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富倾天下》 第一章 梦中穿越 林著雨醒了,感官映入她大脑里,第一感觉是头真的好痛,好像宿醉或者说意识被硬生生的抽离一样。手和身子也痛,而且腰部一下似乎没有知觉了,屁股就像开了八瓣。好像整个人经历了一回酷刑严打。 可是林著雨想不通为什么,昨天男友凶了自己一顿:“你要是再这样不知上进,一天到晚只知道逃课看网络小说,那就分手吧!”躺在床上端着小说,脑海不自觉回忆起男友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自己真的十分爱男友,刻骨铭心,食髓知味。可是男友是那么优秀,刚毅不失白净的面庞,180身高体育场健儿,更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公子。可自己呢?什么都没有,不漂亮的脸蛋,直线身材,学业,未来都是一片迷茫。 只有再看小说时,林著雨觉得才能找回自我:幻想着自己是女主,美艳动人,明眸善睐。她沉浸在一个个小说描绘的美好世界里,宫斗宅斗,穿越种田,好一番逍遥自在。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感觉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身体的痛比不上她此刻的震惊,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情况?林著雨惊呆了,自己不是应该在宿舍的床上吗? 为什么现在自己待在厨房,而且这貌似不是个现代化的厨房,四周堆满了柴草。什么?柴草?都21世纪了,谁家还在用着土锅土灶的。虽然说她的大学是在山洼里面,但平时好像真的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家,真的好莫名其妙啊! 林著雨还想在思索些什么可是浑身酸痛,已经没有力气了,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渐渐黑了然而并没有人过来。看着地方好像也没有人的样子,林著雨再经历了沉睡之后又渐渐醒来,难不成自己是穿越了?面对着这柴房,林著雨觉得很有可能。 忽然只听窗外悉悉索索传来一阵响声,天哪,终于有人过来了! “你进去看看那小蹄子到底死了没?”只听窗外传来一声中年妇女的声音,看样子似乎是尽力的压制自己的声音了,但是可能由于平时粗声粗气习惯了,这句话倒是让林著雨听得一清二楚。 死?林著雨听到这个死字顿时展开了自己的想象,到底谁要自己死?为什么要自己死? 当林著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外面的中年妇女已经悄悄的推开了厨房的门。 “你进去,实在太晦气了,快去看看那个小贱蹄子到底死了没有?要是死了我们也好回去向二夫人交差。” 这时另外一个中年妇女畏畏缩缩的上前探过身来,一脸无畏的望着蜷缩在柴草堆里的林著雨,好像再看最下等的贱民。现在这个深秋时节,上午才挨了一顿打,没想到这小贱蹄子身体倒是个好的,比她娘亲管用,只见此时正在蜷缩着发抖。 林著雨听到有人进来的时候,精神早已高度紧张了,而且只在暗中半睁着眼睛,望着进来的老妇,此时见老妇用着打量货物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林著雨冷不防的向她看去。 因为在暗处,刚才老妇自然没有察觉,而此时凑近了看,冷不防的对上黑暗到深不可测的眸子,只觉得三魂被吓了七魄,惊吓的连连向后退去,口中尖叫起来。 见着妇人如此跟在后面的妇女连忙上前,见到这小姐此时这幅姿态,心底说不怕是没有的,但是强打着镇定,架起腰气冲冲地朝地上的人儿说“小贱蹄子死到临头了,看你还能神气几天reads;昏君培养系统。”说完则急匆匆地拉着刚才的妇人转身恶狠狠地关上了门离去。 夜已经渐渐的深了,然而除了刚才两个妇人并没有人像要再来到这个厨房的迹象,这时候林著雨才开始仔细观察自己身边的环境。 在确定了自己是穿越了之后,林著雨反而心里一阵窃喜,自己看了多年小说,羡慕了多年古人女主精彩纷呈的生活,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和自身,身上穿的看起来似乎是传统汉服,棉麻的材料虽没有丝绸那样华丽,但倒也是十分贴身,在看自己这小身板感觉好像回到了十一二岁时候。 正在林著雨这样思考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林著雨于是打起了精神佯装自己已经睡去,实则暗中偷偷观察窗外的动静。 门被人偷偷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妇人,借着月光看着妇人的容貌倒是有几分娇美,但是身上穿的衣服能看出来她应该也只是一个打杂的奴役而已。 那妇人轻轻的晃着林著雨小小的身子,:“小姐小姐,小姐快醒醒…”一边摇晃着声音似乎有几分哽咽… 林著雨知道,这妇人应该是原主的亲信了,于是佯装醒来,轻轻微的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身子。 妇人见自家小姐醒了,偷偷地用手背擦去眼中的泪花:“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林著雨答。 “小姐吃点东西吧!”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手绢扎着的小包裹,然后仔细的打开,裹了好几层,最后解开却露出两个包子,已经凉了。 “都怪南姑无能,没有了没能照顾好小姐,这让夫人在天之灵怎么能安心?”南姑望着这两个包子,心头也是一阵酸楚。 “小姐快吃吧,还有两天大少爷就要回来了,等大少爷回来就能为小姐做主了。” 此时林著雨一面,吃着包子,也许真的饿了!已经凉了的包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下咽了。一面思考着这妇人说的话,小姐,大少爷,还有夫人在天之灵,看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官宦人家,现在应该是快到了深秋时节,但是自己却穿的这样单薄,还被关在柴房,想来就知道是个不收待见的!而且听刚才两个老妇人提到什么夫人在天之灵,看来自己是个没娘亲的孩子啊! 自己心底思索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问道,:“南姑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啊,我记得,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房间的啊” 见自家小姐提到自己被关在这里,南姑顿时眼里又是雾气弥漫,无奈叹息着说道:“都怪奴婢不好,要不是奴婢当时没能拦着,小姐也不至于被二夫人陷害说失手将大小姐推入池塘,没由来的遭了这顿家法了。” 林著雨听到南姑这么说,顿时也明白了自己生在了什么样的人家。生母已故,继母不喜,不过这些她倒并不担忧。只是面上并不表现出来,接着试探的问道:“南姑,南姑,你说哥哥他回来会救我吗?我好害怕啊,娘亲又不在。”说到这里林著雨偷偷的向南姑望去,只见南姑双眼眼婆娑似是有泪要流:“要不是夫人死的早,小姐和大少爷也不至于流落到这般田地,老爷也是个不省事的,怎么能够仍着二夫人欺负到嫡亲的子女头上呢?好在大少爷现在长大有出息,要不我们小姐更是难熬啊!” 看来这原主还是个嫡女,还占了身份的优势! 望着窗外天色渐渐亮了,南姑不忍又似乎被迫对小姐说道:“小姐天快亮了,奴婢得回去了,要不二夫人知道了估计又得寻着由头打发奴婢了。”说完含着泪退了出去关上门,只能无奈的留着小姐一个人在厨房。 第二章 催命的药 趁着南姑退出去,天犹未亮,林著雨自己一个人大致的思索了一下,也理清了思路。 现在这么来说吧,他投身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毕竟朝代这事也没办法旁敲侧击从南姑身上打探出来),但是他知道的有:自己投身在一个官宦人家,而且似乎自己父亲的官位还不小,听着南姑的口气,当年自己母亲应该是看上了父亲,苦于父亲只是个无用书生,不过好在父亲年少有为,文举中第后来外祖应该是心疼女儿,因此让父亲娶了娘亲,然后经外祖提拔父亲才渐渐升官上路的。林著雨脑补了一幕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故事。 外祖家应该是有势力的大官宦人家,只是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听兰姑的意思,好像自从娘亲死后,因为自己被二夫人限制了出入,哥哥好像也不曾与外祖家里直接联系,于是跟外祖的关系也就渐渐的淡了。 二夫人应该算不上夫人,最多不过算是古代的小妾。但是由于她心智机警又狠毒,却不知道为何又独得父亲的宠爱。于是二夫人一路扶摇直上,虽然在自己娘亲死后没有能够扶正,但是家中五六房小妾都及不上这二夫人风光。自己的父亲唯宠二夫人一个,二夫人虽然没有正妻的名头,但是却行着正妻的事。简直是宠妾灭嫡啊,林著雨心里如是想。 就比如说这次事情吧,自己好好的在花园边散步,当时大小姐也就是这二夫人生的这庶姐,嗯,庶姐,想想也是门风败坏。咋咋呼呼的冲过来找自己理论,说是父亲送自己的镯子不见了,刚好有人看到自己院里一个小丫头鬼鬼祟祟。于是来找自己理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想想也是可笑,原主的自己气不过,只不过随手推了一把,谁曾想到这个娇弱的大小姐竟然失了脚掉到旁边的池塘里了。 于是二夫人便给自己安上了一个不敬长姐的罪名,更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关到到家中的祠堂,指挥着家丁伺候了一顿家法。之后竟然奇葩的再把自己关在了柴房,美其名曰说祠堂失修,怕不安全,还是柴房不会有那些个不安好心的人闯进来reads;撒娇使性,顾少的心尖宝贝。想想也是飞来横祸啊! 再说到自己的哥哥,3年前武试一举成名,虽不是前三甲,但倒也是堂堂正正地封了官,现在皇宫侍卫所供职,听南姑的口气应该是个不小的官了,又经过了3年的磨练,在侍卫所也是不小的官了。这次听说是皇帝出去视察民情,皇子大臣们也都跟了去,因此侍卫精兵调动不少,像哥哥这样的御前侍卫则全部跟了出去,自己的父亲自然是被钦点随圣驾出行。 二夫人大概是想着正好可以趁着父亲和哥哥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趁机除了自己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毕竟,父亲这些年虽说给了二夫人实权,但终究妾不如妻,二夫人就只是顶着一个妾的名头行事,出不得台面,自己的子女也不得堂堂正正的与官家子女交往,再说以后若是父亲去了,二夫人以一个小妾身份,还不是被大哥一句话打发的命运。大哥二夫人现如今是动不了了,但是自己这个幼女,二夫人还是能够打压的。 这么一想二夫人大概是恨极了自己和哥哥这位占着嫡子女名分的孤子女吧!林著雨转念又一想,在古代这个嫡庶分明的等级社会关系,嫡为尊,庶为卑,先尊嫡庶再看长幼,自己和大哥现在毕竟是嫡子女,虽然二夫人得宠,但是离不开嫡庶有别这个理,嫡子女大概也是母亲就给自己和大哥唯一的庇佑伞了吧。 虽然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不过毕竟入乡随俗,一定不能让二夫人这个宠妾欺负到了自己头上,怎么着也要保住母亲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财产。否则自己以后可能真的会被二夫人拿捏的死死的再也找不到翻身的机会吧? 现在即使这二夫人恨极了自己,甚至在父亲不在家的情况下私下动了家法,但是不却不敢直接将自己害死,因为毕竟妾在下而嫡子女在上,二夫人在大,大不过这个理法去,况且父亲若是回来了,说出去二夫人也不占理,毕竟二夫人将自己家法处置了这件事也不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 二夫人这顿家法,呵呵,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还回来的!想通了这一切,林著雨反而放下心来了,准备大睡一觉。 可惜,她毕竟是现代人,还是太大意了或者说压根没想到一穿越过来游戏就会ver。 殊不知二夫人正在自己的房里密谋着,如何要了林著雨的小命了,毕竟嫡女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若是不除,那么自己的芙儿就永远只能是妾生女,还有肚子里的儿子也不得出人头地。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大少爷和老爷都随圣驾出去了,如果此次不除那么以后还能有机会吗? 果然太阳刚刚升起,应该是个好天,深秋的时节却添了几许暖意。而且昨日来过的那两个老妇人却很不长眼兴冲冲问罪似的,急匆匆的赶过来了。平白打扰了林著雨的好梦。 “二夫人说了”,还未推开门,恶狠狠地声音但是先传来了,对着蜷缩在柴房里的人说,一进门,:“嗬,二小姐但是还睡得着,大小姐被二小姐您可是害惨了,现在正苦着呢”林著雨惺忪的睁开眼睛,心底想着就她那身子,落个水而已,二夫人有必要夸张成这样么?再看这两个刁奴,看来自己猜想是没错的。 跟她啰嗦什么,后面的婆子撤了下身边,“二夫人请了大夫,现在我们家大小姐生命垂危,大夫下了一副猛药,只是大小姐这般金贵也不敢望然吃了万一有个三张两短,二夫人说了人既然是二小姐您推下去了,这药自然是得二小姐您来试。” 试药?没搞错吧,让自己嫡女给一个庶女来试药?且不说身份,自己好端端的喝药于身体也是个没有好的。只是这两个婆子根本没有给林著雨拒绝的时间,看来也没有要让林著雨拒绝的意思,便硬生生的架着林著雨起身就要离开。 身体看起来是不由己不得不去了,但是林著雨的心思却活络,这还从没听说过嫡女要给庶女试药的道理,况且那药要是没问题倒真是有问题了。此时后知后觉的林著雨才想起来看来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了,怎么这么玩!既然二夫人生了这份心思,自己应付便就是了,只是此时父亲和大哥都还未回来自己该怎么样躲过这一劫?唉,刚刚穿越过来,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都没有,真的有必要这样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第三章 下有对策 林著雨就这样被架着,走在两个婆子中间一路七拐八拐,经过了好几个院子,终于走到了一座相当别致大气的庭院。两个婆子架着她停下来了,朝着门口的小厮说道:“我们把二小姐请来了。”林著雨就这样被两个婆子在这领到了内院。 从外院看这个院子,经过外面到内间,中间有一个小院子,看起来相当别致,院里种着的菊花正开得灿烂,红的黄的煞是好看,好一番景色。再看院中还有一棵梧桐树,梧桐相思树,不知道这庶姐思的是谁。 优雅别致有着说不出来一番滋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谁家的正经夫人住的地方,可是现实就是这么嘲讽,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院落像什么样子,只是想到二夫人当家自己的院里应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这个庶姐却住在这么个玲珑的地方。只能感叹自己没能投个好胎啊! 两个婆子带着林著雨在屋外停了下来,对门口打帘的侍女说道,快去禀报说去告诉夫人,二小姐我们请来了。婆子也不在上前,就在门外候着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门内传来一声声音,煞是好听。“既然二小姐来了还不快请二小姐进来坐坐!”于是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林著雨走进了内间。林著雨进了内间二夫人到没有请林著雨坐下,只是冷冷的打量着林著雨,而林著雨呢,到了新的地方,自然先观察下环境了。 林著雨习惯性的先打量了一下屋子,只见堂中摆着一张八角桌,桌子看起来应该是上等楠木做的,散发着清幽的香味。桌上摆着一副冰玉青釉杯盘。虽然不怎么识货,但看起来也知道这东西价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的起的。在抬眼往墙壁望去,挂了几副字画,其中有一幅画画着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在山间的小路上,晨光照耀晨露熹微看起来明媚极了。只怪这幅画里的男子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林著雨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心想看起来倒像是文人雅士所居住的地方。 再林著雨观察屋内摆设时,二夫人自然没有闲着,她当然也看到了林著雨再看向那画中男子时眼中露出的惊艳之色。 林著雨察觉到有人在观察着自己,于是收回了目光。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妇人。想来应该就是二夫人了。于是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妇人,穿着一身描金浅紫对花襟袄,同色系的裙子,冰丝质感走起路来仿若翩蝶起舞。头上戴着一对五尾凤钗,应该是正室或者有官品在身才能穿戴的。再加上蓝宝石做成的玉坠挂在头上,怕是走起路来就要叮铃作响,步步生辉。这二夫人倒真是个打扮高手。 在看那二夫人的神情面貌,只能这么形容了:眉似细柳,眼若明珠,鼻梁小巧,红叶朱唇,说不出来有几番妩媚颜色。 二夫人见林著雨打量起了自己,倒也不恼reads;影后饲养宠物手册。只是退了一步说道:“二小姐还是内间请。”便率先向内间走去,丝毫没有让林著雨先行的意思,看来二夫人也是个不知礼的。 入了内间,一眼望去,同堂前一系列楠木做成的八角床,榻边放着一双小巧玲珑的三寸红绣花鞋。再向床上望去,只见躺着一位女子看起来似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撒在枕间,青丝直垂下来。眉头微皱,看起来似乎就想让人保护。想来这就应该是她的庶姐了。 林著雨还欲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屋子,这时二夫人突然发话了。 “二小姐昨日对不住了,只是妾身也是按着规矩行事,还望二小姐见谅。只是既是二小姐昨日连累的大小姐,妾身也不好徇私枉法,今日二小姐是如今尚未醒来,妾身请了大夫开了一剂猛药,恐怕大小姐身子吃不消,这试药还是请二小姐你来代为试下吧!毕竟这祸事也是因为二小姐不是。” 哎,林著雨偷偷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硬逼着给自己灌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二夫人还想着留个秉公的贤名么?没有撕破了脸皮直接与自己说道,看来这样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而且就凭着自己嫡女这个身份,她就不信,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二夫人能用强的不成。想到这里林著雨倒是放下了心思来,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姨娘,”刻意加重了姨娘二字,也是在提醒二夫人自己的身份。“我思量着想来是姨娘昨晚睡的太好忘了身份了,这什么时候姨娘倒管上嫡子女的事来了?您是秉公处理,您自有你的身份放在这里,只是今日不知道姨娘要我这嫡女来为庶姐试药,这究竟倒是个什么理?怕是说出去了,姨娘这处事方法也会让父亲无颜面,也会恼了父亲吧!” 二夫人见着自己还没说到几句话,这丫头片子竟然跟自己抢起了风头呛起了嘴,论起尊卑来,顿时颜色便有几分恼怒。 怎么着?这丫头片子被关了一晚,反而有些小聪明了。望了对面眼前这人一眼,看起来并没有变化啊?因为被伺候了一顿家法,脸色枯黄,连发髻来不及整理看起来无比狼狈就似乎跟街市上的小乞丐一样,只有身上的衣服还能勉强看出些几分颜色。受伤的手凝结成的血块还没有干,看去还有几分骇人。只是她身上的那股逼人的傲气却不容自己忽视。 这么一眼望去,这二小姐似乎跟昨日一样,但似乎又觉得有哪些地方好像不一样了。有些事好像在改变。 只是二夫人并没有细想,毕竟只是一个从小便在自己手底过日子的小丫头片子,自己这二夫人也是管家夫人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因此出声说道:“大小姐也该知道妾身为难啊,妾身也未曾想过,未曾敢让二小姐来为大小姐试药,只是都说二小姐和大小姐同为姐妹,平日里更是姐妹和睦,大小姐又因二小姐而受累,奴婢想着二小姐心里自然会过不去,因此,奴婢这才斗胆请了大小姐过来。只是没想到大小姐却是这般推辞,眼看着大小姐生命垂危,连为长姐试药这般小事也做不得,这让奴婢怎么相信呢! 望着眼前这美艳的妇人,却想不到有这如此的蛇蝎心肠。如此的美貌,说出来的话,竟如此之毒之恨。 林著雨也不拒绝,只是说道:“不知庶姐这不过跌了水到底究竟病得如何严重?竟害了生气攸关的大病,莫不是乡野大夫不识数想骗药钱,这样的药庶姐是断然不能喝的!”稍稍停顿一下,又说道:“不知姨娘有没有派人去请示父亲与兄长,或许能够请御医过府一望才是要紧的,我看这药啊,还是不喝的为妙,免得误了庶姐性命,到时候父亲回来姨娘可不好交代。” 二夫人见林著雨搬出了老爷和大少爷,心下更是恼怒,甚至连面上也有几分挂不住了。什么竟然敢质疑他请来的大夫。刚想出言反驳道之事,却被林著雨先声回道:“姨娘既然这乡野大夫靠不住,我就暂且先回自己的院子了,至于庶姐落水一事,还是等父亲回来再做定夺吧。若是父亲也同意了,要我为庶姐试药姨娘在差人来请我绝不推辞。说完也不去看二夫人,二夫人气的脸面都变了。而林著雨只尽力挺直了腰杆,推开旁边想要阻拦的婆子,也不过旁边两个婆子,转身出了去。 第四章 回家之路 二夫人在房内人气的脸色发青,却不好发作。毕竟自己的芙儿现在病着,还未醒来,虽说没有那般凶险,只是……二夫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赶紧让身边的婆子去请大夫。 “不是说芙儿只是呛了水了,为什么还不见醒来!”之前为了骗来那小贱人试药,未曾细想芙儿怎么还没醒,现在一想,哪有落水这么两天都不醒的道理。赶忙请了大夫过来,还在大夫一直被安排在前院,不曾走远,来的也倒是快。 “小姐怕是真的肺部积水压制住血脉了,夫人,现在在情况拖不得了。”大夫在仔细把脉后对二夫人说道。 二夫人闻声更是心烦意乱,只能叫大夫赶紧去抓药,用最金贵的药也要保住自己女儿的一条命!二夫人怎么想,原来准备害了那小贱人的计策如今却害的自己女儿这般,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脸,悔的肠子都青了。 芙儿还病着至今是昏迷不醒,于是只能朝着两个婆子使气,“都是你们两个贱婆子,一个弱小姐也看不住留,你们两个有什么用?不如一顿打发了reads;媳妇很凶残(穿越)。”两个婆子吓得大气不敢出,一齐儿跪在地上,骂完不解气二夫人顺手拈了杯盏要砸,又心疼这名贵器具,又在两个婆子身上补上两脚方才解气,至于因此动了胎气那倒是后话了。 两个婆子见自家夫人气稍微消了才敢起来服侍,二夫人又是心急又放不下床边的女儿,终究还是慈母不过,心里思衬,真的要去请老爷回来吗?不,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这次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了吧!心烦意乱地打发了两个婆子先去请大夫拿药。还是先给芙儿治病要紧,至于那个贱女这次老爷不在家,自己迟早有机会收拾了她。 ——————————————————分割线 再说刚才出了门的林著雨吧!她自是知道这庶姐的院子不宜久留,于是挺直了腰杆急匆匆的离开了院子。可是甫一出院门自己便两眼一抹黑了。天知道她刚才来的时候七拐八拐也没注意路,只记得经过了好多院子,现在让自己怎么找回去的路呀?况且即使找到了回去的路,那也是柴房的路!那么自己的院子又在哪里了?作为穿越人士的林著雨宅斗第一波没有难到她,可是现在一个院子却让她进退维谷了,欲哭无泪了。天哪,总不好在自己的府里到处问:“请问二小姐的院子在何处吧?这该如何是好?前面三三两两走过一群小婢女,却只是远远的低身算是行礼了。林著雨这这样尴尬的在原地站了十几分钟,冥思苦想着该怎么回去。好在急中生智,只见: 林著雨刚踏开步子,还没向前走两步,就崴到脚了。哎呀,我的脚,趁机倒在路边。 于是离得最近的两个婢女,原本是已经行了礼准备匆匆离去的,毕竟现在府里是二夫人当权,大少爷在倒还好,如今老爷大少爷都不在,谁要是帮了二小姐还不是跟二夫人结仇哪!只是碍于二小姐崴着脚了,两个小丫鬟倒也不敢当做没看到,只能苦着脸放下手中的什物来扶林著雨。“二小姐你没事吧?要不奴婢去叫大夫。”两个小丫鬟想趁着叫大夫跟自己撇开关系么?林著雨偏不,“脚崴了,不过应该没大碍,不过就是得烦劳你们俩送我回院子了。” 两个小丫鬟听了这话苦不堪言,只是碍于二小姐的情面也不敢推辞。于是两个婢女相互使了眼色,高挑点的小丫鬟开口对林著雨说:“二小姐,夫人让我们去给老夫人送荷包,这会儿要去回二夫人的话,若是迟了怕是被夫人责骂,这样,我留下来扶二小姐,可否让姐姐去跟夫人禀报。” 林著雨想了一下,嗯,看来,果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个小丫鬟也指使不动了。但是,无奈自己连自己的院子现在还得看别人带着去,林著雨无耻的屈服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扶着我起来吧。”于是就这样,在这个小丫鬟的带搀扶下,七拐八拐的走过了前面几个青砖黛瓦的大院子,又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门前停了下来。这会林著雨但是用心记下了路程。 这个小破院子上书:余竹院,看来这就是自己的院子了,终于走回了自己的院落。只是小丫鬟停在院门口畏畏缩缩的却始终不愿意扶自己进去,林著雨寻思着以为是害怕二夫人或者被二夫人听到而责骂,也没有多想,便让小丫鬟回去了。小丫鬟如临大赦,一溜烟的就往回跑了。 林著雨按下心中的疑问,推开门抬脚便往院子里走。 “啊,啊啊,啊,救命啊!”可是一条小青蛇说时迟那时快已经到了林著雨的脚边,嘴里还不住的吐着信子。 这是什么情况? 林著雨一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南姑,而是一条小青蛇。只见小青蛇朝自己吐着信子,林著雨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南姑闻讯,出了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小姐的小青蛇好像是在欢迎着小姐的归来,但是小姐却被吓破了胆跌坐在地上。 “小姐您怎么了?是它突然冒出来吓着您了吗?谁叫小姐就爱养这些奇奇怪怪的动物,这回吓着自己了吧?”南姑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reads;盛京明珠。 敢情这小青蛇竟然是宠物,这个原主竟然是个养蛇的家伙,我的天呐,怎么会有女生喜欢养蛇,林著雨此时内心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自己穿越之前,虽然不能说讨厌这些小动物,尤其是说这种圆圆滑滑的冷血动物,但是也谈不上喜欢。现在,竟然穿越到了一个爱蛇的奇葩古代女子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好在这条蛇似乎是认得主人,倒没有冒犯到冒犯到林著雨。否则,这个院子林著雨真的是呆不下去了。环境破点就算了,自己可以收拾,这么奇奇怪怪的动物自己可真应付不过来。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刚才那个小丫头送自己到院门口死活也不敢进来,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了。二夫人这么久不敢轻易动手,伤害自己,估计也是跟原主的奇葩爱好有关吧! 南姑扶起了跌坐在地上的林著雨,搀着林著雨穿过院子进了堂屋。嗯,虽然破了点,但是院子里,似乎还种了不少花草。等自己闲下功夫倒要好好看看这些花花草草,大致看起来似乎似乎与平时所见到的花草有几分不同。 在南姑的搀扶下,坐到了屋里。林著雨抬眼望了一下这个一眼就能望穿的屋子。这个屋子这个院落跟大小姐住的院落简直是天壤之别。 人家的是楠木床桌,而自己这里摆的不过是普通面料的桌子罢了!桌上摆的也不是什么名贵茶品,只是普通的青瓷茶盏而已。 “小姐,二夫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南姑担忧的问。 “没事,只不过找我过去给庶姐试药而已!”林著雨不以为然。 “试药?”南姑紧张的望着小姐“那小姐你没有喝吧?” 林著雨见南姑听到试药就好像听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的反应就知道那药果然有问题,于是说:“当然没喝!”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南姑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小姐。 好半天南姑才回过神,小姐您先坐下休息会,奴婢这就去做饭烧开水给小姐用膳沐浴。南姑也没有想到自家小姐今天就能回来,以为会被二夫人关上好久,还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想着怎么要去救二小姐,因此饭食和热水都还没有准备。 “嗯,先沐浴,膳食不急。”顶着这个脏兮兮的身体,让林著雨现在吃饭她倒是真的吃不下,还是先洗漱要紧。 南姑准备膳食去了,屋里就连个伺候的小丫鬟也没有了。林著雨心里想着好歹自己也是嫡女吧,怎么会落魄至如此?一个人一面在思考人生一面忍不住抱怨。 但是,既然自己穿越过来了,就一定要把这一世过得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受欺辱,同时也要为自己打拼出一个好未来。没娘亲的孩子怎么了?没娘亲的孩子也可以过的很好,谁要是敢欺辱她,那么她便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毕竟自己三年的小说不是白看的。 就这么想着想着自己的思绪不觉得远了,又想到刚才进门的那条小青蛇,林著雨倒没有那么排斥了。只是不知道这院子还有没有别的毒物没有?这样想着便信步出了门向院子走去。 你还别说,仔细望去,这院子里的毒物还真不少。除了蛇,院子角落有一颗不知名的树树上竟然爬着蝎子,院落长的草也是别致,普通的地方似乎也没有看到,就连自己在现代也没有看过这些花花草草。有种看起来几分像食人花开得格外艳丽娇艳欲滴,使人忍不住就要上手去采摘。不过倒没有真的这么做,毕竟林著雨知道这个院子不简单。 这么多花花草草用的好可能就是毒药,只是不知道这原主有没有留下书籍一类的东西,看起来原主应该是个用毒高手呀!自己若是掌握了原主这般技艺,倒也是多了一个在古代的生存砝码。虽然自己的志向不再用毒成医,但是多掌握一门技巧总是好的。 第五章 主仆情深 这么想着,便走向了另一间想要看看有没有留下书籍之类的东西。果然在自己左右翻腾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十分贵重的箱笼里找到一个精贵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只有一本破书。直觉告诉林著雨,这本书应该是个角儿。书籍已经十分老旧了,书皮也不在了,部分书页都已经被翻的残损了。 但是,看的出来主人应该是非常宝贵这本书的reads;闪婚情深,总裁好霸道。一本破旧的书竟然被装在如此精贵的盒子里。林著雨随手打开了书页,不看不知道,一打开她瞬间就惊呆了。这,这本书竟然是用钢笔写的,再看书里的内容,我天,,竟然是白话文。按照自己的认知,古代好歹应该写的是古文啊,虽然这个不知朝代的社会有可能文字非常进步,但是看这本书被宝贵的程度,林著雨否决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既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便是表示在自己之前也有人穿越过来咯,这么一想,还蛮开心的,毕竟他乡遇故知啊。 再仔细看这本书的内容,大有学问啊!林著雨一时便沉浸在这本医书中。 没一会儿,南姑过来了,“小姐,热水好了,先沐浴吧。”一面向前,当看到林著雨手里拿的书之后,目光中带着宠溺,又无奈的说道:“小姐,既然钻研不懂,就先放一放吧,不在乎那一时的。” 看来南姑知道这个书的来历,只是此时的自己也不好打探。哎,要是有原主的记忆该多好!林著雨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南姑见自家小姐对着这本医书失了神,有几分疑虑小姐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但又不禁感叹到“小姐是越来越像夫人了,想当年夫人也是这么对着这本书痴迷,一钻研就是一天。”自己呢喃着,仿佛又回想到了往昔岁月。 林著雨见南姑回想起以前,不禁也跟着想起自己穿越之前,跟相恋几年的男友分手,这个时候安慰她的也只有几个平时老是看她笑话的朋友了。现在自己不在了,不知道那几个狼心狗肺过的怎么?会不会想起她……又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便被二夫人构陷,这个时候对一个不离不弃的也就只有南姑一个了。 南姑看样子应该是母亲的陪嫁,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子女在府,娘亲去世早,若不是南姑照扶,怕是过的更艰难吧! 林著雨还在神游,只听到南姑又叫了声“小姐”这才回了神。 与南姑说道:“刚才在院子里看到角落的花开了,于是便想到把它拿来参悟一下,南姑你说这书怎么就这般难看透呢。” “夫人当年也钻研了许久也没能参透这书,大概还是缘分没到吧,听夫人说当年高人留话遇到有缘人会懂,想来时机到了小姐自然看懂了。还是先让南姑收起来,小姐莫要再伤了脑子了。” 原来真有跟自己一样的穿越人士啊,而且应该还是医生之类的职业。就自己刚才粗略的翻看,里面图画和文字,搭配十分清晰,看来也是怕真遇不到穿越者。医书若是落到医者手中也能弄个一知半解。 也幸好这本书现在是在自己手里,林著雨心想,等自己闲下来有空了,一定要好好的把这本书钻研透彻。 这样想着,现在反正也不急,于是把书交给南姑一边说:“麻烦南姑了,过些日子我再拿出来吧!不是说汤水烧好了吗?我去沐浴。” 兰姑接过林著雨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原来的箱笼。出了房间。 别看这个院子虽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先是从院外看,入门了之后先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院子,被原主种满了奇奇怪怪花草,穿过这个小院子便是正堂,正堂没有多余的什物,倒也收拾的赶紧利落。正堂里间便是卧房了,一正两侧,平日南姑就会睡在侧房里。而在院子的另一个角落里前面与院门相对的则是厨房,小小的厨房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却不简陋。厨房对面是一间药庐,而原主把浴房正是设在了药庐里间。 南姑已经将汤水倒在浴桶里了,还不忘撒上了一些菊花瓣。对,是菊花瓣,什么鬼?别人泡的都是玫瑰花瓣,而自己怎么泡的是菊花。因此这汤水看起来有几分像菊花茶!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洗干净自己再说吧!入了浴桶,林著雨才发现这些黄色的花瓣并不是菊花,只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估计以前原主经常这么沐浴吧! 因为初穿越过来,不习惯洗澡时候有人在身边伺候,于是找了个借口让南姑先去做食膳了,南姑在确定了林著雨不需要伺候之后也就走了,只留下换洗衣物打在屏风上,满心欢喜的去准备膳食了reads;妃常彪悍,邪王请站好。 望着水中倒影,林著雨觉得原主倒真是个美人,虽说不过才十二三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是这份风姿到隐约可现,被二姨娘家法软鞭打红的肌肤还没恢复,仿佛白雪丛中一点红梅,看起来触目惊心又有几分桀骜不驯。柳蹙弯眉,含唇皓齿,巴掌大的瓜子小脸显得无比精致。身段儿更是玲珑,肌肤洁白,双腿纤细,虽说左脚踝有一块朱丹弧形胎记,但倒也不影响美观。 等林著雨洗干净再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出了药庐,漫步回去正堂,见南姑已经候在那了,再看向桌子,杯盏都已经被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桌子精致玲珑的饭菜。饭菜虽然不多,但是每样看着都很可口。 这时林著雨才真正的察觉到自己饿了!之前因为刚刚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想到吃饭这件事儿,而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自然无心吃饭。刚才洗过药浴,似乎全身上下的疲惫都被洗去了,身体也舒服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这回事了!在看到这满桌子的饭菜,口水直流啊。 林著雨很自然的招呼南姑一起吃饭,南姑却推辞了“小姐,您先吃吧,南姑去厨房看看。” 神经大条的林著雨倒是没有往深处想,只以为南姑一会回来,压根没想到这是在古代,奴婢是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的,都是伺候主人吃完才可以吃饭的。 过了一会,还不见南姑回来,于是林著雨便放在碗筷,准备去厨房看看。 出了屋子,果然在厨房找到了南姑。南姑此时正一个人在厨房里,就着些剩菜,吃着碗里的饭。林著雨看到这样的南姑顿时鼻头一酸,想到了自己初穿越过来那晚南姑用手绢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包子。 南姑把自己当成一个亲人一样对待,可以看到桌子上的膳食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是南姑用心做的,而南姑此时自己却一个人躲在厨房吃饭。把自己当成孩子,但却连一起吃饭也做不到。 虽然说古代的等级制度相当严厉,嫡庶有别。但是,林著雨此时内心是真的把南姑当做了自己的家人还不是奴婢,心里觉得非常难过和自责。这样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就不应该被当做奴婢看,而应该是一个家人。南姑虽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对比二夫人比起庶姐,南姑才是自己的家人,不会害自己性命的家人啊。 于是林著雨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一把夺了南姑手里的碗,眼角带泪的对南姑说道:“南姑,你这是在干什么?饭菜既然做好了,那就一起吃啊。你把我当成自己女儿,我有何曾把南姑当外人呢” 南姑半是惊讶半是欣慰地望着自家小姐,以往向来是自己做好了饭菜送给小姐,小姐倒也不用自己伺候,自己与几个小丫鬟一起吃的,小姐在房间里吃也没有觉得什么异样,而此时经过了二夫人的家法事件之后,小姐似乎一瞬间长大了。知道体恤自己了,虽然平日里自己总是和你几个小丫鬟一起吃饭,只是这回二夫人趁着老爷和大少爷出去之后竟然先后把几个小丫鬟差遣发落了出去,只剩下自己这么一个半老的婆子了。 见小姐知道体恤自己了,南姑一瞬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默默地流了几滴清泪。是啊小姐长大了,小姐知道疼人了!小姐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姐了。又回想起以前夫人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了奴婢看待,还总是说以姐妹相称,夫人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姐妹啊。记得当年夫人临死时把小姐交给自己说,以后小姐就是自己的女儿了,希望自己也能够真心实意的对待小姐。而这些年过去了,南姑扪心自问无愧于夫人当年的嘱咐,自己以后下去也好对夫人交代。 回想过去,南姑的心也软了,她抱着林著雨,哭了出来。:“都怪南姑无能,让二小姐受苦了,如今二夫人得势,小姐苦啊……” 第六章 出门见识 然而哭完了感动了生活,日子还是得继续reads;机甲年代。 虽说南姑安慰自己道父亲和大哥不过两日就回来,只是林著雨知道二夫人此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庶姐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不是吗!况且二夫人对自己也是积怨已深。 这个账二夫人迟早会跟自己算的,那么想要彻底摆脱二夫人只有一个办法,自己有能力让二夫人望尘莫及或者找个二夫人不敢打主意的靠山! 林著雨思考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足以让二夫人畏惧的底牌,那就只能依靠外来势力震慑二夫人了。只是自己待在这深闺内院,一无好友相助二无贵人相携,看来唯一的依靠还是那远在天边的父亲和大哥。二夫人毕竟是父亲宠信多年的枕边人,林著雨迷茫了,这个未见过面的父亲会帮自己么?至于大哥,听南姑的意思对自己倒是疼爱有加。 淋著雨思索了半响,心思逐渐活络了,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跃入脑际:出门找父亲和大哥去!一则,可以缓二夫人之忧,二则,自己迫切的需要了解这个时代。 想法现在是有了,但是想要实现,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在这个戒律森严的时代,女儿身想要出门,本来就十分困难,加之现在二夫人掌家,一心巴不得自己死,又怎会轻易放了自己出去呢?想到这一层面,林著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南姑,你说我出去找父亲和大哥怎么样?”林著雨在南姑的怀里,探出头半是小心问道。 又像是怕南姑第一个不同意,林著雨又补充道:“父亲和大哥一日不回,二姨娘便一日不会放过我的。我若是出去找父亲和大哥,一则可以躲避二夫人,二则若是找到了父亲和大哥,也可以提前说明情况,免得被二夫人后来倒打一耙。南姑,你说可行吗?” 南姑还不等林著雨说完,便径自的说道:“不可行,不可行,小姐,哪有大家小姐随意外出的道理。”只是在听到林著雨后面补充的话语,眼中又闪过几分犹豫。 林著雨此刻正在等南姑回话,当然没有错过兰姑神情的变化,看南姑这神态就知道,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了。只是要怎么说服兰姑还需要动一番脑筋,不过这点小事当然难不住林著雨了。 只见林著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分析了现在自己跟南姑的难处:“南姑,我若不出了府去,二姨娘迟早有一日会再出手,只是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有没有这次的好运了。南姑你也知道的,我们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必须得面对,要不然就永远处在被动地位,等着二姨娘的明枪暗箭。” “小姐,这些道理,难过何尝不懂啊!这是如今二夫人掌家,即使想出去,又有什么办法?再说若真是出去了,那小姐,小姐您的闺誉可怎么办?”南姑犹豫再三。 原来南姑在担心自己的清白问题,于是林著雨仿佛无奈的出声道:“南姑,命都没了,留着闺誉有什么用呢!” 林著雨一边起身,掺起南姑,拿定了主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南姑,去吃饭,吃着就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小姐,这么急?” “对,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晚了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南姑十分无奈,但又无可反驳,只能随着小姐一起出了厨房。吃完饭后便开始收拾起出门的行李来了。俺淋住雨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出门嘛,总得带点东西,林著雨趁着南姑收拾把医书拿了出来,随身贴胸装了起来,又去了趟药庐。 是夜,月朗星稀,当更夫敲过三更天的锣声时,只见二小姐的余竹院慢手轻脚的走出两个手挎包袱的侍女。仔细一看,可不就正是林著雨和南姑二人吗! “小姐,这边”南姑一面左右观察,一面指引着自家小姐向后门走去。经过半刻钟的摸索,终于来到了府中后门reads;未来超神巨星。南姑先探头望了望,在确定守门的小厮已经睡觉去了,连忙上前推开门,一边招呼着小姐赶紧走。 望着后门近在眼前,林著雨也没想到要离开府这么容易,完全没人发现。不禁开始猜想起明日二夫人要是发现自己已经出府的表情了。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南姑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一道原本想要翻墙而入的黑色身影快速地隐藏在石雕后。此刻正在注视着她和南姑。 “啊,终于出来了,南姑,我们自由了!”林著雨不禁感叹道。 “是啊,可是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兰姑不由得发愁。 “找家旅店,先休息一晚啊,明早再出发去找父亲吧!”林著雨压根没想到深更半夜根本没有店家愿意收留两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于是在他们碰壁了无数家旅店之后,林著雨绝望了。难不成真的要风餐露宿一整夜。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南姑带着林住雨找了一家府邸的后门,将包袱里的衣物拿了出来垫在身后,扶着小姐坐下去,同时警惕地望着四周的环境,“小姐睡会吧!”就这样保护着小姐。 开始林著雨怎么也睡不着,但是后来夜渐渐深了,睡意来袭,林著雨也就窝在南姑的怀里,渐渐的沉睡出去。等到林著雨被南姑叫醒时,天色已经微亮,从东边升起一缕灿烂的金色阳光。而附近街市的店家已经开始忙碌起一天的生意来了。 小贩小商小贩从四面八方向前面的街市聚集,只见年轻的男子推着手推车,车上装满了水果什物,后面跟着自家的婆娘说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娃娃。可能因为赶路快了,背上的小娃娃不舒服,于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还有那家就在附近的大娘早已经撑好了早食摊子,摊上摆着一碗碗只要下了锅,滚一滚就可以吃的面条饺子。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林著雨心里不禁感叹,古人生活起居好习惯真好,此时天还没亮商贩早已经忙开了。兰姑在一边收拾着昨夜打开的衣物,林著雨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边构思着今天的行动。此时她觉得自己迫切需要知道的是这个时代的大背景,以及自己穿越过来的家究竟什么样一个地位处境,毕竟这些事,昨日也不好向南姑打听。 等二人收视好时,天已经接近大亮了。难过拿着行李,林著雨率先走了出去,一面在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把南姑支开,好了解下这个世代。 二人找了一家面馆,这个时代,虽说上层阶级的大家闺秀不会轻易露面,但是平常百姓倒没有这么多的讲究,男女不同席的恶习已经被摒弃,因此面馆老板见来了一对穿着普通的母女倒没有过多的注意。 淋住雨看到面馆外面来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翁,顿时计上心来对南姑说道:“南姑,我想吃冰糖葫芦了,我去去就来。”不等南姑阻拦便率先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去。 “伯伯,给我一串冰糖葫芦好不好?”林著雨指着一串冰糖葫芦说道。 卖冰糖葫芦的老翁看着这个突然蹦蹦跳跳出现在自己面前粉妆玉砌的小女孩儿,虽然穿着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倒也是知书达理,于是取了一串大的冰糖葫芦下来,递给了林著雨。 林著雨冰糖葫芦,倒没有着急着给银子,而是说道:“伯伯,我和娘亲从外地来投靠亲戚,可是到了京城,娘亲找不到亲戚了,您知道京城姓林的人家吗?”说完不忘一脸天真的望着老翁。 然而老翁听了林著雨这话,第一反应不是想着京城姓林的人家,而且这小娃子拿了冰糖葫芦有没有钱给!于是老翁带着恼怒的开口:“冰糖葫芦两个钱一串!” 作为现代大学生,林著雨当然听懂了这老翁的意思,取出荷包,拿了四枚铜钱,“伯伯,给我再拿一串好不好。等找到了叔叔我一定告诉叔叔是伯伯的功劳。” 老翁喜滋滋的收了四个铜钱,又拿了串冰糖葫芦递给林著雨,然后嘴里不慌不忙的八卦起来。 第七章 听来的八卦 “打听消息,你这小娃子倒是问对了人,老伯我在这京城卖冰糖葫芦也有三十来年了,这京城发生的大小事情,谁家哪户生了小子取了媳妇或者升官发财我就没有不知道的。老伯不是算命先生,但是算命先生不见得有我知道的多呢,就连皇宫里……” 听着这老翁开始夸夸其谈起来,林著雨不禁打断道:“老伯,京城姓林的人家?” “哦,小娃子说京城姓林的人家啊,,姓林的人家有好几户,只是不知道你要打听的是哪一户?当今的相爷也是姓林呢!”老翁说话被打断有几分不高兴。 淋住雨无奈地忽略这老翁话里的讥讽之意,只着急的问道:“我婶婶早就不在了,只听说叔叔找了个新婶婶,家里都还不知道呢。” 老翁听了这话,原先的讥讽之意立马消失不见了,取而带之的倒是有几分讨好的笑脸,说道:“你说的莫不是林相爷?林相爷早年丧妻,如今听说相府是二夫人掌家呢,我有个侄子就在相府做活。” “那老翁你可知道相府有个大小姐?”林著雨急切的想要验证自己究竟是不是穿越到相府嫡女身上了,而且南姑似乎坐不住了正起身要过来。 “相府大小姐?听说倒是个貌美如花,聪明伶俐的女子,只是伯伯在这里告诉你,这相府大小姐乃是个在嫡小姐先头出生的,对外说的说早产,这谁知道呢!”老翁似乎又很不屑当朝相爷的处事方式。 “那伯伯您知道皇上这回视察民情去了何处吗?”林著雨赶在南姑过来之前慌忙的转换的话题,又怕南姑生疑,稍顺了口气接着问道:“我叔叔恐怕是随着皇上一起出去了,我和娘亲这趟怕是白跑了。”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副无奈失望的表情。心里实则在想看来自己的确是穿越到了相府嫡小姐身上,只是不知道那苦命的原主现在在哪? 南姑上前搂着林著雨道“叫你别乱跑偏不信,面都快凉了,快随母亲去吃面吧!” “娘亲娘亲,我还没问完呢?”林著雨急着挣开南姑的怀抱,目光看着老翁。 这就是你娘亲,难怪能教出这般伶俐的小娃子,圣上视察民情自然去了江南水乡,听说沿路都被封路了呢!”老翁对着林著雨说道,眼睛却盯着南姑。 “多谢伯伯,等我找到了叔叔一定过来谢你。”林著雨这才心甘情愿的被南姑带回了面馆。林著雨还不忘递上刚才买回来的冰糖葫芦,博得南姑又是一阵欣慰。 回了面馆,林著雨一面吃着面,一面盘算着去江南的事,渐渐忘乎于神,全然不晓身边事物。直到南姑拍背将她拉回神来,才继续吃起面条,这时又听到隔壁桌几个男人正在议论着“当今时事”于是林著雨侧着耳朵认真的倾听起来reads;女神都是精分帝。 只听隔壁桌的一个彪形大汉说道:“我觉得还是西秦国的女将军更为厉害,虽说我们圣竹有十七王爷,但谁知道战场上那个娘们会不会偷奸耍滑?”说完还嘿嘿嘿的淫笑了几声。另一个身形看起来有几分纤细的汉子听完立马就不服气了:“十七王爷乃是不败神话,岂能让你如此诋毁?真…真…真是无知!”。“十七王爷再厉害也是个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你没听过吗?”大汉满口吐沫飞扬,站起了身子宣传着自己的主张。这时座中一个看起来有几分贼眉鼠目、目光圆滑的男子站起来连忙打着圆场:“咱不说这战场上的事了,说说京城吧!哥俩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彪形大汉率先开口:“动静?圣上出了城,京城还能有什么动静?”而另一个男子依然沉浸在英明神武的十七王爷身上,此时倒没有开口说话。林著雨又听得那贼眉鼠目的男子说道:“皇帝出了京城,连守卫似乎都松懈了,我看最近城里巡逻的都少了。” 林著雨听到一半,还想在地继续听下去,只是这时南姑敲了敲桌子示意店小二过来结账,店小二赶忙过来,林著雨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听下去了,只能无奈的随着南姑出了面馆。 “看刚才那三人,明显不像是干好事的,小姐我们还是吃完了先走为妙,免得到时候被人家注意了,毕竟两个女子在外,事事都得注意点才行。”出了店门,南姑对淋住雨说道。 林著雨心里也就没有再纠结了,突然想到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于是对南姑说道:“南姑,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雇马车吗?毕竟江南路途遥远,我们还是先雇一辆稳妥的马车要紧!” “我记得上次出门的时候注意过,东二街就有一家马车行,只是不知道这一年多光阴过去,马车行还在不在了!” 距离上次出门已经一年多了,古代的女子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林著雨在心里不禁感叹道,不过倒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那我们先去看看吧!” 在南姑的引导下,穿过半条街市,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还真找到一家马车行。只见面前的马车行门面倒是不小,装修的也是相当精致,店内还有好几个汉子一脸沮丧地向外走,大概也是没谈拢吧!林著雨率先走了进去。 店掌柜见有客人,虽说是两个女子,但倒是没有丝毫瞧不起的意思,连忙起身相迎。 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林著雨买马车是要下江南,掌柜的便透底说道:“小姐你要马车怎么挑都行,只是有一样,我们马车行的马车只卖不租,卖的话因为马车又属于贵重交通工具,一辆普通点的马车有80两,90两银子的,至于百两多的店里也有,小姐你看要哪种?”。 开始林著雨听到百八十两一脸满不在乎,倒没什么大反应,毕竟在她看的小说里,主角一个出手就是百两千两黄金,所以她压根没想到百两银子是个大数目。当南姑听到百两银子眼中出现的深深的无助,无奈囊中羞涩的样子,同时扯了下小姐,对掌柜说道“这车我们先不买了。”然后拉着林著雨出了店铺。 “南姑,怎么不买了?”林著雨还是没意识到是银子的问题。 “小姐,这一辆马车就要百两,还不算上雇车夫的工钱,南姑就是为奴为婢一辈子也赶不上一辆马车啊!”南姑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对了,南姑,我倒忘了,我们现在有多少银钱啊?”林著雨这才想起关乎自己以后生存质量的金钱问题。 “夫人在世时,奴婢都是一两的月例”南姑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后来二夫人当家,就改成800文了,积攒了这么些年,也不过几十两银子,还有几十文铜钱。”南姑道。 林著雨这才想起来看看自己的钱袋子,都倒出来摊在手心,一个十两的小银锭,还有十来个一两的碎银,剩下几个铜板。“这才二十多两银子!”林著雨顿时泄气了! 第八章 马车行老板 只是即使没钱也不能在这京城久留,此时怕是已经有人去禀报二姨娘,说二小姐不见了吧!若是自己和南姑再留在这里怕是迟早会被捉回去,到那时就命不由己了reads;王牌保镖。林著雨心里这么想到,同时也在思考着马车的事,“南姑,走,回去马车行,在不离开京城怕是二姨娘迟早要找来!” 南姑也深知京城不是久留之地了,可是无奈的还是银子。“小姐,可是银子的事,距离江南还远着呢,现在不应该这么破费的。” “南姑,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只见林著雨自信的说,然后便大踏步的向马车行走去。 “掌柜的,你们老板在吗?这里有笔生意和你们商量。”林著雨对刚才的掌柜说道。看着掌柜倒像是个实诚人,丝毫没有捧高杀低,虽然自己和南姑刚才出去又进来,掌柜的倒没有漏出半点怒意,反而还是笑脸相迎。 “不知小姐你要商量的是什么生意?若是车马买卖的话,掌柜的我还是做的了主的。”掌柜答道。 “我要商量的可是京城乃至全国车马行当的生意,掌柜您确信能做得了主?”林著雨拿起了相府嫡女的派头,威严而又自信的说道,上位者的威严让掌柜的一时无法撇开眼忽视。 “小姐您今儿来的倒是巧了,若是迟了一日,怕是老板就不在京城了。老板正在店里待客,只是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空,要不小姐夫人你们稍坐片刻,我去请示一下。”掌柜的一时笑说道,看着就是个伶俐明眼麻溜的人。 “好的,谢谢掌柜叔叔了。”林著雨自然满心欢喜笑脸相向。 不稍片刻掌柜的便出来了,对着林著雨说道小姐您内间请。在掌柜的带领下,林著雨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包间,入眼便是一副幽兰字画,看来这店老板倒不是个混浊庸俗之人,想来谈判起来也会方便简易几分吧! 掌柜的是个相当知进退的,将林著雨带到了包间,从桌上取下杯盏倒了杯茶,又躬身对着林著雨说道:“小姐您稍等片刻,我们老板片刻就来。”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虚掩的房门。 留下林著雨独自一人在包间,便开始欣赏起墙上的字画来了。顺便也学习模仿欣赏一下古人的写作绘画艺术。 当马车行老板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秋风乍起,雅室旖旎,窈窕淑女,裙脚飞扬,青丝如墨,婉转如水。比画上的幽兰更要美上几分!仅仅一眨眼,又是另一番景色:稚女回眸,浅笑盼兮,婉眉轻挑,素衣回旋,墙上的字画与面前的女子相比顿时失了颜色。真是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多年后,早已经不再是马车行老板的他回忆起与小姐的第一次见面,还是惊为天人,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咳咳…”马车行老板面带一抹可疑的红晕。 早在听到推门的声音,林著雨就下意识的收敛的自己的行为,整理衣裙,然后转身见到的面前是个白净的男子,书生打扮,一袭青衣墨边锦袍更衬的面颜素净,看起来还有几分病态。 “这位姑娘您要找鄙人商量生意?”马车行老板一句话刚说完,好像是过于激动,又不住的咳了起来。“咳…咳…” 看来这马车行的老板应该的确是有病,只是不知道原主留下来的医书有没有对症的!林著雨兀自思索着,听到马车行老板问话,答到:“是的,而且是笔大生意,就是不知道老板能不能吞的下去?” 听到面前的小姑娘似乎很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也没有急着说话,只缓缓地平息的气息,自顾自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墨袖飞扬,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姑娘请坐下说。” 林著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呆站着,尴尬的坐了,品着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不知老板您这马车行生意如何?” “生意如何,这与姑娘所说的大生意有何联系?”马车行老板步步紧逼。 “自然是有的,据我刚才来看,这马车似乎也不是人人能买的起,而且这马车也是不易消耗品,三年五载也不会坏,想来销路……”林著雨也没有急着说明来意,倒是卖起关子来了reads;王妃还俗王爷请接驾。 “若是有了姑娘这笔大生意,销路自然是不愁的。”马车行老板倒是风趣起来了,又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老板年纪轻轻,口才倒是了得!”林著雨不忘夸奖一句又接着道:“那看来可惜了,我今日可不是来买马车的。只是…这销路吗!我倒是有了一个全新的商业模式,只是不知道老板能否接受?” “明人不说暗话,姑娘这小小年纪可不也是机灵通透的人儿,全新的商业模式?愿闻其详!”听到“商业模式”这个全新的名词,老板顿时来了兴趣。 “对,就是全新的商业模式!不知老板您可知道做生意要薄利多销、细水长流的道理?”林著雨道。 “这个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我们马车行比不得饭食点心行业,这行马的常年饲养与管理,车厢轮轴的设计加工制造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现下已经是算利低的了。”马车行老板看起来似乎很不认可林著雨这套薄利多销的商业模式。 “老板,您先稍等,听听我说完再做评论也不迟!不知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把生意做大做到全国,四国的范围去?”林著雨谨慎而严谨的盯着老板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哪个做生意的不希望自己的生意能够发扬光大,只是将这马车生意做到全国,你又可知光是在京城立足就有多难,姑娘您不是说笑吧!”马车行老板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林著雨又像是在讥讽自己。 “说笑?老板你看我像是说笑的样子么?”明明想要做大生意,可是这老板心里却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林著雨心里有觉得十分好笑,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小么? “姑娘,您要是不着急着走的话,不妨听鄙人说个故事吧!”马车行老板见林著雨一副天真模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语气嘲讽到似乎想要撕破这幅美好又不忍心的轻语道。 “其实我还真着急着走,只是…愿洗耳恭听。”林著雨画风立马转变说道。 “十二年前,这世上多了一个孤儿,这孤儿父母是对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带着他来京城经商,那时候,他们家的生意才刚刚起步,做的也只是小本生意,因为父母为人憨厚,薄利多销,在附近街市评价倒非常好。可是老天不长眼,老实忠厚的夫妻却引起了同街对手的眼红,在一个本该宁静安详的夜晚,十几个黑衣大汉冲进家里,等到这个小男孩再次醒来的时候,才知是路过的医仙救了自己,被告知熟悉的家没有了,父母也已经不在了,自己身中剧毒差点命悬一线,他诅咒,他怨恨,他告官,可是…可是没人没势的他连府衙都没能进去……呵呵…”马车行老板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忍不住身躯歪斜扶着桌子连连咳嗽起来,一直候在外面的掌柜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进来“老板,你又……药呢?” “那男孩……”林著雨呆在一边,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见老板倒有点自责。 掌柜的从老板怀中取出药丸,连忙伺候着老板就水吞下。扶正老板在背后替他顺着气,好半晌,马车行老板才会过气来。 “让姑娘见笑了,不错,那男孩就是我,十几年了啊,父母血海深仇未报,自己又拖着个半残的身子,纵然心中有万千蓝图,纵揽天下之志,又有何用?” “你想报这血海深仇么?你想经商纵横这天下吗?”林著雨认真不带一丝玩笑的问。 “想!”语气坚定地回答透着心底的渴望。马车行老板不知自己为何此刻竟如此信任面前这个不过十二三岁姑娘。 “那好,”淋著雨目光坚定地望着面前的男子“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把你交给我,终有一****会带你报了这血海深仇,走遍这天下商国。” 第九章 出发,去江南 后来,掌柜的出来了,林著雨又同马车行老板在包间谈了半刻钟,只是内容就只有二人知晓了。等二人一前一后出来时,南姑已经等的着急了。连忙上前“小姐,谈妥了嘛?马车的事?” 林著雨笑而不语,只拉过身后的马车行老板给南姑介绍道:“南姑,这是莫修,马车行老板!我新收的小跟班!”调笑打趣道。 “小姐,我可不是跟班!也不知是谁刚才要搭我的顺风车?”莫修呛说,“南姑您好,听小姐提道您……”随后主动向眼前这个柔和的嬷嬷打招呼。 “莫修公子”南姑福了福身,“小姐?这是…reads;婚心荡漾,亿万首席请签字!”南姑一头雾水,怎么小姐进去一趟,人家老板就跟自己一样改叫主子小姐起来了。 “这事说来话长,南姑我以后再跟你说吧!”见自家小姐如此说,南姑自觉站到小姐身后,当起了隐形人。 “莫修,我们何时出发?再不出发小姐我可就要被逮回去了!”林著雨心里也挺着急,毕竟这二姨娘也不是个好缠的主儿。 “小姐你若不来,此刻我大概已经在路上了。”莫修取笑说。一边对着掌柜说道:“去看看莫怀那小子磨磨蹭蹭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哼,我若不来,我若不来,你就少了个小姐!”此刻林著雨又自觉地把自己当做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带着几分撒娇任性的意味说道。 莫修见店铺门外莫怀驾着马车赶了过来,于是对林著雨说道:“小姐,南姑可以出发了!” 莫怀对突然多了两个女子倒是半句多嘴的话都没有,只管驾着车,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江南出发了。虽然目的地不同,但是俗话不是说最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嘛。而且现在还有莫修陪着林著雨拌嘴,倒是好不热闹。 见小姐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看这笑那的,没个休息,心里一阵不爽“小姐,依我说啊,你这样盲目的下江南,八成是找不到皇上的,更别想找着你的父兄了!”莫修故意给林著雨添烦说倒。 林著雨还没有给出反应,南姑倒率先急得不行:“小姐若是找不到老爷和少爷,那倒要怎么办才好?”脸上的倒是真切的着急。 “南姑,你听莫修瞎说,他这分明就是幸灾乐祸,若是真找不到父亲和兄长,那……那莫修我就赖着你不走见,反正我又不着急。”林著雨笑的那是一副灿烂“哎呀,南姑你说江南的景色肯定十分美吧,到时若是找不到父亲我们就在江南带个十天半月怎么样?不过就是不知道某人的病能不能这么扛着,恐怕等我找到父亲和兄长,某人不会药石惘然了吧?南姑,你说呢?”林著雨忍不住邪恶的回嘴。 “果然最毒妇人心,看她年纪小小的,怎么学的心肠怎么如此狠毒啊!”莫修在心里诽敷自己不过说了一句,小姐回了十多句。 “都说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你没听过吗?”林著雨挑眉嗤笑望着莫修说道。 如此种种,每次莫修总是试图找话题,然而最终都会败下阵来。 最后莫修干脆决定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由于出发时已将近晌午,莫修在征得林著雨同意的情况下中午就没有停下来找旅店吃饭了。 莫修从包袱中拿出几个干饼分给林著雨和南姑:“中午将就着吃点吧,江南路途遥远,还是先赶一赶路要紧,免得到了江南皇上真的班师回朝了。”接过干饼,南姑倒是无所谓,毕竟做奴婢的有时吃不上饭也是正常的,何况现在还有的吃。至于林著雨,因为初穿越过来的,压根就没吃过干饼,只是觉得稀奇,倒也吃的津津有味。 这个吃相可把莫修看呆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子吃饭,只知道大家小姐多少有点脾气,刚才不抱希望的征询,林著雨倒也同意了,莫修只当自家小姐没有那些大家小姐的坏脾气而已。 只是此刻他看到小姐这好像吃着什么美味珍馐的吃相他又忍不住嘴贱了:“哟,这真是谁家的大小姐吗?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烧火丫头呢!我瞧着小姐你可是把粗粮干饼吃出了鲍鱼燕窝的味道!” 林著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吃相问题,只是她可不会承认因为这干饼的味道实在不错,要不也太掉价了:“嗬,我这是品味生活,你这满身铜臭的商人又怎么懂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都怪小姐我来的太晚,没把你调教好reads;天师。”说着林著雨还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姐你……”莫修又败下阵来,后悔自己饭吃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这小丫头了。同时他心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程都不再招这小丫头了。 所以下午的一路过得倒是相当安静舒爽的,最开心的莫过于南姑了,耳朵终于不用再受煎熬了。 只是这可憋坏了莫修,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窝在马车的一角,摇手晃脑感觉不胜烦躁。没一会感觉十分无聊,又径自出了马车,跟莫怀一起驾车去,总之就是没个老实气。 见莫修出了马车,林著雨觉得自己的乐子也没有了,百无聊奈,于是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拿出了那本医书,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好歹学点医学常识。 翻开医书,大致看了下分类,林著雨倒真觉得这本医书十分了不起:从现代普通的伤风感冒到流感疫病防治,从一般毒物解毒到配置毒药都有所涉猎。伤风感冒倒没有什么,书上都配有草药,只要对症下药应该就可以药到病除,相对毒药来说,倒是小儿科了!当看到毒药章节时,林著雨想到了莫修身上的毒。 也是自己运气好,刚好不早不晚碰到了莫修,又得知的他的身世,听莫修说要不是十二年前药仙路过,恰巧为他排了部分毒素,可能当时也就死了。十二年前,那时候自己才不过刚出世啊!林著雨心想。 “莫修,进来!”林著雨想了解莫修的病况。 听到小姐叫自己,莫修屁颠屁颠的转身就进了马车,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一会不见,小姐就想我了?”莫修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我在想你身上这毒,都毒了你十二年了,怎么还没把你毒死。”碰到莫修,林著雨嘴巴就是不想落了下乘。 “那小姐您这回可白想了,药仙可是说了,我身上这毒,即使找不出解药靠着她的药丸也能够活个七年八载的。”莫修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说这一路上你怎么就这么生龙活虎?刚见你那会儿要死要活怕不是装出来的?”林著雨充分发挥自己毒舌本事,毕竟三年小说不是白看的。 “对啊,我演技这么好,你是怎么发现的?” “莫修公子没有中毒啊?”南姑率先开口道。 林著雨笑到“南姑,他哪里是没中毒,分明是病入膏肓,糊涂了…” 林著雨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对了,你你只说与我们同下江南去药仙谷,那…那药仙谷究竟在何处?这药仙又是何人?” 说到药仙,莫修的神情则变的十分凝重了,嬉皮笑脸的面容则完全消失不见,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林著雨似乎又看到了初见是马车行老板模型的莫修。 “药仙谷在还在江南南边,等明日我画幅图给你看,至于药仙…她…我也不懂她。”顿了顿又说:“江湖上传说药仙五岁识药七岁神医,十六岁洗手,中间在人间仿佛蒸发了一样消失了两三年,后来十二年前又重回药仙谷,至此再也没有踏出过药仙谷了。能得药仙相救大概是我这辈子的最大的福分!” “能认识小姐我才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好嘛?”林著雨不服气的争辩到,听莫修这么说,药仙年纪都可以做自己的娘亲了。“那药仙既然如此神通广大,为何单单你的毒药仙至今没能解开?” “小姐你以后自会知道的,怎么,小姐竟这般关心我?”莫修又恢复到之前玩笑嬉戏的状态。 见莫修如此反应,林著雨也就没有追问下去了。车内又回归安静! 掀开车帘,见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第十章 莫修的烦恼 没行一会儿,马车外莫怀向车内说道:“公子,再往前就是村庄户落了,怕没有住宿了!” 莫修掀开车帘,见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对莫怀说道:“就在前面那家旅店歇息吧!”莫怀一路驱车向前。 “驭……”跑了一天马儿像是不知疲乏似的,还想往前。 没来得及等莫怀停稳了马车,林著雨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后面跟着南姑担忧“小姐,慢点,仔细别摔着。” 下了车,终于能放松下自己了,这古代的马车坐一会是好玩,真要坐上一天还真是折磨,虽说已经加了软垫了,但是这一天的马车坐下来,颠的林著雨是腰酸腿疼,硌的是心神不定reads;豪门昏恋,首席的旧爱前妻。林著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马车一定要整改,要不这还没等行到江南,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就没了!只是这材料问题倒不好办,这年代既没有充气的轱辘,也没有减震弹簧,倒要用什么来减少马车的震动呢?林著雨寻思开来。 南姑下了马车,精神也好不到哪去,毕竟人到中年。只是看到莫修下车后还是一副神奇气爽的模样林著雨倒是不服气了,一个病号反倒比自己强! 见大家都下了马车,莫怀对着自己的主子说道:“公子,我先去喂马。” “嗯”见店小二迎了上来,莫修对店小二吩咐道:“两间上房。”店小二答了声好嘞便半弯着腰一溜儿小跑先去准备了。 莫修又转身对林著雨和南姑说:“先进去吧,吃点饭食,晚上好好才休息一会儿,明天可还要赶路。” 随意点了几个小菜,林著雨倒不是很饿,又因为想起中午吃干饼的没姿没态,这会倒是注意起来了。 当林著雨吃着饭食时,相府的二夫人可没闲着,好不容易自己女儿脱离了危险,你当她在满世界寻着失踪林著雨报仇?这可不是,毕竟昨天夜里她可是藏在石柱后看着林著雨和南姑悄悄的溜走的。为什么没抓住林著雨呢?一则二夫人有自己的打算,相府小姐不见了倒底可以流传出多少版本也不需要自己操劳,这种逢高踩低的事府里自有小妾上赶着去做,到时候老爷回来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二则自己这个时间点出现在相府后门也说不过去。 当然这一切林著雨都是不知道的,还喜滋滋地评论着这家旅店的饭食。 饭后,初穿越过来的林著雨可没有这么早睡的习惯,现在的时辰算到现代最多也就七八点钟吧!南姑在窝里整理着东西,收拾明天中午的伙食,二林著雨则在屋里来回迈着步子,一面回想着自己穿越过来的的这两天三夜。是啊,自己穿越过来不过才两天而已,事情倒是发生了一大堆。第一天夜晚在柴房度过,自然没得好眠。第二天晚上急着逃命,前半夜也是没有睡,后半夜在人家屋檐下度过。而今晚,按理经过了一天的舟车劳顿,自己应该十分困顿的,只是现在却全然没有睡意。 大概因为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吧!对这个时代的彷徨,对未来的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凭着自己一个大学生在这个时代又能做什么?当安静下来后,想到明天,林著雨一阵烦躁。 大半个时辰之后:“南姑,我出去散散步!”见窗外月色如水,林著雨所幸什么也不想了,对南姑说道。 旅店的后堂此时静谧安详,住店的人大多也睡着了。深秋时节,月光如华,清辉如碧,林著雨信步其间,感觉躁动的心都被抚平了。 此时莫修在屋里也闷得发慌,“莫怀,你能不能安静点!”莫修对着屋脚轻手慢脚准备取水的莫怀斥道。 莫怀被骂的一脸莫名其妙,明明已经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了,再说公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莫修觉得自己脑子里总有个小小的人影挥之不去,她回眸失神的模样,她浅笑盼兮,她挑眉嗔怒,她拌嘴欢脱欢脱的影子一直绕在自己的脑中。仿若从画中走到面前一样,心里有着一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只是又失神,心头有股无名之火在燃烧。 莫修准备出门散散步,只是甫一推开门,便看到月光笼罩着一个身影单薄的小丫头,可不就是那画中人,脑中像。 只见小丫头一身素衣,沐在月华之中,皎皎洁白,,形影单单,莫修只觉得心头更为烦躁了,但是脚下却又忍不住走了过去。 林著雨见来人是莫修,轻声呢喃:“这心里刚想到找你,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对他说“哎,莫修,过来,跟你说说上午没说完的事reads;深情尽负!”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能说出个什么纵横四国,畅行天下的大生意!”有了话题,莫修倒没有那么尴尬了。 “嘘,这地儿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走去你房里说去!”林著雨只想到自己的车站构思不能被有心人听了去,却没有注意到男女大防之事。只见听到这话的莫修,脸上莫名的出现一朵可疑的红晕。 又看向眼前这小丫头,身子都还没发育好,惊觉自己想多了。眼前的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稚女而已。 二人并肩向屋内走去,听到推门的声音,莫怀还没来得及抬头:“公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只是半响没听到公子说话,一抬头,便看到一同回来的林著雨。 “小…小姐…”好一会儿莫怀才回过神来,机灵识趣的准备退出去,然而还没走到门边,林著雨发话了:“莫怀,纸墨伺候!” 不一会儿,莫怀拿了笔墨过来,“你可以出去了!”莫修有了美人忘了兄弟。 林著雨倒没有理睬莫修的小动作,只把纸墨摊到莫修身边道:“你先画个四国地图吧!我们国家要具体到每个城,这应该难不倒你吧!” 只见莫修左手挽起右袖,提起笔,蘸墨运笔,不一会儿莫修便把一副完整的四国地图画了出来,林著雨大致看了一下。 圣竹国的北边是大越国,南边是南凉国,而西边则是西秦,至于东面从莫修的图上能看到的就是一座座山峰了。没有细画,也只是大概的表现了一下圣竹国所处的位置。 圣竹的国土形状大约是一个扁月牙形的,两头尖,中间土地广。 从上到下依次是金安,荆州,成福,奉天,京城,扬济,临水,江南,近凉,幽南。由左到右又可以排列为盛京,新市,京城,宁城,范阳。再细看新市,奉天,宁城这三座靠北的城和盛京,扬济,范阳这三座南点的城区基本又构成两条直线。 从这幅地图来看,京城大约处于整个国土的中心地位,毕竟是一个国家首都,皇帝住的地方,经济也是最为繁华的。 看到这样的国土城市分布,林著雨心里不禁的乐开了花,由中心向四面扩散,若是地形没有问题,这建起车站最省事不过了。于是出声问道:“都是平原么?” “平原?小姐你说的平原是什么意思?”莫修不懂了。 一不小心冒出来句这时代没有的词,好在莫修没有怀疑什么“就是我们国土的地面都是平的么?有没有山川洼地的?” “平原就是平坦的草原么?”莫修对这个新词语来了兴趣,“除了范阳基本都是平原。” “那就好,这样咱们的生意更好做了!”还好没有偏远的地区,而且基本整个国土也是平原地带,这对自己的车站构想,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林著雨构架起车站的发展蓝图了。 林著雨拿过莫修身边的笔,在莫修的图上画到,从京城到奉天,新市,盛京,扬济,范阳,宁城这六个城市,依次画了一个剪头指过去,接着又用毛笔将这六个城市顺次连接起来。 莫修看的一顿稀里糊涂,还是不大明白小姐想要表达什么。“这是什么意思?”要在这六个城成立分行吗?” “分行?算是吧!不过可不全是马车行,马车行能赚的能有多少!”林著雨骄傲又一脸神秘。 “要真的能在这六个城都建个分行,那马车行的生意绝对又是个历史性的进步!差不多就可以敌得过行万里路!”莫休一脸激动的说道,同时脸色在愤恨和期待之间不断转化。 第十一章 车站设想 “你能有点出息吗?这小小的六个城市,又怎足够?”林著雨不屑的说道,毕竟他的目标可是四国。 既然穿越来了古代,总得有个追求和理想吧,那么就看她怎么把生意做到全国,做到四国去吧!毕竟自己这个现代头脑不用白不用。 “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你这个榆木脑袋,就只知道卖车!”林著雨给了莫修一个白眼。 “现在我们要转变思维,不能把思维老停留在卖马车,那样是成不了大事的。”墨修望着眼前的小丫头,坐在凳子上沉稳的有板有眼的说道,似乎有那么一点味道了。 “那我们不卖马车,还能卖马车上的人吗?”然而莫修怎么也想不通,马车行不卖马车能卖什么? “就说你是榆木脑袋,不过这回你倒是说对了,我们还真是卖坐马车的人,只不过此卖非彼卖!”林著雨也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能在这六座城再加上京城,总共是七座,每个城里都开个马车分行,那么就可以进行城与城之间的运输了。”林著雨用手指着刚才画剪头的六个城。 然而莫修还是听得糊里糊涂,倒是把林著雨这个急性子给逼的不行,急的用手不住地指点着京城和奉天这两座城举起例子来。 “算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在京城和奉天这两城之间,现在回答我有人要想从京城到奉天要怎么过去?”林著雨反问到。 这么直白的问题,莫修还是能够回答的:“若是高官大户,家里有马车的自然是乘着马车过去,若是普通百姓买不起马车的那只能走去了。” “好啦,现在你回答我三个问题!”见莫修终于上道了,林著雨甚是欣慰。 “嗯,你说。” “首先,第一个问题,马车行一个月大约可以卖出多少辆马车?一个月收入又是几何?” “近两年,由于出行的人极大的增加,虽然来询问的总是比买的多,但马车行的生意倒也不错,一个月差不多可以卖出六七辆马车。”莫修还带着点乐观,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又接着说道:“除了饲养马匹的费用和车箱各部件打造的原料和人力,每卖出一辆马车,净收入估计也有20两左右,一月也就是150两白银,一年下来也有一千七八百两。” 见林著雨对这个数字无动于衷,于是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小姐父亲林相爷年奉也不过两千两白银,我这一个小小的马车行可抵得上一品大官一年的明面收入了。” 林著雨不置可否的只接着问道:“那你能在估算一下,每个月从京城到奉天人流大约有多少?” “自当今皇上开始重视商业以来,各地联系日益密切。据我保守估计,两地往返每月人流大约至少也有百来号人吧!”莫修下意识的答道,一边在心里思索着一个人流是不是人次的意思。 林著雨思索了一下一个月有百来号人,接着问道:“那现在请回答我第三个问题,从京城到奉天走路需要几天?驾车又需要几天?如果现在只要你500文就把你从京城送到奉天,你愿不愿意?” “若是走路至少也是十天半月的光景,驾车估计两天不到,若是只要500文自然是愿意的。”莫修一一回答了林著雨的问题,表情变得开朗起来,心里似乎恍然大悟。 “一人500文,百人就是50两,那既然有从京城去往奉天的,自然也就有从奉天到京城的,往返也就是100两一月,若是这六座城都建好分行,依这样光景算下去,也就是600两一月reads;蓝盾突击。”林著雨算了一笔账又接着道: “这只是相邻城池的人次,还没有算上相隔城池。又比如说从奉天到扬济…”一面说一面用手在地图上指了指奉天和扬济两地的位置“从奉天到扬济,我们则可以先从奉天到京城,再从京城到扬济,这样分开运输则” “这样分开运输则可以把人流合并在一起,也减少了运输费用”林著雨话还没说完,莫修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抢着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是的,而且因为距离更远,那么在费用上自然相对会高一点。这样一月下来,恐怕就快抵得上你之前马车行一年的收入了!”林著雨毫不留情的批评着马车行之前的业绩。 又接着说道:“这只是城与城之间的交通,城的内部也需要自己的交通!就比如说咱们京城,城南城北城西城东,4个方位,平时要是出入也不容易,自然也是需要设立城内车站的。”林著雨接着又抛出了一枚重形炸弹。 “城内交通自然不需要500文,十几二十文便可,只是这城内的人员流动相比城与城之间自然更多,因而这每日的收入也是不可小觑的。”林著雨补充道。 莫修面对林著雨最后计算出来的数字,半天没有说话。似乎还惊诧在这样的数字中,1月便可抵上原先一年的收入?这回莫修倒是听得个清楚明白。 “小…小姐,你是怎么想到这商业机缘的?这…这简直是商业奇才啊!”等莫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只惊觉面前这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十分不简单,竟然能够提出如此先进的构想,自己真是枉活了这二十年啊! “这回你是知道小姐我的真本事了吧?怎么样?心服口服不?”林著雨也不谦虚。 “只是小姐,还有一个问题,两地往来,想必一日之内人数也不少,以我们现在的马车,一辆最多也就四五人…”“而且再有一个,要在这六个城在建立分行,此时此刻,马车行的实力恐怕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和人力。”莫修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建立车站这是一个十分系统又重要的工程,不仅牵涉到商业个人,其中更隐含着政策问题,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还是不要贸然动工。”林著雨也知道此时不是建立车站的最佳时机,“这些话我现在说给你听,只是要你相信,终有一日,我们会把车站建立起来。” 这还没开始建立车站,就想起了超载的事,过了一会儿,林著雨心里诽腹嘀咕着,倒没有让莫修听到,“所以我们当下最顶要紧的事就是改造马车啦,让车厢变大,码力更强,行路舒适,能够坐更多的人。” “这小姐你也有办法?”莫修觉得相当不可置信。 “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材料不足,不足以生产出来。可是简单的改造,让我们明日的行程更为舒适还是可以做到的。”林著雨在说这话时自然的联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一篇小说,据说用牛皮包裹车轱辘会减少马车的震动。 “不知道这店家有没有牛皮卖的?”淋住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却被莫修听了去“小姐要牛皮有何用?那东西硬的跟石头似的,吃不动用不着,连做刀鞘都不好打磨。 “那你现在能弄到吗?当然是用来给马车减震了。”林著雨答到,却并没有仔细解释怎么减震。 想来店家应该是有的,只是今日以晚,明日,我再让莫怀过去问问。”莫修说。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刻了?”这一谈起生意上的事,林著雨就十分感兴趣,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竟不知不觉的忘了时刻。一面心里想着,回屋估计要被南姑训斥了。 第十二章 改造马车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莫修有几分尴尬的说。 “嗯reads;我家夫郎是只妖。”林著雨答了一句,一时没有二话。 等会到屋里,南姑并没有睡下,而且一直在等着自家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刚才莫怀过来了。” “嗯,歇息吧!”林著雨并没有去理会南姑眼中的疑惑和担忧,因为即使现在让她解释又能怎么说呢?清者自清吧! 南姑有点伤心,但倒也没有多嘴,毕竟小姐在上,再怎么贴心,自己也不过只是个奴婢,终究去不能越了这规矩去的。然而南姑的一番心思林著雨并不知道,只是一夜无言。 第二天早,林著雨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睁开眼睛南姑已经不在屋里了,桌子上摆着早点。林著雨穿好衣物,洗漱完毕,开始吃起了早点。没一会儿,南姑回来了:“小姐,你醒啦!” “嗯,怎么没有叫我起来?”林著雨随口问问。 “奴婢早上出门碰到莫修公子,他不让奴婢叫呢,说是昨日赶路怕小姐累了,让小姐多歇息会,”南姑倒是实诚。 “这莫修,就知道多管闲事!”就着话语,林著雨吃完了最后一口早膳,出了门。 只见后院里,莫怀正拿着一张整牛皮在裁剪成小块,旁边已经堆了几个小块。 “别剪!”林著雨急忙喊停,估摸着莫修是以为自己要用着牛皮做垫子了,这般裁剪完了还怎么用来包裹? 莫怀停下了手,“不是小姐吩咐要牛皮垫子的么?” “莫修呢?你家公子呢?”林著雨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是好心做了坏事。 “呦,我当是谁大清早的就开始念叨我呢?”莫修出了门一边向院子走开“怎么才一夜不见,小姐就这般想念我?”一边半真半假调戏到。 “对呀,我是在想你”林著雨说了半句道,正当莫修笑嘻嘻的准备接话又道:“怎么这么能造孽,毁了我好好一张牛皮子!” “既然如此想我,不如”莫修尴尬着说了半句,下面半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自己倒是先尴尬起来了。 停了一会,“不是小姐您要牛皮子减震的么?我这好心裁剪,倒是个出力不讨好的了?”莫修也很无辜地辩解道。 “我是要牛皮,可是要的可不是裁剪过的牛皮!说你是个榆木脑袋你还不信!”淋住雨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剩下的完整的牛皮。对莫怀说道:“可以把它裁剪成能包住车轱辘大小的宽度和长度吗?”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小姐您要用这牛皮包车轱辘吗?”莫怀有点疑惑。 “对啊,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这么来了。”林著雨一边说心里一边畅想着,等回到京城一定要好好研究这车的构造,设计出一辆现代化的车子来。 不一会儿牛皮裁剪好了,莫修也觉得十分好奇,于是便请缨和莫怀一起去包车轱辘去了。 “南姑我们也回去收拾收拾吧!对了,我先去把昨晚的住店钱给结了,你先回去。”林著雨对南姑说道。 到了前堂再问清楚了两间房的价格,以及昨晚的饭食之后,林著雨又不淡定了。 “小姐我真的没有算错,您看,房间是300文一间,两间是600文,一张牛皮500文,加上昨晚和今早的饭食总共是78文,总共是一两178文,八文就算了,收你一两170文。没错啊?”店掌柜也很无奈的说道。 这人民挣得不多,物价倒是不低,一两多银子快抵上我半个月的月例了reads;机甲年代!林著雨开始心疼起自己的荷包来了,极不情愿地拿出了二两银子给掌柜的找零,嘴里还嘀咕着:怎么这么贵?这一间房住一晚竟要300文? 掌柜的自然是听到了林著雨的嘀咕,于是开口说道:“小姐我们这店可是独一家呢,前后十几里可都没有打尖住店的地方,房价自然是要贵上一些的!” 听掌柜的这么说,又一个商业创想瞬间在林著雨头脑闪过,不仅要做车站,而且在车站里还要设立旅馆,这样可又是一个垄断行业,剩余利润,那不用想也是知道,肯定赚得钵满盆满。 想到这里林著雨不禁笑出了声,倒是把掌柜的笑得个稀里糊涂,还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呢!林著雨到没有理睬,只拿着掌柜找回来的零钱装进荷包,一溜儿的小跑准备出发了。 “南姑,看到莫修了没?”|林著雨在院子里没有看到莫修,进门就问南姑。 “小姐,刚才莫修公子说可以出发了!他们在店门口等我们呢!”南姑说。 “奇怪,我们店门口来,怎么没看到…”林著雨呢喃。 到了门口,见一大群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南姑,我去看看!”林著雨本着有热闹不凑白不凑的原则,凑上去看热闹去了。当他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看到大家围观的原来是莫修改造的马车! “这马车我看着好,牛皮的轱辘防震效果应该不错。” “这牛皮包裹的真细致,瞧着钉子订的,都是整整齐齐的。” “哎,我要是买的起马车,也这么给车包上一层。”一个估计买不起车的大叔说道。 林著雨挤到人群前面,看到的可不就是经过莫修改造的马车,昨天的纯木马车已经被牛皮包裹住了,马车行老板的手工果然去细致,钉子订的整整齐齐,原先的平底车轮有了弧度,看起来不但十分美观,也是好用。 “林著雨上前踮起脚尖拍了一下莫修的肩膀:“可以嘛!马车行老板的手艺真不是水来的!”由心的夸奖起来,同时心里也觉得只要自己将改造好的马车图纸画出来,恐怕第二天就可以见到一辆精美绝伦的马车了吧! “那是自然的!这点雕虫小技自然难不倒本少爷!”天知道他只不过在莫怀包车轮的时候在旁边张望而已。 “公子,可以启程了!”莫怀倒没有拆穿,只在一边说道。 “好,你们收拾妥当了么?”莫修问林著雨。 “嗯。” “那出发咯!” 车内: 只见某男一脸傲娇又不胜娇羞的说道:“小姐,这才第一晚,你就要包养我了么?”莫修指的是刚才去找掌柜的结账却被告知,同行的小姑娘已经结过了! 林著雨一脸无语,明明只是不好意思白搭车,只是付了一下房钱就被莫修误会至此,望着南姑此刻已经变了色的脸,林著雨真心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怎么?这么想我包养呢?我偏不!你注定是得不到我的宠信的,哈哈哈!”林著雨由平静到笑的花枝招展。 此刻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当莫修多年以后望着小姐和那人的背影,突然不自觉的想起此时马车上小姐花枝招展的笑颜,原来在自己跟小姐相识的第二天,就已经注定了自己跟小姐不是一路人,终归各有自己的归宿!自己不是小姐的归人,只是过客而已。 第十三章 孤乞儿林白 马车渐行渐快,果真没有昨日那般颠簸了!林著雨心里也喜,同时一边寻思着马车改造的问题。 莫修时不时找几句无聊的话跟林著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南姑也渐渐习惯了自家小姐和莫修公子的相处方式,一路上的行程倒也还算愉快。 眼见着就快到江南了,这日傍晚也就没有急着赶路了,而是早早的找了一家旅店,林著雨也想休息一下,毕竟明日就能见到父亲和兄长了,总不能还顶着一对熊猫眼吧! 这边林著雨乐悠悠的想着明日可以见到父亲兄长了,那边远在京城的二姨娘这小半月来倒是闲了下来,足不出户的。甚至连相府管家的事也放开了手让林芙学习,而自己呢就跟消失了一样,对外就说怀孕初期,因着胎像不稳,也整日整日的在屋里呆着。 吃过晚饭,南姑忙着整理行李,林著雨一人在屋内晃悠了,一会儿便闲不下来了。心里只寻思着怎么着找个乐趣度过这漫漫长夜。又想起刚才在店内吃饭时,听隔座桌子的人议论,说是今晚这临水城内有圆月灯会。 林著雨便一心扑倒着圆月灯会上去了,想着能不能出门去逛一逛。跟南姑一说,南姑直说是人多眼杂,怕是出了意外。见南姑反对,林著雨便门找莫修了。 莫修倒是兴致勃勃地同意了,因此南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林著雨同南姑,,莫修带着莫怀四人一道儿便出了门去reads;我家夫郎是只妖。 因为打尖的旅店就在城中,离圆月灯会的街市倒是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 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只见临水的主街两岸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明艳艳的亮着,伴着朦胧的月色,装点了整条街市。