了一绺韭菜炒了俩鸡蛋,又拍了一个黄瓜reads;打脸成神系统。这菜也算不错了,又是肉又是蛋的。吃完饭翠儿娘叮嘱了不情不愿的翠儿几句,就匆匆忙忙往家赶了。她这几天要尽快给翠儿说定个婆家,免得夜长梦多。 这边安承羽算了一上午的帐,弄的头晕脑胀的。迷迷糊糊的走回家,一进屋安承羽差点没有笑喷喽。你说为啥啊,还不是因为安诺。此时安诺正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脑袋还一拱一拱的,正向前爬呢。那姿势别提多搞笑了。而且一边往前拱,一边嘴里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其实安诺想发爬的音来着。) 看到这情景,安承羽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把正憋着一口气的安诺吓了一跳,气势立马没了,扑通趴在了床上直喘粗气。 安诺心里直骂娘‘尼玛,你说姐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不会走不说了,连坐也不会,现在练习个爬吧也这么费劲儿。你个贼老天,你不会是专门让姐穿越来搞笑的吧,啊?’ 安诺知道自己刚才不雅的姿势被自家美少年看到了,心里这个不爽啊‘姐这一世英名啊都毁了’正在那懊恼的不行不行的时候,安承羽那边又不厚道的来了一句“诺诺,你这是在练啥神功呢?也教教叔叔呗!难道是传说中的狗刨神功!”说完自己在那还忍不住呵呵的笑。 诶呀我去,没脸见人了,快来个人把我收了去吧!啊!啊!啊!安喏这个气啊,好你个臭小子,你现在吃姐的,竟然还敢笑话姐,安诺气的不行,随手抓起一个上午换下来的尿芥子,使劲儿的朝安承羽甩去。也不知道咋就那么准呢,尿芥子直接呼到安承羽的脸上了。原本还呵呵笑得开心的安承羽愣在了那里,一时间没了反应。 这下安诺可乐了,躺在床上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安承羽回过味儿来,伸手拿下糊在脸上的尿芥子,尼玛还有一股尿骚味好伐。安承羽呕一声,差点没吐出来,连忙把手里的尿芥子扔在了地上。跑出去打水洗脸洗手。 安诺一想到安承羽刚才那个滑稽样忍不住又乐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安诺想自己刚刚别是把那孩子惹急了吧,能不能打人啊,就现在这个小身板可禁不起打啊,想着忍不住打个颤。 诶呀妈呀,别笑了。安诺想着还是贿赂贿赂自家美少年吧!于是安诺从空间里摘了一个桃子,想了想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又摘了个苹果。把两个水果整齐的摆放在炕沿上,力保安承羽一进屋就能看到。希望他看在好吃的份上别打人啊。 安承羽那边洗干净手脸,心里想着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丫头片子,结果一走进屋,看到炕沿上摆放的水果,安诺在一边讨好的冲着安承羽笑。这下子安承羽啥气都没有了。 走到床边拿起桃子‘抗吃’咬了一口,一边吃还一边指着安诺“小丫头,就拿这点吃的想要贿赂我,我可是军人的后代,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咱可是铁铮铮的汉子” 汉你个头啊!看着安承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安诺直翻白眼。话说你想要摆出个英勇无畏不受诱惑的样子,也先擦干净你的嘴好伐,嘴角还有桃子肉呢,安诺鄙视之。 叔侄俩笑闹了一会儿,安诺喝了羊奶就迷迷糊糊的睡觉了。小孩子的身体就是不禁折腾。安承羽把安诺换下来的尿芥子洗干净晾在院子里。因为吃了一个大苹果一个大桃子,安承羽也不觉得饿了,中午也没给自己做饭吃。收拾完想着还有不少账目没算完呢,安承羽回屋取了奶盆,急匆匆的向队里走去。 安承羽先把奶盆送到看牲口的刘大爷那,说好了晚上下工再来取奶,谢过了刘大爷,安承羽来到会计室,开始认真的整理帐目,计算数目。老根叔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认真的工作的安承羽。 老根叔心里暗暗的点了下头,能稳得下来架,踏实,肯干,不浮夸。这孩子将来必定会有出息。于是从这以后老根叔不但教安承羽如何管理账目,做个好会计,也会时不时的提点他做人的道理。安承羽在老根叔身上学到了许多难能可贵的经验,这让他在今后的生活中受益匪浅。 第15章 翠儿娘从大闺女家匆匆往回赶,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个弯去了县城。 县城里有个特别有名的媒人,叫郝春花。这县城附近乡镇的村民,想要给自家孩子找个好人家,大都去找她给自家孩子保媒。她这个人口碑好,她保媒的人家过的都挺好,很少有不满意的。不过就是保媒费高点一家要五十块钱呢。 翠儿娘急匆匆来到县城,啥都无心看,直奔郝春花郝媒婆家而去。 郝春花的男人在县酒厂上班,她们家住在酒厂家属区,独门独院。翠儿娘来得正是时候,郝春花今天没出去,正在家里。 “她郝婶子,我上次托你的事儿咋样了?”一进门,翠儿娘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急不可待的问道。 “瞧你,忙啥。先喝口水。你家翠儿的事儿我放心上呢。再说了,就你家翠儿那长相,想找个县城的吃公粮的不难。”郝春花给翠儿娘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说。 “我们家翠儿多亏有她郝婶子你给费心了。要是事儿成了我是不会忘记她郝婶子你的。”翠儿娘连忙回道。 “呵呵,我一看你家翠儿,就知道是个有福的。以后啊,你们老两口就等着跟着翠儿享福吧!”郝春花笑眯眯的说。 “我家翠儿有啥福气还不是得靠她郝婶子你吗,那孩子是个知道感恩的,她郝婶子你的好翠儿她是不会忘记的” “要不咋说你家翠儿有福气呢,这不,前儿个县卫生局副局长家的来找我,要给她家老儿子找对象,不限农村还是县城的,只要人长得漂亮就行。农村的媳妇她们家负责给安排工作,而且就是在供销站做售货员。我一看,这条件立马就想到你家翠儿。我还想着明天托人带信儿,这不你就来了。要不咋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两个人打了一会机锋郝春花才慢悠悠的把好消息告诉翠儿娘。 翠儿娘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我的老天爷啊,这可真是好事儿是好事儿啊,翠儿那孩子有福喽”翠儿娘有些激动的直拍胸脯。 “呵呵,可不是嫁过来就享福,人那家里啥都不缺,都是现成的,那好东西你见都没见过,听说都是从省城还有首都买的”郝春花一脸羡慕的说道。 “我的天啊,对了她郝婶子,这男方啥情况啊?”男方家条件太好了翠儿娘有些犯嘀咕。 “呵呵,瞧我把正事儿都忘了,光顾着替你家翠儿高兴了。男方名叫林建军,今年二十八了,在供销社当会计。虽然结过一次婚,但是前面那个难产死了,不过没留下孩子。人家林建军人长得好家庭条件也好,虽然是二婚,人又不图女方家什么,只要找个漂亮的,所以难免挑剔了一点儿。” 翠儿娘一听男方是二婚,这脸色立马就有点不好了“她郝婶子,我家翠儿才十七,咋还能找个那么大岁数的二婚头呢!” “瞧你这话说的,二婚咋了,又没有孩子reads;我的世界之梦想之城。再说了,一结婚就给安排工作。以后你家翠儿也是吃公粮的了,不比嫁个土里刨食儿的乡下人强啊。”郝春花听翠儿娘说完撇撇嘴回道。 “再说了,年纪大咋了,年纪大了知道心疼人。你是没见过那个林建军,小伙长的那叫一个好看,标版流直的。保准你家翠儿一眼就能相中” 翠儿娘原本还在犹豫呢,可是一听到给安排工作,立马就活心了。这年头谁不羡慕有个正经工作还是吃公粮的。 翠儿娘一咬牙“行,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能不能先看看?看完了我也好有个数,回去好跟翠儿她爹说” “咋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去。对了你身上带着你家翠儿的照片没,也让人男方相看相看,别咱们这边谈得火热,人那边没相中也白扯。我听说都相看不少了,都嫌女方不好看。诶呦,那眼光高的呦。”说完郝春花还啧啧两声。 “带了带了,翠儿娘现在也不嫌弃人家岁数大二婚头了,也怕人家男方相不中自家闺女。虽然翠儿娘对自家闺女有信心,但是扛不住男方眼光高啊” 两个人拾到拾到就一起来到男方家。林建军是家里老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他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不过都已经结婚嫁出去了。他现在同他父母住在一起,住在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里。今天他正好休班,于是林建军同他妈左玉玲一起接待了郝春花与翠儿娘。 翠儿娘第一眼见林建军就像中了。不为别的,就为这小伙长得白净,文质彬彬的一说一笑的看着就舒服。在翠儿娘眼里可比安承羽强一百套。 林建军看着手里翠儿的照片乐了。这姑娘他记得。一个月前他在供销社见过一次,那时候他就相中了,可是打听了半天没打听到是哪儿的,这才让他妈去找郝媒婆的。现在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于是两家都同意,就这么定下来了。翠儿娘这心里也终于是落地了。翠儿娘告别了郝春花又急匆匆的往家赶,晚饭前她得赶回去给翠儿爹做晚饭呢。 翠儿娘急三火四的赶到家,张书记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炕头抽烟呢“咋才回来啊,红儿咋样了?” 翠儿娘一进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缸子水,这才倒出空说话“咱红儿好着呢,就等着生个大胖小子了。诶呦,还有个好事儿呢,我今天可是办了个大事儿......”翠儿娘兴奋的绘声绘色的把下午给翠儿相婆家的事儿给说了。 先前张书记听到男方是个二婚头就有些不乐意,后来一听男方家的条件,还有能给翠儿安排在县供销社当售货员的工作,也立马点头同意了。这年头可不是谁都能有正式工作的,而且还是吃公粮。这边村书记家张翠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张翠现在在她姐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得到信儿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一下午安承羽跟着老根叔一起算账算账,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安诺那边却有了一个小惊喜。 下午她睡醒了,拉着个小被进了空间。躺在小被上,安诺呼吸着空间里充满水果香甜气息的空气,心里美滋滋的。安诺发现她在空间里呆的越久,她身体的协调能力就越强。而且她的感官也变得越来越灵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诺觉得她的灵魂同这具婴儿身体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了。 安诺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呆在空间里不能看看到外面的情况,万一安承羽回来,她不知道再来个大变活人,呵呵到时候可是有的乐了。 所以安诺想着要是在空间里就能看到外面就好了。想着一抬头安诺发现眼前出现一个画框,里面竟然是她之前呆着的那间屋子。这下安诺可高兴了坏了。东看看西看看,不一会儿安诺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这下安诺再不敢看了。安诺估摸着刚刚她看了大概有两分钟,这是个极限,过了这个点她就会感到头疼。不过这时间也够了。有了这个功能她以后也不担心在安承羽面前来的大变活人的戏码了。别到时候把人再吓个好歹的。 第16章 安诺躺在空间里,别提多自在了。吃了睡睡了吃,这生活美的,啧啧。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浑身上下都感觉特别痒痒,安诺用手去挠,诶呦我去,挠得一手指甲黑泥。这得有多久不洗澡才能存下这么多的货啊。恶心的安诺只想吐。 想着空间里的那条小河,安诺真想去河里痛痛快快洗个澡。可是这也只能是想一想,因为安诺不会游泳。这人一下去扑通一声就得沉了底。到时候可就有乐子了,安诺到时候就成为第一个在自己空间里淹死的女主人了。不知道那样死了还能不能再复活。 唉,洗澡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自家美少年吧。至于脸皮什么的,安诺现在对那东西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对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来说那东西太奢侈,一时半会用不到呵呵。 晚上,安承羽回到家就发现自家小侄女总是冲着自己乐,一脸的讨好相。安承羽被安诺笑的有些发毛,全身上下看看没什么特别的啊。于是就疑惑的问安诺“诺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啊?咱们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不,还不从实招来” 安诺翻了个白眼‘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咱们现代都流行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你个土老冒’ 哎,又被自家小侄女鄙视了,安承羽郁闷的只想躲墙角画圈圈。 不过鉴于有事儿求人家,安诺还是放低了姿态,冲着安承羽一顿傻乐。然后用手做出搓澡的样子,嘴里发着“西,西,西”的声音。 这下安承羽看明白了“诺诺,你这是要洗澡的意思吗?” 安诺狂点头,然后用手去挠身上,然后把粘了一指甲的黑泥给安承羽看。 呕,安承羽看见那一指甲的黑泥也差点没把晚饭给吐出来。太恶心了。看到这些安承羽也觉得自己身上痒的不行,伸手一挠,诶呦我去,也没比安诺好,也一手指甲的黑泥。 安承羽这才意思到,貌似他同安诺来到这个靠山村快两个月了,竟然一次澡也没洗过,怪不得有这一身泥了。 安承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诺诺,是叔叔疏忽了,来这里快两个月了都没洗过一次澡。你等着,叔叔这就去烧水啊,等一下叔叔好好给咱们诺诺洗个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说完安承羽转身跑出去烧水去了。 安诺欣慰的看着安承羽的背影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接着拿出一个香蕉扒了皮开始啃了起来。哎,这香蕉真甜,真面。正适合没牙老太太吃。嗷嗷嗷。 安诺发现自从她穿越以来,变得越来越逗比了。哎,那个沉稳大气的淑女一去不复返喽reads;我的世界之梦想之城。安诺一边吃着香蕉,一边四十五度角望天,好明媚的忧伤哦!这香蕉真好吃,我吃我吃我吃吃吃。安诺将在逗比的路上一路狂奔,越奔越远...... 不大一会儿安诺就觉得屁股底下越来越热,拉过一个褥子一骨碌,安诺骨碌到褥子上。心想这孩子真聪明,知道要洗澡了,把屋子烧的热乎些,免得着凉感冒。这个时期感冒,一个不好有可能就会去见马克思。 过了一会安承羽进屋,手里还抱着一个大木盆。这盆有安承羽小腿一半高,两个安诺长。一看就是个旧的,木头发灰黑色,外面有些地方都掉木屑了。安诺都怀疑用这盆洗澡,别洗着洗着就没水了,为啥啊,都漏没了呗! “诺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呵呵,一个洗澡盆,哎,你别看这盆旧了,可是我刚才试了一点不漏水”安承羽兴奋的说。 说完安承羽抬头,就看到自家小侄女正双手捧着一根香蕉在那里啃得正欢。 “诺诺,你也太不厚道了,咱俩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革命感情,你怎么能吃独食呢。那什么,好吃不?”说完,安承羽瞪着眼睛看着安诺。香蕉啊,这可是香蕉啊!长这么大安承羽就吃过一次,还是他嫂子怀安诺的时候他哥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他跟着借光吃过一回。想到自家大哥大嫂,安承羽心里难过起来,见到香蕉的高兴劲儿也没了。 安诺看着原本还高兴眼睛亮晶晶的安承羽,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眼间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安诺知道也许他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还是与香蕉有关。 安诺自认自己可是厚道人,于是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串香蕉,安诺这次学尖了,她侧着身子,香蕉正好出现在她胸前的炕上,呵呵完美! “#¥%&*”安诺的一顿鸟语,终于把安承羽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到安诺躺在那里直翻白眼,一脸郁闷的表情,安承羽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好了。 “诺诺,这是给叔叔吃的?诶,还是我侄女知道心疼人。不过诺诺,叔叔跟你打个商量,你那外星语叔叔听不懂,咱改国语行不?”安承羽补刀成功,安诺吐血三升。 安承羽说完,乐呵呵的捧着一串香蕉开始大口地吃起来。塞了一嘴的香蕉肉,安承羽还不忘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诺诺,这个好吃” 安诺想说‘好吃你就多吃点’可是说不出来,只能傻愣愣的躺在那看安承羽左一个右一个的吃着香蕉,不大一会儿一大串香蕉他就吃了一半。这也太能吃了,安诺记得上一世自己也爱吃香蕉,可是回回吃了两个就再也吃不进去了,腻住了。刚刚安承羽貌似吃了有八~九个吧,真能吃,安诺打从心里佩服。 安承羽一气儿吃了半串香蕉,撑的再也吃不进去了,于是满眼不舍的把香蕉推给安诺“诺诺,叔叔吃不进去了,剩下的这些放你那里存着,叔叔明天吃,行不?” 安诺一挥手床上哪还有香蕉的影子啊,就连香蕉皮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仿佛这里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每一次吃完空间里的水果安诺都会把果核什么的收回空间里,她可不想因为一点点的失误,把自己给卖了。吃到肚子里的别人发现不了,可是露在外面的就会被有心人发现端倪。 安承羽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自家小侄女聪明,看看还知道毁尸灭迹,好样的! 晚上叔侄俩都美美的洗了个澡,不过那洗澡水,不提也罢,安诺都不忍直视,那一卷卷的泥卷子,铺了一澡盆底,厚厚的一层,安诺觉得都可以在上面种庄稼了。洗完澡安诺觉得自己起码能瘦下去二斤。安承羽也不例外,他俩一对泥猴子。 晚上睡觉前,安诺才意识到,貌似自家美少年说他们到这边快两个月了。那就是说他们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想着安诺迷迷糊糊睡着了。 旁边,安承羽早就打起了呼噜睡得香甜了。 第17章 第二天一早,鸡都叫三遍了,安承羽也不愿意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疼无力,非常不舒服。可是一想到自家小侄女还指望自己照顾呢,安承羽咬咬牙起来了。转身看了看躺在他旁边的安诺,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正睡得香甜。怕惊醒安诺,安承羽小心翼翼的穿衣下炕,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子。 山村的清晨,空气无比的清新。吸了一口带着大山味道的清冷空气,安承羽开始每天必做的活动,跑步。这是打小养成的习惯。他老爹是军人,打小就把他当兵蛋子养,每天早晨起来跑操那是必须的,养成的习惯到了这里,安承羽也没落下一天。绕着小山村跑了一圈,活动活动筋骨,回到院子里又打了一套拳法就进屋去给安诺热奶了。 刘大爷给挤得羊奶多,安诺根本喝不完,从第一次捏着鼻子喝完安诺剩下的羊奶后,安承羽也开始跟着安诺一起喝羊奶了。不然扔了怪可惜的,这可都是用口粮换来的。其实喝着喝着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那么难喝了。有的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再也离不开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 安承羽热好了奶,端着走进屋,发现原本每天都早早醒来的安诺今天竟然还在睡。 “哎,小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喽!”安承羽抱起睡得热乎乎,还在迷糊的安诺,给她把屎把尿一通折腾,安诺还没有清醒过来。 “哎,咱们家小猪猪今天怎么赖床了?起床喽,该吃饭喽!”无论安承羽怎么喊,安诺还是迷迷糊糊的不怎么睁眼睛。 没办法,安承羽只能就这么喂安诺喝奶了,他还得去上工呢,今天把最后的账目算完,明天村子里就要给各家各户发小麦了。这几天都比较忙,倒不出空来。再说他才刚接手会计工作,不能迟到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样也对不起一直照顾他的队长叔。 安诺其实不是故意赖床不起来,而是她现在浑身发热,脑子迷迷糊糊的,嗓子也干的厉害。安承羽喂她喝羊奶的时候,安诺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才感觉好一点。安诺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喝的还没有平时的一半多就再也喝不进去了。 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安诺,安承羽也没办法,帮她把被子掖掖,又把剩下的羊奶放到厨房留着中午喝,就锁上门去上工了。 安承羽没照顾过小孩子,不知道现在安诺的情况不太对,明显是有些发热。昨晚洗澡安诺有点凉到了,小孩子身体抵抗能力弱,免疫力低下,这不就开始发烧了吗!这也跟安诺这具身体没有喝过母乳营养没有跟上,底子弱有关系。 安诺只觉得自己一阵冷一阵热的,浑身疼的厉害。想要睁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安诺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可是她一个小婴儿也无计可施,只能这么干挺着。她也不怪安承羽马虎,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孩子,照顾不到也有心可原。安诺就怕自己这么烧下去别再烧出肺炎脑炎来,那可就坏了。 安诺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浑身冷的直打颤,屋子也阴凉阴凉的,好像有风直往骨头缝里钻。这屋子是不能呆了,安诺只能进空间里呆着。空间里的温度大概有二十四五度的样子,不冷不热的感觉刚刚好。安诺似乎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慢慢地包裹着她,这让她舒服的直想呻~吟。 迷迷糊糊的安诺又开始睡觉了,这一觉安诺睡的无比香甜。再醒来身上也不再忽冷忽热酸疼难耐了。这病大概是好了,安诺欣喜不已,刚刚安诺真怕自己烧出个好歹来。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小病都能拖出大病来。一个不好就真得去见马克思了。 这下可好了,以后感冒发烧就进空间里呆着,不用吃药就能好reads;绝世唐门之玄武镇世。这也是安诺保命的手段吧。好容易再活一次,谁也不想就这么死去,万一不能再次重生,那可真就是玩完了。安诺现在还是比较惜命的。 安诺不知道自己在空间里呆了多久,怕安承羽回来找不到她再着急,于是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还好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安诺这才出了空间。 这一次病得太耗神,安诺出了空间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虽然现在不发烧了,但是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安诺现在还需要养养才行。毕竟小孩子的身体不经折腾。 安诺这次发烧安承羽并不知情,毕竟男孩子都比较心粗。再加上算账算的头昏脑胀的也就忽略了安诺的异样。 第二天村子里发粮食,安承羽一大早就起来,叮嘱安诺如果饿了,就自己变水果吃,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一上午分粮食安承羽可算是长了见识了。这一家家一户户不说算的分毫不差吧那也八~九不离十。家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帐,稍有一点对不上,你都得给解释清楚喽。还有那胡搅蛮缠的无论你怎么算就说你算得不对,少给她了。尤其是老娘们耍起泼骂起娘来,诶呦我去,就跟唱大戏似的。唱念做打给你演了个全乎。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尤其是村里那几个刺儿头,混不吝的以王寡妇为首,把安承羽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最后队长叔出来镇住了他们,安承羽觉得他今天有可能被那几个老娘们给吃喽。天啊太可怕了。 王寡妇是心里记恨安承羽占了她儿子的位置,得(dei)着机会恨不得撕下安承羽一块肉来。这事儿安承羽不知道,他心里还琢磨呢,他哪里得罪这个泼妇了?真是莫名其妙! 中午安承羽一回家,就开始同安诺说起上午分粮食的事情“诺诺,你是没看到那场面,我以前觉得吧我家老爷子,也就是你爷爷骂人就够厉害了。可今天我才知道,哪到哪啊,你爷爷跟人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在一个段数。这些老娘们,骂人都不带重样的balabala......” 安诺一边吃着饭后水果一边听安承羽发牢骚。安诺从安承羽话里话外听出来,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叫靠山村的村子生活。安承羽才被提了做会计,他年纪太轻又是个外来的,所以他算账村里人不信任,因此,这一上午安承羽挨了不少骂。这也可以理解,听安承羽说家家户户分的粮食都不太多,少分一点就少吃一点,斤斤计较也有心可原。 现在粮食产量低,家家都吃不饱饭。她们家要不是安诺有个空间,指着安承羽分到的那点粮食,也得挨饿。而且细粮分得很少,大部分都是粗粮。这次分的麦子大概都得留到过年包饺子用,平时谁也舍不得吃。 安诺把两个人吃完的果皮果核收到空间里,安承羽给安诺把了尿,帮她掖好被子就又板着一张脸,一副英勇赴义的样子去上工了。看着这样的安承羽,安诺不厚道的笑了。不过安诺心里也明白,不经历也就不知道生活的艰辛,这些生活的经历对于安承羽来说只会有好处。人吗,都是在逆境中不断磨练自己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将来面对更加困难的时候才能不被压垮,勇敢的站起来。 想着想着安诺又迷糊着睡了过去。正在安诺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极不舒服的抱着,而且还有凉风不断的吹着,安诺才感冒好点,被冷风一吹,感觉又不太舒服了。 安诺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抱着她的并不是自家美少年,而是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人长的白白净净的,细眉大眼的,梳了两个大辫子。就是嘴唇有点薄看着显得有点刻薄。不过总体来说长得还算可以,在安诺眼里也就是一般人,谁让安诺上辈子是一个超级大美女来着。 这个人安诺不认识,而且他们现在貌似不在屋里而是在往森林里走。因为安诺发现两旁都是倒退着的密密麻麻高大的树。 安诺一下子就懵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她为什么会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抱着往森林里走? 