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葬小妾,错惹妖孽王爷》 第一章 殉葬的替代品 腾玺国,仁顺帝二十一年,初夏。 此时夜色正浓,夜幕宛若一个深渊,连那轮惨白的月亮都兀自躲到乌云里,将白日里的喧闹都化为一片死寂。 白日里整个京都都洋溢喜色,万里红妆,惊艳了整个京城,谁人不艳羡卫家,谁人不被那响彻大街小巷的鞭炮声震慑的心魂激荡? 可是…… 偏偏这宣王没有福薄,不等和那被盛传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卫家大小姐成婚便崩殂了,让人们一时间措手不及。 此时,宣王府寂静一片,再没有了白日里的喧闹。 宽阔的院落仍旧灯火通明,白色的纸灯笼连成一排,上面无一例外的写着一个祭字,而旁边的柱子上还有些红色菱花绸子没有摘下来,两相对比下来让人看了浑身不自在,徒然增添一股子毛骨悚然之意。 在厅堂的正中央,一口棺材摆放当中,看样子是夫妻棺,所以显得硕大而华丽。 忽的,一阵阴风吹来,蜡烛‘扑哧’的灭了。 守夜的下人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正害怕得紧,可就听着那棺材里不知怎的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脊背更加寒冷…… 而棺材里那个刚刚苏醒,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更加惶恐不安。 顾希希摸了摸四周,虽然黑漆漆一片,但她还是能意识到一些什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卫云婳,16岁,当朝宰相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三小姐,只因为嫡姐欣喜的嫁给宣王当王妃,不料未等拜堂王爷便死了,按照礼法,王妃是要进行殉葬的……而卫云婳就是殉葬的替代品,被嫡母给生生闷死。 随着脑海硬生生涌入另一股记忆,顾希希脸色越发苍白,她十分肯定,自己穿越了,甚至比卫云婳这个可怜虫还要可怜,没等穿越后翻云覆雨就直接一脚进了棺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这活过来就是有一口气,趁着没有被埋掉之前抓紧诈尸吧! 顾希希想罢,顺着棺材的边缘继续往下摸索着,然后摸到旁边好像还有一些什么。眉头紧紧皱着,手中也丝毫不停留,继续摸索着。 “啊!”她不由得捂着嘴巴,惊呼了一声,心中惊疑不定。 过了片刻,顾希希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才又大着胆子,又将手伸了过去。 如同预料中的预感一样,身边确还躺了一个人,是一个死人,死得很是透彻,冰冷的触感让人毛骨悚然,脊背不由得阵阵发寒。 这,这该不会就是卫云婳那个姐夫宣王吧? “摸够了吗?可还满意吗?”突然,一个充满磁性,且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惊吓的顾希希一下子如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棺材里就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个死人……那么刚才是谁在说话? 难道是鬼?!!! 题外话 棺材里就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个死人……那么刚才是谁在说话? 难道是鬼?!!! 第二章 邪魅的男人 尽管很害怕,但顾希希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reads;当伪玛丽苏穿成库洛洛。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一说,但是这一切仅仅是她自我单薄的自我安慰罢了。 于是她将手再一次摸上了那人的脸,还是冰冷一片,看来,还真是幻觉! “或者,你还想要继续吗?” 手下的嘴唇上下运动着,顾希希即使再迟钝,也不会傻到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来着。 脑袋僵硬的转过去,即使看不清楚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是黑暗中那双闪着光亮的眼眸,还是让她毛骨悚然。 “你是谁?”顾希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虽然现在的场地什么的确实挺渗人的。但是好歹她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算是见过世面的吧? “呵!”耳边一阵凉风吹过,激得她浑身发颤,那邪魅如斯的男音说道:“你既然都躺在我身边了,你觉得我是谁呢?” 卫云婳既然是殉葬,那么身边的人一定就是那个短命的宣王妖千色了。 顾希希僵着身子,不敢随意乱动。她后背就是硬邦邦的棺材,实在是没有退路可走了,相比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去地府的。 “莫非是让本王吓到啦?”夜色里妖千色依稀可见身边小女人的表情,薄唇勾勒起来,轻轻呢喃了一句。 “你是人是鬼?”静默良久,顾希希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 妖千色的嘴角轻扬,身子缓缓向前,将她逼近角落。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光亮,才悠悠的开口,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是或者不是又怎样?就是鬼,也不会耽误你我的洞房花烛……” 顾希希静默了一会儿,身后是硬邦邦的棺材板,身前是一个不明的生物,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们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常在那冰凉的胸膛,不让他继续靠近。 妖千色听到顾希希的话之后,轻嗤一声,到也不继续逼近了。悠闲的望着那个小女人,嘴角恶劣的上扬,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顾希希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但是脖颈间那清凉过头的冷气还是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眼前一片漆黑,后背又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这种情况真的是好尴尬啊! “那请问你想要对本王怎么个不客气法?”黑暗中,妖千色扬了扬眉毛。眼睛缓缓在顾希希身上移动,想要看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我……”顾希希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这么问,一时哑口无言。只好瞪着眼睛,试图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这般盯着我,是在暗示什么吗?”妖千色声音暧昧,手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移动着。停留在脖颈艰难,来回危险的游走,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硬不堪,嘴角悠悠上扬。 外满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音,妖千色眼睛一眯,危险的迸射出寒光来,忽然语气妖异而冰冷的道:“你要是敢再出声,我不介意让你立即变成哑巴!” 题外话 “那请问你想要对本王怎么个不客气法?”黑暗中,妖千色扬了扬眉毛。眼睛缓缓在顾希希身上移动,想要看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我……”顾希希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这么问,一时哑口无言。只好瞪着眼睛,试图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第三章 异象 顾希希不置可否,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的不止是一个人,而她即便再不想变成哑巴,可也无法忽视自己脖颈间那双冰凉的手,只要,这双手再有一点儿逾越的话,她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揍上去。 妖千色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轻轻笑了笑。俯下身子,张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啊!混蛋!”耳边濡湿的感觉让顾希希浑身一震,随即大喊一声。直接坐起身子,将虚掩着的棺材推开,久违的光亮来临,刺得眼睛生疼。 “天呐!诈尸了,救命啊!”围在棺材周围的下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尖叫着,跑了出去。 原本棺材中一直传来奇怪的声音,现在亲眼看到诈尸,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这个时候几个提着灯笼走来人停下脚步,为首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以及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而且那女子隐隐还有些浑身颤抖,尤其是当看到顾希希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登时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那中年妇人到是比那女子镇定的多,先是拉住了她的手,紧接着瞄了一眼下人。 “快点儿给我把棺材盖上!不要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妇人带着威严气息的声音落下,就有几个胆大的下人就冲了过去。 “我没有死……卫雪茵,我就算下地狱也不会叫你好过……”顾希希叫嚷着,然而耐不住那几个恶仆的力气大,终是将她给硬生生的押回棺材里,并且盖子又关得死死的。 站在中年妇女旁的女子有些不忍,略是犹豫的看向了妇人:“娘,我看妹妹她好端端的,怕是她真的还活着?” 妇人听到卫雪茵的话,眉头紧紧皱着。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棺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转过身睨着屋子里的人:“你们都出去!” 那些下人不敢怠慢,全数离开。 沉寂片刻,见到母亲还没有任何举动,卫雪茵不由得再次开口:“娘……” “闭嘴!”卫夫人瞪了一眼卫雪茵,恨铁不成钢的道:“茵儿,你好糊涂!那贱人真的活着又如何,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在替你去死。你要是执意把事情闹大,是怕这件事传不开吗?” 卫雪茵脸色一白,也不敢多言了。 卫夫人安定下心来,虽然话里句句是为自己女儿着想,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唯有卫云婳死了,那个‘秘密’就再也不会被其他人知道了,她才能安生的当卫家的女主人! “乓!” “娘,你听!”卫雪茵示意卫夫人去听什么声音,然而就见自己的娘亲脸色一沉,顿时收回话语。 然而,偏巧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此时,大国师设置在院落里的紫金八卦钟声猛然敲响,给宣王合葬的祭祀时间就要到了! 卫夫人一甩袖子,瞧着门口,就看见了一身明黄的衣裳以及一众随从朝着这边走来。 负手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攥紧,卫夫人的心一惊,看来,今天的事要不好办了! 题外话 “闭嘴!”卫夫人瞪了一眼卫雪茵,恨铁不成钢的道:“茵儿,你好糊涂!那贱人真的活着又如何,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在替你去死。你要是执意把事情闹大,是怕这件事传不开吗?” 卫雪茵脸色一白,也不敢多言了。 第四章 不止你会演戏 “皇上金安!”卫夫人向前一步,挡住了卫雪茵。 卫雪茵也识趣的紧紧低着头装作是卫家的其他女眷,额上已然冒出浓密的汗珠来。 “朕时才听大国师说,天生异象,怕是这里出来什么事了吧?”皇上一开口便问出这句话,老迈龙钟的脸上虽然满是沧桑的皱纹,可一双眼睛却雪一样明亮reads;问世至尊。 卫夫人微微抬头,天生异象? 可不待卫夫人多想一些什么,就听已经又下人禀报刚才诈尸的事情,皇上还以为是宣王醒了,又听大国师说这是吉兆,立即急促的说:“来人,开棺!” 总管太监侍候皇帝多年,对于皇帝的一言一行早就融会贯通。当即浮沉一挥,就命令下面的人行动。 “慢着!”卫夫人心中一惊,急忙开口拦下。稳了稳心神,站出来行了一礼:“皇上,既然宣王已经殁了,那么我们就不应该再开棺惊扰了殿下的亡魂,还是按着规矩尽快入葬吧!” “卫夫人,刚刚天生祥瑞就出现诈尸之事未免太过巧合,再者皇上心中念着宣王,想要来看看也是人之常情,作为皇室的事,劳烦不着您来插手!”总管轻瞟了一眼卫夫人,语气嘲讽。 卫夫人脸色煞白,只好不再言语,心想着卫云婳那小贱蹄子被放出来,不管是人是鬼,她也有办法治她! 怎奈即便这样想着,可是看着缓缓打开的棺材,卫夫人的额头还是沁出细密的汗水。 原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庶女卫云婳替自己女儿殉葬,这回可怎么收场才好啊! 这边,顾希希重新看到光亮,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随着众人看到她的容颜,顿时更是一片寂静。 “大胆!你是何人?怎么会在六皇子的棺帛里,来人,将她拿下!”最先反应过来的大总管,显然也惊住了,心知道棺材里出现怪异的事情,可却未想到过里面的女子居然不是卫家的嫡出小姐。 很快几个侍卫架着顾希希来到这边,顾希希冷厉的甩开他们的手:“我自己会走!” 接着她波澜不惊的走到这边来,冷眼看了一眼卫夫人,又看了一眼皇上,不等皇上开口问,便先跪倒在地,一副凄然的模样,泪水宛若断线的珠子一般:“皇上,我是卫家的庶女卫云婳,请您不要怪罪娘亲,娘因为长姐要殉葬的事情,每天以泪洗面,臣女实在看不下去,才会主动请缨殉葬的……”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卫云婳,眉头皱了一下。 顾希希敛着眸,跪在地上。嘴角冷冷的勾着,耳边的发丝将她的表情隐藏的很好:“况且,臣女心仪宣王已久,心想着生不同裘却能死在一起,也是了却了我这一番痴情了,因此我才说服娘亲做出这般糊涂事来,请圣上降罪!” “哦?有这等事?”皇上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容颜尽管没有卫家长女那般妖娆倾城,却也漂亮到极致,心中不禁相信了,而且还有些同情她这痴情:“罢了,既然你这么痴心,朕就遂了你的心愿,准你殉葬了。” 帝王之家,便是有怜悯也是残忍的。 可这句话却正中顾希希下怀,她听闻此事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而后道:“只是……皇上,宣王他其实根本没有死!” 题外话 接着她波澜不惊的走到这边来,冷眼看了一眼卫夫人,又看了一眼皇上,不等皇上开口问,便先跪倒在地,一副凄然的模样,泪水宛若断线的珠子一般:“皇上,我是卫家的庶女卫云婳,请您不要怪罪娘亲,娘因为长姐要殉葬的事情,每天以泪洗面,臣女实在看不下去,才会主动请缨殉葬的……”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卫云婳,眉头皱了一下。 第五章 什么才叫计高一筹 “你说什么?皇儿没死?”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很是欢喜,只喃喃重复了一遍,不等顾希希答复便叫人去查验了。 查看的人回来禀报,宣王确实是没有脉搏和心跳,身子也已经凉透了……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眼中的光彩瞬间陨灭。 没有死? 顾希希的后背升起一层冷汗,既然宣王已经死了,那么那个邪魅妖气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还自称本王? “怎么可能……难道,难道是宣王殿下显灵了?”顾希希念叨着,想着为自己开罪的办法,因此打算借着之前什么天生异象之说来蒙混过去。 皇上眼睛里恢复了一些光芒,联系大国师说的天生异象,难道是和这件事有关? “皇上,臣女说的千真万确啊,我还听到殿下说为什么不是长姐殉葬,还恼怒臣女庶出身份低微,要将长姐换回来。”顾希希讲话说到这里,掩着嘴角轻轻的哭泣着。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死死咬着嘴唇,才压制住不笑出来。 卫夫人看着顾希希的样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府中最胆小怕事的可自己揉圆捏扁的三庶女,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胆大包天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皇儿心中难安,又怎么会让你以为他活过来……看来这一切都是皇儿的安排,罢了,今日吉时已过,明日记得让卫家嫡女做好殉葬的准备,这可是皇儿心心念念的事情。”皇帝在心中思量了一下,才开口说着这句话。目光落在棺帛上,悲伤一片。 皇儿既然已经去了,那么他作为父亲一定会完成他这个心愿的。 躲在卫夫人身后卫雪茵一听叫她继续去殉葬,顿时忍不住了:“卫云婳,你个贱人!” 刺耳的声音传来,顾希希轻叹一声。敛着眸,将眼底的情绪很好的盖过。 “你使得好手段啊!我竟不知,妹妹原来这么聪慧!”卫雪茵来到卫云婳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姐姐,给宣王殿下殉葬乃是一件挤破头也抢不到的好事,你怎么能当着殿下的灵堂,就发疯了呢?!”顾希希敛着眸,微微颔首。 这巴掌下来,她的脸已经麻木了。不过,既然算准她会出来,就当做是良心安慰,这巴掌她就受了下来。 皇上这才注意到卫雪茵,原来她一直在这里…… “好事?好事你怎么不去!”卫雪茵满面怒气的冲着顾希希喊道,绝美的脸蛋上尽是因为害怕和愤怒而激荡起的怒火,甚至还有些扭曲:“我和他连堂都没拜,凭什么要我去殉葬,我不,我不……” 忽的,在皇上身后跟来的人中,有一人上前给了卫雪茵一巴掌。 卫雪茵抬头一看那人,顿时娇生惯养的性格就受不住了,委屈的道:“爹,时才你一直不做声为我和娘说一句话也就算了,如今你还帮着这个小蹄子?” 来人正是官居大司马的卫家家主卫玄鹤,然而他阴沉着脸,却并未正面回复一句,而是责令下人道:“给我把小姐带回去,好好等着明天殉葬!” 卫雪茵自然不愿意乖乖听话,直到被卫夫人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下方才安定下来。 “皇上,恕微臣家教不严了。” 第六章 守节 皇上并未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爱卿忙于国事哪有闲时间管理后宅,而且自古慈母多败儿,卫小姐怕是被宠坏了。” 他现在站在这里,她竟然还如此胆大包天,想必这卫云婳代替长姐殉葬的事情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卫玄鹤只有听着的份哪敢反驳,一一点头,目光瞟了一眼卫云婳,眼神若有所思。 “父亲,还请您好好照顾长姐,要是她太过憔悴的话,九泉之下宣王殿下看了会心疼的。”顾希希微微行礼,一行动作下来,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忽略掉卫玄鹤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卫玄鹤狠狠地瞪了一眼卫云婳,他如何看不出顾希希是故意的,可是他却无法猜出,这个三五年未见,而且生性胆小怕事的女儿是因为何事变得这般有心计! 不行,他得快点儿把卫雪茵带走才是,否则……只怕会给卫家带来更大的灾难。 卫玄鹤的表情一丝不落被顾希希看到,她不由得掩着嘴角,在卫云婳的记忆里,他这个做爹的从来都是面热心冷,对三九寒天里差点冻死的卫云婳更是不管不顾,要说他不知道卫夫人的毒计她可真不信! 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那涌泉似的仇恨该用什么来酬谢她豺狼似的爹爹? 想罢,款款迈步,顾希希瞧了一眼气得瞪眼又不敢叫嚣的卫雪茵,嘴角的笑意更深:“姐姐你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若能给宣王殿下殉葬是巴不得的,只可惜宣王殿下偏偏嫌弃我,谁让我没有姐姐你生的出身高贵呢?” “你……” “哦,也对,出身低微注定上不了大场面,这可是娘说过的,所以这等好事轮不着我!”顾希希故作一副惋惜的模样,在打断了卫雪茵的话以后,转身又走向皇帝,接着又眼泪婆娑的说道:“可是皇上,臣女真的对宣王殿下很爱慕,而且我还是被抬进府中的,我愿意留在宣王府中为殿下守节。” 若不留下被带回卫家,那卫夫人和卫玄鹤指不定会想出怎样的酷刑来折磨她,倒不如以守节留在宣王府中落个清闲自在! 皇上本来因为卫雪茵抗拒殉葬的事情弄得心有些不舒服,现在又见顾希希说的情深意切,越发觉得她乖巧懂事,当下同意了。 就在皇上摆驾回宫的时候,顾希希冷不丁的感觉有一道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她寻着视线看去,却是皇上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侍从。 哦,不对,那衣服穿着不像是下人,难道……是传闻中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的那个大国师? 顾希希在卫云婳的记忆里得知一些这个人的事情,然而却只是传闻,不过她却颇感兴趣,或许这个人能帮她回到现代呢。 “卫云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卫雪茵见皇上走了,方才敢咒骂,丝毫没有一丝平日里嫡女的形象。 顾希希冷笑:“那我等着!” 她必须得残忍,对待凶狠的敌人只能比他更凶残,不然被殉葬的可就不是卫雪茵而是她顾希希了! 只不过……她可不会轻易的就让她的好姐姐就这么死了,这个游戏可没有玩完呢! 第七章 这个欠扁的男人 顾希希低着头,将嘴角的那抹笑意掩住。 一直到其他人离去,顾希希心中的石头都不能完全落下。望着地面的一角,没有劫后余生的幸运,有的只是无边的迷茫。 这可不是法治社会,而是皇权社会。一个人的生死完全只凭有权人的一句话,她这个不受宠的庶女,还是要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走,不然弱肉强食,她迟早也会像卫云婳那样被人给害死。 顾希希折腾这么久,也是想休息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身边其余的下人,不知道是谁安插的眼睛…… 哼,既然,她作为未亡人,理应由她来守夜了,毕竟戏还需要做足才是。 想罢,顾希希就在丫鬟的搀扶下到了宣王的灵堂近前,跪在下首,低着头,身披白布孝衣,安静的烧着纸,心中多少页是有些害怕,只想着今天快些过去。 过了许久,什么动静都没有,就连顾希希都以为之前的事只是自己的幻觉,整个人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想和六皇子说些话,你们不用在这里了,下去吧!”扫了一眼那些下人,顾希希挥挥手,将身边的人全部屏退下去。 等周围没有人以后,她缓步走了过去,推开棺材的盖子,瞧了一眼里面的宣王殿下。 顾希希不由得下意识倒退了两步,手也僵持在半空中。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精致的人…… 只见他那张宛若生人的脸庞,有一半脸带着银色的面具,但肤如凝脂,透过面具可见的桃花眼虽然闭着却妖娆妩媚,睫毛浓密,鼻子高挺,薄嫩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弯着嘴角,阴柔中透着冷冽,墨发肆意披散在肩,邪魅如斯,神秘莫测。 再往身上看去,是一身浴血红衣,身材结实而好看,整个人宛若精美雕刻,让顾希希觉得大概历史上传闻中的那个绝世美男兰陵王也就是他这幅模样,根本再难找出这般漂亮的人儿来。 就在顾希希看着愣神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一股冰凉的触觉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地移动着。食指划过之处,隐隐有着淡淡的战栗。 “你倒是真有胆子,竟敢把为夫推给别的女人!”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凉意撒在顾希希的脸颊上,让她的身子不由得微微抖了一下,随即抽回思绪,正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尽管眼前男人邪魅如斯的俊脸很讨喜,可是……最重要的是,他的手竟然放在里自己的胸上。 这个认知,让顾希希的神智一震,手就自然而然的挥了上去:“**!” “呵!既然已经动手了,那为夫再不做点儿什么的话,岂不是辜负了**的称呼?”妖千色轻轻笑了笑,妖媚多姿,让人望而失神。 顾希希子觉得浑身僵硬的不像话,随即落入他冰冷的怀抱中,感觉他的手游走在身体上,不由得越来越不淡定:“等等,你别冲动,你先告诉我,你是人是鬼?” 第八章 嫁鬼随鬼 “你都已经在替为夫守节了,还管这些作什么,俗话说嫁鸡随鸡,嫁鬼随鬼嘛!”妖千色轻笑着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冰凉一吻,激得顾希希浑身战栗难安,他不由得兴趣更浓,到底是谁给他送来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东西? 是嫁狗随狗吧,怎么随意篡改古语! 吐槽着顾希希深感无奈,自己是走了什么样的老霉运穿越穿到棺材里不说还遇到怎么一个难缠的妖孽! 话音刚落,她就脸色一白,眼看着那人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腰间,衣带一松,就轻易解开。然后他那冰凉的手钻了进去,缓缓移动着,肆无忌惮的戏弄她。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人是鬼,都给我走开!”顾希希的小宇宙爆发了,尽力不去看那副妖娆得过分的脸庞。 虽然她是学医的,但是对于这些鬼神什么的,一向都是痴敬畏态度的啊!可是对他这只鬼,她真心敬畏不起来! “为夫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你让为夫去哪里?”他说的可怜巴巴,却妖孽袭人。 顾希希的汗毛竖起来,敢情这是黏上自己了…… 不行! 顾希希突然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来,用娇羞到她自己都害怕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我之前是和你开玩笑的……哎呀,我身体动不了,我们这样怎么洞房啊?” “洞房?”妖千色在面具下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薄唇轻启:“为夫还得谢谢娘子提醒呢,我们虽然没拜堂,但是这最后的环节可不能省了……” “啊,不不不!”顾希希吓得不轻,尤其是某人的小动作还在继续着,可见他露出危险的神色,连忙赔笑:“我不是拒绝,我是说,人家身子动不了怎么伺候夫君你啊。” 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妖法令她浑身动不了,等骗他解开,立即撒腿就跑,顾希希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哦?”妖千色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这种雕虫小技若是他都看不破,如何当得这宣王,不过,来日方才,吃她根本不费力,还不如跟她玩玩。 “是啊,你先让我能动了,我们立即洗洗睡了好不好!”顾希希小心的建议着,紧接着感觉自己身体忽然好像能动了,心里不由得暗笑,古人到底是好骗的。 妖千色一点点靠近,将她低在棺材边缘上:“那娘子,我们就安歇了吧?” “好……”顾希希眼睛一转,忽然用力推开妖千色就往外跑。 “你逃不掉的。”妖千色嘴角一扬,轻易拦住顾希希的去路,伸手一拦,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妖娆得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顾希希的后背一阵发麻,说话都有些颤抖:“那个,六皇子,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妖千色游走在卫云婳身上的手一顿,随即抬眸望着她。在棺帛里的时候,他就觉得面前的女人很有意思,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带着魅惑的笑意:“好啊!只要你从了为夫,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第九章 千万别冲动 说罢,冰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伸了进去,温热的触感,让他流连,眼眸一暗,将她抵在棺帛上。 “你要是敢耍**的话,就算你是鬼,我也会让你后悔的!”顾希希惊疑不定的望着妖千色,腰间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浑身一震,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才狠狠地瞪着他。 “你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本王难道还碰你不得吗?”耳边的邪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冷厉,说明此时此刻它的主人心情很不好。 “混蛋!我要杀了你!”顾希希不管不顾的大喊出声,人家聊斋里的鬼不都是很斯文吗?怎么自己就偏偏遇到了这么一个不着调的鬼呢? 妖千色第一次华丽丽的被人骂混蛋,脸色一怔,随即冷下一张脸,缓缓逼近顾希希,距离亲密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很好!” 随着这句冰凉的话语落下,手中一扬,轻易将她的衣服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手指轻捻着她脖颈间的细绳,神情意味不明。 “六皇子,您千万不要冲动啊!我只不过是一时口快,没有要辱骂你的意思。”顾希希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根细绳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语气有些生硬,但也不影响她讨好的意图。 “哦?那娘子要怎么做才能让我不冲动呢?”妖千色收回手,改为以手撑着脑袋,一双魅惑的眼睛玩味的望着卫云婳,但另一只手,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顾希希全身的汗毛竖起来,丝毫不敢有一丝放松。看着妖千色的神色,拿不准主意。既然他已经松口了,可为什么这态度这么难以琢磨呢? “呵呵!我们万事好商量,你先让开,我们再详细谈谈好吗?”顾希希干笑了两声,试图让自己身前的人放开自己。 毕竟,眼前的状况自己很是受制于人,让她很不舒服。 “娘子是想让我怎么让开呢?”妖千色眼眸一闪而过的精光很快隐去,嘴角轻轻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脏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毕竟刚刚骂过之后的后果太过严重了。顾希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呵呵!六皇子真是说笑了,您只要动一下就好了,不会浪费您太多的力气的。” “好!” 清冷的气息打在脸上,顾希希已经很熟悉了。听到妖千色爽快的答应自己,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啊!”身子一翻,顾希希吓得大叫一声,随即被人压倒了地上……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娘子觉得这样可好?”妖千色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手轻轻一挥,只听到空中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你妹!有本事你速战速决,这么磨磨蹭蹭的难道是你不能人道!”顾希希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一凉,一阵风吹过,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 灵堂中的烛火疯狂摇曳着,一闪一闪的很是吓人。妖千色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一明一暗的。 顾希希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一惊。 丫的,平白无故的,你长那么妖孽的做什么?万一她一个心智不坚定,扑上去可怎么办啊? 题外话 我是最可爱的小写手,求收,求红包,求花花,求支持,求评论! 第十章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妖千色看着卫云婳出神的样子,眼眸波光流转。手指在她的身上轻轻游走,看着她的身子在自己指尖颤抖,嘴角微扬:“虽然你大不敬,但是本王也不会同你计较。至于这人道的问题,我们改日再议……今天你可是变成我名正言顺的王妃了,那我就送你一件礼物吧!” 身上的压迫消失,寒气袭来,冻得顾希希回过神来。看着俯视自己的妖千色,心中警铃大作。 “那个,可不可以先送我一件衣服啊!”顾希希干巴巴的吐出这句话,双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捂住哪里才好。况且还有一个异性盯着自己,让她很是羞恼。 妖千色眸光一闪,随即手轻轻一挥,身上的外衣已经脱落。扬起手,落在了卫云婳的身上:一件衣服而已,不能算是礼物。” 顾希希裹紧那件外衣,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让她心中一震。只是眼下自己处于弱势,还是小心为妙:“六皇子说笑了,您的身份尊贵难当,民女能够得到您的一件衣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敛着眼眸,站在那里,顾希希手中死死的攥着那件衣服,这可是自己的遮羞布,还是要好好护着才是。 “嗯!你说的在理。”妖千色拉长声调,在这昏暗的屋子里越发的妖娆妩媚。 顾希希听到那声拉长的调子,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妖千色,这厮又在耍什么鬼心眼儿? “不过这毕竟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还是应该要给你一些定情信物的。”妖千色将卫云婳的反应全部看在眼中,然后身形一闪,眼波一闪,幽幽的望着卫云婳。 “闭上眼睛!” “干嘛?”卫云婳听到那四个字,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虽然不能反抗,但是弱弱的防备总是可以的吧? “那既然婳儿不想闭上眼睛,我们不如继续刚才那个人道的问题吧?”妖千色好看的眉头一皱,慢悠悠的说着这句话。 话落,那边的卫云婳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满脸的悲愤。 “好了,睁开吧!” 妖千色玩味的看着卫云婳纠结的笑脸,心中只觉好玩。抬手,缓缓地张开了手掌。 鲜艳的红色在妖千色苍白的手心中,显得越发的妖艳。蝎子的尾巴笔挺的上翘,看起来精神奕奕,挥舞着小爪子,若是旁人看了指不定得吓成什么样。 顾希希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么具有冲击力的一面,嘴角一扬,这算哪门子的礼物? “这个小东西本王平日里喜欢得紧,你留着当个小宠物也好!”妖孽说的云淡风轻。 顾希希嘴角抽搐,有谁会养一只随时随蜇死人的蝎子当宠物,八成这个妖千色说不定就是被自己的宠物给害死的呢。 “怎么怕了?”一句嘲讽及其了某人的怒火。 满不在乎的抓起了妖千色的手中的小红蝎子,然后效仿着偶像贝尔的名言作势要吃那个小东西:“这玩意生吃不错,有丰富的蛋白质和卡路里,而且还是鸡肉味,嘎嘣脆!” 题外话 妖孽的男主不知道大家喜欢不~(*^__^*)嘻嘻……本文每天早晨五点更新~! 第十一章 卫家来信 吓得那小蝎子浑身一抖,三下两下挣脱开来,掉地上一溜烟跑回自己主人手里,然而又被妖千色无情的送还给了自己的爱妃。 “别闹,它的用处可大着呢。”妖千色神色一僵,眼神落在卫云婳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嘴角缓缓上扬,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本王的王妃果然是独一无二的。” 一声鸡鸣响起,顾希希看到妖千色手轻轻一挥,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意识消失前,只希望这人不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乱来才是。 “王妃,卫家派人来想请你回去一趟!”不知过了多久,顾希希有了一丝意识,接着就听旁边传来了一个娇柔的女孩声,正眼一看,是这几日服侍她的丫鬟,随即开口问道:“卫家?” “回王妃,是的,是老爷思念你,想要您回去……” 思念她?怕是已经恨死她了吧!顾希希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你告诉那人,我稍晚一些便去。”顾希希心中稍作谋划,就打算让人先去打发了那个下人回去。 昨天自己当众让他们吃亏,只怕是他们坐不住了吧? 丫鬟离去,顾希希不禁蹙眉,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急忙低下头,待看到自己衣着整齐的时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算那个鬼有点儿良心!”顾希希手写摩挲着袖子上的花纹,显然这不是自己做完那件衣服。虽然同样是孝衣,这件上面却有着精美的绣花。 起身下床,她梳洗打扮一番,这卫家就算是不找她,她也是要回去的! 等到了卫家,熟悉的院落依旧富丽堂皇,可这些对于卫云婳来说只是痛苦和折磨。 由小厮引进客厅,就见卫玄鹤端坐在那里,严肃的脸上泛着冰冷的色彩,手里端着个茶杯,打算喝茶,可见顾希希来了,手一顿,立刻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婳儿,来,快到为父身边来!” 他的语气是这么热络,与卫云婳记忆里的冷漠无情截然相反。 顾希希身着华服素色,却给她浑身镀了一层华彩,越发柔美多姿华,而绝美的脸庞上,嘴角挂着一抹笑,微微上前施礼,乖顺有加,一套动作下来根本找不到毛病。 毕竟,他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该有的做派还是要做足才是。 卫玄鹤一板脸,笑容僵住了,看着卫云婳给自己行礼,他心中划过一丝疑惑。昨天虽然没有和她过多交流,但是也明白她的一举一动一定都别有用心。 “婳儿快快请起,现在你已经是宣王妃,这不是折煞为父吗?”卫玄鹤睨了她一眼,又勉强勾勒出一丝笑来,紧忙做着急的模样,上前虚扶起卫云婳。 “您是婳儿的父亲,自然受得。”顾希希敛着眉眼说着,神色恭敬,美眸却没有放过卫玄鹤任何一个动作。 第十二章 演戏谁都会 “婳儿能够这么想,就代表你一定还把自己当做是卫家的人。那么你就应该要做利于卫家的事,可不能想不开才是!”卫玄鹤别有深意的说着这句话,手轻轻的拍了拍卫云婳的手,一副慈父的样子:“这几天你一定是累坏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去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再回去吧!” “谢父亲关心,婳儿这些天一直守在灵前精神确实有些不济,就先下去休息了。”顾希希低眉顺眼的说着,心中却泛着疑惑,等出了屋子,她停步瞧了一下后身,依稀可见卫玄鹤正坐在那红木雕刻的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过不是说找她回府有事么,怎么却一点没有要说的样子,还打发她去休息? 心中带着疑问,顾希希继续朝前走着,觉得卫玄鹤这个老狐狸怕是很难对付。 忽的,就听…… “妹妹!你可一定要救救长姐啊!” 顾希希刚刚踏进卫云婳未出阁前住着的云水斋,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喊声,娇柔中带着悲戚,软绵绵的,让人光听声音就觉得可怜。 紧接着,就见卫雪茵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美艳的脸庞苍白无比,一头跪在她的脚下,哭得我见犹怜,好不凄惨! “长姐这是做什么?琉鸢,还不快扶先她起来!”顾希希杏目泛起涟漪,眼底划过一丝厌恶,果然,这卫家一个比一个会演戏,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随即挥手让琉鸢扶她起身。 几人进了云水斋,丫鬟看茶以后,顾希希抿了口茶水,并不发言。 “妹妹,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姐姐去殉葬吗?”卫雪茵掩着嘴角,终于忍不住了,故作一副忧伤且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顾希希,想着以前她这幅摸样便骗了卫云婳,大概这回也能奏效吧? 这么想着,卫雪茵心中又恨不敢,要不是因为宣王暴毙,后来又出现这么一系列的事,哪能轮的着她这个尊贵的嫡长女去求这个历来被她看不上的卫云婳! “姐姐这话说的不错,我自然是不忍心的,毕竟,着血浓于水么……不过么,天家威严,我只不过是一个未亡人,又怎么做的了这个主呢?”顾希希好看的脸上,表情呈露担忧,抬手抹着眼睛,也装模作样的呜咽了两声。 论演戏,谁不会啊? 只是,今天是卫玄鹤叫自己回来的,她前脚进门,这卫雪茵后脚就求上门,这其中的巧合还真的是让人不能忽略。 “妹妹现在是王妃,自然是能做主的。我们两个可是亲姐妹,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呢?”卫雪茵看着她那副样子,恨得牙痒痒。但是现在自己的小命还在她的手里,她不能露出一点儿的痕迹。 恍惚中,好像曾经自己也和某些人说过这同样的话。 见死不救! 当初卫云婳几乎要饿死冻死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的好姐姐说上半句好话? 顾希希神智恍然,目光落在下首哭泣的女子身上,竟带着凌厉之气。 将袖子挽起来,狰狞的伤痕骄纵在上面,触目惊心。 第十三章 我会慢慢提醒姐姐你的 “呵!”顾希希冷哼一声,目光绽放冷意,望着卫雪茵轻轻眯起眼睛放射危险的光芒:“我这身伤痕从何而来,只怕长姐比我还要清楚!可是我受伤的时候,姐姐又为什么见死不救呢?”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卫雪茵眼神一暗,自然明白顾希希说的时候,不过却装不懂,不过她那凌然的气势的确吓得她浑身一颤,这还是当初那个懦弱胆小的草包吗? “长姐不明白没有关系,以后我会慢慢提醒姐姐你,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婳儿,姐姐知道你怨恨我当初不出手救你,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可是你也不能随意迁怒他人,弃我不顾啊!”卫雪茵看着一袭孝衣的顾希希,说得很是动人,紧接着连忙掩藏起了脸上欲要浮现出的那抹厌恶。 “在这卫府,我自问从不与人结怨也不惹事生非,可是即便这样你们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我……姐姐,你好好想一想你和娘是怎么对我的?我不但挨饿受冻,还要忍受你们的大骂,最后甚至一再忍让到被你们闷死替你去殉葬!”顾希希满目愤怒,语气里略微有些颤抖,她是发自内心的为卫云婳感到心疼,到底是人善被人欺,她可不能落了这个下场:“现在,你又拿着姐妹情深几个字来求我救你,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身子懒洋洋的倚在一旁,顾希希轻啜一口清茶,勉强才将心中的火气很好的压制下去,此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翻涌的情绪,想必该是原本卫云婳的情绪吧? “卫云婳,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出手救我?”卫雪茵看着她那副样子,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凌厉的望着她。 “姐姐,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给了我一身伤,理当礼尚往来才是!要不然姐姐自甘受罚,领三百皮鞭消一消妹妹我心中的怒火才是!”顾希希轻笑着,随即眉目黯然着道:“不过么,让姐姐来殉葬可是皇上的口谕,就算姐姐因愧疚死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那个能耐让皇上改变主意。” 悠悠的将茶盏放在一旁,顾希希抬眸看到卫雪茵不再装模作样,嘴角冷笑一下。 “卫云婳,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死的。之所以来求你,只不过是念着姐妹情分让你为卫家做一点事情,想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不领情的话,就不要怪我了。”卫雪茵冷冷笑了一声,一双水眸狠狠瞪着卫云婳,很是格格不入。 她作为卫家的嫡长女,从来都没有这样低三下四过,一向都是别人有求于她,从来都没有她求人的时候,可是,卫云婳这个贱人竟然还不领情。 “是吗?既然长姐死不了,那六皇子的葬礼过后,我一定会为长姐摆下酒席庆祝的。”顾希希轻飘飘睨了一眼画风不同的卫雪茵,看来恼羞成怒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忘记伪装自己了。 第十四章 神出鬼没 “卫云婳,等到葬礼一过,我定叫你生不如死!”轻皱了一下眉头,卫雪茵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但是随即想到什么,才不屑的笑了一声,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那我等着长姐让我生不如死!” 身后响起顾希希笃定的声音,让卫雪茵不由得脚下一顿,不过是一个庶女出身,成不了气候。 她挺直了后背,姿态万千的离开了。 “王妃,您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她这样和您说话,可是大不敬啊!”琉鸢看着卫雪茵远去的背影,恨恨的说着。 “好了,琉鸢,不要计较这些了。我也累了,扶我去休息吧!”顾希希眼中划过一丝异样,捂着额头,轻飘飘的说着。 可能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底子不好,所以她动不动就有些头晕,可能是有些营养不良吧! 在琉鸢的搀扶下,顾希希躺在床上,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卫雪茵最后的那句话很是耐人寻味,只怕不简单啊! 在卫家简单休息了一下,顾希希就急忙回去了。卫府的人不喜欢自己,她又何必在那里碍眼呢? 回到宣王府中,站在宣王的灵堂里,顾希希脑海中闪过妖千色那张邪魅得迷惑苍生的俊脸,背后沁出细密的汗水。 今晚是守灵的最后一晚,他可千万不要再出来了! “琉鸢,今晚你安排一些人陪我守夜。我精神有些不济,万一到时候冲撞了六皇子就不好了。” “是!”琉鸢微微颔首,随即恭敬的离开。 偌大的灵堂里满满的都是人,顾希希的心中很是得意。今晚这里阳气鼎盛,那鬼应该不会再出来了吧! 只是,那人的相貌还真的漂亮得没话说。只怕现代当红的小生都没有他好看吧?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棺帛上。 忽得,起了一阵风,烛光摇曳不停。 “啧啧!爱妃的目光如此炙热,真是叫本王我不忍拒绝!”妖魅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冰凉触感落在顾希希的脖颈上,让她的身子颤了一下,瞬间欲哭无泪。 顾希希完全傻了,说出现就出现,这个鬼也太任性了吧?哦,还有她选来助阵的那些人呢? 侧头一看,但见那些人不知何时都呆愣的站在那里宛若木头一样,估计是被妖千色使用什么妖法了。 “爱妃这样盯着本王,是在考验本王的耐性吗?”妖千色看着顾希希呆愣的神情,轻笑一声。手指缓缓在她额身上游走,颇有些熟能生巧的意味:“不如今晚我们来谈一下人道的问题?” 顾希希身子一僵,有些想哭。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提人道的问题,现在被人抓到把柄说事,有些被动。 “那个,冲动是魔鬼。现在人这么多,还是注意下影响吧!”顾希希眼看着那鬼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即使她是现代人,也没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宣淫啊! “爱妃是嫌他们碍眼吗?”妖千色眼眸一闪,随即缓缓转过头,望着跪了一屋子的下人:“那本王送他们离开就好了。” 话落,妖千色宽大的衣袖就要向着下人挥去。凌冽的寒气划过,让顾希希的身子一震。急忙伸手,扯住那人的袖子:“呵呵!我说笑的,你不要误会!” 第十五章 好戏登场(一) 这人昨晚轻轻一挥衣袖,自己的衣服就碎了。这要是真的挥下去,只怕满屋子的人都要殉葬了。 “婳儿的意思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继续人道问题?”妖千色顺着她的意思,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桃花眼幽幽的望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了。 “混蛋!给老娘好好说话!”脸色一红,顾希希很是窘迫。这人怎么没个正形,总是有能力让自己面红耳赤。 “婳儿这幅娇羞的样子看的本王心痒难耐,好不喜欢呢!”袖长苍白的手指,沿着绯红的面颊细致划过。妖千色嘴角漾着一抹浅笑,轻轻摸索着她的锁骨,动作*。 顾希希的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这些天几乎都没有休息。被妖千色这么一堵,眼前微微有些发晕:“你妹,要不是因为我身体不好,绝对打得你满地找牙!” 她轻轻呢喃着这句话,意识缓缓消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好好休息,我的王妃!”妖千色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目光落在一屋子下人身上,衣袖一挥,他们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迷茫的抬起头,而那一抹妖娆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王妃晕倒了,快把王妃扶下去!” 琉鸢看到卫云婳的身子倚在一旁,惊呼道。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的涌过去,将卫云婳扶了下去。 灵堂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卫云婳的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现象…… 湛蓝的天空渐渐显露,火红的太阳缓缓升起,天气绝佳,然而随着钟声的敲响,激荡得房檐上的鸽子齐飞,到处蔓延着不安的气息。 今天是宣王的正规葬礼,京城已经淹没在雪白中。 当今皇上最宠爱六皇子宣王,所以便命京城百姓全部都挂上了白布,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这场葬礼的规模几乎可以媲美帝王的了。 顾希希在一群侍女的摆弄下,正在穿孝衣。头发简单的挽起,插上白色的花,外面罩着一层白布,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大白萝卜似的。 昨晚明明那人动作轻佻,还以为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不想一觉醒来,自己竟然在床上,难道是那人的缘故? “王妃!今天zang礼仪式会由奴婢在一旁指导,您只要照做就可以,不用太伤心了。”一个中年女子微微俯身,向卫云婳解释着。 皇家利益严密,往往一些重要场合都是需要专人伺候的。 “那就麻烦了。”顾希希回过神,微微颔首。一举一动都温婉大方,却不端一点儿架子,让人很是欢喜。 因为是王妃的身份,顾希希站在最前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为何今日皇帝没有来呢?那天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疼爱六皇子的,为何这样的场合没有他的身影呢? 微微敛着眼眸,将自己的情绪完美隐藏。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正好看到原本殉葬的卫雪茵却施施然走来。 第十六章 好戏登场(二) 卫雪茵一席纯白色的衣裙,安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在卫家时的绝望与疯狂,看上去到还真的是有几分仙气。 “这先王妃的心可真够大的,都快要殉葬了竟然没有一点儿担心害怕的样子。”身边的姑姑很是感慨的说着,眼神望着卫雪茵就像是看一个失心疯的人似的。 顾希希听到这句话,轻轻低着头,没有说话。露出优美的脖颈,在阳光的照射下,温婉秀雅。 “皇后娘娘驾到!” 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下跪闪出一条道路。 顾希希站在首位,望着地上一块明黄色的衣裙略过,鼻翼间全部都是浓烈的胭脂味。 抬手,揉了一下受苦的鼻子。 只听上面道了一句:“起身吧!”才在侍女的搀扶下,悠悠然起身。 顾希希抬头向着那位皇后看去,眼皮一跳。 这皇后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丝毫没有一点儿岁月的痕迹,只见她发髻高高盘起,插满了金钗,满身珠光宝气,容貌雍容绝美,表情一副我是土豪的样子,而身上这事着一席金线绣制的凤袍,端庄贵气,温婉贤淑,一脸的温柔,不过看样子也是一只笑面虎。 静默良久,这皇后娘娘都没有一点儿要开口的意思,顾希希只得上前一步,微微福了福身,淡漠开口:“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有何吩咐?” “六弟的葬礼,本宫和母后前来送一程而已!”一道充满磁性和威严的男音插入,顾希希才注意到皇后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男人。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原宿主的反应。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您平日甚少露面,王爷能得您和皇后娘娘亲自相送,定是欢喜的。”顾希希嘴上说着这番话,心中却已经将那个渣太子里里外外问候了一遍。 根据卫云婳的记忆,这卫云婳原本在卫家老太爷没有病倒之前被主婚嫁给太子的,也不晓得为什么,皇上还居然同意让她这个庶女占用嫡妃的身份。 本来,能嫁入皇室对卫云婳来说也是一桩平步青云的喜事,然而却在老太爷病倒后发生了巨变,太子的一场退婚让她彻底成了笑谈,而且满城还传播卫家三小姐被采花贼给侮辱了的消息,更让她抬不起头来! 想到此,顾希希着实怜悯卫云婳,好端端的一个女孩,不过是因为庶出就惹此麻烦,倒也真是可怜! 让你丫的退婚,让你丫的让我难堪,去死吧! 顾希希眼角的余光看到卫雪茵正殷切的望着太子,嘴角轻扯一下,敛着眼眸,伸手扶了一下鬓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把我当成肉包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是吗?我可不是卫云婳了可以让你们柔软捏扁,马上就让你们尝尝包子的厉害!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吉时已到!适时候下葬了。”侍从上前一步,恭敬的跪下身子,出言提醒。这六皇子可是最得宠的皇子,自然是怠慢不得的。 第十七章 好戏登场(三) 皇后轻轻点头,算是默许开始了。起身站在一旁,脸上不悲不喜,眼底却划过一丝光亮,不容忽视。 顾希希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看在眼底,轻叹一声。在一旁的姑姑的搀扶下,来到六皇子的棺帛前跪下,手中拿着纸币烧着。 因为吉时到了,所以卫雪茵也被人强行按住,正要灌下毒酒。 卫雪茵睁大眼睛,看着那杯毒酒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惊恐万分,柔美的声音因为几天的哭喊已经变得沙哑,此刻却顾不得喉咙疼痛叫喊起来:“等一下!” “你们还杵着做什么?她叫停你们就停,眼里可曾把本宫放在眼里?”皇后冷声说着,眼底幽幽的闪过一丝阴狠,喝令着两旁的侍卫道。 卫雪茵必须死! 卫雪茵闻听,浑身一垮,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慢着!”正当侍卫反应过来,准备给卫雪茵灌毒酒,就见顾希希转过身,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皇后和太子一眼,然后缓缓走到卫雪茵的面前,叹息的叮嘱两旁的侍卫:“你们动作轻着点,长姐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伤着了分毫,你们用小命来抵偿都赔不起!” 在场的纵容因为她这一句顿时哗然,卫雪茵有身孕?那是谁的孩子? 押着卫雪茵的侍卫相互望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皇上下令要她殉葬,可现在突然之间竟然顾希希又说她有了身孕,如果是真的,很有可能孩子是先王的,那么他们两个所作的就是大不敬了! “胡闹!”皇后脸色一白,走到顾希希的面前,盯着她:“六皇子已经去世了,她又怎么会有身孕,你且不要乱讲,当心惹祸上身!” “皇后娘娘说笑了,这正是六皇子昨夜托梦告诉臣妾的。否则,臣妾也不敢这样讲,毕竟这可是欺君之罪!”心中冷笑,顾希希说着这句话。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带着淡淡的嘲弄。 虽然他面色如常,可是身子那么紧绷就是你的破绽了。 “既然如此,本宫念你是皇儿的未亡人就网开一面,今日的事情就当做从未发生,仪式照常举行!”皇后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神色如常。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然后将目光落在侍卫身上。 侍卫接收到皇后的旨意,即便害怕欺君之罪也得按照皇后的旨意执行,一个个就手脚利落,打算强行给卫雪茵灌下毒酒。 顾希希眼眸一闪,上前将酒杯夺下,扔在一旁。随即转过身,缓缓跪在地上:“皇后娘娘赎罪!臣妾实在是不敢让长姐殉葬。” “卫云婳,本宫念你是六皇子的王妃,对你网开一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皇后没想到顾希希如此不识抬举,眼神闪烁一下:“再者,卫雪茵怀的孩子,谁知是不是宣王的!” 卫雪茵的心紧跟着又提了起来,手捏着衣角几乎要攥出汗水来。 “皇后娘娘好见解,臣妾长姐肚子里的孩子的确不是宣王的!”顾希希波澜不惊,一颦一笑的说着,丝毫不怕皇后怪罪,因为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这场好戏演下去,让那些恶人的丑事曝光在人前。 第十八章 孩子的父亲可是贵不可言 皇后的神情微微泛出难看之色,想要阻止顾希希的话,可眼下看来似乎来不及了,就听着那眸子明亮的女子似乎露出一丝冷笑,而后娇柔的嗓音说道:“皇后娘娘,这孩子的父亲可贵不可言,你说呢?太殿下!”接着转头望向太子。 “一派胡言!卫云婳,你不要口出妄言,污蔑自己的长姐。” “可是昨夜六皇子却是亲自托梦给臣妾,说长姐她身子不洁,和他人有染……还要休了长姐,所以殉葬的事情自然是轮不到长姐了。而且长姐现在可是还怀着孕,还是先让人放开吧!”顾希希像是没看到皇后那杀人的眼神一般,自顾自的说着。伸手挽了一下碎发,尽量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顾希希眼睛直直望着太子,嘴角微勾,款款说出这番话来:“虽然她是臣妾的长姐,但是这毕竟是事实。为了能够让六皇子安心,臣妾只好说出这件事了。而且长姐既然已经与人私通,自然是没有资格殉葬的。” 一旁的卫雪茵听着,眼睛忽然有了身材,尽管她恼恨顾希希如此说自己,不过她所言非虚,而且若是眼下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一曝光出去,那么可想而知自己就不必去殉葬了! 谁不想活着?卫雪茵更不傻,于是紧忙跪着蹭上前去,眼泪汪汪的对着皇后和太子说道:“启禀皇后娘娘,民女确实怀孕了。这孩子还是太子殿下的,请皇后娘娘念在孩子的份儿上,给雪茵一条生路吧!”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可是碍于是皇家的事情,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什么?卫雪茵你竟然污蔑当朝太子,就不怕我治你一个欺君罔上之罪吗?”皇后眼神一凌,也没有心思在装贤惠了。宽大袖子下,手死死握在一起。 “皇后娘娘,我这长姐向来是不会说谎的,是不是太子的孩子,等长姐分娩不就知晓了吗?!”卫云婳伸手拉着卫雪茵就势跪在地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皇后娘娘,您一定要多思量……定要替我的长姐做主啊!” 