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未嫁》 上架感言 这不是我名义上的第一本上架的书了,但是上一本并没有去完成我想要的样子。 从写书到签约最后到上架都很迷茫,而这本,我是用了心的。 虽然依旧有说不出来的瑕疵,文笔也不能称得上很好。 可是,相信我,我在努力,在进步。 这本书初期并不是很好,一直单机,在此我要谢谢我的好基友清诉,我的好基友冬蜜,还有一群好基友,太多了,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 其次,我还要感谢石头精是猴妖,和最讨厌起昵称了,白岚公子,以及一直给我投推荐票的启文大哥。 小弟是在你们的支持下才坚持的,不然单机的感觉很难受。 要上架了,我会更加努力,对得起你们对我的支持,谢谢了。 最好谢谢韭芽给我申请推荐,和和蔼可亲。 第一章 孟凡 大渊盛都此时恰逢花开季,满城的娇花艳艳却抵不过盛都名人——孟凡! 家家户户对于这孟凡好奇的很,且不说少年成名,容貌出众,就连他家何时招进一个丫鬟都会被百姓议论。 这不,那杏花阁里的说书人,桃木板一敲,薄唇轻启,便说起了这人…… “话说咱大渊开朝百年来,那名人百家可谓层出不穷,但是……reads;晚明。”说书人摸了摸自己的三寸小胡,故作深沉的看了看这满堂的宾客,眼睛滴流一转,见大家都颇有兴致,心满意足,才缓缓又开了口。 “但任谁也抵不过……,少年丞相,孟家长子凡。”他桃木一拍,话音一落。而此时只听“吱呀!”一声,这阁里最名贵的一间厢房的文窗缓缓被人推开了。 “他如何了?”厢房里的那人语气平淡,犹如一个看客,蔓紫的落纱遮盖了那人的容颜,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带冠的少年。 说书人知道那厢房是整个杏花阁中最好的,也知道能拥有这个间房的人非富即贵,心中转了转,再次开口时,倒是显得谨慎了几分。 彼时,看客的兴致也起了来,纷纷侧耳而去,连面上磕吃食的声响都小了许多。 “孟长子!出生时天降五彩祥云……,而且不光如此,大家还记否那年的漠北之役?”说书人问着,席上的有人缓缓开了口道:“记得,哪能不记得,当年可是节节战败,吓得我都将老母送走了。” 说书人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个吃食笑道:“那你们知道最后是怎么战胜的吗?” 众人摇了摇头,说书的一副只有我知道的模样,道:“孟长子出生不光天降祥云,还给了那漠北一次泼天的瘟疫,瘟疫都已经应付不过来了,当然战争也没有赢的可能。”说书人向来喜欢夸张,这两件事情只不过撞在了一起,到也成了谈资。 看客纷纷哦了一声,交头接耳起来。 而说书人觉得最为重要的就是看看那厢房之人,所见其并无反应,心中颇为得意。 “更甚有之,这人十岁成诵,十五中举,二十出一封相,真可谓人中龙凤。”说着说着说书人的音调提高了不少,言语之中除了激动还带着一丝丝的嫉妒。 说来也是,他可比孟凡年长多了,至今还是一个说书的,哪能不嫉妒。 可能是想着如此,他忍不住滋了一声转而又道:“这孟长子除了天资外,主要是他还有一个好爹,还有一个长公主的娘,这……可是你我比不得的。” 他的言外之意,大概就是……以此来看,保不齐这孟凡是走后门的…… 说到此时,说书人倒是兴奋了许多,突的从那个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的小摇椅上起身,一双眼突显精明和趣味,故作小声的道:“这还有一事……。”他咳嗽了一声笑道:“孟相爷如今可二十有一了,但……尚未婚配……,大家可知缘由?” 这时,大家的兴致更有,毕竟这里头还有未嫁出丫头的人在。 “外界皆传,孟相此乃断袖。”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 而这时,那厢房的窗户也嘭的一声关上了。 厢房内,坐在窗口的那人玉面墨衣,一双纤长的手指敲打这桌面,而一旁与之年岁相仿的男子则拿着茶具笑道:“生气了?” 那人起身拍了拍身上,整理了一下道:“不气,我走了。” “孟相,你等等我。”男子快速追上了那人脚步,两人自楼梯上走下时,这阁子里就变得格外的清净。 座上一部分人看见两人走出,顿时哑然,但也有忍不住有些激动的人。 “竟然是孟相,长的是阴柔。” “哟,还真是一个风骨不同的,第一次见,可惜是个断袖reads;[红楼]环心如水!” 孟凡转身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人笑道:“你送我的礼,真是再好不过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墨色长衣随着步伐动了起来,一双丹凤眸子顾盼留情,挺拔如松,唯一的不足就是整个人有些瘦弱。 走着走着孟凡停留在了说书人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我挺喜欢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挺可爱的。”说着她拍了拍说书人的脸,一脸的邪魅。 说书人一听整个人一个踉跄,突的伸手拉住了孟凡的衣角,颤抖的说道:“孟相,草民知错!” 孟凡倒是一乐,看着半跪着的说书人道:“你有何错?” “您不是……不是……断袖!”说书人说完,孟凡一拽衣角,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身后的男子连忙跟了过来,对着说书人道:“你呀……,坏了我的好事。” 谁知这时孟凡的仆人却转了回来,对着说书人说道:“我家主人说了这是赏您的,毕竟这是您最后一次说书,便给的多了些。”说着一个大银锭落在了地上,而后又拉了拉一旁的原先同孟凡在厢房的那位玉面公子道:“我主人说了李公子娶妾的事,还请你自求多福。” 顿时,两人全然石化。 而孟凡一出杏花阁,便径直回了自己的丞相府。 这刚刚推开丞相府的大门那一身华贵的老母亲便迎了过来,她的神情很慌张,很急迫。 “凡儿,出大事了,大事!” 孟凡一把扶住了险些摔倒的母亲道:“何事?” “还不是你的大伯……他又给你张罗了一门亲事……。”孟母说着,叹了一声又说道:“其实都怪为娘不好,才弄得凡儿你……。” 孟凡心知母亲要说的是何,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着母亲往大堂走去。 若是说起自己的身世,孟凡从来也没有埋怨过任何人,毕竟,她身处大渊第一世家,并是拥有十万大军的将门之后,这身世足以让她少奋斗几年了。 真要说些什么,她也只得埋怨生不逢时罢了。 说起她的出生倒是与那说书之人所言一致,是伴随着祥云而来。 但说书人以及全天下都不知的是……她原为龙凤双胎,奈何男胎出生不久便夭折,又遇上其父病重需人继承族长之位,而其孟家子嗣向来单薄,旁系虽多男子,但不可任族长。 其母长平公主当机立断,将她是女子的身份瞒下,只说生了一个儿子。 而后,孟凡一直被当作男儿养着,直到……她长了胸! 那时,她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匆匆写好了遗书,一副伤感的模样,在其母来看她时,她痛苦的道:“娘,我的胸……不正常!” 孟母看着,心疼不已,连忙给自己的女儿,补给了她是女子的事实。 孟凡此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我是,女,的?” 再后的十余年里,她克尽己守的学着男子的行为举止,念着修身治国平天下,外人无一怀疑她的身份,但是……有些东西是始终学不来的!列如喜欢上一个女子,并跟她生一个娃娃…… 第二章 起因 这孟凡还未到大堂,那孟伯父就牵着一个姑娘迎了过来。 老人笑的很是开心,一身银丝小褂,白灰裘袄看上去显得他格外精神。他拉着的那个姑娘,个子娇小,一身盈盈的翠绿,头上一根寡白珍珠,倒是不显突兀。 “凡儿,伯父可是等你很久了!”这孟伯父少年时,参加科举从未上榜,索性弃文从商,为人磊落中带着一丝唠叨,是整个孟家最担心孟凡婚事的人。 孟凡跟伯父应着好,也顺便看了一眼那丫头,不得不说孟伯父的眼光是好的,这丫头美是美,但不艳;俊是俊,但平和。倒是有一种贤良淑德的感觉。 孟伯父看着孟凡盯着那姑娘,便以为是不是孟凡有所动心了,心中一乐连忙介绍道:“这是李员外的女儿叫李绿颖,琴棋书画不在话下,你们定是十分投契。” 听见夸自己的话,绿颖淡淡的笑了,温和腼腆中带着一丝顾盼,一双美目细细的品读着眼前站着的孟凡。 她时常听自己的父亲提及这个少年丞相,偶尔也会不屑一顾。因她也知晓这孟凡的身份,心中不免猜忌,说是不是有些水分。可当父亲提及与孟家建交时,她却有片刻的激动,因为这许久只在别人口中知晓的人,总算是可以亲眼见上一见了。 孟凡此刻正与这伯父闲谈着,微微发白的唇上映着一丝淡粉,眉目不张扬,但笑起来时,确确实实的有那么一丝邪魅,双手细长干净,因为消瘦,整个人似乎又透露着竹一般的风骨。绿颖望着望着恰好对上了孟凡看过来的眼。 整个人都怔住,片刻才赶紧回了一个微笑。 孟凡开口问道:“姑娘可会刺绣?” 绿颖点头,这大家闺秀都会的她很少不会。 孟凡听着也未做反应,那纤细的手微微抬高了一些,身后的小仆人立刻会意,而她却笑道:“我向来喜欢会刺绣的姑娘,伯父您与我母亲先进屋,我与姑娘在外谈谈。” 孟伯父一听那叫一个高兴,眉飞色舞之间,将还徘徊的孟母拉进了屋子。 绿颖心中砰砰直跳,只因这孟凡越靠越近,她有些害怕,却又想要知道他将会做何事,难不成真是对自己一见钟情? 当两人的距离薄如纸时,绿颖不禁闭上了眼,这时只听身后嘭的一声响。 “啊!”她尖叫的退了几步,见孟凡手拿弓箭,眉眼严肃,而刚刚那一声响便是箭离弦之音。 褐色羽毛箭赫然飞出天际,不过片刻,只见一只鸟嘭的落地,孟凡十分绅士的将其捡起,走到了依旧惊魂未定的绿颖身旁道:“见面匆忙未曾带礼,此鸟甚是美味,小姐好生品尝。” 绿颖看见那还在挣扎的小鸟顿时就有作呕之势,孟凡眉毛一挑,只见旁边的仆人正强忍着笑,她便回瞪了一眼。 而这射箭之声引得屋内两位老人齐齐出了来。 孟伯父看见那只躺在孟凡手里的鸟,再看看绿颖的脸色,连忙安慰着,说这是孟凡的男儿本色,证明功夫好。 孟母见此药剂不猛,连忙出手相助自己的女儿,这女人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李小姐莫怪,这凡儿天生如此,这回也是您第一次来,她谦虚些,这要放在以前,我家凡儿非得生吃了这鸟不可reads;郎君朵朵开!” 此话一出现场除了那只鸟以外,几乎都有作呕之态。 “姑娘,我还有几副字画您要不跟我进去看看?”孟凡问着,绿颖连连摇手道:“家父今日嘱咐我早些回去,我就不到扰了。” 说着那门口等着小丫鬟连忙上前来,主仆二人不顾孟伯父的劝阻径直离去。 转而孟伯父的脸色便极为不好,指着那只还躺在孟凡手上的鸟道:“我上回就不应该给你这鸟,这小东西……除了会说话,我竟没想到还是个好戏子!” 说罢,那原本还躺在血泊中的小鸟,直接飞到了孟凡的肩膀上,兴奋道:“葵花籽,松子,通通拿来。”一身蛋黄小毛一晃荡,倒是肥硕可爱。 孟凡点头,一旁的仆人便开始给这小家伙喂食,孟伯父看着,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小步伐那么一倒持,走到了孟凡面前道:“你都二十余一了,就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伯父我第二个女儿都出生了。” “伯父莫要着急,待我扶持太子顺利登基之后,定当好好找一个媳妇,生一个孩子,现在一切还是要以我的事业为重!” 孟伯父此时更气了,顺手抄起了一个扫帚一把打到了孟凡的腿上,急促的说道:“就那个傻太子,不是我说什么,他要是能登位,我孟字倒着写。” 孟凡一边躲一边说道:“这样正好,我孟家不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吗?” “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孟家是忠臣,干不出来这样的事,在君俸君,在民养民,你别给我想那些花花肠子。”孟伯父说着扫把横扫了过去,孟凡一跳倒是跑的挺远,远远的飘来一句话——“正如伯父所说,我所俸的正是未来储君。” 孟伯父许是打的累了,将扫把递给了一旁的孟母,叹着气道:“太子始终是不行的,我孟家若是支持他,不知道这以后的路得多难走,你可要想清楚。” 其实孟凡心里怎会不知,这大渊如今的局势,太子的确不是个硬的。 齐王手握重兵,并且野心勃勃着实有逼宫造反的意味,剩下的大臣除了几个是孟家子弟以外剩下的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那边的风刮的大,他们就往那边靠,这朝堂上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 她本来也没有辅佐太子的意头,只因这太子的确处处不出众,没有一点为王之风,甚至还有些愚笨,但让她下定决心辅佐他也只是那么一瞬的事。 那年隆冬,百年难遇的一场冬寒之灾让大渊遇上,千里冰封,万里悲哀,她上书请求拨款和开国库放粮,只记得她上朝时,那年仅十余岁的太子一双冻红的小手拉住了她。 微微颤抖的声音道:“拨款易贪,拨粮易污,三思后行。” 她颇为惊讶的看着这个一直名声不是很好的太子,点了点头。随后,她扛着国库发来的银钱下到民间,派自己的府兵挨家挨户的发送,所有的粮食一律变成周济,每天准时做好在城门发布,这一切的程序都是由孟家亲信完成。 此事之后,百姓几乎从心底里认可了孟凡,而孟凡也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个太子。 再者就是太子选择太傅那时,太子不喜说话,木木呆呆,便有许多教过他的人说其迟缓,那日大殿上,太子几乎历经千辛万苦在茫茫人海里将孟凡牵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道:“此乃我太子太傅。” 然后,她便彻底的而全心全意的助着太子。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第三章 始终都是咏鹅 孟凡心想着,随即说道:“伯父放心,我定当保住我的位置,方便我孟家子弟以后走后门。”她这嘴皮子许是被自己的几个友人带的,说话总是这样直白。 孟伯父气的直摸胸口,道:“孽子,我对不住我弟弟,对不住呀!” 随后的程序,孟凡早早就已经熟悉,孟伯父定然是要哭闹着去给孟凡故去的爹爹,他的亲弟弟说说自己的难处。然后,就开始和孟凡为期几日的冷战,最后可能又会带回来一个姑娘来给孟凡相亲。 孟凡觉得此事母亲定是可以对付的。 于是,换上朝服便进宫去看望太子了。 说起这个太子,她可真是心里有无数说不出的苦。 太子名叫顾之凯,长得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小小年纪就已经被海内外传诵说其徒有其表,这足以证明太子的确长得好看,也的确是有些不太聪明。 记得在去东宫任教的前一天,她特地请教了自己的教书师傅,关于迟缓的儿童该如何施教的事reads;秦时若云。深刻学习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她便十分自信的前去了东宫。 记得那个时候,一身玄衣的太子正坐在池水旁的一个石椅上背着一首十分有名的诗——咏鹅! 不得不说,太子的声音是美的,读的也十分不错。 那时的孟凡觉得定是那些教导之人没有发现好的方法,要是用对方法太子必定成才。 于是,那天她教会了太子背咏鹅。 可是,她无法想象……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竟然还是只会咏鹅! 东宫 这东宫处于整个皇宫里最为僻静的地方,远山远水的倒是别致出了一种另外的风格。 而此时,这整个东宫的太监丫鬟都环绕在太子顾之凯的身边,有的拿着书稿,有的拿着纸笔。 最为出彩的是那个跪在地上,一脸担忧的东宫大太监小得子,他抱住了自己主子的腿道:“太子殿下,奴才求你了,咱们今天看看诗经,背背吧!不然一会太傅就来了。” 太子那一双如鹿一般晶莹,似杏一般轮廓的眼睛略微看了看小太监道:“我会背的,太傅来了我就背给他听。” “真的吗?太子除了咏鹅还会别的?”小得子此时简直比宫里发了俸禄时还要开心,可这随后听到的那几句诗词小得子表示他很崩溃。 “奴才真的是求您了,咱们不背咏鹅了好吗?”他哭着,手依旧稳稳的抓住自己的主子,声泪俱下的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这奴才都会了,您再背下去,骆宾王真的很尴尬的呀。” 顾之凯笑道:“你背的没我好不是,放我出去,我还约人捞鱼了那。” 说着他奋力的想要把腿从小得子的怀抱中拿出,见腿出来了,拔腿就跑,那叫一个迅速。 “太子!”小得子的心彻底得碎了。 心想着,这太傅来了,想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呀! 而当孟凡走进东宫的时候,只见她环视了一周也未曾看见太子,倒是没有发怒。 只是轻声说,“给我准备一个竹板,和一桌饭菜,我在内屋等着他。”说完她便径直走进了太子的寝宫,往那躺椅上一靠,悠闲的看起了书。 她今日倒是要看看,她这个徒弟的胆子有多大。 一开始,孟凡以为这小子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就可以回来,可谁知道天都黑了,她连太子的身影都没有看见,顿时就怒了。 一旁的小得子则亲眼见证了,孟凡从满面笑意变成一串火炮的整个过程。 他小心翼翼的在旁边伺候,时不时的提醒着道:“要不奴才去叫叫?” “他听你的吗?” 听见此话小得子不再说话了,只是在想是不是要让御医多准备两副伤药。 而孟凡这一等再等,足足等到了月上枝头,孟凡这一把火炮是彻底炸了! 她叫来了几个侍卫,都是功夫极好的,一声令下,命他们将太子给绑回来。 几个侍卫有些不敢,毕竟当今皇上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出点什么事,他们背后可没有人脉吓人的孟家支持,相互看了看迟迟没有出动reads;穿越之江山美人梦。 “就说是我的吩咐,有任何事情,我孟凡担着。” 说完,侍卫们出动的极快,不到半个钟头就将太子绑了回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谁给你们的权力,我可是太子!”顾之凯的手里果然提着一笼子的鱼虾,脸上还乌黑一片。 他挣扎着,却在看到孟凡那一刻停止了。 “谁给他们的权力?当然是本太傅!”孟凡说着将手中的书一丢,顾之凯不以为然的捡了起来,就在看见……金!瓶!梅!那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瞬间都没了嚣张的气焰,他心里暗暗的想到,这太傅从哪里将他的藏书翻了出来,真是好羞涩。 “这书谁给你的?”孟凡问道。 顾之凯却并没有要说的意思。 孟凡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竹板,在手心中一抬一起的走到了太子的身边。 顾之凯怒道:“我已经长大了,太傅不可如此对我。” 孟凡面部微微抽搐道:“对!的确不能如此。”随即便转身对身后的小得子说道:“竹板显然不够匹配太子屁股如今的大小,给我换一个木棍来。” 此话一出,顾之凯便开始了求饶的姿态。 可是,孟凡依旧未曾在意,一顿打下去,太子哭着说道:“我去告诉我母后,让她处罚你。” 孟凡一听心凉了半截,母后?那个逼死了顾之凯亲生母亲再嫁过来的女人是你的母后?你还真是一个……孝顺儿子! 说起来这太子的身世,孟凡就替那个太子生母感到委屈,不就是因为身份低微吗?就连自己抚养儿子的权力都没有? 而且那皇后对这个顾之凯简直溺爱到不行,要不然,顾之凯不会是如今的光景,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个皇后绝对是故意而为之。 “那你现在就去……”孟凡说着,脸色瞬间比刚才还要黑,顾之凯见状连忙又笑道:“太傅勿要生气,之凯知错了,太傅要不要听之凯背一背咏鹅?” 孟凡一听,立马起身要走。 “太傅,你去哪里?”顾之凯唤着。 “给骆宾王烧纸,我对不起他。”孟凡这辈子恐怕也不想听见鹅鹅鹅。 随后,孟凡随机的抽查了一些早就安排下去了文章,她一心欢喜的等着太子给她惊喜,结果太子却一句话都背不出来。 “之凯,为师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当这个太子,那你就让位!这要是等你登基为帝,简直就是天下苍生的劫难!”说着她将锦袍一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身后的顾之凯却突然拉住了她道:“太傅,母后说我要是不是太子……您……就会不当我的太傅是吗?” “是!”说完她转身就走,那消瘦的身影在夜色下缓缓的只剩下一个点,孟凡并不知道这个太子心中想的是什么,说出的话便也未曾细细琢磨。 而当孟凡出宫的时候,恰好看见那些个太医又急急忙忙的进了皇帝寝宫,她准备上去询问了情况。可她要上前的时候,身边又穿过几个她不是很熟,但江湖上一直有着传说的人——皇宫密探! 皇帝的身子她是明白的,因此太医之所以来也不是什么难以解答的事情,所以她倒是十分好奇那些密探在这个时候来是为了什么? 第四章 朕将吾儿托付与你 话说这皇家密探是鲜少出现的,因他们只负责将上司提交给他们的东西尽数查到,在如数归案就好,一般情况下需是涉及到皇家的案子才会让密探直接面见皇帝。 孟凡本意要走,却突然被那密探身后的这人吓到了。 要不是因旁边有人,她恨不得喊一句——诈尸了! 从她面前匆匆而过的那人,紧紧的跟随在密探身后,一身破洞补丁的衣裳在这个皇宫里面显得格外的打眼,那人苍老的容颜早已经没有了当时意气勃发,雪白的头发在微风中悠然飘动。 孟凡猛的又看了一眼,这下她确定了,她真的没有看错,那人就是……父亲的小妾——董氏! 可是,她依稀记得在父亲去世之后,母亲就将没有生子的董氏赶出了孟家,同时孟凡明白这个女人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知道孟凡身世的人,所以母亲绝对不可能让她活着。 只是!如今她既能活着出现在这皇宫,并且面见皇帝是为何? 而仔细那么一想,她突然觉得背后冒着冷汗,这件事情绝对跟她有关! 眼看那女人走了进去,屋内的太医尽数退了出来。 孟凡看了片刻便未在久呆,急忙走出了皇宫。 这一出来仆从里玉便迎了过来道:“主子上车吧reads;修魔之追着哥哥到异界!” 孟凡此刻的精神有些恍惚,心中想着,按理说即使皇帝在临终前想要为自己儿子登基除去敌手,也不会拿她开刀呀!怎么也应该先给齐王按一个欺君的名声发配出去才是。 真是想不明白皇帝为何会召见那个女人? 一路上,她将所有的可能想了一个遍,最后她决定……顺其自然! 随后的几日,皇帝在朝堂上对孟凡依旧是十分的信赖,倒是也看不出个什么。 只是,孟凡总是感觉那皇帝眼光老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终于有一天皇帝单独召见她…… 这回召见不是在御书房,也不是在朝圣殿,而是皇帝的平时呆着的一个小雅苑。 太监带她进去后,笑道:“大人必然是十分得到皇上看重的,这雅苑可是皇上最为喜欢的地方,以前也只召见过孟将军。” 他口中的孟将军正是孟凡的父亲,孟凡的父亲与皇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当年辅佐皇帝登基的首功就是孟家军用血肉换来了。 记得当时她的凡字还是皇帝亲手提笔写的,由此可见皇帝对孟凡父亲的感情。 她一进那屋子,便闻到十分刺鼻的药味,那竹子搭成的桌椅泛着淡淡的黄,一张漂亮的丹青就挂在那堂中,里面是一对正在玩石子的小孩,画里的两人笑的格外开心。 惹得孟凡心中也有所触动,正要伸手上前,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为亲昵的唤…… “是凡儿来了!” 孟凡一转头,只见一身苍白衣,一脸病容的皇帝在大太监的搀扶下立在门口。 皇帝没有了朝堂上的凌厉,一双眼温柔的如父辈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而孟凡深知君臣之礼连忙唤到:“微臣参见皇上。” 她说完,皇帝那一双枯槁的手便拉起了她道:“叫你到这来,为的就是彼此不拘谨,来,到里屋坐。” 说着,孟凡顺其自然的扶起了皇帝,一旁的大太监也就缓慢的退下了,因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当靠近皇帝的时候她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难受。 皇帝的手微微的拍了拍她,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道:“这么多年为难你了,一个姑娘却操持着整个朝堂,我对不住你父亲。” 孟凡猛的愣住,皇帝竟然知道了!此时她明白那个女人面见皇帝究竟是为何了…… 她连忙退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罪臣……”她有心要认罪,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在那里纠结了好久,迟迟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皇帝见她跪着连忙过来扶起她道:“起来,我何曾说过要怪罪你!”他说着有些咳嗽,手颤颤巍巍的拉着孟凡。 孟凡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皇帝微微用力示意她起来,她也只得起来。 随后,他们走进了里屋,里面与外面并不差许多,皇帝走到那书桌旁坐下,端起了一杯还是温的水,缓缓的饮进。 孟凡依旧站着,心中还是极为忐忑。 皇帝有些落寞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答应过你的父亲……待我们都老了,就这样沏一杯温水看着世间心酸事。”他说着眼圈有些红润,转而说道:“可是,我老了,他却不在了。” 说着他努力的扯出了一丝丝微笑,只是孟凡看得出他心里的苦,一位帝王此生最难得的无非一位知己,遥想那时他们定当如自己这般年龄,也是最骄傲的时候,早早许下了哪怕年老也不割舍的友情,到了最后却是一个独自欣赏这万里河山,也是何其悲凉reads;重生之暴君攻略系统。 孟凡道:“皇上不要太过伤感。” 皇帝笑了笑,将手放在了离她不远的位置上道:“坐吧!” 孟凡走了过去,当她坐下的时候,正好看见眼前的景色,那里正是太子东宫! 她回头看了看皇帝,皇帝指了指那一棵微微弯曲的树,道:“那小子说起来是个皮的,文学方面是处处不行,就会爬个树,捞个鱼的,让你教他也是为难你,只不过……”他的一双凌厉的眼看着孟凡道:“我只相信你孟家人。” “皇上……” 皇帝平静的靠着椅子上,他今天想说的话似乎很多,多到他不知该如何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皇帝才开了口道:“我想说你以女儿身在这个位置可有想过未来?” “臣并无未来,也从未想过,一直想的都是走一步算一步,还好臣的每一步都走的稳当。”孟凡道。 皇帝笑道:“嗯,你是很稳当,与你父亲一样,聪明却不鲁莽。” 孟凡略微谦虚的摇了摇头,她似乎明白皇帝要跟她说什么,倒是也放松了许多。 两人说了些没用的之后,皇帝转到了正题上。 “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而我最为担心的只有一人……就是我的独子之凯!”他说着不由的摇摇头,无奈道:“这孩子被皇后教的有些迟钝,还有些怪异,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死后由皇后带着他,你知道吗?” 孟凡点头,皇后的性子她大致了解,皇上担心的无非就是外戚干政,效仿武氏王朝。 皇帝手搭在孟凡的肩上道:“你虽是女子,但是你的经国大论,我知道……都是不错,而且整个朝堂只有你孟家能与齐王向抵抗,你明白吗?” “臣知晓。” 皇帝随即拿起了一本奏折递给了孟凡。 孟凡粗略的看了两眼,立刻感到惊讶——齐王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擅自调动大军从边境转移至京都,这简直是从心底里有造反的梦想! “微臣马上带领孟家军将其拦截。”孟凡激动道,皇帝却笑道:“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必然早就有所准备,你去其实就是送死。” 而后,皇帝说的使得孟凡几乎处于崩溃的状态,她望着皇帝似乎觉得皇帝是不是病的糊涂了,他都快死了,布这么大的局不累吗? “皇上三思呀!臣觉得您高估臣了。” 皇帝摇头,道:“未曾,你父亲做的到,你一定也可以。” 这到底是谁告诉您的,父亲还娶媳妇那…… “我将那孩子全权托付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皇帝看着孟凡又说道:“你为女子一事,从今日起只有你我和你母亲知道,其余的闲杂人等,朕有能力让她消失,你只需要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就是。” “但是,若是你无法完成,朕还是送你去见你父亲的好。” “臣愿意试试。”一听皇帝转换口气以朕相称,并且还直接讲明要送孟凡去见已故父亲,没有办法,毕竟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生命,所以孟凡怂了。 第五章 时候到了 两人在雅苑里足足呆上了半天,皇帝挺着自己虚弱的身子将他的计划仔仔细细的讲于了孟凡。 “皇上,你确定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那样,齐王会上当?”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上去十分忧伤的说道:“那就要看你了!” 孟凡感觉到一阵惶恐,这事成者为王,至于败者估计尸骨无存,这皇帝还真是由心的关爱孟家人,一心一意的让孟家人为这江山社稷肝脑涂地。 “臣……只是有所担忧。”孟凡说着,皇帝笑道:“你的担忧是何?” “齐王坐拥的可是三十万的兵力,而我孟家军只有十万,这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我如何护得住太子?”孟凡说完又叹了口气,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孟家军虽然只有十万人,但是,你别忘了齐王手中的三十万人里一半都是老弱病残,而你孟家军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精兵。” “皇上,您这是多久盘下的局,想的如此周到。” 皇帝默默的不再说话,手中的玉扳指倒是一直动个不停,他这一辈子想的太多,这眼看寿命将近最后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情也差不多安排好了,倒是轻松许多。 两人闲聊了片刻,孟凡便先行出宫了。 见孟凡离去,那大太监便走了进来,声音低柔的说道:“那个妇人和侍卫都……” “处理掉。” “老奴这就去办。” “玉成,你先等会!”皇帝叫住了大太监,随后缓缓说道:“朕去了,这宫中……太子就靠你了!” “老奴领命!” 此时微风吹,一阵落叶飞起,肆意的凄凉不知诉说这什么,又或是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不知这孟女娃能否帮朕稳住这个江山,但愿……”他说着眼睛缓缓的闭上了眼,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已是满足。 孟凡出宫时,路过皇后寝宫,皇后一身雍容华贵的卷梅花长袍端坐在一旁,而太子和一个年纪稍长他的宫女相谈甚欢。 虽然这个场面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身为这个深宫里的常客的孟凡总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她教导太子都是修身治国平天下,连皇帝送来给太子是侍寝丫鬟都拒绝了,她觉得太子性子不稳,这早早的接触这些事,总归是不好。 而皇后安排的那个女子,长得娇艳魅惑,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一股子风情。 哼!皇后这厮显然是想要将自己的徒弟带跑偏,这……不能忍!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她的声音绕了又绕,缓缓的就吹进了皇后的耳朵里,皇后拿着小糕点放进口中懒懒的甩了她一眼道:“丞相来着宫中又是有什么大事,不是又来参人吧?” 听着皇后的阴阳怪气,孟凡也不恼,反正她和皇后的梁子是结下了,也没必要装着彼此安好,君贤臣忠的鬼样子。 她轻声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国舅一般目中无人,您说那?”孟凡说完,那皇后的脸色果然变的格外的难看reads;狂蟒之灾。只不过说起那个国舅也不怪孟凡,杀人偿命,天子与庶民同罪,她身为丞相哪能不参。 再何况,她不喜欢那个人的作风。 “丞相乃人中龙凤,我弟弟自然比不过你,只不过这人……呀!总会有一个沟沟坎坎的,丞相倒是要小心,别到了时候来求本宫。” 孟凡无奈的摇摇头,回道:“那是命,臣认。” 说着她看了看一旁的太子,随即说道:“不知太子殿下的四书可读了,奏折看了没?” 顾之凯摇头,孟凡随即笑道:“皇后娘娘向来关心太子学业,这功课尚未完成怎能来此玩耍,太子还不回去读书!” 皇后却盈盈的笑道:“让太子玩耍玩耍再去难道不行,丞相你太严厉了,本宫看着之凯埋头苦读的样子,甚为心疼,你教导太子多年难道就忍心让他累成那个样子。”她说着还留了几滴眼泪,仿佛跟孟凡真的多么为难太子一般。 “微臣教导的太子是为了他将来可以成为国之栋梁,以后他累的时候更多,为师者视为父,我对他严厉是对我大渊一国子民着想,本相不心疼。”她说完,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去一旁的小得子,小得子浑身一抖连忙道:“太子,咱们走吧!” “我……” “太子!”孟凡看着顾之凯,顾之凯虽然极其不愿,但是依旧跟着小得子往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孟凡见状也就心安了,正准备跟皇后告个别,皇后却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道:“孟丞相果然不同,本宫在你眼里几乎没有存在,杏儿走!回宫!” 说着她起身,那袖袍呼的一地尘埃悠悠而起,倒是把皇后姿态掩了去,孟凡不得不感叹道,女人真是多变……,好像不对!自己不是也是女的吗? 等到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天色已晚,家中忙忙碌碌的准备这吃食,里玉拿着一大堆的松子正喂着那蛋黄小鸟小九。 孟凡将外衣卸下与里玉说笑了几句,那边的孟母就闻声寻了出来,笑道:“还不进来吃饭,一天到晚的逗小九。” 孟凡应了声好,便跟了去。 而那一晚她可谓是无法入眠,辗转反侧许久,只得起身抄抄书才能得以安心。 第二日,这朝堂之上并无意外,只是这一次皇帝已经无法上朝,孟凡明白这证明她要立马安排之后的事情。 大太监朗声道:“皇上身体欠安,若无大事,各位大臣就先行退下吧!” 话一说完,整个朝堂哄的一声乱作一团,这皇帝已经无法上朝的事情引得他们格外的兴奋。三五成堆密声交谈着。 足足有了那么一会,孟凡开了口——“各位议论的倒是如火如荼……。”她眼神快速的掠过在场的人,一声——“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这是朝堂!不是集市!若是再说一句本相参你不尊朝政!” 此话一落,整个朝堂顿时安安静静。 那玉成看见,默默的笑了,心想着皇上所看重之人的确不同。 随后在孟凡组织下,大臣们简单的交代了自己所值事务便匆匆退下。 而当她准备离开时,玉成叫住了她道:“皇上让老奴提醒丞相一句……时候到了。” 孟凡点头,踏出大殿。 第六章 太傅会保护你 而几日后的一天,丑时。 大太监玉成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孟凡的府上reads;重生之宠溺成瘾。 “丞相那?”他急匆匆的朝着里面喊着,前来开门的人不明他身份,直直的轰赶着玉成,他立即怒道:“我乃********玉成,叫你家丞相出来。” 这一声那叫一个洪亮,直直的将孟凡从睡梦中叫醒。 孟凡简单的挂上一件外衫,用护心镜和裹布裹了又裹才出门。 路上玉成说道:“丞相的准备做好了吗?皇上怕是不行了。” “这太医不是说还有几日吗?我孟家军尽数在关外还有些时日才能赶来,这可如何是好?”孟凡说着,玉成回道:“大人放心,你我此去就是为的此事。” 孟凡疑惑,而当她走进皇帝寝宫的时候,她却明了了。 奄奄一息的皇帝微弱的呼吸声时有时无,一旁吊命的人参也是备了许多,旁边的火炉燃的无比旺盛,才将那惨白的人脸衬托的稍稍有些血色。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皇帝吱吱呀呀的唤着,只是没人听得懂。 跟在孟凡身后的玉成道:“皇上许是在叫大人,大人快去吧!”他照顾皇上许久,从年幼时就跟随,到如今他两鬓斑白,而他伺候的主子却以灯尽油枯,他不免有些哽咽。 孟凡向前走去,蹲坐在了皇帝身边,只闻见那浓厚到令人作呕的药味,和人身上仅存的气温。 皇帝努力的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却始终不行,他无奈的叹着气,拉出孟凡的手在上面写道——凯! 孟凡问道:“皇帝是想见太子是吗?” 皇帝点头,孟凡转达给了玉成,当玉成出门的时候,皇帝的气息显然变得很快,或者说有种回光返照的感觉。 他那一双眼不再是无力的搭着,而是炯炯的看着孟凡,只是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朕……时日无多……劳……。”他说的艰难却依旧说着,孟凡看见眼眶微微的湿润,她心中一向认为帝王皆是无情的,但是,如此看来那一种父爱还是在这个一生威严的帝王身上存在的。 此时,顾之凯手中拿着许多的吃食推开了那繁重的大门,当他看见自己父亲此等状况时脱口而出的却是——“父皇骗我,您不是说您的病好了吗?” 那是孟凡第一次看见顾之凯哭的那样伤心,那眼泪跟决堤了一般,噗噗的掉在地上,那吃食摔在一旁,他像一个未满月的小孩一样挂在了自己的父亲身上。 孟凡站的远远的,她似乎想去安慰那个哭成泪人一样的顾之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完全没了当年舌辩群儒时的自信,因为她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更不懂得如此父子之间的生死离别。 直到皇帝那一只枯老的手缓缓伸出唤到孟凡,孟凡才上前去。 皇帝的目光越来越涣散,一滴浑浊的泪水匆忙的划过了他枯白的皮肤,一双手无力的将孟凡的手拿起放在了顾之凯的手上,用力的拍了拍,支吾的一句话没人懂,却都哭了,皇帝无力的双手缓缓放下,一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凌厉,生息全无。 “皇上!” “父皇!” 皇上去了,去的很是安详。 孟凡牵着顾之凯,已经十五岁的他慢慢的抹去眼泪,帮着父亲擦拭身体。 “太子,从今以后你凡事都要听太傅的话,皇上去之前可是与你说过的,莫要忘记reads;[综名著]杀死名著。”玉成说着,顾之凯点头握住了孟凡的手。 为了给孟凡调遣兵力提供时间,所以皇帝丧事秘而不发,足足等了三日后,这大渊的丧钟才缓缓敲起。 一声又一声的钟响,将孟凡的心思弄的格外紧张,她安排好了丞相府,一身白衣,高束这发冠,走在百官之前,哀伤来不及,哭泣更来不及,她在计算,计算那大军何时将这皇宫包围。 怕是……不远了! 踏进朝圣殿时,皇后一身孝衣牵着顾之凯立于众人之上,着实有一种想要挥斥方遒的意味。 她眉眼之间一丝余光看向了孟凡,那么不经意的一笑似乎很是平常,却带着挑衅。 百官朝拜,而这沉默的气氛里却隐藏着杀机。 这四周的护卫早早的变了另一波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隐藏不住的杀意,而他们脸上的风霜之痕让孟凡清楚的明白这一事情的严峻。 她望着屋外,月尚未明,时候未到。 腰中银剑微微发冷,她快速的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一脸悲伤却全然未曾注意到任何危机的太子顾之凯身上。 原本这粉饰的太平还算不错,而就当皇帝的遗诏被缓缓打开的时候,不出意料的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那人骑着一匹棕红马就立在屋外,月光映着他的脸,一时间模糊了那苍白的发须。 众人回头看去的时候,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护卫一时之间就冲上前来,他们的目标很是明确——太子!孟凡! 顾之凯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避,却被自己的母后狠狠的扣住了双手,他依稀记得母后那一双恨毒了他的双眼和孟凡奋不顾身前来时的决然。 “太子,躲在我的后面。”孟凡一把拉过太子跟那几个护卫搏斗。虽然她的功夫不低,但是依旧疲于应付,一夕之间,便没了优势,她紧紧的拉住惊慌着的太子道:“相信太傅,太傅会保护你。”说着她一剑刺进了那个上前的人的胸膛。 大臣们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四处乱跑,一时间朝堂上乱的不可开交。 屋外那人,却依旧那样淡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似乎觉得他已经胜卷在握,看着几乎浑身是血的孟凡笑道:“孟长子,你的血都快要留干了,是还在等你的孟家军吗?”他说着手上端起了一个精致的弓箭微微一笑道:“怕是来不及了!” 箭飞身而出,孟凡眼见着那箭离自己眼睛一寸之处,却突的一人冲了出来将箭猛的撞了开,随后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生生钻出来一个个的精兵。 一声声孟家军的号子呐喊着,一个个士兵将太子和孟凡围绕,孟凡强忍着伤,高举起了手中的孟家令道:“孟家军听令,护住太子,严守京都。” 孟家将士领令,那一个个猛将将太子围了起来,孟凡一步一踉跄的走下了台阶,顺手拿起一位将士手中的弓箭对着齐王说道:“我与齐王来打一次赌可好?” “哦?如何赌?”那齐王的眉头一挑,倒是对这个弱不经风却胆大如此的丞相有些感兴趣了。 “你我手上各有一把弓箭,旁人喊出一二三我们一齐射出,谁躲了谁输,输了的答应赢着一个条件。” 齐王听闻孟凡此话,随即又望了望那呈里外合围状的孟家军,那城外的孟家旗挥动着,遥望过去赫然有弓箭手卧于城墙之上,虽他有近三十万将士无奈都是老弱居多,跟这孟家军硬碰硬,虽不说必败,但也必然得不到好果子吃就是了。 第七章 凤楼 想着,他到觉得这个赌倒是可以打上一打。 “就按你说的办。” 就一瞬,两人同时将弓箭稳稳举起,这所有人都屏息凝气的看着这个场面,生死之赌,哪怕是赢,估计也不会全身而退,毕竟两人都是骑射的好手reads;修真之尸心不改。 将士们齐声喊着号子,当三字落地时。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几乎同时发出,连声音都只有一处。 在殿内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孟凡一动不动的扛住了飞驰而来的一箭,那肩头上的血犹如一朵绽开的花一般弥散开来,而再看去齐王,箭到身前的时候,他躲开了……输了! “太傅!”太子喊着,眼睛早就湿润一片,看着孟凡胸口缓缓流出的鲜血,他好怕,怕下一秒那人就怦然倒下。 他想要推开众人到孟凡身边,却始终推不开,这时忍了好久的眼泪突然涌出眼角,他开始担忧,担忧这孟凡再也不能拿着竹板追着他打了,那种感觉格外的难受。 就在这时,孟凡明亮的声音回荡在了大殿之内——“齐王殿下,可愿意与我谈谈?” “我输于你自然不会拒绝,不知我们在哪里谈?” “就在皇上身旁吧!也好有个见证。” 齐王同意,翻身下马。 两人走入那间屋子的时候,孟凡的脸色已经苍白,流着大滴大滴的汗,齐王看去问道:“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将你杀了,你要知道,我可是有这个本事的。” “但您毕竟是齐王,应该不会干如此龌蹉之事,微臣信你。”说着她走在前方,将整个后背全然对着齐王。 齐王哈哈一笑便跟了上去。 那烛光被一阵微风吹了飘动着,幽暗的说不出,齐王轻轻的瞄了一眼那棺椁中双眼禁闭的皇帝,脸色顿时不那么的桀骜,许是皇帝对他也甚是不错,他始终有些感慨。 孟凡一手稳稳的扶住那棺椁,强撑着笑道:“微臣心知齐王并非池中物,今日倒是看了个明白,只是孟凡觉得您做的格外不妥。” “有何不妥?是没能将你和太子一起解决掉,所以不妥?”齐王说话直白,眼神中透入着一丝冷意,他本就不喜欢孟凡,因孟凡在早些年是参与送他儿子出使为质的文官,所以他本来就一心想要孟凡死,从而为自己在敌国生不如死的儿子报仇。 但是,齐王深知孟家军训练有素,并且孟凡自己的功夫也是这大渊中甚是有名的,齐王曾经派出的暗卫从来对孟凡都是无法下手的,有的时候盲目下手反倒尸骨无存。 所以,在他心中孟凡是个劲敌,必除不可。 “当然不是,为君者应该深谋远虑,您今日除去我,除去太子您觉得您能得到什么?”孟凡压了压嗓子道:“皇位?还是我孟家军,又或是天下?” 齐王刚要开口,孟凡抢先说道:“你什么都拿不到!” “孟长子!” “齐王休怒,孟凡此说必然有孟凡的道理。且听我说下去就是。” 随后孟凡列出了三条说明齐王的不妥之处…… 第一,若除太子必获一个残忍之名,百姓不得归。 第二,若除孟凡,孟家军必反,生灵涂炭。 第三,此乃夺位,必然有好事者挺着除奸罔之名造反。 孟凡说完,脸色已经苍白的犹如宣纸,似乎一戳便要四散开去,她却依旧笑着缓缓问道:“不知齐王殿下觉得如何?” 齐王沉思许时,抬头笑道:“且听你说说,我该如何?” “登基尚可,留太子之位于当今太子,以示齐王殿下昭昭之心,造福于民,盛世明君方可流传百世reads;帝凰决:凤驭九宠。”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她白色衣裳已经沁透鹰红,那手不由的扶了上去,只见那箭头赫然泛着银光,挂着几许已经快要凝固的血。 齐王默默的点了点头,问道:“果然是麒麟之才,说话做事,诀于百里。” 孟凡笑着,一手摁在了棺椁的一出隐秘处,齐王略惊退后几步将剑拔了出来喝道:“作何?” 而这时玉玺却缓缓的移动了出来。 “微臣参见新君!”孟凡跪倒在地时,已然神智恍惚。 齐王的笑声就在她的耳边环绕,她怦然倒下的时候只听见顾之凯撕心裂肺的喊道,一声太傅,而后也不知是谁抱着她跑了好远好远……,一滴滴咸涩的眼泪落了她一脸。 孟凡只记得再次清醒时,孟母哭着趴在她的床头,一旁的孟伯父的阿弥陀佛念了好久,她吃痛的睁开眼,只见那一直跟随她的大夫犯了难,挠着头对着她的母亲说道:“长公主,这伤我治不了,箭头临近心口,这一不小心丞相就会没命的,要不……” 没等那人说完,就被孟母的哭声掩盖了,而这时,孟家将领正护送着一个衣抉翩翩的男子缓缓走进。 那人一身淡粉,玉冠轻扣,眉眼之处尽显风流,手指纤细锡白倒是比女子还要媚上几分。 而那人一进来,孟伯父就浑身不自在,看了看恍惚中的孟凡,心中虽有不忍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这妖孽一般的男子,真要是……,他看了看周围的人默默的不再说话,愤然离了开。 孟母起身略微看了一眼那男子,没有孟伯父那般的激动,淡淡的说道:“凤楼,我家凡儿的身子?” “伯母不必再说,凤楼知晓。”他始终低着头,那并不是谦虚,而是他的礼数,因娈阁小倌向来地位低微,甚至连宫中太监都比其高上一等。 孟凡微微睁开的眼始终注视着那人,随后几乎是哑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凤楼蓦然一笑道:“今天的恩客少,便去你府里看你,得知你如此,放心不下。”他说起恩客的时候,眼角莫名的紧张,因为今晚是他第一次挂牌,第一次承欢,他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如何?今日却明了,他的身份竟然只是玩物。 孟凡一听便有些激动,手猛然抬起道:“谁许的!竟忤逆我的意思。”说完一阵猛烈的疼痛却直直的将她弄晕了过去,真是鲁莽惹的祸。 凤楼蔚然笑着,手中缓缓的扶上孟凡的临近心口的那支箭,他轻微一碰,那血便跟没了尽头一边涌出,见此景,他心中不明所以的心疼。 但是还好,还好她还挺到了现在,只是到底她放不下什么,竟如此执念着。衣裳都染红了,她却依旧能微笑着面对疼痛。 凤楼傻傻一笑,随后便帮她处理伤口,短短半个时辰过的却那样的慢,屋外的那个黄袍蟒图的男子已经问了好几次——怎么样了,有事吗? “你可以进来看她了,无事了。”凤楼说着,拿起一旁的黑纱将脸围上,便飘然而出。 离开时,月正明,他的步伐却极为缓慢,他总是在想,若是还能回到小时候那该多好…… 可如今的他始终是娈阁弹曲寻欢的小倌不是? 第八章 甚好 孟凡昏迷了足足一个星期,期间她巧妙的错过了新皇登基,百官罢朝,以及太子与太后矛盾丛生的一幕幕美丽画卷。 清醒后的数日里,里玉便陪着她在郊外小院里小住,周围的自然风光格外的养神,以至于她开始期待有朝一日能身无繁琐,静静的看天看地。 可每每一想到这,她都能回想起先皇那句——做不成这件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样子,真是恐怖极了。索性叹一声便不再幻想。 “里玉,如今朝堂上是哪番景象?” 里玉捧着手中的小九忙不迭的跑来笑道:“一团糟,自夫人帮您请了几日的假之后,咱们孟家的几个言官简直日夜不停的给新皇帝找事干,不光如此,那个您亲手提拔的史官是个倔强的非要把您遇刺一事写进史书,这把新皇帝一顿难为,使得他提拔上来的几个大官如同虚设。” 孟凡微微一笑,她只得说是这个齐王小瞧她了。朝堂上,如今说的起话的始终是她们孟家,这世族里现些时候是没人能比的了。 “您还不归朝?”里玉小声问道reads;修真之尸心不改。 “我牌这么大,当然是要等人来请的。”孟凡说着拿起那原本要给小九的松子放进了自己嘴里,这引得小九好大的不愿意。 一边飞一边念叨,落了孟凡与里玉一身小黄毛。 孟凡怒了指着小九道:“不就是吃你一个松子吗?里玉再给它买去。” 里玉应了一声,便与小九一起出了去。 孟凡抖了抖一身的黄毛,正要起身,只闻到一阵清冽的香气,她犹如少女一般的扬起笑脸道:“凤楼,你来了。” 凤楼提着一壶桃花酿立在那栅栏外,一张如玉般的面庞竟然那样好看,只是依稀看得见他脖颈的一出映红,虽然他藏了又藏。 “今日,桃酒坊的新酿,知道你爱喝便送了来。”他举着示意着,笑的微微,却动人于胸怀丝丝。 孟凡起身快走了几步,步伐略有些跳跃,双手接过凤楼手中桃花酿,仰头笑道:“就凤楼知我意,快坐下与我小酌一杯。” 凤楼被她拉着落座,远山青黛好不柔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起了家常。 从小的时候比邻而居,到第一次闯入女子闺阁的凤楼,第一次穿女装的孟凡。一句句的说着只有他们知道的点点滴滴。 “还记得你那时害怕被发现女子的身份,哭整整了一个晚上。”凤楼笑着,极其自然的将孟凡嘴角的糕点碎屑擦掉,却恰巧看见那显然的一道伤疤,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这肩上又落下了好大的一个疤。” “还说那,记得你晚上气愤愤的给那个小子下了一大碗的巴豆,害的他拉的要死,最后拉的都忘记了看见我的事情了。” 她笑着故意逃避了凤楼的话。 凤楼也不追问,只是淡淡的笑着,始终那样笑着。因他是知道的,这孟凡从小便被孟家伯父当成男子来教导,身上的伤可谓不计其数,有时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对这个女子略微残忍了些。 孟凡看他如此,便问道:“你如今过的可好?” 凤楼道:“我很好,且又学会弹曲了,等几日之后,弹给你听可好?” 他这句话隐了好多,他原先只会看药谱熬药,连乐谱都不曾识得,如今却会弹曲了。证明他已经妥协了现实,又或者说认了。 而孟凡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看着他从万众瞩目的神医后人变成如今的这般模样,看着他家破人亡,却束手无措,看着当日疼爱她的人,今日始终不敢抬头看她的人,竟是一个人。她心中也是酸涩。 “我挑个日子去看看你。”她说着,凤楼却厉声道:“你不许去,一辈子都不许去。”他第一次如此大声的与自己说话,孟凡惊的有些呆住,只见他那稍大的动作,将衣领拉了开,她一把上前,指着那伤道:“谁弄的,不是只是弹曲吗?这是为何?” 凤楼未曾回答她,走了,走的那样快。 孟凡看着他的彷徨失措,顿时湿了眼眶,默默的唤了一声……凤楼哥哥……,声音小得如若蚊蚁。 每一次面对凤楼,她都从心底的难过,因她总是觉得自己对于凤楼是有所亏欠的,凤家出事的时候,母亲跟她说不可前去,那明明是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 她没有想到过这样一件小事可以引得皇帝震怒,自那以后她就从来不敢在凤楼面前提及当年的事,也不敢再说出,当年那滴血是自己的,不是已故小皇子的reads;灵媒是种职业! 而那小院的一角,顾之凯似是孤独的望着那院中人,不远处立着的玉成开口道:“太子不进去看看?” “不了,看到太傅安好,便无事了,无需叨扰。” “那就起驾回宫吧?”那太监悠悠的说着,顾之凯却问道:“刚才出去的男子是何人?” “奴才不知……” 顾之凯转身道:“那就给我查。” 说完翻身上了马绝尘而去…… 而不出几日,果然如孟凡所料,这新皇的确派人来迎接孟凡了。 那一天,那木门被敲的哐哐的响个不停,着实有想把这门踹出几里的意头。 “这许是来迎接我的。”孟凡说道,里玉悄悄的回道:“您确定是来接你的,不是来杀你的?” “你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暗杀吗?” “万一人家就是想要明目张胆的杀那?” 孟凡深深的觉得里玉说的十分有道理,偷摸的看了看那屋外之人。 那人面生,稍稍有些黑,但还算一个长的俊俏之人,就是一脸的跟谁欠了他钱的模样不讨人喜欢,真心像是一个杀手。 “主人,里玉觉得此人杀气腾腾。” “我同意你这个观点,可如今该如何?” “三十六计里说过……跑吧!” 这边跑的决定刚刚下来,那边的小小青年却缓缓开了口——“丞相大人可在?” “我家大人说了她不在。”里玉一喊,孟凡一脚踹了过去,心想里玉你是不是想害死本相,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头被夹了,这是哪门子的回复,随后听见她高声呼喊道:“我不在!” …… 那汉子许是个套马的,那力量之威武,直接推了开那门,可一进来……却懵了……人哪? “丞相?” “别叫了,门后面。” 来者突的一笑道:“父皇派我接丞相回朝。” “父皇?你是哪位皇子?”孟凡对皇家子弟记得格外清楚,但是眼前这人看着面生……难不成是个私生子? “在下顾之御。” 孟凡一听这个名字,那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当初被送出去为质子的那个皇子嘛,笑了笑道:“你回来了?” 顾之御那脸似笑非笑道:“回来了。” “北国风光可好?”孟凡装作一脸艳羡的模样,但谁人不知北国凄寒之处。顾之御道:“甚好。” “肾好证明身体好,走吧走吧,回去回去。” 顾之御一脸的迷茫,跟在孟凡身后,只因他来之前自己父亲说道,那厮可能是个倔的,你且好好劝劝,劝不成功,直接绑回来就是。 可他是连绳子都带好了,结果这孟相却自己走的如此轻松。 第九章 书生 回到朝堂的第一天,大臣们都很热情,仅有几个独独落在那一旁冷眼看着孟凡的。 孟凡无奈一笑,心想这几人怎么连为官之道都不晓得,这溜须拍马是为官者必须必备的,真不知道齐王就竟看上他们哪里?莫非是一腔正气?那她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孟相的伤看样子好了许多,微臣家中还有许多放着没用的人参等物件,过几日便送到丞相府,您可一定要好好补补。”说话的是孟伯父的养子孟鱼,生来就学会溜须拍马,虽说孟凡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是,还是很喜欢他说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顺带溜须的气质。 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了这朝堂之上独属于她的位置,她的那一身九彩祥云服似乎赫赫耀眼,面对皇位上的那人,她悻然笑着。 “孟相回来就好!”如今的齐王早早的改了封号,称自己为贤。孟凡看了看他笑道:“不过是偶然遇刺,劳大家关心了。” 她绝口不提那一箭究竟为何,这齐王拼了命的掩藏自己这逼宫造反的行径,还落了个贤德的封号,她可不会在这时打他的脸。 而这一开始,齐王便兴奋的介绍了他提拔上来的几个大臣,孟凡微微抬眼看了看,又默默的低头看着自己的玉芴牌便不再说话。 那几人悠然的立着,似乎他们才是整个朝堂的主宰,有一个稍微年轻些的还不屑的往孟凡这里白了一眼,随后更加的嚣张接连报出了几条令人闻者担忧的事。 他赫然说着,文官不可手握重兵,这有造反的嫌疑。又将前朝的案列纷纷列举随后笑道:“不知孟相有何想法?” 孟凡笑着不语,一旁的孟鱼却向了前说道:“大人说的很对,文官确实不得干涉武政……,但您一定没有看先皇的卷宗,我孟家是先皇唯一容许可以拥有军队的世家,这是先皇给予的殊荣,您如此反驳……难道是不尊……。” 孟凡微微拉了他回来,缓缓的对着那个质问她的人说道:“请问大人手拿的是什么牌玉?”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微微语气有些弱,说道:“我这是木脂牌。” “那本相还未说话,谁给你的资格?”她说着始终笑对那人,可是却让人感觉一丝寒意。 的确在这朝堂上,皇帝说完话后只有持玉芴牌之人才能先行发令,那人许是被这齐王夺来的胜利冲击了头脑,又或是平时积压太久……,竟然忘记了如此重要之事。 有几个大臣纷纷借此机会参了那人一本,孟凡悠然的看着他不言不语,她心想,这是告诉你何为,为官之道! 那人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红润彻底变得惨白,他略微惊讶的看去孟凡,心中讶然,这朝堂上为何所有人都帮着孟凡?难道他们看不出这人大势已去吗? “陈卿跟孟相道歉。”齐王一开口,那人算是彻底懵了。 他怯懦的看了孟凡一眼,嘴还未开,只见孟凡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回道:“不必了,只希望以后陈大人切记朝堂规矩,为我大渊建功立业就是。” 此事之后,那几人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孟凡带着孟家言官,将这些天大渊的事件一一陈述,她说的头头是道,众人倒是找不出什么问题。 “微臣认为此事应当尽快处理。” 孟凡说话间,只见那皇座背后的帘子微微拉开,顾之凯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连忙用眼神示意他,让他下去,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reads;灵媒是种职业。 齐王还以为自己身后有什么回头那么一看,见什么都没有,才匆忙回道:“那就交给孟相和之御一起处理。” 说着,那顾之御向前走了一步答道:“儿臣定当好好辅佐丞相完成此事。” 孟凡回头看了一眼顾之御,心中忍不住的想着……真是黑呀! 身为南方人,都没他黑…… “丞相?”旁边的人推了推孟凡,孟凡才回过神来道:“好,劳烦殿下了。” 顾之御笑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散朝之后,顾之御好巧不巧的拦住了孟凡,他那黝黑的脸映在太阳下面,一身紫色莲球衣,看上去就跟那城东边那个因为卖猪肉一时发了财的那个屠夫一样,稍微好点就是这顾之御长得还算俊俏些。 “之御有一事想要和丞相大人谈谈。”顾之御的声音许是遗传跟太子的一般好听。 孟凡点了点头回道:“街口的小茶楼甚是不错,殿下可愿意前去?” 顾之御一卷衣袍,一个利落翻身上马,伸出了一只手问道:“丞相可同行?” “不……劳烦了,我有马车!”孟凡手指了过去,远处里玉牵着马带着身后的简单到不行的车向前走来。 顾之御点点头,驾马而去,远远的飘来一声……“丞相,我就先行一步了。”那一地的灰妥妥的撒了孟凡一脸,十分的尴尬。 “主子,回家?” “不,去街口的茶楼。”孟凡缓缓的说道。 马车行驶在道路上,这时恰好是各地的书生前来应考的时候,外面格外的热闹,仔细的听一听还有几个书生意气勃发的读着自己所做的诗句,声音款款。 “主子,这些书生比你那届还好些,一个个精神的很?” “你就是说我不精神咯?” 里玉笑了笑,不再说话,而这时外面一个声音洪亮的男子高声议论起了孟凡刚刚准备处理的事件。 那河套处的水患一直是干扰整个大渊的一个重大问题,她才会在上朝的第一天就急匆匆的报告这件事,因此在一片诗歌之中穆然出了这句话引得她停了轿。 “主子不是有约吗?” “等些时候不是问题,且让我听一听。” 她将帘子拉开一看,只看见一个穿着微青泛白挂衣的落魄书生正在侃侃而谈。 他口中的处理方法倒是和孟凡的不谋而合,效仿古代的大禹以疏代堵,发展适合灌水区的农业,她细细的一听,这人的确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里玉,去问那人姓名,以后关注他的科举情况。”孟凡说完,里玉立刻便去了。 只见远处那人礼貌合体,见到里玉一身素袍寡衣却依旧以礼相待。 “主子,他叫万言。”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去街口。”孟凡说着,里玉驾马之声响起。 第十章 废物 孟凡到茶楼时,那顾之御正在厢房里听着小曲,唱曲的是个盲姑娘。 姑娘的双目紧闭,面色轻松,那一双手弹出的小曲悠扬而深情,这茶楼内的氤氲微微的泛着一丝淡泊的茶香。 “殿下久等了。”孟凡踏步进来。 顾之御刚要起身,只见那人早就落座了reads;狼人驯养计划。 “孟相倒是来的有些晚了,错过了刚才的好曲。”顾之御手中举着茶,许是坐的久了,衣裳稍稍没有刚才见面的时候那样规矩。 他微微敞开的胸口处与脸上的颜色一样黝黑,只是不同的是,那触目的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吓人。 孟凡晃了一眼,对于这些,她心中大致是明白的,这大渊前些年的确在这众多国家之中提不上台面,屡次被其他国家连欺负带抢戮,这顾之御出质的夜秦更是其中最为招摇的。 想必这顾之御在夜秦的这些年过的确确实实差了些。 “路上遇上来赶考的考生,一时起了兴趣便看了看。”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着茶,而那顾之御却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孟相未来时,我闲得无聊倒是与这姑娘交谈了几句。” “哦?不知交谈的什么,微臣倒是很感兴趣。” 顾之御指了指那姑娘的盲眼,摇摇头,看上去倒是十分怜悯这个可怜之人,那唇微微启,缓缓的说道:“我问她双目为何如此,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 孟凡听了这话,便仔细的看了看那姑娘的眼,上面纵横的是突起的纹络,一条一条盘着,有的形状略微有那么一丝恐怖,孟凡不由的回道:“许是火燎的。” 顾之御点头,那姑娘弹曲的手微微一颤,声调跑了些,那一双眼唯一会动的只有眼球,滴流一转,似乎在找这什么。 “孟相果然是聪明人,那你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吗?”顾之御的双眼突的变得锋芒,看向孟凡时犹如饿了许多日的猎鹰看见了一只正在溺水的兔子一般。 “我……不知。” “因为有一个人帮助她从原东家处逃脱,不巧的是,那人能力不足,两人被尽数捉回,而后的事……我便不必多说。” 孟凡细细的饮着茶,回道:“殿下言外之意不妨直说。” “一个本来就是废物的人,即使旁人用尽全力,想必他也只是个废物。”顾之御正对着孟凡,身子微微靠着那锦榻语气自然,蔚然带笑的说道:“孟相要护太子到何时?要知道如今的天下可是我父皇的,太子……前途堪忧呀!” “即使太子前途堪忧,本相也看不出殿下的又有何等光景。” 顾之御听到此话倒是也不恼,反问道:“一个太子却连朝政都不能参与,孟相觉得他能顺利登基吗?” 孟凡冷笑着,将身子背对着那人道:“我是他太傅,不仅仅是丞相,我对他自然不同,殿下若是有心想借助我孟家之力,好好说就是,没必要诋毁他人,因为你诋毁的人……我很在乎。” 顾之御一听笑道:“当然,你若是不在乎也不会当年让我代替他去出质……” 敢情这顾之御依旧还记得,想必今天是来问罪的,孟凡细细想着。 其实这也怪不得孟凡,只记得那****上朝的时候,那些个大臣见她一进来就问道:“孟长子选一个颜色的锦条吧!” 孟凡自幼对绿色有格外的好感,便稳稳的抬起了那绿色的锦条,就在这时殿上传来了皇帝爽朗的笑声,和一个小男孩犀利的目光。 随后待到这顾之御出质的那日,孟凡才明白,原来那天是选择谁去出质。 原本夜秦要的是太子,可是皇帝就一个独子当然不愿意,最后和齐王聊了整整三天三夜,齐王才让出了自己的四子,并要求要大臣们投票,看其最终结果reads;重生之归园田居。 最悲催的就是双方打平,最后却留给了孟凡来做抉择,天知道,当时她真的是由心出发的喜好绿色的! “殿下……” “嗯,今日算我说话未经考虑,只是以你孟家的实力,随便推那个皇子也比太子来的容易,例如我,要知道我母妃可是最得宠的。” “但是,不是还有齐王妃在吗?齐王妃还有一个傻儿子那!”孟凡点了点他,指了指就在他们对面那个包间正玩的开心的那人道:“殿下不知,在你之前皇后请求我做大皇子的太傅来着。” 顾之御不屑的看了那个流着哈喇子,死死盯着唱曲小姑娘的当朝大皇子顾之齐,心想着,此等酒囊饭袋有何处可以与自己相提并论。 “我大哥?” “哦……,我记得你三哥处理公事也是个好手,殿下你的前途路真是有许多的石子那。”她说着手一挥,将银两一放,抬起屁股就走,笑道:“掌柜的,给你一块赏银,你这弹曲的姑娘曲弹的着实不错,殿下,微臣先告辞了。” 顾之御看着那人大步迈着走出了茶楼,嘴角不由的向上而去,这人……妙的很!今后……许是有的一拼。 而彼时,那与顾之御相邻的一间厢房里,一个花衣少年抱着一个十分彷徨的小少年哭道:“太傅说他在意我,我特别感动。” “太子,咱们先别哭了,别哭了,这厢房的时间到了,奴才没带够钱该走了。”小得子说着,拉着依旧很伤感的太子连忙往外走着,这一出门就看见了孟凡的马车,正要避让开来只听那车内传来了孟凡的声音,“太子私下出宫,只是为了听曲?” 顾之凯茫然的看了看小得子,小得子茫然的看了看一旁得里玉,里玉更加茫然的摇摇头。 “你们都别看了,不是里玉告的状,是我看见了之凯。”孟凡说着将手从马车的帘子伸了出来唤到:“还不上来。” 顾之凯应了一声,便上了去。 这马车一路上走的缓慢,孟凡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顾之凯,顾之凯总是答的支支吾吾的,最后索性不再说话,一双好看的犹如精灵一般的眼睛看着孟凡,还挂着刚才落下的泪水的点点滴滴。 “你这是哭了?”孟凡问道。 “哪有,没有。”顾之凯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脸向孟凡看去。 孟凡从腰间取下了一块玉佩,系在了顾之凯的腰间,在他的耳朵旁低声道:“你且再忍些日子,太傅会将你受的委屈一一还回去的。” 即使顾之凯不说,孟凡也是明白的…… 人……向来都是如此,抬高踩低,这如今的太子早早就被齐王架空了,就连东宫的奴才都调走了许多,加之那皇后阴阳怪气的安慰,这顾之凯想必在宫中受尽了委屈。 “如今先皇后如何了?”孟凡问道。 顾之凯眉毛一挑,整个人都黯然了,点了点头道:“据说齐王叔将尊她为皇嫂,其余并未说,对了,太傅,我生辰你会进宫吗?” “会……吧!来,这礼物你且收着。”孟凡又系的紧了些,谁知顾之凯一把拽下来,递给了孟凡道:“到那天太傅再给我就是。” 孟凡无奈的笑了笑答道:“你生辰的时候,恰巧是科举,我是主考万一……” “但是……,太傅不来宫中就无人给我过生辰了。” 第十一章 试题 “我尽量早些来。”她说完抬头看去,问道:“对了,你今日出来是为何?” 顾之凯靠近了孟凡道:“我就是思念太傅了!” 他笑着将手挽住了孟凡,一如当初的那个模样。只是那时他还那样小,只是那时他觉得孟凡不会真心待他。 “你的功课可都一一看了?”孟凡问着,顾之凯点点头道:“宫中无聊的很,就看了书,倒是消磨了些时间。” “没人陪你去捞鱼了?” “正是说那,那些小太监都不曾来找我了。”顾之凯叹着气,指了指那马车外正赶车的小得子道:“如今东宫就小得子对我不离不弃了,我正想着给他找个对食那。” 孟凡拍了拍顾之凯的手,笑道:“先别说小得子了,你就没有对哪家千金有所好感,这个岁数也该找个好姑娘不是?” 顾之凯听见这句话就如同触到了他的逆鳞一般,弹跳而起,弄得马车一个大大的晃荡,孟凡扶了扶头上的发冠,抬眼而去,道:“坐下,你要跳车呀reads;豪门契约·恶魔总裁,别诱我!!” “太傅,你莫要说这些话来吓我,我……” “你如何?莫非心中有人?” “算是吧!” “那就跟太傅说,太傅改日就上门看看那个姑娘。” 而这时太子却呆住了,愣在原地神色极为不自然,似有一股子悲伤之意。 他拉开了帘子催促着外面赶车的两人,躲过了这个话题。 而说起此事,孟凡也是纳闷的很,太子身边的人……那个她不认识?莫非还真是那个长得丰腴娇媚的宫女!这可要不得。 她刚要开口劝导,却看见里玉伸进头来唤到,“主子到了!” 顾之凯一听迅速下了马车,跟躲着孟凡一样往着丞相府里窜,而进入他眼帘的却是满目的箱子,其中有一两个是打开的,里面的珠宝奇妙精怪,看上去并不是大渊之物,孟凡疑惑的看了看一旁正发愣的孟母道:“娘这些?” 孟母回道:“说是那个王爷给你的,都是些怪珠子,怪石头的。” 孟凡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的那么一看“啪叽”一声,就砸在了地上,一旁的顾之凯与孟母一般,觉得都是奇怪的东西,倒是不感兴趣。 反而他倒是一眼看见的大堂的一副丹青,快走了几步,到那个丹青面前左看看又看看,又问道一旁的小得子道:“小得子,你看看这与我宫中那画像中的人像不像?”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见小得子也如此说,他忍不住的将手扶了上去…… 而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孟母就打掉了顾之凯的手,厉声道:“哪里来的放浪之徒?” 顾之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放荡之徒,师奶奶。” 孟母定睛一看,原是太子,立刻说道:“怎么是太子,太子要来,凡儿怎么不早说。”她说着又鞠躬给顾之凯道歉。 而顾之凯只是痴痴的问了句——“这画中人还在吗?” “死了!早就死了。”孟母诚恳的答着。 可谁想到一听这死字出来,顾之凯就一股热泪盈眶,悄声说着,“却是死了,真的死了。” “之凯!你这是怎么了?”孟凡一把扶住有些恍惚的顾之凯,指着那画道:“这是我姑姑,就是前些年为了救先皇死的孟妃,你不记得了?” “啊?”顾之凯惊讶之余,又扯开了一丝希望一般的笑脸,看了看那画还是不由的叹到,像,真的好像…… 孟母听闻,轻手放着那画道:“这画是先皇画的,自我家妹妹死后,先皇就将画给了我们,我夫君思念妹妹也就时刻挂着,就是以前不挂在这堂里就是了。”她说着,手微微的将那画上鲜有的尘埃拭去,那画中的女子的微笑更加明媚了。 “这相爷的姑姑与相爷也是像到跟一模子刻出来得一般。”小得子说着。 顾之凯点了点头道:“可我太傅是个男的,不然真是绝世一般的美貌。” 孟凡听闻将手不自觉的抚摸到了自己的脸上,果然!质地粗糙! “我让厨房准备些好菜,你们先自己照顾着自己哈reads;我叫布里茨!”孟母那一身罗裙随着她大大的步伐散开,缓慢的消失在了几人的眼界中。 顾之凯自从找了孟凡为太傅之后,这丞相府简直就是他第二个家,所以他极其随意的就坐了下来,饮着热茶,看着那屋外搭的小景物,时不时的问问一旁的孟凡,气氛和谐融洽。 孟凡细细的给他讲着新加的一些小物件,而这时,一位言官却悄然而至。 丞相府外 “劳烦小哥,去通知一下说是吏部尚书李敏求见。”那一身墨黑官服还未褪下,面带忧色的李敏显得格外的着急,却依旧保持着自己大家世族的风范,将话说的慢且细。 看门的小厮,见这鹤段官服,便知道这是一个大人,当然不敢耽误连忙通知了孟凡。 “主子,门口吏部尚书李敏求见。” 孟凡微微抬眼,心想着,这吏部尚书此时来……是有何大事?毕竟夜色已晚! 她将衣服稍稍理了理,道:“让他进来吧!我在书房等他。” 说着她起身正要往书房走去,却又回身问道顾之凯,“与我一起?” “嗯!” 顾之凯只是出于好奇,才跟着孟凡前去。 而孟凡的书房简单的就只有一个书桌一个老式的椅子,后面的书架寥寥无几的放着几本书,跟那些文官的书房简直天壤之别。 顾之凯忍不住问道:“太傅,难道就这几本藏书?” “嗯,就这几本。”孟凡说着。 “我见别的大臣都是成千上万本,并说那才称得上是文官,您乃文官之首就这几本?要不,改日我从宫里给您点。” “别!就这几本我还看不过来那,他们那些文官就是摆着装装样子,看的有几个?我朝事如此之多又能看几本,这几本够了。” 顾之凯觉得孟凡说的有理,就随意拿起了一本准备打磨无聊时光,可一看书名——京都名菜! “太傅,这书……有何用?”顾之凯高高举起手中的书,孟凡呵呵一笑道:“有时熬夜,困倦不已,看看这个一饿,就清醒了!” “这个方法好,但是,这折上的页又是?” “那些菜光写着就好吃,我喜欢而已。” 正当两人说话的途中,那李敏悄然立在了门口,轻声道:“下官李敏,参见丞相大人。” 顾之凯识相的躲在了屏风后面。 这李敏是大家世族里较为争气的,没有靠他父亲的权力,硬生生考上来的,孟凡对他十分待见,见他立在屋外连忙说道:“这也是才开春,你就穿的如此少,还不进来。” 李敏点点头,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孟凡一开口,李敏就将手中的书信递了上去,说道:“今日下官从司题库出来,就看见地上放着的这东西,原本没在意,可这一打开……,微臣就觉得该来与您说说。” 孟凡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勃然大怒道:“这是何人泄漏出去的试题,不要命了!” 李敏摇头道:“按理说,知道这个试题的只有你我二人,并未再给他人看过,真是想不通。” 第十二章 皇后? “科举即将开始,此事必然有毁公平,但此时宣布结束科举又着实对不住那些前来应考的考生,孟相此事究竟该如何?”李敏说话之间担忧显露,他当年科举的时候结识了不少的寒门子弟,自当知晓每一个寒门子弟千里迢迢来京都参考的不容易。 孟凡细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而且她对这次科举有着别样的想法——她需要一张白纸,一张好的白纸给以后顾之凯的繁华盛世做底面,所以科举可不能推迟。 “这件事且先勿要提及,本相自有方法。”她说着不由的看了看那屏风后的人,却听见一声明亮的鼾声——顾之凯睡了! 孟凡不由得摇摇头,李敏进来时已然看见顾之凯,倒是也没觉得什么不妥,说道:“这可能是累了。” 孟凡回道:“这一天到晚,他没有不累的时候。” 李敏笑了笑,不再言辞,说了告辞,就转身离开了。 而待到李敏都走出了丞相府,那打鼾的人却猛然清醒,努力的在屋子里嗅着,似有惊喜一般的唤到,“烤羊腿,我来了reads;惹爱,诱你上瘾!” “……” 随着顾之凯欢快的脚步踏出书房的时候,孟凡叹了一口气,心想着都如此时刻了,这小子为何还是如此的荒诞,莫非真的是她选错了人? 这饭桌上顾之凯吃的分外尽力,期间孟凡甚至以为他在宫中受到多少虐待一样。 “你吃的慢些,别噎着。”孟凡说着,给他加了些青菜,顾之凯憨憨的一笑,依旧奋力的吃着。 而待到他将整桌的饭菜吃的不剩分毫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一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随后看了看孟凡道:“太傅的脸色是怎么了?没吃好吗?” 孟凡摇摇头,却似乎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今日李敏大人说的事情,你有何建议?” “他说啥了?” “……” 过了片刻,那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就等在了门外,孟凡只好催促着他赶快上车,顾之凯拿着糕点,蹒跚了几步,上了马车。 这临走前他突然特别认真的看了看孟凡道:“太傅!” 孟凡听见回道:“怎么了?” 顾之凯摇摇头笑道:“没事,月色甚好,太傅是不?” “你快走吧!看见你就心烦。”孟凡说完吩咐了车夫几句就转身回去了。 她没看见那一轮圆月,和月光下的顾之凯略带歉意的微笑。 “太子,此事真的不跟太傅说嘛?”小得子一手盘着马车的一角,转身问道身后还细细品尝糕点的顾之凯。 “这件事情不可告诉他,若是跟他说了,他必然会为我拦着……我是知道的。”顾之凯笑了笑,看着那乳白色的马蹄糕,他乐的许久。 小得子默默的点点头,的确……这件事情要是告诉太傅,她必然如同太子所说。 想着,马车缓缓的启程了。 那宫里的彩灯一盏盏,只是顾之凯远远看着那样的不自在,这原本承载着他所有快乐的地方,此刻竟然如此的不想靠近。 若是可能,他希望可以在丞相府呆上一辈子,可是,他……要这个江山! 皇城门外 “来者何人?”一个穿着银冠的侍卫拦住了顾之凯的马车,小得子正要说话,只见马夫跃下马高高举起了一个出宫令牌义正言辞道:“我家大人进宫办事,你等小厮要拦着?” 这语气是孟家军的语气,他们都这样! 那侍卫一看是孟凡的手令,立刻便散了开去,嘴里说着一些恭维的话,只是那马夫是个傲的马鞭一挥,就那样走了。 “太子到了,俺就不送了。”马夫说着,顾之凯正准备道谢,马车又洋洋洒洒的往宫外驶去。 “这孟家人都是雷厉风行呀!”顾之凯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又看了看在他宫门外看守的几个孟家军得士兵,一个个从早到晚寸步不离的看着,真是坚强并且敬业……怪不得孟家每回出征从无败仗! “参见太子殿下!”声音洪亮,号子整齐reads;邪色生香。 “起来,快起来,大晚上的别吼这么大。”顾之凯连忙拉起那两人,随即又听见,“是,殿下!”这声音比刚才还大…… 小得子悄悄得偷笑了一声,推嚷得太子去休息。 顾之凯前脚刚刚踏出去,后脚又听见一声,“恭送殿下!” 这……简直了! 而推开这寝宫的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便是那数不完的经书。 “过分,太过分了,皇后娘娘太过分了……”小得子怒吼着,这可是小得子进宫以来第二次怒吼,第一次是净身的时候…… 顾之凯上前几步,将经书一一推开,拿起毛笔继续抄写起孟凡偷偷送来得奏折,跟小得子说了句,“你且先去睡,这些东西我明日能整理出来。” 这自从齐王登基之后,这前皇后可谓变本加厉,这佛经顾之凯不知道抄了多少次,早就练出了一身的本事。 “太子殿下,还是奴才陪你吧。反正奴才最近失眠,正好陪陪你。”小得子说着,蹲在了地上将每一本书罗列起来,放在顾之凯顺手的地方。 主仆二人一直忙碌到第二日清晨,当小得子苏醒之后,就准备去吩咐早食,这门一推开,他却愣住了。 “相爷!” 孟凡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食盒,笑道:“你怎么憔悴成这样,叫你家主子出来,我给他带了吃的。” 孟凡此话一出,小得子只听见自己的身后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随后顾之凯衣装整齐的走了出来道:“太傅,早上好呀!” “吃饭!” 孟凡说着推门进去,顾之凯一时没拦住。 随后就听见孟凡怒吼一声——“你抄经书干嘛?要出家呀!” 顾之凯想了好几种解释的方法,一概没有用上,只见孟凡将经书丢了出来,一声令下,妥妥的烧了个干净。 那起来的烟子倒是惹得别人以为东宫走水了,拿着水桶一来,只见孟凡立在那里训斥太子。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只有一人发了话。 “孟凡!” 孟凡一转身,只见那如今的皇嫂,以前的皇后一身迎水小藕色礼服长衣,一头的金银,胭脂也是不知道打了多少层的老脸,随即笑道:“哟!是娘娘,微臣给娘娘请安了!” 那皇后指着那地上的灰烬问道:“这是本宫的佛经?” “微臣不知,微臣只是知道太子不可读,便烧了,再说了娘娘的佛经怎么会出现在太子这里,定是你看错了。”孟凡不急不慢的说着。 皇后怒极,道:“这是本宫给太子让他抄录,好供奉佛祖。” “哦?那是微臣罪过。” “知罪就好!不知孟相可知,私自烧毁皇家之物有何惩罚,再何况本宫尚是皇后。” 孟凡微微一笑,似乎不怀好意,道:“皇后?微臣只知我大渊此刻只有一位皇后,您不是皇嫂吗?对吗?皇后娘娘!” 说话间,那一身清穗徽衣,裸色薄纱的人物就走了过来,轻笑道:“正是!” 第十三章 奸臣? 那人便是如今正宗的皇后——宇文乐。 相比这个张牙舞爪的前皇后来说,两人可谓积怨已深。 宇文乐是这大渊三大世家中排名第二的宇文家族的嫡长女,自幼便和先皇定下了婚约,可谁知这半路杀出个拦路虎,活生生的毁了这段姻缘,而那个拦路虎就是这如今尊称为皇嫂的前皇后。 宇文乐是个面慈心狠之人,对这个皇后表面上称这好,背地里定是狠死了这人。 “皇嫂莫要动怒,丞相也是为了太子好,你若是缺抄写之人我宫里有的是,你要是缺佛经,我便去藏书阁拿些给你就是,何必斤斤计较。”她柔声说着,言辞虽美,但仔细一听无不是讽刺那人小肚鸡肠。 那前皇后,冷的笑了一声,顺着皇后的话往后说着,孟凡仔细听着,时不时的顶上两句之后继续装作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这太子和他的太傅必然还有话说,嫂嫂且跟我去花园转转吧reads;郎君朵朵开!”说着皇后十分亲切的拉起了那前皇后的手,往着那花园处走去。 而彼时,顾之凯默默的拉了一下孟凡的衣角道:“太傅早就知道?” “不然那,你以为给你的两个侍卫是瞎的!”孟凡说着随手拿起那放在一旁的糕点,一进口却又吐了出来生生的唤到:“有灰,噎死我了。” 顾之凯连忙递上了一口茶水笑道:“不是噎死,肯定是口渴了,毕竟您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一句接一句的,多累。” “本相为你出头,你倒是挖苦起我了。”孟凡一口水饮了下去,又看了看这如今萧条的连池子的锦鲤都饿瘦的东宫道:“你若是需要,就跟侍卫们说,本相有钱。” 小得子微微一笑,说的十分轻快道:“这世上可能就您对我家太子好了。” 三人似有一刻的沉默,片刻之后,孟凡卷了卷自己的衣裳,道:“这前朝还有事情,我就不在这呆着了,之凯,记住为师的话。” “是,太傅。”顾之凯说着,目送这那衣抉翩翩的孟凡离了开。 而顾之凯看了看那两个侍卫,随后进屋将门一关,屋外的小得子一直等着。 “公公,太子这是在干嘛?”侍卫问着。 小得子笑道:“昨晚熬夜了那么久,必然是在补觉,你们可都不许打扰他。” 侍卫哦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的往屋子里看了看,只见那床上得顾之凯睡的整整成了一个大字,倒是滑稽得很。 待到午时,这小得子才缓缓推开了那顾之凯的房门,轻声说道:“太子用膳了。” 屋内并无回声,小得子就跟没听见一样,将饭菜放在了书桌上,敲了敲那桌子上翘起的一块,轻声唤到,“太子?” 这时,那边的床上顾之凯才缓缓的从一个暗道中爬了出来,手里捧着小的不能再小得信笺,笑道:“我父皇的暗线可真是办事有道,对了,今日又是那些青菜?” 小得子点点头,然后悄咪咪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烧的半生不熟的仔鸡笑道:“这可是东宫里最后一只有肉的东西了,太子!” “唉!” 顾之凯夹了一口青菜放进了嘴里,心里却暗暗的想着今后朝堂该是如何。 第二日…… 距离科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孟凡与李敏想了一个极端的方法来应对有可能的一场科举舞弊案。 “孟相,一切都准备好了。”李敏说着,想了想道:“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两全之策只有如此。”孟凡念着,虽然她心中也有疑惑,可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临时改题,准备抓个正着。 “那微臣就去看着,以免再出差错。”李敏说着便告了退,急忙的前去司题库。 孟凡便也往考场去,查询这考场可有差处。 这往考场走的路上,只见一人义愤填膺的站在州府门口,脸上身上四处是伤,那一双眼凛冽的让人心寒。 孟凡心中的事也多的很,便没了那个管闲事的心,可谁知刚刚走出半步,就听见那厮高呼一声——“孟凡那个奸臣,我就不信告不了他。” 孟凡这下觉得这闲事必管不可了,上前走去,扶起了那因为怒吼而单膝跪地的那人,而看见那人的第一眼便惊奇了,这不就是那个万言吗? “谢谢公子,劳烦了reads;军娘。”那万言的身上竟是伤痕,孟凡明白这些伤必然是重刑造成的,她不由的感到一阵不妙。 “你是状告当朝丞相?”孟凡问着。 那人打量了孟凡一眼道:“正是!” “为何?” “那奸臣将试题透露给孟家子弟,有辱我等读书人十年寒窗。”万言说着神情激动,手紧紧的握住一根根的青筋暴起,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孟凡本有意说出自己的身份,寻求一个解释的机会,而后却又觉得此事必然有蹊跷,便说道:“你是如何知道这样的事的,丞相要是漏题不应该很是谨慎吗?” “哼!孟家那个傻子,还有他守得住的事。” 孟凡与他又闲聊了几句——其中她得知,那一封给李敏的信就是这个人所交,原本希望有人处理,可是迟迟未见处理的迹象,他就来了州府举报,可谁知人家一听举报的是当朝丞相,二话没说立马下狱,又是打又是骂的好一顿羞辱。 但是孟凡又问了好几遍万言那人是谁,万言只道怕连累孟凡便没说。 孟凡听着着实愤慨,这些人的举动无疑就把她架空成了一个奸臣的样子,挟天子令诸侯? 怒,怒极! 这刚刚回到了丞相府,她心中闷气一时只见都发了出来,猛地将手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将我孟家此次参加科举的都给我叫来!” 声音之大,连那正准备来讨个吃食的小九都吓的飞回了自己的架子上。 里玉一听,连忙和管家前去,这时可没人敢动这个发毛了的狮子。 只有孟母悄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朝堂上有什么事情吗?” 孟凡不言语,只是不停的喝着水,以压制自己那愤怒的心。 不到片刻,一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便走了进来,除了一个远在郊区的人没有来以外,剩下的孟家直系的参加科举的男子都来了。 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如今已经暴怒的孟凡,依旧叽叽喳喳的说着。 “来人!”孟凡突的一声,只见一个个护卫举着棒子立在了一旁。 其中一人问道:“族长这是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你们可知你们其中有些人已经将我孟家的脸丢的无法见人了。”孟凡说着,看了看那些人,道:“你们可为科举有所准备?” 那些人纷纷点头。 “我说的是,有没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准备?”孟凡说着。 那些个人回道:“我等一直效仿我孟家的风气,从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知族长所为何意。” 孟凡怒则怒,却也知这里面有些人的确是苦读的,她便指了指那堂中的孟家祖训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记住这些话——作明人,作名人,作明白人!若是有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孟凡身为族长必然不会放过,请你们切记。” 说着,她一把砸碎了那青花瓷器,反身就往自己的寝居走去。 第十四章 遇刺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反反复复的看着那一份刚刚改好的卷子,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而待到科举当天,一切出人意料的顺利。 待到结束那天,孟凡看着拿来的拟录的名单,其中前三甲中只有一名是孟姓人,巧的是他是榜首。 “孟呈?”为何这人的名字她如此的不熟悉?那也许就不是自己族中之人。 “孟相,难道有何不妥?”李敏问道reads;专心养儿一百年。 孟凡摇摇头,将那卷轴卷好放在了一边,问道面前的李敏道:“这殿试可是最后一关了,这作弊之人你可看出?” “这众多考生里,仅有一名是白卷!” “何人?” 李敏从一旁落榜的考卷里抽出了一张洁白如初的卷张放在了孟凡的身前道:“此人名叫万言!” 孟凡听此名字倍感吃惊,反反复复的又看了一眼,的确是除了名字,此人其余只字未写。 这万言此举难道是反抗着,举动未免过了些,哪有拿自己的前程赌,孟凡不由的摇了摇头。 “孟相,这明日的殿试可否要将先前之事和这万言之举跟皇上禀报。”李敏说着,孟凡回道:“到时候再说,此事蹊跷。” 李敏听此话欲言又止,孟凡且看了他一眼道:“为何我觉得你今日有种怪异的感觉?莫非你……知晓此事内情?” “孟相多虑,我只是在想,若是此事吾等及时上报。到时候,言官勒令我们临考换题一事该如何?” “你我为主考,难道连换题这个资格都没有了?为了保证公平这换题也是必须的,哪怕言官报上去,我也问心无愧不是。”孟凡说完,李敏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嘴皮子稍稍动了那么一下,却匆忙告退了。 孟凡见今日李敏状态不对,连忙召唤来了里玉,窃语几句。 里玉点着头,转身就跟了上去,速度之快。 孟凡将那桌上的卷轴放好,正准备出门,只见这门外却巧遇行色匆匆的顾之御。 一身大红色长袍,一张脸依旧黝黑,还有那恍恍惚惚的莹绿色长褂帽,孟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人猛地停住了脚步,转头望着孟凡道:“笑个什么劲,莫非是喜欢我头上这俊俏帽子?” 孟凡不语,召唤上马车,踏了上去。 “相爷是回丞相府还是?”车夫问着,孟凡回道:“去娈馆,记得从小路走。” “小路?”车夫小声的疑惑的问着。 孟凡抬眼望去,眼前这人并不熟悉,她警惕道:“你是何人,赶车的阿小那?” “我是阿小的邻居,他今日生病了,我才代他来的。”车夫真诚的说着。 孟凡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那这样吧,我自己走着去。” 可这孟凡的脚刚刚触及到车的边缘,那车夫的马却已经驾了起来,速度之快。 只听见马的低呼,孟凡摸到腰中的剑,抽出一把架在了那车夫的脖子上,厉声道:“停车!”那车夫笑道:“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孟相能和您一起下黄泉,我真是荣幸至极。” 说着他将车猛的一转弯,就往着去郊区的小道走去,因马车颠簸的剧烈,孟凡几次下手都落了个空,那车夫显然也是练过的,躲剑也是一流。 而这时的顾之御处于好奇也跟了上来,他倒是好奇,这孟凡将车驾的都飞了,到底是有何事? 可是,到了最后他渐渐的发现此事很是不对,哪有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当朝丞相,驾着马车往悬崖边上跑去的…… “前面的马车停下!” 而他的声音显然驾马车之人并未听见,那马车只有加速的意头并无停止的心愿reads;爱上恶作剧。 马车中的孟凡被颠簸的晕晕乎乎的,那剑立在车夫的脖子处,笑道:“和你一起死,我……憋屈,你去死吧!” 她鼓足了所有的力气,稳稳的将剑刺下,那人怦然倒下,而此时马车更加的难以控制。 “孟凡你疯了!”顾之御大叫一声,驾马的速度快了起来,眼看孟凡要落下之时将马缰稳稳的拽住,突的一声,只见那车身被这惯力带了出去,孟凡彻底被挂在了悬崖上。 她却异常的镇定,笑道:“一年要被刺杀个无数回,想不到呀想不到,结果是落下悬崖死的,殿下还不放手,我不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顾之御滋了一声,依旧死死拽着那马,而这时那绳索已经要崩断,他望了一眼,怒喊到:“孟凡把你的手给我!” 孟凡递了出去,顾之御猛的一拽,将孟凡拽了出来,但是他的力气毕竟是有限的,不能一口气将孟凡全然拉上,两人挂在那崖口尴尬不已。 “顾之御,你快松手,要掉下去了。”孟凡见着那崖口的土噗噗的往下落,以及那顾之御逐渐苍白的脸庞,她就明白了,要是顾之御坚持下去,那只有他们俩一起死的命。 顾之御咬了咬牙,又用了点力道:“怎么就没人往着来,不过你放心,我坚持不下去了就会撒手的,我惜命的很。” “别指着这有人来了,每一个存心刺杀的人,都是选好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好地方才会出手的。” “看来你很有被刺杀的经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三百天在被刺中,我的经验多的简直了。” 孟凡说着,眼见顾之御坚持不下去了,将另一手的剑拔了出来道:“那个顾之御,看见你舍命救我的份上,我觉得你是个好的,要是我死了,麻烦你一件事,帮我好好照顾太子,我不要求多,在乱世里给他留条活路就是。” 说着她正要挣开顾之御,只见顾之御奋力一拉,孟凡半个身子挪了上来。 顾之凯捂着自己扭伤了的手臂道:“你自己往上再爬爬,我尽力了。” 孟凡见状,一用力只感觉胸口一疼,只是此时她也只有忍着,一口气爬了上来,冲着顾之御傻笑一声,道:“多谢了,那个麻烦殿下再将我送到娈馆可好?” “我说孟凡,这大难逃生之后,还不忘寻欢作乐,你也是够了。”顾之御说着白了她一眼。孟凡笑道:“劳烦了。” “你还能坐马吗?”顾之御见孟凡脸色苍白以为她定是伤到了哪里,便又多问了一遍。 孟凡点点头。 孟凡到娈馆后门口时,只见凤楼已经立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了?”凤楼一眼就看见了,迎了过来。 孟凡手一搭在凤楼身上,整个人都瘫倒了过去。顾之御担心这个看上去柔弱的男子扛不动这个孟凡,正准备上前来帮。 只见凤楼一把抱起了孟凡,见顾之御前来时恭敬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劳烦您了,凤楼尚且还要照顾此公子,请您先行吧。” “可以,可以,只是他受伤了,你们做事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 凤楼脸色一青道:“劳您多虑了。” 第十五章 出招 这一进娈馆,凤楼连忙放下了孟凡,这手中还湿漉漉的全是汗,孟凡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胸口,那张脸煞白一片。 “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这旧伤提前复发了。”凤楼将她的衣领稍稍拉开,只见一条明显的黑线从护心镜的边缘四散开来,一根根分散出去的黑色缓缓的又突了起来。 凤楼将一把银刀用火撩过之后,稳狠的切了下去,那黑血缓缓流出。 孟凡忍不住的叫痛了一声,生生的要拿手去碰。 “想再疼些?”凤楼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道:“你这伤怎么这么多年未见好转,反倒有加重的势头。” 孟凡吃力的笑道:“你是大夫,你都不知,我怎么会知道?” “我倒是好奇你那时到底遇见了什么,这毒看来不是大渊的,你与我说说,我去寻。” 孟凡摇摇头,无奈道:“我自己都想不起来我干了什么,但是……肯定没干好事。” 凤楼听此话,忍不住笑了,说着,“你从小就不干好事reads;灵媒是种职业。” 说完他起身去熬药,走前将被又掖紧了些。 那药熬的苦,凤楼一端进来,孟凡就一头转进了被子里,无论怎么劝说都不出来。凤楼实属无奈说道:“你喝一口,我给你一个蜜饯。” 这句话从孟凡五岁那年就一直存在,凤楼是那个会追着她喂她吃药,会在她哭泣时,递过来一颗蜜饯。 孟凡好熟悉这样的感觉,只是越熟悉,她就越内疚。 她起身拿起那药猛的一喝,不知是苦的,还是怎么样,一股眼泪就流了出来。 “哭个什么劲,赶快休息,明日你不是还要上早朝吗?”凤楼擦着那孟凡的眼泪,扶着她倒下。 刚刚起身要走,孟凡拽住了凤楼的衣角,道:“凤楼,我要是做错事,你会不会怪我?” “……,你从小不是一直在做错事吗?我来不及怪你,只是希望哪天有一个人可以将你做错的事都处理好,给你想要的生活。”凤楼说完,淡淡的一笑。 孟凡那时想,她和凤楼不会进一步,不会退一步,彼此了解,却止步朋友,这样的关系真好,起码这一生她孟凡还可以坦诚的面对一个人。 “等我可以携天子令诸侯的时候,我给你,你想要的自由。”孟凡道。 “好,我等着,你快睡吧。” 此时这娈馆日夜的喧嚣,四处传来的有骂声,有难以言喻的声音,还有一丝丝淡泊的感叹声。 “凤小倌?”说话的女子脸上泛着红晕,凤楼对她很是熟悉,因为这第一次来找他的恩客就是这姑娘名叫胭脂。 她没说过她是何处的,也从来不会对凤楼做其他事,就是喝喝酒聊聊天。 只是凤楼听得出,这女子的苦楚。 “你这屋里有人了?” “嗯!” “那跟我上房顶好生谈谈心吧!”胭脂悄然笑着,一把拉起了还未说话的凤楼,直直的从窗外飞往了屋顶。 这屋顶还挂着没有被冬天带走的寒风,凤楼险些没有站稳,胭脂牢牢的抓住了他道:“弱不经风的,等有空的时候我教你功夫。” “你功夫如此之好,莫非是武馆的?”凤楼问着,胭脂摇摇头,指了指身上的绫罗锦缎笑道:“一个开武馆的有钱来你这销金库与你聊天吗?” 凤楼摇摇头,胭脂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我干这个是个要命的活,今日来找你无非是明日有大事,我怕我回不来,所以……。”胭脂看着凤楼道:“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拿我这次的酬金把你包下来,以后就没人打扰你了。” “你先说是什么忙?” “我若死在那金銮大殿上,请你拜托丞相大人给我留个全尸,让我可以回我的故乡。” “我与丞相大人并不相熟。” “那屋中之人是谁,你若是不承认她是丞相,我就请几个言官来看看,当朝丞相夜宿娈馆可好?” 凤楼一把拉住了她,满脸的妥协,说道:“要做何?死在金銮大殿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胭脂将怀中腰配递给了凤楼道:“拿着,到时给丞相大人,这对他有用reads;修真之尸心不改。” “对了,记住我叫胭脂,给我立碑的时候名字写好点。”这人说话间就不见了踪影,功夫实在了得。 只是,凤楼记得他好像还没有答应这人吧? 来不及细想,他又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怎么从这房顶下去呀! 他起身,正准备呼个救,谁知脚一滑,要巧不巧的径直翻了下去,挂在了树上。 第二日,孟凡早早就起来收拾好,一出门就看见凤楼满脸刮伤的模样,心中不免担忧问道:“何人弄的你如此,看本相如何处置他。” “我自己摔的,还不快下去,里玉等了有好久了。” 他说着手又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心里突然想起那个女子的话,忍不住的跟孟凡道了声,“一切注意。” 孟凡点点头,从后面的暗道走了出去。 刚刚从那道里探出头,就看见里玉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道:“主子,你昨晚没回来真是急死我了,旧伤是又复发了?” “嗯。” “还难受吗?早朝还需去?” “去,一日不去,我怕别人忌惮我的位置。”孟凡说着踏上了马车,里玉一边赶车一边说着昨日跟踪李敏的消息。 里玉先是笑了笑,随后说道:“我要是不说您都不能相信。” “怎么了?” “那李敏是个赌的,而且赌的那叫一个大,奴才跟他的时候恰巧遇见一群人拦住了他,那一顿打。只是还好没打脸。” 里玉见孟凡未曾开口,又说道:“主子,奴才我还听他说了句马上就有钱还了,还让人家等等,说是就这几天的事情,奴才倒是好奇,他从哪里拿那么一个大头。” 孟凡这么一听,突感不妙,这细细的一琢磨,果然细思极恐。 科举开始前,拿信来的是李敏,虽说寄信的是万言,但是李敏参与了。 科举开始后,拿改好卷子给自己的是李敏。 最后问自己告不告诉皇帝的……是李敏。 一切似乎都在告诉她,这件事深不可测,许是她错信人了。 “里玉,一会儿我上朝之后,你就先行赶回孟府,让孟起等人好生给我护着丞相府,一切生人不得进犯。”她细细一想又道:“并且尽快给我拟定一个孟家嫡系族谱,并把远到千里的旁系亲属一一记录,好生收着,必然有用。” “主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齐王开始出招了,我兴奋。” “啊!” 里玉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默默的记下了孟凡说的一切。 “对了,里玉,我桌子上的暗格里有一份卷子,你好生拿着,就是放到你裤裆里都行,记住卷在人在……” “卷亡人亡。” “好里玉,这么些年没白跟我,加快速度,本相兴奋。”孟凡虽说如此,但是,还是担忧若是斗不过齐王又该如何?兴奋也不过那么一秒钟罢了。 第十六章 堂告 马车似乎比先前行驶的快了些,掠过了身旁的众臣,稳稳的落在了皇城门口。 里玉依旧扶着孟凡下车,期间,不知身边是谁鼻哼了一声。 孟凡回身一看,这不就是那个陈卿,今日他倒是穿的利落,人也精神,许是觉得今日有好戏看,才会如此细细琢磨自己的着装吧? “孟相!” 此时唤她,并唤的如此亲切的,只有一个孟鱼reads;婉唐。 孟凡微微点了点头,孟鱼左右看了看孟凡,立刻关怀道:“今日孟相面色惨白,难不成是身子不妥,若是如此还需好好调理。”孟鱼说罢又闲话了几句孟伯父的家常与孟凡听。 此时孟凡淡淡的笑道:“伯父那是老了,希望看见你膝下有人,早日成婚也是不错的,你且别拒绝他了。” 孟鱼无奈的笑了笑道:“您还说我那,您还不是一样的。” 孟凡点点头,一样是一样,只是里子还是不同的。她想着眼见这就快临近大殿了,身后的里玉也快马加鞭的驶了出去,孟凡轻轻拍了拍孟鱼道:“今日朝堂之上,少说为妙。” “嗯……?”孟鱼疑惑的看了一眼孟凡,也不在多问。依旧与孟凡一前一后进了大殿。 这日的大殿倒是与平时无恙,只是稍稍寂静了些。 三五成群的大臣们今日也各自站了开,那齐王提拔上来的几人依旧紧紧的靠在一起有说有笑,仿佛与整个朝堂不相干一般。 孟凡绕着整个殿看了个边,却并未见到李敏此人。 这心中极为不安稳,不知敌人如何出招,才是一个猎手最为担忧的事情,孟凡此时正是那个猎手。这高位上的人还未到来,最为让人吃惊的却是…… 这金殿外尘封许久的冤鼓彼时却响起急促的鼓声,随士官唤到,有冤!伸冤! 这大殿堂鼓可谓近十余年未曾想起如此强烈的鼓声,孟凡不由看去,只见那阳洋之下一寡衣男子款步而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草民万言有冤倾述。” 万言身上竟是鞭打的痕迹,有的伤口还缓缓的流出红色血液,这就是堂诉的代价,孟凡此时倒是钦佩万言的固执,虽然她有预感这人所告之人必是自己。 朝臣议论纷纷,身旁的两个侍卫举着军棍立在万言身旁,孟凡见那人眼看撑不下去了,便推了推一旁的孟鱼道:“且把他扶起来。” 而不到片刻,那当今皇帝才出了来。 金殿之上他只是微微问了句,“此人所告何人?” 万言咚的一声行了跪拜礼,高声道:“草民所告之人乃为当!今!丞!相!” 此言出孟凡并不意外,此时她唯一还不曾弄明白的就是李敏今何在?这首告堂上,没有李敏的证词,想要告倒孟凡且还许些力气。 那皇帝微微一笑,看了看孟凡道:“丞相可是我朝栋梁,你所告可有证据?” 万言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殿下大可传召如今金榜题名的三人,问问便知其中蹊跷。” 孟凡上前了一步道:“臣也恭请皇上请出那三人,当堂来个明白,也好一证臣之清白。”她声音不急不躁,如同听闻小事一桩。 那皇帝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身旁的大太监便已经急忙传召而去。 半刻时间一到,那三人齐齐到堂,而与那三人一同前来的还有李敏…… 李敏一直不曾说话,只是立在远处。 而这时,皇帝临时出了几个问题与那几人,前面几个简单到孩童都懂的他们尚且答的上来,这后面真正的学问他们却犹如丈二的和尚。 “这怎会是朕大渊的状元,榜眼,探花reads;[韩娱]重生之我为维尼带盐!孟相你为主考官,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 彼时,万言冷言道:“这三人与孟相关系可谓不一般,自然当是如此,孟相泄题与自家人真是一个好族长,临考勒令已知实情的李敏李大人不可换题,真是一个不劳烦别人的好丞相呀。” 那皇帝头上的珠帘晃得十分厉害,孟凡刚刚上前一步,只听身后的李敏急切的说道:“孟相!” 这时朝臣的目光也顺势转了过去,李敏默默的看了看,一下跪倒了。 这眼含着几滴晶莹的眼泪,声音似如梗在喉道:“微臣有罪,皇上!微臣有罪呀!” 那上回被孟凡一顿说落的陈大人彼时倒是说了话,直指孟凡,一边道出孟凡勒令州府残害少女的命案,一边又将这明摆着的科举舞弊案添油加醋。 孟凡听闻此话便猛地愣住了,命案?她何时有命案在册?这简直算得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陈大人不得口出狂言,我孟凡向来处事明了,何时摊了如此一桩命案,这蹊跷的连我自己都不曾知道,陈大人又从何说起?” 那陈卿笑了笑道:“这首告之人怕是也要说起此事吧!” 万言漠然抬头望去,看着孟凡,道:“孟相可还记得那时送我回客栈之时,所见的妹妹?” 孟凡点头,她的确见到了万言那还未曾成年的妹妹,而此时孟凡也突然明了这万言就是整个局里最重要的一环,她被算计的很彻底,看来还是老姜辣些。 “回皇上,就在昨日草民拟定参孟凡这个奸臣的告书时,我的妹妹就被州府的人带走了,待到今日我才从那州府等到我妹妹一具冰冷的尸身,那州府之人说……是孟相授意!”万言说着手上的青筋都一一爆出。 孟凡此时猛地一回头,望见了就站在她不远处的三皇子顾之炎。 顾之炎冲她的那一笑,即诡异又气人。 “李卿之罪为何?难不成也与丞相有关?”皇帝此时悠然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却不停的飘向那殿外,心中恐是想着最关键那人此时应该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了吧!不由的嘴角挂笑。 李敏这边刚刚要开口说话,只见一个青衣女子飞速而来,那一把银剑直直的进了李敏的胸膛,李敏只字未提便已经驾鹤西去。 正当那女子飞身而去时,却被赶来的侍卫团团围住,几番挣扎之后,中箭落于地,当场身亡。侍卫从那女子身上搜出的东西,不足以证明其身份,但有心人可把这堂上行刺归功与孟凡了。 今日的堂上真是精彩缤纷,大臣们由好奇到惊也只不过那么一瞬之间的事情。 “朝堂之上尚敢行刺,丞相真是狂妄!臣等恳请收押丞相,以解民怨。” “臣等附议!” 见朝臣如此,孟凡只得无奈一笑,只见身后的孟鱼稳稳的扶住了她道:“孟相,微臣信你。” “孟凡你可知罪?”皇帝问着。 “臣不知尚有何罪,只是既然有人呈堂告案,臣也附议请求皇上明察此事。”孟凡稳稳的跪立于地,只是这时她胸口的伤早已被这一折腾弄的异常疼痛。 “来人将丞相收押至刑部监牢,择日提审,还天下莘莘学子一个公平。”皇帝说着,刑部之人就已经上前。孟凡并未反抗,只是不由的看了看那东宫的方向,若是她未曾猜错此案必将交给顾之凯审查。 第十七章 查案 今日朝堂就如此寥寥收场,孟凡踏步出去时,只听身后顾之御轻声问了句,你的伤没事吧! 她摇摇头,仰着头挺着身子跟人出了去,径直走向刑部大牢。 东宫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不好了。”这小得子今日去前堂,意外听见这朝堂之上的事,见孟凡被压至刑部大牢心中不免担忧,连跑带颠的回来给自己的主子报信。 顾之凯彼时刚刚写好一篇文,正靠着休息,就听见小得子的叫声,缓缓的道:“且先喝杯茶水,休急。” “这事儿得急,十万火急呀!太子,奴才……奴才……刚刚得知……太傅被关押了,是命案不止是那考场上的小事,是控制州府作案的命案,罪可大了。”小得子说着,顾之凯手中的笔此时是捂不住了。 将衣袍一卷,急急的往外走去。 “太子!” 小得子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紧赶慢赶的才到了那前殿,而彼时看见的却是孟凡手带枷锁被人领往宫外。 顾之凯刚要上前,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顾之炎。 顾之炎一双丹凤眼微微扬起,看了看顾之凯不由的一笑,语气十分轻薄的说道:“之凯!你怎么不上去拦下来,那可是一直护着你的丞相大人呀!” 他笑着,似乎已经知道最后结局一般,见顾之凯未曾说话,他也不在多说,只是看了看那地上躺着的刺客的尸身催促着尽快处理,就大步离开reads;我叫布里茨。 “太子?太子您没事吧!”小得子眼见顾之凯头上大汗淋漓,连忙问着。 这晴朗天儿,顾之凯的脸上却出了好多汗珠,他默声道:“小得子,为什么我又出现那种感觉,强烈的要命。” “要不咱们先回去?” 顾之凯点头,随着小得子回了东宫,一路上他都不停的回忆起,好久好久以前的晚上,有人让他躲好,对他微笑,而他却是看着一个如同孟凡一般孤独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从那之后他再未见到那人。 东宫凄凉不已,先前的宫女丫鬟早早的就被各宫要走,此时东宫不过寥寥几人,顾之凯在寝宫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小得子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说什么,眼看着顾之凯一夜不眠到了第二天。 数日后…… 不出孟凡的意料,那皇帝的确把这烫手的山芋给了顾之凯,果然不是亲生的用起来比较顺手。 “之凯,朕知道你跟丞相的感情深厚,这也是朕相信你的表现,你可不要让朕失望,知道吗?”说话的皇帝显得漫不经心,敷衍了事一般。 顾之凯点头,掩饰不住的慌张,就连,接圣旨时都异常的慌乱。 一旁的顾之炎忍不住嗤笑一声,顾之凯仰头看了他一眼,对着身后的小得子说道:“扶我起来。” 随后,他急不可耐得出了宫,赶到刑部大牢前去看望孟凡。 刑部大牢之中甚为阴寒,孟凡因为位高权重便被安排在了一个单间,但也是极为阴寒之处,四处都是那些犯人临死之前敲敲打打,挠墙而留下的痕迹。 她可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呆着,不适应也就算了,每晚来自各方的哀嚎才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她恨不得把那一地的稻草全都塞进自己的耳朵里,换来一时的安静也好。 “孟相有人来看你了。”这狱卒手里拿着银两十分乐意的开了锁。 孟凡探了探头,只见一身玄衣的凤楼匆忙而来,手里大包小包的吃食多的要命。 “凤楼?” “这么惊讶作甚,跟没见过我似得。”凤楼说着连忙为孟凡把了把脉,随后摇摇头道:“你这旧伤未好在这狱中实在不适合,还有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一朝就从丞相成了阶下囚了。” 孟凡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就去翻凤楼带来的东西,实在是饿的要命,见到那些从小就很喜欢吃的蜜饯直接抓了一把就放进了嘴里。 连一点形象都不在意了。 “你且吃的慢些,我带的足够的,慢些……哎呀!你慢些。”凤楼一边说一边拍打着孟凡的背生怕她卡到了喉咙。 “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伙食是多么的差,简直不能再差了,等我出去必定改善这里的伙食,犯人也是人呀!” 凤楼忍着笑说道:“我记得前几年要求严加刑法的也是你。” 孟凡瞪了他一眼道:“那是年少不懂事,如今明白了自然是要改的不是。” 凤楼不再多说,看了看渐晚的天色道:“一会儿我就走了,你自己要注意,这我给你带了几颗药,你感觉不舒服就吃上一颗reads;江湖遍地是土豪。” 孟凡点头,拍了拍凤楼道:“凤楼哥哥你且放心,我这从小七七四十九难都没事。” “行了吧!你这一辈子我都不放心。”凤楼说着,拿着食盒走了出去。 这一出来就碰见了——顾之凯!顾之凯说时迟那时快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凤楼。 “刚才太傅叫他什么来着,啊,小得子。” “凤楼,叫凤楼来着。” “明明是凤楼哥哥,你这什么耳朵。”顾之凯又看了看这凤楼,虽然在那次孟凡受伤的时候见到过,只是今日这么近距离那么一看,这男子倒是比女子还楚楚动人。 “劳烦公子把手收好,让我一条路。”凤楼看着顾之凯,顾之凯看着凤楼,片刻顾之凯道:“道路如此之大,公子且行,怎能说是我拦着你那。” 凤楼无奈一笑,转到另一个方向,缓缓离去。 而这时,那狱中的孟凡已经听见了顾之凯的声音,连忙唤到,“之凯!” “太傅,之凯在。” 顾之凯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孟凡的牢房走去,门一推,只见孟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见到顾之凯进来便问道:“你负责我这个案子?” 顾之凯点头。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让你查吗?” 顾之凯道:“皇叔只说他是相信我。” “你相信?” 顾之凯不言,孟凡冷冷道:“他可不是相信你,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局就是他和顾之炎的杰作,让你查?查的出是他,你该如何?查不出是谁你该如何?” 孟凡心里知晓,这件案子原本就是死案,这唯一一个有可能翻案的人被当堂刺杀,这唯一剩下的几个证人之中,万言一口咬定是孟凡,那州府的口供必然也是孟凡指示他们才如此作为。 没有一个有利条件可以证明孟凡的清白。 “记住这案子你且去查,好好查,多多访查一下这些应考的学子,遇见学识好,说话清晰有条理的你要礼贤下士,不要让这些寒门学子以为你在跟我同流合污,要让他们看出你的诚意。”孟凡说着目光柔情的看着顾之凯道:“若是到最后什么也查不出来,记住不要为我辩护,我宁愿别人说你冷面无情,也比别人说你跟我狼狈为奸的好。” 顾之凯看着彼时依然为他着想的孟凡,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科举舞弊案,他且有的可查,这州府一案实为困难。 他自己都不能把握能否查询得知真相。 “对了,之凯将那州府的几人档案调出来,留档,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调动。” “为何?” 孟凡不语,拍了拍顾之凯的肩膀道:“让人心甘情愿犯错的有些什么?” “贪婪,权势,地位。” “你都知道,还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太傅不在你身边,你查案是万事小心,出访时记得叫孟起相随。” 顾之凯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之后,顾之凯才匆匆离开。 第十八章 心仪 查案之路着实困难重重,顾之凯手握的暗线机构此时的用途却变得极为狭小。 这顾之炎向来是个细心的,他做事不留一点让人发现的漏洞,顾之凯只得先听从孟凡的指示将那几个州府的人的档案一一调出放入暗格收好。 “太子,这是暗局里昨日呈上来的物件,您看看?”小得子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腰牌,顾之凯拿起左右看了那么一看道:“如此寻常,暗局递来为何?” 小得子不明,只得摇摇头,随后又道:“对了,暗局的人说跟那个女刺客有关。” 顾之凯一听不由的再多看了一眼,只见这腰牌的夹缝之间些许露出一丝怪异,他拿着用力的在那个缝隙之间拉出那个东西。 而显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金额巨大的银票,上面赫然写着的是皇家银铺——仁雀! 再多看一眼,腰牌上的署名胭脂…… “小得子,让人去调查名为胭脂的暗士。”顾之凯吩咐着,不到片刻就有人送来了胭脂的规案。 顾之凯笑了笑,这暗局的办事效率真是快。 那么一打开,他不由的笑了笑,将腰牌和那个银票妥妥的放好之后,看了看小得子道:“今晚本太子请你吃个好的reads;琥珀之剑。” 小得子连连称好,这可是这案子发生之后,顾之凯最为轻松的时刻,他见着也是欢喜的。 到了夜间,顾之凯换了一身便装,与小得子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宫里,一到外面确实是另一番生动的景象。 “太子殿下,这是奴才第一次看晚上的京都,真是繁华呀!” “自从太傅取消了这宵禁之后,夜晚的确繁华了不少,连近些年来也带动着大渊的经济发展了许多,这说起来还都是太傅的功劳。”顾之凯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名叫红阁的地方。 里面的女子各个都穿的很是妖艳,挥动着小手帕,软绵绵的说着,客官请进的客套话。 小得子与顾之凯都是第一次出入如此场合心中不免惊讶,这里的女子可真是落落大方,还十分客气呀! 但是,老拉衣服这个习惯不好,这不雅呀! “姑娘,手,你的手能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吗?”顾之凯自幼在孟凡那里受到的教育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这样的教导下,他也的确是唯一一个这个岁数还未曾有过侍寝丫鬟,这个岁数还未曾踏进过青楼酒馆的皇家子弟了。 “公子真是好可爱,来我们这的哪有不寻欢作乐的,您就别谦虚了。”女子身子一软,显然就要靠过来,顾之凯就跟躲瘟疫一样躲在了小得子身后。 小得子立刻护起主子,朗声道:“妖孽休得无礼。” 一番闹剧后,在顾之凯扬起一张银票之后,身边顿时安静了不少。 他一进去就开始念叨,二楼左手雅间,二楼左手雅间,走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顾之炎确实在此。 “殿下这?” “右边的厢房我要了!” 顾之凯落座的雅间正好在顾之炎的旁边,这期间隐隐约约的听着顾之炎与女子详谈甚欢,顾之凯听的一身鸡皮疙瘩,这好不容易听了全,倒是也学了不少。 “这等我登上那位置,我就把你娶回去可好?”顾之炎说着,那边顾之凯听着。 这几顿酒下去,顾之炎的本性就出了来一边说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多么的丑陋,一边夸赞这身旁的女子多么动人。 顾之凯觉得时间到了,推了推一旁的小得子道:“你知道皇兄的府邸在哪里不?” 小得子摇摇头,后又道:“奴才虽然不知,但是这皇子之府邸,城中子民自然是知道的,问问就是。” “那你现在就去,务必见到我那王妃嫂子。” “那奴才要说些什么好?” “就把这里的事如实说了就是。” 小得子微微一笑,立刻道:“奴才明白了,这就去。” 片刻过去,这只听楼道上面静悄悄的一片,小得子匆匆而来说了句,到了。 顾之凯便不在多说,拿着茶水喝了起来,静静的等着一场好戏。 屋子里顾之炎捧着那小女子的脸正腻味,外面那个被说的浑身都是缺点的女人怒气冲冲的推开门,怒道:“顾之炎reads;豪门契约·恶魔总裁,别诱我!!” 顾之凯一听,时间刚刚好。 而那边,被突如其来的这人吓得不轻的顾之炎,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怒目而视,本想认错,却又看到了这人里人外的场面,想要装一装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对着妻子喊道:“作甚!” “作甚!作甚!我今日倒是要作了你。” 一听此话,顾之凯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当然他不是个热心人,也不是来劝架的,他是来询问他手中银票的来源的。 他一走出来,假装拉着自己的嫂子,悠悠的问道:“这嫂嫂是怎么了,怎么气成了这个样子?” 那顾之炎的妻子指了指那顾之炎道:“你问他,我生子才几日,他就不安生,我能不气吗?” “男人嘛!没有几个不花的,最重要的是花的是什么?” 顾之炎怒瞪了顾之凯一眼,顾之凯全当没看见,继续道:“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真不知道三哥花了多少金钱在这里,这雅阁据说可贵了。” 那嫂子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道:“顾之炎你且与我说说,前几****让我预支给你的银两是不是都花在这了,你说是不是?” 顾之凯一听,便不再多言,拉着小得子连忙走了。 到了门口,他又叫来老鸨笑道:“这是些赏钱,我今日来此得消息若是外面有一点传言,你这红阁也没必要再开了。” 老鸨是知道那个顾之炎的身份的,看顾之凯称呼顾之炎为三哥大约也明白了个所以然,直直的称好。 “对了,这些也都给你,这是我三嫂给你的,说是劳烦你告诉其他酒家以后不得再收我三哥来此。” 老鸨看了看自己手中简直可以再买一个红阁的钱道:“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爷慢走,慢走呀!” 这一走出来,顾之凯可忍不住了,拍了拍小得子哈哈大笑道:“我以前也就是听说三哥惧内,今日算是真真的见识了。” “奴才呀!是觉得您要是遇上一个跟三王妃一样家里是练武的,怕是也是这幅光景。” 顾之凯啪的一声打在了小得子的头上笑道:“你想什么那,我怎么可能找一个练武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突然小得子拍了拍自己的主子道:“太子快看,凤楼哥哥!” 顾之凯顺着看了过去,只见那凤楼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衣,挽着青丝正在裁缝店里挑选布料,而手里已经提了大大小小不少东西了。 看了一会儿,那凤楼拿起一件女子长裙比了比道:“就照这个样子做,这是尺寸,记得还要做一个风格差不多的面纱才可。” 老板答应着,这边的顾之凯却道:“小得子你看一个深夜买女子衣服的人,必定不是个好人,这太傅还叫他凤楼哥哥,比叫我都亲昵,我太傅一定是受其样貌的影响了。” 小得子听着,倒是有几分笑意,顾之凯看了看他道:“你笑个什么?” “太子难道不知道,这外界都说丞相至今未曾婚娶是因为……”小得子忍不住又笑了笑,顾之凯推了推他道:“快说为什么?” “因为丞相是个断袖,这想来这个凤楼哥哥就是丞相心仪之人吧。” “我回去定是要掌你嘴的。”说着顾之凯就快速离开了。 第十九章 银票 这青楼风波过去之后,那顾之炎的妻子几乎是天天追着他要那前些日子给出去的银两,顾之炎自己当然知道那些钱究竟去了那里,无奈之下便来找了皇帝。 而皇帝一听当场便与顾之炎翻了脸,怒道:“朕就说那日无缘无故怎就出来一个女子,还刺杀了李敏,你呀!做人做事都这么绝,即使你我需要至孟凡与死地,也没有你这么个做法。” 顾之炎连忙道:“那李敏前些时候已经被孟凡的手下跟踪过了,儿臣也是担忧怕出什么乱子才找的人在金殿上刺杀再给孟凡扣上一顶帽子罢了。” 皇帝气的眉毛直跳,指着顾之炎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喝了口茶水还被烫的够呛,看了看顾之炎道:“你且去提些银子把这窟窿填上,别让你家那个再在外面闹笑话了,你知不知道这孟家的几个言官已经把你参的体无完肤了,要不是朕压着,恐怕你要被百官笑话死。” 顾之炎脸突地一红,连忙退下,这刚刚出来,就看见正闲庭信步的顾之凯手里拿着个花灯走的轻巧reads;晚明。 他此时倒是没了调笑这人的心思,可谁知人家起了这个心思。 “三哥请留步!”顾之凯这声三哥叫的格外的亲昵,见顾之炎停下了脚步,他嘴角微微上扬了角度,跑了过来道:“三哥走的甚是匆忙,难不成是有何大事,能否与小弟详谈?” 顾之炎连忙摇了摇头,而顾之凯却笑了,说道:“三哥没有大事,但是,小弟有。” 顾之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了看顾之凯一脸堆笑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却又好奇,他能有什么大事与他详谈,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向来不好的。 “三哥不知,前些日子我再度查验那女刺客的尸身之时,得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您回去问问嫂嫂不就知道了。” 顾之炎听此话顿时愣住了,眼前这个言辞大方,说话得体的还是那个被人称之为愚钝的太子吗? 他来不及细想,这出了宫就立刻往自己的府邸去了。 这一到家,看见妻子手中的银票,他算是彻底的呆在了原地,原来说的是这个东西! “你这银票从哪里拿来的?”顾之炎急不可耐的问道。 那三王妃道:“还不是人家太子说是在州府看见了咱家遗失的银票唤我去取,我本来不信的,谁知道一去还真是,你看看上面还有我每回都要点的朱砂那。” “愚妇,你个愚妇,你真是愚妇呀!” 他话音刚落,那屋外就已经立了一人,顾之凯笑道:“多谢三嫂举报之德,我大渊有你这么一个大义灭亲的女子实乃大幸。” 说着他身后的孟家府兵便牢牢将顾之炎控制了住,顾之凯道:“竟三王妃举报,大渊三皇子蓄意买凶杀人陷害忠良,收监候审。” 三王妃此时便知道自己中计了,连忙说道:“我从未签署过什么东西,更未曾举报过自家夫君,太子殿下不可冤枉人。” “三嫂嫂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那你现在手里拿的是何物?” “这是我家遗失的银票!” “这是女贼腰配中拿出的银票,是你家夫君买凶杀人的证据,您可还记得我身边的小得子在您取银票时问你的话吗?” 此话一出,三王妃彻底呆住了。 她还记得取银票的时候,那小得子再三询问究竟是不是自己府中的银票,她曾经举起银票指着其中一角道:“这是我独特的印记,只要是我三皇子府出去的银票都有这半大的朱砂,这朱砂与外面不同,是我自己调配的颜色放在太阳下微微发紫,外人学不得。” 顾之凯整个人在这夕阳之下,显得格外的不同,他笑着,却那样的让人心中恐惧。 “将顾之炎压至刑部大牢!” 他说的坚决,做的果断,期间无视了那上来求情的所有人。 冷眼看了看还在咬牙切齿的顾之炎,他缓缓的笑开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轻声道:“别以为你有多聪明,只是我未曾动心思与你相比罢了,三哥!” 这押解顾之炎的一路上,几近敲锣打鼓,引得百姓围观reads;[红楼]环心如水。 这王妃举报有功一事也被有心人传的沸沸扬扬,顾之凯这一仗,出师告捷,就看其后的发展究竟如何了…… 而这顾之炎被送到刑部的第二天,皇帝不出意外的发火了。 潜龙殿里顾之凯已经跪了将近半个时辰,皇帝却依旧缓缓的饮着茶,并不搭理他。一旁的大太监小声在皇帝的耳边又说了声,“太子到了,皇上!” 皇帝才转过了身子看了看那跪在地上之人,笑道:“最近这耳朵不好使,之凯辛苦了,你起来吧!” 顾之凯刚刚起身,皇帝的茶杯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那热水在顾之凯锦白绣鞋上面化开了一朵微黄的花,微微的疼痛的感觉传递到了顾之凯的心头,却又不敢轻易的走动。 “来人,还不把这里处理了。”皇帝说着,马上又把这个话题转到了他最为关心的话题上,皇帝问道:“听说你的案子有了进展?” “是。” 皇帝见顾之凯并不主动跟他阐述便又问道:“朕听说你把你三哥收押了?” “是。” “你除了是,还会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异常的大,站在屋外的小得子不由的替自己的主子担忧,毕竟皇帝不是太子的亲生父亲呀! 而过了片刻,这里面迟迟未传出声音,小得子就更加担忧了,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却看见顾之凯走了出来。 “殿下,皇上没有为难你吧!”小得子拿着帕子给顾之凯擦着那鞋子上的水渍,抬头看去,顾之凯却道:“还好,至少救太傅的机会大了许多。” 皇帝是个聪明的,他知道顾之凯把这件事情弄的人竟皆知的原因,也明白这顾之炎若是不处理,必然失去民心。他与顾之凯达成协议,将所有的事情都推脱在已经死去的李敏身上,这样他们都可以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那样就好了呀!那殿下今天咱们去看看丞相吗?” 顾之凯摇头,道:“今天就不去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哎呀!您不说小得子还真真的就忘了,小得子这就去准备东西。” 刑部监牢 这是孟凡在监牢里呆的第十余天,她现在可真是明白了为什么有的犯了罪的犯人住着住着监牢就自杀的原因了。 十足的无聊,还一日三餐都吃不饱,外面的消息也鲜有知道的。 这边刚想着那,那个没事就要喝醉的狱卒又找她来聊天了。 那浊酒往地上一放,狱卒的嘴就开始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从刚找的媳妇跟别人跑了,到今日外面的大事。 “慢着,你说谁被抓了?” “三皇子,三皇子被太子抓了。”他说着还加了句,“不过,过了几天就放了,我看您那也快放了。” “这话怎么说?” “还不是太子殿下,找了好些证据,帮您申冤,还有那些百姓都惦记着您的好,天天都在刑部外头施压,我这主子怕是顶不了几天了。” 孟凡听着话,心中倒是有些乱,三皇子被抓又被放,之后顾之凯这个案子就查的如此顺利了,想必是皇帝和顾之凯达成了什么协议? 第二十章 聪明 “大人,你这出去了可别忘了我呀!”狱卒酒醉,这说话还磕磕巴巴的。 到了半夜,孟凡掐着手指算着,看着那小小窗外的一只月,弯弯的挂在枝头,她会心一笑,也好生辰的时候还有一轮月伴着。 “主子!” “啊!” 这突然出现的里玉的面庞可谓吓人,出现的那么突然,竟把那小小的窗挡了个严实。 他咧着嘴笑着,缓缓的拿出各种糕点慢慢的从缝隙往下丢,小声说道:“今天不知怎么了,这大牢不让人进,我和你的凤楼哥哥只得搭个梯子上来了,这些都是夫人做的,让我带来的,主子生辰吉祥。” 这边孟凡还来不及感动,连句感谢里玉的话还没说出口,里玉就被人拽了下去。 凤楼摇摇晃晃的爬上来……递来一瓶……药。 “虽说牢狱不便,但是这药,你是不能停的reads;冷宫皇夫。”孟凡被凤楼的药弄得哭笑不得,随即就听见一声——“什么人!给我站住!” 那两人就这样慌乱的跑了,那糕点突的推进来撒了一地。 狱卒稍稍看了看,笑着,一直说自己醉了,只将一个未开封的酒留了下来就走了。 孟凡将酒拿过,凑合着那染着灰尘的糕点过完了自己这个生辰。 这以前她都是今日进宫给太子庆生,要再往后一天才给自己过,有的时候忙起来自己也就忘了,倒是这几人次次都帮她记着,次次不忘。 只是,今日的生辰太子过得好吗?他不是说若是自己不去,就没人给他过生辰了吗? 这酒一进肚,咦! 她滋溜了一声,这狱卒今日是花了大手笔买了一壶好酒,这可是桃花酿,贵得很的。 “丞相大人酒好喝吗?” “多谢兄台,此等好酒十分适合今日的弯月。” 那狱卒哈哈的笑了两声,而此时只听见一声极为亲切的呼唤——“太傅!” 那人跟平时在东宫背书时一样,一件单衣挂在身上,一头的乌发散在肩上,就这样出现在了孟凡的面前。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如同那窗外的月,清晰明烈,却不刺眼。 一旁的小得子手里捧着一个小册子,也轻轻的唤了一声孟凡。 “太傅!时辰未晚,之凯为太傅挽发来了。” 孟凡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发,心想着这小子怎么从来不干好事,这边想着如何拒绝那边,顾之凯已经开了门走了进来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笑道:“还记得第一次太傅为我挽发还是我被立为太子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大殿上摔了一个跟头,头冠就在地上滚着,整个朝堂之上只有太傅一人帮我细细的挽起了头发。” 孟凡听着笑着,她记得,那是顾之凯被接回宫里的第二月,皇帝********的要立他为储君,大臣们极多不愿意,所以倒是乐意看这个小孩在朝堂之上出丑。 那时,她刚刚踏入朝堂不知其中深浅,所以才有胆量拿着头冠给他带上,这要是放在现在,她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听说你把你三哥给抓了?” “今天这么好的月亮,太傅说这些做什么,来把头发散开。” 孟凡见顾之凯眼看就要打开自己的发冠,连忙捂住道:“这在牢狱中待过的人,头发都要出狱的时候再清洗,再挽发。” 顾之凯无奈,坐在了孟凡的身边道:“我今日就只学了这些,太傅都不让我试试。” 孟凡只得无视他的话,拿起了酒杯递给了顾之凯道:“此时你也大了,与太傅共饮一杯如何?” 顾之凯接过那酒,稳稳的喝了个精光,喝完将杯子倒挂,没有一滴酒滚出,孟凡摇摇头,将自己手里剩下的酒也喝了个精光。 两人说着几年前的总总,从那永远回荡在东宫的咏鹅声到现在的窘境,孟凡不曾感叹,她始终觉得命里安排的,就让它来吧! 顾之凯这点跟她很像,只是她突然发现这个太子是个细腻的人。 他记得一切孟凡未曾注意的,而孟凡却被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弄得哽咽了reads;[综名著]杀死名著。 “我记得回宫的那天,好大的雪,一层层的盖住了我的脚步,我的母亲就在我的身后,鲜血蔓延在她的身边,她却依旧望着我,太傅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会梦见我的母亲,梦见她对我笑。” 孟凡虽未曾亲眼看见那场面,但是她也是听说过的。 顾之凯的母亲是自己自杀的,不知原因,她第一次教给顾之凯孝这个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孩子心里对母亲死的耿耿于怀。 “之凯,一切已经发生了,咱们始终要学会向前看。” 顾之凯点头,将酒杯又倒的满满的,同时也帮孟凡倒满,他一个人闷头喝着,孟凡也就陪着,两人喝到微醺时,那小得子也退了下去,整个牢房只剩下她们两人。 顾之凯倒在孟凡的肩上,喃喃道:“我以前一直以为真正对我好的是皇后,因为她从不会像太傅您一样拿着鸡毛掸子为了两句诗词打的我嗷嗷叫,她会给我好吃的,叫我一声极为好听的之凯。”他说着喉咙微微颤抖,手握住的孟凡道:“可是就在齐王逼宫那天,我明白了,这世上只有两人对我好,一人是已经去了的父皇,一人就是太傅您。” 孟凡听着,不由的被感动,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她们只相差六岁。 “太傅,你知道我母亲在临死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深宫里的人要不得聪明二字,我记到了现在。” “所以你一直很聪明对吗?” 两人默契的一笑都不再说话,这直到鱼肚白天顾之凯才匆匆离开,临走时他笑道:“这时太傅二十余二了吧!” “啊!” “太傅一定不知,不知,之凯一直牢记太傅生辰。” 说完他跳跃的离开了,的确孟凡从不认为顾之凯会记得她的生辰,因为她从未提过,也从未大操大办。 眼看着那人缓缓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内,孟凡不由的一笑,她十分的自如,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可算放下来了。 她的徒儿并不是愚钝,而是沉默的聪明。 数日之后,顾之凯带着一大堆的证据到了刑部,第二日这皇帝亲自下旨还了孟凡一个清白,将所有的东西一律推嚷到了已经去世的李敏的身上。 而至于这能指挥州府一事几乎被所有人有意识的忘记了…… 孟凡出来那天,天色很好,可是这大牢里却依旧飘荡着一声声的哀嚎。 她不由的往后望了一眼,虽然这些人甚是无辜,只是因为自己一个李姓的身份就被诛连,但是她也来不及细想,弄了一下衣服,就踏上了前来接她的马车上。 里玉一路上磨磨叨叨的说了好多,孟凡听着,不予回答。 “对了里玉,上回让你藏好的卷子你放好了吗?” “里玉藏得好好的,您放心就是了。” 孟凡嗯了一声,一路不再说话,这一次出来,她觉得是该好好处置一下那些张牙舞爪的皇子们了。 ps:162641220嗯……也不是读者群,就是喜爱这个小说,想进的就进吧,聊什么都可以哒 第二十一章 回府 这马车刚刚停到丞相府邸,那孟母和孟伯父便先后拥了过来,嘴里念叨着怎么这几天瘦成了这个样子,孟伯父的嘴角也悄然起了几个剔透的血泡,一说话就滋滋的喊着疼。 “伯父,你这嘴?”孟凡心里倒是明白孟伯父对自己的重视,毕竟从小这伯父就跟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着孟凡,心思用的不比亲生的少。可是,因为亲昵,她也习惯了和伯父如此说话。 “还不都是因为你,就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那些旁系的没少闹。”孟伯父说着手重重的拍了拍孟凡,贴近耳边悄悄说道:“你娘担心的几夜都没睡了,你这个不省心的。” 孟母始终悄悄的扶着自己的女儿,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如今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女儿,满脸的担忧,却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 这边孟凡被簇拥着进去了,屋里的老老少少都来打着招呼,整个丞相府好不热闹,那堂中的丹青也被擦的亮堂,连小九的架子都换了新的,孟凡问着管家,“这怎么家里东西都换新的了?” “少爷,夫人说了,这可以带走不好的,所以一口气都换了。” 孟凡点点头,落座在堂中,伯父靠着她坐着,孟母刚刚端了一杯茶水的功夫就又去厨房忙碌了。 整个堂里,就孟凡,孟伯父和里玉三人。 那孟伯父左右看了看,悄声问道:“凡儿,你是已经决定全心辅佐当今太子了?” 孟凡点点头,她并未向孟伯父解释太多。 “凡儿,伯父并不是要阻止你,只是伯父要跟你说,谁都拼得,你拼不得,咱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那旁系出了几个在朝堂说得上话的,本来就已经张扬的不行,若是这时咱家一垮下来,这整个孟家就算彻底掉落旁系手里了,知道吗?”孟伯父说着,望了望屋外道:“你在外不得如同往日一般,毕竟现在换天了。” 孟凡悠悠的点了点头,确实,换天了。 随后,孟鱼却领着一个娇俏的姑娘走了进来,这时,孟伯父略显激动,走上前去,谁知定睛一看却又怒了。 “原来是李家的丫头,出去,出去,我孟家不欢迎姓李的。”孟伯父说着,那低头不语的女子突的跪在了地上,几声响亮的磕头声,将原本是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孟凡唤了过去。 “这是?” 孟凡第一眼看这个姑娘就觉得万分的熟悉,这再仔细那么一看,那名字已经落到了嘴边,却始终叫不出口。 “孟相,她叫李绿颖,是李敏的小侄女。” 孟凡哦了一声,便走了过去,准备拉女子起来,谁知女子却始终跪在那里不动。 孟伯父一看心里有些反感,对着女子说道:“绿颖呀绿颖,不是伯父不喜你,你且看看你叔父对我家凡儿所做的事,你家的事我们断断不会管的。” 那绿颖一抬头,一双眸饱含着一滴滴眼泪,却在眼眶里环绕了许久迟迟不肯落下,望着孟凡道:“民女请求丞相救我一家,叔父犯错与我父亲何干,为什么要将父亲收押,为什么我哥哥要去娈馆,民女有冤。” “没有为什么?”孟凡立着,反而笑道:“你见过这世间跟你讲过道理吗?起来吧!你家之事我无力相救,你就算在这里跪倒了,我也没有办法。” 绿颖眼中的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滚滚而出,她的手牢牢的拽住了孟凡的衣角,眼神始终看着她,足足过去了一刻,绿颖才一脸愤懑的反身跑出了丞相府reads;穿到希腊的调酒师。 身后的孟鱼几欲前去,却被孟伯父拉了过来厉声道:“你说的那个心中的人儿,就是这个?” 孟鱼微微点了点头,孟伯父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声音很是响亮,老人颤颤巍巍的晃荡了一下道:“你是要给你堂哥添多少堵,现在孟家要是娶了李家女,外面人该怎么说,你让你堂哥如何自处,啊!” 孟鱼不语,眼神飘向了孟凡,似是求孟凡相助。 孟凡只得拉着孟伯父讲了些别的,期间孟鱼坐在位置上始终如坐针毡,孟凡看了看他道:“孟鱼去厨房看看菜可好了?” “是,我这就去。”孟鱼猛的一起身,就往外走着。 孟伯父想要拦住,却被孟凡拦了下来。 “伯父就别去了,年轻人放不下的,强求也只得让他难过,让他自己处理吧!”孟凡说着扶着孟伯父往屋内走。 这到了晚饭的时间,孟鱼匆匆赶了回来,这脸上红了一片,只说自己是不小心烫着。 孟凡给他拿了药,便不再多问。 “凡儿,你这出来了之后,与那新皇的关系是不是要好生处理一番?”孟伯父问着,嘴里还嚼着东西。 孟凡笑道:“好生,好生,必然好生。” 听此话孟伯父会心一笑,吃的也畅快了多。 而相对于孟家的和乐融融,东宫就倍显凄凉,小得子笨手笨脚的在给自己的主子编花灯,时不时抱怨几句,又开始反反复复的弄着。 “主子,自从案子了解了之后,皇上不是不容许你出宫了吗?咱们怎么去花灯节呀?” 太子嘴里叼着半根草,看了看那半丈高的城门也是犯了难,当初怎么就没和太傅好好学学功夫那,如今想要出去玩都是事。 “两位侍卫,这城墙之高,你们的功力上的去吗?” 看门的两个孟家军,猛烈的点了点头。 顾之凯笑了,拍了拍小得子道:“记着是两个花灯,编的好看些。” “殿下,奴才就不用拿花灯了。” “谁说是给你的,我是给我太傅的。” “……” 小得子滋滋的两声,还是要老老实实的编着花灯,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而第二日,便是李家人发配的日子,一部分李家人被放逐到了边境,而此时孟凡也作出决定,将孟家军得八万余人放回边境,只留两万人保护平安。 这两个队伍浩浩荡荡得行驶而去,却引得众人观摩。 “孟起,身为孟家军副将,你要知道此去得目的。” “孟起知道,丞相放心。”回话的孟起是孟凡在旁系中提拔而来的,因其自幼孤寡,所以从小就长在孟凡身边,是孟凡信得过之人。 “那就好好的边境驻扎下来,京都之事你且不必担忧,一路顺风。”孟凡不再多说,她知道此时她的身边应该竟数都是皇帝身边的人,话还是少说为妙。 第二十二章 救人 这浩浩荡荡的孟家军踏着一地的尘埃走出了这繁华的京都,那一个个坚挺的脊梁,无不宣示这孟家军的军风。 “这大渊的军队里面也就这孟家军算的上有军人的风骨。”这声音从孟凡的身后传来,孟凡虽未曾见到这说话之人,却早已心中明了。 “殿下说的严重了,孟家军跟整整大渊百万士兵来说并不算的上什么?”孟凡回头对着那一身蓝衣婉腰的顾之御说着话。顾之御彼时的脸色似是忧虑,仿佛心中有千千语却不曾往嘴边涌。 孟凡见他如此,觉得索然无趣,便唤着里玉上了马车。 这前脚刚刚踏上了马车,就听见身后的顾之御朗声道:“丞相可知一人?” 孟凡望了望他,未曾开口。 “蒙恬!夜秦的大将军蒙恬,丞相不知吗?”顾之御说着不由向前走了几步,整个身子拦住了轿子,生怕这眼前人走了一般。 蒙恬?夜秦?孟凡疑惑的看了顾之御一眼,这蒙恬前几日被夜秦收押,理由就是通敌,这原本不是大渊这样的国家应该担忧的事情。 可是,前些年这蒙恬带领着那夜秦的千骑军将大渊打的可谓难堪至极,这一战可是让所有大渊子民深深得记住了这个名叫蒙恬的大将。 因此,听闻他将被杀,子民们是激动的,就连孟凡都是激动的,不然她也不会早早就让孟家军回去,一旦蒙恬一死,孟家军突袭,这北境可保数十年的平安。 但如今这顾之御此言又有何意? 见孟凡始终未曾说话,顾之御着实有些着急,道:“我希望孟相可以帮我救蒙恬将军。” “救他?你不知道他对我们大渊的威胁吗?他的手上衡量着多少大渊子民的血,我为什么要救他?”孟凡始终记得每一次蒙恬出军大渊后的处境,难民四处流窜,哭声在北境边缘是一日日的环绕,这如今眼看可以给北境一个安然,顾之御却求她救那人,不可能! 顾之御语气突然变得格外的伤感,他将手上的袖套稳稳拉开,进入孟凡眼帘的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疤,那伤疤已经愈合了很久,但是依旧看的出来当初留下过多大的疼痛。 “孟相不知北人鲁莽,也不知我在夜秦的种种,夜秦时,也只有蒙恬一人待我不同,再者孟相要知道蒙恬在带兵打仗方面的确是个人才,夜秦如此待他为何我们不将其收为己用?”顾之御说着一双眼望着孟凡,那一双犹如黑夜的明灯一般的眼此时不明所以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孟凡看到如此不由的问了一句,“他对你到底有何意义?” “在夜秦我只有他一个朋友,或者说知己。” 孟凡虽然不能亲自体会这种身在异乡的感觉,但是她看的出顾之御眼神里缓缓而出的期盼和无助,只是这去救一个异国的重刑犯,如今的孟凡做不得。 “殿下之心,孟凡知晓,只是我一人之力恐怕无法相救,若是殿下决心救那知己,不如与你父皇窃语一声,我也好行事reads;伯虎,我是秋香她哥。”孟凡将担子丢给了当今皇帝,她觉得这人听了之后定然就会明白她拒绝了他的这层意思。 可谁知,这家伙答应倒是痛快,口里应着,转头就飞身而去。 “主子,这顾之御殿下难道没有听出你的拒绝之意?”里玉挠着脑袋问道。 “不会吧!许是明白了的。” 这事情过后,孟凡便也未曾注意过这顾之御的动静,索性请了几日的病假,在那些文人雅客之间玩的不亦乐乎。 一时之间,这京都的四大酒肆都有了孟凡的身影,那些雅士们倒是对这个丞相高看了几分,七步成诗,十步成赋,加之那不显逊色的面容,让文人们纷纷给了孟凡一个极雅的名称——玉面宰相。 起初听闻时,孟凡还稍稍有些接受困难,而后她倒是挺喜欢这文人一声声的唤她这个称号。 今日,又是一个月牙小夜,这孟凡刚刚落座,就见那几个人端着一个书稿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半天,她仔细一看,问了句,“这书稿如何了?” “都说是欧阳老先生的手写稿,我们看了看也觉得像,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说话的那人是整个大渊里极负盛名的书画鉴赏的大家,极好的书画在他这里从来不会被忽略,当然资质差的也会被毫不犹豫的排斥在外,就连他都看不出的东西的确有些回味。 孟凡手拿起那手稿,左左右右的看了看,这时旁边的一人悄声说道:“相爷,这书稿是从夜秦来的,我可花了近百两的金银那。” 孟凡淡淡的笑着,左右再看了那么一眼,这书稿的确字里行间有着欧阳的风范,尤其是这说话的口气与对事的态度。 但里面最大的漏洞就是这里面的之字,欧阳老先生是大渊人之字几乎就是一笔待过,不懂的人甚至会看成一个一字上面加个点,可这里的之字写的如此清晰,这不是欧阳的风格。 “且好好看看那个之字就是。”她将书稿一放,便饮起了小酒,而彼时这书稿却被一个人买了下来,出价之高。 “这位姑娘,这书稿可不是真品你还愿意?”孟凡问着。 那姑娘又握紧了手中的书稿,牵着一旁还不大的男孩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馆。 “这姑娘倒是眼生,只不过出手倒是挺大方的。”那被买走书稿的人此时格外高兴,的确一个赝品还能被买走是值得人开心一会的。 而这时,那三五成群的文人们在闲余饭后谈及了这京都里大大小小的稀罕事,孟凡这几天来倒是也听了个大概,而今日她听见的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你们知道那个六皇子顾之御吗?” 期间有人迎合,有人沉默,毕竟在当今圣上的手下顾之御算不上出名,也没有任何极大的功劳,这京都的人便也极少议论他,今日突然提及必然有些难得回复。 “知道倒是知道,一天到晚的在那街门口游荡,最近倒是没去了,怎么?他还能有什么大事?” 那讲话之人彼时来了兴致道:“你们可知那个夜秦大将军蒙恬?” “他……我们怎会不知,我那妹夫就是死在他攻打北境的战场上的,我记得清楚的很。”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独子,性子浪荡,不愿进朝堂,但是文采飞扬是个有才的。 “就是,就是,你们不晓得,那顾之御呀!不知道那根筋不对,应是要帮那个被判了死罪的夜秦人,如今跟皇上闹的不可开交,现在还跪在那朝圣殿外那。” 第二十四章 回朝 孟凡微微那么一点头,将身上那些个尘土拍了拍,便走出了这屋子。 屋子简陋,就只有一个院子,四周落叶盖了一层又一层,昨晚那个小孩,拿着个拨浪鼓站在那枯老的树下,一脸暖暖的笑意看着孟凡,拨浪鼓来回的发出小小的鼓声,他那个稚嫩的声音甜甜的回荡在孟凡的耳边——“姐姐是能救我爹爹的吗?君儿许久未见爹爹了。” “我是哥哥!”孟凡听此言,便急忙看了自己的胸部,没有变化呀reads;全面兑换!这孩子……,可是此时,孩子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孩子你别哭,别哭,哎呀……别哭了。”孟凡这辈子最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安慰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她学的都是一些大道理,总不能让她此时拉着孩子讲,生死无常,节哀顺便吧?那这孩子怕是一辈子都怨恨自己了! 她实在劝不动,最后还是红玉哄了哄才好的。 “大人勿怪,实在是您长得的确有那么一点女气。”红玉说着,那孩子始终死死的看着孟凡。 孟凡在孩子的瞩目下,慌张的离开了这个院子。 这出门走不到三里,就看见在城里犹如炸了锅的里玉肩上扛着吃的足足大了许多的小九,一路的喊着她的名字。 “我家主子这是去哪里了?小九你说你,平时让主子吃点你的花生瓜子的不行吗?现在好了,她一夜未归,又是这样的紧张时刻,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不测……。”说着就开始抹起眼泪,相反肩上的小九却兴奋的开始抖动一身的毛,一个激动径直往前飞去,似乎看见什么很是感兴趣的物件一般。 里玉见状连忙追上前去,自以为这小九忧伤过度要离家了那,也是紧张的不得了。 而那边噗通的一声,小九砸在了前方那人的肩上,叽叽喳喳的叫着,那人回头笑道:“怎是你……小九?”看了看那抖动小毛的小不点,笑了笑,而小九就那样自在的懒懒的趴在了她的肩上。 “小九!”这时里玉追上前来,仔细那么一看,大声喊道:“是主子呀!您一晚上去哪里了?您不知道您被刺杀的机率很大吗?为什么不回府上。”他这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吼的一旁的人不由看上这边一眼。 孟凡默默的拍了拍里玉小声说道:“嘘!里玉我告诉你,今天竟有一个孩子管我叫姐姐。” 里玉一听,立刻小声道:“不对呀!主子,胸很平呀!” 孟凡啪的一个巴掌,拍在了里玉的头上,带着小九头也不回的走了,说是给小九买吃食去了。 里玉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倒是辛苦的很。 这回到丞相府时已经夕阳西下,孟凡带着小九先行而进,这刚刚一进来就看见火急火燎的孟伯父,捧着一大堆的账本,在院子里面来回渡步。 这一回头看见还是如此悠闲的孟凡心中那叫一个焦急。 “凡儿!”他走到孟凡面前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片阴霾。 孟凡本以为孟伯父是为自己一晚未归之事,谁知这伯父一开口就说道:“凡儿,你赶快回到朝堂去,你不知道,你这不去那户部多么的欺负我们孟家人。” 说着那孟伯父递上来了一个册子,上面赫然写着重收赋税一事。 孟家因为是世族,因此孟伯父的一切产业倒是并未交税,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 但是,孟凡仔细那么一看这户部倒是挺认真的,写的头头是道。孟凡小声道:“好一个户部尚书,这个主意甚好呀!” “你……,是不是傻了!” 孟伯父那两个小胡子上下纷飞了那么一下,哼了一声,就进了屋。 这时孟母才从屋外走了进来,那三寸金莲的小脚倒持了一下到了孟凡的身边,左右看了一下,拉了拉孟凡轻声问道:“一晚去哪里了?你为何不派人传话,不知道母亲我担忧了一个晚上吗?” 孟凡刚要开口解释,孟母却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屋子reads;菩提祖脉。 而说起这样的事情,在孟凡的二十余年的生命里,倒是很少发生,因为十岁那年第一次她走丢回来之后,孟母就曾跟她说过,不容许她夜宿家外,除了去凤楼那里之外。甚至有一次她参加一个大官的诞辰宴会,回来的晚了些都被孟母罚跪了祠堂一宿。 “娘!” 她脸上的淡然一下都消失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无助。这许是她最为为难的时候,因为有的时候她和自己的母亲似乎总是隔着什么。 孟母将门掩的紧紧的,孟凡在屋外跪了许久,只听见屋内时不时的传来自己母亲的哭诉声。 她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见最后一句——“凡儿,你起来吧!” 孟凡应了声,那门才缓缓打开。 孟母仔细的看着孟凡的面庞,不由的说道:“娘,是担心你,担心你又跟小时候一样,丢了,几年之后才回来,娘怕。” 孟凡点着头,说着自己以后必定早晚都早些归来的诺言。 一旁的孟伯父倒是有些不解道:“她都多大了,你还这么不放心。” “多大那也是我的孩子。”孟母说出我的孩子的时候,格外的用力。 孟伯父滋了滋嘴笑道:“吃饭吧!都凉了。” 而第二日,孟凡穿着官服上了堂。 这时的朝堂早已经今非昔比,除了那朝圣殿外跪着的顾之御外,还有那一言不发的孟家言官,和被排到了末后的孟鱼。 孟凡深知这是那刚刚走出监牢的顾之炎故意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她眼睛始终淡然的看着面上的一切,似乎没有一丝被激怒的样子。她手里的玉牌依旧那样温润,她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微微抬头,看向了那在人群簇拥下缓缓而来的皇帝。 今日的早朝倒是没什么新鲜事,几个当今的红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恭维着当今的皇帝和那被人称之为骄子的顾之炎, 这打眼看过去就属两人格外耀眼,这说道了最后,皇帝淡淡的问了句,“可还有事启奏?” 众人皆是一片沉默,眼看那太监的散朝两字就要说出口,孟凡却缓缓的走了出去,朗声道:“臣有本奏。” 皇帝看了她一眼,不屑的仰着头,声音极淡的说道:“不知孟相有何家国大事?” 孟凡将手中昨日孟伯父交给她的册子稳稳的举了起来,严肃的说道:“微臣是来为户部尚书称赞的,他推出的世族应当收取赋税的观点实在是与臣不谋而合,昨日微臣伯父与臣谈及时,也夸奖这户部尚书的能力之高,实在佩服。” 这户部尚书欧阳长听见孟凡这么一夸,不由的喜上眉头,心想着,果然孟相气数已尽,竟然还来恭维自己了。 可谁知孟凡立马就说道:“微臣看上面清晰的写着已经推广至大渊的所有世族,觉得理应身先士卒为这国家做出我孟家的贡献。”孟凡说着将手里的银票稳稳的放在了地上,转而说道:“各位大臣手中有所产业的也请支持户部尚书一下,以示同僚之意。” 这句话一出,那孟家的几个言官立刻符合,孟鱼跟着添油加醋,整个朝堂之上又瞬间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官员们骑虎难下,纷纷拿出了手中的钱财,这上朝未带银两的孟凡也鼓动户部尚书一一记录名字,最后这一个为难却活生生变成了户部的一场不小的曲折。 第二十五章 东宫行 这朝下的极为不愉快,但是也只是那几个人而已,这孟家人还是开心的reads;志妖记。 孟鱼在孟凡身后走着,一打眼看见了那殿前跪着的顾之御,便小声说道:“孟相,这顾之御已经跪了几日了,为的是那蒙恬,真是奇怪的人。”孟凡点了点头,将衣服微微的一拍,倒是没有回话,这恰巧走到了那顾之御的身旁,见这人摇摇欲坠的样子也是颇为可怜,她只得压低声音说道:“今晚到娈馆小楼。” 说完,她就直接离开了,如同从未搭理过这人一般。 顾之御一头的汗,一身通红,似乎觉得自己有了幻觉,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那个就是孟凡才突然呼出一口气,却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这一旁的公公太监们一时间炸开了锅,一边喊着太医,一边又去唤着皇帝。 孟凡回头望了他一眼,一旁的孟鱼问道:“去看看?” “不是那么熟的关系,不必了,你同我去东宫看看太子好了。” 孟鱼答应着,两人便没有赶去看那个晕倒的人,然后就去了东宫。 原本东宫是那先皇给太子修的雅地,为了给太子一个安静的地界,可这如今,一阵风刮过就能掀起地上的一层厚厚的尘埃,将你眼都能迷惑。 这太子宫外两个孟家军将士依旧笔挺的守着这个被人遗忘的地方,见到孟凡前来不由的大呼一声,“参见孟相!” 孟凡听着问了句:“太子在否?” 其中一个将士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孟凡不解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另外一个将士也是同样的手势,孟凡倒是疑惑了,难不成太子还会飞……,就在这仰头的一瞬间,她彻底会意了两个将士。 “顾之凯,你给我下来,你是一日不打皮子痒是不是?”看着在东宫房檐上努力攀爬的顾之凯,孟凡恨不得立刻脱了鞋好好教训他一番。 顾之凯这一听声音便手一得瑟,回头的一瞬间就脚滑了,活生生的从那高高房梁下掉落了下来。 这看见的将士们和孟凡都不自觉的飞身而至,还好,孟凡一手接住了正在下降的顾之凯,她那么一看,这小子此时也是长开了,那眉目之间倒是有几分像先皇,只是还是要比先皇俊俏上几分。 但先皇可是当时几个皇子里面任何方面都极为出色的,这点顾之凯没有继承,因为顾之凯功夫着实差。 这落地的一瞬间,小得子急忙就赶了过来,却神色担忧的看着孟凡,手里缓慢的将花灯藏在了屋子后面。 “我这几日未曾来,你就又恢复你以前的性子了,你忘记了在牢中你跟我说的什么?”孟凡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椅子上,一会抬眼看看顾之凯,一会又看看这宫里萧条的样子,手掌在腿上一拍,回头一瞬眼光凌冽的吓人。 “太傅,我错了!”顾之凯见状连忙承认错误,虽然他是在为花灯节的出逃做准备,但是他还是不想现在告诉孟凡。 孟凡望了他一眼,道:“也罢,这是你骨子里带着的,我强求不得,只是我不解……你这宫中就一直如此?” 顾之凯尴尬的笑了笑,岂止是一直如此,在孟凡未曾上朝的那几日,这东宫里热闹的不得了。 先是,那先皇后带着一大群宫女说是喜欢东宫的一颗树,硬是抬走了,后来又是现在的皇后,说是那颗树本就是太子的不得给先皇后又给抬回来了,这后来树就被这来回的折腾弄的枯了一树的叶子。 孟凡看了看那颗枯树,笑道:“这皇后娘娘喜欢你就给她送去,帮她好好的放在院子里reads;横刀天下。” 顾之凯微微看了看孟凡的表情,眼角上扬,眉毛抽动,嘴角不自觉的抿了一下,这表情证明自己的太傅必定心里没打什么好主意,许是先皇后又要受难了。 他嘴里应着,转头跟小得子说道:“抬树的时候从皇后娘娘的宫前过,喊上几声累再走。” “那要是皇后娘娘问怎么办?” “就说是那先皇后逼了我不就的了,这装可怜你还不会。” “会,这个奴才会。”小得子说着兴致勃勃的命人将这树一抬,行了个礼,就走了。 孟凡此时才问道,刚才顾之凯的举动究竟是为何? 顾之凯只说这屋檐上有只鸟,想要前去看看。孟凡眼睛带着一丝疑惑,将手在顾之凯的身上拍了拍,一旁的孟鱼却笑道:“太子的字可真是漂亮。” 那院中正挂着一副字画,在风里来回飘荡。 里面的一身洁白衣的女子,手持这一只白玉笛,只是那背影了了并未真实,就像是一个幻境一般。 孟凡倒是没关注所画何人,只是问了句,“这画你画的?” 顾之凯点了点头,孟凡欣慰的说道:“好,真的很好,不枉我教你那么久。”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最后孟鱼生生的将话题拉回了朝堂上的事,这一说到这个方面的事,不知怎么的孟鱼就直接忽略了一旁的顾之凯独独的跟孟凡详谈起来。 顾之凯倒是无趣了,拿着小茶杯喝起了茶水。 “孟相不知,近日您不在的时候,朝堂之上可谓留言纷纷,只是说来也怪,那些刚刚上任的世家子弟,倒是对你多加称赞,很是亲睐的样子。”,孟鱼说着,孟凡不由一笑,这要是这些刚刚上任的世家人都不帮她说话,她才是惨,这几日的功夫不都白做了。 “那是我太傅这几日来的功劳,这长江的后浪总有一天要将前浪一一推倒,此时关注一下后浪才是最为重要的。”顾之凯看似不经意的这么一说还真是将孟凡此举的用意讲了个大概。 这武人心思好弄,文人才是难得,他们各有各的抱负,却有各自的个性和癖好,真能弄懂他们你还真的需要临近他们的生活,喝喝酒,吟诗作对都要拿得起。她趁着这机会把自己在科举案上给他们留下的影响好好改变一番也是应当的。 想到如此她不由的看向了顾之凯,顾之凯冲着她笑了笑,又装作和平淡的样子。 不知为何,孟凡总觉得,这个顾之凯,心里的主意许是比自己都多,只是他的伪装着实的好罢了。 “太傅!” 顾之凯手拿着一杯水递到了孟凡的面前,脸上带着他独有的笑意,倒是格外的不同。 孟凡喝进半口,便起身准备离开。 “太傅,你经常来坐坐。”顾之凯说着,孟凡回头挥了挥手。 一旁的孟鱼道:“太子与平时倒是有些不同。” “不同就好,若是与平时相同,我们孟家就算跟错人了。” 孟鱼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皇宫。 宣个群,有想进的就来吧,等着你们调戏:1.6.2.6.4.1.2.2.0 第二十六章 相谈 这夜刚刚来临,早早进完晚饭的孟凡在里玉的陪同下到了娈馆。 今日她不是来看那旧疾的,所以也不敢直接去找凤楼,怕自己半句话还没说,就被凤楼哄了出去。 这娈馆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寻欢的地方,可是却颇多要求为官者不得来此,否则那些自诩清高的言官们必定给你写一个生动的文章提交给皇帝,到时候这史官不一定怎么写你,一世英明一朝毁,所以官员们避而远之reads;都市药皇。 孟凡以前来都是凤楼带着从暗道进,这回正大光明的走前门倒是有那么一丝担忧——万一有人参她?但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这个地方才会少些耳目。 “怎么了主子?”里玉见孟凡在门外左右徘徊,问道。 孟凡看了看这时辰,徘徊不得了,只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进去,还没等人来招呼,她连忙说道:“找个最好的房。” 一只手递出去一张银票,晃了晃,那娈馆馆主突的笑了,将孟凡和里玉二人迎了进去。 这边安顿好了孟凡等人,娈馆馆主出了去,这刚刚上楼,就看见依靠在栏杆上看着众人的凤楼,忍不住滋了一声,转头就走。 可走了没几步,那娈馆馆主又退了回来道:“那姑娘留下的银子可没多少了!你再不挂牌,你被饿死的机会可是很大的。”她说着推了推凤楼道:“就底下那间最好的厢房,那里面的出手阔绰,又不要女子相陪,你可去?” “不去!” “不去就不去,你不去自有别人去,我只看你以后怎么办?”娈馆馆主说着白了凤楼一眼,就上了楼。 不到一会儿,就看见一个打扮十分妖娆的男子,如同一只刚刚睡醒的懒猫一般搭在栏杆上,望了凤楼一眼道:“最近可有别的活路?” 凤楼不语,回身准备上楼,那男子却一把拉住了他道:“对了,有一个好东西刚刚拿来,你回房就去看看吧。” 说完他将那火红的袍子紧了紧,松开了凤楼径直走向了孟凡他们所在的那个厢房。 这边门刚刚关上,原本应该无事,可谁知片刻就听见一声——“啊~救命呀!” 楼里的人不由的都看向了那个厢房,就连那娈馆馆主都激动的走了下来,毕竟这声音太大,可这刚要敲门问问究竟,却听旁人说道,许是口味重了些,不用担心。 他仔细那么一琢磨的确有这个可能,就放下了自己已经举起来的双手,默默的转身返回了楼上。 过了一小会,顾之御才在红玉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上来,门口等着的孟凡雇的小厮告诉了他是那间厢房,他便走的稍稍快了些,可刚刚拉开门,就看见一个男子挂在窗口,大红袍子肆意飞舞,一脸的泪水,一副要轻生的样子。 “这?”顾之御疑惑的看着孟凡,孟凡低头看着茶杯,里玉看着那个窗口,场面的确有些怪异。 “这到没什么,那人你先下去吧!”孟凡说着看了一眼那男子,男子仿佛得到了****一般,慌乱的跑出了厢房,连自己的大红袍子都落在了屋子里。 顾之御缓缓的走了过去,抚了抚礼,坐在了孟凡的对面。今晚,他一身蔚蓝长袍,一头乌丝竟数盘了个干净,里身白色的衬服绣着几朵悠然的梅花,这跟他平日里的服饰有着极大的区别,孟凡倒是多看了几眼。 此时的里玉识相的退出了屋外,而这里面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有人说了话。 “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红玉焦急的看着这一个淡然喝茶的和一个淡然看着喝茶人的人。 顾之御听此话只是默默的说了句,嫂嫂且去外面等等,后面的事恐怕丞相只想和我一个人谈reads;齐天战神。 红玉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慢慢的退了出去。 直到红玉出了去,那孟凡才缓缓开了口,道:“想必殿下是需要……我孟家军得相助是不是?” 顾之御点头,他那一双凌厉的双眼看了看孟凡,缓缓道:“孟家军是所有驻守北境的军队之中唯一有实力可以跟我去那地牢里拼上一拼的。” 孟凡倒着茶,手中按着一个命符,抬眼看了看顾之御,手微微的放开了。 那命符便是孟家军唯一听任的东西,顾之御惊讶的看着孟凡,问道:“丞相,这是?答应我劫狱的主意了?” “对,你去呀!带着我孟家军去劫狱,然后给夜秦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攻打大渊是吗?”孟凡说着,顾之御被这句话惊醒,的确他劫狱的机会是大了,可是若是被夜秦人发现这其中的猫腻,的确对大渊是个巨大的威胁。 但是,顾之御却不知道,若是不劫狱又该如何去救蒙恬? “但是,丞相,夜秦并不会给我们大渊面子放过蒙恬的。” “谁让他给面子了,你只需帮我一个忙!” 顾之御更加不明白了,只得询问要帮怎么样的一个忙。 “到时候在北境的战场上好好的帮助太子就是。” “什么?” 孟凡不再说话,将自己早就已经写好的奏折递给了顾之御,顾之御接过连忙打了开,看见里面的内容不由的一惊,连忙问道:“丞相如何预计这一场战役会打起来。” “据我所知,这夜秦可是有人想要救蒙恬的,只要他想,我孟家军就顺便帮帮,你也可以有一份助力,再者说大渊蛰伏如此之久,若是连夜秦都怕真的让人笑话。” 顾之御还想再说些,可是发现也什么可说,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原来的想法跟这个相比起来果然是天壤之别。 “这药给你,跪了那么久,好好养养,等几日后的调令。”孟凡说着,起了身,她想着,这娈馆自然是不能多呆的,还是早走为妙。 “我先行了,对了,那母子俩的住处你还是注意些,免得被别人诟病。” 顾之御点头示意,孟凡便出了去。 这走出时,天色已晚,这娈馆正是热闹的时候,这三三两两的人相互说着话饮着酒,台子上舞动的那人腰肢也是软的令人惊艳。孟凡左右看了看将目光落在了在顶楼倚着栏杆对着她微微笑着的凤楼,她不禁感到一阵冷意。 连忙拉着看的正痴迷的里玉往外走。 待到出了那里才有一丝丝放松,外面的街道上,几家小食店的老板在那里吆喝着,那热腾腾的烟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的回绕。 这市井的一切也倒是有着不一样的美妙。 “主子,你看那边已经开始搭建花灯节的栏止了,真好看,到时候主子我们也来怎么样?” 孟凡笑了笑,未曾回答,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场花灯节,那时她还年少,旁邻家的凤楼也未曾如此,陪着她翻墙来了花灯节。记得那是她第一次穿着女装来着外面,跟着凤楼猜花灯,偷喝那放在一旁的桃花酿,一切似乎都很清晰却也很模糊,因为她始终想不起那时是谁掳走了自己。 而后的那几年她又去了哪里? 第二十七章 花灯节 “主子!想什么那?”里玉突的这么一叫,孟凡算是回过神来了,罢了,罢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在这繁闹的市集中,她自闲而去。 而彼时的顾之御却站在那阁楼上不明所以的出神,身后的红玉几次三番的叫他,都不见有回应。 这过了片刻,他才默默的道,“不知这人是什么长成的,一切在他那里似乎都是小事。” 红玉站在他的身后实在是焦急了,推了推顾之御,一双眼瞪的老大,说道:“那孟大人怎么说,救还是不救?” 顾之御点头,红玉算是放下了心reads;铁血东北军。 几日后,正逢大渊的花灯节,这花灯节是除了除夕以外最热闹的节日,这丞相府也早早的就挂满了各种灯笼,里玉从早上就吵着晚上要去游湖,看花灯。 孟凡看了看今日也的确没什么大事,收拾收拾也就答应了。 这快到夜时,孟凡等还未出去,反倒是那凤楼却急急的到访了。 一开门他咧嘴一笑说道:“今日可去花灯节?”孟凡点头笑道:“里玉吵着要去,我也就答应了。” 凤楼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花灯笑道:“不谋而合,一起同行吧!” 跟孟母小叙了几句,几人就出了府。 花灯节这天,所有人家的姑娘小姐都会盛装打扮出席,这节日对于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们可谓是一个择良婿的好日子。 孟凡一身男装,率性而自然,在一群胭脂堆出的女子中倒是引起了不少的主意,尤其是她的身旁还跟了一个凤楼。 里玉左右看了看,问道:“这些姑娘都在看什么呀!是咱们穿的不合体吗?” 凤楼笑道:“许是的,不知凡儿可愿看看为兄给你准备的衣裳?” 孟凡看着凤楼的面容犹如那一年她们出来时一个模样,她便知道凤楼给她准备的什么衣裳了,退后了几步笑道:“这个场合不合适,万一……” “万一什么?难不成……你要一辈子都着男装,这人多,没人会注意一个平凡的姑娘的,怎么?不换?” 孟凡的心稍稍动摇了一下,再加上身旁的里玉笑道:“主子,里玉还未曾见过,您着女装时的样子那!好奇?” “好奇个什么劲儿。”虽说如此,但是,说真的,如今的孟凡自己都好奇自己着女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风景,毕竟她已经十余年未曾穿过那飘然的女装了。 凤楼似乎看出了孟凡眼神里的期盼,一手拉着她直直的往着自己早就安排好的地方,边走边说,“你本就是个清秀的姑娘,这花灯节也就没有丞相孟凡了,是吧?凡儿?” 孟凡看着凤楼,突的脸一红,说起穿女装,她竟然如此的不好意思起来,真是奇怪了。 半刻过去,那屋子里面的孟凡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一身水蓝长裙,微白薄纱挂在身上活像一个灵动的仙子,里玉因是第一次看孟凡穿女装,惊讶的嘴都不曾闭拢,笑道:“想极了那个孟妃娘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得,丝毫不差。” 孟凡一听,不由的一笑。 三人出去时,凤楼犹如小时候一般紧紧的握着孟凡的手,游走在那灯红酒绿的小小街道。 “主子,灯谜,猜灯谜的地方。”里玉说着推开人群硬是挤了进去,孟凡和凤楼先后跟了进去,只见里面几个人正答的热闹。 突然里玉滋了一声嘴,捡起了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对着前面一个正在猜题的男子准准的打了过去,只听男子啊的一声吃痛,随后里玉就极快的躲到了孟凡的身后。 “你打人家干嘛?”孟凡小声问着。 “那不就是那个万言吗?他欺负主子,我打一下怎么了reads;超级仙武。” “里玉说的有理。”孟凡笑道。 这时,那万言已经走到了孟凡的身前,仔细那么一看,笑道:“可是姑娘打的?” 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孟凡身后的里玉又气上了几分,一直大呼这气,要不是孟凡紧紧拉着恐怕早就冲出去了。 孟凡巧笑道:“正是我打的,我只是看公子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心生烦闷罢了。” 说着,她走上前,将那字谜轻轻的翻开,只见上面写的朱砂点唇,眉目飞扬,猜两字。 “公子说着是什么?” “当然是……”万言说了半天就一直重复这三个字。 这时,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老板就淡淡的看着也不言语,孟凡看了看问道老板说:“答对这题是否可以拿走那文房四宝?” 这灯谜旁边摆着的文房四宝可谓名贵,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的文人雅士前来,当然孟凡也是爱好这些的,仔细看了看心里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老板扬声道:“只要姑娘答对了,这苏子店的文房自然是你的。” 一听是苏子店的,这人群就更加躁动了,孟凡便准备回答,可这口还未开,就听见远处传来悠扬的一声——“此乃媒婆二字。” 说话间,一个对于孟凡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出现了…… 顾之凯! 孟凡看到顾之凯心里别提多意外了,本来想去问问他如何出宫的,却发现自己穿的是女装,才突然明白,自己此时的事应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顾之凯摇着扇子走了进来,原本是未曾看孟凡一眼的。可当自己拿到那奖励的时候,觉得对不住这个小姑娘又回头道:“在下失礼了,可是,在下也是没有办法,我家师父是个刁的,最是喜欢苏子店的文房。” 师父刁?我吗?孟凡想着呵呵一笑,卷着衣袍就走了。 这时,小得子推了推正在鞠躬的顾之凯道:“主子,主子,是你画里的女子,是你画里的女子,像极了,就是大了一个尺寸。” “谁?” “就是刚刚走了姑娘,您没看吗?” “灯光那么暗,我没仔细看。” 说着,顾之凯拿过老板的文房,急忙追了出去,可是这时那孟凡一行人早早就消失了。 他暗暗叫着无趣,原本是逃出来找太傅一起逛花灯的,谁知道太傅先行出去了,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想见很久的人,却错过了。这花灯节顿时就不美了。 “主子,闹着来花灯节,练了好几日的翻墙,今天出来了怎么没了兴致?”小得子见这花灯,倒是看见一个就喜欢一个,可是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一副不欢喜的模样也是奇怪了,就问了问。 顾之凯道:“原本就是找太傅出来的,太傅没找到我当然是不开心的。” 小得子笑了,只好一句话不说的跟在顾之凯身后,这看看那看看的。 这走到小河道上,只见上面挤满了人,顾之凯来了兴致问道一旁的小得子,“走给你寻个好看的姑娘去。” “主子,我是太监呀!这对人家姑娘不好的。” 第二十八章 发现? 顾之凯到底是没听见小得子的话,带着一丝丝激动就往那群姑娘堆里挤去,期间还不忘和小得子说着,“小得子,这姑娘是要你去哄的,你不哄又不俊朗,注定一辈子在我身边。” “跟在主子身边多好,好吃好喝的,小得子还是多乐意的。”小得子说着,转眼就看见顾之凯伸手拦住了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那女子一身淡雅,与浓妆艳抹的这些个姑娘之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小得子离的不是很近,只看见了一个背影,便觉得十分的好了。 而顾之凯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就顿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支支吾吾的看着女子,半天一句话说不出口,这时,身后的一男子上前拉住了这个女子笑道:“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走的不见了身影?”那人顾之凯熟悉的很,就是……凤楼! 没等他反应过来,凤楼已经带着那个姑娘走了老远,顾之凯一拍脑袋,心想不行这个要追。 转身一路小跑就跟了上去,那两人的步伐不快,顾之凯不一会就看见了在那里挑选玉佩的两人。 “姑娘!”他咧着笑脸,猛地靠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张脸,心中砰砰的乱跳,这些年过去了,他还是见到了她。 “我是之凯呀!你上回受了伤,是治好了吗?”之凯说着,眼神关切的看着那肩头,这时,女子却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道:“公子搭讪的手法稍稍低端了些,我从未认识公子。” 说着她白了一眼顾之凯,将手上看了又看的那个翠玉小心的放下,看得出她喜欢的紧,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远离这家伙。 她说完,一旁的凤楼便会意了她的眼色,正要走,只听身后的里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道:“主子!主子!我看见了小得子,他在找……”说着他一甩眼看见了近在眼前的顾之凯,这刚刚进嘴的糖葫芦突的卡出了,他死劲咳了咳,顿时红了脸,再小心的看了看脸色已经青紫的孟凡。 他彻底不敢说话了,支吾的道:“在找太子殿下……”声音逐步小了下来,慢慢的就没人听见了。 孟凡此时才叫万分尴尬,因为这如今里玉唤为主子的又有谁那,不就是她吗? 而这时的顾之凯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被里玉称为主子的女子,他打量了一下,这女子的眉眼之间的确跟自己的太傅十分相像,莫非……自己的太傅是!个!女!的! 他惊讶的瞪大着眼睛,刚要询问,却听见一旁的凤楼十分淡定的说道:“里玉,你主子刚刚不是说有事回去了吗?你怎么不跟着?” 里玉一听,连忙笑道:“是呀!是呀!我一定是被花灯迷的乱了眼了。” 可顾之凯却依旧疑问,拉过面前身着女装的孟凡道:“里玉,那她是你什么人?” 里玉这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心里想着,真的不怪他,他也是急着报信罢了。 孟凡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看着顾之凯故作镇定道:“你定然是不知道我的,我是孟凡的堂妹我叫孟凝。” 堂妹?自己那个太傅有这样一个堂妹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知? 顾之凯疑惑的又看了看道:“孟家百口人,我识得一半,怎么偏偏认不得你?” “这孟家小堂妹自幼就在南山上居住,公子自然不晓得reads;废土游戏。”凤楼接着话说着。 顾之凯稍稍点了点头,看了看这小女子,不甘心的问道:“南山上可有道馆?” “没有,只有一个寺庙,前些年也被拆除了。”孟凡小时曾经去过南山,加上自己父亲的墓就在南山自然知晓。 顾之凯便不再问了,神情恍惚的缓缓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他心里倒是一时间想了好多,她是太傅的妹妹,那证明我有机会可以和她再见上一面,但是,她怎么把我忘记了。难道是时间太久? “主子!”小得子找了许久才在这人群中看见了低头沉思的顾之凯,他急忙挤开人群赶了上来,手里的两只花灯也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顾之凯看了看他手里的花灯,略有些担忧的拿起,左右那么一看,这该怎么拿给太傅,都烂成这样了! 可突然想起那小姑娘,他笑道:“走,小得子我们去丞相府。” “主子,这也太晚了吧,那几个小侍卫们能瞒得住别人吗?” “他们瞒不过,但是他们打得过不是吗?”顾之凯笑道。拿着灯笼兴致勃勃的走向了那丞相府,说真的,他除了想再看一眼那个姑娘以外,还有就是想要证明一下那个女孩真的不是自己的太傅。 这花灯会上的人依旧很多,有些原本独身一人来的,此时身边已经跟了一个手提花灯的佳人。 顾之凯还记得小时候,他还不在深宫,每每花灯节自己的母亲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路,带他来逛花灯节,可是自从进了深宫里,每每花灯时刻,他只能看见那宫里毫无生机的一盏盏看上去精致的小小花灯。 说着,他便走到了刚刚遇见那个女子的地方,看见那块她似乎看了很久的翠玉依旧摆在那里,心里便开始动了心思——要不,将这块玉送给那个姑娘,这不算唐突吧? 他想着,问了问身后的小得子这送玉佩算不算的上唐突,小得子想了想,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奴才长这么大,可没给姑娘家送过礼,就上回给那皇后娘娘送了颗树,还是您让去的。” 顾之凯噗嗤一笑,摸了摸小得子的头,宽慰的说道:“小得子,你要学会讨好姑娘,不然都没人跟你对食,这一生岂不凄凉的很。” 小得子尴尬的笑着,却不说话了,就现在他在宫中的地位,怕是没人原因跟他对食的,只是他不想说,怕伤了顾之凯的心。 顾之凯将自己的俸禄都拿来买了这块翠玉,心中不免一紧,又是一个凄凉的小月。 这说话间,他带着两个已经坏了花灯和一块精心挑选的玉佩,走到了丞相府,敲了一下门,那门童一看是太子,一句废话也没说就引进去了。 “太子殿下且在这等会儿,夫人跟几个别家的夫人去游园了,这南山下来的堂小姐刚刚来,主子在安排住处,且忙着那。”门童说着,顾之凯问道:“那堂小姐是刚刚下来的?” “刚刚下来的,本来前几日就到了,说是一直的我家大老爷家里住着,今天才过来。” 顾之凯哦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且在一旁等着,看看那在鸟笼子里的小九,等的到也没那么厌烦。 第二十九章 保胎 这等了有一会儿,没等来那姑娘却看见自己的太傅悄然而出,双眼还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背书没背出来时的那般模样。 “这大晚上的你来作何?”孟凡说着。 顾之凯呵呵的一笑,将手里的翠玉藏了藏,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靠近了孟凡。 往那个还点着灯的屋子里望了望,不甘心的问了问,“太傅,你家堂妹睡了?” 孟凡点头,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心中不免担忧,生怕屋子里的人出现什么纰漏。 这月色正挂枝头,那屋子里也的确有一个身姿不错的姑娘来回走动,慢慢的灯也就被吹灭了,女子许是就寝了。 顾之凯心中有些遗憾,但是,还是没有让孟凡把这玉佩交给女子的意思,因为……他不敢! “你还有事?”孟凡稍显的有些不耐烦,忍不住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护心镜,似乎松了点,又动了动……,不好,那根线掉了! 孟凡稍微有些不自在了,急急的问着顾之凯什么时候回去,回不回的去之类的话,虽然问的还算仔细,但是,还是藏不住的担忧。 顾之凯一边答应着,一边默默的看了一眼那花灯,径直从小得子那里拿了过来已经坏的不成样子的花灯,一个是莲花灯,一个是个鹅的。 他递给了孟凡,笑道:“我就是给太傅送这个来的,太傅喜欢吗?” 孟凡默默的点了点头,只是看这个灯烂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你随意从地上捡的? 随后,孟凡招呼着几人匆忙的将顾之凯送离了这个丞相府,刚刚要松口气,只听刚刚回来的孟母焦急道:“怎么凝儿下山了?怎么这么早?” 然后就开始在各个屋子里找,看到并无此人,便望着孟凡道:“凝儿那?” “又回去了!”孟凡实在呆不下去了,努力的将护心镜的绳子一拉,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的小姑娘呆呆的看着她,随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一边笑还一边脱下自己头发上的发饰,和一身的裙装。 孟凡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说道:“里玉,你是要在我这脱完?” 那里玉这才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哈哈笑着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孟凡往床上一倒,连衣裳都没有换,辗转反侧之中得出一个决定,以后睡觉都带着护心镜,再也不穿女装了,她要学会认命这件事。 随着夜逐渐的深了,她倒是也缓缓的进入了梦里。 她的梦一直很复杂,只有浓烈的刀光剑影,和一群人唤着一个人名字的声音,每一次做这个梦,她都会郁闷很久,然后也只能郁闷着。 第二日这天才刚刚亮,孟凡就已经穿好朝服往皇宫赶了,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这一早宫里的公公就急慌慌的来寻孟凡,一开门公公直呼,“出大事了,丞相大人,出大事了。” 她询问了半天出什么大事了,公公却直直的说,不好说,不好说。 孟凡倒是疑惑了,有什么不好说的,皇宫里那些事,无非就是妃子争宠,难道还有别的? 这刚刚到那宫里,孟凡自觉的往大殿的方向走去,公公却拦住了她笑道:“丞相大人,在后宫reads;星武战天。” 这后宫,我去干嘛?孟凡心里已经疑惑的不行,自古哪有大臣出入后宫的,自己平时就是去看看太子,连各宫娘娘邀约都不去,她觉得那些女子都被深宫给茶毒了,半句话不对,就会顶着个宫头跑到皇帝那里一顿数落。 “公公,我为前朝大臣此去后宫不合适吧?” “皇上也在的,也在的,大人快去吧。” 这一听皇上也在孟凡心里稍稍有些放心,可是,这后宫能出什么不能说的事,还要让她来。 一路环环绕绕的,一会儿山水一会磅礴的,孟凡着实被这后宫的景色给吸引了,据说每家娘娘的院子里风情都不同,她倒是觉得娘娘们若是不进宫,许是能有另一番作为。 最后公公带着孟凡来了皇后娘娘所在的芷若宫,这前门处就已经一片狼藉,孟凡看了看,还以为是匪盗进来了。 走到里面,只见那先皇的皇后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表情。 孟凡疑惑了,莫非是先皇的皇后和现在的皇后意见不一引发了口角,但是,这……太严重了吧! “皇上,孟大人到了。” 公公声音飘了一会儿,只问里面皇帝缓缓的说道:“让他进来。” 孟凡跟公公示意了一下,便进去了。 那现在的皇后躺在床上正昏迷不醒,嘴里还念着什么,一旁的御医们齐齐的跪着,惊恐的不得了。 “听说你认识一个名医,让他来给皇后诊治,无论如何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给朕保下来。”皇帝许是老来得子,昨晚得知便十分开心的来探望皇后,谁知一进门就看见皇后饮了一杯先皇皇后递给她的物件,突的就倒下去了,连夜诊治了一晚,皇后依旧未曾有苏醒的模样。皇帝才没了办法,请了孟凡来。 孟凡这么一听算是明白了,敢情是找凤楼来保胎的。 她虽然知道以凤楼的医术应该有一定的可能,但是,要是失败了那?这皇帝犹如猛虎,可是说变就变,她不敢让凤楼冒着个险。可这也是凤楼可以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机遇,不试一试也是心有不甘,思虑了片刻她悄声答道:“回皇上,那神医乃是娈馆一名戴罪之人,如今再起启用,岂不是打了这些太医们的脸,臣看……此事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他们都是一群废物,治不好不说还让我的皇后昏迷,我信不得他们,竟然上回治的了你的箭都如此容易,保胎有何难度,打不了,他若是成了,我就免了他这戴罪的身子得了。”皇帝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皇后肚中的孩子,倒是什么也不在乎了。 “但若是治不好那?” “就让他一辈子呆在那个地方,比让他死来的痛快。” 孟凡听此,倒是不威胁凤楼的性命,倒是也答应了。 皇帝亲自派人跟随孟凡前去,那人便是顾之炎。 孟凡反正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人,一路上也只是表面上的寒暄,这到了娈馆,他们拿出皇令倒是一路畅快的找到了凤楼。 那时凤楼刚刚从后院赶来,手里还捧着大大小小的花,孟凡见他,连忙拉了过去小声说道:“这回是给皇后治病,是保胎,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也要试试吧!毕竟那是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不容易。”凤楼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自己的生命,或者结局反倒关心的是那条小生命。 第三十章 眼不见为净 孟凡听着,还是嘱咐了凤楼很多给皇后看病的禁忌,说着说着,只听见凤楼似有落寞的回答道:"凡儿放心就是,当年我凤家也是御医的。" 孟凡心里突的一紧,眼睛不由的躲开了凤楼的目光,对着顾之炎说道:"走吧!" 这一路上,三人倒是很是默契的并未有一人说话,寂静的一直到了皇城门口,那等候在外的小太监连忙迎了过来道:"神医大人快去吧!娘娘又吐血了。" 凤楼一听吐血?孕妇吐血可不是小事。 小太监在前领着路,凤楼步伐稳健,时不时的看看身后一直神色不常的孟凡,心想着许是孟凡担忧自己罢了。 这走到芷若宫外,地上的东西已经被收拾的格外干净了reads;地下城之恶魔骑士。 许是皇帝好脸不想让外人看见这宫里的肮脏事,让人收拾了一番。 凤楼一进去,皇帝就着急的迎了出来,那些个太医也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楼。 其中一人,暗暗的道:"就这嘴上毛还未长齐的人儿,是能治皇后娘娘的?" 凤楼不予理会,只是看了看地上翻滚着的一个小小的酒杯,里面的酒还残留了些,泛着微微的青紫。 这毒?下的似乎狠了些,显然不光想要那个腹中孩子的性命,还想要了这皇后的性命,下药之人心思之狠毒。 而这时,这皇后的儿子顾之齐却眼带着泪冲了进来。 "是谁害了我的母亲,我要杀了她。"说着他手里的剑顺着孟凡的方向就砍了过去,孟凡躲的快,一把拿下了顾之齐的剑,心想这痴傻的人,想不到还有一颗护住母亲的心,随后便说道:"大皇子不必担忧,皇上已经请人来救治了。" 那顾之齐,猛地一起身,一双肥硕的手指着孟凡,义正言辞的说道:"绝对是你,是你害的我的母亲,母亲说了你是个坏的。" "之齐!"皇帝一听自己的儿子把实话都说出来了,顿时呵斥道。 孟凡不由的一笑,想必这皇帝夫妻两平日里没少在这个大皇子面前说自己的"好话"。 "对,微臣是个坏的,大皇子息怒,您再闹下去,您的母亲就真的性命垂危了。"孟凡笑着指了指前面,已经浑身泛白的皇后。 顾之齐看了看顿时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死死的看着正在隔帘把脉的凤楼。 凤楼把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麻烦各位出去等候,还有麻烦来一个火盆,请快些。" 皇帝看了看,也知道此时一定要听大夫的安排,拉了拉始终不愿意离开的顾之齐往外走。 芷若宫外,一群人的顾盼中,只听见皇后娘娘一声响亮的哀嚎声。 "母亲!"顾之齐一听,眼泪就滚了出来,一直要挣脱自己的父皇,孟凡一见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她看着顾之齐,顾之齐看着她,不知为何这个应该只有孩子智商的顾之齐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丝狠意。 孟凡装作未曾发现的样子,拦着他,同时也关心的望着那屋子里的一切。 而这个时候,显得最为惶惶不安的便是那个始作俑者——先皇皇后,当今皇嫂。 没人去注意她的神情,自然就没人看见她脸上的紧张和那被卷了又卷的帕子。 时辰一时又一时的过着,里面自从传出过一声哀嚎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传出。 有的好事的便开始跟皇帝说,是不是这人医术不行,皇后娘娘是不是遭罪了之类的话。 皇帝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可是,这越呆越久,倒是也有些慌乱了。 "孟相,你说究竟是如何了?你且去看看。" "这恐怕不太好,微臣毕竟是外臣。"孟凡正说着,那扇被人关注了许久的大门可算打开了。 凤楼身上沾染了些许的鲜血,这几个太医一看不由的大惊失色,这医法他们是知道的,只是这怀孕期间施如此放血的方法,实在是最为危险的治疗方法reads;超级金钱系统。 那群太医里面最为年老的,立马说道:"来人去药房取些补血的药来,皇后娘娘需要。" 凤楼看了看他也没有说话,这皇帝没心思想这是什么治疗方法,直直的就往屋子里走去。 此时的皇后神色已经恢复自然,躺在那床榻上睡的安然,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刚才一般的事情一样。 皇帝顿时将那个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激动的说道:"神医,真的是神医呀!" 孟凡看了看凤楼道:"真是放血之法?" "若是的话,此时那皇帝就该拉我出去,立刻处斩了。"凤楼说的极为平淡。 而此时的顾之齐自从进去看了皇后之后,就目光无神,缓缓的走出了这芷若宫。 孟凡问了声顾之齐道:"皇子去哪?" "母亲要生弟弟了,我去哭上一会儿。" 这话一出,旁边无论是大臣还是婢女都发出了笑声,这呆子,果然是自己高估他了。孟凡忍着笑,挥了挥手,那顾之齐就下去了。 凤楼看着那顾之齐问道孟凡,"这就是小时发高烧烧坏脑子的大皇子?" 孟凡点了点头,这顾之齐,皇帝对他的期望几乎为零,但是,当初这孩子高烧也是皇帝的疏忽所致,倒是对这孩子有些亏欠,一直对他也是极好的,说是等些时候就要给这个顾之齐封王了。 但是,一旦封王,就必须搬离这宫中,而这时那顾之炎怕是就要登堂入室,进来且等着顾之凯下台,然后拿到他的太子之位。 孟凡想着,一旁的凤楼却问道:"待会皇帝赏我,我可否把那颗长的甚好的树要了。" "……"孟凡一听却没了言语,凤楼这闲淡的性子也是让人说不得。 而这时,等了片刻的众人,却看见皇帝走了出来,向着那个皇嫂的方向走去。 开口就是一句——"这酒你送的。"此时他已经不再说敬语了,开口就是一个你,这看着的旁人此时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言。 那人点了点头,这边刚刚想要解释,皇帝的一个大巴掌却已经打了过去,随后就是一声凌厉的话,"毒妇,你就是个毒妇。" 这一巴掌下去,倒是让孟凡心中大大的叫好,自从看见那日齐王逼宫,皇后死死扣着太子的手,一脸期待太子送死的样子的时候,她就明白这人不是个好的。 可是,此时她还是要说说话的…… "皇上息怒。" 此时说话的孟凡被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不值得孟凡是来为她说好话的,还是来火上浇油的,心里更加惶惶不安。 "如何息怒,你说,朕如何息怒。" "皇上贤德,当初先帝托孤与皇上时就是看重了皇上的贤德,这皇嫂必然是也不曾知晓此酒之毒,有人陷害也不可知,皇上还需查查。" 孟凡一口气说完,这连同那先皇皇后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可是,不到片刻,孟凡又说道:"虽然娘娘罪不至死,但是,也没有及时发现酒中含毒,也是有罪,为了不让先皇伤心,臣觉得倒不如让皇后娘娘去皇陵陪陪先皇,也好让皇上眼不见为净。" 第三十一章 战报 皇帝看了看孟凡,且又看了看站在眼前正恶狠狠的看着孟凡的那人,道:"芝兰皇嫂这里的确不适合你,明日收拾收拾且去皇兄身旁相伴吧!" 这如今的皇帝许是以前对这人有过一丝好感,加上这皇嫂保养的当,他一直未曾下定决心将她送走,一直都是好生待着,可是,任何人都比不得他的皇室之子重要。 他说完这话,未等那人辨言,却直直问道一旁的凤楼,询问他想要什么奖赏。 凤楼指了指那宫里的一颗老榆树,说,要它。 皇帝一听,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开的,指着那树说道:"进百米高的树朕如何给你,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要的了?" "回皇上,草民除了这树不想要别的。" 孟凡极为不解的看着凤楼,心里无数次想要提醒凤楼。 可是,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皇上应声同意了reads;仙魄至尊。她往那树的地方又多看了一眼,突然眼前模模糊糊的想起某些往事。 这是皇宫里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那时不知是谁跟先皇嚼了舌根说那桃贵妃所生之子并非先皇亲生子,先皇原本不信,传召了凤楼的父亲前去,验证血缘关系。 凤家验血并非跟古时一样,换句话说更加严谨。 可是,那结果却让先皇暴怒,自己宠爱了如此之久的妃子竟然与别人私通还生下了孩子,自己还帮着养了这么大,当时就下令杀掉桃妃和她的孩子。 桃妃许是早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在那群侍卫未曾赶到的时候便先行去了,而那个年幼的孩子就死在那颗榆树下。 谈及此事孟凡心中就会一阵忐忑,因为小皇子验的那滴血是她的。 而小皇子之事过去后,先皇许是觉得让凤家看了自己的笑话,之后对于凤家诸多针对,最后因为一次凤家是失误将凤家全部处理。 凤楼始终望着那个地方,不由的笑道:“皇上,不必叫人将它拔起,伤根,能否让草民前去看看?” 皇帝哦了一声,便同意了。 孟凡跟着凤楼的身后刚刚踏出一步,凤楼却道:“凡儿就不必前去了。” 孟凡略微有些惊讶,却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凤楼款款的走向那个地方。 “太傅!” 那边得知孟凡进宫的顾之凯穿着一身蔚蓝小衣,卷着袖子,手里提着一个捞鱼的笼子,走的从容自在,满脸污泥。 太医们看见不由聚在了一起议论着,孟凡看了他们一眼笑道:“各位大臣在这大约也没什么用了,还不跟皇上告别去干你们自己的事。” 说着顾之凯就已经走到了孟凡的身边,贴着孟凡的耳朵笑道:“太傅我抓了许多的鱼,对了您的大鱼是不是已经落网了?”他说着目光瞧了瞧那个因为惊慌瘫在地上的先皇的皇后,收了一脸的笑意,将篮子一放,走到了那人身旁,想将她拉起,却看见她对自己伸出去的手臂躲闪。 还有一脸的嫌弃……。顾之凯自嘲的笑了笑,又回到了孟凡的身边,拉了拉孟凡的衣角,道:“太傅一会儿可还要上朝?” “大约是不上的,怎么?” 顾之凯将鱼一放,激动道:“那太傅带我出去可好?” “不好!” 孟凡说着,转身就跟皇帝告辞了。 顾之凯看着孟凡的身影喊道:“太傅,你不能这样,这深宫里多无聊呀!怎么也要带我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生生的叫了好久,孟凡也没有回头,旁边的小得子笑道:“殿下放弃吧!太傅都已经走远了。” “唉!”顾之凯把篮子递给了小得子,气哄哄的就往回走。 孟凡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出了宫门,此时太阳正在高处,倒是有几分浓烈的耀眼。 今天跟着太监进的宫,自家的马车也没有跟来,她索性自己徒步走了回去。 这皇城外跟皇城里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人们热闹的开始了这新的一天,孟凡倒是也有了兴致,逛了逛reads;极品房客。 摊子上的东西能尝尝的就尝尝,看看那些街头表演的小户倒是格外的有兴致。 而这时,这快马加鞭的军报却来了。 那驿站的人架着快马呼啸而来,一边架着马手拿着快报,喊着,“紧急军报,劳烦让让。” 这百姓们连忙让开了,那一地的灰尘就卷卷而起。 孟凡看着这人绝尘而去,将手里的物件放下,便急急的往着丞相府而去。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份军情应该就是她所期待的,可是,这时间不对! 而当她走到丞相府时,却看见里玉在屋外翘首以盼的等着。 “主子!”这一看见孟凡的出现,里玉连忙就冲了过来。 孟凡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夜秦,是夜秦。”里玉说着靠近孟凡耳边絮叨了几句,里玉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道:“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偷袭我孟家军?” 里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焦急的摇着头。 “在夜勤的探子那?” “说的就是那个探子,据说在偷袭的时候就挂在了北境的城门上。” 孟凡突然笑了,如此之时只得知道,这在大渊她或者顾之御的身边有人跟夜秦通风保信了,红玉……不可能,顾之御更不可能,那? 想着她连忙吩咐着里玉去将顾之御叫来。 里玉一听以为是孟凡有了主意,便急急忙忙前去了。 这过了有些时候,只见顾之御和红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顾之御一进来就焦急的说道:“孟相出何事了?” 孟凡伸出手道:“且先坐着就是,这茶是好茶。” 顾之御疑惑的看了一眼孟凡,就找了一个临近孟凡的位置落了座。 片刻功夫过去,只见孟凡依旧喝着茶半句话都没有说,顾之御倒是没有什么,而红玉却不耐烦了焦急的问道:“孟大人究竟是怎么了?” 孟凡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红玉,轻声说道:“不知公主来时身边可有什么人?” 红玉突然一愣,她来时除了自己的儿子带走了,就……带了一个奶娘照顾孩子……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倒是有,是照顾我家孩子的奶娘,怎么了孟大人?”红玉似乎看出了孟凡眼中的意思,连忙说道:“我知道了,现在我就把她叫来。” 孟凡点了头后看向顾之御,问道:“茶水香吗?” 顾之御道:“陈年老茶涩口。” “那久未上场的将军是否还有当年的威风?”孟凡望着顾之御,只见顾之御脸突然一红,道:“您知道了?” 孟凡不语,这北境许久以来一直都是孟家驻守,前些年便一直有人来边境抢夺百姓的东西,抢不到几天有竟数退回,孟凡前些时候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后来看见顾之御回来时的态度,和他对蒙恬的情感,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那些年跟在蒙恬身边东征西战的蒙面少年就是眼前这人。 “也是前几日知晓的。” 第三十二章 出征1 顾之御回道:“本来早就想要跟您说,只是此事难以启齿。” “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毕竟这些年你还护住了北境安危的。”孟凡将茶杯一放起了身问道:“既然夜秦先来,我们也算占理,你有把握吗?” “有reads;炼血途!只是蒙恬的事?” “你且放心,你只需在前线努力着,后面自然有人回去。” 两人正说着,红玉拉着奶娘走了进来,奶娘还没等孟凡问话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眼神时不时的飘到这边。 红玉看着奶娘,又看了一眼孟凡,悄声道:“孟大人?” 孟凡应了一声道:“一会儿就该有急报来我相府了。” 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孟凡。 的确不到一会儿,这宫里的人就来了急报。 来报的人看了看孟凡,悄声说道:“孟相,急报……” 孟凡打开一看——孟家军阵亡数百人,领军大将孟起被夜秦活捉。 这时只听见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孟凡的剑就已经比在了那个奶娘的颈上,只问了句,“是你跟夜秦人说的。” 奶娘未说话,但是神情却出卖了自己,孟凡剑一挥,奶娘瞬间就断了气。 “孟大人?”红玉问着。 “我孟家军百人命,她一人还不完。”孟凡看了一眼将这军报一盖,转身对着顾之御说道:“进宫吧!别让庸人抢了此次位置。“ 孟凡在里玉的搀扶下往着皇宫的路上走去,日头突的毒热了起来。 宫里的气氛看上去也格外的紧张,一进大殿,里面的大臣们正议论纷纷,皇帝靠着龙椅上半句话也未曾参与,只是那紧皱的眉毛倒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孟相到!” 今日倒是奇怪了,孟凡此次来竟然还有人通报。 孟凡一身官服,款款走了进去,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皇帝声音关切的问道:“那孟家军的事,你可知晓了?” 孟凡点了点头,皇帝倒是叹了一声气,看了看这大渊的大臣们却一声怒喝,“朕是第一次知道我大渊的将士竟然认同文官的观点,主和!难道又让朕将朕的掌上明珠嫁到夜秦那个鬼地方,看看朕的之御皇儿,你们问问受了多少的罪,再说主和之人立刻跟朕滚出去。”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寂静,那些主和的武将一个个面面相觑,倒是看着滑稽,孟凡知道,大渊这几年的军风的确不行,这将领们都在京都内养尊处优的好不自在,哪里还有上战场的激情澎拜。 孟鱼见到孟凡前来就靠了过来悄声说道:“除了那几个跟着皇上的大臣以外,大家都主和。” 孟凡默然不语,看了看在场胖的流油的人,转身将一个侍卫的剑拔了出来,指着堂中的四个大字——“盛世大渊” “我孟家军驻守边境,死伤无数,我最看重的将军在危险之中,你们这些人却在此处口口声声的说着主和,主什么和,本是盛世难道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一席话下来,这场子更加安静了,似乎连人的呼吸声都听的格外清晰。 皇帝第一次对着孟凡说了一句软话道:“孟相看该如何?” “打!” 孟凡此字说的格外清晰,似乎缓缓的回荡在整个大殿上久久未曾散去。 “儿臣也认为此次该出兵,大渊此时正盛也是该给那些未曾看好我大渊的人,看看我大渊如今的昌盛reads;国殇魂。”顾之御跟着孟凡说着,皇上听这话也深深收益看了这满场的武将,便开了口道:“哪位武将愿意上这战场?” 一片寂静…… 顾之御有意上前,孟凡却拉住了他,眼神示意到此时不可,顾之御只好又退了回来。 皇帝这一片沉寂当中算是坐不住了,猛的一起身,走到了前方,望着满朝文武的沉寂愤怒不已。 “王将军,你向来是我大渊的悍将,怎么?就没有这个建功立业的心?”皇帝问着这场上唯一一个看上去身强力壮,不似他人一般萎靡的人,他似乎很是期待这个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而等了片刻之后却看见那人仓皇的摇着头,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多年征战早就浑身伤痕累累,不复当年铁血,不能为国效力了之类的话。 “既然不能为国效力你就荣归故里好了!”皇帝说完又看了看旁边的众人,那些人倒是比王将军还要尴尬,说不能吧,也许就荣归故里了,说能吧,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下倒是有几个刚刚升上来的小将发了言准备前去,可是,他们只是犹如纸上谈兵,真正上了战场究竟如何无人知晓。 议论到了最后却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那堂中的盛世大渊仿佛像个笑话一样在嘲笑着,在场的大渊官员们。 孟凡深知这大渊如此的样子,这也是先皇曾跟她说过了,慵懒了的大渊官员,若是无整治,大渊必然是一个失败的结局。 “微臣有一建议。”孟凡的声音在这一片安静中显得极为清晰,她安然自诺的微微弯着腰,手空握。 皇帝抬眉看了她一眼,心想着莫非她要去? 这想法不到一会儿就被孟凡证实了,她轻声缓缓说道:“微臣愿意带领余下孟家军出战。” “不可!”皇帝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孟凡的请求。 他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此时的孟凡若是带着孟家军出战,自己为了保证战局必然会增兵,到时候自己守着这个皇城,她就犹如当时的自己,他可不愿意孟凡出征,哪怕有赢的机会,他也不会把自己的皇位双手让出。 正说着,顾之御上了前来,跟在孟凡身后说道:“儿臣愿意领兵出战。” “哦?你可从未作过战,行吗?” 顾之御点了点头,皇帝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孟凡上前请示道:“皇上竟然不放心臣去,臣倒是愿意推荐一人。” “说!” “当今太子。”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朝堂却沸腾了起来,纷纷议论着一个连书都背不得的人,如何能够上的了战场那个残酷的地方。 而这时,皇帝最看重的那顾之炎却开了口,出人意料的是,他连连称好,并与皇帝窃窃私语了一番。 只见皇帝频频点头,倒是十分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提议,而对于顾之御,他提出让顾之御与孟凡两人进行沙盘推演。 顾之御虽说功夫上跟孟凡差不多,可是多年跟着蒙恬四处打仗的经历,可是让他的战场经验更胜一筹。这沙盘推演倒是赢的痛快。 因为如今北境的情势危急,所以他与顾之凯,一个为大将军,一个为前锋便在几日后,就带领这十万军队向着夜秦的方向出发了。 第三十三章 捷报 孟凡送至城外看着顾之凯一身铠甲立于马上,突然她感到一丝苍凉。 其实此仗究竟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她也是不知的,但是,她明白若是太子不立威,即使齐王下台也不会是顾之凯的天下,百姓要不得文不成,武不成的皇帝,当然大臣们也要不得reads;都市最强修仙。 所以,顾之凯必然要去。 “主子,里玉已经跟着去了。”说话的是孟府的管家,这出征的时日里便由管家来照顾孟凡的起居,虽然诸多不便,但是,她还是要将里玉派去顾之凯的身边。 孟凡点点头,这里玉的功夫孟凡是知晓的,自己身边她也只能相信里玉了。 而剩下的,恐怕就是营救蒙恬的事儿了。 红玉在顾之御离开之后便带着孩子住到了孟家的郊区小院,而此时她也接到了来自夜秦的信息。 “娘亲,你是要烧鸽子吗?”君儿看着那洁白的鸽子,只感觉肚子咕嘟咕嘟的叫,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娘亲手里。 “这可不是给你吃的,里面是救爹爹的消息,吃不得。” 红玉说完,将里面的信笺拿了出来,里面的信息倒是十分简单,就是她的弟弟当今的夜秦皇帝已经被控制了,这蒙恬的生死完全在摄政大臣多尔的手里。她忍不住的一怒,将那信笺狠狠的往桌子一拍,许是她练功夫,力气大些,桌子也微微的那么一颤。 君儿不由的有些害怕拉了拉自己的娘亲唤到,“娘亲……你是生气了吗?君儿不吃小鸟了。” “那君儿吃小糕点吗?” “孟伯伯!” 自从上一次叫了孟凡姐姐,看见孟凡生气了之后,他再也不叫姐姐了,直接叫上了伯伯。 孟凡起初觉得蒙恬定是比她大的,这叫伯伯着实不合适。可是,她教了这孩子叔叔,哥哥,等其他说辞,孩子一个也没记住,反倒是一次凤楼过来笑道,“你该叫孟恩人。”他到是知道了,一直叫恩人。孟凡只得告诉君儿还是叫伯伯吧。 孟凡拿着许多的木质玩具,吃食正在关门,君儿就小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孟凡,唤着孟凡让她把耳朵贴过来。 这孟凡刚刚靠过来,就听见君儿小小声的说道:“伯伯娘亲生气了,因为君儿要吃鸽子小鸟。” 孟凡哦了一声,把吃食给了君儿,便走到了红玉的旁边。 看见那个落在地上盖着些许尘土的纸张,她弯着腰拾了起来,看了看。 里面的内容她倒是不惊奇,这顾之凯传来的军报里就曾经提过,如今的夜秦在没有蒙恬之后,军风萎靡,一打便涣散开去。 那指挥之人就是摄政大臣,一个文臣却有着征战的梦想,但是这指挥的功夫实在是差了许多的火候,涣散军风,慌乱的军阵,都是一个个的败笔,若不是趁着孟家军刚刚落脚的功夫打了个突袭,想必,夜秦连孟家军大营都进不去。 但是,也好如此一次巧合的偷袭伤了孟家军数百人让他们骄傲一下,傲极必娇,顾之凯他们打起来还顺畅些,只是这孟起被活捉之事让她琢磨不透,要不是听此,她也断断不会如此焦急。 “公主想去救你的弟弟吗?” 红玉点了点头道:“虽然他对我夫君对我都不曾如何?但是,他是我的弟弟,夜秦是我的家,不得让旁人占了去。” 孟凡点了头,道:“那夜秦你可还有熟识的人?” “我娘亲玉贵妃还在。” 孟凡索性坐了下来,拿起一杯茶饮了一口轻声说道:“之凯他们的战局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营救你丈夫的事就要落在你身上了reads;都市药皇。” “啊?”红玉此时一脸的茫然,她本就是没有出入了才来找的顾之御,这为何到了现在反倒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看着孟凡问道:“我……怎么做?” “回夜秦,大张旗鼓的回。” 听见这句话,红玉感觉满脸的不可思议,自己原本就是罪人之妻,怎么还能大张旗鼓的回去那? 她忍不住的摇摇头道:“这样回去就是送死的。” “让顾之御护着你回去,从明日起你就带着君儿往北境走,到时候我的仆从会来迎接你,剩下的你听他的就是了。” 孟凡说着,只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一个小手拽了拽,一转头,就看见君儿举着个乳白色的小糕点垫着脚尖似乎想要给自己送吃的一样。 她索性一把抱起了君儿,笑道:“君儿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父亲了开心吗?” 君儿努力的点了点头,正开心的笑着,却突然皱着眉头问道孟凡说,“那是不是就见不到伯伯了?” 孟凡一点头,君儿就不开心的挣开了她的怀抱往着里面跑去。 这剩下的两个大人倒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了,看着小不点跑的一蹦一跳的还是多怜人的。 红玉看着君儿就想起自己的夫君蒙恬,于是她又问了一遍孟凡,她还有别的要做的吗? 孟凡摇头,便起身离开,临走时嘱咐了一声,就没在说什么了。 红玉出城的那一天,双人单骑,倒是一片萧条。 那一身红衣倒是格外的醒目,让城上的孟凡看了个仔细。 “小九,通知你的鸟兄弟给你的里玉传消息吧。” 孟凡肩上的小九如今已经不是一身黄毛,娇俏可爱了。它越来越大,越来越像一只想要展翅的雄鹰。 它微微的歪了一歪脑袋,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飞了出去,身姿矫健,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它的身影。 “主子,这鸟还会再飞回来吗?”管家看见飞走的小九忍不住的问了,据说鸟都是不认家的,他并不认为这个小鸟会有什么区别。 孟凡看了看肩膀上还遗留下来的几根短毛道:“会的,外面哪有松子花生给它。” 说着,主仆二人便走下了这城墙。 小九飞回来时,是一个清晨,它骄傲的飞到了刚刚下朝回来的孟凡肩上了,努力的想要挥动一下自己逐渐丰满的羽翼,来宣示自己完成了孟凡的安排。 孟凡倒是知晓它的意思,从那小石盆里拿了花生递到了它的嘴边,它却看上了厨房刚刚挂出凉晒的鲜肉。 咻的一声就飞了过去。 叼下来一块肉就飞回了自己的架子上,依然安分守己的立在上面。 “你呀!长大了。” 孟凡说着,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几日后,大渊就传来了第一封捷报。 太子领军有道,破夜秦南境城门,乘虚直入。 第三十四章 标题跟着作者裸奔了 这一封捷报让那些不看好此战的官员们顿时有了底气,一个个在朝堂上夸耀着,说大渊此番必定能够给夜秦一个教训,此后便不用再给夜秦交税了。 孟凡只在旁边,却一句话未说。 “孟相,你可是担心太子?”孟鱼似有关心的问道。 孟凡摇摇头,轻声说道:“都那么大的人了,上个战场有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窃语了几句,待到这朝散去,孟凡便急忙赶回丞相府。 管家的马驾的很快,一路上主仆二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待到回到了府中,孟凡才问道:“夜秦可有消息了?” “前些天里玉用我们的线报传来了一封书信,这不刚刚到,老奴一直不敢看,等着主子回来。” 说着管家从身后拿出了一封书信,那书信并不是大渊统一的信纸,孟凡不解的摇摇头reads;横刀天下。 打开那么一看,此信原来是红玉寄来的。 ——孟大人,勿要担忧,在里玉的相伴下我已经安全到达了我母后身边,此后的事,我定当听从大人安排。 这一切安排的倒是妥当了,而此时,孟凡需要的是看见北境的战局,捷报说的简短,她明白越简短证明战局越是复杂,所说来自夜秦和自己这边的捷报都说太子首战获捷,但是却丝毫没有提及那个被夜秦人抓走的孟起,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一来,她怕,怕孟起是军中叛徒。可是,她不信,毕竟孟起身为孤儿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 二来,她担忧,怕是一个局,一个任何人都会轻易进去的让人骄傲而失败的局。 但是,整个战场的局势,她都没有看到,也是无从知晓,究竟如何。 “主子,那几个学子最近常来送帖子给你,去还是不去?”管家问道。 孟凡心中自然是不想去的,这时候连战局都不确定,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诗会。 可是突然一计涌上心头。 “去!当然要去。” 她说着,将那诗会的邀请函握在了手里,但是此时孟凡却并未预料到那战场上来自于大渊的威胁。 因为她从来不会认为一个国家的君主会在一场大战的时候,有心思刺杀大将军。 北境 “六哥领兵的确出神,跟那个蒙恬也差不了多少,实在佩服。”顾之凯和顾之御一身戎装立在那城墙上,看着那夜秦高高挂起的停战牌。 顾之御越看那停战牌越为怪异,他觉得这夜秦军队似乎并没有什么心情跟自己打斗,连士兵都是萎靡的。 可是,为什么他们撤退却格外的有章法,又是为何? “之凯,你未曾发现他们的阵法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他们却总能安然撤退吗?” 顾之凯仔细的回想了一番,的确是如此。 “六哥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需要夜探夜秦营帐。”顾之御说着,这是他已经决定好的,此时并不是再跟顾之凯商量。 这么多天的一起作战,顾之凯倒是明白顾之御的能力,倒是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思,只是看着那些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炮火伤害的子民,他却突然很想尽快停止这一场战斗。 “既然六哥已经决定了,那我只有支持。” 几日后的一晚,顾之御带着几人准备夜探营帐。 而这时一场出人意料的意外却发生了。 不知哪里来的黑衣人,功夫之好,动作灵敏的劫走了顾之凯。 顾之御不得不放弃夜探的功夫,带着原本准备好的人一路追了过去,这些人跑的十分乱,似乎也不知道停在哪里好。 最后他们绕进了深山老林里,顾之御便跟了进去。 “把太子放下!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顾之御的声音就在这深夜里飘荡着reads;绝品女老板。 足足过了好久,这顾之御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轻功极好的男子,他转头问道:“前面那些人抓走了太子?” 顾之御点点头。 那人脚轻轻一点,呼的一声就飞了过去。 顾之御看着身手必然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可是,侠客一般也不会管这样的事吧。 而前面的那几人眼看那个男子就要追了上来。 其中一人问道领头的那人道:“大哥,要不咱们就在这把这小子解决了吧!等别人追上来,万一打不过可如何是好。” 前面那人低头看了看那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顾之凯,咻的一声拿起了手中的剑,剑光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寒烈。 顾之凯此时突然想起,先皇死时的那天,是孟凡拉住了自己。 不行,自己还没有报答过自己太傅那,还没见到生命中最想见的那个女孩子那,他可不能死在这人手里。 他猛地一起,因在马的身上,马被这一动给惊着了,猛地一动。 他整个人就这样被丢下了马匹,摔在了地上,那人的一剑也就没有刺下来。 “老大!”后面几人看见自己老大在一只发疯了的马匹上,虽然是惊讶的,但是,他们更加明白,不拿回眼前这人的头颅给雇主看,自己就得不到那丰厚的赏钱。 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人可没有心情去救自己的老大。 将急忙下了马,准备一刀了结了这人。 可是,刀还没下,就听见身后一人喊道:“太子!” 那男子急转而去,一个冲击就将那人撞到。 将地上的太子一拉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毫发无伤,才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真是吓死我了,这太子要是死了,回去主子还不一刀砍了我。” 太子看着那人迟疑了很久,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里玉?” “你真聪明!”里玉说着,捡起地上那人掉的剑,直直的冲向了那几人。 有的反应快的,驾着马就狂奔而去。 而有的却为了那金钱,准备拼一拼,跟里玉缠斗上了。 等到顾之御一行人追上的时候,却发现了另一波人又急忙而来。 将这两伙人冲散开来。 里玉一把拽起顾之凯,万分无奈的说道:“这人是想你死,花了大手笔呀!” “这些人我大约都能猜到是谁。” “不用猜了,太子,我们遇到了话本子里的环节。” “啊!” 两人往前一看,那深渊的悬崖着实吓人,而身后举着火把的追赶他们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里玉看了看顾之凯道:“我们跳还是……” “想什么呀!除了跳还能干什么,但是底下有水吗?” 第三十五章 胜仗 正想着那,后面的喊杀声却已经缓缓的飘进了耳中。 里玉并不知晓底下的情况,但是他依稀记得送红玉的时候,红玉说过这底下是条江。 “太子,我也不清楚。” “跳!” 两人下定决心之后,纵身一跃,这时耳边呼啸而过的除了风声还有一声声的喊杀声,和顾之御力竭的一声呼唤。 他没有时间看底下到底是不是水,而是突然问了句——“里玉,你说要是我们死了,太傅会难过吗?” “太子,奴才求你说点好的,咱们不是……还……飘……着那吗?”里玉说完,噗的两声水声就这样响起。 两人的声音顿时就消失在了这夜空当中。 当太子失踪的消息传至京都时,孟凡恰好在吟诗作对,这笔墨才刚刚放下,还未曾在宣纸上缓缓散开,就被此消息抨击。 这满场的人惊慌的喊着,丞相!丞相! 而这个时候,夜秦的将士却突然出兵也打了顾之御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伤损已达千人,敌人还在进攻。” “让大家全力抵抗。” 听令者下去之后,顾之御将一身的盔甲擦了擦放了下,拿出了自己带来却从来不敢穿的那盔甲。 一身黝黑的盔甲上面已经竟是刀疤连连,他穿上之后,便走了出去。 立在马背上,看见战火纷飞时,他高呼一声,“反攻!” 这仗打的简直可以算得上殊死向博,顾之御在此唯一知道就是,这大渊当中必然有人为这个夜秦人报信,不然这太子失踪之后夜秦怎会如此快的就开始行动reads;龙血武帝。 三天奋战之后,夜秦人也精疲力尽,顾之御领着人依旧在突破重围。 城里的百姓日以继日的在寻找失踪了的太子。 那京都中的孟凡也足足昏迷了数日。 “这孟相还未好?”这是今天不知第几个上门拜访的人。 孟母依旧淡然的说道:“身子伤了不是那么容易好的。”招呼招呼茶水便送了客。 几日里没人看见过孟凡,都道她是重病压身。 连皇帝都不再过问。 而在这夜秦最后出击的那天,战场上却看见了孟家军得雄姿。 “孟家军听令!” 身穿银白盔甲,带着佩剑的那人与顾之御并肩而立,她瘦弱,却风骨凌厉。 一双眼里写着她对于此战的信心。 在场的孟家军高呼着,兴奋着,第一次又自己的族长,自己的第一指挥者指挥,他们激动。 她,是孟凡。 “夜秦来犯,你我必诛之。”话音一落,便得到了声声的回应。 她是瞒着皇帝来的,自然也不会声扬,但是,在孟家军面前她依旧要站出来,因为她是他们的指明灯。 孟凡带兵是跟着孟伯父学的,孟伯父的脑子灵敏,一个死板的军法,阵法在他那里都是奇妙的布局。 她一路将夜秦部队逼到了界限以外,就当顾之御以为她还将继续的时候,她却停下了步伐。 “丞相为何不往前继续?” “我们夜探。”她说的很是轻松。 并且在当晚就和顾之御一起前去了对方的军营。 在半晚时分,只听那守着粮的士兵尖叫着,大火燃烧着。 孟凡拍了拍手,笑道:“走!” “这……” “你不走,我走了。”孟凡轻快的翻越了出去,往着营帐的方向而去。 最后一天,孟家军已经攻打到了夜秦南境城门处,那些人早早的退到了城内,孟凡赶到时,却看见眼前一幕让人触目的画面。 夜秦人手里拿着一男一女,两人皆是衣衫不整的样子,看上去着实羞耻。 孟凡认得这两人,一个是她的亲信孟起,一个是李绿颖。 这回她算是知道,孟起为何会被轻易抓走了。 李绿颖身上竟是伤痕,孟起的身上更是。 他那一双眼看着底下的孟凡,竟是不相信的,不过一会儿,他就盈满了泪水。 这些天受尽屈辱,他未曾掉过一滴泪,喊过一声求饶,却在看见孟凡,看见数万孟家军的时候,顿时哽咽了reads;青冥帝皇。 他扭着头不想看这场面,却被夜秦人生生的拉了回来。 “大渊的将军,我们可以谈个条件了吧?” 顾之御点了点头,这边刚刚抬起头,就看见身后的弓箭已经射了出去。 “孟……”他回头叫着,却看见孟凡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容不得他侮辱我孟家人。” 孟凡的箭稳稳的从那个人的头穿过,那城墙上的旁人都是一脸茫然。 “攻城!”顾之御看此状况只有速战速决来的快。 呼啸而起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战场。 孟凡从马上径直飞向那城楼,将孟起救了下去。 “孟相!” “别看着我哭哭咧咧的,拿着,是孟家人,就跟我上战场,一举将南境拿下。” 孟凡说着递给了孟起一身衣服。 又看了看那个一直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李绿颖道:“你也快穿衣服,不冷呀!” 说完,她和孟起两人便有回到的战场上。 这一场仗打的极为痛快,守城的不到片刻就让出了这一座城。 他们攻进去的时候,恰好红玉的消息也传到了这里。 ——夜秦长公主回朝,与大将军蒙恬和离。 孟凡听着并未会意,反倒是一旁的顾之御开始解释起顾之凯失踪一事。 他说了很久后,只听见孟凡淡淡的回道:“赶快将这一次战役打完,我还要去寻他。” 说着孟凡将杯中酒饮了个干净,她身边最亲近的徒弟和仆从一夜之间生息全无,她如何不急,可是,她也放不下北境老百姓的安慰,毕竟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她为丞相理应以民为重。 这南境的城被收复,喜讯传到了京都。 大家自然都在欢呼雀跃,却只有一人时喜时哀。 喜的是他最大的碍脚石没有了,哀的是他答应夜秦此战必败却没做到。 “三皇子!” 正想着,门口的仆从却唤了他一声。 他问道何事。 仆从轻声说道:“娘娘在宫中传来消息,皇帝预备加封顾之御为亲王,与主子同称。” 这话一说完,啪的一声,那沸腾起来的茶壶被顾之炎推倒了地上,那精致的毯子被灼热的水吞噬着,映衬着那人极为不妙的神色。 仆从不敢在说话,在旁边默默的站着。 这顾之炎府中的安静与外面的百姓同庆形成了很大的对比。 战事结束,但是,蒙恬依旧在狱中。 而此时,红玉已经在孟凡给她找的几个政治学究的帮助下,逐步在夜秦的官员中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孟凡此时只需配合她发起一起假攻就是。 第三十六章 标题君今天度假去了 宣个群:162641220 “孟相,你这是?” 顾之御几日一早进完早食出来时,便在帐外看见孟凡。 许是从晚坐到了早上,她披着厚重的袄子,遥遥的看着那个谣传是太子落崖的地方。 一双目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迷茫,无助,和一丝愤怒。 “你是坐了一个晚上吗?”顾之御站在孟凡的身后问着。 朝阳出了山头,孟凡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身边有这个太子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就是在完成使命,但是,一旦身边失去了这个人,她就突然失去了主心骨,一直在想……她该如何那? “你说,他活着的机率有多大?” 顾之御摇摇头,那悬崖之深他们并不知晓这里的路况,并未探索过。 只是偶然听人说起底下是有一条死河的,但愿一切都如自己所幻想的那个模样,太子只是在跳入悬崖之后,掉进了水里,迷失了方向而已reads;齐天战神。 孟凡不再说话,依旧看着远方。 那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身子不由的感到一阵颤栗。 原来这么久以来的自以为的使命早就已经成了习惯。 太子若是真的不在了,她……依旧要帮着先皇完成最后的遗愿——创造一个大渊盛世! “之御,明日开始佯攻夜秦,声势之强,却不与进城。” “这?” 孟凡卷了卷身上的袍子,黯然道:“就照着做吧!” 说完,她在士兵的搀扶下返回了自己营帐。 而此后的几天,这假装的强攻在顾之御和孟起的联合下着实让夜秦皇室吃了一惊。 夜秦皇宫 “回李大人,大渊军队已然向我南境的最终边关塞口,一是有继续进攻我夜秦的趋势。” 那大殿之上,刚刚归朝的红玉带着自己的孩子,立在右边第一位,她穿着一品朝服,沐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而那个原本应该挥斥方遒,十分果断的皇帝,却拿着自己手中的奏折左右为难。 他望了望,一直辅佐他的那个摄政大臣李丞,默默的摇了摇头。 转头又看向了自己的亲生姐姐,将手中卷了又卷的衣袖放了下去,痴痴的问道:“姐姐怎么看?” 红玉笑道:“姐姐乃是小小女子怎能在这大堂之上发言,还是让李大人说吧!” 听红玉这么一说,那皇帝当时就不愿意了。 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高呼道:“他一个宦官哪有姐姐身份尊贵,姐姐不发言,这里谁干发言?” 红玉不由的心吃了一惊,看来这里玉给自己的安神香果然是有用的,原先差点没有杀掉自己的弟弟,竟然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殊誉。 红玉看了看那个李大人铁青一般的脸,不由的一笑,便起了身。 “红玉觉得……主和!” “不可能!” 这红玉的话刚刚说完,那个李丞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他因是宦官并未有胡须,可是,看着这当官的每一个都一个或白或黑的胡须,便自己也贴了一个假的。 而这时,他的假胡须也因为一时的激动被弄掉了一半。 那些原本就是支持红玉的人,不由笑出了声。 李丞倒是没时间注意自己的胡子,指着红玉道:“妇道人家只知主和,不知那大渊本就是我们的附属国,此次主和之后关系不就变了吗?那千万两黄金的税负,难道我们就不要了?” 他说的激动,连宦官尖锐的声音都露了出来,可能自己也觉得不是很好意思,来回看了看身旁的人,突然脸红了一片。 他指着其中一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官员怒道:“大堂之上竟然不理朝堂,拉出去打上一百大板reads;都市恶人王。” 这要是放在以前,只有求饶的份。 而今日,只见皇帝喝道:“这朝堂之上难不成是李大人最大?” “皇帝!” 李丞第一次被皇帝在大堂之上反驳,心中好大的不乐意。 而这时,红玉却突然问道:“对了,李大人,就算我同意的出战的做法,可是,你还有派的出去的大将吗?” 这话一说,立刻整个朝堂沉默了下来。 夜秦近年来因为一个蒙恬的存在,一直在军队上面是疏忽的,他们觉得只要蒙恬在,一切不成问题。 可是,自从这个李丞登上了至高的位置,就开始与蒙恬做对,最后他还胜利了。 若不是这场打到现在还未打完的战争,如今的蒙恬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李丞环绕了一周指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一人道:“这陈将军如何不行,他可是我夜秦最为杰出的一员大将。” 那陈将军在听见自己被李丞点名之后,整个人都露出了一种恐惧。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回大人,前些日子我练武的时候伤了腿,怕是去不得了。” 虽说如此,其实这人还是被近日来的传闻吓坏了。 众人皆说,大渊的孟家军和领兵的顾之御用兵之神,孟家军士气之大,一人定四,不可撼动。 得到这样的评价的军队,可不是他这个靠着交银子登上位的人去挑衅的。 这李丞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脸一般,怒目看着那人,刚要挥手将这人惩治,却想到刚才皇帝的那句话,他只好收回了手。 “大人,看来并无任何人可以出战呀!” 红玉虽然看到自己的国家变成了如此的模样也是心中难过着,可是,她丈夫还在狱中,她来不及伤心。 “主和吧!皇上!”红玉跟着皇帝说着。 李丞依旧在那里叫嚣。 红玉起身利落的甩给了他一个大巴掌,那响声在整个朝堂上回荡了很久。 李丞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一直以为十分好欺负的女子……长公主殿下,突然有一刻明白了。 红玉哪里是回来跟那个蒙恬和离的,那不过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他急于跟皇帝表达自己的想法。 却看见皇帝默默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红玉的说法。 这朝一散,李丞便拦住了红玉道:“长公主殿下请留步。” 红玉牵着君儿,站在远处等着。 李丞走近之后并没有客套说着那些有的没的的话而是,直接开篇点题道:“我知道公主此行的用意,只是公主真的要帮大渊?” “你若松口让刑部放了我的夫君,这一切自然好商量。” 李丞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皇帝寝宫道:“这一切都是您的亲弟弟的想法,是他,跟臣的关系不大。” 第三十七章 找人(求收藏) 红玉不由的一笑,脑海里还依稀的回想起当时李丞张牙舞爪的样子。 她牵起君儿便准备走。 李丞却伸手拦住了红玉道:“长公主!” 红玉将手一抬,李丞索性一闭眼,将脸往前一伸。 “李大人,本公主并无心打你,只是想要你想明白,夜秦今日究竟是由谁而成。” 这话说完,她便走了。 至于李丞在她身后喊了什么,她一概没有听进去。 而当夜秦的求和书到达大渊的朝堂上的时候,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已经打了三个月。 孟凡病重不起的消息也已经在大渊传开。 那顾之炎自是开心的不行,就这件事情,都已经跟自己的幕僚相聚庆祝过许多次。 大渊的气氛也是怪异。 太子在战场生死不明,这到头来必然是要重新选人登位。 各个大臣们便开始了为自己铺路的日子。 那顾之炎的府邸连门槛都要被踏烂了,相反,皇后娘娘的亲生子那个先天有些愚钝的顾之齐却被众人有意的忘却了。 其中还有一部分武官却看好刚刚立了战功的顾之御,那顾之御的家中也多了好多礼物。 在红玉逐渐掌握了朝局之时,蒙恬也就以大赦天下的名义释放出来reads;特种兵之绝对巅峰。 这一文一武的,反倒是又反超皇帝的趋势。 而孟凡在战场结束那一天,固执的走下了高耸的山,去寻找太子和里玉。 顾之御劝她说,这路难走,而且过了这么久许是早就…… 孟凡却笑道:“起码要把他们找到带回大渊吧!这里太冷,太子怕冷。” 顾之御不再劝,将马给了自己的副将,牵起了孟凡的手道:“那我陪你。” 两人抛下了十万大军在那个雾霭强烈的山间,寻觅起了太子的踪迹。 这山即陡峭又多雾,越往下走,这死河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 孟凡远远的见到一户人家,刚要往前走。 顾之御却拉住了她道:“前方不对,这深山底下哪里来的人家。” 他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不可能出现这么一户人家。 可是再往前,就是一条死寂的河水,它在涌动,却不见它冲出这山峦,倒是十分压抑。 这水看不出深浅,一层层泛起波澜,一层层又淡然的沉了下去。 孟凡不由的感叹道:“这里倒是与别处的景物不同。” 顾之御却注意到一个别的地方,他指着前方道:“相爷这前面……” 孟凡看了过去,那沿岸上一人拉着一个腿叫着:“太子别爬了,都摔下来几百回了。” “又不是你摔,是我。” “可是,你每回一摔砸的就是我呀!” 这两人的声音孟凡是再熟悉不过了。 “里玉!” “之凯!” 孟凡焦急的叫着。 待着雾霭散去时,她却惊讶了。 原本看着如此靠近的岸却生生的被一条支流隔开了,那边相比与这边倒是更加陡峭,怪不得连里玉这样功夫的人都上不去。 “主子!是主子?” 在这里待的似乎有些久了,久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会有人来找他们了。 可是,当孟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时,他竟激动的忘记扶住顾之凯了。 噗通一声,顾之凯摔的格外严重以至于听见孟凡唤他,都以为是幻觉。 “相爷,这河不知深浅,咱们该如何过去?” “游过去。” “河岸如此之宽,这?怕是不妥吧!” 其实孟凡看见那边两人浑身湿漉漉的样子也就明白了,许是两人尝试了许久渡河过来都没有成功,才想要爬那个陡峭的岩壁。 顾之御还要说什么,却看见孟凡已经将头发挽好都准备跳进去了。 他下意识的拉了她一下道:“即使我们游过去,可是该这么带他们过来?” 孟凡也是被问住了reads;羽翔幻舞。 而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鹰音让孟凡突的一惊,她抬眼望去时,只见到与小九一般模样只是大了几号的鸟盘旋在天空上。 片刻…… 只见那腋下还带着一溜小黄毛的小九,生生的叫着,径直的向着孟凡他们飞了过来。 也不知这鸟是飞了多久,身上竟然是一身的味。 在孟凡身上生生的蹭掉了一身的脏兮兮的东西后,就看见了远方还朦朦胧胧的里玉。 它叫着,那声音孟凡很是熟悉。 每回里玉喂的食物不够了,它都会这么叫,然后在里玉的身上左蹭蹭右蹭蹭。 里玉自然也是听见了的,他拉起地上的顾之凯道:“我家主子和我的小九竟然都来了,我死而无憾了。” “我求你了,咱们从水里游出来的时候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不下百遍的——我死而无憾了!”顾之凯虽说着,却也往那似乎站着人的方向看了去。 而这时,他们的头上却盘旋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鸟。 那鸟呆呆笨笨的,似乎是要找地方定下来。 里玉看着它与小九如此相似的样子,就明白许是小九的鸟友。 “太子,快给这鸟让道,咱们就能过去了。” 里玉私心想着,在话本子里看过的,坐在雕的背上,十分优雅的飞过天际的样子。 却在下一秒就毁灭了。 “它叼到我的肉了。”里玉眼里潜着眼泪说道。 “这样会牢固些,我看见太傅了。”顾之凯这几天最想的人就是孟凡了,下河捞鱼差点溺水的时候想,每一次看见有希望出去的时候想,现在近在眼前却更加的想了。 原本以为这鸟会带着他们飞上去,结果,鸟只是飞到了对岸,然后就把顾之凯她们丢给了孟凡。 里玉砸在了顾之御的身上,抬眼看了看,见小九就在自己的肩膀上,当时就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小九叫着,努力的从自己的腮帮子里挤出了一个松子,丢在了里玉的嘴里。 那松子放的叫一个久,那味叫一个浓厚。 “小九,能把松子主动分享给你,证明它想你了。对了,之凯,你能不能起来,你太傅我要被压死了。” 这几人相遇之后,孟凡心中原本想了好久的话,列如,以后这政事可以少管些,这皇位咱们可以不要了。 却突然变成…… “这山崖你都爬不上,功夫差,回去加强练习。” 顾之凯原本一腔的深情想要跟孟凡说,现在却……一句话说不出。 走出山的一路上,顾之凯被孟凡念叨了许久,顾之御在一旁笑着。 出来之后,他们便往着大渊的京都赶去。 可是,他们不知道是……大渊此时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第三十八章 回京(再求个收藏) 他们虽说走下山崖时到再回到一开始的位置并没有花上多少时间。 但是,从这北境返回京都却着实费了些时间。 地方上的官员这先看见顾之御的时候是欢迎的,可是一看见太子出现,就一个个慌不择路的想要躲闪。 这驿站去寻马也是难上加难。 “主子,跟他们寻要了,不给。说是早就被人定好了的。” 里玉说着,眼睛不由的瞟了瞟那个驿站贩马人。 这顾之御道:“这近十匹马他们都要了?” 里玉点点头,望了一眼一头的孟凡。 孟凡看着那长着枯草的山包,一句话也不说。 手里拿着几天前,顾之凯跟别人抢的馒头,倒是吃的痛快。 “里玉,要不咱们就抢好了?”顾之凯准备故技重施,话还没说完。 转身一看,孟凡直接抢过了那贩马人的口哨,嫌弃的看了一眼之后,抢过马鞭纵身上马。 哨声一响,这十几匹马就跟了上来。 孟凡往着自己的人的方向道:“上来!” 顾之凯一众人等,纷纷傻了眼,这前些天还说不抢一根针线的孟凡,今天直接抢马了? 最先飞过去的是小九,其后的人也纷纷抢了马上了去。 这马蹄声起,尘埃落地。 被抢的贩马人却慌了。 “俺的马!”声音很大,十分悲切。 而此时却听见孟凡道:“待到孟凡回京日,定当送上金银来,店家对不住了。” 贩马人却还是止不住的哀嚎,似乎是不相信那个在京都病的都名扬四海的孟凡,今日能生龙活虎的来抢他的马匹。 因此他暗暗的吐了一口吐沫道:“你是丞相,俺还是太子那。” 而那边孟凡几人驾着马跑了许久。 孟凡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需要先行一步,你们稍候再跟上来。” “太傅!” “跟着顾之御,我先走了reads;超级仙武。” 因为孟凡本身就是装的病,这么多天一直病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战事已经结束,想必这京都里的景物早就换了一番了。 她想着驾着马急匆匆的赶去。 从北境到京都的一路上,她看见了四处张贴的告示,仔细一看竟然是给自己寻名医的。 而署名却让她很是奇怪。 “这皇家何时还关系起了我的生死。”她默默的念着。 手里不由的握紧了缰绳,更加马不停蹄的前去。 刚刚到城门口,只见这城门处极为严格的审查着每一个人。 她觉得此时断断不能进去,就找了地方且待了下来。 短短的几日里,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凡在跟几个老乡聊天的时候得知,这军队返回后,皇帝只加封了自己的皇子顾之御。 却忽略的身先士卒的孟家军。 这孟母,当朝长公主殿下就第一个为孟家军抱不平。 而此后,顾之炎力求顶替太子之位,孟母寻了当朝皇后生生拦了下来。 有人说孟凡身弱,不易再当丞相。 她听着,才明白大渊的情势竟然如此紧张。 这太子遇刺,军中内奸一事还未解决,他们倒是先看上了太子之位。 孟凡生气之余看了看那守城之人。 跟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呆滞的男子寻了一张他们手里的画像。 ——顾之凯的画像! 看来这顾之炎是真的要除掉顾之凯,好登上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位置。 “好一个顾之炎。”她说着,看了一眼天色。 眼看月色将近,她顶着一帽子,低着头,将脸弄的乌黑的准备潜行进去。 这第一关倒是过的痛快,那些人看了看也就放了孟凡。 而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早就撤去的宵禁钟,又高高的挂在了远处。 旁边的几个商贩念叨着,“不知丞相什么时候能好,再这样下去,我们这生意真的难做。” 这几个小贩本就是应运着宵禁除掉之后而起来的。 自从宵禁开始之后,他们便过的苦哈哈的,还不能提出怨言。 就在这个时候人们纷纷想起了孟凡,那个撤除宵禁的人。 而孟凡是知晓的,此举无非就是在告诉那些人,丞相已经不行了,她推行的东西也就不行了。 想着,她走到了丞相府门口。 这高高的红灯笼挂着,上面写着两个福。 原本是除夕过后就被撤下来的灯,此时看上去倒是也挺合乎时宜的reads;风势凌霄。 咚咚两声敲门声。 那老管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 开门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一见是孟凡。 笑道:“夫人,回来了。” 这话刚刚说完,孟母就急匆匆的出了来。 她这几日似乎老了许多。 一双眼更加的深邃了,眼睛里布满了一根根的血丝。 孟母穿着的是她放下了好久的朝服,那金丝描绘的丹凤都已经褪去了颜色,有些不安分的丝线也在灯光下跳跃。 “娘!” 孟凡走的时候,并未告知自己的母亲,她知道孟母定是不会让她去的。 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突然觉得十分对不住她。 孟母眼中异常的坚毅,手在孟凡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暗暗道:“我多想给你两个响亮的耳光,一声不吭的就这样去了战场,你知不知道你多愁人。” 孟凡不语。 孟母拉着她走到了屋内,此间也未曾再说过话。 一进那大堂的门,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上面摆满了孟凡爱吃的菜,一道道的看上去那么让人有食欲。 孟凡却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道:“这?” “主子不知,夫人担心您突然回来吃不到热饭,每日都准备着,您快吃吧。” 孟母依旧没说话,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堂中一直挂着的那个肖像。 对着孟凡说道:“我担心有人说我对你不好。” 孟凡愣住,因为这孟母的话显得格外的生分。 一顿饭完后,孟母便回了屋子。 孟凡虽说疲累不已却总是睡不着的,她穿着衣裳在院子里晃荡。 记着小的时候,凤楼总是带她去看这后面孤山上的野花,然后,告诉她。 他希望采些带给宫中跟他玩的最好的那个小皇子。 后来小皇子死了,他便从来没有待过孟凡来这里。 此时,不知怎么的,孟凡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这里。 手拂过的几朵已经枯萎的花,似乎还在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浩瀚的星空。 却感到十分疲惫。 以前被伯父逼迫学各种东西时很累,但是身边却有里玉,有凤楼在陪伴。 后来长大了,朝堂之事很累,却跟里玉和凤楼都说不得。 现在又与自己的母亲有所生分。 人活着,站的太高,果然孤独着…… 第三十九章 惊喜 而如今这个场面,孟凡知道,她的孤独还是要持续很久。 夜过的漫长,她在梦里几次梦见飞奔的骏马,和一个长得十分威武的男子。 他在梦里唤着自己,凡儿。 马铃声四起,她在梦里清晰的明朗的笑了。 这是一个多好的梦,却醒的如此清醒。 “管家,拿官服。” 这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而仔细一看,她身边早就放好了衣物。 摆的方式如此熟悉。 难不成里玉他们也回来了? 她正疑问着那,就看见里玉拿着半个核桃,十分开心的问道:“主子醒来了,衣裳和饭都准备好了。” “你们?都……回来了?” 里玉点点头。 其实,就在孟凡快马加鞭的赶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跟上了。 起因是顾之凯说的,他十分淡然的说道,许是朝堂之上已经说了他身亡了。 顾之御还说着不可能。 可就在他们的马匹走到城门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皇榜上赫然写着的——告太子亡稿! 这告示是他们赶回来的清晨挂出了,也就是今天。 “跟着您的步伐,我等也就回来了。”里玉说着,悄悄的走了进来,将门一关道:“主子,您先别换这衣服了。” 孟凡望着他疑惑的问道:“为何?” “咱家夫人已经跟朝上给您递了告假,说让您养病,还有……reads;全面兑换。”他的声音更加的小,靠近孟凡耳边说道:“可是,我觉得您还是要去的,今早已经发了太子亡告书了。” 孟凡手里刚刚握住的衣服突的放下,抬眼望去,一脸的不可思议。 “今早?” 里玉点点头,再看去床上的孟凡时,她已经穿着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去哪!” 孟凡的手刚刚拉开孟府的大门,就听见身后孟母的声音。 听的出,孟母并不乐意孟凡前去。 孟凡转身,看着孟母道:“我病好了,自然该去上朝。” 孟母不语,走到孟凡面前语气和蔼的说道:“凡儿,以我孟家的实力为何要为那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劳心劳肺那?” 这是第一次孟母开始关心起朝堂上的事,也是第一次孟母阻止孟凡相助顾之凯。 “因为我是他的师父。” “谈何师父?儿呀!为了这顾之凯,你没必要如此。” 孟凡未曾回答,将门一拉,硬是出了去。 走的不快,缓缓的跟自己的母亲说:“让我最后坚持一次,娘!” 孟母眼看拦不住孟凡,不由的叹气。 她也无非就是想要孟凡得一个安然的仕途,没必要为了一个人弄得四处为敌。 本就是一个女子,为何要把自己弄的如此疲累。 看见她的奔波,孟母深深的觉得自己对不住已故的人。 说好了护她一世周全,却老是让这个孩子只身陷入危险。 “里玉把我朝服拿来!”孟母说道。 里玉一听倒是有些奇怪了,这长公主自从先皇去了之后,便未曾参与过任何朝事,并且当年她也只是宫后参政,嫁给孟将军之后,便不再参与。 今日这是如何? 但是,虽说不知原因,可这拿衣服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收拾了有那么一会儿,这孟母便上了马车。 她的身旁坐着的是正是太子——顾之凯! 两人气氛格外尴尬。 顾之凯一身几日未换的长衣黑锦,一头的乌发往后一束,高而精神。 “若不是凡儿一心为你,之凯,姑姑断断不会帮你此忙。” 这是孟母第一次在顾之凯的面前提及自己是她的姑姑一事。 顾之凯点头道:“劳烦姑姑了。” 孟母不语,拉开了一道帘。 不禁的笑道:“想不到,我身边都已经坐的是个死人了。” 顾之凯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个场面更加尴尬了,这皇帝为了显示自己对这个非自己亲生的太子的重视,依旧发了全国禁令,禁止歌舞等,还让人在今日为顾之凯做了法事reads;菩提祖脉。 他看了看窗外,只字不说,却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这原本就是他的天下,如今却成了如此模样。 想着,马车已经停靠在了那皇城门口,里玉恭恭敬敬的引出了孟母,也就是当今长公主。 这时的阳光刚刚照耀,不热烈,不明亮,倒是十分柔和。 因孟母本就有无召入宫的权力,一路上倒是也没人拦她。 走到大殿之前的一路上,她都在担忧自己的女儿。 因为她是知道的,今日是顾之御回来了,必然就是顾之御加封为亲王,至于太子今日必然也会在顾之炎的母亲丽妃和皇后的督促下,逼迫皇帝。 总之,顾之凯的出现,必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外。 里面早已经热闹不已。 顾之炎欣然的看着底下跪着的孟凡,而原本应是新进的亲王顾之御的脑袋上却还未曾带上亲王的冠帽。 孟母倒是有些疑惑,正想着,只听里面的老太监已经开始念太子死,顾之炎替太子监国的文书。 虽说以前太子顾之凯在宫中也未曾参与朝政,并监国,但是在外人的眼中,毕竟还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如今这么光明正大的发了告书,就是在向这个大渊宣告顾之凯已故的这个事实。 同时也是告诉孟家你该换人支持了。 若是孟凡此时再一如既往的支持顾之凯,并且高喊出顾之凯未死的一句话,想必这皇帝父子两定然不会给孟凡一个好脸色。 孟母倒是迟迟没有进去,直到看见孟凡有要发言的可能时,才让传官传了话。 “长公主孟兰氏到!” 这一声,让在场的人纷纷侧目,这女子上朝堂之事还从未有过,长公主此次来,莫非是来相助自己儿子的? 大臣们纷纷对长公主开口要说的话产生了兴趣。 这孟母举止优雅的踏进了大殿的高坎,器宇之间尽显皇家风范。 皇帝望着这个姐姐,心中不由想起当年这个姐姐鼎力支持先皇登基的时候。 说起来,孟兰氏是个政客,她的眼光的确独到。 当时的自己跟先皇比起来不知道差到哪里去。 “参见皇上!” 孟母较皇帝为长,便未曾行大礼。 听见皇帝一声平身之后,便又优雅的起了身,看着皇帝道:“皇上定然不知今日,孟兰氏是来给你送个惊喜的。” 孟凡和各大臣有些疑惑的看着孟母。 就当皇帝说,且看看的时候,那门外走进了一个少年,正是顾之凯。 “当今太子尚未身死,对于皇上必然是个惊喜吧!” 第四十章 不是太子(求亲亲)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倒是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之炎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那人。 第一次,他从那个一直默默无闻,凡事无成的顾之御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愤怒。 他便装作未曾看见。 只身笑道:“想必姑姑说的就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吧!” 孟母点头。 顾之炎却突然大笑道:“我看也就是跟前太子长的像些,这已经掉落百尺悬崖的人,若是还能回来,那只能是鬼。” 他说话的时候,不禁的向皇帝使了个眼神。 这皇帝看见便连忙迎合道:“太子一死一事,世人皆知,皇姐勿要口出狂言,来人将这冒充太子之人给朕拉下去。” 这一声令下,几个威武的侍卫拿着弯刀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弯刀银亮崭新,出鞘时声音也极为响亮。 在场的大臣无一人敢为这如今权势皆失的前太子,那个在世间已经是死了的人。 都已经全国皆知的身死,如今再死一回又如何那? 孟凡见状眼看就要冲上前去。 一旁的顾之御却拉住了她语重心长道:“你的羽翼护着他太久了,你不想看看他能否应对自如吗?” 虽然顾之御所说无错,可是,这是关乎生死的一事,她又怎能放手让顾之凯一人面对。 正当她要挣脱顾之御的手拦住那准备架走顾之凯的人的时候reads;全面兑换。 只听闻,顾之凯道:“皇叔!” 他伸手将一旁的银刀稳稳推下,抬眼之间倒是露出了一种孟凡极为熟悉的眼神。 像是当初挥手决定北征的先帝,像是脊背悬马的顾之凯。 “姑姑所说之事定是已然确定,想当初若不是姑姑证明你是太皇太妃的亲生子,恐怕如今你也只是黄土一呸罢了。” 顾之凯走向前来,与那顾之炎并肩站着。 眼神凌厉的看着顾之炎道:“恐怕皇兄此时也不知在那个妇人肚子里叙话那吧?” “你胡说!”高位上如今是皇帝的齐王突然被截起往事,整个人都从皇座之上弹跳起来。 额头的青筋也根根突起。 这是多久的往事了,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当年的老人们,和先皇,和孟母。 他是如何知道的? 皇帝看见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顾之凯,心中想要将顾之凯杀死的心是越来越重。 他手指着顾之凯道:“口出狂言,侮辱皇家,来人拉下去斩咯!”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看一旁跪着的孟凡。 心想若是孟凡此时帮忙,那就一起收拾了好了,朝堂之上也不需要这人了。 可谁知孟凡却只是观望着。 “慢着!” 顾之凯笑着,望向皇帝,淡然道:“皇叔,之凯并非是回来争夺那监国大权的,既然之炎皇兄已是监国之身,为何皇叔不直接封他为太子,之凯可以相让。” 他将话锋一转,将自己是不是太子一事转给了为何不加封太子一事。 而此时,孟母也道:“今日皇上说我带了假的太子来,实属冤枉,我带太子来也是因为他焦急,焦急皇上不知他还活着的消息,怕皇上担忧。然后就是他得知之炎所获监国之身而欣喜,欣喜这有能力者登大位。” 这一席话下来,将皇帝的此举更加的恶化。 有的史官似乎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抬眼望了望皇帝倒是好奇起了皇帝究竟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整个朝堂除了呼吸声,剩余的一切都变的轻微。 “老奴以命担保,面前这人为太子!” 这声音从大殿外传来,声音尖锐而哽咽。 不到片刻,一个双鬓斑白却脊背笔直的人走了进来,一旁正扶着他的那人巧声道:“前面的几个大汉,不知道给老公公让个路吗?” 这是被皇帝放到皇陵守灵的先皇大太监——玉成。 他也是前些天回来的,因为先皇后去了,他跟着也是不方便,请了个方便就回来了。 可这刚刚到京都就听闻太子已死的噩耗,他这眼泪倒是淅淅零零的流了许多。 现在这嗓子还是哽咽的。 玉成身旁的小女孩不知道以为就是一个小宫女,可是,有些大臣还是晓得的,这是当初孟将军死后第一天在宫里出生的一个宫女的女儿,这原本女孩是一死的,但是,赶上了好时候,先皇觉得她是孟将军得转世,哪怕是个女孩,他都好生的养在了宫中reads;菩提祖脉。 先皇死后,女孩就跟着玉成去守灵了。 这回来倒是长得标致了许多,小姑娘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地上跪着的孟凡,咧着嘴,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就问道:“你就是孟将军得儿子吧!” 孟凡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 小女孩还要再说话,后面的玉成拉了拉她。 她才好像反应了过来一样,走到堂中,啪叽一声跪了下来。 “回皇上,先皇说了,与您书信一封,看了您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她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个加了皇印的信封,女孩还怕皇帝不信,就拿出来了一个先皇先前用的青龙玉佩,因整个大渊只有一个,各位大臣也就信了。 那皇帝拿到了这信,从一开始的疑惑到一脸的惊讶。 最后竟然热泪盈眶。 女孩问道:“皇上,我能起来了吗?” 皇帝手一挥,许了她起来。 她倒是开心的不得了,跑到了孟凡的身边,又陪着孟凡跪了下去,悄声说道:“爷爷说了,等我长大就把我许给丞相大人。” “什么!” 不得不说,那时真的是孟凡最为失礼的时候。 皇帝默认了顾之凯的身份。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顾之凯主动让出了太子之位,求了个亲王,去宫外居住。 孟凡略有吃惊的看着顾之凯,而顾之凯却冲着他笑了笑。 “那就与之御同样的一品亲王吧!赐号献,封北境百亩地,许京都三春街府宅。” “谢皇叔。” “顾之凯!” 孟凡这一下朝,顾不得双腿麻痛,立马拦住了顾之凯。 她还未曾开口,顾之凯却道:“太傅,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我不用你,不用父皇,自己做的决定,您就别问我了。” 她说着,一旁的玉成也笑道:“丞相大人是不给我跟之凯叙旧的机会吗?” 这话一说完,一旁的小女孩便道:“当然不会,我还想跟丞相大人叙叙旧那。” 孟凡一脸的茫然……我们?有旧吗? 女孩却并未在意,一路跟着孟凡直到宫门处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玉成看见女孩对孟凡的倒是热情,便笑道:“喜欢?” 女孩突然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自是喜欢的,丞相可是除了皇上之外天底下顶顶能干的人物。” 这回换玉成不说话了。 看了看一旁往着东宫走,收拾物件的顾之凯,不由的叹了口气。 第四十一章 换面 一别几月再回到东宫的时候,竟是准备离开的顾之凯此时正被小得子拉着,哭笑不得中。 小得子今早就得到了太子还活着的消息,自是开心的不得了,将东宫收拾的妥妥当当的,一心等着太子回来。 谁知这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却听见前堂的小太监惊慌的告诉他,太子不是太子了,并且还要搬出东宫了。 吓的他连手中的瓷器都丢在了地上。 本就几月未见的人如今更要出宫了,他一个太监出一次宫多么的不容易,哪里可以日日看得见自己的主子那? “奴才不管,太子不带走奴才,奴才立马就死在宫中。” 小得子声嘶力竭的说着,双手死死的拽住了顾之凯的裤脚,不停的在上面抹下自己动人的眼泪。 顾之凯看着小得子也看了看整个熟悉的东宫,不由的笑了,将小得子扶起。 极度温柔的说道:“小得子,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对我好,也舍不得我,可是,人这一辈子总会有一个离别的时候,你要学会接受。” 他手在小得子的鼻子上轻轻划过,就像对待自己极为熟腻犹如亲人般的那样帮小得子擦去了一脸的泪水和鼻涕reads;星际烧包女王。 见小得子还是不舍得放开手,顾之凯只得说道:“小得子,你且在宫中等着,等主子我回来,你就会到上阳宫伺候。” “主子!”小得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他知道上阳宫可是皇帝的寝宫,顾之凯如此说,证明他心中那颗想要争夺的心还在。 小得子立马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放开了顾之凯的腿,义正言辞道:“身为主子的贴身太监,小得子相信主子有朝一日一定会入住上阳宫的!” 原本说的慷慨激扬的小得子突然在看见顾之凯收拾东西的时候又开始哭了。 他跟在顾之凯的后面,不停的念叨,主子出去了,记着告诉伺候你的人,你不喝冷水,不吃辣,不……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的说道:“奴才真的怕她们伺候不好主子,主子要是病了怎么办?” 顾之凯原本笑着的脸,却因为小得子的这句话也湿润了。 起初,小得子刚来他身边的时候,唯唯诺诺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个盘子都要抖三抖,他那时把小得子当作玩伴,而后,接触的人多了,他倒是忽略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得子。 从来不知道,自己都不清楚的自己,他竟然会记得那么清楚,似乎自己的每一句话他都会记得一样。 只是,他必须出宫,孟母说的没错。 他在这太子之位上挣扎,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自己的太傅。 为了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让一直护着自己的太傅跟整个朝堂做对,他不愿。 他不是那几岁的孩童了,他觉得他可以保护自己的太傅,所以他与孟母说好,不要太子之位,换的亲王之称。 “小得子,在宫里许多时候你一定要注意,无论以后伺候谁,记住你都要用心,以心换心,你相信,过不了几年主子就来迎你。” “小得子相信,小得子小的时候就知道我的主子聪明,主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主仆二人又说了几句,却听见门口的咳嗽声。 玉成笑着问道:“之凯!” 顾之凯迎了过去,感激的说道:“谢谢公公今日相助。” 玉成笑了笑,拍了拍顾之凯的手,一双越来越为深邃的双眼看着顾之凯,指了指那边的座位道:“让老奴先坐下,且有事跟你说说。” 而待到玉成坐下之后,他看着顾之凯,沉默了很久,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顾之凯。 书信上面写着——吾儿亲启。 顾之凯望着玉成,心中似有疑惑,为何自己的父亲在死后会留下这么两封书信与玉成。 他急于动手拆开,玉成却拦住了他。 “这先皇总共给了我两封信,一封的署名是给齐王的,也就是当今的皇上,而另外一封就是这个,便是给你的。”玉成停了停又缓缓的说道:“但是,给齐王的那个先皇说了是立即拆开的,而你这封要等到你顺利登基那天再打开。” 顾之凯不解的看着玉成,如他这话的意思,说明先皇早就知道齐王逼宫的事一般reads;超级金钱系统。 “如公公所说父皇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顾之凯问着,玉成并未搭话,只是笑道:“把信好好放好,别的也就别问了。” “轻儿,走了!” 玉成唤着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搀扶着他,便离开了。 而剩下的顾之凯,他倒是急于想要打开那个信封看看究竟,可是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手。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到一个位置便躺在了床上。 他许是还要在等几天。 等宫外的宅子收拾好,等人搬进东宫。 只是,搬进东宫的那人许是要洒下一丝热血了。 而刚刚走出宫的孟凡与孟母四目相对了很久,却一句话都没说。 里玉看着也是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有一会儿,还是孟伯父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说道:“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说太子回来了,还被废了。” 他说着,孟母和孟凡都未曾搭话,孟伯父就更加急了。 转身问道孟凡,“你母亲不说话,你怎么也不说,快跟我讲讲。” “伯父,你问母亲吧!这太子的事,我不知道。” 孟凡说着,直接走了。 孟伯父叫了几声,也没见她回过头看上一眼。 “你这是又怎么惹她了,不知道他性子倔,还跟他对着干。” “我还不是因为她,因为咱们孟家。” 孟伯父看着母子二人也的确没有了劝头,拉着孟母上了马车,便没再说话。 而此后的几天,先是顾之凯搬出东宫,而后就是丽妃和皇后在宫里的明争暗斗。 皇后一心强调的是她的孩子顾之齐是长子嫡孙,按照古例只有自己的儿子登位才是正统。 而丽妃却看准了顾之齐的心智不全,一直对顾之齐说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话。 但这些时候,反倒是以前一直在风口浪尖的顾之凯得到了一丝安宁。 献王府 “主子,之御殿下来了。” 顾之凯一听放下了手中的画笔道:“还不请进来。” 不到一会儿,顾之御便行了进来,因为两人一起出征的机遇,他们现在倒是十分熟络。 倒是比那两个亲兄弟还要像兄弟。 “你这些日子倒是过的清闲,连朝都不上了。”顾之御手里捧着酒,一来就席地而坐笑道:“怎么又画画那,不想想如何去劝你的太傅?” 顾之凯画笔一甩,笑道:“你还笑我那,听说永妃娘娘在宫里不少给皇后娘娘助力。” 顾之御不禁的笑了。 自己的母亲的确是如此,虽说他知道母亲这是在为他铺路,但是还是觉得母亲这个主意做的不好。 第四十二章 朝堂 说着,顾之御拿起手中的酒到了满满的一杯。 那桃花香瞬间就蔓延了整个院子。 “来,咱们两个喝一杯。” 顾之凯看了看今日的顾之御,他似乎是有心事藏在心中。 陪着顾之御喝了几杯之后,两人皆是东倒西歪的靠在那蹋上,周围的酒壶和杯子淅淅沥沥的倒在地上。 里面还缓缓滚出未曾来得及进肚的佳酿。 微风徐来时,顾之御笑道:“这许多年不回来,如今发现这原本是我的故土的大渊却陌生了起来。” 他说着伸手又要去拿一旁的酒杯,谁知一碰杯子到是倒了,滚了许远。 顾之凯在一旁呵呵的笑着。 就在看见走进来的那人之后,他不笑了。 孟凡手拿着那滚过来的酒杯,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眉毛微微的往上一挑,缓缓的走了过来。 顾之凯永远有看见孟凡就会清醒的这个能力,他用手支撑这自己起来。 还不忘用手去敲打一下旁边的顾之御道:“还不起来。” 顾之御笑道:“不就是孟大人吗?不怕,不怕。” 说到此处的时候,孟凡已经把酒杯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手劲稍大,酒杯敲在了小桌上。 顾之凯虎躯一震,对着孟凡呵呵的一笑,不由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扶了扶那酒杯reads;重生之超凡入圣。 “如今出了宫,当了王爷,逍遥的很?”孟凡说着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眼神望着如今被风吹的微微飘动的树叶。 顾之凯将那还剩余的酒到了一杯,悄悄的递到了孟凡的面前,十分诚恳的说了一句,“太傅请原谅那天之凯擅自作主,之凯敬酒一杯。” 孟凡把酒拦了下来,看着顾之凯也说不上什么。 只问了一句,“为何不上朝?” “最近身体有恙,才缺了几日,明日,明日一定回去。” 顾之凯说完,不由的看了孟凡一眼。 只见孟凡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十分慎重的放在顾之凯的手中。 随后起身便准备离开。 “太傅!” “河内闹饥荒,我要亲自前去安抚灾民,这令牌你拿着,我孟家人随你调遣。”孟凡说着,又加了一句话,“酒少喝。” 顾之凯点了点头,目送着孟凡出了去。 顾之御不由笑道:“你有这样的一个太傅真好,还有人关心你。” 说着,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手上的青筋微微起了来。 顾之凯看见,回道:“你这说的就不对了,至少你在宫中还有一个永妃娘娘为你尽心尽力,即使皇上未曾重视你,也是锦衣玉食,人那,总要学会知足。” 而话说如此谁又知道顾之御说不出的苦楚那。 与自己母亲许多年未曾见过一面,这如今又多了一个长得娇俏可爱的妹妹,母亲对于自己虽说不是冷淡。但是,总是客气的让人尴尬。 他也不能随时进宫,这样一来与自己的母亲相处的机会就越来越低,低到有的时候和顾之凯相处都比和自己母亲相处好。 而如今,到了重立太子的时候,母亲的话便一直是,之御你若是当上了太子,母亲在宫中也好过一些,你妹妹也好嫁个好人。 他点头应着,可是若是放在他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当然想要这的太子之位。 因为他还以为一切都跟自己以前一般,母亲宠着自己,自己是父皇最为喜爱的那个皇子。 可是,变了。 他如今当上皇帝也不知道自豪给谁看了。 “你想什么那?”顾之凯说着,用手在顾之御的面前晃了晃。 顾之御笑道:“我想呀!孟相可是对你不是一般的好,这种关怀可不是那种敷衍的附和。” 顾之凯笑了笑,淡淡的回道:“我知道……”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顾之御便匆匆忙忙的告别了。 华灯初上,倒是十分美好的一个夜。 可是,如今不会有小得子在旁边念叨着,主子你什么时候睡,要不要进些夜宵。 只有孤孤零零的几个并不是很相熟的人在一旁陪着reads;超级新闻眼。 而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来的人倒是稀客。 “听凡儿说你搬到这里来了,就来看看。” 顾之凯看着眼前的人支支吾吾的说道:“莫非你就是?” 那人点头,手轻轻的往后一靠,回道:“总在屋外这样说怕是不好吧!” 顾之凯让了开来,邀请这人进了去。 两人说不上半句话,顾之凯却突然问道:“我太傅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我不准备告诉她。” “怪不得我让玉成查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那人笑着,拿起一旁放着的温好的小酒,举了起来问道:“能否喝上一口?” 顾之凯点点头。 那人举起来就一饮而尽,对着顾之凯笑道:“这是你要的东西。” 他手一摊,一个淡蓝色的药瓶出现在了顾之凯的面前。 顾之凯拿了过来,还是有些不解的看了那人一眼,问道:“凤楼,你真的在娈馆当小倌?” 凤楼噗嗤一笑,摇摇头,将那酒拿了起来,很自然的就准备走。 也没有回答顾之凯的问题。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顾之凯第二日也的确穿着朝服精精神神的去上了朝。 而今日的朝堂之上,那原本该站着顾之凯最熟悉的人的位置却是空的,顾之凯一开始还是疑惑的。 后来突然想起昨天孟凡所说的话,才稍稍的舒服了些。 今日的朝堂上,皇帝显得十分不上心,一会儿看看手,一会低头不语。 直到大臣们都说了许多,他才缓缓抬起头问了句,还有吗? 站在顾之凯旁边的是孟鱼,他淡淡的笑道:“今日的皇上肯定是*一夜难消受呀!” 顾之凯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说道:“朝堂之上这话可是要小心。” 孟鱼尴尬了一下,微微一笑,笑道:“殿下说的对。” 虽说这样,但是,孟鱼看见那心不在焉的皇帝还是会忍不住的笑。 这下了朝,孟鱼可能是怕自己忍不住想要狂笑,倒是走的快了些。 “孟鱼,孟大人!” 但是还是被顾之凯叫住了。 孟鱼看见顾之凯笑道:“殿下要说什么事?” “我最近看见城中有一茶馆人烟鼎盛,看来是好茶,不知孟大人愿意陪我前去?” 孟鱼连连点头道:“殿下相邀怎敢不去。” 说着两人倒是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去。 一路上,孟鱼倒是很是健谈,说了许多外面的趣事。 第四十三章 奏折 “孟大人倒是对这街头巷尾的事知道的很是清楚?” 孟鱼跟在顾之凯身后呵呵的笑着,因他不知道顾之凯要说什么,便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正搓手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顾之凯却指着前方说道:“好了,大人到了,我们进去吧!” 顾之凯所指那家茶馆的确很是热闹,里面有的是富贵熟络之人。 孟鱼刚刚一踏进去,迎上来说话的就有许多,有的寒暄几句,说着酒水钱算在他的头上,让孟鱼任意喝。 孟鱼看了看顾之凯,只见他从始至终依旧和蔼的笑着,只言片语的未曾说过reads;仙魄至尊。 等到两个人到了雅间的时候,底下的女子的小曲也合乎时宜的响了起来。 一旁的伺茶人来回的洗茶,洗茶水的声音淋淋的跟底下的曲子倒是十分相配。 顾之凯闲谈了几句关于女子手中琵琶的一些典故。 孟鱼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 话到最后,孟鱼一脸惊讶的看着顾之凯道:“想不到太子对音律如此有研究。” 顾之凯摇摇手只道,是小时候经常听见一个女孩吹奏玉笛,便对这些音律之事上了心。 “那个姑娘必然是得到了殿下的心的。”孟鱼说的肯定,并没有在询问的语气。 那人悠悠的点了点头,望了望底下,就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不知,今日大人在朝堂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顾之凯今早在朝堂上听见孟鱼说的那番话,就知道孟鱼必然知道其中隐情。 孟鱼嘴里的吃食缓缓的被他放下了。 他似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唇,饮了口茶道:“说起来,朝堂上的大臣都是知晓的,只是不说罢了。” “哦?”顾之凯一听更加的奇怪了,整个朝堂都知道,这是倒是奇怪了。 孟鱼挥了挥手,那伺茶人识相的就退下去了。 孟鱼将小窗户一关,靠近了顾之凯一些。 压低声音道:“皇上最近看上了一个亡国公主,应是千里迢迢将那公主迎了进来。但是,皇后娘娘不容许,所以姑娘才没有名分。” “那皇上在朝堂上……” 孟鱼噗嗤一笑,指了指那桌上的茶水笑道:“这伺茶人要是老洗茶不也累吗?” 这话一出,两人倒是十分默契的大笑了出来。 顾之凯拍着孟鱼的肩膀十分友好的说道:“孟大哥,我这刚刚踏入朝堂许多事情都是不懂的,以后你可要多多提点。” 孟鱼直说不敢当,不敢当,挥着手臂,笑的十分开心。 两人几乎是从诗词歌赋一直谈到了街头巷尾的小事。 孟鱼这被顾之凯一句一句的孟大哥弄的迷了眼,哈哈的笑着说道:“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就是在你回朝的时候,那天下着雪。” 说着他吃了一个葵花籽,转而又笑道:“我们孟家在雪里站了好久,当然,不是在等你,是等孟相。” 顾之凯抬眼看了看孟鱼道:“我太傅?他如何了?” 孟鱼摇摇头道:“秘密,跟你说了,我孟家的秘密怎么办。” 他说着指着底下的弹曲的有意无意的说道,那个姑娘最近老是去顾之炎的府上,一身褴褛的去,浑身是金的回来,真是好奇怪。 顾之凯在后面默默的喝着茶,也顺道观察了一下底下的小丫头。 到了晚上,孟鱼说是来了兴趣,想要去吟诗作对,拉着顾之凯直接去了酒肆。 喝了一个痛快。 男人的友谊来的十分的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有一半人跟着顾之凯称兄道弟了起来reads;极品房客。 顾之凯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孟鱼。 待到酒席散去,顾之凯笑道:“今日的一切谢谢孟大哥。” 孟鱼摇着手,指着天上的半轮月道:“别谢我,你记住我们孟家人向来只帮孟家人,既然我家族长认定了你,我把我的资源给你又何妨,何况……我看的出来,你这小子不是个善茬,记得有朝一日,给哥哥个好活路。” 他说着晃动着自己的手臂,大呼道:“好了,你回去吧!不送了,顾兄弟。” 顾之凯不自觉的看了看腰间的玉佩,他淡淡的笑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你会觉得他对你很严肃,会惩罚你。可是,你却容不得别人欺凌他;可是,你会忍不住在深夜里想起才一天没见的他。 顾之凯就是他好想喊一句,谢谢老天还给他留了一个太傅。 而此后,孟鱼便在下朝之后时不时的跟顾之凯闲聊上几句。 虽说是闲聊,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两句话,恰好说到了重点。 一是,皇帝那个跟他闹了一辈子矛盾的儿子终于肯回来,据说皇帝一心想要这个人继位。 二是,有的人的狼子野心已经缓缓的露出来了,我们只需等待时机。 三是,孟凡一切都好,不到几日就会回京。 顾之凯自从听见孟凡快要回来的消息就开心,驿站的书信他一封不落的看了好几十遍,然后密封好,又递给皇帝。 河内的灾情严重,而更严重的却是贪官*,孟凡一查带出来一片。 导致如今的孟凡身陷囹圄。 可是,顾之凯知道就孟凡那个死性子,他不查出个所以然来必然是不会罢休的。 只是,真的查完了,怕是世家大族的一半都让他给得罪去了。 “顾老弟!” 这刚刚想到孟凡就听见了孟鱼的声音响起。 他显得格外的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奏折的东西,走了过来。 顾之凯连忙起身问道:“这是?” “还不是你太傅,他查到皇帝儿子头上了,一查还是最受宠的那个。”孟鱼把奏折往顾之凯的桌子上一放,十分气愤的大喘气了起来。 他是直接来找的顾之凯,因为他知道,要是这个弹劾的奏折他给了自己义父或者伯母看,现在保不齐孟家乱成什么样。 顾之凯仔仔细细的看了奏折。 突然严肃的问道:“这些我太傅都做过?” 孟鱼有些语塞,笑道:“倒也不是他做的,只是孟家旁系太多,总有几个会仗着他的名声去干事的。” 顾之凯将奏折一丢,拿起一旁放好的衣服,对着孟鱼说道:“走吧!把这个奏折交给皇上。”说完他又笑道:“写的再过分些,然后多抄几份给灾区的百姓看看,给京都的百姓看看。” 孟鱼望着顾之凯片刻道:“你怎么跟你太傅说的一模一样?” 第四十四章 灾情 而反观在河内的孟凡。 原本这大渊贪污之气就极为浓厚,她因知道这处理起来极为的困难,才一直不敢于去处理。 这世家大族看上去一个个高贵的不得了,其实说白了,每一个都是这个国家的蛀虫,一个个吃下去的“东西”根本无法计算。 孟凡以前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们不过分,她也从未干涉。 因为她明白,她若是大动,保不齐最后就把孟家也牵扯了进来。 那个时候别人可不会说她清正,只会在背后议论着,孟凡的此举是如此的痴傻。 可当她走进这个叫河内的地方的时候,率先进入眼帘的就是满目苍夷。 那老妇人抱着还未足月的婴孩,目光无助的看着自己的房子被别人拆掉埋上刚刚死去的人。 只为换一碗剩饭。 她问着百姓们为什么不去领粮食。 却得到了一致的回复——官府说,没有粮食可以给我们吃了。 孟凡绝望了,这由她亲手签订的发粮书,那百万斤的粮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那给灾民的物件也都一一没了。 她空空的手里竟是一滴滴的汗水。 看着如今还是深蓝的天空,再看看双眼空洞的河内子民。 她的心中似乎有一生呐喊。 可是,当她第一次想要跟皇帝禀报的时候,第一个阻止她的就是自己的伯父。 那八百里加急的家书,上面明确的告诉孟凡。 ——凡事以孟家为主! 凡事以孟家为主…… 几个字就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飞速而过,她是孟家族长,理应以孟家为重,可是,她毕竟还是百姓的父母官,拿着俸禄的一品丞相reads;问天诀。 连她都当作未曾看见这样的事,真的对得住大渊百姓吗? 思虑了几个日夜,朝廷的告书下来,要求她尽快回去。 她也收拾好了行李,在几个士兵的陪伴下都已经坐上了那马车准备离开。 对,她屈服了。 可是,这时那城门上挂着的一具已经瘦成皮包骨的女子。 她头低着,嘴角似乎还有着干涸的血迹。 衣服勉勉强强能够将周身微微的遮盖,只是依旧能看见一些隐约。 但是,孟凡看见的不是来自觊觎的目光。 是愤恨,是无尽的愤恨。 百姓们堆积在知府门外,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手里抱着刚刚出生就被饿死了的孩子。 哀嚎着。 而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却拿着刀剑将本就可怜的他们驱赶,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一句好听的。 “楼上挂着的那个女子犯了什么事?”孟凡问着。 那士兵微微的摇摇头叹到,她只是想要杀了那个贪官,让朝廷再派一个人来,救救我们。 马车启程,一片尘埃下。 孟凡突的叫道:“返程,到知府处。” 士兵疑惑的看着孟凡,孟凡脸色平静。 马车到达的时候,知府还抱着怀中吃的一脸红晕的小妾正吃着刚刚从外省拿来的水果。 因不知道是孟凡前来,连眼睛都没有抬过。 “王大人!” 孟凡一声呵斥,那人突然弹跳而起。 这原本前几天他一直装着贫穷,也装着照顾百姓,而如今因为得知孟凡要走了,便一下就返回了原型。 说来巧合,却被孟凡看了个正着。 有人看见那个被百姓们口口称赞的丞相出现,立马就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丞相大人救救我们吧!” 这一个人喊出了这句话,后面的人就跟着喊了出来。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孟凡的身上。 