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徒儿国师太妖孽》 第一章 东皇九公主 元帝十二年,皇贵妃诞下一女,难产而亡。 上天厚爱,在老皇帝知命之年,赐他公主,故跟正宫所出并无两样。 皇帝老来得女,抱着尚在襁褓里的九公主,甚是宠爱。 皇帝宠爱九公主众所周知。 九公主胡闹世人皆知。 一周岁抓阄抛弃锦衣绸缎,瞟过金银首饰,唯独选了御膳房做的佳肴,众人啼笑皆非。 四岁跟着皇子公主去学堂,小脚一横,双手叉腰,活脱脱一个市井来的泼妇。 竟敢嘲笑我年龄小,本公主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八岁正式入学堂,剪了老夫子的胡子,害的老夫子一气之下从课堂上离身。 可是她们的皇上竟是撑着苍老的身子,将十岁的九公主放置自己的腿上:“朕的女儿,就从未指望她能安分做一个温柔的小公主。” 若她是男儿,定让她驰骋沙场。 众人哗然,九公主地位如此之高,日后必定娇纵不比,翻天覆地。 “公主,你别跑了。” “公主,你慢点。” “哎哟,我的小祖宗,再过去可是国师的地盘,你可不要乱闯。” 夜挽歌扭头一横,国师?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如此想着,索性就丢下身后的一群丫头给跑了上去。 她对这个国师还是充满好感的,据说料事如神,深得父皇宠爱reads;[海贼王]刺客法则。 掐指一算,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一身银袍,负手而立。 传闻是上天派来的神仙,因此神秘无比,无事从不踏出青云阁一步。 既然如此,本公主就踏进你的青云阁。 毕竟美男的诱惑力是极大的。 挽歌艰难的迈着步子,果真是个难以猜测的人,放着皇宫大好地方不住,一定要住在这高高的翠云峰上。 不过,这翠云峰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山水相依,百花齐放,泉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亭台楼阁,好像处在一片仙境中,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站在群山之颠,俯视整个皇宫,傲然独立。 “国师,您笑什么?”见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身边的轻风吃了一惊,这国师总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一个小丫头。”国师轻笑。 啊?轻风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小丫头? 可是挽歌还是低估了这个国师,千转万转,她竟深陷在这翠云峰出不去,身上的铃铛叮咛咛的响着,她不满的嘟起了粉嫩的小嘴:“什么鬼地方。” 我夜挽歌欺夫子,闹皇宫,怎么偏偏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了。 “公主,可算找到你了。”一群人相继走上来,围着她们的小公主。 “你们……谁知道怎么去青云阁?” “九公主去那个地方干什么?”一个丫头笑了起来:“那里可是国师住的地方,公主闯进去可是受要处罚。” “对呀,九公主,我们不去招惹他。” 是么?挽歌大眼睛胡乱的转了一通,这些丫头就是看她小,一个个的都蒙蔽她,她才不信这些话。 “姐姐,你们就带我去吧,听说那国师长的很好看的,你们不想去看看?” 看着小公主那乌黑的大眼睛,丫头们的心都化了,伺候这个小公主好的地方就是,她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小孩子爱玩闹,没有其他皇子公主那般难伺候,也不必拘那么多礼。 “九公主,这奴婢们也不知道青云阁的门口怎么走,大概只有国师自己知道,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是啊,九公主,这里又冷又阴森,一会儿皇上会担心的。” “姐姐。”小公主的声音好似棉花一般柔软,让她们感到一阵酥麻。 “九公主这是要到哪里去?”倾刻间,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眸子打量着眼前比自己矮出一个头的挽歌,水晶般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满满的都是疑惑,怎么你能出来,而我却进不去。 可是你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不过夜挽歌更担心的是,这个不是国师吧,不是说国师长的很美吗? 怎么只是一个跟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毛头小子。 第二章 夜挽歌,不许骂本尊 “我是国师身边的轻风,见过九公主。” 挽歌甜甜一笑:“你是带我去找国师的吧。” 呃~轻风语塞,国师果真是未仆先知,原来说的是九公主,才让自己前来看看。 她声名再外,不仅顽劣,而且倔强,这一点却是不知道遗传了谁的。 可是他现在发现了,这个小公主,除了这两点,脸皮还够厚。 他什么时候说带她去见国师了,难道国师不是让他来把九公主给赶走的? “九公主,这里是国师的住所,您一个公主还是不要……” “公主不是人么?” “轻风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带路。” “九公主,皇上说过不能打扰国师清修,您还是请回吧。” “哦。”夜挽歌点了点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轻风再一次被这个丫头还击的无语,嘴巴好像黏在一起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轻风,让她进来。” 听着国师从殿内的传音,再看看夜挽歌那死皮赖脸的架势,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吧,国师都拿这顽劣的九公主没办法了。 “那公主殿下跟着我进去吧。”轻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前面带着路。 “公主,那我们……” “等着。”挽歌咧开嘴一笑。 “不是,九公主,我们也想去。”她们也想去看看人人称颂的大国师。 夜挽歌笑着摇了摇头,摇着她的铃铛,大摇大摆的跟着轻风走了过去。 没错,她夜挽歌就是个霸道的人,这美男嘛,自然的是她先看看的reads;重生民国娇妻。 “轻风,国师是不是很厉害啊。” 轻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当然,国师可是神仙下凡,一般人见都见不上。” “这样啊。”夜挽歌咬着小嘴,若有所思:“那是不是我要什么国师都可以变出来?” “呃~算是。” “那我要去月宫见仙子也可以?” “……” “或者给我变好多好吃的,带我去玩好多好玩的。” “九公主,你能不能不要再吵了。”轻风白了她一眼,他可是没有少听说这个九公主的“光荣事迹” 挽歌停下脚步,小脸突然低了下来,双手的食指紧张的纠结在一起:“我可不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轻风看她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里的不耐烦就消了一半,九公主就有这样的能力。 “我可不可以让国师帮我探望探望我的母妃。”她的声音犹如蚊子嗡一般的声音,却清晰的落在了轻风的耳朵里。 轻风心里莫名一紧,他一直以为这小丫头没什么忧心的,没想到竟想着这事。 也难怪,皇上日理万机,她一个庶出的公主再怎么受宠还是会遭人白眼。 可是皇贵妃难产而亡,她便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 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单纯,那不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是坠入了地狱。 “夜挽歌,”一声极为动听的声音犹如一阵轻风沁人心脾:“你过来。” 他的声音好像魔咒一般,让夜挽歌愣愣的走进屋去。 “你就是夜挽歌?”屏障那边的男子轻声问道。 被他动听的声音给迷到失神,夜挽歌急忙的点了点头。 “当年见你还在襁褓之中,没想到如今已经这么大了。”男子又款款说道。 啊?夜挽歌明显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意识到屏障那边是传说中的国师凤栖,便有种想过去推倒屏障的冲动。 “有没有人告诉你夜挽歌这个名字不适合你?”隔了半晌,男子突然问道。 夜挽歌这个名字太温婉,这小丫头张牙舞爪,又怎会是个温婉的人。 哼~什么传奇的国师,我看就是个专门挑刺的老狐狸。夜挽歌心里想着,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不许骂本尊。”男子的声音似笑非笑。 他居然听的到,真是老狐狸。 “疼!”夜挽歌只感觉额头挨了一个栗子,扭头看向四周,也没有其他人,这是谁没事跑来打她。 莫不是……夜挽歌抬头看着屏幕那端的男子,隐约看着他由原来的打坐站了起来。 “再骂本尊,就不是轻轻打一下这么简单了。” 夜挽歌一垂头,好吧,她输了。 第三章 我只亲美人 “夜挽歌。”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屏障那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你……。”夜挽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出来的凤栖,怎么也不肯挪开她的目光,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 夜挽歌小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眼睛,水晶般的眸子再次看着眼前的美人。 她果真没有看错! 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几岁的年龄,面如冠玉,眼若辰星,唇若涂脂,长身玉立,一头青丝用银色的簪子挽起,一半束缚,一半披散。 一身银袍,负手而立。 他的眼睛就如那初生的白雪,晶莹剔透,含水即化。幽深的眸子带着一股轻轻的冷气和淡淡的疏离感。 夜挽歌不可否认,她见过无数的美人,却没有见过如此不染凡尘的美人,就像那天上的仙人,让人不敢去亵渎。 甚至许多年后,夜挽歌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惊艳。 “真美。”夜挽歌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咳咳!”一旁的轻风低了咳出声。 “是么?”凤栖眸子如星辰般闪亮,看着夜挽歌,好一个张扬的丫头。 “美人,我要抱抱。”夜挽歌伸出双臂,直接向凤栖袭了过来。 凤栖微愣了一下,他活了这么久,居然是被这么个小丫头给算计了? “美人,你长太高了,我抱不着你,要不你蹲下吧。” 这九公主,要求还真是多,轻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可是皇上派来照顾国师的,都没能有此殊荣,而这九公主,第一次见面居然就抱了国师。 可是当他看到凤栖那慢慢蹲下来的身子时,他居然很赞同一句话。 脸皮厚走遍天下! 夜挽歌小手挽着凤栖细长的脖颈,在他还在失神之际,便朝着他的脸蛋吻了过去。 凤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他居然被人吻了! 他居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吻了! “九公主,你……你……。” “我什么我,没见过本公主亲美人的。” “夜挽歌,你可知道是不能亲本尊的。” “我只亲美人。” “本尊是男子reads;某崩坏的型月世界。”凤栖淡淡的笑了起来。 “美男子也是人啊,简称美人。” “夜挽歌,本尊头疼。”凤栖没好气的看着她。 “美人不是仙人吗?自己治一治就好了。”夜挽歌认为,像凤栖这么不落俗世的人,就应该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人。 “本尊见到你头疼。”这话说的够明显了吧。 “这样啊。”夜挽歌歪着小脑袋看着他:“那以后可要多见见,才不会头疼。” “要见可以。”凤栖伸出一根玉指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嘟起粉嫩的嘴唇,表示并不理解他这是何意。 “一千两。” 老狐狸,你掉钱眼里了。 夜挽歌刚刚骂完,便发觉额头又挨了一个栗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凤栖这个罪魁祸首。 “本尊提醒过你了,不要试图在心里骂我。” 哼~夜挽歌扭过头,不就是一千两吗?她夜挽歌堂堂东皇九公主,岂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 凤栖嘴角勾起淡淡一笑,果真是养女无度,照她想的那样,国库怕是都要亏空。 “九公主。”明月急忙跑了进来,在看到夜挽歌身后的凤栖时,心里不觉得更加惊艳了番。 “哎。”夜挽歌小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好看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明月有些羞涩的笑了起来,虽说国师长的的确好看,可是他岂是自己这等凡人可以惦记的。 不对呀,夜挽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贴身丫头,怎么她一个人进来了,而自己刚刚却是要轻风带进来的。 “本尊见你的丫头找不到路了,特地为她指点了一二。” 老狐狸,你怎么不为我指点一二。 夜挽歌刚刚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额头再次吃了一个栗子。 她愤恨的瞪着凤栖,竟是活活的将老狐狸三个字给吞了下去。 “九公主,皇后娘娘来幽然殿找你了。” “什么?”夜挽歌从心里还是害怕这个养母的,从小父皇忙于政事,一直便是皇后陪她左右,皇后娘娘家族世代为将,天生就不是温婉的女子,皇后对自己的严苛,也是出了名的。 “那还不快走。”夜挽歌走了几步又停在门口,转身看着如青松般站立的凤栖。 “美人,本公主吻了你,你可就是我的了,等着我来看你。” 小丫头~凤栖依旧是浅浅笑了起来。 轻风霎时就愣在了那里,谁说他们的国师不会笑的,明明笑起来也是春风化雨,即使是冰川都会融化。 “国师,这九公主的话你听听就好,她的顽劣是宫里出了名的,不要太在意。” 在意,第一次夺了他的拥抱,第一次强吻了他,又是第一次有人胆大妄为的敢在自己面前宣誓主权。 夜挽歌,你可真是让本尊不省心。 第四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好好站着,别动。” 夜挽歌不满的嘟起小嘴,忍不住侧过头看着皇后,明明就喝着自己的茶,哪里还能看的见她动没动。 莫不是还长了后眼? “咳咳!”一旁的南凌宸咳嗽了两声,小脑袋悄悄从书本上面抬了起来,指了指大殿上的皇后。 “什么?”夜挽歌将脑袋伸了过去,小声的问。 南凌宸比划了半天,好像很卖力的样子,可是夜挽歌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因为她什么都没听懂。 “宸儿,不好好用功你在干什么?”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在头顶,随即便拿着戒尺走了下来。 这两个孩子,一个太顽皮,一个太随意。 要想管教他们两个,可真是难上加难。 “你一个姑娘家,跑到国师那里去干什么?”皇后站在夜挽歌面前,一双精美的丹凤眼幽幽的看着她,右手的戒尺还在不停的打着左手的手心。 看她那模样,应该是不痛,可是皇后一直都是属于女中豪杰的那种类型,她的家族世代为将,而且姑母乃是当今的皇太后,她也因此嫁入皇家。 虽然多年来不曾为皇上生个一儿半女,可是她的宽容大度,知书达理,包括家族势力都摆在那里,让人不敢小觑。 当初抚养夜挽歌,一是碍于皇上的面子,二是她实在想有个孩子陪着。 殊不知这小姑娘看上去乖巧,可是那性子,却是顽皮的她怎么也管不住。 “母后reads;万界独宰。”夜挽歌小手拉着她的裙摆,对着她甜甜的笑了,黑眸就像那天边的月牙,:“女儿听说国师很厉害的,特地去让他为您算一卦。” “噢?算的什么?”南凌静挑眉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充满了不信任。 “国师说……说您……您今天外出会有桃花运。” 南凌宸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嗖的一下就起身:“夜小九,说的好。” 殿内的人都掩面笑了起来,可是南凌静的脸都气绿了。 她是教出了一个什么孩子?怎么脑袋里净是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毫不犹豫,戒尺对着夜挽歌的小手打了一下。 “还敢胡说,就不是这一戒尺这么简单了。”南凌静侧过身。 怎么跟那老狐狸一样,动不动就打人。 “啊。”夜挽歌没有料到额头当即挨了一栗子,简直不敢相信那国师这样都能听到自己骂他。 真是……真是……她只好将不满的话收了回去,害怕那喜怒无常的凤栖再给她一击。 “宸儿,昨天在夫子那里学的文章,过来背给姑母听听。” 南凌宸顿时脸上就挂出了讨好般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一身紫袍妖娆的穿在他身上,发髻上套着白玉冠,更能彰显他的身份,走起路来丝毫不避讳,一双极其妖媚的桃花眼,就算是男人看了也会动情三分,薄唇始终带着玩味的笑意,在夜挽歌看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妖孽。 张扬,跋扈,风风火火,用来形容他再不为过。 南凌将军不幸战死沙场,夫人殉情而死,身为南凌家唯一的儿子,便自然而然的跟了他的姑母,也就是当今的皇后。 从小便嚣张跋扈,因为皇太后宠着他,更是有强大的背景在后面撑着。 “姑母,夫子昨天说了,宸儿天生聪慧,就算不学那些世俗文章以后也定能成才。” 成才?南凌静轻笑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他这样还真看不出来。 一个夜挽歌,一个南凌宸,要是能成才,便是这宫里最大的稀奇事。 “若是你背不出来,可就别怪姑母将这戒尺打到你身上了。”南凌静悠哉的走了几步,手却不停的在掂量戒尺的份量。 “夜小九。”南凌宸用胳膊撞了撞夜挽歌,然后笑得像桃花一般灿烂看着他。 哼~夜挽歌扭过头,不是她不帮,只是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去夫子那里上过课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南凌宸依旧笑着,不知怎么从嘴里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皇后娘娘,看来这宸王是在背情诗。”身后的丫头又一次笑了起来。 南凌静铁青着脸,狠狠的一戒尺打在了他的身上。 “就你会贫,你们两个,去门口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夜小九,走咯。”南凌宸率先走了出去。 夜挽歌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这该死的南凌宸,能一天不连累她就谢天谢地了。 第五章 要怎么惩罚她好呢? 夜挽歌小手撑在柔嫩的右脸上,万般无聊的盯着前方,这日子这么无聊,可真是没法过了。 “夜小九。”南凌宸撞了一下她的手臂:“你跑到青云阁去见到了国师?” 夜挽歌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够胆。”南凌宸顺势揽住夜挽歌的脖子,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不愧是他的夜小九。 “别动我的头。”夜挽歌没好气的看着他,一扭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凤栖。 父皇似乎很他聊的很欢,一直跟他说个不停,可是国师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玉手自然的背在后面,站在远方,就好像一副画那般精美。 看到他们忽然向自己走来,夜挽歌顾而一下站了起来。 “父皇。”终究是她先跑了过去,拉住老皇帝的袖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眼神却通过皇上瞟向了一旁的凤栖。 “挽歌这又是犯什么事了?”皇帝慈祥的看着她,一想她肯定是又惹出了祸端,才会被罚。 “还不是那只老……”注意到凤栖突然向她射过来凌厉的目光,夜挽歌只好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是因为挽歌又闯了一些小祸。” “说给父皇听听,你闯了什么祸?”自家的女儿,他自然是清楚的,皇后也不会罚她太重,想必这丫头可能又跑到不该去的地方。 “皇帝,你教的好女儿,都跑到我的青云阁去了。”凤栖淡淡的声音顺着微风滑进了老皇帝的耳朵里,他的面色有些惊讶,有些责怪性的看了夜挽歌一眼。 “参见皇上,国师。”南凌宸虽然喜欢玩闹,可是他对于凤栖却是尊敬的很,原因有三。 他是皇上亲封的国师,能当着陛下的面直呼皇帝的人,肯定不是个小角色。 再者,传闻这个国师是天神下凡,他不信鬼神,却是早已见识了这个所谓神仙的手段reads;绽放。 最后,听说他掐指会算,那么自己也不想惹事。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惊扰了国师,这不,又和宸儿闹了起来。”老皇帝是个何等精明的人,若是凤栖真的在生气,便会在夜挽歌闯入他的地盘就责罚她,也不用在这个点指出来,他也就利用这点一句带过。 “臣妾参见皇上,国师大人。”南凌静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对皇上和国师行了礼后,便将目光投向夜挽歌和南凌宸:“还不下去罚站。” 老狐狸!夜挽歌愤恨的瞪了一眼凤栖,这不是明显的公报私仇么? 凤栖瞥了她一眼,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本尊看九公主刚刚罚站,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你……!”这该死的老狐狸,白长了这么一张勾人心魄的脸,心肠却比谁都歹毒。 不然,他还想怎样? “本尊的青云阁最近闯入了一只小猫,将屋子弄的有些乱,轻风始终是一个男子,不如姑娘细心,不如劳烦九公主去整理整理?” 小猫?夜挽歌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不摆明了说的是她嘛。 还有整理整理,夜挽歌咽了一口气,说的好听,这老狐狸还不是让他去做苦工的。 “好啊,我也去。”南凌宸的一张桃花眼焕发出光彩,轻轻的将手搭在了夜挽歌的肩上:“怎么能让夜小九一个人去,这样就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为了赎罪,我自然也是要一同前往的。” “宸儿,不许胡闹。” 南凌宸也算给皇后这个姑母面子,听她这么冷声一喝,便不再接话,向一旁退了几步。 “挽歌毕竟是一个小姑娘,这样去叨扰国师恐怕不好吧。”对于夜挽歌的性子南凌静是了解的,要是到青云阁,迟早会惹出祸来,还不如让她安安分分的待在幽然殿。 凤栖依旧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也没有答应她的话。 “既然国师这么说了,那挽歌,你不妨就每天去青云阁打扫一下。”皇上细细的斟酌了一下凤栖的意思,或许是他想多了,看国师的意思,也没有要想怎么对付她。 夜挽歌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不想这丫头居然惹上了国师,那么能断绝就要断绝,若是国师就这么罚她,那做了也就罢了。 “九公主,你觉得呢?”凤栖挑眉看着夜挽歌。 那若有若无的笑容让夜挽歌整个人都在发颤,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就是一个十足的妖孽,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不过他的提议似乎不错,待在青云阁,也不知道最后吃亏的是谁。 “母后,我都说了昨天去国师那里是去算命,这不您今天出门就碰见了父皇,可不是桃花运嘛。” “哈哈。”老皇帝被夜挽歌一下给逗乐了,这个丫头,真是不够安分的。 南凌静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她的惩罚力度还不够,下次怕是要寻找更厉害的方法。 凤栖淡淡的看着夜挽歌,那日她的强吻好似就在今日,小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就怪不得本尊了。 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小姑娘强吻,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让他想想该怎么惩罚她好呢? 第六章 有意刁难 皇太后坐在大殿之上,满头白发的她身子还存有一丝硬朗,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慢慢垂下的眸子显得格外漆黑,手颤抖的扶着一旁的拐杖,带着盈盈笑意看着在座的孙女。 长公主夜兰情,端庄大气,美貌于智慧并重,冷冷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瞥向在座的几位妹妹,尽显不屑。 四公主夜亦柔,就像那娇媚的牡丹,杨柳般纤细的身材,尤其跳的一曲好舞。 六公主夜如墨,刚劲有力,更是习得一生好武艺,在所有公主中可谓是独树一帜。 坐在皇太后身旁的,便是她的亲侄女,当今的皇后南凌静,在下面的,便是皇上最宠爱的骊贵妃,和对面的玉贵妃。 骊贵妃是属于典型的温柔美人,一手琵琶弹的格外动听,就连年纪尚老的皇上也不禁称好,进宫后,也深得皇上宠爱,而她的女儿夜清柔,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早年已经嫁给了右相为妻。 至于玉贵妃,她的嚣张是在宫里出了名的,儿子夜御云更是当今陛下宠爱的七皇子,他的吃穿用度即使是比起当今太子也是游刃有余。 她带着几分倦意坐在那里,好似对眼前的一切莫不关心,华贵的服侍更是将她的美貌很好的忖托了出来,她深谙美容养颜之道,即使是已经添了一个皇子,风头却依旧胜过后宫中的新晋宠妃。 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她自然也清楚,皇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既然他喜欢夜挽歌,那么自己再讨厌她,也不能明着跟她干。 “孙儿见过皇祖母。” “挽歌这又是溜到哪里去玩了,可让皇祖母好想。”皇太后眯起眸子看着夜挽歌。 “皇祖母,您可不知道,听说九妹最近闯入了凤栖大人的宫殿。”没等夜挽歌回答,四公主便抢先一步答道,柔美的脸上有些些许的得意,眸子间不屑的表情淡淡的看着夜挽歌reads;星空蚁族。 一旁的夜兰情高傲的瞥了夜挽歌一眼,嘴角勾起一声冷笑,真是活该。 皇太后闻言,身子向后靠了看,握住拐杖的手紧了一下,她信佛,自然也知道宫中有国师这么一个传奇人物,他的能力自己不清楚,可是见皇上对他的信任程度,她就知道这个国师肯定是有什么大的本事,当然也不希望有人去叨扰他。 “母后,这都是臣妾教女无方,还希望您能饶过挽歌。”南凌静对于皇太后的心思清楚的很,不要看这个姑姑平日里对各位皇子公主很宠爱,可是这心里,比谁都忌惮一些事,而夜挽歌,这下正中了她的枪口。 “皇后娘娘真是疼爱九公主,可是你我都知道,这九公主从小都顽劣,每次给太后娘娘请安都挨到最后,不尊敬太后也就算了,可是这国师,皇上都对他礼让三分,怎么到了九公主头上就不计较了。”玉贵妃掩面笑了起来,几句话,既点明了夜挽歌不尊敬皇上,更是不将皇太后放在眼里,而她自然也应该接受惩罚。 “挽歌没有不尊敬皇祖母。” “咳咳!咳!”皇太后咳嗽了几声,拐杖在地上掷了几下。 这孩子,就是因为从小没有母妃,皇帝才这么宠爱她,没想到居然宠出了一个小祖宗。 “母后。”南凌静上前扶住了她:“都是臣妾的错。” “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收养这个丫头。”皇太后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当初她也对南凌静选择夜挽歌颇有微词,可是见皇帝宠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她现在发现,这夜挽歌,除了会跟皇后召来麻烦,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利益,还不如趁早舍弃了好。 “皇祖母。”六公主款款走上来:“九妹年纪尚小,可能是听说了太多国师的故事,有些好奇罢了,还请皇祖母不要怪罪她。”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到国师那里去,再怎么说国师也是一个男子,这要传出去只怕别人不知会作何感想。”夜兰情冷冷的声音像一根刺,扎在了皇太后的肉上,也让她看着慈爱的脸骤然变了脸色。 “大姐这是何意?”六公主看着她:“九妹不过是去看了一看,如何有你说的那般不堪了。” “六妹如何就知道她只是逛一逛?”四公主再次笑了起来:“这丫头的心思,可是比我们姐妹的都多。” “好一句心思多。”戏虐而不失威严的声音由殿上传来,只见南凌宸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来,紫色的华服让他看上去更加轻狂张扬,一双精美的丹凤眼细细打量着下面的几位公主,也不顾在座的妃子,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皇后身边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女儿不争气,怎么这侄子见到长辈也不行礼呢?”玉贵妃瞥了一眼南凌宸。 “宸儿想皇奶奶是不会怪罪的。”南凌宸将目光投向殿上的皇太后。 皇太后看到南凌宸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和众人相比,她最喜爱的便是南凌宸,即使他再胡闹,再嚣张,也丝毫不影响皇太后对他的宠爱,也因此,让一众皇子公主忌惮。 “宸儿这个时候怎么知道来看看奶奶这个老人家了。” “皇奶奶,孙儿可是一直想着您的,只是太子最近有些繁忙,一些宫里的事就交给了七王爷,可是无奈……”南凌宸顿了顿:“无奈七王爷有太多不懂的地方,虽然宸儿平日对这些事情关心的较少,可是好歹也是宫里的一份子,便只得去帮七王爷分担分担。” 玉贵妃的脸色霎时一变,这南凌宸摆明了就是跟她过不去,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会不清楚,御儿再不济,也不会到向南凌宸求助的地步。 第七章 宸王殿下 皇太后鼻息冷哼了一声,冷眸瞥了玉贵妃一眼:“既是皇上亲封的皇子,若是没有本事,以后还怎么堪当大任。” “太后说笑了,御儿的确有很多不足之处,理应是向宸王殿下多学习学习。”玉贵妃特地加重了学习二字,本想拍马屁的她却让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谁都知道南凌宸不学无术,终日醉心于玩乐,这玉贵妃是要七王爷向他学习,学习什么? 皇太后更是觉得她的这句话讽刺至极,她一向认为后宫中她是长辈,自然说的话,喜欢的人,也是不许别人质疑的,玉贵妃话外的意思,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宸王,看不上她最疼爱的孙儿。 皇太后苍老的手转动着她的佛珠,凌厉的眼神看向玉贵妃,实在是让她有些渗得慌。 “太后娘娘,这御儿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我看不如就先管管九公主吧,她这一开先例,怕是又有不少公主跑到青云阁,到时又免不了一阵流言。” “敢问玉娘娘,这宫里除了大姐,四姐,六姐,还有其他的公主么?照您这意思,就是说她们以后会闯入青云阁去了?”夜挽歌站直了身子,不顾皇后向她瞪过去的目光,直直看向玉贵妃。 “笑话,本公主乃千金之躯,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跑上青云阁。”夜亦柔冷哼了一声。 “玉贵妃可不要把那种市井妇人做的事随便安插在我们头上。”夜兰情一向自持过高,别说区区一个贵妃,就算是皇后也从来为放在眼里,对宫中的众位妹妹,也都是不与为伍的reads;最强校长。 玉贵妃咬紧牙齿看着她,这不是明显搬起势头砸自己的脚,该死的夜挽歌,果真是个小狐狸,看着无害,实际上就是一把尖刀,刺在谁的身上都会疼。 “长公主说的真好,连宸儿都忍不住要鼓掌了。”南凌宸细长的手指缠绕着他的腰带,微微抬眸看着夜兰情,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宸儿可是听说你看重的是我们东皇最年轻的右相,只可惜……”南凌宸啧啧了两声,随即又摇了摇头。 即使他没有说下去,众人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齐慕,年方二十二便官至右相,并非世袭,一切只因他功绩卓越,而且为人谦和有礼,武艺高强,惹得不少大家闺秀喜爱。 这其中,长公主便是他的仰慕着,一直求皇上将他赐给右相,只可惜这右相看重的是骊贵妃的女儿,东皇的二公主,夜清伶。 更让众人耻笑的便是,他拒绝长公主的理由,那就是她缺乏公主应有气度,摆明了说就是她像市井泼妇。 对于这件事,夜兰情的心里自然是恨的,所以对于骊贵妃,她也是极为憎恶的,之所以这么讨厌夜挽歌,也是因为夜挽歌平时和二公主走的很近。 南凌宸现在提起这事,便是不给长公主面子,再次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夜亦柔掩面笑了起来,她早就想杀杀长公主的威风了,可是碍于尊卑有序,她便一直忍着,这下好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果不其然,夜兰情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原本冷淡无奇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愤怒之色,碍于皇太后在这里,也不好发作,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将南凌宸千刀万剐都不够。 “要我说呀,这齐慕还真是慧眼识珠,选了二公主,若是选了长公主,那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 “南凌宸,你……”夜兰情的脸上有些盛怒之色,又见皇太后凌厉的眼色,只好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话,勾起嘴角冷哼了一声:“右相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臣子,我是东皇的长公主,岂会去在意这么一个人。” 听闻这话,南凌宸轻笑了起来:“那宸儿就等长公主找个独一无二,不是臣子,更盛于右相的人,咦?好像国师就是这么一个人,那长公主你应该讨好夜小九啊,她现在可是被国师罚去青云阁了,要是你看上了国师,不妨让她帮帮你?” 南凌宸知道,在座的人,包括挑起这个话题的夜亦柔只知夜挽歌闯入青云阁,却不知道她被罚去青云阁。 凤栖没有处置她,反而让她去青云阁,这无疑是让众人记恨的。 即使是皇太后,面色也带着些许的惊讶,定了半天,才微微看向夜挽歌。 更别说是四公主了,她的一张脸可谓是极其的不好看,本来是想借皇太后的手教训夜挽歌的,没想到居然倒让太后对她有些些许的另眼相待,真是晦气! 而长公主死死的瞪着夜挽歌,最后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宸王殿下说笑了,国师乃天神下凡,又岂是我等凡人可以亵渎的,九妹能得到国师的恩惠,实在是她的福气。” “好了,既然如此,那九丫头,你就安分的待在青云阁,别在闹出什么事了。”皇太后一时也找不到教训夜挽歌的理由,若是惹恼了凤栖,只怕会有损朝堂,她也只能作罢。 “多谢皇祖母。” 南凌宸的一双眸子笑得更欢了,得意的看着夜挽歌,这天下,就没有他南凌宸摆不平的事,牵扯进了国师,只怕事情越来越难办了呢? 第九章 他又被强吻了! “国师,这是给你泡好的茶。”夜挽歌一脸谄媚的将手里的热茶给奉了上去,见凤栖没有动静,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的书,她便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将茶水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国师不是喜欢喝烫的吗?凉了就不好喝了。” 凤栖盯了他半晌,没有说话,不一会儿才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了一口。 夜挽歌翘起头看着凤栖,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她可是拼死将一整包药给加了进去,这下老狐狸怕是得痒一晚上了。 正在得意间,凤栖却一栗子打在了她白净的额头上:“茶也泡了,这屋子里的卫生不需要打扫?” 你!夜挽歌小手摸着自己的痛处,瞪着凤栖,他还真把自己当他的仆人了,这下好了,有了她,轻风都不用动手。 好,她忍,她就想看看,一会药效上来了,这老狐狸还路大出洋相。 夜挽歌随手拿起一旁的抹布擦着殿内的柱子,寻思着这轻风平时也挺勤劳的,这么大个青云阁,居然没有半点灰尘,就连这地上,也擦的锃亮,她也就象征性的擦了擦,还时不时的看着凤栖,许久也未见半点动静。 难道这李太医拿错了药?还是骗了她,那也不可能啊。 凤栖眼睛看着书,薄唇微微上扬:“你这样看着本尊,是想将我的脸也擦的同那根柱子一样么?” 夜挽歌尴尬的笑了笑:“国师你可真幽默,就算是不擦,你那如雪的肌肤也比得上这通亮的柱子。” 若是换别人,听到这话,只怕那到口的茶都给吐了出来,可凤栖却有超凡的定力,喝完茶后,将杯子放在一边,继续看着他的书。 “国师你没事吧。”夜挽歌跑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明明就喝完了一整杯茶啊,他还能这样无动于衷的坐在这里? “你希望本尊有事?” “不reads;[综]土豪恋爱手册。”夜挽歌急忙摇了摇头:“挽歌不敢。” “是么?本尊一直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凤栖轻笑。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老狐狸! “本尊久居深山,也不是这等不近人情之人,念你给本尊打水辛苦了,不如这剩下的茶就赐给你了。”凤栖合上书,玉手放在桌上,噙着些许笑意看着夜挽歌。 “不……不用了。”她自然清楚,杯中的茶早被她下了药,凤栖为什么没事她不清楚,可是她明白,自己是断然不能去碰这茶的,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为国师效劳,乃是挽歌的福气。” “可是现在,本尊想让你喝下这杯茶,这样才能考量九公主道歉的诚意。” 夜挽歌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还在想这凤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但转念一想,他不可能看出来自己动的手脚,八成只是想为难她罢了。 “不喝也行,殿内要打扫干净了,还有外面,本尊喜欢整洁的地方,最好是能一尘不染,明白了?”凤栖定眼看着她。 “凤栖美人。”夜挽歌拉着他的袖袍,荡漾起甜甜的笑意:“挽歌知道美人你最好了。” “你刚刚还骂了我老狐狸。” “那是挽歌不懂事。” “你也拒绝了本尊给你的茶。” “国师的茶,岂能是我们这等凡人可以品尝的。” 是么?好一个伶牙利嘴的丫头,不过凤栖并不打算放过她:“本尊刚刚还让你打扫屋子了。” “都是挽歌应该做的。” “给本尊的这杯茶斟满。” “是。”夜挽歌拿起茶壶倒满了他面前的酒杯,又双手奉了上去,知道看到凤栖的嘴唇再次对上那个白玉杯,她才松了一口气。 “茶也喝了,书也看完了,本尊累了,你回你的幽然殿去吧。” 就这样?夜挽歌愣愣的看着他,还没有看到他全身痒的失礼的样子,就这样赶自己走? “九公主不会是想在这里做饭给本尊吃吧。”见她不走,凤栖只好又打趣道。 “不不,我先走了,美人你继续喝。”夜挽歌放下手里的抹布,便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走到门口又转念一想,她是来干啥的? 来报仇的,那为什么要这样离开,仇也没有报,也没有整到凤栖,那她为何要这样走,不如…… 于是,她迅速的转身,跑过去再次在凤栖白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以飞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仇没有报成,能品尝品尝美人的味道也不错。 凤栖握住茶杯的手紧了一下,刚刚他明明能够躲开,可是他想看看这小丫头要干些什么,没想到她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吻了上来。 她又再次吻了自己! 好一个夜挽歌,在他的茶里下药就算了,殊不知她的哪点小技俩早就被识破了,而自然那药,也被自己用功力化开了。 夜挽歌,口口声声骂自己老狐狸,自己还不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第十章 正主在宫中 夜御云一袭黄袍坐在了凉亭中,纤长的手捻起茶盖,慢慢的和茶杯相摩擦,最后轻抿了一口茶,幽深的眸子露出满意的神色。 “太子说的真好,只是不知道父皇交给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坐在他对面的夜晋云噙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他,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不停的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半眯起眸子来看着他:“不该七弟操心的,还是不要介入太多为好。” 夜御云不语,又喝了一杯茶,夜晋云虽被立为太子,可是谁都知道,陛下却并不宠爱他,一向深的圣意的,除了他自己,便就是战功赫赫,如今还在外抗敌的五殿下夜倾云。 夜御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太子不可怕,五皇子才更让人忌惮,先不说他有没有夺位的野心,自小便跟皇后亲近,有南凌家为靠山,再者他从小便和夜挽歌亲近。 原本是一个受宠的公主,也就罢了,可是这夜挽歌最近和国师走的近,若是国师在父皇面前进言,那么这皇位还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所以,他便想让太子和五皇子相斗,谁不知道,五皇子的未婚妻,左相大人的女儿,杜月晚,却在夜晋云登上太子之位时赐给了他当太子侧妃,而这也正是促成了五皇子至今不愿回东皇的原因。 只是不知,这太子殿下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们两兄弟在这里畅谈,不知道这五哥在边境怎么样了。” 夜晋云又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对于这话,他不想作答,将目光投向远方,最后才露出一丝猜不透的笑容:“九妹。” “参见太子殿下,御王殿下。”夜挽歌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都是自家兄妹,九妹无须显得这么生份。”太子挥了挥手,示意夜挽歌坐下来。 夜挽歌看着太子,她并非对皇权争斗一窍不通,太子和七哥,无非就是那么些心思,虽说和太子殿下不熟,平时也没有见多少,可是她知道,太子看上去和善,可是连父皇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也正是父皇不喜欢他的原因。 至于七哥,用南凌宸的一句话来说,便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喜欢不喜欢全部摆在了脸上,自然这样的人也不必费心思去深究。 “九妹这是去受罚回来了?”夜御云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让夜挽歌着实有些渗得慌。 “七哥都快别说了,亏你们还把那个国师当神仙,他可是比老狐狸狡猾了。” “哦?”太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知这国师是哪里惹怒了我们的九妹。” “哪里都有,他居然说挽歌又蠢又笨,一点都比不上后宫中的各位姐姐reads;我的老婆是绳仙。” 夜御云轻笑了一声,还算她有自知之明。 “可是三哥看着那国师好像很喜欢我们九妹,跑到青云阁去都没有处置你。”太子又接着问道。 “挽歌也觉得奇怪,便问国师,他说是见我年纪太小了,又是看在太子哥哥的面子上,便只能小小的惩戒我了。” “是吗?”太子笑而不语,丝毫不怀疑夜挽歌的话,因为这个国师,本来就是当初他带来东皇的,如此一来,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放了夜挽歌,看来是他多心了,挽歌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又怎么会跟国师牵扯到一起呢? 七王爷冷哼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夜挽歌的话。 “国师连父皇的面子都不肯给,难道说太子殿下更胜于父皇。” “七哥真爱说笑,挽歌不是也不爱给父皇面子嘛,可是挽歌却是很尊敬太子哥哥的。” 七王爷皱眉冷眼看着她,这夜挽歌摆明就是在撒谎,她和国师怎么能混为一谈。 “不知到国师有没有跟你提过五哥在边境的情况。” “五哥?”夜挽歌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挽歌可惦记五哥了,本来还想求国师帮我看看的,可是他却说宫内的才是正主,哪里顾得上五哥。” “国师当真说过这话?” 夜挽歌点了点头。 七王爷身子向后靠了靠,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便不用费太多心思去对付五哥,可是这夜挽歌,她的话能信吗? 虽说她年纪小,可是这宫里的人,哪个的心思是清明的,她夜挽歌,顶多只是有些不谙世事,若论起心思,她跟了皇后和南凌宸这么多年,就不信没有什么想法。 “夜小九真让我好找。”戏虐的声音响起在耳畔,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夜挽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她还怕这两人会拦着不让她离开的。 南凌宸依旧是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伴随他的是放荡不羁的笑声,淡淡的瞥了太子一眼,便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嫌弃的端起七王爷喝过的茶杯:“你什么时候还喜欢这等高档的玩意儿了?” “南凌宸,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夜御云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每次见到他,准没好事。 “小爷我也不想操心你的事,只是你将我的夜小九扣下来,小爷只是来寻她而已,不然你以为我有兴趣管你,小爷我可不是那些莺莺燕燕,见到这么一个人模人样的人就扑上去。” “南凌宸,你!” “什么你呀我的。”南凌宸一把拦住夜挽歌的脖子:“咱不跟他一般见识,跟着小爷我快走。” “太子哥哥,七哥,那挽歌就先走了。”她话没说完就被南凌宸给拉走了。 “真是晦气!”夜御云低头咒骂一声,便拂袖而去。 太子含笑摇了摇头,南凌宸再嚣张,可是御王,包括自己,却都动他不得,现在他不知道南凌宸存的什么心思,可是他终究也不是父皇的儿子,心思也没有放在皇位上,自然不用操心。 不过,他倒是对国师的正主在宫中这句话更感兴趣,宫里能有资格跟他争皇位的,那就只有七王了,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的跟国师大人商讨商讨了。 第十一章 东皇第一美人 “自古以来,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三纲五常,不可废度……”夫子摸着他长长的胡子闲步在整个教室里,还在滔滔不绝的念着旧识。 夜挽歌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长长的羽睫在眼睑上留下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夫子皱起眉,慢慢走到夜挽歌的身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九公主,每次上课都不好好听课,以后要拿什么去招驸马。 “九公主。”他唤了一声,见夜挽歌没有反应,只好敲击了几下她面前的课桌。 夜挽歌幽幽的抬起头,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迷糊的看着惊扰她美梦的老夫子,最后小声的说了一声:“天黑了。” “哈哈。”众学生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九公主,每次都能把夫子气个半死,可是碍于她的身份,夫子却偏偏不能把她怎么样。 “九公主,这离天黑还早着了。”说话的是当今的紫阳小郡主,和夜挽歌年纪相仿,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大多都爱玩闹,同时她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 “想必九公主是睡糊涂了。”温婉如水的声音随即传来,只见江兰心坐在窗前,纤细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身子曼妙灵活,柳叶般的眉下,是一双不失风情的眸子,粉嫩的小嘴时常带着温柔的笑意,在余光的照耀下,就好像是月宫的仙子那般,引得一众世族子弟侧目。 江兰心,素有东皇第一美人之称,而且才华横溢,为人谦和有礼,传闻皇太后有意将她留作自己的孙媳妇,所以她才能打破常规跟着皇子公主一起来宫中学堂学习,只是不知谁有这等福气,能让这位第一美人垂青于他。 “江小姐这是哪里话,挽歌乃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公主,有些小性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一旁的小候爷秦昭摇曳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带着浅浅笑意一边看着江兰心,一边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夜挽歌reads;不灭大帝。 “公主又如何,在这个学堂里,只有学生老师之分,若是依照小候爷所说,那我们都是皇宫贵族之女,岂不是也要讲究一个身份了。” 夜挽歌这才将目光投向江兰心,自己没得罪她吧,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她下不来台? “若是夫子要怪学生也就罢了。”夜挽歌眨巴着水晶般的眸子看着老夫子:“只是挽歌真的觉得这些课很无趣。” 老夫子霎时脸色苍白,食指指着夜挽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头。”南凌宸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看着眼前气的不轻的老夫子:“既然这是学堂,什么时候需要这些无干的人叽叽喳喳了,皇奶奶给的面子,让你们都能进入学堂,可不是到这里来招惹是非的。” “不知道宸王这是何意?”夜亦柔双手环抱,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本公主看你和九妹这关系倒不怎么像外人眼中的兄妹,怎么九妹一受委屈,宸王就出头了。” “江小姐,这话你可听清楚了,四公主殿下口口声声本公主,还唤我宸王殿下,只怕是驳了你的意思,将这里不当学堂了。” “你!”夜亦柔愤愤的看了南凌宸一眼,她明明就是来贬低夜挽歌这个丫头的,怎么现在被南凌宸扯到江兰心身上了。 “是兰心失礼了。”江兰心见此,便对夜挽歌温婉一笑:“既是挽歌妹妹不喜欢,不如让夫子换些你喜欢的讲。” “那可不行,不如……”夜挽歌一把站了起来,小手搭在了老夫子的肩膀上:“你去跟父皇说,管不了我这等顽劣的性子,要求他跟我换个夫子可好?” 老夫子咳嗽了两声,受伤的看着她,原来这小公主不想上课是因为不喜自己。 唉~虽然这小丫头平时爱闹,可是他却是很喜欢这个水灵的九公主,这下真是伤了他的一把老骨头。 老夫子长叹一声,背过手走了出去。 夜挽歌坐在池塘边折着柳枝,无趣的将一片一片叶子摘下来,她刚刚还在想,这已经是因为她换的第八个夫子了,若是再没有人能教她,那么父皇肯定不会再为难她了。 她垂下头,自己并非有意伤害老夫子,可对于他讲的那些课,自己真的是提不起来半点兴趣。 “快看,是国师大人。” 伴随着有人的一声惊呼,夜挽歌忽而站了起来,呃~老狐狸。 她憋了一口气,看着好似踏在云彩上走来的凤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日她一气之下就强吻了凤栖,本以为再也不会碰到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要见到他,真是冤家路窄。 不是说他无事不会下来青云阁吗?怎么现在三天两头就跑下来。 “挽歌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凤栖身边的齐慕一袭白袍,遗世独立,幽幽的看着夜挽歌。 “我能犯什么事?”夜挽歌别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瞥向凤栖,见他依旧是那份淡淡的表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对,他可是众人敬仰的大国师,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那就是小丫头有什么心事了,不知道可否跟我说说。”齐慕依旧是笑若春风般的模样,俊美的脸看着夜挽歌。 齐慕,姐姐!夜挽歌突然勾起薄唇笑了起来,或许她找到好玩的地方了。 第十二章 看来某人欠了一个人情 “姐夫。”夜挽歌走近,一双眸子弯成月牙状看着他。 不用她开口,齐慕便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可是这个当口,他哪里还会有心思带夜挽歌出去玩。 “九公主如果有时间就待在学堂跟着夫子,不要再闹出什么事reads;不灭大帝。” “老……”夜挽歌一开口,便接收到凤栖凌厉的目光,只得猛然改口:“不知道挽歌在国师面前闹出了什么事,能让您这样一直记着。” 齐慕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挽歌,这国师明明是二十出头的男子,怎么你这么一喊,都觉得他老了好几岁。” 齐慕话音刚落,只觉得夜挽歌狠狠的瞪着他,而更让他渗得慌的,便是凤栖那双幽幽的眸子,波澜不惊,却让他觉得格外有威慑力。 “是啊,姐夫说的对,国师大人是花容月貌,举世无双,就不要跟我这等小女子计较了。” 呃~齐慕轻笑了一声,花容月貌,这丫头平时是怎么跟夫子学习的,夸人都不会。 “你称得上小女子?”凤栖挑眉。 不然呢?夜挽歌蹙起细眉。 “顶多算只小狐狸。”凤栖又接着说道。 “你!” 凤栖也路知道为何,他一向处世淡然,不想这个夜挽歌居然三番四次招惹他,而他也会故意跟夜挽歌过不去,不过就是想看看她生气的模样。 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生气的模样如此有趣。 “哟,这右相大人又是在陪着国师。”南凌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若不是右相娶了二表姐,我都以为你有断袖之癖。” 齐慕脸色顿时黑了起来,这个宸王,真是能够一语惊人,每次说话,都能把眼前人给激到。 倒是凤栖,依旧那般镇定自若的看着南凌宸和夜挽歌,好像刚才的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夜小九,刚才小爷怎么叫你也没有听见,怎么见到国师就屁颠屁颠往这里跑了。” “我哪有。”夜挽歌的小脸有一瞬的不自然,还慌乱的瞥了一眼凤栖。 “我只是看到姐夫,就想起姐姐了。”夜挽歌顺势还补充了一句。 她哪里有见到国师就跑上来了,就算是有,那也是为了报仇好吗?不错,一定是为了报仇。 齐慕狐疑的看着她,他见了这丫头那么多次,也没有见她哪次这么快就跑上来,试探性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凤栖,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对刚刚的话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便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南凌宸也没有逼问,只是一双眸子似有似无的盯着夜挽歌,半晌才收回目光。 “真是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的,能让国师大人和宸王殿下都向着她。”紫阳不满的嘟起小嘴,对夜挽歌投去愤恨的目光。 江兰心遥远的看着不远处交谈甚欢的几人,眼神之间有些些许的失落,半晌才说:“或许九公主的确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夜亦柔不屑的瞪了一眼:“武功也不好,头脑又不行,不过就是仗着一张厚脸皮罢了。” “可是……她的厚脸皮的确有用啊。”江兰心幽幽的说着,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哼!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看我怎么让她下不来台。”紫阳说罢,就拿起手中的鞭子走了过去。 凤栖微蹙起细长的眉,已经感应到了紫阳不怀好意的走来,而且目标,正是夜挽歌reads;贵女如斯。 这丫头,没心没肺,偏偏这脑子还不好使,又是得罪了人。 “夜挽歌,我要挑战你。”紫阳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鞭子,稚嫩的脸皮尽是不屑的目光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回来,看紫阳这架势,若是不收拾她怕是不会就此罢休。可是……夜挽歌为难的搔了搔头。 她的确是打不过紫阳啊,她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感兴趣,唯独这武功,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紫阳郡主这是来真的咯?”南凌宸挑眉看着她,玩味的口吻中有些些许的不屑,凭紫阳的实力,想动夜小九,怕是还差远了。 “废话,夜挽歌,你不要以为有宸哥哥护着你,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真会沾亲带故,不过宸哥哥这个名字,也不是谁都能叫的。” 紫阳脸色顿时惨白,没有想到南凌宸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是为了夜挽歌那个丫头。 “少废话,夜挽歌,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我当然……” “看来本尊回去应该告诉陛下,让他跟学堂添几名武将,好教各位习武。”凤栖直接抢过夜挽歌的话,走到在她面前,清冷的眸子看向紫阳。 “若是紫阳郡主觉得不够的话,就再跟你单独设一个师父,守卫城墙的李将军,不行,他前不久才就地处决了一位私逃皇宫的宫女,禁军统领,那也不行,他训练禁军之严苛,连士兵都受不了,更别谈是紫阳郡主了,让本尊想想,到底谁更合适呢?” 看着凤栖佯装思考,紫阳只觉得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不停的向后退了几步,她只是想单纯的让夜挽歌出丑,并没有要惹国师的意思啊,她自然知道国师的手段,而且只要他一开口,皇上必定会答应他的话,他说的那几个人都是以绝对严苛出名,若是他有意想整死自己,那她可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紫阳多……多谢国师大人,不过紫阳更喜欢……喜欢自己练。”紫阳群主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去,还害怕凤栖会突然喊住她,步子急促而飞快。 夜挽歌扭头看着凤栖,没想到这老狐狸关键时刻还挺管用的。 “夜小九,早就应该听小爷的话,好好跟着我练功,不就能靠自己把那个丫头给打败了。”南凌宸轻叹了一声。 “我才没有兴趣学那些东西。” “难怪会把夫子气个半死,我看他这次,一定会告诉陛下的,夜小九,你就等着姑母好好的教训你。” “挽歌不喜欢上课么?”齐慕看着夜挽歌。 “右相大人可不知道,这夜小九,不是剪了老夫子的胡子,就是上课睡觉,今天还直言夫子跟陛下说又跟她换个夫子。” 夜挽歌低着头,不知是凤栖在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一刻由南凌宸说出来,只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样啊……”齐慕将目光投向凤栖,只见他目光深沉,直直的看着夜挽歌,薄唇紧闭,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便拂袖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看来某人这是欠了一个人情。”齐慕摇了摇头便追上了凤栖。 欠人情,欠那老狐狸人情,夜挽歌的眉毛紧拧了一下,这老狐狸的心思真是海底针,唉~那她岂不是又惹上他了。 第十三章 偷听 “看来父皇跟你挑的夫子是又看不顺眼了?”老皇帝坐在御书房内看着奏折,却是在对着夜挽歌说,她已经换了八个夫子,宫中有些学问的夫子也都让她一一挑过,现在是要他去哪里再给这丫头再找一个夫子reads;霸天穹。 “父皇,那老夫子整日只会讲什么父为妻纲,君为臣纲,只是不明白为何妻子就一定得听夫君的,臣子就一定得听君王的,若是皇上有错,那岂不是……” “荒唐!”夜元帝的语气颇有些重,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夜挽歌,这丫头,就是平时太宠爱她了,才会养成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的样子。 “朕是皇帝,就算是朕错了,那也是他们的错。” “错就是错,如果父皇错了,改正不就好了,可若是父皇明知道自己错了还不知到改正,那才是贻笑大方。” “好一个贻笑大方。”夜元帝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容第一次让夜挽歌感觉到些许的寒意。 “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 “挽歌但凭父皇作主。” “还算你这丫头有眼力劲。”夜元帝只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世事无常,也不再过多追究,只是这夫子,若是换人,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换。 “皇上,大事不好了。”小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了进来,急忙跪在了地上。 “何事这么惊慌。” “有消息传来,说五殿下他……” “五哥怎么了?”夜挽歌着急的看着小太监,唯恐夜倾云在边境出了什么事。 “好了,挽歌,倾云的事父皇会处理,你先下去吧。” “父皇。” “还不赶快退下。”夜元帝皱起眉头,不想夜挽歌在这里多逗留,她一个女子,尚且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对朝堂上的这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夜挽歌愤愤的跺了两脚,只好走了出去,整个人却怎么也放不下,唯恐夜倾云在外出了意外。 一路上心里都心跳都越加厉害,她不敢想象,从小最疼爱她的五哥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要她怎么办?还有母后,一直那么倚仗他。 “九公主,今天的菜是御膳房的厨子特地按你的喜好做的,多少就尝一点吧。”老奴婢苦口婆心的劝着夜挽歌,说了快半个时辰,可是这九公主却是软硬不吃,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夜挽歌双手撑住下巴,虽然人在这里,可是她的心却早已飞到边境了,她不懂五哥的心思,却明白他想要对抗外敌的决心,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九公主。”明月急忙跑了过来,在夜挽歌身边耳语了几句。 “此话当真?”不安的心绪涌上心头,夜挽歌一下便站了起来。 为何父皇有事不找母后商量,反而去找了玉贵妃? 父皇虽然很和善,可那也只是对姐妹们,因为他深知公主掀不起什么大浪,可是皇子就不同了,父皇的疑心重,在他眼里,哪个哥哥都是看重了他的皇位。 虽是立了太子,可是也不知道以后会把皇位传给哪位皇子,现在五哥出了事,他去找玉贵妃,只怕这事情,很严重。 “千真万确,皇上此时就在玉贵妃宫中。” 好,夜挽歌勾起薄唇笑了起来,那就夜探她贵妃宫,指不定会挖出什么事来,想诋毁自己的哥哥,可由不得她reads;蜕变之战争大师。 “没想到皇上一向看重的五皇子居然会投靠那蛮夷人。”玉贵妃慵懒的靠在贵妃塌上,得意的勾起一丝笑容,夜倾云啊夜倾云本宫还没动手,你倒自己解决了,如此甚好,这样一来御儿可就少了一个劲敌。 夜元帝板着一张脸坐在一旁,漆黑的眸子显得格外忧郁,别有深意的在思考中。 他如此费心费力培养出来的一个儿子,当真投靠了外敌。 如果真是如此,那便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的母妃就是为了其他的男人而死,这下连带她的儿子都投靠了别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投靠外敌?夜挽歌皱起眉,悄悄的趴在屋顶上,五哥怎么会投靠外敌呢? “既然五皇子已经投靠了外敌,那么断不能让他再做主帅,只怕那边境的军队早已跟他为伍,我们不如再派其他的人前去,好好整顿军纪,然后……处置了五皇子。” 玉贵妃的眼里划过一丝明厉之色,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她自然清楚,虽然夜倾云战绩卓越,可是陛下却一直担心他功高盖主。对他有些忌惮,他母妃的旧事,更是没能释怀,这个时候,想必他也不会放过夜倾云。 处置五哥,好一个玉贵妃,亏你想的出来。 “吱!” “谁在上面?”玉贵妃惊呼出声。 “来人啊,快来人。” 该死!夜挽歌心里一惊,意识到自己肯定被发现了,向下看了一眼。 这么高,以她的武功,能安全到地吗? 她可是拼了这条命才上到房顶上来的,哪里还有这个能力飞下去。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夜挽歌知道,宫里的禁卫军已经出动,再看看为了掩人耳目,她这一身黑衣装扮只怕他们会把自己当成刺客,那她岂不是没有打听好五哥的事,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行!她打了一个机灵,看着地面,一咬牙,便跳了下去。 整个身体在碰到地面上的那一刻便倒了下来,一连在地上打了一个翻滚,才停在了角落里。 手上被擦伤的疼痛感传来,夜挽歌却顾不得这些,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姐夫的马车?夜挽歌停在了过道上,一扭头,便发现急匆匆跑过来的禁军。 算了,被姐夫发现总比被父皇惩罚好吧,夜挽歌立即窜上了马车,却不见意料之中的身影,坐在马车里的,却是那人人称颂,而她一直喊着老狐狸的凤栖。 “刚刚明明就跑到这里来了,怎么不见人影。” “是右相大人的马车,我们去问问他吧。” 竖耳听着外面士兵的声音,夜挽歌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当即便从袖子里掏出匕首架在了凤栖的脖子上:“想要活命的话,就得按照我的命令来。” “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凤栖挑眉淡淡的问着,这丫头,什么时候不闹出点事来就不叫夜挽歌了。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哪里称得上被你救了。”夜挽歌心里再次紧张了起来,本以为闯入的是天堂,没想到却是坠落地狱。 她可没有把握,这只老狐狸会救自己,没准还会把自己送出去邀功了。 第十五章 庆幸遇见的是他 “你可不想等会他们来幽然殿搜人你不在吧。”凤栖的话听上去倒是个很好的解释,然后就很随意的坐了下来。 “凤栖美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夜挽歌含笑看着凤栖。 “本尊不是人?”凤栖无语的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是天上的神?怎么能把我这么快就带回到幽然殿。”夜挽歌双手撑着脸蛋,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恩。”凤栖只是淡淡应了一句,随后便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 “冷的。”他轻扼眉心,放下茶杯。 “当然是冷的,我又没有国师你那爱用滚烫的开水泡茶的喜好。” “难为你还记得。”凤栖淡淡的说,话毕又将目光投向夜挽歌的手,轻轻的说道:“你过来。” “干什么?”唯恐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夜挽歌有些心悸。 凤栖摇了摇头,玉手不留痕迹的将夜挽歌拉了过来,然后轻扼住她的右手。 “这是我的事。”夜挽歌试图挣脱他控制住的手,可是她一直就低估了凤栖的能力,虽然力道不重却让她不能动弹。 然后,她便看着凤栖侧目将她的外衣给掀开,露出洁白的玉臂,再往上走便是一块摔伤的痕迹。 凤栖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斟了一点在她的伤口上,随即又掏出一块布来缠住了她的胳膊。 “凤栖美人,你既然是神仙,为什么不用法力给我治伤啊?”夜挽歌睁大眸子看着她。 “你以为法力是能滥用的?”刚刚为了惩戒那几个士兵,他已经违背初衷用了一次法力,只怕那禁锢在东皇的魔君也感应到了他的存在reads;天羽之下。 这丫头,可真是会惹事。 夜挽歌佯装明白的点了点头,清香的气息溜进她的鼻中,只觉得越加舒服,第一次看见凤栖如此认真的模样,她的心里,突然有一丝庆幸。 还好遇见的是他,要是姐夫,怕是又会闹到父皇那里去。 “九公主,禁军统领在门外求见。” 夜挽歌皱起眉,心里惊了一下,怎么是禁军统领前来,难道父皇是怀疑她了吗? 小手纠缠在一起,白净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不要担心,他不能拿你怎么样的。”凤栖瞥了夜挽歌一眼。 夜挽歌水晶般的眸子看向凤栖,不知道为何,对他却有一种别样的信任,既然他说不会怎么样,那么赵将军就一定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还不去换衣服?” “换衣服……你?”夜挽歌愣了半晌,随即也顾不得这么多,便吩咐道:“告诉他本公主在睡觉,随后就到。” 听到丫鬟远离屋子的脚步声,她才匆忙跑进去,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怕看出破绽,只装扮成一副刚刚起床的模样,长长的秀发也披散了下来。 “凤……”等到夜挽歌出来,便发现屋内空荡荡的,若不是屋子里还残留着那抹淡香,她甚至会以为刚刚只是南柯一梦。 老狐狸,溜的倒挺快。 夜挽歌急忙推门走了出去,只见赵如海带着禁军已经到了院中,板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颇有些不快的意味,恐怕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他肯定没有抓住他们口中的那个刺客,否则不会是这副表情。 而且身后的士兵基本上是已经不抱希望了,哪里还有什么刺客呢? “卑职参见九公主。”赵如海细细打量了夜挽歌一眼,懒懒的身姿,还在不停的打着哈欠,身上也只是随便套上的一件外衣,头发还未来得及打理,可见的确是刚刚起床的模样。 是啊,哪个主子这个点不是在睡觉,怎么唯独玉贵妃宫里就出现了刺客,而且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员伤亡。 “将军有什么事吗?”夜挽歌小脸看着他,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偏偏她那柔软的声音,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清爽,这么娇小的九公主,怎么会是刺客呢? “启禀公主,卑职是奉玉贵妃的命令前来查找潜入宫里的刺客。” 刺客?夜挽歌愣愣的看着他:“宫里什么时候闯入了刺客?玉娘娘她还好吧。” “九公主请放心,皇上和玉贵妃都很好。” “父皇也在玉娘娘宫中?” 赵女海点了点头,随即便吩咐手下进入幽然殿查看了一番,他相信夜挽歌没有理由会潜入贵妃娘娘的宫里,出于对她的信任,也就没有多搜查,只是象征性的查了一遍,然后便带人离开了这里。 夜挽歌舒尔松了一口气,难道她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吗?居然能骗过这个以严谨著称的禁军统领赵如海。 “公主,你没事吧。”明月凑到夜挽歌跟前,从上到下仔细看了她一眼。 “放心,我命可大了。”夜挽歌挑眉笑了起来,又摸了摸自己受伤的位子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第十六章 颇有仙缘 “都是一群废物!”玉贵妃将手里的杯子给扔了出去。 伴随着碰撞的声音,整个茶杯摔成了碎片,地上浸湿了一片,还散发着热气。 赵如海带领着禁卫军跪了一屋,众人皆是胆战心惊,不敢多说一句话。 “幽然殿搜了吗?” “回贵妃娘娘,幽然殿搜了,九公主正在里面睡觉,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怎么可能,这个宫里除了她还会有谁?难道说是六公主? 不,虽然武功远在夜挽歌之上,但是她没有这个胆子。 一定是夜挽歌!玉贵妃精明的眸子划过一丝凌厉之色:“那派出去拦住右相的人呢?” “我们的人到了后才发现马车里坐的是国师,不知何故,他召出了一阵妖风,将卑职的属下都给吹到边境去了。” 赵如海重复着从其余的士兵那里知道的情况,可是他却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世上,哪里会有什么神仙,怕是那国师耍了一点小戏法,然后士兵们夸大其词罢了。 妖风?玉贵妃皱眉,玉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哪里会有妖风?只怕是没能找到人,来搪塞她而已。 