原本一言不发的太子突然跪在地上,一席宽大的衣衫落在地上,绣着龙纹的金线,让人眼花缭乱:“母后,是儿臣一时酒醉,不小心酿成大祸,还请母后赎罪!” 此时他若不承认的话,只怕会事情越闹越大,还是就此承认下来,等稍后再做定夺。 “皇儿,你真是荒唐!”皇后后退一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子。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承认了,还请您还我们卫家一个公道,择日迎娶长姐才是!”顾希希再接再厉,眼神落在地上,她要的可不止是对太子的一个处罚,而是打算亲手把她的好姐姐卫雪茵送入东宫,这样,可就有的好戏可看了。 题外话 为什么没有看到亲们留言嗯~难道殷家写的不好看喵~ 第十九章 娘娘你要三思啊 “哼!是你长姐不守妇道,勾引我皇儿在前,你现在竟然恶人先告状,真是胆大妄为!”皇后脸色一僵,恶狠狠的瞪着顾希希。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三言两语竟然把人逼到如此境地。 然而顾希希那漂亮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来,淡然极了。 “皇后娘娘,此事兹事体大,且不要冲动之下做定夺,还请您屏退左右稍稍商议一下!”顾希希微微颔首,轻声说着。 这毕竟是古代,皇权至上的时代,还是小心为妙。 “你们几个随本宫进来!”经过顾希希的提醒,皇后才稍稍有了一丝理智,美艳的眼眸里泛着火焰,但还是将内心的不满掩藏下去,愤恨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向着内堂走去。 毕竟历经风雨当上皇后,她还是一个聪明人的,此事越闹越大于她和太子都不太好。 来到内堂之后,顾希希跪在地上,态度谦和:“皇后娘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请您息怒,还是想办法解决才是!” “解决?”皇后冷笑一声,看着地上温顺的顾希希:“说的轻巧,你当真以为这件事很容易解决吗?” “皇后娘娘,其实这件事要解决也很好解决。”顾希希眼眸闪了一下:“长姐既然已经有身孕,那皇后娘娘就应该求皇上赐婚,对外就说您不忍心看着长姐年纪轻轻就殉葬,想要救她一命。这样一来的话,既给太子留下一个好名声,也给您一个善良贤德的名号,真正是母仪天下!同时,卫家念您有恩,自然是会全力支持您的。” 皇后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落在卫雪茵的身上。这卫家可是财力雄厚,要是能够得到他的支持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不要以为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够糊弄我,这件事弄不好就会牵连到皇儿,你当真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 “皇后娘娘,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您如果想要不付出就要求回报的话那是不现实的。再说,如果姐姐今日殉葬了,父亲今后的打算可就说不准了。”顾希希轻轻一笑,苍白的脸色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灵动。 一瞬间,将原本弱势的地位转变为优势了。 太子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抿着,看似淡然的眼眸露出复杂的疑惑,可还是向前一步,掀起衣角跪在地上,给自己母后一个台阶下:“母后,这件事是儿臣的错,和雪茵无关,再者,弟妹她说的办法也不是行不通,望母后三思!!” “皇后娘娘,这件事要是非要说是非对错的话,只怕两个人都是有错的。您说呢?”既然皇后的亲儿子都开口了,顾希希缓和了一下情绪,轻轻说着。 皇后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视线落在顾希希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这件事兹事体大,本宫还是要回去探探皇上的口风,这样,宣王殿下的丧事延后,本宫就先行回宫了。” 第二十章 每一个都不简单 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队自眼前走过,顾希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流转,正好和卫雪茵疑惑的目光撞上,然后扬起一抹笑意。 卫雪茵的身子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被她那样望着,她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急忙转开自己的目光,手下意识的覆上自己的腹部。 “长姐,妹妹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错过了王妃的称号,现在却有了太子妃的称号,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顾希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靠近卫雪茵。今天要不是自己率先出手的话,只怕被整的人就变成了自己了:“不过,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希望姐姐你不要再做糊涂事了。” 看着顾希希阴阳怪气的样子,卫雪茵心中惊疑不定。眼眸闪烁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轻轻一笑:“妹妹说笑了,今天要不是妹妹你的话,只怕姐姐这个太子妃之位也得不到。今后有事尽管来找长姐,长姐一定会帮你的。” 卫雪茵伸手握住顾希希的手,尽量隐藏好自己的情绪。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才是。 至于,卫云婳这个贱人,以后可以慢慢收拾的。 “妹妹不求能够仪仗姐姐,只希望今后这殉葬的事情不要再落到妹妹身上就好了。”顾希希沿着嘴角轻声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妹妹这些日子过分劳累,就不招呼姐姐了,失陪!” 卫雪茵脸色一白,等回过神之后,就只看到顾希希的背影。手用力的收紧,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穿过繁杂的前院,顾希希才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那块汗湿的手帕扔到一旁,才敢大声的呼吸。 好险!总算是蒙混过关了。拍着胸膛,躺在床上。突然有些理解甄嬛传中的各位娘娘了,这古代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不会英年早逝?又或者…… 迷迷糊糊间,顾希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隐约闪过一个人影,只是疲劳过度,任凭她如何挣扎,也看不清来人。 等到顾希希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累了,否则也不会睡这么久了。 “来人!” “王妃,您醒来了。奴婢侍候您起身!”琉鸢端着一盆水走进来,微微福身。 “卫家那边有消息了吗?”顾希希望了一眼琉鸢,慢悠悠的问着。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不习惯别人伺候,但是现在宣王殿下已死,自己还是要树立威望才是。 “回王妃,皇上已经下旨。三天后太子会和卫家嫡女成亲,宣王殿下的丧事延迟。”琉鸢将毛巾浸湿,恭敬的递给顾希希。心中多少有点儿不忿,自家皇子在世的时候何曾受过这种气。 “这么快?”顾希希擦脸的动作一滞,眉头微微皱起。 第二十一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本来这次的事情只是一场对皇帝的试探,要是宣王殿下当真得宠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可是这件事昨天才发生,今天就有结果了。看来这个宣王殿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重要了,自己今后也应该要好好打算一番才是了。 “是啊!昨天傍晚圣旨就到卫府了。想来也真是可气,咱们家殿下尸骨未寒,那太子就忍不住要笼络人心了,真是过分!”琉鸢皱着眉头抱怨着,宣王殿下平日待下人不薄。眼下虽然人已经去了,但是大家的心都是向着他的。 “琉鸢,不要乱讲!眼下宣王殿下已经殁了,我们无依无靠的,当心被有心人听到,到时候就麻烦了。”顾希希眉头一皱,呵斥琉鸢。自她醒来之后就一直是琉鸢照顾自己,她多少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只是前世卫云婳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姐姐杀死,她的心也就又冷了几分。对于人情世故方面,看得通透,也不会轻易感情用事。 “王妃赎罪,琉鸢只是替宣王殿下不值。”听到呵斥,琉鸢急忙跪下。 “罢了,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见。”顾希希将毛巾扔到一旁,抚了抚头发,轻轻一笑:“既然宣王殿下的丧事延后,而且长姐她又因祸得福的嫁入太子府,那我们就回趟娘家,好好恭贺她一番才是!” 琉鸢点头应是,清秀的脸上满是疑惑,这大小姐对主子那么不好,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还帮她,而且还要去祝贺,但是她不敢说什么便照着顾希希说的去做了。 *** 不多久,马车到了卫府门前。 相较于之前的客气,顾希希这次回卫府,倒没有受到那么热切的欢迎,樱唇勾起讽笑,这卫家人可真够过河拆桥的。 人家现在的嫡女是太子妃,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来巴结自己这个守节王妃了。 这么想着,顾希希的笑越发深了,心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先让他们高兴几天吧! 顾希希进了院子,在琉鸢的搀扶下,来到卫雪茵的住处,期间那些下人也趾高气扬的,不但不迎接,反而语气冷淡的说:“王妃呀,您可先等等,太子妃还没有醒来呢!” 闻听此言顾希希就笑了,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那我就先等一下吧!” 呵!这么快就改了称呼,还没有嫁入东宫就以太子妃自居,还真以为自己坐稳位置了呢? 这人一翻身就好比乌鸦变成了凤凰,身边的奴才也跟着沾光,换做以前,做奴才的本就应该给顾希希行礼了,然而现在却好像自认为自己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就能高贵得能压倒她这个王妃似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太子妃还能会休息?你们这几个奴才,明明是……”琉鸢有些气不过,眼前的这几个奴才分明就是狗仗人势嘛,竟然不把她家主子放在眼里,这怎么能行呢? 第二十二章 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琉鸢,少说几句。”顾希希倒不是畏惧什么,而是现在不是与那卫雪茵撕破脸的时候。 “王妃,太子妃请您进去!”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出来一个小丫鬟,顾希希是认识的,那是卫雪茵的亲信红云。 说起这个丫鬟,在卫云婳的记忆里可有不少故事,而且记得当初卫雪茵为了奚落她竟然还故意把丫鬟的名字换做‘红云’二字……在古代,下人的名字如果和主子有相同的字眼儿,就是大大的不敬。 卫雪茵那么做无疑是在无声的示意众人卫云婳比下人还不如! 顾希希刚到门口处,一眼就瞧见坐在凤榻上的卫雪茵,与之前惶恐度日的她相比,气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表情此时尽是得意,春风满面。 “呦!六王妃来了。”把玩着一旁案子上红色托盘里的凤冠,卫雪茵嘴角一扬,起身疾步来到门口,微微欠身虚扶起打算行礼的顾希希,声音娇柔的道:“妹妹现在是重孝,而我又即将大婚,所以你还是不要进来了,省得招惹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是!” 听到卫雪茵这样说,卫夫人也来到门口,故作温婉的脸上挂着笑容,看了眼一脸笑吟吟的顾希希,脸色不禁一暗。 要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去殉葬?尽管此后卫雪茵因祸得福即将入主东宫,但这也不能抹消对顾希希的恨,等大婚之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茵儿,胡闹!”卫夫人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才歉意的道:“六皇妃不要见怪!虽然茵儿的话难听,但是也不全无道理。还请六王妃站在门口恭贺就好,这门就不要进了吧!” “娘亲说笑了,女儿自知是重孝之身,自然是不会进去的。今日来就是要恭贺长姐的,顺便奉劝一句,一定要好好的护好自己的孩子才是!”顾希希脸色没有丝毫恼怒,一脸浅笑的将目光落在卫雪茵额肚子上,语气温和的说着。 听到顾希希的话,卫雪茵脸色一白,预感到她话里有好几个意思,不由得急忙护住自己的肚子,这可是自己的救命符,千万不能出事。 “妹妹,这你要放心,无论谁敢打孩子的主意,我一定会让她死生不如死的。”卫雪茵这么说是想要吓唬住顾希希,因为她觉得对自己存在威胁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故此话里充满了火药味。 “只不过……有些人你可得罪不起,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不可能的人才会给你捅上致命的一刀。”顾希希凝眸略微带着笑意,浅浅的说完,便看了一下卫夫人:“娘亲,您觉得呢?” “说的极是。” “卫云婳,我抬举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不抬举你就是一个贱人而已,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我警告你,我可不怕,你敢对我的孩子下手,我就……”卫雪茵说着,美艳的脸上透露着狰狞的神情,语速加速了一些,她最终是沉不住气了。 第二十三章 按礼你该给我行礼 卫夫人其实也想说顾希希,这是为了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就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纵然心里恨顾希希恨得牙根儿直痒痒,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做好的,于是就劝卫雪茵:“你给我住嘴!雪茵,你怎么能这样和你的妹妹说话呢?” 卫雪茵瞧了瞧自己的母亲,而后又继续对顾希希说道:“我也是为妹妹好,我是要嫁入东宫的人了,妹妹说这话是为我好也就算了,若是一语成谶,我腹中的胎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是怕妹妹担当不起这诅咒皇嗣的罪名!” “这话虽说的在理,不过我可不需要长姐你抬举我……婳儿现在终究是六王妃,身份不比以往了。长姐现今没有完婚,理应要对婳儿行礼才是,你我姐妹,这些我都不计较了,可是刚刚的话语,出言不敬的人是姐姐你吧?” 卫夫人眼神一凌,脸色发寒,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顾希希,才急忙扬起笑脸,伸手拉了拉自己女儿的袖子:“王妃真是说笑了,这茵儿是因为婚期将至,生怕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会这样口无遮拦,还请你不要见怪!” 经母亲提醒,卫雪茵眼神闪烁一下,急忙上前扬着笑脸:“妹妹不要见怪!实在是姐姐的过错,只一心欢喜,真的没有其他意思的。” 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顾希希敛着眼眸微微颔首。眼底的光芒瞬间掩藏,才慢悠悠的抬起头,嘴角浸着淡淡的笑意。 “嫡母,长姐过谦了。刚才是婳儿说笑来着,还去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才是。时辰不早了,婳儿先离开了。”顾希希话落,眼睛望了一眼琉鸢,便在在她的搀扶下,施施然离去。 这里的空气不是很好,要是继续待下去的话,只怕自己会受不了啊! “娘!那个贱人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真是气死我了!”卫雪茵恶狠狠的瞪着顾希希的背影,心中甚是气愤。 平日里总是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人,如今竟然反过来,这让她打心里不服气。 “茵儿,三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卫夫人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敛着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至于,那个贱人。来日方长,我们不急!” 听着娘亲的话,心中才稍稍有些平衡。卫雪茵嘴角漾着笑意,微微颔首:“娘亲说的是,是茵儿太过心急了。” “茵儿啊!不是娘说你,平日里看着挺沉稳的,怎么现在越发的沉不住气了呢?从今以后,你要做的就是修身养性,这才是长久之计!”卫夫人看着低眉顺手的女儿,心中很是满意。 她的女儿自小就聪明伶俐,自然是不需她多操心的,唯一令她担忧的是论起心计来,卫雪茵无论是在气场还是沉稳上都逊卫云婳许多。 只是要想到卫云婳,她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原本以为她可以当做一枚棋子来笼络人心,现在算是彻底废了,只怕是留不得了! 第二十四章 她是在等待时机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也不能让她成为绊脚石才是! 卫夫人在袖口里的手攥得紧紧的…… *** 出了客厅,琉鸢就挽着顾希希的手朝前走着,路上的下人们也不知是跟风还是怎么的,居然也都不请安,装作不曾见到顾希希一般。 “王妃,您的脾气秉性可真好!她们明摆着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您竟然还能够咽下这口气。”琉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顾希希,心中不免为她的主子打抱不平。 “好了,她们是我的嫡母和长姐,我受她们几句也是应当的,你不要多嘴了。”顾希希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琉鸢,轻声说着。 今天的这种情况算是客气的,毕竟之前的态度只有更恶劣了。 世事无常,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到这里,顾希希不禁轻叹一声,轻轻挥手,轻启朱唇:“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候着吧!” “是!那王妃切记要早去早回。”琉鸢顺从的行礼,敛着眼眸,不忘叮嘱。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顾希希抬手,随意的应着,脚下步履微动,就已经离开了。 自从来到这古代,除却王府的灵堂,和卫家的客厅其他地方她都没有转过,现在散散步就当做是免费的旅游好了。 不知不觉中顾希希来到一僻静之处,被眼前的景色震撼着,而就在此时,传来了一声打趣的男音:“表妹今天倒是好兴致,来到这僻静之处欣赏美景。” 顾希希眉头皱了一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缓缓转过身,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贺兰表哥,婳儿这厢有礼了。”嘴角轻轻上扬,微微欠身,笑吟吟对着面前的男子说着这句话。 这人只是在卫云婳的记忆里有些印象,长相算不得俊美绝伦却风流潇洒,而且正直翩翩年少比才十六岁的卫云婳大不了几岁,脸庞略发稚嫩,却也从眉眼里看出是个美男胚子。 贺兰青的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眼前顾希希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紧接着他双手抱拳,微微颔首,一双漆黑的眼眸漾着笑意:“表妹现在身份不比往日,贺兰青实在是受不起这一礼。” “当日如若不是表哥出手相救,只怕婳儿如今不但贞洁不保,而且还会成为一缕幽魂……所以,表哥,自然是受得婳儿这一拜的。”顾希希脑海中闪过一下画面,记忆里卫云婳被人设计差点失去贞洁,绝望不已,却正是被眼前的男人所救,所以对他有了些许好感。 “表……”贺兰青刚要开口,就被顾希希捂住了嘴巴,躲进了一处假山后面。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嘘!”顾希希放开自己的手,一指低着嘴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第二十五章 好女不和鬼斗 待人过去了,顾希希方才松了一口气,这若是其他人看到她与一个男子独处,谁能相信他们是偶遇,在古代,便是自己的亲表哥也是要被传闲话的,还是小心谨慎一些好,不能落人话柄, 贺兰青看着顾希希的样子,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深思,但也很配合的没有说话。 “表妹不必介怀,我自当是知道你的意思的。”贺兰青轻轻一笑瞬间融化一片,一双明眸波澜不惊的望着顾希希。 这个表妹一直都是弱不禁风的,每次见到,都是绕开走,今日这么一下,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了。 “表哥释怀就好!”顾希希轻声说着,抬头望了一下天:“时候不早了,侍女一会儿等不到我该着急了,我就先回去了。” 和贺兰青分别之后,顾希希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才悠悠的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她还在孝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的。 *** 深夜,灵堂没有一个人,四周静悄悄一片,好不怪异。 顾希希心想着,难道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觉,所以这几天才会过得这么平静? “婳儿可是想为夫了?”妖千色魅惑低沉的嗓音响起。 顾希希自然而然的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腰间横着他的一只手臂,紧紧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 “可不可以商量一个事?”嘴角狠狠抖了抖,顾希希只觉得自己的神经跳得生疼。虽然她来自现代,但是也受不了这么隔三差五的撞鬼啊? “看在本王今日心情不错的份儿上,勉强准了!”妖千色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嘴角漾着浅笑。 “是啊!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成了自己的嫂子,自然是应该要高兴的啊!”顾希希翻了一个大白眼,自然她说的那个王妃是指卫雪茵。 “本王现在抱着的婳儿就是本王的王妃,至于卫雪茵那个女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妖千色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成功看到顾希希的身子一颤:“还是说,你是羡慕她,想成为太子妃呢?” “我想宣王殿下是忘记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来着!”顾希希一脸嘚瑟,要知道,这卫云婳可是和太子有婚约的,只不过是被退婚了而已,所以她说这话可在理。 灵堂中的烛光摇曳着,泛着阴森的诡异。 周围的空气一冷,妖千色的嘴角漾着阴冷的笑意:“王妃这张嘴倒是伶俐得狠,不知这要是没了舌头的话,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厉害呢?” “妖千色,你大爷的。你要是敢拔老娘舌头,老娘让你在地府成为穷光蛋!”顾希希话虽如此,却被某人那阴森的样子吓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倒是觉得做个风流鬼更好!”妖千色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漆黑幽深的眼眸安静的望着顾希希。 第二十六章 冲动的鬼会卖萌 “那个,冲动是魔鬼。我初一十五的香烛一定少不了你的,你还是安静的睡回去吧!”抖着嘴角说着这句话,顾希希几乎快要哭了。 要说死,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不怕!可是要是被一个鬼夺了贞洁的话,她死都不要! “本王以为王妃有多大的志气,怎么突然就求饶了呢?”妖千色袖长冰冷的手指沿着她的领口,缓缓进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让本来就妖孽至极的脸越发夺目。 “好男不和女斗,王爷还是安息的好!”顾希希眼角抽搐了一下,有本事你放开老娘,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女权社会。 手指暧昧的在她颈上的带子摩挲着,妖千色感觉到她的身子僵得不像话,但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今天天色不错,不如我们来谈一下人道的问题如何?” 顾希希在某人的惑乱之下,还不忘抬眼望了一下今晚的天空。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呸!不适合做坏事啊! 妖千色生意低沉魅惑,手指灵活的游走在顾希希的身上,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留恋,为之沉迷:“王妃不是怀疑为夫的人道问题吗?正好今夜得空,我们好好聊聊吧!” “王爷,您还是睡吧!要不然您那张脸就会长痘,然后就不好看了。”顾希希僵着身子,好言相劝。 虽然这人长得过分妖孽,但是她也没有胃口好到对一个死人下手不是? “本王一个人睡着冷清,还是王妃陪着一起吧!”妖千色眼眸一闪,顾希希只觉得眼前一黑,转眼之间他们两个都躺在了棺材里。 顾希希看着两边的木板,太阳穴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看来王妃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是嫌弃本王动作慢,所以生气了吗?”妖千色一个翻身,就变成了最经典的的姿势,而他精致妖娆的五官,真的是被她看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您说说,您一个死人和我一个活人计较这些干什么呢?这分明就是浪费感情,不值得啊!而且我要姿色没姿色的,您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真心不用饥渴到这种地步啊……”顾希希正说的起劲,没想到妖千色只是轻轻一挥手,就直接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这厮果然是越来越过分了,不止占人便宜,现在竟然连话都不让说了。 因为不能说话,顾希希就瞪大自己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不管现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被戏耍了这么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了。 “夫人这样如饥似渴的看着为夫,果真是让为夫心惊肉跳啊!”妖千色眼波一闪,漾着耀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你妹!分明就是你自己在非礼人,偏偏还说的这么无辜。你长得又不萌,为什么要卖萌啊! 在心中狠狠地吐槽了一番之后,顾希希终于接受了这个无法改变的弱势状态。 好吧!你是不明生物,我敌不过那是很正常的! 第二十七章 真惹不起这个妖孽 用力的眨了眨,既然不能语言交流的话,那就眼神好了。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最起码自己也反抗了不是? 在心底默默安慰着自己,顾希希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妖千色那双冰凉的手上。清楚的感觉到它游走在自己的后背,并且越发的放肆了。 “作为女子,这么温柔如水的目光望着一个男人,真的是会让人把持不住的。”妖千色漆黑的眼眸望着她,声音微微停顿:“而且,我自认为自制力不是很好!” 话落,顾希希的眼睛就迅速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的火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妖千色灵活的手指依旧自由活动着,带着不属于人的温度,在这个燥热不堪的夏夜,给人舒服的感觉。 一股奇特的幽香传来,沁人肺腑。 意识消失之前,顾希希还狠狠鄙视自己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睡过去,自己身上还趴着一只狼来着啊! 次日。 “王妃,您快醒醒!醒醒!”耳边响起烦人的声音,惊扰了顾希希的美梦。 她从睡梦中醒来,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古香古色的房间,还有那白的刺眼的白布,让她慢慢平复下来。 “王妃?您还好吧?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琉鸢眨着眼睛望着自家王妃,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一早醒来,她就急忙跑过来侍候,就想着叫醒王妃,没想到她竟然陷进了梦魇当中无可自拔。 看着琉鸢慌张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顾希希将梦中那股深深地绝望感强行压下,活动了一下身子,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棺材外面的:“安心,我没事儿!” 揉了揉脖颈,就这么靠着棺材睡了一晚,竟然也没有酸痛的感觉,真的好巧奇怪! “琉鸢,这几天你不用贴身伺候了。吩咐下去,这几天太子成亲,我们府里是重孝,不要出去触霉头,只在婚礼当天去恭贺一下就好!” “是!” 吩咐完这句话之后,顾希希的目光瞟了一眼棺材,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自己一定是神经太过紧张了,所以才会一直遇到那个已故的人。 “正好趁着这两天的时间,调理一下。”顾希希轻声嘟囔着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灵堂。这么多人在这里,她守了这么久,自然也是可以休息一会儿的。 在王府修整了两天,顾希希也不再觉得身子不适了。看来这具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之前自己的身体好用,但总算是没有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了。 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前几天还觉得她脸色蜡黄,营养不良,现在看来到还真的是一个美人了。 不过,她前世就是学医的,对这身白大褂自然也很熟悉了。 “王妃,今日太子大喜,那要不要插这个步摇?看着也精神一些。”琉鸢皱着眉头,看着顾希希那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的发髻。左右思量,还是拿起一个步摇,晃了晃。 第二十八章 成为太子妃能这么容易? 顾希希抬起水眸,望了一眼那个步摇。确实精致漂亮,可是今天是别人的喜事,她打扮的精神做什么。只是怏怏的挥手,梳理着手中的秀发:“放下吧!我可是在守节,打扮的太过招摇不好。” 敛着眼眸,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快速隐没。只是安静的垂着头,手中漫不经心的梳理着秀发。 等到顾希希来到东宫的时候,卫雪茵还没有被迎来,她在琉鸢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着,一路走进去,处处张灯结彩,处处透露着浓烈的讽意。 皇家刚出了丧事,这边弟弟明媒正娶的王妃到欢天喜地的嫁做了自己的哥哥。 顾希希心中冷笑,缓步来到大厅。 正一脸笑意接客的卫玄鹤目光瞟到缓步走来的顾希希,眼角一转,直接略过了。言笑晏晏的看着眼前的人,丝毫不把门外的那个女儿放在心上。 顾希希望着首位上的皇帝和皇后,轻蔑的笑了笑,随即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心中甚是不屑。 自己的儿子去已故儿子的媳妇,这种事放在什么时代都是让人诟病的,更何况那个所谓的前夫还没有入土为安,真是可笑。 正想着,就见红毯处迈步走进一处卫雪茵被几个丫鬟簇拥着来拜别父母。 但见卫雪茵一席大红色嫁衣,身后的摆尾拖得很长,头上盖着纱帘,依稀可见绝美无比的容貌以及满头珠翠。 这场婚礼无不透露出属于皇家的庄严豪华,处处都十分精致。 看着那对新人拜堂成亲,顾希希只是无聊的拿着桌子上的葡萄慢悠悠的吃着。她一个守节王妃,自然是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的。 欢欢喜喜的将两位新人迎进新房,新郎官太子殿下就出来招待客人了。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在那里,众人都显得有些局促。 “弟妹一个人坐在这里略显清冷,怎么不坐到那边去呢?”太子殿下一席大红色喜服来到顾希希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个银质的酒杯,颇有几分风流公子的风范。 “太子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妾自知重孝在身,自然是应该要回避一下。”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顾希希神色镇定的起身,垂首说着这番话语,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仪。 “茵儿和弟妹姐妹情深,一会儿还请你一起去新房看看呢!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赏脸去看看!”太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言笑晏晏的说着这席话。一双漆黑眼眸意味深长的望着她,带着一丝阴谋的意味。 “既然长姐和太子殿下都发话了,臣妾自然会到场的。”顾希希敛着眼眸,既没有刻意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迎上去。 简单的聊了几句太子就去忙着招待其他人去了,顾希希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偶尔也会和身边的琉鸢说几句话。 顾希希坐在位子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第二十九章 这绿帽子戴的真是时候 在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已经丧失了知觉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婚宴,一行人向着浩浩荡荡的婚房去了。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太子率先重进新房。就看到一个侍女一脸惊吓的站在门口,房里一片*。 错乱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大红色的嫁衣和蓝色的衣裙交缠在一起。卫雪茵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冲进来的人,而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卫雪茵,你最后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子冷着一张脸,一双寒眸紧紧望着卫雪茵,头上的青筋暴起。 太子的话音刚落,床上的男子就慌张的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就开始说话:“太子殿下饶命啊!这一切都和草民无关,一切都是我表妹胁迫我的。求您明察真相,饶草民一条小命啊!” “你在乱讲什么?”卫雪茵一脸诧异的看着地上的男子,心中惊疑不定:“你不要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乱讲。我都还没有控诉你败坏我的名声,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太子殿下,你也看到了。”男子重重磕了一个响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她平时就这样嚣张跋扈,我是一时受了胁迫才和她私通的,还有,她肚子里那所谓的皇家血脉,也是小民的。” 男子的一席话,惊起一阵波澜。在座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卫雪茵。 你说说,这什么时候偷情不好,她还偏偏傻乎乎的在新婚之夜搞了这么一出。这下好了,好端端的一场婚礼,就这么的泡汤了。 顾希希站在人群前面,将这一切看得很是清楚。转过头正好撞上太子投射过来摄人的目光,身子为之一震。 “弟妹是否可以解释一下?毕竟卫雪茵怀孕一事,还是你亲口说出来的。”随着太子随后一个字落下,顾希希的脸色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波澜不惊的和太子对视,顾希希随即微微福身:“回禀太子殿下,臣妾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来自长姐的口中。我们毕竟是姐妹情深,她的话臣妾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所以,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的话,臣妾也是很冤枉的。” “这么说,卫雪茵和你人私通的事情,你确实是不知情喽?”太子幽幽的转移目光,落在卫雪茵和那名男子的身上:“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本宫带下去。待明日禀告父皇之后,再做定夺,今日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太子话里赶人的意味很是明显,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散去。大家各自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会凑热闹的见到这幅画面。 “太子,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您的,不是我表哥的啊!”卫雪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才终于想到要求情了。今晚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够了,把她给本宫押入大牢,本宫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太子用力拂开卫雪茵的手,一脸厌恶的别开脸,冷冷打得下着命令。 本来他娶了自己的弟媳就已经很丢面子了,现在又发生了这么一幕,真的是让他恼羞成怒。 第三十章 其中缘由你可知道? 趁着眼下太子的怒火没有烧过来,大家纷纷撤退了。 顾希希站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漾着一抹冷笑。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还想着为你长姐说句好话,又或者拿卫家的财力来做交易?”太子转过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顾希希,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随即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顾希希吹着头站在那里,任由太子离去,也没有阻拦一下。嘴角轻微上扬,对于刚才的闹剧没有一句评论。 一直到太子离开别苑,她才慢悠悠的抬起头。示意琉鸢去宗人府大牢,自己的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作为妹妹,怎么也要去探望一下才是。 因为王妃的身份,所以她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宗人府的大牢。到处都散发着恶臭,她沿着鼻子缓步来到了关押卫雪茵的地方。 “姐姐在这里可还习惯?需要妹妹打点一下吗?” 坐在大牢里那个发型散乱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顾希希,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毁了我的一声吗?” 顾希希睨着眼前面目狰狞,丝毫看不出刚刚秀雅端庄的一面,心中不禁轻叹,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长姐是经常害人,所以不自觉的就会把每个人都想成和你一样坏吗?” 将手帕递给卫雪茵,她原本精致得体的妆容已经哭花,看着确实挺狼狈的。 “不过也是,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长姐这是明显的做贼心虚啊!” “贱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背后一定是你捣的鬼,我告诉你,就算我因为这件事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卫雪茵将头转向一边,不想要看到面前这张令人厌恶的脸。 手用力的收紧,她当初就应该直接毒死她,再塞进棺材里的。 听到她这番老套的话,顾希希的脸色漾着淡淡的笑意。不顾脏乱的地上,直接蹲下身子,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长姐,你果然是是被嫡母保护的太好,以至于你才会落到这种境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长姐这件事只怕明天就会被秘密处死了吧?” “什么?不可能!我现在还怀着太子的孩子,他们不可能就这么随便处死我的,你不要路安静!”卫雪茵听到她的话之后,神经一阵紧张。她紧紧护着自己的腹部,申请很是疯狂。 “长姐,你到现在了都还没有搞清楚是谁要你死吗?”顾希希摇着头笑出声,身子缓缓向前移了一下:“又或者,你现在只是不敢相信,在装傻?” “乱讲!分明就是你这个贱人在陷害我,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卫雪茵死死抓着圆木,大声喊着。“来人!快点儿来人!是这个贱人陷害我,你们快来啊!” 第三十一章 最爱你的人才是害你的人 “不要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听你这个*不堪的女人说的话的。”顾希希嘴角轻扬,一双眼眸不屑的看着她发疯。 “不可能!不会的,我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定了我的罪的,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清醒一点儿!是皇后,是皇后和太子要你死!他们是不会让你这个污点存在的,只有你死了,他们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发疯,顾希希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这件事明摆着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子和皇后,这个女人怎么就是不肯动脑子呢?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们,一定是你骗我的!”卫雪茵思绪紊乱,不敢相信顾希希的话。她明明都已经怀孕了,太子爷曾经说过会给自己名分的,怎么可能涉及陷害自己呢? “长姐,你怎么这么傻!宣王殿下葬礼那天,皇后和太子回来就是想要亲眼看着你殉葬的。要不是我突然拦下的话,只怕你早就成为一缕幽魂了。”顾希希说道这里,看着卫雪茵的脸色,伸手掩了一下嘴角,水眸抬起:“皇后之所以会答应要娶你,只是因为那天在场的人太多,而且又是在我的地盘,他们怕事情闹大,所以才装作被我说服的样子。今晚这场戏,只怕就是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 卫雪茵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件事的真想。紧接着身子缩在一起,不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办了:“这么说,我今天一切的遭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吗?” 看着面前的人,顾希希敛着眸缓缓站起身,伸手扶了一下发髻:“长姐,你还是认清这个现实比较好!毕竟你的日子不多了,还是想开点儿比较好!” 将这句话撂下,顾希希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想要来出一口气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自然是没有多留的必要了。 缓步走出大牢,深呼吸嗅了一下新鲜的空气,她才终于知道这清新空气的重要性。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落下帷幕,她也应该回府守孝去了。 对于卫家嫡女以假乱真,试图混淆皇家血脉,上面的决定是赐毒酒一杯,于第二天一早行刑。 由于涉及到皇家颜面问题,卫雪茵死后不得举行葬礼和树立牌位,这无疑也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卫家的脸上,几乎宗族的人没有一个人为她惋惜的。 顾希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色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自从知道皇上答应卫雪茵和太子的婚事那天起,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事,所以一点也不以为奇,只不过如今亲耳听到,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许的波动。 烧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波澜不惊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卫家那边什么情况?” “这事关皇家颜面,卫家即使财大气粗又怎样?还不是要忍气吞声,这回可是让人好好的看了一次笑话了。”琉鸢将茶水递给顾希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将卫家的态度看在眼中,心中早就已经不爽很久了。 题外话 抱歉亲爱的大家,这两天系统抽了一直发不上去稿子,现在立马补上~我是一个靠谱负责的写手! 第三十二章 不分尊卑的不是我 “琉鸢,说话要小心才是!”轻声说着这句话,顾希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那个魅惑妖孽的男人。 “我们一会儿回一趟卫家,嫡母现在一定很伤心,我还是要回去好好的安慰一下才是啊!” 再一次来到卫府,只不过是一晚的时间,这里就已经看不出一点儿昨天喜气洋洋的样子了。 “父亲。”在下人的带领下,顾希希来到前厅,对着卫玄鹤微微福身,行为举止都很端庄秀雅。 “你回来做什么?”眼下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卫玄鹤看着顾希希那副淡然的样子,心中就怒火就没有缘由的升起。 “女儿自然是因为府里发生的事情才回来的,虽然女儿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可以安慰父亲和嫡母的。” “你不要打扰她,你难道还不嫌卫家乱吗?”看着顾希希的背影,卫玄鹤是在忍无可忍。自己的这个女儿一直都不招人待见,让他见到就心烦。 “父亲,我现在是整个卫府的希望了,你难道真的想让卫家彻底断送在你的手上吗?”顾希希眸光高傲的看着卫玄鹤,一点也不输气势,负手,她一改温和之色:“你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弱小到不被你放在眼里的卫云婳吗?” 说罢,她不顾卫玄鹤的是否回应,就径朝着卫夫人的住所方向去了。 卫玄鹤望着空荡荡的走廊,久久回味着顾希希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老谋神算的眼睛里泛起阴狠之色,这个贱丫头…… 另一边顾希希穿过蜿蜒的走廊,来到卫夫人所住的院子。 门口的下人看到顾希希,刚想要习惯性上前拦住,但又想到她此时的身份,一时陷入尴尬。 抬脚刚迈进门槛,就听到里面传来悲惨的哭喊声。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顾希希随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施施然走进去:“嫡母节哀,您哭得这么伤心,要是嫡姐泉下有知听到了的话,只怕也会难以安息吧?!” 她那娇柔秀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屋内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自从卫家嫡女出事之后,就没有人敢在卫夫人面前提起卫雪茵这个人,眼下,偏偏有人就敢破这个列,而且是以前最不堪,地位最卑贱的庶女三小姐! “贱人!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卫夫人红着眼睛抬起头,就看到顾希希,脸色瞬间变为惨白,也顾不得维护自己的形象,怒吼着喊着这句话。 要不是因为她的算计,雪茵怎么会落得这个结果? “姐姐去世,嫡母你伤心我理解,你平日里私下里嚣张也就罢了,可我是什么身份?你这当众人训斥我,是把我不放在眼里还是藐视皇室?”顾希希素雅淡妆的脸上,朱唇略微勾起,抬手扶了一下发髻:“若被圣上知道,可不是我不懂尊卑而是嫡母你没有家教!” 第三十三章 要嫁妆(一) 一旁的角落里最末端的是五姨娘,也就是卫云婳的生母,此时她见顾希希说话如此严厉,深怕她得罪了卫夫人留下祸根,不由得御厨不安的站了出来,语气发颤的劝道:“婳儿,你嫡母那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这样的,你自然是不会计较的,是吗?” 言下之意是让她别将事情闹大,可若换做和李静香一样胆小怕事的卫云婳也许会听了她的建议吗,但是顾希希可不是省油的灯。 顾希希眸光微微凛然,不置可否,但是目光依旧寓意不明的盯着卫夫人,看得卫夫人毛骨悚然,不住退步。 “娘,虽然嫡母的态度是有情可原,可是一次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我再体谅第二次吗?”顾希希神情冷淡的拂开李姨娘的手,心中莫名有些苦涩。 卫夫人问题此话虽然心中恼火,可还是隐忍着,毕竟现在顾希希的身份不容小觑。 “我和嫡母有些私房话要讲,大家都散了吧!”顾希希眼睛幽幽的望着卫夫人,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 淡漠的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为难过她,也曾经暗地里整过她,顾希希自然是不会留情面。 至于自己这个便宜娘亲,即使这个身体对她还有感觉,可是她毕竟是另一个灵魂,要说像以前那么粘着她,怕是一时半会学不来的…… 在这样的大宅里,谁的话也不能信! 众人因为顾希希的这句户,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但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待人走后,卫夫人神情一凌,防备的看着顾希希,十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坚持把人遣散出去,难道是想要来个秋后算账? “嫡母你不必多想,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相信您也知道,有些话要是被太多人听去话,对谁都不好!”顾希希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看着卫夫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接着,她转身坐在椅子上,环视了一下屋内的装修,价值百万辆的青花瓷盘,上千辆的红木椅子,明珠翠玉鸡血石,这哪是屋子分明就是一个藏宝阁啊! 但是,这偏偏只是卫夫人小院子里的一个小会客厅而已。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害了茵儿还不算吗?”看着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卫夫人心中的火气越发的旺盛。 “我只不过是因为嫡姐被赐死,怕嫡母您太过伤心,特意前来安慰您的啊!”顾希希眉眼一扬,脸上的笑容很是自然得体。手指无聊的敲打着椅子,不放过卫夫人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安慰?呵呵,说的好听,你就是成心来气我的!你是不是看到我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早就得意的没的说了吧?!”卫夫人气得面目狰狞。 第三十四章 要嫁妆(二) 她那么一个优秀的女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她怎么可能想不通其中的缘由?若是换做以前她能动家法好好泄愤,但是现在,就因为阴错阳差的给了顾希希一个守节王妃的身份,反受其害不说还无可奈何,真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嫡母不喜欢我提到嫡姐的事情,那么我就换一个吧!”顾希希抬眸看了一眼卫夫人,轻笑一下,换了一个坐姿,以手支撑脑袋:“我和宣王殿下成婚虽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好歹我现在也是王妃了……说起我嫁过去的时候,真的有些不体面,所以我就有劳嫡母你,给我准备一些嫁妆吧!”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卫夫人嘴角不屑的上扬:“嫁妆?你只不过是一个庶女,竟然还妄想和我要嫁妆,真是可笑!” “可笑不可笑不是嫡母您说了算的,我毕竟是卫家的女儿。和宣王殿下的这桩婚事您也是默许了的,自然嫁妆也要准备好才是!再者,你一直不提我也没有说什么,难道你作为长辈的还没有一点自觉性,非要留给别人一个你苛刻庶女嫁妆的话柄不成?” “贱人,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准备嫁妆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顾希希轻笑一声,随即慢悠悠的敲打着桌面,悠悠的望着卫夫人,漫不经心的说着:“嫡母既然舍不得这份嫁妆,那么婳儿我想,这嫡姐也就也就没有必要回来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眉头一皱,卫夫人别有深意的望着顾希希。本来以为她只是有点儿小聪明,没想她竟然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我的意思是既然嫡母不愿意出嫁妆,那我就让嫡姐真的永远消失!”顾希希轻掩一下嘴角,随即抬起头:“反正我救下嫡姐可是冒着杀头之罪的,既然嫡母吝啬,那我何必做这个呢!” “你的意思是你救了茵儿?”卫夫人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嫡母,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俗话说隔墙有耳,您这么大声是想要诬陷我吗?”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顾希希别有深意的瞟了她一眼:“我倒是担得起这个罪名,就怕嫡姐和母亲你不能屈尊给我垫背!” 知道此事重大,卫夫人急忙上前坐在顾希希的旁边,与其温柔恭顺了不少,半是怀疑半是认真的问:“你刚刚说的可当真吗?” “那是当然!婳儿虽然身份低下,但还是很讲信用的。既然我救出了嫡姐,那么嫡母也应该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才是!我也会将她的下落告诉你!”随意的点点头,顾希希眼角含笑的望着卫夫人。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卫夫人戒备的望着顾希希,总觉得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将茵儿还给她的。 “嫡姐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妃呢!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只怕……谁也阻不了长姐和嫡母的富贵,而我,只不过是想要一点点嫁妆罢了,这点东西和你们的一生荣华比起来,我想嫡母你这个聪明人不会算糊涂账的是吧?”顾希希掩着嘴角,望了一眼卫夫人,水眸泛着狐狸色,算计人于无形之中。 第三十五章 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卫夫人咬咬牙,强装镇定的说着这句话。 “呵呵,要多少?我和母亲您和姐姐的感情是用钱来衡量的吗?这可是以前您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啊……至于嫁妆么,嫡姐值多,我想您也应该最心知肚明的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顾希希眸光明亮如璀璨的星辉一般耀眼:“您不用急着答复我,我先回王府恭候,反正嫡姐的生死,你们的荣华富贵全在于您舍不舍得了!” 卫夫人心里泛着狐疑,总觉得以卫家的财力和权势都不能救雪茵,而顾希希只不过是一个守节王妃到底是凭什么救了茵儿的?还有,她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只是顾希希只说了一个模糊的数量,可到底应该准备多少嫁妆才能满足她的胃口呢? 顾希希费尽心力的要这点嫁妆,一是想要立威,二就是想要给自己积攒一些盘缠,毕竟她所处的王府个个人心叵测,她迟早是要想办法离开的,那么就绝对不能没有银子了。 见卫夫人没有动静,顾希希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转身走了,唇边展开冷笑,已经深深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冷芒,却全然不在乎。 一下子,屋子里就剩下了卫夫人,她看着顾希希远去的背影消失不见,心中恨得牙痒痒。手用力的收紧,很想向从前那样将她狠狠踩在脚下,可是她知道自己再没有那样的资本了。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压下。虽然今天被气得要死,但幸好让她知道茵儿没死,也算是一个好事了。 只是,这顾希希花了这么多心思救下茵儿,真的只是想要嫁妆? 久思不得其法之后,卫夫人也就不再纠结了,毕竟,最后的希望不能放弃,救雪茵要紧,换句话说,救卫雪茵等于像是顾希希说的那样能给她带来有一场荣华富贵,赌赢了还算得上是一个合算的卖卖! 深夜独自一人跪在灵堂内,顾希希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今天白天就去了趟卫府,废了些脑子,没有时间补眠,现在到了这个点儿倒是犯困了。 迷迷糊糊间,身后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太阳穴隐约跳动了一下,顾希希轻叹一声,手中的纸钱放进火盆里。 “这么久了,我也习惯了,每天神出鬼没的,我看着都累了,直接走到我面前不就行了,真的是……”顾希希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身后那人用手帕给死死捂住,紧接着鼻翼间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顿时眼前一黑。 等再次有了意识,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 顾希希摇了摇头,拼命想要睁开双眼,终于迎来一丝朦胧的光线,以及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说,你把卫雪茵藏到哪里了?”那个模糊的人影来顾希希的眼前,缓缓吐出这句话,带着威严的气势,声音略微沙哑却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顾希希费力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手挣扎着想要起身,浑身却没有一点儿力气,也不知道被这人下了什么药,眼睛看什么也都是昏昏暗暗的,只能躺在床上。 