那王知府微微抬头笑道:“孟相,这救灾的事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您老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若是,我不睁只眼闭只眼,你又该如何?” “我自然是为难不得大人,只是这上头……” 没等那人挑着眉毛说着那些威胁人的话,孟凡的剑上就已经见了血。 那娇艳的小妾一边喊着杀人了,一边还不忘求饶。 孟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往人群中那个抱着小孩一身破烂的女子望去。 女子可能是怕她,将自己隐了隐,却听见孟凡道:“你们都进来吧reads;志妖记!看看这知府的地方有什么是你们要的。” 这一句话说出,那些人的确就跟疯了一般的往里面冲。 只有那个抱着刚刚死去不久的孩子的女子望着孟凡一句话不说,而且也不动。 孟凡将剑放好,缓缓的走了过来。 女子还是有些胆怯,稍稍的往后退了退,然后微微抬起头。 她哭了,很伤心很无助的哭了。 “大人!” 声音悲切中带着一丝希望,她腾出一只手牢牢的拉住了孟凡道:“救救孩子吧!她还没死的。” 孟凡见她手中的孩子,皮肤泛着青紫,硬挺挺的依偎在自己母亲的身旁。 这明明就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而这个母亲却依旧觉得孩子还在哭。 “你先起来,这样跪着对你也不好。”孟凡拉着她。 女子便起了来。 孟凡想了想告诉女子道:“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但是,这个孩子真的已经死了,好好安葬她吧!” 原本她以为女子应该会大哭一场,然后抓着她不放。 她都做好了这些准备。 但是,女子最后只是微微的在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大人,劳烦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她笑着,似乎就跟没有听见刚才孟凡的话一样。 孟凡有意再提,身旁的一个老妇人道:“大人,您就别刺激她了,她丈夫为了换口粮食死在外面,这唯一留下的念想也因为这饥荒死了,她可受不起惊吓了。” 孟凡一听也就是收回了已经在嘴边的一句话。 摸了摸那个孩子笑道:“就叫安乐好了,一辈子安安乐乐。” 女子感激的点着头,起身便走了。 孟凡望着她。 她走了很远很远。 随着她的消失,孟凡心中的愧疚就更加浓厚了。 若是自己早些天下定了决心,许是就不会是如今这个结局,那个孩子也许就可以保下来。 想着她更加的愤怒。 接下来的几天,她召集了所有百姓将知府粮仓里的粮食全部下放。 还收集了很多贪污人的资料,或者说她原本就是有的,只是迟迟,没有拿出来罢了。 这一只又一只的蛀虫被这样昭示了出来。 倒是纷纷联合了起来,先是在朝堂上攻击孟凡。 而后又是在这孟凡看望那些灾民的路上伏击孟凡。 但是,百姓们都认定孟凡是他们的救星,一个个的拼死保护着孟凡,护她无恙。 第四十五章 有罪之人 而这反馈回去的奏折却已经几天没有消息了。 她在这河内主持了几天大局,百姓们都十分的相信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朝廷却下发了文书让她火速回到京都。 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唯一明白的就是……一定不是好事。 “大人,你还会回来吗?” 说话的是一个老妇人,她这些天一直被孟凡照顾着。 送吃送喝的不说,还帮她做了许多的活路。 这眼看孟凡要走了,她们倒是满脸的不舍。 孟凡跟她们说,她回去没大事,就是如实上报就好。 她们都点着头,有些明白的人,默默的转过身不再说话。 且不说孟凡这先斩后奏的事,就说说她牵出来的几个大人。 哪一个不是在这大渊有名有势的人,就算说孟家是世家大族里面最为出众的。 可是,这一个单单的孟家怎么跟这剩下的大渊世家斗那? 想想都知道孟凡回去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而孟凡自己自然也是知晓的,她做好为了此事与皇帝与世族闹翻的准备。 可是,心中还是惶惶不安。 若是真的往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下去,她该怎么办,她的确没有想清楚。 在路上行驶了将近三天,第三天一早,就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京都的城门reads;都市恶人王。 孟凡的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过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太傅,之凯来接你了。”顾之凯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凡拉开了帘子,只见顾之凯一身规整,收拾的十分正统的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立在马车的外面。 他冲着孟凡笑了笑,顺势拉开了孟凡的帘子道:“下来吧!太傅。” 孟凡说她还要进宫面圣。 顾之凯极为认真的说道,他的五哥回来了,皇帝没时间见孟凡。 “你五哥?顾隐?他怎么回来了?”孟凡一连问了五个问题,顾之凯一个都没有回答。 只是拉着孟凡往他的府邸走去,这街上人烟寥寥的,许是因为太早一个个的都无精打采的。 只有眼前的顾之凯依旧兴奋。 而到了顾之凯的府邸,他把手里的东西一放。 反而问道孟凡说,太傅,你要拿整个孟家换一个暂时的太平盛世吗? 孟凡惊讶的看着他,这话的的确确是对的,可也的的确确不像是顾之凯口中可以说出的话。 “你别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就当我是长大了,回答我的问题。”顾之凯说着,一只手牢牢的扣住了孟凡。 孟凡有些呆滞,她的确是在拿孟家赌,可是顾之凯说的“暂时”的太平盛世又何尝不对。 她不在了,还会不会有人挺身而出做这些事情,或许是没有的吧。 “之凯,你说的问题……我的确不知该如何回答。” 随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顾之凯道:“那就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这河内的事情我一一都看在了眼里,我不可能当作从来没有看到过。” 孟凡的性子一旦倔了起来,比驴还倔。 顾之凯深深的体会过,孟凡为了给他送一个猎鹰生生的在野林子里呆上了几日,将那鹰熬的跟个小鹦鹉似得,才出来。 一个熬鹰的人,那性子自然是烈的。 “世界上千百的人日子苦,死的惨,你难道要全部都去管?” “我也不想管,我也担心过,可是,当你看见她们的双眼乞求的看着你的时候,当听见她们淡淡的说道,我们就是想要活着罢了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想那么多。” 两人争执了许久迟迟没有一个结局。 这眼看天就要彻底的明亮起来了,到时候皇帝想必是要召见孟凡的。 顾之凯都能料想到孟凡站在朝堂上将那些贪官的名单交出时的样子。 不行,谁去都可以,就是孟凡不可以。 他对自己有这非同寻常的重要性。 “太傅,也就是说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把这东西交给那个皇帝咯?” 孟凡慎重的点了点头reads;齐天战神。 “好,我去!” 他说着,孟凡伸手准备拿过那奏折,却突然双腿发麻,倒了下去。 “我的好太傅,好好睡上一觉,之凯去了。” 他笑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笑了。 许是第一次可以帮孟凡处理事情而开心罢了。 而这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他走了许久。 一旁的顾之御轻声问道:“你真的要把这个交给皇帝?” “不知道,但是,应该可能是要交的。” 他说着,就在正前方,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靠在一棵桃树下微微的朝着他们笑着。 那人长得几乎跟齐王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用说他就是那个顾隐。 顾之凯恭恭敬敬的唤了声,五哥。 身后的顾之御碍着面子也叫了声。 那顾隐微微的抬了下头,回道:“嗯!”就不再说话,反倒是一心一意开始观摩那满树的花枝了。 顾之凯和顾之御也知道人家不愿意搭理他们俩也就知趣的走了。 这到了朝堂上,几个大臣的脸色十分的不好,也不知道是为何。 孟鱼站在那里就跟今天没有什么大事一样依旧跟着一个相好的人谈论着哪家的曲好听。 这人不到片刻就都齐了。 皇帝今日也来的很早,脸上带着笑容,不用说也知晓,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回来了,他能不开心吗? 顾之凯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自己亲爹。 而当皇帝问起有何是禀报的时候。 原本顾之凯的一只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却没说出一句话。 只听见一旁的一位大臣,说道:“臣有本奏。” 顾之凯暗道,完了,许是要被别人先行一步。 正担忧着看着那人。 他却缓缓的说道:“臣等检举顾之炎贪污之举。” 什么! 这朝堂上几乎所有人都是惊讶的,尤其是这个顾之炎,那脸色简直无法用文字来形容。 几刻钟的时候,就已经变了又变。 而看见那几个大臣拿出的证据的时候,他的整个是彻底的不好了。 “父皇,不可相信此等片面之言,儿臣冤枉呀!” 他说着,而这大殿外却缓缓传来了一句话——“这有罪的人都喜欢喊上一句愿望,原来三哥也是。” 说话的正是顾之凯他们在外面遇见的顾隐。 他拿着一束开了许久已经要凋落的梅花缓缓的走了过来,倒是没进来,只是懒懒的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眼睛看着外面的大好风光。 第四十六章 小姑娘 他因前些年就一直在外面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这回来了性子倒是也没变。 顾之炎被他这么一句要咸不咸,要淡不淡的话给噎的半天没有反过劲来。 皇帝问道:“这大臣们说的可是真的?” “儿臣的为人父皇你是知道的,儿臣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顾之炎依旧说着。 “臣有本奏!”顾之凯看准时机走了出来,将孟凡手写了许多日的奏折缓缓的呈了上去。 许是孟凡写的太生动,又或是那些大臣们写的加上孟凡写的的确是很气愤。 皇帝将那奏折狠狠的往地上摔着。 那奏折整个就摊开了,上面几项写的让顾之凯看见都心里一惊。 想来这顾之炎并不是只有一个贪污的罪过。 顾之凯觉得可能是其中那个私造军火一事,才是皇帝最大的愤怒点。 他不禁的看了看那顾之炎,只见他看见那个指控也是十分的惊讶。 惊讶之余,他道:“父皇不可相信这话,儿臣怎么干私造军火。” 皇帝倒是没了心情跟他说,手那么一挥,淡然冷漠的说道:“既然你没有做过,那就好好的查查。” 一话落地,这顾之炎算是彻底的瘫在了地上。 若是皇帝相信他,不去查,他自然是没有事的。 可是,只要皇帝去查,这些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因为他真的做了。 这接下来的几天,原本如日中天的顾之炎算是遇上了人生低谷reads;超级仙武。 因为顾之炎的这私造军火一事闹了出来,他为首的贪污案也被皇帝下令好好彻查。 说上来,孟凡的此关倒是过了。 只是,对于孟凡来说,这关过的可谓是十分蹊跷。 “主子,你这是第二杯药酒了,怎么药这么好喝吗?”里玉望着一旁已经喝了好几杯药酒的孟凡也是目瞪口呆。 孟凡好像没听见又是一杯酒喝了进去。 这喝到了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手被一人拉住。 一回头,顾之凯拿着吃的放在了桌上。 对着那里玉笑道:“你别喂鸟了,过来一起吃,是风味居的烤鸭子香的很。” 这刚刚说完,里玉立马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笑着过来拿着鸭块啃上了。 而孟凡却问道一旁的顾之凯道:“这事?跟你有关吗?” “有关,当然有关,这肉是我买的呀!”顾之凯说着,孟凡一个手就撸了他的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顾之凯哈哈的笑着,却还是不说话。 孟凡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倒是有了一些答案,拿着那肉也吃了起来。 那边的小九扑腾着翅膀,几次三番的想要过来吃上一口。 孟凡看见问道:“里玉不给小九吃上一口呀!” 里玉挠了挠头,缓缓说道:“主子,我还是不敢相信,小九能从那么大点长到这么大,更不敢相信它竟然是只鹰!” “那你也不能还是天天喂瓜子呀,它好歹是个吃肉的。”孟凡说着,里玉万分无奈的拿着一块肉过了去。 小九吃的那叫一个快,边吃边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着。 顾之凯却低头,十分腼腆的问道:“那个太傅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你家的堂妹,就是上回花灯会上看见的那个,怎么见不到她了。” 噗! 孟凡一口鸭子伴随着刚才喝了一口的药酒一口气都喷在了顾之凯的脸上。 顾之凯擦着脸笑道:“为何太傅如此的激动,是你的堂妹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凡一边擦着嘴,连连摇手,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看了有那么一回。 这屋外就传来了孟母的声音。 “凡儿,还不来接你妹妹?” “姑姑,我来!”这顾之凯一听是孟凡的妹妹就一股脑的去了。 这一到屋外,看见孟母身边的那人,他疑惑的问道:“姑姑,这个是?” “你太傅的堂妹。” “我太傅就一个堂妹吗?” “对呀reads;铁血东北军!” 顾之凯此时心中的疑惑突然就起了来。 他回头看向孟凡的时候,她正在低头吃肉,看上去倒是不怎么注意这边。 可是,只有孟凡知道,她那颗心噗通噗通的跳的那叫一个厉害。 尤其是听见顾之凯问她堂妹有没有去过花灯会的事的时候。 她是彻底的噎到了 “凡儿呀!你吃东西这么急干嘛。” 这一下倒是带走了顾之凯对于那个堂妹的关注。 过来片刻孟母笑道:“才想起来,你那个在南山上的堂妹几日后也要下来了,这你伯父的面子可真大。” 顾之凯一听南山急忙问道:“真的吗?姑姑?” 孟母笑道:“说起来那个姑娘跟你太傅倒是有几分相像。”说着她忍不住的嫖了一眼那边一直做眼神的孟凡。 这谎话一撒了出来。 这以后可怎么往后说。 后面的那个真正的堂妹也是一脸的疑惑,明明自己就是从南山上下来的堂妹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 待到顾之凯收拾收拾走了,孟母便问道:“你又做了什么事,现在这谎以后可怎么圆,怎么找一个跟你长的差不多的人来。” 孟凡默默的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孟母不语,带着那堂妹就走了。 而这丞相府在随后的几日就贴出了找丫鬟的告示。 找丫鬟是其次,前提是在看丫鬟的时候找找有没有跟孟凡有那么一丝丝相像的人。 可是这离着孟伯父的寿辰也是没有几天了,这跟孟凡长的一样,或者说是相像的人还真没有。 孟凡已经束手无措,看着丞相府越来越多的丫鬟,也是烦了起来。 “主子,你去哪里呀!逛集市可不能不带着里玉呀!” 这还剩下最后一天,孟凡急了,因为顾之凯已经连续好几天询问关于那个堂妹的事了,每一次询问完都会一脸疑惑的看着孟凡,万分不解的踏步离开。 “我还就不信了,跟我长的差不多的就那么难找吗?” 里玉小跑了几步跟在孟凡的身后悄声说道:“这跟您长的相像的也就是孟妃娘娘了,可是……她都已经去了十几年了,怕是不能起死回生了。” “里玉!”孟凡生气的叫着,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身后的人。 那人尖叫了一声,伸着手指头刚要喊。 可是,却在看到孟凡那一瞬间一下就变成了——“姐姐,我可找到你了。” 孟凡彻底的蒙了急忙说道:“谁是你姐姐,看清楚了。” 说完她就马不停蹄的准备走。 身后的里玉却愣住了,孟凡转过身叫着他。 里玉一手就撸上了那个小女孩的脸,道:“我来了。” 第四十七章 寿宴 谁知道,这女孩不离不弃的跟着孟凡走了几条街。 一直后面蹦蹦跳跳的十分开心。 孟凡走哪里,她立马就跟上,一头编好的小辫子左摇右晃的还是有几分可爱。 就是一脸的灰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走了许久,孟凡倒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转身刚刚要里玉说去馆子吃个饭,却看见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手抓住了躲闪的那个女孩。 女孩伸着手冲着孟凡喊道:“救我!” 孟凡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强抢民女的鲁莽汉子,正要上前解决。 里玉却拉着孟凡道:“哎哟,主子里玉这肚子里面跟翻江倒海一样难受,我要去找茅厕。” “懒人上磨屎尿多,你先忍一会儿,咱们把那个小姑娘救下来再说。” “主子不可呀!你这要是救下来了,那小丫头再准备以身相许,这可如何是好。”里玉说着,那边的姑娘已经渐渐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孟凡回头的一瞬,算是彻底找不到了。 心里只能想着,算了吧! 两人到那风味居点了好些吃的,里玉吃着吃着,只见旁边一个穿着落泊的小姑娘十分自然的坐下了。 一只手揽过孟凡的手臂,头微微的靠了上去,看上去倒是跟孟凡十分熟腻一般reads;大帝独尊。 当然,前提是没人看见孟凡那一张吃惊的脸庞。 孟凡嘴张着,明明就是一肚子话要说。可是,生生的让姑娘那句,“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拔你衣服”的话吓了回去。 “姑娘,若是你是来蹭饭的,大可随便吃,不必对我如此亲密。”孟凡说着一只被那姑娘牢牢扣住的手不安的往外拽着。 姑娘一个死劲又拽了回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火辣辣的看着孟凡道:“我不是看着你像我姐姐,我才懒得在你身旁趴着那。” 而就在孟凡仔细的看了这姑娘一眼之后,突然拍了桌子一下,对着一旁很是无辜的里玉说道:“真是巧合,你看,你快看,这姑娘跟我长的多么的像。” 说着里玉一口饭差点没噎死自己。 抬头看了看那个姑娘,这刚刚要吹起来的口哨一下就被那个姑娘给打了下去。 里玉和姑娘都顺势去捡口哨。 “我说公主殿下,您没事来着干嘛?” “我说里玉护卫,我来看看我姐姐不行吗?” “她现在是大渊丞相,哪里是你的姐姐,你姐姐早就死在了刺杀里了。” “哼!她要是不是我姐姐,为什么爹爹会派你来保护她,你就别骗我了。” 这两人在桌子底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嘀咕着。 那孟凡则是一头雾水…… 捡个口哨的时间会这么长吗? “你们俩把口哨捡起来了吗?”孟凡问着。 那两人倒是十分默契的答道:“捡起来了的。” 而一起来,孟凡就迫不及待的跟了姑娘说了让她帮忙的事。 说是,孟伯父一直有一个很是疼爱的堂侄女,但是,堂侄女在几日前去世。 家里人一直不敢告诉这孟伯父,才想到找一个人来代替。 姑娘听完并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反倒是里玉唧唧歪歪的说道:“这个人主子都不熟悉,就这么带回去怕是不好吧?” “我叫清诉,来自北漠,因为家里犯事了流浪到大渊的,绝对是个好人,您放心。”这叫清诉的姑娘说着。 旁边的里玉几次三番的想要拿出那个口哨一口气吹响。 却总是被清诉发现。 里玉抗议无果,孟凡还是将清诉带回了丞相府。 一番梳妆打扮之后,那清诉的确有着跟孟凡极为相似的轮廓。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那么一点,孟凡的眼神里竟是深邃的,看不出喜怒,更加看不出别的什么。 而那个姑娘,除了一直弯弯的笑着的好看的眼睛,还有她始终一眼能看到底的格外清澈的目。 她冲你那么一笑,你真的会觉得这个姑娘是个精灵般的人物。 “丞相大人,好看吗?” 这是孟凡几近崩溃之后,清诉才叫了一声丞相大人reads;嚣张进行曲。 要不然以前就一直是,姐姐,姐姐,的叫着。 跟孟凝商量了之后,孟凝决定了那天自己不去,让这个姑娘代替自己去。 “丞相大人,不是还有一天就是您伯父的生辰了吗?您怎么连个礼物都没有。” 清诉问着,她可没在孟凡房间里看见一个像是礼物的东西。 孟凡尴尬的笑了笑。 旁人不知,她自己是知道的。 只要每一次孟伯父的生辰宴会上,她和颜悦色的和孟伯父给她介绍的几个大家千金好好聊上一聊,比送孟伯父一座金山都好。 孟伯父的生辰那日。 这清诉穿着一身绛紫连身藕裙,划着简简单单的装束,跟着孟凡一个轿子一起去了孟伯父的府上。 孟凡怕别人识得,便给了清诉一个面纱。 一路上只得佯说是这孟凝小姐几日前伤了脸庞,不好直接见人才加的一个面纱。 而那清诉则一直趴在那轿子的窗上,笑道:“丞相大人,你们大渊真是繁华,好热闹的。” 孟凡点了点头,缓缓道:“一会儿,进去了,莫要再叫我丞相大人,叫我堂哥记着没?” “好的堂哥。” 说着轿子已经在那孟伯父的府门前落了下来。 这来来往往的人,倒是彰显了孟家的地位。 且不说如今在朝堂上说的上话的那几个大臣,就连皇帝的几个儿子也纷纷到场。 那礼物已经堆到了外面,几人正在登记。 孟凡上前去,孟伯父看见之后,的的确确是带了几个长得格外清秀的姑娘走了过来。 一一介绍着这是那家那家的嫡女,这又是那家那家的才女,还那个是那家那家的贤惠的姑娘。 孟凡一一看了过去,一个个也说了几句话。 身后的清诉拉了她的衣角笑道:“这是在给你相亲吗?” 孟凡尴尬的一笑。 随后这么一进去,满堂的宾客正热火聊着。 尤其是那孟鱼,自从那李绿颖去了北境之后,他这可谓是变了个样子。 但是,好在,没变坏,只是越来越会为人处事。 只是,倒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再带回来过女子。 但是,他许是不知,那李绿颖在北境跟孟起已经好了吧。 算了,他不知道也好。 正想着,身后一人猛的拍了她一下亲切的叫道:“太傅,来的可太晚了。” 这顾之凯今日穿着的比那寿星还火红,除了那羽冠看上去还淡雅些,别的地方真是红的过了分。 第四十八章 找个机会娶我吧 “你今天穿的这么红干嘛?” 孟凡问着,顾之凯笑道:“我找人做的衣裳,谁知道颜色说错了,想着做都做了,就穿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瞄了一眼一旁的清诉。 看着清诉眉眼之间跟孟凡如此相似,又想了想那天见到的那个孟凝。 心中也算是相信了孟凡说的堂妹一说。 问道那清诉道:“你可是叫孟凝?” “正是,不知这位小哥叫个什么名字。”清诉问着。 顾之凯倒是笑了,他在宫中和这外面看见的大家闺秀,那个不是抿嘴一笑,就不再说话。 一个个把女德女训背的滚瓜烂熟。 但是,说白了,这样的一个个人反倒没了自己的特性。 他喜欢的女子应是那种豪放不羁的,说话好爽的,就跟很久很久以前看见的那个姑娘一样。 能驾马狂奔一身红衣骑装,也能抚琴含蓄,微微一笑倾人倾城。 可是,自那日后他便没有见过她了。 眼前的这个真的是吗? “不知南山有什么好玩的,孟凝小姐可否跟我讲讲?”说着顾之凯倒是靠近了几分清诉。 清诉往后退了一步,身后那人微微吃痛了一声。 随后转身跟孟凡道了声,孟相近来可好? 孟凡见是顾之御便点了点头,笑道:“还可以。” 而离寿宴开始还有个几个时辰,孟凡等人被孟伯父邀请到了莲花池处歇息reads;星武战天。 台子靠里处坐着的都是孟家人,孟凡和孟伯父坐在前方,而莲花池的中央是一个搭好的台子。 有几个舞者在上面挥动着水袖,淡粉色的水袖在那深墨色的荷叶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孟伯父骄傲的介绍着这是孟鱼从西域请来的舞者,皆可水上起舞,一个个身轻如燕。 孟凡听着笑道:“孟鱼向来是对伯父你呵护备至的,伯父真的是有一个好儿子。” 谁知孟伯父听了这话,却悄悄的在孟凡的耳边说道:“我是有一个好儿子,可是我更加期盼,我孟家赶快有一个可以继承位置的好子孙,你给我注意点,今天这京都里面的大家都是来了的,好好的在里面选上一个。” 孟凡一下就沉默了,拿起旁边的茶水好不自在的喝了起来。 而这时,那边的大戏便出了来。 一个女子从水中飞身而起,手上的水袖和她的衣服却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水滴。 她的舞姿可谓是天上有而地下无,在荷叶上轻轻的点着脚尖,微微的弯下了腰,一起身,那水中的鲤鱼一个个的跳跃而出。 配着她一会一变的舞姿,真是让人目不转睛。 “孟鱼,这可是你找的舞者?” 孟凡第一次看见一个如此的舞蹈,倒是有些激动连忙问道一旁的孟鱼。 孟鱼点点头,十分神秘的跟孟凡耳语道:“孟相且看着,后面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说着他的眉毛微微往上轻挑了一下。 好像是有多大的兴致一般。 孟凡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也来了兴致,就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演出进行到了后面。 精彩的地方来了,那个在水中起舞的女子,飞身而至,到了孟凡的身边。 她带着十分具有异域风格的面纱,那双眼微微的弯着,对着孟凡伸出了手笑道:“来。” 孟凡还未说上一句话,就被带了过去。 这要不是她学过武,怕是就这么立在水面,早就不行了。 “姑娘,我不会跳的。” “我又没让你跳。”说着女子,带着孟凡飞到了那池中的台子上。 一群舞者缓缓的四散开去,留下了一个柳木琴。 女子看着孟凡道:“帮我抚琴。” 说着,她又开始了舞,一个姿势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妩媚动人。 孟凡弹什么,她就跳什么,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舞蹈是她不会的一样。 而那岸上,看着自己太傅被这么领走的顾之凯还在跟清诉一句一句的聊着。 清诉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如此熟悉大漠的景色莫非你去过?” 清诉想着,一个生长在南方的人为何会描绘出大漠那种恢弘的月光,会说那悠扬的马蹄琴声reads;极品乞丐。 于是也就问了出来。 顾之凯微微的有些不愿意再次提及。 因为自己的父皇在世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小时候他在北漠为生的日子,长大后一律不许再提。 虽然至今他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他却记住了,长大之后不能说的这个话。 所以,他挠着头道:“我就是想象的,我也没去过。” “那你想的是对的,大漠就是这样的,一泻千里的银色星星,浩瀚无边的广阔天空,四处奔跑的马儿,和永远会热情接待贵客的游牧子民。” “嗯……,你不是在南山吗?怎么知道的大漠风光。” “哈哈哈哈,我也是想的不行呀!” 两人经过这次略微有些尴尬的对话之后,沉默了些许,片刻,就听见飘荡在空中的那动人的音乐。 有的人懂行,拍着手细细的品味着。 而有的人则是孟凡交往过的学子,一个个的说着,这丞相的演奏功底是越来越好了。 可是,清诉和顾之凯却同时愣住了。 心中想着,这不是大漠的诉月曲吗? “她去过大漠?” “太傅去过大漠?” 这异口同声的一问,一旁的里玉推了推清诉道:“你还问个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我姐姐了?” 里玉沉默。 一旁隔了好远的顾之御问道顾之凯说,“没想到孟相对音律如此熟悉。” “我倒是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会弹这个。” 一舞罢,一曲罢。 这寿宴也就要开始了。 这别人忙活着张罗宴席,只有孟伯父拉着孟鱼问道:“这样下来你说你堂哥会动心不?” 孟鱼摇摇头,他哪里知道孟凡的心意,只是这场安排孟凡应该会记忆尤甚。 而纵观在舞台上的孟凡,她看了看那台上一直冲着她笑的那个姑娘。 觉得十分的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 直到她把面纱摘下来,亲切的喊了声:“丞相哥哥。” 原来是玉成身边的小丫头,寒轻儿。 她亲昵的挽着孟凡,直直的问道:“丞相喜欢轻儿吗?” “啊?” “丞相不必惊讶,你的事玉成爷爷都跟我说过,玉成爷爷也让我告诉你,若是你一直不婚,这一出戏早晚会让人发现把柄的。” 孟凡惊讶的看着她,她却淡淡的一笑。 拉着她道:“娶我吧!找个机会。” 第四十九章 用心良苦 孟凡看着她问道:“你知道我什么事?” “我知道……很多,你娶我,我就告诉你,你不娶我就告诉别人。” “你这是威胁我吗?” 寒轻儿点点头,微微笑道:“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大人记得上门求亲哟。” 说着,她拉着孟凡飞到了岸边。 没等孟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跟着那群舞者走了。 孟伯父推开人群急忙走向了孟凡,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呀?” 孟凡咬牙切齿的瞪了孟伯父一眼,道:“祝你生辰快乐。” “啊?” 这被那寒轻儿这么一吓唬,孟凡这整个宴席都在关注自己的护心镜,还有想着以后会不会被认出来。 到底娶不娶那个叫做寒轻儿的人。 可是,娶了她,她又如何能够让自己相信,她就会对自己的秘密守口如瓶,不与外人讲诉那? 越想越心烦,她也到没了心情注意别人。 而这时,皇帝的寿礼也送了来,跟着皇帝寿礼一起来的是顾隐和……凤楼。 凤楼走在顾隐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这么走了进来。 孟凡低头想着东西,等到发现凤楼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凤楼在孟家阁楼上和顾之凯等人把酒言欢的景象。 她倒是好奇了,这男人们之间的友谊似乎只在于喝没喝醉,似乎只要喝醉了,跟个陌生人都能很快的称兄道弟的十分开心reads;星际烧包女王。 “里玉,陪我找个清净的地方呆着。” 孟凡虽然对于凤楼的来临有些奇怪,但是看见孟伯父都没下逐客令,那证明这也没有什么大事。 许是那一次帮助皇后治病,得到了皇帝的赏识。 孟凡听说,自从那次以后,凤楼在娈馆更加的自由,几乎没有人敢为难他。 而且隔三差五的还要去宫中给皇后娘娘把脉,跟皇帝和皇后之间的相处也是极好的。 “主子,你今天怎么一直愁眉苦脸的,这堂妹的事情也已经敷衍过去了,您还在担心什么呀?” 里玉问着,孟凡这到口的话也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那要远不远的明月笑道:“月亮怎么总是在变化?” 里玉笑道:“因为嫦娥仙子每天都在换衣裳。” 孟凡一听笑了。 而那阁楼之上,顾之御和顾之凯与凤楼都喝的蛮多。 只有顾隐依旧捧着茶水喝着,看着那些话本子上的情情爱爱的,也不跟这三个人搭话。 等到连顾之御都醉的不行的时候,顾之凯微微靠近凤楼道:“上次的事办的很好。” 凤楼拿起一杯酒敬了过去,笑道:“这酒是很好。” “对,这酒好。” 两人微微的笑着,心中都已经大致明了所说的一切话语。 这酒宴持续到了很晚,这大多的宾客都已经喝的上了头。 孟伯父吩咐人分别送了那些人回家。 独独留下了孟凡和孟母,说是有一件大事要几个人好好的交谈一番。 孟凡一听就知道孟伯父肚子里的那小九九。 “伯父,我这婚事,我自己会上心的,您且放心。” 她说着,孟伯父的手拍了拍孟凡的肩膀道:“你让我放心,那我就信你一回,真不是伯父催你,你就听听这市井里都传着什么话,对你多么的不好。” 他说着无奈的叹了声气,倒是也让孟凡走了。 而回去的路上,孟母拉着孟凡的手,轻声说道:“你这身子的事,先皇是知道的?” “是,但是母亲是怎么知道的?”孟凡问着。 孟母笑道:“那个玉成带着那个小姑娘来跟我谈过,说是只有娶了那个姑娘,你的身份才会长久的隐瞒下去。” 孟母说着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孟凡的手,声音似乎有一些哽咽缓缓的说道:“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等到要到丞相府了,这孟凡才发现是不是身边少了什么东西。 一转身,里玉说道:“那小丫头跑了。” “什么?跑了?” “嗯,就在吃宴席的时候,就跑了,奴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孟凡挥挥手道:“跑了就跑了吧reads;超级金钱系统!反正也是留不住的。” 说着,一旁的孟母问道:“那个姑娘真的跟你长的很像吗?” 孟凡点点头,笑道:“母亲都不知道,那跟我像的,都让我以为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妹妹那。” 孟母一听此话这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十分小声的说道:“你哪有什么孪生妹妹,那一日,让那个丫头来看看我,我看看啊到底有多么的像。” “那丫头是从北漠来的,怕是不好找。” “北漠?”听见那个丫头是北漠人,孟母的心里就更为自己没看见这丫头感到可惜,还有一种可怕。 她不再说话,只是表明自己可能是累了,在婢女的搀扶下回了屋子。 孟凡疑惑的问了身后里玉道:“是我哪里说错了?” 里玉摇摇头。 这宴席过去之后,春日就差不多不剩几日了。 太阳烈的让人难受,而孟凡看着那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眼看着下月初六也要到了,有些事情却还没有弄明白。 “里玉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去宫里一趟。” 想到这里她还是觉得应该去宫里跟玉成好好谈谈,毕竟这事他想必也是参与了的,问清楚的好。 这去宫里的路上,正好看见官府查抄顾之炎的府邸。 因为顾之炎亲生母亲的苦苦哀求,或者更大程度上是因为那贵妃娘娘的母族的势力也算强大,皇帝倒是没有一口气把这个要危害他皇位的皇子处置的干干净净。 而是发配了出去。 看见这清空的家当,不知道为什么孟凡总感觉这事情的发展早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下了。 而且她始终也猜不透,是谁在掌控这些。 朝堂上那些大臣为何倒戈,这顾之炎的军火事业又是何人说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迷。 “主子,到了。” “好了,我自己先行进去,你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去。” 孟凡说完,拿着进宫的令牌递给了侍卫。 不到片刻就走了进去。 而那玉成似乎早就知道她要来了一样,在那进宫的必要的小口已经等着了。 一旁的那个姑娘一身赵粉裙,流月鬓梳着,倒是显得有几分韵味。 “玉成公公。” “早知道孟丞相要来看老奴,等候多时了。” 玉成笑着,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孟凡。 三人往着深宫走去。 一路上,玉成淡然的说道:“知道你进宫时候不多,既然来了,咱们且好好谈谈吧!” 这将近一下午的恳谈,孟凡算是知道了玉成的用心。 第五十章 酒话 “公公的意思是?” “没有一定要你们真的成婚,但是,总要让别人不在怀疑你吧,无论说你什么,你都要想想这个史书上会如何记载你。”玉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孟凡又道:“毕竟你为这个大渊做了许多,难道要因为这个留下不好的名声。” 说着旁边的寒轻儿,拉了一下孟凡道:“丞相放心,我会知道分寸的。” “这轻儿是我一手照顾大的,还是可信的,而且嫁给你了,你再怎么说都是她的夫家,虽说是假夫妻,她也还是要顾及你的。” 说了一会儿,孟凡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刚刚要走,玉成笑道:“好好想想,老奴真心是为了丞相着想。” 其实孟凡知道玉成说的,这每一个官员尤其是他们这些已经坐到了高位上的人,这史书上如何记载尤为重要。 孟凡虽然口头上一直强调并不在乎这声誉,可是那会跟说的那么简单。 正走着那,只见不远处一人就站在高高的房檐上,那人一身水蓝色的长袍四散开去,双手靠在身后,背影虽是高大但是稍稍有些消瘦reads;超级金钱系统。 微风袭来之时,他暮然回头,孟凡踉跄了一下。 “小得子,你丫爬那么高干嘛!” 小得子看见底下的孟凡十分尴尬的说道:“奴才这不是给那个刚回来的顾隐殿下试衣裳吗,谁知道奴才刚刚爬上来,那殿下就跟着一个叫凤楼的走了。” “你还不快下来。” 孟凡叫人从远处拿来了梯子,小得子才缓缓的爬了下来。 他理理自己的衣裳,看上去十分喜欢的样子。 直到看见孟凡有要走的样子,才拉住了孟凡道:“这太子……呸,之凯殿下怎么不进宫了?” 孟凡道,不知道。 而后小得子却告诉了她,说那个顾隐刚刚回来就入住了东宫,虽然没人在外面传此消息,但是整个宫里没谁不说顾隐就是新太子。 尤其还是在顾之炎被拉下水,发配了之后,宫里的偏帮更加严重。 那永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整日整夜的在皇上的面前夸赞自己的儿子。 而那顾隐,只是跟皇帝说一句,父皇今日可好,就会让皇帝喜笑颜开。 孟凡摆了摆手,这些她听了也没什么用。至于那个顾隐,这原本就是这齐王早些年的遗憾,自然回来了是要格外宠溺的。 “好了,我该出去了,你也回宫吧!” 小得子嘴里应着,匆匆告了个别,就穿着衣服往回赶。 孟凡这刚刚出宫,前脚踏出走了不到几步,就看见顾隐的轿子从眼前走过。 那人天上像是带了一个不与人交谈的武器,看你的时候永远是冷的异常。 孟凡从他身边这么一过都感觉一阵凄寒的冷意。 正搓着手给自己取暖的时候,他却拉开了帘子,恭恭敬敬的唤了句,丞相大人。 这可是皇帝儿子中除了顾之御之外第一个声音如此温柔的叫着她丞相的人。 一刹那,她感觉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秒那人就落落大方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道:“孟相独自出行甚是不便,这轿子让与你。” 话说完,就见他的桃花小衣轻轻在风中动着,他十分清扬的往宫门内走。 反倒是那些轿夫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到底是跟上去送殿下,还是送丞相呀?”一边的小厮问着。 那领头的一人道:“看不出来这是人家殿下婉拒我们吗?送丞相。” 说着,孟凡被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拉上轿子。 这轿子与马车不同倒是不颠荡起伏。 只是看着那轿子中赫然写着的一个御字,孟凡倒是明白了什么。 看上去跟顾之凯一般闲云野鹤之人已经早早的就开始加入这场争斗了,看来并不是永妃一个人的意思。 “丞相大人到了reads;地下城之恶魔骑士。” 外面的人说着,孟凡便走了下去。 这刚刚到屋外,就闻到扑鼻的香味,她倒是好奇了,自己家的老嬷嬷什么时候做的出如此的菜肴。 跟那几个轿夫说了声谢谢,她推开门马不停蹄的就进去了。 一边喊着,是哪里来的好吃的,一边急急忙忙的返回自己的屋中换身利落衣服。 在屋里的时候,就听见了大厅里不断传来的笑声。 她还觉得是有什么大好事发生了那,可一进去,看见的是顾之凯端着菜一道道的往上拿。 孟母在一旁看着满桌子的菜不停的夸赞顾之凯。 这要是搁在旁时,孟凡不会说什么,也许会夸顾之凯能够照顾自己了。 可是,这明明就是夺位的时候,他却悠闲的做起了这闲事,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顾之凯!”孟凡发脾气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叫全名,而且很大声。 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突然呛住了,正拿菜往嘴里送的孟鱼更是尴尬——这鱼是吃了那,还是放回去? 顾之凯似乎并没有领悟到孟凡的愤怒,反倒是,又急忙的跑出去拿了菜。 冲着孟凡喊道:“最后一道大菜绝对是太傅您最喜欢的。” 说着他端了上来,孟凡仔细一看,这不是她在书房那本食谱上标记过的菜吗? 心中在此时的确是有一丝的暖意,可是,依旧抵不过对顾之凯的失望。 从顾之凯自己说出不当太子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现在似乎更加浓烈了。 那时在狱中的时候,她觉得顾之凯只是大智若愚罢了,今后会好的。 结果出来,他也依旧如此,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太傅,来坐着。”顾之凯招呼着孟凡,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孟凡气呼呼的那么一坐下,顾之凯就开始说话,都是些客套话,说起来不痛不痒的。 到最后,他一杯酒喝了进去。 笑道:“孟家堂妹那?” 孟凡这时一拍脑袋,堂妹?早跑了,谁知道这顾之凯到现在还惦记着。 “这堂妹早就回南山了,身子弱本就呆不了几天。”孟凡说着,顾之凯看着她略有心思的点了点头。 酒席喝到一半,顾之凯靠着孟凡道:“我有的时候在想要是太傅是个女子可怎么办,谁人敢娶。” 孟凡感觉到他的酒气就在她的脖颈上环绕,有一丝的酥麻。 想要说话,顾之凯却拉住了她的手,像是对着老天说话一般道:“这我的前程,就让我自己担心吧!你是时候关心自己了,我的好太傅。” 他说着话,眼睛突然看向了孟凡,那双眼里竟是疑惑,和担心。 最后,他喝的多了吐了一地。 一直拉着孟凡说,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一分一毫的。 第五十一章 熟悉的声音 “孟凡,你以前就要学这么多吗?” 面对寒轻儿的疑问,孟凡不由的一笑。 她只不过是交给了寒轻儿一些简单的做账看账的方法,都已经让这个姑娘变得十分的困恼。 但是,想想自己那个时候,每天鸡还在自由的睡着觉,她就已经跟着孟家军在外面操练了。 每晚连月亮都忍不住有些疲累的靠着树梢微微的想要休息,她却还在奋笔疾书。 因为孟伯父对她的期望太高,一来她的位置是孟家的族长,二来她是要继承孟家军的。 所以,她从来不曾松懈。 在没有遇见这顾之凯的时候,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什么事情对孟家好,她就做。 好的坏的她都见过,可是,世局如此,她有的时候竟然自己迷失自己。 “喂!你在想什么?”寒轻儿叫到一直在发呆的孟凡,手不小心却碰倒了墨汁,墨汁掉在地上喷洒了出来。 弄了她一身。 她慌张的拿桌上的纸擦着,而那边的孟凡却迟迟的问道:“你的脖子?” 寒轻儿一听,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看了看孟凡道:“怎么?很丑吗?” “不,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弄的。”孟凡说着将墨汁好好的处理了一番。 十分认真的望着寒轻儿,因为她有一种直觉,这个女孩会跟她说这段往事reads;重生之超凡入圣。 寒轻儿淡淡的笑着,将手里的纸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孟凡道:“这就是我要嫁给你的原因,因为除了你,这个世上的男子怕是没有人会要我。” 她一直极力的用着看上去十分平淡的语气跟孟凡讲她心里最为痛苦的一件往事。 这讲述的过程中,她一直微笑着。 从那场莫名的宫中大火,讲到她这浑身的烧伤。 除了谈及玉成抱着她从火中走出那时,她稍稍有些哽咽。 “疼吗?” “不疼了。” 这两句话结束了对话。 孟凡在此后对与寒轻儿更是加倍的好。 在那些文会上介绍她为未婚妻子。 而寒轻儿学东西也很快,在短时间内,她竟然和孟凡达到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有的默契。 这春过时,市井中关于孟凡的传闻已经从一开始的断袖变成了如今世家大族都想要嫁的好夫婿。 每每寒轻儿和她一同出来,都会引得好多人的瞩目。 而最关心这段姻缘的却是顾之凯。 自从传出这寒轻儿一事之后,他时不时的就会带着许多吃的来着孟凡好好的观摩一边自己的准师母。 每一次看完都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太傅,然后晃着脑袋就走了。 孟凡只当他是闲得无聊。 说起来顾之凯最近真的是闲得无聊。 那天跟她去了一次孟家军去操练,这操练场不过走上去了几次,他就举手投降,发誓下回再也不来。 孟凡一生气一脚给他踹下了指挥台。 他休息几日之后,说要看看新进的文武状元。 孟凡带着他去拜访。 他先是跟人家武状元比武,被打的鼻青脸肿。 后是跟文状元比诗词,被人家用藏头诗骂的简直了。 最后,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要在今后的日子超过这两个人。 嗯……,孟凡就当一个笑话一样听了听。 并没有抱任何的愿望。 她关心的反倒是这越来越变化多端的朝局。 原本这堂上就只有两派,一派是遵从皇帝的,一派是孟家和世家大族。 而今日,那些靠着孟凡和几个世家撑起来的有头有脸的大臣们已经纷纷不买这孟凡和世家的账了。 更有的干脆明白了说,与之划分好关系。 孟凡纳闷了几日,突然有一天明白了什么。 “主子,这几个大臣这几日一直从这个小道走,到了深处的巷道就不见踪影了,里玉跟了无数次,每回都是如此reads;网游之神级npc。” 说话的是里玉,而此时他和自己的主子孟凡正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巷道里彷徨着。 “这巷道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机关呀?”孟凡左敲敲右敲敲,突然摸到了一个突起的小石子,她极为不在意的将石子就那么拔了出来,对着里玉一丢,笑道:“这肯定不是一个……机关。” 正说着,那巷道的一面墙微微的打开了一道极为微小的缝隙,因为是一个拐角,要是从外面看,你就以为是那人转身就不见了一般。 孟凡略有惊讶的看着里玉,里玉推了她一下,小声道:“这就是运气,主子快走呀!”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在这小小的暗道里行进着。 这小道倒是安排的很好,四周还都按上了一盏盏小小的油灯。 一直照着不大的地方,虽小但是管用。 她们走了一会,就听见这不远处有人在说话。 似乎是在说笑,讲的十分兴奋。 孟凡听着这声音却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前面的里玉走了有了一会,发现孟凡却离的如此之远。 他挥着手,却又不敢言语,只想说这主子今天是怎么了。 孟凡看见前方的里玉,便走快了起来。 看到里玉离的近了,她一把拽住了里玉轻声说道:“这说话声你不觉得很是熟悉吗?” 里玉听孟凡如此说倒是用心听上了这说话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除了有些沙哑之外听不出有什么不同,只是那跟着说笑的人的声音可真是好听的很。 “主子里玉听不出来,莫非是个很熟悉的?” 没等她们讨论完这个问题,就已经看见了这条走道的出口。 里玉小心翼翼的拉开着到小小的门,往外一看,一个穿着单薄透明质地的内衬小衫的男子正捧着酒一饮而尽。 晃荡着酒杯递给一旁默默不说话的那人。 那人因是背对这两人的,倒是也看不出是谁。 只是那个拿酒的里玉可是看了个明明白白。 他有些尴尬的小声道:“主子,这人的确是很熟悉。” “哦?” “就是凤楼……” 孟凡一脸的惊讶,因为她听出声音的并不是凤楼,而是另一个她很熟悉的人。 这凤楼的出现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惊喜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拉开前面的里玉,她看了过去。 这屋子里应该是有四人的,看桌子上摆的物件就知道。 可是,此时只能看见两人,剩下的两人去哪里了那? 正想着,一人拿着一个古琴走在前面,对着后面还未露脸的人笑道:“微臣是着实没有想到,原来之凯殿下的音律如此之好,真是佩服至极。” 这回孟凡看见了,她听的没错,那人就是顾之凯! 第五十二章 你不相信我? 顾之凯跟以往与她时的神情完全不同,高扬着头颅,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座的人。 突的那么一瞬间,那顾之凯似乎微微看了过来,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得见在角落里呆着的孟凡,可孟凡记忆犹新的却是那个顾之凯的眼神。 像那个时候意气风发的先皇,一丝凌冽无限的威严。 这也许就是先皇无故他人反对,硬是要将这被世人说是庸才的顾之凯立为储君的原因吧? 顾之凯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雕花玉兰杯与凤楼谈着今日来的风花雪月。 从一件不大的小事慢慢的谈到国家大事。 那个大臣一直默默的听着,凤楼一副似乎听懂了的样子。 里玉看了看问道:“主子,这……太吓人了。” 孟凡点头,不光里玉觉得这个吓人,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且不说凤楼出现在这个地方,就说顾之凯嘴里头头是道的朝政分析,的确是丝毫不输自己的。 他侃侃而谈话语间竟是骄傲和自信。 跟那个被她拉到操练场一副生无可怜的表情的顾之凯,和被文武状元打败的顾之凯,真是不可相提并论reads;重生校园之追梦时代。 他这扮猪吃老虎真是发挥得凌厉精致。 想必如今的朝堂局势也有一部分跟他有关吧? 可……,凤楼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那?孟凡好奇着,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凤楼那让人惊呆的容颜,和不经意之间的微笑。 “我……”她想要开口,凤楼却笑着从她头顶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还未开启的酒,转了身,轻轻的推了一下被孟凡稍微靠开了的门。 那边的顾之凯问道,凤楼,有人? 凤楼摇摇头,只说是门松了需要在加固些。 这聊了一会儿,孟凡觉得她该走了,正转过身,却听见身后的凤楼小声说道,哪天来娈馆吧!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知身后那人看没看见,却也只能和里玉加快脚步的走出了这个巷道。 第一眼看见他们的时候,孟凡的心中的确是有一丝的难受,觉得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都隐瞒了自己。 似乎他们离她越来越远了。 而当凤楼说出让她去娈馆的时候,她还是有一丝丝的欣慰,毕竟他还是要跟自己解释的。 自此以后,这朝堂上始终未曾看见过顾之凯的身影,他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的口中彻底成了庸碌之辈。 可,今日来这顾隐和顾之御却在朝堂上越演越烈起了关于皇位的争执。 后宫里皇后娘娘的第二胎也得到了皇帝的极度照顾,几乎是时刻不离皇后身边。 就连上朝的时候都在旁边拉出了一个帘子与皇后一前一后的坐着。 而那个亡国公主,孟凡还真的没有见过。 朝堂的事倒是烦心,可是好歹家中还是让人轻松的。 “主子,这小九一准是看上了隔壁家公子的雀了,要不然配个对?”里玉对那只越长越大的小九依旧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只是偶尔看见小九忽闪着自己那无比巨大的翅膀的时候微微叹一口气,对着旁边吃着花生和葵花籽的孟凡说道:“小九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小九了。”结果收到了来自孟凡和小九的两个白眼。 而今天的日子许是好的,先是孟凡得到孟家军在北境收割残余土匪得到了良好的效果。 其次,今日她在朝堂上参的几人,说其为官不为民,贪污一事竟然得到了一众大臣的支撑。 也是因为此事她觉得是时候和凤楼好好聊聊了。 待到傍晚,这晚膳刚刚吃完,孟母才在几位夫人的陪伴下回来了。 孟母身旁的寒轻儿一直挽着孟母,巧笑着,一举一动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娘,轻儿你们回来了。”孟凡本就在等她们,见到她们到了也就迎了上来。 轻儿因为在宫里呆的着实闷了,接连几日都在孟凡处呆到很晚才走。 而且每一次都是孟凡说着,姑娘家家的天天在一个男子家不好为由送走她的。 轻儿每一次都是不愿意的,也不说原因reads;携美向仙。 这回孟凡倒是没有急着将寒轻儿赶回去,反倒是笑道:“轻儿还没有见过夜晚的集市吧!愿不愿同我去逛逛?” “好呀!” 不出孟凡的意料,轻儿的确答应的十分痛快。 两人说着就一起出了门,这一出门寒轻儿对着集市上的东西可谓是充满了喜欢。 见这个也喜欢,见那个也喜欢。 两人到娈馆的时候连月亮都似乎疲累了。 孟凡刚刚走到后门的地方,前脚刚刚踏过去却一下被寒轻儿拉了回来。 “这个地方去不得。” 她似乎十分忌讳这里,一双还算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手牢牢的扣住了孟凡。 孟凡道:“里面有我一位友人,我们只是去拜访他。” “你是不是经常来?”寒轻儿问着。 孟凡点了点头,寒轻儿手一松,笑道:“想不到呀……” 没等她想不到什么说出来,就被孟凡一把拉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会有小厮带着她们,一路走到了如今凤楼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整个娈馆的最高处,原馆主的房间。 孟凡虽然有些迟疑,但是一想到如今的凤楼都已经很朝廷当中最为出众的臣子交往,想必换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那扇位于她不远处的门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那人微微朝着孟凡鞠了一躬就走了,孟凡觉得这人甚是眼熟,仔细一像不就是上回见顾之御的时候来招待她们的那人。 觉得也没什么,她卷了卷自己的长袖,拉了一下后面的寒轻儿正准备去。 寒轻儿却一个慌张的样子,直说自己要在外面等她。 孟凡见她的的确确是不想进来,就跟她说让她找个马车回宫。 寒轻儿答应了,就离开了。 而孟凡进去的时候,凤楼正很有兴致的抚琴。 一首相思诵虽然孟凡听他弹了许多遍,可是却从未听腻。 如今,不知为何,总觉得凤楼的相思诵里多了一丝期盼和所归。 她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人,他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邻家的人,也是那个从来不曾责骂她的人。 只是,她为何不熟悉他了。 那拂柳轻眉,如玉身姿的人究竟在想着什么。 为什么不动声色的就和顾之凯等人十分熟络,想着想着,最终她忍不住了。 “我都来了,你为何不说话?”孟凡打断了这动人的旋律。 凤楼听到这话也只是将手轻轻按下停止了这音乐的多情,抬眼之间看见孟凡一脸的疑问,却笑了。 “你为何如此看我,难道不信任我吗?” 第五十三章 尊称一声娘娘 孟凡摇摇头,走近了几分道:“不是不相信,不相信的话,我也不会来。” 凤楼听她此言一出,便明白了她的心意。 起身时,他带起了一阵芳香,不是花草香,应是他最喜爱的草药的香气。 孟凡问道:“那日,究竟是?” 凤楼拉过她,坐在了案席上,将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倒给了孟凡。 两人微有默契的默默饮着茶水。 凤楼在期间突然说道:“凡儿,这些年也许我变了。” 孟凡听着他说出的话,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去这人时,他正低头沉思,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这种神情孟凡倒是从来没有在凤楼的身上看到过。 凤家遭难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乃命中之事怨不得任何一人。 一直不肯低头的凤楼却在她的面前露出了一丝认错的姿态。 孟凡是惊讶的。 “为何?”孟凡举着茶,却迟迟没喝下去,看着凤楼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一瞬间没有了心情去喝这杯茶水。 她期待着他会如何回答,以至于心中有一丝丝的焦躁。 “因为我活的太憋屈,这偌大的京都中我只活在灯红酒绿下,我也是男子,也该有自己应该去为之拼搏的事情,你懂吗?”凤楼说的恳切reads;风势凌霄。 孟凡心中自然也是知晓的,凤楼许就是不平凡的,凭借他一手的好医术,为何要委屈在这样的地方。 可是,莫非他要参与夺嫡之争? 他拿什么去拼搏那,这娈馆吗? 想着孟凡急切的问道:“你要参与什么,跟我说说。” “我其实也没有可以参与的,只是见你一直支持着之凯殿下,就为他提供一个方便,在我的私宅里接见朝中重臣罢了。” 说着他转而笑道:“我虽然有这颗想要拼搏的心,可是,又有什么支撑我那?” 孟凡看着他,他依然看着孟凡。 “其实……,凤楼。”孟凡到了嘴边的话,又缓缓的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其实,你做什么,我孟凡都不会计较,我只是担心你进了泥潭不得不弄得一身泥。” 凤楼笑道:“这个泥潭里不是还有你吗?” 孟凡笑了,的确这泥潭里……她还在挣扎。 说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只是已经慢慢的绕开了这个话题。 而后孟凡向来早睡,便告辞准备回去了。 凤楼送了她走了几步,直到看见孟凡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缓缓道:“躲在后面作何?出来吧!” 身后那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咧着嘴笑道:“你不是说她对你很重要吗?为什么连句实话都不肯跟她说?”问话的这人就是刚刚孟凡见到的那人。 他一身的黑衣看上去掩藏在这深黑的夜色之中,嘴角微微的上扬,期待着凤楼的回答。 而最后,凤楼确实是回答了。 用他微乎极微的声音道,对,她的确是凤楼最重要的人。 说完无奈的看了一眼,漆黑一片只有一轮弯月的天空。 而他明白他心中的事知道的人越少便是越好。 几日后到了这春末,皇帝兴致勃勃的在朝堂上宣布了要临时加开一次春猎。 孟凡是从全身心的在拒绝,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伙人活生生的煽动了另外一伙人,积极的参与了这次春猎。 孟伯父为此感到十分的开心,因为每一次这样的时候都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 但因此事,使得孟凡终于在宫中见到了那位一直在传闻中的亡国公主。 那日,她本是被皇帝召见去商量关于春猎的事宜的。 因为皇帝的意思是可以移驾到北郊的猎宫中去,而大臣们反对。 理由很是简单,这北郊荒乱,一旦有事跟京都联系不便,很容易出现无法挽回的大事。 而且这北郊周围的军队驻扎也是少之又少,的确不是一个上好的决定。 可是,这皇帝就跟吃了一头驴一般,怎么劝都不听一定要去北郊。 孟凡一开始也是不解,结果旁边的孟鱼淡淡的说道,这皇后娘娘身怀六甲自然是去不得的,皇上定然要另选佳人相伴了。 孟凡才稍稍的明白了些reads;超级仙武。 等到几番争执不下之后,皇帝匆忙的结束了这次跟大臣们交谈的机会。 孟凡刚刚出来就听几个小宫女靠在一起讲着什么,原本她是没有心情去听的。 只是说着,说着一个名字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们再说谁?” 看见丞相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小宫女们是有一阵慌张的。 孟凡只好又问了一遍,其中一个宫女颤颤惊惊的说道:“就是那个寒姑娘又被刚来的娘娘惩罚了。” 寒姑娘……,自然就是孟凡心中知道的那个寒姑娘。 至于新来的娘娘,她倒是好奇了。 但是,她身为外臣进不得后宫。 心里想着倒是十分的焦急,而这时恰巧遇见了正准备去后宫拜见他母亲的顾之御。 他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因为这如今顾之凯不在朝堂上出现,孟凡也没有表现出她究竟要依靠那方,所以这顾之御对她,那顾隐对她都还称的上毕恭毕敬的样子。 “殿下这是去哪里?”孟凡问着。 顾之御笑道:“这不母妃最近总是难受,我进宫陪陪。” 孟凡一听连忙说道:“我原本也有事要去后宫一趟,因是小事也不便麻烦皇上,您要不稍我一程。” 这么一说,顾之御自是笑呵呵的答应了。 两人一路又说又笑的谈了很久,突然被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惊讶的停住了脚步。 两人看去的花园里,不知为何,一个一身粉嫩袭胸小香裙的娘娘装扮的人硬是一脸恶意的看着那个被拉着露出伤痕斑驳的寒轻儿。 孟凡看的见寒轻儿眼里的泪水,她忍着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住手!” 这是瞬间的事,孟凡快速的走到了寒轻儿的身边急切的问道:“可好?” 寒轻儿则是慌忙的将衣袖拉下。 她许是有些害怕,在孟凡的身后依旧瑟瑟发抖。 孟凡直视着眼前这人。 这人的眉眼的确不像是大渊人,说话之前她客客气气的喊了声娘娘。 那人眼神一挑笑道:“哪里来的男宠,长得真是俊俏的很。” 这话一出一旁知晓孟凡身份的人纷纷忍着,只有顾之御有些看不过去急忙走了过来。 谁知他这样的举动在这位娘娘的眼里却变了一番模样。 “哟!是你的呀!”她挑着眉,说着如此让人难受的话。 孟凡笑道:“微臣姓孟名凡,既不是谁的男宠,也非后宫之人,乃是当朝丞相。” 那人面色稍稍有些不对,但是,想着自己好歹是一个娘娘,又迅速端起了架子。 “哪有如何?还不是要尊称我一声娘娘?” 第五十四章 有力 她的眉眼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孟凡。 那十分好看的唇一闭一合之间已然一杯看不出成色的茶水滚进了肚中。 忽闪忽闪的睫毛在阳光下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光彩,这人的确是位美人。 可是,这跟孟凡可没有关系。 孟凡见她眉眼之间与大渊人竟是如此不同,笑道:“莫非您是那皇上最近提及的公主殿下?” 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道,“哦reads;洪荒大天尊!你识得我?” “当然识得,你不就是被我大渊攻打下来的小国的一位公主吗?”孟凡说着拍了拍衣服,抬眼看了那人一眼,转头望向一旁的宫女。 这些宫女都是宫里的老人,心中自然明白,丞相官居一品,在朝堂之上连大臣们都要恭恭敬敬。 而这朝堂之下,除贵妃以上的娘娘们不必行礼,使用敬语以外,剩下的娘娘们都是必须尊称眼前这人的。 更何况如今这个公主殿下还是个没有名分的,更加没有资格在这里跟丞相讨价还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 “公主殿下,这是我朝的孟丞相,官居一品。”一旁的资历老的宫女小声提醒着。 谁知公主白了她一眼,更加肆意的笑道:“哦?不就是一个官吗?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 这话一出,孟凡倒是笑了。 “来人掌嘴!”孟凡说着,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寒轻儿在她的身后拉了拉的她的衣角小声道:“我没大事的,你这样似乎有些过了,毕竟她深得皇帝的宠爱的。” 而孟凡却道:“与你无关,我只是履行我文官之职罢了。” 说着,几个侍卫走了过来,那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果断的前去给那个如今还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公主依旧傲气的看着孟凡,以为她会无计可施。 而当她正准备讥讽孟凡的时候,一个极为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孟凡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在顾之凯旁边的小得子,以及他正在空中盘旋的手掌。 只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打完这一下,那人就蒙了。 小得子问道:“相爷可够了?” 孟凡点头,毕竟把脸打坏了可不好。 那个公主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再给她几分钟她就能用眼泪,将这院中的池子灌满一般。 “你凭什么打我?”她记得起身,指着小得子说着,面部微微的狰狞着。 “奴才我……向来以主子的话唯命是从。”小得子说着缓缓的退到了顾之凯的身后。 顾之凯笑道:“这位姑娘,今日我太傅打你无非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自先皇以来宫中向来以皇后尊大,任何得宠的后妃都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号称自己是这宫中最为皇上宠爱之人,否则呀……”他故作紧张的走上前去,在那位公主的耳边轻声说道:“否则呀!立即处死拖出宫中。” 那人惊的往后一跳,眼睛不由流着一滴一滴的泪水。 嘴里却还叫嚣着,说着什么一定要孟凡知道她的厉害之类的话。 然后带着一大帮的宫女往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孟凡倒是不介意,也没有阻拦,只是急切的问道身后的寒轻儿说:“这就是你不愿意在宫里呆着的原因?” “嗯……”寒轻儿头微微的底下,十分委屈的看着地面。 这的确是她不愿意的原因,也不想跟孟凡说。 “你记住,这宫里若是再有人欺负你,大可说出你是我孟凡未婚妻的话来,自有我孟家为你作主,你在此受人欺凌就是对我孟家的不信任reads;仙魄至尊。”说着她将寒轻儿的手紧紧的捂住,将那马上就要露出的累累伤痕再好好的盖住。 而一旁站着的顾之凯,看着如此景象,不由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太傅何时和我师母完婚,到时,那孟凝堂妹可会来?” 自那日孟伯父的寿辰之后,顾之凯倒是趁着职务之便去了南山几次。 可是,每次都被人拒之门外说什么,清修之地,闲人免进。 他倒是一眼也未曾看见过那女孩,只是虽然女孩眉眼与那个曾经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那个人极为的相似。 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孟伯父的寿宴上,他亲眼看见孟凝跟着几个大汉灌酒,大汉纷纷都醉倒了,只有她一个人呵呵的笑着,骂着那些人酒量实在是差。 她豪放的性子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北漠人。 可那个在他记忆里的女子,真可谓是动如脱兔静如处子般的人物,显然不是她。 但那人与孟凝竟然如此的相似,或许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也不一定。 所以他始终执着与从这个叫孟凝的人身上去找寻那个不知生死的人。 而这听见顾之凯如此询问的孟凡算是傻了眼,她现在还到哪里去找那个女子呀?果然要是完婚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 “到时候再说就是,她身子不易老下山走动。” “这身子差才应该多多的走动,太傅的见解有些偏。”顾之凯说着,跟身后的小得子道:“你先回去吧!免得顾隐需要你。” 小得子应了一声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孟凡此时才问道:“你今日怎么在这宫里?” 顾之凯看了看孟凡又看了看孟凡身旁的顾之御笑道:“我是闲得无聊才来,可太傅你和六哥是来?”他停了停笑道:“是来救师母的?你们可真是恩爱。” 孟凡脸突的一红,连带着一旁的顾之御脸也红了一片。 只因这顾之凯虽然口中的意思是说的孟凡与寒轻儿,可这眼神明显是看着孟凡和顾之御。 但是,不到片刻,顾之御就因急着看自己的母亲先行离去了。 而今天的顾之凯十分的热情,相邀孟凡坐着他的车回相府。 孟凡倒是也没有拒绝,在上马车的时候,顾之凯就是轻轻的那么一拉孟凡,却让孟凡惊讶了许久。 她是习武的,所以知道习武人的用力方式,以往的顾之凯手腕虚空,似是有力却终是不如武人。 而今日的顾之凯手腕不仅强而有力,甚至还有一丝浓厚的内力在体内支撑。 他,的确让孟凡刮目相看。 “你最近身子倒是强壮了些。”孟凡淡淡的说着。 顾之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您都要婚配了,我想必也是近了,为了未来的妻子也是该如此。” 他说的倒是十分的诚恳,可是孟凡却不以为然,就那日之后,她对顾之凯就再也不用看待小孩子的眼光去看了。 第五十五章 谁信你 马车随着一声鞭响就开始缓慢的行动。 顾之凯坐在离孟凡不远的地方一直看着窗外。 两人这一路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这到了相府,孟母和孟家的几个宗亲正在院中讨论着妇人家的问题。 孟母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一边吃着果脯,时不时的看上一眼这滔滔不绝的几个人。 见到孟凡和顾之凯前后这么踏进门来,她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却亲切的问道:“这之凯也来了。” “之凯给姑姑请安了。” 孟母含笑一声,指着不远处的椅子笑道:“你们也坐吧!里面正准备吃的那,今天有客来。” “哦?”孟凡倒是有些好奇,她身为这相府的掌权人怎么从来不知有客今日到访的事reads;都市恶人王。 她意欲询问一番,却看见孟伯父一脸愤怒的从内阁走了出来。 那是见花就踢花,见草就踢草,反正怎么看都是一副气哄哄的样子。 尤其是看见孟凡的时候,更是生气的不得了。 以及其快的速度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可没心情吃今天这顿饭。” 说着,他唤上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关系稍近的人,就大步跨出了这相府的大门。 而孟凡此时却是彻底的茫然了,这她又是哪里惹到了自己的伯父,竟然引得他如此生气。 回头看向孟母,孟母只是指了指这内阁。 她这要走去的时候,里面的里玉却出来了。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里玉的衣服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一靠近孟凡就是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着实让人难受。 “你这是怎么了,一身的味。” 里玉一脸的心里苦,但是他这苦还必须说。 “主子,还不是那个叫李绿颖的姑娘,挺着个肚子就来了咱们相府,应是说那孩子是你的。” 我的?这不可能呀!她没这个奇妙的功能来完成这件伟大的事情。 而这句话一出,比孟凡还激动的就是她身后的顾之凯,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太傅,然后十分有兴致的笑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我的太傅竟是个风流的人物。” “……” 孟凡此时没了兴致,命令这里玉带自己去看看那个所谓怀了她的孩子的女人——李绿颖!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后院的一个厢房,里面的女子靠着贵妃椅吃着时令的蔬果,脸上虽然还有一丝丝血丝,但是看的出彼时的她,倒是逍遥些许。 里面的丫鬟忙里忙外的帮她准备衣物,顺便还听着她吟诗作对。 但是,她这诗可不是孟凡她们那些文会上经常说的。 反倒是来自市井的,艳俗的东西。 “你念的都是什么!”实在听不下去的孟凡,一把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那人一开始还是有些害怕担忧的,但是,在看见孟凡之后,她却巧笑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些吗?” 这语气里倒是有几分跟那些个混迹于江湖酒肆的风尘女子相似的地方。 这跟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大家闺秀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孟凡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人,真的是那个人? “李姑娘,你不应该在北境吗?”孟凡问道。 “但是,你看见了,我怀孕了,当然要来找我孩子的父亲。” 说着她走了过来,伸出那一双已经有些枯燥,还有些咯人的手,拉住了孟凡,往自己肚子上一放,一脸的幸福模样笑道:“感觉到了吗?在动的。” 孟凡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去北境也不过几个月的时日,怎么还弄出个孩子,还一本正经的说是自己的reads;星武战天! “这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我的。” 孟凡说着,她没想到的是,那人靠在她的耳朵旁笑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你让他们出去,我们谈谈。” 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买的什么药,但是孟凡还是准备听上一听。 “之凯,你们先下去吧!” 顾之凯略微看了看那人,拉着里玉就出去了。 待到他们都走远了,那李绿颖才笑道:“他……是不是没来?” “谁?” “我在京中还认得谁,不就是那个叫孟鱼的吗?”李绿颖提及这人的名字的时候,眼神当中有一丝的黯然。 孟凡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李绿颖与那孟鱼之间的一段情。 “这孩子?莫非?”她将自己的怀疑诉说着。 李绿颖看着孟凡笑道:“丞相,虽说这个孩子的确不是你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讲着她和孟鱼的事。 原来早在许久前这两个人就认识,还在热恋的时候私许了终身。 预料着等到合适的时间就将两人的事挑明,可是,没等来那天,却等来了李氏一族的大难。 李绿颖一开始还抱着一丝期许,认为这孟家在世家当中如此有地位定是能帮她一把。 孟鱼也答应了她,谁知道却得到了孟凡的拒绝。 后来去了北境,圣旨说的好好的只是发配,但是,到了那里如李绿颖这样的女子那一个不是在这行军中当个伺候人的丫头,有的时候这贞洁也就难保了。 那时她结识了孟起,原本准备以此忘掉这京都里的孟鱼。 谁知,她却怀孕了。 她本来已经想要寻死了,这未婚而孕,那是要被火烧的。 可是,转念一想,她索性不要这脸,来着京都赖上了孟凡。当然这个想法她是没有跟孟凡说的。 “那你直接找孟鱼不就是了,为何一定要来我这。”孟凡问道。 她笑道:“我找孟鱼,他有什么本事,根本护不住我,更没有办法将我的父母细数救回,可是你不一样。” “我不愿意。” “来不及了,长公主殿下已经帮我,哦不,是帮你跟皇上请示过了,三日后我娘亲就回来了,下个月就是你我的大婚之日。”李绿颖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在对着那肚子说道:“儿子,你一出来就是这孟家的长子嫡孙了。” 孟凡道:“这孩子不是我的,我为何要,我与母亲说明实情就是。” “孟凡!你如今这样去说也是没人信的,先入为主你懂吗?她们只会说你无情无义,没有胆量摊上我们李家这样的人家。” 李绿颖说着,走到了那床头躺了下去,十分不在意的说道:“你要去就去吧!看看谁信你。” 第五十六章 夜晚 孟凡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她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就如此觉得外面的人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而此时,孟母却格外的亲切的在门外叫道:“丫头,你们聊完没?” 李绿颖应了一声,孟母就轻轻的推开了这门。 对着依旧目瞪口呆的孟凡道:“你还不去前堂招待客人在这杵着作何?” “娘!” 孟凡靠近了孟母,只见孟母微微的拉了她的衣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孟凡尽快出去。 孟凡看懂了,却还是不明白孟母此举究竟是为何。 出去的时候还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这屋里的两人。 她去大堂的时候,顾之凯都已经跟整个孟家嫡亲聊的不亦乐乎了。 说话的神态倒是翩翩然。 一口一个孟家哥哥,一个孟家嫂嫂倒是丝毫不见外。 “丞相来了!”其中一人举着杯子走了过来,在人群里喊着。 孟凡低头迎合着,顾之凯随后也过来了。 他似乎是先喝了几杯,倒是一身的酒气,孟凡刚要开口说让他少喝几杯。 他却一下倒在了孟凡的肩上,直呼这酒后劲大,他快要受不了了。 孟凡招呼着几人照顾顾之凯,谁知这人偏偏死死的拽住了孟凡,一副小时候的样子喊道,太傅不可走。 这人多,孟凡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reads;特种兵之绝对巅峰。 只得跟着人送他去客房休息。 足足将他聊的睡着了才出了客房。 而这时厅内已经热闹的不得了,一个穿着青色连裙夹衫小裙的女子跟着孟母站在台上,孟凡由远及近的看。 竟然是——寒轻儿! 她看这场面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一进去便迫不及待的喊道:“轻儿,你怎么来了?” “这孟家族母见孟家嫡亲,她能不来吗?大家看看我这儿子养的,真是……让佳人冲昏了头。”孟母一副自然的样子,述说着。 一旁的寒轻儿也是稍稍有些不太明白。 这孟凡出宫之后,不到一会儿孟家就派人来了宫里寻她,这找到她之后马不停蹄的就去了皇帝的寝宫,直呼有罪。 她还心思那,这到底是多么重的罪,这长公主会如此述说。 谁知这一开口,她算是彻底蒙了。 “都是凡儿年轻气盛,这不和轻儿姑娘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今日与我说,我自是觉得人家姑娘不容易,且又怀着我孟家的孩子,这才来请求皇上赐婚的。”这声泪俱下后,皇帝哈哈的笑着,倒是痛快的答应了。 而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还不过来,替你夫人敬酒,她身子不便。”孟母在上面张罗着,眼神里竟是要看到下一辈人的幸福。 可是,这出现在着的不应该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没人相信孟凡的那个李绿颖吗? 这母亲又是闹的哪出? 孟凡恍恍惚惚的上了去,跟着孟母给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敬酒。 这宴席持续到夜晚,孟母算是下了血本,足足放了一晚上的烟火。 把那个号称酒醉的顾之凯都给炸醒了。 拉着孟凡直呼,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烟火了。 一脸的模样,让孟凡开始怀疑,那天看见的是个什么东西? “孟凡,这烟火真漂亮,要是咱们大婚的时候也有该多好。”寒轻儿说着,而那边孟凡还没有回话,一旁的里玉却笑道:“就咱们夫人的这个性子,您放心吧!您和我主子大婚的时候,她会放三天三夜的烟火的。” 说着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孟凡一晃眼,只见她身旁的顾之凯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神就那样与自己突然相对。 她猛地转过头,可心却砰砰的跳个不停。 傍晚时刻,这相府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里玉和管家吩咐着收拾东西,孟母就坐在孟凡的旁边,看着孟凡道:“不问娘什么?” “想问,却不知道从哪里问?” 孟母将手一扣,拉着孟凡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这时刻烧着香烛的屋子里略微有些不适应。 孟凡看着孟母,只见她突然笑了。 “你说那个李绿颖,以为我真的怕她了reads;羽翔幻舞。”孟母说着,淡淡的笑了。 看了看孟凡又道:“我的儿呀,你的身份娘又不是不知,怎会相信那人肚中的孩子是你的,只是孩子你要明白等到你真的位置越来越高的时候,就会有人对你好奇。” 孟凡点了点头,示意孟母继续说。 孟母道:“好奇不免就要调查你,到那时你这有妻子有骨肉的,别人就怀疑不到你的身份上来,你懂了吗?” “但是那个李绿颖?” “一个李家发配出去的女人还想带着孩子做我孟家的族人,痴人说梦,不过她肚中的孩子对你们是有力的,且让她生下来,到时候就说是轻儿的孩子不就行了。” 孟凡听母亲如此说,不由的对母亲心生敬意。 看来那些年在深宫里的磨练让自己的母亲的确思虑高了别人那么一筹。 “母亲所说,孟凡明白,可是如何让李绿颖不自己出去说那?”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且忙着下个月的婚宴。”说着孟母便挥挥手让孟凡退下了。 孟凡出来的时候,里玉正捧着小九从外面回来。 小九兴奋的在里玉身上蹦蹦跳跳,孟凡看样子觉得十分的可爱,就问了句,它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里玉兴奋道,应该是和隔壁家的雀终成眷属了。 孟凡托着小九的长长的下颚笑道:”幸苦了!“ 然后扬长而去。 说真的,其实这一场莫名的婚宴让孟凡很是烦恼。 但是,一个说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一个又说防患于未然。这两者如此一说,她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反对。 这外面的街市依旧热闹,几家刚刚开起来的店子正热火朝天的在吆喝。 孟凡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家裁缝店,里面的几个姑娘正兴奋的选着花样,她看着也不知如何,只是感觉要是可以跟这些姑娘换个活法该多好。 正想着那,身后的有一张手微微的拍了拍她。 一回头,就看见凤楼一如春风的笑。 “这夜都晚成如此了,你怎还在这街上晃荡。”他今日穿的极其的隆重,规规矩矩的样子跟平时的凤楼倒是十分不像了。 孟凡见是他只得笑了笑道:“我就是闲的,你那?” 凤楼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指了指远方一处,悄声道:“跟我来。” 他就那么拉着她,一直走到了一个荒郊,那里寂静的让人有些空虚的难受。 几只不知道名字的鸟,扑闪着羽翼在树林里飞来撞去。 孟凡疑惑的问道:“这里有什么可以看的吗?” “当然有!” 凤楼的长袖在两人前方不远处挥动着,不到一会儿,竟然有漫天的萤火虫冉冉而起。 像是也墨黑深夜里一个个小巧的星星,它们换着方式飞着,始终是美的。 第五十七章 这篇叫做求收藏别掉 “你看多好看的夜景。”凤楼说着,手依旧紧紧的拉着一旁的孟凡。 孟凡也是十分欣喜的看着一片萤火虫的星空,却傻笑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记忆里的凤楼只带她来过一次,还口口声声的说待到她们尚可婚嫁时,他便用这漫天的萤火求娶佳人。 可是,那时不过只是孩童,又有谁把这句戏言放在心上那? “凡儿,你如今对今后可有打算?”凤楼突然问着。 孟凡摇了摇头,此时的她是不知道今后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似乎之前计划好的,都已经变化成另外一种无法估计的道路。 这路上没有那点点星星的一丝光亮,她在一片黑暗中迷茫。 哪怕是现在,她知道那顾之凯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性格。 可是,她该如何在这一场乱流中护住自己,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那? 想不到,看不清。 “那就不用想了,且看着大好江山就好。”凤楼这话说的很是自然,而那一群萤火也慢慢的消失在一片夜色下。 两人只好各自返程,而这时的凤楼却突然问道,已经准备离开的孟凡道:“这夜路黑滑,你走的时候小心reads;大帝独尊。” 孟凡点头,也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同。 直到回到了相府,倒在那床上的时候,她才突然回味过这话中的深意。 可是,也没有细细的去想,反倒倒头睡了。 第二天的时候,这相府格外的热闹。 她刚刚听见了两声鸡鸣,恍恍惚惚之中起床,嘴里喊着,里玉,把我衣裳拿来。 却听见院中的里玉哀嚎道:“我的小九呀!你的毛那?” 孟凡不由的嘴抽搐了一下,这大清早的都是怎么回事。 她将护心镜好好的带上,穿上一件外衣,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只见,里玉抱着浑身没毛的小九痛哭不已,这李绿颖拉着一旁的孟母痛哭不已。 整个场面……混乱不已。 “里玉这小九怎么了?”孟凡问道。 里玉怒瞪了一眼一旁还娇滴滴靠着孟母的李绿颖,高呼道:“主子,里玉是活不下去了。” 带着小九生生的快要将孟凡扑倒的趋势。 “起来好好说,别一整就要死要活的。”孟凡拉起里玉,而这时那边的李绿颖却哭诉道:“人家是真的受不了这鸟的毛四处飞,才一生气拔了的,相爷不要生奴家的气可好?” 她说的娇俏可怜,孟凡却只听见她说是她拔的毛那里的话。 这小九可是她从小养到大的,虽然期间她只负责把小九没有吃完的坚果解决掉,但是,这感情还是深厚的。 “毛是你拔的?”孟凡问道。 李绿颖没有看她发到是寻求了孟母的庇佑。 孟凡却并未领会,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冷静的说道:“在这孟府且还由不得你作主,自己摆好自己的身份。” 说话,将自己的衣裳给了没有了羽毛保护的小九,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上朝的时候,里玉还在说笑,说着以后他还要天天带着这个没有了羽毛的家伙。 而那小九一直蔫蔫的靠在里玉的怀里,萎靡不振。 孟凡摸了摸小九的头,十分正经的说道:“委屈你了。” 这小九似乎是听懂了,猛烈的点了点头,然后扑闪着自己的翅膀,似乎想要孟凡抱抱一般。 里玉无奈的说道:“主子还是你搂着它吧!” 孟凡接过小九,十分温柔的就抱在怀里。 可是,这眼看就要到上朝的时候了,小九却怎么也不下来。 两只爪子牢牢的扣住了孟凡,一直拽不下来。 足足弄了很久,孟凡才得以脱身。 而今日上朝,皇帝竟然先斩后奏的告诉他们明日启程去北郊狩猎。 孟凡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朝了reads;一世帝皇。 这往外走的路上,大臣们三五成堆讨论着,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丞相您要不去劝劝皇上,此时狩猎真是不好的时候。” 孟凡摇摇头,她觉得狩猎什么的不说,就是她此时要是真去了,嗯……皇帝一定不放过她。 所以,她加快了脚步走着。 许是走的太快,噗通一声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前,那人微微一笑:“丞相大人怎么走路不看路。” 那人,竟是顾隐。 他手里拿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那薄唇微微的向两边散去,一抹斜阳从远处而来,他一身洁白不染俗气。 孟凡道了声对不起,正要往外走,顾隐却笑道:“都道相府宏伟而景色秀丽,不知丞相可愿请我一去?” 他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尤其是他的语气如此的好听。 孟凡还真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从容的转过头,笑道:“殿下想去当然是随时都可以。” “那就现在吧!” 顾隐就这样成了今天丞相府的座上宾。 这个顾隐似乎有着一股让中老年女子亲睐的气息,自从他一只脚踏进相府以来,这相府的婆婆类的人都显得十分的兴奋。 “殿下可要这个。” “殿下要不要这个?” 顾隐一一摇头,指了指远处的孟凡笑道:“我今日只是想要和丞相谈谈这诗书字画,听这京都的人说的,丞相可是书法大家,顾隐在此请教了。” “不敢,不敢,就是平时没事爱跟那些个文人交流一下,称不上大家。”孟凡谦虚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顾隐并不是来跟她讨论这些的。 两人看了几个前朝的字画后,顾隐却对放在书桌上的一个书简有了兴趣。 他走了过去正要拿起却被孟凡拦住了。 孟凡笑道就是一些不上道的文字,不足以让殿下过目。 顾隐更是谦虚,回道,就是孟相的拙笔都是这世家的大作,孟相不必谦虚。 两人争执不下,孟凡不小心推了顾隐一下,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却伸手支住了也要摔倒的孟凡,就是那个手放的不是地方。 “那个……” “……” 两人尴尬了一会儿,顾隐却笑道:“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喜欢吃这些甜点?” “一直都……”说着她有些奇怪的望向了顾隐,这喜欢吃甜点的事,几乎只有孟凡家中人,和凤楼知道为什么这顾隐却说的跟很早就知道了一样。 顾隐见她迟疑,却笑道:“我只是猜到,毕竟这盘中不剩多少了。” 孟凡点点头,又闲聊了几句之后。 顾隐匆匆的告辞了。 看着他这悠然的步伐,孟凡不由的感叹道:“倒是跟凤楼是个一样的人物。” 第五十八章 反了 这自从皇帝一人做了决定说了这春猎一事之后。 第二日,就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孟家军的先启军在前方开路,一路浩浩荡荡的也是极为引人注目。 皇帝和那个所谓的公主坐在一顶极为豪华的轿子上,俯瞰着大渊的土地。 只有这些不就不愿意跟随的大臣们一个个怨声哀悼的极为不爽。 孟凡驾着马跟在一众皇子的身后,与里玉闲聊着。 里玉怀中的小九倒是一直很安静,只是不停的在怀中发出只有里玉听得见的一丝低低的声音。 “主子,里玉觉得自您说这春猎那日开始,里玉就觉得奇怪。” 孟凡点了点头,因为这大渊狩猎一事历来就不得到为皇者的注意。 大渊一直自诩的是文家治国,所以,这狩猎一事每每都是武将们兴趣较大。 这皇帝此时如此热衷于这狩猎还真让人有些奇怪。 孟凡望着那在美人怀中格外开心的皇帝,也只能想……是只为美人一笑罢了。 “太傅!” 这声音从身后来,孟凡一转头就看见了早早告假说不参与这次春猎的顾之凯。 他一身轻便的骑装,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急急忙忙的就赶到了孟凡的身边。 咧嘴一笑道:“原以为太傅也不会去的,谁知道你心思这么多变,一个人前往一定会感到寂寞,我就来了,感动吗?” “呵呵!” 孟凡彻底无言以对。 顾之凯驾着马一路跑到了前面,跟每一个皇子都交谈的不错。 不过孟凡倒是听的清清楚楚,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就是为了我太傅来的,我太傅胆小看见鸡都害怕…… 孟凡嘴角使劲的那么抽动了一下,也是觉得十分无语,她要是看见鸡都害怕的话,真不知道那些年猎豹子的是谁? 她将马鞭狠狠的一抽,马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娴熟的控马几乎是瞬间就超越了所有人,走在了最前面reads;中华战龙。 一旁的武将兴奋吹着口哨。 有的新上任的武将挥动着自己的马鞭倒是有和孟凡比上一比的意思。 这样一来就突然加快了整个行军的速度。 顾之凯就驾着马一直在孟凡不远的地方奔跑着。 这辽阔的天与地的确让人身心舒爽。 而跟他们的肆意不同,在一片马蹄声的伴奏下,那独独坐着轿子的顾隐倒是显得沉默了许多。 时不时的拉开帘子问一问跑在前方的那人是谁。 一直身旁的人都告诉他,跑在前方的是孟凡。 他先是会意一笑,后是看了看问道,还有多少路程。 路程虽然不长,但是,奈何这位公主一路走走停停的,看见自己没见过的花要下来感慨一番。 看见别人农家务农要下来骄傲一把。 每每孟凡看到都很想一个鞭子挥过去,奈何皇上就在一旁格外宠溺的看着。 “主子!”里玉一旁叫着孟凡。 孟凡问道:“怎么了?” 结果看见了在那个正在看涓涓细流的公主头上立着……小九! 然后小九上了个茅房。 孟凡和里玉都惊呆了。 “啊!皇上……” 因为小九的壮举,这个公主终于不下轿子了。 只是小九被皇帝一顿说落,但是反正听不懂,小九还是很开心的。 这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到了那猎宫,大家收拾着也早早就休息了。 孟凡正将外衣脱下时,看见了在屋外徘徊的顾之凯,她刚要开门,就看见顾之凯往一旁跑去。 她几欲叫住他,却看见他轻功极好的飞到了那屋顶,手拿着一壶酒。 孟凡倒是惊讶了许久,但是,见他迟迟没有什么别的举动,孟凡也只好收拾收拾就去睡了。 而当天刚刚亮的时候,这猎鼓就响亮的敲了起来,一声又一声,孟凡早早的就在场中骑着马,跑了起来。 第三圈的时候,不知何时出现的顾隐却骑着一只极为温顺的马走了过来。 他依旧保持那样的微笑,就在孟凡身后那么跟着也不说话。 待到这狩猎开始时,皇帝十分激动的穿上了他年轻时候的那身骑装,高举着弓箭往那红心中射去。 只是……偏了! 但是,这顾之御等几个皇子依旧热烈的鼓掌reads;废土游戏。 说皇帝宝刀不老。 皇帝也只好就这样认为了,假装自己是射中了红心一样的自豪。 但是此时最大的尴尬出现了,因为那弓箭递到了孟凡的手中。 孟凡无奈的将弓拉满,看了看一旁的人,刚要拉弓,一旁的顾之凯突的将马惊了。 他慌乱的喊着,太傅,太傅! 孟凡瞬间将马肚子一夹,直直的追着。 虽然这弓箭未出,但是,孟凡觉得倒是缓解了自己的尴尬。 “太傅!”顾之凯下了那马就一把扑在了孟凡的怀里,直直的说着,太恐怖了。 孟凡笑道:“我看你不像受惊了,走吧!人家还等着咱们那。” 待到回去的时候,皇帝一声令下这场春猎倒是正式开始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那一身红妆的亡国公主的出现。 她兴奋的跟大家介绍她的名字——睿琪! 然后,在皇帝说狩猎开始的时候几乎是第一个冲出线去了丛林的。 皇帝在身后嘱咐到孟凡说,孟相你骑术是这些人里较好的,你可好好护着她点。 孟凡一听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也只能去做。 她驾马出去的时候记得天很好,深蓝的一片。 这春末的时候动物并不好打,孟凡也没有心思去打,就一直跟在那睿琪的身后。 将这个保护人的工作做好。 睿琪一直没有搭理身后的孟凡,在这林子里来回的窜。 看见那活蹦乱跳的兔子,拔弓……兔子跑了。 看见一直野鸡,拔弓……鸡跑了。 她气急,指着孟凡说道:“你就不会拔弓吗?没看见那些猎物吗?” 孟凡淡淡的答道:“微臣眼神不好,看不见!” “你……” 她一生气直接驾马往着明明已经说了上千遍别轻易去的地界跑去。 “睿琪,别进去……”孟凡唤着,驾着马也就跟了进去。 这林子里最为出名的就是越来越重的瘴气。 孟凡进去就捂着鼻口,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刚刚跑进来的那人。 “公主!”她唤了一声。 见还是没人,突然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可是转头的时候,却突然晕倒。 而这猎场正热闹的时候,这京都的军报已经堆满了。 北郊有近万人的驻兵,正一步步的向着猎宫而来。 被发配出去的顾之炎……反了! 第五十九章 奇怪 而这猎宫之人却并不知晓。 宫里面也是一片混乱,这顾之炎的母亲带着自己家的府兵将皇后牢牢的控制起来。 因为皇帝为了自己的安全带走一般的护卫,却导致了这次最大的疏忽。 这加急的军报被控下,以至于这军队都已经到了这猎宫百米远的地方时,她们竟然还在寻找一直没有出现的睿琪和孟凡。 “太傅!”顾之凯叫着,他已经在这找了很久了,身后跟着他的是顾隐。 两人一边叫着,一边找。 而此时,一声加急军报——顾之炎反了的消息就传来了。 皇帝惊讶的看着那奏折,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剩下的武将倒是反应迅速,说道:“彼时能作战的大约只有千人,跟那上万人相比真是没有什么可比的地方。” 皇帝不再说话,看了看这在场的皇子问道:“你们是什么想法?” “儿臣觉得,我们只有先发治敌,后以攻为守。”这里面唯一一个有实战经验的顾之御急忙说道。 皇帝觉得甚是有理点了点头,再看过去的时候却问道:“顾隐和之凯那?” “她们还在找丞相她们。” 皇帝一听倒是怒了,直说这两人荒唐。 可是,这大敌当前他也只好动动嘴上的功夫,便连忙安排起了如何部署reads;无尽宝术。 顾之御负责拦截,这顾之齐带着几个人马去京都请求救兵,所有人不得出这猎宫半步。 但这话刚刚说完就得到了一个人的强烈反对。 那人摇摇晃晃一身狼狈的被顾之凯背了进来,虚弱的反抗着。 而那人就是孟凡。 她将理由说的全面,既然这歌军队是从京都而来证明这京都已然是晓得此事,这时去京都搬救兵,无疑不是自寻死路。 说着,她看到一旁的顾之御道:“你能撑到何时?” 顾之御摇头十分担忧的说道:“最多几个时辰。” “那还搬什么救兵,你带着皇上从这后山撤退,杀出血路,护住皇帝。”说完此话她看了一眼顾之凯问道:“愿意跟太傅留下来吗?” 顾之凯没有片刻犹豫的就答应了孟凡。 孟凡笑了笑道:“我与顾之凯带领孟家先启军抵挡,你们尽快撤退,至于之后的事,劳烦皇上自己想。” 她说着,揉了揉头,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微微有些摇晃的走到了早就已经自己集合好了孟家先启军面前道:“可愿与我一战,护住吾皇平安。” 战士们慷慨激扬的回道,愿为国亡。 她骄傲的扬起了头,登上马的时候,她看见了跟随皇帝撤退的顾隐焦虑的看着她。 那眼神好熟悉,似乎是一位认识了很久一位友人。 “太傅,若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你就先跑。”顾之凯说着,面色十分的认真。 孟凡摇摇头道:“你跑,以后要是登基了,记得给我办一个连续一个月的国丧。” 顾之凯连忙呸呸了两声,看着孟凡说不出口里的话。 最后扯出一句,万事小心。 不到半个时辰,这火把就出现在了孟凡等人的面前。 深黑色的夜里四处都是喊杀声,孟凡奋力的冲在了顾之凯的前方,就跟她说的一样,习惯了保护,一时间还学不会放手。 而到了半夜,这响彻夜空的一句呼喊,倒是让人撕心裂肺。 “太傅!” 顾之凯亲眼看见一把银刀稳稳的从孟凡的胸腔刺进,那时他跟疯了一般,将身旁的人砍的无法照应。 驾着马一把抱住了正从马上滚落的孟凡。 他抬头一看,那个拿刀的人正是顾之炎,心里的愤怒就更加明显。 “所有孟家军听令,擒贼先擒王,砍掉顾之炎的脑袋的,一律有赏。”一声令下这将士们更加的有了动力。 本就是奋死的一战,他们从不畏惧。 在顾之凯怀中的孟凡靠着顾之凯的胸膛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 顾之凯摇着她道:“太傅,你不要睡,不要睡,之凯给你背咏鹅,你最爱听的咏鹅……求你了……别睡好吗?之凯只有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根本听不见。 可是,孟凡却听了个清清楚楚,费劲精力的回了声,好…… 顾之凯眼泪混合着一身的血迹在这战场上努力着reads;携美向仙。 撑了许久,不知是哪里来的一伙人。 她们的马十分的强壮,并且带兵的就是个女的。 她笑声爽朗,刀挥的虎虎生威。 “将大渊叛军杀个干净。那人说着,而此时的顾之凯抱着孟凡焦急的往山下走。 一路上他一直重复着。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这咏鹅他背了许久,一直为的就是孟凡不会就那样睡去,他害怕,害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跑到中途,她们却遇见了正在往回返的顾隐。 顾隐看见浑身是血的孟凡,突的一脸苍白。 “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顾之凯惊讶于他的反应,一直木楞的看着他。 “你看着我做什么,现在去山中采集几位草药来。”说着他一把抱起了孟凡往隐蔽的地方走去。 顾之凯问道:“你懂医术吗?” “略懂。” 随后顾之凯就按着他说的样子去找草药。 拿回来时,孟凡已经昏迷了许久。 顾隐一把拉开了孟凡的衣裳,叫道身后的顾之凯,走远些。 顾之凯纳闷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可需要避讳的。 “你不希望你的太傅死,就照我说的办。” “行听你的。”顾之凯立刻让出了好远,而这边的顾隐也十分的紧张。 足足几个时辰过去,这山上的战火都消停了之后,顾隐才将伤口处理好。 他激动的说道:“还好,还好,你的命保住了。” 孟凡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胸膛。 “顾之凯,来看好你的太傅。”他没有等到孟凡醒的时候说一句话。 并且还嘱咐了顾之凯就说这次相救的不适他,就慌忙的走了。 而那山上的战役也刚刚打完。 那个女子得到了史无前例的胜利,她坐在那高大的马上问道:“有没有看到你们的丞相大人?” “没有!”那人答着。 女子嫣然一笑,哼,反正也没事,下次见就好。 说着她驾着马带着自己亲手砍下的顾之炎的头放在了远处。 她笑着,驾着马远远的离去。 顾之炎的队伍溃散而去,闻声而来的顾之凯连忙收拾战局。 却时刻没有放下怀中的那人。 第六十章 伤后 这突如其来的一拨人,去的十分迅速,并且看她们打仗的方法倒是有几分令人佩服的地方。 阵法明确,指挥得当。 顾之凯问道一旁刚才留下的几个士兵道,是何人? 他们统一的摇着脑袋,只有一个揉揉眼睛说道:“反正不是我们的大渊的人,因为她们的马太壮了。” 他说着旁边的几个士兵也就附和了起来。 这场战役来的突然,但是幸而有一帮人相助。 皇帝惊魂未定,看见地上的那个血淋淋的脑袋,却没有半点伤心,也许是这人也的确伤了这个老皇帝的心。 他指着那头颅道:“带回去!” 顾之凯领命,而这时那在一旁诊病的大夫却突然大叫一声——“不妙,真是不妙。” 他手搭在孟凡手腕上把脉,虽然孟凡身上的伤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可是自从回到猎宫她就一直昏迷。 幸而那一直跟随孟家给孟凡诊病的那个大夫在孟母的坚持下被带了过来。 可是,诊脉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那个大夫看了看一旁的里玉,里玉比了比胸口。 大夫沉重的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是的,丞相的旧疾又复发了,许是那林子里的瘴气引起的。” 顾之凯不明所以,看着那大夫问道:“是上回那个箭伤吗?” 大夫摇摇头,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伤。 这时殿中的皇帝却道:“把他治好,我还要问问我的爱妃去了哪里那?” 可是,他这话一出,率先忍不住的却是顾隐reads;国殇魂。 他手握的十分用力,指着那还未来得及掩埋的士兵的尸体怒道:“父皇,看看那些个士兵,再看看带伤上阵的丞相,难道你就只担心那个异国的妃子?真是让人寒心。” 皇帝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而这时,外面却又热闹了起来。 那些原本慌乱逃散而去的士兵,又重新返回,这回带领的人就是这伙叛军原先的将军。 这个将军一直就是一个不怎么跟朝廷打招呼的人,带着自己的兵在北境驻扎,因为几次骚扰当地的居民,被孟凡参过几次,俸禄被降了与那些大头兵没有区别。 而且自从孟家军也驻扎在他所在的地方之后,他更是被当地的百姓排斥。 百姓家中有好吃的就往孟家军送,有什么好事也都请孟家军。 但是,孟家军得作战实力他是见过的,所以,他就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没事就要参他一次的孟凡的身上。 这次拥军而返,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成功,必然就是思路一条,还不如拖上那孟凡。 一群人在猎宫外叫嚣,说是让孟凡出来迎战。 那个将军挥动着鞭子,见这猎宫中迟迟没有人走出。 立刻笑道:“想不到这孟凡就跟个娘们似得,这么胆小。” 说着他哈哈的大笑着。 而这殿内的官员们却慌神了,这孟凡倒着,外面兵力又不够,该如何应对。 总不能又期待一群不知名的人来相救吧! 所有人竟十分可笑的将目光看向了孟凡。 其中的几个武将将武器擦了擦倒是有随时出去的想法。 可是,该如何出兵成了难题。 顾之凯此时却道:“几位武将与我六哥去前面迎战,但是无论他们如何说都不要透露这猎宫内的情景。” “对了,顾隐帮我一起把太傅抬到她的屋子。”他说着一把费力的抬起了孟凡。 跟顾隐一起回了孟凡的房间。 这一到孟凡的屋子,顾之凯立刻将门一关,指着顾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我太傅的命。” “这里没有草药,而且恐怕还需要一味东西……” “什么?” “人的心头肉。” 顾之凯点点头,轻声道:“你且用着,心头肉我一会儿就给你送来。” 说完他就出去了,可是看见那个皇帝却依旧看着那所谓的公主的东西发呆。 丝毫没有为这一次生死存亡担忧过。 顾之凯问他,不担心吗? 他到是随意答道:“你们不是再安排了吗?” 顾之凯便无趣的走了。 这场战役其实打的十分的猥琐reads;星际烧包女王。 但是,敌多我少,只能这么打。 几个武将在前方叫嚣,而顾之凯带着一伙人绕到了他们的后方一路强行攻打,又起是顾之凯。 他似乎并不是在注意阵型,他只是一头扎进了这队伍中,剑挑胸中,取肉一克。 虽然此战胜利,但是外界却谣传说着顾之凯是一个挑人心口肉吃的怪物。 这躺在蹋上的孟凡听见此谣言笑的不行。 顾之凯却严肃的警告她,别笑了一会伤口又裂开了。 然后淡然削这那果子。 孟凡费力的问了句,那个什么公主找到了吗? 顾之凯停顿了一下道:“找到了,死了。” 而这春猎因为如此的不愉快所以结束的很早。 孟凡一回到相府就被孟伯父的山珍海味吓的晕厥了过去。 里玉拍了拍小九道:“这几个月你都有好吃的了。” 小九幸福叫了两声,看了一眼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孟凡狠狠的叨了她一下。 孟凡嗷的一声就起来了,将那碗捧到眼前的汤汤水水喝了个干净。 休息了几日,这李绿颖就一直在她的眼前晃荡,在整个相府都跟个夫人一般的感觉。 每一次寒轻儿来,她就会莫名其妙的不在,对了还有孟家人在的时候。 孟凡倒是好奇自己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将她控制住的。 可是,一天天吃的比孕妇还好的生活,她是没心情去想这些了。 “主子,轻儿夫人来了。”里玉笑着将寒轻儿引了进来。 寒轻儿笑道:“几日没见你这体重倒是有很大的提高!” 孟凡尴尬的一笑,然后招呼她坐下。 寒轻儿却摇摇手笑道:“今天要和夫人出去,就不在你这停留了。” 说着身后的孟母就收拾的十分妥当准备和寒轻儿一起出去了。 临走前还留下了一碗热腾腾的汤,嘱咐孟凡要一滴不落的喝完。 孟凡看了看那个浓浓的鱼汤,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勇气。 “轻儿呀!咱们今日去挑几身好的衣裳,到时候去祭祖的时候好穿。”孟母兴奋的说着,说着那家的裁缝好,那家的布料好。 寒轻儿在一旁也听的仔细。 走到了一家裁缝店,两人刚刚要进去就看见了里面走出来的李绿颖。 李绿颖兴奋的叫了孟母一声娘。 孟母看了看道:“挑好衣服了?” “挑好了,李裁缝说记在账上了。” “那你就先回去吧!” ps:我爱你们 第六十一章 闹剧 李绿颖嘴里答应着却瞄了一眼一旁的寒轻儿,眼神一变问道:“这姑娘长得好面生呀!是那房的姑娘?” 寒轻儿刚刚要回答,孟母却道:“那房都不是,是远方来的一个投缘的人,你挺着肚子不方便还不快点回去。” 李绿颖稍稍感觉有些无趣,就唤着身旁的丫鬟往回走。 孟母见她走的远了,便热情的拉着寒轻儿说道:“这里的布料你随意挑选,好看就行reads;都市药皇。” 寒轻儿秉承着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想知道的状态依旧亲切的答应着。 两人走进这裁缝铺,那裁缝就乐呵呵的迎了过来,一脸的褶子笑的格外的开心。 “是孟夫人呀!今天又来看什么,这几匹可是我们刚刚进的货,上好的品类。”他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几个布料。 的确各个都是上好的蚕丝手工而得,少说也是百两银。 孟母就那么捎带着看了一眼,对着一旁的寒轻儿笑了笑,指着那手中的布料笑道:“媳妇,且看着,喜欢就记下来。” 这裁缝突然愣了那么一下,但是很快就反过劲来,笑的更加谄媚。 在京都的店家几乎都有这种眼力见,知道这大户人家的事说不得,更何况还是如今的孟相家的事那。且看着就好。 “那就那个淡粉的杜丹花纹的吧!样子讨喜的很。”寒轻儿拿起那布料往身上比了比,一旁的孟母笑着,拿起了一旁那暗红的杜丹纹络的布料递给了寒轻儿十分和蔼的说道:“试试这个。” 寒轻儿看看觉得其实也不错,就比了比。 相比那个淡粉的来说着暗红的显得更加的大气,她比了一会儿笑道:“夫人说这个好,那就这个吧!” 而这时一旁的裁缝倒是有些为难,看着孟母道:“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几位夫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这布料那位怀着孩子的夫人也是看上了的。” 孟母倒是不以为然,拿起那布料递给裁缝,轻声道:“看清楚那位的地位,她可是我亲自带来的?” 裁缝一听,连连点头,对着后面的伙计说道:“还不帮这夫人量寸。” 除了这一套衣服以外,孟母又给寒轻儿添了好几套衣裳,说是彰显孟家的威风。 寒轻儿一旁笑着,也不搭话,也不反驳。 这快到丞相府了,孟凡被里玉推着在院子里绕了好几圈,看见孟母回来,两人都分外激动。 孟凡急匆匆的说道:“娘,你快去看看那人吧!屋子里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不管管?” “得了吧!我现在行动不便,里玉还要推着我,我们俩去无非就是找打。” 孟母无奈的摇摇头,跟着身后的寒轻儿絮叨了几句,就急忙往后面那个房间走去。 孟凡和里玉就跟在后面,寒轻儿看着便也跟了过来,却被管家拦下了。 她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管家的安排去了大厅等着。 那后院的人已经砸坏了屋内的所有摆件,孟母去的时候她正挥动着手里的一个花瓶,还未往底下摔,就被孟母扛住了。 她怀着孕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两下就退到了床上坐着,目带着怒意看着孟母,不到片刻就喊道:“你骗我!” 孟母笑着,吩咐里玉带孟凡出去。 这里玉答应着,走出了两里路之后,又在孟凡的建议下返回去准备偷听。 “主子,你身子好了?”就在他们决定了之后,孟凡飞速的从那轮椅上弹起,极快的速度往回走着。 “你推这个去声音那么大,还没到那就被听见了reads;都市最强修仙。” 两人返回去的时候,这屋内已经有一丝丝的哭声,听声音孟凡就知道一定不是自己的母亲。 她在门缝里往里看,只见孟母依旧站在李绿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威严。 孟凡倒是知道母亲年轻时在宫里也是风云人物,但是今日听孟母跟李绿颖这一番对话,她算是彻底明白那个深宫是多么的恐怖。 “李小姐,你来我孟府说肚中的孩子是我儿的,我相信了,这并不是我傻!而是我们孟家现在需要这个孩子。” 孟母说话一直属于温和的,但是说这番话的时候的确有一丝的强悍。 李绿颖听见孟母说需要这个孩子,顿时有些洋洋得意,看了看自己这日渐变大的肚子,傲气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何我称不上这孟府的夫人,为何我看好的布料要让给那么一个丫头?” “呵呵,你应该想清楚你的位置,就如同我儿那日所说,你若是不看清自己的位置,我随时可以只要你肚中这个孩子……而不要你!”孟母这话一出,孟凡可是看见那一开始还一脸傲气的人的脸色瞬间煞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 孟母不再多言,指了指这地上的东西道:“不担心有一****会如这瓷器一般,易美却易碎吗?” 那人彻底不敢再说话,只是低低的哭泣着。 看的孟凡都有些可怜她,可是,想想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她倒是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孟母快要出来了,她只好和里玉扛着那椅子跑的老远。 而那李绿颖的产期也要到了,孟凡和这寒轻儿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只是这几日孟凡只要一出门就能看见顾之凯,他始终微笑着看着自己,然后不言不语。 看的孟凡心里倒是毛毛的。 终于有一天,孟凡知道了他笑的原因,然后暴打了此人一回。 “你才长胸了那,我那是胖的。”孟凡说着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的确,这几日没有弄护心镜显得格外的出众。 幸亏不是站立着,不然真是什么都没办法隐藏了。 顾之凯笑着问道:“那太傅的婚宴要宴请那些人?” 孟凡说这事不是她负责,然后就又去看自己的胸了。 但是,这几****没上朝,倒是没看见那皇帝失魂落魄的样子。 据说这睿琪走了之后,皇帝可谓是日夜思念,连皇后险些小产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还把辱骂了睿琪的顾之齐好生的责罚了一阵。 而这里面,最让人意外却是顾之凯。 他不光帮那个人请了这大渊最好的僧家超度,还日夜前去潜龙殿跟皇帝下棋。 因为他不理朝政,皇帝对他的警惕反倒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少。 时不时的还要把几个奏折递给他看上一看。 第六十二章 惊慌 顾之凯却并未将此事与孟凡说,他一直维持着他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 而这回他却对着孟凡说道:“太傅,我有大事想跟你说。” 孟凡看了看他如此严肃的表情便问道:“什么事情?” 他却十分神秘的一笑,说道,以后自然会告诉你。 说完就告辞离开了相府,向着外面走去。 孟凡虽然知道如今顾之凯与平时不同,但是,她明白他再有高人相助,也是新出头的,不可能一帆风顺。 所以,她一直让孟鱼在旁边帮衬着。 给顾之凯介绍人脉,让他做事起来更加的方便。 但她从来没有跟顾之凯说过,她想让顾之凯觉得自己有能力了。 这对一个即将或者以后有可能登上高位的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自信。 而她此时也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强大的自信。 相信眼前这人就是以后这锦绣江山的坐拥者。 而孟凡和寒轻儿的盛大婚礼简直得到了全国人民甚至包括北漠人的注意。 在婚讯传出后的第二日,这大渊就收到了来自北漠的拜函。 并且让人意外的是,来人竟然是北漠王。 说起北漠的与这大渊的渊源其实来自与先皇时期reads;超级新闻眼。 先皇可谓是大渊开国以来第一个敢于出征并且百战百胜的人物。 他重用孟凡的父亲在登基后的几年里将这原先的大渊失去的土地都给收了回来。 而且他与一直被北漠放在大渊当质子的现在的北漠王关系是好的。 帮助北漠王建功立业的事也不在少数。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 在那个孟妃为救皇帝死了之后,北漠王也一气之下回到了北漠,从此两国再无交往。 北漠王回到北漠之后,利用自己的关系逐步往上攀升,最后竟然神奇的当上了北漠一处的王。 自从他为王之后,北漠可谓进入了飞速发展,大渊是再也撵不上了。 而自从他离开大渊之后,哪怕是皇帝死的时候他也未曾踏进过这大渊的大门。 这次他的到访倒是引起了整个大渊的重视。 皇帝也连夜召见了还在养伤的孟凡,详谈这婚宴该如何安排。 孟凡虽然对此并无特意的打算,但是,也知道这北漠访大渊实属难得,要是在利用这次机会两国得到一次合作的机会,这对于大渊以后的发展来说也是极为有利的。 “孟相,你私下可曾经与北漠有过联系?” 孟凡摇头,她根本连北漠的门都没进去过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联系。 听孟凡此说皇帝就有些不解了,看了看手中的扳指疑惑的说道:“那你说,这北漠王来大渊作何?” “微臣不知,但是,微臣觉得也不必太过担忧,些许只是正常探访,我们做好应该做的就是了。” 皇帝默默的点了点头。 看了看时辰,这时那边的太监总管却笑道:“今晚之凯殿下不来了,您与丞相大人说完话就早些休息吧!” 皇帝尴尬的笑了笑,可是更尴尬的是孟凡。 她倒是都有些佩服这个顾之凯了,这短短的时间竟然让皇帝都开始思念他了,真是顶顶的强人。 皇帝看了看她的表情,不禁解释道:“这之凯棋下的好,最近朕总是睡不好,多亏他能来陪陪朕了。” 孟凡莞尔一笑,十分不在意的说道:“我与之凯殿下最近也未曾往来,倒是不知道他棋下的竟然如此之好。 皇帝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着没大事了就放行了。 回到相府的孟凡刚刚才在门口下了轿子,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音。 只见顾之凯和顾之御在这相府内吵的不可开交。 而且每人的手里都拿着东西,孟凡看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只听见顾之御道:“那人就是朝廷的蛀虫,本就该杀!” 顾之凯笑道:“朝廷蛀虫多了,你杀的完吗?” 孟凡听的十分的迷糊,要不是里玉一直在场,并且跟她解释了。 她还真听不懂,这两人争论的地方reads;重生之超凡入圣。 “孟相,我有一人要参!” “太傅,我也有一人要参!” 看见孟凡进来后,两人争前恐后的说着。 他们一个检举那个叫万言的为官不正抢去平民的民脂民膏,而另一个却为这人辩护起来。 让孟凡意外的是辩护的竟然是顾之凯。 而且就手头上的证据来说,孟凡知道顾之凯的胜算较大。 可是,这万言自从上回的事情过后,她也是一直注意着,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清官。 虽然没有出手干涉,但是也从来不容许他放纵。 而如今站在她眼前的顾之凯却口口声声为这个万言辩护着,说出的理由头头是道。 孟凡那一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自己实在是头疼先让两人回去。 可是,看到顾之凯走了之后,她又有些难受。 这些事情以前的顾之凯是干不出来的。 他不会维护一个贪官,还是一个曾经害过自己太傅的贪官。 可是,他现在维护了。 “主子,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伤口又反复了?”里玉一旁看见孟凡略微惨白的脸不由的担心到。 孟凡挥挥手,表示没事,就回屋休息了。 而几日后,那北漠的使节先行而到。 他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国的长公主上个月来到了贵国,至今未归,请求大渊皇帝帮忙寻找。” 皇帝自然很快就答应了。 可是,那个公主却迟迟没有出现。 都等到了这北漠王千里迢迢的来时,也未曾看见过这位公主的样子。 而孟家原本正兴奋的准备这结婚用的一切,可是自从孟母知道这北漠王来了之后,却精神萎靡了起来。 没日没夜的坐在孟妃的画像下面发呆。 而要举行婚宴的前一天,北漠王来看孟凡了。 与孟凡心中构想的那个北人的样子不同。 这个叫尔齐的北漠人,身形八尺,长相温文尔雅,说话也并不粗俗,偶尔还会说上几句来自大渊的诗词。 孟凡与他交流了一会儿,却越发的感觉十分的投机。 “北漠的风景应该是跟大渊不同的吧!”孟凡问着,尔齐就一一的解答,还诚挚的邀请孟凡有机会就去北漠玩耍。 两人聊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孟母和几个孟家的夫人回来了。 可是,一推开门看见即将要离开的这个北漠王时,她彻底呆住了。 “您好,我是尔齐。”北漠王很认真的打招呼。 可孟母的眼神却十分的担忧,像是这个北漠王要来夺走她什么一样 第六十三章 尴尬 两人足足对视了很久,要不是孟凡叫了一声孟母,恐怕要更久的时间。 孟母尴尬的笑了笑道:“参见北漠王。” 尔齐饶有兴致的看着孟母,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 这离孟凡的大婚还有几日,而这京都却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街头巷尾的都说着孟家大婚的奢华。 的确,孟母对这次的婚宴十分的重视。 因为寒轻儿的身世并不是很好,一直跟着的也只是一个现在无权无势的太监玉成。 孟母为了她更加衬得上孟凡丞相这个身份,应是在当今皇上那里求了一个一品公主的身份给寒轻儿。 并且这所谓坏在寒轻儿肚中的那个孩子,如今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封爵了reads;仙魄至尊。 只是这封爵一事,是皇帝自己想起来的。 再说的上的就是这婚宴的上被人称道的表演节目——北漠最为出名的那个舞娘破例来了大渊为即将大婚的孟家献舞。 加上各大皇亲都要成为这孟家的座上宾。 此次的婚宴真是隆重到连史官都记载到了史册中,便于后人观摩这隆重的时候。 可是,越到这大婚之日,孟凡就越难受。 没事就看着那院子要开不开的花叹气,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那边只长了一点毛的小九。 “我的准相公!”寒轻儿自从在这婚期定下来之后,就一直叫孟凡是准相公,叫的还格外的好听。 孟凡翻了个身懒洋洋的答道:“今天怎么又来了?” 寒轻儿走进了几步,看着这憔悴的孟凡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你这是害怕结婚了?” 孟凡摇摇头,说真的她也不是害怕就是莫名的心中空落了一部分。 而这时寒轻儿却悄悄的把门窗关上了,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袱,兴奋的放在了孟凡的面前。 孟凡看了一眼惊讶道:“你要逃婚呀!” 寒轻儿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只好慢慢的把那个包袱打开,这一层一层的打开之后,出现的东西倒是让孟凡又惊又喜,足足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惊喜吧!女孩子哪有不想穿这红嫁衣的,还不试试,我的准相公。” 孟凡突的脸一红,手翻看了那身红嫁衣,念叨着,的确是好看。 可是,当比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 竟然那样的不合适,左右晃了一下,她就将衣服放回去了。 笑道:“觉得穿在我身上会不合适,还是不试了。” 寒轻儿有些不结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孟凡指了指自己的笑道:“哪里看的出还是个女娃儿!” 的确,她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奔波,的确没有了女人独有的风姿。 但是,说起来,孟凡的五官是好看的,精致当中还有自己的气质,而且一丝柔美当中透露着一种男儿的坚毅。 寒轻儿看着笑道:“除了那胸真真是小了些,我的准相公还是一个标致的大美人。” 她说着,拿起被孟凡放下的裙子就比在了孟凡的身上。 应是鼓动孟凡去穿了这件嫁衣。 当看见孟凡一身火红嫁衣从那帘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寒轻儿倒是惊讶了。 她觉得这世上恐怕找不到一个女子能把这身红嫁衣穿出一身的桀骜,和说不出的英气中带着的那一丝微微的女人气。 寒轻儿依旧傻笑着,然后拍了孟凡的肩膀一下,靠在她的耳朵的旁边笑道:“等到那人登基了,你也就功成身退了,到时候你再穿上这火红的嫁衣,嫁给一个自己喜爱的人多好。” “哪有那一天,毕竟我还有整个孟家。” 寒轻儿滋了一声,回道:“不要把整个孟家都背在自己的身上,你要知道若是没有你孟家也是可以撑下来的reads;极品房客。” 孟凡笑了一笑,看了看那个铜镜中的自己,这镜子中的自己倒是还真的不是很认识。 是那个一身男装混在男人当中的孟凡吗? “对了,那个北漠王的女儿还没有找到吗?”寒轻儿一边帮孟凡理着衣服一边问着。 孟凡点了点头,那个丫头别说找到了,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是把北漠王的急的不行。 都已经无数次去让皇帝派人在京都好好查查。 而这时寒轻儿却笑了,她指着那孟凡才画好不就的一幅画道:“你说她找人,就让人在这京都乱找,连个画像都不给,这找起来当然难度大了。” 孟凡一想也是,哪有找人不发画像的。 想着她觉得明日可以跟北漠王说上一说。 “把衣服换了吧!又不可能穿出去。”孟凡多看了一眼这穿在身上的衣裳,虽然是喜欢的,可是,最适合孟凡始终还是那个一板一眼的朝服。 寒轻儿应了一声,就帮着孟凡往下脱着。 而此时那城中的一个茶楼的雅间,孟母却见到了好几年前的故人。 两人就那么相互的看着,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人拿着茶杯一会儿喝上一口,一会又看看底下正热闹的人群。 而另外一边那人,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有那么一会,那人才道:“怎么这么多年不见,难道就没一句话要说?” 孟母低声回道:“有什么话是你我之间可以说的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面也不过就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那人不语,将手中的茶杯一放,问道:“还有几日就是文儿的忌日了,到时候我也要去。” “你有什么资格去,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吗?”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孟母的手稳稳的拍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可见她是如此的激动。 两人的气愤有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一声一声的呼吸声就在这屋子里来回的飘荡。 “我当年的确是做错了,如今过去了这么久,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向前一步?” “勿洛尔齐,这些事情不是咱们两个人之间就可以说的上是过去了的,想想当年文儿是怎么死的,再想想她当时说过的话,记住我们孟家再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孟母就走出了这个包间,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任何的话,只是走的很快罢了。 待到晚饭时,孟凡刚刚喂完小九,就看见里玉又拿出好多新鲜的肉。 一边叹着气,一边说到这小九是越长越大,还不是那种长个的那种,是横着长。 再多吃点些许就能滚着走路了。 孟凡无奈的笑着,心想着,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的喂吃的,它能这么快就长成这样? 第六十四章 下嫁北漠 这两人说着,不到一会儿这屋内的孟母就开始唤着开饭了。 管家在旁边说道:“夫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孟凡问是什么事,管家也不知道。 但是,当孟母看见孟凡的时候倒是和颜悦色的看不出半点不喜悦。 这顿饭吃完,却突然有人拜访,说是在宫里北漠王和皇帝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那个北漠公主找到了,问题北漠公主看上了顾之御,要给顾之御娶回去。 皇帝当然是全身心的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跑到北漠去当个上门女婿,这算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就在大殿上争吵了起来,最后还动起了手。 但是,仔细想想,北漠本就是马背上练的好功夫,这北漠王带的士兵一个个也是雄武有力,再看看宫里皇帝的身边——太监宫女,几个只会装装样子的侍卫。 完了,皇帝应该被打的很惨。 孟凡拿过衣裳,踏上马车一路走向了这宫里。 这到那个大殿外的时候里面依旧是吵吵闹闹的无休无止。 孟凡默默的摇摇头,便走了进去reads;都市恶人王。 这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北漠的侍卫牢牢的控制住了皇帝,而几个太监和侍卫是死活都没控制住暴怒的北漠王。 这样的结果就是,皇帝被打的很惨,北漠王打的很爽。 “臭皇帝,就你大渊的这寸土,我北漠是半大眼都看不上,你还不愿意,也不好好看看你大渊如今究竟是那番模样。” 皇帝嘴角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而这时一旁原本拉着那个北漠王的大太监去急忙吩咐道一旁的人,说是把什么香点燃。 那人十分痛快的就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十分完好的香,用蜡烛烧开了缝线,把里面的碎末状的香放到了香炉里。 不到一会儿,一种奇异的芳香就在这偌大的殿内缓缓的飘散开去。 原本还张牙舞爪,眼角歪斜的皇帝顿时好了许多。 孟凡没觉得什么,因为皇家自来就喜欢用香,这许是太医调制的安神的香罢了。 而且皇帝安定下来之后,倒是也不跟北漠王争执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许多。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北漠王!”孟凡在屋外说着。 先是北漠王极为热情的问道:“这么晚了,怎么孟相还来了?” 孟凡先是微微一笑,后是恭喜这北漠王找到自己的长公主。 而后又询问了一下关于这长公主和顾之御的故事。 北漠王呵呵一笑道:“还说那,我在这都城里找了这么久,结果你猜这么着?” “嗯……如何?” 北漠王鼻哼了一声,指着皇帝说道:“皇帝的好儿子竟然把我的女儿藏了起来,两个人游山玩水去了,今日才从郊区回到这都城。” 孟凡猛的一愣,怪不得这几天看见顾之御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原来人家是心中有人了。 听见北漠王如此说,皇帝立刻回复道:“即使是两个人情投意合,那也应该是你国的公主下嫁到我大渊来,而不是我的儿子去你的北漠。” 北漠王眼睛一红,眼看又是一场大战,孟凡只好说道:“两位莫要如此激动,这件事情并不是二位口头说说就能成的事情,无论是公主下嫁,还是我皇子远走,都要问问两人是否情投意合,这才是关键。” “我公主说了,喜欢那个小子。” 这句话使得皇帝有些愤怒,指着外面喊道:“把顾之御给朕叫上来。” 门外的侍卫应着,连忙就去找顾之御了。 在顾之御还没有到的时候,那个北漠长公主就到了。 她带着火红的面纱,一身蔓紫的纱裙,手腕上的银铃叮叮当当的发出响声,她一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进来就喊道:“阿爸!” 北漠王看见自己女儿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微笑。 因为他一直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加上北漠原本就有女性继位的传统,所以这长公主也是北漠王早早就看好的北漠储君。 自然是不能让这个公主殿下下嫁到大渊来的reads;齐天战神。 那长公主一路跑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正准备撒娇,却听见自己的阿爸说道:“还不给皇上和孟大人请安。” 那公主一转身便看见了孟凡,兴奋的喊道:“是你呀!” 孟凡表示也很惊讶,心中想着,怎么是她? “你们认识?”北漠王问道。 长公主点头,指着孟凡道:“孟大人可是我的故友。” 孟凡呵呵一声,故友?说不上吧!不就是带你去孟家的宴席上蹭了一顿饭吗? “孟大人,我要和你们的顾之御殿下喜结连理了。” 孟凡:“……” 北漠王:“……” 皇帝:“……” 长公主见大家都没有反应就又重复了一边,这边的声音更加的雄伟。 “我要和顾之御喜结连理了!” “不可能!” 回答她的人正好就是她口中那个要跟她喜结连理的那人。 顾之御看着那个长公主半天才回道:“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看那些没见过的东西吗?” 顾之御摇摇头,缓缓的说道:“跟我约好的那个姑娘是叫阿远,而不是北漠的长公主清诉!” “你……” 清诉生气的要从腰间拿出自己的银鞭,被北漠王一把拦下了。 这北漠王十分和蔼的看着顾之御,随后手微微的抬起,微微的那么一弯曲。 原本在外面守着的几个北漠人,就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顾之御抗了起来。 “北漠王!你这是为何?” 孟凡一问,身后的皇帝指着北漠王说道:“放了我儿,你怎么如此野蛮?”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拒绝我的女儿,自然是气不过。”这话说完,那几人分别往后一扯,只听见几声响声,和顾之御的哀嚎声。 清诉看着被扔在地上一直喊痛的顾之御,顿时就心疼了。 怒瞪着自己的阿爸,想要去拉起顾之御的时候,北漠王却一把扛起了自己的女儿。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个大殿,声音爽朗的说道:“这小儿休息几日就会好的,孟相你大婚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好位置。” 孟凡听着先是看了看身后的皇帝。 皇帝的脸色的确不好,但还是喊着,太医还不来看看我的儿呀! 太医来的时候也诊断不出什么,也只能跟那个北漠王说的似得,就等几天看看。 而这时,孟凡的家中却收到了北漠的大礼。 那可是北漠给皇子和公主时才会备下的大礼。 第六十五章 大婚 孟母看着那一件件的礼物脸色是越来越沉重。 但是,又不好退回。 就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件的搬进了家中放着。 定睛一看,倒是把半个院子都占住了,这就已经证明了东西的多。 而那边的清诉公主倒是上门恭喜过孟凡,但是口气阴阳怪气的。 还不停的看着那边的寒轻儿,问着一些根本听的不是很明白的话。 后来有一天,寒轻儿一来丞相府就偷偷摸摸的问道:“为什么那个清诉公主一直叫你姐姐,难道?她知道了?” 孟凡摇头,这清诉可是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一直叫自己姐姐的。 她听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现在就算她当着别人的面说孟凡是个可以叫姐姐的人物,怕是也没有人相信。 “对了,你家那人那?怎么咱们传出婚讯之后,她就好像在这个院子里消失了一般。” 孟凡依旧摇头,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把这人送去了哪里。 这么久也未曾看见过这人,但是,孟凡也不关心,因为这人本来就不是带着一颗好心来投靠自己的。 而那边的寒轻儿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椅子上,拿着她沏好的茶的喝了起来。 两人闲聊着,到了晚上,寒轻儿笑道:“要不咱们出去逛逛?” 孟凡同意了,因为她也好久没有这么纯粹的出去看看了。 两人吃完晚饭,跟孟母说了一声,就往外去了。 这时的街道还不算热闹,所有的商家都刚刚把自己的店铺摆起来reads;嚣张进行曲。 一边相互说着话,一边搭着自己的东西。 说到兴头上,声音就很大。 寒轻儿笑着在一家店外看着一个头钗,左右看了看,但是就没下定决心去把它买下来。 这店主对着身后的孟凡笑道:“姑娘就让相爷给你买了就是。” 孟凡听见也就看了看那个头钗,就是一个石榴石镶嵌的深红小头钗。 她觉得也不是个贵东西就买给了寒轻儿。 寒轻儿笑着,一路都很开心。 这两人走到了娈馆,只听闻一曲红尘送。 “这是娈馆里的人弹的曲?”寒轻儿猛的停住了脚步。 孟凡仔细听了听也就点了点头,寒轻儿却笑道:“从来想不到这娈馆里还有如此会弹琴的。” 孟凡淡淡的笑着,两人刚要往前走。 就听见了身后一声熟悉的问候。 “凡儿,怎么都来了却不进去看看为兄?” 凤楼那一身雕梅雪白衣在这样的夜显得格外的独特。 他始终维持这自己那样的与众不同。 孟凡回头看向他的时候,他手里还提了一壶桃花酿,看见孟凡之后他举了举手中的桃花酿。 许是看见了孟凡身后的寒轻儿,他十分和蔼的问道:“这后面站着的就是我们的丞相夫人吧?要不一起进来?” 孟凡回头询问着寒轻儿的意见。 只见寒轻儿还是跟第一次是一番模样,焦急的要离开。 凤楼看见也不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转而说道:“来日再聚吧!” 孟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几句,就带着寒轻儿往着相府走。 这路上寒轻儿询问道:“你跟他的关系很好吗?” 孟凡点头。 而寒轻儿却说道:“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这句话却让孟凡有些迷茫。 凤楼面若脂玉,又身高挺拔,气质如兰,也不想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坏人的人。 怎么寒轻儿才看见凤楼几次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真是奇怪。 可是,无论她怎么询问寒轻儿,寒轻儿却不说话了。 直到把她送回皇宫,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为婚期将至,最近这几日寒轻儿就不被容许出宫了。 孟凡也又去改了改自己的衣裳。 离大婚还剩一天的时候,整个孟家都忙活的不得了。 里玉是里面最忙的,还要给小九洗澡,还要去各个府邸发百叶糖和福纸reads;大帝独尊。 自从早上看了一眼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看见在奔波的里玉。 而孟母就显得格外的自然了,只是跟孟凡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去外面张罗了。 寒轻儿从皇城出,也就是说孟凡要驾马去皇城迎人,两人要绕这个京都一圈。 这原本是彰显身份的,可是那天顾之凯来看她的时候却脱口而出,太傅你结婚那天还要游街一圈那。 孟凡就对这个习俗感到由心的不喜欢。 仔细的那么一想还真是这么道理,连跟游街的方向都一样。 “凡儿,这接新娘的时候可都要按着时辰来,错不得一分一秒。”孟母嘱咐着已经登马的孟凡。 孟凡应了一声,将马一架就顺着道走向那皇城了。 街头的百姓都兴奋的看着这一次举国欢庆的大婚。 一路上,这孟家的随从都在给街道上前来送出祝福的百姓送着百叶糖,这红红的百叶糖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人的手里,但是整条街都是红彤彤的,看着真是喜庆极了。 孟凡曾经想过自己孤独终老的场面,想过一锅一碗一筷子的凄惨人生,但是,还真的没有想过如今这样,一身男装去迎娶她人的画面。 