而城里的市民也三三两两的聚着,有的更是父母带着孩子出来看灯会,好一幅和谐幸福的景象。 林著雨也被这氛围感染了,自觉地当起了不黯世事的十二岁小姑娘,跑着跳着向街市的小摊小铺凑去,倒也是应景。 莫修起先只觉得,面前的姑娘丝毫没有富贵人家弟子的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后来又一想毕竟从小身在相府,大抵也没有见过这外面的街市,因而才放开了心性吧! 没过一会儿,南姑的手里便多了几串糖葫芦,林著雨自己手里还拿着串糖人画,又看到前面有卖面具,欢脱的跑上前去,一眼便相中了一个虎头面具,拿过来戴在脸上,凑到莫修胸道:“好看嘛?” 莫修宠溺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好看好看!”只是不知道是说女孩好看还是面具好看。 “老板,我就要这个了!”林著雨随手从荷包拿了几个钱递给老板,然后带着面具继续向前逛着。 华灯初上,人群熙熙攘攘,渐渐的人多了,小商小贩也开始吆喝起来了。 林著雨逛的有几分累了,便渐渐的向着街边人少的地方走着。耳边传来一两声小孩尖叫的声音,但又听得十分隐约不确切,直到一声救命的声音传来,林著雨才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幻听,循着声源,向一条偏僻的黑暗小巷走进去。莫修自然也是听到了的,三人再后跟着林著雨一起进了去。 果然在小巷转角,一盏孤零零的灯亮着,与主街的红灯绿水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这里发生的事也显得与外面的灯会格格不入。 两个宽头肥耳的大汉拿着竹棍正在殴打着一个小男孩,地上已经有好些鲜血,其中有个大汉嫌不解气,还上起了脚。而小男孩呢?也不知反抗,只顾着抱着自己的头,急切想要躲避竹棍,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呼着救命,只是心气已经不足,声音微弱!然而打在小男孩身上的竹棍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喂,你们干什么?怎么能这么打一个孩子?”林著雨看到这幅景象,丝毫没有犹豫地冲上前去,见大汉没有停下,便伸出双手护住小男孩。 南姑见自家小姐冲上前去,急匆匆的跟去。而莫修此时倒是呆在原地没有动静。 在现代法治社会的别说这样当街施暴,就是打架也是少有的,见这都快出了人命,林著雨自然而然的反应便是先护住小男孩,也顾不了自己那么许多了。 两个大汉见突然冲出个小女娃,一时不好下手,于是停了手中的竹棍杵在那,高个点的汉子说:“小女娃,莫要多管闲事!” “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竟要如此对待一个稚子?”林著雨刚才还天真活泼的样子此时全然不见,身上散发着一股骇人的生人勿近气息,似乎这两个大汉若是再敢动手,凌厉的眼神,生骇的气息就能置人于死地。将这男孩护在身下的一瞬间,林著雨想到了自己前几日也才刚从二姨娘手下死里逃生。 高个的汉子似乎真的被林著雨气息给振住了,另一个汉子回话,对着林著雨道:“哼,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打死了也是活该!”顿了顿,又对林著雨身下蜷着的小男孩道:“主家说了,店里可没有偷鸡摸狗的伙计,若是打死了也就算了!若是上天好德,没有死就让哪来滚哪去,贱人终究是贱命!” 高个的大汉收了竹棍,对另一个大汉说走。 见两人走远了,林著雨才放下护在怀中的小男孩,此时小男孩已经奄奄一息reads;机甲年代。 两个大汉已经走远了,但是莫修还没回过神来,仔细回味着刚才小姐那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惊觉自家小姐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心胸都足以和海福寺的慧智大师相比了! 有如此感想的可不止莫修一人,只见巷角圆月光辉下映衬一个黑影,此时也在品味着这个面具少女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如此见识,想来也是一个倾世传神的绝女子吧,这样的女子生当为后为妃!只是不知道面具下有着怎样的面庞? 莫修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林著雨可等不了了,胡乱的从袖口找了几粒药丸,也不知对不对症,先给小男孩喂了下去:“莫怀,抱带他去旅馆。” 因为男孩受伤,林著雨不敢让他的太过颠动,,一行四走的倒是很慢,回到旅馆时,夜已经渐渐深了。 简单的处理了下男孩的伤口,将他放在床上,南姑在一边伺候着。 夜渐渐深了… 次日一早,因为心里惦记着小男孩的伤势,林著雨起了个大早,见小孩还是她已经醒了。 小男孩见林著雨进来,慌忙的下床准备磕头。林著雨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小男孩来。 黑黑的肌肤,纤细的四肢,个子倒是不矮,只是看起来营养不良!小男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刚毅坚强,林著雨从他的眼睛没有看出来半分杂质和邪念,反倒是自尊自重,不卑不亢! “昨日是因何事,那两位大汉如此对你?”林著雨倒是来了兴趣。 “回小姐,昨日在主家帮工,偷了店里的糕点。”说到偷字小男孩满脸通红,但是到没有撒谎。 “那你又是为何偷了店里的糕点?”林著雨接着问道。 “新来的掌柜总是苛刻饭食,我…我已经3天没有吃饭了…”说到这里小男孩似乎十分委屈,眼眶通红。 林著雨大致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倒也算是个正牌的孩子,只是在店里打杂埋没了。 “那你可有父母亲人?昨日你的主家已经辞了你!” “我是个孤儿,以前是乞讨为生。后来主家见我老实,就准许我过来帮工,管一天饭食!现在住家不要我,只能回城隍庙了。”小男孩如实答道。 林著雨见这小男孩身世可怜,又想到他与自己又是相似,于是心生同情,生了将这小男孩留下的念头。只问道:“以后若是让你跟着我,你愿不愿意?” 男孩当即叩头:“小姐,是您救了我,此生为牛做马,来世愿结草衔环报小姐大恩!” “你先起来说话,既然跟了我,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不论贫穷富贵,一起承担一起经历吧!” 林著雨心里想的是,这个小男孩好歹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林著雨想到就问了出来。 “以前主家都叫我黑娃,今年14。” “这个名字不好,你既跟了便用我的姓,告别过去,单名一个白字吧!林白,你的新名字。” “嗯,好”小男孩自然欢天喜地。 就这样,林著雨收了她穿越之后的第一个小跟班,也就是她以后在商业上的大助理! 第十四章 父亲兄长 在确定了林白的伤势没有大碍之后,一行五人便又接着启程了。今日便可见到父亲和兄长了,林著雨还有几分期待! 日到晌午便已经进了江南城内,稍一打听,知道圣驾还停在江南皇苑,想来父亲应该是在皇家驿馆,至于兄长应该是在圣前。 这下林著雨心中的顾忌完全消失了,之前听莫修说自己这样一通乱找,很可能见不到父亲,现在找着了,心里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 接下来只差差人递信,让父亲知晓自己一路寻过来了。林著雨写好信封后,林白则主动请缨去送信。 而莫修见信已送去,想来林相不一会便会来寻,自己一个外男,跟着一个女子怕是会辱人清誉便跟林著雨先告辞了,继续去药仙谷。 待到林相爷看到信时已经是傍晚了,皇家驿馆上等厢房内。 林相看完了整封信,仔细仔细的确认了写信之人确实是自己的著儿,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喜色。 只见林相信纸往桌子一拍,“这个胆大妄为的!”接着对还侍在在一边的家仆说:“去…去把小姐给我带回来!”,看林相的表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等家仆接来林著雨已经是晚上了,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南姑和林白。 林著雨到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身后的南姑似乎十分畏惧自家老爷。而林白呢,则因为半路是半路捡来的乞儿,自小还没有见过大官,在得知小姐是相府嫡女时已经惊诧到不行,现在竟然要见当朝相爷,也是十分畏惧紧张! 进了驿馆,穿过长廊,前面就是林相的厢房了,家仆弯着腰几步快跑上前禀报林相道:“老爷,小姐来了!” 而此时,林相着一脸怒气的坐在中堂,似乎连姿势也不曾换过一样!回想到这个嫡女,自小就胆大妄为不受管教,心中也是一番怒火,而此番更是做出如此出格之事,若是再不教训,只怕以后会闯出更大的祸事! 林著雨眼尖,见到这父亲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没有欢笑只有一张铁青色的脸,谁不知道是何原因,看来这理性牌是不能打了,只是温情牌怎么样? 暗中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几个快步向林相也扑过去,跪在相爷的脚边:“爹爹,女儿来找你了reads;农家老太太。爹爹走了,女儿好怕再也见不到爹爹了!”说完,大滴的眼珠落在林相的袍子上。 南姑和林白二人见自家小姐如此,当即也在门边跪了下去,大气不敢出一声。 而林相见这女儿是如此反应,一时也没回过神,只是惊诧。印象中,自己这个嫡女还从来没主动亲近过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更是没有哭过,即使被家法鞭打,也是咬着牙硬挺!成日里也只知道在院子里捣鼓些花草,更有几次甚至是纵蛇咬人,这一时突然主动跪在自己脚边,林相的心倒也是软了! “起来说话吧,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林相心中怒火消了一半。 淋住雨顺势起来,只是小小的身子却抱着林相,不肯撒手! 在林相的记忆中,这样的黏腻的缠着自己的也只有芙儿这个丫头,著儿生性淡泊桀骜,至于容儿那个丫头又是跟她母亲秋姨娘一样是个胆小的,平日也不敢亲近自己! 想到芙儿,林相似乎又想到了别的事,拉开林著雨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半是宠溺半是调笑的说:“这千里迢迢的跑过来,这回可又是带了什么二夫人打骂你的证据来了?” 林著雨在心里寻思着林相这话的意思,半是调笑的意味,难不成这原主以前经常带着证据去找父亲告状,而且还一次没有成功过? 算了不管怎样,先否认再说!毕竟这二姨娘是父亲的宠妾,若不是犯了什么极大的错误,想来父亲也不会拿她怎样的。 “没,没有…二夫人她很好,女儿…女儿就是想父亲了!”似乎是委屈心酸顿时一齐儿涌上来,忍不住又掉起眼泪。 若是没有薄待著儿,以著儿要强的性子,想来也不会离家。看来这二姨娘趁自己不在家,倒是有几分不知身份了。林相在心里思索着,面上倒没有表现出来。 林著雨见林相这番神情,就知道自己没有急着说二夫人陷害自己这事是压对了宝。 “爹爹,我…我想兄长了。”趁热打铁,林著雨尽显小女儿娇态。 林相越发的想到,这嫡女毕竟是嫡女,自有自己的风采!二姨娘不过是母亲收留的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身份低微,不好扶正。这林家的未来还是要靠着著儿的,心里愈发亲热起来。 “今晚清儿值班,明日自是能见到的!”林相一面出声安慰道。 “那爹爹可不要骗著儿”林著雨撒起娇来自己都觉得肉麻。 次日,林著雨起来时天色已经亮了,洗漱完毕到了正堂。 见父亲和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正在正堂上,“清儿,你可知这谣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脸上的面色十分不好。 “都怪儿子无能,今日值岗时听见轮班的侍卫在嘀咕说,只一心牵挂着妹妹,倒不曾问他们是从何处听来的!”男子面带愧色地说道。 清儿?这就是自己的兄长了!林著雨细细打量起这男子来。 身穿一件玄色广陵锦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涡纹锦带,一身官服装扮,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下!一双流星般的朗目,完美的身躯,从容不迫的应对着父亲的回话,真是个英姿勃勃的少年! 林著雨还想再细细打量一番,只是这时立在中堂的相爷发现林著雨站外门外,顿时似乎极大的怒气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指着门边的林著雨说道:“还不滚进来,你这个胆大妄为的不肖女reads;我的美女房东。” 见昨天还算温柔和睦的父亲此时竟然这般说道自己,林著雨一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又发生了何事,竟让父亲如此怒不可遏。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进去,有什么话好说不是!没想到第一次见兄长竟是这般模样! 带着一脸无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的林著雨走进中堂。 见到女儿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林相顿时勃然大怒,火冒三丈,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林著雨扇倒再地! “父亲…”林玄清见父亲怒极,连忙上前。 “父亲,女儿究竟做了什么,竟让父亲如此动怒?”捂着被打的脸颊,林著雨从地上爬起,只想找到交待,这般糊里糊涂叫人怎么服气? 林著雨不说话还好,一句话将林相气的七窍生烟! “你这个不孝女,你…你…”话还没说完,林相怒火中烧,气的背过气去。 林玄清见父亲被小妹气晕过去,连忙搀住父亲,一边将父亲送回房,一边道:“快…快去请大夫!” 侍候在门外的家仆见老爷气急晕了过去,一溜烟小跑去请大夫。 将父亲放好,林清玄望着跟过来的林著雨,内心也十分矛盾! 小妹自幼没了母亲,跟父亲又是生份,平日里就是娇宠惯了,自己倒不曾在意,只是没想到这回竟闯下如此大祸来,一时是又爱又恨,咬牙切齿却不好发作。 “小妹,不曾细问,这从京城到江南,山水迢迢的你是如何过来的?”林玄清还是决定先了解实情。 “我…我在京城碰到一个好心的老板,恰好他也要来江南,于是就同他一道过来的。”不搭车,难道还是走过来的不成?林著雨心里想着。 “小妹,你可知现在外面谣言都传成什么模样了?”兄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谣言,什么谣言?我和南姑这一路走来,也并没有什么人说道什么啊!” “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可是现在坊间都传闻你…你和个男子私奔至江南,被父亲发现!” 私奔,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自己穿越过来也不过十几日时光,又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如此针对一个女儿家?毁人清誉,杀人于无形。 想到仇人,一个人的出现在林著雨的脑海里,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二姨娘现在应该正好好的在京城呆着呢! “兄长,我在府中实在待不下去,这才被迫出来京城来找父亲和兄长啊!可是没想到,竟被人说道致如此!” 顿了顿,林著雨接着说道:“兄长,著儿自小你看着长大的,著儿什么心性,你还不知道吗?若是说我顽劣,我倒也认了!只是,事关女儿家清誉,著儿怎能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见小妹这番说道,林玄清心里大致也有一个认知,小妹自小是顽劣了点,但自幼连家门也不曾出过几趟,这私奔的男子又从何处而来?看来这谣言不简单呢呐! 又见小妹的半边脸已经红肿,心里又渐生一种怜爱之情,道:“你先回房敷药,至于此事,等父亲醒来再定夺!” 林著雨见父亲父亲被自己气晕,也心觉愧疚,自知自己待在这里也于事无补,便先回房了。 第十五章 谣言杀人(上) 回到屋里,南姑便急匆匆找药去了。 “南姑,去叫林白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被人阴了一道,林著雨自然是要查清事情真相的。 “小姐,还是先上药吧,老爷也真下的去手,这红肿怕是几日也消不下去。”南姑说着似乎就要哭了下来。 “我没事,不就一巴掌吗?不过这敢在背后捣鬼的人,我定是要将他揪出来的!”要不自己这一巴掌也就白挨了! 南姑拗不过自家主子,于是便急匆匆地出去,寻林白那个小乞儿了。 不多时,便回来了。 林白一进门,见自家小姐半边脸都红了,又想起路上南姑大概所说,一时也是十分气愤。小姐是个好人,当时为救自己甚至将自己护在身下,而且从这两日来看,小姐莫修公子虽说会调戏打闹,但绝无私情,这散发谣言之人也太心黑了。 “林白,你出去这江南城打听打听,且看这谣言,最初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林白自知此时关系小姐清誉,别看他精瘦,但是心眼可鬼机灵着。 “小姐,我知道从何处去寻找谣言源头,我们做乞儿的,可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城里的一些大事可是再清楚不过,我这就去打听!” 得了小姐的旨意便麻溜的寻思出去了。 再说林相爷,等他幽幽转醒时,听玄清说了来龙去脉,也深觉这谣言起的古怪。自家女儿的性子他多少是了解一点的,要说著儿看上了哪家公子,想来绝计是不是跟着人家私奔,一辈子见不得颜面,她的自尊也不会允许。 因此林相爷更是这谣言恐怕是有意为之了,只是著儿又是深闺女子,与人无怨无仇的,看来…看来这谣言想要重伤的是自己呐,著儿是自己的林家嫡女,代表的是林家,代表的是自己的颜面!于是林相开始寻思着在官场上始终与自己作对的几个人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过午时分,来了位公公,宣圣上的旨意说:“江南城主和郡守从西秦国请了一批异域歌女舞姬献舞,皇上请各位大人一同观赏reads;农家老太太。”宣完旨意又道:“皇上听闻林相女儿千里追来,今晚皇家别院小聚,也请来一同观赏。”说完宣旨的公公还满脸堆笑的嘱咐林相一定记着。 皇上竟得知著儿来了?林相听到传旨公公说的话,一时有点懵圈。待清醒过来,连连堆笑对传旨公公说麻烦了,一副讨好模样! 送走了传旨公公,林相不觉深思,看来著儿被谣言所害这事还真是官场所为,否则以著儿一个闺中女子,如何有天大的本事,能将消息送皇上耳边去! 林相又更是深觉上午不问事情缘由,不辨黑白的打了女儿,心里十分愧疚,于是在送走了传旨公公之后,便准备晚上的晚宴去了。 林著雨得知皇帝竟然也听闻谣言的事,心里一阵发慌,这背后之人竟有如此大的本领,竟能将消息送到皇帝耳前,定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而且还针对着自己,想想就觉得今晚的晚宴怕是龙潭虎穴,就是不知这背后之人会不会现身。 傍晚时分,南姑在屋里为林著雨梳洗打扮。 “小姐,这脸怕是要用厚粉来敷了,否则红肿的印子,还真消不下去!” 林著雨对这脸本来倒是不十分在意的,但是一想到今晚恐怕恐怕幕后之人也会现身,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企不是正称了那幕后之人的意,因此也就随南姑捯饬了。 “小姐,您看老爷送来的这几套衣服,今晚穿哪套好?”南姑指着锦盒里的衣物问道。 “这件粉色的怎么样?一定衬的小姐人比花美。” 望着锦盒里红的粉的彩的各色儿衣物,这皇上分明是不待见自己的,不知父亲准备这番夺目的衣物是几个意思?还是挑个素净点的,不出风头的为好。 “南姑,把那件黄色的拿出来我看看!”林著雨无奈在一堆红的粉的紫的中选了一件看起来不甚招摇的。 只见南姑将这件黄色的纱裙锦衣摊开,淡黄色的锦衣浅浅地绣着几朵玉兰,对襟的长袍用刺绣镶着祥云玉锦边,外面罩着件掐牙镶边一色儿的裙子,看起来倒不是十分出格! “南姑,就这件吧!”毕竟是相府嫡女,若是素净的太过了也会让人小瞧,这件看起来浓淡正合适! “去看小姐好了没有?”父亲和兄长都已经在门前准备出发了。 话音还未落,便见着一个娇羞的小女儿从内间走出。 一袭淡黄素锦衣,再加上外面笼着的一层轻纱,瀑布般的秀发绾着风流别致飞云斜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点翠珠玉,倒是清爽宜人。 巴掌大的小脸,肤若凝脂,透着淡淡的红粉,若非左边脸还肿着没有消退,决计看不出半点痕迹,这微肿的脸颊倒让林相看的心里有几分愧疚!一双犹如一泓清水的眼睛,年纪虽小倒有万种说不出来的风情,朦胧似画中走出的女子一般! 林著雨自然知道父亲在盯着自己脸颊看,为了这个脸颊不显出被打过的痕迹,林著雨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只是想到上午才被父亲打过,一时倒也无话。 南姑本就不是梳洗打扮方面的侍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高超的手法,再加上古代着脂粉,厚重而粗劣,要是用这样的脂粉直接扑在脸上,就是好好的肌肤估计也受不了,更别说自己这红肿的脸颊了。 不过好在自己多少学了一点化妆技巧,将脂粉融解打底,在细粉过滤一遍取出极细的粉末,用手绢蘸着一点点的扑在脸上,倒是没有浮粉。在将赤粉磨细,合上脂粉便成了天然的腮红,细细的扑上。 待整装全部完毕之后,第一个倒是先把南姑看呆了,小姐这脸上好似没有敷粉一样,但看起来却是娇魇晶莹,美玉莹光reads;废材嫡女,邪王的绝世狠妃。 也是为了这个妆容,才来迟了。相爷本欲发作,但见着这番打扮的小女儿,心旷神怡也就罢了。 “小妹既然来了,那便出发吧!”林玄清见美不胜收的自家小妹,也是一番赞叹。 皇家别苑内,皇上和后妃还没到,官员三三两两的落座,父亲也在席前左边第二个位置上,兄长则没有在席上。 林著雨被宫人引着十分低调的坐在离皇帝最远的下首的左席位置上,只是这次皇帝江南之行,嫔妃公主来的并不多,官员家的夫人小姐更是一个没有,因此林著雨出现在宴席上便引起了在座的皇子官员注意。 席中有个一袭鸦青色长袍,体型颀长飒爽英姿的中年男子率先从座位起身,似乎低声的向父亲质疑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林著雨只觉得父亲的面色似乎十分不好。中年男子见父亲动怒,也没有多说又回到了座位。 林著雨收回了视线,跪在身后的南姑低声问道:“小姐,舅爷也在,要不要过去请安?” 舅爷,原来这就是自己不曾谋面的舅舅,看起来倒是仪表堂堂正派的男子! 林著雨起身,走到舅舅面前道了一声舅父。 男子见林著雨过来,倒是和颜悦色:“几年不见,著儿长高了,成大姑娘了!” 林著雨巧笑地应答着,只是心里却十分疑惑,与亲舅舅竟然几年不曾见面?林著雨没见到相爷此时已经铁青的脸色。 “呦,这就是左尚书的嫡亲侄女?林相府中出来的倒真是个天仙般的人儿。”旁边凑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的男子说道。 舅父本不欲理睬,这男子又接着说道:“听说相府小姐可是与人私奔了,今日一见倒可惜了这天仙般姿色。 见林相爷也往这边过来,旁边一个十分福态的中年男子道:“也就是林相爷心宽,若是我家娇儿做下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早就一根白绫去了,我这为父的大概也要不好意思出来了!” 殿内的旁人见这两位侍郎讥讽,也在底下嘀嘀咕咕私语起来。 “吴侍郎,林侍郎,若是闲暇不妨做好自己的差事,这说长到短可都是长舌妇才干的事!”舅父维护道。 “都谈论什么呢?也说来与我听听?”殿门口由远及近传来一男子的声音,林著雨下意识的望去。 一袭白衣被落下的风扬起,似是从天而降的谪仙!发丝被黑玉簪别起,几缕青丝半挡凤眸,鼻梁挺直,没有鹰勾鼻的肃劲只有柔润。肌肤雪白,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品貌不凡英俊潇洒,伴着华灯与月光一步步向着林著雨走来,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若是没有接下来那句,林著雨绝对是一见倾心。 “十七王爷”众人请安。 “这就是林相女儿?私奔女子?”这话是在问父亲,林著雨觉得背后一阵冷汗,有道冷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正是小女,只是谣言是不可信,还望十七王爷明察。” 并未在意林相的辨白,于他而已,林著雨不过路人而已。 “女大不中留,相爷也该为儿女婚事考虑了!”风轻云淡一句话,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越过众人,十七王爷仿佛没事发生一样,径自坐了下来。 第十六章 谣言杀人(下) 不知为何,听刚才两位侍郎说道自己,林著雨内心并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当被这十七王爷当众调笑说道,没由来的觉得一阵心慌,自己似乎不该被这般评价,尤其是被这十七王爷。 初穿越过来之时,在面馆听到过关于十七王爷的只言片语,心中便已崇拜不已,十七王爷是战神,是圣竹国的神话,林著雨也不知,何时在自己心里十七王爷竟是个如此神圣般的存在了。 而此时,见到真人,只觉得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美上三分,光华耀眼,堪为偶像。 可是上一秒的欢欣,却抵不过下一秒的嘲笑。十七王爷一句调笑,不堪的审视,仿佛自己至轻至贱,跟之前瞧不起自己的尚书又有何区别? 或许是无意之举,林著雨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战神形象一步步溃塌,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白点,白点。 无意识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林著雨的心还没有恢复过来,只隐约听到大殿门口有小太监高声报道:“皇上驾到!惠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大殿内众人自是请安问好,林著雨跟着跪在地上。 林著雨没有注意到惠妃娘娘打从进大殿的第一眼便看到她,目光中带着调笑睥视,在对上十七王爷触电般的眼神时才仓促地收回目光去。 “众爱卿请起!今日别苑小聚,众爱卿也无需拘束,喝酒吃肉,赏歌看舞,自寻自在!”皇帝说完便先饮了一杯。 众位大臣见皇上如此说道,也都起身自寻了去处。殿内歌舞升平,好一番繁华景象。 “皇上,您瞧,那千里追求爱情主角儿可的来了呢,当真是女中豪杰…”淑妃巧笑倩兮的对着身侧的皇上说道。 “是吗?朕来瞧瞧!”皇帝并不喜这般不受控制的女子。话刚落,手一挥,殿中的歌舞退去,众大臣还一番云里雾里不知发生了什么。 “那最末座的可就是林相嫡女?上前来给朕看看!”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不容抗拒。 林著雨浅浅地吃着酒席,知道今日皇帝召见定然没有好事reads;我的男友不是人。因而,一面吃着酒席一面也观察着大殿的情况,刚才淑妃巧笑倩兮的模样自是看个清楚。只是不知在谣言这件事上淑妃又扮演着什么样一个角色,那幕后之人会是淑妃吗? 听到皇上传召,自然不敢怠慢,缓身起座,收拾罗衣,莲步轻迈,步步得体,不慌不忙低头上前跪去。 “抬起头来!” 林著雨听着声音,微微又将臻首抬起,自然镇定,丝毫没有慌张,一面观察着上座的皇帝和妃嫔。 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睥视跪在地上的林著雨。几分苍老的脸庞带着天神般的威严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众人的王者气息。 而皇帝的两边各是一个美艳的妃子,一红一紫,神态高贵,红衣妃子正襟危坐望着下首的林著雨,而紫衣妃子则半是调笑的偎在皇帝身边。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的林著雨,心头一震,只觉得这女子容貌卓然,心态镇定,好似故人! “你便是林相嫡女?叫什么?” “回皇上,正是我,我叫林著雨。”不卑不亢的答道。 “皇上看着眼前这可人儿,风华正茂,敢想敢做,臣妾实在是老了!”淑妃感觉皇帝跑题了,一边提醒道。 “敢想敢做?”经淑妃这么一提醒,皇帝想起眼前这跪在地上的到底是个怎样不尊规矩行为放浪的女子。 “林相,你这实在是教女有方,教女有方啊!” 林相爷听到皇帝提到自己,连忙出座跪下。 “皇上冤枉啊!小女子向来谨守闺中阁誉,三从四德,更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谣言怕有人有心为之啊!” “哦?众爱卿怎么看?” “父皇,这林家小姐既然与人情投意,不如父皇做个皇煤倒是一桩美事!” “六皇子,这圣上面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小女子的清清白白,什么叫与人情投意合。”林相倒不糊涂。 这六皇子自己没招他惹他,倒是个不能小看的角色!这一席话明面上只为自己着想,实则暗中转移话题,已是默然自己与人私奔了!看来父亲平日与他是不对盘,淋住雨心想。 见六皇子这般说道,别的大臣一时都不敢多言,免的惹火上身。 “宇儿,这事你如何看?”皇帝对着左座一个仍自顾自品酒的一个男子问道。 见皇帝点名要自己回答,那男子整理衣冠,上前说道:“皇儿认为,林相平日里作风端正,想来,林相女儿也做不出那般狂蜂浪蝶的事来!” “皇上,算了,儿女们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了,咱们呀也该想想自己的清福了,林相自会处置的!” 淑妃见两边势均力敌,今日若是讨论下去,估计自己的皇儿也占不着便宜,少不了搅了皇帝的雅致,况且女儿家的清誉,也受不了这样朦朦胧胧的让人猜忌,真若说清楚了也是自讨没趣,企图糊弄过去。 “也罢,都回座位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本就不欲管大臣家中小事,只因淑妃在自己耳边提到有这么一件事,说想见上一见这女子,因此皇帝才特别下诏说让林著雨前来。 看来这淑妃的确是有问题,只是不知上党派之争原因,还是另有他谋?现下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闺誉问题reads;韩娱小助理! “皇上,女儿家闺誉让人如此质疑,求皇上以证清白!”林著雨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身杆笔直跪在地上说道,丝毫没有一般小儿女面见圣上的紧张惧怕。 “这小女儿,倒是有意思,那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龙椅之上的男人半调笑问道。 “皇上,不知这谣言您是从何处听说?”林著雨反问道,虽说这样极有可能恼了皇帝,但不这样又如何证明自己清白? “大胆女子,竟敢打探起皇上的消息来!”淑妃自是知道,皇帝十分忌讳有人窥天言,疑心重。 “问这何用?不过偶然间听宫人提到而已!”皇帝没有意料之中的发怒,反而无意的撇开淑妃身子,像是对林著雨起了兴趣。 “皇上,小女子思父兄千里来寻。昨日晌午才到江南,路途之中也未曾说过自己身份,而晚间就被父亲带回驿馆,而这谣言今日才起,皇上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反问之后,倒不指望皇帝答话,只是接着说道:“昨日找寻父亲时,我有书家信一封,昨日之星和今日之信,笔墨上的不同想来应该能辨别出来的!” 淑妃显然是没有想到林著雨还有这么一手,那人不是说这个小丫头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人畜无害的无知少女么? “林相爷,书信可曾带来?” “书信放置在驿馆内,老臣这就回去取来。”显然林相也没有想到,小小的一封书信,此刻竟成了能证清白的稻草! 淑妃但是毕竟是在宫闱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淑妃反应极快,对着身边的宫人就说道:“还不快去,去那信来!怎么烦劳相爷。” 身边的宫人倒也是个机灵的,听了淑妃的旨意就要退去。 林著雨自然是知道不能让淑妃的人去,正要阻拦,只见一袭白衣晃到眼前。 “这大殿坐着也乏了,出去走走,想来淑妃娘娘不介意的吧!”说完也不等皇上同意拉了淑妃跟前的宫人就道:“还不快走?怎么着?想让本王爷等你?” 林著雨深觉十七王爷相当深明大义,投去感激的眼神,谁知道十七王爷压根连看都没看! “这老十七,就是个没正形的!”望着已经出门的一袭白衣,皇帝像是对着在座的大臣说道,同时一边举起酒杯:“都愣着干嘛?来…来…喝酒。” 众大臣这才回过神,大殿内又恢复一派歌舞升平模样,仿佛刚才的事件不曾发生。 不过林著雨的心可还是提在嗓子眼,虽说想了一下午是想到了这破解之计,只是倒没想到父亲竟没带着书信来。 淑妃定然不是个好的,不知道这十七王爷可不可信?刚才就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更是在开始就认定自己是不守妇规的女子,可现在又为何要来帮自己?若是那封信没了,只怕自己的清白,就是有口也难辩了! 正在林著雨惴惴不安思索之际,大殿一点点的安静下来了,林著雨终于回过神来,只见一袭白衣又立在自己眼前,从锦袍里还散发出丝丝凉意,伴着大殿的灯光,仿佛九天上仙! “老十七,书信可曾取回?”皇帝见人回来,放下了酒杯。 “书信在此,微臣看了,确不是今日笔迹。皇上可要过目?”十七王爷随意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林著雨就站在十七王爷身边,自然是看到书信了的。心下大骇,这不是自己写给父亲的那封书信,难不成? 第十七章 十七王爷 “既然老十七看过没问题,朕自然是信的!”皇帝并没有要看那信的意思。 见皇帝没有看信的意思,十七王爷便随手将信交给了林著雨。 此时林著雨的心才算是真的放下了,不着痕迹地将信放在袖口,免得再节外生枝。 “皇上,这倒是个有胆有谋的女子。”十七王爷意味不明的说。 “皇上…”林著雨还等着皇上给自己证明清白。 “好了,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明了,传朕口谕,城内若有再造谣者一律杖刑三十。”算是给林相,也算是给这满堂文武大臣一个交代,不忘彰显自己是个明君。 夜渐渐深了,回到驿馆已是酉时,林白正在屋外等着。 见林白回来,也不知打探到什么没有,林著雨顾不得休息,召了林白前来回话。 “小姐,这谣言消息应该是从戏舍传出来的,只是戏舍人流太大,具体从何人口中流出就不好再往下查了。”林白进屋答。 戏舍?看来这散布谣言之人也是深谙民心。京城相府嫡女跟人私奔,这可不正符合百姓无聊生活的看点! “知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林白,去将这江南各式的脂粉都买上一套来!”林著雨随手掏出十两银子。 “好的,小姐要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说完见林著雨点头也就退下了。 “南姑,我想看会医书,你先休息罢!”今日见这古代脂粉实在厚重不好用的很,便想着怎么造出好用的脂粉来,林著雨对南姑吩咐到。 当南姑退下,室内只剩林著雨一人时,拿起医书便琢磨起来这可以修容的脂粉来,或许这才是现在切实可行的商业点。 只是,医书还未翻两页,林著雨突然想起被她藏在袖口的那封信。 从袖口取出信,果然不是自己写给父亲的那封!不知自己写的现在何处?将信拆开,只见: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信上洋洋洒洒八个大字,这是什么意思? 林中宇并没有意识到这两句算作名言的话,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说过,而十七王爷之所以写下这八个大字只是觉得林著雨与自己那晚在街市上看到的那个戴面具女孩有着同样的傲气! 写这两句话的意思也只是想问一下那晚的面具女孩究竟是不是林著雨?这也是十七王爷第一次一反常态掺合到党派之争中去reads;(正版)奔月! 可惜林著雨并未领悟到,只是在心里思索这十七王爷究竟什么意思? 难道说十七王爷没有看到自己写与父亲的信,但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因此瞒着皇上替自己做了伪证? 又或者说这封信压根不是十七王爷写的,只不过他在父亲屋内找错了信? 林著雨深觉得猜不透战神的心思,毕竟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啊! “南姑,进来…”还是先了解一下十七王爷为人,再来看着信。 “小姐,怎么啦?” “南姑,你可知道十七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十七王爷是个好人!”南姑一脸坚定。 “此话怎讲?” “小姐,今日若不是王爷一同前去,小姐怕是……”南姑以为林著雨没看出今日多亏了王爷相救。 “这我知道,我是说十七王爷生平?” “小姐…这?”见自家小姐打探王爷生平,南姑以为小姐起了爱慕之心。 “南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只是无事想要了解下。”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王爷好啊!”南姑一副知了知了的样子说开了: “王爷啊是先皇和先仁慧皇贵妃之子,也是皇室里最小的一个皇子。” “最小的皇子?那为何今日却只见十七王爷,不见其他王爷?” “这……”南姑欲言又止。 “但说无碍”林著雨急着知道。 “小姐千万不要在外面说,这被旁人听去可是要杀头的!” “……嗯”南姑这么神秘,应该是大消息。 “当今圣上,在十六年前的夺嫡之乱中,成功登上皇位,后来,据说剩下的所有皇子都被杀了!” 唔,夺嫡?原来当今圣上并非先王中意的王位继承人啊。 “那十七王爷?” “王爷当时可不在我们圣竹呢,先仁慧皇贵妃是南凉国公主,据说先王预知二皇子谋乱,准先皇贵妃将才三岁的小皇子送回母国!后来…后来皇贵妃便随先皇去了……” “原来如此!”先皇贵妃倒是个烈性子,那十七王爷今年才十九岁啊!。 “那十七王爷为何又会回圣竹?” “这要说到十二年前了,小姐您还没出生呢,我国对南凉国开战,南凉不敌,竟是拿王爷谈判。后来皇上不知为何就同意停战赎回王爷,王爷也就回来了。” 这还不容易,皇帝根基稳当了,一个先王无根无基的皇子再也威胁不到他的皇位自然皇帝也就肯松手了,况且救回胞弟,又是一件让百姓称赞的事,傻子也知道做,别说是老谋深算的皇上了,林著雨想。 “那后来十七王爷又怎么上了战场?还是个战神。”林著雨问。 “回京之后的没过两年,王爷不知为何自请去兵营,后来听说王爷骁勇善战,在兵营一年就连升了几级,一年之后在大越国战场上更是用兵如神,都说王爷是战神转世reads;傲世双骄,一妃连城!”南姑即使人到中年也是一脸钦佩,说起十七王爷更是神采飞扬,好像那些是自己都见过一样! “那现在十七王爷不在军营了?”林著雨纳闷皇帝就不忌惮么? “战时就在,一旦战时结束,兵权就会被收回,王爷只就在京城!” 原来如此,这皇帝变脸也真快,不过十七王爷竟然也同意? “也是因这如此,上面又没有婆母伺候,京城里想嫁到王府的小姐可不比想往宫里去的少呢。”似乎又有几分调笑,顿了顿南姑又道:“这些年皇上可指了不少亲事,不过不知为何都是侧妃,至今王府里可还没正经主子!小姐与王爷倒是男才女貌,十分般配,身份又是相当,若是真能嫁过去,也是一桩美事。” “南姑……我不过无事问几句而已!”这南姑今日怎么如此八卦。 林著雨并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配十七王爷是最好的选择,南姑虽不是她的母亲,但也操着母亲的心。 以相府嫡女的身份,婚事自然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过两年到了小姐及娉年纪,若不是进宫为妃便是嫁做皇子,但凡天家的事又哪里有简单的。小姐这一去,还不是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倒不如嫁个闲散王爷,悠游自在! 林著雨当然不知道南姑心里的想法,只兀自想着这十七王爷的事迹,便遣了南姑出去。 看来这十七王爷也是个可怜人,不知为何,听完南姑说十七王爷身世后,忘了刚才自己为何想要知道这十七王爷的生平,只觉得心里十分疼惜又敬重。 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算在十七王爷的身上? 想到十七王爷也是自幼便没了母亲,与自己一样。只是这十七王爷的处境似乎比自己还要艰难上几分:自己还有父亲还有兄长的疼惜,而十七王爷呢?独自一人,身在异国,寄人篱下,虽说那自己母亲的母国,但是能在战争时,将自己当做交换的把柄,想来平日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而现在回到自己故国,却依然不受待见!自己的兄长,又只是将自己当做一枚棋子,甚至是当做潜在的威胁对手,时刻提防着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心人,林著雨想一想就觉的十七王爷十分可怜,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同感,想要化身光与热,去温暖。 但同时又觉得十七王爷十分值得敬佩!怪不得上次在面馆那个瘦个子男人如此维护十七王爷不允许他人侮辱。 13岁便上战场,独自一人面对敌军千军万马,却能做到毫发无伤!而且用兵如神,这得有多大的智谋和怎样的勇气才智?一战成名,被封战神的路上又有多少心酸雪雨又只能自己独自扛? 林著雨觉得自己随不是实打实的古人,但第一次对古人有了更深切的认识。在现代,似乎要温情的多,而穿越来的这个社会,则要现实的多。想到这自然是一番深思?要做什么样的自己?随便找个人嫁了?或者也像十七王爷那样,为自己活着,做自己的成绩? 可以说此时的十七王爷在林著雨心里已经成了一种标杆,不自觉的有种想要和他并肩等高的冲动!是啊,既然穿越了,都不能再看小说无所事事,钱权才名,总该有个自己的理想才对。 权嘛?总大不过皇帝去;才跟名,这个可以有;作为安身立命的,林著雨觉得一定要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好说话,看来应该感觉想点商业做做了! 对了,刚才准备看着脂粉,被南姑这么一打岔都忘了,等到林著雨再次翻开书本,已经快是深夜了。 第十八章 脂粉铺子 夜深人静,正是读书时,林著雨觉得自己思绪飞快reads;婚心荡漾,亿万首席请签字。 医书上倒是找到一页现代人用来做化妆品的材料:人参,白术,珍珠,银耳,百合,蜂蜜等等。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在大部分材料都是用不起的。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用什么来做脂粉的?看今日南姑所用的脂粉,粉质粗不说而且容易掉,真要用这样的粉敷面一天到晚绝对是个大花脸。 林著雨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新的商机和白花花的银子!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天在弄个究竟也不迟。 次日辰时,林著雨见父亲出门之后,才偷偷的对南姑说:“南姑,给我找套普通衣服,对了,顺便把林白叫来,算了,让林白带套他的衣服过来!!” “小姐,你要出去?”南姑深怕别的不知道似的。 “嘘……” “哦,那老爷?” “没事,我去去就会,不会被发现的。” 不过多时,林白回了,手里还捧着一套衣物,不过神情看来有几分沮丧委屈。 “怎么了?”见林白这幅模样,林著雨心生疑惑。 只见林白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将一盒盒的脂粉分类摆在桌子上,又拿出几两银子“小姐昨日让我去买的脂粉,您看看行不行?”绝口不提自己委屈的原因。 没想到林白这么速度,已经把脂粉买回来了,桌上放着九盒三排脂粉,一时光顾着看脂粉,林著雨就忘了林白这茬。 林著雨将这些脂粉一一打开,顿时各式儿儿香味扑鼻而来。在一看这三排脂粉,大概是能看出个粉质粗细来。 又用手绢沾取少量放在指尖慢慢捻着,不时放在鼻尖闻一下,最后干脆是送入口中,细细感受这脂粉细微的差别。 “小姐,这不能入口!”林白在一边急忙喊停。 “小姐,这脂粉,乃是是栗米磨碎,加上不同的香料制成,入不得口。” 栗米做的脂粉,怪不得,栗米本身含有粘性,用它敷面不易脱落,只是这栗米因为本身属性,并不能磨的极细,若是磨细在用,这粘性也就没有本身好了。 “这些脂粉都是栗米做的么?”记得以前看的小说宫里的妃嫔不都用铅粉彩粉的么? “小姐,我只听掌柜的说都是栗米做的,不过香料倒是有很多种,玫瑰,玉兰,茉莉,玉簪的都有!” “林白,今日你跟我出去一趟!”毕竟没有实践过,林著雨还是想着自己去看一下。 “是,小姐!这衣物?” “嗯,放下吧,在屋外等着。” 不多时,屋内走出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一头秀发束着墨色丝带,一身粗麻布衣却遮不住天生的富贵气质。腰间束着一条墨色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柳叶淡眉,纯若樱瓣,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小姐,不对,是公子。”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啊。 “嗯,叫公子!走吧。”林著雨憋着嗓子说。 两人出了皇家驿馆,一直隐在暗处的一个寻常妇人打扮的女子也挎着提篮尾随跟着离开了,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时还左右张望,生怕别人发现了自己reads;天师。 “小姐,光主街就有三家脂粉铺子,西街还有两家,东街也有一家,我们现在去哪家?”毕竟是在饭馆呆过的,林白识人眼色还是相当不错的,之前不好问小姐是不是来寻脂粉铺子,但可能猜测出几分来。 “先去主街的,就最近的哪家吧。” “小姐,主街离我们最近的是一家叫粉面红廊的脂粉铺,只是……”林白半犹豫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 “小姐…”林白索性停下来,低着头也不说话。 “说吧,有什么事自有你家小姐,不用怕,有人欺负你了?”见林白这幅模样,就知道有事发生,只是林白这几日十分乖巧,驿馆之中也不曾有人欺他,为何会…… 脂粉铺子,对,定是这两日让林白出去办事在外受了委屈。 “是不是跟着那什么廊有关?”见林白仍旧不说,林著雨问道。 没想到自家小姐料事如神“小姐,早晨我来买脂粉之时,多问了几句,因此那掌柜的……” 果然如此,林白虽高,但是太过精瘦了,穿着也不过粗布衣裳,也难免被人看不起! “不怕,这回有小姐在,我看谁敢欺你!” 说着带着林白就往前,我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什么廊怎么店大欺客的! “小姐,是粉面红廊。”林白跟在后面,想着有小姐在,掌柜的多少会客气几分,压根没想到自己心中活菩萨般的高高在上的小姐现在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粗麻布衣小童。 “是公子!” “哎,公子。”想通了的林白欢快的跟上小姐的步伐。 不一会儿,二人便下了,面前便是这据说江南第一家的脂粉铺子了——粉面红廊! 朱瓦黛墙,一字溜排四间门面,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架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题着四个朱红大字:粉面红廊,门前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好不气派,从门面上倒是不愧对这江南第一家。 林著雨一个跨步就进去,林白自然跟在身后。店铺正堂人并不多,只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一侧立着,并不上前搭话介绍,几个姑娘小姐正在挑选架上的脂粉。 那从驿馆一路跟来的妇人,在门口低头东张西望了片刻,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也跟着进了脂粉铺子。 环视了店铺遍,见也没有小厮伙计要来介绍的样子,“公子,里面还有雅间,都是上等脂粉。”林白低声提醒。 “嗯,去看看。”这下等的粗脂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从林白带回的脂粉来看,倒是都由栗米所做,完全没有铅粉的质感。 刚上前却被一堵人墙拦下了。 “呦,这不是方才的小乞丐嘛?怎么,还叫了个俊俏帮手?” 林著雨闻声退了半步,抬起头才堪堪看清这“人墙”: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比昨日所见的林尚书还要富态的多!一张发福的脸上嵌着一双小小的眼睛,带着几分猥亵的神情打量着林著雨,更衬得他肥肠满耳,让人看了阵阵发寒。 “公子,这个是掌柜的。”林白似乎有几分害怕这掌柜的,但是还张开双臂挡在自家小姐面前reads;快穿之女配多娇。 “掌柜,我家公子要买……” “去去去,多叫来个乞丐,你以为我就不敢撵了?”胖掌柜根本不听林白说完,一边说着一边一面往前进,手里还望门口挥着想是在撵阿猫阿狗,“富贵,不想干了?什么人都放进来?”。 原先立在一侧的小厮有几分羞赧,一面对林著雨二人说着抱歉了公子之类的话,一面上前将林著雨二人推搡了出去。 站在店门口,这叫什么事?店大欺客也不是这么个欺法吧? 罢了,这样的店铺也能被叫做江南第一家?有这样的掌柜真是不愁生意好了! “公子,听说粉面红廊年前换了掌柜的,这个新来的王掌柜心思好像并不在铺子上。” “那这店老板也是个不识人的”林著雨嘀咕,“走,去前面的脂粉铺子看看去。” “嗯,公子,前面就有一家琼脂阁。” 没过一会,琼脂阁到了。 望着眼前两间铺面,果然是不如那什么廊气派,不过倒也是青砖黛瓦,朱红大门,描金匾额。 来没走进门口,店里的小伙计便先在门口招呼上了。 “两位客人,店里看看,新货上架,送人正合适哟!” “我们自己先看。”林著雨踏进店里,有人热情招呼,比刚才那什么廊会做生意多了。 环视了一圈,粗略看了一下,店里人倒是不多,几个姑娘,还有个粗布蓝衣头戴方巾的挎蓝妇人正在看脂粉。 随意从样品看了看,脂粉都不够细,不过普通栗米粉而已。 “你们店里可还有上等脂粉?” “有的,有的,我们掌柜的在雅间,片刻就来,两位公子先看看。”小厮未语先陪三分笑。 “这位客人,您又来了,这回可还要再买些脂粉?”从内间走出来一位一身青袍,身材有几分发福的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这掌柜虽有几分发福,倒也一派正气,而且笑的十分和煦,让人看了就心生亲近。 “张掌柜您好,我家公子看了掌柜的脂粉,这会还想再拿些上等的脂粉。”林白见方才的掌柜出来,笑着回话到。 “这可巧了,昨日店里白来了些新的脂粉,可都是上等琼脂,这位公子不妨雅间看看。” “好,那就麻烦张掌柜的了!” “公子这边请。”掌柜的说着再左侧引路。 左拐向前两步就看到了,门中楠木牙牌写着:天居阁。 掌柜的半弯身推开门:“公子客人请。” 阁中已有小厮侍候在一旁,见客人进门,立马请安倒茶。 “那公子就在这里先看,有看中需要的知会小厮就好。 “掌柜请留步,我这还有几件事不明了,不知可否请掌柜解释一二。”见掌柜要走,林著雨出言道。 “哦?公子但说无妨,在下若是知晓的一定言无不尽。”不知道是何题,掌柜也不敢确言。 第十九章 第一桶金 “嗯,掌柜坐下说话。”林著雨自己先做了下去,邀掌柜道。 “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店掌柜一边弯腰坐下,一边亲和说道。 “店里的脂粉都是栗米粉做成的么?包括这些?”说着用手指环指这天居阁内脂粉。 掌柜避开林著雨的话题,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而是饮了一口茶水说道:“看样子小公子对脂粉倒是颇有研究啊!” “不敢当,不敢当,不过闲来无事而已。”自是听出掌柜不欲相告的意思,林著雨也不好再问,只微应着。 一时座中倒有几分尴尬,林白见此,道:“公子,不是说要来看着上等的脂粉吗?” “不知可否品赏一下店里的新品?”林著雨对掌柜的说道。 “这是自然!”同时向侍在一旁的小厮微微招手“取金玫瑰脂!”。 小厮得意,退后先从屋角一架黑檀木雕花的八角桌上取出一个一系的檀木雕花饰云托盘,戴上白纱手套,上前有从脂粉橱架上取下一盒掌心大小的金丝檀木盒子,这便是金玫瑰脂粉了,小厮双手微托将盒子先轻放在托盘内,才接着将托盘放置在林著雨面前的桌子上。 “公子,手套!”小厮双手奉上一双白纱手套。 林著雨一边接过手套,一边心想,这一盒脂粉竟能宝贵能被这般模样,难不成会比现代化妆品还要好用?带上手套,准备拿起仔细端详一番。 林白见小厮如此珍重这脂粉,也自知此乃精品,大气不敢出一个的等着自家小姐打开。 “公子,你看看这盒脂粉,可还满意?”掌柜的对自家新研制出来的金玫瑰脂自然是觉得无可挑剔的。 “好。”林著雨左手拿起盒子,外观十分精致,好似用水粉画着一朵红艳艳的花,下面小字印章刻着琼脂阁三个金字,盒盖还未打开,便散发出阵阵花香,似乎是玫瑰香味。右手在盒盖上使了个巧劲,膻木盒子便应声而开。 “咳……”林著雨撇过头去忍不住咳了一声,同时暗中换了下气。 香味太浓! 还是米粉做的! 色泽不够自然! 只是这么一打开盒子,扫了一眼,林著雨便有了这三个直观的感受。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盒盖一开,一股扑鼻的香味呛着林著雨不住的咳了两声,完全没有前调中度后调的区分,只是一味的熏的人脑门疼的香味,这样的东西能上脸? 再者,粉质不够细腻,看起来应该不是栗米。虽然比在驿馆里林白带回来的那几盒好上许多,倒是从木盒侧面还是能看的出来粉粒的轻微突起!以林著雨现代人的眼光来着,这脂粉私家小作坊做出来的都比这个要好上许多reads;汉末萌夫! 最后说色泽,似乎是因为加了玫瑰香料的原因,而香料提纯度不够,脂粉白中还稍稍的带着红丝,显然质检不过关! 因为,心里就完全不重视这被装在如此精美盒子内的脂粉了。心里没有重视这一小盒脂粉,自然就表现在手上了,只见林著雨用着带着白纱手套的右手,伸出小拇指,随意的捻了一点脂粉,准备看看着究竟是什么米粉做的。 无心的举动在屋内另外三个人眼中,就简直是对这神圣脂粉的冒犯,掌柜的首先忍不住:“公子,这脂粉…”一边伸手从林著雨左手捧过脂粉木盒。 “呀,公子,这碰了的脂粉可就卖不掉了,这要让老板知道小的饭碗可就掉了。”小厮在一边急了。 “小…”林白姐字没出口,情急顿了一声,“小公子,这……” “你紧张什么?我不过看看这脂粉,不试怎知好不好用?” “你莫急,大不了这个脂粉我要了就是。”林著雨见小厮急慌了头,出声安慰。 掌柜的已将脂粉放去托盘了,缓缓开口说道:“不知这样的脂粉公子可还满意?”看起来一副对自家产品十分自信的样子。 林著雨左手手套褪下,将小拇指捻的脂粉涂抹在手背,推开,只见肌肤变得更为粉嫩滑腻了。 掌柜瞧着面前这小公子双手莹白,瘦弱无骨,全然不似男子的手,不过倒也没有多话。 “勉强还能用吧,除了香味太过呛鼻,粉质不够细,色泽不够自然!” 听林著雨如此说道,掌柜的脸色立马青白相间,像是极不相信眼前的小公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干了几十年的大掌柜的,回神也快:“听小公子的意思,倒是见过比这金玫瑰脂更好的脂粉?” “见到是没见过,只是或许我可以尝试着做出比这更好的脂粉来!”林著雨自信,曾看过一本相关的小说,除了这栗米粉,小说里还详细介绍了什么铅粉,红蓝粉,玉女桃花粉等等,自己拿一两样过来用应该不成大问题。 “这……这公子此话可当真?这金玫瑰脂可是我们铺子十年以上的师傅研究了半年有余才研制出来的。”掌柜的好似听到了什么稀世骇闻,有几分不敢置信! “那公子的脂粉可卖?”掌柜问。 “自然做真,卖是卖的,只是可否烦劳掌柜的解答下我的一个问题!” 自掌柜听林著雨说能做出更好的脂粉,对面前的小公子已经是当成神一样崇拜了,自然连连说好。 “掌柜的,据你所知,这江南的脂粉可都是用米粉所做?”林著雨重复之前的问题,只是问的不是栗米粉而且米粉。 张掌柜自然听出林著雨前后两句画的不用,心里暗道这小公子,不对,是小姐倒真是神了,只一看一捻便知金玫瑰脂不是栗米粉所做,更是不敢先看面前的女子,说话也多了三分敬佩。 “这是自然,莫说江南,就连京城,大都脂粉都是栗米所做,就是这金玫瑰脂的做法也是我们琼脂阁独一家的。”掌柜半是朦胧倒并未透漏金玫瑰脂做法。 有掌柜这一席话,林著雨放下心来了,穿越不怕没有新东西,就怕好不容易弄个新东西出来了结果是盗版的。 “那就好,我做的脂粉保管用了都说好,至于售卖的问题先不急。”林著雨十分自信,既然这掌柜的如此稀罕这上好脂粉,做出来就不愁没有出路reads;昏君培养系统。 “那公子可要应了这做好的脂粉,头一家在我这琼脂阁上架!”张掌柜倒是拉起来谈判的架势。 “公子,前头的胡掌柜昨日……”林白神神秘秘的不知是对张掌柜还是林著雨轻语了半句。 “小公子,请放心,这利钱方便我们琼脂阁自然不会短了公子的!”张掌柜看起来,深谙谈判之道。 “商人重利,不过公子我也是个重情义的,若是琼脂阁不亏待了我,我自是也会好好回报张掌柜的。” “这就是了,小公子深明大义!我这就去回老板,争取给小公子争个好利钱。”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在过来……”林著雨说着起了身。 “小公子稍等,口说无凭,还是立个字据。”掌柜说到,同时对侍候的小厮说:“笔墨伺候。” “好!” “三日为定,若是脂粉上乘,必先售于琼脂阁,先付定金20两!”掌柜说着,在纸上写到。 “小公子可有异议?” “没有!”拿起笔签上林白二字,心想这掌柜倒是个有意思的。 拿了小厮奉上的20两定金林著雨心里乐开了花,赚钱如此简单? “那就一言为定!”掌柜也起身相送。 出了天居阁,林著雨只觉得心情晴朗。“走,去药房看看。”不知这药房有没有铅粉卖的。 身后传来掌柜的和刚才小厮的对话: “掌柜的,那盒金玫瑰脂……” “罢了,撤下吧,换新的!” “那可是一两银子!”小厮十分肉疼。 踏出琼脂阁朱红大门,已经日到午时了,店里人似乎换了好几批,那挎篮妇人正在柜台结账。 “公子,现在去药铺?” 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林著雨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不,先吃饭!你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额,公子,我知道有家特色面馆,就在东街。”林白也不知道什么叫好吃的,以前自己是个孤乞儿,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上次出来办事,在面馆吃了一顿面条,林白觉得很好吃,而且不贵,所以小姐问道好吃的,自然脱出而出。 “好,那就吃面去!”林著雨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心里高兴,一路跳跶到东街。 “这就是你说的面馆?”望着眼前这个破破落落的一间店门,跟旁边的大酒馆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上。 “对啊,面很好吃的!”林白立证。 “算了,小姐今天高兴,带你下馆子去!”说着指了指隔壁的大酒店。 “小姐,还是不要破费了吧?”穷惯了的林白觉得太浪费了,矛盾着不肯上前。这一顿下来估计要自己以前一年的工钱吧? “不差钱!”领着林白就进了隔壁酒店。 不知二人的对话早已被坐在隔壁酒馆临街雅间里客人全都听了去。 第二十章 命不该绝 走进饭馆,倒是个别致风韵的地方。 食客并不多,大厅三三两两的坐着,林著雨拉了林白就在大厅坐下了。 店小二见来了客人,不等林著雨招手,连忙小跑上前招呼,肩上搭着白布,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拿着食单。 “二位客官您看要点什么?”嘴上说着,同时手下麻溜的倒着茶水。 “公子,这地方是不是很贵?”低声说,林白人是进来了,心却还在隔壁的小面馆,在他看来这富丽堂皇的酒馆都是有钱的公子爷或者达官贵人消费的。 “放心吧,一顿饭而已,吃不穷你家公子的。”林著雨一边说一边看着食单。 唔,店铺看着别致,这菜色儿更是讲究,想来味道定时不会差的,走动了一上午摸摸肚子还真饿了。 “银尾鱼段,佛手金卷,八宝野鸭,花菇豆腐各一份,红豆银耳羹两份,嗯,再来一罐甜花酒。”林著雨一连串报了好几个菜。 “好咧,二位公子请稍等!”店小二心里记下了菜色,喜滋滋转身退下了。 “公子,这么多菜要多少银子啊?”见自家小姐报出来的菜听名字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一个菜一两吧!也没多少,不过六七两银子!”端起桌上的茶水,小泯了一口,见林白还在心疼饭钱,林著雨闲着也是无聊,就故意逗他,开起来玩笑。 不过这酒馆的菜色也的确不便宜,别处一二十文钱的小炒菜在这翻了个倍,就刚才那几个不甚出色的菜基本都是百八十文一个,几个小菜倒是去了近一两白银。不过林著雨并不心疼,要做大生意的,这点小钱算什么!公子不差钱。 “什么?六两?”林白一个激动从凳子上蹦起来了,“小姐,不吃了,不吃了,我想吃面!”这一顿饭要是吃了,可就是自己当乞丐几年也挣不到的钱啊! “坐下reads;女神都是精分帝!”见林白这么不禁逗,林著雨倒真是来了乐子。 “小姐。”林白幽怨的望着自家小姐,全然忘了面前的是个俊俏小生,情急之中脑子里满是一桌六两银子的菜了。只见林白表情好像小姐要逼着他吃的是毒药一般!不对,若是小姐逼他吃毒药或许他还会干脆一点。 “是公子!”先提醒道,又接着说“骗你的啦,公子不差钱,不过也不是冤大头。” 林白听到不是六两银子这才觉得心稍微放下了一点,长长舒了一口气,坐下来了。 “公子……” 这边楼下林著雨觉得自己被林白反应弄的哭笑不得。而楼上,临窗雅阁内,一身白衣墨冠,仙衣飘飘的男子独自品着小酒儿。 雅阁内除了白衣男子身后的侍卫,还站着个墨衣影卫,正在报告被自己主子遣下去盯着相府小姐看到的事。影卫面部毫无变化,语气低沉,似乎没有喜怒。 看起来不过是逗弄下人找乐儿的事,影卫面无表情冷肃的报告着楼下相府小姐的行为,倒也无聊。 “这女子,有趣有趣!”听影卫如此说,白衣男子非但不觉得无聊,倒是觉得十分天真烂漫的很。 影卫顿了顿,“主子,跟在相府小姐后面的还有个会武的女子,看起来不像是圣竹的,倒像是西秦人。”依旧面无表情。 “哦?这倒有意思了,风弄,去看看这女子倒要做什么!” “是。”暗中有人应了一声,只见窗角和着微风轻轻掀起一丝涟漪,又渐渐回归安静,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也不曾来去任何人。 而酒馆后厨,酒馆主厨做好的食碟被小厮一盘盘放置在专门的摆桌上,等待着前堂小厮送到食客桌上。 摆桌上已经放着已经做好的八宝野鸭,冒着腾腾的热气,鸭片金黄,垂涎欲滴,等待着被拆骨入腹。店小二手里前后摆弄着托盘儿一边哼着小曲儿,看来心情不错,来后厨取菜。 看起来祥和的一切自然都没有逃过那个藏在暗中叫风弄的影卫的掌视。只见店小二取了八宝野鸭,装在托盘,正准备送到两位小公子桌上。 迎面走来一个看似笨手笨脚,面色凝重,不带笑颜的妇人,冒冒失失的,说时迟那时快,妇人衣角轻扯从店小二身侧行过。店小二只觉得自己左脚好似绊着右脚了,身体自然前倾,托盘从手里飞出,险些托盘里的菜就飞身而出了。而这时这妇人却挺了下来,一个莲步轻移向前将这托盘接住,索性盘中的菜也就没有撒下去。 谢天谢地,店小二从地上爬起来,还好客人的菜没事。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店小二不住的道谢,都怪自己刚才开心过头想事出神差点办砸了差事,一边伸手将夫人手中的托盘接了过来。 面前这夫人看起来几分默然,只是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托盘让店小二接了过去,转身出了酒馆。 奇怪,这夫人身上有分让人不敢亲近的压迫感!不过店小二并没有多想,接着哼着小曲儿将菜送到两位小公子桌上。 影卫看到这一幕,一个隐身又不见了,大概回去禀报自家主子了。可能别人是没看到,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乘着小二跌到在地时,从那妇人袖口飞出一阵无色散粉,撒在了托盘菜肴中。 “两位小公子慢用,还有个红豆银耳羹片刻就好。”将八宝野鸭放下,小二欢快的退了下去。 楼上雅阁中,见风弄的影卫也是面无表情,陈述着楼下的情况。 “有意思,这相府的小姐倒是个香饽饽,都争着动她reads;永恒荣光(网游)!”男子面含微笑,遥看这东街风景,似是满面春风,无意以指击桌,身却不动。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的影卫,自然知道这是自家主子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也不敢再出声打扰。 楼下林著雨还在跟林白开玩笑打赌,若是林白猜中了这一桌酒钱,八宝野鸭就归他!但是林白猜了几次仍不对,只说喝口酒再猜,一时二人倒都没有动那道八宝野鸭。 不出片刻,白衣男子开口了:“这朝堂要变天了!林相女儿不能有事!”一边指着窗外带着两个小喽喽膀大腰圆的小恶霸招手对着影卫耳语了几句。 影卫得到示意,一个飞身从窗下去消失不见了。 不出片刻,林白还没猜出这一桌酒钱多少银子时,酒馆进了一个文人打扮的小霸王,一把折扇别在腰间。环视了一圈,拿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竟盯着林著雨打量起来。 刚才在外面听个公子说这酒馆来了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这不自己急匆匆的进来了,还真看到了,看起来面前这小公子正合自己胃口。 拖着一身横向发展的肥肉,招手示意手下跟上,来到林著雨桌前。店里突然静了下来,有的食客干脆吓跑了,机灵的小厮也偷偷溜走了,顿时大堂清静了下来。 林白见突然来了个满身横肉的男子,身后有跟着两个打手,颇为挑衅的望着自家小姐,自然动作比脑子快横在这桌前,不让这男子沾了小姐的便宜去。 “哟,你干嘛?” “公子请自重!”因为不知道来人何意,林著雨倒是和气相待。 “公子我最烦别人说我重!”那男子听林著雨这番说,一把将挡在前面的林白摔倒在一边,半步上前就提住了林著雨的衣襟口。 林著雨被迫站了起来,不知林白被这一摔有没有碰到旧伤?毕竟因忠心耿耿一心护着自己才倒了霉。 “我说你重?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公子一身肥肉,却是个文邹邹的文盲啊!林著雨真想仰天长啸,人没有知识可以,但是要有常识啊! 那小恶霸还提着林著雨,冷不防凑近,“还真是个美人啊,我喜欢。” 林白从地上爬起来,见满身肥肉的男子想要轻薄自家小姐,冲上前就想撞开这小恶霸,谁知道人刚站起来,就被身后的两个小喽喽将自己按在桌上,生生毁了一桌好饭菜! “林白,没事吧?”这小恶霸调戏自己,还如此欺压林白,这么大的酒馆就没个人敢管么? “救……”刚想呼救,口里就被一只咸猪手堵住了。 “公子,再不走就闯祸了。”身后两个小喽喽乘着酒馆掌柜还没赶来,出声提醒道。 然后只见这小恶霸竟是将林著雨拦腰拎起,驮在肩上,出了酒馆。 林著雨被驮在肩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若是这小恶霸同二姨娘一样同自己斗智斗勇,定然不会怕了他去。只是现在这算什么情况?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自己这是碰到了恶霸欺压民女的桥段了么? 见自家公子出了酒馆,两个小喽喽这才放开林白,扬长而去。 小姐被带走了,林白自然要追的,这时候店掌柜的却出来了,一副读书人讲道理的模样,说什么也不让林白走了,小厮拉着林白不放,“公子,公子,这饭钱还没给呢?”,“公子,公子这店里的客人了都被你们吓跑了!” 第二十一章 相爷赎女 “饭钱?还饭钱?”林白又气又恼,这掌柜的早不出来,偏偏小姐被掳了,才出来,还好意思要饭钱? 偏生自己又挣不脱小二,一时急得就要上手。 雅阁内,见好戏已经落幕的男子起身整了整自己华衣,漫着轻步,姿态优雅的下楼了。 “吵什么,扰了我家王爷雅致?” 店掌柜见楼上雅间客人下来,立马变了一副模样,趋炎附势的迎了上去。 当朝只有一位十七王爷,那可是战场上的修罗,杀人可是不眨眼的,没想到今日竟是见到了。望着眼前的白衣飘飘,神采英拔,无形中便给人一种震慑感的男子,掌柜只觉得在这威慑之下抬不起头。 “没事,没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王爷大驾光临,多有招待不周,望王爷恕罪!” “哦?那这是?”十七王爷望向跟小厮拉扯的林白,挑眉质疑。 “启…启禀王爷,这位公子到店里点了菜,却不给饭钱,想吃霸王餐!”头不敢抬,嘴上断断续续,似乎被十七王爷震慑到了。 这掌柜人倒是不傻,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存了侥幸心理,想来堂堂王爷也不会去问那鸡毛蒜皮的小事。 “今日本王心情好,这小公子欠了多少银子?” “回王爷的话,三两银子!”掌柜的就是个人精,自己客人都被吓跑了,只是此时断然不好在王爷面前诉苦,全都偷偷儿的加在了饭钱里reads;70亿人大穿越。 “三两?”林白倒先跳起脚来。 “三两?云起付钱,不过这小公子王府可知怎么走?”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王爷身后的侍卫取了三两碎银子,指着桌上残存的半碟八宝野鸭对掌柜说道,“这个包起来,带走!”,同时对呆在一边的林白说道:“这钱王爷可不是白付的,日后可是要还的!”侍卫的面瘫脸上似乎有着一抹憋不住的笑意,自家王爷什么时候差这三两银子了? 而立在掌柜的更是被雷到了,什么?王爷要打包一个小公子吃了一半还撒了一半的残羹? 心里疑惑,嘴上可不敢说出来,只吩咐小厮快去,能送走王爷这座大佛就好。 驿馆内,今日无事,在皇帝面前待了一上午,林相爷就被皇上遣回驿馆了,正叫着跟在身边多年的管家对弈。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她……”林白匆匆回到驿馆,上气不接下气,事急从权,一时压根没想到自己可是带着小姐偷偷溜出去的! “何事?小姐怎么了”正在下棋被打扰了好兴致的林相爷显然不是十分高兴,什么时候一个家仆也如此没有规矩了。 “小姐……小姐被人掳了……”明白断断续续才说完一整句话。 “胡说,著儿不在屋里么?”对了,今日竟如此老实?说完连忙派家仆去后院。 片刻,却只有南姑一人跟在家仆后诺诺的跟过来了。 “著儿呢?”看着情况,就知道不对劲。 “老爷。”南姑看起来格外怕林相,没说话就先直直的跪了下去。 “说!” “小姐…小姐…小姐今日说要逛街,还没回来……” 林白知道小姐在研究脂粉这事要是被相爷知道怕是会更加发怒,因此不住的朝南姑使眼色,也不知南姑看见没有,不过好在南姑心里也是个识数的。 “你也是相府老人了,仗着夫人的面子,如今是是越发不懂分寸了!”睥视着跪在下首的南姑:“连个小姐都看不住,你说留你还有何用?来人……” 打发了南姑,并没有解林相心头怒火。昨日圣上才辟了谣言,今日著儿就被掳走了?难不成? 心里有了猜测,嘴上不免还是要问清楚。 “林白,你说,著儿怎么就被人掳了?”相爷这威严的声音就像天雷,吓得跪在地上的林白连头都不敢抬了,除了省去脂粉铺子一段,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等林白说完,林相爷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连忙派出所有府丁打探是城里谁家公子。 只是心思却深沉了:若是去迟了,一切于事无补,这著儿是弃是留?留着,这女子清白没了,也平白辱了林家的门楣;弃了?终究是自己嫡亲的女儿! 还在沉思,出去的家仆就有打探到消息的回来了。根据林白的描述,往附近酒家百姓一打探,原来是这江南郡守连襟之子! 倒是个沾亲带故的官家人,这小霸王仗着自己姨父是郡守,平日里便是娇宠惯了。做下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家里的小妾更是排到了十几二十房。 而这郡守倒说不上是什么清官,而且十分护短的。自己膝下无子,平日对着小姨之子倒是十分宠溺reads;[重生]好莱坞大导演。以前也被人告过,只不过告人的没落个好下场,而小霸王只不过被说道了几句。渐渐的小霸王尝到了甜头,就更不把欺男霸女当做一回事了! 这回是碰到人说酒馆里来了个男扮女装的小姑娘,那小霸王想着是个辣妞,于是就故技重施掳了回家去。 “走,去郡守府!”听完家丁的报道,林相爷发怒了,这简直不把自己当回事?相爷嫡女也敢动手? 此刻,江南郡守小姨子家中,林著雨刚被从大门带进一间三进大宅,就有小厮偷偷给自家老爷通风报信去了。 你猜郡守连襟是谁人?可不就是粉面红廊的王大掌柜的! 听小厮报告说自家儿子掳了一个小公子,这郡守的连襟可是急了,儿子拐个小姑娘回家自然没啥事。若是真闹出事了,自有姐夫照管着。只是这回带的可是个小公子,这王掌柜怎么不急?就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儿子,可指着他传宗接代呢,龙阳之癖可怎么沾得? 因而只见粉面红廊里破门而出一个圆球,可不就是胖子王掌柜!王掌柜拖着一身肥肉,一摇一摆地向家中赶去,挪动着两条粗壮的腿,腆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走的不快只能急的让家丁先赶回家去让公子不得擅动! 跟在后面的一个精瘦小厮得了自家掌柜的命令,扯开了两条腿就像府中奔去。 等好不容易到了府门口那掌柜已是满身大汗了,可见他是真的着了急。急匆匆地穿过庭院,不等下人磕头问好,已经到了后院自家儿子房门前了。 站在门外只听到屋里传来自家儿子的声音:“公子我就爱你这俊俏小生的模样!”空中还传来一阵自家儿子的淫笑声以及桌椅板凳摔打的声音,张掌柜的已是破门而入了。 林著雨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自己要得救了,谁知道,一看进门的人,顿时心就拔凉拔凉的了。今日大凶,不宜出门啊!看着庞大的身躯,进门的可不就是上午那什么廊的掌柜的,真真的是天要亡我! “你这个逆子啊,这是要气死你爹啊!院里那么多房女人,你见你爹说过半句话吗?一个儿子也没有你爹催过你吗?逆子啊,你现在胆子大了啊,竟……竟然带男子回来?光天化日,你对的起祖宗对得起你娘吗?”张掌柜进门压根没看,噼里啪啦一串话就下来了。 等到一股气儿把话说完,才从一堆肥肉缝中挤出一双小眼看到自家儿子和愣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俊俏小生。这小生长的倒是俊俏,盯着自己似乎很有震慑力!再一细瞧这不正是上午,来自己铺子买脂粉的小公子吗?真是冤家路窄,一脸穷酸相竟然开始勾引起自己儿子来了。 “爹你干什么了?怎么能随意进我房间?”同样是满身肥肉的小霸王自然不满。 “儿啊,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竟带了这么个男子回来?”掌柜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甚至想要冲上前去给自家儿子一巴掌,终是舍不得,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你说什么了?什么叫男子?儿子可没有龙阳之好!”说着拽过林著雨让他爹看个清楚“女的!女的!”小恶霸没想到自己爹爹这般看待自己。 “什么?女的?”一眼没看出来。 又仔细盯着林著雨看了一会:“是个姑娘?姑娘就好,姑娘就好!”掌柜的一屁股从地上起来,身上的肉直颤。 “爹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看着这一对极品胖父子,林著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扇门,这都是是什么事?不过看来自己这易容本事还不错? “那好好玩,好好玩。”说着掌柜就要退出房门,一笑脸上的肉震三震。 这?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reads;星际异能联赛!天哪,我林著雨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老天,来个人救命啊,女主光环呢? 果然,还不等这张掌柜替儿子关上门,前面就有小厮来报说,“老爷郡守大人来了,老爷郡守大人来了,说要见公子!” 王掌柜也是十分疑惑,这姐夫闲来无事的,现在怎么会过来呢?只是并不曾多想,又打开门对着儿子说道:“你姨父过来,先随我去见你姨夫吧!” 这小恶霸,虽说人是混账,还有头脑几分清楚知道自己现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姨夫所赐,倒也不恼,笑嘻嘻的对林著雨就说:“你别乱跑,一会就回来宠幸你!”说着还色迷迷的楷了把油!然后急忙收拾衣装,带着小厮随着父亲去前厅拜见姨夫了。 前厅林相一脸阴云,这郡守大人自然也就满脸赔笑,但心里却是十分忐忑。 郡守来的路上已经有小厮说了事情的经过。 自己膝下无子,小姨子有个儿子,平日里自己倒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养。因此不免娇宠了几分,胡作非为的事自己倒也有所耳闻,只是不曾乱了分寸,遮遮掩掩也就随他过去了。这听小厮说侄子注意竟然打到林相女儿身上去了,自己心下也是大惊! 不稍片刻,王掌柜的还是满脸通红,脸都没来得及洗的便到前厅去见郡守了。这小霸王倒是一副优秀悠游自在的样子。毕竟姨夫平日里可宠着自己了。 只见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着急的模样。姨夫还是一副对他可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来应该也是个大官,这姨夫又是要介绍大官给自己认识了?小霸王心里想。只是姨夫也太不会挑时机了,这不耽误自己跟小娘子和好么? “逆子还不过来见过林相大人?听人说你是请了相府的小姐过府游玩可有此事?见这天色快黑了还不知道把握个分寸。” 这小霸王听着姨夫怒气冲冲的训斥自己一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相爷的女儿,自己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啊! 因此连连摇头说道:“姨夫,丞相大人,我并不曾带相府小姐过府游玩啊!” “逆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错?若是认了我尚可保你一命!”见侄子不肯认错,郡守也是急啊! 噗通一声,便见小霸王跪了下去,嘴里还喊着冤?难不成被自己带回的是相女?不可能! 林相爷在一边更是气急,在这城中能够如此逍遥跋扈的除了郡守亲戚谁还敢如此? “林白,你来认认,可是这人?” 小霸王见一人上前。 这个小公子可不是和自己带回来的小公子一路!这回自己倒是先蒙圈了。似乎感觉到自己无意之中闯了大祸。 “老爷,就是这人!”林白指证。 “逆子,还不认错!”王掌柜的也急了,看来后院那小公子来头可不小啊! “我错了,我错了,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事。”,自己扇起耳光,小霸王怂起来倒是快。 “林白,去找人!”相爷并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小霸王,郡守跟张掌柜的自然不敢叫停。 这王掌柜的也蒙了圈了!上午寄到铺子买脂粉的竟是两位贵人,若是提前知道,伺候好了,搭上了相府这条线,自己也就不用看着郡守姐夫的脸色了,结果非但没交好还被自己撵了出来。掌柜的心中自是悔恨一番不提。 第二十二章 初生嫌隙 再说被独自留在后院的林著雨,听说郡守大人来了,心中虽然不是十分确定是不是来救自己的,但好歹这是个逃跑的机会不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当林著雨悄悄的出了屋门,看向后院,实在太好了,连个守门的小厮都没有。于是便偷偷的溜了出来,只是这院子跟相府的院子有的一拼,一样的复杂,走了半天还没有走出去。 林著雨被绕的有些头晕脑胀,十分无奈,正准备坐在路边休息一会儿,只见前面急冲冲的冲进来一个男子,怕被逮了回去,急中生智就着旁边矮树把自己隐藏了起来,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来人。 等到来人走近,林著雨一细看,呀!原来是林白。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于是便起身像林白招手:“在这里,我在这里!” “小姐,小姐……”感觉有人叫自己,林白一回头,看见矮树旁边的可不就是自家小姐! “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了!小姐你若是有了什么事儿,这叫林白死也难谢罪啊!” “我这不好好的吗?对了,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自然是跟着老爷过来的!哦,小姐,老爷还在前院呢!” “父亲知道了?那父亲没有动怒吧?”林著雨此时也猜不透相爷的心思,不知在父亲心里是名声重要还是自己重要。 “额……”林白支吾了一声,并没有答,“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免得相爷等急了”。 “嗯,前头带路,回家喽!”有人来就,林著雨心情还不错。 “老爷,老爷,小姐找到了!”不消片刻,便到了前厅,林白率先报告。 见女儿衣着整齐,发式也没有乱,心下便知是没有发生什么reads;蓝盾突击。只见林相收了一脸阴云,转而换上一副慈爱父亲的脸面:“你这小女儿家的,成天到晚就只知道到处玩,天都快黑了,还不知回家!”一副宠溺的模样。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上前环住父亲,林著雨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林相没有推脱,一手慈爱的女儿头发。 谁说穿越无真爱?亲爹后娘全都坏!起码自己这里不是!父亲不但没有恼怒自己,而且还为着自己的闺誉着想。 “都是小孩子家的,想来是玩笑过头了,还麻烦林相亲自来接,真是不好意思,改日定当登门拜访!”就这林相的话音,郡守大人自然是一番附和。 “是啊,是啊!妹妹下次我再找你玩。”站在一旁的小霸王此时已经变成了一颗软蛋。 “天色不早,多有打扰!”林相觉得此时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女儿被掳了过来,自己却不得不笑脸相盈,真是恶心至极! 郡守提在嗓子眼的心算是放下了,连忙相送。 等林著雨被带回皇家驿馆已经是申时了,太阳也渐渐下山,一路上相爷也不说话。 心里思念着父亲真诚待自己,于是思量着怎么表达爱意。 “爹爹,你也没吃饭吧?女儿去做几个小菜,陪爹爹一起吃饭吧!”说完转身就要去厨房。 “都退下!”这话是对侍候在一边的仆从说的,林相脸上又是一副威严,风雨欲来的模样。 等家仆都退下了,门被关上,林相爆发了:“跪下,你可知错?”虽说最后没有犯下大错,但这被掳了去,落下口实,也能要了女子清誉。 看来今日自己的举动着实惹恼了父亲,父亲心里终究是有气的。好女不吃眼前亏,服了回软,直挺挺的跪下说道:“父亲,女儿知错了!” “哼!我看你根本就不知!你可知你不是代表着自己你,是代表着林家的颜面!”顿了顿,见女儿没有回话,又说:“今日若不是为了林家的颜面,这样的浪荡女子,我就该打死你去!”似乎又觉得这两句话不够解气,林相又接着说道:“嫡不如庶,嫡不如庶,平日里你若是无事就多跟芙儿学习学习女工女德,免得你自己叫人看低了,还深深的带坏了林家女子的风德!” 此时心里有产生了废嫡立妾的心思,婉儿又有了身孕,以母亲养女的身份似乎也不是那么上不得台面。芙儿又是个知书达礼的,等到及茾嫁到皇室也并非难事! 林著雨自父亲说第一句便没有说话,想着父亲心有怨气,自己听着便是。只是没想到父亲这怨气不是因为女儿顽劣不懂事,而是句句都是林家门风,林家女子如何!在父亲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只是因着自己嫡女的身份,父亲丢不起这个脸而已! 林著雨想问:“父亲,若我不是嫡女,犯下了这等大错,你还会管我么?”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怕得来的是否定答案。是啊,穿越无真爱,亲爹后娘全都坏! 林相回过身,又望着跪在地上倒没有像以往反驳自己的女儿,心想可能女儿大了多少会改变一点,心里不由的又产生一点为人父的感情,想到:毕竟眼前这个女儿可是自己的嫡女,而且是自己和晓儿唯一的结晶。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断没有放弃的道理,况且清儿也不会允许。 因而说道:“为父也不求你能恭亲潄善,只求不犯大错!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否则就拿你身边人开刀。” 父亲眼中的自己是没有庶姐的才华,不精女工,不修女容,不检女德,或许只是个没用的废棋一枚吧reads;婚心荡漾,亿万首席请签字! 那么,就逆袭吧!诗词歌赋,女工女容,有什么能难倒穿越女的? 身边人?对了,南姑呢?今日到现在还没见到南姑,倒有几分不习惯。 低声开口道:“父亲,南姑呢?”心态上虽然有了变化,但语气依旧十分恭敬! “南姑,那刁奴,主子行为有失,不但不是规劝,反而任由胡作非为,已经被我打了一顿,发卖了!”说到这,林相似乎觉得很解气。 “什么?南姑被发卖了?”林著雨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崩塌了,心如刀绞一般生疼,两行清泪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流了下来!南姑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一个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是乳母,更像是母亲。 “父亲,都怪女儿不懂事,是女儿自己不懂事,南姑是无辜的啊,求父亲救南姑!”林著雨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忍不住恫哭起来,泪水像断线珍珠一滴滴滴在地上,希望面前这男人也就是自己父亲能够回心转意。 “回房去!”带着怒气发怒,简短不带感情的回答之后,林相头也不回的走了,留林著雨一个人跪在地上。 “南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林著雨摊伏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小姐,小姐……” 门开了,外面并没有别的家仆,冷冷清清,只剩林白一个人,见老爷走了,上前拉住自家小姐。 那可是母亲的人啊,是自己的乳母,父亲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就把南姑发卖了,不念昔日旧情。南姑对这个家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都怪自己,没有能力,没能保护好南姑,害的南姑跟自己受苦,现在还落得个被发卖的下场…… “林白,林白,去找南姑……” “小姐,你都知道了?”南姑惨啊,50仗刑即使是熬过去又能怎么?被主家嫌弃发卖出去的都是最下等的贱奴,难终一生啊。 “小姐,小姐,你要镇定啊,只有你好了才能救南姑啊!”说着林白像是受了感染,也忍不住哭出声来,自己自然是没有本事救南姑,只能先安慰小姐,让小姐振作起来。 “小姐,小姐……” 对,自己也可以救南姑,既然父亲无情,那就自己来救!擦干了眼泪,从地上起来,眼中不再是满含泪水,取而带着的是一片坚韧。 “扶我起来,回房!”脸色一片冰凉。 慌忙扶起小姐,没想到小姐这么快就想通了,心里自然是喜的。 “林白,你可知赎人要多少银子?”屋内,林著雨翻箱倒柜的找银子,南姑的钱袋还在房内,都摊在桌上,加上上午赚的在一起不过四十两不到! “这…小姐,我也不知道,而且还不知道南姑被卖在何处……”林白不敢说南姑受了仗刑不知道支撑下来没有! “那就去找……这银子你都拿着,一定要赎回南姑!”林著雨也知道这是急不得,可是真到了自己身上,就控制不住的着急,甚至冲着林白有了几分怒气。 知道小姐着急,林白压根不敢提十七王爷那三两银子的事,只说:“小姐,我一定会把南姑赎回来的!小姐放心。” “快去……”林著雨不再说话,忍不住断断续续似乎又有眼泪下来。 切肤之疼,南姑在时,没有感觉。但是真的走了,才知道自己早就把南姑当做母亲般对待了。 第二十三章 银子丢了 再说林白,自知南姑是等不得的,自己早一刻找到南姑,那么南姑就会多一份生机。 从小姐房门退出后,便匆匆地跟一个自己还算要好的家仆打听了一下,南姑被卖的贩奴主在东街尾,听说这贩奴主打从西边来,在江南只会呆上两三日,然后便一日赶路去京城了。 时间紧迫,林白不敢耽误,便将小姐给自己的所有银两袋子装在袖口间,这可是南姑的救命钱,不由得攥紧了衣袖。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了,但毕竟在城中心地带,倒也繁华,想来那贩奴主应该还没睡下,便匆匆的出发了。 街市上人并不多,天已经渐渐的黑了,大多数人都回家了,还有三三两两的夜市小摊正在赶来,街市上人虽少,倒不冷清。 林白有种错觉,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不由得手底下攥紧了衣袖。一边停下步子,一边回头望去,没有什么不寻常,似乎自己想多了? 没走出一里路,心思敏感的林白,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这回他倒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猛然的翻转过身去。果然,路边有个粗布蓝衣挎篮妇人看起来有几分不对劲! 这提篮妇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林白心底有个模模糊糊的映像,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准备再回头仔细瞧瞧的时候,不知何时这提篮妇人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拉着自己的衣襟。 林白顿时吓得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同时撇开这妇人。 “公子你可知去往府衙的路怎么走?”妇人犹带着害羞,一脸无害的问道。 啊,原来是找自己问路的!细看这妇人相貌也不十分出众,大街上十有*都是这样的人,看来自己多心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问问旁人吧!”林白摆摆手说道。 “哦,还是多谢公子了!”妇人看起来似乎很失望,但依旧没忘了礼数屈膝作揖道。 “嗯,没事!” 那提篮妇人倒没有再过多纠缠,走到一边,便向前走了。 嗨!当久了乞儿,突然跟着小姐后面总觉得细心点没错,倒是太疑神疑鬼了!继续甩开了袖子向前走,可得赶紧的了reads;长离(gl)。 等林白回过神来,攥着袖口,突然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袖口?对,再一翻袖口,小姐给的钱袋子呢? 不见了?竟不翼而飞了! 一想到钱袋子丢了,林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小姐这么信任自己,把南姑的救命钱都交给了自己。可是现在,现在自己要拿什么去跟小姐回话?林白生出了以头戗地尔的想法。 对,刚才那妇人肯定有问题,无缘无故问路就问路吧,竟扯着男子的衣袖!自己竟这么笨一点没有察觉。 那妇人?准备往前追去,可是哪里还有那妇人的影子…… 丢了银子,林白此时可不敢回驿馆去,倒不是害怕小姐打骂不要自己了,林白一心念着小姐今日所受的打击已经够了,此时自己回去可不就是白白给小姐添堵?万一小姐一时气急了,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林白想,银子丢了是找不回来了,不过自己现在这整夜整夜时间总得做点事情弥补一下,去照看一下南姑也是好的。 还好林白没有直接回驿馆,而且去找南姑了,他不知道,此时南姑也是吊着一口气,心里放不下自家小姐,要不也就去了。 回到驿馆,没了南姑,晚上有个面生的小丫鬟过来送饭菜,说是林相安排来伺候小姐的。 望着这新来的小丫鬟,林著雨不觉得就想到了南姑,红肿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又滴下颗颗清泪。林著雨并没有动饭菜,南姑被贩卖了,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饭去?只是不知林白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银色够不够? 等到南姑回来,相府自然是不能待了,在外面安置一间院子,再开个铺子,也让南姑享享清福,自己不知不觉中思绪就飘远了。 次日一早,林著雨就醒了,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一个绵长的梦缠绕着自己一宿。 梦里自己一直昏昏迷迷的睡着,旁边似乎有妇人的哭喊声,十分急切,缠缠绵绵。只是任自己怎么想清醒过来,却始终做不到,就像是被鬼压了身动弹不得一样。想伸手拨开眼前的烟雾,脑子里却更糊涂了。 这个梦来得倒是奇怪,若说是自己因为南姑之事而悲哭倒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这梦中似乎是有妇女在哭自己,着实让人想不通。 难道是穿越之前的事?不得而知,林著雨索性放开脑子不在去想了。 再说林白,他这一夜也是不得好眠,心里一直忐忐忑忑的,想着明日一早要怎么向小姐解释银子弄丢了!即使是硬着头皮,这也是不得不说的事儿,昨日夜里见到了南姑,可怜自己没有银子,南姑已经等不了了…… 便是小姐要打骂,自己也认了,若真是不得已,那就只能,只能…… 林著雨甫一打开门,便见着林白站在门外。 “小姐,小姐……” “林白?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南姑回来了?”见只有林白一人回来,林著雨忍不住向屋外望了望,并没有南姑的身影,她多希望此刻南姑就站外屋外。 “小姐……”林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左右手一齐用上,朝自己脸上扇去。 “小姐,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我不好……” 没找到南姑?林著雨见林白如此,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想法! “找到了,可是……” “你先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找到了南姑那就是好事啊reads;影后饲养宠物手册! “小姐,你把我卖了吧!”像是下了决心,林白目光坚定。 “是银子不够吗?先起来。”看来是这样了,林著雨心底可是把林白当做了和南姑一样的家人,又怎么会卖? 林白先是顿了一下,“小姐,银子丢了!”林白不敢起。如实说道,:“小姐,你打我罚我吧!” “什么?银子丢了?”林著雨只感觉脑子顿时炸开了,那可是南姑的救命钱啊! 望着跪在地上的林白,一脸坚定,“所以你说把你卖了?是要拿你的卖身钱换南姑么?” “小姐,我都问好了,用我换南姑,人家干!” “你擅做决定之前,有没有问过我的决定?你可知你的命是我救得,我没说同意,你怎可私自做主?”此刻林著雨心情十分复杂,自己无意间救下的一个孤乞儿,知恩图报,对自己却比生父甚至要好!生父况且不知道南姑对自己的重要性,而林白不过跟了自己十日不到,就肯拿自己换南姑,这份情,自己又要拿什么来偿? “小姐……” “你先起来,银子怎么丢的?”林著雨强拉着林白起身,银子丢了还可以再赚,但是这事情可要问清楚。 而林白见小姐问起,自然一句不漏细细地交代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开始自己有所怀疑那妇人,到后来确定是那妇人所为。 “粗布蓝衣提篮妇人?提篮……”听林白这么描述,林著雨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同时嘴里嘀咕着。 “小姐你也觉得这人面熟吗?我当时也是这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提篮,琼脂阁!对,琼脂阁柜台!” “柜台?小姐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就是昨日我们在琼脂阁见的那妇人。” 难道银子被盗的事跟琼脂阁有关?不至于啊,掌柜的还等着自己的脂粉呢!瞧着那掌柜的也不想是偷鸡摸狗之辈。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知人知面不心,表面一派正气,谁知道背地里做的又是什么勾当? “琼脂阁,对了,林白,我知道哪里有银子了!”而且正好可以看看这琼脂阁跟偷银子的妇人有没有瓜葛!说不定昨日自己被掳也跟这琼脂阁有关,要不那小霸王怎的上来就知道自己是女子? “林白,今日你就去那琼脂阁,只说家中周转不开,我给你个方子,若是他们给了银子,便将方子交给掌柜的,若是不然,你回来我在想办法!”说着林著雨去内间提笔写了一张脂粉配单。 “小姐,这回我定不会在犯错了!” “嗯,你且记着,这配单是个不全的,若是他们强要,便给了去,莫要起争执!” “是,小姐。” 林白见能将功赎罪,自然十分宝贝小姐的配单,这回可是不敢大意了,出了屋门便将配单服帖的放在胸口,这这是南姑跟自己的救命符了,若是再丢了,自己也无颜再回来见小姐了。 留林著雨一人在屋里,不觉深思,近日发生的种种,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团迷雾里,谣言流传,粉面红廊王掌柜,琼脂阁,被小霸王掳,似乎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什么人的陷阱里,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第二十四章 商人重利 日光渐渐暖起江南城,琼脂阁雅间内张掌柜的正与自家老板详细的报告,说昨日有个小公子夸口能制出比大师傅的金玫瑰脂还要再好的脂粉。 “那小公子可曾留住?” 只见掌柜的从怀中掏出约契,对自家主子说道:“公子放心,已经签了约契,那小公子已经答应若是真的制出上等脂粉,必先在琼脂阁出售,且已经约好了三日后拿样品。” “那就好,此事未成之前一定保密!” “嗯,自然的。”张掌柜只当老板害怕又被粉面红廊抢了先机去,也没做他想。 “掌柜的,掌柜的,昨日……昨日那小公子来了。”一个小厮急匆匆的从前厅跑来报知掌柜的。 “哦?可是那夸下海口的小公子?”门并没有开,屋内老板出声问道。 “想来应该是那小公子了,只是约好三日之后,不曾想今日到来了。”张掌柜的答道,同时一边起身:“公子,要去看看么?” “你自去吧,只是若真的得了上等脂粉,分利问题还得细思,这些事你自打理就好,不用件件都来回我。” “是的,公子。”掌柜起身,虽然打心底觉得公子不会去,只是不免想再问一下。公子每回过来,都是神神秘秘的,似乎并不愿他人知晓。 前厅,林白不停的来回转悠,心底着急,今日若是再没有银钱赎回南姑,怕是…… “小公子,今日倒是来了?不是约好三日么?你家公子?”掌柜见是林白一人独来,没见到林著雨心底生了疑问。 “我家公子近日有事,这配脂粉的方子早就写下来,想着三日后不定有空,就让我今日送来了。”林白强装镇定,绝口不提急需银两的事,万一这掌柜的知了自己短缺银两,说不定就坐地起价reads;豪门昏恋,首席的旧爱前妻。 “哦?那脂粉方子?”人家有事掌柜的自然不好多问。 “我家公子说了,今日我就是来给掌柜的送这方子了,只是……” “公子请雅间说话。”大堂还有客人在。 “嗯。”跟着张掌柜进了雅间,只是这雅间却用帘子一分为二,二人坐定,掌柜的还伸手倒了茶水。 “若是公子的方子好用,利钱方面自然不用担心!” “方子掌柜的看过便知,不知这利钱怎么算法?”见谈判入了正轨,林白自然不敢粗心。 “做出金玫瑰脂的大师傅我家老板一次赏了百两现银。”掌柜大概透了个底,又并未说死。 “我家公子做的脂粉那金玫瑰脂可比不来!”这掌柜的也是个心黑的,脂粉铺子若多了个镇铺之宝,又岂是百两银子的事? “总得看过了方子才知道。” “方子我今日是带了,公子说这方子是个不全的,不过掌柜的你倒是可先做个样品出来。”见着掌柜的不看方子不肯实谈利钱问题,林白坐不住了。 “不知可否先看了那方子?” “嗯。”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小姐写的方子,攥在手里,不情愿交给掌柜的。林白还是有几分不确定,万一掌柜的拿了方子赖账怎么办? “公子放心,我这偌大的铺子在这呢!”几十年的老掌柜了,张掌柜自然看出了林白的犹豫。 “嗯,给你。”赌一把?这掌柜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林白将方子交给了掌柜的。 “铅粉?这……” 掌柜看了这半张不全方子,一时也不能确定方子上所说的配脂粉到底是否可行。铅粉银沫极细是不错,只是这铅粉搽在脸上,掌柜的一时也不敢确定会不会出问题! 若是出了问题,那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走了,这脂粉做成必然是极品,若是毁了官家小姐妇人的脸面,那自己这铺子也就不用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是这只粉做成,官家夫人小姐用了都说好,那这琼脂阁取代粉面红廊也就指日可待了。不对,别说这粉面红廊做不到这样的脂粉出来,就是在京城,全圣竹恐怕琼脂阁也算是第一家! 若是真有了这一整张方子,怕是这四国的胭脂行当就要变天了!掌柜的心下大惊,只是面上不敢显出半分。 “公子,依方子所说,还需验证,公子不妨七日后带着余下的方子再来,若是这法子真是成了,做出了极品脂粉,那琼脂阁绝不会亏待了公子的!” “还要七日?现在不行么?”还要在等七日?自己等得,可是南姑等不得!林白见掌柜的这番说道,急的直跳脚快要愁哭了。 “公子可是有何难处?不妨直说出来。”掌柜的林白这番姿态,猜想便是有什么事,又想今日这小公子的主子没来。 “不知掌柜的可否提前透支五十两!”想到南姑,林白舔着脸问。 “这?公子短了银钱不成?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啊”张掌柜的似乎看到了一个契机,足以将这方子低价拿下。商人重利,自己这也是为了铺子着想。 “不瞒掌柜的,我家公子现下有事,急缺这五十两银子!”打开了话匣子,明白到也不再忸怩,直说道reads;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 “嗯……”掌柜轻嗯着,似乎是在思考,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长久再没有说话其它话来。 就在林白等的快绝望的时候,掌柜的又发话了:“那小公子你看这样可好?我今日便可先支付你这五十两…黄金!” 帘子那边,似乎随着风吹,有那么一丝声响。 “黄金?掌柜的,掌柜的,你听错了,是50两银子。”林白急着出口纠正,原来掌柜的是以为自己要借五十两黄金才这般犹豫的啊,那想来五十两银子应该不是大事了。 “公子,你先听我说完!”掌柜打断林白。 “琼脂阁可一次拿出五十两黄金!只是这剩下的半张方子还麻烦公子能够送来,若是这方子果真有用,那么这五十两黄金就当琼脂阁一次买断,公子以后就全当从来不知这方子。” 看林白还愣在,掌柜拍了拍林白肩膀,“不知小公子意下如何?” 先是震惊于掌柜的说的是黄金不是白银,而当林白没听完了掌柜的这后半句话时,心中只有一个反应:小姐这方子竟值五十两黄金?或许还不止,毕竟商人无利不起早。 “这……掌柜的,我做不了这个主,方子是我家公子的,我还是先问过我家公子再说!”说着林白想要拿回那方子。 只是掌柜的脸色微变,同时将那方子按在手里:“公子,这方子我已是背了下来,琼脂阁就在这,你且放心,还是先回去问过你家公子,若是你家公子同意了,那我们这便可立马交易。” 林白脸色变了变,怎么之前自己没有察觉这掌柜心机如此之沉重?只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那我这可就去准备钱物了,等着公子的好消息。”掌柜送客走。 等林白走后,从隔帘走出一个男子,正是这琼脂阁老板! “什么样的方子,竟值50两黄金?” “公子,这方子若是成了,全天下的胭脂铺子怕是要变天了!” “怎么……”说着从桌上拿起了那方子。 “这……铅粉?” “铅粉性黏,质感佳,质地细腻,色泽润白而且又方便于保存!”好一个奇人,若真能将这铅粉融到脂粉中去,市场上怕是没有栗米粉的立足之地了! “公子这可是个先机呀!” “嗯,50两黄金?呵,老张头你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公子调笑了,商人重利啊,商人重利啊……” 而这边,皇家驿馆内。 林著雨脸色阴沉。林白回来自然是禀告了方才在琼脂阁与掌柜的谈话,只等小姐一句话,就可以去救南姑了。而林著雨在了解了详细谈判情形之后,只字不发,脸色阴沉的可怕。好一个琼脂阁,竟是想独吞了这铅粉重利! “小姐?” “林白,你昨日去时,南姑怎么样了?” “南姑…南姑是在驿馆受了仗刑才被发卖的,现下…现下不好……”林白还以为小姐是知道了南姑的伤势,不敢再隐瞒。 “什么?受了仗刑?林白,为何今日才说?”林著雨气极,南姑受了仗刑为何没人告知她? “小姐在气头上,我不敢说reads;深情尽负。” “林白,你……” “小姐,你先别生气,还是先救南姑要紧。” 对,南姑!一条人命竟抵不过一纸脂粉单子!呵呵,要这方子不是么?那么拿去便是! 回屋写下了剩下半张方子,交到林白手上,又觉得不对劲! 超前的科技有时候带来的不一定是财富,也有可能是杀身之祸。保不成那掌柜的生了害人之心也未可知,害死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先做好万全的打算为妙。 “林白,你过来。” 林白附耳过来,“小姐,怎么了?” “……” “知道了!”还是小姐考虑的周到。 琼脂阁大堂,林白还没进门,一直站在柜台的掌柜便先迎了出来。 “公子幸苦了,不知你家公子怎么说?那剩下的方子可曾带来?”一面迎林白进屋,一面迫不及待的问道。 “方子倒是不曾带来,不过我家公子同意了。” “那这剩下的方子?”掌柜纳闷既然同意了为何没有带方子过来。 “我家公子体恤我还年幼,怕我拿不动那金子,可否请掌柜的送我一程?到了家里,公子自然是要把剩下的方子交给掌柜的!”林白实话实说。 这小公子的心思张掌柜的猜出了几分,不过张掌柜也怕自己带着金子被人截了去!因而说道:“这金子带着上路怕不安全。” “这个掌柜的倒不用担心,我家公子说了……只是还请掌柜的带两个壮汉抬。” “这个法子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公子你且等等,我这就去准备。” “嗯,烦劳张掌柜了。” 不多时,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半旧的榆木箱过来了。 “公子可要验验?” “嗯。”说着林白将箱子打开,仔细翻了一番,见地下赫然放在金子,便放心的带着张掌柜的上路回驿馆了,林白在前面带路。 不多久,这皇家驿馆便到了,掌柜见林白在门口停了下来,难不成竟是朝廷来的贵人,是知道皇上来了江南,不过跟他们这些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倒也没有多大干系,谁知道这回倒是碰到贵人了! “掌柜的,我们住的地方到了,还烦劳您稍等。”说着林白进了驿馆,可不是去拿方子,而是找了两个要好的家仆帮忙抬箱子呢! “掌柜的,这方子我今日是给了你,您拿好了。”顿了顿,又说:“您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公子也只是偶然间无意发现这脂粉的事,不希望被别人所打扰,还望掌柜的您守口如瓶啊。”林白一板一眼的说,不带一丝笑意。 “之前不知小公子是贵人多有得罪,望小公子大人有大量,在下一定守口如瓶。”掌柜连连点头,这小公子看来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起先自己还多心了,觉得可能以后这小公子会来和自己在生意上一争高下。现在看来,既然是官家子弟,向来是看不起满身铜臭的商人的,因此悬着的一颗心倒是全都放下了,喜滋滋地拿着半张方子,带着人走了。 第二十五章 南姑得救 “我们也进去吧,帮我搭把手!”林白对叫来的家仆说道。 “小白哥,你刚才说的公子是谁呀?脂粉的事又是什么事?”一个家仆八卦的问道。 “公子当然是大少爷了,大少爷的事你也敢乱打听!”林白对着那家仆恐吓道。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小白哥你什么时候跟在大少爷跟前了?以后要是发达了,一定要记得帮我多美言几句啊!”小家仆溜须拍马功夫倒不错。 “那是自然的,我们可是兄弟。”林白拍胸脯保证道。 一路闲聊着,没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林相所在的院子。只是不巧的是,刚走到这门口,林相就看到林白抬着个箱子过来,便让小厮给拦了下来。 “这抬得是什么东西?” 林白连忙跪下:“回…回老爷,没…没什么。” “你去打开来看看。”林相朝着身边的家仆使了个眼色。 半旧的箱笼被林相身边的家仆打开,只见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箱子的书。 “这?”脸上带着疑惑林相随意的从最上面抽出一本,只见书上赫然写着“女戒”两个大字。 “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老爷,回禀老爷,小姐自知犯下大错,在屋里悔悟。只是深觉自己知识不够,于是今日上午便让小的出去采买书籍。”林白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这小奴才,还算是个会做事的,给小姐送去吧!”随手将女剑扔在箱子上,便转身回屋去了。 林白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起身才发觉自己背后都湿透了,刚才好险! 还好小姐冰雪聪明,事先知道这黄金太招人耳目想了这么个法子,倒是平平安安的把金子给运了进来,而且还改变了老爷对小姐的看法! “麻烦你们了,改日请你们喝酒去!”到了小姐屋外,林白对着帮忙的两个家仆说道,两个家伙也就识相的走了。 “小姐小姐,是我林白,给你送书来啦!”林白扣门。 “书可带来了?”此时厅上,林相安排来的那个丫鬟正在伺候着林著雨,听有人叫门,连忙去开门。 “自然是带来了,可是好大一箱呢!”明白这一点点费力的往屋里挪着,小丫鬟开了门连忙上前搭手。 “哦,那抬进来吧,可吃了午饭?”林著雨望着林白,眨眼挑眉随意问道。 直接身子来,先是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林白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姐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这话对林白说,接着又对立在一边小丫鬟说:“你去厨房,弄点饭菜来给林白带回去吃!” 小丫鬟是林相安排过来的,名为伺候,实则监控,见小姐要调开自己,十分委屈,可是又不敢还嘴,站着不动,觉得小姐多少会给老爷一点面子reads;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 “还不快去,站着干什么!”见小姐发了火,小丫鬟连忙跪下。 林著雨将手里暖茶摔在小丫头身边,顿时,白瓷的杯子碎裂开来,茶水溅了一地,吓得小丫鬟大气不敢出。 “你既跟了我,便应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若是还看不清时势,我自有法子打卖了你!” “小姐……”小丫鬟委屈的要哭。 “还不快去!”淋住雨又是一句严厉的话,听的林白都心生畏惧。 “是,知道了小姐”小丫鬟从地上站起来,转身退了下去,临走时还体贴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事情都办好没有?”见小丫鬟走了,林著雨方才问道。 “都办好了,小姐你果然料事如神,就连老爷这小姐也多亏了这一箱书。”说罢林白打开箱子,将书本拣到一边,从底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小姐,都在这了!” “嗯。”打开包袱,只见全是一锭一锭的黄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子啊,若是在现代,光这五十两黄金自己就发大财了!当然,在现在,在五十两黄金也绝对是一次大财富。 从中拿出一锭交到林白手上:“拿去,换开了,先救南姑再说。” 林白接过小姐手上的金子,只觉得千斤重,这可是南姑的救命钱,只是救了南姑又该怎么办林白迷茫了。 “小姐,这驿馆南姑怕是不能待了!”林白出声提醒。 “你救了南姑,在外先找家客栈将南姑安顿下来,我想过不了多久圣上应该就回朝了,那时看能不能把南姑一起待会京城。”林著雨这么说也有自己的思虑,南姑,是肯定不会将她一人留在江南了,况且这现在有了本金,将来在京城做生意可正缺个人啊! “小姐,我听人说,那贩奴主恰是打江南去京城,我看不如?” “哦?还有这般巧事?那你先去打探妥了,若是可行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是,小姐!” 门外传来扣门声:“小姐。” 林著雨匆匆将金子包袱放到内间,出来时箱子已经合好,林白立在一边,小丫鬟手里还提这个食盒。 “时辰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了。”林著雨懒洋洋的对林白说。 “谢小姐赐膳,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林白拿了食盒,转身便出门去了。 “我乏了,睡会!”望着眼圈红红的小丫鬟,打发了她出去。 再说林白,拿了食盒,也没顾上吃饭,毕竟眼下还是先看南姑要紧。 东街尾,贩奴主为了省钱,找了家农户租住。 “你去看看,偏房那婆子断气了没有?真是晦气的很”指使着捶背的小丫头,这是贩奴婆的声音。死老色鬼,都一把年纪了,还死性不改,要这半死的婆子,我看迟早白花了我二十两银子……老死鬼,没出息的……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出来。 贩奴主歪在榻上,手里执着壶酒,本来不欲理会这疯婆娘,没想到这疯婆娘倒是来劲了,从床上挺起身冲自家婆娘吼道:“你这婆娘懂什么,那婆子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身段样貌手艺都不差,等带到了京城,价钱保管翻个几倍reads;深情尽负。” “什么翻几倍?我看你就是痴人说梦,要死的人了,能不能带到京城还是回事呢!”贩奴婆没想到贩楼主会回话,这么一听说,立马直起了身叉着腰,指着贩奴主的鼻子骂道。 “你这疯婆娘,就是不可理喻,昨晚还有公子过来问这婆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还喝了口酒。 “什么公子,公子的人呢?我看早就被你吓跑了!这么个死婆子,你也敢要四十两!” “你没听到那小公子说今日还会再过来么?他今日若再过来,我定朝他要个五十两去!”贩奴主似乎喝醉了,迷迷糊糊又躺榻上了。 贩奴婆也不在搭理他,径自走向偏房,准备去看那死婆子的怎么样了。 “叩,叩,叩叩……”听到有人敲门,屋里一个机灵的小丫头先出门开门去了。 “哟,这不是昨天的公子么?可是来赎人的,这回银两可带了?”见是林白。贩奴婆手底摆起手绢扭着水桶腰热情地迎了上去。 “南姑还好么?我去看看!”林白急切的要知道南姑情况,不见到南姑心里始终不安。 “好着呢,我可是派了专门的小丫环,当着主子伺候着。”景云那死丫头应该在偏房。 “我过去看看!” “哟,小公子今日来了啊!”贩奴主在屋里听到声音,也出了门,拦在林白面前。 “老板?”,不知这老板是何意思? “公子今日可曾带了赎金?” 原来是要钱,林白从袖口掏出钱袋子,拿了四个十锭的银子,“带了,带了,奴契呢?” 贩奴主不接那银子,两眼冒着金光盯着林白的钱袋子“公子,那四十两是昨日的价格,今日四十两可不行了!” “是啊是啊,公子你可不止为了伺候姑姑,昨日夜里费了多少功夫。”贩奴婆在一边夸张的附和。 这唯利是图的小人,“那你们倒是说,要多少银子,才能拿回南姑的奴契?”林白十分不耐烦了,不知南姑怎样了。 “五十两!” “五十两!” 贩奴主跟贩奴婆异口同声,林白丝毫不怀疑,这绝对是一家人! 林白心想,若自己明日再来,那是不是就变成60两银子了? 咬咬牙,还是先救南姑再说,又从钱袋里掏出十两银锭,掂在手上,贩奴主伸手就要接。 “奴契!”林白咬牙出声提醒。 “我这就去拿,这就去!”贩奴婆扭着身子就进屋了。 “公子,你看,这奴契。”分分钟的事,贩奴婆就将奴契拿来了。 林白伸手去接,贩奴婆却不松手,“公子,银子!”朝着林白飞了个媚眼。 将银子递给贩奴主,一面拿过奴契,见上面确是南姑的名字,才贴胸妥善收好。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南姑了吧!” “这是自然的,公子您里面请。”说完贩奴主前面带路。 第二十六章 景云姑娘 偏屋门口,屋里的人早就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收了最后一丝功气,气沉丹田,从榻上下来。 “景云姑娘,你本不必管我,我这身子自己清楚,是不行了。”隐隐约约似乎从屋里传来南姑的声音。 “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林白一阵疾步上前,“你是个好孩子啊!”屋里又传来一句,可不就是南姑的声音。连忙推开门,跑上前去,只见南姑躺在一张破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被子。 身后贩奴主夫妇倒十分知趣没有跟进来。 “南姑……”林白叫了一声,跪在床榻边。 “小白子,你怎么来了?小姐呢?小姐她好嘛?”见林白跪在一边,南姑急忙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立在一边的姑娘弯腰拉住:“南姑,动不得!” 林白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女子立在一边,抬眼望去。 南姑介绍道:“这是景云姑娘,这两日多亏了景云姑娘啊……” 女孩十三四岁模样,双眸似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的冰冷,林白打量这面前姑娘时,姑娘也在看着林白,而且似乎能将林白看透。 姑娘着一身白衣,似乎是重孝在身。但是服饰倒十分精细,银蝶暗纹。一头青丝用一跟飘逸白带浅浅的绑着,有些凌乱。峨眉淡扫,双眼点墨,面上不施粉黛,颈间一根链子便是全身上下唯一的饰品了。 “咳……”景云被林白注视的有几分不自然。 林白这么抬眼望向姑娘,竟然不觉得失了神。只觉得面前的姑娘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又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跟小姐一样的美,但是似乎又不一样,小姐的美是好不可攀的,而面前这姑娘却有种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是不知这景云什么身份,只觉得心里很烦躁。 “对不起,景云姑娘,对不起……”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真不礼貌reads;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 “南姑,您躺着,小姐很好,就是小姐让我来的,小姐已经为你赎了身了。”林白回过神,对南姑说。 “这?小姐……可是相府我是回不去了。” 对了,还没跟贩奴主商量能不能将南姑带去京城之事。“南姑,您稍等,我去去就来。” “嗯。” 屋外,贩奴主夫妻还在向里面探头探脑,这婆子刚才说的是相府?夫妻俩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见林白出来,连忙回神。 “老板,想跟您商量件事。”不知这贩奴主夫妻路上能不能照顾好南姑。 “公子,您说,您说,跟我还客气什么!”刚拿了五十两,贩奴主心情颇好。 “能不能麻烦你将南姑待到京城?”林白犹豫再三,还是说出来了。 “这?”贩奴主犹豫。 “我们明日就要启程了咧,这带上姑姑,可免不了又要在待上几日,又多了一笔花费啊,况且路上……”贩奴婆倒是意味明了。 “银子不是问题,只要安全把南姑送到京城,到时候我家主子还另有赏!” “那20两!”贩奴主不再犹豫,笑眯眯开价。 林白暗暗咬牙,又不敢发作,更不敢讨价还价,万一这夫妻路上苛待南姑。从钱袋里又掏出20两银子,交给了贩奴主,后者喜滋滋接过去了。 小姐给的一锭黄金,只剩三十两了,还要留些给南姑做路费,以防万一。 等林白在进偏屋,景云姑娘已经不在了。 “南姑,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留着路上做盘缠。”说着从钱袋子里掏出十两,将剩下的连着钱袋子都放在床上南姑手边。 听了林白的话,南姑半响没有说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姐…小姐这是不要奴婢了?” “南姑,你想哪去了!小姐让你先去京城呢,等小姐回去了,自然找你。” “小姐说了最多一月,你到了京城先自己找地方住下,听到圣驾回朝就去马车行,到时我去接你。” “哦,哦!”原来小姐都安排好了。 “我已经给了这夫妇银两,南姑你自不用怕他们,现在他们可管不着你。”怕南姑路上受委屈,林白先交代。 “知道呢,没得委屈的。”说了咳了两声却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南姑,你这伤势怎么样了?这一路颠簸,若是受不了就跟那夫妇说。”林白十分关心南姑的伤势,不知能不能熬得过这一路颠簸。 “有景云姑娘在,没事的。”南姑不想林白跟小姐担心。 景云姑娘,先是小声呢喃着,“那景云姑娘是什么来历?”林白心里对景云生了小小的兴趣,自己也不自知,随口就问了出来。 南姑早就把林白刚才看呆了的举动放在心上了,感情这小白子对景云姑娘看对了眼呢!不过二人也倒是般配,孤男孤女,倒是谁也不嫌弃谁。 “景云姑娘啊!南姑大难不死可是多亏了景云姑娘啊!只是景云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reads;续弦[种田]。” 后来南姑又絮絮叨叨说了半个下午,好在小姐那里无事,林白又对这景云姑娘生了兴趣,自然听的津津有味。 听完之后,算是知道景云半个身世来源了,当然这些都是南姑从景云无意透露和贩奴主这两日的骂骂咧咧中得知的。 景云姑娘,算是江南半个名门望族家子女了,只是因为并非嫡子女,不知因何故从小便寄养在乡下亲戚家中,机缘巧合之中又得了乡里一位武师傅传授武艺,加上一身天赋,武功学的倒是不错。 这两日也是多亏了景云不断利用功气来护住南姑心脉,南姑才得已熬过这一劫。要不然,这五十大仗之后又有没有治疗南姑也就去了。 只是后来,渐渐长大的景云,不知为何竟然招了远在城里的嫡子女的妒忌,也因着这妒忌让她重回了府里。嫡子女虽然妒忌,这景云倒是沉住性子的,父亲喜爱的不行,因此在家中倒也过的去。 只是就在前几日,父亲去了,嫡母不喜,竟然安排了个罪行直接将景云卖给了这贩奴主! “啊!景云姑娘竟是被卖身为奴的?”林白只觉得惊诧,原以为这景云姑娘是房主东家的子女或者是这贩奴主子女呢! 林白有失望也有窃喜,若是为奴,那是不是自己就能高攀的上了?心思一远,半天才回过神,自己都在想什么呢! “那这景云为何独独照顾南姑?那小气贩奴主竟没有二话?”林白心中带着疑问。 “怎能没有,前日我来时就快不行了,景云姑娘不过在旁边说了一句要请大夫,那张婆妇上手就要掐打呢!”说到这南姑因为激动忍不住咳了起来。 “那……” “后来,不知景云姑娘使了什么武功,竟然叫那张婆妇动弹不得!”南姑看起来十分崇拜景云姑娘。 所以说刚才那贩奴主夫妻没有进屋不是因为知趣还是害怕这景云?贩奴主大概自己也后悔买了景云这丫头吧? “那这景云为何不离开呢?”有一身本事,要想离开这贩奴主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小白子,你不在奴籍自然是不知道,若是走了那就终身抬不起头了啊!”南姑想当然的认为景云没有走是因为在乎那奴籍身份。 “原来如此,这景云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啊。” “谁说不是呢!” 见天色渐渐晚了,林白想着小姐在家中这么就不知急了没有,于是便跟南姑告辞了,准备回驿馆。 走到门口,刚巧碰到景云姑娘,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神情。 “这?” “张婆让我送来的。” 这贩奴主倒也算是良心发现了啊,“这去京城一路上南姑还要多麻烦景云姑娘了。”林白先道谢。 “嗯。”景云只是嗯了一声,在没有多余半个字。 “那就先写过景云姑娘了。”这小丫头,真好冷,林白想。 “嗯。”说着端着药便进屋去了,不在理睬林白。 林白自觉的无趣,又跑到正房跟贩奴主夫妻交代了一番,少不了威逼利诱。贩奴主夫妇倒是一个劲儿的笑脸相迎,没有二话。 第二十七章 江南大事 而此时江南一处不知名的别院里,似乎被阴沉的低气压层层笼罩了。只见屋里背面负手而立一个白衣胜雪的华袍锦衣男子,面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下水来,而他身后,垂手而立一个素衣女子,神情淡漠。 “主子,这毒可致命!花容确信,这毒仍是来自西秦,似乎跟上次的是出自一门。”这个叫花容的素衣女子所说的毒正是从林著雨点的那盘八宝野鸭中检测出来的。 花容的识毒手段他自然是不疑有它,只是这的西秦剧毒,来的倒有几分蹊跷!是什么人竟然对一个女子下这般毒药?跟上次别苑行刺的那位又有何干系?白衣男子一时也猜不透。 “月影。”向着空气喊了一声,锦衣男子转过身来,可不就是十七王爷! “主子有何吩咐。”屋中凭空有多了一位素衣女子,眉眼之间带着迷恋直直望着自家主子,细看这月影,竟跟原先屋里的花容长相一般无二,只是这眉眼神情要比花容软上千分,未语先笑。 “去查这次下毒与别苑的可同一人所为!” “是,主子。”话音刚落,屋里已不见人影,就好似刚才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皇家驿馆,屋内林著雨没等来林白的报平安,倒是将林相爷给等来了,林著雨匆匆将医书压在案下,摆上本女戒这才出屋。 “女戒可曾读了?”林相一板一眼,训话模式。 林著雨屈膝请安,心想又是一副教训人的脸色,又不知摆给谁看? 嘴上可不敢说,只道“回父亲,读了reads;[重生]烈焰蔷薇 gl。” “嗯,过不了几日圣上便要回京了,这几****只管安心在屋里,别再闯出什么祸事来。”又对立在身后的小丫鬟道:“看好小姐,提前收拾行李。” “嗯。”林著雨答,小丫鬟跟在身后只唯唯诺诺的答着,“知道了老爷”。 摆足了为父的威严,又训斥告诫了几句,林相才悠悠的走了。 完成了小姐交代的事,安顿好了南姑的林白正准备来报喜,听家仆说老爷正在小姐院子里,吓得忙止了步子,见老爷出来,这才从门侧偷偷出来,前去报告小姐。 “小姐,都办妥了!”林白跪地请安。身后的小丫鬟见林白来了,这回倒是自觉,直接下去忙了。 “起来说话,好好的跪什么。” “小姐,这次都怪林白,要不南姑也早一日心安。”林白准备听候小姐发落。 “起来吧,这次若是没有你,南姑……” 顿了顿,又问道:“南姑她还好吗?” 林白见小姐无意罚他,方才起身了,“南姑还好,这多亏了景云姑娘!”接着又将景云介绍了一番。 “倒是个好姑娘。”听完之后,林著雨是由心夸了一句,这景云姑娘比自己这个穿越人士倒还要坚强。 听小姐夸景云,林白心里也高兴,只不过心里却又偷偷惦记着那被偷的银子,自己何时才能还上?对了,银子,差点倒是忘了一回事了。 只见林白很是难为情,面带羞涩的开口:“小姐,那日您走了之后,饭钱……饭钱是十七王爷给的,他说要去他府上还去。” “饭钱?……哦……什么?”林著雨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起先压根没想起来什么饭钱,转念一想到了,只哦了一声,又意识到林白说的是十七王爷,也就是说那日自己被掳十七王爷也在? “那日十七王爷也在?”毕竟是自己猜测,林著雨不是十分确定。 “嗯,十七王爷是小姐被……出门,从楼上下来个锦衣男子,据他侍卫所说是十七王爷,那酒馆老板也十分害怕呢。” “那男子长什么样?” “一身白衣华袍,脸上没有表情,我也说不好,不过看起来就好像天上的神仙。”林白尽力描述,却发现描述那日见过的神仙般男子用语言是多么苍白。 “嗯,我知晓了!”这么打扮,除了十七王爷又还有谁?自己初见十七王爷不也是觉得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么! 只是这十七王爷当时既然也在酒馆,为何偏等自己被掳去了才下来?难道说是不知道?可是这付了三两银子还要要回又是什么鬼?堂堂十七王爷还会缺了这三两银子不成?林著雨觉得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十七王爷这个人了。 “那小姐,这银子?” “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去还。”哼,见死不救还想要饭钱?等着吧! 林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家小姐连自己弄丢了四十两银子也没有罚自己,这三两银子小姐何时看的这么重了?不过小姐的事自己自然管不着,既然小姐知晓了,那自己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自从林相爷过来之后,又没了烦心事,林著雨倒也不出门了reads;[空间]重回离婚后。相爷自是以为她每日都在看书。事实上,林著雨也的确每日都在看书,只不过不是在看什么女戒而已,医书看累了,偶尔看看古代大家的诗词歌赋陶冶下情操也不错。 这样日子过的倒也快,七日时间感觉不过一眨眼,便到了圣上回京的时日了。 当然,这七日期间林白也不时过来,给林著雨带着新鲜的消息,其实有两个消息还是让她颇为震撼的。 其一,听小道消息盛传那王小霸王竟然是不能人道了! 林著雨初听到这消息也是觉得不可思议,王家一个独子,虽说房里妻妾倒是不少,但至今是一个子嗣都没留下,这大概是要了那王掌柜的命了。 对这王小霸王同情是同情,但也觉得父亲做的还是大快人心。王小霸王掳了自己,那可是挑了父亲的面子。虽说父亲对自己的亲情不一定那么深,但自己的面子可是不得不护的。 同时,也是因这这事,林著雨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林相这父亲还是挺男人的!毕竟那小霸王姨夫也是一方父母官,父亲这么做,不知道大概多少对父亲官运名声有点影响吧。因此林著雨心中觉得与父亲的嫌隙倒是没有那么深了! 当然,林著雨压根没想过这事可能不是父亲所为,因此但并没有去问过父亲,毕竟再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毕竟知道这事的就那么几个人,总不会林白做的吧?林著雨心里这么想,这时候已经是自动将十七王爷归为见死不救一类中了。 这其二,比小霸王不能人道这事让林著雨觉得还要震惊。没想到这琼脂阁在拿到这铅粉做脂粉的方子不过短短八日,竟是已经将第一批脂粉做出来了。 而且就在昨日,琼脂阁还弄了什么名叫“千粉佳人”的脂粉发售日,据说光是昨日一天仅就售出百盒脂粉,且每盒千粉佳人的价钱都不低,原来琼脂阁的金玫瑰脂不过一两银子,而这千粉佳人每盒竟是卖到二两的价格。 价格贵也就算了,生意却实出奇的好!听说这千粉佳人竟然比原来的脂粉好保存上百倍,江南城里但凡有点家底的富贵人家夫人小姐都是几盒几盒的大采购,还有多少去迟了的夫人小姐没买的上,更是愿意出大价钱从那买到的手里倒买。 林著雨初听到这消息时觉得替自己委屈,这一盒脂粉便是二两银子,五十盒便是一两黄金,所以这掌柜的不过是给了自己二百五十盒脂粉呢,一月便可回本了! 林白知道这千粉佳人竟然如此赚钱,别提有多恼怒了,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昨日来报告小姐是头低的都不敢抬起。连小姐的面都不敢见。若不是自己当初丢了那四十两银子,这赚点的点子哪里轮得到这琼脂阁来做? 好在林著雨看的开,心里并没有多大波动。自己一个21世纪来人,这赚钱的点子多的是,也不少这一个。况且也铅粉终究是不能久用的,就当琼脂阁给自己未来的铺子造势了。 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失去的商业,而是自己就快要回京城了。回到京城要面对的又有什么? 这二姨娘若是识相的倒还好,若是不识相又是一个麻烦。再者在这江南与人无怨无仇的,都能平白生出这么多事来,这到了京城想来事情更是不会少的。 虽说在小说里宅斗宫斗对手戏自己是看了不少,只是这回轮到自己真枪实弹的上场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的。 林著雨心里还有一个牵挂,就是这医书自己还没学好多少,若是下回再遇到像小霸王那样的,那自己可就沦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多少还是要学点女子防身术的,这么想着倒成了一块心病。 林著雨这边想的倒是不少,可是她却并未料到,这回京城的第一关可不是二姨娘,他将要面对的也不是那二姨娘,而是人心。 第二十八章 一场闹剧 因着皇上的圣撵急不得,这停停走走的大半个月才到京城脚边,已是霜降时节了。 林著雨跟在圣撵后,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reads;农家老太太。林白这小子,倒是个闲不住的,总爱四处看看,总能有意无意听到些八卦消息,只是这离京城越近,听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对劲了,不少还跟自家小姐有关。 林白鬼机灵,倒是留了个心眼,不知这会不会又是想上次有人造谣,就都告知了自家小姐。 只是这八卦同江南的倒不完全相同,有说相爷嫡女思父千里寻父的,也有什么说相爷嫡女巴巴的往皇上跟前凑的,倒是有几分酸,林著雨听后不置可否,但是心里倒是留了个神。 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自己离京除了相府的人旁人又怎会知晓?而现在既然京城有人传言,那自然是有人有意传播了,林著雨不知道在这八卦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诡计,她不得不防,多少要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林相自然是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言语,只是这身在外的,也不好教训,但是心底对林著雨已经十分不满了,只想着回家要怎么好好的调教一番。 眼前望着便是林相府了,因为长途劳累,圣上倒是准许了相爷及一干官员今日可以直接回了,明日过午宫里由皇后设宴给皇上接风洗尘,百官携家眷同去。 相府坐落在京城正街中间位置,五进的大宅,两侧还有偏房,可见主人家地位不一般。这一条街大多倒都是官员所居,街后则是繁华的东街。 红砖黛瓦,朱红大门,黑漆金匾上面规规矩矩书着相府二字,倒是十分气派。 下了车,林著雨小心翼翼的跟在父亲身后,门口家仆见老爷回来,早已跪在了地上。林相抬脚便要进家门,只是这时从屋里急匆匆出来个妇人,细看可不就是二姨娘! “老爷,二小姐。” 二姨娘半弯着身子做了个不全的礼数,便被林相扶了起来,之后二人你侬我侬的进了前厅,林著雨跟在身后。 “老爷,这一路一定是舟车劳顿了吧?” 相爷刚刚坐定,从后面便鱼贯而出四个小丫鬟,手里端着托盘的,端水的,还有端着糕点的。 这二姨娘伺候男人倒真是有一套,相爷十分受用的洗了脸上风尘。 “怎么不见秋姨娘,水姨娘?” 相爷见只有二姨娘一人迎门,心里有些奇怪。 听自家老爷这么问,二姨娘忙委身跪在地上,羞羞蹄蹄就要抹眼泪。 “老爷,芙儿病重,两位姨娘去看看芙儿。” 这二姨娘真是好心机,抢了迎门的机会不说,现在父亲好容易想起家里还有别人,二姨娘一句话果然又转移了父亲注意力。果然,只见父亲问道: “什么?芙儿病了?” “老爷不知道吗?妾身去了几多封信,老爷竟是一封都没有回!” 说着二姨娘一脸的不可置信,就好像相爷本该知道。 “信?什么信?” “怎么会没有呢?家仆明明是交到了老爷居处啊。”顿了顿,二姨娘接着说:“芙儿病重,妾身不敢乱用药,眼巴巴的等着相爷决断。” 听二姨娘这么说,林相望着站在下首的林著雨,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信是被林著雨截了。 没想到二姨娘来这么一招,无中生有,看着架势真是不肯放过自己了? “父亲,还是先去看看庶姐吧?” 林著雨出声提醒,免得父亲先朝着自己发火reads;(正版)奔月。 “对,芙儿怎么样了?患了什么病?” 林相一下子从太师椅上起来,毕竟芙儿是自己最心爱的子女,这鬼机灵,以往自己回家都是跑前跑后跟着,这次回来没见到到现在还没见到,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 “老爷,芙儿哪里是患了病呀,芙儿这是落了水,留下了后遗症啊,怎么二小姐没说吗?” 二姨娘一边说着,一边拿一方粉红抽丝手帕掩着脸哭了起来。 “落水?究竟怎么回事?” “都怪妾身不好,是妾身大意了,没曾想大小姐和二小姐玩闹时竟……” 见林相似乎没有反应,二姨娘又加了一把火: “老爷,你也不要怪二小姐,二小姐也是无意的。要怪…要怪就怪妾身吧!芙儿命苦啊……” 二姨娘这一番话说下来,根本不等林著雨辩白,林相怒气值已经一路飙升爆发了。 “我说你这次怎么没有告状,原来是做了亏心事!给我回屋面壁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急着去看他宝贝女儿。林相只言片语几句话,便就已经断定了林著雨的罪行。 林著雨倒是想开口辩白,只是望着已经远去的父亲,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样的父亲还爱得,敬得吗? 大小姐芙蓉院内。 “小姐……小姐快躺下,老爷来了!” 小丫鬟春云匆匆的进屋,对坐在床上喜滋滋吃着糕点的自家小姐说道。 只见大小姐林芙慌慌张张地将手里的点心放在盘中,一边咽下嘴里的糕点,准备将盘子放在案上,却因为匆忙间没有放稳,导致整个盘子摔在地上,糕点碎了一地。耳听着窗外已经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没法子只得一骨碌的钻进被窝里,同时整了整头上缠的白纱。脸色因为惊吓的倒是红扑扑的。 林相已经走进了正门,春云见屋里如此,自知自己这回是要遭殃了。 “老…老爷…” 林相还没进门,便闻到了糕点的味道,有听到盘子掉落在地的声音,起先还以为是小丫鬟做错了事,没想到一进屋子,小丫鬟跪在门口呢,而女儿正在床上躺着,床边自然是撒了一地的糕点。心里多少有几分了然,嘴上倒没有说出来! 没有理睬这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直接向床榻走去。匆匆跟在林相身后的二姨娘望着一地的糕点渣子给了春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春云颤颤惊惊的受了,身子忍不住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林相望着歪在一边的盘子和一地的糕点。 这时床上的女儿倒是悠悠转醒了,挣扎着就要起床,嘴里还不时的嗯哼着。 “爹爹,女儿想你想得好苦啊。” 林相上前忙将女儿按下,望着女儿小巧红扑扑的脸蛋,上面还缠着白纱带,一瞬间的就生出了一种为人父的怜惜来。 伸手将女儿额上沾的芝麻粒捻去,只见大小姐原本红彤彤的脸蛋儿一瞬间红的可以当胭脂了reads;我的美女房东! “芙儿这是怎么了?” 二姨娘立在后面,朝着跪在地上的春云使了个眼神,春云一脸愁云,却不得不上前。 “老爷,都怪奴婢不好,不该拿糕点的。” 接着春云的话,林芙倒是不害羞,忙说道: “父亲,你别怪春云,方才秋姨娘过来带了些糕点,我想着毕竟是姨娘的一番心意。” 一副虚虚弱弱,体恤下人,知书达理的模样,说完脸色倒是慢慢恢复正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这样?”林相也不戳破,不就是小女儿贪吃了点么?接着问道:“芙儿的伤可好了?” 见父亲问自己伤势,林芙林白变得一副小鸟依人样子,挽着林相袖子,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爹爹,你都不知道,女儿差点就毁容了。” “那芙儿说说看怎么回事?”摸着柔弱女儿的胳膊,带着一丝调味,似乎这离京一趟,在看家中倒有几分不一样了。 虽知道芙儿偶尔是有点小孩子心性,但倒是坦诚磊落,且又是个知书达理的,自己喜欢的紧。这不过进京一月多,二姨娘这是怎么教导的孩子?心里不由生出丝丝不满。 站在林相身后的二姨娘自然察觉到老爷与往日的不同,一个劲的给自家女儿使眼色。 不过林芙是半点没有看到二姨娘的眼神,或者说看到了但是会错了意,添油加醋的将自己若是落水,二妹如何恶毒描述了一番,沉浸在爹爹听了这些能够去找二妹算账去的美梦里。 “说完了?芙儿说的可是实话?” “爹爹,你…你竟然不信芙儿!芙儿这头上的伤还能做假不成?”说着松来了父亲的袖子,扭过头去,佯装生气起来了。 “芙儿的话,爹爹自然是信的!”林相出声安慰道,还抚了抚女儿发丝,仿佛刚才不曾有过调味。 “婉儿,可是如此?”又转过身问立在身后的二姨娘。 二姨娘连忙上前,“老爷,小孩子打闹呢,做不得真的,做不得真的。再说二小姐跟大小姐一向要好,二小姐又是懂事的。芙儿定是这些日子闷乏了,怨二小姐不肯来玩呢!又怎会故意如此呢!” 二姨娘一时也猜不透自家老爷的心思,只模模糊糊的打着马虎眼。不知道相爷是什么意思?不过若是想扶正,这苛待子女的名声是万不能落下的,因此只管捡了些好话说着,同时还隐隐的提醒着相爷这二小姐竟敢胆大妄为离家出走。 林相不置可否,两个孩子各有长短,未来还真不好看。因而只悠悠的说道:“之前宫里宴席我相府少有人去,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婉儿今日你便带着孩子们随我同去吧!” 陈氏婉儿听了这消息,一时激动的连手都不知该如何放了,眼泪更是止不住了,连忙跪在地上:“老爷?” “好好的,怎么了?快起来,你也该稳重些!”林相起身拉起跪在地上的二姨娘。 向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稳重端庄都是正室夫人的派头,这老爷是准备立自己继室了么?以往,宫中宴席老爷也不曾让妾室参加过,这次竟然? 二姨娘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看来芙儿这次落水倒是因祸得福啊! 第二十九章 因祸“得福” 又同二姨娘母女说了几句,免不了安慰一番。之后林相便出了芙蓉院,带着一脸高深莫测,交代身后的管家,去通知二小姐三小姐准备下午宫宴之事,而自己则匆匆去了书房。 林相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心态对待这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女儿一时也说不定到底那个对自己官途更为有利,哪个又能一心护着林家上下。眼下两个女儿都还太小,又没有亲事在身,因此便想着藏了这么些年的女儿也该见见人了,好为以后的择婿考虑reads;重生之美容大师。 这著儿毕竟是相府嫡女,亲事上自然不用愁的,只要不出现妇德问题,再不济也该是皇子侧妃。再看芙儿甚至是秋姨娘所生的容儿就不一样了,母族势力低微,又是个庶女,若自己一味的遮掩下去,顶天了不过是嫁个不受宠皇子做侧妃甚至是妾。倒不如现在就让她们出去见识见识,结交一番,若是在得了皇上或是哪个皇子的眼,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得了。 余竹院内,林著雨面对这这一月不见的院子,不知是该哭还是笑好。这样的院子,叫人如何相信竟是相府小姐所居? 院里原先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被烧的一棵不剩,只余下一堆灰烬。小青蛇的尸体焦在一旁墙角,别的毒物倒不知是死了还是逃了。再一急忙去药庐一看,果然架上的草药打落一地,瓶瓶罐罐全都摔破在地上。在药庐角落,眼尖的林著雨还发现了一根五彩丝线,捡起来细看做工倒是不错,显然自己不在这一月,有人进了这院子还纵了火。 而室内,一月多的时间无人打扫,桌椅上满是灰尘,还有好些草木黑灰落在桌子上。蜘蛛网也结了一层,地上还有好些死蜘蛛尸体,从江南带过来的小丫鬟一进门没注意踩到了直接哇哇吓哭了直跳脚。林著雨强打镇定,忍着怒气,入内室一看,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不能确定,多少能猜出来一些,这火估计跟二姨娘脱了不了干系! 只是转念一想,二姨娘既然敢纵火,那一定是做了万全之策的。说不定二姨娘早就挖好了一个坑,等着自己跳下去也未可知。 但是现在要让自己咽下这口气是万万不能的,做人不能太怂啊!的确得想个万全之策,也吓吓那二姨娘。 对了?院子里的蝎子不是不在了么?这倒是个好主意!至少让二姨娘以后不敢在对打余竹院有什么想法。 只是眼下,还是要先整理这院子,南姑不在,看这小丫鬟也不想能做多少事的。天呐,她堂堂相府嫡女竟要沦落到来打扫卫生,林著雨有种仰天长叹的想法,看来,这丫鬟的事也得趁早解决,要不自己还不得累死? 不由得林著雨又想到了南姑,不知南姑可到了京城没有?一路上可还好? 还有林白那小子,因为并非奴籍,林著雨索性先在外面找了住处,也方便南姑到时来了居住。同时还交代了秘密事情让林白去办。 最后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怀念嘴巴贱贱的莫修了! 回过神,只是这眼下屋里还得打扫,刚准备吩咐完这小丫鬟去弄水洒扫,门外就来了个人。小丫鬟匆匆放下手里的扫帚,忙迎了上去。 “福总管。”小丫鬟屈膝请安。 福总管也是跟着林相回来,这一月多不曾踏步小姐的院子,没想到抬眼一看竟变得这般破落景象,因此忍不住出声问道:“二小姐,这院子……?” 林著雨见来人是内院福总管,听南姑说过,福总管平时里就对余竹院多有照顾,为人有颇为中正,倒突然觉得眼前这院子的事是个契机,毕竟福总管是父亲半个眼睛,想来这机会来的倒是巧。 放下手中的抹布,林著雨迎出院子,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福总管,才回了福总管的话。 “劳总管过问,这院子一月多不进人,竟不曾想着了天火。”说着用脏兮兮的小手拨了下额前的碎发。 林著雨只字不提自己的猜测,只将这火归到自然天气去。毕竟福总管也是在相府待了十几年的老人了,怎能没有点自己的眼见力?若是引导反而显得刻意了。 果然,听小姐这么说,福总管眼底倒是一片清明,倒不觉将小姐高看了几分,老爷总说二小姐没有娘亲教养,脾气大不懂事,现在自己这么一瞧二小姐倒是忍气吞声的reads;看什么看,没见过贤夫助啊。 望着小姐因为弄脏的小手,福总管心底有生了一丝酸涩,没有娘亲,二小姐也是苦啊! 出言道:“夏荷丫头呢?二小姐怎么自己动手呢!若是丫头不够,只管跟总管提。” 林著雨喜出望外,没想到她不过一句话,不止让福总管生了同情,更连带着连丫鬟的事也能解决了。 倒没有推辞,只轻轻福了一福,“夏荷我回来就没见着了,丫鬟的事就麻烦福总管了!不知福总管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二小姐这说的什么话,都是我分内事。哦,今日相爷让我过来告知二小姐今日过午宫里有宫宴,还请二小姐提前准备。” “还麻烦总管前来了。”说着从袖口拿出了一串十个钱递到福总管手上。 “小姐,这是做什么?” 虽说之前二小姐对自己倒还算客气,可也不曾给过赏钱。而这一整个相府除了软软弱弱的秋姨娘体恤下人偶尔会拿着赏钱,别人还不曾给过,因此见二小姐拿赏钱倒是有些意外。 “以后烦劳福总管的地方还多着,还望福总管不要嫌弃。”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小姐这边,我一会先派两个粗使婆子过来。”见小姐这般说,福总管倒是不好意思的收下了,心里也更是看重了林著雨几分。 “福总管慢走!”林著雨还让小丫鬟送到了院外,礼数做的是一个足。 林著雨歇坐在凳上,见小丫鬟送客回来,又匆匆拿起扫帚,倒没有埋愿,突然觉得这小丫鬟倒是个不错的。毕竟从江南带过来的,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二姨娘倒是插不上脚来,估计这福总管说送来的小丫鬟大抵都是二姨娘的眼线,也是用不得的。因此倒生了将这小丫鬟收为己用的想法。 因此出言道:“你也歇歇吧,一会自有粗使婆子过来!” 这小丫鬟自从在江南被林著雨使了脾气,倒是格外听话,每日也不多说话,只管做自己分内的事了。原以为小姐知道自己是老爷的人之后,定不会厚待她了。这会儿听到小姐这么对自己说,心里倒是十分感激的。 面上仍不敢大意,低声应了句是,便转到林著雨身后立着伺候了。 林著雨手上是闲下来了,心思可不敢闲。 今日宫宴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风波?这京城风言风语若是被提起,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不觉思绪倒是飘远了,等回过神倒是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宫宴是给圣上接风洗尘呢!宫中那么多皇子皇女,都是自带话题的人儿,想来这话题是不会落到自己身上的。 那么即是宫宴,林著雨想起来穿着打扮的问题,这绝对是给自己还没开起来的铺子造势的一个好机会啊! 突然想到林白给自己带回来的那盒脂粉,这宫宴自己是不好出风头的,毕竟枪打出头鸟。不过总有人乐意出彩不是吗? “你去从箱子里把江南带回的那盒脂粉拿出来。” “是。” 不一会儿,小丫鬟便将脂粉拿了出来,捧在手上。 “走,去看看庶姐!”虽说父亲不准自己出门,只是看望庶姐应该不算在内吧,林著雨自然这么觉得,父亲定然也不好说什么。 第三十章 巧送脂粉 芙蓉院里,还沉浸在下午即将要去宫里的喜讯中的母女,猛地一听到小丫鬟打帘儿报告说二小姐来了,母女面面相觑,都是觉得有几分意外。 这老爷不是罚了二小姐不许出门么?二姨娘十分纳闷这个时候二小姐来芙蓉院所为何事? 难不成说是为了院子的事来找自己算账,不过依着这二小姐的性子,倒应该先去找老爷告状才是,若真是先来找自己,那倒是极好的。 只不过这回二姨娘是打错了算盘,林著雨过来不但不是跟她算账反而是来送东西的。 林著雨进了屋,原想应该只有庶姐在的,二姨娘也在这屋里倒是她没有料到。不过倒也无大碍,左不过多一个人而已。 “姨娘也在,姐姐这身子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场面话她林著雨还是会说的。 二姨娘起身请安,脸上皮笑肉不笑,盯着林著雨的脸颊,“多亏二小姐惦记了,大小姐身子倒还行,就是这额上的伤迟迟不见好。” 她自然是以为林著雨看不出自己这假笑的!毕竟不过一个十二岁孩子,从小又在自己手底下长大。 若不是林著雨经过了几年的小说熏陶,早就深谙这后院女子的行为举止,动作表情,她还真看不出二姨娘这作假的伪笑。 “劳妹妹挂记了,也是托妹妹的福!”庶姐毕竟年幼,心里想着什么,脸上倒是不自然的已经表现出几分来了。 都一个多月了,什么样的伤疤还没好?这二姨娘也真会做虚弄假,不过父亲也不在这,不知这番作态给谁看? “这倒都是我的错,姐姐这额上以后要是留下疤痕可该怎么办?女儿家的可是最注重这幅颜容了!”林著雨一副担心庶姐毁容,仿佛童言无忌的样子。 见这对母女做戏就来气,明明恨自己入骨,偏偏又斗不了自己。林著雨又想到了自己的院子,还有满院的花草宠物,虽然自己不爱,但也不能让二姨娘处置了去。哼,不能报仇,嘴上说两句总该成吧! “若是我毁容了,父亲自然饶不过你!”林芙乍乎乎的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二姨娘拦都没拦得住。 “芙儿,怎么对二小姐说话呢,不知二小姐今日过来可有事?”二姨娘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姨娘,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在江南呆的这些时日,带了些新上市的上好脂粉,就想着送来给姐姐!” 林著雨一副好像没听到林芙说了什么的模样,浅笑乖巧的答着二姨娘的话。 听了这句,二姨娘心中又似有疑惑,难不成刚才针锋相对是自己的幻觉?望着面前的二小姐,天真烂漫的对着自己浅笑着,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 早在林著雨刚进屋时,二夫人就注意到林著雨今日的妆容了。粉嫩娇艳,齿若含丹,但又似没有用脂粉的样子,完全一副本来面貌reads;难得心动。 现在又听林著雨说新出来的脂粉,难不成是因为脂粉的原因?玉娘倒是带了盒千粉佳人,说是江南才出的新品,不过那一小盒脂粉就是二两银子,二小姐哪里来的这许多银子送礼? 二姨娘还在思索,原先卧在床上的大小姐倒是一骨碌的爬起来了,毕竟十三岁的小女孩已经知道爱美了,况且还是江南这个盛产美人的地方新上市的脂粉,那自然是上等的。 “快,拿过来,我看看!”脸上人畜无害的笑,似乎那脂粉俨然已经是她的了! 林著雨使了个手势,小丫鬟连忙上前将脂粉交给了大小姐身边的春云。 “快拿来,拿来……”大小姐催促说道。 二姨娘从一边打量,粉色的盒子上可不就印着“千粉佳人”四个描银小字!跟玉娘带回来的那盒可不是一模一样。 接着“好漂亮的盒子啊,娘,我喜欢!”林芙跪坐在床上,手里摩挲着盒子。 只见她手上打开了盒子,一看果然不是俗物,浅白的固状脂粉散着股股幽香,闻着就让人陶醉。林芙见了可是喜欢的打紧,不顾额上还缠着白纱带,用手指捻了就臭美的就开始往脸上涂,一边嘴里还催着让春云拿铜镜。 “你喜欢就好。” 二姨娘宠溺的望着自己女儿,拿女儿没办法,任她去了。复又转身对林著雨说:“二小姐有心了,这…这脂粉想来很贵吧?” 不知二姨娘突然问价钱干什么,但是直觉上告诉她没好事,林著雨选择糊弄过去:“下人买的,我也不清楚。姐姐喜欢就好。” 原来是不知道价钱,还道是这二小姐什么时候竟这般有钱了?明明自己已经扣了不少的月例了。不过既然她有意示好,那自己表面上多少还要过得去,二姨娘心想。 “我瞧着这脂粉也不便宜,还是让二小姐破费了!” “姐姐喜欢就好,院子里还有事,那我便先回去了。”只字不提院子里的火,二姨娘也就当做不知道。 “嗯,送二小姐。”春云在后面忙起身相送。 走在相府后院,林著雨仔细观察着这院子构造,反正院子应是没有打扫好,倒也不急着回去。 不时有小丫鬟打身边过,低头屈膝请安后,还躲得远远的,似乎极不愿意与二小姐扯上瓜葛。 身后跟着的小丫鬟面上有疑惑,只是却不敢问出声,她实在不懂自家小姐为何要将那上好的脂粉送给大小姐?自家小姐可是嫡出的,难道还会上赶着巴结一个庶出的小姐不成?而且瞧着方才大小姐那番姿态,真是上不得台面,与自家小姐差了不是一个层次! “你想什么呢?”林著雨察觉小丫鬟越走越慢,索性回过头问。 “小姐!”小丫鬟连忙跪在地上。 完了,一时想的出神了,忘了脚下的路了!不知小姐会怎么罚自己?不会卖了自己吧?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很怕我?”这些时日自己不待见这个父亲赐的小丫鬟,只是平日也不曾苛待过她啊,不过摔了回茶碗,就怕成这样了? “回小姐,不敢!”小丫鬟跪在地上,打气不敢出。 “起来吧,以后机灵点!不会吃了你的。” “是,小姐。” 第三十一章 智震叼奴 余竹院,两个眼高于顶的婆子搬了两个凳子在闲着嗑瓜子,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肯先拿起地上的扫帚。 听福总管说是打扫二小姐的院子,她俩巴巴的就来了,这二小姐的破院子是没有什么好打扫的,不过她俩倒是都想看看二小姐损失了这平时视作命根的院子倒是个什么精彩表情!回去也好到二姨娘面前邀功去。 谁知道过来二小姐压根不在院子里呢,一个人也没有,因此当然是谁也不肯动手了,索性从屋里搬了凳子聊起八卦来了。 所以当林著雨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两个婆子在院里嗑瓜子,身边还丢了一地的瓜子壳,再一看院子,跟自己走前没有任何区别。 再一细瞧这两个婆子,可不正是自己穿越来第一晚在柴房见着的两位,凶神恶煞的,见着自己过来,连头都不带抬的,懒洋洋起身胡乱摆了下手连屈膝都不曾叫了声二小姐就算是请安了。 “慢着,两位姑姑这是请安呢?”叼奴不治那这相府就没有自己这个嫡小姐说话的地方了! “回小姐,可还有什么吩咐?这院子奴婢看着挺好,还用打扫嘛?” 先出声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叼婆子是在柴房冲着自己掐腰招呼的,后面的婆子要胆小点,没有回话。 “奴婢也不敬主子。该如何发落?”林著雨朝着身后的小丫鬟问。 “小姐,奴婢没有,不要发卖奴婢。”小丫鬟以为说的是她,连忙跪在地上。 “哦,发卖是吧?我懂了!”顿了顿,对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说:“你先起来,这院里两个婆子对我不敬,麻烦福总管过来一趟!” 小丫鬟一听小姐这不是惩治她呢,连忙从地上起来,就要去找福总管。 只见前面胆大的婆子竟然是一把拉住了小丫鬟,而后面胆小的婆子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喊:“小姐,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一边侧着头观察着二小姐的表情。看看是不是真的发火了。 这不看还好,一抬眼便看到张姑竟然扯着了小姐的丫鬟,顿时吓得不轻,连忙偷偷拽着一起往地上跪! 而那个拽着小丫鬟的张姑,刚才一急,一心只想着不能让小丫鬟去告诉福总管,否则以福总管的性子还不要了她俩的皮! 只是压根没想到自己这拉扯的是小姐的婢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福总管不过是内院总管,尚且能够发落了她俩,而面前的好歹可是这相府嫡女,若是真的较起真来,自己两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 一瞬间想通了的张姑慌忙松了小丫鬟,就着引子跪在地上,“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二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林著雨见刚才这变故心里也是悬啊!若这两个恶婆子天不怕地不怕,真是闹到了福总管那里,先不说这两个婆子会怎样,自己这威也绝对立不起来了,哪家主子管人还要仰着总管的势? 再说若是这两个婆子方才拉了自己的侍女,一不做二不休,那今天自己这哑巴亏也就吃定了reads;长离(gl)!奴婢竟敢逆了主子的意,说不出怕是也没人信! 不过好在作为资深小说迷的林著雨,她这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学到了不少。俗话说两个和尚没水吃,这两个婆子也是相互给对方壮胆,后面的婆子明显要胆小上许多,也就是把握准了这后面婆子的心思,才敢行险招借福总管的势立威! 现在这两个婆子是被镇住了,只是若是不惩戒,传了出去自然她这个嫡小姐会成为软弱的代名词,因此这惩戒上还得下番心思。 “大胆婆子,规矩都学到哪去了?”不是怠于请安么?那今天就让我来教练你们怎么请安吧! “小姐,我们知错了,饶了我们这次吧!”两婆子告饶。 “起来吧,本也没打算罚你们,只是这规矩不能废。” “是,是,是。”两婆子慌忙起来,没想到这二小姐就是个纸老虎,还以为改了性子呢!不过也是,毕竟我们可是二姨娘的人,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还是麻烦两位姑姑重新请安吧!”林著雨春花带笑,一脸无害。 “自然的,自然的。”前头胆子大点的张婆子已经满脸贴笑,让人见了就生厌。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双手交叠放在腰际,双膝并紧微微弯曲向前,双肩平衡,弯腰低头,等着二小姐叫起。 “你看看,这安请的可标准了?”林著雨饶有兴致的问身后小丫鬟。 “不怎么标准,可以再低些!”小丫鬟还不算笨,十分配合自家小姐。 “两位姑姑可听到了?不标准呢!”林著雨小嘴儿吐出一句轻轻巧巧的话儿来。 两个婆子只能无奈依言弯了点膝,同时心里盼望着这二小姐赶快叫起。 林著雨从两个婆子中间饶了一圈,又开口了,婆子本以为是叫起了,谁知道:“姑姑还是在低点吧,都挡着我视线了!” 两个婆子脸色都变了,心下才意识到,这二小姐原来根本就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这是变着法子惩罚自己呢。 腿已经开始发抖了,绷着两张苦瓜脸,又弯了点膝,已经是标准了现代马步姿势了。只不过马步双腿分开,还是两点受力,这两个婆子却还不得不夹紧双腿。没一会,在这深秋时节便见两婆子额上冒出了汗珠。 林著雨知道这两个婆子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怕是一会便会瘫倒在地了。只是就这么放过恶婆子,这威信可立不起来,心里也不痛快啊! 因此出言:“晚上还有宫宴,本小姐可等不得你们立规矩,给我好生在这蹲着,一会我更衣回来,两位姑姑若是换了姿势,可仔细你们的差事了!”说完带着小丫鬟进了内室。 果然,刚入内室,便听到两声重重的砸地声。 “小姐?” “无碍,一会你弄点动静也让外面两位听听。” 小丫鬟会意,同时心里深觉这小姐还是不要惹怒的好。如果说老爷能让人死,那么小姐这手段定是让人求死不能!好在这手段不是对付自己,以后一定乖乖听小姐的话。 更衣至少半个时辰,这连吓带蹲的怕是两位姑姑今晚要睡个好觉了!林著雨不觉心情好大。 第三十二章 初会姨娘 半个时辰,不多不少,林著雨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打扮好了进宫的装束。 因为没有品级,穿衣只要不出格便行,或高调奢华,或低调素雅倒也随意。林著雨挑了一袭天青色刻丝祥云纹立领缎子袍,腰间挂着同一系的祥云纹荷包,后面逶迤拖地跟着同一色镂空散花纱裙,一头长发绾成风流别致的倾髻,斜在一边,上面单单坠了一个翠玉发簪,倒是十分素静。 面上并没有用江南带的脂粉,而是普通脂粉轻敷,一副淡妆模样,林著雨觉得自己这般打扮十分低调不惹眼,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小丫鬟眼里的惊艳,自家小姐不打扮不知道,这稍一打扮,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显得灿如春华艳色绝世。 换装完毕看时间也不早了,出了内室,林著雨还故意发出点声响。 果然院子里两个婆子又只得匆匆半蹲好,林著雨忍住想笑的冲动,板着小脸,晃到两个婆子面前。 “两位姑姑这规矩可是学好了?” “学好了,二小姐,学好了!”两个婆子又恢复到半蹲状态,只觉得苦不堪言。 “那便好,也不是我有意为难两位姑姑,这诺大的相府,若是都没了规矩,自然是不行的!这院子还麻烦二位姑姑在我回来之前打扫干净了,自然不会把两位姑姑亏待了!”林著雨软硬兼施,恩威并用,虽年幼但倒让人不得小觑了去。 “是,是,我们一定打扫干净。”两人连连点头,做小鸡啄米状。 等林著雨行至前院,只见一紫一红一粉三人已经在前厅了,那红的紫的正是二姨娘跟庶姐,当中还有个着一身粉色锦衣小女孩,林著雨并未见过,想来应该是秋姨娘女容儿吧。 “二小姐安!”,“妹妹来了。”,“二姐好。”一连着三声分别出自二姨娘,庶姐,庶妹。 “还是二小姐的架子大,这都等了半箸香时间了,二小姐可算是把你盼来了。”二姨娘话里带着讥讽。 林著雨并不准备搭话,走近一看,怪了! 从今日上午来看,庶姐倒是个爱美的人儿,今日竟没有用千粉佳人!装扮上也是相当低调,发间无金无银,用的也是碎玉,不带浮夸之气,隐隐倒有些嫡女子的气派! 整个人今日看起来似乎格外娇羞,神态也是得体自然,更是收了上午那份小孩子心性,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一番妩媚娇态reads;闪婚情深,总裁好霸道。 再看二姨娘,打扮得倒不是十分出众,小家碧玉模样。只是一身正红的锦装倒十分抢眼。似乎炫耀这自己是正室夫人一般!林著雨心里敲起了警钟,二姨娘既然敢穿着正红,怕是父亲已经许诺了什么! 而反观庶妹,装扮的就与二姨娘母女格格不入了。个子娇小,一袭粉色锦衣,头上却戴着金钗,赤金红宝石耳环,金锁项链挂在脖子上! 娇娇嫩嫩的小女孩却扑了过多脂粉,反而显得不自然了。只是这庶妹却是一副软弱样子,毫无气场可言,似乎完全压制不住这满身的行头。 看惯了宅斗的戏码,又见庶姐一身素静,只用一眼,便知这肯定少不了二姨娘的撺掇,父亲今日让庶妹前来注定就是个陪衬。不过看破不说破,初次见面,林著雨也没热心道提醒,自己若真说出来,只怕庶妹还觉得自己怕她抢了风头! “妹妹今日打扮得可真漂亮,对了,看妹妹怎么没用这江南的脂粉呢?不喜欢嘛?”庶姐见林著雨并未搭理母亲,开口道。 看着眼前一副好姐姐模样的庶姐,没想到问出来的话却是这般狠毒。 自己若是说不喜欢因而没用,怕是庶姐下句估计就是妹妹竟然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送于我?若是喜欢,这宫宴这么大的场合都没用又怎么叫喜欢? 林著雨没急着回答,只悠悠开口:“姐姐今日也没用呢?上午我瞧着姐姐可是喜欢的紧。” “我额上伤疤未好,大夫嘱咐不可沾胭脂水粉,要不早就用了!姐姐呢?是不喜欢么?”巧妙避开林著雨的话题,又将话抛了回来。 呵!这庶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纠结这嘴皮子胜利不知有何意义!若是以前的林著雨,怕是早被庶姐问的羞红了脸或者找父亲告状去了?林著雨不知道,不过到自己这里,即使是嘴上,也不会让旁人占了便宜去! “脂粉我倒是喜欢的紧,要不也不会送与姐姐了!只是今日被两个叼婆子耽误了时间,连衣物都是匆匆换上的,想着怕父亲在前院等了,因此才施了薄粉就匆匆过来了。”说着就这么直直的望的二姨娘心里发颤! “今日著儿倒是懂事了?” 林相从书房出来,便听到女儿这番话,略带调笑问道。 “爹爹,你要有空打趣女儿,倒不如管管叼婆子。”说着林著雨开始撒娇起来了,缠着林相的胳膊,将头藏进袖子里,不知道的都以为小女儿害羞了。 透过袖口,果然见二姨娘脸色几不可见的变了一下,还是被林著雨捕捉到了。二姨娘现在管家,出了叼婆子,那父亲要怪,第一个便该找二姨娘! 在看庶姐,望着自己与父亲亲昵,手里的帕子被绞的生紧,眼里充满嫉妒,毕竟年纪还小,不善于隐藏。 而庶妹呢?似乎眼里有着一丝羡慕,不等林著雨细想,果然父亲发话了。 “婉儿?怎么回事?”质问二姨娘。 在自己心里,著儿虽说没有芙儿乖巧懂事,但好歹是嫡女,名位在这里,恶奴不听话,这不也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老爷,此时妾身也不知晓,不如等妾身查明了在禀报老爷?定然不会让二小姐受了委屈的。看着这日头,天色不早了!”巧笑着上前抚着林著雨肩膀,一幅慈母模样,一边不着痕迹的一笔带过管家不利的罪名,一边提醒着老爷现在重要的事是宫宴。 “嗯!是该出发了!”林相倒并非真想惩治二姨娘,只要不伤及自己的地位面子,别的林相看的也开。 第三十三章 舅母表姐 伴着金色的太阳余光,通往皇宫的马车倒渐渐多了起来,到了宫门口,各位官员及家眷都下了马车,有官员相互攀谈,也有夫人小姐三三两两的低声交流,等待着前面宫人的检查放行。 林著雨跟在二姨娘身后,下了马车,便见前面向着自己走过来一个妙龄青衣宫装少女,似乎与舅舅有几分相似,十分端庄典雅,心里猜测应该是未谋面的表姐左召烟。 “妹妹,你也来了!”向着林著雨打招呼,说着就准备靠近。 许久不见,妹妹似乎长高了,而且身上散发了一种不愿无人亲近的感觉,敏感的少女刚一走近林著雨,就觉得妹妹似乎与上次相见不一样了。 “姐姐好。” 林著雨不着痕迹的退了点,拒绝了面前表姐的亲昵,毕竟初次见面,林著雨不想太过亲密,还是小心为上。 身后想来应该是舅母了。见表姐过来,与几位夫人说了几句也过来了,一身暗红命妇装,中等身材,面颊白皙,面含微笑,眼带宠溺,望着表姐跟自己,看着就让人生了一股想亲近的冲动。 “母亲,妹妹许久不曾来家里了,今晚可不可以?” “烟儿莫要胡闹,妹妹刚回京城,今晚还是要好好休息休息。” 舅母抚着表姐的青丝,一边伸手想要拉过林著雨来,这次林著雨倒没有拒绝,任舅母将自己环在怀里。 “听你舅舅说,一个人跑去了江南,可受苦了没有,著儿?” 从舅母的眼里多少看到了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则是怜惜。 “左夫人,这可是林相家的几位小姐?”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转过一个略微发福,身材高大的中年妇人,藏青色锦衣,头上戴的金钗走起路来铃铃作响,林著雨看着这夫人满脸的假笑就没有好感。 不止单问被舅母还在环里的自己,而且连着站立在一边的庶姐庶妹一起问了进去。 “见过夫人。” 不等舅母答话,站在一边的庶姐像是很急于表现自己一样,侧着身子行了一个十分规规矩矩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娇媚的请安礼。 “这位小姐倒是个伶俐的人儿。”越过舅母怀里的自己,妇人开始打量起庶姐起来。 “这位夫人好,这是妾身的女儿,林相府的大小姐。”二姨娘连忙上前答话,同时一边搬出父亲这个靠山。 “哟,那想来夫人便是府上的二姨娘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 完全一副讥讽模样,又因为身高原因,就像是睥睨一个下等奴婢一样,完全看不起二姨娘出身。不过也是,这京城谁不知相府没有正室,全由着一个姨娘当家。 二姨娘顿时羞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reads;我的美女房东。再反观庶姐,脸上也是一副愤恨,不过这火气倒像是冲着自己母亲来的。 “林夫人倒是闲暇,怎么今日竟没有带女儿来宫宴?” 舅母见这林夫人说话如此咄咄逼人,又想着自己侄女毕竟在二姨娘手底下,在不愿意,多少要给二姨娘几分薄面,因此出言解围。 “我们家娇丫头向来是野惯了,这会儿怕是跟着杨大人家女儿不知野哪里去了!” 提到自己女儿,这林夫人总算没有那般强势夺人了,脸上带着为人母的慈爱。 “这京城谁人不知户部尚书林大人,兵部尚书杨大人家两个女儿,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姐妹花,人长了娇俏不说,一手好诗我家烟儿更是望尘莫及。” “左夫人您这是夸奖了,贵女可是公主伴读,品级在身,我家娇儿又怎么能比!” 林夫人带着一脸酸意,奉承的说道。自家女儿虽是才名远洋,但同时六部同朝为官,自家夫君也不必吏部尚书差,为何人家这不仅夫人被封了朝廷诰命,女儿也是公主伴读。再看看自己,妹妹已经是宫里惠妃了,可是夫君官职不但不见升,自己连个诰命都没有,心里觉得甚是不平! “林夫人这么说可就要折煞烟儿了,不过是个小女儿家家的,上不得台面的。”舅母自然推辞。 原来表姐是公主伴读啊,怪不得一身宫装,小小年纪看起来就十分端庄典雅,走路,做事也气质出尘大方。 这时,前方似有走动,宫人一个个鱼贯而来引着各位官员大臣前往宫宴,而各官家内眷也被宫里的女官带着引去了皇后设宴宫处。 林著雨自然跟着舅母,二姨娘则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庶姐看起来已经使上小脾气了,似乎跟着二姨娘一行拉低了自己的身分,有无奈妹妹与吏部尚书夫人一道,自己压不进去。 女官在前头平身稳步的引着路,不时的回答着身边贵妇问讯的问题,一脸和气。 “女官大人,不知这今日皇后娘娘设宴可还是在琅翠阁?”走在女官右侧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但保养的相当好的暗紫华服贵人问道,看起来似乎经常参加宫宴。 “舅母,这位夫人是?”林著雨带着好奇,小声问道,毕竟要想在这京城立足,这哪家夫人对哪家夫人必须都给弄明白了,最好还能来点交情。 “这是中书侍郎胡夫人,是宫里娴嫔娘娘的生母。”舅母估计还没听到,表姐见林著雨第一次参加宫宴,自然一切都十分生疏,倒是热心亲切小声提醒。 “哦哦,那前面哪位方才与舅母说话的是?”林著雨偷偷用手指指了指趾高气昂走在舅母右侧的林夫人。 “她啊,说来还算你父亲远房亲戚,户部尚书嫡妻何氏,你不用理她,到了宫里只管跟着烟儿!”舅母刚巧听到,小声出声,她也是在害怕这唯一一个侄女第一次进宫出了差池。 “宫里惠妃娘娘的嫡嫂!”表姐补充道。 这皇帝怎么老是喜欢祸害大臣的子女啊?林著雨心里get到的点,总是与别人不一样。不过想想也是,皇帝需要巩固他的统治,那么联姻必然是成本代价最小的一种方式。宫里自然有各地送来的美人,民间女子,只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怕是活不久。 “我可看不出来有亲戚关系!那表姐能说说宫里的皇后贵妃吗?”见表姐十分热心,林著雨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脸天真的问。 上次在别苑那林尚书可就是一副完全不认识父亲的模样啊,还妄想毁害自己名声,一看就不是好人,这何氏肯定也不是个好的。 第三十四章 姨娘丢脸 “嘘!”表姐一下子捂住了林著雨嘴巴,同时一边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放开了手。 “皇后娘娘最忌讳别人议论了!”低声贴着林著雨耳朵说。 突然被表姐捂住了嘴巴,林著雨吓得一惊,不过好在因为在宫里,提了十分的神,这才没有发出声响来。 “哦哦,这样啊!”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妹妹说说皇贵妃,皇贵妃人可好了!”表姐瞬间转了话题。 “嗯,好。”知道一点总比全然不知的好。 “皇贵妃可是当今卫大将军的长姐,虽然跟大将军是一母所生,但我们皇贵妃可是丝毫不粗暴蛮鲁,反而就像…就像母亲一般!对了,我跟娴公主一起去的时候,皇贵妃还亲手做了糕点给我们吃呢!”表妹面带桃花,说起皇贵妃简直眼冒桃花了。 “皇贵妃对你好,你可是要好好给娴公主伴读才是!”舅母低声浅笑,用着前面女官听不到的声音说着,还不忘敲了一下表妹脑袋。 没一会儿,前面女官的步子渐渐慢了,一抬头便望见前面是一处宫殿。四周不知名的书郁郁葱葱,矮坛上则种满了秋菊,此时开的正艳。 脚下踩着青石板铺就的宫路,到尽头玉石台阶缓缓上升,再往上看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泽,老远便闻到殿里散出阵阵花香。金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宫墙,殿门两旁各立一根汉白玉长柱,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飞檐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好奢华啊!林著雨心里不住感叹。原先觉得庶姐院子已经是奢侈的了,现在一看,这皇宫琅翠阁简直像是神仙住的地方了!这待客的都如此了,那么皇帝后妃住的宫殿岂不是要逆天了? 女官将众人带到宫门口,便告了退。另一个立在门边的高级女官逐个接过各夫人递过去的拜贴,交给身后的公公,再由公公宣读出来谁家夫人小姐到了。 林著雨自然是没有这拜贴的,到了她,她只跟着舅母与表姐,自然无人为难。正准备踏入内院,身后的庶姐开口了。 “二姐。”一脸诺诺的望着她。 “她们是林相府内眷。”还是舅母反应得快,对那女官说道。 那公公自然是认得吏部尚书夫人的,因此倒不疑有他,报了句“林相府内眷到。”便放行了。 只听这前前后后的官家夫人传来三三两两的嗤笑声。这么一来,二姨娘这还没有拉开外交架势,倒是先丢了面子。庶姐也羞红了脸,别人都是某某夫人小姐到,独她这是相府内眷,羞的脸通红,恨不能离二姨娘远远的。而庶妹呢?还是一副诺诺的模样,低著头,畏畏缩缩。 进了大殿,原来这里面还有名堂。大殿前面只是个观赏殿堂,还不是待客的院子。在一侧又有女官引着舅母向内院走去。 差不多一刻钟,才到了今日晚宴的地方。因为皇后还并没有来,几个夫人三三两两聚在院中一起低声交谈。旁边还有个花圃,已经有几个小姐在了,似乎刚巧说到什么好笑的事,低声嗤嗤的娇笑着reads;韩娱小助理。 见舅母来了,有几个原在一边交谈的夫人往这边过来。林著雨仔细看了下,倒没有在宫门口碰到的户部尚书夫人何氏。 “左夫人来了,可让我们几个姐妹好等。”人未至,话先到。 “各位姐姐妹妹,都是我的错了,妾身在这里先陪不是了!”舅母开着玩笑还福了福身。 “这可受不起,回头左尚书可要恼了我们。”说话的是一个身形小巧,一袭暗红蔷薇云锦装妇人。 “哟,我看看,许久不见,姐姐这回不止带了闺女,这是媳妇也带来了?”另一个夫人上前打量林著雨。 这妇人身量看起来就相对高大瘦瘦实实的,身穿玫瑰紫比肩褂,腰上还束了条简介的穗带。林著雨觉得倒颇有武将风范。 “都老妇人了,还开孩子们玩笑!”舅母说着拍了下眼前这妇人,一边拉着我的手说:“眼前这没正行的是卫大将军府主母,你只管跟着烟儿叫她杜姨好了。” “夫人好。”规规矩矩行了礼,并没有给人不知趣攀关系的感觉。 “这是我唯一外甥女,也是林相府的嫡小姐!”一脸郑重的将我介绍给了她的老姐妹们。 “今日一见,倒真是个伶俐的孩子,可惜了啊。”说着将军夫人倒忍不住唏嘘起来。一时让林著雨摸不着脑袋。 说着舅母又指着先前的暗红锦装夫人:“这个是礼部尚书袁夫人。” “夫人好”依旧恭恭敬敬行了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娘,你跟几位姨好无趣,我带妹妹去玩了。”表姐在自家母亲开始聊起天儿来了,便想着玩了。 “去吧,在宫里可不要乱跑。”舅母慈爱的说。 “知晓的。”说就就拉着我准备去花圃,却被身后一个小手拉住了。 “姐姐,我能跟你们一同去么?”说话的是庶妹容儿,而旁边庶姐也是志在必得的望着。 “哟,我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夫人?”卫将军夫人出口问。因为二姨娘同着舅母一同进来,又没人搭理她,自然一直尴尬的站在身后。 “妾身林相府二夫人见过卫夫人。”二姨娘见着好不容易有人搭理她了,自然上前攀谈。 “林相府我可没听过有什么二夫人,你们可听过?”说着转向舅母及礼部尚书夫人。 这回林著雨再想不到就白看了这么些年小说了,想来平日里舅母多少是聊了点自己的事,因此这急性子的将军夫人此时倒开始为自己报不平了。 “这一袭正红锦衣看着倒是耀眼,虽我也不知道,莫不是将军姐姐弄错了?” 这礼部尚书夫人看着人小小巧巧的,说起话来倒不让人小瞧,不着痕迹将人气个半死。 果不其然,二姨娘听了这话,脸面红的比正红锦衣还要更甚,完全没了在相府里骄横的姿态。 本来就是因为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不想让人小瞧了去,因而才穿了象征正室夫人的正红。没想到非但没得来敬重,反而倒先被人奚落了一番。 “是妾身大意了。” 没想到这二姨娘脸红是红,顶着脸面还能说出话来。 第三十五章 郡主彩头 这时有宫人高声宣道“皇后娘娘到!淑妃娘娘到!惠妃娘娘到!” 翠微院里各个官员夫人小姐自然低声请安,不免寒暄一番,后入了席宴。 林著雨跟着表姐坐在宴席中上位置,庶姐庶妹及二姨娘相隔自然就远了一点。 “就知道皇贵妃娘娘没有来!”表姐小声抱怨。这样的场合皇贵妃娘娘想来鲜少应酬。 坐在大殿中央一身正红色霞帔头戴九尾凤冠的皇后明艳动人,不怒自威,睨视着众人:“皇上圣驾回来,自然是乐的,本宫今日邀你们前来,各位夫人也不必拘束,自管寻着乐子。”说完凤袖一遮,先饮为敬了。 各位夫人小姐得了令,自然也就浅斟低酌,殿中倒也一派纸醉金迷景象。 不片刻,坐在皇后右边侧位的惠妃却是巧笑着说道:“皇后姐姐,这宴席好无趣。怕是各位夫人小姐也觉得烦闷了,不若请各家小姐赋诗应应景?” “各位夫人意下如何?” 皇后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悦,又是一副面含微笑模样,隐藏的极好。 众夫人小姐自然没有异议,这样的场合本就该如此,但凡女儿有点才气的都跃跃欲试了。 “既然是各位小姐比试,总该讨个彩头,皇后姐姐,淑妃妹妹你们说呢?” “就淑妃姐姐鬼机灵多,这是想着套皇后姐姐的宝贝了?”坐在皇后左侧位的淑妃巧笑着打趣。 “就应了妹妹的!那便这样,今日若是哪家小姐夺了魁首,本宫便将这赤金镶紫清玉镯赏了去。”皇后说着从皓腕上褪下一个玉镯。 众夫人在下面忍不住唏嘘,紫玉已是难得,别再说这用赤金镶的,更是价值连城,怕是自家老爷一年的俸禄也是有钱买不来! “皇后姐姐这独一件的手镯我可拿不出来,那妾身便也意思下吧!这流苏粉玉嵌花簪也是妾身的心头物,不若拿出来添个彩头!”惠妃说着从发间取下一支粉簪。 不过下面的夫人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这粉簪别说是娘娘的心头物了,便是个一般的,自家女儿也是拿不到的,毕竟惠妃娘娘侄女,京城才名盛传的户部尚书嫡女林娇今日也在这席上,惠妃娘娘的东西自然是要赏给她的! “皇后娘娘和惠妃姐姐都是好大的手笔呀,这妾身可没有什么名贵的首饰头簪reads;下一站彩虹!” “那可不行,淑妃妹妹今日莫想白来皇后姐姐的宴席不成?”惠妃立马接上。 顿了顿,淑妃又说:“那便这样吧,今日若是得了本宫眼缘的,本宫便将她来认个干闺女!” 听到这,在座的各位夫人都不淡定了!皇后娘娘赏的再贵重,不过一个死物。自家女儿若是被淑妃娘娘看中,一朝飞上枝头,那可就是群主了!这样尊贵的荣誉来做彩头,平日里可碰不上! “还是淑妃妹妹会讨巧,这舍不得首饰不说,还想白得个闺女!” “这姐姐就说笑了,我若是有个像皇后娘娘的佳敏公主那般温婉贤淑的女儿,自不会眼馋的。” 不知这淑妃想钻什么妖蛾子?不过林著雨可以肯定这背后定是有计谋的,否则以淑妃这性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认个女儿做郡主?左不过想巩固地位或者拉拢朝臣势力! 皇后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道:“既然赋诗,那着题本宫可是要限的!今日本为皇上归驾助兴,那各家小姐便从中赋诗吧!一炷香时间为限。” 皇后金口一出,后面便有宫人呈上笔墨,一时各家小姐做冥思苦想状,无人注意角落里二姨娘以及庶姐一听皇后娘娘说出的题目之后嘴角擎着谜一般的笑,庶姐面上更是带着志在必得。 差不多半炷香时间过后,一身粉色锦衣罩着白色堆纱,青丝如瀑布,看起来倒是灵气十足女孩便率先呈上了自己做好的诗赋。一脸傲气瞥了一眼仍在冥思苦想的众人。 林著雨自然也在冥思苦想,不过想到是怎样才能不出彩!自己现写一首倒是行,只不过怕是要出倒彩!就凭自己这基本为零的古代诗赋能力,毫不怀疑自己会完败给在座的各位女儿。只是若是完全抄了一首过来,怕也不成,写的太好必然树大招风啊。 况且她对那什么赏赐可没什么兴趣,要是能拿来赚钱倒是实在,而且娘娘赏的东西又怎么变卖?至于淑妃干女儿,更是想都不敢想,淑妃不要自己的小命就算好的了,虽然不知淑妃为何这般针对自己! 坐在上位的皇后娘娘阅完了这粉衣女孩的诗作,忍不住赞叹道“户部尚书倒是生了个伶俐的好女儿,本宫瞧这一诗作的,看着就是大家手笔了!淑妃妹妹你瞧瞧,这可不就是个现成的好闺女?” 皇后越过惠妃娘娘不问,反倒是问起了淑妃,若是淑妃认了这户部尚书之女林娇,那皇后倒是笑观两虎争一食了。 “妾身瞧这闺女倒是个好的,只不过惠妃姐姐怕是不肯割爱,侄女像姑啊,侄女像姑啊!” 这么小小的离间之计淑妃自然轻笑着就糊弄过去了。 那粉衣女子可不就是户部尚书之女林娇,面色几不可闻的变了一下,弯腰浅浅的说道:“皇后娘娘抬爱了!” 一炷香时间渐渐到了,在座的大多数官家女子都已经松了笔,有的面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而有的则是浅浅的失望,自责学艺不精。女官过来一一收了上去,再由皇后及两位娘娘一点评。 林著雨一回头便望见庶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面上的笑几乎仍不住要溢出来。反观二姨娘,毕竟掌家多年,早已喜欢隐藏自己的表情了,此时倒是一副平静表情。而庶妹呢?低着头,不大看清表情,不过似乎诗作的并不怎么样。 不知这庶姐为何这幅表情?难不成对自己的诗有绝对把握?父亲是夸庶姐诗词不错,不过毕竟庶姐这也是第一次入皇宫,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家小姐没个拿手的?林娇那样,也不过是一脸傲气,没有志在必得啊! 不合理,不知这二姨娘又有什么诡计? 第三十六章 庶姐赐封 上座上皇后娘娘一张一张的翻阅着,不时点评两句。 “淑妃妹妹你看这首圣王诗做的?本宫瞧着倒是顶好的,瞧瞧这可是你的闺女了?” 皇后娘娘似乎总想着打压惠妃娘娘,又是越过惠妃直接对淑妃说道。 淑妃从丫鬟手里接过纸筏,一边又将自己手里的递给宫女:“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诗,诗如其人,想来应该是个温良淑婉的大家闺秀,就不知是哪家小姐,本宫可有这个福分!姐姐你在看看我这里的?也是个不错的。” 淑妃一听诗名眼里闪过一摸旁人不及捕捉的神光,再一见皇后娘娘递给来的诗,如漆眼神里带着皎洁,低低的笑了,毫不掩饰的夸奖起来。 一时林娇所做的诗加上皇后,淑妃,惠妃各自选出的诗作,倒有了四首。相互通读了,倒是觉得都十分不错,各有长处,不分伯仲。 “皇后娘娘,这妾身可再瞧不出哪首更好了。”惠妃先声,总不好自己说侄女娇儿做的好吧! “不知这剩下三篇都是哪家小姐做的。”淑妃在一旁出声提点。 “是啊,不知都是谁家的小姐?”皇后见淑妃找了个台阶,看是那个小姐所做再点评也不迟,随着出声:“这首《别江南》是哪家小姐所做?” “回皇后娘娘,是臣女所作reads;汉末萌夫。” 只见表姐轻声起座,走到殿中半福身子答道。 “原来是四公主伴读召烟,好文采,好文采!”皇后娘娘毫不吝啬的夸到。 “那这首《圣王》呢?” 大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这倒是谁家女儿做的诗,竟同时得了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的眼!林著雨出于好奇往回看了看。这时,只见庶姐竟是面含微笑缓步起身,挺胸收腹向着大殿中间走去。 “回皇后娘娘,是臣女所作。” “你是哪家小姐?”皇后一时瞧着面生,这京城颇有才名的小姐竟还有自己不知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林相长女林芙。” “这回宫宴林相府来人了?”,“好一个标志的女子!”皇后,惠妃一前一后说。 “回娘娘,母亲带着我和二位妹妹前来。” “哦,上前来本宫看看,林相可是把女儿藏的紧。” 见此,林著雨不得不和着二姨娘,庶妹一同起座上前去。 “臣女(臣妾)林著雨(林陈氏,林容)拜见皇后娘娘,惠妃娘娘,淑妃娘娘。” 皇后对一个妾室自然没有兴趣,只道:“相爷嫡女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 “慧妃!!!你竟然……”皇后指着林著雨,咬牙切齿,愤怒的大声吼道,只见皇后惊吓的向凤座一惊一怔,呆坐在上。 林著雨刚微微抬起头,便看到皇后一脸扭曲,铅粉也没能掩饰住表情的憎恶。当然没有错过皇后眼里深深的杀意!皇后娘娘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皇后姐姐,怎么了?” 惠妃娘娘不明所以,以为皇后这般疾言厉色的叫着自己是哪里办错了。 “皇后娘娘,林相女儿还跪着呢。”皇后身后的嬷嬷小声提醒。 “起来吧。”经嬷嬷提醒,皇后才知方才失了态,回了神之后收拾仪容说道。 淑惠二妃自然没有错过皇后的表情,只是一时摸不着头脑,为何这皇后娘娘会有这般反应。 “皇后姐姐,这里还有首诗呢!”淑妃出声提醒。 “嗯,这首《竹枝词》是哪家小姐所做?” “皇后姐姐,让我来猜猜。”惠妃先接过话,试图改变大殿里的这股诡异气氛。 “那惠妃妹妹便猜猜看,若是猜错了可是要罚的!”皇后自知刚才失态,自然顺着坡下了! “妾身猜这是兵部尚书之女玉晓姑娘作的!”这京城的才女左不过吏,户,兵部尚书三家女儿,如今这两家都出来了,剩下的自然是玉晓了! 从看到这字迹,再到说出《竹枝词》,皇后没错过下座户部尚书嫡女一个表情,断定这不是兵部尚书之女所做!只见同是一身粉色锦衣的女子,眼中藏着深深的不可置信和嫉恨,小手在袖中几乎要将袖口绞断。 同时坐上的有个夫人脸色也渐渐不好。 听到惠妃如此说,不得连忙起身“娘娘错爱,晓儿作的并不是这首reads;昏君培养系统!” 说完惠妃又尴尬了! “哦,那这倒是谁家女儿作的?”淑妃忍不住问。 “回娘娘,是臣女所作!”林著雨只感觉从对面射来一道阴冷仇视的眼光,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 “相府养的倒都是好女儿,没想到姐妹两个倒是一对小才女!”惠妃尴尬的夸奖。 “只是这写的最好的一时倒不好品评了,姐姐你说呢?”淑妃道。 “不若拿到前院让皇上看看,也评上一评?”淑妃说这话自然是自信皇上能看上那首《圣王》。 “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惠妃一招手,便有侍女将这纸筏送到皇上席处。 皇后望着下首的女子,不觉的又失态,身后的嬷嬷少不得提醒。 不稍片刻,大厅竟然传来了“皇上驾到。”跟着身后的还有十七王爷以及几个皇子。众人虽是疑惑,但皇后贵妃及各位大臣夫人倒是连忙起身迎驾。 “朕见了这诗,倒是一首比一首好,尤为《圣王》惊为天作!不知是谁家的闺女?” “回皇上,是臣女所做!”庶姐连忙作答。 “赏!赏!赏!”皇上见还是个婉约女子,连说了三声赏。 “谢皇上!” “皇上,这可是臣妾看上的闺女呢!”淑妃见皇帝高兴,从一边连忙搀着皇帝,说出了心里话。 “哦?不知是哪家的闺女?” “回皇上,是林相府里的庶女林芙。”淑妃自然知道皇上不喜后宫与前朝有瓜葛,因此犹豫了片刻,加上了庶女二字。 果然,皇帝听到淑妃说林相是面上多有不悦,不过在听到不过是一个庶女,倒就没有特别在意了。 “淑妃喜欢就好。”一句话等于天家承认了庶姐郡主的地位! “那臣妾可要给这女儿讨个封号了!”淑妃趁热打铁。 “年纪小小,便是才华横溢,仪态万千!嗯,那就赐华仪字!仪态万千,风华绝代!” “恭喜皇上,恭喜淑妃娘娘,恭喜华仪郡主。”在一片喝彩声中庶姐被封郡主。 二姨娘自然喜不自收,生女被封郡主,那么离自己扶正还远么? 林著雨总感觉这节奏有点快?不过初次见面,为何淑妃就千方百计置自己于死地,又千般万般喜爱庶姐,还认了郡主去? 一抬头,刚想再细看一番,没想到不期然遇到一束火辣辣的目光饶有兴趣想看个宠物一样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看透,林著雨一时便羞的低下头去,倒是忽略了这殿上还有几道审夺自己的目光。 十七王爷又想不通了,眼前这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儿?为何每次出现都会给你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大殿里林著雨低着头心里觉得说不通,当然觉得不通的可不止林著雨一人,皇后娘娘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皇上自过来之后,便将自己冷落在一边,但是对淑妃却又是百般纵容模样,一个庶女,皇上竟然也赐了封号! 第三十七章 王爷生疑 众人都忙着道喜,庶姐自然是喜笑颜开。 不过林著雨毕竟小说看得多,总感觉庶姐这笑怪怪的,十分自满,似乎对于封郡主之事已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当然有这个感觉的可不是林著雨一人,十七王爷只一眼,便觉得这郡主之事来的蹊跷。圣上喜奉承之语,但倒也不糊涂,他刚才自是见了那首《圣王》,不露声色着实将皇上夸了一番。本以为是林相教的,可是字里行间完全高屋建瓴,林相没这个本事。又听闻是一炷香之内完成的,十七王爷不起疑心才怪! 宫宴散后,二姨娘倒还算冷静,不过庶姐嘛? “姐姐,姐姐今日好威风!姐姐的诗写的真好。”庶妹在一侧一脸羡慕又不忘恭维的说。 “叫我郡主,华仪郡主!”庶姐一脸颐指气使,对庶妹没有叫自己郡主感到十分不满,一时都忘了人家这是在夸自己。 “芙儿!”姨娘见自己女儿如此沉不住气,不觉出口管教。 “姨娘,都说了叫我郡主!难道连姨娘也不认我这个郡主么?” 庶姐还在纠结郡主问题,连母亲的称呼都直接给换成姨娘了。 “是是是,郡主,华仪郡主!” 见女儿如此在乎这个虚位,语气不自觉低了下来,一脸严肃。二姨娘望着眼前的女儿,突然觉得面生心凉,让女儿成了这郡主究竟是对还是错? “姨娘,我知错了,日后定不会亏待你的,明日我便跟父亲提。” 见面前母亲面子冷了下来,庶姐似乎心里有惧,连忙软了态度,出声安慰道。 毕竟这诗自己可是作不来的,若不是姨娘提前打探到了今日有作诗这一环节,还得了题目,自己现在怕跟二妹或者三妹怕也是一样的,又怎么得了淑妃娘娘的眼缘? 轿夫还在赶路,路过京城东街,白天还十分热闹的街市,此时也只剩三三两两一同从宫里出来的官家马车。 京城十里销金库,不知何处是她林著雨的地盘?不由想到林白。不知林白事情可曾办妥了?且看着京城万般繁华,不知这铺子租金又是几何? 那琼脂阁既然能做出千粉佳人来,那么自己在京城自然也能做出来的!本想接着今晚让庶姐先出了这风头,也好打出千粉佳人的名声,谁知庶姐竟没有用千粉佳人!反倒是似乎皇后娘娘,淑妃,惠妃都已经用上了千粉佳人。 林著雨心头猛然一惊,难不成……? 二姨娘提前便知宫里已经用上了铅脂粉,因而特地没有让庶姐用,免得抢了娘娘的风头,冲撞了贵人? 若真是如此,那宫里必然有人,再一联想到今日淑妃的表现,表面看来似乎滴水不漏,但一细想,便破洞百出:首先认女这个彩头本就离谱,堂堂宫妃怎能没个一两样可以打赏的首饰?再者万一没有一个闺阁小姐合了淑妃眼缘,届时她又将如此自处?除非事先已有中意人选! 那这么一来,二姨娘宫中之人必是淑妃无疑,只是听南姑说道淑妃乃西秦嫡公主下嫁到我圣竹,又怎可能为二姨娘所用?除非二姨娘……难不成二姨娘身上能有什么惊天大密不成? 林著雨想着不觉远了,被自己的脑洞给吓着了,一个小小的姨娘,还能翻出天不成?又不是真的在看小说reads;撒娇使性,顾少的心尖宝贝! 京城十七王爷府暗室。 “月影,江南那人查到了什么?” “主子,那妇人身手极好,轻功了得,我跟到京城便被发现了,不过……那妇人最后一次是在正街消失!” 叫月影的女子此时冷冷立着,眼中似有不甘。自己在暗阁里轻功已经算是了得得了,竟还能让那妇人走脱。 “正街?”十七王爷玩味着这两个字,正街那可是朝廷重臣所居之地,一般百姓商贾去不的的。那妇人既然在正街消失是不是意味着别苑刺杀案与朝臣有关? 可是为何又去伤一后院女子?这中间有什么关联? “夜琴,去查,我要林相府所有资料!” “是!”一袭便装男子应了一声便同风而去,不见了踪影。 这朝堂之上波动倒是越来越大了,几位皇子的储位之争也渐渐拉开了架势,朝堂不平,而自己这个十七王爷必然是皇子必争之人。 周边三国倒是蠢蠢欲动了,西秦淑妃施了手段,不过既在明处,倒也不怕,还能逃得了自己暗卫的视线不成? “有趣,有人想浑水摸鱼呵!” 十七王爷以指击案,神态淡然。 “风弄,暗阁可以异报?” “主子,暗阁一切正常,都在监视之中!” “嗯,你去查查相府二小姐在京城的闲言是何人散布!” “主子?”风弄不懂为何主子三番两次去注意这相府小姐,主子对府里侧妃都不曾搭理过,怎么现在倒关心起一个未出阁小姐来了。 “这个人是关键!”十七王爷扔了一句话。 “是,主子!”风弄感觉王爷好像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不过他可不敢再问了,只能默默的隐身出去办事了。 见隐卫都走了,十七王爷从袖口掏出一张纸筏展开,赫然一首《竹枝词》,可不就是林著雨所写的。