凤栖会把人给弄到边境去,纯属无稽之谈。 至于昨天晚上,除了夜挽歌,她便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既然如此,那么夜挽歌,你就别怪本宫向你下手了。 夜挽歌独自跪在金銮殿中,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殿上的皇帝,苍老的脸上有着无比压抑的怒气,幽深的眸子里也充满了怀疑的眼神。 自古君王最忌讳的是什么?后宫和朝堂联合起来,夜倾云是他亲封的将军,夜挽歌是皇后的养女,皇后的背后代表的是整个南凌家族。 若是昨晚真是夜挽歌,那么就证明,南凌家已经做了老五的靠山,加上这么多年他已经功高盖主,那么以后保不齐他可能有篡位之心。 玉贵妃得意的坐在一旁,丰润的脸上始终噙着笑意,柳叶眉时不时的弯下,纤细的手还不忘整理她的华服。 夜挽歌,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挽歌,父皇问你,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挽歌在幽然殿啊,姐姐们都可以作证的。” 夜挽歌心里颇有一丝紧张,可是她却是记住了凤栖的话,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既然禁军已经去幽然殿查了,什么都没有查到,那就不能证明跟她有关系。 “皇上,妹妹宫里出了这等事,她也说是刺客,可是这真实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是怎样,总不能妹妹说如何就是吧,再说臣妾实在不知道审问挽歌是什么意思,她有什么理由跑到玉贵妃宫里去当刺客?”皇后丝毫不给玉贵妃面子,直接反驳道reads;至尊女帝,男色太撩人。 “瞧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妹妹本来也不相信是九公主跑到我宫中去,她在幽然殿睡觉也经人查过,的确属实,可是……”玉贵妃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听说昨日有人在右相的马车上见到九公主,而马车上的人,却是国师。” 她是个聪明的人,没有证据能证明昨天晚上的事真的是夜挽歌做的,可是偏偏让她知道了这么一件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撒谎呢? 说她在自己宫里睡觉,怎么会跑到国师的马车上去了? “玉贵妃要需要告诉本尊那个有人是谁么?” 淡漠而又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入,随后只见凤栖负手走了进来,晨光照在他银色袍子上,好像给他度上了一层金,白皙的皮肤不施粉黛,却胜过天下的所有女子。 微微侧目看着夜挽歌,那漆黑的眸子,好像一个黑洞,能将人深深的吸进去。 有一瞬间夜挽歌甚至觉得,这个凤栖就是掉落尘世的仙人,一瞥一笑,都那么不被俗世浸染。 “参见国师大人。”玉贵妃慢慢蹲下身子,不禁觉得气恼。 她明明就是位份尊贵的贵妃,怎么到凤栖这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真不知道陛下是看重了他的哪点。能给他万人之上的地位。 “本尊本在青云阁安心打坐,不想居然听到有人在这里提及到了我的名字,便特地来查探一二。” 在青云阁听到?夜挽歌怔了一下,老狐狸,你是顺风耳吗? “听说玉贵妃昨天碰到了刺客,本尊今日见你气色红润,身材体健,倒是不像是遇到刺客之后的情形。” 玉贵妃尴尬的扯出一丝笑容:“有劳国师费心了。” “费心谈不上,只是玉贵妃若能告诉本尊是谁说看到九公主跟我在右相的马车上,便是再好不过了。” 玉贵妃向后退了几步,纤细的手撑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咽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是……下人看错了。” “刚刚还在质问九公主,怎么本尊进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贵妃就改口了?若是我不来,岂不是要一直看错下去,然后借机处置了九公主。” 玉贵妃心里不禁萌生了懊悔之意,是她看低了凤栖的能力,谁会知道他这个时候会跑出来,她到哪里去找这对质的人,就算找出来,只怕这国师也会全然无事的退出去。 “皇帝,本尊听说有人让你处置了五皇子?” “敢问国师可有何高见?”在凤栖面前,夜元帝的帝王之气都弱了几分。 “道听途说的叛敌,何时需要用一个皇子的命来解释。” 夜元帝也明白了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凤栖微微停顿了一下,打量了夜挽歌一眼,才轻启薄唇:“本尊见九公主颇有仙缘,萌生了想收她做徒儿之意,不知皇帝可有意见?” 这话一出,不仅是夜挽歌,就连在场的陛下,皇后,玉贵妃,甚至是殿内的大小丫头都深深的被震惊了。 国师,您确定九公主有仙缘? 她除了爱玩爱闹爱吃,爱闯祸,惹事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优点么? 第十七章 本尊收一个徒弟足矣 “多谢国师抬爱,不过挽歌太过顽劣,怕是难担重任。”皇后淡淡的说着。 她不同意凤栖收夜挽歌作徒弟的原因有两个,一便是她刚刚叙述的理由,二是她不想夜挽歌成为众矢之的,凤栖一旦收她作徒,那么后宫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至于凤栖,她并不认为他能保护好夜挽歌。 不是说他能力不够,正是因为太够格,唯恐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将夜挽歌放在心上。 夜元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朕也觉得这个提议不合适,挽歌是朕的九公主,国师大人毕竟是一个男子,这传出去恐怕不合适。” “你的意思是有人说本尊的不是?”凤栖的目光微微投向夜元帝,好似一把利刃,直插心脏。 “朕并非此意,只是天下悠悠众口……” “本尊见九公主颇有仙缘,故收她为徒,不知怎么跟天下悠悠众口扯上关系了?难道本尊收个徒弟还用得找向天下人报备一声?” 夜元帝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挽歌,恩?”皇后将目光投向夜挽歌,冲她摇了摇头。 夜挽歌岂会不懂她的意思,深知父皇母后是为了她好,可是听到凤栖想收她为徒,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一丝高兴,她想当这老狐狸的徒弟。 而且,她做事一向不喜欢遮遮掩掩,愿意就是愿意,不行就是不行。 “父皇母后都放心,既然美……国师都说收女儿做徒弟了,女儿哪里有拒绝的道理,是吧?”夜挽歌还冲凤栖眨了眨眉。 凤栖叹了一口气,收这个丫头为徒,以后怕是有他好受的了。 真是不害臊,玉贵妃是又惊又怒,怎么这样的好事就没有落到自家儿子的身上,反倒便宜了夜挽歌。 “挽歌告诉父皇,你想去给国师当徒儿吗?” 夜挽歌看着夜元帝,愣愣的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夜元帝摇了摇头。 “皇上”玉贵妃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收到夜元帝凌厉的目光时,只得生硬的将剩余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南凌静皱起好看的细眉,纤细的手紧了一下,若是凤栖能护住挽歌便好,可若是他不能? 唉~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徒儿拜见师父。” 凤栖轻咳了两声,收她为徒,并非自己的本意,既然天意如此,那么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想到不仅是轻风,就算是一向淡定的他,怕就是会被夜挽歌弄的头疼了吧。 这以后的青云阁,还会有安静的日子过吗? 一瞬间,国师大人收九公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宫廷,几乎所有的人,都处在惊魂的状态reads;韩娱之国民女神。 他们尊贵无比,美貌妖孽的国师大人,居然会收了性子顽劣的九公主做徒。 消息传出,立即掀起了一阵拜师*,不仅是宫中的皇子公主,甚至是大臣的公子千金,都闻声而来,无一都备了厚礼来求国师收下自己的孩子。 可是国师只是闭门不见,让人随口应付了一句:本尊收一个徒弟足矣。 一个就能把青云阁闹得天翻地覆,他哪里还有精力再带一个徒弟。 就连太子,都只能望而兴叹,一想自己是东皇的太子爷,却都比不上一个庶出的九公主,这让他颜面何存! 长公主在自家宫中听到消息,冷哼一声,不过是收个徒,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个跟屁虫。 其余的皇子也都是黯然神伤,有的则愤愤不平,各宫的公主虽不敢去叨扰国师,却日日往这幽然殿闲逛,美其名曰是闲逛。 说白了无非就是来嘲讽几句,她夜挽歌凭什么能收到国师的青睐,她有什么资格能收到国师的看重! 就连皇后寝宫,这几日也是被后宫众妃反复踏进,让身为武将家族出身的她都疲劳不堪。 “你们说九公主这是怎么了?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 “可不是嘛,我都看到公主傻笑了好多次。” “你们说是不是公主因为被国师收作徒儿太高兴了啊。” 几个丫头围在一起看向一直趴在窗口的夜挽歌,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 唉~她们的九公主妹妹一定是迷上国师了,要不也不至于一回来后就是这副模样。 国师她们可是高攀不上,不过既然国师收了她们的主子作徒,那就是说,以后她们的福利多着呢,要知道那可是国师,真人一般都很少见到的,可是九公主以后跟了他,那她们岂不是就可以天天看到美貌无双的国师大人了。 “这幽然殿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遥远便听到门外尖锐的吵闹声,众丫头急忙迎了出去,见是夜亦柔,便在院中跪了一地:“参见四公主。” 夜亦柔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丫头,粉嫩的小脸上红通通的,好像刚刚生了一场大气,整个人都在诠释着让人不要靠近她,否则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幽然殿的下人都是这般懒散吗?本公主在门外等了半天,为何还没有人来迎接?” 明月和几个丫头对视了一眼,她们不是听到声音就出来了吗?这四公主,还真是会挑刺。 “来人,把这些丫头婆子都给本公主教训一顿!”她双手叉腰,勾起一丝阴狠的笑容指着院中的丫头。 动不了夜挽歌,就只能拿这些丫头开刀了。 “老奴明白。”夜亦柔身后的婆子谄媚的走上前,将袖子挽起,便接着招呼一旁的公公,冷声一喝:“还不把这些丫头给我捉住!” “是。”小公公们也都很利索,立即上前,试图抓住那些丫头。 “姐姐好大的脾气。”夜挽歌斜靠在门口,眯起眸子幽幽的看着无比嚣张的夜以柔,动手都到她的宫里了。 不错,真是不错。 第十八章 你的战斗力挺高的 夜亦柔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随即便扭怩着身子上前。 “夜挽歌,你的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本公主在外面叫了这么久,居然不出来迎接reads;步步沦陷!” 夜挽歌摇了摇头,粉嫩的嘴唇勾起一丝笑容:“她们啊,是被我叫来屋内办事了,应该没有什么要向姐姐你报告吧。” 她天真的看着夜亦柔,可是这个时候,夜亦柔却觉得她的笑容格外刺眼。 夜挽歌哪里是看上去那个单纯的九妹! 从闯入青云阁开始,分明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为的就是接近国师,而现在,国师居然要收她作徒。 自己比夜挽歌强一百倍,凭什么国师就偏偏收了夜挽歌。 “你能办什么事,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丫头,不要以为现在攀上国师就涨底气了。” “攀上国师?看来姐姐是认为自己公主的身份没有国师高贵,也难怪,姐姐你……”夜挽歌上下打量了夜亦柔一眼,然后轻笑了起来:“这个样子难怪会妄自菲薄。” “夜挽歌,本公主这个样子怎么了?”夜亦柔咬牙切齿的问道。 “姐姐你,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这脸蛋嘛,也不够吸引人。” 身旁的丫头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这九公主,是哪里学来的这些。 思想也……太不纯洁了! 再说我们的国师岂是那种喜欢妖艳火辣身材的人? “还有,我再不济也是九公主,姐姐以后说话最好是先动脑子思考一下,不要在我面前自称本公主。” 夜亦柔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夜挽歌这是骂她没脑子。 纤细的手捏成拳,她恨不得对着夜挽歌的脸一掌打下去。 “夜挽歌,你敢对我无礼?!” “师父说了,众生都是平等的,不管是谁,错了就应该指出来。” 远方的凤栖额头一黑,他有这么说过吗?看来这丫头马上就搬他的名字出来自救了。 真是收徒不慎啊,说他是老狐狸,自己还不是一只小狐狸。 “哼,不要以为你搬出国师我就会怕你,最好赶快让你的丫头给我下跪认错,否则我一定饶不了她们。” 夜挽歌清澈的眸子看着夜亦柔,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四姐是耳背么?我都说了她们被我叫到了屋内,既然要处罚,那四姐就处罚我吧,不过?”夜挽歌狡黠的笑了一下,夜亦柔敢吗? 她不是长公主,当然她一向也都只会扮猪吃老虎。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夜亦柔的眸子划过一丝阴狠。 为什么她敢这么肯定,自己不能动她?因为有皇后撑腰,还是说有国师? “公主,息怒呀。”一旁的嬷嬷见状急忙上去拉住了夜亦柔,俯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夜亦柔眼中的杀气才渐渐减少,一张脸更是出奇的难看。 你母妃地位低下,若不是这么些年跟着玉贵妃,替她办了不少的事,公主哪会有今天。 现在她若动了夜挽歌,就是跟皇后甚至整个南凌家作对,依照玉贵妃的势力,暂时还不能跟皇后对抗,那么若是事情一旦闹大,皇上肯定会帮着挽歌reads;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 这是嬷嬷跟她说的原话,夜亦柔脸色苍白,若是眼神能杀人,恐怕夜挽歌早被她凌迟了千万次。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了夜挽歌的头上,父皇的宠爱,南凌家的靠山,现在就连国师都收她为徒,不,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一直这样位于夜挽歌之下,明明都是庶出的公主,凭什么她就能享受一切。 她忍!等到将来有一天,一定让夜挽歌不得好死! 哼!夜亦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后的丫头婆子见状也纷纷跟了出去。 “九公主,这四公主也太嚣张了。”明月不满的嘟起小嘴,向夜挽歌抱怨。 管她呢,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不过…… 她的面色沉了下来,一眼瞪去屋檐上那个幸灾乐祸的人,随即爆吼一句。 “南凌宸,你给我下来!” 南凌宸翘着二郎腿坐在屋顶上,不停的朝嘴里塞着吃的,还不忘痞痞的冲夜挽歌笑两下。 这云仙楼的东西,可真是美味。 “你!”夜挽歌向前走了几步,仰头愤愤的看着他,这小子看到她受欺负都不出来,存心想看她笑话的? “夜小九。”南凌宸一个轻跃下来,嬉皮笑脸的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哪里肯理他,扭头过去,轻哼了一声。 “小九,小九。”南凌宸只好又跑到另一边,依旧是俊脸笑靥如花的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不看他一眼,环抱双手向一边走去。 “小九九。”南凌宸急忙拿着吃的拦住了她,在她身上蹭了两下,又柔声唤道:“小九九~” 众丫头满头黑线看着他们的宸王殿下,这是刚刚又跟哪家小姐出去约会了,如今又在她们公主面前甜言蜜语。 不过,连夜挽歌都觉得,这小九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食物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夜挽歌咬了咬嘴唇,偷偷看了一下南凌宸手里的吃的,好像很好吃。 她夜挽歌这辈子对两个东西没有抵抗力,一是美男,二便是美食,自从看了凤栖之后,这天下所有的美男都是浮云了,而这美食,这么多年她还没有吃个够。 南凌宸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特地将手里的东西拿到她面前逛了逛:“想吃吗?” 夜挽歌没好气的看着他,士可杀不可辱,坚决要抵住诱惑。 南凌宸轻笑:“我这次来可是特地来告诉你关于五表哥的好消息,没想到啊没想到,有人是丝毫不在乎。” 五哥?夜挽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说我五哥?” 南凌宸白了她一眼,不然还有谁五哥? “刚刚看到四姐欺负我都不说,怎么这个时候记挂着我了。” “夜小九,小爷看到你战斗力挺高的,不是照样把那丫头给弄走了。” 夜挽歌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也对,她的实力,怎么还会需要南凌宸帮忙呢? 第十九章 就以身相许吧 “不过你刚刚说关于五哥的什么事情告诉我?”夜挽歌不紧不慢的拿起南凌宸手里的食物,塞到嘴里。 小眼噙着盈盈笑意,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真好吃。 “你还记得上次国师把那个禁卫军的小喽啰给弄到边境去了吗?” 夜挽歌在男脑海里思索着,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不过当时别人也就是那么说说,自己也没当真,不过看南凌宸这个样子,不会是真的跑到边境去了吧。 心里一惊,差点被满口的食物给噎到,凤栖真有这么传奇? 那自己还处处跟他作对?!没准哪天就被他玉手一挥,不知道去了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个士兵今天回来了,说国师把他给送到边境去,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还是碰见了五殿下,才将他带到了军营中,然后自己就回来了。” “他见到五哥了?” “是啊,听说五殿下是有计策的投靠蛮夷,为的就是套取信息,这可不,陛下现在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夜挽歌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这样我看玉娘娘还能变出什么花样,不过这凤栖也真是厉害,我也没有想到就袖子那么轻轻一挥,刷啦一下,人就到边境了。” “小爷我不厉害吗?”南凌宸依旧拦住夜挽歌的脖子,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虽然小爷比不上国师的神通,那好歹也给你带来了这么好吃的食物,还带来了为么一个好消息,怎么说也得感谢一下小爷我吧。”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嫌弃的笑了起来:“你要我怎么感谢?” 这个……南凌宸一边拦住她的肩,一边桃花眼半眯着看着她,那种看不明白的眼神,让她都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如,就以身相许吧,反正看你这样子,以后也是没有人要的,还不如嫁给小爷我。”南凌宸笑了起来,说的理所当然。 “本公主就算以后没有人要,也不会嫁给你。”夜挽歌没好气的看着他。 对于南凌宸,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别说她对这个表哥没意思,就说他本人,那就是个无比的花心大萝卜,今日可以在这里说娶你,没准明天就跑去对哪位姑娘情话绵绵了。 所以,对于他的话,夜挽歌从来就不会当真,也不需要太在意reads;如何拿下男神大人。 “亲爱的小九九,你这么说太伤小爷的心了。”南凌宸故作委屈状,将头往夜挽歌身上蹭了蹭,让夜挽歌的整个人都痒的颤抖。 “再不拿开你的头,信不信我抽你。” “就你这么暴力,只有小爷能镇的住你。” 夜挽歌恨不得拿起手上的吃的就砸过去,南凌宸,你确定你镇得住我? “母后。”看到门口徐徐走来的南凌静,夜挽歌的笑容顿时僵了下去。 “就算搬出姑母小爷我也……”南凌宸回头愕然发现自家姑姑黑着脸现在对面看着他们二人,立马换成了防御状态。 “宸儿拜见姑母。” “宸儿今天不去学堂上课么?”南凌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小子,整日无事就往这幽然殿跑,还真的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 就算是看上了夜挽歌,也得问自己同不同意呀。 “对呀,宸儿就是来叫夜小九跟我一起去上课的。” “叫表妹。”南凌静压低了声音,又恨铁不成刚的看了夜挽歌一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来拉她去上课?” 她就不是上课的料。 “母后,瞧您说的,挽歌还是很喜欢上课的。”夜挽歌过去拦住了她的手臂。 “那我去跟夫子说,让他有时间就跟你补习补习?” “这……”夜挽歌头上冷汗直冒,让老夫子跟自己补习,那还不如杀了她。 南凌静叹了口气,就知道夜挽歌是在忽悠她,又将目光看向南凌宸:“既然宸儿也不喜欢上课,那要不要我去跟哥哥商量商量,让他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南凌宸为难的看着皇后,叫老头子来,那还不得整死他,便继续嬉皮笑脸的看着皇后:“宸儿突然想起来,学堂还有一些功课没做,就先走一步了。” 他打了个寒战,急忙走了出去。 “哼~让你还嚣张。”夜挽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皇后瞪了她一眼:“整日不去上课,就知道跟着宸儿鬼混。” 鬼混?夜挽歌不得不佩服皇后的想象力了,她跟南凌宸不就是有的时候亲近了点,怎么就成鬼混了。 “国师也不知道看上你这个丫头哪点了,指名要收你为徒,那我母后也不好阻拦,既然如此,你的记住每日要晨昏定省,切记不要再惹事了。” 我有那么差吗?夜挽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去拜见师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青云阁不比幽然殿,每日学习后就要早早的回来知道吗?” “母后,哪有那么可怕,其实凤……国师大人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那是最好,总之你放安分一点,好好听国师的话。” “挽歌知道了。”夜挽歌低着头,极不情愿的答应道,明明就是那老狐狸自己要她去做徒弟,怎么全都盯上她了,不行,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跟老狐狸算这比账。 第二十章 被整蛊 夜挽歌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殿中,小脑袋还不停的抬起看着凤栖,见他依旧在寻着什么东西,不好上前去打扰。 倒是看见一旁的轻风幽怨的看着自己,分明是怪她夺了自己的位子,可是她也不想的,谁能想到这个老狐狸会收她作徒。 呃~老狐狸! 夜挽歌顿时手心都冒起了汗,便急忙喊道:“徒儿拜见师父。” 凤栖拿书的手停了一下,以为他没有听到老狐狸吗?这改口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还好还好~夜挽歌见凤栖没有为难她,便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是要改掉老狐狸这个称呼了。 凤栖幽幽的走下来,直接将手里的书放到了夜挽歌的手上,便一屁股坐在旁边悠哉的喝起了茶。 这?夜挽歌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书,是要干什么? “给你一个月时间,将这些书全部看完,然后一字不漏的背给我听。” 一个月,夜挽歌的头都大了起来,抱着书急忙跑到凤栖面前:“凤栖美人,这书会不会太多了。” “二十天。”凤栖没看她一眼直接说道。 “你就算给我半年我也背不出来。” “十五天。” “……”夜挽歌瘪着小嘴不说话。 “师父,挽歌还要去夫子那里上课。” 凤栖这才扭头看着夜挽歌,轻笑出声:“你当本尊是瞎子么?” 从来不去学堂上课的人,上课也是去睡觉,会是这么一个好学的人? 夜挽歌思索了半天,脑海里又萌发了一个主意:“那不然,师父就去跟夫子说,以后就由您来教我。” “你倒是想的美。”凤栖看着她:“本尊掐指一算,你和老夫子还算有缘分,不如就让他继续教你。” 夜挽歌只觉得欲哭无泪,也就是说,她在被凤栖压榨的同时,还要被那个老夫子给唠叨死。 她的人生,怎么如此悲苦。 “还有,既然本尊收你为徒,那么以后最好是不要再跟老夫子闹出什么事,否则,我不介意替他好好教你。” 见夜挽歌不说话,凤栖只好又问了一句:“夜挽歌,你听明白了?” “师父,您老一定要这么对徒儿么?” 老?凤栖眸子一冽:“本尊是不是说过,不要用您来称呼我reads;论丧尸的一百种死法。” 夜挽歌幽怨的瞪着他,老狐狸! 感觉到额头上的微微疼痛,看着凤栖还未完全收回去的手,夜挽歌只恨不得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 “本尊记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好是把那三个字给收回去。” “国师大人?凤栖美人?轩辕师父?轩辕凤栖?”想了好多个称呼,再次收到凤栖那凌厉的眼神,夜挽歌只得乖乖的低下头。 “师父。” 凤栖薄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青云阁有轻风照料,倒也不用你动手,你只要乖乖听话,不惹事生非就行。” “凤栖美人,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是喜欢惹事的人呢?”夜挽歌到凤栖面前坐了下来。 凤栖的一口水差点被呛到,辰星般的眸子又打量着她。 “还有啊,师父,你老是自称本尊,显得多生份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徒弟,一定要唤个好听点的名字啊,比如夜儿,或者挽歌,或者徒儿……” “夜挽歌。”凤栖幽幽的开口:“我只给你十天时间,赶快给我把这书上的内容都背下来。” “哦。”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夜挽歌抱着书就走到了一旁。 凤栖看着她怨声载道的模样,不禁觉得越发好笑,徒儿? 阿九,阿九~没想到唤起来居然是这么顺口。 “九公主,吃饭了。”轻风端着饭菜走了过来,只见夜挽歌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似是进入了梦乡,而那堆书,还好好的放在那里。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国师这是收了一个徒弟还是收了一个小祖宗。 “九公主。”轻风放下饭菜,推了推她。 夜挽歌朦胧睁开眼,看到面前的饭菜,立马爬了起来,累了一天,她肚子都饿瘪了。 “这些,都是给我的?” 轻风点了点头。 二话不说夜挽歌便拿起筷子吃起来,一边夹菜还一边说:“没想到轻风师兄还会做饭。” 可是随即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入口的饭菜也梗在了喉咙里。 好咸! “呃。”轻风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我也不会做饭,这不是九公主来了没办法,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夜挽歌嘴里的菜才吐了出来,倒了一杯壶里的水,却又被烫到了番,一个劲的吐着舌头。 “好烫!” 轻风再次内疚的搔了搔头:“国师说壶里的水必须的时刻保持着这个温度,所以我一有时间就会将这茶壶里的冷水换掉。” “你不早说。”夜挽歌瞪了她一眼。 你也没早问啊,轻风向她投去无辜的眼神。 第二十一章 居然如此挑剔 “师父,徒儿的肚子是真的饿了。”夜挽歌耸拉着脑袋,拉着凤栖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凤栖叹了一口气,自己平时不吃东西,自然也就忽略了这丫头,没想到这就开始缠上他了。 “既然肚子饿了,那就让宫里的御厨做给你吃,跑到为师这里来做什么?” “师父此言差矣,既然你收了挽歌作徒,那么我的日常生活自然是要负责的,凤栖美人,难不成你想饿死我?” 看着她委屈的小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虐待徒弟的师父。 唉~他凤栖长这么大都是被人照顾的,怎么如今居然要照顾这么一个徒弟。 “你等着,我去做给你吃。” “好呀,好呀,对了师父,我不吃素的,挽歌就爱吃肉,最好是多放些辣的。” “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凤栖幽幽说道,这丫头,居然还如此挑剔! 夜挽歌也不说话,见凤栖走了进去,便吐了吐舌头,叫你这老狐狸整我的,活该!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为师不介意让你饿到明天。” 不知从哪里飘来凤栖淡淡的一句话,夜挽歌再也不敢多说,只能无聊的看着翠云峰的景色。 凤栖做的饭菜也快,不一会儿,便端上了桌,而夜挽歌则是迫不及待的要品尝一下自家师父的手艺。 虽说这个老狐狸长的还算可以,又会算命,可是这厨艺…… 却是让她惊到了,只看这面前的一碗饭,一盘肉,这么简单,她就傻眼了! “师父,你这叫应付。”夜挽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爱吃肉。” “那也不该只炒一盘肉。” 凤栖含笑的看着她,不然,你想要几盘? “罢了罢了,看在师父你这么辛苦为我做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reads;天羽之下。”夜挽歌说着,便夹起盘中的一块肉,顿时两眼放光,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的厨艺这么好,当个国师真是屈才了,就应该到御膳房去当个掌厨的。 “为师对御膳房掌厨没有兴趣。” “师父,你真是神通广大,这都能猜到。” “阿九。”凤栖唤到,又愣了一下:“为师劝你以后不要在脑子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这手,就搁在哪里了。” “阿九,这个称呼倒是不错。”夜挽歌一把抓住凤栖的手臂:“既然师父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不然就来抱一抱阿九吧。” 凤栖快速的收回手,这是收了一个什么徒儿,性子顽劣不说,这一个个调戏的手段,是跟谁学的。 “吃完洗碗。” “可是师父,在家父皇都会抱我的。” “……” “我都会亲母后的。” “她是女的。” “你也是美人啊。” 凤栖不语,他堂堂轩辕家族的圣尊,活了几千年的上仙,今日就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了? “夜挽歌,我再说一次,不要惹事生非。” “还是阿九好听。” “五天把那些内容背完。”凤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向屋内走去。 夜挽歌简直就想一头撞死在这里,五天,还让不让人活了,她明明就是说的实话啊,怎么这凤栖竟是这么难搞? 老狐狸! “母妃,不知您有何事找儿臣?” 玉贵妃端坐在一旁,看着纳兰御的神色有些严肃。 “夜挽歌已经拜国师为师,难道你就这样无动于衷。” “母妃,一个庶出的公主而已,何须担心?”纳兰御不以为然,听说太子今早还跟夜挽歌送去了礼物,真是小题大做,在他眼里,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糊涂。”玉贵妃眉眼一横:“一个公主不足为惧,可是她夜挽歌如何能讨得了国师欢心,这就证明另有目的,夜倾云马上就要战归,你不想到时候他将你的东西夺走吧。” 纳兰御冷哼一声,五哥,他有这个能力么? “依照本宫的意思,最好是赶紧让皇上给夜挽歌指一门亲事。” “那母妃心中可有人选?” 玉贵妃勾起红唇一笑:“听说那秦昭小候爷一直对夜挽歌很看重。” “儿臣明白了。” 玉贵妃眸间闪过一丝杀气,谁不知道这秦昭的性子,生性风流,年纪轻轻便染指了不少府上的宫女,既然他看上了夜挽歌,如果得不到,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她相信,一个人只要看上了一个东西,欲求不得,他一定会使尽一切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秦昭他也不例外。 第二十二章 生人勿近 夜挽歌趴在床上,颇有味道的吃着手里的鸡翅,果真不是一般的美味,难怪南凌宸会每天都往那云仙楼跑。 “明月,再给我拿一块来。” “公主,你已经吃了很多,这大晚上的,就算了吧。”明月向后退了几步,怎么这九公主像几天没有吃饭似的。 “我这不是饿了嘛……你是不知道。”夜挽歌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那老狐狸居然一天就让我只吃一顿,还是我强迫他做的。” 身边的丫头一听,当即迸发出惊喜,眸子里焕发出光彩:“公主的意思是,国师大人会做饭。” “是会那么一些。”不过,这重要吗? “真是没想到,国师大人长的又好看,地位又高,居然还会做饭。” “他要不是国师,我一定要嫁给他。” “是啊,这天下还没有人能比得上我们的国师大人。” 夜挽歌看无奈的看着围成一圈的丫头在那里欢快的讨论这凤栖,整张脸都黑了,一不小心还噎了一下。 “你们在这里讨论那个老狐狸,是将我置于何地?” “公主,你都有宸王殿下了,哪里还会惦记国师大人,要我说这宸王殿下也是英俊潇洒,不过就是身边的烂桃花多了点。” “那要不要我去跟父皇求情将你许给他?” “不……不用了,公主殿下,你吃。” 夜挽歌没好气的接过食物,这都是些什么丫头,完全忽略了自己,还一心惦记着那老狐狸和花心大萝卜。 “对了,公主,太子殿下今天差人送来了一份礼物。” 太子?夜挽歌怔了一下,这是觉得凤栖收了她做徒儿,想来讨好自己? “把它送回去。” “可是……” “就跟太子说,无功不受禄,这礼,我不收。” “奴婢明白。” 夜挽歌皱起眉,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书要看,整颗心都显得格外不顺,得想个什么法子,对付那老狐狸,绝对不能让他先入为主。 “国师大人最近真是好兴致。”夜晋云主动给凤栖倒了一杯茶,漆黑的眸子里融化寒川,只剩下无比温暖的笑意。 凤栖的瞥了一眼面前的茶,没有回应他,也没有端起茶品尝起来。 太子也不恼,反倒正因为他这副模样,自己才轻松了许多,既然自己搞不定,那么其他的人,也不一定能搞定他reads;(修仙)长生门。 只是没想到,这先接近他的,居然会是夜挽歌。 “挽歌如今到了青云阁,想必给国师大人添了不少麻烦,晋云在此以茶代酒,敬国师一杯。” “阿九是本尊的徒儿,如何成了添麻烦?” 听到他这么说,不仅夜晋云,就连一旁的杜月晚,面色都有些尴尬。 不是说国师大人生人勿近吗?怎么这才收徒一天,就开始维护上了。 “挽歌能得到国师大人如此抬爱,实在是她的福气。” “太子是听不懂本尊的话么?”凤栖冷冷的看着他:“我的意思是阿九已经是本尊的徒儿,她的一切,自然也是本尊该操心的事,如何现在需要太子来插手了。” 夜晋云知道,凤栖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他怒了。 这东皇,就没有他在意的人,更没有可以撼动他的人。 不知到为什么父皇奉他为神,事事听从于他,既然如此,凤栖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此时也不能和他翻脸。 “九妹。”看到大步走过来的夜挽歌,太子方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他?夜挽歌皱起眉,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参见九公主。”一旁的杜月晚见到夜挽歌,微微蹲下了身子,白皙而丰润的脸蛋上,是一双漆黑而空洞的眸子,略失粉黛,随意而不失典雅,耳戴金镶紫英坠子,长发全部挽起,两鬓斜插珍珠碧玉簪。 一身金色的坠地裙,大朵金色的牡丹镶嵌在上,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或颔首,或低眉,都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这么优雅的一个美人,恐怕没有男子会不喜欢吧,正如驰骋沙场的夜倾云,当年也是深爱着这个女子。 她曾经是五哥身边的佳人,立誓除了五哥再也不会嫁给他人,可是现在,俨然成了太子殿下身边的侧妃。 荣华富贵,深宫墙院,又有谁能体会她的感觉呢? “嫂嫂就不用多礼了。”夜挽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曾经早已唤习惯嫂嫂的她已经改不了口,既然现在她成为太子侧妃,要如此生份,那么自己也无可奈何。 “师父,你怎么也在这里?”夜挽歌终于找到了不那么压抑的感觉,向凤栖那边靠了靠。 “你是想为师今天没有回青云阁督促你,所以来催我?” 我……夜挽歌无辜的看着凤栖,我哪里敢催你啊,大神。 凤栖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夜晋云:“本尊忘了教阿九,见到太子应该行礼,还希望太子不要计较。” “挽歌这是真性情,本太子又岂会计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夜晋云心里还是陡然惊了一下,凤栖这个主动意味着什么,夜挽歌是他的妹妹,如今居然要一个外人在这里让他不要跟妹妹置气。 不,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他和夜挽歌是一起的,而自己这个哥哥,则成了外人。 曾经他是将自己划了一个圈,不去靠近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碰到他,而现在,明显他是将自己和夜挽歌圈在了一起,更是与其他人隔绝。 第二十三章 何须这么冠冕堂皇 “挽歌一时情急忘了,参见太子殿下。” 夜晋云背着手,转动着大拇指手上的扳指,这个夜挽歌,在心里还真是将他给划入了外人之列,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可真是疏远。 “礼都行完了,不回去么?”凤栖看着夜挽歌。 “哦,回。”夜挽歌恍然大悟,向凤栖靠了靠。 “九妹还请留步。” 夜挽歌蹙起细眉:“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送给九妹的玉镯,不过昨晚被幽然殿的丫头给送回来了,一直寻思着见到九妹就送给你,这不,今天就碰到你了。” 玉镯,夜挽歌尴尬的看了太子一眼,还真是死心眼,昨天都送回去了,这下又被缠上了。 她急忙摇了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挽歌不能收。” 凤栖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玉镯,据说是西域进贡给陛下的,没想到到了太子的手里,为了讨好夜挽歌,他倒是舍得。 “都是自家兄妹,有什么好客气的,哥哥平时也没有好送给你的,这个镯子是父皇赏赐给我的,觉得妹妹最适合这个镯子,便想把它送给你。” 哥哥,妹妹?叫的真亲热。 她这一辈子,只会认两个哥哥,一个夜倾云,一个南凌宸。 何时需要太子在这里攀关系。 “太子殿下怕是弄错了,挽歌并不喜欢这些女孩家的玩意儿。”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的,心想堂堂东皇的太子,怎么样都会有羞耻心吧。 可是她错了,这个夜晋云,是偏偏没有羞耻心的。 “看来挽歌这是不看重和哥哥之间的兄妹之情,一份小小的礼物就不收。”夜晋云的语气中有着些许失落,不过夜挽歌还是从他漆黑的眸子中看出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我……” “阿九reads;天羽之下。”夜挽歌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凤栖打断。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太子手中的镯子:“看来太子殿下对本尊的徒儿还不太了解,她生性顽劣,只怕不适合这个镯子。” 太子一时语塞,他能怎么说,满腔的话,就这样轻轻被凤栖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可是他能怎么办?讨好夜挽歌不成,难道还要惹凤栖翻脸? “都是臣妾的错,想着九公主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兴许会喜欢这些玩意,便替殿下选了这个镯子,没想到……” 凤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不愧为太子侧妃,还是有些手段的,一句话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既化解了僵局,又能给太子台阶下。 不过,杜月晚,在本尊这里,你玩不起。 夜挽歌心里陡然一惊,从什么时候起,她幼时喜欢的嫂嫂已经成了太子的人,如今她说这句话更让自己厌恶。 明明就是想借自己靠拢师父,何须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早就听说侧妃娘娘的荣宠盖过了太子妃,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也不知收敛,本尊让你说话了吗?” 杜月晚没想到凤栖这么不给她面子,原本想好的台词也哽在口中。 精美的脸上有过稍纵即逝的难堪,随即便恢复如初。 “是臣妾考虑不周。” “还有,既然太子听从你的意见,那么就请侧妃娘娘告诉本尊,这个镯子应该如何处理?” “既是太子的一番心意,就请九公主多多思量。” “侧妃这么久深居东宫,可能对外面的事情不太清楚,本尊收了阿九为徒,自然是要教她练功的,这个镯子要是给她,不出三天就会摔断,到时岂不是更辜负了太子的一番心意。” “是哥哥大意了,既然挽歌不喜欢,不如等以后再挑个你喜欢的送你吧。”太子见状,只得自己找个台阶下,怎么说杜月晚也是有名的才女,碰上国师也是黯然失色。 这个凤栖,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凤栖也不多说,直接扭头就走。 “太子殿下,挽歌也先走了。”夜挽歌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太子,都是妾身的错。” “错?”夜晋云笑了起来:“就算给你一辈子时间,还是避免不了这种错误,国师他是什么身份,就连父皇都得给他面子,你能从他眼皮底下把这东西塞给夜挽歌。” 他是没想到,这国师会对夜挽歌如此看重。 一口一个本尊的徒儿,果真是自己家的亲些。 “那这镯子?” “送你了。”夜晋云挥了挥袍子便离开了凉亭。 杜月晚怔怔的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镯,她知道夜挽歌是不喜这些东西,可是自己,真的就一定得喜欢吗? 数不尽的赏赐,荣华富贵,无限恩宠,可是这些,都抵不过沙场上的那一袭白袍。 既是入了深宫,便再也没有自由而言。 第二十四章 想玩玩他 “师父,你说这太子为什么一定要送东西给我,他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收下了他的东西,也不会帮他说好话。” 凤栖只是轻笑,不答话。 “师父。”夜挽歌见他只顾往前走,忍不住跺了跺脚,上前伸开双手拦住了凤栖。 “太子送东西给我了,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呢?” 哪怕是作为收徒的礼物,不也应该给点什么吗? 凤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不是帮你把太子给拦下来了?”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夜挽歌双手环抱,没好气的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礼物?” “像一些好吃的,或者什么好玩的,师父你不是很厉害吗?要不就给我送个神兽吧。”夜挽歌睁大眸子,盈盈的看着他。 凤栖怔了一下,有这么一个徒儿爱闹就够了,要是再来一个神兽,他这青云阁,只怕会被闹的天翻地覆。 恩?见他还在思索,夜挽歌的心也都凉了半截。 她才不会相信什么他没有钱的鬼话,父皇每次都会赏他那么多东西,都够他用一辈子的,怎么会没有东西送给她。 她已经十五了啊,凤栖半眯起眸子看着夜挽歌,却还是个孩子。 玉手在夜挽歌面前一划,小巧剔透的白玉簪已经到了夜挽歌的发丝里。 “这个可好?” 什么?夜挽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上,簪子? 她一直认为,金银首饰什么的最俗了,没想到凤栖今天居然送了个簪子给她。 哼,一点都没有新意。 凤栖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居然认为他送的东西,俗! 凤栖不再多说,扭头就走。 “师父,师父。”夜挽歌还没回过神来,怎么这凤栖莫名其妙就走了。 难道是自己刚刚说他送的东西俗,她居然忘了,师父有洞察人心的本事。 真是老狐狸! 啊!夜挽歌只觉得额头一阵疼痛,愤恨的看着凤栖远去的背影。 只听见他顺风飘来冷冷的一句话。 “再不跟上来,我不介意今天让你在青云阁外面待一天reads;重生之再世为皇。” 呃~一天,那还不累死,夜挽歌打了个寒战,急忙跑了过去。 “师父,师父。” “站着,别动。”凤栖的声音很轻,却深深镇住了夜挽歌。 夜挽歌拿着木剑站在那里,委屈的嘟起小嘴,武功差又不是她的错,就算拜了一个好师父,也没有能力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武功提上来啊。 再看看凤栖,正在那里喝茶看书,让夜挽歌都不得不怀疑,怎么父皇每天忙得她想见一面都难,而师父却每日在这里悠哉的喝着茶。 朝轻风使了使眼色,夜挽歌还是希望他能帮自己求情的。 “轻风,本尊希望你开口前最好想清楚了。”凤栖轻抿了一口茶,目光还落在手中的书本上未曾离开。 轻风无奈的看了夜挽歌一眼,表示他爱莫能助。 “你知道你的武功是所有皇子公主中最差的。” 夜挽歌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为师想你每天能抽更多的时间出来练功。” “可是师父,我对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 凤栖清冷的目光看向夜挽歌,你不犯人,自会有人来犯你。 “再说师父,这武功哪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提高的。”所以说花费一两天的时间再辛苦的练也是白费。 “既然你也觉得练一两天时间太短,不如以后每天就上翠云峰练功,在背书的同时也能陶冶情操不是么?” 陶冶情操?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 凤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每天一个时辰,恩?” 砰!夜挽歌脚一麻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叫什么事,一个时辰,那她最后还没有命走下翠云峰。 轻风咽了咽口水,看着坐在地上的夜挽歌,掩面笑了起来,这九公主,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本尊记得你的屋子还没打扫。” 收到凤栖凌厉的目光,轻风知道,国师这时肯定是故意支开他。 早知道就不嘲笑九公主了,这国师大人才收徒没几天,怎么就这么护短? “还不起来?” 夜挽歌扭头一横,不去理会凤栖。 “既然这么喜欢待在地上,要不就在那里坐两个时辰?” “师父!”夜挽歌加重了语气:“你没见我摔伤了吗?” 凤栖看着夜挽歌气鼓鼓的模样,突然就笑了起来:“那阿九告诉为师,你是哪里摔伤了。” 夜挽歌像只狐狸般看着凤栖,眼珠子胡乱转了一通,既然他刚刚这么对自己,不如,就玩玩他好了。 她瘪着粉嫩的嘴唇,水晶般的眸子有种要憋出泪来的感觉。 “师父,我屁股摔伤了。” 第二十五章 又被玩了 凤栖幽幽的看着夜挽歌,半天都没法说出一句话来。 屁股摔伤了,那照她心里想的,自己跟她治伤? 他这是收了一个徒儿还是养了一只狐狸。 “师父。”夜挽歌再次委屈的看着凤栖,她就不信,凤栖会一直这么无动于衷,怎么说也得把她拉起来吧。 “既然你屁股伤了,那便不得再移动,为师这就让轻风去跟你请太医过来。”凤栖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夜挽歌却是风起云涌,让太医来看她的屁股?这什么馊主意? 顾不得其他,夜挽歌当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师父你不就是治病的能手吗?还叫太医干嘛?” 凤栖挑眉看着夜挽歌,这点雕虫小技怎么能逃的过他的法眼,既然夜挽歌她想玩,那么不妨试试,到底谁玩的过谁。 “既然能站起来应该不严重。” “谁说不严重,可严重了。”夜挽歌扶着桌子,巴巴的看着凤栖:“疼得我连凳子都不敢坐。” 所以呢?是要坐哪里? “师父,阿九要抱抱。”夜挽歌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凤栖,声音极其柔软,让人觉得骨子一阵酥软。 “师父你可不知道,挽歌长这么大一直都是父皇抱我的,既然你现在成为了我的师父,那么当然应该替父皇照顾好我,不是吗?” 凤栖看了她半晌,最后才朝着她挥了挥手。 低叹了一声:“你过来。” “还是师父好。”夜挽歌立马过去坐到了凤栖的大腿上,含笑看着他。 剩下凤栖就在风中石化了,他只是让她过来而已,并没有打算抱她啊reads;老婆,太难追。 居然这么自觉。 “师父的腿比起那硬邦邦的凳子来,果真是舒服多了。”夜挽歌一边拿起凤栖的茶杯仔细端详,一边说着。 杯中摇曳着茶水,夜挽歌皱眉,将杯子端到凤栖眼前:“师父为什么喜欢喝这么热的茶呢?难道你不怕烫?” 凤栖勾起嘴角,区区这么一点热度能对他有影响? “难道说师父你的皮比较……厚,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看这下是老狐狸不怕开水烫。” 凤栖将夜挽歌的双手扼制在身后,让她不得动弹,最后才侧眸看着她:“需不需要为师提醒你,你还坐在我的腿上。” 所以这么嚣张,就不怕受处罚?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坐在师父的腿上,而且……我还想……”夜挽歌对上凤栖的黑眸,给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柔嫩的小嘴亲上了凤栖冰冷的脸庞。 “既然师父不给我亲,那么阿九只好自己动手咯。” 凤栖一个晃神,夜挽歌挣脱开她的双手,然后站起来,面对着凤栖:“师父你不是想跟我玩吗?那就要看看师父你的本事是否真的超过我的想象了。” 凤栖看着夜挽歌一蹦一跳走出去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好笑,收了这个丫头,怎么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了。 加上之前,自己这是被她亲的第几次?看来要对付这个小丫头,还真的并非易事。 夜挽歌将书合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也没有背出来一句话,再看看书中这满满的文字,整个头都大了。 还有一天,她就要在师父面前背这些书。 要是背不出来,会怎么对付她,把她也赶去边境,那样还可以看五哥,或者强迫自己练功,打扫青云阁。 这些无论哪点自己都不喜欢啊。 “挽歌妹妹今天好像不太开心。”秦昭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课桌前,顺手拿起一本桌上的书:“这些书,应该是国师大人让你看的吧。” “要你管。”夜挽歌快速从他手里抽回了书,唯恐这珍贵的书籍会被他亵渎。 “哥哥这不是在关心你。” 哥哥?夜挽歌对着秦昭笑了起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算我哪门子的哥哥?” 秦昭非但不怒,反倒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夜挽歌的手上,继续笑道:“挽歌妹妹不要生气,既然这学堂只讲同学,哥哥年龄大,自然就称你妹妹了。” “把你的手拿开。”夜挽歌冷眼一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一会儿你的手指是不是还会完整。” “挽歌妹妹真爱说笑。”秦昭虽然有些不相信,不过还是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将目光投向夜挽歌头上的簪子,又大呼起来。 “挽歌妹妹这簪子还是一条龙,怕是国师送的吧。” “这~与~你~何~干!”夜挽歌一字一顿的说完。 “如此精致的簪子,也就只有挽歌妹妹适合。” “小子,你这马屁拍的还真是顺畅。”南凌宸不屑的看着他,慵懒的坐在了夜挽歌的旁边。 第二十六章 庶出的公主 秦昭看着风风火火的南凌宸,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好似在他面前,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 “怎么不说了?既然是夸夜小九,那本王怎么能错过呢?”南凌宸挑眉看着秦昭,不错,胆子够大,风流债都压到他的人身上了。 “九公主如此可爱,宸王殿下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可爱?夜挽歌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可爱的,扭头看了一眼南凌宸,俊美的脸全都黑了下来。 “刚刚还不是妹妹的叫吗?怎么本王一坐在这里就改口了。” 秦昭的手在课桌底下捏紧了拳头,好一个南凌宸,这不明摆着是在为难他么? “宸哥哥。”紫阳见这边热闹非凡,拉着江兰心便走了过来。 弯下身子凑到南凌宸的面前:“宸哥哥你们在聊什么啊。” “郡主,宸王殿下正在和小候聊九公主。” 紫阳不屑的笑了起来,瞥了夜挽歌一眼,她有什么好聊的。 “对了,宸哥哥,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紫阳想让你陪江姐姐玩玩。” 夜挽歌幽幽的看了紫阳身后的江兰心一眼,温婉的脸上有些失神,即使再会掩饰的她,此时也掩盖不了她内心的紧张。 轻轻的看着南凌宸,好似怕他不答应似的。 原来,她喜欢的是南凌宸啊。 夜挽歌轻笑了起来,皇祖母恐怕就是想将她赐给南凌宸,才将她招进皇家学院,这样一来,不仅能彰显她的身份,也能让她名正言顺的跟南凌宸接触。 可是皇祖母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差了,她想让南凌宸步入高位,可是偏偏,玩世不恭的他就没有这个心思。 她想让温婉聪慧的江兰心辅佐南凌宸,可是她根本就是一个表里不一,极度富有心计的女子。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等着,等着看这江兰心是怎么一步一步被南凌宸给打倒的。 南凌宸细长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我为什么要陪她玩?” 江兰心的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紧咬嘴唇,不知道如何开口reads;老婆,太难追。 “宸哥哥!”紫阳郡主跺了跺脚:“你不陪江姐姐,难道要陪这个丫头吗?” 夜挽歌看着她的手指指向自己,打了个哈欠便站了起来:“紫阳,要本公主提醒你的身份吗?” “不过就是一个庶出的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庶出的公主,也比你的郡主之位高啊,你的爹爹再怎么厉害,还是臣。” “你。”紫阳气的小脸都爆红了:“宸哥哥,你看她是怎么羞辱我的。” “难道不是事实么?”南凌宸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她:“难道夜小九说的不对,可是你的爹爹的确是臣子,莫非你父亲不安于现状,想篡位?” “宸王殿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秦昭身子一震,这个南凌宸,还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什么哈都说的出来。 紫阳更是颤抖着身子看着南凌宸,嘴唇微微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明明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本王是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叫的这么亲热,听着……很烦。” 紫阳憋屈着一张脸,眸子好像蒙上了一层水珠,有种要溢出的冲动。 看了一眼江兰心后,才弱弱的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可是,江姐姐喜欢你啊。” 她一直都喜欢你,所以无论其他的皇子王爷再怎么倾慕她,百般讨好她。 她也不会接受。 “郡主,这话可不能乱说。”江兰心微嗔。 她可是所有人眼中的东皇第一美女,丞相大人的嫡女,从小就将那些庶女踩在脚下。 这宫里,所有的女子都羡慕她的美貌和无双的才艺,也认定了她以后肯定能嫁给南凌宸。 可是凭什么?他却对自己嗤之以鼻,别说在意,就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姐姐!”紫阳一心觉得就是夜挽歌抢走了南凌宸,才惹的江兰心不高兴。姐姐那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听到了?别说她对本王有意无意,我对她,没有丝毫兴趣。” “你!”紫阳变得越发恼怒,转眼死死的等着夜挽歌,她抢走了姐姐的宸哥哥还不够,居然还勾搭上了国师大人。 “真是个没娘教的贱骨头。” “我?”夜挽歌的眸子变得格外冰冷,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咯得她生疼。 “说的就是你。”紫阳看到夜挽歌全身爆发出来的怒气,虽然心里痛快了,可是却有些害怕。 “紫阳,你好大的胆子!本王不整治你,你还当我不敢么?”南凌宸的语气越发低沉,有一种想过去掐死她的冲动。 他虽然爱玩闹,可是整个皇宫,谁不知道,他南凌宸就不是只纸老虎。 就单单是摒弃他嘻嘻哈哈的性格,也能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十七章 给她一个教训 “郡主年纪小,惹恼了九公主和宸王,是她的不对,还请你们不要计较。”江兰心都替紫阳捏了一把汗,怎么完全都不知道收敛呢? “江小姐想多了,本王怎么会跟紫阳计较。” 江兰心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看到南凌宸再次张开的薄唇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番。 “本王只是想教给紫阳一些做人的道理,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我……”紫阳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话,这哪里是要教给她做人的道理,分明就是南凌宸要往死里整她。 夜挽歌双手环抱,冷冷的看着她,也不插话,却让紫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丫头坏主意最多,不会想出了什么馊主意来整她吧。 “啊,好疼啊,疼!” 一板子一板子狠狠的落下,没有丝毫犹豫。 紫阳趴在板凳上,只觉得整个人屁股都处在疼痛中,他们怎么可以动用私刑,就算是公主,凭什么能打她! “宸王,紫阳已经知道错了,还是让他们停手吧。” 南凌宸悠哉的靠在门前,半眯着眸子看着疼得死去活来的紫阳,依旧没有半点松口。 只要打不死,都不是问题,哪里还顾得上江兰心的话。 “九公主……” “打住,求我可不顶用。”夜挽歌直接打断了江兰心的话。 秦昭好看的桃花眼看着一直在叫喊的紫阳,何必呢?这些还不都是自找的reads;老婆,太难追。 他勾起嘴角,朝江兰心靠了靠,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江妹妹别担心,紫阳从小就任性,如此心直口快,受点教训也好。” 江兰心向前迈了一小步,厌恶的瞥了一眼秦昭,花名在外,可真一点都不克制。 “江妹妹不要如此疏远,小侯可是随时愿意为你效劳的。” “宸哥哥,紫阳错了,紫阳再也不敢了。”紫阳的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她说她错了。”夜挽歌看了南凌宸一眼。 “恩,继续打。”南凌宸也不在意,只是对着夜挽歌笑了起来。 凤栖负手而立站在高处,凄惨的女生不时的传入他的耳中,再一看,还真的是他的小徒儿在主导的一切。 “你可别说,南凌宸这小子还挺有魄力的。”齐慕看着那江兰心向南凌宸求了好几次,也无动于衷。 这小子,定力真好,面对这个东皇第一美人丝毫不手软。 “他从来都是如此,你不知道吗?” “国师大人,你总是未仆先知。” 凤栖微微一笑,不是他未仆先知,只是南凌宸的命,是一生下来就注定的。 他从来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而阿九想必也受到了他不少的恩惠。 这样的人,本应该站在高位,可他却丝毫不在乎名利,过着无比潇洒的生活。 “我说国师大人,你的这小徒儿真是会惹事,她这么一闹,没准靖王爷家的人就都到皇宫来找茬了。” 然后呢?凤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本尊会怕他们来找茬。” “国师你当然不怕,可是他们找的毕竟是挽歌。” “那又如何。” 齐慕愣了半晌,又哑然失笑,是啊,那又如何,她夜挽歌是凤栖的徒儿,有他护着,还有人敢把她怎么样? “他叫秦昭?”凤栖突然问道。 “咦?难道你不应该注意到他旁边的美人么?怎么看到秦昭这小子身上了。” 凤栖侧目,美人?他还真没看出来,哪里有一个美人。 一双眸子全部搁在自家徒儿身上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人。 “她是丞相大人的嫡女,那丞相大人还真是专情,就算是发达了也没能忘了糟糠之妻,生了一个女儿,却也是当男儿疼的,那叫一个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走到哪里都惦记着这个女儿,可惜膝下无子,最后丞相夫人为了江家能后继有人,便替丞相纳了一房妾,结果还是生了个女儿。” 齐慕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个女儿是个无比水性杨花的女人,小妾为了争权陷害大房,连带着孩子都失去了宠爱,为了有出头之日,二女儿也只有攀附有权有势的公子。 这名誉已经被毁了,可是这有权势的公子,哪个能看得上她呢? 凤栖的目光变得深幽起来,从秦昭身上收回目光,若有所思,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第二十八章 闹到太后那里 “母后,您一定要为儿臣作主啊,紫阳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九公主这么一顿打。”靖王爷苍老的脸上全是怒气。 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就这样被夜挽歌让人给打了,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看着女儿身上血淋淋的伤口,他恨不得将夜挽歌碎尸万段。 他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没有去找皇兄甚至是皇后,而是直接来找了皇太后。 因为他知道,皇上和皇后指不定会袒护自己的女儿,可是皇太后,她本就讨厌夜挽歌,只有到她这里,才能伤到夜挽歌。 皇太后冷哼一声,这件事她也略有耳闻,夜挽歌这丫头,就是从小被皇上宠坏了,才导致现在这样狂妄。 无法无天,居然敢动用私刑! 她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夜挽歌,那皇室的威严何在。 “还不去把九公主给哀家带上来。” “是。” “不用了。”嬷嬷还没有出门,便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南凌宸。 “参见宸王殿下。” 南凌宸勾起薄唇笑了起来,随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皇太后瞪了身边的嬷嬷一眼,又含笑看着南凌宸“宸儿说不用了,祖母还以为你带来了九丫头,既然没有,那哀家还是派人去把她带来吧。” “皇奶奶,其实这次我是来见靖王爷的。” 皇太后面色冷了下去,她早就料到了,宸儿可不就是来跟夜挽歌求情的! 可是这次不管是谁劝她,她都不会再放过夜挽歌。 “靖王爷怎么还敢来。” 南凌宸的话就像针一样刺进了靖王爷的心中。 他怎么不敢来,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他还不来讨个公道吗? “你是皇上亲封的王爷,可本王也是皇上的弟弟,有什么不敢来的。” 南凌宸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原来靖王爷还知道自己是皇上的弟弟,小王还以为是你教给紫阳郡主那目中无人的一套reads;国色天香。” “胡说!紫阳不过就是有点小任性,倒是九公主,嚣张跋扈,居然敢动用私刑,将紫阳打成那个样子。” 小任性?南凌宸冷笑了起来,将翘着的腿放了下来。 “原来,靖王口中的小任性是可以每天叫公主那丫头,可以拿着鞭子试图打伤公主,既然这样都叫小任性,那敢问靖王,什么叫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整个殿内很安静,静的可以听见靖王爷粗重的传奇声。 他刚刚说的,是自己的女儿么? 他不过是听紫阳说,夜挽歌让人打了她,也没有深究原因,一时气极才来找皇太后。 结果,南凌宸这么一说,到显得不是夜挽歌的错,而是自家的女儿再胡闹了。 “对了,靖王爷刚刚说的教训紫阳,好像是本王让人打的,并不是夜小九啊。” “就算是如此我,也是九丫头不知收敛,宸儿,你趟这趟浑水干什么?” 皇太后的语气中颇有些责怪的意味,她宠爱南凌宸,什么都可以容忍,却唯独对夜挽歌,她觉得不会同意宸儿跟她在一起。 夜挽歌太任性,迟早会耽误了宸儿。 “这就要问问靖王爷了,他那个小任性的女儿公开嘲笑夜小姐是没有娘亲的野孩子,孙儿也是气极,皇后娘娘怎么说也是宸儿的亲姑母,又是您的侄儿,紫阳郡主居然敢这样说。” “什么?!”如果是刚刚只是想袒护南凌宸,那么她现在却是厌恶极了紫阳。 不识好歹,居然不将她南凌一族放在眼里,还有脸到这里来恶人先告状。 靖王爷更是手心都冒出来了汗,没有料到是自己家的女儿这么说,还让他来伸冤,可真是会给他摊事。 “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皇太后凌厉的看着他。 “是儿臣的错,儿臣也是见紫阳被打得可怜,一时情急,轻信了丫头们的话,以为是九公主欺凌了紫阳,才……” “不知道靖王可否说说,是哪位丫头,都能把罪推倒夜小九身上了。” 这……这……靖王长长的袖袍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身子颤抖了一下:“儿臣也只是道听途说,算不得真的。” “为了一个道听途说来惊扰皇奶奶,靖王爷可真是爱女如命。”南凌宸特地加长了尾音。 “罢了,既然都是误会,哀家也不追究了,紫阳如今伤成这个样子,也是宸儿考虑不周,不如,就把皇上前些日子送给哀家的人参给紫阳送去吧,也算哀家对她的一片心意。” 她是个精明的人,伤害紫阳的事,夜挽歌绝对逃脱不了干系,只是从小到大,宸儿都护着她,怎么说这次也是紫阳自作自受,她也不想再去把夜挽歌揪出来。 “儿臣代紫阳谢过母后。” 靖王心里依旧还是有些不甘,因为牵扯到了南凌宸,太后才会这样一笑而过,可是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儿受了疼,怎么还像是他们的错一样。 区区人参,能平息的了他心里的愤怒? 第二十九章 天象有异 凤栖坐在一旁,犹如青松般傲然,白皙的玉手翻动着手里的书籍。 “一句都不会reads;丑颜狂妃。” “师父,我的记忆力你也知道。”夜挽歌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凤栖。 很害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过来把自己给打一顿。 “你小时后过周岁抓的什么?” “吃的。”夜挽歌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看来她吃货的本质是从小就有的。 又抬眸看着凤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看来你对吃的记得格外清楚。”凤栖拿书的手停了一下,将视线投向夜挽歌。 记忆力不好?恩? “我冤枉啊,师父,这些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夜挽歌上前拉住了凤栖的袖子撅起小嘴委屈的看着他。 一周岁的事情,她哪里记得清,还不是平时听那些人说多了。 “再说五天的时间,我真的记不住。” 凤栖叹了一口气,也不急着抽回自己的袖子:“既然书也背不好,你不妨专心跟着为师练功,如何?” 啊?夜挽歌清澈的眸子看着凤栖,头一次他居然没有怪自己,还要自己跟他练功。 不,这老狐狸肯定是想了什么损招,她才不要跟着他练功,没准会被他陪整死。 凤栖脸都黑了起来,明明刚才很美好的画风,怎么瞬间就被这小徒儿的一句老狐狸给打破了。 看来他老狐狸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也不想跟着为师练功?那我想想,该让你干些什么呢?” 夜挽歌打了个寒战,凤栖此话一出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听说太子最近的事情有些多,不如让你去帮他吧。” 果不其然,夜挽歌只觉得一切都不美好了。 咽了一口水,她耸拉着脑袋:“师父,其实我发现练功也不错。” 比起跟着太子,她还不如跟着师父。 虽然说这凤栖美人时不时会有点冷,时不时会变成老狐狸,时不时会欺负她。 可是看在他长的这么好看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 凤栖轻笑了起来,这丫头,怎么将他说的那么不堪。 “师父,太子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为师不知道。” 夜挽歌看着凤栖,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怎么?难道一定要为师去窥探他人的心思吗?” 夜挽歌无语的看着凤栖,知道窥探别人的心思不好我,为什么每天还窥探她的心思! “阿九,你不一样。” 又猜!不过凤栖淡淡的声音却给了夜挽歌一颗定心丸,她怎么说也是这凤栖美人的徒儿,怎么说也比太子强吧。 “为师……”凤栖话还没说完,便突然停在了那里reads;紫藤花开海棠千年。 “师父,怎么了?” 凤栖转身向山边走了几步,看到皇宫的西南方向有异样,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再掐指一算,果然是他。 真是不安分! “师父,那边的天怎么黑了?”不知不觉,夜挽歌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自然也看见了这奇怪的天色。 “你好好待在青云阁练功,为师自会处理。” 夜挽歌点了点头,她相信不管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凤栖的,就算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也不是人啊。 他可是能在晴空万里的空中辟出响雷的那一个,玉手一挥,能把人送去边境的国师。 就算不是神,也算个半仙吧。 天色有异,顿时皇宫上下人心惶惶,唯恐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原本喧闹的皇宫如今更变得躁动起来。 感觉西南那方,就像一个黑洞,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一瞬间流言四起,有人说这是上天给东皇的惩罚,有人说的妖魔作祟,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倾向于后者。 毕竟这么奇怪的天象,他们已经多年没有看到了。 而夜元帝这次却出奇的安静,在所有大臣上书之后,他只是淡定的请来了凤栖,然后二人聊了一下,也没有深究这件事。 众人更加疑惑了,难道这国师,真的是神? 不管是不是,能得皇上如此看重的,绝对不简单。 夜挽歌一觉醒来,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四周,又是新的一天还得去青云阁练功,练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公主该洗漱了。” 夜挽歌愣愣的从床上走下来:“她们人呢?” “去皇恩寺了啊,公主不知道吗?” “去那里干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皇恩寺好像离皇宫没有多远,确切的位置就在皇宫后门不远的山上。 “国师大人今天要在那里开坛设法。” 开坛设法?夜挽歌扑哧一下就笑了起来,这美人师父,不会真是个半仙吧,还开坛设法? “那还愣着干什么?我也要去看看。” “可是……”明月脸上划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皇上有旨,只让皇后娘娘陪同,其余娘娘,包括皇子公主,一律不得出去。” 正妻?夜挽歌只能想到这点了,连父皇最宠爱的玉娘娘和骊娘娘都没能去,可见父皇是真的很重视师父的身份。 不过就是开坛设法?至于吗?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夜挽歌顿时玩性大发。 既然父皇不让她作为公主去,那她就作为凤栖的徒儿去,师父开坛设法,作徒弟的怎么能不去鼓励鼓励。 她倒想看看,这个凤栖是如何做法的。 第三十章 他哪里来的胆子 夜挽歌悄悄的走着每一步,脚尖落在草地上,还时不时的看一看四周巡视的侍卫。 想她堂堂的九公主,怎么为了要出去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她双手叉腰看着相对来说较为矮点的城墙,不禁长吸了一口气。 等到见到师父,一定要让他好好的补偿自己。 她一个轻跃,便到了城墙上,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的武功还不赖嘛?哪有凤栖说的那么差。 