第三十六章 女主角的光环在哪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这次那人的问话明显有些浮躁,显得极其没有耐心,那股子彻骨的寒冷毫不掩饰的告诉着她如果她再敢说不知道,后果绝对不仅仅是杀了她。 “太子妃的葬礼你都没有参加和掉一滴眼泪,现在如此关心她的下落,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说呢?太子殿下?”顾希希眼前依旧模糊一片,声音却无比笃定的说出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的胆怯:“沈云霄,别来无恙啊!” “呵!我倒忘记了,你痴恋本宫那么多年,又怎么会听不出本宫的声音呢?”沈云霄轻笑一声,风度翩翩,温润的眼眸泛起冷光,伸手一挥:“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顾希希感觉到脖子被他用力的掐住,一瞬间,致命的窒息感袭来,让她的脑子迅速缺氧。 顾希希抬手用力的挥舞着,拼劲浑身力气去挣扎,并且试图将沈云霄的手打落,可是即使她用尽全力,却依旧没有任何作用,肺部存留的空气越来越少,甚至于出现了耳鸣的状态,她感觉死亡离她越来越近了…… 不是说穿越女主角都有光环不会死吗?可是她现在怎么是要翘辫子的节奏? 但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顾希希也就放弃挣扎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种致命的窒息感突然消失,紧接着身上一凉,她整个人都被压倒在床上,身上男人灼热的呼吸感扑面而来,带着慑人的危险感。 “你是一个聪明人,你说,如果守节王妃失去了贞洁,是不是后果很严重呢?”沈云霄的手指,暧昧不清的摩挲着顾希希的锁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不端的显现出一丝阴冷。顾希希微微一愣,失去贞洁? 你妹,这是要先奸后杀的节奏吗? 呸呸呸,她顾希希可不要这么悲催的死去,真的是太屈辱了!尤其是被一个渣男给那啥……说好的金手指路线呢? 挤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吃力的抬眸看着面前的人,顾希希的心中很是鄙视,面上却一排怡然自得:“太子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不用白白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沈云霄不怒反笑,轻轻点点头:“我看你八成是忘记了,当初卫雪茵是怎么对你的,你确定要为了保护一个伤害过你的贱女人,去拿自己的性命和名誉来试吗?” “太子殿下怕是也忘记了,要说怎么对我的,只怕她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顾希希可笑的看着他,眼神不屑:“当初你为了退婚,竟然指使吓人想要玷污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段记忆她回忆的时候最为痛苦,可见卫云婳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伤害得有多么深…… “很好!看来你是铁了心不说那个贱人在哪里了,那就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知好歹!” 随着话落,沈云霄随手一扬,将她腰间的带子扯开,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题外话 求支持,我就在这里静静的卖萌~ 第三十七章 坚决不向坏人低头 “沈云霄,我之所以救了卫雪茵也是为了报复你,我要你身败名裂,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你的嘴脸,让你失去登上皇位的资格!”顾希希双手死死护着胸前,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只好恶狠狠的瞪着他,用力大喊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看着身下女人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沈云霄心中纳闷。他之前和顾希希接触过,那时她明明那么胆小懦弱,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琢磨不透呢? 感觉到他动作的迟疑,顾希希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沈云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现在一手遮天又怎样?你若敢碰我,我敢保证我死之前你这个太子下场会比我落的更惨!若是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你就好好想一想,我的长姐为什么会嫁给你,这一切都是谁一手安排的?” “呵!好一副尖牙利嘴!”沈云霄轻笑着,说出这几个字,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那天下人来报,说宣王殿下可能没死的事情,而眼下这个女人又一副笃定的样子,莫非六弟真的没死?有人给她撑腰做后盾? “卫云婳,本宫问你!妖千色是不是没有死,还活在世上?”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人,顾希希略觉心虚,可是还没有傻到说实话的地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难道太医断定的话还有假?” 沈云霄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压下:“是不是妖千色指使你救出卫雪茵,然后合伙来设计本宫?” 顾希希白了一眼沈云霄:“我什么都不知道!” “本宫对你这平板的身材没有任何*,不过?”眼神幽深的望着身下的女子,沈云霄面色不定,静默一会儿之后,才优雅的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目光玩味:“要是你明天出现在青楼里接客的话,只怕会更有趣的吧?” 说完,还对着顾希希扬起一个微笑。 顾希希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很是愤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手指指着他,大声的喊叫:“沈云霄,你……” 只是,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见他一挥手,香气袭来,便晕倒在了床上。 看着床上的女人,沈云霄不屑的扬起嘴角。 从袖口中拿出一块汗巾,擦拭着手,然后扔在她的身上,转身离去,嘴角还噙着意思冷笑。 不知过了多久,映入顾希希眼帘的是一个个女子懵懂害怕的眼神,这让她浑身一震。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不是在之前那个屋子里,而是在一个杂草堆砌的柴房中。 “那个,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顾希希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是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但是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因为她想到了昏迷之前,沈云霄说过的话…… 还有最重要的青楼二字,她不会真的被送到那种地方了吧? “这里是迎春楼的柴房。”一个弱弱的声音说着,也不知道是那几个女子里的谁。 第三十八章 必须得有圣母心 迎春楼三个字跃入大脑,顾希希只觉得异常狗血。为什么古代的青楼妓馆为什么都喜欢叫迎春楼这个名字,难道是因为品味相同? 静静的呆了一会,想着在现代看过大多数小说,差不多每个女主都得进青楼一回,难道命运之神也让她赶了一回时髦? “哼,这是要闹哪样?!”顾希希嘀咕着,然后站起来向四处打量了几眼,除了破旧的墙壁就是一个个畏畏缩缩的年轻女子,唯独…… 唯独,墙角处那里有一些例外! “那个人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角落里?”顾希希眉头皱了一下,嘴里说着,脚下也慢慢向前。 奇怪,看那穿着和小身子板,瑟瑟发抖中带着凄楚,令人好不心酸。 “别过去!”伸向那人的手被人拦住,一个女孩皱着眉头对她说道:“她得了麻疹,会传染的。” “麻疹?”顾希希的眉头一皱,目光落在那抹弱小的背影:“她怎么会得麻疹呢?你们就不想一些措施救救他?” “我们都自身难保,怎么旧人?”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开了她的手:“我不知道……估计他也是因为得了麻疹,所以才会被家人卖进来的吧?” 顾希希心中不忍,眉头一皱,咬咬牙,管他什么麻疹不麻疹的,圣母心发作的时候,就是对面有pm2.5她也得扑过去救,谁让她来自一个有爱的年代,而且还是学医毕业的,从心里上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呢? 直接走过去,顾希希将他的身子翻过来,只觉得眼前一亮。 本来以为是一个小女孩,不想竟然是一个小正太。 桃花眼,樱桃嘴唇,下巴镜子漂亮,睫毛卷翘,一身妖媚之气,阴柔中又英俊潇洒,皮肤洁白,若不仔细看真当以为是个女孩,就连脸上的泥垢都不能阻挡他的柔美,反而增添可怜和憔悴,让人目睹之后心生酸楚。 “你……还好吗?”顾希希惊艳过后,就开始关注这个小正太的状态了,他苍白的嘴唇和满是汗水的脸颊,无处不彰显着他此刻病的还不轻。 顾希希在现代有一个亲弟弟,也和他一样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么一比较,心更加软了。 “水……”小正太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随即虚弱的喊出一个字。 听到他的呢喃声,顾希希手脚利落的倒了一杯水。然后扶起他的身子,将被子递到他的嘴边:“来,慢点儿!” 小正太喝了一点儿水之后,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眼眸过分清澈,当他望着你的时候,就像是一面镜子,将这个时间的险恶全部都照在里面,纯净绝美到极致:“谢谢!” “不谢!”暗自唾弃自己的花痴,顾希希静默一会儿,才硬生生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转过身将被子放在一旁,又把杂草整理了一下,才扶着他躺下。 小正太一双干净的水眸懵懂的望着她,慢慢张开嘴,刚要说话,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第三十九章 可怜的小正太 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打手和粗壮的婆子,她一走路一扭腰,肥墩墩的脸上满是味道嗤鼻的胭脂,穿着华丽而又恶俗,不用问便可知是拿青楼的老鸨。 当老鸨走到顾希希他们跟前时,刚想要说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下意识的退步了一下,而后用手绢捂着鼻子厌弃的说道:“来人,给我将他带出去,不吃药,就算是硬给我灌也得给灌进去,不然以他这幅身子骨,怎么给老娘我接客赚钱?!” 顾希希瞠目结舌的看着众人蜂拥般的上前架起那个小正太离去,她久久才回过神来,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接客!可是,可是拿小正太是个男孩啊?这,难不成……难不成就是传说中古代的这的小倌?! “你们几个也不要闲着了,赶快去洗干净,今晚也开始接客!老娘可不收白吃饭的!”老鸨喊完这句话之后,眼睛搜过屋子众人,又冷笑一声:“你们不要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你们不肯乖乖就范,伤了哪位大爷儿,不将他们伺候得舒服,那就仔细着你们的皮吧!” 顾希希身子一颤,可是还没有等到她回过神,身边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起身,很是自觉地出去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虽然不想接客,但是也不能当王大胆往鞭子口上撞,还是识时务的也跟过去,静观其变再找什么法子脱身吧!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四处散发着华丽的氛围,尽管与王府相差甚远但和刚才的柴房相比,拿简直就是天堂了。 坐在浴桶里,周身白雾缭绕。 顾希希靠在一旁,开始琢磨自己一会儿应该怎么应对,毕竟她是不会安心待在这里的。 因为顾希希有几分姿色,被老鸨当成摇钱树,所以给安排了好地方,打算将她包装成红牌推销出去,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当成大白菜那样去卖掉,她的嘴角抽搐了不止,要是再不想办法,八成她就要直接为守节而选择自己挂了! 一切洗漱干净,她拿起一套水碧色的衣裙,简单的插了点首饰,就出去了。 “啧啧!我叫你去接客,你给老娘打扮的这么素净做什么?”老鸨皱着眉头看着她,很是不赞同她这身衣服。 她是开门做生意的,这买来赚钱的丫头打扮的这么素净,压根儿就没有吸引力和市场啊! “浓妆艳抹的太多了,不见得对大家的口味,兴许早就都腻了,我这身淡妆说不定还能将那些有钱的金主一网打尽呢,您就瞧好吧……”顾希希扬着笑脸,慢慢说着,上前几步,伸手挽着老板娘的胳膊,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 “算你识相!”老鸨望了一眼顾希希,眼中的闪过一丝赞赏:“放心,女人嫁人和进到我们这里来都一样,还不都是伺候男人,等你以后发迹了,再找个合适的意中人,妈妈会成全你的,现在你只管好好伺候恩客就是了!” 题外话 嘿嘿,亲们,你们的支持是偶的动力,想自己也参与进小说里面互动吗?你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凡是写五百字长评的,留下昵称和要求,你就可以被写入小说哦!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偶们都有一个伟大梦想,因为有你们才有偶的努力,求支持~ 第四十章 王爷赶紧休了我 “妈妈说的是,我什么都想通了。”顾希希点头应承,乖顺不已。 老鸨吩咐众人之后,起身便满意的离开,而她身后的顾希希看着下人散开前去准备东西,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脚下一转,顾希希直接来到一个小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忽然,顾希希嗅到空气里传来一股子熟悉的龙延香味,紧接着瞧见远处闪过一个紫色的一角,让她散漫的神经为之一震。 顾希希急忙上前,追上那个身影,可是一个转弯过去,她就将人给跟丢了。 “怎么走得这么快?……啊!”顾希希口中还没有说完话,手腕就被人抓住了,随后就被那人用力拉入一间厢房中。 顾希希心脏跳动的厉害,心想着莫不是哪个色狼?她可不想接客啊! “客官!你冷静一点儿啊!” “夫人!”熟悉的妩媚嗓音响起,不是妖千色还会是谁? 顾希希不知怎么的,紧绷的神经松了许多,这厮简直就是英雄一般的出现呀! “小家伙,下次你再耐不住寂寞的话可以来找为夫,何故还来青楼呢?”妖千色戏谑的声音响起,语气很是熟悉,烛光下绝美的容颜充满着诱惑,小鲜肉能惹人犯罪,可这厮容易被扑,而且他还不知收敛的说着挑逗的话,无辜还装纯:“难道你是嫌弃我吗?” 顾希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忽然眼前一亮:“不,是我,是我犯了七出了,尊敬的殿下您赶紧休了我吧!” 妖千色双手环胸,悠闲的站在一旁,一双眼眸戏谑的看着她,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许久淡淡的道:“可以啊!” 顾希希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可却被他下一句打入谷底:“你做梦的时候完全可以!” “人家都是做妻子的来青楼抓丈夫的奸,到如今咱们家倒是反过来了,还得劳烦你大老远的从棺材里爬爬出来,真是辛苦了。”顾希希话里的讽刺意味很是明显,满脸嫌弃。 妖千色脸色如常的听完她的话,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视线满含深意的扫过她全身,袖长苍白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十足的色狼姿势:“本王王府的院墙从来都很低,要是再不看紧儿的话,只怕墙内的红杏都到了别人的口中了。” 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顾希希还是受不了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莫名的压迫,让人不敢放松:“王爷今儿倒是兴致很好,还有空出来逛一逛青楼呢!” 妖千色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后身影一身,手轻轻一拉,轻易就将顾希希揽进自己的怀中。袖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挑逗:“夫人倒是伶牙俐齿得很,明明是自己耐不住寂寞要爬墙,到头来却说是本王的不是。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他的手指摩挲着嘴唇,暗暗施力。 第四十一章 那本王先走一步咯 顾希希嘴唇微微颤抖,浑身泛起寒冷的感觉,虽然明显的感觉到这厮笑着,可是这种气场却告诉她,他真的发火了,还是一股随时能烧死她的火! “只不过,如果没了这舌头,是不是会温顺些呢?”妖千色最后一个字语气上扬,带着浓烈的威胁意味,感觉到手指下的人微微颤动,小身子害怕的瑟瑟发抖,稍微有些讨好的意思,他嘴角不由得漾开一抹笑意:“还是这样子比较讨喜!” 顾希希身子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一双眼睛干瞪着,却没有丝毫的震慑力。 这人此刻这么的悠闲,只怕是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故意在这里戏弄她。 “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好吧?”顾希希垂着头呼出一口气,索性也不再反抗。 “好!”出乎意料,妖千色倒是答应得很是爽快,手轻轻一撤,“啪叽!”一声,顾希希的身体来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 “你妹!让你放开我,不是让你把我扔出去!”身子落地的一刹那,顾希希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恢复了自由,但是在伸手揉着发疼的屁股时,还是不满的说着。 妖千色面色从容,妖媚的脸庞一脸悠闲自得,接着走到桌子前,兀自倒上一杯茶水,放到鼻尖轻嗅一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递给坐在地上的顾希希:“果真是本王高看了这里,竟连一杯像样的茶水都没有。” 顾希希的手僵在半空中,太阳穴狠狠地跳动。这人难道不是因为愧疚才给自己倒了水,而是因为他看不上,所以才给了自己?! “作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就应该好好的躺在棺材里,等着下葬才是!”将头一转,忽视掉面前的那杯茶水,顾希希咬着牙说着这句话,心中对于这个狗皮膏药一般的王爷很是无奈。 “没了夫人的陪伴,本王心中甚是空虚,这才出来找寻那红杏出墙的娘子啊!”妖千色不甚在意的收回手,随意的放在一旁,眼眸一转,玩味的看着她,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 “你妹!”听着他的话,顾希希的火气瞬间冒出来,利落的从地上爬起身看着他,双手叉腰:“老娘受够你这幅阴阳怪气的作风了,我告诉你,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拜过堂不说更没有一点儿的仪式,充其量你是我的亡夫而已,我想什么时候改嫁就什么时候改嫁,根本没有出墙这一说,你知道吗!!” 妖千色眼含笑意的看着顾希希,轻启薄唇,动听的声音响起:“既然你这么想要和我撇清关系,那你继续待在这里好了,本王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等会儿!”顾希希看着他起身就要走,心中慌乱,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连青楼的门都走不出去,他若走了,她还能够去求谁呢? “你来这里不就是要带我走的吗?” 题外话 偶家王爷就是坏,越坏才会有人爱~ 第四十二章 爱妃真是我见犹怜呐 妖千色脚下一顿,慢悠悠的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把折扇,轻轻扇着,赫然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可那狐狸似的笑深深出卖了他妖孽的本质:“我是来接我夫人的,你又不是我夫人,我自然是没有要接你这个无关人员回去的道理,你说是也不是?” 顾希希面色一僵,不禁有些尴尬。虽然对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这话是自己说出口的,一时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难道他的意思是让她亲口承认她是这个死人的夫人,而且还是想要出墙的? “你看,你自己也觉得我说的在理,所以说不出口要我带你走,对吧?”妖千色站在那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幽幽的望着她。 “你既然能来这里,想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难道不是专门来接我的吗?”挺了挺胸膛,顾希希底气不足的说着,但是眼神有些闪烁,实在是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确实够丢脸的啊! “呵呵!”妖千色弯腰靠近她,耳边吹来轻笑的声音,带着热气喷洒在脖颈:“是啊!你也知道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本来就已经和丢脸了,偏偏这人还这么郑重其事的重复一遍。 顾希希的脸色已经转变了好几种颜色,好不精彩! “呜呜!亏得人家给你守了这么多天的夜,现在人家落到这般境地。虽不指着你可以替我出气,但是你这样子落井下石就是你的不对了。呜呜!” 看着眼前说哭就哭得女子,妖千色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头缓缓靠近:“哭得梨花带雨的,真的是我见犹怜啊!” “你带不带我走?”顾希希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呜咽着问着。 “谁让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我当然要带你走的。”妖千色指尖轻点她的鼻尖,笑得甚是邪魅耀眼。 顾希希脑海闪过柴房里那个小正太苍白惊艳的脸庞,动了恻隐之心,不由得乖巧的搂住妖千色,一副讨好的模样,因为刚刚哭过,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可怜巴巴的,接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那,那顺路再带上一个人好不好?” 妖千色眉头一扬,不知怎么的,竟然缓缓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眸光在看向别处的时候忽然冰冷刺骨! 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这个棘手的麻烦是甩不掉了!也好,留在外面不如留在身边,看他能耍什么花样,顺带也好进一步的能除去他! 夜色正浓,一行人进了王府的角门。 当顾希希带着小正太回到安全的地方的时候,那位神出鬼没的王爷,阿不,那个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妃无故失踪,琉鸢一直小心谨慎的封锁着消息,一面担心的要死,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听说顾希希回府了,顿时就急忙跑出来,一双眼红的像兔子似的:“王妃,您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不知怎么的,您失踪的消息可能是走漏了,眼下太子借祭奠宣王殿下的理由,正在灵堂吵着说要见您!” 第四十三章 都不是善茬 听着琉鸢的话,顾希希眉头一皱,这个太子怕是来者不善,只怕是设计中的一步,以便让自己的名声败坏的更加彻底。 顾希希不做声,反正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太华丽,并且淡雅至极,便直接去了宣王的灵堂那边,她到是想要看看沈云霄看到她好端端的出现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到了地方,顾希希敛着笑容,缓步进去,对着那个背对自己的沈云霄说道:“臣妾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您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站在灵堂正中央的沈云霄听到身后的声音,俊颜上眉头一皱,先是不解,紧接着沉住气,略带火气的转过身,一瞧果然身后是顾希希,不但完好无损,在灯下看着似乎又俊俏绝美了许多! 可是,明明他已经叫人将她送进青楼,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你?……”沈云霄咳了一声,将眼底的情绪隐藏好,换上淡淡的笑意:“弟妹说的哪里话,分明是我唐突了,怎么能是你的过错呢?” “臣妾母家出了点儿事情,所以回了一趟卫家,还请您不要见怪才是!”顾希希在心底默默鄙视了一下,随即轻笑一下,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缓缓起身:“太子殿下请坐!” “哪里!母家出事了,理应回去看一下的,本宫自当是理解的。”沈云霄微微颔首,说着这句话:“本宫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是六弟他说自己的王妃不守节……算了,本宫还有政务要忙,就先告辞了,弟妹要好生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殿下所言极是,其实梦这种东西不必在意的,至于王妃并未守节之事怕是殿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雪茵姐姐才是宣王殿下的正妃……您应当放宽心,臣妾再此就恭送太子殿下了!”顾希希欠身,恭敬温和的说着这句话,敛着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 太子闻听,眉心皱了一下,但是隐忍着并未说什么,转身离去。 一直到太子的身影消失不见,顾希希才缓缓站起身子,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嘴角嘲讽上扬:“真会装模作样,怪不得会稳稳坐上太子之位呢!” “嗯!总结的很是规整,不错!”一个妖媚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凉意。 心中一惊,顾希希紧忙转过身,就看到妖千色正悠闲的横卧在桌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俊脸上的笑容美得让人身心陶醉。 “你不是安歇去了吗?”顾希希眼前一阵风划过,身子就被人揽进怀中。鼻翼间洋溢着淡淡的香气,温馨醉人。 妖千色嘴角一扬,抬起手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划过:“夫人如此想念为夫,为夫自然是不能让夫人失望的。” 嘴角抖了抖,顾希希抬手将他的手打掉:“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守夜了,晚安!” 第四十四章 爱妃还是泼辣一些好 被吓了这么多次,她已经习惯了。已经学会淡然的面对这个不明生物,从而在心底默默咒骂,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 “为夫既然来了,那爱妃就不必离去了。还有,晚安是什么意思?”妖千色换了‘爱妃’这个称呼后,让顾希希更觉得这太腻歪了,紧接着就见他手一扬,准确将她揽进怀中。 额头上垂着几根黑线,顾希希很是痛恨这人的能力,为什么他明明没做什么,自己怎么就动不了呢? “你这是犯法的。”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顾希希内心已经暴走了,要是她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用拳头给这张脸化妆的啊! “犯法?”被她口中的这两个字逗笑,妖千色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妖异的眸子,幽幽望着她,漾着淡淡的笑意:“爱妃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只不过爱妃和本王讨论这两字貌似有些不明智呢!” 因为距离过于亲密,所以一说话热气全部喷洒在耳边。 顾希希的脸色微微发红,身子僵得不像话:“宣王殿下说的是,刚刚是臣妾的不是,还请您放开臣妾!”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妖千色一个晃神,就让她趁机闪离了自己的怀抱。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臂,不禁轻笑一声:“爱妃还是泼辣些好,这么温柔的一面为夫承受不住啊!” 嘴角狠狠地抽dong,顾希希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宣王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妾之期是因为害怕才会那样子。现如今也习惯了您这幅样子,自然应该展现臣妾温柔如水的一面了。”顾希希说完这句话,抬手掩了一下嘴角。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眼波一转,幽幽落在对面人的身上。 妖千色脸色一僵,嘴角慢悠悠的上扬。脚下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边,抬手慢慢放到她的肩上:“爱妃说的在理,那既然爱妃已经习惯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应该将洞房花烛夜补回来呢?” “那个……”顾希希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几乎要哭出来。抬手扶了一下发髻,手指指着他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宣王殿下,今天天色不早了。而我又受到了惊讶,现下有些头晕乏力,我想回房休息一下了。” 眼眸一闪,眉心微微皱起。妖千色轻轻一挥手,轻易将抵在肩上的手指推开。嘴角微微一扬,带着淡淡的光芒:“爱妃身体不适?正好,为夫也学过医术,还是让本王来给爱妃瞧瞧吧!” 说着,手微微一扬,就搭在了她的腕上。 冰凉的触感抵在手腕上,顾希希即使在脑子里催眠了很久,才敢和他耍滑头。可是眼下自己的命门被人抓在手中,她真的好想哭。 “爱妃的脉象平稳,没有丝毫受到惊吓的样子。”妖千色眼波一转,幽幽望着顾希希的眼睛,漾着淡淡的笑意:“莫不是爱妃嫌弃为夫?” 听着他那颤抖伤感的声音,顾希希心中一颤。如无其事的拂开搭在手腕的那只手,抚了抚鬓角。 第四十五章 处处躲不开那只鬼 “呵呵!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她明明就是很嫌弃他,什么叫莫不是呢? “爱妃的意思是今晚洞房?”妖千色脸上没有一点儿之前的颓丧,就好像是错觉一般:“虽然这里是简陋了一些,但我们贵在情真,也就不会在意这些虚的了。” 抖了抖嘴角,顾希希向后弱弱的退了一小步。抬起头瞟了一眼妖孽非凡的脸庞,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个,你今晚专门去青楼把我救出来,一定很累了吧!还是早点儿洗洗睡吧!” 脚下一转,拦住顾希希的身子。妖千色手一挥,轻易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已经灵活的游走在她的腰间,带着丝丝凉意,在冰感觉到手下的皮肤微微发颤,嘴角不由得轻微上扬。 “王妃,不好了。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病重了。”关键时刻,琉鸢一窝蜂的冲进来。 妖千色顿时飞身窗外,而有些发蒙的顾希希紧跟着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抓住散落的衣衫,才不至于在琉鸢进来的时候出糗。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病重,怕是不行了。”琉鸢深吸一口气,焦急的说着。然后抬头,面前已经没有了王妃的影子。 流云阁。 一口气闯进房间,顾希希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眉头皱得紧紧地。因为她是连夜将他带出来的,脸上还有些脏污,但也没有完全掩饰掉他的倾世容颜。 “怎么回事?大夫呢?” “回王妃,大夫已经前去准备,一会儿要给这位公子施针!”琉鸢急忙随着王妃走进屋子,解释着。 顾希希坐在一旁等了一会儿之后,就看到大夫拿着药箱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稍稍愣了一下,在琉鸢的示意下急忙跪下:“草民拜见王妃!” “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礼节了,你快些施针吧!”顾希希扬了扬手,皱着眉头说着。 看着大夫手脚利落的在他的身上施针,顾希希只觉得自己身上也跟着隐隐作痛。抬手,摸了摸肩膀,试图减少自己的不适感。 “禀王妃,这位公子的性命已无大碍了,只需用药调理就好!” “好了,该开的药就开,你不必禀报这些了。”在青楼,顾希希精神出于戒备状态,可眼下回到了王府,精神为之松,就觉得浑身极累,也就没有心思听这些了。 “琉鸢,你留下来照看好他,等明天再拨一些人过来。我累了,就先去休息了。”随意吩咐完这些之后,顾希希就起身离开这里了。 她的身子已经到达极限,回来之后也一直和太子以及那只鬼勾心斗角的,真的很累了。 走出门外,来到古色古香的凉亭,池塘开满芙蓉,在皎洁的月色下无比令人心阔神怡,不由得驻足,落座在了石椅上。 闭着眼睛,顾希希坐在凉亭里,原本是想要歇一歇的。不想就这么一刻的时间,身子就落入一个寒气逼人的怀抱。 “爱妃真是好兴致啊!抛弃亲夫,竟然去幽会奸夫,真真是好得很啊!” 第四十六章 吓晕过去了 “呵呵!宣王殿下今夜兴致倒是很好,竟然出来赏月啦!”眼皮已经累得抬不起来,顾希希的嘴角扯了扯,慢悠悠的说着这句话。心中却苦不堪言,真心想哭。 “是啊!今夜兴致不错,月色也美,我们就在此洞房好了。” 妖千色眼眸妖艳,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的光彩照人。嘴角轻扬,整个人洋溢着妖孽的气息。 顾希希听得浑身一震,恍惚的神思才慢慢清明过来。睁开眼睛,望着妖千色那张妖艳过头的脸,心中一紧:“**!你这是做什么?” 双手死死护住胸前的衣襟,恼怒的看着眼前的人。 “本王**也是对自己的爱妃,倒是爱妃你,就算是偷情也应该擦净嘴,远离王府才是!”嘴角轻扬,妖千色的手指沿着顾希希的脸颊缓缓移动,带着莫名的危险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偷什么情?你不要含血喷人!”原本精神就已经到达极致,眼下又遭人污蔑,顾希希的心中很是不悦,只一心宣泄自己的情绪。 妖千色没有恼怒,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手一扬,将她的衣袋挥落。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肩头。 “混蛋啊!”顾希希只觉得肩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凌乱不堪了。要是在这人再有所动作的话,只怕自己就真的贞洁不保了。 “混蛋?”妖千色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越发阻塞:“爱妃只怕是见识不够,本王还可以更加混账一些呢!”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话落,顾希希只觉得更加清爽了…… “本王只不过是想要和爱妃圆房,难道还犯法?”打量着惊慌失措的顾希希,妖千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缓缓靠近,冰凉的气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 转过头迎上妖千色漆黑的眼眸,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几乎要将整个人吞入腹中。 顾希希抬手拼命反抗,可是男子和女子力量的差异让她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不同,妖千色的吻带着一丝恼怒和占有,让她打心里害怕这样子的他。 顾希希脑中一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感觉到她忽然安静下来,妖千色的眼眸慢慢恢复清明。抬头望着她昏睡过去的脸,手慌忙摸上她的手腕。 还好!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加上受了一些惊吓才会昏过去。不过心中只欣喜一刻,下一秒,他的脸就完全黑了下来。 她有精力去看情郎,却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晕了过去,这个认知貌似让他更加恼怒了。 手一挥,直接将凉亭的柱子打断。 妖千色眼中燃烧着火气,在这湖心亭中久久环绕。 次日。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床榻人的脸色,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这阳光惊吓到一般。顾希希抬手覆在额头,眉心紧紧皱起。 “琉鸢!”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应声而落,琉鸢的身影就出现在房中。恭敬的垂首,等待着柱子下达命令。 第四十七章 漂亮的小正太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儿浮现在脑海中。 顾希希双臂下意识的环绕在胸前,脸色很是难看,望着熟悉的屋子,不禁有些纳闷:“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妃昨晚不是说您累了,自己回来休息了吗?”琉鸢将床幔系好,接着抬起头一双眼眸里充满疑惑,查看了她几眼:“您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脸色这么苍白,我去给您传大夫……” “不用了。”抬手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顾希希可不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应该那只鬼没有把她怎么着,又问琉鸢道:“对了,我带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位公子已经醒了,起色也好了很多,应该没有大碍了。”琉鸢将弄好的毛巾放到顾希希的手中,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颔首说着。 拿着毛巾的手一顿,顾希希的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昨晚看着他几乎就要丧命没想到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好转了,还真的是自愈力强大啊! “记得拨过去几个伶俐的人伺候着,不要怠慢了才是!”顾希希想到那个小正太,心中多少有些牵挂。 自此之后日子过的较为平静,顾希希到是觉得好奇,老皇帝不将妖千色安葬了,大热天的就不怕*,她之所以这么担心,就是怕哪天妖千色再次出现会变了模样,尤其是怕他给她活生生上演一幕真实的恐怖僵尸美剧。 好在,再一次她凑到棺椁旁观察的时候,发现了秘密,原来这厮嘴里含着一块暖玉。 顾希希啧啧称奇,想到盗墓小说里写的古尸口含暖玉可保持千年不腐,原来确有其事。 想着一块暖玉值不少钱,财迷的顾希希打算顺手牵羊,可转念想阴魂不散的妖千色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便就作罢了。 从厅堂出去,顾希希走在大宅的院落里,婢女们见着她纷纷恭顺行礼,连再怎么精心她教导的琉鸢虽然改善了奴婢性格,可是还是不敢逾矩,让她没有丝毫的放松感。 顾希希皱着眉,在现代总想有一天唯我独尊该多好,现在终于实现了,反倒是别扭起来,怪不得说皇室之人孤独:“我的电脑啊!你要是也随着我穿过来该有多好啊!” “姐姐可是在思念谁吗?” 一声男音自身后响起,顾希希皱着眉头望过去,就见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站在那里,就见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漆黑的眼眸嵌在那里,闪闪发亮,妖媚清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只怕形容的就是这样子的人吧? 对于此人称呼自己姐姐,顾希希很是诧异:“额,请问你是?” 男孩的眼睛甚是无辜的睁大,感觉像是受了些打击似的。精致的如同玉器一般的人儿,此时此刻这样子盯着一个人,只怕谁也受不了吧? 第四十八章 我还可以以身相许 “姐姐不认识我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呢?” 顾希希怔在原地,脑子迅速搜索在这世上自己有没有认识这号人物。一双水眸,安静的搜过那人,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莫不是醉酒之后惹的?”思索良久,不得其法。顾希希呢喃着这句话,不禁有些头疼。自己来到这里就一直受苦,何曾逍遥的喝过酒呢? “那个,你好像认错人了,呵呵!”额头垂下几根黑线,顾希希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尴尬。 “姐姐救了我,难道姐姐不记得了吗?”男孩眨了一下眼睛,依稀带着依稀受伤的意味。身子瘦弱的几乎可以随风而去,宽大的衣衫罩在身上,衬得他越发纤瘦。 “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必刻意放在心上的。”顾希希脑海闪过小正太的身影,默默的在心里鄙视自己的记性。 不适的打量着面前的小正太,当初在青楼初见的他时候,她就已经被他那绝美的容颜震撼到了,可是万万没想到,几日不见,他养好了病,洗干净换了一身衣服之后,竟然如此的惊为天人啊! 听到她这么说,小正太脸色的表情更加黯然,看着甚是惹人怜爱,一双眸子水汪汪,眼泪巴巴的,接着道:“姐姐这么说,是想要赶我走了吗?”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救你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时时刻刻记着。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应该多多静养才是!”太阳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顾希希不禁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救了他呢?看样子,这是日后不想走了? “我想留下来,即使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小正太垂首暗自思量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对着顾希希郑重说着。 “我这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奴婢了,你还是不要往这方面想了。”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不必!” “我可以以身相许的!” “……”顾希希一个身子不稳,差点儿就摔倒在地:“不必!” “姐姐,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小正太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看着很是颓丧。 顾希希真是后悔莫及,一阵心疼,一阵心跳的,这到底是谁家的熊孩子啊!怎么这么的不靠谱呢? “你就让我留下吧!”小正太语气凄楚的说道,与此同时又道:“我上无父母,下无兄弟,从小无依无靠,染病还要给主子家干活,又被卖到青楼当小倌,若是死了也好,偏偏遇到姐姐,现在连姐姐也不要我了,那我还活着作甚……” 作势要投湖自尽,却被顾希希眼疾手快的拦住:“别,别,你留下好了吧!” 某人在顾希希眼睛看不到的角度呈露出一丝狡黠之色,接着换做眼泪汪汪的模样:“姐姐,你真是好人,我一定会做牛做马的在你身边呆一辈子!”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这个,你若是不嫌弃,就当我的义弟吧!”顾希希建议着。 第四十九章 小麻烦精 “嗯!”小正太闷声答应,双眼睛亮的吓人。 顾希希紧接着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玉浓!”小正太笑面如花,表情与之前的黯然截然相反。 手指微微抖了一下,顾希希抬头望着苏玉浓,嗯,不错!长的就像是玉砌的一般,叫这个名字也很适合啊! 只是顾希希从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决定,竟然是千般祸端的开始。 夜里。 用膳的时候,琉鸢说太后生辰就要到了,但是今年六皇子刚刚去世,应该不会大肆举办了。 “太后生辰?”顾希希眼神闪烁一下,抬眸望了一眼琉鸢。 “对啊!太后对咱们六皇子很是宠爱,只可惜白发人送黑发人。”顾希希若有所思的抿着手中的粥,既然这个太后对妖千色宠爱有加,那么自己一定得多多联络,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份,很快就会自身难保,得快些找个乘凉的大树才是! 宫里传旨,让作为六皇子遗孀的顾希希也参加寿宴,她领旨后也没怎么注意,接着不几日,就到了太后生辰那天,她略作打扮,未敢穿太白色的衣服,便着了一身水蓝长衫,既不显俗气,也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发髻上又搭配了一只翠玉簪子,简单大方。 临出门的时候,顾希希遇上了苏玉浓,这让她很是头疼。 两个人站在王府大门口,对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苏玉浓忍不住开了口:“姐姐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在王府待着,好生孤单呢!” “玉浓啊!不是姐姐我不带你一起,那可是皇宫,姐姐我自己去都难得的很,何况还要带上一个你呢?所以,你还是回去养身子去吧!乖!”顾希希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因为眼下人多,按着她这暴脾气,一定会一脚把他踹回去的。 “姐姐!” “王妃,既然苏公子想去也不是不可以的。”眼看着两人陷入僵局,琉鸢上前一步。 一个眼刀飞过去,顾希希有杀人的冲动了。 虽然带上这么个拖油瓶不是事,关键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冒然带上他进宫,出了什么事她可承担不了啊! “琉鸢,我倒是不清楚你是个如此体贴的女子啊!”顾希希一脸温婉的表情,但是抬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琉鸢的头发,眼神怪异,真的很想捏她啊! “姐姐,既然琉鸢都这么说了,你就带着我去吧!”苏玉浓明显看到琉鸢的身子抖了抖,无视的很是彻底,急忙拉着顾希希的衣角,继续再接再厉的央求着。 “你还是待在王府的好,毕竟你这幅长相还是很危险的,那些达官贵族们一般都是有些特殊爱好的,万一把你抢走了,我弱女子一名可没有办法啊!”顾希希白了一眼琉鸢,才悠悠然抬起头,望着苏玉浓。觉得既然晓之以理行不通的话,那就动之以情好了。 “姐姐说笑了,即使他们有特殊爱好,也不敢冒然放到明面上的。” 第五十章 入宫觐见 “那好吧!”眼看着太阳都要到正午了,顾希希也没有了心思和他继续贫嘴了,随意的抛下这句话就上桥了。 看着苏玉浓从自己眼前滑过,琉鸢觉得自己很是悲催,而且,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帮着那人说话了。 自己刚刚那么明显被王妃威胁了,他竟然无动于衷,简直是太可恶了啊! 不多久,进了皇宫。 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摆在屋子里,这些是顾希希早就从卫家和王府看腻了的,所以趁着反胃之前赶紧外出透透气,要说这皇宫和王府的奢华不同之处,那就既是相同又不同了,相同的是珍玩美味,不同的是这外面稀奇换鸟,以及那纯玉做的琉璃地砖和玛瑙屋脊瓦。 一步步走着,顾希希淡然着脸色,目光似乎无波,却早已经将周围的景物打量得仔细,尽管花草树木很赏心入目,却不能让她有丝毫满意,唯一让她满意的一点儿就是身旁的苏玉浓,精致绝美的容颜省却芳华无数。 随着嬷嬷来到一座宫殿外,垂首等候着太后的召见,不多时就有几个婢女出来,将她们引了进去。 一入殿内,香气扑鼻,微微瞄了一眼,重重纱帘后依稀可见一个迟暮美人,虽然年迈,秀发花白,从身形和朦胧的轮廓,便可知她年轻的时候定然美艳逼人,可想而知,这人一定是太后。 因为顾希希是得了懿旨,所以才会在寿宴前一天来到宫中,也算是替妖千色尽孝,陪陪太后了。 “臣妾给太后请安,祝您万福金安!”打量过后,顾希希端庄的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依照电视剧里,那些太后什么的最喜欢这种乖顺的女孩了。 “免礼!”一声有力,包含沧桑的威严女声响起,接着纱帘被侍女们打开,接着顾希希就看到了太后抬手,向着她招招手,脸色的笑容很是慈祥,嘴唇轻启:“快到本宫这里来,让我仔细瞧瞧!” 顾希希恶寒一下,随即恭顺的上前,来到太后的面前:“太后娘娘!” “好!好!举止端庄大方,长相温婉可人,确实不错啊!”太后打量着顾希希,心中很是满意。 下意识的,太后忽然眼睛里满是氤氲,想到逝去的妖千色,心中百感交集。 要是自己的宝贝儿孙子没有去了的话,这两个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甭提有多般配了! “只是,可惜了千色了。” “太后说的哪里话,六皇子如何可惜了?要怪就怪造化弄人,让他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垂首安静的跪在那里,顾希希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悲伤,心中微微有些不忍,出言安慰着:“祖母莫要悲伤,您如果也这么悲伤,岂不是叫整日都以泪洗面的孩儿心中更加酸楚?” 她素日里也甚少安慰人,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了。 太后覆在顾希希头顶的手一僵,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题外话 对不起亲爱的铃铛们,偶更新晚了,在此求谅解,我在很努力的准备存稿~ 第五十一章 茶香 “太后见谅,婳儿自小就没有读过几本书,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大家闺秀。但是婳儿是真心想要安慰您的,无奈婳儿的口是在是太笨了点儿。”顾希希僵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 “婳儿的话在理,哀家是不会怪你的。哀家看得出来,你是看在六皇子的面上,才肯提前进宫来陪陪我这个糟老婆子的,你有这份孝心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太后的嘴角上上扬,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好。看着顾希希低眉顺手的跪在那里,心中也很是欣慰:“来人,快点儿上茶,可不能怠慢了我的孙媳妇啊!” 六皇子能够留下这么一位王妃,也算是有福了。抬手,将她扶起来,坐在自己的身旁,满脸笑意。 看着太后脸上漾着笑意,顾希希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她现在手中没有权势,还是应该要小心为妙。 不多会,侍女端茶上来。 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盏,顾希希轻嗅了一下这茶水的香气:“太后娘娘这里的茶可真香啊!婳儿自出生以来,还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呢!” 太后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婳儿要是喜欢就带些回去,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开口,哀家全都让你带回去!” “婳儿谢过太后娘娘!”微微颔首,顾希希垂眸,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琉鸢,你快过来看看太后娘娘这里的茶,也赶快去学两手,回去之后也泡给我喝!” 琉鸢恭敬的站在下首,突然听到上面点到自己的名字,急忙上前,站在顾希希的旁边,依言结果她手中的茶盏,轻嗅了一下。 “私下找个大夫检查一下这茶水。”顾希希抬手,正好掩住自己的嘴角。身子微微靠近琉鸢,轻声说着,仅能两个人听见,道罢了,接着转过头来满面笑容的对着起疑的太后说:“太后娘娘手下的人就是不一般,连这茶水都泡的这般出色,真是让婳儿大开眼界啊!” “婳儿要是喜欢,就多在本宫这里住段日子。本宫让她们给你轮流做好吃的,一定让你珠圆玉润的,我见犹怜!” “太后的好意婳儿心领了,只是六皇子尸骨还未下葬,陪太后您过完生日,婳儿还要回去守夜,不能在宫中久留!”顾希希垂首,拿着手帕沿着嘴角。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哭泣一般,无端让人看了心酸。 “好了,这件事本宫做主。婳儿你就在宫里住几天,暂时就将六皇子的事情放下吧!”太后伸手将她拉近,眼中同情一片。对于她现在的年纪来说,就没了夫君,确实是挺可怜的。 尤其她还是一个庶女,虽顶了一个王妃的称号,可谁又能把她这个守节王妃放在眼中呢?! 想到这里,太后将之前心中对顾希希的各种猜忌一下消除。 闲聊许久,辗转到了太后诵经的时候,顾希希便规矩的辞别,带着琉鸢还有苏玉浓来到一处别苑。 第五十二章 琉鸢失踪了 进客房后,随意的坐在贵妃椅上,顾希希眼神落在琉鸢身上,轻微使眼色。 “王妃,您不是说有些头晕吗?琉鸢这就去找御医问问,看给你拿些什么药!”琉鸢立即明白顾希希的意思,转身便快步离去。 “嗯!快去快回!”顾希希闭着眼睛,轻轻点头,临走还不忘嘱咐她,接着抬眸瞟了一眼雕塑一般站在那里的苏玉浓:“玉浓,你自己下去歇着吧!我有些乏了,想要睡一会儿!” 这人虽然自进宫来没有惹事,但是这寸步不离的样子,还是让她挺有压力的。 “好,那姐姐你先休息吧!”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苏玉浓点点头,只好转身出去了,顺便将门也给带上。 顾希希心里安心了许多,心说难得这个小妖精肯听话。 等到屋子里的人全部离开,顾希希只觉得头脑发晕,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试图缓解头晕的症状。 这幅皮囊实在是太差了,一不小心就会有些头疼脑热的,今天只不过是温度高了些,她就有些要中暑了。 就这样她扶额缓缓睡下。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顾希希只觉得眼皮很是沉重,不知多久,方才从浑浑噩噩中渐渐醒来,一睁开眼睛,从榻上坐起身,习惯性的唤了一声:“琉鸢!” 没有预想中的答复,顾希希骤然眉头一皱,脑子还是有些昏沉,可思绪却清晰的很,这琉鸢出去查看,不可能到现在这会还没有回来啊? “琉鸢!琉鸢!”顾希希又是急切的唤了两声,然而仍然没有任何回复,显然,琉鸢果然不在,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急切的脚步声,接着听到撩起珠帘的声音,她很是期待,结果一看来人是一个陌生的侍女,顿时脸色又暗沉下来。 “王妃,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琉鸢呢?”看着恭敬的跪在地上的侍女,顾希希的心中有些不安,生出不好的预感。 “回王妃!琉鸢姑娘她还没有回来!” 顾希希闻声,生疑的表情收敛了几分,接着站起来:“罢了,你扶我出去走走,顺便找找琉鸢,估计是对宫中的路不是很熟悉,怕是迷路了。” 可她内心已经有了一些预感,怕是,一切都不如说的那么简单,琉鸢表面看起来马虎大意可实际上心机不少,不可能迷路,若说导致她这么不靠谱到现在还不回来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她回不来了! 侍女应声,急忙上前搀扶住顾希希的手臂。 一行人慢悠悠的走着,始终没有看到琉鸢的身影。 “你们快去找找琉鸢,这宫中道路复杂。要是迷路冲撞了哪位娘娘的话,那可就不好了。”坐在一旁的凉亭里,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顾希希此刻的心早已经乱作一团。 第五十三章 并非巧合 “王妃,琉鸢已经找到了。”侍女带回来了一个侍卫,神色略微泛着紧张,似乎是怕顾希希难过。 在这里等待消息的时候,顾希希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心里早已经崩溃,但还强挺着:“快说,她现在在哪里?” 毕竟,那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啊! “她……琉鸢姑娘到是还活着,只是掉在了御花园里的枯井里,满脸是血不说,还一直昏迷不醒,怕是……”侍女本以为自己会受到责罚,不想抬起头来面前的人早已经不见,转身看到顾希希已经像是一杆箭般的朝着御花园那边奔去。 未等到御花园,就已经遇到了送琉鸢回来的一干宫人等,那些人将她放到屋子里,顾希希急忙紧张的用帕子给琉鸢擦拭额上的血迹,眼泪围着眼圈转着,接着有对刚刚赶到的太医道:“无论如何,一定帮我医好她!” 太医微微点头,来之前他以为是要给王妃医治,到这里才知道是给个婢女心下本来不愿意,毕竟太医可是给皇亲国戚医治的,可却见了顾希希这份对奴婢情深义重的模样,顿时被触动。 不多久,给琉鸢诊过脉以后,太医凝重着脸色对一脸着急的顾希希道:“回王妃娘娘的话,这位姑娘的性命无碍,只是臣查不出她究竟是为何昏迷不醒!若是醒不过来,有可能以后都这样了!” “不,不行,她才这么小的岁数,都是因为我……你一定要想办法!” “老夫也想救她,但是我只能尽力而为的开一些药给她,至于恢复什么程度,那就听天由命了!”太医说罢摇头叹息的拎着药箱走了。 顾希希打发一个侍女跟过去开药,自己则一脸神伤的打发一屋子的人离去,坐在琉鸢的窗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心中甚是愧疚。 如果不是她的吩咐,只怕琉鸢也不会这样了,是她害了她! 这个时候传来开门声,得知消息的苏玉浓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顾希希流眼泪,他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露出一丝诧异,紧接着又有一些复杂的心疼,缓缓迈步走了过去:“姐姐不必自责,天灾*岂能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玉浓,琉鸢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她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没想到却变成这样了。” 苏玉浓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皱着,轻轻拍了拍顾希希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眼眸望了一下窗户,确认没有人之后,才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这是我在枯井边找到的。” “估计是晕倒前不小心掉出来了。”顾希希伸手接过那块手帕,收进自己的袖子里,倒是没有在意,不过因为这个是琉鸢最喜欢的东西,她自然也很珍惜便替她收了起来。 帕子刚刚收起,苏玉浓忽然一皱眉,因为他感觉外面有人,便出口:“谁在外面鬼鬼祟祟!” 第五十四章 我相信姐姐能保护我 这时那在外面偷听两人说话的人推门进来,装作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说道:“王妃,太后听说这边出事了,深怕殃及王妃,特意差遣奴婢来看看!” 顾希希一瞧,这个相貌清秀的女子是太后身边的亲信名叫玉莹,此前倒是说过几句话,可见太后对她不一般! 顾希希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轻轻点头,眼神落在琉鸢身上:“哦?那麻烦玉莹姑娘回去转告,就说婳儿多谢太后关心了,我倒是没有大碍,只是我的婢女琉鸢……我能有幸避难,也是全托太后的福音,待明日我再去探望太后报个平安。” “王妃就带了琉鸢这么一个侍女进宫,眼下又出了这种事情,只怕身边人手不够吧?太后早就想到这般,特意吩咐奴婢给您挑了一个伶俐的丫头过来伺候着。”玉莹满脸笑意,言语间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历练过的人。 “劳烦太后费心了,只是,婳儿一向习惯琉鸢侍候,旁人只怕会不习惯,还是不用让人过来了。”抬手掩着嘴角说完这句话,顾希希自然是不肯随意让人侍候的。 “那好!婢女回去会向太后禀明,王妃您自己保重身体!”