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君江上梵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 十七王爷低声念着,不禁点头赞好! 皇上自然是看不上这样的诗的,马屁拍的若有若无,不细看还真瞧不出这是首赞诗,因此皇上定然是没兴趣的,只是自己甫一听这诗便觉不凡,没有失了原有的味道,一问谁知竟是相府二小姐所作!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道是无晴还有晴……”尤为这后两句,一语双关,看似再写江南风景,实则也是再写君王有情。怕是自己一炷香内也也不出这样的诗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念着不觉得又想到了那夜江南巷中小小的身子将那小孩护在身下,一脸坚韧,毫无犹豫畏惧,一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是直接如一剂毒药打进了自己的心里,久久不能自已。 那小小的坚毅女子会是眼前这相府二小姐么?否则为何这二小姐每次出现为何总会无端牵动自己心弦? 第三十八章 相府买奴(上) 回到余竹院暮色已经四合了,月华清辉,院子里空落落的。 步入院中,则是一派窗明几净,枯草黑灰已被处理干净,两个姑姑不知去了何处。 林著雨沐在这月华下,小丫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这一日也真是够累的,先是到了京城,来不及休息便因为院子的事,又要立威费尽心力,镇住了两个叼奴,接着又要打起精神应付宫宴,步步为营。 现在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好歹有一方净土可以栖息了!月色下,人也显得清明了,只将檐上一个黑影也看呆了去。而林著雨此时还在想着,只是不知明日面对自己的又是什么? 相府屋顶飞檐之上,一个黑衣女子健步如飞,穿梭于各个院落之间,终于在梧桐院外停稳,附在墙角,一身夜行衣融入了这黑夜里。只听到屋里传来话语。 “玉娘,你说,我这是不是做错了?”红衣妇人手里惦着茶半响没入口,又放回了,脑里还在寻思着。 “夫人,你别想太多,小姐毕竟还年幼,夫人多教导便好了。”立在后面一个姑姑模样的青衣妇人一边轻轻的替自家主子按摩着肩膀,一边出声安慰。 “芙儿现下虽小,可是不过两年等芙儿及娉了,谁又肯花这心思教导?”身为母亲,自然为儿女着想,二姨娘也不例外。 “小姐自幼聪慧,定能明白夫人的苦心的!”身后叫玉娘的姑姑也不好反驳,只捡了好听的话安慰着自家夫人。 半响,夫人似乎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 “夫人,还有一事,今日福总管来回了说二小姐院子差几个丫鬟仆妇,您看是不是……”姑姑温声细语怕自己惊扰了夫人神思。 “派两个去便是了。”二姨娘并不在意,随意发话。 “夫人,粗使的仆妇倒是好说,只是这丫鬟……原是有几个小丫鬟,犯了错处被发卖了,这一时还真没有合适的。”身后叫玉娘的姑姑告难,相府自夫人管家来,开支向来节俭,这也是老爷喜欢夫人的一处,只是因此伺候的丫鬟仆妇倒不多,若不是没有满意的人选,也不至于这么一件小事也要拿来烦夫人。 “这……明日叫人牙子来趟吧!”想到被自己发卖的几个小丫鬟,二姨娘像是找回了表情,现在正是自己扶正的好时期,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毁了相爷对自己的好感。 “也给芙儿院里添几个机灵的,毕竟是群主了!”说着自己不经意叹了口气。 “哎,是的,夫人。” 夜渐渐深了,墙角已没了人影,相府沐浴在一片安静之中…… 次日晌午,阳光明媚。 “小姐,小姐,福总管来了。”小丫鬟在外间打帘儿说。 “嗯,请福总管进来reads;我家夫郎是只妖!”好不容易今日闲下一刻,林著雨在屋里看医书,准备看看能不能找点自保的法子。听到这,随手放下医书整了整衣服走了出来。 “福总管来了。”温言细语三分好。 “小姐,昨日两个粗使姑姑不懂事,还让小姐费心了。”福总管先没急着说事,倒是将昨日之事先说了。 “嗯,府里的姑姑年岁大了自然……不知福总管今日过来是……”不知福总管说这话是何意。 “丫鬟的事昨日回了二夫人,二夫人说府里多是些叼钻的奴婢,特地叫了人牙子,今日下午便会过来,也让二小姐过去。”福总管说明来意。 “嗯,好,还劳烦福总管亲自跑一趟了。”怕不是叼钻,而且压根没个人吧。不过也好,趁着这机会,不知能不能挑两个的用的丫鬟。 “二小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能够为二小姐效劳也是奴才的福气” “福总管,不知这院子添置物件每月可有定额?“林著雨在想自昨日林白没有进相府。怎么才能与林白搭上固定联系,也好知道外面的情况。 “这……二小姐院里里可要添什么?我今日便一同办了。” “这离京一段时间,不曾想天火竟将药庐也毁了,想想到工匠过来看看还能不能补救了。” “这事不难二小姐,我回去便着人去寻了工匠师傅来。” “嗯,好,那福总管可否帮我送封信给林白,那孩子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林著雨顺机道出自己心底话。 “自然的,只是不知小公子现在何处?”福总管虽没有跟着林相去江南,只是倒也听说了小姐救了一个孤儿,因此倒也不意外。 “总管只管着人将信送到马车行掌柜手上便好,他自能找到林白。” “那便好,也不是什么难事。”福总管算是应下了这事。 “那就烦劳总管了!”说着给小丫鬟使了个眼神,小丫鬟自然明白,手里拿着一串十文钱。 总管走后,院里有安静下来,不时窗外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鸟叫,而小丫鬟自忙着,林著雨自然研究起医术来。 突然一条“夹竹桃茎叶及其分泌汁液含剧毒,人畜误食可致命。误食可通过洗胃,绿豆甘草汤解之。”的一句闯入眼睑,望着医书上夹竹桃树图,不禁喜笑颜开。材料常见,制毒简单,且方便解毒,这不正是自己拿来防身的好工具么?而且自己似乎在哪里还见过这夹竹桃树,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叫来小丫鬟,指着书上手绘图片询问道:“你可知何处有这树?” “小姐,这不是琅翠阁外面种的树么?”小丫鬟不明白皇宫里的树为何会画在小姐的书上?难道小姐的书是皇宫里来的? 经小丫鬟这么一提醒,林著雨想到那日自己还特地看了下那不知名的树,现在对着这图看,可不就是一种树? 林著雨自然以为这夹竹桃跟后世一样常见的很,压根没想到这可是只有皇宫一处才能寻到,当然后来在她试图从别处寻来时,毕竟皇宫的东西林著雨可不敢肖想,才发现这可是皇宫独一处有的。至于这树从何处而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思考着时间过的但是快,一上午匆匆就过去了。简单的跟着小丫鬟弄了点吃食,这没丫鬟还真是不行,林著雨心想。 刚过午不久,便有婆子来请说是人牙子带了奴仆来了,二夫人请二小姐前去中院挑人。 第三十九章 相府买奴(中) 赏了赏钱之后,请了过来的婆子在院中稍等。那婆子本是极不愿踏足二小姐这院里的,虽说现在没了稀奇古怪的花草毒物,但毕竟大小姐封了郡主二夫人更为得势,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自然算不了什么了!只是二姨娘为人极苛刻,鲜少会有赏钱,现在那婆子见二小姐给了赏钱,倒也是喜滋滋的。 林著雨稍事装扮便带着小丫鬟去了前院。心里臭美的想,今日毕竟是主仆初见,还想着留点好映像呢! 中院里,人牙子已经在了,底下青溜溜的站了两排二十来个小姑娘,大多怯生生的低着头,有少数胆大还敢偷偷抬起头来瞧一瞧。 的二姨娘在软椅上慵懒的坐着,说不出几番风味。两个婆子立在身后,一左一右的护着,似乎怕自家夫人有什么闪失。也对,二姨娘这胎也是四月有余了,正是易流产的时候。 因着已是深秋时节,但是今日出了太阳,倒是不冷。庶姐也在一旁坐着,此刻正饶有兴致的在打量着人牙子带来的奴仆。 此外还有个绛紫水袖长裙美妇人也站在一边,妇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娇媚惑骨,又在这内院,怕是父亲哪个小妾吧?这妖媚妇人只侧目盯着二姨娘,目光隐隐透着一股怨恨,细看那视线可不就正落在二姨娘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怕也是不待见这二姨娘的吧?林著雨猜测。 见林著雨来了,二姨娘懒懒的起了身,双手护着小腹,依旧是十分随意的行了个礼,感情昨日那两个叼奴的礼数都是跟二姨娘学来的不成?在看庶姐,则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见林著雨来了,也没有要起身的模样。 林著雨并没有在意,只轻声回了句姨娘,便站到一边不再出声了。 “妹妹莫不是没有看到本郡主?”见林著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庶姐先起身了发问。 “郡主。”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庶姐估计这回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被封了个郡主虚名,这显摆的态度,怕是要开个宴席宴请天下?不过此刻庶姐想看到怕也是自己暴跳如雷的表情吧?林著雨努力忍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面带微笑淡淡开口道了句郡主! “郡主,二小姐,这奴仆今日都在这了,妾身想着还是自己挑的合用。”二姨娘看完了好戏才缓缓开口reads;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 “嗯,姨娘有心了。” 听了自己母亲发了话,庶姐率先走了下去,仔细挑选着自己中意的丫鬟。 “你叫什么?知道这事什么地方么?”庶姐站在一个丫头面前发问。 小丫头看起来干干净净,面白眼明,五官精致中正,只是一身粗麻白布衣站在一群青衣小姑娘中间自然显眼的很。 “奴婢请郡主赐名。”简短回答,倒没有生怯。 “你出来吧!”这就算是看上挑中了。庶姐面含春风,完全忘记了刚才是因为这小丫鬟一身白衣不喜才出声的。既然如此识相,知道自己是郡主,那这小丫鬟自然是伶俐的,胜合自己心意。 林著雨倒没有急忙出去挑人,自己方才粗略看了下这些小丫鬟,大多胆小,不像见过大风浪的,因此倒也还可以放心用。当然,中间还是有两个她比较好奇。 这其一便是庶姐挑走的白衣丫头,明知这里是相府,还有胆量冒着主家不喜的可能穿着一身白!被庶姐发问,也是应对自若,丝毫没有惧怯,在这一行人中自然出挑,更是引起了林著雨的注意。 这其二穿着上倒没有不正常,一身青衣。只是林著雨怎么看这青衣都被那小姑娘穿出了杀手便服的感觉。随意豁达,洒脱自然,若不是站在这一群婢女中间,怎么也没办法让人将她与丫鬟联想起来! 只是林著雨悄悄打量了下二姨娘,见她也在看这一群婢女,目光倒并没有一丝异样。 轻轻走到一群婢女中间,林著雨先是在随意的打量了几个婢女,期间偷偷的向着二姨娘方向望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然后再慢悠悠自然的转到那个小姑娘旁边,再观察二姨娘的表情,还是无动于衷! 难不成这个小丫鬟不是二姨娘找来的?可眼前这婢女通身丝毫没有丫鬟样啊,林著雨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在林著雨还在思考这婢女什么开路正准备出口询问时,庶姐却突然走了过来。站在林著雨一边,指着林著雨面前的小丫鬟说,“你,出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芙蓉院的丫鬟了!” 见小丫鬟诺诺的走出去队列,庶姐这才不急不忙的转身对林著雨说道,“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小丫头生得貌美,本郡主看中了,你不会不高兴吧?”面带笑容,仿佛抢了别人的东西十分开心。 仔细一瞧,庶姐挑走的丫鬟倒算是个俊俏的,原来庶姐是以为自己看上了这个小丫鬟,想跟自己抢呢! “郡主喜欢就好!”林著雨不欲多言。 按照郡主制例,四个大丫鬟,四小丫鬟,外加四个粗使婆子。而相府嫡女制例则是两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两个粗使婆子。若是庶女,则小丫鬟再减两个。只是原先庶姐便是按着嫡女的制例来配给的,因此现下到只少两个婢女,婆子相府自然是有的。 见庶姐似乎总想抢自己看中的,林著雨索性不动了,等庶姐挑好了两个丫鬟,回到二姨娘身边,林著雨这才动了起来。 先挑了自己感兴趣的,不像婢女的婢女。外再加几个自己刚刚看中的,多是唯唯诺诺看起来胆子不大的,长相也普普通通的小丫鬟。 这么一挑完,原先二十多人的队列,便少了七个。 二姨娘见林著雨一口气挑齐了制例,倒也没有说什么,仿佛完全不在意。天知道二姨娘心里多恨!即便是自己扶正了,那这嫡女不死,终究是压在自己头上!上回大意了,竟没能除了眼前这嫡女,也算她命大,只是这次,等自己扶正了,定不会再放过她! 第四十章 相府买奴(下) 挑出来的五个小丫鬟站成一排,等着林著雨发话。然而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她怎么知道现在该该干嘛?小说里也没有写啊!因此倒也不说话,反正一院子的人都在这,自己不说话自有人说。 庶姐自在跟福总管交流着,等结束了,一时院子安静的倒尴尬起来了。不过好在一边的人牙子倒是个机灵的,见着小姐一下挑了五个,她可想快点落实了。于是朝着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奴婢给小姐请安,请小姐赐名。”因为第一次请安,五个小丫鬟齐刷刷的跪成一排。见这个架势,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鬟因着自己没有赐名,也一齐跪在地上。 原本府里的各个小丫鬟似乎按小姐排名依次以初夏秋冬赐名的,只是自穿越过来就只有南姑一人,没有见过自己的丫鬟。现在这赐名一事倒还真难倒她了!不过她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小丫鬟们叫什么夏什么了,跟着原主最后都没落得个好下场,只是该叫什么呢?林著雨不禁仰天长望,二姨娘也望着自己,那边庶姐挑的小丫鬟名字已经好了登在册上了。 “妹妹可是一次挑的太多想不齐了?”庶姐讥讽道。 “我不过挑齐了制例,有没多出来,怎么能叫多呢?郡主说笑了!”随意回了一句林著雨,同时暗射庶姐之前越了身份去。不管庶姐变了又变的脸色,接着继续想着名字的事了。 “也是,毕竟妹妹左不过也就这几个小丫鬟,不及这郡主的制例,还是容易取的。”过了片刻,庶姐仿佛才想到怎么讥讽回话,这才说了一句,面上含笑沾沾自喜。 林著雨不欲理睬。“云想衣裳花想容。”不知为何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诗来,不自觉念了出来。对了,有了! “你,就叫初云吧!以后在内室伺候。”指着从江南带回来的小丫鬟说,在内室也就是大丫鬟的意思了。 “谢小姐赐名。”小丫鬟自然万分高兴,自己跟了小姐这么久了,小姐终于认可自己了。 “你,花浅,也在内室伺候吧!”随意指了一个看起来相对不是那么胆怯眼里透着股机灵的小丫鬟。 “纤云,巧云,花语,花……”林著雨一股脑想了四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名字,只是到了最后这个不像婢女的婢女,一时倒想不出个什么词来了。 “花……花容吧!”林著雨用小手支着脑袋。对。就是花容,听起来还不错。 只见原本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小丫鬟一听到这名字,顿时抬起头来,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杀意,只是连林著雨都来不及捕捉,旁人自然也没看到,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疑问的表情reads;严禁女配作死[快穿]。 见小丫鬟抬起头,林著雨望过去便是看到一副疑问的表情。 “你有什么问题么?”这回倒变成林著雨疑惑了。 “谢小姐赐名。”小丫鬟在地上又磕了个头。 “二小姐这丫鬟既然挑够了,不如也把粗使的婆子挑了带回吧!”二姨娘对小丫鬟的名字自然没兴趣的,只半坐在椅子上懒懒的说道。 话音未落,便见福总管带了好几个婆子走来了,其中两个正是昨日去自己院子打扫的婆子。 “夫人,府里没有落院的粗使婆子都在这里了。”福总管毕恭毕敬的对二姨娘说道。所谓没有落院的婆子便是府中****的,哪个院子需要了便可差遣,或者专做些替补的事儿。 “嗯,让二小姐挑吧!”二姨娘今儿个出奇的好说话。 既然让自己挑了,林著雨也不客气了。首先还是要观察一下,走到昨日那两个婆子面前,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两婆子一时也不知这二小姐怎么了,难道是刚才自己的请安没有做好?吓的大气不敢出一个,不一会额上又出了汗。 “你两人可愿跟我会院子?”林著雨见火候差不多了,再这么冷生生的盯着这两个婆子,她们怕是吓得要失禁了。 “回二小姐,我们愿意的。”两个婆子是对着林著雨说话,可是那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向着二姨娘表衷心呢! “那福总管,我就要这两个婆子了。”林著雨眼看的明,不过倒也不甚在意,毕竟二姨娘要真没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自己才该觉得奇怪呢! 二姨娘自然没有异议,反正是自己的眼线。 心里这么想,只是面上却是笑语涔涔,对着下首林著雨说,“二小姐,今日事儿算是明了了,明日芙儿的郡主宴还望二小姐能够早些过来!毕竟二小姐你也是芙儿亲妹妹,芙儿以后还是需要二小姐帮衬的。” 什么?郡主宴?自己没听错吧这二姨娘还真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了郡主。帮衬?呵呵,这话说的,仿佛只有她的女儿才是女儿,别人都只是用来陪衬的了。 “妹妹你明日可要早些过来哦,晓儿说她可是很想见见妹妹。”庶姐在一边连忙说,生怕自己错过了她的宴席。 “是的,郡主。”林著雨面色不变轻声答道。不知明日都有哪些人回来?不过以二姨娘的性子,怕是来人也不会少。 若是早知道今日,昨日就该加把力夺了这郡主之位来。不过这么一细想,庶姐这郡主之位似乎来的太理所因当了!仔细想想庶姐那天的皇宫宴席表现,一副运筹帷幄,似乎一切都是都在定数之中一样。 “我乏了,就先回了。哦,水姨娘不是说缺了丫鬟么?福总管这事还麻烦你了!”二姨娘毫不经意的说,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老奴知道了。”福总管依旧毕恭毕敬。 见福总管应了,二姨娘完全没有等水姨娘的意思,自由身边的婆子搀着出了中院。庶姐走时还不忘提醒林著雨妹妹明日可要早些来。 原来一直跟在二姨娘身后的是水姨娘,看着妖媚,倒很听二姨娘的话。听着福总管应了,面上隐隐有些高兴,看起来倒是个没有野心的女子。不过林著雨见了这姨娘也是喜欢不起来,浮躁,轻佻,总感觉上不得台面,而且面色不善。 第四十一章 郡主宴起 次日一早,天才刚亮不久,庶姐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便早早的便来敲门,催着林著雨起床。 “小姐,大小姐院子里的春月姑娘说是提醒小姐今日要多注意。”梳妆时初云像是方想起什么一样,对林著雨说,“小姐,今日郡主宴会会有危险么?” “哦,那春月是个什么样的丫鬟?可还说了别的?”林著雨饶有兴趣,大小姐院子里的人会提醒自己小心? “生的倒是一副美人胚子,就是没有表情。哦,小姐,我记起来了,似乎就是那日人牙子带来的那个白衣的小丫鬟!”初云道,不知小姐问一个丫鬟做什么。 竟然是她!那日见那个小姑娘就不寻常,只是不知……算了,该来的迟早回来。 在初云和花浅的服侍下,林著雨顶着个熊猫眼就起床了。自然起床气不小,怎么着?不就是个郡主么?既然这么希望自己去,那么好,去就去! 洗漱装扮,对镜贴花,自是有一番独特风味,而且自然作为一个21的世纪人,怎么还能输给一个古人不成? ''花浅,千粉佳人,胭脂不急,先给我溶在水里。''既然请我过去,总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才好见人不是?总不能失了相府嫡女身份。 ''是小姐''花浅轻声的应着,转身去取那胭脂去了。虽然并不懂小姐为何要把好好的胭脂融进水里,但贩奴主有交代,主子的事做丫鬟的就不要多问,只要听就好了。否则小姐不高兴了,可是要惩罚自己的。 半个时辰之后,妆容总算是完成了,晶莹剔透,白璧无瑕,眼若墨石,眉角带笑,唇间胭脂漾开,由浓到淡,煞是好看衬,得整个人娇嫩无比。一件天青色彩晕锦圆心领通袖暗花长衣,逶迤拖地刺绣镶边的繁花纱裙,水蓝色刻丝双喜纹碧霞罗素面,最后一个软青色半祥云荷包坠在腰间。显得整个人曼妙轻盈,不夺目却赏心悦目。小丫鬟见了也忍不住赞叹小姐原来这么好看!怎么自己之前就没有发觉呢? “初云,你看这样可以吗?”林著雨不大确信古人能不能接受得了自己这副装扮! “小姐本来就美,现在更好看了,胭脂美,小姐更美!”初云由衷的夸奖道。 庶姐怕是要后悔叫自己过去了!不过现在可由不得她了! 卯末辰初,翠微院门口,二姨娘身边的姑姑玉娘已经侯在门口了,见到林著雨带着大丫鬟初云,花浅迈着小碎步到了门口,起先还心底偷乐,等林著雨走近,请了安以后,玉娘偷偷打量着林著雨一身装扮,心下吃了一惊!这二小姐平日里看不过中上姿色,今日竟然出落得这般空灵! 院里小丫鬟见二小姐来了,自然打帘报告。 “妹妹你可来了,本郡主都等了许久了。”只见庶姐匆匆的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小丫鬟匆匆忙忙。一袭火红锦衣,头戴富贵簪花,腕间明晃晃的绕着个紫玉镯,细看可不就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赤金镶紫清玉镯。 什么叫才来?封个郡主这就不知道几点对几点了!现在不过辰初,搁现代不过7点钟,况且这宴席也是中午才开始,夫人小姐们不到10点也不会过来,现在来了作什么? 不过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教养的现代人,林著雨选择缄默了reads;(正版)奔月。“郡主这宴席可都弄好了,可有什么要帮忙的了?” 听林著雨说话,庶姐这才仔细打量起林著雨。一袭青衣,繁华长裙似乎是在普通不过的京城小姐打扮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妹妹今日格外娇媚!自己有种看了一眼还想再看的冲动。 “没,没了,哦,有的,妹妹你随我过来看看我准备给各家小姐的礼可合适?”望着眼前的林著雨,觉得自己话都不知还从何处说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嗯,郡主。”林著雨倒是无所谓。 屋内,应该是留给各家夫人小姐暂时歇脚的地方。庶姐宝贝似的将自己今日要送出的礼物拿了出来,其中炫耀之意不言自明。 “妹妹,你看这首诗在加上画送给晓儿怎么样?晓儿可是咱们京城有名的才女,这样的礼物她定然喜欢,况且还是我这个郡主亲自作的。”言语间充满得意之感。 林著雨顺着庶姐打开的卷轴,看到了一整副庶姐的大作!内容平平,同在宫中所做的那首《圣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落款赫然四个大字:华仪郡主。 “既是郡主亲笔,自然是好的。”庶姐既然想听到应和,不过嘴皮子功夫而已。这样的字画送到兵部尚书嫡女杨玉晓手里,不知对方会不会跟吞了个苍蝇一样?不过这杨玉晓何时跟庶姐走的这般近了? “那是自然。”庶姐十分得意,又接着一一展示了自己的礼物,多是字画,看来对自己的字画还真是自信,可是不知这离宫宴不过短短两日时间,一时怎么得了这么多字画。 最后压箱底还有个苍蓝锦描金坠润玉荷包,上面绣着半祥云图案,荷包看起来似乎并不十分适合女子使用。林著雨见了着图案总觉得熟悉,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荷包,这不是自己荷包上的图案么?而且绣法极为复杂,里的南姑在去江南路过绣过机会,自己还打趣这绣法好,南姑似乎说这绣法可是自己独创的,旁人学不来呢! “郡主,这荷包是……”林著雨望着庶姐手里的荷包随意问道。 庶姐先并没有开口,过了一会,见林著雨倒没有继续问的意思了,自己有接了话茬,说“这荷包好看吧?可是姨娘精心替我准备的,今日母妃也会来,倒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手里抚着这荷包,格外爱惜。 想来二姨娘是吩咐了庶姐不能说荷包的事,只是庶姐见了林著雨却忍不住炫耀。不过也好在这炫耀,林著雨知道今日这宴席怕是又不得安宁了。 “郡主好大的面子呢,连淑妃娘娘都请来了,那不知六皇子可会过来?”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林著雨依旧表现的一副随意的样子问道。 “那是自然的!妹妹不知道父亲昨日一下了早朝便给各皇子送了请帖么?听说不止皇子,十七王爷也会过来呢!”庶姐又是一番炫耀,仿佛皇子们能来自己宴会是莫大的荣耀。 一个独独南姑会的绣法! 一个男士的荷包! 一个风华无限的六皇子! 一个代表皇家见证的淑妃! 林著雨差不过已经知道是什么戏码了,什么暗定终身啦,什么深情久付啦,在来个巧合,倒时候人证物证齐全,自己必然无法辩驳,这样这些时日京城的谣言似乎也就合理了。这样自己以见不得人的身份嫁给六皇子作个妾,拉拢了相府,那么最得益的必然是惠妃,于二姨娘来说,毁了自己这辈子怕是做梦都得笑醒吧?都怪自己小说看的太多了,这帮后院怨妇小姐们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第四十二章 请君入瓮 戏会怎么演林著雨已经知道了,那么要如何破这戏?或者说来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也不错! 又在院子里呆了半个时辰,前院里就有家仆来报,吏部,工部,户部尚书夫人都来了,二姨娘此刻自然已经在中院接待客人了。庶姐听了连忙起身收拾妆容。 见庶姐不在缠着自己,林著雨起身先遣了花浅回院子,一边带着初云将这院子打量了一番。这翠微院是相府平日里待客的院子,倒算是清雅逸致,前面是齐两间客堂,一左一右,中间有水榭隔开,分别用来招呼男女客人。一弯活泉留到屋后形成一个小池,倒不是十分大,水清可见底,约有近丈许,倒是不浅。池中有一假山,记得庶姐上次落水似乎就在这里。 再往池后便是花房了,去的人嫌少,这些花儿也多是待客欣赏的。花房里娇贵的不知品种菊花 开的正艳,但却少了灵气。看了片刻,林著雨自觉无趣,便准备往回回了。 “哟,郡主,这就是你那嫡妹妹?”这来人是兵部尚书嫡女杨玉晓,跟着庶姐一左一右倒是亲昵。 “晓儿,这正是我的天仙妹妹呢!上次在宫里你也见了。”林芙酸溜溜的夸着。 见林著雨转身就想走,不欲理睬她们,杨玉晓又出声了,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就是相府的嫡小姐啊,跟京城里的小姐倒是不一样,倒像是乡野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黄毛丫头。” 见着面前这女子,虽说眼角眉梢还未长开,但总感觉比自己还要美艳三分。为什么上次在宫里竟产生了这相府嫡女不过是会点穷酸诗文样貌平平的深闺小姐错觉?细看面前这人,竟有种让自己移不下视线的魅力,自己已经被誉为京城小花旦了,可是现在见了这面前人,竟有种行惭疚愧的感觉。不行,真想要撕了眼前这张完美的脸,心头一阵燥火,自然说出来的话也就不好听了。 本以为面前人会怒,会冲上来,然而直视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再完美不过的笑脸。 笑语嫣然,一派天真,“姐姐,这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贱丫头晓儿姑娘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是一副骚媚样子呢?倒是有点凶!”说完还对庶姐吐了个舌头。 只见原来好歹还能憋住自己表情的杨玉晓瞬间脸色变得通红,送来了林芙的袖口,仿佛想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这相府大小姐跟二小姐是一样的下贱,一个有娘生没娘教,一个不过是下贱妾生庶女,即使飞上了枝头做了郡主也还是上不了台面reads;抗战巾帼。 “晓儿…晓儿姐姐,这不是我说的,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啊。” 本想着带自己新结交的晓儿像二妹炫耀一番,没想到二妹竟然空口说白话,颠倒黑白,自己分明没有说过这话。 林著雨自说了这花,也不管二人表情,自带着初云走了。要的就是半真半假的效果,足够这杨玉晓猜忌了,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中院,因着太子等人也过来,林相正在迎客。只是那面色却十分不好,对待前来贺喜的同僚甚至都没有一个好脸色。二姨娘送走了一位夫人后,缓步走到林相身边。 “老爷,今日是怎么了?昨日晚上没见老爷,是不是没有睡好?”二姨娘兀自猜测。 “林相,相爷夫人。”一位官员迎面走过来,想着巴结一下,讨好的谄笑。 不过并没有换来林相的好脸色,反而二夫人倒是喜笑颜开。现在稍微有点眼见力的都知道自己扶正不过是早晚的事了,瞧着称呼,听着都格外顺眼。 “里面请,里面请。”二姨娘笑脸相迎,林相无动于衷。 望着二姨娘笑颜如花的表情,林相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下去。算了,今日是芙儿的盛宴,婉儿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该开开心心的。 “老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去歇歇?这里有妾身在无碍的。”二姨娘体贴入微。 “没事。”,“袁大人!” 算了,玄清今日也不在府里,怎能让二姨娘一个妇道人家一人迎客。心里想着见礼部尚书过来,上前出声招呼着。 “袁大人。”二姨娘虽不认识面前大人,倒也上前招呼着,一派正室夫人派头。 “相爷,相爷夫人。”袁大人自然笑着回礼,一面挥手让小厮将贺礼送上。 一句回话,林相面色又是阴沉了几番。别人不知道,但是昨日退朝后皇上将自己留下,君臣二人一番长谈林相自然心里清楚,也不敢违背,只觉得自己心里酸涩。 失神见,太子,二皇子,六皇子竟然一齐登门可。虽说昨日自己是发了拜贴不错,但三个皇子一齐过来终究有几分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转念又一想,也是合情合理。芙儿被封了郡主,那么二姨娘扶正自然指日可待,否则一个庶女郡主说出去也于理不合。若二姨娘扶正了,相府嫡长女又是郡主,那代表的可就是相府了,自然是各位皇子必争的势力,因此今日前来倒也说的过去。 二姨娘在一边自然喜得心花怒放,三位皇子一同前来,这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那可是说明皇家重视自己的芙儿,华仪郡主。有了皇家的恩泽,离自己的正室夫人还远么? 三位皇子过后片刻,淑妃娘娘竟然也来了,喜笑颜开,颇有母仪风范。但迎驾中,林相则是越想越心酸,也心惊胆战。宫里的娘娘都来了,这说明皇室对芙儿这个郡主关注非寻常,只是…… 芙儿这个郡主究竟是好是坏?怎么淑妃娘娘独独看上了芙儿? 见淑妃娘娘都来了,那十七王爷定然是不会在过来了。二姨娘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失落,毕竟若是芙儿能得了十七王爷的认可,那可是同三位皇子前面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不过这么一丝失落,片刻便消失了。 翠微院,人三三两两聚着,林著雨自然与表姐一道,专挑了一处无人的地儿图个清静。但是眼前偏偏有人不让人安宁。 第四十三章 瓮中捉鳖 “你就是相府二小姐?” 面前来人一脸不在乎的蛮横模样!可不就是惠妃娘娘的侄女林娇,继承了她母亲“优良”的血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看起来比同龄人不知高了多少。人如其名,骄横跋扈。身后跟着杨玉晓,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不知这位小姐有何事?”毕竟这是在相府,林著雨也不好不搭理人家。 “我要同你比试!晓儿妹妹你也敢欺负,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人!”说着就上前拉扯住林著雨。 “小姐,请放手。”原来是替人来报仇来了,林著雨自然不会同意同她比试,看她这个架势打架自己肯定打不过啊!这么个小姑娘,多半是家里惯坏了,仗着自己有两分文采,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怎么?你是怕了我?要放手也可以啊,你先认输我就放手。”说着竟然死缠烂打起来了。 林著雨伸手想要掰开林娇攥自己衣角的手,可是无奈自己才12岁,小小的身子死活也挣不开。 就在这时,只见林娇面上闪过一丝痛楚,然后像触电般收了手,半弯着腰,捂着自己小腿。一低头见到地上滚落下一颗小石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是哪个小杂种干的?”说着捂着小腿转过身去看人。 “是我!”一声娇喝突兀地响起,一个身穿艳红暗花长袍的女子,双手放在纤细的腰间,一身英姿飒爽之气,身为女子不着裙装,反倒是一身明艳长袍,阔达爽朗之气另林著雨都不觉侧目。 “卫青月,你……”林娇还想在骂,又感觉小腿隐隐作疼。 “不好意思,打狗没注意力度,倒误伤了林小姐!”这红衣女子又是风轻云淡一句话,只见林娇气的脸色的泛白了。 “我们走!”林娇一脸怒气的对身后杨玉晓说,小丫鬟连忙掺起自家小姐。 “林小姐慢走不送!”红衣女子不怕死的又添一句。 “青月,你刚才真威风!”表姐见林娇走了,一脸羡慕的上前。 “哦,对。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妹妹林著雨。”说着拉过林著雨。 “这个是大将军府卫青月,青月会武功哦!”。将林著雨介绍给红衣女子,不忘也介绍了下面前这女子reads;汉末萌夫。 林著雨微微一笑,算是对面前的女子打了招呼,而卫青月倒是豪爽,摊了摊肩冲着林著雨甜甜的笑一番算是打招呼了。 “以前听烟儿提起,今日一见倒真是个美人呢!” “却是是个美人!”林著雨似乎听院子里传来一声清泉击玉石般空灵之声。转头便要寻那声音源处。目之所见,却并无一人,只边角一棵四季青针叶微不可见的摇晃在诉说这并不是林著雨的幻觉。 “姐姐,你可听到别的声音了?似乎是男子的声音。”林著雨忍不住出声问道。 表姐只是摇摇头,并不曾听到啊,又看向卫姐姐,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全然没有听到啊。而此时,花房后老树上隐蔽处一袭白袍如水拖下,男子则面带打趣的盯着前方那一袭天青色人影。一时竟然找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说她妖媚,但细看全无出格;若说这女子庄严,但总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魅力。性感的喉结滑动,男子竟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主子,宫里的那位今日要动手,相府二小姐似乎有所察觉。”细看白袍男子身边竟还有一女子,面无表情,藏的更为隐蔽,不带感情,不置可否,就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该死!”男子打趣的表情顿时变了,几乎是暴戾气顿时升起。只吓得原本要在树边落脚的鸟扑棱一下飞远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那人是否……”女子也猜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只接着报告,同时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不必,我暗阁岂是一个弱女子就可发现的?若真是如此,暗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男子毫不在意,见提到她,暴戾之气倒是消失了,反而对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来了兴趣。云想衣裳,花想容,那她想的是什么?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边的女子只觉得仿佛自己出现了幻觉,刚才主子还勃然大怒的样子,自己怎么会有种主子在笑的错觉?揉了揉眼睛,见主子又是一派毫无表情模样。嗯,刚才一定是自己幻觉了,主子何时出现过那般明媚的笑过? 而树上男子收了嘴角噙着的笑只是因为那一抹天青色已经走了。只听得树上传来一声喝酒去,院落顿时空了,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前院,女席刚开不久,淑妃娘娘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华仪郡主坐在淑妃下首,看起来一派母慈子孝。 “呀,娘娘,您的荷包呢?”淑妃娘娘身后宫女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的大事!大惊小叫起来。 “荷包?怎么了?”淑妃娘娘看着似乎十分意外。 “本宫的荷包不见了!”淑妃娘娘表现的一脸不可置信,吓得身边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 “许是刚才与小姐们说话落在院子了,你去找找看!”淑妃也不恼那小宫女,只叫宫女赶快去找。 “母妃,是个什么样的荷包?”庶姐在下面似乎很着急,连忙问。 “回禀郡主,是个天青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特别的寻常荷包没有的图案!里面装着娘娘要送给群主的见面礼!“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出声道。 “母妃放心,既然在这院子里,定然不会丢了的!”庶姐一听竟然是自己的见面礼丢了,忙派身边的春云跟着宫女一起出去找,同时一边问在坐的各位夫人小姐方才可可曾见着? 在坐的夫人小姐自然面面相觑,谁曾想到竟出了这么一回事。淑妃娘娘丢了东西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寻常物件找回来也就没事了,只是这荷包里竟装着给郡主的见面礼,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面子,若是被有心人拾了过去,移做他用,那后果定不堪设想。 第四十四章 置之死地 听宫女提到荷包,林著雨就知道好戏就要来了!不过似乎又有几分不一样,看样子倒不像要悔自己名节,难道淑妃觉得自己做个二皇子小妾还不够格?这一招似乎要毁自己名声! 只是堂堂淑妃娘娘都出手了,竟只为毁自己名声,林著雨总感觉不对,忍不住又想到了庶姐那里似乎还有一个荷包!这么一想倒是通了! 原来无形中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淑妃或者说二姨娘想来已经料到自己不会乖乖就范,只怕自己的院子定然会搜出个荷包来,到时若是自己说这荷包绣法是南姑独一份的,那么后面接着便应该就是二皇子手上出现了只有南姑会绣的荷包! 到时候毁的那就是清誉加名声了!真是好毒的计策,后宫的女人惹不起啊! 出去寻找的宫人跟初云不消片刻就回来了,当然是空手而归。 “可找到了?”郡主殷勤的问。 “郡主,院子里并没有,可是……”春云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说?怎么回事?荷包在何处?”这时候还不等庶姐说话,二姨娘倒是先开口了,一副显然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 见在座夫人小姐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二姨娘方知刚才失言了,望向上座,果然淑妃娘娘一脸嫌弃,接着悻悻地开口,“可是什么?” “院里有个姑姑方才见二小姐用的正是天青色荷包。”春云诺诺如是。 这下众夫人到望向林著雨这边了,倒没有见到身上戴着荷包,一时窃窃私语起来。不过林著雨面对着众人质疑,倒是面不改色。 “春云,不知是哪个姑姑说的?竟观察的这般仔细。”林著雨此时倒是饶有兴致。 “就是二小姐你自己身边的张姑说的,她说可是瞧见了。”春云虽然十分惧怕二小姐这如炬般的眼神,但见林著雨发问,倒是对答如流。 众夫人一听春云说还是这二小姐哦自己身边的姑姑,有的眼神都变了。没想到这相府嫡女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从小看大,连淑妃娘娘的东西都敢觊觎!定然不是个正经的,相府有这样的嫡女真是家门不幸的。再一反观郡主,贤良端庄,这才是嫡子女该有的派头! “上次在宫里见了,就觉得这二小姐妖媚的很,没想到竟是这般下作的货色!”这是林娇母亲的声音,鄙夷的撇着林著雨,还用手指点着,仿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丢了自己身份,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看着也是,你瞧着二小姐今日的打扮,也不知是给谁看呢?”一个一脸刻薄的夫人忙着接话,努力否认方才心里还想讨教一番这妆容是怎么化出来的想法。 接着自以为风态万千的走到二姨娘身边出声安慰道:“相爷夫人,有这样的女儿你也受苦了,不过我们大家都心底清楚,郡主的风态才是小姐们该学的榜样。” 二姨娘听着这一声相爷夫人,心底顿时都畅快了,十分受用,扶着眼前夫人的胳膊,还装模做样的抹了眼角“夫人,著儿想来也是无意的,只是想跟郡主开个玩笑的reads;[重生]好莱坞大导演。” 这一句话说来,方才还缄默的夫人小姐们都齐齐的站在了二姨娘一边,自己女儿吃了亏,相爷夫人半个不字没说反而还在为这二小姐开脱。再反观二小姐,自大小姐丫鬟进了屋,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显然是心虚了。 “平白给相府丢脸,要是我早就没颜面再活下去了!” “小小年纪就敢偷娘娘的东西,这长大了还了得?” “之前就听闻这二小姐跟一个男子私奔到江南呢!” “对,对,这事啊,我也知道,还巴巴的往皇上跟前凑呢!” “没想到相府嫡小姐,小小年纪,却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下贱胚子!” “……” 一声声指责,一个还未确定的嫌疑,屋里夫人小姐此时那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仿佛林著雨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都恨不得用口水淹死面前这小小的人了。 林著雨一人被孤立到一边,起先还能做到不理会这些夫人小姐说的,只定定的望着春云。渐渐的,似乎话的味道就变了,听着这些话语,小小肩膀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了。 原来这帮夫人小姐行事完全不看证据,林著雨一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林著雨,你可还有话要说?”坐在上座的淑妃娘娘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发话了。 “哟,这是在做什么呢?” 一声男子声音传来,仿若清泉,似乎在哪里听过。林著雨下意识抬头,便看到一袭白袍和风飘扬,一把折扇锐减了几分硬冷气息,战神的光芒被遮盖,倒有了几分书生气息!可不正是十七王爷。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了,但不是因为淑妃娘娘的发问,而是,在林相的陪同下,只见太子,二皇子,六皇子,十七王爷竟齐齐的到了女院这边。屋里夫人小姐自是一番请安。 “回禀王爷,二小姐无意错拿了淑妃娘娘的荷包,没得大事的!”二姨娘连忙上前解释,同时偷偷拿余光观察着林相的反应。见老爷似乎精神并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放下心来。 “哦?可是真的?二小姐!”十七王爷说着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人已经稳稳的站在林著雨面前了,一副问罪的样子。 还还想这皇子们为何会突然过来女院这边的林著雨,一眨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额角的黑发随风还在飘着,眼里像黑宝石一般透着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花厅都安静了下来,在林著雨眼里这厅中已经没有了别人,眼睛忘了眨,就这么一分,一秒…… “咳……” 当大脑意识道面前之人是十七王爷时。刷…刷…刷…猛地低下了头,娇俏的脸庞飞起一抹红晕。 见面前女子这般娇态,王爷只觉得下身一热,好在面上没有表现。微微退了半步,眉角轻挑,折扇一挥,广袖一舒,众人只觉得这十七王爷当真是貌比潘安,风流倜傥。有未见识过的,见王爷这挥扇姿势,已经眼冒桃花了。 林著雨见王爷向后退了,偷偷的打量起面前的男子来,只见王爷舒袖时,赫然一只苍蓝锦描金荷包卧在白色衣袖里,可不就是庶姐的那个!还没来得及想为何这荷包竟在十七王爷手里,与此同时,脑里清晰的传来一句话,“信我!”。 回过神,见父亲似乎一脸怒气的望着自己,而十七王爷则饶有兴趣似乎打量着一只小白兔一样打量着自己,不得又羞的低下了头去。 第四十五章 宴落方生 十七王爷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温润,但又有这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林著雨下意识的想将自己交给他,相信十七王爷一次。 “回王爷,那荷包是我自己的。我并不曾见过淑妃娘娘的荷包!”回答的掷地有声,脸上可疑的红晕也渐渐散去,又恢复了一派正常模样。 “证据!”简单有力的话语,倒是很符合十七王爷的性格。 见父亲也沉默着,似乎并不十分相信自己的样子,林著雨只觉得心如刀绞。 同时二姨娘道在一边窃窃自喜,心里想着“呵,我看你今日就算真的能拿出个荷包来,即使有了荷包又有何用?手底下长大的丫头片子,竟然还想和我斗,总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初云,将荷包拿出来吧!”说完林著雨仿佛心死一般对上林相的眼光。 众人只见初云从袖间掏出一个荷包,的确是天青色的,不过是半祥云图案,只是带子似乎断了。 “小姐的荷包也是天青色的,至于绣法,是以前一个乳母秀的,世上可是独一无二的,早晨带子断了才让我收了起来。” “淑妃娘娘,不知您丢的荷包是何特别图案?”林著雨接着问。 “母妃,不过一个荷包而已!”六皇子见一番局势,连忙上前安慰自己母妃。 淑妃见儿子上前并没有阻止,只是呆呆的望着六皇子方才走过的路,一只墨青色荷包从衣袖里掉落下来。 六皇子还不知怎么回事,淑妃虽然已看到,只是面色刚变得难看,就被太子眼明手快上前捡在了手里。 “这荷包绣的倒是好看,可是淑妃娘娘的?”太子既然能坐上这太子之位,就非寻常人。 “翠珠,拿过来!”淑妃娘娘倒并没有说是或者不是。 宫女听了自然过来拿,不过太子却仔细端详着那荷包,不像是松手的模样。 “本太子仔细瞧着荷包不像是天青色啊?各位夫人你们看看?”说着还转过身将荷包拿高。 底下夫人们则窃窃私语开了,方才淑妃娘娘荷包丢了,还没找到,这六皇子身上就落下个荷包,张点心眼的夫人已经在细思这事了。同时屋里的风声也变了,有的甚至开始同情起相府二小姐,方才那一幕显然是二姨娘做作的,除了生母哪有真心相待的。 “太子,这荷包上绣的有东西呢!”站在前面的一个夫人眼尖开口提醒道。只见上座淑妃一道阴沉沉的目光就射了过来,吓得那个夫人连忙往回退。 “还真是的,本太子来看看!芙……这芙字是何意?”太子早在捡起这荷包之时,就看到了荷包上面绣的字,只是差个人说出来。 芙…… 一听太子这么说,下面的夫人哪能有不猜疑的,不消片刻,已经杜撰出一出戏来了reads;影后饲养宠物手册。 显然是华仪郡主和六皇子暗地深情,瞧着信物都出来了!不知淑妃娘娘方才的一番话究竟是何意思?难道说淑妃娘娘还想为这二人遮掩什么不成?又或者说这郡主的身份,本就是为因着这事儿来的?一时间众人在下面到猜测开了。 淑妃脸色越来越难看,只是这场面还不得不收拾,否则不但自己儿子名声受累,还会惹恼了林相爷! “都安静,华仪你过来,”淑妃昂着头,冲着庶姐招手,一脸阴沉的对着众官家夫人。进退维谷,只能二者相较取其轻,六皇子的名声定然是要保的,那就只能牺牲郡主的名节了,也算是她飞上枝头的一点利益。 见淑妃娘娘发话,自然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淑妃的下句话。而林芙自三位皇子一进门,就开始似乎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盯着某个方向眼睛都忘了眨,完全没有听到淑妃叫自己,还是在二姨娘的提醒下才回过神,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淑妃下首。 “母妃。”像是还不知道眼前这突变意谓着什么,林芙倒是甜甜的请了个安。 “华仪,今日你说给我一个惊喜,就是这荷包么?现下怎么倒在善儿手上?”淑妃一席话已经将这事圆了,只待面前的林芙道个错告个饶,这事也就算过去了。至少明面上是谁也不会去追究了。 “母妃,我的荷包……”林芙显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都怪臣妾疏忽了,给娘娘跟六皇子造成误会了,还望淑妃娘娘惩罚。”二姨娘见自己女儿神色不对,似乎完全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的模样,连忙捂住了林芙的嘴巴,上前一步就拉着女儿一起跪在地上。 “算了,本宫也不是那不识大体的人,说清楚了就好了,华仪毕竟还小,做事难免会疏忽些,也让在做的各位夫人见笑了。” 淑妃才不管林芙有没有回过神来,她要的本也就是这句话,现在既然在座的夫人都听到了这荷包与自己儿子无关这也就够了,同时还不忘小小的威胁一番。 下面的夫人自然不敢再议,大多低着头,有的夫人更是暗暗将手拉着自家女儿,盼望着别在出现别的事故了,一边等淑妃发话。 “无事就好,各位夫人都坐…坐…”二姨娘在一边招呼着,企图恢复刚才的热闹氛围。 只是发生了这事,夫人小姐们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下去,都是一副兴趣索然的模样。 “本宫乏了,回宫吧!” 淑妃见下座众位夫人大都兴趣平平,也自知方才发生的事,实在是有几分突然了,自觉也没有多大颜面继续待在相府。 “那本太子也回了,林相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太子见方才那般危急局势,差点就可以毁了六皇子的名声,一个皇子,一旦德行有失,那么储君之位就再也轮不着他来肖想了!可恶竟被淑妃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心里自然也是不乐意的。只是自己作为一个相府客人,也不好强行拆穿,否则一个不好,惹火上身那就得不偿失了,况且现在还没有到撕破颜面地地步。 只是心中终究是有气的,又没处撒。只对相爷说了一句不意味不明的话,似乎是在警告! 待淑妃娘娘走后,各位夫人自然也都起身告辞,都在心里默默后悔,这林相府里当真不是好来的,二姨娘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毕竟不是正室夫人,一股子穷酸像养出来的女儿即使当了郡主也还是麻雀一只,同时告诫自己女儿离得远远的。 不消半刻钟,翠微院便只剩下二姨娘母女,父亲,林著雨几人了。林著雨偷偷抬头,见父亲方才还算和颜悦色的脸色正逐渐变差,林著雨知道这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第四十六章 不得为嫡 “父亲,姨娘,女儿也先回院子了!” 见男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林著雨也自知,若是继续不怕死待下去,怕是父亲的怒火会不小心波及到自己,那是就不合算了。 林相这才想起二女儿也在这里。望着这个小女儿,又想到自己,方才跟众人别无二样,对这个女儿也没有打心底信任过,心里多少生出了愧疚,因此语气倒还算和详。 “著儿今日受委屈了,不过身为相府女子,自然该维护好名誉!” “是的,爹爹。”说着带着初云离开了翠微院。 刚走到院门口,只听林相的怒火便爆发了,大喝道:“你们都给我跪下!” 知道父亲终于爆发了,林著雨倒是心情大好,几乎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自己院子。 这边,方才皇子们刚来时,二姨娘就偷偷打量过相爷的表情,以为相爷没有察觉!至于后来那出,因为不是芙儿所为,芙儿反倒是受了委屈,料想老爷也能看的出来。老爷既然对平日里不甚待见的二小姐,都能如此和颜悦色。那么现在对平日就疼爱的疼爱有加的芙儿应该更是心疼吧?因此二姨娘倒是一派天不怕地不怕,软绵绵的跪在林相脚边就要诉苦。 “你闭嘴!无知的妇道人家!” 不过还不等二姨娘开口,林相又补了一句,二姨娘只得幽怨的望着高高在上的老爷,似乎十分不懂老爷为何这般生气。 “你可知今日,相府的名声差点便要毁在你的手里?”林相接着又是气急败坏的怒吼了一句。 “老爷…老爷妾身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竟能惹得老爷如此勃然大怒?”二姨娘不到黄河心不死,只当男子定然不懂女子的这些勾当! “今日若是六皇子身上没有掉出个荷包来,那相府的名声就算是被你彻底给毁了!”林相声声句句都是相府的名声,自己的面子。 听到老爷这般说,二姨娘顿时心下大惊,难道…难道老爷都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因此倒不敢出声了。只用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望着林相。 “你一个妇道人家,以后只管在自己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见二姨娘我见犹怜的望着自己。面对着平时里最疼爱的女人和女儿,林相终究舍不得重罚! “老爷,妾身苦啊…郡主…郡主…”二姨娘百思不得其解,试图搬出郡主,谁知道却被林相生生打断! “以后都不要再提什么郡主,一个庶出的郡主,这是在打我老林家的脸面啊!”林相似乎也很痛苦! “爹爹,为什么啊?只要姨娘扶正了,我不就是嫡长女了么?”林芙自然不解,不是不忘提醒着父亲,赶紧将二姨娘给扶正了。 望着天真的女儿,林相心里真的不忍打击,只是自己心里也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你可知昨日皇上留我密谈,说了什么?”林相一副半哭半笑,生无可恋的模样reads;谁的白月光(gl)。 见父亲如此,一时林芙倒不敢再说话了。 良久,二姨娘没有说话,被这沉闷的气氛压的林芙只觉得自己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林相终是说出了那六个字。 “郡主不得为嫡!” “郡主不得为嫡!” 皇上说:“郡主不得为嫡!” 这是皇上最后的退让,也是最深的警告。一旦越过了这界限,那么郡主的封号,给林家带来的就不是无上的荣耀,而是灾难了! 不过想来也是,丞相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也是各位皇子夺嫡之路必然寻求的得力助手,不过好在平时林相算是兢兢业业,唯皇帝马首是瞻,因此皇上才格外放心。 而现在,庶女竟不动声色成了淑妃干女儿,林相都觉得这里有什么隐情,也不怪平时就多疑的皇上下了最后的通牒! 跪在地上的二姨娘听到老爷说出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六个字,但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这是判定了自己的一生再无出头之日了么?本以为女儿当了郡主,自己也可以母凭子贵,谁知道,天意弄人,就是这郡主封号,却断了自己这一辈子的念想!刚开口想要痛苦一场,整个身子却软软的沉了下去,晕厥过去了。 “姨娘……” “二夫人……” 林芙见自己母亲晕了过去,连忙上前搀扶。 身后的月娘见老爷无动于衷,自然移着膝盖上前,用自己的身子抵着自家主子,同时伸出双手环抱住二姨娘。 林相见二姨娘支撑不住已经晕了过去,也就不在多言了,只将袖子一甩,转身出了这翠微院。 林著雨的余竹院里,几个小丫鬟在忙着,听说今日前头的宴会不大太平,谁也不敢轻易说话。而张姑和梅姑俨然一副半个主子模样,相对坐在院子里一边唠嗑一边指派着小丫鬟做事,过了今日,只怕这二小姐的名声闺誉也就毁了,二夫人定然会看中自己二人,倒时候那里还要来伺候这什么二小姐,真是晦气的很。 “梅姑,我就说吧,跟着二夫人哪里又错的,瞧你那胆子小的!”叫张姑的婆子无不炫耀着自己跟对了主子。 “这…这么做万一老爷要是知道了……”叫梅姑的胆子小,多少心里有点害怕,不过因为跟着张姑有人给自己壮胆。 “没事,就那一脸穷酸像,那里有郡主半分风采?老爷才不会在乎呢,有郡主在……” “二…二小姐…”梅姑因为面对着院门,一抬头便见着林著雨正站在院门口。 “叫什么二小姐,那小贱人此刻怕早就羞的……”张姑话还没说完,一转身看到门口的林著雨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奇怪,二小姐此刻怎么会回来,自己方才回来的时候二小姐还被淑妃娘娘责骂呢! “继续啊,此刻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姐您回来了。” 梅姑连忙拉起还呆坐在椅子上的姐妹,一边给二小姐请安。 张姑心里虽然有几分疑惑,不知二小姐为何这时候竟然回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是被老爷罚回来思过的也未可知!所以手上的动作有开始怠慢起来了。 “小姐…”身子只是象征性的弯了一下,毫无诚意可言。 第四十七章 杀鸡儆猴 林著雨见了张姑这番作态,深觉这张姑是皮有痒了。 “张姑,我看你这是奴才当久了,连请安都不会了?”林著雨不怒自威的问道。 “二小姐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老奴哪敢啊!怎么二小姐现在就是回来了?”张姑不死心,企图试探前面翠微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 “大胆奴才,竟敢过问起主子的事来了?”听张姑这么说道,林著雨猛然一吓,吓得张姑一惊,双腿直打哆嗦。 好一会儿,见林著雨似乎没有别的本事了,张姑自己给自己壮了胆子,“小姐,老奴也是好心啊,郡主宴席,小姐你早早的就回来了,这不是扫郡主的面子么?说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您不敬郡主,不尊重老爷呢!” 张姑一副完全为了林著雨着想的模样,仿佛林著雨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张姑,你最好认清谁才是你现在的主子!手不要伸太长,否则…” 难道说这二小姐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二夫人做的那么严密,连自己都没有猜到,二小姐一个小小孩子又怎么能应付过来? 等张姑缓下来,林著雨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张姑又接着道:“不过小姐我今天心情好,那我就告诉你,以后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不仅是你,连着你所仰仗的主子,迟早有一日都会栽在我的手里。” 张姑望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二岁的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刚才那样的眼神,那般的威严,全然不像是深闺小姐所能有的,比掌家多年的二夫人还要有威慑力,也的的确确让自己生了害怕之心。灼人的眸子,严厉的话语,若不是自己亲耳听见,完全不会相信竟出自一个12岁小姑娘之口。 站在角落里的四个小丫鬟也是吓得不轻,见自家小姐动怒了,连忙一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个。 都听张婆说京城里大家的小姐不好伺候,现在看他们小姐的样子,发起怒来真可怕!各自都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后一定要万分小心的伺候着,要不万一这小姐的怒气生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张姑身后有二夫人况且如此,何况自己这些无依无靠的小丫鬟呢。 不过当林著雨望过来时,细看这四个小丫鬟表情反应又不一样。 纤云一脸害怕,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似乎胆子极小。这样的人不堪重用,但是倒也值得放心,不会犯什么大错。 巧云脸上有害怕之色,但是又给人一种强打镇定的感觉。想来是知道富贵人家总有富贵脾气,在努力接受。这样的丫鬟倒是可以培养,若是好了,留做个心腹也未尝不可! 再看花语,面上怯意之外似乎还有一种侥幸,眼神滴溜溜的在自己与张姑之间打转,给人一副鼠目之感,只怕这个小丫鬟有问题! 当然跪在最旁边的姑娘花容,虽然面上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过林著雨能看出这份胆怯是装出来的reads;(正版)奔月!只觉得花容看起来十分淡定,全然没有其他三个小丫鬟的担忧与害怕,就仿佛这个丫鬟是她想做就做,不想做随时可以走人的。 “是,是,是,老奴以后不敢了!”张姑自己也不知为何竟被二小姐几句话给震慑住了,不敢再生出造次的想法来。 “嗯,你们若是一心跟着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这招杀鸡儆猴看来还是挺好用的,好歹是把张姑震慑住了,至于这几个小丫鬟,多少心里应该也有个怕的了!不过厉治离心,见小丫鬟有了害怕之色,林著雨不忘打一巴掌之后再给个甜枣,许她们的盼头,也算是在提醒花语,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是,小姐。”小丫鬟一齐道。 见张姑比方才老实多了,林著雨这才在初云的搀扶下走进了内室。 “小姐,方才从翠微院回来的时候,二小姐院子里的春月姑娘又给我塞了一个便条。说是让我交给小姐。” 初云见自家小姐心情还不错,这才将方才二小姐院里春月姑娘偷偷塞给自己一个纸条的事说给了自家小姐听。同时心里也是战战兢兢的,万一小姐要误会自己那可就不好了,大小姐对自家小姐一向不和,小姐不会怀疑自己跟大小姐有什么吧! “哦,拿来我看看?”林著雨觉得这倒有点意思,早晨提醒自己注意今日宴会,这不就发生了事情。现下又给自己的寄什么便条,这个春月姑娘究竟想要做什么? “小姐。”初云从袖里掏出一封信来交到自家小姐手上。 结果林著雨展开这便条一看,更是糊涂了,这个春月究竟是何来历? 只见信上寥寥数语写着: 南姑已到京城。 莫修公子找了院子照顾着。 院子买好了。 下面的落款却是林白。 这个春月是怎么知道林白的?难道说林白与着春月认识?林著雨不禁深思,一身粗布白衣,一身粗布白衣,重孝在身,这…… 难不成春月丫头是景云姑娘不成林著雨心里有了猜测只是却不是十分确信,谁知道这不是二姨娘的轨迹,先取得自己信任,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花浅,让巧云去外面打听一下,看大小姐院子里的春月是什么个来历?”林著雨吩咐倒。 “是小姐”花浅自然乖巧的应道。 对了,说起林白,不知为何那是就让福总管带信了,按理说也该有回信了才对啊! “初云,你去福总管处问问马车行可有回信了?” 屋里人都被林著雨遣了出去,一时倒静下来了…… 芙蓉院里,大小姐华仪郡主将自己姨娘送回院子之后,却是一肚子的火气。甫一进屋,便罚了身边小丫鬟跪了一地,觉得不解气,又是将桌上瓷器胡乱的摔了一通,望着满地的碎喳,眼里满满的恨意! 自己已经是郡主了,但是却仍然逃不掉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身份么?自开朝以来,那里又有什么庶女郡主之说?自己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成为嫡女了吗?天意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如此努力了,明明自己眼看着就要取代林著雨那个小贱人的地位了,为什么老天竟然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华仪不服! 第四十八章 初试忠心 “小姐,福总管说林白只让他带了四个字,因为一时回来忙望着,这才……” 没过多大会,初云气喘吁吁的就回来了,报告这从福总管那里打探到的消息。 “哦,那四个字?”林著雨一人在屋里闲着无聊在翻弄医书,听只带回了四个字的消息,随口就问了出来。 “景玉祥云!”初云虽然是跟着林著雨从江南回来的,之前之前小姐与林白的对话她并不曾听到,因此也不知道景云姑娘的存在,所以对着景玉祥云四个字同福总管的反应是一样的,不知道内中有何玄机! “景色祥云……”这林白是想告诉自己景云姑娘,这四字是说景云姑娘进了相府的意思么? “小姐,这景玉祥云是什么意思啊?”初云跟在林著雨身边久了,发现自家主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难伺候,也就渐渐的放开了胆子。 “这景玉祥云说的是一种物品,从别的地方来的,过不了多久京城就有了!”林著雨随口糊弄起初云来,毫不含糊。 “哦哦,那小姐这景玉祥云是做什么的呀?就跟千粉佳人一样贵么?”初云还是一脸糊涂。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这可是在京城,等这景玉祥云出来了,买的人怕是比那千粉佳人还要多呢!”在随口糊弄初云之际,林著雨已经在思考自己的商业大计了! 毕竟这到了京城,处处都要花钱,若是想要独立,不受制于人,更是要有钱财做支撑!现在既然林白已经买好了院子,那么商业大计就可以初步实施了。 刚好,现下自己出不了相府,刚好也一试这景云姑娘到底有没有别的居心? 一个孤女,一身武艺在身,却独自一人甘心为奴来到京城,又进了这相府,说没有什么目的林著雨打死也不信。 正思考着,外面有小丫鬟打帘儿说花浅回来了。 “小姐,我回来了。” “小姐。” 花浅带着巧云一同进了内室,二人面上皆是带着喜色。 “可打听到了?”林著雨不慌不忙的问。 “回小姐,有巧云这个鬼机灵,全都打听到了!”花浅一脸炫耀。 “小姐,芙蓉院里的人都说那个叫春月的丫鬟十分会做人,听说没来几天,就把大小姐哄的一套是一套的,就连春云姑娘都被大小姐疏远了reads;重生之男妻!”巧云说话时脸上的羡慕之情不言而喻。 “呸,不过就是个妖媚惑主的小丫鬟而已!”花浅毕竟跟了林著雨一段时间了,多少胆子比原先大了几分,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了出来。 “我听芙蓉院里的人说也不是这样的,芙蓉院的姑姑都说这春月姑娘待人总是冷冷的,而且喜欢独来独往,连对大小姐都不是贴着热脸呢!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对着春月姑娘这么看中呢!”巧云自己开始崇拜这春月姑娘了。 “可知道这春月的身世?”听两个小丫鬟啰啰嗦嗦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要问的了,林著雨不禁发问。 “哦,哦,小姐”巧云也意识到自己偏题了。“小姐,这春月姑娘身世真不好打听,我也是听二小姐院子里一个平日跟春姑关系还好的姑姑打听到的,她说春姑也是有次偶然听到春月跟大小姐说的,春月好似是个孤儿,并不是这京城人氏好像!”说到八卦巧云一脸兴奋。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这么看来这春月就是景云,不会错了!那么接下来便是眼看着景云姑娘可不可靠了!否则若是信错了人,那后果现在的自己不知承受的了否?林著雨已经不自觉联想到小说里因为错信了人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桥段了! 既然眼看着景云姑娘是否可靠,那么小恩小惠自然不行,况且林白宅子依然买好了,那空置了一天可就是一天的银子啊,林著雨想到就肉疼,也不知道宅子怎样?想来那五十两金子也所剩不多了,若是在没有进账,那了就要成穷人了?也不知莫修有没有帮衬着! 既然如此,那便先放心信这景云一回,一个计划几乎是立刻不带一丝迟疑的就在林著雨的脑子里形成了。 “初云,今晚送个便条去给那春月,只是此时事关重大,你要小心行事!”见巧云出去了,林著雨又将花浅支了出去,室内只剩自己与初云,这才脸色认真的对初云说到。 “是,小姐!”见小姐表情严肃,初云也是不是小事,自然十分认真。 内室,林著雨思考了半饷,要赚钱,什么人的钱最好赚?那些现代的物件可以拿来为自己所用?想了好几个都被自己否决了,利用现代独特的烹饪技巧做餐饮?第三服务业?总感觉都不够接地气,而且客源量也难以保证! 最终确定了一个方向,要赚钱那自然是女人的钱最好赚了,光看现代那败家娘们可是一个比一个会花钱!且这是在京城,虽说自己每月只有二两例银,不过到了庶姐那里定然不止,再加上平时里长辈的赏赐,京城里的小姐应该是一个比一个富才对,这么多钱总该替她们找个地方花了! 那么女人愿意把钱花在那里呢?林著雨想都不用想,显然是他们那一身行头和脸面!千粉佳人在江南大红就说明了这个道理,要赚钱还是得在女人身上下功夫! 想通了这一切,林著雨提笔便在梅花纸筏上写起来了,这听听写写就是半个时辰,最终才敲定了一个完美的方子。又重新拿了张梅花纸筏用小篆誊了上去,不忘在开头书上“景玉祥云”四字。 “小姐的字真漂亮!”初云在一起收拾好了磨笔由衷的夸了一句。 “你今晚便将这信送去,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有第三人知道!否则这京城就要乱了!”林著雨一脸慎重。 殊不知从头到尾自己与初云的对话都被屋檐上一个素衣女子听了去。只是距离太远,她始终没有看到那纸筏上究竟写了些什么,见初云出了内室,檐上女子纵身一跃便消失了,仿佛不曾来过。 将信给了初云之后,林著雨努力让自己的心沉浸下来,这现代科技是好,只是不知会不会又如在江南一般? 第四十九章 卧底?朋友?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院子里梅姑一边将做好的饭菜端到室内,而张姑则骂骂咧咧的去请林著雨用膳了。 “花容这个小贱蹄子,一个下午不见人影,不知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花容……” 张姑边走边骂,进了内室嘴巴还没来的及停下,可不巧林著雨听了个音尾,似乎是说花容? “张姑,花容怎么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花容那个小贱蹄子,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人影了,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偷懒了,回来我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的reads;媳妇很凶残(穿越)!”张姑说起话来吐沫飞扬,恨不得将花容给撕了。后面还隐隐地有拿乔的作态。 “这事自有花浅来管!张姑你还是做好你分内之事。”林著雨见张姑这番作态,不由出口。打心底觉得花容这个丫鬟不能当做普通丫鬟来对待,虽然自己不敢重用她,但也不会因此打压,同时心底还有隐隐的维护。 花容看起来潇潇洒洒,绝非普通小丫鬟,只是不知是不是二姨娘的卧底?若不是二姨娘的人,花容还可以收为已用,若是二姨娘的人,那倒是可惜了! 张姑怔怔的望着林著雨,没想到这二小姐三番两次打压自己,竟然是一点颜面不留,面上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不说膳食好了么?”林著雨也不理睬张姑,径自起身出了内室。 “嗯,味道还不错!”室内林著雨心情看起来还不错,饶有兴致的品味着眼前的菜品。 “小姐…小姐…不好了…”只见初云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双丫发髻也散了,一边的头花不知落在了何处。小脸儿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捂着自己的半弯着的腰,再往下看一只脚上鞋子也不知去了何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先说下气…”见初云就这么回来了,林著雨料想估计是信筏出了问题,只是初云这般一时也说不出来,只能让她先歇息。 半响,初云才回过气来,这时林著雨已经摒退了左右。 “小姐,信筏被人调包了!”初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小姐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却弄丢了信筏,万一小姐在怀疑是自己偷换了这信筏,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调包了?怎么回事?”林著雨想不通好好的信筏怎么会被调包?若是说被二姨娘的人偷了去自己都信! “小姐,奴婢送信筏时已经十分注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走到二姨娘梧桐院后面时突然的脚底下就歪了,摔倒在院里的花丛边,信筏当时是摔出去了,只是碰巧三小姐院里的秋菊姑娘跟秋桑姑娘路过,就过来扶了奴婢一把,把信捡给奴婢的,奴婢看了是信筏没错,也就没有多想。谁曾想后来交给春月姑娘,奴婢便往回回了。没过一会春月姑娘便追上奴婢说这信筏不对,奴婢打开一看,果然不是小姐,下午所写的那封信,竟然是空纸一张,因为小姐说这信筏至关重要,于是奴婢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初云不敢有所隐瞒,只一口气将自己出去时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家小姐,等着小姐判夺。 听初云这般说,那么现在嫌疑人有三个了!一个是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和秋桑姑娘,这大晚上的出现在二姨娘院子后面也十分可疑!另一个则就是那春月即景云,也可能是拿了信筏之后发现景色祥云,起了歹心!在一个就是二姨娘了,好端端的偏偏发生在二姨娘院子附近,让林著雨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突然的不知为何林著雨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消失了一个下午不见的花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这个花容这一下午消失的有几分可疑! “初云,你确信当时只有三小姐房里的两个小丫鬟,并无旁人在场?”林著雨不禁出声问道。 “奴婢的确没有看到旁人,只是在摔倒在地上之后,觉得身边似有一阵清风拂过,当时还觉得心神一阵舒畅,然后就看到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姑娘率先走过来了,这期间并没有见到旁人reads;重生之国民女神[娱乐圈]。” 这么看来,那三小姐屋里的两个丫鬟和春月都有嫌疑!当然若是不急,拿了这方子的人迟早要现出身来,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那春月姑娘现在何处?”林著雨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小姐,春月姑娘见信筏出了问题,便主动跟我一起过来了,现在正在院外等候着。小姐要见春月姑娘吗?” 信筏丢了,初云倒没有慌,还知道将春月带了过来。 “让她进来。”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景云进来也好好的问个清楚。“二小姐!”春月姑娘即景云,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规规矩矩的请了安,之后便站在一边等林著雨发话。 “你说那信筏被人换了,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信筏并不是被你所偷换的?”林著雨见景云不像要开口的样子,因此明人不说暗话,开口便直接问道。 “二小姐你要怎么样才相信信筏不是我所偷换的?”景云直接反问林著雨。 这么一问倒是把林著雨问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你没有绝对不会偷换的理由,要知道你可是芙蓉院的人,我没有理由相信你。”林著雨针锋相对。” “我有!我将自己活下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小姐您身上!”对面的景云姑娘斩钉截铁的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到底是谁叫你过来的?” “二小姐,你不用再怀疑我是大小姐,二姨娘身边的人,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为她们效劳!”见林著雨绕开了话题,景云索性自己说出了林著雨心里的怀疑。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见景云如此坦诚相待,林著雨也不在绕弯,直接问道。 “帮我报杀父母之仇!”景云的回话就如她的性子一样干净利索。 “你为何肯定我会帮你报这杀父母之仇?你会武功都报不了,又如何肯定我一个弱质女流有这能力?”林著雨饶有兴致的盯着景云,但是似乎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姑娘。 “二小姐能救林白,二小姐并不是一个铁心肠的人!” “你有商业头脑,我要的并不是那狗男女的性命,杀父母之仇一刀杀死她们?想的美!” 景云连说了两句。 “我心善是不错,但不代表我什么人都救!”虽同情这景云姑娘,但现在说的可是两码事! “二小姐若愿意,那便是我再世之父母,我一辈子供二小姐差遣,为牛做马,刀山火海绝无半句怨言!”景云见二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心底也凉了半截。 “我可以暂且相信你所说的,既然你说这信筏不是你偷换的,那我现在便再写一封,你将这信交与林白他自然会懂!”林著雨了一个妥协折中的办法。 若那信封真是这景云姑娘所拿的,现在自己不过在写了一封而已于她而言并无益处的信,若是景云真的能将这封安全送到林白手上自己再信她也不迟! “二小姐放心,定然不会在出了差错。” “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林著雨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待景云姑娘走后,淋住雨又烦恼起来了,究竟谁才是卧底? 一个不受宠的庶妹?诡计多端的二姨娘? 第五十章 皇后病了 “你这死丫头,我当你死了呢!你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知道回来?”院子里传来张姑的打骂声。 “哎呦”只听到张姑叫了一声接着又安静下来了。 “初云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花容回来了?叫她过来”直觉告诉林著雨这个花容不简单。 “是,小姐”见小姐不在责备自己丢了信筏,初云这才将心放下,一路小跑出了内室去。 到了院子,只见张姑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哼,看样子倒不是花容打的,初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跟花容说小姐找。 没过一会儿,初云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花容。 待花容规规矩矩的请安过后,林著雨这才发话。 “花容,今日下午你作何去了?怎么一整个下午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你?”脸上倒不是责骂的表情,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花容,等花容回答。 “回禀小姐,今日您不在院里,几个婆子在院子里吵闹的很是烦人,花容觉得甚是烦躁,左右也是没事,于是便出了院子去四处逛了会。这没想到这一逛院子倒误了时辰。”花容浅浅的回答,挑不出一丝错来。 见这番景象,林著雨自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虽然花容看起来是一派正气,但这事谁说的准呢?卧底脸上也不会写上卧底二字!只在心底暗暗的把花容留意着,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尽量抵防着花容。 此时皇宫内,又是另一翻局面,波涛万息,风云诡谲,后宫更是被阴云笼罩。据宫人们胜传的小道消息,皇后娘娘自给皇上接风洗尘,操劳过度,已是病了三日有余了。而毓庆宫的淑妃娘娘在华仪郡主宴席回来后也是病了! 皇后娘娘凤阳宫内,龙凤纹饰恍了众人的眼,殿内缭沉香燃着散出缕缕香烟。室内,皇后失神的独坐在美人椅上,一袭锦红风帔上淡金色的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只是此时似乎也随了主人失了原有的生气。 “娘娘您这就是心病,您说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皇后身边的福嬷嬷见皇后今日又是如此呆坐,完全不见好,忍不住又出声宽慰道。 “福嬷,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瞧着那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慧妃,眉眼之间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后娘娘开口了,只是脸上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娘娘您终于肯开口了。”福嬷嬷站在身后已是喜得不行,至少娘娘愿意说话了不是么? “娘娘,那里是一样呢,不过是有几分相似而已,娘娘您想啊,若那人真是跟慧妃长得一样,为什么皇上偏偏没有认得出来?”福嬷嬷接着开导。 “皇上…皇上怎可能没认出来,只是皇上的心思……”说到这,皇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不再多语。 福嬷嬷正准备再出声宽宥,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突然从美人椅上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扶在福嬷嬷肩膀上,“福嬷,你说这都多少年了,她为何还要回来?即便是当年我做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啊,受到惩罚了……”皇后说着那眼泪甚至汇成一条细流,连绵不断reads;机甲年代。 皇后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容嬷嬷进来便是看到皇后又哭了,情绪似乎还有几分激动。连忙上前将皇后娘娘扶开,一边出声道: “娘娘,药凉了,快些把药喝了吧!” 说着一手将青玉描金药碗端至皇后面前,一手拿了汤匙来喂。 但是皇后望着这黑糊糊的药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识的伸手一挥,只听玉碗应声而碎。 “我不喝,不喝……”表情十分痛苦,情绪更激动了。 “不喝,不喝,娘娘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您要快些好起来啊,太子还盼着您呢!”容嬷嬷一手轻抚着皇后的背,一边出声安慰。 “至于那人,到时还不是娘娘您一只手指便可以捻死的蚂蚁么?娘娘实在不值当为这样的人伤了身子啊!”容嬷嬷见皇后渐渐安定下来,接着说。对见惯了宫斗的她来说,宮里那些让人死不瞑目的勾当她见得还少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心里早已麻木了。 “容嬷嬷,哪有这么宽慰娘娘的,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还是莫要再提了,不过一个相似的人而已!”原就在屋里的福嬷嬷见这容嬷嬷上来就撺掇皇后,自然立马出声,皇后娘娘自己多年没做过那么肮脏的事了,皇上也渐渐原谅了娘娘,此时娘娘又怎能再错下去? “福嬷,你也不用宽慰我,这都多少年了,她还不肯离去…”皇后猛然又出声了,眼里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 “娘娘,不可啊,您还有太子…”见皇后眼里隐隐的光彩,福嬷嬷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于是情急便开口提出了太子,望皇后娘娘能看在太子面上,放下心中念头。 “对,良儿,我的良儿,难怪近来皇上总是对良儿不满,原来是她没死,他来复仇了!”怪不得就连朝堂之上近来也多有对良儿的不满之音,皇后娘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将近日的不顺都归到了那人身上。 见皇后随着自己的提醒,眼里的神采又是恢复了几分,福嬷嬷却提不上半分高兴,“皇后娘娘,你还记得太后生前说的话吗?皇上本就不喜,若此时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难免……”话说到一半,福嬷嬷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已经迟了,只见皇后眼里的光彩顺利便黯淡了下去,面上闪过一丝丝难以言表失意。是的呀,当年因为那人,皇上本就对自己不喜,现在那人又出现了,而且她是来复仇了! “娘娘你若是在不作为,只怕太子之位也要被人给夺了去!”见娘娘方有起色,竟然被这福嬷嬷一句话就消灭了,容嬷嬷十分不开心,下了一剂猛药。 “福嬷,你也是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听你的一味的忍让,都得到了什么?如今连太子之位都快……” “容嬷嬷,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本宫有分寸了!”皇后娘娘突然大吓了一身,吓得两个嬷嬷都是一惊!细看皇后的眸子,已是神采飞扬,深不可测,说这话时皇后眼里专注的神情,无法让人忽视。 福嬷嬷知道皇后已经拿定了主意,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说服皇后娘娘!这前路漫漫,福嬷嬷深觉得自己愧对先太后。 在反观容嬷嬷,则是一脸期待,自己本就是皇后乳母,这些年却受气于太后身边留下来的一个老丫鬟,心里自然不畅快。而现在看皇后娘娘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那人的出现,那般相似的容貌,倒真是个契机! 第五十一章 淑妃有恙 大晚上的,相府华灯初燃,远在相府院子里的林著雨在送走了景云之后,无事便教了小丫鬟们斗地主,只是这会儿却不住的打着喷嚏。惹得花浅直在一边取笑说,哪家公子暗中钦慕小姐,在念叨小姐…… 而此时,毓庆宫里,同皇后的凤阳宫一样,也是阴云密布,时刻等着爆发…… 一排红烛无声的燃着,散发出阵阵异香,室内暖风微佛,红帐纱帘暧昧的轻摇,朦胧沉沉,格外惹人醉,催人睡,今夜似乎这殿里只缺一个皇上,那今晚这宫殿便圆满了。 然后,这番景象却并无人有暇心欣赏,一个老嬷嬷并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边满是大大小小上等瓷器的玉碎渣子。 细看那小宫女手上似乎被碎瓷划开了,鲜血细细冒出殷红了宫装。小宫女脸上有汗珠,嘴里却死咬着不敢哼半句。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你说留你们还有何用?” 淑妃看起来十分生气,怒不可遏,头上的金玉凤尾步摇叮咛的摇摆。 “娘娘,老奴分明已经将荷包交给了二皇子,老奴仔细看过,就是半祥云荷包!老奴敢拿人头担保啊……” 老嬷嬷跪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那荷包为何会被调包了。 “本宫要你的贱命有何用?” 淑妃一急,这极度伤人的话便脱口而出。果然,立马便见跪在地上的嬷嬷脸色变了,浓浓的伤心掩都掩不住。 淑妃自知失言,毕竟在这宫里她还需要嬷嬷做事。“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本宫做的不成?” “娘娘,会不会是…是…是郡主。” 小宫女看起来胆子倒大几分,心里有了猜测,壮着胆子就说了出来,一边偷偷侧目观察着淑妃的表情。 “那华仪也就是个贱人!凭着一个庶女的身份,飞上枝头做了本宫的女儿,竟还不知足,还妄想勾引皇子,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淑妃娘娘在说到华仪郡主时,全然没有人前的喜爱,眼里还闪着隐隐的恨意reads;妃常彪悍,邪王请站好。也是,那二姨娘不过是个下作货色生出来的孽种,自然生出来的女儿也是个下贱胚子!而她淑妃又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林相甚是看好喜爱这个贱货,自己想要拉拢林相,否则怎么可能认了这林芙小贱人做郡主! 跪在地下的嬷嬷也不多言,见小宫女成功的将娘娘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心里松了口气,好歹今日娘娘应该是不会再责骂自己了。 “对了,可打探到昨日在御书房皇上究竟和林相说了什么?”淑妃又想到一件大事儿!这些年来,皇上独自留人在御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事关重大!上一次皇上留十七王爷在御书房之后,大皇子就被立为太子!这一次,是否又是……淑妃猜不透。 “娘娘,我们的人实在打探不到消息,皇上摒退了左右,就连身边的顺德公公也守在门外,实在是没有别人知道究竟皇上对林相说了什么啊!除非…除非林相自己开口。”在地上的嬷嬷似乎更害怕了,连说话都带了颤音,自己的人办事不力,怕是娘娘又要使脾气了。 “都是一群没用的饭桶,本宫养他们到底是作何的?饭桶,饭桶,都是饭桶!我留你们还有何用?”淑妃娘娘说着又将手边仅剩的一个金玉瓷碗摔了出去。 “娘娘,您消消气!您要打要骂就冲着奴婢来,千万不要跟娘娘您自己的凤体过不去。凤阳宫那位到现在都还病着,这时候娘娘您千万不能跟自己怄气啊,否则玉阳宫和长乐宫的两位可就要偷着笑了。”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小小年纪便能得了淑妃娘娘的重用,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的。淑妃最忌讳的就是皇后,皇贵妃,慧妃总是在上面压着自己一头,这小宫女说话时,全然不提皇后,皇贵妃,慧妃,只用各自宫殿代替。 只见淑妃听了这话,身上的怒气果然有收敛之势,也对,此时皇后已经病了。若是自己再这样关着门生闷气,那么最终得利的便是惠妃那个小贱人了!他到不怀疑皇贵妃,毕竟皇贵妃这人平时淡薄惯了,倒鲜少有争宠之势。 “翠珠,金嬷嬷,你们二人先起来吧。”淑妃娘娘想通了之后,觉得身边之人必然还要倚仗的,因此不免虚情假意客套一番。 “翠竹,你这手怎么了,怎么割伤了?来人啊,给本宫快去请御医!” “娘娘,没有大碍的。奴婢没事,没事。”翠珠自然客套着,实则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自己左手已是满是鲜血,淑妃不可能到现在才看到,不过自己在嘹亮身边,即使做的再好,在娘娘心里不过也只是个奴婢而已,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只怕现在是因为淑妃娘娘想通了,以后还指靠着自己。 金嬷嬷从地上起身之后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毕竟她是跟着淑妃从西秦过来的陪嫁嬷嬷,自己这一辈子的依靠也就是淑妃了!淑妃娘娘荣,那么她光荣,若是淑妃娘娘失势,那自己也定然是不会好过的。只是毕竟被淑妃一番打骂,而自己又是宫里的老人了,心里多少有些失意。 “金嬷嬷,你出去打探一下,今夜皇上去了谁的床上,就说本宫心悸又犯了……”淑妃话并没说完,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宫女福珠见了连忙上前。 “是,娘娘。”寂寞,自然懂得淑妃这话话外之意,好在这么些年来皇上宠着淑妃,又因为淑妃先天性身体有恙,皇上倒是格外宽容的很。因此将皇上从别人寝宫处强拉过来也不是没有的。 红宵帐暖,长夜漫漫…… 碧阶如水,月色清华…… 十七王府,梅苑里满院的树还在沉睡,枯色枝丫映着圆月,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袭白衣,放荡不羁,一壶清酒,对影成三。十七王爷独坐在梅苑里,就着梅苑这一抹幽色,独自品酒,心里怅然若失。 第五十二章 新的发明 圆月当空,一袭烟灰色身影从空中飘飘而来,落在梅苑门口,空中悠然响起一声轻灵的少女声音。 “主子。”足尖点地,飘然而至,没有想起一丝声响。素衣女子停在梅苑门口,止步并没有上前。 十七王爷见了来人,皱眉一挑,起身轻拂衣角,随手将酒壶悬在腰间。然后大步流星的出了梅苑,径自走向王府内书房,素衣女子从后跟上。 内书房中只见十七王爷身形微动,指腕微扬,墙面应声响起,不知触到了何处机关,墙上一副美人画卷应声向上卷起,露出一个黑色暗室的门来。见状十七王爷向前,只将腰间一把形似钥匙的块状物体在门前一放,那厚重的石门便应声而开来,露出面前一条黑漆漆的暗道。 十七王爷率先进了去,并未言语,身后的素衣女子已经跟上。待二人都进了暗道,石门复又合上了。 十七王爷熟门熟路走过一段黑巷,前面就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了。 “雪尘仍在设药居。”素衣女子提醒道。 听素衣女子这么说,十七王爷向前推开一扇门,只见门里别有一番天地。俨然一个独立的院子,只是这院落摆设不似寻常院落,一排沉香木壁橱,里面是一个个小抽屉,而每个抽屉外都有小楷标清物品。而院子中间则是一个类似工作台的巨大平面。再往角落又是一扇门。 此时工作台上一个便衣男子神情严肃,一丝不苟的专注于手下的工作,连院里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咳…”素衣女子提醒道。 这般那男子才回过神来,见自己主子过来了,连忙将自己做好了的东西放置在锦盘上,双手托着锦盒,绕过工作台,来到十七王爷身边。 “东西可做出来了?可检测出那是何物?”十七王爷望着那托盘里一个长型模具,里面盛着浅白的半固状物体reads;王妃还俗王爷请接驾。 “主子,属下根据这方子,不消半个时辰,这东西便成型了,只是属下实在看不出这用处。” 雪尘也很郁闷,自己在暗阁之中号称无兵器不破,机关箭驽基本一眼便可以复原,至于什么工具制造,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更是一看就懂。现在碰到这么个小玩意儿,自己竟然就摸不着头脑了!东西是做出来了,可是这是何用处呢? 十七王爷望着眼前这东西,一时也不知道它做何用?看起来倒有点像未成型的琼花糕?这么想着便伸手用手指捻了一点送入舌尖。 “主子,小心有毒!”雪尘见主子竟然吃到了嘴里,连忙出声提醒,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主子,好吃么?”一边花容的反应则完全不一样,毕竟自己是解毒高手,若主子真的中了什么毒,自己完全有信心解开。因此,这一出口倒暴露了小吃货的心理。 “嗯,还不错,你也试试。”十七王爷自动忽视了雪尘的话,一边脸色正常的对花容说到。 听主子这么说了,只见花容也伸手捻了一些放入嘴里。 “呸……”咸咸的,涩涩的,这东西不好吃!花容一个机灵的就吐了出来,一边幽怨的盯着自家主子,主子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开玩笑? “不是说这东西还的再放上几天么?”等花容尝过十七王爷才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脸上表情并不好,不过一个闺阁女子弄的东西连她的暗阁都解不了了?不知是暗阁这段时日松懈了,还是这女子…… “嗯,主子”雪尘也宽慰自己,或许三五日之后便可见分晓的,他还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自己看不出来是何物的东西。 “花容,你怎么看?”十七王爷视线离开了那锦盘,眼神深邃,猛然问了这么一句。 