再次一跃跳到城墙外面,忍不住拍手叫好,皇宫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 “挽歌妹妹,你这是要到哪里去?”秦昭如同一个幽灵般,突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一早就盯上了夜挽歌,本来想乘今天凤栖不在,皇上和皇后都不在去玩玩她的,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跑出来了,这样也就省得他费力气了。 “你管的着?”夜挽歌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向前走。 “挽歌妹妹不要这么说,要不是哥哥在这里替你支开了守卫,你哪里能这么轻松出来。”秦昭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夜挽歌的去路,桃花眼紧盯着夜挽歌。 他?夜挽歌咳嗽了两声。 秦昭会这么好心帮她?肯定有什么阴谋。 “挽歌妹妹是要去皇恩寺吧。” “秦昭,本公主是不是说过,不要管我的事。” “妹妹这么说,哥哥真的很伤心。”秦昭佯装十分委屈,又凑近夜挽歌:“我只是想陪你去皇恩寺而已。”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知道路。”夜挽歌不再理会他,快速离开了秦昭的视线。 秦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夜挽歌,你以为你逃得过吗? 这小丫头的味道不知道比起江兰心来说谁更好呢? 那就只能先搞定她,再去对付江兰心了。 夜挽歌没有同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样,只是躲在了外面,悄悄的看着祭坛上的凤栖。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格外认真,一袭白袍,独自站在中央,绝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眸子变得格外幽深。 微风轻拂动他银色的袖袍,好像御剑在空中飞行的模样。 不失粉黛,却是比女人还白皙的肌肤,眼若辰星,在外人面前,这么一个清冷的人,却是如同神一样的存在reads;快穿之即使你是龙套。 即使是看惯了他美貌的夜挽歌,还是在这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个凤栖,真是美的不像话! 底下熙熙攘攘的群众也在纷纷惊叹,美貌之余,更多的是他的能力与智慧。 “近日,因为天象有异,朕也颇为忧心,故今日特地请来了国师在此处做法,还希望能化解我东皇的灾难。” 众人惊呼,皇上居然用了请字,可见国师在他心里的地位! 凤栖也不说话,玉手一挥,对准祭坛,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只见天上那原本的黑色,慢慢变淡,然后化开。 由黑变浅,最后一点一点消失在天空中。 “国师真是神人啊。” “有国师庇护,我东皇必定长青永驻。” “国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凤栖他……是个半仙吧。 要说天上那黑漆漆的东西怎么会散去,她不知道,可是她想的是,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神。 就像没有妖魔鬼怪一样,既然没有鬼,哪里来的神仙。 “挽歌妹妹也觉得国师是在装神弄鬼吧。”秦昭不知道又从何处窜了出来。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突然间有种心爱的东西被人给侮辱了的感觉。 最起码自己可以说那老狐狸,但是秦昭,他凭什么质疑自己的师父。 “挽歌妹妹,我知道你很讨厌国师,仗着自己有小聪明,就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还强迫你念书,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笑话,师父他是父皇封的国师,而你?”夜挽歌的眼神就是像在说。 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候爷,怎么能比得上他! “还有,他是我夜挽歌的师父,你敢在本公主面前侮辱他,我饶不了你!” 秦昭突然笑了起来:“挽歌妹妹,我可是一直喜欢着妹妹你的,怎么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算命的跟哥哥吵架呢?” 虚伪!夜挽歌觉得秦昭的模样简直让她想吐,没想到这秦昭丝毫不知收敛,居然还凑上前来。 “挽歌妹妹,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 夜挽歌向后退了几步。 “挽歌妹妹。”秦昭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直接一大步到了她的面前。 “你!”夜挽歌惊讶于他的大胆,他怎么说也是个小候爷,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你若是再不让开,本公主一定杀了你!” “啧啧,挽歌妹妹好大的口气。”秦昭继续笑了起来,对着夜挽歌挥了挥袖子。 毒药?夜挽歌身子一软,直接靠在了墙角,她抬眸看着秦昭,他居然对自己下毒。 他哪里来的胆子! 可是,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都动弹不得, 第三十一章 赐婚 “挽歌妹妹,你可让我好费心思。”秦昭看着夜挽歌,这丫头再厉害又如何,不还是一样栽倒在他手上了。 只要毁了夜挽歌,便可以让南凌宸痛苦,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南凌宸痛不欲生的模样了。 秦昭向前走了一步,桃花眼里都噙着得意的笑容。 却在碰到夜挽歌的那一刻,面前闪过了一道白光,随即便是一个响雷劈来。 秦昭心里一惊,抬头看了一眼,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响雷。 夜挽歌白净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紧紧咬住薄唇。 应该是凤栖吧,这一刻她还是希望师父能来救自己的。 他如此料事如神,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徒儿在这里受了欺负? “不行,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我还是把她带走吧。”秦昭低头咒骂了一声,拉住夜挽歌瘫软的胳膊就准备离开这里。 一阵风吹来,凤栖不知何时拦在了二人的面前,一手背在后面,一手自然的放在前面,目光凌冽的瞥向秦昭。 “国……国师大人。”秦昭握住夜挽歌的手紧了一下。 凤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秦昭,那清冷而富有杀气的眸子,却是胜过所有语言。 “九公主她有些不舒服,我,我送她回宫。”秦昭捏了一把汗。 “难道本尊刚刚的那一记雷对你没有警示的作用么?” 秦昭对于凤栖,始终是有些害怕的,故而在此也不敢与他多纠缠。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昭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快速的松开了手:“既然国师来了,不如这九公主就由国师送回去吧。” 话毕,只见面前的夜挽歌已然到了凤栖的怀中,随后瞥了一眼秦昭,没有多余的动作,却更让他毛骨悚然。 “那,那小侯先走了。”秦昭急忙逃离了凤栖的视线,等到走远,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他高看了凤栖,发生了这件事也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也对,他不过是一个国师,怎么能比得上自己呢身价呢? “师父。”夜挽歌闭上眸子,长长的羽睫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小手环抱住凤栖的腰身,将头紧紧埋进了他的怀里。 凤栖嘴角微微上扬,活了几千年,什么时候有人愿意这样亲近自己了。 她闹,自己可以教育,她玩,自己可以宠。 可若是有人存心伤害她,那么就怪不得自己动手了。 他这一生,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儿,怎么能不去护她。 这丫头,平日嘻嘻哈哈,张口闭口老狐狸,却每次在这时,格外依赖自己。 而他,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国师大人,这九丫头没有什么事吧reads;绝代鲛妻。”夜元帝有几丝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夜挽歌,怎么他出去一会儿的功夫,这丫头就变成这样了。 国师大人突然不告而别,本就让他感到惊讶,没想到居然跑回来看望自己的女儿了,可见他的心里还是在意挽歌的。 “阿九她没事,不过就是和怨灵相冲罢了。” 怨灵?那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本尊今日设法只是一方面,还没能完全清除西南方向的怨灵,正因为本尊惊动了他们,所以他们便跑到阿九身上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国师是抽什么风,明明天象已经好了啊,哪里来的怨灵跟九公主相冲! 夜元帝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床上的夜挽歌,若有所思。 “那么国师可有法子出去挽歌身上的怨灵?” 凤栖勾起薄唇,好似一副美丽的图画:“若要除去怨灵,自然是需要喜事来化解的。” 喜事? “本尊听说候爷之子秦昭,平日对阿九多为照顾,不如,就赏赐给他一份美好的姻缘来冲喜。” 夜元帝听到此话,面色有点为难,这谁不知道,秦小候爷生性风流,跟他赐婚,只怕是谁也不合适。 “本尊听说丞相大人的二女儿已经到了适婚之龄,不如就给他们二人赐婚,皇帝认为如何?” 夜元帝的心陡然惊了一下,新哪里是喜事,明明就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而且一推就是推两个。 可是这国师提出来,他能不答应吗? “一切就依国师而言。” “恩,皇帝若是没有事,便先下去吧,本尊还要跟阿九疗伤。” 夜元帝看了一眼夜挽歌,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 丞相府巴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可是秦候府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谁乐意! 看来他又得费一番心思了。 “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 凤栖随即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夜挽歌。 “还不快起来。” “师父。”夜挽歌突然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清澈的双眸:“师父你真是料事如神,知道我没有睡着。” 凤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番,早在抱她回来之时,自己已经将她身上的毒化开了,她怎么还能一直昏睡到现在呢?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在装! “若是你能跟着为师好好的学习,日后也必定会有料事如神的这一天。” “师父,你又在耍我,这乃是你天生的能力,我怎么能学的来。”夜挽歌玩味的看着他,真当自己傻,人人都敬他神,这神哪是一朝一夕可以积累起来的。 他分明,就是会些雕虫小技再拿出来糊弄人。 老狐狸! 第三十二章 还有其他的招 凤栖坐在床边看着她,挑起好看的细眉:“若论起谁是狐狸?难道阿九你不是头一个么?” 夜挽歌讪讪一笑:“瞧师父这话说的,我顶多也就是有点小心思,哪里比的上师父你。” “再说了,要是我不装作昏睡,师父你又怎么能借机让秦昭娶亲来冲喜呢?” 本来她还想要怎么处置秦昭的,没想到师父已经帮她报了仇,可是让他娶亲,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你觉得为师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凤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凌厉之色,对夜挽歌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 “难道师父还有其他的招?”夜挽歌躬着身子凑近凤栖,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凤栖侧目,这是当然,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母心,来东皇,也不是为了普度众生。 既然这秦昭敢动他的徒儿,那么这代价他又怎么能不承担。 大概已经猜到某些事情的夜挽歌突然兴奋了起来,双手环抱住凤栖的脖子,粉嫩的小嘴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阿九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呃~凤栖突然有些不自然,这个徒儿,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整日除了抱就是亲的。 这行为,怎么这么奔放。 “师父,你的脸怎么红了。”夜挽歌惊讶的看着凤栖,只见他那张稳如泰山的脸突然有一丝异样。 难道是他害羞了? 那也不会啊,师父他的脸皮那么厚。 “刚刚不是说为师最好么?怎么现在又说为师的脸皮厚?” 夜挽歌收回双手,凤栖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后便抬眸看着夜挽歌。 “脸皮厚很好啊,阿九喜欢脸皮厚的人。” 这样啊,凤栖颇有些心领神会的意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氏有子秦昭,机智有余,天资聪颖,朕颇有喜爱,故特意赐婚于丞相之女江兰香,定于下月初六完婚,朕惟愿新人能早生贵子,候府能步步高升,钦此。” 随着公公那拉长的尾音,秦昭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大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reads;位面炼金师。 机智有余,说的是他巧用计谋伤了夜挽歌吧。 天资聪颖,他却还是愚蠢的惹了陛下宠爱的九公主。 所谓的颇为喜爱,是将丞相那个庶女赐给他?!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染?难道自己要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么? “秦候爷,还不快领旨谢恩。”公公看着秦候府,眉色之间已有些嫌弃。 能让皇上做到这个地步,就表示秦家已经失宠,那么还有什么资格看到他的好脸色呢? “臣谢主隆恩。”秦侯叩拜后,便双手颤抖着接下了圣旨,站起来的身子都有些倾斜。 “秦小候爷,您可要谢谢国师,若不是他跟皇上进言,你还不能这么快成家了,国师还说你成亲后就不用去皇家学院了,有时间好好的在家陪着少夫人吧。”公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不是皇上要整你,只是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国师他是谁?皇上太子都敬他三分?要对付一个小候爷,岂不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有劳公公了。”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立即递上了一包银子,公公的面色这才舒缓了些,扭头走了出去。 “爹,国师这明明就是有意让我秦家无后,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秦昭面色有些愤慨,娶江兰香那个女人,还不如让他一个人过一辈子! 秦候冷哼一声:“不能算又有什么办法?你难道要去找皇上闹!他只会说让你和江兰香多努力,为我生个孙子。” “爹,那个女人……” “你还有脸说,惹谁不好一定要惹到国师,跟你说了多少次,见到他要毕恭毕敬,如今呢?别说你的婚姻难保,现在就连我候府都可能遇到危险了。” 秦昭虽然心里紧张,加上极度的愤怒,可是也不敢多言。 “那爹,孩儿现在要怎么做?” “皇上旨意已下,肯定是不能收回的,如今只能去求皇上,让他能让江丫头做你的妾,至于这少夫人,还得求他跟你指一门。” 秦昭急忙点了点头,只要不是江兰香,谁都可以,他才不要跟这么一个随时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在一起一辈子。 “师父,我要吃那个,那个。” 凤栖直接将面前的菜给端了过去,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面前的食物,已经吃了这么多,还要吃么? 玉手轻扼制住筷子,他丝毫没有开动的意思。 “还是师父做的东西好吃。”夜挽歌顺道给凤栖夹了一筷子:“师父也要多吃点。” 看着面前堆的像小山峰一样的菜,凤栖不由自主的觉得头疼。 几千年的孤寂,什么时候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跟他夹菜,还陪他一起吃饭了。 这个徒儿太不安分,明明是她自己嘴馋,却要拉着自己跟她一起吃饭。 “师父,你怎么不吃,是看不上自己做的菜么?” 凤栖瞪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是看不上你夹的菜! 第三十三章 师徒二人合伙 见凤栖没有要开动的意思,夜挽歌便停下自己的动作,将嘴里的食物全部咽了下去。 “师父,民以食为天,你就算不是人也得吃饭吧。” 凤栖抬眸好笑的看着夜挽歌,他的这个小徒儿,说话永远是不着调,什么时候他都成为了不是人类之流。 “参见国师大人,九公主。” 夜挽歌咬住筷子,眼睁睁看着凤栖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再听到公公觐见的声音时,脸色便冷了下去。 “秦候爷带着公子求见。” 莫非是来道歉的?夜挽歌皱起眉头,这事要搁在别人身上她会信,可是秦昭,他不来教训自己一顿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会来道歉。 “难道没有看到本尊在吃饭?” 小太监的心骤然紧了一下,看着凤栖面前堆积着满满的饭菜,这也没见他动啊。 可是他也不敢和凤栖争论,唯唯诺诺的向后退了几步。 “是皇上让秦候带着公子来见国师您的。” 凤栖冷冷的看着他,因为皇帝让见,所以他就必须得这么做吗? “启禀国师大人,皇上说秦候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您处理,您的意见就代表着他的意见。” 见凤栖不给自己好脸色,小太监急忙把肚子里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这皇上这么重视国师,他也不敢惹啊。 这样啊,夜挽歌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战战兢兢的小太监:“让他们进来。” 小太监抹了一把汗,有种当庭释放的感觉,感激的看了一眼夜挽歌,便退了下去。 “师父,我还没有去找他,这秦候,倒是带着儿子来找我了。” 凤栖薄唇勾起弧度,看向夜挽歌,所以她要怎么做? “师父您虽然让秦昭娶江兰香,可是那是你做的,既然那秦昭惹了我,我又怎么能饶过他。” 凤栖暗许般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徒儿的确不好惹reads;重生之回来爱你。 “老臣参见国师大人,九公主。”秦候一进门,便急匆匆的在他们二人面前跪了下来。 秦昭跟在后面,狠狠的瞪着夜挽歌半晌,在秦候的拉扯下,极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秦候这个时候来,是要本尊留你吃饭么?”凤栖玉手按压在筷子上,细细看着秦家父子。 “老臣不敢,老臣此等粗人,怎能和国师大人和九公主共坐一桌。” “挽歌倒不这么觉得,小候爷可是每次见我都妹妹的喊呢,这个身份难道不能和我和师父坐一桌吗?” “犬子尚且年幼,不懂事惊扰了九公主,都是老臣教子无方。”秦候撑着身子,当即磕了几个响头。 “每次小候爷叫我妹妹,我都提醒他注意身份,为此师父每次还怪我不该和小候爷生份。” 凤栖轻轻咳嗽了两声,这丫头竟捡些没有的说,他何时怪过她。 “九公主乃千金之躯,都是犬子的错,是犬子没有弄清自己的身份。” “哦”夜挽歌也不接话,顿了一会儿,玩着自己的手指,半晌又问:“秦候爷这次来莫不是想谢谢师父让父皇给小候爷指了一门亲事?” “不,我和父亲……”没等秦候答话,秦昭便抢先说出,在收到父亲瞪他的眼神时,又停了下来。 “师父,我听说做小妾的人一般都很漂亮,江二小姐就是二夫人所出,是不是会遗传了娘亲的美貌,更加吸引人。”夜挽歌拉着凤栖的手,天真的看着他。 “呀,不对。”夜挽歌幡然醒悟:“听人说东皇最美的是江大小姐,那这江二小姐……”夜挽歌也不接着说下去,看到秦候突然冷下来的面色,和秦昭已经克制到极点的怒气,便停了下来。 有些话,就算她不说,相信眼前的人也会明白。 “九公主,昭儿福薄,承受不起陛下给的厚爱,还求您能收回这门亲事。” 夜挽歌闻言,面露为难之色:“师父一直教给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父皇的旨意,又岂是我能轻易收回的。” “只要国师大人去跟陛下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秦候弄错了吧,本尊不过是国师之位,哪里能更改皇上的旨意,再说这圣旨已下,让皇上收回,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昭怒不可遏的看着凤栖,这个人,平日自持过高,更改皇上意思的时候多了去了,而现在却跟他说自己不过是个国师。 分明就是不想帮他! “老臣也不是让皇上收回旨意,只是希望能另赐给犬子一位夫人,而丞相大人的女儿,不如就让她做个二夫人。” “丞相可是国家栋梁,身处要职,让他的女儿做小妾,就算是一个庶女,只怕有失偏颇。”凤栖淡淡的说。 “国师大人请放心,等江二小姐嫁入我候府,老臣一定让犬子好好待她,府中的待遇一样不比那正夫人差。” “胡说。”夜挽歌舒尔站了起来:“两女共侍一夫,肯定免不了争宠,到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我喜欢江姐姐,就想将她托付给小候爷,没想到……” 凤栖脸色顿时黑了起来,这个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三十四章 各怀心思 他长叹了一声:“候爷想让儿子想齐人之福,本尊能理解,可是阿九既然这么说了,本尊又怎么会让她喜欢的江二小姐做小妾呢?所以候爷的这个要求,本尊怕是不能答应。” “你!”秦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站了起来reads;步步沦陷。 “你什么你,难道你还想揍我师父么?”夜挽歌只身挡在了凤栖的面前:“小候爷,你可不要忘了,这里是本公主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撒野,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信不信本公主定你候府一个谋逆的罪名。”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老臣一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夜挽歌冷哼一声,退到凤栖的身旁:“连父皇赐婚都敢反抗,还敢说绝无二心。” 这……这……秦候被堵的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候爷这么说,那么就更应该娶江小姐了,而且是一辈子不准休妻,也不准纳妾,这样才能表明候爷你对陛下绝无二心,对他的任何旨意都能很好的完成,不是吗?” 不是吗?秦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不准休妻,不准纳妾,这是一辈子都得跟那个女人一起生活? 完了,什么都完了,求情没求成,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木已成舟,终究还是他斗不过凤栖啊。 而他,也已经成了这宫斗的牺牲品。 夜挽歌扭头对着凤栖吐了吐舌头,谁让这秦昭三番五次惹他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当自己是病猫了。 “比起病猫,为师觉得阿九更像小狐狸。”凤栖轻轻的说。 夜挽歌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坐在桌子旁接着吃饭,看到一旁已经痛心到极点的秦家父子,她的胃口大好,也不理会他们,直接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凤栖摇了摇头,照这个势头,他以后要镇住这个丫头,难呐! 不对,他凤栖是何许人也,会怕这么一个小丫头,到头来还不知谁栽在谁手上。 “兰香参见各位公主。” 见到江兰香,夜亦柔不耐烦的看着江兰心,惊呼起来:“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妹妹过些日子就要嫁给小候爷了,我这做姐姐的自然应当带她出来看看。” 夜亦柔不屑的哼了一声,便走到一旁,不想和江兰香靠的太近。 长公主冷冷的看着江兰香,尖锐的瓜子脸上擦着厚厚的胭脂,嘴唇就像玫瑰,娇嫩欲滴,长长的头发垂在脑后,上面金簪银坠应有尽有,眼睛也如同像被烟熏的那般,瘦弱的手腕上还带着金银首饰,就连衣服,也亮的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她,夜兰情只能想到一个字,俗! 就算是穿着华贵,化着再厚的妆,也抵不住她身上的那股市井之气。 就她这个样子,别说跟跟江兰心站在一起,就连跟她提鞋都不配。 整个东皇,她自认除了江兰心之外无人能与她媲美,至于这个庶女,简直就是侮辱了她的眼睛。 看到她们对自己的厌恶,江兰香心里虽然恼怒,可是也不好发作,转眼一想自己马上就要做小候爷的夫人了,那可是个诱人的位置,她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没想到九公主这么一闹,她居然就要嫁给秦小候爷了。 要知道他可是胜过自己之前的所有男子,就单单这小候爷的身份,就能让她甩其余的丫头好几条街。 “妹妹过来坐吧。”江兰心招呼她坐在一旁。 虚伪reads;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长公主冷哼一声,她明明在江兰心的眼里看到了更胜于她们的厌恶之情,却深深的将它们隐藏了起来,装作一副好姐姐的模样,真是可笑。 “不过是区区一个候府,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 “公主此言差矣,秦候是皇上倚仗的大臣,能嫁给他的儿子,是兰香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夜亦柔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你这么说,本公主还以为你是要嫁给候爷坐小妾,不要到时候嫁入候府,跟公公勾搭上了,这要是传出来,可真是丢人现眼。” 在座的众人听到这话,皆是掩面轻笑了起来。 “兰香认为能让男人喜欢上自己,是一种能力。” “你!”夜亦柔狠狠的瞪着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难道不是么?兰香见公主这个年纪了身边还没有男子,莫非是不够吸引人?” “胡说!本公主哪点不比你强,怎么会没有男人。”夜亦柔气极,没想到这个丫头不仅不要脸,还如此的嚣张。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和哪个男人私通可是要依罪论处的。”长公主脸上多了几丝幸灾乐祸的表情,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丫头。 “我再怎么样也比大姐好吧,男人都给二姐抢去了,如今也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娶你。” 长公主面色一白,黑眸如同带了杀气般看着夜亦柔,这是她的死穴,可是却一直被人提及,每一次都能正戳痛处。 江兰心只是静静的看着,坐姿极为优雅,也不插话,独自一人待在一方,就好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凡人见到都会忍不住惊叹,这是和何处坠落下来的仙人。 “要我说呀,这九公主才是真正的赢家。”江兰香的语气间夹杂着些艳羡。 “一个庶出的公主,算什么赢家。”长公主冷笑出声。 听到庶出二字,江兰香面色微变,这个词她也是从小听下人说怪了的,所有人都嘲笑她的母亲路受宠,还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可是这些她都一一忍了下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让所有人能臣服在她的脚下。 收到江兰心示意的目光,她又盈盈笑了起来:“九公主本身就有宸王做伴,如今又拜了国师为师,这两个人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据说那国师,对九公主甚是宠爱,这次如果没有九公主,还促不成我和小候爷的姻缘。” 是么?长公主突然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看来夜挽歌这段时间是过的太安逸了,都有时间去操心别人的事情。 “她还不是一个狐媚子,只知道到处勾引男人。”夜亦柔拍案而起:“不就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么?本公主迟早毁了她。” 长公主有过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却又立即收回。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九公主可是国师的徒弟,有国师护着,你能把她怎么样。”江兰心这时才幽幽的开口。 “有国师在她身边,你能近的了她的身?”长公主冷不丁的来一句。 哼~“那又如何,我就不信,她不会和国师分开。”夜亦柔指关节捏的吱吱作响。 夜挽歌,迟早是她除去的一个祸害! 江兰心露出倾城一笑,好戏就要开始了,把江兰香带出来,果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三十五章 请求和亲 丫头带着夜挽歌步伐有些紊乱,一双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看向夜挽歌的神情也极度的不自然。 “到底在哪里?”夜挽歌停下了脚步,双手插在腰上,眼看着这小丫头将自己带出了幽然殿,结果兜兜转转的半天,也没有说四姐要在哪里见她。 她虽然知道,夜亦柔见她一定没有好事,可是她还是去了,因为她深知夜亦柔闹不出什么花样来reads;(系统)女配不想领便当。 “就在那里,四公主就在那里等您。”小丫头随便指了一个地方,抬起头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好笑的看着慌乱的丫头,要是她打算使坏,也不会叫这个愣头愣脑的丫头来,一开口全部都是疑点。 “皇上正在御书房等候觐见,请。” 使臣跟着公公走在长廊上,因为是皇宫,他稍微克制的自己原本放荡的样子,穿着草原服,一板一眼的跟着公公的步子。 李公公?夜挽歌立即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异国人,便开口问道:“李公公这是要去哪里?” “老奴这是带竺兰使臣去御书房见陛下和国师大人。” 师父,夜挽歌点了点头,侧过头,对着不远处的丫头勾了勾手指。 “公主”丫鬟还没弄清楚夜挽歌将她喊过来是什么事,便被夜挽歌给扳过肩膀面对这公公:“这小丫头刚刚说要是找国师,正好本公主有事,不如就由你将她带去御书房吧。” “不,公主,奴婢……” “你放心,四姐在哪里见我,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就跟着李公公去找国师吧。” 丫鬟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听到夜挽歌凑过来一句耳语后,她不禁胆战心惊。 若是让本公主知道你半路跑掉,就小心你的脑袋! 她只得退到了两人身后。 “那就劳烦李公公了。”夜挽歌说话间向后面的竺兰使臣瞥了两眼,并非她被对方吸引,只是从她一过来开始,便发现这个使臣一直在看着她,神色之间还有些些许的惊讶。 “能为九公主办事,是老奴的荣幸。”又转过去对着身后的男子说:“赫兰大人,请吧。” 赫兰君看着夜挽歌,半晌没有挪开目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赫兰君立即收回目光:“今日见到九公主,还以为是多年不见的故人,失礼了。” 多年不见的故人?夜挽歌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本公主今年十五,多年前可是个小孩子,大人你在哪里见的我?”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赫兰君一怔,嘴唇也有些颤抖:“祭司……” “什么?” “没什么,我还要去见贵国皇上,就先告辞了。”赫兰君叹了一口气。 夜挽歌的画像他见了无数次,记得祭司大人很宝贝她的画像,就算是他人远远的看一眼都不行,这次如果不是他来东皇,祭司大人压根就不会给他看那幅画。 他一直以为,祭司大人喜欢的人,应该是那些温婉的女子,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女子。 确切的说她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不过,说来也奇怪,从一见祭司,他就在竺兰,怎么能跟这个九公主扯上关系呢? “赫兰大人,赫兰大人。” 一连唤了两声,赫兰君才回过神来:“走吧。” 夜挽歌奇怪的看着赫兰君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哥哥真是奇怪reads;论丧尸的一百种死法。 算了,不管他了,还是赶快回幽然殿去吧,也省得麻烦去找夜亦柔了。 夜挽歌一个转身,突然觉得头狠狠的痛,如同被针扎了般,眼前也完全黑了起来。 扶住一旁的柱子后,头痛才慢慢的得以化解。 而眼前的一切,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那样,恢复如初。 刚刚?夜挽歌咬住下唇,小脸上满是错愕,按理说她没有头痛的病啊,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我皇是真心向贵国请求和亲,希望陛下能同意我国的和亲政策。” 夜元帝坐在金銮殿之上,面色有些严肃的看着竺兰使臣,作为东皇附近的一个附属国,如今因为和亲,他带来的东西是相当丰厚的。 仅仅是带来的寻常礼物,便有十箱,而自己国家的珍稀珠宝,也分别带了几样过来。 若是放在其他国家,前来和亲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是竺兰,总共的领土面积没有东皇的半个大,平日也一直是以贫瘠著称。 如今为了和亲,拿出了如此丰厚的礼物,不得不让人怀疑。 可是他也不好当面驳了对方的面子,只好讪讪的笑了一下:“不知贵国是想跟跟哪位皇子求亲?” “回陛下,乃是我国的三皇子。” 夜元帝闻言更是一惊,谁不知道这个三皇子乃是庶出之子,一直收到竺兰皇后和太子的排挤,就算是在竺兰王那里也不受宠。 这么一个无用的皇子怎么能拿出这么丰厚的和亲之礼! 更是凭什么要让自己把公主嫁给他。 竺兰乃是荒芜之地,终年处在天寒地冻之中,一些百姓也流离失所,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到那里去。 “国师大人,你看这事……?” 凤栖淡淡的瞥了殿下一眼,东皇如今未出阁的只有四位公主,长公主夜兰情,四公主夜亦柔,六公主夜如墨。 最后一个,便是他的徒儿夜挽歌。 长公主生性高傲,又怎会同意去那蛮荒之地。 四公主娇纵任性,只怕皇帝不会让她去和亲。 六公主武艺卓绝,肯定是要另寻夫婿。 那么他不知道,竺兰此举的意义何在! 清冷的目光再次一台,正好对上了使臣那有些心虚的眼神。 对方向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是对他早已熟知,身子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不知道三皇子想要的是哪位公主?” “国师大人,三皇子想和亲的,正是六公主。” 夜如墨,凤栖薄唇勾起一丝冷笑,终究还是他多想了。 夜元帝若有所思,本就心有余悸的他,听到对方要的是六公主,更不想多做交涉。 只得随意挥了挥手:“和亲的事情容朕想想再说。” 第三十六章 那是个什么东西 寻思着赫兰君走的差不多远,夜元帝便为难的看了一眼凤栖:“国师大人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凤栖回眸,没有回答他,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小丫头。 小丫头似乎很怕她,身子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凤栖幽幽起身,慢慢向角落走去,就如踏在棉花上一般轻飘飘的感觉。 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角落里已经蜷缩在一起的小丫头。 “抬起头来。” 小丫头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慌张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凤栖的眸子。 凤栖眸子微闭,等到睁开时,却已经是格外凌厉的眼神。 “阿九在哪里?” “国师大人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没有见过九公主。” “没有。”凤栖压低了声音,极像愤怒的前兆。 “你好大的胆子!” “奴婢不敢,是……是四公主让奴婢叫九公主的,奴婢……”察觉到凤栖有内而发的威慑力,丫头哽咽了一声,一副吓得要哭出来的模样。 “糊涂,还不快点从实招来,九公主去哪里了?”夜元帝着急一吼,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听着像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四公主让奴婢将九公主带到皇恩寺的,结果九公主半路上就打发奴婢来了这里,现在奴婢也不清楚。” “这……”夜元帝一扭头,便感受到凤栖像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眼前,连一个背影都不肯留给他。 这可如何是好!夜元帝叹了口气,既然国师都有些着急,那么他肯定自己的女儿是出事了,整颗心便变得焦急起来。 夜挽歌扶着围墙一直不停的走,只觉得头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可是她的心里,却还是想不通。 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头痛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算了,回去还是找太医看看比较好。 猛得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极其陌生的环境,只见四周杂草丛生,到处荒芜。 心中有些些许的疑惑,什么时候皇宫里还有这么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她以前都不知道reads;丑颜狂妃。 咦?那里有一口井? 夜挽歌心下疑惑,便直接跑了过去,见下面什么都没有,又向后退了几步。 真是巧,居然还有一口干枯的井。 她还未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身后被人猛得一推,她整个身体便直接向前倾了下去,直直摔倒在了下面。 “公主,等我们把井封起来,九公主就再也出不来了。” 长公主闻言笑了起来,高傲的瞥了一眼井底,夜挽歌,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她一早就盯上了夜挽歌,本来以为老四能将她处理了,没想到那个蠢丫头,居然没有办法,幸好自己跟着她来到了这里,借机将她推了下去。 她无心让夜挽歌死,若是能让她吃点亏,或许就能安分一点。 朝丫头使了个眼色,井盖便立即被盖上了。 长公主冷哼一生,拂袖而去。 夜挽歌,你就安心的待在里面,等到是时候了,本公主自会派人来救你,不过就要看你是否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了。 咳咳!咳!夜挽歌咳嗽了两声,慢慢起身,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一般难受,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还好这井不深,否则就会摔死她了。 眼前一片漆黑,若不是通过上面缝隙里穿出来的一点光,她甚至会以为现在还是晚上。 她还是小看了夜亦柔,不!夜亦柔派的人已经被她赶了回去,按照她的头脑,是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来对付自己的。 看来除了夜亦柔,自己在这宫里得罪的人还很多。 该死!她抬头咒骂的一句,现在要怎么办,难道要憋死在这里吗? “嗷……嗷……”凄惨而又带着愤怒的叫声传来,惹的夜挽歌心里一阵发颤。 她轻轻敲击着井壁,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再环视四周,哪里有人。 可是她确定没有听错,就是凄惨的叫声,像……龙! 不,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哪里会有龙,不可能。 退至另一边井壁,夜挽歌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心里松了一口气,直接靠在了井壁上。 “吱……!”正在她靠近井壁的那一刻,对面的井壁却像一扇门般从中间分开,然后前面便是一条宽广的通道。 夜挽歌把心一横,迈着步子就像里面走去,她看不到路,却越往前走便觉得面前越亮。 男子陌叫声也越来越响,好像一阵阵催魂铃,极其惨烈。 不知不觉,夜挽歌便走到了一个宽广的场地,再看看四周,上面依旧是封顶,四周是俊耸的山壁。 “嗷呜~” 这次夜挽歌听的再真切不过,男子的声音,就是龙! 她一扭头,看到远处被关在囚笼里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那是……什么东西? 第三十七章 妖孽美男 夜挽歌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一条黑色的龙宛如长虹那般盘旋在空地上,它的整个身体之庞大,不停的在摇摆着,时不时发出悲鸣的叫声。 尖锐而长大的龙角不停的顶撞着外面的结界,每一次的冲击,却都是无力的悲愤。 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等着夜挽歌,好似能喷火一般,恨不得将她给焚烧。 这……夜挽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脚向后退了几步,对于这么大的一条龙,她还是还是有几分恐惧的。 “站住!” 一转身便收到这样冷声一喝,夜挽歌惊讶于一条龙居然还可以说话,不可置信的扭过头,便发现那条龙顿时突然焕发出光芒,然后慢慢缩小,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只见男子那如凝脂般推就的肌肤如同细腻的吹弹可破,面容胜雪,瞳孔漆黑,菱唇如血,如樱花般诱人,黑色的双瞳中,肆意的燃烧,一双红色的双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性感的薄唇紧紧闭上,眼睑下一颗细小的泪痣更是让他显得无比妖孽。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人心魄,妖孽的眼形和纯净瞳孔更是相互映忖的媚骨如丝。 一头青丝未束直至腰间,活脱脱一个妖孽转世,一袭金色的袍子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精致锁骨和白皙细腻的肌肤,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显得异常妖媚。 看惯了绝世的凤栖,夜挽歌想不到还能被眼前这个妖媚男子给惊讶到。 他的美和凤栖的不同,凤栖的美,能让人一次就不敢去接近,无比清冷,疏远。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却是看一眼,就会深深的陷进去。 阴柔有余,刚劲不足。 此时他的这副模样让她无法都不能和他刚刚那副怨龙的样子联系起来。 男子勾魂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夜挽歌怔了怔,随后便在那里环抱着看着他,寻思是不是还要跟她扔过来一块肉,让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给我一个过去的理由。” “哈哈reads;作家养成日记。”男子大笑了起来:“你过来放我出去,我会和你你想要的一切。” 噢?夜挽歌向前走了几步,佯装思考了半晌,当手触碰到前面的结界时便大力被挡了回去。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没有被锁住却出不来,原来是被这结界给困住了。 如此,她哑然失笑,这样,就好玩了嘛~~ “那么你说说,你可以给我什么?” “金钱,地位,权利,包括长生不老,永远的富贵,凡是你要的,无论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我乃东皇的九公主,金钱,地位,权利已经不需要了,至于这永远的长寿,本公主不需要,活得太久了,会烦。” 男子愤恨的跺了两脚,突然有些急躁。 “不过。”夜挽歌勾起嘴角,在他面前隔着结界蹲了下来:“若是你能跪下来,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那么我会考虑救不救你出来。” 男子冷笑了一声,真是可笑,他邪玉是什么人,堂堂魔尊,统治整个魔界,今天会跟这么一个小丫头磕头? 再打量着蹲在他面前的小丫头,一张脸长的倒是精致,澄澈的眸子不掺和一丝杂质,幽幽的看着自己,小巧的鼻子下,是粉嫩的两片薄唇,水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两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长长的头发顺流而下,从肩膀滑落,白色的衣裙,轻轻垂在地上。 远看是一个老实的丫头,实际上不知道是个多么狡猾的小狐狸。 可是,当看到她头上的簪子时,邪月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她的发式极其简单,却唯独这个簪子,让他极度失控。 轩辕凤栖! 邪月一把将夜挽歌拉了进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出不去,夜挽歌进不来了,可是她的头上带着凤栖的白玉簪,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她的簪子,就可以突破结界,然后将这个丫头给带进来。 夜挽歌瞪大眸子看着男子原本还嬉闹脸此时却变得异常难看,在她还未回过神来之际,整个人便被男子给拉了进去,然后就被对方狠狠的扼制住脖子,不得动弹。 “你……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得发狂,不过夜挽歌只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被邪月掐着脖子,让她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轩辕凤栖,邪月的眸子霎时就好像血一般艳红,能让轩辕凤栖将簪子送给她的人,一定不简单,只要杀了这个丫头,那么他就不信轩辕凤栖会这样轻松。 “师父……”夜挽歌微微闭上眸子,弱弱的喊了一句,只觉得顿时全身包围了一股热气,然后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和邪月不停的做着斗争,让他的面部格外狰狞。 邪月勾起嘴角,一把松开夜挽歌的脖子,看着她身后的小白龙,不屑的笑了起来:“你敢跟本君斗?” 白龙不理会他的话,依旧盘旋在夜挽歌周围,好像给他竖起了一道屏障,让他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 夜挽歌惊魂未定看着小白龙和邪月对峙,尽管小白龙看上去更独特一些,可是在邪月的身上,她却发现了更加胜于白龙的气势,以及能力。 ------题外话------ 美男魔君出炉,求收藏,求花花 第三十八章 有了软肋 邪月一个跃身便逃出结界,一掌竟是将夜挽歌和白龙都给封在了结界里。 夜挽歌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大地都好像颤抖了起来,有一种山崩地裂的感觉,她却只能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才能出来。 犹如地震般震碎了四周的石块,邪月看着结界中的夜挽歌大笑了起来。 “若是你能好好的跟本君磕三个响头,本君说不定会考虑救你出来。” 夜挽歌还没来的及开口,恍惚之间一抹白影闪过,然后她便看到凤栖依旧是负手而立站在那里。 清冷的脸上颇有几丝担忧之色,看向前面的夜挽歌。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凤栖一伸手,夜挽歌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一眨眼便飞到了凤栖的面前。 “师父。”感觉到山崩的停止,夜挽歌下意识的搂住了凤栖的细腰。 凤栖一手将夜挽歌的肩膀给托住,另一只手玉手一挥,白龙也立即回到了玉簪里。 “本尊是不是说过,若是你敢再闹事,便会毫不犹豫的处决了你。” 他的话,就好像那冬日的寒冰,冰冷刺骨。 邪月大笑了起来,细长的手玩弄着自己直至腰间的长发,看着凤栖怀里的夜挽歌,不禁觉得他们有些刺眼。 “没想到咱们的轩辕仙尊也会动凡心,还是一个好标致的丫头,我也很喜欢了。” 凤栖勾起薄唇笑了笑了起来,不明白是邪月夸他的徒弟,还是冷笑邪月居然会说喜欢夜挽歌。 只怕因为她是自己的徒弟,邪月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还谈喜欢。 “邪月。”凤栖薄唇轻启,看着邪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邪月才发现他是多么想念这个老熟人的声音,他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他,还没有做些什么来报答报答凤栖当年的所作所为。 视线投向凤栖怀里的夜挽歌,他一早就知道,夜挽歌受伤了,伤得很重,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reads;傻女励志记。 再看看现在,小手紧紧的抱着凤栖,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而凤栖却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意思。 眼睑下的泪痣在不停闪烁,邪月的面色突然变得低沉起来。 轩辕凤栖,你有了软肋,这才好玩。 曾经我赢不了你,那么现在,有了这丫头,我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赢你。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邪月露出妖孽的笑容:“本君累了,要好好回去休息一番,轩辕凤栖,包括你的小徒弟,我们来日方长。” 语毕,只见他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眼前,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凤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抱着夜挽歌便消失在了此地,移形到了幽然殿。 不知何时,怀里的人儿居然睡着了,小嘴还不停的喊着师父。 凤栖下意识的将她给搂紧,刚刚看到西南红光乍现的时候,他就知道夜挽歌在那里,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送给她防身的白玉簪会成为害她性命之物。 几千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唯恐邪月伤害了他的小徒儿,可是幸好他还是停了一手。 而她,也一直都在。 “国师大人,您可回来了,九丫头这是怎么了。”夜元帝见到凤栖,立即迎了上去。 在一旁的夜亦柔不禁有些忐忑,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害了夜挽歌,如果这丫头出了什么事,父皇一定饶不了她。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做的,都是夜挽歌,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长公主冷冷的站在一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还是低估了夜挽歌,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只是看这个样子,应该也吃了不少的亏吧。 还好所有的人都去注视夜亦柔那个蠢丫头了,她倒要看看,国师是怎么惩罚夜亦柔的。 “阿九的伤势,本尊自会治疗,只是本尊发现四公主越发闲了起来,皇上不妨给她安排一个好差事。” 夜元帝顿悟,这次知道是夜亦柔做的,他的心中也有些反感,既然凤栖提出来了,他自然会处理。 长公主得意一笑,可是却收到了凤栖凌厉的目光,略带着杀气,让她为之一震。 难道凤栖发现了是她做的,不可能啊,她做事那么严谨,怎么会有人发现,再说当时国师正在对付竺兰使臣,哪会分身乏术来盯着夜挽歌。 “本尊要为阿九治伤,皇上还是让他们都退下吧。” 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出来的皇上二字,夜元帝不禁有些受宠若惊,立即点了点头。 凤栖也没有多说什么,抱着夜挽歌就走了进去。 “皇上,这国师大人什么时候都会治伤了。” “国师乃天神下凡,又岂是我等凡人能懂的。”夜元帝一瞪,便不敢有人在插嘴。 整个皇宫,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凤栖真正的身份,所以他才能如此尊敬凤栖。 只要他在这皇宫,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一定会满足他。 第三十九章 何时也变得这么不纯洁了 “师父。”夜挽歌漆黑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凤栖,突然间有种酸涩的感觉,一把抱住了他。 凤栖叹了一口气:“你不松开,为师怎么帮你治伤。” 夜挽歌愣愣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好像幽寂的湖水,只是抱着他的手格外紧了起来,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见不到师父。 “你这小丫头,平时不是希望着不见为师么,怎么现在抓得倒是紧了。” “哪有,阿九最喜欢师父了。” 呃~凤栖满头黑线,幽幽的看着夜挽歌,见她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便长吁了一口气。 嘴角微微上扬,难道是自己已经被这丫头感染了,可是平时每次说起这话小丫头都会重重的买他脸上亲一口的。 他何时也变得这么不纯洁了! 凤栖轻轻的将手放在夜挽歌的手臂上,这丫头,明明就受伤了还在死撑! 夜挽歌只觉得从手臂开始,热流窜到全身,不出一会儿,她只觉得身子不那么疼痛,反而有一股舒适之意。 她一下子窜下床,还跳了两下,发现身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后,又瞪着眸子看着凤栖。 “师父,你的手真好看,都比我的细,还比我的白。”夜挽歌一把拉过凤栖的手,仔细端详。 “……” “师父,你摸摸我就好了,那么你摸摸我的这里吧,我的全身都痛。”夜挽歌指着自己的脖子。 “为师记得你刚刚跳了两下。” “我只是想舒缓舒缓筋骨,其实我的脖子也痛,脚也痛,还有我的腰,屁股,师父,你就给我治治吧。” “我刚才已经把你的伤全部都治好了reads;韩娱之国民女神。”凤栖幽幽的说。 “全部,没有,我的屁股……” “自己去找太医!”凤栖背过身坐了下来,瞬间被夜挽歌气的不轻。 又是太医,夜挽歌不满的嘟起小嘴,见凤栖不理她,便又将小脸凑了过来。 “师父~” ……。 “师父,你看看我嘛。” 凤栖依旧是侧目,不答话。 “师父,你渴吗?我这里有开水。”夜挽歌提着水壶在他面前晃。 可是凤栖却依旧当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忽视。 夜挽歌大囧,便扭过头,小手撑在下巴上,咳嗽了两声。 “要我说啊,这治好了外伤算什么,心里的伤才是最重要的。”说着她还用手顺了顺自己的心脏。 “你还会心伤?”凤栖扭头看着她,难道说这丫头不是一直没心没肺的? “这还不是因为师父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害我被别人欺负。” 夜挽歌看着凤栖面上的冷色淡了下去,从小便会察言观色的她,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内疚之情。 她只是想跟凤栖搭个话而已,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怎么现在,他还真内疚起来了。 “你放心,为师以后一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凤栖看着夜挽歌,明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让他被邪月欺负,邪月是何许人也,统一魔界,战上九天,别说天界,就算是整个妖界都为之忌惮。 自己之所以来东皇,便是察觉到他即将会冲破封印而出,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自己的白玉簪造成了他出来的原因。 可是伤到阿九,是他所不能容忍的行为! “其实,师父,你也不必内疚了,毕竟,那个怪物还是长的挺好看的,话说,他长的和师父你真有一拼。” 凤栖美丽的眸子瞪着夜挽歌,这小丫头居然说他好看! 当着他的面说邪月好看! “难道为师满足不了你么?” 夜挽歌怔了一下,这叫什么话?! “不,在我心里,师父你是最好看的。”夜挽歌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看着他:“那个啥再好看也是一个怪物,哪里比的上你。” 是吗?凤栖持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夜挽歌重重的点了点头:“师父你不知道,我还让他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凤栖白了她一眼,不用问就知道,邪月一定没照做。 不愧是他的徒儿,还知道趁火打劫。 “对了,师父,你知道是谁将我推下枯井中去的吗?” 凤栖薄唇勾起一丝冷笑,他怎么会不知道,惩罚夜亦柔,不过是让她以后不动歪心思。 至于夜兰情,那就必须得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第四十章 让长公主去 赫兰君在殿下看着上面的凤栖,依旧是一袭银袍,眸子显得格外疏离,只是淡淡的看着,不知道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记得大祭司告诉过他,东皇的国师,也就是轩辕凤栖,是他能认可的对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侧眸,就可以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之气,而他,完全猜不到凤栖在想什么,却有种自己已经被他看穿的感觉。 既然大祭司认为六公主能辅佐他的主人,那么他就算历尽千辛万苦,也要劝说夜元帝把六公主送到竺兰和亲。 “不知和亲的事,陛下考虑的如何?” 夜元帝颇有一丝为难之色看着他,要知道老六她五岁进学堂,练功多年,丝毫不亚于宫里的其他皇子,就算是女儿身,以后也必定能成大器,怎么能把她给送去竺兰呢? “赫兰大人可能不知道,我国有一个极不成文的规定,年长的公主没嫁,那么年幼的公主便不能送嫁。” 这……赫兰君吃惊的看着凤栖。 果真是不成文的规定! 可是哪里有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这个男人,在他面前自称我,足见他的自信以及高傲,分明就是不想把六公主送来和亲。 “国师大人,若是我没有记错,长公主还待字闺中,而贵国的二公主已经嫁给右相了吧。” “恩。” 赫兰君看着凤栖轻启薄唇,本来还想看他怎么辩解,可谁知道,他居然只是应了一声,让他原本想好的词也收了回去。 “那国师您刚刚……” “陛下宣布一道圣旨,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凤栖黑眸没有半点波澜,好像一潭深水,没有人能让他掀起波浪。 “对,国师大人说的……说的甚是。”夜元帝虽然不想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竺兰那个荒芜的地方去,可是也没有想到凤栖会扯出这个理由。 不,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可是他能怎么办?能力不够,只能顺着凤栖的话说reads;密宠娇妻老公太腹黑。 “贵国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这一次,赫兰君真的怒了,这个凤栖,即使再厉害,东皇即使再强盛,也不应该如此欺负人。 要一个区区的六公主怎么了?若是公子以后做了皇上,那么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后,公子自不会亏待她。 “赫兰大人说笑了,本尊并没有说不把公主送到竺兰。”凤栖微微抬眸,夜如墨的姻缘,自有定数,可是她的另一半并不是异族人,最主要的是。 那个丫头并不想去竺兰,她的心思,只会在一个人身上! “本尊刚刚说过长女未嫁,其余的公主自然不能送去和亲,而大人你也说长公主还待字闺中,既然如此,不如就让长公主去和亲,如何?” 夜元帝抹了一把冷汗,老大虽然比不上老六,可是也是他的女儿,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嫁人,他也操心。 把她送去竺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舍。 “国师大人。”赫兰君加重了语气:“我国皇子要的是六公主。” “赫兰大人,需要本尊提醒你么?若是东皇出兵,不出三日便可踏平竺兰,既然想来和亲,就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当我东皇是什么身份,你要六公主,我们就得给你么?” 赫兰君冷哼了一声,虽然凤栖说的在理,可是他还是心有不甘,竺兰需要的是一个骁勇善战,能够辅佐君王的女子,而不是一个阴冷高傲的女人。 让他更不满的是,凤栖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国师,怎么可以在金銮殿上指手画脚! “国师大人想必是太心急了,贵国陛下还在这里,难道都不听听他的意思么?” 夜元帝看着凤栖,又打量了一下赫兰君,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无妨,国师大人是我东皇的福星,他所做的一切决定想必都是为了我东皇好,朕也觉得让情儿去和亲更好,毕竟她也那么大年纪了,若是能和贵国王子和亲,想必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最好的选择!赫兰君死死的瞪着凤栖,这明摆着就是把一个烫手山芋交给他,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让夜兰情去,回去大祭司肯定饶不了他,不让夜兰情去,势必空手而归。 无论哪种选择他都讨不了好处。 凤栖幽幽的目光再次投向赫兰君,突然之间有一丝凌厉之气,起身负手而立,侧对着他。 “赫兰大人,本尊想让你带句话给你们的大祭司,让他知道什么东西他该碰,什么东西他不该碰,若是以后在碰了他不该碰的东西,就别怪本尊手下无情了。至于这长公主,就当本尊送给他的礼物,他会喜欢的。” 赫兰君先是一愣,最后才慢慢缓过神来,看凤栖这样子,莫非他认识大祭司。 这也不是不可能,大祭司既然认识夜挽歌,那么认识她的师父也不足为奇,不过照他的说法,大祭司真的会很喜欢? 难道说除了夜挽歌,他还喜欢夜兰情? 虽说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对凤栖的话深信不疑,这个男人太可怕,在他面前,一切就好像暴露在阳光底下,无处遁形。 夜元帝看着凤栖,以为他说的是竺兰强要六公主的事情,没想到他能这么不给面子,可真是长了他东皇的威风。 这样一来,看以后竺兰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第四十一章 故人 “把我送到竺兰去和亲?”夜兰情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来传旨的公公,她当然知道那个地方,没有东皇的繁华,据说还因为灾难死了很多人,有的地方闹旱灾,颗粒无收别说百姓,就连皇子他们的生活也没有那般富贵。 如果她没有记错,竺兰要的是老六,怎么就成了她。 虽说竺兰以后肯定会富裕起来,甚至有可能超过东皇,可是那得是个多少年之后的事,她还能不能等到! 不,夜兰情的眼里划过一丝极度的愤怒之情,凭什么要她去替老六受苦,理应是她去的啊。 “快,本公主要去御书房见父皇。” “公主,皇上说他今日累了,谁都不见。” “啪!”夜兰情大手一挥,对着丫头就是一巴掌,随即便怒吼了起来:“胡说,本公主是父皇的长女,她夜如墨凭什么让我代她受过,快去御书房见父皇!” 丫头吃痛的摸着自己的脸庞,看着近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夜兰情,明白她是真的急了,才会让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她变成这副模样。 “奴婢……奴婢这就去。”丫头一转身,便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看到来人时,立马怔住了。 “国……国师大人。” 只见凤栖踏门而入,冷着一张脸现在那里,余光打在他银色的袍子上,仿若给镀上了一层金,让他看上去就如同那逆光而来的天神,无比尊贵。 清冷的眸子扫过夜兰情,又极速的收了回去。 “你……你怎么来了。”夜兰情脸上充满了惊讶之色,自从凤栖来东皇,他便没有跟自己讲过一句话,两人都在宫中,可是并无半点交集,而现在,他怎么会在这个当口来看她? 不,应该不是看,而是嘲笑reads;如何拿下男神大人。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本尊是陛下亲封的国师,除了他之外官衔最大的人,你何时能在本尊面前这么轻松。” 夜挽歌不情愿的低下头,也不敢得罪凤栖,只好艰难的开口:“参见国师大人。” 而宫里的丫头婆子,这时也慢慢缓过神来,齐齐跪了下来:“奴婢参见国师大人。” 凤栖向前走了几步:“我和长公主有话要说,你们都退下。” “是。” 看着凤栖向自己走过来的步伐,再看看空无一人的宫殿,夜兰情心下突然紧张了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凤栖停下脚步,嘴唇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有胆子将阿九给推下去,就得接受惩罚不是么?” 夜挽歌!夜兰情脑袋里嗡嗡作响,再看看凤栖那淡定自若的眸子,想必他一定是知道那丫头出事是自己所做的,所以才会惩罚自己。 没准这次劝说父皇把自己送去竺兰和亲就是他的主意! “挽歌真是好样的,居然拜了国师为师,凡是她收到了一点欺负,值得本公主用一生的幸福换么?” “可是……秦小候爷也是用一生的幸福来换,你,凭什么例外。” 夜兰情重心一个不稳,向后退了两步,她凭什么例外? 她是东皇的长公主,是陛下的女儿,怎么可以不例外! “我要见父皇,让我去见父皇。” “看来你还没有好好看圣旨,赫兰君这次来就是直接想带公主去和亲,既然已经定了长公主你,这两天应该就要出发了。” 不,这不可能,夜兰情靠在柱子上,充满仇视的眼神看着凤栖,此时他哪里还像天神那般可敬,完全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毁了她一切的魔鬼。 “国师大人,为了区区一个夜挽歌,你居然敢如此对我,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是竺兰以后的皇后。” 夜兰情本以为这么说凤栖会收敛,可是没想到凤栖听到这句话后,只是露出了让她发颤的冷笑。 “夜兰情,本尊有必要告诉你,竺兰的大祭司是谁?话说这个人你还认识。”凤栖这才正眼看着她,倒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叶辰幽么?” 叶—辰—幽!夜兰情顿时只觉得五雷轰顶,他不是……不是…… “或许你在想他不是被你给害死了吗?怎么还会活着,而且会成为竺兰的大祭司?” “不,不是我害死的他,是他自己要护着夜挽歌那个贱人!”夜兰情一改常态,突然不顾形象的大吼起来。 凤栖皱起细眉,果然,他还是为了阿九。 “本尊相信,既然是故人,他肯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不,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啊。”夜兰情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年自己将他给推入山崖下的场景,尽管当时她寝食难安,可是这么多年,没有人察觉她,她也心安理得的过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是死了吗? 第四十二章 他是已经死了的人啊 夜兰情整个人瘫软在角落里,双手环抱着她的大腿,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幽深的眸子没有半点神色。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可以还没死!”夜兰情只觉得她的整个人好像跌入了地狱。 一如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挡在夜挽歌的面前,对她大声呵斥:“你不要伤害小九!” 就好像当年他纵身而去,追随着被她推下悬崖的夜挽歌,最后不幸身亡。 一个爱夜挽歌如骨的人,一个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人,怎么可以还活着,他怎么还可以活在这世上。 凤栖挑眉看着夜兰情,可惜有因必有果,叶辰幽已死,自然不应该留在世上,只可惜,怨念太深,爱意难消,导致他的鬼魂未散,所以还残留在世上。 可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也不能保证叶辰幽会如何对付夜兰情,但肯定不会让她死。 既然活着,那只能她自求多福。 凤栖也不理会她,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国师大人。”夜兰情爬了过来,失魂的拉住他的衣袖:“大人你救救我,我不能去竺兰和亲,叶辰幽他……他会杀了我的。” 见他不为所动,夜兰情颤抖着哭了起来:“你救我,我保证,保证以后不欺负九妹,我一定好好对她。” “本尊记得当年皇上将阿九从悬崖底下救下来的时候,查明了是你,你也说过这样的话,然后?” 然后她再次将夜挽歌给推下井底。 “不,你不可能会记得,你到哪里去记得?当年明明就是南凌宸,是他嫉妒叶辰幽,是他让我利用夜挽歌对付叶辰幽的。” 凤栖看着夜兰情良久,薄唇依旧紧闭,只得她有片刻的松散,才冷冷的抽回袖子,只留给夜兰情一个清冷的背影。 “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夜兰情突然笑了起来宛如一朵娇艳的牡丹,她该怎么好自为之。 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妹妹被她害死。 他是已经死了的人啊。 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叶辰幽这个名字,在皇宫就如同一个禁忌,夜挽歌忘了他,而所有的人,都不曾将那个年幼的孩子记在心上reads;重生之回来爱你。 可是,他却是自己亲手害死的啊。 “师父,师父,你快来。”夜挽歌翘首以待,看见门口的一袭白影,便立即过去将她凤栖给拉了过来。 “师父,你喜欢这个吗?”夜挽歌将桌上的一个小玩意给拿出来。 凤栖好看的眸子只是看着她,并无半点回应。 不喜欢?那再换个好了。 夜挽歌又拿起一旁的小玩意:“你看这个怎么样,我准备送给六姐的。” 又拿起来端详了半天,好像有点不太好,便又换了一个。 “你觉得这些东西她会喜欢?”果真是没有头脑,夜如墨本身就是一身的男儿气,怎么会喜欢这些玩意。 “对耶,那我送点什么东西给六姐好。”夜挽歌澄澈的眸子看着凤栖。 凤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种讨女孩欢心的事情,他做不来! “师父,要不你帮我算算送什么给六姐她会高兴。” “为师觉得你能不跟她闯祸,就是让她高兴的最好方法。” 夜挽歌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白了凤栖一眼,这叫什么方法! “师父,我听说大姐要嫁到他国去了是吗?” 凤栖轻轻点了点头,静待她的下文。 “说也奇怪,大姐要到竺兰去和亲,可是竺兰的那个使臣,为什么却像认识我的样子呢?”夜挽歌疑惑的看着凤栖,她好像并不认识那个所谓的赫兰大人。 凤栖看了夜挽歌半晌,最后才收回目光,宠溺的打了夜挽歌一个栗子:“为师认为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大众脸。” “哪有,明明是我长的人见人爱,所以他才会记得我的。” 凤栖无奈的看着自家徒儿,这脸皮,果然够厚! “你今天没有去夫子那里?” 呃~夜挽歌转身,尴尬的搔了搔头:“我这不是伤还没好嘛,就跟父皇说还想再多休息休息。” 