玉莹微微福身,上前貌似不经意的扶了一下顾希希,似乎有意凑近的小声说了一句话,方才离开了。 待她离开,苏玉浓皱着眉头上前,似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玉雕琢的俊脸散发着淡淡惆怅:“方才她在姐姐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明日她会过来侍候我。”虽不明白玉莹为什么要这么隐秘的说这句话,但是她想其中的缘由一定不简单。 “姐姐,这人可不简单,你可千万要小心!” 听完这话,顾希希的嘴角上扬:“这宫中的人有哪个简单,单凭那个玉莹,只怕就深不可测了。” “姐姐看得清楚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苏玉浓扶着她来到院中,嘴角含笑。 旁人若远远望见,明显一副姐弟情深的模样,不过俊男美女到也似一对璧人。 “这也是我不愿让你随我进宫的原因,宫中人心狡诈,敌我不明。我自己遭遇不测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能连累了你才是啊!”伸手拍拍他的手臂,顾希希眉眼之间,不掩担忧之色。 苏玉浓眼里露出宽慰之色,握住她冰凉的手:“玉浓相信姐姐能保护我!” “保护?”顾希希抿嘴笑,点了一下他的鼻尖:“一个男孩子,却说让姐姐保护你?” “那,那就让玉浓保护姐姐吧,一辈子,哦,一辈子太短,永生永世我都会陪伴姐姐!” 顾希希听着,眼睛里泛起光亮,这明明是一句玩笑似的遇见怎生被他说的这么认真,听起来那么像……那么像情话! 这么想着,顾希希脸颊一红,推开他搀扶的手,兀自快走了几步,但是这小妖精却紧跟不放,一转身见他眸光亮晶晶的,玉琢的脸庞清纯无比,还真叫她无法猜测这个孩子的话别有用心什么的? 题外话 苏玉浓是那种软萌类型的,咳咳,等他萌够了,亲们会发现这只小恶魔可不一般哦! 第五十五章 姐姐不要骗玉浓 是她这个老牛误会了吧?对,一定是这样。 忙碌中,不知不觉已到了晚膳的时辰了。 顾希希和苏玉浓坐在一起,旁边站着玉莹,本来是要明天来伺候的,不知怎的缘故,太后竟这般焦急的让她过来了,因为是太后派来的人,顾希希不能拒绝,只好留下她,私底下却已经开始提防她了。 “今天这般坐在一起吃饭,到还真的是有几分属于家的温馨感觉啊!”苏玉浓拿起筷子又放下,一副幸福又酸楚的模样,漂亮的眼睛泪汪汪的,萌态可掬又让人心疼。 顾希希眼眸微微闪了下,心中一动,手已经不受控制的覆上他的手背,轻声说着:“玉浓安心,今后只要是有姐姐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苏玉浓忧伤的眼眸凉的吓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脸上弥漫上了一层妖艳,眸光紧紧锁着顾希希的身影,语气彰显出一丝冰冷的霸气,摄人心魂:“姐姐今日定要牢记你的话,不要说来哄骗玉浓才是!” 心中哀叹一身,顾希希默默在心中鄙视了一番。 这人刚刚是在扮猪吃老虎的吧?还有,自己是不是挖了一个坑,还兴奋的将自己埋啦? “玉浓说笑了,我一向说话算数,自然不会哄骗你的。”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又或者是烛光没有电灯那般耀眼,顾希希才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应了刚刚的承诺。 玉莹上前,面含笑意的将汤羹盛好,放在一旁,还不忘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王妃和公子切莫说笑太久,否则膳食都要凉了,二位还是先用膳吧!” “我这义弟受了太多的苦,所以心中不安也是常事,让玉莹你见笑了。”顾希希抬眸,带着点点笑意:“玉莹,你还是不要忙碌了,坐下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奴婢谢王妃厚爱,只是尊卑有别,只怕不妥,您和公子用膳就好了。”玉莹轻轻摇头,婉言推脱了邀请。 “我们在王府从来不计较这些,平日里琉鸢也是在一起坐着的。玉莹你就不要守这些规矩了,坐下一起吃,热闹嘛!”抬手,拉着玉莹坐在自己的身边,顾希希满脸笑意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拘礼,放松些比较好。 “既然王妃都这般说了,要是奴婢再推脱的话就是奴婢的不是了。”玉莹顺势坐下,拿起桌上的碗,递给顾希希:“王妃,您先请用!” 顾希希轻笑一声,随即抬手接过。不想,碗随着手指滑落,碗落地而碎,响声刺耳。 “王妃赎罪,一切都怪女婢不小心,还请您见谅!”玉莹急忙起身行礼赔罪,接着拿出手帕,擦拭着顾希希手上的残渣。 顾希希眼眸一沉,兀自望着她一个人手忙脚乱。心中闪过一丝念头,可随即又全部压下,言笑晏晏的望着她:“罢了,不碍事,你不必如此惶恐,还是坐下用膳吧!” “谢王妃!”将她手中的残渣擦拭干净,玉莹才慢慢坐下,垂首谢恩。 “好了,不要说了,快些用膳吧!” 第五十六章 王爷还是走霸气风格比较好 苏玉浓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视线落在地上那片污渍,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心中暗自沉思着,表面上却继续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用完膳后,顾希希又去看了看琉鸢的状况。只是她依旧躺在那里,没有一丝起色,真的是挺让人担心的。 “姐姐不必过于担心,琉鸢没有生命大碍的。”苏玉浓站在她的身后,出声安慰,视线带着淡淡的担忧:“姐姐还是早些休息吧!这宫中凶险万分,一定要养好精神才是!” “我知道,只是心中总是多少有些愧疚。今晚来看她,也只是抱着一点儿希望罢了。”顾希希轻叹一声:“好!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和苏玉浓分别之后,顾希希慢悠悠的在院子中走着。抬头望了一下天上的月亮,轻笑一声:“这月亮倒是千年不变,只不过,这么清冷的月光还真的是让人心情不畅啊!” “噢?爱妃为何心情不畅?”妖千色戏谑的声音响起,随即顾希希的身子陷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弥散在鼻翼间,微微让人沉醉:“或者,爱妃是因为思念为夫,所以才心情不畅呢?” 脑海中自动浮现那晚被这人……的景象,顾希希只觉得心口一堵,几乎就要呕出血来,可是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都是徒劳,无奈的道:“王爷每次出现都要这么的惊悚吗?” “爱妃刚刚心情不畅,本王瞧着心疼,才出来安慰的。” 顾希希嘴角狠狠的抽dong一下,才幽幽的抬起头:“王爷真是说笑了,您想什么时候出现就出现,自然是谁也拦不住的!” “爱妃原来这么伶牙俐齿,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妖千色轻笑一声,随即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悠然的抱胸靠在一旁的柱子下,笑得异常妖孽。 “王爷真是说笑了,婳儿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哪里来的伶牙俐齿!”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顾希希脚下移动,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控制在安全距离,等没了那种强大的威压,才略微觉得舒心。 “爱妃一定要这么远离为夫吗?”妖千色眼神漾着淡淡的水意,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妖艳。一席紫色暗纹的衣衫,将他神秘妖娆的气质散发的越发的浓烈。 “王爷您还是走霸气路线比较好,这么温柔的气质真心接受不来。”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顾希希看着月光下的妖千色,深吸一口气。 “爱妃一向心狠,这么久不见,你也不会表示一下思念为夫的心意,真真是伤人的很啊!”妖千色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处,眼睛戏谑的望着顾希希。 “王爷今夜前来,有何要事吗?”不想和这个人继续这些个没营养的话题,顾希希神色镇定的转移话题。 “为夫就是来看看爱妃有没有红杏出墙,需不要要为夫来垒墙而已!”轻飘飘的望了一眼顾希希,妖千色嘴角含笑,一双眼睛肆虐的游走在她的身上,带着无尽的妖孽气息。 题外话 感谢:电老虎nemo、lzh0322两位亲送的花花,谢谢支持,我会努力的,么么哒! 第五十七章 人不好做,戏不好演 “妖千色,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顾希希感到前有未有的挫败感,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问着。 这人平时只是出来调戏自己,眼下貌似调戏的越发顺手了些。 “为夫真的是担心爱妃会红杏出墙,这才不远千里的来盯着呢!”妖千色轻笑一声,随即缓缓靠近,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包围着她,无端让她心慌。 “好了,不逗你了。宫中凶险万分,你自己要格外小心,知道吗?”看着顾希希发呆的样子,妖千色轻叹一声。抬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神色温柔的嘱咐着。 “你…是不是被鬼附身啦?” 妖千色觉得自己心口一热,几乎就要吐出一口鲜血。神色莫测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 说完这句话,顾希希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而过。眼前哪里还有妖千色的影子? “我真是傻!他自己明明就是鬼,我怎么还会说他被鬼附身了呢?”顾希希抬手,敲了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将乱七八糟的脑袋理清楚,才若无其事的回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今晚出现,难道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小心吗? 第二天太后寿宴举行,因琉鸢还在昏迷中,所以今天的梳妆事宜一切由玉莹着手。 顾希希坐在镜子前,看着玉莹垂首的样子,心神恍惚:“玉莹,不用插那些步摇,简单点儿就好,毕竟我现在还在守丧期间。打扮得太过招摇的话,会让人说闲话的。” 玉莹拿着步摇的手一顿,随即笑着放下去:“瞧奴婢这记性,实在是奴婢疏忽了,还请王妃您不要见怪!” “就简单挽起来就好,插一根玉簪就可以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顾希希拿起一旁的玉簪递给她。 对于这个玉莹,总是看不透彻,她也懒得去计较。 梳洗打扮完了以后,顾希希在婢女和玉莹等人的伴随下来到宴会上。 顾希希将自己的礼物奉上,就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休息,打量着后宫嫔妃,真心觉得这皇帝的命简直太好了。 安心的窝在这小角落中,看着一群人莺莺燕燕的在那里做戏,顾希希心中很是不耐,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她早早的就离去了。回到住处,她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姐姐今日一定很累吧?脸色这么难看。”苏玉浓端着茶盏,缓步走来。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秀气的眉心一皱。 “是啊!一整天坐在那里装模作样,换做是你,只怕也受不了。”神色憔悴的说完这句话,顾希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虽说偶尔演戏什么的可以愉悦身心,但是这要是长久演戏,还真的是好累啊! “好在最难过的宴会已经过去,明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苏玉浓嘴角含笑的看着顾希希,将手中的茶盏递过去:“这是我亲手烹制的,姐姐尝尝可还满意?” 第五十八章 这是要宫斗的节奏? “你怎的也学起这些来了。”顾希希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点点头:“不错,确实不错!” 苏玉浓轻声道:“今日装了一天的雕塑,只怕姐姐也累了。这茶有安神的功效,喝过之后,就早早休息吧!” 看着苏玉浓远去的背影,顾希希敛着眼眸,抿着手中的茶水。神色若有所思,水汽缭绕,让人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嬉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顾希希不由得起身来到窗边,玉手扶着窗户,向外望了一眼,倒是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窗外的花海中央,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女子转头,正好和顾希希的眼神撞上,眼底先是划过一丝不屑,随即慢悠悠的行了一礼:“王妃,妾身这厢有礼了。” “你们是何人?”顾希希语气不紧不慢,从几名女子的身上,她感觉出了强烈的敌意。 “王妃赎罪!妾身们只不过是因为心中烦闷,才出来散心的。如果打扰到王妃您的清净,还望您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才是!”另一名身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漾着笑脸说着,只是她眼神中的不屑不加掩饰,轻易就泄露了她的情绪。 “呵!这位姑娘好生伶俐,简单几句就直接拿捏住我,倘若再说下去怕就是我在刁难你们了!”冷冷的瞟了一眼那几名女子,顾希希嘴角不屑的笑了一下。手轻轻放在窗框上,眼睛望着茂密盛开的牡丹花,连同那几名女子,真是个个娇美,花不如人啊。 只是,她们是何等身份呢?宫女?衣着不像,王孙小姐和夫人们?却好似凭感觉说不通,那么是宫妃?!可似乎不该和她行礼吧? “呵,还真让王妃说中了!”桃红衣服的女子泛着冷笑,明确的告诉顾希希,她们就是来找茬的。 “是吗?” 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淡淡的一句反问,几名女子的脸色更加从容得意,认为她是一个包子,随即不屑的扯了一下嘴角,不耐的道:“其实我们过来只是想一睹王妃的尊荣,另外还要请教您一件事!” 顾希希微微露出一笑,心说这几个女子果然来者不善:“那就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不过,在问之前王妃可要赎妾身的罪。”桃红色衣着的女子说道这里见顾希希点头,这才眼光烁烁,语气泛着挑衅的道:“我是想问,王妃历来都是由清白女子担任,可我听说当年王妃似乎被恶人侮辱,不知这事你可告知过帝后?还有你如何有脸面去面见王爷?” “侮辱?的确有过那么回事,不过我被表兄所救,那恶人不但未得逞而且还早已身首异处。”顾希希淡然的说着,朱唇泛着冷冷的光泽,在阳光之下,她的容貌虽然不及众女子妖娆多姿,但是却清冷彻骨带着寻常人不具有的绝美:“至于如何面对王爷么,我心中无愧自然不怕半夜鬼敲门。” 第五十九章 来是小妾 说道这里,但她还是兀自打了个冷战,脑海不由得想起妖千色来,要说她无愧于心不怕妖魔鬼怪,可却偏偏怕极了那只妖孽! “哼,那王妃的表兄赶到的也真凑巧,还有,他救下王妃就没有……”女子们一阵窃笑。 顾希希忽然冷下脸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们,可不是我心慈手软,你们在乱嚼舌头根子,那我们立即就去太后面前说个明白!” “卫云婳,你少拿太后压我们,我们敬你才唤了你声王妃,不然以你这个洗脚婢女生出来的庶出女儿还真不够格在我们面前说话的!”蓝衣女子不屑的笑了一下,说话的话咄咄逼人,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大胆!你们如此嚣张胡闹,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太后及天家放在眼里?”玉莹许是闻听到这边动静,疾步进来,怒气满面的呵斥道:“再者,你们的身份本来就见不得光,如今还敢对王妃不敬,看我不叫太后将你们赶出皇宫去!还是说,你认为你们还能入王府吗?或者也想去殉葬?” 看着玉莹那副样子以及话语,顾希希已经猜出分晓,敛着眼眸思索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玉莹,这几位姑娘是?” “回王妃,这是太后为六皇子准备的侍妾,原本想要等到大婚之后再陆续送过去的。没想到六皇子大婚时就殁了,所以一直就住在这里。” “哦,原来是妾室啊!”将声音拉长,顾希希成功看到几人的脸色青黑一片,才稍稍有些解气:“我这些日子忙碌六皇子的丧事,怠慢了各位妹妹,还请不要见怪!” “我们虽是妾室,但好歹也是出身名贵。王妃你虽是正室,只是这身份还是不免有些尴尬呢!”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掩着唇轻笑一声,眼神得意的望着顾希希,挑衅意味明显。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眼下我们论身份地位的话还是会按照现在的身份,有谁会拿着以前的自己谈论呢?你说是不是?”敛着眼眸,顾希希没有把她放在眼中,只当是听了一场笑话罢了:“今天天色确实不错,各位妹妹要是觉得闷的话,我倒是可以准许你们在这院子里转转。当然了,如果你们不领情我也没办法,只好将你们禁足了。” 一席话说的很是轻巧,但是落在她们耳中,那简直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桃红色女子的脸色尤甚难看,没了刚才的飞扬跋扈。 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 “玉莹,找几个机灵的丫头带着各位妹妹出去,不要打扰我的清净就是了。” “是!”玉莹的眼眸微微一闪,随即垂首应声。 看着玉莹手脚利落的将那群人驱散,顾希希懒洋洋的倚在一旁看笑话,待玉莹回来,并端了一杯茶水给她,她不知怎的心中想着那些女子都是妖千色未过门的侍妾,心中有些不舒服,不由得鬼使神差的问道:“刚刚那些……都是六皇子的侍妾吗?” 第六十章 哪有那么多巧合 “回王妃,这还不是全部。如果您想要见一见,奴婢马上去安排。” “不必!我只是出于好奇随口问一句罢了,犯不着惊动大家。你只管和我说说,这些侍妾的事情就好了。”顾希希先是吃惊,这还不是全部? 紧跟着她连连摇头,心想除非她疯了,否则才不会自己找不痛快呢! “是这样,刚刚您看到的是几个侍妾,有世家嫡女也有庶女出身的,其中一位身份有些特殊,好像是宫中派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她的身份。只知道,她素日不出门,也不爱与人交往,清高的很呢!”看顾希希好像对这些侍妾感兴趣,玉莹介绍起来,也就卖力了许多,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是吗?那她们平日有机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吗?”顾希希眉心一皱,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会!宫中尊卑很是明显,她们也只有在请安的时候才可以出去转转。但是太后一般都不轻易见她们。” “噢!原来是这样啊!”顾希希轻轻点头,她也没有必要对那些人的身份一一调查。毕竟自己现在还是有自由的人,她们就只能够在这么一个小院子里游荡,自然是很可怜的:“那位不常出门的会去给太后请安吗?” “以前也会随着她们去,但是太后不见,她也就没有再去了。” 顾希希敛着眸子,坐在那里。脑子飞速运转,只怕那位才是真正的不简单呢! 只是……这宫中为何要派她来侍奉,难道还存了一些其他的心思吗? “玉莹,你扶我去看看琉鸢吧!这几天没有她在我耳边吵闹,倒觉得冷清了许多,还真不习惯呢!” “王妃对下人可真好啊!奴婢们都羡慕得很呢!”玉莹笑着说道,神色也不自觉的露出几分羡慕。 “玉莹可真会说话,我只不过是对他们稍稍上心了一点儿,也没有多好的。”顾希希和玉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也就到了琉鸢的住处。 让侍女待在门外,顾希希只身进屋。看着床上不见好转的琉鸢,心中也甚是纳闷。 今日太后没有接见她,就已经很奇怪了,没想到还遇到了那些个侍妾,还真的是冤家路窄,似乎像有些人故意安排的…… 而现在,琉鸢也不见好,要说离开谈何容易呢? 轻叹一声,望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玉莹。顾希希眼眸一闪而过意思阴郁,随即逝去。抬手扶了一下鬓角,才开口:“琉鸢的身子也不见好,我身子乏了,先回去吧!” “是!”玉英的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垂首,吐出一个字。 慢慢悠悠的回到住处,顾希希兴致缺缺的躺下一旁,将一众侍女全部赶了出去。手中把玩着秀发,眉头微微皱起。 这都已经在宫中待了将近五天了,太后始终不肯见她,也不肯放她出宫,让她很是无措。 “王妃,苏公子来了。”玉莹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请示着顾希希。 第六十一章 卖萌的好处多 “让他进来吧!”顾希希从榻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就看到苏玉浓一身青衣缓步而来,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玉浓,你怎么会来?” “姐姐已经多日不曾回府了,玉浓所以想着来和姐姐商量一下的。”苏玉浓上前一步,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正好避开了玉莹。 “你说的我都知晓,只不过太后娘娘身体抱恙,我作为六皇子的遗孀,自然是应该要替他尽一份孝道的。”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玉莹,顾希希皱眉轻叹一声,才慢悠悠的说着这句话,其中的无奈之意很是显然。 “噢!”苏玉浓耷拉着脑袋,随即抬起头转过身,看着玉莹:“玉莹姐姐,你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不如你去说说好吗?” 顾希希抖着嘴角别开眼睛,这小子的皮相算是顶好的,眼下又这样子卖萌耍乖,还真的是不忍心让人拒绝啊! “苏公子,这……”玉莹为难的看着苏玉浓,心中甚是纠结。 “怎么了?玉莹,难道你不愿意吗?”脚下微微移动,和玉莹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苏玉浓嘴角紧紧抿着,眨着眼睛,看上去很是无辜,确实杀伤力很大。 耳中苏玉浓的声音很是魅惑,顾希希眉头一皱,转过头,默默的为玉莹同学哀悼了一下之后,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苏公子,请您不要为难奴婢!太后娘娘只是想要王妃多陪她一些日子,只不过太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好,加上寿宴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的,还请王妃和苏公子不要着急!”眼神闪躲的望向一旁,玉莹手中的小手绢死死的攥在一起。脸色微微发红,头娇羞的垂下。 “玉浓,不要为难玉莹了。太后娘娘身子无碍就好,我们在宫中等等也是可以的。”轻叹一声,顾希希缓步走到他们面前说着,目光落在玉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姐姐,不是玉浓为难玉莹,分明就是玉莹在为难我啊!六皇子的灵堂还停在府中,没有人守着的话,六皇子会孤单的。”苏玉浓皱着眉头望着顾希希,一脸无辜的样子。 “苏公子说得在理,是玉莹的不是!”听到顾希希数落苏玉浓,玉莹连忙开口解释。这苏公子长得如花似玉的,让人看着就很不忍心:“奴婢会去向太后娘娘禀报的,还请您和苏公子安下心来,稍稍再等一等才是!” 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苏玉浓,顾希希的心中很是鄙视。 这男色什么的,真真是害人不浅啊! “玉莹,太后娘娘身体有恙,我自然是不应该去打扰她的。你不要听玉浓抱怨。”顾希希嘴角轻轻上扬着,目光浅浅的落在玉莹的身上,带着不可抵挡的温柔。 “姐姐!”充满幽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玉浓黑着一张俊脸,漆黑的眼眸幽幽的望着顾希希:“你都没有这么看过我!” “玉浓,你难道想要我算计你吗?”头默默的疼了一下,顾希希觉得自己捡来的这个便宜弟弟,貌似是个大麻烦。 第六十二章 妖孽还会再来吗? 刚刚认识的时候,只觉得苏玉浓甚是较弱,不想接触久了,这厮身子里的腹黑因子肆虐的有些过分了reads;配婚令。 “你都没有这么看过我!” “玉浓,你难道想要我算计你吗?”头默默的疼了一下,顾希希觉得自己捡来的这个便宜弟弟,貌似是个大麻烦。 刚刚认识的时候,只觉得他甚是较弱,不想接触久了,这厮身子里的腹黑因子肆虐的有些过分了。 苏玉浓垮着的俊脸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脚下丝毫不含糊,快速移动到门口,牙白的几乎晃了人的眼睛:“时候不早了,姐姐早些休息,玉浓先睡了。” 顾希希头疼的抬头瞟了一眼挂在屋顶上的太阳,心中甚是异样。 自己这个弟弟,为什么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呢? 任由着苏玉浓离开房间,顾希希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重新躺在了贵妃榻上。 虽说这宫中气氛压抑,但是没了妖千色那只妖孽时不时的打扰,她倒也适应得很。 次日一大早,玉莹就从太后处回来,脸上一片喜色,果然是带来准许顾希希他们可以出宫了的好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顾希希只是微微颔首谢恩,便和苏玉浓着手收拾起来。 因着琉鸢眼下还没有醒来,太后就让玉莹送他们出宫了。 将琉鸢小心的安置在马车里,顾希希和苏玉浓随后才上去。 “姐姐,我们终于出来了,你不知道,宫中阴气太重了,我夜里睡觉都不安稳!”一上马车,苏玉浓就一改清尘公子的形象,直接瘫软在椅子上,绝美的脸上满是抱怨。 自动将他忽略彻底,顾希希自袖中拿出一块手帕,扔给苏玉浓。目光落在琉鸢的身上,渐渐沉默:“去找个大夫检查一下!” 苏玉浓伸手默然接过手帕:“这不是琉鸢的吗?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还是你发现的线索,你这样真的好?”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顾希希现在和这个弟弟相处,没有之前的那种怜惜,隐隐有些东西要破土而出,然后暴揍一顿。 苏玉浓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灰溜溜的坐在一旁,垂着头,将手帕收好,不再说话。 回到王府,躺在熟悉的床上,顾希希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 正堂中那个棺帛,还有里面那个妖孽的存在…… “你到底在乱想什么啊?回神啦!”顾希希在幻想继续错乱的时候,打断了臆想。 翻了一个身,将被子蒙住脑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风吹过,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顾希希床边就多了一个人的身影。 妖千色一席紫色暗纹衣衫,目光深沉的落在顾希希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 感觉到脸上有些痒意,顾希希下意识的抬手打落脸上的那只手,嘟囔了一下,随即又陷入梦乡。 轻轻摇头,对于自己这个王妃,妖千色已经没有太大的希望了。 只是睡得这般沉,真的好吗? 第六十三章 要不,接炸了 不多久,他的身影消失,若是打扰到自己这个王妃,他还真发自内心的有些不舍…… 几日后,顾希希刚刚起床不久,就见苏玉浓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姐姐,这手帕确实有问题!”苏玉浓一脸凝重的看着顾希希,缓缓说着。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顾希希才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瞟了一眼苏玉浓,将茶盏放到桌子上:“这上面的茶渍应该就是在宫中那杯吧?” “应该是,可能是琉鸢发现有人对她不轨,所以才将茶渍洒在手帕上的吧?”赞同的点点头,苏玉浓看着顾希希轻声说着。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确实很迷人! “麻烦请你克制一下!”顾希希白了一眼苏玉浓,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很是错误。 这人分明就是一直披着羊皮的狼来着,为嘛她当初会迷了心智一般的动了恻隐之心呢? “姐姐!” “够了,你给我出去!”卖萌显然不管用,顾希希毫不留情的说出这句话。 手中把玩着手帕,顾希希目光深邃起来。 既然敢在宫中对她下手,只怕这王府当中也应该会有那人的眼线吧? 这么想着,顾希希的心紧张了几分。 回到王府之后,一切都显得很是顺心。当然了,除却那个灵堂之外了。 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六皇子的葬礼一直拖到现在还不办。 月亮高高挂在空中,顾希希照例下人驱散离开,自己一个人待在灵堂,向盆中添着纸币,脑子一片混乱。 昏暗的烛光下,一只蝎子缓缓靠近顾希希。头上的钳子,正在耀武扬威的挥舞着。但是它走的却那么小心翼翼,看上去倒是有些滑稽。 背后传来沙沙打得声音,打断了顾希希的沉思。缓缓转过头,正好对上那只笨呼呼的蝎子,眉头紧紧一皱,随即坏坏一笑。 蝎子还在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个不留神,自己的身子就突然腾空了。挥舞着自己的大钳子,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想要吃点儿苦头呢?还是直接坦白?”顾希希拿着一双筷子,将地上的蝎子夹起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晃得耀眼。 蝎子的大钳子明显的停滞一下,随即默默的放下。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子威胁,它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颓丧。 “好了,那你直接去把你主人叫出来就好了,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好吗?”看出小东西的沮丧,顾希希换了一个温和的笑脸,本着互相商量的态度和这只蝎子说着话。 话音刚落,一人一蝎子各自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顾希希的笑脸僵住,随即后悔的闭上眼睛,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笨啊!你一只蝎子,又不会说话,我怎么还会和你在这里商量事情呢?要不,直接炸了,听说味道很美味来着。” 蝎子因为听到她前半句话,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但接下来的那半句,直接就有种想要去死的冲动。 第六十四章 她还不如一只蝎子 因为害怕着女人真的把自己给炸了,它只好拼命挥舞着自己的大钳子,表达自己还有话说要说。 “噢?你听得懂我的话?”眼看着这只蝎子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顾希希也慢慢有些兴趣了。 反正这只蝎子不会说话,自己刚刚出过的糗也不会宣扬出去,确实也没有必要杀他灭口来着。 “那这样,我们打个商量。我放开你,你去把你主人带过来好不?要是可以挥一挥钳子,要是不可以的话,我就直接扔油锅了。” 蝎子耷拉着自己的两只大钳子,在生与忠诚之间挣扎了一会之后,它认命的耷拉下脑袋,挥了挥自己的大钳子。 “那好!”顾希希轻声说着。 对于欺负一直智商让人担忧的蝎子,顾希希的心中没有一点儿的愧疚。还很可耻的嘲笑了一番,才慢悠悠的将它放到了地上。 小蝎子一得到自由之后,就一溜烟儿的消失在灵堂。 约么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在顾希希等到困倦了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气袭来,四周泛起了寒气。 一抹紫色的身影闪进灵堂,看着大大咧咧坐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爱妃这么着急让为夫来,是想为夫了吗?” 妖千色身上依旧充斥着妖孽的气质,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双眼正悠哉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轻叹一声,对于他身上那种奇特的香气,顾希希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她抬头瞟了一眼风华正茂的妖千色,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这人的妖孽气质挡不住,但是这肩上趴着一只红色的大蝎子,这画风就真的是有点儿不敢恭维了。 “你让一只蝎子监视我,死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高看这只弱智?”顾希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肩上那只狐假虎威的蝎子。 “你不用在意它,平日里就是养着玩的。”妖千色嘴角轻轻上扬,指尖点了一下蝎子的大钳子,期间遭到蝎子的强烈反应,却被忽略的很彻底。 “你……” “你找我来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妖千色打断顾希希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只不过,这幕后之人非比寻常,只怕你应付不了。” 默默将目光落到那只蝎子的身上,顾希希轻轻叹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连这只蝎子都比我好?” “最起码它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总好比你会冲动呢来得好!”妖千色轻飘飘的扔出这句话,身子一飘,落在了棺帛上,十足的妖孽范儿啊! “你怎么不说这货是贪生怕死?”白了一眼他肩上的那只大蝎子,顾希希很是轻蔑的说着。 这人明显就是在戏耍自己,她都怎么会轻易让他看笑话了。 “爱妃此话说的很对!”指尖轻点了一下蝎子的钳子,妖千色目光含笑的落在顾希希的身上:“它自然是没有爱妃那般有骨气的。” “你惯会装神弄鬼的,说的话自然也是不可信的。”轻哼一声,幽幽的睨了一眼妖千色额,顾希希悠然的说着。 第六十五章 人鬼殊途 “虽然本王知道你心中在疑惑什么,可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广,所以本王真的不能告诉你真相!”敛着眼眸,妖千色袖长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阵阴影,嘴唇落寞的抿着,逗弄着肩上的蝎子。 “我也没有指望着你一个死人来给我解答疑惑,你真是想太多了。”顾希希幽怨的瞟了一眼妖千色,继续手中的动作,心中却是很鄙视他。 虽说他已经死了,但这么故弄玄虚什么的,还真的是让人心情不爽啊! 袖长的手指覆上眉心,妖千色嘴角微扬,身形一闪,直接掠到顾希希的身前,手一挥,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夫人这话中的醋意极深,难不成是在责怪为夫吗?” 指尖暧昧的沿着她的唇角游走,烛火微微颤动,跃在他精致妖孽的五官上,平白添了一份神秘感。 心跳忽然加速,顾希希眼神慌乱。慌忙的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那个带着异香的怀抱,总是轻易就能够让她失了心智,遭受迷惑。 “你放开我!”兀自努力了半天,不经意对上他调笑的目光,顾希希的脸颊微微发热。 被人戏耍了这么久,真的很恼怒。 妖千色的手指覆上她皱着的眉头,轻轻碾压。试图将她的眉头的痕迹抹平,让她不再动怒:“夫人只需记住,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包括我的婚姻,还有我的死,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还有就是,切记一切都要小心,不可莽撞行事。” 他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摆正自己的态度。 “切!你一死人还好意思让我小心,那你小心谨慎的,怎么就挂了呢?”白了一眼神色严肃的某人,顾希希很是生动的表示了自己的鄙视。 这人自己都玩挂了,还在这里信誓旦旦的手要她小心,真是脑袋秀逗了啊! “我才没……”妖千色眉头一皱,话说到了半截,才生生止住。眼帘微微一闪,绽放出一个妖孽般的笑意:“爱妃要是觉得为夫不可靠的话,大可自己去弄清楚事实的真想。只不过,为夫奉劝一句,切不可强出头,也不要太过激进才是!” 眨了一下眼睛,顾希希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嘴角笑颜如花,即使素衣也遮挡不住她眼底的风华绝代:“夫君刚刚要说什么?不妨爽快说出口,也省得我费心费力的去查了是不是?” 被她笑靥晃了心神,妖千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顺势将她环在怀中,垂下脑袋,缓缓靠近。 “那个,人鬼殊途来着,还请你千万要克制住才是!”顾希希自认对帅哥没有抵制力,现在他又这样,还真的是让她手足无措了。 昔日被他调戏的片段在脑海上演,她心中一阵慌乱,有点儿口不择言了。 “明明是爱妃投怀送抱在前,怎么现在反倒劝为夫克制呢?又或者说,爱妃喜欢欲迎还拒的把戏,嗯?”妖千色最后一个音上扬,轻轻敲打在顾希希的心上,泛起阵阵涟漪。 第六十六章 为夫想开了 “妖千色,你大爷的,你要是敢对我怎样的话,我就让你今后都不能人道!”顾希希将心底的异样情绪全部都抛开,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阻止他的靠近,毕竟面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太危险。 别人穿越身边的都是痴情男主,温柔男配什么的,为什么她穿越就是殉葬,还有不知是人是鬼的丈夫,分明就是分分钟鬼片的节奏啊! “爱妃很是在意人道这件事啊!”嘴角轻微上扬,妖千色眼眸一闪:“这般在意为夫人道的事情,还真的是让为夫走的很不安心啊!”轻轻呢喃着这句话,妖千色的微微有些担忧,漆黑的眼眸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你要离开?”顾希希脸上有几分惊讶,虽然面前的人很是妖孽,但她还是很准确的就抓到了重点,这句话他不是在开玩笑。 “是啊!为夫离开之后,就没有人陪着爱妃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千万要小心才是。”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妖千色嘴角含笑的望着她。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离开?你要去哪里?”眉头微微一皱,顾希希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爱妃不是说人鬼殊途吗?为夫想开了,既然人鬼殊途的话,那为夫马上就去投胎,望爱妃好生保重,等着为夫来世八抬大轿将你迎娶进门。”一字一句缓缓说出口,妖千色半认真半玩笑的说着这句话。脑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嗅了一下。 顾希希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这是她盼望已久的,终于可以解脱了,可却又对他有许多不舍,心中百感交集,让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看着她黯然的样子,妖千色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上扬,手缓缓落到她露出的锁骨上,暧昧摩挲:“爱妃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为夫看了很是不舍。今夜是最后一晚了,不如我们就在今生落实了夫妻之实,也不枉我们认识一场,你说是不是?” 脸色一热,顾希希用力将覆在她身上的妖千色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才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缓解气氛:“你要去投胎就去,不要在这里戏弄我!” “爱妃说笑了,为夫只不过是想要在今生结束之前与你洞房而已,怎么能有戏弄一说呢?”妖千色的眉毛微微上扬,身子向前,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受惊般快速捂住自己的耳朵,顾希希惊疑不定的望着面前的人。虽然说两人之间算是熟悉了,可是这么明显的挑逗动作,还是轻易就触动了她的心,还真的是好危险呢! “爱妃现在怕是心花怒放,所以说话也有些不利落了呢!”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望着自己,妖千色只觉得好笑:“为夫体谅爱妃,自然是要满足爱妃你的心愿才是。” 手指灵活的游走在她的腰际,缓缓将她的衣带解开。 第六十七章 心中的不舍 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妖千色玩味的勾勒起嘴角,身子缓缓逼近她战栗的身子,在她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桃花般媚人的眼眸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你……”唇角那一场温热的触感让顾希希的深思恍惚,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一句话。 “爱妃想要说什么?”妖千色好脾气的停下所有动作,含笑望着身下的人,仿佛天上璀璨的星星,耀眼迷人。 “你不是赶着投胎吗?路上慢走,不送!”用力将指甲嵌入手心,顾希希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阴测测的说出这句话,用力一推,顺势踹上一脚,很是完美的将身上的人给推了下去。 妖千色因为她突然之间的笑靥,一时不查,才被她如此轻易便得手。索性顺着她的力道向后一仰,伸手将她拉倒自己的身上:“爱妃这招欲迎还拒运用得极好,为夫很是受教。不过,相比之下,为夫还是喜欢实际的。” 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将她的衣衫褪去,露出细白原话的肩头。 “你!”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意,顾希希心中很是忐忑。 这人一向都是这般胡闹,但是今夜这样子的亲密,还真的是第一次。 在顾希希恼怒的目光之下,妖千色直接覆上她的肩头,舌尖轻轻滑过细腻光滑的肩头,带着旖旎的气息。 “啊!”顾希希惊呼出声,随即反应过来,又急忙咬住自己的嘴唇。 妖千色额的牙齿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带着丝丝的麻意,遍布全身,让她的四肢僵硬的不像话。 “好了,为夫这就要离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要格外小心。”说完这句话,妖千色依依不舍的直起身,一双眼睛幽幽望着她,深不见底,自袖中拿出一个玉做的哨子,塞到她的衣襟里:“你这幅大大咧咧的性子,为夫对你很是不放心,索性就将那只红蝎子送与你,关键时刻也有些用处。” 说吧一股悠悠的香气袭来,袅袅薄雾中那抹紫色身影飞身离开,正如他每次出现的那般没有任何的预兆,就连离去也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顾希希只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抬手,将腰间的那只玉哨拿出来。玉哨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纹络,应该不是凡品。 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声音细小,几乎没有一点儿声音,如若不是因为这玉哨是拿在手上,顾希希几乎就要以为妖千色是在故意耍她。 她轻叹一声,将玉哨收好。 目光落在棺帛上,既然妖千色去投胎了,那么这里面是不是就真的只是一句躯壳啦?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顾希希觉得刚刚的一切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棺帛上突然出现的大蝎子,瞧着会那么眼熟! 眼睁睁看着那只怕死的蝎子艰难的自棺帛上爬下来,然后直接奔着她而来,却在距离半尺的时候,生生停下了脚步。 第六十八章 你主人把你送给我了 顾希希觉得上天和她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看来,这只蝎子不仅怕死,貌似眼神还不大好来着啊! 它辛苦的爬过来,似乎是发现这里的人是她之后,才止步并且张牙舞爪的挥动起自己大钳子的吧? “你主人把你送给我了,所以你确定要这样对待你的新主子吗?”不多久,顾希希明白过了,是自己刚才吹哨子将它引过来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笑意,看着那只笨蝎子善意的提醒着。 大蝎子貌似听懂了她的话,挥舞着的大钳子缓缓的落下,就像是慢动作似的,看上去失落极了也很是滑稽。 “噢!对了,他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但叫大蝎子似乎也不怎么好听……那我随便给你取一个好了!”顾希希清楚的看到蝎子的钳子一僵,扭曲了一个诡异的姿势,然后缓缓的移动到她的身边,讨好般碰了碰她的衣角。 “就叫‘欠揍’吧!好记又很形象,多好!”大蝎子的钳子默默的低了几分,顾希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说破:“你不喜欢的话,好!那换一个,嗯……就不如叫‘怕死’吧?也很好记噢!” 眼看着那只大蝎子的钳子再一次灰溜溜的落下,顾希希好笑的捂着嘴角轻笑一声,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哨,丝毫不在意地上的那只:“怎么样?选一个吧?” 蝎子貌似一头冷汗的莫样,叫它怎么选怎么选! 顾希希也想到这一点,之前都是为了逗它玩而已,索性不拿它开心了,就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大蝎子,幽幽说道:“噢!我忘记了,你不是人,不会说话,这可真是苦了你啊!最后的决定权还是我的手上啊!” 她轻飘飘的这句话,成功的将大蝎子打击到了,它的大钳子无助的耷拉在地上,一副此生无意的样子。 “就叫怕死好了,挺符合你这性子的。” 地上的某只听完,彻底的失去了生存的*。 逗弄完那只大蝎子之后,顾希希的心情重新恢复了沉重。 妖千色说的离开,难道真的是去投胎啦?自己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那只大妖孽了。 视线落在灵堂正中的那个棺帛上,失落中紧了紧手心的玉哨,顾希希缓缓闭上眼睛。 罢了,就当做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吧! 只不过…… 他一直反复强调让自己小心,还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操控,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希希感觉有些头疼,妖千色这人每次神出鬼没不说,临走了还留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难题,真是棘手的很啊! 顾希希沉思间,苏玉浓缓步走来,看着顾希希垂首,跪坐在那里的样子,眼眸一动,轻声说着:“姐姐,琉鸢醒了。” “琉鸢醒啦?”听到他这么说,顾希希将思绪收敛好,抬头看着他,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姐姐这下可是松了一口气呢?”苏玉浓轻笑一声,走近将她扶了起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情绪的变化:“琉鸢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姐姐如果有话要问,还是等到明日吧!” 第六十九章 果然有人算计她 “我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只是这次的事情几乎差点儿葬送一条人命,所以才没有控制好罢了。”知道苏玉浓担心什么,顾希希索也慢慢冷静下来。 “好了,姐姐不必忧心琉鸢的事情了。”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苏玉浓将茶盏递到她的手中:“姐姐可知道琉鸢是如何醒来的吗?” “玉浓这话是在难为我,我要是知道琉鸢是如何醒来的话,也就不会白白担心这么久了。”轻啜了一口茶水,顾希希轻轻摇头。 琉鸢昏迷良久,始终没有一点儿好转,她虽是学医的,只是中医学术博大精深,她的西医压根儿就派不上用处。 “向来府中的事情就已经让姐姐自顾不暇了,自然不会有时间留心一些事情的。”苏玉浓看着顾希希轻笑一下,自袖中拿出一张纸,放在她的面前:“这是御医开的药方,我之前查了一下始终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但我觉得蹊跷,索性就直接换下琉鸢所有的汤药,她才慢慢好转了。” 顾希希眼眸微微一沉,敛着眸子,明白他说的一切,微微点头了下:“好了,我知道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等到明日去问问琉鸢一切就清楚了。” “姐姐不要怪玉浓,实在是宫中的事情向来都深不见底,这才留了一个心眼罢了。”听到顾希希这么一说,苏玉浓眼帘一眨,微微敛着眼帘,垂首轻声说着,就好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 “玉浓你不要多心,我只不过是想着琉鸢刚醒,身子虚弱,才没有追究的。” “那姐姐你也好好休息,玉浓先走了。”前一刻还垂头丧气的某人,立刻扬起一抹甜美的笑脸,缓步离开了灵堂。 次日一大早,顾希希就来到了琉鸢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见到了一席白衣胜雪的苏玉浓。 彼时,他正坐在桌前,姿态优雅的喝着茶水。 “你怎么也这么早的就来了?”轻叹一声,顾希希若无其事的进屋,在他的对面落座了。 “琉鸢醒来的事情还没有传开,我自然要守在这里以防万一才是!”苏玉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来,抬眸望了一眼顾希希,嘴角含笑。 顾希希默默的转移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觉得自己收的这个义弟是个人物,而他也最终没有辜负自己的猜想,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你懂医术?”她眉毛微微一扬,望着对面的苏玉浓,轻声问着。 “姐姐真会说笑,玉浓怎么会懂医术呢!只不过是觉得琉鸢这么久不醒,这才留意到药方上罢了。”苏玉浓说完,眼帘低垂,好不可怜:“姐姐是在怀疑玉浓?” 顾希希并未答复,轻叹一声,起身来到琉鸢的床边。 几日不见,琉鸢原本圆润的脸庞有些消瘦,嘴唇苍白,一点儿也没有生机。 “姐姐不必担心,琉鸢一会儿就醒了。”身边传来苏玉浓幽怨的声音,还真的是让人于心不忍。 第七十章 琉鸢醒了 “玉浓,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好奇,才随口问了一句罢了。”顾希希说着,对于苏玉浓这幅可怜巴巴的莫样她向来是举足无措。 “姐姐,琉鸢醒了。”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眼睛,顾希希转身坐在床边,看着琉鸢:“怎么样?觉得好些了吗?” “是奴婢办事不利,还请王妃赎罪!”琉鸢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身子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口中说着抱歉的话。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宫中一切都不可知,是我一时心急,才让你变成这样子,是我的不是才对!” “姐姐,你们两个打算就这么互相揽责任吗?”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戏码,苏玉浓出言打破。 幽幽的瞟了一眼某人,顾希希只觉得胸中甚是郁闷。 她当初怎么会把他给带回来了呢?真的是自作孽啊! “琉鸢,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琉鸢眉头紧紧皱着,在脑海中搜索这那天的记忆:“我记得当时我按照王妃您的吩咐出去,可是到了枯井那里,只觉得身后有人,再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抬手将被角向上拉了拉,卫云婳轻笑一声:“好了,你安心养身子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了。” “姐姐,虽然你是因为心疼琉鸢,才不忍心刨根问底的。但是,这事关重大,你可不能这么马虎过去。”听着两人的对话,苏玉浓眼眸微微一闪,起身,走到床边,嘴角含笑,望着卫云婳,苦心劝着。 “玉浓!”顾希希嗔怒一声,望了一眼琉鸢,还是不忍让她操劳:“不要听玉浓乱讲,你安心养身子就好。” 琉鸢脸色苍白,嘴唇也泛着淡淡的憔悴意味。眼帘微微一闪,连忙收敛起内心不自觉表露出的慌张:“王妃,您不用过于担心奴婢的身体的。奴婢那天虽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袭击奴婢的,但是我看到那人的食指上有几个红色的小点,就好像是那种针扎过似的。” 顾希希眉头紧紧皱着,食指上有针扎过的痕迹? 那人很有可能是因为要常用针,又或者是初学刺绣之类的? “琉鸢,虽然你竭力想要帮忙,但是这个线索貌似是有些太抽象了些呢!”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苏玉浓一双黑眸璀璨媚人。 虽然和苏玉浓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琉鸢还是没能够抵制住此人的美貌,脸微微一热,避开他的视线:“是奴婢无用,不能看到那人的正脸。” “罢了,这件事原本就牵扯极大,即使琉鸢你看清楚那人的容貌,那偌大的皇宫之中,想要找到她只怕也很困难的。你就不要自责了,早点儿养好身子就可以了。”指尖轻点琉鸢的眉心,顾希希轻飘飘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狠厉的瞟了一眼苏玉浓,警告他不要再乱讲话。 随后又简单的安慰了几句,顾希希才拉着苏玉浓离开了琉鸢的房间。 第七十一章 玉浓来保护姐姐 回到厅堂之中,顾希希若有所思的叮嘱着去苏玉浓:“虽然琉鸢能够醒来有你的功劳,只是她昏睡了这么久才醒,这身子弱身很正常,你不要逼她!” “姐姐,你不能妇人之仁!琉鸢可是这件事唯一的突破口了,我不逼她的话,只怕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苦笑的看着顾希希,苏玉浓没有丝毫觉得愧疚的地方。 琉鸢本就是下人,主人关心她,也只能说明这主人心地善良,但也不能由着她才是。 “再说,琉鸢本来就是下人,姐姐也没有必要太将她放在心上,省得被人以为你是好欺负的。” 顾希希脸色一怔,随即垂下头,无奈的摇摇头。 她怎么就忘记了,现在是在古代,总是会和现代人的想法有冲突的,比如这该死的身份问题。 揉了头发疼的太阳穴,才悠悠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轻叹一声。这样下去的话,她是不是会在古代被气死呢? “好了,玉浓,你说的我都明白!只不过,我也曾经出于那样卑微的境地,所以我没有办法去那样蔑视一条鲜活的生命,你也一定要这样,知道吗?”关于卫云婳本尊的那段时间,虽然顾希希不清楚,但是内心深处那种几乎将人淹没的绝望与怨恨,总是会让她在睡梦中惊醒。 “姐姐也曾经被人轻贱过吗?”苏玉浓皱着眉头,一脸迷茫又心疼的望着顾希希,莹白的手指慢慢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微微的颤意。 “玉浓以为我天生就被人尊重吗?”顾希希嘴角苦涩的上扬,心中想着在现代的点点滴滴和现在境地截然不同,再到那个幕后的黑手,想到此,心中酸涩不堪:“否则我也不会被人轻易就卖入青楼,再然后就是救了你了。” “从今以后,玉浓会保护姐姐,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青涩的少年仰着头,眼睛闪着亮眼的光芒,定定的望着眼前的人,郑重的发着誓言。 顾希希心神一阵恍惚,这样美好的誓言好像她曾经听到过。只是她相信的后果就是万劫不复…… “那玉浓要快些长大才可以!”顾希希伸手摸摸苏玉浓的头发,亲密不已。 “姐姐,现在玉浓就已经是大人了!”苏玉浓幽怨的开口,漆黑的长发乱糟糟的吹在眼前,正好遮住他的那夹杂冷意和轻蔑的视线。 “好好好!”顾希希讪讪笑着,不过转念想古代人十五六岁就结婚,早熟的很,以自己现代人的角度苏玉浓是个孩子,但是以古代标准他这么大的怕是其他人娶妻生子了不说,妾氏也有好几个了吧?! “姐姐你这答复太牵强了!”某人不满意她的应付。 顾希希急忙找出个借口逃离开这个小妖精:“对了,我忘记我的宠物没有喂,别再饿死了……” 说着闪身离开。 第七十二章 米虫生活 看着顾希希远去的背影,苏玉浓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到一旁,纯净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一闪,很好的将一切消灭干净。 抬手摸着那被顾希希揉得乱糟糟的秀发,苏玉浓只好顶着鸟窝一般的发型,飘回了自己的房间,途中吓到无数奴婢侍卫。 辗转次日。 顾希希舒适的伸了一个懒样,才悠悠叫人进来侍候她起床。 这样米虫般的生活,果真是太消磨人的意志了啊! 梳洗打扮过后,顾希希就随着侍女去找苏玉浓了。 昨天琉鸢虽然没有说什么重要线索,但她也要自食其力去调查才可以。 然而走着没多久就见前面乌泱泱的一群下人聚在一起,还议论纷纷的,看着倒是挺热闹。 顾希希示意身边的人不要出声,自己则缓步靠近,想要听听下人们在议论什么。 “你昨晚看到了吗?”侍卫甲。 “看到了,真是吓人啊!你说会不会是王爷回来啦?”侍女乙。 “乱讲,六皇子只穿紫色的衣衫,你何时见他穿过其他颜色呢?”侍卫丁白了一眼那个侍女,神秘兮兮的靠近:“那鬼明明就是一席白衣,头发散落不堪,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相貌。我猜,这一定是这宅子以前死去的主人,昨晚回来时想要缅怀一下罢了。” 如此云云……… 顾希希抬手,甚是尴尬,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昨晚玉浓貌似是一席白衣的吧? “姐姐今天倒是好兴致,如此悠闲的听墙角。”散发着浓浓的幽怨气息的声音自她的身后传来,顾希希僵硬的转过头,就看到已经黑化了的苏玉浓童鞋。 噢,对了,他今日倒是穿了一席玄色衣衫。 “玉浓今日为何要穿成这般样子,还是白色顺眼些!”手指摩挲着下巴,顾希希很是慎重的下着结论。 明明就是一副阳光向上的正太脸,为什么要学那些个大人一般,穿这样压抑的颜色呢? “姐姐说的倒是轻巧,这身衣衫在夜里可以很好的掩藏住自己的身形,玉浓倒是觉得甚好!”抖了抖那身玄色的衣衫,苏玉浓阴阳怪气的说着这番话。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在身后已经僵硬的侍卫侍女们,露出阴森一笑。 顾希希陪着笑脸看着闹脾气的苏玉浓:“玉浓啊!不要太介意这件事了,要不姐姐来给你证明下下?” “还是不劳姐姐您的大驾了,玉浓怕太出名!”冷哼一声,苏玉浓凉飕飕的瞟了一眼顾希希说着。 额,这不听话的孩子,顾希希冒着黑线,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可以抽他不? “玉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躁动的怒火压制下去。顾希希好脾气的笑笑,眼神带着丝丝寒意的望着苏玉浓。 第七十三章 张太医的秘密(一) 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苏玉浓心不甘情不愿的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色。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叫做尴尬的气息reads;重生之娇女。 顾希希脸色的笑意渐渐有些挂不住,但依旧望着苏玉浓。 “今天确实不错,玉浓也想出去走走!”苏玉浓童鞋深深叹了口气,秉承着睁眼说瞎话的原则,轻飘飘的吐出了这句话。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和顾希希再讨论天气的问题了。 在一行人像是看傻子的目光之下,顾希希和苏玉浓面色如常的走出王府的大门。 “王妃真可怜,六皇子去世怕是让她受刺激太大,导致脑子有些糊涂了。”侍女乙同情的摇摇头,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是啊!可怜的王妃,这般痴情的女子真是太可惜了。”侍卫甲紧随其后。 …… 顾希希和苏玉浓一前一后走出王府,无视掉众人异样的眼光,兀自优雅的走着。 只不过,一个是满脸笑意,一个满脸幽怨。 “姐姐,你这是在背地里欺负我吗?”沉默良久,苏玉浓幽怨的说着,俊秀儒雅的小脸紧紧皱在一起,很纠结的样子。 顾希希停下脚步,慢悠悠的转过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意味深长:“玉浓这话说的可不对!