有些迷茫,却也有些莫名的感觉,说不出,在胸口里也是堵的分外难受。 她看着离城门越来越近了,便扬起了头,立着身躯,直直的走了过去。 八人抬着的花轿浩浩荡荡的从那个道中走出。 周围的乐声缓缓入耳,孟凡在前方花轿在后方,绕着整个皇城整整一圈之后,她看了一眼那不远处城楼上立着的那人。 他和蔼的笑着,手中的扇子画着一枝寒梅。 原来这顾之凯将她游街的场景的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真是难为他了。 待到这游街完毕之后,就是在孟家祭拜祖宗,入族谱。 新人跪拜着,孟伯父哽咽着向祖宗说着这第九十一代族长的婚事。 这样来来回回的程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婚宴。 孟凡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抖了抖手中的花球。 那边牵着花球的感受到了也就抖了抖,孟凡小声问道:“你累吗?” “累死了!” 两人不由的一笑。 而这时北漠王带着自己的长公主倒是走了进来,孟母起身迎接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北漠王一旁的清诉公主一直带着面纱,遮掩着自己的容颜。 对此孟凡倒是还挺感谢她的,免得别人看见她们两人如此相似的容颜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随着大礼的完成,新娘被引进了这婚房,孟凡留下来迎接了各位大臣的祝贺。 一杯一杯的酒敬了过来,孟凡刚要接过。 就见到身后的一只手拿过了那些酒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作者君不知道题目 那人的手里拿这一个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信。 接过别人的酒就喝个没完。 “之凯,这……” 孟凡刚要伸手阻挡,顾之凯却看着她温柔的一笑。 她看过他笑过无数次,只有这一次让她感觉很是心疼。 她不再劝他,任由他将那些酒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待到他喝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孟凡的新婚之夜也就这么被毁了。 顾之凯拉着她在那人去楼空的院子里坐了一个晚上,孟凡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手里拿着也不知是个什么物件,一直痴痴的看着。 寒轻儿见半夜也没个人来掀盖头,她便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这月色之下,一个一身红衣的人身旁靠着一个锦衣之人。 寒轻儿反身回去取了身衣服,缓缓的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殿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地就睡成这样了?” 孟凡摇摇头,她也不知道顾之凯今日是怎么了reads;星武战天。 从他手里拿到的那封信已经被他揉碎了,看不清任何一个字,孟凡也就又放回去了。 寒轻儿看着躺在孟凡身边的顾之凯巧笑道:“你说这个新婚之夜,新娘和新郎却在这陪着他。” “要不你回去休息?今天的确太累了。” 孟凡看见了寒轻儿显而易见的疲惫,而她却微微一笑道:“其实孟凡……我一直挺佩服你的。” “嗯……” 孟凡依旧有些恍惚的看着自己的前方。 寒轻儿问道:“其实……你对顾之凯是不是有别的……情感?” 她问的很直白,孟凡微微的一愣,随后转而一笑。 别的情感?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从他被先皇领回来的时候,诚惶诚恐的登上那大殿,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人,因为紧张摔倒在殿上,却不敢哭的那个人,她记得。 那个拉着她的手躲在别人的背后滴下一滴泪水后,扶起自己的发冠对着自己笑的那个人,她记得。 似乎从那时开始,她就觉得这个顾之凯与人不同。 而后他一声声的叫着自己太傅,躲在自己身后的样子,她都记得。 别的情感?她却真的不知道。 没见过话本子里面生死不离的一切,她只明白的是她的心里顾之凯其实很重要。 “也许是有……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孟凡如实的回答着寒轻儿的问题。 寒轻儿淡淡的笑着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用顶着这个孟家长子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复你的女子的身份,你会想要做什么?” 孟凡听完想了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想要怎么样。 是跟自己平时在街边看到的平常家的女子,挽着一个简单发髻跟在自己喜爱的人身后淡淡的笑着。 还是像那个戏里面的女子潇洒惬意的在所谓的江湖当中生存。 结果她却笑道:“泡一壶茶,居住在远离人烟的地方。” 寒轻儿一听便笑了起来,起身笑道:“起来吧!把他送到客房好好休息,明天你不是还要上朝吗?马上就三更天了,也是要休息了。” 孟凡点了点头,用力的抬起了倒着的顾之凯。 只听见他呢喃了一句——“为什么你要赶尽杀绝那?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这人?这她?孟凡不知是谁。 扶着顾之凯走到了客房,放下他后,就跟寒轻儿回了房。 而几日过去,她和寒轻儿这个假夫妻倒是做的格外的好。 那北漠的王和他的长公主却闹的不可开交。 长公主蹲守在顾之御的府邸不肯离开,北漠王觉得这是丢了他北漠的脸,索性驾着马在顾之凯的府外给了这长公主一顿鞭子reads;极品乞丐。 可是,她流着泪,身上一处处的地方渗着血,她却瞪着她的那双楚楚动人的眼对着门内的人大喊道:“我都要死了,你还不出来看看我吗?” 但,这句话刚刚说完她就晕倒在了那人的门外,然后被她的阿爸带走了。 顾之御养伤完毕之后归朝,却被皇帝不看好了。 皇帝的想法孟凡有所了解,这长公主怎么说都是喜欢顾之御的,若是顾之御想要像顾之炎一样谋反,这北漠的军力可真是大渊无法想象的。 所以皇帝选择了不重视这个儿子,以此来杜绝这一个危害的产生。 而北漠王却在郊野买下了一栋房子,时常有人来打扫。 但北漠王却带着自己的长公主回了北漠。 在孟凡大婚之后的数十日之后,孟妃的忌日也到了。 孟母向来重视孟妃的忌日,家中几日前就开始准备,大大小小的物件寒轻儿都帮着孟母一一弄好。 那一日孟凡刚刚下朝归来,寒轻儿早早的就等在了屋外,见孟凡来了就迎了过来。 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寒轻儿道:“这娘几日前就让你准备那些东西,你可准备了?” 孟凡点点头。 因为孟妃膝下无子,所以每回祭祀都是孟凡担任的子嗣负责将孟母准备好的东西烧给她,尤其是每一次孟凡还要亲自写一封祭文。 而寒轻儿说的就是这祭文,因为孟母要求的字数的确有点多,她还有些担心。 孟凡笑道:“写个祭文不是什么难事,对了,娘还准备了什么,她年纪大了,记不住的你就帮她记着点。” 寒轻儿点头。 两人刚刚走进去,就看见孟母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娘这是去哪里?马上就要开饭了。”寒轻儿说着,孟母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两人也就不说了,可是,晚饭后孟母也未曾回来,孟凡倒是有些担心了。 正要通知几个手下去找找的时候,孟母却自己回来了。 她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十分关切她的孟凡之后就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孟凡本是去询问的,可是孟母却让她早点休息。 而忌日那天,正好赶上了这送春的一场大雨,孟凡等人祭祀完毕正要往山下走,就看见一个身影极速的眼前走过。 看那个方向也是孟妃的坟墓的样子。 孟凡就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可是因为大雨她也的确没有看到什么。 第二天,孟凡刚刚上朝,而这时自己身边的位置已经从孟鱼换成了顾隐。 他平时是不上朝的,可是自从顾之御没有了权势之后,他就来了。 无论是遇上多么难解决的事情他也不插一句话。 就看着满朝文武在那里辩论的不可开交,然后他依旧淡然的笑着。 第六十七章 早产 你问个他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每天都准时到达。 而朝堂上最大的变故便是这几个皇子的相继出事,一个起兵造反被突如其来的一伙人消灭,首级挂于城门。 再说另一个,因为一个异国公主被自己的父亲猜忌,手里任何实权都没有。 如今这个朝堂上就仅仅剩下了一个不说话的顾隐和一个别说话了,连人都见不到的顾之凯。 有些想要另寻主子的人现在倒是犯难了。 究竟是选哪一个?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孟凡是否还在暗中支持着顾之凯,若是孟凡支持着顾之凯,那顾之凯的胜算就比顾隐大。 毕竟这孟凡的家大业大,又是文官第一,手下还有许多骁勇善战的武将的确实力不可小觑。 可是,几个大臣轮番询问下来竟然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孟凡每一次都答的十分诚恳,可是每一次听完都觉得好像没有听见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几日来家中拜访的大臣可是多的不得了,倒是有点让人忙不过来reads;我当道公的那些年。”寒轻儿一边抱怨着,却一边有些开心的笑着。 孟凡回道:“下回人再来就说我不在就是了,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我娘?” 寒轻儿拿着一壶茶正往那小道里倒着,转身时不经意的说道:“住在远处的那个人要生了,娘就过去了,你没看最近我总顶着这个包袱,还一日三次的补品。” 两人说着,不到一会儿,这里玉就从外面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手里捧着一大堆吃食,一脸跟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一样的表情。 这一看见孟凡,一个大步迈了过来。 十分激动的说道:“主子你知道吗?你的凤楼哥哥被顾隐接到自己的府中去了,八台大轿,八台……跟嫁人似得。” “啊!”孟凡不出意外的十分惊讶,里玉看见她那个表情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个……夫人……”他求助般的看向的寒轻儿,而寒轻儿却只能摇摇头。 对于那个娈馆里的男人她从来没有什么好的看法,也不想要多关心。 孟凡也就想了片刻,然后就叫上车夫出门了。 里玉原本想要跟上的,谁知道这一出门马车已经远航了。 他只能在后面就那么望着,然后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回到府内,寒轻儿却问道:“那个凤楼真的对她很重要?” 里玉点了点头笑道:“小时候的玩伴自然是重要的。” 随后寒轻儿就不再说话了。 这孟凡出去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据说连凤楼的脸都没有见到。 她气急,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被别人强势的抢走了,自己却只能看着的感觉。 连晚饭都只吃了几口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她急急忙忙的收拾就去上朝了。 从看见那个顾隐开始就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直到把顾隐盯到没办法了摊手一笑道:“想必孟相是有事要跟我谈谈的。” 孟凡郑重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到了晚上顾隐就拜访了,手里捧着一壶桃花酿,就坐在小九的架子旁边呆呆的看着。 他那副神色倒是自然,只是小九被他看的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太自然。 扑闪了两下翅膀,见顾隐不怕它,夹着尾巴就去找了里玉。 顾隐见到便忍不住的笑了。 “殿下到访为何不进去?”孟凡站在自己的屋门问道眼前的顾隐。 顾隐淡淡的一笑,轻声说道:“此事在这谈也无伤大雅。” 说着他将手中的那壶酒尽数喝了个干净,然后就在原地等着孟凡过来。 谁知孟凡一过来,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问了句:“你在意凤楼吗?” 孟凡点了点头,凤楼与她而言一如亲友,怎能缺少reads;特种兵之绝对巅峰。 而顾隐却回道:“谢谢!” 然后大步离开了,孟凡唤了他几声这人都没有反应,追上去的时候他立在马上静静的看着她。 竟然看的她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等到马走了,她有一刻是恍惚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眼神竟然如此的熟悉。 半夜时,她梦见小时候她拉着凤楼的手爬着山,看着花,原本是在开心的笑着。 可是,再次转头看向凤楼的时候却出现的顾隐的脸。 不一样的脸,却是一样的眼神。 一样的喊着她,快来这里好多漂亮的花草。 她跑过去的时候顾隐却消失了。 “顾隐……凤楼……”她一晚上就来来回回的叫着这两个名字,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被寒轻儿叫醒。 “你昨晚怎么了?” 寒轻儿问着,而孟凡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梦,也是很无辜的问道:“怎么了?” 寒轻儿说了出来,她却尴尬的一笑。 因为她也没有办法解释这种感觉。 上朝的时候,那个顾隐今天没来。 据说是他和几个官员去了近几年瘟疫多发区去看望。 而凤楼也在那天就回到了娈馆,还特地来看了孟凡。 但是,自从那一日顾之凯在孟凡家中宿醉一晚之后,他便很少出现了。 只不过因为整个朝局的安静有些怪异,这几日孟凡总是感觉有些难以言喻。 她那天收拾东西去了顾之凯的府邸。 谁知那管家却说顾之凯已经几日没有回来了,她问知不知道去了哪里,管家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的。 她倒是疑惑了,这等对于他来说正是养精畜锐的时候他这是又去哪里了? 正想着那,自己家的家丁就驾着快马跑到了自己的身边急匆匆的说道:“主子,快回府吧!夫人早产了。” 孟凡来不及多想,上了马,一路狂奔过去之后,那原本应该趾高气扬的说自己生了儿子的李绿颖已经被一块白布盖上了。 大夫说是因为送来的时间太晚,这李绿颖便保不住了。 而那李绿颖的身边一男一女的婴儿哭的十分伤心,弄得孟凡和躺在床上装生孩子的寒轻儿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孟母说道:“将这人拉出去埋了,至于她即将来京的母亲给点银子就别让她踏进这个京都了。” 孟凡看着孟母缓缓的说道:“先别埋,好歹让她看看孟鱼。” “看什么看,你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之间这点事吗?凡儿呀!做事情什么时候都不能妇人之仁。” 在孟母说话的时候,李绿颖已经被几人浩浩荡荡的送到了后山,简单的埋了埋,写了李绿颖几个字就草草了事了。 第六十八章 瘟疫 这丞相家添了双子顿时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前来道贺的人真是不少。 孟凡抱着自己怀中所谓的千金,在人群里迎合着。 远远的看见和孟伯父一起走进来的孟鱼,她刚要上前,却被寒轻儿拉住了。 寒轻儿说道:“你现在是要去告诉孟鱼?” 孟凡摇头,她只是觉得让这个孩子父亲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寒轻儿笑道:“他如今怎么都算的上这孩子的叔伯,自然是要过来看上一看的,你又何必上赶着去给他看,毕竟来着的这么多大臣也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 两人正说着那边的孟伯父已经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看那还闭着眼睛舔着手的孩子,一丝属于上一辈的微笑就挂在了他的脸上reads;冥皇日记。 他看了看却靠近孟凡的耳边说道:“这件事还是你娘做的好。” 说完就和孟鱼去了几个大臣那边。 而孟鱼也就是简简单单的看了看这孩子,倒是也没有那些什么经书里面说的带着血缘的亲昵。 孟凡抱着孩子有些累,正要将孩子放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就听见门口的小厮传报道:“顾隐殿下到访!” 这厮几日前不是才去了那个闹瘟疫的地方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孟凡带着疑问停在了门口,就看见这顾隐缓缓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是老百姓家中用来给新生的孩子的各种东西,尤其是那个红彤彤的鸡蛋十分的醒目。 这比那些送金送银的人看着寒酸了许多,也的确有许多大臣开始调侃,说是不是因为皇帝给顾隐的俸禄少了些导致的。 谁知顾隐一个字也没有听,也并不是很在乎。 拿着一篮子的红鸡蛋走到了孟凡的身边,交到了她的手里。 “孟相,这是民间最朴实的祝福,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一辈子。”他的声音柔柔的一点一点就在两人的耳边散开。 孟凡说了声谢谢,留他吃顿饭再走,他却说着有事,简单的又说了几句就走了。 这个人活的倒是潇洒,只是从未见他跟谁很好,此次给孟凡送礼也没理解成适当的巴结而已。 这庆祝的宴席结束后,寒轻儿和孟母在那里闲聊,孟凡拿着鲜肉放在了小九的嘴边说着一些鸟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一旁的里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孟凡到底是怎么了? 而过了几日后,孟凡那日刚刚从朝堂上下来,准备回府的路上,就看见那太医一个个的跑的飞快,手里的就诊包也被撞的十分的响。 这个架势就是说明那个皇亲突发重病,皇帝才亲自派人前去的。 可是,如今这个朝堂上值得皇帝如此重视的人又是谁那? “里玉,咱们跟着这送太医的车去看看。” 这吩咐完,里玉就赶了马车两人一路跟了过去,这跟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那人竟然是——顾之凯。 来的不光有皇帝派来的太医,还有各地请来的医术好的大夫。 就连凤楼都在其列。 孟凡找了几人询问这顾之凯的病情,这所有人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什么。 最后孟凡找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凤楼。 凤楼的脸上也是一滴一滴的大汗流着,显然顾之凯的病情是严重的,不然凤楼不会如此的紧张。 “这之凯的病情究竟是如何?”孟凡急切的问道。 凤楼却转身面向了那些还在等待就诊的大夫道:“各位进去的时候需要注意,因为殿下很有可能是瘟疫。” 此话一出,这几乎是所有知道瘟疫的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这刚刚要进去的那人神色突然就变得有些紧张reads;斗逆。 然后,凤楼轻轻的拍了拍孟凡道:“你先回去吧!些许一会儿这里就会被隔离开来。” “真的是瘟疫?”孟凡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又问了一边。 凤楼点点头,说就看现在的症状大约就是瘟疫,还是最近最猖獗的那死疫。 死疫顾名思义就是只要感染上的人一半都会死去,很难救的活。 这病以前在这宫里曾经有过,那时皇帝都移驾到了他处才免祸。 可是,顾之凯这是去了哪里?引得了此病。 孟凡担心的有些心慌,不由的往后一靠,里玉顺势就扶住了孟凡轻声道:“主子……” “里玉你先回去,帮我拿几件衣裳。” 里玉一听这孟凡的话心里就急了,他扶着孟凡手稍微重了些。 “主子,这是要死的病,你可不能留在这里,且不说别人了,就孟大爷都要把我杀了。” 里玉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因为这要是孟凡在这染了病,治不了,这孟家的伯父和孟母真的能治他一个护主不勤的罪。 孟凡看了看里玉道:“还不快去?” 里玉还是在那里不想走,孟凡最后放了狠话之后,里玉才十分不情愿的上了马车。 “管家,现在把你家主子回来时穿的衣服拿去烧了,然后那木炭将一些容易被触碰的位置擦拭一边,现在开始接触过你家主子的人都不得出这个府邸。”孟凡说着,因为当年宫里闹这个瘟疫的时候,她和几个大臣几乎是全程跟着,直到瘟疫结束她才回到府邸休息。 既然那时她没走,那这回关系到的是顾之凯她就更不可能走了。 凤楼看着她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几次想要劝她回去的话都让她给顶了回去,到最后也就不说了。 而那边,在一个宫里待了几十年的太医从那顾之凯的屋里走了出来,凤楼前去问了几句话后,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通知了各位同僚做好准备,这病许是比当年的死疫还要恐怖几分。 凤楼听见这样的回答连忙来劝住孟凡,硬是让她回去。 孟凡却说道:“我已经在这了,就没有回去的必要。” 说完,那门口的里玉和寒轻儿都到了,因为这病已经确诊了,所以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衣物都是从外面往里丢进来的。 孟凡在里面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让那两人回去了。 而第二日这顾之凯患病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这京都简直就是笼罩在一片恐惧当中。 那孟伯父自从得知孟凡在那个院中之后,没了办法,只得找人将自己手中的珍贵的药一次次的往那个府里送。 这孟家上上下下也为此感到极为不安。 “凤楼,这之凯的病如今怎么样了?”孟凡虽然留在了这里,但是始终没有看到顾之凯一眼。 她心中只能祈祷,希望他不会有事。 ps:隆重推荐一部良心巨著——《所以,我和编辑结婚了》草鸡好看哟!么么哒 第六十九章 死疫来源 而凤楼的神情却并不是很好。 连续几日的用药对于床上那人却一点的用都没有。 所有,有经验的和没经验的大夫都没了办法。 “他的情况算不上好,但是勉强还没有生命危险。”凤楼把最坏的情况隐瞒了下来,而这时身后的那个老太医却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凤家公子,老夫有句话要问问你。” 这个老大夫是出了名的较真,医术虽比不上凤家,但是,也算是大渊的一个名医了。 所以他的话倒是都能引得人注意和尊重。 凤楼尊敬的让老大夫发问。 老大夫便直说了,他眉头微微的一皱然后问道:“据说凤家手中一直有一本治疗瘟疫的全书,为何从来不见凤公子用过?” 凤楼听见这句话稍稍的有一些不知该如何回答,反而是一旁的孟凡说道:“当年凤伯伯走的太早,加之凤家被一场大火烧的分毫不剩,所以这可能就是凤楼的原因。” 老先生听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默默的又走回了熬药的雅阁reads;逆转苍穹。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吐血了!”这个一直在内阁伺候顾之凯的仆人带着一脸的鲜血跑了出来,惊的一直说着一些根本没人听的懂的话。 那老大夫看见他一脸的血连忙就叫人打晕了他,拉到了别屋隔离。 这边刚要嘱咐孟凡,却已经看见她进去了。 “还不把丞相拉出来!”很多人叫着,却只有一个人从那被封了大门处焦急的跑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 “这不是顾隐吗?” 在所有人的惊讶的状态下,顾隐将孟凡生生的拉了出来。 而孟凡看见那脸色苍白的顾之凯枯槁的躺在床上,嘴角还遗留着丝丝的血迹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圈。 她听见他还在背那一首咏鹅,跟她刚刚教他的时候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 孟凡见过每一个得了死疫的人,她们只要一旦开始吐血,就证明无药可医。 “他在叫我那!把手放开!”孟凡声音越来越大,而拉着她的顾隐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只言片语都未曾说出。 他让她放肆的喊叫了好久,才拉住了激动的孟凡道:“听我一句,他还有救,有的。” 孟凡看着他,那一双眼。 像五岁那年走丢的她和凤楼,深黑的夜里,野狼嚎叫着,她害怕的拉住了凤楼。 而他却温柔的笑着答道:“凡儿,相信哥哥能带你出去。” 他的确做到了,那如今的这个顾隐会吗? 虽然心里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确定,但是,她却莫名的点了点头答道:“可以吗?” 顾隐点头,随后的功夫,他便和那个老大夫深深的交谈了一番。 孟凡在一旁虽然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却看见老大夫眼神里的光彩,显然顾隐口中的话必然有一部份是可行的,并且可能是极为有用的。 “那咱们就这样去做?”顾隐询问着老大夫,老大夫点了点头问道一旁的凤楼道:“凤家公子可要一同?” 凤楼摇了摇头,这老大夫便也没有再问。 他好想觉得只要有他和顾隐这件事也就成了。 而后两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堆蛇虫,然后用酒泡了一夜之后,就将顾之凯放了进去。 顾隐在将顾之凯放下那大大的池子的时候问了在屋外的孟凡道:“你进来吗?这接下来的一个月都需要有人贴身照顾,你来吧!” 孟凡的好答应的很快。 在她进去的时候,顾隐告诉她道:“无论如何都不能靠近那一池的水。” 孟凡点了点头。 就在她进去后的第四天,京都却突然出现了好几个死疫的病例。 顾隐和那个老大夫也是不遗余力的去治疗。 而这病症,据说是来自这京都最远处的一个小小的村落。 据说那里是每一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症状爆发,但是每一次都得不到这朝廷的重视,甚至有一些故意去忽略的意思reads;无尽宝术。 若不是这一次顾之凯的病症爆发,引出来的此事,怕是没人会注意乱葬岗的那几具死去的人。 “太傅……” 这是顾之凯的梦里第不知道多少遍唤到孟凡。 每一次孟凡都在旁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表示她在。 这等到顾之凯的病差不多就要好了的时候,一晚孟凡正准备把热水放出,却听见顾之凯大喊了一声——母亲! 然后,开始无法阻止的哭泣。 孟凡叫不醒这人,也就听了他一晚上的胡话。 他的梦中有一个叫着颖姐姐的人,他唤了好多次,说喜欢跟这个人骑马,喜欢这个人的曲子。 但最后,这个人好像是因为救他而死了。 至于那个要杀他的人,他只是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嘴唇,却只字未提。 是什么人,竟然让他在如此神智不清的时候都能守口如瓶的不说这人的名字那? 最后这一天终于过去了,那池子中一直昏昏沉沉的那人睁开了眼睛,而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直照顾自己,已经精疲力尽的孟凡。 他心里有着感动,还有一丝丝的说不出的愤怒。 说好的不牵扯孟家一人,为何她还是会出现在这里。 “太傅……”他的声音很低,孟凡微微的睁开眼,看了看揉了揉眼睛笑道:“之凯,你可算醒了。” 她激动的眼里都带着泪花。 顾之凯看着有些心疼的将手贴在了她的脸上,为什么他对这太傅心中有一种于心不忍。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感觉竟然那样的浓烈。 莫非他不正常?这不对呀! “哈哈哈哈。”他傻笑了几声缓解了一下刚才自己给自己弄出来的一丝丝的尴尬。 孟凡却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问道:“跟太傅说,你那几日究竟去哪里了,竟然引了这么一身的病出来。” 顾之凯笑而不语,只是说道:“太傅就跟你说的,人……长大了总是要有一点秘密的,你就当这是我的秘密好了。” 孟凡又连续的问了几遍一样没有得到答案,这顾之凯绕弯子的水平倒是学了孟凡,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见怎么问都问不出来,她也只能罢休。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孟府,毕竟不在的这几日孟家的家书已经有一摞那么多了。 里玉连家中丢了一个会下蛋的老母鸡这样的事情都要和孟凡说上一说。 而寒轻儿则是从家中的账是如何分的,孟母是如何担心她的,孟伯父是一天几到来说,快把凡儿叫回来的都一一记载。 ps:推荐一个草鸡好看的撩拨编辑的小说 《所以,我和编辑结婚了》 第七十章 尘封的皇家 回到孟府的时候,院子里就几个家丁还在打扫。 小九落在高高的树枝上傲视着整个孟府。 孟凡将手里的东西刚刚放下,里屋的里玉扶着寒轻儿走了出来。 寒轻儿看见院中的孟凡笑道:“你回来也不说一声?” 孟凡听着上前了一步,问道:“你这腿怎么回事?” 听孟凡这么一问,寒轻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可不敢说是为了爬墙看一眼那顾之凯府中的情况,结果摔了一觉。 她示意一旁的里玉,里玉咳嗽了一声,笑道:“这不是,老夫人这几日都不在,府里就奶娘和少夫人照顾孩子,昨晚孩子哭闹少夫人急了些,跑的时候伤了腿。” 这解释合情合理,孟凡也就相信了。 可是,这孟母连续几日都出去倒是让孟凡有些好奇。 而里玉说是几个夫人相约去寺庙祈福,孟母见孟凡在顾之凯的府中有些担心才连续几天都去的。 “这京都的情况现在可还好?” 孟凡出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那个村落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听见是如何处理的reads;丹尊狂魔。 只有顾隐告诉她,治疗了几个正在恢复。 “京都还好,就是那个传病的源头的村落恐怕是不好了。”说话的寒轻儿,她因为照顾这两个孩子,虽然并非亲生,但是她那来自母性的本然也难以抗拒,听说这朝堂上最后的决定是烧掉那个村落,她心中生出了许多不舍。 寒轻儿说着烧村的事,孟凡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村落离这京都如此之近,大规模的烧村只能引起大家的恐慌,这样做的结果并不好。 说着,她放下东西转身就要出去。 却被身后的寒轻儿叫住了,她急切的说道:“你别去宫里了,皇帝已经说了任何人不得对此决定做出反驳。” 孟凡怔住了,疑惑的问道:“烧村一事不得反驳?” 寒轻儿和里玉都点了点头。 而这时,那东边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火之大,让离村子如此之远的地方都感觉到了一阵灼热。 寒轻儿正说着为何如此之快就执行了烧村这个决定,可一转眼孟凡都已经驾着马往那里去了。 “少夫人,我们猜的没错,主子还是去了。” 里玉说着,寒轻儿无奈的笑了。 她孟凡这性子那里会不去呀! 可是,孟凡若是看见了真相又会如何那? 来不及多想,她和里玉便也随着去了。 在村落里人们声声的嚎叫着,原本是来给他们送东西,关心她们的人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的高山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找到他们的后人了吗?” “没有,找到了……也许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你要明白这可是我政绩上的一大败笔。” 两人说着话,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被火烧着的村落,人们的哀嚎声刚开始还会让她们感到一丝丝的不忍,但是一想到这些人口中的真相也许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变动,她们倒是也不觉得什么了。 “对了,你那儿子今天从之凯的府邸了回去了,他……不会来捣乱吧?” “来了又如何,如此大的火,除非老天来一场泼天的雨,否则……他来了也只能看着。” 说话的途中,那底下的马蹄声就已经响起。 他们口中的那人的确来了,只是如同他们所说这大火,她救不的……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竟然驾着马冲进了燃烧着的火场里。 一次次的往返之中,黑了较好的容颜,就连马都被惊了。 “你劝劝你的好儿子吧!朕回去了。”说完话,一旁的太监就已经准备好轿子。 皇帝上车之后又嘱咐道:“记得斩草除根,把他们留着就是我皇家的一笔黑账。” 这话突然激起了那人的回忆。 那时,她还未曾嫁给孟大将军,也是一个傲气的人儿,喜欢作弄人,也曾在初心懵懂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reads;万剑邪神。 那人高大却很冷漠,笑对于这人来说比哭还难。 由于身份悬殊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可是,她最后却陷害了他。 那时候为了先皇的皇位和整个大渊的稳定,这****的朝局里需要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 那人的父亲就是…… 他的父亲耿直忠义,又是一个直言不讳的人。 在为大渊进行了几次的变法之后,在大渊的一起初步启程之后,当时她的父亲却做出决定,让这人消失。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一个皇帝不喜欢一个臣子的名声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了。 那时她刚刚丢失了自己的孩子,心中正在难受,又收到了这个消息。 她已经是孟家的媳妇,虽然心中一万个想要去相救的心,却没有那个能力。 她派了一队暗士在沿路追杀将那人逼的自尽之后,她的父亲告诉她那个早早离开宫里的女子也要处理掉。 那个女人就是她心中人的同胞妹妹,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早已下嫁给了顾之凯的父亲,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年拼死拼活要和她和离的那人,其实是在保护她。 而她以为是男人的薄情,所以在有生之年没有踏入过大渊的国界一步。 可是,男人登基了,以为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四处去寻找。 结果找到之后,那人躺在了血泊当中,只有年幼的儿子哭嚷着却不敢回头看自己的母亲的可怜样子。 这故事里的人就是顾之凯的父母。 而那个杀掉了顾之凯母亲的就是当今长公主。 只是长公主没预料到,当时孟凡也会在那一马车上。 “凡儿!” 孟母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孩子在这危险的大火中穿行。 可是,她也说不出原因,只好装作急匆匆赶来的样子劝说自己的女儿回去。 “娘你带着轻儿她们先走。” “这说的什么话,你以为你能救的了他们吗?跟娘回去。” 两人争论了一番,孟凡最后是因为累的不行了,才被孟母拖回去的。 在回去的路上,其实孟母一直在想,自古以来破法立案的人不少,为何自己的父亲就一直不能放过那一家人。 并且做到了除根的地步。 而且除了她以外似乎所有的皇子都知道。 她看了看一旁的孟凡,心中不免叹息。 其实从孟凡开始接触顾之凯开始,她就是拒绝的,因为不知道那一天,那些连她都不清楚的事情就那样曝光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身为当事人的顾之凯会如何看待自己的祖父和自己的姑母? 也希望那些躲藏在这个村子里知道当年事情的人真的从此就烟消云散。 第七十一章 不可思议 “娘,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 孟凡说话的时候,孟母正在想事情,等了半天才回答。 几人回去的路上,看见许多百姓讨论着。 那一套一套的话,就好像他们亲眼看见过一样。 孟凡叹了一口气答道:“皇上此举不对,太失民心。” 孟母无言,看着窗外,直到了相府才说了一句话——“任何人处理任何事都有他自己的想法,想必皇帝也是。” 说完她就转身进去了。 孟凡虽然觉得这句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她也觉得兴许,原本这件事情就有别的处理方法,只是皇帝选了最为偏激的那一个。 “主子,您就别想了,这几****在之凯殿下的府内守着,外面好多事你都不清楚了。”里玉笑着,一副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你怎么还不问我的样子。 孟凡看了看他的样子,转头就问到一旁的寒轻儿道:“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情?” 寒轻儿点点头,随后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跟孟凡说了一边reads;丹尊狂魔。 原是这死疫刚刚出来,这宫中的皇后的二儿子和大皇子顾之齐就相继高烧不退。 这皇家的最小的儿子在孟凡所谓的孩子出生前几日落地的,足月的一个男婴,倒是得到了皇帝不少宠爱,可这次生病,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大病,因为毕竟赶上了所谓的瘟疫,而顾之齐却不同了。 一场高烧下来,非但没有让他出现什么难受的状态,反倒让他的神智恢复了正常。 这说话做事都与之前不是一个样子。 皇帝兴奋与自己的儿子获得新生,而这时宫里却开始有了传言。 当年是因为大皇子心智不全所以不得拿到这太子之位。 但是,如今这大皇子俨然已经是正常的人了,那么这长孙嫡子的地位当然是无人可比,那太子之位是不是应该竟数归还? 宫里的娘娘和几个老人谈着,倒是越谈越凶,引得那顾之御的母亲永妃和几个一开始站了边选了皇子跟随的人纷纷开始有些惶惶不安。 要是这自己选中的人未曾在这一场中得到胜利,反倒让这半路上杀出来的人拿了皇位去,那可就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孟凡听着,不由的一笑。 想必此时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的那几个大臣才是真正的有大智慧的人,当然这里也包括,到现在还不说自己到底支持谁,但是却用行动表明了心态的孟凡。 “我上回见到这顾之齐的时候就感觉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寻常的韵味。恐怕以前就不是个傻的,只是没开窍罢了。” 她说着,寒轻儿却不由的笑道:“他当然不是傻的,听说他可上门拜访了元大学士说是要拜师。” “哦?”孟凡倒是觉得这句话里面大有深意。 元大学士隐世多年,当年和孟家在大渊可以说的上是双龙。 这顾之齐之间跳过还在的孟凡却寻找了元大学士,也就是他已经说明他对孟凡不抱希望,换句话说,孟凡现在就是站在他敌对方的人。 而且他寻找的这个元大学士在军中也是有些人脉的,虽说不一定像孟凡这般手握精兵良将,但是他的人脉却已经遍布了孟家军,可见其本事。 但是,元大学士向来眼高于顶,至于看不看的上顾之齐还要另说。 “这朝堂之事是说变就变,我一个妇道人家倒是看不懂了,夫君你可看的小心些。”寒轻儿这话说的倒是真切,但是她自幼长在深宫,怎会不懂着官场,这一幕幕人前人后。 只是,如今什么也都说不清楚,谁知道最后的结局那。 孟凡点了点头,正欲说话,身后的孟母却唤道她。 她过去时,孟母靠着贵妃椅,闭着眼睛,声音懒懒的问道:“凡儿,之凯最近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孟凡摇头,再说这顾之凯刚刚大病初愈,别说说话了,就是笑两声都要大喘气好久。 孟母一定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就让孟凡退下了。 而那顾之齐的确有让人刮目相看的本事reads;菩提祖脉。 不光将隐居的元大学士请出山,还给这老学士寻了一个与孟凡分量相当的职位。 孟凡此时再看他,都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果然……生活就是这么出其不意,让人心中又惊又怕。 而此时,大病初愈的顾之凯却忙碌起了一些资助的东西,施粥,义诊,在民间留下了不少的好名声。 孟凡经常在回府的路上听见三五成群的百姓谈论着顾之凯。 “主子,前面那个跟乞丐坐在一起谈理想的是……之凯殿下吗?” 里玉手指的方向一身荷花隽秀奶白长袍的顾之凯正盘地而坐,跟旁边一个说着数来宝,一脸漆黑的乞丐聊的十分投契。 孟凡惊讶的看了一会儿,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来自京都四面八方的乞丐跟说好了一样齐齐的往顾之凯的身边凑了过来,那一个个破碗就这么一排打开,孟凡倒是许久没有看见如此让人记忆犹新的画面了。 “停轿!” 听见孟凡的喊声,里玉便停了下来。 两人顺势找了一个离顾之凯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顺着耳朵一听,她不由的笑了。 顾之凯一本正经的跟所有乞丐说——当乞丐……是没有前途的,这个行业只有大乞丐和小乞丐,女乞丐和男乞丐之分。 但是,要是学了知识,懂了道理,就是有前途的。 且不说年赚斗金,起码也是一个人上之人。 那忽悠的本事连孟凡都自愧不如。 听了又一会儿,见顾之凯还没有发现,她便和里玉先行了一步。 这要是以前,她一定上前拉开这不学无术的顾之凯,再来一个一抄再抄的惩罚给顾之凯。 可是,今天她明白眼前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心中些许藏着的是她都无法估计的广阔天空。 那就让他去吧! 而几日后,听说顾之凯自己资助了一家学堂,里面都是来自京都的乞丐。 孟凡听说后无奈的笑了笑。 顾之凯的思维真的是与常人不同。 “太傅!” “我可爱可敬可俊俏的太傅!”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带着乞丐来了。 孟凡从书房里探出了一个头,就看见顾之凯带着几个看上去不错的乞丐正在院中喝茶,顺便等着孟凡。 而里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到现在还穿着一个烂了八个洞的鞋的乞丐,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子。 片刻他轻声说道:“那个小兄弟来把鞋换了,你的鞋烂的过分了。” 其实这双鞋是他不要的,原本也不觉得什么,可是看见那个小兄弟看见他的眼神的时候,里玉觉得自己是做了好的好事。 第七十二章 被发现了?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几个乞丐在相府里显得十分拘谨,孟凡手里的奏折还只看到一半,所以还未曾出去迎接,反倒是里玉极快的和这几个人打成了一片,聊的不亦乐乎。 就连孟凡藏了许久都不舍得喝上一喝的那些好茶都让里玉拿出来招待了。 顾之凯在一旁就那么听着,然后一副自豪的样子。 这半个时辰过去了,孟凡手里拿着一杯茶,慢悠悠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这抬眼看去的时候,那几个乞丐已经站成一排,恭恭敬敬的给孟凡行了一个学究礼。 孟凡的心中倒是有一丝丝的惊讶,这几人虽说穿的并不是十分的好,甚至说的上有一点点的窘迫。 但是,他们的面色从容,说话谈吐都是落落大方的模样,倒是比许多在官场上的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显得更加的得体。 孟凡看着那几个人的同时也看了看一旁的顾之凯,他倒是一副进了自己家的样子,拿着放在地下浇花的东西,自己开始浇花了。 乞丐当中一个年纪看上去稍稍大了那么一点儿的男子,率先和孟凡谈起了如今大渊的朝局。 他说的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是,就按他如今的水平来说,的确是不错了reads;青冥帝皇。 孟凡向来也喜欢看见这种具有朝气的人,喜欢和他们交谈那些有的没的。 这一来二去的倒是聊到了很久,但是几人却没有一丝丝的疲累的感觉。 反倒是一旁的里玉以及顾之凯,一个抱着硕大的小九,然后写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手里拿着浇花的,恨不得把花浇死才能得到一丝安慰的顾之凯。 “之凯殿下,奴才很是好奇,他们到底能聊多久?”里玉问着一旁的顾之凯。 谁知顾之凯摇摇头笑道:“这斯文人果然跟咱们不一样。” 然后两人又只能重复一开始的状态,直到了晚上,寒轻儿和孟母刚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正拿着去亲戚那里拿来的东西,可是一进门就看见了…… 孟凡和几个乞丐聊着天喝着酒,说着朝局不稳,讲着鸡肉不熟。 然后相互称兄道弟的不亦乐乎。 孟母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拉了拉一旁寒轻儿的衣袖笑道:“轻儿,这眼前的东西不是我的错觉吧!” “娘,不是,这是真的!” 这边的话说着,那边的孟凡似乎是听见了自家母亲的声音,转过身高举酒杯笑道:“娘,喝一杯不!” 孟母……很生气,自然后果很严重。 孟凡在送走了乞丐朋友和顾之凯之后……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第二天,还要坚强的屹立在大殿之上。 一旁站着的孟鱼看着有些吃力站着孟凡笑道:“莫非大人昨晚一夜未曾休息?” “你怎么知道?” “这男人吗?新婚的时候总是如狼似虎的,我懂你。” 孟凡尴尬的一笑,心中倒是明白这孟鱼所说为何物,眼神微微的变了一个模样,脸也红了一会儿。 等到下朝的时候,刚刚踏出还没几步的孟凡却被那个刚刚恢复神智的顾之齐叫住了。 他今日在朝堂上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孟凡的注意,但是,这人倒是眼高于顶,竟然没有看一眼孟凡。 反倒是现在,他叫住了自己。 孟凡让孟鱼先走,她随后就来。 她倒是好奇这个顾之齐能说出什么。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顾之齐那一张看上去并不是很聪明的脸上扯出了一丝丝的狡诈的微笑。 顾之齐靠近了孟凡笑道:“孟丞相!或者说孟家长女!” 孟凡一听,双目顿时瞪大,看着顾之齐。 而自己的手却不自觉的开始冒着冷汗。 却还强装镇定的说道:“大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她一面笑着,一面恨不得一刀下去杀了这个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秘密,还似乎不怀好意的人reads;嚣张进行曲。 顾之齐的手不自觉的就放在了孟凡的背后,然后轻轻的说道:“是不是拉开这个,你就瞒不住了?” 孟凡一听,想也没想,一手抡了过去,厉声道:“殿下记着,一****还在这个位置上就由不得你对我说任何这般的话。” 她转身就走,身后的那人却似乎没有一点的怒气。 喊道:“丞相,三日后的观花阁等你。” 说的好像孟凡一定回去一样…… 嗯……,不过孟凡也真的就去了。 因为在她回到相府的时候,就收到了顾之齐送给她的一份又一份的好礼。 她就不得不去了。 去的前一天,她做好一切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也想好了顾之齐可能用来威胁自己的东西,然后一一想了办法解决。 可是真正到了的时候,她却发现……顾之凯也在,甚至连顾之御都在。 她惊讶的把自己准备好的匕首丢掉,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顾之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远处戏台子上一处处的戏,似乎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这人不光是琢磨不透,是隐藏的太深。 她落座的时候,顾之齐稍微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这时旁边的顾之凯拿走了孟凡座上的酒,换成了清水,在孟凡耳边笑道:“上回我可是看见了姑母的气焰,你还是少喝酒的好。” 孟凡欣慰的笑了笑。 旁边的顾之御却笑道:“丞相你是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说一定要让你喝的烂醉,让我们看看你耍酒疯的样子。”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气氛立马就变得热闹了。 那一直看戏的那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等到这场饭局结束,顾之齐在准备回宫的时候对着孟凡说了一句:“我希望你只身世外,要是你进去了,选了人,我会背后推你一把,让你最在乎的那人把你推进万丈深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跟孟凡将那家的姑娘好看一般随意。 使得一旁站着的两人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怪异。 而当孟凡回到孟府之后,她静静的想了想那些话,心中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轰隆一声砸在了她的心上。 顾之齐的意思无非是让她不要相助顾之凯。 虽然现在的顾之凯与平日里的不太一样。 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而且要是她不参与……那人真的就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吗? 接连几夜她都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尤其是在看见这军报的时候……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七十三章 暴乱 “这军报?” 孟凡手中的军报可谓是她这些年来看见过的最为令人震惊的东西。 放下军报的那一刻,她缓缓的抬头看了看这个还算是蔚蓝的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对于军报里提及的大渊边境四处暴乱,流民为氓,妇女为娼的事的确让人震惊。 因为对于目前的大渊来说至少面上从来都是一片祥和,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动摇国之根本的东西reads;都市恶人王。 她足足想了好久,而在上朝的时候,皇帝却只是淡淡的说道:“就镇压好了。” 朝堂上的人也都认可,是……镇压是解决的最好方法。 虽然耗费兵力,但是,解决快速。 而当派去镇压的士兵一个个客死他乡之后,当义军举旗呐喊,说皇帝不知民情滥杀无辜的时候,大渊这个一直安然的国家终于热闹了起来。 孟凡的门槛被几个有志之士踏的都光亮了起来。 “太傅,你对这件事情就没有自己的看法?”顾之凯手里捧着一壶泡的失去了色泽的茶水,看着一旁还在闲庭一般的看书的孟凡。 孟凡却抬眼看了一眼他,摇摇头,又转而去看自己手中的那本书去了。 顾之凯显得有些着急,心想着,平时的孟凡见到这样的状况必然是着急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却是所有人里面最为镇定的。 他在旁边絮絮叨叨了许久,而孟凡却一直一句话都未成回应。 最后,他深感无力的时候,孟凡却悠然的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的世局是什么?” 世局? 顾之凯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回道:“是夺嫡?” 孟凡略有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书一放,指了指她腰间那块可以支配孟家军的牌子,又看向顾之凯。 她的声音平稳,却十分肯定的说道:“现在没有大规模的灾难,就不可能出现如此大规模的流民,所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谁会弄这种事,这要是让皇帝知道,必死无疑。” 可顾之凯刚刚说完这句话,却猛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兴奋的说道:“皇帝知道!” “你还不傻!”孟凡随后就将她心中的想法细致的跟顾之凯讲了。 孟凡认为这件事情若是发生在那些饥荒年代,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她会百分百的相信。 但是,就在这太子未定,皇权暂时未定的时候,这件事情未免来的太及时。 而且要知道现在的大渊不至于如此大规模的暴乱。 这只不过是皇帝给自己所看好的却没有任何实权的儿子的一次机会罢了。 那些士兵些许早就藏身民间而非客死他乡。 “这皇帝还真是一个慈爱的父亲,竟然这么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真是羡慕呀!”顾之凯说着不自觉的看了看孟凡,然后低头不语。 孟凡笑道:“怎么还有情绪了?你难道不想知道……皇帝到底看好的是谁吗?” 顾之凯拍了拍胸口,然后声音稍稍放大的说道:“当然……不是我。” 他一脸受伤的样子,看了看孟凡然后顺躺在了孟凡近在咫尺的怀中,笑道:“太傅,我父皇说得不到天下的男人是无用的,你觉得是如此吗?” 看在躺在自己怀中似乎还像年少时的模样的顾之凯,听着他问的,孟凡其实不知该怎么回答。 毕竟每个人的成功方式不同,不一定所有人都能站在权力的顶峰,所以这先皇说的话是有偏颇的reads;星武战天。 孟凡笑了笑,缓缓的说道:“只要你做到了你想要的成功,就是一个有用的男人。” 说完,怀中那人起了身对她淡淡的一笑,做着孟凡有些看不懂的口型,然后就挥挥手走了。 而这个暴动事件发生之后的几日,皇帝下令让顾隐前去压制,而让人意外的是随行者竟然安排的是……孟凡。 “怎么?丞相不愿意去?”皇帝厉声问道,似乎孟凡不去就是她的大过一般。 孟凡只得点了点头。 出发的那天,顾隐一身素衣立在马上,与满身盔甲的孟凡简直不可比。 顾之凯在一旁调侃道:“看见顾隐就知道人家是领军的,看见太傅你……就是一跟班。” 孟凡不在意的拉了拉自己的领子,嘱咐了几句,然后告诉寒轻儿注意身体就急忙跟上了快马行军的顾隐。 她的马驾到一半,就看见原本在前面走着的顾隐的马却停在了她的身边,那马上的人递给了她水,然后一句话没有说就往前去了。 孟凡看着那水,又看了看那人,高喊了一声——“谢谢!” 那人没有回头。 等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顾隐却拦住了孟凡的马,轻声道:“让前面的人去看看。” 孟凡觉得他是担心有暴民在途中袭击,倒是感激了他一会儿。 而进去这个差不多被那些暴民弄的荒废了的城的时候,孟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环视了这里。 那一草一木都在哭诉自己之前的悲惨遭遇,而这每一个需要金钱打造的高楼瓦片却安然无恙。 说真的这些个暴民,倒是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的,起码把值钱的保存的完好。 尤其是每每应该在暴乱中慌乱的小衙门也依旧整齐划一,孟凡看见之后真是从心里笑出了声,难道皇上对这样的事不能做的细致点? 她手里拿着衙门的七品小官藏了好久的官茶,细细的那么一品敢情在这闹暴民的地界,还有人有心思去这山间采集露水,真是好雅致的心情。 “这茶真是好茶?”顾隐说着,将手中的茶轻轻的放在了一边,看向那个小官的时候,眼神变得很是奇怪。 那个小官却神色正常的说道:“二位不必惊奇,虽是乱世,但是我也要有我自己的活法不是,不能为了他人扰了我自己的好心情。” 说着,他又吩咐人到了一杯茶给顾隐。 顾隐看了看递给了孟凡说道:“这茶一看便是好的,丞相不品品。” 孟凡看着那茶摇了摇头,她又不是来喝茶的还是不必了。 然后,那小官笑道:“殿下许是喝不惯下官的茶,但是,别人还是很喜欢的。” 他似乎强调了一下那个别人,顾隐听见那别人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身子都有些颤抖,然后思索了半天将那茶一饮而尽。 可是,来这里的几日内,别说暴民了。 孟凡甚至连一个带有攻击性的百姓都没有看到过,日子过的甚至比京都还要惬意。 第七十四章 暴乱后未知的隐瞒 就在这几日风平浪静中,这顾隐不光得到了一笔名正言顺的安抚金,还得到了一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军队。 而孟凡与这顾隐这几天来一次接触都未曾有过,每一次遥远的看那么一眼,那人正憔悴的看着远方,然后默默的又回到自己的屋子内去。 似乎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悲伤一般。 可是……在最后的一天,收拾好一切的孟凡早早的就在那屋外等候,但等来的却是一群带着明确目的的人。 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旗帜,有几个人相互交头接耳,就在跟孟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那个领头的人却高声喊道:“清君侧,除贪官reads;星际烧包女王!” 这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孟凡就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刚要退后到这衙门内,却清晰的听见那门急促关上的声音。 这一切清晰的让人震惊,孟凡突然明白,自己其实只是算计到了皇帝的一个心思,而忽略了皇帝的其他心思。 兴许这个心思才是他最为重要的。 那个领头的人功夫比孟凡高出许多,孟凡几番对战下来竟是下风。 最后一人直接打晕了她,扛着就走了。 昏迷之间她似乎看见了那个这几日一直悲伤着的人,他就立在那门旁,静静的看着。 孟凡心里不由的吐了一口吐沫,笑道:“亏自己还觉得他跟凤楼像。” 此时在孟凡没有看见的角落里,一人拿着好茶淡淡的问道靠在门旁的人:“你要是舍不得就去好了,你的秘密我也就不用帮你……保密了。” 说完之后,顾隐一声轻笑,看着那人说道:“你觉得顾之凯真的就会听你的,在京中培养自己的门客,而不去关心他的太傅?” “即使关心又怎样?” 两人对话结束的显得尴尬,那人走时拍了拍顾隐的肩膀道:“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那人笑道:“就是……她必死无疑呀!” 说完这句话,顾隐整个人惊讶的看着他几乎怒道:“顾隐!说好了的我承担这一切,你为何还要如此?” 暗中那人缓缓的将那遮脸的帽子拿下看着他道:“你一个人承担一切够吗?你用了我的身份安然的活了这么久,可是我却在那个娈馆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这样的人生我当然要尽数还给你。” 说起这两个人的人生,不免要谈起很久以前的皇家事。 凤楼的爹爹在一次诊断中得知了一个让皇家蒙羞的事情,这件事情并非像那些人口中的一样简单。 那时的那个妃子的孩子的确并非皇帝亲生,可是让人惊讶的是……那个孩子是……那时的齐王的孩子。 皇帝怒不可诉,原本都已经写好了要将齐王秘密处死的消息,可是,转念一想,他就这么死了似乎又太便宜他了,而且当时的太后也百般的求饶。 他转念之间想了一个更加折磨齐王的办法。 就在齐王四处做手段要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的时候,皇帝帮了他一把,带走了所谓的顾隐。 而后皇帝又找了别的原因将凤家赶尽杀绝。 这期间的原因在于……当时换出去的顾隐实则是凤楼,而那个去了娈馆的人才是真正的顾隐。 至于凤家,因为这一个换脸的工程就是凤家爹爹完成的,虽然是皇帝威逼利诱,但是若是留着凤家依旧是一个隐藏着的炸弹。 所以凤家得到了那样的结局。 而就在几日前,在那时的假顾隐去了一次娈阁之后,那时还是凤楼的真顾隐在一次为顾之凯收集信息的时候,却得知了他遗忘的一切。 随后,就有了顾隐回朝的一切reads;超级金钱系统。 而这些只是这真顾隐报复的方式。 看着已经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孟凡,真正的凤楼突然想起小时候那个拉着自己的小妹妹模样的孟凡。 眼圈红了一片,他一把拉住准备要走的那人,哽咽的说道:“江山我不要,我帮你得到,可不可以让她安然一世。” “你以为她在乎一个叫顾隐的人吗?不除掉她,登位之路难!”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已经无力支撑的那人。 他靠着门,看着天空,其实这一切又怎能怪他。 那时的皇帝没有给过他机会拒绝,给了他这么一张脸,错过了和孟凡一起长大的岁月,再次回来的时候。 那年的小女孩已经屹立在了高阁之上,一身白鹤官服,万人之上而一人之下。 他是来祝福她的,却莫名的踏上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一次争夺。 “凡儿相信哥哥,是可以救你出去的。”他笑着,有些苦涩,却坚定异常。 而孟凡被带走之后,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看见外面火辣辣的太阳了。 这里都是一群看上去就是没有吃饱饭的人,一个个看着她就像是盯着一碗热腾腾的饭一般。 孟凡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吐沫,将眼睛微微的闭上,可是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却推了推她笑道:“好俊俏的小生。” 然后,转眼之间就变成另外一句渗人的话——“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孟凡一听只好往后退了退。 结果后面的女子更加的肆无忌惮的说道:“你是想要我吃你吗?” 孟凡心中更是一惊,真是不明白,难道她们是靠着吃人肉长大的吗? 正当她感觉到无比惊讶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就是很冷漠的男的,在她的面前放上了一碗饭,冷冷的说道:“你的!” 这话一出,孟凡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旁边的几个姑娘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 而那人却提着剑走了老远老远。 孟凡拿起饭的时候,一只十分脏的手抓住了她,孟凡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手一动,就将孟凡手里的饭打到在地。 这一个动作是彻底把孟凡心里的火给激起来了。 同在一个破屋下,怎么还相互攻击,想必这就是这么多人在这却受一个人管制的原因吧! 孟凡手一伸直接将那人的衣领拎起来,稍稍一用力,就把似乎许多天没有吃饭的那人摔在了地上。 她看见那人直直的喊痛,却道:“每一个不自量力的人,下场都不会好。” 说完,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仔仔细细的又看了看这个屋子。 没说话,闭上眼就睡了。 一旁的人却没有人再敢打扰她一分。 第七十五章 云府 休息过半,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糙汉的声音。 他似乎离孟凡很近,一身的酒气,就在孟凡换个姿势的时候,那人用着自己的蛮力将孟凡整个拎了起来,笑道:“还有这么鲜嫩的一个小公子,真是舒服儿。” 一股难闻的气息缓缓的飘到了孟凡的鼻前,孟凡打了一个喷嚏reads;大帝独尊。 而那人却笑道:“就是个娇小子,不知道有没有人要那。” 听这话,孟凡倒是明白了,原来那些人并没有一刀把自己砍了,而是卖了。 卖了多少银子? 她想着,似乎觉得自己想多了,现在最应该注意的是……这个处境。 大汉力气很大,根本不是孟凡可以应付的,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女子,果然一个个身上都是伤痕。 她就果断放弃了反抗这条路,虽然自己是自幼练武,可是眼前这个人想必也比她差不到哪里去。 毕竟他一个人要面对这么多女的,也是一个辛苦活。 而且浪费体力用在无谓的反抗上是个不明智的决定,再加上被送来的时候自己就一直提不上力气,对付几个小姑娘是可以,可是对待这前面的壮汉。 还是算了…… 那壮汉很是熟练的从一旁拿过了一个麻绳,麻溜的就给孟凡绑上了。 孟凡动了动,发现这扣越来越紧,她不由起敬面对着壮汉笑道:“壮士功夫不错,这麻绳绑的真是不错。” 壮汉不为所动,指着孟凡鼻尖说道:“小子,比你嘴甜的我见多了,别以为我会因为你这些话就对你好。” 说着他拉着绳子一把将孟凡推上了一个马车,顺势就将孟凡的眼睛蒙上了。 孟凡只感觉一路上的静寂,只有马蹄一声声的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靠在马车的一角,无奈的自嘲道,想过无数种奇怪的死法,结果独独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被卖…… 真是可笑死了。 “人送来了!” 这时外面似乎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他苍老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马车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马夫回道:“完全是根据公子的描述找的人。” 那个老者并没有说话,似乎是拉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孟凡。 然后沉默的一会儿回道车夫道:“我先去问问主子,你等会儿。” 车夫自然同意了,等了不到半刻的时候。 老者就回了一句,似乎是同意孟凡留下的语句。 车夫就像是卸货一样把孟凡放了下来,孟凡不小心被身后的物件撞了一下,低声喊了一句疼。 “撞到了?” 响在她耳边的男生温润的犹如楚玉,缓缓的飘在她的耳边。 在眼前的黑布被掀开的时候,她被眼前出现的这人惊讶了。 锦布裹着他的双目,坚挺而笔直的鼻梁在微微的暖光下像是一个完好的雕塑,而他的嘴唇薄而微红,轻启唇齿时说不出的自然。 “这个小兄弟,你不必惊慌。”站在那个公子旁边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如少年这般气质,却独独有一种脱俗的淡然。 他和颜悦色的对着孟凡,这个他们可能连身份都不是很了解的人reads;一世帝皇。 白而略粗的眉毛之间有着一个明显的朱砂痣,孟凡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 又看了看这门前高悬着的几个大字——“云府!” 这高门大院之中本不是极为特别,可是就看着他们家中那几颗并非本季节才能载种的果树来说,他们的身份也不简单。 尤其是老者和蔼的说道:“我叫白齐是整个云府的管家,我家少爷字峥,你就唤他峥少爷就好了。” 孟凡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人,云峥? 那个11岁就登上这大渊七省水运的舵主……云峥! 原本她在心中给这个男子的规划是……挺着一个足以放下一张桌子的肚子,和一个光亮的带着一丝皎洁的脑袋,嘴角扯动着一个独属于江湖人的戾气。 可是……他完全不是! 如果不告诉孟凡这个人就是那个云峥,她定然不会将这个名字放到眼前这人的身上。 “小兄弟,我有事要出去几天,这几日就麻烦你照顾我家主子,等几日之后我归来,你大可自由。”那白管家说着将手里的卖身契撕掉了,转而笑对孟凡道:“我们云府向来不靠这个留人,若是小兄弟不愿意大可离开。” 他说话诚恳,有着一股子江湖气,但是这话说出来却浇灭了孟凡原本想要养一养就逃走的心愿。 她看着那个一直淡然微笑的云峥,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离开似乎有些对不住眼前这人,于是,她拍了拍胸口道:“自当照顾好。” 白管家笑了,吩咐人给孟凡准备洗漱的东西。 等到孟凡一切梳洗完毕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裹胸布已经脏的不行了,而管家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并未提供这个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她扭捏的穿着男装,心想这么多年束胸怎么也不会很明显,再说这管家就要走了,那云峥又是一个看不见的,应该没有事的。 她走出来的时候,管家语重心长的跟她说着云峥的喜好,最后加了一句——“你有没有亲人,我可以去通知他们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孟凡原本刚刚要兴奋的开口,可是突然想起她刚上任的时候对这漕运的改革,觉得要是云峥知道……她就是那个要求加赋税,还扣了他无数好船的“奸相”孟凡的话,想必日子不是很好过。 于是,她缓缓的将到口的话吞了回去,只说自己没有亲人。 管家看着她觉得十分可怜又安慰了几句,然后安排好吃好喝的给孟凡。 因为管家说过,这一次之所以找孟凡来的原因是孟凡的功夫。 这云峥自幼就是一个病秧子,所以一直未曾习武,并且都是由管家在一旁保护。 但是管家的家中的确有些必须要去处理的大事,就只能找一个人来保护云峥。 可是,这云峥偏偏看不上那些在名家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却在一个人贩子送来的花名单里挑中了一个画像,当然那个画像之中的人就是孟凡。 孟凡挠着脑袋点着头,装作一副痴傻的模样。 因为她觉得这么大的一个府邸里自然是有自己的秘密的,而且以她多年来的经验,她知道——大家族不需要聪明的仆人,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仆人。 第七十六章 蒙面男子 而这个叫云峥倒是一直很好伺候,他也不怎么跟孟凡说话。 偶尔一句也只是问问远方的大雁何时回来。 孟凡笑了笑答道:“再次春满时。” 他却笑了,只不过那个笑看上去就很是苦涩。 看着远方的夕阳他总是止不住的叹气,孟凡看着他这孱弱的身子,觉得许是他心中有人,而佳人并不在乎他…… “少爷!这是管家吩咐你一定要喝掉的药,万万不可不喝。”说话的是一直伺候这云峥吃药的郎中。 这个郎中说话和蔼,长相虽然不算出众,但是也是精致人一个。 那云峥看了一眼那汤药,手用力的一挥,就把药打翻在地,还冒着热气的药缓缓的传出一股浓烈的药味。 孟凡是第一次看见云峥发这么大的火,连忙走了过去,把递上的药碗捡了起来,拉过那个郎中说道:“劳烦大夫再去熬煮一碗,我这在好好跟云少爷说说。” 郎中看了看一旁依旧背对着自己的云峥也没了办法,只得同意了孟凡的办法。 而孟凡看着那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ads;极品乞丐。 拿着碗站了一会儿,她突然对着云峥说道:“不知道你具体是为了什么而不开心,不愿吃药,但是我奉劝一句,若是此药不吃就你这个身子绝对撑不过半年。” 云峥怔住了片刻笑道:“可是我的大夫不是这么说的。” 孟凡指着刚刚走出去的郎中说道:“是他吗?” 云峥摇摇头,回答道:“不是,那人名叫凤楼。” 孟凡一听这个名字,心中不免生疑,这凤楼一直在京都待着,何时又识得这个云峥了? 她疑惑着,却转而问道:“为何从未见过那个叫凤楼的郎中那,真是一个神人。” 云峥听到她这话不免笑了笑,然后滚动着自己的轮椅,缓缓的滑到了孟凡的面前,一张精致的脸上缓缓的露出一股不明深意的微笑。 孟凡看着心中竟然感觉一阵的恐慌,却镇定的看着他。 而这时云峥却缓缓说道:“孟相,难道还要装下去?” 啪!一声那碗又砸在了地上。 原来这人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那这些天她卑躬屈膝的岂不是一个笑话。 两人面对面的却没有一个人去率先打破这个僵局。 还是那个送药的郎中将两人的尴尬打破。 “少爷,药好了。”郎中说着,眼神不免看了看这两个神色各异的人,又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恭恭敬敬的递上手中的药。 云峥虽然眼上蒙着布,可是孟凡总觉得他似乎什么都看得见。 看的见孟凡的慌张,也看得出郎中的好奇。 他的手稳稳的拿过那药,缓缓的喝了进去,整个屋子里都是咕嘟咕嘟的声音。 郎中拿着药碗准备离开时,还不忘感谢孟凡一声。 孟凡慌乱的应着,又看向云峥。 这时的云峥依旧淡然的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看窗外的月亮,可是他看不见的。 不到片刻,云峥和孟凡十分默契的说着——“你想说什么?” 然后,两人又回复道:“你先!” 最后,云峥笑道:“好吧!我先说。” 他的语气和缓,缓缓的跟孟凡说到为什么会相救孟凡的原因。 这长长的言论最后只有一个总结——凤楼! 云峥没有多谈及他和凤楼的关系,和是如何相识的,只是说在孟凡被贼人抓走的第二日云峥便收到了凤楼的求救信。 他自然没有理由的答应了,随后就利用人脉找到了那个准备将孟凡买了的人贩子,出高价将孟凡带了回来。 恰巧又赶上管家家中有事,这样孟凡就可以留下来,特此保命。 “那京都人知道我的安危吗?”孟凡问着。 云峥回道:“自然不知,听说你的徒弟已经把京都闹的人仰马翻,还差点逼宫了,真是实力了得。” 他的口气十分的挑衅,显然他并不是很看好有些鲁莽的顾之凯reads;废土游戏。 而随后他却对孟凡说道:“你一个女子,却当这个官不累吗?” 他这话对于孟凡又是一击重击,孟凡虽然知道这个云府自然是有自己的收集情报的组织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能知道自己的秘密。 又或者说——是凤楼告诉的? 她疑惑着看着云峥,云峥却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慢慢的脸也变得通红,他一把拉住了孟凡气喘吁吁的说道:“快,叫郎中来。” 孟凡听着连忙去外面找了郎中。 可是,郎中却记得抓耳挠腮的说到是旧疾,要是凤楼的药不来就无法医治。 云峥咳嗽的越来越快而急促。 这时去远在千里的京都寻找凤楼显然是不现实的。 孟凡只得将管家留给她说是对云峥病有用的那个锦袋子打开。 里面简单的写着一个字——等! 这让孟凡有些束手无措,云峥开始陷入昏迷,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一些话,孟凡听不懂,也没心情听。 连忙叫上郎中在一旁守护着。 足足等到了下半夜,孟凡有些疲累,都已经靠着床榻打起了呼噜的时候,那管家才带着一个蒙着面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看了一眼孟凡,然后便开始给云峥医治。 这两天时间过去,云峥才有所好转。 而那个男子也一直没有离开过云峥的屋子半步。 “你还要在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待上多久……一辈子吗?” “对不起。” “这是我听过最无用的话,我不喜欢。” “对不起。” 这两人的对话让孟凡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刚要推开门送东西的时候,却听见云峥说道:“你和我妹妹的冥婚还是尽早办了,等到你身死异处的时候,我妹妹也好去找你。” 这时,那个人却没有再说一句,甚至连说一句对不起的话都说不出。 云峥似乎也有些哽咽,虚弱的问道:“难道你真的不觉得你的选择是错的吗?上一辈子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帮他们偿还。” 一连串的发问却换回的是一阵沉默。 云峥气的又咳嗽了起来,,孟凡就连忙推门进去送药了。 里面的男子依旧带着面纱,眼神紧紧的看着孟凡。 几乎上上下下的将孟凡看了个清清楚楚,最后似乎忍不住的问了句,小兄弟你身子可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孟凡连连表示感谢,但是也顺便拒绝了。 这辈子能给她把脉的也就两个人,一个自己用的太医,一个就是凤楼。 她可不敢让陌生人诊治。 第七十七章 大火突来 那人似乎有些觉得是意料之中,点了点头,让她注意身体,便出门而去。 而云峥却叫住了也准备出去的孟凡。 他很直白的问了一句——“如果我们是朋友,我可以给你讲我的秘密吗?” 孟凡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为什么云峥要这么说。 什么叫我们是朋友,他就要给自己讲秘密,难道江湖中人都是这么交朋友的? 她呆愣了许久,就在这期间对方也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似乎就在那个时候停止了一样,屋子里连窗帘被风卷起的声音都格外的明显。 孟凡忍不住开口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成为朋友? 云峥干干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轮椅,笑道:“因为我的朋友是你的朋友,你要明白跟我们云府成为朋友是件好事,起码下回你拿漕运开刀的时候,我云家会鼎力支持。”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和云峥的交谈都会提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来。 好像在这个人的眼里,除了与凤楼的感情不是建立在一次交易一次相互利用上面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是他的一桩生意,生意好了是朋友,生意不好就是敌人。 孟凡忍不住的笑了,看了看云峥说道:“若是照你这么说,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成为朋友reads;网游之神级npc。” 孟凡的朋友一直很少,甚至只有一两个。 一个是凤楼,一个是很久很久以前救过的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是自从长大之后就没有见过,但是有的朋友就是哪怕一辈子不见也会在你心里占据位置的。 而凤楼就更不用说了。 她从来不会把交朋友这件事情看的那样简单,因为她自己就不简单,交不来简单的朋友。 “为什么?” “因为我要是拿漕运开刀,你拒绝了也没用。”孟凡生生的将这个可能谈成的生意打破。 虽然每一次针对这些漕运之类的东西,都是困难重重,但是对于孟凡来说每一次成功之后,她都感觉到很是骄傲。 所以哪怕得不到云家支持,她也不会轻易放弃,最终这件事情还是会在她的坚持下得到成功。 她并不需要云家支持! 说完孟凡将门拉开转身就走。 也许云峥不知道,一个生在一个世家大族,手握一个族的命运的人,是真的没办法把友谊建立在一场交易上。 因为交易一旦失败,她将面对的就是一次死里逃生。 谁也不能保证,曾经相信的人,会不会在关系不好的时候插你一刀。 之后的几天,孟凡依旧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云峥,等待着管家的回来。 心里虽然担心顾之凯会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但是,她也依旧遵守着自己对于老管家的诺言。 终于那天老管家回来了。 可是,大门一打开,耀眼的火把将整个云府照耀的如此透亮。 “管家你回来了!” 开门的小厮兴奋的说着,却眼睁睁的看见管家倒在了他的面前。 “杀人了!少爷杀人了。”小厮一边努力的关着大门,一边跟里屋的人通报。 孟凡那时在屋子里看郎中给云峥把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屋子已经被一股焦油味覆盖。 熊熊大火传来的炙热让人难受,云峥下意识的拉住了孟凡的手,淡淡的说道:“走暗道!” 这云府自从走上了漕运之后,一直树敌,所以建造了许多用来防御和逃跑的暗道。 但是,让人难过的是,所有的暗道都被熊熊烈火包围,一时之间她们就像是被蒸炉包裹着的食物一般。 “孟凡,想不到竟然跟你死在了一起。”云峥说话似乎无论何时都是那样,一股子的不在意。 孟凡却问道一旁的郎中,“您还好吧!” 郎中猛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回答了一句还好。 就在这时,孟凡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耳边一声声的传来熟悉的呼唤。 一声声太傅就环绕在她的耳边,还有那一首似乎永远背不完的咏鹅reads;我当道公的那些年。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真的是太亏了。”孟凡说着,一手拉过轮椅,一边努力的拽起已经倒地的郎中,奋力的往外走。 屋子内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孟凡眼看着一人披着湿漉漉的被单,往她面前冲着。 那一瞬间,她几乎愣住了。 “还不走!” 那人的手很有力,牢牢的扣住了孟凡,拉着她往外跑。 而孟凡却突然说道:“之凯,还有云峥和郎中。” 顾之凯一脸的茫然,说道:“我就一个人,带着你出去都难,何况他们两个男的。” 这是说话的上一秒。 而下一秒就…… “我说太傅,你从哪里发现这个狗洞的,再说了这哥们也钻不进去呀!轮椅太高了。” “我说你能不能少说点话,先把郎中放过去,我拽着云峥紧跟着你们。” 顾之凯费力的拉着比他重了几倍的已经被烟熏晕了的郎中,回头又看了看孟凡叮嘱道:“其实他不救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活。” 这话一说被身后的云峥听见,不由脸就一黑。 这个被废掉的太子的嘴应该是上辈子开过光,永远说不出好听的话。 “你先过去吧!不用管我。”云峥松开孟凡的手转头看向了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府邸。 “大哥,想要报仇吗?就这么死了,下回我就直接回收漕运,你觉得如何?” “让开,我先过去。” 果然是商人,钱比命重要。 因为云峥许久没有自己走过路,虽然脚是好的,但是依旧有些行动困难。 孟凡只好努力的在后面推着,正好看见云峥通过之后,她刚刚要过去,一颗被大火撩过的大树就朝着她劈了过来。 只听见她一声叫唤,之后就全无消息。 “太傅!” 顾之凯将云峥拉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要回去救孟凡。 云峥说道:“会死的。” “那就死吧!我太傅一个人去地府太寂寞,我不放心,怕他红杏出墙对不起我师母。” 说着,他就往那个此时称得上是死亡之路的狗洞里钻着。 而被树压着的孟凡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不知道一直有一个人牢牢的抓着她的手,流着浑浊的泪,祈祷这她的平安。 “其实,太傅你一定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百官里面,你像一个出尘的仙子一样,冲着我笑。我渴望你能教授我知识,成为我的太傅,因为这样我就觉得我能成为和你一样的人。” 顾之凯说着,因为那个时候他有一种感觉。 似乎这个时候,他不说这些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七十八章 讯息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这等候在屋外的数百士兵看着越来越烈的火势,顿时有了一些紧张。 他们有的拿着水奋力的往里面泼,还有些顾之凯的府兵直接就冲进去救自己的主子了。 火势大起来的时候,整个天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来自被烧尽的焦油味道,和树枝咯吱咯吱的声音是这个夜里的主要旋律。 终于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那一场大火停止了。 人们在废墟里寻找着失踪的两人。 一旁被人救出的云峥始终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所有人在他家院子里寻找那两个不见踪影的人。 “完了,根本找不到,你说是不是殿下和丞相都遇难了?”一个孟家副将似乎有些焦急,原本是来救人的结果却一下失去了两个人。 他还真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跟丞相的母亲和妻子交代,尤其是那个有钱的孟家伯父reads;菩提祖脉。 “你别这么说,既然找不到也许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什么,好好找找就是了。”一边一个正在找着的人回着他,手恰好拿起一块烧焦的木炭。 正要丢出去,却听见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轻声说道:“还有一个暗室。” “啊?”正在搬着木头的那人惊讶的看着身后一直未曾说话的那个人,然后十分兴奋召唤着身后的兄弟,朝着云峥说的位置走去。 那是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一个暗室。 从明处看只是一个简单的花坛子,但是只要人在上面的步数恰好走到了百步,那个花坛就会自动移开,而底下别有洞天。 一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蜡烛在人的呼吸中缓缓的摇动。 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就会听见时不时传来的一声清脆的水声。 上面的云峥喊道:“你们小心,里面有陷阱。” 他说的声音很小,有的走在前面的人压根没有听见,义无反顾的往前走着,随后却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惨叫。 上面的云峥不由的动了动自己的嘴角,难道自己的声音真的很小吗? 因为底下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云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如此简单的暗器他们就不会多加注意看上一看吗? 他只好努力的回想起自己安排这些暗道时候那些暗器放与何处,并大声的告诉了底下正在寻觅的人。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去怒吼,简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这是他突然想起那个用力把自己推出去的人,一时之间一股浓浓的暖意传进了自己已经冰冷了很多年的心。 就在他还在想那个人是否平安的时候,底下就传来了一阵说不清楚究竟的声音。 不到一会,那些下去的人就被尽数赶了回来。 有的人指着里面说道:“里面怎么住了一个老妖怪,长的那叫一个吓人。” 云峥就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那个蒙面男子扛着顾之凯出来的时候,才问了一句,她还好吗? 蒙面男子点了点头,就直接回去了。 云峥看见他眼神里有一丝丝说不出的感觉,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把他的秘密暴露而有所生气的,也就不敢再多问一句。 而那人走到拐弯的地方时却问道:“小心,不是仇家,是朝堂。” 云峥淡淡的点点头,其实这个他自己的心中也早就有了一丝感觉。 因为能把管家杀害的仇家,他知道没有几个。 只是这时,他面对那个奄奄一息的顾之凯却不由心生厌烦。 只因为这顾之凯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为什么大火起,他就带着那么多人到了云府。 要知道,云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找到的。 若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指路,他不相信顾之凯有这个本事走进来reads;丹尊狂魔。 “殿下!”而被那个蒙面人抬上来的顾之凯,似乎只是帮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而已。 连脉搏都是微弱的,就算这样,他的手也始终握着,嘴不停的张张合合,没人听得见他在说什么。 云峥却看着他笑道:“还是个重情义的人。” 只不过他的手为什么握着的是一个木头? 这边来不及疑惑,那边四处找来的几个郎中就开始帮顾之凯保命。 索性,他只是在火灾里面吸进了大量的灰尘才导致的昏迷,喝了几碗汤药之后,气色和脉搏倒是都慢慢的好了起来。 但是,在这地下被医治的孟凡似乎情况就不那么好。 她身上有平日里练功的伤,有一直的旧疾,还有这被火撩过的大面积的烧伤,似乎治好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这些话也就只有云峥知道,剩下的大渊将士都以为他们的丞相死于这场火灾当中了。 顾之凯虽然病情好转,但是在养伤的时候,一直没有人跟他说自己丞相的消息。 终于在走的这天,他还是发现了。 他记着是有一个黑衣人把他和太傅救了,他在那个狗洞旁边待了很久,因为没人可以给他证明自己的太傅真的不在人世了。 他就始终不愿意离开。 “你为什么不放孟凡回去?”云峥在一旁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里,身后站着的就是那个蒙面人。 蒙面人看着远处失魂落魄的顾之凯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殿下对孟凡已经不是普通的师徒关系了吗?只是两人没有发现罢了。” “也许是你想多了,再说了,是又何妨……男欢女爱的多正常。”云峥说着,语气稍稍的带了一点点的讥讽。 不得不说身后人对于孟凡的在乎让云峥心中有些疙瘩。 他这个人不是大方的人,对于唯一的朋友也是,他希望是唯一的。 可是,那人明显不是,他心中有许多的事情都是云峥不曾了解的。 只是,了不了解的已经无所谓了。 “凤楼,说真的,你无法决定她的人生,哪怕真的是为了她好。”云峥说着,肩膀上却搭上了一只手。 身后那人缓缓说道:“你不知道那滩水有多么的深,多么的深不见底,她若是去了,必死无疑。” 云峥摇头,缓缓的回道:“她一定有自己的坚持,到时候,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被她厌恶,别忘了,你现在应该还叫的是顾隐吧?她会领情吗?” 云峥的话不可谓是一针见血,身后那人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原先在孟凡身边幼稚的那个哥哥,而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自从那天孟凡被那群人带走之后,这真正的凤楼便一边应对这京都那边,一边跟云峥求助,相救孟凡。 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扮成了蒙面人前来,顺便诊治云峥的旧疾。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七十九章 等待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可当他看见孟凡在云府生活的惬意的时候,心中不免又动起了,小时候的心思。 那时的他喜欢隔壁府邸的那个穿男装的小丫头。 喜欢看见她拿不起很重的剑就往底下摔的可爱,也喜欢看见牙尖嘴利,时不时就让人哑口无言的那人。 可是,时光老是喜欢跟人开玩笑,给他们安排了这么大的一个琪。 谁也不知道结局会是如何,都在小心翼翼的走着。 但是,他明白这个棋局上都是会用刀子的人在挥舞这刀片。 看不懂此局的人就在局中被乱刀活生生的砍的没有了人样。 所以,他不舍得那样一个跟精灵一般存在的姑娘就这样消失。 这个姑娘甚至没有享受过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像是伪装成了一个叫做孟凡的人活在一个身不由己的身躯里。 他老是自发的替她觉得不公平,也包括这次。 “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那个丫头醒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顶着满头的银丝,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他看着并不干净,但是,身上却总是缓缓传出一丝丝的独特的药香气。 手里的鼻烟壶里放着的几粟不知名的东西,看上去竟然还是生机勃勃的。 凤楼点点头,将自己脸上的蒙面的又缓缓的盖上了reads;菩提祖脉。 返回的时候,他不由的又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顾之凯。 心中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的不对,但是,转念想到救孟凡时,她拉着自己的手迷迷糊糊的问道,是死了吗?太好了,真轻松的时候。 他也就不再去为谁感到难受了。 回到底下的暗室,床榻上的那人依旧紧紧的闭着双眼,浑身裹着一层层的纱布,看上去有些阴森。 那人在治疗中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手不停的抓着床脚,咬着牙。 凤楼走近孟凡,就坐在她的身边。 因为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所以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息都十分的清晰。 凤楼与孟凡整整十多年未曾相见,再次见面的时候,若不是他早早就知道孟凡的女儿身,许是会觉得那个由远而近的少年的确是风采奕奕,让人目不转睛。 可是,看见她把自己伪装的越好,身为知情者他就越难受。 原本女子的这个年纪应该对镜理花并,上好的青春年华。 而她却是前有狼后有虎,活的兢兢战战的十分不易。 “凡儿,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可是,我知道你很累。”他说着手紧紧的握住了还未曾苏醒的孟凡。 此时的孟凡,在梦里看见了小时候那一片野草丛生的花园,甚至还看见了四处奔跑的马儿。 还有一个与自己格外相似的小女孩追着自己的屁股后面喊着姐姐。 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是,一转头就是狂奔的马车。 惊慌的母子俩,那个孩子的母亲死在血泊中,临死前还让那个小男孩不要回头看。 而她最后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标致,独属于孟家军得军箭。 “之凯!” 她尖叫着,想要拉住那个倔强的小男孩,可是男孩却始终没有接受她伸出去的那只手。 相反是一只来自远方的手把她紧紧的握住,轻声问了句,你还好吗? 她记得她点头了,也记得一股莫名的热泪划过了脸庞,仿若失去了整个人生最为重要的东西。 而看着她哭的那人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将她的手放好之后,他出去了。 顾之凯依旧还在那里,不曾说话,连饭菜都没有吃过一口,就静静的看着那个倒下还未来得及抬起来的大树出神。 似乎他看久了孟凡就可以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你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 “不用你们管,我再呆会。” “不去看你的太傅?” “找到尸首了?” 顾之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缓缓流了出来,他一直是不相信自己太傅不在了的reads;全面兑换。 从孟凡失踪那天,因为时间过长,几乎是满朝文武都告诉顾之凯孟凡许是遇难了,就连孟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后事。 只有他带着府兵四处寻找,因为他不相信。 哪怕是听见这句话的现在他也不想要相信。 但熊熊大火中压在树下的她能够活下来的机率的确不高。 可是,心中却总是不愿意去面对。 跟他说话的那个人给他指着路,走到了那个住着还未曾苏醒的孟凡的屋子里。 门缓缓打开的时候,顾之凯的心就一直看着那个在动的门,一开的瞬间。 苍白脸色的孟凡憔悴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声音小得如蚊一般,细细的说道:“太傅?” 脚步踏进的时候,他一把握住了孟凡的手,害怕弄疼她的伤口,又缓缓的放松自己的手。 那时的顾之凯就像是失去了好久的宝贝突然回来了时的激动。 “我太傅这是怎么了?”顾之凯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似乎怕吵醒那个熟睡的人一样。 身后的人暗声道:“烧伤,还需要几天才能苏醒。” “谢谢您了,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您应得的回报。”顾之凯在外面跟孟鱼学会了所谓的回报。 而身后的那人却拿起了一旁的包裹淡淡的说道:“我只求你对她好一点,至于回报,我要了也没用。” 顾之凯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人走出这个暗道。 他全程没有回头一次,甚至连关门的动作都如此的干脆。 那人让自己好好照顾太傅,难不成太傅与他早就相识? 顾之凯想着,尽快的又通知了府兵等孟凡苏醒之后再走。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按时到这里陪伴孟凡。 几乎把他能找到的书都给孟凡读了一边,后来没有书了,他就千里迢迢的让暗线将奏折送来在孟凡的旁边批改。 这都是这些天皇帝交给他的,说是没有人能帮皇帝分忧解难。 就在最后一封奏折缓缓的盖上的时候,床上那人拉住了顾之凯的手,只是轻轻的一碰,已经让顾之凯激动不已。 他跳跃着叫那个郎中来把脉。 甚至忽略了一旁手下不可思议的眼神。 那时,对于他来说没有人比自己的太傅更加重要。 “殿下兴许丞相今晚就会苏醒,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恭喜殿下了。”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恭喜,顾之凯却给不少的奖赏。 而那晚孟凡的确醒了,看着顾之凯问了句,怎么你也死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八十章 接下来我来照顾你 顾之凯看着孟凡,顿时哭笑不得。 他紧紧的握住了孟凡的手,轻声问着她,有没有感觉是温的,我还活着,活在你的身边。 “从哪里学的,说话还有了些许腔调,这话以后用在别的姑娘身上,太傅既然活着就要帮你找个能照顾你下半生的人……” 孟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之凯就拿起了一旁的药递给了孟凡,笑道:“喝药,喝药,一醒了就话这么多。” 这苦口的药就缓缓的喝了下去reads;青冥帝皇。 顾之凯看着孟凡紧皱眉头的样子,却从心里感到十分的开心。 手在孟凡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生怕她喝的太快最后噎到自己。 可是,孟凡却猛地转头,一脸的尴尬,顾之凯只好将双手举高,笑道:“没想到太傅竟然这么怕痒,是为徒的错,是为徒的错呀!” 他说话的时候跳动的眉毛倒是有些滑稽,孟凡转眼看过去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 虽然扯动了伤口,滋了一声疼,但是还是觉得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对了,那个云峥哪?”她突然想起那个人,便问道。 顾之凯回道:“就在你醒的前一天,他跟着一个蒙面的人走了,还让我转交你一封信。” 他说着拍了拍脑袋一脸茫然的环视了整个屋子,似乎是记不起了自己把那封信放在了哪里。 孟凡伸出的手空了好久,顾之凯也没有给她递上了这封信。 “我这今天光注意太傅你了,我还真想不起来我放在哪里了,我找找。”顾之快说完,就着手去找。 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把这个不大的屋子翻的极为难堪。 孟凡看着四处飞扬的纸张,和依旧一脸迷茫的顾之凯,才突然明白,对于眼前这个人,她似乎始终不能放心,哪怕他似乎已经在开始长出羽翼。 “你好好看看那些显眼的地方,你的个性是不会放的多么的严密的。” 她说着,那边的顾之凯就在桌子角拿起了一个白色信封,递给了孟凡。 那信并没有被密封证明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看的。 孟凡打开的时候,看见云峥那个与他个性极为不像的字体。 他看上去是一个温润的人,说话和做事是锋利无比。 可是,他的字稳重大方中却带着一丝飘逸,字如其人,许是这个云峥就是这样的人吧。 孟凡心中想着,便一行一行的看起了那个飘逸的字。 写字人书写这一篇文字的时候,兴许就是激情飞扬的,他没有停顿,几乎是直诉心胸,将自己所感所想完完全全的表达给了孟凡。 没有古人的一见如故,也没有那些对救命恩人的感恩戴德。 他只是说,孟凡是一个不会和他做生意的人,而他是一个不愿意与人交心的孤僻。 孟凡淡淡的笑开了,这人甚是有趣。 他一面说着不愿意和孟凡做生意,甚至不愿意和孟凡成为朋友,却又在最后留下了一句话——“但愿来日再见,畅谈心胸己见。” “怪人,句句锋利,却在最后来了个大大的挽回,是个极为没有安全感的大怪人。”顾之凯在一旁拿着一只凋谢的花,看着那一笔一笔的文字。 孟凡对于他这句话表示极为认可,点了点头。 “这人的确是个孤寡人,宁愿自己一个人享受这孤独,也不愿意抱住一个温暖的人去寻路,可能是心中有事无人能懂吧!” 顾之凯笑了笑,回道:“对了太傅,咱们什么时候回京,你可不知道,师母以为你不在了几次都要帮你报仇,你再不回去,她就要杀回来了reads;龙血武帝。” 孟凡在脑中想起了寒轻儿的状态,也想起了那两个孩子,说真的心里还是有很多的思念。 随即便回道,那就即日启程。 这一场突如其来,让孟凡明白自己现在依旧还是皇帝眼中钉,而且还有别人看中了她这块美好肥肉。 再不回京,许是一切都晚了。 这第二天,整个队伍就收拾着上路了。 路上,顾之凯一直提醒这孟凡注意休息。 但是,跟平时的状态不一样,每一次孟凡问他关于朝堂事情的看法时,他还是一一作答,还十分有自己的见解。 孟凡翻动着那些前几日的奏折,发现皇上的大动作很多。 这一切若是从字面上看真的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自从上任以来没有任何功绩的皇帝在努力给自己建功立业。 可是,往深了看,他这四处大动的样子似乎是在为什么做准备。 “太傅,你看奏折怎么还是这幅表情?”顾之凯看见孟凡皱着眉头便问道。 “这些奏折你看了吗?” 顾之凯一把拉住自己的马指了指那些奏折说道:“说句实话这些奏折都是我在打理,这些东西我也都看过无数遍了。” “哦,那有何感想?” 顾之凯吧唧吧唧嘴,咧着一张看上去不怎么在意的脸道:“没看出什么。” 孟凡一听将奏折一盖,正要对顾之凯做出一副教育的样子,顾之凯却一股脑的说道:“其实就是皇帝身体不行了,现在要为未来的储君铺路了,然后动作大一些,揽下来一些骂名,让自己的儿子一上任便收获较好的名声,然后他已经完成了一部分,那位储君上任解决起来就方便些。” 孟凡听见顾之凯如此说,便疑惑了,这些话说的好像是顾之凯参与了所有一样。 她始终看着顾之凯,带着那种疑惑的表情。 最后顾之凯实在是受不了来自孟凡那种探知的眼神,拉住了自己的马索性上了孟凡的马车。 车夫顺势就把马车赶的极为慢,里面的顾之凯悄悄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孟凡。 孟凡仔仔细细的看着,越看感觉越为惊讶。 当所有的文字都看完的时候,孟凡突然觉得眼前的顾之凯变得更加难以琢磨。 “你真的跟他保证不去跟他的儿子们争夺皇位了。” 顾之凯点点头,脸上稍稍有一丝尴尬,可是立马就被他努力撑起来的笑容所代替。 孟凡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绝对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意欲追问下去,却看见顾之凯脸上的尴尬,她也就没有再去追问。 整个队伍在一个驿站停了脚,顾之凯搀扶这孟凡下车却突然在孟凡的耳边说道:“太傅,你照顾了我将近十年,我希望剩下的岁月我能照顾你,所以有的事情你要相信我自己能处理好。” 第八十一章 我真的不知道这章叫什么 这是顾之凯强调过最为认真的一句话,他很认真,孟凡看的出来。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顺势握住了顾之凯的手,温柔的声音说道:“若是有你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要知道太傅一直就在你的身后reads;冥皇日记。” 顾之凯笑了,笑的很是自然,两人缓慢的走到了那个驿站旁人烟鼎盛的小小茶馆。 先行过去的几人已经将东西都点好,有的都已经喝上一口可口的茶了。 孟凡落座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拉了自己一下,低头一看,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瞪着一双极为清澈的双眼正看着她。 指了指她面前的那个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吃的茶点,然后乖乖的拱拱手,微微的那么一笑。 孟凡被他这个举动给暖到了心里,顺手就拿起了那个茶点放到了他的手上,还顺便给了他一壶茶水。 小男孩接过这些东西,眼中立刻就盈满了泪水。 指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给一旁一个正抱着孩子,满脸漆黑的女子说道:“阿妈,好心人给我们吃的了。” 那个女子感激的双手合十,用行动诉说这她的感动。 孟凡摆摆手,便低头未曾看过这对母子一眼。 “太傅,你怎么了?” 孟凡笑道:“不知道这个皇帝究竟要作何,上一次火烧村子就已经引起民怒了,这一次大肆开挖渠道,征工之多,留守之多,百姓流离失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孟凡没有直接怪罪顾之凯,可是听她的语气顾之凯也知道,孟凡在怪罪他没有及时阻止此事。 顾之凯手中的茶杯停留在了半空中。 他环顾了一周,的确是发现了许多母亲带着孩子蹲坐在树丫下,看每一个人身上的穿着,的确是走了很久路,受了很多苦。 这时不免想到为官者在朝谋权,却害苦了底下这些百姓。 若说是君为舟,民为水,这怕是要发大水了。 他略有歉意的低着头,因为此事他的确是第一个从皇帝的口中知道的,虽然皇帝十分认真的问了他这修渠一事是否可行。 但是,他即使说不行,那皇帝怕是也是不会同意的。 他并不是孟凡所想的那样对这些事情有绝对的处理权,他只是负责将皇帝的意思转达。 而这件事情,他只是看见了这修渠之后对于庄稼的灌溉会有一个提升,但是,并没有想到,这背后的祸患。 “太傅,其实凡事有利则有弊,此渠修好也是造福一方百姓的,这点屈苦,也许忍忍就过了。”顾之凯说着,孟凡却默默的摇了摇头,指着那妇人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让弊成利。” 顾之凯看着孟凡十分好奇的问道:“什么主意?” “这些人家中已经失去了劳动主力,所以才会带着孩子千里迢迢的来寻找自己的夫君,可是,找到又能怎么办那?”她稍微停顿一下指了指那个妇人手中的篮子问道:“修渠所要的篮子是不是一个大工程,不如就让她们去,一方面夫妻两个在一起,另一方面,这也算是增加了一部分她们的银子,生活会好些。” 顾之凯一听的确是有那么点道理,点着头的同时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觉到了有些东西是他永远比不过孟凡的。 孟凡拍了拍他道:“怎么了?” 顾之凯没有回答,只是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些人,不由的心生感叹reads;斗逆。 再次上路的时候,他看了看那个小男孩,把他叫了过来。 男孩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顾之凯拉过他的手递给了他一个令牌,然后又低头在小男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小男孩开心的舞动着自己的小手,顾之凯在旁边强调道,记住,是我们俩个的秘密。 小男孩努力的点了点头。 “你跟他说什么了?”孟凡拉开了一个轿子的帘子问道顾之凯。 顾之凯却故作神秘的摇摇头,不说话。 孟凡也只得不再去问。 这回京之路足足走了一周,在京外不到百里处,就看见一个格外熟悉的身影。 他一身洁白的衣,就在城墙上随着风飘动,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长相,但是孟凡已然知道这人是谁。 “他怎么来了?”孟凡问着一边根本没有往城墙上看过一眼的顾之凯。 顾之凯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不屑的看了一眼城墙上的那人,口气极为不爽的说道:“谁知道他来干嘛?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说着他把马鞭一挥,就往前走去,拉开了孟凡的马车好大的距离。 身后的几个小兵不由的也跟了上去。 当顾之凯到城门下的时候,那人正看着他,扯出一个看似平常的微笑,问了一句——“回来了?” 顾之凯仰着头笑道:“对,安然无恙,你是不是很是失望?”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卷了卷自己的长袖,就走了。 他走的十分的迅速,似乎也并不是很想见到后面赶上来的孟凡。 “太傅,我先回我的府邸处理些事情,随后就到丞相府去寻你。”顾之凯说着,孟凡点了点头。 他便扬着马鞭一路风尘的向着自己的府邸走去,孟凡身后跟着的几个孟家军的人便拉着孟凡的马车回到了丞相府。 这隔着丞相府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丞相府点燃的鞭炮声音。 孟凡的马车到了的时候,寒轻儿怀中的小女孩伸着自己跟个藕节一样的小手指着孟凡的马车说道:“爹……爹……” 这一说话倒是让周围的人不由的感到惊叹,孩子开口说话的太早,让人觉得她是不是聪慧的与众不同。 孟伯父看了看这丫头,一开始是笑的极为开心,可是,一会又变了个脸色看去那个躲在孟母怀中的小男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丫头要是个小子就好了。” 这话让轿中的孟凡听了个真真切切,她拉开帘子,笑道:“伯父说的哪里话?我的闺女以后必然是人中龙凤,自古还有花木兰那,为何我的丫头不行。” 她说着一把抱起了那个一直伸着手要她抱的女儿。 这个孩子说不出的可爱,十足的讨人喜欢,在孟凡怀里也是安安静静的,时不时的贴在孟凡耳边甜甜的喊一声爹爹。 果然是个人精,不大点就已经知道谁是这个丞相府说的上话的了。 第八十二章 回去 寒轻儿看着孟凡出现在自己眼前,突然松了很大的一口气。 “看见你回来我就安心了。”她说着手不由触碰了孟凡一样,不知为什么她生怕这是她的幻象。 就在孟凡传出可能身亡的时候,她几乎日夜未眠,看着偌大的孟府,她不知道该如何。 以前孟凡在的时候看见她处理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也觉得是不是管理一个府邸也是很简单的。 可就在孟凡走之后的几天,她才明白这个站在她眼前的女子平时是有多么的不容易reads;风雨人生路。 所以就在看见孟凡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抱住了眼前这人。 “怎么了?”孟凡问着,寒轻儿没有说话。 等到进屋的时候,孟凡看见里玉正在照顾一群刚出生不久的小鸟。 她倒是诧异了,这什么时候家里还多了这么多小鸟。 “这?”她问着,身后寒轻儿笑道:“就在前几天这小九带了一窝的鸟回来,我们想着这个时候要是不要这些鸟的话也不好,就留下了。” 孟凡,“哦”了一声,可是后来想想……小九不是只公的吗? 正说着那,一只巨大无比的巨鸟,和另外一只巨大无比的鸟,一晃一晃身姿妖娆的奔跑了过来。 孟凡只感觉它们的目的地就是自己,正要转头逃跑,就看见里玉也冲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她。 这下可好……没跑成。 还被两只大鸟一鸟一掌拍了一下。 孟凡似乎还有些晕眩,只听见里玉说道:“这是它们两个欢迎你回来那,主子。” 孟凡点了点头,那只公的孟凡知道是小九,可是这只母的,她还真的不认识。 里玉就兴奋的跟她解释起这两只巨鸟的爱情故事。 要不是身后的孟母催着去吃饭,里玉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 这一家人坐在一起说着笑着,倒是没有人去问孟凡究竟遭遇了什么,因为她们觉得再说一边只会增加烦恼。 这饭吃到一半,就听见顾之凯的声音传来。 他换了一身玄色衣裳,手里还拿着好些糕点,一步一步的正往里走着。 那一张原本青涩的脸在这月色下倒是显出了几分成熟。 他笑着,不是那种肆意的微笑,是一种张扬中却略带收敛的微笑。 这时,旁边的孟鱼却说道:“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徒弟如今已经在朝堂上面是翻云覆雨的能力了,吓人的很。” 他这话说的唐突,因为在顾之凯的口中他只是与皇帝相处的不错,但是大事依旧是皇帝作主,何来翻云覆雨。 孟凡看着孟鱼正要问个清楚,就听见顾之凯开心的唤道:“太傅。” 他唤着孟凡随后很自然的给自己加了个座位就坐在孟凡的身边,十分亲切的开始问东问西。 他就跟孟伯父说的那样,永远不把自己当个外人一般。 吃到最后,他转头问了孟鱼一句,“安山水渠一事如今进展如何了?” 孟鱼回道,一切都在进展中。 两人左右又闲聊了一些之后,一旁的孟凡有些疑问了,问道:“孟鱼水渠一事是你在负责?” 孟鱼点了点头。 “顾之凯!”孟凡看着那个欲言又止的顾之凯倒是心里一肚子气,原来那个劳民伤财的工程竟然是孟家在做。 这个东西做的好了,能给你个好名声,做不好,那就是千古罪人reads;洪荒大天尊。 孟鱼向来是个做文的料子,对于这个怕是不在行。 谁知这时顾之凯却说道:“太傅,你不可能护着孟家一辈子,起码要让孟家除了一个军功之外还能有别的功劳让百姓记着,所以这件事我才会交给孟鱼来做,并且他做的不错呀。” 说着,孟鱼在一旁接话道:“原本这个工程是给那个顾隐来的,可是就那件暴动的事情之后,他就退掉了皇上给他的所有可能建功立业的机会,所以我才应了这个差事。”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开始在饭桌上谈起了国事,孟伯父一口闷酒进肚,哈着气说道:“吃饭,吃饭,谈那些有个什么意思。” 孟鱼看了看顾之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孟伯父抬眼看了看他们俩,在背地里做了个动作。 恰巧被孟凡看了个正着。 “伯父!不要告诉我,这修渠的工程是你承包了?”孟凡说着,孟伯父一口饭正好卡在了喉咙中。 死劲咳咳然后装作没听见。 孟凡看着眼前三人,敢情自己不在,这三个人的关系竟然达到了狼狈为奸的地步。 她吃着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他们都已经做了,难道还能让他们收手那。 这一席饭结束的时候,孟鱼和顾之凯已经相谈甚欢了,两人是从诗词歌赋谈到了那个巷道里唱曲好听的小姑娘,然后又说到了朝堂上的那个那个大臣。 最后孟鱼一只大手拍在孟凡的肩上哈哈几声大笑之后,故作神秘的靠在了孟凡的耳边说道:“您知道吗?前几****堂上还谣传当年咱们孟家的双生子,死的是哥哥,活的是妹妹,说你就是那个妹妹,这……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女的,我那两个侄子是从哪里来的,哈哈哈哈。” 他笑着,看似很不经意,可是,孟凡总是觉得他的眼神里总是有一种探究。 孟凡喝了一口酒,而这时旁边的寒轻儿却开口道:“你少喝点,昨天我还跟娘说再给咱家添个孙子那。” 此话一出无疑帮助孟凡解除了这些尴尬。 而且听见寒轻儿如此说在场的人无一不感觉到一丝丝的窃笑。 这个时候两个孩子闹的不得了,孟母和寒轻儿便带着他们去休息。 孟凡说着自己身子有些累了,准备去休息。 顾之凯一把拉住了孟凡的手,说有东西要给她,让她等等。 过了片刻,顾之凯拿着一盒蓝色的药走了过来放在了孟凡的手里说道:“这是上回那个蒙面人留下的,说是你身上那些烧伤需要,你要按时涂抹。” 孟凡接过之后说道:“知道了,你和孟鱼他们都早些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 不到一会,院子里就剩下了孟凡和那两只大鸟。 孟凡靠在一旁的小椅子上,看着外面,为官多年这是她感觉最累的时候。 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因为就连顾之凯她似乎都看不清了,再何况别人了。 而且,若是一直无作为,想必真的会有人拿孟家开刀,此时,她决定不能在一味只去保护顾之凯。 想着,孟凡的身上盖上了一个披肩,身后的人正笑着。 第八十三章 鲁莽 “想什么那,这么出神?” 寒轻儿坐在她的对面静静说着。 孟凡摇摇头说道:“谢谢你今天解围。” 寒轻儿无奈的笑道:“不知怎么了,如今京都里关于你的猜测多的不行,不光是孟鱼问过,那些个大家族的女人们都时不时的打探,你说这是怎么了?” 听着寒轻儿这么说,孟凡倒是心中有了一些定数,兴许这些事情都是那个顾之齐传出来的也不见得。 她想着倒是没有把自己的观点跟寒轻儿说,只是说了有些累。 两人便去休息了。 第二日,原本正要坐着马车去上朝,可是,这马车刚刚赶到那宫门外,就看见顾隐站在那里等着。 身后还站着小得子,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远方,看到孟凡的马车的时候眼神稍稍有些迟钝。 “丞相!” 他唤着,而孟凡下车却直接往里面走,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顾隐又快了几步追了上去,在孟凡身后走着。 “你没必要跟着我reads;重生之超凡入圣。”孟凡声音镇定的说道。 顾隐挡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说道:“我不是要跟你解释,只是想要告诉你以后注意。” 他说完就走了,留了个背影给孟凡。 这朝堂之上,那皇帝看上去是神情不错,并没有顾之凯所说的身体不适。 她看着朝堂上出现的一些新的面孔,便问道一旁的孟鱼。 孟鱼一一解释了,一些是顾之齐破格提拔上来的人,而剩下的就是顾隐身边的人。 孟凡这许久没有看见这朝堂上如此明白的分营扎堆的结局,再看看的那个皇帝似乎也并不介意。 这离下朝还有片刻,皇帝却突然开始关心起了孟凡。 嘘寒问暖了之后,皇帝的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 “这还有几日就是皇后的寿宴了,到时候带着你的娇妻和孩子来,以前你一个人不参加这些东西,朕不说什么,如今有了妻子是不是要为妻子着想?” 他说的极为的和蔼,让孟凡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孟凡一头答应着,一头看着皇帝的神情就感觉这一场寿宴保不齐是个鸿门宴。 心里头虚的很。 回府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在街边听曲的顾之凯。 他倒是逍遥自在的很,靠着墙边手里拿着刚刚买好的吃食,听着曲休闲的很。 那个弹曲的姑娘也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是漂亮,尤其是弹琴的那只手,纤细兮白,指节如玉在阳光下看上去剔透着一丝光芒。 孟凡叫住了准备去跟顾之凯打招呼的里玉,就站在不远处开始看着。 这曲弹到一半,女子缓缓的收了手,轻声说道:“公子有人在等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顾之凯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看见孟凡。 他笑了笑说道:“看来太傅不是她的知心人,不然她就弹完这首曲子了。” 孟凡有些迷茫的看着顾之凯,敢情现在弹曲,都要看感觉了? 孟凡伸手指了指那个缓缓消失在两人眼前的那个身影笑道:“这姑娘你喜欢?” 顾之凯一听连连摇手,说道:“怎么可能,我可不喜欢这么阴柔的女子,冬天会冷的要命的。” 他这个歪理说的倒是一本正经的,孟凡看着他的神情自然便多问了句,他喜欢怎么样的女子。 顾之凯支支吾吾了半天,指了指孟凡,笑道:“你吧!” 孟凡虽然你看的出来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脸红了起来。 挥动着自己的手说道:“别拿太傅开玩笑,你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人了。” 她说着,顾之凯一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问道:“那太傅好好看看你的身边有没有跟你相似的女子,兴许我会要的。” 孟凡一抬眼,正好对上顾之凯炽热的眼,她顿时感觉心停止了半刻一样。 里面轰隆隆的不知为何reads;网游之神级npc。 顾之凯看见自己太傅一脸错愕的样子,连忙说自己在开玩笑。 然后问了问孟凡今日朝堂之上谈了什么。 两人谈了半天,在顾之凯听见那个寿宴的时候却显得格外兴奋,他笑道:“这皇后提前过寿了?” “啊?”孟凡对这些个寿宴什么的从来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要别人递来了请柬她一般就去了,也不会记着日子。 顾之凯随即说了皇后的真正生辰,孟凡听闻笑了笑,足足早了两个月,看来真的是一个鸿门宴。 只是当着百官的面害孟凡应该不会,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主意真是让人好奇。 “对了,太傅那个药你一直在用吗?”顾之凯关心的问着,孟凡点了头,她身上的烧伤还是有些严重,倒是每天都在用。 顾之凯看似放心的松了口气。 顾之凯送着孟凡一直到了丞相府才缓缓离去。 而这个时候,里屋的寒轻儿正在教小女儿一些简单的字。 这个孩子开窍太早,学什么都快,虽然依旧支支吾吾,但是,看见了一些她没有见过的东西都能很快的叫出名字。 寒轻儿因此很喜欢这个女儿,一天到晚的抱在怀里。 “爹……”女孩看见屋内的倒影就喊着。 “来爹爹抱。”孟凡一开始并不是很习惯这个爹爹的称呼,后来想了想,不就是一个称谓吗? 小丫头将头埋的深深的,然后悄悄的在孟凡的怀里说了一句,为什么自己的爹爹的胸那么软。 孟凡立马哭笑不得的说不出话。 寒轻儿在一旁也是要笑不笑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小丫头又喊道:“爹爹为什么呀!”说着就要动手去拉孟凡的衣领。 弄的孟凡十分的尴尬,连忙把这个闺女递给了寒轻儿。 有些尴尬的跟寒轻儿说道:“孩子永远都是好奇的。” 寒轻儿噗嗤一笑,带着小丫头去了外面的院子。 孟凡也就去了书房,看看今日来的事。 而这皇城当中又是另外一股暗流涌起。 皇后现在算的上宫里的一大赢家,一是原本憨厚的愚钝的儿子竟然突然开了窍;二是这新出生的小皇子十分得皇帝的喜欢。 皇帝哪怕不看皇后,都会看看这个小皇子。 因此在这个后宫里,就有了人已经看不了那个还只会唤着娘亲的小婴儿。 “娘,你这么做被发现了会出事的。”永妃和女儿坐在一起小声的窃语。 永妃似乎下定了决心,咬咬牙说道:“宫里这么多的婴儿意外就去了的,难道都要追究?” “可是,那是父皇最看重的呀。” 两人说了好久,这永妃依旧要去试试。 第八十四章 永妃事件(一)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华儿,你不能妇人之仁,你要知道你哥哥要是当不上皇帝,以后你的婚事就全部由别人作主了。”永妃说的是实情,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怂恿顾之御去夺位的原因。 而且要是顾之御夺位成功,她也就不用随着顾之御千里迢迢的去边缘的地方受苦。 所以为了这些,她怎么都要试试。 可是,华儿却并不这么认为,她一直劝自己的母亲。 说着其中利弊。 但似乎并没有用,自己的母亲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要去。 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怎么变成这样,原本的永妃都是很沉稳的,从来不会如此的鲁莽。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通知一下自己的哥哥。 正想着那,一旁的永妃却跟她说道:“记住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你哥哥。” 华儿只好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下定了主意要找个时间去通知自己的哥哥。 “娘收拾收拾你也早些休息吧。”永妃点着头,等到女儿走出自己的屋子之后才缓缓的把蜡烛吹灭。 而就在皇宫里尽心尽力的准备这皇后的寿宴的时候,永妃早早的就开始为自己的计划而行动。 一面假意的去祝贺那皇后,一面看着那长得的确不错的小皇子暗暗的烦躁。 按理说,这样的小得一个皇子值不得她的计划reads;我当道公的那些年。 可是,那日在花园中偶得的一句提醒倒是让她顿时茅塞顿开。 而给她提醒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小皇子的亲生哥哥——顾之齐。 那日顾之齐和自己的心腹在花园中谈着什么。她好奇的凑了过去,这不听不知道一听的的确确把她吓了一跳。 原来这顾之齐是想要借着小皇子得宠的机会把自己拉上位。 而且他的口气并不好,还说要在登基的时候好好处理掉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 永妃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其实整个宫里最瞧不起顾之齐的就是她,以前明里暗里的她也说过这个皇子不少的坏话,还曾经当面嘲讽过这个人。 他这一席话总是让永妃觉得他是针对自己的。 吸凉气的时候不由的心生一计,既然这个顾之齐要靠着小皇子争宠。那她就把这个小皇子弄不在了不就可以了? 虽然刚开始动这个念头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可是,发现自己的儿子在皇帝面前是越来越不受宠之后,她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弄的她觉得自己必须行动,拯救自己和两个儿女的未来。 “娘,这是什么?”华儿一进屋就看见深思的永妃手里捧着一个已经缝制好的小衣裳。 永妃的手艺好,这小衣裳看上去也是精致的不得了。 华儿刚上去准备用手触碰。就被永妃一把打了下来。 吃痛的同时华儿也突然明白了这件衣服的蹊跷。 她刚刚要说话,告诫自己的母亲。这样拙劣的手段一定会被识破的。 谁知永妃却自己说道,这件衣服她不会亲自去送。 华儿还要再嘱咐几句,可是,永妃却已经不耐烦了。 眼看离着那天的日子就要近了。华儿却始终没有在宫中得见自己的哥哥一面。 最终她只得求助于时不时就出现在后宫的顾之凯,她并没有仔细的讲述,只是让顾之凯转交一封信笺。 顾之凯看华儿的请求诚恳也就答应了。 送给顾之御之后。他便没在细想。 可是寿宴那天,一切发生的都是那样触不及防。 “主子。主子,你今天穿这身,看上去就精神的不得了,正好老夫人是一身绿,你们多配呀!”里玉手里拿着的大红色长衣让孟凡实在没有胆量去尝试。 而且在坊间,似乎红配绿也不是什么好搭配。 她摆摆手,还是穿上了寒轻儿准备的衣裳。 而寒轻儿今天也穿的格外隆重,是一品夫人的服饰装配,那头挽着插着各式的金银,看上去雍容华贵。 可是寒轻儿却摸着头上的金银细软说道:“你说皇后这寿宴究竟是为何?” 孟凡摇摇头,这是鸿门宴,还是一场非去不可的鸿门宴。 出门的时候,里玉再三嘱咐孟凡不要多喝酒,然后才缓缓的关上门reads;特种兵之绝对巅峰。 轿子上的寒轻儿抱着自己的长女,而儿子却因为天生怕生躲在屋中谁抱都哭。 “这两个孩子明明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没出生的时候也是住在一起的邻居,怎么这个性格却如此不同?”寒轻儿轻轻的拨弄着长女的发,看着孟凡问道。 孟凡笑了笑说道:“龙生九子各个不同,这个无法解释。” 两人谈了一会儿,就听见轿子外一位公公的声音。 “永妃娘娘有请孟寒氏前往寒青宫一聚。” 这落轿的地方倒是有许多太监,都各自给自己的主子传话。 可是,孟凡依稀记得在永妃的宫中管事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宫女,何时又换了这个人来传信了? “这宫里的柳姑姑那?”孟凡问着。 那人答道,在帮永妃整理东西。 随后孟凡又看见永妃召见了许多官家的内人前去,也倒是放了心,然后就放手让寒轻儿去了。 寒轻儿走的时候,孟凡叮嘱她,话不多说,手不多拿。 然后才送她离开。 这寒轻儿原本要带走长女,可是小丫头却偏偏拉着孟凡不放手。 寒轻儿没了办法只好自己去了。 这永妃的寝宫离大殿很远,寒轻儿一直跟着那个太监走着,走的腿都累了还没到。 而那边的宴席已经快准备好了,真不知道这个永妃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寒轻儿暗地里嘀咕着,想了想也只得跟了上去。 到达的时候,永妃显得很是热情,一旁也有几个寒轻儿并不是很相熟的夫人。 大家说说笑笑的倒是气氛不错。 最后这永妃还给几个已经有了孩子的夫人送上了小衣裳。 卷金边,莲花映,看上去格外的好看。 当然这些夫人里面也有寒轻儿。 她拿着衣服说了声客套话,然后就全程听着几位夫人说着自己家的那些事。 她答不上话,因为自己的夫君不会出去鬼混,不会半夜不归留宿伎馆,更不会动不动的就出口成章的骂枕边人。 如此说来她还真的嫁了一个好人。 “怎么孟夫人都不参与我们?” 寒轻儿摇摇头说道:“无从插话,我夫君按时回家,从不留宿,更不会责备我的小小不是。” 她说完的时候,一旁的夫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因为孟凡是整个京都出了名的俊俏人,还是丞相,竟然还一点缺点没有,她们自然是生气的。 生气这个寒轻儿怎么命这么好。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永妃事件(二)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这边说着,那边的公公就已经开始通报,说是寿宴已经要开始了请各位夫人前去。 有几位夫人说着一会再来永妃宫里,就顺势把那小衣裳放下了,而寒轻儿觉得没必要回来,也就没有放下,独自拿走了。 这寿宴上最为出众的除了原本的皇后,就是她怀中的那个小皇子。 小皇子出生的时候就获封为锦王,这满月之后更是大加封赏,这不今天皇帝兴致来潮要赐予自己的小儿子一个不同的称号,还让文武百官想。 一开始记得武将说了几个,引得哄堂大笑。 而有的文官的名号,皇帝又觉得过于文雅,没有皇家的霸气。 孟鱼碰了碰孟凡笑道:“没有霸气的话,还不如就叫霸气好了。” 孟凡噗嗤一笑,这孟鱼也是可以连皇帝的玩笑都敢开。 两人的对话还没有持续,就听见皇帝大声的呼喊到孟凡。 不用说,必然是让孟凡拟一个名字作为参考。 孟凡看了看那个还咬着自己小手指,并不知道自己是何等地位的小小人儿,不由的笑了笑。 这孩子可不明白自己的爹爹是多么的重视他。 “小皇子面如玉,眼如波,以后必然能有所成就,不如就称洁之reads;一世帝皇。” 她说着,皇帝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直接同意 一旁的孟鱼听着这个名字暗暗的在底下给孟凡比了一个好的手势。 “夫君?”寒轻儿坐在离孟凡不远的女宾的位置上,喊了喊孟凡。孟凡回头示意她说话。 她原本想问问孟凡她手中这件衣服会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仔细一看那个衣裳缝制的精美,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她便觉得不必多此一举去问,万一冤枉了永妃也着实不好。 于是她摇摇头,表示没事。 靠在孟凡身旁的长女却冲着自己的母亲咧嘴笑了起来。 寒轻儿回应着用手召唤她过来,小丫头拉了孟凡的衣服指了指寒轻儿。 孟凡看见之后。让一个太监陪着小丫头过去。 “这件小衣服。你喜欢吗?” 寒轻儿问着女儿,举着手里的小衣裳。 女儿点了点头,寒轻儿就把这件外衣搭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女儿就呆不住了一定要回到孟凡的旁边。 寒轻儿只好让人送过去。 这寿宴进行到一半。几个皇子吟诗作对的也到了尽头。 那歌舞也从激烈转为缓慢。 原本早就说不来的顾之凯却带着一个弹琴的小姑娘来了。 他从容的跟皇帝介绍这个来自市井的姑娘,孟凡定睛一看。 这姑娘可谓是眼熟,就是那个看见她在就急匆匆的离去的在街口弹琴的姑娘。 顾之凯手一放,姑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缓缓的拨弄起来了一首曲子。 琴音委婉之中透着一丝寒凉,动人之处让人随着乐音的起转沉浮而悲伤。而乐调轻起将悲伤掩盖的时候,人们又忍不住的跟着她的琴音缓缓的扬起一个幅度不大的微笑。 这一曲下来,在她收手不弹环视大家的时候,人们都不由的发出了十分佩服的掌声。 女子嫣然一笑。那本不是倾国倾城的脸上却有一种格外的魅力。 孟凡看的出在场的那些还尚未婚配的大臣眼中的一丝探索,这个小姑娘即使娶回去当个大房有点亏,但是当个小妾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的用各种看上去极为优美的词汇表扬这个令人精湛的表演。 有的静静的看着表达自己的欣赏。 可能唯一有所震惊的就是当年宫中的老人。从皇后到永妃无不惊讶的看着眼前人。 她们的眼中除了一种惊叹,就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惊讶。 而其中表现最为让人惊讶的无非就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齐王了。 齐王看着那个姑娘。又看了看顾之凯,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走下了高台拉住了那个姑娘的手,眼睛痴痴的看着,嘴里嘀咕着什么。 而这时的顾之凯却识相的退回到了孟凡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reads;灰色档案。 那原本今日应该是最开心的皇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个样子,连怀里孩子的不适也没有看出来。 “皇上!”皇后忍不住喊了一声。 可皇上并未听见依旧看着那个姑娘。 “听说下面还有表演,皇上我等可是等不及了。”孟凡的声音极大,将皇帝猛的一惊。 他可能也是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太合适,松开了紧握那人的手,转而召唤下面的表演者。 孟凡此时忍不住的问道一旁的顾之凯。 她的询问让顾之凯笑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他的笑应该是不怀好意的那种。 “你这是为何?” 顾之凯笑道:“我要是说破坏夫妻关系,太傅你觉得如何?” “啊?” 孟凡听着他这话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破坏夫妻关系,这么一个在深宫里根本称不上是绝色的女子还真的能破坏这皇帝多年的夫妻感情? 顾之凯不语,反而转身看向了顾隐,只见顾隐脸色并无异常。 “有人的反应不是很正常?”顾之凯念叨着。 孟凡更加不解了,什么叫有人反应不正常? 两人说了几句之后,就听见皇后突然惊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众人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小皇子已经面色青紫,看上去十分不妙。 皇帝回过神之后,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顿时一股气冉冉而起。 指责其皇后不注意小皇子的状态,皇后流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呼唤着已经晕厥了的小皇子。 而太医抢救之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救,用最好的药救他,你们这群废物,朕养你们作何用?” 可是,无论皇帝的愤怒有多么的大,那个孩子的确是无药可救了。 他的小手还牢牢的拽着皇后的华贵衣裳,皇后指着那只小手跟太医说,孩子还未死。 就在她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那只手就突然滑落。 “顾隐?”孟凡此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心中的神医人选凤楼,而是身后还在喝酒的顾隐。 顾隐抬眼看去,孟凡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希望。 孟凡指了指那孩子,因为自己身边一直跟着两个孩子,所以她觉得看见这个小皇子如此心中确实十分不忍。 可是,顾隐走过来就看了那么一眼,便说道:“没有救的可能了,鸩毒入体多时。” 这一席话让在座的人都感到惊讶。 尤其是皇帝。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永妃事件(三)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小皇子在席上吃的东西都是太监尝过之后的,怎么会突然出现鸩毒。 并且在场的太监没有一个突然身亡的。 也就是说这毒不在这些吃食里。 皇帝一听这就是有人蓄意要杀害自己的小儿子,顿时一声令下,这里原本来祝寿的宾客全部被侍卫围住。 皇帝下令彻查,而皇后看着怀中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的孩子,已经没有在追究的心力。 抱着小皇子一脸的茫然。 她身边的顾之齐成了她最大的依靠。 这一来二去的查着,倒是也没有查到什么。 兴许这下毒之人早就把这毒藏了起来,或者是丢了。 “这女眷身上怕是也要看看,不然贼人怕是要逃了去reads;无尽宝术。”永妃那么一开口,顾之御似乎突然明白了此事的缘由。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顿时十分厌恶。 可是,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他有许多话放在心里却不敢说。 “回皇上,找到了。” “在哪里?”皇帝问着,那个侍卫看了看一旁的永妃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那药在永妃娘娘的婢女手中,是极小颗粒怕是附在了小皇子的拇指上,小皇子添了去,才出的此事。” 