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劫匪少将在未来》 第1章 初临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宿处,躺在简陋的床上,夏予帆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开。 “咕噜……” 听闻肚子传来的声响夏予帆叹了一口气,“这日子过得真憋屈,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她的动作却没有迟缓,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小包营养液慢慢地吸,微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说不上难吃但绝算不上好吃,可就这一小包营养液可以管饱一天。 再检查发现储物戒中仅剩的三包营养液时,夏予帆苦笑不已,再找不到工作,她连最便宜的营养液都吃不上了。 抬起手,望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呆,“如果把这个戒指拿去拍卖,会不会缓解一阵子?”想归想,但是真的要拿去拍卖,夏予帆心中万分不舍。即使现在是星际时代,但是储物的物品还是非常稀少的,尤其这储物空间一千立方米大,可以说拥有一个储物戒的人非富即贵。而这个戒指是原主的母亲在她被逐出家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 想到这,夏予帆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平时她也不看什么小说,更不会痴迷于电视上所说的穿越重生,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也赶上了这个穿越大军,硬生生的被命运安排到这个未来的世界。 “我因何而来这个时空……?” 到了这里,以往的一切都成了一纸空谈,陌生、茫然、不安、恐惧……唯独没有欣喜与好奇。她不知道喜从何而来,又该抱有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星际时代,叫她这个“古人”怎么生活?没错,就是古人。此时,21世纪可以堪称远古时代。 22世界末,由于环境的恶化,资源短缺。人类开始了:‘极化改造计划’,利用科技改造环境,生态仿生,月球也成为人类的一个居住点。在极化改造计划完成的时候,地球许多物种开始疯狂的进化,尤其植物和动物的进化令人类再次陷入危机。为了适应恶劣环境,人类慢慢地出现各种异能。 然而,就在地球刚度过那次的危机,外星域瓦克撒星人突然出现,开始疯狂的侵占地球,残杀人类。地球所有的人都团结起来,建立一个统一的政权——联邦。联邦最终战胜了瓦克撒星人,把瓦克撒星人赶出星系,可是瓦克撒星人却没有放弃他们的野心,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 地球也在那次战斗中,研究瓦克撒星人的科技,开始走出所在的星系,探索未知的星域,再一次进行迁移和对外扩张。至此,星际时代开始。 如今,星元历3057年reads;邪凤逆天。 如果不是那手上的疤痕和跳动的心脏,她都怀疑自己处在一场梦中。 原本她只是一名教国画的大学老师,除了上课之外,她沉迷于一幅幅悠远精美的画卷中。却不想一次废寝忘食的绘画令其陷入昏睡,醒来时岁月已过千万载,这里早已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 而原身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复杂,原主也叫夏予帆,23岁。联邦新崛起的家族夏家的小女儿、没有异能却备受宠爱。疯狂的爱恋杨家大少爷——杨斯泽,奈何杨斯泽对她无意,可是她并没有放弃,于是设计与杨斯泽闹绯闻,买通杨斯泽的一个属下给他下药,随后衣衫不整的和杨斯泽呆在同一个房间,被两家的人当场抓包。 面对众人的责问,无奈之下杨斯泽与她订婚,却再婚前一个月对外宣称她的身体存有病变体,必将不能孕育后代,随后抛弃了她。在星际时代,出生率极低,很多人一生都未能拥有自己的后代,如果一方因为病变体不能受孕另一方可以与她离婚,但除了这个情况,星际婚姻法规定十年一限,结婚必须满十年才提出离婚,而且离婚案例更是少之又少。 杨斯泽的话无疑把她打入深渊。 谁也不知道杨斯泽说的是否属实,但是她得罪杨家大少是真的,杨家在联邦的地位很高,主星三大家族之首,谁也不想得罪杨家,所以谁也不敢去怀疑杨家大少爷的话。何况杨家大少爷为人风流,也备受人追捧,年仅30就有了自己的异能组织,异能达到六阶,被很多人视为梦中情人。听闻原主设计让杨斯泽与她结婚,很多人都疯狂了,恨不得冲上去灭了她。如今杨斯泽搬出这个理由,反到很多人都鼓掌欢呼。 夏家担心受其牵连,便与她断绝关系,毕竟得罪杨家的后果不是他们这种新生家族所能承受的。即使夏家父母非常疼爱她,但是为了保住家族,只能狠下心来,断绝一切关系,把她送到边远贫困的墨蓝星球。 接连的打击,让从小倍受宠爱的她崩溃了,来到墨蓝星球后,看这里的一切,最终忍不住选择了跳江自杀。 被救醒来已是来自21世纪的夏予帆。 “真傻!”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把自己逼到如此境界,还因此选择结束生命值得吗?她为原主感到不值,却没有同情她,在夏予帆看来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一个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后果。不过,自己占了这具身体后,原主的责任也是自己的。 可也因为她被逐出家族,加上之前又没有金钱的观念,导致夏家与她断绝关系之后,身上拥有的钱仅够一个月的花销。 使之穿越而来的夏予帆不得不面临着找工作,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考虑到要在这里呆很长的时间,夏予帆拿出一半的钱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如此下来,剩下钱的钱连买一个月的营养液都不够,更别说吃得上昂贵的自然肉菜了。 可是找到一份工作谈何容易。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她熟悉的世界,机械代替了原本的手工业,尤其是令她为傲的绘画能力在这里没有一丝作用,只要把自己想的输入光脑,光脑完全可以快速完成一副副精美的画卷,她就算是想动手也卖不出去。 虽然她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只是个吃喝玩乐的主,什么技能都没有,甚至还是不会异能的废物,想出城猎杀异兽换取星币都不行。至于那些餐馆和店铺,都用机械人服务,她想当个服务员都没有机会。而且去了很多地方,原本觉得她不错的,看到她资料后果断的拒绝了,这令她很纳闷,一时也想不到这其中的缘由。 加之这个星球是资源十分匮乏,这里的人很多都是贫困的,领联邦补贴过日子的,难道要她也和这些人一样吗?这如论如何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这日子要不要过得那么拮据!不行,明天一定要找到一份工作,哪怕没有工资只要包吃包住就可以,不管怎么样先度过这段时间先,至于回主星地球那是她未来的目标reads;代嫁郡主。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夏预帆心里很没底。 链接光脑继续每天必做的事情——查找这个星球是否有什么工作岗位,好为明天的面试做准备。 托原主的福,她现在都不敢用开全息网络,只能用基本的查找功能,也没有在虚拟真实中工作。因为原主的名字太响亮了,导致之前的id马甲都被爆出来了,她只要上虚拟真实定然会招到一群人的围观,不管在哪里都有恶劣的围观者。 突然在角落的一条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十点店铺招收一名服务员,样貌正点,口才要好,男女皆可。包吃住!!包吃住!!包吃住!!重要的话要说三遍,薪资面议。联系方式:xx,地址:北城第十街道十号楼。 夏予帆的眼睛蹭蹭地亮了,包吃住,这个不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吗?她租的那间房间也快到期了,她正为这事发愁呢,不管怎么样,这份工作她一定要得到,口才什么的,她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绝对可以应付了。至于相貌,她完全放心,原主的样貌虽不如她原本的样貌精致,但也是非常漂亮。 不过那家店是正规的店吗?如果是正规的店铺,那句‘样貌正点’怎么那么容易令人遐想。夏予帆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去?可现实的情况容不得她多做思考,都要饿死的人了,还担心其他的那么多做什么?夏予帆咬咬牙,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思索片刻夏予帆还是决定先打电话过去询问下,看那里还需要人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在电话里面便询问下对方店铺的情况。 打开光脑按照上面的光脑号拨过去,可是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难道在忙没时间电话?夏预帆皱起眉头,心中越发紧张,要放在以前,她绝对想不到她会为一份工作如此奔波劳累。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那边也没有人接听。难道那个招聘信息是假的? “算了,还是先去洗漱吧。”夏予帆喃喃自语。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衣服,往浴室里面走,她该庆幸这十几平米的房间除了一张床,还有浴室的存在,否在要去和别人抢这洗澡间想想都难受。 就在她拿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光脑响了起来,夏予帆愣了一下,拿过光脑,看到上面显示的通讯号顿时激动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压住心中的激动,才接通对方的电话。 “您好,是您刚才联系我吗?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您好,请问是十点店铺吗?我是应聘的。”夏予帆温和的说,就会显得太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漠。 听到她的话,对方明显愣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是的,这里是十点店铺,如果可以的话,您先把基本资料发过来,附上自己的相片,稍后我们觉得合适的话会主动联系您,其他的需要面议。” “好!我一会给您发过去。” “可以,那先这样了。”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夏予帆在心里打了一个yes,随后兴奋地把自己的基本资料填好发过去。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份资料令对方感到非常的惊奇,十点店铺正为她的这份资料议论纷纷。 十点店铺的店长季言接到夏予帆的资料后微皱起眉头,神色有些怪异。 站在他旁边的邵峰瞧见他的神色,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人长得不好看吗?” 季言摇了摇头,抿着嘴,沉吟一会才道:“那倒不是,只不过……” 第2章 面试 “只不过什么?”难得看到季言如此犹豫,邵峰更加的好奇了,“什么人让你那么纠结了?” 季言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要多加的那个条件至于让很多人都不敢来吗?只是店员而已,还要求什么样貌,搞得他们就像开非法店铺一样。 “咳咳。”邵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几声才说:“这不是为了我们的日后更好的合作吗?既然要招人干嘛不找个好看的,这样也养眼吗?再说了,漂亮的搞不好会吸引更多的顾客。” “信你?”季言白了他一眼,暗道:还不是因为你好色,看到美人都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丢人!“你自己看吧。”转手把夏予帆的那份资料发给了邵峰。 邵峰接到季言发来的信息,快速地打开,看到夏予帆照片的第一眼,内心吹下口哨,漂亮!相信有这么个妹子,工作起来更加的顺心。不过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夏予帆……夏予帆……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猛然,他抬起头,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夏予帆……不会是最近很出名的那个……夏家小姐吧?” 季言点了点头,可不是最近很出名的那个人吗?不过这个出名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她怎么在墨蓝星?”邵峰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处在风暴中心的人既然会离他们那么近。 “不然你以为她要在哪里?主星地球吗?”季言挑了挑眉,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人来墨蓝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还在地球那才是不可思议。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说:“想必这位夏家小姐并不好过。” “呵呵。”邵峰干笑,心里不断地吐槽,这不是明摆着,得罪杨家被逐出家族,加上病变体无论是哪条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她怎么现在才找工作?”被逐出家族得养活自己吧?听说这个夏小姐还是异能废物,要想活下去只能帮人打工了,可是事情都发生快一个月了,怎么现在才找? “哎,痛……季言你干嘛?”正想着突然被季言猛敲了下头,邵峰怒瞪了下季言。 无视他眼里的怒火,季言使劲掐着他的脸,见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十分愉悦,“这么笨怎么行?依我之见她不是现在才找,而是到现在她还找不到。你想下,得罪杨家哪个敢收留她?”啧啧,真是可怜,杨家可是主星上三大家族之首,偏偏惹上不该惹的人。 邵峰使劲掰开季言的手,顿时蹦离他的身边,季言这个恶魔真的很可恶,我要向临君告状!! “那我们……还要不要招她?” “为什么不?”季言勾起嘴角,半眯着眼睛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邵峰一见他露出这般表情,顿时冷汗直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心里不断地吼:临君你丫的赶紧回来,季言又要发疯了。对季言结结巴巴地说:“你就……不怕她……什么都……不会吗?” “不会吗?”季言故意恶意地看了邵峰一眼,阴森地说:“正好可以好好地调.教。” 话音刚落,邵峰一蹦好远,转身往楼上跑,“我先回去修炼了,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更别找我reads;代嫁郡主!!” “哈哈!!”季言地笑声令邵峰跑得更快了,恨不得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果然是只兔子,还是一只好色软萌的兔子…… 另一边夏予帆躺在床上,不断地翻滚,心里有丝不安,也不知道对方怎么说?其实她还是很担心,被拒绝那么久,她隐约也知道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确认,希望这次不要有影响,她很需要一份工作。随后便把这件事先放到一边,继续浏览招聘信息,可是看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是有用的信息。 当看到对方回复的消息叫她明天去面试的时候,夏予帆松了一口气,看来情况不是很糟糕。 明天大概会更好吧?! 第二天夏予帆便早早的起来,精心打扮,拿出她最后的状态去面对这次的挑战,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这里离城北很远,只能坐悬浮汽车过去,只是这悬浮汽车还真……有点贵,来回一趟就把她所有的钱都花光了吧,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 夏予帆趴在车窗上看外飞逝而过的景象,感叹道:果然是星际时代,即使是在边缘贫穷的星球都比21世纪的城市森林好看的多。只是心里还是无法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或者是这里少了一份眷恋与归途。 北城第十街道不是最繁华的街道,但整条街道的风格却是最统一的,楼层建筑以圆形为主,一眼望过去像是一排安放的球星,怪异得很却又非常特别。 十号楼是单独的一栋楼,楼层的外围被绿色的藤蔓覆盖,藤上开着桃色的小花,整个建筑显得非常的漂亮与宁静。 以后要是在这里工作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十点店铺……不会是因为它坐落在第十街道,十号楼所以才叫十点店铺吧?不得不说夏予帆真相了。季言与临君懒得起店铺的名字,就邵峰自己在那里瞎折腾,结果为难了很久才想出个与此地非常贴切的名字,临君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反驳,季言也不会说什么,就这样十点店铺就这么来了。 夏予帆一踏进店铺,季言与邵峰便已感知到了。 通过显示屏看到从门口而来的人,邵峰的眼睛亮了,不得不说夏予帆长得真不错,比照片更加的灵动好看,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挑花眼,眼睛里宛如承载一汪温和沉静的水,直挺的鼻子,性感的樱桃小嘴。巴掌大的脸加上有些纤细的身材,显得楚楚动人,又令人想轻轻拥入怀里保护着她。 如此之人,似乎与传闻中的极不相符,是被生活磨去了棱角?亦或是伪装?无论哪种情况都令人期待啊。季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里闪过一抹暗光,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走进店铺的夏予帆则被店内的产品摆设震撼到了,来到这里仿佛穿梭了时光,回到她熟悉的那个时代。 清代的宫服,旗袍,21世纪很多人爱好的魔方、七巧板、兵乓球拍……还有那古铜钱和硬币。每一样都是那么的熟悉,每一样都令人怀念。夏予帆忍不住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着这些商品,眼里泛起了泪花。 何时她才能回到那个世界?而不是在这里苦苦的思念。 “她……怎么哭了?”邵峰张了张嘴巴,转头问季言。 触景生情?季言脑海闪过这个词,但很快被他否认了,主星与这里差别极大,不可能有什么地方相似的?光光这里摆设的商品也只能在主星的收藏馆看到,也许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心中有股莫名的兴奋。“你可以去安慰她。”换来邵峰嘴角抽了抽,他只会看美人却不知如何安慰人,不然他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reads;邪凤逆天。 “你好!欢迎来到十点店铺。” 就在夏予帆徘徊在商品之间时,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与昨天打电话的那个人的声音一致。夏予帆转过头,看到在楼梯上走下来两个气质相异的人。 左边的那个男人大约30岁左右,身高大约187公分,五官俊美,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狭长的丹凤眼办眯着,让人猜不透他的神情,暗红色的休闲长袍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飘动着,宛如画卷走出的男子。 相比之下右边的那个倒是显得普通了许多,可是圆溜溜的大眼睛以及好奇的神情,再配上白金色的头发,倒也显得异常可爱。 “你们好!我是夏予帆,来面试的。”猜到这两人便是店铺的主人,夏予帆认真的说,“希望你们能给我个机会。”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或许直奔主题会比达到想要的效果。 “机会吗?呵、得看你能不能把握住。”季言慢悠悠地说,“当然你能把这里的商品认出个大概,我会给你加分。” “这……是真的吗?”夏予帆心里有些激动,颤声道:“我很多我都认识。” “嗯?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说着从柜台拿起一件东西,放在手心慢慢地旋转,“这个是什么?”站在他身边的邵峰悄悄伸出手狠狠地掐了季言的腰,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这个东西是他们在一堆废墟中发现,谁知道是什么。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夏予帆竟然说了出来。 “这个是溜溜球。”夏予帆肯定的说,溜溜球是她侄女最喜欢的玩具之一,也不知道受谁的影响,每天总喜欢混在的一堆男孩中间比赛。 “你竟然知道?”邵峰瞪大眼睛,惊讶地说。 季言挑眉,看来知道的不少,想必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无聊。“那么欢迎你加入十点店铺。” “我……真的?你们……录用我了吗?”夏予帆语无伦次地说:“我……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工作了。”她以为还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那么好说话。 “如你所愿。”季言没有去探究她的过往,他期待的不过是以后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的薪资只有两千星币一个月。如果招聘上所说的,包吃住。”在这里三千星币一个月的待遇是一个很合理的酬劳。 “好!好!好!”只要有吃住就可以了,薪资什么的可以慢慢来,“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你回去把东西打包好带过来,后天开始正式上班。每天工作八个小时,至于你的工作内容就是在像来这里的客人推销这里的商品,当然如果做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定的提成。不过……”季言停顿了一会,才接着道:“你要是缺钱,十点店铺晚上也营业的,只要你不怕累,晚上的薪资会加一千星币。” “那工作的内容是?”夏予帆有些犹豫,她是缺钱但也不是什么都做。“工作时间段呢?” 似乎察觉她的顾虑,季言莞尔一笑,“放心,绝不是什么非法活动。晚上的工作只是负责帮算卦的人引路而已。至于工作的时间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算卦?原来店铺还有这个能人!夏予帆突然很兴奋,是不是可以让那大师帮忙算下,自己怎么才可以回家。要是穿越前夏予帆肯定会觉得那些都是骗人的,但是亲身经历后,她反倒觉得玄之又玄,如果对方真的能告诉她回家的方法,她无论怎么样都会去试下。 “我答应!”不管是她现在缺钱还是算卦的人,她都会做这样的选择。 “哈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邵峰大笑,有这么一个美女在身边,工作也激.情。 第3章 工作 暂别了季言与邵峰,夏予帆兴冲冲地回到她住宿的地方。“明天之后我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压在心里的那颗巨石也暂时落了下来,今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从邵峰那里了解到,十点店铺就三个人,店长是季言,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临君副店长,而邵峰则是临君的表弟,因为临君经常消失,只能把自己的表弟抓来打下手。 夏予帆以为十点店铺如同21世纪的古董店一样,但是邵峰说这里面的东西也不全是真的,有很多都是高仿,然后高价出售,至于买到是真是假就不归他们管了。这让她想到古玩城,很多人都喜欢在古玩城淘宝,希望能淘到实惠又货真价实的宝物,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店铺。至于晚上的算卦,邵峰暂时没跟她讲解。 然而紧绷的神经放松后,心中被压抑的情绪被无限放大,夏予帆把头埋进被子里,低声抽泣。 这半个月经历的竟比她前二十几年的生活还曲折,她从小的生活都顺风顺水,即使毕业之后也是直接留校,根本没有经历那么多的求职挫折。可自从醒来之后,她面对的一次次的失败打击,甚至看不到未来。 她很想放弃,想就这么算了。可是想到主星地球,她也只能把这些想法压在心底,咬牙坚持。不管能不能回去,她都得去地球一趟,去看看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往店里赶去,房租也快到期了,她也没问房东要那点钱,至于坐悬浮车的钱是邵峰昨天给的,说是公司的赞助费。夏予帆也不没有矜持,比起走路过来,她宁愿欠他一份人情,把他们的铭记在心底。 “这是你的房间,感觉怎么样?”邵峰把夏予帆领到十点店铺不远处的住宅区三楼的一间房,向她介绍。 “这里很好,谢谢!”比起她租的那房间好不知道多少倍,一室一厅的格局,还有卫生间和厨房,干净明亮,而且室内家具齐全,这个店铺的待遇真的很好。 “哈哈,你别客气,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员工了。”多一个人季言那个变态也不会那么支使他了吧?而且这妹子真养眼,哈哈!“对了,我和季言住在十点四楼,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我们,通讯号你都记下。店铺商品的资料我也传到你的光脑上了,你先了解下。” “好,我会仔细研究的。”夏予帆认真的回答,既然在这里工作了,那就努力把它做到最好。 “那我先走了,记得明天早上九点上班。” “再见!” 目送邵峰离开后,夏予帆便开始清洁卫生,房间许久没住人但每天都有机械人打扫,可她还是忍不住自己亲手打扫一次,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住这里,得亲自布置一番reads;穿越禹皇。 收拾好之后,夏予帆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景象。远处一个小山坡上繁花似锦,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颇为奇特,因为谁都知道美丽的表面隐藏的危机,那里在北城界外,过了那个山坡便是墨蓝星球的四大险地之一的黑炎森林。那里只有异能者才敢进去,却没人敢深入森林内部。 如果有机会,她很想进去看看,不为别的,那里的风景足以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惜她只是一个异能废材,出了那趟城门,谁也无法料到她是否还有机会回来。 思及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没有动笔过一次,双眼黯淡了些许。想现在动手,可是储物戒内却没有笔墨纸砚,连代替的东西都没有,心中无比的失落,如果把这些东西都抛弃了,她还是原来的自己吗?会不会也会这个世界所同化? 双手紧握,暗自下决定,等自己有了钱了再去各地走走,看看是否有这些物品。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用一些材料制作一支她特有的笔。至于店里夏予帆暂时没有发现这类的物品,也许以后会有也不一定,但愿! 收起自己的情绪,夏予帆把这些放到一边,洗漱好后便早早的休息,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 夏予帆起的很早,倒也不是急着去上班,而是锻炼身体。自她成为这个人开始,发现原主的身体非常的弱,走稍微远的路程就气喘吁吁,这令她尤其懊恼,这样的身体真怎么能远行?更别说以后她想去各个星球野外写生了。之前是没时间和精力,如今要好好的锻炼。前世的她就很注重身体健康,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垮了什么都做不了。何况这个身体还是废材,就更该多加锻炼。 昨天来的时候她就留意到,小区后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那块空地似乎是用于一些初级异能者训练用的,既然这样,她跑步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惜她忘了在这里异能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等她在那里跑步的时候,引起很多人的围观,为啥?一个没有异能的人竟然出现在一群异能者的里面,还跟着异能者一样锻炼? “你看她在干嘛?”一个初级异能者停下手上的训练,好奇地询问身边的好友。 “我也不知道,好生奇怪。” “啧,异能废材也来丢人现眼。” “普通人来这里不是闹笑话吗?把她赶走。” “……” 这一声声地议论声令夏予帆尤为尴尬,她想不到仅仅一次锻炼竟引起那么大的轰动,尤其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很瞧不起普通人,视他们为废物。夏予帆咬咬牙,只能把这些屈辱压在心底,不能反抗,因为她什么也做不了,异能者的一个动作,足以令她身受重伤。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奔跑的脚步越发沉重,最后实在受不了那些人越发不善的目光,夏予帆只能停下来,挺着腰迈着僵硬地步伐回自己的房间。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打坏了,可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夏予帆露出一抹微笑,她想到季言和邵峰眼底的淡然,他们并没有歧视她不是吗? “嗯?这么来那么早?”季言下楼看到坐在柜台前的夏予帆有些惊讶,现在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小区到这里也就十几分钟。“你无需刻意早到。” 这话令她心里一暖,店长真的很好,微笑道:“店长,早上好!没事,我只是觉得醒来呆在房间里也没事,就早些来店里了。” 季言点点头,对方是不是刻意也不关他的事,只要对方能认知上班就好。“吃早饭了吗?没有吃的话,自己从柜台后面拿。” “谢谢店长,我已经吃过了reads;盗神。”吃的还是营养液,在她来的时候便看到邵峰昨天与她说的:柜台后面有一个格子,里面放的尽是各种口味的营养液。 “嗯,那你就先随便看看,我先去做早餐了。” “做?店长……你在自己做饭吗?”夏予帆咽了咽口水,这个该是自然肉菜把,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那味道了。 “自然。”瞧她的表情季言便猜到她想的是什么,夏家也算挺富有的一个家族,经常吃上自然肉菜也不奇怪,倒是被逐出家族后,这位夏家千金便再也没那个口福了,难为她能坚持那么久。挑眉颇为恶趣味地说:“店里不提供自然肉菜。” “呵呵。”夏予帆干笑,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摆摆手,“店长说笑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事,就算你有,我也不会免费提供的。”说完便愉悦地走了,留下满脸通红的夏予帆。 目送季言走后,夏予帆暗道:总有天,我会自己买来吃的。 瞧着店里物品的杂乱的摆放,夏予帆犹豫要不要把它们归类放好,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于抢眼了?且不说原主本身就没多少见识,加上她刚来就懂这么多,怎么都说不通。可想到她之前说过的话,恐怕她之前的一切都被季言看在眼里了,既然如此,她干脆放开好了,她相信季言绝非贪婪邪恶之人,直觉告诉她季言可信。这是个赌,赌的是她的信任。 把她认识的商品都按照它所处的朝代归类,这样也方便来到店里的人查找,对于她的推销也更加便捷。至于真品和高仿,暂时不用管,稍后再细细分辨,如若分辨不出,则看顾客各自的机缘。 虽然她认识的物品不少,但是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根据这些物品的形状和一些特性,她猜测这些东西必是出于21世纪后。如此想来,她也没辙了,她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些时代,也没认真去了解过,只能把这些物品都放到一切,待日后她了解之后再详细归类。 忽然,心底传来一阵召唤,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夏予帆仔细寻找召唤她的物品,可是却一无所获。 到底是什么?究竟在哪里?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件东西对她很重要,必须找到。 就在这时,一颗玻璃珠子掉到地上,在地上不断地滚动。夏予帆只好先去把它捡起来,然而随着她的靠近珠子,召唤的声音越来与强烈,夏予帆大惊:这……珠子竟是在向她引路! 如此怪异的景象令她十分不安,可是要是不弄清楚她也不甘心。是机遇还是危机?退一步她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进一步的话,恐怕她的世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危机往往伴随的是机遇。 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再睁开眼底已是一片决然:哪怕未来不可测她也要闯一闯,最坏的后果也不过是死亡。 下定决心之后,夏予帆便跟着那颗珠子前进。当珠子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后,夏予帆瞪大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这里竟有一支毛笔! 夏予帆胸口剧烈的起伏,浑身微颤,握紧拳头再缓缓地放开,再紧紧地握紧。放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这不是她在做梦! 踩着细小的步伐向那只笔靠近,在距离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缓缓地蹲下,慢慢地伸出手,把那只笔拾起。 当笔落入她手心的时候,她心里传来一阵悸动,手指一痛,一滴血滴在笔杆上,脑海中忽然多出一份陌生的记忆。 这笔名为——血墨。 第4章 血墨 血墨之名即为——以众生之血为墨,吞灭神魔之魂。 这笔是上古诸神时代遗留在人间的顶级魂器。 上古时代,神魔掌管三界众生之命,共同治理三界,三界在两人的治理下繁荣发展。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神魔争吵不休,谁都想独做三界之主,万物之王。最后神魔大打出手,导致三界大乱,天灾不断。直到天罚降临,神魔皆受重伤,方才停止纠纷。 可神魔仍旧不甘心,便达成一个协议:以人界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博弈。输者退出三界,自入乱域空间。 至此,人间纷争不停,血流成河,战火硝烟不断侵蚀着众生之命,人间满目苍凉。 就在此时,人间出现一位先知,告诉众人这背后的阴谋,以及人界即将面临毁灭的危机。闻言,众人皆感到无尽的悲凉及滔天的怒火,誓要斩杀神魔以祭众生之灵。奈何众人的力量太过于弱小,根本逃脱不了这场赌博。 为此,先知不断地寻找方法,以求能给以众生之力。经过不懈的寻求,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炼制顶级魂器的玉简,有了这个法宝便可诛神弑魔。但要炼制这个魂器谈何容易,它需集众生的血液,众生献祭的灵魂方可炼制。且炼制的过程极为困难,稍有不慎将前功尽弃,从头开始。 即使炼制极其困难,但仍有无数人愿为此献上自己的灵魂,抽取自身血液,只为了能将神魔诛杀。经过漫长的岁月,无尽的死亡,血墨才炼制成功。随后众生选出一名能人,与血墨立契约,持血墨与神魔血战到底。 最终神魔损落,那位能人也消散在天地间,而血墨却失去踪影。 消化完脑海中的信息,夏予帆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钦佩,而她更想不到血墨却流落此地,择其为主。这算不算天上掉下一个馅饼?把人给砸蒙了。而且这血墨内刻有修炼之法,待她成功之时方可傲视天地间。 至于血墨为何刻有修炼之法,夏予帆也从中找到了答案,原来是血墨自诞生便有了自己的意识,与神魔大战之后,血墨受损濒临消亡,而那位能人也是它的主人不舍它随自己消亡,便用最后的力量将其封印,便在封印之前把他所修炼之法刻录下来,把他毕生的收藏放入到血墨的空间,希望有朝一日血墨能碰到有缘人,解开封印。 再次醒来已是物是人非,星辰万变。随着时代的变迁,它也辗转多个朝代,可没有一个人令它感到满意。而它感到夏予帆身上带有它喜欢的气息,便呼唤她,择其为主,希望又朝一日能随自己的主人再次征战。不过好在,血墨虽以血和灵魂炼制的,但是那些人都是心怀大爱之人,且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血墨的器灵也并非邪恶之灵,反倒非常的纯净。 夏予帆轻轻地抚.摸着血墨,暗金色的笔杆,血红色的笔头,使它看起来无比神秘迷人。她能感受到血墨传来的欣喜与亲昵,咧咧嘴,眼里载满了温情。在这个异世,她心底有了一份特有的依赖以及心安reads;网游之城管无敌。 血墨是一件攻击力极强的武器,它的恐怕在于只要对方有一道伤口,便能抽取对方的鲜血为自己爆发的力量。