姐姐我一向喜欢光明正大的欺负人,何苦要来暗的呢?” 看到苏玉浓的脸色越发的苦不堪言,顾希希的心中很是自在。 看来这做坏人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颇有些得意来着。 短暂的斗嘴之后,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了。 “对了,姐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顾希希眼神充满责怪:“你啊,这点都猜不到,枉费这么聪明了!” 接着不说话,慢悠悠的来到张府,门人看看顾希希来了,许是先前见过所以认识,不用吩咐就一个进里面半信,一个堆着满面笑容的迎接他们。 刚进院里,张御医就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双手抱拳,对着顾希希行了一礼:“不知王妃娘娘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请王妃赎罪!” “张御医客气了,是本妃今日来得突然,不是张御医失礼。” “王妃真是折煞下官了,王妃您大驾光临寒舍,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听罢顾希希的话,张御医急忙又行了一礼,脸色带着虚假的笑意。 “本妃此行是有求于张御医,还请张御医不要太多礼,倒是让本妃有些为难了。”顾希希温婉的轻笑一声,微微颔首,露出修长优美脖颈,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很是惊艳。 “琉鸢到现在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调理也总是不见效……本妃总觉得不舒心,这才想着来张御医府上来看一看的,想听听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是啊!姐姐一向习惯了琉鸢侍候,这几天琉鸢昏迷着,姐姐的日子也不好受的。”苏玉浓适时的开口,上前扶住顾希希,就好像是她的身子真的因为琉鸢变得憔悴不堪。 题外话 昨天忘记存稿不够,双更落了一章节,今天补上!么么哒,所以今天三更,喜欢的亲请支持我,并且各位铃铛们可以加小0的qq:2630952766(敲门暗号:书中任意角色名)一起互动哦! 第七十四章 张太医的秘密(二) “王妃请赎下官学术浅薄,不能为王妃排忧解难,是在是下官的不是。”张御医装模作样的惶恐跪在地上,低垂着的脑袋,正好掩藏住他眼底的不屑。 “张御医不要这么说,是琉鸢的昏迷实在是有些蹊跷,怎么能怪罪张御医医术不精呢!大人还是快快请起,不要让本妃为难才是!”伸手虚虚搀扶了一下张御医的衣衫,顾希希便收回了手。睨着地上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人,宫中的李姑姑来了,说是太后身子抱恙,需要您进攻医治。”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面色紧张,看样子挺刻不容缓的。 “既然太后身子抱恙,那张御医还是赶紧去瞧瞧才是,不用顾虑本妃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顾希希看着张御医那副虚伪的面孔,心中很是不屑,但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他先行离去。 “那请赎下官无礼,先行告退了。”张御医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但还是惶恐的陪着罪。 “玉浓,我们今日好不容易出来走走,我瞧着张御医府中景致不错,不如就在这院子走走吧?!”没有回答张御医的话,顾希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致勃勃的看着院子。 “姐姐惯会说笑,这是张御医的院子,姐姐要是真的想看的话也应该问张御医才是!”苏玉浓配合的点点头,目光落在张御医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是啊!瞧我都糊涂了。”顾希希懊恼的叹了一口气,才慢悠悠的转过身看着张御医:“张御医不会介意吧?” “哪里的话,王妃既然喜欢下官的院子是下官的荣幸,您尽可以随意在下官府中走动。太后还在宫中等着下官,就先告退了。”张御医脸色一怔,随即扬起笑脸,急忙赔笑,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看着张御医随着李姑姑匆匆离去的身影,顾希希眼中不屑。 转过身,正对上苏玉浓那双过分善良的眼睛,顾希希这才露出笑意:“玉浓,我们走吧!” “姐姐看着院子哪里好啦?莫非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吗?”苏玉浓的嘴角一撇,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院子。 这里的景致分明很寻常,怎么会引起她这么大兴趣?! “玉浓,姐姐就算是神志不清,也不会被人说成是鬼魂啊!”凉飕飕的瞟了一眼苏玉浓,顾希希很是厚道的揭了某人的短。随即留给他一道优美的背影,缓步离去。 神情呆滞的望着她的背影,苏玉浓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好看的嘴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王妃,您小心一点儿,这里的路有些不好走,您注意脚下!”张府的侍女尽心尽力的带着路,只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影好生卑微。 第七十五章 张太医的秘密(三) “玉浓,你随着她去前面看看,我在这里休息一下。”顾希希随意坐在一旁凉亭里的椅子上,手轻轻捶打着腿部,额头罩上一层薄汗。 “既然姐姐身子不舒服,那我们回去好了。”苏玉浓转过身,自袖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耸耸肩,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顾希希眼帘微微一闪,才抬起头笑了一下:“玉浓去探探路,姐姐在这里歇一歇,马上就会赶上去的。” 抬手像是摸小狗一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温润的触感,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好!我去去就来!”有了之前的经验,苏玉浓很快摆脱那只万恶的手掌,灰溜溜的离开了危险地带,随着侍女匆匆离去,顺便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收敛起嘴角笑意,顾希希正要休息下,不料听到一些奇怪的哭喊声从旁边的墙里传来,可那边分明是死胡同呀! 轻轻敲了凉亭旁边那堵墙,听着声音是空的,她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想到居然有意外发现,看样子这墙后面还有路…… 顾希希想着,忽然眼睛一亮,自怀里拿出玉哨吹了几下。 不多会,怕死那个家伙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呐!去那面墙后面看看有什么?顾希希指尖轻轻点了点怕死的后背命令着。 怕死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找个缝隙钻了进去。 此时,苏玉浓就回来了,眼神委屈,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前面没有什么景致,你确定你要过去吗?” 收回自己的目光,顾希希慢慢起身,将身上的灰尘打落:“我刚刚发现了奇怪的东西,要不我们去看看?” “哪里奇怪?这个花园再普通不过了……”无奈的看着顾希希,苏玉浓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普通,可不尽然!”嘴角微微上扬,顾希希手中把玩着玉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个侍女苍白慌乱的脸色:“我却是很好奇,这堵墙后面的景致,刚刚我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响声!” “禀王妃,那面墙是大人封死了的,怎么可能会有声音呢?一定是因为您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听。”察觉到顾希希的目光,侍女匆忙收起脸色的表情,故作轻松的样子。 “也许吧!”顾希希抬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轻笑了笑:“可现在听着也没有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让侍女放松的申请重新凝重起来,神色慌乱的瞟了一眼顾希希,一时不知应该要怎么办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喊叫?”苏玉浓眉心一皱,目光落在那面墙上。 “玉浓,我累了,回去吧!”怏怏的挥挥手,顾希希有气无力的说着,再配上她那副苍白的面孔,只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很严重。 第七十六章 神秘的女人 “好,我们回去!我来扶你!”苏玉浓漆黑的眼眸落在她那苍白的脸颊上,瞬间对于那再次响起的声响不闻不问,专心致志扶着顾希希。 “我们绕道后门去!”顾希希附在苏玉浓的耳边轻声说着。 苏玉浓唇边一笑,神色如常的扶着顾希希走出张府,途中没有一点儿异样,安稳的将她安置在轿子里,才慢悠悠的吩咐人离去。 不多远就将轿子停在一间茶楼,顾希希上了二楼的天台,望着张府的方向,暗自出神。 虽然张府一切正常,但是这心中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而且怕死进去之后就传来惊叫声,只怕这张府也不简单呢! “姐姐,王府的暗卫还不错,果然没有令姐姐失望!”苏玉浓将手中的人扔在一旁,眉头紧紧皱着,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顾希希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看得内心惊讶。 那人穿着破烂,皮肤黝黑,看着像是囚犯,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溃烂,面容奇丑,更分辨不出男女,身上还泛着腐臭味,也难怪玉浓会如此嫌弃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那人人深吸一口气,缓缓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就好像是已经多年不曾开口说过话一般。 “把怕死交出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顾希希轻声说着,依着怕死的性子,怎么也得回来,只怕多半是被人扣住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怕死不怕死的。”那人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直接移开自己的目光,并且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那只蝎子!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神色慌张,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前胸,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觊觎,否则你会死的很惨!”眉头一皱,顾希希平静的心境微微有些恼意:“若不是它你也不能重见天日,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我要用它入药,才不会轻易给你!”紧了紧自己怀中的小瓶子,那人戒备的看着顾希希,同时暗自在心里思忖着自己要是硬闯的话,胜算有多大? “如果你想继续回到张府的话,你可以试试。”扔下这句话,顾希希将茶盏放到桌子上,拿出玉哨把玩着。 “给你!”那人不情不愿的将瓶子递给顾希希,依依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你是谁?”没有接过瓶子,顾希希定定望着面前的人,拿不定此人的身份。 “你不知道?”错愕的看着顾希希,既然她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为什么要叫人带自己来这里呢? “我想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定定望着那人的眼睛,顾希希伸手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当然了,对于一个无用的人我是不会留着的。” 第七十七章 负心之人 “我是张府的正夫人!”那人听了,犹豫片刻,明知道面前的人虽然眉目温和,但是字字句句都蕴含着杀机,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呵!你真当本妃是傻子吗?张御医的夫人可还在府中好生待着,你却自称正夫人?”顾希希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虽然她容貌被毁,但是从五官的轮廓来看,曾经也是一个美人来着。 “我真的是张府的夫人,只不过是一个弃妇罢了。”那人自嘲的一笑,有些失意的说着。 “原来夫人也是有故事的人,那不妨与婳儿说说,也好为夫人解忧!”眼神闪烁一下,顾希希起身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慢慢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一点儿嫌弃的意味。 “你不嫌弃我?”被她突然起来的动作吓到,那女子眼中划过一丝羞愧和惊讶,像她现在这幅样子,任谁都是会嫌弃的。 “夫人说笑了,每个人都是苦命人又何苦作践他人呢!”掩着嘴角轻笑一声,对于她的疑惑,顾希希自然都懂:“夫人可愿意同婳儿讲一讲你的故事呢?” 那女子眼中泪花闪烁,望着顾希希那双眼眸,轻轻颔首。轻启朱唇,缓缓叙述起她的过往…… 原来她本命叫夏兰莘,是神医夏兰寻的女儿。因早年历练出山,在路上偶然救下了昏迷的张唤之。两人情投意合,暗自相许。 张唤之本是书生,进京赶考,但因家中贫困,没有盘缠上路,才晕倒在半路。夏兰莘为了让自己的丈夫可以有一技之长就教他医术。 谁知待张唤之考入太医院就变了心,另娶高官之女不说,还将她的容貌毁尽关在张府的偏院之中,多年形同猪狗。 “这个张唤之看着倒是老实,想不到竟然是这般阴狠之人,真是可恶!”听完夏兰莘的叙述之后,顾希希只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虽然人性多样化,她也算是见过世面了,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气愤。 “我当初也是看着他老实,才倾心相对,没想到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真是让人寒心!”夏兰莘捂着嘴,低低哭泣着。脸色带着淡淡的泪痕,很是可怜。 “事到如今,婳儿说什么都是无用,但还是想问一句夫人可想报仇雪恨?”顾希希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缓缓说着这句话。 “当然想要报仇雪恨!我恨不得扒了张唤之的皮,让他生不如死!”夏兰莘的手用力收紧,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如果落入她的手中,她定让他生不如死,就算废去他一身医术,令她筋脉尽断如同废人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我虽然不能立刻动那张唤之,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不知你肯不肯为我所用?”顾希希眉眼含笑的望着夏兰莘,好像所有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七十八章 没人能害得了你 “他是太医,凭你一个弱女子……” 顾希希明白她的担忧,一笑:“那凭我是太后最宠爱的六皇子的遗孀,宣王的王妃呢?” “这……好!只要你肯替我报仇雪恨,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贴身医女。在当今世上,只要是我夏兰莘活着一天,没人能害得了你!”夏兰莘目光坚定的望着顾希希,虽然知道她想利用自己做事,但是毕竟是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救了出来,她自然是万分感激的。 满意的点点头,她眼中的自信,顾希希轻易就可以看出来。想必她之前也是这般自信乐观,无奈遇人不淑罢了:“好!只要你对我足够忠诚,我会把张唤之扔到你面前随你处置的。” 苏玉浓懒洋洋的倚在窗边,看着顾希希和夏兰莘,眼中波光流转。敛着眸,轻轻一笑,很快便隐了下去。 自那天之后,六王妃的身边来了一位奇人义士。虽然不知道她有何本领,但王妃对她却是极为看重的。 就在她入王府两天之后,原本身体虚弱的琉鸢好了许多。 自六皇子突然离世至今,已经两个月有余,期间有王妃殉葬的丑闻,也有太子婚事的笑话,总是让京城的百姓看足了笑话。 三日前宫里将六皇子的丧事重提,京城的大街小巷,又重新覆上了白布。 站在一旁,看着侍女将那身孝衣披在自己的身上,顾希希只觉得一阵恍然。 “王妃在想什么?” 琉鸢将袋子系好,扶着顾希希坐在梳妆台前。手脚利落的将她的长发盘起,然后拿起桌上的白花插在发髻间。 “没,只是希望王爷的葬礼不要再出现变故罢了。”看着镜中那张越发美艳的脸,顾希希还是不能接受穿越的事实。虽然她和书中的女主一般都有绝世的美貌,可是这样算计的活着,确实挺累的。 “王妃放心吧!这是当今圣上下的旨意,今天国师会亲自来主持葬礼仪式。咱们王爷这次,一定会入土为安的。”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琉鸢只当顾希希多虑了。连忙换了话题,安抚着她的情绪。 顾希希长叹一口气,心情复杂,起身去前厅。 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队整齐的跪在王府的灵堂前,顾希希在琉鸢的搀扶下,缓步走到了灵堂前,祭拜过后,就出发去皇家陵墓了。 声势浩大的来到皇陵,顾希希偷偷望了一眼那个棺帛。多么希望那里面的人可以出现,然而希望总是虚幻的,那个妖孽般的人没有如愿出现。 顾希希轻叹着,安静垂首站在那里看着侍卫们将那棺帛安置在墓中。 “好了,你们出去,我要为王爷做法,王妃留下就好!”带着面具的国师挥了一下手中的浮沉,平静的望着众人,深沉的眼眸就好似已经窥探天机一般。 第七十九章 像卫云婳一样惹祸上身 抬头正好对上国师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顾希希的心一紧,有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袭来,莫名的感觉到忐忑不安。 “是!”众人恭敬的行礼,随后井然有序的离开了墓室,只余下国师和顾希希两个人。 轻咬了一下嘴唇,顾希希的视线一直留在国师的身上,不明白为什么,她很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可以说是厌恶:“皇家还有这种仪式?” “皇家凡是都讲究,王妃不知道也是情理中事reads;重生之吃货人生!”国师面具外的脸庞俊逸非凡,目光深邃的望着顾希希,那种样子仿佛可以透过人的表面,看到内心深处的想法。 “怕是国师说笑了,虽然婳儿对于这些法事不精通,可也没有听说哪里做法的时候是不让人看的。”眼眸微微一闪,顾希希轻笑一声,对上国师深不见底的眼眸,几乎就要溺进去。手用力的收紧,掌心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看着顾希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恢复平静。手中浮沉微微一扬,将棺帛打开。 缓缓靠近,口中还念念有词。做着手势,却不似寻常法事,带着淡淡的毁灭感。 “等一下!”心中略微不安,顾希希出声阻拦了他的动作。缓步上前,望了一眼棺帛中好似睡着的人一眼,酸涩不已。 “不知王妃还有何吩咐?”国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希希。这法事都已准备好,现在叫停是什么意思? “婳儿想请问国师,您这样子也不像是在做法,到隐隐带着几分毁灭的意味,不知这是不是婳儿的错觉呢?”修长的睫毛像是蝴蝶一般上下翻动,顾希希一脸淡然的望着国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身子不自觉的靠向棺帛。 “王妃怕是想多了,本座只不过是在例行做法罢了,何来毁灭一说呢?”手中的动作继续,国师的目光定定落在棺帛上,想要继续施法。 “罢了,王爷的尸身都已经摆了那么久了,要是做法的话只怕也没有多大的作用,索性就免了吧!”伸手拦住国师的动作,顾希希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意思亮光。随即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道:“来人,把王爷的棺帛盖好,我们回京!” 眼看着侍卫将棺帛重现盖好,然后直接封死。国师都没有缓过劲来,只是怔然的望着顾希希,夹杂着浓浓的不满。 轻叹一声,国师缓步走到顾希希的面前,稍作停留,轻笑一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像卫云婳一样惹祸上身!” 轻声说完这句话,国师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留下一抹清尘的身影,还有他那一晃而过的邪魅笑容。 良久,等到顾希希从那个笑容中回过神来,僵硬的活动了一下身子方才将心中的那抹不安抹掉。 京城中六皇子的丧事终于尘埃落定,这件事也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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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怀疑的瞟了一眼苏玉浓,顾希希本着试试的心态坐在一旁,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慢慢咀嚼一下。 入口酥脆可口,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虽然加了不少的糖,但是一点儿也不觉得腻,还真的是不错。 “玉浓,我发现你会的东西还不少,总是能够给我惊喜!”抬眼瞟了一眼笑眯眯卖萌的苏玉浓,顾希希真心觉得心累。 都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这厮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呢? “姐姐要是喜欢吃玉浓做得糕点,那玉浓以后每天都做给姐姐吃好吗?”眨了眨那双大眼睛,苏玉浓歪着脑袋看着顾希希。伤害值百分之二百,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顾希希默默的将目光转移,这厮总是这样,关键时刻就喜欢卖萌,真的是太可恶了reads;(鉴宝赌石)大玩家。 “玉浓,今后你记得准备糕点,而且要换着花样来!”顾希希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在心里泪奔了,作为一个资深的吃货,没有什么比美食更加重要的东西了,她想说,这个弱点真心要改正啊! “好啊!姐姐想吃,玉浓就会做的。”苏玉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小小的虎牙。要是可以加特效的话,在身后加上小犄角和尾巴,就真的是完美了。 “今天送灵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将目光自那货身上移开,顾希希随口捏了个借口,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前厅。 望着顾希希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玉浓的脸色出现一抹与他气质极其不符的笑容。带着一丝邪魅,越发的耀眼夺目。 这边顾希希浑浑噩噩的一觉睡到天亮,在琉鸢的侍候下起床:“王妃,苏公子一早就起来给您做好了早膳,您看是现在用还是一会儿?” 听到苏玉浓给自己做好早膳,顾希希一下子就清醒了。 昨天那糕点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口中,肚子不禁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端进来吧!”顾希希伸手安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决定不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她还真的想尝一尝他的手艺了。 那些菜色色香味俱全,起初顾希希还能装淑女,最后彻底沦为吃货了。 用完膳之后,顾希希一脸悲痛欲绝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要是照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自己岂不是要离不开苏玉浓了吗? 想到这里,不禁轻轻哀叹一声。 “姐姐已经连叹两声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希希眼前映入一张萌萌哒的脸庞,顺便还眨了两下眼睛,杀伤力极强。 “啊!”顾希希心中一惊,急忙大叫一声,推开距离自己过近的苏玉浓,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玉浓,今后不要靠我这么近,知道吗?” 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看着苏玉浓。尽量忽略掉他那委屈的样子,目不斜视。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玉浓,难道是玉浓做了什么事情让姐姐不开心了吗?”苏玉浓憋着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幽幽望着顾希希。几乎下一秒,眼泪就可以从眼中落下,很是惹人怜爱。 “额,那个不是,玉浓怎么可能做错事呢!”顾希希一个恍惚,已经率先开口安慰,深吸一口气:“只不过是你现在是大人了,要注意男女之防了。” “男女之防?姐姐真要和玉浓生分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而已!”顾希希觉得头痛,这个小无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姐姐就是不喜欢玉浓了对不对?” “玉浓,你……好了,不要哭,姐姐错了,是姐姐心情不好,说话才没有注意,玉浓不要生姐姐的气。”顾希希捂着额头,说着违心的话语。 “姐姐!”苏玉浓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扑进顾希希的怀中,低低哭泣:“玉浓以为连姐姐也不要我了,那我该去哪里呢?” 轻叹一声,抬手摸着他的脑袋,顾希希心中泪流成河,好吧!既然当初动了恻隐之心,现在就应该受着。 低头瞟了一眼扑在怀中的苏玉浓,默默把他现在的行为和金毛联系到一起reads;重生之学会当大嫂。虽然不是一个品种,但是这粘人的性子还真像啊! 罢了,就当是养了一只会自理的宠物罢了。难道你家养宠物,还和它计较性别不成? 这个想法落下,顾希希的额头垂下几根黑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安慰好苏玉浓的情绪之后,顾希希觉得他可能是因为被人遗弃,才造成了心理问题。只不过,她一个学医的,对那方面还真的不大懂。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问问度娘就什么都明白了。” “姐姐是在想念谁吗?” “没有,我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罢了。”已经习惯了苏玉浓这粘人的功夫,顾希希淡定的摆正身子,轻轻说着。 “那姐姐有想玉浓吗?”苏玉浓身子靠近顾希希,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并且还带着一丝期待,还真让人头疼。 “玉浓不是在身边吗?”顾希希抬眸睨了一下苏玉浓,淡淡说着。 “姐姐!” “我饿了。”眼看着苏玉浓又要施展粘人功夫,顾希希淡然说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荷花池中,隐隐觉得头大。 “好!姐姐稍等一会儿,玉浓马上去做糕点!”撒娇的笑了笑,苏玉浓向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口中还嘟囔着要用什么做原料,还是依旧做桂花糕呢? 这段日子以来,这个苏玉浓的粘人功夫越来越厉害。刚开始的时候还有所顾忌,但是渐渐的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顾希希抬眸望了一眼天空,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妖千色的面容,还有那邪魅的笑容:“难不成他真的离开了?” 轻喃着这句话,她还真的是有些想念那个人了。 原本以为那日是他在说笑,不想还真的一直没有出现了…… “奇怪?我这是怨妇的语气吧?为什么心里还有些失落呢?”顾希希摇摇头,将脑海中的人影给挥开。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人呢? “姐姐,快尝尝,新做的桃花酥,快尝尝!”不多会,苏玉浓端着桃花酥走过来,笑嘻嘻的递给顾希希,眼睛亮晶晶的,万分期望的盯着她。 “好!”顾希希嘴角上扬,笑吟吟的望着苏玉浓。罢了,他的年纪还小,她也不该总是计较这些才是。 …… 这样平淡的日子让人心境平和,顾希希这些日子也熟读了一些关于这个朝代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精通,但是也给她有了一丝缓冲。 “姐姐,你在哪里啊?” 从房中听到苏玉浓的呼喊声,顾希希无奈的将书扔在一旁,瞟了一眼窗外,轻轻叹了一声:“玉浓,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下一秒顾希希的胳膊就被人给抱住了。 皱着眉头将自己的胳膊解救出来,顾希希伸出手指将他的脑袋推远一些:“玉浓,说了多少遍了,你与我亲近也就罢了,可是这言行举止之间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玉浓知道了,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举起自己的手,苏玉浓发着誓。 只不过这话她已经停了很多次了,都已经形成免疫了reads;非孕不可[娱乐圈]。 “你这话已经说了多次,可哪次说话算数了?”幽幽瞟了一眼苏玉浓,顾希希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捏着桃花酥,咬了一口:“今日的糕点有些腻了,下次做的时候不要放这么多的糖了。” “腻吗?不会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眉头微微皱起,苏玉浓轻声说着,缓缓探过身子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糕点:“不会啊!甜度刚刚好,姐姐怎么会觉得腻呢?” 顾希希僵在原地,鼻翼间可以嗅出他身上的气味。手中的那块桃花酥仿佛瞬间变成千斤,心跳微微加速。 “姐姐,你的脸怎么红啦?是不是不舒服啊?”眨着眼睛望着顾希希,苏玉浓眉头紧紧皱着,伸手想要覆在她的额头上试试温度。 慌乱的避开他的手,顾希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将手中的桃花酥扔在一旁,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我没事儿!看书看累了,我先休息一会儿!” 慌忙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书房,留下一个慌张的背影。 “刚刚是在害羞吗?”苏玉浓抬起手,指尖轻触嘴唇,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视线落在那块掉落在地上的桃花酥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来。 将房门关好,顾希希拍打着胸口的位置,至今都没有办法平复。 脑海中闪现着刚刚的情景,苏玉浓他怎么能就那样就着她的手吃她咬过的东西呢? 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亲密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来。要不是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和他朝夕相处,只怕还真的会出糗呢! 心悸过后,顾希希最多的是无奈。究竟是她的教育方法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苏玉浓现在的生长方向歪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呢? 每次她言正义词的指正他的错误的时候,他总是盯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她,还真的是让她无所适从。 可是放任他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会出大乱子的吧?不设男女之防,被人看到会笑话的。 “琉鸢,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激烈,身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顾希希低着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汗味,吩咐着。 琉鸢立即着手准备,过后顾希希脱去衣服进了飘着花瓣的浴桶里,慢条斯理的泡着澡,顺便思考着如何教育苏玉浓的事情。 谁知—— “姐姐!”房门被人打开,紧接着苏玉浓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顾希希的身子一僵,想要去拿衣衫却已经来不及了:“玉浓,你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 她紧紧皱着眉头,眼神凌厉的望着站在房间正中央一脸呆滞的苏玉浓,有想要暴走的冲动,这次的事真的不能轻易就算了的! “我找不到你,才闯进来的,玉浓不知故意的。”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苏玉浓不敢抬头看顾希希,手指绞在一起,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 “你先出去!”顾希希深吸一口气,即使心中再气氛,她也不能坐在浴桶里教训人。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音量。 等到苏玉浓离开房间之后,顾希希讲身上的水擦干净,就穿上了衣服,长发简单的拿着一根绸带系在身后,才慢悠悠打开房门。 听到动静,苏玉浓可怜兮兮的抬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顾希希,一副即将被抛弃的样子reads;重生之嫁入。 “玉浓,我说过很多次,要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每次都说知道了,不会有下一次了。可是转过头,你就会忘记,今天的事说什么也要给你一个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望着苏玉浓,顾希希恼羞成怒的说。 “姐姐,玉浓知错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你不要抛弃玉浓好不好?”苏玉浓可怜巴巴的说着,脚下微微移动,想要靠近顾希希,奈何她的目光太过骇人,让他一时不敢轻易上前。 “从今往后,你不得踏进我房门半步,也不能有过于亲密的动作,还有,今晚的晚膳,你就免了吧!”语气平静的扔下这句话,顾希希就转身进屋了。至于苏玉浓如何,她也顾不得了。 …… 六皇子的丧事落定不久,太子殿下的婚事又被提起,一时间成了百姓的热议话题。 顾希希手中摩挲着请柬,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 大红色鎏金的请柬,果然符合皇家做事的风格。 “真是不闲着啊!”顾希希喃喃着这句话,视线落在不远处作委屈小媳妇模样的苏玉浓身上,太阳穴隐隐作痛:“玉浓,我已经不生气了,你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玉浓知道了。”中规中矩的点点头,苏玉浓眼眸微微一闪。身子依旧直溜溜的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儿以往的活泼。 “那你这是?”眉头微微皱起,顾希希望着苏玉浓,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说了,要注意男女之防,玉浓恪记于心,不敢忘却。”微微颔首,苏玉浓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原因。 顾希希有种一箭穿心的窝心感。默默心塞了一会儿之后,才悠悠抬起头:“琉鸢,你帮我跑一趟吧!” “是!” 苏玉浓看着顾希希嘴角那抹笑意,袖长的睫毛微微一闪,将眼底的光华饰去。手指轻点着膝盖,仿佛没有注意到她嘴角的那抹皎洁的笑意。 …… 半月后,太子府。 到处一片喜庆,因为上次的婚礼成为众人的笑柄,这次的排场明显比之前那次还要盛大,何况太子这次要娶的是李将军之女,更可谓不能不令大家重视。 估计是要一雪前耻吧! 顾希希在琉鸢的搀扶喜爱缓缓行进,眼角的余光看着这庄严富贵的装饰,心中很是不屑。垂着眼眸,嘴角微微上扬。 “弟妹大驾光临,本宫实在倍感欣慰啊!”一席大红色婚服的沈云霄迎上前来,一脸客套的说着话。目光落在顾希希的身上,闪着淡淡的光芒。 “太子殿下真是折煞婳儿了,您大婚自然是要到场的。婳儿在此祝您和太子妃娘娘白头到老,早生贵子!”顾希希掩着嘴角轻轻一笑,微微福身。含笑望着太子那深究的目光,加重最后的子字,笑得满心欢喜。 “本宫谢过弟妹,仪式马上开始,还请弟妹快些进去!”沈云霄眼眸闪过一丝阴郁,但很快便消散了,一副和蔼兄长的样子。 与太子客套完之后,顾希希也就随着众人进去了。一路上和众位官太太和小姐们奉迎,一张脸笑得几乎僵住。 好在顾希希特意来晚了一些,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管事的前来提醒吉时已到,让诸位宾客先行落座。 喜婆扶着新娘子缓步走来,果然是名门之后,走路仪态端庄,身姿也婀娜,一身珠光宝气,隔着大老远的,都能够感受到这喜气reads;恶妇本善。 顾希希敛着眸,轻啜了一口茶水,抬眸,不经意与沈云霄的目光对上,那神态就好像是野兽盯着猎物一般,让她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平静的颔首,算是对他的尊重。 只是,这大婚典礼上不看着自己的新娘子,却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她,这究竟意欲何为? 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顾希希还能够感受到太子那炙热的目光。 奏着喜乐,两位新人终于站在了一起。众人满脸笑意的说着祝福奉承的话语,一时之间到也热闹。 意兴阑珊的看着面前的情景,顾希希捂着嘴角打了个哈欠。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妖千色那张邪魅的俊脸来,不知如果他大婚之时穿上那鲜艳的婚服,是不是更会倾尽天下呢? “吉时已到,两位新人举行大婚仪式,诸位来宾请安静!” “慢着!”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太子大婚上放肆,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 沈云霄的脸色一僵,目光冷冽的扫过在座的宾客,试图找出破坏者。只不过众人都面色差异,似乎也不知道出声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如何混入这守卫森严的太子府的。 “大胆!皇家威严岂容尔等藐视,来人,给朕找出破坏的人,定不轻饶!”皇帝坐在上位,脸色青紫。今年皇家的事情闹得很大,出的笑话已经够多的了。 这次太子的大婚,一定不允许出一点儿差错。 “皇上,请您为民女做主!”人群中走出一妇人,手中抱着一个孩子。可能因为进府时花了些力气,头发有些凌乱,看不真切面貌。 “大胆!今日太子大婚,你若是来伸冤也不应该挑这个时候!”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尖着声音怒斥来人。眼角的余光瞟着皇帝的脸色,适时的弓着腰。 抱着孩子重重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那人才抬起头,哭哭啼啼的说着:“皇上,请您为民女做主!” “卫雪茵?”总管太监看到那人的脸惊呼出声,随即转过身看着看着皇帝:“皇上,这是卫家的嫡女卫小姐!” 在座的人申请一怔,默契的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那名妇人。这卫家嫡女可是太子前任,虽说没有成为太子妃,可也是盛传良久了,但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时之间,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 顾希希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将视线落在卫雪茵的身上。期间与太子的目光相遇,但都淡然的掠过去,没有一丝异样。就好像这一切和她没有半点儿关系,她也是很诧异一般。 “卫家嫡女?”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视线平稳的落在卫雪茵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压迫,面无表情:“你大婚当日与人私通,朕不与你计较,你到还不依不饶起来,真是放肆!还有,你究竟是人是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皇帝的目光轻轻略过一旁的皇后身上,夹杂着一丝不悦与恼怒。 “皇上,那日民女装死逃出天牢纯属是权宜之计,但是民女确实是被冤枉的,还请您为我做主啊!”卫雪茵抬头望着皇上,漂亮的脸上挂着泪水,很是惹人怜爱。 “冤枉?”沈云霄看着卫雪茵那副样子,不屑一笑:“我亲眼看着奸夫衣衫不整的从婚房里出来,你还说冤枉,不觉得可笑吗?” “来人reads;舍身!把这个贱人给本宫拉下去,今天是太子大婚,不要让这些脏东西搅和了。”皇后拍了一下椅子,厉声下着命令,同时瞟了一眼掌事宫女,让她机灵点儿,迅速解决掉这个人。 “皇上,皇后娘娘请赎罪!”顾希希来到停下,撩起衣衫跪在卫雪茵的身边:“姐姐的品行婳儿自然是清楚的,还请皇上能够给姐姐一个辩解的机会才是!” “大胆!这是皇家的事情,岂容你插手!”不屑的瞟了一眼顾希希,皇后脸色很是不悦。说话的同时,挥挥手,让身边的掌事宫女先行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皇上,请听民女一言,到时候您再发落也不迟!”眼看那个掌事宫女就要动手,卫雪茵急忙磕头,向皇上求情。因为手中抱着孩子,有些不方便,看上去有些费事。 “你当皇上很闲吗?今日是太子大喜之日,没有功夫在这里听你废话。都是聋子吗?还不赶快给本宫将这个贱人拖下去,省的影响心情。”皇后不屑的扬扬唇角,示意宫女快些动手,敛着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顺便隐藏掉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皇上,我有证据!这是太子殿下的孩子,您大可以滴血认亲,看看民女到底有没有说谎!”将手中的孩子抱紧,卫雪茵大声喊着。挣脱开侍卫的手,急忙上前,跪在皇上的面前。 被她的话给惊倒,在场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气。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才严肃的看着卫雪茵,带着压迫说着:“你可知这冒充皇家血脉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果真要这样做吗?” “民女自然之道混淆皇室血脉是怎样的大罪,可是民女是冤枉的。手中的孩儿也确实是太子殿下的血脉,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还一个清白!” “你休要污蔑本宫的孩儿,分明是自己不知检点,在外面与人私通有了孩子,还妄想太子妃之位!来人!拖下去!”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本来以为这个女人已经解决了,不想今天却跑出来了,看来一定和卫云婳逃不了关系。 “皇上!请您给民女一个机会!这可是皇家血脉啊!您不能就这么随便的抛弃,皇上!”眼看着皇后就要蒙混过去,卫雪茵也慌乱了起来:“皇上,只要您一声令下,民女马上就可以滴血认亲,证明这个孩子就是太子殿下的亲生骨肉!” 之前她被人泼了脏水,只怕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是她水性杨花了,如今不接着机会翻供怕是会死得更惨。 场面陷入一阵混乱,卫雪茵终究是难以抵挡众侍卫的力量,眼看就要被人拖下去了。看着上首皇上那副凝重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片荒凉。 “慢着!”皇上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豫,挥手示意总管太监上前。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些,就让他下去了:“放开卫小姐,你们下去!” 恢复自由的卫雪茵脸色立刻扬起笑容,缓步上前,跪下地上,行了一礼:“民女谢过皇上!” “你不用谢朕,朕只不过是不想皇家血脉流落在外罢了。如果这真是云霄的孩儿朕自会恢复你太子妃的身份,并且查明是谁害你。”皇上轻哼着,视线落在她怀中的那个孩子身上,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冷着脸瞟了一眼卫雪茵,冷冷说着:“若这孩子不是云霄的孩儿,你就自刎谢罪吧! 不一会儿总管太监就带着一个御医急匆匆赶来,侍从们立即手脚利落的将一碗清水放在正中央,顺便取好了血。 众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在那碗清水上面,眼看着两滴血慢慢融合一起,不由得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也感叹世事无常,这卫家小姐怕是要翻身了。 “竟然还真是我皇家血脉!”看着那娇小的孩儿,皇帝陛下的心情甚是激动,可是一想到差点儿就失去这个孙子的视乎,他就万分恼怒:“真是岂有此理,到底是谁心肠如此歹毒,竟然栽赃陷害卫家小姐reads;相公,小生不能够。来人,给朕查,好好的查! “谢皇上恢复民女的清白之身,只是太子如今大婚,那民女的身份应当如何?还请皇上明示!”抱着海蜇万分感谢的谢恩,卫雪茵的目光搜过一旁脸色苍白的李小姐,眼眸一闪,甚是为难的问着。 “既然你已经为云霄产下长子,这太子妃之位自然还是你的。”皇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孩子身上,没有看到李家小姐那苍白的脸色,挥挥手不耐烦的说着:“快把孙儿抱上来,让朕看看!” 顾希希敛着眼眸,嘴角微微上扬。世上的人都会喜欢自己的孙儿,即使是皇权至上的皇帝也照样不例外。 宴会因为卫雪茵的突然出现而不得不中途结束,众人面色各异的从太子府中慢慢散去。 顾希希悠闲自得的随着人群缓缓移动,神色从容。 “王妃娘娘请留步!”太子身边的侍从拦住顾希希的去路,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太子和皇后有请,还请您移步!” 轻叹一声,顾希希随着侍从向着内院走去,一路上看着院中的景致,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子所在的地方:“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 “哼!”皇后冷冷的睨了一眼顾希希,不屑的哼了一声:“宣王妃耍的好手段,竟然让那个贱人扮作你的侍女,关键时刻出来捣乱,本宫真的是小瞧你了。” 睫毛微微一闪,将眼底的笑意隐去。顾希希抬眸迎上皇后的目光,随即起身。 皇后怕是来之不善,她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皇后娘娘说笑了,她是我嫡姐,有了难处,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要伸手拉一下了,怎么会是婳儿在使手段呢?”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怪不得你当初没有稀里糊涂的殉葬!”冷冷的瞥了一眼顾希希,皇后的表情很是讽刺。 “皇后真是错怪婳儿了,当初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婳儿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微微颔首,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顾希希站在一旁,没有任何的动作:“婳儿府中还有一些杂事要处理不能久留,不过在臣妾走之前我想奉劝皇后娘娘一句话,娘娘先不要急着把矛头指向我,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嫡姐吧!毕竟当初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婳儿先告退了!” “站住!没有本宫的命令你敢走?”用力的在桌子拍了一下,多年处于上位,皇后已经不知道被人无视是什么滋味,看着顾希希的身影,恨不得要把她杀了似的,哪还有半分端庄的影子。 “臣妾原以为皇后找臣妾是有事要做,可是臣妾来了也有一小会儿了,皇后娘娘只是在发牢***,实在怨不得臣妾。”转过身看着皇后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顾希希从容不迫,这里面的事情牵涉过深,她虽不了解,但也清楚皇后不是好惹的:“而且臣妾府中有事要忙,也不是刻意要怠慢皇后娘娘的,还请您赎罪!” “本宫当真是小看了你,当初就应该做的再绝一些就是了。”一直默不吭声的沈云霄轻笑一声,目光幽深的望着顾希希。手中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看不出喜怒。 “太子说笑了,您做的难道还不够绝吗?或者说,您还想要做到什么地步?”顾希希眼底闪过一丝阴郁,虽然在青楼只呆了一会儿,但是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地狱般的体验了。 “呵!看来我是把弟妹惹到了,为兄在这里先给弟妹陪个不是了。”看着顾希希的脸色一片阴郁,沈云霄轻轻笑了笑,微微做了一个虚礼,眼中波光一转,带着写阴谋的气息:“本宫想今后我们会互相多加得罪,趁着现在的关系还不错,就先赔罪了。弟妹既然府中有事,那就慢走不送了。” 顾希希一笑,也不作答,直接走了出去reads;末世重生之创系统。 从太子府中出来,顾希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回头瞟了一眼太子府三个大字,轻轻笑了笑。 *** 夏日的天气总是这么的不讲道理,白天的时候还日光正好,转眼到了晚上的时候就立刻下起了倾盆大雨,平白无故的叫人添了些许忧愁。 “今夜还真是热闹啊!”披着一件斗篷,站在窗边,顾希希甚是感慨的说着,此情此景让她的心情有些低落,无端的想起那个多日不曾出现的人儿来。 或许,他真的就那样的走了吧? “王妃,您为什么要帮助卫小姐啊?当初她可是让你替她殉葬的啊?您不是应该恨她的吗? ”琉鸢紧紧皱着眉头,不明白王妃为什么会帮着卫雪茵,虽然她没有一直跟着顾希希,但是她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我们也是姐妹,我自然是要帮一帮的啊!”眼波微微一闪,顾希希垂眸轻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浅浅的得意。 今后,这太子府只怕是热闹了啊!有些事,不一定要亲自做,只需要一个高明的手段,就会让他们自己耗子倒洞窝里反!! 琉鸢轻叹一声,站在门口将水盆放在一旁,还不忘叮嘱顾希希:“王妃还是快些将窗户关上吧!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了,不要打湿了衣服才是!” “姐姐!”琉鸢的话音刚落,紧接着苏玉浓就跑了进来。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雨打湿贴在身上,洁白的肌肤透过衣服若隐若现,头发也湿漉漉的垂在额前,面容憔悴,清纯帅气的脸庞令人无端的心疼。 “玉浓?”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顾希希心中一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姐姐,打雷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一个闪电划过,苏玉浓的身子狠狠一缩,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被他那副惊惧的眼神给震撼到,顾希希只觉得心中一动,缓步走到苏玉浓的身边,将他揽进自己的怀中,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试图缓和他的情绪:“玉浓乖!姐姐在这里,不怕,昂!” 孩子嘛!都是很怕这种天气的,顾希希心中的母爱情结开始发作。 苏玉浓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反手将她紧紧抱住:“姐姐,玉浓今晚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吗?” 感受到怀中的人在微微发颤,顾希希此时此刻到也不在意那些个男女之防了。 玉浓虽然个子高了一些,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孩子,若是被雷声吓怕,出了什么心理疾病,岂不是暴殄天物,所以她更不能放任他不管! “好,今晚玉浓就和姐姐一起睡!” “王妃?”琉鸢一脸惊讶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是忍不住出声:“苏公子是男子,您还是应该要避避嫌的。” 顾希希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琉鸢,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一直都拿玉浓当弟弟的,自然是不喜欢别人对他说三道四的。 *** 各种求支持,求抱抱!!!喜欢小0的亲请加偶企鹅:2630952766(敲门暗号:任何角色都可以哦)小0是个卖得了萌,写得了小说,号称码字小马达的无敌好勾搭小虾米!求你们支持哦,如果喜欢请多留言!我会认真回复大家,听取大家给的评论哦! 第八十一章 爱妃,为夫本来就不是人(第二更1w求订阅) “罢了,是玉浓又忘记姐姐说过的男女之防了,玉浓这就回自己的房间去!”苏玉浓湿漉漉的眼眸幽幽的望了一眼顾希希,带着淡淡的哀怨,俊俏的小脸看着及其令人心痛,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赴死一般,耷拉着脑袋打算离开撄。 “好了,是姐姐的不是,今晚玉浓就睡在姐姐这里就是了。”心狠狠一震,顾希希不受控制的行为已经快于大脑,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冷冷看了一眼琉鸢:“琉鸢,你拿几床被子来,让玉浓在床上,我打地铺好了,这样总算无碍了吧?” “是!”幽幽瞟了一眼苏玉浓,琉鸢无奈的应着,转过身就准备出去。 “姐姐,你不防着玉浓了吗?”苏玉浓一脸后怕的看着顾希希,生怕她一时后悔就把自己给推出去了,手死死的抓着她衣角,恋恋不舍。 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对于苏玉浓的这种恋母情节,顾希希已经无力吐槽了,伸手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玉浓安心,今晚你就在这里住好了,姐姐就委屈一下为了你打一次地铺……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ads;[重生]工程兵二憨!” 苏玉浓申请一怔,嘴角才缓缓绽放出一抹暖暖的笑意,张开双臂,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慢慢收紧:“姐姐,你在床上住,我打地铺好了。” “那怎么行,地上那么凉,对你身体不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顾希希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湿漉漉的怀抱中,然后慢慢的透不过气来。 “姐姐若是心疼我,不如咱们一起住床上!”苏玉浓眨着漂亮的眼睛,满是期待的样子,似乎他真的对男女之间的隔阂很不懂。 顾希希懵了一下,不等摇头,就一阵凉风刮过。 “几天不见,爱妃的生活倒是多姿多彩的很呢!”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空灵,在屋子中游荡,紧接着淡淡的香气飘来,屋子中就多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身子下意识的僵住,顾希希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偿。 那个人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难道是因为自己思念过深,产生的不良反应? “爱妃还想当着为夫的面和别的男人抱多久?”妖千色慵懒的倚在一旁的柱子,深不见底的眼眸幽幽落在那双紧紧环着那双手臂上:“又或者,爱妃这是想要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吗?” 最后一个音落下,顾希希脑中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立刻推开苏玉浓的身子,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连忙对妖千色解释着:“我们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王妃,两床被子够您和苏公子用吗?要是不够的话,琉鸢离开再去取一床!”这个时候琉鸢抱着被子出现,虽然紧急关头被妖千色不知使用了什么妖法定住,但是她在被定住之前可是该说的都说了。 “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顾希希脸上的笑容僵住,她一脸郑重的迎上他玩味的目光,这个情况有点儿复杂,她需要点儿时间把话给圆回去。 “爱妃,他貌似比你年岁大一些,你叫他孩子,貌似这个出墙理由不妥吧?”妖千色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漆黑的眼眸优优望着她垂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威胁:“女人,你别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了,否则……” 苏玉浓并未说话,望着两人眨着漂亮的眸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有点儿漫不经心,可偏偏那双眼眸,却亮得吓人:“姐姐,这个男人是谁啊?” 顾希希默默的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番,悄悄瞟了一眼一旁的妖千色,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玉浓你先回去,今晚我会安排家丁去陪你的,乖哈!”顾希希伸手摸了摸苏玉浓的头,一副要乖乖听话的笑脸看着他,同时希也觉得亚历山大,面前这个就已经够不让人省心了,何况又来了一个? “姐姐!我……”苏玉浓眼眸一湿,恋恋不舍的说着。 “玉浓,你先回房休息,有事明天我再和你说,听话,先去休息!”瞟了一眼妖千色,顾希希发誓,她以后做事一定要十二万分的小心,尤其是当着这个男人的时候。 都说女人生来就是小心眼的生物,可是谁能够来解释一些,为什么男人小气起来,会这么的难伺候啊! “姐姐,为什么这个难燃要称你为爱妃?”没有纠缠今晚过夜的问题,苏玉浓的手指指着妖千色,出声质问着。 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顾希希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扬起一个笑容,僵硬的伸出手,摸摸苏玉浓的头顶,好脾气的解释:“姐姐的小名叫爱妃,这个是姐姐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才会称呼我的小名reads;娇妻重生·老公别乱来!。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玉浓还在长身体,快去休息吧!” 憋着嘴幽怨的望了一眼顾希希,苏玉浓垂着头,望着地面,小声的说着:“姐姐,玉浓是大人了,没有长身体的必要了。何况,姐姐可是答应了玉浓,今晚要陪玉浓一起睡的。” “你在你姐姐的眼中就是个小孩子,否则她又怎么会任你胡闹?”