他这一话惊起在众所有人。 皇后更是怒不可诉,今天原本是她光耀的日子,却意外变成了自己儿子的死期,她的心里如何不难受。 “我就知道是你,皇上。给臣妾的儿子作主呀。”她哀嚎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难受。 尤其是那个可能这辈子还没有看过另外一片天,说过的话不到百句,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上。 的确让老而得子的皇后崩溃。 而此时最让人关心的就是那个永妃。 这药从永妃的婢女手中找出,永妃必然脱不了关系。 “这怎么可能,臣妾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她还是很镇定的跟皇帝解释。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婢女突的跪在了地上哭道:“娘娘您就认了吧,小皇子可怜的很。” 永妃被这一计背叛弄的不知所措。 看着自己的儿子似有求救的意味。 “父皇。此事必有蹊跷。还请父皇在好好查查。”顾之御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跟这件事情绝对脱离不了关系,但是,身为人子他做不出不管自己母亲的事。更不会将自己的母亲举报出去。 而这时,一旁的孟凡却说道:“臣认为此事也应该再仔细的查查,不然小皇子就是枉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缓缓的定在了永妃身上。 那眼神对于旁人来说也许就是一个不小心落在身上的。可是,看的那个人心里有鬼。只觉得这个眼神渗人。 永妃下意识的躲避了孟凡眼神,一脸可怜的样子乞求的看着皇帝。 皇帝的嘴角一动,但是却并没有做出永妃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咬着牙十分痛恨的在永妃面前说道:“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吗?” 他说完话就让人将永妃拉了下去关了起来。 这期间并没有任何让人去求情的机会,永妃的一对儿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就这么被人带走。 华儿拉住自己的哥哥。眼圈里已经环了一丝泪水。 她知道皇家的暗探要是去查了,这件事情也就是无可挽回了。 可是,此时要她又能怎样帮自己的母亲那?答案是……没有办法。 顾之御一手拉着自己的妹妹。一边又看去那已经缓缓消失在深夜的母亲的身影。 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顾之齐却说话了。 他拉着自己的母亲reads;逆转苍穹。手里抱着自己的弟弟,满怀深情的说道:“父皇,无论此事究竟如何,儿臣此时要带着母后和弟弟去休息了。” 他没有强调弟弟身亡,照顾了自己母亲的感受的同时也得到了在场的大臣的认可。 皇帝让他送自己的母亲回去,就连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尤其是看见已经气绝多时的小皇子的时候。 这查了半天,只查出来一个永妃。 大臣们开始想要回府,刚开始皇帝还不同意。 可是,这宫里的确也没有地方给这些大臣们小住一晚,让大臣们和侍卫太监一同,他们可是宁愿死的人物。 皇帝最后松了口,让他们仙回去随时准备着。 先行出去的孟凡怀里还抱着小丫头,却跟身后的寒轻儿说道:“我记得我说过,东西不能拿,话不可乱说,今日若不是我及早发现,你如今恐怕身首异处了。” 她说的小声,可是身后的寒轻儿却觉得这个声音很大。 她小声说着,是自己没有注意,心中却对于这一次险情,感到万分的恐惧。 皇帝眼睛里浓浓的杀意,她是看了个清清白白。 永妃是因为家族的势力摆在那里,加上又育有一儿一女,才会被延迟处理,可是若是自己…… 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她想着不由的看了看前面正准备上马车的孟凡。 若不是孟凡从那件永妃送给她的小衣裳里发现了一包白色粉末,她也许此时就身首异处了。 “快点。”孟凡唤着,那在马车里的孟母累的不行,又看见那样小得孩子就死在她的面前,她也是心里难受。 在马车里就睡着了。 孟凡放低了音量跟一旁的寒轻儿说道:“这宫里的好意也许都是算计,即使这个人看着在无害,也不可以轻易相信,这是人性。” 寒轻儿点着头,一旁的女儿拉着她的头发说道:“娘……” 这一声娘把寒轻儿叫的连心都在颤抖,她摸着孩子的头发,颤抖的回道:“嗯!”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寒轻儿自己亲生的骨肉,但是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将这样的一个小东西,从那么小养到这么大,她也是费力。可也是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此时又何来亲生不亲生一说。 一家人到达丞相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里玉和管家在屋外等着,剩下的下人也都陆续睡了。 “主子,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难不成是今日的国宴的菜色不好,要是这样里玉现在就给做点吃食?”里玉跟在孟凡身边很久,只要孟凡有一点点的不适,他都能看的出来。 当然他也明白,孟凡绝对不是因为菜色不好而如此,必然是其他更为重要的事情引起的。 “还是里玉懂,去做一碗面,今天这宴席倒是什么饭都没有吃下来。”她说着,跟在身后的寒轻儿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永妃事件(四)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轻儿,来你坐,让管家带着她去休息。”孟凡说着。 寒轻儿便把女儿交给了管家。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片刻孟凡说道:“你知道在这件事里……你是什么吗?” “是……永妃的替罪羊?”寒轻儿说着。 孟凡摇了摇头,要是这永妃找的是别人家的内人,孟凡也许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偏偏把这替罪羊选到了自己的人身上,那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若是放到以前,孟凡是她要避开的人物,毕竟要是她的计谋败露,那么她和孟凡的关系就极为紧张了。 这时,哪怕不能帮自己的儿子,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树敌呀reads;龙血武帝! 可永妃偏偏就选择了孟凡,选了寒轻儿,这一是说明得罪孟凡她不在乎,二是说明她此行的决心。 而她的意图还有一点……就是……她想要孟凡和皇帝彻底决裂。 那么孟凡无论支持谁都称不上威胁。 孟凡跟寒轻儿说着,寒轻儿点了点头。 “你以后也不用天天在家里呆着,多去外面看看,这样这些事情你就会了解很多。”孟凡说着,里玉煮的面也就端上来了。 热腾腾的面上还加了两个蛋,看上去极其的好吃。 孟凡肚子轱辘一声表达了意愿,而里玉是个极为做事了,他帮寒轻儿也准备了一碗。 叮嘱几句之后,他就欣然离开了。 孟凡快速的吃了两口面之后。看着寒轻儿问道:“我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你的事?今天就我们俩,要不相互说说?” 她身边现在最贴身的人就是寒轻儿,所以信任是必须的,而信任从何而来,有的时候交换秘密快些。 “我哪有什么故事?”寒轻儿的口气里已经有些抗拒,孟凡便没有一直要她先说。 她擦着自己的嘴巴说道:“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男孩。” 寒轻儿听这话一口面条呛到了自己,看着孟凡咳的不行。 孟凡一边递着水一边又笑道:“你怎么这么惊讶。我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呀!” 孟凡跟寒轻儿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在刻意的去维持那男子的声音。她笑着的样子也的确可爱。 “那快说说那个男孩?”寒轻儿说着。 孟凡开始想起记忆里的某一处,她平时不会跟别人说,因为她觉得那叫臆想。 在她梦中一直有一个小男孩喜欢扬着头看她。喜欢跟她在山尖子里跑着。 男孩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而梦中的自己却从未喊过男孩的名字一次。 而孟凡怎么知道自己可能喜欢这个男孩的那? 那是在顾之凯生病生死未卜的时候,她靠在顾之凯的床榻旁边,看见小男孩原本还算清晰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眼前的时候。 她的心像是被刀狠狠的刮下了一样。哭不出来,喊不出声。欲哭无泪。 这也许就是有些僧人说的,不言语的悲伤才是最难过的倾诉。 那晚她一夜未眠,看着床榻上的顾之凯遥想起小时候,那个背诗背不好的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床上躺着的那人跟自己梦中那人那么相似。 只是最后这句话,她没有跟寒轻儿说。 “我还以为是真的存在那,其实你也不容易。我小时候虽然在宫中长大,但是。玉成公公是极其袒护我的,所以,这宫里的勾心斗角我也就懂一个皮毛。” 寒轻儿说着,孟凡则架起自己的手往着外面的天色说道:“我小时候,白天鸡叫我醒,还要跟着我伯父去军队里,晚上,漫天的文采飞扬的书本就在我的眼前晃。没办法,我是他们最大的希望,也就承担着最大的辛苦reads;万剑邪神。” 孟凡说着,心中也对这几年来吃过的苦记忆尤甚。 尤其是看见那些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官家小姐一天天花衣服粉裙子的样子在街市间玩闹。 而她却背着书在都城里奔跑。 这就是一个人的命,总有的好的,也总是躲不过一场坏的。 “虽然你的日子苦了点,但是看得出整个孟家还是很在乎你的,不像我,一出生我的母亲就不要我了。”寒轻儿说着,滋了一口面汤,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 小心翼翼的靠近孟凡的耳边说道:“我母亲就是那个在后宫疯了,最后跳河死掉的妃子,她死的时候顺便放了一把大火想要烧死我。” 孟凡惊讶的看着她,若是寒轻儿说的是真的,那她不就是皇帝的女儿?不……,是先皇的女儿。 寒轻儿知道孟凡在惊讶什么,笑了笑说道:“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是先皇的女儿,可是,先皇不知道。” 她说着,孟凡听着。 她的身世只有玉成知道,而之所以没有告诉皇帝的原因在于,玉成知道寒轻儿的身世的时候,恰逢是他国向大渊求亲的时候。 玉成可怜这个孩子,觉得她要是去了那个偏远的国家又要受罪。 于是就没有跟皇上说,而后,玉成给她编了个故事,说她生在孟凡父亲死的当晚。 皇帝顿时就觉得两者之间的联系,连夜召见了这个丫头。 许是血缘,皇帝见到寒轻儿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亲切。 两人聊了一个晚上,而后寒轻儿就一直跟着玉成生活,日子过的也是不错。 而玉成之所以看上孟凡,让孟凡娶寒轻儿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场大火烧的烈,这寒轻儿早早就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 要是嫁给一个男人只怕是为妾室还要受难。 但是,寒轻儿毕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玉成伺候皇帝那么多年,不忍心他的女儿受到非人的折磨。 于是,出色的孟凡,并且还是女儿身的孟凡得到了他的注意。 一孟凡的孟氏家族配得上她皇室的血统。 二是孟凡的秘密,会让孟凡对寒轻儿好上一辈子。 寒轻儿说着,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笑道:“其实第一眼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还真的是跟平时的男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孟凡好奇的问道。 “平时的男子,喜欢盯着女子看,有点文化的就一副看不见你的样子,而你犹如一个朋友般温暖的注视,即不难受又十分得体。” 寒轻儿说完,孟凡咯咯的笑了出来,因为她还真的没有研究过男人的表情究竟跟自己有何不同。 这听寒轻儿一说,她倒是也这么觉得了起来。 之后,两人说了一会儿便困了,收拾收拾就睡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永妃事件(五)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第二天一早,寒轻儿先起了一步。 而这丞相府的外面却早就有了客人。 “请问丞相夫人,这丞相何时才能苏醒?”门口站着的这人寒轻儿很是熟悉,因为昨天晚上她就差点被这个人的母亲拖下深渊。 轻儿保持着微笑,缓缓的说道:“可能还要有些时辰,毕竟昨晚她入睡的很晚。” 她说着,一边还吩咐着下人准备一早的吃食。 那顾之御站在院中,就那样静静的等着。 这足足等到了太阳出窍许久,孟凡才从里屋走出。 孟凡正伸着懒腰的时候就看见了,苦苦等待的顾之御。 “殿下?”孟凡唤了一声,正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顾之御缓缓的跪下了reads;问天诀。 孟凡一把拉住了他,急切的说道:“殿下这是作何?使不得,使不得。”她说着用力想要拉起他。 他却固执的不起来,说道:“请丞相救我母亲。” 孟凡听此话,随即把手一松,向着内屋走去。 顾之御对于她的举动一时也没有准备,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孟凡走进内屋吃着东西。 他已经跪下了也不好自己起来,就一直跪到了孟凡穿着朝服又出来的时候。 这今日的早朝上,皇帝自然会对昨晚的事情有一个处理办法,那永妃在宫里已经被牢牢的看住,他们兄妹二人没有办法看见她。 而去找皇帝求情?可是,皇帝正在小皇子的灵堂呆着。拒绝相见。 他左思右想,在这朝堂之上他也就跟孟凡识得,还有些缘分。 于是,天刚刚亮时,他就来到了丞相府外,足足等到里面有声音了才敢敲门。 可是,一进来他又不知如何说明自己的来意。 “殿下。我们主子说让你去书房等她。快起来吧!”里玉上前拉起顾之御,把他带到了孟凡的书房。 顾之御进去的时候,孟凡刚刚看完一本奏折。抬眼之间看见了顾之御略微有些尴尬的脸。 孟凡指了指前面的座位说道:“你坐。” 待他落座之后,孟凡笑道:“听说你今日很早就来了?” 顾之御点头。 “其实你的孝心,我十分的感动,可是你的母亲我是真的救不了。”且不说现在孟凡和皇帝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就算是她跟皇帝的关系很好,她也不会自己主动去拿这个烫手山芋。 她正要说自己的原因。那边的顾之御却开口道:“不瞒丞相,这件事情的的确确跟我的母亲有关,她也的确该承担这个过错。” 他停顿一会儿,看了看孟凡这个书房。似乎想要说什么天大秘密一般。 “但是,孟相此事必定还有隐情。”顾之御说着,手里拿起了一件小衣裳。递给了孟凡。 他说,在永妃被带走之后。就有侍卫去她的寝宫寻东西。 整个寝宫里最为扎眼的就是这件小衣裳,因为它的棉花是碎棉,里面还有不少的令人闻之便容易变的痴傻的粉末。 皇帝知道后震怒,以为这永妃还要去害别人。 可是,永妃的女儿看见那件衣服的时候,突然恍然大悟。 因为这件衣服就是那晚她看见自己母亲缝制的,因为母亲的左手比右手更加灵敏,所以做这些针线都是左手的功夫。 旁人的线头会落在左边,而自己的母亲则会落在右边。 所以,那永妃原本的计划应该是让小皇子变得痴傻,而并非弄死他。 那?是谁又出了这么个主意让永妃成为替罪羊那? 顾之御跟孟凡说的很是明白,但是孟凡却有些茫然,看着顾之御reads;齐天战神。 因为她见过这么多的宫斗事情里,每每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候,总会有人找出很多不是她做的理由出来。 虽然顾之御接触下来还算不错,但是,想到他刚刚到京都时的口气,许是为了上位,这点慌他是可以的。 “孟相,请你相信我,相信我母亲一次,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是也不会做出杀害那么小的孩童的事情来的。”他说着,表情很是激动。 “不是,我不相信,可是就算我相信又有什么办法那?”孟凡问着,顾之御思考了片刻说道:“请求丞相为我母亲说一句公道话就可以了。” 孟凡听见这话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顾之御可能真的是在敌国呆的久了,又或者说在军队里呆的久了,他凭什么就认为自己说的话就可以挽救他母亲的一条生命那。 “殿下,你可知道这其中利弊?”她还算和蔼的跟着顾之御说话。 而顾之御却回道:“自然是知道。” “既然如此,我怎么会拿我的前程去拼搏?”孟凡说的很是清楚,她觉得此事用不得委婉的法子,倒不如跟他说的明白些。 那头的顾之御却缓缓的说道:“这事情许是跟一个人有关!” “哦?谁?”孟凡问着,但是她倒是不是很期待答案,因为她觉得这人也说不出什么好的说辞。 所以,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正准备起出去。 却听见身后那人说道:“孟相许是顾之齐在针对我母亲,以及您。” 顾之御说的缓慢,每一个字孟凡都听的真真切切的十分清楚,只是孟凡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多么的震惊。 因为顾之齐针对她,是她知道的。 只是即使如此又跟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那? “因为是顾之齐说的一句话让我的母亲起了针对小皇子的想法,而且那个宫女,这是她的资料,孟相一看便知。”顾之御放在桌面上的那份资料缓缓的散开。 里面那人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宫女的来历,说是因为被顾之齐责骂鞭打,才请求离去的。 这里面的隐情无人能知,可是就这么看看的确也让人怀疑。 因为孟凡早早的就把那衣裳里藏着的东西丢在了不远处的湖里,而那个宫女的许是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 永妃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一个宫女那? 想来也是矛盾重重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想着,顾之御又说道:“而且……孟相,你想想此事要是真的落实了对于谁的利益最大。” “顾之齐!” 第一,顾之齐在昨晚表现极好,皇帝必然对他刮目相看。 第二,弟弟离去,皇后的心必然都放在了顾之齐的身上,他能得到的资源会更加的大。 如此说来这个顾之齐还真的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的推手……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少年喝酒吗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孟相,话我已经说的很是明白了,若是我母亲无恙,这皇位我大可不要,助你和之凯就是。”顾之御说着,但是却并没有转头看孟凡一眼。 可能,这两个人对于彼此都有一种不信任,因此原本就存在的不信任,导致两人无法对视。 孟凡的心里似乎有一丝丝的想法,可是,这救永妃的方法她可没有想过,于是,她还是没有直接说明。 顾之御走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看着孟凡即将上马车时,他最终忍不住问了句,孟凡会不会想想。 孟凡没有回答,马车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顾之御。 一个有孝心的人,些许坏不到哪里去? 此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就看朝堂上是何等景象了reads;都市人鱼奇缘。 今日的早朝,大臣们似乎都不怎么想要说话,一个个把自己手头的事情说了之后,整个大殿上就剩下一阵沉默。 此时永妃的哥哥看了看皇帝的表情,慢慢的就将手里的奏折收了回去。 而堂上的皇帝,却并没有要谈及昨晚的小皇子一事。 等到快要下朝的时候,那华儿却哭嚷着在大殿外,任何人都拉不走。 “父皇饶母亲一名吧。”她的声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的明显。 可是,她高高在上的父亲似乎并没有要听她说上一席话的意思。 手就那么一挥,冷冷的说道:“来人把她带走。” 那华儿一听,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激动的说道:“父皇。不要让母妃殉葬,儿臣求你了。” 她一身的珠翠叮咚的撞在一起,那原本还是娇艳的容颜却被泪水弄的化了一片。 那可怜的眼神估计谁看见都会有一阵的心疼,可是她的父亲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理这个女儿。 华儿的哭声由开始的激烈慢慢的就变的没有了,她惊讶的看着皇帝走出大殿,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心里许是难受的。 噗通一声。她就倒在了大殿上。 最让人感觉到人性的凄寒的是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却并未停下脚步把她扶起的那些人。那些背影。 最后这金漆大殿上就只有晕倒了华儿,和还未离开的顾之凯,顾之御。以及走到了门口又返回的孟凡。 顾之御走过去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妹妹,走到门口时,他看了一眼孟凡,刚要踏出的时候。他回头一幕。 孟凡仔仔细细的看见他眼角里含着的滴滴泪水。 她并未想到皇帝会说出殉葬这个说法。 也就是说小皇子的七日超度过后就是永妃的死期了? 只有七天,即使是孟凡要救。又从何救起,那小皇子必然是要葬在皇陵里的,每一个皇陵里都封闭的,她可没有这个本事救。 “太傅。你在想什么?”顾之凯对于这几天的事情反应并不是很大,正如孟凡对他说的,凡事先要保全自己。 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是不错。而今天他看见原本在这个官场已经混的如同每一个大臣一样的市侩的孟凡却依旧保持着本心。 他看着孟凡踏出那道门的时候,心里有一丝的难受。 可是。孟凡又返回了。 就像那个时候,一手扶着他,还不忘安慰他,始终未曾关注过旁人的眼光的孟凡。 他想着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因为他已经为了一件事情想了很久。 他担心那个时候的孟凡会跟每一个大臣一样,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的官途,而最后选择放弃他。 如今看来,现在的太傅依旧会站在可能不太一样的他的身后。 “没什么。”孟凡并没有跟顾之凯说顾之御来找过她的事情,因为若是她决定去救永妃,不免会出现失败的结局,她不愿意让顾之凯陷进来。 “太傅,晚上去喝个酒如何?再过两天就该全城哀默了reads;中华战龙。”他说着。 孟凡一听,看着他的脸色问道:“你弟弟死了,你不难过?” “心中不忍是真的,但是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再何况?我个大男人哭什么。”他说着,立马靠近了孟凡说道:“我听说刘桥旁边的一家酒馆里的酒好喝的不得了,咱们去不?” 孟凡的嘴刚刚张开,他就立刻自问自答道:“太好了,太傅要去。” 此时孟凡的心里是……谁说的? 这半晚刚刚到临,孟凡给寒轻儿刚说了几个记账的方式,就听见顾之凯在门外和小九打闹的声音。 “我去,你这只雕,放开我的袖子。” “……” 嘶啦一声,顾之凯的长袖变成了短袖。 “我这个衣裳可是金丝的。”顾之凯说着,小九又把另外一边的拽了下来。 等到孟凡出来的时候,顾之凯浑身已经很是清凉了。 短衣短裤,还有一脸的凌乱。 而小九的鸟毛也散落一地。 孟凡看过去,里玉正捧着嘴大笑着,丝毫没有阻挡前进的小九的趋势。 孟凡咳了一声,那边的里玉立刻马不停蹄的喊道:“小九吃饭了。” 就这样顾之凯保住了他引以为傲的发型。 “太傅,位子我都订好,顶楼小包间,靠河临街,既可以看月亮也可以赏河灯,再好不过了。”顾之凯兴奋的介绍着,还特别小心的在孟凡的耳边说道:“还有别样的惊喜哟!” 孟凡看着他的表情倒是想不出他说的别样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跟着他出去的时候,心猛地紧张了一下。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人声鼎沸的街道间,孟凡拉着帘子看着百姓们心中也是十分的欣慰,而这时远方的那家在顾之凯眼里酒好喝到不行的酒家也出现在了眼前。” 跟满街的人想必,酒楼显得十分的僻静,只有几个人在其中走动。 要是真的跟顾之凯所说的那样,是个酒极其好喝的地方,怎么都会有几个酒鬼流连忘返吧! 可是,这里却独独开辟出了别样的风格,就是没有人。 连店里都只有一个小二,一边跑堂一边还负责收账。 “二位客官里面请。”小二招呼着,可是一抬眼看见是顾之凯的时候就变了语气说道:“哎哟,主子您怎么今天来了。” 顾之凯指了指身边的孟凡说道:“这不我太傅最近不怎么出门,我带他来看看,你的店现在如何了?” 店小二指着里面的包间说道:“您上回相助的那个贵宾倒是天天来,要不您们见上一见?” 顾之凯摇摇头,带着孟凡走上了他定好的那间厢房。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董萧 这厢房跟顾之凯描述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有一点不好……总是能听见对面人的酒醉之言。 “这里就是你说的酒很是好喝的地方?”孟凡看了看这间厢房,虽然跟顾之凯说的景色和位置分毫不差reads;穿进起点男主文(修真)。 但是,这里相对于京都里那些大酒坊来说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几根稻草编制的席子,和那似乎一碰就会倒的桌子,看上去真的跟普通的农户家差不了多少。 “你闻闻这屋子里的味道,是不是很浓厚的酒香。”顾之凯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的糯米的清香吸了进去,不由的感觉到来自空气中的醉意。 孟凡倒是没有特意的去吸上一口来自空气中的糯米香,只是在这个店子里有一种感觉,一进来就浑身舒爽,让一颗紧绷的心缓缓的放下,倒是一个格外的舒服。 两人在屋子里待上了几分钟,那个店小二就举着一盘鸡和一壶酒走了进来。 没有那些小二的刻意,他将腿一盘顺势的就坐在了顾之凯的旁边。 一手将那酒塞打开一边跟顾之凯说道:“上回你说酒了少了些味道,今天我就从外地进了些桑梓回来,你试试。” 他倒出来的酒是紫红色,但是味道又跟以前西域进贡来的葡萄酒不是一个风味。 小二倒在一个碗里推到了孟凡和顾之凯的旁边,将一盘放在旁边的桑梓丢了进去,那小锤子捯饬了几下。 笑道:“两位还不尝尝?” 顾之凯拿过碗一饮而下,一股浓浓的酒香在他的口中久久不得散去, “好酒。你的功力倒是又见长了。”顾之凯说着推了推孟凡的面前的酒,只见孟凡却盯着眼前的店小二充满了好奇。 “太傅,你怎么不喝上一口,这酒配着小二做的白鸡那简直就是绝配。”顾之凯卖力的推销着。 孟凡才缓缓的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刚刚将酒杯放到自己的鼻腔的时候,就被酒里那股浓浓的酒香带动,她倒是没有像顾之凯那样一饮而尽。但是。也是喝了足足一大口。 那孟凡喝完酒并没有感觉到平时饮酒之后的灼烧敢,反倒是更加的舒服,一股暖流就在心间来回的涌动。 “这酒的确是一壶好酒。甚是好喝。”孟凡情不自禁的夸赞了一番之后,店小二却笑道:“以为丞相大人喝惯了好酒,就看不上我这酒了那。” 他说话从来没有一种仰视,反倒是极为平静。哪怕自己面前坐着的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是当今的皇子。对于他来说好像也只是一个来品酒的普通人罢了。 顾之凯看见孟凡的表情,连忙说道:“太傅,你可知道他是谁?” 孟凡摇摇头,然后似乎又有些心中定数。看着店小二说道:“许是一个隐士?” 店小二哈哈的大笑出声指了指自己笑道:“隐士称不上,还要靠殿下多多照顾,才能勉强糊口……在下江湖万事通董萧。” 董萧。江湖上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人,听说只有在他很想喝酒。或者没有钱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他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一次让人记忆犹新的大事,而且每一次这个人都有让自己置身事外的本事。 所以,他在江湖里是既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久闻你的大名,就是不知道你这次出现又带来什么让人记忆犹新的事。”孟凡说着,眼神稍微暗淡了下去。 因为她对这个董萧可是一点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有一些反感reads;无耻妖孽。 第一这个人每一次出现没有好事,第二这人最好以打听人家秘密为生,有的时候就连当今皇上的那点*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这个行动的大秘密,他会不会也知道? 心想着,她就更加不想要去搭理眼前这个人。 董萧看见孟凡的表情不由的笑道:“看来丞相对我并不是很友好。” 说着董萧还给顾之凯摆了一个怪脸,顾之凯低头笑了笑。 顾之凯又倒了壶酒说道:“还不是你的名声不好,第一次名震江湖的时候就害的一个国家都没了,第二次因为要买酒出卖了一个小小的消息弄的一个山庄被大火烧尽了,第三次……我就不用说了吧!” 董萧笑了笑,拿着那桑梓往嘴里丢,十分不在意的说道:“我的人生宗旨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原本就是他们野心重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之凯听他这话,竟然没什么话可回复。 孟凡看见两人如此亲近,觉得是不是很久以前这两个人就是认识的。 可是,董萧席卷江湖的时候,顾之凯还是那个只会背咏鹅的小孩那,他俩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相识。 正想着那,董萧却跟顾之凯说道:“不过小凯,你可要知道我这个人还是善良的。” 顾之凯笑着不由的和董萧对饮了起来,一旁的孟凡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问道:“你们早就认识?” “早就相识,在他第一次为了一壶酒的时候。”顾之凯说着,一旁的董萧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丞相你可不知道,你这个徒弟从小就奸的很,他可用了一壶酒换了我一辈子无偿服务。” 这两人说的,孟凡是越来越不懂。 茫然的看着两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这个时候,那隔壁的人噗通一声钻了出来,手里拿着酒壶看着孟凡,噗嗤一笑说道:“一定是我的幻觉,她怎么会在这?” 说着他摇摇晃晃的就走出去了。 孟凡几乎愣住了,看着那个人问道:“顾隐怎么在这?” 董萧回道:“他可是我的大客户,每天上完朝都会来,别的要求没有,只要求大醉一场,还出手阔绰。” 孟凡听着,倒是觉得奇怪,可是随后她听见的一个小小歌谣却让她突然间崩溃。 那早就走的远远的人唱着的小小歌谣,不出众甚至没有几个人听过,但是孟凡却听的明明白白,甚至能把那首曲子完完整整的唱下来。 因为那是她写的,小时候和凤楼一起写的。 “太傅!” 顾之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孟凡都已经冲出去了。 一旁的董萧拿起一旁的酒刚要往肚子里送,顾之凯就一把拿了过来说道:“再喝你就死了。” 董萧白了一眼,只好把手里的酒又放了回去。 然后,看着走出去的孟凡说道:“这是一把大局呀!特别大的那种。”(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知道了? 顾之凯望着孟凡背影问道:“什么大事?你又知道什么了?” 董萧摇头,像是喝醉了一般的说道:“只跟有缘人说,再何况你今天来不是另有目的吗?我这个大事就是来帮你达成目的的。” 这董萧想要说的话,你就是把他的舌头拔掉,他都能说的溜溜的,但是要是他不想说,宁愿死也不会说出来一句话。 顾之凯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再问reads;仙侠奇缘神魔帝姬。 而那边的孟凡和刚刚走出去的顾隐站在路中央,面对这人来人往的街道,孟凡看着眼前这人问出了自己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你……和凤楼认识?”孟凡正问着,顾隐却倒在了孟凡的肩膀上笑道:“认识,当然认识,他现在不是还住在我的院子里吗?” 说着他拿起酒壶,又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孟凡没有叫他,只是看见这背影,感觉到一片凄凉。 往回走的时候,她看见了董萧十分有深意的笑容。 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边还是和顾之凯等人闲聊着,等到这酒要喝完的时候,顾之凯送她回去之后。 孟凡又自己返回了这个小馆子,她的马车刚刚走到,董萧就摇个小扇子走了出来,看着孟凡也没有一丝的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丞相大人,里面请。”他说着顺手就拿起了一旁的酒,带着就跟孟凡进了一开始他们进去过的那间屋子。 这两人进去倒是也没有客气。 孟凡点名问了一个问题——就是凤楼和顾隐。 董萧听着笑道:“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问这个问题,我这个人你知道的,没什么不说的,但要是说什么也要有代价的。” 孟凡问道:“什么代价?” 董萧将嘴里的酒缓缓的喝了进去说道:“你是小凯的太傅,自然不同。我给你一个优惠,我们相互交换一个秘密,你的秘密一定要是我不知的。” 他说着,孟凡虽然觉得其中有些不妥,但是为了弄明白自己心中的不明白,倒是也是答应了。 董萧将自己的手记递给了孟凡,小心提醒道。第一百页! 孟凡打开之后。她几乎对这一笔文字感觉到浑身一惊。 原来那个一直活在娈馆的不是真正的凤楼,而那个醉酒的顾隐才是! 她迷茫着,抬眼的时候。看见董萧在翻本子,拿着毛笔问道:“你的秘密。” 孟凡这边还在这个消息中不知该如何的时候,就要被迫回答自己的秘密了。 她看着那个求知识的董萧,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有什么秘密了。 董萧看着孟凡没有开口。顺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里面那个人张牙舞爪的让他赶快问。 “丞相。可要守信用哟!” 可之后,孟凡说的秘密一一被董萧否决了。 从她不是断袖,到孟家的家族的那些破事。 最后孟凡无奈的看了一眼董萧说道:“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董萧笑笑不回答,然后问道:“还有别的吗?您放心我董萧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是前提是那个人的筹码不高。” 孟凡尴尬的一笑,缓缓说道:“我是女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董萧的笑意就更加的浓厚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小本子上,说道:“看来我猜对了。” 孟凡看见董萧手里拿的本子reads;是奈落,不是反派!。突然很是好奇,一把拿了过来。 只见上面用红笔写了一句——“大渊丞相孟凡恐为女子!” 她的脸色就很是尴尬了,疑惑了半天问道:“你都未曾看见过我,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猜测?” “这就说来话长了,要知道我当年在皇宫里偷酒的时候,可在你徒弟的寝宫里住了足足三年那,听你们背咏鹅都听了无数遍了。”他说着慢慢的又将自己写的那个恐字用笔勾去。 随后,十分急切的送走了,还在迷茫当中的孟凡。 等看见孟凡的马车离去之后,他才缓缓的走回那间房笑道:“好了,你终于不用觉得自己有病了。” 顾之凯从帘子后面出来的时候,嘴还止不住的笑着,其实说真的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孟凡的。 可是,就在孟凡说出自己是个女孩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放下了一颗觉得自己是个断袖的忧伤。 他拍了拍董萧的肩膀笑道:“这事先放着,我让你查的,都查到了?” 董萧点点头说道:“你幸亏有我这样的人帮你,不然你全靠那些暗探,估计到时候你就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顾之凯摇头笑道:“他做事现在缩手缩脚的,我怎么可能听他的,再何况……这个凤楼不是真正的顾隐吗?这是一个大局呀!” 董萧不再说话,他知道这顾之凯肯定是看见孟凡的表情自己寻觅的,所以这可不是他说出去的,这也算没有亏钱。 他想着到也不觉得自己亏了,看着顾之凯笑着,他也挺开心的,正准备拿酒庆祝。 顾之凯一把打掉了董萧手里的酒壶说道:“大夫说了,再喝酒必死无疑。” 说完他理理衣服笑道:“我以后要对我太傅好点。” 然后自说自话的就出去了。 其实,他将董萧召唤回来原本就是为了搞清孟凡的身份。 在他照顾卧病的孟凡的时候,曾经听见过她说过的几许梦话,尤其是孟凡在梦中唤的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他记着,一辈子记得。 那个时候他就想孟凡的身份,直到今天知道孟凡是个女的之后,他倒是明白了些许。 当年那个拿箭射杀自己母亲的是自己的姑母,孟凡的母亲,而那个挡在他面前被毒箭射下了悬崖的就是孟凡。 只不过为什么孟凡在北漠的记忆似乎都没有了,而且是一丝丝都想不起来。 似乎只有在生死垂危的时候,才能有片刻想起在北漠策马扬鞭的岁月,想起曾经看着她的那个小男孩。 “这顾之凯真是一个小白眼狼。”董萧说着,不由的拿起了在递上的一壶酒,可是还没到嘴边,他就自己放弃了。 看着那壶酒,摇摇头,叹道:“平生不得酒一壶,生死有命自难消。” 然后就上了楼独自逍遥去了。 而那边的顾之凯自从知道那些消息之后,离开酒馆便马不停蹄的到了娈馆。 因为最近他告诉皇帝的整治方法,弄得贪官们手里都没有几分钱,所以这娈馆的门口冷清的很。(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红衣男子很妖娆 他刚刚走到门外就已经有几个人靠了过来,他手一挥将自己的银票撒了满大街。 那些人跟着银票跑着倒是十分开心,顾之凯踏步进去的时候,凤楼正好不在,他找了个角落里坐着,因为一部分的人都去抢银票去了,这里倒是极为清净。 他正品着那放在桌子上的酒的时候,身后一人就靠了过来,一手环在了顾之凯的腰上,分外妖娆的问着,“不知官人有什么需要?” 顾之凯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红衣男子。 这人长得……就不像一个……好人。 顾之凯用力的将他的双手拉开,笑道:“不是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那个需要,您且忙您的去吧!” 听见顾之凯这么说,那人倒是也没有走的意思,坐在离顾之凯不远的位置上,看着顾之凯笑道:“我知道你找谁?其实那些事你找我也可以呀!” 这暗示直接把顾之凯吓到了几里远。 而那个人看见顾之凯的表情却笑的不能自已,走了过来,正了正身子说道:“放心,我说的不是那种事,你也是来买消息的吧,找他问的到的,在我这都可以问的到。” 他这一席话倒是让顾之凯吃了一惊。 这娈馆里的暗哨是当年自己的父皇弄的,所以在外人眼里肆意的逍遥作乐的地方,其实早就在那些人灯红酒绿的时候说出的不经意的话,第二天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消息传给皇帝。 但是这个都是自己父皇独自完成,整个皇宫里只有玉成和皇帝自己知道。 许是当时的先皇早就已经预料到,他死后的变故,所以这件事情他从未跟自己的弟弟,当时的齐王,如今的皇帝说过。 而是到死后独自给了自己的儿子,希望助自己的孩子一臂之力。 因此这个机构就应该只对顾之凯负责,并不向外出任何消息。 但是,既然这个人这么说了,想必平时这样的事情也不少。 以前这个时候,他一定大发雷霆将那个凤楼撤掉,可是这回,他就当没有听见一样。 虽然知道了这真正的凤楼和真正的顾隐之间的那点秘密,可是究竟这两个人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与其挑明了这条隐藏的线,不如让它藏着,等到自己的羽翼丰满在一起拔掉。 他“哦”了一声,继续闷不做声的开始喝酒看着那些话本子,等待那个人。 一旁那个人一直都没有走的意思,也在那里坐着。 等到一会儿,他突然起身,竟然快速的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顾之凯以为是凤楼回来了,起身的时候看见的却是顾隐。 他径直往这后面的院落走去,顾之凯见他神色紧张也就跟了过去,这后院里都是凤楼的各种药材,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一个,发出嘶啦嘶啦的响声。 顾之凯一路走的小心翼翼的,最后那个顾隐上了一个阁楼。 一转弯顾隐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顾之凯正感觉奇怪的时候,就听见了凤楼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了一个暗格,缓缓推开的时候正好听见凤楼对顾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消息都被泄漏,还有那个董萧,淡出那么久怎么就回来了,说真的凤楼,告诉我那个云峥去哪了?” 原来他们自己都是明白自己身份的。顾之凯扯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而后面的话,差点没有让顾之凯冲出去杀了说话的那个人。 那一身翠绿衣裳,还带着个绿帽子的假冒凤楼说道:“那个孟凡最后要除掉。” 身旁那个真的凤楼自然很是激动,但是还是没有身后马上就要出来却被红衣男子牢牢控制住的顾之凯激动。 顾之凯那时心中只有一句话,你敢除掉我太傅,我就除掉你一家。 “孟凡并未阻挡我们的计划,为什么一定要除掉她。”真正的凤楼说着,而那个真的顾隐却笑道:“对她是没有阻挡我们,但是要是有一天她知道你和我的秘密,你觉得她会置身事外,不去管吗?我这叫不留后患,你要明白,你们凤家的老巢我可是知道在那里的,即使那个云峥逃掉了,他一个残废也带不动你的一大家子……凤楼!” 说着,屋外的那人听的更加气愤,但是却被身后的红衣男子一口气拉到了大堂内。 “放开我,我还没有听完,没听完。”顾之凯说着。 红衣男子呵呵一笑,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色外衣脱掉之后,一把坐在了顾之凯的旁边。 牢牢的拽住了一直不断后退的顾之凯。 那邪魅的眼睛盯着顾之凯上下那么一晃,缓缓的说道:“你别到处躲,真当我要吃了你一样。” 顾之凯十分尴尬的说道:“难道不是吗?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老喜欢的那种。” 红衣男子索性不再装了,一本正经的说道:“得了,不逗你了,我那这里的花名就不告诉你了,既然我是来找你合作的干脆就告诉你,我的本名——洛全。” 顾之凯念着他的名字,然后问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 “当然有,你既然想要知道他们怎么对待你的太傅,想要对付他们,自然要有一个自己人,我告诉你,我就是。”洛全说着丢给了顾之凯一个本子说道:“这是我的诚意,你且拿回去看看,几日后的文苑会想好了就来跟我说就是,我可是很大度的。” 顾之凯还没说自己的意见,就让这个洛全送客了。 回府的路上,他倒是仔仔细细的看了洛全给的那个小本。 那里面有些他是知道的,而有些他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兴许就是洛全说的诚意了。 这里面竟然还包括着其他几个国家的事情。 最让顾之凯吃惊是大渊最近的邻国夜秦,竟然在最近和几个小国有联合攻打大渊的趋势。 他记得当时让那个假凤楼调取这个地方的信息的时候,那人可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切太平。 “好一个凤楼!”顾之凯将东西一摔,心里气的不得了。 等到了府里之后,他养的几个门客正在辩论,说着说着看见顾之凯进来的神色不好,都停住了嘴。 其中那个曾经和孟凡深切交谈过原是乞丐出身的人,是里面学识最好的。 他问道:“这是如何了?” 顾之凯将本子丢给了他们说道:“都看看,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一眼看不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合作吧 那几个人接过那个本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神色自然的,等看到那个让顾之凯都愤怒的消息之后,他们几个就开始了讨论。 几番讨论之后,一旁的顾之凯开头问道:“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那个乞丐出身的人第一个开了口,他将那页翻好摆在了顾之凯的面前说道:“光看这些文字,只能得到一丝的消息,不管这夜秦究竟有没有这个想法,我们都不能先行出兵,打不正义之战,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做好一切准备,以防万一。” 顾之凯听见他的回答表示很满意,点头的时候问道:“过两年的科举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那人点头,他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的。 顾之凯拿走了那个小本子,放在了自己的屋子,时不时的就要翻开看上一眼。 文苑会当日,那洛全的确陪着一位权贵进了来。 跟那日见到顾之凯的时候完全不同,他端庄的穿着正常的衣服,和那个权贵一起进来的一点气场也没输掉。 看见顾之凯的时候从容大方的介绍自己。 几次对诗之后,大家就开始品美酒谈自己的写诗的意境,和谁谁是激起自己写诗的**的。 酒过三巡之后,在场的贵族们就开始谈论起原本不该他们谈的事情。 因为今日的诗会并没邀请如同孟凡这样的权倾朝野的人物,所以大家显得更加的随意。 而对于顾之凯来说,他进来的时候拜的帖子也不是自己的,所以大家似乎也没去在意在角落里默默的喝酒的那个人。 “这杜家公子带来的人物,我可是认识的……,记得昨夜还在我的怀里那。”一个喝的有些上头的人说着,而且他似乎并没有认识到任何的不对。 那一头的杜公子喝着酒,眼神里带着一丝妒意看着那人,转而看向洛全的时候,洛全那种被人发现秘密的样子似乎激怒了他。 杜公子手里的酒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偏偏那个起头的人还在说着令人觉得尴尬并且不是十分中听的话。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了看洛全笑道:“今天这衣服配的好,装的一手好人。” 这句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杜家公子本就是一员武将,并且他现在因为父亲和自身的努力,早就已经封了爵位,心气是一点都不弱。 他一手推过去,那人踉跄了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顾之凯本来是不想去管这个闲事的,可是奈何事件发展的更加难以收拾。 那激怒了杜公子的那人虽说顾之凯并不是十分熟悉,但就看他那一身的贡品,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两人扭打在一起甚至打出了血。 杜公子一气之下,拿起桌子上的那个银酒杯,顺势就要敲在那个人的头上的时候,顾之凯才出手阻止了。 “就这么点小事还计较什么那,来来来,大家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可是他因为用的是别人的拜贴进来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在意他说的话。 洛全看见顾之凯出来解围,心里自然是感激的,原本已经伪装的这么好,却还是被酒醉的人一言揭穿,他心里有过片刻难受。 但,看见杜家公子显然要惹祸的样子,他连忙就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之凯殿下也来这欣赏诗书了。” “当然,我太傅让我来的,对了我太傅还提及您的文采很好,说是来日请教一番。”顾之凯说着,在场等着看热闹的人有些觉得好笑,明明眼前这个洛全就是那娈馆的一名小倌。可是顾之凯偏偏说是当朝丞相所看好的人,这玩笑开的是不是大了? 而且这几个在场的人一部分还未曾在朝中为官,只是背靠大山罢了。 因此他们有的还对这顾之凯的身份有些怀疑。 “你说谎,就丞相还能认识他……,要认识也是认识那个头牌,那个叫凤楼的呀!” 他被打了那么一下之后,似乎觉得自己更加的有理了,声音是越来越大。 他指着顾之凯的脸说道:“你太傅,丞相怎么可能是太傅,她收的是那个愚蠢的顾之凯,你要跟他比傻吗?” 这一句话顺带的激起了原本是要拉架的顾之凯的怒气。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胖子怎么喝了酒之后,这么酒壮熊人胆,信不信你再说一句,我就拳头伺候。 这边想着,那边的人也不辜负他的期望。 “那个顾之凯呀!自从被皇帝赶下来之后,不学无术,跟乞丐玩,还处处都要靠着他那个当了丞相的太傅。” 他说着,一旁的几个人一直来着他的衣角劝说他别在这样的场合当众说这样的话。 可是,这人正在气头上那,哪里听的进去别人嘴里的话。 一听有人劝他,更加的放肆了。 “你说你是丞相的徒弟,叫他来打我呀!打我呀!有本事杀了我呀!” 这回…… “杜家公子,他这么侮辱你的上司,你愤怒吗?”顾之凯镇定的问道一旁的杜公子。 那杜公子奋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早就想要打这个胖子了,怎么兄弟,要一起吗?” 随后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这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正在两人的家伙要放在那个胖子的头上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本相为何要打你?我这手向来不碰俗人。” 孟凡的出现让整个文苑会的人都激动了,要知道这个文苑会孟凡只来过一次,还匆匆就走了。 这一次孟凡的到来让人的的确确的激动。 几人上前和孟凡说着话,而孟凡却注意到了那边眼看就要打人的两人。 “杜飞,之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孟凡问着。 “看……天上的月亮!”顾之凯一时之间编出来的话,惹人发笑,但是…… “对,丞相你看那月亮的确很美。”那杜飞竟然也用了这个套路,顾之凯顿时好尴尬呀! 孟凡见这两人的话,也顺势看了看这天空,然后默默的回道:“乌云朵朵,月亮真的是好娇羞。” 说完这话的时候,那个胖子似乎清醒了,整个脸憋的通红,因为他知道丞相这个人很是护短。 以前他的父亲曾经跟孟凡说过一次顾之凯迟钝,结果第二日就被孟凡参了。 而他就更过分了,会不会顾之凯一气之下就给他就地正法了? 越想是越害怕,他的脸色也就越怪。(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如果动心了 “丞相,我……我……我。”他磕磕巴巴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全。 可是,孟凡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问道一旁的杜飞道:“听说你结识了一位知己,既然我来了也给我说说。” 杜飞受宠若惊的看着孟凡,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可没有跟孟凡谈及过一次去娈馆还认识了洛全的事。 这样的事在军队里面是要受到处罚的,他怎么可能去找孟凡说这样的事。 而且他根本见不到孟凡。 “这不就是身旁的那个公子吗?虽然身处寒门,但是好在好学,太傅你说是不是?”顾之凯接话接的很快,一旁的孟凡白了他一眼。 原本她是路过这里,根本就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可是看见这里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进来。 这一进来看见正准备动家伙的顾之凯,她瞬间就觉得自己进来是对的。 要是她看了一眼就这么走了,也许第二天这个胖子的父亲就会大肆宣扬的说道,顾之凯在文苑会维护娈馆小倌,说其太傅也曾与那小倌有过接触。 这要是真的这么说出来了,孟凡真是彻底的蒙圈了。 一旁的杜飞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几人闲话了几句,孟凡因为有别的事就先行了一步。 顾之凯因为还没有和洛全说明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就算孟凡跟他说了好多次让他早点回去,他还是选择了在这里呆着。 因为孟凡的到来给这里带来了很大的变故,那些一开始张牙舞爪的人,立刻收掉了自己的爪牙,乖乖的在那里吟诗作对。 顾之凯倒是彻底对自己的太傅心服口服了,虽然在和皇帝分庭抗礼的时候,很多人以为自己的太傅从此就会被孤立。 可是,她没有,那时的整个朝堂上面都是按照她安排的路走的。 第一次让一个皇帝意识到,一个丞相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而那次科举案的时候,入狱的孟凡也从来没有一刻的轻易认输,她始终是自如的面对这一切。 她可能最不自如的时候就是看见顾之凯被人欺负的时候。 以前顾之凯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边孟凡如此的重要,可是,现在他明白了,他顾之凯的一切似乎都是和孟凡相连着的。 还好他没有喜欢错人! 他想着,一个人碰了碰他说道:“想什么那,笑的那么开心。” 说话的那人正是洛全,他身边的杜公子正仔仔细细的看着一个诗,所以没有跟着他过来。 他落座在顾之凯的旁边说道:“今天多谢你和丞相的好心帮忙,我洛全必然全都记着。” 而此时的顾之凯却关心起了别的,他笑道:“你跟那个……不会真的是?” 洛全一个拳头打在了顾之凯的肚子上,狠狠的说道:“你哥哥我很正常好吗?” 顾之凯有苦难言,看着洛全缓缓的问道:“说真的,我今天是带着百分之百的诚意来和你合作的,怎么试试不?” 洛全没有回应他,而是丢给了他一个册子说道:“拿着,协议达成,有事就去找杜公子,他会把东西给我。” 两人又说了几句,洛全就去了杜公子的旁边。 跟那个杜公子谈起了那诗词。 看着洛全说的头头是道的,顾之凯倒是好奇,这个洛全为何会和他协作。 只是,他没有去问。 因为当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顾之凯之后,总是在后面指指点点的,让他很是难受。 再加上这里的酒没有董萧的酒好喝,所以他很快就出去了。 带着吃食去找了那个大半夜一定不睡,却在酿酒的董萧。 他跟董萧结识的甚至比跟孟凡还要早。 那时,董萧还没有这么大的江湖名声,只是一个四处行盗的江洋大盗。 但是,好笑的是,这个江洋大盗偏偏有一个死穴,就是三日不饮酒,就浑身难受。 加上又是一个嘴挑的,喝了天下的名酒之后,他开始惦记上只有皇家才有的西域的进贡酒。 翻进了皇宫之后,却遇见了那时还是混世小魔王的顾之凯。 天天嚷着要告诉自己的父皇,有一个偷酒贼。 他几次想要下手一把,把这个小子了断了,可是,偷东西他会还是那种精通的。 可是,杀人……他从来没有干过,还是有些心虚。 所以,这个董萧就跟顾之凯妥协了。 他住在顾之凯的寝宫里,每天还要陪着顾之凯去摸鱼,还要半夜带着顾之凯去御膳房偷吃的。 但是,还算可以,他倒是把这宫里的好酒都喝了个遍。 最后在顾之凯一心一意的跟着孟凡学学问的时候,他离开了。 如今顾之凯有需要,他还是尽快赶来了。 而顾之凯对于他也是一种忘年交的感觉。 他的脚步声刚刚落到董萧的门外,就听见他遥远的声音问道:“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顾之凯笑了笑说道:“只是看看你是不是大晚上的瞒着我偷喝酒来着。” 顾之凯的话让董萧一惊,连忙把脚旁边的酒壶往旁边踹着,踹的远远的之后,才敢让顾之凯进门。 虽然,那壶酒不是他喝的,但是,还是别跟顾之凯说的好。 “你这在里面忙活什么那,是不是又喝酒了?”顾之凯问着,董萧却说道:“先别说喝酒,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你心心念念的太傅……她来找我了。” 说完这句话,董萧就装作一副,你不求我,我就不说的样子。 谁知道,顾之凯还真就没有求他。 那着手里的吃食往那席子旁边一坐说道:“来就来,她既然知道了那么一件大事,也不可能不来。” 说着他一口桃花酥放进了嘴里,拉着身后的人的袖子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其实这样的田园生活也很好?” 董萧看了看他,就知道他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纠结。 这孩子一定是知道孟凡是个女子之后,不敢对她身后的孟母动手,甚至有想放弃为自己母亲报仇的想法。 董萧劝不得他去杀人,但是也怕他之后想起来会自己怨恨自己没有帮母亲报仇。 “是!这样的田园生后很好,只不过……它是适合我的,而不是你。”他说的直白,也说的委婉,点名了他们的不同,提醒了顾之凯他的身份许是这辈子注定无法田园生活了。 顾之凯感叹了一声,的确他生下来就注定了田园无望。(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终是不同 原来他也曾经幻想过坐上那个高位,俯瞰全世界。 可是,当他发现要爬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可能要伤害一直保护自己的人,他又开始犹豫了。 但是,若是要成大业,犹如自己的父皇所说,必然有舍弃。 可……他真的舍弃的下吗? 想着脸上的笑,慢慢的就变成了一丝苦笑,这一切哪里用的上他来作主那? “董萧,这一辈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顾之凯问着,身后的董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似乎在这个世界上……他有过那么一个喜欢的。 而且至今他都记不起那人的长相,只是知道自己喜欢她。 他笑着说道:“应该是有的,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偷,却喜欢上员外家的姑娘,几次翻墙相见。” “那她现在还好吗?”顾之凯这么一问身后的人却哑住了。 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一定过的很不好。 董萧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坐在顾之凯旁边说道:“那个时候就是觉得这个姑娘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才喜欢的。可是,慢慢的你就发现你开始喜欢她的所有。” “那你们应该在一起呀!”顾之凯看过的书里面有情人一般都是终成眷属了,他觉得董萧和他的心上人也应该如此。 可是,董萧却回道:“我们没有在一起,现在甚至是仇人。” 顾之凯问着,问着为什么,董萧笑了笑问他,他第一次在江湖上有名声是什么事。 顾之凯左思右想之后才幡然醒悟,说道:“你不会害的就是她的父亲吧?” 董萧点点头,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哪怕她的父亲真的不喜欢他,他也从来没有动过要杀了她父亲的心思。 只是,那一次财迷了心窍,他却忘记了再去追问那人所问之人,等到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他和他的她早已经分道扬镳。 顾之凯听着董萧的描述,又看了看董萧的眼睛,那是一种思念,久久的,浓厚的。 “有的事情谁都做不了主,说的不好听点,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董萧说着拍了拍顾之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跟我说说你对如今的孟凡是何等心态?” 顾之凯笑了,笑的有些腼腆。 他想了想自己第一次发觉一丝丝的心动是在什么时候,却想不起来。 那孟凡就像是长在心里了一样,平时觉得无碍,可是一旦知道有可能失去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火撩过一样,寸草不生,荒凉一片。 “在我心中唯一能和我太傅匹敌的就是我死去的母亲了。”顾之凯说着,心中想着孟凡穿着大红嫁衣嫁给他的那一刻,是那样的美好。 可是,他这个梦还在继续幻想的时候,就听见董萧的语重心长。 董萧拿了一壶清酒递给了顾之凯说道:“你知道你太傅今天来问我什么吗?” 顾之凯摇摇头,并不是说他不知道,只是在表达他不想知道。 但,董萧那舍得让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顾之凯受一点点的委屈,他还是在顾之凯的耳边说道:“她问我,关于那个假顾隐真凤楼的一切,知道她用什么交换的吗?” 顾之凯望着董萧,董萧笑道:“她用的整个孟家军,和自己的命交换的一切。” 当听见董萧的话之后,顾之凯的耳边就开始轰隆隆的响个不停,既然有一个人可以让孟凡用命去换他的消息,这是多么的恐怖。 自己的心里似乎在为这么一件事情打着明烈的退堂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自少年的心,总是想要去试试,哪怕这凤楼与孟凡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也不代表他顾之凯就没有可能。 世界上那么多不可能的事情,最后不也都成了吗? 他的想法被一旁的董萧一眼就看了出来,虽然董萧并不是想要打击他。 只是,在董萧的心中那个孟凡的结局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顾之凯在一起。 一个是女扮男装的枭雄,而一个是励志要登上皇位的人。 哪怕现在双方是利益共同体,可要是真正这个位置确定了,那么孟凡这个位置就是最威胁顾之凯的。 丞相这个官职原本就影响皇帝的皇权,顾之凯真正登基时,加上孟凡又是他的太傅,这地位更是超然。 所以,孟凡那时就是顾之凯阻挡。 他想着,不由的提醒到顾之凯,“你要知道皇权者和丞相之间永远是不可能共存的。” 这话惊醒梦中人。 顾之凯茫然的点了点头,他到现在也没有刻意的去想过这件事情。 如今看来他和孟凡之间还真是困难重重。 且不说刚才董萧提醒的,就说说孟凡的母亲是他的杀母仇人,心中这一关就十分难过了。 想着,顾之凯将那一壶清酒稳稳的喝了个干净。 一旁的董萧笑道:“一酒解千愁,来我陪你喝。” 顾之凯嘭的一声打到了董萧手里的酒壶笑道:“我自己喝。” 随后,董萧心里默念,但愿以后顾之凯不会怪罪他,今日所撒的谎。 毕竟那孟凡今日来只是问问如何相救那永妃罢了。 他也只是担心这个小鬼********的陷下去,最后人家孟凡却对他没有任何心意,岂不是可怜。 这两人喝着喝着就到了天亮,这鸡还没开始打鸣,顾之凯就已经醒了。 那董萧在后厨房忙着小菜,这香味倒是扑鼻了。 顾之凯等着吃完之后,才问到自己的身上那一股难闻的酒味。 “你快拿件别的衣服给我,这衣服太多味了。” 董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你看看我这件衣服,就可以想想我的其他衣服,你确定你真的要穿到朝堂之上。” 顾之凯摇摇头,叫了自己的马车尽快赶回去换一身好点的衣裳。 这马车跑在路上,这街道上面的店家都还没有出来,他拉开帘子一看,有几个人走在街道上,却只是来回的晃荡,而且就那个面容也不太像是大渊人。 他想着问了问前面的车夫,毕竟他经常在这外面走,应该是知道的。 那车夫看了看外面笑道:“这些人这几天,天天的都在,有的时候比这还多那。” “哪里来的人?”顾之凯问道。 车夫摇摇头,笑道:“都有人问过,可是他们却一个字也不说,就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 顾之凯点了点头,拉上了帘子。(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突然很唠叨 这上朝的时候,顾之凯特意的去注意了孟凡看望顾隐的眼神。 因为又害怕孟凡看出来自己的关心,一边看着一边还要装作不经意。 所以就在皇帝问他事的时候,他是一脸的茫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朕看呀……该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了。”皇帝说着,还环视了整个大殿的人一圈,倒是还有几分认真的样子。 顾之凯接连摇头,皇帝却说道:“看来这之凯上看不上我大渊的女子了,那等那日别国过来提亲,我第一个为你留意。” 说了好多这些事之后,皇帝终于被礼部提出来的小皇子安葬一事吸引了过去。 而今夜就是大臣们为小皇子祈福的日子,几乎所有人都认真的听着礼部的具体安排。 因为小皇子年幼,所以这一切礼部都重新查询了古集才来安排的。 好多东西礼部不说,还真没有几个人懂的了。 而这边的顾之凯却并没有心思听的明白,他一边看看顾隐,一边又看看孟凡。 倒是累的不得了。 “之凯,你这到底是在看什么?”在之凯旁边的之御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这顾之凯一会转个头,一会又转个头,看的他都晕。 而今天的顾之御似乎也没有前几天那么着急的样子,一副轻松。 顾之凯看了看他回道:“没事,就是脖子睡的落枕了,这不晃一晃动一动筋骨好的快。” 听着顾之凯是落枕了,他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我帮你。” 随即就是一声惨叫,顾之御的手放在顾之凯的脖子上就是一拉,这练武的人的手劲真的是大的要命。 孟凡听见顾之凯的惨叫,连忙回头,却看见这两个兄弟俩还在那里打闹。倒是也没说什么了,就当没有看见。 而顾之凯这被拔了一下筋之后,看顾之御的表情都不对了。 两人那么一对视,就听见顾之凯说道:“你再用点力。我就去给小皇子陪葬了。” 顾之御却没有理他。 散朝的时候,孟凡走在最前面,顾之凯连忙跟了过去。 “太傅,我今天去丞相府做客。”顾之凯在后面喊着,孟凡在前面就点了点头。 顾之凯往前走的时候。孟凡已经上了马车,对着马车下面的顾之凯说道:“上来吧!” “嗯!” 这刚刚走了那么几步,孟凡的马车就被堵住了,有几个人横在路中央和一帮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友好的人争吵着。 原本这个没什么惊奇的,可是顾之凯仔细一看,那不就是今天他在马车上看见那群人吗? 只见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就听着那几个人在那里骂他们。 这要不就是性子好,再或者就是他们不敢开口。 说到最后,几个大渊人刚刚要走,而那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当中的一个却挥动起了流星锤。眼看就要打在那领头的大渊人的头上。 旁边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被这流星锤一下打的头破血流。 孟凡看见这样的场景就直接下了车,在那人还要在抡一次的时候一把拽住了那力气无穷的人的锤把。 这用锤之人的内力之大,孟凡的手上一丝丝的血迹缓缓的往下流着,而孟凡看着那人问道:“你是何许人?不知道这京都城内不得使用如此武器吗?” 这是孟凡定下来的,一般说是进了皇宫才不得使用武器,但是,孟凡觉得京都跟皇城一样重要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京都之人无人不知,连买菜刀的都要搬到京都外一百米处才可以。 所以,这些人。要不就是公然反抗孟凡的规定,要不就是……他们根本不是大渊人,而且不是大渊人却故意扮成大渊人的样子,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孟凡心想着。身后的顾之凯却问道:“你手没事吧?” 孟凡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而那被孟凡拦住的人,看了一眼孟凡,鼻子哼了一声,那一身的腱子肉飞快的抖动了起来。 一只手抡起来都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风。 这要是打在孟凡的脸上必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孟凡刚要出手回击,只见后面的几个人都上来帮忙了。看来他们是破罐子破摔了。 孟凡的一手被人牢牢的扣着,一时间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而这时,他却听见旁边的人开始叫疼了起来。 她回头时,顾之凯正打的正欢。 眼看就要打到她这边了。 “太傅,踹他,我来了。”顾之凯说着一个回旋踢就那样过来了。 直接把眼前这两个人踢的直晃悠。 孟凡一看这脚力就知道顾之凯平时没有少练。 那人喊着痛,叫唤着一些孟凡根本听不懂的话。 孟凡再仔细一听,他们的话倒是听明白了一些。 这些都是周围那些小国的方言,只不过这么多年那些小国除了大节日,还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在京都的情况。 而且还扮着大渊人,作这些让人看不懂的妖。 “之凯,全都给我打包带回州府,让人好好审讯一下。”孟凡说着反手就将那个拿着流星锤的人弄倒在了地上。 顾之凯也是动作极快的就将这几人打包了起来。 这身后看着的里玉,擦擦自己的手,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自己主子打架,他却在看热闹。 “主子,上车吧!一会儿夫人要着急了。” 里玉说着,那两人一起上了马车,在州府的门口时下了车,跟那个知府说了几句,就上车回丞相府了。 这回去的路上,顾之凯问道一旁的孟凡道:“手不包扎一下吗?” 孟凡摇摇头,本就是小伤,她一直都是直接风干的。 “那个没受伤吧!”顾之凯过两分钟又问了一边。 孟凡看了看他却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这以前孟凡练功浑身是伤的时候,也没见顾之凯这么关心过。 今天就这么点小伤,他还关心的这么起劲。 真是令人费解。 这一路上顾之凯磨磨叨叨的说一大堆,从自己的功夫是不是好了,太傅你怎么不夸我,到太傅我最近还在练别的功夫,太傅…… 弄得孟凡真的很想一拳打晕他。 这孩子也许真的该配一个女孩管管了,免得一天到晚的废话多。 谁知她把这句话说给顾之凯听的时候,他就默默的不说话了。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应该早点说。(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突来的和亲 顾之凯一直沉默到下车。 寒轻儿看见他来了,便跟孟凡埋怨道:“这殿下来,你就应该早点通知我,这今天娘不在,家里就咱们,我都没有准备什么。” 这院子里的小九和它的媳妇一见到顾之凯进来就脸不是脸的样子,一直哼唧哼唧的直叫。 可是,里玉一直做着动作让两只鸟不敢向前。 “师母不必这么见外,我吃什么都行,这不还有两只鸟吗?” 这话一出两只鸟是忍不住了,忽闪着翅膀眼看就要出击,孟凡却比了一个不让它们动的手势,然后问道:“你就不能不针对小九,好歹你掉进悬崖的时候还是它帮的忙。” 顾之凯撇了一下嘴,还是对那只鸟把自己的衣服咬坏的事情表示不开心。 小九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个顾之凯,还不能出手教训这个顾之凯,索性就挥着翅膀飞向天空带着自己的媳妇看星星去了。 这边,寒轻儿连忙又让厨房加了几道菜。 屋子里的一儿一女正为一副画争吵着,小孩子的争吵的点大人永远不懂。 顾之凯在一旁看着,突然想起刚开始看见孟凡的时候。 那个时候孟凡的身边小儿子一直拉着她,小眼神看着他的姐姐。 而孟凡的女儿还真的是跟小时候的孟凡有些相像。 两个小孩还在喃喃学语当中,却是不一样的个性,一个沉稳大方,而一个显得胆小怯懦。 “别闹了,吃饭了。” 寒轻儿把东西一放好,抬头一看,顾之凯在看着堂中的那幅画。 寒轻儿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的孟妃跟我夫君长的很像?” 顾之凯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可是早就知道了。 “你们还不上桌。”孟凡说着,自己都已经开始吃上了。 这一顿饭吃了一会儿,顾之凯就已经问了孟凡好多问题。一句接着一句问了半天。 寒轻儿最后都听不下去,抱着孩子走了出去,说是吃饱了。 孟凡看着一直滔滔不绝的顾之凯也终于是忍到了不行,吃了口肉。抬眼看着还在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人。 “对了太傅,其实你是很喜欢吃糕点的吧?”顾之凯问着,孟凡“嗯”了一声。 顾之凯这下终于没有再发言了。 而到了最后,顾之凯的府兵上来寻他了,他才匆忙离去了。 顾之凯的府邸 刚刚赶回来的顾之凯一进门就看见了董萧。 这要让董萧亲自上门的消息必然是一个大消息。并且很是紧急,不然他不会这么贸贸然的就来。 “你怎么来了?”顾之凯问道。 董萧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急报递给了他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你还是适当转告你的太傅。” 顾之凯接过那个急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突然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狂躁的边缘。 他指着这情报问着董萧,“这些都是真的?那个人真的把我大渊的军力部署都告诉别人了?” 董萧点头,其实那个人不光是把大渊的步兵部署告诉了其他国家,就连每一个边防驻兵的部队的优缺点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一切只能说明这个朝廷里,军队中绝对有在高层的奸细。 而这一切顾之凯虽然现在人脉广,但是。他却捉不到那隐藏在背后的几只大鱼,此时只能……孟凡来。 这就是董萧来找顾之凯的原因。 “这件事情不能盲目的告诉太傅,毕竟我们没有人证物证,总不能让你在军中的眼线去作证吧?”顾之凯说着,突然觉得要证明这个还真的有些困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但是,既然军事部署都被人泄漏出去了,估计这件事情也不能慢慢吞吞的往后。 “我提醒你,虽然我的眼线不可以,但是军队里终是有怨言的。一个能够出卖整个军队的人,必然不得人心。”董萧说完,突然沉默了很久。 顾之凯以为是还有什么大事,也很紧张的看着董萧。 谁知道。董萧一拍脑袋大喊道:“我的酒,哎哟我的酒呀!” 然后,就撒丫子跑了。 跟他来这里就跟走错了一样。 顾之凯倒是一脸茫然,这人怎么情绪切换的这么快。 想着,他连忙叫来几个门客,每当这个时候这些人就是他的智囊团。 这是孟鱼告诉他的好法子。取的是刘邦的典故,我不聪明但是我认人识人。 这些个人里面有学识高的,有学识低但是一肚子小点子的,顾之凯都是以礼相待,让他们和谐相处。 这讨论将近半个钟头,他们终于得出了结论,给顾之凯出了一个招。 “这样可以?”顾之凯有些疑问的问道。 其中一人说道:“做了错事的人心都是虚的,只要丞相试探一下,这个人必然是会露出马脚的。” 顾之凯想想也是,可是他要怎么跟孟凡说这件事。 直接说是董萧送来的情报,孟凡应该不会怀疑吧? 这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原本好好的讨论的好好的。 可是,却突然接到了这大渊的友国西域离越的和亲邀请。 这和离越和亲的事情是从大渊建国开始就一直存有。 因为这大渊建国那时,离越几乎是鼎力相助,而且最近这几年也一直都十分和平的相处。 所以一直都靠着和亲来保持这个和谐的关系。 在先皇那里时,因为先皇并没有女儿,所以这离越就并没提起,如今这皇帝的膝下正好有这公主,他们自然是想要来的。 这礼部尚书说道:“小皇子的丧期还有几日就过,自古以来也没有姐姐为弟弟守孝的,所以这事……皇上……怎么拒绝不了的。” 皇帝想了想如今他能够出嫁的也只有那华儿,要不?就是她? 他想着,可底下的孟凡就开口说道:“皇上咱们并没有公主可以嫁给他们,唯一的华儿公主不久也要为母亲守孝嫁不得。” 这话一出,皇帝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因为这小皇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依旧没有查出来,因为皇后一直再闹才做出那个要永妃殉葬的想法。 这要是嫁女儿,自然母亲不能殉葬,但是免不了皇后又是一番打闹。 皇帝也是心里苦,但是不知找谁说呀! “臣有一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孟凡旁边的一个小官一直在朝堂之上都人微言轻,而今天他却站了出来说话。 皇帝看了看他似乎并不是那个皇子的帮派,也就让他陈述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救了永妃 “臣认为,虽然永妃娘娘的确嫌疑最大,但是并不能确认,让永妃娘娘殉葬真的有些不妥,倒不如让她去南山修行为已故的小皇子求一个平安到更好,这样公主也能出嫁,皇上和西域的友谊也能依旧。” 这人说的缓慢,没有一丝的急躁。 让皇帝听的也觉得十分的正确,说是要考虑考虑,但是就看他的样子估计心里也是认定了这件事情的。 下朝的时候,孟凡先行了一步,走的飞快。 而马车却没有在丞相府停下,直接去了以前和顾之御见面的那家茶馆。 跟上回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满屋子的茶味,和一个在弹曲的盲人姑娘。 只不过这回的不同的是,顾之御不是坐在那里孤傲的看着孟凡,而是主动上前迎接这孟凡。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也是极为感激。 “这是这里来的龙泉新茶,特地给您点的。”顾之御说着。 孟凡闻了闻那个味,回道:“不用特地用敬语,我也是有我的目的的。” 孟凡说的很是直白,顾之御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身后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却给孟凡行了一个大礼,清脆的声音说道:“无论您是出于何等原因,此次相救我母妃,华儿我感谢丞相大人。” 这个头磕的实诚,孟凡一惊连忙拉起了华儿。 “你不必如此,毕竟此次也是牺牲了你的幸福才换回的你母妃的生命,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怪罪我。”孟凡说着,眼前的那个人却笑道:“不,我不会怪您,即使我留在这京都,但是母亲死了,母族的人自然也不会向着我们,也不一定好到那里去,可是要是嫁给那人。万一是我的良配那,您说是不是?” 她的言语里没有一丝的埋怨,倒是真的一副淡然的样子。 像她这样的女子也是很少了。 孟凡点了点头笑道:“这皇家人里属公主的想法最为明亮,但愿你的今后一切都好。若是有不如意,随时可以跟我孟家军的人说,他们会帮你的。” 华儿点点头,饮了一口茶。 顾之御靠在一旁的铺垫上,看着底下的小姑娘突然噗嗤一笑。似乎有些苦涩的说道:“孟相,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谈的这些事吗?就是那个姑娘,那时我还说你帮的是个扶不上墙的,到如今,我也帮着你一起扶他,想想还真是造化弄人。” 说着这屋子里的乐声越来越明亮,那原本和缓的音乐变得格外的强烈。 这三人谈了一些别的之后,便各自离去。 孟凡刚刚走出,里玉在马车上面正百般聊赖的时候,突然一人从空中径直而下。那剑直直的想着孟凡刺去。 因为一切来的太快,孟凡并没有反应过来。 这也说明这个人功夫真好。 “主子!”里玉抬腿就过了来,那人却径直的又飞走了。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董萧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说道:“你的仆从功夫真好?” 孟凡听的清楚这话里有话,但是里玉的功夫好,她很久以前就知道。 要不然里玉也不会在一群死尸当中存活下来了。 她看着里玉盯着董萧的神情有些奇怪,问一旁的董萧说道:“难道你们认识?” 里玉的神色紧张的不得了,拽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孟凡。心里的波澜异常的大。 “我……当然……不认识?”董萧说完指着孟凡身后的茶楼说道:“听说这都是好茶,来来来小凡子,请我喝杯茶。” 这亲昵的样子像是两个人很熟一样。 还有那个小凡子? 孟凡真的很想问问这个董萧,我们很熟吗? 可是。这董萧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来自孟凡的问候,依旧在柜台询问这店里的茶,还一个个的品。 然后提着茶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让孟凡结账。 “走吧!”孟凡付完账走出来,那里玉已经紧张的浑身是汗,看着孟凡磕磕巴巴的想要问点什么,却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了。还不上车,一会儿夫人又该只做她自己的饭了。”孟凡开着玩笑,但是却没有要问里玉的意思。 在这车上,里玉一直闷不吭声的在赶车。 孟凡在车内感觉到了他的不同,于是说道:“里玉,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从您十岁的时候就一直在您的身边了,大约也有个十来年了。”里玉说着。 孟凡笑道:“也是,你是在我身边陪着我最久的人了,你来孟府的时候也不过十一罢了,至于你的那几年我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我只用知道这个里玉在我身边陪我十年,所以,你不必担心。” 听孟凡这么一说,里玉心里的石头就落在了地上,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主子,我并没有瞒你什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孟凡点了点头,没说话。 车到孟府的时候,里玉依旧跟以前一样拉着孟凡下马车。 进屋刚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寒轻儿一声尖叫。 孟凡立马走了过去,却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在地上抽搐着,一直,还口吐这白沫。 一旁的寒轻儿吓得不轻,看见孟凡之后,彻底忍不住了。 “不知怎么了,我一进来就这样了,怎么办?” “里玉去找大夫。”孟凡说着,一手抱起了地上的女儿,一直安慰着她说爹在。 小女儿慢慢的安定了下来,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抽搐。 这大夫来了之后,看了看说是癫痫。 然后治疗了半天,孩子才算是安定下来。 女儿的小手就一直拉着孟凡,孟凡便没有走。 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受这样的罪,她的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而这外面不到一会儿,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孟伯父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问着情况,寒轻儿解释完,老人家还是走了进来看了看说了几句话,才走。 “伯父,孟鱼最近怎么不常见?”孟凡问着,她心里想着,这孩子病了,怎么也应该让她的亲爹知道,来看看。 孟伯父摇摇头说道:“谁知道这小子忙什么那,身边一群狐朋狗友的,我也不稀得问他,怎么了有事?” 孟凡摇了摇头,孟伯父就退了出去。 两日后,小皇子丧期结束要下葬,而那永妃也被送去了南山。 估计不久,那个西域王子就会来京都接走华儿。(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标题君今天请假,不要想他 这几日顾之凯并没有来找孟凡,而是自己去了军营一次。 原本这孟凡就给他推荐过这军队里面的几个人,他去的时候就直接爆了自己的名字。 在军营里面简直就是畅通无助。 这几个人在军营里面都是说的上话的人物。 顾之凯在里面说话,他们也都懂,所以倒是看到许多东西。 “我一直很好奇军队的军人的生活究竟是怎样?”顾之凯说着。 其中一个人笑道:“殿下一定不知道在军中的一句话。” “什么话?” 那人笑道:“每一个军人都敢于把自己的后背给予自己的战友,因为生命相许。” 他说着旁边的几个人也表示十分的认可。 而且这么一圈走下来,顾之凯发现那些士兵对这几个将军都还是很尊敬的,并没有人心不妥的事情出现。 顾之凯正在纳闷的时候,其中一个跟着的小兵却说道:“这也只能在我们同僚之间,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了解我们军人的情感。” 他这么一发言,立刻得到了几个将军的提示,那个看上去还不是很大的士兵撅着嘴就离开了。 顾之凯笑道:“这人倒是嘴巴直的很,不知道是那个将军的麾下呀?” 他这么问着,其中一个将军站了出来,说了几句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希望顾之凯可以见谅。 顾之凯笑了笑说道:“谁说我生气了,我很开心。” 然后,又走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 走之前倒是把那个直言直语的小兵信息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过了几日之后,顾之凯在董萧的小店里接见了那个小兵。 但是,真正跟小兵对话的却是董萧,因为这董萧可是套别人话的一代翘楚。 他的所有消息一半是眼线,一半就是来自每一次酒后的身不由己。 而顾之凯拉着被他强行带来的孟凡躲在帘子后面只用听着就好。 “你叫一个士兵来为何?难不成他得罪你了。”孟凡对于今天顾之凯的突然拜访感到十分的惊讶,但是,顾之凯却说道这是一件大事。孟凡不去将会后悔终生。 就这样,她就出现在了这里,然后一脸茫然的喝着董萧刚刚做好的酒,听着两个男人醉酒之后的酒话。 可是。听到最后孟凡的脸色就不是刚才那么从容了。 这个消息对于孟凡来说真的是……太……刺激了! 那边的醉的不行的小兵拉着董萧一口一个哥的叫着,说道,在军营里面的不容易。 最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顾之凯想要知道的关键。 “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在军队里面一边要训练,一边还要看着一个奸细,却不敢说。”小兵说了这句话之后,将自己杯中的酒几乎是一饮而尽,可见心里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董萧一副大哥哥的样子说道:“来跟哥哥说说,你究竟是遇见什么事了,在哥这你可以随便说。” 这小兵打了一个饱嗝之后缓缓的说道:“不就是那个丞相家的亲戚吗?借着跟丞相认识进的军营。” 他缓缓的说着,那人叫什么,然后做了什么事,还拿着丞相去当挡箭牌。说的帘子后的孟凡是真的要火冒三丈的了。 孟凡最终忍无可忍拉开了帘子问道:“你说的一切可都是真的?” 那小兵听着声音转身一看,立马就跪在了地上请求孟凡饶命。 孟凡拉起他说道:“你们的确有罪,但不是致死的罪。”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喂,小子,你太傅一直这么火急火燎的,连证人都不带就出去了?”董萧问道一旁的顾之凯。 顾之凯尴尬的一笑,是的,她就是这么一个火急火燎的人,现在应该已经算的上是稳重了。 “太傅!”他叫了一声。可是外面的孟凡都已经坐上马车一路往着军营里走去。 他立马就跟上,生怕孟凡因为激动而想不清楚,到时候反倒让别人反咬一口。 那边的董萧拉着小兵却继续开始喝酒了。 一杯又一杯的喝起没完。 那孟凡走了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军营。 在去的路上。她想的很是清楚。 这件事情虽然是孟鱼出的面,但是就孟鱼那个闲行的人,应该是不会为了那几个铜臭气的东西失去自己的风度。 这也就是说,这背后还有别的人,甚至比孟凡还有压制孟鱼的能力。 “里玉,返回去伯父那里。” “好嘞。”里玉说着就把车一转。向着孟伯父的宅子就一路奔驰而去。 这到了孟伯父的屋外的时候,孟伯父似乎正在发火,声音大的不得了。 孟凡虽然从小听过伯父发火,发过无数次,但是无疑这一次是最严重的。 她刚刚走了进去,就听见孟伯父声嘶力竭的说道:“你说你孟鱼,你是要让我孟家彻底的败落吗?欠了别人这么多银子,还拿军队的部署图去还,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要是孟凡领兵出去因为这个被算计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说着孟伯父似乎有些哽咽。 里玉看着孟凡问道:“我们现在还进去吗?” “等他出来。” 这句话刚刚落地,就听见孟伯父一声怒吼的说道:“给我滚出去,别再踏进我孟家的大门,你不配为我孟家人。” 过了一会儿,孟鱼就狼狈的出来了,他看见孟凡的第一眼就是躲,跑了老远,却被里玉一下抓了回来。 “怎么还要躲着我,既然做了就要有面对的勇气。”孟凡说着,手一把拷牢了孟鱼的手,问道:“跟我说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不然就因为你这个,我们整个孟家就都完了,你知道吗?” 孟鱼耷拉个脑袋,却一句话都不说。 这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孟凡忍不住问了句,“我是当朝丞相,难道我都不能保住你吗?” 孟鱼缓缓的说道:“不是你护不护得住,是我已经踏错了一步,回不去了!”他说着,眼神在周围晃荡着。 孟凡看见他这个态度就知道他不会说那个背后的人是谁,她心里也是急得不得了。 且不说这孟鱼的罪之大,就说说他要是认罪了,孟伯父怎么办。 膝下无子难道要让老人孤独终老? 虽然孟伯父总是说孟鱼不学无术,但是孟鱼这么多年都是孟伯父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怎么会没有感情。 “孟鱼,我给你两天的功夫,这两天里里玉会跟着你,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到州府去,若是你自己想不好,我孟凡自然会大义灭亲亲自送你去。” 说完孟凡就气愤的离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如同上题,标题君去度假了 孟凡这刚走出去,发现自己把里玉留给他了,没人赶车了。 只好自己赶车回去。 这一路上走着小道,一路跑的飞快,她总是在想是谁在背后操纵这。 看似简单的控制了孟鱼,其实不就是针对孟凡吗? 孟鱼做的一切都会记在孟凡的头上,恐怕到最后这人还会给孟凡盖一顶叛国的帽子。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这大晚上的孟母提着灯和寒轻儿还在等着孟凡。 孟凡没有说话,结果了那灯,将这两人送进了屋子。 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呆了整整两天。 最后一天要出来的时候,里玉回来了。 “主子,我回来了。”他在孟凡的书房外叫着,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声。 他想着是不是他主子又看书看进去了,所以又大声的叫了她。 却依旧没有人回声。 他心想造了,是不是主子想不开了。 于是,撞开了这门。 门一开,一阵呼噜声震耳欲聋。 那孟凡呈一个大字躺在了那桌子上,身边摆着的都是,这些年的军事部署,和军队各处的私密文件。 看上面标注的痕迹,这孟凡是用了两天的时间去做了一个后备。 只不过这么大的工作量,的确是吓人。 “主子?”里玉小声的叫着,那头的孟凡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主子,孟鱼还是不去!”里玉大声一吼,孟凡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 把衣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翻身下来,径直往外走。 里玉紧跟了过去,在孟凡身后问道:“主子这是?” 孟凡一脚踏上了马车,一边跟身后的里玉说道:“赶车到军队,然后再去州府。” 她这两天给孟鱼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忍让,若是其他人。她很有可能在知道的时候就让那个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这件事是越想越气,而当马车到达州府的时候,孟凡一下车却遇见了孟伯父。 不用说,必然是为孟鱼来求情的。 她刚下车。伯父就走了过来。 一脸的憔悴,那原本就已经发灰了的头发如今已经尽数苍白。 “伯父,你怎么来了?”孟凡装作不知道孟伯父此行的目的,问道。 孟伯父苦笑一声说道:“凡儿,你是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只是伯父并不是为难你。” 孟凡看着他,不知伯父到底要说什么,可是心里似乎又知道那么一点点。 孟伯父回道:“伯父知道孟鱼那个家伙干的事情必然要治罪,可是,伯父希望你能让他留个全尸,死得有些尊严。” 说完话,伯父在家仆的搀扶下就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原本挺拔的身躯,弯曲着,一边挥着手。一边往马车上走。 看见孟伯父如此,孟凡心中有万分的不舒服。 只是,身为一国的丞相,必然要为整个国家的人负责。 看着孟伯父的背影固然有些不忍,可是……毕竟连伯父都如此说,她又怎能不去。 “里玉,走吧!进去。” 孟凡走了进去,三言两语的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并且还跟兵部吏部都报了备,以防万一。 这一系列下来。整个大渊的军队的危机倒是解决了,就是有的人受不住了。 大殿上,那孟鱼的位置已经空缺。 孟鱼虽然不说那个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在承认自己的罪行的时候倒是供认不讳。 那嫉恶如仇的刑部尚书立即就跟皇帝提交了这份证言。皇帝一生气就下令五马分尸。 孟凡因记着伯父的请求,几次去宫里请求给孟鱼一个全尸。 可是,皇帝的态度却一次比一次差。 “皇上,臣……” 孟凡的话刚到嘴边,皇帝就厉声制止道:“那是你孟家人,这军事部署又是你和兵部做的。朕勉强相信你不知此事,你就不要在这说这些,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说完皇帝就不由分说的送客了。 孟凡走回丞相府的路上,心中似乎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次,不光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刚刚出了皇宫的大门,就有一个人拦在了她的面前,轻笑道:“丞相,我们很久没见了?” 那顾之齐摇着扇子说着,眼神里似乎都是探索,孟凡嗯了一声,就准备往前走。 顾之齐却一把拉住了孟凡前进的脚步,一个箭步靠近了孟凡说道:“听说孟鱼被抓了?” 他看见孟凡的神色,随即贴着她的耳边说道:“孟凡,这整个皇室的局才刚刚开始,你且看着,嗯……若是你想现在站在我的阵营里,我倒是还能保住你的丞相的位置。” “这件事……难不成跟你有关?” 听见孟凡问他,他倒是也大方的说道:“当然,就是我……可是你知道也没用了,那个孟鱼已经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此时的顾之齐脸上写满了骄傲,和一种让人看见了就很想打他一顿的样子。 孟凡的手的环到了腰间,却没有出鞘。 这个人阴狠的可怕,当初的小皇子的事估计也与他有关。 她望着这人竟然不由的流出了一阵冷汗。 “孟凡,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只要不参与,我就不会针对你,可是……永妃那件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去通知的西域。”他说完,扇子一闭看着孟凡说道:“我劝劝你在孟鱼还未死的时候,去看看他,不然他可就白白牺牲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问他咯。”顾之齐说完,便与孟凡擦身而过,嘴角轻佻,一股热气在孟凡的耳边落下,随后说道:“以后我还会送你别的大礼,你可别感谢我。” 这下孟凡的后背更是寒风阵阵。 顾之齐……果然让人记忆深刻。 那边的里玉看完了全程,也看见了孟凡眼神里那一丝惊讶。 看见孟凡过来便赶紧问道:“主子,那人找你什么事?” “挑衅。” 里玉尴尬一笑,上了马车问道:“回相府?” 孟凡点点头,她要回去接那两个孩子,若是孟鱼的性命不可保下,也要让他知道他后继有人。 只是,那顾之齐的话在她的脑子里是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在顾之齐那里唯一的秘密无非就是自己的女儿身,若是这样……孟鱼难道是被这个威胁的? 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十分的对不住自己的伯父,让他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马车到地的时候,孟凡让里玉进去叫了寒轻儿和那两个孩子。 然后就一路马不停蹄的去了天牢看望孟鱼。(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你们都想不到的顾之凯 天牢里城中很远,马车行驶的时候两个孩子也是哭闹不已。 这时,寒轻儿问道:“这是去见那人最后一面。” 孟凡没有回答,她心里在纠结,因为她不想孟鱼就因为她的这个身份而死去,这样她会一辈子不安,一辈子无法面对孟伯父。 可是,此事一定,她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主子到了!”里玉拉开帘子说道。 寒轻儿和孟凡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下了去。 这天牢之外总是让人感觉到一阵阴凉,瑟瑟的冷风在这个夏季极为的不合适。 几个看门的侍卫看见是孟凡一家子来了,也就知道孟凡是来看何人的。 一路引着去了,倒是什么也没有问。 这孟鱼因为犯的是大罪,要不是因为孟凡的首告有功怕是就是整个孟家连坐的命。 所以自从他进来之后,就很少有人来看上一眼。 他倒是也乐得自在,在那监狱里待着,看着地上的蚂蚁都能跟人家说上几句话。 这看见孟凡一家子过来,他先是愣住了几秒,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开始邀请孟凡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孟鱼问道。 孟凡看了看他身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他这个人那,无论是到那里都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就********的相信他是会干那种事的人那。 寒轻儿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知道孟凡是想要和这个孟鱼单独谈谈,于是就拉着两个还在先到了外面去等着。 看见寒轻儿出去之后,孟凡才缓缓开了口。 她盘腿坐在了孟鱼的旁边说道:“你这件事情的背后人是……顾之齐?” 孟鱼显然有些慌张,尴尬的笑了笑,正准备说个别的敷衍一下,却听见孟凡补充到,是顾之齐告诉她的。 孟鱼那句话也就卡在了喉咙迟迟没有说出来。 “为何问你的时候,你不说,这样隐瞒下去。你知道你的下场吗?”孟凡说着情绪不免有些激动。 “生死早已放在了我的思考范围之外,我只是有些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再何况若是我在州府就招供了,现在你看见的就是个死的了。”孟鱼说着。从自己的睡觉那个草堆里拿了一个名册递给孟凡,他小声说道:“朝中有些人,你一定要注意,这名单你收好,这些都是顾之齐在各处的眼线。” 孟凡惊讶的看着孟鱼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不入虎穴怎的虎子。再说了,我怎么也要帮你的小徒弟立个功。”孟鱼说着,抬头看了看那窗口,只见一个喝的烂醉的董萧,对着窗口哈了一口气说道:“小凡凡,你好呀!” 孟凡浑身一抖,看了看孟鱼说道:“你怎么和他混到一块去了?” “你小徒弟派来保护我的,怕有人杀了我。” 这回孟凡是彻底的不太懂了。 反倒是那窗口上的董萧笑道:“还不是你徒弟担心你大义灭亲之后不落好,还让皇帝不信任,才擅自作主。和孟鱼来了一回反间计,怎么你徒弟是不是出师了。” 敢情这里还是顾之凯的主意,孟凡听见心里倒是有一点欣慰,这顾之凯竟然还会计中计了。 孟凡笑了笑,一旁的孟鱼说道:“只不过……孟凡,你要知道他若不死,你这一辈子都颤颤惊惊的,你要是出事了,最担心的就是我的父亲,他养我不容易。我为你做点啥也没什么。” 孟凡听着他说,然后向着外面的寒轻儿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小儿子已经累的睡了,寒轻儿走进来说是抱不住了。正要给孟凡,孟凡给她使了个眼色,寒轻儿看着孟鱼笑道:“那个孟鱼帮嫂子抱一下,这孟凡前几天把手扭到了。” 孟鱼伸出手,轻轻的说道:“不过这个小子我还真喜欢,每回我去都在我身边绕来绕去。” 这知道实情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心想着这也许就是血缘的关系,才会让那个一直不愿意和别人亲近的小儿子贴近孟鱼吧。 而后,孟鱼又将这顾之凯的大致想法跟孟凡说了,然后嘱咐到,只要一日孟鱼没有行刑,孟凡就不必再找皇帝去求那个根本不会答应的情。 孟凡点着头,突然发现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见那个顾之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磨磨叨叨的了。 她正要问。董萧却笑道:“丞相,那个小子让我给你托句话,他说呀!少喝凉水,少熬夜,别操心,有他那。” “那他人在哪里?最近没怎么看见他?”孟凡问着,董萧笑了一声说道:“去找证据了,谁知道在哪里那,你呀现在就是尽力的找各种方法阻止这刑罚的实行,等他回来。” 孟凡点了点头,因为觉得是顾之凯去完成这件事情,她心里却是十分的放心。 顾之凯终于不是那个一天到晚在她的耳边背一首诗的人了。 走的时候,小女孩还抱了抱孟鱼说道,“自己的爹爹一定会把他救出来了。” 孟鱼哈哈哈哈的笑了笑,说女孩是个鬼灵精,就跟孩子告别了。 这原本孟鱼的行刑的时间就在几天后,孟凡动用很多人脉,先是把原先定好的那几批马弄的上吐下泻,后是跟御史台打好关系说星象不好,不易沾染腥血之气,又推了几天。 而这期间,孟凡倒是一直没有收到来自顾之凯的一点消息,每一次问董萧,那家伙也只是会哈哈哈大笑,然后抱着个酒壶就不见踪影。 她只好每回都跟自己说,没有消息就是没有事,这样安慰安慰自己也就好过多了。 终于,在她等的都快不耐烦的时候,顾之凯来了消息。 那时,她正在朝堂上,和那顾之齐据理力争。 就听见这外面传来了一声明亮的笑声,过了一会儿,那顾之凯就捧着一壶酒进来了。 酒香的让人沉醉,孟凡不用猜也知道是董萧的杰作。 可是,酒再好也没有必要直接拿上这个朝堂,这只会让别人觉得是顾之凯又在胡闹。 正在大臣们看着顾之凯嘲笑讥讽的时候,台上的皇帝却说道:“这让你找的琼浆玉液你还真的找到了?” 顾之凯听着,手就打开了酒塞,这下那酒香就更加的浓烈了。 顾之凯笑道:“皇上是不是要好好的打赏我一番?” 皇帝走下皇座,拿起酒仔仔细细的闻着回道:“当然,你说你想要什么?” “要的不多,就让吏部给我一个吏部推官当当吧!” 这话一说原本的吏部推官和顾之齐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一杯好酒 “行!”皇帝回答的十分的快,随后他也没了心情再去听这朝堂的鸡毛蒜皮的事,拿着酒就说要跟顾之凯喝上一喝。 于是,大臣们只有散场了。 走的时候,顾之凯对着她扯出了一个微笑,比了一个放心吧的手势。 孟凡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这刚刚走到了大殿外却收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邀请。 “皇后娘娘请丞相到御花园一聚。”来人是个小宫女,应该是刚刚进宫的,说话还有一些胆怯。 孟凡听着这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信。 而这面前的小宫女却涩涩的开口说道:“娘娘说了请你务必要去,说是有大事要商量,丞相大人您还是去吧。” “那劳请带路。”孟凡看不能拒绝也就只能答应了。 走了一会儿,正好停在了那在御花园当中的小小亭子里。 那皇后娘娘正喝着茶,手里还拿着一朵嫩黄的小黄花似乎在欣赏,也似乎并不在意。 孟凡走近,那小宫女便去通报了。 皇后微微抬头,看着孟凡点了点头,示意孟凡进来。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孟凡行礼之后,皇后挥手示意一旁的几个宫女退下。 这亭子里一时就只剩下了皇后和孟凡。 皇后只是跟孟凡闲聊了几句,没有说些别的什么。 她的语气里还是听得出一丝丝的忧伤,看来小皇子的事情她还是没有完全释怀。 “你听说了吗?皇帝新纳了一个良娣。”皇后说完,原本就不是很清澈的眼睛中又蒙上了一丝雨雾。 孟凡从来不怎么关心皇帝的后宫,所以,至于皇帝到底是宠幸谁了,她倒是也没什么感觉,也不怎么去打听,自然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良娣是谁? 她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皇后笑着,那笑显得格外的苍白。像是硬挤出来的。 皇后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就连表达自己的嫉妒都是如此的镇定,而有涵养。 只不过,孟凡从来看不得这些大家闺秀的内敛。许是她在军队呆的久了,喜欢那种凡事不扭扭捏捏的样子。 “就是上回顾之凯带到我寿宴上的女子。”皇后说完,忍不住感叹道:“果然人老了……就什么也守不住了。” 说着她手里的那朵小黄花,就顺着她的手滑落到了那池子当中。 花就顺着那缓缓流动的水,飘出了这个皇宫。 “你说这皇宫里无聊成这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进来?”皇后这些话孟凡都不是很懂,也不明白为什么皇后要找来孟凡说这些。 两人说着说着就没有什么可以交谈的了,皇后也不知怎么的,一直有一种筹措不安的样子。 突然,皇后一下跪倒了地上,拉着孟凡的衣袖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孟凡你帮帮我。” 孟凡被她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拉着她的手让她起来。 皇后摇着头有些慌乱的说道:“我的族人都不信任我,我只有求你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无论是什么事,皇后娘娘都请您起来说。” 这皇后跪她,自己知道倒是无所谓。只要任何一个看不上孟凡的人看见了,这就是一个罪名,她可没胆量去担任这个罪名。 可是,皇后倒是有了决心,孟凡不说帮她,她就不起来。 “这样皇后娘娘,你先起来把这件事说了,然后我要是不同意你再跪下来求我,这样好不好?” 皇后想想,起了身。 她急于说出压在自己胸口的话。以至于每句话都磕磕巴巴的。 直到她讲完孟凡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因为她觉得顾之齐才是害死自己小儿子的人,她跟自己的哥哥说了,可是哥哥却说她是因为孩子突然死了。人变得魔障了,不信她。 她去跟皇帝说,得到的也是这样的答案。 几次三番下来,身边的人已经没有相信她的了。 而那些跟她相熟的官员一半又都是顾之齐介绍的,就更别提去说这些了。 想来想去她心中的人选只有一个孟凡了,可是。她思虑了很久,虽然她和孟凡没有愁怨,但是她不知道孟凡会不会帮她。 今天她是实在憋不住了才跟孟凡开了口。 “那皇后娘娘,你有什么证据吗?”孟凡虽然自己的心中也有些怀疑顾之齐,但是如今的顾之齐在朝中的势力是越来越稳固,此时若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就去说他弑弟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跟党争有关。 皇后娘娘想了想说道:“那个宫女,对,就是那个宫女。” 她急忙叫出了刚才那个去找孟凡的小宫女。 “孟凡,你可以问她,她知道。”皇后说着,那一双眼极度认真的望着孟凡。 孟凡看了看那个小宫女,这人并不是那个举报永妃的人,那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那? “那你跟我说说吧!” 听见孟凡的问话小宫女颤颤巍巍的说道:“奴婢只是在皇后娘娘寿宴的晚上,曾经看见过万姐姐去过之齐殿下那里,还面色红润的走了出来。” 小宫女说的万姐姐就是那个举报了永妃的人,据说在举报之后就在液池被溺死了。 因为她是帮凶,大家也就以为是自杀,所以也就没有再去关注了。 而在这个小宫女的口中,那个万姐姐在死前的晚上还跟她说,自己即将出宫,要嫁给一个达官权贵。 这样一个期待着出宫生活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心态去在第二天去自杀。 所以,皇后就一直认为这两件事情有关系。 孟凡听完,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定数,但是真要是让这个在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去当证人的话,人家估计只会说是小姑娘疯了。 又或是皇后娘娘指示的。 所以,哪怕小宫女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全部成为证据。 孟凡想了想回道:“皇后娘娘请您放心,微臣回去立马就帮您调查,请您在宫中更加留意一些。” 皇后点头,十分感激的握住了孟凡的手说道:“你一定要帮我的儿子查明,不然他那么小,就死了,还不能严惩凶手一定很伤心,一定在说我没有本事。” 她的语态已经有些失措,看来她还是深深在自责。 孟凡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宽慰一下皇后。 但是,她忘记问皇后一句,若是真的顾之齐查出来是杀害他弟弟的真正凶手,皇后娘娘真的舍得把他也弄死吗? 想来这皇家真的冷血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董萧喝的好 出宫的时候,跟在皇后身边的那个小宫女便追了出来,一直在孟凡的身后喊着孟凡。 孟凡转身的时候,她正好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左右的看了看周围,等那几个穿过的侍卫走了之后,她才紧张的拉起孟凡的手,将一个香囊放在了孟凡的手上,说道:“这是万姐姐死去的时候她身上的,她以前说过,若是她有任何的不测,就拿出这个。” 那香囊就是普通的香囊,味道许是被水泡过了,已经只有一丝。 整个香囊也是被紧紧的密封过的,上面绣了福字也被水晕开,一片模糊。 孟凡仔仔细细的摸了摸里面,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纸条之类的东西。 因此她觉得倒是有些迷茫了,这个香囊究竟有什么地方可以指证那顾之齐那?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孟凡抬眼看去这个小宫女似乎也不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便也没有追问她。 拿着香囊回去的时候,孟凡倒是对这个绣功感上了兴趣,因为平时无论是看寒轻儿绣的还是自己母亲绣的都是顺针,而这个香包握在手里就感觉到很有质感。 似乎每一针都是有力度的。 这一到了相府,她看见寒轻儿就把香囊递给了她说道:“你看看这个针法有没有什么门道?” 寒轻儿接过她手里的香囊笑道:“那个小姑娘给你的,针法还不错。” “小姑娘给我不可怕,可怕的是……小伙子给我……”孟凡跟寒轻儿的关系是越来越好,这平时的小玩笑也开了起来。 寒轻儿拿着那个香囊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摸着这里面的针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自己回了屋子。 孟凡在身后跟着,正推门进去,就听见寒轻儿说道:“这针头藏的地方,凑起来竟然是一排字?” ——紫苑第四书! 这紫苑在后宫里的最偏僻的角落。因为每一次那里都会发出人们难以解释的声音,所以都说那里是闹鬼了,便很少有人去。 而这第四书就更为吓人了。 那是开国皇帝留下来的封书,不容许任何人去观看。更加不容许为王者去看。 所以,这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莫非只是一个简单的纸条,写着指证的东西,那去一次就十分不值当了。 再何况,万一是顾之齐和皇后的阴谋也不一定。皇后只有一个儿子了,她能真的舍得? 孟凡想着,而旁边的寒轻儿说道:“这个对你很有用吗?” “也并不是一定要用。”孟凡说着,一旁的寒轻儿回道:“玉成公公就住在旁边,若是有需要他进去一趟就是了。” “但万一被发现?”孟凡这话说出口,才突然想起,当时整个皇宫改建的时候就是玉成监工的,自然知道每一处皇宫密道,他去的确是一个最为好的主意。 可,依旧会担心若是有意外怎么办。 她正想着。突然想起一个人,兴许能帮忙……。 第二日一早,她提着几壶她最喜欢的桃花酿去了董萧的小店。 董萧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处于何种境地都看上去十分淡然的人,他老是喜欢捧着一个空荡荡的酒壶靠在一个巨大屏风后。 孟凡这次去,他也是躲在那屏风后,只不过这回他喝的有些多,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孟凡进去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有些发凉了。 “董萧,董萧。”孟凡推了他两下。只见他没有反应,连忙叫里玉去找了大夫。 大夫几乎是一路被里玉带着飞过来的,落地的时候还一脸的呆滞,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带他来干什么的。 这刚刚走进来。他闻到这屋子的酒味就问道:“是有人喝酒喝出事了?” 里玉敬佩的看着大夫说道:“您以后保不齐就是一代名医呀!” 这里玉又死劲的夸奖了几句,连忙就把这个大夫送进了厢房。 孟凡烧着火炉,自己浑身是汗,只为了帮这个人保持住体温。 大夫看着说道:“把火炉熄掉,你先出去。” “那……” “其实,你不出去也可以的。就是一会儿会恶心点,您忍住。”大夫说着,就急匆匆的去外面了。 不到一会儿,大夫就臭烘烘的回来了,对着孟凡说道:“把他抬起来,要是看不了就闭眼。” 孟凡觉得自己什么没有见过,就雄赳赳的走了过去,扶起了董萧的身子,那大夫闻了闻自己手里的东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拿过一旁的火炭,捏了一捏就放进去,然后一口气让董萧喝了个干干净净。 孟凡闻着那个味道,感觉到一阵的恶心,就在这个时候,她扶着的那个人,可能是也感觉到了一阵的恶心。 开始不由自主的发出干呕的声音。 这时,那个大夫说道:“你可以闭眼了,不然这一周都吃不下东西。” 可话刚刚说完,那董萧就忍不住了,吐了孟凡一身。 孟凡……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要死了的人。 她翻着白眼,说道:“这样就能好了吗?” 大夫摇摇头,说道:“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就在他停顿的那么几秒钟,董萧又吐了不少。 一股着发酵了的酒味蔓延了整个屋子,孟凡最后也忍不住了,正要吐的时候,大夫说道:“你别吐,忍着,你要是这个时候吐了,一会就忍不住了。” 孟凡听到也只得生生的憋着。 然后缓缓退出这个房间。 这一出去,里玉就冲上前来问道:“主子怎么样了?” 这孟凡还没有回答,里玉就被孟凡身上的味道,给弄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他站在屋外,看着孟凡就跟看见了一只鬼一样。 孟凡闭着眼,屏住呼吸说道:“快去上面他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换洗的衣服,给我带下来一件。” 里玉一边难受着捂住自己的嘴一边又踉跄的爬上楼去找衣服。 “主子,有倒是有,但是,没有你一定要用的,怎么办?”里玉说的那个东西就是孟凡的裹布,这裹布总不能不换吧? 孟凡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只能说道:“不管了,都拿下来吧!” 里玉就一股脑的全都拿下来了,一套给了董萧,一套孟凡拿去换了。 这过了有半个时辰,董萧总算是醒了。 他笑着感谢到大夫,却在听见大夫给他喝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白了脸。 他这张只喝好酒的嘴,竟然喝了狗尿,天要亡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脸红 顾之凯来的时候,这董萧已经精神的在屋子里面开始晃荡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个躺在地上马上就要去见阎王的那人人并不是他一样。 他扯着自己的袖子,将每一次大醉之后都会肿胀的手藏在了身后。 谁知道遇见了里玉这个不知好歹的,一把拿出了他藏在身后的那手。 顾之凯的脸色本来从进来的时候就不是很好,这一看见那个红肿的手,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他顶着铁青的脸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理你了,你要是觉得活着没有那么舒服的话,就死劲喝,最好把这整个屋子的酒都送进你的肚子里去才好。”他说着问道一旁正在看热闹的里玉,孟凡在哪里。 里玉指了指上面的屋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殿下,您还是稍等一会儿在上去好了,那个我家主子还在沐浴。” 顾之凯答应着却依旧往楼上走去。 而孟凡还不知情的在里面洗的十分畅快,这顾之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便听见了,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拿起一旁的锦布,丢进自己的洗澡水当中,一把拔出,所有的水滴就像是一个个锋利的小刀向着顾之凯而去。 那一个个小水滴在飞出窗户之后便打在了顾之凯的身上,那窗户也是一个个小小的斑驳,孟凡卷着裹布顺势躲在了屏风之后。 整个屋子里还氤氲着一股浓烈的香气,这跟孟凡一般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 顾之凯仔细一看,原来是澡盆里各色的花瓣。 他不由的扯动了自己的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挂在了脸上,他都能想到在那个帘子后面孟凡的红晕。 今天他的确有些小小的故意,但是也并非是要来看这个的。 只是他觉得想看看孟凡窘迫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跟一般的小女生一样。 毕竟这十余年里他都没有看见过孟凡的女孩样子,而以后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太傅?”他试探着叫着,帘子后的身影微微的动了一动,一只看上去犹如玉脂一般的手缓缓的从帘布后面伸出拿到了那挂钩上的一个袍子。 随后。那人飞速的就穿上了这衣裳,屏风打开的刹那,顾之凯似乎呆住了。 那人的身姿已经跟他看见过的孟凡是完全两个人了,这人的身姿如此的曼妙。说起来比当年皇后硬要往他床上送的那几个号称是第几第几大美女来说也不差毫分。 更甚至那人的每一寸皮肤都似乎透露着一种源于山水之间的独立之美,那是很少能在他人身上看见的独特。 顾之凯压着自己的惊讶问道:“太傅,是不是打扰了?” 孟凡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脸红却是极为明显。 那蔓延到了耳根的红晕。看上去倒是有一种独特的可爱。 顾之凯说了声抱歉之后,就自己往后走了。 孟凡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却正正好好遇见了向前一步的顾之凯。 两人的距离近的让孟凡的心跳加速,快的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 顾之凯咧嘴一笑说道:“董萧让我拿来的……衣裳……” 他手里的确是拿着一个衣裳,两人尴尬的相互点点头,然后顾之凯将衣服搭在了孟凡的身上就一溜烟的跑了。 原本顾之凯是带着一丝调戏的滋味去的,结果自己也是红了半的脸就跑了,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当流氓的潜质的。 一边跑着。顾之凯还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呼吸,那种呼吸急促的险些就以为自己的心要在嗓子眼上跳跃的滋味,真的不是很好受。 “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一下来就不停的喝……我的……酒?”董萧原本以为这顾之凯会跟那回一样,一把火烧他的酒浆,和他那些酿酒的东西。 谁知道,这回这个哥们是秉承着要把他的酒喝完的意图来的。 顾之凯晕眩着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往桌子上放点茶水之类的吗?” 董萧一听这话倒是也是满腹的委屈说道:“谁能想到你连酒和茶都分不清?” 顾之凯低头一看,原来茶水就在他的旁边,并不是董萧没有准备。 他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楼上的那个屋子,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一旁的里玉看着董萧,董萧看着里玉,两人似乎在内心中怒吼。他怎么还不说话,他怎么也不说话。 两人看了很久,倒是没有看见顾之凯那两坨高原红。 最后,董萧问道:“在这生活的还好?” 里玉回道:“不必杀人,不必为了生机害人,当然很好。” 董萧点点头。脸上还是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他将自己的语气放的极为缓慢说道:“那人还好?” 里玉摇摇头说道:“早就不知道师父得踪迹了,这个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随后谁也接后面的话,整个大堂之内片刻酒沉静了半分。 直到孟凡出来时,才有人开始说话。 顾之凯看着那个青丝魏然,一丝水滴还在脸庞,朦胧的烟气之中走出的孟凡,静静的,一点一点的走到了他的心上。 就像是一壶芳香四溢的浓酒将一开始的血色红心,缓缓的罄尽一声的浓香,最后完全相容。 有一种心动就是……她缓缓而进,你轻轻相拥。 深入骨髓的依赖,竟然来自内心无比的亲睐,和欣喜。 “董萧,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孟凡倒是直接忽略了顾之凯那已经开始天雷勾地火的眼神,直接奔着此次来的目的去了。 董萧回过味来问了句,“什么事?” 孟凡随即示意他,单独谈谈。 董萧笑了笑跟着孟凡过了去。 孟凡并没有跟董萧拐弯抹角的说话,而是直接把见到那个宫女和皇后的事情一一的讲诉了出来。 讲的很是仔细,随后问了句关于那个紫苑的事情。 董萧的表情很是淡然,他转了转在手上的乌鱼玉说道:“这个紫苑其实并没有那么隐蔽,你要是想要进去,我可以帮你。” 随后,他突然问道孟凡说道:“你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痛吧?” 孟凡摇头,她身上什么伤没有,从小到大,简直应有竟有。 董萧回道:“那个紫苑据说是一个有很强的怨气的东西,尤其是你要看的那个第四书,据说碰过的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这紫苑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里面的书籍也是。 虽然里面有很多经典的书籍,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去拿,就是怕那个所谓的怨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奔跑吧,皇宫 孟凡左思右想,觉得要是不去看,万一又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样想了很久她说道:“这样,我们还是去看看,我倒是不是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些怨气之类的东西。” 董萧笑了笑说道:“正好,我想去那里拿我放了好久的一壶女儿红。” 孟凡白了他一眼说道:“连个女儿都没有的人,竟然还要喝女儿红?” 董萧一听这话,就被梗住了好久,他看着孟凡离去的身影许久没有缓过来,最后笑道:“不是听说你没父亲吗?你缺爹不?” 最后而来的就是一个场痛彻心扉的暴打,孟凡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董萧她真的不缺…… 孟凡跟董萧约的三日后的深夜去,董萧因为为了自己的好酒准备了一个好的酒袋子。 而这里面在宫中接应的就交给了还不是很了解具体要做什么的顾之凯。 董萧告诉顾之凯,说是去拿酒的。 但孟凡告诉顾之凯就是去逛逛。 三日后,皇宫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 只不过皇帝最近似乎是爱上了那董萧酿的酒,一日总是要喝上几杯。 “殿下,看来酒和香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遥望着皇帝的寝宫,顾之凯不由的一抹奸诈的笑容。 这身旁的黑衣人立刻回道:“那个娈馆的人最近并没有什么动静,殿下我们还要继续……?” 顾之凯点头,随后,拿起地上得酒便走了进了皇帝的寝宫。 自从先皇去世之后,这个寝宫里的烛光都似乎没有先皇在的时候那样明烈。 所以每每到晚上的时候,这皇帝总是将整个寝宫点的灯火辉煌。 顾之凯进去的时候,他正喝的宁酊大醉,那酒顺着酒杯划在每一处的锦布中,渐渐的散开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把整个屋子都熏染的带着浓厚的酒香。 皇帝靠在金团上看着顾之凯说道:“之凯,想不到你比你父亲还要阴狠三分。”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顾之凯却并没有对于他现在的表现有任何的同情。 将手上的酒壶一放,坐在一旁的皇座上笑道:“也许吧!” 酒缓缓的倒在了那晶莹剔透的杯子中,酒香阵阵,皇帝深深一嗅说道:“其实,我很好奇难道你不恨你的父亲?” 顾之凯的目光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的停顿,他……如何恨给了自己生命的人? 只不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怨念。 以前晓得时候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当时自己的母亲一定要带着他离开这个皇宫。 最后回来的时候也不愿意进这个宫门。 后来,董萧把这个答案给了顾之凯,那时他才明白为什么母亲死的时候一直不让他回头看。 那是一种绝望,却也是一种乞求。 母亲不想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一生一世,却将父亲放在了她的心里生生世世。 当他找到自己的时候,些许母亲是欣喜的。 可想到那乱葬岗的冤魂,她也是为难的。 倒是那一箭,让她彻底的解脱。 可以去看那些陪伴了她整个青春岁月的兄弟姐妹,可以亲自跟她们说上一句对不住了。 顾之凯想着,脑海里不由的堆砌起那残忍的一幕。 那群一直就活在黑暗之中,为了整个皇族办事,双手染满了许多连他们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的鲜血。 承担了无数仇恨的人,最后将信任给了即将上位的新皇,却被新皇无条件的抛弃。 陈尸乱葬处不伤感,伤感的是这辈子唯一相信的人是那个始作俑者。 顾之凯……他的母亲就是早些年在大渊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士阁当中的人。 她的身很特殊,因为她不是大渊人。而是那个被大渊一举歼灭的邻国遗孤。 被安置在一片凄寒之中却看见了她曾经以为的阳光,伸手触碰,把自己和自己的人生都错付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所以,命这个东西,让人无法拒绝却忍不住向前靠近一步,看看这命的深渊是否不留活口。 而整个皇家,在顾之凯知道之后的整个皇家,变得肮脏不堪。 他甚至痛恨自己身上的这股炽烈的血流,它奔涌着,奔涌向无边的黑暗。 “也许,也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也想如同常人一般生存,没有妒忌和陷害,可是之凯你要清楚……那个皇家之人……不是满手血腥?”皇帝说着双眼禁闭,一旁独独站着的那个女子眼角也泛着泪水。 她在这里很久了,很久很久。 看着眼前人落魄的模样,似乎心里的怨恨消逝了。 她就是那个街口的抚琴女,那个皇后口中的良娣。 顾之凯看着她说道:“心疼了?” 那人摇头,手握的很紧笑道:“一个村子的生死怎会让我对他有半点的怜悯。” 顾之凯不再说话,看着她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是那个瘟疫村唯一活下来的人,原本顾之凯是要送她离开,谁知道这个世界上一种叫恨的东西终是会在人的心上狠狠的插上一刀,然后永不痊愈。 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晚了,想到马上就要来的那两个人,顾之凯便收拾收拾心情出去了。 这殿内的一切却异常清晰。 烂醉的皇帝,痴情的复仇人。 这深夜之中延长了所有人内心的小小悸动,在等待孟凡来的时候,顾之凯看着月色渐明,远处渐渐清晰的两个身影,倒是笑了。 他并不是很清楚这两个人与众不同的清丽脱俗。 夜探皇宫怎么也要穿身夜行服吧? 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红…… 敢问你们是来找抓的吗? 顾之凯站在远处十分不希望他们俩靠近自己,这两人犯傻被抓了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连累他。 谁知这两个人果真没有向着他走来,而是大步流星的直接往那后宫走去。 他倒是有些迷茫了,看着那两人顿时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一丝丝的尴尬。 而那边,大摇大摆的两人可是亲手拿到了皇后的邀请函来的,这一路在后宫畅通无助,恨不得再把步伐放的豪迈些。 第一次正大光明走进皇宫的董萧更是激动不已,指着那个那个的墙说着自己那天翻进来多么多么的难。 看着那个娘娘的宫里笑道,当时看见几个丫鬟和侍卫做着羞羞的事。 最后,孟凡拦住了他滔滔不绝的嘴,十分无奈的说道:“知道你阅历丰富,不用再次炫耀。” 董萧指了指身后的一阵黑影说道:“你家小仆从的武功这么好,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孟凡摇摇头,笑道:“我是在一群死人里救起里玉的,我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但是我不想问,因为我知道他害谁也不会害到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神秘 董萧听见此话便也没什么要再说的了。 只不过他看着那飞檐走壁连个声音都不留的里玉,还是触动了他心里一点点对一个人的思念。 快要到紫苑的时候,他们却停住了脚步,往皇后娘娘的寝宫走去。 而要说这是为什么,只能问不停给他们发撤回信号的里玉。 孟凡在皇后的小院里呆着,不停的往房檐上看,依旧看不见里玉的身影。 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抬起屁股就要走。 董萧看着自己也叫不住已经拔腿就走了的孟凡,便也只能跟着过去了。 往紫苑的路上生长着一些青苔,那些青苔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季也是如此湿润。 因此有些道士就说,这是紫苑天生的阴气,是整个皇宫里最为阴冷的地方。 孟凡走到深处的时候,就感觉背后的一阵寒气。 而董萧却心心念念他以前埋下去的那壶酒,在院子里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可最让孟凡奇怪的是……这里压根看不见里玉的一点点的踪影。 而且在这个地方,孟凡也没有办法放声大喊,只能走一个地方小小声的喊一句里玉,然后没有人回复,就转站下一个地方。 就这样慢慢的就走到了那个藏书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东西都已经严重的腐化,似乎你稍微一用力,就会把它整个碰下来一样。 董萧捧着手里的酒壶看着这里的一本本的书,笑道:“小凡凡,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酿酒的书籍?” 孟凡没有理他。 过了几分钟,董萧就自己进去了。 这地上的地板已经断开,走在上面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孟凡刚刚想要拉住他,却发现他已经拿下来了一本书,都已经翻开看了许久。 可是周围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她有些疑惑的看着董萧,董萧也看着她。 “这里你很熟悉?”孟凡因为看见董萧一个一个的躲开了那里的漏洞,并且是完全没有看过地上,就那样自然的走完了,对此感觉到了十分疑惑。 莫非这个董萧早早就来过这里,对这里竟然是这样的熟悉。 而面对孟凡疑问的眼神,董萧倒是显得十分镇定,依旧翻看着手里的那本书,不经意的抬头看着孟凡说道:“这里……我的确很熟悉。” 没等孟凡追问其中的原因,董萧就自顾自的说起了他与这个紫苑的重重渊源。 他那时所看见的紫苑还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那时的紫苑十分的宏伟,是当时皇帝的藏书地。 里面是一本又一本的经典书籍,但是因为一件事情,这个紫苑就被当时的皇帝识做了是一个邪乎的东西。 董萧说道此处,问道一旁的孟凡道:“你猜是个什么事情?猜对……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奖赏,只能证明你还不傻罢了。” 面对董萧的玩笑,孟凡并没搭理,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道:“我的才智不需要你这个弱智的问题来证明。” 董萧看着眼前的这人,以前一直听说她说话不拐弯,这回才真正发现,不拐弯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直接…… “其实这件事情很是简单,就是因为那个皇帝在这里看见了喝了酒,还发了疯的……我。” 听见他这么淡定,这么严肃的说这么一个听上去很搞笑的事情,孟凡再也忍不住的笑了。 “那你到底是给当时的皇帝了一个多么大的刺激?”孟凡说着,心里原本的那些恐惧竟然一点也没有了。 董萧笑道:“很可怕哟!说出来怕吓死你。” 孟凡表示……那你倒是说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然后顺便开始找那本书。 至于里玉…… 他是掉进了那个已经腐化的窟窿里面,董萧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听见里玉还有声音,还在喊,就没告诉孟凡,谁让他和里玉有积怨。 这第四书放在了整个房间的最深处,那样远的地方竟然只有那一本书安然的放在上面。 蜘蛛网是一层又一层,孟凡走过去的时候,还有一只大大的蜘蛛看着她宣示自己的主权。 孟凡看着蜘蛛张牙舞爪的样子便说道:“放心我比你的眼界高,这个小地方容不下我这尊大佛,让开,我不杀生,还是你这种眼界不高的生……” 蜘蛛:“……” 拿起那本书的时候,整个放书的书架就开始了大面积的移动,四处的灰尘几乎是全部倾盆而下,弄得孟凡一身的灰,说句话都要咳嗽一声。 而那个书架后面的东西倒是让两人大吃一惊。 满满的都是军事武器,甚至还包括这刚刚研究不久的那个炮。 精致干净的地方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看见旁边那个还放在一旁的小小手绢,孟凡倒是明白了那个经常来打扫的人是谁…… 许就是那个说是因为愧疚自杀的小宫女…… 她想着董萧却伸手碰了一下那东西,随后惊讶的说道:“这是一笔大声音呀!我都不敢做。” 孟凡不解的看着他,他笑了笑说道:“这东西似乎还不是大渊的,你仔细看看。” 孟凡点头回道:“这里的东西只有这个帕子是我大渊的东西,剩下的应该是各国的。” “哦”,董萧知道孟凡的孟家军倒是没有想到她现在一头身兼丞相一头还能兼顾整个孟家军,甚至是了解整个国家的军事武器。 