血墨有自己的空间,等她逐步解封,即可打开血墨的空间,血墨的空间与一般的储物空间不同,它可以装活物,亦可以在里面耕种和种植药草,里面还有前主人的收藏。而且血墨有一个本命之术,当自己的能力到达一定境界之时,方可令人起死回生。 这完全是开启了外挂啊!日后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随时被杀了。真好!一个念头,血墨便消失在掌心,融入她的身体里,弥留在她的丹田中。 没想到第一份工作竟然让她有如此大的机缘,她在心底暗自发誓,往后要有成就绝不会忘了这里,季言和邵峰有难她定不会袖手旁观,必将倾尽全力帮他们度过难关。这里的氛围她很喜欢,这里……便是她来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家”。 季言下来的时候,夏予帆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轻声哼着歌在擦拭那些摆放的物品,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季言有些诧异,猜不到才短短的时间,对方变化如此之大,在此之前的颓废、茫然与悲伤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坚定。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越来越有趣了。 “店长!” “何事?”情绪波动很大,为什么激动?而且她对自己的态度更加热切了,是另有所图还是心存感激? “谢谢店长。”没有直言感谢什么,她并不想谈及血墨相关的事情,一来解释麻烦,二来她想把这个作为自己的秘密武器。夏予帆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本来的就好看的五官显得更加迷人,如若是一般的男人早就被这笑容晃花了眼,而季言只是点点头,心底闪过一抹深思。 “谢?无需,只要你好好工作就行了。”至于为什么感谢他没有兴趣知道,瞥了一眼架子上摆放的物品,有些意外,“你把它们分类了?” “是的,我按照它们所处的朝代进行分类,这样方便顾客购买。”夏予帆坦然地说:“可有些我分辨不出来,所以暂且堆放在一切。” “不错。”主动找事情做,知道的也不少,“一会我会叫邵峰下拉,与你一同看店,闲暇之余你们可以聊聊天。” 邵峰吃完早餐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跑,走之前还不忘了拿一块米饼,这个是讨好美女用的,哈哈,她一定会很开心。 “早!夏予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瞧着兴冲冲的邵峰,夏予帆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他手里拿的食物时,眼睛亮了,这是面饼!她已经闻到它散发出来的香味了,肯定很好吃。 “这是……给我的?” “当然,季言做的,很好吃。你尝尝!”把手中的面饼提给她,而夏予帆也不客气的接过。手微微抖动,轻轻地咬一小口,熟悉的味道令她险些哭出来,她咬了几口,便停了下来,舍不得一下子把它吃完。她的动作让邵峰很疑惑:“你怎么不吃了。” “我……味道太好了,我觉得应该慢慢品尝。”夏予帆察觉自己失态了,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是很好吃吧。季言的厨艺比主星那个什么味轩阁的大厨做的还好吃。”随即蔫了,“可是临君不在,季言偶尔才下厨,平常就吃那些营养套餐。”营养套餐比营养液好些,就是各种蔬菜肉类拌在一起,味道偏甜。邵峰神色狰狞,那营养套餐很难吃好不好,尤其再尝试过季言的厨艺之后,根本是食不下咽。 “那临君呢?”她只听过这个名字,却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如何。 “他去猎杀咕噜兽了,都是季言那个恶魔,说什么想吃咕噜肉了,临君只好去猎杀带回来。” 夏予帆的脸一僵,咕噜兽原主的记忆有关它的介绍,6级异兽,群居,它的肉细嫩鲜美reads;律界俏佳人。一般异能都敬而远之。猎杀它们极其困难,临君的能力这是多强悍?在星际,最贵的不是自然肉菜,而是异兽的肉。异兽的肉对异能者有很大的作用,对于普通人来说亦是补品,可并不是每种异兽都可以食用,只有少部分的异兽才可以,这导致异兽的肉类非常稀少昂贵。 “他只是个木头人,也只有季言那个混蛋才能和他有说有笑。”邵峰突然补充道。他才不承认他嫉妒了,自己明明是临君的表弟,可是临君的心却完全偏向了季言那个混蛋,每次任由季言欺负他,对于季言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 夏予帆一噎,扭过头不看她,很自觉的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此时邵峰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你多大了?” “我已经二十了。”邵峰自豪的说。 已经二十了……二十了。这才刚刚成年好吧,夏予帆心里默默地吐槽。物种进化之后,人类的平均寿命约为一百五十岁,而二十岁则为成年。 “店铺客流量怎么样?”从她来到现在,也没见到一个人,这都快响午了,没道理都还没醒啊,之前她去应聘的地方,那个时候不是热闹非凡的。 “唔,这个店铺平常没怎么有人的。”所以他才特别无聊,加上季言与临君经常失踪,每次都剩下他一个人,因此他才死皮赖脸的叫季言再招一个人进来。其实说白了就是找个陪聊的,谁知这个陪聊的比自己还厉害,他更加开心了,自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为什么?”这下轮到夏予帆诧异了,按理说古董店应该很多人都会喜欢,尤其星际时代,很多人对远古时代都非常感兴趣,以收藏的物品为自豪。店铺不应该那么冷清啊。难道是因为这个星球太过于贫穷,不该啊,这里虽然穷人很多,但是有钱的还是不少的。 “咳咳,没有什么为什么。”邵峰尴尬了,他总不能说他不了解这些物品,于是随便乱说,而价格方面简直是漫天要价,导致一部分的人听到之后直接离开,连看都不敢看。反正他们也不缺钱,所以也没多大在乎。 “以后会好的。”不知其中缘由的夏予帆反过来安慰他,“别太担心。” “嘿嘿,那就看你了。”自己还是当个帮手就好了。 “好。” 夏予帆在心底慢慢地思索着,该怎么打响这古董店的名号,至少让北城的都知道有这么一家店铺的存在。十点店铺,不得不吐槽下这名字取的有多坑人,单单看这个名字根本就不知道卖什么的好吧,不过对比那招聘信息,夏予帆觉得这个已经很好了。而且这装修的格调好差劲。 “对了,邵峰,这里有笔墨纸砚吗?纸最好长些。”在店的两边挂一副对联,在店的墙上简单介绍店铺的情况,感兴趣的人肯定会进来看下。她擅长绘画,但是书法也认真专研过,虽不敢说是大师级别的,但是写一副对联绰绰有余。 “笔墨纸砚?不都是远古时代的东西吗?这里好像都没有。”邵峰有些为难地说:“要不你拿布条来代替纸张?至于其他的我也没辙。” 布条吗?这个倒可以,但是笔墨呢?又该拿什么代替。心里一动,血墨是否能做到?未解开封印的血墨与平常的毛笔并无异。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想法,血墨在她丹田处挥舞,传达它的兴奋,能帮助到主人它很开心。如果让神魔知道肯定要吐血了,堂堂的顶级魂器竟然沦落为写字的工具,这……是让他们情何以堪? “那颜料总该有吧?” “哈哈,这个有。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找,布条我可以网购,很快的。”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夏予帆瞧着他的背影笑了,真是直率得可爱的人。 第5章 修炼 十点店铺。 “……夫人,此乃高仿清朝宫服,您值得拥有。” “高仿的?不是真品,那算了。”一个穿着花色的贵妇人面带犹豫地说,要是被旁人知道,那该闹笑话的。 夏予帆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对着那贵妇人眨眨眼睛,神秘地说:“夫人,之所以说是高仿就代表它仿得真实。这虽然不是清朝的,但确实公元20xx年出产的,您想下,这放到现在也是年代久远的。而且您放心好了,除非是大师级别的,否则谁也认不出这件衣服的出处,这你该放心了?何况要是真正的清代宫服,你想那价格……” “是这么个意思。”那贵妇人会意一笑,听她那么介绍,她哪能不知道其中的门道。“这件衣服我买了,你给我好好包装起来。” “好的!夫人。”夏予帆麻利地把衣服打包好,递到那个妇人面前,微笑道:“夫人,一共一千万星币,我给您打九折,九百万星币。” “这么贵?”贵妇人皱起眉头,这九百万在主星不算什么,但是在墨蓝九百万也是不小的数目了。 “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所谓物有所值啊,在怎么也是公元21世纪的产物啊,要是星际拍卖行,绝不止这个价啊。您要是穿这件衣服往宴会那么一站,得多少人羡慕您的好运气好福气,您还犹豫什么?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您要是犹豫被人买走了,这就难办了,毕竟这是我们店里唯一的一件。” 宴会酒会哪个不是攀比的场所,一个个都恨不得别人能够嫉妒眼红自己,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巴不得所有人夸自己。对于这些人,夏予帆还是很清楚的,至于价格,她倒是没有坑人,网上都有相关的价格等介绍,她也是对比之后才开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而这件衣服,为什么她那么清楚,是因为这件衣服里面贴了时间的条形码,而且布料不是很好,放在那时候,必然是批发货。那时候没值多少钱,现在却足以令人眼红。 “行!付账。”贵妇人咬咬牙,还是下定决心买了,可真心疼这钱,随即想到一群人羡慕地看着她,脸色好了很多,眼里尽是得意,这是唯一的一件,看她们拿什么比。 “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夏予帆,你真厉害!”等那个顾客走后,邵峰蹦到夏予帆面前,两眼发亮的看着她。自从夏予帆挂了那对联之后,店里热闹了起来,光顾的人多了,生意也就多了。夏予帆靠着自己的口才与知识,卖出一件又一件的物品,那价格也令邵峰大感意外。哈哈,有钱挣的感觉真不错。 “谢谢!你可以的。”夏予帆笑眯眯地说。从原本的僵硬到现在的应变自如,她也下了不少功夫。 邵峰摆摆手,“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安心当我的收银好了。”夏予帆黑线,这收银不过就划个帐而已,这完全是当甩手掌柜了吧。 “好了,下班了,你可以先回去了reads;九曜记。”季言从楼上下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收拾下就回去。”她也觉得有些饿了,可是每次面对那营养液,她就觉得世界特么的灰暗。 “等等。”夏予帆转身的时候,季言叫住了她。夏予帆疑惑地说:“有事吗?店长。” “呵呵,好事。打开你的光脑。”季言说罢也打开自己的光脑账号。夏予帆点点头,虽不知季言有什么事情,但她还是把光脑打开了。结果下一刻,她眼睛瞪大了,看着账号上多出来的数字,夏予帆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了,“店长,这是……”请不要告诉她这是幻觉。 季言挑眉,这表情有趣,悠哉地说:“这个是给你的提成,做得不错。所以提前给你,相信你现在很需要。” “提成?一百……万?”夏予帆揉揉眼睛,嘴巴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要知道她的薪资才三千啊,她怎么也没想到还在试用期就有了一百万的收入,店长好大方有木有!她一定要抱住大腿,以后怎么遭都不会被饿死了。“谢谢!谢谢店长!我一定会努力的。”能把一个国画老师逼成市侩的商人,这生活也是无奈。 有了这一百万,她就可以买自然肉菜了,呜呜,终于不用天天吃那些营养液了。 “我很期待。”这话不假,夏予帆来后,店里的利润瞬间涨了不少,虽然他不在乎这些钱,但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对了,临君要回来了,算卦的事情你也做准备,跟顾客宣传下。” “算卦?”夏予帆眼睛蹭的下亮了,她工作半个月了,可是没听过店里算卦的事情,她也不好打听,心里非常期待。“店长这算卦是怎么个说法?” 季言摸了摸下巴,瞧她亮晶晶地眼睛莫名地想打击,“怎么?你想算卦啊?”夏予帆连连点头,她想知道怎么回去。“其实……”季言故意拉长声音,如意地看到夏予帆着急的样子,低声笑道:“卖你个人情价,这算卦不过是另类的引导,哪有什么预知能力,不过是临君的异能是鲜少出现的读心术,所以这卦……就是通过你的内心,给出一个大概的方向而已。” 读心术!!夏予帆像是吞了什么东西一样,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心里憋屈的很,也下定决心以后远离那个临君。太变态了,竟然还是读心术,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来历,想到这里夏予帆脸都白了,额头上冒冷汗。 “你很害怕?”季言故意靠近她,看到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一乐,不就是读心术有那么害怕吗? 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夏予帆苦着脸干笑:“长说笑了,我有什么好怕的。”要知道这算卦是这样子,打死她都不选择晚上继续上班。 “哈哈,你别担心,临君不会对你用读心术的,而且这读心术得看对方是敞开心接纳,否则知道的也不过是皮毛而已。” 夏予帆身体一僵,微微挪动身体,想远离季言。哪怕是皮毛她也害怕,而且……季言应该不会什么唠子的读心术吧?他们经常接触,那她心底的秘密会不会?怎么办,店里好恐怖。“那,我先回去了。店长明天见!”最好不要看到! “好。等临君回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不用……我走了!” “哈哈!”季言大笑,瞧这把人吓的,突然瞥到蹑手蹑脚要离开的邵峰,季言笑得更开怀了,这两只兔子真有意思,可爱到让人想欺负。邵峰直觉得背后一冷,侧头看到季言看过来的目光,瞬间飞快的跑了,他才不要留在这里面对季言这个变态。 回到寝室夏予帆才松了一口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言的恶劣因子那么多,要是每天都这样,她还不得吓死。听邵峰说他才三十五岁吧,怎么和六十多岁的老狐狸一样。还有临君,想到这个她头疼了,希望真的像季言说的那样就好。不过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会读心术,而且异能等级绝对不低,那他怎么会待在墨蓝reads;重生之教皇系统。 拿读心术算卦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他们也不穷啊,怎么连这点钱都不放过,莫非算卦的人给的钱比那些古董的价格还高? 猜不透只好作罢,夏予帆趴在床上挺尸,脑袋里想的是这半个月的生活。不得不说,比起她刚来的那段时间,这半个月她过得相当滋润。 每天早上提前去店里,在店里的训练室锻炼身体,自从上次在小区后面跑步受到的嘲笑之后,夏予帆再也没出现在那个地方。随后从季言那里知道,店铺的二楼有一间实训室,平常她可以在那里多加锻炼。虽然每天都修炼血墨提供的功法,但是身体上的锻炼还是必不可少的。 尤其在查阅了很多资料后发现,很多异能者都专注于异能的训练,*的修炼便落了下乘,要是真正对战的话,双发异能枯竭的情况,必然是身体强悍的人占据上风。虽然她修炼之法与异能修炼不同,可这应该是它们的相通性。 想通之后,夏予帆每天修炼更加刻苦了。 现在她已经隐约突破黄阶第二层了,血墨记录的功法一共分为黄、玄、地、天、王、尊、圣皇、帝九个阶段,每个阶段分九层。当她修炼到玄阶即可解封血墨的内部空间,有了这个空间,要是遇到危机生命的时候,她可以躲进血墨地内空间中避难。随着实力的增长,血墨内存空间也会随之扩大。 还可以在空间内种植菜,这样她不要每天花那么多钱买菜了。如果被其他异能者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吐血,这空间在她眼中竟然只是个菜园子!!她对营养液的怨念到底有多深? 盘腿坐好,把天地之间的灵气缓缓地引入身体里,灵气顺着她修炼的筋脉在身体各处游走,最后凝聚到她的丹田中,丹田内的血墨慢慢地旋转起来,无形之间加快了灵气的涌入。有了血墨的辅助,夏予帆的修炼更加如意。还好这个星球的灵气比较充盈浓郁,随着时间的流逝,夏予帆隐约感到了第三层的门槛。 叮!一声细微地声音在夏予帆的脑海中响起,周围的灵气涌入的速度更加快速了,夏予帆微皱的眉头也慢慢地松开,许久,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她现在是黄阶三层了,这样的修炼速度是快还是慢她不清楚,可是她要的是稳中求进。 握了握手,赶紧手心传来的力量,夏予帆嘴角勾起一个灿烂地微笑,有力量的感觉真好,怪不得那么多人为了力量疯狂的修炼,甚至不折手段。有多少人为了力量迷失自己,又有多人能在力量的诱惑之下保持清醒。 这些夏予帆没有去在意,她相信只要努力定然会踏上巅峰,至于心态,她相信自己能控制自己,不被他人掌控。 站起身,伸伸懒腰,突然问到一股怪味。夏予帆低头看了看,“啊啊!这都是什么啊?”她身上竟然流出黑色的污渍,现在她整个人像是刚从黑池里面泡出来一样。也不敢在耽搁,赶紧奔到浴室里面冲澡。可这粘液太多,洗了很久才把那些污渍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夏予帆终于呼了一口气,原来这是第一个阶段的修炼是炼气淬体过程,等修炼过这个阶段,她的修炼速度会加快很多。可也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淬体修炼最好配合药材效果才能达到最好,可淬体所需的药材她没有,而前血墨前主人留下的丹药、玉简、灵器则都在血墨的空间中,她也打不开。 不过好在基本的药方与修炼的功法刻印在一起,她特意去星网上查找,有些药材没有记录,而有些药材价格非常高。夏予帆嘴角抽了抽,以为一百万很多,但买不了几套药材,如此说来,她往后她的修炼只会更慢。 刚刚还很开心的,现在整个人都蔫了。 不过有血墨的陪伴她很开心,除了不会说话,它倒与人无异,能随岁月的流逝不断地增长,随着她的修炼它成长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她有预感待成长到一定程度,血墨可能会化形,成为真正的人。 第6章 噩耗 修炼是长时间的事情,目前要解决的肚子问题。 想到今天季言给她卡里打的一百万,夏予帆笑得合不拢嘴了。其实她都不想下,她给季言挣了多少钱,季言要是抠门不给提成那还真说不过去。 打开光脑,登陆星际网络,夏予帆盯着那自然肉菜都要哭了,时隔一个多月,她终于吃上了一顿饭了,这苦逼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这肉菜不是一般的贵!”看着星网超市上面肉菜的价格,夏予帆再次觉得其实那一百万真的很少,一颗大白菜竟然三千星币,呵呵,竟然和她一个月的工资一样,普通的营养液才二十星币一支,这白菜都能买好多营养液了,怪不得现在吃得上饭的都是有钱人,天天吃得上饭的绝对是土皇帝。 可就算再贵,夏予帆还是买来尝尝鲜。突然撇到角落的鸡蛋,夏予帆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这鸡蛋比拿白菜便宜很多啊,五百星币一个,这样买几个回来*蛋羹,所需的食材少,又容易做。 最后夏予帆在星网上买了六个鸡蛋,两个西红柿,五斤大米,外加一些调料,一共花去三万星币。夏予帆心疼了,这钱真容易花,要是连续吃几天,夏予帆不得不承认,她会被饿死。至于肉和异兽的肉,夏予帆可不敢奢望了,那价格太恐怖了,她还是算了,有菜吃就不错了。 只不过食材有了,食具却没有,厨房到现在还是空空的,所幸这食具不必那肉菜,只花了一千星币就把东西买齐全。 一个小时候后,夏予帆购买的东西全部送到了,不得不说,在星际时代,最发达的还是交通,最方便的是网购。这比自己去买还方便得多,想起21世纪,双十一购物狂潮,这快递不知道多久才送到,果然是时代不同了。 先把饭煮好,再打两个鸡蛋做好鸡蛋羹,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饭桌上,闻着饭香,夏予帆咽了咽口水,眼睛微微发红,这想吃又很舍不得的感觉真令她纠结。 咬一口饭,吃一口鸡蛋羹,慢慢地品尝,夏予帆半眯着双眼,心中感叹:真是美味!天天如此享受就好了。若放在以前,这些点菜绝不入她的眼,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能吃上一顿饭对她来说都是极好的,尤其她现在的身份还是被放逐之人。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担心被人识破,也不用担心与他们相处会不会尴尬。来到墨蓝她才是真正的她,要是如今她还在主星,必定会压抑自己,模仿原主,毕竟一个人的改变不是一时的。在这里呆了几年之后,谁还记得她原本是怎么样的,就算以后见到熟人也不用担心reads;基因觉醒。至于夏家,她就没打算回去。 吃了几口饭,夏予帆觉得有点不对劲,总觉得少了什么。是什么呢?目光扫了下四周,忽然看到茶几上放的遥控器,随后恍然大悟,原来是没开电视,21世纪的时候,她就喜欢边吃饭边看电视,隔了一个多月,这个习惯反倒被无情地剥夺了。 打开电视,边看电视边吃饭,这生活真不错! “今日特大事:联邦最年轻的少将——安灏大人,于两日前带领自己的先锋队去灰界星域追查瓦克撒星人的踪迹,不幸遇上星际风暴被卷入陨石地带,军舰发生爆炸,军舰上无一人生还……” 安灏少将?夏予帆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即使夏予帆从来不关注星际新闻,但安灏的大名她却很清楚,因为他是在太优秀了,原主本身就非常崇拜安灏少将,更是对他的事异常关注,年轻一辈都以安灏少将为目标,更甚者把安灏当做自己心目中的神。 安灏,被称之为联邦最年轻的少将,更是异能界的鬼才。年仅25岁,异能却达到了七级巅峰,是一名孤儿,从一名普通的士兵升到少将军衔仅用三年。他是瓦克撒星人的克星,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交锋,都令瓦克撒星人狼狈逃窜。 而五级异能是一个分水岭,往后每升一级都异常困难,有人终极一生只能在五级徘徊,更别说七级了。目前联邦中七级的异能者不多,八级与九级的更是凤毛麟角,而十级则是传闻中的,从未看到有人能达到那个阶段。安灏才25岁,就有如此成就,怎能不令人疯狂?加之安灏长得非常帅气,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令一群女生大喊:我要嫁给安灏大人。 可今日,新闻竟然报道安灏少将牺牲了…… 这消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甚至没有人相信那个消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很多人肯定会发疯的。夏予帆赶紧拿出光脑,打开星网。如她所料,星网上都骂翻,疯狂地咒骂报道新闻的那个人。 “今天联邦地球新闻的那个主持人是谁?他是不是有病!!怎么还没把他关起来!!他竟然诅咒安灏大人。” “把主持人烧了……” “这新闻是在逗我吗?绝对是假的!!!可是假的也不行,怎么可以诅咒安灏大人。” “这是假的!!” “呜呜,谁说安灏大人有事我跟谁拼了。” “联邦军队都干嘛吃的,怎么还不出来澄清。” “……” 大家都疯了,因为那条新闻发疯了,谁都否认那则消息,是的!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神怎么可能会征服不了这陨石带,怎么可能会死? 夏予帆自己也不信……可这则消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的,要么是真的出事了,要么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无法令人安心。也不知道受原主的影响,还是自己本身就非常佩服及欣赏这个安灏少将,所以夏予帆一点都不希望他有事。 但愿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消息,但愿安灏少将明日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本觉得美味的饭菜,此时却没有胃口。夏予帆机械地重复自己的动作,随后蔫蔫地看着星网上一条又一条的留言与评论。可越看心情就越糟糕,干脆关了光脑,快速地把自己饭吃完,连碗也不收拾就趴在沙发上发呆。 异能七级是什么概念,安灏真的没事吗?星网上安灏的粉丝不断地说:我们要安静地等待他的凯旋归来。 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仿佛嫌这个消息不够大似的,联邦政.府放出一个消息,安灏少将及他的部队的葬礼将在七天后在主星军义广场举行,届时给牺牲的将士给予表彰及他们的亲属补贴reads;换体合约。 这个消息一出,联邦炸开了锅,任谁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由联邦政.府正式宣布的怎么可能有假。 星网上灰暗一片,很多的网站都在悼哀。更多人在骂联邦高层,两天前出事,那有没有去支援,甚至搜查了没有?可他们说在多也没用,因为他们连事情发生的情况都不知道,联邦高层把消息都蛮了下来。 七天后的葬礼……许多人自发前往主星地球,他们要送送这位年轻的少将最后一步。至于那些表彰,没多人会去在意,人都死了,留下这些虚名做什么? 夏予帆很想借着这个机会去一趟地球,可是要去主星一趟得花两千万买一张票,她怎么都凑不齐。而且现在去主星不是好时期,她随时都会被人认出,到时候要再发生什么意外,恐怕她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呆在墨蓝,所有的消息都只能来自星网。 第二天到店里的时候,夏予帆惊讶的发现邵峰竟然趴在柜台上,平常起来很晚的人,怎么那么早就呆在那里了。 走近一看,发现邵峰眼睛紧闭,眼睛有些肿,眼圈周围乌青,怕是昨晚没睡好。本打算叫他起来的,最后放弃了,还是让他睡会吧。不过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没见邵峰这样过,莫非是想家了? 其实夏予帆没听过邵峰谈及过家人,也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去,看似每天都没心没肺,但偶尔的时候却露出落寞的情绪,这让夏予帆非常奇怪,但她也知道这是邵峰的秘密,她不会主动去询问。 “夏予帆,你来了啊。” 才过一会儿,邵峰便醒了,声音非常的沙哑,等夏予帆转身看到他的时候,被他通红的双眼吓一跳,有些担心地问:“邵峰,没事吧?”谁知夏予帆这么一问,邵峰眼泪便哗哗地留下来,脸上无限地委屈与哀伤。夏予帆瞧他如此,心里着急了,这没心没肺的人怎么突然哭了,莫不是哭了一个晚上吧?手忙脚乱地安慰他,“邵峰,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哭啊。” “呜呜,死了……他死了……”邵峰抱住夏予帆大声地哭着。 “谁……死了?”夏予帆浑身一僵,看着抱着她哭的邵峰,夏予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她很想推开邵峰,但邵峰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只好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呜呜,安灏大人……死了……呜呜,他怎么死了。”邵峰哭得更大了,眼泪打湿了夏予帆的肩膀。 安灏两个字令夏予帆呆住了,邵峰是因为安灏的死亡伤心吗?他认识安灏?这里面有什么缘由。“别哭了,他一定会没事的。联邦不是说没找到他的尸体吗?”夏予帆也不愿相信这个消息,但她也知道这话也只能骗骗自己和邵峰。 “哇呜呜,军舰都炸了,只能看到军舰的细碎残骸,他们怎么可能还有生还,尸骨无存……” 夏予帆手一顿,低沉地说:“节哀!”除了这点,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你怎么还哭?” 刚下楼的季言看到邵峰抱着夏予帆大哭的情景,整个头都大了,头上的青筋直冒。这家伙从昨晚看到那个消息后一直哭闹,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能令他安静下来。季言很想直接把他敲晕得了,可又担心把他打晕了,气一时缓不过来出什么意外。但这家伙真会哭,吵得他都烦了,无奈之下把他拎到一楼,随便他哭。没想到都过了一个晚上,他还没止住泪水,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会哭? “店长。”夏予帆僵着身体跟季言打招呼。 “你别理他,让他自己哭个够,都被这个小子逼疯了。”揉了揉双眉,季言无奈地说,安灏的死刺激有那么大吗? 第7章 临君 “你就是个冷血动物,怎么能明白我的感受。”邵峰对着季言大声地吼,双眼怒瞪着他。 季言惊讶地看着他,这兔子也开始朝他张牙舞爪了?有点意思!“我怎么就冷血了?”停顿一会,才继续道:“他跟我什么关系?他的死与我冷血不冷血有什么联系?”他这是无缘无故躺枪了?这小子! “你就是冷血!哼!”邵峰也不哭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跟炸毛的刺猬似的,“只有你这样冷血的人才会无动于衷。” “你给我消停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 “你小子是皮痒了?”瞧着小样,季言突然很想狠狠地虐他一顿,这脾气涨了不少啊,敢跟他叫板了。 瞧着这两人的阵势,夏予帆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邵峰,店长,你们冷静下。”要是两人打起来,遭殃的肯定是她。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传简讯给临君。你去收拾东西,我明天带你会主星行了吧?”再哭下去他都崩溃了,他才知道这小子有那么大的功力,“赶紧去,晚了我得反悔了。” “真的?”邵峰可怜巴巴地看着季言,之前的凶样完全都看不到了,季言气笑了,“我有必要骗你吗?再拖拖拉拉地你就呆在这里。” “我去!!”说完蹬蹬地往楼上跑。 季言松了一口气,这小子闹起来他真的没辙,平常跟只小兔子似的,发起疯来简直令人心烦。他本来打算过一段时间才与临君一起回一趟主星,结果反打提前了。想到临君还没回来,只有自己和这小子回去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趟来回又得耽误几天时间,也不知道临君那家伙会不会发飙。 “店长。”夏予帆犹犹豫豫地看着季言,她其实很想知道邵峰怎么因为安灏哭那么惨,可这又是邵峰的私事,自己也不好意思问。 季言摆摆手,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安灏是邵峰从小的偶像,每次看到安灏都跟中邪了,笑得一脸白痴像。天天呥呥着长大要去军队,一定要加入安灏的部队。结果……哎,我也想不到事情这么会这样。” 夏予帆张了张嘴,无声地低下了头,心中脑补了很多,比如邵峰与安灏是从小认识,或者邵峰是安灏的堂弟或者别的亲戚关系,甚至她都以为邵峰喜欢安灏……结果,这令她哭笑不得。想必他吵闹是想让季言带他会主星吧,可是季言好像很抗拒主星,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你……要跟我们回去吗?”季言突然问到reads;太虚一剑破轮回。 夏予帆一愣,随后摇摇头,“谢谢店长,我暂时没打算去主星。”现在回去做什么?虽然她很想回去,可她害怕,害怕去地球后也找不到回去的办法,那她该怎么走下去,心中没了信念,她又该如何? 季言点点头,也没打算劝她,夏予帆的处境他很清楚,要是跟他回去,他还真不好说能顾及她,毕竟主星的局势太乱了。安灏的死看起来是遇上星际风暴而阵亡,可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那是假的。如今这手伸得够长的,竟然消无声息地除去了安灏,这里恐怕牵扯到一个惊天的阴谋。 这背后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安灏的死后又把手伸向谁? 主星……这是要乱了吗? 季言硬把自己的情绪压下,转头对夏予帆说:“你可以选择看店,也可以选择放几天假,如若有事,你再联系我。不过这几天临君要回来了,你可以过来跟他打声招呼。”反正店开不开都无所谓。 “可以吗?”夏予帆惊喜地问,随即听到临君这个名字,夏予帆一僵,“谢谢店长,那我这几天想到处走走,来到这里还没好好的逛过呢。” “嗯,那你现在回去吧,一会邵峰下来了我们就启程。” “好!” 辞别季言,夏予帆暂时也没打算会寝室,如她和季言所说的一样,她来到这个世界真没好好逛过这个星球,现在有时间就好好看看。安灏的事情她暂且压在心底,毕竟她现在想再多,安灏也不可能回来。 夏予帆兴致勃勃地走在西城的街道上,闻着满街飘香的小吃,夏予帆咽了咽口水。西城是墨蓝星球的美食天堂,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和美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小吃似乎都比星网上便宜。 看着来来往往地人,夏予帆也不耽搁,兴冲冲地走到对面街。 炸土豆片、烧烤、油炸豆腐、鱼丸……各种各样的小吃吸引着她的目光,她好想把所有的小吃都尝试一遍,但问了问价格,她还是觉的做人还是不要贪心好了。 “老板给我来一串烤肉和一碗油炸豆腐。”认真想下,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给您弄好。” 夏予帆坐在餐桌前,看着忙前忙后的老板,突然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小吃街很热闹,虽然这个星球很多人都很贫穷,但是富有的也不少,再加外来的人,许多人喜欢在这个小吃街尝尝美食,所以小吃街的生意特别好。 “客人,这是您的烤肉和油炸豆腐。” 很快就夏予帆点的东西上来了,闻着盘子里食物散发出的香味,夏予帆胃口大开,轻轻地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嘴中。 好吃! 夏予帆为这老板点赞,这手艺不错!可惜分量太少了。 她还想吃!!! “七千五星币。” 夏予帆有点肉疼地划了七千五星币给那老板,这花钱比挣钱容易多了,这点东西就花了七千五星币。等血墨的空间开了,她一定要种很多菜,不行!还得养一些动物。摸了摸下巴,等解开了血墨的空间,她的功力也可以到外面去猎杀一些低级异兽了,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可以食用的异兽,这样节省一大笔开支。 吃完后,夏予帆也不算在这继续逛了,一来在这里诱惑太大了,二来她想去别处看看有没有买纸墨reads;卧底在合欢宗。都来快两个月了,她都没动过笔,再这样继续下去,她还真怕荒废下去。或者是之前地球资源紧缺的问题太严重,联邦下令不得私自叛卖纸张,更不允许生产纸张。自那以后,纸张也成了限量的,这价格也相当高。 夏予帆叹了一口气,难道她注定要放弃自己钟爱的绘画?实在找不到,她也只能买白布替代,至于毛笔,她也去星网看了,也没有发现有买卖的地方,水墨就更不用说了。 独自逛了很多地方,夏予帆失望地放弃了,莫大的星球,竟然没有一处卖纸张,而笔墨也始终没看到它的影子。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走。 回到寝室,也快到晚饭的时间。 简单的做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夏予帆香喷喷地吃了一顿。 晚饭过后,夏予帆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什么,放空双眼,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约莫过了一刻钟,夏予帆召唤出血墨,轻轻地擦拭它的笔杆,目光深沉。 “血墨,委屈你了。”夏予帆低声呢喃。 夏予帆终究还是决定用布匹来代替纸张,至于颜料,这些再慢慢寻找。不行自己再去一趟野外,亲自制作自己所需的颜料。而毛笔,则用血墨代替,每换一种颜料,都用自己的灵力去清除血墨上的残渍,随后再继续重复这样的动作,若以后找到制作毛笔的材料,再自己制作几只毛笔。血墨是上古顶级魂器,却用来当毛笔使用,终究是为难了它。 回应她的是血墨发出淡淡地亮光,笔锋在她手心轻蹭,传达它心中的欣喜和依赖,并没表现出不喜。 “谢谢你!”她也是没有办法,这个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她所熟悉的再也找不到了,她不想被这个世界完全同化,如果不保留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怕长久下去,她会忘了她来自哪里。 睡觉睡都自然醒的感觉真不错。难得第二天不用上班,夏予帆决定放任自己一天,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九点多,喝完一包营养液后,夏予帆打算去店里一趟,趁着今天不上班,把店里好好的打扫,虽然每天都有机械人做卫生,可又些地方还是要自己亲手打扫整理。 店里很干净,所以她整理的时间大大缩短,仅用一个小时,她便东西整理好,打扫干净。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被楼梯上站的人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这人走路怎么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此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后背,五官如同刀削般,英俊凌厉,浑身泛着冰冷地气息,那一双沉静的眼睛充满神秘,看一眼令人深陷其中。忽然,丹田中传来一阵清凉,夏予帆恍然清醒,浑身一僵,刚才如果不是血墨的帮忙,她恐怕被那双眼睛迷惑住了。 “嗯?”黑衣男子有些意外的打量着夏予帆,他没想到竟然有人能那么快从他魅惑之眼中清醒,而且对放还是没有任何异能。“你是谁,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夏予帆目光不敢再对上对放的眼睛,呼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是夏予帆,是这里的店员。”