第18章 秋天的树林里阴凉而潮湿,一股股*的气息直直的穿进安诺的鼻子,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赶路的女人被安诺吓了一跳,低头看见安诺醒了,惊恐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扭曲着一张脸威胁安诺“不许哭啊,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喂狼,让狼把你吃了,这林子里可啥野兽都有”说着还倒出一只手捂着安诺的嘴。 安诺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声音她记得,前几天来她家敲门的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自家美少年当时说什么来着,啊对了,说以后见到这个女人就躲得远远的,她要把自己送人。 我去,安诺只想骂娘。话说老娘在家里睡的好好的,她是怎么把自己抱出来的?貌似自家美少年每次都把门锁上的,难道今天忘记了? 正在安诺纳闷的时候,那个女人自己磨磨叨叨的把事情的原委给倒出来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被她娘送去姐姐家的张翠。张翠在家里是老小,哥哥姐姐都结婚分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爹娘还有她三口人,而且三个人都在队里干活赚公分,分的粮食啥的也都留着自己吃不用分给别人。有时候几个哥哥还买点东西孝敬自家爹娘。所以平时吃喝啥的都挺好。大鱼大肉的不现实,但也没亏到啥嘴。住也是张翠自己一个人一个屋子,睡着也宽敞。 可是她姐姐张红婆家条件就不行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挤在一起,一家也就一间屋子,张翠去了她姐家,她姐夫就只能去他爹娘那边挤挤。张翠同她姐姐还有大妞二妞挤在一个床上,被子啥的都是补丁摞着补丁的,还有一股子味道。吃的也不好每顿净喝粥不说,还没有菜,稀汤寡水的根本吃不饱。 张翠在她姐家呆了两天就再也呆不下去了,无论她姐怎么劝怎么哄就是不在那里待了,说什么都要回家。本来张红想要自家丈夫送张翠的,可是一转身的功夫张翠自己就跑了。张红挺着个大肚子也追不上,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翠越走越远。 张翠一路连走带玩的到他们村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在张翠走到村外苞米地的时候,忽然从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而且说的还是她。于是张翠躲在外面偷听,这一听可不好,张翠被惊得整个人都蒙掉了。 只听一个女人掐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道“柱子哥,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张翠活该。谁让她心眼坏想要把人城里来的那个安承羽他侄女送人的。她现在名声臭了,想在咱们村里找可没人要她了。我听说她娘给她在县城找了一个二十八岁的二婚头,还死了老婆孩子的。哼,看她以后还傲不傲了,一天天仰个头用鼻孔看人,谁都瞧不上,这下可好了看她还有脸得瑟不。” “真的假的?咋没听人说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那还能假咯,我娘昨天去县城看我姐,我姐不是嫁到县酒厂了吗,她家离着那个郝媒婆家特别近,这次翠儿娘就是拖那个郝媒婆给找的reads;带着空间养包子。我姐都打听清楚了,不带有假的”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姐还说了,那男的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原来在县城找,县城找不到现在又到农村找,你想想能有啥好的,不定啥样呢!”女人幸灾乐祸的说。 “管他啥样呢跟咱也没关系。不过可惜了咱村一枝花,村里一个没捞到,便宜了外人”男人不无遗憾地说道。 女人听男人夸张翠有些不悦的说道“啥一枝花啊,黑心黑肺的。她那样的你敢娶啊,等你老了不中用了她再把你给扔喽。哼” “我可不娶,我有你就行了,得了,咱俩出来一次不容易,别因为个不相干的耽误咱俩正事儿。来,让哥亲香亲香,哥都想死你了”接着里面就传出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张翠木木的站在那里,满脑子都是她娘要把她嫁给一个二婚的老男人。这怎么行,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她还要嫁给安承羽呢,她还要去首都享福呢。对对对,去找安承羽,不行,有他侄女在她爹娘根本不能让她嫁给安承羽。 说她黑心黑肺?她哪里黑心黑肺了,她这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哪里错了。她根本没错!对了,只要那个小丫头片子没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让她消失,让她消失。张翠现在满脑子都是只要没有安诺在,那么她就能嫁给安承羽,就不用嫁给一个二婚的老男人了。 张翠满脑子充斥着让安诺消失的念头。这个念头一起她整个人都似乎疯魔了一般,满脑子都转着怎么才能让那个小丫头片子消失的主意。可是安诺太小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她要怎么办? 张翠忽然想起,有一次她听他爹无意中说起,安承羽家现在住的房子村里留着备用钥匙的,而且就放在她爹办公室的抽屉里。 于是张翠避着人偷偷地来到大队办公室。这里现在没人,大家都去分粮食的粮仓那边了。张翠拿到了那把钥匙后就偷偷的躲在安承羽家的院子外面。她现在不能进去把孩子抱走,现在马上就要午休了,她走不了多远。到时候安承羽回来发现孩子没了出来找,很快就能找到她。 等安承羽下午离开后,张翠才进屋抱走安诺。本来她想把安诺直接扔河里得了,可是她看到河边有人在洗衣服,没办法才抱着安诺往林子深处走,想找个犄角旮旯把安诺扔了,让她自生自灭。 安诺现在也不敢大喊大叫,她现在毕竟只是个小婴儿,这个女人现在这么疯狂,万一惹急了她在当场摔死她或者掐死她可咋办。只要不是马上要她的命,把她扔了安诺是不怕的,到时候她可以进空间,等发现有人来找她了,她在出来。打定主意,安诺倒不怕了,安安静静的任张翠抱着。做个啥都不懂的小婴儿状。 张翠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壮胆子,一边走一边磨磨叨叨的“你也别怪我心狠,你来得不是时候,有你在我爹就不会同意我嫁给安承羽,不嫁给他我就不能同他一起回首都。我以后是要做首都人的。可是现在我爹娘要把我嫁给一个二婚的老男人,以前还说疼我,都是骗人的。哼,都是因为你,你死了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吧。还有啊你做鬼也别来找我,去找你爹娘去,有娘生没娘养的,这都是他们的错” 听张翠磨叨,安诺直想翻白眼‘尼玛,你个奇葩,你要弄死我了还不让我怪你,做鬼还不能来找你,这都是什么神逻辑啊。你才有娘生没娘养的。你全家都是没娘养的玩扔。能养出你这样的奇葩,你爹娘也不见得是啥好饼(安诺你真相了)。再说了,我活得好好的碍着你啥事儿了?啊,你想嫁给安承羽我就得给你腾地方!这跟我有啥关系啊。你想嫁谁就嫁谁去吧,找我干嘛啊?我又不认识什么安承羽。安承羽?安?不会是自家美少年吧。’安诺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家美少年的名字呢。安承羽也从来没在安诺面前介绍过他自己。 我嘞个大去啊,安诺现在只想撞墙。安承羽是吧,你等着这次老娘回去看老娘不挠花你的那张惹祸的脸。她这算不算是阎王惹事儿小鬼遭殃啊。歹命啊! 第19章 安诺被张翠抱着艰难的往林子深处走,好几次张翠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安诺能感到张翠抱着她的胳膊都有些抖了,安诺虽然是小婴儿不重,但是远路无轻载,时间久了安诺都害怕张翠一个没抱住再把自己扔出去摔个好歹来,这一路安诺都战战兢兢的。 安诺的精神高度紧张都不敢再胡思乱想了,时刻准备着等张翠力竭了,把自己扔出去的时候好自保。 正当两个人都快坚持不住了的时候,一声狼吼从远处传来。安诺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听见张翠诶呀妈呀一声惊叫,安诺就感觉自己忽然就像抛物线一样腾空而起‘糟了’安诺暗叫一声糟,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就扑通一声落到了地上,溅起一层灰,呛得安诺直咳嗽,脑子嗡嗡直响。 这下安诺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不过还好这是在林子里,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跟杂草,不然安诺这小身板非得摔出个好歹来。 等安诺缓过来,再去找张翠,哪还有张翠的影子啊,那家伙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现在也不容安诺在想什么了,狼吼声越来越近,安诺感觉,也许下一秒那只狼就会张着血盆大口出现在她面前。心里默念我要进去,安诺瞬间出现在空间里。看到空间里熟悉的景色,闻着空气中水果香甜的气味,安诺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安诺现在禁不住后怕,因为在她刚刚进入空间的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腥风袭来。安诺有种感觉,她要是再晚进来一步,似乎就得步入狼口。 此时,就在安诺刚刚躺着的地方,一只高大的银狼正四处嗅着,还不时的用爪子刨刚刚安诺躺的那块地。 躺在空间里的安诺,透过空间向外望去,眼睛直直的对上一双血红的狼眼‘诶呦我的妈呀!’安诺被吓了一大跳。心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也太可怕了!再看那闪着银光的深深狼牙,安诺再一次庆幸自己有了这个空间,不然今天她分分钟就会被这只狼撕个粉碎。 看着这只狼,安诺感觉身心胆寒,从脚底一个劲儿的往头顶冒冷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刚刚神经太紧张没有感觉到害怕,可是现在紧张的劲头一过,后返劲儿的所有的惊恐,心慌,害怕,不安的情绪全部喧嚣着冲出来,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压抑的情绪紧紧的包裹住安诺,让她透不过气来。 安诺宣泄般的大声哭喊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定下来。自从上一世出车祸到死再到重生到陌生的世界,安诺一直都表现得很坚强,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现在这一哭,仿佛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出来一样,大声的毫无顾忌的喧嚣着自己的委屈,难过,害怕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直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安诺才安静的睡了过去。 这一通发泄对安诺来说是好事,一个人总是压抑着自己是不行的,早晚要出大事儿。不是憋出病来就是做什么极端的事情。那些自杀的人都是那种不善于把自己负面情发泄出来,总是憋在心里,慢慢的身体跟心理都不堪重负,而选择做出伤害自己或者他人的事情。有的时候适当的让自己放松一下,找人交谈啊大声哭泣啊什么的把负面的情绪发泄出来,这样精神上就会不那么紧绷,对身心都有好处。情绪发泄出来以后人就会变得轻松。有些原本看不开的事情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慢慢的变得释怀。 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不如意的事情,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活着就是不容易,所以人要学会变通,要学会让自己不要被负面情影响,要找到发泄口。作者老公的一个同事,体内出血,又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把胰腺给摘除了,还是出血,不能上班,工作也丢了,情绪一直压抑得不到疏解,最后选择了跳楼,他倒是解脱了,可是把伤痛却留给了爱他的妻子跟孩子。其实你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勇敢的选择活下去。唉! 话题扯远了,咱们回归正题,安诺这一通发泄,把身体里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整个人都感觉不比的轻松,这一觉睡的是从未有过的舒爽。等安诺再一次睁开眼睛,你就会发现她的眼睛熠熠生光,整个人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reads;惜玉良缘。 安诺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哎呀,好舒服哦!懒腰伸到一半,安诺忽然想到貌似自己现在好像是在森林里呢。不知道她家小安子找来没有啊?安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安诺透过空间看向外面,原来在外面的狼已经不知所踪,安诺之前躺得那个地方被那只狼刨得一个坑一个坑的。安诺撇了撇嘴‘你个傻狼,你以为姐有钻地术咋地,瞧你把这地刨得,跟狗啃的似的’安诺现在都有闲心调侃狼了,她忘了刚刚被吓哭的事情了。话说你这神经是不是被你落(la)家里没带出来啊! 调侃完狼,安诺才四处看了看。由于是在森林里,树木很高又密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洒进来,照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安诺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反正看样子不会太晚,因为天还没有黑。也不知道他家小安子发现她失踪了没有,啥时候能来找她。安诺到不担心安承羽不来找她,毕竟她现在是安承羽的移动粮库和水果库。再说就凭安诺这几天的观察,安承羽绝对不是那种会抛弃她不理的人。她能感觉安承羽对她发自内心的喜欢和在意。安承羽那人是一个对亲情看得很重的人。现在等安承羽找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安诺现在也不着急了,反正离开这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安诺安下心来开始观察这片林子,好容易来一回,最好能收点什么好东西进空间。野鸡野兔啥的,最好能采到人参灵芝之类的。 安诺一边想着美事儿,一边认真观察外面。你还别说真让她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丛蘑菇。安诺记得上一世她看过一个野外生存的节目,知道颜色鲜艳的蘑菇有毒,她看着外面的蘑菇是那种电视里介绍的能吃的蘑菇,于是高兴的出了空间。才一出空间,一股冷风袭来,安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看着有些泛黄的树叶,原来是秋天到了呢! 躺在刚刚被狼刨得坑坑洼洼的地上,安诺活动了一下四肢,哎小婴儿的身体真是麻烦。安诺现在不会走,爬也费劲,没办法只能用滚的了。瞅准目标,安诺用手护住脸一咬牙滚吧,骨碌骨碌一路滚到三米外有蘑菇的地方。还好这一路都是枯枝败叶的,软软的并不硌得慌。 安诺现在只能收在自己一米以内的东西,远了收不进空间。安诺把这一小片蘑菇都收进空间里,堆在了小河边。收完蘑菇,安诺竟然发现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只野鸡,安诺眼睛一亮,小鸡炖蘑菇啊!你看这刚刚采了蘑菇,这不鸡就来了。安诺阴测测的坏笑起来,可耐的小鸡,不要犹豫的快到我的怀里来吧! 安诺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玉米放在了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静静的躺在那里等着野鸡上钩。还别说,不大一会儿那只傻呆呆的野鸡就上钩了,看着正吃玉米吃得香的野鸡,安诺毫不留情的收进了空间里。这还是安诺第一次收除了自己以外第一个活物进空间呢。还别说真收进去了。安诺咧开嘴开心的笑了。有鸡就有蛋,蛋再生鸡,鸡再生蛋,哇。好多的蛋蛋*在安诺的眼前飞,安诺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安诺正开心着呢,所以并没有及时发现,她收进空间里的那只鸡并没有出现在小河种粮食这边,而是在小河的另一边出现了一块大概有五米宽的草地,此时的野鸡正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同它一起进来的玉米呢。 森林好啊森林妙森林呱呱叫,安诺高兴的给森林点了32个赞。有了第一只鸡作为动力,安诺开始用她雷达一样的眼睛扫描她躺着的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因为太兴奋,安诺也没有发现她现在的视力已经恢复前世1.2的水准了。这跟她刚刚在空间里一顿发泄后,她的灵魂同这具身体完全契合,再加上空间的修复,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达到最佳状态。这个空间可不是只是简简单单的种田空间哦,以后会有更多的惊喜等着安诺的。 正在安诺转着小脑袋瓜子四处打量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只灰毛兔子,一蹦一蹦的跳到安诺身上,压得安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呛到。安诺同站在自己身上的兔子大眼瞪小眼,都忘了把兔子收进空间了。 兔子怂了怂鼻子,闻了闻安诺,竟然就那么大喇喇的趴在安诺身上不动了。这下安诺惊悚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鬼? 第20章 安诺彻底被这只兔子搞懵了。她只听说过守株待兔里傻兔子撞树的故事,没听说过还有兔子这么不怕人竟然蹲人身上的。我去,兔子兄你好沉的说。安诺翻了个白眼,一挥手把兔子收进了空间。 从这之后,就时不时的有小动物跑来。安诺这下是彻底的无语了。话说难道她特招小动物待见?不能够啊!刚刚她们一路走来也没发现有这么多小动物出现啊?难不成她人品大爆发了!美滋滋的夸赞了自己半天,最后安诺想了想,认为这个现象大概还是因为空间的缘故。不然还真解释不通了。 话说之前那只狼也是跑到她这边的,没去追肉更多的张翠。想到那只狼,安诺打了个寒颤,她四处看了看,得,还是别在外面招摇了,万一一会儿把狼招来,可就乐子大了。 反正这一会儿的功夫,安诺已经收了四只野鸡,五只野兔,一只野猪进到空间里了。今天的收获颇丰,安诺十分满意。拍拍手,闪身进到了空间里。她现在只要注意听外面的声音就好了,她家小安子来找她一定会喊她的。 安诺进到空间后才发现,她现在躺着的地方竟然是一片草地。安诺记得空间里之前可是没有草地的,这草地哪来的?安诺直纳闷。翻了个身,安诺趴在草地上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在小河的南面竟然出现了一片不大的草地。 此时她之前收进来的动物都悠闲的在草地上自由活动呢!诶,这怎么跟企鹅牧场似的呢!难不成自己得到的这个空间,竟然是之前玩的那个企鹅农场企鹅牧场吗?这也太神奇了。 不过想想,安诺也就释然了reads;陛下是个穿越者。话说连她带着空间重生这么不符合逻辑的事都发生了,再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都见怪不怪了。 这边安诺正躺在空间里yy空间浓雾后面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的时候,那边安承羽因为找不到安诺急的眼睛都红了,整个人似乎都快濒临崩溃的边缘。 今天下午来领粮食的村民没有一个起刺儿的(刺儿头啥事儿都爱占个先,所以都跑上午去了)。如果觉得有出入的,安承羽解释一遍也就接受了。所以剩下的村民很快就都领完粮高高兴兴回家去了。安承羽同队长叔,老根叔还有张书记几个人把剩下的粮食清点清楚记账入库后也没事儿了。 今天提前下工,安承羽去刘大爷那里取了羊奶就往家赶。在回家的路上安承羽遇到了从山上下来的张翠,因为听到狼叫,张翠总是感觉后面有狼在追她,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山。所以的张翠此时头发凌乱,脸上身上都沾上了泥土,尤其膝盖处裤子外面都侵着血点子,明显是磕破了膝盖流了血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惊恐十分的狼狈。 安承羽皱了皱眉,没有搭理见到他就想要凑上来说话的张翠,径直往家走去。张翠看着安承羽远去的背影,抿着嘴唇,满眼的痴迷。 安承羽回家放下奶就进屋看安诺,结果并没有在炕上看到安诺,安承羽的心一紧,没来由的开始慌乱起来。安承羽一边喊安诺的名字,一边翻遍整间屋子,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安诺。安承羽又到院子里去找,没有没有,安承羽把整个家里翻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安诺的影子。 安承羽发了疯似的跑出家门,在院子外面一边喊安诺的名字一边找,可是都没有。这时几个从河边洗衣服回来的女人,看到安承羽红着眼睛往河边这边跑,一边嘴里还喊着安诺的名字,好奇的劫住安承羽"咋了这是?" "婶子,你看见我家诺诺了吗?"安承羽眼含希望的看着眼前并不太熟悉的大婶问道。 “没有啊!咋了,诺诺不见了?”几个女人都奇怪的看着安承羽。他们可是知道安承羽家的安诺才几个月大。 “嗯,你们在河边没看到吗?”安承羽焦急的问。 “没有啊!我们几个下午都在河边洗衣服没看到啊!你别去那边找了,快去村子里问问吧”几个人说完也急匆匆往家赶,顺便帮忙问问有没有人看到孩子。 安承羽听了大婶的话,转身又往村里跑去。一路上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他家的诺诺,可是所有的人都摇头说没看见。此时安承羽的头嗡嗡作响,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不敢往深了想,怕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他现在再也经受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安承羽捂着揪痛的心口,茫然不知所措的抬头望向天空。他难道失去的还不够多吗?现在难道连最后的亲人也要失去了?安承羽紧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蹦,眼睛刺红,如同困兽般茫然无助。 这时村里大部分人都得到消息跑了出来,队长也得到信儿来找安承羽“安小子,你快说说咋回事儿,诺诺那么小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 安承羽缓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下工回去就发现诺诺不见了,我找遍了家里每个角落都没有,院子我也找了也没有,几个婶子说也没在河边看到” 听了安承羽的话队长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没锁院门,有人进去抱走了孩子?” “院门我是锁着的,而且我回去的时候院门也是锁着的”安承羽想都没想说道。因为怕有人看到安诺凭空变出东西,所以每天安承羽都会把屋子门还有院子门都锁的死死的,窗户也都关好。每天还都检查好几遍。 “那备不住就是爬墙进去的呢”一个村民插嘴道。 “不可能,那个院墙上面都是碎玻璃,人根本爬不上去。当年还是我帮着弄上去的呢”另一个了解情况的村民说reads;我在大汉的苦逼生活。 “可不是,唉,安小子你别急我现在就组织人分头去找,放心孩子丢不了,叔一定帮你找回来”队长拍拍安承羽的肩膀保证道。 “对了叔,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下工回家的路上,看到书记家的张翠一身狼狈的从我家后山那边下来”安承羽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张翠。毕竟她曾说过要把诺诺送人的。今天还那么巧一身狼狈的从他家后山上下来,让人不怀疑都难。 安承羽说看到张翠的事好几个村民也都符合着说也看到了。而且张翠好像被什么吓到了,很惊恐的样子。 听到大家这么说队长皱了皱眉。安承羽家现在住的房子,有一把备用钥匙留在书记那里的事情,只有他和书记两个人知道。队长想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问问”说着队长带着大家伙急匆匆的向书记家走去。 此时,张书记家也乱套了,张翠一身狼狈的回到家,把她爹娘都吓一跳。当听说张翠把安诺扔山上喂狼的时候,张书记一个大嘴巴把张翠打的一个趔趄。 张书记用手指着被她娘护在身后的张翠,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个败家老娘们,你还护着她,她这是要作死啊!要死滚远点死,别连累家里” “他爹,这可咋整啊!这做都做了你快想个办法啊!难道你还真能眼睁睁看着咱闺女去死啊”翠儿娘心疼的看着自家闺女,苦着脸哀求着自家男人。 “着急有啥用,你现在快给翠儿拾到拾到。甭管谁来问都说翠儿去她姐家才回来就病了,其他的都不要说,啥都不要承认,没证据他们也拿翠儿没办法,以后给我消停在家呆着哪也别去了”张书记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也心疼自家老闺女,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这边才把张翠拾到好,那边队长就带人来了。“呀,这是咋的了,这时候都不回家吃饭跑我家来干啥啊!”大家来的时候张书记正坐在院子里悠闲的抽着烟。见这么多人来他家一脸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安小子家的诺诺丢了,有人看见翠儿那丫头傍晚从后山上下来,想问她看没看到”队长拉住想要上去质问的安承羽,自己向张书记问道。 “怎么,孩子丢了?那快去找啊!我们家翠儿才从她姐家回来,这不就病了吗,哪有时间上后山啊”队长见张书记死活都不让见张翠,眯了眯眼睛。这个张书记有些事做的过了。 队长死死的拉住暴怒的安承羽“行了,大家伙回去多叫点人,咱们分头去找,安小子你同我还有大牛栓子他们几个力气大的会打猎的去后山找,大家伙都把家伙带上啊,其他人去附近找”队长安排完,就带着安承羽回家取了猎~枪领着大家伙上山找去了。 大家一路找一路喊,因为人多惊走了路上的动物,所以这一路走得相安无事。越往林子深处走,里面越暗,一些人点上火把,照着路。安承羽一路走在前头,队长怎么拽他都拽不回来,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自己端着枪小心地跟在安承羽后边保护他。 走着走着,大牛忽然喊了一嗓子“快来看啊,这边有一只小孩的鞋子” 安承羽听到撒腿就往那边跑,一个没留神被树根绊住,一个踉跄跪趴在地上,脑袋不知道磕到什么东西上,感觉有湿湿的东西流出来。安承羽顾不上其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到大牛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鞋子“没错,是诺诺的,这鞋是诺诺的” “大家都注意了啊,就朝这个方向找啊,注意脚下啊孩子小别踩到喽”找到了鞋子,大家都振奋起来。队长提醒大家一下就继续往前找去。 又走了一会儿,在前面又发现了安诺的另一只鞋子,接着又在前边发现了她的尿布。这一路上隔一段就会发现有安诺的东西。让寻找的人都兴奋起来,顺着这条路一定会找到安诺的。 第21章 安诺现在虽然是小婴儿的身体,可是她有个成人的芯啊!被张翠抱着往林子里走的时候,安诺就在想‘这么大的林子,也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要是小安子来找也不好找啊!