慵懒的声音夹杂着淡淡森寒之意,妖千色眼帘微微一闪,抬眸望向苏玉浓,言语里尽是警告:“男子还是要有男子气概的才好,一个打雷的声音就不敢一个人睡,真是丢人,估摸着你姐姐是因着有我在,所以才想要给你留几分面子吧!” 苏玉浓很是气愤,咬咬嘴唇,眼眸里尽是火焰却又极力隐忍着。 接着,两人的目光很有默契的同时望向顾希希,希望她可以给出一个好答案,以慰藉自己。 “玉浓,你不要听他乱讲。你先回房,明天姐姐再和你解释!”顾希希有种暴走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瞟了一眼那只妖孽,还是决定先摆平苏玉浓比较现实。 “那玉浓明天再来!”想是看出了顾希希的难处,苏玉浓很是乖巧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顺便带走了抱着被子僵在原地的琉鸢。 “爱妃向来都喜欢这么糊弄人吗?” 看着苏玉浓远去的背影,顾希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安静下来了,可是无奈,屋中的另一人,却总是比较喜欢打破这种情况。 “你不是说要去投胎?”抬眸瞟了瞟悠闲的某人,顾希希抖着嘴角说着:“又或者说,你这是去晚了,才被人给退了回来?” 妖千色眼中划过一丝精光,抬眸安静的望着顾希希,带着淡淡的意味不明,挥手示意她过来。 “我又不是狗,为什么要乖乖听话过去?”凉飕飕的白了一眼妖千色,顾希希轻哼一声,将头转向一旁,没有过去。 知道顾希希在闹别扭,妖千色轻笑一声,没有继续强迫。只是随手一挥,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扑了过来,顺势将她揽进怀中。 “女人一向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吗?”垂首,看着她那错愕的申请,妖千色心情好转,指尖轻点她的嘴唇,感觉到她的身子战栗,一阵轻笑:“嘴上说不要,这身体却如此热情,为夫真心搞不懂爱妃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身子陡然落入他的怀抱中,顾希希只觉得不适,眉头紧紧皱起。鼻翼间全部都是妖千色身上的气味,心中有些慌乱:“王爷说笑了,这女人的心思再难猜测,遇上王爷您,那全部都不够看!”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在他错愕的神情下,用力推了一下,才从他的怀中离开了。 “王爷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您不是说要离开吗?怎的今日又回来了。”因为刚刚的动作,顾希希一副逼问的架势,相转移他的注意力。 “呵!”轻笑一声,妖千色索性换了一个姿势靠在一旁。目光落在顾希希故作镇定的脸色,微微一闪:“这不是因为爱妃耐不住寂寞,要给为夫带上一顶帽子,所以为夫这才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你不要多想,我和玉浓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当他是亲弟弟,所以才对他不设防的。”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顾希希有种小时候去班主任教师的压迫感。 明明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心中有种淡淡的心虚? “所以爱妃的意思是为夫想多了?”懒洋洋的起身,妖千色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点儿,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可惜reads;[主进击的巨人]简单粗暴兵长追求实录!为夫眼看着就要喝下孟婆汤,可放不下尘世的爱妃,就毅然决然的将碗打破来看爱妃了,可你竟然令我看了那么一场好戏。” 抖了抖嘴角,顾希希很想将这个人扫地出门。如果孟婆汤真的是这么随便就打破的话,这个世上还有谁去投胎呢? “你现在一定是地府的通缉犯了吧?” “爱妃真是神机妙算啊!”妖千色脸色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妖孽样子:“所以,为夫现在只能来投靠夫人了。” “那请你回去自首吧!毕竟我今后也是要去地府的,要是真的闹僵了的话,我基本可以想到以后悲惨的生活了。”听完妖千色的话之后,顾希希大步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一只手指着门外,颇为不客气的请屋中的人出去。 “爱妃好生心狠,竟舍得自己的夫君无家可归,成为孤魂野鬼。”妖千色懒洋洋的抬眸,顺着顾希希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这时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确实挺触目惊心的:“况且,外面风雨这般大,为夫又只是一介孤魂,爱妃难道不知道,这闪电对鬼魂伤害很大吗?好,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魂飞魄散,我这就……” 睫毛微微一颤,垂下,在眼帘处投下一片阴影。原本妖孽的面容,添了一份失落之意,实际上是悠然自得实行着苦肉计。 被妖千色这么弱弱的一句给震慑住,顾希希瞟了眼外面的天空,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顺便关上门,抬眸望着他,心莫名有些躁动。 踱步来到桌子旁边,顾希希到了一杯水喝下之后,才将心头的异样给压制下去:“得得得,说的我好像很绝情一样,好吧,由于情况特殊,今晚我可以暂且收留你一晚。等明天一早,你就赶紧去地府自首去!” 将头转向一边,尴尬的摸摸后颈。顾希希不自在的开口,心中默默安慰自己这是做善事。 “我就知道爱妃舍不得为夫受苦的!”妖千色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慢悠悠的说着这句话,将顾希希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曲解的很是彻底。 安静的望着妖千色对视三秒,顾希希率先败下阵来,她怎么就这么蠢,这个男人心思那么深,她怎么可能斗得过啊! 转过身,兀自来到床前,将被子放好。顺便在中间摆了一道线,两边各放置一床被子。 “你睡这边,我睡这边。记住!不要超过这条线,否则你就不是人!”看着自己的成果,顾希希心中很是满意:“听清楚了吗?” 轻拍手,转过身正好对上妖千色那戏谑的目光,顾希希心脏骤然一停,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方才好了许多。 缓缓点头,妖千色有若无骨般的站起身,晃荡到床边,瞟了一眼那条线,轻轻笑了笑,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床上:“放心,为夫听力没有问题。” 妖千色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一个男人,这么一躺下,还真的挺憋屈的。 顾希希目不斜视的躺在另一边,不再理会那人。 妖千色身子一翻,直接面对着顾希希,手缓缓抬起,小心翼翼打算将她揽进怀中。可是,眼看着手就要放上去了。 “啊!” 指尖传来刺痛,妖千色收回手,看着上面殷虹的血迹,默默头疼。垂眸对上顾希希漆黑的眼睛,心莫名一窒。 没有理会妖千色那黑了的面容,顾希希自腰间将那只蝎子给拿出来。指尖轻轻点了点蝎子的大钳子,嘴角微微上扬:“怕死,这回做的漂亮!” 看着那只因为受到夸奖而张牙舞爪的大蝎子,妖千色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reads;媳妇圈养计划。怪不得觉得这种刺痛熟悉,原来是自己养的那只宠物:“吃里扒外的东子,你忘记当初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听到原主人的语气不是很好,大蝎子立刻蔫了。大钳子毫无生气的耷拉着,就好像之前那个张牙舞爪的是错觉一般。 “它忠心主人难道有错?”懒洋洋的抬起头,瞟了一眼妖千色,顾希希义正言辞的说着。同时将大蝎子放到线上,以防止某人又不规矩:“他只要一过线,你就动钳子,放心,我会给你撑腰的。” 叮嘱完这句话,顾希希就闭上眼睛了。有这只怕死的蝎子在,她多少会安全一些,不必太费心了。 “爱妃,原来你口味这么重,喜欢在床上摆弄这些东西。”妖千色眼帘微微一垂,带着些许的羞涩:“不过,既然爱妃喜欢,为夫自然是要配合一些的。” 顾希希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理会那人。直接翻身,将背影留给他。反正明天他就要离开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然而她远远嘀咕了妖千色在怕死心中的力度……不多久那人不但过线,还照样的搂住了她。 “过界的不是人,你不要太过分了。”顾希希感觉到耳边飘来他低沉迷人的笑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麻意。 妖千色得寸进尺的又贴紧了几分,才慢悠悠的开口:“爱妃忘了,为夫本就不是人。所以爱妃之前说的那句话,在为夫这里自然就做不得数了。” 脑子空白了几秒之后,顾希希默默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人压根儿就不是人的情况?真是后悔莫及啊! “那请你拿开自己的手,不要打扰我睡觉!” “天气凉,为夫抱着爱妃还能够取暖,多好的事情,爱妃就不要害羞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希希重重叹息一声。索性由着他去了,之前每次都是自己完败,她也早接受现实了。 可是在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一直束缚着她的手臂松开了。 顾希希被惊醒,却安静的闭着眼睛假寐,默默关注着妖千色的动静,一直到他出了屋子,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起身随意披上衣服,也匆匆跟了过去。 这么晚出去,按照常理来说,一定有秘密发生,她必须要去查看清楚才是。 随着妖千色曲曲弯弯的拐进了一间院子,就看到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对峙般站在院子中央,苏玉浓一改往常呆萌正太的形象,玉树临风,冰冷拒人千里之外,,带着丝丝妖媚。 “既然走了,就不该回来!”苏玉浓手中把玩着一颗珠子,说话间轻而易举的将珠子捏成粉末飘散在空气里,看样子内力很高,浑身上下寒气肆意,宛如帝王般泛着霸气。 “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什么应不应该,我想她了就回来了,这一切说起来都很合理!”眼中泛着点点光晕,妖千色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风吹过,将他散在后面的发丝吹起,弥散在空中,妖孽十足。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我舍不得!”听着这简单的对话,顾希希只觉得心中一暖,同时觉得两人似乎有些可疑,尤其是苏玉浓宛若变了一个人一般。 捂着躁动的心脏,顾希希按照原路返回。躺在床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平稳的闭上眼睛。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听他们说话的语气,想必是早就认识的了,这还真的挺出乎意料的reads;(重生)干爹你好,干爹再见。 不多久,顾希希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应该是妖千色回来了,这才在他的拥抱中安然入睡,不管怎样,这家伙虽然坏但应该不会伤害她,由此在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希希被妖千色不安分的爪子弄醒,她手用力一挥,直接打落。起身,将衣服套在身上,以一根白色绸布,将头发束在身后。 “爱妃真是狠心!”全程观看了顾希希起床的妖千色,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幽怨说着。眼眸定定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不可琢磨的深意。 “天色已经大亮了,我劝你还是早早去地府自首的好!”透过镜子看到妖千色的身影,顾希希轻声说着:“毕竟我乃一介凡人,你不要将阎王得罪彻底,否则我们府中众人的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爱妃说的在理,那为夫这就去一趟地府,也省得连累了府中众人。”妖千色认同的点点头,留着这句话,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屋中。只余下淡淡的香味,证明他的的确确来过。 轻叹一声,顾希希对于这个所谓的丈夫一点儿也琢磨不透。总是莫名出现出现,然后又消失不见,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嘴硬说让他离开,可等他真的离开,心却疼得无法言喻。 正在感慨妖千色神出鬼没的顾希希,还没有理出头绪来。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紧接着就是苏玉浓焦急的声音:“姐姐!你起来了没?” 轻叹一身,起身去开门。就看到苏玉浓一脸疲惫的样子,眼底漾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顾希希眉头一皱,盯着他那两个黑眼圈问道:“玉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姐姐,玉浓一整夜都没有睡!”瘪着嘴,苏玉浓哀怨的看着顾希希:“昨晚的那个男人看着和姐姐关系很亲近,姐姐不打算给玉浓介绍一下吗?” 抖了抖嘴角,顾希希抬眸看着苏玉浓无辜的脸。要不是昨晚随着妖千色出去,还真的会被他这种表情给降住啊! “好了,玉浓,你先去用早膳,这个问题姐姐一会儿告诉你!” “姐姐!”大大的眼睛里蓄了一些泪水,苏玉浓憔悴的面容配上这样子的眼神,真是能摧毁一切啊。 “玉浓!姐姐现在有点儿累,你听话,先回去!”顾希希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这人在卖萌这方面一向都占有优势,她要慢慢合计,顺便练一练抵抗力什么的。 恢复平静的屋子里,显得空落落的。顾希希一个人坐在窗边,暗自发呆。手中把玩着玉哨,悄悄算计着什么,接着迈步去了前厅,到了那里,就瞧见了苏玉浓那小小的身影。 “姐姐,你来啦!玉浓都等你好久了。”苏玉浓的眼神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般,正忽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顾希希,他的表情更是让人心怀愧意,就好像别人做了多大的错事一般。 眼帘微微一闪,顾希希扶了一下发髻,神色如常的走过去坐下,将对面的那只无视的很是彻底,接着瞟了一眼桌上的膳食,瞬间心情大好。 “食不言寝不语!”眼看着苏玉浓的身子微微移动,张口就要说话,顾希希急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竹笋塞到他嘴里。 被堵了的苏玉浓,幽怨的瞟了一眼面色镇定的顾希希。委屈的低着头,扒拉着碗中的饭食,时不时哀怨的再瞟一眼。 “姐姐,是不是玉浓做错什么了?”气氛诡异的用膳时间结束,那边的苏玉浓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开口却幽怨十足。 “没有!” “那姐姐为何要这般冷落玉浓?”苏玉浓眉头一皱,眼神亮晶晶的望着顾希希reads;随身空间之执子相伴。 暗自扶额,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只不过是随意敷衍了一下,这人就顺着楼梯爬上去了。顾希希擦拭了一下嘴角,才悠悠抬头望过去:“食不言寝不语,我这是在教你礼仪。省得以后,别人在背地里嚼舌根。” “姐姐没有骗我?”怀疑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苏玉浓嘟囔着说着。 “玉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下去了。从今日起,你要安心学习礼仪还有读书的事情,切记,不可再荒度时光了。”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顾希希握拳轻咳一声。将眼底的情绪隐藏好,才一脸严肃的望着苏玉浓。 要不是昨晚她留了一个心眼跟着妖千色出去,她只怕永远都看不到苏玉浓那么妩媚的一面吧? 既然是他不厚道在前,那么就不要怪她做事不厚道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大谜团,偏生他还不说,只一味让人去猜测,真的好麻烦啊! “姐姐这话当真?”虽不清楚她心中在打什么主意,苏玉浓眉毛微微一扬。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带着淡淡的笑意。 “自然当真!姐姐说话一向都是作数,所以,玉浓你千万不要让姐姐失望哦!”将苏玉浓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忽略,顾希希抬手,鼓励性的拍拍他的肩膀,撂下这句话,就悠悠然离开了餐厅。 昨晚她一夜都没有睡好,一直猜测苏玉浓的身份。以前到不觉得哪里不对,现在仔细想来,苏玉浓身上偶尔散发出的气质还真不像是普通人家才有的。 她好像捡回来一个不得了的麻烦了吧?身份不明,长相不凡,气质多变,随便哪一条都够让人头疼的啊! *** “姐姐,玉浓有些地方不是很懂,姐姐可以教教玉浓吗?”门被苏玉浓大力推开,惊醒了午睡的顾希希。 胸口剧烈的起伏,顾希希皱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抱着书扭捏的站在一旁的苏玉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将心中的火气给压下去:“玉浓?” “姐姐,玉浓不是故意的。”像是回过神来,接受了面前的事实一般。苏玉浓耷拉着脑袋,手中折磨着那本可怜的书,几乎就要变成碎片。 “罢了,什么事这么匆匆忙忙的?”顾希希无奈的挥挥手,对于苏玉浓她已经不想要多解释什么了,只要这厮不给她惹麻烦什么的就好了。 “就是,中午的时候姐姐说要玉浓多读书,于是玉浓决定遵照姐姐说的去做。结果,才看了几页,就不明白书里讲得是什么了。” “玉浓,姐姐中午的时候只不过随口一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罢了。再说,这教书先生都还没有请到府上来呢!你怎么就这么心急呢?”顾希希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姐姐,是玉浓的不是,你千万不要生气!”听完顾希希的话之后,苏玉浓脸色的愧疚之意就更加的浓郁了。将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认错的态度。 “玉浓,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你以后要进来的话记得敲门,知道了吗?”轻叹一声,顾希希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奈何面前的人总是有能力曲解自己的意思,这让她很是束手无措。 “时辰还早,你也去小睡一会儿吧!”顾希希望了一眼那硕大的太阳,只觉得困意又涌上来,捂着嘴角打了一个哈欠,试图劝说面前的人也去小睡一会儿。 “好!那玉浓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乖巧的点点头,苏玉浓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慢慢走出屋子,顺手将门给关好。 将苏玉浓打发出去之后,顾希希那点儿困意也烟消云散了。轻轻叹了一声,起身缓缓来到窗边reads;不择手段。 不知道那人到底去了哪里,自从早上离去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儿动静,还真的挺让人担心。 还有苏玉浓的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并不是她想不理会就可以的。他身上的疑点越来越明显,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视而不见了。 看来,得试试他! *** 傍晚的时候,顾希希端着一盘糕点来到苏玉浓的住处。敲了敲门,得到回应之后,才缓缓推门进去。 “玉浓,厨房做了些糕点不错,我特意端来让你尝尝。”笑盈盈的将糕点放到桌子上,转身看着苏玉浓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轻笑一声:“当然了,这虽比不上你做的糕点,但也是很不错的,你快来尝尝!” “辛苦姐姐了,玉浓一定会把这些糕点全部吃完的。”嘴角微微上扬,苏玉浓起身来到桌子前。眼神专注的望着顾希希,就像是一个急于被表扬的孩子一般。 “一会儿就要用膳了,你不必全部吃完,随意吃几块就好了。”瞟了一眼那满满的一大盘,顾希希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真不是她的过错,她也只是随手端了一盘而已啊! 强迫性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开,顾希希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暗自打量着苏玉浓的房间,都说一个人的房间多多少少会有些他个人的影子的。 “姐姐在看什么?”苏玉浓顺着顾希希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顾希希面不改色的说着。 这个时候:“啊!” 一声惨叫响起,顾希希一脸紧张的看着捂着手腕的苏玉浓。他脸色苍白,带着汗水,一看就知道很辛苦。 “玉浓,你这是怎么了?”急忙上前扶住苏玉浓的胳膊,顾希希上下看着他,表情焦急。 “姐姐,你快闪开一些,这屋子里进来了一只蝎子,好大一只,姐姐,你可一定要当心啊!”苏玉浓脸色苍白的看着顾希希,伸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睛在房中搜索着,试图找出那只大蝎子。 被人死死护在身后,顾希希垂眸瞟了一眼停在自己脚边张牙舞爪的大蝎子。默默汗了一下,挥手让它自己消失了。 “琉鸢,快去请大夫过来!”顾希希看着苏玉浓那肿起来的胳膊,心中很是焦急,扶着他坐下,拿出手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妖千色送的这只蝎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看样子,苏玉浓也挺普通的,若是会武功什么的,早就应该躲开了,怎么可能拿手喂蝎子,或许他只是认识妖千色而已。 “姐姐,我没事儿的,你不要担心!”嘴角微微上扬,苏玉浓的脸色布满汗水。伸手握住顾希希的手,轻声安慰着。 忙碌大半夜,苏玉浓才安稳的睡过去。顾希希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想要回房去休息。奈何自己一动,苏玉浓的手就会用力收紧。 “王妃,奴婢来照顾苏公子就好了,您回房休息吧!”琉鸢将手中的盆子放到一旁,轻声说着。 这都已经大半夜了,王妃的身子弱,可经不起这么熬着。 “罢了,我照顾玉浓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掩着嘴角打了一个哈欠,顾希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摆摆手reads;一切从相遇开始 3。 怎么说苏玉浓受伤也是因为自己,她的心里过不去,照顾他就当做是赎罪好了。 “是!”微微福身,终究拗不过顾希希,琉鸢就和侍女们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顾希希一脸悲催的坐在床边,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让那只笨蝎子来试探苏玉浓会不会武功了,这下好了,害的他躺在这里。 望着苏玉浓那肿起的胳膊,只觉得脑仁儿疼的厉害。虽然她不指着那只蝎子能帮上什么忙,可是能不能不要添乱啊! 心中胡思乱想之间,顾希希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趴在床边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睡过去了。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闪着精光,没有一点儿朦胧。 苏玉浓活动了一下那肿胀的胳膊,望了一眼趴在床边的顾希希,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只不过,这手臂包得和粽子似的,还真的好影响形象啊! 地上传来细小的摩挲声,苏玉浓眉毛微微上扬。视线落在地上那只小心翼翼靠近的大蝎子身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察觉到苏玉浓那戏谑的目光,怕死弱弱的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大钳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默默收回去了。 对手太过强大,它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只是,看着顾希希这衣不解带伺候这人的样子,它深深为自己的将来感到担忧。 苏玉浓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只蠢蝎子待在那里,不屑的一笑,随即闭上眼睛。 它这是被无视了吗?蝎子的大钳子一僵,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一直以来,只要有它的地方就绝对会有尖叫声,一定是引人注目的,怎么今天却反了一个转儿呢? 这事要是细细追究的话,只怕也只能根源于自己的主人把自己送给这个女人开始了。跟随她的这段时间,它做过很多以前不屑于做的事情。 譬如,偷听墙角,再譬如,前来试探敌人虚实。虽然它不明白为什么要吓唬苏玉浓,但是它发誓,它绝逼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没有人搭理的蝎子,耷拉着自己的大钳子无精打采的离开了屋子。它今后的蝎生只怕是未知了,只希望自己的主人可以早些回来,解救它出苦海啊! 次日醒来的时候,顾希希浑身僵得要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才勉强舒服了一些。 “姐姐,你醒啦!” 处于迷糊状态的顾希希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立刻睁开眼睛,望着不熟悉的布置,才回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胳膊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姐姐还是回去休息吧!玉浓的身子没有大碍了,放心吧!”苏玉浓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睛无神的望着顾希希。 “不用担心我!姐姐身子一向都很好,只是苦了你,身子一直都不好,现在更是受苦了。”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顾希希心中的愧意又深了几层。虽然说他有事瞒着自己不对,但是他身子孱弱倒是真的。 “只要姐姐没事儿就好了。”苏玉浓幽幽望着卫云婳,轻声说出这句话。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偏偏落在卫云婳的耳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那好!你再睡一会儿,我让人赶快去准备膳食去!”扶着他重新躺下,顾希希只觉得他现在的身子就是重点保护对象了。环视了一下屋内的门窗,都已经关好了,才出去了。 第八十二章 寒症(萌哒哒,求订阅) 琉鸢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看到顾希希出来,就匆忙迎了上去:“王妃,您回去休息一会儿吧reads;穿越女撞上重生女!眼角都有青色了,要不然一会儿又该头疼了。” “好!我去躺一会儿就好,你记得要叫我!”知道这具身子经不起折腾,顾希希决定先去休息一会儿。 看着趴在自己床上装死的大蝎子,顾希希深深吸了一口气,自袖中拿出玉哨,轻轻一吹。那只蝎子瞬间就生龙活虎了,只不过,狰狞中还带着一丝讨好撄。 “做错事就应该面壁思过,你倒好,竟然还趴在我的床上装死,你倒是挺能耐啊!”顾希希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两个手指一夹,将它扔到地上去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了。 顾希希从床上起来,匆忙来到苏玉浓所住的院子里。不知是因为中毒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苏玉浓还在昏睡着。 “王妃万安!”屋内的侍女将帕子放进盆中,匆忙间行礼问好。 “免了!”顾希希念着自己的身份,端着架子伸了一下手:“玉浓怎么样?中间有没有醒过来?” “回王妃,没有!苏公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断断续续的说着梦话。”看着苏玉浓苍白的脸色,顾希希的心中很是焦急偿。 那只蝎子是妖千色养的,他也应该会有解药的,但是那人关键时刻不见踪影,让她彻底慌了神。 依着那晚看见的情景,想必两人之间也是相熟的人。而且妖千色在她的心中都是神通广大的,但是这次怎么会消失得这么久? 浑浑噩噩的又守了整整一晚,苏玉浓的身子才稍微有些好转。 顾希希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起身将桌上的白粥拿过来:“这两天混昏昏沉沉的,你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先喝点儿白粥,等到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熬点儿参汤补身体。” “姐姐,你的脸色也很差,还是回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侍女就可以了,你不用特意守在这里的。”虚弱的抬起眼帘,苏玉浓的眉头紧紧一皱。 “不用担心我,只要你的身体好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毕竟他会受这么多的苦,罪魁祸首还是她来着。 “姐姐要是为了玉浓累垮了身子的话,玉浓的心中会很愧疚的。难道姐姐忍心看玉浓病着,心中还挂念姐姐吗?”因为病着,尤其凸显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苏玉浓轻叹一声,一副林黛玉附身的样子,看上去娇弱得不得了。 “好了,我这就回去,你安心休息吧!” 怕苏玉浓分神关心自己,顾希希决定先回去了。况且府中的流言蜚语已经起来了,她作为守节王妃,也要注重自己的名声的。 看着顾希希离开,苏玉浓眼帘微微一闪,身子抖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场景分割线】*** 太子大婚一事又在京中掀起一阵热潮,大家伙心知肚明,这太子府怕是不得安宁了。 李府小姐好端端的太子妃之位,被那个偷人的卫家大小姐卫雪茵给顶了,由太子妃成了侧妃,这笑话闹得不是一般的大,可是,人家卫小姐怀中抱着的可是太子的嫡长子,身份摆在那里,李家小姐却又动弹不得。即使是受了委屈,也只能跑到皇后那里哭诉,始终得不到解决。 手中捏着一颗葡萄,听着琉鸢打听来的情况reads;[综]这是在用生命来作死。顾希希的心中很是欢喜,她要的就是让他们不得安宁,看来这场好戏要比预期来得要早些啊! “王妃,现在太子府可是成了京中茶余饭后的谈资了。那反响可比咱们家王爷当初……”琉鸢一时高兴,说话有些口不择言。察觉到自己话中不妥,急忙捂着嘴,不安的看着王妃的脸色。 懒洋洋的抬眸看了一眼琉鸢,顾希希缓缓起身。倚着一旁的柱子坐在那里,轻轻笑了笑:“怕什么?当初咱们王府中的笑话谁人不知?这本就是事实,怎么会变成忌讳呢!再说了,现如今太子府那边的情况可是要比咱们当初精彩多了,不用任何人出手,就会有人替我去开导开导我那好姐姐!” 原本以为自己说错话的琉鸢,听到顾希希这么一说,心中也慢慢松懈下来。认同的点点头,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样子说来,还真的是这么个理儿。” “好了,你去厨房端一盘糕点,一会儿我拿到玉浓房里。”顾希希挥挥手,打发琉鸢去厨房。 “王妃,这种事情让奴婢去就好了,您就不用去了吧!”眉头微微一皱,琉鸢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过身,一脸为难的看着顾希希:“您毕竟是主子,这些下人们做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嘛!” 抬眸望了一眼琉鸢,顾希希懒洋洋的坐在一旁。手中绞着手帕,嘴角喊着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眼眸饶有兴趣的落在地上,让人看不真切:“琉鸢,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你越是在意,别人就会越发的得寸进尺,你知道吗?”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琉鸢眉头紧皱:“虽然王妃您说的很对,可是这流言蜚语可不是小事,这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琉鸢!你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了,玉浓是我的弟弟。我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别人爱嚼舌根的话,那就随他们去吧!”轻叹一声,顾希希觉得自己这纯粹就是在浪费口舌。这事放到现代去,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不过,好在有太子府的事情顶着,关于她的留言只存在于王府。 “快去吧!我等着你”顾希希知道琉鸢一时半会儿的也接受不了她说的话,索性直接催促她去厨房好了。 待琉鸢准备好糕点,顾希希就去了苏玉浓的院子,一把推房门,她不由得眉头一皱,直接端着糕点放到一旁,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玉浓:“琉鸢,把窗户都打开,玉浓本来就生着病。这空气不流通,对他身体的康复也不利!” 这屋子里黑漆漆的,空气一点儿也不流通。这空气中的病菌没有办法出去,就会一直徘徊在屋子里,怪不得苏玉浓这么久了脸色都没有好转呢! “姐姐,你怎么来了啊?”听到顾希希的声音,苏玉浓缓缓睁开眼睛。几天不见,原本圆润的下巴,都有些尖锐了。那双眼睛嵌在他的脸色,到显得越发的空灵,娇弱的楚楚可怜。 “这几天不见,怎么你的脸色看着倒是比之前还差了呢?”上前坐在他的窗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顾希希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手下触感冰凉一片,惊得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你的身体这么凉?琉鸢,快去叫大夫过来!” “姐姐不必费心,玉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苏玉浓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抽搐起来,身体越发寒冷,哆嗦得吓人,但是他的手一直抓着顾希希的手,忽然朦胧的眸子划过一丝光亮,连忙推开顾希希:“姐姐,你走,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玉浓,你到底是怎么了?”顾希希焦急不已,回头怒视了一眼琉鸢:“你不说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吗?如此严重怎么不向我汇报?” “王妃……是奴婢的错,大夫说苏公子这毒实在太过稀奇了,寒症持久不愈,他也没有对策并且说……说苏公子这一辈子怕是都好不了了!”琉鸢急忙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禀告着苏玉浓的身子状况:“奴婢不是有意隐瞒您的。” “寒症?”重复着这四个字,顾希希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抹彻骨的冰凉气息reads;花满楼重生在未来。如果这就是蝎毒的原因,那他岂不是一直都忍受着这彻骨的寒意? “琉鸢,去叫人把炭火点上。还有,把窗户都关好!”想着之前进屋时,那紧闭的门窗,顾希希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上前将苏玉浓抱在怀中,吩咐下人们去准备御寒的东西。 “姐姐快放开我,这寒症你的身子可承受不住,你可千万不要受寒了。”手无力的推着顾希希的手臂,苏玉浓的眉头紧紧皱起。奈何因为这段日子进食太少,他的力度太小,压根儿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不碍事的,我现在身子可比之前好太多了。我这样抱着你,是不是觉得好多了呢?”紧了紧手臂,顾希希感觉他的身子抖动的不那么厉害了,心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哄孩子一般。 苏玉浓被顾希希这般作为感动,眼里流动着水光,虽然身上寒冷,但是嘴角的笑却很持久:“姐姐,寒症玉浓不怕,我就是怕姐姐不理睬,怀疑我……” 顾希希身子停顿住,却未说什么。 “姐姐,对不起。”苏玉浓的语气像是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紧紧的抱着顾希希,生怕她会厌烦他:“我那日和那个男人在院落里也全是因为害怕失去姐姐。” “怕失去我?”顾希希没有追问他的过往,但是对于他的解释,看来他说的就是自己那天看到的一幕。 苏玉浓郑重的点头:“因为他管姐姐你叫爱妃,原来他就是王爷……” “不要多想,姐姐不会离开你!”顾希希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时间脑海也是一片空白,其实他也怪可怜的,她没有必要猜忌。 苏玉浓像是得到了一个保证,将头靠在顾希希的肩膀上,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笑容和柔弱的表情全部收敛下去,俊俏的脸上散发出一丝冷冽和邪魅! “姐姐,你今晚抱着我睡好不好?”苏玉浓抬眸,一脸期许的看着她,轻声询问着,面上一派紧张。 “好啊!你身子那么凉,我自然要陪着你一起睡的。毕竟两个人睡的话,会暖和好多!”听到苏玉浓那酥软的声音,顾希希一个不留心就直接豪爽的答应了。 琉鸢一脸不赞同的皱眉,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手死死握在一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场景分割线】*** “王妃,宫里来人了。”琉鸢匆匆跑进屋里,覆到顾希希的耳边轻声说着。 梳着头发的手一顿,顾希希眉心微微一皱:“宫里的人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会有什么事儿呢!” 自从上次太后的寿宴之后,宫中就没有了消息。这怎么突然之间就派人了,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是太后身边的玉莹姑娘,正在门外候着呢!”琉鸢的眼睛瞟了一眼窗外,才又轻声说着。 自从琉鸢醒来后,玉莹就被顾希希打发回宫了,如今又来,也不知有何打算。 “好了,让她进来吧!”随意的将头发束在身后,顾希希慢悠悠的说着。目光落在琉鸢的身上,轻轻颔首。将手中的梳子扔到一旁,转过身去。 琉鸢下去立即将玉莹引了上来。 “奴婢参见王妃,王妃万福!”玉莹缓步走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快点儿起身吧reads;面具之下!”顾希希一挥手,让地上的人起来。 简单客套了一番之后,玉莹才悠悠起身。垂首站在下方,双手放在身前,微微福身:“禀王妃!奴婢这次是奉命前来的。” 顾希希起身,来到玉莹身边,微微颔首:“不知太后娘娘有何懿旨?” “太后娘娘只是听说您的府中有人受伤,特命奴婢来侍候左右的。” “多谢太后娘娘关爱!只不过本妃府中人手够用,是在不敢劳烦玉莹姑娘啊!”面色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顾希希轻声说着。心中暗自思忖这太后怎么会对王府的事情这么清楚,莫不是这府中有内鬼吗? “王妃娘娘您就不要推脱了,太后娘娘一直都很喜欢王爷。可咱们王爷命薄,所以这才格外关注王府的,还请王妃不要见怪!”玉莹对着顾希希轻声说说着,同时解释为什么太后会知道王府的一举一动。 “既然玉莹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本妃要是再推脱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顾希希微微颔首:“琉鸢,快带着玉莹姑娘在王府中转一转,也好让她熟悉一下环境!” “是!”听到顾希希的话,琉鸢急忙应着。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轻轻一笑。“玉莹姑娘,请您虽奴婢来!” 若有所思的望着玉莹的背影,顾希希的眉心微微一皱。 王府中因为来了玉莹,众人做事都小心谨慎起来。毕竟她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太后疼爱王爷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怕派玉莹过来就是为了给王妃站脚的。 “姐姐,玉莹姑娘怎么在王府啊?”眨着一双大眼睛迷惑的看着正在布菜的玉莹,苏玉浓歪着头轻声问着顾希希,他只不过是因为今天身体好了一些,才出了屋子的,谁想到就看到了这个令他感觉不舒服的人来。 “是太后娘娘知道府中出了事情,就派玉莹过来侍候几天而已!”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苏玉浓的碟子里,顾希希满脸笑意的说着:“你大病初愈,还是应该好好补补才是!” “姐姐,我盘子里的东西够多了,你就不要再夹了吧?”无奈的抬头看着顾希希,苏玉浓轻叹一声,出声阻止她那不要命般的动作。 “咳咳!那你多吃点儿!”默默收回筷子,顾希希若无其事的说着。 “王妃,这是奴婢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要是喜欢的话,奴婢会经常做给您吃的。”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玉莹将自己做的菜放到顾希希的身边,微笑着说道。 “玉莹你在太后身边侍候,这手艺一定很好!”看着玉莹轻轻笑了笑,顾希希尝了尝,连连点头:“好吃!玉莹你的手艺真棒啊!” “既然王妃不嫌弃,那就多吃一点儿吧!”玉莹敛着眼眸微微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苏玉浓,轻声说着。 “嗯!玉浓,你也尝尝,做的不错!”顾希希一脸笑意的看着苏玉浓,努力向他推荐着这道菜,希望他可以尝一尝。 “姐姐,快点儿吃饭吧!要不,一会儿就都凉了。”意兴阑珊的垂头,吃着碟子里的菜,苏玉浓的声音闷闷的。一时间,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顾希希扒拉着手中的饭菜,心中五味杂陈。这苏玉浓自从生病之后,脾气性情大变,总是让人措手无措。 诡异的用餐气氛终于结束,顾希希急于摆脱这种尴尬的现场,起身率先离开了餐厅。 “姐姐等我一下,玉浓有事要和姐姐说!”就在顾希希踏进房门的一刹那,便被急忙赶来的苏玉浓给拦住了脚步。 停下关门的动作,她不明所以的看着苏玉浓:“玉浓还有什么事儿吗?” “姐姐,那个玉莹要呆到什么时候?”疾步走到顾希希面前,苏玉浓小朋友憋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reads;[hp]锁链。身上罩着厚厚的裘衣,显得越发单薄。 “这个姐姐也不是很清楚,毕竟玉莹是太后的身边的人,我也不好开口让她离开吧?”为难的皱了一下眉头,顾希希不明白为什么苏玉浓会突然针对起玉莹来。虽然在宫里的日子确实不如意,但貌似和她没有关系吧? “哦!那姐姐早点儿休息,玉浓回房了。”苏玉浓向顾希希道别。顺手紧了紧身上的裘衣,就转身离去了。 临走前,貌似身子还有意无意的颤了一下,漂亮的双眸迸射寒光。 *** 自从玉莹来了王府之后,苏玉浓就没有怎么缠着顾希希了。对于他的反常,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 顾希希随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玉莹,这茶怎么这么苦啊?” “怎么会?”玉莹眉头一皱,接过顾希希手中的茶盏,轻轻嗅了嗅:“这不是奴婢烹的茶,估计是刚刚拿错了吧?您在这里等一下,奴婢马上去重新烹。” “姐姐!玉浓好想你啊!”玉莹前脚一走,苏玉浓就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直接揽住顾希希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 “你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了,刚刚怎么都没有看见你?”讶异的挑了挑眉,顾希希搭上他的手背,轻轻笑了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玉莹,总是躲着她走。 “玉浓一直都在姐姐身边噢!只要姐姐也同样想念玉浓的话,玉浓一定会出现在姐姐满前呢!”咧着嘴呵呵笑了笑,苏玉浓有些无赖的说着。紧了紧手臂,更加亲昵的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说你长大了呢!不成想,骨子里还是这般的粘人,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指尖轻轻点了点苏玉浓的鼻尖,顾希希浅浅笑着。面前的人即使长得如同成年男子一般英俊,内里终究还是孩子啊! “有姐姐在,玉浓宁愿一辈子都不长大噢!只要能够待在姐姐身边,听到姐姐的声音就足够了啊!”眨了眨眼睛,苏玉浓有些无赖的说着这句话。 安静的默了几秒,顾希希只觉得头疼。自他的怀中挣扎出来,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神情严肃:“玉浓,你终究是要长大的,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的,你明白吗?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名女子,然后两人成亲的。” 听着顾希希的话,苏玉浓脸色的表情稍稍凝滞了几秒。眼帘轻轻跳动几下,才又重新恢复神采:“我成亲的事情和和姐姐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冲突啊?” 本以为他想通了的顾希希,一个不慎,差点儿就从椅子上摔下去。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早知道当初她学医的时候,就应该再修一些心理方面的书籍了,尤其是青春期少年的心里才对! “玉浓,一会儿玉莹就回来了,你还要待在这里吗?” “姐姐,玉浓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先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院子,只留下声音还在空气中游荡,说明了他刚刚确实还在这里。 空气凝结了一秒钟之后,顾希希轻笑出声,慢悠悠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眼眸波光一闪。原本以为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够降得住苏玉浓,不想意外中还有收获啊! ---题外话---其实苏玉浓怕玉莹是另有原因哦,另外苏玉浓也不简单哦! 第八十三章 内鬼是谁(萌哒哒,求订阅) 转眼间,玉莹已经在王府待了将近一个月reads;相公,小生不能够。虽然府中有了她,苏玉浓不再一直纠缠她了,但终究她是太后身边的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轻叹一声,这满湖的荷花都凋谢了,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 顾希希摩挲着手帕,有些感怀撄。 “王妃最近胃口也不是很好,怎的奴婢瞧着您倒是有些发福了呢?”红绫拿着扇子在一旁扇着,眉头紧紧皱着,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这个红绫是顾希希新收来的丫鬟,为人机灵勤快,倒也是很讨喜,并且办事稳重很是得体。 顾希希身子一僵,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低头看着自己渐渐丰满的小腹,莫名觉得悲伤。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游泳圈吗?她可不可以不要。 “貌似还真的胖了不少啊!”如果红绫不说的话,她还不觉得。现在经她这么一说,顾希希真的觉得自己身体的各个方面貌似都长了点肉肉了。 “是啊!王妃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或者是生病的缘故?我怎么觉得这发胖的速度也太过诡异了。”仔细回想了一下王妃近来的饮食情况,红绫觉得有些问题。毕竟王妃因为天气热,食欲不好也没有吃过太多的东西,又怎么会发胖呢偿? “要不,奴婢让夏兰大夫前来看一看吧?” 毕竟是有关于自己身材的问题,顾希希当然是会重视的:“也好!你去请夏兰大夫过来一趟吧!” 不多久,夏兰莘便赶到,但是她看到顾希希的第一眼,就开始眉头紧皱,接着指尖轻轻点在顾希希的脉搏上,细细查探。可是无论她如何探脉,也查不清楚她为何会发胖。 “回王妃,请赎在下学术浅薄。您的脉象平稳,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看您的身形到确实是比之前要丰满一些,想是今日天气炎热造成的虚肿。” “炎热会使人发胖?”顾希希眉头一扬,眼神淡淡的望着夏兰莘。她自己也是学医的,怎么不知道这发胖竟然还会因为炎热的缘故? 听到顾希希对自己的怀疑之意,夏兰莘脸色微微一变,随之恢复正常:“医术的学问很大,王妃有时候不明白也是情理中事。虽然民女这样说不足以让人相信,但是依照王妃您的脉象来看,大致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了。” “我倒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顾希希眼眸一闪,迎上夏兰莘的眼神,轻声说着。 “那王妃进来要格外注意饮食方面的事情,还有就是注意防暑。”夏兰莘也知道自己这么说,任谁也不会接受的。只是王妃的脉象一切正常,没有一点儿一样,连她也觉得好奇。 “罢了,既然身体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顾希希轻轻挥手,紧接着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感觉十分困倦:“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些倦了,想休息一会儿!” 一觉醒来,顾希希揉揉双眼,虽然睡了一觉可还是觉得浑身疲惫,甚至觉得是越睡越累,心中有些奇怪,怎么这些日子她会这般嗜睡?难道体重疯长也是和嗜睡有关?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苏玉浓站在顾希希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因着上次贸然闯进去的造成的后果,这次倒是留了个心眼儿。 “进来吧!”拢了拢睡得散乱的衣衫,顾希希出声让他进来。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起身靠在床上。 “听说姐姐今天穿夏兰莘瞧病啦?”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希希,苏玉浓紧皱的眉头才缓缓平复下来。 “没事儿reads;重生之学会当大嫂!无非就是红绫看我胃口不好,想着让她来瞧瞧也好!”顾希希轻笑着说着。眼睛安静的望着苏玉浓,倒是有些意外他这次倒是挺沉得住气。 “姐姐,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幽幽的瞟了一眼顾希希,苏玉浓语气埋怨的说着,顺势坐在床边,看得顾希希直心虚。 好在这个时候琉鸢一脸笑意的端着莲子粥进来,径直将碗递给了苏玉浓:“苏公子,莲子粥已经好了。” “喝点儿粥吧!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吃饭,现在身子出现问题了就更应该好好注意了。”苏玉浓拿着勺子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顾希希的嘴边,漾着淡淡的笑意。 “我不饿,没有胃口!”将头转向一边,不想闻到粥的味道。顾希希皱着眉头,伸手将苏玉浓的手推离了自己。 “姐姐,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吃不下,但是好歹吃一点儿吧!”秀气的眉头紧皱,苏玉浓握着勺子的手不肯移开半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吃饭,身子不仅没瘦,还丰满了,但是他知道她要是不吃的话,迟早会垮掉的:“哪怕只有一口也好!” 苏玉浓捂着额头轻轻叹了一声,随即无奈的看着顾希希,,苏玉浓轻叹一声,还是向后退了一步:“姐姐,这是粥不是药啊!” “玉浓,姐姐不是小孩子!”静静默了几秒,顾希希很是严肃的抬起头望着苏玉浓。眉头微微一皱,郑重的说着:“还有就是我现在真的不饿,你就不要逼我了。” 耍小孩子脾气的某人幽怨的瞟了一眼苏玉浓,决定不和青春期的孩子计较。顾希希轻哼一身个,慢悠悠的躺下,不再搭理他:“我还有些困,你们出去吧!” 自从苏玉浓劝解顾希希吃饭失败之后,王府众人开始纷纷大显身手。偶尔顾希希出去转圈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丫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王妃,请您用膳吧!” 对于这种现象,顾希希只想大笑三声,然后痛痛快快的骂人。她也不是不吃饭,可最近总没有什么胃口也让她很是忧虑好吗? 一脸忧郁的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顾希希默默看着腰间吐出来的游泳圈,默默悲伤着。明明她就没有大吃大喝,凭什么长肉这么迅速啊? “怎么胖了这么多,不科学啊!”顾希希细细回想着自己这些天来的饮食,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是导致发胖这么快的。 都说现在的炸鸡汉堡容易使人发胖,怎么的古代的粥品也是如此呢? “王妃,您在哪里?快些出来啊!”远远听到玉莹焦急的喊声,顾希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着:“这里!” 气喘吁吁的跑到顾希希所在的位置,玉莹的眉头紧紧皱着。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在角落的顾希希,这实在是太有***份了:“王妃…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生活压力大,需要缓解一下!”幽幽瞟了一眼玉莹,顾希希慢悠悠的说着。她语气中的不赞同很明显,她也不想理会,只想着放松一下。 玉莹皱着眉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眼帘微微一闪,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上前将顾希希从地上扶起来,自动跳转了一个话题:“王妃,午膳时间到了,请您先用膳吧!” 这段时间托苏玉浓的福,顾希希最不想听到的词就是和吃饭有关。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安静的回头注视着玉莹:“玉莹,本妃今日胃口不佳,就不用膳了,撤了吧!” “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奴婢!”急忙跪在地上,玉莹的额头触地,甚是惶恐的说着:“太后娘娘派奴婢前来是伺候王妃的,如果您不用膳的话,太后会怪罪奴婢的。” “罢了,我随你回去reads;非孕不可[娱乐圈]!”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顾希希对于古人这种迂腐的做法很是头疼。动不动就下跪,真的让人没有办法。 在玉莹的搀扶下来到餐厅,苏玉浓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了。看到顾希希进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姐姐这是去哪里了,让玉莹好找!” 默默抬起头,视线轻飘飘扫过苏玉浓。顾希希的心中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既视感,这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额,那个姐吗? “用膳吧!” 苏玉浓浑身一凉,不明白自家义姐刚刚那么一瞥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姐姐愉快的说用膳了,他也就不计较了:“这个鱼做的比较清淡,姐姐应该多吃一些!” 碟子里无端多了一块细腻白滑的鱼肉,顾希希的心中很累。原本只是想要简单喝几口粥的,怎么的还夹起肉类了啊! “玉浓,你自己吃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红绫一会儿把饭菜端到我屋里就好了。” 撂下这句话,顾希希起身离开了餐厅。实在是她没有心思对着苏玉浓了。 “姐姐,记得饭菜要早点儿吃,太晚了的话容易发胖!这可是夏兰大夫告诉我的,你可一定要记得啊!” 苏玉浓转过身,对着顾希希的后背不忘叮嘱着。 顾希希脚下一顿,差点儿就被门槛给绊倒。伸手拢了拢一闪,努力将刚刚的糗事给掩盖过去。 总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青春期的孩子都不可爱,真的是好难相处啊!深吸一口气之后,顾希希才在红绫的搀扶下离开这里。 然而,到了屋里她也躲不了清净…… “王妃,有什么事情用膳之后再处理吧!这是我去厨房新端来的饭菜,趁热快点儿吃吧!” 抬起眼眸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顾希希的胸中一阵翻滚。捂着嘴干呕了几声,急忙挥手示意红绫赶紧拿走。 “王妃您……”皱眉看着顾希希那副样子,红绫的心中也很纳闷。王妃今日没怎么吃东西,身子却一天天胖起来,就连夏兰大夫也查不到原因,真是怪了。 “没胃口,吃不下,撤走吧!”起身来到窗前,顾希希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异常。却找不到丝毫头绪,只好暗自神伤。 红绫的望了一眼顾希希的背影,慢悠悠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还是出去了。 “对了,今后我就在房中用膳,你记得每天都把饭菜端进来!”在红绫走远之前,顾希希适时出声。 “是!”红绫眉头微微一皱,虽不明被为何王妃会这般。但是作为婢女,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她也不敢有半分异议。 转眼顾希希已经闭门不出五日了,王府众人都没有见过王妃的面,心中甚是诧异。不明白王妃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是为何? “姐姐,玉浓有事找你,你开下门好不好?”沉寂了五日的苏玉浓终于耐不住性子,跑到顾希希的门前用力拍打着门,试图让她打开门。 “苏公子,王妃吩咐不见任何人,还请您不要为难奴婢!”红绫伸手拦住苏玉浓,头微微低着,不卑不亢的说着这句话。 “难道我也在任何人之列吗?”愤然的望着红绫那副样子,苏玉浓的眼中无悲无喜,没有一点儿情绪。白皙的面容上没了以往温润的笑意,到显得有些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红绫,让他进来吧reads;恶妇本善!”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顾希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个之间诡异的平静。 红绫神色镇定的向后退了一步,将门打开,但是却将琉鸢拦在了外面:“王妃只说要公子一个人进去!” 琉鸢有些恼怒,瞪了一眼红绫,不知为什么,王妃居然及其宠信这个红绫,连她都被列在其他人之外了,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过身走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苏玉浓一进屋子,就感觉昏天黑地的。虽然在外面看不出一场,但是近来之后就感觉到异常的压抑。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看到床上依稀坐着一个人影。苏玉浓移步,缓缓靠近,顺便适应着黑暗的环境。 “我很好啊!”顾希希懒洋洋的回答着苏玉浓的话,顺便手一扬,将面前的蜡烛点燃。昏暗的烛光,让整个屋子瞬间清晰起来。 “姐姐,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因为眼前的顾希希居然奇迹般的瘦下去了,苏玉浓缓缓吐出这句话。 “是啊!”顾希希对上苏玉浓的眼眸,递了一个眼神过去,缓缓摇摇头:“不知玉浓所为何事来找我,竟然这么着急。” “噢!玉浓前些日子身子不适,这些天突然又有些不舒服了。所以想请姐姐请夏兰大夫前来看看,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夏兰大夫可是只有你能请得动啊!”眼眸微微一闪,苏玉浓瞬间恢复平静。