花容?若是此时林著雨听到这二字,在看眼前这素衣女子只怕要惊诧了!只不过林著雨院里的花容此时已在小丫鬟下房睡得香甜了。细看这两个花容,面貌竟然是一般无二,只是这个华容也更要严肃脸上也鲜少有笑。而相对来说,相府的花容就要欢脱的多。 “这方儿我猜不透,相府二小姐那人更猜不透。”叫花容的隐卫实话实说,只将自己心里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嗯?”十七王爷似乎并不懂这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那二小姐似乎心思极深。”顿了顿见主子没说花容接着,“月影说,那二小姐平日有事总是尽量支开她,但是对她又全然没有下人态度,这信筏之事若不是月影附在檐上也不会得知。” 十七王爷似乎听进了花容的话,有似乎没有,只接着问了句,:“你确定这信筏是那二小姐亲手边思边书?而非假他人之手?” “主子,月影的确说的是边思边书,中间还有修改!”对于这个,隐卫做事向来要求精确,花容绝对相信月影既然是如此说的,那么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跟西秦那边没有关系?”十七王爷像是再问花容又像是问自己。 这个二小姐出现的太过诡异,而且似乎总能引起自己注意,并且勾起自己兴趣。这就让向来做事小心谨慎的他不得不怀疑,这二小姐的出现就是一个局!一个专对自己的局! 如果前日暗阁打探来的消息作真,那么这二小姐就是真有问题! 一夜之间就似乎变了一个人,原先倒有些骄横跋扈,极爱告状,自侍会几分毒术,虽然是闹得相府后院不宁,但是却受府里姨娘管教,不过是个自命清高的后宅女子而已。 而自从江南一程,这二小姐似乎收敛了许多,连视之如命的院子被烧都没有多言半句,江南别苑才思敏捷,宫宴之上更是进退得当,十七王爷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相府二小姐有问题,一个深闺女子,不过十二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机? 但是倘若背后有人指点: 初次在江南被自己偶见勇救乞丐,刚巧别苑便就利用自己洗清谣言reads;傲世双骄,一妃连城! 再次相遇,琅翠阁中,一首《竹枝词》又是印象深刻,而紧接这便是相府宴席,自己就仿佛不收控制一般忍不住出手相助! 若说是无心的,十七王爷怎么也觉得说服不了自己!女人?自己何时在意过女子的想法了?自母妃仙逝后,自己又何曾正视过女子?更别说为了一个连话都没说过的女子连续几次破例插手到这朝堂之争上去了。 因此更是在心底深了几分,这二小姐极有可能是那西秦的奸细的想法。此时十七王爷好像已经选择性忘去了那江南毒八宝鸭,小霸王一事。 当然,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十七王爷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世上有种感觉叫做一见钟情,不知道有一种恰巧叫做缘分,为此还深深困惑。 夜深人静,这边王府暗室十七王爷正兀自地思索着…… 而另一边,京城最繁华的东街,巷尾,一间不甚起眼的铺子里,主漆大门同别的铺子一样早早的就关上了。不过前铺后院的格局,穿过?一条走廊,可以看到院子里烛火摇曳,倒印出两个人影来。 室内,简简单单的摆设,一个方桌,四个方凳,在没有多余的家什。 就着烛火的灯光,一个少年男子老成的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而一边一个中年姑姑则替他掌着灯,不时说上两句话。 “小白子,这差不多了吧?” 见少年收了手上的动作,那姑姑才出声问道。细听这说话的声音可不就是南姑。只是此时南姑除了在相府的一身姑姑装扮,只做寻常妇人粗布麻衣打扮。 “应该吧,等到明天我再看看。小姐方子上是这么说的,应该没有错的。”这回话的便就是林白了! 景云姑娘从相府拿了方子,再送过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但是因为这些天林白,都没有接到小姐的来信,因此早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不,刚接到来信,看到内容之后不顾天色都黑透了,仍是敲响了店家的门,买了所需的原料,回来就开始捣鼓起来了。 望着手下全是做好了的东西,林白与南姑都有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林白是见过小姐写那千粉佳人的方子的,因此对小姐这回送来的方子丝毫不疑有他,完全是抱着比千粉佳人还要好的心态来做的。要不他也不会大晚上不睡觉也要先做一个。 而南姑呢,是没有看到小姐写那方子,只是这些时日可没少听林白连夸带张的描述小姐有多少厉害。虽然小姐是自幼便在自己身边长大,南姑有几分不信,但后来天天听林白这么唠叨,也就渐渐的觉得自家小姐或许真的非一般人。 “南姑,你要是困了就先去歇息吧,我今晚要看着这个!” 林白全然没有睡意的样子,天知道对于做出来这个东西林白有多兴奋,就好像是这方子是自己写的一般,他就是想要看他一点点变好。 南姑自知以林白现在这个兴奋劲,自己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也不在多言,出了屋子。不过多久,手里端着个托盘又回来了,装着些小点心,夜里要是饿了,多少吃一点。若是困了,就睡觉,要不明日你可就在没有心思继续了。 …… 第五十三章 为何被劫?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天微微亮,夜的暗沉还没走完,东方鱼肚泛白,一轮红日方露出一丝形来。 “花容,通知月影……”十七王爷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做了一个决定。不论如何,一个女子能这般牵动自己心弦绝非好事,若是寻常普通身份也就罢了,虽然西秦奸细那自己三番两次出手相助是不是自己掉入别的的陷阱了?宁愿杀错,不能放过。 “主子?”花容对自家家主子如此说道也十分惊诧,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一夜而已,之前主子对二小姐似乎还有几分特别,甚至不惜让月影离开,去二小姐身边,而现在…… “去吧。”十七王爷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也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殊不知多年以后,他才发现,原来最撩人的便是方见未见时,最磨人的则是互不信任的彼此。那时才想起原来自己曾经有过选择的机会,只是一切都…… “是。”见主子主子已定,花容也不在说什么,她人生的信条就是无条件服从主子。 “南姑,南姑……”林白敲着南姑的门,一声更比一声急。 因着天色尚早,又没有小姐伺候,昨晚又睡得迟,南姑都还不曾起床。猛然之间听到林白的敲门声,南姑慌忙的起床套上外衫眼神半朦胧的开门,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怎么了?”打开门南姑眼都没有睁开便问。 “南姑,你看,你看,成型了!竟然成型了!” 林白话里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知情的人估计要以为他捡着金子了。 只见林白双手捧着浅白色的固状长方体,手心微微出汗,一脸虔诚的就往南姑眼前送。 南姑这才彻底睁开了眼,见到眼前这物体,也是惊叹不已,“这…这…” 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这个东西怎么就变化这么大?原来的软软半液体的东西竟然已经变成了可以拿在手上的固体。 “南姑,我们一会便拿去给小姐看看吧!小姐定然也要欢喜。”林白自然十分激动,也想让小姐早点看到做成的东西,看看是不是小姐要的东西。 “嗯,,好!”南姑自然没有二话,不过稍微一顿,拍着林白的头像是才想到了什么说,“瞧你激动的,你忘了,景云姑娘要三日之后再过来呢,这才不过的一日。” 听到林白说要往相府送这东西,南姑也才想到自己二人都不好进相府,而他们与相府的唯一联系——景云姑娘也要还有两日方才会过来呢! 一句话,顿时如一盆凉水泼在林白头上,瞬间林白感觉自己就焉了,不过倒没有打消了林白的积极性。 “没事,我自能像到办法,人不能去,想法子寄个信总该没有问题吧!”林白自我安慰道。 “那你可不能将这东西泄露了!这可是小姐好不容易的来的方子!” 南姑见林白这般急切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提醒她道小姐信上所说的这东西可要保密。 “南姑,你放心,我晓得的。”说着林白手里拿着这东西已经没影了。 “这孩子…”南姑望着林白出去了,口里呢喃了一句reads;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 正街相府里,林著雨一夜睡得极不安宁,似乎梦魇了,折腾到寅初,索性坐在床上,凝神思考起来。 二姨娘,还有庶姐郡主,不知昨日父亲都说了些什么? 林白可收到了那方子?这景云姑娘是否可靠? 还有自己的生意经,什么时候才能起步,为何到自己穿越,这万事都这般艰难?怎么就没有个贵人相助呢? 对了,莫修,也不知莫修小子是怎么回事,既然已经回了京城,却一次都没有找过自己,没由来的林著雨觉得自己还有几分想念那个贱贱的莫修,不知他身上的毒可解了? 相府上空,一袭素色身影如银鱼闪电穿院而过,就着朦胧的天色,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根本发现不了。与此同时只听空中几不可闻的响起一声,似是鸟叫的诡异声音,最终那素色身影落在了相府二小姐院顶。紧接着,余竹院下房叫花容的小丫鬟猛的坐起,不带一丝迟疑,脸上完全没了小丫鬟神色,熟练的从床下拿出一套素色便服,不出片刻,人已经在院子屋顶了。只见这两个素色身影竟然一般无二,就连神态样貌也是分毫不差。 “姐姐,怎么了,可是主子?”花容问道。 “月影,主子要你……” “我知道了。”虽然讲叫花容的小丫鬟有几分奇怪,但却并未迟疑。当初主子不是觉得这二小姐十分重用甚至出手相救么?怎么现在竟?二小姐这娇滴滴的身子若是在思情处走一遭,怕是…… 见月影知道了,那素衣女子也不做停留,运气提神便离开了,紧接着屋顶上的二人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小姐,小姐。”花容回到院子之后便敲响了林著雨的的屋门,见门是虚掩着的,便直接进了,想来晚上值夜丫鬟已经起床了,此时并不在屋里。 “怎么了?”见来人是花容,林著雨有几分诧异,平时里除了大丫鬟,林著雨明确说过小丫鬟不得入内室。 那花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身形一闪,极步上前不知点了何处。 “啊…呜…呜”林著雨只感觉自己说不上话来了,想动身子,竟然也动不了了。冷冷的盯着花容,没想到花容竟包藏着这般狼子野心,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竟还觉得这花容有正派之气?不知她要做什么?难道是二姨娘的卧底?自己在京城也没得罪过别人啊! 谁知道花容直接忽视了林著雨的眼神,也不说话,将林著雨扛在肩上,直接出了门,不走院门,反而一个腾空,林著雨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等在睁开,发现自己自己在天上了。 “公子,那…你看那可是二小姐?”莫怀一手提着个食盒,一手指着上方一个素衣女子劫的小娃娃对身边的公子道。 天知道他有多委屈,公子一大早竟然突然说,来京城这么些时日,都不曾见这二小姐了,倒是有几分想念。不知道二小姐早膳可吃得饱,因此特地让自己买了一大食盒的干粮饼子要给二小姐偷偷送过去。 听莫怀这么说,莫修连忙望去,隔的远了,看起来身形有几分像,不过还是不能确定是不是林著雨。 “跟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莫怀早料到公子这么说,只将食盒直接扔到公子怀里,接着便使尽轻功颇为费力的跟着前面那人。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五十四章 莫修归来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莫怀一直不远不近吃力的跟着,尽量不让那素衣女子发现,可是眼望着前面便是十七王府了,那素衣女子竟然足尖点地,直接越墙而过。 见状,莫修也不敢再追了,毕竟王府还不是自己这样的人可以撒野的,听说王府府兵的单独战斗力可完全不亚于禁卫军单独战斗力。 方才追那素衣女子时,莫修已经确定,正是二小姐无疑!自己也想把二小姐救下来,只是见那女子轻功不凡,猜想武功更已经在自己之上,唯恐打草惊蛇,反而害了二小姐,因此只敢一路在后面跟着。 此时见的那个女子进了王府,想也知道此时跟十七王爷,只是不知这十七王爷要见二小姐,为何要用掳人的方式?莫怀一时也想不通,只好赶紧回去报告公子,再看公子定夺。 而相府余竹院里此时可以说快乱成一锅粥了。 昨夜由花浅值夜,也就在寅初,正常的起塌时间,花浅穿好衣物虚掩这门,回下房梳洗了一番。等到再来准备叫小姐早起时,竟然发现小姐的床上已然没有了人影。 这可急坏了花浅,胆子小,开始还不敢说出来,自己偷偷的在院子四处都找寻了一番之后,找遍了整个院子仍是没有找到小姐,这才急得都要哭了,又忙的四处找初云。 “初云姐姐,初云姐姐,小姐…小姐不见了!”花浅已经吓坏了,四处寻找,找到初云之后,连忙说。 “什么?小姐不在屋子里吗?今早还没起呢!”初云一脸诧异,压根不知道小姐已经不在屋里了。 今早自己倒是早早的便起了,只是想到昨日小姐训了那张姑,自己又作为小姐跟前的大丫鬟,于是起来之后便在厨房,想着看看能不能劝说劝说张姑。这没成想,小姐倒是不见了。 “不在屋里,我四处都找了,没有!”花浅这么说着都要哭了。 见花浅又重复一遍,初云知道,小姐怕是真不在这院子里了,只是不知道去了何处。几个小丫鬟见花浅匆匆忙忙过来,也都探头探脑往厨房望。而张姑并梅姑二人,听说小姐不见了,面上非但没有忧色,心底倒隐隐欢喜起来,只想着怎么快去去将这消息报给二夫人邀功去。 “纤云,巧云,花语,你们看到小姐没有?”初云见小丫鬟望过来,索性开口问道。 “姐姐,没有啊。”三个小丫鬟回答的倒是异口同声。 见几个小丫鬟也都说没有见到小姐,花浅一下子急得哭了出来,相府的小姐丢了,此时要是被老爷跟二夫人知道了,那自己还能活么? “大家快分头去找,可能小姐是早起出了院子散心!此时先不要声张,半个时辰无论找没找到都回院子里集合。” 初云见花浅已经吓哭了,自知这个时候自己断然不能再着急,小姐不在,总要有个人能够站出来拿主意reads;农家老太太。而院子里,就自己跟花浅两个大丫鬟,此时花浅已经吓哭了,要是自己再担不起来,怕是小姐没找到,院子就要先乱了。 因此沉下心来,板着脸,学着小姐平时的姿态,对小丫鬟们说。没人知道初云藏着袖子里紧攥着的双手,此时也在瑟瑟发抖。 “是,初云姐姐。”好在三个小丫鬟们都还挺话,乖巧的答了之后放下自己手头的事都分头出了院子寻找去了。 对了,花容呢?初云心里留了个心眼。 “初云姑娘,我们也一起去找吧!”张姑一个小丫鬟们都被遣了出去,这可不就是自己去告密的大好时机。因此出言道。 “两位姑姑还是在这里先将早膳做好吧,免得一会儿小姐散步回来又该怪罪了。” 初云自然知道这张姑想做何,只是现在小姐还没确定是去了何处就闹到二姨娘那里,等小姐回来了怕是又要不好收场了。 而此时,王府暗室里,一个外衫敞开,头发凌乱的小丫头双手被分开举过头顶绑在木架上,脚尖被迫垫起。细看可不就是林著雨。 将林著雨带来的人正是她身边的丫鬟花容,也是万分出乎林著雨的意料。本以为花容会将她带给二姨娘,或许想小说里一样送到什么破庙里也好。 若真是如此,林著雨到不害怕,毕竟按照前人穿越的经验来看,那个时候通常都是有美男相救,再不济也会被庙里的乞丐搭救。 可是现在自己是直接被蒙上了眼睛不知带到了何处,等再见到光明之时自己已经这般被绑着了。而他的面前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一袭素衣不沾点尘,一双邪恶的眸子透着嗜血的光芒,此时正盯着林著雨。 穴道倒是被解了,可是无论自己问什么,面前这个看上去就十分邪恶的男子就是一个字也不回答,只是这么冷冷的的打量着自己。 “喂,我饿了!”见说什么这男子都不回话,林著雨妥协了。 “你真的是西秦的奸细?”夜琴突然上前这么真真的盯着面前这小女孩,已经半个多时辰了,突然发了一句话了。 只是这话一出来自己都被吓到了,自己在司情处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问过这么低端的问题。 方才见这小姑娘骂骂咧咧的,索性任她去了,只是等这姑娘骂完之后,夜琴怎么看这小姑娘也不像是奸细。心里不由的深深怀疑主子是不是抓错人了?虽然讲目前为止主子没有做过这么不靠谱的事,但是事有万一不是!因此便出口问了自己这么些年来在司情处问的最低端的一个问题! “啊…” 林著雨也被他吓了一跳,这人干嘛突然上前了,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在听清了男人的话之后,林著雨给了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 “不是啊,你们抓错人了!”一脸天真无害。 不过不知为何,听面前这小姑娘这么回答,男子的眸子突然冷了。 夜琴好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脸色玩味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残暴,嗜血,看的林著雨心头一阵害怕,好像自己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了。 “你到底是谁?跟花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抓我过来?”林著雨好奇,同时心底隐隐生出一丝害怕。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五十五章 莫修之计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而此时,坐在马车行隔间里,莫修也是一脸着急,听莫怀这么说,那劫持二小姐的可是十七王爷的人。但是十七王爷若是想见二小姐,还用得着派人劫持么?除非十七王爷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他劫了二小姐。 “莫怀,你先去相府打探,看是什么情况?”莫修脑子飞快的思索着,一边想着对策。 “老胡,你去董尚书府递个信给董公子,我今日午间约他品茶。”莫修对马车行掌柜的吩咐的。 “好咧,公子。”得了令胡掌柜便出门忙去了reads;蓝盾突击。 这刑部尚书董大人有一儿一女,这女儿去年被皇上指给了十七王爷做侧妃,自然是高高在上了。而着董公子在贵京城公子圈倒也吃的开,莫修也是偶然有次机会与这董公子相交。 董小公子为人也相当仗义,偶尔还会大张旗鼓的到这马车行转遛转溜,倒让马车行收益非浅,因为莫修平日里与着董小公子交情不错。 既然二小姐现在王爷府上,自己定然是进不去的,不知能否通过这董公子给他王爷侧妃递个信,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小姐。 “你们莫修公子在么?胡掌柜怎么出去了?”大堂传来一声问候,听着声音是林白,方才来时正碰到胡掌柜行色匆匆的出去。 “在的,在的,掌柜有事去了,公子里面请。”小厮见是林白,告知了公子去处,也就让他自己去了,反正这马车行林白也是熟门熟路了。 “林白,你怎么来了?”听是林白声音,莫修出声问道。 “公子,你可有办法帮我联系到小姐?我找小姐有点急事。” 林白开门见山,想着院里的那块“景色祥云”,林白心里像踹了一窝兔子,又喜又急切,自顾自说明了来意,压根没看到莫修脸上的阴云。 “怎么?你也知道二小姐出事了?”莫修不明所已,按理说林白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二小姐出事了啊。 “什么?” “小姐出事了?” “小姐怎么了?” 林白只觉得整个人都呆掉了,小姐怎么可能出事了呢?没等莫修说话,又接着, “小姐昨日还给我递信了,今日怎么就出事了?” “你说二小姐昨日还给你寄信了?”莫修反问,会不会是因为这信的原因。 “嗯,小姐昨日给了我一个方子,我昨晚做好了,本想着今天拿给小姐看的。” “方子?”之前已经听林白说了那琼脂阁千粉佳人的事,莫修本是不信的,只是一联想到二小姐的车站构想,又见林白手上的确有金子为证,这才勉强相信,现在怎么又出来一个方子?难不成是二小姐有所保留? “嗯,别的方子,听景云姑娘说这方子在相府还被别人盗了,所以我想着快点做出来。” 听林白这么一说,莫修觉得这一切都通了,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在相府丢了,为何会被十七王爷的人劫去了?难不成十七王爷在相府里有暗线?恰好盗了那方子,若真是如此,那二小姐此刻怕是危险了。 “林白,你听着,二小姐被十七王爷的人劫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只怕此刻有危险了!此时我不宜出面,我将你送到相府,你可有法子让林相前去?”莫修说话时一脸郑重。 毕竟是十七王爷,若是没有像林相这样有身份的前去解救,只怕是二小姐要香消玉殒了! “什么小姐被十七王爷劫去了?这不可能!”林白一口否定。 “上次在江南,十七王爷还救过小姐,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王爷怎么可能为了一纸看不出来何用的方子…”下面的话林白停住了。 林白显然不相信莫修方才说的话,虽然说小姐还欠着十七王爷几两银子,但是十七王爷堂堂一个王爷,又怎么可能在乎这点小钱,若是不在乎钱小姐这方子对十七王爷也没用啊! “你见过从屋顶请人过府一叙的吗?还记得你刚才说的方子吗?若是它的影响超出了王爷的底线呢?只怕你家小姐现在是危险了,走…快点跟我去相府reads;婚心荡漾,亿万首席请签字。” 见林白似乎不相信自己,莫修急坏了。甚至拉起林白就要走。 猛然被莫修拉起衣袖就要往外走,林白这才觉得此时似乎关系重大,小姐可能真的有危险了,而且那要害小姐之人还是王爷! “可是,公子,这我也进不去相府啊!” “你平时都是怎么跟二********的?”莫修反应极快。 “相府里有个叫景…,哦,不对,是大小姐身边有个叫春月的姑娘。”林白意识到景云现在叫春月,急忙改口。 “嗯,你先跟我走,去相府,我找人将这春月叫出来。” “好。” 此时,相府二姨娘的梧桐院里,一个姑姑跪在地上吐沫飞扬的说着二小姐是如何如何又不见了。 二姨娘此时已经挺了半大的肚子,一边看着月娘,玉娘二人做些小公子的衣物,一边自己正在与大小姐林芙分析这京城里谁家谁家的男子好,哪个皇子又怎么了,听着张姑说的,面上表情淡淡的,不过一个贱人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呗!上次不也是自己偷偷摸摸去江南了么?这样的女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而大小姐身边的春月姑娘听了这事后,只对着大小姐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梧桐院。 相府后门,这个时候林白才算是真的开始着急了,只见他不停的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叨着“景云,景云怎么还不来……” 然后便见景云一副丫鬟打扮突然出现立在自己面前。 “啊呀……吓死我了!” 景云也不搭理他,望着他一副狼狈模样,双手环在胸前,挑眉望着。 “你先将这东西收着。”说着将手里一个包裹给了景云。 “景云,你可知小姐被十七王爷劫走了?” 景云刚想说知道,陡然又听到是十七王爷,感到十分意外。 “王爷相对小姐不利!”林白又加了一句。 听到此景云转身便想去王府,然后还没飞起来就被莫怀拦住了。 若是不知道这二小姐有足够的商业才华,本来二小姐对景云也不过就如一个路人,但现在二小姐可是刚答应替自己报仇,就有人想打二小姐注意,景云又怎能同意! “哎呀,你救不了小姐!”林白见景云想只身前去,顿时心急,别小姐没救回来,到时候景云又搭上了。 “那你叫我作何?”景云听林白如此说,白了他一眼。 “找相爷啊!” “我懂了。” 说完景云也不等林白反应过来,径自就走了! “哼,小丫头还是那么没礼貌!”林白说的有几分咬牙切齿,只是那嘴角的笑却没掩饰好。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五十六章 姨娘添油 回梧桐院路上,景云不由的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成功的让相爷去救小姐。 显然,自己贸然这么去了定然不成,自己能用的,现在倒有林芙那个傻丫头,只是要怎么用就得看她怎么说话了。突然一条妙计出现在脑海,景云调转回头,改道先去了二小姐的余竹院里。 等到在回到梧桐院时,二夫人竟然还在不知疲倦的跟林芙说的哪个皇子好。见景云进来了,林芙随意招了个手示意景云过去。 “春月,你可打听到了什么?” 原来这大小姐是让春月出去打探消息去了。报告完了消息的张姑并没有走,而且站在院子最下面,似乎觉得这梧桐院的空气都要新鲜些。 景云见状上前,只在林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不过又刻意控制音量,让二姨娘也听了个隐隐约约,但又不清楚。 “什么?林著雨那个贱人什么时候竟然勾搭了十……” 景云话还没说完,只见林芙果然已经沉不住气,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忍不住开口咒骂道,反正这院子都是姨娘的人,她也不怕被有心人听了去,再说自己一个郡主还会怕那个小贱人不成!只是说到一半潜意识不想让着满院的仆妇丫鬟听到。 “怎么了?”二姨娘果然生疑了,开口问道。 林芙望着满院子仆妇,先是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见下人都走光了,这才开口说到,“姨娘,林著雨那个小贱人竟然不知何时勾搭了十七王爷,听说是被王爷带回王府了!” 而二姨娘听了这话,首先反映的便是“姨娘”两个字眼,可以说,现在的她恨极了这两字,姨娘,就仿佛是对她的嘲讽!这几日,林芙也是尽量避开了这个字眼,但是她是打心底觉得一个姨娘不配做自己堂堂郡主的母亲的,因此也不愿改口叫母亲,这不刚才一情急就叫出口了。 见二姨娘脸色变了,月娘忙放下手上的娃娃衣物,出声安慰道,“夫人,还有小公子呢,等到小公子出声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 听月娘这么安慰,二姨娘心情渐渐好了。也是,肚子里可还有一个筹码,相爷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未出世的公子着想,他就不信相爷忍心让他们两的孩子再做个庶子,一辈子被林玄清压在下面,抬不了头。若真是如此等老夫人从海福寺祈福回来也定然饶不了他! “玉娘,你去二小姐院子看看可是真的?”毕竟这个春月的话林芙信二姨娘可还有几分怀疑。 “是。”玉娘告退。 不久玉娘回来了,只是脸色似乎更不好了。 “那边怎么说?”二姨娘见玉娘这神态,心里自知不好,于是出口问道reads;昏君培养系统。 “夫人,要行动怕是要趁早了,要是去迟了只怕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那边院子说今天白天王爷要带着那小贱人出去玩,晚上…晚上…”玉娘两次开口,终是没有说出那句。 不过二姨娘也明白,若是去迟了,今晚要发生什么。 “呸,贱人生的贱种!这还没及娉就知道勾引人了,走,去书房。”此时相爷应该自己下了朝在书房了。 “夫人,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啊,您就是为了小公子也在冷静啊!要不还指望着相爷来怜惜么?” 月娘见状连忙起身扶住了二姨娘,用只有二姨娘能听到的声音说“夫人就这么去了,那老爷回去王府么?老爷又要怎么想夫人呢?” 经月娘这么猛然提醒,二姨娘这才想起来! 自己所极度不能容忍的说不定就是老爷日盼夜盼的!相爷好面子,本就希望二小姐以后嫁个好夫家,为自己为官之道铺路,现在十七王爷看上了那个小贱人,相爷有岂有不愿的道理。 不行,自己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在日落之前将这小贱人带回来,又让老爷高看自己,最好还能让老爷从此就放弃了这小贱人。那样自己的芙儿才有出头之日。 “月娘,此事你怎么看?”只是这要怎么做二姨娘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夫人,听说余竹院里今早还一起丢了个小丫鬟。”月娘说。 坐在一边的林芙听着姨娘与月娘的对话,虽然讲并不是很懂,但通常姨娘找月娘合计的都没有好事,看来林著雨那个小贱人要倒霉了。 自己已经是郡主了,那么嫁给皇子是没有机会了,本朝又没有异性王爷,所以自己顶多嫁个官家子弟!那就怎么也不能让林著雨那个小贱人嫁到王府,大自己一头。 而二姨娘听了月娘的话,只觉得心里顿时思路分明,计上心来。 相府书房里,果然当林相听了二姨娘说的一番话,气的怒不可遏。将桌子拍的生响,直叫到,“这个大胆逆女,她这个要让林家在京城呆不下去啊……” 见林相光顾着生气了,二姨娘不得不在一边提醒道,“老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啊,这二小姐的名声还是要保的,妾身已经封锁了后院,只是十七王爷那里……” “这逆女,依我看就该被打死了才做算,我去找她回来做甚?” 二姨娘也没想到似乎自己的谎话编的大了,没想到老爷竟然气得,连着的嫡生的女儿也生出不要的念头,任其自生自灭了! 二姨娘心里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若是在平常,老爷生了这念头,自己心里早就偷着乐了,只是今日这王府一遭,老爷还必须得去,否则那边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不但自己这谎言要被识破,反倒是成全了二小姐! “老爷,这不可啊,二小姐再不济也是嫡女,说大了,代表的可是相府的门面呀,您就是再生气,此时也还是该为相府着想啊!至于二小姐,毕竟是您的女儿,等回了相府……” 二姨娘完全一副贤妻良母样子,耐着性子劝道。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恶心,只能一边不着痕迹的让老爷对着二小姐极度生厌。 “三顺,找几个结实的家仆。” 林相怒的叫顺总管都是全名,倒是把总管吓了一跳。 二姨娘看着架势,便知林相要去捉了那小贱人回来了,这才将心底悬着的心放下了。 第五十七章 百变相爷 十七王府,离相府并不远,因为十七王爷没有封地,而前些年又一直在边疆战场,因此在京城待的时日倒并不多,不过皇上依旧赐了一座七进的大宅子,亲笔题了“恭微王府”四个大字,用来显示皇恩浩荡! 不仅如此,更是在一年之内,连赐了三个妻妾,这样的恩宠可是连太子都没有的! 顺总管见这青天白日王府大门竟然紧闭,心底也是闪过一丝疑虑,一边上前叫门。 而看门的小厮听说来人是当朝丞相,将王爷的吩咐早就忘在了一边,吓得连忙开了门。这也不怪他,毕竟在王府看门两年了,还没有哪个大官来过王府。平日里就连侧王妃都是自回娘家,不见王爷亲家上门的。 这守门的小厮当然没想到来这王府的人都是直接翻墙而过的,穿檐走壁的,因此这王府大门倒是形同虚设了。也就是林相,严格严格意义来说,倒是王府第一个客人。 “你家王爷在何处?” 此时林相仍在气头上,气状怂人胆,走在王府外宅路上,倒是好不威风。 “王…王爷…” 只见十七王爷陡然出现在这外院,冷眼盯着怒气冲冲的林相,悠然开口,不怒自威。 “林相是稀客啊!不知看上了本王这王府什么?” 听十七王爷这么一说,林相已经怂了一半,用着仅剩的一半气魄支撑着回道,“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听闻小女在府上,故而……” “不知这个消息,林相是从何处听闻,可有人亲眼所见?”十七王爷避开林相询问,反问道。 “那是自然,正是小女身边一个丫鬟带出来的,都是下官教女不严,让十七王爷见笑了!” 听林相这么说,十七王爷面前陡然生了杀意。月影的轻功他自不会怀疑,不过是一个深闺女子,竟能看到月影,这说明这相府二小姐身边是有高人再侧。若非西秦奸细,一个普通闺阁女子能有这般能力? 陡然一股冷冷的目光射向林相,林相只觉得心里一颤,“那林相你可知这二小姐犯了何事?今日本王即便是杀了她,你还得谢本王!” “小女能死在王爷手上倒也是她的福气,只是不知王爷能否念她还年幼,又是初犯,饶她一条小命,臣回府一定严加管教。” 听王爷这么说,林相就知道这大胆逆女已然触了王爷逆鳞,只是自己来都来了,多少报了几分希望。 “林相且稍等,我去看二小姐如何了!”说完十七王爷反应,一个大步上前走了。 留下林相一个在这战战兢兢。 暗室里,一个小姑娘被半悬空吊绑着,头无力的垂下,一头秀发凌乱在背后,衣襟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整个身子直直的悬下,若不是因为手腕被绑着,此刻怕是早已倒了下去reads;(正版)奔月。 当十七王爷进了暗室,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本就娇小的身子此时显得更是不堪一抱,白的吓人的脸颊被耳边额前湿透的秀发贴住,毫无血色。原本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眼皮已经重重垂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仿佛断了翅膀的蝴蝶。小巧的鼻梁沁出颗颗汗珠,惹人恋爱。 夜琴见主子过来,尽职的报告说到,“主子,这女子嘴硬,说了很多事,但终究不肯承认是西秦奸细,会不会弄错了?” 见到这女子似乎完全没了自己记忆中鲜活模样,没由来的十七王爷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起先只是觉得隐隐作痛,渐渐的似乎绷在心上的弦轰然倒塌,汹涌无止境的疼痛袭来,觉得自己似乎要永远失去眼前这女子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十七王爷眼底通红,手暴粗筋,不愿去想在过去的几个时辰眼前的女子都被怎么对待。 “正常审问,噬心盅。”夜琴如实相告,仿佛再说今天天气很好。 听夜琴这么说,十七只觉得扎在心上的针一寸寸深入,四肢百骸。噬心盅顾名思义一寸噬心,百寸难宁。就是骨头再硬的七尺男儿也能将她化作娇无力,又何况一个女子。 “松绑!”十七王爷顿时变得暴戾异常。 冰冷的命令让夜琴也吓了一跳,不是主子要自己审的么?心里疑惑,手上却没敢停顿。 十七上前,想要将面前这娇弱的女子拢在怀里,又害怕她如瓷娃娃一般一碰便彻底的碎在自己面前。 犹豫再三,夜琴已经松了她手腕上的铁链,失去了桎梏,十七望着眼前女子就像断线风筝软绵绵的就要倒下去。这才将眼前这个易碎的娃娃打横抱在怀里。 女子独有的体香传入十七鼻尖,只觉得十分安宁,原来女子竟然这般轻盈,双手无力的垂下,身体凉的可怕。十七突然心开始发慌,怕怀中的女子就这样一睡不醒。 没由来的突然开始后悔今早的命令,若是自己没有这般狠心,眼前的女子应该还是灵动浅笑的吧! “告诉林相,二小姐今晚歇在王府!”对身边人吼了一句,十七不在停留,托着怀中女子,大步出了这司情处。留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夜琴,十分莫名其妙。 前头,林相还在焦急等待,心里猜测不知那逆女可做下了什么不要脸败坏门楣的事,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一个小厮。 “我们王妃说,瞧着贵府小姐乖巧伶俐,喜欢的紧。今日宿在王府了。相爷请回吧!”小厮实话实说,还带了丝丝暧昧语气。 听到此,林相只觉得自己石化了!只是场面话还是要说的,“那就麻烦王妃了!” 不是著儿不守妇道竟然偷偷溜到王爷,结果被王妃碰到了么?现在怎么是王妃留宿?说是王妃,那分明是王爷的意思。 不过林相心思倒是十分活络,若是能够攀上十七王爷这皇上都忌惮三分的高枝,他林家又何愁前路? “哦,我家王爷说了,此时若是宣扬出去半个字……”小厮做杀头状。 吓得林相连连应好说知道了,然后带着顺总管喜笑颜开的回相府了!回相府了! 穿过梅苑,前面是一处小榭。风弄一直尽职尽责的保护在王爷身边,心里也不免对这二小姐高看了几分。梅苑水榭还从未有女子进去过,就连花容月影也不例外,而这次竟将这二小姐带进了水榭。 第五十八章 喂药救人 梅苑水榭里,林著雨被十七王爷像个珍宝似得捧在怀里,然而怀中的人却全然没有知觉。 轻轻的将乖巧的女子放在床上,盖上锦被,宠溺的望着,仿佛这便是全世界了。 虽然十七王爷的动作极轻,但怀里的人仿佛感受到离开的温暖的胸膛,眉头微皱,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动,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可惜再没有多余的力气。 王爷见状,伸出大掌将那纤细小手握在手心,重新被温暖包裹,微皱的眉才缓慢舒开来,望着这样的人儿,十七只感觉舒开的眉心似乎像朵白梅正在绽放,不自觉的嘴边就噙上一抹笑意。 望呆了眼前人,突然回过神,像是才意识到一般从袖口取出一粒火红药丸,用手指送到林著雨嘴边。 指尖传来微凉的感觉,仿若水一般轻柔,美好。可是嘴唇微闭,却始终抵触着这药丸。 王爷眉头皱起,显然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在轻轻的抵触着,犹豫了片刻,只见十七转而将那药丸含在嘴里,俯身下去,一袭白袍因为这样的动作遮了半个床塌。 唇唇相碰,只觉得前方是一片柔软,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忍不住驱舌长入,一边不动声色将那药丸送入身下人儿口中。 林著雨在梦中沉睡着,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昏昏沉沉的,心如刀绞,不愿醒来。突然感觉好像又有人又要逼自己吃那噬心的药丸了。 “唔……”由于唇齿被封住,只发出一阵嘤咛。 同时唇齿间下意识的抵触着入侵者,原本无力的小手此刻也在使劲的拍打着,痛苦的挣扎。 十七王爷顺势将那药丸推入身下人喉间,终于被咽了下去。一边将两只小手都紧紧握在手心。轻声的说道,“别怕,是我,没事的。” 似乎十七王爷这话题起了效果,唇齿间渐渐放弃了挣扎,略带柔顺的附和着嘴里的温热。之后十七只感觉自己大脑似乎短路了,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久久不愿离去。 感觉刚才的梦魇好像过去了,林著雨又继续昏昏沉沉的睡下,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十七王爷见状,方才起了身,良久不自觉地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唇,似乎方才那药丸是甜的一般。感觉很不错。 林相一路悠然的回到了相府时,二姨娘还在中院,双手抚着小腹,面上见喜,并没有离开。 见林相回来了,二姨娘连忙上前。 “老爷,二小姐她……”二姨娘小心翼翼的打探着,怎么老爷回来了,哪个小贱人没有一起。 “此事…顺总管,传我的命令,此事若被我听到在相府还有议论,不论是何人,一律发卖出去。” 林相没有急着回答二姨娘的疑问。反倒是先交代顺总管。 顺总管听了老爷吩咐便下去交代了。 二姨娘见林相一副不欲理睬自己的样子,连忙上前了两步娇羞的依在林相身边,一边说道,“老爷。” “此时你管家得当,该奖,今晚在梧桐院弄桌小菜吧!” 林相望着二姨娘,一时觉得在二姨娘终究是比院子里其他的姨娘要识大体,倒是觉得只做个姨娘可惜了! “是老爷”忍着满心的疑问,二姨娘乖巧地答道reads;盛京明珠。 老爷不说,她自有法子知道,不过没事顺总管不是跟着去了吗?这样自己还怕不知道事情经过么。 余竹院里,当顺总管过来告知二小姐一是老爷吩咐不可再议是差不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张姑指责花浅弄丢了小姐,就是个有贼心的丫鬟,应该发卖了是。 初云因着景云姑娘的原因,多少知道了一点是怎么回事,自然知道此时不怪花浅。因此就跟张姑杠上了,还剩三个小丫鬟,拉架的拉架,帮派的帮派,吵的是不可开交。 见顺总管来了,众人才好歹全然安静了一点。 然而顺总管交代完了事情,还没转身,这张姑又开始骂起来了。顺总管听了,不但没有管教,反而来了句,“张姑,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二小姐今日不在院子里,你多少也要帮衬着二小姐些!” 因此等顺总管走后,这初云一个不服气,再加上一个鬼机灵的巧云,二人倒是闹了一场不小的戏! 回到院子的二姨娘越想心里越不对劲。老爷既然如此避讳自己问二小姐的事,那显然是事出反常。 老爷去之前还怒气冲冲,可是回来之后虽然说忌讳下人们再提起此事,但面上不但怒气消失了,以二姨娘多年的枕边经验,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林相脸上分明隐隐的还有一丝喜庆之意。又联想到那小贱人没有一起跟着回来,难道说十七王爷已经下了手? 不,不可能!想到这里,二姨娘心头一惊。 “去叫顺总管过来。”与其自己在这里猜测,不如去问个明白,二姨娘对身边的月娘说。 没过多时,顺总管就带着一脸谄媚的过来了。恭恭敬敬的给二姨娘请安之后,还没能二姨娘开口,就开始说起来了。 “夫人,你找小的来,可是问二小姐那事?”顺总管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顺总管,你即跟老爷去的王府,你可知王府都发生了什么?” “夫人,老爷去时也没见着啊小姐,就连十七王爷也是匆匆一面,后来有小厮出来说,二小姐是被王爷侧妃给留下了,还说此事不能对外宣扬。”顺总管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顺总管这么说,二姨娘突然觉得自己眼前都亮了。那王府里可不只有王爷,还有王妃呢!被王爷留下了,还是被王妃留下了这可是两码事,中间的差别可大呢。 那个小贱人被王妃留下,最好是王妃一个生气,把那个小贱人整个半死。 想到此,二姨娘甚至不觉得笑出声来。倒是喜笑颜开的让人送走了顺总管,当然没忘了一番打赏。 若是二姨娘知道,当时自己没有找老爷去就二小姐,估计现在二小姐可得已经没命了,不知道二姨娘会不会气个半死。 再说莫修这边,跟景云说了之后,又怕景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请去林相。想着怎么样也还是要先打探到相府的情况,因此又联系上了那董小公子。 好不容易请到了董小公子,这该如何措辞又成了莫修的心头大难。 不过没修到也算是聪明,只跟那种董小公子说,自己暗慕的一个女子竟不小心误入了十七王府,想请侧王妃能不能照拂几分。董小公子因为不知道事情内由,岂有不答应的,甚至夸口说到将那女子弄出来都没问题。 莫修自然是千恩万谢,若真是能够救出二小姐来,那自然最好,若是不能,起码也要打探一点消息。 第五十九章 岁月安好 次日一早,世界似乎落了霜,梅苑里满树否挂了霜霭,深秋的阳光倒还不错,慵懒的打在梅树上,倒是一副大好的江山画卷。 阳光透过薄薄的婊纸木窗,朦朦胧胧地照进室内,依稀可见室内一派清辉。 室内此时还一派安详,静寂的仿若一念天堂。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秀美的女子,小巧的瓜子脸,微微的泛着红晕,满头秀发此时倒是整整齐齐的别在耳后,一只玉臂露出锦被,小手被榻边的男子紧紧的握在手心。 此时女子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只是倒也不挣扎,两行清泪无声的留下眼角reads;重生之美容大师。 床边的那白袍男子守了一夜没睡,眼底倒是更加清明了。宠溺的望着床上的女子,好似世间仅此一珍宝,别过再无月娥回。 多少年以后,当十七王爷再回忆起自己与二小姐前尘,总感觉有一个清晨在自己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也就是在那个早晨,他才知道,世间之大,总有一个女子是生来该被呵护的。 见面前人流了两行清泪,情不自禁伸出手佛了泪珠,复又呆呆地望着床上的女子。这都一整整一宿了,按理说也该醒了才是,可是床上的女子却丝毫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因为床上的女子,此时还在梦里畅游,不是不能醒,只是觉得又几分累,不想醒来。 梦里林著雨只觉得自己被一片温暖包围,没有了生生历历的拷问,没有让人四肢百骇的噬心之痛,再也没有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感觉了,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是轻飘飘的。 因此她下意识的觉得,现在的温暖是自己的幻觉,可能自己已经疼的晕过去了吧,在梦里真好,不疼! 所以她更是极不愿醒来,不愿去面对昨日那个笑起来就让人发渗男子,一边问这奇怪的问题,一边逼自己吃脑门子都要爆炸的药。 “你终于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这温暖是从何处而来,毫无意识地林著雨呓语一声。 因为在梦里,林著雨看到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正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男子腰间挂着白玉长穗,玲玲做响。在林著雨听来,仿佛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曲子。 “我来了,别害怕。”十七王爷听着床上小小的人轻声呓语,一手覆在锦被上,出声安慰道。 “我来了,别害怕。” 男子走近,伴着玉穗响起的是男子温文儒雅的声音。等那男子走近,在走近。林著雨只觉得这面庞似乎几辈子不曾见到了。但是却一点也不陌生,是自己的男朋友。 “荣威,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会来救我的!” 未语泪先流,这么说著,连自己也没有发觉,泪腺就像开了闸,泪珠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此时见到这男子,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凭着感觉林著雨跑上前,伸手便将男子抱住,头窝在男子温热的胸膛之中,一切都那么真真切切,温温暖暖。 “咳…咳…”耳边想起了几声尴尬的咳嗽声。 “十七王爷?”猛地睁开眼睛,似乎这胸膛有几分不一样。悠悠转醒的林著雨这才发现自己抱住的不是男朋友,反而是十七王爷。 “王爷。”不等十七王爷反应过来,林著雨连忙松了手,离开那个自己还有几分怀念的胸膛。也对,自己穿越着呢。 此时十七王爷倒是开始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咳嗽声,我不是那一声咳嗽,此刻还软香在怀呢! 林著雨挣扎着就要起床,却被十七王爷一把按住,又塞回了被子里。 “你身子还很弱,不用起床。”说这话时,王爷面上恢复了一派清明。 羞!自己竟然看错人了,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这十七王爷怕是要要误会自己了。虽然以前也被误会过,只是不知为何,林著雨心里有种想辩解的感觉,想开口,却发现无话可说。 “十七王爷,我现在何处?是你救的我?” 锦被软枕好天气,正是睡觉时reads;看什么看,没见过贤夫助啊。只是十七王爷就这么注视着自己,林著雨还是不够淡定。尴尬了良久,林著雨还是先开口了。 “王府!”两个问题,王爷只回答了一个,对另一个问题,不置可否。 “哦。”听着简短的回答,林著雨还蛮失望的。不过虽然王爷没回答是不是他救了自己,林著雨肯定的确是王爷出手相救,否则自己怎么可能会在王府了。 “谢谢王爷相救!” 十七王爷并没有接话,良久出声“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早晨,我还在床上。然后我身边的一个丫鬟就进来了,她会轻功,之后我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林著雨不愿再回忆。 “没事了,都过去了。”,十七王爷到时一反常态的温柔安慰到。 “那丫鬟带走你做什么?”十七王爷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林著雨想开口又觉得自己与十七王爷并不是很熟。 “有什么难言之隐?”十七王爷放温柔了语气,循循善诱道。 “我能相信你吗?”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自己不过是个相府不受宠的女儿,而且花容带走她应该是为了那个方子。 “嗯”一个字,简短有力的回答,同时,认真的盯着林著雨的眼睛。 不知为何,望着十七王爷的眼睛,突然想到了相府里十七王爷说的“信我!”二字。没由来的,又想相信面前这个冷清的男子。 “我有一个秘方,但是好像被身边的丫鬟知道了,然后……” “那秘方是作何用的?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十七王爷听了林著雨这么说。出口就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是我从很远的地方看来的。” 林著雨选择了十七王爷,脑里自动忽视了这个问题的敏感性,而且在总不能告诉十七王爷自己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那是从别的国家来的?比如西秦?大越?或者南凉?” 听林著雨说到很远的地方,十七王爷下意识的问道。等到出口方觉有所不妥,又加上大陆另外两个国家。 果然在听到西秦,林著雨眼里闪过一抹惧怕,不等十七王爷细究,只听林著雨说道,“我在那间密室里,不知道那个男子为什么老是在问我是不是西秦的奸细,问我要做什么。”说话时,脸上十分痛苦,身子在瑟瑟发抖。 “别在想了!” “王爷…”门外响起扣门声,听声音是风弄。 “我去去就来。”既然是风弄,应该是有事发生,十七王爷无奈的对林著雨说。 “嗯。” 还不等林著雨说完,十七王爷人已经出了屋,掩上了房门。 在看书的小仙女,小帅哥们,可以加书友群哟,昨天才创的,大家支持一下哈,盗版正版再看的都是真爱,群内不定期更***内容*罒▽罒*欢迎加入《嫡妃富倾天下》,群号码:470482801 第六十章 势不两立 屋外,脚下是人工水渠,前面是大片的梅林。 “主子,侧王妃她……”风弄在门外低声地报告着,尽量不吵到门里的女子。 “我去看看。”听及此,十七王爷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十分冷漠,径自出了这梅苑水榭。 此时王府后院,一个年轻貌美的红衣女子正在拿身边的小丫鬟撒气,直用手里的软鞭抽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而院子里能摔得东西基本上是摔得个粉碎。 这女子可不就是董小公子妹妹,王府董侧妃董氏! 昨日兄长说见王爷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自己差人去前院打听了一番却没有打听到,还只当是兄长眼花了。 到了晌午,没想到被自己派去盯哨的人林丞相竟然来接女儿,王爷还说什么自己喜欢因此将林丞相的女儿留下了!自己就好端端的在这院子里,何时见过丞相女儿了? 果然林丞相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十七王爷抱着一个女子出了书房,竟然还带到梅苑去了! 梅苑那地方,自己嫁过来两年了,王爷都不让进,而那女子是什么货色?竟然被王爷从书房抱出来还抱去了梅苑! 一想到王爷抱过那女子,董氏手下的鞭子又疾厉了几分,仿佛这小丫鬟也曾被王爷抱着怀里过一样。那小丫鬟想逃又不敢逃,只得一边哭着一边躲着王妃的鞭子。 纵观想这京城,怕只有自己这个王妃做的最狼狈了!天知道她董氏有多么可怜?真的是打落没牙和血吞,本以为嫁给本朝唯一一个王爷,自己算是飞上了枝头! 谁知道嫁给这京城小姐们趋之若鹜的十七王爷,自己竟然是守了两年的活寡。虽然王爷不曾苛待他,后院也没有姬妾勾心斗角的戏码,只是谁知道,这内里的苦,只有自己懂。嫁给王爷两年,自己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要说出去,她怕就是京城里最大的笑话吧?可是王爷不碰自己,甚至连王爷的王爷不让自己近。 女子若是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即便在外人面前是再风光,终究注定她这一生也是悲剧的! 若王爷要真是不近女色,董氏心想,那么自己也就算了,没有里子自己就忍着了,好歹是堂堂王妃,这辈子能算保住个面子了。偏生昨日王爷竟将女子带入王府,本想着自己先观望,以自己对王爷的了解,王爷大概怎么也不会留那女子过夜的吧! 然而今天清早,就有小厮来报说,昨日一整晚,那梅苑不曾出来半个人影,王爷和那女子都不曾离开梅苑半步。董氏一听这消息,当即就炸毛了,气的随手就将手上上好的青瓷茶盏摔得个粉碎。 王府至今没有正妃,她董氏好歹算是王府半个主子,若是要有新人进门,王爷好歹也该先领了那女子过来,给自己磕头进茶规规矩矩拜过了主母才算是礼成,现在王爷带着她在梅苑行了事,这不是生折了自己的面子么?以后这王府还要怎么管家? 突然之间董氏便深深为自己不值,两年来的真情换不来王爷的坦诚,自己苦苦痴恋,甚至自己王爷不好女色,谁知道王爷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带回一个女子来reads;看什么看,没见过贤夫助啊! 因此,这才有了方才一幕,在院子里发了好一通火,落到了王府管家耳里,这管家平日里倒是对王爷忠心,见平日里再好说话不过的王妃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连忙去告知了风弄。 “董氏!”十七王爷一进院子便见到董氏耍着鞭子,只说了两个字。 风弄一直跟在王爷身后,自然懂得,身形一闪,便将那董氏的鞭子缠了下来。 十七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骄横跋扈的女子,却是打心底里生出了厌恶之感。原来,这世界上真的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让人心动!譬如眼前自己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侧妃。 董氏一见自己的动作竟然把王爷给召开了,当即吓得腿就软了!别看她刚才可威风了,若是有本事她早就跑梅苑闹去了,但终究没有胆量,因此只敢在自己院子发火,本来也是打定了十七王爷定然不会管自己,没成想,为了那个女人,王爷竟然找上门来了! “王爷。”董氏请安,收敛了跋扈之气,同时偷偷打量着王爷是不是生气了,一边在想,王爷既然肯碰那女子,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有机会了? “若是再敢撒野,就滚回你的董府去!”十七王爷警告说,望着眼前女子,并没有耐心。 “王爷,梅苑那位妾身是不是该准备个院子?”董氏话里透着酸气,不死心的问。 “她,你管不着!记着,若有下次……”后面的话十七王爷并没有说了,只是眼里陡然腾起的杀意与周身的暴戾之气已经吓得董氏小腿打颤了!连连略带不甘的应是。 等王爷走后,董氏又是好一通发泄,身边伺候的人自然少不了打骂。 王爷既然如此疼惜这个小贱人,不过相府一个女儿而已,竟然挑拨的王爷如此对待自己!董氏在心底已经暗暗的种下了一个怀恨的毒种子,慢慢的长大,只等有用的时候一刀见血! 再说相府梧桐院内,二姨娘今天倒是全然不顾自己还顶着个大肚子,竟然早早的起了,亲自指派看管着小丫鬟们做事。 拿寿香的拿寿香,煎果子的煎果子,大清早的就忙活开了。 大小姐林芙的芙蓉院也没有落下,一大早的就泼墨挥毫开始作起诗来。 平日里本就花姿招展,扭昵作态的水姨娘也收敛了行为,规规矩矩的早早起了床,就是梧桐院应卯了,俨然一副将二姨娘奉做主母的模样。 这就连平日里足不出院的秋姨娘也一反常态,教着三小姐绣起了荷包。 余竹院里,初云起的早,本是准备出去小姐的情况,没想到路过各个院子都在忙。心底当然好奇,仔细一问,原来是明日老夫人从海福寺吃斋就要回来了,因此各个院子今日才这般忙碌。 失落的回到院子,初云不觉得失意。大家都在高高兴兴的迎接着老夫人回来,可是自家小姐呢?小姐不见了,没人在意,突然想想,小姐有时候虽然有点凶,但是对自己这些小丫鬟倒都是没话说的。 现在小姐不在院子,在院里就想失了主心骨一样,张姑拿大,几个小丫鬟也是胆小不敢说话。 小姐啊,小姐,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第六十一章 香皂问世 远在王府的林著雨,此时见十七王爷出去了,自己也就起身了,身上还隐隐的作疼,不过比昨日吃了那药丸之前已经好多了,只要不去碰它,倒也还可以忍受。 推开门,没想到自己竟在这么一个好地方,脚下是流动的水渠,木质的长廊围在屋外,格外雅致。放眼望去,满园竟都是梅树。此时虽没有开花,但在这深秋冷咧的风中,就着朝阳,倒有另外一种不可言喻的美。 沐浴在这深秋金色的阳光之中,整个人周身散发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来。这倒是将匆匆赶回来的十七王爷看呆了,只觉得眼前这女子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随时都可能消失。 林著雨专注于眼前的美景,自己漫步在这梅园之中,脚下不知不觉的往前,倒没注意到身后十七王爷悄然而至。 “怎么起来了?” 声音不自觉地放温柔了几分,宠溺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乡肩如玉,青丝未馆,平添几分慵倦。 听着身后男子声音想起,林著雨连忙转身回头,见是十七王爷,此刻真火辣辣的盯着自己,身为21世纪女性又怎能不懂这眼里分明的意味?只羞的又低下头去,没想到十七王爷爱幼女,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我想回家了。” 良久不见十七王爷在出身,林著雨像是对眼前人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声如蚊呐。 “嗯,我送你回去。”听林著雨这么说,十七王爷到没有迟疑,表情淡淡的。 “谢谢你!”细听语气里竟有失落之意。 没有挽留,风轻云淡,不知为何淋住雨倒觉得自己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失落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是,在自己心里十七王爷高高在上,冷俊洒脱。况且王爷已有王妃,自己尚却年幼,虽然儒慕十七王爷战神风姿,上次为自己解围,现在又救了自己,心里又怎能不生崇拜。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思及此,林著雨默默的将对十七王爷的崇拜当成对明星的感情。 等回到相府,已经过午了。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一天,有没有闹大,小心翼翼的问了十七王爷,没想到回答是目前除了自己的院子,相府其他人都还不知道。 林著雨没有细思十七王爷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只侥幸好在二姨娘不知道。 十七王爷将林著雨偷偷从后院送进来,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暮的觉得心里像是失了一块一般,怅然若失。 没有惊动其他人,林著雨自己偷偷从后门进了相府,回到院子。 “小姐?小姐你回来了!”说着初云就扑到前面,一把将小姐搀住。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初云正守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也不见其她小丫鬟和两个姑姑reads;70亿人大穿越。 “嘶…疼!”噬心盅之伤于肌肤不见分毫,但是骨子里却是疼的钻心,虽然十七王爷昨日已经喂了解药,这余痛却并没有褪去,一碰到便觉得好似拿着铁块敲骨一般。 “小姐,你怎么了?”听小姐这么说,初云连忙放下小姐,一边急切的问。 “小姐回来了。”花浅像是听到了动静从屋里出来,手机还拿着个灰掸,一副大清洁模样。见到真的是林著雨回来了,眼睛不觉得湿润了哭出声来。 “我这不好好的么?哭什么?”小丫鬟们胆子小,在古代闺阁小姐突然不见了,的确是够这些小丫鬟吓得了。 “小姐,你都不知道。”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初云突然收了口。 “怎么了?”林著雨自然好奇。 “哦,哦,小姐,老夫人明日就要回来了,大小姐三小姐都在准备,小姐要不要?” 初云一边转移着话题,一边小心翼翼的问。 哦?老夫人要回来了?是听南姑说过老夫人去海福寺给二姨娘及林家一门祈福去了。这也确实是该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老夫人又是个什么角色,不过二姨娘既然是她养女,从连一个妾室生了孩子老夫人也要去祈福来看,怕是这老夫人不是一个善类。况且从穿越守则来看,一般像老夫人老太君这类角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因此听说老夫人回来了,林著雨并没有多开心,只是淡淡的应道,“此事我知道了。”转身进了院子。 老夫人回来便回来了,只是这都在准备着送礼是怎么回事?林著雨一时也不明白。不过既然各房都在准备,那自己也不能落后不是?不求老夫人格外爱惜自己,只但愿不要有事没事过来找自己茬就好了! “初云,我不在时,春月可有来过?”林著雨突然想到一个好礼! “嗯嗯,春月姑娘来过,哦哦,小姐,春月姑娘拿了个东西过来。”初云乖巧的答着,一边跟着小姐进了屋。 “嗯?什么东西?”不记得自己有让景云带过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春月姑娘说小姐看了便知道了。”初云如实说到。 “拿过来,我看看。”林著雨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初云还没见动,花浅已经机灵的先把东西拿过来了。 一个藏蓝碎花包裹,里面装着东西看起来四方四正的,林著雨好像想到了什么。 果然,打开一看可不就是一块蠢笨蠢笨的香皂! 没想到景云真的将方子送了去,更没想到林白这么快就将这香皂制出来了。 看这块皂体,通身乳白,还有着淡淡的油脂香味,拿在手里一摸,造出来应该有两三天了,过来成熟期,可以直接用了! 真是巧,自己刚想着用这香皂做贺礼,没想到这林白就已经将香皂送来了,虽然第一次做的看起来有点粗糙,但是现在这个时代毕竟没有这个东西,也就不用再那么追求细节了。 只是这个样子可体现不出来这香皂的价值,起码得给它好好包装一下才是。 于是带着初云花浅欢快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用刀子将这香皂割开,分成几块,在分别雕成不同的花型,最后用首饰盒一装,立马就高大上起来了。 第六十二章 祖母归来 次日一大早,二姨娘早早的穿戴整齐,吩咐着厨房里也已经忙活开了,下边派丫鬟去叫林芙不要忘了时辰,一边估算着时辰,想来老夫人也该快要到府门口了,挺着个半大肚子往前院赶。 林著雨倒是睡了个好觉,日上三竿方才起床。反正老夫人什么的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感觉,若是老夫人待自己还不错,那自己便将她当做祖母供着便是,若是这个祖母压根没把自己当孙女,自己上敢着那也没用。 因此在院子里倒也就闲下来了,一边看着医书,一边想着香皂的事。铺子是该早些开起来,要不没钱在手边的感觉终究不踏实。 二姨娘见林著雨没出院子倒是落得个开心。她自有办法将秋姨娘,水姨娘拖下,只是这林著雨若是想要迎接老夫人,二姨娘断然没有推阻的道理。 因此见都辰时了,林著雨还没到二门来等候,心里倒是偷着乐。老夫人本就对着嫡女没甚好感,此番回来有没有过来,自然要留下个心里没有祖母的罪名来。这样自己的华仪便又能让老夫人高看一眼了。 相府门口,伴着正升起的秋日阳光,一辆金丝实木马车停了下来,一个身着藏蓝暗福字回纹的老妇人下了车,看起来精神倒还抖擞,历经沧桑的目光深邃而威严,面庞只是几纹皱纹平添福态,看面相倒是个有福之人。一头青丝云鬓倒是不见多少白发,盘在脑后馆好一丝不乱,一支老清玉描金簪子插在发间。好不威严! 守门的小厮见是老夫人回府了,连忙跪在地上,恭喜老夫人回府。 到了二门,“哎呦,这一路上,可是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了!”老夫人身边坠宝与如宝两个大丫鬟一左一右在两边扶着。 二姨娘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如宝的手,一手抚着老夫人,一手还不望扶在肚子上,“母亲这一路上辛苦了,在那寺里不知可住的惯?吃的惯?” 林芙见了只冲着祖母请了安,乖巧的跟在身后。 “即是去寺里祈福的,又怎么光惦记着吃住,还是潜心拜佛的要紧。对了,你这胎可稳?” “母亲教诲的是,妾身一个俗人,倒是玷污了佛祖,该打该打。”二姨娘也不反驳,只是巧笑着将老夫人的话接了下去。 顿了顿,脸上换了一副女性温柔的神情,一手摸着肚子,“这胎倒是不像大小姐那般折腾,加上平日里妾身也不出门,他倒是乖巧不折腾妾身,妾身想着母亲去祈福,这肚子里倒也是个通灵的reads;下一站彩虹。”二姨娘又是一番奉承之语,哄的老夫人那是一个心里跟吃了蜜枣般熨帖。 “你也是的,平日里就在这院子里,光顾着管家了,还是该让相爷带出去多出去见识些。”老夫人自然知道二姨娘不在京城贵妇圈里,这便算是发了话了。 “母亲说的是。”二姨娘乖巧的应着。 “咦,今日怎么不见玄清,芙儿倒是随了你,还有著儿和容儿呢?”老妇人像是才察觉,总感觉身边少了些什么。 “大少爷宫里忙,脱不开身,说了今日午间大概是能回来用膳的,这二小姐三小姐妾身倒是不知,毕竟年纪小,一时可能是忘了。” “玄清小小年纪,倒是比他爹上进的很。你呀!问你时,总是搪塞我,都是林家的子女,什么年纪小,芙儿不也才豆蔻,心慈是好事,但总该有点主母的派头。” 老夫人听二姨娘这般说,又联想以往种种,只倒是二姨娘已个妾室身份不敢管教这相府子女,因此才出声放权也算是隐隐暗示。可惜老夫人离京久了却并不知道这二姨娘依然没有被扶正的可能性了。 谁知二姨娘听了老夫人的安慰脸上不见喜色,反倒是微微泛白,袖子地下的双手更是攥的生紧。 “母亲教诲的是,妾身知晓了。” 一路慢走着将老夫人送回了荣松院,二姨娘这才带了林芙匆匆的又赶去厨房了。 再说秋姨娘院子里,自然是知道老夫人今日回府,秋姨娘早早的就起了床,收拾行装,准备去二门迎接。就连容儿也是昨日里亲手教着秀了个荷包,多少是欢迎老夫人回府的心意。 可是就在出院之时,谁知道一大早容儿院里的秋菊慌慌张张的过来说容儿早起腹痛不止,秋姨娘自然惊吓不已,连忙赶过去,到了院子,却始终不知为何。又是急急忙忙的派人去叫了大夫,谁知道瞧了半响竟没个结论。 等小丫鬟来报说老夫人已进府,二夫人与大小姐已经在二门迎接了,秋姨娘自知又要招惹老夫人嫌弃了,不过好在这时候容儿的腹疼算是止了。颇有白忙活了一个大早晨的感觉。 秋姨娘自然是觉得奇怪,可是心里猜测着什么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也怪她平日的就懦弱惯了,什么事都是逆来顺受。虽然说有时眼底清明,但也宁愿忍了。 就像上次的宫宴,在二姨娘的教唆下,容儿打扮的一派花枝招展,全然没了少女该有的活泼可爱。自己心里也知不妥,只是却有没有胆量,去悟逆了二姨娘的意思,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容儿那副打扮至多是不招人欢喜,总比惹了二姨娘来的强。 再说老夫人,毕竟年岁长,经历的多,在海福寺吃斋这段时间倒是不曾听闻这京城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之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经历了这周车劳顿,第一个想着的倒不是先歇息着,而是先差人将你内总管叫了过来,仔仔细细的问清楚了自己不在京城这一月余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同时在一边不忘着点评几句。 等到福总管大概说完了这月余所发生之事,老夫人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不过离京月余,京城里竟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而且似乎还有不少都与相府有关,跟是没想到芙儿竟然已成了郡主,但方才为何不见二姨娘面上有喜意?老夫人暗地里留了个心眼。 正准备再问时,倒是有小丫鬟打帘儿说相爷来了。 老夫人一听是儿子过来了,连忙让人请了进来。少不了女子寒暄一番,又准备问郡主之事,没想到已然到了午膳时分,又有小丫鬟来请说是几位姨娘并着公子小姐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老夫人只得悻悻的收了口,没有再问下去,与林相一道去了花厅。 第六十三章 相府家宴(上)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远远的望着相府花厅里,人似乎不少。林著雨收拾好了,便过去了,倒也没有刻意什么,谁知道去时,大家倒都是到了。就是连哥哥也已经回来了,林著雨还是感到几分意外。 按理说,老夫人斋诫完回府是不算小事,一家子聚在一处吃个饭也是正常的,只是看着阵杖倒颇有三司会审的感觉。二姨娘,秋姨娘,水姨娘,庶姐,庶妹,府里的人来的倒是齐齐的都来了。 二姨娘与庶姐站在一边,似乎再说着什么,只见二姨娘神情高傲,姿态漠然,而庶姐也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仿佛老夫人回府是她盼了许久的喜事一般。 秋姨娘带着庶妹默默地站在花厅拐角,低着头,看不出神态。而庶妹脸上也不见多高兴,见自己来了,二人请了个安,林著雨也礼貌的回了一个。 水姨娘则不远不近的站在二姨娘身后,面上有不耐烦之色,一个小丫鬟在后面伺候着,一改之前妖娆作风,打扮的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见了林著雨过来也弯腰福了个身。 再看兄长一袭宫装来没来得及换下,一人站在一边。望着兄长,林著雨突然觉得似乎许久不见了,生分了许多。之前在江南好歹天天见着,虽然是偶尔也被兄长恼火过,自打回了京城反而不多见了。 不过毕竟是一母所生,望着兄长仪表堂堂的站在花厅,林著雨打心底就觉得亲近,仿佛这才是家人!自然而然的走到兄长旁边站着。几乎快要忍不住心里被劫的委屈,想扑到兄长怀里哭诉一番。 林玄清打量着林著雨,也觉得眼前这妹妹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似乎更贴心惹人保护了。以往自己每日轮值回来府里还要处理妹妹在府里闯出来的祸事,比如纵蛇出院伤了人,带着蝎子将庶妹吓哭,害得被父亲责骂,又比如好好的来告状说二姨娘要害她,总之是每日没个消停。往往自己在宫里劳累了一日回到府上,还得处理这个妹妹的事儿。 而这一会,自打从江南回来以后,这个妹妹也不缠着自己了。当然这是在林玄清不知道妹妹就在昨日还在自己院子被人劫走的情况下。 不过林玄清心里也知道,妹妹毕竟年幼,又没了母亲,因此倒也是格外疼惜,也是无可奈何她。因此虽说是爱惜,但是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哥哥reads;重生之国民女神[娱乐圈]。”林著雨见林玄清这么打量望着她,先主动问安。 “嗯,著儿最近倒是乖了不少,没有闯祸吧?”林玄清下意识的问,最近没有听到下人来告状,心里有有几分意外。 “哥哥你就知道打笑著儿,我什么时候又真的闯祸了!哼!” 毕竟是十二岁的小孩子,林著雨这假意生气的模样也是憨态可爱的很。 “妹妹面子就是大,祖母回来不去迎接不说,现在才来,不是想让祖母跟父亲等你吧?” 林芙见林著雨与林玄清二人打闹起来眼里全然没有自己这个郡主,整个花厅都问安了,独独不理睬自己,心里倒是沉不下气了,生了醋意。 “呀,郡主也在呢,郡主姐姐你最懂事了,著儿自然是不能跟姐姐相比的,郡主姐姐不会生气了吧?”林著雨本就不欲理睬她,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好语气,一脸天真仿佛听不懂庶姐说的话一样。 “妹妹,心里念着祖母,孝敬祖母,这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妹妹这么说,祖母可是要寒心了?”林芙声音大了几分,突然说到。 “祖母要寒心什么了?”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妇人之声,原来是祖母过来了。 “祖母,您来了,没什么呢,就是芙儿想祖母您了。”庶姐嘴甜,像是突然才发现老夫人过来一样,一下子过去就抱着老夫人,你边天真的说。 “这一月不见,芙儿的嘴倒是更甜了。”老夫人走到花厅,身后的小丫鬟连忙将抽丝软垫铺在椅子上,老夫人这才坐了下来。顿了顿,摸着林芙白净的面庞又说道,“听说祖母不在京城这段时,芙儿已经成了郡主了?”老夫人开口是一脸的慈爱。 “那是托了祖母的福,淑妃娘娘抬爱芙儿。”林芙说着别过脸去,一副小女儿不胜娇羞模样。同时面带得意的望着林著雨跟林容。 “那也是我芙儿好样的,自己有真才实学才是。”一边说着,老夫人一边又向林著雨与庶妹招手,“著儿跟容儿也过来给祖母看看。” 自老夫人与父亲进来,林著雨请了安便退在一边,乖巧地立着。老夫人也像是没看见似的眼里完全没有旁人,只自顾着问着庶姐,寒暄了一番,似乎方才想到这厅里还有旁人,便叫了林著雨与庶妹上前。 “嗯,嗯,都是我林家的好女儿。”老夫人一手拉着林著雨,一手拉着林容,脸上仿佛感受着这天伦之乐。 “你们二人平日也要多跟姐姐学一学,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林家长女如今封了郡主,是皇上对林家莫大的荣赐,婉儿教导有方,你们两个小女儿也该学学才是,莫要以后出门丢了脸面。”老夫人自认这一番话说的是面面俱到,既长了林相的面子,又显示了自己老夫人的威严,还顺便警示了子女。因此心里倒是十分得意! 只是这不提这郡主还好,一提郡主,林相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原本还带着笑意,此刻倒是蹦起来了。二姨娘亦是如此,一脸便秘的样子。再看庶姐,脸上虽带着笑意,只是眼里已经变了意味。林著雨见了,也不禁好奇那天宴席之后父亲到底与二姨娘说了什么?现在提起在群主,倒是都不待见了。 老夫人见自己这一番话非但没人应和,反而众人一副怪异模样,自觉无趣。于是兴趣泛泛的松了林著雨二人的手,只道,“都坐吧,今日相府家宴,也不许拘束什么。” 等众人都落了坐,二姨娘才吩咐人上菜,又是好一派家和万事兴。然后有人总想找点事扰人不得安宁。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四章 相府家宴(下)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妹妹,你院里那个偷跑的丫鬟捉到了没有?”庶姐一副长姐关心妹妹的模样,说出来话也是柔柔弱弱的。 什么?不是说没人知道自己这两日失踪了么?怎么自己院子里一个小丫鬟不见了庶姐都这么清楚?一撇头,见父亲,二姨娘表情都是淡淡的,倒不想是知道自己失踪过的样子reads;韩娱小助理。 “我也不知道那丫鬟去了何处,郡主您是知道了?”心里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陷阱,林著雨只得小心的应着。 “果然是妹妹里院子里的,这平时里啊该管的还是要管,免得别人连带着把妹妹也看低了。”听林著雨这么说,庶姐一番意味不明的话指桑骂槐的意味倒是很明显。 “著儿院里的小丫鬟怎么了?”听庶姐这么说,父亲没发话,老夫人先发话,似乎很好奇。 “芙儿,好好的吃饭就吃饭,女孩儿的,哪有你这个样子!”二夫人一副责怪样子,好像庶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哦。”庶姐也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一样,也闭上了嘴巴,一副自知失言样子,不再说话。 “著儿,怎么回事?”祖母听二姨娘这么说,反而眼里腾起探寻的意味。 本以为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祖母倒是起了疑心。可是林著雨觉得自己也怨啊,花容看来是趁着初云摔倒之时偷偷调换了方子,只是此事不知道二姨娘知不知道?林著雨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回祖母的话,自姨娘那日叫了人牙子过来,再到我院里不过几日,著儿一时也没查明那丫鬟竟包藏祸心,不过房里里少了几只手饰,都怪著儿眼浊。”总不能说花容偷拿了自己的方子吧,此事涉嫌的可就大了,林著雨只好避重就轻。 “堂堂相府嫡女,竟然连这么个没见识的丫鬟都看不出来,这以后又要人怎么放心将一府交给你打理?传了出去又有哪家公子敢要?著儿你平时还是多该跟二夫人学学管家之道。” 不过是丫鬟偷拿了首饰偷跑路了,老夫人看起来怒极,威严的教训着,一大串话就数落下来。林著雨在心里想,好在是没有说出那方子之事,也忍住了心里的委屈没有说自己被劫之事,否则这老夫人还不得把自己看成什么********? 心里这么想,嘴上了不敢说出来,只是乖巧的应着知道了。 “都吃饭吧,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 林相发话了,面相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这老夫人回来才不过半午时间,就一连戳了他两个禁忌,原本好好的心情也被破坏了。 “爹爹,祖母走了这许久,爹爹不想,女儿可是想的紧,还有礼物没送呢!”林芙见林相开口,连忙撒娇道。 “征儿,你也是的,都是我的孩子,还不兴我问上几句了?快,快,给祖母看看,我们芙儿是真想祖母了还是嘴上想呢?”老夫人在一边打趣,全然不像方才对林著雨那般严厉。 “那自然是心里想,芙儿可是最爱祖母的了!祖母您看看,这礼物您可喜欢?” 说着身后的小丫鬟将一副画卷交给了老夫人身边的坠宝姑娘。 打开一看,倒是整整齐齐一副百寿图,各式字体的小寿字又组成一个大大的寿字。描金的筏纸更是显得流光溢彩。 “祖母,您去寺里给相府跟弟弟祈福,芙儿在家里也想你,芙儿最希望祖母长命百岁,这才是相府最大的福气。”林芙解释着画卷道。 “好,好,不愧是我们的郡主,瞧着就是个可心的,这幅寿图祖母可是收下了。”老夫人笑的脸上皱纹不觉得都深了几分,看起来倒是开心的很。 只是相爷听到这郡主二字倒是觉得刺耳的很。 “祖母,容儿没有郡主姐姐那般才华,自己亲手做了个荷包,希望祖母您不要嫌弃才是reads;汉末萌夫。” 庶妹见状开口说道,一边起身走到老妇人身边,双手将一个秀着十字回纹的暗色锦红荷包递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撇了一眼那荷包,身边的如宝姑娘会意接了过去。 “倒是个懂事的丫头。”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就不再抬眼了。 听着这个不咸不淡的话语,庶妹站在那里十分尴尬,想说着什么张了张嘴,又缄默了。 老夫人喜爱大小姐府里是都知道的,只是以往对别的子女面子上也还算是过得去,就是方才还拉着自己的手教导,现在这样,让花厅众人都是看了个明白,一时没人接话,气氛尴尬起来。 “妹妹这荷包绣的可是手巧,我可绣不来,这礼物还请祖母不要嫌弃。” 林著雨见这气氛实在诡异,再加上念着庶妹也不容易,于是起身从初云手里接过锦盒,也走到老夫人身边,一边夸着庶妹的荷包,一边将自己的锦盒递上来。 老夫人见是个珠光宝气的首饰盒子,面上好看了几分,只对林著雨说,逗弄着道,“著儿这会竟知道准备东西了?” “祖母就知道取笑著儿,这个呀是上次去江南见着稀奇,就想着带回来给祖母也试试的。” 林著雨巧笑着回答,没说是自己做的,一则掉了档次,二则免了后来的麻烦,祖母总不可能派人去江南看一趟到底有没有这东西吧?同时以后若是京城有售也不奇怪。再者一个祖母既然能知道庶姐成了郡主,那就定然也能知道自己胆大包天偷去了江南,免得倒时候被人提出来找茬,林著雨索性想自己先说了出来。 果然老夫人听了这话,关注点立马转变了,开口就问道,“什么?著儿何时竟去了江南?祖母怎么不知道?” 林著雨刚想出声,看着二姨娘似乎也想开口的样子,然而都还没说出来,林相倒是先发话了。 “著儿不过思念父兄,便随我去了江南。母亲不看看着东西?”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会替自己遮掩,好歹是夺过老夫人一问,林著雨对父亲做了个感恩的笑脸。林相叫了不置可否,倒是把二姨娘在暗里气的不轻,好容易老夫人回来了,话题却几次三番被林相打断。 “哦?不知这里装的是什么?”老夫人听自己儿子这么说,自然不好再问,转而望着这盒子来。 听老夫人这么问,林著雨这才将盒子交给老夫人身边的坠宝,一边自己打开,将里面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型香皂拿了出来。 因为铺了一层玫瑰干花的原因,捧在手上有着淡淡的玫瑰香味。老夫人见了这稀罕物件,自然猜不出是什么来。 “二小姐,这是玫瑰糕嘛?”老夫人身边的如宝倒是个实称的,心里猜着就问了出来。 “这可不是用来吃的,这是洗颊洗手用的。”林著雨也不欲多解释,反正若是老夫人喜欢便会自己摸索。 “哦?倒是个新奇的物件儿,著儿也有心了。”老夫人带着淡淡的笑。 “祖母喜欢便好。” 说了停顿片刻,见老夫人不想说要说话的样子,自己便就回到了座位,庶妹见状也就跟着回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五章 赠婢风波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接下来饭桌上倒是没有人再说什么了,大都低着头吃饭,唯有老夫人不时点评一两句,林著雨也只当做没听到,实在不行就打着呵呵应付到。反正庶姐是喜欢往前面凑去,饭桌上倒也没有冷静下来。 因着林著雨挨着庶姐坐着的,因此两边伺候的小丫鬟倒也是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 不曾想,正吃的好好的,初云竟然一个失手就将汤匙打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瓷渣,顿时引的大家都像这这边看过来。老夫人自然也停下来了,这是望着林著雨,毕竟今日老夫人才回来,初云做错了是扫了老夫人的雅致,自然吓得不轻,连忙跪在了地上告饶。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还是近身伺候的大丫鬟,林著雨也不准备怎么罚,只是不等林著雨说话,庶姐倒是先开口了。 “妹妹,莫不是你院子的私自逃走的还是个大丫头?这个小丫鬟笨手笨脚的怎么能在跟前伺候啊?” 这一句话确实将林著雨贬的一无是处。先是讥讽了初云没有近身能力,连个小事都做不好。再者丫鬟没有挑好,这自然也是主子眼力不行,又加上说到花容的事,一句话倒是给林著雨按了几个罪名。 林著雨本也不欲理睬庶姐,这样的话自己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况且她院子的丫鬟也用不着庶姐来过问,只是毕竟父亲老夫人还在场,若不出声,怕是又要被冠上个不敬长姐的罪名来,因此出声道。 “妹妹身边的人也是才过来,调教不足,毕竟不如姐姐身边丫鬟儿多又个个伶俐,不过现在好歹是有个近身伺候的了,总比之前没有好多了,妹妹我也就知足了。” 这话一则解释小丫鬟刚来相府不久,规矩没学全也是人之常情。二则影射二姨娘之前竟然将自己的小丫鬟全都发买了,现在有就不错了那里还敢在挑剔。 “怎么我相府嫡女连个伺候的丫鬟也不够使么?”听林著雨这么说,相爷随口问道,责问二姨娘之意十分明显。 果然只见二姨娘听了林相这话,脸色微变,一边对着林相解释道,“老爷,之前二小姐院子的小丫鬟们念二小姐年幼,多有欺主的势头,妾身也是看不过去了才……这次的几个小丫鬟倒也都还算伶俐的。” 二姨娘一听林著雨要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自然不乐意。 “婉儿这才有管家主人的风范,都是林家的丫鬟,别说打发了,就是打死了也是活该的。著儿年幼,婉儿身为母亲自当多帮衬些。”老夫人此时倒是十分义愤填膺,一派正气,一边说着体面的话儿。 林相见自己母亲这般说了,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听老夫人一口一口正室,只觉得心里窝火的很。 自己之前的确是想过不再找续弦,直接提了二姨娘的位份,若是芙儿没成郡主,这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管派人到总是去趟变成。没想到自己一时犹犹豫豫,没下决心到先等来了皇上的密令,这下倒是真没机会了。 “母亲教诲的是,妾身明日便再叫了人牙子过来,给二小姐这院子再添上个小婢女reads;永恒荣光(网游)。” 二姨娘听了老夫人这般说,自然连忙应和道。 “娘,我看这样吧,反正我我的芙蓉院里小丫鬟也是够使的了,不如叫我身边的春月过去吧!春月也是个机灵的,定然比人牙子带来的小丫鬟好。” 听二姨娘这么说,林芙在一边连忙开口。 毕竟这可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此时祖母,父亲都在,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定然可以博个大方爱护嫡妹的名声来,这才符合自己一贯的作风。林芙心想,已经是隐隐的在等着夸赞了。 “春月是姐姐身边的大丫鬟,妹妹怎么好意思要姐姐的人。” 林著雨这才知道早上为何景云送了封不明不白的信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庶姐一心想打听自己院子的事,可无奈二姨娘安插的人自己是一个也没重用,自然什么重要的消息也得不到,因此这庶姐才打起自己身边人的注意来。 林著雨倒也乐的景云过来,反正是自己的人,只是这面上还是得推辞的,否则这戏演的不就不真的么?不知道庶姐现在沾沾自喜在自己身边按了个眼线,等知道景云其实早就是自己的人时候,会不会气的吐血? “妹妹还用的着跟我客气呢?不过春月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到了姐姐那里要是受了苦我了不许哦!” 果然这话已经隐隐的在告诉林著雨,这春月姑娘若是过去了那可不能就做个小丫鬟。 “芙儿是长大了啊,著儿你啊,也该跟芙儿学学。相爷你说呢?” 老夫人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后宅勾当没有看过,见林芙这般模样,心里自然清明,不过看破不说破,只是任着林芙去了,而且面上还是夸赞有加。 “既然芙儿一番好意,著儿你还不快谢谢姐姐。”林相见二姨娘母女已经做到这番,自然心里也很欣慰。 女子在后院之中,常有些阴私的勾当,自己虽然不十分清楚,但多少也有些耳闻。现在看自己这相府倒是十分干净。二姨娘虽然不是嫡母,但是对待家里的几个女子倒都还是不错,这也是自己各外看中二姨娘的原因。而芙儿在二姨娘的教导下更是友爱妹妹,这让自己怎么不欣慰?林相心想。 一抬头,赞许的望着二姨娘,目光下放,望着二姨娘的肚子,林相倒是突然觉得二姨娘虽说不能再被扶正了,但是相府一日不纳主母,这二夫人倒是可以继续当家下去。 听老夫人,父亲都这么说了林著雨知道是该自己表态了。 “那就多谢姐姐的美意了,春月我就带回院子里了,以后一定放在房里伺候,不辜负了姐姐一番心意,也一定不让姐姐有带回春月姑娘的机会。”说完笑语涔涔,目不转睛的望着庶姐。 说好话,谁不会!既然庶姐已经定了主意,好事都被她做了,那自己随着附和几句总该吧? 林芙被林著雨这眼神盯的有点发慌,这计策是自己定下来的,难不成二妹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让春月过去当卧底,只有自己跟春月知道,连姨娘都不知道,这个二妹妹为何要这般望着自己! 林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器重的不得了的春月其实压根都看不上自己这个主子,还在满心欢喜呢!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六章 谁来管院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家宴结束了,将景云带回余竹院,林著雨只觉得心里欢快。 “小姐,怎么春月姑娘竟跟你一起回来了?”巧云人机灵,见林著雨回来了,连忙围在旁边,见大小姐身边的春月过来一脸不明所以。 “以后春月就在咱们院子了,哦对,花浅呢?” 林著雨没见到花浅觉得奇怪,这个小妮子不知跑哪里去了reads;总裁,非离不可。 “花浅姐姐在厨房呢!” 花浅这两天心里老觉得不安宁,虽然小姐现在是回来了,但是自己轮值小姐不见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没人处罚自己,心里总觉得像是有桩事没了一样。 “去让花浅过来,把院里两个姑姑并小丫鬟也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 毕竟把春月带过来了,那这院子里丫鬟跟多少也就该有点调动了。 等花浅同两个姑姑一同过来时,三个小丫鬟早早的已经立在一边了。望着大小姐院里春月也在,除了方才巧云听了林著雨说了一点,另外两个姑姑并小丫鬟都是一头雾水,以为是大小姐又有什么事了。 “花浅,前日该你值夜,但是你粗心至此,我若不罚也难立规矩。” 林著雨发话了,吓得花浅颤颤抖抖的跪在了地上。而张姑听到林著雨这么说,倒是幸灾乐祸。 “今日家宴,姐姐将身边的春月赠与我,那自然是不能亏待的,以后春月便随了余竹院的规矩,改名景云,在内室伺候!花浅伺候不力,罚月钱两个月,调去小厨房。” “谢小姐大恩。”景云,花浅双双跪地。 一句话,两个丫鬟谢恩! 花浅自然是喜得,本就不是什么能担重任之人,这次之事现在小姐罚了,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算是落回肚子了。而且小姐罚的又不重,让自己去厨房倒也乐的,况且本以为小姐是要发卖了自己的。 因此不免心里感恩,都说高门大户小姐难伺候,看自家小姐倒是心慈,又怎么能不开心?同时心底暗暗下决心,以后好好在厨房,多做点好吃的来报答小姐。 再说景云,这名字受于父母,现在父母不在了,也仅留下这么一个名字可以让自己天天念着了。虽说自己愿意为奴伺机候主报仇,倒名字一事心底多少有些在意。 没想到,现在这二小姐不过一句话,就给自己正了名,听着父母所受之名,心里又 不免对二小姐感恩几分。 “你们起来吧,还有一事,府有总管,院子也该有个管事的,以后有什么小事一律报给……初云,再由初云回了我。我若不再院子,见初云便同见我一般!”在几个丫鬟和姑姑之间散了一遍,林著雨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林著雨这么说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回来之事,见两个姑姑趾气高扬,而初云则是一副垂头丧脸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不在院子时这两个姑姑又是为虎作伥,没做好事了。因此才升了初云的官儿,也好叫两个姑姑有点规矩,知道谁才是这院里的主人。 “小姐,这向来院子管事的都是姑姑,再说了,初云姑娘从江南过来,府里也有好多规矩不懂,怕是管起院子来多有劳累啊!”甫一听林著雨说完,张姑便急不可耐的找了好几个理由,说初云不适合管院子。 方才听二小姐说管院子,张姑想都没有就觉得自己这是要升官了!毕竟院子就两个姑姑,梅姑胆子小,不是自己,又还有谁能管的了二小姐这院子?看着几个小丫鬟望着自己,张姑不觉得将头昂了起来,一只脚都准备踏到前面谢恩了,没想到小姐念的却不是她,难免尴尬。 “也对,初云毕竟再府里不久,多少事情不熟,那……” 林著雨没有接着说,只盯着张姑。 “老奴在府里厨房干了十几年了,这府里人来人往是在了解不过得了,老奴愿为小姐解忧!”张姑见着小姐眼睛都不带转的盯着自己,以为是二小姐改了主意,连忙自己上前毛遂自荐道reads;撒娇使性,顾少的心尖宝贝。 “张姑你说你在厨房都干了十来年了?”林著雨没说答应也没说不好,只这么问了一句。 “是的,小姐。”张姑自信满满。 “这菜的确是烧的不错,张姑干的好,有赏!”林著雨面上的笑已经接近忍不住要不顾姿态大笑了。 “谢小姐!”张姑这会挺直了胸膛,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主子一般,完全不把院里的小丫鬟看在眼里了。 好一会林著雨没说话,才努力的将自己想破口大笑的冲动给忍了下来,因为就在刚才,看张姑这个模样,林著雨想到了一个官还挺适合这张姑的,心里还是佩服自己的腹黑,忍不住想要笑,等好容易忍住了,方才开口。 “张姑,我还没说赏什么呢,你这就忙着谢恩了?” “小姐?”果然,张姑一听林著雨这话,蒙的一头雾水,不是说把院子的管事姑姑交给自己了么?虽然院子小,二小姐也不受宠,不过好歹有几个人供自己差遣,多少也能捞点油水,也算是寥慰于无吧。 “张姑你不是说你都做了十多年的菜了么?今天我就当着整个院的面,把这厨房副总管一职交给你了!嗯,对,花浅,方才你不是被调到小厨房了么?你便任这厨房总管吧!好歹也是一等丫头。” “噗嗤……” “哈,哈哈……” “谢小姐!” 几个小丫鬟没忍住偷偷的捂着嘴巴笑起来了,而巧云则更夸张,直接笑出声来了。 “小姐……”张姑先是扫了一眼几个小丫鬟,接着一脸幽怨的望着林著雨。 什么?厨房副总管?这是个什么职务?从来只听说过一副有厨房总管,一个小小的小姐院子,总不过加一起才八个人,一个厨房还设了两个官? 等好半响张姑才反应过来,原来二小姐是便着法子整自己呢!又望着旁边的梅姑,为何一点是都没有?这跟二姨娘告状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做的? “小姐,那梅姑?”张姑说这话自然是提醒二小姐不能光埋汰自己,本着有难一起当的原则,一定要把自己的好姐妹也带上! 而梅姑听到张姑这么说,还以为张姑是想将这管院姑姑的职责往自己身上揽,又想当张姑现在是个什么“小厨房副总管”,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嘴里说着“小姐,我就在厨房就好,我就在厨房就好,”,一边说着还幽怨的望着张姑,都这个时候的还要拖自己下水,有钱分的时候怎么不见着想到自己? 林著雨见了梅姑这番模样,不知为何竟一眼就猜透了梅姑的心思,只道是小说看多了的自然反应。 因此出言道,“对了,还有梅姑……嗯,张姑不是说初云初来乍到多有不懂的么?那梅姑你暂时就负责教初云怎么管理院子吧!”说完开始打量这二人的表情。 听林著雨这么说,果然张姑悔的肠子都青了,好好的自己提什么梅姑啊! “谢小姐。” 好半响,张姑才找回自己,答了一句。张姑也是一脸出乎意外,没想到小姐不但没想罚张姑一样讽刺自己,竟然让自己教初云,那可是二小姐的心腹啊!因此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张姑要整什么幺蛾子,自己再也不跟着馋和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七章 景云坦诚 处理完了管院的事,林著雨也不在逗留,径自回了屋里。 “二小姐好手段!几句话就离间那那两个姑姑!”内室里,因为初云在跟梅姑学习怎么管院子,没有跟进来,只有林著雨跟景云二人。 “嗯?我说你是不是该改口叫小姐了?”林著雨坐在案前,听着景云这二小姐怎么也觉得别扭。 “那小姐您是信我了?”景云反问道,面上并没有别的颜色。 “你细说说你的身世吧”林著雨感觉这景云说话好像跳的很,思维倒是转的快。 “我父亲是江南城水云县一个本分生意人,父亲待我娘极好,二人从商有道,这招来了大娘的嫉妒,没想到大娘与铺子掌柜那对狗男女先是苟合,谋了我爹娘性命,又抢了铺子!” “你没告官?再者你有武功,完全可以杀了对方?”林著雨还是想不通这景云为何避近就远非找自己报仇。 “杀了他们,我爹娘一辈子的心血能回来?爹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铺子能发扬!”景云眼里有恨意,仿佛那狗男女该千刀万剐。 “你爹做的什么铺子?”既然那么在意,应该不是什么小生意才对。 “水云县王家,百家铺。”景云没有迟疑。 “百家铺是你家的?”提到这水云县王家林著雨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似乎在哪里听人提起过,当时自己还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想到现代的百货铺子创意,一店解百愁,大抵只要你需要的商品这百家铺都有售的,因此倒是方便的很。 “现在不是了!”景云咬牙切齿。 “你可敢对天发誓,方才所说,决无半字虚假!”为了谨慎起见,林著雨又问了一遍。 “我对天起誓,若有半字不实,天打五雷轰,爹娘在地下也不得安宁!”景云见林著雨这番,大概也知道,这二小姐大概是认可了自己,因此连忙毫不犹豫的跪地起誓。 “你起来吧,从今往后跟着我,不出三年,我定然能帮你将爹娘的生意夺回来。”林著雨见景云这番,又想到之前景云对南姑的照顾,选择了相信。 “现在可该叫小姐了吧?不过呢,私下里你倒是可以叫我著儿。”林著雨扶起景云。 “嗯,小姐。”景云也不客气,自然小姐答应了自己报仇,那么就一定可以,凭着小姐的心机跟手段,还怕等上三年?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到到我身边来了?”林著雨知道,以景云的本事,若不是她给林芙出的计策,林芙断然不会放开景云的。 “保护小姐!”景云自然而然的答到。 “保护我?我怎么了?”难道说景云上次送香皂过来时知道自己不在院子里? “小姐被十七王爷” “嘘!”