如果她没猜错,这个大概就是邵峰与季言口中的临君。这人比想象中的还可怕,只是对上对方的眼睛,竟然有种吐露心声的冲动,与这样的相处太危险了。 “店员?”临君略微思索,便想到这个就是季言提到的人,不过令他很感兴趣的是,对方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他倒很想见识下。“临君。” “副店长好。”夏予帆压着声音同他问好。 副店长?这个是什么称呼。不过对方要叫便随意她,一个称呼而已。临君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你忙。”便转身上楼。 第8章 初遇 直到他走后,夏予帆才松了一口气,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压力太大了。想到他的眼睛,夏予帆心里一抖,太可怕了,这就是他的异能吗?不过季言说读心术不是接触后才有用吗?实在想不通也只好作罢,不过以后离那个人远点。 店里也整理好了,夏予帆也不想再这里继续呆着了,若是她自己,还可能到训练室待会,想到临君,她便打退堂鼓了。想打声招呼再离开,可对方已经到楼上了,店铺除了二楼,其他的地方夏予帆都没有去过,因为那都是季言他们的私人空间,不经允许她绝不会踏进。思索片刻,她悄声离开。 而她不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半响,站在窗前的人才收回视线,随即打开光脑。 “阿言。”视野中出现的季言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这微笑与夏予帆看到的不同,这笑容中多了一份欣喜。 “临君,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去主星了?”临君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微笑,正是这抹微笑令其多了些人气,少了一分冰冷。“不是说过阵子一起去吗?”对于季言独自一个人去地球有些不满。 季言无奈地叹气:“安灏死了,邵峰吵着要回去参加他的葬礼。” “安灏?”那个被称为鬼才的男人?临君很意外,外出的时候他并没有关注星网,倒不知道发生这事,“谁下的手?” “这事我还没查到,总之事情绝不简单。”季言难得严肃地说:“安灏与他的先锋队无人生还,这棋子恐怕很早就埋下了,连安灏都没发现。” 临君面无表情,可是目光一片冰冷,沉吟许久才对季言说:“如果查不到就别插手了。”安灏的事情不是他们能插手的,还有许多人盯着他们,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得不偿失,他不希望季言有任何事情,他们和安灏仅仅是相识而已,他可不希望因为对方令季言陷入危机中。 “好,我会小心的。” 临君这才点点头,“你招的店员很奇怪。”想起夏予帆,临君眉头微微皱起。 “为何?”季言惊讶地问,能让临君说奇怪的想必不是一般的事情,“你见到她了?” “早上,店里。”停顿了一会才缓缓地说:“她的灵魂波与身体的契合度很奇怪,仿佛明明是个死人却能掌控身体的权利,而且身体并没有排斥她的灵魂,她的灵魂和她的身体此时更像是共生的关系。” “嘶。”季言震惊了,饶是再聪明的他也想不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临君的话他并没有怀疑,临君是精神异能者,而且他对灵魂的感知十分敏感reads;卧底在合欢宗。这事还真令人惊讶,看来他新招的这位店员也不简单,可他并没有发现她的目的,但愿不是他们的敌人,随即他把最近夏予帆的情况说与临君听。 闻言,临君墨色的眼底划过一缕金色,眼睛里仿佛能容纳宇宙星辰,他一字一顿地说:“她应该是……寄魂者,来自古地球的寄魂者。” “当真?” “当真!” “怪不得,倘若真的如此,那么一切也就说得通了。”难怪他初识时,夏予帆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难怪她懂得那么多,难怪她所作所为与他调查的差别那么大,原来她早已不是夏家的那位小姐,活着的是一个来自古地球的寄魂者。“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不是敌人,那么没必要去揭穿她,保持原样就好。 夏予帆绝对没想到,仅仅一面就被对方猜出她的来历。而她幸运的是,季言没有生出什么歹心。 “她身上隐藏着一件东西。”想了想,临君还是把他感受到的说出来,“或者跟她为什么还活着有很大关系。” 季言沉吟一会,才缓缓的说:“无需再费心了,我们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好了。” “嗯,听你的。”既然季言都没介意他也就不在意了,只要对方不做出伤害季言的事,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随后两人岔开话题,聊彼此的事情。 夏予帆还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扒了马甲,依旧呆在寝室里努力修炼。天地之间的灵气缓缓地涌入房间,汇聚在她的丹田中。整个人像是陷入到某种意境中一动不动,这一坐便过去两天。 第三天睁开双眼,夏予帆扬起嘴角露出淡淡地微笑。她倒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就进入了第四层,她现在的能力相当于一级中期异能者。不过光修炼也不是个问题,还要控制与运用,而且直到现在,她还没能辅助的药材。 看来自己有必要出去一趟北城,无需深入森林,在森林的外围找下,就算没有药材,看看是否有食用的野菜,而且她很久没有去写生了,她要好好去看城外的风景。 “血墨,我们出发吧!” 既然打定好主意,夏予帆也没耽搁,简单的收拾东西,把几天的营养液带上,倒不是她想在森林里过几天,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北城的城门有专门的人把守,只要交五十星币便可以自由出入。而出入的人员大多数是异能者,普通人没几个敢出去,不管是在哪个星球都有异能者工会,这个异能者工会主要的还是异能者的交易场所,可以发布任务和接任务获取奖励,也可以在这里贩卖自己的猎杀到的异兽晶体,或者在森林中采到的药材。 夏予帆曾去过那里一趟,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药材,她有想过发布任务,可是手上的钱并不多,一百万看起来很多,但是用起来才发现真的很少很少。如今只能靠自己去森林外瞧瞧,还能锻炼自己与血墨的契合度,攻击能力。 “你要出城门?”守门的老头皱起眉头,表情很不好,“你是一个普通人出城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多异兽,你一出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这不怪这老头,夏予帆修炼的功法与常人不一样,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异能特这,不如水系异能者看起来会温和些,而冰系则冷冰冰的,土系异能者则通常很稳重沉默……可夏予帆则表现的跟普通人一样。 “谢谢您的关心,我就出城门,不过进去森林的,我在森林外面瞧瞧。”这老头身上并无恶意。 “如果你一定要出去,你应该到异能工会去,与异能者结伴而行reads;高官的秘密恋人:婚姻支付宝。”出了城门谁也不知道后果如何,瞧着小姑娘的年纪也不过是刚成年,这个阶段的年轻人就喜欢冒险,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是他们所熟悉的,最后的结局往往是失去性命。 “工会现在并无外出的人。”就算有也没到北城,一般都去南城外面的森林,那里危险度低许多,是很多低级异能者的聚集之地。可是她并不想去西城,她去了解过,西城太像一个圈养的牧场了,她很不喜欢。而北城因为它的危险度太高,没人愿意出去,那里的一切是最天然的。何况她并没有打算进入森林,所以她倒不害怕。“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哎,那你快去快回。”老者叹了一口气,见夏予帆如此坚持他也没办法,他不过是一个守城门的老头子,该说的他已经说了,既然对方不顾自己的生命,他又能怎么办。“五十星币,最好天黑之前回来。”天黑之后他便换班了,他还是希望在换班前看到这个小姑娘平安归来。 “我会尽快的,谢谢您。”夏予帆真诚地说。 老者摆摆手,划了五十星币,便坐在那里翻阅着一本泛黄的书。 夏予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老头也是蛮可爱的,随即大步跨出城门。假如她知道今天会遇到一个改变她一生的人,她还会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出了城门的夏予帆如同放飞的鸟儿欢雀不已,望着满眼的绿色,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 伸手摸了摸脚边的花,夏予帆恨不得把它画下来,这花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六片紫色的花瓣紧挨层叠,每片花瓣上都印着金色的花纹,花纹的形状如同这花一样,而花纹中的花瓣中又出现淡紫色的印花……层层叠叠,令人沉醉其中。 脑海中像是突然出现一只笔,一遍一遍的画着这株美丽的花,描绘出它最动人的姿态。许久,夏予帆才召唤出血墨,夏予帆的手轻轻动了,眼前宛如突然出现一张画纸,她在这纸上画着这朵美丽的花。 沉醉在画中的她并没有发现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灵气活跃起来,慢慢地汇聚在她的笔下,缓缓地形成一道虚影。当她把这朵花画完的时候,那道虚影也随着消失了,空气中的灵气瞬间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只是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的夏予帆并没有发觉。 “真美!”夏予帆俯身亲吻了那朵花,随后收起血墨,凝视了这朵花,最后转身离开,她没想过要把它摘下来。 夏予帆在森林的外围慢慢地走着,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站在不同的地方遥望远处的景色,她用心把它们记下来。有机会她会把心里记下的这一切慢慢画出来,呈现它动人的时刻。 天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来只能是明天再过来了。”夜晚的城外她不敢多待,这里她不了解,而且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异兽突然出现,她现在的能力和经验对面一级异兽都有些勉强。想到这里,夏予帆也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 她转身的那刻,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锁定了她,把她囚禁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中一动也不动。那股气息夹杂着血腥与冰冷,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冻结。 夏予帆大惊失色,浑身冒冷汗,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绝不对不是一级异兽,难道她的运气那么好,一出城门便遇到高级的异兽? 那只高级“异兽”走到夏予帆的身后,沙哑地说:“营养液在哪里?药剂呢?” 夏予帆浑身一僵,是人!心底并没有因为这个声音而放松,反倒全身紧绷。她是知道了,她遇到一个打劫的了。这个劫匪的实力太恐怖,杀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她颤声道:“营养液……在空间戒指里,我没有药剂。” “没有药剂?”那人声音更加的沙哑了,像是许久没有开口似的,“住哪?” 第9章 劫匪 “北城……一个小区里。”小命在对方的手中只能什么都招,她就怕一个犹豫,对方会无情地杀了她。她很惜命,更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死了,她想做的都还没有做。 “一个人?”对方迟疑了一会才问道。 “是!” “带我去。”不容置疑,现在他需要养伤,眼下她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没有异能的人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至于对方怎么一个人出北城,他不在意,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休息。“先把营养液拿出来。” 夏予帆哆哆嗦嗦地把空间的营养液都取出,然后伸向身后,她不敢回头,很多电视小说不都说:劫匪的面貌是不能见的,见到对方可能会被杀人灭口。 对方从夏予帆的手里快速地拿过几包营养液,咬破袋子直接猛吸,像是饿了好些天,直到把三包营养液吸完他才呼出一口气,缓过神来。 夏予帆僵着身体等待对方的吩咐,直到对方说:走!她才轻轻地往前走,头也不敢回。 “把头抬起来,自然点。” “是!”闻言夏予帆抬头挺胸,大步向前迈,如果忽略她同手同脚的奇怪姿势,倒很有气势。只是她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要选择今天出来,还碰到一个煞星,老天是看不惯她吧。 两人走到城门的时候,夏予帆便感到后面的那人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任谁也感受不到他的波动。之前守门的老头已经不在了,换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迷糊的看了两人一眼便继续打瞌睡。因为进城是不需要缴费的,所以那个中年人并没有关心他们,至于为什么那个男的戴着兜帽看不清脸,这不是他所能管的,有些人就喜欢奇葩的装扮不是? 进了城门,男子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抿着嘴低沉地问:“你的住的地方有多远?”他现在不能被人发现,如果不是受伤了,他此时绝不会冒着危险进到城里。 “很近,走一会就到了。”夏予帆小心地补充道:“现在没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晚上,北城的人都不怎么出门。 “走!快点。” 夏予帆心里害怕极了,面对对方的催促只能加快步伐,有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她第一次感觉恐惧,这个人很强! 一进门,对方便快速地门关上,快步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中。 “开灯!”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仿佛来自冥界,冰冷僵硬,夏予帆汗毛直竖,颤抖地打开了灯reads;代嫁郡主。突然地亮光令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映入眼里的是一张丑陋而恐怖的脸,夏予帆后退一步,靠在门上惊悚地看着对方。 一道狰狞地伤疤从左眼眼角伸延到右耳,伤口已经发炎了,令这道伤疤看起来更加恐怖。除了这道伤疤,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爬满他整张脸,在他的脖子左侧,一块烫伤的疤痕看着十分诡异。她可以想象他衣服的下面会是怎么的一个场景。 “药剂、衣服!”对方冷冰冰地说,对于她的恐惧对方并不在意。 “我没有药剂和衣服。”夏予帆低着头轻声地说。 “买!”对方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人在家里没备药剂的,“你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 最后两个字夹着浓浓地警告以及狠辣,夏予帆相信她要是有别的心眼,对方会立即取她性命。紧咬着嘴巴,夏予帆颤抖地打开光脑,把男子要求的东西都买全,还买了许多包营养液,思索一会,她多买了:绷带、鞋子和一些日用品。不是她圣母,只是觉得对方等会会再次要她买这些,倒不如一次性购买了。看那人的样子,绝对不会待会就走。 呜呜,为什么有那么恐怖的人在。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对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而夏予帆却不敢靠近对方一步,仍旧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货物的达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予帆的脚都发麻了,门铃才响起。 对方抬眼看了看夏予帆,示意她去拿东西。得到对方的允许,夏予帆才开门,把购买的东西带回来。 夏予帆抖着脚走到那人面前,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慢地后退。 “浴室在哪?”那人沙哑地说,夏予帆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对方轻轻颔首,“千万别……跑。”话语刚落,便转身走进浴室。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夏予帆才松了一口气,软着腿瘫坐在地上,这人太恐怖了,那气势简直令她感到憩息,想到可能还会跟这个人相处,心中一片灰暗。现在的她太弱了,血墨的力量还没觉醒,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与这个劫匪周旋。 关上浴室的门,男子便靠在墙上喘息,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 他轻轻地把身上的衣服解开,缓缓地脱下,浑身大大小小的伤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浴室里充满了血腥味。体无完肤……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把温水的开关打开,任由水在他身上冲洗,男子的嘴唇发白,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握住。感到身体的麻木,男子却没有停下来。许久,他才关上开关,打开夏予帆给的那个盒子。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又瞬间消失。 把药剂喝下,看着盒子里的绷带,男子沉思一会才缠上,好在夏予帆买的绷带够多,不然根本不够用。等他停下手,全身已经缠满了白色的绷带,要是他在包扎脸上,可以堪称木乃伊了。 穿上衣服才发现衣服还是有些短,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药效很快,伤口开始发热,男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来那个女的买的药剂是极好的,他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或者是因为害怕?其实夏予帆内心是崩溃的,她确实害怕,害怕会被男子秒杀,为了让对方看到自己还有些作用,夏予帆便把自己的钱拿来买最好的药剂,买完药剂,她的钱也没剩多少了,好不容易挣到的钱就这么没了。 男子摸着脸上的伤疤,脸色阴沉得可怕,紧紧地握住拳头,眼底涌现出强烈的恨意及悲痛,最终靠在墙上无声地哭泣。 许久,他才缓缓站起来,收敛所有的情绪,无论如何活下来才是最大的期望,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手刃仇人reads;豪门游戏,前夫莫贪欢。 坐在可客厅的夏予帆,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一抖,可又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心绪,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还是让人毛骨悚然。星际时代,伤疤是可以治好的,除疤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哪怕伤及骨头也不例外。可是相对于前者,后者则花费一笔不小的费用,夏予帆现在是拿不出这笔费用的,如果对方要求她,她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儿。”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夏予帆没有反对的权利。 夏予帆只能含泪点头,她很想问:你这是打算呆多久?可是她不敢开口,有比她更苦逼的人吗? 男子也不在意夏予帆的态度,他走到沙发旁随之躺在上面,侧头对夏予帆说:“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当我不存在。” 当你不存在!!!你是在逗我吗?夏予帆心里狂吼,一个那么恐怖的人就算她的神经再大条也做不到无视啊。即使对方已经收敛了气息,可印在心里的阴影哪有那么容易就消去。好在对方不跟她抢卧室,要不然她真的要哭死了。 既然对方发话了,她也不顾不上什么,快速地走进卧室,直接把门关上,把身体埋进被子里。 夏予帆叹了一口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才离开。还好自己工作的包吃,不然就算她每天吃营养液也不够啊。问那劫匪要钱,那是算了吧,连营养剂都要打劫,可想而知那人有多穷。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对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追杀,所以只能躲避,不能用自己的光脑。这种情况是夏予帆最不愿意看到的,她担心会被牵连,可是这个原因却是最有可能的。她该怎么办? 求助吗?可是她该求助谁?季言、邵峰还是那个冷冰冰的临君,且不说季言和邵峰现在不在墨蓝,就算在,她也不想祸水东引,谁也不知道这个男子的背后还有什么仇人亦或阴谋。是季言和邵峰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份安稳的工作,她万万不能给他们带来灾难。 虽然临君给她的感觉非常危险,但是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绝对超过他,虽然他现在受伤了,但她不敢保证对方就没有战斗的能力。何况,临君与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 想想都觉得头疼,哎,还是暂时不管了,再看吧。 如今变强才是硬道理,没有实力只能受人左右,还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可是门外还有一个人,她担心入定的时候,对方突然找她就麻烦了。而且今天受到了惊吓,心里到现在还没恢复平静,担心修炼的时候会出什么岔子,今晚就暂且休息吧。 实在无奈只好抱着被子睡觉,至于门外的人,夏予帆只能自我催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夏予帆眼圈乌青,别问她怎么回事,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真心不好受,起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好在那人并没有打扰她,直到现在也没来敲门。夏予帆很想就宅在卧室内不出门,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总要面对的。 给自己加油打气,深呼了一口气才缓缓地开门。 客厅外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男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从外面是看不到他的身影。‘看来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这个劫匪很不一般。’夏予帆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点一根蜡烛。 可是出了卧室,夏予帆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呆愣地站在那里当守门神,心里已经抓狂了。对方又什么都不说,就算要拿命也给个痛快啊,别沉默不语让人很惊悚。 男子感到夏予帆的目光,稍抬起头,眼里尽是一片冰冷。夏予帆被他眼底的寒意吓了一跳,往后微微挪了一步。 “很怕?”男子沙哑地说。 第10章 陷阱 “是……”心中瞬间被一群草灵马滚过,能不害怕吗?夏予帆很想说不怕,可她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 听到她的回答男子也不感到意外,硬压声音轻了一些,“你不需要那么害怕。我本意并不想伤害你,只是有些事情不能暴露,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你不觉得你这个话说的太慢也太没诚意了吗?’夏予帆哀叹,“那你打算?”其实她更想问你什么时候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他与昨天有些区别,至少看起不那么凌厉了。 “暂时没打算。”男子抿着嘴沉吟道:“以后你便唤我景安。” “好。”虽然她还是叫不出,还是先应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个是真名还是假名,估计是假名。 “我现在没有别的事情,你忙你自己的事情。”景安淡淡地说,随即换上狠厉而阴森地语气道:“但是,莫让我知道你去跟别人提起过我。出了这个门,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有关我的事情。” 夏予帆连忙点头,“我知道。” “如此甚好。”说完也不再开口,静静地坐在那里。 夏予帆见他没什么表示,便开门往店里赶去。遇到这个人之后,她倒觉得冷冰冰地临君简直就是暖男,她宁愿与临君呆在一起,也绝不和这个人呆在同一个空间,本来打算休息的夏予帆却早早的到店里。 等夏予帆出门后,景安沉下脸,眼底一片阴鹜,不,不应该叫他景安,而是安灏。所有人都以为已经阵亡的安灏少将此时却在一个边远的星球,为了活命去当劫匪,为了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威胁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真是可笑至极。 如此狼狈的他…… 右手习惯性地伸进口袋,随即手一顿,缓缓地退出,他很想抽根烟,可是怎么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打开电视,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死亡……葬礼……嘉奖……这些讽刺的字眼狠狠地刺痛他的眼睛。 “无人生还……” 脑海中浮现那一张张脸,或大笑,或严肃,或执着……亦或最后的誓死保护,安灏忍不住失声痛哭,那些压抑在心中的情感无限放大,他仿佛是一只受伤的狼,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地奔跑。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报仇reads;我来自过去!!”最后两个字夹杂着滔天的恨意。 他接到联邦高层的派下的任务开始他便感到有些不对劲,灰界星域那里星际风暴频繁,有无尽地陨石地带,在那里行驶稍有不慎,便被星际风暴吞没。在那样的星域怎么会有瓦克撒星人的踪迹?可是上级的命令他们不得不接受,带着自己的先锋队悄悄地出发,甚至为了保证这次的安全和隐秘改变了原先的航道,最新的路劲也是上军舰后选择的。 可即使这样,最后的结果还是出乎意料,那是一场阴谋,除掉自己的阴谋。 他们确实遇到了瓦克撒星人,瓦克撒星人早已再那里撒网等着他们,无论是数量还是军舰设备都是他们无法比拟的,等待他们的是死亡。 前面是陨石地带,后面是瓦克撒星人的炮火…… “军舰受损百分之九十!军舰受损百分之九十!!” “安全舱即将爆炸!!” “军舰能源不足!!军舰能源不足!!” “……” 军舰上机械声不断响起,所有人都静静地站着,此时,他们没有一个人露出恐惧,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他们的战衣。 “将军!!” “你们怕吗?”安灏沙哑地说,嘴角剧烈地抖动着。 “不怕!!誓死保护将军!誓死保护将军!!”没有不甘,没有恐惧,有的是无比的骄傲和忠诚。 叶云走上前,从自己的空间出去一枚小小的袖扣提给安灏,“将军,这是空间瞬移扣,请您好好活下去!!”嘴角挂着一如既往地微笑,“将军,这个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之一,我曾想以后联邦因为它的出现而疯狂,但我等不到了。”可是他一点都不感到遗憾,“将军,请您带着它离开,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叶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枚小小的袖扣。 在叶云跪下的那刻,后面的人也跟着跪下,挺直腰杆大声地说:“将军,请您好好的活着,您是我们的希望。”是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活着为我们报仇!!” “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能舍弃你们苟且偷生!”安灏怒吼,心里的愤怒、无力和不甘不断的冲击他的心,叫他怎么能这么做。 “将军,请您为我们报仇!!”如果仇恨能支撑您活下去,就让我们做一回恶人,我们愿意永生坠入地狱也要换取您活下去的机会。 “我不能……” “军舰即将爆炸!军舰即将爆炸!10……9……” “将军!”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他们都在逼迫他,安灏沙哑地说:“我走!”眼角早已湿润,“我会为你们报仇!”体内枯竭的异能告诉他,他连保护他们的能力都没有。 “走!!”叶云大吼。 安灏的手一顿,悬空的手缓缓地收回,紧紧地握着那枚袖扣,最终闭上眼睛按下那个按钮,在他离开的那刻耳边响起震耳欲聋地爆炸声。 “再见……”再见……再也见不到了。 当他醒来,那一切仿佛是一场梦……那场梦会伴随他的一生。 这一切是一场阴谋,一个令他们奔赴死亡的圈套。可最令他寒心的不是死亡,而是那个圈中布下棋子的人,他们里面有内奸,而这个内奸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直到他们死亡的那刻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心中隐约有个答案,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reads;暗少很暧昧,老婆没有罪。但愿那个人不是你…… 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安灏无声地叹了一声,瞬移的时候军舰爆炸,空间不稳定,让他差点死在空间乱流中,可是最后他还是坚持下来了。如今他一无所有,光脑和储存戒也失去了踪影,不过就算光脑还在他最后也会毁了它,他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身处暗处对他更加有利,而且他现在不能使用异能。 而今他只能借住这个人的家,直到他恢复为止。 夏予帆完全不知道,未来很长的时间内她都无法摆脱那个劫匪,甚至还得挣钱养他,不过就算她知道,她也没有办法反对。 在店里叹了n次气,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六点,夏予帆要抓狂了,她如今不想回去啊,呜呜,她不想面对那个人。 “还在?”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夏予帆吓一跳,转身看到临君那张冷冰冰的脸,夏予帆瞬间感到懊恼了,她怎么就觉得临君是冰块,比起家里的那个人,临君简直就是春天里的阳光。“我想待会再走。” “店里没事。” 夏予帆一噎,这个店长讲话真直接,“我不是……不是……回去也没事。” 临君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地说:“你可以去南城a巷。” “南城a巷……”夏予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临君,这人是在开玩笑吧,可是冷着一张脸开玩笑真的很惊悚好不好! “不好?”临君淡淡地看着她。 “副店长……你真会开玩笑。”夏予帆干笑道:“a巷哪能是我这种小人能进去的。” “你已经成年了。”所以你不是小人。 夏予帆简直要跪了,他的脑回路没事吧,她没说成年的问题,为什么他怎么淡定地说出来,还南城a巷,那里是好比二十一世纪的娱乐.城,让她去那种地方还是算了,而且要是再遇到一个煞星,她该找谁哭?“咳咳,店长那种地方消费很高的。” 临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地说:“被逐出家门你连钱都没带?”为皱起眉头,有点嫌弃地说:“别人没给你,你可以自己取,留着的也不是你的。” 哈哈,她没听错吧?哪有逐出家族的人还能自己取东西的事情,果然不是在一个频道上的。夏予帆也不敢再继续跟临君说什么了,她还真担心对方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她的心脏不经吓。“副店长,谢谢你的建议,下次我一定会按您的方法去做。” 临君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她的做法,随后在他的终端上转两百万星币给夏予帆。“给你,可以去玩了。” 夏予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瞧着光脑上多出的数字,夏予帆简直要蹦起来了,真是瞌睡送枕头,她现在最缺的是钱,家里还有个人劫匪要养,没有点钱怎么可以。而且副店长果真是一个奇人,竟然给钱给店员去玩。 “谢谢副店长!!” 临君轻轻颔首,“邵峰很喜欢你。” 夏予帆默默地吐槽:‘所以副店长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邵峰,您是不会给我钱花呗?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邵峰?’ “不走?”临君淡淡地看着她,已经很明确地在赶人了。夏予帆一愣,随即有些古怪地看着他,副店长这是拿钱来打发她吧?嫌弃她在店里碍眼?夏予帆咧嘴一笑:“我现在就走!绝不打扰您。” 临君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上楼。 第11章 葬礼 夏予帆在心里吹了一个口哨,副店长真大方,以后要抱大腿,不过想到家里那尊‘大神’就蔫了,迈着小步伐慢慢地挪回家。 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那个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不会是坐了一天吧?夏予帆皱起眉头,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们之间又没有关系,硬要说有关系,那也是打劫与被打劫的关系。 “哎,也不知道这个劫匪先生要呆到什么时候。”夏予帆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看起来面目狰狞,可是倒也不像是坏人,不过,受那么重的伤还打劫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于是她转身快速的走进卧室,那人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没有交集,夏予帆买了足够多的营养液放在厨房,两人也没再讲过一句话。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安灏少将葬礼那天。 那天夏予帆早早的起来,看到沙发的那人也已经坐到他的‘专属’位置,夏予帆也不敢多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如她所料的一样,现在无论是哪个台都在直播安灏少将的葬礼仪式。夏予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眼睛已经泛红了,从电视里看到,许多参加葬礼的人都哭红了眼,再听到给予的功勋时,场面更是沉重到极点,即使心里再多的怨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荣誉都是安灏将军应得的。 本该坐在角落里发呆的安灏,转身过来,凝视着电视播放的画面。其实在夏予帆打开电视的时候,他便有预感了。他不想回头,也不想去面对那痛苦的记忆,可最后他还是做不到,连自己弟兄的葬礼都无法参加,他连给他们建个墓碑都是一种奢望。看着自己的葬礼,这何尝不是最大的讽刺。 突然,电视中出现一个身影令安灏浑身一震,瞳孔紧缩,喉咙里发出无声地嘶吼。 邬亚…… 夏予帆并没有发觉后面安灏的变化,依旧认真的盯着电视,电视中出现的那个人她认识,在原主的记忆中出现过,也在星网中经常出现的一个人reads;豪门游戏,前夫莫贪欢。 邬亚,二十六岁,异能六级,安灏将军的发小,也是邬家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异能者。他与安灏不同,他最大的爱好是在研究院待着,研究有关异能相关的实验。在去年的时候,他研究出可以使人的异能突破剂,能快速地提升人的异能,且无副作用。当然它的作用是有限的,一二级突破很快,等级越高失败率越大,但每人只有一次服用的机会,再次用便没有什么效果。 异能突破剂一出,邬亚便受到联邦的追捧,他的名字也被联邦的人记住,加上他是安灏少将的好友,让很多人都想拉拢他。