一双眼眸安静的望着顾希希,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嘴巴上下噏动,无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好!我一会儿就让琉鸢去叫夏兰大夫给你瞧瞧,也好让我放心!”一脸微笑的看着苏玉浓,顾希希轻声说着。顺势拿起他的手,在手心写了几个简单‘夜’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姐姐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千万别把病气过到你身上去了。” 两人谈话间,窗户处一个人影静静的从窗户纸上的小洞往里张望着,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离去,身影匆匆…… ***【场景分割线】*** 是夜,苏玉浓自窗户翻身而入。转过身,正对上顾希希那满含深意的目光。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缓缓低下头。 “身手不错啊!够利落的嘛!”嘴角微微一扬,顾希希满含赞扬的说着这句话。顺便打量了一下窗户的高度,确实有点儿难度的。 “之前玉浓为生活所迫还是跟着人家学过两手的,是玉浓不对,不应该瞒着姐姐,请姐姐原谅玉浓。”做出良好的认错态度,苏玉浓乖巧的站在顾希希的对面,声音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忧思。 “好了,你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调查清楚,是谁又想要在背后害我!”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顾希希抬头望着苏玉浓神情平静:“这五日我一直没有吃府中的东西,反倒是全进了玉莹的肚中。你难道看不出可疑的地方吗?” “虽然玉浓之前就有些怀疑了,但是终究没有证据,也不好随口乱讲。但是今天看到姐姐康复,玉浓自然相信!”睫毛微微一颤,苏玉浓露出一抹笑意,轻声说着:“还有,姐姐前些日子一直没有胃口,可也是因为食物中的东西?”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才装作不想吃东西的,否则的话,那时候我的体重又怎么会是那个样子。”掩着嘴角轻轻笑了笑,顾希希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吸引人。 她之所以要那样子做,无非就是想迷惑下毒人的眼睛,从而找出破绽。 “只是,玉莹的身子越发的丰腴,姐姐怕是瞒不下去了吧?”看着顾希希那副奸诈的样子,苏玉浓的嘴角微微上扬reads;舍身。眼中划过一丝精光,缓缓说着,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姐姐先前可是怀疑玉莹?” “她看样子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里有毒,不然也不会自己也吃了,不过也不能排除可能性,这个内鬼隐藏在我们府里很深!” “内鬼?姐姐是指太后派来的?”苏玉浓问着。 顾希希摇摇头,眼神荒凉:“怕就是怕不是太后派来的,因为玉莹才是太后的人,太后就算有什么阴谋,她也犯不着害我这个无用之人!” 苏玉浓点点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噢!对了,姐姐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应该还不知道你妹妹病了吧?” “看来玉浓这五日来倒是过得挺滋润的啊!”轻飘飘的瞟了一眼悠闲自得的苏玉浓,顾希希突然有点儿心里不平衡:“还有心情关心我妹妹了。” 卫云婳的唯一的胞妹就是那个整日病病殃殃的卫子慧,在身体主人的记忆里,这个妹妹的身体貌似没有一天好过,就如同林妹妹一般娇滴滴的。 看到苏玉浓的身子一僵,顾希希手中把玩着玉哨,觉得今晚或许有必要让怕死出来溜溜了。 “其实是姐姐你的母亲来书一封,你又闭门不出,所以我就直接扣下了。”苏玉浓一脸讨好的看着顾希希。顺手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到顾希希是面前。 视线落在那封信的署名上,眉心轻微一皱。轻叹一声,顾希希拿起那封信缓缓打开。嘴角不屑的上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那个妹妹平日里和我也没多亲近,现在生病了,性情倒是大变了。” “写得倒是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啊!”轻抚了一下额头,苏玉浓转眸,略带戏谑的看着顾希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面上一派清淡冷静。 “既然母亲都求上门了,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也是要表示一下的。”随手将信扔在椅子上,顾希希的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明日就差人去卫府把我的母亲和妹妹接过来,你记得吩咐人去收拾一处院子。” “为什么要我去吩咐?这是王府,姐姐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啊!”委屈的抽搐了一下,苏玉浓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顾希希。这收拾院子的事情可是一件大事啊! 要是弄好了也就罢了,要是一个弄不好,收拾的院子不符合她们的心意的话,那倒霉的就只能是他啊! “玉浓放心,姐姐一定会为你在母亲和妹妹的面前邀这个功的。”一脸温柔的抬手默默苏玉浓的头顶,顾希希的心中只觉得好笑:“还有就是看你也挺清闲的,府中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盯着啊!时辰不早了,我累了,想休息了。至于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场景分割线】*** 被无情的赶出来的苏玉浓,一脸落寞的站在门口。低垂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与身形极为不符的笑意。 闭门了五日的王妃终于出门了,只是头顶带着一顶帽子,将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府中众人面面相觑,但是都不敢随意说话。 “备轿,我要去卫府!”撂下一句话之后,顾希希就再也没有开口了。宽大的衣衫飘过,将她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因着此次回府是为了来接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顾希希也只是去卫玄鹤那里请了安就直奔着别苑去了。 “婳儿啊!你为何这幅打扮呢?”李静香看着顾希希这幅打扮,眉头紧紧皱起。急忙迎上前去,握着她的手腕,亲厚的问着。 “母亲不必担心,只不过是有些过敏。脸上起了写疹子,因着吓人,故而才会这幅打扮罢了。” 第八十四章 玉浓要和姐姐一起住(萌哒哒,求订阅) 顾希希嘴角微微上扬,覆手放在李静香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转眸对上妹妹卫子慧大量的目光,莞尔一笑:“妹妹身子单薄,想必缠绵病榻有些时日了。前些日子我身子不适,故而才拖到今天来接母亲和妹妹,还请母亲和妹妹不要怪罪!撄” “姐姐说的哪里话,慧儿自然是知道姐姐定是有事才拖延了时间。”卫子慧捂着嘴角虚弱一笑,病态十足:“只是,姐姐如今身子可是大好啦?不会落下病根儿吧!” “无碍!只要回去静养就好了,多谢妹妹关心!”顾希希仪态端庄的说着:“对了,我前阵子刚收了个义弟,母亲和妹妹一定还没有见过。这次的院子就是他收拾的,希望你们会喜欢!” “前阵子听说了,只是为娘的身份是在上不来台面,也就没有上门去看一看,你不要见怪才是!”李静香脸色一怔而过,随即扬起灿烂的笑容。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和蔼的看着顾希希。 “好了,妹妹还在病重,不宜在风口久立。”敛着眸轻轻笑了笑,顾希希走到卫子慧的身边,正好为她挡了一些风。还贴心的为她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笑得甚是温柔。 “多谢姐姐厚爱!”卫子慧脸色漾着温和的笑容,身子轻的几乎就要被风给刮跑了,脸色苍白,双目含笑,走路姿态婀娜,带着病态,好一副病美人图啊! 将她们接回家,安置卫子慧住下以后,顾希希就匆匆回屋了。 将那些累赘的帽子还有斗篷全部扔在一旁,享受着苏玉浓拼命扇风待遇,她也真的是美呆了。 “姐姐,玉莹今天回宫了。” “太后召见?”眉头微微一扬,顾希希抬眸看着苏玉浓。 “是!宫里来人了,玉莹就急忙回宫了。”拼命闪着手中的扇子,苏玉浓一脸认真的回答着顾希希的问题偿。 “罢了,想是太后觉得玉莹侍候的顺心,想着把她召回去呢!”眼帘微微一闪,顾希希满不在乎的说着。手中扇着风,今天的天气还真的好热,那身打扮出去,真的是太失策了。 ***【场景分割线】*** “夏兰大夫,请问慧儿的身子怎么样了?要紧吗?”晚上招了夏兰莘去别苑给卫子慧瞧病,作为姐姐,顾希希当然又是全副武装的过去候着了。 “回王妃,令妹的病没有大碍reads;穿越女撞上重生女。只不过是身子孱弱,只要好好调理即可。民女开上几幅调养的药方就好了。”夏兰莘语气不卑不亢,虽然她现在为顾希希做事,但是这不代表她会像下人一本任由她随意使唤。 “好!那就有劳夏兰大夫了。”顾希希轻轻一笑,甚是温和的说着。她和夏兰莘并没有明确表示过,夏兰莘只能一味听从自己。 她现在只身一人,没有一点儿门路,能做的就是收拢人心,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对于夏兰莘这种医术高明的人,自然更加要好好对待才是! “王妃客气,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清冷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色,夏兰莘心中却是很感激顾希希。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现在还被那个负心汉禁锢着。 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她心气一向很高,从来都不会屈服别人。所以即使对顾希希有过承诺,她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服从。 “虽说你我之间有过约定,但你只需要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我的要求不高,只求你可以适时帮助我即可!” “王妃请放心!民女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效劳!”心中微微移动,夏兰莘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自然知道她和顾希希之间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甚至她更像是顾希希的客人,从不要求她怎样。 夏兰莘自从那日来瞧过卫子慧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虽说每日的药都是按时送到,但是卫子慧的身子不但没有见好,隐约还有些严重的迹象。 “婳儿,不是为娘的难为你。你看看你请的那个大夫,不仅态度不好,这医术就更加不好了。可怜的慧儿,这脸色白的都和纸一样了。”李静香捂着嘴角,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这都已经守了好久了,但看着慧儿躺在那里,心中更加不好受了。 “好了,母亲您不要难过。婳儿这就去找夏兰问问,一定会给您和妹妹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抬手安慰性的拍拍李静香的肩膀,顾希希面上甚是关心:“夏兰的性子是有些冷,但是她的医术绝对没有问题,还请母亲不要太过担心了。” 自别苑出来之后,顾希希就去找夏兰莘了。实在不是她不相信她的医术,而是有些事还是要做做样子才是。 “民女参见王妃!”将手中的要慈爱放到一旁,夏兰莘微微颔首,向顾希希行了一礼。 “夏兰不要客气,今日我来找你也不过是想问问慧儿的事情罢了。”抬手虚虚的扶了一把夏兰莘,顾希希的脸色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眸微微一闪,扶着夏兰莘的手微微用力:“慧儿的身子到现在都没好,我的心中很是担心,这才找夏兰你来问上一问。” “王妃放心,慧儿小姐的病民女一直都放在心上的。至于为什么没有起色,这就怨不得民女了。” “什么叫怨不得你了?明明.慧儿就是吃了你的药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你现在这样说说就是在推卸责任!”顾希希刚刚张口,躲在暗处的李静香就坐不住了。直接冲出来,指着夏兰莘就是一阵数落,脸色的神情很是激动。 “母亲,您怎么来了?”面色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静香,顾希希轻声说着。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夏兰莘,眉头微微皱着。 “我这不是担心慧儿吗?这个夏兰大夫的性子这么冷淡,为娘这不是怕你受气吗?”眼神闪烁一下,李静香面色镇定的看着顾希希,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视线落在一脸清冷的夏兰莘身上,怒火不由自主的就起来了:“你看看她,总是摆着一张脸给谁看,真是晦气死了。” “母亲不要生气!夏兰的性子是有些清冷,但是她的医术真没的说。如果就连她也治不好的话,只怕这世上也没有人能够治了吧?”急忙说伸手搀扶住李静香,顾希希开口轻声说着。脚下微微移动,带着李静香稍稍远离了一些夏兰莘:“母亲不要着急,慧儿吃了那么久的药都不见好,我们也不懂,万一要是中途换人,药性冲突了可怎么办?” 听了顾希希的劝解,李静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reads;[综]这是在用生命来作死。眉头紧紧皱着,余光看了一眼夏兰莘的脸色,心中隐隐不豫:“是为娘太过心急了,没有婳儿你想的那么深远。“ “母亲也是太过担心的缘故,这样,母亲您就先回去,我和夏兰再好好谈谈。”附耳在李静香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顾希希就扶着她缓缓离开了院子。一直到李静香的身影消失,她才慢慢折了回来。 “王妃,您为什么要瞒着您的母亲?”眉头微微皱着,夏兰莘不明白顾希希会防着自己的母亲。 “夏兰,你的本性还是这般单纯啊!”轻叹一声,顾希希突然知道为什么夏兰莘会被那个负心人搞得这般狼狈了。即使被整的那么惨,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防人之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你要永远记在心上,切不可对谁都敞露心扉!” 受教的点点头,夏兰莘看顾希希的眼神稍微有些变化。这个女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性却这般成熟,相比之下,她确实不够看啊! 不过幸好,自己在故事最开始之前已经站在了她这边,不会被她处心积虑的对付了,这种感觉不错! “谢谢王妃的金玉良言,只是,夏兰如若早些遇到王妃的话,也不会苦苦熬了那些年。”夏兰莘抬头,让快要落下的泪水自动回去。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无端让人看了有些凄凉与无助。 那花一般的年纪浪费在人渣手中,确实是挺凄苦的。 顾希希轻轻拍了拍夏兰莘的肩膀,即使她比自己年长,但现在她只想这样无声的安慰:“慧儿那里你只要尽到责任就好,我也不会逼你的。至于母亲那里,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也不要计较,切莫放在心上才好!” “王妃您放心,慧儿小姐那里交给我就好!医者父母心,我自然是能够理解您母亲的心情的。”微微颔首,夏兰莘轻声说着。想着李静香刚刚的态度,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严厉却疼爱自己的人。 “好了,等过些日子我会派人送回家看看的。”顾希希眼眸一闪,轻声说着这句话。她现代的父母早已过世,自然了解那种对亲人的思念之情。 看夏兰莘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心结。出山历练这么久了,想必夏兰谷主也很担心吧! 还没有将夏兰莘回谷的事情提上日程,玉莹就从宫中出来了。除却她的身子更加丰盈了之外,还带来了太后娘娘的一道懿旨。 “太后娘娘怎的突然这般关心我了?”一脸不解的看着玉莹,顾希希的心中总有种淡淡的不好的预感。虽然太后很是和蔼,但是她终究和她不熟悉,摸不透她的性子,总是觉得心中没有底气。 “太后娘娘说,那次她寿辰的时候没有好好招待你,现在王爷已经下葬有一段时间,而她现在身子好了许多,就念叨着好久没有看到王妃,就差奴婢让你进宫了。”玉莹中规中矩的敛着眸,轻声说着。即使身子发福,却丝毫不影响她周身的气质,依旧淡笑温和,不卑不亢。 “罢了,既然太后娘娘想念婳儿了,婳儿必定会进宫看看的。毕竟王爷没有尽到的孝道就应该由婳儿来做。”嘴角轻轻上扬,一脸浅笑的看着玉莹。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这进宫一事确实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才可以。 次日一早,顾希希早早起身,寻了一件素净的衣衫穿上,就急忙进宫了。 在宫婢的带领下,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太后娘娘:“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 “快起来,到哀家这里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太后一脸和蔼的看着顾希希,挥挥手,拍拍自己旁边的位子,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reads;花满楼重生在未来。 垂首来到太后的身边,顾希希始终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缓缓站在她的面前,身子微微福了福身。 “丫头怎么包裹这般严实?莫不是身子不适?” 太后皱着眉头看着顾希希,脸色罩着一层面纱,身上裹着斗篷,怎么看也觉得格格不入。 “太后切莫担心臣妾,只是身上长了写东西,怕传染给太后,故而才这幅打扮。还请太后不要归罪婳儿!”顾希希掀起衣裙,跪在地上。垂着头轻声说着,手死死的抓着衣衫,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 “好端端的怎会长东西?玉莹,你怎么没有告诉哀家呢?”双眸怜爱的看着顾希希,太后目光含怒的看着玉莹。这么的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真是太过分了。 “太后不要为难玉莹了,这事是臣妾一直压着的,府中的人也不太清楚,所以太后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婳儿吧!” “哀家怎么舍得怪罪你呢!罢了,快去穿御医过来给婳儿看看,省得带上面纱难受。”太后轻轻拍着顾希希的手背,转头向着一旁的侍女吩咐着。同事拉着顾希希坐下,眼睛一直盯着她瞧。 “太后过滤了,婳儿的病已经有府中的大夫调理了。宫中的御医虽然医术高超,但是婳儿这个病会一直反复的,总不能一直麻烦御医吧!”敛着眸,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可以拒绝掉太后的盛情。顾希希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淡淡的水汽:“婳儿在这里先谢过太后的厚爱了,只是府中的大夫说这种病只能经一人之手才可以,所以婳儿不得不拦着太后了。” “婳儿这般懂事,哀家又怎么舍得怪罪呢!不是哀家在这个时候给你添堵……你可还记得千色暴毙以前,我给他安排的那些妾氏,她们愿继续留在宫里,非要去王府……“太后的表情很是愧疚,但目光闪过一丝瞬间消失的光芒,快的让人抓不到一丝痕迹,紧接着又说:“她们都是权贵之女,嫁入天家自然没有改嫁的理由……所以就委屈婳儿你了!” “太后的为难之处,婳儿自然能体谅,她们也都是王爷的侍妾,自然迟早都得回府。”眼眸眨了眨,顾希希看着太后和蔼的目光,乖巧的说着,心中却明白太后这些举动怕是不简单。 轻轻拍了拍顾希希的手,太后脸上的笑意从未变过。只是,握着顾希希的手稍稍收紧,带着一丝压迫:“你要知道,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你放心,这正妃之位谁也夺不去。” “婳儿谢过太后娘娘!”垂首乖巧的应下了太后的这句话,顾希希今天已经拒绝了太后两次,这第三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拒绝了。 即使太后对妖千色再喜爱,也架不住她这样子三番五次的拒绝。出于高位的人,最是恼怒有人拂了自己的面子了。 太后盛情之下,顾希希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到王府。 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顾希希将身边的丫鬟全部都摒退,顾希希才将面纱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手放在衣带上,只听一声响动,下意识的将衣衫拉好。淡定的转过头,一脸浅笑的看着自窗户翻进来的苏玉浓,笑得格外温柔。 “姐姐今日进宫可有什么收获吗?”苏玉浓转过身,拍拍手中的灰尘,一抬头正好对上顾希希含笑的眼眸,身子下意识一僵,讨好的问着。 “宫里倒是没有收获,只是在我的房中收获了个想要偷窥的人。”双手环胸,一脸浅笑的看着苏玉浓笑得僵硬的脸。身子懒洋洋的靠在床边,一双眼眸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哦,对了,让你看着府中的人,你发现什么异常了没有?” “府中人手太多,这才几天姐姐就耐不住性子啦?”幽幽的瞟了一眼顾希希,苏玉浓哀怨十足的说着reads;面具之下。伸手指着自己眼底的青色,一双眼眸慢慢蓄起水汽:“为了姐姐你的话,玉浓可是好久都没有睡觉了,你看玉浓这憔悴的,姐姐也不说安慰下。” “你是大人了,玉浓!”默默汗了一把,顾希希冷着脸看着那个不知羞耻是何物的某人。真心觉得来到这里,遇上的人貌似都有些不正常啊! “在姐姐面前,玉浓永远都是小孩子!”理直气壮的挺挺自己的腰板,苏玉浓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句欠揍的话。 抬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顾希希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苏玉浓,藏在袖子的手紧了紧:“玉浓,天色不早了。姐姐今日在宫中也累了,想先休息了。” 嗯,这一席话说的很是在理。潜台词就是姐姐累了,你赶紧给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就好了。可惜的是,顾希希总是为低估了苏玉浓脸皮的厚度。 “姐姐累了啊!那玉浓给姐姐暖窗去!”眼睛蹭的闪过一丝亮光,苏玉浓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才缓缓来到顾希希的面前,老城的说着这句话。 被苏玉浓的话给惊呆,顾希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过了两秒,才缓缓回过神。转眼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没了踪影,而地上还残留着一双可疑的鞋子。 烛光闪烁,映衬着他粉嫩的面庞,眸子清澈如一汪清水,薄唇如樱,半挽的发丝散在胸前,微敞开的衣领露出锁骨,像是惹人犯罪的妖精又像是纯洁的冰莲花,单手支撑着脑袋,一副勾人的模样:“姐姐快上来睡吧!有玉浓在,你觉得不会怕热的噢!” 顾希希安抚着内心狂跳不止的心脏,手颤抖个不停,生生别过眸子,深怕被这个妖精去魂魄去,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快点儿回去!我要睡了。” “玉浓身子怕冷,还是姐姐抱着玉浓睡吧!自从上次被蝎子蛰了之后,身子一直冷冰冰的,夜里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伸手拉住顾希希的手,轻微用力,将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苏玉浓的脑袋在她的肩膀上,轻微蹭了蹭,可怜兮兮的说着。 “苏玉浓,你不要太过分!”他不提蝎子的事情还好,他一提这事顾希希的心中就很憋屈。明明她只是让怕死去吓吓他而已,谁知道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竟然让那只怕死的蝎子动手了。 想想当初第一次和怕死见面的场景,她深深的受到了伤害。明明那时候即使不认识,这只蝎子也表现得很是本分,怎的换了人就动手了呢? 被指责的某人双眼无辜的眨了眨,水光萦绕眼底,咬了咬嘴唇,一副莫大委屈的模样,望了一眼手下的被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划过黑亮的秀发,带着淡淡的魅惑之气。 “姐姐说的话玉浓不懂,姐姐刚刚不是说累了吗?那赶快休息吧!”苏玉浓黛眉轻蹙,懵懂的拥着顾希希的手紧了紧,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漂亮的眼睛。 苏玉浓漂亮的凤目上浓密的睫毛扫过顾希希的侧脸,带着隐隐的痒意,让人很不舒服。眉头紧紧皱起,手用力挣扎着:“苏玉浓,快放开我!” “姐姐,玉浓担心了你整整一天,好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眉心的褶皱才缓缓平复。苏玉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希希的耳边,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人沉醉。 顾希希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席,暂时停止了工作。刚刚她这是被调戏了吧?而且还是自己一直当做孩子的人,是吗? “姐姐身上的气味是体香吗?”静默了一会儿之后,沉默的苏玉浓率先开口了,那碧波荡漾的眸子有种情愫波动,水光盈盈中泛着华彩,夺了天下芳华,只是,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闻着好舒服,是玉浓喜欢的味道噢!” 第八十五章 立威(萌哒哒,求订阅) 暧昧不清的说着这句话,苏玉浓的脑袋也向着顾希希的脖颈间蹭了蹭。中途没有一丝的停顿,就好像是做了好多次般熟练的很。 放在她腰间的手,稍稍上移。顾希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激得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苏玉浓!”硬邦邦的从口中蹦出这三个字,顾希希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伸手将身上的人给推开,一脸淡然的自床上坐起身。 “姐姐,我冷!”懵懂的眨了眨眼睛,苏玉浓双臂紧紧环着前胸,好像真的很冷的样子,没有一点儿的做作。表情到位,动作也更是添了不少的分数。 “冷了就多添床被子,我去慧儿那里挤挤好了。”身子微微一颤,顾希希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定的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动作利落的下床,顺手还拿起一旁的斗篷撄。 苏玉浓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手指轻微颤动一下,却没有做出任何的任何的动作。身形完全隐在暗处,让人看不真切。 情绪浮动较大的顾希希没有时间去察觉到苏玉浓的变化,只是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口,将门打开,随机又急忙关上偿。 背靠着门,一脸惊悚的看着苏玉浓,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可以感觉到心跳的厉害:“玉浓,怎么那么多人朝着我屋子的方向走来,而且一个个的还都是气势汹汹的,就像是来捉奸的似的?” 眼帘懒洋洋的抬起来,轻轻瞟了一眼顾希希惊慌失措的样子。苏玉浓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淡然的样子:“是吗?或者是府中发生什么重大事件,需要姐姐来做主呢!” “要是让我出面做主的话,能叫那么多人过来?而且每个人脸色的表情都很狰狞的好不?”白了一眼悠闲自得的某人,顾希希现在也没有心思和他计较之前的事情。她知道古人把女人的贞洁看得很重要,现在这种情况只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没有发生事情的话,傻子也不会相信的吧?尤其是那货现在还悠闲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褥也凌乱的可以。 默默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情况,顾希希真的快要崩溃了。偏偏床上的人貌似还嫌弃不乱似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 洗白滑嫩的肌肤慢慢显露,衣衫松松垮垮的散落在床上。怎么看怎么像是刚经历过蹂躏似的,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真是要人命。 “你还是快点儿从窗户离开这里吧!省的让人看见了,误会我们。”忍着暴走的情绪,顾希希挥挥手,记着要将床上的人赶出自己的屋子。 “我在我姐姐的屋子里,会让人误会什么呢?”耍赖般躺在床上,苏玉浓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顺手还给自己盖上了被子,漆黑的眼眸悠悠望着顾希希。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麻烦你认真一点儿好吗?”嘴角默默抽出了一下,顾希希好脾气的劝说着苏玉浓。虽然这个义弟总是脱线,但是她作为姐姐还是要教导一下的。 “玉浓一直都很认真的哦!”苏玉浓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深沉一片,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只不过,姐姐你一直当玉浓是在玩而已!” “开门!贱人,快点儿开门啊!” “你别这样,她毕竟是正牌的王妃,你要是得罪了她的话,下场会很惨的reads;穿成农妇发家养包子!” “不用你管!她偷人的事实摆在眼前,要说该担心的人的话应该是她才对!” “要不,我们直接冲进去吧!省的让她把人藏好了再开!那样的话,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听着门外的对话,顾希希只觉得声音很是熟悉,就连说话的语气态度都很熟悉。但还没有等她仔细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轻,就被人给撞飞了。 落地的一瞬间,顾希希只觉得膝盖和手肘疼的厉害。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恢复知觉。 “你们这是做什么?”没有办法继续对着这些人保持自己王妃的风度,顾希希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一脸怒容的看着他们。 “王妃您自己偷人也就算了,难道还打算让我们整个王府的人都帮着瞒着吗?”为首的人身穿红色衣裳,漂亮的脸蛋很是美丽,可不就是曾经在宫里见过的那个女子? 在寿宴上似乎有人介绍来着,好像是陈将军的长女名叫陈灵舞。 “别来无恙啊陈小姐?!”顾希希揉了揉发疼的手肘,才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怎么?各位妹妹也太气焰嚣张了,深夜来砸正室的门,是谁借给你们的胆子?今天如果你们给不出个理由的话,就别怪本妃动用家法了!” 虽然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但是她好歹是正室,这个王府现在都归她一个人管束,自然要拿出些气势来好。 “哼!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还妄想拿身份来压人,真是可笑。”陈灵舞明显不接受顾希希那套作风,只是翻了一个白眼,嘲讽十足的说着,眼睛环视屋内的情况,试图发现些什么情况。 顾希希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早已打起了鼓。还好床在里面,否则这么多人一起闯进来的话,情况就真的控制不住了:“即使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来这里砸我的门。这个王府现在还是由我说的算,你们只是小小的妾室,竟然也敢来这里质问我,不要命了吗?” 眼神凌厉的搜过在场的每一位,顾希希藏在袖子里的手用力收紧。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向着里面望去,只希望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能够正常一回。 “妾身好怕啊!王妃您自己不守妇道也就罢了,还请您做事隐秘点儿,何苦要将人光明正大的养在身边,还天天腻在一起,真是不害臊!”户部尚书的孙女柳茴儿轻笑一声,完全不将顾希希放在眼中。 “玉浓年纪还小,本妃是他的姐姐,难道还需要避讳吗?”顾希希知道她们指的是谁,眉毛微微上扬,眼中波光流转:“或者说事某些人心术不正,才会把人都想得如此肮脏呢?” “王妃这话说的可不对,那苏玉浓容貌唐唐,年纪也不小了,早已不能将他当做小孩子一般对待了。即使是兄妹情深,也应该稍稍注意一下才是!”不理会顾希希伸手那股摄人的气势,柳茴儿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而视线落在内室的方向,闪过一丝精光:“这里一览无余,那就只有内室没有检查了。只要妾身抓到了人之后,才能给让我们的王妃彻底闭上嘴呢!” “说得好!我们要检查内室,奸夫一定就藏在里面!”另一人也急忙附和,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可怕。 顾希希向后一步,伸手拦住众人的脚步:“站住!我才是这个王府的主子,区区妾室,可没有权利来搜查我的房间!” “你一个婢女生庶出丫头还敢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人?”陈灵舞嚣张的望了一眼顾希希,抬手直接打掉她阻拦的手臂,率先进去了。 余下的众人看到有人打头阵了,也急急忙忙冲进去,只怕自己进去的慢了,看不到好戏了一般reads;二世重生之炮灰皇后。 “怎么会这样?奸夫呢?” “是啊!人呢?” “再好好找找!人一定就在屋子里,大家找仔细一点儿!” 顾希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地方,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一点儿动作,正怕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内室的人将整个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一丝可以的人影。众人的背后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心情慢慢变得焦急起来。 经过最初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气定神闲,顾希希变得从容许多,嘴边甚至露出阴谋一笑,太后派来的人可一个比一个凶啊。 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顾希希喝着茶水,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暗自在心中思量着。 一直到屋子的人全部都放弃了寻找奸夫的事情,耷拉着脑袋,一脸苍白的来到了有限的顾希希面前,这场闹剧才真正的开始了。 轻啜了一口茶水,她竟然都等得茶水冰凉了,悠悠的将茶盏放到桌子上,顾希希才慢条斯理的望了一眼众人,嘴角轻轻上扬:“看来是我太过纵容府中众人了,竟然连尊卑都不理会了呢!” “王妃,请您饶命啊!我们都是听了柳茴儿的挑唆,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搜王妃娘娘的厢房的,还请王妃费高抬贵手,饶了妾身吧!”原本嚣张的众人全部都指着为首的那个妾室说着,屋子里哭哭啼啼的,甚是烦人。 “是啊!王妃,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柳茴儿一个人在说的。我们只不过是受了她的挑唆,才糊里糊涂的跟着她过来的,还请王妃相信我们啊!” 听着此起彼伏的哭泣声,顾希希只觉得脑子都快要炸掉了。抬眸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的柳茴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小姐到底是大家庭出身,确实很会拉拢人心,但是你这似乎用错了地方了吧?太后让你们回来是与本妃一起给王爷守孝的,可不是让你们搅家的!” “哼,你少拿王妃的架子来压我,我可不怕你!”柳茴儿表情不屑,自持有后台还有太后撑腰觉得顾希希不能拿她怎样:“要不然王爷亡故,卫雪茵偷人后捣鬼使你这个贱人阴错阳差的当上王妃,不然以你怎么配占着正妃之位呢?” “哦?”顾希希听了,目光炯炯,如此被柳茴儿咒骂却依然脸带笑意:“这么说你一心喜欢着王爷,并且要正妃之位咯?” “王爷年少英俊,才华横溢,谁不喜欢?”柳茴儿没有意识到顾希希的目光已经越发高冷,仍旧不知天高地厚的说着:“要不然王爷暴毙,正妃就是我的!” 顾希希知道,若是自己不出一些手段来,怕是今后都难以立足,并且她更不允许自己姑息养奸让那个幕后的人看笑话。 “既然茴儿妹妹这么喜欢王爷,那很好……”顾希希转过头来看着陈灵舞,模样镇定得有些老成:“自古以来妾氏一下犯上都要用家法处置,不过轻则残废重则死,对茴儿妹妹我自然是不忍心,所以简单的抽一百皮鞭以后送去皇陵给王爷守墓去好了!灵舞妹妹你觉得呢?” 陈灵舞吓得脸色没有血色,一百皮鞭那岂不是和家法相比好不到哪里去?自己若是说不,很显然也得落得和和柳茴儿一个下场,当即点头:“王妃明断。” 其他人也对顾希希这个王妃心存惧怕,心说一直以来觉得顾希希挺好说话,看样子像是软柿子,没想到居然手段这般决绝。 不过,这个柳茴儿向来霸道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而且她手段凶残,下人错点事就会被打死,如今这个一场倒也是快在人心。 柳茴儿被人架着往外走,也是吓怕了:“我何罪之有reads;重生之归零!你敢对我下手,看我不叫我爹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那好啊,到时候本妃也有本启奏,就说你诋毁天家,冒犯本王妃,看皇上是替谁做主!尤其是……”顾希希停顿一下,扫视众人:“你辱骂太子妃卫雪茵偷人!” 柳茴儿愣住了,此前她一时口快没有想那么多。 卫雪茵偷人是事实,可是偷的却是太子,这件事早已经被皇上压下,谁若讨论就会被关入天牢,而像她在很多放肆,只怕在皇上面前都不够死几回的了! 认命的被拖下去,院落里不多久就传来皮鞭子抽在皮肤上的声音,那声音大的刺耳连同着柳茴儿的惨叫,令众人面色越来越凝重。 “以儆效尤,本妃希望各位姐妹要互相团结,莫要走柳茴儿的老路。” 众人面面相窥,不敢多说,唯有陈灵舞在惊吓中恢复过来,讨好的说:“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也是受她蛊惑造成,王妃您先休息,妾身先告退。” 其他人也作别以后,屋子静了下来,关上门,顾希希才急急忙忙的跑到内室。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苏玉浓?你还在吗?”瞅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顾希希不确定的问着这句话。这有点儿太诡异了,明明开门之前她还听到苏玉浓的声音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呢? 精密的房间里诡异平静,顾希希的心中才慢慢松了一口气。虚脱一般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高度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才觉得浑身很累。 “唔!”一声水花响起,紧接着就看到浑身湿漉漉的苏玉浓从浴桶中爬出来。抖动了一下身上的水花,头发紧紧贴在脸颊上:“憋死我了,咳咳!” 一脸惊讶的看着苏玉浓走出来,衣服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身上,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顾希希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脸一红,急忙移开视线。 一行人在这里呆的时间可不少,难不成他就一直躲在那里面吗? “玉浓,你…还好吗?”顾希希拿了一块毛巾递给苏玉浓,上下扫了扫,没有发觉他哪里不正常,才松了一口气:“下次不要翻窗户进我的房间了,省的又躲进浴桶里。” “姐姐,玉浓也是为了你才这样子的,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安慰一下吗?”抬起头,幽怨的瞟了一眼顾希希。苏玉浓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只觉得浑身难受,还有些头昏眼花:“玉浓身子不适,恐怕没有力气反窗户回房了。” 无辜的眼神慢悠悠的落在顾希希的身上,然后移到床上。身子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上。 “你在这里先休息吧!我去慧儿那里挤一挤!” 淡淡的瞟了一眼装可怜的苏玉浓,顾希希直接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今晚差点儿就被人堵个正着,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心软呢! 反正自己房间被翻得乱糟糟的,就算是她今晚去找慧儿挤挤,别人也不会说闲话的,光明正大的事情,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姐姐!”眼看着顾希希的身影就要消失不见,苏玉浓不死心的开口挽留。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带着一丝恳求:“你果真要抛下玉浓了吗?你说过永远不会丢下玉浓的!” 留给他一抹潇洒的身影,顾希希走的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的味道。嘴角轻微上扬,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因着今晚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李静香和卫子慧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但是看顾希希的脸色不好,所以也不好开口询问reads;[gd]韩娱之爱丽丝快跑。 ***【场景分割线】*** 百无聊赖的坐在凉亭里,继上次抓奸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府中的流言蜚语也终于回归平静了,但是顾希希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和后院的那些妾室从不来往,也没有刻意的打压过。要说每个妾室都想要将正室拉下马,都说的过去,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玉浓那天晚上在她的房里的呢? 眉头紧紧皱起,视线一一扫过自己身边的人,心中暗自思忖着。手指悠闲的敲打着栏杆,面上高深莫测。 是夜,顾希希靠在窗边的位置,将窗户打开。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跑过来,身子一纵,就直接跃进来。 “来的挺快啊!”一脸悠闲的看着来人姿态优雅的落在屋子里,顾希希拍着手,轻飘飘的说着。 反正不用她亲自动手,她就乖乖的看笑话就好了。 “姐姐,你不觉得此时此刻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是其他的吗?”苏玉浓觉得很无奈。 “坐!一会儿好戏就开始喽!”轻飘飘的白了一眼故意卖萌的苏玉浓,顾希希转身坐在椅子上,顺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眼帘微微一闪,瞅了一眼自己刚刚点上的香,慢悠悠的等待着。好戏不怕晚,她不急,有的是时间等待。 “好!”苏玉浓眉头微微一皱,总有种自己好像没用了的感觉。他的姐姐一向都心思单纯,应该是他多想了吧? 抱着这样的安慰心理,才慢慢有些平衡。学着顾希希悠闲的样子,也给自己满了一杯茶水,轻轻啜着。 “咚咚!” “谁?”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眸,顾希希眼神凌厉的望着门外的身影。 “回王妃,是妾身看王妃最近太累了,所以就炖了一些补品,前来让你尝尝!” 嘴角不屑的扬了一下,顾希希默默将视线落在某道悠闲的人影身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带着淡淡的不怀好意。 在这样的目光下,任谁都会身躯一震的。可怜的苏同学,板凳还没有坐热,就被自己姐姐的一个眼神给吓得浑身一僵。 “自己寻地方吧!”顾希希看着苏玉浓的那副样子,满意的点点头,温柔的开口劝解着他,顺便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浴桶的方向。 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苏玉浓认命的将茶杯放下,慢悠悠的向着内室走去。期间,还不忘回头给顾希希一个幽怨十足的小眼神。 顾希希回之一抹甜美的笑容,随即起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就看到一个眼熟的面容,淡淡的望着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个人记得是那天的妾氏之一,似乎也是身份最低的,是苏士郎家的小姐的陪嫁,不过听说她和她家的小姐有些不和。 “妾身李氏,给王妃请安!”李氏面色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做着自我介绍。只是眼帘微微一闪,泛着计算的光芒。 “进来吧!”淡淡留下这句话,顾希希率先进屋,依旧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微微指着苏玉浓留下的那杯茶,一脸淡然:“喝茶!” “王妃抬爱,妾身感激不尽!但是今夜前来是给王妃送补品的,所以这杯茶妾身当真受不得啊!”李氏的嘴角轻轻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眼角的余光来回在屋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第八十六章 你是被我带来的(萌哒哒,求订阅) “不知道你在寻找什么,说出来本妃倒是可以陪着你一起找找!”眼眸淡淡的望着李氏,顾希希一脸温和的开口,没有一丝王妃的架子。那热心的程度,就好似邻家大姐姐一般。 “噢!王妃误会了,是妾身一直喜爱的金钗不知去了哪里,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妾身刚刚只不过下意识的想要找上一找,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王妃见谅!”李氏脸色的笑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一脸浅笑的看着顾希希,轻声解释着自己刚刚的行为。 “原来是这样!”轻轻颔首,顾希希轻声说着:“既然是妹妹的喜爱之物,本妃作为王府的主人,自然是要为你寻一寻的,你且放心!撄” 知道她的目的不简单,顾希希也没有说破。但是自己院子有眼线是一定的,这苏玉浓才刚刚踏进自己的屋子,就有人寻来了,还真的是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呢! “妾身谢王妃!这补品是要趁热喝才有效的,王妃您还是快些用吧!”李氏一脸浅笑的点着头,顺势将那碗补品端起来递给顾希希。 “虽然不好意思拂了你的面子,但是入夜之后本妃是不会再进食的。”淡淡的瞟了一眼那碗汤,顾希希轻声说着。她脸色还蒙着面纱,不宜露面,只能不给她面子拒绝了。 “是妾身的错!既然王妃不喜欢入夜之后进食,那妾身这就端出去,等白日再给您送过来!”李氏的脸色没有一丝恼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是刚刚被拒绝的人不是她一般,态度优雅大方,让人挑不出一丝不是。 “虽然本妃是这王府的主权人,但是本妃一向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从来没有与人为难过。所以,你也不必如此花费心机的讨好我。”顾希希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闪,在眼角投下一片阴影。 “王妃说笑了,这本就是妾身的分内之事,没有什么讨好不讨好一说。”李氏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也不知是她心性如此还是演技太好,总之,一举一动都拿捏得很是得当:“罢了,天色不早了,我不打扰王妃您就先回去了!偿” 顾希希挥挥手,不做挽留,直接关上了门。 “姐姐,我这是被利用了吗?”精密良久,没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苏玉浓才慢悠悠的从浴桶里爬出来。抖了抖湿漉漉的衣衫,委屈的说着。 虽然他是用疑问句的方式问出来的,但是说的确实陈述句。顾希希轻啜了一口茶水,幽幽瞟了一眼苏玉浓:“嗯!” 她竟然承认了,不要脸的承认了。得到答案的苏玉浓,面上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想要找我算账?”懒洋洋的抬眸瞟了一眼苏玉浓吃瘪的样子,顾希希慢悠悠的说着。顺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子上,一脸深意的望着他。 “衣服湿了,冷!”双手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肩膀,苏玉浓一脸无辜的看着顾希希reads;将门女的秀色田园。说实话,自己的姐姐如此的,额,那个,他作为弟弟也不应该拆穿不是啊! 看着苏玉浓那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顾希希的心中也有些不忍。虽说之前也有过一次,但这次毕竟是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来人!” “王妃,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红绫就急急忙忙推门进来了。看到苏玉浓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惊讶。 “去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记得要小心注意一下周围的人,千万不要让人看见。”瞟了一眼红绫皱眉的样子,顾希希也没有去解释。只是挥挥手,让她去苏玉浓的院子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红绫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端着苏玉浓的衣服进来了。 可去苏玉浓刚刚穿戴好,就见玉莹从外面过来谁知在经过门槛的时候,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一声惨叫,玉莹整个人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怎么了?”顾希希眉头一皱,急忙上前询问。 “娘娘,奴婢愚笨,竟然连门槛也迈不过去了。”玉莹的额头上挂着汗水,嘴唇苍白。生意虚弱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很是隐忍。 “红绫,你赶快去请夏兰来瞧瞧。”顾希希急忙扶起玉莹,她现在的身子丰盈不少,这一跤只怕是有些严重吧! 知道此事耽误不得,苏玉浓将玉莹横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软塌上。 刚安顿好,夏兰就来了。 “回王妃,玉莹姑娘的腿骨折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就好了。”摸着玉莹的脉门,夏兰莘一脸淡然的下着自己的定论。这个玉莹的身子胖的蹊跷,这会儿连动作都不利落了,还真的是有些奇怪呢! 而且,似乎和王妃此前的症状一样。 “只是,玉莹这身子倒是奇怪的很。怎么突然之间就胖起来了呢?先前是王妃您,后来就是玉莹。”夏兰双眼尽是疑惑,接着抬起头来凝望着玉莹想从她那里获得线索:“玉莹,你这些天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啊?或者是吃过什么?” “奴婢也没有吃什么?只不过,王妃近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吃东西,奴婢瞧着可惜,就吃了。”玉莹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要说她胖,还是从吃了王妃的膳食之后开始的。 “膳食?”皱着眉头重复着这两个字,顾希希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之前就觉得膳食有问题,就一直没有吃王府的东西,吃的都是红绫做好给自己带过来的,这样几日下来,她的身子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去把我的膳食端过来!”仔细的回想清楚之后,顾希希的心中一惊,挥手让红绫去把自己的膳食端过来,让夏兰莘检查一下。 因着事关重大,红绫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剩下的膳食给端过来了。放在桌子上,将盖子打开:“王妃,这是您今晚的膳食。” 夏兰莘拿着银针试了一下,没有一点儿变化。眉头微微一皱,端起来轻轻嗅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样?是这膳食有问题吗?”安静的看着夏兰莘将膳食检查完毕,顾希希轻声询问。这银针没有变黑,按说应该没有事才对,为何夏兰莘的脸色这般难看呢? “王妃,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平日里加载膳食里,银针也查不出异样。但是因着民女之前在谷中的时候听过父亲提起,也曾研究过一下,所以才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这是什么药。”夏兰莘一五一十的说着,心中也暗自惊叹reads;[重生未来]带着系统来和亲。这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这般对待王妃呢? 顾希希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眼眸落在那些剩下的膳食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竟然这么大胆,敢在膳食里面动手脚?”最先坐不住的就是玉莹了,她可是奉命太后来侍候顾希希的。这人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她可忍不了:“难不成,还真当这个王府是这么的刻意任人随意拿捏的吗?” 抬眸轻轻瞟了一眼义愤填膺的玉莹,顾希希的嘴角轻轻上扬,带着一抹不可察觉的深意。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没有说话。 “此人下毒的手法很是娴熟,而且熟知膳食之前所要经历过的所有步骤,才会选择这样的毒药吧?”夏兰莘皱着眉头,蒙着面纱的脸让人看不清,但是那双眼睛却格外的吸引人。闪闪发光的眼眸安静的盯着你的时候,总会让人误以为像说话一般。 “夏兰大夫说的很对,此人既然敢下毒,就有绝对的把握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只可惜!他棋高一着,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呢!”眼眸微微一闪,划过一丝精光。苏玉浓转眸,安静的望着那剩下的膳食,轻轻说着,带着淡淡的算计,让人措手不及:“现在说什么都是次要的,既然此人下毒未成功,并且一直在下,就说明这人还在王府潜伏着,并且密切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还真的挺棘手的。” 顾希希轻轻点头,表示赞同苏玉浓的说法。但是他们现在在明处,下毒的人在暗处,要是一直提防的话会很被动,还是要看准时机主动出击,才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缓缓动了一下,顾希希换了一个姿势:“玉浓,既然玉莹摔倒的,你将她抱回她的住处吧!” 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自己姐姐口中说出来的,苏玉浓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呆愣在原地。眼神幽怨的望着顾希希,希望自己刚才幻听了:“姐姐刚刚没有说话吧?或者你不是那个意思?” 默默的给了苏玉浓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顾希希懒洋洋的起身,然后走到门口,嘴角微微上扬,做出慢走的姿势。 看着夏兰莘渐渐消失的背影,苏玉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恢复仪表堂堂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站在门口的顾希希嘴角带着浅笑,转眸望了一眼玉莹。伸手拦住苏玉浓的去路,手指轻轻指了指后面:“玉浓怕是忘了什么吧?” “玉浓向来记忆不差,没有忘什么!”抬头装模作样的望了一眼天空,苏玉浓一脸正色的说咋。脚下移动,就要离开屋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就是不看玉莹的方向。 “虽然玉浓这般懂事我很欣慰,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是让姐姐我好生心烦啊!”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笑,顾希希转过头望了一眼坐在软塌上的玉莹。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不忘提醒苏玉浓。 没有想到顾希希会这样,苏玉浓脸色的表情微微一怔。轻叹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回到玉莹的身边,弯腰将她抱起来。 经过顾希希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停留了一下,顺便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才慢悠悠的离开了。 轻轻摩挲着下巴,顾希希望着苏玉浓轻巧的步子,眉头微微一皱。苏玉浓的身子偏于弱小的类型,所以她潜意识的意味他很虚弱,但是今晚她也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苏玉浓就这般轻巧的将玉莹抱起来,还是让人很好奇的,尤其是现在玉莹的体重看是非一般的沉啊。 “看来,是我大意了啊!”顾希希轻声呢喃着这句话,转身将门关上。 地上留下一串痕迹,尽头是一只大蝎子,正讨好一般的挥动着自己的大钳子。 顾希希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深深觉得这只蝎子缺根儿弦reads;仙道华章。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一脸有限的看着那只笨蝎子爬过来,顺着她的脚绕了一圈。 “虽然你蜇人的事情有待调查,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是清白之身。”懒洋洋的踢了踢那只蝎子,顾希希轻声呢喃。身子一歪,直接瘫到在床上,将鞋子随意的提到一旁:“我要休息,你就守夜吧!” 原本耷拉着的大钳子,听到顾希希的这句话,又重新挥了挥自己的大钳子,瞬间恢复了光彩。 第二天一大早,苏玉浓就颠颠的跑到了顾希希的屋子。昨夜实在太晚了,不宜多逗留,他才乖乖回去的。 “姐姐难道不觉得事情有蹊跷?”轻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水,顾希希微微点头。何止是有蹊跷,就凭她顾希希灵魂穿越的事情,就是一件解释不了的事实了。 默默的瞟了一眼风姿卓越的某人,心中更加确信这个想法。她自从穿越之后,处处否透着一股子蹊跷,就拿身边的这一位来说吧! 总是胧着一层薄雾,明明就在眼前,却总是看不真切,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不是姐姐身边的人?”看着顾希希不露声色的样子,苏玉浓慢悠悠的说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好像是置身事外一般有限。 眉头微微一皱,顾希希眼帘一闪,一道精光闪过。虽然苏玉浓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但是他至今为止也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 如果遮掩推理的话,她身边的人也不是很多。