别到时候瞎蒙再遇到狼啊狗熊什么的那可就糟了。就小安子那个小身板也是送肉的货。’安诺可记得上一世电视上不是常演吗,人被绑架了,就把自己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偷偷扔路上,到时候家人来找的时候就顺着地上的东西就可以找到了。于是安诺趁张翠不注意,一会儿掉只鞋子,一会儿又掉个尿芥子啥的,这样安诺就不愁小安子找不到自己了。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儿,安诺心里这个美啊,看咱多聪明啊!哎,小安子你有这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小侄女,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哦,所以你一定要快点来救我哦! 安诺感觉才进空间里不大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人的叫喊声,仔细听听真的是在喊‘安诺你在哪里啊,诺诺叔叔来救你来了’。安诺马上就出了空间,然后放开嗓子开始嚎上了。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安诺这边一开嚎,那边就有人听到了“那边那边,快点,我听到孩子哭声了,好家活,这小嗓门亮堂的,哈哈哈哈”听到孩子的哭声,大家的心就放到肚子里了,这说明孩子还活着。其实这一路上大家的心都提着呢,这里是哪啊,这里可是林子里,他们这个林子可不是普通的林子,那可是原始森林啊,这里面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即便是老猎人,也不敢往深里走,这里面可是有大家伙的。一个小孩子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很有可能被什么野兽给吃了。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三年~自然灾害那时候,大家都饿,有些小孩子饿极了,也不顾大人的叮嘱,跑森林里找吃的,有的就没有再回来,找到的也只是一些破碎的衣服还有血迹。不用说也都知道这是没了。 这边安承羽听到安诺的哭声,激动的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下,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管别人了,撒丫子就顺着哭声跑去。越近心越提溜,就怕看到孩子有什么好歹,要不咋哭得这么血了呼啦的呢! “诺诺,别怕啊,叔叔来了,叔叔来救你了”安承羽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跑到跟前一看,我去,这孩子造的,头发上挂着干树枝,脸上哭的一道道的,黑一块白一块的,身上的衣服就更别提了脏的可以直接扔了,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弄的。(地上滚的呗) 安诺一看见安承羽,也不哭了,咯咯咯的乐了。安承羽附身抱起安诺,也不嫌她脏,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安诺感觉到安承羽身体在颤抖,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估计这是被吓坏了。虽然被抱得有点疼,但是安诺还是忍了,安诺能够理解安承羽此时失而复得的心情的。安诺用手轻拍安承羽的手背,安抚他焦灼的心。 队长领着大家伙走上来,看到安诺睁着大眼睛,也不认生,眼珠子还叽里咕噜乱转,好奇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笑了“小家伙这精神头可足啊。这小丫头的胆子可够大的啊!是个有大造化的。安小子啊,这孩子你可要好好养啊,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啊,以后就跟着丫头享福吧,是不是呀,小丫头,快看快看,哎这丫头冲我乐呢,哎,你个精明的小丫头”大家伙儿一看到安诺这精神样儿,就没受到惊吓,还好,还好,大家的心这才真正撂地。 听人夸她,安诺心里这个美啊‘可不是,小安子以后你就得靠着姐了,跟着姐有肉吃哦’想着又拍了拍安承羽。 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安诺的缘故,又有好多野鸡野兔子跑来,怯怯地躲在不远处,见人多,也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这下子可是乐坏大家伙儿了,都是打猎的好手,还都带了家伙。好家活叮叮当当的一阵忙活,每个人都提溜着一两只野物reads;黑萌儿子惑国妻。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今天真是大丰收啊,不但毫发无伤的找到孩子,还打到这么多野物,回去后能好好的打打牙祭喽。这可都是肉啊! 回村后,安承羽谢过大家,抱着安诺同队长叔一起去找刘大爷给安诺看看。安承羽还头一回听说刘大爷还会医术呢。他还以为刘大爷只会看牲口呢! “咱这村离县城远,又紧挨着大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这村三百多户人家就刘大爷一个懂医术的医生。你别看你刘大爷腿瘸了,可是他祖上是开医馆的,小鬼子来了要把他爹抓去给小鬼子看病,他爹不去,全家人都被杀了。那天你刘大爷去城里进药没在家这才保住一条命,从那以后为了报仇他就参加了红军。在一次战役中被炸伤了腿就退了下来,留在了咱们村。平时看看牲口,帮人治治病啥的。”队长叔一边走一边同安承羽说刘大爷的事情。安承羽这才知道刘大爷不仅是个老红军还是个医生。安承羽对医生都特别有好感,因为他妈妈同他嫂子都是医生。这下子安承羽觉得刘大爷更加亲近了。 安诺被刘大爷好好检查了一遍“没事儿,这小家伙身体好着呢。啥药也不用吃,这么点孩子吃那苦玩扔干啥,回去好好给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就啥事儿都没有了。倒是你,这头得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可不好办,弄不好再留个疤,流了这么多的血,头晕不,你这小子还行,硬气!”说完刘大爷开始给安承羽处理额头的伤口。安诺这才看到,安承羽头上不知道啥时候磕了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的血。顺着额头淌得半边脸全是,看的血呼呼的有点吓人。那血安诺觉得有点刺眼,她的心没来由的隐隐的疼痛起来,真是个傻子,留了那么多的血也没听他吭一声。 安承羽呵呵傻笑了几声“这点小伤算啥,留疤也没关系,男子汉身上要是没个疤,那哪叫男人啊,是吧刘大爷” “去,你个混小子”刘大爷笑骂了安承羽一句。 处理好了伤口安承羽告别刘大爷,抱着安诺同队长叔一起往外走,一出门队长叔就说道“安小子啊,今天发生这事儿,以后诺诺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只怕你也不能放心。我看以后你就把诺诺送到我家去吧,你老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看个孩子还行,我家那几个淘小子都是你老奶给看大的。” “出了今天这档子事儿,我也是真不敢把诺诺一个人放家里了。诺诺是我的命根子啊,我家的情况队长叔你也多少了解点,我大哥为国捐躯了,我大嫂也跟着去了,诺诺是他们留下的唯一骨血,诺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了以后都没脸去见我大哥大嫂。叔,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有啥事儿冲着我来,诺诺还这么小,叔,我这心里苦啊”安承羽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个人带着诺诺也不容易,唉,苦了你了,这事儿,唉,不赖你,不赖你啊,听叔的话,现在你得忍,这路还长着呢”队长叔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呢,可是有些事你没抓住人家把柄,也拿人家没办法。再说了安承羽还在在这里生活呢,虽然有他照顾,但是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啊。 “叔,我明白,今儿这事儿我忍了。以后就得劳烦老奶照顾诺诺了。老奶劳累了一辈子,本来可以享儿孙福了,可是现在又得因为诺诺要受累了。我这心里...”安承羽紧抿着嘴唇,眼泪含眼圈,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怒火。他恨他现在的无能,不能替诺诺报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事儿他记住了,他安承羽早晚会去找那家人算账的。 安诺听队长叔同安承羽说话的意思,他们都知道她今天是被谁弄到林子里的,而且还不能追究。什么情况?难道那女的家里门子硬?有后台?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呢,平白无故的就敢把别人家的孩子扔了喂狼。呵呵,对此安诺是见怪不怪了。这就是一个拼爹的年代,上一世她不就是被那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杀死的吗!她死就死了,人家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安诺撇撇嘴,这种事儿以后多了去了,忍吧,慢慢的就变成忍者神龟喽! 告别队长叔,说好明天就送诺诺去他家里,安承羽抱着安诺往家走去。今天经历的太多,安诺躺在安承羽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睡着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天这件事对于安诺来说似乎利大于弊,毕竟她获利还挺多的。 第22章 这一晚上连惊带吓,安承羽觉得自己疲惫不堪,连走路都似乎没有力气了。他靠在不知道谁家门前的大树上,缓了口气。借着月光,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自家小侄女,心里被一股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充斥的满满的“真好呢,诺诺,能这么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的安稳香甜,真是太好了。叔叔保证,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叔叔向你保证”安承羽喃喃自语着,他是在向安诺保证也是再向自己保证,再也不会让安诺离开他,再也不会让安诺受这样的苦,他保证reads;[隋唐]施主,贫僧是出家人。他再也不要失去自己的亲人,再也不要! 迈着坚定的步伐,安承羽抱着熟睡的安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他像是在向人们宣示着,即使在恶劣的环境他也不会被击垮,他要保护他的亲人在不要受到伤害,他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回到家,安承羽把安诺放在炕上,让她睡的舒服一些。此时身心疲惫的安承羽只想倒头便睡。可是看着自家像个泥猴子似的小侄女,又想起刘大爷让他给安诺洗个热水澡,咬着牙坚持着去烧水了。把屋子烧的热乎乎的,又烧好了热水,安承羽本想叫醒熟睡的安诺,可是无论怎么叫,安诺都不睁眼睛,只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安承羽听不懂的话。 安诺今天一下午神经都紧绷着,整个人都有些不堪重负了,没看到安承羽的时候安诺靠着一口气还能坚持着,可是一看到自家亲人,那一口气就泄了,人一放松下来就感到异常疲惫。所以安承羽给她洗澡的时候,她也只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就又睡了过去。 安承羽把睡黏糊的安诺刷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让她安稳的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睡觉。安诺舒服的叹息一声,又开始接着睡。安承羽自己也忙乎得一身汗,于是也就着热水洗了个澡。 感觉自己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安承羽才发现晚上他和诺诺还没吃饭呢,一拍自己脑袋‘这个猪头,他不吃饭也就算了,诺诺不吃怎么行’安承羽连忙把羊奶给安诺热好“诺诺,咱们吃饱了再睡啊,不然一会该肚肚疼了啊” 安诺其实肚子早就饿了,这一下午她是又动脑子又动手外加动全身,招实消耗的有些多。可是她又困的实在没力气找吃的,就那么忍着饿睡觉了。现在闻到了奶香,安诺怂了怂鼻子,吧嗒吧嗒嘴,小嘴一张开始要吃的了。 安承羽看到安诺闭着眼睛张着嘴,像极了等待妈妈喂哺的小燕子,忍不住露出了今晚最真心的笑容。他那颗逐渐冰冷麻木的心,也只有安诺能让他回暖,让他不至于一直麻木不仁下去,直到最后变得毫无知觉。他们就像两个被遗弃在寒冷的冬天里,冻的瑟瑟发抖的人,只有两个人靠在一起才能彼此温暖,才能活下去。 安诺吃饱了,她那个不太转轴的脑子,才好像又开始启动能够思考了。啊,对了,她今天收进空间里好多动物呢,那些可是肉啊,香香的肉啊。上一世安诺就是个无肉不欢的主,还是那种让广大女性羡慕嫉妒恨的咋吃都不胖的体质。你让一个肉食主义者现在别说肉了,连肉渣都没有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要了老命了都。 不过现在好了,空间里收进来的那些动物,够吃一段时间了。虽然现在安诺还不能吃,不过可以喝点肉汤拉拉馋啊!想到这,安诺的眼睛蹭的睁开了,贼亮贼亮的。 安承羽收拾完准备睡觉了,可是看到安诺忽然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一处,被吓了一跳。诺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吓到了?安承羽刚想上去哄安诺,可是却看到安诺诡异的笑了,并且在她的前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鸡蛋。鸡蛋?安承羽眼睛一亮,忍不住也吧嗒吧嗒嘴,好久没吃了啊!接着又一个鸡蛋出现了,盯着眼前的鸡蛋,安承羽眼睛都开始发光了“诺诺...” 安诺听到自家小安子的叫声,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蛋蛋,吃”说完安诺又不搭理安承羽,开始又盯着一处猛瞧。 安承羽屁颠屁颠的拿起安诺身上的两个鸡蛋“咱们煮着吃哈,叔叔这就去煮鸡蛋给诺诺吃”说完就快速的走出屋子。 这叔侄俩,一个被自己空间里的景物吸引,一个被鸡蛋吸引都没注意安诺刚刚清晰的说出‘蛋蛋,吃’这三个字。这心大的跟个窝瓜似的。 安诺现在的空间里简直可以用惊喜连连来形容。她下午收进来的动物里竟然母的占了大多数,而且那只野猪竟然是快要下小猪了的,这不刚刚安诺检查空间的时候就发现那只野猪正躺在草地的一角,在它身前五只小猪正挤在一起吃奶呢。安诺简直快被感动的哭了,这么多的猪,那得多少肉啊reads;自古正邪结为道侣!(我去,还以为你被母猪哺育小猪感动呢!哎,吃货的世界你别猜,你猜也猜不出来) 接着还有惊喜呢,收进来的几只野鸡只有一只公鸡,其它三只全是母鸡,而且都下蛋了。除了一个不知道被谁踩坏了,安诺一共得到两个蛋。看着那个被踩坏了的蛋安诺直心疼,连忙把好的两个蛋拿了出来。安诺看着那几只正在吃草的兔子,心里想着啥时候这些兔子能下一窝小兔子啊!我的红烧~兔子肉哦。正在吃草的兔子们感觉一阵阴风刮过,打了一个激灵。 安承羽把煮好的鸡蛋拿到安诺的面前“诺诺,看鸡蛋煮好了,叔叔喂你吃哈”说完安承羽把扒好的鸡蛋掰下一小块喂给安诺,安诺在嘴里抿了抿,真香啊!上一世的鸡蛋可没这个味道了。安诺只吃了两口就不再吃了,剩下的都进了安承羽的肚子了。 “诺诺,这鸡蛋可真香真好吃啊!”安承羽躺在炕上还在吧嗒嘴回忆刚刚鸡蛋的香味。也不能怪他,自从家里发生变故他来到这边就一直没有吃到鸡蛋了。农村里虽然家家都养鸡,可是那鸡蛋都是要卖钱的,根本不舍得吃。安承羽虽然有钱,但是他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再说他小时候起,他哥哥一直就告诉他凡事要低调,他家老爷子位居高位,不能给老爷子惹祸。所以安承羽到这边以后一直都是秉着低调的原则,凡事不出头不显示自己,闷头做事。可就这样还是招惹了麻烦,唉! 叔侄俩吃饱喝足了,心满意足的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哎,这生活真是越过越美了!安承羽一边回味一边打起了小呼噜,他实在是太累了,心累身体也累,他还不太宽厚的肩膀要承担的责任太大了,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最甜蜜的负担不是吗! 第二天早上,安承羽惯性的早起,把锅里烧上热水,就出门围着村子跑了一圈。跑完步,安承羽就上后山砍了两捆柴火。家里的柴火不多了,而且天也越来越冷了,前几天老根叔就提醒他,他们这里靠北而且又紧挨着林子,所以冷得比较早,而且冬季也比较长,让他多多准备一些柴火,省的冬天挨冻,大人倒没什么,小孩子可是受不得一点冻的。于是安承羽决定从今天起每天都去后山上砍柴,多多准备柴火,他可舍不得让自家诺诺挨冻。 回到家安诺已经醒了,正瞪着大眼睛向门口望着。看到安承羽进来,挥着小手咯咯咯咯的直乐。 “诺诺醒了,等一下叔叔给你把尿啊”说完就拿了尿盆走到炕边。安诺看到安承羽走过来,还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安承羽也没在意,可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就看到安诺左手边整齐的摆放着三个鸡蛋。安诺看到安承羽脸上惊喜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她最喜欢看她家小安子看到好吃的时候那种表情了,太好玩了。 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安承羽开始给安诺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嘱咐安诺“诺诺,一会儿叔叔送你去队长叔家,以后你就让他家的老奶看着你,叔叔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怕万一再出现昨天那种事,昨天叔叔可吓坏了。诺诺也害怕了吧,所以你以后就不能一个人呆在家里了。叔叔说的话诺诺听懂没?还有啊,以后只有咱们俩在家的时候诺诺才可以变东西出来,知道吗?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变东西,那样你就会被带走,带去很可怕的地方,比森林里更加可怕的地方,以后再也见不到叔叔了。诺诺这个你一定记住,千万千万别再除了叔叔之外的任何人面前变东西出来,记住哦,一定要记住,不然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叔叔了” 安诺看着安承羽非常严肃的,重中之重的一再强调,于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在别人面前变东西。 这下安承羽放心了,捧着小脸绷得紧紧的安诺,呗呗呗,亲了好几口,还一脸骄傲的说“我就知道,我家诺诺啥都懂,就是聪明,太招人稀罕了!” 安诺一脸嫌弃的推开安承羽的大脸‘脏死了,不知道小孩子的脸不能随便亲吗,容易流口水’安诺一想到自己每天口水泛滥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安承羽才不管自家小侄女嫌不嫌弃他呢,反正他最喜欢他家诺诺就行,呵呵。安承羽傻乎乎的呵呵直乐,这种场景也只有叔侄俩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外人面前安承羽一直都是面瘫来着。 第23章 安承羽把安诺收拾好,又把需要换洗的尿芥子整理好放到他的军用挎包里。都准备好了正要出门,就听到院外有人拍门‘乓乓乓’ “谁啊?”安承羽把安诺放到炕上,转身走出屋,一边走一边大声问道。 “安承羽,我是范建民”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不过似乎是正在过变声期,声音有点像鸭子,粗粗拉拉的十分刺耳。 “来了来了,哎,是建民啊,这么早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带诺诺去你家呢!快进来”一边把人往里让,安承羽一边同来人说话。 “我知道,我娘让我来帮你拿东西的,说你一个人抱着诺诺,尿芥子羊奶啥的就拿不了了”说着两个人走进屋。 “可不是,我还犯愁呢,一次拿不了,我还想着分两次拿呢,范婶子想的真周到”安承羽感激地说道。 安诺看到来人果然是一个同安承羽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比安承羽矮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黑壮黑壮的,长得浓眉大眼,嘴唇有点厚看着老实中带点小狡猾。 范建民一进屋原本还在打量屋子的摆设,可是一看到炕上躺着的安诺,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诶呀妈呀,这就是诺诺吧,长得可真好看”说着就要上前抱安诺。 安承羽一个箭步跑上来,捞起安诺,紧紧的搂在怀里“那什么,东西都在哪里呢,你拿着咱们走吧”安承羽指了指准备好的军用挎包还有一小盆羊奶,让范建民拿着往外走。 没抱到可爱的小娃娃,范建民一脸哀怨的看着安承羽,不情不愿的拿起东西,跟着安承羽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笑眯眯的冲着安承羽怀里的安诺说“诺诺,我是你建民叔叔” 安承羽看着范建民讨好的嘴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安诺却听到他说的建民联想到那个贱民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起来。这家人起名太好笑了。 看到安诺笑了,范建民更开心了“呀,快看,诺诺冲着我笑了,诺诺喜欢我呢!诺诺,诺诺,再乐一个,乐一个”范建民冲着安承羽疵着牙,得意的笑着。 安承羽又翻了个白眼,傻小子乐呵啥啊,我家诺诺天天对着我笑,给你一个笑模样,有啥好高兴的。那是我家诺诺厚道。哼!不过安承羽绝不承认他心里还是有点泛酸的。 两个人抱着安诺笑闹着走进村子,这时候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起来了,有的人在院子里干活,有的拿着饭碗在门外同邻居聊天。 三个人一出现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纷纷上来看安诺“呀,这孩子咋长的,咋这么漂亮呢。诶呦,瞧着像年画里的娃娃,这水灵劲儿” “可不是咋地,真招人稀罕” 大家围过来七嘴八舌的一顿说,有的还上手摸一把安诺的小手,掐一把安诺的小脸蛋。安诺直想翻白眼,我说大爷大娘叔叔阿姨门,你们说话就说话呗能不能别动手,诶呦我的妈呀,那手都跟挫似的喇人,完了完了,我这娇嫩的小皮肤哦,估计是破了皮了reads;[隋唐]施主,贫僧是出家人。安诺心里一阵哀怨。于是安诺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哇......”的一声开嚎了,小动静那叫一个敞亮。这一嗓子把一群人吓得一愣,接着都潺潺的收回了手。没看见人家孩子的脸现在已经红肿了吗? 安承羽这个心疼啊,本来就面瘫脸现在就更冷了,也不说话抱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安诺径直向前走。围着的人也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安诺哭得这叫一个委屈啊,小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她能不委屈吗!安承羽心疼安诺,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家诺诺平时很少哭的。今天无缘无故又招了罪,安承羽心里这个后悔啊,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让诺诺呆在家里不出来呢。可是那些人又不是出于恶意,安承羽也没法说什么,有气只能自己心里憋着。 范建民看到安诺哭,这个气啊于是冲着那几个掐安诺脸的女人没鼻子没脸的说道“我说婶子,我们家诺诺那小脸那么娇嫩,哪经得住你那跟个挫似的手去掐啊,你也下得去手,瞧把那小脸掐的都肿了” 几个女人都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一个赵老实家的女人不乐意了“咋了,咱们农村孩子哪个不是皮糙肉厚的,谁知道那孩子那么娇嫩啊,咱们也是看着好看稀罕稀罕” 范建民也只是个孩子,不能跟那些长辈说的太过分,于是也没搭理那些人,快步赶上安承羽,看着哭得直打嗝的安诺,心疼的哄到“诺诺不哭啊,咱一会儿告诉奶奶去,让奶奶替咱出气啊!” 很快便来到队长范爱国家,范婶子等得有些急了,出去看了好几回,才进屋不大一会儿,就听到自家老儿子的声音传来“娘,我们回来了” “唉唉,快进来,外面冷别冻着孩子”一边说着一边小跑着出了屋门。 “咋了这是,孩子哭啥啊?”范婶子原本还乐呵呵的,看到哭的抽抽噎噎的安诺,立马皱起眉头心疼的从安承羽手里接过安诺。 安承羽也不说话,只是冷着脸站在那里,心疼地看着安诺。范建民可不管那事儿,听他老娘一问,立马竹筒倒豆子把经过说了出来。 “这些个老娘们,下手没轻没重的。瞧瞧,诶呦喂,把咱们诺诺这小脸都掐肿了。没事儿,奶奶给诺诺抹点香油,一会咱们就不疼了啊”范婶子一边埋怨那些女人下手没轻重,一边抱着安诺去抹香油去了。 坐在炕上的队长叔看着安承羽紧绷这的脸,好笑的说“安小子,那些人没坏心,你也别生气,都是一个村的,以后她们会注意的。你吃饭了吗?你婶子给你留了粥在锅里,你跟三小子去厨房吃去,从今儿个起,你中午就在这里吃吧,省得你两头跑,吃完饭就在三小子屋里睡一觉。去吧”说着就让范建民带安承羽去厨房吃早饭。 “队长叔,我吃过了。中午我就不过来了,我得回家去把诺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再说了诺诺放这里就够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就不来添乱了”安承羽感激地说道。 “啥叫添乱,你这小子人不大事儿到不少。咱家也要吃饭的,不差你一人,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队长叔在炕沿边磕了磕烟袋锅子,一脸不悦的说道。 “就是,听你叔的。以后中午就在这吃,咱们也不多留你,早晚你再回去自己做着吃。也没啥好饭菜,就只能吃饱,你也别嫌弃”范婶子帮安诺摸完香油,一进屋就听到他们爷俩的说话,于是插嘴说道。 “这怎么行,现在家家粮食都不多,你们家的粮食也不富裕,我还是回去吃吧”安承羽来到这里这么久,对这里的生活水平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自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哪还有多余的给外人吃啊。 “再不多也有你吃的,饿不到你,行了,既然吃了早饭就去上工吧,中午下了工就过来你婶子会把你的饭菜带出来,你不来就浪费了”说着队长叔背着手向屋外走去。 “那婶子我就上工去了,诺诺就麻烦你了,我走了reads;自古正邪结为道侣。诺诺叔叔走了啊,你要听话啊,诺诺再见”安承羽说完就依依不舍的走了,一边一边心里还不得劲儿呢‘他家诺诺都没跟他摆手说再见’。话说现在安诺如果真同安承羽摆手再见,那估计这屋子里的人除了安承羽都得吓一跳。谁家三个多月的孩子懂这些啊,三个多月的孩子一般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很少同大人有什么互动好伐。 范建民也同他娘说了声我去上工了,跟在安承羽屁股后面也跑了出去。这下屋子里安静了,只剩下安诺同范婶子两个人了。