可惜他并不喜欢参与那些争斗中,便一直处在中立的位置谁也不相帮。 邬亚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整人异常憔悴,双眼充满了血丝,眼神有些空洞。 许多人看到如此情景又忍不住落泪了,星网上看直播的人都在刷屏安慰:别哭,我们与你同在!我们一起送将军…… 夏予帆与她们一样,看到这个场景眼睛特别酸,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人与安灏将军那么好,面对他们的死亡,内心恐怕早已崩溃了。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在21世纪的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死亡了?那自己的父母怎么办?白发人送黑发,这何其残忍。眼泪再也忍不住,低声哭泣。 她的哭声传到安灏的耳朵里,安灏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闪过莫名而复杂的情绪。再看到电视中为他哭泣的人,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此时,谁是关心他的人,哪些又是巴不得他死的人,他都能看出来,如果以前看不出那便是自己瞎了眼,蒙蔽了心。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不认识的人为你哭泣,也有很多你熟悉的人捅你千刀。 静静地陪着夏予帆哭泣,直到她的情绪平静许多,安灏才缓缓地说:“你喜欢他?” 夏予帆浑身一僵,不是背后传来的声音她都忘记还有一个人了,面对那个人的询问夏予帆不知如何应答。 “你喜欢他?”未听到她的回答,安灏继续追问。 “喜欢!”夏予帆并没有转过身僵硬地回答,她不知道这人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怪夏予帆认不出安灏,满脸的伤疤哪能看出原先他的长相,可以说他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 “为何?”安灏低声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没有为什么,他值得很多人喜欢,也值得尊敬。”夏予帆没有任何迟疑,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应该人受人尊敬和爱戴的,可惜天妒英才。 “是吗?”安灏嘴角自嘲道:“如今白骨骷髅,往后还有谁记得他们。” “你……”夏予帆转身怒瞪着他,完全忘了害怕,“你这人怎么说这样的话?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生活,人们也会永远铭记于心。”经历过穿越,她愿意相信他们在异世很好的生活着。 “但愿……”安灏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许久他才说:“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说完便靠在墙上,闭起双眼。 夏予帆被他的话一呛,却没有出声反驳,她感觉到那人身上弥漫着浓浓的哀伤,连同他的话都带着沉重感。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也许他经历过太多吧…… 忽然间,夏予帆对他的恐惧少了许多,多了一份同情,也许他也是逼不得已才打劫她的吧,他有自己的苦衷和难言之隐。她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想对他稍微好些,可是又担心他背后牵扯太多。 “算了,就让我当一回圣母吧reads;代嫁郡主。”夏予帆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想到了她自己,在自己最落魄无助的时候季言收留了她,她相信以季言的能力肯定知道她的事情,被拒绝那么多次,那些人何尝不是害怕受到她的牵连,可是季言却没有多言,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如今换成了别人,自己也做一回好人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那也是她的劫数。 其实她心底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希望对方能留下来陪陪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感到孤单,如果房间多一个人,她也就不那么胡思乱想吧。 起身看了那个人一眼,夏予帆深呼了一口,郑重地说:“你好,景安!我叫夏予帆。”这一刻,她把这个人当做是同病相怜的朋友。 安灏眼睛睁大,震惊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到对方竟然向他介绍自己,她不害怕他了?还是她把自己当做朋友……朋友吗?倒不像,在她的眼中他看到同情……为什么同情?他不需要!他何时需要他人的可怜?安灏心底有愤怒,有无奈,更多的是屈辱,安灏紧紧地握着拳头,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冷硬地说:“收起你的同情心。” 夏予帆一愣,随即也察觉到自己的错误,想必一个强者都不需要别人的同情,那对他们来说是侮辱,因为同情是最大的讽刺。夏予帆认真地说:“对不起!” 安灏淡淡地看着她,却没有回答,沉默许久才沉吟道:“没有下次。”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不希望再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那样的情绪。 “好!”夏予帆舒了一口气,思索片刻才补充:“其实,我只是想到了我自己而已。” 想到自己吗?安灏摇摇头,便不再言语。 夏予帆站在那里一会,看到对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好继续呆着,瞧了瞧发现对方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便转身回到了卧室。 “给他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吧。”也算是给两人一次缓和的契机。 之前没注意,如今才察觉那个人的身高,有一米九多吧?打开星网,逛了几家店铺,认真的挑选几套不错的衣服,虽然不是极好的布料,但穿着应该也很舒服。夏予帆一下子买了四套,在撇到贴身的内裤时,夏予帆红了脸。这个也要帮忙买多不好意思,可是不买的话他应该穿着很不舒服吧?之前好像自己没有买这个。他不难受吗……越想越偏,脸色也越来越红,随即赶紧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最后夏予帆还是帮他买了几条贴身的衣物。 “再买一个高级折叠可收起的床。”躺在床上翻滚,口袋有余钱,夏予帆也不再那么纠结,虽说是高级的折叠床,但是价格也就才几百星币,比起那些吃食真的便宜太多。对方那么高,谁在沙发上肯定很难受,不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才能痊愈。“还差一个衣柜。” 至于脸上的疤痕,夏予帆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因为要治好所花费的金额是她现在不能承担的,而且对方还有仇人,定然不能去医院,所以这些事情还是由他本人自己解决吧。 看到吃食,夏予帆嘴又馋了,她好想吃怎么办?可是以后是两张嘴了,要是乱花费以后咋办? “可是真的好想吃。”夏予帆皱起眉头,咬咬牙,“就当做给他补补身体,今天就大吃一回好了。”像是找到一个借口,夏予帆开开心心地逛起星网超市。 夏予帆决定做一个土豆炒鸡和青椒炒肉丝,再加上两个素菜一个汤。不过这食材买下来就花费了十多万星币,夏予帆觉得好心塞,星际时代这钱也太不耐花了。 很快,夏予帆买的东西便送上门了。 夏予帆把东西搬进屋子,看到那个人还坐在原来的地方,心里有些无奈,走到他面前细声地说:“你可不可以先到沙发上坐会。”窗帘已经拉上了,外面也看不到了。 第12章 相处 安灏莫名地看着她,却也没多问,便走去沙发那。 夏予帆抿了抿嘴,扫了一眼客厅,还好这个客厅不是很小,不然再放一张床,她就得把沙发搬到角落了。这折叠的床真方便,最重要的是它很轻,她可以拿的起来,也许是修炼的原因,她的力气变大了?把折叠床放在地上,按了按上面的一个按钮,这床便自动张开。夏予帆满意地点点头,这床看起来真不错,果然是高科技产物。 在床的四周夏予帆竖起一块挡风屏形成一个小小的隔间,在床头挂起一个小型的衣柜,再把所买的衣服放进去。 安灏默默地看着她忙前忙后,看到她为自己布置“房间”时,眼底闪过剧烈的波动,嘴角扬起一个小小弧度,周围的寒冰也消融了许多。 他想不到对方会为他做那么多……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没想到还会遇到一个肯施于援手的人。 “谢谢!”安灏在心底默默地说。 安灏心中的想法夏予帆可不清楚,收拾好之后便拿着菜去厨房,今天要好好的展示下自己的手艺。 饭香从厨房传出,飘进安灏的心底。厨房忙碌的身影,温馨的房间,让他想起书籍中有关古地球的描写:丈夫在外忙碌,妻子做好饭菜等丈夫归来。如今这样的场景是多少人奢望不来的,心底莫名涌起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把这一切独占,这一瞬间的想法被他狠狠地压了下来。 “原来自己还是害怕孤独……”安灏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了些,自嘲一笑,他的道路注定充满了荆刺,而她不适合。 “吃饭了!” 短短的三个字却如同黑夜里的一盏灯,照亮他的道路,温暖了他的心房。那简单的几个菜竟比那些山珍海味还诱人。凝视着夏予帆,安灏极为认真地说:“谢谢!”谢谢这词包含太多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也辨不明。即便如此,夏予帆还是笑弯了眼,“一起吃饭吧。” 把碗筷摆好,坐在凳子上微笑地看着对方,也许是心态变了,此时再看那狰狞的面貌倒也不再那么吓人。 安灏夹起一块鸡肉慢慢地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瞧见对方期待的眼神,安灏勾了勾嘴角,认真地说:“很好吃reads;我来自过去!”这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一道菜。 闻言,夏予帆松了一口气,扬起一个灿烂地微笑:“喜欢就好,多吃点。” 安灏点了点头,而后两人都沉默地吃着,即使没有讲话,气氛却意外的和谐。 饭后,安灏想帮忙收拾碗筷被夏予帆拦住了,“你的伤势还没好,这些我来就可以了。”只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而已,自己就能搞定,让一个伤患帮忙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安灏抿了抿嘴,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的威胁,想跟对方道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事情已经做了,就算时光倒流他依旧做此选择。 难得吃完饭两人平和的坐在沙发,夏予帆侧头到他脸上的疤痕,有些迟疑地问:“你的伤?” 安灏一愣,随即摇摇头,“无事,这样也好,反倒少很多麻烦。”谁也不会猜到他还活着,还以这副样子出现,但是他还是谨慎些比较好,毕竟基因库中有他的基因记录,他现在绝不能暴露。 夏予帆点点头,也没有追问,至少现在她没有什么立场去问,而且知道得越多对她越不利。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那么紧张,夏予帆开心了不少,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想必季言和邵峰要回来了,到时候她就得上班了。想到上次被打断的森林之行,心底有些无奈,思索片刻她还是决定再去森林一趟。 “你要去森林?”安灏有些想不通一个没有异能的怎么那么喜欢去森林,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我没有深入,就在森林的外围,我很喜欢那里的风景。我会注意的,别担心。” 安灏皱起眉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眼里的坚持也没再讲什么。大不了自己隐身偷偷地跟在她后面,这几天他的异能已经恢复了三成,即使只有三层的实力,但足够应对三、四级的异能者了,相信这个星球上没有那么多的五级异能者。 “我走了。”夏予帆并未察觉安灏的想法,把几包营养液放到储物戒指中,便迫不及待的往森林里赶。 出城门的时候她留意了下,发现守门的竟然不是那个老头,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她刚出门,安灏便收敛气息,隐身跟在她的后面,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心里都不希望她有什么危险,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麻烦她。 正如夏予帆所说,她这次也只是在外围走走,到处看看那里的花草树木。不过令她感到开心的是,她竟然发现了野生的蘑菇,想到蘑菇汤夏予帆简直要流口水了。她发现这里蘑菇很多,可为什么没有人采?难道这些蘑菇是有毒的?可是这跟她前世所见的蘑菇一模一样,怎么会有毒? “我怎么那么傻。”夏予帆拍拍自己的额头,莞尔一笑,她怎么忘记了,物种的进化呢,进化后的物种很多都改变它原本的特性,有没有毒还真不好说。沉吟片刻,便打开星网查找有关蘑菇的信息,然而令她感到吃惊的是,星网中竟然没有蘑菇相关的记载,这是为何? 她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星网上,结果她发现这蘑菇现在不叫蘑菇,叫做腥草,有毒。夏予帆有些无奈地想:这不会是找不到相关的记载,所以给它另起的名字?有毒,恐怕被检测过了,只不过蘑菇的种类那么多,难不成所有的都检测了? 先不管了,把它们都采回去,家里好像有个食品检测器,到时候检测下是否有毒,没有毒的话,今天就做小鸡炖蘑菇和蘑菇汤,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真令人怀念。 远处的安灏望着她开心地采着蘑菇神色有些怪异,想不通她看到腥草怎么会那么激动?腥草有毒她知道吗?想出手拦着他,但还是控制住了,到时候看她拿这些腥草做什么吧,如果要食用自己再出现制止好了reads;暗少很暧昧,老婆没有罪。 跟了夏予帆半天,安灏感到很疲惫,他现在还没痊愈,身体还有很多暗伤,如今走了半天已是极限。可是夏予帆却没有那么早回去的打算,似乎还要逛很久。撑着疲惫的身体,依旧跟在夏予帆的后面。 意外遇到蘑菇,夏予帆也没有继续观看风景的兴趣,逛了一会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她想早早的检测蘑菇是否有毒。 检测的结果是可喜的,蘑菇并没有毒,夏予帆兴奋极了,没有毒代表可以食用,这感觉真不错哦。 夏予帆哼着歌在厨房洗蘑菇,安灏靠在门上不解地问:“你很开心?” 夏予帆转身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说:“那是,等会我给你做好吃的,保证你没吃过。” “腥草?”安灏蹙眉,“腥草有毒,不能食用。”夏予帆摆摆手,“不是所有的腥草都有毒的,颜色鲜艳的腥草才是有毒的,这些是可以食用的。” “你很了解?联邦植物库上没有记载。” 夏予帆一僵,嘴角的笑淡了许多,她漠然地看了安灏一眼,沉声道:“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一定会记录在联邦的字典里。” “抱歉,我并没有恶意。”感觉到夏予帆一瞬间的疏远和戒备,安灏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只是关心她,害怕她中毒。 “没事。”夏予帆也不打算与他计较,可在那刻她非常紧张,浑身冒冷汗,是她疏忽了,联邦没有记载的东西她怎么会知道?看来自己以后要注意些,绝不能被人看出什么。 这个小插曲令两人缓和的气氛又紧绷了起来,直到把饭吃完夏予帆也没有再开口。 安灏心里不是滋味,即使口中的菜味道再好也无法令他感到舒心,到底是他心急了,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过问的。 夏予帆心里何尝好受,想到日后还得小心翼翼地生活就觉得无比的糟糕,尤其两人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做什么事情都还得避着另一个人,长久下去他定然会发现什么,她该怎么办?她倒没有想过把人赶走,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不希望她的秘密被发现,这是她的底线。 实在想不出办法,夏予帆也不再纠结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一早,夏予帆便去了店里,她需要冷静一下,她暂时不想与那人呆在一起。 结果一到店里,便看到一个久违的身影,那人一看到夏予帆出现便扑来上来,抱着夏予帆的胳膊开心地说:“夏予帆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夏予帆的嘴角抽了抽,神色有点尴尬,想把手从邵峰地怀里抽出,奈何对方抱得实在很紧,还是一旁的季言看不过去,直接拎着邵峰的后领往后一揣,“你小子长本事了,看到谁都扑,你这是想吃人家豆腐啊?”说到最后故意拉长声音,邵峰的脸瞬间红了。 邵峰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偷瞄了夏予帆,看到她并没有生气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夏予帆摇摇头,也不跟他计较,她很清楚邵峰的性格,在她心里邵峰就跟一个小孩子差不多。 “店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那么早?”要说从主星来这里最快也得十天吧?他们怎么会那么快?当时季言说赶回去参加安灏的葬礼她就想问了,可是一直没有问出口。 “怎么,回来早你不开心了?是不是还想继续偷懒?”季言挪移地看了看夏予帆,夏予帆无奈地说:“没有那回事,只是想不到你们坐什么星舰而已。” 第13章 担忧 季言漫不经心地说:“自然不会是做普通的星舰回去,坐私有的星舰,来回只需四天。” 四天?夏予帆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炸弹把她炸懵了,这相差也太大了吧?普通的星际来回一趟得二十天,他们竟然只用了四天?“店长,这星舰能出租吗?” 季言瞥了她一眼,抚了抚眼镜,温和道:“你说呢?” “我开玩笑的。”夏予帆干笑。 “夏予帆你想坐啊?有机会我带你去体验下,季言的星舰可好看了。”一旁的邵峰忍不住邀功,他拍拍自己的胸膛,很有义气地说:“要是季言不让你坐,我把他的偷了。” 季言目光一闪,阴森森地说:“你说什么?” 邵峰脸色一垮,苦哈哈地说:“我也是开玩笑的。”嘤嘤,他打不过季言这个变态啊,而且他和季言打,他哥肯定会揍他。 瞧他的神色,夏予帆不厚道的笑了出声,邵峰对上季言也只有被虐的份,看着他们相处的方式,夏予帆有些羡慕,能肆无顾忌的开玩笑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今天,你开始上晚班,没什么意见吧?”季言突然出言,夏予帆愣了愣,随即点点头,终于开始晚班了吗,有些期待呢。 晚上的十点店铺与白天差异很大。 两块巨大的磨砂玻璃从门口延伸到后堂,把两边的商品隔开,只留下一条过往的通道。通道的两边挂着几盏等,令这个过道更加明亮也更加神秘。 夏予帆第一次看到这样,果然很神奇。而她只需坐在内门口的一个小隔间内,有客人来的时候引他们入后堂即可,当然白天上班的时候她可以根据顾客的神色向他们介绍晚上的算卦。 夏予帆没坐多久,门口便出现一个身影,来者是一名中年男子,那是白天到店里的一个顾客。说起这个顾客,夏予帆有些尴尬,这个顾客的脾气真心不好,到店里的时候神色很颓废,像是遇到什么困难,夏予帆一瞧,便决定跟他说起晚上算卦的事情。 一开始她开口的方式不对,那人听后差点劈了她,不过,任谁听了:“你印堂发黑,今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欲解此劫……”心情都不会好。 她也是被洗脑的,想想在二十一世纪时,电视中出现的算命先生不都说这话,结果一时转不过弯来,还好没事。 “先生,您来了,里面请reads;重生之奉父成孕。” “算卦的大师可在?”中年男子脸上还带着些许苦恼,又有些犹豫。 “大师已恭候多时。”夏予帆淡笑道。 男子随着夏予帆穿过过道来到后堂,后堂只有一间房间,房间内摆放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还有一个可折叠的床。 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尺红布,旁边放置一杯水,看起来十分神秘又非常诡异。 中年男子心底有些紧张,尤其面对那面具人的时候,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异能被压制,看来对方的实力不是他所能猜透的,不过也因为这样,他心里倒信了几分。其实他心中也没底,也不知道这个人能否真的和那女孩说的那般神通,只不过他实在没有办法,姑且一试。 夏予帆把人引导后堂便退了出去。等夏予帆一退出去,大门便关上。 中年男子恭敬地走上前:“大师……” “坐!”面具男子淡淡地说,声音带着沧桑感。 中年男子一顿,心下骇然,他想不到对方的一个字却让他生不出反抗的心,按照对方的话坐下。斟酌半会才说:“大师可解我的结?” 面具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才让他在手沾水,在红布上手写一个字。男子依言而行,在红布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个字。写完后,男子焦急地等待他的答案。 只见面具男子闭上眼睛,右手放在布的上方,从右往左扫过。忽然,红布上出现了奇异的一幕:白色的字慢慢地显现在红布上,像是无形中有人在缓缓地书写。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红布,看到所写的内容时,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中,忽上忽下,片刻之后,他心底舒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之前的颓废一扫而光。 “可懂?” 中年男人站起身,对着男子恭敬地鞠一躬,“多谢大师,在下已明白。”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随后那红布便着了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你可以离开了。” 中年男人也没在逗留,退出后堂走到夏予帆的前面想夏予帆划账,随后大步的离去。而夏予帆已经被那数字吓到了,一亿星币!!真的是一亿!!夏予帆擦了擦眼睛,她感觉她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算一卦竟然那么多钱。怪不得副店长那么大方,随随便便拿两百万给她花。如此说来,这白天还开什么店铺啊。 不过看到中年男人身上的颓废已经消失了,看来临君真的很厉害,否则对方怎么心甘情愿的拿出一亿。 果然同人不同命! 只不过这钱虽然来得容易,但是来的人并不多,直到下班,也没有再出现一个人,想想也是,物以稀为贵,太多了可就成了营养液的价了。 与季言说了声,夏予帆便起身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寝室的安灏此时有多焦急。 天开始暗下来,可是本该回来的人却没看到踪影,安灏望着窗外发呆,‘她是在躲自己吗?’随机自嘲一笑,自己哪来的自信觉得对方是躲着自己,也许她只是有事情耽搁了。 可临近十点还是没看到对方的身影,这下安灏是真的急了,要有什么事情也到现在还没回来吧,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一想到这安灏便坐不住了,在屋内来回的走,脸上写满了犹豫以及不安reads;养只鬼鬼来爱爱。 墨蓝星的局势如何他并不清楚,贸然出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城内有没有隐藏的高手他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命是自己兄弟换来的,他还的仇还没有报,他该冒险出去?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并不知道夏予帆工作的地方。 难道他只能无力的在这里等待? 想到自己的兄弟,安灏心如刀割,再看看夏予帆为他准备的“小房间”,安灏怎么也坐不住了。出去他有可能被发现,但是不出去,要是夏予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悔恨终生。 就在安灏想走近门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夏予帆完完整整的出现在门口。 “你还没睡?”推门进来的夏予帆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安灏很惊讶,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要出门,至于出门做什么她这就不归她管了。 “你……”看到夏予帆出现,安灏的心终于落下了,原本打算问的问题,看到她之后竟什么都说不出。看了夏予帆一眼,便沉默地走到他的小房间内。 夏予帆一愣,一时也猜不出他的想法,他不出去了?随即摇了摇头,对方的事情不是她该过问的。却在夏予帆转身去卧室的时候,背后传来安灏沉闷的声音:“怎么才回来?”夏予帆恍然,心里莫名的一暖,原来对方是在担心她。她转头微笑着说:“今天开始我要上晚班了,以后都是十点回来。不过你别担心,店铺里这里很近。” 晚班吗?安灏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上了一天班还不够?突然他想到墨蓝星球的情况,已经这房间来看,恐怕对方并不富裕,甚至说很穷。可这样的情况下,对方怎么还购买自然肉菜?是因为他吗?那天的他的心情并不好,结果她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那时候她并没有多少钱吧?还帮他买那么多的东西,是不是因此欠了很多债?安灏紧绷着嘴,心有些乱。 不得不说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安灏认定了没有出声询问,而夏予帆则觉得没必要跟对方说起自己的情况。 洗漱之后,夏予帆便坐在床上认真的修炼。 自从安灏来之后她就没有再修炼,担心他会在自己修炼的时候打扰到自己,也害怕会被对方察觉。修炼的事情她没想过要隐瞒一辈子,但绝对不是现在公开,没有自保能力前,绝不能向外透露一点情况,哪怕是季言他们也不能说。 和安灏相处这段时间,她也了解到对方的为人,她会房间后对方是不会打扰她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会等到第二天。所以她必须抓紧时间修炼,连睡觉都用打坐来代替,好在修炼之后身体并无困意,相反第二天起来精神很好,如此更加坚定了她修炼的决心。 感到灵气不断地涌入身体,夏予帆舒服的呼了一口气,这感觉真不错。现在她才黄阶第四层,还做不到随心随时引起入体自动修炼,也没有办法控制周围的灵气,加上没有药材的辅助,她修炼的速度缓慢许多,不过她相信只要有恒心和毅力,总会走上巅峰。 客厅外的安灏虽然察觉到察觉空气的细微变化,但并没有想到是夏予帆的身上,更不会知道她在修炼。第一是异能修炼主要靠的是空气中的元素已经异兽中的晶核中的元素,这两种修炼的方法是有所不同的。 安灏本身是七级巅峰异能者,虽然现在异能并没有恢复,但是他的感官还是很敏感的,在发现周围空气变化的时候,他全身紧绷,慢慢地感知空气变化的源头,当发现来自夏予帆的房间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随即闭起眼睛,夏予帆在捣鼓什么他不需要追根到底,他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予帆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她站起来松了松骨头,伸了伸懒腰,她已经感觉到了五级的边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突破四级跨入黄阶五级的。 突然想到她想起昨晚遗忘的事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第14章 联络 倒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她突然想到她一天天都在上班,安灏一个人在寝室也会无聊,就算有电视也不能做什么。要说现在的电视很多都是直接连接星网的,可偏偏夏予帆房间这个是复古老式电视,只能看电视。 无奈之下她在打开星网,买了一个可联网的卡戒,只是现在通讯号都是实名制的,一个人的终生只有一个通讯号,那个通讯号绑定光脑,要是丢了只能去相关部门补办。 现在安灏的情况是觉不会补办的,只能去买那些直接联网的卡戒,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他自己上星网联络自己的朋友,虽然受限很大,但是作用却不小。 夏予帆本不想掺和安灏的事情,可奈何人都住进了这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要想脱开还是有点困难,还不如直接站在安灏这边,相信到时候安灏不会无动于衷。 从空间戒指拿出卡戒,夏予帆新奇地观察它,没想到一枚小小的戒指能有那么大的作用,现在的科技令人感叹,这完全不是二十一世纪可比拟的。而且这个卡戒真漂亮,如果不是有光脑,她倒很想买一枚来戴戴。 “卡戒!”安灏十分诧异,神色复杂,心底的平静被瞬间搅乱了,他并没有要求对方买卡戒,没想到她竟然为自己准备。不可否认,卡戒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我觉得你一个人在寝室挺无聊的,所以买了一个卡戒,到时候你可以上星网。”并没把实话说出来,她不想引起对方的猜疑,这个借口很好不是么? 安灏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又很快被掩盖,他轻轻地摩.擦手中的卡戒,“很漂亮。”他并没有再说谢谢,因为人情欠太多,谢谢已不足以抵消。虽然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以后对方要是有什么事,他一定会赴汤蹈火。 “那我去上班了。”夏予帆微笑着说,“今天我也得上晚班。” 安灏微微颔首,目送她离开reads;暗少很暧昧,老婆没有罪。 夏予帆刚离开安灏别坐在自己的床上打开卡戒。 叮! 安灏的眼前出现一个控制面板,亦是链接端口。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先把他坐在的坐标隐藏掉,让人无法追踪这里的坐标,随后链接星网。 安灏快速的浏览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议论最多的还是他的“死亡”,而后是联邦即将到来的选举,现任首席已经连任十年了,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现任背后的势力,早就被人拉下来了,不过如今就算他背后的势力再大也必须卸下重任了,否则定会引起联邦的动乱,毕竟谁不想坐那个位置?权利的诱惑之下,很多人的心早已腐烂。 他一“死”,联邦开始乱了,以前隐藏起来的势力都开始明朗化,联邦政客最忌惮的便是军部的力量,原本政客与军部处在一个平衡阶段,结果他凭空出现,打破了这个格局。虽然他从来不参与两方之间的争斗,保持中立,可他们谁也不想出现变故,因此他的处境非常不好,每次都小心与他们周旋。 如今随着他的消失,两方也就不再暗中进行了,首席的选举正是他们最大的契机。哪方的人坐上那个位置,那方就有绝对的说话权利,所以他们都在争夺,甚至毫不犹豫地抹杀那些他们认为潜在的危机。 安灏讽刺一笑,长期的安逸环境让他们已经忘了潜在的危机了,真的以为瓦克撒星人对联邦就无可奈何了吗?双方的争斗最后得利的还是瓦克撒星人。他很肯定,军方和政客里面都混入了瓦克撒星人,甚至那些人的地位不低,到时候要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说。 他落到如今这般情况,不就是他们的手段? 想到这里,安灏心如刀割,他为联邦贡献所有,可到头来跟随他的弟兄都死无全尸,这是何等的悲哀。 他发誓,一定要那些付出代价! 在隐藏他所有的坐标信息之后,安灏打开一个网络地址,这个地址很普通,一般人打开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有关新闻的信息,可是谁也猜不到这个普通的网站却是星际最大的地下交易平台,这个平台的会员信息绝对隐秘的,而获得会员的条件是非常困难,最后还得接受主脑的考核。 安灏打开这个网站,在网站底部显示x字母的地方连续点击六次,随后页面上弹出一个美女聊天对话框,安灏在对话框内输入一行代码点击发送。发送之后整个网站开始变暗,页面上的消息开始出现有规律的移动,网站中间出现了一个确认框:是否进入“诱惑”交易场所? 安灏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否。 页面再次出现变化,整个页面只有三个奇怪的图标:锦旗、骷髅、草。三个图标分别代表兑换、死亡、新生;兑换则是各种买卖交易,死亡则是雇佣刺杀,新生是求助。 安灏毫不犹豫的点击了新生。 随后网站出现各式各样的虚拟店铺,每个店铺入口都会有特别的标志以人物,安灏找到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前面,打开店面的留言信箱,他在留言信上写了一个奇怪的a字,写完加密发送。当写完后,店铺开始关闭,再打开已经不是原来的店铺了。 安灏做完这一切,便退出网站并清除所有的痕迹。 关了卡戒,安灏便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不断地闪现很多的画面,那些画面中出现最多的是一名精明市侩又放荡不羁的男子,他叫——易鹰臻。是安灏的知己,也是安灏的左右臂。 易鹰臻,三十二岁,异能七级巅峰,星际地下交易平台背后之人,为人放荡不羁,不愿与联邦为伍,却在一次与安灏交锋中被打败。在长期相处的过程被安灏的为人折服,从此自愿为安灏的左右臂reads;我来自过去。 安灏从不与他的先锋队谈及易鹰臻,因为里面牵扯太多,而且他们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受他人的监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安灏只能隐藏这个消息。如今倒没想到,这个举措会成为他的救命绳,如今联邦里的好友他一个都不能信。 在遥远的天炎星球上,易鹰臻正被远道而来的万秋云惹来的麻烦头疼不已。 万秋云,与叶云一样是安灏的得力助手,安灏出任务之前受了重伤,不得已留在了联邦。平日里挂着一福笑容,看似妖孽实则脾气火爆,性格狠辣。在安灏“死亡”后她便消失了,很多人猜测她是因为安灏的身亡而受不了打击从而殉情了。其实是在安灏出事后,她主动去找易鹰臻,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易鹰臻的人。 万秋云来找易鹰臻是为了给安灏报仇,给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可因为长相过于妖孽,刚到天炎星球便被天炎上一个大家族的少爷看上了,那位少爷在天炎星球横行霸道很久了,看上万秋云便想把人抢回去。结果被万秋云当做是发泄的对像,直接把那个少爷被废了。 易鹰臻根本不把这个家族放在眼里,奈何这个家族的人也是奇葩,知道万秋云靠山是易鹰臻后,也不敢直接找上门,于是不断地骚扰,经常制造一些小麻烦,对他的生意造成一些影响。 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万秋云,他现在已处在爆发的边缘了,如果那个家族在不知收敛,那休怪他无情。不过看到“肇事者”那么悠哉,而他累死累活的给她收尾巴就特别无奈,关键这人还不领他的情。 “你过来易容的时候不能换个平凡一点的外貌?”知道隐藏身份来找他,为什么就不给自己整得普通点,挺着另一个妖孽的样貌真的好吗? 万秋云蹙眉,“那太难看。”想到那个色眯眯的人,有些不屑地说:“就那点实力也敢出来招摇,找死!” 易鹰臻嘴角抽了抽,那人确是没长眼睛,即使是他也不敢去招惹这为大小姐,绝对是一朵食人花。 “事情查得怎样?” 易鹰臻有些疲倦地说:“还没有什么线索,幕后主使隐藏得太深了。”事情查了那么多天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查到的结果竟然都是:巧合。可是他一点都不信,那么多的巧合下便是惊天的阴谋。 “怎么还查不到?”万秋云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有些暴虐地说:“一定跟那个季臣希有关,将军走的之前就讲过他。如果不是受伤了,我一定去杀了他。你派人去杀了他!” “万秋云!”易鹰臻低喝:“你给我冷静点!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你盲目的动作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落入背后人的陷阱中。” “除了他还有谁?!”万秋云大吼,她现在已经乱了,还如何冷静下来,从安灏出事开始,她就没有了以往的冷静。 “现在我不想与你争辩。”易鹰臻冷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个疯子,一个没有理智只会横冲直撞的疯子,你现在的状态还说报仇?你拿什么来报仇?” “你给我住口!”万秋云浑身充满戾气,“你凭什么那么说!你就是不想报仇,你害怕了!” 哗! 一个水球直接在万秋云的头上炸开,淋湿她全身,易鹰臻无视她狼狈的样子,冷冷地说:“够了!