孟凡指着前面的那个枪剑说道:“这是我昨日才想到的,今日就出现在了这里,我还以为我是走错了。” 她说着,走近了许多。 原来这里面还有另有一幅天地,一个小小的桌子摆在中间,上面都是一些武器的设计图样,每一个设计图样后面都有一个署名。 令董萧惊讶的是,竟然有一半都是孟凡的亲笔签名,看来她对这些东西熟悉的原因在于,这就是她参与设计的。 “别告诉我这里是你修的,这样我会很恐惧的,我的小凡凡。”董萧开玩笑的说着。 孟凡摇头,她这些设计原稿按理说都应该在兵部,而不是在这里。 而这里的东西就更不可能是她修建的了,她可没有这个本事在皇宫里修这个。 说着,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令她自己都感觉到十分惊讶的想法。 莫非是兵部有人把这个泄漏了,然后生产好了,改一些方案就送去别国…… 这人真的是顾之齐吗? 若是那他就太恐怖了,竟然装疯卖傻那么久。(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少年,表白吧? 孟凡想着那边的董萧却对那一个个小小的零件感上了兴趣,竟然一溜烟的功夫把这里刚刚装好的东西弄的全部散架了…… 这个举动比知道顾之齐弄了一个这个地方,还让孟凡害怕。 这董萧的破坏能力跟他的身体年老程度简直不在一个等级上。 孟凡看着这一片狼藉也是心里浓厚的忧伤,而董萧却说道:“小凡凡,拿着。” 他丢过来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册子,上面的字娟秀而且小得可怜。 孟凡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才发现写的是什么。 ——举报书! 那样小的一个女子竟然做了这样大的一个准备,看来她也并不相信那个顾之齐所告诉她的所谓的未来。 小小的举报书里面竟然写了那么多事情,每一件还有所剩下的证据都一一的记载。 孟凡不由的感叹,一个女子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缜密,仔细。 她将东西放好,然后跟董萧说把这里都弄好,然后就看见董萧一个个的东西又飞快的弄好了。 她真的是佩服死眼前这个人了。 而一会,他却笑道:“等会儿。”孟凡停住了脚步,就看见这个老顽童蹲下身子把那人的所有稿件全都添了一笔。 这一笔一填进去整个武器的功能都变了。 孟凡这回是彻底忍不住的笑了,虽然声音不大,还是让在地上苦等援救的里玉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叫了一声,孟凡没听见。 又叫了一声,孟凡才缓缓的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里玉的。 可是,等看见董萧把里玉从那个洞里拉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笑了。 里玉看着自己的主子笑的那么开心竟然也跟着她笑了起来,似乎并不管自己的主子笑的是不是自己。 而后,因为到了整个皇宫严查的时候,孟凡等人只能尽快撤退。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董萧非要跟着进来,说是没进过高门大院,在丞相府的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要不是寒轻儿看见之后当成了贼,他可能还是不想走。 “那个真的是你的朋友呀?那我是不是鲁莽了?”寒轻儿手里的扫帚还没有放下,看着孟凡一脸的抱歉。 孟凡笑了笑说道:“没事,他不会怪你的。” 而第二天,董萧还真是不计前嫌的在午饭时过来蹭饭了。 他拿着一壶酒当作贺礼,也让孟凡没有办法把他轰走,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还笑的那么开心,真心下不了手。 董萧一直在孟凡的耳边叫唤着,一会小凡凡,一会又拉着寒轻儿喊道,弟妹。 总之这家看上去跟他的似得。 一个自来熟的人比一个陌生的人还可怕,你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在担心会不会他一高兴就告诉你,欢迎光临,慢走不送了。 孟凡看着他在院子里自如的行走,拍了拍一旁的里玉问道:“你说让小九把他叼走如何?” “这是个很好的注意,主子。”里玉立马就表示了同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九看见董萧就是一脸的亲切。 孟凡的脸上就出现了疑惑,直到董萧说道:“这种雕呀,小时候像一只长不大的鸟,而长大后大的吓死你,我以前也养过,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呀!” 他这话一说完,孟凡表示真的不想和你这么有缘分。 然后,她就看见了小九和董萧在一起情意绵绵的状态了。 这时…… “嗷!”一声,身后的小九夫人却不乐意了,终于把董萧叼出了这个地方。 因此还跟小九闹了好几天的矛盾,不过那几天孟凡给小九夫人的吃的明显比给小九的好。 这食物的诱惑让小九明白了自己似乎真的错了,竟然主动承认了错误。 而后,董萧再来,这两只雕就拦在了屋外,孟凡感觉到了无比的清净。 可是…… “小凡凡,喝一杯吗?” 孟凡顺着声音看上去,竟然又是董萧…… 她反正是彻底的无奈了,看着董萧尴尬的笑了笑,最后竟然和董萧下棋了…… 两人一下下到天黑,董萧指着那已经胜负明显的棋局说道:“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俩老是平局。” 孟凡摇摇头,表示也不是很明白。 最后,两人为了一决雌雄又准备下一次,就在这次的时候,顾之凯上门了。 董萧听见声音笑道:“这小子果然还是来了。” 孟凡看着他,听着这话似乎是这几天董萧竟然就是在等顾之凯一般。 而两人的棋子刚刚铺散开来,孟凡举起自己的黑子,还不知道要放在那里的时候,顾之凯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孟凡手刚刚放下,身后的顾之凯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她回头,那人嘴角微微上扬,递给了她一封信,十分认真的说道:“太傅,收好。”他仔仔细细的放在孟凡的含袖里,就当抬眼看见董萧那回眸的时候,他的脸突的红成了一片。 董萧棋子一放,鼻子一哼气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做事别扭的很。” 他说着看向还是有些茫然的孟凡,正要开口,顾之凯一个飞身过来拦住了他。 顾之凯虽然开始练功夫了,可是百分之八十是打不过练功夫很久的董萧。 挣扎不过半刻,董萧就反手扣住了依旧张牙舞爪的顾之凯。 满脸堆笑的跟那孟凡说道:“我说小凡凡,你就把那封信现在打开好了,与民同乐,反正这个小子也写不出什么。” 孟凡“哦”了一声,那纸嘶啦一声被撕开的时候,顾之凯脸都憋的通红。 看着孟凡的眼睛都已经泛着一丝不知深意的眼泪。 孟凡望着他,有些疑惑的打开了那很厚的信封。 这小子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练的竟然这样的好看,她欣慰的笑了笑,抬头看着顾之凯的时候,他脸上更加的红了。 孟凡笑道:“不就是一封书信吗?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顾之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等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董萧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看着孟凡,同时也牢牢的控制住了一直准备挣扎的顾之凯。 “小伙子,你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别紧张,第一次表白都是让人激动的,你别说,我都激动。” 听着董萧的话,顾之凯用尽全力翻了一个极为雪白的白眼,然后索性闭上了挣扎也没有任何用的双眼,期待孟凡的大声尖叫甚至是断绝关系的总总言论,真是越想越让人害怕。(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多给他点 可是那孟凡虽然第一眼看见那封书信的是惊讶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尖叫出声。 那一双眼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顾之凯,又看了看董萧。 信啪的一声一放,顿时就起身而去。 董萧和顾之凯都是一脸的茫然。 因为孟凡的这个反应他们并没有预料到,所以此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好。 走在前方的孟凡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这时刚刚收拾完东西的寒轻儿正好看见了孟凡那并不是很好的脸色。 便走了过来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董萧一松手,顾之凯就起身拿起那书信就跟着孟凡去了。 一旁的董萧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小事,小事,孟夫人你身上的熏香倒是好闻的很。” “你鼻子还真灵,这是我自己弄的,还好闻吧。”因为孟凡对浓厚香气有些过敏,所以寒轻儿的熏香都是自己弄的,香气很淡,一般人也不是怎么能闻的出来。 所以当董萧闻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小小的惊讶的。 而董萧卫了给顾之凯和孟凡一个交流的机会,便努力的和寒轻儿攀谈了起来。 寒轻儿是一个健谈的人,两人说着说着也算是相谈甚欢了。 可是在孟凡屋外徘徊的顾之凯似乎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原本这封信应该是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又他亲自放在孟凡的手上的。 但是跟董萧的一个玩笑,却让他选择了这么一个不适合的时候将这信拿了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孟凡解释这些事情,更说不出自己其实一直都喜欢她,哪怕还是在不知道孟凡是个女子的时候,他也是。 “太傅……”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里面并没有答复。 只有小小的烛光一点点的映在窗户上,那人的倒影十分的模糊。 这顾之凯今天晚上要是不解释清楚他是不会离开的,一直在外面等他也不怕什么。 只是越等他的心里就越是煎熬。 他小声的在屋外说道:“太傅,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信里写的也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冲动也不是依赖,是看见你在我就想笑,听见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会难受,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算不算的是所谓的爱慕,但是,我是认真的。” 他说着,突然门打开。 孟凡散着头发一脸的憔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顾之凯!拿我开玩笑很好玩吗?你早就知道,在我跟董萧说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喜欢我,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你知不知道…全天下的女的跟你都有可能,唯独我孟凡,今日之事若是你当我是你太傅,就藏在心里,若是不当,大可去把我举报出去,反正我活的也很累。” 她的语气激动,甚至有一些西斯底里,像是自己唯一的伪装被狠狠的卸下来之后的感觉。 顾之凯的手停在半空,那扇门就已经缓缓的关上。 屋内的光也瞬间没有,霎那,顾之凯的心里似乎也关上了所有可以照明的灯光。 那声太傅停在了嘴边迟迟没有喊出,最后抬腿离开的时候,一点点的把那封书信撕的粉碎。 月色被遮挡,董萧看着前面独自走着的顾之凯,心里也不是滋味,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呀! 原本听说孟凡维护顾之凯不是一年两年,他觉得孟凡心中怎也得对顾之凯有那么一丝丝的爱慕之意。 谁知道会是这样,也许是他喝酒喝傻了,现在连最基本的人的感情都无法分析的清楚了。 第二日,在朝堂之上,孟凡和顾之凯显得格外的尴尬。 孟凡甚至故意躲避着顾之凯,还拉了一个顾之御挡在中间。 听皇帝闲聊了几句之后,原本就应该散朝了,可是一旁的顾之齐却主动提起了关于处置孟鱼的事情。 皇帝听他这么一提醒也倒是想起了这么一件事,问着那刑部。 最后得知孟鱼还在狱中安然无恙,他的眼神就看向了一旁的孟凡。 他知道这些天孟凡上上下下的打通了不少的关系,可是,这些都是在暗处的,他虽是皇帝,也不一定可以插手管的了。 而孟凡从容的迎着皇帝探索的眼神,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微笑。 皇帝只好说道:“尽快处理。” 然后就散朝了。 “顾之齐!”孟凡一把叫住了走在前方的顾之齐。 那人听见是孟凡在叫他,倒是有那么一阵的刹那迷茫。 但依旧驻足,等着那人走来。 孟凡走的稍快,手一把拉住了顾之齐,直接往那角落里走去。 顾之齐对于孟凡的这个举动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一脸茫然的看着孟凡,问道:“这是?” 孟凡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放在了他的手里说道:“尽快整理。” 他接过那本,打开一看,竟然是他所有的机密。 不由得眼神开始探索起孟凡。 他将本子放好,略有试探的问道:“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孟凡回道:“你好好想想,你在宫里的那几个好妹妹吧!” 顾之齐一愣,孟凡刚刚要走,他却一把拉住了孟凡说道:“那你给我是为何?直接交给皇帝,你的事不就没人知道了?” 谁知孟凡却说他是愚人思想,孟凡歪着脑袋说道:“算是两清,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知道你的秘密,要知道你藏东西的地方可都是我在管辖,平时我是不查,如今查不查就是我的意思了。你若是想要安然而退,就把我在你脑子里留下的秘密好好的清理一下。“ 说完,孟凡就走了。 反倒是顾之齐有些觉得好笑,自己好不容易放在手里秘密就这样被一个小本交换了。 而孟凡告诉他的事情,他也并没有全信。 因为在那个女人手里的资料都是他处理过很多次的,这个本子上也只是寥寥。 所以那些东西他根本没有去在乎,也不怕别人去查,就那几只武器,查都又能如何。 想着,他竟觉得孟凡也不过如此,自己还是手拿这她的把柄多些,并且保险些。 刚刚出宫的孟凡,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另一个更加精细的本子递给了里玉。 “照着我昨天说的,往里面加料。” 里玉看了看本子说道:“主子,那人知道之后,难道不会去搬走吗?” “他可能不在乎这点东西,我们就多给他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袭击 里玉领令。 而后的几天,孟凡倒是时常和顾之齐在下朝之后小酌一杯。 并且在这朝堂之上,她也经常帮顾之齐查漏补缺的接上几句。 与之前对待顾之齐的态度完全不同,这朝堂上的小小的不同,都会让那些文官们议论很久。 而人们普遍把注意点移到了最近显然和孟凡走的远了许多的顾之凯身上。 每一次下朝总是给顾之凯指着孟凡和顾之齐的方向,明里暗里的再给顾之凯预示着什么。 顾之凯一开始是无所谓的,他觉得只是一时的事情,自己没必要去在乎。 可是,当频频看见之后,他的内心就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波澜了。 是不是真的因为那封信,让孟凡彻底的疏远他了? 又或者是,只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心里稍微的那么一丝不肯定,让他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这一到了晚上,他便马不停蹄的到了丞相府。 但,大门禁闭,似乎整个院子的人都不在。 他敲了敲,倒是有一个小厮过来开了门,看见是顾之凯立刻笑道:“您找我家主子吧!今日之御殿下请主子们都去听戏了,在藤园阁那。” “哦。”他的这声哦微微有些难受,说不出,讲不明。 内心还带着一大片的失落,手里的糕点也就顺手放在了地上,人就恍恍惚惚的走了。 大门缓缓的关上,摇曳的灯笼倒是映出一抹红光。 他也没什么人可以倾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董萧的那家小店。 “你怎么来了?”董萧这几日都没有看见顾之凯来,还以为这人是跟自己生气了,今日看见这么失魂落魄的顾之凯,他倒是有些小小的疑惑了。 顾之凯并没搭理他,顺势上了楼,片刻从楼上拿下来了一壶酒。 董萧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前几天刚刚取出来的那个女儿红。 顿时,上前抢去。 谁知酒壶被碰到洒了一地,顿时整个屋子都是一股浓烈的酒味,就是那种人闻着就会醉的。 顾之凯看着董萧问道:“你说太傅真的不会理我了,今天她去听戏都没有知会我一声。” 董萧一听倒是噗嗤一笑说道:“那她以前就知会你了?” 顾之凯仔细的想了一想,发现似乎也没有,就摇了摇头。 董萧一边拿着东西把那酒擦干净,一边说道:“这就是你们这些刚刚动情了的小心思。” 一旁那人懵懂的望着他,一副寻求答案的样子倒是显得可爱了几分。 董萧随后则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道:“这一旦你觉得你喜欢一个人了,她要是开心,你就会跟着莫名其妙的开心,可是她要是伤心,你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尤其是她伤心之后却找别人倾诉,你简直就会崩溃,就跟你现在一样。” 顾之凯点点头,突的起身,拉着董萧说道:“我觉得,你这辈子说的最正经的话就是这个了,等以后我和凡凡的婚宴一定让你喝的开心。” 他说着,手拉的董萧格外的紧,而董萧却悄悄说道:“今天正好你来,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说着他隔间拿出了一个小的水晶瓶放在了顾之凯的手里。 当顾之凯看见那个水晶瓶的时候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到时候了?” 董萧点了点头,拿起另外一瓶已经用到了一半的同样的小水晶瓶说道:“这药的药性本来就大,对了,剩下的我就帮不了你,一切都要看你自己了。” 顾之凯点头,手握紧了自己水晶瓶。 而后,他便收拾收拾回了自己的府邸。 这夜里在那些小商小贩的灯火熏陶下显出了这个皇城鲜有的一丝人烟味。 顾之凯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停在了藤园阁外。 里面唱着一出他从来没听过的戏,或者说以前他就没有听过戏。 “这位爷儿……雅间?”这门口的小厮手微微的摊开,示意这顾之凯给点打赏。 顾之凯笑道:“这场子不是被包了吗?” 那小厮顿时就笑道:“您也不想想,两个大人物怎么可能就在这个散场看戏,人家在另一个场看那。” 顾之凯“哦”了一声,放下了一锭银子就走了。 这小厮看在钱的份上说道:“他们那个场在北郊的全苑里,您好走呀!” 顾之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往北郊走。 而那小厮却默默念叨,“怎么今天这么多人问那个大场在哪里?” 说着他将银两揣好继续开始招呼人。 北郊 今天顾之御千辛万苦找了一个唱戏的名角,因为孟凡帮过他不少,就特地请了他们过来,包下了整个藤园阁的外场。 月色还算皎洁,这戏也唱到了一半。 里面的女主角正抱着一腔热血去投奔自己的丈夫,孟凡看着笑道:“我猜她会被她已经飞黄腾达的丈夫抛弃掉。” 她说的很是平淡,而一旁的顾之御却笑道:“为何?” 孟凡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何,但是可能是看的话本子多了,发现里面的剧情都是这个样子,也就这么想了。 她刚刚说完,这晚宴的一盘盘菜就端了上来,放在一旁,倒是香的很。 那两个小家伙当然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这个他们似乎在现在根本就不会懂的戏文,全身心的关注起了那桌子上的一盘盘菜。 而这时,那屋顶一阵脚步声,让孟凡一下意识到情况的改变。 她将手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应对这一次的突如其来。 并且示意了顾之御,她们两个人在怎么也能对付的过来,倒是也没有那么担忧,只是提前吩咐了人将这一家老小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台子上的人盈盈的唱起,那些人的刀剑也就出鞘了。 孟凡和顾之御一开始还算能够应付,可是越往后,他们发现这些人几乎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拼的。 并且他们的套路并不是大渊武林人士的套路,出招稳狠,力气还大的不得了。 “是北漠人。”顾之御因为早前曾经跟北漠人过过招,这几下打下来,他倒是发现了其中的玄妙。 只不过这北漠人来袭击孟凡又是为何,孟凡最近对于北漠可是客客气气的不行。 她疑惑着,一人的刀剑却直逼她的胸口而来。 还好刀是弯的。 她正打着,也和身后的顾之御配合的不错,只是这些人的用力之大,他们马上就快支撑不了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解围 来人凶猛稳狠,尤其是后来来的那个看上去像是所有人头头的那个黑衣人,功力几乎在孟凡和顾之御两个人之上,并且一手的弯刀用的出神入化。 孟凡见情势不好,连忙寻找退路。 可这些人多的密密麻麻的一片,根本找不到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良好退路。 虽然孟凡抗击打能力到了一定的水平,但是这么多人,何况她又不是很懂这些人的套路,导致一直很受控制。 “丞相往后走,一直往后有一个山路,虽然崎岖,但是也只有它了。”顾之御一边防着,一边小声的跟孟凡说道。 而这时,却突然出来两人。 动作一致,甚至比那些使用弯刀的人都稳准狠,两人都带着面纱,在这个漆黑的夜里面也看不出究竟是谁。 突然一开始孟凡还纳闷这两个人是谁,可就当看见从那个小道中跑上来,叫着太傅的人的时候,她倒是明白了。 “太傅,你还好吧?”顾之凯问着,孟凡一手打着,一手说道:“前面的两个人是董萧和谁?” 顾之凯却一脸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一直,啊?啊?你说什么的状态。 孟凡便没有苦苦的寻求答案,而是把人都往顾之凯那边引去,检验检验这人的功夫怎么样了。 而顾之凯几番打斗下来,正处于筋疲力竭的状态,却看见一个黑衣人的刀剑稳稳的朝着孟凡束发而去。 这底下还是有许多还未受害的大渊的子民的,此时若是这刀剑下去了,她们看见自己的丞相竟然是个女的然后在传出去,还不如在这就把孟凡杀了那。 起码还能落得一个英勇牺牲。 “太傅让开!”顾之凯不知从何时开始突然出现在了孟凡的面前。 而这时那人的剑锋一转,倒是直直冲着孟凡的束发而去,丝毫没有在意顾之凯的出击。 一切都应对的如此自如,翻转的一瞬间,孟凡的束发就这样散开。 顾之凯顺势上去一把拉住了孟凡的头冠慌乱的放在了孟凡的头上,小声的说道:“藏起来!” 可是,问题是,现在孟凡能躲到哪里去? “太傅,你抱着我干嘛,我动不了了。”顾之凯一脸慌乱的看着一直死死抱着他的孟凡。 孟凡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看现在还有哪里能躲,我也是逼不得已……” 而那人看见孟凡在其顾之凯的身后倒是也有些束手束脚的样子,后来实在是碰不到孟凡,竟然求救一般的看着那个类似头头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看就飞身而至,直直的奔着孟凡背后而来。 幸而一开始突如其来的两个黑衣人当中的一人反应较快,跟那人搏斗上。 这里打的正难分难舍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个热心的百姓竟然报告给了州府。 一时间灯火辉煌的让人一阵心虚,孟凡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拉了拉顾之凯说道:“完了,我完了。” 顾之凯听见孟凡的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是这么多年自己太傅显得最无助,却有挺可爱的时刻。 他拉着孟凡的手说道:“只要不死,什么事都不是事,不是还有我在吗?” 说着,州府的士兵的出现倒是让这些黑衣人很快的消失了。 那正在兴头上的董萧顿时就不开心了,拉了拉一旁跟他并肩作战的那人问道:“哥们功夫不错呀!” 那人白了他一眼,咻的一声飞的老高,最后只留给了董萧一句话说道:“许久未见,你竟然认不出我了?” 他这一句话,让董萧愣在了原地,四处看了看没看见里玉的身影于是马不停蹄的到了孟凡身边问道:“你的小仆从那?” 听见董萧发问,孟凡也纳闷,按照以前来说里玉应该就在自己的左右保护着,今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她朝着外面叫了两声依旧没有里玉的声音。 而后的寒轻儿却说道:“刚才那些人刚刚出现的时候就找不到里玉了,夫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孟凡虽然感觉也有一些不寻常,但是,她觉得里玉的功夫不弱,应该应付的了。 但回头想了想,毕竟有那么多的人,万一双拳不敌四手又该如何。 “董萧,你怎么想起问里玉了?”孟凡突然想起,既然董萧在问,毕竟其中有所原因。 董萧摇摇头突然说道:“这小子可能出事了?” 说完,他一个纵身就跟着刚刚消失在人们眼前那个人的方向跑去。 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在追什么。 顾之凯看了看,觉得自己也拦不住董萧。 索性还是关心一下身后还是不敢站出来的孟凡好了。 他把衣服索性那么一脱,挂在了孟凡披散开的头发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丞相受到惊吓,需要休息,你们且去查询此次的缘由,还有务必把丞相的仆从安全带回。” 那州府的知府虽然对躲在顾之凯身后的孟凡比较感兴趣,但是也只是稍稍的往后看了几眼,什么也没有看清,因为顾之凯挡的实在是太严实了。 “属下领命,只不过丞相是否需要大夫前来……” “不必了!”孟凡连忙回答道。 一旁的顾之凯看见那知府走远,才转身问道:“上我的轿子回去?” 孟凡只好点了点头,便由顾之凯送了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愤倒是有些尴尬。 尤其是一下车,就看见早早在丞相府外等候的顾隐的时候。 最近的几日,顾隐就跟消失了一样不在孟凡的眼界中出现。 可是,一听见孟凡在郊外受到袭击,他却立马出现了。 “丞相!”他眼里的急切,孟凡看的出来,可是如今面对这个是凤楼的顾隐,孟凡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的时候还去躲避,和他交谈。 而这时他的问候是热切的就连那眼神都看的出来浓厚的关心。 孟凡望着他笑道:“没事?” 而身后帮着她扶着发的顾之凯跟了出来说道:“真是劳烦皇兄这大晚上的还在这等着,我太傅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好了。” 他说完,顾隐似乎落寞的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月色下的这人,格外的孤独,似乎是一股难言的悲伤。 孟凡有些不舍,只好开口说道:“谢谢殿下了,有空大可来相府一聚。” 说着,那人回头,笑了起来,笑的竟然是那样的好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布局 他似乎一直就是这样不争不抢过的自在,却又真真的在一个大大的漩涡当中不可自拔。 凤楼和顾隐的关系就一直在孟凡的心中打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明明是两个不相识,不相见的人,为何最后却你变成了我,我变成了你这样的曲折。 而当她知道那顾隐是凤楼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有一刻的心安。 似乎这凡尘里她的凤楼依旧跟以前一样,执手白卷一生安然。 可是,顾隐的人生真的会波澜无惊吗? 孟凡不能保证,甚至连如今承担着顾隐身份的凤楼也无法决定。 “喂,太傅看够了吗?太傅……看!够!了!吗!”顾之凯的声音就回荡在孟凡的耳边,而且一声比一声大。 孟凡默默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道:“看够了,我先回去了,你一路上小心一点。” 她说完,就跟着寒轻儿一路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给顾之凯一个说话的机会。 望着孟凡走的越来越远,不知怎么的顾之凯也失去了往前去追寻的力量。 默默的喊道前方的车夫启程。 天上的月亮仿佛摇摇欲坠一般,顾之凯看了两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都说是日久生情,可是也要看是不是双方都是。 话本子里写的相爱,果然是一个极为困难的话题。 这第二日,孟凡刚刚收拾好东西,踏出了自己的府邸。 “里玉,今天我们先……”孟凡刚刚把话说道一半,才想起来里玉今天应该不在,那么……眼前这个人是谁? 孟凡最近被袭击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 所以,她顿时就开始准备逃离这小小得马车。 却听见一声熟悉无比的声音,前面那人小鞭子一挥喊道:“从今天起,到找到里玉的那一天结束,都由我送太傅。” 孟凡猛的一惊,看着已经渐渐起步的马车,缓慢的问道:“你会赶车吗?” 顾之凯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不就是赶车吗?有什么难的?” 说着他一抡鞭子,马就欢快的跑了起来。 只不过,越跑越不对,越跑越不对。 直到孟凡都已经看见这皇城的北门了才悠悠的问道:“之凯,你知道前门在哪里不?这明显是砍头才来的北门。” 顾之凯咽了咽口水尴尬的一笑说道:“我也才发现,要不我们迂回回去。” 孟凡一把拉住顾之凯的衣裳,往后一拽,口气淡然的说道:“等我们从北门迂回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北门离着那个前门远的很,这皇城又大的很,迂回回去自然就是晚的。 孟凡可没有那种让满朝文武看着她晚到还正气凛然走进去的强大内心。 于是,她便直接跟皇帝请辞说今日身子不适,就回了丞相府。 而这顾之凯却阴魂不散的跟在孟凡旁边,从孟凡写字,到看着孟凡进食。 孟凡许是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怵,随即拍案起身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在我的身边绕。” 顾之凯微微一笑道:“我想多陪陪我太傅,让你多了解我。” 一听这话,孟凡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那年这小子十岁,自己就进宫给他上课,从他的饮食习惯,到他的脑子容量,整个大渊恐怕也没人比孟凡更加熟悉了。 她见过这小子赤身的样子,甚至还帮他擦过身。 就因为如此,她觉得自己对他的维护完全是出自于一个长者对一个年幼的孩子的关怀,并没有其他。 尤其是听见顾之凯一本正经的表白,和死皮赖脸的跟随之后,她更加这么以为。 “你……恐怕整个大渊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孟凡说着。 顾之凯一把拉住了孟凡的手,说道:“我从十岁起就跟在太傅身边,我除了爱玩,爱吃,不好学以外,一切都是好的,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特殊,可是,我喜欢你,你知道就好,行吗?太傅,千万别疏远我。” 孟凡第一次听见如此语无伦次的表白,跟那些她在小馆看见一个个口灿莲花的富家子弟几乎完全不一样。 孟凡无奈的笑笑,其实她并非要疏远顾之凯。 只是,要让顾之齐松懈警惕,必然就要有所取舍。 不过,她也的确现在面对顾之凯有一些力不从心。 “太傅,你……想什么那?”顾之凯叫道似乎已经思维飘到了远方的孟凡。 孟凡回过神之后笑道:“之凯,我并没有要躲离你,只是,你清楚我们之间的不可能,就算我不远离你,难道会有所不同吗?” 顾之凯头一歪,镇定的说道:“董萧说,什么东西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可以那。” 说完顾之凯就开始了全方位跟着孟凡的道路,除了茅房以外。 在孟凡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又收拾收拾走了。 这快到晚上之时,孟凡突然得到自己在宫里安放的眼线的回报。 这个眼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来找孟凡的,可是今天他却在这个时候来找了孟凡,必然是一件大事。 “主子!” 孟凡拿着自己的书籍,抬眼看了一眼那人,缓缓发问道:“如何?” “皇帝似乎已经不行了。”那人说着,孟凡抬头笑道:“因为之凯的酒?” 那人呆住了片刻,不由笑道:“您都知道了?” 孟凡没有说话,她也只是巧合,在董萧的身上闻到了这样的一股香味,与她在大殿之上闻到的那股酒味简直如出一辙。 于是,她就和那个董萧做了一笔生意。 从未得知了顾之凯的安排,她也顺手帮上一把。 如今这人前来说上这皇帝的身子日渐不好,那就证明顾之齐的生命应该也到了一个尽头了。 只不过,要给顾之凯一个好的登堂理由,这里的局还是要她孟凡来布。 “我知道了,对了上回让你注意的那个死去的那个亡国公主的事,现在如何了?” 孟凡问着,那人想了想说道:“那个公主似乎找到了,死在了京都的一个死巷中,皇帝知道了似乎也没有怎么去追查。” 孟凡点头,那人顺势就退了下去。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便提笔写了一章奏折。 真正的大戏,看来要登场了,虽然感觉这个东西很是熟悉,但是真正让这自己去尝试布置,孟凡还是第一次。 先皇的意愿此时也不过才达成了一半,最重要的却还在后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抛弃 第二日,日头渐渐的偏弱。 原本灼热的太阳也因为这夏季即将离去,云一层压着一层。 孟凡一早就起身,身后的寒轻儿还未曾苏醒,屋子里也依旧是一片昏暗。 里玉这几日也一直没有音讯,她心中一直也烦躁,总之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索性起身在院子里闲逛了起来。 这孟母向来也是个早起的,正在厨房吩咐今日的早膳的时候,看见了孟凡。 “凡儿,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孟母问着。 孟凡只说自己是实在睡不着,起身走走。 外头的太阳缓缓的往上爬着,月亮的光芒被照射的没有一丝桀骜。 孟凡看着,手里握紧了昨晚就写好,并且一直没有离身的那封书信。 过了一会儿,早膳上来。 寒轻儿抱着一儿一女在屋外叫着孟凡,非要给她加一件衣裳。 “又非冬秋,冷不到哪里去。”孟凡一边说着,一边把衣裳穿上。 寒轻儿笑道:“这不马上就要转秋了吗?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让你在生病了,那我可就是打错特错了。” 一家人吃这早膳,孟凡突然问道:“是不是又到吃斋祭祖的月份了?” 孟母低头想了想回道:“还有几日,你公事繁忙,我就带着轻儿和孙儿们去就行了,你在家注意饮食就好。”孟母说完,孟凡笑了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早膳一吃完,门口就响起了马蹄的声音。 这马显然不是孟凡的,因为孟凡的马昨日伤了身,现在还在马圈里趴在。 “这绝对是你那个徒弟,快吃几口,就让他送你去好了。”寒轻儿那一日跟董萧聊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顾之凯对孟凡的意思。 她没有那些小心思,只是觉得孟凡毕竟是个女孩,不可能一辈子顶着一个男儿的身份活着,那样多么的痛苦。 只是,最近这几天孟凡似乎并没有要和她谈这些事情的意思。 她也就没有去问,但是看见顾之凯天天来接,而孟凡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她大概也能猜出一些端倪来。 孟凡并没有说话,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径直走了出去。 而今日来的并不是顾之凯,而是顾之凯家的一个仆从,一脸慌乱的样子问道:“丞相大人上来吗?” 孟凡看这人也是领了命令的,倒是也没有心思去为难人家。 “那个在前门处可以停下。”她吩咐着,随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这专业的赶车就是跟顾之凯不一样,不到一会儿他就到了前门处,恭恭敬敬的问道孟凡是否就停在这里。 孟凡拉开帘子看了看,那顾之齐的马车似乎还没到,就独自下了车,给了那个车夫些许小费,就径直向着以往跟顾之齐相约的地界走去。 树荫下,她仿佛看见了顾隐。 而顾隐就坐在这皇城上的城墙边缘,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来一回的扇着。 他目视前方,似乎并没有看见底下的孟凡。 那一刻的顾隐,想是一个隔离于凡尘俗事的一个仙子。 只不过眉间微微皱起的波涛还是出卖了他原本的淡定。 孟凡到现在也没有启用自己的人脉去调查这个顾隐,这个明明是凤楼的顾隐为何会和那个真正的顾隐交换了所谓的身份。 这么多年的直觉告诉她,即使她查下去也是毫无结果的。 既然如此,她便没有去做这件费力不讨好的活。 “孟相?”顾之齐一下车就看见了孟凡,小声的唤到。 孟凡听见向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因为这几日,孟凡帮他也做了不少事情,从他转移物品上来看,他对孟凡的信任还是升高了一个等次。 于是,他毫无疑问的走了过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孟凡就把手里的一个信封放在了顾之齐的手里。 低声说道:“这里有你需要知道的东西,收好,回去看,看完记得烧掉。” 说完,她就像是平常一样,跟着几个文官走了进去。 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的。 而顾之齐倒是有些等不及想要知道这里面写的什么。 打开一看,他一时间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看向孟凡的方向眼神越发的意味深长。 “太傅!”顾之凯今日来的比较早,便一直在大殿之内等着孟凡来。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就听见大太监高呼一声,皇上有疾在身,今日无早朝,请各位大臣退下。 大家自然散场的很快,只有顾之齐一把拉住了那个要撤退的大太监问道:“我要去见见父皇!” 大太监手一伸拦住了顾之齐轻声道:“这里面已经有两位娘娘和顾隐殿下在陪伴了,皇上说了其他人就不必前来了。” 说完,他挥了一挥自己的白色拂尘,就走了。 看着这大太监越走愈远,大太监说的话就在顾之齐的耳边回荡,一边又一边。 此时孟凡的书稿里的话也提醒了他。 皇后宫里 “娘娘,之齐殿下来了!”通传的宫女话刚刚说完,顾之齐就冲了进来问道:“为什么父皇病了,母后你却没有通知我?” 皇后喝着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自从你弟弟死了直呼,你见过你父皇走进过我宫里半步吗?夫妻情义都淡了,他生病怎么可能特地来告诉我?” 说完,顾之齐一把拉住了皇后问道:“顾隐是不是一直陪着?” “倒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就不要想着那个遥不可及的皇位了,我这个皇后都有可能被废掉,你……就更别提了。”皇后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枯槁的手扶上了他的脸庞,略微哀伤的说道:“你说你为什么连你弟弟都看不过去,如今一切也只是报应!” 皇后说的坚决,随后就让宫女送客了。 这边皇上不愿意见顾之齐,那边皇后似乎知道了什么也把他送出了宫。 顾之齐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所有调味料一样,五味聚齐,十分难受。 而此时他心里最想要去找的竟然是孟凡,虽说这个想法让他自己也很惊讶,可是,他还是去了。 恰好,孟凡也在等他。 这丞相府的大门刚刚打开,那看门的小厮就说道:“是之齐殿下吧?我主子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说着就直接把顾之齐往孟凡的小书房引去。 这小书房位置较为隐蔽,平时孟凡也很少会去用,但是每日都在打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不要我了吗 “之齐殿下到了,您且进去就是,我家主子一会儿就来了。” 说完,小厮就熟络的将门打开,示意顾之齐进去。 而这个小书房,显得格外的僻静,里面也就摆放了几本书,零零散散的放在一旁。 只有放在桌案上的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小小茶壶看上去还能证明这里应该有人,或者会来人。 顾之齐坐在那桌案的前方,拿着杯子小小的接了一杯水,看着整个屋子陈设。 外人口中的孟凡多少有些难以接近,但是,孟凡的屋子中可没有那些老学究的古板,一个个木质的家具上面精致的绣着好看的花。 一朵一朵娇艳的似乎马上就会为你舞上一曲一样。 他看着看着,就注意到了架子上面看样子像是放了很久的一个玉笛,他刚刚要拿起,就听见了身后的声音响起。 “来了?”孟凡手里捧着一大摞书,缓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一个个的放在那个格子上面。 她似乎是一个要把所有东西都规整干净的人,一直弄了很久才缓缓问道:“怎么了?” 顾之齐将手放回身前缓缓的说道:“我还以为你都猜到了?” 他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丝的试探,可是孟凡却摇摇头,回道:“我猜到了你一定会来找我,但是没有猜到会这么快。” 顾之齐无奈的一笑,拿出孟凡给他的那个东西说道:“我还以为会有一个挽回的能力,谁知道,连我母后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孟凡无奈的笑了笑,只是动作不是很明显。 其实,顾之齐也不想想,皇后如今怀疑他是小皇子之死的最大元凶,当然不会给这人好脸色。 并且皇后只是事不关己而已,要是这个时候皇后倒戈相向,那顾之齐的处境只会更加的难堪。 孟凡坐在顾之齐的前方,手里捧着她许久之前就沏好了的茶,一边晃动着茶杯一边问道:“你可有什么办法?” 顾之齐摇头。 第一此时的皇帝究竟病情如何,他不知道,盲目出击万一把自己陷入一个不情不义的状态……不好。 第二,皇后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好,如果不能做到宫里宫外的交相呼应,一切办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 他想着眼神不由的看去了孟凡。 他知道她的手里还有禁军千人的指挥权,也知道,孟凡这样地位的人不可能在宫中没有一个眼线,甚至有可能比他好不容易安插的还要多,接触的方向还要多。 这一仗只有孟凡倾力相助才会有结局。 而这时,孟凡却显得格外的犹豫,她笑道:“你知道这自古逼宫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顾之齐一听忍不住的笑了,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说道:“逼宫当然没有好后果,要是清君侧不就可以了。” 孟凡知道这人口中的清君侧是谁。 那个顾之凯推荐的良娣。 这样一来,顾之齐的清君侧里面饱含的人可就多了起来。 不光有他现在认为的顾隐,还有推荐良娣的顾之凯,同时可能还有皇后! 孟凡摇摇头笑道:“殿下这盘局太大,我还是要好好的想想。” 这边的孟凡忙于应付顾之齐。 而那边的董萧和顾之凯却小酒佳人,好不惬意。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顾之凯看着这个盘在自己身上踢都踢不开的所谓“佳人”,心里别提多隔应了。 他虽然是一个已经可以纳妾娶妻的人,可是,毕竟心里被一个人占的满满的,一时之间要把那个人推出来,换一个别人,怕是有点难。 可是,董萧二话不说就递过来一壶温好的酒。 指着外面的阵阵阴风笑道:“阴风到,朝局乱。” 顾之凯一听这人看来又是几壶猫尿下去就要开始口出狂言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谁知董萧笑道:“我说的真的,你应该做好准备,你的太傅可能要背叛你了。” 顾之凯疑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说道:“我是来带你来这里借酒消愁的,你还不喝?” 他说的越来越含糊其辞,顾之凯把手中的酒杯一放,问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要说呀!你的动作都在背地里,你的太傅怕是看不上你,转头别人了,你要是不信,就去丞相府看看,看看人家让不让你进。”说着董萧拿着一壶酒递给了顾之凯说道:“来借酒消愁。” 顾之凯把东西一推,直接就走了出去,向着丞相府走去。 看着顾之凯大步离开,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之凯呀!还是年纪太小,这盘局还是要看你太傅,那个……弱女子!” 说着他吧唧吧唧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笑道:“来,我们喝!” 他灯红酒绿的过着,那边的顾之凯驾着马跑的飞快,似乎要第一时间证实董萧所说并非事实。 马蹄声越来越重,离丞相府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月色再好也进不来他的眼,而最后,他看见的却真的跟董萧说的一样。 禁闭的丞相府,哪怕敲开了门得到的也只是孟凡不在的消息。 而他驾着马在远处站着,不久,就看见孟凡亲自送出了顾,之,齐! 顿时心里就像是砸开了锅一般。 可是,他没有去找孟凡,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是被遗弃的气愤,还是一种堵在心里的委屈。 明明再等几天,他就可以稳稳的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之上,傲视群雄,难道就要在这样的时候,悄然失去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孟凡吗? 他想着,手握紧了缰绳,向着自己的府邸跑去。 而孟凡却听着渐渐消失的马蹄声黯然失色。 跟董萧说的一样,一旦动了情的人都会变得卑微。 顾之凯就是,不然按照以前那个孩子一般的顾之凯来说,必然是会找她好好的说上一个明白的。 “你这样……万一顾之凯真的不再相信你了,你该如何?” 身后的寒轻儿淡淡的问道。 孟凡无所谓的一笑说道:“我相信之凯不可能不相信我,即使不相信也就是这一刻罢了。” 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回了房。 而这天过去的几日里,那顾之凯派来的接孟凡的人也日夜不歇息的来。 只是,顾之凯似乎对孟凡没有那么热情了。 尤其是在孟凡当众参了顾之凯一本之后,顾之凯心中的怒火似乎被点燃了一般。 “你就说……是不是真的看不上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乱 孟凡对于这一句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顾之凯,刚想拉着他说上几句让他放心的话。 却突然想起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顾之凯放心,不然的话这个局就会显得格外的假。 那个人也不一定会进入孟凡设计了这么久的圈套里。 到时候什么都是白谈。 “不是看不上!而是放弃了!”孟凡声音不大,但是在顾之凯的耳畔却一次次的放大,他看着孟凡,第一次感觉到一阵寒意。 尤其是随后而来的顾之齐那一眼似乎他早就明白的眼神,看的顾之凯更加的怒火中烧。 “之凯,人这一辈子不就是有聚有散吗?再何况你太傅为你做的也够多了。”顾之齐说着,又跟孟凡贴耳说了一句话,便跟着几位大臣走了出去。 这一局显然看来顾之齐才是胜利的一方。 而孟凡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便准备离开。 留下了顾之凯一人在原处不知所措。 对,人生总是有聚散,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眼前这个人聚散离别。 似乎她就像是一个会在自己身边永远不会离去的单只布偶,抱着的时候觉得无谓,失去的时候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孟凡就这样走了,他嘴里酝酿了好久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而这几日过后,皇帝依旧没有上朝,一来二去,大家就觉得情况不是很好了。 朝堂之上虽然不敢预测,但是朝堂之下,这猜测已经多到不行。 有些人怕自己站错这立储的位置,纷纷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些打赏,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最近一直被皇帝召见。 得到的答案一直就是一个“顾隐” 可是,这个顾隐除了有皇帝的偏爱之外,可谓是什么都没有了。 哪怕是皇帝遗诏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是顾隐继承大统,但是最后读出来的究竟是那个皇子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哪怕是现在已经明确的知道了顾隐是最大的竞争者,大家的目光也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反而放在了现在跟孟凡走的很近的顾之齐的身上。 这专业护了顾之凯一辈子的孟凡却临阵倒戈了,显然这个顾之齐是有别的本事的,所以这朝堂之上阿谀奉承的人便多了起来。 那顾之御和顾之凯在一旁显得格外的尴尬。 只不过相比于顾之凯来说,顾之御稍微好些,没事还劝劝顾之凯不要一上朝就那眼睛白楞孟凡。 可是,顾之凯依旧改不过来。 顾之御在旁边实在无奈,这皇位跟他反正是无缘了,自己的母妃还在寺庙里面当差那,他哪里还有本事往前走。 只求那个登上大位的亲兄亲弟能大发慈悲把自己的母妃接回来就好。 所以,他在这次夺娣之中显得最无所谓。 闲的没事还要请孟凡出来吃吃饭,然后听听戏,再或者就是去打听里玉的消息,毕竟他天天都能听见孟凡在耳边念叨,里玉不回来怎么怎么样。 而今天孟凡却主动的邀约了顾之御出来。 这回没有选在京都里那些大大小小的酒家,而是孟凡的家中。 孟母早早的就带着寒轻儿和孙儿们去祈福了,整个丞相府也就只有一个孟凡和那一对雕,几个家仆罢了。 孟凡拿出了自己放了好久的酒,笑道:“今天咱们就是聚聚,那,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好酒。” 顾之御笑道:“您今天这态度明显的有些不对呀!” 虽是这样说的,但是他还是自然的拿起了那酒,仔细的闻了闻,的确是百年的佳酿,是壶好酒。 可是这酒的塞子还没有打开,孟凡就把一封早早就书写好的信放在了顾之御的手里。 “先别看,回去慢慢看。”她手压住了顾之御的手,然后就将那酒倒在了两人的碗中笑道:“一直对于那些江湖人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表示好奇,要不今天咱们也试试。” 顾之御看了看那些的确是没有切开的肉,表示压力山大。 可是真正开始吃的时候,就变得格外的容易。 吃到最后,顾之御差点都忘记了他手里那封书信,还是孟凡提醒了无数次之后,他才带到了自己家。 但,当打开看见那上面的字的时候,他还是有一刻的刹那。 第二天,皇帝出了早朝,但是总共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又早早散场了。 顾之凯这几天上完朝之后都是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府上,跟孟凡和一众大臣根本就是零交流。 而今天,却被顾之御叫住了。 两人耳语了几句,又各自散开了。 可是,这时的顾之凯的脸色就极其不自然。 那天,他是在和孟凡闹矛盾之后第一次去丞相府。 孟凡那时还在屋子里面写自己落下了很久的书法,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顾之凯。 两人,一个专注的写字,一个专注的看着写字的人。 一直持续了很久,顾之凯才缓缓推开了孟凡书房的大门。 面对突如其来的顾之凯,孟凡显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专注于自己那笔下还未成型字。 一旁的顾之凯也只是坐在一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孟凡在一笔一笔的写字。 月色微微的透露一丝皎洁之时,两人的状态还是没有改变。 “不喝口水?”孟凡开口,而顾之凯却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望着孟凡说道:“不渴!” 孟凡把笔一放,走了过来,将门微微推开了一点说道:“大晚上的来找我为何?” 顾之凯一听她的话,就直接把自己手里那个顾之御交给他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问道:“你要帮他吗?” 其实,顾之凯手里的东西就是孟凡一笔一笔写的,自然不用翻开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她微微打开了看了那么几行,缓缓的说道:“帮不帮现在是我的事,如果,你没事了就可以离开了。” 顾之凯被她的态度激怒,可是,眼前这人打不得,骂不得,他憋的满脸通红,却只能说道:“若是此事是真,我一定会全力反抗。这个皇位……是我的!” 他努力的强调了这个皇位是他的,只是要告诉孟凡,不要放弃他,他在为皇位努力,可是这样的话在孟凡那里似乎什么用都没有。 孟凡说完话之后,就继续开始写字,似乎并没有要送顾之凯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局 把顾之凯送出去之后,她的眼睛顺势的就看见那窗外已经飞走了的人。 这顾之齐始终还是对孟凡保持着警惕的心里,还是不愿意全部相信孟凡,所以孟凡的旁边几乎都是来自顾之齐的眼线。 只不过那些人的演技可能不好,总是能被孟凡识破。 但是,为了那一出戏演下去,她这个样子还是要装上一装的。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她和顾之凯之间似乎会因此而有一些隔阂了。 说不清楚的隔阂,但是,现在似乎那个也不是很重要。 就在那监视的人走了之后,一人醉熏熏的就从房梁上翻了下来,落在了孟凡的身边。 “小凡凡,你说我这药什么时候下?”董萧手里拿着那水晶瓶递给了孟凡,孟凡看了看说道:“在顾之凯之前下,我们争取让他清清白白的拿到这个皇位。” “那……找什么人去?”董萧看着孟凡,孟凡又看了回来淡淡的说道:“我不信,你在宫里就没有别的认识的人?哦对了,里玉那?” 董萧迟钝了一下说道:“我跟你说找到了,你就不必再问了,反正现在过的挺好的。” 说完,似乎是为了躲避孟凡接下来的问题,他把酒壶一拿,东西一放,就直接飞走了。 孟凡的话也就没有问出来。 而那药,最后也确定了人选。 那董萧不知道是从那里知道的一个太监的底细,晓得那个太监的真正主子是顾之齐,便用着顾之齐的名义给这个小太监下了命令,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未几里将这药放在皇帝每天的饮食当中。 剩下的一切也只是一场较大的布局罢了,只要布局够精密,显然这个套那个顾之齐是逃不掉的。 在未几的前三天,董萧派人通知了孟凡,说顾之凯已经拟好奏折准备提交给皇帝了。 而她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通知了顾之齐。 在顾之凯上朝的时候,她负责拦下了顾之凯,紧随身后的就是顾之齐。 “我说弟弟,你何必这么大义凌然,还要去举报我!”顾之齐看着被他五花大绑的顾之凯好一顿讽刺。 而顾之凯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讽刺,反而是看去孟凡的方向,一丝断断续续的话缓缓的问道:“你决定要帮他?” 说的简单,但是却能从那一丝疑问当中明白他有多么的难受。 只是他真的不想在顾之齐的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脆弱。 “把他带下去,对了,之齐殿下这后面的工作可都做好了?” 顾之齐点点头指着孟凡说道:“只要你的孟家军已到位,这至高的位置就非我莫属了。” 他的脸上挡不住的喜色,孟凡也就随着笑了笑,眼神却看着那被人扛下去的顾之凯。 这一次只能这样。 最后约定的日子到了,很快,非常快。 孟凡依旧跟先皇离世的时候一样,一身白衣走在所有人之前,手里拿着一个玉书,眼神比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要坚定几分。 这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脸上都微微挂着一丝哀意,这似乎是每回宫里丧钟响起的时候,她们不自觉就会调动的情绪,努力显示出一种悲伤的氛围。 礼部按部就班的继续这自己的行为,而大家的关注点就在于那个一直在皇帝身边陪伴的顾隐去了哪里? 自从丧钟响起,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这是他父亲的丧事,他却连在哪里都不知道,的确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说着,大太监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的就是皇帝最后的遗言,里面自然包括下一任储君是谁。 那大太监刚刚念叨,特此封顾隐……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箭刺进了喉咙,可能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的死因吧! 顾之齐已经率领人马将整个皇宫围的水泄不通,这时他缓缓走了上来,拿起那圣旨,提着嗓音面对孟凡微微那么一笑,似乎他的目的达到了般的骄傲。 而此时,他却清晰的听见一声。 “顾之齐意图逼宫,御林军听令,将其拿下!” 孟凡声音在整个大殿上环绕,一声声的的确响亮。 顾之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凡,不过片刻就翘起了他的嘴角说道:“不知丞相大人说的什么话?” 他笑着看着孟凡,一副不惊不慌的样子,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军火,和孟家军得使用,此时他觉得即使是孟凡要反叛也没有什么结果。 偏偏他看见了领着御林军而来的顾之凯。 他的身边跟着的都是顾之齐在外面找的看管军火的人。 坐于马上的顾之凯,高声宣读道:“顾之齐在外私卖军火,通敌,在内利用自己的眼线给自己的父亲下剧毒,害的皇上惨死,罪不可恕。”说着一个鞭子打在了门框上,却顺势拉住了孟凡,将她放在了自己的马后。 虽然有一部分的御林军投降,但是他不能保证有人不会阴着伤害到孟凡,所以他要护着她。 而顾之凯的话一丝一毫全都让在场的史官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容许你逼宫抢位,却不能接受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君主。 有的甚至此时义愤填膺的指着顾之齐说着要将他的事迹写在史册当中让后人看看。 场面比当时齐王逼宫的时候要安静的多。 尤其是孟凡缓缓走过去拿起那圣旨完完整整的按照上面念叨,特此赐封顾隐为一品亲王辅佐顾之凯登之大位,同时还拿起那圣旨递给了百官。 顾之凯茫然的看着孟凡,而顾之齐则恨不得拉着孟凡跟自己一起下地狱。 他伸手准备去碰孟凡的束发,要让她的真面目显示在大家的面前,可是,手还没有碰触到孟凡却被孟凡一箭刺进了胸膛。 他最后要闭眼的时候只听见了孟凡那句,“我这辈子最讨厌人家威胁我,威胁我的人还是早早去死的好。” 眼前许是最后的幻象,那面前的孟凡依旧微微而笑。 不得不说这是顾之齐犯过的最大的错,他竟然把孟凡看作了最平凡的女子。 那种轻易会妥协会背叛的人,最后却输在了她一步步的设局当中,死都死的这样的不甘。 “孟凡!”他咬紧自己的牙,恨不得直接啃在孟凡肩膀上,她也痛的惨叫一次才好。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此时的他已经躺在了一坛血泊当中,睁着狰狞的双眼,一脸的不甘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计成 这一场所谓的一个人的逼宫就这样结束了。 而那个顾隐始终也没有出现,大家就都以为是被已经死去的那个人给解决了。 却没人去问,毕竟这样的问题也没人喜欢去给你一个解答。 而如今大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重新夺得帝位的人。 只见他专注的注视着前方的孟凡,脸上简直就要笑开了花一般。 若不是一旁礼部的尚书嘶哑的喊着他的名字,这人恐怕是要看上一辈子。 孟凡倒是也注意到了他那炽热的眼神,但是却没有回应。 她和顾之凯是一个大写的不可能,她这辈子跟顾之凯只有两种可能,一永远是他的太傅,二永远只是陌生人。 因为老天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相爱制造可能,以前,现在,还有未来。 她不可能放下这个丞相的身份去后宫跟着他过要与人分享的日子。 而这皇位一旦上去了,下来的机会是那样的渺茫。 “丞相,这……” 礼部的人拿着手里的圣旨默默的问道一旁的孟凡,孟凡看了看淡淡的回道,照着先皇的方式做就是了。 这也就是说顾之凯的皇位已经确定了下来,接下来先皇的祭祀都应该由现在刚刚登基的顾之凯来完成。 顾之凯也许没有想到,自己的加冕竟然是在堂兄的血泊之上。 但是他想到的是,依旧是那人举着金黄的,象征着至高荣誉的皇冠,缓缓的走向了自己。 顾之凯的加冕仪式在先皇入皇陵的时候举办。 毫无例外,是孟凡拿着加印带着那象征身份的皇冠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今天的孟凡一身庄重的深黑隽秀着单鹤,带着羽冠,一步一步走的那样的小心,却也那样的淡然。 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觉得一定会实现的事情,她的心里虽然不能说兴奋成什么样,但是看着她上朝之前在家中点了一连串的炮仗也能明白。 她眼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最终踏上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自然就是那个最为兴奋的人,只不过,她的兴奋只能自己一个人忍住。 毕竟她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手握这国家生杀大权的人。 而且虽说,顾之凯登基是名正言顺的,但是还是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孟凡很有可能利用顾之凯而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以,她要更加的严以律己。 “兹大渊十八年夏,先皇逝,特立皇子顾之凯为帝,今日加冕于大殿,受万民敬仰,百官朝拜。” 一声又一声的话,稳稳的落在顾之凯的心上,他所谓的一切烦忧似乎都在这个时候没有了,似乎也都在这个时候来了。 望着缓步走来的孟凡,他微微的低下了头,等待那个皇冠轻轻的放上,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低头,因为他已经是帝王了。 缓缓抬头看向已经跪倒一地,喊着万岁的大臣,和微微俯首对自己行礼的孟凡。 一刹那,犹如看见当时自己的父皇一样。 也是这样的场景,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惶恐不已。 那时,还那样小得他是在孟凡的搀扶下才敢去看上一眼这朝拜的百官。 并且那时的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登上这大位,哪怕自己的父皇天天在百官,在后宫,在孟凡身边都是这样说的,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恭喜殿下。”孟凡说完又缓慢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改朝换代的几次下来,她俨然已经是元老级的人物,立在那里似乎已经代表了整个大渊。 而新皇登基之后,这来自四处各国的贺礼自然也是不少,而那些顾之齐留下来的与那些小国的交易,都被孟凡全全拿了过来。 她觉得是时候让整个大渊彻底的开疆扩土了。 于是,这些自不量力还要攻击大渊的小小国家就是她第一个出击的对象。 这些年下来,她安排在这些国家的眼线也已经足够的成熟,想必等顾之凯将整个朝局稳定下来之后,她这个计划就可一步一步的实现了。 而顾之凯这边却着重开始针对整个大渊的经济,一次又一次大刀阔斧的改革,让那些曾经觉得顾之凯就是一个花架子的百官刮目相看。 尤其是在这处理了许多年也没有处理干净的贪官污吏上。 他动之根本,将其一举拿下。 其中,也有不少行为不检点的是孟家人,但是顾之凯在这个方面是没有偏向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以前总显得有些颓废的大渊朝堂一时间,变得每一个人都生机勃勃,因为他们不努力,可能第二天就会被迫告老还乡,眼前这个少年皇帝是干的出来的。 “丞相,丞相您走的慢些。” 这小得子自从皇帝登基之后,就被顾之凯要了回来。 孟凡拽着自己的官服,一脸的红晕,急促的走在前往顾之凯的寝宫,手里还拿着像是皇榜一样的东西。 小得子看见了之后,笑道:“还是丞相好本事,这么快就找到这个人了。” 孟凡猛地一停,转头看了看小得子,一脸的……你没看出来上面这个人跟我长的一毛一样吗? 小得子看见她的表情只好吞了吞口水。 这两人刚刚走到了这皇帝寝宫门口,就听见来自殿内顾之凯爽朗的笑声,旁边还站着如今被提拔起来的大将军卫御。 他是董萧推荐的,本是前朝世家子弟,但是因为自幼武艺超群,就去了军队里面历练。 可是,当初孟凡虽然几次三番的想要让他领个将军之位,但这个人却死也不愿意。 谁知道这董萧又是怎么让这个人折服的,竟然同意了,并且还在前几日率兵将这城外的土匪一网打尽,立了一功。 这年过半百的人却长得年轻的很,力气也是出了名的大,而现在他最为出名的就是他的女儿。 那小姑娘长得格外的好看,自从这京都里面出了一个什么美人榜,她就一直傲居榜首,怎么整都弄不下来。 因此这到了适嫁年纪的小姑娘就得到了无数的大家贵族的亲睐。 一是美,二是聪明,三就是父亲如今正是得宠的时候,娶了她一举两得。 可是,这卫御是谁也没看上,却天天领着姑娘来着宫里说是给皇帝讲笑话。 如今看来这个笑话讲的还真是不错。 孟凡推门而入,那老将军看是孟凡立即笑开了说道:“我还说一会儿带着小女去拜访丞相那,想不到您就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找人 “不劳烦您了,只是不知,刚才您与皇上是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这大老远的都听见了。” 孟凡说着,将自己手里的皇榜往后放了放。 卫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看他那个如同娇花一般的女儿,一副十分满意的说道:“还不是皇上,竟是拿小女开玩笑,还说什么跟小女是知己之交,真是折煞了老夫了。” 虽是这样说,但是,谁都看的出来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 这老将军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他是想要自己的女儿进了皇家这个大门。 孟凡看了看那个娇滴滴,时不时抬头看看自己的小姑娘,倒是跟在前方站着的时不时也看看自己的顾之凯有几分的夫妻相。 她笑了笑回道:“知己之交?我看是两个孩子动了情吧!”她这么一说,顾之凯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 对着老将军父女俩说道:“朕跟丞相还有事,就不送将军您了。”说着手往门那里一指,小得子就进来引了这两个人出去。 顾之凯转身坐在了一边的位置上,问道:“太傅来是为何?” 孟凡一把拉开了那个今日被光明正大贴在皇城外,引得这城里城外的人纷纷瞩目的皇榜打开了。 里面那个白衣飘飘的人,跟孟凡简直是如出一辙。 顾之凯淡淡的看了一眼笑道:“怎么样?画的好吗?” 孟凡走近他小声说道:“你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吗?” 顾之凯笑了笑,突的起身,一把拉住了孟凡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拽。 双手环在孟凡的腰上,孟凡一动,他就握的更紧。 “你在干嘛?”孟凡用力一推,顾之凯顺势倒在了那椅子上。 随后,孟凡就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连那个皇榜都没有拿走。 小得子看见孟凡的样子,倒是疑惑不已,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了看那个桌子上被摊开的皇榜。 又看了看那边顾之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便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这画像当中的人找到了?” 顾之凯点点头,随即起身,把桌子上密密麻麻放了一大堆的奏折堆到了一边。 无奈的摇摇头,即使找到了又能怎么办,一个是所谓的摄政丞相,还是在外人眼里的男儿身,一个是一国的君主,他们俩真是越想越整不到一起去。 小得子看着有几个落在地上的奏折,就走了过去准备捡起来。 有一个奏折正好翻开,里面的内容也无非是皇帝的选妃日子要到了,是否开始选妃的提议罢了。 只不过这些奏折上面都没有一个批准,这才让一个个的大臣反复提交。 “皇上,这马上就是选秀的日子了,您不批下去,这底下的人也没办法组织,到时候怕是会延迟。”小得子说的很小心,因为他看的出来顾之凯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是很上心。 甚至有一点逃避的样子,尤其是这后宫被散去之后,只有一个太后在,的确冷冷清清的怪异的不得了。 要不就是那种已经疯掉了的冷宫的妃子,整个后宫看上去更加的阴森恐怖。 小得子总是笑着跟顾之凯说,要是这里再不进来个活的,连草都要死的干净了。 可是,他的主子却并没有这个想法,每日看奏折看到半夜,就能直接就能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睡,睡到大天亮的人,小得子都已经没有精力和愿望去跟主子说找个媳妇这个话题了。 “让他们自己热闹热闹好了,我这青春年少的需要这么快就找个皇后吗?”顾之凯说完,又投入进了那一本本怎么看也看不完的书籍当中。 他跟他的太傅一样,不太喜欢看一些特别咬文嚼字的书,一般就喜欢一些实用的,觉得这样可以带来收获。 小得子只好出去,等候他的召唤。 那边气冲冲往外走的孟凡,红了脸,在嘴上又骂了好几次顾之凯的行为怎么越来越放荡。 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而那个身影前面就是顾之御。 她站的老远就听见女子大声喊道:“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却闭门不见,我要不是不把你家门给你拆掉,对得起我累死的两匹马吗?” 手里的鞭子稳稳的敲打在了地上,啪啪啪的十分明显。 而这时的顾之御似乎是发现了孟凡就在前方,飞快的跑了过来,一把躲在了孟凡的身后,大喊道:“孟相,救命,救命。” 这顾之御一脸的慌乱俨然不是最近在朝堂上虎虎生威的样子。 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前面,围着面纱的女子。 孟凡看了看那个女子笑道:“你怎么又来了?” 那女子一笑说道:“思念佳人呀!” 孟凡看了看身后那人一脸的尴尬中带着一丝丝的欣喜,便一把推开了他,走到了女子身边说道:“去吧!本官欣赏你这样的女子。” 说完上轿子就走了,看了看外面,底下就是一片混乱,那清诉追着顾之御几条街,砸坏了不少的东西。 几个店家追在后面,孟凡觉得明天那些言官终于是有的可参了。 兴许还会跟顾之御说一声——谢谢呀! 而孟凡刚刚回去,顾之凯的圣旨就下来了。 那小得子的手里却拿着那个她刚刚放在顾之凯桌子上的那幅画,一本正经的说道:“丞相大人,多余的话不必在说了,只是这画里的人,还请您给找到,这就是皇上的意思。” 这一打开,孟凡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 “这人找不到!” “不是,您努力一下,这是皇帝从小到大一直放在心里的人,虽然跟您长的像,但是真的不是您呀!”小得子说的十分激动,因为他虽然也知道这个人不一定能够找到,但是他知道这是顾之凯放在心里的人,并且放了很久。 他还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可是,孟凡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小得子,听他说这人是顾之凯喜欢的人,并且喜欢了那么久。 那是不是……顾之凯喜欢她也只是因为这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那。 虽然因为这件事,她感觉到一阵的平淡,但是,想想顾之凯喜欢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跟别人长得像,她心中倒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 “小时候?何时?”她问道。 “就是,皇上被接回来的时候。”小得子说完,孟凡不由的感到奇怪,那个时候的顾之凯只有几岁,哪里知道喜欢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 小得子对于孟凡疑问表示也无法回答,但是还是强调了一遍找这个人的重要性。 孟凡一听不是自己,那就没必要不找。 但是,看了看这画像里面的人,她突然想起那个清诉。 跟自己长的一样,并且是女子的不就只有一个清诉吗? 看看那画,要是这清诉也能吹的一曲胡曲那必定就是她了。 可是,顾之御怎么办? 放下这个画像,她觉得有必要去看看那两个人,顺便问问这清诉和顾之凯是怎么认识的。 东西刚刚收好,刚刚准备启程,就看见气冲冲走进来的清诉。 她把鞭子一放,整个人瘫倒在那两只雕身上。 一边喊着孟凡的名字,一边痛苦的嘶吼着。 活生生的像是一头野兽,在那里咆哮。 孟凡因为在自己的屋子,出来还要一回,便是寒轻儿出去看的。 寒轻儿看见清诉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讶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清诉看看她,她看看寒轻儿,最后两个人一起愣住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孟凡收拾好出来之后,清诉直接飞奔过于,来了一个非常大的拥抱。 似乎跟孟凡很熟一般,然后,问了一句,“你这有多余的房间吗?我需要住上几日。”说着,放开了孟凡,就径直往里面走。 似乎就跟在自己家里走一样,看见了走出来的孟母也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就问道:“孟凡,我住这间好不好?” “那是我的房间。” 清诉摇摇头,又走到了另外一间。 指着里面说道:“这间那?” “我娘的。” 清诉陆陆续续的挑了半天最后还是相中的孟凡的房间,然后孟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答应了,自己搬到小书房睡,她和寒轻儿一起在这间房睡。 可是,不知为什么孟母自从看见清诉就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一直在追问孟凡为什么要把她留下,孟凡只好解释到,因为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顾之凯要找的那人,所以一定要留下来。 当然孟母还是一脸的不可想象,然后进了自己的屋子连晚饭都没有吃。 孟凡自然不知清诉哪里得罪自己的母亲了,但是,关于顾之凯的事情她还是要去问上一问。 这刚刚吃完饭,孟凡叫住了清诉。 刚刚要开口说话,清诉就一把摸到了孟凡的胸上,然后一脸邪笑的说道:“果然胸肌发达,功夫练的不错呀!” 孟凡浑身一得瑟,看着清诉然后脸就通红了。 清诉随即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孟凡说道:“一看你就是有话要跟我说。” 她瞪着眼睛,然后拍了拍一旁的凳子说道:“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听着清诉说跟她有事谈,孟凡只能想到可能是跟顾之御有关,也就欣然答应了。 可这么刚刚一坐下,清诉就放在她手里一个东西。 晶莹剔透的一个玉玺,底下还写着清诉的诉字,证明是她的。 但是,给孟凡是为什么那? “这是?孟凡一问,清诉看了看身后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她才缓缓的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孟凡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妥又把东西还给了清诉,清诉看着她,然后又塞了回来。 来来回回也有几次,孟凡觉得这样下去也是怪无趣的,索性就把东西放了下来。 然后,拿出了那顾之凯画好的画像,也就是那个皇榜,缓缓的在清诉面前打开。 而那人只是淡淡的看着,然后鼓起了掌,缓缓的说道:“画的栩栩如生呀!简直就是惟妙惟肖。” 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惊讶,而是很淡然的看着孟凡然后更加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那小子对你还真是恋恋不忘呀!” 这话一说完,就剩下孟凡一个人不知所措。 那小子?谁?这画里的人还真的是自己? 她有种种的疑问,最后却只问了一句——“你说的是谁?” 清诉指了指这天,笑道,“当然是你们的天子——顾之凯!” 孟凡听见她这么说,只“嗯?”了一声,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幅画。 画里那人白衣飘飘,样子应该是停留在十来岁,眉目之间的确跟自己的相似程度达到了一个顶峰。 而清诉却说道:“你看那画的脖子上是有一颗痣的,你再看看我……没有!”她说完,然后就拉开了孟凡的领子,指着孟凡上面很明显的那颗痣说道:“那对比一下可能尺寸都一样。” 这下孟凡是彻底慌乱了,小得子说这是顾之凯小的时候画的,那么她记忆犹新,自己在他年幼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穿过女装被他遇见? 那他是什么时候画下来这幅画的? 想着,她觉得似乎清诉应该是知道这其中的隐情的,便准备去问问。 “你知道这画是他什么时候画的?”孟凡问着,清诉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孟凡道:“你为什么不诧异,我跟你为什么这么像那,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从来不问?” 孟凡想了想,因为她觉得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人虽说不是亲人,但是非常的相似,所以她一直觉得清诉和自己长的像其实也没有什么。 这也许就是聪明惹的祸,孟凡只好回道:“我还没有想到?” 清诉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匕首,在她的手指上狠狠的挂了一下,随即在一旁的水中缓缓的滴下。 就在孟凡目瞪口呆的时候,一把拉起了孟凡的手,也照着她的方法挂了一下。 两滴血在那水中相互的追逐,追逐,最后紧紧的相拥。 就在这个时候,孟母突然出了来,一把将那水杯拍到了地上,孟凡和清诉都没看见那两滴血相容的画面。 而此时的孟母也是止不住的愤怒,直接就把孟凡拉回了自己的屋子,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鞭子,一边哭一边将那鞭子打在了孟凡的身上。 这样程度的鞭子,孟凡只有小时候犯错的时候承受过,如今她还真的有那么一丝丝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声声的鞭子的声音,而早早就入睡的家仆和寒轻儿都起来了。 清诉倚在门外,激动道:“打的声音都没有了,是不是打死了?不……” 她刚刚要推门而入,就被寒轻儿一把拉住了。 “我去!”寒轻儿说道,缓缓推开了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毒以攻心 门一推开,进入她眼帘的就是孟凡已经渗血的后背。 她在孟家呆的这些日子似乎也知道孟母和孟凡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如此的好。 孟凡对自己的母亲始终有一种敬畏,所以一般的时候孟凡似乎都很听孟母的话,几乎很少有反抗的时候。 可是,今天的反应似乎过于激烈,看见在那里跪着摇摇欲坠的人。 刚刚想要扶住孟凡,跟孟母说上一两句好话。 外面的清诉就一个鞭子挥了进来,一把拉起了孟凡,看着那孟母说道:“这件事情她有什么错,都是你们那一辈人的事,你拿她发什么火。” 那孟凡本来身上就有旧疾,这一顿狠狠的鞭子打下来,她已经有些难以支撑,根本推不开清诉强有力的手。 清诉根本没有给孟母任何反应的机会,拉着孟凡一路往外走。 家仆们想要拦上一拦却被她手里的鞭子吓的够呛,一个个的只能喊着孟凡的名字然后往后退。 而她一出丞相府就有些蒙圈了,她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带什么盘缠,现在身上也就是那个塞给孟凡的物件值钱。 她在孟凡的身上翻了一下,还好这人带着。 随后那个物件就出现在了当铺,而她则租了一个小宅子。 这个宅子唯一的好处就是——偏僻到连鬼都不想来。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北漠的人找到她。 可是,当推开大门,看见满房顶的蜘蛛网的时候,她也觉得十分的难以居住。 而那孟凡忍着疼说道:“你这是要带着我私奔?” 清诉笑了笑,点点头道,“正是,你长的多美呀!” 她简单的把床铺收拾了一下,就让孟凡休息了。 而自从孟凡被清诉带走之后,整个丞相府和孟家都一下炸开了锅。 尤其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孟伯父,因为顾之凯登基孟伯父就已经对自己的这个侄子表示欣赏,并且孟凡还保住了孟鱼,他最近对孟凡简直是百依百顺。 听见孟母只是因为孟凡跟一个女子说话,就动手打人之后,更是斥责了孟母许久。 “就是跟一个姑娘说个话,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本来那小子身上的伤就多,你倒好有给附加了。”孟伯父说着,一边眼神紧紧的看着这门口。 派出去找的人一一回来说没有看见孟凡的身影的时候,孟母开始有些焦急了。 因为把孟凡带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清诉的北漠人,她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秘密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就守不住了。 说着,她就决定自己一定要跟着去找。 而这清诉带着孟凡在外面住了许久,但是也没有跟孟凡说关于孟母的那个秘密。 她只是一会儿问问孟凡为什么女扮男装那么久,一会儿又想去找顾之御,然后被满城的士兵吓了回来。 然后,就再也不吵着出去了。 可是,孟凡失踪的这件事情,却让当今的皇帝勃然大怒,竟然让自己的姑母去庙堂自省。 各位大臣们可算是看出了孟凡在皇帝心里的重要性。 并且那倾巢出动的士兵,简直就要将整个京都翻开,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孟凡他们。 皇帝恨不得自己出来找,最后生生被大将军劝住了。 还找了自己的闺女为皇帝解闷。 而且人们惊奇的发现,这现在卫御的女儿的装扮简直跟那个皇榜里面一模一样。 他的司马昭之心真是路人皆知了。 尤其是孟凡不在的日子里,整个朝堂就像是他的天下一样,举手投足都会有人迎合。 这样一下来,那些在外面找孟凡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而且有的领着赏钱,却并不是十分用心去找。 “你怎么了?看什么那?”清诉看着那个发呆的孟凡,就问了问她在干嘛。 孟凡有些吃痛的扶着自己的脑袋,笑道:“不知道怎么了,头疼,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 “疼的你都不敢回去?”清诉一问,那边的孟凡已经倒在了一旁的井外,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倒是把她吓的不行。 左思右想只好去找顾之御。 这顾之御平时上完朝也就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最近孟凡不在,他在朝堂之上是唯一一个可以跟那个大将军做抵抗的人。 一场场明里暗里的战斗下来,他跟那个大将军你一句我一句倒是疲惫的很。 尤其是每一回两个人都像是要动手一般的威武雄壮,让在场的文官看的是惊心动魄。 所以,每回下朝了之后,他就没了心情去花天酒地,在自己的房里开始静静的思考,然后就看见了翻墙进来的……清诉! “你们北漠人都这么的鲁莽吗?”他惊讶的从凳子上弹跳而起,看着对着他哈哈大笑的清诉而无动于衷。 最后,直到清诉跟他说道孟凡的时候,才惊呼道:“人那?你不知道皇上找了她找了多久,竟然还敢藏着?” 他一句一句的跟个连环炮似得,清诉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一把堵住了他的嘴,然后闪开淡淡的笑道:“嘴还挺软,别说了,她晕倒了,现在赶快叫几个大夫跟我去。” 顾之御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强吻,顿时有些蒙圈,然后看了看清诉,突然听见她说孟凡竟然晕倒了。 他就没时间跟清诉说那些没用的,先是让人通知了宫里和孟府,后是带着几个还算医术好的,去了那个小院子。 他们到的时候,孟凡的高烧已经足以烫手。 顾之御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看着太医们一个个的脸色那么的不好,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可能很大。 其中一个大夫,缓慢的走了过来,跟顾之凯说是旧毒攻心,现在无药可医。 而这个旧毒只有以前治疗的人才能知道。 这话一出,正好被赶来的顾之凯听了个明白,他手一挥让身后的人,直接去找凤楼,务必带回。 他走进去的时候,清诉正好在,看着顾之凯笑道:“想不到长大了倒是跟你母亲很像?” “你怎么在这?”顾之凯问道。 又看了看孟凡道:“这不是你弄的吧?” “当然不是,是她母亲一顿鞭子之后的就成这样了。” 她说着,身后跟来的孟母倒是有一丝的愧疚,当时她也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才会出手造成这样的结果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孟凡,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注意一下我的感情 孟凡的旧毒是一个多种毒混合在一起的,一时之间这里在场的人只能暂时稳定住病情,却做不了其他任何的方式。 而凤楼来了之后,看着这孟凡的症状也有些束手无措,因为他见过她发病,但是简单控制就好。 可这个毒,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出来,根本不可能解开孟凡的毒,将她救起。 此话一出,顾之凯才明白,这个凤楼虽然也有医术,也还不错,但是他毕竟是真的顾隐,而不是凤家的公子。 凤家的医术他不可能都学过,孟凡的毒自然,他也没有这个本事去解。 这时,他就想到了那个失踪了很久的顾隐,那个真正的凤楼。 可是就是因为他失踪了很久,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顾之凯又该去哪里找? 这样想着下来他突然有一种强大的失去感,看着孟凡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叫走了所有的太医。 在一个小得偏僻的隔间里,他淡淡的问道:“孟丞相的脉搏可有什么不同?” 其中有几个聪明人似乎已经知道顾之凯说的是什么,连连摇头说除了这已经攻心的毒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还是有较真的,说着,孟凡的脉象像是女子,不像男子。 一旁好心的连忙提醒着那些固执的,说的简直不能再明白。 可是,还是有人不太明白还是在说,这对于这个人来说可能今天就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天了。 那些侍卫的刀还带着血红,这些太医彻底明白的皇帝的意思,这孟凡的秘密简直对于他们就是一个守口如瓶的秘密。 而那些被杀掉的人,在外界也就被传为,因为医术不当,被皇帝杀掉了。 可这孟凡的毒却实在没有办法解决,这太医当中的一些医术高超的人已经通知孟家和皇帝。 这对于孟家和皇帝都相当于一击重击。 孟家的旁系和嫡系,都已经集中在了京都,似乎是随时等着孟凡去了的消息。 而在这个消息出来的前几天,恰好又是夜秦探访。 他们带来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和一个半老的老头。 说是可以帮孟凡解毒。 顾之凯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时候,所以当夜秦的人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让夜秦的那两个人去试试了。 这足足过了将近半个月,孟凡的毒才算清除干净了,顾之凯听见消息的时候,感觉到很是开心,让人准备了好多东西一口气都送了过去。 那个原本在顾之凯旁边过的风生水起的卫御的女儿,一时间就被顾之凯给冷落了。 而孟凡的病好了,这朝堂上的官员竟然都去送了礼。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在这个朝堂之上,只有孟凡是可以引起皇帝的注意,别人哪怕是把女儿送上去也是没有办法得到半点重视。 “她怎么还在睡?”这几天一直在旁边照顾的除了寒轻儿之外,就是清诉,她倒是任劳任怨的在旁边一直伺候。 可是看着孟凡一直不醒她还是有一些的难受,以为是不是这个医生医术不好。 看了看那个年轻点的大夫,又看了看在旁边一副无所谓的大夫,她发现没有人理她。 只好不再说话,看着那个小大夫施诊。 一旁的寒轻儿虽然也担心为什么孟凡苏醒的这么慢,但是,依旧忍住没有去问。 只是在清诉过来的时候问问那个小大夫说什么没有。 清诉只好摇摇头,说道,“什么都没说,但是看着孟凡的样子也是好了挺多。” 随后的日子,要不就是顾之凯时不时的就带着一大群的人将这个一点也不起眼的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却只是过来看看,然后匆匆又赶回去。 期间孟母来过两次,但是清诉从心里不怎么喜欢她,一来就明里暗里的损着,她来了几次也就不好意思再来了。 倒是顾之御,来的次数比顾之凯还有孟家人都多,每一次来就坐在孟凡病床前看着那两个忙碌的女人,然后叹气,说孟凡的福气真好。 而清诉因为每一天都在照顾孟凡,所以感觉很是疲累,每一次顾之御来她都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 要不然就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样子躺在孟凡旁边的小床上,睡上一觉。 两人这么久倒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一旁的寒轻儿看着笑道:“之御殿下每一次来真的就是看我家夫君?” 顾之御一听只能尴尬的咳嗽一声,表示自己真的很是尴尬。 而那清诉就跟没听见似得。 可是,就在这件事情过去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北漠的一支精英部队竟然落脚了京都外。 但是,是打着前来拜访的名义。 而清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父皇哪里是来拜访的,根本就是另有图谋。 只不过她没有明说罢了。 就这样在那一支部队进了京都第二天,她就被架到大殿之上。 领军的竟然就是那个她父亲要指给她的将军。 虽然那人在整个北漠来说是最最杰出的人,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就算这个人再优秀似乎也跟她没有关系了。 “尊敬的大渊皇帝,我这次前来第一个目的就是把我的未婚妻子带回我北漠,第二个目的就是我们对于孟丞相的病情表示关心,想要问一问现在的孟丞相可好?”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十分的谦虚,顾之凯便对他的影响好了许多。 于是,顾之凯简单的讲诉了一下孟凡的病情,也感谢了一下北漠王的关心。 至于,清诉,他的态度是……你当然可以带回去呀! 并且还积极安排了送别宴,说是要是孟凡醒来就一起参加,要是没醒就先送北漠友人。 而这时,最激动的就是顾之御了,就在知道是清诉的未婚夫婿来,并且准备把她带走之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现在正追着顾之凯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茫然的话。 “你就多留他们几天,交谈交谈,这么早送别干什么,再说了他们来的是最最精英的部队,我们是不是可以借鉴一下,你这么着急干嘛?” 顾之御说着,顾之凯就淡然的给孟凡喂着药,时不时的拿着小帕子把那些不小心流出来的药轻轻的擦掉。 一副完全不想要听顾之御的话的样子,这下顾之御有些着急了。 只好说道:“你就不关心一下我的感情生活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醒来了 顾之凯看了看顾之御,露出了一丝别有韵味的笑,随后便继续给孟凡喂药。 顾之御左右看了看,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来,看顾之凯似乎并没有要听自己的感情故事,表示十分的着急。 他坐在了孟凡的床铺前方,看着顾之凯,两人足足看了好久,却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最后还是拿着热水进来的寒轻儿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那?眼对眼的?” 顾之凯接过寒轻儿手里的热水,看了看顾之御笑道:“你要什么你就说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一直藏着,我日理万机的也没心情去问你。” 这话说的极其的明白,其实顾之凯并不是不知道顾之御心里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心思。只是他觉得连喜欢都说不出来的男人,也给不了人家姑娘幸福,而且那个跟来的青年的确看上去年轻有为。 他可不会因为拆了人家的姻缘。这要顾之御自己确定了他很喜欢那个情诉,他才会出手帮忙。 要不然跟北漠的第一将军结下梁子可不是他这个刚刚登基的毛头皇帝的作为,他胆子也是很小的。 那边的顾之御坐在那椅子上,摇着扇子,看着外面足足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我还真的有点喜欢那个丫头。就是有点喜欢……有点……罢了。” 顾之凯点点头,然后叫到外面站着的小得子进来。 “皇上怎么了?”小得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几天你物色一些官员权贵家的适龄的小姐,朕好指给顾之御,以解相思。” 他话一出,小得子的白眼差点没有翻出去,自己还是一个单身汉竟然还关心起别人的私生活了,竟然还要帮别人找媳妇。 “那要不要顺便通知他们再给您也物色物色?”小得子说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他明白,很有可能顾之凯要出手打他的。 果不其然,在他这句话说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之凯的一个连环掌就拍了过来。 他低声说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让你来安排了?” 小得子听闻,默默不再说话,正准备出去,就被顾之御拉了回来。 对方紧张的说道:“我都说了我喜欢清诉了,怎么还有给我物色?” 他问着顾之凯,面色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 “你说你只是一点点的喜欢清诉,我就给你找一个你很喜欢的弥补一下你的空缺好了。朕还是很为你们着想的。”说着他已经帮孟凡把手那些都擦了个干净。 正把帕子递给寒轻儿,手刚刚伸出去不到半米,就被孟凡的手拉了回来。 那躺在床上许多天的人,猛地起身,靠着床边开始剧烈的咳嗽,把周围的人都吓的不轻。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吐完的孟凡看着顾之凯等人也有一些迷茫。 顾之凯第一个反应过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一杯水递给孟凡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凡又咳嗽了下笑道:“都还好,我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寒轻儿在一旁说着,而一会儿就听见一声响亮的肚子叫的声音。 这下孟凡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捂着肚子看着寒轻儿道:“轻儿有吃的吗?” 寒轻儿点头,随即就出去了,她一边走还一边念叨,“还要通知那个小丫头,幸亏醒来了。” 她说的小丫头就是清诉,这边刚刚把做好的粥端进去,清诉就紧跟着进来了。 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个她的未婚夫。 两人似乎看上去关系还不错,一路有说有笑的往着屋子里走着。 可是这样和谐的画面在顾之御看来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了。 从两个人走进来他就盯着两个人,一刻也没有放松,恨不得给人家的身上看出花来。 “孟凡,你醒来了?那小大夫的本事真的是可以那,要不是我看不上夜秦,我一定多多去拜访。”清诉拉着孟凡的手,直接都把顾之凯隔离开了。 那样子似乎在说,她跟孟凡熟的不得了。 孟凡反而注意到的是她身后那个虽然留着很长的胡子,但是看上去却格外英俊的那人,这坚毅的脸庞一看就是那种征战的热血男儿。 时不时就会咧着嘴不知道笑什么的样子,也能说明这个人是一个不怎么会交际和说一些好听的话的。 她拉了拉清诉的手说道:“这是你们北漠的?” “是我们北漠第一将军,也是我的未婚夫,玄号明成将军。” 在北漠来说获得皇帝给予的玄号的将军,都是战功一等一的人物,眼前这人年纪不大就已经到了这个级别,证明其领军的能力有多么的强大。 “明成将军,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丞相大人,你们可以好好的交谈一番。” 清诉说着,那个将军将手伸了出来,但是脸色上还是微微的透露着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他似乎在担心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大渊的第一文官肯不肯跟自己这个一辈子征战沙场的人握手,因为他满手的老茧握起来一定很疼。 正在想着,孟凡的手就已经格外热情的握了上来。 “这在北漠有玄号的将军不多,我也就认识曾经的大永将军,不知将军认识吗?”孟凡问着。 这明成憨厚的一笑说道:“正是家父,许久未曾上过战场了,劳烦大人还心念着。” 孟凡当然心心念念的记着这个人,她还记着年幼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战场,那时就看见的是那个大永,那刀枪棍棒他使用的都是那样的熟练。 当时给整个大渊带来的记忆也是那样的深刻,如今一听这个少年正好就是那个人的儿子,那这个年纪当上玄号将军也就是正常的了。 这两人后来完全忽视了身边的人开始大聊军事方面的东西,最后简直相见恨晚,说着说着,孟凡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 这明成也是不停的称赞着孟凡,两人真的就是高山流水般的的感觉。 而这里剩下的人,就各自有各自的尴尬。 顾之御几次想要跟清诉说话,都被一种叫自大的东西狠狠的推回去了,说了半天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顾之凯坐在一旁看着孟凡和那人聊的那么好,多少有些孤独着。 可是,他也不好去打扰只能继续看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有意思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清诉连忙说道:“明成明天不是还有事吗?我们先行离开。” 清诉对于这个人的口气应该是命令,高高在上,没有询问的意思。 明成虽然觉得还没有聊的十分尽兴,但是这的确有些晚了,明日也的确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也只能跟孟凡等人先行告别了。 这刚刚走出来还没有多久,顾之御就追了出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天色渐晚,我送你们吧。” 明成刚刚想要开口拒绝,可是一旁的清诉已经一口答应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两匹好马,明明就是这两个马跑的快,那马车也就坐着舒服点,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可是,看清诉的样子那辆马车也是非坐不可了。 他也只得跟了上去,只是刚刚一上去,他就看着顾之御笑道:“你们大渊的男子也喜欢熏香这种女孩子家家的东西?” 顾之御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 三人一路沉默的往着两人的临时住处赶去。 这一路上到是无比的尴尬,沉默的连车上掉了一根针都可以听得见一般。 而这边因为孟凡醒来了,顾之凯这一晚就打死也要留在这小院子里看着,生怕所谓的回光返照。 按照他的意思就是这个院子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承包下来了。 上到屋顶房檐,下到地板和这屋子里面大大小小的虫子。 而寒轻儿则被安排到了旁边的屋子里去,他就在孟凡的床边搭了一个板子,就准备睡上一夜。 孟凡看着他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的闭眼把那碗药喝了个干净。 这到了半夜,孟凡突然有些无法睡着,就推了推一旁的顾之凯,让他陪着她出去走走。 顾之凯原本也没有睡着,一听孟凡有这个愿望就连忙答应了。 穿了身衣服,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孟凡的病刚刚好,身上的衣物到是多加了几件,就是这样顾之凯都拿了一个小的手炉出来给孟凡。 这个院子本来就小,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到处走的。 只是因为在远郊,这的月亮显得格外的圆润,似乎你可以看见上面的月宫仙子一般。 孟凡反正是很喜欢的,她看着那个月亮问道一旁的顾之凯道:“之凯你说嫦娥一个人在月宫上呆着,她会不会感到十分的孤独。” 顾之凯看着孟凡脸上十分认真的样子,便笑了笑道:“兴许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孤独对于一个仙子也不算什么。” 对呀!孤独是可以习惯的。 孟凡念叨了一下,就往前走去,手里的手炉还是那样的灼热,可是,孟凡身上是寒冷的,也就没有觉得。 身后的顾之凯跟着她走着,走到了最后,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顾之凯说道:“之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当然可以你说,只要是我可以办到的。”顾之凯期待着孟凡会不会在这次经历生死之后对于他们的感情有别样的认识。 可是,孟凡的这个事情并没有在今天晚上就告诉他。 说是等她的病再好点就说。 顾之凯也就没有再去多问那些没用的。 他笑了笑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孟凡点头。 第二天,一早,这顾之凯就叫御膳房送来大大小小将近几十盘的东西给孟凡当早餐,而他早早的就去上朝。 孟凡一起床也有几个小宫女细心的伺候着,只是换衣这个程序,顾之凯还是通知了她们让那个寒轻儿来。 可见顾之凯对于孟凡还是有他细心的地方。 “这几****堂上有别的事情吗?”孟凡问着,寒轻儿摇摇头,她也不上朝怎么会知道。 孟凡想了想也是,就没有再问,只是这几十盘的东西也的确是吃不完。 她就想起了昨天的清诉和那个明成。 正要找人去叫她们,就看见清诉和……顾之御走了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说这话,看样子似乎再聊着什么十分好笑的话题。 率先看见那几十盘菜的顾之御笑道:“看见没,我就说这皇上必然是要给丞相吃死的,这几十盘简直了。” 清诉也看了看这一桌子的菜,然后顺势就坐在了孟凡的旁边,笑道:“我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什么也没有吃下去,来你这蹭一顿。” 孟凡笑了笑,表示可以。 随后又问了一下那个大将军怎么没有来。 “你们的皇帝要借我们的将军灭你们士兵日益膨胀的小小内心。”清诉说着,推了推孟凡笑道:“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觉得应该还是很有意思的。毕竟我北漠的将士,打仗可从来没有友谊战。” 清诉的这句话就是在提醒孟凡,说随时有可能在这次比武当中有人受伤。 孟凡笑了笑说道:“我大渊的士兵应该也没有那么的弱,既然你想看,吃完就去好了。” 随后三人说说笑笑的就将这一桌子的饭吃的差不多了。 最后,要出门的时候,寒轻儿想了想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这次顾之凯挑的地方里京都还有一点点距离。 几人赶着车到那里的时候已经开始了许久了。 这大渊出兵对战的是杜家公子,他也算是整个大渊里面功夫和兵法都算不错的。 而北漠这边是一个跛脚的小个子,歪着个脑袋看着那一个个的兵棋,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当他把那个兵棋派出去的时候,孟凡就看清了他的用意,用将兵吸引兵力,然后组织分割对方有效兵力,最后打一个埋伏战。 孟凡看着,那杜家公子自然也能看的出来。 可是,这时大家发现,那人似乎从开局就在布阵,到现在了杜家公子就是看出来了也没办法下棋了。 因为他可以落棋的地方已经全部被占领了。 换句话说此时的他只能等死了…… 杜家公子的脸上开始慢慢渗出一滴滴汗水,原本信心满满的他不由的多看了对方的那个小兵一眼。 那人如此的不出众却有如此好的计策,的确让人佩服。 而这局,毫无疑问的败了。 随后的几局,大约也就是如此,一直被对方克制着,大渊的将士一个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是看见孟凡也在场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孟凡看着他们也是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上去帮忙。 那个卫御也觉得十分的打脸,毕竟一开始他还信誓旦旦的样子说这个比赛不一定是人家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胜 而到了最后,这要到真兵对战的时候了,几乎所有的大渊士兵都有一些害怕了。 看也看的出来,对方的身强马壮,跟自己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真要上去,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那在看台上看着整场比赛的顾之凯到是显得格外的淡定。 只是这个是时候最为重要的是,自己这边缺少一个带兵的人。 他这刚刚看去,就看见在角落里面观看整场比赛的顾之御。 随后他又看了看那一旁的明成,于是笑道:“不知明成将军可愿意亲自出战,让我大渊看看你北漠的雄姿?” 那明成看了看底下的人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呀!” 这边的明成刚刚答应,他立马叫到,“顾之御!领兵对战。” 这原本还在原地跟孟凡他们开玩笑的顾之御,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这顾之凯是故意送自己去挨揍的吧! 对方兵强马壮的,还有一个大个子足足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 要知道他在这大渊也不算是矮的,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那简直就是一个怪人。 还是一个怪到家了的怪人,可是,本国的皇帝已经让他去了,那是万万拒绝不了的。 他只能厚着脸皮出去了,毕竟他曾经也是在疆场上挥斥方遒的一个人物,怎么能就这样屈服了那。 尤其是在他看见对方出战的竟然不是部下而是那个明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但是,说真的许久没有上过战场,这一战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胜算。 只是,看在皇帝的一番好心下他也只能全力以赴。 他刚刚走出去半步,那清诉就追了上来,笑道:“他这个人好怒,你懂吗?好怒?” 顾之御似懂非懂的重读了一边,然后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点了点头,拿过士兵递过来的盔甲穿上。 这衣裳一脱,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 一道道伤痕上面几乎是顾之御所有的战功,但是这些战功都属于那个从来没有露出过真面目的银面将军。 而且大家一直认为那个银面将军在夜秦。 所以,当这个友谊赛提出来的时候,顾之凯还顺便问了问夜秦的使者要不要参加,结果却被一口回绝了。 今天这比武场上也没有出现夜秦的人。 他们仿佛就是来给孟凡治病的,病好了他们就功成身退了。 但是,顾之凯也没有那个多余的心思去分析,他们能治好孟凡的病,就已经是大功一件。 起码在以后的征途上,他可以把夜秦放在最后去征服。 顾之御就在大家的瞩目当中走上了马场,每一个将军对于马都是有自己的要求的。 他的马本就放在了皇家马场里,所以今天到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一声口哨声,那马就自己跑了出来,直直的朝着他而来。 那是一种许多人训练很久都训练不出来的默契。 但是,这匹鬃马是顾之御很小的时候自己接生出来的马,感情自然是不一样。 马声嘶鸣,缓缓的踏着标准的马的正步,走到了自己的主人身边。 微微那么一低头,顾之御摸了摸它,就直接翻身上马。 若是再带上那么一个银色的面具,可能在场的人都能知道他曾经隐藏了很久身份。 “想不到殿下竟然也有这么好的马,和如此娴熟的马上功夫。”明成十分敬佩的说着。 这是武人之间的一种心心相惜,跟赛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顾之御夹紧了马的肚子笑道:“都是年少的时候练的,现在生疏了许多。” 听着他这么说,现场的人都以为他是在谦虚,但是那个一直跟他在朝堂之上吵的不可开胶的那个卫御却不以为然。 他觉得就是他上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看了看顾之御,便没有再说话。 而顾之御就更加懒得理他,将马骑上,跟身后的士兵小小的说了几句话。 随即就问道皇帝这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皇帝立了一株香,笑道:“就现在。” 这一场真兵对阵,考察的一是领兵的人对于自己的将士的了解程度。 二是要考验整个部队的默契程度。 明成那一方,所带的是整个北漠最为精良的部队,其默契程度当然是不一般。 但是,这回给顾之御分配的部队也并不差。 是孟凡的部队,在整个大渊的队伍里面,这孟凡独自带出来的一队类似于府兵的百人队也算的上是大渊比较精良的。 而现在就看双方领导者的能力究竟怎样。 孟凡被顾之凯邀请到了台上看这一场比赛。 那清诉自从上到了高台上之后,根本无法坐下,时时刻刻盯着底下的变化。 有的时候恨不得她能下去一样。 孟凡在她后面站着,被挡住了所有的视线,没有办法也只能起身观看。 这刚刚开始明成是占了极大优势的,因为刚才大渊频频输,已经消失了一大部分的士气。 只是,这打到中途,不知怎么了明成似乎像是被顾之御困在了一个牢笼当中,怎么都没办法伸展手脚。 台下的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连孟凡都些许的迷茫。 这原本应该是九龙阵,一个专门用来困住人的阵法。 但是,因为九龙阵极为被破解,这些年已经很少用在实战上,因此当顾之御用这个阵的时候,有一半的人都是蒙的。 并且他的九龙阵看上去就跟平时的九龙阵不是一个,他的这个困住的是对方整个行军的方向和手法。 更加的让人难以脱逃。 孟凡看着明成一脸蒙圈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 这一场持续的有点久,那大渊这边的士兵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说着明成怕是出不来了,这顾之御殿下是必胜的。 被明成听了个干干净净,再看看自己的困境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他心里就更加的恼怒了,看着自己的马狠狠的一拽。 这个时候,顾之御猛的冲了过来,那银枪稳稳的放在了明成的脖子上。 他淡淡的笑道:“将军承让了。” 这明成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哪里有让。 他又不是不明白清诉的心里究竟是谁,所以从上场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要去让。 而这个时候,整个场上响起了强烈的掌声。 顾之凯带着一众大臣起身鼓掌,那清诉更是直接冲了下去。 看着她的样子,顾之御笑的嘴的张了老大。 傻傻的看着那满头小辫的清诉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竟然还是十分的开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起 而那输了的明成原本是没有很生气的,但是看见清诉的样子,他的气就被激起了。 一把拉过了在底下欢呼雀跃的清诉,缓缓的说道:“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 这明成的手劲很大,把清诉弄得格外的疼。 “你松手!” 顾之御大力的打掉了明成的手,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打上了。 清诉想要拉开,却根本参合不进去,还被顾之御远远的推开了。 并且大声警告她不要过去,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那明成听见这顾之御说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就更是用力了。 大声的回复道:“说的好,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战斗,打伤了你,你可别喊疼。” 两人这么一打起来,旁边的人就开始询问顾之凯要不要去拉架,顾之凯看着两人笑道:“人家都说了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你们去干嘛?一群男人之间的战斗吗?” 这一句话一出在场的围观群众都只能呆呆的看着,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 孟凡看着那顾之御跟明成两个人不相上下的样子,倒是觉得这么一打,倒是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都是两个人自己愿意的。 这打到最后两个人都负伤,但是,却一起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让在场的群众们表示不能理解,打就打呗,怎么打完还笑起来了,十分不能理解。 顾之凯看见两人打完了,于是说道:“这餐食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们俩还有没有力气过来食用。” 话刚刚说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吃的下。” 顾之凯便没有在说话,扶着孟凡就离场了。 那两人在双方亲友的搀扶下也缓缓的起身离开了。 清诉一边看看顾之御的伤势一边又看看明成的伤势,弄的整个人都十分的忙碌。 最后,她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在每一个人伤势最重的地方狠狠的打了一拳。 就跑去跟孟凡他们一起了。 只剩下了在原地嗷嗷直叫的两个人。 这为了争夺佳人的芳心才大打一架结果又被佳人狠狠的伤害了一把,顾之御和明成相互那么一对示,反倒笑了起来。 两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相互依附着走到了马车上。 一路上,倒是也相谈甚欢。 有的时候的友谊是因为志趣相投,有的时候的友谊还真就是打出来。 而顾之御和这明成就是那个打出来的友谊。 两人在车上一边说着各地的风土,一边还要讲讲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清诉的。 这么一聊,才发现其实明成也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真正谈及喜欢清诉其实他还不见得。 因为他的心中也有一个喜欢的不得了的人,一直放在心里谁也没敢说。 因为那个女子的身份低微,如果要是他提出自己喜欢那个女子,她绝对会被明成的父亲直接扫地出门,更加有可能被直接秘密处死。 所以这让明成一直不敢倾述。 后来他的父亲又找了北漠王要了这么一门婚事。 要知道这清诉是北漠王唯一的女儿,是以后继承整个北漠的有力竞争者。 他要是跟清诉在一起了,对于他的整个家族都是一件好事。 而且正因为如此他也明白这清诉不可能外嫁。 而明成跟顾之御说完之后,对方沉默了很久。 这清诉不可能外嫁,他这边还有一个在庙里的母亲,加上自己的妹妹都已经远嫁了,他再走,自己的母亲的生活该有多么的艰难。 说着,他看了看在前方的清诉。 喜欢他是真的喜欢,可是他们之间似乎真的隔着好多东西。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清诉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那么一回头,这顾之御正死死的盯着她看。 顾之御笑了笑,道:“我喜欢你!” 声音不大但是已经足够清诉听的明白。 小丫头笑的很是开心,直接下了自己的马冲进了顾之御的骄子。 她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我猜的多对呀!” 一旁的明成表示有些尴尬,就咳嗽了几声,这刚刚咳嗽完,就看见清诉一口亲在了顾之御的嘴唇上。 他于是立马下了车,在车下平复自己有些波动的内心。 这马车里时不时就传来悦耳的笑声,清诉牢牢的抱住了浑身是伤的顾之御,笑道:“你要在大渊好好等着我回来娶你。” “什么?” “怎么你又不愿意了?” 顾之御挠挠头说道:“不是不愿意,只是这娶,在我们这是男子对女子说的话,哪能是你跟我说,要不你嫁到我们大渊来?” 清诉想了想说道:“不是我不想嫁过来,是我父皇应该是不让的,除非你能把我姐姐带回去,让她继承整个北漠,当然这个听起来好想也有点不太可能。” “你姐姐?你还有一个姐姐?”顾之御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怎么这丫头还有一个姐姐。 可是,随后这个丫头说的话才叫他惊讶。 半天这嘴都没有合上,指了指前面的轿子,笑了笑。 推了推清诉说道,“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我骗你干嘛?我这次来的目的,一是看你,二就是想要带她回去,不过看你们皇帝对她那么的样子,我怕是带不回去了。” 说着她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出了这个轿子,上了马。 顾之御整个人都在恍惚当中,似乎还是不能相信这清诉的话。 下轿子的时候顾之御特地还好好的看了看前面的那人,然后被清诉一把拉了回来。 “你这么看下去,是在看鬼吗?” 顾之御沉默了只好不再说话。 而这饭局,顾之凯安排的也很好,为了照顾孟凡这个大病初愈的人,菜色普遍是清淡的,但是也有几道让大家能吃的开心的。 孟凡一边吃着,一边问道:“清诉你老踹我干吗?” 清诉一听低头一看,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踹错了。” 然后又狠狠的踹了她旁边的顾之御一脚。 整个饭局下来,顾之御的脚已经红肿的不行了。 他吃痛的同时只能提醒自己千万别再去看孟凡。 最后吃完,回去时,孟家派了人过来。 而孟凡却主动要求说在宫里留宿一夜,因为她的身子不是很舒服。 顾之凯当然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安排好了一切。 而孟凡看着整个阴森森的夜,突然想起了自己记忆里那些清晰或者模糊的画面。 那似乎是被尘封了很久的记忆想起来始终有些吃力,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回去想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默契 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虽然伴随着丝丝的疼痛,和蔓延的血色。 她看见了死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白色的雪,透着一丝又一丝的血色,看上去竟然有一种怪异的美。 在前方,一个倔强的小男孩,抽泣的样子,却始终不曾回头。 孟凡不知道这个男儿的难过与否,只是那样的场面在她的脑海里是酸涩的,她像是一个目睹了世界最悲哀的事情,却还要勉强微笑的人一样,可笑,可悲,却无可奈何。 宫里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带着一丝凄凉,也总有人在这曼曼的深夜弹着一曲又一曲的悠扬。 不知道是为了谁去弹,不知道有怎样的寓意,只是这曲是弹的真好。 孟凡不由自主的跟着琴音一步步走了过去。 缓缓的走近了一个凄凉的小小院落,里面大大小小的盆栽郁郁葱葱的长的很好,有几只小鸟落在院中的树上,似乎孟凡惊了它们的好觉,大半夜的划破了长空直直的飞跃而去。 “打扰了。”孟凡对着院中的一个女子轻声说道。 那人手里捧着琵琶,纤细的手指飞快的穿越在每一根晶莹的琴弦上,像是那琴衍生的小小精灵,生动的不得了。 孟凡见那个姑娘并没有停止弹奏的样子,也就找了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听着曲中的小小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这曲让孟凡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深刻,那蔓延在脑子里的欢声笑语,和一个男孩子悄声在耳边说话的声音,都被这曲一边边的放大。 她有些头疼,却愿意去看。 像是一场异常幸福的梦,她的身旁有一位父亲,挥动着马鞭,带着她在那辽阔的草原肆意的奔跑,如同与马儿是一个族类,他们在分享同样的一片曼妙草原。 最后记忆停靠在了一户农家,这个农家很是特别,只有一个异常貌美,却十分冷淡的漂亮女子,带着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男孩居住。 女子的手艺很好,几乎什么都会做,也做的很精致。 而在记忆里女子的刀很快,因为这个别人都说她以前是屠夫,专门杀害的人。 她家旁边的院子里的人因为这个道听途说,都搬离了。 可是,那个带着她奔驰在草原的父亲却给了她更好的待遇,她拒绝了。 小男孩喜欢音乐,每每听到乐声都会止住脚步。 最后,孟凡猛地站起。 因为她在记忆里缓缓的听到了那个夫人叫小男孩的名字。 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清晰…… “顾之凯!”她惊讶的在自己的嘴里重复了许多次。 而弹琴那人却突然笑道:“你们师徒二人来我这,都是思念对方的吗?” 她这么一说话,孟凡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顾之凯进献的那个在街口弹琴的那个姑娘。 如今的她一身水绿的轻裙,一脸温柔的笑意,靠着琵琶的样子比那时刚刚见到她的时候更加的妩媚,或者说更加的动人。 原本孟凡以为那些跟随上一个皇帝的妃子,早早的就各自被发配出去了,尤其是还未生育的就更不可能留在皇宫,可这人? 孟凡有些不解的望着她,她却从容的那么一笑说道:“你看着我的样子还真跟你徒弟一模一样,只不过你比他更加的不避讳。” 她那么一笑,孟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自己尴尬的说道:“我只是好奇,为何你还在这个宫里,而不是跟着那些娘娘们一起离开?” 她回道:“因为你的徒弟并未让我离开,而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说着,她的手又放在了琵琶上,弹着弹着,她的眼角满满是晶莹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琴上。 孟凡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是,听着乐声,她才明白那人只是在缅怀已经死去的人罢了。 原本以为只是露水情缘,却奈何情根深种,一曲曲一道道都是昨日明烈的伤痕。 她唱着,孟凡靠着窗,听了有片刻之后,就走了。 曲虽是好听的,但是,她也有些困意了。 “你去哪了?”这刚刚走到顾之凯安排的那个地方,就看见顾之凯在那里立着,手里还拿着一壶温好了的桃花酿。 那酒香气扑鼻,孟凡闻着就觉得定是价格不菲。 她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来了吗?” 顾之凯把酒一放,顺手拉过了孟凡说道:“这个宫殿怎么样?” 孟凡看了看笑道:“还行吧!就是这里的花草不是很多,显得有些落寞。” 顾之凯大手一挥,指着那个殿内的金色牌子说道:“等你进来住了之后,你自己决定要养什么,到时候跟我说就是了。” 这句话说的那样的自然却让孟凡感觉到了无比大的压力。 顾之凯与她似乎真的是早已注定的缘分。 那在大漠一起驾马的两人,那摘叶子学曲的两人,都是他们俩,也都不是他们俩。顾之凯的执着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孟凡的以前,早就记起了那段小小的记忆。 “之凯,我不适合这里,我……” 孟凡话还没有说完,顾之凯整个人就靠了过来,手牢牢的扣住了孟凡的腰,低头靠近孟凡,含着热气说道:“我喝了两壶酒,鼓足了勇气,就是想要来告诉你,我的想法。” 孟凡被现在的顾之凯完全惊住,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顾之凯的手一步一步的将她拉近,再拉近,两人几乎就要靠上的时候,顾之凯停住了。 他缓缓的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一个小女孩,后来她为了救我,落入了悬崖,我再也寻找不到她的痕迹。” 他的语气平缓,看了看孟凡之后幻化男的又说道:“而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叫孟凡的人,刚进宫的时候,她跟着一群学究在讨论,身子还很虚弱,靠在一旁的一榻之上,却说话如此的掷地有声。” 他说的那个时候,孟凡依稀能够想的起来。 那时的她刚刚死里逃生,流浪归来,听孟母说,她走丢了,被人贩子带走了。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她根本不是走丢了,而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认识了很多这辈子本来应该认识的人。 她望着顾之凯,笑道:“然后,你被册封为太子,走在那恢弘的大殿上彷徨无措,却看见了她,摔倒之时,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衣角,因为你觉得她一定会扶你起来。” 顾之凯点头。 这世上的人都说这个顾之凯是个痴傻的,只有孟凡知道,这个孩子从以前到现在也未曾痴傻过。 两人突然一时间默契的沉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娶她? 这世上的人都说这个顾之凯是个痴傻的,只有孟凡知道,这个孩子从以前到现在也未曾痴傻过。 两人突然一时间默契的沉默。 随后顾之凯说道:“这一切都说明我们很合适,我顾之凯也跟你保证,我这一辈子后宫只有你一人,不让你与任何人竞争,好吗?凡儿。” 他似乎真的是喝醉了,每一句话都在孟凡的耳边像是一个炸弹一样,隆隆的巨响,让孟凡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竟然许她一个独享后宫的权利。 可是,她的身份毕竟是他的师父,又是整个大渊的丞相。 就算孟凡妥协了,真的发现自己喜欢的是顾之凯了,难道顾之凯要当着众人的面迎娶一个“男的”还是自己师父,还是一国丞相的孟凡当他的皇后吗? 那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这要是换个角度,若是让孟凡去处置这样的事情。 她一定是清君侧鹅头号赞成者。 又或者,当众说出孟凡就是一个女的这样似乎很是合理的事情。 但是,那时的顾之凯就只能迎娶一个被五马分尸的妻子了。 因为,大渊明文禁止的就是女子摄政,然后孟凡这个女子还摄政了这么久,那简直就是要五马分尸一刻钟的由头了。 孟凡就这么想了想都觉得这条路走起来简直艰难到不行。 看看顾之凯那双迷离的双眼,孟凡突然笑了起来。 一把推开了顾之凯笑道:“你怎么说着说着还睡了,这样的事情都不能认真点吗?” 顾之凯揉揉自己的眼睛,刚要开口说自己根本没有困,一直很认真,结果话是没有说出来,却打了一个无比大的哈欠。 孟凡推嚷着让他去睡觉,他却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孟凡的房间,顺手把门一关,直接倒头就睡。 这时在外面的小得子走了进来,看到动作那么连贯的顾之凯,只好不好意思的跟孟凡说道:“丞相,没办法,这歌地方呀其实是皇上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说是为了以后适应和皇后一起生活。” 孟凡尴尬的笑了笑,心里默默的笑道:“看样子适应的不错……” 然后她刚刚准备去找个别的地方睡,小得子却有些无奈的说道:“各个宫里虽然都是空的,但是都是为了下一次选妃弄的,现在都不能住。” 并且很是热情给孟凡指了一个在顾之凯睡觉的屋子的旁边的一个屋子。 可是,孟凡觉得这样的事情要传出去,必然对顾之凯的名声不好。 对自己的名声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影响。 于是,她就叫小得子拿来了一摞的奏折,和一碗解酒汤。 顾之凯清醒的时候,看见满眼的奏折的时候,整个人真的不是很好。 他还呆呆的问了问一旁站着的小得子,道:“朕这是在梦里都在批阅奏折吗?” 小得子倒是没有回他,只是后面的孟凡捧着一大摞得书籍走了过来缓缓的说道:“这不是梦,是现实,好好看你的奏折。” 于是,这一晚上,顾之凯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奏折。 而孟凡在旁边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话本子。 第二日,外界纷纷流传,说孟凡是要培养一代明君,然后半夜还督促皇帝批阅奏折,孟凡对于这样的传说表示十分的满意。 毕竟她就是这样一个严以律己的人。 可是,皇帝顾之凯可就不这么认为了,他把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董萧,叫道了皇宫。 开口就问道:“你这酒为什么一喝就困了?” 董萧很自然的回答道:“因为呀!我觉得你这个脸面到时候万一放不下来,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会很尴尬,所以,我就想,直接让你们睡一觉好了。” 他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引得整个宫里面的人都大笑出声,看着顾之凯的眼神饱含了无数的情绪。 顾之凯也是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就把还准备往下继续说的董萧给拦住了。 这样才挽回了他一点点的脸面。 而孟凡自从死里逃生之后,似乎并没有要跟顾之凯走的很近的意思。 她现在不光关心起了如何去攻打那些没事就皮子有些痒的小国家,和如何发展军事,还关心起了顾之御和清诉的以后,以及顾之凯的选妃大事。 总之整个大渊就她最为忙碌。 而顾之凯对于那些送上来的女子的画像,都未曾看过。 他对于孟凡的热情,表示十分的不满,明里暗里提醒过许多次。 可是,孟凡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那些画像是越来越多了。 顾之凯不堪其扰,直接一把火将那些画像都烧了个干净。 而几日之后,清诉他们就要启程回去了,顾之凯举行了很大的欢送仪式。 那天,明成有意无意的说道,等顾之凯大婚之日,一定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再来祝贺。 这时一旁的孟凡说道:“既然将军说到了这里,那本相也就说一件事情。” 顾之凯有些迷茫的看着孟凡。 谁知她很是淡定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说道,一系列关于顾之凯之后选妃的事宜。 在场的大臣们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有的家中有女儿的更是露出了一丝奇妙的微笑。 可是,这时的顾之凯却十分的暴躁,刚刚要说话。 孟凡直接说道:“臣有一个侄女长相学识都与皇上十分匹配,臣觉得你们十分的相配。” 这丞相举荐的人,一般来说都是未来皇后的有力竞争者。 而这时的顾之凯却压低了自己的怒火,看着孟凡说道:“丞相,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好好的谈谈。” 就把孟凡叫了出去。 孟凡自然知道,顾之凯要找自己谈什么,只是,他们的话最后停顿在了。 “你说让我一定答应你的事情就是这个?”顾之凯扯着自己的嘴,带着一丝的迷茫。 他眼前的孟凡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她真的是不错的。” 顾之凯有些尴尬的笑道:“那好呀!就她,我就娶她一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以为自己一直的态度应该能让眼前的人有一丝丝的转变。 结果最后,还是这样。 而顾之凯并没有看见他身后的孟凡,孟凡也是难受的,只是,她不能自私。 让顾之凯承担以后可能的一切。 无论那一切是好是坏,她都已经做好了承担的准备,既然如此,她就不需要拉着顾之凯来跟她一起承担这未来的一切因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去闹吧! 这一个欢送会,依着最不应该的结局结束。 顾之凯和孟凡在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孟凡为他选择一个大家看起来都好的妻子。 那个所谓的孟凡的侄女,在这次之后,在宫里出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虽然顾之凯的态度并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到那种要将这个人赶出去的地步。 只是将彼此之间的相敬如宾进行的十分的彻底。 而在此之后,那原本被顾之凯推迟了很久的选妃也在这个时候开始。 各家的千金都跃跃欲试,哪怕大家都在议论这孟凡的侄女应该是内定的皇后。 可是,谁也不想要放过这一次机会。 毕竟这顾之凯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这选妃也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去选。 不看长相,不看学识,只要听一曲在平常不过的民谣。 这一天到晚整个京都之内都是乐师在次徘徊,似乎每一家的人都可以很快的弹奏这个曲子。 大家的乐器也十分的昂贵,有的为了顺利的当上一个妃子,或者皇后的有力竞争者,甚至去了解了顾之凯的喜好,以此来做整个乐器的图案。 