除却苏玉浓,就是玉莹和琉鸢了。这件事可大可小,她还真的拿不准主意了。 “虽然每次都是冲着姐姐去的,但是不得不说,每次都有人帮着姐姐顶下来啊!”苏玉浓的嘴角微微一扬,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波光流转,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一脸高深莫测。 “虽然你这话说的我很是不喜,但是确实有点儿道理!看来,我从今往后要好好的看着玉莹喽!”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顾希希点点头。虽然每次都是误打误撞,但是不得不说,她的运气还真的不错啊! 苏玉浓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 “那玉莹似乎看你的眼神不对……如此你更方便去监视她,要知道,动了感情的女人什么事都会藏不住!”顾希希指点着苏玉浓,看他没有拒绝,这才舒了一口气:“那你还不快去?” 苏玉浓无奈只好起身离开。 ***【场景分割线】*** 多日以来,太后重病,由陈灵舞吵着要去庙里祈福,顾希希身为王妃不得不去,准备妥当以后,到了庙宇近前。 顾希希在琉鸢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抬手轻轻扶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细细打量着寺庙。 一直都知道寺庙什么的建筑很讲究也很庄严,前世她一直都没有机会踏进这里,没成想,来到古代倒是完成了这个心愿。 本着自己现在是来祈福的心态,顾希希微微颔首,将眼底那抹欣赏打量的目光隐藏好。才施施然进去,来到大厅。 拿着香恭敬的跪在下首,闭着眼睛悄悄祈求,上完香以后转身脱离开陈灵舞等人,并且也打发走了琉鸢,一个人在院中走着。 “王妃大驾光临,不知肯不肯赏脸随本座下一盘棋?” 顾希希身后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好像好久没有说话一般。语气也有些硬邦邦的,透着神秘的气息,令人身子一震。 转过身来一看,是个带着面具的诡异男人,一身玄色衣裳,泛着强大的气场,浑身却散发着强大气场,坐在树下,手持黑子,神秘悠远reads;原来有鬼。 “国师说笑了,能够与您下一盘棋是婳儿的荣幸!”顾希希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但是响起琉鸢说这人的神通很大,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 “王妃请坐!”像是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国师眉眼淡漠的垂首,安静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嗅了嗅,才抿了一口。 “难道国师不打算给婳儿一个解释吗?”不动声色的坐在国师的对面,顾希希心中打鼓。这人实在太过高深,好多小心思都不能用,再者她坐下可不是为了和他下棋,索性直接开门见山,也不打算和他打哑谜了:“上次王爷丧礼上,国师说了一些婳儿听不懂的话。令婳儿好奇到至今,今天有缘和国师相遇,不知可否能指点迷经?” “你倒是个爽快的人。”漆黑的眼眸淡淡望着顾希希,就好像是看透了她一般。国师面无表情的抬了一下眼帘,视线落在棋盘上:“你很聪慧,懂得在劣势的情况下掩饰自己,不过你在我面前就不必了,因为你是我从千年前召唤来的,你的来历我最清楚!” 顾希希身子一震,国师这话是知道她的一切? “那么请问国师大人,您这般费尽心机的将我带过来,却又一直放任不管是什么意思?还是说,现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了才点破的?”顾希希很快镇定下来,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盯着国师,然而他待面具,无从获取他此刻是怎样的表情。 国师深不可测的望了一眼顾希希,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子上。修长的手指,漂亮迷人,若是摘下面具想必也是一个英俊无双的人:“你不做任何事情对本座来说就是好的,否则只会让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至于你,本座会再思量的。” “思量?你当我是你棋盘上的棋子吗?还思量?真是可笑!”被国师那种高深莫测的样子给激到,顾希希心中有种无名的怒火直接冲上心头。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很是不好。 “虽然这个比喻不大恰当,但是你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棋子。你只要按着下棋人的思路走就好,不要节外生枝的好。这盘棋太大,不是你一枚小小的棋子可以负责得起的。”国师拿璀璨的眼眸望了一眼顾希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让人后背发麻:“本座对你依然仁至义尽,你只要做好你的王妃之位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紧接着身形一闪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顾希希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不远处国师的身影已经有些模糊,在这青天白日下,依旧透漏着淡淡的阴森感。 顾希希轻咬一下嘴唇,抬脚向着国师的方向跑过去:“你给我站住!我还有话要问你!站住啊!混蛋!” 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国师的身影早早就消失不见了。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顾希希只觉得很无奈。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了,却没有抓住这次机会,真是太可惜了。况且,那个国师还说是他把自己弄过来的,还有就是说自己是什么棋子,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大阴谋呢? 顾希希弯腰站在那里,手扶着一根柱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眼睛注视着国师消失的地方,执拗的想要找寻事情的真想。 一道冷光扫过,顾希希下意识的弯腰,堪堪避开那个砍过来的大刀。后怕的捂着胸口,转过身,不知不觉自己竟然被人团团围住了。 “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顾希希目光凌厉的扫过那些人,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浓浓的质问。 第八十七章 我就是你(萌哒哒,求订阅) 眼角的余光扫过整个院子,却发现空如一人。难道自己就要葬身于此了吗?袖中的手指用力收紧,准备拼一下。 蒙面的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点头,然后默契的向她冲了过来。凌厉的寒气一闪而过,刀刃贴着顾希希的脸颊划过。 后怕的看着那寒气逼人的大刀,顾希希在心中咒国师。既然都有本事把她弄过来,为什么就不能顺便再赐她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呢? 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向东方不败一般去闯江湖,这宫廷剧什么的,她压根儿就没有兴趣的好吗? “你大爷的狗屁国师,老娘要是挂在这里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撄” 眼看着躲不过去了,顾希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口中用力的大喊着,想要发泄自己此刻心中的愤恨之情。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刀刃嵌入身体的声音明明都响了好久了,为什么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难道电视上都是骗人的?还是说人临死之前是感觉不到疼痛偿? 原本威风凌凌的黑衣人呈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刺鼻的很。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脸惊讶的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顾希希只觉得心脏貌似停顿了一下,随即快速跳动,有种小兔乱撞的感觉。 妖千色紫色的身影微微一顿,慢悠悠转过身。妖孽的脸庞溅上两地殷虹的血滴,看上去更加的妖孽妩媚了。 默默将眼睛移开,顾希希打死也不会承认她刚刚是在犯花痴。偌大一个闪闪发光的妖孽现身,那些个黑衣人瞬间就被秒杀掉了。 “看来爱妃看到为夫倒是没有预料之中那般热切呢?”风情万种的抬眸望了一眼貌似在观看风景的某人,妖千色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顾希希的面前,微微颔首,对上她发散的目光。 “嗯!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儿吗?”淡定的点点头,顾希希淡漠的望着眼前越发妖孽的人,语气诚恳的说着自己的请求。云淡风轻的就像是他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一般,让人很是无奈。 没有想到她会说这句话,妖千色的笑意凝固在嘴边。但是看着她那双诚恳的眼睛,轻叹一声,依言后退了一步:“爱妃觉得这个距离满意吗?” 好脾气的看着顾希希,妖千色眼眸微微一闪,几乎可以将人的眼睛失明一般。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有些许缠绵的意味。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收回飘走的思绪,顾希希暗暗鄙视自己贪恋美色。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妖千色,将目光尽量分散,不能聚焦在这个妖孽身上太久,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的。 “为夫听到爱妃的心声,所以就出现啦!”妖千色的脸色还挂着两地鲜血,脑袋微微歪着。漆黑的眼眸望着顾希希,声音如泉水一般悦耳,几乎让人转不住脚。 顾希希满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妖千色,弱弱的守护着自己的心脏,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空气瞬间冷了几度,妖千色眼帘一闪,眸色波光流转,带着淡淡的寒意,慢悠悠的望着顾希希。脸上哪殷虹的血滴,泛着水光,闪烁着妖孽的光芒:“看来爱妃只喜欢那个人,对为夫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想念呢!” 妖千色轻启朱唇,淡淡的说着这句话。脚下微微移动,缓缓靠近顾希希。一系列动作下来,就好像是慢动作一般,身子微微弯曲,带着压迫感靠近:“又或者是爱妃这颗红杏想要出墙,奈何为夫这个阴魂不散的实在是有些太过扫兴了?” 一阵阴风吹过,顾希希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reads;浊世莲。双手挫了一下手臂,试图缓解一下状况:“那个,这里突然之间有些冷,我们还是现在转移一个地方再说吧!” 默默瞟了一眼地上凌乱的尸体,没错,这里死尸那么多,一定是因为怨气重,所以才会阴森的吧? 妖千色沉默的看着顾希希,眼神很是复杂,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好啊!只不过,正门是不可能了,我们估计要走一下侧门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会不会不大好啊?”顾希希紧紧皱着眉头,抬头望着高高的墙壁。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腰部,总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有些失算了:“我们为什么要放着大门不走,要走这么奇特的路呢?” 总感觉他有点儿公报私仇的感觉,明明这寺庙里这么安静,为什么他总要强调说这里危险呢? “如果爱妃不相信为夫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只不过,为夫现在不方便行走,爱妃确定要走正门吗?”一脸悠闲的看着顾希希,妖千色袖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顺势将眼角下的血滴擦拭干净,敛去了一丝邪气。 顾希希微微颔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郁被掩藏。抬手轻抚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才慢悠悠的跟上去。 “那个,你走慢点儿啊!我都跟不上你的步子了。”原本还勉强跟上,后来顾希希就发现妖千色竟然越走越快,就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轻轻咬了一下唇角,出声提醒。 前方的身影微微一滞,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眨眼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爱妃这般走路的话,只怕我们今晚就要在这山中过夜了。”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子一歪直接倒在地上。手心刺骨的痛意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眼前有些模糊。 “你还好吧?”妖千色身形一动,却没有及时接住顾希希。眉头微微皱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视线落在她的脚腕上,缓缓开口。 动了一下脚腕,顾希希倒吸一口冷气。眼眸水汪汪的望着妖千色,轻轻摇头:“我的脚腕扭到了,估计不能继续走了。” 清晰地看到妖千色脸色有一瞬间的诡异,但是顾希希依旧低着头装作不知。手放在脚腕上,轻轻揉着:“我们已经走这么远了,估计那些人一时半会儿的也追不上来,不如就在此地休息一会儿吧!” 嘴角轻扬,妖千色缓缓蹲下身子。漆黑的眼眸紧紧锁着顾希希,像是要看穿她一般,静默良久,才微不可见的点头:“既然爱妃的脚受伤了,那为夫自然是要停下来休息的。” “玉浓一直念着你呢!这次回来可一定要好好和他叙叙旧,否则的话他就要把我的耳朵给念聋了呢!”顾希希轻叹一声,糯糯说着。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眉心微微蹙起。 “爱妃说的话为夫自然是要听得,这次回府之后,一定会按照爱妃的意思,去和玉浓叙旧。”妖千色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试图碰触顾希希受伤的脚腕,听到顾希希的话,面上稍微一滞,淡淡答道。 “我渴了,你去取点儿水来吧!”顾希希轻声说着,敛着眼眸将衣裙放到下去,堪堪遮住自己受伤的脚腕。 手僵在半空中,妖千色眼眸闪过一丝精光,随机隐秘。抬首,对着顾希希宠溺一笑:“好,为夫去去就来!” 深不见底的眼眸仅仅锁着妖千色的身影,顾希希嘴角微微上扬:“好!我等你!” 行至小溪边,自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弯腰盛满水。才慢悠悠的转身,向着顾希希的方向走去,然而到那里却不见人影,感觉到身后来人,转过头来看到是顾希希才收敛起杀气,不料瞬间感觉到腰部抵着一把匕首reads;重回天真。 “不知爱妃为何如此?莫不是因着为夫的动作有点儿慢,所以才会一时动怒,以死相逼?” 戏谑的语气加上慵懒的声音,命名一切都那般熟悉,却不知为何,顾希希的心中总是有种抗拒:“还请阁下不要装糊涂了。” “在下自认易容一技超绝,敢问王妃如何查晓的呢?”那人没有一点儿被揭穿的窘迫,抬首优雅的将人皮面具接下。拿在手中细细看了一下,慢悠悠的说着。 “阁下真是说笑了,您的易容技术自然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只不过,亡夫与玉浓从来都不曾有过交集,刚刚婳儿故意那般说辞,才得以辨认出。”敛着眸轻轻说着,顾希希紧了紧手中的匕首。 只见那男子相貌虽不英俊却也是仪表堂堂,印堂带着杀气,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之前在寺庙的时候,他轻易就可以将那些人撂倒,想必这功夫必然不错吧! “在下是太子身边的侍卫御风,今日这般打扮委实是受命为之,还请王妃不要怪罪!”那人将手中的面具小心手好,眼眸精光,嘴角那抹笑意也透着一丝诡异。 “阁下也只不过是受命而已,婳儿自然不会介意。只是,你既然是太子身边的侍卫,那太子所为何事还请阁下明示才好!”顾希希眼眸一闪而过已经阴郁,手中的匕首,更是丝毫不敢放松。 “太子殿下只不过是有些事想要问清楚,还请王妃不要担忧!”御风微微颔首,提到太子的时候,才收敛起自己顽劣不恭的表情,渐渐变得肃穆。 想到那个看似纯良是,实则高深莫测的太子殿下。顾希希的太阳系隐隐发疼,上次将自己卖到青楼,这次倒是客气许多啊! “太子殿下一直苦恼六皇子的事情,只要王妃能够据实回答,太子定不会为难王妃的。” “既然太子有事问婳儿,婳儿一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的。但是六皇子既然已经下葬,许多事婳儿也是不清楚的。”顾希希敛着眸,安静的望着地面。露出白皙的脖颈,黝黑的秀发散在一旁,看着很是娇弱。 “大人说笑了,王爷去世多时,京城众人全部知晓。现下您竟然这般问婳儿,婳儿一时也不知应如何应答。” “王妃看着柔弱,但是这张嘴倒是不饶人得很呢!太子只想知道王爷的下落罢了,还请王妃不要装糊涂!”御风利眸一眯,凌厉的目光落在顾希希的身上,几乎可以伤人。 “王爷去世多时,要说下落的话倒是也不难猜测的!”敛着眸,轻声说着这句话。顾希希的心中早已经问候这位侍卫家人多时了。 妖千色是人是鬼,她也不清楚,只能装傻充愣了。 “之前我在寺庙救下王妃,王妃竟也没有丝毫的疑惑,就这般跟随在下走了山路。由此可见,王妃定是知道王爷没死的对吗?”御风嘴巴抿着,毫不犹豫的揭穿顾希希的谎言,没有一丝的手软。 “婳儿那是惊吓过度,看到自己夫君前来,自然会毫不犹豫的相信的。” “王妃不必……王妃真是招人待见,居然有这么多人关照你……”御风嘴角含笑,话刚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诡异的留下一句话,闪身离开。 身顾希希有些茫然无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直道目光落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不多久就看到了几个人影一闪而过,出现一伙人,身形彪悍,面目凶狠,气势汹汹,如果说之前的人对她还算客气的话,那么这下来的人可就是来要她的命的reads;红楼之悲催的理科男。 “既然已经动手了,难不成还怕我一个区区弱女子不成吗?” 为首的大汉因着顾希希的容貌,眼神亮了一些。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颤,大声说着:“看来是哥儿几个请看你了,既然你这般痛快,那我们自然也会手脚利落一些,让你也免去那些痛苦就好了。” 顾希希嘴角微商,颔首望了一下地面。抬首眼神淡漠的望着那人,面上无惊无喜,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平静:“既然幕后之人已经到了,不如现身也好让婳儿死的明白一些才是!” 垂首思量之间,她已经捋清关系。这个侍卫是太子身边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想要自己的姓名,刚刚在寺庙的时候就可以了,又怎么会再派人来? 其中处处都透漏着不寻常,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太子不想要自己的命,可既然不是太子,她想来想去,自己的仇家貌似就只有那个人了! “啪啪!”拍手掌的声音响起,自林中走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席拖地长裙,惊喜的绣花,处处彰显身份尊贵。 “果然是你!”顾希希望着那抹身影,眼中飞速闪过一丝阴郁。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望着来人,眼睛微微眯着。 “呵!妹妹如此聪慧,早知道姐姐就不躲在那里。任由妹妹这般猜测,倒是显得姐姐心胸狭隘了。”卫雪茵掩着嘴角轻轻一笑,白皙的手指覆在发间。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竟让人猜不出她此意为何? “这世上不知是谁说要报答妹妹的恩情,不想嫡姐口中所说的报恩竟然是要了婳儿的命,真的是让人大吃一惊呢!”顾希希凌厉的双眸落在卫雪茵的身上,带着浓浓的不屑。当初她哭着求自己的一幕仿佛昨日,不想转眼之间,她就是这般报答自己。 虽然自己救下她也是出于私心,但是人嘛!总是要有一个三寸不烂之舌,才能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听到顾希希提到当日的事情,卫雪茵温和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郁,视线悠悠落在不远处的那条河里,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不自觉的含着一丝阴狠之意:“妹妹说笑了,当初姐姐是说要报恩的。自然一会儿要他们动手的时候不会让妹妹你受伤的,不如溺死如何?” 周围的人纷纷一震,不明白究竟是何种深仇大恨,竟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此狠手,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这么说来姐姐是执意要妹妹这条性命了吗?”悠悠望着那条河面,顾希希的眼眸深邃,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声音有些飘远,整个人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意味。 “你我好歹姐妹一场,只要你肯低头向我认错,没准儿我心中一快,就放过妹妹也说不定呢!”眼睛微微上扬,看着顾希希那副清冷的样子,卫雪茵的心中就很是不悦。但是想着自己现在处于上风,也就不计较了。 没有理会卫雪茵的话语,顾希希缓步走到小溪边。望着深不见底的小溪,心中打鼓。她自现代就不会游泳,只因内心深处对于这水总是有种说不清的害怕:“只怕今日就算是我跪在地上,你也不会轻易饶了我的。与其受尽侮辱而死,我倒是宁愿堂堂正正的死去。” 眼眸闪烁,顾希希藏匿在袖中的手用力收紧。她本就是偷了别人的人生,原本早就应该死去的人,现下多活了这些时日,也算是赚到不是? “妹妹的气魄让姐姐好生敬佩,但是可惜,你注定要命丧于此!”眼睛危险的眯起,卫雪茵看着那抹身影,心中痛恨不已。明明她可以不用受苦就可以当上太子妃的,如若不是她的话,她又怎么会被皇后陷害说腹中的孩子是被人说成是野种,自己也不会受尽苦楚,差点儿丢掉性命。 抬起手,对着那么身影,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动手,这次她一定要将她处理干净reads;[吸血鬼骑士]没有公主的骑士。 “卫雪茵,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转过身,一改之前温和的笑意。顾希希嘴角带着冷意,深深击中卫雪茵的心脏。眼底的光芒几乎可以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这般狂妄。也罢,念在这是你在这世上最后一日了,姐姐我也不与你计较了。动手!”卫雪茵不屑一笑,将刚才心底的情绪压下去。转眸不悦的瞟了一眼众人,眉头微皱,下着命令。 左右她是嫡女,自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对面那人一直备受欺凌,纵使现在位列王妃又如何,她是未来的国母,身份更加尊贵。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动手!” 众人接收到命令,面面相觑一眼,随即缓步逼近河边的人。虽然几个男人围攻一个弱女子有些丢脸,但这毕竟是上头的主意,他们也不能违背不是。 “姐姐想好今日一定要婳儿的命了吗?”顾希希嘴角噙着抹浅笑,淡淡的问着。仿佛她们之间真的好像姐妹情深,不容置疑。 “动手!”卫雪茵厌恶的瞟了一眼顾希希,利落下令。这件事拖得时间越久,就越糟糕。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早早了结才是。 顾希希后退一步,堪堪躲过众人的攻击。但是终究寡不敌众,混乱中,感到有人推了一下,脚下一滑,落入水中。 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顾希希只觉得心中异样。眼前缓缓升起一些画面,却有些模糊。 “你是谁?”缓缓吐出这句话,她惊讶的看着水中的那个人影转过身。由最初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极为俊朗的女子,双眉如弯月,丹凤眼睛里迸射寒光,嘴唇红润,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搭在雪颈后,姣好的面容肌肤吹弹可破,飘洒的衣袂将她的身材衬托得精致,一颦一笑倾尽天下。 顾希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就好像是害怕那个人一般。 “呵!你终于还是来了吗?”悠远悦耳的空灵女音缓缓弥散开来,动听如天籁,冷冽中带着穿透力。 那人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浓郁。星眸落在顾希希的身上,却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接着画面一转似乎出现这个女子与妖千色交战的一幕。 “我就是你,千万,千万不要爱上他!” 这是女子唯一留下的话语,随即身体变成碎片缓缓消散。晶莹剔透的泪水凝成璀璨的珍珠,散发着灼灼的光华。 顾希希只觉得心头一痛,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铺天盖地袭来,压抑的她心头喘不过气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爱妃,你终于醒了。如若再不醒来的话,为夫只好再去把地府搅翻了。”妖千色那张妖孽十足的脸紧紧贴着顾希希,嘴角的笑意不加掩饰。但是自他的神情中,也依稀可以看出一丝庆幸。 确定他是真的以后,顾希希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儿就好,我还不想遭到地府的追杀啊!”顾希希白了一眼妖千色,一直手指毫不留情的低着他的额头,将他那张脸庞推远一些。她刚刚才脱离险境,不想呵此人打交道啊! “为夫离远一些也可以,只是不知爱妃因何落泪呢?”顺着顾希希手指的力道向后移了移,妖千色眼眸一闪而过的光芒。修长手指轻触顾希希的脸颊,指尖泛着水光:“又或者是在为哪个男人?” 顾希希眼眸微微一闪,不自觉的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心中那种压抑的感情铺天盖地的袭来,几乎就要溺进去。 第八十八章 灵魂蕴养(萌哒哒,求订阅) 抬首拂过脸颊,上面确实有泪水。手中摩挲着那片湿润,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落下泪水。 “你刚刚把我从水里捞出来,当然会湿了。”白了一眼妖千色,强行将心头异样的情感压下去。顾希希从地上站起身,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知身在何处:“这里是哪里?” “为夫听到爱妃内心深处的召唤,所以就匆忙赶来了。至于这里是哪里,为夫到还真的不知啊!”妖千色慵懒的眯了一下眼睛,一脸无所谓。痞痞的看着顾希希,眼神飞快的游走在她的身上:“不过能与爱妃待在一起,为夫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静默无语的看着无赖的妖千色,顾希希只觉得头疼。都说一物降一物,为什么她偏偏要被一个古人克制的要死呢? 顾希希垂眸轻轻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稳定了自己的思绪:“王爷可知道回府的路?撄” 妖千色的眼角闪过一丝光芒,慢悠悠的垂眸。修长的睫毛微微敛着,竟然比女人的还要修长,果真过分得很:“为夫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这认路之类的本领还真的不是很擅长。” 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那抹紫色的身影之上,顾希希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偿。 “王爷,婳儿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 “怎么会?爱妃之前身居卫家深宅大院,不要说得最我了,就连面也不曾见过。”妖千色眉毛微扬,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这番话。 “王爷,婳儿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与婳儿一般见识。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山中不安全,还请王爷你先带着我离开这里可好?”顾希希微微颔首,对着妖千色作出一个请罪的姿势。只盼着他能够动下恻隐之心,带着自己出去。 悠悠叹了一口气,妖千色缓缓上前在顾希希的面前蹲下。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拢了拢,握住她微凉的手掌:“既然爱妃这般吩咐了,我自然是要遵命的。” 言罢,妖千色的温热的手掌贴在顾希希的腰间,身子缓缓上升。足尖掠过树梢,离开了这困扰多时的山林。 第一次脱离地球引力飞到半空中,顾希希表示很是惊奇。眼神不可置信的睁大,望着地面真的是很神奇。 “我这是在飞吗?”顾希希双手紧紧抓着妖千色胸前的衣襟,不敢松手。脸上激动的表情溢于言表,就连眼角的睫毛都染上一丝喜悦。 “是啊!你现在就是在飞呢!”许是被顾希希眉眼之间的喜色所感染,妖千色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竟然温柔着说了这么一句。等回过神之后,不禁有些后悔。 “爱妃,你自己进去吧!为夫现在可是地府通缉的鬼,不宜随意露面啊!”妖千色懒洋洋的拦住顾希希的去路,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心跳忽然停顿一下,随即快速跳动。顾希希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目光有些呆滞。放在腿间的手不自觉的受尽,有些慌乱,只觉得脸庞发热,慌乱的丢下他走入府内。 ***【场景分割线】*** 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护国三清观门口,这次顾希希没有带太多的随从reads;继妹当宠。只是简便出门,让车夫等在门口,兀自一人进去了。 在大殿烧了一炷香之后,余光瞟了一眼虔诚上香善男信女。顾希希轻叹一声,移步来到后殿。 “这位施主,这里是禁地,不能进入,还请留步。”一位道长打扮的人伸手拦住顾希希的脚步,虽然一席话说得客客气气的,但是总是透漏着疏远。 “我想见国师,还请一沉道长通报。”顾希希还了一礼。眼中波光流转,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个一沉道长是护国三清观的主持,也是国师的师弟,本来无望当主持,可不止怎么的偏偏国师将支持之位让给他来坐。 “施主,国师大人不随意见客,还请施主回去吧!”一沉道长微微颔首,眉心一皱,但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礼仪。只不过脸色更加冷了一份,疏远的意味更加明显。 “还请道长前去通传一下,就说是六皇子府上的人前来拜访,国师一定会见我的!!”顾希希嘴角一扬,明白国师身份尊重,寻常人自然是不能见到的。只好将六皇子搬出来,只希望面子够大才是。 “还请施主稍等,贫道这就去通告。”一沉道长思索片刻,最终猜出顾希希的身份来,转过身去报信了。 “麻烦道长了。”看着一沉道长远去的背影,顾希希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踱步来到凉亭处,望着竹子发呆。她前世生活在北方,对于这南方特有的竹子很是稀罕。 “施主久等了,国师请您进去!”就在顾希希望眼欲穿之时,一沉道长终于姗姗而来。稳步来到她的面前,文质彬彬的行礼,接着引着她穿过重重院落和回廊来到一处森严的地方,几步就是一个把守的道童,从身形上看都是习武之人。 “施主,国师就在里面。”一沉道长带着顾希希来到一处楼阁,上面写着青玄阁几个字,然后就驻足说道:“还请您自行进去,贫道资格尚浅,还没有资格进入。” 顺着道士的手望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门窗紧闭,还真的是让人毛骨悚然。但是想到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顾希希还是下定决心,镇定自若的推门进去了。 踏进房门的一瞬间,木门自然合闭。再一看屋子里很空荡,飘着许多曼妙的白色纱幔,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到显得越发的诡异。 “国师?”顾希希话音落下,屋子里荡起回音。 一连着几声无人答应以后,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在这!” 顾希希装着胆子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满屋子墙壁上的蜡烛都灭了,一瞬间令她陷入黑暗。 缓和了一会儿之后,顾希希才缓缓睁开眼睛,在昏暗中拨开纱幔寻找国师的身影。 “我在这!” 顾希希寻声找去,来到一间点着摆蜡烛的房间,借着惨淡的光芒一看,吓得心中一惊,因为房间里四处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人偶。但是个个都活灵活现的,睁着一双大眼睛,齐齐望着你的时候,总是触目惊心的。 “国师?”闭着眼稳了稳心神,顾希希才大着胆子开口。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总是感觉地上冒着森森寒意,如同地狱九幽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没有得到答案的顾希希,只好向前慢慢行进。小心避开人偶,后背却不小心触碰到一个。冰凉的触感让她后背一凉,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壮着胆子回过神,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偶。触感冰凉一片,却明显不是布偶,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尸体。 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顾希希心惊肉跳reads;斩仙。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如若这个是真的人的话,只怕这满屋子都是尸体吧? 虽然她是学医的,尸体见过的不少,也解剖过,但是这样子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睁着眼睛的尸体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阵阴风吹过,顾希希的脖颈一凉。急忙转过身,正对上国师大人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本座这屋子可从没有让人进过,你是第一个。” “国师是打算用这些吓到婳儿,让婳儿不能开口询问国师事情吗?”顾希希眼脸微微一闪,再抬眸的时候已经恢复平静,望着国师的眼睛,丝毫不退步,缓缓说出这句话。 国师目光落在顾希希的身上,像是看她,但更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时间在这里凝固,久到顾希希的身子僵的难受,国师才施舍般轻哼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附上那个人偶的脸庞,缓缓游走,就像是在对待爱人一般温柔的很。清冷的眼眸,渐渐蓄了一丝暖意。 “这点儿阵仗,只怕还吓不住你。”清冷疏远的声音蕴着浅浅打趣的意味,国师终于肯施舍给顾希希一个睁眼。手指流连在那个人偶的脸上,不曾离去。 “国师大人真会说笑,婳儿一介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吓不住呢!”顾希希望着逆光站立的国师大人,只觉得不可思议。平日因着国师一出现,她的心就被紧紧抓住,现在这般没有压力望去,到显得他风姿卓越,自有一番仙气。 “只是不知国师为何会在这里摆放这么多的尸……那个,人偶呢?”艰难的将尸体二字改成了人偶,顾希希不得不感谢当年医大的教授。要不是他了人家整日里逼着自己面对尸体,只怕她也不能坦然的站在这里和爱好特殊的国师大人聊天啊! “这里的每一个人偶都是我精心制作而成,每一具里面都孕育着一个灵魂,才能够使得他们肉身不腐。”眼神痴迷的望着眼前的人偶,国师的声音有些飘远。但是他的身子挺拔,带着淡淡的向往,让人不禁陷入其中:“灵魂蕴养,总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最后四个字狠狠烙在顾希希的心上,一个人究竟有多么大的决心才能够这样子十年如一日般的守着那个念想,并且矢志不渝? “国师也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吗?”受他情绪的波动,顾希希的声音含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袭来。想到自己的那个姐姐,心中渐渐不甘。 “逆天改命,历世千年!我所愿之事,终会成功!”国师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散发着魅人心魄的光芒。一股夹杂着千年执念的厚重感压迫而来,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国师的执念竟有千年之久了吗?”被这厚重的时间给压得喘不过气,顾希希一时之间忘却了自己来的目的。国师的身影有些许单薄,心中莫名酸楚。 “千年?”转过身,对上顾希希惊讶的目光,国师的嘴角自嘲一笑。时间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儿痕迹,具体的时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很久很久了。 “记不清了。”朦胧中顾希希听到一声无奈的轻叹,还有淡的几乎错过的四个字。待她抬眸再望过去的时候,国师大人又是那般深不可测的样子:“你不懂,这不是执念!” “国师今日与婳儿说得这番话难道不怕婳儿传出去?又或者是这满屋子人偶的事情?”顾希希眨眼之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好,她才不会忘记自己的面前站着的是一头老虎。与虎谋皮的事情,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既然让你进了这屋子,本座自然有把握你不会说出去的。”幽深的眸子静静望着她,国师大人这这样说的。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人偶,意味不明:“或者说,你不想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顾希希咬着嘴唇看着国师,心中愤懑不已reads;魔君艳,妃天下。她怎么就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把自己带过来的幕后之人,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国师大人说笑了,婳儿只不过想知道事情的缘由罢了。还请国师能够解惑,不至于让婳儿这般糊涂的活着才是!” “我的确知道一切真相,并且也知道如何送你回去……”国师收回手,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顾希希,轻飘飘摔下这几个字。 “既然国师把我弄过来,就一定是有我的用处,还请国师明确告诉我,也省的让我白白走了弯路才是!”深吸一口气,隐匿在袖中的手紧了紧。顾希希嘴角含笑的询问着,顺便在心中默默问候着国师。 “本座在这世上搜寻了好久,才找到卫云婳这么命格独特的人,但是偏偏其中出错,不过也无碍,你若想回去,就找到神女泪给我!” “神女泪?什么东西在哪?” “时机到时自有人告诉你!”国师大人淡定的点点头,轻飘飘的说着。视线落在那些人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接着道:“此外,你一定要化解掉卫云婳身上的怨气,否则,你不但会不去,还会死!” “可是你话说到一半,我怎么知道卫云婳的怨气是什么?”顾希希极其不解,要说怨那也是怨他吧,是他搞乱了一切。 “本座告诉你的已经够多的了,恕不远送,请回吧!”国师言落,顾希希只觉得一股力量扑面而来,她都没有回过身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扫到门外,顺便“哐”的一声,门被合上。 眼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顾希希才接受了这个事实。果然古人都是有特异功能的,她一个小小的现代人还真的是太渣了啊! 护国三清观之行,没有一点儿收获。顾希希坐在马车里,始终琢磨不透。一心只觉得这个国师忒不厚道,这般戏耍自己真的好吗? 带着闷闷的心情回到王府,正遇上多日不曾见到的苏玉浓。只见老远看到顾希希缓缓自马车上下来,他只是神情一滞,随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了。 不知为顾希希去寺庙为太后祈福的事情传到宫中,太后感念她一片孝心,这才特意差人宣召王妃入宫去。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行了一礼。顾希希敛着眼眸,轻声说着。对于古代的生活,她也慢慢适应了。 “好了,快些起来吧!来哀家这里来!”太后满脸笑意的挥挥手,示意顾希希坐在自己旁边。岁月一直是眷顾这个深宫之中的女人的,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脸上只有眼角有些皱纹。 再一次感慨了一下太后这样年轻的容貌之后,顾希希才垂首安安分分的坐在了太后的身边。 “老六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即使有守孝一说,但是你这般穿着也太过素净了一些了。”轻轻的拍拍顾希希的手背,太后满脸心疼的看着她。眉心微微皱着,眼中却是对她很是满意。 虽然是卫家庶女,但是她的行为举止却一点儿也不输东宫那位。 “臣妾一向素净惯了,不喜那些奢侈的东西。”睫毛一颤,顾希希敛眸轻声回答着太后的问题。其实她想说的是,那些首饰太重了,她怕自己的脖子承受不起啊! “这样可不行,你现在的身份金贵,可不是卫府的庶女,那时素净也就罢了。但是你现在是代表皇家,衣着都是要符合身份才是!”太后眼角噙着笑意,看着顾希希那副乖巧的样子,心中也很欢喜。老六走得早,她本来也不喜卫府作出偷梁换柱的事情,但是看到她这幅样子,也就慢慢释然了:“去,把先帝赏给哀家的那些首饰拿出来!” “是!”婢女下去,不多久回来。 “这些都是哀家年轻时,先帝赏的reads;网游之末世创纪。哀家看你的衣着打扮与哀家年轻时一样简单,索性是这些首饰都是罕见的,配皇家也足够了,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一并拿回去吧!”太后抬眸瞟了一眼侍女端着的首饰,才对着顾希希一脸温和的说着。 “太后娘娘,这些实在是太贵重了,臣妾消受不起啊!”起身跪在地上,顾希希敛着眸,慌乱的说着。虽然她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是看做工那般精致,用料也是那般用心,一定不是凡品才是! “瞧你这丫头,你是王妃,自然是消受得起。这些首饰的样式太过活泼俏皮,哀家这把年纪了,压根儿就用不到了。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你拿去戴。”伸手将顾希希拉起来,太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慈祥。看着面前的人也越发的顺意了,这样不贪婪的人最是少见:“再说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只是摆设,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眉心微微皱起,顾希希有些为难的看着太后。深吸一口气,才微微弯腰:“那臣妾就谢过太后娘娘了。” “瞧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胆战心惊的,难不成哀家还会吃了你不成?打趣的看着一脸谨慎的顾希希,只觉得这丫头心性单纯。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没有一点儿心机。 “太后娘娘说笑了,您这般温和,怎么会让婳儿害怕呢?不过是婳儿自小出身卑贱,这才让太后娘娘看了笑话,是婳儿的不是!” 敛着眸,将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顾希希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着很是惶恐。手死死握着袖口,泛着淡淡的青色。 “好了,你快出去透透气吧!和哀家说了几句话就这般紧张,可要好好历练一下才是!今天哀家心疼你这副样子,就不拉着你话家常了。”太后自侍女手中拿出一只步摇,替换掉顾希希发髻那只素玉簪子。才洋洋洒洒的笑了笑,一副长辈慈爱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就很好,简单大方。” “是!那婳儿现行告退了。”从最初的臣妾自称,到现在的婳儿,顾希希悄无声息的将两人的关系拉近。发髻的步摇随着她垂首的动作,华丽的垂下来。 自太后寝宫出来,顾希希抬首扶了一下发髻间的那只步摇,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垂首将自己的情绪完美掩藏,挥手示意众人停下:“本妃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你们不必跟着了。” “是!”众人恭敬地回了一声是,全部都停在原地不再有行动。 兀自一个人走在这诺大的皇宫之中,顾希希垂首轻叹一声将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仔细的捋了一遍,却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自从她穿越而来,就一直处于危险的境地。下毒的事情屡有发生,就连这次去寺庙祈福都被人追杀,她也应该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下了,毕竟国师说了,她还是有希望回去的。 “你与顾希希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国师要那样做自说,还有神女泪是什么呢?” 呢喃着这句话,顾希希脚下的动作不断,依旧缓慢行走着。在脑海中纠结了许久,也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越来越偏僻。等到心中纠结的事情找不出头绪的时候,她只好放弃了。 抬眸望了一下周围的景色,不禁有些傻眼。这个地方她虽然不陌生,但鲜少踏足。原因无他,不远处的那口井就是琉鸢先前出事的地方。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腐烂的味道,如若不是因着前世是学医的,对这种味道敏感的话,只怕她也不会发现的。 顾希希的视线落在那口井上,眉心微微皱起。心下惊疑不定,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缓缓靠近。 井口已经被封死,但是气味还是自缝隙中泄露了出来。抬手将井口的大石头推了推,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第八十九章 本王就喜欢欺凌弱小(萌哒哒,求订阅) 弯腰细细打量里面的情况,鼻翼间浓郁的腐烂味道。顾希希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身子不自觉的僵在原地,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静默良久,还是做了决定,将井口的石头用力搬开,下面的情况也越发的明朗。井中只有少量的水,浸着一副白骨。 手用力捂住嘴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尸体她见过的不少,但是这宫中自古就是冤魂集结之地,这回正好遇上,不禁让她的后背升起一层薄汗。 望着井底的那副白骨,她只觉得心惊肉跳,那应该是一个女子,肉还没有腐烂干净挂在骨头上看起来着实吓人,尤其是看到她发间那只簪子的时候,更加不安了撄。 那只簪子可是琉鸢母亲给做的,一直戴着从不离身……绝对不会错,那么说…… 顾希希咬着嘴唇,心痛得不能呼吸。 接着紧忙含泪的细细打量着井底的那副白骨,脑海间的思绪百转千回,如果这井底的人才是琉鸢,那么她府中的那个琉鸢又是谁? 倒吸一口冷气,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偿reads;冰蝶约定。 不知过了多久,顾希希方才怔怔的回到太后的寝宫,安静的垂首跪在一旁:“婳儿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这怎么出去一趟,脸色变得这么差啦?”太后打量着顾希希的脸色,虽然之前她也有些紧张,但是脸色红润,看着挺讨喜的。怎么自己出去转了转,脸色竟然这般难看? “没有,只不过是婳儿走得有些远,所以才会这样罢了。只要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敛着眸避开太后的眼神,顾希希轻叹一声,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抬首对着太后轻轻一笑。 “是吗?那不如今天就住在宫中了,哀家去传太医来给你看看吧!”听到顾希希说自己不舒服,太后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些慌乱。她好不容易才和她有了交集,千万不能出了岔子才是! “婳儿多谢太后娘娘厚爱,只是这王府上下都还等着婳儿回去处理事情,真的不能再宫中过夜。再者,王爷下葬之后,每晚婳儿都是要准时供奉香火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哀家也就不留你了。记得回府之后要找大夫瞧一瞧,千万不要因着自己年纪轻,就不当作一回事。” “婳儿一定谨记太后娘娘的话,等回府之后就找大夫来看看!”轻呼一口气,顾希希敛着眸轻声说着。得到太后的准许之后,顾希希才垂首慢慢退出寝宫。 坐在马车里,双眼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爱妃这般魂不守舍的,可是在思念为夫吗?”身子陡然之间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脖颈间清欠的凉意拂过。细碎的发丝安静的垂在她的腰际,紫色张扬的衣角散落开来。 懒洋洋的巷口一靠,后背紧紧贴着身后之人。顾希希闭着眼眸轻轻叹气,倒是难得如此安静乖巧。 这妖孽何时出现在车里的,枉费太子他们还猜测他不是鬼! “爱妃难得这般主动,为夫心中自然不胜欣喜。只不过,为夫还是要问一句,可是有了什么难了的心事吗?”环着顾希希的手臂微微收紧,妖千色嘴角的浅笑渐渐隐去。眼帘微微闪烁,才慢慢恢复平静。 “无非就是王府中的杂事罢了,王爷撒手而去了,留下那么大一摊子的事情,真的是让人头疼啊!”睫毛微微颤动,顾希希轻扬嘴角,缓缓说着这句话。语气带着淡淡的埋怨,却被她这般漫不经心的说出口,总是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 “既然爱妃觉得头疼就不要管了,王府的大管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交给他就好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她的太阳穴,力道不急不缓的揉着。紧绷着的神经在妖千色的按压之下,慢慢放松开来。 眯着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妖千色的服侍。顾希希心中一阵感慨,轻叹一声,终究抵不过困意,意识渐渐消失。 意识消失之前,顾希希不禁在心中咒骂妖千色。明明还想着要计划一下如何处置琉鸢的事情,却被这人一下搅乱了。 “还是这般对人不设防呢!”妖千色轻声的呢喃在耳边响起,就像是幻觉版让人琢磨不透。 顾希希朦胧间翻了一个身,只当作是梦,昏睡过去。 ***【场景分割线】*** 夜色正浓,王府。 “王妃,奴婢给您端了碗参汤。今日您竟然会在马车中睡过去,一定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应该好好补一补才是!”琉鸢微微颔首站在门口,眼眸微微扬起,张望着里面的动静。 “端下去吧!本妃不想喝。”眉心微微一皱,顾希希懒洋洋的倚在软塌上reads;狼性老公最爱压小女人。眼眸波光流转,语气不急不缓的说着。 “可是王妃,您这样的话,恐怕不妥吧?毕竟您的身子可是大事,千万不能马虎啊!” “本妃说了,不想喝,拿下去!”顾希希语气不自觉的夹杂了一些怒气,只要一想到真正的琉鸢此时此刻正孤独的躺在那口枯井当中,她的心中就很是难受。 “是!那奴婢告退!”琉鸢慌乱之下差点儿将碗给打翻,手脚慌乱的稳了稳手中的碗。 “去请苏公子过来!” 琉鸢的手脚利落,不一会儿苏玉浓就过来了。顾希希抬眸望了一眼苏玉浓,才抬手抿了一口茶水。 “不知姐姐叫玉浓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敛着眼眸坐到一旁,苏玉浓才抬首忘了一眼懒洋洋的顾希希。 “只是觉得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才想着让琉鸢让你过来坐坐罢了。”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顾希希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却不小心打翻了。 “王妃您没事儿吧?怎么会这般不小心呢?”茶盏落地的一瞬间,琉鸢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残渣,语气慌张的说着。 “没事儿,无非是本妃一是手滑罢了,不用这么紧张了。”瞟了一眼地上的残渣,顾希希平静的说着。手指轻轻弯曲,在软塌上敲打着。眼眸闪过一丝暗光,眼帘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琉鸢,姐姐的房间你也这般闯进来?” 正在收拾残渣的琉鸢背影微微一滞,随机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跪在顾希希的面前。眼神慌乱的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王妃……奴婢” “罢了,本妃也知道你是担心出事,无碍,你赶快收拾好先出去吧!”顾希希起身兀自换了一个茶杯,又续上了一杯茶水,才抬眸望向苏玉浓:“这几天你一直照顾玉莹,她的脚怎么样了?” “姐姐每天都会问玉莹的状况,只怕姐姐知道的不比玉浓少吧?”懒洋洋的抬起眼帘望了一眼顾希希,苏玉浓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眼眸闪亮得有些过分,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 默默移开目光,股希希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到窗外的风景上。心中暗暗问候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苏玉农,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 “玉莹毕竟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而且又牵扯到下毒一事上。姐姐在这王府最信任的人莫过于你,自然是要把她交给你看管才安心!” “呵!姐姐这话虽说的漂亮,可是却不能说服我呢!”袖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苏玉浓一字一句缓缓说着,尤其还加重了说服二字,意味明显。 “玉浓,姐姐可是一直都很信任呢!你可千万不要因着前阵子的事情,就在心中怨恨姐姐了。”顾希希起身换不走到苏玉浓的面前,抬手覆上他的脸颊。正对上他惊讶的黑眸:“姐姐在这王府可谓是四面楚歌,除却一个算得上知心的琉鸢之外,你可就是姐姐唯一的依靠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玉浓看着琉鸢那丫头就很本分,今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她去做。至于玉浓,自然是会站在姐姐这边的。” “玉浓能够这样想,姐姐就安心了。”顾希希看着那抹身影,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这件事她不能果断下结论,枯井中的白骨也不能仅仅凭一只簪子就认定是琉鸢。 “姐姐你在怀疑琉鸢?”细碎的脚步声远去,苏玉浓才懒懒的洋洋眉心。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啜了一口,缓缓说着。 “我只是怀疑琉鸢不是琉鸢罢了reads;面具爱恋 复仇公主的失策。” 嘴角微扬,现在只要想到枯井那副白骨,她的心情就莫名低落。印象中那张青春的脸庞仿佛还在昨日,一眨眼就变成白骨的巨大反差还真的是让人心生畏惧。 苏玉浓的眉心微微一样,眼中波光留转。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还有待查证,你记得多留意着玉莹那里就好。”说罢顾希希放下茶杯不再言语,这看似平静的王府真是杀机四伏啊。 苏玉浓走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顾希希刚刚关好房门,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紫色身影在不远处,美艳绝伦,异香气弥漫在屋子每一个角落。 原本发呆的顾希希身子微微一颤,才渐渐从恍惚中苏醒过来:“这个世上有种感觉叫自恋,而你明显是有些过了。” 妖千色眼眸闪过一丝光亮,嘴角轻轻上扬。紫色的衣衫衬得他那张脸庞越发的妖艳,眼眸晕着浅浅的光芒,几乎就要将人溺进去:“爱妃这话说的虽然奇怪,但是只要是爱妃说的,为夫一律统统接收,绝不计较!” “阎王大人难道不通缉你了吗?”弱弱伸手抵在妖千色的胸前,顾希希的太阳穴突突跳的生疼。一个苏玉浓就已经够她头疼了,怎的他也出来添乱呢? “娘子安心!既然为夫来找你,就一定是做好了安排,为夫舍不得连累爱妃你。”身子缓缓逼近顾希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容上,带着丝丝麻意。妖千色袖长的手指覆上她细嫩的脸颊,夹杂凉意。 被这种诡异的感觉弄得燥热不堪,偏生面前的人又好像是特别喜欢这种姿势,一直紧紧逼近。顾希希后背抵在柱子上,很想要骂人。 为什么古人撩妹的技能一个比一个高超,她一个现代人夹杂中间,表示压力很大,有点饿接收不了啊! “呵呵!王爷可真会说笑,呵呵!”顾希希干干的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好傻。但是想到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人还是鬼都不清楚,她也就是释然了。 “爱妃才是会说笑,为夫对上爱妃你,自然都是败者。”妖千色脚下向前一步,手指挑起她胸前的秀发,在手中把玩着。嘴角轻微上扬,漆黑的眼眸紧紧望着面前的人,几乎要将人的魂魄摄进去一般。 妖千色嘴角轻扬,声音带着无限魅惑的说着。眼神渐渐炙热起来,几乎可以将人给灼伤。 “不知王爷今夜前来有何贵干?”顾希希垂首深吸一口气,再抬眸的时候已经恢复平静。指甲嵌入掌心,正好可以让她保持足够清醒的意识去面对妖千色。 “爱妃这般冷淡,真是让为夫好生心寒啊!”妖千色的身子微微向前逼近,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就像是一直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引人注目。猝不及防间握住她的手腕。 “你……在干嘛?”声音发颤,好不容易才将这句话说出来。顾希希的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脸色微微发红,囧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为夫只不过是来看看爱妃今日过得可好而已,爱妃这样询问,有点儿伤人呢!为夫…” “好了,那你现在看也看过了,是不是应该回去了。”顾希希抬手制止妖千色接下来的话语,她算是想明白了。 这人一向不知脸皮为何物,之前是她看不开,才会一直被他调戏,现在她要想开一点儿才是! “我们是夫妻,虽然现在阴阳两隔,但这也不妨碍我们是夫妻的事实。即使旁人看到了我们在一个房间里,也不会乱讲的。”妖千色缓缓说着,神行一闪,瞬间来到顾希希的身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冰冷的气息夹杂着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