安诺这才有功夫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范婶子五官长的挺漂亮的,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发福,又因为常年干农活脸有点黑有点粗糙,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总是笑呵呵的,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安诺看到范婶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婆,外婆也总是乐呵呵的,即使知道自己病得快死了也没有把哀痛甚么的挂在脸上。看到这样的范婶子,安诺没来由的感觉非常的亲切,所以不自觉的笑容就露了出来。 范婶子看到怀里的小娃娃冲着自己乐,开心的逗安诺“诺诺这是喜欢奶奶吗?奶奶也喜欢诺诺,走,奶奶带诺诺去找老奶去,以后啊诺诺就同老奶一起玩啊”说着范婶子抱着安诺向里屋走去。 进到里屋一股热浪冲了过来,安诺忍不住打了一个颤,这屋子烧的可够暖和的啊,安诺心里不禁感叹道。 “娘,这就是那孩子,以后就您老帮着看看,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咱们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范婶子把安诺放在烧的热乎乎的炕上,冲着坐在炕边的人说道。 “行,放那吧,你去忙吧,这么大的孩子好看,也累不着啥,再说了我一个人在家也寂寞,有这个孩子来陪我也挺好的。”安诺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去,我去好一个利索的老太太。 只见炕沿边坐着一个腰板挺得留直的老太太,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全身上下打理得非常干净。头发全白了一根黑色的都没有,是那种完全的银白色,被主人全部服帖的梳在脑后没有一根碎头发落下来。老太太的脸很白,虽然满脸的褶子,但是皮肤却能看出来很细腻。眼睛不大但却很有神,一点也不像年岁大的人眼睛浑浊不堪。 老太太上身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斜襟褂子,下身一条黑色的裤子,裤子比较肥大,不过却在脚腕处用一根绳子把裤脚绑在脚腕上,下面是小脚?安诺有些惊讶,一般农村老太太怎么可能是小脚呢?真的是小脚,大概有安诺两个小手那么大,穿着一双手工做的黑色布鞋。 安诺对这个老奶充满了好奇。一般农村女人都是要下地干活的,根本不可能把脚裹小了,那样根本干不了农活。再加上这个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一点都不邋遢,很是干净利索。 安诺好奇的看着老太太,范婶子笑着说道“诺诺,这是老奶,以后啊诺诺就跟着老奶一起在家玩啊,奶奶得上工去了,等中午回来奶奶给咱们诺诺做好吃的啊”说完范婶子把安诺往炕里送送“娘,那我就走了,您老挨累了啊” “走吧,我没事儿。”说完也不理自家儿媳妇了,转眼笑眯眯的看着安诺“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瞧这眼睛亮的,唉,咱们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来一个小丫头了。呵呵” “可不是,我跟山子媳妇都生了三小子,我们家老大老二也都生的是小子,山子家的老大也生了个小子。哎,咱们家盼了这么多年丫头现在终于来了一个,呵呵娘啊,看这丫头精神的,真招人稀罕”范婶子显然很遗憾自家没有女孩子,一窝的臭小蛋子。看着安诺稀罕的不得了。 “是啊,希望这孩子能给咱家带个丫头来,老二媳妇这肚子里怀的备不住就是个丫头呢,这孩子一看就有福相。呵呵”老奶轻轻的用手抚摸安诺的头顶,笑眯眯的说道。 “借娘吉言了,咱们啊就等着抱孙女吧呵呵,那娘我走了啊,您忙着”说完范婶子急匆匆的走了。 这一大早上安诺可没少折腾,现在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再也挺不住了,眼睛慢慢的闭上,睡着了。 第24章 温暖的屋子里异常的静谧,炕头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低着头认真的做着绣活。炕里躺着一个小宝宝睡得异常香甜,似乎正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脸上竟露出甜甜的笑容,笑容越来越大‘咯咯咯咯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接着小宝宝便被自己的笑声惊醒,睁开黝黑的大眼睛,一开始还有些迷茫,眼睛没有一点焦距,慢慢的意识回笼,才变得清明起来。 安诺正做着美梦呢,她梦到原本收到空间里的野鸡兔子还有野猪,由原来的几只现在变成了好大的一群,而且到处都是鸡蛋,收鸡蛋就收到她手软。接着她又抓了一只最最肥美的野鸡和兔子,在河边架起了火堆准备吃烧烤。她心里这个美啊,肉啊好香的肉啊,于是她开心的笑起来,这一笑可不要紧,把她的美梦给笑没了。啊,竟然是场梦啊!她有些怨念的皱起小眉头,我的烤野鸡,我的烤野兔,啊...哪怕让我闻闻香味再醒也行啊,讨厌讨厌讨厌! 范老太太正在那里认真的绣着鞋垫,忽然听到炕上躺着的孩子咯咯咯的笑起来,于是抬起头看过去,却发现那孩子竟然还在睡,只是不知道梦里梦到什么美事儿笑得这么开心。正要低头继续干活却看到安诺竟然被自己笑醒了,而且还一脸怨念的皱起小眉头。那表情别提多好玩了。 老太太觉得好笑“呦,丫头,睡醒了?这是梦到啥了这么开心啊reads;我的老公是死神!呵呵,来老奶给你把尿啊,醒一醒,一会儿你奶奶给你蒸的蛋糕就好了,咱们吃香香,这一大觉睡的可真香,你这丫头一看就是个省事儿的,怪不得你那小叔叔敢把你一个人扔家里”说着老太太下地,端过尿盆,熟练的抱起安诺,开始把尿。安诺现在做小婴儿已经习惯了,被把尿这种事情只要想开了就不是个事儿。这脸皮是要慢慢练的,不是有话说的好吗,脸皮厚机关~枪打不透,说的就是安诺这样的。 这边安诺刚解决完生理为题,那边安承羽就推门走了进来“老奶,你好我是安承羽,诺诺的叔叔” “你就是安小子啊,呵呵好孩子,快进来,来。坐炕上热乎,这是刚下工啊?”老奶把安诺放到炕上,招呼安承羽过去坐,转身要去端尿盆。 “老奶,您快坐着,这些我去倒”说着安承羽抢过老奶手里的尿盆转身出去了。 看着一点都没有嫌弃脏的安承羽,老奶点点头“是个好孩子”回过头又冲着安诺说“丫头,等你长大了可得好好报答那孩子啊,不容易啊丁点大的男娃子,还要照顾你这个奶娃子,唉” 安诺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奶,那样子似乎在听她说话一样。然后又开始咯咯咯咯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上下摆动胳膊,蹬蹬腿。此时的安诺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扮演好一个小婴儿,可是她在心里无奈的吐槽‘皇上,臣妾做不到啊’哎,还是别折腾了,装傻子吧,这个比较容易。她真心不知道小婴儿应该是啥样的,没接触过啊。反正她秉着多做多错的道理,装傻充楞总可以吧!这个老奶别看岁数大了,可是一点都不糊涂,可别在她面前露馅喽。安诺现在可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啊,没办法,农村人都迷信,万一给她安个鬼上身啥的,那可就玩完了。 中午安诺叔侄俩都是在队长叔家吃的饭,安承羽吃啥安诺不知道,但是安诺却喝了一小碗羊奶,外加小半碗鸡蛋羹,羊奶里还加了点糖,喝起来甜滋滋的,安诺吃得饱饱的。 安承羽吃过饭就回家洗衣服去了,再回来时把家里分的麦子背了来,也不多大概有五斤重,又拿出50块钱放到范婶子面前“叔,婶子这是我同诺诺的伙食费” “啥伙食费啊,快收回去,不行不行,这成啥了,快把钱收回去”说着范婶子就要把钱塞回安承羽衣兜里。 安承羽一边躲着范婶子,一边说“婶子,您听我说,这钱您要是不收,我真就不好意思在你家吃了,本来你们就够照顾我了,现在又搭人又搭粮的,这多少是我点心意,要不然就当我孝敬老奶的,那这钱给老奶买点好吃的,反正我是不会收回来的”说完,安承羽一脸坚决的看着范婶子。 范婶子看着一脸坚决的安承羽,有些犯难,只好问坐在炕沿上抽烟的范爱国“当家的,你看这咋整啊” 范爱国抽了几口烟,抬起头看了一眼安承羽“收着吧,按孩子的意思留着给他老奶买吃的” 听了这话,安承羽立马笑了起来“那队长叔,婶子你们忙我还有些帐要算,这就去上工了”说完安承羽高高兴兴的走了。 安承羽一走范婶子就埋怨起范爱国“我说当家的,你咋能让我收安小子这个钱呢?现在这成啥了,好像咱贪图人家钱似的了” “那孩子是个要志气的,你不收那孩子能安心在咱家吃饭吗?以后你多做点好吃的给那俩孩子,还有啊这马上就要冬天了,你掂量着给那俩孩子做身厚棉衣棉鞋,我估摸着他们都没带来,即使带来了也不能太厚了,咱们这儿冬天冷,别冻着那俩孩子”说完队长叔在炕沿上磕磕烟袋锅,起身也出门上工去了。 这下范婶子也不愁了,乐呵呵进屋找老奶商量给这俩孩子做棉衣去了。 晚上,安承羽婉拒了范婶子,没有留在那里吃,抱着安诺回家去了。一进屋,安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一天没烧火这屋子里也太冷了。安承羽也感觉到冷了,赶忙把安诺放到被子里“诺诺,先忍忍啊,叔叔这就去把炕烧起来,一会咱就不冷了啊”说完安承羽就快步走出去烧炕去了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 被窝里也是凉的,安诺躺在被窝里也止不住打哆嗦。好冷啊,还是老奶屋子暖和,这屋子怎么这么冷呢?诶呀妈呀冻死人了,之前也没觉得屋子这么冷啊。安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团,感觉那样会暖和一些。 安承羽那边把火烧起来,炕上慢慢的有了热乎气儿,安诺才不在感觉到冷了。屋子暖和了,安诺精神头又来了,这一天把她给憋坏了,小婴儿也不是那么好装的。 安诺可是惦记空间里的动物一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着安诺眼前出现了空间的缩小版,安诺点开牧场,整个牧场的全景放大到安诺的眼前。空间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那三只母鸡却十分给力,这不在草地上散落着六只鸡蛋,这次一个坏的都没有,安诺笑眯眯的把六个鸡蛋拿出来放在炕上,哎,每天都有鸡蛋吃也不错啊,起码这是全天然无污染无添加的鸡蛋哦。(哎,这个广告词好熟悉的说,好像是某奶的广告词,还真是会灵活运用啊) 安诺又摘了一根黄瓜两个西柿子出来,这些都是今晚的晚餐。安承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安诺觉得营养一定要跟得上,没有肉不要紧,咱现在有蛋啊,并且量也足。这三只母鸡太给力了,一白天竟然能下六个蛋,再加上晚上下的三个蛋,安诺一天就能有九个蛋的收入,八错八错。 晚餐是安承羽蒸的鸡蛋糕,外加羊奶。黄瓜和西红柿成了安承羽的饭后水果。吃完饭安承羽把今天从队里拿回来的报纸打开,借着油灯开始看了起来。来到这里以后他的消息就闭塞起来,也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是什么情况,他走的时候把这边的地址留给了蓝婶子,如果他爸爸妈妈回来就让他们给他写信。可是他都来了快两个月了,家里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现在心里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看看报纸上是不是能有什么消息,虽然这些报纸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了,可是有的看已经不错了。 安诺原本躺在炕上看着空间里草地上跑着的动物们流口水,转过头却发现安承羽在看报纸,这下安诺眼睛一亮,她原本就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五十年代还是六十年代。她正不知道怎么去了解呢,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报纸啊,了解实事最好的渠道啊。 安诺看安承羽看得认真并不搭理她,于是用手使劲儿拍着炕嘴也啊啊啊的喊着。安承羽听到安诺的喊声抬起头“怎么了诺诺?有尿了吗?”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尿盆。 安诺翻了个白眼,姐消化系统没那么快,才吃完就拉。她指了指安承羽放在桌子上的报纸,又指了指自己“看” 安承羽一头雾水的看着安诺“诺诺,你是要看报纸吗?你认识字吗?” 安诺卡吗卡吗眼睛,如果她说她认识字估计安承羽也得把她当妖孽给烧了。早熟也就罢了要是识字那就太不合理了,即使安承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会发现安诺的异常的。想到这,安诺摇摇头,瞪着大眼睛看着安承羽“念” 安承羽拿起报纸,指了指自己“诺诺是让叔叔给你念报纸是吗?” 安诺笑眯眯的点点头,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安承羽到她身边来。安承羽把桌子搬到炕边,把油灯放在桌子上,自己也脱了鞋上炕钻进被窝里,开始给安诺念起报纸来。 安诺并没有注意安承羽在念什么,借着油灯微弱的灯光,她看到报纸上写着1962年8月12日。原来现在是1962年啊,这是刚刚过完三年~自然灾害啊。那么就说还有三年就要开始历经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了。哎,还好现在呆着的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那场浩劫对这里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然就安承羽说的他家有海外亲戚这一项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对了那这个身体的爷爷奶奶是不是就是因为家里有海外亲戚才被抓走审查的?天啊,要是那样可是要受不少的罪的。别给当特务给灭了。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吧,希望他们二老一切平安。 安诺心里默默祈祷着,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25章 安承羽念着念着报纸,发现自己身边没动静了。一看,呵呵自家小侄女已经睡着了。他好笑的捏捏安诺的小鼻子“小丫头,拿我当催眠曲了啊,亏我还认真给你念呢!”睡梦中的安诺晃了晃头,并没有醒,一撅屁股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安承羽放下报纸,皱起眉头。报纸上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报道,他想知道的一点也没有。唉,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安承羽叹了一口气,再担心也没办法,他现在离的太远鞭长莫及不说,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安诺要照顾。轻轻的抚摸安诺的头发“诺诺,叔叔现在什么都不盼了,就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没灾没难的长大,唉,幸亏有你陪着叔叔,要不然叔叔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安承羽也没有心思再看报纸了,起身吹灭了油灯,躺在炕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日子如常的过着,安诺每天都去老奶那里装婴儿。安承羽现在也忙碌起来,收完麦子大家又开始收苞米,土豆,都收好了还要去县城交公粮。这一阵子家家户户都笑容满面的,安诺听范婶子同老奶说今年收成好,家家户户都能多分点粮食能过个肥年。老奶偷偷念了一通佛,安诺也挺高兴的,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家能填饱肚子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毕竟才过去三年~自然灾害。现在有些地方还有吃不上饭的,他们这里粮食丰收大家能不饿肚子真是太好了。如果大家都吃不饱饿的面黄肌瘦的就只有她同安承羽吃得白胖白胖的,一看就有鬼。不患寡而患不均吗!这谁都懂的! 安诺发现安承羽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写东西,她不知道安承羽在写什么,时常是写了改改了写,似乎总是不满意。而且安承羽写完都收的很严密,似乎怕人看到。安诺好奇极了,不知道安承羽在搞什么这么神秘。 这天是村里交公粮的日子,老根叔年纪大了所以这次交公粮就没让他跟着去,反正现在安承羽也学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就跟着队长带着村民一起去县里交公粮。 由于他们村离县城比较远,所以这一去就是一大天,半夜就得走,于是头天晚上安诺就留在老奶那里没有回家,所以她不知道安承羽走之前把他写好的那封信郑重的揣在兜里,带着去县城了。 虽然这些日子张书记家没有人找安承羽的麻烦,张翠也据说是生病了没有再出现在安承羽的面前,可是他们曾对安诺做过的那件事,时刻煎熬着安承羽。他觉得不做点什么他的心都不会安宁。好几次他趁着安诺睡着了偷偷出去监视张书记,果然让他发现隔个三五天张书记就会去王寡妇家。于是安承羽下定决心写检举信揭发张书记。这个时代如果发现哪个领导的作风有问题,绝对会接受检查的,弄不好要蹲监狱的。安承羽花了几个晚上擦擦写写,终于写好了一封检举信,他打算趁着交公粮的时候,把它投到县委检举箱里面。当然了他是匿名检举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不过这也算是阳谋了,毕竟整个村子会写字的就那么几个,跟张书记家有仇的也就只有安承羽,如果张书记真要接受检查了,那么大家都会知道是他安承羽写的检举信。 写好信安承羽也在犹豫,毕竟他还要带着安诺在这个小山村生活。张书记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村里勾勾代代的不少亲戚,一个弄不好他和安诺都有危险。可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安承羽害怕他们再来伤害安诺。犹豫再犹豫,最后安承羽决定先把信带着,到时候再说。于是揣着写好的检举信,安承羽随着送粮的队伍进城去了。 进到县城,附近几个乡村的送粮队伍排的好长一个队伍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队长叔让安承羽留在这里等着一会交公粮,他去县委开会。队长叔走了,安承羽也不能轻易的离开,他想着等交完公粮他再找机会去县委看看,把检举信投了。于是就安心的排着队等着。这一排就是一上午,到了中午还没排到他们,那边队长叔开完会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一个消息,过几天会有工作组到他们村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检查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安承羽眼睛一亮。如果工作组的人亲眼看到张书记与王寡妇有奸~情,不是比他写检举信要好太多吗?而且他也不会受到牵连,想到这安承羽彻底放下心,摸了摸兜里那封检举信,这封信是用不到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他记得他哥哥总是跟他说‘做事情别把自己搭进去,要想尽办法把自己摘出去,这才是最明智的。’安承羽也不得不承认,之前他的想法太简单了,他本身就是家庭有问题才被下放到这里的,一个弄不好真可能把他自己也搭进去,到时候安诺就真没人管了。明哲保身啊,这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为了诺诺。想到这,他再一次感谢工作组的同志,你们来得简直是太是时候了。 送粮队伍回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安承羽看安诺睡得香甜,就没有把她抱回去,留她在老奶这里睡了。安承羽回到家一边烧火一边拿出那封检举信,看了一眼后把信投到了火里,看着信一点点烧尽最后变成灰,安承羽皱着眉头开始想要怎么才能让张书记的事情让工作组的同志看到呢?想了又想,总是不太满意,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他们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呢,总会有机会的。想明白了安承羽洗了洗就躺下睡了,这一天走了那么远的路真是累了。躺在炕上,安承羽不禁感慨,农民真是不容易,一年到头辛苦工作,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到头来收的那点粮食,大部分都要交公,留下一点点家里一大家子人真心不够吃啊,怪不得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呢。过去他在家里总是挑三拣四的,惹得他老爹只拿筷子抽他,说他不知道珍惜粮食,那时候他还不服气呢,现在想想他家老爷子真是抽的轻了。唉,真是都不容易啊!想着想着,安承羽渐渐睡着了。其实他来这里也不见得不是件好事,如果爸爸妈妈也平安的情况下。 再次回到家里,安诺发现她家小安子不再神神秘秘的写东西了,而且安诺也在没有看到那张写着东西的纸。 安诺躺在炕上,笑眯眯的盯着空间看,她最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她之前摘的水果还有蔬菜,又都重新长出新的果实了,而且从开花到结果只用了一个星期。而且这株植物,你只要不把它的根拔掉,它就会一直结果。天啊,这简直是大惊喜有木有!安诺本来还在发愁她这个小婴儿的身体不能种地,那些粮食蔬菜吃完了可怎么办,现在完全不用为这个发愁了。安诺开心的直想唱歌‘啦啦啦啦啦’哎话都说不了呢,还唱个屁歌啊,这纯纯是无聊找抽呢。 惊喜还不止这一点点,牧场那里那几只野兔竟然有一只大肚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下一窝小兔子,嘿嘿,小兔子长大了就可以吃兔子肉了,安诺吸溜一口口水‘小兔子乖乖,快快长大,快到我的碗里来’ 再看那几只小猪,已经长大了一圈了。安诺为了增加母猪的营养,掰了好几穗苞米给母猪加餐。结果那苞米无论是野猪还是野鸡兔子都喜欢,一顿哄抢最后只留下几个苞米胡子。看到这儿安诺乐了,抢吧抢吧,都多吃点,该下蛋的都多多下蛋,该下崽子的都多多下崽子,该长肉的都快点长肉哈,这小日子过的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安诺这个乐呵啊,哎,老天爷真是公平啊,这有一得必有一失,得得失失之间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反正安诺觉得自从她来到这里,她还是比较满意的,有了个自给自足的空间不说,还有一个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亲叔叔,据说还有亲爷爷奶奶,这让自从外婆去世后都感到无比孤独的安诺,再一次感觉到的来自亲人的温暖,能够活着真是太好了。 安承羽和安诺叔侄俩,因为最近营养跟得上,又是水果又是蛋又是羊奶的,再加上粮食也够吃,于是两个人的个子长高了一节,原本带来的衣服裤子都见小了,范婶子和老奶抽空把叔侄俩的衣服都整理了一遍,小的都接了一块,又给两个人做了厚厚的棉衣棉裤和千层底布鞋。看到这些,安承羽感动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眼圈都有些红。心里记下了这家人的情,等到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他们的。此后的无数岁月里安承羽都记着自己的诺言,队长范爱国一家,因为在安承羽叔侄俩最落魄的时候,对他们伸出援手,而得到安家一生的回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26章 平静的小山村继安诺被扔林子里之后再次轰动,其内容有两个一是检查组要来,检查组来这里要工作一个月,这一个月要在这里吃住,而且人家是带着口粮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要是住到谁家,谁家就能跟着借光吃点好的,有会过日子的人家还能剩下一些粮食贴补自家。所以大家都争着抢着想让工作组住在自家,村领导都觉得很棘手,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把工作组安排在韩老爹家,本来还在争抢想要工作组来自家的村民一听说安排在了韩老爹家,没有一个人再说三道四的了,就连平时喜欢起刺的那几家也偃旗息鼓了。你道这是为什么啊?这是因为韩老爹唯一的儿子是因为救村民而死在了狼口。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韩老爹的儿子韩德柱是村里打猎的一把好手,那一年秋天,林子里的狼忽然跑出林子到村子里叼走了两个孩子reads;田园灵妃。这下村民都慌了,村长组织村里会打猎的村民还有年轻力壮的男人一起去林子里打狼救孩子。这一去就是三天,再回来时大多数人都受伤了,而且韩德柱也因为救两个被狼吓破胆子的村民只身与狼肉搏,最后与狼同归于尽。韩德柱的媳妇受不了打击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韩老爹家只剩下他们老两口。村民都记得韩德柱的情,对韩老爹两口子诸多照顾,所以这次村里把工作组安排在韩老爹家里大家都没有异议。于是这件事就尘埃落定只等着工作组同志的到来。 村里第二件轰动的事就是张书记家的张翠要结婚了,男方还是县粮食局副局长家的儿子,在县供销社做会计。不仅仅是这样,人家男方家已经答应了要给张翠安排工作,就在县供销社当售货员。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那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村子里的热闹都与安诺无关,她现在每天跟在老奶身边,吃了睡睡了吃,外加动动手啊动动脚,时不常的再爬几下。安诺发现她现在爬的比前阵子顺溜多了,身体的协调能力明显提高了不少,安诺这下可高兴坏了。 安承羽最近也找到了一个新玩具,那就是弹弓。这玩扔他还真没玩儿过,不过以前一到寒暑假他老爹就把他扔到部队去,枪可是没少摸。弹弓啥的普通男孩子玩的他都没玩过。这也是没办法的,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他老子是个兵他也不能当孬种啊,所以同他一起长大的大院里的男孩子都从小被仍军营里摸爬滚打的长大。 安承羽看着再成熟稳重,毕竟也才是一个十四岁不到的孩子。这不范建民拿着弹弓和用弹弓打到的小鸟在他面前显吧,就把安承羽的兴头引起来了。磨着范建民也给他做一个,本来还得瑟着想逗逗安承羽的范建民,在他老娘扫帚噶哒下立马老实的去给安承羽做弹弓了。这不现在安承羽每天早上和中午都会跟着范建民还有村里几个半大小子一起去林子外围打鸟去。每次都收获颇丰,范婶子把他们打来的鸟退了毛跟内脏,用盐卤一下再用火烤了,诶呦喂,别提多香了。就着这,队长叔还能喝口小酒呢!每一次他们吃烤小鸟,安诺都眼巴巴的看着,馋的直吧嗒嘴。最可恨的是安承羽,还拿个小鸟放在安诺的鼻子下让她闻味儿“诺诺,闻闻香不香?哎,这烤小鸟可真好吃。可惜啊你还小不能吃,不过你放心,叔叔替你把你那份也吃喽啊” 安喏这个气啊,心说‘用你帮我吃啊,你个出来混不讲义气的。不造姐馋肉馋的不行不行的了,也不说给姐放嘴里嗦了嗦了。不能吃尝尝味儿也行啊!你可好,不给吃不说还馋姐,你等着,姐有的是时候收拾你’吃不到嘴,安诺索性把眼睛闭上装死,眼不见心不烦。 安承羽看到自家小侄女满脸哀怨一副装死的模样,这个乐啊“诶呀妈呀,咱家诺诺太好玩了” ‘你才好玩,你全家都好玩’安诺看着幸灾乐祸的安承羽,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蠢作者弱弱的说:貌似安诺你同安承羽是一家的说。安诺一瞪眼:滚粗,老娘愿意) 范婶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了,用手使劲儿拍了安承羽一下“去,你这孩子,一边吃去,看把咱诺诺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呵呵”范婶子补刀成功,安诺倒地吐血三升。 范婶子憋着笑,回过头又冲着安诺说“诺诺乖啊,咱不吃他那玩扔,一点都不好吃,等一下奶奶给你端蛋糕吃啊,咱也不给他们吃,馋死他们啊”安诺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奶奶你就我的亲奶奶啊! 