没等景云一句话说话,林著雨就捂住了景云的嘴巴,一边下意识的往房间四处瞅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了。 “此时你也知道?府里可还有他人知道?”林著雨十分意外自己走丢不是没人知道的?怎么被十七王爷所救这景云都知道了reads;影后饲养宠物手册。既然景云知道了,那府里可都知道了? “林白过来说的,此事二姨娘也知道,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劫走了小姐,老爷下了命令若是府里有人敢议论一律发卖。”景云刚想说小姐被十七王爷的人劫走,冷不防被林著雨捂住了嘴巴,倒是吓个不轻。 “哦哦,那你今晚去一趟,告诉林白此事不要再说了。”林著雨怕传出去给十七王爷造成困扰,也怕倒时候自己说不清楚。 “今晚就去?”景云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么仓促。 “嗯,不过可不是光说这个,你去叫巧云端盆温水来。”林著雨接着说,弄得景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小姐。”景云答应了转身出去弄水了。 而林著雨则从案上取了一块香皂,拿在手上,等着景云回来。 “小姐,水来了。”景云身后,巧云端着洗手的铜盆。 林著雨见状将纤纤如葱段白嫩细手泡在铜盆里,水温刚好,景云看的一时倒不是小姐要做什么。 只见林著雨将手从铜盆拿出,又细细的涂上了一遍香皂,两只手摩挲着起了丰富的泡沫,景云看呆了。 “小姐,这……”这?这不是小姐送给老夫人的东西么?不过似乎又不大一样,小姐送的老夫人的好想是玫瑰花,这块看起来倒像个小圆块,没有那么精致,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两个是一种东西。 林著雨没有急着回答景云的问题,巧云一看景云呆掉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偷偷的开始笑起来,一边打笑着说:“景云姐姐,你也试试?这景玉祥云可好用了!” “景玉祥云?”听这名字应该是款首饰才对,眼前这物?景云打量着面前的香皂。 “你试试。”林著雨见还算是淡定的景云也露出了探究的目光,开口道。 她不由的又想起来了这香皂刚做好时院子里几个小丫鬟的反应,简直叫人笑的肚子疼。 景云也十分好奇这小姐用的是什么,看起来跟洗手的胰子作用是一样的,但又不一样,洗手的胰子可没有泡泡,而面前这东西显然比胰子好用的多。 “小姐,这是什么东西?”景云伸手将香皂拿在手上,探究起来。 “这个东西叫香皂,官方呢就叫景玉祥云,专门用来洗脸洗手的。”林著雨也不在卖关子,跟景云解释道。 “景云姐姐,这个东西啊可比我们平常用的胰子好用多了,以前小姐用了脂粉总是要洗个半天才能洗干净,用了这个东西啊,一会儿就好了。” 巧云倒没有因为景云是大小姐院子来的,因而仇视起来,还耐心的叽叽喳喳在一边说到,也不知是觉得景云好亲近,还是看林著雨重用景云。 “不过这东西呢,还不成熟,以后的花样会更多。”林著雨一手拿着手绢儿拭水,一边说道。 “这东西倒是可以拿来卖。”景云这个时候好像才想到什么。 “巧云,你先下去吧。”保险起见,林著雨支开了巧云。 “嗯,所以今晚你再去找林白一趟,生意也改开始了!”见巧云出去了,林著雨才开口。 “嗯。”果然这个小姐没有看错,这样的生意别说江南没有,怕是整个圣竹也是独一份的!要是能够做好了,那挤掉百家铺,让那对狗男女睁着眼睛痛苦再好不过了! 第六十八章 风云暗动 再说荣松院里,老夫人一脸的不满意,今日这午膳显然并不是十分合老夫人心意。 几次自己说话被相爷打断,老夫人多少也有点感觉,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看来发生了不少事。只是这刚一回来,却有点摸不清状态。 这第一件便是,按理说芙儿如今是郡主了,那二姨娘的份位怎么着也该提一下才对。之前相爷说是等婉儿生了子嗣,也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现在虽然婉儿离生产还有几月,但芙儿成了郡主相爷不该无动于衷啊! 这第二则是,著儿这小孩子趁着自己走了这月余,倒是生分了。二姨娘不喜著儿她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因此只是著儿多有娇纵。不过虽然她著儿生母不为自己所喜,但是子嗣既然生下来了那边就都是林家人,二姨娘纵然心里有再多不满,不管不顾打骂惩罚著儿她老夫人都可以忍受,这是若是想害林家子嗣生命那自然要先过她这一关! 因此,老夫人回到院里倒没有闲下来,而是将如宝坠宝都差了出去,虽说她老夫人早已经不在管家了,但各个院子多少也有几个她老夫人的人,想要打听点消息也不是十分困难,这离京之后的消息还是要打探的清楚,相府要安定,老夫人要掌控这大局。算一算日子,冬天也快来了,府里这个时候更要安稳,不能乱了手脚。 华灯初上,京城东街巷尾,林白在院子里又忙活开了。 方才景云姑娘过来,传达了小姐的话之后,林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沸腾了。 小姐安全回来了,自己跟南姑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否则自己还的日日在相府附近打转儿,南姑听说小姐失踪都快急疯了。 再一个,听了小姐回来了提起的心放下了,只是因为接下来景云的一句话,林白只感觉自己的心又要燃烧起来了!筹备了这么久的院子院子要派上用场了,小姐这生意要是做起来了那可就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 只是这人手的问题,还是个问题,虽然小姐说让只管去找莫修帮忙,但是林白打心底不想把这方子让别人瞧了去。 因此又自己开始配起了方子,练好的动物油脂,植物油,火碱等等,南姑也没闲着,又去店铺买了各种晒好的干花,回来交给林白一份一份把原料配好reads;长离(gl)。 “好了!这些应该可以做上不少的香皂了!”配好了这些配方之后,林白感觉一身轻松。就等着明日去找莫修,看看能不能请几个师傅过来,帮忙一起制作了。 不过一想起来,林白又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上次买这个院子,还是托的莫修帮忙。要不以自己一个初到京城无亲无故的毛头小子,在这滴土寸金的东街,以40两黄金的价格还真买不来这处宅子。后来又接连着请莫修帮了好几次忙,虽说莫修好说话,但林白下意识不想让小姐这么欠莫修下去,因而才尽量自己都做好,少麻烦莫修一点。 次日一早,林白去找马车行找莫修,出乎意料的是往常都在铺里的莫修竟不在,听掌柜的说是去跟哪个公子喝酒去了。 林白听到这里心里倒是有几分不是滋味,不过又好像知道为何跟莫修熟是熟,貌似自己心里总下意识不想让莫修知道这香皂的事了。想来莫修还不知道小姐已经安全回来了的事,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喝什么酒,显然是没将小姐放在心上。 不过林白倒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大致说明了来意,又告知掌柜的等莫修回来告诉他自家小姐已经安全回府了。 掌柜这些天因为买院子,安顿林姑的是也没少见林白,一来二去倒是熟了。 听林白说是要借几个人使一下,这点小事,掌柜的也就爽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家马车行里雇工多,现在也快到了冬季,买车马的人越来越少,生意也不多,人也闲,几个人还是借的出的。 林白见掌柜的答应的干脆,一心有惦记着想今日就把昨晚配好的方子都给做出来,左右莫修又不在,倒也没有推辞了,带着几个雇工就回了院子。 而南姑呢,在铺子里也没有闲着,之前铺主人留的倒也不是一个空铺子,前面货架香阁倒也有不少,只是毕竟时间用的久了,倒是久了。 昨日听了景云的话,南姑心知这铺子估计过不了几日就要开起来了,如今相府是回不去了,小姐也没法子日日伺候了,那唯有尽自己微薄之力,看小姐想做什么,自己尽管支持就好了。 林白一心扑在做香皂上去了,因此这店铺买是买下来了,但是装饰问题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南姑年岁毕竟大了,又是女子,自然心细些。 心里想着既然这是要买女子所用之物,这店铺的装饰自然不能差了去,虽说如今她们手里的闲钱已经没了多少,动不得大装大修,但是找个漆匠过来将这货架重新漆刷一遍还是可以的。 因此,当林白领着几个雇工回到铺子时南姑自己再给漆匠打下手了。林白见此,倒是不由的感叹。 “南姑,不愧你是小姐身边出来的,还是你心细,我这一心在香皂上,倒是没有想到铺子的事。”身后是雇工,林白局蹙的说道。 “你呀,快去忙你香皂的事吧,南姑年老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这铺子呢,多少能搭把手做一点是一点。”南姑一手提着漆桶,笑语涔涔,但心里似乎有些惆怅的回答。 林白见状,倒也不好再说什么,知道南姑估计是又想小姐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捡了小姐还需要南姑帮衬,铺子不能没有南姑之类讨南姑欢心的话来说了。 这边上午迎着半暖的朝阳,林白跟南姑为了小姐的铺子忙活起来了,那边,林白觉得十分不靠谱的莫修也没有闲着。 酒馆里,难得一袭白衣文质飘飘的男子可不就是莫修,对面的人看样子早已经离去了,温壶里热水茵氲,莫修并不理睬,只是一个人自顾自的斟酒,动作优雅,神态却已经不清明了,看样子,似乎醉的不轻。 莫怀站在身后,见自家主子这般,自知主子不该如此醉酒,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第六十九章 初生情愫 方才,与自家公子一同喝酒的正是那董小公子,只是此刻那董小公子早已离去了。 因为公子始终惦记着二小姐安危,昨日,今日都是同约了董小公子出来,只是开始不曾打听到消息,今日这消息是有了,自家公子却成了一般模样。 方才董小公子说,王妃来了家信,说十七王爷的确是带了一个女子入府,听说林相还去了王府,因而王妃来信的意思却是让董小公子打听是相府里哪个女儿竟然这般不要颜面,跑去了王府,还勾搭了王爷。 正当莫修准备说是相府二小姐,没想到还不待莫修说话,那董小公子又接着说了。 “莫兄啊,我知你或许对那女子动了心,本来我也不该劝你的,只是那女子的确算不上是个良家女子,前日夜里,听王妃说,竟然勾引的王爷都没出门。”董小公子说这话时仿佛自己见了这事一样,还不忘一副义愤填膺模样。 莫修听了董小公子这话,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什么击中,连呼吸似乎都是多余得了。就像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抢了一样,不知为何会有心疼的感觉。 莫修甚至不敢去想,二小姐进了王府,与十七王爷一夜未归…… 只顾着自己灌酒,旁边的一切再也影响不了他,等到那董小公子走后,莫修已经醉意朦胧了,却还自顾自的喝着。 莫怀看在眼里,却不知该从何劝起,江南路上,公子一反常态的嬉皮笑脸,对二小姐无微不至的照怀,或许莫修自己没感觉,不过跟在莫修身边多年的莫怀又怎么不知晓自家主子的心意呢? 药仙谷中,为了二小姐,情愿让药仙实验求痊愈,莫怀还记得,当时药仙问公子,为何突然不想拖着这病了,公子一病拖了十二年,只为能时时刻刻记得老爷与夫人,不忘了自己的责任,而与二小姐相识不过半月,公子就情愿治好,只为能长久伴二小姐左右。 公子心心念念的是二小姐,生死命悬一线时第一个想的又是二小姐,最怕忘了的还是二小姐。药仙说施药极脑,若是不好有可能失忆,公子想都没有匆匆十几张笔墨一字一句记下了关于二小姐的点点滴滴,甚至将老爷夫人排在了后面。 因为念着二小姐,前前后后,照顾南姑,出面买铺子,打探二小姐喜好,公子虽然嘴上不说一个字,但莫怀看的也清楚。现在往着公子这般,分明是失恋了的模样,公子良人,二小姐与十七王爷。原来王爷带走了二小姐不是灭口,而是…… 莫怀突然的有点恨自己当日为何要多嘴那么一句,否则公子现在定然还是什么都不知晓呢reads;星际异能联赛! 此刻,有同样感觉的却并非莫修一人。王府梅苑水榭,一袭白衣,徜徉在梅林之中,望着院角的竹屋,十七王爷突然觉得有点想不通自己了,手里拿着块香皂把玩,心里却是烦躁,莫名的总是心心念念想着一个人。 那日暗室之中,见女子小小的身影,戚戚无助,不知为何,一向自以为傲的克制力竟然瞬间消失,自己竟然救了一个早已认定的奸细,只不过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因为心里没由来的发慌,怕眼前这个奸细从此想母妃一样从这个世上消失。 再说这梅苑,自修好以后,还从未让女子进来过,在十七王爷心里,这梅苑满梅,怕是只有自己的母妃才能镇的住这抹清幽。若是别的女子踏入这梅苑,总感觉会毁了这梅苑的仙灵。 可是又不知道自己那日为何会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女子带入这梅苑中来,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梅苑仿佛为她所设一般。 十七王爷惊慕于那日清晨梅林之中佳人眉心一点梅,又回想起那日床塌之上,身下女子的温柔如水模样,突然的却觉得仿佛那样的女子,就该为妃为后,拥有世上最高贵的东西。 为妃为后,没由来的又想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虽然纵有千般不同,不知为何脑子里两个身影却渐渐重合,变成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 她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她说,道是无情还有情; 她说,我可以信你么? 不知为何,十七王爷满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了。 夜琴说,那女子虽然不是西秦的奸细,但绝不简单,手里这东西也绝非圣竹所有。这样一个女子,若是可以为暗阁所用,那是暗阁的福气,若是将来与暗阁作对,怕是…… 月影说,这女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仿佛一切都不看在眼里一般,镇叼奴,管院子熟练的就像是家常小事。应对淑妃计策,也是沉稳,熟稔。 想到这些,十七王爷又不住深思,这样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下意识的想亲近,却又怕吓跑了佳人。况且自己现在步履维艰,若是在此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究竟是对是错? 不觉思绪远,院中飞花来。等到十七王爷回过神之后,才发现方才还是云彩丝儿点点的空中竟然飘起了飞雪,今年这场雪来的似乎比往常要早。 起身,望着梅苑树上,似乎梅影绰绰,然而这样的清闲时光却不多了,若是暗阁的消息没错…… 余竹院里,初云见这两天天气变得有些反复无常,已经早早的开始收拾起冬季的装束用品了,巧云跟在身后,一样一样的记着院子的短了的物品。 林著雨倒也没有闲着,这生意的事差不多算是要开始了,多少隐隐约约有些期待,不知这香皂古人可用的习惯。 再有一个,闲着无事便开始胡思乱想,不过有一点是,原先在想二姨娘之事,不自觉的等回过神来,脑子里蹦出来的是一个俊郎男子;强迫自己去想想车站的事,没一会景云见小姐发呆过来叫时,林著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思绪又远到某个清晨,那一声“怎么起来了……”然后没过一会,又觉得自己心烦意乱…… “小姐,小姐,下雪了!”巧云兴奋的声音,人还没进内室,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 “下雪了?”听巧云这般说,林著雨起身,出了内室,也准备去院子看看这异国的雪。 第七十章 相府经济 院子中央里,巧云看起来很是兴奋,见小姐出来了,连忙凑上前去,叽叽喳喳的开始说个不停。 “小姐,小姐,今年的雪真早啊!”跺着小脚,伸出手去够那雪花儿,似乎这雪来的有多么稀奇。 林著雨仿佛也被巧云感染了,伸出手,准备去接那稀稀疏疏的雪花片,小手柔弱无骨,纤纤细细,冰肌玉肤,一粒雪花和着寒风悄悄的落在指尖。 方才感觉心头一丝凉意,眼里再去追逐已经化成了一滴雪水,晶莹剔透,停在指尖之上,仿佛随时可能消失。 暮然的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林著雨只觉得心里有一丝怆然若失的感觉。就仿佛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再也找不回来。只是这一丝感觉还不待品味,林著雨就被吵得回过神来。 “小姐,奴婢看院子里的炭火不够了,又都是些烟炭,本来是准备去找福总管要上一些的,只是福总却说这整整一个霜月余竹院的炭火都已经送来了,这……眼看着天就要冷起来了院子里的这些炭火肯定是不够过冬的。”初云从院外走来,神情看起来似乎十分焦急,也很为难,伴着冷风额间却沁出了丝丝汗珠。 “什么?院子里的炭火不够?不至于啊!” 淋著雨也有几分意外,毕竟福总管的为人他还是相信的,应该不至于克扣了余竹院的炭火才是,况且福总管也应当知道,这别的物件可以苛刻点,但是这冬日里若是冷起来那可是不会给人面子的,之前听南姑说冬日里有不少穷苦人家买不起炭火就被生生冻死也是有的,因此这炭火想来定然是短不了的,况且好歹福总管平日待这余竹院还算不错,应当不至于啊! “小姐,真的不够,这还没到霜月,天已经渐渐冷起来了,院子里总共不过派人送来了四箱木炭,其中还有两箱是烟炭,小姐的屋子里肯定是不能用的,这只剩下两箱香炭又怎么撑得过霜月?” 听林著雨这么说不相信自己,初云也是急了眼,在院子里雪花下就开始算起了账来了,整个人急得不行。 “那你可有打听别的院子这霜月的炭火供应?” 既然这炭火短缺已成事实,那么就该调查清楚才是。若是仅仅只有她余竹院炭火短缺,自己自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不论什么妖魔鬼怪总要揪出来才是。 但若是整个府里炭火都这这个制例,自己自然不能这样急匆匆的冲出去理论,说不定还会中了二姨娘的诡计。 “小姐,这个我知道reads;蓝盾突击。”初云面带难色,显然是没有打听过。而巧云则连忙说她知道。 “嗯?怎么回事?”林著雨也知道巧云鬼灵精乖,平日里喜欢东逛西扯,知道的事自然也就多些。 “小姐,不止是炭火,这别的方面短缺我倒是知道。听说啊,这个月里各个院子里的东西都有些短缺,不光是我们的院子,秋姨娘,三小姐院子好些东西都没有发放妥当,就连大小姐院子里,有些物件也都不齐呢!” “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庶姐院子里制例也有不齐的,林著雨有几分意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上次我跟大小姐院子里的一个厨房姑姑聊天时,她无意中说这个月厨房食材的供应比以往的供应清减了许多,还在抱怨伙食不够好。还有听三小姐院子里的秋菊姐姐说三小姐最近的衣物首饰份例也少了许多,还问我小姐的东西有没有少,不过我肯定不会说啦!” 说起这些八卦来巧云头头是道,一脸的得意,同时还不忘保护余竹院的*。 秋姨娘三小姐院子里的物品少了,林著雨倒不奇怪,看秋姨娘面善胆子小,二姨娘拿大也是自然的。只是这庶姐的院子里也有短缺,以庶姐的性子,若是知道了,闹起来是必然的。林著雨突然意识到,会不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否则二姨娘应该不敢大张旗鼓的如此清简份例才是。 “小姐,我上次听到张姑抱怨过,咱们院子里的食材也少了许多。” 听到巧云说食材的问题,初云想起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嗫嗫的回了句话。 “这就不奇怪了!”看起来似乎是全府范围内的制例都减少供应,这么看来,若不是府里银钱出来问题,那便是府外出来问题。 这府里的问题,其一可能是二姨娘持家无道,因而导致银子跟不上,不得不减少各个院子的份例了。其二呢,则此事是有老夫人父亲下令的,毕竟是全府范围的,二姨娘胆子不一定有这么大。 倘若不是府里的问题,林著雨突然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极有可能是圣竹这个大环境的变化,难道是物价上涨?导致经济缩水,泡沫幻影,因而使得银钱贬值,物资购买不起,自然后院里的份例要减少。 想到这个地方时,林著雨不觉心头大惊。如果真是发生了类似与现代的经济危机,那么仅凭自己一个没钱没地位的女子,肯定是扭转不过这个大局的。 “小姐,那炭火的事该怎么办?” 初云可不知道林著雨心中所想,还在一味着急炭火的事。 “此事不着急,我自有定论。”听初云这么说,林著雨才回过神来。深觉自己想多了,在古代这个连钱庄都没有的地方,钱币流通又不是十分大,借贷之事也是寻常普通,按理说应该不至发生经济危机才是。 “扣……扣扣……扣” 初云刚才急着过来,连院门都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因此听到有人敲门时,林著雨下意识地望过去,没想到这来人竟然是老夫人身边的如宝。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院子里多有不妥,因此只在初云的搀扶下进了屋子,而巧云则鬼精灵的过去迎接如宝过来。 如宝进了屋子,方才说清楚自己过来是何意——老夫人说请二小姐过去一趟。 林著雨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这几日足不出户,按理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知老夫人这事情自己过去所为何事,难道说因为近日自己忘了请安? 心里不明所以,也只能暂时跟着如宝过去,走一步算一步,就是不知道老妇人这一出又唱的是什么! 第七十一章 老夫人请 荣松院里,直到小丫鬟打帘儿说是二小姐来了,老夫人这才收了心思回过神来,在坠宝的搀扶下起身,从内室出来。 林著雨见老夫人出来了,连忙乖巧的请安问好。谁知道老夫人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两日没有过来请安,所以才发了脾气要自己过来。 不过老夫人见林著雨这般乖巧模样,倒没有多加刁难,忽略老夫人眼里的那一抹探究意味,看起来倒是可亲可敬,反而是一副慈祥祖母模样叫林著雨坐了。倒是让淋住雨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老夫人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祖母,您让著儿过来是?著儿这两日在院子里看书痴迷了,一时忘了祖母这边,祖母可是生著儿的气了?”林著雨不等老夫人责怪,先是自己半娇半羞得自己乖乖的认了个错。 “著儿长大了,知道自己看书学道理了,也懂事了,祖母怎么会怪罪呢?”老夫人听林著雨这么说,刚好打开了话匣。 “那也是祖母教的好。”见庶姐对老夫人的态度,林著雨也知道这老夫人喜夸赞,因此只管捡了好话来说,心想定然是不会错的。 “祖母老了啊,这教育子女的事还是得你父亲跟婉儿多下功夫,著儿你说是不是?”老夫人一派跟林著雨谈心的模样。 原来,老夫人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难道老夫人这是为二姨娘正名来了?不过这事也该跟父亲说才对吧,老夫人找自己是什么目的? “祖母说的是,父亲自然是真心教导著儿的。”林著雨心里虽然已经翻江倒海了,不过面上却一丁点也不表现出来。 “还有婉儿,都是林家子嗣,她自然也不会拿二心来对你的,听说方才你院子的丫头去找福总管了?” 老夫人谆谆教导,循循善诱。 听老夫人这么说,林著雨心下大惊。 “回祖母,院子里短了些物件,因此……” 初云去找福总管不过一会儿功夫,急匆匆回到院子也不过片刻,自己都还没来的急进屋,老夫人身边的如宝就过来了。二姨娘这会儿指不定都还不知道初云去找过福总管的事,这老夫人倒是消息灵通,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由此也可见老夫人在这相府里的势力也不可小觑。不过好在林著雨洞悉了老夫人万事以林家门楣子嗣为主,不会无缘无故打压自己,否则这还真受不了。后院里有一个二姨娘就够了,再来个老夫人,即使是穿越人士也要有那么多精力去应对才行啊。 “此时我已经知晓,怪不得婉儿。著儿啊,你虽然还小,不过也该知道有些道理了。你父亲虽然身居相位,但也是步履维艰,朝廷里有多少人盯着我们林家的一举一动…”说到这,老夫人语气意味深长,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著雨,停了下来,自喝了口香茗,好半响才接着说到。 “你以为光凭着丞相的奉禄跟玄清当侍卫那点官禄能养活这相府上下百余口人?小至全府上下生活所需,大到小姐姨娘的月例,再到人情来往,这哪一件不要银子?府里能维持到今日这般光景,婉儿也是劳尽了心力,你该体谅些的。” 老夫人看起来也是面带难色,虽说官家不屑于商,但是毕竟没有钱就意味着没有生活,倒是极羡慕商人的富裕。 “都怪著儿不懂事,没想到府里的难处,还让祖母操心了。”听老夫人这般说,林著雨也懂了,大概就是最近官场变动比较大,反腐查的严,二姨娘应该也是刚好趁着这个风声,极尽克扣之能事reads;农家老太太! 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规模的经济危机,否则那还真不好应对,自己还没开成的铺子估计也得夭折了。 要说父亲在朝为官多年,府里没有积蓄林著雨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那显然便就是二姨娘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借着这个时机乘机克扣各个院子惯例,只是不知道那省下来的银子都用到那里去了。 “著儿知道便好,婉儿也是为了府里着想,著儿身为嫡女自然应该多体谅帮衬点。对了,如今芙儿是郡主了,著儿你也该多跟姐姐学着些,这以后嫁人也还是需要郡主照佛些的啊,哎,说来也是怪我们林府没个嫡母,就是累了林相的子女了。” 听林著雨一步步的跟着自己的节奏,老妇人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自己没有亲生女儿,相爷呢又不贴心,不过好在十几年前认了这个干女儿,也就是二姨娘陈氏婉儿。二姨娘对老夫人倒是百般维护,林相指不上,因此老夫人自然也是向着二姨娘的。 二姨娘要是知道此刻老夫人正为着她的正室之位谋算,怕是要气歪嘴。以后多多少少跟老夫人提过这方面的想法,却被老夫人拒绝。如今自己再也成不了正室,老夫人却又在这忙前忙后,看起来倒是十分讽刺的很。 但是现在二姨娘可没闲心再管这件事,看见院子里下起了雪,二姨娘望着这飘雪,或许自己的机会是又来了。 “祖母说的是,二夫人为相府辛劳了这些年,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 林著雨自然听出老妇人话里的意思,想让自己出这个头,门都没有!二姨娘对自己处处紧逼,恨不得杀而后快,自己又怎会去替他求这个名分。且不说二姨娘,老夫人这番话明显是双标,其中的喜爱偏向也是足见一斑。说自己是嫡女,所以应该懂事些,这林著雨就认了。既然是相府嫡女,到时那这嫡女的婚事还需要一个已经出嫁的庶姐来掺合?指望庶姐跟二姨娘,自己的小命怕是不知道要丢多少回了。 “你父亲是年岁大了,你们为人子女的,也该多劝照这些才是正理。” 不知为何,老夫人总觉得今天面前这个孙女格外配合。让他怎么样也不能,把独自跑到江南的女子跟眼前的孙女联想在一起。 “祖母,著儿也是难啊!以前自己不懂事,不知道二姨娘辛苦,姐姐对著儿也是百般照佛,现在知道了,自然也想劝着父亲些,可是父亲向来与著儿生分。” 林著雨说这话时,面露苦恼,顿了一顿,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接着说道“祖母,父亲向来喜爱姐姐,姐姐的话父亲是最喜欢听的了,这次姐姐成了郡主,父亲可是大办了宴席。上来郡主话的分量,肯定要比著儿的足多了!” 果然和女人说话最累!都是话里有话的,不过对林著雨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反正自己不受宠,一句话就能推脱过去。 只见老夫人听了林著雨这话之后,不禁开始深思起来。难道说自己想来看中的孙女成了郡主竟然完全忘了自己娘亲? 见老夫人开始顺着自己的引导思索下去,林著雨也无意再留在这里,开口道“祖母,著儿院子里还有些事儿,祖母要是无事的话,著儿就先回去了。” 老妇人这是正在思索着里面的弯弯绕,哪里还有闲空来理林著雨,因此又是一番威严的颜色,仿佛刚才的慈爱模样,只是林著雨自己的幻觉,摆摆手道“嗯,你先回去吧!过几日宫里应该有宴席,你记得好好准备准备。”好似又想到了什么,老夫人随口提了一句。 说完便让如宝送客了,丝毫没有让林著雨留下来在待会的意思,毕竟该问的都问完了,林著雨对老夫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再留下去的价值了。连想问是何宴席都没来的及,不过估计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要不老夫人也不至于就这么随口提了一下。 第七十二章 谁是猎物 见老夫人这般,林著雨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本就没有对老夫人抱什么亲情一家人的希冀。 准备起身就走了,老夫人却又兀自起身对林著雨说道,“对了,你那个洗面的叫个什么名儿?用着倒是不错的,这可还有了?” 听老夫人说到这,林著雨停下了要出门的步子,原来老夫人是稀罕起香皂来了。 “祖母,那东西叫景玉祥云,孙儿也是在江南碰巧看到,带了几块回来,不过听那个铺子老板说要来京城,说不定过段时间京城呀就有了!”林著雨想着自己这生意也快开始了,突然有了打开名头的好主意。 “哦,那倒是有福气了!”毕竟这香皂比现有的胰子好用多了,老夫人由衷的夸道。 回到院子,这炭火太多是没有了,只是今天不比往年,这刚到霜月就开始下雪,怕是正冬还会更冷,所以私下里再多备点以防万一也是必须的。 又想到了铺子的事,总这么遥控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自己过去看看才是。思及此,林著雨对身后景云道,“景云,你今日跟我出去一趟。”林著雨准备自己去看看林白那个小伙子都做的怎么样了。再说了,好久不见南姑了,还真是想念。 “嗯,需要准备什么么?”景云自然没有异议。 “小姐,您还被老爷禁足院里呢!”初云在一边提醒。上次小姐失踪的事还没消音,这回小姐听又要出门,初云也是害怕。 “这个我自有办法!”若听初云提到,林著雨还没想起来,自己的确好像是被禁足了。只是这真想要出去,还能难倒自己不成么?理由千千万万,就看会不会用了。 再打听了林相现在何处之后,于是林著雨一路潇潇洒洒,大摇大摆的带着景云便出了后院,直奔了书房去了,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 然而还没进的了书房,便被守在门外的小厮给拦了下来。林著雨开始演技大爆发,表现的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最终好说歹说才把小厮搞定。 正当小厮准备进去通报,没想到书房门倒是开了。走出来一个一身墨色描金边簇锦衣男子,父亲一脸恭维的跟在身后。 匆匆一瞥,林著雨便低下头,“给太子请安。” 面前的男子正是皇后之子,当朝的太子。一身儒雅气息,面庞白净,身材伟岸,好一个翩翩公子,跟上次在宴席所见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只是林著雨没想到太子会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十分意外。不是说皇上控制欲很强,向来忌讳拉帮结派么?太子这么堂而皇之的出入相府,也不怕皇帝误会? “这便是二小姐了!”太子用的肯定的语气。 太子像盯着猎物一般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林著雨,眸子里饶有兴趣,显然没想到书房门口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内院小姐来,不过好在身出皇家,倒没有失了礼仪reads;严禁女配作死[快穿]。 “小女让太子见笑了。”林相望着眼前的情况,显然也没想到。望向林著雨的眼神不由带了烦腻。 “相爷哪里的话,我看二小姐倒是聪颖,上次宫宴一首诗连皇叔都侧目,这次母后办的宫宴本太子倒是很期待。”太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林著雨摸不着头脑。 “让太子抬爱了,小女不过是年幼无知。”林相谦虚的很。 送走了太子之后,林相方才来的及管林著雨。 “我说过书房重地,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过来!”林相看起来很生气,实则更生气!近来这个女儿屡次挑战自己的极限。 吓得林著雨不敢说话。 “过来何事?”见面前女儿又不说话了,林相不耐烦的问道。 “父亲,方才祖母找了女儿,说是宫里近日有宴席,女儿便想着出门挑些东西,可是左右又找不到父亲……”林著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同时语气尽可能乖巧。 听林著雨这么说,林相面前一摸精光一闪而过,好半响才出声,看起来似乎想看到想到了什么。 “嗯,此事你直接找婉儿便可。对了,再备一份礼送皇后娘娘!”林相好像是忘了自己曾经的禁足令了。 “是,父亲!” 林著雨当然没有错过林相方才眼里的异样,思考,不过既然能出门,那么点算计又算的了什么?听了父亲这么说,当即就想请安遁走,免得父亲再后悔了。 “慢着,今日天色晚了,你明日一早再同芙儿一起去吧。” 林相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句话把林著雨的激情消灭了一半。 林著雨只觉得十分无奈,却又不敢反驳,怕连着出门的机会一起被剥夺了。只能撅着嘴答应了。 望着女儿的身影,林相只觉得眼前好像都清明了。方才太子的一番话可还历历在目,现在刚巧著儿就过来了,这可不就是天赐良缘,再说太子对著儿感觉似乎还不错,而自己平日在朝堂又是中立的,唯皇上是从,等到时机成熟,皇上怕也乐见到这桩婚事。 林相没想到之前怎么就那般畏首畏尾,这婚事可不就是现成的么?当然他绝对不是承认之前把林相的希望都放在长女身上了,压根没来的及考虑这个小嫡女的婚事呢! 林著雨无奈回到院子,路上自然少不了被景云取笑一番。 其实父亲方才想什么她也知道,不知为何,这通过旁人的表情,自己总能很轻易猜透人家在想什么。 就比如方才,她敢断定,父亲在想她的婚事。方才太子对自己透露出探究意味,自然没有逃过父亲的眼,恐怕自己这颗原本的废棋要被拿出来用了。 不过林著雨倒也不在意,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一父亲挑的那个人正是自己喜欢的呢?虽然自己也知道可能性很小,但是多少得努力过才知道不是!可是自己不喜欢的,这婚事父亲再操心也没用! 不知不觉回到了后院,刚到院子门口,巧云的高三度声音就传了过来。 “对三!” “要不起!” “哈…哈哈…哈…” 紧接着又是巧云一阵开怀大笑。 第七十三章 一吻心慌 “咳…咳咳…”景云看不过去了,先咳了一声提醒道。 “小姐,您怎么回来了!”巧云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将手里的纸牌藏在身后,却舍不得扔手。表情局蹙,憋红了脸,煞是可爱。看的林著雨都快要忍不住笑下来了。 天呐?谁能告诉她,小姐不是说要出门一趟吗?怎么回来了。这回来就算了,手里的牌刚好打到*,舍不得和局啊,眼看着三个铜板就要到手了! 院子里人好不容易多了下来,又是一派和气,因此林著雨倒也不准备发落小丫鬟们,只问了句“院子里的事务可否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小姐!这下着雪儿,我们几个想着左右无事……”巧云见林著雨笑着问道,就知道今天这顿数落肯定是没有了,因此就放开了胆子说道reads;下一站彩虹。 “做完了是吧?嗯,景云这里倒是有些事儿还没做好,刚才谁的事儿做完了,那就过去帮下景云吧!”见巧云不知怕,林著雨索性开起了玩笑。 “我,我还有事,有事!” “我厨房里晚膳还没做好。” “小姐,我好像忘了药庐今天还没打扫。” 纤云,花浅,初云三个倒是异口同声,同时一边乖乖的放下了手里的纸牌。 “小姐,你们,你们就知道取笑我。”巧云见状,跺着小脚,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手里的牌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小姐我可没取笑你!” “巧云,小姐让你做事那是看中你呢!” “对啊,对啊,你看我们想做小姐还不要我们!”初云毕竟大些,听小姐这般说,也逗弄起巧云来了。 林著雨不由的倒觉得心情好大,径自入了内室,也不再理会这几个小丫鬟了。 用了晚膳,少不了与小丫鬟们有闹上了一番,院里里充满欢快的笑声。天渐渐的黑了,因着无事,便早早的就放了小丫鬟们回了屋子,只留一个初云在内室值夜。 望着窗外渐飘渐大的雪花儿,夜似乎很静,让人忍不住沉思,林著雨一时却没了睡意。 不知为何,脑子里闪了一个强烈的念头,轻手慢脚地起身,随意罩了件月牙白色暗锦绒棉毛袍子,一头青丝披在背后,小脚儿白白净净,林著雨悄悄打开了屋门,想独自品味下这异乡清冽的雪。 然而她不知的是,此时门外院子里,早已立了一个人影,白衣在朦胧隐约的月光下更添几分上仙之气息。望着紧闭的雕花朱门,男子面上带着说不出的神情,似乎是满足,又想起懊恼。淡淡的,隐隐约约却不真切。 十七王爷就这么望着这雕花朱门,不觉得却是失了神,等在回过神来,似乎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门竟然开了!迎面走出来一个白衣袍小女子,玲珑的身形隐约可见,一双玉足性感的脚踝此时正露在外面。 林著雨一推开门,只见院里中间竟然站了一个男子也是下了一跳。就这清冷的月光,隔着片片白雪,只觉得面前那人似乎与这满庭院的雪花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然后就这么望着,不自觉的也失了神。 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方才有出门念头的来源,却没想到,一推开门,心里想的竟然就这么站在了自己面前,突然觉得那般不真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境。 “王爷?”林著雨试探的开了口,一边拿起门边的竹纸伞抬起玉足,向着院子中间走去。 十七王爷怔怔的看着面前慢慢走过来的人,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症一样。在王府梅苑小谢里,望着片片幽冷的飞花,不自觉地想起某人眉间那一点含苞待放的一支娇梅,之后便觉得整个人的思想都不受控制了。三更半夜,竟然神出鬼没偷偷的潜入了人家相府的后院,二小姐的院子。 十七王爷本意也只是想看看,二小姐从小长大的地方,感受一下有她的空气,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玲珑的院子,自然是没有想到这幽冷的深夜二小姐竟然会开了门来,现在更是这样不紧不慢的向自己走来,大脑短暂的停顿了片刻…… “唔……” 上一刻,林著雨还觉得自己离十七王爷还有几步之遥。 下一刻,却意外的撞入了一堵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头抵在陌生的胸膛之上,鼻间传来男子特有的体香,阳光宁神而暧昧reads;总裁,非离不可。 林著雨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短路了,纤纤细手上的竹纸伞掉落在一边,轻轻地优雅的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弧,落在脚下,忘记了该怎么挣扎。 飞花映月,白衣胜雪,佳人在怀,此时十七王爷觉得自己的上半个人生全然完美了。世间难得情愿全,佳人在怀志在心。心里多了一个深切的念头:让时光就静静的,停在这一刻,不去想未来以后,只愿佳人在怀,一刻心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与老。林著雨安静的屏住呼吸,仿佛这世间只有自己与这温暖的怀抱,忍不住想要从中再多汲取几分温暖。但一想到这样的禁忌,不由得悲从中来,感受着面前男子的存在,内心戚戚,不胜荒凉。轻微抬头,望着这样一个男子,他是于室于家好男儿,自己也有信心与其比肩,只是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 十七王爷将面前这小巧的女子,桎梏在自己的怀抱之中,感受着还没发育完全的瘦弱无骨,纤腰柔肤的小小身子,好像自己心里的那一抹烦躁,得到了深深的慰藉。又不由想到了梅苑水榭床榻之上,神出鬼使地低下头,碎发散下,遮住半边妖媚的脸,怀抱不由得更紧上几分,将面前的小女子完全囊括在自己的怀中,想要汲取料想中的香甜。 望着十七王爷的动作,林著雨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躲避,十七王爷没有品到意料中的香甜糯口,反而是的吻在了某人的眉心,好似在品一朵温软的寒梅。 就这样,林著雨却心慌了,觉得眉毛痒痒的,眼睛忘了眨,不知道改怎么呼吸了,心口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身上的力气被抽干,四肢百骇。从眉心到眼睛,最后耳朵变红,一阵嘤咛从小口如兰吐出。 良久,十七王爷薄唇才从林著雨眉间离开,透过月光,看着眼前因为羞赧而白里透红的美人儿,十七王爷没由来的心情大好。 “王爷……” 林著雨好像也爱上了这种感觉,只是知道眼前这男子不是自己可以贪恋的,而且人家已经有了妻妾,林著雨打心底还是拒绝的。因为回过神之后,才挣扎开来,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嗯,伤好了没有?”十七心里虽热,但面上还是冷酷的样子。 “好多了,谢谢王爷关心。”透过十七王爷冷冷的表情,林著雨莫名的又有些失望,原来人家过来只不过是看自己伤好了没有。 “嗯,下雪了,回去吧!”其实十七王爷并不想面前女子就这么离开,只是若在继续待下去,那时就不知道自己会如何了。 “嗯,下雪了!”抬头望着满天飞雪,竹纸伞歪在一边,已经积了不少的白花。 林著雨弯了身,将地下竹纸伞拣起,又递到十七王爷眼前道,“下雪了!” 十七王爷也没有犹豫,直接从林著雨接过那伞,无意的指尖相触碰的感觉酥酥麻麻,微暖的温度,美妙的触感一如眉心,撩的十七王爷不要不要的。 林著雨慌忙收回了小手,退后几步,一路心不在焉,这才回了屋,眼里不自觉的像噙着宝石般开心,眉角更是不自觉上扬。 院外,十七王爷见雕花朱门已关,指节分明的手抚上薄唇,一副意犹未尽模样。 屋内,油灯点燃,女子的声音响起。 “小姐,你怎么起床了?可是夜里冷了?”初云一副睡眼惺忪样子,能认出面前的是自家小姐已是不易。 “无事,方才觉得闷,起身透透气,睡吧!”林著雨此刻哪里还觉得冷,心嘭嘭直跳,生怕初云发现了什么猫腻。 第七十四章 品玉轩 次日一早,迷迷蒙蒙下了一夜的雪已经渐渐停了,院子里铺了浅浅一层,放眼看去便是一个白色的世界了。冷风清浅的刮着,一夜之间,似乎冷上了好几度。 初云起的早,收拾妥当了便去开门,只听屋门口传来滴滴咕咕的声音,“呀,谁昨晚把小姐伞带走了?粗心的小蹄子,看来是欠管教了reads;难得心动!” 林著雨在内室,自然也是听到得了,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好像随手把油纸伞送给了十七王爷,不过林著雨并没有答话,任初云猜测去了。 躺着塌上,一想到昨晚发生之事,虽然看起来王爷对自己并无意,好像只是出于对自己病情的担心,才顺路过来看看而已,但一想到那个浅浅的眉心吻,小脸儿便开始发红,心里却犹如吃了蜜糖一般清甜。 “小姐,小姐……” “小姐,大小姐院子里的春云姑娘过来了。” 林著雨躺在塌上,嘴角挂着抹迷人的微笑,初云叫了好几遍方才回神。 “啊?怎么了?”林著雨显然不在状态。方才初云不是出了门去吗?怎么这会又入了内室。 “小姐,大小姐院子里的春云姑娘过来问小姐起了没?说是今日还要出门,天气不好,早去早回。”初云又无奈的重复了一遍,小姐明明醒了,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神,自己一连叫了好几遍,小姐都没有听到。 “哦,哦,你去告诉春云,一个时辰之后,我在中院等姐姐。” 对了,今日可以出门,自己差点就忘了这么重要的大事。 “对了,初云,你知道这京城可有能做首饰的地方吗?是自己做,不是成品!”怕初云没听清楚,林著雨又重复了一遍。既然这趟出去是为了购宫宴所需,那么自己多少也该备着些,多少改善下自己可怜的妆枢盒! “有啊,一般的首饰铺子都可以自己画了草图让店家帮忙做的,小姐。”初云有几分好奇,怎么小姐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竟然不知道首饰铺子可以帮忙做自己设计的首饰。 当然初云所知道的只不过是一般的首饰铺子,无事的时候会攒些这样的活计多挣个收入,至于那些高档专门为高官女眷而赖的铺子初云也不清楚,只是想当然的觉得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听初云说过之后,林著雨有了自己设计一副首饰的念头,送人也罢,自己用也好,看着自己妆枢盒里还算是有几件能够拿的出来的贵重首饰,就是那设计倒是不忍吐槽! 一个时辰之后,中院里,林著雨着一身藏棉素色锦小夹袄,下身同样是浅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月牙色掐牙抽丝大披风,在等着迟到的庶姐。不过好在林著雨今天心情不错,因而对迟到的庶姐倒没有十分在意。 景云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家小姐失神的傻笑,十分摸不着头脑。 而芙蓉院里,林芙不慌不忙,还在挑选出门的衣裳,一副自己地位高,别人自然该等着的样子。心里还想着,父亲竟然让那个小贱人同自己一同去街,这不是拉低了自己群主的品格么?因为心里隐隐透着不乐意。 前几日已经在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品玉轩订好了房间,要知道这品玉轩的雅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订的到的。又约了杨玉晓一同前去,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上次的事。人家答应了过来,现在还要带上这么个小贱人,林芙只觉得十分败兴,因为才慢慢吞吞的。 等二人出门时,已经是巳时了。轿子里,林芙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并不搭理林著雨,后面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妹妹,今日我还约了晓儿一同前去品玉轩,待会你自己就随便看看,差不多时辰再来品玉轩找我就好!”庶姐一副理所应当模样。 “是的,郡主。”林著雨方才还在想要怎么避开庶姐,自己去找林白来着,这机会就来了,简直不要太合自己的心意,自然乖巧的答应了。 而林芙听林著雨这么轻易答应,心里却又有几分不是滋味了,总感觉这小贱人好像巴不得甩开自己一样,以往她不是很喜欢再自己跟前凑热闹的么? 下了车,果然兵部尚书之女已经在品玉轩等着了reads;抗战巾帼!见林芙过来,起先是不屑,后又是隐忍的表情。但在看下林著雨时,眼底更多的也是讥讽了。 “郡主,你可让我好等啊!”杨玉晓莲步轻移上前。 “晓儿,你来的真早啊!”语气之间颇有几分阴阳怪气。 “郡主,那我先去别处看看。”林著雨自然不乐意在这二人中间搅和。 林芙自然乐见其成,不耐烦地对林著雨说道“千万不要闯出什么祸来,记得看完便就过来找我们。” “嗯!”林著雨跟杨玉晓打了个照面便带着初云转身准备去找林白了,然后身后传来小声私语。 “郡主,她不和我们一道吗?”杨玉晓有几分疑惑。 “晓儿,你别管她,若不是父亲让我带着她,我还真不乐意!这品玉轩的东西她能买得起?再说了我们姐妹在一起,多个外人那多别扭呀!”林芙一脸傲慢,今天她可是想同杨玉晓冰释前嫌,上次可就因为这个小贱人晓儿才和自己生了嫌隙,今天定然是要支开她的。 “嗯嗯,那是的,郡主的身份她怎么能比得了!”杨玉晓一脸附和。 林著雨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话,不过她并不想计较些什么,反正这些人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个不重要的路人而已,人不犯人,我不犯人。 “郡主,杨小姐来了,快,快,里面请,雅间已经备好了!”品玉轩小掌柜的见庶姐下了车,立马就迎了出来,一面将庶姐往里面请。 “嗯,听说你们彩玉厅里最近来了新货?”在小掌柜的引路下林芙一面问道。 这品玉轩首饰的高低好坏也分厅,以彩玉厅里首饰最为珍贵,接下来是宝玉厅,白玉厅,碧玉厅,再就是普通官宦人家常去的如玉厅了。 “是的,郡主,彩玉厅里最近的确来了一批新的首饰,只是这价格上……”小掌柜的笑语涔涔。 “这可是要拿来往宫里送的,还怕本郡主给不起钱么?有什么好的首饰,尽管拿上来给本郡主瞧瞧!”林芙恨不得将脸昂上天去,一副刁蛮小姐的样子。 “是,郡主,彩玉厅里新来了一套藏蓝簪银花碎玉头面,红宝石鸡心坠金抽丝头面,芙蓉出水粉玉一套等等,不知郡主跟杨小姐您们要看什么样的?” “把那套藏蓝簪银花碎玉头面跟芙蓉出水粉玉那套送到雅间我瞧瞧,在送些其他厅里的饰品来!” “好的,郡主杨小姐稍等。”小掌柜听林芙说是要往宫里送的礼,自然开心的不得了,毕竟品玉轩的东西能够进的了宫里也是给他品玉轩长脸! 而另一边,林著雨自己可是摸不到林白把院子买在了何处,不过好在有景云在身边,两人一路不久也就到了街尾。 站在自己铺子门口,朱红大门紧闭,上面用红纸写着筹建几个大字。林著雨才觉得好像就像一场梦,自己足不出户,林白便把这院子给买妥了,多亏了当时自己心软,救了这么个小乞儿,没想到到了京城还帮上了大忙!以后自己的商业可还大多数可都还得林白帮忙呢! “扣扣……扣扣……”景云上前敲门。 没过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人急匆匆的过来开门了。 第七十五章 琳琅阁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南姑就觉得今日一早起来,自己左眼皮便跳的厉害,刚才还在跟林白说,今日要有些什么喜事,没想到这一推开铺子大门,赫然的自己小姐正站在门前! 起先南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小姐一个闺中女子怎么可能会过来呢?完全不敢相信,连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小姐竟还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粉雕玉彻的,睁着明亮亮湿濡濡的眸子侧着头就这么望着自己。 “南姑……”林著雨说着一把扑到南姑怀里,一副撒娇小女儿样子reads;昏君培养系统。 看到开门的是南姑,起先林著雨还觉得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没想到当看到南姑一身灰麻粗布棉衣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么长久酝酿的感情,一下子便禁不住控制,全都奔涌而出了,孤独,无助,委屈,喜悦,开心,恨不得,一切都能立马就跟南姑一一诉说。 南姑感觉到林著雨扑到自己怀里时,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 小姐自幼便是由自己带大,在这之前自己还没存离开过小姐,没想到这一回,一别竟是数月有余,而且以后也不能再日日跟在小姐旁边伺候小姐了,想到这里难免心有戚戚。 将自家小姐抱在怀里,南姑收了收怀抱,才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小姐,好好的小姐就在自己的面前。 景云见林著雨变得这般小巧伊人,全然不似在府中对二夫人那般生冷,也自知每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地方,因此只退到身后默默的守护着。 “南姑,你那香皂……”身后是林白咋咋乎乎的声音。 原来南姑和林白方才正在分割最新一批的香皂,隐约听见外头有敲门的声音,南姑匆匆忙忙的放下了手头工作便来开门。而林白见见过了半响还没回来,于是也跟到前堂来看,没想到这自家小姐抱在南姑怀里,景云姑娘此刻正站在门口。 “小…小姐,小姐您来了!”林白激动的一时不能自已,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了。 一直都是由景云在中间传信,没想到今日小姐竟然亲自过来了,难怪南姑早晨说左眼皮跳的厉害,原来是知道今日小姐要过来呀! 听到林白的声音,林著雨这才从南姑怀里探出头来,仔细的打量着林白。 这小子,好像比在江南的时候高了,长脸阔眉,更壮实了几分,腰板也挺直了,眉宇之间,甚至露出几分英气来!隐隐的透着当家做主的少年老成,让人看了就不自觉的感觉这小伙子踏实可信! “嗯,我来看看,好久不见了。”虽然林白是自己救下来的,但毕竟是外男,林著雨收了一副小女儿姿态,走到林白面前。 “小姐,进去说话吧。”景云也不理睬林白,只跟南姑问好之后对林著雨说道。 穿过了前面的差不多装修好了的铺子,后面则是一个四合院类型的小院子。林著雨放眼望去,觉得十分雅致的很。只是这么样一个大院子,又在京城主街的繁华地带,不知那四十两黄金可够?林著雨心里起了疑问,只是还不得林著雨问出口。 刚出了院子,林白便开口道,“小姐,那香皂都做好了,你今日来的倒是刚好。”一脸献宝笑嘻嘻的模样。 “带我去看看。”听到了林白提起香皂,林著雨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 “小姐大早晨的过来,你也不知道小姐歇息上片刻,小姐,累了吧?”香皂的事南姑不懂,只想着让小姐能多休息上片刻。 “不要紧的,南姑,我先去看看香皂吧!”林著雨也很兴奋,毕竟上次见到的只是一块,做工又不是那般精细,听林白提起林著雨很想看到,现在改良了做工之后的香皂。 南姑听林著雨这么说,也不好在阻拦,不过小姐过来,自己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南姑还想着给林著雨做顿好吃的。 而景云呢,自江南农院林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就对林白没有好感,后面到京城,又觉得林白太烦人,因此就更不待见他了。见林白拉着限量就要看东西,景云则自动跟着南姑去做好吃的了。 铺子后面,院子东面的房间,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小作坊,案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陶瓷罐,看起来应该是装原料的reads;长离(gl)。而屋子中间一个三尺多宽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个个模具。 “小姐,这里都是今早才出的玫瑰皂!”入目大约有百来个。林白伸手拿了一个,双手递给林著雨。 林著雨接过来,首先只觉得一阵淡淡的玫瑰香味入鼻而来,再看皂体,浅红娇嫩,隐隐约约能看到干玫瑰花瓣。 “行啊,你小子,都会学以致用了!”林著雨当时让景云送信时只是大致提了一下,没想到林白竟然自己研究出了后世的花皂做法,而且摸起来手感还真不错! “小姐,我们做好的还有牡丹皂,茉莉皂,芙蓉皂,对了,还有几个加了蜂蜜的香皂,南姑见了也说不错。”林白自我夸耀起来了。 “这些皂都还需要加工,包装,越精致越好!”林著雨一手拿着香皂,一边想,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多亏了自己穿越小说看的多,否则还真造不来! “小姐,这个我知道的。我都想好了,等铺子开了,普通的没有香味儿的一块香皂300文,好点的500文,然后再弄个镇店之宝,景玉祥云,限量供应的,那就二两银子一块,专门给大官人家夫人小姐用!” “哟,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好!生意经也是一套一套的啊!”林著雨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省心,林白都会饥饿营销了,又是分客户层经济,这么做生意完全没有问题啊!没想到随手救的一个小孤儿,竟然还挺有商业头脑的。 “那可都是小姐教的好!”听小姐夸自己,林白只觉得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甜到心坎了。 以前受人家打骂还吃不饱饭,自从跟了小姐,不但能堂堂正正的做人,现在小姐更是把生意交给自己开管,这般信任自己,后半生放牛做马那也报答不了小姐的恩情。 “对了,小姐,咱们铺子还没有名字呢?小姐,您看?”林白突然又想到一个重要的事! “嗯,你可有好的名字?”林著雨心里有的无非是从各种小说里套过来的名字,因此想问问林白的意见。 “这个……”林白听小姐这么问他,羞怯的挠了挠头,感觉十分不自在,脸都憋红了,半天却没有再憋出一个字来。 “小姐,我没读过书,实在想不出好名字来。” 林著雨见林白这般为难的模样,也就不准备在刁难他了,以手额脑,开始为难起自己来。 “景玉阁?春水楼?琳琅阁?唯一居?”脑子里蹦出来各种各样的名字来,但始终觉得可以更好。一时之间倒拿不定主意了。 “小姐,我看这琳琅阁就不错,你看咱们的香皂琳琅满目,可不就是一个琳琅阁。”南姑端了一盘糕点进门,听林著雨这么说,开口道。 “琳琅阁,琳琅……”林著雨呢喃这,也对,既然有了肥皂,后来的东西或许还会更多,可不就是一个琳琅满目! “南姑说的好,那就琳琅阁吧!”林著雨扑到南姑身边,“还是南姑好!林白真是笨死了。” “小姐说好那就好!”林白自己开启了盲目崇拜模式。 “小姐可累了?快吃点点心歇歇吧!”南姑宠溺的望着林著雨。 ………… 一时院子气氛融洽。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七十六章 你买不起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没过一会儿,景云推门过来了。见林著雨正吃的高兴,倒也打心底欣慰。 “小姐,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大小姐要着急了……”只不过这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否则一会儿大小姐看完了首饰,找不到自家小姐,又要平添是非了。 “啊…哦,我知道了。”听景云这么说,林著雨知道自己该走了。 “大小姐?小姐你跟大小姐一起出来的么?”南姑一听大小姐三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担忧。 “嗯,姐姐在品玉轩,我一会就过去找她,南姑不用担心,我很好,能照顾自己,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景云么?” 林著雨轻易的就从南姑眼里读出了担忧之情,不过想想也是,南姑毕竟是把自己从小养到大,自然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亲生的女儿了,而府里的情况南姑自己看的清楚,因此才在听自己同大小姐一同出来时表现出了强烈的不安。 “小姐,你一人在府里,也要多加小心才是啊!”南姑叮嘱道。 将林著雨送到门口,望着渐渐缩小的背影,南姑口里自言自语说着,“哎,等过了两年,小姐嫁人了但愿会好些吧!” 而此时,品玉轩雅间里,杨玉晓一脸贪婪的盯着那一整套芙蓉出水粉玉头面,完全忽视了小掌柜的一同送过来的其他首饰。 三个银质发梳上装饰着做成水纹波状粉玉,一字排开,清幽而不失庄贵;两支白玉为柄,金丝缠着小巧圆润粒的粉玉做成芙蓉造型的玉钗,躺在白色绒布上,富贵而又含蓄;一对疏百叶小芙蓉布摇缠丝绕玉缀着水滴状粉玉流苏,相对而放,绰约而又性感;最后还有一对小巧的芙蓉明月珰。 杨玉晓看的简直是发了呆,一心只想眼巴巴的把这一套头面拿到手。同时心里自己打着小九九,若是今日林芙这个小贱人将这套头面送与自己,那日后还可以考虑考虑和她相处。 林芙自然也是瞧见了这一套头面,只是方才她私下里已经问过了小掌柜的这一套头面的价格,虽然说,心里已经知道这套头面价格不菲,然后得到的答案不禁令她倒吸一口气!这么一套头面,竟然要百两银子! 今日找杨玉晓出来是为了化解上次的不愉快,也有意结交杨玉晓这个闺中密友。因此才以上次宴席招待不周,有意请和,说了要挑样首饰送她的理由请杨玉晓出来。可是没想到,望着眼前杨玉晓贪婪的目光,林芙突然觉得,这杨玉晓也是个不知进退的贪慕虚荣之人reads;深情尽负。 若是为了送给皇后娘娘,自己现在做了主张,回到府里想来父亲最多责怪几句。但若是只不过为了同一个户部尚书女儿和好,便就一下子花了百两,回府定然不好交差。 因为心里知道这套首饰价格不菲,实在不是自己可以买的起的,因此林芙少不得开始挑刺,同时一边捧高着小掌柜的从宝玉厅,白玉厅拿过来的首饰。 “晓儿,你看着芙蓉钗,我总觉得这做工好生粗糙,会不会还没戴上几天这金丝就断了?在看就钗柄做得这样细,我觉得肯定不好,还没这白儒玉刻骨蕊簪好用呢!”林芙一手拿起粉玉芙蓉钗,一面把玩一面挑刺,同时指着白玉厅托盘里的一支簪子,想来白玉厅的首饰应该不会贵到哪里去吧。 小掌柜的在一边听的是怒火交心,面上不禁现出轻微的鄙夷之色,买不起就是买不起,为什么非要贬低自己店里的宝贝?睁着眼睛说瞎话,彩玉厅的东西白玉厅的可以比的?还说是个皇上新封的郡主,因此心里难免对着郡主低看了几分。 “郡主,你不觉得就是因为用金丝缠玉才能体现它的独特之美么?再说了我觉得芙蓉粉玉跟我气质很相配呢,郡主你觉得呢?” 杨玉晓自然听出了林芙话外之音,可是她却不想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逮着个冤大头,自己对这套头面又是喜欢的紧,若是这次不成,恐怕自己就要这套头面无缘了,因而杨玉晓假装听不懂林芙的话。 小掌柜的做了这么些年生意了,什么样的人一出口是什么样的心自然是拿捏的准准的,因此听了这两位小姐的对话,就知道今日这付钱的主是相府郡主,而挑东西的则是杨府小姐。 因此只管奉承道,“郡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林芙刚想应和,不料小掌柜的话风一转,“不过杨小姐实在是有眼光,这套头面本就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也是因为娇贵出了名,正是这样的娇贵才能衬出主人的身份不是?想郡主和杨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就该用这样的头面才显身份呢!” 小掌柜自然不敢公然的逆了郡主的意,只是这话怎么说还不都凭一张嘴,一番话说的是林芙跟杨玉晓二人飘飘乎不知所以然了,感觉自己跟天上的王母一般高贵。 “对,对,对,还是掌柜的说的对!”杨玉晓自然附和。 于是只见林芙脸都被气红了,最后实在无奈只得对小掌柜的说,她们姐妹二人自己看。然后接着拿了一根白儒玉簪就想要往杨玉晓头上比划。 杨玉晓这时候也来了脾气,急得面红耳赤的,死活看那白儒玉簪不顺眼,最后林芙才悻悻的收了手。觉得这林芙是故意捉摸自己,说好了要送自己首饰,现在自己看中了,她却反悔了! 后来,林芙见杨玉晓态度如此坚定,心里就想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拜金之人?面子上也就冷了下来。 “晓儿,你真喜欢那粉玉芙蓉头面么?为了它,连我们的姐妹情谊也不顾了?” 杨玉晓刚摆脱白儒玉簪,眼光又开始盯着那套头面了,猛然听到林芙这带着撕破脸皮意味的话语,说道,“在郡主眼里,我们的姐妹情谊,难道还不值这一套头面吗?若真是如此,郡主今日叫我出来,难不成是想戏弄我不成?”杨玉晓终于不再盯那副芙蓉头面了,转而冷冷的望着林芙,像是才看清她是的。 林著雨一路回到品玉轩,刚巧这会儿大掌柜的在大堂里,问郡主走了没?没想到来得刚刚好,庶姐还在看首饰,怪不得要赶早出门,这古人看个首饰半日的时间就没了。 在品玉轩随便转悠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个底,林著雨这才走向了掌柜的。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七十七章 粉玉头面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掌柜的,你们铺子里可以代做设计好的首饰吗?”林著雨顺便问到面前的掌柜,既然庶姐没看好,那自己就先顺便把设计好的首饰给做了。 “这位小姐,何出此言?”他品玉轩向来只售自家做好的成套首饰,这在京城也是众人都知道的,那代做首饰之事多是些小铺小店才会去做的啊! 但虽然看着林著雨面生,从刚才她问郡主走了没有,穿着上倒也是一副官家小姐的打扮,因此大总管不十分确定林著雨的身份,也没有直接就拒绝了。 “我有一套设计好的首饰,想让掌柜的帮忙做一下,你放心加工材料费用自然不会少了的,只是这首饰还麻烦掌柜的只能独做这么一套reads;续弦[种田]。” 看着大掌柜一副笑脸迎人样子,林著雨索性一次把话说完了。 “嗯?小姐可否把图稿拿来我看看?”掌柜的听林著雨这么说,倒对着首饰来了兴趣。毕竟一般人来做首饰,还没有要求什么保密的。 林著雨听掌柜的这么说,自然以为是可以做的,只从袖口拿出一份稿纸来,递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稿纸,只见稿纸上面是一对簪子,并三个发梳,一对耳坠。起先还是漫不经心,不甚在意,渐渐的神情变得凝重,最后直接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拿着稿纸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眼里就像看到什么宝藏似的。 “这位小姐,不知你这稿纸是从何处啊来?这…这…”掌柜的十分激动,连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好了。 “可是有什么问题吗?”林著雨自己觉得稿纸上的首饰有些机巧,就是做工稍微复杂了些,用料不过是普通玉石,银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小姐,这……这样的设计不知是出自哪位匠师之手?不知这位大师可还在世?”在首饰界呆了几十年,这样巧夺天工的设计,掌柜的也是头一次见,自然想不到这般设计竟出自眼前这个小姐! “这…这个我不能说,掌柜的您看这首饰能做的了吗?”林著雨不过出于不委屈自己的目的,想改善一下饰品质量,虽说这昂贵的原料用不起,但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应该多少要增色几分,想来心情也会好些。没想到这设计在掌柜的看来,却好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这…这…多用上几个时日,应该能的,只是这个小姐,你确信这么好的设计,只要普通的碧玉来做吗?这要是用粉玉或者紫玉来镶嵌……”掌柜的话留了半句,只怕是店里的那套出水芙蓉粉玉头面也是比不上的掌柜的有点不确信,毕竟这么好的设计,只用最普通的碧玉跟银片来镶嵌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瞒掌柜的,我也想用好的玉石,只是……”实在没钱啊!!! “对了,掌柜的,这个大概要几日才能做好?手工,材料费又是多少?”听掌柜说要几日,林著雨有点怕赶不上宫宴。 “这个要看大师傅具体的制作时间了,快的话五日应该能好,若是不行的话那还要小姐另请高明。原石倒不贵,碧玉一两足够了,这手工按照大师傅的月钱来算,差不多一两银子。”大掌柜的欲言又止。 而听掌柜的这么说,林著雨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五日的工钱变底上自己一月的月例了? “掌柜的,这加工费怎么这般贵?莫不是欺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 “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啊,你这稿纸里的首饰做法实在独特,却又极为复杂,精细,所以我方才说,只用碧玉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哦,那便算了吧,等我以后有了银钱,买好的玉石时再来做吧!”林著雨也很失望, 没想到这设计是有了,可是却做不起! “那这位小姐,你看这样可行?我们铺子里新来了一套芙蓉如水粉玉头面,也是上好的精品。若是小姐你愿意,这设计便归了我们品玉轩,由我们品玉轩制作买卖,小姐你现在就可拿了那套粉玉头面去,更不用在等上五日了。” 林著雨犹豫了片刻,听起来似乎是个合算的交易,这簪子设计样式现代多极,自己也不过随手捡了个大众的,没想到掌柜的竟然这么宝贝,一个设计换一套粉玉的头面,那可真是捡了大便宜,上次宫宴惠妃娘娘赏的可不才是粉玉的流苏嵌花簪! “如此也行,只是这设计还希望掌柜的能守口如瓶。”林著雨想通之后,故作为难,好片刻才答应reads;蓝盾突击。 “自然的,自然的,小姐您以后若是还有别的好设计,只管来品玉轩找我王掌柜的。” 听林著雨答应了,面前的掌柜喜笑颜开,连忙对身后的小厮说,“去,快去把那套出水芙蓉粉粉玉头面拿过来。” “大掌柜的,那套粉玉头面此刻正在郡主雅间里。”小厮在掌柜身后轻声轻语的说道,方才见自家掌柜承诺说,要用粉玉头面换,这位小姐的设计时,小厮就急的满头大汗,想提醒掌柜得却一时无法。 这……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誉,这一物许两家,可是十分不厚道的,若是郡主那边也看中了这套粉玉头面,那这事可就难办了! “这位小姐,你且稍等片刻!铺子里有些事,我去去就来。”大掌柜方才满脸笑容不见了,一副事急从权模样,对林著雨说道。 “您忙,我不急!”林著雨隐隐约约多少也听了一点,似乎是粉玉头面出了什么问题。 雅间里,林芙,杨玉晓,小掌柜的三人还在进行口舌之战,大掌柜过来时,十分庆幸,好在这郡主似乎无意买下这粉玉头面,至于户部尚书小姐,看起来好像不是今日付钱的主,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郡主,杨小姐,我是这品玉轩的大掌柜,没想到我品玉轩小小一副头面,那两位小姐误会如此,我到是有个好主意!。”王掌柜一面自我介绍一面解局道。 “你说?你们铺子里的这芙蓉如水头面,实在是经看不经用的很,还不如本郡主头上的这一套!”虽然自己心里也觉得这套头面实在是精巧,想把它带回家去。不过林芙说的话却是口是心非,反正是买不起,不忘顺便贬低一把,神情之间又透露出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郡主,品玉轩彩玉厅出品的,又岂非俗物可比?” 杨玉晓已经换上了一副讥俏的表情。在她看来,今日这幅头面怕是拿不到手了,因而不免对林芙产生了怨恨,面子上都懒得装了。 “郡主,杨小姐,我这里又带了一副头面过来,同样也是粉玉的,上来这副头面应该更合二位小姐的心意!” 掌柜见着两位小姐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趁机让小厮将托盘中的另一副粉玉制成的头面呈了上来,好歹转移了一下二人的注意力。 “这副头面虽不及彩玉厅的,不过看着倒也是小巧玲珑,戴着应该更显得人娇小。” 大掌柜的几乎是好话说尽,巴不得两位小姐现在就定下。 “我看着这一套也比之前的好呢!”林芙见这套心知要比彩玉厅的便宜许多,自然也是说好话。 而杨玉晓呢,望着这套粉玉笔刚才足足小了一圈,心里自然不乐意,只不过又想着聊胜于无不是?因而也转过头来看这套了。 掌柜的见两位小姐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过来,连忙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将那芙蓉出水粉玉头面撤了下去。 大厅里,林著雨等了半响,方才见大掌柜的回来,刚把这套粉玉首饰装到彩丝楠木锦盒之中,庶姐和杨玉晓也就出来了。 看二人皆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庶姐更甚,撅着嘴,有什么心事完全写在了脸上。而杨玉晓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二人手里到都是拿着个锦盒,林著雨看的不明所以,这二人不过挑个首饰还能吵架?不过林著雨也不打算去管。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七十八章 雪宴之邀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带着景云回到府中已是申时,院子里花浅在小厨房忙着准备晚膳,看样子倒是十分乐意待在厨房。张姑呢,搬着小凳子,坐在一边,还挺会享福的,自己弄了个手炉抱在手中,一边指派着花浅做这做那,姿态傲人,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不过是个小厨房副总管! 初云听说自家小姐回来了,原本还在内室忙活,连忙也捂着个手炉来了厨房。将手炉塞到林著雨手中,又取了披在身上的斗篷方才作罢。 林著雨正想着说几句,看张姑这才没过几日又皮痒了心里自然不舒服,没想到巧云却在这时打帘儿来报说是福总管来了。林著雨只得收了情绪,出了小厨房。不知福总管此时过来所为何事?今日出门也是向父亲报备了的。 大堂里,“小姐,老爷让我把这宴帖交给小姐,该备的礼,府里已经备过。老爷说小姐若是有心,自备了一份也是行的。”福总管将宴帖双手奉上,神态毕恭毕敬,没有因为大小姐是郡主了而对林著雨不敬。 景云接了那宴帖,递给林著雨,打开一看,原来真的宫里的宫宴! “麻烦福总管了,帮我跟父亲说声著儿知晓了。”福总管对林著雨恭敬,那林著雨自然仰仗着福总管,少不得客气一番。 送走了福总管,对着面前的宴帖,林著雨是打心里高兴不起来。按照穿越守则来说,一般什么宫宴呀,府宴啊,聚会啊,都是一计连一计才对。但愿自己不是那个被设计之人。 只是下了一场雪而已,这么个名头也要办个宴席,可见宫里的女人实在无聊的很。 不过这宴帖上说的今年似乎与往年又不一样,“皇长公主已经芨娉,怜皇后母妃操劳,故而今年这雪宴由皇长公主操办,定在后日,广邀各位官家夫人小姐前来。”,这么个无聊宴席竟然还不是第一年有。不过不管怎么说,一想到又要进宫,心里就发怵得慌,宫里有什么好的,淑妃针对自己,皇后似乎上次也被自己吓着了,这整个皇宫说是个龙潭虎穴你也丝毫不为过。 一想着去皇宫,又要应付这些个穷极无聊的女人,说不定到时候再来个什么阴谋阳谋,又是什么栽赃陷害的宫斗手段,林著雨只觉得想想就头皮发麻。 只不过这趟皇宫,她还非去不可,这趟出去可是带了不少的花皂回来,再不过两日京城怕就是有家琳琅阁开业了,这要打出知名度,由宫里的妃子公主们宣传可是再好不过得了reads;[重生]老公帮我追男神!宫里的妃子公主用了都说好,那还愁没有销路么?林著雨喜滋滋的想。 这边林著雨在纠结这这宫宴的事,另一边,芙蓉院里林芙也是收到了宴帖。原本阴云沉沉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院里的小丫鬟们见自家小姐高兴起来了,原本提着的心也都慢慢放了下来,看来这一顿打骂是可以免了! 林芙手捧着宴帖,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一番,感觉刚才压在心头的阴云也算不了什么了,不就是没经过父亲姨娘同意,私自送出了一份20两的首饰礼物吗?自己一个郡主,难道还比不上这20两?父亲平日这么疼自己,想来应该不会生气的。 再说了,自己现在可是打进了上流官家社会小姐圈子了,毕竟是个郡主,又是相府的小姐,除了宫里里公主,那可就数自己最大了,这谁还不巴结着?因此心里倒是乐得慌,看着平日里笨手笨脚的小丫鬟都顺眼多了! 再说梧桐院里的二姨娘,小腹半高隆起,斜躺在美人榻上,慵懒而随意,月娘早早的便知晓了消息,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就只等着宫宴那日收网,二姨娘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想想就觉得心里舒坦,不自觉地伸了个懒腰,过了这次宫宴,就再也没有碍眼的人了。那小贱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多活了十二年,真是人贱自有天收,不光自己看不顺眼,甚至连宫里的贵人都忍不下去了。 “月娘,你说我要不要再做些什么?不能亲手结束了她,还真是觉得遗憾的很!这宫里到时候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二姨娘一手慈爱的抚着肚子,嘴里吐出的话确实狠毒至极!同时还带著几分患得患失。 “夫人,那小贱人自有宫里的贵人收拾,夫人您就放宽心吧,这回定然是错不了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可是肚子里的小公子嘞!” 月娘坐在二姨娘身边的矮椅上,听二姨娘这么说,先宽慰道,接着微微起身将搭在二姨娘身上的大红薄毯拢了拢,又用手探了探手炉的温度。 也是,那宫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 “月娘,你说玄清那孩子……”二姨娘话说了一半,犹犹豫豫。 “夫人,此事大少爷不会知道的,再说了,以后的夫人的小公子出生,老爷还能不疼?”月娘只管捡了好话安慰道。 月娘跟在二姨娘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这二姨娘着话外之意,她们何曾不想大少爷出意外,当然也制造过不少意外,只是却最终都没能得逞! 甚至有一次,明明已经中了西秦的剧毒,没想到林玄清竟然在消失了半月之后又回到了相府,自那之后,林相就起了疑心,把大少爷安排在宫中做了侍卫,又加上大少爷自幼聪颖,官职上倒是升的快,这相府回的也就少了,二姨娘更是插不上手,最后只的暂时放弃了。 “但愿如此吧!毕竟……这个姨娘……”说到这,想到自己这辈子怕是要把姨娘这一称呼坐穿了,二姨娘也觉得心有戚戚,不免悲从中来。 “夫人,您现在还怀着小公子呢,只要这府里没进了新人,这家啊,一日就得夫人您管着!”说到这,月娘从椅子上起来,又接着说道,“夫人,这几日水涟院里的那位得倒有几分不安生,要不要奴婢……” “水姨娘,就凭她?我还不放在眼里,让她闹去吧。”似乎这个话题,要比方才的话题轻松多了,二姨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只觉得眼皮沉沉的,说着说着似乎又嗜睡起来。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七十九章 温馨提示 次日,好不容易闲下来,偷的半日清闲,林著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放了几个小丫鬟的假,自己则索性打开了医书,开始打发时间。 这不,刚一打开医书,就觉得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前些日子发愁的事似乎一下子便可以解决了。反正明日是要去赴宫宴,不知道能不能趁机采些夹竹桃回来?拿起医书林著雨又想起上次想的自保问题。 这医书越看到是越起劲,一上午的时间倒是过的很快。等初云再来请时,林著雨从书海里抬起头,才知已到了午膳时间。 用罢午膳,因着午间花浅小丫头做的糕点倒是不错,林著雨也来了兴致,下午索性带着几个小丫鬟做起了糕点了。这时候张姑和梅姑二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不在也好,不至于影响了好心情,院子里倒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给这冷瑟的冬日平添几分温暖。 因为明日估计是个忙碌的日子,晚上林著雨则早早的就开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卯时,初云便起来了,开门时候却在门口发现了一封信筏,急忙忙的拿过去给林著雨看。 “小姐,这?”林著雨半躺在床塌上,闭目凝神,见出云叫她,睁开双眼接过了那信筏。 映入眼帘的,只有几个字,看完之后,林著雨脸上的神色渐渐的变得凝重。 前日还在想,这繁华宫宴底下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寂阴谋,只是若是这计谋不是针对她的,只是宫里那些个女人明争暗斗得戏码,林著雨倒也可以插手不管,装作没看见,毕竟宫里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可是现在看这封信,信上之人说,小心皇后所赐之物!皇后娘娘这次在这是宫宴中可能对自己出手? 林著雨有些想不通,虽说皇后娘娘第一次见自己时,神情有些怪异,但自己似乎并没有碍着她什么呀?论这地位,她已是后宫之主,自己又不会进宫。况且太子也已成年,夺嫡路上,自己一个小小女子,应该也不会妨碍大局。 那么,难道是这封信有问题?只是二姨娘故弄玄虚,声东击西?林著雨想了片刻,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这么一提醒,自己在宫宴之上必然会的万分小心,无论是对皇后还是对淑妃。 因此,虽然是不知道皇后有何理由对自己下手,但既然这送信之人如此说,林著雨暂且选择相信,到宫里也多注意这些。 见天色已经不早了,林著雨这才收了思绪,起身收拾洗漱,又让景云拿了包装好的香皂,方才出了院门。 因想着也应一下这雪景,林著雨选了一件白兰花底素粉妆刻丝夹袄,下面是浅粉白底百花棉棱裙,一头青丝绾成涵烟芙蓉髻,用的是一整套的粉玉首饰,正是前日品玉轩掌柜所赠的那副芙蓉出水粉玉头面,这幅打扮下来,显得整个人是春半桃花,雅秀脱俗,天生丽质。 到了前厅,看样子是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二姨娘,庶姐,庶妹,还有秋姨娘。看来这次宫宴皇长公主倒是邀了不少人,就连秋姨娘都有份。 二姨娘一派主母的风度,挺着个半大的肚子,这次到没有穿着正红,淡紫色的缎褂子衬得整个人也还算是娇媚reads;废材嫡女,邪王的绝世狠妃。庶姐则是一身郡主装扮,不得不说,这打扮方面庶姐做的还真是不错,千粉佳人显得小脸儿粉嫩,头上首饰不多,但个个精致风流。至于秋姨娘与庶妹,打扮的倒不出挑,也很符合身份,完全是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二小姐来了!” “二小姐。” “姐姐。” 林芙并没有开口,冷冷的带有探究嫉妒的眼光望着林著雨,好半响开口道,“妹妹,你什么时候这般破费了?这套粉玉头面我上次跟晓儿看了可是要百两银子,府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 林芙一开口就是狠毒至极,将林著雨陷入死局,想来府里最近低调行事她也知道了,因而看到林著雨用了一副自己想买却买不起,垂涎欲滴的头面,心里那个气啊! 因为这头面,晓儿也跟自己闹得不愉快,没想到不知为何这幅头面竟然到了小贱人的手里。 林著雨方才还在好奇庶姐为何那样恶狠狠的打量这自己,若是目光能杀人,怕是要被庶姐凌迟了。听她这么说,林著雨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大吃一惊。 怪不得前日里庶姐同那杨玉晓出来时,都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原来是望着这上好的首饰买不起啊! 转念一想,什么?没听错吧,自己头上的这幅首饰竟然值百两银子?那大掌柜用了百两的首饰换了自己的一个设计。林著雨突然觉得,要是早知道这首饰这么好赚钱,还搞什么脂粉跟香皂啊,直接开个铺子卖首饰得了! “这幅头面这么贵?郡主,这我也不知道啊,那日掌柜的送我时,他也没说价钱啊!”林著雨一脸天真,风轻云淡。 实则一想到自己错过了百两银子,就换了这么个头面,林著雨就是一阵肉疼!对,没错,就是肉疼!这百两现银跟一副值百两银子的头面在林著雨心里可不是等价的!明明几两银子的首饰就可以搞定啊,这不是浪费么? “什么?送你的?怎么可能?掌柜的为什么要这么珍贵的首饰?姨娘,这其中肯定是……” 林芙一脸激动,小脸儿憋的通红,一连串的质问就下来了,不过话没说话,却被二姨娘捂住了嘴巴。 “芙儿,那是你妹妹的事,不得无理。” 二姨娘训斥了一句,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这个小贱人生的贱种,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什么时候她得了这么昂贵的首饰自己竟然全然不知?再看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子了,果然是下贱至极。但是过了今日这小贱人是没机会用着上好的首饰了。小贱人自己不检点,这倒是个好机会,可惜却用不上了! 而秋姨娘母女站在一边,大话都没敢说一个,庶妹眼里满是羡慕,而秋姨娘听二姨娘训斥大小姐,方才诺诺的对二姨娘说了句时辰不早了,也算是解了这僵局。 不过二姨娘并不领情,连正眼都没瞧一眼,自在月娘搀扶下走了。 做车时,又起了分歧,门口只有两辆马车,按理说林芙该跟着二姨娘,秋姨娘自然跟庶妹一车,林著雨倒尴尬了,两边都是姨娘,自己该怎么坐? 心了略想了一下,本着不委屈自己的原则,也懒得跟二姨娘打交道,林著雨带着景云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刚刚坐定,不料这时林芙却不乐意了,竟然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要跟着林著雨一车,于是秋姨娘只得无奈的给林芙让了位,自己上了前面的马车,伺候二姨娘去了。 第八十章 送你好咯 马车开了,林芙一副十分得意傲慢的样子,仿佛自己能屈尊过来,林著雨,林芙二人该磕头跪谢一般。 “妹妹,那掌柜的怎么会无缘无故送你这么好的首饰呢?妹妹可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才是reads;(系统)所有人都不相信男主已经黑化了。”林芙一副完全为妹妹着想的样子,死死地盯着林著雨头上的首饰,不死心的说道,他才不相信这品玉轩的镇店之宝竟是这么好拿的。 “那日姐姐跟着杨小姐去了雅间,我在外面玩了会觉得无聊,就随手画了一个首饰,准备让掌柜的帮忙加工,没想到掌柜的拿了那稿纸去,就说要用店里的首饰跟我换。原来一副首饰这么值钱啊。”林著雨一副很天真童叟无欺的样子,半真半假说了这首饰怎么得的。 林芙听了这话,起先不相信,后来又暗暗懊悔,这随手画着首饰,自己平日里也会,虽然品玉轩不代做首饰,不过让掌柜帮忙鉴介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那日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倒是让这小贱人白白占了便宜。再说了,这小贱人整日就光顾着什么药庐,连女工都没学好,画出来的东西能有自己的好? “原来是这样啊,妹妹真是好福气,这幅头面本郡主也是喜欢的很呢!真好看。”说着就上手在林著雨头上的疏百叶小芙蓉流苏簪摸了一把,眼里满是占有欲。 林著雨自得知这幅首饰这般贵重,就觉得实在是鸡肋的很,同时心底隐隐的担心今日宫宴上有人拿着首饰说事,只是无奈总不能素面示人吧?见庶姐喜欢的紧,又联想到她的品性,心底隐隐有个念头。 “郡主今天的这对簪子,发梳也是很好看呢。”林著雨装作听不懂林芙话外之意,由衷的夸着林芙今日的装饰。 “妹妹你觉得好看吗?那给你试试!”说着就示意身后的春巧将自己头上的簪子取下来,同时一面不住的对景云使眼色。 林著雨自然也是看到了,不过装作不知,同时暗中示意景云。 景云了解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小姐,大小姐一番好意,不如小姐就试试看吧?” 见景云帮着自己说话,林芙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还是自己聪慧,知道先安插了个眼线在这小贱人身边,这不就派上用场了?等这小贱人知道景云其实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气疯? 坐在一边的林容身子微微动了动,大姐姐什么心思自己都能看出来,怎么二姐还这么傻。想张嘴提醒二姐不要试,却突然对上了林芙带着警示的目光,吓到又将头低了下去,闭上了嘴。 林著雨自然也看到了林容的小动作,看起来似乎是要提醒自己,不过胆子还是太小了,林芙一个眼神就吓得比兔子还乖了,这性子,跟她姨娘倒是一模一样。 “那好吧,姐姐的簪子看起来的确好看,妹妹就试试,姐姐不会介意吧?”林著雨也就跟着坡走了,一遍示意景云将自己头上的流苏簪取了下来。 “小姐,方才郡主不是说您的簪子也好看嘛?不如让大小姐也试试?”景云取下了林著雨头上的流苏簪,一边添油加醋提议道。 “好啊,好啊,我也试试妹妹的簪子。”像是生怕林著雨不同意似的,不等林著雨说话,连春巧都不用,就自己起身从景云手里接过了那对疏百叶小芙蓉粉玉流苏簪,再递到春巧手里,示意给自己戴上。 林著雨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让景云帮自己戴上庶姐那对簪子。 “二妹妹,三妹妹,你们看我戴着流苏簪可好看?”林芙显得很兴奋。 “姐姐人长得标志,自然好看。” “郡主您是天生丽质,再戴上这粉玉的簪子啊,就像天上的神仙呢,奴婢这都看呆了。”春巧见自家小姐高兴,自然让使劲的称赞。 “我也觉得好看呢,可惜这只有两个簪子,看不出来完整的风貌呢,哎reads;我的杀马特男友!”一面抱怨着,一面毫不掩饰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著雨头上其它的首饰看。 “小姐,听大小姐这么说,您这样也看不出来整体效果,不如借了大小姐的首饰来看看?”景云知道又该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不要了吧,景云,快把我头上姐姐的簪子取下来吧!”林著雨好像听不懂庶姐话外的意思,自顾自的对景云说,连旁边的林容听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我也想试试看妹妹的呢!”说着就让春巧感觉把自己其他的首饰都取了下来,递给景云,一边示意景云动作。 “小姐?试试吧?”景云对林著雨说,吓得坐在林著雨一边的林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二姐姐的首饰让大小姐拿去了肯定没有再还的道理了。 林著雨暗中体会这这个小庶妹的反应,心里思忖着这个庶妹还算是有点良心,本质倒还不错。一边微微点头,也是示意景云,自己同意了。 景云见林著雨同意,方才小心翼翼的取了林著雨头上的首饰,交给春巧,又拿过来林芙的首饰,细心的给林著雨再戴上,不过因为路上颠簸,景云又是习武出身,难免弄疼了一二。 而林芙这边,也在春巧的打扮下,将首饰戴好了,林芙面上冷冷的,透着股志在必得之气。这回也不问旁人自己戴着一套头面好不好看了,反而假笑着开口。 “呀,妹妹你戴这幅簪钗,还真是合适,就像是专门为你打造的一般,曼妙轻盈,灵动生辉,真是好看极了,就像个小仙女!” “谢谢姐姐。”林著雨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低下了头。 普通的两只刻花碧玉钗而已,白玉镶银簪子,不过是勉勉强强而已,竟被庶姐夸出花来了。若不是知道庶姐志在自己的首饰,林著雨估计还得偷着乐! “妹妹你戴这个这么好看,我都没有自信以后再戴下去了,姐姐就这把这一套头面送与你吧!” 林芙大方开口,只感觉离自己的意图又近了一步。 “那怎么使得?送给了我,姐姐你用什么呢?这我可不能要,不能要。”说着就要推辞,一边催促着景云把自己头上的首饰拿下来。 “我这头上不也有首饰吗?没事的,没事的,也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妹妹就不要推辞了。”林芙连忙说没事,小手儿直摆。 见林著雨无动于衷,又接着说道“妹妹你若是真的不好意思,那就把这幅首饰送于我,这样不就刚刚好了吗?”林芙说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 “这……”林著雨表现出一副十分不舍的样子。 见状,林芙连忙给景云眼色,“小姐,大小姐也是一番好意,不如您就接受吧!免得再坏了姐妹情谊那就不值当了!” 林著雨听景云这么说,抬起头来带着疑惑的眼光,询问着景云,景云见状,微不可见的点了个头。 “那好吧,谢谢郡主的首饰了!”林著雨看起来好像十分欢喜,还用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簪子。 林芙见林著雨抬头询问景云的目光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派过去的景云,竟然让这小贱人这般相信,赴宫宴带着景云不说,连拿主意也都听着景云的。这景云可是自己的人,还怕这小贱人不听话不成? 至于坐一边林容,见大势已定,心里难免懊恼刚才自己怎么就那般懦弱! 接下来,马车在行驶,车厢里倒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林芙不时地询问春巧几句簪子歪了没有…… 第八十一章 狗咬狗怕 很快,皇宫就到了,林著雨知道这次宴会在关雎殿,只是不知这关雎殿离上次的琅翠阁远不远。 下了马车,依旧是有工人例行检查,挨个通报,然后再进入皇宫内。只是这次却没有上次那般幸运,在宫门口倒没有看见表姐一行。由一个陌生的女官带着,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景云跟在身边,林著雨早就将那夹竹桃的模样拿给景云看了,又告诉了她如何采摘,只等着到时候看能不能碰到了。 前头女官步子渐渐缓了,看来是快到了,林著雨这才抬起头来,仔细往两面都看了看,接着跟着女官入了大殿。 又有小太监高声道“华仪郡主到!” 室内已经聚了不少的夫人小姐,林著雨一抬眼便看到舅母跟几个夫人聚在一处,左右打量却没看到表姐。本来还准备提前送些香皂给表姐来着,现在倒是只能给舅母了。 庶姐方才听了小太监打帘报道的话,心情甚好。又见几个小姐听说了郡主过来,一齐儿的有说有笑跑过来邀郡主同玩。 结果就是林著雨还没来及给舅母问安,刚刚眼神一接触,便被好几个小姐连着围在了中间。当然,只不过是顺带的,人家的目的 很明确,可都是来拉拢郡主的。 “郡主,您来了,方才我们还念着你呢!”这说话的女子倒不算面生,林著雨记得应该是礼部尚书之女袁樱,不过这袁樱跟她堂姐杨玉晓性子一点儿也不像。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女孩儿,也是粉雕玉砌的,应该是她妹妹。 “郡主,您今日这打扮好美,这流苏簪简直活了!”这个说话的林著雨很面生,不知是谁家的小姐。 “就说胡姐姐这嘴呀,最甜了!”林芙见刚来就有人注意到自己今日的特别,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也巧笑着周旋在各个小姐中间。 姓胡?又在这宫里,本朝各位大人里面姓胡的好像只有中书侍郎了,看来这个女子应该是中书侍郎小姐。 “呀!郡主今日戴的可是品玉轩的首饰呢!”袁樱听胡小姐这么说,连忙仔细的看了下林芙今日的首饰。这不,没看完就开始娇呼起来了。 林著雨见这群小姐聚在一起讨论起来,就想着从一边溜出来。没想到,一抬头,便看到杨玉晓跟林娇一左一右身姿曼妙的往这边走过来了。心知好戏怕是要上场了,也就不急在这片刻,准备看完好戏再说。 “你们背着我再说什么呢?”林娇先发声,还算是文文弱弱的。几个小姐听有人说话,回过头来看,见是林娇,自然相互见安。 只是上一刻还算笑不露齿的林娇,下一刻眉头却染了嫌弃愠怒。 起先看到林著雨在几个小姐身后,并不是十分受待见的样子,她心里还算是窃喜。得罪了她林娇,她自然有办法让对方在这官小姐的圈子里混不下去。然而没想到等几个小姐散开时,中间围着的竟然是那个小气吧啦的什么郡主! 今日来时的路上,已经听晓儿说了那日林芙为了拉拢晓儿,请客说要送首饰的事。说好了随晓儿挑,谁知道最后晓儿看中了,那个小气郡主竟然嫌贵,最后硬是送了套晓儿并不十分喜欢的首饰!因为林娇也很为杨玉晓抱不平。同时心里也对这个郡主生了敌意,杨玉晓是自己的闺中密友,她不过一个庶女,还想抢自己的朋友? 现在看林芙被众人围在中间,自然更加不开心了。以往,被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可都是自己这个惠妃娘娘嫡亲的侄女,什么时候轮到旁人了?心里不免又对林芙仇视了几分reads;封神之东方教主是只狐。 然而,还不等林娇发怒,她身边的杨玉晓倒是先不开心的找了话茬。 “哟,这不是我们的华仪郡主么?”言语之间阴阳怪气,上前几步,说话时望着林芙,却并不站在旁边,反而似乎很嫌弃的离得远远的,同时拉着袁樱也站到了一边。 “晓儿,你来了。”林芙竟然没听不来杨玉晓话里的讥讽之意。 “我当然要来了,不来还不知道呢!哼,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姐妹么?那日不是说这套芙蓉出水粉玉头面怎么怎么不好么?哟,今日郡主头上戴的难不成是仿的么?原来郡主的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品玉轩他家的价格啊?” 杨玉晓见这般林芙,心想算是看清他了,嘴上不自觉语气都重了好几分。假意说要请自己买首饰,可是实际呢?舍不得钱不说,明知自己喜欢极了这套头面,现在却自己买过来戴在头上。 “晓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芙听杨玉晓这么说她,感觉有理说不清,这套头面不是自己买的啊,慌神之间,指着林著雨,气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是她,是她,都是她……” 然而林芙半天都说不出接下来的话,毕竟还留有一丝理智,总不能当着众位小姐的面,说自己抢嫡妹妹的首饰吧?