可是,到了初选的那一天,整个选妃的现场却哭声一片。 她们吹的都很好,有的甚至都将那喜好音乐的黄鹂带着在空中飞舞,但是,皇帝却一个也没有看上,甚至只是微微抬头说了一句,“朕看不上这些人。” 然后甩下一众花枝招展的千金,直接坐在轿子回去了。 这被落下的还有孟凡等大臣。 有的家中有派女子来的大臣则看向了孟凡,纷纷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凡也是有些不知如何,看着已经走了很久的顾之凯心里头也不知是怎么滋味。 其实,自从那一丝一点的记忆慢慢的回复之后,她对于顾之凯的心思也变得奇怪。 原本是自己组织的这次选妃,却在真正来看的时候筹措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在想什么,一会一个变化,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丞相!皇上在寝宫等您,请您即刻启程,务要耽误。”来传话的小得子跟孟凡使一个眼神,暗暗的靠在孟凡的一旁说道:“您快去吧!皇上已经开始砸东西了,那砸的叫一个凶。” 看见小得子的脸色,似乎顾之凯真的气得不行。 她却开始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做错了。 可是,看见人群之间张望的孟家人,尤其是看见那个小姑娘,就是她举荐的侄女。 她似乎又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沉了一口气就跟着小得子去了。 顾之凯这个脾气自从当上皇帝之后就十分的阴晴不定,一会笑呵呵的跟你说话,一会就能立马给你治罪,期间连一点的缓冲都没有。 一下就让你在原地呆住,然后彻底的万劫不复。 而这个特性对于孟凡也是一样的,上一秒他还在跟以前一样叫着你太傅下一秒就会突然叫到你一声鸣响的孟凡。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整个人都会被这样的喊叫吓着,然后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 就连孟凡这个在朝堂之上已经是一个老油条的人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这次,他喊的那一声孟凡格外的大声,同时也格外的让孟凡心惊肉跳。 因为他几乎是哭着喊出那声孟凡,然后整个人瘫坐在自己的龙椅上,指着孟凡说道:“过来!” 孟凡竟然还真就走了过去。 她刚刚准备说话,就听见顾之凯对着外面的小得子说道:“叫御膳房上菜吧!朕都饿了。”听见顾之凯这样反转极大的话,孟凡的表情比刚才还要迷茫。 直到看见那御膳房精心准备的餐食,和在身后笑的不亦乐乎的小得子,孟凡才明白兴许这个顾之凯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气,只不过,借着这个生气的由头来叫她吃饭而已。 她坐在这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顾之凯,然后稍微动了一下她的筷子,随后又看了看喝汤跟喝水似得顾之凯,彻底被这个吃相清丽脱俗的男子完全吸引。 他毕竟是一个皇帝呀!莫非这几天没有吃饭,怎会跟有人在跟他抢食一样的一口接着一口吃的没完了。 她只好叫到一旁的小得子,小得子看了看自己的主子,然后对着孟凡说道:“这已经是皇上吃相最涵养的时候了,您不知道在没跟您吃饭的时候,他那个速度。” 孟凡看着顾之凯,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撑吗?” 顾之凯摇摇头,指了指那些他完全没有动的吃食,笑道:“你怎么不吃?” 孟凡看着他一指,便看了过去。 却突然的惊讶,她指着那些菜色说道:“这不是我菜谱上勾画的那些……菜吗?” 顾之凯笑了笑说道:“还有几道,我是有点饿了先吃几口,然后再陪你一道道的尝后面的菜。” 他说着,的确一会儿又有一盘盘的菜上了来。 每一道都是孟凡在心中想过很多次,但是京都却并没有的吃食。 她看着每一道菜,看着那显然有些变得胖了的顾之凯,心似乎停跳了一秒。 这人身为皇帝,竟然还有心思来为自己想这些,也是劳烦这人了。 她想着动了动自己的筷子,尝了一口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简直跟自己书中那天花乱坠的描述……完全不一样! 她吃着吃着竟然笑了起来说道:“这菜也就在书里神乎其神,但是其实也就是平常的味道。” 顾之凯指着其中一道看上去十分平常的菜说道:“你吃吃那个,我当时试吃的时候觉得还不错。” 孟凡看见他脸上的眉飞色舞,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诈,但是还是拿着勺子轻轻的吃了那么一口。 一开始还好,是一种淡淡的味道,然后缓慢的在自己的嘴边一点点的散开。 然后,就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巨辣无比。 最后,孟凡喝着那桃花酿,看着顾之凯心中的怒气简直叫比嘴里的辣还明显。 而顾之凯却缓缓的说道:“是不是特别的爽?” 孟凡瞪着他,他却笑着面对这孟凡。 这一顿饭吃完了之后,又是一顿甜点,孟凡的肚子撑的无比的大。、 却听见顾之凯在她的耳边说道:“选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去闹吧!我挺喜欢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等孟凡回复他,他就急忙让小得子送她离开了。 顾之凯站在远处笑着,对着她挥挥手。 那小得子跟在孟凡的身边说道:“丞相大人,这以后,皇上说选妃的事情他都会亲自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互相 孟凡呆滞了半分钟,然后问道:“那……” “皇上说了,看您,您看好那个,那个就直接进来就是,不必那么麻烦,他是个爽快人。” 他这话说完孟凡刚刚好走到了宫门口,只见小得子笑着,然后转身离开,期间再无对这个选妃事情的深度解释。 孟凡一路走回家,就看见这万家灯火,然后默默感叹是不是每一个登上高位的人都会变得这样的……任性。 这边刚刚到丞相府,寒轻儿早早就在门外等候。 手里还提着一个灯笼,在屋外走来走去的样子,似乎有些心绪不安,看见孟凡之后,她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对着孟凡说道:“你可算回来了。” 孟凡看着她的脸色,然后将灯笼接过来轻声问道:“不是让人通报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寒轻儿看着孟凡说道:“娘刚刚坐着马车去了寺庙,说是为你祈福,还不让我们劝,也不让你去找,说是明年的开春才会回来。” 孟凡听寒轻儿这话,心里到是有一阵的烦闷。 她记起来的一切里似乎只有这个母亲的存在是模糊的。 那郁郁葱葱的山林里,她只看见自己的这母亲,围着狐狸的围脖,看着那倒在血泊当中的人冷冷的一笑,便离开。 她身旁的那个侍卫手里的箭还滴着血。 是自己的母亲,带着暗士将顾之凯的亲生母亲杀于城门之下。 让这个原本一直依靠母亲,一直长不大的孩子在那一刻突然长大。 孟凡还依稀记着,顾之凯在雪中那倔强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他从来不曾熟悉,充满这各种危险的皇宫。 身后的母亲一句凯儿,不要回头。 他就坚持着,从未回头,即使看的见他的眼泪在那晶莹的雪中一滴滴的明显,可是,他还是没有转过头,看已经缓缓闭上双眼的他的亲生母亲。 甚至在孟凡教导他学识的时候,他也不会提及这一段对于孩子来说如此难受的事情。 他似乎是痴傻的,却也是最懂事的。 孟凡以前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她亲自查出了究竟是谁杀害了顾之凯的母亲,她一定会为顾之凯报这个仇, 可是,真相往往是恐怖的。 她即使知道了这个真相,也只能藏在心里,一点一点的劝说自己那时一定是有自己还未曾知道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话说了百遍之后,连她自己都快不能相信了。 她让董萧查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在没有孟凡的时候,可以在朝堂上面叱诧风云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性情。 但是,董萧却说关于这个人的秘密是不能直接告诉孟凡的,需要的是那个人对孟凡的坦白。 那么?她要跟孟凡坦白什么那? 这么多年,她需要坦白什么? 成了孟凡这么多天最为关心的问题。 可是,并没有一个人给她一个答案,如今这人又去了寺庙,更加无从问起。 因此孟凡只能把这次孟母的祈福当作是真的,对外也是这样说。 但是,她真的从未去寺庙里寻过她。 孟凡希望她可以真正的想清楚,她和自己母亲之间的点点滴滴。 说着,她跟着身旁的寒轻儿说道:“既然母亲想去,就让她去好了。” 寒轻儿听见这样的话到是有一丝的惊讶,可是,既然孟凡这么说,她也只能听着,反正,就算她想要去接孟母,相比倔强的孟母也是不会跟她回来的。 两人边说边往里面走,屋子是通亮的,两个孩子就依靠在那椅子上,喃喃的说道,不知道孟凡什么时候回来,还要让她看字画。 孟凡听着不由的一笑,就这两个孩子。 只不过就是在她的屋子里面看见过两副字画,就硬是觉得自己是可以画出来了。 可是,孟凡看见过女儿那个跟猫一般的老虎,儿子那个跟老鼠一样的豹子的时候,就对于她们的绘画天赋,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于是,每一次孩子嚷嚷着那些孟凡有些听不懂的话,说着自己的画多么好看的时候,孟凡只能拿着自己面对外人的官方语言,既不打击两个孩子的创作热情,毕竟孩子的未来是无限的。 也不想要侮辱自己的专业,这样以来,每一次看两个孩子的画对于孟凡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有的时候,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会被小女儿捏着鼻子,强行叫起来回答问题。 这样的日子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但是,她也明白顾之凯手下的密探应该在顾之凯登基之后,就开始了对于当年事情的追查。 兴许,那一天她这个一朝丞相就啷当入狱,最后无法翻身。 所以她要为这么一天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免到时候整个孟家都为当年的事情买单。 但是,她又在期望,顾之凯会看在这么多年自己对于他无畏的付出上,对孟家的过错有那么一丝丝的善待,只是,伴君如伴虎,她又怎么能完全确定这样的事情那。 说着,她看着两个孩子,又看了看那个侄女放在桌上的笛子。 突然,灵光一现。 然后,大半夜就将那个侄女叫了过来,强行叫了她一晚上用叶子去吹奏那首顾之凯指定的歌曲。 也将自己记忆中跟顾之凯的点点滴滴全部都告诉了那个侄女。 因为只要她顺利的当上了顾之凯的皇后,这对于整个孟家都是天大的好处。 而她孟凡与顾之凯的缘分应该只限定与……师徒,上下级。似乎永远没有越过的可能。 侄女一点点的学,她看着外面的月,似乎真的比皇宫大院里面的那月亮有一丝丝的好看。 之后,这月亮希望她还能好好的观看,而不是心惊胆战的担心,明天以孟家为首的世家子弟就从此堕落。 她想着,那一旁一席白裙的女子已经将那个曲子完完整整的吹奏了出来。 那段只属于顾之凯和孟凡的小小记忆,也被那人牢牢的记下。 加上原本这个侄女就跟她极为的相像,孟凡看着她的样子笑道:“你还要更加的彪悍点,才会引起皇帝的注意。” 那人笑笑,说自己会努力。 孟凡尴尬的想着,难道彪悍很难吗? 而这孟凡一定不曾知道,顾之凯早就在未曾登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当时的真相。 只是,他为了孟凡选择不说,上一辈的事情就让它跟随着上一辈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病了 小侄女学东西虽然十分的快,但是她的神情无论怎么去模仿,似乎都不想,那个时候的孟凡。 她的脸上少了孟凡的那种桀骜,多的是所有大家闺秀的沉稳和内敛。 看上去那些孟凡强行让加上去的动作就显得格外的滑稽搞笑。 孟凡看了看。还是觉得不行,摇摇头,让她自己回去好好的琢磨一下。 那人听此话也只得告辞,临走前,还感谢了孟凡许久。 其实,她根本不用感谢孟凡,因为哪怕她进去了,一起要靠自己。 皇宫那么大,里面的勾心斗角,要是永远不懂,你就会一败涂地。孟凡如今交给她的只是如何吸引到皇帝的注意。 而她进宫之后,要学的却是如何巩固自己的同时带着整个孟家都飞黄腾达。 看着她走的远了,孟凡收拾收拾也准备回房,那寒轻儿抱着孩子在院子里面晃荡,说是这夜太燥热,她有些睡不着。 孟凡就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她的旁边笑道:“儿子又睡了?” 寒轻儿点头,那个小儿子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入睡的奇人,今夜也不例外。 正埋头在屋子里睡的开心那。 而这原本就要入秋了的天气,不知怎么的在这末尾开始燥热。 孟凡笑笑说道:“这夏要走了,总是要让我们记得它曾经来不,不是?” 寒轻儿噗嗤一笑,想了想,这夏天还有那么一点的调皮。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这天气也没有变好的意思,孟凡只好吩咐家中的人去冰窖去两块冰,就进屋子睡了。 而第二天一早,她原本收拾完就要去上朝,可是,前脚刚刚踏出去,后脚就感觉到肚子强烈的不舒服,她捂着肚子来回于大门口和茅房之间。 最后精疲力尽的趴在了去往大门口的路上,手扶着自己的腰,喊道:“轻儿,扶我进屋,我不行了。” 寒轻儿原本在内屋里面做女红,这么一听连忙出来了。 看着拉的脸色铁青的孟凡担忧的问道:“你这是吃什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要不要叫大夫?” 孟凡挥挥手,这也就是昨天东西吃多了弄得,叫大夫作何,让别人以为自己小题大做。 可是,她刚刚这么想着,肚子就开始疯了一般的疼痛,她拉着寒轻儿的手说道:“叫大夫,叫大夫,一定要叫。” 寒轻儿应着,就把那一直为孟凡看病的大夫请了来了。 原来是肠胃闹了炎症,才会如此。 所以,因为这个,这回的选妃孟凡也没去,当然顾之凯是也不会去的。 整个场子上面之后,略显尴尬的大臣,和孤零零站着的小得子。 皇帝没说结束,丞相又联系不到,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在用生命书写尴尬这两个字的意义。 大家只好一个个的看,最后在一起看向小得子。 毕竟皇帝不在,他就是皇帝的代言人,所以大臣们听他的。 而小得子心里面的准则似乎只有顾之凯从小画到大那个女子。 于是,他就开始在茫茫人海里挑那些哪怕长的有一点点相似的人,然后挑选出来放在一边。 而今天一袭白衣出席的孟凡的侄女,倒是被小得子第一眼相中。 在一群姹紫嫣红当中她一身的洁白显得格外的独特,尤其是那于画中人相似的面容,仿佛让小得子确定了她就是皇帝找了许久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刻,他都为自己如此明智感到自豪。 最后,这场选妃结束的非常快,就跟菜场买菜一般,好的留下坏的连个复赛都没有。 有人哭哭啼啼的边走边说,有人坐在软骄上面幻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 这两个孑然不同的景象,的确让人心中不免感叹。 小得子领着这些人住下,之后就去禀报了皇帝今天的事情。 这顾之凯今天出奇的不想动,靠着自己的书房当中看花都看了一天,看见小得子进来也只是问了一句,“这花为什么不开?” 小得子看了看那束只在春日才会盛开的花,无奈的笑道:“这花期都过了,花怎么还会开?” 顾之凯点点头,看了看那盆里的土,不由得笑道:“今日的选妃如何?不知我丞相给我选了怎样的妻子,我很是好奇。” “丞相今日没来,早朝也没来,奴才还以为您知道那?”小得子说着,将手里拿好的名单放在了顾之凯的面前说道:“这是奴才今天和几个大臣斗胆选出来的,您过个目。” 顾之凯,就看了一眼,然后就放下了,直直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小得子跟在身后,看见他如此焦急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主子这是要去哪里。 他想着一边帮顾之凯更衣,一边还在念叨:“您真就不去看看那些选进来的人,奴才在里面看见一个跟您画像里面十分相似的人,您都不去看看。” 顾之凯一听那个画像,连忙问道:“十分相似?” 小得子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回道:“真的十分的相像,许是一个人那?” 顾之凯点点头,却并没有要去看上一看的意思,低头只说道:“好生照顾就是,现在还是去看看丞相的状况。” 两人又说了那么几句就驾着马去了丞相府。 那时的孟凡刚刚吃完药,躺在床上,坚强的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手里还不忘记批注。 旁边的粥她也只是吃了那么一小口,就没有再动过。 苍白的脸色,还有拿着笔还在颤抖的手,无疑都是她的坚强。 顾之凯走进的时候,寒轻儿还正在给孟凡说要把粥喝了,只是孟凡答应的很好,但是还是没有去喝。 他一走进来,挥了挥手,自己拿起了那碗粥,放在了孟凡的面前说道:“朕下旨让你喝,你要是不喝就是违抗朕的命令。” 孟凡惊讶于顾之凯的到来,却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旨意也无法拒绝,只能拿着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可是,她刚刚准备动笔的时候,顾之凯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的休息。” 孟凡指了指那些奏折笑道:“也就几章了,看完,我自然是要休息的。” 顾之凯拿起那些奏折,递给了小得子说道:“小得子拿回宫去,这就让我还看好了。” 这一来二去,孟凡的看书心情都让顾之凯打扰完了。 她看着顾之凯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十分的无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看戏 顾之凯来了之后,一直在孟凡旁边坐着,时而说话时而发呆。 有时看着外面的风景都能自怨自艾。 孟凡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像他才是生病的那个一样。 “你这是也病了?”孟凡开口问了在眼前的顾之凯。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孟凡说道:“对,我也得病了,特别严重。” 孟凡听他这么一说,立马起身左右那么一看,还心想着要不要叫自己的大夫来看看这顾之凯突如其来的病。 她手拉起顾之凯的手,虽然她没有怎么学过医术,但是小时候跟着凤楼一起,这把脉她倒是能懂个一二。 而这手一搭上去,顾之凯一把拽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更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个病呀!学名叫做相思病,久病难医,太傅你看怎么办吧?” 孟凡猛地把手拿出来,有些尴尬的看着顾之凯。 心想着顾之凯这些话都是谁,让这顾之凯如今说这些不着调的话,说的如此流利。 比当年孟凡教顾之凯读书还有收效,她看着顾之凯笑道:“这病是救不了,但是可以转移,听说小得子已经给找了一屋子的佳丽,你可以试试转移到她们的身上。” 顾之凯抬了抬眼回道:“我尽力试试,只不过呀……估计还是有些难度的。” 在孟凡这里待到了大半夜,他才启程回宫。 这一路上,他把那个小册子上的名单看了个遍。 其中只有一两个是平凡人家的姑娘,剩下的都是这朝堂上大臣们的亲戚,看着名字和字号,还都是嫡亲的孩子。 最后他停在了一个姓孟的女子身上,用手指了指说道:“这个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跟我画中人长的很像的?” 小得子一听,连忙点点头,说,宫中还有画像,顾之凯可以去看一下。 谁知道顾之凯把东西一放笑道:“看什么画像呀!要看就看真人,感觉更加刺激。” 这一旁的小得子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蒙圈,这皇帝是怎么了,说话越来越怪。 而回到宫中之后,顾之凯的确马不停蹄的召见了孟家女。 那女子正好把一身的白色衣服换下,一路切切诺诺的走了过来,还在路上不停的询问小得子关于皇帝的喜好。 小得子想了想,其实也没有可以告诉这个小姑娘得,因为顾之凯的喜好是捞鱼,要是再加一个喜好,那恐怕就是画画了,但是这半辈子也只画了那么一个人。 所以,他摇摇头说道:“这皇帝的爱好十分的广泛,一时之间跟你也讲不清楚,你记着别惹皇上就是最大的好了。” 小姑娘诺诺的点了点头,跟着小得子一路走了过去,顾之凯拿着笔在屋子里面十分认真的画着。 小得子进来说了声,人到了也就出去了。 那孟家女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看见顾之凯手下的那副画,不由的感叹。 这皇帝的画工还是好的,起码比她好,慢慢的顾之凯对着她说道:“你不必站着,找个地方自己做着好了。” 孟家女听着,找了一个离顾之凯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了,从此以后,顾之凯就一直醉心于画手下的画,并没搭理她,她也有些害羞。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坐着看着,一个在那里画画,最后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 这原本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宫里却传开了。 直接就说顾之凯要独宠孟家女,因为孟凡的关系。 这话传到孟凡耳朵里的时候,她嘴角微微的那么不自然了一下,然后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上朝。 而今天,顾之凯又在宫里召见了孟家女。 那是一个中午,顾之凯叫着孟家女来陪他进膳,这回两个人倒是说上了几句话,可是也显得格外的陌生。 “这叫小笼包,还是不错,你可以多吃些。”顾之凯说完,看了看她,对着那小笼包欲拒还迎的样子笑道:“若是不想吃也不必勉强。” 孟家女一听连忙把那个小笼包放进了嘴里,摆出一副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顾之凯看着不知深意的笑了笑,继续吃了上了。 但是,两个人吃完,出门正好遇上了赶进宫的孟凡和顾之御。 两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正好看见顾之凯扶着孟家女起身。 那孟家女一看是自己家的族长来了,立马亲切的唤到,孟凡。 孟凡点了点头笑道:“看来皇上对我的侄女还是满意的。”那孟家女一听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的腼腆,然后看了看顾之凯,笑了笑。 这几天的确是她在陪着顾之凯,在所有的秀女之间,她都已经被那些人公认为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了。 她自然是窃喜的,只是她在和顾之凯相处,她其实明显能感觉到顾之凯似乎对于她并不上心。 只不过,她也不是因为喜欢顾之凯才进宫的,这个事情也就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 孟凡简单的将她要说的话,跟顾之凯说完,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告辞了。 身后的顾之御看着顾之凯笑道:“之凯,**一刻值千金,你加油、” 这一句话让顾之凯有些无法招架,谁跟顾之御说,他要**一刻了? “太傅,之御请留步,这一回朕在宫里找了一出戏班子演戏,都是极好的名角,你们也一起看看吧!” 这皇帝的挽留一般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顾之凯依旧微笑着看着两人等待他们的答案。 顾之御当然是很快就答应了,孟凡倒是想了那么一会儿,但是看着顾之凯的一本正经,加上他又是皇帝,孟凡发现还真的没有办法拒绝。 这戏班子里的人,演的戏都是慷慨激扬的,不像是以前的皇家戏班子演的那些情意绵绵。 顾之凯好像是天生不喜欢这个,所以他看的都是慷慨激扬,然后十分的激励人的。 看戏的途中,他看向的孟凡笑道:“丞相可有看出这出戏的深意?” 他突然这么一问,孟凡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上面正跪拜自己母亲的那个主角笑道:“许是他是个孝子吧!” 顾之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想的完全是一样的,真不亏是我的太傅,思想都跟我一样。” 他这话让孟凡稍微有些尴尬,笑了笑之后,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看那戏。 作者君今天生病了,所以这一章有点晚,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喜欢 可是,这原本慷慨激扬的戏越往后面演就越不对了起来。 原本在疆场上挥斥方遒的那个少年英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貌美如花还嫁给了那个一直兄弟相称的人。 看台上的顾之凯看的十分的开心,还带着大家鼓掌。 而孟凡是越看越尴尬,到是突然明白了这顾之凯的言外之意究竟为何。 这场戏还真是十分的有韵味,孟凡是越看越看不下去,现在只想找个什么理由然后盾掉。 可是,她还没说出自己的理由就听见顾之凯在高台上问道:“真不知道我大渊是否有这样的奇女子,你说那太傅?”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说呀,你快说呀!的急迫。 孟凡这边话还未说出口,那边的顾之御就一口茶水喷了孟凡一脸。 这下,孟凡就很尴尬了,手里面拿着茶杯,任由旁边的宫女帮着她将脸上的茶叶尽数擦干净。 还要听着一旁的顾之御一边咳嗽一边含糊不清的道歉,还要淡定的回应着没关系。 这样滑稽的一面,一下就把在高台上的顾之凯笑的不亦乐乎。 他索性走下了那台子,问道:“你可需要换身衣服?” 孟凡摇头说不必,然后就说自己要先走了一步。 这回顾之凯没有挽留,只是找了小得子将孟凡和顾之御送到了宫外。 而那出戏还在演,顾之凯邀请那孟家女将这戏看完。 才子佳人刚刚要终成眷属,却有大臣起来揭穿了女子原先的身份,给她按了一个罪名。 原本就整个国家的英雄,拯救了整个边城的女子一时间,就得到了整个朝堂的嘲讽。 最后,两情侣因为整个世俗的压力至死未曾相拥到老。 甚至女子的最后一面,男子都未曾看见,就这样结束了一生匆忙的真爱。 “啪!”顾之凯看到这样的结局,一把推到了自己面前的所有东西。 愤怒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怕,那些正在演戏的人也都因为这样的举动定在了原地不敢动。 小得子刚刚从宫外赶回来,这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看见一地的杯盘狼藉,他问了问一旁目睹了一切的人。 又看了看在台子上跪倒了一片的人,顿时也有些迷茫,心想到这不过就是一场戏为何顾之凯都在乎成这个样子。 他刚刚上前一步,只听顾之凯怒道:“这戏本子是谁写的?” 小得子往底下一望那写本子的人正准备出来,他使了一个眼色,让那人又退了回去。 然后对着顾之凯说道:“这本子早就是上一辈子的人写出来的了,这个时候还怎么去找。” 听着小得子如此一说,顾之凯缓缓的又说道:“那就记着……,这个戏永生永世不得在我大渊再演。” 说完,他索性转身就走。 那孟家女也被这样的顾之凯吓了一跳,低头看着地,有些要哭泣的样子。 见小得子还在,就走上去问了一句,“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的确是有些吓人。” 她从下就生长在孟家那种行为举止都有自己的定数的地方,哪怕发个脾气都是柔声细语的,自然没见过想顾之凯这样发脾气的。 小得子笑道:“许是最近的烦心事着实有些多了,不然这皇上也不会如此的。” 他笑着说着,然后吩咐别人将这孟家女送了回去,自己跟着顾之凯的脚步回了顾之凯的寝宫。 这顾之凯在寝宫里看着书,还把那些写悲剧结局的话本子都看了个遍。 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就是……一定是这些话本子渲染了自己太傅的小脑子,才会让他的撩妹之旅如此的艰难,所以他在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做出了一个举动。 “把这市面上所有的结局是不好的,记住一切不好的结局的话本子的结局都给我改了,全都改成好的,要很好的那种。” 所有的大臣都有些难以缓过味,但是,看着顾之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只能开口应着,虽然不知道原因。 孟凡到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事情,只不过她已经提议将她将同时拿起兵马统帅的官职,今后就负责专门为大渊开疆扩土。 顾之凯一开始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想了想,此时能够完全信任并且将兵权交付的估计也只有了孟凡。 可是,这样的决定就让那卫御十分的不满意,他原本就是第一大将军,手上尚且没有兵权。 一个文官却一时之间就有了这让人羡慕的兵权,他的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这看见孟凡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格外难看。 孟凡是没有时间去管这人的感受,一直忙碌与第一次大渊的主动出击。 而那卫御却没有一刻停息。 先是联合几个也不是很喜欢孟凡的人联名上书孟凡一个丞相有兵权并不合适。 奈何顾之凯就跟没有看见一样,一次次的上书最后都不了了之。 卫御因此看见孟凡就更加的不爽。 可是,孟凡现在既是文官的头头,又是他的上司,也只能讨好着。 而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已经进宫的女儿身上。 他认为孟凡之所有都是因为皇帝现在独宠那个孟家女子罢了。 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在龙床上占的一席之地,他的日子也许比孟凡还要好过。 也不用一直顶着一个前朝余孽的身份活的小心翼翼的。 因此他给自己的女儿推荐了许多,这宫里可以有的,还有那宫里不可以有的。 而在宫中顾之凯还是只召见孟家女一人,一直如此。 其他的女子竟然是一眼也未曾见过。 偶尔几次见面还是宫里有些大事,必须相见才会见上一面。 但是也就那么一面,估计连长的是什么样子顾之凯都没有记下来,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 而这时,那孟家女的日子却不是十分的好过,那些连皇帝一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开始孤立她。 她慢慢的也开始察觉,顾之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当自己的族长,也就是孟凡进宫时,顾之凯的眼色,简直与众不同。 她那一天鼓足了勇气准备开口问上一问,却被心里小小的恐惧击打了回去。 顾之凯在一旁看着那慢慢凋零的花说道:“这是要入秋了,你们还是要多加一些衣裳。” 你们?原来顾之凯的眼中她就跟一旁站着的那些宫女是一样的地位,大家不过都叫一声你们罢了。 她看着顾之凯笑道:“皇上,您可记得我的名字?” 顾之凯看着她的脸,很自然的笑道:“还真的不记得了。” 这一句话在孟家女的心里就像是一个慢慢刺进骄傲里的伤感,她抬眼看着这个人中龙凤,那长的似嫡仙般的人。 又看了看在水面上倒影着自己的样子。 怎么也能说的上是相配的,可是,为什么这人到现在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住。 原本那种无所谓的态度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她也希望自己的夫君可以跟自己的父亲母亲一样,叫着自己的爱称,过着恩爱的日子。 而不是给她一个跟宫女一样的你们的称谓,最后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她心里的自尊在这一刻都突然崩塌的没有丝毫。 “皇上,小女……”她刚要跟顾之凯说自己的名字,或者请求这个皇帝可以记住自己的名字,起码不用那个你们的称谓。 谁知顾之凯却说道:“你不必再说了,再说一边,我也未必记得住,你要记住的就是在这宫里乖乖的带着就是。” “皇上!” 她急的脸上都有一丝的怒意,看着顾之凯的样子,眼泪马上就要落了下来。 顾之凯立马叫人拿来了帕子递给她说道:“我是为了你好,我跟你讲。” 他刚要开口,还特地让一旁的宫女们都退下了。 独独留下了自己和孟家女,然后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其实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看着顾之凯这个样子,孟家女顿时有些蒙,点点头笑道:“你说吧!” 然后就看见顾之凯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陆陆续续的出来了许多长的分外耀眼的男子。 一个个长的都极其的像个女子,那妖艳的样子比女子还要更加多上几分。 他们依靠着顾之凯站着,到是出现了一种十分相配的样子。 顾之凯一身的皇袍十分的有男子的气概,站在他们中间惊人的相配。 她更加的蒙圈,看着在在一群妖艳的男子中间的顾之凯总是有一种无法正视他的感觉。 看了看一旁,恨不得自己就没看见这样令人惊讶的一面。 可是,顾之凯还在强迫她看这样刺激的画面。 并且告诉了她一个让她惊讶的事实。 他抱着一名腰比自己都细的男子,看着孟家女笑道:“这就我个人的小小爱好。” 孟家女惊讶的点了点,然后又十分怪异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其中一个男子倒在地上胸口的那纱巾缓缓散开,然后眼神迷离的看着顾之凯。 她实在忍不住,刚刚要开口说上一句。 顾之凯却笑道:“其实,我也是喜欢你们女子的,只是你们女子还是没有他们有趣,你觉得那?” 孟家女呆住! “对了,我对我太傅……” 一听到自己家族长的名字,再看见那一个个人的景象,孟家女立马起身,指着顾之凯说道:“我们孟家人都是有孟家人的风骨的,哪怕我是女子,也不能出卖我的族长满足你的怪癖。” 她这话一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触犯龙颜了,索性伸长了脖子说道:“我知道我一定触犯了你的底线,别的不说了,就求你在我死后也别看上我族长,他是我们孟家的代表,是不能被玷污的。” 听见这女子如此一说,顾之凯却被逗笑了。 这人倒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乐趣,只不过,那原本义无反顾的脸上挂着几滴因为害怕落下的泪,就显得可怜中带着可爱了。 他拿过一旁的帕子,轻轻的帮着孟家女擦拭干净泪水笑道:“逗你玩那,虽然我不是断袖,但是……我心中也已经有人了,所以……”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点了点。 孟家女头未抬,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额娘说了,皇帝的心中有许多的花花肠子,我需要的只是牢牢的坐住我的位置。” 顾之凯看见这人的坦白,倒是觉得自己也可以跟这个人坦白坦白,毕竟一个人能把自己母亲的话堂而皇之的告诉别人也是不易的。 “哪怕你不爱朕?” “世界上的爱太奢侈了,尤其是我们这些世家的子女,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去为了爱而爱。” 她说的很是平淡,但是却十分的真实。 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来说,对于所谓的婚姻也只不过是门当户对的合适罢了。 若是,真的遇上了一个所谓能称得上的爱的人也是不易,还要他能跟自己门当户对那就更加是个问题了。 所以,这些世家大族的人,真正遇上真爱的机会简直就是渺茫。 顾之凯看着孟家女问道:“说说你的名字吧!” “我小名叫家淑。” 顾之凯笑了笑说道:“这名字跟你的本性不像,要不换一个好了,就叫芝宇,与你气质十分的相像。” 家淑笑了笑又回道:“这名字的事情,哪能说改就改的。” “我是皇帝,我当然可以帮你改一个合适你的名字。”顾之凯说着。 两人又聊了几句,倒是越来越投契。 虽然对这个女孩没有一见钟情的态度,似乎也不太可能日久生情。 但是顾之凯觉得这样的女孩不适合做一名政治的牺牲品。 所以,他问道:“你要是遇见你喜欢的人就跟朕说,朕会满足你,给你一个好的前程。” 家淑点了点头,可是就当顾之凯对她笑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莫名的泛起一阵的波澜。 她似乎动心了,对那个人,动心了。 只不过她没有告诉那人,藏在心里的感觉她觉得也很好。 而几日之后,顾之凯的一次酒醉,却让这原本的情况变了样子。 酒醒之后,躺在他身边的是……卫御的女儿。 她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顾之凯又看了看那落了床的艳红。 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占了便宜一般。 而卫御听见自己的女儿被临幸了,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因为在整个皇宫也不过就两个人被临幸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想不出题目 而这件事情传到孟凡耳朵里的时候,她都已经开始准备第一次出征的东西,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 这千百的军马还在她的麾下,她放眼望去,说着一些慷慨激扬的话。 与此同时她回去就拟定好了这次要随行的人。 第一元帅,她认定了上一回在对战明城时候表现出色的顾之御用来鼓舞士气。 自己只是跟着军队出去,担任整个粮草方面的指挥官。 毕竟打仗最为重要的不是将军也不是士兵是如虹士气,而是到底有没有饭菜可以帮他们将这些发挥到极致。 这几年在军粮方向,已经有无数次的漏洞,导致每一次外人都以为是大渊的国力不行,指挥不当。 而她这回出征,是顾之凯登基之后的首要大战,一定要旗开得胜。 所以粮草方面,她拟定了很长的一份处理名单,将在先皇时就得知的那些触角伸的老长的蛀虫一一列举。 每一次下朝之后,都会直接和顾之凯在大殿之上讨论。 一整就是一天,这样以来那些想要得到一丝皇恩雨露的女子可真是想破了脑袋。 “你确定第一次就攻打这个?它跟我大渊的实力相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话的是顾之御,身为这次战斗的领军人物,他也参与了每一次的讨论。 而这次,他对于这场战役的关键提出了疑问。 因为孟凡和顾之凯一致决定从大渊的邻国当中实力最强的开始攻打。 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这个国家的实力与大渊足以相提并论,并且最近也听说他们新上任的皇帝也已经动手改革了,整个国家的状态也是日头正好,这个时候去攻打很有可能吃了身的伤回来。 第二,顾之御以前在夜秦的时候,就跟这个国家的人交过手,那时候他们的骑兵跟夜秦的骑兵相比简直强悍,于此一说大渊的骑兵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 这两条一摊开,顾之御就觉得孟凡说的这个方法绝对的不可行。 可是,皇帝顾之凯却十分的同意,表示支持。 “皇上,你不能就这样就决定了,这可是一场大的,要是打不好,我们即伤害了整天的军心,还又要摊上一次进奉,这样不利于我大渊的发展呀!” 顾之御的苦口婆心,让顾之凯笑了笑。 顾之凯指着那孟凡交上来的战略图说道:“你看它的西北部。” 他手落在了西北部的那个地方,顾之御低头看去。 那国的整个西北部,竟然没有任何的驻兵,全靠的百姓自己主持。 而在看看整个情报当中,似乎又把这个国家的现况说的过于的好。 简直毫无缺点,这显然就成了一个最大的漏洞。 现在发展最好的北漠都时不时的会传来一些不利的消息,说着这皇族内部的争斗。 而这个国家是一个刚刚处于震动当中的国家,竟然安然无恙的确让人怀疑。 顾之御看着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着他们俩笑道:“你们是早就分析了这些?” 孟凡点点头,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看见这个国家,她心里的想法跟顾之御是一样的。 可是,就当董萧的密探说道:“其实那个新上任的皇帝是个傀儡的时候。” 孟凡就把心思动到了他们的身上。 一个傀儡皇帝竟然还可以把整个国家治理的比那最强大的国家还要牛,那一定是个假消息。 与此同时,她将她的想法告诉了顾之凯,两人不谋而合。 但是一开始跟那个卫御说的时候,他一口否定。 这就坚定了顾之凯心中不让卫御出征的想法,因为这个人太稳,不适合这一次的突击。 顾之御看着那战略图说道:“现在这个皇帝刚刚登基,所以他们都还在抢夺整个国家东西和权利,根本没有时间来分配每一个地方的驻军。” 孟凡点头,她将手放在那个手画的小皇帝的头像上笑道:“我们就帮这个小皇帝如何?” “啊?”顾之御和顾之凯同时都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这明明就是出兵,为什么还要说是帮助这个小皇帝,他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疑问发出的第二秒,孟凡就解释道:“我们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能出兵,不然不正义的出征,保不齐就有那些好事的帮着对方攻打我们。” 这个点顾之御和顾之凯是想到的,只不过自己打着这样的旗号出征,万一那个小皇帝给脸,那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他们都没有想着那这个点子去出征。 觉得最后被打脸一定很疼。 而这时,他们正积极的在讨论最后是否真的会被打脸的时候,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迈着矫捷的步伐走了进来。 并且他们并没有让人通知正在讨论的三个人,就这样走了进来。 让一直防备心很重的顾之御一拳打到在了地上,晕倒之前连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还倒了自己一身的汤,样子极其的狼狈。 而这时的顾之御却十分镇定的说道:“还好汤是凉的,不然我就毁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妃子。” 顾之凯低头一看,竟然是卫御的女儿,他心里自然不是很舒服。 叫人把这人带走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孟凡看着那人却问道:“这后宫的秀女都已经进来许久了,是该分一个名分了,你记着些。” 顾之凯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去讨论这后面的话题,马上就把这话题又转到了这场战役上。 孟凡很快的提出了关于那些蛀虫的换挡,这些东西她都全部跟顾之凯说了,此时就靠顾之凯的安排。 因为要保证整个军队的后援保障,所以也是极为重要。 顾之凯点头,说他已经有了办法是可以解决的。 然后几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而那个跟卫御的女儿一起进来的家淑在一旁也听着,因为顾之凯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她听了一会儿问道孟凡说道:“现在要是把原先的人都换掉,真的能控制的住全局吗?” 孟凡摇头,现在要是全换了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底下的人。 所以究竟要如何处理,还是要看顾之凯自己的处理方式。 这时的顾之凯却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家淑看了看孟凡,像是在询问可不可以说一般。 孟凡点头示意,她笑道:“我觉得倒是可以保持现在的人员,然后告知他们这一次的军粮护送中危险极大,并且皇上会亲自核查到达军队的粮食质量,若有任何不同,当机砍杀,执行者就是孟丞相,奴婢觉得贪官都是怕死的。” 她说着,尤其是在说那个当机砍杀的时候,面色无常。 这显然不像是一个小小女子的话,这时的孟凡才知道为什么整个家族都推荐这个女孩进宫。 她的确是有她的智慧,甚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 那顾之凯听见之后,点头,然后在送孟凡离宫的时候询问了孟凡的意见。 孟凡也是觉得家淑说的十分有理。 就这样家淑就立了一功。 在整个宫中的地位又十分不同了。 而那个卫御的女儿,却因为上一次私自进大殿一事被禁了足。 顾之凯迟迟也没有让她出来面圣的意思。 小得子问道:“皇上,那姑娘已经许久没有出来了,这……马上就要排妃子们的位置了,她该排在什么位置?” 因为那人是唯一一个躺在龙床上的人。 小得子问着,顾之凯看着一旁的家淑说道:“你看该如何分?” 家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去看了自己的手,一副就是不能说的样子。 顾之凯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看来这个还是一个懂得什么时候改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的人。 “遣送出宫。”顾之凯说完,在场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就这么遣送出宫了,还是一个上了龙床的人,真是让人惊讶。 那家淑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很让她惊讶,也让她十分的出气,可是她依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淡定的帮顾之凯研磨。 小得子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便又问了一遍。 得到的却是一样的答案,小得子刚刚要记录在案才发现似乎不知道明确的原因。 万一要是遣送回去之后,这个人又怀上了龙种到时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所以,小得子又问了一遍,要是遣送回去之后,那人又身怀有孕该如何处置。 顾之凯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怕是不会有。” 小得子又迷茫了一会看着顾之凯说道:“这?” “她只是躺在我的龙床之上,但是,究竟我自己干了什么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听顾之凯这么一说,小得子似乎就明白了。 默默的将那个人的名字画了下去,只留下了一阵黑色的画面。 随后,在第二日,顾之凯便看见了蓬头垢面就来求饶的那人。 看她的样子是知道了自己昨天对于她的决定。 一个被皇帝遣送回去的人,想必是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婆家了。 她的狼狈是应该的,可是顾之凯还是很讨厌她欺骗自己的行为。 竟然还买通人在自己的酒里面下迷药,这是他最难以接受的,所以他对于这个人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那家淑拉着她缓缓的说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去闹了,到时候对你们家更是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人怒视着她说道:“就是你在皇上旁边说这些有的没得,要不然我怎么会这样,而且那天明明就是你跟我一起进去的,为什么你没有被处罚,我却被处罚,还不是因为你是丞相家的女子。” 她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屋子里面的顾之凯是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然后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那人说道:“好好准备你的东西即可出宫,这是朕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哪里有反悔一说。” 然后,就让人生生的将这人拉了下去,让家淑在一旁看着也十分的尴尬。 这顾之凯做事还真是说一不二的样子。 她只好跟着顾之凯进去了,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之凯看见她的样子笑道:“怎么吓到你了?” 家淑摇头说道:“不是吓到,而是那个时候我才突然发现你是个皇帝。” 顾之凯觉得她很直白,让他想到孟凡,一样的样子,一样的性子,但是奇怪的事,他还是心心念念的只有孟凡一人。 这真是一个让人尴尬的事情。 家淑在一旁坐着突然起身不小心撞掉了一个画筒里面的画稀里糊涂的就全部都滚了出来。 她慌乱的伸手去捡,却看见了上面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孟凡? 她惊讶之余将手加快了速度,把里面的东西放进了画筒当中,装作若无其事的放在了顾之凯的桌子上。 这时刚刚去那东西的顾之凯刚刚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盆花,然后缓缓的放在了一旁对着家淑说道:“天色已经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话说完,家淑告退。 而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想着的就是那画。 这简直就在她的心里形成了一个噩梦。 再想到顾之凯以前说的那些话,她还是觉得顾之凯对于自己的族长是有别的心思的。 这让她对于顾之凯和孟凡的关系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终于在宫里一次简单的看戏的时候,她看见了孟凡顿时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将顾之凯画孟凡的事情跟孟凡说了。 孟凡一开始还在想要怎么说,可是,突然灵感乍现,她笑道:“这个是我以前给他布置的,因为也没什么人可以画就只好画我了。” 她说完慌乱的笑了笑掩饰这样的尴尬。 家淑点了点头,看着孟凡十分正经的样子,也只能勉强相信了。 可是,她还是会在平时去注意这件事情,就跟定时了一般。 而这封位的仪式上顾之凯却破格定下了皇后的位置。 跟大家预计的都是一样的就是孟凡的族人也就是家淑。 家淑虽然也是一脸的迷茫,但是在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是高兴了很久的。 而其中最为不开心的就是那卫将军,因为他的女儿被遣送回去之后不久,就郁郁寡欢而去。 他把这所有的怨恨都放在孟家,放在了孟凡的身上。 这出征一事上,他总是在找孟凡的麻烦。 而且他已经开始派人调查起了顾之凯和孟凡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知道这章一定掉 今日,孟凡刚刚从军营里面出来。 恰好迎面走来的就是卫御和他的亲信安一,两人一前一后似乎在说着什么。 看见孟凡之后,立刻就停止了自己所说的话,对着孟凡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询问了孟凡此行的目的。 因为那时卫御家的女儿刚刚死去不久,他摈弃了自己原先的装饰,一身的服饰倒是极其的简单。 只不过对于孟凡的太多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还带着一丝的挑衅。 孟凡也不过就抬眼看了看他,然后,便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这丞相还真是一个傲气的人,对您的态度可真是差到不行呀!”说话的安一似乎还强调了后面那句差到不行。 这句话要是这么单独拿出来的确让人听了不舒服,可是要是仔细想想孟凡和这卫御的地位之差,就算孟凡指着鼻子骂上卫御一天一夜也就能拿个脾气暴躁的说法。 毕竟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统收手握着文武两方的最高权利,而卫御虽然现在是一个有官职在身的大将军。 可是,他的出身以及现在的能力都是不足以和孟凡相提并论的。 所以,那安一的话就是正正经经的煽风点火。 孟凡刚刚离开军营,就直接往皇宫而去,这回她是跟顾之凯说,那个小皇帝已经同意他们去帮他清君侧了。 而令人遗憾的小皇帝竟然一点实权都没有,这样就不能里应外合加快脚步了。 “皇上那?”孟凡一进来就看见小得子蹲在地上数蚂蚁,一旁还摆着一些吃食,还在冒着烟,看样子也是刚刚上来的。 小得子看见是孟凡来了竟然露出了上回孟凡突然进宫,恰好撞见顾之凯去捞鱼的时候的样子。 手足无措的挥舞了一会儿,然后往后一推,笑道:“今日丞相怎么来!了!” 他后面那句丞相怎么来了吼的十分的大声,孟凡就意识到这一定是在别人通风报信。 索性就自己走了进去,结果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反倒是一地的狼藉,还有泥呼呼的脚印子,看上去整个屋子就跟被江洋大盗光临过一样。 孟凡门一关回头看向小得子,小得子露出了自己洁白的一排牙,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池塘子,然后目送着孟凡前去。 孟凡到达池塘的时候,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皇帝,皇袍加身的皇帝,正认真的在水下捞鱼,一身的泥浆,不仔细看你真看不出那是顾之凯。 而顾之凯听见脚步声,随即转身,一把抱住了孟凡笑道:“死小得子不是嫌脏吗?我让你好好洗洗泥澡。” 然后……,就把孟凡丢在了池塘当中。 就当他哈哈大笑的时候,却发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孟凡散着头发猛地从水里出来,一把拽住了顾之凯。 这从小学武的人就是不一般。 两三下的功夫就把顾之凯掀翻在了水里,砸的那些鱼都有些蒙圈。 孟凡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还以为你干什么那,怎么你这是要脱下皇袍下田为生?” 顾之凯笑了笑,把自己无意之间在池子里捞到的鱼往自己身上的竹篮里一方,蹒跚的走了过去,对着孟凡又笑了笑。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 “你可别在这站着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快漏出来了。” 顾之凯一说,还顺势看了看孟凡的胸口,然后得到了一个无比响亮的巴掌声。 清脆而吓人。 孟凡靠在顾之凯的怀里一路上闻着一股子鱼腥味还有顾之凯一路上放浪不羁的屁,她感觉很是悲伤。 “你最近是吃了什么,怎么这么味?”孟凡说着,顾之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个装鱼的东西,这个时候鱼多,他便一直捞鱼玩。 孟凡看了看他日渐红润的脸庞心想一定是劳动带来的美丽的收获。 她笑了笑然后一路上顺手将自己的护心镜塞了回去,和完美的躲避每一个想要看看究竟的好奇的人眼光。 “好了,到了。”顾之凯吩咐着小得子将那些吃食拿进来。 然后看了看,觉得似乎是落灰了,就让孟凡等上一等。 孟凡并不知道他要干嘛,倒是还蛮好奇的,就坐在原地等。这皇帝寝宫里面一直萦绕着一股子鱼味,还有浓烈的菜香。 孟凡都快觉得顾之凯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建了一个池子之后又见了一个厨房。 后来……证明她是对的。 顾之凯从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那几条鱼就已经从活蹦乱跳的状态变成了一道美味的菜。 孟凡并不怎么爱吃鱼这一类的东西,可是,顾之凯可以说是把鱼做的出神入化一般了。 她看着那香喷喷的鱼都忍不住的想要去吃,只是刚刚拿起筷子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 她刚刚说了几句,顾之凯就说他已经知道了。 孟凡一想也是,皇宫里面的那些探子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不知道那。 说着,她就将那鱼放进了嘴里,细细的那么一品,觉得还是不错。 然后,看了看顾之凯的寝宫,却不由的摇摇头。 哪有一个皇帝的寝宫是这个样子的,脏乱差就不说了,还有一地的鱼鳞,和满屋子的烟火气。 她将筷子放下,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顾之凯说道:“这样活着不是亲民一点吗?” 他说的好有道理,孟凡竟然无言以对。 两人一边吃着鱼一边说着话,倒是感觉还不错。 尤其是当顾之凯拿出那董萧藏在他这里的那壶好酒的时候,孟凡就更是开心了。 这董萧酿酒的功底始终是好的,那原本的桃花酿就十分的好喝,但是在董萧的酿造下显得更加的与众不同。 可是这个酒鬼是个奸商,竟然把这酒叫到了一个极高的高价,孟凡反正不会没事就去买,最多就是今天实在是很想要来一杯的时候才会去拿上一壶。 而顾之凯这边就不一样了,他总是拿着圣旨逼着董萧每日进贡,虽然董萧是个脸大的,可是也是一个要命的,还是一个十足的生意人。 在每日进奉这些酒的同时他也管顾之凯要了一个圣上的亲笔,把他的小小店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大酒家。 现在的生意别提有多么的红火了。 所以,孟凡一般不去,因为人太多了。 今日这顾之凯拿出这就孟凡自然是要喝的痛快的。 同时,还在临走的时候要上了几壶。 “太傅,你的酒量最近变得不错。” 顾之凯肯定的说道,孟凡点点头,自从当上这个名义上面的摄政大臣之后,这酒局自然是没少过。 而且都拒绝不过来。 不过,孟凡还是严厉的拒绝了那些往她的床上输送人员的人的好意。 就因为如此大家就开始给自己的儿子寻觅一个娃娃亲。 目前京城里面的达官贵族跟自己的小儿子攀亲戚的,结娃娃亲的就已经数不胜数。 有的时候,看见那个还懵懵懂懂的女儿和儿子,她就会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早了。 人火果然是一件很忧伤的事情。 顾之凯看着孟凡那一脸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笑道:“你这表情我还真就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了。” 孟凡摇摇头说道:“无需知道,记得安排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就是,我先走了。” 她告别完毕,就自顾自的往外走,嘴里还不停的吧唧那酒香,好酒就是浓香四溢,哪怕你喝了好久还是会感觉它在你的嘴里一般。 而回到了丞相府,寒轻儿正在和奸商……不亦乐乎的交谈。 奸商拿了自己店里面最为……便宜的酒上门拜访,却要到了孟凡照顾了好久的那盆昂贵的花。 果然是奸商呀!总是从妇女儿童下手。 在听见寒轻儿那句,不就是一盆花吗?的时候,孟凡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就是那种马上就要流干了的那种感觉。 奸商拿着那破酒臭不要脸的说道:“还是夫人是个爽快人,丞相大人要着花随随便便都有人送,不像我呀!” 孟凡看着他一本正经臭不要脸的样子,就觉得想要一拳打过去,后来想了想这个人比自己的功夫好,就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后,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珍贵的花拿回自己的手中。 要知道这不开花就结果,还满屋子都是它的香味的奇异花朵可不是随便都有人给你的。 这可是别人送给她的,是个整个天下就一朵的那种。 怎么可能就让这两壶连自己都可以酿的出来的破酒带走的。 “我这个屋子里还有别的,你要不要再看看?”孟凡好声好气的说着,维持着自己是一个大官的风度。 可是奸商却笑道:“我就是看上了这盆,丞相怎能不成人之美那?” 孟凡嘴角微微的那么一抽动,心想到,你要是都喜欢,我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丞相府都送给你?那可真是把慈善做到家了。 董萧嘴角也动了一动,看样子是要跟孟凡要定了这个花。 孟凡心想竟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一次硬的了。 “小九!带着你媳妇上!”孟凡说完,在还在慌乱当中的奸商的手里把自己的花拿了回来。 小九扑闪着自己的翅膀,带着自己日益强大的媳妇,咻的一声就冲了上去。 董萧幸亏是功夫好,不然真的会很伤心,很伤心。 而孟凡抱着自己的花,好好的跟寒轻儿说了一下这花的重要性。 寒轻儿这才恍然大悟,尤其是在听见那是两壶破酒的时候,更加的愤怒,看了看董萧也跟着孟凡喊了一句,“奸商!” 孟凡对此表示很满意,起码以后这奸商就不能再来自己的屋子里面强取豪夺了。 她笑了笑就跟着寒轻儿去屋内吃东西,然后看着小九追着董萧满屋子跑的样子笑的不行。 寒轻儿在旁边也是忍俊不禁的样子,最后以小九完胜的姿态,董萧落荒而逃的走了。 小九因此获得了一盆鸡腿的美餐。 孟凡看着小九那一脸满足的样子,表示自己的内心也是欢喜的,然后又给夫妻俩加了餐。 出征的前几天,整个大渊出现格外好的天象。 似乎都在宣示这一次的成功。 而顾之凯更是郑重的在整个朝堂上面宣布了这个消息。 这顾之御先带着千骑兵出征千里后孟凡才会从京都出征,带着正义的口号。 今日恰好就是顾之御出征的日子,他趾高气扬的在马上看着这芸芸众生,然后突然脸色变的极为不好。 他看见从城门处一个女子驾着一匹棕红褐色的马疾驰而来。 随后跟着的就是来自北漠的骑兵,那犹如松柏一般挺直的脊背,让所有的大渊骑兵感觉到背后一阵寒凉。 这个北漠人是明显就是来给他们难看的呀! 在加上那骑兵之下的步兵,一个个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整齐的口号,看上去那样的与众不同。 这引得跟在孟凡身边的步兵们无比汗颜,一个个都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然后不屑一顾的带着泪花的看着这一对人。 莫非是这边自己还没有出征,那边北漠就嚣张的直接攻打京都了吗?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 只不过?那清诉带着这样的队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孟凡看着顾之凯,顾之凯看着孟凡,然后两人都是一脸的迷茫。 看着对方,突然发现似乎都不是对方通知的。 然后他们就一起看向了顾之御,顾之御已经傻掉,看样子也不是他。 那么? “之御!”清诉极为开心的下了马,翻身山了顾之御的马。 然后,一个小嘴就亲在了顾之御的脸上。 兴奋的说道:“我在大漠听说你要出征了,我就带着我手下的兵来给你加油了!” 顾之御一脸的僵硬,心想你带的这些兵只会让自己手下的兵感觉到一阵的寒意好吗? 随后,清诉环视了一周大渊的士兵们,兴奋的跟顾之凯说道:“你们大渊的府兵素质都还可以。” 孟凡一把拉住了顾之凯已经接近于狂怒的手。 明明就是整个大渊最为出色的一只部队,竟然被清诉看成了府兵! 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那? 他愤怒的看着清诉,却看见清诉已经启动了顾之御的马。 十分兴奋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一定能旗开得胜、” 孟凡看着她,连忙问道:“清诉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情?” “我们北漠自然有在你们大渊的探子呀!” 真是好直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名声大震 清诉说完之后,她和顾之御的马匹已经遥遥领先在前。 身后的将士也只能加快脚步的跟了上去。 那送行的高架鼓一声接着一声,声音洪亮的环绕在整个京都城,百姓们望着远行的部队说不清喜忧。 这是大渊名义上第一次出征,对于这一次出征虽然顾之凯和孟凡都已经做好了十足的把握。 可这些百姓却没有,有的担心的自己的夫君会不会一去不归,有的老人一直跟着自己的儿子走出了城,才意义不傻。 顾之凯看着这样的画面,心中顿生感慨问道一旁的孟凡,“你说一个国家的强大真的来源于一次又一次的征服吗?” 孟凡摇头,但是,若是你不挣得一片沃土,换的一个名声,将会永远处于恐慌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给你一次重击,然后你就永远翻不了身,或者直接就在这国家的列土纷争当中永远的消失。 所以虽然这样的场面的确让人心中酸涩,但是也是避免不了的必须。 孟凡目送这队伍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当中,才跟随顾之凯和几位大臣离去。 她看见了满地的尘埃,也看见了这大渊与北漠的区别。 就如同现在蛰伏了许久的大渊也会突然发火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么那原本就十分强大的北漠自然也会有一天,不满足自己的三寸土地。 那时,他们真的打得过这样军机严明的北漠军队吗? 她深深的感觉到一种来自自己内心的恐惧,一点点的扩大。 在前方轿子当中的顾之凯无意间看见了有些愁眉苦脸的孟凡,便问道:“丞相这是怎么了?担忧还是?” 孟凡摇头,回道:“殿下今天看见北漠的军队是何感受?” 顾之凯听孟凡这么一问就想起那个整齐划一,一个个精气神如此足的北漠军队。 跟他们想必大渊的部队的确还差了许多,起码人家那种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定要赢的气度,整个大渊的部队是完全缺乏的。 人家一副我就是来跟你玩玩,但是我也是认真的态度也是让人惊讶。 若是这一次出征的国家是北漠,想必自己会几日睡不到一次安稳的觉,当然这个时候他也一定不会擅自去攻打一个如此强大的国家。 只是?若是他们要是先来攻打大渊? 后果不堪想象。 这样一想下来,顾之凯就知道孟凡在担忧什么了。 他笑道:“丞相想的过于长远,此时要是北漠要来攻打我们,那清诉丫头也会驾马前来通风报信的。” 他这看似正经的回答,但是也有一丝趣味。 孟凡原本苦闷的脸倒是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然后驾着马走到了前方,直接去了军营当中做最后的粮草准备,好让粮草先行队伍能够安然无恙。 顾之凯则直接回了自己的皇宫,自从他说要亲自去查军粮和国库基本库存之后,一天到晚都有很多人来见他。 他也算的上一个大忙人了。 这刚刚到军营,孟凡就看见那准备粮草的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她倒是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就一步一步的小声走了过去。 不听到罢了,这么一听,孟凡顿时气从中来,拉着那个假装带着她的指令的那人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奸细,竟在这里假传我的意思。” 那人惊慌的看着孟凡,还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孟凡告诉他的,说是孟凡忘记了。 孟凡一生气就将这人推倒在了地上,那人倒地的时候,从自己的袖中滚出了一个卷轴。 孟凡眼疾手快的一把踩住了那卷轴,问道:“这是什么?” 那人不说,正欲逃跑,孟凡一把将其打晕,手拿起那卷轴,却吃了一惊。 这里的粮草运输路线是自己原本要给顾之御的,现在却在这里,那么现在的粮草运输路线又是谁给的? 她惊讶之余立马叫人快马加鞭的将这一份东西送去给顾之御,同时她连忙进宫跟顾之凯商量,把原先的粮草路线改为两道,一道是为了防止突袭,一道则为真正的粮草路线。 进宫时,她已经拟定好了这两条路线。 只要顾之凯点头认可之后,她便连夜快马去驿站进行安排。 “孟相怎么此时来了?”小得子看见气喘吁吁的孟凡连忙问道。 孟凡只问道:“皇上那?” 小得子指了指里面说道:“那个卫将军来了,跟皇上吵起来,您要不等一等再进去?” 里面的争吵声音的确很大,孟凡也听不清楚究竟在吵些什么。 但是,她手里的东西更加重要,所以也就没有等他们吵完再进去。 而是直接推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跟顾之凯行了礼之后看了看那卫将军,缓声说道:“劳请将军先行一步,我与皇上有事商谈。” 卫将军听闻笑道:“丞相如今是什么都瞒着老朽,就连这出兵打仗之事,老朽都一概不知,真是心寒呀!” 孟凡听闻笑了片刻说道:“不是不让您知道,是您知道了不是也反对了吗?而且这件事情您的身份还不足以听。” 她将话说的很清楚,顾之凯随即就叫了小得子将卫将军领了出去。 转身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进来了,不应该在安排粮草吗?” “这粮草的路线有人做了手脚,细节我跟你说不了多少了,你先看看这个新路线,若是可以我就去了。”孟凡说完就将那个新的路线铺开在顾之凯的面前。 顾之凯随意的看了看说道:“既然事情紧急,你可以自己做决定,去吧!” 孟凡听见之后立马告辞,然后就疾驰而去。 这追赶顾之御的后行军,然后拦截住已经出发的粮草,还是需要体力的,她带着一千孟家军飞速而去。 在将近半晚的时候拦截住了粮草队,临时将其分开而去。 随后她就跟着后行部队一直到了他国的边境。 因那小皇帝并无半点实权,所以期间只有一些很小得消息传出。 而整个大渊部队的消息来源竟然一部分靠的是北漠的探子,一部分靠的是董萧的眼线。 但是这样下来整个行军似乎更加的痛快。 在边境的第一战,几乎是完胜,就连伤亡都没有。 而再往里面走,那国的人才稍微开始注意了这个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大渊的进攻。 匆忙出来迎战,也勉强坚持了许久,但是许是最近他们的重点并不在军队上面,这军纪散乱,让大渊的军队打完之后竟然出现大面积的逃兵。 孟凡看这样的情景,即使他们是来帮小皇帝清君侧的,也没办法对这样一个已经溃败成这样的国家不进行收编。 “你看什么那?”说话的是清诉,如今她一身的男儿装扮看上去倒是潇洒异常。 她面前站着的孟凡笑道:“你这么一穿,别人还以为你是我那?” 清诉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道:“比你的……大!” 两人顿时就笑了,清诉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这大好的疆土笑道:“我父皇说这开疆扩土终究是血腥满地,你看那躺在地上连亲人都没见到最后一面的士兵岂不可怜。” 为王者虽然是孤独的,但是好在他们似乎还是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的。 而那些如同士兵的普通人,一辈子几乎都在为了活而活,的确是可怜。 孟凡看着底下被自己国家抛弃的那些将士的尸骸,说道:“来人将那些士兵的尸骸就地掩埋,起码如土为安。” 她说完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却突然听见清诉问了她一句,“你难道没有为王的斗志吗?” 孟凡浑身一抖,接着清诉又说道:“当皇帝!就是当皇帝呀!我可以……” 孟凡看着这个不分场合肆意胡说的清诉顿时没了主意,一把捂着她的嘴直接拉到了隐蔽处,顿时开口说道:“没看见那么多人,你这是要给我拉进来一个死罪的名声。” 清诉笑了笑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大渊的王,这么一个小破国,哪里容得下你这尊大佛呀!” 这厮的言论已经越来越吓人了,从一开始鼓动孟凡篡权夺位,变成鼓动孟凡叛国远走。 孟凡觉得这厮一定是……疯了。 于是她眼疾手快的就一把打晕了清诉,这下算是换的了片刻的安宁。 而第二日,这攻打的势头一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顾之御带着自己的部队,一口气直接打到了那国的边塞要地,在瞬间就让此地沦陷。 还有人送了他一个外号,叫三秒城,三秒就能攻破一个城池的神奇人物。 孟凡紧紧的跟在其后,进了那个国,这时的百姓都惊慌的想要逃跑,奈何有的还是没有跑成,他们迷茫的看着已经进城了的顾之御他们,眼神里尽是浓厚的恐惧。 顾之御下令,在城中不抢不夺,希望百姓们能够安然。 可是,他们还是如此,因为他们已经看见自己国家的城墙上挂上了大渊的旗号。 这是一种丧国的悲哀,是无法从内心得到安定的。 那小皇帝在看见孟凡的时候,眼角滴下了一滴泪,手中的匕首还流着血。 他没有惊慌,而是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玉玺放在了顾之御的手上,然后笑着说道:“我终于把我国的叛徒杀死了。” 孟凡一把拉住他想要往自己肚子里放的那个血淋淋的匕首说道:“这上面的血是脏的,你怎能用它来结束生命?” 那孩子呆住了片刻,孟凡拉着他笑道:“放心你的国还没亡掉。” “真的?” 孟凡点点头,随后她带着这个小皇帝回到了大渊。 一开始顾之凯是不太明白孟凡的决定的,因为这样一个孩子无疑于是颗定时炸弹,兴许突然就爆炸。 而孟凡却说道,因为她在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国家破洞太多,要是大渊花人力物力去解决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她觉得倒不如让那个国家成为大渊的隶属国,让这个小皇帝自己去弄,到时候大渊派人去看着。 这样三番两次的说了几次之后,顾之凯也同意了孟凡的说法,还给这小皇帝许配了一个娃娃亲,将自己最小的表妹下嫁了过去。 然后,在几日后就将他送了回去。 而这一次出征,的确为大渊带来了很大的名声,许多的国家开始争先恐后的和大渊建立关系。 但是,孟凡只选择了北漠和夜秦。 她想要的事三足鼎立的关系,而不是集体大联盟。 出征完毕之后,顾之御在军中的名声已经比那卫御大了许多,有的人更是只服气顾之御,而不听从卫御。 此次之后,顾之凯顺势就将顾之御安放在了军队里,与卫将军齐名。 说起来是顾之凯的左右手,可是偏偏顾之凯是一个左撇子就是不用右手。 这样下来让卫御很是尴尬,可是又说不得什么。 因为孟凡和顾之凯已经开始查,究竟是谁换掉了原本的粮草路线与外敌通信的。 而且已经有了大致的眉目,同时孟凡在对于整个户部的改革上面也是大刀阔斧,整个大渊的景象相比于前几年更加的繁荣。 “太傅,你已经查出来了?”顾之凯看见脸上明显写着生气愤怒的孟凡,便知道,她一定是把那人查出来了。 这边刚刚问完,孟凡将自己查的资料丢给了他说道:“看皇上如何处理了。” 说完就走了,回家便睡了一昏天暗地。 因为自从打完仗回来,她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加上跟着顾之御回来的清诉一天到晚的过来找她,也是让她无法安然入睡的原因。 这不,她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飞快的靠近了自己。 她下意识动手拿出了放在一旁的剑,就听见清诉一声,“哎呦喂!防护意识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呀!” 孟凡的梦突然就醒了,这人怎么又来了? 她将衣服一拽,靠在了床边,懒惰的声音缓缓而出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清诉一步一步的靠近笑道:“我怎么就不能又来一次?” 孟凡无奈的看着她傻笑了,一下,不是不能,是孟凡不想让她来。 每一次来都是这样的扰人清梦,顾之御究竟是去干嘛了,怎么就管不住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那?(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马 清述东倒西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拉着孟凡的衣裳,一边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说着,“真是岁月催人老呀!你看我这一脸的褶子。” 看着她一本正经在那里感慨自己的摩挲岁月,孟凡不由的笑道:“你的脸上的褶子连个蚊子都夹不住,你应该看看你父皇的褶子,应该是那种可以扇死一只苍蝇的优秀褶子。” 孟凡开玩笑是显得过于认真,弄的清述感觉自己的父亲似乎真的老的有些过分了。 记忆中,她似乎还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可以一个人拉开那巨弓的英雄般的人物。 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来这个残酷的现实,她惊讶的看着外面的月光说道:“做一个月亮该多好,你看那月亮,我们无论怎么的衰老,它都依旧如初。” 看见今天这个格外感伤的清述,孟凡竟然感觉背后一阵一阵的冷风吹的习习,冰冷的吓人。她忍不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靠近了自己的被。 笑道:“所以今天你是为了感伤才来找我的?” 若是这个理由,那这清述一定是故意来扰乱自己的好梦的。 她说完话,就看见清述一脸的哀伤,虽然一看就是装的,可是竟然有一种谜之感人。 兴许是她竟然在努力的展现每一个女性都想要隐藏的褶子的美丽,感动了孟凡。 孟凡很是深情的又看了回去,然后用其十分浓烈的语气跟清述说道:“您都已经初见老相了,还是悠着点吧!不然褶子与天同寿,你就悲伤了。” 听完孟凡的话,清述一个手刀就要打过去,却被同样是如同汉子一般的粗糙的孟凡一把拉住。 两人一口气打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在互相佩服的状态之中停止了战斗。 清述一把拉住了孟凡的手喊道:“大哥,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想要成为王者的雄心壮志吗?那种万人之上的至高无上的感觉,多爽呀!” 她热烈的跟孟凡讲了当了皇帝的之后,就可以后宫佳丽三千,看不惯谁就……杀!看不惯谁就……杀杀杀!这种暴君理论之后。 直接无缝连接到了你要这辈子不当一次皇帝就相当于荒度光阴,是一个极为不聪明的事情。 最后甚至直接上了孟凡的榻上,手脚全开,开始跟顾之凯讲人生苦短,皇帝很爽的人生哲理,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清述口才到是十分不错的。 站在门外听的目瞪口呆的寒轻儿不由的大笑出声。 然后,清述转身看了看,然后一脸的她怎么在,她怎么会这个时候在的表情,尴尬之余还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就是脸色不是很好。 孟凡跟寒轻儿小说了几句,清述可能也是没怎么听懂,就往后一转,直接从丞相府飞了出去。 孟凡感觉到了片刻的清静,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有一人立在了孟凡的府外。 黑衣斗篷在这明暗交接的地界看上去,还是十分的显眼,尤其是当他将自己的斗篷放下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 孟凡疑问着顺势就将他的斗篷盖了回去,拉着他说道:“进屋!” 那人手顺势拉着孟凡,贴近之后跟着孟凡走了进去。 两人直接走到了后面的那间比较隐蔽的房子,门关的十分的严实,孟凡看着眼前的人十分不满的问道:“不是已经跟着夜秦的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人看着她的胸口,说道:“我担心,你的伤……” “凤楼,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拉开自己的斗篷的凤楼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因为这件屋子平时很少有人进来住,所以一坐下就激起一堆难以估计的灰尘。 而此时的凤楼就是那时消失的顾隐,他此时可算是过的风生水起,跟着夜秦的几个大公子,因为一手的好医术得到了夜秦的人的敬佩。 “我担心你担心的半夜都睡不着。”凤楼说着,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放在了孟凡的面前,孟凡刚刚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看,就看见凤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又一瓶的东西。 这玲琅满目的看的孟凡都眼花缭乱。 凤楼十分傲娇的举起其中一瓶说道:“这个呀,我看见那个夜秦的几个妃子都在用,效果还是不错的,看看你的脸比我的都显得粗狂。” 听着凤楼这么一说,孟凡顺势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就那么往下一摸,感觉有些触目惊心。 随后,凤楼就根本停不下来的开始跟她说现在是时候好好的对自己了。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的狂放,以后绝对会孤老一生的,就算找个面首都会嫌弃你。 在听见凤楼一顿的数落之后,孟凡立马喊了停。 问道:“你就这么来,不怕那个人又找你麻烦吗?” 凤楼高傲的扬起了自己的头笑道:“我在大渊有你,我在夜秦还认识一个大将军,就是那种跟你差不多的,我现在简直只手遮天。” 孟凡冷冷的一笑,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说道:“上回那一剑没让你断子绝孙吧!” 凤楼先是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笑道:“生龙活虎一次生俩。” 孟凡看着凤楼,发现他跟那些公子哥学的说话变了,让孟凡听的是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他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瘫,手里顺势拿出了一个每个公子哥都必备的扇子,在那里悠闲的扇着这一股带着寒意的秋风的时候。 孟凡便问道:“您这都快入秋了还扇扇子,真是风雅呀!”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听见了院子里面响亮的声音。 “孟丞相,太傅,太傅!”顾之凯一身的便装,带着小得子到了丞相府。 寒轻儿说孟凡在书房,他正要走过去,就看见一个斗篷男从那间屋子里面出来。 然后迅速的从他的身边穿过,孟凡随后也就跟了出来。 “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哪里有皇上?”顾之凯和自己的小跟班小得子很是默契的往后看,往前看,还左右看。 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没看见呀!” 而对面的孟凡和寒轻儿真的是一脸的……他们没事吧!的神态。 几分钟过去之后,孟凡和寒轻儿就被邀请上了顾之凯的最新座驾。 一只必须一直喂东西才会行动的马。 这原本自己走就能很快过去的道路,硬是让这马走了好久,而且顾之凯还乐此不疲的在给它喂吃的。 最后孟凡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顾之凯要花这个冤枉钱,就问道:“你到底喜欢这个马什么?是它这不同流合污的气质,还是它那放荡不羁的马蹄子。” 顾之凯一一进行否定之后,笑道:“你不觉得它跟你长得很像吗?那倔脾气简直一模一样呀!” 孟凡看着那匹依旧很是傲娇的马,心中只想着,幸亏不是头驴,不然可真是尴尬中的极品尴尬了。 顾之凯看着孟凡那一张脸上的五彩缤纷就大笑出声,然后……那匹马……就不动了。 眼睛看着旁边的一匹马,直溜溜的看了好久之后,开始了狂奔。 这身后坐着这马拉的车的人已经癫狂。 孟凡觉得幸亏今天的饭吃的刚刚好,不然非得在这马车上来一次彻底的大爆发。 她正在庆幸的时候,她身边的顾之凯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十分痛苦的说道:“那个太傅,我怕是不行了!” 孟凡正要说话,就闻见了一屋子的味道。 “你这是一匹公马吧?但是也不是春天呀!”一旁的寒轻儿是彻底的折服给了这匹傲娇的马,看着越来越偏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孟凡倒是无比的期盼清述可以突然的出现,因为她从心里相信清述是可以控制住这匹马的。 她心中想着,无数遍的在念叨清述的名字,可是,这个时候的清述真的还就不出现了。 没办法这个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孟凡将赶车的小得子拉进了里面,自己拽住了马缰,一用力将马的脖子往后扬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只听见马的嘶鸣声震耳欲聋,孟凡才从心里肯定了这是一匹好马。 可是,好马的另一个前提就是……它有这一股子不愿意服输的气质,在孟凡用力的时候,那马猛地将自己的马蹄向高处抬起。 顿时那马车就开始倾斜,看着也是格外的吓人。 “之凯不行你们就跳出去。” 孟凡见这头马已经难以控制,担心身后的皇帝和寒轻儿出事,便跟他们说道。 谁知道,这个时候,她心里面念着的那个人简直就像是驾着七彩祥云而来的仙女。 “清述!” 她焦急的叫着,前方骑着马跟顾之御两个人正逛街的清述。 生怕这清述沉迷在自己的浓情蜜意当中然后……就没听见。 而后来也证实了她的幻想是对的,清述似乎是没有听见。 孟凡只能一把跳到了那马背上,这个时候那绑着马和后面车厢的绳子就突然的崩开了。 顾之凯和寒轻儿一起狠狠的摔下了马车。 小得子却幸运的砸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而孟凡却来不及去关心两人,因为她身下骑得马正在发狂。 她顺势拿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把比在了马的脖子上,在马的耳朵上面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马只有片刻的宁静之后又开始不受控制。 孟凡一剑下去,马就顿时老实了。 这马看来是真的欺软怕硬,看见自己身上的血渍之后吓得不敢动弹。 孟凡这才从马上下来,连忙通知自己的府兵将已经昏迷的三人送到最近的医馆进行医治。 这个时候,前面的顾之御和清述也发现了后面的顾之凯等人。 他们惊讶之余,清述也仔细的看了看那匹马。 按理说,已经进奉给皇帝的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这马? 显然不对,她看了看之后,跟孟凡说她要了这马。 “你先可以带回去,但是等皇帝的诊断结果出来,这马必须死。”孟凡说道。 清述摇摇头笑道:“马是无辜的,你应该清楚。” 孟凡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清述问道:“你这话?” 说着清述摸了摸马的毛说道:“这马毛十分的柔顺,不像是一只不与人亲近的马,今日之事反常,而且就你们说刚才跑过去的那匹马?是我放的,但是那是一匹……公马!” 她这么说完,孟凡咳嗽了一声看着那马,也是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 给顾之凯诊治的大夫很快就出来了,因为孟凡也没有说里面的人是谁,他就显得很是随意。 “就是骨头断了两根,女的嘛,也就是晕了。”说完就开了一个单子,写的龙飞凤舞的根本看不出来。 孟凡看了看就丢给了一旁的顾之御,他看了看觉得也是看不懂,在加上他和孟凡看上去如此的凶神恶煞,这人应该是不会欺骗他们的。 所以就去拿药了。 而这时在这医馆后面跟马进行人生交流的清述也回来了。 她拿着一个哨子对着孟凡就吹了起来。 “你刚才有听见这样的哨声吗?”她问道。 孟凡点头,因为这大渊的每一匹马都是有主人给与的不同的哨声。 就跟它们的名字似得,每一马的都不一样,也都很清晰的有自己的特点。 而这个哨声她是在那匹勾引这马的公马奔跑的时候听见的。 当时也没有觉得什么。 清述拉着她往后院去,当着她的面又把那哨子吹出了声。 马儿果然开始躁动。 清述笑道:“这叫应声哨,是我们的子民用来防止有人偷走自己的马特别弄出来的,所以呀!是有人想一次要了你的命,还有那个顾之凯的命,然后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然后清述就保下了那匹马,最后还给顾之凯等人补给了各地的各国的不同驯马的方法之后,才离开。 而顾之凯回宫之后,还没来的及去问那个送来马匹的小官,就听说那小官已经在家中自尽了。 这再从购马的地方查起,却发不现任何的端倪。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因为顾之凯还要集中解决的是来自卫御的决定,毕竟那件外人出卖自己军事机密的事情要比这惊马重要。 卫御听见这一个个的证据也没有狡辩什么,竟然很顺利的就收押了起来。 可是就在关押了他的第二天,他竟然被人劫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城西 卫御被救走之后的第三天,这天牢里面发生了一件大事。 以前一直关押在天牢最严实的那间牢房的一个不知名,但是据说终身监禁的人也被人救了出去。 顾之凯的怒火一下就被激起,这样一个号称是整个大渊最为严实的监狱竟然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跑出来这么多的人。 这简直就是在打顾之凯的脸,一下又一下疼的不得了。 他看着孟凡问道:“你说这些狱卒是不是真的该换了?” 这监牢里面的狱卒一个个都颤颤惊惊的看着孟凡,因为孟凡的一句话他们就可能失去一份铁饭碗。 甚至还有可能为这一次的劫狱付出代价。 而孟凡看了看那两个因为极力阻挡罪犯逃脱而死去的狱卒,只说了一句话,“不是他们的错,应该是上面的人没有安排好。” 至于这个管监狱一块的刑部尚书自从发生这两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合过眼。 先是要去跟顾之凯来一个负荆请罪,后是要和孟凡商量这以后整个天牢的防卫。 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可是这逃出去的两个人似乎就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的范围扩展的多么的大,依旧找不到他们。 甚至都没有在驿站这种地方看见过他们一点点的身影。 顾之凯觉得其中必然是有人从中帮忙。 但放眼整个大渊跟他有明确利益关系的除了顾之御……就只有……一个人。 “来人,将娈馆里的凤楼请进宫来。”这人就是冒充这凤楼的真正的顾隐,原本一直忙碌着登基的事情他都已经快要忘记这样的一个人物。 可是,在登基前他让董萧去查过这个人。 竟然发现这个凤楼手下并非只有原先自己父皇交给他的那些个暗士,还有一些江湖人士。 虽然称不上什么武功高强之类的称呼,但是只有一点……那些人的人脉比顾之凯还要多。 上一回,云府的那一场大火也是这个人通知的。 可见他的厉害。 这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但是身后并没有那个凤楼。 领头的人回道:“我们赶到娈馆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不在好几天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之凯一听,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就跟这个人有关。 不然这个消失的也是太巧了。 “现在去叫丞相进宫,快!” 对于这个顾隐,因为知道他的能耐,顾之凯显得有些局促,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些江湖人士打交道,于是他叫小得子也去通知了董萧。 原本查这个天牢的案子的时候,他并没有通知董萧,因为他觉得这个案子也就是打打脸,而现在,他觉得似乎并不是打脸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这顾隐上一回那个顾之齐逼宫的时候就有要出手的意思,只不过最后在孟凡的布局下,他没来得及罢了。 而这一次,他觉得这个人似乎已经坐不住了,想要出来了的意思。 孟凡赶来的时候,顾之凯已经在屋子里面把这几个人在一起要干什么想了无数种可能。 但是,最后都卡在了那个最后被劫走的人究竟是因为什么进了监狱。 为什么连刑部尚书那里都没有记载,莫非是一个很大的人物? “微臣,参见……”孟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之凯就说了平身,直接将门一关,说道:“你看看这个?” 他递给孟凡的是上一回顾之凯让董萧查凤楼就是那个顾隐时候的存档。 很厚,让孟凡看了很久。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孟凡问道:“难道这回的劫狱跟他有关?” 顾之凯点头,回道:“我刚才派人去找这人,他已经消失了,这样是不是太过巧合?” 话说到这里,孟凡突然想起她帮助顾之凯登基的那天晚上。 若不是她提前来到了宫里看到了那一幕,让里玉前去相救,许是真正的凤楼就死在了那个顾隐的手里。 她见过那个顾隐的功夫,跟她的功夫不一样,虽然她是女子但是因为一直都是当男儿,所以功夫都是偏阳,而那人的功夫阴寒之余带着一股子邪气。 显然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而且以前她并不知道这个人是真正的顾隐的时候,看过他的手,是细腻的。 因为一名医者的手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他的手一直很少有老茧这样的东西。 而那晚把凤楼打到在地,险些要杀害了他的那个人,手无比的粗大,还有很多暴起的青筋。 那是经常使用某一种功夫造成的。 只不过逼宫之后,因为孟凡救下了凤楼,然后又无法揭穿这件事情,因为揭穿之后,这个顾隐就是先皇的正式接班人,那么顾之凯的皇位就不保了。 所以,她就选择了忽略整件事情,将凤楼送去夜秦拜托蒙恬照顾。 可是,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当时是放走了多么大的一个隐患。 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既然如此又该如何?”孟凡问道顾之凯,顾之凯指了指门外说道:“等董萧来,我让他去查了他们的位置。” 因为一开始他让董萧去查那个卫御的下落,因为卫御并非江湖人士,加上有人相助,根本就查不到。 而现在他们当中有一个顾隐,意义就不一样了,顾之凯从心里觉得这个顾隐一定会去找别人帮忙。 因为顾隐要做的事情是一件大事,他是要这个至高无上的地位的人。 过了一会儿,董萧带着几个人在小得子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的一个人。 一身的酒味也不知是刚刚喝了酒出来,还是刚刚酿了酒出来,浓郁的不行,让人在夜里有些微醺。 而他淡定的让那几个人介绍这个凤楼最近的行踪。 等几个人说完之后,顾之凯和孟凡才反应过了,这个凤楼的身边似乎并没有跟着卫御和那个不知名的犯人。 而顾之凯此时问道:“你知道天牢里面关着的那个人是谁吗?” 董萧摇摇头说道:“你们皇家的事情,自然要在你们皇家里面找,一个在刑部都没有备案的人,想必应该是威胁到了整个皇家存在的人,我反正是不知。” 说完他摇摇头,看了看孟凡笑道:“小凡凡的脸最近很细腻丫!” 他开玩笑的时候,看着十分的认真,就想是跟你说你的脸真的很细腻,细腻的可以拯救这个天下一般。 最让孟凡惊讶的是,他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显然有要伸手看看这细腻程度的样子。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这屋子的大门被一个老太监推开了。 那人正是玉成,顾之凯父亲的身边人。 玉成气喘吁吁的问道:“皇上,老奴听说天牢一字号的那个人逃出来了?” 顾之凯对这个玉成一直是尊敬的,所以当玉成进来的时候,他就让给了玉成一个座位。 听见玉成问那个人,他连忙回道:“是,就是那个在刑部没有任何档案的人,那个……” 他刚刚要开口问,这玉成就大声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眼神看了看一旁的孟凡和董萧,以及那些董萧带进来的人,和小得子。 顾之凯里面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让这些人全部退下。 之后他和玉成整整聊了将近一盏钟的时间,最后玉成出来的时候,脸上还一阵红一阵的白的有些吓人。 而孟凡并没有走,她下意识的觉得顾之凯可能会需要她,就一直和小得子在书房等顾之凯的召唤。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见顾之凯召她。 小得子便立刻带着孟凡前去。 这时的顾之凯正靠着那椅子,眼神放空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孟凡问他那个玉成到底说了什么,他也是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最后笑道:“朕觉得这皇家的事情的确有些多。” 小得子十分识相的就退了出去,将这宫殿门口的人一一带走,这涉及到皇家的事情,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屋子里面的顾之凯看着孟凡迟迟没有说话。 然后突然说出来的一句话让孟凡整个人怔住,在原地久久不能回味。 “皇上,你说的什么,这话不能随便说。”孟凡说完之后,顾之凯去拿了一个东西递给了孟凡。 孟凡打开那东西的时候,就明白了顾之凯的那句话——这个天下不是他的! 缓缓的把东西一放,看着那东西在火中慢慢的烧为灰烬。 顾之凯看着孟凡,一脸的惊讶,说道:“这是?” “他的身份只有玉成知道,你不知我不知,大家都不知,就算他知道也没有用。”孟凡说完十分镇定的就走了。 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顾之凯在屋子当中看着在地上慢慢失去形状的东西,不由的大笑出声。 什么叫天下不是他的,现在整个天下就是他顾之凯的。 而这个消失了几天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 其中孟凡在每一个驿站都加强了岗哨,而且下的通知一律都是格杀勿论。 剩下的那些小国若是敢收留这两个人,顾之御也随时准备出战。 总之一定不能让人将这件事情扩大,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江山是顾之凯的父亲从别人的手中抢来的。 而那边刚刚回来的真正的凤楼却和来孟凡的家中找孟凡的顾之凯遇见了。 两人相见之后简直连尴尬都不能用来形容。 顾之凯因为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问题,看着凤楼的时候,就多了一丝看见情敌的芬芳。 而凤楼因为处于的位置十分尴尬,他在孟凡的床上小睡了那么一觉,一起来就看见了面色青紫的顾之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也是怪吓人的。 此时两个人双目对视已经持续了很久了,然后就又换了个姿势在对视。 最后两个人似乎都有些累了,就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猜!”对这个也是异口同声。 许是声音太大,就把在书房整理东西的孟凡就闻声出来了,看着两人的尴尬情景竟然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顾之凯指着一旁一脸茫然,还有可能随时卖个萌的凤楼,说道:“这货是哪里来的?” 孟凡看着在自己的床上正呈大字状躺着的那人,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因为她也着实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幸而凤楼起来,十分自然的说道:“我就是在这里等孟凡的时候等的久了困了小小的睡那么一会儿,又不是你的床,你这么激动干嘛?” 顾之凯看着他十分自然的就从孟凡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梳子梳头,自然的就跟这是他家一样的态度让顾之凯表示十分想要给这个人一拳,就是很狠的那种。 可以直接打去回炉重造的那种。 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看出来自己他的愤怒,然后就径直走到了孟凡的身边问道:“我今天在城西的那家店里面看见了一个好东西,特地来叫你去看看。” 孟凡知道这凤楼跟着夜秦的那些公子哥混的游手好闲,尤其是最近又跟犹如混世魔王的孟鱼一起闯荡江湖真是整个京都的一大祸害。 而且这两个人每每看见什么好东西都争先恐后的来跟孟凡说为的只是让孟凡评论一下那个的更好。 孟凡这边正想着怎么那个孟鱼还没有来,就看见从外面带着一脸兴奋匆匆而来的孟鱼。 “哎哟,大家都在呀!”孟鱼激动的说完之后,看见了一旁的顾之凯,连忙要请安。 却被顾之凯问道:“你跟他很熟?” 孟鱼看见顾之凯的脸色就知道这凤楼必然是得罪了顾之凯了。 连忙说道:“熟呀!” 然后很快的又说道:“他跟孟丞相更加的……熟络。” 说完顾之凯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硬是要跟着孟凡一行人去看那些稀奇玩意儿。 这他们说的两个东西都在城西。 因为城西是整个京都里面最为偏远的地方,也是所有的穷人居住的地方,有着跟城东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同时还有就是平时这些富人都是不曾涉足这里的。 因为这里的人仇富,还有因为富人也看不起这里的人。 可是,对于孟鱼和凤楼来说,那就是那里好玩就去那里,那里有乐趣那里就好所以也就忽略了这一点,跟城西的百姓们玩的不分你我。 而这回这两个人却立了一个大功。 当凤楼手指那边一个正蹲着抽烟的人的时候,孟凡就动了杀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问 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这神州大地倒也一片太平。 不过千年前一场接近毁灭的一次波动,倒是现在还让人记忆犹新。 那被血刃长刀拦腰劈断的上古战神的……蛋也让人无法忘记! 上古战神安七是个千年未曾见过女子的男子,他苦于修炼,战无不胜,才被封为一代战神。 若不是那千年妖兽一日解除封印,拿着血刃长刀挑衅整个仙界,安七也不会身首异处。 而他的那个蛋…… 如今已经是个出落的不错的十五岁丫头了。 只是现在仙界的人都不知道该让这丫头管那埋在雪山的安七叫爹那?还是叫娘? 每一次去雪山祭拜的时候,那领头的长白上君都是以极快的口吻说道:“拜见你爹你娘!” 然后,小姑娘到现在都以为那雪山里其实埋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娘…… 而她让人无法忘记的一点则是——她出生时,天上的绯红光环,和象征着上神的天象。 也就是说她是一个一出生就已经位列上神的奇异女子。 所以,哪怕她仙力不高,长的不美,还没事就要闯祸,但是还是让各大门派互相争抢。 毕竟这仙界如今只有这么一个上神,去谁那里都是无上光耀。 只是终于有人嫌弃她了。 那人是个毛头小孩却说自己已经上千岁了,还是阡陌派的掌门。 “你如今还没有本上神一半高,还自称自己是千岁之人,还掌门,真当本上神是个傻的呀!” “对……,难道你不傻?” 这小孩话一出,养尊处优了许久的安萧终究是受不了了,唤了一只不是很听话的凤凰,带着哭声说道:“凰凰,带我去找长白上君,竟然有一个小不点欺负我。” 她哀伤的十分认真,一旁的凤凰白了她一眼道:“还不上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就上去了,走前还不望给这小孩一个绝妙的鬼脸。 那小孩无视了,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门派。 而安萧到了长白山上之后,长白上君刚刚从内阁出来,看到哭的一抽一抽的安萧连忙安慰道:“我滴小祖宗呀!你怎么了这是?” 这长白上君在还未成仙的时候得到过安萧她爹娘也就是安七的照顾,甚至是救命之恩。 所以在安七因公殉职之后,他便一直照顾那个从天上飘下来的蛋。 因为他也从未有过婚配,就更别提孩子了,所以倒是对安萧如同亲生一般。 加上他是个护短的,一直奉承的一句话就是——你多大?是不是成仙了?那就比我家安萧大?她还是是个孩子呀!你就不能让让! 靠着武力和财力将安萧护的好好的。 这一听安萧一说,他顿时来气了,指着那只懒洋洋的凤凰说道:“我说火皇呀!不是说了让你护着她吗?怎么这么不负责。” 凤凰一听就来气了,幻化成了人型,一头火红的长发肆意的飘着,那犹如一丝一毫都是精确计算的五官美的让人不得不瞩目。 他哼了一声看了看安萧,笑道:“我说师父,你再********的护着她,她是没出息的。” 长白立刻说道:“她都是上神了,已经比你有出息了。” 火皇:“……” 然后,长白不由分说的带着安萧就去讨个公道了。 可是,当他驾临着阡陌山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一阵威压。 那是比他要强上几百倍的威压,只比当年的上古战神安七稍稍少了那么一点儿…… 但,这阡陌山何时出了这么一位能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落地的时候,他依旧按照程序递上了函书。 而当那个的确像个孩子的掌门走出来的时候,当安萧拉着他说道,是他就是他的时候。 长白立刻鞠了一躬,连忙说道:“是安萧得罪了上君,实在是多有得罪。” 此时的安萧彻底愣住了,看着长白气的小脸通红。 而这时,那个小孩却笑道:“长白你飞升还有几日了?” “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随后两人的对话让本就有些蒙了安萧彻底失去了方向,她想着难不成眼前站着这个还没自己高的人,的确是个厉害的……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时,那个小孩却看了看她指着她头上的那个火焰状的胎记问道:“长白,她头上的这个东西是天生的?” “回上君,非也,这是我看着好看瞎画的。” “长白上君?”安萧叫着,却被长白拉走了。 在回长白山的路上的时候,长白感慨道:“想不到这个家伙还真回来了,真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安萧问着是谁,接连问了好几遍都没有一个答复。 而那天却有一个长得比火皇还要俊美的男子登门拜访,他一身灰白衣,银带系着好看的腰身,微微对着正在屋外和几只刚刚成精的蚂蚁讨论着晚上的吃食的安萧说道:“请问长白上君在否?” 安萧点点头,刚要通告长白却突然想到自己似乎还没有问这人的来历。 “你是哪里的?” “阡陌掌门,穆宇。” 哄的一声,仿若五雷轰顶,这是昨天那个小孩? 安萧尴尬的笑着,往里面指了指,那人依旧笑着,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时安萧就迷茫了,为什么这人眼神里写着一百个——这个人我不认识的样子。 好歹昨天他们还吵过架…… 而这人进去之后足足呆上了将近三天三夜最后走的时候给安萧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在他回去之后,整个长白山召开了一个盛大的会议,最终会议决定——安萧去幽冥山上居住! 为此安萧哭闹了好多天,却依旧没有换来长白的一点点的反悔心思。 长白只是说,送你去是为了你着想,再说了不是还有火皇陪着你吗? 说这话的时候,火皇有些后悔当年和天帝大战的时候躲进了这唯一上神的澡盆里,结果摊上了一辈子的坐骑的忧伤命运。 再过三日就是安萧去幽冥山上的时候了,而这时那雪山之巅却开始有了异动。 有人说,许是安七的魂魄养回来了,现在要复活了。 而最激动的就是安萧,她驾着火皇飞到了雪山之巅足足等了三天,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灰心的时候,只见一道天雷打在了长白山。 她原本想着是那个仙人飞升了,可谁知道……却是一个噩耗! 第二章蛟龙的复仇 她放眼望去,那长白山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一条肆意飞舞的蛟龙在上面疯狂的咆哮着。 “火皇,快!我们回去。” 安萧是明白着长白与蛟龙一族的世代恩仇的。 因当年的那只上古妖兽是被一条喝醉酒的蛟龙放出,原本若是只有这一件事,到是引不起长白对蛟龙的恨意。 可是,偏偏那只不听话的妖兽四处作乱,最后还取出了血刃长刀将安七杀害。 这……就不能忍了。 长白秉承着要为安七讨一个公道的想法将蛟龙一族封印在了东海的海底,说是等有一天上古战神的魂魄得以归位,才是蛟龙一族重见天日的时刻。 蛟龙一族发出了慎人的叫喊,却依旧抵挡不住当时已经是巅峰级别的长白手中的权杖。 而此以后,一些在那一次侥幸逃过一劫的蛟龙便一日一日的来挑衅长白。 这要是搁在以前安萧不会担忧。 但,如今的长白是要飞升的时刻,本来上君飞升到上神就是九死一生,要是在跟蛟龙大打一架,怕是只能得到一个灰飞烟灭的结局。 火皇飞着,眼看要到长白山的时候,一阵以极快速度飞过的人引得了两人的注意。 “这不是那个穆宇吗?” 说着那穆宇都已经立身在长白山上空,白衣飘飘一头青丝也飞舞着,那修长的身姿嫣然一个雕塑一般。 安萧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拍了拍火皇的屁股笑道:“你说你长的俊俏,我看不见得。” 火皇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拼了命的往长白山飞着。 安萧紧紧的抱着他,将眼埋在他的肋骨之间。 而一到之后,这倒了一地的仙众,和四处被火撩过的残骸,触目惊心。 “小凤凰!” 这声音远远的从两人的头顶上传来,一个与火皇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坐在一条蛟龙身上,挑衅的看着有些落寞的火皇。 火皇听见这声音没有了以前的骄傲,幻化成人的时候,他胆怯的唤了一声:“亲姐!” 亲姐? 火皇那个刚刚飞升上君,就单挑上一任天帝,将上一任天帝打的灰飞烟灭的亲姐——“凤一!” 她竟然从上古的迷阵里走了出来,要知道那可是世上无人可破的迷阵。 果然他们火凤族出来的都是异类。 安萧目不转睛的看着的同时,那条巨龙的尾巴却巧妙的晃到了她的腰间,就在那么一瞬间她就被这一股巨力直直的扯到了空中。 “萧!”火皇第一时间化形,与那蛟龙斗了半天却没有占到上风。 而他的亲姐就在一旁看着,对着那条似乎愤怒不已的蛟龙说道:“你的仇我帮你报了,长白也死了,现在就看你了。” 话音一落,安萧脸上挂着不能言表的愤怒。 一句长白也死了,那人竟然说的如此轻佻,似乎那并不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还有这满目苍夷的长白仙派,这……忍不得! 就当蛟龙的大嘴落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安萧额间的火焰犹如真正的三味真火,瞬间将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蛟龙烧的嗷嗷直叫。 她双目赤红,冲着那凤一就飞身而去。 这样的安萧让一旁的火皇都有些难以接受。 她的仙力是不足以控制这些火的,可是,看的出来那些火似乎很听她的话。 “长白仙众是否你杀?”安萧的声音一声一声的扩大在着深蓝的天空。 那缓缓出现的长白的笑脸将安萧的怒意激起,她手里的一个火球直直的就向着那人飞去。 凤一来回的躲了躲,但是躲不过那像长了眼睛的火球。 她的青丝被燃了起来,叫嚣着,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几条巨龙将安萧紧紧的裹住,她一刻也动不得。 耳边传来凤一奸诈的笑声——“她就是上古第一神紫衣的转世,还不把她抓起来。” 这时安萧和火皇突然明白了刚才那一切都是一个幻境。 而她们真正的目的是却是抓住安萧。 眼看一切都要成定局时,一道白光破了这幻境,一个白衣男子手中犹如银蛇的剑直直的劈断了那还拽着安萧的蛟龙的尾巴。 “长白上君,可以出来了!” 这时,长白带着自己的首徒也出现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这些个蛟龙一一收了。 只是那个凤一他们还是对付的有些困难。 打了几次,就草草收场。 凤一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我还会回来了的。” 长白紧接着说了一句——“来一次打一次。” 态度之牛,语气之大。 一旁的穆宇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前几天刚听说凤一出了迷阵的要来长白山之后,立刻哭丧着脸的人是谁。 “对了,这个小姑娘是?” 穆宇笑着看着安萧,安萧迷茫的看着长白,长白无奈的看着火皇。 而后,跟着穆宇来的那个小童解释了这件事情。 原来穆宇对于女子天生脸盲,能够记住的只有他的坐骑,也就是那只母狮子。 剩下的女子,他是能忘就忘,弄得每一个阡陌山上的女子背后都要背一个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 安萧噗嗤一笑,转身对着穆宇笑道:“小宇儿呀!那我就是你娘亲!” 然后…… 挨了一拳头,和一个清丽脱俗的白眼。 那个小童捂着嘴笑道:“忘记告诉几位了,我家掌门还是记得住自己娘亲的。” 在这一次之后,火皇还是陪着安萧前去了幽冥山。 长白下定决心要让安萧学有所成,所以走的那天他就没去送,他怕自己一激动又把这丫头留下来了。 而据说那幽冥山上住着一个性情古怪的人,但是也有人说他是一个仙力高强的高人。 安萧问道低头努力飞翔的火皇,问那个紫衣。 火皇是火凤族的人,火凤又是上古时候唯一遗留下来的神兽,自然应该是知晓些的。 而且毕竟火皇比自己大个几千岁,是个有学问的好凤凰。 火皇专心的飞着,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放心,你不会是紫衣,她可比你好看多了。” 话音一落,安萧就拔掉了火皇的一根凤凰毛。 而他们到那个幽冥山的时候却被一个巨大的结界挡在了外头。 里面站着一个紫色衣裳,长发及地的男子。 他冲着两人微微一笑道:“谁是安萧?” 安萧回答之后,那人朗声笑了几声之后答道:“如此仙骨竟然位列上神,气死本君了!” 安萧:“……” 火皇则表示认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牙疼的我想不出题目 那人蹲坐在地上身后是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面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做这什么吃食。 老妇人孟飞并不熟悉,似乎是没有见过的。 但是,看着那个老妇人看着卫御的样子,似乎是十分的亲昵。 还不听的跟着卫御说话,口口声声的叫着卫御儿子。 她笑的和蔼,但是眼神无光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的男子推了推一旁的凤楼说道:“你今天怎么来了,今天没有局呀!都没有什么玩的。”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熟悉凤楼和孟鱼的,还给了他们一个吃的,然后看着孟凡笑道:“你就别看那老婆子了,是个瞎的,你就是盯死她,她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走了,临走前还叫了声凤楼。 而那边的卫御在听见那个人跟孟凡说话的时候就有要跑的意思。 可是刚刚跑了没几步,就被顾之凯给拦了下来,然后一把将他撂倒在了地上。 左右那么一看说道:“你到现在还想要跑那?” 卫御磕磕巴巴的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妇人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连忙摸索着走了过来、 一路上到是磕磕绊绊的,孟凡下意识去扶她,却被老妇人给打了回来。 于是,她只能看着这人一点点的走到那个人的身边。 老妇人一到地方,就把卫御护在了身后,就跟一只母鸡护着自己的小崽一样。 顾之凯笑了笑说道:“夫人担忧了,我和卫御是朋友,这回是来看看他的。” 谁知老妇人回头哼了一声说道:“我生的我还不知道吗?他就没有什么朋友,来的都是要害他的。” 这话一出顾之凯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尴尬,这老妇人实在是太诚实了,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儿子。 他看着老妇人的样子,又看着身后还是想要逃跑的卫御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之后求助身后的孟鱼。 孟鱼看了看顾之凯连忙摇摇头指了指一旁这和孟凡说话的凤楼说道:“他熟悉。” “喂!过来!”顾之凯叫着,凤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在叫谁那。” 眼看两人又是一副要打一架的意思,孟凡连忙叫了停,凤楼才冲了上去,十分亲切的喊着:“是卫大娘呀!我给你带小银针来了。” 这老妇人听见凤楼的声音果然是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循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虽然看不见人,但是还是亲切的叫了一声,“是小凤呀!我可是等你好几天了。” 这亲昵的程度就稍微比叫自己的儿子少那么一点的亲切,可见这老妇人对于凤楼的熟悉。 两人贴着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老妇人就跟着孟凡和凤楼回了那个小屋子。 顾之凯则带着卫御直接返回了皇宫。 这回孟凡告诉顾之凯将这卫御带回去,是因为这天牢的设备如今并不是十分完善。 而这个卫御是跟那个人可能有关系的唯一人,所以一定要得到重视。 可是,就在这个人回到宫中之后,在顾之凯的询问中得知,他自从被救出来之后就和自己的母亲被安排在那个小村庄里,只见过那个来救他的人,再次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别人。 就更别提那个被救走的神秘人物,他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只不过他提起过一个接头人,是那个接头人把他安排在城西的那个小的村庄里的。 而后那个接头人曾经带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的在他的家中小住过一阵,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他说完,连忙跟顾之凯开始求饶,说自己也是不得已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越狱,是那个人硬要将他带出去。 还说他要是不出去,就把他在的那个牢房烧掉,他才出去的。 看着他一脸,我真的不想,但是我真的就被他们带出去的无奈。 一旁的顾之凯却说道:“这样!你先回去,我给你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 听见顾之凯说给他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他立刻就表示同意。 毕竟他还是一个珍爱生命的人,他拉着顾之凯的手真诚的表示他一定会好好的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可是,就在他出宫之后也没有从顾之凯的嘴里听见一句关于这个任务究竟要做什么。 而回到那个小村庄之后,也就跟以前一样,并无区别。 直到有一天,卫御带着一个人来找了孟鱼,这个任务才开始。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接头人?”孟鱼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一脸的你可不要骗我,骗我可是很恐怖的样子。 但是,卫御却十分的坚持,说道这人一定就是。 虽然身子小,但是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个人的眼睛一种能把人看死的眼睛他记得清清楚楚。 孟鱼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通知了孟凡过来。 而那人就那样跪在地上一眼看着孟鱼,不知怎么的孟鱼就感觉到一阵的眩晕,然后晃晃悠悠的说道:“我去还会幻术呀!” 然后腰间的剑一拔出来,就向着那个人而去。 那跪在地上的人顿时起身往后一退,反手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屋外。 而这时的卫御正拿着一个大刀横冲了过来。 大喊道:“看刀!” 这长刀离那人还有很远的距离,可是突然那个人就被一个银色的鞭子打了进屋子,一个女子挽着孟凡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笑道:“想不到一来就动手,这人还真是让我开心。” 说着她一把将自己的鞭子收了回来,那十分的快速的速度让一旁的卫御和孟鱼都表示惊叹。 可是,一会儿看见地上那个一开始很小的人慢慢的变大了才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 那人许是被清诉的鞭子打中了那里,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力,就这样当着孟凡他们几人的面慢慢的变大了。 清诉看见这样的景象顿时就开心了,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孟凡看了看她说道:“你还是冷静点,多大的惊喜让你看的目瞪口呆的。” 随后的审问当中清诉也充分的发挥了她的优势,把北漠用来逼供的手段一一都用了出来。 这北漠跟大渊是不一样的,北漠喜欢攻击人的心里,将你的心里防线攻击的一点都没有。 然后你就忍不住自己开始说自己的那些破事。 最后说的声泪俱下,还把审讯你的那个人当成了知己,恨不得抱着对方讲讲自己从未实现的报复。 而清诉就是整个北漠的刑法的集中,她充分的发挥了其中的精华,还将其运用到了极致。 现在正和那个突然变大的人抱着痛哭当中。 那人嘴里说出来可以用的东西也就那么一点点。 只不过他无意之中将那个人的落脚点讲了出来,还说的格外的清晰。 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 孟凡咬了咬嘴笑道:“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孟鱼是第一个说话的,他的意思就是宁可信其有。 孟凡正好也是这么想的,就通知了顾之凯,随后就叫人去了那个位置。 那个地方并不偏僻,只是平时很少有人会特地去上一次,因为那里总是一些有钱人的天地。 而孟凡发现要是让一大队前去,很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她和清诉几人就决定先去看看。 这刚刚走到百里之外,就看见禁闭的大门。 这个店家一直是号称日夜不歇的,这样大白天就把门关了的还真是少数。 孟凡感觉有些不妙,但是还是跟着清诉守在了一旁。 里面的人出来也就是买点东西,很快就又回去,根本没有给两个人浑水摸鱼的机会。 但是,就这样看来,那个人极有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而这时,却突然看见凤楼大摇大摆的坐着轿子来了。 然后大手一挥简直就是斥巨资的样子,对着里面说道:“这里今日我就包下来了。” 说着,他走下轿子,看着里面那个左右为难的人问道:“老板这是什么神情,是嫌弃我给的钱少了?” 那黄灿灿的金子这店家自然是不觉得少的,他觉得多的很。 只是后面的人正拿着刀比这他的腰,这个时候他就要思考一下,到底是钱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凤楼就一副是这里主人的样子进去了。 笑道:“到这里玩的就都是朋友嘛!就一起玩玩咯。” 他说着还拍了拍手里拿着刀正比这那个老板的壮汉。 笑道:“收起来,这样拿出来人家真的好怕呀!” 说完他的一大批人就一起一窝蜂的进来了,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去看每一间房。 只有凤楼一人走到了厨房,开始关心人家晚上做什么吃的。 好不好吃。 而那些人也没有找到他们所要找的人,只是顺势就在这个山庄住了下来。 那老板一脸的担心却被凤楼全部忽略。 凤楼还趁机将孟凡等人接了进来,一进来就跟孟凡说道:“在那个厨房应该有我们想要找的人。” “那你怎么不去找,还在这里吃的这样开心。” 清诉说完,凤楼十分淡定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呀!” 然后淡定的笑了笑,说道:“等晚上那个顾之凯一起来的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就是。” “你就不怕他从后面跑了。” 凤楼摇头,说他看了那个厨房,后面就是一个悬崖,而且那悬崖跳下去就只有一个死。 他不觉的这个人辛辛苦苦的把那人救出来然后就带着他去跳楼这么痛快。 所以他就决定晚上跟顾之凯来一个里应外合,这样一定可以将这个人抓住。 可是,凤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为了活,已经爬着悬崖走了许久。 而到晚上他们自然扑了一个空,只不过抓住了一个女子。 女子娇滴滴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怎么会一直想要逃跑。 孟凡和几人顺着这悬崖去找那人,但是看见这悬崖实在是没有办法下脚,就只好一步一步的又退了回去。 这回去的路上,就看见一个送亲的队伍。 这大渊有两个接亲的时候,一个是清晨一个就是傍晚。 而这个正好就是傍晚,说明这是一个冥婚。 凤楼看着这个说道:“遇见白事必然任务完成不了呀!” 孟凡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说道:“许是你说的对的。” 然后当他们走到了里面的时候,那冥婚的乐曲突然想起,的确是有些阴森的。 自那日以后,他们找寻那人的道路就变得格外的艰难,就连董萧都查不出来个所以然。 最后只好派出了通缉令,通缉的就是现在的假的那个凤楼。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反击,要怎么反击,所以孟凡和顾之凯都感觉到了无比大的艰难。 而这边不光要去找这个,还要去关注别的小国,这样下来孟凡的工作量就无比的大了起来。 几乎是很少能够休息上一会儿的。 而最后找到那几个人的消息的,还是凤楼和孟鱼。 他们几个就像是有缘一样,总是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相遇。 而这次据孟鱼说,是凤楼亲自去找的,根据以前的经验,竟然还找到了。 几人把那凤楼和神秘人堵在了一个角落,奇怪的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并没有别人。 一开始凤楼还以为是有埋伏一直不敢上前,谁知道后面顾之凯的人来了,连跟他们商量一下都没有,直接扛着刀就冲了上去。 最后毫无例外的就中了埋伏。 凤楼此时看见顾之凯就开始了嘴毒模式。 直接问道:“你的将士都是不动脑子的呀!” 来了就往里面冲,生怕自己没立功。 一顿话说完,他拿出了从那个人的脸上撤下来的面巾说道:“那是个女子,长的一般,叫个画师来,画个画像到时候好抓。” 然后他强调了一句,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孟凡减轻负担,让顾之凯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然后顾之凯就给他翻了一个白眼,之后默默的让人去画。 之后的日子里,顾之凯几乎与这两个人开始了追击,只不过每一次都能让他们逃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消息 那画像在整个大渊都已经贴遍,可是来这里报告的人却只有几个。 简直是少之又少,顾之凯差点就想要跟地里面的人交流一下,看是不是地下的人搞了一个收留所,要不这人怎说不见就不见了那。 可是,没有办法。 而孟凡则把这一篇很快就翻过去了,在她的脑子里一直想的是……一个女子哪里来的复国的势力。 会不会她只是一个可以找到那个复国的人的一把钥匙。 于是她找到了董萧,跟他说了一说这个神秘人。 董萧却笑道:“你倒是一个聪明人,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本来是想要给你们的,可是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人高价买走了。” 孟凡一听,原本要开口问是谁,却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这起身不到片刻,就被董萧拦住了,他一脸做了奸商却被发现的那种尴尬。 挠了挠头笑道:“不就是想要加个价吗?人家活着要喝酒要吃饭也是不容易的,你就不能施舍点?” 说完,看着孟凡一副你说吧,我就当没有听见的样子,让他彻底的绝望了。 然后默默的在自己的小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小到根本看不见的一个小小的信封。 孟凡看见之后感觉这个董萧一定是觉得自己给的价钱不够,才给自己一个这么可怜的小小的纸片。 难道是让她拿这个去上茅厕吗? 说完她就镇定的把这个打开了,结果发现这里面内有乾坤,是一张叠了很多层的纸,因此很小很厚,然后还看着无比的尴尬。 打开之后,董萧说道:“这就是大渊上一辈子的那些事,很浓缩,字很少,你且看着,要是看不懂,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叫玉成的老太监,他应该可以解答你的所有的疑惑。” 孟凡听见之后点了点头,还是给了董萧一锭银子才走的。 董萧用牙那么一咬,银子就碎了,董萧看着远走的孟凡生气的说道:“哪有一个丞相还用假银子的?” 孟凡并未回身只是淡定的回道:“送你的别感动,我今天刚刚捡的。” 这月夜对于董萧来说,反正是不美丽了。 而回去看了一夜,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孟凡也觉得自己不是很开心。 因为在大渊之上的那个国家真的很是复杂。 而且它并没有真正的被消灭,而是当大渊的创始人开心的以为自己攻破了一座城池之后,却发现这座城池原本就是一个空的。 里面只有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公主,和一个长得也很不错的小男孩在里面坐着,对着拿着刀气势汹汹的那个人笑道:“娘亲,是爹爹回来了吗?” 然后,这个女子带着自己的儿子就嫁给了这个可能是攻打了自己的国家还杀了自己的男人的人。 并且夫妻恩爱,还白头到老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孟凡就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感人肺腑的女子为了孩子委屈求全的故事,结果却在看见最后的结局的时候,表示这个天下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一个纯洁的丞相真的是不太懂。 结局很简单,就是那个叫着娘亲喊着爹爹的那个小男儿其实是那个女子的丈夫,是整个已经空荡荡的城池的真正的主人。 然后这个看样子是能被大汉推倒,能被小媳妇撩到,还可能被当成小孩拐卖的这个真正的一国之王。 在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上了别人的床,自己还给那个人叫爹之后的比勾践还屈辱的人生之后。 终于爆发了,很强大的爆发。 其实也就是下了个毒,然后当时的那个皇帝又没有儿子,加上大家都听见在攻打进来之后那个小皇子管这老皇帝叫这爹,就以为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所以也就没怀疑这小皇子的血统。 就大家,你商量一下,我商量一下,就把这个小皇子一把推上了皇位。 然后这个小皇子就是……顾之凯他亲爹的亲爹,换句话说就是顾之凯的亲爷爷。 而现在那个跑走的女人实则是当时他爷爷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后代,至于为什么被关在那个天牢,董萧给的答案是……金子拿来! 孟凡看着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疼,奸商果然名不虚传。 就跟说书的老跟你说请听下回分解,然后让你下回还来交钱一样,你心甘情愿的花着钱,还觉得自己十分划算。 但是仔细想想要是那说书的不在说书的时候老喝水,不在讲话的时候老提到自己家的那点破事,你怎么听不完一个小小的故事那。 就跟董萧这个,明明不需要插图的地方全是图,明摆着就是为了少写点字。 孟凡对此表示十分的不齿,但是想了想自己也是拿着一个假的银子换回来的故事,顿时心里就舒服多了。 对着屋外的仆从喊道:“去户部拿一个假的金子,要质地看着十分好的那种。” 仆从一听,便马不停蹄的去了。 总之这个坑董萧的大路孟凡是一如既往的走了下去。 而这回她去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董萧不要银子了…… 他看着孟凡腰上刚刚弄下来的好玉兴奋的说道:“就它了。” 就这样,这局奸商胜。 拿回来的那个小纸片依然插着图,只不过这回可以看完整个文章了。 那个远方亲戚是当时他爷爷那一辈的时候跟了大渊的开国鼻祖的人的宠妃。 也就是那个以为占了别人城池,上别人媳妇,结果人家是忍辱负重还一把拿下了他的江山的那个说不清是聪明还是傻的人。 那个宠妃在皇帝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怀孕了,于是强烈要求……她!要殉葬。 对于这个看上去鹣鲽情深的请求,当时的顾之凯的爷爷就表示了认可,就送她进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宠妃就这样从那个原本应该是固若金汤的皇陵中逃了出来。 还把那个真正的大渊的后代生了出来。 而顾之凯的爹在自己登基不久后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去寻找,但是远房亲戚竟然用生命在护着这个皇族后裔。 顾之凯的爹迫于无奈就把远房亲戚的小媳妇抓了回来,一关就关到现在,然后还没事就放出点消息,想让那个人出现,只不过人家可能是又娶了一房,就是没来看过一眼这个妻子。 顾之凯的爹可能就对这个连自己媳妇都不要的人失去了愿望,觉得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而这个女子的资料为什么会没有,解释很简单,因为一开始这个女子是以着盗窃的罪名被抓进来的。 可是,盗窃这个罪名最多也就关了几年,偏偏这顾之凯的爹想要关人家一辈子。 后来天公做了个美,一场大火将这个女子的全部资料全部弄没,这下皇帝就安心的关着这个人了。 可是,他可能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百年之后,这个女人竟然逃出去了。 这个女人不光比自己活的长,竟然还逃出去了。 孟凡越想越觉得这皇帝心里一定不是很好受,可是就在看到后面她才突然明白这顾隐为什么一定要去救这个女子。 因为这个女子的夫君竟然有可能有隐藏的,一个大的军队。 这简直就是一个对于整个大渊的威胁。 第一个顾之凯并非开国皇帝的亲生血统,第二开国皇帝的亲生血统竟然还活着!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根本摸不清有多大的军队,这让孟凡很惶恐,特别的惶恐。 而当她将这一份东西放在顾之凯的面前的时候,顾之凯却显得十分的淡然,看了看之后就说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他说完,看着孟凡笑道:“是不是看完之后感觉到一阵的惶恐?” 孟凡点头,他看着片刻笑道:“我也是呀!” 然后就开始说这个人现在是整个大渊必须要注意的,一定要在短时间之内就把他抓到,就把他的那个军队端掉。 可是,说到最后尴尬死了亲娘舅。 因为顾之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甚至连整个人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而那个顾隐也突然消失甚至没有联系每一个他认识的江湖人士,这就让董萧也无从下手。 孟凡看了看说道:“那现在又该如何,等到他们带着部队打进来的时候就晚了。” 她的话刚刚说完还没到几分钟,就看见孟鱼和凤楼前后脚进来。 这两人现在就是找那个真正的大渊血统的主力军。 因为两个人的圈子之广,简直是整个天下他们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好不自在。 而今天他们带来的消息却是…… “我们俩今天吃了一个好吃的,真的特别好吃。”两人说完似乎并没有看见面前的顾之凯和孟凡的面色变化,依然义无反顾的说道:“叫你们去尝尝。” 顾之凯笑道:“我给你们随时见驾的条件是为了找那个人,不是让你们跟我分享什么好吃,朕的御膳房还做不出来吗!” 顾之凯对于自己的御膳房十分的有信心,却在吃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表示这个东西御膳房怎么不会做,怎么做不出来。 然后就开始毫无节制的开始吃,我吃,我吃吃吃。 而最后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老板娘过来收钱,一看见凤楼就高兴的不得了。 在远处直接喊道:“我的小楼楼呀!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来,那些好吃的都让别人吃完了。” 凤楼就指了指还在吃的顾之凯说道:“我兄弟家里管教严了些,我们就出来的晚了点。” 这句话一出正吃的十分开心的顾之凯突然抬头看着凤楼,结果却听见老板娘十分真诚的说道:“看这个公子的样子,我以为他好久没有吃过饭了那。” 然后在场的知情的人都笑了,皇帝竟然好久没有吃过饭了。 这对于孟凡和一直和顾之凯不是很对付的凤楼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看着想吃又觉得再吃就影响了自己的皇帝的形象的那种纠结的样子也甚是好笑。 而这时的孟鱼却突然问道老板娘说:“昨天您不是跟我们讲一个很好笑的故事吗?” 凤楼在旁边接到,“还没有讲完,要不今天继续?” 老板娘笑道:“我今天倒是有些忙的,等我忙完,就一会儿,就那么一小会,我就过来给你们讲呀!” 她说着就十分开心的去弄自己的东西。 