最后安诺不但吃到了香香的鸡蛋羹,还喝到了用小鸟熬得肉汤(给老奶熬的汤,毕竟老奶年纪大了,牙口也不是那么好了)‘诶呀妈呀,吃口肉太不容易了’安诺吧嗒吧嗒嘴‘真香’安诺现在是真心理解那些得了糖尿病的人了。上一世她们家有个老邻居,原来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吃块糖或者蛋糕面包啥的,可自从去医院确诊得了糖尿病以后,就开始馋甜食。糖啊蛋糕啊冰淇淋啥的安诺时常看到他在吃,当然了都是用木糖醇做的。安诺就好奇,去问外婆为什么以前不见李爷爷爱吃甜食偏偏得了糖尿病就特别喜欢吃甜食啊?外婆当时是这么说的“诺诺啊,那是因为原本他是不喜欢吃甜食的人,再加上以前他什么都能吃,没有约束,所以不喜欢吃的就不吃,而不是不能吃。现在发现得病了,不能吃甜食了,反而勾起了他对甜食的*reads;法海戒色记。毕竟不能吃和不想吃是两种概念,所以现在就异常喜欢吃甜食”听了外婆的话,安诺还是不太理解。不过现在的她是真的理解了。跟她现在馋肉馋的那是一样一样的啊~~ 自从有了弹弓之后,安承羽才像个真正的十四岁的孩子那样,跟着小伙伴们在林子里尽情的玩耍嬉戏。安诺时常能听到安承羽爽朗的笑声,而不是像个小老头似的整天紧绷个脸,时刻放着冷气,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安诺也替安承羽感到高兴,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整天把自己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早晚有一天弦会断的。像现在这样放松自己,人慢慢的就会开朗起来。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你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所以何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干嘛虐待自己啊,你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谁还会去心疼你呢! 这天早上,安诺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安承羽大声的喊她的名字,声音里透着欣喜,激动。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安诺终于听明白安承羽说的是什么了“诺诺,诺诺,你瞧瞧叔叔打到什么了?你看看这是野兔,这是野鸡。哈哈叔叔厉害吧,是用弹弓打的哦,真的是弹弓哦,哈哈,建民他们只能拿着弹弓打小鸟,你叔叔我可是能打到野兔野鸡哦,诺诺,叔叔厉害吧,是吧是吧”说完安承羽眨着眼睛看着安诺,等着她的夸奖。 安诺惊奇的看着仍在地上被绑了腿还在用翅膀扑腾的野鸡,和被安承羽揪住耳朵还直蹬腿的兔子‘诶呀妈呀这也太神奇了’安诺咯咯咯咯笑着直拍巴掌。本来她还愁空间里的动物长得慢到现在还不能吃呢,现在她家小安子自己就能打到猎物了,果然厉害啊,哈哈哈肉啊,这可都是肉啊,虽然她现在小吃不到肉,但是她还是能喝到香香的肉汤的。想着安诺乐的更欢了。 “诺诺也觉得叔叔厉害是吧!叔叔不是跟你吹,想当年叔叔在大院里那帮小子里打枪那是这个”说着翘起自己的大拇指“那是一打一个准,外号神枪手。叔叔那准头不是盖的” 安诺也学着安承羽的样子翘起大拇指,然后“一,一,一”的说着,那意思好像是在夸安承羽‘你第一’ 这下安承羽更乐呵了“诺诺是在夸叔叔吗?嘿嘿” “啊对了,诺诺这两只野物咱拿到队长叔家晚上吃啊。还有啊工作组不是来了吗,晚上咱就拿这两只猎物招待他们。”安承羽说完,安诺在安承羽的脸上发现了一丝算计的意味。安诺有些纳闷,难道这个工作组里有人同安承羽或者说安家有仇?不能够吧,他们家是首都的,怎么可能同东北这个偏远地方的人结怨呢?带着一丝疑问,安诺同安承羽来到队长叔家,反正无论怎么样,安诺还是信任安承羽的,别看这个人年纪小,可是做事却条理清楚,不是那种喜欢蛮干的愚蠢的人。 “哇,安小子,你也太厉害了!这真是你拿弹弓打的?别是下套子套的吧,反过来糊弄我是拿弹弓打的”范建民既羡慕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承羽,脸上写满‘你是骗人的吧,是吧,是吧’ “切,骗你是小狗。真是我早上拿弹弓打的。不信你看这兔子头上还有个石头打出来的口子呢!”说完安承羽扒开兔子头上的毛,果然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口子,此时血已经凝固了。 “诶妈呀,真的呀,我说安小子你也太厉害了,那啥,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啊,赶明儿个我也用弹弓打兔子野鸡去,你都不知道咱家那个猎~枪我都惦记老长时间了,我爹就是不让我碰。你说我要是学会了,没事儿打点猎物啥的,咱也能解解馋不是。不过现在可好了,咱这弹弓也能打野物了,嘿嘿”范建民睁着大眼睛,一脸葱白的看着安承羽一副‘教我,教我’的憨憨表情。 “咱谁跟谁啊,保证教你,你就放心吧”安承羽一副哥俩好的说道。范建民这下乐得见牙不见眼了。 “婶子,昨天你不是还犯愁工作组来了,咱没东西招待他们吗?这下好了,咱就拿这两只野物招待他们,您看行不?”安承羽一脸期盼的看着范婶子。 队长一家现在也不把安承羽叔侄俩当外人了,都当成自家孩子看待,于是范婶子也没犹豫,直接拍板,晚上就炖兔子和野鸡再抄俩青菜。招待工作组的同志。 第27章 这天晚上,队长叔把工作组的两个同志请到了家里来。范婶子足足准备了六个菜三荤三素,三个荤菜有一个小鸡炖蘑菇,一个辣炒兔子肉,一个烤小鸟。三个素菜有鸡蛋炒韭菜,蒜末拍黄瓜,炒花生米。这一桌都是硬菜,往桌上一摆,任人都说不出啥来,只能说句好! 工作组的两位同志被人拿上宾一样款待,心里对范队长都比较满意。 这次工作组来的两位同志,一个姓吴叫吴昕,四十来岁的样子。一个姓赵,叫赵爱民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他们这次来主要是检查秋收的,顺便也检查检查地方领导有没有什么问题。 “来来来,吴同志,赵同志,咱们山野农家,也没啥好招待二位的,都是山里打的和自家地里产的,你们也别见外,来到这里说明咱们有缘,来来,咱们干了这杯,喜欢吃啥你们就敞开了吃,不够咱再添”范队长说完,首先喝干杯子里的酒,然后给二位同志分别夹了一块肉,示意他们别不好意思尽管吃reads;[快穿]土豪,求分手!。 “范队长真是太客气了,咱们都是革命同志,革命同志一家亲嘛,哎,你还别说,咱们虽然住在城里,可是吃啥都要票,也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今儿个是借你的光咱们来解馋来了哈哈哈哈”赵同志是个嘴快的,范队长一说完就赶紧打着哈哈说了一通。吴同志是个沉稳的性子,听赵同志说完,也点点头表示感谢。 晚饭安承羽还有范建民都陪着一起吃的,范队长还同吴赵两位同志说了猎物是这孩子自己拿弹弓打的。俩孩子都被夸奖了一通。心里都挺有成就感的。晚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吃了饭,队长叔又陪两人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安承羽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提议同吴赵两位同志一起走,因为他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远。 因为有些晚了,范婶子想让安诺留在老奶这里睡,但是安承羽执意不肯非要带着安诺回去,拗不过他,没办法队长叔只好送他们一起走,安承羽抱着安诺,队长叔帮着拿安诺的羊奶。 一行人借着月光慢慢的走着。因为有些地方黑,所以他们一行人并没有被前面走的赵书记发现。不过后面的人却发现了前面鬼鬼祟祟的赵书记。要不咋说人要倒霉喝凉水也塞牙呢,今天原本队长也要请张书记来作陪的,可是因为张翠的婚事,张书记一家今天去了县城。所以他不知道今天范队长要请工作组的两位同志吃饭。晚上回来,张书记吃完饭,借故有事儿,就出来直奔王寡妇家。 他今天在县城偷摸给王寡妇家的小儿子买了糖,怕放家里被发现,吃了饭就急着给送过去。这好巧不巧的就被范队长这一行人看个正着。他们眼睁睁看着张书记搂着王寡妇进了门,两个人神情暧昧,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本来范队长想着就这么含含糊糊的混过去,毕竟是一个村的,现在人家检查组来了正好要查领导干部呢,所以没想声张。可是安承羽却不这么想,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然也不会那么卖力气一大早蹲林子里打野物了。本来安承羽没想过一次就能成,他还想着多打几次野物,多请工作组的人吃几次饭呢,可是上天就是这么厚待安承羽,一次就成了。这机会安承羽要是不利用,那就是个傻子。于是安承羽貌似不经意的小声说了一句“呀,那不是张书记吗?这么晚了他去王寡妇家干嘛呀?”说完,安承羽好像说错话了一样不安的看着队长叔。 安承羽这一出声范队长就知道要坏菜。这不两个工作组的同志一听安承羽说完,眼睛立马就亮了。他们下乡检查工作也是有任务的,谁要是能发现大问题,那是要受到表彰的。张书记这是上赶着给他们送菜啊。 “范队长,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赵同志毕竟年轻,担不住事儿,第一个发难。 范队长也知道今天这个事儿不能善了了,于是示意大家同他回去再说。几个人才出门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范婶子正在收拾,见几个人才出门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而且范队长脸色不太好,而那两个工作组里赵同志一脸欣喜又忍着不能表现出来而有些扭曲。安承羽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低着头不吱声。而那位吴同志一脸的高深莫测。 范婶子心想,这是唱的哪出啊?于是好奇的问范队长“咋了这是?” “你别管了,把诺诺送到咱娘那儿去,让她跟咱娘睡一宿儿。安小子去建民屋里你俩挤一宿。行了你们都忙去吧,这里我们还有事儿,就别来打扰了”范队长一进屋就把范婶子和安承羽支走了,这事儿也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安承羽目的达到了,于是便安心的去休息去了。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是他能干预的了。老话不是说了吗不作死就不会死,人家要作死你还能拦得住吗? 到了现在安诺才明白安承羽今天早上那一脸算计是为了哪出。安诺早就从老奶和范婶子他们之前的谈话中知道了,把自己扔林子里的是书记家的老闺女。那时候她还想着等她以后长大了,找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可是现在安承羽已经替她报了仇了,不管哪个张书记一家会怎样,安诺都记着安承羽维护她的这份情。 安承羽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却让他过早的承担起照顾安诺这个小婴儿的重担,时刻照顾她,维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用他那瘦弱的肩膀替她挡风遮雨。安诺觉得安承羽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想到这安诺决定以后会加倍对安承羽好,从今儿起,她认这个一直照顾她维护她的小叔叔了。 范队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张书记那边还嘴硬啥都不肯说呢!这边王寡妇被工作组的两位同志连哄带吓的,一个说不坦白就要被关起来蹲监狱,判几年不好说。那个说如果坦白的话会从轻处理,于是王寡妇吓的把什么都招了。 原来这俩人在一起不是一天半天了。王寡妇男人同张书记原来是光腚娃娃,打小的朋友。后来王寡妇的男人生病了卧床不起,张书记时常去他家里帮忙,这一来二去的,张书记就同王寡妇搞到了一起。而且王寡妇还怀孕了,王寡妇她男人本来就不好了,也没熬多久也就去了,只剩下王寡妇领着儿子王柱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大家都以为王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死去男人的,一时还说那男人也是个厉害的啊,都快死了还能造个娃出来,殊不知这根本就是张书记的孩子。后来王寡妇一下子就给张书记生了个男孩儿,虽然不能姓张,但是张书记也非常高兴,这年头都喜欢自家孩子多啊。不是有一户人家生了10个的,被表彰为妇女标兵的吗。(信息来源于百度)因为有个孩子的牵扯,于是这两人就这样在背地里偷偷好了十几年。 一直以来张书记都打着照顾他兄弟的孩子的借口照顾王寡妇一家,村里人还都挺佩服张书记的,说他这人仁义。现在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被欺骗了,原来这人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啊,你说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也下得去手啊,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人家还在病中快死了呢,你却把人家媳妇肚子搞大了,弄不好王寡妇她男人不是病死的,是这俩人合伙弄死的呢! 农村人本来就不经事儿,屁大点的事儿都给你传的血了呼啦的,何况是张书记和王寡妇这件事儿呢!诶呦我去,整个村都轰动了,真是说啥的都有,最后都传成他俩是杀人犯了。 一经查清,工作组的同志请示了上级领导,把张书记和王寡妇带到有关部门接受审查去了。被带走时王寡妇哭着喊着不肯离开,整个人憔悴不堪。她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可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在人群中发现她的两个孩子。大儿子王柱没来看她,也许他也认为他爹是这两个人害死的吧。至于小儿子,也许觉得有这样的父母感到十分的丢脸。谁知道呢,反正都没来。只有他死去男人的家人来了,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模样,谁家摊上这样的能不恨吗? 张书记被带走了,现在他的家里也只能用愁云惨淡来形容了。张书记他老婆受不住打击已经病倒了,她两个儿媳妇轮班来伺候她。张翠每天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言不语的,她现在一心盼着结婚的日子快点到,好快点离开这里。她没脸在这里呆着了,原来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落魄。 就在张翠在这边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快点结婚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嘴巴,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县城,还把张翠之前做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出来。男方家得到了信,立马找了郝媒婆要退婚,还把郝媒婆一顿数落,你说你咋能把这样的姑娘介绍给他们家呢!漂亮的女人有的是,可是谁也不能娶个作风有问题的媳妇回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郝媒婆也挺来气的,谁知道看着好好的,没想到家里老爹搞不正常男女关系不说,自家闺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瞧上人家首都来的还把人家侄女扔林子里去喂狼,这得有多缺德才能办出来的事儿啊,这一家子人品都有问题,这是郝媒婆下的结论。 郝媒婆得到男方的信儿也没耽搁,立马就去了靠山村。原本张翠还以为郝媒婆是来定结婚的事情的,没想到得到的却是男方要求退婚。张翠受不住打击昏死了过去。她娘雪上加霜的病得更加厉害了。要不咋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当初他们要不是算计安承羽,还把人家侄女扔林子里喂狼,安承羽能气不过想办法报仇吗?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是他们有问题,不然安承羽想要报复也困难。 第28章 当一切尘埃落定,安承羽的心也踏实了。他现在也不用时刻提防着有人算计他,要伤害安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无比轻松。 村子里现在都在传张翠被退婚的事情,都说她活该,这是报应。要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传着传着味道就变了,原来大家看着张书记的面子,都捧着她惯着她,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reads;[快穿]土豪,求分手!。现在她落魄了,墙倒众人推,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泼,人言可畏啊。都说言论能杀死一个人,这不张翠真的想不开在家割腕自杀了,还好被发现的及时没什么大碍。不过她现在几乎不出门,张家人也都低调行事,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那边张书记和王寡妇被带走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据说都被判了刑。因为还没有选出来新的书记,现在书记一职由范队长暂代。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人们依然每天要上工,要劳动,要吃饭,要生活,张书记的事情也只是人们闲暇之余的调味剂,过去了就过去了。生活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不是吗! 安诺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安承羽给她念报纸,然后她会指着上面的一个字看着安承羽。 “诺诺,你是在问叔叔这个字念什么吗?”安承羽惊讶的问。 安诺板着小脸,皱着小眉头,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安承羽被小丫头认真的小模样萌的一塌糊涂,稀罕的在安诺的小脸上呗呗呗亲了好几口。果然看到小丫头破功。 安诺原本十分认真的想着从现在开始就让安承羽教她认字,那么以后她也不用装什么文盲了,省得麻烦。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啊,结果都被安承羽给搅和了。安诺用她已经变得肉乎乎的小爪子使劲儿推开安承羽的大脸,然后又一脸嫌弃的用老奶给她做的绣花小围嘴擦脸,脏死了弄得人家一脸的口水。 结果呢,安诺越是不让安承羽亲,安承羽越亲,还故意糊她一脸口水。看到安诺快要抓狂的样子,安承羽不厚道的哈哈哈笑了起来。 “诶妈呀,诺诺,你咋能嫌弃叔叔呢?叔叔这么稀罕你!你却嫌弃叔叔,叔叔太伤心了”说着安承羽哭丧着脸,假装很伤心的样子,看着安诺。 ‘诶呀我去,也太假了,你敢再装像点不?’安诺白了安承羽一眼,心里不断地在吐槽。 笑闹了一会儿,安承羽给安诺洗了手脸然后开始认认真真的教安诺认字了。在安承羽的心里,自家小侄女是不同的,她无论怎么聪明怎么懂事都不过分,似乎她本来就是应该这样。所以安诺想要认字,安承羽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很合理。当然了安承羽还是很自觉的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没有同任何人说起。在他潜意识里他要时刻保护他家的诺诺,不能让别人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就这样,安诺每天晚上都会跟着安承羽认几个字。安承羽发现,安诺的学习能力快的惊人。无论什么字他教一遍安诺就记住了,下次问她她就能把这个字念出来。当然了现在安诺还不能成句的说一段话,她一次只能说一个字或者两个字。安诺会说话这件事并没有在老奶那里表现出来。在外人面前安诺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 安承羽最近除了教安诺认字外,就是带着范建民还有其他几个要好的小子去林子里打野物。他现在做老师做得还蛮过瘾的。时不时的接受来自自家小侄女,还有范建民那几个人葱白的眼神。这让安承羽越来越有成就感。 他们这几个小子去林子里虽然不是每次都有收获,但偶尔也是能打到一两只野兔或者野鸡的。他们把每次打到的猎物都分给一起来的伙伴们,这次分过了下次就分给其他人,所以几次下来,这几家都轮流吃到了孩子们打回来的野物。解馋了不说,更主要的就是家里人都特别骄傲。自家孩子原来都是人嫌狗烦的,现在老老实实去打猎不说还知道拿回来孝敬家里的长辈。而且他们也发现这些孩子跟着安承羽在一起玩,都变得成稳起来。 自从安承羽他们不断拿着猎物回来,村子里更多的男孩子跑到林子里,他们也想自己能用弹弓打到猎物,都好久没吃到肉了,实在是馋得慌。还别说,真有那厉害的,能打到野鸡啥的。这下子,这些原本村里的淘小子们可都有事儿做了,一闲下来就三三两两的结伴在林子边缘打野物。弄的林子边的动物是越来越少了。还好这些孩子都知道不能进到林子深处,那里面不但有狼还有老虎狗熊啥的,要知道林子大了可啥厉害的大家伙都有啊。 因为时常练习弹弓这些孩子的准头是越练越精准reads;重生之国际影后。有那厉害的绝对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后来某部队来这边征兵,在他们村子征到了好几个神枪手,部队领导乐的啊,好好奖励了那几个征兵的,神枪手好啊,百发百中什么的简直不能再好了。后来每次部队来征兵,他们村都是重点关注对象,他们村为部队输送了好几批优秀的神枪手。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看到孩子们都有所收获,有些大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小时候也是玩弹弓的好手好伐,于是趁着早起或者午休的时候,一些大人也拿着弹弓进林子里打猎了。如果现在有人到他们村子,就会发现,一到饭点,就能闻到空气里飘来的肉香。现在人们见面首先问候的不是你吃了吗?而是你家炖肉了吗?可见这些人有多丧心病狂啊。(作者表示:林子里的动物们你们辛苦了!动物们集体回答,心不苦,命苦啊!) 他们这个村子离县城远,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所有的政策到了他们这边都执行的不是那么测底。什么打到的猎物都要归功什么的都没有这一说法。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靠山村紧挨着森林,每到秋天村里都会趁着农闲组织村民进林子里,女人采摘野果,蘑菇木耳,男人打猎。这是惯例,受灾那几年他们村靠着这片林子没有饿死一个人。当然集体出来打猎,打到大家伙,比如野猪啥的,就要集体宰杀,然后全村人聚在一起吃顿杀猪菜,然后把剩下的肉按家分了。虽然每家分到的不多,但是大家也都十分高兴。 他们这一次上山,就猎到了两只野猪,好家活,一只都有尽两百斤。当把这两只大家伙抬回村的时候,村里都炸了锅了,太惊喜了有木有?这得有多少肉啊?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脸。 安诺原本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老奶一针一线的为她做罩衣,这时范婶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娘,这回进林子他们打到两只野猪,一只足有二百来斤呢,他们正杀着呢,一会儿我接您去吃杀猪菜啊”范婶子同老奶说完转过身冲着安诺乐呵呵的说道“诺诺,一会儿奶奶来接你和老奶吃肉去啊” “娘,我去帮忙了啊,你就在家里等着吧,一会儿回来接你”说完,范婶子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安诺知道今天天还没亮,队长就组织村民进山打猎了。安承羽因为枪法好,也被允许跟着大家伙进山了,没想到真打到野猪了。虽然安诺空间里有好几只小野猪,现在每只都已经长得有三四十斤重了,可是她不能随便拿出来啊。野猪不像野鸡野兔那可是大家伙,宰杀的时候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再说就安承羽拿着他那个小弹弓,也打不来那么大个的野猪啊。所以安诺空间里的野猪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 而且自从安承羽自己能进林子打野物开始,安诺除了水果蔬菜粮食鸡蛋,就没往外拿过其他的,现在她空间里母兔子都下一窝小兔子了,母鸡也孵出两窝小鸡来。安诺感觉草地似乎随着动物的增加正一点点的扩大。 虽然不能随便拿动物出来吃,可是看着里面越来越多的动物,安诺心里也十分的满足。不吃看着也心安不是?毕竟这些都是她的,他想吃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吃,哎,生活不要太美好哦! 想着美事儿,安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前她还想着,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于是,睡着的安诺没有赶上村里的会餐,因为大家吃杀猪菜的时候她正在做梦呢。等她睡醒了,会餐已经结束了,这悲催的娃,好容易赶上一回吃大锅饭,却被她给睡过去了。 看着安承羽吃的满嘴流油,安诺这个气啊,你说你就不能把我叫起来啊,即使叫不起来你也把我打起来啊,我的肉啊,安诺是欲哭无泪啊。谁让你只是一个奶娃娃呢,话说就算你去了,你也是看着别人吃自己流口水的份,还不如不去呢,这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这次猪大,而且还是两只,所以村里每家都分到三斤左右的肉。现在天凉了,把肉用盐腌一腌,腌成咸肉能放好久。 安承羽并没有把他分到的那块肉拿回家,他现在每天中午都在队长叔家吃,肉拿回去他也不会做,还不如留在这里让范婶子做给大家吃呢。他现在也把队长叔一家当成一家人了。 第29章 安诺来老奶这里快一个月了,这是第一次见到队长叔家另外两个孩子。队长范爱国共有三个孩子,而且还都是男孩。 老大叫范建军,三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他在县城面粉厂上班,正式工人,而且还是个小组长。妻子叫张晓月,人长的秀秀气气的,很漂亮。她也在面粉厂上班,也是正式工人,据说张晓月她爸爸是面粉厂的领导,当初看范建军长的浓眉大眼一表人才,而且干活从不偷懒耍滑,于是就把自家闺女嫁给了他。他们生了俩孩子,也都是男孩,老大叫范英奇,今年十二岁,在县小学上五年级。老二叫范英忠,今年八岁,也在县小学上二年级。他们一家四口住在县面粉厂分的房子里,一家都吃供应粮,而且老丈人家条件好,丈母娘心疼闺女时常给他们送点好吃的啥的,两个孩子也是在姥娘家长大的reads;打脸成神系统。这一家一看就是不缺吃喝的,面色红润,身体倍棒的样子。 老二叫范建党,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随了老奶,眼睛不大,瓜子脸高鼻梁,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县木材厂当木工。据老奶说他的手艺是跟他死去爷爷学的,当年县里来招工第一个就把他招去了,谁让人家手艺好呢!他的妻子胡玉娥,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是爽朗的性子,她现在正怀着孕,据老奶说已经五个多月了。她在县卫生所当护士,干部编制,待遇比其他几个人都好。她们家现在只有一个儿子,也是八岁了,叫范英明也在县小学上二年级同范英忠在一个班。他们一家三口都跟丈母娘一起住,老丈人在胡玉娥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丈母娘独自一人把闺女拉扯大,现在老了没有儿子依靠就只能同姑爷闺女一起住。他们负责给老人养老。 安诺发现队长叔这个人真是不简单,两个儿子都被弄去了县城不说,而且都有了正式工作,娶妻生子,而且儿媳妇娘家条件也都挺好,两个儿媳妇也都不是那种偷懒耍滑好吃懒做的人,都挺会来事儿的,也不抠,来的时候又是买东西又是拿钱的。