真是那样,那自己的脸面也就算丢光了!一时之间急的脸面通红,气的哭了出来。自己为什么要贪这个小贱人的首饰,现在弄的晓儿对自己都不相信了,这小贱人的首饰自己想要等回了家里还不是一样能拿来,都怪自己方才路上太心急了,一时之间后悔不已。 然而看到林芙都气哭了,杨玉晓还是不依不饶,“你们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在气头上,又想到上次宫宴林著雨那番话了。于是一手指着林芙,目光恶狠狠的看着林著雨,咬牙切齿的说。 林著雨只觉得很无辜,自己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啊,怎么这祸水就引到自己身上了? “杨小姐,饭可以乱吃,这话也是这般随意乱讲的么?”林著雨正觉得无辜之时,就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一抬头,红衣灼人,原来是卫青月。 同是,看到表姐同几个女子一道有了过来,冷冷的盯着这场面。 杨玉晓见来人是卫青月,颇为收敛了一些。不过这回倒轮到林娇生气了!原本官家女子向来以自己同杨玉晓为首,那卫青月,左召烟等还有几个讨厌的人屡次不愿参加自己办的些聚会。两边关系就一直紧张,倒是面子上面也还算过得去,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这卫青月两次为这林家不入流女子出头,这不就是公然向自己宣战么? “卫青月,管好你自己,晓儿怎么了?要你管?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功夫,我就会怕你了,这可是在宫里!”说着话时,林娇一直在盯着卫青月,企图从气势跟道理上镇压住卫青月。然而当看到卫青月抬手时,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小腿一颤,眼睛吓得闭了起来,眉目皱在一起,好半响没见动静,又听到周围的问安声,才自己睁开眼睛,往后退了半步。 原来,方才是舅母与几个夫人看这边异样,走了过来,卫青月先看到了,自然做势抬手请安,不过见林娇一心拿势,便起了吓唬吓唬她的心思。果然就见林娇方才那番反应。 林著雨看林娇这幅反应,直想捧腹开怀大笑,不过毕竟在宫里,她可不敢,偷偷的捂着嘴巴,往旁边一扫,不少小姐也是偷偷捂着嘴这个动作,不时还传来一两声低低的嗤笑。 “你们……你们……”林娇气急败坏,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尴尬过了?刚想发作,就听到院门口传来女官的声音。 “皇长公主到!” 林娇连忙收拾自己面色,一面跟着众人行礼。 第八十二章 皇长公主 行过礼后,林著雨这才偷偷微微抬头拿余光观看这皇长公主。 一身淡红色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淡雅而不张扬,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在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头上斜簪一支罕见的彩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神态收敛,让人猜不透这皇长公主在想什么。 “各位夫人小姐都是聊着什么呢?本公主来的迟了,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皇长公主说起话来大气温婉,无一处不透露着皇家风范。 “大公主,没什么呢!不过几个小女孩儿家开玩笑呢。”林娇之母方才就站在一侧,看着自家女儿调教那个眼皮子浅的相府小姐,心里那个得意。没想到猛然之间,这局势就变了,等她上前,又因为将军夫人过来没插上话,等准备说话时,没想到皇长公主就来了,这等皇长公主问话,就头一个说了起来。 “哦,这样啊!各位夫人小姐倒是会自寻了乐趣,这会儿,也不用拘束,过会母后也该过来了。” 皇长公主一边向厅里走,众夫人小姐自然是跟在身后,一边解释道。看着的确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子。 到了厅里,自然有女官将各位夫人小姐引到自己的座次上去。基本是夫人们坐在了一边,各家小姐又在一边,林著雨被引到的坐位到也不算靠后,紧挨着表姐左召烟,毕竟相府嫡女的身份摆在这。而庶姐呢?高居着小姐这边的首座,下面接着是卫青月,卫青月与表姐中间隔着一个林著雨不认识的宫装女子,表情淡淡的,露着得体的浅笑有点职业化微笑的感觉。至于庶妹,则被安排到了宴席的末位,林著雨这才想起来看秋姨娘,直接没有坐位,立在二姨娘身后。 问过表姐才知道,原来是门下侍郎嫡女,是宫里的二品女官!林著雨不由得钦佩,表姐这样娇俏的女孩儿才不过是个公主伴读,那二品女官得要多大的本事才行? 正在思索着就有宫人高声道皇后娘娘、皇贵妃、淑妃、惠妃、等娘娘到了。林著雨是没什么感觉,就是特别注意了下皇后娘娘得体的面容在看向自己时,眸子里好像隐藏着久久而深厚的渊源,准确来说,是仇恨的火苗!虽然面上还是浅笑,但五官却都因为忍耐跟仇恨而有几分变形了。不知道为何皇后对自己会有如此大的恨意?这不过才见第二面而已啊,若是跟林府有渊源,也不应该针对自己一人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可是长姐。 感觉胳膊好像被人轻轻的拽了一下,林著雨回神,只听表姐说,“皇贵妃竟然来了,真给长公主面子。” 上次好像是听表姐说皇贵妃想来深居简出,不甚参加这些个宴会,那看来这次宴会还蛮隆重的,想来应该是皇后为皇长公主立威了。 只见坐在皇后右手边的皇贵妃,一袭素白对襟丝棉绒袄,发髻也是松松软软的绾着,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少许的珠玉碎簪,脸庞上卫青月跟皇贵妃倒是有几分姑侄相,柳叶眉,玲珑心,气色红润,能看的出来皇贵妃年轻是定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林著雨都看到有几分别的看眼,只是这么长久的打量,又觉得皇贵妃似乎哪里不对劲,总感觉皇贵妃软软的随时都可能倒在怀里,而且脸色红润的也有几分过了reads;总裁前妻请上钩。林著雨不禁想到了小说了宫斗下毒的戏码,虽然不确定,多少留了个心眼。 见众人都落了坐,皇后才开口,“各位夫人小姐,嘉敏怜惜本宫,这是她第一次主办这样的宴会,难免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夫人小姐们也请见谅。都不必拘着,该怎么玩就怎么玩!”皇后发话,下面还有哪个夫人敢不从,不少胆大的小姐已经从坐位上起来了,看样子是准备了献礼。 这第一个起坐的便就是林娇了,好像事事都喜欢抢在别人前面。 “臣女林娇,见过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长公主。臣女无意间得了一副金石镂盘,这东西宝贵,臣女觉得只有长公主才配相用,因而这次宴会特地带了过来,还望长公主不要嫌弃。” 说着把一个锦盒呈了上去。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接了那锦盒,打开给长公主见了,长公主面上表情也是淡淡的,露着标准格式化的微笑,只轻声说了句“林小姐有心了!” 接着几乎就是各个小姐献礼的专场了,林著雨仔细看了一下,这还真是各个小姐都备了礼。连庶姐也都送了礼,虽然似乎并不得长公主的心意。 望着上面的人渐渐少了,表姐这才对林著雨说道,“妹妹,母亲替你也准备了礼物,走,我们也一起去给长公主添个彩。”表姐自然早就是注意到林著雨一直迟迟没动,又想到这个唯一的表妹在相府里的情况,不免唏嘘,同时心里更加佩服还是母亲想的周到。 林著雨听表姐这么说,心底不禁有几分动容,能有一个事事照顾的自己的表姐,能有一个这般顾及自己的舅母,自己是何其幸运啊! 不过今日的礼物还是的用自己的,来这宫宴可就是为了推销香皂呢!方才林著雨没动,只是因为觉得人太多,皇长公主未必能注意到自己的礼物,因此才迟迟未动,挨到了这最后。 “让舅母费心了,不过著儿这回自己准备了礼物哦。”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彩,这让左召烟倒有几分意外。转念一想,既然备了,那就是好的,也就没多问是什么了。 “臣女左召烟(林著雨)见过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长公主,给长公主献礼了。”一面将手上的贺礼交给女官。 长公主见是四公主伴读,面上不觉得笑意加深了几分,问道,“召烟这回可是得了什么好东西?这普通物件儿可是进不了我的眼哦!”一副打趣模样。 “那长公主打开看看便知了!”因着平日公主们也常聚在一起,表姐跟长公主也算是相熟,卖起来关子。 只见长公主亲自打开了那古朴典雅的盒子,接着传来一阵惊呼“这……这……”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不知这礼长公主可还喜欢?”表姐看起来很自信。 “这可是慧智大师的亲笔啊……”长公主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拿了出来,林著雨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册书,同时听到下面各位夫人炸开了锅,小声议论到。 这慧智大师可是深深参透佛法,旁人都以能到海福寺上香为荣,至于慧智大师能见上一面已是不易,更别提他亲笔所书的整本佛法了!目前还没有流出来过,因此各位夫人对舅舅吏部尚书都不禁高看了许多。 “长公主喜欢便好!” “喜欢,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召烟这礼真是太贵重了。”长公主又轻轻的将这手册放回盒中,方才会过神色。 望着下首的林著雨,顺便问道,“不知相府小姐这是什么东西?”长公主见女官打开锦盒,一个精致的大糕点躺在其中,有些不明所以。但面上不见喜淡,语气也再寻常不过了。 第八十三章 计始于淑(一更) “臣女不及表姐,小小礼物还请长公主不要介怀。”因为香皂的特殊性,林著雨上前介绍道,“此物名曰‘景玉祥云’,乃是洗面颊所用,其中的妙处,长公主用过便知。”林著雨也不好说的太白,这还是要用了才知道啊。 “也是有心了。”长公主听后,只是这么淡淡的夸了一句,便让林著雨回坐了,不过心里倒对着东西产生了一点兴趣,原来不是糕点,又不同于一般的玉石古玩,有几分引人注意,等宴席结束了倒是可以试一试。 众人都送完了礼,宴席自然接着继续下去,通常这雪宴都会有些诗词比赛,各位小姐都会拿出各自的拿手本领来一拼高下。去年雪宴就是由林娇拿了头筹,杨玉晓紧跟着其后,写的倒也不错。今年这两位自然也是信心满满,就等着皇后娘娘发话了。 “各位夫人,小姐,这席是再没些个好玩儿的了,但是可不能让各家小姐今日白来了,有些拿手的才艺可得表现表现,若是才华好的本宫自然有赏,也才对不起本宫辛苦请来了皇贵妃!”过了许久,皇后见众人吃喝的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这一开口,又是意味着宴席一个*的开始。 “皇后娘娘抬爱了,妾身不过一个半老的妇人,能看着长公主亲自主持宴席也是妾身的福气啊!”皇贵妃卫氏听皇后这般抬高自己,自然推辞道,言辞之间难免微微激动动容,只见脸面立马变得更娇红了。 “皇贵妃娘娘真是谦虚了,可以今日娴妹妹没能过来。”长公主在一边搭着皇贵妃的话。 而下面各家夫人来参加各种宴席自己都有自己的打算,谁也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过来看歌舞的。或是物色媳妇,或是结交其她夫人,总之也不能闲着。 而小姐们呢,也很简单,这样的宴席也就是一个目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打入上流交际圈,有点才华的。就努力博个名头。若是得了娘娘的眼缘,就比如华仪郡主,接下来自然是风光无限。一辈子也算是归宿不愁了,还能给家族争光。再不济的就是尽量做到不丢了人,若是刚巧被哪个夫人看中了,那最好不过了。好歹到及荓之时,不至于没人上门提亲而丢脸。 因此各个小姐平日在闺中也是卯足了劲的学。长久以往,自然这名气就打出去了。就比如这京城才女姐妹花林娇,杨玉晓,二人自然是专长作诗填词。颇有文豪气质。再比如表姐左召烟,也是弹得一手好琴,闻之如入芝兰之室。琴音连绵,幻境不绝。就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又如礼部尚书之女袁樱的画,让人见了仿若身临其境,如目之所睹一般。 此时听到皇后这般说道,自然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惠妃,淑妃二人自来这次宴会就安分的自己坐着,除了淑妃不时毒辣辣的盯着林著雨打量几眼,二人倒同样都是一副兴趣平平的表情reads;[剑三+修真]葬剑。这会儿听皇后娘娘说轮到各家小姐比试才艺,这才来了兴趣。 只听淑妃先声开口,“姐姐,这才艺每次左不过都是各家小姐展示自己长处,臣妾看的都厌了,不如这次换个新的方式,也叫长公主这头一次主持宴席没落了俗套!”淑妃言辞之间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着仿若泉水流入人心田,话是向着皇后说道,眸子可是在询问长公主。 皇长公主先是用目光询问了自己母后的意见,见皇后不置可否,这次自己开了口,“还是淑妃娘娘想的周到,本公主也是第一次举办,还真没想到这些个细致的。不知淑妃娘娘有什么好的点子?”毕竟她也想自己第一次办的宴会能够博个出彩,这样也好叫父皇跟几位兄长不把自己低看了去。 “那依妾身的意思啊,这要比试呢,自然是求个公平,大家都避开了自己的专长才是正理呢!这往日里左不过各家小姐拿了自己的专长来比,每人的专爱自己不一样,也见不到谁好谁坏,倒是若只比一样,又难免有失偏颇。最后,再加上个挑战跟奖励这样才会好玩儿!”淑妃说着话时,可是盯着惠妃看的紧,毕竟每次一有什么宴会,惠妃凭着那个文才斐然的侄女可没少出风头。 而淑妃呢,明面上大家都知道淑妃认了一个文采出众的干女儿,因此听淑妃提着建议时倒觉得淑妃大公无私,并没有偏颇郡主的意思。只不过,华仪郡主有几斤几两,淑妃心底自然也清楚,至于认了郡主这事其中内由,当然只有淑妃自己知道。 长公主先是看了下面夫人小姐的反应,看大部分夫人也都觉得这样甚是公正,也就默认了。接着便有女官拿了笔墨,琴画等等用具上来了。 果然这第一个出场的又是林娇,站在大殿中央,面上满满的不屑与傲气。 “我要同卫青月你比试!除了武功,其它的随意你挑!”林娇指着端坐在案前的卫青月道。 “这……”不少夫人倒吸了一口气,京城谁不知道将军府卫青月武功了得,巾帼不让须眉,不过嘛,这在女工文采方面,那就…… 只见卫青月听林娇这般说道,满不在意的起身,轻轻抚平了衣袍褶皱,就在林娇以为卫青月要说比什么之时,没想到却听到一句,“我认输!”风轻云淡,光明磊落,完全没有一般人输了的羞赧与不好意思,就仿佛输赢不过吃饭喝水平常事一样。 “你……卫青月,你别给脸不要脸!”林娇见卫青月是这般态度,不由得气从心来,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一代才女还不配同她比试么?! “娇儿,不得无理!”大殿之上,听林娇这般说,惠妃反应的最快,冲着林娇就是大喝一声。方才林娇这句话若是被有心的夫人听去了,那娇儿温文才女的形象也就毁了! 话说出口来,林娇才意识到这是当着众位夫人的面,也被自己方才的刁蛮吓住了。紧接着又听到惠妃的怒斥声,羞的脸面通红。 这样两相一比较,高下倒是见得分明了。将军府为小姐做事光明磊落,拿得起,放得下,爱憎分明,不娇柔造作,性子看着就讨喜。有不少夫人已经在心底留了个意。同时再反观这林娇,向来是与才女之面示人,今日这么看来,也不过尔尔,更没想到说出话来却这般粗鲁,生厉,方才那般,哪还有女儿家的娇态。 “罢了,罢了,既然卫小姐自愿认输,那林小姐还是再换个人比试吧!”皇后见这宴席一时尴尬了起来,连忙解围道。这宴席之后,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自然跟嘉敏无关,但是,这嘉敏第一次操办宴席,绝不容有失。 “林小姐,我要跟你比试。”林娇见皇后都出声解围了,于是也就顺着坡下了,恢复了原先的娇娇弱弱,走到林著雨面前。 (未完待续。) ps:一更啦啦,终于上架啦,嗯,每一个小时一更,今天五更!!! 第八十四章 玲珑银镯(二更) 方才见林娇望向自己,林著雨就知道,今日自己怕是躲不过去了。只是她可没有向卫姐姐那般直接认输的理由,否则难免会被人瞧不起。因此,只能十分无奈顶着头皮起身上了。 “不知林小姐要比试什么?这论才艺我定然是没有林小姐有才的。”林著雨可不敢自夸,只是起身谦虚的说道,万一一会儿输了也不至于那么丢人。 林娇拿眼斜暼的一眼林著雨,满脸的不在乎,“你说要比什么?随便你挑,难道我还会输给你不成?”看起来十分自信。 本来林著雨还想着,到时候自己随便糊弄过去就算了,太出风头也不是好事,但是看到林娇这般表现,突然就想替卫姐姐出头教训教训她。 “不知林小姐可会小曲儿?”一般大家小姐都不会去学这不入流的歌姬的,因而才艺虽多,但这小曲儿一般却不在其列,因此林著雨出声问道reads;少年山神的悠闲生活。 之间林娇先是犹犹豫豫,似乎是害羞了,接着又强打着镇定说道,“比就比,我还会怕你不成!” 虽然自己没有学过,但也看了不少的歌舞表演,不就是一首小曲儿么?自己一个才女难道还会输给她不成? 皇后听林著雨这么说,只觉得这林著雨果然不同于寻常小姐,果然就跟当年那个小贱人一般无二,专拣些刁钻的事儿来做,不知为何,皇后隐隐的感觉,这小曲儿她定然是要拔得头筹的,“这倒是个有趣的比法,不知在坐的小姐可有专门学过的?”皇后出言问道。 在座的小姐自然是一片摇头,即便是有那些个人家的庶女可能学过。但在这皇宫之内,如此不入流的比赛当然是不能拿来说的,即便是赢了,以后的名声也不会好听。 当然凡事皆有例外,除了林娇已经答应了,自然不好反悔,还真有人有胆量走到这殿中来。 你当是谁?自然是事事都想出个风头的庶姐林芙。她可不管这小曲儿入不入流。眼见着,这众位小姐都是不肯上前来,现在自己一站出来立马不就鹤立鸡群了嘛?也好显摆一番才是! 良久。皇后见无人在起身,大殿里一时到静了下来,才接着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今日舞台便交给这三位林小姐,也倒是真真有缘的!” “那今日我便唱一首街边幼年的小曲儿。希望各位夫人小姐不要嫌弃才是。”林娇倒也不是个蠢的,自然知道那风花雪月的小曲儿在这个场合是不能唱的,因此只选了一首表现孩提时代天真活泼的歌曲。 歌声婉转清扬,仿佛若黄莺啼啭。又似清泉击玉石,连绵婉约,余音绕耳。倒不愧是个才女! 众人都在这歌声中陶醉。然而林芙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好,隐隐的还带着着急。在这寒冬腊月,额上甚至沁出了汗珠。起先她有胆量站出来,也是想着唱一首童谣,既讨巧又能博个出彩。没想到却被林娇抢了先。 等到林娇一曲歌毕,众人自然击掌叫好,紧接着看向林著雨与林芙。 “妹妹先请吧!”林芙还没想好要唱个什么样的曲儿,自然是能拖一点时间点拖延一点。 林著雨也不客气,对着上座的各位贵人示意之后,接着便拉开了嗓子。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 稚女之声,回旋在这大殿之上,犹如清晨带着微露的绿叶,于行云流水之间坐看人生风轻云淡,歌声婉转优美,绵绵不绝,意境悠长,却又带着莫名的悲伤reads;鬼推门。大殿之上的众人,跟着这歌声不自觉的便听得沉浸入其中,久久不能自拔,等回过神来,只觉得心里怅然若失,一曲歌谣勾起了多少往事? 紧接着林芙倒是好不容易想了一首淡雅歌谣,只是唱毕却没有得来多少赞赏。 下面的夫人等林芙唱完也开始窃窃私语,不过这说的可不是林芙。林家二小姐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这胜负已见分晓。 方才听这首歌谣,那可是听觉享受。勾人心肠,连上做的妃子都多少忆起了青春往事,只觉得佳期如梦。这林家二小姐,原先没出息到算了,毕竟不在官小姐的圈子里。现在一打入这上流社会交际圈,倒真是有一套本事。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一副好歌喉,再看这歌词写的也是十分雅致,比林娇那文采做的也丝毫不差!再说了,人家这可是自幼丧母,府里姨娘掌家,能学到这般还懂得不骄不躁实属不易,不少夫人心底倒是同情怜惜起林著雨来了。 林娇自然也听到下面众位夫人的言语,只觉得面上一红,但却又无可反驳,方才林著雨的歌声她也是听了,虽然心底不服气,但的确自愧不如。 “相府的女儿果真是个个都是出彩的,这前有华仪郡主,这次二小姐也是这般玲珑的人儿,本宫看着也是喜欢的很。该赏,该赏!” 皇后娘娘说着这番玲珑的话,但是面上却并不见笑容,一派威严作风。 只见皇后身后的女官,托着一个锦盒而出,而此时,长公主更是亲自将锦盒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个精致的手镯,又叫了林著雨上前,这意思是要亲自给林著雨戴上了。 林著雨望着长公主十指纤纤,动作优雅,随着长公主的动作,伸出手来,又仔细打量着这银镯。 银质镂空梅花妆,内有白玉儒雅堂,看着是个银镯,然而从镂空的梅花纹能看出来中间竟然是一个完整的玉环,银片与其衔接的毫无缝隙,着色也是精巧的很。只是林著雨细心一看时,只觉得接口之处,薄银似乎隐隐的泛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心里陡然想到那信筏的提醒,心下大惊。 “这七窍玲珑银镯乃是从西秦而来,本宫也是偶然间所得,此次见林小姐有这般玲珑心,到跟这镯子是绝配,本宫便将它赐予你,你可还喜欢?”皇后仿佛赏了天大额恩赐一般。 “母后也是真真的喜欢林小姐,我看林小姐对着这银镯啊,可要****不离身方才不辜负就母后的一番心意了!”皇长公主说起话来,不自觉的就有一种让人想亲近的感觉,面含微笑的打量着林著雨。 “谢皇后娘娘赏赐,谢长公主教导。”皇后所赐,林著雨自然不敢推辞,只能默默的接着,然后谢恩。 林娇林芙二人望着皇后赏赐,心中自然来气,只是却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 皇贵妃神态倒一直淡淡的,唯有在林著雨唱瑶之时似乎想到了些往事,不自觉红了眼帘,不过很快也就恢复了。而惠妃见自己侄女独处匠心依旧没有胜过相府子女一筹,一时也觉得无趣的很,望向林娇及其母亲的眼光不觉得带上了责怪。再看淑妃,此刻不着痕迹的露着一副狡黠的神态,一面轻声对着身后的嬷嬷说了几句,之间嬷嬷便退了下去。 接下来宫宴自然还得继续,长公主还安排了不少舞曲,只是在听过林著雨那一曲天籁之声之后,众夫人兴趣倒也平平,多是左右之间相互聊着天儿,开始话一些家长里短而已。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雪宴死局(上)(三更) 表姐自然也替林著雨高兴,,二人正拉着小手说些小话,突然景云却扯了下林著雨衣角示意林著雨,一抬头,原来林娇与杨玉晓二人竟然齐齐的端着果酒杯过来了。 “林小姐,之前多有得罪,没想到林小姐在音律上有这般深厚造诣,真是个奇女子啊!我们姐妹自愧不如,在这里我们先敬你一杯。”杨玉晓在前说完,都不等林著雨反应,便先干为敬了,同时拉着身后的林娇上前。 林著雨正想说话,没想到林娇扭扭捏捏,却突然绊住了脚,一个趔趄就要往林著雨这边倒来,情急之下,林著雨下意识的便就伸手去扶她手臂,这么一来倒霉的倒成了淋住雨了,林娇手上满杯的果酒便直接这么倾杯而下。直接全都浇在了林著雨衣袖之间,一滴不漏。 见突然发生了这般状况,杨玉晓连忙掏出手绢,只是这果酒已经全都进入棉衣之中,已是于是无补。林著雨只能无奈的看着湿透的衣袖,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夏日,多少还会带套备用的衣物,只是这大冬日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般情况,因而也没带衣物。 “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方才要不是你急着过来,这也不至于……”林娇往后退了半步,摊着手,就这么看着林著雨,话里还隐隐带刺。 上座的皇后跟几位娘娘自然也是看到了这情况,一时大殿倒又安静了下来。 “扶林小姐去我宫里换下衣物吧!”皇后可以没有开口让长公主独立处理这类突发事件。 自林娇将果酒洒到自己身上时,林著雨便有几分疑虑,按理说着在这宫宴之上,是不应该出现的幼稚的小错。只是再看林娇的反应,林著雨只觉得似乎自己又掉入了另一个局里,听到皇长公主让自己去她宫殿换衣物,心下立马警惕起来,若真到了皇长公主的宫殿,那不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全然没了主动权? “回长公主,不过湿了一点,不要紧的,还是不要影响大家玩乐的兴趣了。”林著雨出声拒绝。 “妹妹,你这半个衣袖都湿透了,还是我扶你过去换一下吧!” 皇长公主还没说话,林芙不知从哪来就冒出来了,一副长姐为母模样,半教导半关心的语气。林芙什么意思,林著雨也能拜个半透,无非要与皇长公主拉近乎。 林著雨刚想着怎么拒绝,只听到上坐又有人开口了。一抬头原来是一直沉默着的皇贵妃,“长公主,还是去臣妾那里换吧,林小姐身量与娴儿也差不多。”同时表姐带着一个嬷嬷已经走了过来。长公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接触到皇后的示意,缄默着默认了皇贵妃的话,没有说出来。 见长公主没有再说话,“妹妹,我带你过去吧。”表姐一手已经扶着林著雨的胳膊,准备出门了,岂料这时林芙依旧不依不饶,连忙上前扶住了林著雨另一边,又对表姐说,“左小姐,还是我带妹妹过去吧!” 这次林著雨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皇贵妃一向深居简出,庶姐应当不至于想拉拢皇贵妃,那为何会这般执意跟着自己?难不成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倒想看看庶姐这回究竟耍的什么花样?。 表姐并没有走开,而是等着林著雨说话,见林著雨给了一个安抚的目光,示意她没事,倒也没有强求,任林芙扶着林著雨跟在嬷嬷后面出了殿门。 皇贵妃玉阳宫的偏殿里,嬷嬷也不多话,只找了套合时的衣服交给景云,自己便在殿外候着了。林著雨将换下的外衣搭在屏风上,见手腕上皇后赏赐的玲珑银镯也是湿透刻花里也洒了不少的果酒,便将银镯褪下放在了一边的矮几上。 林芙见状,直接对立在一边的景云使了个眼色,起先,景云还不明所以,直到望着林芙打量着小姐的银镯才明白林芙是什么意思。 于是景云趁着林著雨不注意,或者说是林著雨配合吧,轻而易举的拿走了玲珑银镯,而林著雨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乐的林芙笑容都深了几分。 景云将拿到的手镯交给你林芙,只见林芙连忙拿了那银镯交给身边的春巧,春巧脸上分明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倒是却耐不住林芙的威逼利诱,只能无奈的接了银镯,接着出了偏殿。景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多说一个字。过了片刻,告饶请了个假也跟着出去了。等景云再回来时,再看向林芙,只见林芙已经一副老神在在不耐烦的样子,开始催着林著雨快些换好衣物,早点回到宴席上去才是正理了。 等林著雨换完衣服出来再出来时,自然是看到了矮几旁边的玲珑银镯消失不见了,而庶姐则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直催着林著雨快些走,见景云一脸正常,林著雨也就当做没有在意银镯不见了,跟着林芙便出了偏殿,往宫宴赶去了。 等再回到席上之时,见表姐一副询问自己的目光,林著雨只得示意她没事,而自己也是一副神态正常的样子,缓缓地落了坐。 突然,庶姐却高声道,“妹妹,你的银镯呢?”像是才发现一样,林芙很高调的提高了声音,恨不得整个大殿的夫人小姐都听到了林著雨弄丢了皇后娘娘刚赐给的梅花银镯。 “对了,方才姐姐不是说皇后娘娘赏的玲珑银镯好看,拿过去看了么?”林著雨一副听不懂林芙什么意思的样子,反而很吃惊的望着林芙。 这一时大殿之上的夫人小姐,倒是不知道这对姐妹玩的什么花样。 “姐姐,这可不是小事啊。”淑妃见林著雨这么说,连忙接了话,对皇后说道。反正她已经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也不怕最后皇后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不知两个林小姐这开的是什么玩笑?怎么本宫赏的银镯入不了林小姐的眼么?”皇后看起来十分生气又紧张,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一副完全出乎意料的模样,好似很心疼那银镯丢了。 “回皇后娘娘,这臣女确实不知道啊。”林著雨见皇后生厉厉的语言,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同时心里证实了一点,这银镯,的却是有问题,否则皇后不会这般紧张它丢了。 庶姐见状也挨着林著雨跪下了。 “皇后娘娘,或是是小女儿一时忘了,忘在了皇贵妃姐姐宫里,不如派人去找一下再说,兴许就找到了呢?”因此此时涉及到林芙,毕竟是淑妃认的女儿,因此这般出声提醒倒也不为过。 “派人去找!务必要将那银镯给本宫找回来。”皇后发话了,立马便有内侍官奉旨过去了。 而大殿之上,则人人自危,皇后娘娘看起来要发怒了,这皇家赏赐的东西岂能轻易说丢就丢?弄不好皇后不开心一个小命就没有了。 而林娇方才知道怕了,后悔自己方才没事干嘛去挑衅,万一一会儿镯子找不到,皇后娘娘生起气来,再怪自己那可就不值当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雪宴死局(中)(四更) 再看上坐之上的几个妃子,神态又都不一样。 皇后自然是怒不可遏,一副完全想不通,那银镯怎么会丢了的模样。 而长公主则是颔首凝眉,表情淡淡的,乍一瞧,倒是一副天真小女儿姿态,只是再细看,表情之中又有些微微愠怒,不过掩饰得倒是极好,长公主虽不过才碧玉年华,但论心机绝非一般女子可及! 皇贵妃听说皇后送的玲珑银镯丢了,面上浮现的倒是几分厌倦之情,有种看淡尘世之后的疲惫,眸光低垂,而身后的嬷嬷则在报告着什么。 至于坐在皇贵妃下手的淑妃,眸清似水,神态泰然自若,淡淡的沉着之中似乎又透露着隐隐的喜悦。 最后惠妃呢?则是冷眼旁观这着场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出去的内侍官很快就回来了,然而答案却是否定的,并没有找到那遗落的玲珑银镯。 听到这表姐倒是最先开始着急了,在下面小声的问林著雨,可还记得方才镯子放在什么地方了?给林芙看时可还有旁人在场? 而林著雨并没有回答表姐的话,只是用手在底下示意表姐稍安勿躁。接着冷冷凝视打量着庶姐,“姐姐,你敢当着皇后,皇贵妃娘娘的面,对天发誓说,那玲珑银镯不是你拿的吗?” 听到这话,林芙开始有几分心虚,面上犹犹豫豫不敢回答。一抬头便见淑妃娘娘此时正居高临下的冷眼打量着自己,同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鼓励。 “妹妹你若真这般不信姐姐,全然不顾姐妹情谊,那我便发誓,只是还望妹妹以后不要再说出这些没有根据的事儿来了!” 一想到淑妃娘娘鼓励的眼神,还有一旦此次成功了,以后这个小贱人就可以彻底的从自己面前消失,便是对佛祖撒一次谎又如何?因此心底强装镇定的开了口,只是那有些微微颤抖的语音却出卖了自己。 林著雨断然没想到林芙竟然为了一只银镯,情愿对佛祖撒谎。一时大殿之上的流言蜚语,箭头又指向了自己。 “太子驾到!” 就在这时门外小太监却传来一声,众人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这个时候太子怎么会过来了? 只见太子从殿门口走来。一身藏蓝锦装男子,神采奕奕,玉树临风,潇洒文雅。而跟在太子身后的还有一个白衣男子,不看也知。满朝堂,一袭白衣的,除了十七王爷,还有何人?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嫂!” 皇后见太子过来,自然高兴,一时抛却了这殿中的烦心事,眼睛光顾着跟在太子身上转了,面上不禁喜上眉梢。 “皇儿怎么过来了?”今日皇儿不应该在东宫跟皇叔请教兵法么?因而皇后面有疑惑。 “今日我跟皇叔本在研习兵法,一时累了就去御花园探讨了片刻,没想到闻着母后宫里这方向传来一阵乐音。这不就引着我们过来了!”太子说话倒是坦坦荡荡,一身君子正气,“不知倒是哪位小姐?” 皇后听太子这么问,方才的喜色不见了,面上有些问问愠怒,死死的盯着林著雨,再察觉到太子的疑惑时又收回目光,道“皇儿,这御花园到凤阳宫可不需要这么久啊。” 皇后转移了话题,并未告诉太子方才那天籁之音是何人所为。她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将来的皇上万一看上了这么个女子,哪怕只是万一! 皇后殊不知,自己越是这般遮掩。太子便来了兴趣想知道方才究竟谁家小姐唱的那般婉转流连?不过碍着皇后的颜面,却不好在发问,只接着道“方才在宫外,发生了点意外。” “嗯?”听太子这么说,皇后虽不是特别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能转移话题总是好的。 “回母后。方才在凤阳宫外,儿臣见有个小宫女鬼鬼祟祟的,便过去看了下,谁知道那宫女见儿臣过去,慌慌张张之间扔了一个什么银制东西进华清池,因而才耽搁了一会。” “啊,该不会是皇后娘娘赏给林小姐的银镯吧?”大殿之上不知是哪个夫人来了这么一句,一时之间炸开了锅。 “不知太子可抓到了那宫女?” 听太子说抓到了一个小宫女,淑妃神色有些激动,连忙起身问道,等话出口,方觉有所不妥,又补了一句“不知皇后姐姐的银镯可找了回来?”然后才悻悻的坐了下去,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皇后冷眼打量着失态的淑妃,只觉得这个淑妃此时反应十分不正常,不过是一个小宫女,还不确定扔的是什么?内中估计有猫腻! “那是自然,那个小宫女此刻就被带在殿外,怎么母后赐了银镯给林小姐竟然丢了?”说着话时太子下意识打量的却是林娇,毕竟林娇才名远扬,得了母后的赏赐也是常理之中。 林娇见太子望着自己,冲太子嫣然一笑,方才害羞的低下头去。 “把那个小宫女给本宫带过来!”依现在的局势看,定然是那个小宫女拿了那银镯去了,不过令皇后心安的是好在玲珑银镯已经沉入了池底! 很快,小宫女就被带上来了,年纪小小的,见了皇后直接吓得跪倒在地上,口里念着“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胆叼奴,说!你将何物扔入了华清池?又是谁指示你这么坐的?”皇后陡然开口,小宫女吓破了胆。 起先,林著雨在一边望着突然而来的太子跟十七王爷,蓦然的脸面变得通红,好在没人注意到,见十七甚至都没多看自己一眼,觉得原来分明的局势又模糊了。 微微转身以眼光示意景云,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那这小宫女又是哪个宫里的?这扔的又是什么? “一个银镯,是……是一个姑姑叫我……叫奴婢处理了那银镯。”小宫女因为害怕说话断断续续,不过足够大殿众人听清楚了。 “大胆宫女,你可知你扔的乃是皇家御赐之物?究竟是何人给你的胆子?你是哪个宫里的人?”皇后看小宫女的眸光已经染了杀意。 “奴婢,奴婢是长乐宫里的一个洒扫宫女。”小宫女别的话都没说,只回答了皇后这么一个问题。 “皇后姐姐,臣妾不知情啊!就是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啊!”惠妃见这好好的祸水突然引到了自己身上,连忙起身喊冤。 “本宫自有定夺,来人啊,把这贱婢拉下去,严加审问。”皇后没有理睬惠妃,她心里也知,此时幕后黑手怕是另有其人,因此这才叫人审问,但又不说惠妃与此时无关,皇后可是本着能多拉一个人下水就多拉一个的心态,又怎会给惠妃洗刷? (未完待续。) PS:  欢迎加入《嫡妃富倾天下》,群号码:470482801 第八十七章 雪宴死局(下)(五更) 小宫女是被拉下去了,但是这丢了手镯的事可还没有完,皇后刚想发作,却听到十七王爷难得开口了,如玉石击水之音。 “林小姐这也真是粗心大意,皇嫂所赐的东西都能被别人偷了去,还不快给皇嫂陪个不是,否则皇嫂再大度也是要有脾气的!” 十七王爷同样是盯着林娇的,大殿里的众位夫人小姐可不眼瞎。听的看似是责怪的语气,但话里话外道全是洗脱之意。 林娇先后被太子跟十七王爷打量,心里已经甜的不行,但面上仍是一副害羞的语气,她林娇要的就是这样的荣宠,在京城,只要提到林小姐,那便只有她林娇一人! 罗裙微动,朱唇轻启,“启禀王爷,这丢银镯的并不是臣女。”声音柔婉和顺。 “哦?本王还在想,林小姐看着不是这样粗心的人才是!”十七王爷听林娇这么说,话里虽是称赞她,但目光已经是在林著雨身上扫了好几遍了。旁人虽然没看到,但是上坐的长公主见十七王爷若有若无的望着林著雨,只觉得心里焖的慌! 见状,林著雨只得盯着头皮跟皇后娘娘告饶,“臣女无意弄丢了皇后娘娘御赐之物,求皇后娘娘责罚!” 紧接着又望向十七王爷,“回王爷,是臣女弄丢了皇后娘娘所赐的银镯。” 皇后自然是想惩罚林著雨的,最好是治他个藐视皇家的杀头之罪方才能一解心头之恨。可是方才十七王爷都这么说了,自己若是在重罚,难免落了十七王爷的面子,也让这殿里的夫人小姐有想法。 因此心里虽然不乐意,面上却不得不含笑着说,“本宫念你是年幼,又是初犯,王叔都求情了,这次姑且饶了你。” 就在林著雨心里送了口气之时,没想到自太子进门之后,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长公主却发话了,“慢着,母后,这国无法不立,虽然皇叔求情,但凡事都得有个规律不是?” 皇长公主方才见十七王爷望着林著雨就已是不高兴了,没想到现在母后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著雨,只觉得心里有口气出不掉,因此不自觉的就开了口,同时望着十七王爷,见十七王爷也在打量着自己,虽然眼光冷冷的,但多少没有之前那般塞心了。 “敏儿说的也是,国无法不立,这次本宫若是轻易饶了林小姐,不知下次谁有会不把这御赐之物当在心底了。”皇后本就不甘这么轻易饶过林著雨,听自己女儿这么说,自然立马就接了话去。 “母后,不如罚林小姐****来宫里抄佛经吧?” 太子自刚才听说是相府二小姐弄丢了母后的东西,而非户部小姐林娇,也隐隐的猜出方才那乐音怕也是出自这相府二小姐之手,因此便想着求情,只是一时内接上话。听自己妹妹说道惩罚,而母后又接了话题去,太子才急匆匆的开口道。皇后惩罚人的手段她自然是见过的,这抄佛经跟别的比起来应该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皇后听到太子求情,心里相当不悦,脸色冷的可怕,几经身后的容嬷嬷提醒,方才恢复过来。 “那便依了皇儿,从明日起林小姐变来我这凤阳宫抄佛经吧,也算是以儆效尤!”虽然是太子求的,不过皇后对着惩罚方式倒也还算满意,毕竟这小贱人只要在宫里,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林著雨虽然不想要这惩罚,可是也无法。看皇后这般,自己在她的宫里,那还不是小命提在裤腰带上?而且方才太子不过是提议的下惩罚方式,林著雨已经感觉到好些道目光朝着自己射过了来。 其中,林娇也是毒辣辣的看着林著雨,想不通这小贱人哪来的这么好福气?去皇后宫里抄佛经?那是惩罚么?在自己看来分明是无上的奖励啊!可以****对着皇后娘娘,说不定太子偶尔还能碰到太子呢! 就在众人以为此时算是尘埃落定了,原来一直沉默的皇贵妃却发话了。 征求皇后同意,“姐姐,妾身那里刚好缺了一个抄佛经的,这林小姐左不过是是在宫里受罚,不知可否让她来妾身宫里抄经?” 皇后自然不想同意,真想着怎么拒绝,没想到十七王爷又开金口了,“皇嫂,本王看这样甚好!皇嫂那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本王看着林小姐也是个不甘寂寞的,就该把她放在卫皇嫂哪里,潜心向佛才是!” 听十七王爷都这么说了,皇后心里窝火是窝火,面上却不好拒绝。一则十七王爷说的也是事实,二则,时时十七王爷跟皇上说话都是不容商量的,这回这般给自己面子,自己又怎能拒绝?否则若是传到了皇上耳里,难免叫皇上对自己又厌恶几分。 因此林著雨就这么被一波三折的确定了惩罚的内容——****去皇贵妃宫里抄佛经。 林著雨也知道,皇贵妃是为了自己好,方才开的口。同时心里也是感激十七王爷,虽然说出来的没有一句好话,但倒是一直在帮着自己。望向十七王爷,莞尔一笑,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滋长…… 十七王爷自然知道林著雨在看到,不过却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殊不知就是这样,被上坐皇长公主看在眼里,也觉得自己的什么东西被抢了一样。不免一道嫉妒的目光就射向了林著雨。 林著雨感觉有人在打量这自己,收回了望向十七王爷的眼神,在抬头四处看时,不期然而然的对上了长公主那般毫不遮掩的目光,一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琢磨不透。 皇后见大局已定,自知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又厌恶林著雨在自己面前绕来绕去,众人也都兴趣平平了,这才提醒长公主会过神来,散了宴席。 走在皇宫路上,庶姐跟二姨娘看起来皆是一副十分意外伴着不开心的样子。虽然不说,不过林著雨也知道,今日银镯丢了之事,是庶姐拿的不错,但是背后之人定然是二姨娘,或许还有淑妃。 好在自己没事,林著雨也不想再多做追究了,因此只管看着二姨娘与庶姐垂头丧气的模样,出了宫门,这回林芙倒不要求与林著雨同车了,林著雨也落得个自在,不时与秋姨娘,三妹妹林容搭上几句话。林容倒是开开心心的,秋姨娘也没有抱怨什么,一路聊着家常倒也还算不错。(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雪宴解局(上)(求订阅) 回到相府,已经是下午未时末了。庶姐下车时依旧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二姨娘面色上倒是收敛了不少。 这一路走来,林著雨开始觉得相府也不是全然无趣的,至少秋姨娘还是个玲珑,值得尊敬的长辈。 平日里与秋姨娘接触的不多,只当她是个胆小懦弱的,没想到通过这一路上的交谈,秋姨娘所表现的倒不想之前自己印象之中的那般,谈话之间,也是颇有风趣,对着自己有几分防备同时也有尊敬,不失礼分,也有三分关怀,而对三妹妹更是表现出了浓浓的母爱,不免让林著雨羡慕不已,相处下来颇为轻松愉快。 后来,索性请秋姨娘母女没事可以来自己院子的玩儿,后者自然也是喜笑颜开的应了。 回到院子,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景云跟在身后,经过这一路上的调节,林著雨心情还不错。谁知道,一进院门,几个小丫鬟在院子里竟然又在斗地主,林著雨瞬间开始觉得,这教她们斗地主是不是错了?感觉这几个小丫鬟分明是玩忽职守了啊?这古代每个玩乐是不错,斗地主魅力是大不错,这也不用这般拼命吧?还好自己没教她们打麻将,要不那自己这院子还不直接成了赌场? “咳咳……”景云见又是巧云,还带了几个别的院子里的小丫鬟过来,几个人打的好不开心,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丫鬟们一抬头见是林著雨回来了,连忙松了手里的纸牌,齐齐的站成了一排,都怕被林著雨责罚。 “院子里的事都做好了?”林著雨出声问道。 “没有,没有。”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巧云可不敢急着说做完了,上次景云可是给自己找了不少分外的事儿做! 然后便见着几个小丫鬟都散开了,见此,林著雨也就没有多过在意了。毕竟在这管院上,自然有初云掌着分寸,只要不太过了,初云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林著雨基本也不会去过问的。 入了内室,关上了门,景云这才从怀里取出一个银镯,交给了林著雨,可不就是皇后娘娘所赐的玲珑银镯! 原来,当时在玉阳宫里,景云确实是将矮几上的玲珑银镯拿了起来,交给了林芙。接着林芙又让春巧送给了一个宫里的嬷嬷,看样子应该是淑妃的人。不过景云接着便跟了出来,刚巧见到春巧将那银镯交给了嬷嬷,就在景云准备上前将银镯拿回来时,没想到那个嬷嬷又跟一个小宫女接了头,直接将银镯塞给了小宫女,至于这小宫女是谁的人,怕是只有经过皇后审问才知道了。 因此景云藏在假山后,等到嬷嬷走了之后,方才设计用一个假的银镯取了皇后娘娘赏的玲珑银镯过来。 至于为何要千方百计的将皇后赏的这银镯换回来了呢?一则是因为那封信筏的提醒,既然庶姐想让这银镯丢了,那这银镯自然不能丢!另一个原因则是长公主在给自己戴这银镯时,林著雨陡然觉得一股杀意,没由来的觉得自己背后都汗湿了。余光一看,皇后打量着自己的神色,仿若是有杀身之仇一般。虽不知这仇恨是从何处而来,但这般眼神却不得不防。 现在等到景云将这藏起来的银镯拿出来时,林著雨才得以仔细打量,银质梅花镂空银环里面是一整块的环玉,而银环又与里面的玉环衔接的毫无痕迹,这样既保护了玉环不会一摔就摔碎,又能清晰的见于镂空的银镯之中,可谓是巧夺天工,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首饰。 “去取绣花针来。”林著雨仔细的打量了这银镯之后,心道恐怕想用蛮力将它分开怕是不行了,不过倒是可以用绣花针,从细微接口处试一试,也不知可行否? 很快景玉拿了绣花针过来,林著雨捣鼓了半响,仍是不得其法,想不通这玉环既然可以镶在银镯之中,为何却不能将这二者分开? “小姐,我来试试吧?”景云见着林著雨不得其法,在一边也只能干着急。 “嗯,你仔细着些。”摆弄了半天,林著雨是没有法子了,一边颓丧一边将手上的镯子递给了景云。 咔嚓……咔嚓…… 景云用绣花针不知点到了银镯何处,之间银镯外面的镂空银竟然整片的想起来分开来的声音。 林著雨正想接过手去看,没想到陡然之间听景云说了声小心,接着景云向后退去,同时将手里的银镯扔在了地上。 银镯落在地上,玉与银分成了两半,接着便是清脆玲玲的声音,玉环也应声而碎成几截。地上几不可见的散了些粉末。 景云手上似乎也沾上了一些,正准备拿了桌子上的茶水冲洗,林著雨慌忙阻止。 “不要动!”同时一手将景云手里的茶杯端开,方才让景云用帕子景云擦拭。 而林著雨则蹲在地上,用自己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将碎开的玉环捡了起来,这一细看,才算是明白的这小小银镯里蕴藏的神机,同时心里更是对皇后忌惮,这皇宫里女人的手段可真是阴险至极。 银环之下是整块的细玉环已经是不得了得匠工了,毕竟玉质极翠自然易碎,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这玉环竟然是中空的,薄薄的一层,里面装的正是撒在地上的粉末。 “小姐,这?”景云擦完了手上沾染的粉末之后,对着林著雨手里的玉碎问出了声。 “玉环与银环中间必然又接口,但这接口竟不是我们在外面所看到的那一处,你方才定然也是碰到了那真正的接口,才开了这银镯。至于这粉末,我才怕就是皇后要致我于死地的武器了。” 景云凑近了瞧着中空的玉环,极细,若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这里面玉器开口极细微,连这毒粉末都不易散出,而若是沾了水便就不一样,细粉溶于水,杀人于无形之中,长公主可是吩咐了我****戴着呢!”林著雨凝视着这玉碎,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心累,自己无意争夺什么,可是为何人人都想至自己与死地?自己的存在到底哪里碍着这些人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雪宴解局(下) “这个小贱人不死,本宫一日难以心安。现在皇上是被娴嫔那个狐媚子绕昏了眼,等皇上会过神来,发现了这小贱人,到时……” 此时,凤阳宫皇后居处里,宫人们全都被屏退在外,就连皇太后留下的容嬷嬷也被打发了出去,皇后冲着身边的容嬷嬷咆哮道。 “娘娘,您消消气,这次要不是淑妃从中插手,这计定然是能成的。不过好在是那镯子现在投在了水底,没人知道了,这才是万幸呢!”容嬷嬷也知这次皇后分明设好了万全的计策,却被那个小贱人给躲了过去,心中自然不快,因此只管将这祸水往淑妃头上引,反正自家皇后眼里本来就容不得淑妃,也就不介意再多加上一笔了。 “淑妃那也就是个小贱人,她以为她那点小心思本宫看不透,一个银镯就想把本宫当枪使?还想还一箭双雕的戏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提到淑妃,皇后自然生气了,不过这气中还隐隐的带着得意。方才那小宫女可是什么都招了。是惠妃宫里的人不错,但那可是淑妃安排的眼线!偷了银镯,没想到却被太子所捉,不过淑妃这人心机确实深沉,竟然知道用惠妃院子里的人,这样东窗事发之后,她淑妃可是脱的个干净利。若是自己一时不查,直接发罪了惠妃,那可就真是中了淑妃的计。不过自己是什么人?有本事坐上这一国之母的位置,又岂是淑妃她一个异国的过气公主能够轻易算计的! 淑妃此次自做聪明坏了自己大计,定然不能就这么让她逍遥法外。不知这惠妃知道淑妃安排了线人在她宫里要作何感想?又不知这企图挑拨后宫和睦之罪淑妃又要怎么开脱?皇后想到这些不自觉的心里有些得意,除不了宫外的那个小贱人,在宫里这些个狐媚子身上收些利息总该可以吧? 在皇后一边的容嬷嬷见皇后这般反应,多少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了,看起来皇后是要对淑妃下手,因而出言提醒道,“娘娘,不知那淑妃为何也要陷害她?不过眼前的这倒可是个机会。这后宫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既然那淑妃跟娘娘您的目的相同,娘娘何不借淑妃的手……” 听到心腹容嬷嬷的提醒,皇后猛然的才开始觉得自己也走入了一个死局,这淑妃的心还真大,一箭双雕?这可是一石三鸟!宫里谁不知道她认了相府一个庶小姐做郡主,那既然这样,相府嫡小姐自然也是碍着她的眼的了! 想清楚了这些,皇后陷入了深思,这局既然已经开了,还真的好好看看,以后的该怎么走……免得又想这次,好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让不相干的人搅黄了! 再说毓庆宫里的淑妃,也是气急败坏。 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机会,可以一手除了相府里那个碍眼的人,又可以让皇后与惠妃互生嫌隙,谁知道就这么被突然出现的太子搅了局。好在那个宫女一家都在自己手上,应该不敢胡乱说什么! 想到这里方才觉得心安一点,若是因为这么个无关的人,暴露了自己,那可就是因小失大了。已经排了翠珠出去打探消息了,再说皇后宫里的那位自己近来可是没少给好处,多少应该也能说上些话吧。淑妃自我安慰的想着。 “福珠,你明日出宫一趟,……”紧接的淑妃对身边的丫鬟耳语了一阵。 今日此计不成,相府里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方才宫宴,自己已经招了皇后的怀疑,来不及示意,自然要派心腹去相府提醒一番淑妃才觉得心安。 皇宫里,波云诡谲,人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与谋划,就连向来沉着大气端庄的皇长公主今日在十七王爷出来时也有几分控制不住情绪。 而宫外此时,则是行云流水好时节,一派天高云淡。王府梅苑水榭里,十七王爷独坐亭中,白衣不染纤尘,双手修长白皙抚于一支玉笛之上,刚劲有力,悠扬之声自唇角断断续续传出,偶尔还急促的断开,看起来这曲子还很生疏。 若是此时林著雨听到这笛声,必然觉得似曾相识。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断断续续的调子传出,可就不就是在吹奏着林著雨在宫宴上唱的这首虫儿飞。 十七王爷在宫中之时,当听到这声音从皇后宫里传来之时,不知为何,虽没有听过某女子的歌声,但是却莫名的自信,那般天籁之声绝对不会出自旁人之手。心里断定是林著雨所唱,便已经是心驰神往了。又想到暗阁传来的消息,始终放心不下林著雨,怕出了什么意外,因而才刻意引导了太子过去。 没想到还没到宫殿里,便看到了那鬼鬼祟祟的宫女,果然还好自己来了,否则皇后的计谋怕就要成了。 接着便是大殿里发生的那般了,皇后剑拔弩张的等着那个小女子回话,而她的姐姐这时也是咄咄相逼。不知为何,十七王爷望着那么一个明明已经被逼到死局的女子,却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时,心里甚至带了几分气恼。 这个小妮子,之前不是还很聪明么,一副伶牙俐齿样子,而且几次接触都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怎么这次自己都已经着人提醒了,没想到她还能这么大意!因此在大殿之上,不免在说话时倒腹黑的带了几分责怪,虽是没有对着她,但当时眼神的方向,已经泄露了十七王爷的心,也不知那小妮子听到没有! 当然,十七王爷不知道,自己这般的互动,看在长公主眼里,却仿佛如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心里,仇恨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皇长公主自己都不自知,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目光开始追随起这个不过比自己大几岁的皇叔了,她关注皇叔身边的女人,不着痕迹的渗透进十七王爷的身边,同样也就有多恨十七王爷身边的女子。一如董侧妃,只等着一个机会…… (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趋炎附势 再说林相,二姨娘刚回到府中不久,就偷偷的找了顺总管过去,没过多久顺总管从梧桐院出来就直奔着前院去了。 而等顺总管急匆匆的再出来时,书房只留了林相一人,林相表情凝重。 听顺总管说了今日雪宴之上,著儿似乎得了皇后的眼缘,本以为是件好事,毕竟太子对著儿印象好像也不错,谁知道,接着顺总管所说的事就出人意料了。著儿竟然弄丢了皇后所赐的皇家之物,这不说,还企图拖着芙儿下水,最后还是被皇后责罚了。 听到这,林相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叫了顺总管去叫林著雨来回话,也看看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还有补救的机会。 至于为何林相一回到府中,顺总管便这么殷勤的过来告状,其实自然少不了他收了二姨娘不少的好处,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要特别提醒,什么话能遮掩过去顺总管自然玩的溜。 余竹院里,林著雨堪堪让景云将碎了的银镯妥帖的收好了,前院顺总管就找上门来了。说是父亲找自己过去,问些宫宴里面发生的事。 这回院子才不过半个时辰,父亲消息倒是灵通,不知是何人这么殷勤?林著雨不用想也知道二姨娘从中作祟,只是没想到这手伸的倒是长,父亲那里都渗透进去了,看着顺总管面容,全然不似顺总管那么实诚,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打量着院子,使林著雨没由来的厌恶。 等林著雨匆匆赶过去,看到的便是父亲一脸不待见的样子,乖巧的请了个安也没能让林相脸面好看上半分,依旧绷着一张脸,一副过来算账的模样。 “你今日在宫里都做了些什么?听说惹怒了皇后?我林家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好大的本事呵!”林相一板一眼的教训着,让她生气的不仅是女儿得罪的皇后,更有是对拉芙儿下水的责怒。 见父亲这般怒目相视。林著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父亲什么时候这么不辨是非了?只凭一家之言,甚至完全不问自己原由的开始责怪,不知道那顺总管都给父亲说了什么。 “父亲。你是想听我说事情原委,还是只想这么责罚我一顿?若是后者,我说什么还重要么?宫里发生了什么不是只有我一人在场,父亲若是不信自然可以问旁人,不知父亲叫我过来是何意?”林著雨也不惧怕。直勾勾的就盯着林相问道。 “你真是胆大包天了,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林相听到自己女儿这般与自己说话,主要是女儿这么挑衅的看着自己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方才心中有那么一丝的犹豫一瞬间就全都被抛到脑后了。本来在顺总管走后,林相还有过深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激动了,仅凭着顺管家一人之言,是不是太武断了,但是现在看到林著雨这般死不悔改的样子,直想下手那巴掌招呼过去。 但是巴掌停在空中最终没有落下。因为,林著雨一句话改变了林相的心思。 “难道父亲对姐姐这个郡主是怎么来的就一点疑惑都没有么?” 听到这里,林相渐渐的冷静下来,面上方才的怒目才算是缓和了几分,出言问道,“那又关你今日在宫里之事什么关系?难道芙儿作为姐姐还会害你不成么?” “父亲,我要是说那银镯,当时是交给姐姐保管,你会信吗?” 林相沉默着,顿了顿。林著雨接着说道,“若是你信,我可以接着说下去。但若是不信,我就此打住。就权当是我自己粗心弄丢了,姐姐那里我自会赔罪去。” 林著雨说话时死死地盯着林相的眼睛,只想从他眼里找出半点父爱,然而从那双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眸子里,林著雨没有看到半点希冀。 “说郡主的事!” 林相脸上不置可否,只是接着让林著雨说下去。似乎他在考量着林著雨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或者,在冷眼瞧着,这个小女儿到底还能编出什么样的谎言来。 “父亲既然让我说,那就说明父亲对这事也是有怀疑的。”林著雨用的肯定语气,“姐姐平日里文采如何父亲多少也还知道一点,而且仅仅是因为一首诗认女,父亲难道不觉得这太幼稚了吗?就没有怀疑过吗?若是我说这次银镯丢了之事,是姐姐拿去的,而这背后之人就是淑妃,父亲又会信上几分?” 林著雨隐瞒了这银镯其实是皇后的一个为了杀自己于无形的计谋,即使说出来,父亲定然也是不会信的。毕竟林著雨自己都不知道,这皇后何时就这般怨恨自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了。 林著雨说完话后。良久,林相都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漠然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儿。 对上林著雨的眼睛,并没有遭到意想之中的退缩,反而是这么直灼灼地盯着自己。 有那么一刻,林相突然觉得,面前这女儿恍若隔了几世,怎么会有这般深不可测的目光,眼前这个女子,好似从来不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而且这小女儿心思之深沉,也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的确,他是怀疑过淑妃认芙儿做女其实铁定是有什么阴谋,否则一个庶女既拉拢不了自己,又得罪了皇上,淑妃应当不至于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才是。但是这些时日,自己已经暗中着人调查过了,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虽然自己心中有万般疑虑,却苦于无证据,因此谁也没有告诉过,现在突然这么被小女儿说出来,林相倒是有几分诧异。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还有芙儿又怎会做出这般事来?我可以饶过你,但是以后你要记得,出了这相府,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以林家为主,若是再有这种危言姐妹的行为,别怪为父不念你是年幼!” 林相将袖子一甩,以表示自己丝毫不信林著雨这番话,不过是念着她年幼才不计较。 “是,父亲!”既然如此,林著雨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这次是皇贵妃娘娘求请让你过去抄佛经?当时太子跟十七王爷也过去了?皇后责骂还是太子求的情?”林相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回父亲,确有此事,皇贵妃娘娘说是宫里正好少了个人抄写佛经。”林著雨没有回父亲下半句。 “那太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林相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太子当时认为,丢了银镯的是户部尚书家的林小姐。” 林著雨又岂能不知道父亲心中想的是什么,方才刻意不回答,就是想断了父亲心中的念头,没想到……那就只能由自己来掐断了。 太子虽儒雅,但却不对自己的胃口。处在这般风尖浪口的人,又岂是简单的,况且太子可是皇后所出,因此倒让林著雨心中没了想法。所以林著雨必须将林相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方才你祖母还在念叨着你,今日望着天色已经晚了,明日早晨,且不要忘了过去请安。”林相又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父亲。”虽然心里不乐意与老夫人碰面。但是对着这个说什么都不喜欢被质疑的父亲却不得不面上答应着。(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胎死腹中 再说此时的梧桐院里,二姨娘挺着个半大的肚子坐在上好的金丝楠木桌前,一双玉手死死地抠着桌角,仿佛这桌子也跟她有仇一样,一点也没有闲下来。此时,月娘在身边似乎说着些什么。 先是找了顺总管过来,等顺总管走后,自己还觉的不解气,本来今日这计策已经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最后这个小贱人竟然没事。就连皇后的责罚,也被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还得了皇贵妃的赏识,真是上天不公! 心里一边想着,等听完月娘打听回来的消息更是生气。猛地之间从金丝楠木凳子上站起来,无意之中,小腹却撞上了桌角,不过好在月娘反应的快,连忙从身后扶住了二姨娘,方才站稳。 起先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一震,似乎没大碍,自然不自知。 “什么?那银镯……”话还没说完,二姨娘只觉得小腹生了几次隐隐的疼意,渐渐的这疼痛竟然是一阵比更比一阵强,连站都站不稳了,额上更是沁出了一层细珠。 月娘作为二姨娘贴身之人,自二姨娘怀孕以来便就十分小心。方才见二姨娘撞在了桌角,心里就是一惊,但是见二姨娘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为是自己虚惊了,便也没有去在意。 现在见二姨娘这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身子似乎都在发抖,知道刚才那一撞估计是要坏事了!连忙使出内力,直接将二姨娘整个人打横着抱起,丝毫不费力气。 等将二姨娘放到床榻之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已经是有了点点的****的血迹。 望着月娘衣袖之间的血色,二姨娘吓得整个唇都白了,“月娘,月娘……”这个时候二姨娘也知道怕了,刚才都是自己太大意了,那般剧烈的动作又岂是这孕妇能够做的。 自自己怀孕以来,事事都格外小心。甚至连这院门都没出过几回,连大夫也说这胎像是出奇的稳。虽然因为不得已,做马车去了两次皇宫,但次次都是格外小心。而现在。竟然…… 二姨娘还不知道后果会如此,只是望着月娘衣袖之间的血迹,没由来的觉得心慌,这盼了十多年才来的孩子,若是没有了。那自己这辈子的希望才是都落空了。 “夫人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请大夫。来人啊,来人啊……” 听到月娘这么说,下意识的便拉住了月娘的手腕。半响,才缓过气来开口说道,“月娘,不要声张,你……让玉娘去叫上次的的那大夫过来,从小门,千万不要让旁人知道了!”缓了半响之后。说话时,二姨娘觉得身下的疼痛似乎没有刚才那般强烈了。 即便已经见了红,二姨娘依旧坚持着,自己努力的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不可以有事。 本来自己怀孕了,院里的水姨娘那个狐媚子就不安分了,****的跟在自己的面前,巴不得相爷移情,可就。巴不得自己小产。再有老夫人,本来就有意趁着自己怀孕将这管家权收回去,不过好在自己胎像一直稳当,如今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那老夫人还不是会立即收了管家权回去?没了管家权,那可真的跟一个普通姨娘没什么区别了。 “是,夫人。”月娘自然知道二姨娘是何意思,方才自己也是情急之中,现在看夫人渐渐缓了下来,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去。只以为自己刚才太过敏感了。心里存着侥幸觉得应当是没事的。 一个钟头之后,大夫方才提着药箱跟在玉娘从后门偷偷进了府里。要说这时间赶的也是巧,正是在林著雨从前面回院子的路上,远远的望着玉娘鬼鬼祟祟的带了一个男子进府,虽然打量都不清楚,但直觉告诉林著雨肯定没有好事,因此特地在心底留意了一下,让景云偷偷的跟过去瞧一瞧。 “我家夫人方才腹痛不止,大夫你给瞧一瞧看看这胎像可还稳?” “这……”张大夫没想到。这夫人请自己过来竟然是给看胎像。 “医者父母心,不过还望大夫此事不要传了出去才是。”玉娘一边提醒着这大夫,不该说的事最好是绝口不提。 大夫显然事也没少见后院的宅斗,自然连连点头称是,点头哈腰的。 隔着锦帕,大夫开始给二姨娘诊脉,只是再不看还好,一看大夫自己也吓一跳,久久不敢停手,反复推敲了几次,面上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却仍然不敢下定论。最后二姨娘被这么瞧得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夫,我这胎像可还稳当,要不要开着保胎的药?” “大夫,我家夫人这胎怎么样?公子一直乖巧,今日突然见了红,不知是何原因?” “这……”大夫被问的头上都冒出了汗,依然不敢直接回答。 “说,到底怎么了?”二姨娘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威慑起来。 “夫人,这……这从方才的脉相来看,开始还能几微的感到滑脉,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只是,只是等小的想在仔细观察之时,小的却并没有感到滚珠之脉,这……公子怕是已经胎死腹中了。”大夫结结巴巴才讲一句话说完。 “什么?没有脉相?胎死腹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听到大夫这么说,二姨娘蹭的一下子从半躺直接坐了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完全不相信大夫所说之话。 “可能是小的医术不精,医术不精,夫人还是在请府里的大夫看过才是。”大夫也不敢断定,毕竟不过月余前这夫人的脉自己还把过,那是可是好好的。 “庸医,庸医!”二姨娘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什么叫没有滚珠之脉?自己这胎可不是他一个大夫把过,府医前几日还说胎像稳的很,定然是要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公子的,怎么可能方才就这么轻轻一撞瞬间就没有脉相。显然这庸医误人! “夫人,要不要还是叫府医过来看看吧,这大夫定然是不专业的。”月娘送走了大夫之后,看着二姨娘在床上出神,说道。 可是赶走了大夫之后,二姨娘却突然心虚起来,不敢叫府医检查,怕得到的是同一个答案。 只有她自己知道,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感受到腹里孩子的动静了,夜里睡觉时常常觉得心慌。本来今日方才一撞,觉得肚子疼起来时,二姨娘还在想今日孩儿总算是理自己这个娘亲了,谁知道竟然这个大夫竟然这般说?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以子做饵 良久,不知道是被月娘唤回神还是二姨娘自己想开了,开口说道,“月娘,你去多请几个行医过来,记得,此事一定要保密!千万记住谁也不能说。”二姨娘想了半响,还是不放心。 “夫人,真的不用府医过来吗?外面这些个行脚大夫,也有说不准的。”月娘有些担忧,怕诊出来的结果…… “不!” 二姨娘心里发虚,怕是请了府医过来,到时候诊出来了就再也没有还转的可能了。 最后大夫是请回来了,从后院小门偷偷的被带进来,也好在是深夜的,没人注意。 但是随着一个大夫一个大夫的诊断结果,只是让二姨娘更加执拗与不相信。每个大夫给出的答案都是同一个——二姨娘这腹中之胎已是死胎! 起先,二姨娘始终不肯相信,折磨到半夜,每个过来的大夫皆是如此说道,二姨娘才渐渐的接受了这事实,盼了十几年,盼来的却是个死胎。面上已经在没有了神态,眼里也失去了神色,她不甘就这样,以后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 “夫人,您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小公子以后还会有的,现在还是……”先把小公子引下来再说,月娘在床榻旁边,望着夫人这般,也不忍心说下去,只能从一边安慰着二姨娘。 夫人对这个小公子有多重视,自己清楚。夫人自怀孕以来,这都是盼着腹中的小公子能早日出生,甚至连小公子的衣物都准备好了,有次自己还无意听到,夫人跟老爷还在商讨着,给小公子起个什么名儿。那时的夫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不可名状的光彩,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时刻。 现在饶是自己一时也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别说夫人了,可是。现在可不是颓废的时候,这个家还等着夫人来管呢!见夫人这般状况,不言不语,神色之间全然没有了往日神采。月娘心里也是十分害怕,以往夫人再生气,也不会将自己锁闭起来。 再说死胎已成事实,若是不及时引出来,怕是对夫人身体也有损伤。以后在想要孩子就难了。 然而二姨娘就像是没听到玉娘说什么似的,只是呆呆的独自坐在床榻上,两行清泪,从脸颊边流下来,一手抚着小腹,口里呢喃着,“孩儿,都怪娘亲不好,都怪娘亲……” “夫人,小公子已经去了。可是活着的人还在呢,夫人,那个小贱人还好端端的呢,夫人要是不镇定起来,那大小姐又要怎么办啊?” 月娘真怕二姨娘因为这件事,便从此一蹶不振。因此不得不使了激将法,希望夫人能够回过神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小贱人,一定是她害了我的儿,她在梦里来索命来了。” 二姨娘突然一反之前的呆若木鸡之面,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开始大吼起来。 月娘见二姨娘这般却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的等二姨娘发泄完。 好半响之后,二姨娘竟然自己从床上起来了,连月娘阻拦都阻拦不下,那神态看起来再自然不过了,就好像不曾知道腹中是个死胎一般。 “夫人。夫人……”月娘不知道二姨娘怎么了,但是这般肯定是不正常的。 二姨娘沉着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我要去告诉老爷,那个小贱人杀了我们的孩子。”接着提到肚子的的骨肉,却是忍不住抽噎起来,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孩儿……孩儿还在我的身体里啊,孩儿,孩儿还那么小,她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啊?有什么冲我来是了,为什么要这般对我的孩儿……”二姨娘目光如炬,仿佛前面有她杀生仇敌一样,不自觉的往前走着。 “夫人,夫人,你冷静点,我们都知道是那个小贱人干的,可是您这样去,老爷他不会相信啊,夫人,要冷静啊!” 二姨娘听到这话,突然抱住月娘的手臂,“我该怎么办?月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孩儿就这么死了,死了!” “夫人,您听月娘说……”紧接着月娘附上二姨娘耳边。 然后便见二姨娘眼睛里透着嗜血的光芒,“快去,去叫那个小贱人过来!” “夫人,现在天色已晚,此事还需要细细布置才是啊!” 月娘听夫人起了兴趣,倒是很欣慰。现在小公子不在了已成事实,当务之急还是要将小公子引出来免得夫人伤了身,但是在这引胎上倒是可以做些手脚。 “可是,那些大夫?”二姨娘突然想到一个漏洞,打探的望着月娘。 “夫人放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活不过明天早晨的!” 月娘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再说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完全不能让人把他狰狞的手段与面容联想到一个人身上。 “好。” “夫人,此事最好还是要叫府医过来一次,最好是能高调就高调。那样,老爷才会越生气,那个小贱人的下场才会更惨!” 月娘想的是,此次最好是能一击即中,若是能让相爷直接放弃那个小贱人,将她逐出府去,或者缴了发子做尼姑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这脉相?” “夫人忘了那药了么?”月娘提醒道,想要改变脉相对他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嗯,好,那明日便请府医过来吧!” 二姨娘看起来很相信月娘,月娘能够轻易抚平她的情绪。 夜很漫长,但是总有到明天的时候,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渐渐亮了,相府院子里静悄悄的。 此时林著雨经过宫里的事,方才见识到,这看别人开了挂的宫斗,跟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还在想着以后这皇宫是一定能不去就不去的,然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却不得不****去宫里。 虽说是在皇贵妃宫里,皇贵妃看起来还好相处,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还会不会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巧医贵妃 林著雨起身之后,就这么一路慢悠悠的到了皇贵妃宫里,路上还算平安,至少皇后没有在路上对自己做什么。 当然,林著雨不知道自己身边早就多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隐卫了,至于这隐卫从何处而来,自然是某王爷放心不下,经历了昨日那般险境,某王爷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子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高深,因此迫不及待的派了心腹贴身保护,当然,林著雨是丝毫没有察觉。就连景云,自今日一早起来,只觉得身边的气氛乖乖的,似乎都异样的气息,但是却丝毫没有查出隐卫的踪迹。 到了皇贵妃的玉阳宫,还没入大殿,便就闻到一股凝神的淡雅檀香。等走进了内室,与上次临时换衣物的偏殿又不一样。看着皇贵妃的寝宫,全然不似小说里描写的那般华贵奢华,整个大殿看起来很空旷,静悄悄的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倒是很暖和。而且但是玉石沉木等装饰倒是不多,又加之檀香缭绕,林著雨只觉得仙气十分,总觉得皇贵妃应该是人如其殿,淡雅相宜。 这时,带林著雨进来的小宫女停住了脚,对林著雨福了个身,接着入了内室去通报皇贵妃了。 没多时,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踏在实木地板上,由远而近,便见皇贵妃在宫人嬷嬷的搀扶下出来了。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林著雨见皇贵妃出来了,自然连忙请安,完了之后才立在一边等着皇贵妃的吩咐。 “你也不用拘着,一会儿让绿萝带你去佛室,过午时辰差不多自回去就好了。” 皇贵妃神情淡淡的,说起话来中间还歇了片刻,听起来颇有气息不稳之感。 林著雨听皇贵妃这么说,这才偷偷的抬起头来望向皇贵妃。见皇贵妃在几个宫人的搀扶下,仍旧是一副软软弱弱,力不可支。步子虚的很的模样。而且今日脸上的气色似乎要比昨日还要差上几分,说起话来先喘上半响的样子。 方才说话间身边的宫人又将皇贵妃手里的手炉拢了拢,这才不过初冬,皇贵妃娘娘已经是全副武装的样子了。昨日在宫殿上就觉得皇贵妃身体似乎很孱弱。今日一见没想到倒是更虚了。 “贵妃娘娘,您的身体不要紧吧?可有御医看过?” 林著雨见皇贵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因着联想到昨日是皇贵妃出言相劝,因此意识之中没有在乎那些虚礼,便把贵妃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因此出声问道。 “不碍事的,不过是老毛病了,这天儿倒是越来越冷了。没想到林小姐倒是个心细又热心肠的。”皇贵妃说着自己将手里的手炉又紧了紧,虽是夸了林著雨,不过心里倒并没有把林著雨的话放在心里。 “不知贵妃娘娘这身子可是到了冬日就觉得虚?经常感觉呼吸吐纳之间有压迫感,窒息感?夜间还多有重复性的胸闷与喘息?而且这一到了冬日就经常咳嗽?” 这些时日,林著雨将医书也是又瞧了一遍,对各种寒戾之症也有了一些了解,见皇贵妃这般惧冷,而且说话之间气息不稳。心里多少也有了点猜测。 “哦?没想到林小姐年纪轻轻,到是志向于杏林高手?不知林小姐是怎么瞧出这些来的?” 皇贵妃十分意外,没想到眼前这小女子,一眼便只看了一眼便能说出自己旧急发作时的状况,倒是不可小觑。因而一反方才的不在意,倒也来了兴趣。 这些年来,皇贵妃也没少吃药,看御医,就是偏方都试了不少,但是依旧都是治标不治本。拖着个半残破的身子,在宫中多有不利,自己已经是深居简出了,但是有些暗箭却始终避免不了。 “回贵妃娘娘。臣女乳母对医术多有研究,因此,臣女跟着也学了不少,不知能否为皇贵妃娘娘瞧一瞧?” “哦?若真是如此,那倒要麻烦林小姐了!”皇贵妃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等皇贵妃娘娘诊脉过后,果然脉象不平稳。常有急速之状,这在现代看来就是典型的冬季季节性哮喘!倒也不难治,只是由于古人缺少这方便常识,皇贵妃娘娘这又是拖的久了,治起来怕是一时半会起不了疗效,不过林著雨有信心,只要坚持内服外用,一定会药到病除的。 “皇贵妃娘娘,您若是信臣女,不妨将以下的食材每日拿来做上一做,这旧疾定然是能够食到病除的!”林著雨信誓旦旦,之前爷爷就是哮喘,这食疗可是没少做。 “倒是什么样金贵的方子?”听林著雨这么自信,皇贵妃倒有几分激动。 “生姜与黑砂糖同量用水煎沸,每次口含半匙,每日饭后三次,渐渐咽之。能够消痰下气,温中止喘。再者,生姜与白萝卜打成汁,和以适量蜂蜜,将此三药拌匀,放文火上煮略沸,1次服完,每日1次。可温肺止咳,下气定喘,可润止咳。” “就这般简单?”皇贵妃还没出声,她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倒是先开口问道。 “嗯,还有一个外敷的法子,也是极管用的!生姜与山芋去皮,干磨成泥,加入同量面粉,使其糊浓稠,搅拌均匀,于临睡前,将糊摊于长形布上,贴于腹上睡觉,翌晨取下,连续数月,即可断根。” “绿萝,不可无礼!可是这法子真的管用,本宫自当有重谢。” 皇贵妃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没想到倒是自己的贵人,若是这旧疾有得治,那可就是自己的恩人了! 自己昨日救林小姐倒也是个意外,自己本不欲插手宫内这些个明争暗斗,只是受人所托,不得不忠人之事。 “嗯,贵妃娘娘自可以试上一试!不知这要抄的经书在何处?” 林著雨该说的话都说了,自己也知趣,也不再耽误,毕竟还想早点抄完之后,好去看看林白。 “倒是个实在的小丫头,你且跟着绿萝去吧!” 皇贵妃听林著雨这么说也不再多言,只是对着方才出声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其带林著雨带入了侧殿佛室。 入了佛室之后,入眼所见又是好一番清幽雅致。佛室里的藏书倒是不少,绿萝吩咐了一番伺候在室内的小丫鬟,接着方才对林著雨说道,“林小姐,这佛经您可以自己挑着抄呢,反正这么多,一时半会儿也抄不完,不过我们娘娘人可是很好的,你呀,也不用着急。” “多谢绿萝姑娘了!”皇贵妃菩萨心肠,身边伺候的丫鬟也是和气好相处。 “嗯,林小姐那要是没有别的事,奴婢就先下去了。” (未完待续。) PS:  欢迎加入《嫡妃富倾天下》,群号码:470482801 第九十四章 生意火爆 等绿萝走后,林著雨四处看了一会,便专心投入到抄佛经大业中去了!不知不觉,时间过得也快。 太阳渐渐升到中空,暖洋洋的照着,太阳又日落西山,小宫女见天色不早了,没想到林小姐除了午间用膳休息了片刻,这一日下来都不曾起身,就连淑公主与左小姐都不曾有这般定性,这才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什么时辰了?”林著雨经小宫女提醒,才放收了笔,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出声问道。 小宫女见状,回道,“回小姐,现在已是未时末了。”,手里连忙从一边递过一杯茶水来,林著雨接了闻着倒是清香扑鼻。 “哦,那我去跟娘娘告辞吧!”未时末其实也才不过下午三点多,不过古人毕竟没有夜生活,林著雨也是适应了好久才习惯。 “娘娘这会儿应该在佛堂里,吩咐了林小姐自回去便可了。”宫女听了不慌不忙从容答道。 “哦,那便麻烦了!”既然贵妃此刻有事,林著雨也不便去麻烦人家了,倒是可以提前去看看林白了。 等出了宫门之后,便直接吩咐了车夫往东街开去,好在时间尚早,因而一路上倒也安全。 而此时东街街尾一家叫做琳琅阁的铺子里,铺子门前排起了小长队,熙熙攘攘的挤满了整个铺子。 林著雨下了车,脱了套在外面的赤雪镶彩边长耄,因为想着今日下午能不能来铺子看到,怕招人耳目,里面衣物也是普普通通。 走进铺子门口,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了,能听到前面南姑在扯着嗓子维持秩序,好不容易在景云的保护下才挤进铺子里。 “哎,哎,我说后面的,挤什么挤。踩到我的脚了,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么?都是什么人……”前面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一边往前面挤着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 堪堪站定,耳边就传来一声呵斥,景云刚想动手。被林著雨出手阻拦住了,能来她琳琅阁买东西的,定然都是非富即贵,林著雨也不想节外生枝。再说了,顾客就是上帝。为了银子,她忍! “这位哥哥,你知道这铺子买的是什么吗?今日怎么这么多人?我前两日打这路过还没开门啊。”睁着滴溜溜若流星般的眼睛望着旁边的小哥,好不可爱。 林著雨本着深入民心的原则,准备来场实地考察,旁边这小哥看起来应该是谁家的小厮,长得倒是俊俏。 “那你这两日定是没出门吧?这琳琅阁呀,专门卖一种叫做景玉祥云的东西,本来开张第一日都没人知道。但是,就在昨日啊。长公主突然派人来寻这景玉祥云,然后接着就是这家铺子大红了,听说着铺子的老板要变成皇商了,到时候那这好东西平常可就用不上了。” “啊?”林著雨听到这便是疑问,惊讶的出声。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这什么时候就成皇商了?见旁边投来好些个目光,又害羞的底下头去。 “嗯,这不我家夫人中午听说了,立马就叫我过来买了,可是这人实在太多了,到现在柜台都还没摸上呢!” 小厮看起来还很懊悔。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挤。反正今日来的大都是仆人,没有贵人小姐,也不怕冲撞了谁。 “我说你挤什么挤呢!男女授受不亲,没看到前面的是女子嘛?顿了顿。因为此时刚好林著雨低着头,那女子撇了景云一眼,接着说,“再说了,一个劲的往前面挤,你能买得起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人都能来么!” 方才那个骄昂跋扈的女子索性回过头,又往后面拱了拱。 这回林著雨算是看清了这个小丫头的长相,有点面熟,好像是林娇身边的丫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 “这是什么地方?我倒不知道这店主开门迎客,难道就只有你能进,我不能进了?” 林著雨没说话,景云听了这小丫头的话,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问,看什么毫不在乎! 废话,这铺子可是自家小姐的,这香皂自己也早就用上了,又怎么可能用不起? “我看你这幅穷酸相就是买不起的样子,装什么装?不想我,我家小姐可是说了,要那最好的十块!你买的起么?我看你是一块都买不起吧?”小丫鬟见景玉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心里气急败坏,因此仗着自家小姐的名头,说了要买十块最好的香皂,然后一边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眼光。 “哦?原来林尚书这么大方啊!当真是爱女又加!” 林著雨听这小丫鬟这么说,轻轻一句倒又四两拨千斤之势,一瞬间的,人群看向这小丫头的眼光到不一样了。 原来这堂中确实是有不少商贾人家的小厮婢女,那出手自然是比一般官员阔气,方才听到前面的小丫头这么说,皆是一副羡慕表情,不过到没多想。见着小丫头又是大呼小叫,又是炫耀的只以为她是哪家商人婢女。 小丫鬟听林著雨这么说,惊觉方才抬起头来,一看是林著雨,她自然是能认的的,小姐可是没事就问候着呢! “原来是林小姐啊,不是说相府的老夫人嫌这景玉祥云太贵么?哟,这是打发林小姐亲自来买么?这回是不是也是排半天然后看看就走啊?” 小丫鬟认出了是林著雨,非但不行礼,方才是讥讽又加。 但是人群却沸动了,没想到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是相府的千金,即便是个庶子女,那也比奴婢身份要高上许多啊! “相府不比尚书府财大气粗,这东西若是太贵,那自然是不能铺张浪费的。” 相比小丫鬟的讥讽,林著雨就像没听到一样,谦和有礼,在铺子里倒是迎来了一片喝彩声。 “你……” “我家小姐怎么了?你不买了么?不买可否让下路,让我们过去看看?” 景云学的倒快。 “这是怎么了呢?”从柜门口走出来,着一身女掌柜长袍,腰间用细丝软布锁系上,让看见了倒是觉得爽快利落。望着是林著雨过来了,刚想问安,被景云眼神示意顿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以错解错 “南大掌柜的,您来了,您还认识我么?尚书府的巧儿姑娘!”方才的小丫鬟见南姑过来,连忙上前套近乎。 “这位可是……相府的二小姐?”南姑直接越过巧儿姑娘,面上带着殷勤,对着林著雨开口问道。 “正是我家小姐,原来您就是这铺子的掌柜的啊!”景云主动问好。 “二小姐您里面请。”南姑说着便伸手将林著雨往内室引,一边对身后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说,“柱子,你带巧儿姑娘去看要什么样的景玉祥云!” 小厮也乖巧机灵,听南姑这么说,连忙陪着笑脸对着巧儿说道,“巧儿姑娘,您跟我来。” 巧儿方才见南姑直接忽视了她,本是不乐的,当下就甩了脸子。现在见南姑对林著雨说完好在是没把自己忘了,柱子又对自己陪着笑脸,暂时忘了与林著雨的不愉快,忙跟着柱子去了。 琳琅阁后面的偏院子里,门被人轻手推开,林白此刻正带着几个劳工赶工制造着,虽是冬日,也只着了一身单衣,听到开门声,并没有抬头,只说了句,“南姑,前面的铺子怎么样了?”。旁边还站了一个男子,负手而立,听到开门时,一抬头—— “二小姐……”一句问候出口,只觉得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来人。 “呀,小姐,您瞧,我都忙忘了,莫修公子这两日可都是在这里呢!” 南姑说着双手绞着,倒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这两日莫修都过来是不错,但总是别扭的很。林白说话,莫修公子也不搭理。本以为是因为思念小姐,谁知道不提小姐倒好,一提小姐莫修公子的脸色反而更黑了,看着就别扭的很。 “哟。莫修来啦,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找我来玩!你还记得我这个小姐啊?”林著雨自然不知道莫修心里的别扭,只觉的他脸色有些不好。 “小姐。您怎么来了?是在府里怎么了么?铺子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林白听到莫修说话,方才抬起头来,这不,门边站着的,出了南姑。还多了一个小姐。 见林著雨过来,林白自然兴奋激动,急着想要跟小姐说铺子的情况。虽然开业那天生意并不是很好,但昨日并上今日这铺子可谓是赚翻了。之前预备的几样花皂总共几百块,都差不多快卖完了,而手头上这批花皂还没有赶上来,不过大多已经是被人付了定金。 因此有许多二手商贩,竟然直接在铺子里买了花皂,一出门就可以抬高价钱卖给没有买到的大户人家,即便是这样。有好多不乐意等着买的人家依旧是疯狂的抢购。 又不知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铺子要变成皇铺了,之后这般好东西平常官家可就用不上了,因而那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更就是像疯了一样的囤货,就连南姑怎么解释都不管用。 “嗯,我来看看你……们!”林著雨倒是十分热情,可是莫修竟然就这么怔怔的站着,倒让林著雨有几分不自在。 “喂……喂……莫修,你要干嘛……” 就在林白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准备跟林著雨好好报告一番的时候,莫修突然动了。直接扯着林著雨的袖子,将她带出了门。 林白见状又点莫名其妙,不过既然没有征得小姐同意,虽然是莫修。林白也觉得自己应该上前拦一下,却被莫怀拦住了。 “莫怀,这是什么意思?你家公子发什么神经?”林白被拦,自然着急,一出口就急红了脸,却无可奈何。 “公子不会伤害小姐的!”莫怀只这么说了一句。 而南姑。站在门边,从莫修带走小姐,一直都什么话没有说。方才从小姐过来之后莫修的表情上,南姑读到了一种吃醋的意头,虽不知这莫修公子吃的什么醋,但这会儿愿意与小姐说清楚在南姑看来倒是件好事。 “你放开我,疼,有话好好说。”林著雨只觉得手臂被莫修捏得有些疼,这都是什么男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哼~ “你在十七王爷王府过了一夜?” 到了这个时候,真的面对着眼前的人儿,莫修只感觉自己全身无力,满腔的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一出口就醋意满满的将心底最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想什么呢?我被丫鬟拐卖了,然后是十七王爷救了我,当时受伤了,回不了相府,所以就在王府待了一夜而已,什么都没有!” 林著雨从莫修**裸打量中,读出了莫修话里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何却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把生露露的把莫修心里想问的给说了出来。 “真的只是借宿了一宿而已?”等话说出口,莫修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直露了? 然后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只见脸迅速的发红,发红…… “真的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这小身板能做什么?”林著雨大大咧咧的,仿佛说的跟自己闺誉无关一样,张口就说出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莫修突然笑了起来,表情变化之快,让林著雨措手不及! 听到林著雨这话,莫修突然觉得这些时日以来,自己的坏脾气有点莫名其妙。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自己怎么才发现?原来,二小姐只不过是在十七王爷借宿了一宿,这董王妃没事也是吃干醋! “你知道什么?”莫修这小子,竟然这么想自己! “我就说,你长得这么丑,又没身材,十七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莫修斜睨着林著雨,想在打量着一个兔子。 然后,此时的莫修下意识的选择忽视了林著雨所说的“我被丫鬟拐卖了,然后是十七王爷救了我!”。 二小姐被丫鬟所拐?莫修看到的并不是这样!十七王爷救了二小姐?但是小姐明明就是直接被带进了王府啊,若是受了伤,自然是在王府所受,这其中,十七王爷又是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当然,此刻处在满心欢喜之中的莫修了没心思去想。 “你……”林著雨听莫修这么说,才觉得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莫修终于回来了。 两人不免打闹了一番,此刻莫修将到底是谁劫了林著雨这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都抛诸脑后了。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小赚一笔 等回到正屋子里时,莫修满面春风,林著雨看起来表情也不错。 “小姐,你回来了。”林白一直呆在门口,现在见林著雨回来了才算放下了心。 “小姐,你没事吧?”没等林著雨回答,又问了一句。 “嗯,我没事,就是莫修脑子有点不好使了!”说着还不忘贬一下莫修。 “自从遇到小姐你,我的智商都变低了!”莫修看似深情的望着林著雨,不知道这句是表白还是嘲笑。 林著雨给了莫修一个白眼,不再理他,接着问林白,“不是说跟我说铺子怎么样了么?” “嗯嗯,小姐,前日刚开张,人不多,莫修公子倒是带了好些人过来捧场。从昨天傍晚长公主来过之后,又有好几个夫人过了买了不少,然后今日早晨,还没开门,便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一直买到现在,铺子里的人就没见少,存货都已经快没了。” 林白说起铺子的事,立马忘了原先的不快,神采飞扬。 “那你可有算赚了多少了?”这生意好林著雨自然已经瞧见了,但是赚了多少钱她还没有概念啊! “四种花皂做了差不多有六七百来个,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出了莫修公子朋友过来全是照一两银子卖了十个,是十两银子,长公主每一样花皂拿了二十五块,一起是一百块,总共给了二两黄金,算下来也是二两一块。然后今日到现在为止账上一共买了四百三十二块花皂,一共是八百六十四两银子,后来花皂不多了,就没怎么卖了,之前的无味皂也差不多全都卖了出去,一共是一百二十块,卖了一百二十六两银子。” 听林著雨问答,南姑一笔一笔的算给小姐听。 “所以一共是卖了多少钱嘛?”林著雨只想知道一个具体数字啊,听起来好像也不多的样子。 “一共是一千三百两银子!”林白一口就报出来了。 “这么多?”林著雨有些吃惊。这才不过两日而已,就赚了这么多,那自己这以后是不用愁没钱花了啊! “嗯!但是,小姐。这两日好多夫人小姐家里一次买的比较多,估计近月里买的就会少了。”南姑面有担忧,这两日生意好是不错,但是估计长远不了。 “这个不担心,只要我们把销路打开了。这世界之大,还怕没有客么?”林著雨的志向可不单单在一个京城,之前听说还有二手贩子的时候,就想着要把生意打出去了。 “哦哦,还是小姐想的远。”南姑由衷的觉得自己小姐想的好,自己虽然当了两日女掌柜,但是该学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对了,听说祖母也派人过来买香皂了?”林著雨想到方才那个巧儿姑娘说的。 “没买呢!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如宝丫头,看到是我在这当掌柜的,当时就大吃了一惊!”南姑见林著雨提起老夫人。像是又想到了上午的事。 “怎么回事?” “如宝姑娘起先问我怎么在这里?还想打探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只说被主家调过来的,别的也没多说。” “然后呢?” “那如宝姑娘就想跟我套近乎,因着人太多了,我也就照顾不上了,只说这价格是主家定的,我也做不了主。谁知如宝姑娘一听二两银子一块,话都没多说,直说我不念旧情,就走了。” 