我易鹰臻从来都不是懦夫,至于我为什么还不出手,因为我觉得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安灏,我相信——安灏还活着!” “你说什么?”万秋云震惊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狂喜与不可置信,“你是说将军还活着?” 第15章 激动 易鹰臻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安灏还活着!”随即皱起双眉,“但是他如今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你确定?你为什么不早说?!” 面对万秋云的质问易鹰臻真的想抽她,不过他心知万秋云心里的痛苦与绝望,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叫她如何冷静下来。易鹰臻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之前没确定,昨天我异能晋级了才确定。” 他与安灏曾去过一个无人的星球,在那里发现一颗奇异的花,那花的种子可以在人的身体内寄生,但不会对人有影响,还能起到治疗的作用。他是木水双系异能,便收服了它,那时候他开玩笑说把种子种在安灏体内看下效果,结果安灏当真了,便让他试下。 试验的结果成功了,他可以感知到安灏体内的花种子,甚至能感受它的情况,但如果那枚种子离开安灏的身体后会进入休眠状态。 告别的时候,安灏也没让他取出体内的种子。在安灏出事后,他隐约觉得那种子还没被毁,可是那联系时有时无,所以他也不敢肯定安灏是否还活着。直到昨天异能晋级了,才感知到那枚种子还存在,那种子并没进入休眠状态,说明安灏还活着。 闻言,万秋云泪流满面,扑到易鹰臻的怀里放声大哭。 易鹰臻僵着身体,看着如此脆弱的万秋云,心里一阵阵地抽痛,许久双手环抱住他,无声地安慰。他喜欢万秋云,可是万秋云太要强了,又加上讨厌他的性格,每次两人见面都针锋相对。安灏出事后,他恨不得直奔联邦主星,只是万秋云早一步联系他,说她会去跟他汇合。 在天炎星看到她的时候,他心底非常担心,因为万秋云的状态很不好,可以说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加上受伤未痊愈,易鹰臻真担心她会撑不过去。在没确定安灏的还活着之前,他不敢告诉她,他害怕最后的消息是错的,到那时万秋云肯定承受不住。所以他只能隐瞒下来,不断地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八级。 如今得知安灏没事的消息,万秋云心中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易鹰臻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胸前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留一滴眼泪,他一定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保护她。 许久,万秋云的声音弱了下来,直到无声了易鹰臻才发现她已经昏睡过去了。唉,易鹰臻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她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身体早已到底了极限。 把她轻轻抱起,缓缓地放到她的床上,小心地给她盖好被子reads;穿越禹皇。尔后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瞧到她眼角的泪珠,易鹰臻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 “秋云……” 还未等他说什么,光脑传来一阵轻微地震动。 打开光脑,易鹰臻猛然一震,眼睛瞬间睁大,心里一阵狂喜,他看了看万秋云,随即悄声走出房间,快步走进他的书房,启动三级防御。 他抖着手打开光脑,看到光脑上显示的信息易鹰臻差点吼了出来,安灏……那是安灏留的信息……他真的还活着!! 那是他给安灏留的最隐秘的联系方法,除非到不得已的情况,他们是不会用那个方式联系的,如今真的用上了。 他就知道安灏没事,安灏主动联系他了!不过现在还不清楚安灏的情况,也不知道安灏在哪。 思索片刻,易鹰臻便给安灏回复,以及近来的情况。等消息发送过去,易鹰臻还处在激动的状态,甚至恨不得直接把安灏接到天炎星,不过好在他理智没有消失,现在安灏的情况谁都不能告诉,哪怕是他的属下也得隐瞒。 得到易鹰臻的回复,安灏紧绷的心才缓和了一些,尤其知道万秋云去找易鹰臻后,他最后一点的担忧也放下了。有易鹰臻的照顾,她会很安全,也会很快痊愈。现在最刺手的是他的问题,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屋里,但是出去后他的特征太明显了,又没有身份证明,要是引起他人的注意就麻烦了。 他把他的情况简要的跟易鹰臻讲,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如果易鹰臻都没法办到的事情,他现在也想不到谁还能帮他。 这边安灏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夏予帆也第一次碰到难缠的顾客。 “你们拿假的讹诈我,我要揭发你们!”灰发的男子不断地店里嚷嚷。 夏予帆头疼地看着这人,没钱你还买什么古董?付不起钱便说是假的。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灰发男子看上店里的一个酒瓶,这酒瓶放到21世纪也只能说是垃圾,现在是古董啊!结果这男子听到价格后,硬说是假的,说他们拿假的讹诈他。 “先生,如果你觉得是假的,那么您可以选择不购买。”夏予帆耐心地说,不管她之前怎么介绍,怎么解释,对方一口咬定那就是假的,无奈只好劝他别买了。 可谁知对方根本不买她的帐,愤怒地吼:“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竟然赶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灰发男子一眼便看出夏予帆是普通人,觉得夏予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才那么有恃无恐。 夏予帆一噎,这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就算你爸是李刚她也不敢兴趣,“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 “什么?”灰发男子瞪大眼睛,指着夏予帆大骂:“你一个废物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我可是四级火系异能者,我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你烧死。” 夏予帆真的想糊他一脸,异能者就了不起啊?异能者就可以买东西不付钱啊?夏予帆咬牙切齿地说:“请你出去!我不做你的生意。”什么异能者,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尽早滚吧,简直浪费她的时间。 灰发男子显然没想到他报了四级异能者对方还如此坚持,要知道在墨蓝星,四级异能者都可以横着走了,是多少人拉拢的对像,结果今天看上一个酒瓶,对方不乖乖把它送上来也就罢了,还让他付钱。是在忍无可忍,偏偏对方还不知死活,说了他的异能等级,竟然还赶他出门,不做他的生意。 从没有受过如此待遇,男子怒火冲天,想也不想直接攻击对方,“火球!”他要让那个废物付出代价。 突然而来的攻击令夏予帆吓一跳,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火球便在她眼前消失,随即一个人影直冲冲地跑过来reads;盗神。一拳在打还没做出反应的男子的鼻子上,男子踉跄一下,接着一缕金丝把男子捆住,又一个拳头揍在他的眼睛上。 男子摔倒之后,那人又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看你嚣张,四级异能就敢来店里撒野,还想打人,看我不揍死你!” “你是谁?”男子尖叫,想用异能但是身体被捆住了,一动也不动,只能任由对方打骂,“你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噗!”夏予帆笑了,没看到被捆成小虾米一样的人还敢瞎嚷对别人不客气,“邵峰,他太吵了!” “咦?”邵峰侧头看了看夏予帆,又盯着不断囔囔的男子,果断脱下自己的袜子塞到男子的口中,随后咧嘴一笑,“你真幸运,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双袜子,我都穿七天了,送你!” 闻言男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哈哈!”夏予帆忍不住大笑,“活该!” “怎么就昏过去了?”邵峰皱眉,他还没打过瘾呢,“怎么那么不经打,不是四级异能者吗?太弱了吧。” 夏予帆嘴角抽了抽,你是有多暴力,“谢谢你!”如果不是邵峰,她也可以躲开,但绝对不是灰发男子的对手,她才异能一级,对上四级的也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邵峰拍拍胸膛,“这是应该的!我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你。”说着又踹男子一脚,“敢来店里找事。哼!” 夏予帆瞅着男子嘴里的袜子,有些纠结地问:“邵峰,你的袜子不会真的穿七天了吧?”就算再喜欢也不必如此啊。 “怎么可能?”邵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骗他的。” “哈哈!”有意思,夏予帆拍拍邵峰的肩膀,“做的好。”能把人气晕也是厉害,不过那金丝是什么?那人竟然没法挣脱,夏予帆诺有所思地问:“邵峰,你异能几级?” “异能吗?三.级。” “那你怎么打得过?”没记错的话,对方是四级异能者。 “因为那金丝啊,那金丝是季言给我玩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捆……金……锁,还是捆仙绳来着。反正捆住人,他们就动不了了,还不能用异能。厉害吧?” 夏予帆一愣,瞧着邵峰眼中写满:快夸我!快夸我。表示很真诚地说:“恩,很厉害!”不过那绳子最厉害,不过邵峰说的季言给他玩……瞬间觉得季言就是个败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只是拿来玩。 邵峰眼睛一亮,满意地点点头,有些大言不惭地说:“改天叫季言给一条给你玩玩。”夏予帆瞬间无语了,这东西还是大白菜?说有就有。指了指地上的人,“那这人这么办?” “把他丢出外面就好了。”邵峰满不在乎地说:“要是再敢来闹事,放季言咬他!”夏予帆在心里为季言点一根蜡烛,这都能躺枪。 看着机械人如丢垃圾一样把那人丢出去,夏予帆一乐,之前受的委屈全部消失了,看吧,这就是自大的下场,这会连李刚都不能来救你了。 而在店外围观的人,看到这情况也瞬间绕走光了,四级异能者都被虐打,他们就别去凑热闹了。 等他们处理好,季言才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挑眉一笑,“做的不错,不过垃圾就得丢远些,只丢在门口会碍路。” 邵峰两眼一亮,连忙点点头,“下一次我会叫机械人把他丢到垃圾场去。” 第16章 悸动 夏予帆已经不想吐槽了,这教坏小孩真的好吗?不过看到那两人乐在其中她还是别去多言了,反正她就看好戏就好了。 “季言,你有什么宝贝吗?给夏予帆一个呗。”邵峰蹦到季言面前,有些讨好地说:“你看你的宝贝那么多,随随便便拿出一个就好了。你看,今天我要是不下来,夏予帆就被欺负了。她再怎么说也是十点店铺的店员吧?怎么能被人欺负,这不是打我们脸吗?” 季言勾嘴,饶有兴趣地说:“是这个理。” 邵峰一听,觉得有望了,“那我们怎么能让她被人欺负,可是她又没异能,所以……所以你就多给几件宝贝防身呗。” 夏予帆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瞧着这两人对话她也不好插嘴。 季言看了她一眼,又瞧着邵峰手舞足蹈的样子,瞬间很想捉弄他们,“好!不过……”听到季言说好,邵峰都要蹦起来了,结果对方又拉长声音,催促道:“不过什么?”季言拿下眼镜擦了擦,缓缓地说:“宝贝都在临君那,你自己去找他取。” 邵峰一僵,瞬间苦着脸,“那……那还是算了。”僵硬地扭过脖子对夏予帆说:“我给绳子给你玩玩吧,咱就不去打扰我哥了。” 夏予帆扶额,这邵峰没看到季言眼里的恶趣味吗?这人是故意的。不过瞧邵峰哭丧的脸,夏予帆也不好打击他,点了点头说:“那个绳子留着你自己玩吧,我用不着。”不说邵峰,其实她也很害怕临君。 “那怎么行。”邵峰急了,“你都没异能,出门容易被欺负。” “可是这绳子只能捆一人吧?要是几个人怎么办?”一对一还行,人数多了,就不好说了。 “好像是。” 邵峰挎着脸,又看了看季言,那哀怨的眼神让季言绷不住了。“咳咳,这个拿去吧,六级法坠,能承受七级以下的所有异能攻击。” “哈哈,这个好!”邵峰赶紧从季言的手上抢过,拿到夏予帆的面前,开心地说:“快点收起来,免得他等会反悔。” 季言满脸黑线,还反悔,他就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吗?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来。 “谢谢邵峰!谢谢店长!” 夏予帆也不客气,什么矜持去见鬼吧,能保命才是最要紧的,而且看季言那神情,这东西还入不了对方的眼,不过她心里还是很感动,邵峰这小孩太暖心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个异能者的缘故,店里这两天都没什么敢上门,跟别说什么奇葩的顾客了,墨蓝星很小,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星球reads;灵案缉凶。能把四级异能者打得跟猪头似的,肯定是五级异能者,五级异能者在墨蓝星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所以很多人对这个小店是又敬又畏。 更甚者想到店里拉拢人,不过每次看到接待的人都是一个没有异能的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看到人根本就没理会过他们?就算不能结交也不能得罪。 不过托那个异能者的福,这个几天的业绩蹭蹭地往上涨,很多人来店里买东西都不还价了,一口一个价那个叫干脆,这把夏予帆乐歪了,有了业绩店长会给她提成啊,有提成表示可以吃大米饭了。 季言也如她所想的,直接划了几百万给她,夏予帆简直感动哭了。不过有了这笔钱,夏予帆倒没与之前一样去买一堆吃食,而是开始在星网上以及到异能工会发布任务,希望能收购到修炼所需的药材,不管如何,修炼才是硬道理,没有异能到哪里都是被欺负的份。 夏予帆的心情不错,慢悠悠地从异能工会走回去,当然她不傻,现在按她的异能走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在半路便拦了辆悬浮汽车坐回去。 等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愣住了。 那人是谁?一张陌生而平凡的脸,简单的穿着,开着窗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予帆首先想到的是这贼胆子真大,看到主人看门开不走。而后发现安灏不在,他去哪里?这个陌生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的朋友找上来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夏予帆硬着头皮说:“你好!”心里满是泪,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才是借宿的。 “你回来了。”安灏点头跟她招呼,见到她眼底的疑惑和疏离,略微思索尔后恍然道:“我是景安。” “景安……?”夏予帆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心底已经掀起一片波涛,景安恢复了?脸上的疤痕消失了?早上还是原来的面貌,这一天脸上就恢复如初了,手术的效率也太快了吧?莫非现在的科技已经能让一个面目全非的人瞬间恢复了? 安灏猜出她大概的想法,也没解释,直接走到浴室,拿出一瓶药水往脸上抹,随后从脸上撕下一张薄薄地皮,再回头又是那张满脸疤痕的脸。“这个是一种异兽的皮做的,是一种高级易容术,如果没有药水,任谁都看不出。” 这些事情安灏没想过要隐瞒夏予帆,因为夏予帆已经见过他脸上的疤痕了,就算知道也没事,还有他心里有点愧疚,他让易鹰臻查了夏予帆的资料,当得知她是主星来的时候安灏心里心情特别复杂,但看完她的资料,安灏对她的防备放松了些。知道她被逐出家族来到这颗边缘的星球,心里有些心疼她。 只不过她与传闻中的似乎完全不符,传闻中的她骄纵无礼,不单是个异能废物,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典型的大小姐。但是相处下来,他发现夏予帆是一个懂得进退,心地善良,甚至还会做一手好菜的人,如果他没猜错,对方可能在暗中修炼。这样的人怎么会被那么多人厌恶? 莫非有人故意夸大事实?但又有谁去针对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孩?不过想到她与杨斯泽之间的事情,也大意猜到了原因。爱情有时候能令人成为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与易鹰臻联系没多久后,易鹰臻便展开行动,给他弄了一个光脑和一个正式的身份,名字叫景安,是墨蓝人,是一名孤儿。再把送来一张面皮,以及易容用的药水。从今天开始他便以景安的名义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只是脸上的疤痕他暂时不想消掉,要吃药水出现什么问题,露出本来的面貌就不好了,这也算是以防万一。 夏予帆盯着那张脸半响,才在心底感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以为是电影中的画皮了。 “这样挺好的。”夏予帆喃喃地说,虽然她已经看惯了之前那张满脸疤痕的脸,但是有机会谁不想面对一张正常的脸,而且这样的话,他也能出去走走而不是天天呆在家里,看着无聊的电视reads;king的崛起。不过看他如今这样,应该是联系上自己的朋友了。 “谢谢!” 夏予帆淡笑道:“没事!”她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虽然两个人相遇的过程一点都不好,但是相处那么久,她很清楚安灏的性格,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他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更何况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你要离开了吗?”现在出行已经不受影响了,是不是代表他要离开了?想到这,夏予帆心里有些不舍,又有点说不出的酸涩。 安灏摇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得打扰你。”不是没想过重新租房子,但是心中下意识的把这个想法甩开,或许……他只是习惯了这里。 夏予帆一听心里默默地松一口,随后又忍不住唾弃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和一个陌生男子住在同一间屋子也不知道害臊。瞄了一眼安灏,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夏予帆赶忙移开眼睛,耳朵有些发红。夏予帆心里哀叹,她不会那么重口味吧?竟然对一个满脸疤痕的人抱有好感。难道是因为以前没有交上男朋友的关系,现在看到一个男的就忍不住扑上?拍拍额头,默默地吐槽自己,肯定是她想多了,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产生过的好感吧。 “没事,你想住多久都行。”如果只喝营养液的话也花不了多少钱。 安灏侧头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把你的光脑账号给我。” “你的光脑补办好了?”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哪来的光脑,不过对方有光脑是好事,免得麻烦。 “好了。”安灏点点头,认真记下夏予帆的账号,随后向夏予帆的光脑上转一笔钱。 “这……”她不是做梦吧?看到光脑上多出的零,夏予帆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嗯……很疼,是真的!猛然抬眼,呆呆地说:“这是……你给我的?” “嗯,花费你那么多钱,我也该给点补偿。”其实他可以给更多的,担心她的账号突然多出那么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也不安全。 “其实没花多少。”夏予帆有些纠结,这不是一点补偿啊,一亿星币!这也太多了,这让她感到为难。 安灏淡淡地说:“你无需觉得不安,这是你应得的,要是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买些肉菜,或者异兽肉来吃。” “是哦。”夏予帆了然,也不再纠结了,想必对方之前是一个大家公子,因为被人陷害落魄以此,结果每天吃营养液肯定不好受。这短短的时间,夏予帆已经脑补n字长的豪门恩怨情仇的狗血虐剧情。如果安灏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会吐血不止。 “那你想吃什么?我今天做给你吃!” 安灏摇摇头,“今天就算了吧,现在已经不早了,明天再弄吧。” 夏予帆摸摸鼻子讪笑,她这是乐过头,这会都到已经晚上了,还吃什么饭,现在又没有吃夜宵的习惯。“那就明天!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挑。” “好!你等着,我明天做一桌丰盛的午餐,保证你吃得开心。”正好明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 安灏微微颔首,心里有些小小的期待,夏予帆的手艺不错,做的很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原因,他竟然觉得夏予帆做的饭菜比主星那些著名大厨做的还好吃。“如果把这人一直留在身边。”这个想法一冒出便被他狠狠压下,可很快又冒出,又被自己压下……安灏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己和自己拗上了。 不过真的把这个人拐到身边,应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第17章 诱拐 兴奋的夏予帆显然猜不到,住在她家里的劫匪先生已经在谋划“拐走”她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会不会还在那里兴奋的数钱? 第二天一早,夏予帆便早早的起来,迫不及待地往北城的一家超市赶,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至于为什么不到星网超市买食材,她表示来这里之后她再也没逛过超市了,很想念那购物的感觉,哪个女生不喜欢疯狂shopping? 只不过她出门的时候,安灏出现了,说要跟一起去选购。夏予帆想也不想便同意,心里暗想,恐怕对方在家里呆很久了,也想出来走动走动。安灏始终落后夏予帆半步,慢慢地走着。 星际时代的超市与二十一世纪不同,超市里面没有人工导购员,只有智能机械在跟在你身边,帮你提东西,计算价格。商品的摆放如展览珠宝一样,在你想要那件商品后,点击商品的名字,你眼前会出现它的三维立体真图,在你选择购买之后,输入具体的数据,你所要的商品便出现在商品下方,由跟随的机械人取出,结算。 这一切对夏予帆来说都很新奇,像是乡下土包子似的,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碰碰那个,完全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自己幼稚的动作全都落入他人的眼中。 安灏有些疑惑,按理说身为夏家大小姐,对这些应该不陌生,可是对方动作神态反倒像是第一次来超市,莫非在主星的时候她都没有去逛过?不过也有可能,身为最受宠的小姐,想要什么别人还不是直接双手捧上,哪还需要她去逛。还有一种可能,大概就是所谓的童心未泯吧,像个小孩子似的,对什么都感兴趣。无论哪种情况,能看到她另一面感觉也不错。 突然夏予帆看到一件有趣的东西——百变服装。这件衣服可以根据主人的喜好变幻不同的颜色以及衣服样式,而且还可以自动清洁,完全不用洗衣服。夏予帆停在这件衣服前,切换衣服的样式,越看越喜欢。 “喜欢的话就买一件吧。”看到夏予帆眼中的喜爱安灏提议道,“价格也并不算太贵。” 夏予帆一怔,这才记起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想到之前的动作都落入他的眼中,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随即摇摇头,“这件衣服虽然很喜欢,但是觉得它不适合我reads;待嫁的新娘。”至于安灏说的不贵,夏予帆不敢苟同,十万星币……这真的不贵吗?她还是喜欢可以换洗的衣服,这个习惯她不想去改变。 安灏有些疑惑,喜欢为什么不买下,不适合吗?这么才算适合? “我们去买食材吧。” 逛了那么久,也没什么兴趣了,何况食材还没有买,快到中午了,买完菜回去还得做饭,再拖下去午饭又得吃营养液了。 夏予帆做了自己比较喜欢的几个菜:酸辣鱼、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再炒两个青菜。 看着饭桌上色香味全的菜,安灏眼底闪过一丝温情,如果没有仇恨,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也许等他报仇之后,再带着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星球生活,这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可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嗯?你说什么?”安灏突然出声令夏予帆一时反应不过来,迷迷糊糊地说:“什么以后?” “我的意思是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工作吗?”虽然被逐出家族,但依旧可以去更好的星球生活,这里资源太匮乏了。 夏予帆莞尔一笑,“这里没什么不好,我很喜欢这里。”比起二十一世纪的大城市,这里的生活确实很不错,她的心很小,什么功名成就对她来说不过是浮云掠影。 “没想过再上学吗?”安灏蹙眉,资料上说夏予帆本来在联邦圣斯大学音乐专业上学,这个专业的学生大都是没有异能的,自从被逐出家门后她也没再次去上学了,可她才刚成年没多久,本该享受校园生活的却在这里拼命挣钱生活。 夏予帆摇摇头,她没想过再上学,而且就算真的要上学也不是现在,她现在的名声太“响”了,即使是在边缘的星球依旧很多人认识她。如果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去学校也只会受他人的欺负,还不如在这里安心的生活。至于以后,她会考虑的。 “你就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语气里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算被家族放逐也不能自我放逐,而且如果夏予帆选择在这里过一辈子的话,他还怎么“拐”她? 心里一暖,她何尝没察觉到他的关心,夏予帆依旧笑眯眯地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会到各个星域走走。”两手一摊,无奈地说:“我现在就算想出去也没那个能力。”别看一亿星币很多,到了主星也挺不了多久,何况去其他的星域的话,光光坐星舰的费用就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原来是这样,安灏点了点头,心里也已经有了底,沉吟许久,才说:“如果我说,我可以办到,你能跟我走吗?” ‘跟景安走吗?’夏予帆茫然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现在呢? 安灏紧绷着脸,严肃地说:“你可以考虑考虑。”难得有一个人进入他的心,他很想把他留在身边,虽然他身边并不安全,但是可以会尽他所能保护她,也可以带她到易鹰臻那里。只是这样面对重重危机,她会答应吗? “给我时间想下吧。”跟着他走,那么现在的平静生活将不复存在,处境也会非常危险,何况她还不够了解他,这是一场豪赌,她必须要想清楚。 “我最近都会在墨蓝,你好好想下,不管你的答案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她想留在这里,那也只能说他们有缘无份,他是不会留在这里太长的时间。 夏予帆哭笑,这还真是留给自己一个难题。 直到上班的时候,夏予帆的心还平静不下来,经常发呆。 邵峰惊奇地看着她,平常夏予帆上班可都是像打了鸡血似的,怎么今天整个人蔫蔫的,莫非出了什么事情?他戳了戳夏予帆,“你没事吧?” “啊?”夏予帆茫然地看着他,“有事吗?” 邵峰扶额,肯定是出事了,不然露出一副小白样,“我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reads;铁血击空。” 夏予帆讪笑,“没事,没事!”刚说完就瞧到邵峰满脸写着:‘你觉得我会信么?’嘴角抽了抽,“真没事!” 邵峰摸摸下巴,眼睛不断地盯着夏予帆,忽然拍拍脑袋,一脸震惊地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谁?”说着撸起自己的袖子,凶巴巴地说:“是哪个王八蛋敢勾引我们的店员,看我不揍他!” 夏予帆哭笑不得,有些嫌弃地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多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谈恋爱了?” “不是吗?”邵峰疑惑地问,难道是他想错了? “你想错了。”夏予帆一脸认真地说,“你看到我跟哪个人走得很近过?” “这倒没有……”邵峰思索许久,也没想到夏予帆与谁走得很近过,进来的顾客也没有谁是冲着夏予帆来的,这就奇怪了。“你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夏予帆一愣,心里有些慌乱,干巴巴地说:“怎么可能!”尔后有些自嘲地说:“我一个没有异能的人,谁会看得上我。” 这话一出,邵峰也不再纠结金屋藏娇的事情了,连忙安慰她:“别瞎说,没异能怎么了,你那么好,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再想到这个话题是自己引起的,心里更加愧疚了,“要是他看不上你,肯定不是你的错,是对方眼瞎。”说着握了握拳头,一脸鼓励,“如果你看上了谁,你告诉我,他要是不同意,我们把他绑过来。” “噗!”夏予帆被他的豪言壮语逗笑了,这还当起土匪了?“你的捆仙绳就是用来绑你未来媳妇的啊?” “怎么可能!我未来的媳妇肯定是温柔大方,小鸟依人的,我哪舍得绑。” “好了,知道了!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吧。” 被邵峰这么一打乱,心里反倒不怎么纠结了,暗自做了决定,至于未来的路如何,以后再说。 “既然店长说晚上有事,那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那么早干嘛?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夏予帆回去他就无聊了,季言和临君都神出鬼没的,每次都剩下自己一个人。 “我没回寝室,我想去逛逛。” “带上我!!”一听出去逛邵峰坐不住了,他都要闷死了,“你一个人逛街也挺无聊的,我可以陪你去,而且我还能当保镖,把对你的不轨的人赶跑。” 夏予帆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是你想让我陪你逛街吧,还当保镖呢。不过邵峰跟着也不错,至少要遇到什么事情也有个帮手,她正想去一趟异能者工会,每次去那里总少不了被人讽刺。如今有邵峰跟在身边,就算他想骂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那就出发吧!” 邵峰咧嘴,快步跟上夏予帆。 异能者工会。 夏予帆来了几次,每次印象都不是很好,但也没办法,她需要的东西还真得来这里,星网上求购也没有消息,这里的异能者工会虽然不大,但她也不想放过。这不,上次异能者工会的管理者说她发布的药草消息已经有着落了。这次过去她就是去确认下,如果是真的再好不过。 第18章 路途 “您看,这是您要的药材吗?”工会工作人员恭敬的说,因为看到夏予帆身边的邵峰,所以态度与上次有很大的差别。夏予帆也不跟他计较,仔细查看手中的药材,认真对照药方上介绍的,夏予帆心中一动,这正是药方上所记录的。夏予帆点了点头,“这确实我所求购的,这是奖励。”说着划去发布所给予的星币。 “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夏予帆蹙眉,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得到好几味药材,但是还有几种还没消息,“如果其他几味药草有什么消息,希望您能尽快通知我。” 工作人员微笑道:“这是自然。” 走出异能者工会,心里既高兴又有点失落,高兴的是药方上所需的药材也差不多了,失落的是到现在为止,药方上最重要的几种药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要这些药草做什么?”邵峰疑惑地说,按道理夏予帆没有异能,拿再多药材也没什么用啊。 夏予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我想学药剂。”她修炼之事还是尽量不要被人发现,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可是季言他们…… 闻言,邵峰瞪大双眼,诧异地说:“你没有异能,怎么学?”一般配药剂的都是要有木系异能,如果没有木系异能,根本提炼不出药啊。 夏予帆翻了一个白眼,洋装生气道:“谁说炼药一定要木系异能者才行吗?我想尝试下不可以啊?” 邵峰立马摆摆手,大声地说:“我没那个意思。”随后拍拍自己的胸膛认真地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卖东西都那么厉害,这个肯定也难不倒你。” 炼药和卖东西有什么关系吗?夏予帆满脸黑线,撇撇嘴,看在对方那么真诚的样子上,她暂且当做夸奖好了。 瞅了瞅夏予帆,看她满不在乎的神情,邵峰才松一口气,不是他故意打击夏予帆,这炼药还真的非木系异能者不可啊,不过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他还是别说出来了。反正到时候她炼制不出,自己也会放弃的,现在被否认肯定不开心。 夏予帆要是知道邵峰这样想,肯定糊他一脸。 “那一会我们要去异能工会吗?”邵峰说完,夏予帆怪异地看着他,不是才回来了?夏予帆摇摇头,权当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放在心上,直言道:“一会就不需要去了。”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家里还有一个人,夏予帆也不打算继续逛了,不过分别的时候邵峰那哀怨的眼神,夏予帆满脸黑线。 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夏予帆停了一会,想到心底的决定,深呼了一口打开门。结果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夏予帆愣了愣,随后走进房间,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还是没看到那个身影,心里突然有些空空的reads;江山乱:倾世狂妃。 走了吗?真的走了吧! 这样也好…… 随便喝了点营养液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她下了决定,但是看到对方不辞而别还是很难受。相处那么久,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吗?以后应该再也见不到了吧? 就在夏予帆趴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夏予帆很疑惑,这时候还会有谁找她?虽感不解,夏予帆还是去开门。看到门外的身影,夏予帆的心猛然一跳,却又很快压住自己的情绪,低声询问:“你不是离开了吗?” 安灏紧盯着她的双眼,瞧见她眼里闪过的欣喜与诧异心中有些兴奋,“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夏予帆一楞,尔后也发现他们正站在门口,脸上有些囧,“进来再说吧。” 可真正坐下的时候,两个人却又沉默了。许久,安灏才缓缓地说:“这次我回来是跟你道别的。”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夏予帆的意料,她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她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安灏侧过头,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明天!我……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了。”他肩上的重担还没有卸下,他低声地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他心里很没底,也猜出答案,但是他希望听她亲口说。 愿意吗?夏予帆闻心自问,她是愿意的,可是…… “对不起!” 