噢?凤栖挑眉看着她,看她生龙活虎的模样,哪里像伤还没好。 “算了,师父,我们就不要说这个问题了,你看这些,都是南凌宸带给我的,有没有喜欢的,我免费送给你。” 免费?凤栖看着夜挽歌一本正经的脸,突然就笑了起来。 “哟,咱们的轩辕剑尊居然还会笑。” 尖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门也随之被一阵微风给吹开了。 邪月歪着身子靠在门外的柱子上,依旧是一袭拖地金袍,镶嵌着金丝牡丹,那一张脸,生的竟比。女人还倾国倾城。 薄薄的两片嘴唇就像火一样红,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红色的眸子上,在下方形成厚厚的阴影。 朱红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一头黑发依旧是垂在腰间,细长的手指还在不停的玩弄着他的长发。 那一瞥一笑,便有颠覆众生的意味。 第四十三章 有的一拼 “丫头,你过来。”邪月轻启红唇,对着夜挽歌妖媚一笑。 我?夜挽歌疑惑的看着邪月,并不准备上前。 “丫头,你这么对本君,我真的很伤心。”邪月故做伤心的模样看着她,还不忘对着凤栖挑眉。 他跟轩辕凤栖斗了千年,却还是输给了他,最后落得个被囚禁的下场。 他的魔尊之位,他的部下,他曾经所拥有的一切辉煌,都毁在了凤栖的手里。 可是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堂堂魔尊,却输给了凤栖。 最可恶的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丫头居然敢不把他当回事。 拜凤栖为师,一定是搭错了哪根筋! 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从凤栖那里将面子给夺回来。 二就是让这个丫头明白,到底谁更厉害。 “我有名字的。”夜挽歌怔怔的看着他。 “难道你不觉得叫丫头更显得亲近些吗?” 亲近?夜挽歌勾起嘴角,上下打量了一下,便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我和你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 凤栖勾唇轻笑,邪月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难道你见到我没有想扑过来的冲动?”邪月继续妖媚的笑着。 这天下,就算是男子都有被他的美貌给迷倒,而眼前这个小丫头,她居然敢这么说! 夜挽歌这才仔细端详了他半天,的确是一个美男,不过左看右看,就是缺少了点阳刚之气,反而……有一些女子之气。 “你居然说本座有女子之气!”邪月一挥金袍,咬牙切齿的看着夜挽歌。 “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果真和我师父有的一拼。” 夜挽歌话音刚落,便觉得凤栖凌厉的目光像自己投来reads;极品镇魂师。 什么叫邪月和他有的一拼,这有可比性么? 邪月的目光在凤栖和夜挽歌之间流转了半晌,便掩面笑了起来:“本座觉得若是比起美貌来,他还差了点,可是比起这能力,倒觉得我们不相上下。” 脸皮真厚!夜挽歌咽了口水,也不知道是谁被师父给囚禁那么多年,还得靠一些雕虫小技来逃出去。 “啊。”邪月突然愤怒了起来,在那里急躁的像个小孩,细长的手指指着凤栖:“我要挑战你。” 噢?凤栖挑眉看着他,这个邪月,可谓是一点都没变,喜怒无常。 “本尊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约定。”凤栖感到头痛,淡淡的说。 “莫非这是不敢应战?” “笑话,我师父不知道比你厉害多少,至于你,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在这里叫嚣。” “你!”邪月突然大怒的起来,原本黑色的眸子也变得红了起来。 这个丫头,不识抬举! 他抬起头,朝着夜挽歌的方向一掌劈去。 他邪月有一个喜好,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既然凤栖护着夜挽歌,那么他就一定得毁掉。 凤栖皱眉,一手将夜挽歌拉至身后,一手挡住了邪月的攻击。 邪月收回手,惊讶凤栖的功力提升之快,没想到这几年的时间,他还长进了不少。 “师父,你没事吧。” 夜挽歌收到凤栖淡然的神色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扭头怒对着邪月:“你无耻!” 邪月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错,本座就是无耻,凡是他轩辕凤栖想要的东西,我都得毁掉,啊,本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邪月挑眉别有深意的看着凤栖:“轩辕剑尊都在东皇待了好多年了吧,如今,本座已经出来了。” 凤栖怔了一下,夜挽歌不懂这意思,他却明白。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他已经在东皇待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为了镇压邪月,而现在,他出来了,也就意味着自己必须得回去。 那么,就再也不能留在这个地方。 “丫头,本座还会再来找你的。”邪月大笑着,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这……夜挽歌不明所以的看着空荡的眼前,看来他的确不是凡人,可是他怎么会跟师父认识呢? “师父,轩辕剑尊是……你?” “今天的功课做完了么?还不快去!”凤栖轻轻一栗子磕在夜挽歌白净的额头上。 “不说就算了,用的着打人么?老狐狸!”夜挽歌嘟囔着,极度不满的走进屋子。 凤栖玉手按压着眉心,他一向认为自己不是个会留恋凡间的人,何时他居然会对这个地方有了异样的感情。 他居然没有想离开这个地方的*?反而会贪恋这种感觉。 若是他走了,只怕这个丫头又会闹得东皇不得安宁,到时候谁又镇都住她? 第四十四章 都不是简单角色 “在下敬陛下一杯。”赫兰君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没有想象中的快感,也没有原本的满意度。 喝完酒后,只是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这个原本为他举办的欢送会也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反而显得有几分沉闷。 而夜元帝则显得十分开心,在殿上坐着,笑得合不拢嘴,身旁伴着皇后和玉贵妃,他只是在那里半眯起眼看着赫兰君。 “哎,你说这竺兰要六公主是不是想让她辅佐竺兰王?”齐慕和凤栖相伴而坐,主动对着凤栖耳语。 凤栖只是淡淡的拿着茶杯,低着头,也不说话。 见他不理自己,齐慕只好知趣的收了回去。 “夜小九,你说那个匹夫是不是看上你了?要不怎么会一直看着你。”南凌宸撞了撞夜挽歌的肩膀,有些吃味的看着那赫兰君。 敢觊觎小爷的女人,找死! 夜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天下,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唯有美食,才是最能让她心安的。 南凌宸觉得无趣,便瞪了赫兰君一眼,接着就开始替夜挽歌处理面前的食物。 赫兰君看到这一幕,不禁忧心了起来,南凌宸和夜挽歌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竟是说不出的和谐,没有人能插进去。 那么大祭司,他对夜挽歌……? “赫兰大人。” 江兰心轻柔的一声唤,让他骤然回过神来。 “丞相大人之女江兰心,见过赫兰大人。” “原来是丞相大人的女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兰心闻言大喜,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没有表现出来。 没想到她这东皇第一美女的称号都蔓延到他国去了。 夜亦柔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装一点。” “亦柔reads;重生之回来爱你!”夜元帝尴尬的一喝。 江兰心也不恼,夜亦柔的刁钻,是整个皇宫出了名的,上次她欺负夜挽歌,没想到国师居然只是轻罚了她,反倒是长公主,要嫁到竺兰去。 要知道那是个多荒芜的地方,也难怪长公主今天抱恙不来。 “小女久仰赫兰大人的大名,听说您祖上就是辅佐竺兰王的,到大人您,还位居朝廷要职。” 赫兰君听着江兰心的话,他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很美,美的让所有人心醉,可是他的心思却不再这里,对于江兰心的话,他也是只听取了一点。 反倒是夜挽歌,她听的真切,这个江兰心就喜欢卖弄文采,看看她谈笑风生的样子,已经吸引了不少皇子,而她在这里毫无形象的大吃,只怕所有人已经觉得她是个没有教养的丫头。 这就是区别!她的眼里,才不像江兰心装了这么多,吃才是王道。 “你慢点,小爷又不跟你抢。”南凌宸说着还递给了夜挽歌一杯水。 “我……我……我觉得。”夜挽歌只得静静的看着南凌宸,嘴里还吃着食物,让她不方便说话,却还是拍了拍南凌宸的肩膀:“还是你聪明。” “我看这宸王的心思可是只在夜挽歌身上,你的小徒儿,怕是抗拒不了。” 齐慕话一说完,便察觉到凤栖冰冷的目光向自己扫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至于么?不过就是说了他的宝贝徒儿两句就得接受这个待遇呀。 “赫兰大人有所不知,兰心这丫头,乃是我们辰月的才女,她的聪明才智,可谓是无人能及。”皇太后带着盈盈笑意看着江兰心,好像就是在对待自己的孙女那般宠爱。 “太后娘娘又要谬赞了。”江兰心低着头,言语之间约有些羞涩。 “太后娘娘并没有夸张,姐姐这样奉承的话,你从小不就是听多了吗?” 江兰香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一阵鄙视,皇太后的脸色更是黑的厉害。 早就听说江家二小姐没有教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她是将兰心真心疼爱的,怎么在那个丫头口中就成了阿谀奉承。 秦昭脸色更是难堪,自己跟这个女人成亲,她就一直在闹笑话,可是自己还不能把她怎么样,今日居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丢脸,真是该死! “太后娘娘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秦昭大声一喝,任凭她再怎么打扮,也是比不上江兰心的,更甚者,他连跟江兰心提鞋都不配。 “既然江小姐这么厉害,那不如趁这个机会来表演一番,好让赫兰大人看看你到底有多才艺无双。”夜亦柔颇有几丝嘲讽之色。 她再聪明也不过是个臣子的女儿,自己是东皇公主,又岂是轮得到她在这里指手画脚。 夜晋云摇头笑了起来,摇曳了番杯中的酒:“六妹,你看着你四姐是想干什么?” 夜如墨坐的端正,如同青松一般在那里不动,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夜亦柔:“回太子殿下,臣妹不知。” 夜晋云打量着夜如霜,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却抵得过所有皇子,若是她能站在自己这边,实在是最好不过,可是比起夜挽歌来,她的心思更深,甚至更厉害,同样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他的这些妹妹,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简单角色! 第四十五章 倾城一舞 江兰心看着夜亦柔,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丫头,她正好愁自己的才华没有地方施展,这夜亦柔就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既然四公主这么说,那兰心就献丑了。”江兰心向中央退了几步,慢慢挪开自己的步子,挥动长袖,开始舞了起来。只见她纤细的腰不停的在扭动,小脚伴随着步调轻跃在地上,时而站立,时而蹲下,就好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粉红色的衣衫伴着白色的长袖,让她好像有种在云彩上飞舞的感觉。一个旋转,一个回眸,都让人如痴如醉。 在场的宾客不知不觉都看的呆住了,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好看的美人,让人不敢去亵渎。 纤细的身子随着步子转来转去,面部表情应和着她的动作,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随着后来的步子加快,她整个人的动作也变得刚劲有力起来,好像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那般,刚柔并济,着实让人着迷。 步子一抬,一放,收放自如,连踮起脚尖的高度,都那么适合。 一舞毕,在场的所有人都呆在了那里,竟然连鼓掌都忘了。 “啪啪!啪,好。”夜晋云先带头鼓了起来,又忍不住赞叹:“实在是美。” “江小姐不愧是我东皇第一美人。” “这丞相大人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听着众人止不住的赞叹声,夜亦柔脸都绿了,本来是想让江兰心丢丑,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好的一场送别宴成了她的个人秀,实在是不甘心! “兰心的一些小心意,希望太后娘娘和赫兰大人会开心。” “哈哈。”皇太后大笑了起来:“哀家不知道有多开心,这兰心丫头果真是长大了,哀家看着都格外喜爱。”她说话间朝南凌宸这边瞟了几眼,见他不为所动,便皱起眉头reads;有间商号。 “宸儿,你觉得兰心丫头跳的怎么样啊。” 南凌宸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孙儿刚才睡着了,没有注意江小姐的舞蹈。” 闻言,皇太后脸都白了起来,什么叫没看到,她特地安排的这一出为的就是宸儿能看到兰心的与众不同之处。 结果,他没看到!还说在睡觉! 这个小子,真是让她不省心。 “我看这能让太后吃瘪的也就只有宸王了。” 凤栖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是看着夜挽歌向南凌宸竖了一个大拇指,若有所思。 “不过就是一支舞而已,孙儿记得玉娘娘也跳的一手好舞,不如我们也来欣赏玉娘娘的舞蹈?” “母妃乃是父皇宠爱的妃子,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舞!简直是胡闹!”夜御云抢先说了出来。 玉贵妃更是对夜亦柔恨的咬牙切齿,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让她去上,不还是被他们嘲笑。 整个东皇有谁比的上江兰心? “臣妾老了,实在不适合跳如此刚烈的舞蹈,还希望皇上能理解。” “朕当然明白。”夜元帝瞪着夜亦柔,没有头脑的丫头,只会逞一时之气,又有什么用。 “没想到这四公主也是个急性子。”齐慕忍不住感叹道。 不知何时,只见他和凤栖的中间出现了一只手,而凤栖,轻轻抓住那人的手臂。 最后,他便听到了他从来不曾遇到的温柔话语。 “小心点,不然一会儿又摔了。” 语气之中的宠溺多过埋怨,让他都不自然的咽了一下口水。 夜挽歌松开了他的手,一屁股坐到了两人中间:“这,我就不客气了哈。”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凤栖和齐慕双双看向她。 只见夜挽歌再次开始了狂吃模式,不一会儿,桌上的东西都被她给吃了大半。 齐慕摇了摇头,照这样下去,怕是没有人敢要她,还不如嫁给南凌宸好了。 一扭头,又收到了凤栖凌厉的目光。 他又说错什么了?不!他什么都没有说啊。 “真是好吃。”夜挽歌拿起一旁的茶杯就开喝了起来。 只剩凤栖在风中凌乱。 他长叹了一口气,尽量压低了声音:“那是我的茶杯。” “亲都亲过了,还怕啥。” 她的一句话让齐慕一口水给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凤栖和夜挽歌,什么叫亲都亲过了?! “哦,平时亲的都是脸,不然师父,你想亲嘴也是可以的。” 凤栖看着夜挽歌,顿时被气得不亲。 这就是他收的好徒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主。 第四十六章 我不同意娶她 “你……你们……?”齐慕愣在那里,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国师大人跟夜挽歌?他们两个…… “这么惊讶干什么?” 齐慕收回目光,他能不惊讶吗? 夜挽歌就算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无非就是贪恋凤栖的美色,可是国师,他如此清心寡欲的人,怎么会? “咳咳。”凤栖佯装咳嗽了两声。 这个阿九,只会把事情越描越黑! “师父,来,我给你顺顺。”夜挽歌狡黠的笑着,将自己面前的茶倒满,双手给凤栖端了过去。 看着面前满满的一杯水,凤栖实在没有要接下去的冲动。 毕竟这是刚刚那丫头喝过的,如果他再拿来…… “不喝算了。”夜挽歌白了他一眼,将满杯的茶水倒在了自己的口中,又继续吃了起来。 凤栖看着夜挽歌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你看着江丫头今日精心一舞,难道你不应该表示一番。” 夜元帝哈哈大笑了起来:“母后说的对,该赏,该赏。” “那依皇帝看,是想赏给江丫头什么东西呢?”皇太后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期待,她知道皇上肯定会懂她的意思。 江兰心举世无双,若是能赐给南凌宸,必然能成为一个贤妻良母。 夜元帝尴尬的应了一声,他岂会不懂皇太后的意思,她想让江兰心嫁给南凌宸,可是南凌宸,一直是他留给夜挽歌的啊。 这个九丫头,太过顽皮,任性,只怕一般的贵族容纳不下她,唯有南凌宸,他看的出来,是一心将她放在首位,再说,南凌宸本就是他最中意的驸马,又怎么会白白送给江兰心。 她再厉害,可也不是自己的女儿啊reads;魂兵纪。 “朕昨日得了一颗夜明珠,不如就将它赐给你吧,来人,将夜明珠呈上来。” 皇太后的脸色顿时僵了下去,握住拐杖的手也猛然紧了一下,重重的掷在了地上。 江兰心更是苍白的面容,没有半点笑容,她看的出来,刚刚皇太后是示意皇上将自己赐给南凌宸,可是皇上顾忌夜挽歌,却只送给了她一颗夜明珠。 不是南凌宸,她要夜明珠有何用! 她却还是微笑着接近了夜明珠,像如同呵护一个天大的宝贝似的。 “谢谢陛下厚爱。” “朕……” “这算什么厚爱,等哀家说出来的赏赐,才是真正的厚爱。” 江兰心心里一喜,期盼的看着皇太后。 “如今,江丫头也这么大了,不如就给她指一门亲事好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男子惊讶之余,不乏又有点期待,皇太后的赐婚,可不是儿戏,不管是谁,只要能得到这东皇第一美人,就等于得到了丞相家的权贵,那么前途一片光明。 自然,他们也都希望皇太后是将自己跟江兰心赐婚。 赫兰君端着茶杯看着南凌宸,恐怕稍微明理的人都看的出来,太后是想将江兰心赐给他,可是他却依旧是慵懒的坐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勾起薄唇浅笑,好像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 若是他能娶江兰心,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也了却了大祭司的一桩心事。 “母后,今天是欢送竺兰使臣的场合,提这个怕是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皇太后看着夜元帝,真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她一心想撮合宸儿和江丫头吗?怎么处处阻拦她。 “哀家老了,自然是希望膝下孙子孙女都能找到归宿,或许是有些心急,不过赫兰大人应该能理解的吧。” 赫兰君淡淡的笑了起来:“无妨,在下也觉得像江小姐这样的美人,应该找个能配的上她的男子。” “多谢赫兰大人夸奖。”江兰心又礼貌的回了一句。 虚伪!夜亦柔瞪了她一眼,她就不信,南凌宸会答应皇祖母的要求,可笑,也太把他看的不堪一击了。 “哀家觉得宸儿和兰心年纪相仿,又同在皇家学堂,不如就将他二人赐婚,皇帝你看如何?” 这……夜元帝为难的看了一下夜挽歌。 看我干嘛?夜挽歌愣了一下,要赐婚就赐婚啊,这个南凌宸平时不是总喜欢看她的笑话吗? 今天她就要好好看看南凌宸的笑话。 “孙儿觉得这个搭配的确不怎么好。”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南凌宸慵懒的起身,随意理了理身上的袍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中央,冷眼瞥了一眼江兰心,摇了摇头。 俊美的脸上竟是满不在意的表情,站着还不停的玩弄着他的衣服,隔了半晌,才仰着头看着皇太后,薄唇微微张开。 “我不同意娶她。” 第四十七章 配得上 众人听着南凌宸的话,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虽然说平时皇太后宠爱宸王,可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皇太后的提议,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再说,这江小姐要美貌有美貌,要家世有家世,聪明才智更是无人能及,而他南凌宸居然看不上,也太嚣张了吧! 江兰心感觉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没有想到,南凌宸会这么不给她面子,直接就站了出来。 那么她呢?一句他不娶,就把她打入了无间地狱。 面色惨白的站在那里,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 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漆黑的眸子中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不甘。 她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夜挽歌,才能让她一再这样羞辱。 “江丫头是哪里配不上你,你要这样拒绝。”皇太后怒了,第一次不给南凌宸面子,当着众人的面加重了语气。 “难道说因为配得上,孙儿就要娶她么?这个大殿之中,四公主配得上我,六公主配得上,夜小九不用说了,这么多人配得上,是不是我都要娶她们,难道说要这几位公主给孙儿做妾室么?想必皇奶奶和陛下都不会同意。” “荒唐!”皇太后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怒的看着南凌宸,他是跟谁学的满嘴胡话!竟敢在大殿之上说出这种话。 “母后息怒。”皇后过去扶住了皇太后,又瞪了南凌宸两眼:“谁教给你这样说话的,还不快给皇奶奶道歉。” 南凌宸无奈的耸了耸肩。 “哟,这宸王殿下的架子还真是大,不想跟江姑娘成亲,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不如你跟太后说说,没准她还能给你赐婚了。”玉贵妃掩面笑了起来。 “他能看上哪家的丫头!”皇太后将目光投向夜挽歌,颇有怨恨之意。 夜挽歌觉得全身都在发毛,凑近凤栖的耳边,呼出的气惹的凤栖泛痒。 “师父,皇祖母不会以为南凌宸看重的是我吧。” 凤栖怔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突然靠近,还是因为她的这句话。 淡淡的瞥了夜挽歌一眼:“你觉得南凌宸会看上你。” “你这叫什么话,我好歹也是……是”夜挽歌不知从何说起,她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优点reads;有间商号。 比起六姐,她武功差的远,比起江兰心,她的才艺更是为负值。 呃~她这么差劲,南凌宸肯定不会看上她。 “太后娘娘,臣女突然想起来,如今还在皇家学院学习一些知识,只怕短时间之内也不能跟宸王殿下一起,不如这赐婚的事,就算了吧。” 江兰心是个懂事的丫头,若是让皇太后和宸王闹得不快,最后太后肯定会选择南凌宸,那么自己还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既然如此,她不妨给个台阶,让皇太后和南凌宸都能记住她的好。 毕竟赐婚这事,也不是一时就能成功的。 “你看看,人家江丫头多懂事,而你?”皇太后坐了下去,长叹了一口气。 宸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夜挽歌的性子她也清楚,她,并不是宸儿的良人。 反而因为她,宸儿一定会惹来很多麻烦,甚至是付出严重的代价。 她活了这么多年,看人又岂会不准。 九丫头对宸儿无意,而宸儿,在其余的任何事上都能处理的开来,却唯独对夜挽歌。 他以后成功路上的敌人,不是别人,一定会是夜挽歌。 “皇奶奶,孙儿的婚事自由打算,就不用您操心了。” “哀家怎么能不操心,这江丫头是最适合你的人,可惜呀,可惜。” “皇祖母,我师父可会算姻缘了,不如让他为江小姐算一卦如何?” 哦?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凤栖。 连夜元帝也没有想到,这个国师大人,居然还会算姻缘。 凤栖愣了一下,侧头看着夜挽歌在桌底下轻轻扯着他的袖子,他便知道,这个丫头又是拉自己出来挡灾了。 唉~真是收徒不慎。 “国师大人是九妹的徒弟,谁都知道九妹跟宸王的关系,让国师大人来算,只怕……”夜御云冷哼一声,唇间荡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师父乃是人人称颂的国师大人,不知道多厉害,公正磊落,又怎会在这点小事上作弊,七哥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说谁小人?” “你是耳朵不好么?说的就是你。” “夜挽歌!” “够了!”夜元帝一声怒吼:“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好吵的。御儿,挽歌还小,可你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妹妹这样吵。” “儿臣……” “好了,国师大人的本领朕还不清楚吗?他说出来如何就一定是如何。” 凤栖看着夜挽歌跟夜御云争执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化开了。 几千年,这么为他说话的,夜挽歌是第一个人。 公正磊落,殊不知他也会偏袒自己的徒儿,又怎么承担的起这四个字呢? 第四十八章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南凌宸颇有一丝玩味的看着凤栖,他自然知道凤栖会怎么说。 只是因为夜挽歌,看不出来,平时冷若冰霜的国师大人,也会因为夜小九违背他的初衷。 “本尊认为宸王并不适合跟江小姐成亲。” “敢问国师大人,他们是哪里不适合呢?”夜御云挑衅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还就不信了,南凌宸不适合跟江兰心,难道说适合跟夜挽歌在一起? “难道七王爷是在质疑本尊的话?水火相冲,宸王殿下身上带了三把火,若是强行娶江小姐,只怕会引火*。” 皇太后有些吃惊,不过作为年长的老人,对于凤栖的话她还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说她喜欢兰心这丫头,可是宸儿毕竟是她最宠爱的孙儿,也不想因为江兰心让他出了什么事。 日后再跟他物色一个更好的便是,这件事,就只得暂时作罢吧。 江兰心咬着嘴唇看着凤栖,如果不是因为夜挽歌,他会这么说吗? 她知道国师大人一定不会看上夜挽歌,而他又是夜挽歌不可触碰的底线,所以她的目标,就完全变成了南凌宸和夜挽歌。 “要不,将夜小九赐给孙儿,正好互相克制。” “宸儿,不许胡闹!”皇后加重了语气,本来夜挽歌和南凌宸,一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他的侄子,照国师大人所说,万一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她该怎么办? “九公主是正午出生,火更盛于宸王,若是你执意而为,只怕后果更严重。”凤栖幽幽的说。 夜挽歌狠瞪了南凌宸一眼,这小子,就是见不得她好过,干嘛要把她扯进去,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好了,宸儿,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说,你还是退下吧。” 赫兰君看着南凌宸朝夜挽歌做了一个鬼脸,便退了下去,他端起酒杯,目光在夜挽歌和凤栖之间游离。 看来,这事情比他想的更复杂。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是正午出生,难道偷偷调查了我?”夜挽歌凑近夜挽歌,水晶般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你这么顽劣,为师一算就知道你的生辰。”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这叫什么解释! 愤恨的看着桌上的食物,心里想着还是吃它们比较来的实在。 凤栖和夜挽歌一出门,便碰到了对面的南凌宸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他斜靠在墙壁上,妖孽的眸子眨巴的看着他们,薄唇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一袭紫袍,让他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一瞥一笑,足有一种王者之气。 “国师,右相大人,你们好。”对待凤栖,他却总是毕恭毕敬的,而且凤栖刚刚帮了他,再怎么说,他还是得道一声谢。 “宸王殿下真是后生可畏啊,恐怕这皇宫上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对江小姐不为所动了吧,还敢顶撞皇太后。” “姐夫这话的意思?是你也对江兰心动心了,呀!我一定要告诉二姐。”夜挽歌扭头看着齐慕。 “我……我当然没有,不信,不信你问你师父,我刚刚都没怎么注意她。” 凤栖瞥了齐慕一眼,尽显高冷之风:“你以为本尊刚刚注意你去了?” 齐慕顿时被堵的无语,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国师大人这么毒舌,看来真是跟夜挽歌待久了,猪都会上树了。 “那刚才师父注意什么去了,不会去看江兰心跳舞去了吧,你觉得她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为师只注意到一只老鼠跑到我这里把我的食物都吃完了。” …… 夜挽歌瞪了他两眼,老狐狸!不就是吃了他的一点东西,至于么? 再说这皇宫的东西,还不都是她家的。 “国师大人也觉得夜小九能吃对吧,像她这样的人,一定是没有男人喜欢的,还不如小爷我收了。”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南凌宸轻笑了起来:“你看吧,她还这么暴力,一定没有人要了,不如国师大人行行好,去跟姑姑说把夜小九赐给我?” 夜挽歌冷哼一声,挽着凤栖的胳膊:“我师父才不会上你的当,就你整日只知道去外面找那些姑娘,随便一个都能满足你的*。” “我能有什么*,我唯一的*就是希望姑母能把你赐给我。” “等……等一下。”齐慕见他们这样吵下去可能会没完没了,只得插几句:“我怎么觉得挽歌你是在吃醋?” “你放屁!” “还说没有,脏话都出来了。” 夜挽歌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第一反应,表示瞟向凤栖,见他没有多余的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她会吃醋,真是笑话,这个南凌宸,就算天天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她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师父,我……” “为师累了,先回青云阁了。”凤栖冷冷的抽回手,只留给夜挽歌一抹白色的背影。 感觉到手臂空空荡荡的感觉,夜挽歌瞪了齐慕两眼,让他乱说话的。 齐慕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夜挽歌刚刚调侃他的,再说他也没说什么,怎么这国师大人就这样走了? 夜挽歌恨恨的跺了两脚,急忙追了上去。 第四十九章 死皮赖脸 “师父,你喝水吗?我跟你倒点水。” “为师不渴。” “那要不我给你端点东西来吃,刚刚在大殿上把你的东西都吃完了,你应该很饿吧。” “……” “那要不,我陪师父你玩玩。” 对于夜挽歌一脸谄媚,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凤栖的身后,一直到进去房间,凤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为师累了,你还是跟宸王殿下去玩吧。” 他累了?他会累?说出去没人会相信! “师父,我跟南凌宸玩的太久了,现在就想跟你玩。” 夜挽歌巴巴的看着凤栖。 凤栖看着夜挽歌愣了一下,随即又说:“为师现在困了,要睡觉,你还是乖乖回你的幽然殿去吧。” “师父,你老人家见我什么时候乖过。”夜挽歌没好气的看着凤栖。 这倒是真的,不过,怎么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凤栖黑着脸看着夜挽歌,她刚刚说什么,老人家。 他很老么? 他可是不老不死的仙人?怎么会老。 这小妮子居然说他老! “你撒娇也没用,本尊累了,现在要休息。” 夜挽歌听闻凤栖刚刚还柔和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将为师都改口了。心中一惊,她也没干啥啊。 除了…… “师父,我错了,师父。” …… “师父,我真错了。” 夜挽歌跟着凤栖的一张脸左右走来走去,凤栖却死活不肯理她。 夜挽歌双手叉腰一横:“你再不理我,我……我就……” 凤栖挑眉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师父,你要我光着身子背着荆条跟你请罪么?” 噗!凤栖差点没被夜挽歌给逼出内伤来。 就她这小身板,背着荆条,不被扎死! 还光着身子,亏她想的出来。 不过夜挽歌跟了他这么久,脸皮厚度可谓是无人能及,他也早已习惯。 罢了,他叹了一口气:“你说你错在哪里了?” “阿九不该说师父你老。” 凤栖看着她,这是重点么? “师父,你这么英俊潇洒,貌美如花,是天下人都可望不可及的神,不仅不会老,而且一定会越活越年轻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是吗?凤栖鼻间冷哼一声:“为师不需要越活越年轻,只需要睡觉,现在,立刻,马上,回去你的幽然殿。” 见凤栖衣袖一挥,房门立即被风吹开,而他,则是继续向自己屋内走着。 夜挽歌不明就里,她怎么就突然受了冷待。 不,她夜挽歌天生就不是会乖乖就范的主。 凭什么他说累了就是累了,让自己回去就是回去。 “师父欺负我,师父是坏人,师父不要阿九了。”夜挽歌捂着眼睛,作势轻声啜泣起来。 呃~凤栖看着她,装,继续装! 哭了半晌,也没见凤栖来安慰她,夜挽歌把心一横:“国师你真讨厌,本公主再也不喜欢你了。” 说着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了下头,回头委屈的看着凤栖:“师父你怎么不来追我?” “不是你说再也不喜欢为师了吗?”凤栖低叹,刚刚这丫头话一出,他便愣住了,以至于见到夜挽歌要走也没有表态。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才会容忍她一再的胡闹。 “师父要是不生气了我就喜欢你。” 凤栖看着夜挽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刚刚还是他在生气,怎么现在就成了他在哄这丫头了。 “阿九就知道师父最好了。”夜挽歌拉着凤栖的手臂,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呃~“那么现在,为师可以睡觉了吗?” “师父,你不是不生气了吗?怎么又要睡觉。” 凤栖无辜的看着她,自己是真的累了啊,再说这大晚上,不睡觉要干嘛? “师父,这么晚了,你忍心让阿九一个人回幽然殿么?万一碰到一只会吃人的狼,你就再也见路到你可爱的徒儿了。” “为师觉得就算狼看到你也不敢下口的。” 夜挽歌脸色一黑,师父,我有这么吓人么? 凤栖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冤枉,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就算是有牲畜碰到她,因为她是自己的徒儿,那些牲畜都恨不得绕道走了,哪里会敢吃她。 “既然如此,为师送你便是。” “这样麻烦师父,多不好。” “为师不怕麻烦。” “既然师父不怕麻烦,那我今天就在这里了。” “……” 夜挽歌快速的坐在床上,抓着床檐:“师父你看,这一去一回,天都亮了,你不是累了吗?徒儿不想让你这么辛苦,还不如就在这里直接睡着,多方便。” 哪有这么夸张,凤栖看着夜挽歌,你方便我不方便! 第五十章 你不是我师父 凤栖叹了一口气,也不想跟夜挽歌争执,只得从一旁拿起书籍看了起来。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也太没有耐心了,既然是想讨好他,再怎么也该受点苦吧。 凤栖也不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书籍就看了起来。 夜挽歌张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见凤栖一本正经的模样便没有说下去。郁闷的拿起床上的枕头靠在了床榻上。 她倒要看看,凤栖能跟她耗到什么时候! 一开始,凤栖还能听见夜挽歌传来的幽怨声,和随后的叹气声。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凤栖握住书的手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夜挽歌,便发现她蜷缩成一团,还紧紧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床上。 唉~凤栖叹了一口气,真是毫无形象可言。 他无奈的上前,只听见夜挽歌梦中还在喃喃喊着师父。 这丫头,凤栖轻轻抽回她的枕头,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还说跟自己道歉,现在却霸占了他的床,是要他往哪里睡? “凤栖。”女子的声音在漆黑的夜空传来,如同一阵轻风,沁入心脾。 凤栖站直了身子,微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 “轩辕伯伯让我来叫你回家。” 回家?凤栖面色冷清的看着来人,这似乎是好久远的一个词。 来凡间这么久,他似乎都忘了,他还有一个家。 女子瞥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夜挽歌,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容:“她就是你收的徒儿,看上去真是乖巧。” 是么?凤栖挑眉看向她,绯萝,一个从小在礼教中长大的孩子,今天见到一个女子睡在男子的床上,她居然会说乖巧。 那么只能有一种可能。 凤栖也不点破,唯恐绯萝吵醒了夜挽歌,淡淡的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 绯萝轻轻点了点头reads;位面炼金师。 夜挽歌睁开眼,只见天色已经全部亮了起来,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射进屋内,到她的床上,让她觉得格外舒适。 师父呢?夜挽歌揉了揉眼睛,环视了四周,并没有看到凤栖,再看看自己,难道说她霸占了凤栖的床,导致师父跑出去住。 呃~她又干了什么事! 急忙走下床,还未梳洗,夜挽歌便走了出去。 院中,书房,甚至是凉亭,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那么师父到底是在哪里去了? 夜挽歌靠在门上,懊恼的嘟起小嘴,早知道昨天就不在师父床上睡着了,师父现在一定是生她的气了,要不,也不会不见她。 “丫头,是在找我么?” 夜挽歌正想着,只见凤栖一袭银袍,遗世独立,站在了她的面前。 绝美的脸上荡漾着浅浅笑意,那一双手,居然出奇般的玩弄着他的头发。 夜挽歌看着眼前凤栖,说不上来的感觉,却又找不出他跟师父有哪里不同。 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师父的灼灼天资,又岂是别人可以扮演的出来的。 “师父,你昨天去哪里了?” “怎么?丫头想我了?” 感觉到他话里的挑逗之意,夜挽歌抓住他手臂紧了一下。 丫头,会这么叫的,只有邪月那个妖孽美人吧。 “师父,你不是说叫丫头一点都不好听吗?怎么现在还一直叫我丫头。” 凤栖怔了一下,隔了半晌又笑了起来。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夜挽歌听到此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立即松开了挽住凤栖的手。 “别松开,我觉得这样感觉更亲切。” 夜挽歌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凤栖,只见他拉着自己松开的手再次搁在了他的手臂上,并且毫无违和感的笑了起来。 “哼!我才不想拉着师父你,昨天答应送我的礼物,到现在还没给我。”夜挽歌扭头,冷哼一声。 礼物?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是吗?你想要什么礼物?” “师父你忘了吗?你说送东西给我的。”夜挽歌睁大眸子看着凤栖,若有所思。 凤栖面色有过一瞬的紧张,随即便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为师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不清,不如你告诉为师要什么礼物?” “好吧。”夜挽歌耸了耸肩:“你昨天答应给我的玉镯呢?” “哦,玉镯。”凤栖恍然大悟“这个为师可没忘,早上出来时太匆忙,便把它放在房间里了,要不,为师现在去拿。” “师父对阿九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忘记的。”夜挽歌的瞳孔放大,快速抽回手,向后退了几步。 “除非,你不是我师父。” 第五十一章 囚笼 夜挽歌看着眼前这个和师父有些一模一样脸蛋的人,若是从感觉,她或许会觉得是自己的是失误,可是她压根就没有让师父送过礼物给她,这个凤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而且,她讨厌所谓的玉镯金银首饰,如果真的是她师父,没理由不知道的。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凤栖,是假的。 “你是谁,竟敢冒充我的师父!” “凤栖”仰头大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看来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聪明。 不过她也应该猜到自己的身份啊。 “丫头,你看看我是谁。”一阵白光,只见对面一袭银袍变成了金色的袍子,依旧是垂至腰间的黑发,随风飘荡。 邪月纤细的手指玩弄着他的长发,眼睑下的泪痣若隐若现,抿嘴轻笑了起来:“这几天没见,有没有想念本座。” 夜挽歌嗤笑了一声,真是脸皮够厚! “错,本座不是脸皮厚,而是有这个自信。”邪月笃定的说。 “瞧某人这话说的,既然对自己的脸蛋有自信,为什么还要扮成别人的模样在这里招摇过市。” 对于她的冷眼相待,邪月不仅没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本座是想带你出去玩玩,又怕你不同意,才勉为其难的变成轩辕那个木头。” “跟你出去,有没有命回来我都不知道。” 邪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凤栖的这个小徒儿,倒是很可爱,他很喜欢。 “你干嘛?再走我就叫人了。” “人,这里哪有人,哦,好像你师父是在这里,不过刚才他的老情人来找他,这个时候怕是跑去卿卿我我去了,哪里还有闲情来管你。” “你胡说,我师父才没有旧情人,明明就是你这个妖孽,看不惯我师父,还没有能力打败他,只会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你这丫头……”邪月好看的玉指指着夜挽歌,半晌又收回了指头:“本座是看你整日在这皇宫里待着,多闷,还不如跟我出去逛逛。” 不去!夜挽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邪月居然敢扮演师父来欺骗她,罪不可恕,她才不会跟他走。 “这可由不得你reads;丑颜狂妃。”邪月火红的眸子里突然流露出一丝杀气,金色的衣袖一挥,便连同夜挽歌一道消失在了青云阁。 等夜挽歌再次睁开眼睛,便发现她被关在了一个囚笼里,而邪月,则是一副王者气派坐在了殿上。 环视四周,发现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好像是在一座豪华的宫殿中,又好像是在一个大山洞中,四周都是极度暗沉的环境,就好像是雷雨之前的重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边还站立着一个个奇怪的人,个个皆是面色凶煞之徒,噙着异样的笑容看着夜挽歌。 “喂!你快放我出去啊。” 邪月斜靠在软塌上,玩味的看着笼中的夜挽歌,这样才好玩嘛。 凤栖将他关了那么多年,现在,也该让他付出代价了。 夜挽歌,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凤栖的徒儿,理应要替他承担这一切。 “魔尊,属下看着丫头面色柔嫩,这肉肯定也很好吃,不如就将她赏赐给属下。”一个好像蜥蜴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穿着红色甚至有些凌乱的衣服,也不像是正常人的皮肤,二十五颜六色的。 “魔尊,属下倒觉得这个丫头满身仙气,非池中之物,若是能好好利用,必定能给您带来无穷的好处。” “你这……这不知道什么怪物,要是敢动本公主一下,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邪月挑眉看着她:“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来我这邪灵殿,一不小心,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你胡说,你要是真有这么厉害,怎么会被我师父关那么多年。” 夜挽歌话音刚落,邪月便一掌扫了过来。 重重的甩在了地上,夜挽歌只感觉全身的器官都在痛,嘴角好像有什么湿润的液体流出,白净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小手撑在地上,苍白的嘴唇强扯出一丝笑容:“难道不是么?你这么生气,还不就是因为这是事实。” “夜挽歌,你信不信本座杀了你。”邪月妖孽的脸上仿若充满了红色的火焰,黑眸里还流露着重重的杀气。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邪月一个眨眼便到了夜挽歌的面前,大手扼制住她的脖子。 如此光滑的脖颈,他还真想把它给掐断。 若是凤栖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儿死在他的手上,会怎么办呢? 夜挽歌只觉得脸上气血膨胀,她只能沙哑着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到邪月身上传来浓浓的杀气,她想着要这样死了也好,省得还连累师父。 “魔尊,切莫发怒,这丫头可是您对付轩辕凤栖的法宝。”一人谄媚的上前打断了邪月接下来要做的事。 邪月这才作罢,松开了扼制住她脖子的手:“好好看着她,不准让任何人给她吃的,喝的,不管她说什么,也不要理。” “是。” 邪月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淡淡的转身:“不要让她自尽。” 冷笑一回眸,好戏就要开始了,轩辕凤栖,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这份难忘的人间回忆吧。 第五十二章 爱吃不吃 “凤栖,邪月既然已经冲破封印,那么你自然应该回去了。” “我在凡间还有未处理完的事,你回去告诉我父亲,等到事情处理完,我自会回来。”凤栖的面容,依旧是那般冷清,让绯萝觉得他刚刚对夜挽歌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 难道说,因为那个人是他的徒弟。 她是睡梦中的那个小丫头,自己见她第一眼便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她会抢走她所有重要的东西。 可是凤栖是谁?轩辕家族万年传承才有这么一个剑尊,就差一步,便可成为神,难道他会因为这区区妃一个凡人,而放弃自己的锦绣前程? “留下来,是因为你那小徒儿?” 凤栖也不急着答应,只是淡淡的说:“绯萝,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操心的好。” 绯萝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凤栖心头一紧,眉头紧锁,突然觉得有一丝异样。 抬头看看晴空万里,实在没有什么不同的,若说不同,便只有…… “怎么了?”见一贯沉稳的他突然流露出一丝紧张之情,绯萝颇有一丝惊讶。 凤栖掐指一算,便得知夜挽歌不在宫中,可是再一算,他便再也算不出来夜挽歌在哪里。 就算天下之大,按照他的能力,不可能算不出来,就算是算不出夜挽歌,那么还有他的白玉簪。 两者都毫无踪影,那么只有一个地方,邪灵殿。 “你徒弟出事了?”绯萝紧接着问,不然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事能让凤栖紧张的。 “看来邪月并不打算放过你。”睿智如她,从凤栖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一定是被邪月带走了,至于这地方…… “邪灵殿里面住的,可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而且都是来自各方的妖魔鬼怪,而且在那里,凡人是活不过三个时辰的,因为那里的环境,人类并不适合,凤栖……” 她话还没有说完,凤栖便像风一样消失在了她眼前。 绯萝姣好的面容上有些难堪,为了他的徒儿,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千年的法力,又因为对凤栖怀有爱意,自然是不能部入仙家之列,可是凤栖,他不同,他清心寡欲,心静如水,断不能为了夜挽歌而失去这一切。 轩辕凤栖,我倒宁愿你依旧是那么无情,也不愿你对别人在意半分! 夜挽歌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处于迷糊状态,她被邪月扔在这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冷的时候就好像被关在冰窖里一般,全身的欺负都被冻住了。 热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全身的血脉都在膨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她从昨天被邪月带来这里,到今天丝毫没有进食,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实在是吃不消。 长长的羽睫在颤动,她知道师父现在一定在找她,可是她却不希望师父来救她reads;论丧尸的一百种死法。 不是不相信师父的能力,只是现在她在邪月的手上,师父始终都是吃亏的那一番。 她一直相信,凤栖不是凡人,可是他的身份,自己从未开口问过,因为对她来说,不论凤栖是谁,这都不重要,只要她喜欢就好。 “丫头。”邪月端着饭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能让本座端饭的,你还是头一个。” 本来是打算要饿这丫头一阵的,但是感觉到她已经受不了了,身体状况每分钟都在下滑,他只好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真是该死,他可是堂堂魔尊,居然会对这么一个丫头下不去手! 夜挽歌虽然神志模糊,可是眼前出现邪月,她还是知道的。 扭过头不理他,凭什么他将自己关在这里,不让她吃饭就不给吃,那么让她吃饭就一定得吃吗? 她偏不吃,饿死都不吃! “喂!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嚣张。” …… “不吃就饿死你算了。”邪月愤怒的把饭菜扔在那里,拂袖而去。 不吃,就算死了也怪不着他,谁让她自己不吃饭的。 “魔尊,那丫头……”见邪走出来,手下立即迎了上去。 “不吃!饿死她!”邪月妖媚的脸上颇有些赌气的意味,翘着二郎腿就靠在了软塌上。 “魔尊你放心,就算吃了,那丫头也活不了,咱们邪灵殿,岂是凡人可以进的,她在这里,就待不过三个时辰,吃不吃东西,对她来说,只是死的时间长短的问题。” 邪月一怔,他居然忘了这点,夜挽歌是凡人之躯,怎么可以待在这里! 不对,这关他什么事,他将那丫头带来就是要挟凤栖的,没有别的意思。 “本座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邪月躺着无聊,索性就大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夜挽歌在笼中的场景。 见他留下的饭菜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怒气又增增的往上涨。 活该她要死!饭在那里都不吃。 轩辕凤栖怎么教出了这么一个蠢徒儿,还不如跟着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见夜挽歌刚刚还在颤抖的身体,突然一动不动了,就连气息,也慢慢的微弱了下来,邪月一股脑的站了起来。 她不会死了吧,好歹也是轩辕凤栖的徒弟,怎么会死的这么快。 可是她怎么没有动静了,邪月无奈,只得快速又走了进去。 “喂,本座跟你说,这个饭菜,不是白给你吃的,你要是吃的话,得给本座磕三个响头。” 看来他还对自己当初要救他出来的那三个响头耿耿于怀,夜挽歌勾起白的发紫的嘴唇:“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 “你没死啊。”听见她的声音,邪月松了一口气。 不对,那他干嘛要来,在这里丢人现眼。 第五十三章 他是真的怒了 “你要是不磕头也行,就跟着本座大骂三句凤栖,然后跟他断绝师徒关系,本座就放了你。” “或者,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你做徒儿。” 邪月顿了半晌,才加上后面的一句话,他再怎么样也比凤栖那个冷若冰霜的木头强吧。 “你?”夜挽歌抬起头,半眯着眸子看着他,眸子间充满着不屑。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说别的,就单单是这张脸,本座在怎么样不也比他长的好看。” 好看,是好看,夜挽歌摇了摇头:“你的美貌是男人见了都会喜欢,女人见了都会嫉妒,而师父,他可是男人见了都怕,女人见了都爱。” 被她的话给唬住了,邪月乍一想,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这臭丫头肯定不是夸他,故而再仔细一想,额上青筋暴起。 她是说自己像女人! “真是迟钝,就你这样还想做我师父,平日在师父身边,只有我不能接他话的份,可没有像你这样,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臭丫头,本座……” “魔尊。” 邪月见来人匆匆,只好停下了接下来的话。 “轩辕剑尊来了。” 轩辕凤栖,来的正好,邪月薄唇勾起一丝冷笑,又将目光投向夜挽歌。 “本座跟你赌一次,若是我赢了,你就离开凤栖,拜我为师。” 夜挽歌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看来你也不相信轩辕凤栖会打赢本座。”邪月哈哈大笑了起来。 “错!我从不认为师父会输给你,也就没有必要跟你赌。” …… “把她给本座带上来,我要让她看看,本座是如何将轩辕凤栖打败的。” “是。” 凤栖背着手站在殿中,冷眸一扫四周战战兢兢的众人,一如好像当年他孤身一人来到这里,重创他邪灵殿的那般光景。 此刻,倾世的容颜上多了一份担忧,他探不到阿九的气息,就代表邪月肯定是将她关在了哪个地方。 那么阿九,她又怎么会受得了reads;重生之再世为皇。 “轩辕剑尊可真是速度。”邪月妖娆的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不过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本座的美容觉还没有睡完,你便闯进来了。” “阿九在哪里?” “原来是来找你的宝贝徒儿的,可惜呀,可惜。”邪月故意拖长了尾音:“她已经答应拜我为师了,自然就不是你的徒儿。” “你觉得你除了一张脸长的好看之外,还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凤栖嘴角微微扬起,刚刚听到邪月这么说,他便确定阿九此刻应该没有大的危险,不然邪月不会是这个样子。 而且,按照邪月的性格,绝对是不满阿九拜他为师,然后无所不用其极逼她拜自己为师。 “胡说!”邪月瞪了轩辕凤栖一眼,身子叫除了一张脸长的好看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比凤栖优秀。 可是,那丫头连他的美色都不放在眼里啊。 “把那丫头给本座带上来。”邪月大声一喝,夜挽歌便被带了上来,迷迷糊糊看见凤栖的身影后,鼻尖有种酸酸的感觉。 “师父。” 凤栖皱眉,凌厉的目光看着邪月,看来他是太容忍这个魔尊了,才让他有胆子向自己的徒儿下手。 平日里,他恨不得将最好的给她,虽然没有娘亲,可是从小,也是被人呵护长大的,怎么到了邪月这里,就被折腾成这个模样。 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原本澄澈的眸子更是暗淡无光,乌黑的头发上还结了一层白霜,整个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他心中一紧,他全心全意呵护的徒儿怎么就成这个模样了。 “邪月,本尊给过你机会了。” 凤栖遗世独立,凌厉的目光中伴有杀气,他不是个狠心的人,当初对邪月,也只是将他囚禁,可是他出来作祟便罢,却不应该动他的徒儿。 邪月微微有些惊讶,不想凤栖是真的怒了,没想到他平日那般无情的人,会将夜挽歌这丫头放在心上。 “轩辕剑尊,这就生气了,你刚刚还在跟其他的女人如胶似漆,怎么这个时候又惦记你的徒儿了。” 对于邪月,凤栖不想多言,冷冷的开口:“放了她,我们走,不放,本尊踏平你这邪灵殿。” “哼!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本座会怕么?” “是么?你问问他们怕不怕。” 凤栖冷眸一扫邪灵殿的众人,皆是胆战心惊,不停向后退了模样。 他们怎么能不怕,当年之前凤栖闯入这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东躲西藏,好不容易熬到魔尊出来了,不想他又惹了轩辕凤栖,当年他没有杀害他们这些小喽啰,是因为他本就不喜欢杀生,可是现在。 他是真的怒了啊,就算是站在那里,都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更别说是他现在处于发怒的状态。 “没用的东西!”邪月怒斥,将夜挽歌拉至身后,死死的瞪着凤栖,目光在他和夜挽歌之间流连了半晌后,便露出一丝笑容。 ------题外话------ 陌陌这几天病了,更的有点少亲们不要介意,等陌陌好了会努力更的 第五十四章 能换点别的招么? “看来咱们的轩辕剑尊很看重这个丫头,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为了她做到哪个地步呢?” 邪月看着夜挽歌笑了起来,那冷冷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只要你跪下来跟本座磕三个响头,我便考虑放了你的徒儿,如何?” 又是三个响头,能换点别的招么? 凤栖不为所动的现在那里,侧头看着邪月:“你现在是在用我徒儿的招来对付她的师父么?看来这头脑的确是不怎么好。” “废话少说,轩辕凤栖,你跪不跪!”邪月看着凤栖又暴躁了起来,突然恶狠狠的看着夜挽歌:“如果你不答应,本座就在她白嫩的脸上划两刀,然后把她给丢去跟狼群一起自生自灭。” 凤栖看着邪月,他堂堂轩辕剑尊,会受制于人? 人,他是一定会救,至于这怎么救,便就不是邪月说了算。 “凤栖,你不能向他下跪。”绯萝仿若仙女一般从天而降,忧心的站在了凤栖的旁边,还好她来的及时,不然凤栖是不是真的就妥协了? 也许,她不太了解凤栖,他又怎么会就这样向邪月认输呢? “玉绯萝,多年不见,你?”邪月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当年凤栖将他给囚禁起来,玉绯萝也帮了不少的忙,说起来她也算自己的头号公敌。 半晌,不屑的嗤笑出声:“还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怎么,也没见你扶正。” 邪月的话弄得玉绯萝面色白一阵红一阵,这个邪月,是不是天生就是来跟凤栖作对的,怎么处处跟他们过不去。 “凤栖,我看他也不敢把夜挽歌怎么样,不如……” 她话还没说完,凤栖清冷的目光便向她投来,那目光中有说不尽的疏离,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相识多年的好友,而是…… 质疑的目光! 仅仅是说了夜挽歌一句,他就质疑自己! 这么多年,她自认对凤栖的秉性很了解,绝对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而现在因为夜挽歌,他要怪罪自己! 满腔的委屈和隐隐的愤怒,她却不能对凤栖发作,只得怒斥邪月:“只要你把她放了,我和凤栖保证饶你不死。” “好大的口气,今天,我便让你看看,到底是谁饶谁不死!”邪月跃地而起,一掌向玉绯萝袭了过来。 他不会放过凤栖,同样也不会放过玉绯萝! 凤栖冷眼一瞥,将玉绯萝拉至他的身后,用只能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后面饶过去,救阿九reads;韩娱之国民女神!” 玉绯萝明显一愣,就算凤栖不说她也会救,可是他为什么要叮嘱自己? 是啊,如果跟邪月单独打,让凤栖去救夜挽歌,那么他撑不了多久,到时不仅是夜挽歌保不住,就连自己,也怕会在邪月手底下吃亏。 只是不知道,凤栖的这份心思,是对夜挽歌还是对自己。 紧接着,半空中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和一抹金色的身影缠斗了起来,两人力量之大,让下面的围观人都受了不少的波及。 一招一式,让他们探不清楚,也不敢去插手。 玉绯萝直接绕过二人,到了夜挽歌面前,可是还未触碰到夜挽歌的身体,便被突如其来的大力给弹开了,然后一个瞬间,夜挽歌就到了邪月的手上。 “玉绯萝,在背后夺人,这样可不好。”邪月勾起薄唇冷笑,将夜挽歌给禁锢在自己怀中,凑近她的耳旁:“丫头,本座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的师父俯首称臣的。” 他一手抱着夜挽歌,一手使出力量跟凤栖缠斗。 凤栖也不敢太用力,怕打伤了他怀里的夜挽歌,每一个动作,都拿捏的恰如其分。 几局下来,凤栖没有吃亏,而邪月也没有讨到好。 当凤栖使出的力划过他的脸侧时,乌黑的头发突然断了一截,邪月突然就跳了起来。 “你竟敢伤我的头发,不就是嫉妒本座比你美么!” “……” 邪月一怒,索性就将夜挽歌丢在一旁,整个人窜起来朝凤栖给袭了过去。 夜挽歌模模糊糊只感觉好像落在了一个温柔的怀里,女子身上的香气比萦绕在她的鼻尖。 玉绯萝将夜挽歌放在地上,皱眉看着她。 “姐姐。”夜挽歌喃喃细语,便又晕了过去。 姐姐,玉绯萝松开她身体的手愣了一下,再看看夜挽歌,竟然在她的怀里睡的安稳。 难道自己一个陌生人,值的她相信么? 再看看夜挽歌,就是一个小孩子,她怎么居然将这个小丫头看成了敌人,如此一来,她倒是草木皆兵了。 “凤栖,挽歌伤的不轻。” 邪月明显感到凤栖整个人愣了一下,得出空闲,他便集结全身的力量朝他攻了过去。 可是凤栖是何许人也,对于邪月的伎俩,他早已看穿,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松的抵住了他的法力,最后减弱,直至最后完全化开,凤栖才冷冷的收回手。 “若是再有下次,本尊绝不饶你!”凤栖再无他言,下去抱起夜挽歌便消失在了邪灵殿。 玉绯萝也没有多待,紧跟了上去。 邪月摇了摇头,玩弄着他的长发,下次,那还是个长远的话题了,夜挽歌,他绝对不会让她活的安逸。 以前是为了凤栖来打扰夜挽歌,可是他现在,越发发现这个小丫头的兴趣了。 可惜,要不是凤栖当年将他的得力干将一并论罪,他身边也不至于连个能够重任的人都没有,看来,他应该抽时间去物色人才了。 第五十五章 怀怒未发 “阿九,阿九。”凤栖将夜挽歌放在床上,轻声唤道。 “看她身上没有伤痕,想必邪月没有伤害她,可能是因为被邪灵殿的环境所伤害了。”玉绯萝皱起细眉,站在一旁。 “凤栖,我与她都是女子,不如由我来为她疗伤,你先出去等下如何?”玉绯萝试探着问。 虽说她现在还摸不清夜挽歌的心思,可是她也不想让凤栖就这样直接和她接触。 夜挽歌还小,可能体会不到男女有别。 凤栖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她是我的徒儿,有何不可。” 这……见凤栖表明了态度,玉绯萝也不好多说,看了床上的夜挽歌一眼,又将目光投向凤栖:“那我先出去等你。” 凤栖不做言语,玉手一挥大门便向被风吹一样猛的关上了,他轻轻将夜挽歌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头。 看她吃痛昏迷的模样,终归是有些心疼的,若不是他和玉绯萝离开了青云阁,也不会给邪月带走她的机会。 如此,她也不会受伤了。 玉绯萝等在门外,感觉到凤栖的法力在屋内窜来窜去,心中有些微微的惊讶。 在凡间不能用法力,他难道不知? 她在时尚是这样,那么平时他是为自己的徒儿破例了多少次? 轩辕凤栖,你可断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女孩违背了天道。 不知等了多久,听到开门的声音,玉绯萝才迎了上去。 “如何。” “她已经没事了。”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她。”玉绯萝加重了语气。 凤栖看着她,幽深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关上门向院子中走去。 还好她在邪灵殿待的时间不长,有自己过渡的真气,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了。 “凤栖,你本就不应该在凡间收徒,见她是一个小女孩,我就算了,即使是轩辕伯伯那里,我也帮你瞒着,可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她而违背天道。” “我不过就是救了她而已。” 不过,玉绯萝冷笑了起来,何时在他的眼里,滥用法力救一个凡人只是不过尔尔了。 “轩辕伯伯这次让我来接你,我知道你可能在凡间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那么我等你,处理完我们在一起回去reads;天羽之下。” 凤栖玉手敲击着瓷桌:“邪月还没有收服,我怎么能回去,你回去跟父亲说,是我没有镇压好邪月,故而想将功赎罪,若不把邪月带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 “凤栖!邪月怎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收服的!等到收服他,只怕是得等个好几年。” “恩” 玉绯萝是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见他只随意应了一声,敷衍之意足显。 夜挽歌走出门时,便看到这样一幕。 凤栖一袭白袍坐在那里,侧脸看着身边的女子,表情依旧是那般淡然,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他旁边的女子,是夜挽歌至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女人,江兰心虽美,可是在这个女子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她和师父一样,偏爱白色,一身素衣,被她穿出了倾城之姿,皮肤白如雪,白净的额头上,还有一朵美丽的莲花,细长的柳叶眉,长长的羽睫微微上翘,在眼睑下形成一层厚厚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是如同豆腐那般柔软的嘴唇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瑕疵,面容极为精致。 一头齐至腰间的长发,挽起一半,配合着玉簪,说不出的气质,就好像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不食人间烟火。 尤其是她看师父的眼神,那种能掐的水的温柔让夜挽歌都为之一愣。 她甚至在想,大概只有这样的女子能配的上师父吧,美丽,高贵,就好像画中的女子,站在那里,所有的花儿都退居其后。 是啊,平日里师父的身边就没有其他的女子,自己也是死皮赖脸的待在师父身边,原来他的身边还这么一个美人啊,难怪连江兰心都瞧不上。 瞬间她觉得自己现在这里简直是有损师父和美人的画风,他们两人相伴而坐,本来极其美好的感觉,可自己这一出现,好像就有些不对劲。 那算了,夜挽歌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阿九。”没等她离开那里,凤栖便喊住了她,对于刚刚她愣在那里半天,本来就有些疑惑。 还以为她要过来,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准备离开,若不是他叫住她,是不是她就准备走了? 夜挽歌讪讪一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毕恭毕敬的唤道:“师父好。” 凤栖顿了一下,夜挽歌这么乖,他还真不习惯。 “凤栖,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徒儿么?” “你不是早就认识了。” 玉绯萝尴尬的扯出一丝笑容,他不过是想看看凤栖怎么将她介绍给夜挽歌,没想到他就这样一语带过了。 再看一眼夜挽歌,顿时怔在了那里。 她的簪子……白玉簪! 那个她梦寐以久,并且认为凤栖一定会送给她的东西,现在居然在夜挽歌的头上! 笑意之下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才认识几个月的丫头,虽说是他的徒儿,可也没有到将这么宝贝的东西送给她的地步吧。 指关节捏的吱吱作响,看向夜挽歌的眼神不乏有几丝清冷。 第五十六章 美色诱惑 “姐姐,我见过你的。”夜挽歌对着玉绯萝浅浅一笑。 玉绯萝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乖巧,不恃宠而骄,笑起来也有冰川融化的意味。 “你在哪里见过我?” “姐姐你忘了吗?我被邪月扔下来,是你接住的我啊,我迷迷糊糊中看见你了。” 是么?玉绯萝看着夜挽歌,暗自思量,看来这丫头是把她当救命恩人了,如此倒是再好不过。 “我还得谢谢姐姐你。” “阿九,为师已经谢过了。”凤栖抢先接过夜挽歌的话。 玉绯萝皱眉看着凤栖,他有谢过么? 他轩辕凤栖天生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又怎么会感谢别人。 夜挽歌同样也疑惑的看着凤栖,师父谢不谢,和她有什么关系,师父是师父,她是她,师父在这方面也不能代表她啊。 难道,师父的意思是他和这个美人姐姐是一家的,就不用谢谢了。 “你再胡思乱想信不信为师让你背十本书。” 夜挽歌瞪了他一眼,在这么美丽的姐姐面前都不给她面子,真是可恶! “师父,你还没告诉我美人姐姐叫什么名字。” 玉绯萝淡淡一笑:“我叫玉绯萝。” “你是师父的朋友,又是我的恩人,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夜挽歌咬住下唇。 “她是前辈。” 玉绯萝哽咽了一下,她有这么老么? “挽歌还是喜欢叫她姐姐,那师父你就好好的陪着姐姐吧,我下翠云峰去了。” “阿九。”凤栖突然拉住了夜挽歌的手臂:“为师已经跟陛下说,你这几日都在青云阁练功,若是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就穿帮了。” “你这老狐狸,又……”夜挽歌霎时气焰就低了下去,尴尬的看了一眼玉绯萝,向凤栖身后缩了缩reads;魂玉奇劫。 老狐狸?玉绯萝看着躲在凤栖身后的凤栖,他何时还有这么一个称号了。 再看看凤栖,却只是轻笑了起来,并无责怪她的意思。 这个凤栖,对他的徒儿也太宠爱了吧。 “凤栖,我……” “你先回去吧,我自会跟父亲解释。” 玉绯萝知道,凤栖这是在对她下逐客令,毕竟这里是凡间,她也不好多待。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碍于夜挽歌在这里,玉绯萝没有使用法力,而是转身走下了翠云峰,才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东皇。 最后看了一眼凤栖和夜挽歌的身影,看来以后这凤栖,她还是得仔细盯着。 “过来。”凤栖对着夜挽歌勾了勾手。 什么嘛,夜挽歌嘟起小嘴,就像喂狗一样。却还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你要是像狗那样乖就好了。” 夜挽歌扭头哼了一声。谁像狗,你才像狗了,你全家都是狗。 “看来十本书还不够。”凤栖玩味的看着她。 “不,师父,我错了。”夜挽歌再次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 “哪里错了。” “不该骂你是狗,更不该骂顾全家是狗,像师父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是狗呢?能生出师父你这么英明神武的人,自然也不会是狗。” …… 凤栖无奈的看着夜挽歌,收到这种徒儿,他还能说些什么。 “告诉为师,邪月是怎么把你给带出去的。” “美色诱惑。”夜挽歌笃定的说道。 什么?美色诱惑,她被邪月的美色给诱惑到了?! 凤栖气得差点又一暴栗上去,难道说他的美色还不够有诱惑力么?自己一手调教的好徒儿,居然被邪月的那张脸给诱惑去了。 “他美色诱惑我就算了,关键是还把我关在笼子中,最可恶的就是他还不给我吃的,我最爱的就是吃的啊。”夜挽歌幽怨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最爱的是为师么?” 啊?夜挽歌搔了搔头,她有这么说过吗?她明明说过最喜欢的是凤栖,怎么到他嘴里,就上升为最爱的了。 “还有,为师自认为这副皮囊比过邪月,怎么你没有被为师诱惑,倒被他给诱惑走了。” 呃~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怨妇。 