孟凡则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凤楼很是骄傲的说道,反正是孟凡感兴趣的事情。 然后就不再说话等着忙完的老板娘过来。 到了再晚一些的时候,这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老板娘的生意在整条街还算的上是好的。 一直也在忙忙碌碌的说个不停。 好不容易歇息一会儿,才过来讲那个说起来很好笑的故事。 老板娘拉着凤楼的手说道:“你都不知道,那个人有多么的好笑,我就是在山上摘些野味,非要盘问我,还说我是不是丞相派去的。” 老板娘眼睛往周围一看,笑道:“我要是认识丞相,我还在这里摆摊子呀!” 然后,一旁的顾之凯看着凤楼说道:“什么人?那个?” 凤楼点头,然后笑道:“不然还有谁防着你,还防着孟凡孟丞相的。” 他说的很小声,老板娘并没有听的十分的清楚,只是笑了笑似乎感觉到了这坐在她对面的两个人的身份不是很一般。 可是,她的脑子也是猜不出来究竟哪里不一般,就只能呆呆的笑着,直到有人叫走了她。 而老板娘说的那个摘野味的位置在城郊的一个据说是闹鬼的小山上。 因为闹鬼的地方都莫名其妙的野味很好吃,所以老板娘为了那钱就去了。 却半路遇到了那群人将她的野味抢走了不说,还应是要盘问老板娘。 而那些人的盘问的问题一听就让人生疑,所以就在孟鱼听见这个老板娘跟别人讲这件事情之后,就连忙跟凤楼说了。 凤楼这个只要是女的看了都不排斥的,尤其是大龄的女子更加的喜欢的人,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和这个大姐搞好了关系,是什么都能从大姐的口中得知了。 并且就在今天大姐详细的跟他们讲了那个位置。 这回几人没有盲目的去,而是放了几天找了几个人去看了看,并没有惊动他们。 最后准备一次就将所有人抓住。 ps:今天作者君去找工作了,最近这几天可能还要找房子,所以更新不是很稳定,但是每天都会更新,大家一定要继续支持宝宝哟!!!(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曲折 对于这个凤楼的抓捕工作顾之凯十分的重视。 早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 并且找好了那个老板娘一起前去,倚着去抓野味的名头现在其他离的比较近的山头试探好,在抓捕的时候对方可能会逃跑的路线。 而在当天执行这一次抓捕的时候,那里面的一名女子却率先出来跟顾之凯说她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个被关押的人。 顾之凯对于女子突然出来说上这么一段话表示不能理解。 同时就多年的经验来说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诱敌深入的陷阱,所以他看了看一旁的凤楼和顾之御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将这人绑上,然后直接冲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山岗,里面也没有多少的东西。 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的顾隐正看着顾之凯,而旁边的墙边堆满了火药。 顾之凯笑着问道:“你这是?” 顾隐挥了挥自己的袖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自己在原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极为的恐怖,就像是一个恐惧黑暗的小女孩被黑暗击垮了之后觉得自己要完了的时候的笑声。 一声又一声把顾之凯几人惊讶的不敢说话。 生怕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把旁边的那个火苗引导到那个一堆炸药包那里去。 然后人也没有抓到,还跟着顾隐一起去了西天。 问题是最可怜的是,他还没有让孟凡嫁给他。 想着他望着顾隐,却惊讶的看见那人竟然点燃一旁的火星。 那火星燃烧的很快,简直就是飞速。 所有人都来不及多想,甚至连多看一眼这个天空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一声巨响振的站不住脚。 而那在京都还毫不知情的孟凡此时正在去往皇宫的路上。 她还要跟顾之凯商量怎么将那人的隐藏部队找出来,可是,宫里空无一人。 只有小得子看着那远方突然升起的一片浓密的乌云,默默的流着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皇帝那?”孟凡并不知道今天的行动,因为顾之凯并没有跟她说。 所以她也不是很明白那升起来的乌云究竟代表着什么。 话说完,小得子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将眼泪擦掉说道:“皇上跟着之御殿下和凤楼去了城郊抓人去了。” 这话说完,孟凡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小得子要哭。 快马在飞驰,她看着那边的乌云,心里顿时就像是失去一个支撑点,一滴一滴的眼泪狠狠的砸在地上,像是一朵不怎么美丽的花在缓缓的绽放。 而她的心却是一个巨大的缺口,一点一点的在失去希望。 看见希望的影子也被一点一点的磨灭掉,这个时候,她那些所谓的我们不配,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顿时就化为了……希望你还在,我还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快马走着,却突然失去了平衡,身后一个飞快靠近她的身影,让孟凡明白这里许是一个陷阱。 可是一回头,就已经被一个人巨大的手里推倒在了地上,那手力在脖子上狠狠的那么一打,她一时间就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直觉。 耳边似乎还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呼喊,只不过都听的不是很清楚罢了。 最后最清楚的不过就是一声,“孟凡抓到了!” 原来这个局最后是要把她引进来,真是一个又大又没意思的局。 想着,在昏迷当中的孟凡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虽然这么的没有新意,但是还是让她钻了进来。 山岗之中,顾之凯在一声巨响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身边的人也无一幸免,而顾隐和那个女人早就凭空消失了。 等到小得子带着人前来的时候,地上只放了孟凡贴身的玉佩,和一句话。 “江山还是美人?你想好了吗?” 顿时就将顾之凯的愤怒激发到了最大,他看着眼前的小得子说道:“你为什么让她来,还派人保护好她!”声音就像是拉开了一个扩大器。 小得子吓的磕磕巴巴的说道:“奴才……奴才……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他说完,顾之凯立刻从地上起来,说道:“封锁所有的城门驿站,告诉邻国任何人敢于收留那人并且不与上报,我顾之凯定然会给他们一个好看。” 说完话之后,他因为也被那个所谓的火药弄的有些耳鸣,因为自己吼的夜过于大声竟然顺势就到了下了去。 而听说孟凡被绑走之后,最为激动的除了顾之凯就是清诉了,她竟然在听到消息之后连夜赶回了北漠,连她的顾之御,那个被炸的神志不清的顾之御都顾不上了。 就在清诉回到北漠之后,在那个北漠王听说了孟凡已经不知所踪之后,北漠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天下都十分震惊的举动。 竟然派出了自己最后的部队在整个北漠和其他在北漠手下的小国家进行搜查。 北漠王还亲自来了大渊只为问一个孟凡失踪的明确的消息。 而北漠王这样的举动却让顾之凯稍微那么一点点的不理解。 在看见北漠王千里迢迢的到来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问北漠王为何对孟凡如此上心。 谁知北漠王只是说道,是因为惺惺相惜。 这样一个简单的话语,让顾之凯也没了语言去反驳。 这高山流水的知己之情,的确用一个惺惺相惜就能解释。 并且有了北漠的帮助只会更加的方便。 北漠王府 这是北漠王的嫡子的府邸,算不上精致,但是十分的宏大,整个院落有着一种军人该有的气质和风度,却并不显得压抑。 里面的那个北漠亲王阿离是个长的不错的人,就是生下来就带着一股子狐狸的魅惑的味道,让北漠王十分的排斥。 好歹自己的手段好,在北漠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 而他面前一个红衣男子和一个青衣女子正在和他侃侃而谈说的十分的开心。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种属于自己的风度,尤其是在抬眼的时候。 “你们凭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帮你们这个忙?” 发言针对那两个人,眼神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壶已经烧开了茶水。 看样子就像是在谈一个很小得东西,似乎都不用他多加思考一般。 对方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说话,很是直白的说道:“因为她是您上位的最大敌手,不是吗?” 那阿离噗嗤一笑说道:“想不到你懂得很多呀!” 话说完,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一个白衣的杀手,手里的刀就放在那个红衣男子的脖子上,似乎再用力一点就可以立马看见鲜血了。 而那男子却并没有要停止的样子。 “王子殿下难道不觉得北漠王并没有想要立你为储君的意思吗?甚至整个北漠王族都未曾有过。”他说的很是淡然,但也很是刺痛阿离的心。 因为阿离的生母普通的可以低到尘埃之中,似乎是一个不被重视的人。 而他一出生要不是因为前皇后的膝下无子,才收养了他,恐怕也是不知道就被放在那个角落就那样静悄悄的死掉了。 可是,别的不说就说那个清诉。 他眼中的清诉刁蛮无理,拿着鞭子四处打人。 却在年幼的时候跟着父皇去了疆场,竟然还拿了一个首功回来。 他成年的那时,只是提出想要和自己的父皇去见见世面都未曾得到同意。 甚至还是一顿不知为何的辱骂。 他因此对自己的父皇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但是却对那个皇位充满了野心。 他想要给自己的生母一个名分,也想要告诉大家他的能力,他并不是那些大臣口中一个只会享乐的人。 就因为这样他今日才会让这两个在全天下都在追捕的人走进他的院子,还能心跳不停的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人总是向着利益而去,就当他看见那个叫孟凡的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随时可以一把掐死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那两个跟他同样厌烦孟凡的人。 而站在他面前的凤楼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手下的暗杀团队,这是他见过行动最快同时还杀人无形的第一支队伍。 他依稀记着在几个旁边的小国里的一些暗线说道,“这阿离手里的千人暗杀队伍,甚至比整个北漠的第一军队还要强上几分。” 因此他想要和这个人合作,想必这个合作一定会十分的愉快。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这个人实在是太直白了,我听着这样的话会十分的不舒服的。” 阿离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这人笑道:“来你现在换个说法,不然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他说死在这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浓厚的杀意。 瞪着顾隐的样子的的确确的有些吓人。 顾隐却十分淡定的说道:“我觉得我跟您合作,您将会是整个北漠的霸主。” 这话虽然拍马屁的成分十分的明显,可是你不能保证有的人就是喜欢拍马屁好的人,于是阿离就笑了。 因为他就是那个喜欢拍马屁好的人的人。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阿离笑道:“我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有些贱贱的,但是还是有些可爱。” 说完,两人不由自主的都笑了,只是没有声音的笑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怖。 而旁边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刀,也看不出是喜还是忧。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似乎并没有要去参与的样子。 最后还跟着顾隐等人进去看了孟凡。 这个孟凡对于整个北漠的王族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谁都看的出这孟凡跟清诉的相似程度,也都看的出北漠王对这个孟凡的欣赏。 这在北漠的朝堂上被提及最多次的也就是这个孟凡的名字了。 说起来孟凡倒是整个北漠人都记忆犹新的名字。 而这孟凡对于阿离来说一直是一个噩梦。 他年幼的时候,曾经听见自己的父皇跟一个臣子说过这个人。 当时,他记得他只是说了一句孟凡二字,只是跟自己的一个小宫女偶尔的提及,却不知道被那个好事的人告诉了自己的父皇。 许是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当时他的父皇就将他打了一顿,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他还是记忆犹新的难受。 看着这个已经换上女装的孟凡,他不由的笑了笑说道:“你确定你这样做我的父皇知道之后不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人摇摇头说道:“到时候您都是王了,我还用去担心这个问题吗?” 阿离听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让手下的人前去安排了整个事情。 而他手底下的人也交给了这个顾隐让他去安排。 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所以阿离并没有任何的害怕。 早在孟凡还在大渊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前去刺杀过,只不过那一回失手了罢了。 而这回大约是不会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还在迷迷糊糊当中的孟凡笑道:“还真是一个精致的人,就是四肢粗大了些。” 一旁的小厮说道:“王爷,小的的下线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可以把这个姑娘送去了。” “找个好点的,让她在下面活的舒服些,就是……那种家里烧纸钱烧的很多的那种。” 说完他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笑了。 看这个孟凡被抬走,他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像是在自己心里的一个陈年旧账终于被人一把火烧了,而且烧了之前他还仔仔细细的算了个清清楚楚。 看着那个身影走的是越来越远,他慢慢的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自在,似乎马上自己就要飞了的那种感觉。 而身后站着的那个女子却微微那么一笑,然后拿着手里的银刀慢慢的退回了属于自己的屋子。 阿离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那个女子,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很是奇怪,总是低着头,还不说话,他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所以也就没有怎么去跟她说话。 看这她走了也只是笑了笑,就没说什么了。 几天过去,之后因为孟凡还是没有消息,这所有的人都开始心急。 就连一直在南山上修行的孟母都下山了。 可是一群人即使在着急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凤楼和孟鱼都一点线索也没有,在那里看着外面也是心急如焚的样子。 而北漠王自从来了之后,他说的最多的话,也不过就是有消息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来互相伤害吧 这事到此也就算告了一个段落。 孟凡也难得有了空闲,能去歇上个把天了。 许是先前严谨的日子过久了的缘故,孟凡虽然心里头盘算着也和那帮人一样过一把床瘾来着的,不过习惯使然,虽然心底下是思量着晚些起来的,可身子还是不听使唤的摸索着起来了。 别说是旁人了,就连孟凡自个儿都颇为惊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叹自己就是个操劳的命。 好在她也老早就习惯了操劳,倒也不觉得有多么难受,反倒还有几分乐在其中的味道。 因为昨夜便已经知会服侍的下人们的缘故,孟凡起来的时候身旁并没有什么人,倒是鲜少能有的安静。 和几日前一样四处逛了逛,孟凡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这几日也不大过问顾之凯的事情,倒是难有的清闲。 本来孟凡还觉得,这几日估计顾之开还会弄点破事来让她善后的,却不想这家伙自打当上了皇帝以后,便一日比一日地稳重成熟了,这么些日子过来了,居然只言片语也没有麻烦到她。 心底下顿时松了口气。 也好,总归是长大了不少。 游历了几日以后的孟凡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毕竟这些年来时不时都要去处理几个破事情,说不累那才是见鬼了,这一歇倒是放松了不少。 虽然也不知道这样轻松的日子能有多久。 但有一日是一日,总比每天都在那里日夜担心和提防着来得好吧。 孟凡的心情好了许多,某人在皇宫里面却待得有些乏味了,终日都呆在御书房里头弄这弄那的,头都要大了。 此时正在那里逍遥着的孟凡自然是不知道此时的,也对,就算是知道了也会当成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来的,毕竟做皇帝的,就该是这样子的,先前顾之凯没个正形,孟凡的心里头就有点儿憋不住了。 现在难得见到对方开始明白点道理了,哪里会取捣乱。 估计会希望顾之开御书房里头的奏章越堆越多来得好,总比让顾之凯闲得发慌来得好。 不过孟凡似乎忘记了一点,那就是,现在那个闲得发慌的人非但不是顾之凯,而是她自己。 这几日也算是休息地透彻,或许是因为顾之凯准假的缘故,连朝都懒得上,直接就在外边儿晃荡了起来。 丞相府开门的也是暗暗叹了口气,表示自家主子最近闲下来了是好事没错,可这夜夜晚归的,让人忍不住心慌,万一哪天就被发现他们玩忽职守怎么办? 于是众人发现。 这几日丞相府门口的家丁都变得斯文了许多,没事就文绉绉地互看几眼,居然有了一种短袖的感觉。 也是,丞相本人都是短袖了,他的家丁随着自家主子的大流应该也说的过去的。 也算的上事件不足为奇的事情了。 又或者是这几天孟凡都这样子惯了以后,家丁们都渐渐发觉到自家主子似乎并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原本还忐忑着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先是稍稍恢复了常态,之后就比原来还要放松了。 就好像他们也跟着孟凡一起放了个假一样的。 直到有一天,府里头的家丁再也笑不出来了。 只可惜那时孟凡还在街市上四处晃悠着,酝酿多了解一点百姓们的生活,不知道顾之凯的大驾光临。 大驾光临也算不上。 要是孟凡在场的话,估计还会是那样子严肃地看人家一眼,然后便开启教育模式了。 毕竟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当皇帝的人了,怎么没事找事就往外跑呢,要是多往点别人附上跑的话,孟凡还能理解,说那是在和各位大臣多多交流,也好对政治打下点儿基础来。 毕竟作为一个皇帝的话,还是要服众来得好。 不然的话恐怕是很难立足的。 不过这个当皇帝的没事就往着丞相府跑算是个怎么回事,难道只会和她这个丞相交流交流感情吗,要是这家伙能将这些心思放一点在朝政上面的话,她可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虽然心里面是这样子抱怨来着的。 可是孟凡其实也不是特别排斥这些的,毕竟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人了,怎么样也会有点儿感情的。 孟凡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对于顾之凯应该就是那种认识了多年的感情,在外加一点点太傅和小徒儿之间微妙的感觉在里面,嗯,持此之外应当是不会有其他的东西掺杂在里面了的吧。 这日,孟凡和以往一样,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开始准备打道回府了。 多年来敏感的直觉告诉她,今天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不,是十分不对劲。 要是在之前的话,那帮家丁瞧见了她的话,自然是会和以往一样笑呵呵地和她打上几个招呼,然后再顺道说上几句话,全然都是那种自然和放松的味道。 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气氛似乎在突然之间变得压抑了起来,以往的丞相府虽然不够热闹,但也还是会有人在那里念叨几句的,可现在,似乎所有的下人们都被什么给吓到了一样的,大气也不敢出。 怎么样也都是在战场和官场打磨过了的人。 孟凡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是那副带了几分严肃淡然的模样,就好像除了天下大事,旁的都不关心一样。 虽说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怎么?”下人们都安安静静地跪在地上,久久都没有起身。 这个更加不对劲了啊。 要是再以往的话,下人们见了她也不过是行个礼打个招呼罢了,毕竟孟凡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好伺候的主子,一般来说都不会去找下人们的麻烦的,哪怕是生气了也不会随随随便便将气给撒到下人身上的。 可是现在这帮手下突然之间全都跪成一团了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在孟凡看来还是有点儿不解的。 毕竟都是自己府上的人,突然之间变了个样子,而且只是在她出了趟门的前提下,这让孟凡心里面的感觉不太好。 有了一种自己家里头的东西北别人给盯上了即视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更不能说什么,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是个人都会明白的,孟凡又岂会不知。 听见了孟凡开口说话的声音,下人们总算是松了口气,但也没有胆大包天地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倒是一反常态的一直在地上乖乖跪着,一脸收到了惊吓的样子。 “皇,皇上...”最终还是一个老人家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僵局,也顺便给了孟凡一个答复。 皇上? 孟凡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下老人家所说的话,这才渐渐地弄清楚了事情的理由了。 她就说咱们府里头的人好好的都变了一种态度,原来是顾之凯来过了。 其实想想也是的,那里有人敢无缘无故的来丞相府撒野,估计一下子就会被拦回去了的,除了顾之凯以外。 无论如何,顾之凯也都是皇帝,太渊最为尊贵的男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大摇大摆的来到她的府里面,并且让他的下人们都觉得害怕了。 其他人还真的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过知道了这一点以后,孟凡的脸色却也没有变得好看起了。 都是个当皇帝的人了,居然还这么没有自觉,又跑到她的府里头来了,这样子怎么说都有点儿不像话,毕竟皇帝可是个要为天下百姓做保证的人,哪里可以玩忽职守。 和下人们问来了顾之凯的所在之处,孟凡便直接踏着步子过去了。 孟凡的脚步稳稳的,还有点儿缓慢,很明显是在心里面想着什么东西,才会导致有了这样子的情况发生的。 怎么说呢,好像她前几天还在那里说,顾之凯做了个皇帝以后终于长大了,不会处处给她惹麻烦了,结果这才夸了他多久啊,人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了。 定是又惹上了什么祸事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之凯在孟凡心里头的印象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虽说后来也改了不少,偶尔也会用用小计谋了,在大臣们面前也都有了点君王的样子。 可这顾之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她面前就经常皮皮的,要么是在哪里不知道开什么玩笑,要么就是在那里慢慢悠悠地说道出自己闯下的祸来,然后让她去解决。 所以现在的孟凡看见了顾之凯就觉得,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不过到底也是个皇帝,孟凡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关的,直接大咧咧地跑了过去。 不过这个顾之凯,自打当了皇帝以后似乎也变得太随便了一点吧,居然直接跑到了她的房间去了,说是在那里等着她。 越听越觉得不像话。 不过这也是难怪的。 要是在以前的话,顾之凯不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时候,那倒是没有什么好去多想的了,反正那个时候的顾之凯也没有完全成熟,也就是个小孩子寻求安慰一样的。 可是现在就有点儿变化了吧。 顾之凯分明是什么都懂了的,就算是寻求安慰的话也不应该直接跑到她的房间来的吧,两个人在那里留点距离的洽谈一番就差不多了。 这不知道众人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得,搞不明白啊。 孟凡出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在心里面纠结的人,虽说顾之凯这样子的举动让她觉得有点儿小小的郁闷,但是,待会儿有意无意地开口问问不就好了。 虽说是君臣,这样子也来的太荒谬了点吧! 或许是一路上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的缘故,孟凡的速度倒也是不快,等到了房间以后,便看见顾之凯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好吧,那就这样子把。 鬼使神差的,孟凡还不忘理了理自己的一副,这才假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来,轻飘飘地进去了,“皇上找臣何事?”本来就在心里面酝酿着怎么去好好教训顾之凯了的,孟凡自然就自动免去了那些礼节。 这语气在孟凡自己看来是在正常不过了的。 可对于顾之凯来讲的话,其中的意义就不同了的。 以往还小的时候,顾之凯就最害怕孟凡用这样的口吻和她开口了的,那种不言不语的口气,怎么听都是生气了的样子。 不过纵使顾之凯寻思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孟凡生气的根源来,倒是自己的心里面有点儿憋屈了。 顾之凯的心里面是很清楚的,要是自己不抢在孟凡开口之前说话的话,估计这一趟就是来挨骂的了。 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时间怎么可以这样子浪费掉? 不光是别的,全靠这一点,顾之凯就觉得有点儿可惜了。 于是当了好久皇帝的顾只开学会了一点,那就是先发制人,只要他先找到一个话题把孟凡的嘴巴给堵牢了,谅她也转移不开话题了。 忍不住在心底下为自己的机智给点了个赞,顾之凯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尽量弄出了自己最为愤怒的一面来,“丞相的屋子里怎会有这么多的闺阁女子画像?”要不是他进来来得巧的话,估计一直以来都不会知道的了。 难不成,孟凡真的和民间传闻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短袖吗?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 孟凡本来已经在心里面酝酿好了训斥顾之凯的话来,就差说出来了,便听见了顾之凯带了几分怒意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愣。 被发现了吗? 孟凡的后背僵了僵,就瞧见了顾之凯正拿着几副画像的手。 当然她准备好了的画像也不只是这几部,桌子上还摊着许多,可见顾之凯是真的一副一副地认认真真的看过了的。 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顾虑顾之凯的情绪,孟凡垂眸想了想,好半会儿以后才接过了话来,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在闲聊一样的,“皇帝可有中意的?” 看样子,就好像只要顾之凯点了哪家的小姐,她就会立刻给安排一门亲事一样的。 这下倒是换做顾之凯愣住了。 先前孟凡发呆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人是在悔过,结果孟凡一开口就问他对那些姑娘满不满意,里面有没有觉得中意的,弄得就好像是在特意为他选妃一样的。 等等,不会是真的又来给他选妃了吧! 话都说了这么多次,孟凡居然还没放弃。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猜 孟凡没有消息已经很久,顾之凯已经坐不住了。 竟然在自己的梦境之中看见了以前的孟凡,还发生了那些事情。 他不由的笑了,同时也十分的无奈。 而他一定不知道在,那北方的某个角落,也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做了这个梦,然后醒时迷茫无措。 可是,这时来自北漠的一个消息却让所有人都很是惊讶。 来者说是这北漠的一个王爷府中发现了一个女子长的十分像大渊人寻找的人。 原本顾之凯不是十分相信,幸亏这北漠王就在这大渊,正好就派人去看了一个究竟。 等消息的几天中,顾之凯的心就一直不停的噗通的跳着。 他生怕得到的消息有任何的不好,他也从来不去想那些不好的结果。 他总是觉得这个老天还是眷顾着他们的,会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 可是,等到那北漠的眼线回来的时候,却告诉他那个女子并不是孟凡,而是那个王爷的一个门客的夫人。 清诉听见这样的消息连忙问道:“是那个门客?” 那眼线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来一个所以然,只因为这个所谓的门客,北漠的那个王爷很少带出来,也很少在王府看见。 自然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清诉听闻,跟顾之凯等人说道:“我觉得这个人还是值得你去再看一看的,或者顾之御陪我回北漠去看上一看。” 清诉心中对于那个阿离也不怎么喜欢,一直觉得他是一个阴沉的人,平时也很少理他。 而父亲却说这个人有一颗想要做王的不安分的心,一直在提醒清诉去小心这个人。 因为父亲的那么一句话,清诉对于这个人就更加的提不上有任何的好感了。 今日这么一听,在一想到他极为有可能利用这孟凡然后达到自己登基的目的,她便准备赶快赶回去。 顾之凯并没有犹豫很久,几乎是在清诉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立马同意了。 若不是他这王位加身,他甚至想要自己去。 决定做完,北漠王带着清诉和顾之御连夜就赶回去了。 可是,这晚的顾之凯是彻底的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一直看着窗外的月色。 身旁和衣而眠的孟家女,拉着他的手问道:“你是还在担心吗?” 顾之凯没有反应,只是翻了个身。 那人稍微有些不适随后又笑道:“臣妾相信丞相定是可以逢凶化吉的。” 原本以为这句话会让顾之凯的心情稍微有那么一点的放松,可是却看见顾之凯起身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 这已经当上皇后许久,却连皇上的龙体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孟家女,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最近的顾之凯对于她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冷淡,尤其是在孟凡离开的这个时候,他甚至很少到她的寝宫来找她。 偶尔自己去一次,也是看见皇帝在办事,要不是就是发呆,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玉笛。 总是外界依然再传皇帝对皇后情比金坚,一生只娶一人。 但是皇后自己却知道,这一生只娶一人说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可笑。她望着那人慢慢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缓缓的笑了,那笑是苦涩的,一种不知为何,却苦到了心中的笑。 原本以为自己得到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还让整个孟家因为自己得到了所有应该可以得到的。 应该是开心的,或者应该是欣慰的。 可是,现在的她才发现,其实偶尔顾之凯对着她笑了那么一回的开心都比听见母族的奉承要多。 原来她竟然对这个自己完全不是很清楚的皇帝,动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情。 这样的她变得十分的脆弱,似乎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只要稍微她看不明白,就会有好几天的时间不知所措的无奈。 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的心里有国家,有社稷,有任何善良的东西,却偏偏连一个角落都没有给自己。 说起来真是哭笑不得。 自己母亲说的婚姻只是一场相配,到现在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这样的相配,真的相配吗? “娘娘,您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了,这入秋的天气可使不得。”身旁的宫女提醒这她。 她默默的摇摇头笑道:“你说要是病了,他会来看我一眼吗?” 宫女不语,就连这皇后自己都不能回答的问题又有谁可以来回答那? 说完,她提着自己的裙子竟然就跟着顾之凯路线走了过去。 那御书房的烛光还在,小得子依旧守在门外。 看见皇后,还来不及鞠躬就连忙阻挡道:“皇上今日的心情不好,皇后娘娘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 皇后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依旧想要往里面走。 小得子只好叫人将她带走。 她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因为她清晰的看着屋里的顾之凯看着一副画默默的流泪,眼神里的专注就是自己对顾之凯的那种专注。 这时她才明白了,一进宫门后,萧郎成故人并不可悲,而是自己的枕边人却深深的爱着别人比较可悲。 手里的锦绣帕子,落在了地上,有人去捡起来递给她,她却丢进了一旁的湖中。 那是一个绣着顾字的帕子,她拿在手中已经许久了,可是顾之凯却连看一下都未曾看过。 她也没有跟他说过。 而几日之后,北漠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个所谓的王爷,也就是阿离在北漠王回去的第二日就发动了宫变。 北漠的尸横遍野,鲜血据说看上去就像是湖水一般。 顾之凯知道消息的时候,顾之御已经被缚。 至今生死不明。 而清诉也始终联系不上。 看着这天下的大变,他原本应该咸淡的跟着孟凡说着,然后讨论要不要去相助。 而这回,他没有讨论的对象了。 所以,他直接派兵前去,这大渊的兵马压境的时候,顾之御的人就被掉在城墙上。 很高,那上面的顾之御也已经伤痕累累,看上去万分的吓人。 顾之凯在京都知道之后,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但是整个大渊之内可以派遣的将军并不是很多。 那杜将军已经带着一部分的士兵前往,只是到的时候那些人正在一点一点的要割断挂着顾之御的那个绳子。 上面的顾之御仰着头,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怎样。 眼看就要从上面下来的时候,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之御老弟!” 来着是夜秦的将军蒙恬,他的功夫高的惊人,竟然一只手捏死了两个正在割断顾之御绳子的人。 眼神里都是难以言语的愤怒。 顾之御倒在他的怀里,嘴里还念着,我还想着我蒙恬老哥会不会来看我一眼。 蒙恬笑道:“会当然会,你我的兄弟情无人能比。” 顾之御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办法开口了。 几日之后,这北漠的局势就更加的复杂了。 这阿离要登基,而那老北漠王的支持者是致死不同意。 最后双方争执不下,眼看就要内斗的时候,大渊联合这夜秦攻打了北漠。 大渊的意思并不是要把这个北漠攻打下来,顾之凯只是想要进去看上一看。 看看孟凡是否真的就在里面。 而这一仗,倒是打的艰难。 因为这北漠的士兵虽然现在不知是谁在指挥,但是整体的强度不比大渊差,而且这有一个部队神出鬼没的。 就连蒙恬都不知道其中的奥秘。 打起来之后就一直很是被动。 这样一来二去之后,整个部队的气势就十分的低下,对方反而乘胜追击了起来。 一时之间倒是有些让人惧怕。 而在顾之御苏醒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将他死死握在手里,蒙恬始终没有掰开的那个小纸条拿了出来。 里面惊人的写着孟凡的字。 一笔一划的十分清晰,将整个北漠的用兵的方法详细的记载在了里面,简单的就几句话可能那些并不怎么会用兵的人并不能一下就懂。 可是,这杜将军和这蒙恬都是用兵的好手,一看便知。 第二日攻打的时候,让对方十分的错愕。 而这孟凡的现在所在,顾之御却也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因为他这个纸条是在他被吊在那个城墙的时候,一个人递给他的要是问他是谁,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只是,这个字一直跟着孟凡手下的杜将军是认识的。 这也就能知道,这孟凡一直在里面可以给整个部队做内应。 在攻打的几日之后,这北漠的几个使者就前来了。 他们讲明了北漠现在的状况,希望的并不是停战,而是希望整个大渊和夜秦可以帮助他们把那个篡权夺位的人赶下去。 顾之凯听见这个回报不由的笑了,恐怕现在在高位上的那个人一定想不到,竟然自己派出的人,会来背叛他。 想想就十分的搞笑。 而让顾之凯激动的是,夹在那个军报里面的一个纸条。 他看见的第一眼心中的一块块石头就慢慢的开始放好了,随后那皇后前来,他的态度也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只不过对于皇后来说,他的态度好了虽然很是不错。 可是,看见那个放在顾之凯的桌子上,始终未曾丢弃的画卷,她心里始终是不舒服的。 自己的夫君竟然喜欢别人,而且那个别人竟然还是一个男的。 她心中的一点一点的愤怒就在这一天一天的相处当中积累。 慢慢的,慢慢的,终究会有一天就这样变成一个炸弹。 “你今日看着还是十分的开心?”她问道。 顾之凯回道:“你的眼界倒是好,今天我就不陪你了,你早些休息。” 皇后未曾再说什么,拿着手中的东西就径直走了出去。 只不过,顾之凯没有发现的是皇后的神态已经越来越为的不正常了。 在攻打之路越来越通畅的时候,这北漠之内的剧情却变了。 那清诉带着一支部队直接从内将那个刚刚登上皇位不久的人赶了下来。 她带着部队冲上去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就将自己的亲哥哥杀死在那里。 她看着那人死去,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愤怒,看着那个还未曾来的及出殡的自己的父皇的遗体。 她觉得就这样把这个人杀了简直就是便宜了这个人。 一个可以杀害自己的父亲的人,简直不能原谅。 而北漠的内乱结束之后,这顾之凯简直就是马不停蹄的就从大渊赶了过来,他在整个北漠里面寻找孟凡的踪迹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等他失落的回去不久,就接到了清诉给他的回到。 说是已经找到了那个顾隐,正在往大渊押送。 在押送的路上这人想要自尽,虽然是被救下来了,但是命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回到大渊之后,顾之凯便连夜开始询问这人。 而他却告诉顾之凯了一个噩耗。 原来那个王爷把昏迷的孟凡送去跟了一个北漠的皇亲冥婚了。 如今早就烧成了一坨灰烬了,根本不可能找的到。 他说完的时候,顾之凯的手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稍微那么一用力,这顾就死去了。 可是,顾之凯没有。 他觉得这人竟然能让孟凡活活的烧死,自己自然也不能就让他这么好好的死去。 所以他砍掉了这人的双腿双脚,然后好好的养在了一个地窖当中。 没事还有给他一个当男人的权利,然后生生的将这个权利慢慢的剥夺。 可是,即使这样对待了顾隐,他心中对于孟凡的执念,始终无法消解。 最后,他甚至不顾百官的反对,将孟凡的衣冠冢建在了他的坟墓之中,这是第一个跟自己的臣子合葬的皇帝,自然引起了整个大渊的讨论。 而顾之凯却无动于衷,他望着手中那个还在笑的人,说道:“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娶你,你就先走了。” 说完,他的一壶酒就滚在了地上,里面的酒浆缓缓的流着。 混合着那人的眼泪,整个房子里的空气变得十分的压抑。 小得子在一旁看的也是十分的伤心,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相劝的理由。 因为知道孟凡的死讯之后,他也十分的难过。 自己都还没有难过过来,又怎么去劝导那个顾之凯那。 说着他看着顾之凯慢慢的将手中的画像放在了火盆之中,那火苗缓缓的烧着顾之凯却笑的十分的难受。 而那北漠在老北漠王的祭奠后的三日之内,新的北漠王就登基了。 但是奇怪的是,登基的那人并非是清诉。 而叫清丞。 这北漠王登基也并没有通知任何的国家过来参见,就连自己手下的国家也未曾到达。 似乎还是一个女子。 只不过一切都是别人的猜测。 但是这人登基之后,整个北漠竟然迅速的回复原先的状态,让那些想要趁机吃点北漠疆土的人望而却步。 没人真正的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女皇究竟是怎样的人。 只是知道她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魄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发现 北漠王宫。 清诉今天起的很早,因为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听见了宫女们的呼唤。 说是女皇又开始发疯了,她连忙收拾好东西就赶了过去。 这刚刚走到这门外就看见里面的人正发呆看着门外。 清诉上前,那个人就往后,两个人的距离一直隔得很远。 清诉叫她的名字,她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的地方。 “你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病症都查不出来,为何还是这个模样。” 这在床上双眼空洞的人,就是顾之凯心心念念的孟凡,此时的孟凡已经没有了在大渊时候的那种儒雅的姿态。 跟一个真正的北漠人相差无异,一头的小鞭子,一个大大的耳环。 这一切都是在清诉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的。 就连清诉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 因为她虽然有的时候处理事情的时候比较清醒,但是一旦她开始发疯就根本没有控制的可能。 虽然她不会伤害人,但是,那一双眼神看着真的让人看着十分的难受。 清诉也让几个大夫来看过这个孟凡的病症,但是无一人可以看得出来。 都说是无任何病症。 最后这样下来,孟凡的病症就这样被拖后了,清诉看她这个样子觉得也没有什么办法跟顾之凯说。 而且她有一个小小的私心,就是她不想当这个北漠的王,而孟凡正适合。 因为她也是北漠王的亲生子。 是她双生的姐姐。 当年的那些事情,她虽然知道的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小时候听见父皇跟他说的,她是双生子,而另一个人就是在大渊的孟凡。 那个时候,她是知道这个孟凡的,因为那时的孟凡在整个大渊就已经格外的出名。 一手的好字,能言善辩,但是她一直以为孟凡是一个男的。 而最后自己父皇死的时候,也跟她说过,要让孟凡回到北漠,因为她是北漠的根。 所以她就没有跟顾之凯提到这件事情。 因为孟凡此时似乎也想不起来有一个人叫顾之凯,她的记忆当中记得的人简直没有几个。 一个是找到她时带着她卖猪肉的大爷,一个是抓她回来的那个将军。 至于清诉,孟凡也只记住了一个字,清。 然后就再也不叫后面的名字了。 所以,她就觉得这样也可以。 而要是有一天这孟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以前的身份的时候,她应该也适应了这个大渊,所以她觉得孟凡并不会离开。 可是,日子过的久了,她看着这个孟凡就越来越不对劲。 这个人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一样,眼神永远的是一阵的空洞。 看不见任何的神情,而且她每一回说话都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般。 清诉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而这时刚刚从外面归来的北漠灵师恰好走了进来。 这灵师在整个北漠都是有一定的印象力的,灵师刚刚以走进来,看见在远处的孟凡。 正要行礼,却看见孟凡一个人独自走了出去,他一把拉住了孟凡看着他片刻说道:“清诉殿下,这?” 清诉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这情况不妙。 于是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灵师慢慢的从手中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铃铛,在这个人的面前晃了一晃。 只见这孟凡立刻开始痛哭,然后一下坐在地上就没有起来。 清诉正要伸手去扶,灵师却示意她不用,过了一会儿,这铃铛的声音是越来越重,那人在地上也是十分的痛哭。 一时之间,好像是有一个人在她的面前要杀了她一般的难受。 然后说完话,灵师立马收回自己的铃铛,对着清诉说道:“这是招魂术。” 灵师说完之后,看着那人一把从她的脸上扯下来了一个面皮,然后对着清诉说道:“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是有人在控制他们。” 清诉这么一听立马想到那个叫顾隐的人,似乎跟孟凡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她这么一想,立马联系了大渊的人,通知了顾之凯,顺便也通知了顾之凯孟凡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但是并没有告诉顾之凯她要让孟凡做他们北漠的王。 而顾之凯知道之后,立刻就御驾亲征来了北漠。 这一下就把清诉吓到了,她现在才明白这孟凡对于顾之凯意义竟然这样的重要性。 她笑道:“您真的对您的太傅情深意重呀!不怕在你不在京都的时候有人把你的皇位给你拿走了?” 顾之凯立在马上笑道:“没关系,没有了太傅我的皇位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然后他就住在了北漠的皇宫。 虽然可以控制整个大渊,但是顾之凯的局势也不是十分的清晰,因为那个顾隐毕竟还没有找到。 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保不齐就会被顾隐突然拿下了王位。 清诉跟顾之凯谈的时候,顾之凯依旧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没有了太傅我觉得什么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十分的重要。” 而这时的大渊京都倒是也有一层的暗涌。 因为有人已经暗自回到了大渊。 而这个人就是顾隐,他的手里还跟着……孟凡。 他回来之后,立刻就联系了原先的部署,准备将这顾之凯的皇位拿下。 而这一切的最重要的关键点就在于宫中那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这一点刚刚回来的顾隐已经了解。 他明白顾之凯对于孟凡的感情,也就明白这顾之凯和自己的皇后必然是名存实亡的关系,所以他立马就关注到了这个方向。 在他人的帮助下他进宫倒不是十分的困难。 只不过他的筹码不知道那个皇后是否满意。 再见到皇后之前,他想了很多说服的方法,可是,他估计也没有想到,在见到皇后之后,这个筹码竟然比什么都管用。 “你说的是真的?” 那贵妃榻上面的女子雍容华贵之间,带着一丝丝的疲倦,但是眼神当中却是光芒四射,似乎是因为听见了这个消息,她开心的忘记了,这个事情的困难和可能带来的危害。 她看着给她带来这个希望的人简直就像是看见了一个人生的希望一样。 一旁跟着她进宫的宫女忍不住的想要提醒,都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 那个宫女只好看着自己的主子执迷不悟,然后想着看看能不能跟孟家的人说。 可是如今这孟家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那人已经联系不到,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跟谁去说这件事情。 而此后,那顾隐就留在了这皇后的寝宫,装作一个太监在伺候。 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一个女子,就是脸上似乎受了伤,从来也不曾抬头让人看见她的脸。 倒是一股子神秘的感觉。 那皇后身边的宫女是个热心,总是在各个方面都帮她。 也在没事的时候就跟这个人谈上一会儿的天,但是毫无意外这人是从来不会回答的。 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然后偶尔说一个嗯,一个啊,一个哦。就已经十分的不错了。 甚至有的时候,这小宫女讲着讲着就觉得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样,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你今天怎么又在这里?跟你说了不要在皇后娘娘的寝宫范围内,她会生气的,她最近的脾气可不好了。” 小宫女笑着拉着那人说道:“你要是实在无聊,干脆就去花园里面转转,还是不错的。” 而这时,她原本笑着脸,慢慢的就变得惊讶,然后竟然十分开心的笑了出来说道:“怎么是您呀!是您回来了?”她一开始十分的激动到了最后,发现似乎自己的激动声音就会十分的大,容易暴露,就开始变的格外的小声。 面前的那人倒是神色自然,说道:“不必惊讶,你今晚上把这个吃了。” 她递给小宫女一个小小的药丸,小宫女刚开始看见的时候有一点点的迟疑,后来还是点点头说道:“行!” 到了晚上,她刚刚伺候完皇后洗漱就感觉到肚子里一阵的疼痛,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的命一样。 她拼命的叫着,皇后看见她这个症状,也连忙叫了御医。 谁知道御医竟然诊断不出什么,就在御医还在束手无措的时候,那小宫女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双眼空洞的看着这里的所有人,御医看见也被吓了一跳。 连忙诊断,发现也真的已经没有了脉搏。 皇后见这样的情况,心中先是一惊,心中有说不出来的话,然后挥挥手说道:“带下去吧!看她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送出宫让她娘看看最后一眼。” 说完就让人带走了宫女,跟在她身边的那个顾隐说是要再看看是否是有人动手脚。 皇后笑道:“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动手脚?”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皇后的容许他也没有办法验证,只好看着小宫女被送出宫。 可是,他一转眼就看见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从监狱救出来的女子,他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要不是看你用毒的功夫好,我还真不想留住你。” 说完就走了,而他并没有看见那人似乎跟之前不一样了。 被送出宫的小宫女在路上莫名的醒来了,看着自己正往宫外走,心中也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 躺在那里也不敢出声,一直到了自己母亲的家外,听见母亲声嘶力竭的呼唤的时候才缓缓的出了来。 虽然是把自己的母亲吓得不轻,但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并没有死去,母亲也就开心了许多。 看着她说道:“你怎么没事了?” “娘这个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小宫女进屋之后连忙将屋门关上,而这时自己的母亲正拿着一个小小的黄金左右的看着。 她看见这样的情景于是就问道:“娘这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娘亲看了看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在那个小溪旁边,就是从皇宫里面流出来的那个小溪的里面有一个小篮子,我就是在那个里面拿的。” 看着母亲一脸诚恳的样子她也就没有多问,这篮子许是那个不细心的宫里人不小心滑到了小溪当中弄出来的也不一定,倒是也没必要在意。 可是她在看见那个小篮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并不是那个人不小心。 是一个非常了解她和她母亲的人,也就是那个给她药丸,送她出宫的人。 因为小宫女的母亲常年靠着捡破烂生活,所以日子十分的艰难,而进宫之后,小宫女自己的生活虽然好起来了,可是因为不能出宫,她也没有办法资助到自己的母亲,也不忍心看见自己的母亲受苦,就跟母亲约定了这个法子,自己在小溪中放篮子,每个月固定去拿。 而这一回她因为没有时间就推迟了,可是母亲还是去了。 并且还拿到了东西,她就立刻明白是谁了。 因为这件事情她只跟一个人说过,于是她立马打开了篮子里面放着的东西。 里面直接简单的通知她,让她去通知顾之凯关于皇后娘娘的那件事情。 她看了看,然后将东西烧掉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她拿着东西就准备出城。 这清晨的京都显得格外的冷清,可是,她刚刚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还未到达城门处就已经听见有的人在说,这个城门被封了,说是什么有盗匪。 她一开始以为是谣言便赶去,但是到那里之后的确出不去。 整个京都就像是被封闭起来了一般。 她站在那里正不知该去哪里,就被一个人叫住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只看见一片血红。 那人笑了笑说道:“该死!” 然后就转身离开。 这人就是顾隐,而此时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身边跟着的才是真正的孟凡。 也就知道了这个小宫女的事情。 此时的孟凡被关押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当中,面前站着的是皇后,她怪异的笑着,看着面前的孟凡笑道:“想不到呀!丞相,族长,你竟然是个女子。” 说完,她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的妒忌,看着孟凡的脸说道:“这张脸果然是不错,就连皇上都对你着迷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妥协 她的眼中的孟凡已经被她自己心中的那一丝的嫉妒幻化成一个邪恶的女人。 看着一旁放着的刑具,她忍不住的就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看着孟凡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 心中就更加的气愤了。 将那鞭子一挥狠狠的打在了孟凡的脸上。 而孟凡却并没有一丝要求饶的样子。 同时孟凡还对着皇后说道:“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想想我们孟家的以后?” 那人一听,冷笑了一声说道:“孟家想没想过我的以后,既然大家都不互相在乎,那就无所谓了。” 她说完,手上的鞭子又一次的挥动到了孟凡的身上。 只不过这一次她手上的力气大了些。 她似乎把这么多天顾之凯对自己冷淡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个鞭子上。 一声又一声是响亮的不得了。 看见孟凡血淋淋的样子,她呵呵的一笑,就转身走了。 有的时候女人真的会被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弄得失去了理智。 然后,将自己的不理智彻底的发挥了出来。 现在的皇后就是这样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是错的,她所能想到的是,自己现在是快乐的,很快乐。 所以她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就这样也就忽略了其实顾隐的计划,换句话说就是谋反。 那可是一个要株连九族的罪名,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去触及。 因为这个没有可回转的余地,只要遇上就是一个死字。 可是,她并没有想到。 她的心中现在满满的都是,只要孟凡死了,那个人就有可能对自己回心转意。 只要她留在顾之凯的身边,自己就应该可以得到顾之凯的喜爱,毕竟自己也不算差。 就这样的想象之后,就自己蒙蔽了自己,导致看不清现在的局势。 而在北漠的顾之凯,还是未曾得知整个京都的变化,依旧在北漠帮忙,同时寻找自己的太傅。 他的心中总是有一个人在和他说话,一直在告诉他孟凡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那种声音越来越强烈,可是他依旧没有找到孟凡的身影。 在心中的那种失望也就越来越大,最后,慢慢的他开始有那么一丝丝的绝望。 而这个时候京都却传来消息。 说是丞相回国,却被判处斩首。 他听见消息之后,立马让人核实,在得知是真的时候。 他和清诉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大渊京都。 而去的时候,这整个大渊的驿站和闹市当中都粘贴了许多公告,其中无一不是一个内容。 就是将孟凡的身份揭露了出来。 红色的大字在顾之凯的眼中是越来越明显,尤其是看见那个在底下加盖了印章,竟然是自己交给皇后保管的。 他心中的怒意立刻就冲上了脑子。 可是,一回头,却是一把刀剑。 是他的贴身侍卫放在他脖子上的刀剑,转身的那一刻,他和清诉都被控制住了。 此时的清述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亲兵带来,弄得这样的狼狈。 而当她跟顾之凯说的时候,顾之凯却只看见了在前方站着的孟凡。 这是地牢,是一个刚刚搭建的地牢,虽然设备不是十分的完善,但是好歹这里的管事的特别多。 而且在顾之凯和清诉的身上放下的手铐也是很重的,哪怕清述的功夫不错也只能稍微比那些功夫一般的人行动方便些罢了。 在他们的监牢前面就是孟凡的监室。 顾之凯一直看着在里面熟睡的孟凡。 看着她身上一点一点好的没好的伤,看着她就连睡觉都警惕的样子,心中开始隐隐的疼痛。 他的声音放的很小,想要叫醒眼前的人问问她好不好,却总是担心,她会不会说自己不好。 这样的心里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旁边的清述百般聊赖的就睡了之后,他也还在看着孟凡。 第二天,天刚亮,顾之凯并不是一个早起的人。 以前早起是因为孟凡在他的卧室里面养了一只鹦鹉,到了早上的时候,一边是小得子一会又一会的喊叫,一边是小鹦鹉一刻不停的呼唤,这才让他苏醒了起来。 而现在这监牢里,除了一个比他呼噜声还要大的清述以外,就没什么能够叫醒他的了。 他自然睡的很熟,还在梦里看见了,年少青涩时,带着他在池塘中摸鱼的孟凡。 那时的孟凡还没有这么多的拘束,会跟他一起摸鱼,上着上着国学就开始讲起谁谁谁今天怎么了。 这样的笑话,或者那样的笑话。 最后,孟凡还会跟他说做一个好的君主就是要了解世间百态,我这是跟你上的一门,任何一个先生都不会跟你讲的好学问。 他每回就默默的点头。 是孟凡一手把他教成了一个会摸鱼,爱世间百态的皇帝的。 在梦里的那人也是这般模样。 他喊着孟凡,自己在心中念叨了好几遍的那两个字……凡儿! 可是,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正经的喊过孟凡。 因为他看着孟凡一本正经的样子,就会忘记自己想了这么久的爱称。 最后只能叫一声丞相又或者是一声太傅。 很少能直呼其名,除非是他真的很生气。 “顾之凯,你家孟凡不见了!”清述起来的时候,正有人带着孟凡往外走。 那孟凡不知怎么了腿好像有些问题不怎么能动了,一直拖在地上。 清述看见有人要拖她走,连忙问了原因。 狱卒却说道:“皇后娘娘要找她谈话!” 然后就扬长而去,清述不知道这皇后能跟孟凡聊什么,那日听顾之凯所说,开来皇后已经开始帮那一方的人了,那这一次聊的东西一定不是一个好东西。 她想着就把还在那里喊着凡凡的顾之凯叫醒,指着那孟凡离去的方向就说道:“怎么办呀!” 顾之凯看见拖孟凡的人连忙问道:“有说是那个人吗?” “就是你的皇后要见她,还说要说什么事情。”清述说着,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笑道:“你继续睡吧!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办法。” 顾之凯看着孟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她的腿,心里的怒火就燃了起来。 照现在的形势来看的确对于顾之凯来说是不利的一方。 可是,对于顾之凯来说也是一次清理整个朝堂的机会。 只不过这机会可不可以成,就要看还在养病的顾之御能不能因为思念清述而产生想要寻找清诉的想法了。 他想着就看了看清述说道:“你觉得顾之御现在想不想你?” 清述呵呵一笑说道:“他要是能醒,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还指望他能在昏迷当中去想我,怎么可能。” 她说着手上不自然的扣拢,看着地上她玩了一早上的那个昨晚上迷路了的小耗子。 小耗子恐惧的趴在地上,想要往前爬上一步,就被清述一把拉回来。 想要往后跑,结果就会被还在忧伤中,和想办法的道路上的顾之凯一脚踹回来。 按照清诉的舆论就是,连只玩的东西都没有,就你我对眼? 最后顾之凯觉得清述的这个说法很对,就把这只老鼠留了下来,然后闲得没事就会跟这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小耗子谈一谈人生理想。 而就在,在这个监牢当中的第三天,孟凡刚刚被送回的时候,老鼠可能是受不了,这两个人的轮番轰炸,就一溜烟的逃跑了。 就因为这老鼠的逃跑计划,让顾之凯和清诉发现了在这个监狱当中的一个小小的密道。 而这个密道去的地方很是特别是一个乱坟岗,可能这只老鼠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顾之凯爬出去的时候因为没有仔细看,就回去了,等到第二次和清诉一起爬出来的时候,他看见这个地方也是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清述爬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往外跑,这个时候,她正转身准备叫顾之凯快点,就看见顾之凯默默的又转了回去。 “顾之凯你干嘛?”清述问道。 顾之凯说道:“你先去找你的顾之御,告诉他这些事情,他自然会有所安排,我还要回去陪孟凡,她还没有醒。” 说完他就又转了回去,没有听清诉后面说的话,因为他觉得哪怕是听了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转回去然后去守着孟凡。 他回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皇后来。 那人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立在顾之凯的面前,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反倒是一种顾之凯欠了她很多的一种表情。 看的顾之凯恨不得一个巴掌打过去。 可是手上的手铐,让他的动作变得十分的好笑。 也因此压根就没有碰见那个人的身上的一丝一毫。 直接落空了一个,他原本准备再来一个,可是,这边的拳头还没有打上去。 那边就已经被人拉住了手脚。 皇后看着他这个样子却笑了出来,她说道:“把他带走。” 说完就将顾之凯带出了那个牢房,顾之凯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另外一间监牢里面的孟凡。 她依旧昏迷这,似乎病了,很严重的那种。 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样子,一只手上还有一个很大的伤疤。 他都不敢去想象,这孟凡究竟是受了多么大的罪,在心里暗暗的难受,却不舍得叫醒孟凡说上几句话。 最后这皇后给他带到了自己的寝宫,两人关上门来,倒是仔仔细细的说上了一会的话。 只不过这两人的话终究是谈不到一起去的。 最后皇后怒斥道:“你知不知道,这孟凡现在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用处,她的身份已经被我揭穿了,你要是还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真的只能帮那个人,让他得到你的位置了。” 说着,她看了看一旁的顾之凯的表情,见他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 她心里的伤痛似乎又大了一些。 看着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不要这个位置了?” 顾之凯回道:“我本来对这个位置的意愿就已经不是很深,我之所以能把这些印章交给你保管,一是因为你是孟家人,二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皇位对于我的意义并不是很大。” 说完,皇后起身,手里的金银首饰因为愤怒的双手而颤抖。 她一把拉住了顾之凯的手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对于你来说,最大的意义应该是那个躺在监牢里还生死未知的那个女人?” 顾之凯听见生死未知,心里就想起孟凡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那张破旧的床上的表情。 心里的那一股子火就这样被激发了起来。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一把掐住了他的皇后的脖子怒斥道:“我跟你说过,孟凡对于我的意义不同,再何况,你记得当初你说的话吗?我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这不是你心中的世族婚约吗?” 顾之凯说的很对,这就是当初皇后跟他讲的世族的婚约。 一个听起来真的不是很好,但是真的有很大的可能的婚约。 顾之凯也是因为知道皇后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两个人都不是各取所需罢了,才会在那么多人当中选定了这个人。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这眼前的皇后看着他,手不停的在挠着顾之凯。 而顾之凯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最后还是突然走了进来的顾隐一把拉开了顾之凯才让这个皇后免除了一死。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顾之凯倒是冷静了几分,他看了看顾隐和这皇后的关系,笑道:“原来你出宫就想要成为太监?” 说完顾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来是走的急了竟然穿着的是太监的服装。 可是,他也没有心情去跟别人玩你猜我猜,大家都不猜的这种游戏。 而是淡定的看着顾之凯说道:“你爱怎么想就娶怎么想好了,只不过你现在最应该想的是,那个犯了重罪的孟凡,你救还是不救更加要紧些。” 说完,他靠近了顾之凯,在他的耳边说道:“你不知道,这审讯孟凡的时候,我不小心就把刑用的过了,她身上好多伤,不知道能不能活的久远点咯。” 他的话里明显就是有着提示,他就想要顾之凯自己提出来。 而顾之凯最大的软肋就是孟凡,这么一提他的软肋就立马展现了出来。 靠着墙壁的他,突然想起自己看见的孟凡的样子,心中不免开始担心。 因为这孟凡的伤势他并不是十分的熟悉,所以一听见这人如此一说,他还是在心中想了许久。 最后缓缓的说道:“你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隐立马就开心了许多,表示愿意跟他好啊后谈谈。(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s事 顾隐把顾之凯带到了一个屋子,那个屋子是不通气的,四面除了一个可以进出的门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用来透气的地方。 而面前的顾隐站着,手里拿着玉玺放在了他的面前问道:“真正的玉玺在哪里?” 顾之凯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不是真正的玉玺?” 顾隐摇头,他是如何知道的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真正的玉玺究竟在哪里。 可是这个时候的顾之凯似乎就没有刚才和皇后在一起的那个样子。 他淡淡的看着顾隐,突然起身,一把拽住了顾隐。 身上的链子还发出一声又一声响亮的声音,在顾隐的耳边格外的清晰。 他似乎并没有想到顾之凯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开始在屋外看他想要打皇后的时候连手的挥不起来,如今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顾之凯想要和他谈一谈,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主动的权利。 因为顾之凯要谈的不是皇位。 他问的是孟凡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声比一声更加愤怒的发言,让顾隐的耳边一会儿又一会儿的响起一阵的耳鸣。 最后在一阵怒吼声当中,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这腿的事情不是我弄的,要问,你也只能去问你的好皇后。” 他说完,顾之凯冷冷的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皇后那个胆子,看见血都会压抑好久,她能下得去那么重的手?”顾之凯对于皇后的本性还是了解,即使真的因为一些事情皇后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但是,只要看见血迹,她都会立马停止。 所以这孟凡浑身的血迹,尤其是腿上那伤痕都是触目惊心的。 连顾之凯看了之后都觉得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原本就有些怕血的皇后那? “你还是挺了解她的?”顾隐说着,想要翻身,却被顾之凯扣的更加的紧了。 一双手直接在顾隐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血痕。 这样的力气让顾隐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顾之凯如此的在乎孟凡,他原本觉得可以用这个提出条件,换出真正的玉玺。 可是,他的话却被顾之凯一句,要是孟凡的腿好不了了,你的命也就四分五裂了给震慑住了。 眼前这人已经不是他一开始所认识的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帝,此时的这个人的确有一股来自男人的震慑,和帝王的说一不二。 哪怕他有些落魄,但是就这样也无法阻挡他原本的霸气。 而顾隐相比于已经有这样的霸气的顾之凯来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弱小。 甚至在顾之凯发火的时候,顾隐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自己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害怕。 他开始不自觉的往后退,似乎已经忘记了顾之凯如今是被他关押的一个犯人。 只感觉这个顾之凯随时都有可能让他死的格外难看,所以他恐惧万分的是顾之凯莫名而来的一种控制。 看着顾隐的眼神,顾之凯更加的怒气,说道:“我的人,我从不敢伤害她一份,哪怕她不喜欢我,不尊重我,我都不对她如此,因为朕爱她,结果你却让她伤痕累累。” 虽然顾之凯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究竟为何,但是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而且之后,他也让顾隐明白了什么叫王者的霸气。 顾之凯在行动不是很方便的同时,竟然也拿起了椅子狠狠的砸在了顾隐的身上。 而后离开这个屋子,也是他自己去开的门。 他留给顾隐的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顾之凯吗?你忘记了,如今我的称谓是朕。” 他走的格外的潇洒,回到监牢的时候,看了一眼已经苏醒的孟凡。 他刚刚要开口,却看着孟凡,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 有一种喜悦叫做,你在担心他,一回头却发现,他阳关四射的在对你笑。 而这样的感觉已经在孟凡的心里绽开。 她没有关注自己的腿上受的伤,也没有问如今的国家是怎样,只是问道:“还好吗?” 看见顾之凯点头,她就笑了,很自然的微笑,在这个有些阴森的小小屋子里突然显得格外的阳光。 顾之凯爱看孟凡笑。 因为每一次她笑起来都会有一个很深的酒窝。 有的时候他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孟凡。 也许不是因为日久生情,而是第一眼就看见的那个深邃的酒窝,真的深深的吸引到了他吧! 两人闲聊着,这回谁也没有一下转移回到正经的问题。 要不就是问一问现在的清诉和顾之御在干嘛? 要不就是看一看孟凡身上的伤笑道:“以后会留疤,即使穿女装也不好看了之类。”的话 而后就是看着对方,久久的不发言,不说话,却也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立马就黑天了。 孟凡笑道:“你还要看多久?” 顾之凯不语,依旧傻傻的看着。 这样和孟凡相处的机会不多,虽然看着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但是也是不错的了。 所以他很珍惜,但是孟凡却倒头就睡了。 许是很累,睡着的孟凡是叫不醒的。 顾之凯看了一会儿累了之后就睡了。 靠在床上,依旧找了一个可以看见孟凡的位置。 这样的感觉很是奇怪,但是莫名的又很是喜欢。 两个人有这距离,两个人却在心中没有了距离。 而第二天刚刚天亮,还没多久,孟凡就被一群人拉了出去。 顾之凯的感觉很是不好,但是似乎他的喊叫也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就从那个小小的暗道中爬出去了一阵。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正好轮上这狱卒查岗。 “你这是在干嘛?”狱卒一句话没多说,直接靠了过来,一把拉过来顾之凯问道。 这个声音顾之凯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再抬眼一看,这顾之御旁边赫然站着一个女子,赫然的坐在一旁看着孟凡的监牢发呆。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进来了?”顾之凯问道。 清诉笑道:“现在我们就是进来看看你,再何况,他现在也不敢抓我,因为我已经把北漠的精兵全部调来了,就在大渊城外。” 这顾之御和清诉的办事能力还是有一个质的飞跃。 最后,顾之凯无奈的笑道:“我还是相信你们的,只不过你们知道孟凡去哪里了吗?”清述摇摇头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把她带走了。” 一旁的顾之御说道:“还挺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今天就我们俩过来也不敢就这么上去。” 说完清诉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他不敢,我亲兵……” 这清诉一看就是想要说我的亲兵就在城外。 顾之凯连忙堵住了她的嘴,接道:“你的亲兵就在城外,但是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会轻举妄动?” 清诉摇头。 顾之御在旁边补充道:“就算你找人去发布命令了,你能确保亲兵进来的时候你和你要保护的人完好无损。” 清诉再次摇摇头,最后看了看自己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点的……张扬了! 她躲在顾之御的身后说道:“我这样是不是真的太过张扬了?” 顾之御和顾之凯都顺势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回顾之御来的意思是要让清诉回到监牢里,现在这顾隐没有发现,要是以后发现了,对于孟凡等来说都不是小事。 而清诉。 “我不,我不,这里又黑又脏,还有老鼠,虽然那只老鼠挺可爱的。” 清诉拉着顾之御的衣裳,死活就是不放开。 最后顾之凯和顾之御在双方完美的配合之下,就把这个还在挣扎的人给推进了监牢。 最后顾之御语重心长的说道:“只要革命胜利了,你就可以成功了。” 可是,清诉的心情完全在……完了又要在这深黑的夜里抓耗子了。 而且还不一定遇见那么一个傻耗子,让她抓,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般的悲凉。 就在顾之御走后的几分钟之内,这孟凡那个牢房里的东西就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顾之凯这下有些不知所措,这顾之御还要在安排几天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尤其是已经被完全控制的宫里,顾之御完全进不去。 所以这工程还是十分的浩大。 最后这顾之凯还是放心不下,可是又没办法知道孟凡的去向。 还是一个有些墙头草的狱卒跟他说道:“那个孟丞相被单独放在了一个监牢里,因为不知是怎么的,这几天有人的威胁了看守,和那个现在管事的,说是要救丞相。” 他说完,还十分感慨的说道:“我都看见了,那个是属于那个云家的称好,丞相真的是交友广泛,竟然连云家都可以出动来救她,我呀!” 随后,这狱卒可能是家里的妻子不太中意他,他又发现自己挺喜欢和顾之凯说话的。 就在监牢里和顾之凯聊的越来越开心,最后更是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呀!你这个人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呀!” 两人犹如看见了忘年交,聊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最后甚至那狱卒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对着顾之凯喊道:“去吧!你去拯救天下吧!“ 顾之凯虽然有那么一刻的不太明白,但还是十分感动,在拉着清述出去的时候承诺了这个狱卒给他找一个小妾。 谁知狱卒说道:“别了,就我家那位,要是你给我找一个小妾,我可吃不消,你找吧!多找几个。” 顾之凯一听比这狱卒还显得尴尬。 他哈哈的笑了笑就拉着清述赶紧离开了。 他和顾之御分为两拨,一边往皇宫走,一边在城外调兵遣将。 这顾之御是进不了宫的,只有顾之凯去。 而身上的这个脚镣被打开之后,也倒是轻松了不少。 他看着清诉问道:“你家顾之御不错呀!还能打开这个脚镣?” 清诉呵呵一声,这脚镣哪里是顾之御打开了,明明是那天去找顾之凯的时候,她自己抢的别人的小钥匙打开的。 说起来就是忧伤,再看看顾之凯竟然如此轻松的就和狱卒谈到了人生理想,她还真是有那么一小点的小小嫉妒。 说起来也是心累无比,看着顾之凯,她问道:“为什么你一个皇帝还要从这个翻墙进去,而且搞笑的是,你还翻不进去?” 清诉说完,顾之凯十分尴尬,因为他一开始在宫里的时候,看这个宫墙还不是十分的高耸,可是,如今一看,简直了。 用一句话来表示就是,这墙谁翻谁知道。 可是,这是他知道的整个皇宫里面防守最为松懈的地方,因为一翻进去就是一个小小的粪池,所以很少有人来这里巡查。 但是,他们真的翻不进去。 正当两个人都无比的忧伤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顾之凯抬头一看,竟然是寒轻儿带着雕,拉着董萧。 也不怕人家雕承受不起,竟然两个人都在上面。 可是,他的疑问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雕十分利落的放在了背上,才发现这雕的确大呀! 董萧坐在他的旁边说道:“这孟凡家里的人都急坏了,现在是一锅粥,我觉得你处理完你这边的事情之后,赶快带着你的凡凡去处理孟家的事情吧!” 他说完眼神看了看有些憔悴的寒轻儿,眼神里全是心疼。 看着这人对待那寒轻儿的态度竟然如此的不懂,顾之凯倒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妙。 于是回答道:“那么这几天都是你在帮着她处理?” 董萧答道:“不然那,还指望着你们?到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我还能指望你们?” 顾之凯被他这一句反问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看着整个皇宫。 里面大大小小的出宫的路已经被封锁了。 尤其是靠近皇后的寝宫周围更加是守卫严明。 再往里面走远点,就看见的是玉成所住的房子,里里外外的也都是人。 相比于这城外守城的士兵来说,整个皇宫里的人是多了许多的。 其中最让顾之凯难以理解的就是那一层又一层的护卫,究竟守护的是什么。 那玉玺都是假的,到时候只要他拿出真正的玉玺,你守护的东西都是白搭。 他想着,董萧说道:“你放在我那里的东西,我放在孟家给孟凡的棺材里了,记得去拿。” 这一句话,把顾之凯吓住了很久。 后来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一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让你做这个皇帝 再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就飞了出去。 顾之凯看着城中有些繁乱的景象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董萧无奈的说道:“就那个顾隐依靠的人,那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刚刚接手这京都没有几天,又看见你已经被抓了,就更加的肆无忌惮,这不就是他们强要人家的店房子之后的结果吗?” 说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寒轻儿,轻声说道:“就连孟家的几处土地都已经被收走了,孟凡不在,家中的旁系也是天天来折腾,一直不得消停。” 说完,她望着顾之凯的脸说道:“你知道孟凡的女儿身被爆出来的事情吗?” 顾之凯点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寒轻儿就笑了,说道:“他们只是因为孟凡是一个女子,就直接忽略了她这么多年对孟家的付出,同时还上丞相府来,说要将两个孩子丢掉,何其的狠毒。” 一旁的董萧跟着说道:“你们的行动尽快,不然就算你们把孟凡救出来了,那孟家几个大家长也不会饶了她的。” 最后,小九落在了一个远郊,不远处就站着孟凡的母亲。 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但是依旧有着当年长公主的风范,立在原野当中有一种说不出来感觉。 顾之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姑母,这孟母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回道:“凡儿那?” “她……”顾之凯不知道孟凡现在在哪里,自然也就说不出来。 而孟母似乎听出了他根本不知道孟凡去向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将几人带到了,孟家在外的一个宅子。 因为这个宅子一直未曾有人住过,自然也很少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房子。 那些孟家的旁系,其他准备闹事的嫡系也自然就不知道。 “对了,皇上,您现在有任何的对策吗?”孟母问道,顾之凯想了想说道:“有是有,就是这皇宫里面有些困难。” 孟母回道:“有你就去吧!皇宫自然有皇宫的处理方法,不也只有一个皇后在里面吗?” 她说完,转身看着顾之凯说道:“皇后本身就有错,我自然会去管。” 说完,她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了寒轻儿和顾之凯等人在原地。 寒轻儿已经熟悉了孟母的作风,倒是也不奇怪,反倒是清诉,心里有些窝火。 本来这自己和孟凡姐妹分离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如今这个女人的态度又是这样的,她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人平时就这样,还是见了我们就这样,这个样子也太傲了。”清诉说完,忍不住的滋滋了两声。 一旁的寒轻儿说道:“母亲已经习惯了这样,这几天她为孟凡抄经祈福的可能也是累了。” 说完之后,她就连忙招待了几人进去。 因为这里是郊区,时不时的就有一些虫蚁在清诉的腿上,一直痒痒的。 她就一直坐不好。 顾之凯和董萧的话她也没有听进去,就出去了。 这外面荒凉的很,只有这孟家的宅院算的上是有一点人气的,靠在这老宅子上的一处角落,恰好能看见这京都外的风景。 大渊跟北漠很不一样,大渊一眼望去的是一片繁荣,而北漠一眼望去的是一片草原。 大家似乎也都习惯了在这片草原上面生活,也都没有去想要一个繁华的街市,和热闹的集市。 而在没有来大渊的时候,就连清诉也是这样想的。 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家乡格外的美好。 她喜欢那里的一草一木,可是,看见了这大渊的繁华,在孟凡的治理下的热闹街道,她就仿佛像是一个迷路了的孩子贪恋了一块看上去还不错的糖果。 在这里呆的越久,就越来越不想离开这里的繁华。 越看越久,她更加希望孟凡可以跟她回到北漠,因为那毕竟是孟凡的家乡。 而且她离开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回自己的原本的地方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整个北漠似乎比大渊更加需要她。 因为一个全靠武力支撑的国家必然不会十分完美,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比北漠更加魁梧有力的国家。 到了那个时候,难道要将整个国家拱手相让吗? 她想着底下的顾之凯望着她,问道:“你在想什么?” 顾之凯说完也纵身飞了上来。 看见这繁华的街市上的一切,他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而清诉却笑道:“其实,你早就知道孟凡是北漠人了吧?” 顾之凯摇头,他的确不是早就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孟凡去接触北漠,只不过他的心中也的的确确有过那么一小会儿的怀疑。 他看着清诉的样子,就知道她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她无非就是想要孟凡回到北漠,一是可以发展北漠的农业和经济,二是这个丫头的皇位可以交给孟凡,她就可以和顾之御去天下各个地方潇洒去了。 可是,让孟凡回去,就先别说孟凡家人同不同意,就他都不同意。 但是,孟凡要是自己同意回去,他也没有办法。 最后他问道:“你觉得孟凡会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着你回去?” 清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两个人都选择了尊重了孟凡的选择,而现在的最重要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两人看着远方,却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人究竟在哪里? 看了很久之后,他们刚要从台子上面下来。 就看见远处的董萧正拉着寒轻儿说话,一直很谨慎的样子。 顾之凯就忍不住的笑了。 “你在笑什么?”清诉看着顾之凯这个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之凯指着远处的董萧说道:“这个人那,这个样子的时候真的很少,他对女子都是一种随遇而安的感觉。” 清诉看着他问道:“什么叫随遇而安?” 对于随遇而安的这个说法,清诉不是很了解。 看着顾之凯一脸嬉笑的样子,她倒是十分的好奇了。 而顾之凯却说道:“就是每一个女子,若是喜欢他,他就喜欢他,若是不喜欢了,那就不喜欢了,他不会很在意。” 清诉哦了一声之后,又十分迷茫的问了一句,说道:“那你笑什么?” 顾之凯说道:“就因为这样的态度,所以他对于女子的态度很还是随便,而你看对于寒轻儿,他是不是很谨慎?” 清诉想了想又问道:“对呀!哪又有什么?” 顾之凯就有些不能跟清诉说清楚了,他看了看清诉,实在没有办法跟这个北漠的没有情商的人,多讲一句了。 那董萧看见寒轻儿都已经脸红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清诉还看不出来董萧的那个小小的心思吗?顾之凯对于顾之御的以后的未来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 两人回去的时候,寒轻儿刚刚弄好饭菜,走了过来。 董萧跟在她的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看样子十分的腼腆。 一旁的顾之凯看着董萧的样子就笑了出来。 董萧听见顾之凯在笑,就回头看着顾之凯说道:“你这是在笑什么?” 顾之凯掩嘴而笑,说道没有什么。 但是,董萧看顾之凯的样子就不是没有什么的样子。 暗自里又掐了顾之凯一下。 此等女子的行为以前的董萧是完全不会的,顾之凯在吃痛的时候才发现这个董萧还真的对这个寒轻儿动情了。 可是,他觉得董萧一定不曾知道,这个嫁给了孟家人的女人是不得外嫁的。 哪怕这寒轻儿嫁给的是一个假男人,她如今也是入了孟家的祖籍的,所以依旧不得外嫁。 想着,他又看了看寒轻儿,似乎这个女人对于董萧并不是很喜欢。 这个人显示出来的是一种无奈。 同时,她的手里还拿着孟凡的玉佩。 看样子她和孟凡的感情也很深,只不过这样的感情为什么看着有些奇怪。 顾之凯问着那人说道:“你如今是怎么安排的?” 寒轻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等她出来,要不然能怎么办,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去。” 她说的很是平淡,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悲伤,其中她的语言中并没有提到这个董萧的任何一个部分。 顾之凯看着寒轻儿的态度,也知道她似乎并没有对董萧动情。 但是,他也看的出董萧对于寒轻儿是动了心的,可是这一端感情看来也是艰难。 他终于有一个跟董萧可以深谈的事情了。 就是当女子对你不动心,你还死气白咧的对人家动心的时候究竟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清诉就走了过来。 顾之凯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个清诉要干什么,结果就看着清诉走到那寒轻儿的身边。 用十分大的声音问道:“你知道吗?据说董萧很喜欢你。” 这一问,大家都尴尬了。 顾之凯看着董萧,董萧看着地,寒轻儿看着他们俩。 清述?对她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好像什么都挺好看的样子。 最后还是孟母走了进来问了一句,“这饭究竟好没好。” 才缓解了这样的尴尬。 只不过,这清诉一问,寒轻儿离董萧的距离就更加的远了。 几乎是不跟董萧在一起走的,甚至平时相处也尽量和董萧保持距离。 第二天,这顾之凯刚刚和顾之御商量完事情回来。 因为这里是郊区,他就一直绕着城边走,并没有靠近市集。 所以当听见董萧说今天孟凡就要被处决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蒙了,看着已经走了很久的董萧。 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了已经立在马上的清诉才反应过来翻身上去。 清诉的马骑得很好,很稳也很快。 只不过今天的清诉明显有一些心不在焉。 等到几人到地方的时候,顾之御已经带人将整个皇城包围了下来。 看见那个行刑台上面没有孟凡,顾之凯的心情先是咯噔一声。 然后发现其中也没有血迹,就安心了许多。 那边刚刚从城外回来的董萧说道:“那个孟凡的安全你可以不用担心了,只不过?”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顾之凯然后缓缓的说道:“只不过,她被一群人劫走了,那群人号称是云家的人。” 云家?就是那个上回顾之凯为了救孟凡去的那个云家? 不是已经被架空了吗?怎么今天还有实力来这里劫囚。 说完这一切的时候,顾隐的军队也到了,双方僵持的时候,因为孟凡已经不再是这人要挟的武器,所以双方都是平等的。 顾隐手里面最大的棋子无非是整个孟家的安全。 而这时的顾之凯其实也不占任何的便宜,因为他的手里任何一个可以用来要挟顾隐的手段都没有。 他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武力压制。 因为整个清诉的北漠部队,对于大渊的士兵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压制,他看的出来那些大渊士兵看见北漠士兵有那么一点点的退缩。 只不过,这一场仗要是打起来,这整个大渊的子民是要受到不少的罪的。 顾之凯看着子民们一个个恐惧的眼神又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身后急于想要去救自己姐姐的清诉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让人冲了上去。 双方焦灼的同时,清诉大喊道:“看你等都是大渊的子民,若是放下武器,我北漠自然不杀无兵器之人。” 这话一出,果然立竿见影。 几乎一半的人都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看着顾隐,虽然心中也是害怕,但是相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害怕也就没什么了。 顾之凯看着现在的情况,看着顾隐说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还要继续吗?” 顾隐看着这样颓局,自己大约也是明白的。 兴许没有什么打头了,可是,他的心中还在期待那个神奇的,旁人还不知道的部队。 这离晌午也只有不到半刻种的时辰了,只要这个时候,皇宫里的那只部队能够成功的弄出来,那他还是有一部分的胜算的。 想着,他的心中似乎也安定了许多,看着顾之凯的样子也更加的镇定了。 他笑道:“顾之凯,你觉得到最后,到底是我们谁赢了?” 顾之凯摇摇头,他并不是在回答顾隐的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顾隐问的,他无需回答。 本来这皇位之争就没有谁输谁赢,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说完,顾之凯将手中的玉玺递给了顾隐笑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有这个权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变故 顾隐拿着手中的玉玺看着那一脸笑意的顾之凯一刹那之间竟然有些看不懂这个人。 正当他还在疑惑的时候,却听见顾之凯说道:“这江山不是你想象之中那么好坐的,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别人拉下来。” 他说完,将手翻了过来,那顾隐手中的玉玺,一瞬间就回到了他的手里。 这时,一旁的顾隐突然明白了顾之凯的意思,苦笑了几声之后,只好将手摊开,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把这个给我。” 顾之凯回道:“等我真的看倦了这个江山,想要和美人一起共赴江湖的时候,这个皇位你就拿去。” 而此时,说完这句话的顾之凯才想到自己的美人还在别人的手里。 也就没有这个心情再去跟顾隐说那些有的没的。 叫士兵顺着那些人离去的路线一路追了过去。 清诉看见孟凡被人带走了,也就没有要强留在大渊的意思。 带着自己的亲兵跟着顾之凯的士兵的路线一路就这么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孟凡和一人正躲在京都的一处僻静的小院之中下着棋,喝着有些苦涩的茶叶。 孟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也没有再去穿男装,一身淡雅的服饰在这个装饰不隆重的小小竹楼里显得格外的合适。 对面的那人坐在轮椅上,依靠在一旁的桩子上笑道:“你这棋跟人似得,难以看出其中用意。” 孟凡笑而不语。 她很感谢云峥能够不远万里的来救她。 还安排了这里给她养伤,这平时跟这个孤独的人下下棋,就算是自己对他的帮助的回馈了。 而云峥看着那棋局,看了许久突然笑道:“你这棋,下的的确妙,想不出来了,时间也晚了,吃点东西吧!” 他说完话一旁的人就带了一些看上去还十分可口的食物。 一盘一盘的摆着,孟凡看着笑道:“想不到你的作风还是这样的奢侈呀!” 云峥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拿起了一个糕点放进了嘴里。 细细品味之后说道:“我那里奢侈的了,只不过不知道你到底爱吃什么,就拿的多了些。” 说完,他把自己刚才吃的东西递给了孟凡笑道:“你吃吃这个,这可是我最为喜爱的一个了。” 那是一个泛白色里面有几朵小小桃花的应季糕点。 孟凡虽然没有吃过,但是觉得味道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很少有人能把甜点做出不一样的风格。 孟凡也就没有抱着会得到惊喜的心愿,只愿这东西不要太腻就好。 因为看那云峥的样子应该是个喜欢腻味的东西的人。 可是,当这个糕点放进了嘴里之后,孟凡才突然惊醒。 一下吐了出来。 不停的在找水喝,然后拉着云峥的手说道:“怎么是辣的?” 云峥笑着,回道:“原本就是辣的,你只不过是被它的表象给迷惑了。” 说完,他又十分淡定的将剩下的最后一个糕点放进了嘴里,从吃完,到咽下去,全程都十分的自然。 没有片刻因为东西很辣而流露出来的难受。 孟凡看着这样的云峥倒是有一些看不太懂了,这个运筹帷幄的公子哥,一直过得十分淡雅,却喜欢这种十分怪异的食物。 她还真的是不能理解。 她这边还没有开口问,那边的人就开始说道:“你喜欢吃什么,说来听听。” 孟凡报出来了她喜欢的菜肴。 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海参鲍鱼,只有最为平淡的家常吃食。 云峥看着她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朴实的人,只不过不知道我的大厨能不能做出来,因为他们毕竟都是做这种食物的人。” 他指着那个已经吃空了的盘子,一脸的奸笑。 孟凡是看见那个盘子就感觉到了一阵的辣意,然后久久不能忘怀。 等到她想吃的东西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也吃不下了。 最后云峥自己一个人竟然把那些东西都吃的一干二净。 最后十分优雅的看着什么也没有吃的孟凡问道:“深夜你可别喊饿,毕竟我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不能陪你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就结束了整个晚上的对话。 云峥睡得很早,然后起的很早,会在院子里面坐着,然后一坐到天亮。 这是孟凡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云峥新的管家跟她说的。 云峥不知是怎么了,就喜欢坐在一个地方,也不动,也不说话,饿了就叫吃的,不饿就一直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孟凡来了之后,本来以为自己是可以解答这个疑难杂症的。 可是,这人依旧如此。 只有他实在是无聊了才会跟孟凡来下下棋,说说一些孟凡都不太知道的事情,来宣示优越。 而孟凡为什么选择了云峥,让他来救自己。 原因也非常的简单。 因为她觉得她不想让顾之凯为难。 就算她没死,可是她女儿身的身份已经被整个大渊的人都知道了,她是不可能在去当这个丞相了。 也不可能回到孟家了。 原本她想到只要自己死去,一切也就回复原本的状态,可是一想到那顾之凯的样子。 她心里竟然有一种浓浓的不舍,她不舍得的竟然只剩下了一个顾之凯。 或者说在她心中不舍得的第一人,就是顾之凯。 所以她放弃了寻死,又不想让别人找到她,而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云家可以做的到。 毕竟就现在这个地方,打死了顾之凯,他也是想不到的。 所以,云峥的出手帮助让孟凡十分的感动。 虽然在自己再三表达了感动之后,云峥已经十分的无所谓了。 可是,她还是要拉着云峥真诚的说上一句感谢。 云峥往往就会回一个白眼,就开始问道:“下棋吗?” 这时她就会点点头。 算是陪了云峥吧! “你还在看大渊?”此时陪着云峥的孟凡问道。 云峥没有说话,似乎是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我在天上找我的母亲。” 云峥的母亲死的很早。 在云峥出生不到两天的时候就已经杀手人寰了。 最后留给云峥的也只有一句话,往天上看,天上最为耀眼的那个就是母亲注视你的目光。 所以在云峥的心里自己的母亲就像是一个太阳,永远存在于世间。 哪怕自己不知道她的长相,记不起她说的点点滴滴,可是,一看见太阳他就莫名的开心。 孟凡也是在这里呆了许久才听见他亲口说出自己对于父母亲的那种依赖。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所以更加想要拥有。 所以每每到了父母的忌日,他就会格外的惆怅,喜欢看着天找那个太阳谈谈自己的心中之事。 所以有的时候他会忘记了自己的时间,跟着一个完全不会回答他的太阳,一聊就聊到很久。 最后发现的时候往往是太阳下上的时候。 他说他有的时候也感觉到十分的尴尬。 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好。 可是后来,他觉得这样自己的心情就会很好。 就很少还会有一个人在外地的那种感觉。 和那种从小就带着的一种孤独的感觉。 “云峥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孤独吗?”孟凡的提问让云峥很是迷惑。 真正的孤独,难道孤独还能作假吗? 他望着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孟凡说道:“这个我还真的就是不知道。” 那人笑了笑回道:“真正的孤独是,你以为全天下都需要你,却发现你不在了天下只是笑一笑。” 云峥明白她的话中之话,但是并没有接话,而是回道:“这不是孤独,孤独是笑完之后他们又有了新的依靠。”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的确这样的孤独有些令人害怕,最后没有人可以记得自己。 哪怕你曾经有多么重大的收获,也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交代罢了。 说完两人一同走了出去,想要下棋的云峥问道:“去吗?” 于是,两人就开始了一天一夜的下棋之旅。 在此期间顾之凯的士兵已经将整个京都都翻遍了。 董萧也找不到跟着去了的寒轻儿,整个人也是颓废了好久。 顾之凯也就没有了一个可以在江湖上打听消息的人。 因为要把董萧叫醒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他每天上完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有没有孟凡的消息。 可是这样过去了好久,这孟凡是女子的事情都过去了,还是没有孟凡的消息。 顾之凯有些坐不住了,可是身旁的人因为上一次的经验,打死也不让顾之凯一个人出征了。 哪怕现在的顾隐已经被控制了,还是不能松懈。 顾之凯终日担心这孟凡,手中的孟凡的丹青是越来越多。 最后已经摆满了整个书房,还有顾之凯寝宫。 因为皇后犯的是死罪,所以,整个后宫里也是空荡荡的许久。 大臣们如今也不敢催出自己的皇上去找一个逞心如意的人。 生怕自己那句话没对,就得到了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所以整个朝堂之上的风气也是死气沉沉的不行。 而顾之凯的整个念想还是停留在找到孟凡。 想必于顾之凯那一方面的无奈,孟凡倒是显得格外的自在。 只不过其中关于孟家的事情她稍微上了心,让云峥帮她处理了孟家的事情。 云峥处理事情的方法也很是迅速,几乎是在孟凡说完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帮这做好了一切。 只不过在处理这件事情上,还需要孟母的支持。 孟凡单独在云峥的安排之下,跟孟母见了一面。 孟母看见孟凡的第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她含着泪看着孟凡问道:“你过的可好?” 看见孟凡点头之后,她才稍微放心了。 跟孟凡谈了一会儿,她全程都十分认真的在听孟凡讲话,还时不时的会关心孟凡。 两人谈了不到一会儿,但是气氛还算是融洽。 毕竟此时的孟凡已经大约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孟凡是孟妃的女儿,是北漠王的女儿,而孟母是无法生育的情况下,将孟凡和清诉接了过来。 最后,孟妃死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出生,谁都以为那两个孩子必然是活不下。 可是就在孟妃下葬的时候,却被一个大夫发现这两个孩子还有心跳。 当时刚刚掉了孩子的孟母,立刻看见了希望。 心想着反正孩子的父母已经不在大渊了,到时候她养大了孩子之后也就没有人来跟她争孩子。 在这样的心思之下她就让人将孟凡肚子里的孩子取了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北漠王偏偏又回来找孟妃,恰好看见了那一幕。 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北漠王十分的气愤,动手将其中的一个孩子抢了过去。 孟母因为刚开始已经说了是两个孩子,是个双生子。 在被北漠王抢走了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她只能跟孟家人说其中一个孩子夭折了。 在孟凡十岁的那年,北漠王似乎打听到了大渊的奇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动了想要将孟凡带回来的心思,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孟凡到北漠居住的记忆。 而在那个时候孟凡恰好遇见了顾之凯和他的娘亲。 跟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但是,这顾之凯的母亲是当时大渊的暗士的其中一位,似乎知道什么巨大的秘密,被人追杀。 她因为跟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好,便去追,可是,最后却中了一个暗箭。 她并不知道那个暗箭是孟母的人射出来的,只是知道孟母派的人去刺杀的顾之凯母子。 而且她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不会承认错误的人。 哪怕现在的孟母已经知道自己是错的了,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之后的事情孟凡大约记着,可是就在被关押的时候,她突然明白自己对于顾之凯的喜欢。 竟然并不是自己以前所想象的那样。 在梦里她只要看见顾之凯对她笑,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定。 甚至无数次,在身上的伤口疼痛的时候想到顾之凯就会变得舒服了许多。 在看见顾之凯看着她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对于顾之凯也已经有了深入骨髓的喜爱。 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的价值。(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表达出 有的时候在你突然明白你自己心中的想法的时候,还是会有一阵的刹那. 害怕那只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自己却信以为真,到时候却只是一时的感觉并不真实,才是最后的最不好的结局。 孟凡以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但是在监牢看见顾之凯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心中竟然是如此的渴望身边的这人一直都在。 那一种渴望让孟凡明白,有的时候,自己以为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相反,你所不认为的,也许也是血淋淋的真相。 只不过这个真相孟凡还是认可的,有的时候心里面满满的也是一种舒服。 云峥看着谈完之后走出来的孟凡会心一笑说道:“你这是春风满面呀!” 孟凡回道:“春风满面是一种福气。” 云峥听见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春风满面我的机会是很少了,看你春风满面的样子,你还真的不去看你的顾之凯了?” 他说着,手里的扳指翻动了几下,又回到了原地。 孟凡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她现在的确不该出现,这朝堂之上已经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这个时候哪怕回去不死,也是一个没用的人。 整个孟家的责难她倒是无所谓,可是,面临自己所认认真真对待了将近半辈子的朝堂也只能远远的观看。 她的心中还是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于是,她选择了不出去,就这样呆着,看着顾之凯一步一步的走在更加完善的阶段,她由衷的开心。 可是,遥远的看着心中的落差也是说出口的忧伤。 她的微笑也慢慢的变得苦涩,不知道究竟自己和顾之凯的结局在何方。 云峥看着她的样子,问道:“难道你不去送送你的母亲?” 孟凡看着远方已经走的很远你的孟母,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在她的心中孟母对她一直犹如亲生母亲,哪怕是有些事情孟母做的极端了点,也是因为一些说不出来的原因。 所以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怪罪过这个母亲。 也许她很想要见上一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生娘不如养娘大,她心中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自己母亲的位置。 云峥在她的身后笑着,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她。 反正笑容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说不来的感觉在他的心中发酵。 看着孟凡和顾之凯的相处模式,让他联想到另外一人。 他心中何曾不想跟那个人一直在一起,哪怕是无人知道他云峥深爱着这人,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一切就十分的融洽了。 可是,这么久了那人竟然从来没有寻找过他。 哪怕自己都已经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把孟凡带走了,这人也没有上过一次门。 他的心里慢慢的开始失望,这个地方他明明是告诉过那个人的他却并没有上门来看过一次他。 哪怕是为了孟凡都未曾有过。 云峥心中反正是再也牵动不起一个明媚的微笑了。 这时的孟凡刚刚走了回来,云峥问道:“明天要不要去北漠看看,你的妹妹可是千方百计的找到了我的一个营地,将我的营地弄得是狼狈不堪,你再不出现,就北漠人雄赳赳的样子,我的家业都快被败完了。” 孟凡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清诉还是一个喜欢付诸于行动的人。 她喜欢凡事都靠武力去解决,因为在清诉的眼中可以讲道理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两国之间可以讲道理,那何必还要去打仗那,所以她一直觉得凡事都要讲道理的人是一个没有骨气不敢冲在前方的人。 而且这云峥的地盘每一个都跟着北漠相离很近,相比清诉早就想要找个麻烦了。 这回倒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孟凡想了想,就清诉那个性格要是让她见到了自己,那很快顾之凯也就知道了。 所以她跟云峥说道,直接告诉清诉在逃跑的过程当中自己掉进了湖中身亡了。 云峥先是一阵的担忧,想了想自己的一车的货物,看了看还在前线的自己的兄弟,后来还是觉得孟凡这个主意也是可以的。 于是,第二天,他派去传达消息的那个人,就带着一身伤回来了。 据那人所说,那人第一句话就是,“滚。” 然后又让他滚回去,滚回去之后,就招到了一顿暴打。 云峥给了点扶助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孟凡则在另一个院子里面玩自己刚刚从院子里面找到的两只蛐蛐,倒是一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样子。 而知道孟凡所在的寒轻儿今天就上了山,她带了许多山下才有的吃的上来,跟云峥说了不到几句话,就进去看孟凡了。 东西的味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强烈,与此同时,她的步伐又十分的沉重,走进来的时候,孟凡已经知道了。 笑道:“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寒轻儿把手那么一摊开,将吃的藏的好好的。 对着孟凡呵呵的一笑就是不告诉孟凡她把东西藏在了那里。 孟凡无奈的靠了过来笑道:“又跟我来谈什么的?这几天你到是天天往这里走,到时候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多不好。” 寒轻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我在孟家也没有几个可以说的上话的,再不往你这走,我可就无聊死了。” 两人说着,寒轻儿笑着从一旁的草丛当中拿出了那些吃的。 可是,打开的时候,却看见里面已经停留了一个偷吃的耗子。 一脸惊慌的看着两人,小耗子就连忙跑了。 还带走了一个小鸡腿,和一个糕点,嘴都撑的很大。 寒轻儿笑道:“这里还有耗子那,我还以为这里是仙境那。” 说完孟凡就笑了,这里也就是修建的仙了点其实还是不怎么仙的。 她拿着其中一个糕点放进了嘴里,这显然就是寒轻儿自己做的,味道什么的都是孟凡喜欢的那个度。 同时,她还看见里面放几朵小花,一看就是上回自己带着她去吃过醉仙楼的东西之后,她自己学的。 寒轻儿因为孟凡女儿身的事情被揭发了之后,在孟家的地位就一直很尴尬。 但是幸亏还有一个董萧时时刻刻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也会时不时的就跟孟凡说上几句这个人。 从她开始觉得董萧还算一个靠谱的人,到最后时不时的就在嘴边表扬一下董萧,然后自己还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孟凡看着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对于董萧的感情肯定不一般了。 她也明里暗里的跟寒轻儿讲了讲,谁知人家直接就否定了孟凡的问话,直接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 这连环的说了这么久,孟凡觉得她的心意可能只是一种朦胧,也就不再多说。 寒轻儿把其中她做了很久的那个吃的放在了孟凡的碗里说道:“这个很好吃的,你吃吃。” 孟凡看着那个黑黑的东西并不觉得它很好吃,可是看见对方极力的说道:“好吃,你吃吗?” 孟凡似乎又不想拒绝她,只能勉强将这个放进自己的嘴里。 她在咬到那块肉的时候,心里就一阵的恶心。 这可能是一块糖醋里脊,可是明显就是醋多了,糖多了,什么都多了。 感觉还是十分的爽的。 孟凡刚刚要说个大实话,就听见一旁的寒轻儿问道:“好吃吗?” 看她的样子还是十分的认真的。 孟凡顿时就不好说出那句,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吃的话了。 她勉强的违心说道:“还是不错的,你继续努力一下会做的更好。”说完她将嘴里原本准准备吐出来的东西,又缓缓的吞了回去。 肚子顿时表示了一阵的抗议,可是,她还是保持了十分认真的微笑。 寒轻儿笑道:“你们都说好吃,那一定是真的很好吃了,我试试。” “慢着!”孟凡连忙阻止了寒轻儿的举动,为了不打击她以后做菜和送菜的积极性,孟凡想了想说道:“其实你这个东西还是做的不错,就是我觉得十分的好吃,你能不能全都留给我。” 寒轻儿笑了笑说道:“我就吃一口,就一口,难道也不行吗?” 孟凡坚定的摇了摇头,笑道:“不行,坚决不行。“ 就这样孟凡坚定的护住了她手中这色香味都没有的吃食,然后仰头望着天空一副绝望的样子把这个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 送寒轻儿离开之后那个晚上,她的肚子闹了一晚上的抗议。 而那个时候孟凡最恨的就是那个说这道菜好吃的那个人。 一想到这个言不符实的人她就恨不得将这个人的皮都剥掉,因为简直就是人间的一大祸害。 第二天,云峥显得十分的兴奋,来到了孟凡的屋子兴奋的告诉她,“喂,孟凡,我把你出卖了哟!” 孟凡因为也是刚刚起来,所以脸上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最后,她出来才明白原来是凤楼来找云峥了,怪不得云峥这么激动。 “你还真的就在这里呀!知不知道你不在那个叫顾之凯的差点没有把整个皇城都反过来。” 哪怕是现在只要有人提起顾之凯的名字,孟凡的心都会跟着跳动的很快,像是一个谜语,也像是她心里最大的牵挂。 凤楼笑道:“我还以为老云是不会干这种跟着国家作对的事情,结果是我低估了他。” 他指着一旁的云峥,说着,脸上是一副看见了老友一般的兴奋。 最后孟凡送他离开的时候,还嘱咐了他许多遍一定不能将她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别人。 凤楼虽然现在的嘴有点快,但是还是担保自己不会说出去,只是在第二天,他就搬上了自己所有的东西住了过来。 他说这样就可以跟两个老友叙叙旧,讲讲人生苦短,说说命运无常了。 而孟凡看见他这个样子就对于自己一直在这产生了担忧,觉得兴许凤楼这个大嘴巴已经将这件事情四处传扬了也不一定。 正要转移去别的地方的时候,一个人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站在了她的面前。 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多余的那些问候,也没有所谓的那种歇息跌里的问候。 那人只是牢牢的将孟凡抱在了怀中,静静的抱了很久。 这阳光就那样缓慢的撒了一地,有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有的调皮的在地上欢快的跳跃。 最后幻化成一点一点的小小星光消失在,两个人浓浓的爱意之中。 虽然一切看着都那么美,可是孟凡还是从顾之凯的怀抱当中挣脱了出来,靠在一旁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之凯笑道:“因为没有你的岁月,我等的十分焦心,孟凡,你如今已经不是丞相了,可以做我的皇后吗?” 这样的话顾之凯已经想过很久了,只是今天才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将这句话说给了孟凡去听。 他觉得这辈子跟孟凡已经跟孟凡经历了许多,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心中对于孟凡的喜爱,或者说已经升级成了一种爱。 一种没有她在身边就会十分难受的爱。 他在没有孟凡整整三个月里面,真的体会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苦。 并且他深刻的明白江山即使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也不如孟凡让你背咏鹅来的痛快。 但是,已经没有人让他拿江山去换美人了。 他的心里所有的空落都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敲击,最后剩下了一片无奈。 最后要不是凤楼那一张无比快的嘴,他可能真的这辈子就跟孟凡生死两茫茫终究不得相会了。 而现在还不是十分清醒的孟凡看着顾之凯,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她心中自然已经说过很多次愿意,可是真正要说出口,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所以在看了顾之凯很久之后,她一把抱住了顾之凯。 笑道:“清诉跟我说过,喜欢就要去说,我以前一直归咎于自己的身份,说我不喜欢你,可是,顾之凯。” 在我生命即将完结,或者与这个世界即将离去的时候,我的心里和脑海里,都是你的笑容。 我喜欢不完整,不完美,甚至有些不同的你。 因为我是孟凡而你是顾之凯。 命运让我们相遇的方式本来就不曾相同,喜欢你也只是老天的红绳刚刚好够了我们两个的距离。 “顾之凯,皇后我当不了,可是我真的深爱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结局(1) 面对孟凡的回答,顾之凯有一刻的恍惚,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望着眼前十分认真的孟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同意了?” 孟凡点头,紧紧的抱住了还有些不太清醒的顾之凯。 两人在原地待了有一会儿,顾之凯才突然笑了出来,就像是那个时候,第一眼看见孟凡的时候一样笑的开心。 手牢牢的扣住了孟凡,将自己这些天来的思念都化作这一次深深的拥抱。 有的时候真正的感情一旦得到确定之后,整个人都会十分的兴奋。 此时的顾之凯就是,他计划这要给孟凡一个怎样的位置,要一个怎样的婚宴,向全天下介绍她就是他顾之凯的女人。 高兴之余,他依旧想起了这次来之前那些大臣的奏折。 竟然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要求惩治整个孟家的欺君之罪。 其中有的人更是言之凿凿的说道:“是这件事情极为的重要,是整个大渊此时最为重要的事情。” 顾之凯并没有给予他们任何的回复,因为若是欺君之罪,安排在孟家身上。 那必然是一个大罪,整个孟家就会连坐。 孟凡的性格又是一个绝对不会放弃孟家的人。 所以她必然会自己承担了所有,那时,最为伤心的就是自己。 而得意的就是那些早就看不管孟家一家独大的那些大臣。 因此他一直在想一个方法可以将两者之间都处理的完善的。 今日看见孟凡之后,他也没有对孟凡隐瞒。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跟孟凡商量,而且这件事情也只能跟孟凡商量,她是整件事情的中心。 刚开始他说的时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还是有一个点的迷茫。 孟凡看着他的样子笑道:“我这个罪名,大家一定要求整个孟家连坐是不是?” 顾之凯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 孟凡将手中拿着的小小杯子放在了顾之凯的面前问道:“还记得刚给你上课的时候,我说的话吗?” 这孟凡半辈子里跟顾之凯实在是说了太多的话,这一时之间让顾之凯去想最开始说的话,真是有点难。 他想了想,看了看孟凡手里在晃动的那个杯子,突然想起了,孟凡那时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提及的一句话。 民如水,水能载舟,必能覆舟。 这话在顾之凯的耳边缓缓的飘了过去,其实顾之凯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一个十分浅白的道理。 这是,他要是真的做了决断,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后悔。 两难之中,他握住了孟凡的手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做出一个怎么样的决定?” 孟凡将他的手握住笑道:“该怎样就怎样,虽然我孟凡有欺君之实,但是我为大渊所做的一切也有目共睹。” 她稍微的点了点顾之凯,顾之凯听着她这个句话还是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懂了,我还是会秉公处理的。” 说完,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孟凡很久,问道:“这些日子里你过的还好?” “好!她当然好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养了两只霸王蛐蛐。” 凤楼一手拉着有些不情愿的云峥,一边快速的走了过来看着顾之凯。 两人跟两团火一样,只要在一起就一阵烦热,凤楼看着顾之凯,顾之凯看着凤楼。 对视了很久之后,两人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凡推了推一旁的云峥笑道:“他们俩这是?” 云峥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说好了不过来打扰人家,谁知道饭吃到一半,这家伙就跟吃了枪药一样,一定要过来。 看样子这哥们是来掐架的,看的云峥心里莫名其妙的说不出来。 足足呆上了很久,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凤楼异常兴奋的说道:“你竟然跟踪我?” 顾之凯嘴里的水顺势就喷了他一脸。 这下两个人就都安定了,但是神奇的是两个人竟然十分镇定的站在原地吵架。 还不让一旁的两人劝架,越吵是越开心,最后恨不得直接抱一抱,说是遇上了此生吵架的知己。 一旁的孟凡拍了拍云峥笑道:“咱们俩先去吃饭照他们这个样子,估计还要好久。” 云峥对于孟凡的决定表示认可,跟着孟凡就从旁边出去准备吃饭。 而那两个人足足吵了很久才出来,说是饿了,一顿狼吞虎咽。 就这样两个人还不忘吵上一架。 把这锅碗瓢盆弄了一地不说,还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弄得孟凡和云峥两个人十分的尴尬。 最后到了晚上,凤楼才突然十分的正经了起来,单独找孟凡说是要跟孟凡谈一谈。 两个人在后院的一个小小亭子当中聊起天来了。 凤楼笑道:“你知道吗,当我一起来发现整张脸都不是自己的时候,我没有多么的伤心,反而是在想,我的孟凡妹妹是不是还能认出我,嗯……最后你不负众望的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 他说的是整个凤家逃亡的那天晚上,他醒来看见镜子当中的自己,竟然一阵的茫然,不知所措。 摸着自己的陌生的脸,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只有一种叫做伤心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将一颗少年的心侵蚀。 而这个时候的凤楼再讲起以前的事情,到是十分的自然。 他笑着跟孟凡说道:“我还以为最后陪着你一辈子的会是我凤楼,可是不瞒你说,如今我也明白了,我们俩最多就是一个朋友的关系,而你和顾之凯兴许才是一对,毕竟连老天都帮着你们。” 说完,他笑了然后拍了拍孟凡的肩膀说道:“既然做好要和这个一国之王做夫妻的准备,就要做好,毕竟你还是一个有传说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孟凡和他都笑了。 不得不说凤楼对于孟凡的意义并不少于顾之凯,只是所用的情感不同罢了。 孟凡自从没有想过和凤楼之间还有别的关系,自然也就不会心中有多么大的纠葛。 而今天听见凤楼这样正经的跟她谈,她也突然发现两人早就不是那个时候一起翻墙的孩童了、 内心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填的满满的,已经腾不出一个空间给别人。 给不属于自己生活的别人了。 看着眼前的凤楼似乎还能看见小时候的样子,有的时候人真的会时不时的想起小时候,在梦里,现实中,还有自己觉得长大不好的时候。 孟凡看着凤楼说道:“那你以后是什么规划,跟着这云峥浪迹天涯?” 她问着,凤楼笑了笑之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望着远处的天空说道:“你也许不知道,这云峥的命一直是靠着药吊着的,他离开我怎么行那,那家伙会死的。” 死字在你还没有经历的时候,你一定不想去谈及,但是只要你经历过了之后,这个字就变得十分的容易了。 说完凤楼认真的看着孟凡说道:“那个罪名你真的要去承担?” 孟凡点头说道:“让你跟顾之御传达的消息你传达了?” 凤楼点头,看着远处顾之凯和云峥在的那个房间问道:“你真的不准备告诉他?” “告诉他?跟着我走吗?整个大渊怎么办?” 孟凡说完,心中缓缓的燃起一种明亮,是一种一切都已经无所谓的心态。 她要护住她可以护住的人,也只能这个样子下去,虽然她也是是十分的无奈。 凤楼和她谈了很久,从小时候到两人分离之后的点点滴滴。 直到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顾之凯靠着一角的墙角一直等着孟凡。 看见孟凡回来连忙问道:“是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吗?” 孟凡点头,说了几句宽慰顾之凯的话,就让顾之凯回去休息了。 而她自己在屋子当中却没有一刻的睡意,而是在那桌子上写长长的自己想要和顾之凯说的话。 这种样子的信,她已经写了很多了,几乎是一天好几封,她幻想着顾之凯今后的成功,将所有为他庆祝的话都写在了里面。 同时,还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也许这辈子见面的机会不对,她希望顾之凯可以一直觉得自己在陪伴着他。 这一夜似乎过的格外的快,看着那已经写的满满的字的书信,孟凡淡淡的笑了。 门外的顾之凯叫着她的名字,她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选了一身最好看的女装穿了出去。 “凡儿好了吗?” 顾之凯叫的格外的亲切,可是,当他转身看见孟凡的一身女装的时候,也是被惊艳了很久。 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今天穿这个去?” “不然还穿男装,他们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孟凡说着拉上了顾之凯的手,走在了前面。 回去的一路上,她就静静的靠在顾之凯的肩上,时不时的问上几句话,然后温柔的一笑。 虽然这样的孟凡,顾之凯有些不熟悉,但是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到皇城没多远的时候,孟凡让马车停了一会,将自己手中的一个玉镯给了顾之凯笑道:“男女之间在一起不是都有一个定情信物吗?这个是我的。” 说着她从顾之凯的腰间把顾之凯一直带着的那个玉佩拿了下来说道:“这个就给我好了。” 顾之凯一脸宠溺的看着孟凡说道:“可以,就给你了。”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他是连贴身的人,都不给的。 孟凡看着那个玉佩也是看了很久,放在心口的位置。 心中念之,马车缓缓的就行驶进了京都当中。 这个京都还是很热闹,从街的东边到西边都摆满了店家。 一声又一声的要喝的声音将整个京都渲染了起来。 顾之凯给她介绍了这几个月这里新来的一些店家,那家好吃他竟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孟凡仔细的听着,一边还答应顾之凯一定会和他过来品尝。 顾之凯听着将她的手握的又紧了几分说道:“我其实一直很期待跟你有一个平凡的生活方式,等我们有了孩子,就让他执掌大局,我带你逍遥江湖如何?” 孟凡点头,将手交到了顾之凯的手里笑道:“现在竟然还想了那么远。” 顾之凯笑了笑,两人一起看着远方,看着马上就要到皇城了,顾之凯拉着孟凡下了来。 这皇城外守着的几个士兵看见孟凡一脸的吃惊,想到以前孟凡在马上的矫健,他们竟然无法相信她竟然是一个女子。 呆呆的看了很久,有的还止不住的发出感叹。 孟凡越靠近那个朝堂就越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跟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沉着的应付。 顾之凯似乎感觉到了孟凡的紧张,手紧紧的拉着她。 可是,到真正进去的时候还是只能孟凡一个自己去面对。 顾之凯在一旁看着,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朝堂上的会怎么去说孟凡。 但是,他是不会容许面前这人出现什么问题的。 而当他们走近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竟然孟凡的母亲也在,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书信的东西。 看着孟凡走进来的时候,稍微往后退了几步。 孟母的出现是孟凡没有预料到的。 孟凡完全不知道孟母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甚至她有一种极为强烈的不安的感觉。 当她双膝落地的时候,孟母的那封书信缓缓的打开了。 里面的每个字都在一点一点的敲打着孟凡的心。 那封信,将孟凡的身世,孟凡的生身父母讲的明明白白。 而且到了最后那句,从此孟凡与孟家毫无关系,更是在孟凡的心口狠狠的插了一刀。 她已经痛的根本哭不出来。 这样的身世说出来,她那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她苦笑着望着孟母。 此时一旁的顾之御连忙上前扶住了有些摇摇欲坠的孟凡,问道:“你还好吧!还有一会儿,她们才到。” 孟凡点头,站立起来,看着顾之凯凄厉的一笑。 满堂都飘荡着要处置她的声音,顾之凯的脸上也是无比的难受。 两人对视着,孟凡努力的对着他笑了笑。 顾之凯则把那个玉佩拿起,对着孟凡回应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