到了也不嫌农家脏,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就连二儿媳妇大着肚子也不闲着。 其实安诺觉得队长叔也是个开明的人,根本没指望两个大儿子给他养老,老大虽然没说明要养老丈人二老,可是安诺在老奶同范婶子闲聊时听出来,他们是有那个意思的。二儿子那就不用说了,就剩一个老丈母娘了,你还能狠心让老人自己过啊。这时候家里都重视养儿防老,其实现在也有一大部分人也是这么想的。谁家老人愿意把自家养大的儿子送去儿媳妇家,给人家老人养老去啊,这不成白给别人养儿子了吗?不过从老奶还有范婶子他们的态度上看,还真没有那种旧的思想,对两个儿子不养自己养亲家这件事也没有啥不满意。 安诺觉得这家人的思想真是太英明太超前了。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就从两个儿媳给老奶和范婶子的钱就可以看出来,那可是一人给了一百块啊,加起来一家就拿出来二百块钱,再加上给老奶还有范婶子夫妇做的衣服,给小叔子扯的布,给队长叔拿的烟酒,安诺偷偷算了一下,诶妈呀,一家少说也得拿出二百三四十块钱。这是啥情况啊,那时候城里工人大级工一个月大概赚七八十多块钱,县城的话估计赚不了那么多也就三四十块钱,再加上吃喝拉撒养孩子,人情往来啥的,林林总总的也不少花。能这么痛快的一家拿出这么多钱,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比较感激自家公公婆婆的,难得碰上这么开明的婆家。 他们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老奶过七十大寿,这是整寿,是需要大办的。所以他们都请了假提前回来。老奶这个年纪在村里属于高寿了。五六十年代国人的平均寿命都在五六十岁之间。老奶能硬朗的活到七十岁,而且看个孩子做个活绣个花啥的,这与老人心胸宽广,儿女孝顺都分不开的。 队长叔两个儿子一家,提着东西来那天,安诺和安承羽才知道老奶要过大寿。他们俩个都有些犯愁,老奶一家对他们这么好,人家过寿他们也不能空爪子就去啊?安诺空间里的东西是多,可是根本不能拿到明面上去啊?怎么办?安承羽同安诺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诺诺,你说要不我去林子里打些野物回来添菜?不过林子边上没什么可打的了,都被那些小子霍霍没了。要打的话得往里面走走”安承羽皱着眉说道。 一说进林子,安诺眼睛一亮,她记得上一次她被那个女人扔林子里的时候,那些小动物都挺亲近她的,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也这样。不过让安承羽一个人进林子里安诺也不太放心,毕竟这里面有狼的,上一次她就遇到了,那时候幸亏她躲进空间里了,不然就被狼吃了。 一想到狼,安诺又不淡定了,就她这破体质万一再把狼招来可咋整啊,到时候你说她是带不带安承羽进空间啊,不带安承羽不就是喂狼的货吗,带了万一带不进去咋整,还是喂狼的货。不行不行,不能进林子。紧接着安诺眼睛一亮,拉着安承羽的胳膊,说了一个“鱼”字。 “诺诺是想让我去打鱼?打鱼?”安承羽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诺诺,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呵呵,对,去打鱼。我记得在后院仓房里真有一个渔网来着,我现在就去收拾出来,半夜我就去河边打鱼去”说完,安承羽拿起油灯就向外走去。 等了很久,安诺都快睡着了,安承羽才拿着一个破旧的渔网进屋“诺诺,这渔网都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鱼reads;稻草人。别到时候再白忙活一场啥也没打到,那可就毁了。要不我还是进林子打猎得了,那样还靠谱点”安承羽看着破旧的渔网皱着眉说道。 其实安诺也怀疑那渔网根本打不到鱼,因为实在是破的地方太多了窟窿都有些大。除非能打到一条十几斤沉的大鱼,鱼大就不能从窟窿里钻出去。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鱼大也怕力气大再把渔网拉破了,那真是啥鱼都逮不到了。 不过既然有网,不去试试安诺总是不甘心啊。毕竟她空间里的小河里还没有一个活物呢!“鱼,鱼,诺诺,去,叔叔,去,鱼,鱼”安诺磕磕绊绊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然后就一脸期盼的看着安承羽。 原本还计划着要去林子里打野物的安承羽,被安诺磕磕巴巴的一句话说的一愣“不是吧,诺诺,你要跟我去打鱼?” “嗯嗯”安诺笑眯眯的直点头。 “拉倒吧,你可别逗了,我看你去喂鱼还差不多”安承羽看着安诺的小身板,撇嘴说道。 “#¥%&*”安诺怒了,一着急鸟语都出来了。 安承羽看着安诺心里这个乐啊,不过脸上没在敢表现出来“得得得,叔叔错了还不行吗?咱慢慢说啊,别把那鸟语说出来了,叔叔可听不懂哈” ‘你才说鸟语,你全家都说鸟语’哦买噶的,安诺被气的再一次忘记其实他们是一家人这个事实。 安诺觉得自己必须去,她现在能把直线三米,以她为中心点一米半以内的东西凭空收到空间里。她要是去了,即使安承羽打不到鱼,只要在她直线三米内有鱼,到时候她就能收到空间里。那样她再拿出来也是可以的啊。所以去,必须去! 下定决心,无论安承羽怎么劝说,安诺都不动摇。就在那里说“我去” “你干啥去啊?”“鱼”“不带你去”“我去”“干啥去啊?”“鱼”“不带你去”“我去”“干啥去啊?”“鱼,鱼,鱼”“不带你去哈哈哈哈”安承羽绝倒,太逗了! 安诺彻底怒了,翻个身几步爬到已经躺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啃着黄瓜的安承羽身边,往他脸上抗吃咬了一口。不过她忘记自己没长牙了,只是糊了安承羽一脸的口水。 “哈哈哈哈,诶呦,诶呦,诶呦,诺诺使劲儿咬哈,正好叔叔那里痒痒,哈哈哈”安承羽都快笑背过气去了。诶呀妈呀,他家诺诺实在是太好玩了! 知道女人的终极绝招不,哈哈一哭二闹三上吊,安诺见治不了安承羽,倒炕上啥也不管了哇哇哇放声开嚎,干打雷不下雨知道吧,哈哈‘小样的,看这次还治不了你?这是姐的终极必杀技,小安子乖乖听姐的话吧,姐赏你糖吃哈’安诺在心里默默地想。 被安诺一嗓子吓一激灵,安承羽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诺诺,乖啊,叔叔逗你玩的,快别哭了啊” “鱼,我去”见安承羽服软了,安诺连忙再一次把自己要去打鱼的目的提出来。 “可是?”安承羽正要犹豫,安诺那边又开始嚎了“哇哇哇”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 “好好好,去去去,带你去行了吧,快别哭了,小主宗,算我怕了你了”安承羽被安诺哭的脑瓜仁疼,连忙答应了安诺。 在心里比了一个胜利的剪刀手,安诺见目的达到了,立马停止了哭嚎‘诶妈呀,这哭也是个体力活啊’ 我去,这变脸比翻书都快啊,安承羽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也没办法,谁让安诺是他的软肋呢! 第30章 叔侄俩最终商议决定,第二天天不亮就去河边打鱼。于是安承羽找出老奶给做的绑带,这是为了安承羽能背着安诺又不耽误做其他事情做的,非常实用。有了这个绑带,安承羽再也不用为抱着安诺拿不了东西而发愁了。把安诺往身后一背,再把她用绑带绑在身上,这样空出手来做什么都不耽误,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最佳选择哦! 叔侄俩洗漱好,吹了灯躺在炕上准备睡觉。睡着前安承羽还在祈祷,明天早上安诺睡过油,那他就自己一个人去了。然后要是安诺哭闹,他就可以义正言辞的批评安诺‘你怎么可以冤枉叔叔呢?叔叔可是党教育的好青年,明明是你自己睡过头,怎么叫也不醒,你这个小同志,不要把自己的错误归结到别人的身上,这是一种十分不好的行为,你要为自己的错误检讨。不过,看在你年纪小,这一次就免为其难的原谅你吧!下一次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知道吗?’然后安诺就会低着头承认自己错怪自家这么诚实善良的好叔叔,然后无限自责中。以后都会乖乖听话,做个好孩子。哈哈哈哈,心里无限yy中的安承羽,愉快的进入梦乡,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哈哈! 本来已经快睡着的安诺,忽然被安承羽哈哈几声笑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什么美事儿了,安诺等了一会儿,见安承羽再没发出声音,于是也闭上眼睛睡觉了。不过安诺可不是傻子,她怕自己起不来,安承羽再不叫她,那她今天白哭了。于是伸出小手,紧紧拽住安承羽的衬衣的一角,只要安承羽一动安诺就会醒。呵呵这是不是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这一宿安承羽因为心里有事儿,也没睡的太死,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reads;稻草人。躺在床上缓了缓,转头看见安诺正睡得香甜,得意的一咧嘴‘小样的,起不来吧,你哪也别去了,就跟这睡觉的咧,你叔叔我自己去也’想吧,安承羽悄悄的起身,打算在不惊动安诺的情况下去穿衣服。可是,可但是,但可是,那是什么拽着他的衣角?诶呀我去,这小丫头片子咋这么多心眼呢?安承羽直皱眉。不过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小样的,你以为你拽住我衣服我就没办法了吗?哼!这件衣服既然你喜欢那就留给你吧,咱换一件穿哈。想着,安承羽一边偷偷咧嘴乐,一边开始解衣服扣子。解完衣服正要脱,一回头,直直的对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诶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诺诺,你醒了咋不吱一声呢?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说着安承羽拍拍他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安诺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着‘哼,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个出来混不讲义气的,让你想甩了我,吓死你得了’ 其实,安诺在安承羽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她就知道安承羽不会叫醒她,于是她也不出声,看看这小子到底打什么鬼主意?看看,这不就露原形了吗?哼,竟然想用金蝉脱壳来甩掉她,姐可不是你想甩就能甩得掉的哦! 安承羽缓了缓,转过头冲着安诺嘿嘿的傻笑了两声“诺诺,你醒了啊,那咱们快点起来吧,一会儿天都亮了”说完安承羽快速系好扣子穿衣起床。 因为这边比较冷,安承羽怕把安诺冻生病了,于是就把范婶子给安诺做的厚棉衣拿了出来,给安诺穿戴上了,穿完棉衣又把小老虎帽戴上“哈哈哈哈哈,诺诺,原来你就是一只肥肥的小老虎崽儿啊,这形象,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棉袄做的本来就厚,再加上最近安诺肥吃肥喝的身上胖嘟嘟的全是肉,于是穿上棉袄的安诺就跟个球儿似的,再在胖乎乎的小脸上戴上比较形象的老虎帽,诶呦我去,那形象简直不忍直视。 安诺淡定的躺在那里,也不搭理范二的安承羽,心想着‘只要你带着姐去打鱼,啥形象不形象的,那都不是个事儿’ 叔侄俩全副武装收拾好,安承羽紧了紧绑着安诺的绑带,颠了颠发现很牢固,安诺不会因为他的动作掉下去,于是拿起渔网还有他们洗澡用的大木盘,借着晨光向河边进发了。 因为现在也就是三点多不到四点的样子,村里的人们还没有起床呢,整个小山村都沉寂在静谧之中,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草木之气,吸在肺里微凉,但却清爽。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安承羽找到一个没有缓滩的地方,这里岸边就比较深,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安承羽想人来的少那鱼就应该多呗,就这里吧。把木盆放好,安承羽开始甩他的渔网。只见渔网像一个螺旋桨一样在头顶打着旋,紧接着安承羽一松手,渔网随着惯性向河里飞去,飞的过程中渔网打开,最后天女散花般洒落在河中间。接着安承羽把拽住渔网的绳子缠在手腕上,紧紧的抓住。现在一切就绪,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安诺在安承羽撒网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她聚精会神的看着河面,然后顺着河面直线向下一点一点的开始往空间小河里收着河水,一直收到三米处,安诺感觉头稍稍有些晕,还好没什么大事情,晃了晃头,安诺想着空间微缩图,眼前立刻出现空间的全景画框。安诺点开小河,哈哈,果然是有惊喜的,这不,现在小河里正静静的游着十几尾巴掌大的鱼,有鲫鱼,鲶鱼和泥鳅。而且安诺还看到好几只虾,在河里一蹦一蹦的游着。黑乎乎的那是什么,安诺仔细一看,呵呵,原来竟然还收进来六只她巴掌大的河蚌。‘八错八错’安诺对今天的收获比较满意,现在只是这一点点,但是,等到它们慢慢的繁殖,将来那就是一大群。嘿嘿,美好的明天正在向安诺招手呢!幸福在哪里?幸福就在安诺的空间里!哈哈! 安诺这边收获的还挺满意,安承羽那边却不那么美好了。一网下去,只拽上来几条手指粗细的穿钉子鱼,不过有收获就比没有强,安承羽把几条鱼从网上摘下来扔到了木盆里,,缕好网,再次把网撒到河里。一连几次都没什么大的收获。安诺看着有些着急,这眼看着天就亮了,要是只是这么几条小鱼,那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大冷的天,安承羽额头上都见汗了reads;打脸成神系统。安承羽也有些着急,一网网撒下去,收获都不乐观。他现在都换了好几个地方了。再啥也打不到,他就得放弃了,现在时间不早了,等一下他还得上工去呢“诺诺,看来咱们今天的运气不太好,鱼都串亲戚去了没在家,咱们再撒这一网,如果还没有什么,咱们就得回去了” 安诺也替安承羽着急,安诺双眼直直的看着安承羽撒网的那一块水面‘想着鱼都快进网里来,鱼都快进网里来......’一直想着,直到安诺头疼欲裂昏了过去。所以安诺没有看到,安承羽这一网竟然网上来大半木盆的鱼。拽网时,差点没把安承羽自己拽河里去,可想而知那有多少鱼啊! 看着木盆里活蹦乱跳的鱼,安承羽咧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诺诺,看看,快看看,这鱼都从它亲戚家回来了,排着队往我网里钻,嘿嘿,我不是吹啊,就你小叔叔我的人品,那真是,看看这些鱼就知道了,嘿嘿嘿”安承羽还那美呢,一转头看到安诺安静的趴在他后背上睡着了。 “哎,你这小丫头,就说不带你来吧,看看终于挺不住睡着了吧”说着,安承羽赶忙收拾好渔网,打算回家去了。可是这大半木盆的鱼那可不是少数啊,百八十斤没有,五六十斤可是高高的啊!安承羽拖了半天只把木盆拖出去一米多地儿。不行啊,这可不是百十来斤的面口袋,抬起来往肩上一扛就可以走人。这木盆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拖得走的。没办法,这么耗下去一会上工就迟到了,安承羽把木盆拖到河边一丛芦苇荡里掩藏好,看看不会被人发现了,于是撒腿就往队长叔家跑,他得去搬救兵去啊。 这风一样的男人啊!可咋整。村里早起的人们都好奇的看着风风火火跑过去的安承羽,以为又出啥事儿了,还没等大家缓过劲儿来,就见安承羽又带着队长叔家几个小子,又风风火火往河边跑去。这是出了啥事儿了啊?有好信儿的也跟着几个人往河边跑去。 安承羽一阵风似的跑到队长叔家,他们家的人还没吃早饭呢,不过都已经起来了。看见安承羽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都以为出了啥事儿呢? “安小子,这是咋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快过来吃,诶妈呀,咋给诺诺穿这么多啊,快溜地,把诺诺给我”范婶子接过安承羽递过来睡熟的安诺,不放心的摸摸安诺的头,没事儿,不热。范婶子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 安承羽喘了口气“诺诺没事,我找建民跟我去抬鱼” “啥鱼啊?”范建民听到被点名,好奇的凑过来问。 “我打的鱼啊,一大盆呢,我抬不动,你快跟我去抬回来”安承羽这一说完,家里除了范队长坐在那里抽烟没动,包括老大范建军在内,所有男性同胞全部穿好衣服,风风火火的同安承羽往河边跑去。 当所有人看到河边那大半木盆密密麻麻黑乎乎一片的鱼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安小子也太丧心病狂了,这得好几十斤的鱼啊。他们可记得,这河里的鱼前几年可是被他们捞得差不多了,本来以为没鱼了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打到这么多的鱼。 范家第三代那三个小崽子,外加范建民四个人,围着木盆直转圈,一边转圈,还一边傻笑,还不停的啧啧称奇,嘴里还念叨着“好多鱼啊,嘿嘿,好多鱼” 老大范建军看不过去眼了,心说这几个倒霉孩子,转啥啊,快回家吧,没看到都引来这么多人了吗?于是范建军给老二范建党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会意推开几个转圈的傻蛋,抬起木盆就往家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围观的村民说“明儿个我老奶过大寿,大家伙有空都来凑个热闹啊!” 本来还有些小心思的村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些鱼是留着办席面用的,都歇了占便宜的心思,反正到时候去队长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于是大家都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有那有心的,等到空闲的时候也来河里打鱼,可是却没有打到几条,慢慢的大家也都歇了心思。不过还是羡慕安承羽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第一次打鱼就打了个钵满盆满,他不会是把这河里的鱼都打干净了吧,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第31章 几个人轮流把鱼抬回家,鱼还没进屋,几个小崽子已经快步跑回去把这个喜讯告诉家里人了。安承羽几个才一进院子,就受到了家里人的热烈欢迎。 “诶有我的老天爷呀,咋打到这么老些鱼呢?安小子,你一宿没睡觉咋的?”范婶子看到大半木盆里黑压压的鱼,直惊讶的合不拢嘴。 “没有,婶子我三点多钟去的,打到现在,就打了这么些”安承羽有些小自得的说道。 “诶吗呀,这老些鱼得有百十来斤吧?”范建党媳妇挺着大肚子,看着鱼两眼直放光。不光她稀罕这些鱼,其他人也稀罕的不得了。这鱼可是好东西,县城里买鱼还得凭票购买不说,还不是随时都有,即使有也是半死不活的,哪有这些看着鲜灵啊! “婶子,这些留着明天给老奶办寿时添个菜,剩下的您就自己琢磨着处理就行了。权当我和诺诺给老奶尽孝心了”安承羽把自己打鱼的目的说了。 “这哪行啊,这么老些鱼,要是送到供销社也能换不少钱的,这礼太大了reads;重生之朗朗星空!不行不行,安小子啊,你的心意婶子领了,但是这真的不能收啊”范婶子一听安承羽说完,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坚决不能收。 “反正我不管,您要是不留下,那我跟诺诺以后再也没脸来这里蹭吃蹭喝了”安承羽一脸坚决的说道。 “那这样吧,鱼呢婶子就留下了,反正明天做席面也得用,权当这鱼是婶子跟你买的,你等着婶子把钱算给你。”说完范婶子转身就要进屋取钱。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同意范婶子的做法,都一个劲儿的点头。 “呕,呕,呕有鱼吃喽!”几个小崽子高兴的拍手直乐。 安承羽见范婶子要去拿钱,他一把拉住范婶子“婶子,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和诺诺是把您一家当自己亲人看的,哪有给自家人东西还要钱的!难道您没把我们俩当一家人看?”说着一脸委屈的看着范婶子。 “咋不拿你们当自家人了,快别这么说,快别这么说,哎,哎,哎”范婶子支吾了半天,实在是没主意了转头冲着自家男人就去了“当家的,你到说句话呀” 范队长看了安承羽一眼,又看了看那盆鱼,也不管好几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瞅他,默默地吸了两口旱烟,抬起头看着自家老太婆还有孩子们,一脸坚决的说“从今儿个起,安小子还有诺诺就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亲兄弟了,以后这俩孩子有个灾难你们可都不能袖手旁观,都得伸把手,能做到吗?” “爹,我们什么性子,您老还不知道吗?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儿起我就多个兄弟了,以后有啥事儿我带头,决不往后缩,坚决维护自家兄弟”老大范建军第一个站出来表态。他们这次回来,就看出来自家爹娘,还有老奶都是真心的疼这俩孩子。虽然之前不了解,但是从今天这事儿就可以看出来安承羽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而且从他爹今天这番话里也可以看出来,这孩子的背景不简单,搞不好真有什么麻烦,他们都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三灾两难的,怕这俩孩子没人管,这是让他们表个态,以后无论啥时候都不能不管这俩孩子。 “爹,您的话我听明白了,好话我也不多说了,看我们今后的行动吧!”老二范建党沉吟了一会儿,也立马表态了。他是个聪明的,他爹的话外音他也听明白了,而且想得更深,如果以后真有啥事儿,他们几个兄弟想保下这两个孩子,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范建民更实惠,上去搂住安承羽的肩膀“安小子,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了,嘿嘿,来叫句三哥听听”范建民这一插科打诨,打破了原本沉闷的气氛。 “行了,都别站着啦,快都洗洗去吃饭”说着范婶子抹了抹眼角,招呼大家伙进屋吃早饭,折腾了一早上,大家还没吃饭呢。 安承羽再一次被队长叔家的善良感动了。他知道自家的情况,别看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可是真要是有事儿,那可就不是普通的事儿了。自家哥哥怎么没的?自家爸妈现在在哪里?原来那些同自家交好的人家为什么都纷纷与自家划清界限,就连诺诺的外婆家也同自家断绝了关系,安承羽即使政治觉悟再不灵敏,也从其中感到了深深的不安,这个时候谁会想同自己来往呢,他不信范队长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他今天却当着全家人的面,让他们承认自己是他们的亲人兄弟,那么以后无论有什么风雨,他们都会坚决地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份情,太大了! “走了,傻愣着干啥呢,快吃饭去吧”范建民拉了一把有些愣神儿的安承羽,催促他快点进屋吃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欢欢喜喜的吃起早饭。早饭是大饼子就红薯粥,红薯粥煮的粘粘糊糊的特别香甜。就着萝卜丝咸菜,雪里红咸菜吃起来特别香。 那边,范婶子给安诺热了羊奶,端着进老奶屋,打算喂安诺。可是安诺睡得死死的怎么弄都不醒。还好睡着了还知道吞咽,范婶子将吧喂进去小半碗奶,就再也喂不进去了。 “这孩子这是咋了,咋睡的这么死啊,娘你看看这孩子没事儿吧?”看安诺吃的还没有以前一半多呢,范婶子有些担心,连忙让老奶看看,毕竟岁数大了经验多reads;论与魔王恋爱的可能性(gl)。 老奶放下手里的活,把安诺抱在怀里看了看“这孩子脸色有点白,头不热,八成是没休息好,你去问问安小子,这孩子是不是一宿没怎么睡呀?实在不行就抱去刘老头那里去让他给看看” “哎,我这就去问问”范婶子下了炕,转身出去找安承羽去了。 “安小子啊,诺诺昨晚睡了多久啊,咋到现在也没醒,奶都没喂进去多少?” “啊,那个那个,我也不太清楚啊,我晚上睡觉睡得死。不过早上三点来钟她是同我一起醒的,然后我就带着她一起去打鱼了”安承羽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越到后声音越小。即使这样范婶子也听见了。 范婶子恨恨的拍了安承羽两下“你这个混小子,那么丁点大的孩子,你不让她好好睡觉,带她去打什么鱼啊,瞧你把孩子折腾的”说完也不搭理他了,转身就要进老奶屋里去。 安承羽心想‘您是不知道那熊孩子那脾气,我倒是想不带她去了,可我得能经得住她的魔音穿脑啊,那威胁起人来,那是一套儿一套儿的,那可不是一个温柔的小白兔,那就是一个小魔女。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没有人能理解我啊’还没等安承羽感叹完,那边就响起几个小孩子的声音。‘哎,又是被某个小魔女的外表迷惑的小家伙,等到你们受到她的荼毒就知道了’等到某小魔女能说能跑的时候,虽然每每都会被这小丫头耍的团团转,可是这几个小子却甘之如饴,哎,这逗比的世界啊,不是你想懂,想懂就能懂! “奶,奶我能跟你去见漂亮妹妹去不,我陪她玩,还给她讲故事,行不”范英明撂下饭碗一脸乞求的看着他奶奶。他昨天第一眼看到那个小娃娃就稀罕的不得了,可是大家都不让他靠前,可是他真的真的好想同那个妹妹一起玩啊! “奶奶,我也喜欢妹妹,也能给妹妹讲故事,我还能唱歌呢,我也想同妹妹玩”范英忠也喜欢安诺,可是他妈妈说妹妹小,不让他靠近,于是他也学着范英明的样子求起了奶奶。 范英奇也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范婶子。他能说他也喜欢软软的小妹妹吗?能吗能吗? 范建民撇了撇嘴,心话‘你们三个傻小子,别求了求也没用,他们连我都不让碰诺诺呢,你们啊,没戏’ 果真,范婶子笑呵呵的看着三个孙子“妹妹还小呢,还不能陪你们玩,而且妹妹睡觉了,你们可不能去打扰妹妹,妹妹睡不好觉就不能长大个了。等妹妹长大了就能陪你们玩了。去吧,你们三个去找村子里的孩子玩去吧,中午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啊,乖孩子听话”几句话把几个孩子打发了。也不理几个委屈的小眼神,转身进老奶屋去了。 看着几个招到无情拒绝的侄子们,范建民心理平衡了。终于有人同他享受一样的待遇了,哎,今天的天气咋就那么好呢,阳光明媚啊! 范婶子进了老奶屋,帮老奶把安诺放到炕上,让她睡的安稳点“娘,安小子说他一早带着诺诺去打的鱼,我估摸着这孩子是没休息好,就让她好好睡吧” “那行,那你忙去吧,这里有我看着,要是有啥事儿我叫老大媳妇来帮我”老奶一听安诺是没休息好,也把提起的心放下了。他们是真心疼这孩子,也是这孩子真招人疼,诶呦,那模样,看着就能甜到你心里去。哎,也是同他们家有缘啊,不是有句老话吗?叫什么来着?老奶想了想,唉人老了记性就不怎么好了。哦对了,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是这么说来着,可不就是千里来向会吗,从首都到这里,那可不是好几千里远吗?老奶想着呵呵呵呵的乐了起来。 也许上辈子安诺没享到福,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把她弄到这里来,这辈子让她把所有的福气都享受到,所以才能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这么善良的一家人。 真正的亲人、朋友不是在你富贵时的锦上添花,而是在你落魄时的雪中送炭! 第32章 热闹了一个早上的农家院里,此时异常安静,只偶尔能听见母鸡下蛋的咯咯声,猪拱食槽发出的哼哼声。 老奶拿着活计去大屋同两个孙媳妇聊天去了。安诺独自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炕上。早上安诺头疼昏迷后,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她被一层层浓密的白雾团团困住,不知道出口在哪里reads;[综]拯救悲情人物。 安诺十分着急,想着要出去,可是她感觉走了好久,也走不出白雾,似乎一直在这里打圈圈。她越是着急,越是跑不出去。