夜挽歌上前拉着凤栖的袖子:“哪有,你不知道,邪月那厮就是变成师父你的模样来诱惑我的。” 所以?凤栖好笑的看着夜挽歌。 “我就果断被师父你诱惑到了,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凤栖含笑看着凤栖,这样的答案,他甚为满意。 第五十七章 美人二姐 “师父,你就同意我出去玩吧,求求你了。”夜挽歌委屈的看着凤栖,这几天一直被他给说自己受伤未愈留在了青云阁,而且每天轻风那小子都会给自己送来那黑不溜秋的药,以至于她现在连自己最喜欢的美食都吃不下去了。 可是她的伤早就好了啊,不仅能走,还能跳。 “为师觉得……” “师父,别老是你觉得,我是真的好了啊,再说我要是现在还不出去,这只怕外面又有风言风语了。” “你觉得我会怕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凤栖挑眉看着夜挽歌。 呃~~夜挽歌无奈的嘟起粉嫩的嘴唇,师父,你是大神当然不怕,可是你的徒儿只是个小喽啰,当然怕了。 “师父你看。”夜挽歌捏着自己脸上的肉:“这么久没有运动,我都长胖了。” 凤栖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是该运动运动了。 “那不如你去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夜挽歌打了个机灵,一个时辰,亏他想的出来,她看这不是让她运动,而是要了她的小命。 “师父,师父。”夜挽歌知道凤栖吃软不吃硬,索性就拉着他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他。 细碎的声音极其温柔,飘进凤栖的耳朵里,只觉得一阵柔软。 “师父,我知道你最疼爱阿九了,不如就让我下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惹事,恩?” 凤栖好看的眸子打量着夜挽歌,是不是如果他再不同意就有点虐待徒弟的意味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下去玩,切记不要闹事。” 夜挽歌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好歹也是她家,就算她闹事,又有谁治的住她。 “师父,那我走了。” “阿九”夜挽歌还没有走出门,便被凤栖给喊住了。 夜挽歌看着凤栖,等着他开口,却不料凤栖只是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夜挽歌知道那是让她走的姿势,所以也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凤栖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在等着什么? 这丫头来一句师父最好了,然后再他脸上亲一口? 何时他也着了这个徒儿的道,变成这副模样了reads;重生之贤妻难为。 “参见九公主。” “吓死我了。”夜挽歌拍了拍胸脯,不知道这是从哪里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丫头。 “你……” “挽歌又惹什么事了。”轻柔的女声想起,夜挽歌看着远方的夜清柔和骊贵妃,浅浅一笑。 “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丫头应了一声,又匆忙离开了夜挽歌的视线。 她也没有在意,直接朝着夜清柔和骊贵妃跑了过去。 “好久没见二姐了,真是长的越来越好看。” 夜清柔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宠溺的笑着:“你这丫头,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刚刚又在那里教训哪个丫头。” 夜挽歌额头一条黑线,难道她就只会教训人家丫头吗?明明就是她撞了自己。 “娘娘,那个好像是宸王殿下身边的丫头。” 骊贵妃蹙起细眉,示意身边的丫头不要说话。 “二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玩啊,挽歌在宫里待着可闷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拜了国师大人为师,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快活。” “二姐,这纯属无稽之谈,你不知道,我师父他简直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大狐狸,可会欺负我了。” 骊贵妃盈盈笑道:“我怎么听说外人都叫你小狐狸,国师大人是老狐狸,这不正好。” “什么正好,骊娘娘又在取笑挽歌了。” “谁让你这丫头有了师父就忘了二姐的。” “挽歌才不会忘了二姐的,挽歌可喜欢二姐了。”夜挽歌挽住她肩膀。 齐慕可是比不上她的二姐,要美貌又美貌,要气质又气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不知道是多少男子心中的倾慕对象。 “咦?二姐这次进宫来时有什么事情吗?” “不过是在家里待着又点闷,特地来看看母妃和你,只是没想到小妮子的心思完全就不在我这姐姐的身上。” 夜挽歌大囧,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二姐可不能这么说我,我可是跟你留了好多礼物,都是准备送给你的。” 夜清柔持怀疑的态度看着夜挽歌,她除了吃的还会留礼物?真是奇闻! “二姐你别不信,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夜挽歌说着就拉着向幽然殿走去。 骊贵妃看着自家女儿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丫头,一有了妹妹,就把自己这娘亲都给忘了。 “娘娘,刚刚宸王殿下的丫头好像是从玉贵妃那边过来的。” 骊贵妃愣了一下,虽然心里疑惑,不过还是招呼丫头退下,关于皇权争斗她已经不想掺和了,自己膝下无子,唯一的女儿也得到了幸福,她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第五十八章 国师大人的鸡腿 夜挽歌正独自在屋内欢快的吃着东西,凤栖放她出来容易,再要让她回去,可就难咯。 这几天在青云阁可把她闷坏了,除了药还是药,就连师父,也不再做好吃的给她。 她可不想再回到青云阁去吃那苦涩的药。 “砰!砰!”夜挽歌听到巨大的打门声,放下自己手中的食物,立马警觉了起来。 “是我。”似乎是对她很熟悉,对方直接开口,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好像刚刚才经过了一场浩劫。 南凌宸!夜挽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立马走了过去。 门一开口,南凌宸便立马倒在了她的怀中。 丫鬟关上门,和夜挽歌一起将南凌宸给扶了进来。 “公主,这宸王殿下看上去伤得很重。” 夜挽歌也觉得手掌一阵湿热,乍一看,全部都是南凌宸鲜艳的血,心里一惊。 霎时只听得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骑马声伴随着跑步声,停在了幽然殿外。 夜挽歌当下便明白这些人肯定是来找南凌宸的,这小子,整日只知道惹祸,这一次,居然连她都给搭进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可不论乱了阵脚,不管南凌宸做了什么事,必须的护住他。 “牧王爷,刚刚我们看到这刺客就跑到这里来了,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欧阳牧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辉煌的幽然殿,一个庶出的公主,都能住着这么优越的宫殿,可见皇上对她的宠爱,而如今她也是国师大人的宠徒,这要是贸然闯进去,只怕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可是姨母交给他的任务,也不好不完成啊。 “去……将九公主请出来。”欧阳牧面色有一丝为难。 “是”侍卫急忙跑了过去,兜兜转转了几条院子,好不容易到了殿内,没想到刚一推开门,便撞到了拿着鸡腿吃的夜挽歌,拜他所赐,夜挽歌手中的鸡腿在受到猛烈的撞击下,立马掉在了地上reads;重生之贤妻难为。 “你是哪里来的小厮,撞了本公主不说,还把我的鸡腿撞掉了!”夜挽歌怒吼一声,就连院外的欧阳牧也惊了一下。 呃~这九公主果真不好惹。 “回……回九公主,卑职……”大概是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侍卫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 “看你的装扮,应该是镇守宫门的侍卫,来本公主这幽然殿干嘛?” “玉贵妃娘娘说今日她宫里出了刺客,所以特地将卑职给调过来,替欧阳小王爷追刺客。” 玉贵妃,夜挽歌露出一丝冷笑,又是她,真是不在这宫中掀起一点风浪来,她誓不罢休啊。 不过欧阳牧,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跟他一起在学堂上课的吧,她去学堂的次数不多,这人还是认得几个的。 那个小子,长的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个秀才样,她还曾一度的觉得他有些文绉绉的感觉,怎么玉贵妃派他来搜查,这不是摆明了空手而归么? “既然如此,那就去把欧阳牧叫过来吧。”夜挽歌一屁股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一边还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还不快去,难道他要本公主女迎接他?” “是,卑职马上去。”侍卫哪里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跟欧阳牧说了一通后,欧阳牧下马快速走了过来。 一个鸡腿都能发这么大的火,他可不想惹上了这尊大佛。 “小王参见公主。” “我们都是同学,就不用分的这么疏远了。” 同学,欧阳牧咽了口水,他可不敢跟这个九公主攀关系,不然最后的下场没准比秦昭的还惨。 “听说玉娘娘宫里遭了刺客?” “回九公主,是的。” “这玉娘娘宫里怎么总遭刺客,上次也是吵到我,这次居然还跑到我这幽然殿里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小侍卫,刚刚还推门把我给撞了,还有那鸡腿,我最爱吃鸡腿了,那鸡腿就连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那样的味道,我可是又托这个又托那个,好不容易才弄到那么一两个,那鸡腿可好吃了,我……” “公主。”欧阳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怔怔的看着夜挽歌,你能不要再说鸡腿的事了么? 夜挽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其实这也主要不是鸡腿的问题,我昨天刚刚跟师父说了,明天要带一个鸡腿给他,结果今日那鸡腿就被撞了。” 众人皆是擦了擦额头的汗,九公主,你这是在告诉我们国师大人他也好鸡腿这口么? 可是,国师大人的鸡腿,谁敢动! “九公主,桌子上不是还有一个鸡腿……”侍卫的声音慢慢降了下去。 “我当然知道桌上有个鸡腿,可是这个鸡腿是我的啊,我怎么能把我的鸡腿给师父呢?反正给他的这个鸡腿又不是我弄坏的,你们谁弄坏的自己去找我师父说清楚。” 啊?开门的小侍卫腿脚一软,差点没有倒在那里,去找国师说清楚,那他还有没有这条命回来,他不过是想好好的当个小侍卫,不想闹出这等大事啊。 第五十九章 调戏小王爷 “九公主,其实我们这次来……” “你们是来搜查我的房间的嘛,这我当然知道。” “也不全是,我们只是来看一看公主的房间又没有混入刺客的。” “哦,你只是看一看啊。”夜挽歌恍然大悟,摊了摊手:“这里就这么大一块,看完了吧,我累了,就先去休息了,明月,送客。” “哎,九公主,”欧阳牧觉得跟夜挽歌交流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说的好听是来看看,实际上就是来搜查的,难道这夜挽歌一点都不懂? “又怎么了?我没有跟你计较鸡腿的事就算好的,现在还不让我睡觉。” …… “九公主,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比较妥当。” “安全?”夜挽歌狐疑的看着他,你们进去我才不安全呢? “你们是打算进我的闺房,那可不行,母后说了女子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让人进来的。”夜挽歌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欧阳牧。 “九公主,小王只是进去看看,不碍事的。” “可是,母后说了进来看看就是要娶我的啊。”夜挽歌再次天真的看着欧阳牧。 娶你?欧阳牧只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这是个什么逻辑? “母后说男子进了女子的闺房,就会影响女子的名节,女子名节受损,她就嫁不出去了,那么那个进入闺房的男子就应该娶她,欧阳小王爷,你是打算娶我么?” 看着夜挽歌纯真的眼神,欧阳牧的心一下就化开了,他要怎么跟九公主解释呢? “你要是闯进了挽歌的闺房,却不负责的话……”夜挽歌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着。 这……这……欧阳牧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人,怎么对九公主有一种负罪感? “欧阳王爷你该不会喜欢挽歌吧,要不怎么会这么想进我的房间?” “我……”欧阳牧白皙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这小公主的思想,怎么这么奔放! “要不这样吧,你去跟父皇母后说一下,就算你想娶我,等他们同意了,你再带人来搜我这幽然殿。” 欧阳牧不用去就知道是什么结果,别说现在皇上皇后都歇息了,就算没有歇息也不会同意,还会把自己给骂一顿,这一来二去,时间耽搁了,刺客没有搜到,到头来自己也没有讨到好处reads;(系统)女配不想领便当。 “欧阳王爷,你不去么?挽歌可就是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搜查的。” “公主的好意小王心领了,只是小王也觉得今天天色已晚,我身为男子,实在不好搜查九公主的房间,小王也相信幽然殿,绝对没有刺客。” “那怎么行?欧阳王爷刚刚不是还想娶我吗?” “小王觉得婚姻大事,还是先和父母协商比较好。” 这样啊,夜挽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欧阳王爷是如此的正人君子,既然我的房间不用搜了,这幽然殿就请王爷你详细盘查一番吧。” “多谢公主。” 夜挽歌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唉,欧阳牧啊欧阳牧,你说你怎么连本公主的这点心思都猜不透,再看看那些侍卫,在欧阳牧的指挥下,也只是淡淡的到房间看了几眼,结果什么都没有搜到,便离开了幽然殿。 见他们走远,夜挽歌急忙吩咐人出去将门关着,急忙跑进了房内。 “公主,这宸王的血一直就没有停,也没有见他醒来。”青云带着哭腔看着夜挽歌,虽说她跟南凌宸也不是很熟,可是毕竟他跟夜挽歌这么多年我,要是他出什么事情了,公主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看看。”夜挽歌走过来,只见南凌宸整个人都虚脱的躺在床上,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白净的额头上已经冒的大汗淋漓,俊美的脸上全然一副惨白的模样。 夜挽歌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去请太医肯定会打草惊蛇,照他这个样子,也不能送他回去,那要怎么办? 自己也不会治伤,再说自己这幽然殿没有什么药材啊。 师父!夜挽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凤栖那绝美的脸庞,急忙向青云阁跑了去。 凤栖正在看着书的眉皱了起来,淡淡的说:“今天这宫里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轻风歪着头:“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玉贵妃又说她的宫中出现了刺客,现在还在到处捉人了。” 凤栖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刺客?上次是夜挽歌这个丫头,那么这次…… “师父。” 听到夜挽歌的声音,凤栖便接着翻看着手里的书籍。 这么风风火火的声音,看来这次乱闯的人应该不是她。 “师父。”夜挽歌快步走了进来,站在凤栖面前浅浅的笑着。 “九公主,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轻风疑惑的看着夜挽歌,不应该啊,她不是在自己的幽然殿好好待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虽说和国师大人是师徒,可是终究是男女有别,她也应该节制一下吧。 夜挽歌搔了搔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想吃师父做的饭了。” 啊?轻风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个什么理由? 凤栖抬眸看着夜挽歌,幽幽的目光看的夜挽歌不禁有几分心虚,手指也忍不住纠缠在了一起。 凤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也没有说话。 想他做的饭?怎么早不想晚不想,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想了。 第六十章 他是这样的人么? “师父,你不是不知道,我吃御膳房里的东西都吃腻了,今天这一回去,什么都吃不下,就格外想念师父你做的饭了。”夜挽歌过来拉住他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求你了,师父,就去做点吃的给我吧。” 凤栖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晚上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师父,我晚上都没有吃饭啊,你就去做点给我吃吧。” 唉~凤栖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起身:“那为师现在就去做点吃的给你,你……” “师父放心,我保证安分的待在这里。”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凤栖越发不相信了。 要知道他的徒儿如此顽皮,怎么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呢?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出去。 夜挽歌方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凤栖的背影心理不禁内疚了起来。 她这么骗师父,真的好吗?可是南凌宸跑去玉贵妃那里,始终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最后被玉贵妃抖了出来,他也会受到惩罚。 如果告诉了师父,岂不是就会连累他? 所以她还是瞒着师父比较好,只要师父不知道,就算自己拿了他的药去救了南凌宸,也不会怪罪到师父的头上。 “那九公主……我……” “你?”夜挽歌看着轻风,他可是个机灵鬼,不把他支开,怕自己的计划都没有办法实施。 “我渴了,轻风哥哥,你能帮我弄点喝的来吗?” 轻风点了点头,掂量着桌上的茶壶,发现已经没水了,便只好让夜挽歌在这里坐着,他出去打水。夜挽歌看着轻风着急的跑了出去,便立马跑进了屋内,环视了四周,也没能看见凤栖的药在哪里。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一处一处翻了。 “在哪里呢?”她从床底找到柜子上,都没有发现治伤的药,即使是凤栖的书房里也没有,再乍一看,屋子已经被她翻乱了,可是东西却还是没有找到。 她的额头不禁冒出了汗珠,到底是在哪里?按理说师父平日也颇为研究医术,像这些东西,应该不会藏得太深吧。 可是她也不能耽误太久,万一等会师父或者轻风回来了,就糟了。 还有南凌宸那小子,要是耽搁久了,只怕他也会出事。 还是快找吧,夜挽歌又埋头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凤栖的话,如同一记闷雷,响在了她的耳畔。 夜挽歌一吓,正好撞上了身后的柜子,高处的花瓶经不起她的一撞,立马掉在了地上reads;(系统)女配不想领便当。 凤栖皱眉,抬眸看着夜挽歌,她这只小猫好像受了惊吓,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我……”看着凤栖,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难道要说她是来青云阁偷药的?还是说今晚闯入玉贵妃宫里的是南凌宸? 可是凤栖又岂会不知道她心里所想,这个丫头,似乎忘记了自己有洞察人心的本事。 从她进来第一眼,凤栖便知道。 他放下饭菜:“为师已经做好了,还不过来吃愣着干什么?” “国师大人。”轻风提着水壶走了进来,看见满地的碎片,眉头都拧成了一条线,惊呼出声。 “九公主,这可是国师大人最喜爱的花瓶,你怎么能把它打碎了?” 轻风的语气中颇有些责怪的意思,好像国师自从遇上了九公主,便没有什么好事,现在好了,她又毁了国师最喜爱的古物,果真是个顽劣不堪的丫头。 “我……我马上捡起来。”夜挽歌蹲下去,慌乱之中不小心被碎片给划开了手心,鲜红的血溺了出来。 “阿九。”凤栖急忙走了过去,皱眉看着夜挽歌。 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 可是无论怎样,他的心里,还是有几丝不悦。 一个花瓶碎片都能把她给伤到,到底是有多么心不在焉。 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轻风,去将本尊抽屉里的药拿出来。” 轻风也不怠慢,直接放下水壶就去了。 夜挽歌追随着轻风的步伐,她怎么这么笨,偏偏忘了找抽屉里。 “国师,药来了。” 凤栖拉着夜挽歌坐在了桌子,慢慢的将夜挽歌手上的血给擦净。 夜挽歌感觉到今天的凤栖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可是终究是她做错了,不管师父怎么想,她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凤栖轻声的说,却让夜挽歌觉得他有一丝压抑的感觉。 师父生气了?她一愣,可是他没有生气的理由啊。 “好了。”凤栖干脆的给她包上了纱布。 “师父,你这个是止血的吗?”夜挽歌指了指桌上的药。 凤栖轻轻点了点头点头。 “那师父就送给我好了,我怕这里今天晚上还会流血。” 凤栖看着夜挽歌,若是要药,她大可以直接告诉自己,何苦拐这么大一个弯。 弄伤自己,亏她想的出来。难道说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外人,怕自己会把南凌宸给供出去? 他是这样的人么? 凤栖长吐了一口气,他的这个宝贝徒儿,可真是将自己气得不轻。 第六十一章 唯独忘了他 “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凤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夜挽歌顿时含笑将桌上的药给拿到了手里,立马站了起来。 现在好了,她拿到药了,就先给南凌宸用上,一切等他醒来再说。 “师父,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 凤栖冷冽的声音,让夜挽歌为之一惊,难道师父发现什么了? 不安的转身,将药和藏在了身后:“师父……你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说专程来吃为师做的饭吗?怎么饭做好了,你这就走了?” 啊?夜挽歌听出来了凤栖话中的不满,可是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若是南凌宸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好了。 “我觉得师父你最近都瘦了,应该多吃点东西,这些饭菜,师父你可要都把它吃完,我明天再来看你。”夜挽歌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国师大人,这饭菜……”轻风感觉到凤栖身上散发出来冷冷的气场,让他都不敢上前搭话。 “扔了。”凤栖冷冷的丢下两个字,拂袖而去。 轻风哀怨的看着桌上的饭菜,怎么自己和夜挽歌的差别这么大,即使是扔了,国师也不肯让他吃,唉~国师大人的命令他岂敢不从,只是可惜了这些饭菜。 “醒了,醒了。”明月察觉到南凌宸的羽睫在颤抖,便欣喜的叫了出来。 还好他醒了,也不枉公主守了他一夜。 南凌宸艰难的睁开眼,身上的疼痛还未得到缓解,嘴唇干的发痛,看了一眼四周,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醒了。”夜挽歌扶着他坐了起来:“我刚刚已经命人做了粥,明月,快端上来。” “是。”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粥,再看看夜挽歌像是累了一夜的模样,南凌宸越发觉得好笑。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天,早知道他应该早点受伤的,这样就可以让夜小九一直照顾他了。 “你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你都把我给吓死了。” “是吗?原来夜小九还会担心我啊。”南凌宸忍住疼痛再次痞痞的笑了起来。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从明月手里端过粥,递到南凌宸面前reads;重生之白富美种田记。 “我都睡了你的床了,难道夜小九你还要让我自己喝粥么?”南凌宸委屈的看着她。 睡了她的床?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夜挽歌叹了口气,得了,念在他还是伤者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张口。” 南凌宸乖乖的张口:“话说夜小九你是在哪里弄来的药啊。” “当然是……我偷的。” 偷的?南凌宸疑惑的看着他,这宫里还有可以偷药的地方吗? 看到夜挽歌手上的纱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弄伤的。”夜挽歌试图逃开他的手。 南凌宸思索了半天,大概明白了是什么回事,原来这小丫头是拿自己做靶子去讨的药啊。 看不出来,这夜小九还是挺关心他的。 “夜小九,快说你是不是喜欢小爷,要不怎么会弄伤自己去讨药。” “我喜欢你?”夜挽歌不置可否的大笑了起来。将碗放在南凌宸的手里:“既然你这么会说,那你就自己吃吧。” 夜挽歌转身走到了窗边,她会喜欢南凌宸?简直就是笑话。 虽说这南凌宸的确很优秀,可是在自己的眼里,他永远是幼时的那个一心为他的哥哥。 “夜小九这么说把我的心都伤了,如今看着这粥也越发没有胃口。”南凌宸委屈着一张脸看着手里的粥。 “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我不过是想着这一条小命还是你救的,报恩而已。” 南凌宸拿住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报什么恩?” “看来你是忘了,不过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小时候被大姐给推下悬崖,不是你救的我吗?” “啪!”南凌宸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热腾腾的粥在地上还冒着大气。 夜挽歌皱眉,急忙跑了过来:“怎么连粥都端不好,是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南凌宸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忧伤,也不去管地上的碗,只是怔怔的看着夜挽歌。 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当年,她从悬崖底下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所以便认为是自己救了她。 现在的一切,她不过是报恩而已,可是…… 南凌宸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她记得所有,记得是长公主推她下山崖,记得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却唯独忘了他。 叶辰幽,那个事事以她为中心的人,那个从小视她为生命的人,那个不惜从悬崖下坠下去陪伴她的人。 她忘了他,忘了真正救她的人是谁。 听闻,越是身边最熟悉的人,便会埋藏在记忆的深处,她唯独忘了叶辰幽,这是不是就代表,在她的心里,始终有他的一席之地。 叶辰幽,这么多年,你在那边过的好吗? 这么多年,你是否还记着当年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女孩。 第六十二章 赖在这里 “喂!南凌宸!”夜挽歌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他还在发呆。 南凌宸一把将夜挽歌给拉入怀中,将头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好像是在抱着一件自己非常珍贵的宝贝。 “你……你……” 明月见此,自觉的退了出去。 夜挽歌愣愣的看着南凌宸,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一副要死的模样了。 “夜挽歌。” 南凌宸喃喃开口,让夜挽歌皱起了眉头。 自从她有记忆起,南凌宸从来都是喊自己夜小九,她早已习惯,而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夜挽歌,挽歌,好像在多年以前也有人这样喊过自己。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南凌宸抬眸幽幽的看着夜挽歌。 夜挽歌薄唇微微张开,却又停了下去,一把推开了南凌宸。 “我当然不会离开哥哥的,你就放心吧,只要以后不要有了嫂子就把我给忘了。” 南凌宸低着头,苦涩的笑了起来,真是可笑,她好像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即使忘了叶辰幽,即使没有他,她还是只把自己当哥哥。 “喂,你不会打算就这么算了吧,赶快告诉我为什么深夜跑到玉贵妃那里去,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坏心思。” 南凌宸摇了摇头:“我不过就是去看看而已。” 哦,这样啊,夜挽歌看着南凌宸:“那要不我让人先把你给送回舅舅家?” “我的伤还没有好,你忍心让我就这样走吗?” 呃~夜挽歌咽了一口水,难道他的意思是,要住在这里。 “夜小九你真聪明。” “不行,我幽然殿又不是拿来收留你的,你要是住的话就去找别人。” “可是,我没有人可以找啊。”南凌宸心酸的说reads;紫藤花开海棠千年。 “那我怎么管得找。” “你要是不收留我的话也行,我可就去找国师大人了。”南凌宸作势就准备下床。 找师父?那可不行,他要是跑去找师父,被玉贵妃给发现了,只怕师父也逃不了干系。 算了,要住就住吧,反正幽然殿这么大,他随便住就好了。 夜挽歌将心一横:“我就勉强同意你住在这里了,不过我得先说好,等你的伤好点就立马回去。至于舅舅那里,你就自己去处理。” “没问题。”南凌宸就知道提起国师,夜挽歌一定会答应,他从来不曾怀疑过夜挽歌对凤栖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凡是给予过她恩惠的人,她就一定会记在心里,自己是如此,凤栖亦不会变,所以她尊敬凤栖,不愿连累她是理所当然的。 玉贵妃咬牙切齿的看着夜挽歌,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丫头,怎么每次潜入自己宫里的人都跟她有关系,八成就是这丫头搞的鬼。 上次就放过了她,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了。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臣妾的宫里三番五次出现了刺客,这八成就是有人想要了臣妾的命啊。”玉贵妃委屈的看着夜元帝,娇嫩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泪花。 夜元帝更是气愤,怎么每次都是这玉贵妃宫里出现了刺客,真是让他不得安宁。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那么就怪不得他了。 “欧阳,你确定到幽然殿门口这刺客就不见了。” “回陛下,正是。” “那依你看,这刺客是到了幽然殿中吗?” 这……欧阳牧受到玉贵妃向自己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姨母和九公主素来不和,肯定是想让自己指认九公主的,可是…… 欧阳牧垂下脑袋:“卑职带人到幽然殿里去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所以卑职觉得,九公主应该和刺客没有关系。” 夜挽歌听着这话,怎么这欧阳牧会帮自己呢? 抬头看向他,便发现欧阳牧给了让她放心的一个眼神。 夜挽歌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一个晚上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胡说,既然那刺客跑到了幽然殿,又怎么会不见了。”夜御云怒指着欧阳牧,真是该死,刚刚母妃的意思明明就是让他攀咬夜挽歌,怎么他现在居然帮起夜挽歌来了。 “御儿,这样站出来成何体统,还不退下。”夜元帝冷声一喝,这老七跟老九,能不能让他过个安生日子,每次一见面就掐。 “父皇,明明是夜挽歌……” “七哥,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我跟你们所谓的刺客在一起,你怎么就一口咬定就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一直跟我母妃过不去。” “这可真是冤枉,跟玉娘娘过不去的人,多着呢?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娘亲,没有人疼,就应该让我来受这罪吗?”夜挽歌委屈的看着夜元帝。 委屈的小眼神让夜元帝的心都化了,她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将她赠予皇后,可是后宫中的事务也多,皇后也不能一直照着她,他一直以来最疼这孩子了,如今哪肯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第六十三章 就这么算了 见皇上的面色已经在稍稍缓和,玉贵妃大感不妙,这夜挽歌的母亲本就是个狐媚子,一进宫就抢走了陛下所有的宠爱,更是越过贵妃直接被封为皇贵妃,她也遗传了皇贵妃的媚性,小小年纪便长着一张会勾引人的脸,陛下也深宠着她,万一这么一一闹,陛下真放过她了怎么办? “皇上,臣妾断不敢有欺负九公主的意思,只是臣妾听人说,牧儿进去搜查之前,九公主便威胁他说私闯女子的闺房是要娶她的,只怕这牧儿听到此话,害怕,没有仔细盘查幽然殿,才让刺客得以逃脱。” 夜元帝将眉头拧成川字形状,将目光投向夜挽歌。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搜查人犯闯入幽然殿,要娶她? “父皇,挽歌可没有撒谎,母后说的啊,未出阁的女子的确是不能随便让男子进入自己的闺房的,否则,就要负责,难道挽歌做错了吗?” 看着夜挽歌天真无邪的脸蛋,夜元帝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平时聪明的要紧,怎么这个时候就犯了傻。” “父皇又在取笑挽歌。” “父皇可不是取笑你,这欧阳小王爷是进去搜人,不是平日里去坐坐,不碍事的。” “啊?那也就是说小王爷要是平日进去玩的话,就不能了吗?” “是啊,你是未出阁的女子,不能随便收留男子的。” 夜挽歌窘迫的笑了起来,上前拉住了夜元帝的胳膊:“挽歌错理解了母后的意思,都是挽歌不好,没想到这就耽误了小王爷找刺客。” “九公主年纪尚小,理解错了意思在情理之中。”欧阳牧看着夜挽歌天真烂漫的模样,不禁也被逗笑了,这也可爱的公主,怎么可能会窝藏刺客呢? “父皇,这夜挽歌明明就是强词夺理。” “胡闹!”夜挽歌怒瞪着夜御云:“口口声声夜挽歌,她还是你最小的妹妹,平日里有什么不懂的,也不去教教她,现在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来reads;忠犬男主记录志。” 这……夜御云狠狠的瞪着夜挽歌,就这么算了? 昨天才刚刚跟母妃商量事情,被贼人和偷听到了,现在到好,贼人没找到,反而被夜挽歌这丫头给摆了一道。 “皇上,那臣妾……”玉贵妃忸怩着身子上前,一场灾难就这样被夜挽歌化解了,让她实在不甘心。 “玉娘娘放心,宫里守卫如此森严,若是真的有刺客,肯定逃不远的,我马上就让二姐夫去找,一定帮你找到这刺客。” 齐慕!他明显就是跟夜挽歌在一起的,哪会帮自己找刺客! 拳头捏的指关节生疼,冷冷的看着夜挽歌,该死的丫头。 “好了,既然你宫里也没有出什么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别草木皆兵了。” “皇上。” “好了。”夜元帝不耐烦的出声,又慈爱的看着夜挽歌:“你这丫头,跟着国师得多学学,以后不要闹出这样的笑话了。” “挽歌明白。”夜挽歌勾起一丝笑容,居然发现殿下的欧阳牧也笑了起来,再将目光投向欧阳牧,却发现他白皙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有意的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呃~夜挽歌搔了搔头,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欧阳牧误会了。 夜挽歌快步走了出来,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万一玉贵妃等会儿再一个发飙,没准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九公主。”欧阳牧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玉树临风的模样,噙着盈盈笑意站在了夜挽歌面前。 “欧阳小王爷?你有什么事吗?” 欧阳牧面色一红,看着夜挽歌:“九公主还是叫我欧阳牧吧,都是同学,也不用这么生份。” 啊?夜挽歌哽咽了一下,同学?他昨晚怎么不跟她当同学。 怎么这才一晚上,欧阳牧这小子就成了这样了。 尴尬一笑:“我觉得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欧阳牧的笑容撤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忧伤。 “小王知道姨母不该误会九公主,跟你造成了困扰,还希望九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误会?不要放在心上?夜挽歌瞪大眼睛看着欧阳牧,还在不停的思索,这个欧阳牧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没有看出来玉贵妃是故意为难她吗? “还有七表哥,他的性子比较急,哪里惹九公主不快了,睡一觉就过去了。” 呵~夜挽歌扯出一丝笑容,又半天惊了起来。 “对呀,我也觉得睡一觉就好了,我现在就回去睡一觉,马上。” “哎,九公主。” “不,你不用送了,我……我自己回去睡一觉。”夜挽歌急忙逃离了欧阳牧的视线,长呼了一口气,这玉贵妃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现在居然还有了欧阳牧这么一个外甥,万一他要在夫子那里干些啥,那她岂不是又麻烦了? 夜挽歌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耸了耸肩,便立即跑了回去。 第六十四章 请你帮忙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夜挽歌没好气的看着南凌宸,这该死的,还真把这幽然殿当成他的宸王府了。 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嗑着瓜子,还得让自己为他端茶倒水,简直就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南凌宸懒懒的瞥了她一眼:“你挡着我的阳光了。” “南凌宸,你!” “夜小九,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这个屋子,多没有品味,这院中的花花草草,太俗了,还有这窗户,完全就像透明的一样,小爷我住在你这里,害怕有人会偷窥。” 夜挽歌咬紧牙关,该死的南凌宸,有本事你别住啊,还偷窥,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偷窥呀。 “还有你那床,硬死了,睡的小爷我的背都疼了,这晚上的烛光,也那么亮,想让人调暗点都找不到人,还有,小爷我嗑瓜子嗑的腿都疼了,怎么也没见人跟我倒一杯茶。” “你要喝自己不会去倒么?本公主又不是你的奴婢,你在这里吃我的喝我的,没朝你要钱就不错了,还敢嫌弃!” “夜小九,小爷可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自称本公主,这样显得多生份啊。”南凌宸整理了下衣服:“小爷我也不是嫌弃,只是提了意见而已,毕竟你以后也是会长住在小爷府上的人。” “……” “再说像小爷这么优秀的人,哪里还用钱财,直接以身相许就好了。” “不——要——脸!” “小爷我就是对你不要脸。”南凌宸大笑了起来,他的夜小九,生起气来真是太有趣了。 “我看你是前两天没有被玉贵妃给伤够,那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你?”夜挽歌上下打量了南凌宸一眼,他平日可是没少欺负自己,现在他受伤了,反正死不了,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他呢? 南凌宸轻笑了起来,她以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自己猜不到,想欺负自己,还早着呢。 “夜小九,你打也打不过我,骂也骂不过,要怎么对付我啊。” 南凌宸!夜挽歌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却不料被南凌宸巧妙一下躲开了。 “就你这技术,给小爷我塞牙缝都不够。” 夜挽歌咬住下唇,拿起墙上的鸡毛掸子就给扔了过去。 南凌宸摇了摇头,向左边侧了翻,鸡毛掸子从他身旁化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来人的头上reads;丑颜狂妃。 南凌宸好笑的看着被鸡毛掸子砸中的齐慕,对着夜挽歌竖起了大拇指。 来人太过厉害,自求多福。 “二……姐夫……”夜挽歌为难的看着门口的齐慕,再看看他身后的凤栖,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师父的脸色,果然很差! 齐慕一进门,便发觉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飞来,没想到这就挨了一下鸡毛掸子的抽打,鸡毛从他头顶飘落到身上,直到他的脚前,他就好像鸡笼里的鸡一样。 估计这画面,是个人就想笑。 他可是堂堂右相啊,怎么又找了这小丫头的道,被一个鸡毛掸子给打到啊。 “二姐夫,我……我不是……” “你就是故意的,我和国师大人打扰了你和南凌宸这小子郎情妾意,所以你存心报复是吧。” 夜挽歌轻轻咳嗽了两声?这是什么歪理? 他哪里看着自己和南凌宸郎情妾意了? 不对,那他看着自己跟南凌宸郎情妾意,岂不是师父…… 夜挽歌看着凤栖,只见他面色淡然无奇,冷眸淡淡的看着屋内,紧抿的两片薄唇,有着说不出的凉意。 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打到了齐慕,也没有打到他啊,怎么会不高兴? “师父……” “你不打算带他去洗洗么?” “对呀,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赶快去给我弄点水来。” 夜挽歌撅起嘴,早知道就往你身上泼脏水了,让你去烫开水! “好了,我带你去把衣服上的弄一下。” 齐慕高傲的扭过头,跟着夜挽歌走了出去。 南凌宸拧眉看着凤栖,他似乎好像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或是猜不到的事情? “是你闯进玉贵妃宫里的?” “国师大人真是英明。”南凌宸知道无论如何凤栖一定会知道,所以他也没有打算在凤栖面前隐瞒。 这个人,原本他想象中的厉害。 “国师大人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我去干什么?” 凤栖冷冷的看着他,看来是有什么消息了。 “国师大人,我有一句话想请你帮忙。” 凤栖勾起薄唇:“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救夜倾云?” 南凌宸面露惊讶之情,这都能猜到,果真不简单。他派去的人回复说,夜御云要在夜倾云回京都的路上除掉他,可是这事,自己却不能告诉夜挽歌,她会担心,甚至会跑到夜倾云那里去。 所以他只能求助凤栖,他相信,只有凤栖有这个能力救夜倾云,而且他,一定会救。 第六十五章 真的生气了 “国师大人,你我都明白,如果五皇子出了什么事,最伤心的,还会是夜小九。” 凤栖淡淡的看着他,所以呢? “恳求国师大人你能帮忙,让五皇子能够安然回来。” 南凌宸看着凤栖,见他冷冷的面容没有丝毫缓和,自己也不便在多插嘴。 国师这个人,太精明,不是他能猜透的。 “你们在聊什么啊?”夜挽歌大步走了进来,疑惑的看着南凌宸。 “我们在聊,让国师大人好好教训你这个丫头啊。” 夜挽歌白了南凌宸一眼,教训她?真是可笑,师父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听他的话。 “这说的比唱的好听,要真的教训了她,你这小子舍得吗?”齐慕抿嘴打趣道,他倒是看出来,这宸王的命门就是夜挽歌这丫头,至于这夜挽歌嘛…… 将目光投向凤栖,见他依旧是淡如止水,齐慕微愣了一下,难道是他想多了么? “这有什么不舍得的,若是不能把这个丫头的臭脾气压下去,以后吃亏的不还是小爷我。” “你再给我多说一句!”夜挽歌瞪着他,有完没完了? 南凌宸识趣的闭上了嘴,悄悄将目光投向凤栖。 “师父,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也不让人提前来通报一声。” 南凌宸鼻间冷哼了一声,刚刚还对他冷眉竖眼的,怎么现在到了国师这里就主动贴上去了。 “难道不是你那天晚上说过第二天来看为师的?” 怎么听语气像个怨夫一样!夜挽歌尴尬的搔了搔头:“师父,真的不好意思,我一时就忘了。” 忘了?凤栖侧目看着她,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冷气。 “师父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真的不是……” “你觉得本尊会为这种事生气?” 呃~夜挽歌不明就里的看着凤栖,明明就生气了啊reads;重生之白富美种田记。 还抢她的话,而且师父每次生气时都会用本尊,难道这还不是生气了吗? “挽歌,这也是你不好,答应了要去看你师父,怎么没去呢?你师父一个老人家,在青云阁上多孤独,这夫君虽然重要,可是这师父也不能忽视啊。” 夜挽歌轻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师父您老人家很孤独啊,师父从来都不会来找我,每次都是我去找你。” 凤栖清冷的瞥了她一眼,所以这还成了他的错了? 齐慕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是你脸皮够厚! “好了,国师,你不妨就跟挽歌说说来找她有什么事吧。” “不是你说要来找她的吗?” 啥?齐慕愣在了那里,明明就是自己看他心情不好,整日无事在这宫里转悠,就将他带过来了啊。 怎么现在还成了自己的事了? “哦”夜挽歌有些失落的垂下头:“那二姐夫你有什么事啊。” “这个吧,我……我也没有什么事。” 夜挽歌咽了口水,没事来找她干嘛,吃饱了撑的吧。 “其实啊,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们。” 我们?夜挽歌看了一眼身后的南凌宸。他们怎么了? “我说南凌宸你这小子,跑到玉贵妃那里去就算了,怎么出了事还往挽歌这里跑,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虽然说你和她从小就在一起,可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了,你们马上一个就要娶妻,还有一个也达到了嫁人的年龄,怎么还可以这么没有节制。” 南凌宸听着齐慕像连珠炮一样的话,突然间就笑了,这个右相大人,什么时候还会操心这些了? “国师大人,你可要评评理,小爷我对夜小九可是满腔忠诚,怎么到了右相大人这里,就成了图谋不轨了?” 忠诚?夜挽歌白了他一眼,一个整日流连花丛的人,谈什么忠诚。 “本尊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们闲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见凤栖转身要走,夜挽歌急忙上前拉住了他:“师父,你去哪里,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凤栖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臂。 “那要不,我送你出去?”夜挽歌试探着问。 “我自己会走。”凤栖也不看她,背着说。 “我当然知道你会走啊,可是师父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哪能就让你一个人这样离开。” “有时间不如好好的在幽然殿练功,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 凤栖不做多言,拂袖而去,留下夜挽歌在那里幽怨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什么叫无用的事情?她要送师父,就是无用了吗? 不带这样的,他对绯萝姐姐都那么温柔,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无用的了。 真是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第六十六章 闯祸中 夜挽歌百无聊赖的听着夫子讲的课,心中却是郁闷到了极点,不知道这师父是怎么了,一连几日都闭门不出,自从那次在幽然殿见到他后,自己在生气,师父也在生气。 难道她不去找他,师父就不会主动来找自己么? 哼,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这一次,她一定不要低头。 “九公主,九公主” 啊?夜挽歌疑惑的看着欧阳牧,他没事喊自己干嘛? 再环顾四周,为什么全班同学都看着她?而且夜亦柔和紫阳均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貌似,没有干什么吧。 “九公主。”欧阳牧又喊了一声,指了指上面的夫子。 什么?夜挽歌疑惑的看着欧阳牧,指来指去,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欧阳牧整个人就傻眼了,他表现的这么明白,难道夜挽歌还不知道么? 夜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她的确是不知道。 “夜挽歌,这上课不用心听讲,又在神游什么?” “我没神游啊。”夜挽歌心虚的说道。 “又在胡说,我明明就看到你目无神色,眼神暗淡无光,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课堂上。” 夜挽歌轻咳了两声,这夫子什么时候都学会看相了? “夫子,昨天晚上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我没有休息好。” 老夫子胡子抽动了一下,她什么时候都没有休息好。 “夫子,我看九公主这几天是累了,不如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她累什么?累着到处去勾引男人?”夜亦柔抿嘴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又勾搭上了欧阳小王爷,不过是被夫子提个问而已,他便在哪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真是污了她的眼。 “三姐怎么知道我去勾引男人了呢?难道三姐你有独特的癖好,喜欢盯着别人的私生活么?” “你reads;论丧尸的一百种死法!”夜亦柔一时无言,嗤笑了一声:“真是晦气!” “夫子。” “好了,既然九公主没有休息好,我认为外面雨后的天空更适合醒脑,不如欧阳小王爷就跟九公主一起出去醒醒脑。” 夜挽歌幽怨的看着老夫子,肯定是跟师父那个老狐狸学的,说话都这么有艺术,无非就是出去罚站,还醒什么脑? 欧阳牧不怒反而笑了起来,看着夜挽歌气鼓鼓走出去的模样,更是觉得好笑,她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是因为南凌宸没有来吗?还是怎样? 夜挽歌斜靠在墙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还醒脑,她的脑子现在不知道有多清醒,哪里还需要醒脑。 “九公主,你不要担心,夫子一会儿就会让我们进去的。” “我没有担心啊,进步进去也无所谓,反正我夜挽歌也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公主此言差矣,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身为皇家女子,公主应该好好学习,这样以后出去才能更好的代表我国。” 话不投机半句多,夜挽歌向后退了退。 “若是公主还有哪里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小王一定会尽力将公主的问题都给解答出来的。” 这……夜挽歌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实不相瞒,自从那日在幽然殿跟公主有过接触之后,小王便觉得公主你是个很乖巧,很可爱的女子,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架子,这让小王我……我……”欧阳牧的面色突然红了起来,看向夜挽歌的目光也有些闪躲。 “那个……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我的意思是……” “小王知道公主的身边有宸王殿下,他很优秀,但是小王希望公主你能答应跟小王我做个朋友。”欧阳牧的的些伤感的看着夜挽歌。 “好说,好说。”夜挽歌侧过头,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看来以后即使是耍赖也得找对人啊,早知道现在,她当初就不该多跟这个小王爷扯的。 一抬头,银色的袍子映入眼帘,夜挽歌刚准备上前,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凤栖一袭银袍,背着手现在了凉亭中,绝色的面容有着无比的冷淡之情,微风吹动着他的一头青丝,辰星般的眸子好似也在朝着这边看。 无论何时,夜挽歌总觉得,凤栖就是一个倾城美人,表面上清冷,心理却是比谁都温暖。 他不喜欢跟人接触,却抵不住自己的死缠烂打。 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能做凤栖的徒儿,得他的庇护,是天地间最美好的事。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女,也很任性,自从拜师后,也没少跟他惹过麻烦,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任性了。 “九公主,怎么了?” “我看我还是回去补觉吧。”夜挽歌说着便直接走了出去。 凤栖皱眉,明明刚刚看到这丫头朝着自己的方向准备过来啊,怎么又回去了? 长呼了一口气,女子的心思,果真还是难猜。 第六十七章 处理了她 嗽!尖锐的箭犹如脱缰的野马,快速射中了靶心。 紫阳勾起薄唇,得意的看了一眼夜挽歌,她还敢跟自己比? 夫子点了点了点头:“紫阳郡主,十环。” 紫阳退居一旁,还不忘挑衅的看着夜挽歌,如何?要试试吗? 夜挽歌瘪着嘴,她可没有心思去跟紫阳斗,冷冷的扭过头,不去理她。 紫阳愤恨的跺了跺脚,哼!等会有你好看的。 “刚刚紫阳郡主射的很好,接下来你们就要一个一个的上前来了,若是考核不过,那么你们就只有离开皇家学院了。” 离开皇家学院?夜挽歌打了个机灵。 她千方百计的想离开这里,师父都不同意,如今若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而被退学,那么师父肯定不好说什么吧。 她就不信,师父那么清高的人,会为她来走后门。 “第一个,欧阳牧” 欧阳牧大步上前,摆开姿势拉好弓,羽箭立即射了出去。 “小王爷不错,十环,下一个,江兰心。” 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欧阳牧轻轻退了下来,颇有一丝担忧的看着夜挽歌,她能行吗? “你看着我干嘛?” “九公主,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这样才不会被开除。” 夜挽歌尴尬的笑了笑,不禁嘟囔了一句,管得真多。 “兰心姐姐,你真厉害。”紫阳立即朝着江兰心迎了上去。 她一向崇拜的就是这种人,又好看又有才华,除了才艺外,武功也不落后,夜挽歌那个丫头,哪里肯比的上江姐姐。 江兰心轻轻的笑了起来,轻轻的瞥了夜挽歌一眼。 “咳咳。”齐慕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夫子这是在考试啊。” “参见国师大人,右相大人。” 夜挽歌蹙起细眉,偷偷的看着齐慕身后的凤栖,见他依旧是冷冷的脸庞,心里便不舒服了。 她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师父到现在还在生气。 “我们就是路过,路过而已,你们继续,继续。”齐慕叹了口气,为了夜挽歌,他可真是做了不少,可是偏偏两个人都是犟驴,那就怪不得他了。 凤栖也没有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这里,直到最后,也没有看一眼夜挽歌。 “哼~江姐姐,我就说嘛,这国师对夜挽歌,已经腻了,当面见到都不想理她。” 是吗?江兰心看着凤栖远去的背影,虽然看着他不在意夜挽歌,可是国师的心思,她还是如何能知道呢? “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对她怎么样reads;穿越之林小米。” “怎么不能。”紫阳高仰起头:“我一箭射死她。” 江兰心颤抖了一番,看着夜挽歌,不知道这么小的丫头居然会有这么邪恶的心思。 看来上次夜挽歌打她,真是让她恨到骨子里了。 “可是,如果射死她,你也是活不了的啊。” “那怎么办,还不容易宸哥哥不在,我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南凌宸,江兰心咬着嘴唇,低头半晌。 或许,她应该帮帮紫阳,若是没有夜挽歌,那么南凌宸,是不是就会注重到她了。 “不然呢?你总不能借练借没有射中靶心这种借口射到她吧。” 借口?紫阳看着夜挽歌,若有所思。 “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吧,我一定让夜挽歌好看。”紫阳说着拿起弓箭就走到了中央。 “夫子,我觉得我刚才没有射好,不如就再来一次吧。” “可是,你刚刚射的很好啊。”老夫子疑惑的看着她,再看看马上就要商场的夜挽歌,明显她是有些紧张的,和紫阳郡主比起来,她果真还是弱些。 “我刚刚有些不舒服,没有表现好,不如再让我试一次,我一定会表现的更好。” 这……夫子看了她一眼,勉强应了下来。 “谢谢夫子,那不如我就和九公主一起射吧。” 九公主?夜挽歌看着紫阳那笑容,有些让她毛骨悚然的味道,若是她真的把自己当公主就好了,跟自己一起,不就是想嘲笑自己么?雕虫小技! “这样也好,那就请九公主上来吧。” 紫阳看着夜挽歌盈盈笑道:“我刚刚已经射了一次,这下就不跟你抢了,我看你射了我再射吧。” 夜亦柔嗤笑一声,看来这有人竟比自己还急呀,也好,只要能除去夜挽歌,管她是谁做的。 夜挽歌也不想多做争论,举起自己手里的弓箭,微微闭上一只眼,对准箭靶射了去。 嗖么一声,却没有想象中的效果,只见羽箭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后,正巧越过了箭靶,射在了后面的地上。 “这九公主的箭术真差。” “就是,连我都不如。” “怎么还会有这么蠢的人。” 听着四周传来的嘲笑声,第一次她没有发怒,反而是低下了头,她好像真的很没有用,所以才会一直给师父惹麻烦。 唉~老夫子叹了一口气,这个九公主,能力差的,都可以垫底了。 “你去把箭捡回来吧。” 夜挽歌点了点头,急忙跑了过去。 紫阳勾起一丝凌厉的笑容,慢慢举起了手中的箭,看着远处那娇小的身影,夜挽歌,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第六十八章 不是故意的 江兰心纤细的手纠结在一起,颤抖着身子咽了口水,看着紫阳的离弦之箭,目光有一丝溃散。 她不想夜挽歌死,可只要有她在一天,南凌宸那里必定没有自己的地位,所以她不得不利用紫阳,如果真的能除掉她,倒也能了解了一桩心事。 欧阳牧惊恐的看着紫阳的箭朝着夜挽歌给飞了过去,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九公主,小心!” 听到欧阳牧大声一喊,夜挽歌不明就里的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便被突然窜出来的凤栖给护住了。 玉手冷冷一挥,那锐利的羽箭立马断成了一截一截的,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紫阳只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栖,只觉得空气都是颤抖的,他……他不是走了吗? 他怎么能突然跑到哪里去? 此处静的让人发抖,众人疑惑的看着凤栖,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居然跑到了我挽歌面前去了。 虽然百姓一直尊称国师大人为神仙,可是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正本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一挥,箭都断了,若是这法力能用在人身上,那还有活路么? “师父。”夜挽歌鼻尖一酸,紧紧的抱住凤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凤栖也不去计较,知识冷眸带了几丝杀气看着紫阳,微风吹动着他的袍子,却再也不是紫阳心中那个一心向往的男人。 “紫阳郡主,你好大的胆子!” “不,我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和夜挽歌比箭,一个不小心才射中她的reads;重生之再世为皇。” “是吗?”凤栖一扫众人,声音冷的让人发颤。 “你们看到了吗?” 这……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声,面面相觑,一面是郡主,一面是公主,惹谁都对自己无益啊。 不管紫阳郡主是不是故意的,他们都不敢乱说一句话啊。 “本尊再问一次,你们看到什么了?”凤栖放开夜挽歌向前走了几步,那每走几步就好像一个催命符,让他们的手心,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回国师大人,学生……学生只看到紫阳郡主一箭射向了九公主。” “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射她了。” “回国师大人,我也看到了,是紫阳郡主故意射向九公主的。” “你胡说!你一个区区四品大人的女儿,怎么敢攀咬我。” “国师大人,小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凤栖将目光投向欧阳牧,示意他说下去。 “刚刚我们都看到了,紫阳郡主第一次已经射中了靶心,可是她却跟夫子说,要跟九公主一起再考一次,这不是明摆着有预谋的吗?还有,依照她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将箭偏的这么严重,如果不是故意的,恐怕说不过去。” 欧阳牧含笑看了一眼夜挽歌,见她没事,也松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的这么一番话能帮到她。 夜挽歌不耐烦的嘟起嘴,谁不知道啊,还用的着他在师父面前显摆。 “欧阳牧,谁不知道你看上了夜挽歌这丫头,自然是要为她说话的,不过可不要随便攀咬人。” “紫阳郡主。”凤栖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什么是君权?” “什……什么意思,我当然知道了。”紫阳感到有一丝不妙,向后退了几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紫阳慌乱的摇了摇头,不,她们没有证据,不可能在皇上那里占到便宜。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伤了公主,陛下心情好的话,饶你全家,陛下心情不好的话,诛九族。” 凤栖的话好像一掌打在了紫阳的身上,面色苍白,眸子里尽是惊恐。 诛九族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就能轻飘飘的说出来,父亲为陛下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可能会诛自己九族,一定是凤栖在骗她,为了惩罚自己欺负了夜挽歌,他特地这么骗自己的。 可是,她却是不能不怕啊,夜挽歌没死,她就很可能会攀咬自己,只要她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自己一定不会好过的。 “姐姐,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夜挽歌的对不对?” 江兰心无力的看着她,刚刚凤栖的话不仅仅是在对着紫阳,更是在警示自己,偏偏夜挽歌有一个当皇上的父亲,让自己动她不得。 可是,就算是听自己话的紫阳,她也不得不舍弃啊,出了这事,皇上一定不会饶过她的,再说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南凌王府的势力始终是盖过靖王府的。 她不能救紫阳,一定不能! 第六十九章 发配皇陵 “紫阳,我……” 紫阳期盼的看着江兰心,却不料她言语间的吞吐让她大失所望,抓住她的手也有些松懈。 目光溃散的看着凤栖。 凤栖缓缓将视线投向了江兰心,让她犹如芒刺在背,好像凤栖能看出她此时心中所想。 “欧阳王爷。” “小王在。”欧阳牧见凤栖终于注意到自己,急忙站了出来。 就算逗不了夜挽歌开心,可是凤栖是夜挽歌的师父,在她的心里肯定有一定的地位,所以他对凤栖,也是无比的毕恭毕敬。 “既然你是目击者,那么就由你和夫子将郡主给押到陛下那里去,如何?” 夫子摸着胡子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他是没有想到紫阳敢射夜挽歌,不管别人认为如何,他活了这么多年,若是连一个孩子的心思都看不透的话,就枉为夫子了。 紫阳想杀九公主,可惜,她还嫩了点。 “小王明白。” 见欧阳牧快速拉着紫阳走了,明明很不情愿,紫阳整个人却已经像傻了一般被欧阳牧牵着鼻子走走的模样。 既然这小子想掺和,那么让他带紫阳是最好不过,在陛下面前指证郡主,靖王只怕不会放过他。 凤栖勾起薄唇,如此甚好,谁让这小子惹到自己的徒儿的。 夜挽歌看着凤栖颇有一丝算计的笑容,轻轻笑了起来,她没有猜错,师父就是在整欧阳牧,他是在给自己报仇。 “师父,我……” 凤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便迈着大步向前走。 夜挽歌见状,只得急忙跟了上去。 “荒唐!”夜元帝一掌拍在了龙椅上,威力之大,震的紫阳整个人都不敢吱声。 “紫阳,行刺公主,可是死罪,你担当的起吗?” “我……我……” “皇上饶命啊皇上。”靖王一把跪了下来:“紫阳还小,只想跟公主开个玩笑,不想惊扰了公主,但紫阳她确实不是故意的啊。” “照大人的说法,那如何才是故意的。”皇后冷冷的瞥了殿下的靖王府一行人:“本宫记得当初紫阳口出狂言,挽歌不过是打了她几板子,靖王爷你就闹到殿前了,今日这是若是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可不能保证我那暴脾气的哥哥知道自己的外甥女被欺负后会做出什么反应reads;如何拿下男神大人。” 靖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南凌家的势力的确在于靖王府之上,而且是他理亏再先,肯定是没有胜算的。 可是,紫阳是他的宝贝女儿,若是出了什么事…… “靖王爷。”夜元帝冷哼了一声:“需要朕告诉你谁是君谁是臣吗?” “微臣不敢。”靖王行了个大礼猛地将头埋了进去。 “不敢,朕看你敢的很,若是没有你在背后撑腰,紫阳她怎么敢这么做。” “皇上冤枉啊,皇上。” 紫阳惊恐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咽了一大口水。 或许,她在起跑线上就输了,夜挽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只是众多郡主中的一个,怪自己头脑发热,着了江兰心的道。 “传朕的旨意,废去紫阳郡主称号,搭配至皇陵,并且终身不得离开。” 不!紫阳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不要去皇陵,不要当殉葬品,与其一生的孤寂,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父亲,你救救我啊,父亲,我不想留在皇陵。” 唉~靖王见事已至此,也不敢多说,皇上已经对紫阳从轻处理了,留她一条命就好,日后总是有机会将她接出来的。 只见夜元帝挥了挥手,紫阳便被人给带了下去,凄惨的声音还回荡在人们的耳畔,欧阳牧摇了摇头,这都是命啊。 紫阳郡主如此任性,若是以后能长待皇陵,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他再看看,正好对上靖王爷憎恨的目光,心里陡然一惊,靖王爷为何会这么看自己? 莫非是自己在皇上面前指证了紫阳郡主。 罢了罢了,只要是为了九公主,哪怕是被人憎恨又如何呢? 夜挽歌跟在凤栖身后走着,隔着他几步远的距离,却又不敢上前。 是在师父的左边走,还是在右边走呢?可是师父还在生气,她要上前么? 师父刚刚救了她,那是不是就表明师父实际上没有怪罪过自己。 唉~夜挽歌差点都要抓狂了,到底应该怎么办? 凤栖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向后侧头:“为师不介意你站在我的右边来,不过如果你喜欢看我的背影吧,就待在后面好了。” 啊?夜挽歌愣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急忙跑了上去,黑色的眸子盯着凤栖:“师父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为师有生气么?”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这几天也不来看我!”夜挽歌憋屈的说。 “难道不是你一直来青云阁看为师么?”凤栖好笑的看着她。 呃~夜挽歌尴尬的搔了搔头,好像是这么回事,一直都是她跑去青云阁缠着师父,这几日一气,居然什么都给忘了。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她到底争不过师父。 第七十章 命定由我不由天 “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是吗?凤栖颇有一丝怀疑的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也不知道是谁,在学堂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见到为师还不过来的。” 打情骂俏?夜挽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师父他那么不苟言笑的人,怎么会开这种冷笑话。 “在射箭场碰到,也不过来打个招呼,夜挽歌,这就是你的为徒之道?” 凤栖的几句话说的夜挽歌哑口无言,原本准备好的措辞也被凤栖给吓了回去。 明明就是她一直以为师父在生气,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多虑了,师父他压根就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师父……师父……”夜挽歌小手拉着凤栖银色的袖袍,轻轻的摇晃着:“阿九错了,师父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凤栖微杨起嘴角:“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见到师父不打招呼,不该不来看师父你,更不该怪你不来看我。” “恩,还有呢?” 夜挽歌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弱弱的抬起头,看着凤栖:“应该……没有了吧。” 唉~凤栖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听说你调戏了欧阳牧?” “这根本就算不上是调戏,我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他进来而已。” “万一他听了你的话后进来了,那么阿九是要嫁给他?” “笑话,我会嫁给他,顶多就是父皇治我个无知的罪。” 凤栖轻笑,又好像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是愿意嫁给南凌宸?” 他?夜挽歌疑惑的看着凤栖,这又和南凌宸有什么关系reads;步步沦陷。 “你不是将他留在幽然殿住了么?” “师父冤枉我,他是自己赖在这里的,我还不是看他可怜,就勉强收留了他。”夜挽歌又盈盈笑了起来:“再说,你的徒儿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年南凌宸救了我,我总不可能抛下他不管吧。” 