安灏苦笑,他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这样也好……” 夏予帆站起来,对着安灏轻声地说:“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明天……我就不送你了。”说完便快步走进卧室,她害怕再待下去她会改变决定。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安灏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开始留恋这里了,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情,可这一切终究不是他所能占有的,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夏予帆未曾问他的过去,而他也从未跟她说起过他的曾经。安灏对自己说:“如果再次相见,我一定不会再放手,也把自己的事情都跟她交代。” 他凝视着夏予帆的房门,像是透过那门看到那个动人的身影,他伸了伸手,最终缓缓地放下,“我们有缘再见。再见时,我不会再隐瞒你,告诉你我叫——安灏。”现在安灏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只会是灾难。 安灏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夏予帆还在睡觉,走时也没有留一句话,房间内夏予帆为他准备的东西他都被收入空间里,这里又恢复了他来之前的样子。 安灏取出一张卡,放在客厅的桌子,望着房门许久,才缓缓地说:“再见……” 夏予帆动了动耳朵,直到脚步声消失她才缓缓坐起,满眼血丝,其实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可她还是没有选择去送他。 他们之间的横沟太大,路途的方向相异,如果硬要走在一起,受伤是迟早的。而且,她现在的能力她自己很清楚,如果跟在他身边定是他的拖累,他要做的事情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绝对不轻松,可以说危险重重,既然如此,她为何要强留在他身边。 或许等她变强了,她再去寻找他,如果那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人,她会祝福他。 安灏的离开并没有给夏予帆的生活带来变化,只是偶尔经过客厅的时候,总是不由得出神,心底的那个位置不停地抽痛。有时候她会默默地想,如果当初跟着安灏走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世上没有如果,而她也不需要如果reads;机魂。 两个月很快过去了。 她依旧如此,该上班的时候上班,该修炼的时候必不能偷懒。闲暇之余她会到城外走走,收集一些花瓣及药草,磨炼制作成简单天然的颜料,如今她已经收集好几种颜料放在储物戒中。会在星网上找适合绘画的布匹,以及能够制作毛笔的材料。材料虽然不便宜,但是有了之前安灏给的那笔钱,好歹也能做出了几只简单的毛笔,虽不及血墨用的顺手,但是她还是很开心。至于安灏留给她那张无限透支的卡,她并没有动,被她认真的收起来。 她修炼所需的药材已经相继寻到了,只差最后一味药材了,这些药材名字虽然变了,但是好在特征和属性没多大变化。 夜晚客厅里。 夏予帆站在一张书桌上,展开一款白布,拿起笔在布上慢慢地勾勒,没画一笔都极其认真,融入自己所有的感情。白布上渐渐出现一个人的轮廓,夏予帆的嘴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思念。 她以为安灏离开后她仅是不习惯与孤独,可慢慢地发现还有说不尽地思念,曾经以为仅是同病相怜的好感渐渐地融入她的骨髓,缓缓地侵袭她的心。这两个月来她一直在沉思,一个答案已悄然刻在她心中。 布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画上人的五官也勾勒而出,那双眼睛赫然与安灏的一模一样。当画完眼睛,夏予帆的手一顿,低声叹了一口气,随即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出现的在画中。 “再次相见,你是否愿意为我摘下你的面具?” 再次相见,他的伤应该已经过好了吧,异能也该恢复了,那时候她能否还认出他,是不是还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夏予帆苦笑摇摇头,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过于遥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对家乡的思念竟不及对他的眷恋,这是好还是坏?可即便如此,家乡依旧是她心中的执念。 两个月来,夏予帆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季言的眼睛,但是季言从未多言也未曾过问。是否真的如邵峰所说的金屋藏娇,这也不是他能够过问。可夏予帆已经被纳入他的保护区域内,若是始终沉默不言,也放心不下。秉着好心,把夏予帆单独约在修炼室,轻声地问:“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夏予帆一僵,心底有些慌乱,但是看到季言眼中的关心,心里慢慢地平静下来,深呼了一口气,苦涩地说:“没事。” “真的没事?”季言蹙眉,“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 夏予帆默言,低垂这头,许久才喃喃地说:“我只是想家了而已。”她心里很清楚,景安的事情还是藏在心底比较好,因为她很清楚,景安并不叫景安。 季言一愣,却也沉默了。想家吗?主星的夏家,是想回去了吗?季言叹了一口气,“你想现在回主星吗?” 夏予帆摇摇头,抿着嘴默然道:“现在回去做什么?我是被逐出家族的人……回去是一种奢望。” “别想太多,你终有天会回去的。”他拍拍夏予帆的肩膀,站起身,缓缓地说:“但不是现在。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我知道。谢谢店长!” 季言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修炼室。 直到季言离开,夏予帆才低声地说:“店长,对不起。” 回到寝室总觉得空荡荡的,好在她用修炼来打发时间,这两个月,她已经从黄阶五层修炼到七层,相当与一级异能后期。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也不知道比起那些异能者如何? 第19章 奇葩 要进入森林吗?这是一个冒险,一来一级异能真的很低,单独出去遇到危险的概率太大;二来她想组队也没人愿意与她一起。她修炼的功法有异,夏予帆皱起眉头,她修炼的功法倒是可以利用灵气转化为异能进行攻击,但是她的修为太低,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还真不好说。 不过危机中往往伴随着机缘,倘若因为危险就此退缩,那么她永远也成长不起来,修炼也就到此为止。 最近她不停地观看异能者战斗的视频,不断地练习转化异能,她表现出来的异能为可攻可防的土系,现在的她可以说非常的熟练了,看起来与其他异能者并无异。如此,她得尽快做准备,与其他异能者一同进入森林。当然她不会作死去北城的森林,而是选择去危险比较低的南城外。 由于她去异能者工会好几次,但那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的,这次以异能者的身份去,那么她得做些掩饰,免得被察觉出来沾惹没必要的麻烦。 现在有些药剂可以做到,这药剂抹在脸上,可以稍微改变人的五官,虽然改变的程度不大,但是看起来又与原来差别很多,再加上化妆,那么的就是完全成为另外一个人。 准备好一切之后,夏予帆便向着异能者工会走去。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夏予帆一进入异能者工会,里面的工作人员便热情的招呼。夏予帆愣了愣,心里有些无奈,还真是差别对待,想起她前几次来的时候,都没什么人搭理她,这次换个身份过来,对方竟然那么热情,果真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 抿抿嘴道:“我想注册一个猎人身份。”异能者工会注册可以选着佣兵与猎人,这两者很大的区别是,猎人一般是独行侠,而佣兵大多数则是团队的,当然这两者也没有区分很大,只是在某些时候,猎人会比佣兵自由很多。哪怕加入临时的团队,也不用担心分别的时候各种纠纷。 闻言,工作人员一笑,谦和地说:“好的,您这边请reads;江山乱:倾世狂妃!” 走到柜台的时候,桌上出现一个面板,里面出现一个表格,“请您输入相关信息。” 夏予帆点点头,认真地填写表格,当然她注册的名字并不以真实的名字,异能工会也不会纠结这些,很多异能者都喜欢用一个代号。她注册的名字则叫夏子凡,异能:土系,等级:一级后期……填写完后便确认。 “恭喜您成为墨蓝异能者工会一员:土系猎人,这是您的身份牌,请您收好。” 夏予帆有些好奇地瞧着自己手中的身份牌,一时竟猜不出它制作的材料,像白玉却又不是,反倒像是石头多些。不禁莞尔一笑,管它是什么,对自己来说这块身份牌有很大的作用不是吗? 身份牌中间有一个黄色的f字母,这是颜色代表土系异能者吗?那字母f呢?似乎感到她的疑惑,接待员认真地解答,“您手中的身份牌中间的字母,代表您的猎人等级为f级,颜色则表示您的异能为土系,以后您可以做任务升级,级别越高优惠越高。” 原来如此,这样反倒很通俗易懂,来之前倒忘了查询这方面的知识,看来很多常识她都得认真的了解了,否则一不小心闹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她之前只是发布任务,倒没注意那么详细,如今看来,异能者工会还是非常的不错的,至少没有坑她。 现在要接什么任务呢? f级的任务不多,而且积分很低,要完成许多f级任务才能升为e级。看着任务栏上的任务,夏予帆突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帮忙寻找宠物猫?给药剂师送药材?亦是去森林找一种名为苣的食材……看到这些任务夏予帆有些无奈,但除了这些其他的她还真办不到。去猎杀三级的锯齿兽还是活捉二级的闪电兔……她能力有限,现在这些还真的只能看看。 思索片刻,夏予帆还是决定选择寻找那食材,食材的特征和图案都在任务栏里,夏予帆拿光脑扫描,把它的特征录一份在光脑中,免得一时忘了还得回来。 走出南城,一眼望过去,南城的森林比北城稀疏很多,但南城森林比北城外热闹很多。偶尔还能看到单独的猎人和佣兵团,夏予帆暂时不打算和其他人结伴,她要寻找的东西只是在森林外围,自己进去就可以。她有些好奇的是,还有人会找苣,据她在星网上查询到的资料,苣非常难吃,而且不能炼药,一般人都不会把它放在心上。既然接了,就好好去寻找吧。 走进森林,深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很多。打开之前购买的森林介绍图,夏予帆朝着西南方向进发,西南方向有块湿地,苣就长在湿地的边缘。湿地那里通常没有什么高级的异兽,最多是一级的苣鼠。苣鼠以苣为食,所以称之为苣鼠,胆子很小,且害怕人类,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所以这次任务应该很快就完成。 只是不该说她运气好,还是倒霉,百年难得发生的事情竟被她遇上了。 夏予帆一边施展异能,一边跑,奈何苣鼠太多,她奔跑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她恨不得把后面两个人异能者宰了。 事情很简单,夏予帆摘好苣,正要回去的时候,竟然遇到两个奇葩,那两个也是来摘苣的异能者,因为闲着无聊,看到一只小苣鼠,他们想到苣鼠胆小,害怕人类定然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他们就抓到那只小苣鼠进行各种虐待,小苣鼠不断地发出尖叫声,那些苣鼠愤怒了,全部出来围攻他们。 他们打不过,便开始逃跑,而放向正好是夏予帆所在的位置。结果是夏予帆也连着遭殃,那群苣鼠以为他们是同伙,连着一起攻击。 夏予帆不得不感叹,他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出趟门还能遇到这破事,苣鼠实力很弱,奈何数量太多,都说蚁多咬死象这绝非是假的。 真晦气reads;机魂!第一天来就遇到这事。 “嘶……”左手传来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苣鼠咬到了,还好苣鼠无毒,夏予帆顾不得查看伤势,又迅速用土系异能在她四周再撑起一个护盾,土刺不断地向四周施展。还没等她松口气,身后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啊啊!!救我……” 跑在最后面的那个异能者力竭了,体内的异能已枯竭了,瞬间被后面的苣鼠包围,不断地撕咬他。 另外那个异能者已经吓呆了,尤其瞧到这血腥的一幕根本不敢停下来,惊恐之下身体竟然突破极限,迅速向前奔去,转眼间居然超过了夏予帆。 听到尖叫的时候,夏予帆的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最终咬咬牙没有选择倒回去,救人?笑话,她现在能撑多久都是个问题,还怎么救人?留下只会多搭一条性命,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最后的结局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由不得别人。不是她不想动用血墨,只是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就经不起消耗,用血墨只会加快体内灵气的消耗,加速她的死亡。 忽然,一声爆炸声在背后响起,一个火系异能者突然出现,对着苣鼠脸甩几个火球术,在异能的吞噬下,苣鼠很快就消失一大半,剩下的一部惊恐的看着那异能者,然后飞快地逃了。 看到苣鼠全部消失了,夏予帆才靠在身旁的树上,不断地喘粗气,心里的恐惧还没完全压下。再看之前那个尖叫的异能者,夏予帆有些犯恶,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那个火系异能者出现的及时,所以之前的那个异能者并没有死,可是他离死也差不多了。手脚被苣鼠咬得只剩下骨头了,脸上也血肉模糊,只是那起伏的胸口说明他还活着。 那火系异能者蹙眉,快速地走向前,从背包内拿出一管药剂倒进他嘴巴里,然后快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夏予帆。 “你怎么不救助自己的队友?竟然独自逃跑。” 夏予帆诧异地看着他,再看下周围,之前的那个逃跑的那个异能者已经不见踪影了,想必是跑了。夏予帆冷笑,“他不是我的队友,我为什么要救?”她不是圣人,拿自己的性命跟别人换。 那火系异能者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有些生气地说:“就算不是你的队友,你也不该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夏予帆气笑了,“你还未了解情况,怎会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他们自寻死路,我又怎么会被他们连累?”随后简要地把事情始末讲一遍。 闻言,那火系异能者脸色非常难看,他还真没想到还有如此作死之人,在异兽的地盘上虐杀异兽,就算再胆小的异兽也会惹怒反击的。他抿嘴,沉默半响才对夏予帆缓缓地说:“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夏予帆摆摆手,心底的那丝不快也随之消失了,她认真地道谢:“谢谢你!如若不是你出手帮忙,我恐怕也会身受重伤。”从对方的言辞之中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拥有侠义心肠的人,但进退有度,极有原则,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举手之劳摆了。”那人淡淡地说:“我叫梁哲,火系三级异能者,狮狼佣兵团的副团长。” 狮狼佣兵团夏予帆没听说过,但不妨碍她想结交的心里,在这危险的地方能交一个上一个朋友便多一条路。“我叫夏子凡,一级土系异能者,今天刚注册猎人身份。” “你一个人?”梁哲蹙眉,独身闯森林,胆子也是够大的,“为什么没有加入佣兵团?” “我觉得一个人挺自在的。”加入佣兵团之后,定会收到团里面规矩的约束,还不如一个人自由些,远离纷扰。 梁哲点点头到没有反驳,身处其中他哪能不明白这里面的深浅。 第20章 嫁娶 在他们说话期间,救护队员已经达到了,救护队主要是由异能工会的人组成的,只要在北城内发生伤亡,都先由救护小队接送先一步治疗,再送到墨蓝医院内,这样避免伤员还没到医院就死亡。 不管是谁,看到救护小队的车必须马上让行,必要的时候还得帮忙疏散人群。 救护小队中有一个是光系异能,看到伤员后第一时间便展开了治疗,但是他的异能等级并不高,才二级,所以只能起到一些止血与之痛的功效,而且这人身上的伤口太多了,他们立即把人带上悬浮车,快速地离开。 救护小队离开后,夏予帆也打算回去了。 “留个通讯号。”梁哲突然出声。 夏予帆疑惑地看着他,“留个通讯号,到时候我们团要出去做任务,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当然愿不愿意还是得看你自己。”梁哲耐心地说,他只是觉得她一个女生一个外出不好,要是遇到什么意外都没人帮忙,何况刚才他误会她了,就当做是道歉。 “好!”夏予帆倒没矫情,直接报出自己的通讯号,她不加入佣兵团,但是可以和他们一起行动,相互也有个照应,算起来还是她占便宜了。 “到时候要出任务,我会事先通知你。”记下通讯号之后,梁哲也没再继续和夏予帆聊,转身离开了。 狮狼佣兵团吗?看来她有必要去看下墨蓝异能工会社区了解下了,墨蓝异能者社区是墨蓝异能者的聊天灌水天地,在那里可以看到很多人录制的战斗视频,也有很多八卦奇闻。之前夏予帆并不喜欢逛这些论坛,觉得没意思,现在还真需要好好了解。 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拿出营养液应付下肚子,快速冲洗完便会卧室里打坐修炼。 今天的战斗给她很大的感悟,先是战斗上的,没有经验的她攻击力非常低,而且命中力也不高,导致她被苣鼠咬伤,虽然苣鼠的数量也是一方面,但更大的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尤其在攻击与防守同时进行时,她有些手忙脚乱,导致土盾被破,她也连着受伤。 看来还得多加锻炼,只不过除去上班的时间,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现在她都是用打坐来代替睡觉,尽管如此,她的时间还远远不够用。尤其她没有场地练习,早上去店里只是锻炼身体,而异能根本就没有去锻炼。 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第二天夏予帆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简单的收拾下便往店里走去reads;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刚到店里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临君竟然在做早饭。夏予帆很疑惑,平常这会他是不可能下来的,一般都是季言早上起来做早饭下来一会,托临君的服,他回来之后季言每天都起来做早餐,偶尔会多做一份给她吃。每每这时候,夏予帆都特别的感动,工作更加卖力了,除了这里她应该不会找到更好的工作了,想想这待遇,再看墨蓝的生活水平,夏予帆觉得幸福很多。 只是这今天是怎么了?季言呢? 夏予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反正一会店长还是会下来的,这些事情还是别去打听了,她也不喜欢八卦什么。 不过她不八卦,但是邵峰这个八卦的先找上她了。 邵峰泄愤的咬着营养液的包装,满脸纠结,尤其含在口里的营养液的味道令他更加气愤了,一边骂骂咧咧:“临君那个混蛋!” 夏予帆眼角抽了抽,有些不忍直视,临君好像是你哥吧,有你这么骂的么?怎么不当着他的面说。“你可以叫副店长多做一份给你。” 闻言,邵峰脸突然红了,转眼又气愤地说:“你以为我没叫吗?但是不知道他怎么说吗?”想起临君说的话,邵峰更加心塞了。 “他怎么说?”夏予帆突然有些好奇,平常瞧副店长冷冰冰的样子,应该说不出什么话来刺激人啊,莫非副店长是个闷.骚?这想法冒出便止不住了。 “他说想吃自己动手,别总想着别人,实在不行就赶紧找个人嫁了!”邵峰握拳狰狞地说:“他竟然说嫁,我是个男的,他竟然叫我嫁人,这不是要我入赘!太气人了!而且我能算别人吗?我可是他弟弟,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其实他就是非常馋异兽肉,但是临君一块都给他,还借口说这些异兽肉能量太大,不适合他!肯定是借口! 夏予帆一噎,选择默默地遁了,她实在不忍心再打击他,不过她还真没想到临君还有这么毒舌的时候。 瞧见夏予帆沉默了,邵峰心里更是无奈地点了一根蜡烛,他可没打算去学做饭啊,更不想继续吃营养液。 夏予帆拍拍他的肩膀,真诚地说:“你其实真的可以找个人嫁了。”邵峰瞬间蔫了,低垂着头往楼上走,夏予帆傻眼了,这不会是打击过头了吧?他……应该没事吧。甩甩头,决定不管他,相信过一会这小孩会恢复的。 夏予帆小心的擦拭着摆放的商品,很多东西时代久远了,一不小心会毁坏。其实夏予帆很好奇季言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有这么多的古物,就算放在主星也可以说得上数一数二的。当然他不会过问,她相信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她只要记得他们的好就行了。 把商品都擦拭一遍了,还没有一个人上门,夏予帆有些无聊地刷起星网。 突然在星网最大的社区——星苑论坛上看到一副画卷,看到那副画卷的第一眼,夏予帆觉得很熟悉,却一时也想不到是在哪里看到过。但看到那画卷的介绍那刻,瞬间惊呆了,心里忍不住问到:这真的是临摹吗?与原画相提并论那是对原画的亵渎,不说那画中精髓没了,连原画的神韵与意境都没勾勒出。 原来这模仿的著名的《清明上河图》,星际时代即使能借住高科技帮忙,但是要临摹出这幅画也是非常困难的,画不好反倒会变得不伦不类,令整幅画都失去它原有的韵味。何况处在星际时代的人,哪能了解到那个朝代的风土人情,甚至那个朝代仅仅是一个古老的代名词,更别说临摹那个时候的作品了。 看了下留言,几乎都是推崇的,甚至有的还说这临摹的温文大师水平已经超过原画了,化工细腻,栩栩如生,令人沉醉其中…… 夏予帆坐不住了,心底有些气愤,她脑子一热便在这个社区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到下面留言:这幅画要是原创的,绝对是好画,但是要说临摹《清明上河图》却相差甚远,尤其原画的精髓意境都没表现出来,可以说是一幅失败的临摹作品…… 她这一留言,转眼间便被无数人转发咒骂reads;太虚一剑破轮回。 “层主是瞎子,已鉴定完毕!” “层主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哪里来的傻逼,竟然说我们温文大师的作品,走!赶紧走!小心我揍你!” “人肉层主。” “人肉层主。” “……” 那一连串的人肉层主把夏予帆吓了一跳,赶紧退出,迅速把光脑链接断开,清除自己的上网痕迹。这脑残粉的力量太恐怖了,点评一句差的都不行,竟然还要人肉。要真被人肉出来,估计她又要出名了,她的臭名声又多加了几个代表词。 无声地叹口气,这已经不是21世纪了,自己还是低调一点,要是真被发现什么问题那就糟糕了,何况她现在又没有什么实力。 夏予帆不知道的是,星苑论坛因为她那句留言都吵翻天了,不断地咒骂她,甚至的很多人已经开始人肉她的信息了。当然也有小部分的人替她说话,奈何温文大师的粉丝实在多,一口一个吐沫都能把人淹死。 其实令夏予帆有点接受不了的是,临摹的作品竟然公开拍卖,以金钱来衡量自己的作品是夏予帆始终做不到的,如果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夏予帆绝不会这么做。可是那个温文大师每幅画都拿出来拍卖,这与她的做法完全相悖。 算了,每个人的思想观念都不同,她又以这样的立场去否认别人?微微叹了口气,便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其他的人与她何干? 退出星网的她望着光脑发呆。 他还好吗? 自从那次分别后,她就再也没接到他的消息了,他像是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又突然消失了。现在他正在做什么?是否也会想起她。 想起安灏,夏予帆的心瞬间跳得很快,那悱恻缠.绵的思念令她又酸又涩,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甜蜜。但她不知道这淡淡的甜丝还能维持多久,等到他们相见又该是何等光景?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联系他,可是那个通讯号似乎从他离开后再也没有开启过。她很清楚他这样做何尝不是保护她,知道得太多对她反倒不好,就算出什么事情,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曾经相识。 即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猜测,他是否真的会与她断绝一切关系。有时候又担心,他现在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受伤…… 她储物戒中的画一幅又一幅,每一幅都出现一个人的影子,每画一幅,心里的思念不减反增。 她已经中毒了,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看来自己要多加努力了,至于早上的那个问题,她已经想到办法了,只能尽快把血墨的空间解封,这样她才有多余的地方练习异能,同时多一个修炼的地方。只是不知,血墨空间内的时间是否与外界的时间是一致的,如果里面时间流逝得比较慢,在里面锻炼反倒不好。 夏予帆有些好笑的拍拍自己的脑袋,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还是赶紧提高修为打开空间,其他的一切等打开空间再说。 也不知最后那味药草什么时候能找到,她有些等不及了。要不要向店长打听打听?他应该到过很多地方,或许见过。可她该怎么跟店长说这事?要直接坦白还是编辑谎言? 第21章 邀请 最终夏予帆还是没有去找季言,决心慢慢等结果。而这结果也并未让她等太久,几天后,她在网上求购的消息有回复了,对方把药草的图片发给她求证。夏予帆看到那照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这药草正是她寻找的。 和对方谈好价格之后,夏予帆把定金打到对方账号里,待药草到了之后便付全款。不过令她意外的是,那人竟然也在墨蓝,这令夏予帆很吃惊。不过尽管都在墨蓝,以后未必能相遇,所以夏予帆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察觉什么。 很快,夏予帆便收到了对方邮寄来的药草,心里异常开心,对方给的数量不少,也无需担心用完了该怎么办?对方跟她说过,这药草不是长在墨蓝星球,是他在一颗极小的星球上发现的,因为药草是火红色的,一整片一整片的长,他觉得好看,便摘了一部分,倒没想到会有人收购。夏予帆再问他那个星球在哪时,对方拒绝回答,夏予帆也只能说遗憾了。 既然最后一味药草找到,夏予帆也不再耽搁,按照血墨上的记载,把所有的药材一个陶罐中,中火慢慢熬制。熬了五个小时候之后,把红褐色的药汁倒入浴缸的热水中,待半个小时候之后,水温稍凉后,便全身泡在水里,一边不断地念口诀,一边引灵气入体顺着修炼的线路筋脉一遍遍地运转。 药剂的效果很明显,短短地时间内,夏予帆已经感觉到了修为不断地增长,尤其筋脉比以往更加的宽阔。进入身体的灵气也更加浓郁,修炼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显然她高兴还太早,突然体内像被火球是炸开一样,灼热绞痛,她紧咬牙关,把到口的呻.吟咽下。忍着剧痛心里不断地默念口诀,还不忘了运功,她不敢想象此时修炼打断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她始终记得药方最底下的一句话:药浴过程切莫昏睡,修炼勿暂断。如此,只能坚持下去,失败的后果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去体验。 痛疼的时间延续很长的时间,夏予帆险些晕过去,还好到最后的时刻清醒过来reads;养只鬼鬼来爱爱。 浴缸里面的水慢慢地变澄清,药液被夏予帆全部吸收了。 夏予帆闭着眼睛,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嘴角泛起浅浅地微笑。许久,夏予帆才睁开眼睛,眼中的狂喜显露无疑。她握了握拳头,才把到嘴边的狂吼压下。 感受体内充盈的灵气,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夏予帆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没想到药浴那么有效果,仅仅一次,她的修为竟然涨那么快,从黄阶七层直接飙到九层巅峰了,这修炼的速度相当惊人,体内的灵气更加的纯粹了。 只需一个契机,她便能突破黄阶进入玄阶,她相信她离玄阶也不远了。 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浴缸中变淡的水,夏予帆没有打算继续泡浴,因为修为涨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心境还得跟得上,基础打牢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现在需要的好好的巩固自己的修为。 把之前的陶罐里面熬制过的药草收好,这些药草虽然不比第一次的效果好,但是它的药效还没有消失,还能用第二次,她可不能浪费,要知道这些药草她可是寻找了很久,就这样丢掉她也会心疼的。 她现在需要战斗提高自己的攻击能力和控制的水平。 忽然,她的光脑响了,夏予帆一愣,一时想不到还会有谁联系她,不可否认的是她心跳得很快,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让她思念已久的人。可还没等待接听,对方便挂断了,夏予帆呆愣地看了看光脑。 看了通话记录,这个是陌生的号码,心底默默地询问:‘会是他吗?要不要回拨?’手微微地颤抖,心在摇摆不定,她很想立即回拨回去,又担心对方是否在忙,不然也不会突然挂断。 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她便收到一条信息,是之前那个号码发过来的,夏予帆激动地点开。下一刻,上扬的嘴角慢慢地抹平了,眼底的失望一览无遗。 是自己奢望了,真么可能是他。夏予帆苦笑不已,这一刻她除了心酸还有阵阵地抽痛,她甚至开始埋怨,怨对方为什么到现在也不给她一个电话,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有。莫非在他的心中,自己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人,仅仅是一个过客,缘分尽了也就断了。 她真的很想他怎么办?他为什么不曾联系自己。 夏予帆低叹,轻轻地摇摇头,或许他们以后便不再相见了吧,那份悸动就让它永远藏在心底,不去触碰也不去期待。 这样是最好的…… 北城外,夏予帆与狮狼佣兵团的一起出发(狮狼佣兵团简称狮狼团)。 狮狼团团子左风,人称疯子,金系四级异能者。此次任务狮狼团一共出动八人,加上夏予帆则九人。 那天是梁哲发信息给她,问她要不要与狮狼佣兵团一起活动,他们正好接了一个任务需要进北城外森林,当然他们没有鲁莽深入森林,只是浅入森林外围。 正巧夏予帆心情很郁闷,加之她修为渐长需要巩固,便没有拒绝,约定好时间便出发。这次狮狼佣兵团出动的异能者有三个三级异能者,一级异能者也就只有夏予帆,其他的都是二级异能者。刚开始知道梁哲邀请一个一级异能者一起出发时,团内的人都反对,他们是去冒险的,不是带着人去约会的。 不过看到夏予帆之后,他们便默认,虽然是一级,但好在是一级巅峰,如此与二级初级没多大区别,这样倒也没多大问题。而梁哲心里却非常震惊,距离上次才几天的时间,对方竟然从一级中期直接提升到一级巅峰,这修炼的速度也太快了。好在梁哲也不是一个多事之人,并未把夏予帆的情况与队里的人说,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给对方带来麻烦。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猎杀二级盲狼,获取盲狼的心脏reads;西风烈烈。 所谓盲狼是一种异兽,与普通的狼相似,因为它头上的眼睛看不见猎物,主要靠气味与热源捕捉猎物,所以被称为盲狼。盲狼的心脏有很大的药用价值,从而导致很多药剂师发布任务,希望获取到盲狼的心脏。 但是盲狼极不好猎杀,盲狼都是独居的,善隐藏,速度极快,嗅觉也非常灵敏,只要稍微有人靠近,便迅速逃离。墨蓝星球上的盲狼数量极少,且都在北城外的森林,所以一般的佣兵团是不会接这个任务的。 狮狼团之所以接这个任务是这次发布者给的酬劳丰厚,当然最后的酬劳并没有夏予帆的份额,这也是狮狼团其他队员不反对夏予帆一起行动的原因之一。不过,这过程她得到的东西,都归她所有。 梁哲之所以带上夏予帆,是因为他觉得此次不会有什么危险,她跟着队伍多少都会增加些外出的经验,而且完成这次的任务,她便能升为e级猎人,以后接任务得到的酬劳也会增多。可以说梁哲像是带队刷副本,夏予帆则负责蹭经验,虽然最后不能摸boss,但是过程落入她背包的便是她自己的。 对此夏予帆没有好反对的,更不会放弃这次锻炼机会。 梁哲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剩下的两个三级异能者分别站在队伍的中后两侧,其他人走在队伍的中间,队伍形成一个三角阵型。 队伍在出发前梁哲便拿出一瓶药剂,让每个人都抹上,药剂到不难闻,它的作用非常大,能掩盖自身的气味,以此来接近盲狼。队伍以缓慢的速度进发,中间梁哲几次停下来,探查盲狼所留下的痕迹。 夏予帆注意到走在梁哲后面的那个二级异能者,名叫梁思,是除夏予帆外队伍里唯一的女性,异能为二级木系。每次队伍停下,梁哲都会退后半步,守在那人的身边,每当这时候,梁思都会取出一枚种子,催生然后把它放在地上,那类似于豆芽菜的植物,竟然摇头晃脑的指向一个方向,而后队伍便朝着那个方向出发。 这算是追踪器吗?夏予帆很疑惑,却也没有主动询问,毕竟她只是一个外人,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能不能找到盲狼还得靠梁思。 “队伍原地休息,尽快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至巅峰时期。”走在前面的梁哲突然出声道。 直至中午,他们还没找到盲狼,也没有碰到什么异兽,那些一二级的异兽感到队伍的里强大的气息便早早的避开,没避开的都被他们尽数斩杀,取出它们的晶核。晶核对异能者的修炼有很大的作用,异兽等级越高,晶核等级品质也会越好。 不过此行盲狼才是他们的目标,可到现在他们还未寻到盲狼的一丝影子,看来盲狼心脏难得并非虚言。 队伍之间很有默契,尤其在战斗时尤为明显,每个人都能最快找到自己的位置,相互战斗又彼此保护。 梁思额头上沁出细汗,脸色有些发白。梁哲把药剂递给她,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先好好休息,别太拼。”梁思的异能才二级,长时间使用异能身体会吃不消。 梁思微笑着说:“没事,一会就好了。”梁哲是梁思的哥哥,俩人父母双亡,从小便相依为命。好在俩人都是异能者,日子还不算太难过,尤其加入狮狼团之后,他们的生活好了许多,俩人也经常一起出任务。“哥,我们离盲狼的洞口不远了。”摸着手里的小植物,梁思笑着说:“大概距离三百米。” 梁哲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心疼地说:“辛苦了,先恢复异能,我们再行动。” “嗯。”梁思点点头,随即打坐运功。 夏予帆静静地打量周围的环境,血墨在她体内慢慢旋转,全身紧绷,若情况有异,她也能尽早发觉。 第22章 突破 半响,梁哲看大家都已经调整完毕,便向梁思轻轻点头,“全体立即准备,抹上药剂,冰系异能主外筑起寒冰盾,水系异能站内施展水幕连华,其他人站到冰系异能者后面,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 命令一下,所有的异能者快速归位,三个冰系异能代替梁哲他们原先站的位置,两个水系异能者占据中心位置,迅速施展自己的异能。 队伍朝着盲狼的洞口缓慢地进发,有了药剂和冰系异能施展的寒冰盾,盲狼一时也察觉不到他们的靠近,在来之前梁哲已经查遍资料,也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必须在天黑之前解决盲狼,否则出什么变故那就不是他所能意料的,尤其晚上北城森林是绝不能呆的。 队伍在靠近洞口五十米处停了下来,这五十米的距离对异能者来说很短,对异兽来说也不过是几次跳跃。 “盲狼可在?”梁哲轻地询问。 梁思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随即点点头,“盲狼尚在洞中。” “木、骅随我主攻,其他人以半圆之形为围住洞口,切莫让盲狼逃脱。” 木、桦便是另外两个三级异能者,在梁哲下达命令之后,立马站在梁哲的身后两侧,整支队伍阵型如扇形向洞口迅速靠拢。 他们刚一站好,洞内便传来一声低吼,盲狼已被惊动,察觉到洞外的情况,盲狼连声吼叫,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扑来。 梁哲右手成拳,炙热的火系异能集中在拳头对着盲狼狠狠地攻去,木、桦两人则以冰锥攻击盲狼。 感觉到危机,盲狼就地一滚,堪躲过三人的攻击,“嗷reads;暗少很暧昧,老婆没有罪!”盲狼愤怒地朝他们吼叫,察觉自己已被包围,打不过这些人,盲狼心生逃意,向着外围跑去。 梁哲岂不知它的想法,沉声道:“冰墙竖起,水鬼天降。” 话音刚落,盲狼的前方便出现一道厚厚的冰墙,水幕从天而降,其他人也纷纷释放自己的异能攻击。便狠狠地撞击在冰墙上,因为它的速度极快,所以冲击力也极强,在撞上冰墙的那刻,冰墙瞬间出现裂痕,而盲狼也身受重伤。水看似温和,但是水系异能施展的水鬼却带有腐蚀作用。 “吼!”盲狼低吼,声音弱了许多。鲜血染红了它灰色的毛,身上的伤口因为水鬼的腐蚀看起来十分恐怖,它体内的情况更加糟糕。察觉自己的情况,盲狼心生恐惧,想尽快逃离这里,可是它已经被包围了。 忽然,它感到一股比较弱的气息,刹那间便向那个方向冲去。 “夏子凡小心!”