安诺也不放弃,继续向一个方向跑去,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安诺想要放弃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点光,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光亮越来越大,终于冲破那道光,安诺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安诺还有些发懵,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这时门忽然打开,门扇直直的冲安诺拍来,安诺还没来得及躲开,那扇门就穿过安诺的身体哐当一声,拍在了墙上,又被墙反弹回来,穿过安诺的身体关上了。 安诺惊恐的看了一眼已经闭合的房门,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透明的,她竟然是透明的!安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还没等安诺惊恐完,屋子里就传来一个男人大声的嘶吼声“大夫,大夫,大夫,快来啊,大夫”声音里带着惊恐与不安“诺诺,你醒醒啊,千万不要睡啊,大夫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啊,求求你,快醒过来啊,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啊”说到最后声音里已尽是哭腔。 安诺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又好陌生,似乎已经被深埋在了某个记忆里,不想也不愿去碰触。她慢慢的转过头去,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满脸泪痕的男人,正跪在旁边摆满机器的病床前,双手紧紧握着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的人的手。他的情绪似乎很激动,眼睛通红,哭的整张脸都有点扭曲。 安诺很疑惑,似乎这个男人本不应该这样的。可是他应该怎样呢?安诺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安诺又好奇的向躺在床上那个人看去,那是一个被纱布绑成木乃伊一样的人,看不出男女,似乎伤得很重的样子。看着这个人安诺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但是又很悲伤。安诺有些糊涂了,这是谁?怎么心里闷闷的,好想哭!安诺真的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好委屈,好委屈的感觉,就是想哭。 安诺正哭着,忽然感觉后背一阵阴冷,似乎正被什么恶毒的东西盯着一般。安诺惊恐的抬起头,四处看,原来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此时的女人正用一种毒蛇一样阴狠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这个女人好可怕的眼神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床上躺着的人估计已经死了千儿八百回了。他们有仇吗?可是那个人看样子已经活不了吧,没看见床边那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吗?人死如灯灭,再大的仇也该结了吧!安诺默默地想着。 这时,原本正在伤心哭泣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着那个女人“汪雅丽,别让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有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叫汪雅丽的女人听到男人的话开始有些慌乱,很快便镇定下来,一脸委屈的看着男人“景琛,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呢?我跟她无怨无仇的,怎么会做出那么可怕的事情呢?”说完就假装嘤嘤的哭泣起来,还时不时的用更恶毒的眼光看着床上的人。 男人理都不理她,仍然不断的喊着大夫,三分钟之后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女,匆匆的走了进来。几个人轮番上去抢救,可是几番下来,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已经尽力了。 那个叫景琛男人,原本充满希望的看着大夫进行抢救,可是当他们一个个都摇头的时候,他发了疯似的抓住离他最近的大夫的衣服领子,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快去治啊,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治!”说完甩开那个大夫,又指着另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大夫“你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现在摇头干什么!啊!不许摇头,快去治,快去”随后他又指着其他的人“还有你们,都给我去治啊,治啊!”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嚣,那几个大夫都默默的站在那里,只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的说“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她的伤太严重了,我已经同你说过了48小时之内都还是有病危的危险,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只是医生,不是神。您节哀吧”说完示意其他几位大夫开始做最后的记录。 叫景琛的男人听了大夫的话,像是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没抓住的溺水的人一样,失去了全部的活力,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reads;重生农妇当自强。还好站在他身边的大夫及时发现了他的异常,伸手扶住了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伤心过度外加上劳累过度产生的昏厥,马上进行抢救”大夫检查完,吩咐护士推来急救床。几个大夫把景琛扶上急救床,拉着去抢救了。那个叫汪雅丽的女人,也满脸焦急的跟着走了。 原本还热闹的屋子里立马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安诺没有理会出去的人,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病床上那个人,她慢慢的走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当她的手碰触到床上的人时,一股电流忽然传遍全身,一个激灵后,安诺忽然全部记起来了。床上躺着的这个木乃伊竟然就是她自己,那个出了车祸死去的自己。 安诺看着这间屋子,这就是她死去前躺着的医院的病房。她又低头看着眼前的‘自己’你这个傻女人,这么年轻就死了,好可惜。如果当初没有为了钱跟着那个男人,那么现在的她是不是会活的更幸福!呵呵,安诺自嘲的笑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啊!这都是她的命啊! 安诺一直静静的跟在‘自己’身边,看着大夫为她拆去绷带,为伤痕累累的她穿上衣服,安诺忽然看见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木质的小锁,小锁似乎因为浸过她受伤时流出来的血,变成了紫黑色。她记得这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一件物品,她从小就带着从没离过身。安诺怀念的伸手摸上那个小锁,奇迹就此发生了,那个小锁竟然在她的手触碰后,钻进她的手心里,消失不见了。安诺慌乱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医生,发现她并没有发现小木锁消失了,轻缓了一口气。 安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个小锁哪去了?怎么会消失?难道...?难道...?难道自己得到的那个空间不是在什么破碎的翡翠镯子里,而是在这个小木锁里?呵呵,很可笑不是吗?跟了自己23年的东西,只在自己死了之后才发现了它的秘密。要是早早发现这个空间的存在,那外婆是不是就不能得病,也就不会发生这之后这么多的事情了? 呵呵,时也,命也啊!人真的争不过命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往事随风,一飘而散!此时,安诺觉得原本还闷闷的心,轻松了不少。这就是放下的结果吧!安诺想。 安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看着林景琛满脸憔悴的为‘自己’办理后事。看着自己的好友们悲伤的痛哭着。看到林景琛在墓碑上写着‘爱妻安诺,夫林景琛立’安诺忽然觉得好讽刺啊!活着的时候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五年,招到多少人的谩骂和白眼。可人一死了,竟然还得到一个妻子的称号,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林景琛给了自己一个妻子的名分?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呵呵!安诺觉得这一切都好滑稽,自己不就是一个替身吗?不要告诉我你林景琛竟然爱上了一个替身!既然爱上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那个女人。难不成是因为我的死才让你幡然醒悟?别闹了,真的真的别闹了,我爱你时你不爱我,我死了就一切一了百了吧! 安诺不想再看到林景琛,她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墓地,漫无目的的四处看着。 安诺觉得这个陵园很熟悉,哦,竟然是埋葬外婆的那个陵园啊!发现这一点后,她快步跑到外婆的墓碑前,扑通跪了下来“外婆,诺诺不孝,没有完成您的遗愿,好好的活下去。外婆诺诺好想你,没有你,诺诺真的好孤单啊,外婆!” 安诺哭了一会儿,想起自己重生的经历,于是又开始说道“外婆,诺诺好像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诺诺只是一个小婴儿,可是有个对我很好的叔叔,据说还有爷爷奶奶,可是就是没有见过。那边的人都很好很善良,对诺诺都非常的好。还有啊你知道吗,我妈妈留给我的小木锁里竟然有个空间,里面可以种粮食,果树,养动物,可好了。如果当初就能发现这个木锁的秘密,那咱们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哎,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回去了......” 安诺在外婆的墓碑前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原本压在身上的重担好像卸下来不少。原来解压的方式就是不停的吐苦水吗? 第33章 天黑了,整个墓园黑漆漆的,安诺感到自己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属于什么,是游魂?还是鬼?安诺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不知道空间还在不在啊,要是现在能进到空间里就好了’安诺嘴里念叨着,紧接着一股吸力传来,眼前一亮,安诺真的就进到空间里了。安诺高兴的直拍手。拍手?‘啪啪啪’真的能拍到啊,安诺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啊? 安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透明的了,而是一双纤细嫩白的手。再低头看看完全实体化的自己,掐一下,好疼!真的变回人了,实实在在的人,安诺高兴的蹦了起来“哈哈哈,太好了,我又活过来了,欧耶”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久违了,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此时的安诺还是死之前的那身装扮,伸伸胳膊,抬抬腿,扭扭屁股,转转腰,哎,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舒服啊! 欣喜若狂的安诺忽然听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安诺囧囧的感到,自己的肚子貌似饿了。随手摘了一串香蕉,抱在怀里,一边巡视空间,一边吃。哎,果树的品种好像增加了啊!那是什么?芒果,是芒果!还有橙子!菠萝竟然有菠萝!安诺喜欢吃菠萝嘿嘿!那颗不会是山竹吧,安诺小跑着过去,哈哈真的是山竹诶,哇,结了好多的果子耶reads;重生之朗朗星空!太棒了太棒了! 出了果园,安诺快步走到庄稼地旁,这里也增加了九块地横三竖三,同原来的并排。上面种着西瓜,冬瓜,木瓜,丝瓜,大辣椒,小辣椒,高粱,向日葵,花生。也都是硕果累累的样子。安诺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很好,八错八错!嘿嘿! 安诺继续向河边走去,哎,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架起了一座木桥。古色古香的,拾级而上脚踩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好听。站在桥中间,安诺向河里看去,她记得之前收进来不少的鱼虾的,那些鱼虾竟然还在,而且都长大了很多,也繁殖了不少小鱼苗小虾苗。诶呀,真是惊喜连连啊。有了这些,她的鱼群虾群还远吗?未来真的是太美好了!! 安诺站在桥上又看向草地,好家活,草地竟然增加到了原来的两倍大,而且野鸡和兔子已经变成了一大群,大概一两百只的样子。小猪也长大了,目测二百斤高高的。我去,这长得可够快的啊,难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那她在这里呆时间久了,不会也老得快吧!以后还是少进这里吧,不过现在她也不太清楚自己属于什么情况。如果要是再回到那个小婴儿的身体里,最好就要少进来。否则万一在里面睡一觉再出去一下子长大了,我去,吓死人的说!人家都是今年二十明年十八!到她这里正好相反,今天十六,明天二十!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不能想了,那个画面太美好了,不忍心直视啊!! 丢开那些,安诺继续观察,只见草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鸡蛋,左一窝又一窝的,有的上面正趴着野鸡在孵蛋。有的母鸡不知道跑哪遛弯去了,空留一窝蛋在那里。还有不少都被踩碎或者直接被其它的鸡啄食吃了的。 诶呦,安诺这个心疼啊。安诺想着如果这些散落的鸡蛋能够自动收到河这边的空地上就好了。才一想完,只见那些鸡蛋真的就整齐的码在了河岸边的空地上。我去,太惊喜了有木有?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太神奇了!不敢相信了都。安诺摸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哈哈这都是真的啊!好开心啊! 有人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安诺这扇窗开的似乎有些大了点,嘿嘿,不过好喜欢! 安诺在空间里呆了好一阵子,她不知道自己再出去会是在哪里,从空间往外望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于是吃饱了感觉到无聊的安诺,找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躺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安诺睡的很舒服,睡醒了,伸了个懒腰,闻着空气里散发着的水果的清香“早安,我的空间!早安,安诺!”活动活动身体,安诺信步来到小河边,捧起河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好甜啊,这比那什么xx山泉好喝多了。 不知道外面是哪里?天亮了没有?安诺想着我要看外面,安诺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画框,外面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大概三四点钟的样子。可惜还是在那片墓地里,安诺闪身出了空间,一出空间,安诺的身体又开始透明了起来。 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安诺叹了口气‘唉,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还能不能再回去那个世界了?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自己怎么样了?小安子,还有老奶一家怎么样了?不知道小安子最后打没打到鱼?’ 安诺还有些担心如果自己不在了,那个小婴儿的身体,会不会死去。到时候不知道小安子会不会伤心?哎,她现在有些想念他了。不过再想也没有办法,她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回去。愁也没有办法啊,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边呆着吧! 安诺觉得自己不能老呆在这个墓地里,阴深深的,她一个女生呆这里怪可怕的。于是安诺决定离开这里。 安诺在外婆的墓碑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外婆,我走了,如果我能一直留在这个世上,我还会再来看您的。要是我还能再回到那个世界,我答应您,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再见了外婆!您老安息吧!” 安诺又走到自己的墓碑前,看着照片里自己甜甜的笑脸“我走了,你安息吧!我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的活下去,再见了” 安诺离开了墓园reads;三国之群芳寻踪。她坐在一辆行驶的汽车车顶上,一路来到了b市市中心。穿过拥挤的人群,抬起头看着天上挂着的太阳。她记得以前看的鬼片里,鬼不都是不能见光的吗?那她能见光,就说明她不是鬼喽!难道她是一缕魂魄?反正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安诺耸耸肩,继续跟着人群到处游荡。 走着走着一抬头,安诺一愣,她竟然不知不觉来到盛世的楼下了。站在这里,她真是感慨良多啊!五年前,当她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看着那些穿梭在大门内外的高级白领,她对自己说,一定要努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在这里实现她的梦想,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志得意满。可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古有为五斗米折腰的英雄汉,何况她这个尘埃里的一粒沙呢!安喏苦笑了一下。 过去的五年,她沉浸在林景琛编织的情网里不可自拔。虽然一再警告自己不可以爱上他,可是却又一次次沦陷在他的柔情里。心甘情愿的做他身边的小女人。 每天早上起来,安诺都会为林景琛选择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物,然后为他做~爱心早餐。吃过早餐林景琛先送她去上学,然后他再去上班。 晚上,她会为他准备一桌色香味具全的晚餐,然后等着他回来。有的时候他晚上有应酬,她等着等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那时候林景琛会心疼的亲吻她,说她是小傻瓜。之后只要没有应酬他就会按时回家,同她一起吃晚饭,如果有应酬也会提前告诉她,不让她等他。骨子里就有些小女人的她,有的时候会错认为自己就是他的妻子,爱他,照顾他。 安诺为了能够帮到林景琛,还辅修了德语和法语,就因为林景琛曾经因为一份德语翻译文件皱眉头。 林景琛是一位绅士,他很注重生活的细节。无论是情人节还是安诺的生日,他都会亲自去挑选送给安诺的礼物。带着她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出差回来也会有礼物,偶尔还会买束鲜花送给她,带她去吃烛光晚餐。 生活的点点滴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日日相对,夜夜相守,安诺以为即使最初林景琛不是因为爱她,而同她在一起,可是这么久了,即使阿猫阿狗也会产生感情的了,何况是人?而且林景琛对她呵护得那么无微不至,让她错认为他对她有情。可是现实却再一次狠狠地甩了她一个更加响亮的耳光。 林景琛的初恋情人回来了,他的最爱回来了。那个女人竟然同安诺有六七分相像。当年林景琛以一个穷小子的身份进大学学习。而像公主一样温柔美丽的汪雅丽,不在乎林景琛是个穷小子,毅然决然的与他相爱。正在两个人蜜里调油的时候,汪家知道了这件事,强行把汪雅丽送出了国,这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 自从那以后林景琛再也没有谈过恋爱。在他心里那份纯洁的爱情只属于他同汪雅丽的。那是一份不夹杂任何杂念的纯纯的感情。直道他遇到安诺。不光是因为安诺同汪雅丽长得相像,还有安诺眼里的那份纯粹和不含杂质的清明,都深深地吸引他不可自拔。 他们以那么一种方式在一起,在他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对安诺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时,汪雅丽回国了,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再次进入了他的生活。谁也没有想到,安诺会在那一天来公司找林景琛,并在办公室里撞见拥吻在一起的林景琛与汪雅丽。 被安诺撞见,林景琛他与别的女人亲热,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妻子撞见偷情的丈夫一样,十分难堪又懊恼。他当时恼羞成怒,对着傻掉的安诺吼“滚出去,没我的吩咐,以后不许来这里,滚” 那天安诺是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查出来自己怀孕了,原本就很忐忑,不知道林景琛会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子。为了孩子,最后她还是鼓起了勇气,来找林景琛。可是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之后一连三天林景琛都没有回家,安诺知道这一切真的结束了。一切的美好,不过是迷惑她的假象,原本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发着绚丽光彩的泡沫,不堪一击,一触即破。 她不想让自己变得更难堪,于是她选择主动离开reads;还珠之小璂快跑。这样她觉得自己会比较有尊严一点,呵呵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好可笑。她以为她都选择自动放弃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可是开始不是因为她开始,而结束也不会因为她结束。原来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的手里!回忆过往事,安诺再一次苦笑着摇了摇头。放过自己吧安诺,一切都过去了! 安诺继续随着人群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这座城市里,不,在这个空间里,她都如一块浮萍一般,再无依靠。 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好久,安诺忽然想回家看看了,家,那个给了她无尽温暖的地方,她想回家了,回自己的家。念头一起,就怎么也拉不住。 她游荡到车站,看着站牌等到一辆开往她家方向的大巴车,随着人流上车晃晃荡荡的往家赶去。她们家住在公主坟那边,小时候动迁过一次,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不过就只她同外婆一起住,大小正好,习惯了并不觉得挤。 后来她做了林景琛的情人,搬去他的别墅里住,那么大的房子住的反而没有自家小房子舒服。也许,在她潜意识里,从来没有把那里当成家有关吧。 整个人穿过大门,进到熟悉的房间里,安诺恍惚了一下,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看着墙上挂着的外婆的照片,安诺的眼泪不自觉的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静静的在屋子里坐着,此时的安诺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想做,她就想这么安静的坐着,于是太阳落了又升,升了又落,不知道过去多久,安诺以为自己会成为雕像呢? 坐够了,站起身,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安诺有一股冲动,想把这些都收进空间里带走,不知道可不可以?想到就做,安诺一挥手,果然屋子里的东西不见了,再看空间里竟然在小河边出现了一栋房子,屋子里的东西竟然都收在了房子里。这个空间真是不断的刷新她的世界观,再不合理的事情到这里都变的合理了。呵呵管他呢,能收进来就好。于是安诺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哇真是太好了! 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的屋子,安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安诺才一出小区门口,就听到守门的王叔叔同张大爷在说话,而且说话的内容竟然与自己有关,安诺好奇的走过去,原来他们说的是报纸上的一则新闻。林景琛的盛世集团收购了汪氏集团,而汪氏集团大小姐汪雅丽涉嫌谋杀盛世集团总裁夫人已被警方逮捕。汪雅丽不是林景琛的初恋情人吗?他怎么会? 安诺愣愣的看着报纸,有些茫然,她的仇这是报了?安诺以为,她会白白死去呢?太好了!太好了!还没等安诺高兴完,一阵眩晕,安诺又被吸进那个白雾里。茫然了一会,安诺向着一个方向急急地跑去,不知道这一次她会出现在哪里?不过,总会有一个结果不是吗? 白光出现在眼前,安诺急急冲了出去,冲出白光后,安诺整个人直直的撞进一个身体里,再次睁开眼,安承羽那张熟悉的大脸出现在眼前。终于回来了,安诺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看到安诺睁开双眼,安承羽一脸惊喜的说“诺诺,你总算醒了,吓死叔叔了,你都睡了一整天了,也不吃也不喝的,吓得我们以为你生病了,请来刘大爷给你看病。诶,还是刘大爷有办法,几针下去,你就醒了,刘大爷说你这是魇着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带你去河边了,吓死叔叔了”说完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还没等安诺消化完安承羽说的话,安承羽就被人推一边去了,范婶子那张笑眯眯的慈祥的脸就出现在安诺面前,安诺看着范婶子露出甜甜的笑容“诶呦,我的小乖乖终于醒了啊,还对奶奶笑了呢!诶呦诶呦,这招人稀罕的。饿了吧,奶奶给你端奶去啊,等着啊!”说完范婶子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接着安诺就被老奶抱了起来“行了行了,都出去吧啊,孩子醒了就没事儿了。你们呆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都去吃饭吧。