凤栖怔怔的看着夜挽歌,心里蓦地一紧。 如果可以,阿九,为师宁愿你从来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干什么啊。” “练功” “师父,我……” “一个连紫阳都打不过的人,你觉得你斗得过谁?” 夜挽歌窘迫的低下头,这好像是个事实,就算是紫阳,她的各方面也都在自己之上,这一次差点就没命了,看来,自己不能在这样玩,应该好好跟着师父练功了。 “师父,你看我的剑法怎么样啊?”夜挽歌瞪大眸子,看着凤栖,为了学好师父交的这招,她可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玩了,一心一意的练功,这不,今天终于有了点长进,便特地来给凤栖看了。 凤栖知识淡淡的看着,一言不发,看来要让自己的徒儿变强大还是个长久的过程。 这进步……确实不怎么明显! “师父,师父你在想什么?” “为师今天听说五皇子过几天就要回宫了,若是你能给他一个惊喜的话……” 五哥!夜挽歌喜形于色,立马站了起来:“五哥他打败蛮夷人回来了么?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还会不会被父皇给赶出皇宫?不行,我得去跟母后说,不能让父皇和玉贵妃欺负他还有太子哥哥,不能让他再打压五哥了。” “阿九!”凤栖蹙起细眉这个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急躁。 还没有回来就急成这个样子了,要是真的回来的话,是不是就要天天腻在她哥哥的身边了。 “阿九,五皇子的命自有天定,是由不得你做主的。” “我才不信什么命由天定,我相信命有我定不由天,五哥这么多年都被他们欺负,现在我长大了,就得保护五哥。” 凤栖惊了一下,他活了几千年,为许多的人算过,他不认命,却不否认他人的命是上天一手操控的,所以他身在凡间,便绝对不会插手凡间的事,让他们自生自灭,从来就没有人否认过命由天定这句话,而今天,他的徒儿,在他面前丝毫没有掩饰,直言命由自己定,不曾想到她小小的年纪竟有这样的觉悟,也不枉费他费了如此多的心思。 凤栖淡淡一笑,阿九,你确定你长大了吗? 再说,你自己还需要别人的保护,又怎么去保护夜倾云。 “既然要好好保护他,那么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武功练好。” 夜挽歌低着头,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凤栖后,一言不发的拿起剑走到了院中去。 凤栖失笑的看着自家徒儿那勤奋的状态,看来自己这个师父在她的心里站的地位还不够大,让她练功练了这么久都没用一提夜倾云,就头也不回的去练功了。 这丫头…… 第七十一章 五皇子归来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夜元帝定眼看了一眼夜倾云,还真是瘦了不少,估计在外的生活也不怎么好过。 “五弟这次对抗蛮夷,的确是辛苦了,希望父皇可要好好的赏赐五弟。”夜晋云含笑看着夜倾云。 可是夜倾云却明白,太子所说的赏赐,绝对不是为自己好。 “为国家分忧是儿臣的本分,不敢邀功。” “不敢邀功是当然的,五哥都已经是皇子了,要什么有什么,若是打了一次胜仗就要赏赐,那不是要父皇直接退位给你么?” 夜御云嘲讽般的笑容,让夜元帝的脸色变了下来。 他并非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儿子,只是因为他的母妃是那个女人,那个跟人私通的贱人,所以对夜倾云,更多的时候他是选择了忽视。 听完夜御云说完这番话,他也不恼,夜御云本来就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所以从小自己对他也不同,难免任性些,可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夜倾云再厉害,他也是自己的儿子。 夜倾云岂会不明白自己父皇的心思,反正从小他已经受尽了冷待,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父皇,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儿臣就先回去了。” 夜元帝挥了挥手,没有多说一句话,父子之间能到这个地步的,可谓是少有。 “五皇子。” 夜倾云淡淡的吩咐:“回去吧。” “五弟请留步。” 夜倾云停住了脚步,不知道追出来的太子意欲何为。 “五弟舟车劳顿,不妨先回去休息,晚上本太子在东宫设了宴席,还希望五弟你能赏脸。” “太子邀约,臣弟自会去。” 夜晋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你和九妹都是如此,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妹,怎么能如此生份的喊太子呢?” 夜倾云幽深的眸子看着太子,也不接话。 “话说本太子有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九妹了,不如今日你将九妹一起带来如何?” 夜倾云知道,太子从来就是个注重利益的人,他能叫挽歌,证明挽歌身上肯定有他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自己也略有耳闻。 轩辕凤栖是个人才,也对挽歌很好,只是太子此举对挽歌,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太子放心,臣弟一定会将挽歌带来的。” 夜晋云点了点头,如此他就放心了,夜挽歌对他避而不见,他就不信找不到方法逼她出来! 夜倾云一打开门,便注意到屋内气氛有点不太对,轻轻向前走了几步,便有一个黑衣人快速向自己袭来reads;千金散尽妾难来。 夜倾云右手一挥,直接挡住了来人的袭击。 对方也并不放弃,另一只手拿出对准他的腹部袭了过来。 夜倾云左手饶过去,大力扼制住了对方的右手,将对方逼得向后退了几步。 身材娇小,手上皮肤白嫩,不是男的! 手上没有一个兵器,也不想至自己于死地,不是杀手! 再说若是真的有人想杀自己,一定不会派水平这么差的杀手来。 夜倾云摇了摇头,又跟他玩。 注意到他的失神,对方一个转身,便挣脱了他的禁锢,一个翻身跃到了他的身后。 好丫头,有进步。 后方再一次感觉到有人袭击,夜倾云勾起嘴角,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将对方给控制住,而是两人打了起来。 他出腿的速度有所克制,唯恐伤到面前的人,不过手上功夫也没有发软,每一招都让黑衣人有点吃力。 过了几招后,夜倾云见对方体力已经不支,摇了摇头,直接一掌停在了黑衣人的胸前一拳的距离。 “功夫有所长进,可是还是需要苦练。” “五哥!”夜挽歌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一点都不好玩。 “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夜倾云宠溺的看着夜挽歌。 “五哥,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明知道是我,还这么欺负我。”夜挽歌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我可不是欺负你,不知道某人是怎么回事,这么久没见,竟然是拿这个欢迎我。”夜倾云双手在后,看着夜挽歌。 “我就是因为太想五哥了,所以才在这里等了好久,没想到五哥你回来的这么快。” 夜倾云轻笑,真是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眉头又拧了起来,看着夜挽歌的一袭黑衣:“这衣服你是哪里弄来的。” “这本来就是我的。” “一个公主,穿这种衣服进出皇宫会招惹麻烦的。” “能招惹什么麻烦。”见夜倾云又开始说道,夜挽歌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太子是不是盯上你了?他还让我晚上带你去东宫。” “太子他是有病,觉得我拜了师父,就时时刻刻想着讨好我,我才不吃他的那套,五哥,他肯定也是为了嘲笑你,就不要去他的东宫了。” “既是他相邀,我们不去,传出去岂不是让皇后娘娘不好做人。” “也是。”夜挽歌看着夜倾云,哥哥回来就是好,什么事情都能为她考虑。 “还不快去换衣服。” “马上去。”夜挽歌前脚迈出大门,又缩了回去,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觉得还是从后门走比较好。 夜倾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丫头,冒冒失失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第七十二章 故意炫耀 “来,五弟,我敬你一杯。” 夜挽歌在一旁吃着自己的东西,也不去管太子到底如何,她知道,太子让五哥带自己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既然如此,不妨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夜倾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又继续安静的坐在那里。 “五弟,我们也好久不见了,这几个月你在外对抗蛮夷,为兄我甚是想念。” 想念?夜倾云自嘲的笑了起来,想着怎么除去他吧。 “唉~你也知道我虽然是太子,可是在父皇那里,却是老七说了算,他偏偏又是个烈性子,平日也不将我们兄弟放在眼里,所以为兄也是无可奈何啊。” “咳咳!”夜挽歌一不小心咳了出来,瞥了夜晋云一眼,虚伪! “这下好了,你回来了,咱们兄弟又可以共谋一番事业。” “臣弟不想谋什么事业,只想安分的做一个王爷。” “哈哈。”太子突然大笑了起来:“五弟呀,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想安分,偏有人不让你安分,要知道玉贵妃的刀可是一直挂在我们兄弟两个的脖子上。” 夜晋云说完大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顿时袭上心头。 “月晚,还不快过来斟酒。” “是” 夜挽歌突然愣了一下,只见杜月晚一身华服,轻盈的迈着步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什么时候她也做这种下人做的活了,夜挽歌嗤笑了一声,再看看夜倾云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坐在那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夜晋云看着杜月晚幽幽的将自己的酒杯给斟满,然后慢慢退在了自己身后,他便大手一挥。 “五弟的也喝完了,过去跟他斟一杯吧。” 杜月晚有过一时的迟滞,半天愣在了那里。 “怎么?太子侧妃这是高兴坏了吗?”夜晋云有意加重了太子侧妃的语气,他要让杜月晚明白,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和夜倾云私定终身的杜家小姐,而是他的侧妃reads;韩娱之国民女神。 杜月晚的身子有些颤抖,慢慢走到夜倾云面前蹲下,帮忙倒着酒。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和夜倾云对视,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忍不住。 这个可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她曾经发誓要嫁给他的,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他是战功赫赫的五皇子,而自己,只是个太子的侧妃。 “月晚,你倒在五弟的衣服上了。”夜晋云将声音压得极低,这个女人,不过是让她倒个酒都出问题,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夜倾云。 “对不起,都是月晚的错,月晚不是故意的。”杜月晚急忙又拿起东西给夜倾云擦了起来,当手触碰到他的衣服时,却又愣住了。 停了半晌,才吩咐丫鬟:“你来吧。” “是” 杜月晚愣了一下,收到夜晋云愤怒的目光时,心下一惊。 “月晚冒犯了五皇子,实在是没脸在这里,就先行一步了。” 夜挽歌看着杜月晚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对她多少是有些惋惜的,如果她嫁给的是五哥而不是太子,现在肯定会很幸福,也不会低三下四的像个仆人一样。 可是,她的心里却更憎恨太子,不知道他上演这一出究竟意欲何为,想看看五哥是否对他的妃子还有感情?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图谋,不管他是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拿杜月晚跟五哥开玩笑。 夜倾云也不怒,只是随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继续端起了酒杯。 “呀,五哥,我突然想起来师父还有事情没有办,你快陪我回去吧。” 夜倾云看着突然炸起来的夜挽歌,他明白,她是为了不让自己不舒服,跟太子在一起,他便时刻想着怎么对付自己,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个借口溜走。 她的借口找的也好,国师大人有事,任凭太子再精明,也不敢插足国师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那臣弟和挽歌就先走一步。” 夜晋云失笑,点了点头。 夜挽歌也不多做停留,直接拉着夜倾云就走了出去。 夜晋云看着桌上的酒,突然就笑了起来,不管是夜挽歌还是夜倾云他们迟早都是要处理的,现在就让他们多活会,谅他们也不敢玩出什么花样。 可是杜月晚,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夜倾云还有情意,真是可笑,他夜晋云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必须得待在自己的身边! “五哥,我看那太子就是故意羞辱你的,向你炫耀他有杜姐姐。” 夜倾云看着夜挽歌义愤填膺的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看不出来,平日古灵精怪的,没想到这脑袋瓜还挺好使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呀!”夜倾云含笑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对了,五哥,你还没有见过我师父吧,我现在带你去见见他。” 恩?国师大人,这他还真是没见过。 夜倾云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被夜挽歌给急切的拉了出去。 第七十三章 京都风云 “师父,师父。”凤栖拿住书的手停了一下,他的这个徒儿,永远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夜挽歌急忙跑到了凤栖的身旁:“师父,我带五哥来看你了。” 夜倾云从后面大步更了上来,停在了夜挽歌身后。 “拜见国师。” 凤栖看着夜倾云,却突然愣住了,好看的细眉也微微皱起。 看来总是有人想要对他下手,印堂发黑,可是不祥之兆。 “师父,你怎么了?” “为师没事,不过是在思考问题而已。”“什么问题。” “轻风一个人下去打水了,至今还未回来,为师有些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又不是小孩子,应该不会有事,要不,我去看看?” 恩凤栖等的就是她这个答案,玉手一挥,便让夜挽歌急忙走了出去。 “早就听说国师大人身手不凡,这次倾云回来,还多亏了国师在路上相救。”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夜倾云看着凤栖,不想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魄,看来挽歌的确没有拜错师,也省了他一番心事。 “五皇子,本尊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 但说无妨reads;商家五女系列之追爱成双。” “五皇子这次回京只怕是凶多吉少。” 噢?夜倾云疑惑的看着他,没有想到这个凤栖还真会算命,听说他算卦算得百密而无一疏,那是不是就表明,自己这次回来,的确会出事。 这点他倒不怀疑,玉贵妃跟七王一直以来就视自己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就算是耍些手段,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的出来,国师大人你是真心对挽歌好的,她的性子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还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凤栖淡淡的点了点头,相比之下,他也是一个即将离开的人,而这样答应了他的话,是不是有些唐突。可是自己却并不想离开这里,说到底,他还是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啪!”夜晋云一掌重重的打在了杜月晚的脸上,又低头咒骂了一句:“贱人!” 杜月晚咬住嘴角,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反正一直以来就是如此,他一不高兴,就会拿自己撒气,打骂是家常便饭,她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夜晋云一气急,会把她的命都给端了。 “你是还忘不了夜倾云吗?不过是见他一面,就成了这个样子。” “殿下,小姐不是忘不了五皇子,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已。”陪嫁丫鬟小倩急忙挡在了杜月晚的面前。 “这里没有你这个小丫头说话的份。”夜晋云一把拉开了小倩,将她摔在了地上,又蹲下身子,大力将杜月晚的脸给扳过来:“你已经是本太子的女人了,是一只破鞋,别说夜倾云他不要你,就算是这宫里的公公,怕是都不会稀罕你。” “你!”杜月晚不可置信的看着夜晋云,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怎么?杜月晚,你给本太子记住了,我宠你,你就是个太子侧妃,我不宠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夜晋云拂袖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杜月晚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两行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来,她做错了什么,被父亲强迫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却还要受他的侮辱,这样没有自由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京都城出事了。” 齐慕掀起地上的白布,却只能看见一个被吸完血的干尸,而且整个面色都是黑的,双目惊恐,好像在死前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他异常害怕。 再看了一眼身上,除了脖子那里有一道很细的伤口外,其余的地方竟没有半点伤痕。 “大人,卑职查到这是一个更夫,昨天晚上出门后就遇害了。” 更夫?齐慕皱起头,一个更夫能跟人有什么仇恨,这种吸干血的手法,又有谁做的出来。 而且,他的身上仅此一道伤痕,究竟是怎么被人给吸干血的? 外面的百姓围了一圈,皆是惋惜和同情,语气之中也有些许的怀疑。 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齐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查看了一下案发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似乎是一招毙命,可是什么招能让死人成了这副模样? 第七十四章 侧妃娘娘病了 “关于京都城的杀人事件,你可查清楚了。” “回禀皇上,还没有。” 夜元帝皱起眉,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动手,行事如此恶劣,却让人毫无头绪。 “微臣已经联系了他的家人,都说平时没有结什么仇恨,案发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皇上,大事不好了,皇上。” “又有什么事?”夜元帝皱眉看着火急火燎跑进来的小公公。 “京都又……昨晚又有一个人死了。” “你说什么?”齐慕心里一惊。 “今天早上要城北又发现了一具干尸。” “荒唐!”夜元帝一掌拍在了龙椅上,气得不轻,到底是谁,三番五次的在京都城动手! “看来这并非是一场单一的案件。”齐慕看了一眼凤栖,却见他没有丝毫惊讶,淡然的坐在了一旁,若有所思。 是啊,他怎么忘了,自己查不出来,不代表国师不知道啊。 “国师大人,不知道你对着两起案件有什么看法。” 凤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能有什么办法,某人闯的祸,当然得他自己来收拾。 “本尊没有看法。” “连国师都没有看法,看来这件事的确很棘手,齐慕,你先去案发现场查看一番,看看这次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reads;希云遥遥。” “是,微臣明白。” 夜元帝看着凤栖,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难道说神仙都是这样喜怒无常的? “九公主,听说太子侧妃病了,我们要去看看吗?” 杜姐姐?夜挽歌疑惑的看着明月,她前几天还见到杜月晚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病了? 还是说,这又是太子设局引诱五哥去的? 可是杜姐姐如果真的病了的话,自己还是应当去看看。 “不要告诉五哥,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杜姐姐。” “好。” “让侧妃娘娘出来。”夜晋云也不给她好脸色,前几天还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间病的这么重?八成是想借自己的病来博得他的同情。 这几日因为京都的命案,父皇一直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命案发生了一起又一起,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拒昨天的命案为止,已经是第五起了,全部都是一样的死法,可是怎么能让一个人死成那样呢? 整个京都成已经人心惶惶了,老百姓大晚上都是闭门不出,可是却还是有人一个接一个的死。 他才没有时间跟杜月晚在这里耗! “殿下,娘娘是真的病了。” “病了也得给我来见本太子,还是说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知太子殿下来,臣妾有失远迎。”杜月晚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原本美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全然惨白,整个人更是连站都站不稳,弱柳扶风,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倒似的。 她强撑着身子站在那里,双目无神的看着夜晋云,却又像在通过他看着别人。 夜晋云冷哼了一声,还真是病了。 “爱妃该不会是前两天见到五弟太高兴了,一激动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吧。” “殿下,小姐是真的病的很严重,就连太医也没有办法,您就别……” “太医没有办法,那本太子就更没有办法了,现在本太子要去处理京都城的命案,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 对于他的绝情,杜月晚是一点也不惊讶,他娶自己,就是因为杜家的势力,他宠自己,还是因为杜家,从来他的心中就只有权力,只有那至高无上的王位。 “可是小姐她……” “区区一个侧妃,比京都城的人命重要吗?”夜晋云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这可怎么办?太子也不管我们了,可是小姐您的身子。” “我从来也没有指望他能管我。” “要不,奴婢去找五皇子吧,他一定会帮忙的。” “胡闹!”杜月晚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若是去找他,太子肯定又会发脾气,到时候受苦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只怕倾云也会惹上麻烦,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反正这样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事和人了。 第七十五章 所谓吸干血的鬼 “殿下,九公主来了。” 夜挽歌,她来干什么? “就说本太子不在,让她回去。” “九公主是来找侧妃娘娘的,听说她病了前来探望。” 杜月晚,夜晋云露出一丝冷笑,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夜挽歌,既然她来了,自己就不能让她全身而退。 “太子殿下,挽歌是来看杜嫂子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夜挽歌坐在马车上,看着四周寂静一片,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就连微光也没有,不明白夜晋云将她带出宫干什么? 对于京都城发生的命案,她也知道一二,所以看着这四周的状况,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你嫂子已经休息了,本太子奉了父皇的命出来看看,又怕你一个人回幽然殿会出事,所以,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了。” 跟你来才会出事!夜挽歌不置可否的看着夜晋云。 一丝寒意袭来,让她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你们去四周看看” “是” “九妹,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不用了,我看这天色已晚,就先回幽然殿了。”夜挽歌转身准备离开。 “九妹。”夜晋云的声音好像幽灵一般,轻轻的在身后唤着:“你不是最喜欢溜出宫来玩吗?今天皇长兄特地带你出来,自然应该好好玩玩。” 夜挽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见夜晋云向前走,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九妹有没有听说,京都最近发生的命案,好几个人都是在晚上没命了,他们的死状也是极其难看,听说是被人给喝干了血。” “太子殿下不是来查案的吗?怎么有时间跟挽歌在这里聊天。” “我可不是单纯的陪你聊天,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妹,这京都城不安全,我当然要跟着保护你。” 夜挽歌嘟起了嘴,跟着你在一起才是最不安全的!只怕出了意外,你直接就丢下我跑了。 “九妹,国师大人可有跟你说过关于这几起命案。” 夜挽歌摇了摇头,师父怎么会跟自己提这些,第一,他不喜欢将这种血腥的事情挂在嘴边,第二,他不想自己还去操心这些事,所以有的事情,他是能不说就不说。 “传闻国师乃天神下凡,只是不知,这个时候可否派上用场,九妹,你说呢?” 我说?我能说什么?夜挽歌搔了搔头“但愿吧” “哈哈,那就借九妹吉言了。”夜晋云继续向前走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太子的笑容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再定眼一看,哪里还有太子的身影,空荡的街上,只有她一个人!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夜挽歌向前走了几步,却再也无法追寻到夜晋云的身影reads;错婚厚爱。 该死!她低头咒骂了一声,这个太子,明显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算了,她还是自己回去。 夜挽歌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结果发现太子的手下,连带着马车都不见了,看样子太子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呀。 罢了,她就不信,自己会这么倒霉,被那个吸血的怪物给盯上。 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身后有着细碎的声音,夜挽歌疑惑的回过头却发现身后依然很空荡,再走了几步,那细碎的声音却越来越强烈。 不会这么倒霉吧,夜挽歌停在那里,做出战斗的准备,难道自己真的时运不济? 可是,就算是吸血鬼来了,她也打不赢啊。 不,她为什么这么没志气,就算打不过,也不能输了气势。 感觉到来人停在了自己的身后,夜挽歌咳嗽了两声,向前走了几步后骤然转身。 “喂,你……” 对方抬起头,却只见他的牙齿已经溢出了唇外,上面还带着些许的血迹,身穿白色的衣服,长发凌乱的披散着,脸上瘦的清晰的可以看见他的骨头。 眼睛重度凹陷,不!他好像没有眼睛,好像被人剜去眼睛的模样,突然抬起头对上夜挽歌的脸。 这个……是鬼? 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一定是她看错了。 可是对方却并不给她多余思考的机会,一眨眼的瞬间便过来掐住了夜挽歌的脖子。 怎么现在的人都爱掐脖子?夜挽歌看着眼前的人,打也打不过,杀了杀不了,她要怎么办? “你有什么事情……好……好好说。” 夜挽歌开口之后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用,因为对方压根就听不懂她的话,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夜挽歌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死的这么难看,要像其他人一样被吸干血躺在那里啊。 一道白光闪过,只见对方松开自己的脖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有些惊恐的看着夜挽歌身旁的凤栖。 “师父。”见是凤栖,夜挽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凤栖身边靠了靠。 “既是死人,何不安分的躺在你的鬼人冢,却要三番四次出来害人。” 对方停顿了片刻,却又向凤栖给袭了过来。 凤栖指尖一点,对方便停在了那里,再玉手一挥,一炷香的时间不到,这个所谓的吸血鬼便化成了一团火焰,慢慢燃烧,最后消失殆尽。 “师父,你……” “为师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到处乱跑么?”凤栖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对不起,师父,我不应该……” “好了,为师先送你回去再说。” 夜挽歌只觉得凤栖今天晚上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好像自从京都城出事以后,师父每天都很奇怪的样子。 可是她又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凤栖走了回去。 第七十六章 乱葬岗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本应该是秋猎的好时机,宫中却再因为一个消息陷入了悲伤之中。 太子侧妃杜月晚被人发现惨死在东宫,据说死时面色苍白,双眸睁大,面露惊恐状,整个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时隔几日,京都城的命案丝毫还没有查清楚,太子侧妃却又惨死宫中,老百姓加上各位为官者,皆是忧心忡忡。 可是,夜挽歌到最后也没有见到杜月晚,只是听说死状太惨,直接封棺,别说自己,就算是杜家人,也没来得及见她一眼。 却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正直青春年华,就这样走了,的确让人惋惜。 夜挽歌不明白当夜倾云站在灵柩下的心情,不论如何,这个女子也是他曾经用生命爱过的女子,现在死的不明不白,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就算是爱情没了,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还在,那么他便不能就这样无动于衷。 倒是太子,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众人不禁唏嘘,难道这太子不是最宠爱侧妃娘娘的吗?怎么现在却这样无动于衷。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怎么说没就没了。”杜母掩面而泣,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她知道月晚在东宫一直都过得不好,太子平日打她骂她,自己也略有耳闻,可是,谁让别人是太子呢?即使心里再不甘,她们也不敢把太子怎么样。 却是不想到,这么快就走了,早知道如此,她当初就不应该听信夫君的话将女儿嫁给太子,也就不会出事了。 法师在东宫闹腾,夜元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太子丧妻心情不顺畅,就让他闹吧。 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陛下,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太子心情不好的,如今夜夜流连太子妃宫中,对躺在棺中的太子侧妃也是不闻不问。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夜挽歌忍住了心里的怒气,偌大一个灵堂,居然没有人来照看。 “公主,这太子殿下说了,此处有法师一个人就足够。”一个小太监谄媚的走了过来。 “就他?”夜挽歌指着在殿前嘀嘀咕咕不知道念着什么玩意,穿着奇形怪状的人,明显就是个市井之徒,还来这里做法,真是可笑! “让他们都给本公主出来!” “这……”公公面露为难之色,虽说这九公主蛮横,可是这里毕竟是东宫,哪里轮的到她来指手画脚,再看看她身旁的夜倾云,更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也懒得将他们放在眼里。 “九妹,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 “五哥。”夜挽歌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就走了,马上杜姐姐就要下葬了,他们还在外游玩。 “走了reads;有间商号。”夜倾云一把拉住夜挽歌就走了出来,他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跟一些小喽啰闹腾,与其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查查她的死因。 太医说的什么病,他才不信这套,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厉害,甚至不出几日就没命了。 “五哥,你这是?”见他走的好像不是出门的路,夜挽歌不禁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好像是去杜姐姐闺房的路,只是不知道,杜姐姐走了,房间还会开着吗? “小姐,你死的好惨。” “都是玲儿没有能力保护好小姐,是玲儿的错。” 夜倾云停下脚步,刚刚玲儿的话他听的清楚,什么叫她没有保护好小姐,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玲儿!” “九公主。”玲儿一见是夜挽歌,急忙迎了上来,再看到一旁的夜倾云后,泪水又大把大把的流了下来。 “玲儿你为什么不去大厅,要在这里哭?” “是太子,太子殿下不准奴婢去大厅。” 太子,夜挽歌和夜倾云对看一眼,随即又问:“太子为什么不让你去大厅?” “其实小姐这么多年在太子府过的并不好,太子表面上宠她,可是背地里,一不高兴就会对小姐下手,上次小姐生病时,太子都不曾过来看一眼。” 他那是急着把我带出宫!夜挽歌咬住薄唇,这个夜晋云,真是该死! 原本以为他只是坏,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偷偷看了一眼夜倾云,见他的目光有些溃散,她便知道,五哥一定是在后悔,后悔他没有保护好杜姐姐,答应她的事也没有做到。 “对了,玲儿,我记得上次见杜姐姐她还挺好的,为什么几天就病成这个样子了?” 这……玲儿有一丝为难的神色。 “怎么回事?” “那次五皇子和九公主离开后,太子跟小姐大吵了一架,然后小姐就回娘家去了,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乱葬岗。” 乱葬岗?夜挽歌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小姐在那里待了一会儿,还说,日后她要是走了,只怕也是会葬在这乱葬岗,说的好听,她是个侧妃,不好听,还是个妾,皇陵哪肯容纳的下她,结果,那天回来之后,小姐就病了,没想到不出两天,她就……就……” 乱葬岗?夜倾云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夜挽歌,又快速收回了目光。 如果她没有记错,叶辰幽的尸体就在乱葬岗,当年虽说他是为了挽歌而死,可是因为他的事是宫中的禁忌,也没有多少人关心他,说到底,在百官眼中,嫡女长公主的名誉还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的尸体,便被南凌王给葬在了乱葬岗。 说起来也是可笑,怎么说一个王爷,居然就这样随便扔在了一个地方,到现在,怕是有十几年了吧。 “五哥,要不我们去乱葬岗看看?”夜挽歌试探着问,她是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的,可是自从那日见到好像鬼的东西来掐她之后,她便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五哥能够安心,还是去查看一番比较好。 夜倾云点了点头:“等你杜姐姐下葬后我们再去。” “好” 第七十七章 群尸袭来 凤栖轻叹了一声,人既已死,为什么还要如此执著呢? 叶辰幽如此,夜挽歌亦是如此。 即使再放不下,他也是个已经死了的人啊。 “少主” 凤栖看着面前的百凌,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父亲还是这是下大招了,想他回去,区区一个百凌办的到么? “少主,一个月后就要履行六大家族的盛会了,尊主希望你能赶快回去。” “一个月而已,急什么?” “少主,你是轩辕家族唯一的希望,还望你能顾全大局。” 大局?什么是大局?夺得头魁,上天成神,这是父亲要的,可却不是他要的。 他的出生,便肩负着轩辕家族的盛衰,他的努力,让几千年沉寂的轩辕家族出了一个剑尊,一个接受了凡间历练后,回去参加仙剑大会,夺的第一就能羽化登仙的神,可是现在,他却止步在了这里。 父亲接受不了,整个轩辕神族的人也接受不了。 可是,他现在发现,所谓的成仙不是他想要的了,他已经承受了千年的孤寂,不想在一辈子待在冰冷的天庭。 何况这个当口,他怎么能离开。 “五哥,这里好奇怪啊。”夜挽歌看着四周烟雾环绕,到处都是骷髅和坟土,心里不乏有些不顺。 “你抓紧我。”夜倾云同样也感受到了这里不一样的气息,看来,果真有些奇怪。 “过来。”夜倾云拉着夜挽歌停在了杜月晚的棺前。 “怎么都没有埋上?”夜挽歌疑惑的问。 “怕是他们害怕这个地方,将棺木放下就走了。” “可是……我们……要打开这个吗?”夜挽歌说完心里就只发毛,开棺,她可做不出来。 “不用,我们先到处去看看。” 夜挽歌跟着夜倾云又走了几步,发现整个周围已经黑了起来,雾也越来越重。 “吱~”夜挽歌急忙缩回了脚,随便踏一步就踩到了骷髅,真是吓人。 “咦?五哥你看,这里怎么是空的?这里也是空的?还有这里?” 夜倾云借着烛光一看,发现原本的棺木里面全部空了,哪里还有人,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京都城的命案跟这些人有关?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们人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复活reads;平凡女灵医师。 “刘仁贵!”夜挽歌捡起地上的牌子,听起来倒像个富人家的老爷,怎么会葬在这个地方呢? “李木,这里还有。”夜挽歌随手捡起来一个牌子。 左右看了半晌,发现只有一个叶字,叶……叶……叶什么?怎么会没有名字? “五哥,你看这个,棺木里的人也不见了,灵牌上却只有一个叶字,真是奇怪,难道他都没有家人的。” “给我看看。”夜倾云快速的抽回了夜挽歌手里的灵牌,轻轻的覆了上去。 是他的,是南凌宸刻的字,一定是他,叶辰幽。 不对,若是这里是叶辰幽的葬身之地,那么,他人呢? “杜……杜姐姐。”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杜月晚站了起来,双目无神,伸出双臂向自己走了过来。 “杜姐姐你?”活了? “挽歌不要过去。”夜倾云将夜挽歌拉至身后,再看看杜月晚,不,那根本就不是杜月晚! 杜月晚已经死了,怎么还能站起来。 杜月晚一个跳跃便到了两人的面前,夜倾云怎么说也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倒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复活的,拉着长剑刺了进去。 杜月晚却无动于衷,直接一掌向夜倾云给打了过来。 一个转身,夜倾云拉着夜挽歌退居一旁,只见那被杜月晚给打到的树上,有着深深的五个手指印。 “五哥,快看那里,那里还有,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只见一群人将他们给围了起来,不,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夜倾云拉紧了夜挽歌的手,真是奇怪,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怪物? 看样子,一个个都是死了的人,怎么还能站起来? 没有预兆,一群丧尸就这样攻咯上来,包括杜月晚,夜倾云拉着夜挽歌,他的耐力好,交了几个回合,那些丧尸也没能站上风。 感觉到头脑有些混乱,夜倾云抓住了一旁的树干?瘴气有毒,可是丧尸们不同,再大的瘴气也对他们没用,依旧是一起对准两人给攻了上来。 夜倾云刚出剑,却不料被一个丧尸给夺去了,然后便是双臂一挥,他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五哥,你没事吧。” 感觉到脖子上传来*辣的疼痛,夜倾云咬紧牙关,再次站了起来,只身和丧尸搏斗了起来。 怎么办?夜挽歌看着夜倾云明显处于下风,而她自己,眼前也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有一个丧尸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却又停在了自己面前,正准备对自己下手之时,突然转身离开了,加入了群斗。 夜挽歌身子一软,立即倒了下去,只感觉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对方将她轻轻抱起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是银袍,也不是师父身上贯有的香气,可是躺在这个人的怀里,她却感觉到了心安。 她的大脑又开始疼了起来,脑袋里却一片空白,好熟悉的怀抱,好熟悉的味道,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第七十八章 不相配 “果然是你。”凤栖负手而立,停在了树林中:“不好好待在你的竺兰做大祭司,带着你的手下来东皇闹腾什么?” 叶辰幽愣了一下,抱住夜挽歌的手越发紧了起来,黑眸幽幽的看着凤栖。 “叶辰幽,人鬼殊途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凤栖的声音越发清冷。 叶辰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人鬼殊途,他岂会不懂,可是就算他懂又如何呢? 他爱了夜挽歌这么多年,爱到愿意为了她去死,原本他以为,夜挽歌也是向自己爱着她一样爱着自己,可是她没有。 在自己为她失去了生命后,她便无情的忘了自己。 这十几年来,他只能在夜晚出没不,成了一个无法见光的鬼魅,可是对她,却是一如既往的不可自拔。 直到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从竺兰不远万里过来,只是为了救她一命。 他恨不得夜挽歌死,可是他却舍不得她死。 叶辰幽缓缓松开手,将目光投向凤栖:“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记起我的。” “乱葬岗的丧尸,我会处理,杀了百姓的丧尸,我会解决。”叶辰幽施法将夜挽歌给送到了凤栖身边。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般的笑容:“轩辕凤栖,你保的了她,保不了整个东皇。” 凤栖皱眉,却只见叶辰幽那一袭红衣消失在了树林里。 低头看着夜挽歌,她倒是睡的安宁,叶辰幽早已治好了她身上的伤,他再怎么狠心,对阿九,却是下不了狠手的。 带人来东皇,却不想别人会先对百姓下手,那晚差点误伤了阿九,怕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吧。 凤栖的心里突然有中闷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直接一个闪身带着夜挽歌回了幽然殿。 夜挽歌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还是凤栖站在她面前,难道是她感觉错了吗?昨日抱住她的人,并不是师父啊。 怀着疑问,夜挽歌拧眉看着凤栖:“是师父你从那些丧尸的手上救下了我吗?” “不是” “我就猜到是别人,师父,是谁救的我啊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一个故人” 故人?她有故人么?夜挽歌紧接着问道:“师父,是你的故人还是我的故人?” “这重要么?”凤栖侧目看着她。 “当然重要,我知道是谁救了我,就得报恩啊。” “这你大可放心,比起报恩,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啊?夜挽歌不太理解凤栖的意思,纳闷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人,明明救了她,却不承认。 “对了,师父,五哥呢?” “你放心,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的。” 夜挽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师父,你说怎么死了的人会这么厉害啊,人死了还可以活过来么?” “人死了就是没了,又怎么会活过来。” “可是,昨天我明明看到了那些死了的人都站了起来,而且还有好多坟位都是空的,有一个,一个特别奇怪,上面都没有名字的,只有一个叶字,可是棺木里的人也不见了……” “阿九!”凤栖不想让她想这么多,惹上叶辰幽的话,到时受伤的还是她自己,所以,他宁可将夜挽歌长期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也不想让她再掺和这些事情。 “少主,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辈子,仙剑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是跟属下回去吧。”百凌幽幽的走了进来。 他隐身之时,凡人是看不到他的,所以现在他大可以不必操心夜挽歌。 “百凌,你管的太多了。”凤栖凌厉的瞥了他一眼,同样是腹语传音。 “少主您可不要忘了,她是人,您是神,就跑叶辰幽是鬼,他跟夜挽歌不配,可是您是我们轩辕神族即将成神的剑尊,更和她不配。” 凤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他说的不无道理,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将这个小徒儿给放在心上了,早从第一次见她起,他就知道这个丫头,是他一生的劫,他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她在皇宫树敌太多,自己怎么能丢下她就这样离开? “师父”夜挽歌看着凤栖在那里发愣,便跑到他面前疑惑的看着他。 “师父你在想什么?” “阿九,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为师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夜挽歌不明白为什么凤栖会突然这么问,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离开师父,她压根就不会离开师父的。 “师父是怕挽歌嫁人吗?你放心,我根本就没有嫁人的打算,若是嫁人要离开师父的话,那我就不嫁了。” 凤栖突然就笑了起来,小孩子的心思,他该怎么解释呢?说他为了成仙要抛弃她?还是说他本来就不是凡人,不过是来凡间历练。 越到后来,他才发现,他为什么会贪恋凡间。 因为他贪恋上了凡人,贪恋上了夜挽歌给他的温暖。 以后若是没有她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再强的能力又如何? 第七十九章 五皇子被擒 夜倾云没有想到,自己才回东皇不到一个月,竺兰便主动进攻东皇,不得已,他只能拖着伤势未愈的身体再一次出兵竺兰。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因为伤还没有好,体力不支,让他和竺兰的第一局,就败下了阵来,而后,更是被敌方将领生擒了回去。 “陛下,微臣认为我们应该采取和议政策。” “什么和议,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救出五皇子。” “连五皇子这么厉害的人都能被竺兰抓走,可见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还是应该和议,毕竟我国的长公主已经远嫁竺兰,若是有她的帮助,定可免一战。” 夜元帝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位大臣,到底该不该打,这是一个问题,他从前一直觉得竺兰只是一个蛮荒之地没想到还有如此威武的勇士,连老五都给擒了去,若要再派人去,只怕又得耽搁时间。可若是不派人去,那么老五他…… “我要见父皇,父皇快开门啊,父皇。” “九公主,陛下有令,今天谁都不见,公主还是请回吧。” “胡说!我五哥已经被竺兰人给抓走了,父皇难道不该派人去救他吗?” “公主,这是陛下的命令。” “本公主今天就是要进去。”夜挽歌瞪着拦住她的几个公公。 “挽歌,不许无理!”皇后款款走来。 “母后,我听说五哥被人给抓走了,父皇为什么不派人去救他,他的伤还没有好,如果不及时将他救出来是要出事的。” 皇后叹了一口气,皇上执意如此她也不好多说,明明都商讨好了谁担任将领去将倾云和救出来,没想到却受到了皇太后的阻拦。 她是何许人也,不喜欢夜倾云,就要将他往死里整。 “这是朝政大事,你一个姑娘家,掺和什么,快回去你的幽然殿。” “母后!” “来人,将公主给带回幽然殿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让她踏出幽然殿一步!” “是”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 南凌静叹了一口气,她相信夜倾云一定会平安回来,她也不希望因为此事耽误了夜挽歌,这个丫头,太冲动,不将她关起来,只怕会闹出什么大事。 “快放我出去,听到了没有,放我出去。”夜挽歌靠在了门口,她已经喊了一个下午,却根本就没有人管自己,看来母后这次是下了狠招,就连她贴身的丫头,都不知道给弄到哪里去了。 “放我出去啊”小手还在不停的敲击着门,却始终没有人肯回应她一句。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夜挽歌也不再喊了,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五哥现在怎么样了,真是可恶!居然将自己给关了起来。 “夜小九,夜小九。” 南凌宸,夜挽歌猛地抬起头,便看到南凌宸倒挂金钩状到了自己的面前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你怎么进来的?” 南凌宸指了指头顶,从屋顶上翻进来,小事一桩。 夜挽歌抬头看了一眼,这里,倒是个好地方。 “喂,你怎么会被姑母给关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我五哥。” “那他可就惨了,需要我提醒你么?” 夜挽歌不明就里,疑惑的看着他。 “长公主可是和亲去了竺兰,她和你一向不和,这次五皇子落到她手里,只怕吃不到好果子。” “不行,我的去看看。” “去哪里看看!”南凌宸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去竺兰啊” “你疯了,你一个女子,去战场干什么?而且就算你去了也无济于事。” “我可不管,要么,你将我带出去,要么,以后我们就绝交,二选一。” “夜小九,你……”南凌宸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从夜挽歌嘴里出来的话,她居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跟自己绝交,难道说自己在她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地位? 可是夜挽歌想的却不是这样,她知道南凌宸待自己很好,所以才敢这么说,因为她知道,南凌宸一定会帮她。 果不其然,气归气,可是南凌宸还是怕夜挽歌不理自己,立即就翻身下来。 “你要穿这个出去?” “当然不是,你等下”夜挽歌说完就快速的换了一身男装,收拾了几件衣服好,便立即走了出来。 南凌宸也无可奈何,拉着夜挽歌的肩膀就飞上了楼顶,然后一个轻跃就落到了地上。 “跟我走吧。” 凤栖皱眉,这个丫头,胆子还真是大,要去竺兰,这么快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来跟自己打个招呼,她这个样子,自己怎么放心的下。 “少主,我们该走了。” “百凌,本尊用玉灵丹跟一交换如何?” 玉灵丹?百凌心里一惊,那个吃一颗能提高一千年功力的玉灵丹? “三颗如何?” “它……不是少主您的宝贝么?” 凤栖玉手一撑,只见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已经到了他手心,这的确是他的宝贝,可是在他的心里,再多的宝贝也比不上自己的宝贝徒儿。 “回去跟父亲,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在仙剑大会那一日,我自会回去。” 百凌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灵丹,看着得之不易的宝贝,慢慢收了回去。 “少主,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如果你最后没有按期限回来的话,属下也爱莫能助。”百凌一个闪身便离开了这里。 凤栖也不担心他会反悔,百凌平日就喜欢鼓捣这些小玩意,用玉灵丹交换,是最好不过的。 第八十章 竺兰大祭司 夜挽歌一出东皇,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匹马,日夜兼程之后,终于在几天之后赶到了军中。 说也奇怪,从东皇到竺兰,中间居然会这么顺畅,莫名的疑惑涌上心头,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在军中还是不用公主的身份好了。 “小生拜见李将军。” “我的小祖宗,你来干什么,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不小心命都没了。” 夜挽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不就是一条小命么,别人要就拿去好了。 “李将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你的正事的。” 放心,他怎么可能放心,一个闯祸的祖宗来到他的军营,他每分每秒都不能安心,还怎么谈放心。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夜挽歌这次居然出奇的安静,到军营中来几天,也没有闹事,有时间就会去跟着别人学两招,甚至是去勘测四周的地形,不知道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夜挽歌拿着地图仔细端详了片刻,听说五哥被关在地牢中,地牢的位子如此隐蔽,她要怎么才能偷偷进去呢? 再说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是没办法进去的啊。 一阵风吹来,夜挽歌还没回过神之际,便发现凤栖坐在了她的身旁。 “师父!”夜挽歌心里一喜:“师父你怎么来了?” “你倒是跑的快,这才几日,你就已经到了军营中。” “师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夜挽歌疑惑的看着凤栖,却忽略了他怎么在这里的事实。 “不然你以为这一路上怎么会这么安宁?” 是你!夜挽歌恍然大悟,她就说,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边境,原来是师父在背后帮她。 “阿九就知道师父最好了。”夜挽歌挽住凤栖的胳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凤栖薄唇勾起一丝笑容:“知道五皇子在哪里了吗?” “听说是在地牢,可是师父,那个地方太隐蔽了,我一个人根本就进不去reads;(修仙)长生门。” 凤栖轻轻的点了点头“为师自会处理” “师父你要怎么处理?”夜挽歌瞪大眼睛看着凤栖。 “你这丫头,别管这么多,累了一天,就好好休息吧。” “那师父你要陪着我。” “睡吧” 夜挽歌拉着凤栖的胳膊,靠了上去,师父的怀抱真温暖,没想到到这里来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可以调戏师父啊。 这几日在军营中,她的确也是累了,尽量忍者不惹麻烦,乖乖的待在军营中。 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师父,真好。 “师父!”夜挽歌一觉醒来,哪里还见的着凤栖的身影,只见她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都盖好了。 可是,不对啊,她昨晚不是靠在师父手臂上睡着了吗? 师父呢?夜挽歌下床一看,却再也找不到凤栖,难道她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可能啊,她感觉的到师父是真的有来过啊。 “快,快速集合军队。” 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夜挽歌急忙跑了出去,抓住一个士兵就问:“你有看见国师么?” “没有啊,属下一直在外面守着,并没有看到有人出入。” 没有,师父没有来,夜挽歌的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半晌又抬起头:“他们是怎么回事?” “听说竺兰军队又开始攻城了。” 攻城?夜挽歌来不及多想,直接跟着士兵就跑了出去。 贺兰君骑在马上,冷冷的看着敌方的军队,就这么多人出来和他对战,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来这夜倾云一走,东皇军队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大祭司,要不我们今天就一举端了东皇军队,直接占城如何?” 语毕,围障里面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微微闭上眸子,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 因为他整个人都坐在大马车里,厚厚的围障挡住了众人探究他的视线。 是他?夜挽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马上高傲的贺兰君?那天那个奇怪的人。 贺兰君同样也看到了夜挽歌,心里一惊,她怎么来了?再偷偷的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人,却感觉他明显愣了一下,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夜挽歌。 “他是谁?”夜挽歌疑惑的看着马车里的人,她看不清楚,却总感觉似曾相识。 “他是竺兰的大祭司,叶辰幽,听说此人十分厉害,比起国师来也是丝毫不逊色。” 跟师父相比?你们倒也看的起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比师父更厉害呢?何况只是敌国的一个大祭司。 叶辰幽,姓叶?夜挽歌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那一日在乱葬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也是个姓叶的,为什么她会把这个叶辰幽和那个灵牌上的叶联系起来呢? 第八十一章 发疯的马 贺兰君坐在马上都如坐针毡,不明白叶辰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打还是不打? 夜倾云已经被捉,此处正是东皇防守空虚的地方,若是这个时候进攻东皇,的确是再好不过的。 可是偏偏,他感受到叶辰幽的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夜挽歌,如此,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将军,这竺兰是怎么回事,愣在那里半晌,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他们有什么计划吧。”除了这个之外,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敌方会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贺兰大人,我们……” “攻城”叶辰幽惜字如金。 收到他的命令,贺兰君这才下达了攻城的命令,军队齐齐袭了上来。 “九公主,这里很不安全,你快让开!” 安全!城门一破哪里还谈什么安全,夜挽歌怔了怔,将视线投向那边的马车上,在战场上坐马车的,绝对是个怪人。 可是能在战场上坐马车的人,地位绝对高。 所以,有一招,叫擒贼先擒王。 叶辰幽勾起薄唇突然就笑了起来,好一个擒贼先擒王。 冷眸一扫正在激战中的两方军队,若是这个时候他把夜挽歌抓来,只怕没有人会来帮她吧。 可是他不想,鉴于自己为夜挽歌付出了生命,她却还是忘了自己的做法,心有不甘,他必须的惩罚一下这个小丫头reads;[快穿]女配的逆袭之路。 右手缓缓上扬,一匹马就迅速的向夜挽歌给冲了过去,毫无征兆,就像一只虎狼,像自己袭了过来。 连马儿都能战斗?夜挽歌疑惑万分,却还是一个翻身闪过了向她奔腾来的战马。 却不料马儿跑到远处后,又转身朝她给奔了过来。 又来,夜挽歌向后跑了几步,也不做多想,一个飞跃就跑到了马背上。 可是马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仰头嘶吼后,马儿带着夜挽歌又开始不停的跑着。 “喂,你停下,快停下!” 见这只马一直带着她不停的转圈,而且路过之路死伤了很多士兵,夜挽歌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缰绳。 “该死!”我挽歌低头咒骂了一声,一掌打在了马背上。 一个奔腾,战马半跃起,夜挽歌手一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地上之时,夜挽歌只觉得自己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轻轻落了下来。 她怔怔的看着南凌宸,救星啊。 “夜小九,你没事吧。” 我挽歌一把从南凌宸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南凌宸勾起薄唇笑了起来:“不仅我来了,你看!” 顺着南凌宸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波的黑影向这边袭了过来,夜挽歌只能看见棋子上高高悬挂的夜字。 “不错啊你,带了这么多人来。” “那可不,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 “你这些人是从哪里弄来的?”夜挽歌突然疑惑的看着他,京都城还有这些人吗? “那你就别管了,小爷我有的是办法。” 夜挽歌也不多问,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大声喊了起来:“贺兰大人,你要不要考虑退兵?” 贺兰君眉头紧锁,不应该啊,东皇的大部分将士都在这里,南方边境也有一批,他们怎么还能弄到这么多人?看来这南凌宸,还真有两把刷子。 隔着距离看了一眼叶辰幽,他似乎能感觉他现在暴怒的心情。 “退兵。”叶辰幽轻启薄唇,转动马车向远处驶去。 南凌宸,这个他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人,如果没有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可是现在,他却如此厚脸皮的待在夜挽歌的身边,他恨,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这天下,有比死更让他痛苦的事,他要让南凌宸看着,夜挽歌是怎么一步步离开他的身边,一步步跟他疏远,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了?”见南凌宸对着叶辰幽远去的背影发呆,夜挽歌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也许是他看错了吧,不过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怎么能判断的出来是叶辰幽呢? 他已经死了,对,死人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第八十二章 出现一个死了的叶辰幽 夜挽歌忍着痛将衣服给手臂上的衣服拉开,艰难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药。 没想到她夜挽歌居然能被一只马给伤到,可是这种事情,她却不想告诉南凌宸,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救五哥,若是南凌宸知道她受伤了,肯定不会让她去,那么她就白费了这么一番心思。 “药不是这样擦的。”凤栖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畔。 “师父,你……”夜挽歌惊讶的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凤栖,鼻子一酸,眼眶突然就湿润了起来。 “师父,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啊。”夜挽歌看着凤栖,明明上次也见到他了,可是守卫却说没有看到他,难道真的是自己在做梦么? 见凤栖不搭话,夜挽歌便觉得自己猜对了,看来她又是在做梦,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能梦到师父呢? 凤栖轻叹一声,拿起夜挽歌桌上的药,扳过夜挽歌的身子,低头帮她擦了起来。 “师父,你轻点,疼。”夜挽歌皱眉,不对呀,她会疼,那是做什么梦? “师父”我挽歌侧着头,试探性的喊到。 “恩” 夜挽歌还是有点不相信,小手在凤栖脸上捏了半天,左捏捏,右捏捏,她才笑了起来。 “原本不是做梦啊。” “……” “师父你该不会是跟南凌宸一起来的吧?” “不是” “那你是怎么来的,不会是像神仙一样飞过来的吧,恩,东皇离竺兰这么远,师父你一定是飞过来的。” “好了。”凤栖将药给收起来,抬眸看着夜挽歌。 “师父,阿九要抱抱。” 啊?凤栖一怔,愣在了那里。 “阿就都好久没有师父了,师父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见面礼吗?比如……抱一个,亲一个……” 凤栖哭笑不得,他是怎么收了个这样的徒儿,每天净想着站他的便宜reads;龙吟倾城。 没回过神来,却见夜挽歌双手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身上。 “还是靠着师父舒服,不像那硬帮帮的床。”夜挽歌说着闭上了眸子。 凤栖也没有推开她,这丫头,让她来这里,还真是受了罪,她应该是累了,才会在自己面前睡的这么香。 没错,自己现在是她信赖的人,可是以后呢?他不得不回去,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自己的小徒儿,再无交集。 “真舒服。”夜挽歌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恩,要是师父一直在就好了,这样她每天就可以抱着师父睡了。 “夜小九,你终于醒了,睡得像猪一样。”南凌宸跟几位将军从另一个帐篷里走出来,还不忘调侃她。 夜挽歌搔了搔头:“你们在商讨什么?” “说啊,贺兰君这次没有得逞,是因为他所带的兵力不足,如果他储存了后方兵力,还是会来攻城。” 所以?夜挽歌瞪大水晶般的眸子看着他。 “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储存兵力之前将五皇子给救出来,然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呀好呀,带我去。” 呃~南凌宸尴尬的瞟了她一眼,吩咐其余的人退了下去,方才靠近夜挽歌:“夜小九,你还是好好的待在这里吧,像这种打人的事,就交给小爷我好了。” “你?”夜挽歌持怀疑态度看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爷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说吗竺兰人也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吧,天下就没有我小爷摆平不了的人。” “也许……不是人……”那日在乱葬岗的景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或许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也会有神,有鬼,甚至是妖孽。 就像师父,她不知道师父到底属于哪一种。 “你说什么傻话。” “我那次在战场上,就是被一只中邪的马给追了,它很奇怪,好像是受了控制一样,目标只是我。” “没关系,小爷我专门治鬼的。” “哎,你觉不觉得那个大祭司很奇怪?” “大祭司是谁?” “叶辰幽啊。” 闻言,南凌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俊脸完全煞白,目光溃散,薄唇还在不停的颤抖。 叶……辰……幽 叶辰幽! 不,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叶辰幽,!可是,他明明就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喂……怎么了?” “不……不可能……”南凌宸瞳孔放大,喃喃自语转身离开了夜挽歌的视线。 对于夜辰幽的死,他是内疚的,可是对于他的死,自己也是庆幸的,因为这样,夜小九的眼中才看的到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上,还会出现一个死了的叶辰幽。 第八十三章 奇怪的男人 “这南凌宸真是奇怪,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人影,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夜挽歌瘪着嘴,环顾四周,心想他不会是被叶辰幽给吓到了吧,那也不可能,他胆子那么大,又怎么会被一个叶辰幽给吓坏。 无聊至极,夜挽歌斜靠在树上,玩弄着手里的花花草草,突然间就想师父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师父会不会也在想她呢? 恩,师父他肯定也在想自己,不然不会远赴竺兰来看自己。 那是谁?不知不觉,只见河边突然一抹红色的身影,天黑了她看的并不清楚,可是从他的体形来看,应该是个男人没错。 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可是夜挽歌却不自主的迈开了步子,向着男子走了过去,河边的那个男人好像对自己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却又说不上来。 走近了看,只见男子一身红衣,遗世独立,分外妖娆。 背对着夜挽歌,竟有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你……” 男子像是听到了声音,悠悠回过头来,夜挽歌这才看到他的正脸。 若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就是瘦,用三个字形容,就是非常瘦。 若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便是瘦骨嶙峋。 夜挽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瘦的男人,好像一阵微风就可以把他吹到,不仅如此,他的脸色是自己迄今为止叫过最白的脸蛋reads;如何拿下男神大人。 确切的说,是惨白! 黑眸有神似无神的看着夜挽歌,薄薄的两片嘴唇没有半点血色,一头青丝直至腰间,一袭红衣,倒是让他看起来才有一点神色。 若不是他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夜挽歌甚至会怀疑,眼前这个男子,不是人,怎么说也不是个正常人。 “你是不是生病了?”夜挽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心里漾起了酸涩感。 男子只是淡淡一笑,看着夜挽歌摇了摇头。 “你认识我?”夜挽歌狐疑的问。 “算是吧。”男子突然低垂下眸,眼中划过一丝忧伤的神情。 算是?这是个什么答案,夜挽歌觉得这个男子很奇怪,故而向此退了几步:“你是什么人?” “小九不记得我了么?”叶辰幽失笑,竟是分外妖娆。 夜小九!这是夜挽歌的第一个反应,除了南凌宸之外就没有人这么喊过自己,她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男子,难道他是南凌宸假扮的! “你,你认识南凌宸么?” “不认识!”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果然有一腿!一提起南凌宸来他就变了脸色,八成跟南凌宸有什么关系。 可是,就算跟南凌宸有什么关系,他也不应该晚上出来吹冷风不,就这么瘦弱的身子,吹吹风没准就病了。 “这大晚上的,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站着?” 叶辰幽只是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河面,不答话。 夜挽歌吃了瘪,也不恼,只是向叶辰幽身边靠了靠:“天气很冷的,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哪里来的?叶辰幽侧目看着夜挽歌,隔了半晌,右手缓缓抬起,他竟是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关心他的话了。 夜挽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青筋暴起,没有丝毫肉感的手,突然就愣在了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心疼的感觉。 叶辰幽的手在触碰到夜挽歌头上的白玉簪时,突然被一道白光给打了回来。 “你没事吧。”夜挽歌一把抓住么他的手臂,看向他的眼神却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被师父的簪子给伤到了,难道师父的簪子不是专门拿来对付妖魔鬼怪的吗? 当她的手划过叶辰幽的手背时,心里再一次被惊到,好冷的手,冷到没有任何温度! 没想到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叶辰幽右手大力一挥,她整个人从空中飞起,然后坠入了河中。 “喂,你!”夜挽歌从水中站了起来,这厮是想要她的命呀,可惜这水深度不够,不然她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不对,鬼…… 夜挽歌环顾四周,哪里还看的到刚才的那抹红色的人影,若不是身上湿漉漉的寒意起来,她甚至都觉得,这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自己好心关心他,却被他推入河中,如果下次再让她见到这个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八十四章 故人再见 “真是气我了,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夜挽歌一边嘟囔着,一边气鼓鼓的走进了帐篷。 “你这是怎么了?”南凌宸见夜挽歌的衣服全部浸湿,好像掉入水中的模样,头发上还在不停的滴着水珠。 这是……掉到河里去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好了去救我五哥吗?” “我突然想到还有更好的方法,所以今天就没有去。”南凌宸看着夜挽歌又开始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河边碰到了一个怪人,把我给推到河里去了。” 怪人?南凌宸一惊,又开口问:“是你认识的人吗?” “我才到这里没有几天,哪会认识别人。” 看着夜挽歌信誓旦旦的模样,南凌宸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是啊,在这里,她不认识别人,别人也不认识她,若是真有那么一个人认识她的话…… 叶辰幽! 又呆了,夜挽歌看着南凌宸,瘪着嘴走了进去,这南凌宸到底是干什么,自从来竺兰,就魂不守舍的。 “夜小九。”南凌宸突然从身后拉住了夜挽歌的手腕:“你跟他说话了吗?或者他有告诉你他是谁?他和你的关系?他……” “南凌宸!”夜挽歌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激动了。 “你没有看到我都被他推到水里去了吗?现在你是在这里逼问什么?” “我,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南凌宸松开拉住夜挽歌的手臂,竟然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莫名其妙。”夜挽歌瞥了他一眼,直接向着里面走去。 南凌宸整个人仰靠在了椅子上,是啊,他莫名其妙,因为你根本就不记得叶辰幽。 所以没有人能理解他心里的恐惧,虽然不是自己主动造成了叶辰幽的死,可是终究是和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当年,他们不是好兄弟,如果他们没有同时爱上夜挽歌我,也不至于现在让他如此寝食难安。 “大祭司,我们的兵力已经集合好了,现在要攻城吗?” 叶辰幽坐在屏障内,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薄唇勾起一丝笑容:“再等等吧。” 等?贺兰君疑惑的看着他,都这个当口了还等什么? 可是他也不便多问,只好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叶辰幽放下手里的杯子:“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南凌宸苦笑,一袭黑衣从房顶上飞了下来。 “看来我这府上的人手都要换了,连你都拦不住reads;傻女励志记。”叶辰幽淡淡的说着,他就知道南凌宸一定回来。 第一,他想不清楚为什么死在他手上的人如今还会活过来。 第一,为了救夜倾云。 第三,为了她,南凌宸也一定会过来验明自己的真身。 “你……”话到嘴边,南凌宸才发现,他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宸王殿下难道不是要跟我谈事情么?” 南凌宸向前走了几步,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想掀开屏障看一看那边到底是不是叶辰幽。 可是,他却没有这个勇气,如果真的是他怎么办? 或许,他没有死,又或许,他这次出现不过是为了报仇。 可是,这些都不只要,只要他一回来,只要夜挽歌想起来了,那么他就会彻底失去了夜挽歌。 她会恨自己的对吧,恨他为什么骗了自己这么多年。 南凌宸颤抖的手上前,狠下心来一把掀开了帘子,当看到那熟悉的脸庞时,整个人踉跄向后退了几步大手扶住了一旁的椅子。 叶辰幽,即使他成了如今的这番模样自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容貌会变,可是他的眼神,感觉,却不会变。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故人相见,宸王殿下,怎么如此激动?”叶辰幽起身,冷眸一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凌宸。 “叶~辰~幽!” “好久没有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了,真是没想到,宸王殿下您还能记得我,可真是不容易呀。” 南凌宸缓缓坐了下来,面色惊讶的看着叶辰幽,他是人是鬼? “不用猜了,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南凌宸幽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叶辰幽,答不上话。 “或许,你应该在想,叶辰幽当年不是被你害死了吗?怎么可能现在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南凌宸,你当真以为你南凌家做事天衣无缝?” 他的意思是?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有死。” 听着他的话,南凌辰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连尸身都埋了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死呢? “难道小九没有告诉你么?乱葬岗那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尸体。” 夜挽歌!南凌宸的面色骤然惨白,原来,她早就知道这回事,可是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难道说她,怀疑自己了吗?还是说当年的失忆也不过是她保护叶辰幽的幌子? “是你亲手将我从悬崖底下拉上来的,亲手将我埋在了乱葬岗,甚至为了体现兄弟情深,亲手为我刻了灵牌,可是南凌宸,你有没有料到有一天我会站在你的面前。” 南凌宸突然觉得就像是一个笑话,他在痛苦和内疚中度过了十多年,结果叶辰幽现在告诉他,一切不过只是他的阴谋,他根本就没有死,甚至夜挽歌都知道他的尸体不见了,却唯独没有告诉他。 所有人都知道你叶辰幽还活着,却唯独我南凌宸,像个傻子一样,被耍了十年多。 第八十五章 渐生嫌隙 “废话少说,叶辰幽,放夜倾云出来。” “噢?”叶辰幽挑眉:“给我一个放他出来的理由。” 南凌宸冷笑一声:“要什么条件你才会放了他。” 叶辰幽顿了顿,瘦削的手颤了颤。 “用夜挽歌来换他。” “不可能” “那就没得商量”叶辰幽本就没打算南凌宸会这么爽快答应,一个夜挽歌,一个南凌宸,他恨入骨髓的两个人,哪能让他们如愿。 “叶辰幽!” “最近听这个名字耳朵都起茧了。”叶辰幽妖孽的勾起薄唇“昨天晚上我还听到小九她喊了很多次呢。” 闻言,南凌宸身子一震,他就知道,夜挽歌昨晚见的一定是叶辰幽,只不过她为什么说不认识,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好好休息了,晚上可是还要去见夜小九的。” “你离她远点!”南凌宸一掌拍在了叶辰幽面前的桌子上。 “是么?你也知道,从来就不是我一直缠着她,从小到大,都是她夜挽歌一直在缠着我,要让我离开她,让夜挽歌亲口对我说。” 哼!南凌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叶辰幽玉手一挥,门立刻被关的严严实实的,今天这太阳光太强烈了,可是都快把他晒伤了。 人类的感情就是如此不堪一击,只要他稍微在南凌宸面前挑拨两句,他和夜挽歌,就势必会为此事吵起来。 真是可惜,小九,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痛苦的模样了。 夜挽歌按压着眉心,不知道为什么,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就像当初见到贺兰君之后,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夜挽歌。” 夜挽歌回头,便看到黑夜中的南凌宸像个幽灵般现在了门口,应和着月色,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好像只要靠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reads;位面炼金师。 黑眸很空洞,好像他的眼里,除了眼前的夜挽歌之外再无万物。 越是这样的南凌宸,夜挽歌就感觉很疏远,明明是曾经兄妹相称好朋友,怎么如今,他竟变的这般猜不透了。 “有事?” 南凌宸看着夜挽歌,嘴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张不开。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见他迟迟不肯开口,夜挽歌也不想再跟他耗,或许,南凌宸需要静一静,缓解他心里压抑的情绪。 “去见叶辰幽?” 夜挽歌的脊背一凉,叶辰幽? “你怎么会以为我去见他?” “难道昨晚你不是去见他了吗?”南凌宸皱眉,俊脸划过一丝忧伤。 昨晚?那个将她推下水的红衣人。 “你知道他在哪里?” 看到夜挽歌殷切的眼神,南凌宸的心都凉了半截,果然啊,她的心里,好像一直都有叶辰幽呢? 尽管以为他死了,却再竺兰见到他,他大概能想象夜挽歌失而复得的心情。 “喂!”见南凌宸又走神?夜挽歌便撞了撞他的手臂。 “你是不是去过乱葬岗了?”南凌宸突然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去过一次。” “那叶辰幽……他……,你看到他的棺木了?” 什么意思?叶辰幽……他……他死了? 那竺兰的大祭司是谁? “他……死了……” “不,他没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夜挽歌,你不是很庆幸,当年你心心念念的辰幽哥哥还能站在你的面前,为救你跳下悬崖的他还能活过来。” 夜挽歌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下去。 “不是你救的我吗?” 夜挽歌的话好似一击闷雷,毫无征兆的扔在了南凌宸的心里。 “难怪一到竺兰你就心思深沉,我还以为你是在思考怎么救五哥,没想到是在记着叶辰幽,可是,可是叶辰幽他是谁?他是谁啊?什么叫他为我跳下了悬崖?啊?” “不,夜小九!” “你别碰我!”夜挽歌突然大对着南凌宸吼了起来。 “夜小九,对不起,我”南凌宸欲言又止,他突然明白,叶辰幽根本就是在骗他,或许夜挽歌压根就不知道叶辰幽是谁?她只当他是竺兰的大祭司,而忘了他是幼时玩伴的事实。 可是为什么他会相信呢?因为跟他说这话的是叶辰幽。 是他一生都害怕见到的男人啊。 所以他才会失了理智,才会在夜挽歌面前托盘而出。 第八十六章 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南凌宸。”夜挽歌的眸子略微有些失神,长叹了一口气。 “你认识叶辰幽?他也认识你?所以,他也认识我对吗?而且我们,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南凌宸紧握住双拳,他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却没有想到夜挽歌有一天会站在他面前质问自己。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番,薄薄的两片薄唇也微微张开。 “是” “那么现在我问你,将我从悬崖底下救下来的人,是谁?” 南凌宸愣在了那里,脊背一凉,好似整座大山都压在他的肩上,这个男人,他从来不愿提及,却在心里这么多年都忘不了。 “叶辰幽” 叶辰幽,叶辰幽,夜挽歌的眸子骤然暗了下来,整个人颤抖却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为什么她什么都忘了,忘了曾经的叶辰幽,忘了自己这个所谓的恩人。 “夜小九你听我说,我不是……”南凌宸看着夜挽歌突然质疑的目光,抓住她的手臂突然垂了下去。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救我的人,从来就不是你南凌宸,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也不应该是你南凌宸?”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并没有恶意,因为你忘了叶辰幽,他对你来说是能毁掉你一切的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 “忘了”夜挽歌突然瞳孔放大。 “我忘了他,我忘了他叶辰幽,叶辰幽。”夜挽歌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当年的那一幕幕,甚至是当年的叶辰幽。 为何,她什么都记得,却忘了叶辰幽。 那个瘦骨如柴的男子,那个一袭红衣的男子,那个将她推入水中的男子,她居然什么都忘了。 听到重重的倒地声,南凌宸突然跑了过去。 “夜小九,夜小九,快来人啊,来人。” 那天晚上,夜挽歌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人待在一片漆黑的孤岛,周围什么都没有,她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一个红衣男子,他在遥远的对面看着自己,却久久不肯过来。 他的眸子里全是忧伤,思念。 当她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以互相走过去的路reads;步步沦陷。 直到她眼前一抹银色的身影划过,她便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鼻尖一酸,耳畔响起了师父的那声阿九。 可是对面,却再也没有那抹红色的身影。 “师父!”夜挽歌从床上坐起来,头还伴有微微的疼痛,只觉得有一股淡香传来,环顾四周,居然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环境。 心下一紧,她立马走下床,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帐篷里的,怎么? “你醒了?”叶辰幽正在煮茶,眸子也不向这边看,像是已经洞悉了她的所有动作。 夜挽歌皱眉,看到是叶辰幽时,心下微微紧张了一番。 “叶……辰……幽。” 夜辰幽神色淡然,拿出了两个杯子。 “过来喝茶吧。” 夜挽歌也想不到拒绝的理由,耸拉着脑袋走了过去。 “是刚煮的吗?” 叶辰幽也不答话,只是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将茶壶给端了起来,将夜挽歌面前的斟满,再倒满自己面前的,又将茶壶给放了回去。 “是热茶,记得师父最喜欢喝这种茶的。” 叶辰幽抬起眸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说的是轩辕凤栖吧。” “你认识我师父?”夜挽歌疑惑的看着他。 “他没有告诉你我和他是多年的故人么?” 故人?按照南凌宸的说法,叶辰幽应该是跟自己一般大的,可是师父,怎么会跟他是多年的故人,那叶辰幽是有多大? “南凌宸,他还好吗?” “不知道。”夜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里是哪里?” “大祭司府。” “是你把我弄来的?” 叶辰幽轻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除了他还有谁?不过她总觉得这叶辰幽有些奇怪,大白天的,为什么门窗紧闭,居然还拉着帘子。他不热吗?真是莫名其妙。 “哎,我们从前是认识对吧。” 所以?叶辰幽挑眉看着她。 “所以你把我五哥放了吧。” 叶辰幽看着夜挽歌,没有多想,轻启薄唇:“好” 夜挽歌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她忘了叶辰幽,不过看样子也不应该是坏人吧,怎么会?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将我扔到河里去?” “因为想扔就扔了。” 想扔!夜挽歌看着叶辰幽,有能耐就是任性! 第八十七章 莫名其妙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南凌宸一把抓住了守卫的衣领,胸口的剧烈起伏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给咬碎,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突然说不见就不见了。 “宸王殿下,您息怒啊,这九公主,没准是跑出去玩了。” “她能跑到哪里去玩,跑出去他们还会看不到!”南凌宸突然怒吼了起来。 “宸王殿下,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没见九公主出去我,也没有见人进来,不知道怎么就……”看南靖宸的脸色慢慢变了下来,守卫却是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还不快去给本王找!” “是。” 看着气的不停在发抖的南凌宸,李将军也惊了一下,这宸王殿下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哪里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九公主也是,怎么偏偏将这么一座火山给丢给他们了。 “五哥,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夜挽歌一见夜倾云出来,就围着她转了一圈,四处查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挽歌,我没事。”夜倾云淡淡的说着,顺手将夜挽歌给拉至一旁。 “你怎么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我还不是担心五哥你吗?” “我自然有办法会出去,你一个女子,跑到这里来我,要是出了什么事……”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出事。”夜挽歌看着夜倾云突然就笑了起来。 “好一出兄妹感人的戏码。”叶辰幽靠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叶辰幽?果然是你?” “没想到五哥你还记得我reads;错婚厚爱。”叶辰幽幽幽的看着他,语气中有些自嘲,又带些惊讶。 “我知道你还活着,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跑来竺兰做了大祭司。” 活着?叶辰幽眸子更加黑暗,活着是个好东西啊。 可是夜倾云,你见不到尸体的人,就算此刻能站在你的面前,他也不一定是活着。 没准……是鬼呢? “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五哥懂吧。” 夜倾云也不惊讶,将夜挽歌护在身后:“两国开战,是我和你们的问题,和挽歌无关,放她走。” “哈哈。”叶辰幽突然大笑了起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夜挽歌引到竺兰,又到这里来,他会放走?痴心妄想。 这个女人,只要有他在一天,哪怕是死,他也要将她的魂魄给夺回来。 “五哥,我不碍事的,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不能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有什么本事不能,若是再得不到我的解药,你马上就会死在她面前了。” 什么?夜挽歌只感觉头脑中嗡嗡作响,解药?叶辰幽给他下了毒? “你不是答应我放了我五哥吗?为什么还要下毒?” 放?他又不是傻子,若是就这样放了夜倾云,他迟早会找回来,将夜挽歌给救走,所以,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他自然的计划周全。 “解药呢?” 叶辰幽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瓶子:“这解药是需要每隔三日服一颗的,要服十颗才能断根。这里面的一颗,就当我送给五哥的见面礼了。”叶辰幽将手里的瓶子给扔了过去。 夜挽歌急忙倒了出来,递给了夜倾云,可是却被他给推开了。 “所以,你是想用这个要挟挽歌留在这里?” “不愧是东皇未来的王,聪明。” “叶辰幽,你无需奉承我,人,要么一起死在这里,要么,我带走。” “你没有选择不从的能力,要么,你死!要么,你们死!” “叶辰幽!”夜挽歌挡在了夜倾云的面前:“我听你的,放我五哥走。” 夜挽歌回头对夜倾云投去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虽然这个叶辰幽喜怒无常,可是直觉告诉她,叶辰幽是不会杀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虽然她忘了叶辰幽,可是她却明白,他摆明了就是恨自己,正因为恨,所以才有回旋的余地。 “送客。” 夜倾云看着叶辰幽,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盯了夜挽歌半晌,便退了出去。 夜挽歌方才松了一口气,将视线投向叶辰幽:“你把我留下来干什么?” 叶辰幽也不接话,冷眸一扫,走进了屋内。 “喂!你……”夜挽歌狠狠的跺了两脚,这个叶辰幽,真是莫名其妙。 第八十八章 不会放了你 夜挽歌跟着叶辰幽走进屋内,一进门便发现了屋子正中央满满的一桌子菜,一个浅笑,急忙跑了过去。 鸡腿,还有红烧肉,芙蓉糕,都是自己爱吃的,夜挽歌愣了一下,将视线投向叶辰幽。 “这些……” “虽然你是被我捉来的,但是我并没有虐待俘虏的爱好。”叶辰幽淡淡的说,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这意思明明就是要给自己吃,还嘴硬! 夜挽歌哭笑不得,不过念在满桌子的美食上面,还是快速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夹起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到嘴边又愣了一下,将鸡腿伸到叶辰幽面前:“念在你请我吃这些东西的份上,第一个给你。” “我不吃这些东西。”叶辰幽冷冷的说,随即又端起了一旁的杯子喝起茶来。 夜挽歌嘴角抽搐了番,将鸡腿放在了自己的碗里,什么嘛,难道这人都高冷的不吃饭了。 她也不管,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而叶辰幽,依旧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对夜挽歌的狂风吃食,也没有感到惊讶,只是隐约会淡淡的瞥她一眼。 “你就不怕我在这里面下毒?” 叶辰幽幽幽的一句话让夜挽歌怔住了,将头抬起,手里依旧紧抓着芙蓉糕。 “你们男人有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食对我来说,就是不可抵挡的诱惑力,死了也值得。” 她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言论?叶辰幽心里不禁有些堵。 “我记得小时候,你吃东西倒还节制,怎么如今跟了轩辕凤栖,就成了这副模样。” 什么叫跟了师父?成了这副模样,听起来这么别扭。 “你搞错了吧,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小时候爱吃,现在更爱吃,只是这么多年没有见,你忘了而已。” 你以为我是你?叶辰幽幽幽的看着夜挽歌:“既然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却为何能记得南凌宸,又是为何唯独忘了我。” “我怎么知道。”夜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怎么这个叶辰幽总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来竺兰的?” “大概有五年了吧。” “可是我听说你离开东皇已经十年多了,那你中间的五年是跑到哪里去了?” 中间的五年啊,叶辰幽看着夜挽歌,也不说话,绝美的脸上竟是忧伤的表情reads;[主韩娱]喂养请练胆(gd)。 让夜挽歌为之一颤,为何,她在叶辰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寂寞。 他的这五年,是在哪里?自己似乎都忘了,是何时魂魄回到地狱,何时跟那些幽灵争斗,最后拼死拼活,修炼成为鬼魅留在人间的。 说来也可笑,他想留在人间的目地只有一个,夜挽歌,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了她,没有了自己的庇护,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尔虞我诈的宫廷要怎么活下去,没有了他,还有谁能日日夜夜的陪着她。 可是他却忘了,忘了背后还有一个南凌宸,最终夺走了他的一切。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 也对,夜挽歌终于吃饱喝足,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你要什么时候放我走?” “走?”叶辰幽突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为什么要让夜挽歌离开,哪怕是将她禁锢在这里一辈子,他也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夜挽歌皱起了眉头:“你不会不打算放我走吧。” “放你走,夜挽歌,你想的太没美好了吧,我为什么要放你走?于公,你是人质,于私。” 我恨不得你死。 所以这一辈子,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那可不行”夜挽歌一下窜了起来:“你没有资格将我留在这里。” “你有能力跟我谈资格?”叶辰幽不屑的瞥了夜挽歌一眼。 “可是……” “没有可是。”叶辰幽幽幽的起身:“夜挽歌,你最好给我安分的待在这里,若是轻举妄动,明天在你面前的,就是夜倾云的尸体。” “叶辰幽,你!喂!”夜挽歌见叶辰幽的脚步之快,她怎么都跟不上,难道说她要待在这里一辈子吗?不,这不可能。 她一定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逃出这个地方。 “你是说夜小九在叶辰幽那里?”南凌宸一个发力,手里的杯子便成了碎片,鲜血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就好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娇嫩欲滴。 “宸王殿下。” “滚!”南凌宸冷声呵斥试图靠近他的军中大夫。他早该想到的,除了叶辰幽,没有人会对夜小九下手,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行,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南凌宸拿起一旁的长剑,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 “去救夜小九啊,不然你让我看着她落到叶辰幽的手里。” “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大祭司府防守如此严密,你要怎么才能进去?” “大不了就是一死,哪怕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他伤害夜小九半分。”南凌宸推开夜倾云的手,像外走去。 “叶辰幽为什么要伤害挽歌你不明白吗?” 南凌宸骤然停住了脚步,只感觉他的话犹如利剑插在了自己的心上。 叶辰幽为什么恨夜挽歌,他逃不了关系,也忘不了。 第八十九章 她居然还活着 南凌宸依稀记得,夜挽歌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自己是,他心中被这个顽劣不堪的小丫头占据了一席之地。 她双手叉腰,双脚一横,本公主就赖在这里了如此。 她是如此的让人头疼,却是如此的放不下。 可是她第一眼看上的,却是叶辰幽,他安静,温柔如水,很多人都愿意跟他一起玩,包括顽劣不堪的夜挽歌,整日也跟在他身后叫着辰幽哥哥。 可是叶辰幽,他千不该万不该,锋芒毕露,惹得皇上对他心有余悸。 “虽然我知道叶辰幽的死跟你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南凌宸,当年若不是你在南凌王面前说你看上了挽歌,他才会在父皇面前进言出去叶辰幽的吗?所以最后大姐错杀叶辰幽,父皇也只是小小的惩戒了她一下。” 南凌宸勾起一丝薄凉的笑容,这十多年来,他又何尝过的好呢?他以为叶辰幽毕竟是因为自己而死,整日活在内疚中,却没有想到,时隔如今,他还能见到叶辰幽。 “照五皇子的意思,是想我放下吗?” 夜倾云皱眉,南凌宸,他和夜挽歌最适合不过,可是中间却偏偏有个叶辰幽,从小他的性子就太过温和,缺乏一种魄力,所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挽歌会跟他在一起。 只是如今,叶辰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的身上,太多的悬而未决,让人都不敢去靠近。 “别说叶辰幽这一辈子不会放过夜小九,就算是我,我死的那一天,也不可能放下她的。” 南凌宸的面色突然变得冷若冰霜,他就不相信,一个消失了这么久的人,如今拿什么跟自己斗! “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 “啊,求你放过我,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不该欺负你。” 夜挽歌睁开眼,越发觉得声音很刺耳,明明不是很大,却如同利剑一样刺在了她的心上。 怎么回事?心下疑惑,夜挽歌走下床,顺着声音走去。 每有近一步,就好像离那声音越近,便越发觉得凄惨。 当初,发现邪月也是这副场景,凄惨的声音,却不知道它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reads;韩娱之国民女神。” 夜挽歌停住了脚步,脑袋里好像有千万只小蜜蜂在嗡嗡作响。 这个……是大姐的声音。 “啊!” 一声凄惨的长啸划过天空,夜挽歌心头一颤,慢慢推开了窗户。 却只见夜兰情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完全不复当年高傲的公主形象,拼命的拉着红衣男子的衣摆,对方却不为所动。 最让人可怕的是她的脸,原本白皙的脸已经成了伤痕累累,眸子也重度凹陷,头发凌乱,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扯乱,整张脸瘦的已经剩下皮包骨头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自命不凡的大姐会成为如今的这个样子。 不修容颜,头发凌乱,就连衣服,也都是破烂的。 而她此刻深度凹陷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而那个红衣男子,却是她一见就忘不了的叶辰幽。 叶辰幽好像很反感面前的夜兰情,眸子里没有半丝残存的温柔,嘴角冷哼一声,表示他的目地也已经达到。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夜兰情整个人都在颤抖,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目光无神的看着叶辰幽。 “我想想,现在是要怎么惩罚你呢?”叶辰幽佯装着思考,实际上凤眸一挑,夜兰情整个人便觉得奇痒无比,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身上爬,那种噬骨钻心的痛,让她恨不得立即就去死。 可是她知道,面前的叶辰幽,绝对不会让她死,他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不如就让你在这里待一个月吧。” 叶辰幽幽幽的一句话,对夜兰情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待在这个鬼地方,日夜承受着虫子腐蚀自己肌肤的痛,见不到阳光,甚至吃不到一口热饭,她会疯的。 “不,你要我怎么做,怎么做才会原谅我,你杀了我,来,杀了我啊。”夜兰情瘫软在地上,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叶辰幽轻启薄唇:“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选择一种死的方式,不过这死得死不了就看你的运气如何。” 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子里的夜兰情和叶辰幽二人,她没有想到,叶辰幽居然会这么折磨大姐,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大姐呢?只是因为她当年将自己推入悬崖,然后让叶辰幽十多年流落在外? 不,她相信不只是这个原因。 突然,夜兰情就像着了魔一般,站直了身子,向着面前的柱子撞去。 重重的撞击声,她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夜挽歌感觉面前有一道白光划过,脑袋里嗡嗡作响。 可是夜兰情,她失魂的回过头后,却发现自己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额头上的疼痛不断传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顺流而下,沾染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染红了她的衣服,清脆的嘀嗒嘀嗒滴在了地板上。 可是,她却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她居然还活着! 第九十章 他不是人 “不!”夜兰情惊声一呼,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一张脸转过来,竟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枯黄的脸上已经被鲜血沾满,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鲜血,就好像那盛开的玫瑰,娇嫩欲滴。 夜挽歌颤抖的推开门,脚步显得也有些吃力,慢慢走了过去。 “大姐。” 夜兰情猛然回过头,看着夜挽歌,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那般,急忙跑了过来。 “挽歌,你救救姐姐好不好,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欺负你,不应该将你退下悬崖,姐姐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夜挽歌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但是看到夜兰情现在的模样,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悸动。 曾几何时,那个抱着她嘻嘻哈哈的大姐成了自己的仇人,曾几何时,事事以自己为中心的大姐会处处争对自己。 “想救她?”叶辰幽的声音适时的在两人身后响起。 夜挽歌不得不承认,叶辰幽就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总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夜挽歌,我一向从事公平交易,一命换一命,想就她,可以,拿命来换,你父皇和南凌宸,挑一个。” “你痴心妄想。” “怎么办呢?看来在你妹妹的心里,终究是南凌宸比较重要。”叶辰幽勾起薄唇苦笑了起来。 或许,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自己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所有人都当她心里喜欢的是自己,可是却不知道她每日只会在自己身边说,辰幽哥哥,你怎么这么安静,不像南凌宸,就爱到处跑,辰幽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比南凌宸那小子好多了。 从来她的眼中,都只有南凌宸而已啊。 之所以靠近自己,只是因为她太过孤单,没有兄弟姐妹,没有母亲,所以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了哥哥的感觉。 可是夜挽歌,她到底是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 “挽歌,你听我说,父皇都老了,他年纪都这么大了,不如,不如就拿他来救我,或者南凌宸,你不知道,南凌宸表面上对你好,他其实一直在骗你,是他,是他害死了叶辰幽,都是他。” 看着夜兰情迫切的模样,夜挽歌的手突然就垂了下去,哑然失笑。 她有什么能力能让夜兰情突然变得为他人着想起来呢? “大姐,难道当年不是你将我推下悬崖的吗?不是你想我死吗?” “不,这些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是南凌宸,都是他指使我的,他记恨叶辰幽,记恨你跟他在一起。” “可是,那南凌宸应该伤害的也是叶辰幽啊,而不是我,姐姐你说对吗?” 夜兰情惊讶的看着夜挽歌,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居然变得这么狡猾了,她果然还是看轻了夜挽歌,如果早知道会栽在她的手里,当初还不如摔死她。 “再说,大姐,你在这里死不了,可是父皇和南凌宸他们处境不同,我不能保证叶辰幽会不会伤害他们。” 所以,夜兰情起身抓住夜挽歌的胳膊,拼命的摇着:“我宁愿死,我宁愿死也不会在一只鬼的面前活着,叶辰幽他一个死了的人凭什么敢这样对本公主,凭什么!” 叶辰幽玉手一挥,夜兰情立即消失在了夜挽歌的面前,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的血迹,夜挽歌只会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她做的南柯一梦。 “我给过你时间了,是你不知道珍惜,那么我……” “你到底是谁?” 叶辰幽愣了一些,冰冷的眼神投向夜挽歌,这个问题问的好,他到底是谁?是叶辰幽,还是已经死了的鬼,甚至是修炼成的鬼魅。 “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你说是谁?” 夜挽歌看着叶辰幽再次笑了起来,这一笑,却让她响起了黑夜中的幽灵,如此的邪魅。 不,她要离开这里,她断不可再跟叶辰幽待在一起。 “夜挽歌,最好将你的心思收回去,轩辕凤栖远在东皇,怕是没有救你的机会。”叶辰幽冷冽一笑,只留给夜挽歌一个清冷的背影。 夜挽歌怔怔的站在那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彻底的无助感,来自叶辰幽的无助感。 她不了解这个男人,不记得这个男人,她忘了一切,可是她却能感到自己内心的颤动。 师父不是人,叶辰幽,他同样不是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称得上是故人。 她从来没有问过师父,因为她相信,不管师父是什么身份,他都不会害自己,现在遇到了叶辰幽,或许他和师父是一类人,再或许,叶辰幽他压根……什么也不是。 第九十一章 想杀我 夜挽歌偷偷的看着对面的叶辰幽,他好像跟师父一样很喜欢喝茶,每天一有空就会拿着茶杯在品茶。 可是他和师父不同,师父就像冰,无比清冷,可是当你熟悉之后就会发现,他比任何人都好接近。 可是叶辰幽,他就像火,时而暴躁无常,时而平淡如水,让人猜不透。 不知为何,每每看到他的背影时,总有说不出的心酸,他的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不,确切的说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肉。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瘦的人,却还长得这么好看。 叶辰幽幽幽的抬起头,看着夜挽歌:“你看我干嘛?” 夜挽歌耸了耸肩:“就随便看看。” 叶辰幽也没有多问,又侧脸对着夜挽歌品着自己的茶。 夜挽歌咬了咬下唇,看看四周戒备森严的样子,她应该是逃不出去,不过既然叶辰幽在这里,她何不好好利用呢? 她迈着小步急忙跑了过去:“其实我对茶也挺感兴趣的。” 叶辰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又有些惊讶的看着夜挽歌。 真是有趣,他的小九什么时候都对茶感兴趣了。 “尝尝。” 夜挽歌瞟了一眼,直接拿过来倒在了嘴里,冰冷的感觉立即传来,刺激着她的味蕾。 “冷的,这冷的怎么泡茶,你还喝的下去!”夜挽歌蹙起好看的眉。 “因为唯有冷水,才能刺激我的心啊。”叶辰幽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个比一个怪reads;老婆,太难追。”夜挽歌小声嘟囔着,本来师父喜欢喝滚烫的茶水,还说的过去,谁知道这厮居然用冷水泡茶。 不对,冷水怎么泡茶,这叶辰幽果真是个怪胎。 “你认识我很久了?”夜挽歌看着叶辰幽突然问道。 “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了有多少年。”叶辰幽抬眸,仿若当年的一声辰幽哥哥在响起在自己的耳畔。 夜挽歌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我是小时候掉下悬崖,摔坏脑子了,所以……就忘了好多事。” “可是,还没有忘记南凌宸。” 呃~夜挽歌尴尬的搔了搔头,这个叶辰幽,怎么话不说三句就会提到南凌宸。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叶辰幽又开口了:“好像,只忘了我。” “有可能是你以前一直欺负我。” 叶辰幽突然哑然失笑,这个笑话,不好笑,他叶辰幽喜欢的女孩,用心呵护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缠着我,不去学堂,不回宫,跟在我屁股后面。” 夜挽歌低下头,又搔了搔头,将头上的白玉簪偷偷拔了下来。 “偏偏我又喜欢跟你一起玩,你再任性,我也拿你没办法。” “小孩子都是比较爱玩的。” “可是你爱玩,却是能玩出命来,记得有一次,是个冬天,你一定要拉着我去宫里的水池之上滑冰,怎么劝你都不听,结果最后,还一定要拉着我陪你玩,结果最后,我掉了进去,为此你还被皇后给罚了一顿,偏偏我偏偏还高烧不退,你就在我床前不肯离开,我还记得,放我睁开眼睛时,你的那声带着哭腔的辰幽哥哥,让我怎么能讨厌的起来你。” 夜挽歌紧握住簪子的手顿了一下,此刻她分明就看到了叶辰幽眼里忧伤的神色。 她想不起来,可是叶辰幽说的,她却能感觉到痛,感觉到当年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那种兴奋。 “你小时候最爱跟南凌宸吵,每次劝你也不听,到最后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输,还经常向我抱怨,南凌宸那个小子,怎么拈花惹草,怎么不懂礼貌。” “可是,这些都不要紧,我一直以为时间会这样安逸的过下去,可是没有想到,长公主会为了报复你,设计将你推下悬崖,我也……”叶辰幽的语气尽显酸涩之感:“我曾经不只一次的幻想我的小九长大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赖着我,叫我辰幽哥哥,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忘了我,忘了所有有关我的一切,而我,却这样消失在了你的面前。” “哐当!”夜挽歌手里的簪子一滑,一声清脆的声音后掉在了地上。 “我……”夜挽歌看了叶辰幽一眼,急忙低下头去。 “夜挽歌。”叶辰幽在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簪子时就扼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冰冷刺骨。 夜挽歌怔了一下,看着叶辰幽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愤怒,脑袋又有些轻微的泛疼。 “想杀我?”叶辰幽冷眸一瞥地下的簪子。 夜挽歌摇了摇头,她该说什么呢?说这簪子只是她想架在叶辰幽脖子上,让他放自己出去,说她根本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可是无论是哪个理由,恐怕叶辰幽都不能接受吧。 第九十二章 计划逃跑 叶辰幽心中一痛,脸上是丝毫没有掩饰的怒意。 “忘恩负义!轩辕凤栖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夜挽歌先是一愣,伴随而言的便是不满,这与师父何干。 “你骂我可以,但是不许说我师父一句。” “你倒是会护着他。”叶辰幽冷冷一笑,语气中极富讽刺之意。 “我看这轩辕凤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教了这么久的徒儿,这能力,却还是如此差。” 夜挽歌长呼了一口气,黑眸幽幽的看着叶辰幽:“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师父单挑?” 单挑?叶辰幽嗤之以鼻,你以为我傻,带着你去找轩辕凤栖单挑,那还带的回来吗? “夜挽歌,你最好跟我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处置了你。”叶辰幽怒瞪她一眼,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将这里给我里三层,外三层封起来,不准她踏出这个门一步。” “是。” 该死!夜挽歌低头咒骂了一声,这个叶辰幽,居然要将她软禁在这里,真是可恶,本来刚刚还被他的故事给触动到,没想到他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怪胎,怪胎,就是怪胎。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簪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叶辰幽是不能碰这个簪子的,所以它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自己手上,可是这簪子里的青龙,怎么不见了? 每次在这个时候,她就格外的想念师父,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是否在青云阁,又是独自一人? 夜挽歌看着面前的饭菜,这叶辰幽这点还不错,虽然软禁了她,可是这吃的喝的却是一样都没少。 夜挽歌慢慢的拿起筷子,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给她送饭菜的人:“你要不要坐一会儿?” 可是对方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面色平淡无奇,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在这里站着我也吃不下啊,不如就坐到这里来。”夜挽歌拍了拍她旁边的椅子。 可是士兵仍旧是不说话。 夜挽歌忍住心里的愤怒,起身朝着士兵走了过去:“我让你坐你不坐是什么意思,小心我告诉叶辰幽你欺负我reads;龙吟倾城。” “姑娘,你就别折腾了,大祭司说过,我们只需要等你吃完饭把东西拿出去就可以,若是跟你讲话,是要掉脑袋的。” 就猜到叶辰幽那厮这么卑鄙,夜挽歌又含笑看着一旁的士兵“刚才你已经跟我说了一句话了,就等着掉脑袋吧。” 夜挽歌注意到对方的面色有些些许的僵硬,她便知道,她成功了。 “不要以为你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我要是在他面前挑拨两句,你知道后果的。”夜挽歌围着士兵转了一圈:“再说我要是不吃,你也没办法把东西拿回去吧,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的配合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把叶辰幽叫来。” “抱歉,姑娘,我们只听从大祭司的命令,等大祭司回来你再自己跟他交涉。” “哎,你怎么这么古板。”夜挽歌刚刚说完,突然打了个机灵,这个人刚刚说什么?等大祭司回来,也就是说叶辰幽现在不在这里,那她是不是有逃跑的机会了。 “我不,让你们大祭司来见我,快让他来见我!”夜挽歌看着士兵,继续围着他转圈,她就不信,他还能稳如泰山。 “姑娘还是等大祭司明天回来,再找他吧。”终于,在她转了n圈之后,板着脸的士兵终于松口。 明天,叶辰幽明天回来,这真的是个好消息。 那也就是说她必须在明天之前离开这个地方,不行,她要想办法,一定得想一个办法。 夜挽歌眼珠子不停的转了转,最后停了下来。 低着头拨弄了一下碗里的饭菜,又放下筷子:“这些东西我一点都吃不下去。” 士兵疑惑的看着她,不会啊,这些明明都是按照大祭司吩咐的,说都是姑娘爱吃的,怎么她现在又觉得不好吃了,唉~果真是千金小姐,真是挑剔。 “算了,算了,我不吃了,都端出去吧。” “可是大祭司吩咐……” “他吩咐什么呀,我说不吃了就是不吃,还不拿走。”夜挽歌皱起眉,对面的士兵终于叹了一口气,忍无可忍将她面前的饭菜给拿了出去,然后慢慢的带上了门。 夜挽歌环顾四周,终于将目光锁定在另一边的窗户边,立马跑过去看了一眼,这里应该正适合逃跑吧,恩,就这么办。 黑夜渐渐笼罩了下来,静得让人发颤,夜挽歌装备好一切,打开了窗户后,又跑到了桌子旁。 “砰!”的一声,伴随着花瓶打碎的声音,门口的士兵想都没有多想,急忙冲了过来。 “人呢?”见室内空无一人,窗户又打开了,他们立马跑了过去,只见大开的窗户上还掉了一根绳子,窗边的花瓶也全部被打碎。 再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夜挽歌的身影。 “不好,人跑了,快追。” 带头的惊呼出声,急忙跑了出去。 见随后的人也跟着他跑了出去,夜挽歌才松了一口气,见他们越跑越远,急忙背着包袱走了出去。 “叶……辰……幽”还未走出门口,夜挽歌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叶辰幽。 第九十三章 他中了一种名叫夜挽歌的毒 叶辰幽一身戾气的看着夜挽歌,瘦削的手紧紧捏住双拳,看向夜挽歌的眼神也让她直发麻。 “想逃跑?”他的声音就好像那万年不化的冰川,寒冷至极。 夜挽歌嘴唇有些颤抖,愣愣的看着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挽歌”叶辰幽声音低沉,嘴唇微颤,恨不得过去将她给咬碎。 想逃?看来他还是对夜挽歌太好了,才会让她有了要逃走的心思,是他忘了,忘了这个女人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忘了她是有多绝情。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夜挽歌怒瞪着他,是自己时运不济,才会被叶辰幽给逮回来。 “好”叶辰幽迈动步子向前走着,狠狠的扼制住夜挽歌的手臂:“你就这么想离开,离开我身边?我对你不好吗?我恨不得把我的命都给你,你还要我怎样!” “你要是真对我好的话就应该放我出去,而不是将我囚禁在这里。” 放她出去,叶辰幽看着夜挽歌笃定的眸子突然恶狠狠的大笑了起来,抽了一口凉气:“夜挽歌,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死在我身边。” 夜挽歌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她从来就认为叶辰幽喜怒无常,是个疯子,他可能上一秒将你捧在手心,下一秒就能将你拖入地狱。 就像现在,他眼中的杀气渐显,夜挽歌就知道,叶辰幽一定不会放过她,他想杀了她。 果不其然,叶辰幽在沉寂了片刻后,右手突然由上而下,捏住了夜挽歌的脖子,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杀气。 他就不应该让夜挽歌活到现在,早点杀了她不是更好吗?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可以将她变成鬼魅,然后和自己一起双修,这样,就算轩辕凤栖也没办法了。 对,他就不应该还怜惜这个女人,就算自己为她付出了一切,她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与其如此,倒不如杀了她。 右手越来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直到夜挽歌的脸色慢慢胀红,澄澈的双眸死死的瞪着他。 “叶辰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reads;重生之再世为皇。”夜挽歌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救她了吧,没想到她还是死在了叶辰幽的手里,也对,自己的这一条命是他救回来的你,就算他拿去也无可厚非。 此时叶辰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你就没有软肋,你就不用在这么躲躲藏藏,她可以离轩辕凤栖远点,可以离南凌宸远点。 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的跟自己在一起了。 可是,为何……他眼中的红色光芒慢慢淡了下来。 这个女人弃他伤他,现在他的心里,却还有一份心痛。 “辰幽哥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小九最喜欢跟你一起玩了。” “你们不准欺负辰幽哥哥,否则本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辰幽哥哥,你放心,有我陪着你,以后再也不会孤独了。” 叶辰幽的右手缓缓松开,砰的一声,夜挽歌摔在了地上,他低着头,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夜挽歌,你说好的陪伴呢?为什么现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我,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留在我身边。 事到如今,他还是下不了手,即使他再恨夜挽歌,可是他最终,却舍不得让她死。 或许,她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如果这样对夜挽歌,她也是孤身一人吧。 “咳咳!咳!”夜挽歌惊魂未定,看着叶辰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关头放了自己,为何在他眼里,自己看到了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又好像在自己面前消失了很久。 “夜挽歌,你不过是杖这我喜欢你。”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所以才才能让他颜面扫地,却又不忍下手。 夜挽歌看着叶辰幽,眼前却越来越模糊,终于抵挡不修,最后闭上了眼睛。 “大祭司,这个姑娘没有什么事,只是身体有些虚而已,等我开些药给她,喝几副药就好了。” 叶辰幽淡淡的看着床上的夜挽歌,眉宇间是无法掩盖的忧愁,只是冷冷一挥手,让大夫退了下去。 身子有些虚?夜挽歌,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也不怎么好。 斜靠在床边,看着昏睡过去的夜挽歌,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瘦弱,那么娇小。 手慢慢颤抖着向前,这么多年,他想念了无数次的这一个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无数个孤独的日日夜夜,他都在幻想,总有一天,她会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他的手却是悬在了半空中,久久下不去。 如果当年,他没有为夜挽歌纵身一下,只怕现在也不是这副场景,如果当年,他不曾招惹过夜挽歌,那么今天,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当她坠落悬崖的那一刻,他还是会纵身而下,即使再忍受这么多年的孤独,即使他失去了一切。 他也不能失去夜挽歌。 这么多年,他中了一名种叫夜挽歌的毒,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九十四章 落入魔掌 夜挽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小女孩在嘤嘤的哭泣,她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无尽的黑暗。 正在这时,黑暗中的一道光迎来,只见一个小男孩推门而入,慢慢朝着小女孩走了过来。 随即坐在了她的旁边,递给她一个锈帕:“娘亲说过,孩子应该坚强,不能随便哭泣的。” 小女孩抬起头,目光定格在男孩的身上。 那是多么干净的一个男孩,和善,秀气,温柔,白嫩的脸上,是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她们都嘲笑我没有娘亲。” “不要哭。”小男孩伸出小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还有我陪着你啊,我也没有娘亲,她说过会在天上看着我的,她让我要很乖很乖,她在那边才会开心。” “娘亲也会在那边看着我吗?” “当然啊,娘亲说过她要升入天堂,以后等我长大了就可以看到她了,这样我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 “真的吗?”小女孩的眼里焕发出光芒。“ 小男孩急忙点了点头,握住她的小手:”挽歌妹妹,以后有我陪着你,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谢谢辰幽哥哥。“ 辰幽哥哥,辰幽哥哥,夜挽歌睁开眸子,脸上突然有一股冰冷的感觉,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才发现,居然有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流泪了,她在梦中流泪了。 辰幽哥哥,叶辰幽。 夜挽歌慢慢的坐了起来,大脑还是撕裂般的疼,叶辰幽,叶辰幽,她为什么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些深埋的记忆。 她记得,小时候,在她的身边,也有这么一个男孩,一直照顾自己的男孩。 只是,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他叶辰幽,而是南凌宸。 夜挽歌环视四周,见空无一人,只是屋内淡淡的药香弥漫,让她的头疼慢慢的有所缓解。 赤脚走下床,冰冷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夜挽歌一个惊醒,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必须得离开。 想都不想,夜挽歌急忙穿上鞋子,也没有带衣服,从窗户边跑了出去。 说也奇怪,她惊讶的发现,外面居然没有人看守她,叶辰幽居然放心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是说,他带着人干什么去了? 夜挽歌从后门跑出去,东方的天空,太阳即将升起,夜挽歌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强撑着身子跑了很远,上山下山,小树林,害怕叶辰幽跟上来,她竭尽全力的跑着。 直到山峰的顶端,她才迷糊的看见,隔着很远的位置,灯火通明,她便知道,自己只要越过这几个山头就好了。 太阳冉冉升起,一切都像刚苏醒的样子,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山头,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reads;魂兵纪。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挽歌停在了树旁,而不远处的帐篷中,烛光也慢慢熄了下去。 她在这里,都能听到锣鼓喧天的喊声。 不好,是叶辰幽攻城了! 夜挽歌打了个机灵,她就说叶辰幽为何没有派人守着她,原来居然是跑到这里来了。 不行,五哥他的伤还没有好,叶辰幽万一再一发怒,那岂不是…… 如此想着,她又加快步伐跑了过去。 ”大祭司,军队已经集合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直接朝城中攻去。“ 叶辰幽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嘴角勾起了很深的弧度,今天,他就要让南凌宸死在他的手上,让南凌王看看,当初害自己的下场。 他让自己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那么作为回礼,自己当然也要好好的报答他。 那么,就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吧。 ”夜挽歌那里的人手,都安排好了?“ ”什么人手?“对方突然疑惑的看着他。 叶辰幽蹙起好看的细眉:”我不是让你加多人手守住夜挽歌吗?“ ”大祭司不是让属下把所有人手都集结到这里来吗? “砰!”叶辰幽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真是蠢货!” 语毕,只见他一个闪身,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消失在了帐篷里。 这……这……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虽然知道叶辰幽被王尊称为大祭司,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虽然他们也颇有微词,不过碍于叶辰幽的处事凌厉,他们也就慢慢接受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就算是神人,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吧。 “是五哥!”夜挽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坐在马上的夜倾云,一个欣喜,急忙跳了起来。 可是夜倾云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竺兰的军队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夜挽歌,同时也是焦头烂额。 “五哥,五哥!”夜挽歌见多次呼喊无果,只好又向前跑着。 “看来你还是不够安分。”叶辰幽如同幽灵一般再次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袭红衣,站在山头,长发被风悠悠吹动,足有倾覆众生的意味。 “叶辰幽!”夜倾云这才注意到了远方山上的叶辰幽和夜挽歌,眉头拧成了川字。 “看,他似乎还没有死心,想救你,哪有这么容易。”叶辰幽妖孽一笑:“叶挽歌呀夜挽歌,虽然我不舍得杀你,可是你多次逃跑,若是这个时候,我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让你太失望了。” 他要做什么?夜挽歌看着叶辰幽慢慢逼近的身体,以及他抬起的右手,目光直勾勾的盯在了她的腿上。 他不会是……夜挽歌心里一惊! 没错,叶辰幽看着夜挽歌,既然这小丫头这么不安分,那就怪不得他了,与其让他这样囚禁着她,还不如打断她的双腿,让她终身待在自己身边,就算爬,也爬不出去。 第九十五章 井水不犯河水 一道白光闪过,夜挽歌只觉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微微闭上眸子,她却没有感受到预想之中的疼痛。 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揽在了怀里,这种温暖的感觉,让她再熟悉不过。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气。 “师父!”夜挽歌惊呼出声,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被凤栖紧紧搂在了怀里,而叶辰幽的那一击,自然也没有伤害到她。 夜挽歌鼻子一酸,眸子里突然凝结了一层水雾,紧紧抱住了凤栖:“师父,阿九好想你。” 凤栖的手紧了一下,是他让这丫头等的太久了,久到她都被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清冷的眸子扫视着叶辰幽:“本尊警告过你,不要来为祸人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本尊了。” 叶辰幽的面色阴沉的可怕:“轩辕凤栖,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三番五次的耽误我。” “你碰了我的徒儿,还敢说井水不犯河水?” “你的徒儿。”叶辰幽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你轩辕凤栖又不是人,凭什么插手人间的事,又有什么资格收小九做徒。” “有没有资格,你不知道么?”凤栖丝毫不给叶辰幽回旋的余地,阿九,她一定要带走,至于叶辰幽,不属于这里的人,他也不会让他继续待在这里。 “轩辕凤栖,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是人间,你若是跟我斗,那就是违反了规定,既然你只是来镇压邪月,他逃了,你也应该回你的轩辕家族不是吗?” 凤栖也不答话,将夜挽歌给揽至身后,右手凝聚力量,向叶辰幽给袭了过去。 轩辕凤栖,天作孽,犹可活,可是自作孽,不可活reads;天羽之下! 叶辰幽发动着力量,长发四散,红色的衣服也飞了起来,整个人拔地而起,整张脸变得完全不像人,火红的眸子伴随的是苍白的嘴唇,纤瘦的手上,也长出了白色的长指甲。 轩辕凤栖这是你自找的! 他居然修成了鬼魅!凤栖皱眉,给夜挽歌一个保护障后,慢慢向上升,最后停在了半空中。 “好,好呀。”叶辰幽看着凤栖突然笑了起来,闹,他闹得越大自己越喜欢。 “本尊在想,若是借口收伏万年难的一见的鬼魅,会不会是在凡间使用法力的理由呢?” “那就要看你,是否打得过我了。”叶辰幽笑得娇艳,毫不留情的朝着凤栖飞了过去。 夜挽歌站在下面,看着半空中缠斗的二人,心里不禁紧张到了极点。 她是没有想到,叶辰幽居然会这么厉害,可以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至于师父,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的目的。 他本就不属于这里,等他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应该会离开这里的。 不知二人缠斗了几个回合,双方却都没有占到便宜,原本明亮的天空,也开始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凤栖傲立在云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辰幽:“本尊劝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回你的地狱去。” “啰嗦!”叶辰幽并不死心,朝着凤栖打了过去。 凤栖双手指尖相对,一头青龙从他头顶拔地而起,龙尾一扫,叶辰幽的法力立即化为乌有。 “你居然达到了人龙合一!”叶辰幽被向后打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栖幻化出来的青龙。 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轩辕凤栖,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如此隐藏的实力。 “你若回头,现在还来得及。”凤栖自认并不是什么慈眉善目之人,也不想一直跟叶辰幽多费口舌。 可是他知道,阿九现在想不起来叶辰幽,不代表以后也想不起来,叶辰幽对于她,终究是一个亲人一样的存在,若是他杀了叶辰幽,日后阿九想起来一定不会好过。 “你休想!”恨意席卷脑门,叶辰幽催动全身力量,如同一个发狂的妖孽,对准凤栖就是一掌。 “冥顽不灵。”凤栖一个飞跃,躲过了他的袭击,右手一伸,一把青龙软长剑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中。 如同风一样,轻飘飘的对准了叶辰幽,却是如同利剑那般坚韧。 在叶辰幽还未回过神来之际,长剑从他肩头划过,又回到了凤栖的手中。 叶辰幽吃痛的捂住肩膀,看着鲜红的血不断溺出,滴在他红色的袍子上,更为妖艳,红火。 “本尊饶你一命,若是再有下次,后果自负!”凤栖转身,一跃而下,揽住夜挽歌一个飞跃便回到了城中。 沾满鲜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叶辰幽整个人就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凤栖带着夜挽歌远去的背影,突然间勾起一抹冷笑。 轩辕凤栖,一个凡人徒儿而已,何须你这么紧张。 看来,他看上的东西也有人看上了。 这下,可是越来越好玩了。 第九十六章 猜不透(上架求订阅) “挽歌,你没事吧。”见到夜挽歌回来,夜倾云急切的迎了上去。 夜挽歌摇了摇头,冲着夜倾云浅浅一笑。 “国师大人,幸好您来了,不然挽歌她……” 凤栖的面色有些僵硬,半晌才淡淡的说:“无事。” “五哥。”夜挽歌拉了拉他的手臂:“师父也没有跟我们大很多,你一直您呀您的叫他,都把他叫老了。” “是倾云失礼了。” 凤栖叹了一口气,这丫头,他说过的话倒是还记得。 “放箭!” 只听得冷声一喝,成千上万的羽箭向他们射来。 就好像细密的雨点,艘一声的呼啸而过。 夜倾云面色颇为凝重:“不好,是敌方攻城了,快,上盾牌。” 凤栖冷眉一挑,转身面对着万千羽箭,玉手一挥,不料那些羽箭却都调转头来,向敌方飞了去。 万军惊愕的看着原本射出去的羽箭又调转头来,心中恐惧到了极点,面前没有任何抵挡之物的他们,更是屏气凝神,丢下手里的武器向后奔跑。 一时间,厮杀的战场成了众人奔跑的地方,或惊吼,或幽怨,马不停蹄的跑着。 可是,那些箭却好像长了脚一样,每一支箭,都未曾停下,而是跟着他们原本的主人,不论他向哪里跑,羽箭都能准确找准他的定位,最后刺进了他的身体。 “将军,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 “不用了,想必这一次他们已经被重创,暂时也不会打扰我们,就不要再追了。” 凤栖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有看错人,自己的每一箭都避开了要害,夜倾云也看的出来,他不过是想轻伤他们,并不想要他们的命。 成千上万的竺兰士兵,何其无辜。 到现在却只能落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倾云以茶代酒,敬国师大人一杯。” 凤栖也不客气,玉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倒是好茶。 “这次多亏了国师,才能全数击退敌方大军。” 夜挽歌歪着脑袋坐在夜倾云身边,看着自家哥哥一套一套的,她本来是想坐师父旁边的位子的,只可惜五哥说这样不合礼教,什么礼教不礼教的,她可不想一直待在这么闷的哥哥身边。 “对了,五哥,南凌宸呢?” 夜倾云瞪了她两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私自调动军队,已经被父皇给强制带回去了。”