察觉到它的意图,梁哲急忙提醒,紧着火舌朝盲狼缠去。 面对直撞而来的盲狼,夏予帆并没有惊慌,从一开始她便没有放松过,尤其自己的修为是最低的,极有可能会成为盲狼的攻击目标。她悄悄地把血墨握在手心,看到盲狼受伤她心里更加无惧。两手一叠,旋转一周再次并拢,右手掌心向盲狼拍去。 血墨从她右手的掌心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盲狼,瞬间穿透它的脖子再返回夏予帆的手心出,夏予帆握拳,血墨便融入她体内回到她的丹田中。再松开手,手心出现的一把极小的飞刀。她并没有用盲狼的血液进行攻击,担心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如有人心生贪念那便不好办了,而以血墨作为攻击,再拿出储物戒中的飞刀替代,其他人最多以为是暗器,不会有所怀疑。 在夏予帆有所动作的时候,梁哲的攻击也紧接而来,火舌缠上盲狼的四肢瞬间把它吞噬。仅一个呼吸,盲狼已经倒地死亡。 望着盲狼的尸体,所有人才舒气,再看夏予帆的时候眼里也没有轻视,之前他们虽然看不清夏予帆掷出去的是何东西,但是威力和速度却非常大,仅一个动作便将盲狼击杀了,可想而知那东西绝对不简单。瞧见夏予帆苍白的脸,想必激发那东西绝非容易,可是看到她手上的飞刀他们有些疑惑,这飞刀极为普通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会如此大的威力?或许这是她的保命技能。 那些心底有些想法的人,很快便压下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命之法,就算把她手里的飞刀夺过来也没用,毕竟飞刀到他们手上也没用,何况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清楚夏予帆的身份。 夏予帆不知她的攻击造成怎么样的震撼,可她现在确实不好受,她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驾驭血墨,运用一次消耗颇大。不过等她到了玄阶,会好很多,夏予帆紧握双拳,果然提高修为才是最要紧的,今天仅一只盲狼便令她耗失如此多的灵力,要是在遇多一只她绝非会受重伤。 “你还好?”梁哲沉声问,随后把一管药剂提给她,“我们得尽快离开,盲狼的血液会引来其他的异兽。”说着走到盲狼的尸体旁,取出它的心脏放入到一个事先准备的木盒中。 夏予帆喝下药剂,恢复了些许力气,随后跟上大家的步伐。回去的阵型与来时一致,回去的速度加快许多,他们得趁天还没黑走出深林。 进城之前,梁哲突然转头对队里的人说:“今日之事,我希望大家都忘了。”声音中带着警告,他不希望此次之行会给夏予帆带来麻烦,因为她是自己带来的。 其他人一愣,随后都点点头,他们知道副团长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对夏予帆所掷出的飞刀没有想法,但不代表其他的人没有,在彼此不断地相告中极有可能会出现错乱,从而引起他人的争夺。 “谢谢!”夏予帆感动地说。 梁哲轻轻颔首,带着队伍离开了reads;我来自过去。 寝室里夏予帆盘腿坐在浴缸里,浴缸内红褐色的水慢慢的褪色,灵气疯狂的涌入她的身体了,顺着她修炼的路线不停地运转,不断地扩充她的经脉,体内的灵气已经达到一个饱和的状态,可她并没有就此停下。 除了上次与梁哲一起出任务,这段时间她也时常去异能工会接些任务,主要的还是跟异兽有关,随着不断地战斗,她转化异能已经越发熟练,使用异能也不会让人发现异常。她还根据情况而转化不同系的异能,效果非常好,可以说她修炼的功法相当于全系异能一样。但也不是没有弊端的,比起天生的异能者,她转化的异能的威力稍微弱些,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此时,她体内的灵气已经累积压缩到极限,而她也终于感觉到要进阶了,所以也没在耽搁,把药水倒入浴缸,准备冲级。 周围的灵气如一个漩涡从她的头上汇入她体内。夏予帆引导灵气不断地冲击黄阶的瓶鼎,丹田内的血墨旋转的速度极快。 嘭!一丝细微的声音在她体内响起,体内的灵气瞬间炸开,像是突破什么牢笼,不断地在她的经脉横冲直撞。 “唔。”夏予帆闷哼一声,忍住要出口的呻.吟声,浑身颤抖,此时她非常不好受,但绝不能中断。 努力控制体内疯狂的灵气,引导它们汇入自己的丹田内,不断地压缩不停地滋补受伤的经脉。黑色的液体忽然从夏予帆的毛孔缓缓地渗出,浴缸内本来已经澄清的水开始便浑浊,随着黑色液体渗出的越多,灵气涌入的速度也加快。 许久,黑色终于不再渗出,体内的灵气变得温和,夏予帆呼出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个迷人的微笑。 她晋级成功了——玄阶。 体内的灵气更加纯粹了,她突然有种力量爆棚的感觉,进入到玄阶,不需要她特意运功,修炼的功法也会自主的运转,周围的灵气也会之进入她的经脉中,修炼的速度比之前快许多。 瞧到自己身上的黑色污渍,夏予帆赶忙站起来,她能感觉到身体轻盈了,想来她的速度和攻击的爆发力都有所提升。尤为明显的是她的感官更加的灵敏了,相较于黄阶巅峰高上不止一两点,虽然相差一层,但是完全不能比拟的。 体内杂质的排除,皮肤更加水润光滑了,为此夏予帆更是笑眯了眼,没有哪个女生不希望自己的便漂亮,皮肤滑润的。至于容颜不变,芳华永在这些也不是不能实现的,尤其修炼之后,人的寿命也会延长。 洗漱后,夏予帆走进卧室,把窗帘拉上,她即将要做的事情绝不能被人窥探到。 晋级玄阶她可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解封血墨的空间。 从体内召唤出血墨,血墨的颜色似乎更亮了,莫非这与她的修为提升有关?而后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忘了,随着她修为的增长血墨也会逐步解封,慢慢地自我修复,终于一天血墨再次回到巅峰时期。 血墨在她手心蹭了蹭,表达自己的欢乐和亲昵,虽不能开口言论,但夏予帆却很清楚的感受到它的情绪波动,“得加紧修炼,或许很快就能听到血墨的声音了。” 夏予帆往血墨上输入灵气,就在一瞬间,她感觉到体内灵气的以恐怖的速度消耗,夏予帆脸色发白,并没有停止灵气的输入。就在她灵气快枯竭的时候,血墨吸收的速度慢了下来,逐渐停止了吸收。夏予帆呼了一口气,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一空,她就地打坐,恢复消耗的灵气。 片刻之后,夏予帆便收功,现在的她哪有心思等全部恢复,她只想快点进去血墨的空间看看。 在心底默念一声:进去。刹那间,她眼前一暗消失在房间中。 第23章 震撼 夏予帆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嘶,疼!”这是真的!夏予帆恨不得在原地跳几圈,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啊啊!!”跳了几圈还压不住心中的震撼以及狂喜,夏予帆大声地吼叫。这空间太大了,根本就不会有回音。 血墨的空间一眼望不到边际,具体多大她也不清楚,空间内小桥流水,森林灌木,各种果实还有有些她熟悉的小动物……不远处还有一间木屋,这里说是血墨的空间,倒不如说是自形成一方天地,与外界无异。 夏予帆捂住嘴巴,眼角有些湿润,看到以前的一切她突然觉得无比的亲切。她慢慢地走着,贪婪地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她走到小溪边舀起水喝了一口,感觉毛孔都舒展开了,这水十分甘甜。 站在木桥上,望着蜿蜒而去的溪流,她有种身处梦中的错觉。走到一颗核桃树下,夏予帆小心的拾起地上的核桃,抖着手用异能把核桃掰开放入口中,慢慢地品尝。“真是美味!”这味道她都快忘记了,再次吃到真的无比幸福。 踱步到木屋前,缓缓地推开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干净简洁的房间,一桌一椅极为简单,房间两侧各有一道门。夏予帆走进左侧的一扇门,里面只有一个打坐的蒲团,连一张床都没有。如此看来,血墨的前主人怕是一个修炼狂,也因为这样,所以被众人选出与神魔大战。不过最有可能的是血墨前主人受伤颇重,在血墨空间疗伤,奈何伤势早不抑制不住,最后面对的只剩死亡。 走进右侧的门,里面的空间极大,与外面看到的似乎有差异,莫非这里有什么门道?夏予帆一时也想不出缘由便放一边。 这里是一间收藏阁。 房屋中间放着一鼎药庐,两边的药架上摆拍各种药草,被收归极为整齐。药庐的前面出现一个圆台,倒更像是炼制丹药的地方。房屋的里侧,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放着许多玉简及木简,挨着书架的是一个摆放各种丹药的柜子。 夏予帆已经处在一种失言状态了,她想过血墨的空间很大,却没想到会这么大;她猜过血墨的前主人的收藏很多,却没料到会如此多。而且这些东西放到外界恐怕会引起疯狂,尤其是修炼之人。 且不说里面的丹药种类多少,作用如何,单单那放置的药材绝对是极为珍贵的,还有那玉简及木简,这些记载的东西也绝非简单reads;风流巫医。 夏予帆倒不急着去看那些丹药和玉简,她在屋内逛一会便退出了。走出木屋,她像是刚放出笼的小鸟,到处寻逛。 离小木屋不远处,她看到了一个药园,里面的药材涨势非常好,灵气浓郁。她小心翼翼地查看这些药材,嘴角快咧到耳朵后了。走进森林,她看到好些菌类和野菜,夏予帆坐不住了,兴奋地摘这些野菜和蘑菇放到储物戒中,一会她要做一顿好吃的。刚才她注意了一下,小溪里面有许多鱼,等会去抓一尾加餐。 摘了一个苹果,边吃边逛,心里已经兴奋到爆了。 夏予帆哼着歌从空间出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心的一天的,有了血墨的空间她以后的路就好走很多。 拿出储物戒中的菜和鱼,想去做一顿好吃的,随即一愣,这天还没黑啊?她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她记得进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她在空间呆了好几个小时了,莫非血墨的空间流逝很快,甚至是外面的几倍?所以她在空间内呆几个小时候,外面也仅仅过去一会? 她这是赚大发了。 她拿着血墨狠狠地亲几口,“血墨,我真的爱死你了!”如愿地感受到血墨的欢乐,真棒! 既然还未到晚饭的时间,那她也不急着做饭。如今她刚进阶,也不急着修炼,更重要的是巩固,何况她今天心情很好,得放松放松。夏予帆始终觉得每个人的修炼方式不同,与学习一样要注意劳逸结合,讲究的是松弛有度,一味的苦修也不见得是好事,该放松的时候还是得放松。 她打开星网悠哉悠哉地浏览各方消息。 当然首先还得多买一套厨具、一套餐具和一张大床,准备放入血墨的空间,她是享受主义者,既然能选择她干嘛要亏待自己。 还要买些种子,不过令夏予帆惊讶的是种子在星网上的价格低许多,这是什么情况?很快她就了解到,自然菜类价格昂贵还在于它们很难种植,而且得有专门的异能者才能培育出,对生长的环境要求很高,则就导致虽然有种子,但是却很少有人购买。 “这倒便宜了我。” 血墨空间内的灵气非常浓郁,相信它们会在里面生长得很好。夏予帆只购买少量的种子,她不想因为一时的举动引起他人的注意。 忽而,她想到她来这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登录全息网络,一直都是用一般的联网。如今距离原主被逐出家族的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热度早就降下来了,至今她都没登录全息过,想必大家不会再记起她了,尤其最近联邦发生的事情太多,谁还会去关注之前的破事。 躺在床上,打开一个按钮,光脑化为头盔戴在头上,启动全息网络。 转眼,夏予帆便身处在一条古朴的街道上。夏予帆很诧异,倒没想到全息竟然也有仿古的街道,看到二十一世界武侠电视中出现的场景,夏予帆觉得很神奇。当然,她首先要做的是趁着还没有人认出她,快速地走到一个更换名字的店铺更改名字。 “请输入您要更改的名字。” 略微思索便输入:一凡。以后在全息中她便叫一凡,至于为什么不叫夏子凡,不过是想多加一层掩护,斩断过去的一切,何况这名字只是一个昵称,无需在意那么多。 输入完后,交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夏予帆的头上便显示出一凡这个称呼,随后点击选择隐藏,再进行样貌调整,夏予帆呼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用担心有人认出自己了。不过她高兴得太早,刚走出店铺,她便收到一封邮件,夏予帆有些疑惑,会有谁联系她? 打开信箱,看到发信人愣住了reads;颠覆众生:魅颜狂傲女皇。 原主的发小,也是最好的朋友——苏小。 据原主的记忆中了解到,苏小是苏家的养女,因为与夏予帆一样没有异能,所以备受排斥,但是原主对她很照顾,一直把她当最好的姐妹,也处处帮助她。 夏予帆蹙眉,原主对苏小的情谊是真的,但对方未必把她当做好朋友。从原主的记忆中,夏予帆发现了猫腻。 这苏小看似对原主很好,实则一步步令原主陷入绝境,知道原主喜欢杨斯泽后便帮原主出谋划策,原主之所以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也是受到苏小的怂恿。甚至几次原主受到别人的欺负和嘲笑的背后都有苏小的影子。 苏小每次都做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实在令夏予帆有些作呕。原主真是识人不清,竟没有发现她的面目,夏予帆摇摇头,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捅你一刀,不过如果再次遇到她,夏予帆决定给她一些教训,就当做是为原主出气。 夏予帆挑眉。她倒要看看现在苏小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打开邮件,里面表达的都是对方的担心和安慰,以及质问指责她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上星网,也没有打开光脑,也没有联系她,害她担心。 夏予帆只觉得有些好笑,这担心怎么看都那么虚假,那质问就更可笑了,谁给她那么大的权利,让她如此质问自己。在原主最落魄地时候也没看到她发一条信息。 原主刚被逐出家族的时候,光脑未设置星域权限,可是她等了那么久竟然没收到一条来自朋友与家人的关心,甚至没有一个人联系她。而她主动联系的人都打不通,心灰意冷的她屏蔽了所有来自主星的信息及通话。至于夏予帆就更不会打开这些权限,因为她可不想与主星有任何联系。 可如今这苏小竟然发现她登陆全息后质问她。夏予帆想也不想便把她拉黑了,与她聊天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时间,看了看好友列表,发现还有原主的几个好朋友,夏予帆都一一删除了,她可是看得很清,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好联系的。夏予帆再次为原主感到不值,结交的朋友竟然没有一个真心的。 把那些糟心的事情丢在一边,安安心心地逛起星网来。 “这全息星网真有趣。” 夏予帆感叹,不同时代的建筑分布在不同区域,坐落有秩,看起来相辅相成又不失美观,如此看来当初全息星网的设计花费了很多心血。如今的科技果然是不是二十一世界所能想象的。 穿梭在不同的街道,走进各种店铺中闲逛,令夏予帆觉得欣喜的是,这全息星网上竟然有卖字画的,当然这些字画也只是在星网上可以观看,并非是实物,但仅是这样也过足了瘾。 还有小吃,虽然不是实物,但是口感香味却如真的一致,这也是很多人选择百分之百的感官的原因,这样可以在全息星网上尝尝鲜,这价格是非常便宜的,比起吃不起的自然肉菜,这里反倒成了很多人光顾的地方。夏予帆点了一碗冰沙慢慢的品尝,也算是另类的尝试。 夏予帆站在异能广场上,与很多人一样观看台上异能者的比武,这里大多数都是异能者,但也有普通人,在全息星网上,普通人倒是可以选择异能,但是价格高昂,而本事是异能者的则无需承担这费用。可以说异能者不管到哪里,福利都是最好的,而普通人则更多的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换取他们所需的东西。 无论是处在什么朝代,有一个道理是通用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夏予帆认真的观摩他们之间的战斗,不过很快她便失望了,这些都是初级异能者,他们的战斗也没什么好看头,更别说借鉴了。皱了皱眉头,想向周围的人打听是否还有别的地方能够观看高级战斗的。 第24章 古塔 她偷偷打量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女孩,女孩一直握拳为台上的异能者呐喊助威,可夏予帆却从她眼睛里看到不屑与兴趣,似乎很想冲上去亲自战斗一般,又似乎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夏予帆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边,而后静静地看着比赛。忽而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是异能之间的战斗吗?感觉也很一般啊。”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又能让那女孩听到。 果然,那个女孩听后极为不屑地说:“这只是初级异能者而已,哪有什么看头,要我上去直接打趴他们。” 夏予帆恍然,略带疑惑地说:“原来只是初级异能者,那怎么没有高级异能者上去切磋呢?” 女孩白了她一眼,“等级越低的人越喜欢显摆,高阶异能者只会选择闯古塔。” 古塔?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有关介绍,不过想也知道,一个异能废物怎么会关注异能有关的消息。“古塔只能异能者能进入吗?里面的异能者很强?”话语刚落,女孩一脸‘你是白痴’的神色看着她,夏予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因为我不是异能者,所以对这些关注不多,如今忽然对异能很好奇,所以……” 女孩同情地看她一眼,随后认真地说:“我叫郭玉,你要是再全息上被人欺负,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揍他们。我们加好友!” 夏予帆低笑道:“好!我叫一凡,那就请你都多指教啊。” 郭玉拍拍胸膛,严肃地说:“一定的!”而后跟夏予帆聊起古塔。 古塔有十层,古塔有规定:异能者必须一层一层的挑战,不可越层,每一层赢得规定的场数才能往有资格踏入上一层reads;酷总裁的甜心娇妻。而要想获得进入古塔的资格,首先要去完成古塔发布的一个任务,完成之后得到一个身份牌。这个身份牌也相当一个传送符,你在哪层退出,下次可以直接拿身份牌到传送处传送到你所对应的层数。 普通人虽不能进入古塔,但可以在古塔提供的观看大厅观看异能者的战斗,也可以往他们身上压赌注。不过这观看大厅只能看古塔五层以下的战斗,往上必须是高级会员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行。 不得不说古塔的等级非常森严。 夏予帆认真地听着,心里十分震惊,没想到在全息网络上会有这么一个地方,现下对古塔非常好奇,轻声地询问:“我们要不要去古塔看看?” 郭玉点点,拉着刚认识的朋友便往古塔方向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她就停了下来,吐吐舌头说:“瞧我兴奋的,都忘记这里离古塔太远,我们要是走去还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闻言,夏予帆沉吟片刻,想到全息中有一种飞艇可以代步,但是她的背包里面没有,“那我们该怎么过去?我没有飞艇。”飞艇的价格倒不算太贵,原主倒有一艘豪华飞艇,但是上次苏小看着那艘飞艇不断地夸奖,原主脑子一发热就送给苏小了,夏予帆摇摇头,原主对苏小真的太好了,可惜人家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在背后下阴手。 郭玉眨眨眼睛,俏皮地说:“别担心,我有飞艇。” 靠近古塔才知道它有多么的宏伟,几千平米的巨塔盘踞一方,巨塔的周围树木环绕,鲜花挂满树梢,看起来异常美丽。空中有来来往往的飞艇,地上有成群结伴的人,靠近巨塔,让人心生敬畏,每个来这里的异能者脸上都带着向往和敬意。 夏予帆随郭玉走进古塔,被古塔内的摆设震撼到了,里面极其奢华又宽敞无比,不同的区域有各式的分布结构,大厅内热闹非凡。夏予帆随郭玉进去观看室,刷了星币之后进入一个隔间,打开一个按钮选择各异能小组战斗的视频。 突然而至的画面令夏予帆大吃一惊,观看这视频的时候她有种身在其中的错觉,战斗的画面比外面异能广场精彩不知多少倍。“只能在这里观看吗?”夏予帆突然问道。 郭玉摇了摇头,有点遗憾地说:“当然不止是这样,每层都会有来宾位,能现场观看他们之间的战斗,来宾位前面有防御罩,无需担心会被牵连。可是,这来宾位却不是我所能拿订到的。”郭玉耸了耸肩,接着道:“来宾位花销很大,而且是按时间计算的,如果是实力相当的战斗,肯定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中间要是再拖拉一点时间,一般人绝对承担不起这样的价格。” 闻言,夏予帆也觉得有些可惜,但也不去纠结,能在这里观看也不错,随即有些好奇地问:“既然在这里可以观看,你怎么去异能广场?” 郭玉吐了吐舌头,有点俏皮地说:“觉得无聊了,所以跑去凑热闹,结果他们的战斗更无聊。” 夏予帆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这到底是有多无聊。 “按这里可以下赌注。”郭玉两眼发亮地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个按钮,“赌注大小没有限制。”说着便往一个人身上压了赌注。 星际时代,赌钱是合法化的,只要你有钱。夏予帆愣了愣却没有跟着下注,她对赌钱没有兴趣,更不会抱有不劳而获的幸运想法。看到郭玉那么兴奋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认真地观看起那两人的战斗。 战斗的两人都是四级异能者,两个异能者分别是水系和火系,按理说火系的比较吃亏,可是从两人的战斗来看,那个水系异能者反倒被压制得厉害。夏予帆有些疑惑,同级相克怎么会出现如此异常的情况。 许是对异能的了解还不够,夏予帆看了好一会,还是想不出其中的缘由。突然,那位火系异能者的左手一个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夏予帆放大画面,随即一愣,这火系异能使用的是什么? 夏予帆诧异地说:“这闯古塔可以偷袭?” 郭玉随着她的动作看到那火系异能者的动作,瞬间睁大双眼,大骂:“这太无耻了reads;茶水要烫 婆娘要胖。”随后哭丧着脸继续道:“这次亏死了,以为能赢,结果来了个小人,真实时运不济。” 夏予帆扶额,这不是重点啊!“这不算作弊吗?” 郭玉哀怨地说:“闯古塔可不在乎你偷不偷袭,只要能赢就行,大家哪会管过程是如何的?唉,也怪那个水系异能者够笨,竟然没发现对方的动作。他胜率很高啊,怎么会没发觉?这胜率不会是买的吧。”如果真是买的,那她只能自认倒霉。 这胜率还能买?夏予帆的三观再次被刷新,既然买来的还有什么好看的。郭玉也没兴趣看下去,切换了画面。 结果半个小时候后,郭玉竟然收到系统提示,她的下注赢了。 两人非常吃惊,赶紧重播画面,看完两人都忍不住吐槽:这是扮猪吃老虎吧,故意让人紧张的,这家伙的真够恶劣的。 经过这小插曲,两人都没什么兴趣继续观看了,发现时间也不早了,夏予告别了郭玉,约好下次上星网的时间,便退出了全息星网。 今日之行,感觉还不错,夏予帆打定主意,以后有时间便去古塔观看别人的战斗,当然她最想的还是注册一个异能账号,至于价格她反倒不是很担心了。 关了光脑,夏予帆便全心的准备自己的晚餐。很快,夏予帆便把她的晚餐弄好了,也不知道是心里的原因还是空间产品必然不同,夏予帆觉得今天的晚餐的菜是她有史以来吃的最美味的佳肴。 坐在餐桌前,慢慢的品尝,想起血墨空间里的景色,夏予帆觉得无比的欢畅,连同心底的那份思念也缓解了些。 有了血墨空间这个外挂器,夏予帆修炼的时间更加长了,每天下班回家洗漱后便进空间修炼。她仔细算了时间,发现空间与外面的时间比例是7:1,空间里面过去七天,外面才过去一天,这时间流逝的速度相当惊人。而且,血墨的空间灵气比外界的更浓郁,才过去一个星期,她已经是玄阶4级了。 在空间里,她完全可以放开心锻炼自己的控制能力和攻击的爆发力,上次的战斗给她很大的触动:兵不厌诈。所以光光提高攻击里还不够,防御能力也得多加锻炼。但这些都需要长期的战斗,不断的累积经验,她现在除了去异能工会接任务,还打算去古塔闯关。 去全息星网注册异能者的时候,夏予帆还是被那费用所吓倒了,七千万星币。这个数字对她目前来说是付不起的,她倒想过拿空间中的水果去卖,可又担心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今看来得想个方法挣钱,工作虽然不错,但还远远不够。突然想到一个职业——药剂师! 药剂师在星际时代是非常受欢迎的,甚至地位比异能者还高,尤其是越高级的药剂师受无数人追捧。如果普通人受伤,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异能者受了伤,尤其是异能修炼上的,没有药剂师的药剂是无法恢复的。 上次她给安灏买的药剂虽然是极好的,那也只是相对普通药剂而言,要是高级的异能药剂她是绝对买不起的。 打定主意要好好炼药,夏予帆也不会偷懒,虽然她遵循的是劳逸结合,但是炼药与修炼可以相互调和。 夏予帆进入空间,收藏阁中认真阅读血墨前主人留下的玉简。 在阅读的过程中,夏予帆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这事令她沉静的心再次掀起巨大的波澜。 第25章 安灏 玉简上所记载的内容正是与血墨的前主人有关。 血墨的前主人名为方天御,原本是另外一个时空之人,那个时空好比小说里所说的异时空、异界。 那个世界讲究的是以武入道,修炼的功法也各不相同,但目标都是相同,希望有招一日能得道升天进入圣域。 方天御是一名散修,天赋奇佳,加之修炼十分刻苦,最终修炼得道,进入修炼者心中的圣地——圣域。进入圣域方才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修炼起点,圣域之上还有仙域,仙域之上便是神界,至于神界之上是否还存在更高层的空间便不是他现在所知的。在圣域他的修为是最底层的,这巨大的落差并没有令他迷失和慌乱,反倒激起他的极大热情,修炼更加的刻苦。 待他修炼快站在圣域顶端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件落入圣域的神器——折空之塔,折空之塔是独立的空间,也是修炼的作弊器,它分为四层,底层时间与外界的比例是七比一,而每往上一层,这时间比例又叠加一倍,连大小也叠加一倍。而且随着修为的提升,这折空之塔会不断地进阶。 折空之塔的出现令圣域的人疯狂了,最后联合抢夺。方天御心知不敌众人,便进入圣域的乱流之域,在乱流之域的他受了重伤,落入到这个时空的上古时代。 原本想好好修炼,治好自己的伤,奈何碰到神魔之约,方天御卜算出这是自己的劫数,便答应持血墨大战神魔reads;风流巫医。 他赢了。可这伤上加伤令他无力回天,最终把血墨与折空之塔融合,成为血墨的空间。 看完这一记载夏予帆彻底沉默了,圣域、仙域、神界……天外有天,是不是有朝一日她也能够跨越时空。而修炼怕也是无止境的,在她以为帝阶是顶端的时候,没想到帝阶不过是另一个起点,而且她修炼到帝阶的时候,血墨的空间才会开启第二层。这空间的第二层究竟如何,是她现在不敢想象的。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好好修炼,至于她能修炼到什么境界还得靠她自己,而且她有了比别人更加有利的条件,她可不能比他人还差劲。 方天御留下的丹药中,夏予帆找到适合她现阶段服用的丹药——培元丹。 夏予帆打开装有培元丹的药瓶,里面竟装有几十粒丹药。夏予帆取其中一粒走到修炼室服下,就地打坐。 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内涌出,顺着经脉在身体内游走,毛孔舒展开,浑身都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黑色的污渍也开始从夏予帆的体内渗出,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许久,夏予帆收功睁开眼睛,感受体内又壮大的经脉,心中大为惊喜,没想到这培元丹竟有如此功效,能够扩展人的经脉,如此下来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加快了,修炼的速度也会有所提升。不过玉简中记载,这培元丹不能连续吃,每月一服效果最佳,夏予帆自是按玉简所说的服用。 随即闻到一股怪味,再瞧到自己浑身脏兮兮的样子,夏予帆顿时失笑,这令她想起自己泡药浴的时候,这日子一比起来,如今好太多。 抛开脑中的杂念,夏予帆快步走到小溪边,解衣走入小溪中,这两天她便发现小溪的水含有的灵气更加的浓郁,尤其拿小溪的水煮饭做菜,这味道更加的鲜美。此时这么一泡,浑身舒坦,若长期饮用对身体定是有极大的好处。 洗净身上的污渍,夏予帆便起身,在小溪的不远处隔开一处,准备种植蔬菜。她买的种子昨日已经收到,现下要好好耕种。 虽然她从来没有种植过蔬菜,但是不代表她就一窍不通,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很多的新闻节目,她经常会看,这其中便是农业养生,或许她喜欢山水的原因,她对农业种植也非常感兴趣,她曾想过在自己的后院开垦出一块地种植蔬菜,却不想还没实现便穿越过来了,如今倒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农具什么的夏予帆没有,但是星网上有很多智能机械,可以帮忙很多的活,这小小的翻土自然不在话下。夏予帆也已准备好,从自己原本的储物戒中拿出星网上购买的机械人,输入命令让他自己翻土。 机械人的速度极快,短短时间内便把她划出的地翻好了,夏予帆满意地点点头,也耽搁,拿出种子开始种植。 忙活一个几个小时才把手中的种子种完,连续几个小时忙碌夏予帆并没有感觉到疲倦,自从修炼之后她的精神一直都很好,尤其到了玄阶之后修炼的功法无时无刻都在运转,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所以这几个小时劳作对她而言没有感到一丝疲劳,反倒是心中异常开心。 种植好之后,夏予帆便给机械人下命令,让它浇水,至于夏予帆为什么不让它耕种,只是觉得自己种植更加有成就感,而且也现在种子少,种植花不了多少时间,因此她更愿意自己做。至于浇水什么的,还是机械人动作比较快。 忽而想到什么,夏予帆顿时一愣,有些好笑地说:“我怎么能那么傻,眼前就有一次锻炼的机会自己反倒看不到。”自己可以转化异能,以水系异能引导灌溉,这般下来不是既可以锻炼自己的控制力又能修炼吗? 既然想到,夏予帆便开始行动,关了机械人,把灵气转化为水系异能,站在一旁,引导小溪里的水浇灌reads;[主家教]唐大炮和委员长。 起初控制并不好,不是水浇多了就是浇没不到种植的位置,不过几次之后夏予帆便慢慢找感觉,渐渐上手了。熟练之后,夏予帆不再一颗一颗的浇,而是把水分成几股分别向不同的位置浇灌。 忙碌了几个小时,夏予帆终于浇灌完了。 在空间呆了几天,夏予帆感到无比的舒坦,比起外面的环境她更喜欢在里面呆着,不过明天要上班了,进入空间也只能等晚上,好在空间里时间比外面时间长,不会耽搁修炼。 出了空间,也快到晚上了,夏予帆也不急着准备晚餐,以夏子凡的身份去了一趟异能工会,向异能工会购买了一堆低级的药草。如果不是墨蓝处在边缘地区,又贫穷,否则都会有药剂工会。 要说最挣钱的是药剂师,而最烧钱的也是药剂师。尤其是刚起步的药剂师,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购买低级药材练习的话,必然不会有所作为。这大把的钱投入进去,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所以优秀的药剂师大都出自大家族,而那些贫苦的人,即使有木系异能也只是当一个猎人罢了。 因此,异能者工会暂收药草,如果有异能者想购买,则会压低些价格,给予那些困难的异能者一些微薄的帮助。而夏予帆土系异能者为什么要购买药草,这就不归他们所管了,谁能规定只能药剂师购买药草,其他的异能者也可以给别人购买不是么? 夏予帆拿出自己积蓄的四分之一都购买了一级药草打道回府,至于为何不购买全部,夏予帆则担心引起他人的注意。说她过于小心也好,说她胆小也罢,她不过是想日子过得安稳些,自由些。 购买药草之前,夏予帆便在星网上观看了许多药剂师炼药的视频,还有反复研究那些一级的药方,现在她的能力还太弱,炼制不了血墨空间提供的那些丹药。而且她现在对炼药还一知半解,要是拿空间的那些药草来炼制怕是浪费很多。干脆就从星网上提供的低级药材炼起,相信假以时日她必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药剂师。 就在夏予帆准备入空间好好炼药的时候,光脑突然响了起来。 夏予帆打开光脑,是一个陌生的账号。“都这会了谁会打电话过来?”夏予帆心存疑惑,但还是接起电话,低声询问:“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静得出奇。 “喂,您在吗?请回答……喂。” 夏予帆连续喊几声还是无人应答,她看了看光脑,这电话还在接听状态,这是怎么了?忽然,夏予帆觉得毛骨悚然,这莫非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起二十一世纪时,岛国的一部恐怖片,当时的夏予帆只觉得无聊便与朋友一同观看,这观看的过程她倒不是被影片中的鬼吓到,却是因为朋友的尖叫而吓到。 穿越之后,夏予帆对鬼魂之事便记在心里,此时入夜便接到一个无声的电话,想来都觉得恐惧。 “你……你是……谁?” 哆哆嗦嗦问了一次,没听到对方回答便赶紧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夏予帆才冷静下来,随后不禁自嘲道:自己怎么越活越过去了。不过不管是谁,既然给她打了电话怎么没有出声?莫非是想吓吓她?随即摇摇头,自己怕是多心了,现在谁会那么无聊做这种事?难道是对方信号的不好? 思索片刻,夏予帆还是决定给对方回个电话。但是她拨过去,却无人接听。夏予帆脸色有些不好,主人分明是故意的,呼了一口气便把这事丢在一边。 电话那边的谁,她没兴趣知道,或者只是个神经病。 夏予帆口中的那位神经病此时正拿着光脑发呆,嘴角着一抹淡淡地苦笑,眼睛里尽是思念。 “为何不接她的电话?” 安灏苦笑摇摇头,心中自是万分思念,可是他怕说出口心中的情便再也压制不住了,沉声道:“现下乃多事之秋,我又怎能谈及个人私情reads;宠妃也逍遥。” “可你的心已经乱了。”易鹰臻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你很想她。”自从得知安灏的消息后,易鹰臻也松了口气。 “心乱了,可这脑不能乱。”安灏指了指自己的头,叹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可不能出什么岔子。”现在能听听她的声音已不错了,他的心也沉静了许多。 易鹰臻蹙眉,“那你该如何?” 该如何?安灏沉默了,起身望着窗外,低声地说:“这缘也只是缘。” 闻言,易鹰臻也沉默了,心中暗道:这缘分不仅只有缘,希望有朝一日安灏能拥有自己的幸福。不过现在他的担子太重,说这些只会增加他的负担罢了,只有事情解决了他才能获得重生。 当初,安灏与他商量到他这里的时间之后,易鹰臻更是十分谨慎,派出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去接安灏。可是在安灏离开那个星球之前,问他要了一张无限透支的卡,易鹰臻很疑惑但他也不会主动去询问,那时候他并没有想到安灏是把那张卡给夏予帆。 安灏的到来,最开心的莫过于万秋云,她的心结也解开了些。 而易鹰臻也不再禁锢手脚,展开行动,对安灏去执行任务之事详细的调查。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把安灏的伤治好,让他尽快恢复自己的异能。心知自己身体的情况,安灏也没耽搁,接下来的日子便精心修炼,再配合易鹰臻提供的药剂,希望尽早能痊愈。 令易鹰臻震惊万分的是安灏体内竟然有异能毒素,这异能毒素乃是联邦禁药,能够腐蚀异能者体内的异能,异能者在使用异能时毒素便扩散全身,让异能者无法使用异能。严重时即可令中毒的异能者变成废物。而且这异能毒素是无色无味,如若沾染一些的绝不会被异能者察觉。 这究竟是谁下的手,竟然连安灏都没发觉。 易鹰臻沙哑地问:“你什么时候中的毒?在哪里?” 安灏紧握双拳,眼底一片阴鹜,痛苦地说:“出任务之时,军舰上。”假如不是他体内的毒素扩散,他怎么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甚至还得靠自己的弟兄保护,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易鹰臻倒吸了一口冷气,竟是在军舰上中毒的,这恐怕早已设计好了。 “谁?” “这联邦之中极为懂我又深得我信任,且极为懂药剂之人,除却一人还有谁?”哪怕自己再不愿相信,可事情摆在眼前叫他如何否认,是自己的识人不清,太过于相信他。 易鹰臻紧绷着脸,满眼煞气,虽然他心底已有答案,但是亲耳听到安灏讲,这心像是被冰冻了似的。“他的背后有谁?杀了你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联邦还有谁如此丧心病狂?”安灏一直处在中立的位置,看似谁都不得罪,却又被两方的人顾忌,不过安灏的存在是极其特殊,就算他们再怎么想动安灏也得考虑政局的稳定,如今原格局怕是要打破了。 “联邦如何你岂会不知?”安灏冷笑,联邦丧心病狂的可不少,眼神里一片阴冷,“他背后可不止是联邦。” 易鹰臻震惊万分,不止是联邦,倏地想到什么,全身发冷,“莫非……是瓦克撒星人?”如此倒也解释得通了,只不过想到这背后牵扯的势力不禁令人寒毛直竖。那个人如今在联邦的地位如何他很清楚,要是对方要做出什么事情得有多少人受牵连,这联邦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浩劫? “联邦的选举快到了。” 第26章 灵犀 安灏话中之意易鹰臻岂会不知,联邦之中到底有多少他们那边的人,其中扮演的又是怎么样的角色?如果选举的时候他们再动手脚,或最终接任那个位置的是他们的人,到时候联邦可能再次陷入纷乱,更甚至走向毁灭。 “我会多加留意这事,且之前的计划已经启动了。” 安灏敲了敲桌子,沉吟道:“如果可以把季臣希推到最前面,让他坐上那个位置如何?” 季臣希?易鹰臻蹙眉,“怕是不好办,他太年轻。”季臣希不过才三十五岁,比起长居上位的人来说太稚嫩了,但有点他很清楚,他定不是瓦克撒星人的爪牙。 安灏摇摇头,神色淡然地说:“他虽年轻,他绝对有这个能力。”