这里没事儿了。安小子去把那尿盆拿来,孩子一天都没拉尿了,不得憋啥样呢?” 听老奶说完,安诺才发现屋子里站了好多的人,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安诺也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只是知道又回到这里做她的小婴儿了,于是就咧开嘴冲着屋子里的人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reads;陛下是个穿越者。 “诶呦诶呦诶呦,这小出儿,诶妈呀笑得这么开心啊!你认识我吗?我是你二奶奶!这丫头,太招人稀罕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比范婶子年轻一些,长得有些艳丽的女人,弯下腰逗安诺。 安诺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这就是老奶的二儿媳妇啊!’听说他们一家都在省城住,估计这也是回来给老奶过大寿来了。那刚刚屋子里那几个陌生人,就是他们一家人了吧。 老奶家二儿子小时候被他爹带进城去玩,结果走丢了,被一个好心人收留了,那家人没有孩子对老奶二儿子特别好。后来老奶他们找过去,见他们都处出感情了,于是两家就认了干亲。后来那家老人去世也是老奶二儿子给摔的子孙盆,而且还留在了城里接了那家留下的生意,在那边结婚生子。解放后结束了生意进了工厂,现在一家人三代同堂,生活的挺好。 老奶把完安诺,把安诺放躺在炕上,这时范婶子也一只手端着奶,另一只手端着鸡蛋羹走了进来“来来来,咱们小诺诺的饭饭来喽,吃饭饭喽” 还别说,安诺真感到饿了。喝了一小碗奶,外加半碗鸡蛋羹,安诺没出息的吃撑了。打了一个饱嗝,才醒没多久安诺又开始犯迷糊了。迷迷糊糊中,安诺听他们说今晚安诺留在老奶这里睡,安承羽带着范建民几个小孩子回去他们家睡。家里回来人多了大概睡觉的地方不够了吧,睡着前安诺迷迷糊糊的想。 第二天老奶过大寿,家里人从一早上就开始忙活。那几个小崽子趁着大人忙活没空搭理他们的空档,刺溜儿钻进老奶的屋子“老奶,我们来看看小妹妹,我们听话,我们不打扰小妹妹就只是看看她”“对,我们就看看”一进屋,几个秃小蛋子,规规矩矩立正站一排,虽然是在看着老奶,可是那小眼神儿时不时的还偷偷好奇的瞧着安诺。 老奶看着这几个重孙子,呵呵呵呵的笑了“行了,正好咱们诺诺现在正醒着,你们同她玩玩,在说说话。但是不能伸手掐啊,小孩子脸皮薄着呢,一碰一个红印子,行了,都过来吧,老奶拿好吃的给你们吃啊”人一岁数大了,就特别喜欢小孩子,老奶也是,看到几个活蹦乱跳的重孙子,心里稀罕的不得了,赶忙开柜子,拿点心分给几个孩子吃。 几个小崽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趴在炕沿上,好奇地看着安诺“哇,小妹妹可真好看。你们看她的眼睛黑溜溜的跟玻璃球似的。”一个长的圆眼睛圆脸圆鼻子,整个人都圆圆的八~九岁孩子看着安诺说。 “嗯嗯,是好看,像我家墙上贴的年画上那个小娃娃一样”“我家也有,我家墙上也贴了”“嗯嗯,小妹妹比我们班的田红红还好看”“嗯嗯,我讨厌死咱们班的那个田红红了,动不动就哭” “就是就是,最讨厌女生娇娇气气的,还胆子小了吧唧的虫子都怕”“对对对,女生就是娇气,前几天我值日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撒到张小兰的衣服上,诶呀妈呀,不依不饶的,哭了一堂课,烦死人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上老师那里告我的状,老师还让我给他赔礼道歉。真烦人,我又不是故意的”“嗯嗯......”几个孩子歪楼歪天边去了,整个一个声讨女同学大会啊。 听着他们的童言童语,安诺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躺在那里静静地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先恐后的发言。 这几个孩子谁是谁安诺不知道,不过都是老奶的重孙子就是了。老奶家这几个重孙子不像安诺之前看到的村子里那些孩子,一个个大鼻涕拉瞎,脏的跟个泥猴子似的。这几个孩子都很干净,穿的虽说不上很新但洗的十分干净。总之一句话,一看就不是乡下疯跑的淘小子,一看就是有过良好教育的城里娃。 “老奶,我能喂妹妹吃点心吗?你看妹妹都吧嗒嘴了,她一定馋了,也想吃了”另外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的小子看着安诺吧嗒嘴,有些犹豫的看着老奶说道。他也喜欢吃点心,可是妹妹小,他得照顾妹妹,那他就勉为其难分给妹妹一些点心好了。 “小四,点心你留着吃吧,把我的点心给妹妹吃吧,我不爱吃点心,妹妹,你是不是也馋点心了,呐,这块给你吃”这里年纪最大的男孩把最小孩子的点心推回去,举起自己的手里的点心说道reads;霸道皇姐爱上我!(gl)。 安诺听了只想翻白眼‘谁馋了,你才馋了呢,你全家都馋了!姐啥好吃的没吃过,会同你们几个臭小子抢点心吃,哼’安诺傲娇了,她才不会承认,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刚刚她真的有一丢丢的想吃了。 “呵呵,妹妹还小呢,还不能吃点心,你们吃啊,真是乖孩子”老奶欣慰的瞧着自家重孙子,都是好孩子啊! “老奶,那小妹妹吃啥啊,我去给她找来”“我也去,我也去”“我知道厨房有好多好吃的,我去那里找”几个孩子争先恐后的举着手,要去给安诺拿吃的。 “呵呵。好了好了,妹妹不吃那些,妹妹只能喝奶,等她长大了你们在拿好吃的给他吃啊”安抚好几个重孙子,老奶一转头,发现安诺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气“好了,你们啊出去玩去吧,妹妹困了,等妹妹醒了再来找妹妹玩吧”老奶又一人给了一块糖,把几个重孙子哄出了屋。 几个孩子走了,安诺再也挺不住睡着了。唉,这个婴儿的身体啊,就是爱犯困! 再次睁开眼睛,安诺发现屋子里没有人。哎,人都哪去了?不会都出去吃饭了吧?还别说还真让安诺猜对了。现在范队长家的正屋里,院子里都摆上了桌子。每个桌上都坐着十多个人,正在那里大吃大喝呢。这还是第一悠,都是村里的男人和老人。还有一悠是女人和孩子,正等着呢。 这时候农村有个红白喜事过大寿啥的,每家拿一点礼,几毛钱什么的就一家子都去吃。不但吃还拿,一年到头吃不到荤腥,都借着这个机会,吃个够。个顶个那简直就没有个吃相。 今天因为是队长老娘过大寿,所以村民的礼,稍微重了一点点。而且今天的菜色不错,主要是安承羽那些鱼出了力了。红烧鱼,炸小鱼,鱼酱,鱼汤炖豆腐,猪肉炖白菜粉条,萝卜丸子,拍黄瓜,肉沫茄子一共八个菜。量都足足的,配上玉米面的大饼子,我去,大家伙都敞开了量吃啊。据安承羽后来跟安诺学啊,那哪儿是吃饭啊,跟抢似的,下手稍微慢一点,你再看啥都没有了。可是开了眼界了! 无论如何,今天的席面大家都很满意,油水都足足的,尤其是大家伙都好久没吃到鱼,那河里的鱼都快被他们打绝了,没想到安承羽那小子还能打上来这么老些鱼。今天可是解了馋了。酒足饭饱后都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安诺这边还没有醒多一会儿,范婶子就扶着老奶走了进来,看到安诺正睁着大眼睛躺在那里自己玩呢,高兴的冲着老奶说“娘还真说着了,诺诺这孩子真的醒了。诺诺醒了啊,来奶奶给你把尿啊,一会儿啊,奶奶给你喂鱼汤喝啊,可鲜灵着呢” 喝着奶白色的鱼汤,安诺开心的直吧唧嘴。真是太好喝了,真鲜啊!喝了一小碗鱼汤,安诺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爽,太爽了! 看到安诺一副满足的小模样,老奶和范婶子被逗得直乐“娘啊,看来咱们诺诺还是个小馋丫头呢!” 老奶也笑眯眯的点着头说“能吃好啊,能吃是福,咱家诺诺那是有大福气的。” “嗯嗯,娘说得对,咱家诺诺,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是不是啊,诺诺。”范婶子一边说一边逗着安诺。 安诺很给面子的咯咯咯咯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在心里得意‘那是当然喽,我可是有后福的,要不然怎么都死了还能重生不说还带着一个种植空间,在这个缺衣少吃的年代,咱是饿不着,这还不是有福,那什么才是有福呢!’想着安诺笑的更欢实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乐极生悲的就是,笑得太得意,安诺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咳咳”安诺一个劲儿的咳嗽。 “诶呦诶呦,这小疯丫头,来奶奶给你拍拍,好了好了,招罪了啊,不难受不难受啊”范婶子抱起安诺,让她趴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轻拍安诺的后背reads;我在大汉的苦逼生活。缓了好一会儿,安诺才好起来。这倒霉催的孩子啊!可咋整! “行了以后可别再逗这孩子了,小脸都咳红了,再把泼尿,就该睡觉了,多睡觉长身体”老奶把安诺的褥子铺好,吩咐范婶子再给安诺把把尿。 解决完生理问题,安诺躺在炕上,心里这个悔啊‘该,叫你得瑟,自己都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也真够奇葩的啦。诶呦,这张老脸啊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行了,你也别管我了,你去前屋看看吧。估计现在也差不多该吃完了,去收拾去吧” “那行,娘你也躺着歇歇,今天您老也累够呛” “我没事儿,我啥也没干,我累啥啊,倒是你们都没少挨累,等收拾好了也都好好歇息歇息。以后可不过什么大寿了,真是折腾人,这一次花费不老少吧,等都走了娘补贴给你啊” “您老啊就别抄那份心了,儿孙们孝敬您的那点东西,您就好好留着,想吃啥就买啥,亏了谁也不能亏了您,也没费啥,鱼都是安小子自己打的。哎,今儿个多亏了这孩子,这席面硬生生上了一个档次,都说好吃” “那孩子是个好的,咱们可不能亏待了这俩孩子。赶明个你把老二拿的那块布拿出来,给安小子再做两身衣服套棉袄穿,我看他个子好像又长了,鞋也再做两双大的,诺诺的东西不用你,我就能做。以后让爱国多照顾照顾安小子,别让他在外面受了屈。” “哎,都听娘的,那您老歇息吧,我出去了”说完范婶子转身出去了。 安诺在老奶他们说话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着前还在想‘这个时代的人实在是太淳朴善良了,对他们这两个跟孤儿差不多孩子能这么好,这份情她要记在心里一辈子,什么时候都不能忘,等到她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一家’握拳! 等安诺在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快黑了。队长叔家的两个儿子还有老奶二儿子一家因为都要赶回去上班,所以下午收拾完就都走了。二爷爷家要赶晚上的火车回城里。原本热热闹闹的家,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起来。安诺发现老奶没什么精神,毕竟年岁大了,不经折腾。再说好容易看到二儿子一家,结果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离得这么远,说不惦记不可能。老人家怕寂寞,所以才喜欢儿女绕膝的感觉吧! 吃了晚饭,安承羽要抱安诺回去“婶子,忙活了这一天你们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诺诺我就抱回去了。我看老奶的精神头不是很足,让她老人家好好休息休息一晚,诺诺这几天没少折腾她老人家” “那行,天有点黑了,我让建民提个灯笼送你们回去。回去洗洗早点睡,啊”范婶子叮嘱了安承羽一番,就放他们走了。 安诺才睡醒没多久也不困,趴在安承羽的背上,听着安承羽与范建民一边走一边说话“安小子,等你休息好了,这几天咱再早起去打鱼呗!那天你可神了啊,就你那破网,一下子打上来那么老些鱼。用我家的好网,估计还能打的更多。到时候除了留家里吃的,咱俩拿去县城卖去,换俩零花钱花花,你看咋样?” “行啊,你定日子,那天都成。到时候把诺诺留老奶那睡一晚上,你跟我到我家睡,咱俩半夜就得去”安承羽也有些小兴奋,很快就答应了。 “行,咱就这么定了啊,嘿嘿”似乎想到了美事儿,范建民忍不住嘿嘿乐了两声。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天安承羽没少打到鱼。安诺有些纳闷,她可记得那天她昏迷前,安承羽根本没打上来两条啊。怎么回事儿啊,难不成是因为小安子一下子人品大爆发了,鱼都排着队往他网里钻?安诺根本没有意识到,安承羽能够打到鱼根本就是因为她的缘故。她还不懂得什么是精神力,那些鱼都是受她精神力的控制才钻进渔网的。如果凭安承羽自己啊,猴年马月也打不上来那么老些鱼! 第34章 三个人回到家,诶呦屋子这个冷啊,一天没烧火,家里跟个冰窖一样。安承羽背着安诺连忙把火烧了起来,屋子这才慢慢的暖和起来。 安诺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贴在安承羽的后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暖和一点。这屋子也太冷了,还是老奶那里好啊,时时刻刻都是暖呵呵的“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安诺揉了揉鼻子,诶呀,不好,别是冻感冒了吧,这才刚刚进10月啊,就这么冷了,冬天这边还不得冷啥样呢?唉,安诺最怕冷了。揉了揉鼻子,又想打喷嚏了咋办,看来真是感冒了!安诺有些蔫蔫的。 “诺诺,怎么了,冷吧,没事儿啊,一会儿就不冷了。你心里想着,真热乎啊,真热乎,慢慢的就觉得不冷了”安承羽在炕上铺好褥子,一边解下安诺,一边哄着安诺说。 “我说安小子,你咋这么能糊弄咱们诺诺呢,还真热乎啊,那你要是饿了就想我好饱啊,难道就会感到饱了吗,呵呵,你可真逗”范建民站在一边撇着嘴数落安承羽。 “你懂啥啊,这叫心理暗示。心理学懂不,啥也不懂的小屁孩没有发言权”安承羽把安诺塞在被子里,帮她掖好被子,转过头对范建民说。 “啥心理学俺不懂,俺就知道,冷了和饿了的时候,喊啥都白扯,越喊越冷越喊越饿。还不如老实呆着呢”范建民煞有其事的说。 “得得得,就你小子歪理多,太晚了,快回去吧,免得婶子惦记,对了,你走路看着点,外面都上冻了,路滑小心点啊” “那我走了,诺诺建民叔叔回去了啊,咱们明天见啊”范建民冲着安诺摆摆手,走了。 安诺感觉被窝慢慢的热了起来,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身体,看着眼前呼出的白气,都能看见呼出的白气了,可见这屋子得多冷啊!唉,好怀念上一世的暖气啊。怨念好深的说! 这一晚上安诺睡的十分不踏实,一会冷一会热的。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摇晃她的身体,似乎有一个很遥远的声音,在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飘渺而不真切,像隔着重重的迷雾般。安诺晃晃脑袋,感觉晕晕的,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力气,不再理会,又迷糊过去了。 安诺病了,小脸烧的红彤彤的,而且半夜吐了好几次还拉肚子。安承羽吓坏了,半夜抱着安诺去了刘大爷那里。因为天黑路又滑,好几次安承羽都差点摔倒了,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到了刘大爷这里。 “梆!梆!梆!刘大爷,刘大爷,快开开门啊,我是安承羽,刘大爷,梆!梆!梆!刘大爷开开门啊”安承羽大声的喊着,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哭腔,半夜里这样的声音显得异常的突兀与诡异。 “来了来了,咋了这是?安小子啊,快进来,快进来”刘大爷一瘸一拐的举着油灯,来给安承羽开门。一开门被安承羽煞白的脸色吓的一跳。 “大爷,你快给诺诺看看吧,她烧的跟个火炭儿似的,而且还吐了好几次,我怎么叫也不醒,您快帮我救救她吧!求求您了”安承羽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苦苦地哀求着刘大爷。 “快把诺诺放炕上我瞧瞧,你别急啊,别急,没事儿的,没事儿啊”说着手脚麻利的帮浑身颤抖不已的安承羽把安诺放在了炕上reads;遇见一座冰山。 刘大爷用手摸了摸安诺的头,我的老天爷,这孩子咋发这么高的烧呢?这得先退烧啊! “傻小子,别愣着,去把我的医药箱拿来,先给孩子吃药把烧退了。快去啊,傻愣着干啥呢?” “哎,我去拿”安承羽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强按下心头的不安,快速的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去到外屋烧点热水来,再在碗架柜里拿一个勺子一个饭碗来,哦对了那个柜子底下有一个酒瓶子,里面有酒,你也拿来。别忘了把火柴也拿来啊”刘大爷把安承羽指挥的团团转。一通忙碌下来,安承羽原本焦灼的心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看到安承羽不再惊慌失措,已经镇定下来了,刘大爷说道“这就对了嘛,大小伙子了遇事不能慌,要镇定。你现在肩上的担子重,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行?一定稳啊,要稳得住才行”刘大爷一边教训安承羽,一边手不停歇的把退烧药碾碎了,放在勺子里,兑上水,然后喂给安诺。 药太苦了安诺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可是刘大爷用勺子压住安诺的舌头,咕噜咕噜,药在安诺的嘴里咕噜几下,就被迫吞咽了下去。感觉到安诺要吐,刘大爷不知道用手按住了安诺的什么穴位,安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用纱布帮安诺擦干净嘴,又拿来饭碗,往里面倒了一些酒,用火柴把酒点燃,碗里瞬间发出幽蓝色的火苗。趁着热乎劲,刘大爷用手沾了些还在燃烧的酒,开始给安诺往身上搓酒。脑门,脖子,手心脚心,前胸后背,都一遍遍均匀地抹上酒。 抹前胸的时候刘大爷用手按了按心口窝处,发现没什么问题。“你说这孩子晚上吐了好几回是吗?拉肚子不” “拉肚子,上吐下泻的,刘大爷诺诺没事儿吧”安承羽抿着唇,看着刘大爷问道。 “等一下,我再看看屁股。”说着把安诺屁股下的戒子拿下来,让安诺侧过身“把油灯拿近点,帮我照着点” 安承羽听话的把油灯拿到近前“刘大爷,诺诺这是怎么了?” 刘大爷没搭理他,用手按了按安诺的屁股处,按完皱了皱眉“走,带诺诺去找你老奶。这病得她治,这么小的孩子我治不了”说着起身,收拾好东西就去穿衣服准备要出门。 安承羽被刘大爷的举动吓懵了“怎么了,诺诺这是得了啥病啊?怎么您......” “别废话了,快把孩子包好,别冻着了,去找你老奶,没事儿,她治这病拿手,快点吧”刘大爷催促安承羽快点走。 安承羽二话没说,快速的包好安诺,抱起来跟着刘大爷,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队长叔家走去。 大半夜的又把范队长一家折腾起来,左邻右舍的灯都亮了起来,以为出了啥事儿呢,纷纷披着衣服起来打听情况。看到范队长家灯火通明的,都在猜队长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范婶子看到刘大爷还有安承羽大半夜抱着安诺过来,就知道事儿不好“咋了这是,不会是诺诺又病了吧,这才刚好啊”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安承羽怀里的安诺“我滴老天爷啊,这孩子咋烧的这么厉害呢?刘老哥,不会是起矾了吧?” “我估摸着是,所以得让你娘给拔罐子。这么小的孩子我没拔过”刘大爷把来的原委说清楚了。 安承羽站在一旁傻愣着,完全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 “那行,您老快坐下歇歇,建民快去给你刘大爷烧点热乎水喝”说完范婶子抱着安诺进了老奶的屋子里。安承羽想要跟着进去,被刘大爷叫住了“你别进去跟着添乱了,就在这里等着吧” 安诺被范婶子抱进老奶屋,老奶已经听到外面动静起来了,看到自家儿媳妇抱着安诺进来,忙说道“抱来我看看”老奶抱过安诺,用手在她的屁股处按了按,点了点头“还真是”说完也不闲着,把安诺趴放在自家儿媳的腿上reads;流氓天尊续。 范婶子用手环住安诺的上半身,一只腿轻轻的压在安诺的小腿弯处,半趴着固定好,让她不能乱动。那边老奶把柜子里拔罐用的东西拿出来,在安诺的屁股上拔了一罐子,屁股处立刻外翻起来,只见里面有一个大拇指盖大小的紫泡。老奶把针在火上烧了烧,然后用针把那个紫泡挑破了,然后拿出一个有四个牙签粗细的食用碱晶体,塞进了安诺的屁股里“好了,快用被捂上”说完把安诺放到炕上,用大被给她整个人捂在里面。 原本还在昏睡的安诺,只觉得屁股里一阵钻心的疼懂传来,嗷的一声大哭起来,哭的都不是好动静了。一边哭还一边用手去捂屁股。太疼了太疼了,哇哇哇。安诺现在是测底的醒了,她发现自己被蒙在了被子里,于是连踢带踹的想要出去,一顿忙活再加上屁股疼,身上出了许多的汗,把棉袄都挞湿了,一头一脸的汗水和泪水混合物。慢慢的疼痛过去了,安诺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变成小声的抽噎。诶妈呀,这是啥情况啊?这也太疼了,谁这么折磨她啊?是谁?快出来我绝对不会打死他!疼死老娘了!安诺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自己在那喘着粗气。 感觉差不多该把汗发出来了,老奶把被掀开一点,把安诺的头露了出来。那边范婶子早打来了一盆热水,见安诺像在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忙用热毛巾把她脸上的汗水泪水擦拭干净,又给安诺换了一身干净热乎的衣服。然后用手摸了摸安诺的头“娘,烧退了” “嗯,退了就没事儿了,去告诉安小子他们一声吧,省得惦记,刚才小丫头哭的血了呼啦的,估计得把安小子吓够呛”老奶一边说,一边轻拍安诺。 范婶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承羽涨红着脸被范建民拽着“行了放开他吧,诺诺没事儿了,屁股里有一个大拇指盖大小的紫泡,已经挑完了,烧也退了。这股火发出来就没事儿了” 安承羽被范婶子的话吓了一跳,什么玩应儿?屁股里长泡?听都没听过?安承羽测底蒙逼了。 “我听安小子说这孩子上吐下泻的,就怀疑是不是起了‘羊毛丁’我摸着胸口窝不硬,估摸着就是起矾了。挑了就好了,行了,也没啥事儿了,那我就回去了”说着,刘大爷起身,打算要回去了。 “建民,快去穿衣服送你刘大爷回去。”见刘大爷要走,范婶子连忙让范建民送刘大爷回去,这黑灯瞎火的,刘大爷腿脚不好,自己一个人回去实在不让人放心。 安承羽听到让建民送刘大爷,连忙快步跟了出去,走之前同范婶子说“婶子,别让建民去了,我送刘大爷回去,顺便回家收拾收拾,今晚,诺诺就留在您这里吧” “行,去吧,小心点啊,诺诺没事儿了,你就不用惦记了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一宿儿你也没轻折腾,铁打的身板也受不了啊” “哎,知道了,婶子,队长叔,你们都快休息吧,我走了”说着安承羽扶着刘大爷亦步亦趋的走了。 “唉,诺诺着孩子咋招了这罪呢?唉,行了你们爷俩都去睡吧,我去给诺诺热奶,折腾这么久又是拉又是吐的,八成是饿了”说着范婶子去了厨房给安诺热羊奶去了。 安承羽扶着刘大爷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刘大爷“刘大爷,诺诺得的这是什么病啊?” “唉,这是一种地方病,咱们这里的人一着急上火,就容易得这种病,这病啊得用土办法治,没事儿,以后诺诺要是再上吐下泻发高烧,你就往她屁股里塞块食用碱,蒙被哭一哭,发发汗立马就好。” “哦,是地方病啊,我说以前没听我妈妈说起过呢!” “你妈也是大夫?”刘大爷第一次听说安承羽家里的事情reads;焚神道。他这人不太爱打听事。 “嗯,我妈是外科大夫,专门给人动手术的,不过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安承羽神情黯淡的说道。 “别担心,会没事儿的,都会好起来的”刘大爷拍拍安承羽的手,安慰道。这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十几岁自己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呢,这就得扛起养家的重任,照顾一个奶娃娃,唉,不容易啊! 一路安全的把刘大爷送回家,安承羽快步往家跑去。他出来的急,屋门院门都没关,四敞八开的,一进屋安承羽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屋子里的那点热乎气儿,全放没了。认命的的继续烧火,烧了热水,把安诺又吐又拉弄脏的衣服都洗干净,屋子收拾好,安承羽锤了锤累的酸疼的腰。照顾一个小孩子真是不容易啊,他现在十分想念他的妈妈,他的爸爸常年在部队,一年到头很少回家,他的妈妈当年也是一边上班,一边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他,那一定也是相当辛苦的吧。‘妈妈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儿子还没对您尽孝呢!儿子对天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您,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安承羽收拾完天都快亮了,和衣躺在炕上,折腾了一个晚上,虽然又累又困的,可就是睡不着。眼睛因为熬夜的缘故,干巴巴火辣辣的疼。睡不着,想着诺诺从出生到现在招的那些个罪,心里一个劲儿的犯疼‘老天爷啊,别再折腾诺诺了,她还那么小,一出生就没有父母了,多可怜啊,放过她吧,有什么磨难都冲着我来,我年轻身体棒,经折腾啊,咱们可说定了,以后再别折腾诺诺了,那孩子太可怜了’ 安承羽一边念叨着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忽然有一个人来找他,说诺诺生病了医治无效没了。安承羽一个激灵吓醒了,起身双手捂起脸,心有余悸的想‘还好是个梦,还好’ 安承羽坐在炕上缓了缓,才起床。看着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的了,快速的洗漱干净,饭也没吃穿上衣服就往队长叔家跑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队长叔家,他们已经吃完早饭打算上工去了,见安承羽急三火四的跑来,就知道这孩子心里惦记着安诺。范婶子放下手里的活,同安承羽说道“安小子来了,吃饭了吗,给你留了早饭在锅里热着呢。诺诺没事儿,昨晚你走后喝了碗奶就睡了,现在正醒着,已经不烧了,你先去看看她,然后过来吃饭” “婶子,那我先去看看诺诺了,有事儿您就先忙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去厨房吃饭,您就不用管我了” “那行,记得吃饭啊!别太着急去上工,一会儿让你叔跟你老根叔说一声,你晚点去也行啊”范婶子收拾好,就同队长叔和范建民一起去上工了。 安承羽一进老奶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还是老奶屋子暖和啊!安承羽心里默默地想着。 “诺诺,看谁来了?”老奶看到安承羽进来,就逗着躺在她腿上的安诺向门口看。 安诺转过头看了一眼安承羽‘诶妈呀,这孩子这是怎么造的啊,跟个国宝大熊猫似的,两眼全有黑眼圈。这是一宿儿没睡觉啊’安诺知道自己昨晚生病了,没少折腾安承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看着安承羽咧开小嘴就乐,两只手还不停的拍巴掌。 看这精神头就知道安诺没事儿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安承羽轻缓出一口气,笑着对老奶说“老奶,又让您受累了,诺诺这次多亏了您了,我在这儿谢谢您了” “你这孩子谢啥谢,你都叫我一声老奶了,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可不许那么外道啊。好孩子诺诺没事儿了,这病啊,火发出来就好了。以后咱们都注意点,没事儿的,别担心啊”老奶见安承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那老奶,诺诺就拜托您照顾了,我去上工了。诺诺叔叔上工去了啊,你在家要听老奶的话,别淘气啊!叔叔走了,再见!老奶,那我上工去了啊”见安诺没事儿了,安承羽也放心去上工了。从老奶屋子出来,去厨房吃了早饭,安承羽就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