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他偷偷带来的?” 夜倾云一副不然你说呢的眼神看着她,他被困,父皇怎么会派这么多的人来救他,他和南凌宸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reads;大神的小助理。 只怕是挽歌跑来这里,南凌宸放心不下,就假传圣旨将京都城的军队给带来了。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凤栖淡淡的一句话,正戳穿了她的心思。 夜挽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师父,这可是你爱喝的热茶,一定要多喝点。” 凤栖勾起薄唇一笑,这丫头…… “师父师父,你就陪我出去玩玩嘛。” 凤栖头痛的看着夜挽歌,每天都嚷嚷着到处玩,怎么都没玩够。 这四处哪里还有给她玩的地方。 “你昨天不是还出去玩了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我今天还没出去。”夜挽歌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 “挽歌不要再胡闹了。”夜倾云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国师大人从皇宫赶过来,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你还是让他好好休息。” 赶过来?她一猜就知道,师父肯定又是嗖的一下就飞过来的,不然东皇那么远,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可是碍于夜倾云在这里,她也没有拆穿凤栖。 “不去就不去呗,大不了我自己一个人去玩。”夜挽歌嘟囔着,扭头就走。 “阿九。”凤栖叹了一口气,拉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了?” “在外面等我。” 夜挽歌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凤栖这是要陪她出去玩,顿时喜形于色,蹲下身在凤栖脸上亲了一口:“阿九就知道师父你最好了。” 呃~夜倾云顿时有种风中石化的感觉,谁能来告诉他,夜挽歌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在他面前就这样亲了凤栖一口,而凤栖大人,依旧淡然无奇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违和感。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被夜挽歌给惊到了吗? “咳咳。”凤栖轻轻咳嗽了两声,夜挽歌才突然记起来,夜倾云还在一旁,就立马缩回了身子,现在一旁低下了头。 夜倾云看到了什么,他一向以胆大妄为著称的妹妹,在刚刚做了那番开放的事情后,居然娇羞的站在了一旁。 那白净的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她居然害羞了,这么厚脸皮的一个人,居然在这个点上害羞了。 终于,夜倾云整理好思绪,叹了一口气,可真是女大不中留。 难怪她不喜欢南凌宸,原来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在身边,唉~他此时不禁对凤栖产生了同情之意,国师啊,你挑人的眼光咋这么不准呢? 跟这丫头在一起,她不将你的家里闹翻了怕是都不肯罢休。 “这个好玩,不错,这个也好玩。”夜挽歌一到集市就乐起来了,不停的蹦来蹦去,一会儿到这个摊子上看看,一会儿又到那个摊子上把玩,手里还拿着吃的东西reads;末世重生之活下去。 她没有想到,边境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她平日在皇宫,可闷得慌了,如今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两天,她可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 凤栖只是背着手安静的走在她的身后,本来跟夜挽歌出来他也只是出个人而已,既然她爱玩,那就让她自己去玩好了。 “师父,师父,你看这个好不好玩。”夜挽歌拿着一个大型面具,戴在了脸上:“师父,有没有很吓人的感觉。” “……” “师父你连鬼都见过,还有什么会觉得吓人呢?”夜挽歌又自言自语,放下了手里的面具。 凤栖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有比鬼更吓人的东西,那就是他顽劣的徒儿。 “师父,你知道吗?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开一家酒楼,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开一家酒楼吗?” 这还用问,自己家的不管吃多少都不用花钱!凤栖瞥了她一眼。 “这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去吃东西啦。” 夜挽歌还在不停的思考着,等她以后做了老板娘,一定要招许多好看的美男做跑堂的。 这样,看起来对胃口。 而且美食和美男,那就可以兼得了。 “为师提醒你,这个愿望只怕是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夜挽歌瞪了凤栖两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了,下辈子,还下下辈子她只要这一辈子达到自己的目标就好了。 “师父你放心,等我以后做了老板娘,你到我家来吃东西的话,全部八折,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来了。” “你以为我是你。”凤栖淡淡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那要不,七点五折,再不行七折。”夜挽歌见凤栖不为所动,便把心一横:“大不了打六折。” “若是你免费请为师的话,我还可以考虑。” “不行,那我多亏啊。”夜挽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半晌又浅笑看着凤栖,撞了撞凤栖的胳膊:“不如,师父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吃的都免费啊。” “你想的美。”凤栖大步向前走去,留给夜挽歌一个冷清的背影。 什么嘛,她明明就看到师父刚刚笑了啊,怎么就突然走了,莫名其妙。 玉绯萝的身子有些颤抖,不敢相信凤栖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会陪着夜挽歌逛街,而且刚刚,他居然还笑了。 原来凤栖他从来就不是冰川不化,原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淡。 他只是将他的温柔,都给了夜挽歌这个所谓的徒弟。 看着他们师徒在一起,居然有说不出的和谐,这么亲密,哪里有师徒的样子! 凤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居然任由夜挽歌这么靠近他,她不懂,难道凤栖你也不明白吗? 这一刻,她只觉得凤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绯萝仙子也有偷窥人的习惯reads;(系统)女配不想领便当。”邪月一袭金色袍子,妖娆的摆弄着他的长发,斜靠在了柱子上。 好看的眸子轻挑,在玉绯萝看来,颇有讽刺之意。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的事情的确跟我无关,不过那丫头……”邪月细长的手指指着下面紧跟着凤栖的夜挽歌。 “本座想跟她玩玩。” 玉绯萝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打得过凤栖?” “看样子你还希望轩辕凤栖保住这丫头。”邪月鄙夷的看着玉绯萝,难道说她是瞎子,看不清楚凤栖和夜挽歌之间的情愫。 果然人啊,还是不能太自信。 “废话,她是凤栖的徒儿,就算凤栖不帮忙,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她的。”玉绯萝怒瞪着邪月,她又何尝不想夜挽歌离开凤栖的身边,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凤栖的情义,她还不能对夜挽歌怎么样。 “在本座面前,你就不用装了。”邪月理了理他的衣服:“按照我对凤栖的了解,他可不是对人这么上心的一个人,即使是他的徒儿。”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 凤栖抿嘴妖娆的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很了解他咯,那么本座问问你,他为什么要收夜挽歌为徒,为什么迟迟不肯回去?” 玉绯萝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却还是咬紧牙关:“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何干!” “错,这是他们的事情。”邪月伸出玉指摇了摇:“因为轩辕凤栖他,动了凡心。” “你胡说!”玉绯萝心里一急,当即吼了出来。 凤栖他是什么人,轩辕家族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个剑尊,唯一能够升天成神的奇才,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邪月勾起红唇妩媚的一笑:“看来绯萝仙子看人的眼神还真是不准。” “你见过一个师父这么偏袒徒儿的?叫过一个徒儿可以随便抱着师父,甚至是亲他的?还是说,你可以不计较凤栖为了她在凡间大动干戈,要知道,叶辰幽他是什么人,鬼魅,那是阎王的范畴,而咱们的轩辕剑尊,却一定要去把别人伤了,这就相比是轩辕家族明着跟鬼魅家族作对,就算夜挽歌是凤栖的徒儿,他也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多吧。” 玉绯萝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咯得她生疼,邪月说的这些何尝不是她心里疑惑的。 凤栖为了他的这个徒弟,已经付出了太多,远远超出了师父对徒弟的感情。 可是她不相信,凤栖这么一个历经世事的人,会栽在这么一个凡人丫头的身上。 难道他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么?他是一个要成神的人,人和神,怎么可以在一起? “其实本尊也是好意提醒你,不要到头来给她们做了嫁衣。”邪月笑得妖娆,在玉绯萝看来更是讽刺。 “不得不说,凤栖的这个徒儿还真是诱人,本座都被她给诱惑了,唉~本座还是回去睡个美容觉,保养好我的皮肤,再来会会我亲爱的小丫头。”邪月一溜烟就消失在了玉绯萝面前。 玉绯萝空洞的眸子里隐隐流出一丝愤怒之意,轩辕凤栖,这就是你不想东皇的理由?堂堂一个剑尊,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轩辕凤栖,我倒宁愿你一辈子孤家寡人一个,这样至少我还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也不要你爱上这么一个女人reads;论丧尸的一百种死法! “挽歌,这次五哥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这里还需要五哥镇守,你就跟着国师大人一起回去,路上一定要听他的话知道吗?切不可再胡闹。” 夜挽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五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很乖的。” 凤栖只感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每次夜挽歌说她会很乖,日后一定不会乖乖就范。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听话的。”夜挽歌甜甜的冲凤栖一笑。 呃~凤栖感觉身上一阵酥麻,怎么觉得这小妮子的眼神这么不纯洁呢? “那就有劳国师大人,还请你帮忙照顾好挽歌,挽歌生性顽劣,个性冲动,但她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国师大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师父一向待我很好啊。”夜挽歌不明就里的看着夜倾云,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煽情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凤栖淡淡的回答,他自然知道夜倾云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一口气应了下来。 夜倾云这才放心,他知道,只要凤栖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陪在挽歌的身边,以前也总担心她遇人不淑,现在她身边有了凤栖,他也应该放心了。 “那五哥,我就跟着师父回去了。” “快走吧。” 夜挽歌拉着凤栖走上马车,还不忘对夜倾云抱以微笑。 皇宫太复杂,五哥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走吧。”凤栖淡淡的吩咐,马车这才悠悠的向前行驶着。 “大祭司,你一定要走吗?” 叶辰幽瞥了三皇子一眼,幽幽的点了点头:“我本来也只是打算在这里休养的,如今我的身子好的也差不多了,该回去看看了。” 三皇子有些不舍的看着叶辰幽,自从他来竺兰,便为自己筹谋了很多,辅佐他当上太子,甚至是这次的攻打东皇。 只可惜,半路杀出来个凤栖,才让他竺兰败的如此惨。 “你有当君王的才能,若是能将你的天赋发挥到极致,日后必定能让竺兰在强国的历史上越走越远。” “大祭司谬赞了。” 叶辰幽还真不是故意夸大其词,他第一眼见到三皇子,便从他身上看到了王者之气,所以才会选择在他身边。 他从来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么多年承蒙三皇子照顾,他也不能不为他做些什么。 “还有一件事,东皇长公主夜兰情,虽然她现在一直说自己错了,可是这种人,最好不要留,如果你今日放了她,日后她一定会攀咬你一口,你的目标,还是应该放在夜如墨身上。” “小王明白。” 叶辰幽转身,当初他本来就是想让夜如墨嫁到竺兰,这样她便可以辅佐太子坐上王位,只可以被凤栖搅乱,让东皇送来了夜兰情。 夜兰情这个废物,她能做什么? 如果没有她,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他也要让夜兰情尝尝,自己在地狱受得百般折磨reads;重生之幸福的80年代。 这种人,就不应该让她苟延残喘活在世上,他受过的苦,一定要在百倍,甚至千倍讨回来! 凤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夜挽歌,还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胳膊,或许她是真的累了吧,跟着叶辰幽折腾了那么多天。 之所以没有带她直接回去东皇,而是带她一起坐马车,凤栖承认,他有自己的私心。 他还想在最后的时间多陪一陪他的徒儿,他无法想象,若是有一天,他离开了这里,夜挽歌会变得如何。 或许会哭,或许会闹,甚至是怨恨自己。 可是一切都好,他最怕的,就是她像忘了叶辰幽一样忘了他。 而轩辕凤栖这个名字,在东皇也会成为一个禁忌,她忘了有关自己的一切,忘了自己曾经有一位师父。 凤栖淡淡的闭上了眸子,若是如果有那一天,他也无能为力吧。 他轩辕凤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快乐,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不舍。 他不想离开这里,她在凡间树敌太多,自己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她。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庇护,若是自己离开,她要如何去习惯一个人面对未来的生活。 “什么?大丫头没了?”皇太后的身子有些颤抖,本来就上了年纪的她,受这么一个打击,更是承受不住。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当初把她送到竺兰去,自己就不同意,可是皇帝那个死心眼,不舍老六,一定要让老大不跳这个火坑,现在到好,老大没了,她一心宠爱的孙子如今还在禁足,最宠爱的孙女又没了,叫她怎么能不伤心。 “儿臣也没有想到,这竺兰只是来消息,说是情儿她自从嫁入竺兰身子就一直不好,现在实在熬不住了,就……” “胡说!”皇太后大力拍在了桌子上:“情儿随你,身子好的很,明明就是他竺兰害死了我的孙女,还在狡辩!这竺兰,前脚要求和亲,后脚就进攻,是当我东皇无人了吗?还有这倾云,明明就打败了他们,为何不除尽!” “皇祖母,五哥他……” “你住口!”没等夜挽歌说完,皇太后就重重的吼了一声过去。 这个夜挽歌,真是太不让她省心了,一个小女子,居然敢跑到战场上去,如果不是她,宸儿也不会现在还在禁足当中,她要是不好好教训这个丫头,岂不是让她越来越嚣张。 “挽歌,还不快跟皇祖母道歉。”皇后皱眉,看向夜挽歌的面色不禁有些担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夜挽歌居然从宫里跑出去,而且跑到了战场,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冒宫中之大忌讳吗? 夜挽歌自知理亏,也不多做争论,便跪了下来:“都是孙儿的错,还希望祖母能网开一面。” “咳咳,挽歌呀,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了,这次也多亏了国师大人,你可得好好谢谢国师大人救你出来。” 夜挽歌抬头看着凤栖,见他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坐在一旁,也不接话,更是瞟都没有瞟一眼她。 怎么回事?夜挽歌心下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知道自己错了,你问问她知道自己错了吗?一个女孩子,整日都不知道跟一些什么东西混在一起,难怪被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ads;重生之霸家世子妃。”皇太后怒斥着夜挽歌,哪里还有平时的慈爱样子,现在完全就成了一个泼妇,恨不得过去将夜挽歌给打两耳光。 “对,该罚,该罚。”夜元帝瞥了一眼皇太后后,又将视线投向了夜挽歌。 “不如,就罚你待在幽然殿,禁足十日,抄写经文。” 皇太后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表面上应和自己,实际上就是在为了保住夜挽歌,不让自己罚得更重。 王子犯法,当庶民同罪,一个君主,怎么能如此包庇自己的女儿,这传出去,怕是会笑掉大牙。 “九公主既然是本尊的徒儿,那么教不严,是本尊的问题,若是要罚,不如就罚本尊好了。” 夜挽歌震惊的看着凤栖,师父是怎么了,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有出头的必要啊,为什么还要带自己受罚。 皇上同样也是疑惑的看着他,这国师大人,谁敢罚他,谁能罚他? 看着凤栖替夜挽歌顶罪,皇太后面色还稍微缓和了些,又皱眉看着凤栖:“国师大人此次抗敌有功,理应嘉奖,哪里还罚你呢?” 凤栖也不接话,只是面色坚定的站在那里,竟是让其余的人,也不敢多说。 “我自己做错了,自己承担,不用师父你替我顶罪。” “阿九!”凤栖加重了说话的语气:“你现在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是,师父,我……”夜挽歌冤枉的看着凤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本尊说过理应受罚,就应该受罚,皇帝迟迟不肯回应,只怕是外人会觉得你有心偏袒。” 这……夜元帝面色凝重,谁敢说,除了凤栖步步紧逼,谁敢挑他的不是。 “那国师大人,您看,该怎么罚呢?” “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青云阁一步。” 轰!夜挽歌只觉得心里一阵响雷劈过,禁足一个月,这可真是笑话,只要师父想走,哪里去不了,这区区禁足的一个月能拦得住他? 可是不对呀,为什么师父会要求禁足一个月呢?就算是替自己受罚也没有必要禁足一个月呀? 夜挽歌疑惑的看着凤栖,她不喜欢现在的感觉,看着凤栖淡漠的神色,怎么都猜不透。 “国师大人,朕觉得……” “皇帝。”凤栖凌厉的目光瞥来:“希望你不要有失偏颇,既然阿九做错了,自然应该由本尊替她受罚。” “父皇,师父只是太宠徒儿了,一切都是挽歌的错,只要你能饶过师父,罚女儿干什么都可以。” 这……夜元帝顿了顿,最后一挥手:“那就依国师的办吧。” 其实夜元帝又何尝不反驳凤栖的观点,但是见凤栖如此坚定,他实在不便多说,只得顺着他的意。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就都退下吧。” 凤栖也不理会夜挽歌,转身便大步走了出去。 “师父”夜挽歌急忙跟在后面跑了出来,不解的看着凤栖:“我不明白,你为何……” “阿九reads;密宠娇妻老公太腹黑。”凤栖幽幽的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是你的错,为师替你承担无妨。” 夜挽歌摇了摇头:“既然是我的错,为何要师父你来承担。” “因为,我是你师父。”凤栖突然眉宇间划过一丝忧愁,因为他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他想在这仅剩的几天内,处理好夜挽歌身边的事情。 再说,他自罚一个月,也是为了杜绝任何人来找他,这些人中,也就包括夜挽歌。 等她真正习惯了没有自己的生活,自己走了后,她也会习惯吧。 “你们说,这九公主是怎么了?” “不知道,该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 “我看不像,八成是又跟国师大人闹矛盾了。” “国师大人不是还关在青云阁吗?听说要禁足一个月,中间都不准任何人探视的。” 难怪,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难怪夜挽歌这几日就像压干了的雨,没有水的滋润,看上去已经没有丝毫神色了。 夜挽歌突然觉得,这个皇宫,没有昔日的色彩了。 南凌宸被贬去皇陵,师父又被关在了青云阁,她整日也就无所事事待在这里,实在很无聊。 “公主,要不奴婢带你出去放风筝吧。” 夜挽歌摇了摇头,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何况还是出去放风筝。 “那你看我们是去御膳房拿点吃的过来吗?” 夜挽歌再次摇了摇头,吃什么吃,她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的话只怕都成猪了。 “那公主” “好了”夜挽歌突然打断了她们的话,抬手挥了挥,吩咐她们出去。 绞尽脑汁她也想不出来自己和凤栖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在竺兰还是很和谐,为何一回东皇,师父就跟她拉开了距离?说是禁足,可是师父为何不让自己进去看他? 一连串的问,在她的心里,怎么也解不开。 “丫头,你面前的景色好看吗?”邪月斜靠在了身后,扭动着他纤细的腰身,妩媚的看着夜挽歌。 “你……你怎么进来的?” “区区人间,还拦不住本座。”邪月忸怩着身子,坐了下来:“本座再问你,刚刚你面前的景色,有本座好看吗?” “……” “算了,不用说都知道,本座的美貌敢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邪月拿起蒲扇扇风,又含笑看着夜挽歌:“本座这么长时间没有找你,是不是很想本座啊。” “不想” “不要回答的这么快嘛。”邪月轻笑:“本座可是想你很长时间了,这不,知道你今天无聊,特地拉着你出去逛逛的。” “我……跟你?”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们两个有什么可以玩的? 邪月点了点头:“本座可以带你去天上玩玩。” “我一个小小凡人,这伟岸的天上,我还是不去掺和了reads;[清穿]宝音德勒格日。” “没情趣。”邪月嗤笑一声,又眨巴眨巴看着夜挽歌:“你忍心将我这么大的一个美人放在这里吗?要是出了什么事?” “你能出什么事?”历来,就只有他害别人的份,哪里还有人有这个能力斗得过他。 “看来本座的能力在你的心里还是值得肯定的。” 那又如何,夜挽歌撅起嘴,你再厉害也比不上师父。 轩辕凤栖,邪月勾唇一笑:“试问你当他这么久的徒弟,学到什么东西了吗?还不如听本座的,跟着本座一起,保证你吃香喝辣的不说,这法力呀也是增增上涨。” 夜挽歌倒是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在呀的眼中,能跟师父抗衡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叶辰幽,还有一个就是邪月。 邪月的力量之强,自己心里也清楚,不过她跟着凤栖这么久,虽然没有学到很多真才实用的东西,但是最起码,她能跟师父很愉快的相处,而邪月…… “若是本座也能跟你很愉快的相处呢?”邪月挑眉,看着夜挽歌:“你大概不知道轩辕凤栖的真正身份吧。” 夜挽歌疑惑的看着邪月,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知道? “来,你过来,本座就告诉你。”邪月朝着夜挽歌妖娆的招了招手。 “有话就直说。”夜挽歌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平日里都只会做这些女人做的事情了。 “没情趣。”邪月凑了过去:“你是不是发现轩辕凤栖他不像人?” 恩,夜挽歌看着邪月,这还需要他说吗?自己一直都知道啊。 “你说哪一个人会瞬间就消失了踪影的,哪一个人能幻化出青龙的,这说明咯什么,轩辕凤栖他压根就不是人啊。” 所以……夜挽歌歪着头看着邪月。 “所以……”邪月看着夜挽歌,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难道是他的话太没有吸引力了,怎么这么一个爱玩爱闹的丫头听到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 “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看出来。”夜挽歌侧过身。 “本尊只是埋个前奏而已。”邪月有些尴尬,又靠近了些夜挽歌:“轩辕凤栖,他可是要成仙的人。” 夜挽歌的身子震了一下,看着邪月:“你在逗我吗?” “本座逗你一个小丫头干什么,轩辕凤栖他的的确确是要成仙。” 见邪月说的一本正经,夜挽歌还是竖起了耳朵。 “轩辕那小子,家族这么多代,就他当了个剑尊,所以,他老爹就对他寄予了厚望,希望他能得道成仙,然后位列仙班。” 幸好夜挽歌是见过凤栖的本事,知道他并非池中之物,否则听见邪月这么说,她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不过他成仙之前算出来自己在人间有一劫,因为我跟他的旧怨,便以为我是他的劫,所以就下凡来镇压我,就来了你这里。” 什么意思?夜挽歌不明就里的看着邪月,难道,他不是吗? 邪月薄唇扯出一丝冷冷的笑容,看向夜挽歌的神色也多了些清冷。 “只可惜,他的天劫,不是本座reads;绯色豪门,总裁画地为婚。” “那你的意思是,师父的天劫是我咯。” 邪月的眼神里流露出赞赏之意。 “所以为了师父和我都好,我就必须离开师父。”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邪月点了点头。 “离开了师父以后就跟你在一起。” 邪月皱起眉,不对呀,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全部都是胡话,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让我拜你为师。” “本座可没有说胡话。”邪月站直了身子,挥了挥衣袖:“本座所言一切属实,再说,本座自认为在这天上人间,我敢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你拜本座为师一点也不亏。” 拜托,那是师父他压根就不想跟你争好吗? 夜挽歌给了他一个白眼,还没有回过头,便感觉到了窗外冷风的侵袭,随后一阵清风,门被吹开又立即大力关上了。 凤栖一袭白衣站在了屋内,夜挽歌猛的吃了一惊。 “师父您……你什么时候来的?” “为师不是说过让你少跟邪月在一起吗?”凤栖负手而立,目光幽幽的扫向夜挽歌,看得她心里直发麻。 他说了吗?夜挽歌搔了搔头,好像没有说吧。 “为师现在说不行么?”没等她开口,凤栖果断出声。 “哈哈。”邪月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轩辕剑尊,这样耍赖可不好。” “本尊教育徒儿,用得找你插手?” “徒儿”邪月的笑容顿了一下,鼻尖冷哼了一声:“原来你轩辕剑尊只把她当徒儿啊,那可怎么办呢?本座前两天碰到绯萝仙子,还好好的跟她解释了一番你和这徒儿的关系。” 解释,凤栖蹙眉,只怕是越描越黑吧。 “这绯萝仙子怎么说也是从小就跟着你的,耗费了那么多时间,一心就等着你成仙,可不料轩辕剑尊一下来就跟自己的徒儿勾搭上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他说的应该是绯萝姐姐,夜挽歌想,那日她是见过的,绯萝姐姐和师父很亲密,能在邪月手里帮忙把自己救出来的,应该不是坏人。 “邪月,本尊是不是说过,让你放安分些,否则别怪本尊对你动手。” “我今天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看你的徒儿的,并不想跟你动手,再说……”邪月横眉从上到下扫视了凤栖一眼,前几天在叶辰幽那里应该受伤了吧,居然敢人龙合一后还用剑,真是拼命。 “你打的过本座吗?” 他果然知道,凤栖拧起好看的眉,那日他拼了一切从叶辰幽手里带回来阿九,虽然最后是伤了叶辰幽,可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打法,始终是两败俱伤。 “本座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凤栖,你受了伤本座今天不跟你打,但是日后,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邪月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屋内,厚厚的熏香还残留在屋子内,凤栖玉手紧抓住桌子,微咳了两声。 “咳咳,咳!” “师父,你怎么了?”夜挽歌急忙过去扶住了他,刚刚邪月的话,她可是都听在了耳里,难道说师父他受伤了? 凤栖不着痕迹的从夜挽歌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双手按压住眉心,站直了身子reads;绝代鲛妻。 夜挽歌收回手臂,疑惑的看着凤栖,怎么突然对她这个态度,难道说刚刚邪月来,所以师父生气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师父”夜挽歌试探的喊了一声。 凤栖的身子颤动了一下,扭头看着夜挽歌:“以后离邪月远一点。”话毕,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夜挽歌伸出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凤栖:“师父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夜挽歌瞪大眸子看着凤栖,愣了一下,然后猛得点了点头:“很像。” 凤栖长呼了一口气,明明说过在他离开这里之前,要跟这丫头保持距离的,可是一算到邪月来到了这里,他心里就颇为一丝担忧。 邪月不比叶辰幽,不会像叶辰幽一样对阿九手下留情,一再容忍,若是阿九一句话惹他不快,他可能就会伤害她。 而且,让他现在担心的,还有玉绯萝,他又岂会不知道玉绯萝对他的心思,刚刚邪月的话,就表明了玉绯萝对阿九的想法。若是她…… “为师还在禁足中,不便在这里多待,你如果没事就多多练功。”凤栖淡淡的说道。 夜挽歌当然知道凤栖是在拒绝他,以他的能力,谁禁足的了他。 只是她不知道现在凤栖为何变成这样,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离。 “为师先走了” 还没等夜挽歌回过神来,凤栖又如同一阵轻风消失在了屋内。 烛火通亮的屋子内,静得可怕,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夜挽歌呆呆的站在那里,她和师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邪月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公子,你怎么了?” 叶辰幽立在山头,微风拂过他红色的袍子,瘦弱的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 独自站在高处,他再次感受到了孤独,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高处不胜寒吧。 “你知道什么是近乡情怯吗?” 身旁的人疑惑的看着他,茫然的眼神表示他并不能对叶辰幽的心境予以评价。 叶辰幽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回到了生他养他的东皇。 这个地方,他恨过,也无比的深爱着。 他在黑暗的世界孤独的生活了这么多年,而现在,他终于能全然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传闻京都两大公子,一是纨绔不羁的宸王,二是温润如水的叶公子。 只是可惜,当年他走后,京都城就再也没有叶公子,而他南凌宸,也独揽荣华。 只是不知道,他这一出现,南凌宸他又会如何呢? 冒充了他的身份,夺了他的东西又凭什么全身而退。 第九十七章 他回来了 夜挽歌双手撑在下巴上,无聊的听着夫子讲的课,一晃这就过了几天,日子无聊的让她也感到了深深的倦意。 师父的青云阁进不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怎么这说闭关就闭关了。 南凌宸也还没有回来,这偌大一个皇宫,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唉~无聊透顶。 “挽歌妹妹。” 一阵酥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夜挽歌扭过头,便看到欧阳牧向她这里走来。 毫不犹豫的坐在了她的面前:“挽歌妹妹是前不久累着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吗?” 你哪里见我累着了?夜挽歌无奈的看着欧阳牧。 “我见挽歌妹妹这几日心情不好,经常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所以便想着带你出去玩玩reads;洪荒传奇教主。” “不去。” 对于夜挽歌问都不问一下就拒绝了他的直白做法,欧阳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听说云仙楼最近出了几样小吃,不知道挽歌妹妹你能否赏个脸?” 云仙楼?夜挽歌扭过头,那个地方,不就是南凌宸之前每次都给她带东西吃的地方吗? 好像,还不错。 “听说右相大人今天好像在那里宴请客人。” 客人?夜挽歌敲击着桌子,齐慕除了跟师父走的近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客人? 可是不对呀,师父明明就在青云阁,怎么会跑去云仙楼呢? “我听说右相大人这几天去看了几次国师大人。” “真的,那我们快去吧。”夜挽歌站起来,发现欧阳牧看向自己奇怪的眼神后,只得尴尬扯出一丝笑容:“我是觉得,好吃的东西,不能让它等太久,对吧。” 欧阳牧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她的心思,欧阳牧又何尝不清楚,正如现在,夜挽歌自从来到云仙楼开始就没有安分的坐着,一直到到处张望,那脖子伸的都像梅花鹿了。 “挽歌妹妹,这是新出来的,你尝尝吧。” 啊?夜挽歌看着自己碗里凭空多出来的鸡腿,怔了一下:“我不喜欢吃这个的。” “可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正在吃鸡腿啊,当时我的手下不小心把你的鸡腿打翻了,你还闹了许久。” 呃~夜挽歌搔了搔头,有这么回事吗?她忘了。 “也难怪,时间都过去很久了,挽歌妹妹忘了也是理所当然。”欧阳牧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的神色。 “其实……你可以叫我挽歌的。”她可不想耳边一直响起挽歌妹妹这类的话。 “挽歌”欧阳牧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宸王殿下平日都这样喊你么?” “他平时,都不喊我名字的。”夜挽歌端起了面前的水,大口喝了一口,眼神又瞟向四周,不是说齐慕在这里宴请宾客吗?人呢? “挽歌……是在找国师吗?” “你怎么知道?”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欧阳牧从牙缝中挤出一丝笑容,她表现的那么明显,是个人都知道了好吗? “我可只说右相大人在这里宴请宾客,可没说宴请的是谁?难道挽歌不是为了国师大人才来的。” 夜挽歌咳嗽了两声:“我来看看师父,他禁足了这么多天,不行吗?” 欧阳牧看着夜挽歌,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禁苦笑:“挽歌,你我都知道国师大人禁足走的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以他的本事,谁又困的住他,若是他想出来,还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南凌宸,看来,我错了。” 什么意思?夜挽歌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你喜欢的,一直都是国师吧。” 师父?夜挽歌打了个机灵,不,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喜欢师父reads;绝代女帝沈浅浅。 师父那么高尚,自己只是他的一个小徒儿而已,怎么敢,怎么能高攀师父。 “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九公主,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却不敢承认。”欧阳牧淡淡的说,夜挽歌和凤栖,他其实早就应该猜到才对。 “不,我对师父,只是……只是徒弟对师父的感情。” “挽歌,你扪心自问,事实真的向你所说的那样吗?” 被欧阳牧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夜挽歌慢慢低下了头,她对师父,难道不是徒儿对师父的感情么? “若是见不到国师大人,你是不是会想他,一靠近他,是不是会心跳加速,想到他不理自己,是不是心里会不舒坦,看到他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是不是会生气。” “不会呀,我在师父面前就从来没有心跳加速过。” “那是因为你一直待在他身边,习惯了。” 夜挽歌咬住下唇看着欧阳牧,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突然就将自己剖析的这么彻底了。 再说,不管她对师父是一种什么感情,都和他没有关系吧,就算她喜欢师父…… 不,她怎么会喜欢师父呢?不可能,一定是欧阳牧弄错了,一定是的。 “咱们的小丫头这是又溜出来玩了。”齐慕戏谑的声音在楼顶上响起。 师父!夜挽歌抬眸,却不料只看到齐慕一人,而他身后的……是叶辰幽。 一袭绝世红衣站在齐慕身侧,脸上的笑意不减,颇有一丝深意的看着夜挽歌。 怎么会是他?夜挽歌看着叶辰幽站在那里,俯视着台下的众人,他不是在竺兰做大祭司,不是被师父伤了吗?怎么会…… “小王参见右相大人。”欧阳牧确实有被他身旁的叶辰幽给惊艳到,但从小的教育让他,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也要保持镇定。 “本相也不是这种计较繁文缛节的人。”齐慕说着大步走了下来,看了夜挽歌一眼,又上下打量着欧阳牧。 “看来欧阳小王爷是闲的很,都有时间带着她来这里吃喝玩乐了。” “小王只是见九公主有些不开心,想带她放松心情而已。” “宫里那么多人,何须你带她放松心情?”齐慕淡淡的说。 欧阳牧脸上有些尴尬之色,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惹齐慕,怎么听这话,他好像一直在争对自己。 “放松心情也是要看人的。”叶辰幽一步一踏走了下来,如同一个王者,颠覆众生。 “若是碰到了合适的人,心情自然就会好,若是不适合,别说心情不会好,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去。”叶辰幽停住了脚步,瞟了一眼夜挽歌面前的饭菜:“小九现在是连饭菜都吃不下去么?” 欧阳牧脸色苍白,难堪的看着叶辰幽,他明明就不认识这个男子,为何他的话处处争对自己,更是有意无意的在嘲讽自己。 说夜挽歌跟自己在一起不合适,连饭都吃不下去。 夜挽歌待在这个地方不乏觉得有些闷,没有等来师父,反而等来了叶辰幽这个疯子,明明在竺兰,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明明受了伤还要跑到这里来reads;超级牛散。 “敢问这位公子是……?”欧阳牧终于忍不住开口,京都城的王公贵族他都认识,而眼前的这个人,他却像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一样,而他能和齐慕关系这么好,可见也不是一般人。 “欧阳小王爷,本王记得小的时候你还跟我一起作过诗,怎么?事隔多年,忘了?” 作诗?欧阳牧诧异的看着叶辰幽,他不记得之前跟谁作过诗啊,除了……叶辰幽。 不,这怎么可能,叶辰幽他早就死了,这个人怎么会是叶辰幽,一定是他想多了。 “明明就猜到了,为何不敢说出来呢?” “叶……辰……辰幽?”欧阳牧几乎是颤抖着身子说出这三个字。 “看来我没死对你的打击还挺大。” “不,我……” “可是怎么办呢?本王决定休息数日,等一切安顿好,就会在京都城住下来,那以后,我们岂不是要长见面了。” 欧阳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叶辰幽有些诡异。 再说,他当年是亲眼看到叶辰幽死了,亲眼看到他从悬崖底下被人拉上来,怎么还能活下来。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会又冒出来一个叶辰幽。 “姐夫,他……”终究夜挽歌还是问了出来。 “他是辰幽,就是小时候跟你一起玩的叶辰幽啊,你这丫头,不会将他忘了吧。” “我,我知道他是叶辰幽,可是”夜挽歌知道,齐慕身为右相,平日在朝中除了师父以外也没跟其他人走的很近,所以在竺兰发生的事情,包括叶辰幽是竺兰的大祭司,他也许会不知道,所以才会把叶辰幽带在身边。 可是,自己不能假装不知道,这个男人,将她囚禁在竺兰,还试图打断她的双腿,还害死了自己的大姐,她又怎么能忘记。 “姐夫,大姐她……” “长公主曾经写信回京时跟小九提到过我。”没等夜挽歌说完,叶辰幽便抢先一步夺去了话语权。 这样啊,齐慕面上的惊讶之色才稍微缓和,他还说夜挽歌平日那么爱闹腾的丫头,今天见到叶辰幽怎么不激动了,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啊。 说来也奇怪,事隔多年,他还在当年内疚的状态,没有保护好故人之子,没想到叶辰幽这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和其余的人同样惊讶,可是再怎么说,叶辰幽的身份骗不了他,只要叶辰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比什么都好。 “我……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叶辰幽,夜挽歌的里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可是她也说不上来原因。 “你能有什么事,辰幽他好不容易回来,你应该带他到处走走。” 叶辰幽勾唇浅笑:“不着急,我和小九她,来日方长。” 夜挽歌闻言打了个寒战,什么叫来日方长,他想干什么? 再次抬头看着他,夜挽歌直直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子,那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叶辰幽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红色,然后有一股气流贯穿全身,随后又转瞬即逝。 “我……我和九公主一起走reads;带着全职系统养包子。”欧阳牧想都不想就朝夜挽歌这边靠了靠,他对这个叶辰幽,可是深感狐疑的,既然夜挽歌不在,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好,小九,祝你晚上能做个好梦。” 叶辰幽的声音,幽幽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极具诱惑力。 “我……我走了。”夜挽歌扭头急忙走了出去。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齐慕看着夜挽歌仓皇逃走的背影,有些疑惑,她和叶辰幽老朋友见面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无妨。”叶辰幽淡淡的瞟了一眼,总有一天,他会让夜挽歌想起他,然后带着她,一起坠落地狱。 小九,我已经坠入了地狱,又怎么会让你跟着轩辕凤栖一起升入天堂呢? 夜挽歌在青云阁外踱步,每次走到门口,准备去敲门,却又停了下来。 她到底该不该找师父呢?若是师父不见她…… 可是,就算是师父见她,她跟师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不过是想见师父而已,至于见到之后,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九公主,你不进去吗?国师他还没有休息。”轻风疑惑的看着夜挽歌,怎么在门外兜兜转转就是不进去,难道说国师大人不是在等她吗? “我,我就是来随便散散心。”夜挽歌尴尬的笑了笑:“散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回去吧,不……不用管我”夜挽歌转身极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轻风奇怪的看着夜挽歌,这人都是怎么了,国师大人不对劲就算了,怎么这九公主也像中了邪一样。 “大晚上的跑到这上面来散步,鬼才信。”轻风喃喃自语,一转头便发现凤栖站在他身后。 不禁吃了一惊:“国师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本尊让你准备的茶水呢?” “哦,在这里。” “还不快拿进去。” 轻风提起茶壶走了进去,这国师大人,又在搞什么鬼。 凤栖皱眉,如果他没有猜错,叶辰幽回来了。 胆子可真够大,明明受了伤还敢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居然还脱去了他的鬼身。 如此放手一搏,只是不知道最后,到底结果是如何? 夜挽歌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人,没有花草树木,放眼看去,都是无尽的黑暗。 在这一片黑暗中,她张口大声呼喊,却怎么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喉咙好像被黏住了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周围时不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茫然的站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感觉到了恐惧。 然而,更多的是孤独。 好像这么大一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她哭,只有她哭,她笑,没有人同她一起快乐,甚至向前走一步都不能做到。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前面有一抹身影,一抹时而白色,时而红色的身影,伸出手去抓,一切却又成了泡影。 然后,她看到了前面有一缕亮光,顺着这条亮光一直走去,她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很久reads;无上巫法。 可是最后,在她面前的,却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她向后退了退,整个人还在不停的颤抖,而身后的路,也渐渐踏了下去。 不,不。 “啊!”夜挽歌一个起身坐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从掉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环顾四周,还是自己的房子。 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只是一个梦而已。 白净的额头上还冒着冷汗,她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寒冷,这是个什么梦,自己怎么会做到这个梦。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实的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掉下了悬崖,真的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夜挽歌睁着眼躺在床上,却是再也难以入睡,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慌,一是师父,二是叶辰幽。 却是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明月,明月。”夜挽歌凌乱着头发,在屋子内寻找着明月的身影,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梦,今天一早起来头也痛,怎么找个丫头也找不到。 “明……”夜挽歌看到屋内站着的凤栖时,起先吃了一惊,然后又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师父,你怎么来了。” “为师来看看,这些日子没有我的督促,你的功课做的如何了。” “没有你的督促,我的功课完全都没有做。” 凤栖嘴角微微上扬,他就应该猜到的。 “师父,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要过来的。” 恩?凤栖抬眸看着她。 夜挽歌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样我就可以稍微整理一下,也不至于在你面前把形象都丢了。” “你在为师面前还有形象?”难道她不是早就把形象丢了吗? “明明就有啊。” 凤栖也不与她多做争辩,轻声的问:“为师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去整理好出来。” 一顿饭?师父么意思是,他要做饭给自己吃? “还不快去。” “马上去” 凤栖看着夜挽歌着急的身影,突然感到了满足感,他试过,不再管这个丫头,不理她,可是当知道叶辰幽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过来看她。 怕她受伤,怕她出事。 甚至他有时候也在想,阿九对叶辰幽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遗忘的爱情,还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这些,他不得而知。 只是,既然他收了阿九作徒,那么他若在东皇一日,就应该护她周全。 至少这样,等他离开时才不会感到遗憾。 第九十八章 她喜欢师父吗? “师父,师父”夜挽歌跟在凤栖身后不停的转来转去,原来师父一直都在她身边,真好。 凤栖瞥了一眼夜挽歌,她倒是整理的快,随便将头发给挽了上去,身穿一身蓝色的外衫,仰着头看着自己,一头黑发到了腰际,澄澈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他。樱桃般的小嘴始终带着笑意。 夜挽歌兰心凤栖,果真,生的好不如拜得好,一贯清冷的师父居然挽起了袖子跟她做饭,她当初还以为,怎么着师父都应该是五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没想到师父的手艺比御膳房的厨子还好。 “师父,我能不能先尝尝啊。”夜挽歌眨巴着眼睛看着凤栖,这么美味,她都忍不住了。 凤栖依旧是全神贯注的做着自己的菜,半天才幽幽的回了一句。 “想让为师以后继续做饭给你吃的话,向后面退十步。” 哦,夜挽歌极不情愿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好了。” “十步” 夜挽歌噘起嘴,又向后退了两步。 “少一步就少一盘菜。” 老狐狸!夜挽歌重重的再向后退了两步。 夜挽歌踮起脚看着凤栖,只见那银色的身影在屋子里忙碌着,不乏生出了一种幸福之意。 她喜欢师父吗? 之前现在的感觉,她很喜欢,像欧阳牧说的,一日没有见到师父,她就会很想念,甚至是不舒服,见到了就会很开心。 而且他跟女子在一起自己会吃醋,可是师父的身边一直没有女子啊。 除了……绯萝姐姐。 可是,绯萝姐姐也算她的救命恩人,即使是跟师父走的近,她也不能生气。 再说,见到师父会心跳加速,她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并没有加速的感觉啊。 凤栖一出来,就见夜挽歌捂着胸口,不禁皱起了眉。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夜挽歌急忙朝着凤栖奔了过去:“师父你都做了些什么菜啊。” 只见凤栖慢慢的把饭菜给端了上来,果然都是荤的。 “我最爱吃的鸡腿。”夜挽歌一屁股坐了下来。 凤栖挑眉:“我记得某人说过她不爱吃鸡腿。” 某人?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吗?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自己最爱吃的可就是鸡腿了。 “呀,师父你……”夜挽歌幽怨的看着凤栖,除了对欧阳牧说过这话,她再也没有跟他人提及,可是跟欧阳牧在云仙楼时,那师父也不在啊。 莫非……师父在偷窥她。 砰!的一声,凤栖一栗子打在了她的额头上,什么偷窥,这小妮子,脑袋里竟想些有的没的。 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就光明正大去做,何须偷窥。 再说,这个世上就没有他轩辕凤栖不知道的事reads;重修为邪仙。 “看来为师是许久没有打你了,才让你这嘴变得越来越刁。” “师父”夜挽歌瞪着凤栖,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这说打就打,也不通知一下。这样她也好有个准备。 “那为师下次打你再通知一下。” “恩”不对,夜挽歌突然头脑一热,她为什么要答应,这样师父岂不是下次也会打他了。 “师父,阿九知道师父最好了。” 凤栖身子向后靠了靠,玩味的看着夜挽歌。 “噢?你说说,为师怎么个好法。” 这……夜挽歌怔了一下,师父的什么都好,可是这要她说的话? “师父你相貌好。” 凤栖差点没被她的一句话给呛到,思考了这么半天,居然就说他相貌好。 “师父你长的最好看了,那个什么自封天下第一美人的邪月,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虽然他长的是比较好看,可是。”夜挽歌向凤栖靠了靠:“他长的像女的。” 凤栖勾起薄唇,不错,这丫头说话总算是能逗他欢心了,只是不知道,要是邪月听到这话,是不是会跳起来大骂。 “对了,师父,你那天,是不是去过云仙楼?”夜挽歌拿起筷子,看着凤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跟欧阳牧说我不爱吃鸡腿的。” “掐指一算。” 鬼才信!夜挽歌白了他一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师父,你也看到了叶辰幽吗?” 凤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不是被你给伤了吗?而且还是竺兰的大祭司,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因为……”凤栖看向窗外,轻启薄唇:“这里是他的故乡。” 不管是谁,对生他养他的地方总有一种不可自拔的亲切感吧,叶辰幽他,也不例外。 “那岂不是表明,我以后要经常看到他了?” “你不想见到他?” “也不是不想,只是……”夜挽歌鼻间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就觉得心里堵的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说不上来。” “我也知道我们小时候关系应该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凤栖的羽睫颤了颤:“若是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了。” 恩?夜挽歌看着凤栖,这她还真没有想过。 “若是你恢复记忆了,会离开为师吗?” 噗!夜挽歌差点破功,这都什么跟什么,就算她恢复了记忆,那跟师父也没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离开师父。 就算到时候想起来了,那也是叶辰幽跟自己,还有南凌宸之间的纠葛,怎么会扯到师父头上去。 她大概不太理解自己的意思,不知道为何,明明是自己要先离开,可是凤栖一想到叶辰幽,心里就有点堵得慌reads;一天一个灵异故事。 原来,不是南凌宸他一个人在忧心着叶辰幽。 之所以能容忍阿九跟南凌宸一再玩闹,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南凌宸。 可是叶辰幽…… 凤栖拧眉,心里猛地一沉。 “师父你放心,阿九绝对不会离开师父的。” “就算是我记起了叶辰幽,那也是我的哥哥啊,跟他相比,还是师父你重要,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师父的。” “此话当真。” “当然啊,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师父,就算是以后要嫁人……”呃夜挽歌搔了搔头,好像有点不太对。 “不,我以后都不嫁人了,就陪着师父你。” 凤栖看着夜挽歌,小妮子这话,中意! 再说,嫁人……这还是个长久的事情。 看着凤栖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夜挽歌突然觉得脸上烧了起来,整个人就像被困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头也埋得低低的,甚至连筷子都颤了一下。 她刚刚没有说错什么话吧,怎么师父这眼神……难道是只有她的思想不纯洁吗? 这就是欧阳牧所说的心跳加速,难道,她真的喜欢上师父了? 夜挽歌埋头吃饭,也不敢抬头看凤栖一眼,快速将碗里的饭往自己口中扒。 凤栖疑惑的看着夜挽歌,突然这是怎么了?将头埋的这么低,难道是刚刚又想什么不该想的呢? 唉~他掐指能算,却唯独这女子的心思,海底针,变化无常,怎么也猜不透。 吃饱喝足,整理好了一切,夜挽歌方才躺在了床上,几度之后,才昏昏入睡。 本以为今天见着了师父,会做一个好梦的,却没有想到,今天,她却在梦中重新回到了那日的乱葬岗。 她孤身一人走在街上,狂风卷起路边的物体,枯叶在她的面前到处飞舞。 我挽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眼前再次一片漆黑,她摸索着道路前进却不料,再次回到了那日的乱葬岗。 可是,今天却不同,乱葬岗内的所有尸体,都躺的好好的,而且棺木全开。 没有狰狞的面孔,没有吸血的恶魔,四周依旧是烟雾缭绕,夜挽歌站在那里,心堵得慌,不知该如何往下走。 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吱嘎一声,脚下又一次踩到了一块灵牌。 什么人?夜挽歌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灵牌从浅草里给拿了出来,擦去上面的尘土,再仔细一看,居然是……叶辰幽。 叶辰幽!夜挽歌只觉得身旁冷风袭来,慢慢扭过头看着一旁的木棺。 棺内,只见叶辰幽一袭红衣的躺在了那里,难道死人不是都应该换衣服的吗?为何…… 他还是一身红衣reads;不幸遇贱你。 稍微走近了看,夜挽歌将他的一张脸看的清清楚楚,瘦削的脸蛋,惨白的皮肤,静谧的环境,叶辰幽一改常态安静的躺在了里面。 双手平放在一旁,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了厚厚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惨白的嘴唇。 若是他以这样的状态,就好像一副精美的画,让人沉醉于他的美貌。 可是……夜挽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棺木中的叶辰幽。 如果他真的死了,肉身怎么会到现在还保存的这么好呢? 如果他真的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夜挽歌向后退了几步,这都是梦,全都是梦,他不是叶辰幽,不是。 “小九。”叶辰幽的声音,在朦胧的薄雾中响起,就好像催命符,深深的印在了夜挽歌的心上。 她脊背一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定眼一看,只见棺中的叶辰幽已消失不见,而身后,却一直响起叶辰幽的声音。 小九,小九,我的小九。 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夜挽歌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摆,一定是她出现了幻听,一定是这样。 霎时,只见面前突然围了一圈人。 大多是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脸色如同鬼一样惨白。 全部都是一身白衣,齐齐站在了夜挽歌的面前,嘴唇像带血一样看着他。 在环视四周棺木,哪里还有人,难道,这些人……都是……都是死的吗? 夜挽歌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好像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呼不出来。 “小九。” 夜挽歌双腿瘫软,目光有些迷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肩上,夜挽歌脊背整个僵硬,人也愣在了那里。 “我的小九。”叶辰幽的话语是那么清晰,一阵冷气灌进了她的颈窝里。 夜挽歌颤抖着回眸,瞳孔放大再次看着面前的叶辰幽,就好像在黑夜里,永远都看不见光。 “啊!” 夜挽歌一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屋子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什么乱葬岗,什么鬼,什么叶辰幽,一切都是她在做梦,都是在做梦。 可是梦中的场景为什么那么现实,和真的一样,她居然梦到了叶辰幽,梦到他死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你没事吧,公主。” 明月在外面不停的敲门,以为夜挽歌突然大叫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夜挽歌叹了口气:“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你回去吧。” 明月虽然有些狐疑,不过也不好多问,慢慢的退了下去。 夜挽歌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却再也睡不着,轻轻闭上了眸子。 为何,她会一再梦到叶辰幽? 第九十九章 噩梦缠身(二更求收) 夜挽歌理了理衣服,赤脚走下床,刺骨的冰冷从脚底传来,微风拂过她的长发,夜挽歌皱眉站在了窗户边。 头部的疼痛还未得到缓解,为何,她会一再梦见叶辰幽。 还记得初次见到他,那时,他坐在马车外,遥远的位子,自己看不清他的脸。 第二次见到他,瘦弱的让自己心疼,却任性的将自己推入了河中。 之后,更是将她给关起来。 可是,叶辰幽却从未亏待过她,即使是敌方,她也自信叶辰幽不会伤她。 没有人知道那种没有记忆的可怕,她记得一切,却唯独忘了叶辰幽。 而后,她夜夜梦到那个红衣男子,梦到他的冤魂。 夜挽歌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的一样,第一次产生了无比的压抑之情。 叶辰幽坐在屋内,轻拿起面前的茶,握在手心,勾起一抹笑容。 小九,睡得好么? 是不是有的我的帮忙,能更好的让你恢复记忆呢? 你不该忘了我的,你怎么可以忘了我reads;[洪荒]快喊我代练爸爸。 既然你忘了我,那就惩罚里夜夜噩梦缠身,直到你想起我的那一天为止。 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是怎么了?顶着这么大两个黑眼圈。”夜如墨坐在了夜挽歌的对面,疑惑的看着她。 夜挽歌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没有睡好?夜如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一躺下就能睡着的那种人吗?怎么现在晚上居然还睡不着了? “是不是前些日子从竺兰回来水土不服。”夜如墨皱眉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晚上一直做噩梦。” “噩梦?梦到什么了?” 梦到……夜挽歌抬眸看着夜如墨:“就一些不好的事。” “你这丫头,还会有不好的事,只怕是心里的事多了,有些烦躁罢了,加上国师和南凌宸又不在你身边,所以有些不适而已。” 可能是这样吧,夜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 “对了,我听说南凌宸回来了,现在在父皇那里,你不去看看他吗?” “不用了吧。”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对待南凌宸,毕竟那天是他们吵架之后,叶辰幽就将自己给带了去。 对了,叶辰幽! 夜挽歌猛地抓住了夜如墨的胳膊:“六姐,你还记得叶辰幽吗?” 夜如墨看向夜挽歌的眼神不禁有些奇怪,叶辰幽他,不是死了吗?而且据说她也忘了我,怎么这个时候,她会提起叶辰幽。 “你……你想起来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 “你没发烧吧,问一个死人的问题。” “他不是没死吗?” 夜如墨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全京都城都知道他叶辰幽死了,哪里还会活过来,再说,当初可是父皇派人在悬崖底下将他拉上来,南凌宸亲手将他给埋的。” 所以……他是死了? 不,如果叶辰幽死了,那她这么些日子见的人是谁? “六姐,你说有没有可能叶辰幽还活着。” “绝对不可能,一个死了这么久的人,肉身都腐烂了,怎么可能还会活过来。” 看着夜如墨笃定的眼神,夜挽歌嘴唇轻颤,缓缓张开:“可是,他真的没死。” “你胡说什么!”夜如墨一个起身,加重了语气。 “他真的没死,我都看见他了,不仅我,还有五哥,还有南凌宸,还有,二姐夫,而且他现在还在二姐夫的府上。” 不,这不可能,夜如墨怎么也不敢相信夜挽歌的话,叶辰幽的死,是她亲眼看来的,怎么还可以活过来。 “你确定你们看见的是叶辰幽。” “南凌宸和二姐夫都认出来了,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夜如墨拧眉,她也知道当年的事情,若是叶辰幽没死的话,第一个找的肯定死大姐,然后就是父皇,还有南凌宸reads;鬼村。 可是不对呀,一个死人怎么能活过来,如果是真的话,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六姐。”见她神色有些奇怪,夜挽歌拉了拉她的袖子:“你跟叶辰幽他,很熟吗?” 她跟叶辰幽熟吗?夜如墨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 她和叶辰幽,好像熟,又好像不熟,说到底,她跟叶辰幽的关系,还是因为夜挽歌。 自己从小跟挽歌一起玩,而她的身边,总有那么两个人,一是南凌宸,二是叶辰幽,不过当时挽歌和南凌宸的关系并不好,两人说两句就会吵起来,而叶辰幽,他是所有女子眼中的温柔男子,所以跟挽歌身边的人也相处的很融洽。 不过后来他走了,挽歌的身边,只剩下南凌宸,他们的关系才慢慢缓和起来。 “六姐”见她陷入沉思,夜挽歌又轻唤道。 “我和他,也算不上熟,不过你小时候喜欢跟他玩,我跟他见了几次而已。” 夜挽歌睁大眼睛看着夜如墨,她小时候很喜欢跟叶辰幽玩吗? 像他那样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人,自己怎么会跟他一起玩呢?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想这些事呢?看你这憔悴的模样,还不去好好休息。” “恩”夜挽歌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和叶辰幽,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为何?所有人都会记得叶辰幽跟自己之间。 夜元帝看着殿下站着的叶辰幽,心下不免有些恐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死了的孩子,居然活过来了,而且现在还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受了不少苦,毕竟当初是大女儿对不起,现在……他是要干什么? 夜元帝粗重的喘着气,心下还是有一丝担忧。 更别提一旁的皇太后,心中对叶辰幽更是厌恶到了极点,刚刚好不容易劝说皇帝饶过南凌宸的好心情,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明明,一切都处理干净了,为何,为何他还会出现在这里! 叶家当年就功高盖主,留在这么一个祸害,明明就死了,为什么还站在她的面前! 苍老的脸上带着些许隐忍,咬牙看着台下的叶辰幽。 而叶辰幽,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薄唇勾起一丝冷笑,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欠他的,一定要百倍讨回来,伤他的,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既然……既然你回来了,那,不如就回叶王府住吧,那里……那里正好……” “陛下。” 夜元帝心里一惊,这个叶辰幽居然如此胆大,都敢抢在他的面前说话了。 “抱歉啊陛下,我在外面待久了,有些礼节就忘了。” “无妨”夜元帝面色有些些许尴尬,挥了挥手:“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叶王府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如今又没有仆人,里面更是年久失修,陛下这是让我住在那个地方吗?”叶辰幽的眸子突然变得清澈起来,巴巴的看着皇帝reads;曾想盛情以许。 “本来突然回来就已经够失礼咯,还在皇上面前自称我,如今让你住在叶王府还挑剔,不住叶王府,你还想住在哪里。” 皇太后冷眼瞥了叶辰幽一眼。 看他目光纯净,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留,若是容忍他,迟早有一天,他会搅得皇宫天翻地覆。 “辰幽刚刚也说过,在外面待久了,忘了礼节,如今还多亏太后提醒,不过,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让臣住在像乞丐屋一样的房子里吗?” “朕觉得……” “陛下,如果陛下觉得太后娘娘这么做可行的话,那臣就只好住在叶王府了,不对,刚刚臣进来时,在外碰到了好几位大人,他们都看在父亲的份上,想让臣住在他们府上,不如就让臣再想想如何?” 夜元帝接下来的话如同鱼哽在喉,这夜辰幽的话,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他回来的消息,已经被众大臣知道了,而且碍于叶王的关系,他们势必会同情,甚至关注叶辰幽。 一旦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周全的话,可能就会落人口实。 好缜密的话,夜元帝心里有些发麻,果真,叶辰幽他有备而来,不过,不妨顺着他的意思问下去。 他不想住叶王府,那他想住哪里? “刚刚朕也突然想到,既然你刚回来,住叶王府的确有些不妥,不如,就由你挑一处僻静的地方,如何?” “臣觉得南凌王府最合适不过了,那里既有宸王殿下,还有南凌王,臣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臣的。” “不可!”没等夜元帝发话,皇太后一掌拍在了椅子上。 她就知道,这个叶辰幽,不安好心,没想到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她南凌王府,若是让他住进南凌王府,那还不得翻天了。 “若是太后娘娘,您不同意,那臣就只得出去问问,看哪位大臣的府中更适合,微臣告辞。” “等……等一下。”夜元帝在他一转身,便喊住了他。 这叶辰幽,摆明是想自己落得个虐待忠臣后人的罪名,偏偏自己还拿他无可奈何。 “既然要住在南凌王府,那也不是不可,朕派人先去通知一下南凌王。” “皇帝!”皇太后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母后。”夜元帝称着她摇了摇头。 叶辰幽冷冷的笑了一声:“那就多谢皇上了,微臣告辞。” 皇太后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看着叶辰幽远去的背影,心中更是愤怒到了极点。 “你不知道这小子,他到底什么目地,怎么可以将他送到南凌王府。” “母后,您难道没有看出来么?这叶辰幽刚刚明明就是在威胁,如果儿臣不顺着他的意,保不起外面传的有多难听。” 皇太后看着叶辰幽远去的背影,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杀意,还敢威胁王权,想跟她斗,叶辰幽,你还早着了。 既然你存了报仇的心思,那么你断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