想起出任务前季臣希的一番话,安灏更加的确定,“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对联邦来说才是最好的,其他的不管是谁,都极有可能令联邦陷入危机,且外敌依旧潜伏在联邦,稍有不慎,联邦可能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既然安灏如此说,易鹰臻自不会反对,“我会安排的。”而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怕是不会有人会知晓他的身份。” 谁会想到是如此结果,安灏紧绷着脸,心中万分苦涩及悲痛,只不过看到身旁的易鹰臻,心底的苦闷稍微缓解了些。“此事暂时别与秋云提起。” 易鹰臻点点头,自安灏出事后,万秋云对季臣希一直抱有很大的提议,虽然安灏说过这事与季臣希无关,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难根除。 两人商讨完,易鹰臻便起身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独留安灏在屋内疗伤,他已经给这座府邸设置权限这里除却万秋云和安灏,谁都不得入内,平常打理的都是智能机械人,现下还是小心为妙。 看着易鹰臻离开的背影,安灏再次陷入沉思中。许久,他才缓缓起身,走出房间。 漫无目的地走在天炎星的街道上,与墨蓝星不同,这里十分富有,热闹非凡。这里的异能者随处可见,三四级的太多,五级的不少。 天炎星在联邦最出名的是五大异能系之城,分别是金城、木城、水城、火城、土城。这五座城池由五位八级巅峰异能者把守,每座城池只会收与之相同系的异能者,而其他不同系的异能者可以在其他城池行走,不过城内禁止私斗,如有什么仇恨则到中心城去解决。 中心城是天炎星的主城,异能者工会和药剂工会便建立在中心城池,且最大的交易之地与格斗场也健在中心城reads;宠妃也逍遥。中心城有明确的规定,谁都不能触犯这些规矩。 交易广场上,安灏在一个摊子前停了下来,目光被摊子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先生,请问你要买么?您放心,这里的货都是物超所值。” 瞧着安灏沉默不语地站了好一会,一直盯着那玉坠,摊主有些疑惑,寻思着这人不买是不是怕遇到假货?不过他可以肯定地说,这绝会假,这玉坠是他亲手雕刻的,材料都是他从原石中得到的。 “这玉坠上的鸟为何名?” 玉在星际时代倒不像二十一世纪那么受人追捧,但是还是很多人喜欢收藏玉石,安灏以前对玉石很喜欢,但也不会去刻意寻找,看到心喜的也会收藏,毕竟这价格也不算太高。只不过他看到玉坠上的鸟,莫名的合眼。 “这是古地球时期的犀鸟。”瞧这顾客不喜欢这玉石,倒喜欢那玉石上雕刻的鸟,摊主笑眯眯地介绍,“又被称之为灵犀鸟,雌雄犀鸟形影不离,亦有比翼□□,自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之意……”摊主介绍了半天,看安灏一无所动,讪笑道:“我也是有幸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便把它雕刻下来了。” “这玉坠只有一块?”安灏蹙眉,摸了摸那块玉坠心中一动,脑海中出现一道身影,“既然有比翼□□之意,本该是男女双方互有,若是只有这么一块也便没有了意义。” “先生,你真是慧眼如神,这玉坠还真是一对的。”说着便赶忙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坠,“您瞧,这便是令一块玉坠,我这摊子小,便把这块收起来。”摊主心中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这对玉坠已经摆放很久了,没有一个人过问,他便把其中的一块收起来单个卖,能卖出一个是一个。 把两块放在手心,安灏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又瞬间消失,他淡淡地对摊主说:“这两块玉坠多少钱?” 没想到这两块玉坠终于有人买了,摊主心中一喜,赶忙道:“这两块玉坠一共五万三千星币。” 五万三倒也不算贵,但看着玉石也不过是普通的玉石罢了,安灏摇摇头,“这玉不过是一般的玉,值不了那个假,如若加上这雕工,两万星币便够了。卖吗?” 摊主一愣,他这次宰定了,哪知这顾客竟然讲价,这……看着像是大家族的公子,怎知还会还价,一般大家族的人不都是直接给钱吗?那还会做些掉身份的事情。不过好不容易才有个人问津,摊主也不好说死,“先生,瞧您说的,这两块玉坠怎么着都有六万,又有意义,这两万也太少了。要不,我给您去掉零头,五万您看如何?” “它们的价值不足两万,我给您两万已是看在您刚才为我介绍的面子上。”倒不是他抠门,也不是他付不起这个价,但是他不希望莫名地被人宰,何况这两万已是他的诚意在里面,再多的也不过是摊主的贪婪罢了。“您不卖?” “卖!”听安灏的口气,摊主也急了,这两块玉坠成本也不过三千星币,平常也无人看得上,要是这顾客走了,他不得哭死。“您说两万便两万。” 安灏点点头,给摊主划去两万,随后小心地收起两块玉坠。 安灏离开后,摊主乐呵呵地瞧着多出星币,心里暗想:果然是天炎星,这钱挣得真容易。此时的摊主怕是不知道,日后因为他的贪心而差点丢掉性命,最后关头还是安灏帮了他一把,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许多事情,冥冥之中便已经注定了。 “店长,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这几天也不知道季言犯了什么抽,有事没事的盯着她瞧,且那目光像是要把她解剖了似的,令她直冒冷汗。她可不认为是自己魅力太大季言看上她了,只是觉得季言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是她上班的时候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季言这到底是怎么了? 季言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说:“你炼药练得如何了?” 夏予帆手一顿,随即漫不经心地擦着商品,脸上显得有些无奈:“只不过是好奇而已,何况想学也只是自己瞎折腾reads;太虚一剑破轮回。”看来邵峰已经把她要学药剂的事情告诉了季言,季言可不像邵峰那么好忽悠,所以他在怀疑她?不过就算他有所怀疑也没事,毕竟她也做什么夸张的事情。 季言挑眉一笑,“你若想学,倒也不差一个师傅。” “嗯?”夏予帆不解地看着他,一时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什么叫不差一个师傅? 瞧夏予帆疑惑的神情,季言也不继续逗她,直言道:“你若这有那个心,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以他的能力教你绰绰有余。”忽而有些感叹,“也不知何时起,便相传药剂师只能是木系异能者才能炼制,很多人明明有这个天赋却因不是异能者而放弃,这倒有点可笑。” “店长?”夏予帆哑然,她未料到季言会跟她说这些,不过季言话中的意思勾起她的好奇心,这联邦上不都如此说的,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谣传?“难道非木系异能者也可以炼药吗?” 季言半眯着眼睛,嘴角挂起一个不屑地笑容,“不过是三人成虎罢了,这药剂师可没有那么死的界限规定,硬要说这其中的关系,也只是能木系异能者比其他人更有优势。除却这一点,只要有天赋和恒心,成为一个药剂师倒也不难。” 原来如此,夏予帆了然地点点头,很多医生还不都是普通人,而药剂师则医生有相似之处,这让她想起中医,中医的博大精深,许多人摸到的也不过是皮毛,那些不了解的人却认为中医不过骗人,哪有西医的系统。对此夏予帆表示无奈,传承了那么久中医,到了二十一世纪却越来越落寞了。 这药剂师一开始怕是很普及的,但随着木系异能者日渐突出,很多便慢慢地形成一个想法:这药剂师只有木系异能者可以炼制。有了这个借口,众人也在自欺欺人,为自己失败找借口,却未曾在自己身上找出不足,努力学习。 “店长,你要介绍的人在墨蓝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墨蓝没有药剂工会,当然她傻傻地认定只有药剂工会才会有药剂师,很多药剂师都是独身一人,并未加入任何的势力。 而后季言便与夏予帆讲起药剂师的许多事情,夏予帆都认真地听着,碰到不解的地方便出声询问,只要季言知道的都一一与她解说。 许久,季言才停下话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果然人老了也变得唠叨了。” 夏予帆嘴角抽了抽,也不出声反驳,季言难得与她说这么多,要是出言反驳,下次他不跟自己说了咋办? “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认识认识他,如果他同意你留在那里学习,你可要努力了,别到时候偷懒,跟着他学习,对你日后有很大的帮助。”停顿了一会,才继续道:“只不过他的脾气有些怪,你不去理会便可。” 夏予帆自不会反对,在看到血墨前主人的收藏之后,她对炼药很感兴趣,奈何她从没接触过这块的知识,一时也无从下手。她买了许多低级药材回去炼制,但是结果并不如意,如果有人带她入门,她相信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 “谢谢店长!”来到这个世界后,季言便一直在帮助她,这令她十分感动。 “你也别急着感谢,能不能留下还得看你自己。” 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他不清楚夏予帆为什么突然想学药剂,可是她要真有那个心,他倒不介意帮他一把。他这样也算是一种投资,如果夏予帆日后有所成就,对他也并无坏处,他日有所求,相信夏予帆断然不会轻易拒绝reads;[主家教]唐大炮和委员长。 “回去好好准备下,明早就出发。” 夏予帆点点,心底默默暗自决定,今晚要在空间内背基本的药草信息,也让自己有些底气,否则要是一问三不知,那还得了。 第二天一早,夏予帆便到了店里。 当看到季言从储物空间拿出那悬浮汽车时,夏予帆在心里吹了一个口哨,真气派!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辆,会不会想天天开出去炫富。这悬浮汽车都那么帅气了,也不知道邵峰所说的私人星舰如何?真想见识一下,话说,季言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这简直移动的金库啊。 斜眼看到夏予帆眼底的羡慕,季言不由得笑道:“呵,不走?” “走!走!”说着便先一步上了悬浮汽车。 然而看到悬浮汽车里面的空间摆设,一种仇富的情感油然而生,‘这真的是汽车吗?’不说车内的空间有多大,单单车上的布局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这悬浮汽车还分为休息室、茶客厅、餐厅等,其中还有几个智能机械人,更重要的是,这车内竟然有水果!!‘是房车吧?不,房车还没有与它相比的资格。’ 就在夏予帆的感叹中,他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这一路的感慨让她有种刘姥姥进观园的感觉。 夏予帆诧异地看着四周,这地方也太偏僻了,要不是季言停在这,她绝对想不到还有药剂师住在这么偏远简陋的地方,不过入眼的一片绿意她便有些理解了。对方怕是不希望被人打扰,而且这里的环境虽然简陋,但是却很适合药剂师。 跟在季言后面,穿过几条羊肠小道,眼前豁然开朗。 隐居山林也不过如此吧,那飞流而下的瀑布,水上悬空的房屋,满山的鲜花药草,还有耳边回响的虫鸣鸟啼…… 让她有种再次穿越时空的错觉。这里真美!在简陋的环境之中竟然隐藏如此动人的景色,外面的一切只是为了隐藏它的不凡吧?她很好奇,居住在这里的人又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季言说他的脾气很怪,会吗?会是怎么的一个怪法? 忽然,走在前面的季言停了下来。对着他左边的一颗大树敲击了三下,再俯身从缠绕大树的蔓藤上摘下一片叶子,就在他摘下叶子的那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夏予帆扶额,有种骂人的冲动。太幻灭了,那美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古宅,四周还有许多枯萎的鲜花,怎么看都像是来到巫婆的恐怖世界。戳了戳手上的汗毛,夏予帆有种想退出的冲动,这真的是药剂师的住所吗? 季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咽下到口中笑声,笑眯眯地说:“世间万物不过是过眼烟云,你看看便好,再美的东西也不要被它迷惑双眼。” 瞥了他一眼,夏予帆便转过头不再看他,不用猜都知道他是故意不提醒她的,是想看她笑话吧,真是令人讨厌的恶趣味。 “走吧!”说完便率先走了过去。 夏予帆跟在他后面沉默不语,她已经不抱有什么期待了,瞧瞧这里的一切,她实在想不到对方会是药剂师,真的不是女巫吗?而且连自己住所都不打理的人,肯定是一个又脏又乱的糟老头,不然就是一个炼药成痴之人。不过来都来了,接下来随机应变吧,有季言在,自己多少有些安心。 季言走到古宅的大门前,轻轻地敲了敲三下便放下手等待对方开门。半响,从屋内传出一个沙哑地声音:“进来。” 夏予帆在心底祈祷:打开大门之前美丽的风景出现在眼前,不过她注定失望了。 季言推开大门,里门还是阴森森的,甚至有些漆黑,有种身处鬼屋的错觉reads;极品公子闯天下。不过就那一霎那,屋内瞬间亮起,一扫之前的阴冷,整个房间看起极为整齐干净又充满温暖。 夏予帆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要是向外面那样,她可不敢久待,怕长期处在那样的环境中,自己也会变得疯狂。不过即便如此,这里她还是不喜。 穿过大厅,里间是一间类似研究室一样的房间,里面拜访各种试管仪器,还有许多药草。一个中年男人在对着试管自言自语,连他们进来他都不抬头。季言对着夏予帆耸耸肩,无奈地说:“陷入研究的人我也没辙。”瞧着季言悠哉的坐在桌子上,夏予帆眼角抽了抽,随即也坐在他旁边等那人。 半响,中年男子才停下手中的活,瞥了眼俩人,瞧他们没有任何不耐才满意地点点头,如果这点耐性都没有还怎么跟他学习药剂。昨晚接到季言的电话他很惊讶,未曾料到季言会向他推荐学习药剂的人,不过既然是季言推荐的人,他怎么着也得看下,如果达到他的要求,把人留下也不是不可。 认真洗了洗手,简单的收拾下自己,便微笑地对他们说:“等久了吧?” 摇了摇头,季言沉声道:“我们也是刚来。”拍了拍夏予帆的肩膀,对那中年人说:“这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夏予帆。”又转头对夏予帆淡笑道:“这是陈老,七级药剂师。” 七级?夏予帆心里十分震惊,这墨蓝星上竟然有一个七级药剂师的存在,真令人吃惊,要说六级以上的药剂师都称之为大师级别的了,这些大多在主星上,享受最高级的待遇。这人却反其道而行,蜗居在小小的星球上。 虽不知其中的缘由,夏予帆还是非常恭敬地说:“陈老,您好!” 陈老看起来一点都不老,最多四十多岁的样子,可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少便不是她所知的了。 陈老笑眯眯地点头,显得十分和蔼,“不错!不错!只是不知你对药剂了解多少?是否真心想学习?”夏予帆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好,随后又问了夏予帆几个问题,见她对答如流,心里更是满意,“以后得努力才行。” 这话一说,谁都知道陈老是要留下她了,夏予帆一顿,极为认真地说:“我不会令您失望的。” “哈哈!那我便拭目以待。” 自那日之后,夏予帆更多的时间便在陈老那里学习,至于店里的事情,季言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把商品的价格标上,在注明它的详细信息,剩下的便交给只能机械人。对此,夏予帆十分不好意思,晚上还是会来店里上班。 不过因为陈老住的地方比较远,夏予帆思索片刻便决定买一辆普通的悬浮汽车,如今的她已不是穷光蛋了,季言给的提成不少,加上她经常去异能工会接任务,所以她也算小有余额,买一辆悬浮汽车还是小意思。 不过对于夏予帆去学药剂,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邵峰,为什么?因为夏予帆去学药剂了便剩下他一个人了,这多无聊,说什么也和夏予帆一起学习。 季言自然是反对,但是瞧着邵峰又开始闹,季言一时也十分头疼,好在临君出现,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临君的做法很简单,直接把一些基本的药剂资料给邵峰,让他一天之内看完就同意他与夏予帆一起学习。 邵峰一见那些资料,整个人就炸毛了,要他看完比杀了他还难受,再想到如果天天看与之相关的资料也不闹了。夏予帆不在他是无聊了些,但是要每天面对这些他会崩溃的。最后大手一挥,准备自己也干点大事,绝不能一直呆在店里了。 他要做什么季言可不管,只要别到处乱闯就行,他要做什么就任由他开心就好,其实他不让邵峰去学习药剂也是有原因,只是这个原因邵峰不知道罢了。 夏予帆按着陈老的要求把收回来的药草分类好,再记下它们各自的特征、药性、药味等等,她记得很仔细也很认真,陈老的做法她很明白,这些都是更好的锻炼她,只要熟知药草才能炼好药reads;失忆特工王。 令夏予帆开心的是,这环境是可以根据自己调整的,这里除了药草和树木之外,所以的东西都是虚幻的,由防卫系统自动调整的。了解之后,征得陈老的同意,夏予帆便把这里的环境设计成一个温馨美丽的地方,她可不想面对之前那阴森森的环境。 环境改变了,心情自是更加舒畅了,学习也更加顺心了。 有了陈老的指导,这段时间夏予帆的进步非常大,尤其晚上回去后她还进入空间,利用多出的时间学习巩固知识。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能炼制一二级的药剂了,陈老对她的努力看在眼里,尤其夏予帆表现出来的天赋更令他吃惊,也更加用心指导她。 夏予帆炼制出来的一二级药剂经陈老验证,表示这些药剂品质和纯度都很高,至于药剂怎么处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叫夏予帆自己做主。 沉思半响,夏予帆觉得把炼制出来的一二级药剂拿到星网上去卖,这样一来她多了一笔收入。 心动亦然行动,夏予帆现在星网上注册开了一个药剂店,然后把自己炼制的一二级药剂放到柜台上,便标价让顾客自行购买。令夏予帆感到高兴的是,顾客反响很好,说她炼制的药剂纯度非常高,效果显著,价格还便宜。 如此便多了些回头客,在回头客的宣传下,她的小店受到很大的欢迎。 季言得知她能炼制一二级药剂之后,向她道声恭喜,并祝贺她开门大吉。邵峰则很直接,叫夏予帆送几管药剂给他,也不管用不用得到便收藏起来,同夏予帆说:“这是你炼制的第一批药剂,我一定要收藏几管。”夏予帆也不与他计较,既然他喜欢,多送几管也没事,何况她以后会越炼制越好。 药剂上取得成功并没有让夏予帆因而产生自负的心理,她很清楚自己取得成功的背后用了比别人多出几倍的努力,尤其还有一个专业老师指导,加上血墨空间有关炼药的记载。如果没有这些优势,她与其他人有何不同?既然有这些优势的存在,她更该比别人更加努力。 当然,她不会因为学习药剂而忘了修炼。 其实,比起普通的人,木系异能者对植物药草的亲和力高,而且因为修炼的缘故,他们可以长时间的炼制药剂,直到异能枯竭为止。但普通人不同,炼药消耗的精神太大,要是炼制低级的药剂还好,越是高级的药剂越困难。好比陈老,要是炼制高级的药剂之前必须准备大量的回神剂,一边炼制一边喝药剂。 炼制成功之后,还需要好长的时间恢复,而异能者则靠打坐修炼便可以快速恢复。因此高级的药剂师大都是木系异能者,普通的药剂师往往到了五级便是极限。这点夏予帆不得不佩服陈老,一个普通之人竟然达到七级药剂师。 正因为修炼的缘故,夏予帆炼制药剂的时候并未感到疲倦,她按照血墨空间炼药上的记载在炼药的时候用自己的灵力去蕴养药草,如此下来她体内的灵力消耗很快,灵力枯竭的时候她便打坐修炼。 消耗——修炼——消耗……如此不停地循环运功修炼,夏予帆修为也涨得很快,已达到玄阶巅峰,假以时日便可以突破,进入地阶。 为此,夏予帆还高兴许久,炼药也更加拼命。 这日,陈老把夏予帆叫到身边,拿一本小册子递给夏予帆。 “老师,您这是?”夏予帆疑惑道。 自从跟了陈老学习之后,陈老便要求夏予帆便唤他为老师,而夏予帆心中老师亦是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陈老微笑道:“这本小册子上记载的是我一直以来的炼药心得,这里面还记载很多炼药过程的忌讳,以及每种药剂提炼的注意事项等等,相信它会给你有带来很大的帮助reads;禁忌妖娆媚君侧。”瞧夏予帆神情震惊与感动,陈老拍拍她的肩膀,继续说:“别看这小册子薄,它是经过压缩的,你要看完也要很久很久,至于能消化吸收多少就得靠你自己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我会好好替你解惑。” “老师……” 夏予帆不禁热泪盈眶,竟想不到陈老会给她如此大礼,叫她如何报答?她双手颤抖,甚至双手挥舞起来,纵使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一句都讲不出。 “你啊!”陈老摇摇头,温和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何况你有这个天赋,你走得越远我便越开心。”虽如此之说,陈老的喜悦之情更显于表,没人不喜欢懂得感恩的弟子,如果对方心安理得的结果这册子那才是他担心的,养不熟的狼还不如宰了。 夏予帆未接过那册子,哽咽道:“您对我太好了。” 陈老不仅用心教导她,还免费提供所有药草,哪怕夏予帆因为失败浪费许多药草,他还是笑眯眯地指出她的不足与失败之处,并未责怪她。如此大的恩情,叫她该怎么报答他? “接下吧,这是应该的!”陈老把册子向她推近了些,示意她接下。 这次夏予帆并未拒绝,抖着手把小册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好像它有千斤之重。 “回去好好看,可别偷懒。”陈老虎着脸说,但眼里载满笑意。 夏予帆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回答:“保证不会让老师失望!” 陈老点点头,也不再言语,转身去忙活其他事情,独留夏予帆一人在那里。 待陈老离开后,夏予帆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那本小册,不得不说陈老记录得十分详细,条理非常清晰,让人一目了然。尤其里面记录的内容令人茅塞顿开,许多细节更是夏予帆一时想不透的。 夏予帆看的津津有味,这一坐便到了晚上,感觉肚子一阵咕噜咕噜地叫,才发觉天色已晚。她把小册子小心地收进血墨地空间,与陈老道别便起身回去。 回到寝室。 夏予帆便进入空间,先做一顿好吃的犒劳自己。夏予帆在空间的一处搭起一个小房间当做厨房,买了一套厨具放在房间里,平时饿肚子的时候便在空间内做饭。 饭后依旧先把一些菜收好,然后再继续拿种子种下,再用异能给它们浇水,现在她越发熟练了,命中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也有百分之九十五了。收好的菜,夏予帆拿一些来腌制,还有些夏予帆便给她养的几只兔子吃。 瞧着被养得肥肥的兔子,夏予帆忽然觉得好馋,她很想吃□□咋办?不过现在兔子也就这几只,吃了就没了,还是等它们繁殖多些再吃吧。 至于鸡、鸭、鹅夏予帆还未买到,毕竟活的家禽太稀少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拿出来卖,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她打算过些日子好好去星网上看看,是否有人出售家禽。 夏予帆伸伸懒腰,也不在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回到木屋内继续研究陈老的那本册子。除却吃饭的时间,夏予帆把时间都用在了那本子上。 连续看了两天,夏予帆停了下来,小心地收好。 并不是她偷懒不看,而是后面记录的东西她现在还未用得上,一下子看太多反而不好,还不如好好消化前面的信心再翻阅后面内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夏予帆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 这开启了外挂便停不下来的节奏啊reads;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如此甚好! 不过内容是记下了,还需不断实践,不断练习。 还未等她出空间,光脑便响了,夏予帆看了看,发现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不禁疑惑了,这阵子怎么经常接到陌生的电话,莫非这次还会遇到一个神经病? 夏予帆沉思一会,便挂了电话,陌生的号码还是别接好了,要是遇到神经病或者诈欺犯便不好了。 只是她有心不接电话,对方竟然也有心一直打。夏予帆蹙眉,电话响起第四的时候便接了起来。 结果还未等她开口,对方唤着她名字。 听到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声音,夏予帆一时愣住了。 “帆帆……帆帆……”对方哽咽地说。 夏予帆一瞬间愣住了,恍惚地说:“妈妈……”心中的委屈一下子被放大了无数倍,眼圈都红了。 “帆帆……”夏予帆带有哭腔话语令夏夫人更加心疼了,眼泪溢出眼眶,“你这个傻孩子……帆帆,那你还好吗?”想到夏予帆逐出家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夏予帆心都要碎了,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女儿,也就是因为她无限制的宠爱让其变得无比任性,可在怎么样那都是她的女儿,看着的女儿受苦,她的心更痛。 “妈妈,您别哭,我很好。” 夏予帆这会已经回过神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刚才原主的情绪很强烈,看来她心底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母亲。真傻!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要选择轻生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夏予帆轻轻地在心底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母亲的,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对待。’ “妈妈,别哭了,我真的过得很好。”听到夏母的哭泣声,夏予帆轻声安慰她,最后慢慢地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诉她,以及店长对她的照顾等等。当然她道喜不道忧,那些困难就不必与夏母说,以免她伤心落泪。 即使她不说,夏母又怎么猜不到呢,自己的女儿的性格如何她又怎么不知道,从小有尊处优的人竟然也开始为生活奔波,这其中的心酸她怎么会想不到。可是想到她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夏母的心又高兴了起来,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不过如果有选择,她还是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 “帆帆你能照顾自己妈妈就放心了。”夏母忧心地问:“你还有没有钱?在外面吃不吃得惯?妈妈一会给你寄钱过去。”只要不告诉自己的丈夫就行,想到自己的丈夫,夏母心里有些怨,知道他是为了保住夏家,但那是他们从小疼爱的女儿啊。 闻言,夏予帆心里一暖,夏妈妈是真的很疼她,不过夏予帆还是拒绝了她,“妈妈,不需要,我现在自己可以挣钱,您自己照顾好自己,女儿不在您身边,您更该好吃好喝的,不然下次女儿下次去看您的时候发现您要是瘦了,女儿会心疼的。” “好好!妈妈答应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夏母抹了抹眼睛,激动地说:“咱家的女儿会关心人了。” 原主以前也很孝顺,只是这些话是不会说出口的,觉得很别扭。而夏予帆反倒不觉得,既然一些话能让家人朋友开心,为什么不多说些? “妈妈,你怎么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 夏予帆有些疑惑,她前半个月修改了权限,不在限制联邦那边的通讯了。不过夏母却不是用自己的电话打给她,她是担心之前的事情影响吗?可是那件事都过去很久了。 “你这傻孩子,是不是屏蔽了联邦这边的电话?” 第27章 闯关 夏母之前悄悄地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无法接通,她心中十分担忧,害怕她是不是出事了?她叫自己的丈夫帮忙找找自己的女儿,却被拒绝了,她何尝不知道他担忧的是什么,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被拒绝的夏母只能每天去联邦资料库查询,希望死亡名单上不会出现女儿的名字。 连着几个月,都无法联络到自己的女儿,夏妈妈便猜到可能是她屏蔽了这边的通讯,谁也打不通。想到如此,她这心就每天都悬着,今天听到女儿的声音,她便放心了。 夏予帆手一顿,干涩地说:“是……我屏蔽了。”她只想到不与那边有任何瓜葛,可未曾考虑到一个母亲的担忧与焦急,“妈妈,对不起!” “这不怪你,妈妈也知道你的心情,现在知道你过得好,妈妈也就是放心了。”随即沉默一会,才幽幽地说:“你爸爸不让我联系你。”家族的事情不是由自己的丈夫全权做主的,“你不要怪你爸爸,他也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我……不怪他。”对面一个庞大的家族,他们这种小家族会做出弃车保帅的事情不少见,何况她只是一个卒。 “帆帆……”夏母又忍不住落泪了,经过这件事她才真正了解到,她们以往的优越感不过是一场笑话,面对强大的人,他们也只能低头。 “妈妈,别伤心,我真的很好!” 听到夏予帆的安慰,夏母也不哭了,此刻有些懊悔,她是安慰女儿的,结果却反倒让女儿安慰她reads;正太的韩娱。擦干眼泪,夏母坚定地说:“帆帆,你等着,妈妈会接你回来的。” 夏予帆哑然,眼底一片温情,“好!我等着妈妈接我回去。”无论结果如何,现在她都不想让夏母失望,或者这让她更好的照顾自己,有了盼头的人才会活得更好。 与夏母聊了许久,夏予帆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现在夏母用的是别人的光脑,与她聊太久也不好,这真的很不便。 自古慈母多败儿,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骨肉哪有不疼的道理,何况是在出生率极低的星际时代,家中有个孩子都宝贝得要紧。 以后有机会,她想把夏母接出夏家一起生活,可这样的决定对夏母来也是一种煎熬,她的幸福该是夏父给予的,她这样做对方又怎么会开心呢?而且她还有个哥哥,夏母虽然最宠她,但是也非常爱自己的儿子。所以,那个想法也只是想想。 打开星网,选择全息模式。 夏予帆依旧先到自己的小店里,把自己新炼制的药剂摆好,标上价格,看看最近的消费情况,夏予帆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土豪的还是药剂师,瞧她才卖一二级的药剂就挣了不少钱,日后炼制出三四级的,那她这店就是财源滚滚来了。 站在店里独自乐呵一会,夏予帆便朝自己的目的地进发,今天她上全息星网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去全息星网的异能总会去注册一个异能者的身份,她的资金已经足够了挥霍了。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暴露自己的异能,夏予帆有自己的想法。 夏予帆在注册的时候选择了木系,她现在是木系,以后也打算以木系异能者的身份出现,至于在异能者工会注册的土系,夏予帆表示,拥有双系异能者的人不少不是么? “请输入您的代号。” 夏予帆站在古塔的系统大厅,准备她的古塔之旅。 “代号一凡,木系,任务:在古塔负一层杀死十个异能者,时间不限。”机械的声音地耳边响起:“请您做好准备,十分钟后开始传送。” 夏予帆坐在系统大厅的椅子上,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一边思索进入古塔的第一时间会遇到什么情况。古塔负一层是混战,只要过了这关便能拿到闯塔的身份牌。古塔发布的任务是随机的,全凭运气,你可能会遇到一个比价简单的任务,也可能会遇到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而夏予帆这个任务处在中级范围。 有关古塔负一层的资料不多,都是由官方告知的,异能者一般的不会把负一层的情况拿出来分享,倒不是古塔规定,只是异能者之间的默契罢了。闯古塔的目的是为了锻炼,既然是为了锻炼,又何必让别人告知你那么多,只有亲身经历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何况在古塔内死亡不过是任务失败,被强制退出负一层,你再重新接任务。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影响,既然如此就更改放手一拼。 十分钟一到,夏予帆身影瞬间从系统大厅中消失。 夏予帆只觉得眼前一暗,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了。仅仅一瞬,她所在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处在一片原始森林中。 周围没有一个人,耳边响起各种虫鸣鸟啼声,夏予帆小心翼翼地前进,丝毫不敢大意。虽然眼前一切看起来毫无威胁,但那也是为了掩盖它的危险而已。 她运转木系异能,感受周围树木的变化,可以说她非常幸运,木系异能传送到森林,如果传送到沙漠之地那便十分危险了。 忽然,她感到前面不远处有一股气息,而且很强。夏予帆浑身紧绷,利用木系的特性掩藏自己的气息,悄悄地往后退。她现在打不过那个人,只能选择退走,她现在是猎人也是猎物。 刚退走没多久,便传来一阵打斗声,夏予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种子催生,蔓藤快速地生长,随即卷在一颗大树上,夏予帆随着蔓藤跃到大树枝桠上reads;大亨之路。 透过叶间的间隙,前面的场景映入她眼中。 一个土系异能者和一个水系异能者,夏予帆嘴角勾起一个浅浅地微笑,她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五行相生相克,异能之间存在着属性压制,土克水,那个水系异能者此时十分狼狈,或者说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不过那个土系异能者也好不到哪里去,异能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她是木系,木克土,而水则生木,两人已在她的死亡名单中。 夏予帆冷静地看着他们的战斗,她在等一个最佳时期。就在那个土系异能者要刺入那个水系异能者的胸膛的时候,夏予帆动了。一条蔓藤瞬间困住那个土系异能者,在他惊讶地目光中夏予帆把刀刺入他的胸膛,木系异能随着她的刀在他体内炸开,一息之间土系异能者便没了呼吸。 夏予帆迅速拔出刀,侧身向那个水系异能者刺去。 那个水系异能者被眼前的一切震到了,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就地一滚躲过了夏予帆的刀。不过他的伤势实在太重,还没等他转身逃开便失去了生命。 “距离目标任务还差八人。” 杀了两人之后,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夏予帆摇摇头,感受手上的粘腻,靠在树上干呕,手微微地颤抖。场景与真的无异,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她刚才不敢停顿,害怕自己会犹豫,会放弃。进入到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想活下去就必须学会冷漠。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假的,这只是虚拟世界。压住心里的惊惧,夏予帆快速地离开这里。 森林可以说是木系异能者的天下,但同样也是金系异能者的天堂。金克木,属性压制随着异能者的级别差距增大而增大。 夏予帆紧盯着突然出现的金系异能者,浑身直冒冷汗,对方是三级金系异能者,而她不过才一级。在全息中,如果本身是异能者的,他的等级与现实中的一致,而置办的异能者则需要完成异能总会发布的任务,根据你的积分情况,完成的任务的情况升级等级。 一般古塔负一层很少出现三级异能者,最多只是二级异能者,没想到她的运气那么好,竟然遇到三级金系。 夏予帆在心底快速地思考着逃走的计划,不过还没等她想到方法,对方却突然道:“这里是何地?” 夏予帆一愣,暗地打量对方,瞧瞧对方是否是故意逗她。她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疑惑和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可是有可能吗?既然出现在古塔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管是真假,她都不得不回答,斟酌一会才缓缓地说:“这里是异能古塔负一层。” “异能古塔?”男子疑惑地问:“那又是什么?” 夏予帆抿嘴,干巴巴道:“就是异能者闯关的地方,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怎会不清楚这里?”心中的警戒线又加高了,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为何如此问? 男子耸耸肩,无奈地说:“我确实不知道,我第一次上全息,结果在河边看到一个有意思的石头,我把它捡起来,结果突然被传送到这里来了。” 第一次上全息,夏予帆撇嘴,这话说得太假了吧,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可能有人没上过全息,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三级异能者,这可能吗?还突然被传送到这里来,你骗鬼呢?没有权限怎么可能进得来。 “你不信?”瞧到夏予帆怀疑地眼神,对方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骗你何用?不过才一级异能者,我要杀你不过是半招,又何必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