南姑说到这里时。嘴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南姑这么说,林著雨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南姑与林白在一起管着铺子,有心人若是想查。迟早会发现这个铺子与自己的联系! 当然,林著雨想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迟了。早在前日开业时,这第一批第一块香皂已经被送进了暗阁!雪尘拿到这据说是给女子用来洗脸的东西,只觉得哭笑不得!自己研究了半天的东西,以为是什么毒药暗器。原来竟然是女子所用之物,真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自然,暗阁知道了,那十七王爷也就知道了,这京城新来的琳琅阁就是二小姐名下的产业,可没少暗中探索。再说了,就是此时,林著雨身边还跟着个隐卫呢! “南姑,那如宝可有见到林白?” “这个倒没有,后来我们在一起也是一合计,小姐不愿有人知道,那便只管当这背后的老板就好了。林白以后也不会现身与人前的,这样,无论有心人怎么查,应该都是查不出来的。” 南姑知道林著雨顾忌着什么,而且已经想好了对策。 林著雨见自己方才想到的问题,在南姑这里已经解决了,心里也有些动容,有人惦记着,想着,念着,这种感觉真好。 “若是小姐你不嫌弃,林白可以挂在我马车行名下!”听南姑这么说,一直安安静静沉浸在自己想象之中不自觉偷笑了出来的莫修出声提醒道。 “那可不行,我要的是林白做这铺子的幕后掌柜的!再说了,林白也该有个合理的存在,毕竟我这铺子以后是越开越大的。” 接着林著雨又对林白说,“对了,林白,我把千粉佳人的方子也写给你,你放在一起卖!只是得记得,这千粉佳人里多用栗米,那千粉尽量少放些,粉粗些都没问题,毕竟你可以用味儿来补它的短处。”挑眉望向林白,林著雨丝毫不怀疑林白的创新意识。 “嗯,好的。”林白见小姐要让自己开始做千粉佳人,又是激动了起来。当时,江南琼脂阁赚了多少自己可都知道。前些日子听说,铺子好像被征为皇铺了,以后专门供应宫里的脂粉所需,现在在官家夫人小姐想买都没地儿买了。 “对了,南姑,还有一事,虽然现在还没完全入冬,但是天儿却越来越冷了,府里的炭火严重不够,你记得在这边多备上些,以备不时之需。”林著雨难得出来一趟,自然是要将该说的都说完。 “小姐院子里都不够吗?”南姑听林著雨这么说,生怕林著雨在府里受了二姨娘的虐待。 “暂时够的,倒是怕有什么意外……” “嗯,小姐,记下了。”南姑听林著雨说够,才答应了下来,不过心里留了个心眼,不知道小姐在府里过得怎么样。 接着又是不免花了一番家常,直见天色晚了,怕是再不回去,到府里就要黑了,林著雨才在景云的提醒下念念不舍的告别了。 到了前院,巧儿自然已经不在了,铺子里的人不知换了几波,又或是一直在这里等着……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敲山打虎 刚下了马车,便看到外院的顺总管竟然在门口焦急的等着。见林著雨的马车停下了,匆忙迎了上去。 “顺总管,这是怎么了?”林著雨有点不明所以,顺总管怎么过来迎自己了。 “二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让老奴可是好等啊。”顺总管见到林著雨回来,这脸上的焦急才慢慢的藏了下去。 “府里发生什么事了么?”何德何能自己一个小姐能让外院总管守在在门口等着。 “二小姐,您先跟我走吧,边走边说。” “嗯,好!” “二小姐,老夫人在院子里等着小姐呢!”一边往院子里走,顺总管一边解释道。 “怎么了?什么事竟然连祖母都惊动了?”听到这话林著雨有些好奇,同时心底暗暗的想,难道是因为南姑? “二小姐,您怕是还不知道吧!南姑回京城了,竟然还开起了铺子,当了掌柜的。”顺总管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林著雨的表情。 只见,林著雨一脸震惊,“什么?南姑回京城了?南姑她还好么?”说着直接望着顺总管,“顺总管,您知道是哪家铺子么?” 顺总管方才就在偷偷的打量着林著雨,此时见林著雨这般表情,倒不想作伪,难道这事真的跟二小姐无关?不过他也只是猜测,这事还是要夫人看过在做定夺! 说话间,就到了余竹院,初云等在院子门边不时向外望着,才见顺总管带着小姐回来了,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日在宫里怎么样?皇贵妃没有刁难吧?”初云就像好久没见林著雨一样,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怎么呢?对了,祖母过来了?”林著雨一边向里面走着,一边问道。 “嗯,老夫人来问小姐香皂的事。” 初云见顺管家在旁边,本来是不敢说的,可是小姐又这么问了,只能放低了声音说道。 “祖母,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只管着人知会一声好了,让祖母跑一趟这不会折煞了孙女么!” 穿过院子,入了内室,乖乖!这哪里是祖母过来了,一大家子感情都到了自己院子,怪不得初云坐不住了!庶妹,秋姨娘,水姨娘,庶妹,齐端端的都过来了。不知道这一齐的聚过来所谓何事?而且奇了怪了的是,二姨娘竟然没有过来! 大家见过安之后,老夫人方才发话。 “著儿,你可知你的乳母现在何处了?”老夫人说话时眼神严厉厉的打量着林著雨,想要透过一个孩子看清她心底的想法。 “方才听顺总管说是在哪个铺子里当了掌柜的?祖母,南姑跟着我的时候没落的好下场,现在也算是有个好着落了,我能过去看看南姑么?” 跟老夫人斗智斗勇,这点可难不倒林著雨,这话说的小心翼翼,让人完全看不出端倪来。 果然,老夫人听林著雨说这话之后,脸上神情犹豫,就在这时,如宝在一边出声道,“二小姐,您是不知道呢!就是您上次送的那个洗脸的胰子,东街开了一家叫什么琳琅阁的,专门买这个呢!” “那是好事啊,刚巧我也还想再买上一些呢!反正又不贵。对了,如宝姐姐,这个跟南姑有关系吗?”林著雨侧着脸问道。心里则忍不住开始咆哮,我上好的香皂,竟然就被你当成猪胰子用了,真是暴殄天物! “著儿怕是还不知道,这琳琅阁的掌柜的正是南姑!”老夫人与如宝一唱一和。 “啊?”林著雨听到这直接夸张的叫了出来,引来林芙一脸不屑的一撇。 “二小姐,您是不知道,现在的南姑哇,完全变了一个人呢!别说是我了,怕就是老夫人去了那也是不认的。”如宝添油加醋道。 “怎么可能?南姑不是这样的人,林家可是她的根啊。”林著雨十分配合。 “二小姐你知道么?就在今日,我才见了南姑。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掌柜的,那是完全看不起我们这些做丫鬟得了。看不起奴婢也就算了吧,可是您知道吗,南姑连老夫人的账都不买了,而且还坐地起价,您说什么胰子这么贵,竟然要二两银子一块?她怎么不去打劫啊?这分明是想打老夫人的脸啊,二小姐您之前买的又这么贵么?” 如宝说的义愤填膺,一副看不起南姑的样子,说完之后直勾勾的盯着林著雨。 殊不知,老夫人听到如宝这般说,倒是意外的打量起如宝来了。这个小丫头自小跟着自己,有几分几两老夫人还不清楚么,没想到能问出这么个机灵的问题来。 “我当时在江南那个老板说是家里才做出来的,送了好些块,用了几十文,不过现在想想那老板好像是说过以后就知道我这是捡了大便宜。兴许是现在到了京城涨价了吧,这个价格南姑若真的只是个掌柜的,应该不敢变得吧?” 林著雨谨小慎微的回答,一边盯着如宝。这个丫鬟不简单啊,寻常一句话,像是在打探什么,又让人不好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那著儿当时买的这景玉祥云可还有了?”老夫人不露生色的打量着,出言问道。 “额。没……” “还有的,还有的,老夫人,小姐房里……”花语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急急忙忙的邀功。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芙一记眼色给呵斥的吞回了肚子,吓得花语悻悻的缩着脖子。 “哦,还有是吧?刚巧我这院子里那块也要用完了……”老夫人当做没有注意林著雨刚才话说了半句就被打断的憋屈样子,直接接了花语的话音。 话外之意显而易见,同时只见水姨娘也用着一副饥渴的眼神盯着自己。 花语受了林芙的眼神退了回去林著雨自然是看出来了,不过她本也就知道,这个花语不是自己的人,这么久了,要是这点儿眼界力都没有,那还怎么混?不过,没想到这个花语竟然什么时候入了内室,自己竟然毫无知觉,即便是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那巧云也总该有些提防才对? 再说道这一齐聚到自己的院子只不过是为了小小的一块香皂,林著雨倒是十分意外。 “孙儿这里还有些,祖母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用吧。”花语都这么说了,林著雨也只能顺着坡下了。 “那就多谢妹妹了。”林芙听林著雨这么说,就好像林著雨也答应了给她一样,谢字轻轻松松的就破口而出。 “多谢二小姐。”水姨娘从身后跟着接了一句。 然而,老夫人却就像没听到一样,默认纵容了这些人强行来分夺林著雨的东西。 见状,林著雨是知道了,今日自己若是不把这香皂都交代完了,怕是以后都不得安生了! (未完待续。) PS:  这周开始单更,作者君表示想攒十万存稿〒_〒一起期待下周吧*罒▽罒*定时已设好,每天晚上六点准时更新!!! 第九十八章 温情魔怔 林著雨想清楚了这些以后,没有叫初云,反而是对着景云说道,“景云,难得祖母姐姐喜欢,你进去把我那里的都拿出来吧。” 在庶姐眼里,反正景云是她的人,总该是信的过了吧?省得以后再来烦自己,谁知道会不会在生出个什么事端来。 果然,见林著雨这么说,林芙还是相当满意的,暗中对着景云使了个眼色,接着趾高气昂的开始等着免费的午餐了。 接着便是林著雨这里剩的香皂被分的个一干二净了。林芙为了多拿上几块,连二姨娘都是搬了出来。 “姨娘说进来弟弟调皮的很,出不的院子,那我就把姨娘这份带过去吧。” 老夫人听到这话也不做反应,如宝手里已经拿了两块了,二老夫人还直勾勾的盯着盘子里最后的两块香皂。毕竟这一块可就是二两银子呢,再说了,孙儿孝敬自己的,不拿白不拿。 “秋姨娘,妹妹,这最后两块你们就带回去用吧。”又接着对林芙道,“姐姐,这景玉祥云好用不错,但是姨娘怀着身孕还是少用些的好。” 见老夫人完全不表态,还贪婪的样子,林著雨也来了脾气,直接将盘子里最后两块香皂拿起来,放在了秋姨娘的手上。 秋姨娘没想到自己还有份,一时激动的望着林著雨。本来今日自己就是被水姨娘叫着带过来的,方才林芙与水姨娘道谢是秋姨娘也只是在一边看着,没想到二小姐倒是没有忘了她们母女。 老夫人见着最后两块香皂也有主了,顿觉失望,兴趣索然,没说上一会儿话,便怏怏的带着如宝回了。林芙与水姨娘自然也就告退了。 秋姨娘带着庶妹留在这里,直等到人都走光了,方才将手里拿的两块香皂放在了桌子上。 “姨娘这是何意?”林著雨望着秋姨娘的动作,原见着秋姨娘留下倒是想着可以说说话,但见她这番动作一时摸不着头脑了。 “二小姐留着自己用吧,我看二小姐自己也没有了。” 听到这话,林著雨只觉得仿佛心上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打碎了。 的确,自己方才是不愉快,见着贪得无厌的祖母跟庶姐,心里有些怨气。但是把这香皂送给秋姨娘自己还算是心甘情愿。没想到秋姨娘竟然怜惜这自己没有了,竟然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要默默还给自己。 又望见庶妹眼巴巴的望着这香皂,看起来一脸的渴望,但是因着秋姨娘,并没有做出什么刁蛮的举动来。小小的孩子,被秋姨娘教导的知礼克己,也是不容易。 “不用,不用,我平日里用的也不多,还是留给妹妹用吧。”林著雨自然推辞。 “二小姐,您不用跟我们客气,再说了这珍物这么贵,妾身也消受不起,二小姐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秋姨娘又推辞。 “这样吧,我留下一个,这个就留给妹妹带回去用吧。”见二姨娘实在推辞,林著雨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林容听林著雨这么说,原以为今日是没有机会用上了,没想到姐姐这么好,因此可怜巴巴的望着秋姨娘,将秋姨娘“”的心也看软了。 最后实在无法才带走了一块香皂,仍是千恩万谢的。林容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花浅方才端了小菜过来。 “小姐,累了一日定然饿了吧?” 见花浅端了小菜上来,林著雨方才觉得自己晚膳还没用呢!这回到府上,面对着一个个过来巧取豪夺的,然而拿完了东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方才秋姨娘这番让她多少是感受到了一点家的温暖。一块小小的香皂,便能看出来一个人到底怎么样! 林著雨此时还在庆幸自己把香皂都拿了出来,好歹是落了个清静,不过这自然是在她不知道二姨娘有什么阴谋的情况下。 今日二姨娘特地请了府医过来诊断,据说当时老夫人还在身边,听府医说八成是个健康活泼的小公子时,那老夫人可是笑的合不拢嘴。她林家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竟然只有玄清一个男儿,老夫人平日里嘴上不说,心里也急。现在听府医这么说,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而林相下了朝便就被二姨娘请了过去,望着美娇妻跟肚子里的儿子,心里自然是喜滋滋的。 二姨娘一面应付着林相,一面望着这个相守了十几年的枕边人,心里不自觉的泛了丝丝苦楚。 这个老爷自然是自己濡慕的,虽然自己知道老爷始终不能够那般真心真意的待自己。但在几个月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知足的。 这些年来,二姨娘对林相有多少的爱在漫长的等待与煎熬之中也差不多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夫妻情分也是稀薄的可怜。 但是,眼下,二姨娘却还不得不借用林相的威。 为妇人,若是心软,那么最终误的怕就是自己。现在,万事已在弦上,就只等着林相这把好刀了。只有现在让他越重视喜欢肚子里的这个死胎,那么在她失去的时候,林相才能越痛苦,那个小贱人才能越惨! 虽然到那个时候,面前的男子可能会痛苦不堪,但是那有怎么样呢?自己现在的心有多苦,那就让大家自己都来尝一尝吧!最好是一起下地狱,都来体会一番自己的痛苦那才好。 二姨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魔怔了。 因为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失去了正妻的可能,她这一生即便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那也不过是一个空壳了。 身后月娘还在不住的说些讨喜的话。 “大夫说,小公子长得特别好,将来一定回想老爷一样。” “夫人下午还说,今日小公子特别顽皮,看起来以后老爷肯定要费心管教了。” “……” 月娘说着在这红绡灯下,只觉得自己构建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里,有个小公子蹒跚学步,朝着自己走来,要“乳娘抱抱!” 林相在这样的气氛下,还没喝上几杯,就觉得自己醉了,晕晕乎乎的将二姨娘从椅子温柔的拉上起来,一手执酒杯,一手抚上二姨娘小腹,用心感受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儿,只觉得红宵帐暖…… (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姨娘流产 笠日,乃至接下来的好几日,府里看起来平静极了,仿佛在酝酿着一件大事…… 林著雨每日早早的去宫里抄佛经,晚上回来院子里也平平安安,没有什么庶姐,老夫人过来找茬的事儿,习惯了活在各种谋害里,这样平淡的生活还真是有些让人不适应。 这日,同往常一样,从宫里出来的时辰也不早了,林著雨直接便回了府上。方才走到二门,便觉得气氛有些怪,小丫鬟全都神色匆匆,一个小丫鬟打林著雨身边过,见着林著雨都不知道请安了。留下林著雨与景云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回了院子,好在自己院子几个丫鬟都守在院里,不过面上却是不自觉得带上了一丝焦虑,就连平日里欢蹦乱跳的巧云脸上都是一股子忧虑。 “小姐,你回来了。”初云迎了上来,但面色全然不似往日欣喜,反而有股淡淡的哀愁。 “府里发生什么了么?怎么我瞧着这气氛有些不对劲?”林著雨疑惑的问初云。初云整日在府里,有什么事应该是知道的。 “小姐,二姨娘流产了!”初云说这话时感觉都快哭了。 二姨娘流产了? 二姨娘流产了! 怪不得刚才院子里的下人都行色匆匆,原来是府里还真出了大事。不过二姨娘流产出,初云怎么也应当不至于这个表情才对啊! “那你是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自己这几日都不在府里,二姨娘再怎么流产也不该怪到自己头上才对,想通了这一点林著雨就更想不通小丫鬟们的表情了。 “二姨娘是今日躺在床上,好好的就流产了。府医已经来过了,说是身边长期沾染了活血之物,才……” “老夫人也过去了,当场就封锁了二姨娘的院子,这会儿正在查。”巧云说这话望着林著雨,泪眼婆娑。 “你们这么望着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见这几个小丫鬟这么看着自己,林著雨被瞧得心里有些发慌。 “小姐,这全府上下二姨娘最想的就是你干的……”初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院门被强硬推来,几个小厮直接就冲了进来,跟在后面的竟然是张姑。 “张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外男闯入小姐的院子!”初云见张姑过来,直接喝了出来,一边站到林著雨前面,用手护住。 “二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张姑恶狠狠的剜着林著雨,煞有其事。睬都没睬初云,毕竟只要二小姐失了势,一个小丫鬟张姑觉得还不是任自己收拾。 这时,林著雨才算是看懂了院子里的小丫鬟为何人人自危了,倒是比自己看的明白。这后院里,想来个什么栽赃陷害还不容易?几不可见的示意了景云,林著雨道,“发生了什么?” “二小姐还是跟我走一趟吧,过会儿您自会明白的。”张姑说着竟然就开始示意身后的小厮来捉林著雨。初云自然不愿意,死死的护着林著雨身前,生怕张姑带走了小姐就再也回不来了。 “初云,你守好院子,我去去就来,没事的。”林著雨知道,今日自己是去定了,出言安慰初云道,这小妮子算是跟在自己身边最长得了,倒是没有二心,这个时候还知道护着自己。 后来,在初云的依依不舍之下,林著雨还是被张姑请走了,景云跟在身后,张姑这老家伙对景云到还有几分畏惧,一路上不时的讨好。 到了二姨娘院子里,林著雨就听到低低的哭泣之声传来,不是的还夹杂着咒骂声。有机灵的小丫鬟见林著雨过来了,已经进去禀报了。 果然,还不等林著雨走进了大堂,老夫人闻声就出来了,后面跟着林芙与二姨娘身边的玉娘,皆是死死的盯着林著雨,能看出二人心里似乎很畅快。 “还不给我跪下!”老夫人见到林著雨,威吓了一声,别的话还没说,这责罚就已经先出来了,在她心里,已经是给林著雨定了罪。 林著雨自然是不肯跪的,废话!二姨娘流产又不是她干的,这一跪还不等于直接认罪了。 然而,猛然之间感觉双腿像是被什么敲中一样,连景云都没反应过来,林著雨就这么悲催的直挺挺跪了下去。 忍不住想要爆粗口,妈的,膝盖肯定要青了。这院子里还有这样的人,而且还是与自己为敌,林著雨不禁心里腾起了一丝怀疑。虽然有点丢脸,但是没错怎么能跪,一边准备站起来,张姑洞察了林著雨的意图,竟然直接叫了小厮将林著雨按在地上,颇有三司会审之势。 见林著雨被人按住了,林芙方才十分痛心的一边哭着一边从堂中冲了下来,嘴里喊着,“妹妹,我到底是那里做错了啊?姨娘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对待我们?你要是有什么看不顺眼我的地方,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啊?我也是林家的孩子啊,难道你的命是命,我就活该么?”同时双手就要往林著雨身上,脸上招呼。 就在这时,林著雨陡然从空气中察觉到一股杀意!对,是杀意,不过转瞬即逝,再回过神,林芙已经收了手,景云在一边看似搀扶着林芙,实则护着林著雨。 “祖母,您要为我跟姨娘做主啊,姨娘肚子里的可是林家的儿子,林家的香火啊!”林芙经景云提醒,改变了战略,自己不能动手打,免得在祖母面前惹祖母生厌,那让祖母自己动手总该可以了吧。 “你可知错?”老夫人气的连名字都不叫了,仿佛林著雨姓林,玷污了林家一样。 这个麟儿老夫人可是盼了多少年了,没想到府里竟然还养了一个白眼狼,竟然趁着自己不备杀了自己的亲孙子,你说老夫人哪里能不气? “祖母,孙儿不知错在了何处?”即便是被人要挟的跪着,林著雨也是挺直了脊梁。没有错就是没错,她就不行老夫人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罚了自己。 (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收押佛堂 “还跟她啰嗦什么,来人啊,传家法!二小姐性情跋扈,心思歹毒,谋害长姐,毒杀幼弟,家法伺候!” 正在这时候,从室内走出一个男子,本以为他身为一家之长,能够明辨是非,没想到冰冷的话语覆灭了林著雨最后一丝幻想。 身后的小厮听到老爷怒火冲天的话语,吓得连忙去请家法去了。林芙见林相终于出来来,这一出口就是家法伺候,嘴角才上扬带着笑意从地上起来,冷冷的睥睨这林著雨,一边添油加醋,“妹妹,你好狠毒的心啊,若是不想送送那景玉祥云,你直说就是了,何苦在里面加上绝育的药,你若是不想姐姐以后有子嗣,你只管说一声,我这辈子就是死还不会生的!” 玉娘过来扶林芙,同时清幽幽的说道,“二小姐,您若是不想夫人生育,只管早些说出来,夫人定然不会不从的,您可知夫人这回流产,险些丧了命啊!”说着玉娘盯着林著雨,若是目光能杀人,林著雨丝毫不怀疑自己要被凌迟了。 林著雨对上了玉娘的目光,总觉得好生熟悉,这身形,许久之前,似乎在哪里见过。然后还不等他细想,就被人架起来了。 景云见状,已经接近于暴走了,这些时日,自己可是一直跟着小姐,小姐的为人她也清楚,断然是干不出这种毒杀幼弟的事来的,现在却要遭这无妄之灾,景云突然就不想忍了,当个什么卧底,眼看着小姐命都要没了。自然忍不住。就在要动时,却看到林著雨冰冷冷的警告自己不能妄动。 林著雨不想景云就这么暴露自己,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或许老夫人,庶姐不会想到什么,只怕万一以后想起来了,一是对景云不利,二是现在景云反抗那也救不了自己啊,不过白白暴露了自己。左不过就是一顿家法,自己挺一挺就过去了,这翻盘的事,可还指望着景云呢!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此刻林相只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未谋面的孩子,却忘了这院子下跪的也是自己的孩子,有着十二年骨肉之情的孩子!不知道这一顿家法,一声不信任的话语,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之前又会被磨灭多少。寒阶如冰,却不及此刻林著雨的心冰冷。 听了林相的吩咐,家仆小厮这才敢动起手,毕竟这家法多少年都没有用过了,而现在老爷竟然是要对二小姐这个幼小的孩子下手,家仆一度以为老爷也只是想吓吓二小姐而已,没想到这是动了真格得了。因此也只能说了句二小姐得罪了,然后抡起了棍子,朝着林著雨招呼下来。 一棍落在身上,林著雨只觉得皮开肉绽,这小身板也太不能抗了!她怕疼啊。但是忍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屈服哭出来,口中几乎是吼着喊出来的,“我没有做过这事,父亲为何不调查?” 然而林相此刻依旧是怒火中烧,哪里听的进去林著雨的话。老夫人是听到了,不过也只是冷眼的瞧着,此刻正忙着安慰大小姐林芙,根本没什么管这个心思歹毒的小姐。 第二棍落在身上时,林著雨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没有肉一般,这棍子全打在了骨头上,骨头怕是都要裂开了。上次护着林白棍子是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原来这么疼。 第三棍,第四棍……林著雨看到景云的手绞的发白,眼角似乎有泪水滴下来。 “没事,别哭,打完了就好了。”林著雨不知道的是上次南姑差点因为仗刑丧了命。还安慰景云道。 接着,一棍又一棍的落在身上,林著雨才觉得自己上次真是坚强,那噬心的疼都挺过来了,这皮外伤又算的了什么,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住手,住手!都给我停下。”院门外陡然传来一声。打在身上的棍子听了下来,林著雨费力的侧着头,看清楚了来人,原来是哥哥,哥哥几个箭步就到了自己面前,望着这样的自己,哥哥面上满是心疼。 原来是哥哥啊!不知为何,林著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不知足,方才听到男子的声音,自己脑海里想的竟然是那人。总以为那人会来救自己,一如上次一样…… “给我打,继续打……”林相先是抬眼忘了一下院子里的来人。接着又让家仆继续了。这些年,就是因为玄清的纵容,这个女儿才会变得如此骄纵,以致现在犯下大错。在林相心底,已经认定了林著雨的罪行。 “父亲,三思啊!妹妹虽玩劣,但是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见家仆又要动手,林玄清急的直接夺了家仆手上的责棍。 “玄清,你要造反不成?”林相望着这个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的儿子,呵斥道。 “父亲……”听林相这么说,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林玄清不敢反驳,无力的松了手。 家仆的棍子打下来,林著雨却没有感受的意料之中的疼,艰难的睁开眼,发现哥哥不知何时护在了自己上面,闷哼了一声,显然方才的棍子是打在了林玄清身上。 “闭眼,一会就好了,乖!” 林著雨只觉得耳边传了这么一句,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完了,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昏睡了过去。 一棍,两棍,林相见状也不阻拦,这个儿子以为大了翅膀就硬了么?连自己的话都可以不听了? 林相此刻是不心疼,林芙见了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姨娘一个小产,能一起罚了这一对兄妹,真是再好不过了,恨不得加油呐喊,让家仆将这两人都打死了算了。但是老夫人可不这样想,二姨娘这胎是流产了,现在林玄清可就是她林家唯一的男嗣了,这打在林玄清身上的棍子,相爷不心疼,老夫人可还心疼。 “都给我住手,带大少爷下去!”老夫人吩咐道。 林玄清知道,此刻就看自己的态度了,依旧死死的护着身下的妹妹,态度坚定,若是父亲不停手,那今日就一起打死他们兄妹二人吧! 最终,林相望着下面的林玄清,只觉得这个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自己管不了了。才让家仆停了手,将林著雨收押在了佛堂。 (未完待续。) 第一零一章 深夜探望 等林著雨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自己黑暗暗的一个小屋子里,趴在踏上,虽然讲从环境上来看,是要比刚穿越过来好多了,倒是特么这身上的疼却明显多了。 估计屁股是开了八瓣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上药,这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了。 然后一个问题是,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人过了,又渴又饿的,真是活受罪。自己还等着出去反转呢! 那二姨娘流产,若是没猜错,怕是不在今日。只是为何流产还能够拖延么?这中间又有什么猫腻?听庶姐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在香皂里面发生了自己动手的证据了?真是怪了,自己要下手,那绝对让二姨娘直接去了,这么蠢的宅斗方法也不知道二姨娘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是说林相就吃这一套? 林著雨已经不想再叫府里这个男人为父亲了。做父亲能做到这般偏心不辨是非的地步,林著雨的心已经寒了。这样的父亲,要着又有什么用?之知道被利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这朝堂之上的斗争的。 “啊!” 突然的这小黑屋里竟然多出来一个人,也不怪林著雨吓到了,往后一退,直接翻过身来了,屁股着塌。 “啊……嘶……”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十七王爷打量着眼前这个还能动起来的小女子,心情倒是不错。 “王爷?你……”林著雨等回过神来见是十七王爷,觉得真是不可置信! “嘘!”紧接着林著雨不过眨了一下眼,十七王爷竟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外间的门被人推开,接着,张姑拎了个小破食盒就进来了。 “哟,二小姐,您还活着呐?”没想到二小姐已经醒了,张姑一推开门进来,倒是下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讥讽起来。 “我不但好好的活着,等我出去了,张姑,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林著雨见来人是张姑,都想现在冲上去打张姑一顿。就是这个恶婆子,自己被二姨娘算计,几乎是次次都有她!这回等自己翻盘了,这个张姑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就不姓林了! “那也得看小姐你能不能走的出着佛堂了!想跟夫人斗,你还嫩着呢,你呀,就是一个小贱人而已。瞅什么瞅,还以为自己有多得宠呢?” 张姑也不怕林著雨的威胁,毕竟着二小姐不过一个软柿子而已,眼下肯定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自己可是二夫人的人,就不信这二小姐能斗得过自己?想好了这些,张姑更是觉得这么一个没用又犯了大错的小姐,还不是自己随意就处置了的。 冲着林著雨又是狠狠的警告了一番,张姑才放下了那个小破食盒,大摇大摆姿态甚高的走了出去。 林著雨无奈,现在只又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养好了,等着景云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过了好久,就在林著雨饿的实在不行去开那食盒的时候,十七王爷竟然又回来了。一手将食盒夺了下来,“她送的东西你也敢吃?胆子到时不小啊。”说完就这么直勾勾的打量着林著雨。 林著雨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无奈现在自己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么个不雅的姿势,“我饿了!”一觉话说的林著雨自己都被自己心酸到了。 “疼么?”十七王爷心道这女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有没有伤着骨头,她竟然还想着吃,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饿死鬼投胎?暗卫回来禀告时,自己就觉得林相该死,虎毒尚且不食子,不知林相怎么下的去这个手的! “疼啊,但是现在感觉不到了,比上次被劫时候的噬心要好多了。”林著雨不甚在意的来了一句,心里还在想这个王爷真是自己的救星,每次自己一出事,他就来了,见到十七王爷,连身上的疼觉得都算不上什么了。 十七王爷方才还在怪林相该死,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听到林著雨这话,,眼底闪过浓浓的自责,心底好似被什么撕开一样。怪别人,自己曾经又何尝不是这么对待过这个小丫头呢! “以前的事不要在想了。”十七王爷说着蹲下身来,伸出手抚平了林著雨紧皱着的眉毛,无名指划过眉心,就像是要赐予她力量一般。林著雨只觉得眉心一股温凉的触感传来,蕴藉了心底的不平,煞白的小脸蹭的红了起来。 “嗯。我好饿啊!”声如蚊吶,不自觉的又向里面缩了缩。 十七王爷见了却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这小丫头是什么意思?对自己的邀请么? 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等我回来!”说完不等林著雨反应,面前又不见了人影。 “噫,总是这么小气,都不等我话说完。”林著雨见十七王爷走了,方才敢偷偷的抱怨起来。这个十七王爷总是这么高冷,跟自己说话就没有一觉话超过十个字的,也不知道他跟她的妻子是不是也这么说话的?林著雨不自觉的拿王妃做起了比较,其中酸味满满。 过了好久,就在林著雨挣扎着爬过去将张姑带来的食盒打开了,看起来还不错,准备以死尝菜的时候,心里念叨着十七王爷是不是只想找个机会开溜的时候,十七王爷总算是手里提着个食盒回来了。 “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估计我就要被毒死了。”说着林著雨就光顾着盯着十七王爷手里的食盒看了。 十七王爷见状,看那被打开的食盒还没动过才把心放下来,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食盒。 一碗看起来不能再白的白粥! 竟然是白粥! 真是只有一碗白粥! 林著雨望着这粥,好容易舒展开的眉不自觉的就粥了起来,哀怨的盯着那碗白粥,好像跟她有仇一样。天哪噜!饿了这么久,竟然就只给一碗白粥,林著雨的小宇宙要爆发了,“王爷,我要以身试毒了。” 十七王爷打量着林著雨这神器的变化,心底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开始像只兔子一样盼食,这会儿又变的这般幽怨,这般灵动,都是属于这个小女子。光是看着这样的女子,十七王爷就觉得自己饱了。 “吃吧。”说着伸手将张姑送来的菜拣了一些装进了食盒底下的一个空碗。 然后十七王爷就这么饶有兴致的望着林著雨皱着眉,闭着眼喝了一碗花容弄出来的加了料的白粥。 等林著雨喝完之后,方才出声---- (未完待续。) 第一零二章 一诺终生 “你怎么回事?”这话是在问林著雨为何被关了起来。隐卫回去说了个大概,但是因为不能近身,听的也不确切,据说是给二姨娘下了什么致流产的药,自己怎么没看出来这个灵动的小丫头有这么大本事。 “王爷你看的这样咯,被打了一顿,关起来了。”林著雨也没个好语气,方才那碗白粥喝的是她都想将以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因为碍于十七王爷在场,才没敢做出来。不过粥虽不好喝,但多少填了肚子,林著雨只觉得自己现在是精神满满,连屁股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几分了,所以说话倒来了力气。 “你放的那些东西?” “怎么可能,我没事做吃饱了撑的。王爷你觉得这事是我做的吗?要是这样你还救我?”林著雨撇了一眼十七王爷,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 十七王爷听林著雨这么说,也没有发怒,只是依旧盯着林著雨,问,“证据!” “对了,说到证据的问题,王爷,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林著雨突然变了神情,脸上是一副讨好的模样。 “说。”十七王爷就等着林著雨这句话,通常女人有什么问题不都是躲起来哭吗?虽然自己向来对这样的女人反感,不过若是面前的小丫头来求自己,自己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 “王爷,你能帮我联系上我的丫鬟景云吗?我现在这生死可都是靠在她身上了,这一日不找出二姨娘流产的原因,那我可就要被误会一日,说不定那个男人现在都在想着怎么除去我了!”不知是因为十七王爷救过自己一次的原因,还是因为觉得十七王爷看不上自己这条贱命,林著雨大喇喇的就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不能!那个男人是谁?” 十七王爷也是很傲娇的,自己明明就在眼前,这个小丫头只要求一下自己,那他绝对不会有二话的,想救她还不容易吗!可是这个小丫头,就这样直接忽视了自己,而且话里还出现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是谁? “为什么?林相咯!”林著雨有些意外十七王爷竟然拒绝了自己的请求,才见他还挺好说话的,怎么这才一会儿,变脸变得这么快。 “他不是你的父亲吗?”哪有女儿称自己父亲为那个男人的。 “从他下命令打我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没有那个父亲能对自己的子女下的了这般狠手,他要当我的父亲,也要看配不配!” 提到林相,林著雨方才的好心情算都没有了,说这话时,声音薄凉,唇角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又像是自嘲。 “小孩子!”十七王爷不置可否,虽说林相做的过了,但毕竟是她的父亲,向来也是为了教育子女吧!只是林相这不辨是非的毛病要改改的。十七王爷听林著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发虚。 “王爷,帮我去问下景云吧,你要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林著雨自然不知道十七王爷现在想的什么,但是她可耽误不了了,也不知道景云找到那人了没有?十七王爷既然能这么轻易进出,那传个消息自然也是不难得。 “跟我谈条件?”十七王爷感觉林著雨这话说的有些好笑。 “对,谈条件!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现在看来,景云是肯定进不来的,即便是找到了那人,那没有对峙,怕也是翻不了身,林著雨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佛堂。见十七王爷有同意的迹象,立马说着话音就接了下去。 “你有什么?”十七王爷听林著雨这么说,还来了兴趣,用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眼光把趴在榻上的林著雨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颇为纨绔。 最后林著雨实在受不了十七王爷这么**裸的眼神了,只能装嫩装作不懂的样子,低着。 “怎么,不谈条件了?” “王爷,你看这样好不好?您是王爷,我是相府女儿,又这么巧,您救了我好几回了,不如我认你做爹爹可好?”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十七王爷。 林著雨是本着攀关系的原则去的,本来想着说义兄,可是望着十七王爷的老成与面无表情,这怎么看都不想哥哥。在着,他可是与林相同朝为官,认他做义兄,还不是给林相长脸? “不好!你不是林相女儿!我七岁也生不出孩子!”十七王爷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吐出来的,依旧面无表情,不过耳底却是几不可见的红了下来。 真想把一个小丫头脑子剖开来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爹爹?也多亏她能想的出来,自己又那么老么?若是说夫君,自己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番,十七王爷窃以为。 “额!”这回十七王爷充不容易吐了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却轮到林著雨犯难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不知道这个十七王爷这么高冷到底在想什么? “王爷,那你到底要怎么要才肯答应啊?”林著雨忍不住用胳膊支着下巴,侧着头问道。 “一件事,我考虑考虑!”对现在的十七王爷,也不是十分确定自己想要的,再说,大事未成,不谈儿女私情,十七王爷实在说不出个具体的什么事来。 “什么事?”一听有希望,林著雨恨不得蹭起来。 “等想到自会告诉你!” “不杀人放火,不打家劫舍,不逼良为娼,不……,不……”林著雨罗列了一大串可能将来自己不会做的。 “嗯!” “好,成交!” 就这么,林著雨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已经将自己卖了个彻底。不过此刻她的心情倒还不错,想想又十七王爷的帮忙,那翻身怕是会进行的更顺利。因此不觉,倒是苦中作乐。 后来,十七王爷见林著雨还算安全,而林著雨又一个劲的催着他去找景云,十七王爷方才无奈的隐身出了佛堂。 院子外面静悄悄的,几个看管院子的小厮打着哈惺,睡眼朦胧。十七王爷不过是对着以手击节,空中一个素衣人像是平白破空而出一般。十七王爷点了下头,只见那素衣人又消失不见了。 十七王爷安排好了方才离开,这一夜,大概是再不会有别的什么事了…… (未完待续。) 第一零三章 二小姐死? 此时,梧桐院里,二姨娘经历流产,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终于是在这半夜被腹痛惊得再也睡不着,月娘一直陪在一边,见二姨娘没了睡意,索性从身后拿了软枕给二姨娘靠在后背,又添了手炉,主仆二人才说起话来了。 今日这一招,二姨娘可是想好好久,确保万无一失才走的。那日林芙从林著雨那里可是带了不少块香皂回来。二姨娘见了,当下心里就想,这正缺个小贱人送的东西,这小贱人就巴巴的送过来了。可不是现成的。 不过,二姨娘怕一个小产还不足已让林相彻底动怒,让林著雨彻底翻不了身,竟然把这注意都使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上。不仅将自己这里的两块香皂放在麝香里连着熏了几日,就连林芙那两块香皂也没有放过,为了假戏真做,也是让月娘偷偷拿了过来,放在西秦特有的女子绝孕的药里熏过。 所以,当老夫人·听闻了二姨娘突然流产,第一时间封锁了院子之后,这两块香皂便就直接叫了被查了出来。当时老夫人见二姨娘的香皂出了这事,自然是着急的将自己的香皂拿过来让大夫检查,那个惜命的样子看了也是让人觉得滑稽。 不过好在是结果没事,反而是府医又查出来林芙那两块香皂用多了可能导致女子不孕。林芙只听这话那还得了,这几天瞧着这景玉祥云好用,就差洗脚没用上了,连忙就让府医检查。不过好在时日浅,没什么大问题,在府医再三确定没事的情况下,林芙依旧是让府医开了不少昂贵的养身子的药。 老夫人见林芙毕竟也是受累了,所以嘴上也就没说话,任着去了,不过心底对着大孙女的铺张浪费颇有微词。 而这会儿,毕竟是因为刚流产过,二姨娘精神不济,始终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不过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听了月娘说了自己昏睡中发生的事之后,这一开口便是—— “月娘,那小贱人死了没有?”方才林相家法伺候林著雨时,二姨娘正昏睡着,自然是没有看到,后来听月娘描述终究不过瘾。 “夫人,您放心,过了今晚,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那个小贱人了。这次决计不会在错了。”月娘一边安慰这二姨娘,同时心里也很自信,她就不信一个小姑娘在这寒冬腊月的能一天不吃东西。再说,即便是不吃东西,那身上的伤也能要她半条命,几日下来,还不是照样死翘翘。 “嗯,就让他下去陪我儿吧!”听到这二姨娘不甚有血色的脸上诡异的笑容,在这寒夜里,看了让人觉得发瘆的慌。 “夫人,主子说了,让夫人小心行事,若有问题,可以去找主子,看来主子这心里啊,还是没有忘记夫人的。”二姨娘流产,相府正室夫人的位子又没了机会,月娘知道,此刻二姨娘虽然开心那个小贱人死了,但是等回过神来,难免就会感觉失了精神支柱,怕二姨娘想不开,月娘提到了一个鲜少在二姨娘面前提到的人。 “什么?主子来信了?主子说了什么没有?”二姨娘显得很兴奋,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流产,那个都快要被自己遗忘了的主子竟然又过来了。 “嗯,主子说了,让夫人只管照顾好自己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二姨娘听进了自己的话,月娘又出声宽慰道。 “嗯嗯,我会的,我会的。”二姨娘就像个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样,突然好像找到了希望。跟主子和主子的宏伟大业比起来,一个小小的相府又算的了什么,别说相府了,就是宫里的那位贵人也不过尔尔。 当然二姨娘还不知自己此时早就被别人盯上了。 王府暗阁里,花容手里拿着十七王爷从食盒里拿过来的食材,面上一脸的凝重。 “主子,这毒,就是西秦那毒!跟上次在江南那毒是一种!”花容确信的说。 “一样?” 十七王爷差不多知道这食物里有毒,但是现在听花容这么说,心里十分震惊。 上次西秦那奸细确实是在相府附近消失不错,起先十七王爷还以为是林著雨,因此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但是现在这毒可是拿来害那个小丫头的,自然不可能是小丫头自己要拿来害自己的,那今日那个婆子倒是可疑的人,就是不知道那个婆子身后的人是谁!西秦的奸细竟然在他圣竹的相府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去,叫暗阁去查,我要相府每一个人的底细!”此刻十七王爷显得暴戾恣睢。这个西秦的奸细,自己已经查了多年,终不得其行踪,现在好像离那又近了一步,也就算说,意味着离那个真相是又近了一步。 “是,主子。”花容知道,自己这毒查出来意味着什么,因而不敢犹豫。 笠日,天冬日天短,迟迟才亮。而佛堂里的林著雨这一夜倒是睡了个好觉。早晨醒来,虽还是面对着这么一间小小的佛室,但只感觉精神格外的好,甚至连屁股都不怎么感觉到疼了。 这个时候,她再笨也是想到了,昨日十七王爷送来的那碗白粥应该是良药啊!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不过她现在倒真是还想再来一碗,养好了身子才好出去战斗。今日这宫里是去不成了,不知道皇贵妃会不会着人来问,那样的话父亲会不会放自己出去? 但是林著雨等了一日,佛堂似乎也不像是要有人过来的样子。昨日张姑还过来送饭了,但是今日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林著雨心里不是没有疑问,但无奈现在自己呆在自己,身上又有伤,实在是哪里也去不了,再说,她又饿了…… 这回就没有昨晚那么好的运气了,久久的等待,依旧是没能等来十七王爷,最后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当老夫人身边的如宝姑娘与张姑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再来到佛室里时,只望着林著雨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榻上。 “啊!来人啊,快来人啊,二小姐死了!二小姐死了!”张姑压根都没看林著雨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就这么喊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一零四章 毒不死我 “你吵什么呢!”林著雨睡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有人进来,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这一醒来,就听到张姑咒自己死了。 “啊!啊啊啊啊……”毫无意外的张姑被吓得一跳,玉娘可是告诉她,这个二小姐今日定然死了的,为何现在竟然没事? “二小姐,老夫人说了,在这件事没有查清楚之前二小姐就在佛堂潜心面佛,好好悔过。”如宝相对镇定多了,只是林著雨可没错过如宝看自己醒来眼中那一抹诧异和之前张姑喊叫如宝丝毫不为所动。 “那可有人在查?” 林著雨听着如宝的话,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看来父亲是想自己剪了发子做尼姑了,或许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像二姨娘一心巴着自己死一样,等所有人的注意力消失了,一个风寒什么的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而二姨娘流产的原因,大抵府里都以为是自己做的了。自然以为自己是什么心思歹毒之人,父亲定然是放弃了自己这枚棋子,也是,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现在又没了利用价值,谁会来管自己的死活? “这个二小姐不用管,老夫人自有分寸。以后二小姐的起居就由张姑照料。”如宝此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吩咐道。毕竟二小姐现在算是彻底没希望了,一个妄图谋害子嗣的小姐,老爷没有当场打死就算是轻的了。 “是,如宝姑娘。”虽然二小姐这个小贱人没死,不过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张姑满脸堆笑的打量着趴在榻上的林著雨,“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二小姐,让二小姐满意。” 说完又留下了一个食盒,一边望着放在一边被打开了的食盒,捡起来仔细瞧了瞧,方才收了回去。 如宝见状,也不在多言,直接带着张姑出了佛室。又留下了林著雨一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肚子还饿得慌。 张姑送的东西林著雨可不敢吃,就在林著雨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要被饿死的时候,佛堂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著儿,醒醒!”林玄清一走进佛室里看到妹妹这番景象,心都要揪起来了,他不懂父亲如何下的去手的。 林著雨朦朦胧胧感觉好像有人再叫自己,却觉得又不真切,不愿醒来。知道林玄清叫了好几遍之后,才把她从梦境里给拉了回来。 “哥哥,哥哥,我饿!”见是林玄清,林著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著儿不哭,没事有我在。” 在林玄清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妹妹向来要强,还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如此小女儿娇态,若不是真的委屈,怕也不会这般。 听林著雨说饿,林玄清看佛室旁边似乎还放着一个食盒,伸手就要拿过来。 同时心里有几分疑惑,父亲纵然心狠也不会想着要饿死妹妹,这水跟食物肯定是有的,只是为何妹妹看着这食盒却无动于衷。 “著儿,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吗?” 林玄清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哥哥,有毒!”林著雨说得无比委屈,要是有吃的她自然是吃的,只是…… 林玄清打开食盒,十分不解。几样小菜虽不能说太差,但是看着也是可口,怎么会有毒呢? 再说了,在这个家里,竟然有人敢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是谁有那么大的歹心? 这个妹妹虽然骄纵,但平时说起话来是绝不会撒谎的。既然说这饭食有问题,林玄清心里不由得就信上了几分。 “这食盒是谁送来的?” “祖母院里的如宝姑娘和我院里的张姑。” 林著雨本想说这张姑是二姨娘的人,但是想了想,还是让这个兄长自己去调查比较好。 “著儿你稍等,兄长去拿饭食过来。” 林玄清见状将那食盒提在手上,出了佛室。看样子是最检验着食盒里的饭菜是否真的有毒了。 当然结果是肯定的。而且这毒检查的还颇为转折。 拿给府医,府医望闻,又用了银针试毒之后都是一口咬定,这饭菜绝对没有问题。就在林玄清都要相信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只肥猫,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饭食。 方才府医只是看了说是无毒,但并没有人吃过。所以刚好见着肥猫过来,林玄清也只是随手扔了块肉下去,本意也只是图个自己放心。 没想到那肥猫蜷着腿上前吃了肉,竟然就地就窝了起来,看样子要睡觉了?而等到林玄清以为是没有问题的时候,准备在折回佛室,没想到那肥猫听到人弄出这么大动静,竟然都没有蹿走,等林玄清去赶得时候,才发现肥猫已经死了! 当时见到肥猫死了别提林玄清的脸色有多黑了!直接拿了个食盒就去找林相了。 好在路上跟在身后的小厮不住的提醒,还没找到林相,林玄清渐渐淡定了下来。这张姑可是自己妹妹院子里的人,怎么也赖不上别人。即便告到了父亲处,处罚的也只是张姑罢了,再说,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今日还是好不容易求的祖母才过来的,若是换成父亲,怕是自己连佛堂都进不去。 他自是不信一个小小的粗使婆子竟然敢做出这种大胆杀主的事的,心底也知道这背后也有人在作祟。 因此一边让自己信的过得心腹过去送食物,而自己则半路折了道儿,直接去了林著雨的院子。 去的时候没想到又看到那张姑叼婆子为虎作伥的一幕,气的林玄清当下就是拔出来随身的剑,吓得张姑屁滚尿流,直接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好了。但是问她那食盒的问题,张姑却是矢口否认。 最终没有法子,林玄清问了初云,在张姑灼灼目光下,初云虽然惧怕,但是一想到小姐,强撑着胆子,这样林玄清才算是稍微知道点这张姑是二姨娘的人。 虽然张姑不肯承认,一个劲的说冤枉,但初云是妹妹的贴身丫头,林玄清自然信上几分。况且本来他也就怀疑这毒跟二姨娘有关。 只是自己一时却没有法子,只能威逼利诱张姑,若是林著雨死了,那张姑跟她的主子也活不成。 父亲还在震怒之中,林玄清又没有查出这二姨娘流产有何端倪,一时着急却又无法。 (未完待续。) 第一零五章 证据没了 再说此时,景云在做何事? 十七王爷昨日从佛堂出来便想着让人去联系景云了,可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景云。因此就连十七王爷都觉得林著雨是不是错信了心腹,这景云是不是叛变了? 然而,景云这两日可是忙的不可开交,一直都在找这线索,可是却不得其法。直到晚上,回到院子,十七王爷的人这才联系上。 上次与林著雨从宫里回到院子时,林著雨还隐约看到玉娘带了一个男子进了府里。当时林著雨就起了疑心,让景云跟过去看看。 没想到这不看还好,一看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大夫说二姨娘肚子里的是死胎! 就在二姨娘流产的前几日,府里安静的不像话的时候,林著雨就起了疑心。按理说,死胎应该尽早流掉,要不母体也会跟着受累。但是府里迟迟没有传来二姨娘打胎的消息,又加上二姨娘素来恨不得自己去死,林著雨就知,这二姨娘怕是起的歹心了,想要在这事上给自己按个罪名。 因此每日里早早的就去皇贵妃宫里报道,也到了晚才回来。那日祖母过来要香皂,当时心里是有那么一丝怀疑的,因而还特地嘱咐了,又想着祖母也在,应该是没事的。 因此那日回到院子里听出云说二姨娘流产了,林著雨这才能做到沉着应对,表现的再正常不过。只是没想到这老夫人和林相竟然不辨是非,都不听自己解释,就直接先动上了家法。 而景云这两日,可不正在忙着找那日的大夫。只要找到了那大夫,那二姨娘的谎言便就是不攻自破了。 好不容易问人找到了那行脚大夫的居处,然而让景云没想到的听左右邻居说,那大夫竟然失踪了,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回家里了。 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况,景云自然怀疑这行脚大夫可能已经被二姨娘的人给杀害了,但是心底也只是一个猜测。 就在景云颓丧之时,那邻居有多舌的又提到,最近这附近好几个行脚大夫都是不见了踪影,怕是想要集体提高看病的诊金了! 听到这,景云心里有了一个恐怖的设想,或者,这些大夫不是消失了,而且…… 于是接着就把京城附近能打听到的大夫都是打听了一遍。最后终于在一个老大夫家人那里得了个有用的信息——那日老大夫回来之后,确实有提过自己是去了相府,然而第二日却莫名其妙的消息了,至今都还没有回来,家人急的都报官了。 十七王爷得了这消息,心了大概也知道了。只道这小丫头也不笨嘛!只是她却低估了二姨娘心狠手辣的程度,竟然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 不过景云查不到,可不代表他暗阁也查不到。 佛堂里,因为林著雨不能下床,只能蜗居在小小佛室的榻上,一边喜滋滋的吃着林玄清送过来的饭食!好在是那送饭食的来了就走了,要不然她看了林著雨这吃相,绝对要大吃一惊!这还是印象中的二小姐么?这吃饭的速度以及气势他这个男子也是要自愧不如的! 所以当十七王爷悄然现身的时候,看的的便是一个趴在榻上,左手拿着鸡腿,右手筷子还夹着肉片望鼓鼓的嘴巴里塞的小女子!看林著雨这幅吃香,十七王爷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儿?这个小丫头还有多少面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饿死鬼投胎!”十七王爷很嫌弃的说了一句,接着万分优雅,仪态万千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林著雨——吃——饭!而自己的一身白衣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我一天都没吃饭了!”林著雨在没意识到是谁的时候,连头都没来的及离开面前的菜,就这么随口来了一句。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这是谁的声音?一抬头就见十七王爷嘴角噙笑打量着自己。 “啊,王爷!”林著雨后知后觉。 “你继续。”十七王爷见她吃的这么开心不忍打断,因为接下来的话她听了怕是要吃不下饭了。 “哦,你要不要吃点?”说着举起手上的鸡腿询问道,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好半响,见林著雨吃完了饭,念念不舍的望着空盘子,十七王爷才出声了。 “证据没了!”这是笃定的语气。 “什么证据没了?”林著雨压根没反应过来十七王爷在说什么。 “大夫都死了!”十七王爷一字一句说完,然后打量这林著雨的表情,等着她爆发。 果然“什么?大夫什么?”接着一个激动,林著雨直接从榻上翻身要跳起来的样子,然后扯着了屁股上的伤口,“嘶……啊……” 仔细感受了好半响屁股上传来的痛感,林著雨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会死了?怎么死的?景云呢?” 然后久久的十七王爷都没有回答,这个时候,林著雨需要的是自己思考。十七王爷也有意让她看清楚人心的险恶,这几次,若不是自己在一边,这个小丫头怕是糟害好几次了,十七王爷窃以为。 “死了?怎么会死了?那可是人命啊!”林著雨自顾自的呢喃道。 她没想到二姨娘竟然真的能够下的去这般狠手,为了置自己于死地,竟然连无辜的生命都不肯放过?没由来的心底打了个寒颤,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好! 可是,这回呢?大夫死了,证据没了,以二姨娘的心思,那是打定了主意要自己性命的。若是自己做了,现在被逮到了也就算了。可是林著雨扪心自问她做不到,这香皂里有没有毒,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他知道自己是受冤的,所以做不到在这佛室里等死!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下的去手的啊?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小说看的虽然多,但是现在**裸几条人命就这么去了,直观的摆在林著雨的面前,林著雨一时接受不了,情绪变得激动不受控制。 她知道二姨娘不喜她,知道别人对他有恶意,但是穿越过来,她还不曾害过谁,更别说是谋人性命了,就连当时听到小霸王不能人道了过后心里也是一阵唏嘘,觉得父亲太不近人情了。而现在,十七王爷这么直白的跟林著雨说有几个无辜的人,就因为自己跟二姨娘之间的斗争,搭上的性命,这让她以后要怎么去面对? “要想活命,就必须心狠!” 听林著雨轻声的呢喃,十七王爷像是在说二姨娘,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良久,“你还信我么?” 十七王爷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如此失落,自己的心也跟着沉沦起来,于是出口问道。 “嗯。” 林著雨被十七王爷唤回意识,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 “那就等!”十七王爷在也等一个时机,毕竟他可狠不下心让这个小丫头一直呆着这鬼地方,想过来看一趟都不容易。 “哦。” 林著雨失落落得,思绪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无意识的答着。 (未完待续。) 第一零六章 过分玩笑 然而,距上次十七王爷来过已经十几日了,兄长后来过来的一趟之后,再也没有人踏进这佛堂。 连屁股上的上都快好了,每日里除了张姑会送着饭菜过来一次之外,林著雨好像就被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样。 张姑过来送的饭食是能吃了不错,原因是这张姑每日送来的饭菜都要自己先尝一遍,然后再给林著雨吃,也不知是谁下的命令。但是态度依旧是冷清清的,看着林著雨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嘲讽跟愤恨。可能是因为没有机会毒死自己了吧! 这日,又到了张姑过来送饭食的时候了,林著雨已经可以下地走了,虽然讲一动屁股上还是疼的慌。 “二小姐,快吃吧!”今日张姑看起来心情到还真是不错,往日里向来都是一句话都没有的,林著雨望着张姑,不知道她这笑意是为何。 “你怎么了?”林著雨觉得张姑这笑碍眼的慌,随口问了一句。 “明日可是腊月十五了!老爷瞧着府里进来晦气的很,就想着看看把大小姐这寿宴好好办上一办,看看能不能冲冲晦气呢!哦,瞧我这记性,二小姐被关在这佛堂里呢,定然是不能去参加郡主大小姐的生辰了!” 张姑就等着林著雨问呢,这不林著雨刚一开口,张姑就是絮絮叨叨的炫耀起来了。 生辰?原来是这样。这个父亲也是够偏心的,自己被软禁在这佛堂,无人问津,父亲倒是有心思给庶姐办起了寿宴。 听张姑这么说,林著雨也不再理睬她,径自取了饭食吃了起来。 偏偏张姑今日跟林著雨还杠上了,“哟,二小姐昨日可又做噩梦了?”张姑故意揭林著雨的伤疤。 因为知道了二姨娘就这么杀了几个无辜的人,这十几日来,每到深夜,林著雨就会坐着同样一个噩梦,一群人过来朝自己索命!有次张姑过来,林著雨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是这样梦魇了,动弹不得不说,嘴里还哭喊着,泪水湿了枕巾。张姑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还在一边制造出恐怖的声音故意来吓林著雨。 听到张姑这么说,林著雨索性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昨日梦里有个吓人的无头女,说是在这佛室呆着出不去闷得慌,要附在我身上,带她出去,吓死我了,我只好跟她说我也出不去。”林著雨煞有其事的说着,还朝着身后望了望,有挤眉看着张姑。 果然就看到张姑疑神疑鬼的回头看了看,又猛然转回身,这时林著雨在前面大家噢噢噢噢噢,“啊!我真的出不去……”,吓得张姑直打哆嗦,连走带跑的出了佛室。 “哼!”对付可恶之人必然要用特别的办法!吓走了张姑,林著雨坐在榻上这才又端起碗来,正准备吃饭,却在猛然之间听到身后墙壁一声,“带—我—出—去!” 都没来得及反应是男声还是女声,因为压在心头的恐惧,只听到林著雨手里的碗直接摔下床榻,应声而碎。“啊,不是我,不是我,呜呜呜……”接着林著雨跳下了床,无助的哭了,眼泪直掉。却意味的被一双温润的手给扶起,环在胸前,入鼻是男性特有的体香。 “别哭!”十七王爷见林著雨反应这么大,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错了事。自己过来时,正巧碰到这个小丫头在吓那个叼婆子,表演的倒是煞有其事,虽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何要这么吓她,不过十七王爷起了玩心,见张姑走了,直接用内功空灵的喊了一句话,也准备逗逗林著雨。 在林著雨没发声之前,十七王爷还在为自己方才的举动安安点赞,原来想要温软在怀这么简单,看来方才自己应该更认真点的! 不过当林著雨反应过来,方才把自己吓得半死的竟然是十七王爷的恶作剧!她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脸上的无助,接着挣扎出了十七王爷的怀抱,力道之大让十七王爷也很诧异。 “没事了……”十七王爷正想安慰,但见到林著雨这个认真而决然的表情,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底被刺痛了! “十七王爷,有什么事么?”表情疏离而冷漠,甚至还福了个身,仿佛面前的男子不过一个路人。 林著雨心里本来是极度脆弱的,现在被十七王爷这么一吓,反而坚强了起来,主要是没有想到十七王爷会在这个时候来吓他。 “无事,明日一切就分明了!” 十七王爷本心里想的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还好么!然而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又回肚子里了。 “哦!”疏离到让人接不下话。 “你怎么了?”十七王爷觉得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小丫头的情绪变化的太快了。 “王爷,我们还没熟到开玩笑的程度吧?”见十七王爷还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了,林著雨小孩子脾气都上来了。 听到这,十七王爷耸了耸肩,也不说话,面上没有表情,只到了一句“哦!” 接着径自就这么走了!走了!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而且林著雨还害怕!总觉得身边有个人在看着自己,吓得不敢睁眼,这时候才有点后悔,方才为什么要生十七王爷的气呢?好没有理由。要不然,说不定此刻他还能多在这陪自己一会儿! 可是转念一想,十七王爷竟然这么欺负自己,就觉得委屈…… 此时,十七王爷已经回到了王府,风弄跟在身边,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明天了。 十七王爷嘴角不自觉上扬,看呆了跟在身边的风弄!今天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是生自己的气的,不过还好,希望明日这个礼物小丫头能喜欢! “可查出来那毒是谁下的了?” “在查了,应该快有结果了!”风弄听主子问那下毒之人,神情不自觉认真起来。 相府看起来疏疏散散,可是不知为何暗阁调查起来却十分费力,什么都查不到,那下毒之人竟然没留下任何线索。一如那些个大夫的死,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的线索,也只能凭着推断。 听风弄这么说,十七王爷也就没有细问了,径自去了梅苑水榭…… (未完待续。) 第一零七章 舅母搭救 第二日,腊月十五,寒风凛冽,梭梭的吹着,天似乎变得低沉。该来的在这一日都该来了,积累的这么久迟迟没有解决的事也该解决了。 梧桐院里,二姨娘气色不是太好,但是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这些时日她一直问月娘一个问题,但是次次月娘说的都是快了,快了,二姨娘觉得光是听都听厌了。 后来,也就渐渐接受了林相并没有打死林著雨,只是这么把她关在了佛堂的事实。在月娘的开解下,反而觉得让林著雨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算是便宜他了。到开始期待她就这么被关在佛堂,一辈子不见天日的日子来了! 殊不知,林著雨在佛堂小日子过得倒是美滋滋的。起先,身子没好时,隔三差五有兄长,十七王爷过来作伴,后来身子差不多好了也能自己在佛堂找些书,安安静静的看上一天,自得其乐。 “月娘,你去看看芙儿可好了?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可别出了差错!”二姨娘温婉的说。 自从流产之后,林著雨又被关了,二姨娘倒是真像月娘所想的那样,感觉整日里空落落的,好像人生少了目标。不过好在还有林芙,平日里还算是孝顺,没事过来看看二姨娘,因此二姨娘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就格外上心了。 “是,夫人!大小姐聪慧,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的。”月娘在一边安慰到。 “嗯,今日听说几位皇子都会过来,我这心里晃的厉害,总觉得有些不安!你说,芙儿不会出什么事吧?” “夫人呀,您呐,就是太过操劳了,今日可是大小姐的生辰呢,能出什么问题?”月娘这些时日听二姨娘患得患失的话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不过还是耐心的安慰道,一边伸手在二姨娘背后轻轻的拍着宽慰。 “也是的,走吧,先去给母亲请安吧!”前次郡主宴席是因为老夫人不在府里,这次老夫人在府里,二姨娘自然什么事都唯老夫人做主,把老夫人哄的不要不要的。 荣松院里,坠宝在添炭火,如宝伺候在老夫人身边。听到小丫鬟打帘儿说二夫人来了,坠宝连忙放下手中的添碳的小勺儿,迎了出去,如宝则准备起了软垫。 “二夫人!”一边接过月娘手里的五彩丝儿兔毛斗篷。 “你还没出小月儿,何必这么****过来呢!要是劳累了身子,那以后苦的可是自己!”老夫人望见二姨娘过来,那是打心底欢喜。 “母亲,这规矩不可废!同时婉儿心里念着母亲,没事儿就想过来坐坐,母亲莫不是嫌弃婉儿了?”二姨娘也没规矩请安,不过嘴里念叨了一句。 “今日风大,芙儿生辰又是忙碌,你们几个到时候都仔细着些!” “是。” “知道了,老夫人。” 前厅,各位夫人陆陆续续过来。因为来的都是女眷,二姨娘在花厅待客,老夫人自然亲自迎接了。 当然,这来人其中自然少不了林著雨舅母吏部尚书夫人陈氏,卫大将军夫人杜氏。 老夫人见了将军夫人过来,连忙上前迎接。姿态甚是谄媚。 “卫夫人,您来了!”老夫人满脸堆笑,对着这个跟自己儿媳差不多大的女子却是尊敬有加。 “林老夫人,您好啊,今天怎么不见著儿那丫头?”卫夫人与老夫人问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到了林著雨。 “劳烦卫夫人挂念呢,可惜著儿是个没福的,今日感染了风寒,怕是不能出来待客了。”老夫人遮掩起来毫不含糊。 这番托辞也是林相默认了的,今日芙儿生辰,著儿那个心思歹毒的女子自然是不能放出来的,但是又怕吏部尚书夫人问及,这长姐谋害幼弟的名声传了出去败坏的自然是林家的名声,所以老夫人跟林相一致决定闭口不声张,反正一般闺阁女子旁人也不会想起。 “这怎么感染了风寒?”听着老夫人这话,舅母陈氏先沉不住气了,出声问道。 “小孩儿体弱呢,没什么大碍的!”老夫人向来不待见林著雨外家,但是现在将军夫人在这也不能不理。 “妹妹你看你着急的,一会儿让青月跟召烟过来了,让她俩小孩子过去看看,这小孩子啊,聚在一起打打闹闹这什么病啊就都好了。”将军夫人见舅母着急,出声安慰道,也是在对老夫人说。 “呀,这使不得,使不得,别在过了病气给两位小姐,那就是折煞著儿了。”老夫人自然拒绝!废话,此刻,林著雨可还被锁在佛堂呢! “老夫人会怕著儿过了病气么?著儿生病了,召烟做姐姐的要是都不去看,那可不叫人寒心!也罢了,要是老夫人担忧,就让著儿跟我回去过几日。”听老夫人拒绝,舅母态度倒是强硬起来了。 老夫人望着舅母的神态,心里有点猜不透,难道说这陈氏知道了什么?不会啊,那日除了心腹,几个执家法的家仆都被发卖到了范阳的庄子去了。 当然,老夫人忽视了她的宝贝孙子。林玄清这些时日可没闲着,一直在暗中调查,可是无奈种种证据都没法证明林著雨是无辜的,因而不得已才想到了这下下策! 求救外祖!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妹妹在这么呆下去了。否则,以父亲的性情,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林老夫人又岂是这样的人,妹妹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老夫人是吧?”大将军夫人这话接的漂亮。 “那是自然,一会儿两位小姐过来了,我讲著儿过来,哪有让两位小姐前去的道理。”老夫人隐约感觉这卫夫人跟舅母像是在唱双簧,可是却没法子拒绝。 “那就劳烦老夫人了。”舅母见老夫人送口,自然是见好就收。 待卫夫人与舅母进去后,只见老夫人匆匆对着坠宝丫头言语了几句。坠宝也是个机灵的,方才两位夫人的对话自然是听在眼里,因此也知道该怎么做,得了老夫人的令,急急忙忙就去办了。 (未完待续。) 第一零八章 跟你玩命 坠宝匆匆忙忙来到佛堂,与林著雨说明了情况,同时再三警告,老夫人可以叮嘱了,这些时日二小姐感染了风寒,要在院子里静养。一会儿,若不是实在有人来请,二小姐不得出院门。 方才让家仆守着林著雨出了佛堂。再见到佛堂外的冷风,林著雨都觉得格外亲切。 见林著雨听明白了老夫人的吩咐,坠宝也不在多留,直接回了前院,这意思是林著雨可以自行回院子了。 一路慢悠悠的走着,两个家仆跟在身后,也不催促。 看来今日庶姐这生辰办的可还真是隆重,后院里一个丫鬟都没看到。林著雨倒是想快点回到院子,可是无奈屁股不挣气,时时牵引到伤口,疼的林著雨直咧嘴。 院门外,阔别多日,林著雨想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想这个小院子了,也不知道屋里的小丫鬟们怎么养了。 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踏进院门,没有小丫鬟出来,连巧云都不知跑到了何处,而两个家仆则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看来是看管自己的。 “死蹄子,还不快点,小姐一会要饿着了!”张姑的声音先传来,此刻正斜背对着门口,坐着平日里几个小丫鬟打牌的檐下。林著雨下意识的稍微躲了躲,想看看张姑在干什么。 之间,随着张姑的骂声出来的是端着个小白瓷盅的初云。那瓷盅可不是平日里直接用来在火炉自上面煲汤的么! 林著雨记得有次初云跟自己提过,花浅要煲汤,结果端的时候端着不注意,把垫布垫歪了,结果手上烫了个水泡,哭了好大会。当时自己还笑话花浅是个粗心的姑娘来着。 而此刻,在寒风的吹拂下,瓷盅外还冒着丝丝热气。而初云竟然就这么赤着手在端,十指纤纤,不断退缩,想将手上的烫手山芋扔出去却又不敢扔!看起来痛苦极了,垫着脚,一步三停,脸上忍住要哭的表情。 “还在磨蹭什么,在不端了,今日本姑姑就不送了!”就这样,张姑还不满意,催促这初云快些。 等初云走到正门口,隐约感觉到门口站着个人,一抬头,便望见竟然是自家小姐回来了。 “小姐。”初云见是林著雨回来了,也不知是因为太烫,初云直接蹲下了,把瓷盅放在了地上,接着才朝林著雨跑过去。 “你个小贱蹄子,干什么呢?”这张姑见初云放下了瓷盅,可不得了了,随手抄起身边的软枝鞭,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了。 然后,下一秒,转过身,她竟然看到二小姐活生生的站在院子门口。 “啊,鬼啊,鬼啊,有鬼……”只听张姑跟疯了一样向屋子里跑去,跑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这可是二小姐的屋子,折回来,蹲在地上,还瑟瑟发抖。 “初云。” 林著雨没来得及理会张姑,抓起初云的手,果然,整个掌心都红了,手指已经起了水泡。 “小姐。” 初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要缩手。 “傻丫头。”望着初云,林著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小丫头跟自己从江南来到京城,举目无亲,现在为自己又要遭这般罪。望着抱头鼠窜的张姑,林著雨从没感觉自己如此厌恶一个人。 “张姑,你,给我过来!”突然的出声骄吓,将张姑吓得不轻,同时死死的盯着张姑,林著雨真希望此时此刻自己的眼神能够杀人。 她心善不错,从来没想过要去害谁,倒是这不意味着别人就可以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无论之前对南姑,还是现在对初云,林著雨这一刻才算是真的想通了,在这个世界,你若不强大,那就只能被压迫。 “二小姐!我刚才还在准备给你送吃的过去呢!” 这么久了,张姑自然知道林著雨是活着回来了,刚才他也不过是自己吓自己。趁着林著雨没注意到她的空档,张姑还在想这二小姐怎么就被放出了佛堂?难道是夫人开恩?张姑一时猜不透林著雨到底是彻底出来了,还是怎么回事!不过先陪着笑脸肯定错不了。 “你,端着瓷盅,我饿了!”林著雨这话不轻不淡,但是在张姑耳里那可要了她的老命了。 这瓷盅可刚从炉子里拿下来,自己要是就这么用手端,那这手还不得脱一层皮啊? “小姐,我去拿垫布!”张姑讨巧。 “端!” 林著雨只这么重复着,冷冷的看着张姑。 见张姑不为所动,看样子,这个嫡女的名头是不足以震住她了。像张姑这样的老油条,自然做什么事,首先都得考虑下自己,那可是最惜命的! “去前院,找人!”轻声到只有站在林著雨身边的初云听了个大概。 说完不等初云反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著雨竟然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张姑走近。 张姑吓得连连往后退,以为林著雨要杀她。 谁知道下一秒,林著雨竟然直接将这匕首从自己小臂划了下去。 顿时,一股鲜血冒了出来,刺红了林著雨的眼,只觉得头有点昏,但是仍然强打了精神,气息都没乱分毫,颔首莞尔,对着张姑用了口型,“你,死定了!”。 “初云,救我啊,张姑,张姑她要杀我……”林著雨一板一眼说着,一边随手将匕首扔在了张姑身上,她知道此刻两个家仆定然听到了自己的话。 此刻,张姑感觉这二小姐就好像一个地狱阎罗,为了一个初云竟然自己伤了自己,她惧怕与这样不要命的女子,但是同时又觉得二小姐不可理喻,怕是关久了疯了。即便这样,那又如何呢?现在只要自己抵死否认,这院子里又没有旁人,注定二小姐这场戏要白演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本该不会出现第三个人的冷院,竟然急匆匆的跑进来两个小厮,张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在看着二小姐,只觉得二小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啊! 很快,张姑就被家仆拿下了,而趁着两个家仆进来的时候,初云才反应过来方才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很担心小姐现在的情况,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 (未完待续。) 第一零九章 姨娘诊脉 而就在初云慌慌张张跑到前院时,此刻前院花厅里面大戏也正在上演。 不但太子和几个皇子过来了,就连十七王爷也来了,跟着十七王爷同来的一位一袭青袍文质彬彬,年近中年的男子。 起先老夫人还不知这十七王爷带的是何人,但是看着气质不凡,颇有仙风道骨之感,没想到一打听,才知道这男子竟然是有名的南凉有名的皇室神医——少游! “少游公子!” 太子毕竟见识的多,这四国的人才多少也都有些交情。 “良太子,久闻不如一见啊,良太子果然是仪表堂堂!” 这少游毕竟常年同皇室打交道,虽然是在南凉,但圣竹的太子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少游公子过谦了,什么风把少游公子给吹过来了?”太子走近,寒暄道。 “前些日子,逢故人相邀,也过来看看圣竹国风情。” “哦,没想到少游公子在我圣竹还有故友啊,今日怎么没来?” “这……我今日可不就是来要人的么?”少游嘴角闪过一抹讥笑,老夫人突然感觉不好。 “母亲。” 就这这时,二姨娘从后院过来,瞧着这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老夫人久久不去后面,二姨娘心里老是觉得不安,带着月娘,由林芙搀着直接过来前院儿了。 “见过太子!”林芙一过来,就看到几个皇子在这里,心里别提多乐了。一面行礼,一面摆弄这身姿,希望哪个皇子能多瞧上自己一眼。 二姨娘过来自然也是看到了少游,心里还在疑惑,今日芙儿生辰似乎没请别的什么公子少爷,不知这男子是谁?只是见他站在十七王爷身边,心道身份来头定然也不小。 “母亲,这位公子是?” 老夫人起先还陪在几位皇子身边,脸上表情还算不错。但是见到二姨娘竟然就这么直接将林芙带了出来,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这是少游小公子,芙儿怎么过来了?” 她林家现在可就这么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小姐了,自然是越矜持越神秘才好,心里不由觉得这二姨娘眼皮子浅。 林芙听到祖母在几个皇子面前特地提到自己,心里正乐,想着怎么表现,然—— “二夫人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二夫人呢!” 少游公子听了老夫人介绍,接了这么一句,一边还想着二姨娘抱拳施了个礼。 “哦?少游兄竟然还认的我圣竹的相府夫人?” “机缘巧合,也不曾见得,不过是故友提过一二!” 二姨娘这方才仔细看着少游,感觉这公子目光甚是无礼,竟然盯着自己小腹。而下一步,更是出乎意料的是,少游对着太子示意了一下,竟然直接走到二姨娘身边来了。 “夫人,不知张大夫可在府上?” 二姨娘哪里认的个什么张大夫,但是望着这少游直勾勾的眼神,直觉告诉她不好,心头跳的厉害。 “母亲,吉时快到了。”先是对老夫人说了一句,才侧着身子对少游说道,“公子要不要一同进去坐一坐?”绕开了少游方才的问题。 然而,偏偏这时候,太子好死不死的就开口了,“少游兄,你怎么这故友所提的就是面前这位夫人?看样子林夫人可不认识什么你的故友呢!”太子还在打趣。 “良太子有所不知,林夫人这胎可就是我那位故友诊的。” 只见二姨娘听到这话有几分不可置信,脸开始变红,小腿在底下忍不住轻轻发抖,直到月娘在身后安慰提醒安慰道,二姨娘的脸色才算是正常起来。 “什么?少游公子此话是何意思?” 老夫人听少游说这个,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了。婉儿都没出过府门,况且这都是府里专门请了大夫过来,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张大夫?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故友那日回来,随口提了下相府夫人的死胎还是要早些打了方才不耽误母体。”少游公子说这话时倒是很无意。 不过听着就有心了,“没有的事,你这公子好生无礼,我不过是意外流产了,哪里是死胎!”二姨娘几乎是咆哮着说出口的。 而老夫人听了这话,眼里怀疑一闪而逝,什么?婉儿的怀的是个死胎?怎么可能,流产前两日府医还诊断过说那个孙儿健健康康的呢! “这位小公子,没有根据的话还是不要随便说出口的好!”老夫人看起来有点生气。 流产还是死胎,那都是林家的事,现在就这么直生生的被别人戳到台面上,尤其是几个皇子还站在这里,让老夫人一时下不来台。 “不如让少游诊断一下。” 一直冷眼瞧着这厅上走向的十七王爷此时冷冰冰的发了一句话,说是建议,更不如说是命令。 太子自然是不会再多嘴反驳了,这会儿正觉得自己刚好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本意是结交这少游公子,没想到却掺合到相府的家事里去了,此刻正后悔不跌。 而剩下几个皇子见厅上的气氛都变了,自然不说话。只剩老夫人并着二姨娘不甚尴尬。 “王爷,这公子毕竟是外男,怕是多有不便啊!” 这会儿,就在众人都沉默之时,一个娇媚的童声出口,可不就是林芙。她瞧着大厅安静下来,想着惹人休息,又想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完美的理由可以解局。 “原来林夫人还有这般羞耻之心?” “林夫人放心,我诊脉便可,就在这厅上!” 十七王爷与少游一前一后出口。 老夫人见到了这个地步,也知今日是不好拒绝了,只对着少游说,“那就烦劳公子了!”场面话说的倒还不错。 二姨娘自然是不愿意的,她心里有鬼,她怕!怕这少游真的有那个本事,能查出来已经打掉的孩子是死胎还是意外流产。 这个时候还是月娘给了勇气,一边默默的安抚着二姨娘,一边暗中提醒她,没事的,月娘对自己的手段放心。 纤细如凝脂的手腕隔着丝帕…… 良久,就在二姨娘放下心来的时候,以为这个小公子不过是招摇撞骗罢了,少游公子开口了。 “林夫人在打胎之前可是接触了易滑胎的药物?” 听到少游开口,二姨娘起先一惊,待听清这话,方才放下心来。 “确是!”咬着牙,不胜寒羞。 其实此刻二姨娘真想不顾一切将林著雨下毒毒害幼弟导致自己滑胎之事公告于天下,不过她望着老夫人那警告的眼神,到嘴的话只变成了两个字。 而此刻月娘则是满脸的不在乎!她还以为这小公子能诊出什么来呢! 然而就在下一刻—— (未完待续。) 第一一零章 著雨得救 “那就是了,死胎同正常流产不同。”少游顿了顿,脸上开始变得凝重,“林夫人这胎在腹中怕是已经死了好些时日才取出,胎儿已化成了脓血。我望着这脉相轻浮不平,时有紊乱,又见夫人面色发虚,怕是用药不稳,还有遗留不清。而正常的受了滑胎之药那定然是连血带胚流个干净的!” 只见听了这话的二姨娘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白的可怕,额上的青筋甚是明显。手里绞着帕子,一口银牙怕是都要咬碎了! “什么?这个公子,此话……”老夫人急切的就上前问道,到没有注意到二姨娘此刻的不对劲。 婉儿不是因为接触了那带了麝香的景玉祥云才流产的么?现在听着小公子的意思是婉儿肚子里竟是个死胎?老夫人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老夫人,二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初云一路跑出来,头上的簪花掉了,发髻也歪了,嘴里喘着大气,话说到一半一口气实在是接不上了。 “著儿怎么了?”老夫人见到初云这般模样跑到前堂,眼里就闪过一丝嫌弃,但是毕竟在人前,她也不能不管。 “小姐,小姐……小姐出事了,张姑想杀小姐,小姐流了好多血……”初云依旧没有缓过来,说完结结巴巴,但就是这样让人丝毫怀疑不了。 “老夫人,您快去叫大夫吧,小姐本来就没好,现在……现在……”初云见老夫人不紧不慢丝毫不着急的样子,自己急的直接跪在地上求老夫人了。 “二小姐出事了?怎么了?” 没想到这大厅之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出声询问的竟然是太子殿下! 起先,他只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丫鬟跑起来,自然没有在意是谁,可是听到老夫人说“著儿”的时候,太子不淡定了。 林家二小姐,作的一手好诗,后来他又打听到那日关雎殿那日唱歌之人正是林著雨,因而不免多注意上了几分。 “小姐,小姐他被张姑伤了,求求太子殿下快救救小姐吧!” 见老夫人这边还没有反应,太子又出声询问,初云自然挪膝开始求太子。 “带我过去!”,不容置疑的王者风范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少游兄?”太子一边不忘这厅里可还有个现成的神医。 自然,少游公子不会拒绝,而十七王爷也不含糊,直接跟着一起过去了。 不过看着十七王爷却是寒面如冰,一脸的不爽,仿佛谁欠了他钱一样! 在老夫人跟二姨娘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初云已经带着太子跟十七王爷出了前厅。 “怎么回事?”老夫人发怒了,质问坠宝。 坠宝自然也十分委屈,她只负责把二小姐送回院子,这别的事,她又怎么知道? 不过好在月娘知道,这二小姐的事出的太好了,正好转移了老夫人的注意力,等事后老夫人不在注意了,想要盖过方才少游那番话的影响倒也不难。若是就让少游继续呆在这厅上,说不定到时候真的无法挽回!因而一个劲的给二姨娘使眼色暗示这可是个好机会。 但是,二姨娘还兀自沉浸在少游方才的话中,又哪里看到月娘的暗示,急的月娘只能假借搀扶的名义,暗中在二姨娘小臂上可没少使劲,二姨娘方回过神来。 “母亲,您过去看看吧,这边院子我来照料。” 回过神二姨娘想着把这老夫人的注意力引到那个小贱人的身后,这样,一时应该就想不到自己流产的事了。 “嗯,那婉儿照料着。” 几个皇子都跟了过去,二姨娘自然不好过去。 “祖母,我陪你一起过去。” 方才太子跟十七王爷走的时候林芙就想一道儿跟去了,只是无奈没有理由,现在见老夫人要去,自己不肯放过。 老夫人只是冷眼瞧了林芙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林芙很自觉的跟上了。 余竹院里,一个家仆保持着捉张姑的姿势,一个家仆不知去了何处。而林著雨此刻才觉得自己真是脑抽,要使苦肉计也不一定要那自己身体开刀啊!冷静下来之后才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冲动了,要治张姑也不一定就急在这一时。 虽然已经尽力捂住胳膊了,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在往外流,染红了衣袖,殷湿了裙角,就仿佛寒冬里一支腊梅盛开。本以为经历的家法处罚后,一个小小的刀伤对自己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了。可是这会儿,初云迟迟不见回来,就连那个家仆也是一去不复返,林著雨这才开始后悔,觉得眼前好像有星星在绕啊绕,转啊转…… “小姐。”等初云带了人再回到院子,林著雨早已经直接晕了过去。 “二小姐。”十七王爷身形未动,太子赶在十七王爷之前直接将倒在地上的林著雨抱在了怀里。 只感觉怀里女子轻盈异常,入鼻却是浓浓的血腥之味。 “少游兄,快!” 太子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治,这时候只能呼唤神医了。 “良太子,还麻烦你将林小姐放下来。”少游说这话看似全是为了病人着想,为了方便医治。 不过呢!他也是惧于十七王爷的低气压,不能不出口啊!本来让他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参加这劳什子生辰宴少游是很不爽,但是现在看到十七王爷的寒冰脸,少游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乖些的好。 待太子将林著雨放下,少游方才动手检查,随便一查看,便就看到手臂上颇为触目的刀口了,血还依旧小股小股往外冒。不过这点对神医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 从容不迫的从袖口取出一个青玉色小瓶子,揭开瓶口,直接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甚至都没有再看一下,直接收了袖就起身了。 “公子?”初云见少游就这般随意处理了,自然不放心,刚才小姐的伤她可是看到了,都担心小姐会不会一睡不醒了。 老夫人匆匆跟在后面赶到,但是自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望着初云跪在地上守着半边身子全是血的林著雨,而太子跟十七王爷皆是站在了一边,少游也拂袖背过面去了。 “公子,还望救救著儿啊……” 老夫人以为来迟了,药石罔用了,刚踏进院子,这戏倒是演起来了。 “好了,好了,小姐!” 老夫人刚说完,就听初云欣喜的叫。小姐的伤口不再流血了,而且伤口竟然以肉眼微微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嗯?” “还请神医再为著儿把把脉吧!”老夫人没料到是这么个情况。 少游也不推辞,不似方才对二姨娘那般,直接拿了林著雨的手腕把起来了。 “不好,不好啊,这……”少游一边把脉一边念叨。(未完待续。) 上架感言 嗯,《嫡妃富倾天下》要上架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不过还是得感谢我的编辑大大,本来以为还要等好久的,问编辑的时候也是无比忐忑的,但是,结果还是happy的*罒▽罒* 说下这本书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了,或者说看到了。她的成绩不好,但毕竟是我自己挖的坑,跪着也会填完的。作为一个崭新的网文小扑街,暂时我的心没那么大,毕竟也是写的第一本,要求也不高,有几个在看,有几个鼓励与评价也就够我支撑下去了。 现在我大三,看小说已经好几年了,上大学就有了写小说的念头,但是都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了这个头,多少也要把她完成,也算是对自己的交代。我想了想,明年大四,以后的路情况目前不明,也不能保证什么。但是短期的计划还是可以有的,以我目前的码字速度(在支教,周六周日还比较空),月产大约15万,这本书我可以写到十月初(暑假应该不会太忙),加上现在的字数,差不多能到80~100万字,多少也可以把林著雨的故事写完了! 嗯,能有始有终的完成一件事的感觉是非常棒的!说说故事本身吧,不可否认这是非常老套的一个故事,作为主角,大体穿越者该干的事,林著雨都干了一遍。她有自己的优势和骄傲,她可以冷静面对那些阴私勾当,也可以阳光灿烂到耀眼。她从穿越来,她懂穿越,纵然她看了再多的穿越故事,但那终究都只是故事,只有当这些事都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的身上时,她才会有最深切的体会。 本书主线十分明确,写作风格基本随作者心情变化,整体难免会有不成熟之感,我也会努力改正。 最后,祝我上架快乐吧(⊙o⊙)一时之间太激动了,不知写了什么,各位大大见谅?_? 欢迎加入《嫡妃富倾天下》,群号码:470482801 第一一一章 终于翻盘 “怎么了?”听少游这么说,不光林芙在后面偷着乐,老夫人心底也觉得隐隐的解脱。 “这……林小姐可是遭了毒打?我瞧着脉相虚的很,似乎已经是许久不曾进食了,林小姐怕是虚脱的晕了过了,堂堂一个相府小姐,这……” 少游说这话时嘴角带着隐隐调笑。 “额……” 老夫人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情况,一时语塞。 “二小姐也是个苦命的,怎么相府还缺这个孩子吃的不成?” 太子听了一脸讥讽。 “太子殿下,您要为小姐做主啊!” 初云本来还跪在地上抱着林著雨,但是看老夫人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一等贵人走了,小姐就又会被送进佛堂了。以小姐现在这个状况,再去佛堂怕是生还的机会就渺茫了。因此索性鼓起胆子,拼个一线生机,刚才见太子对小姐还是很关心的,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壮着胆子爬到跪在太子面前,博一线生机。 “初云,不得胡说,来人啊!” 老夫人自然不能看着初云把林家家丑捅出来,看样子打算强力威严镇压了。 然而还不得家仆去捉初云,太子身边的侍卫直接抽出佩剑先将林家家仆镇住了!寒风凛冽,剑拔出鞘,一时小院子氛围各外紧张,林芙直接是吓得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 方才就是这个小丫鬟跑到前院,太子也知看样子这个小丫鬟怕是二小姐心腹,见她这般,自然询问。 初云起来还被这阵仗吓到了,但是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林著雨,鼓着勇气,道,“太子明鉴啊,二夫人流产跟小姐真的没有关系,小姐这些天一直都在宫里,又怎么会知道老夫人跟大小姐过来要景玉祥云的事啊,求太子为小姐做主啊!” 直到话都说了出来,初云这才觉得没有辜负小姐相对宽待自己,好歹她也算是为小姐做了一件事了。 “什么?林夫人不是死胎么?此时跟二小姐有何关系?”太子皱眉审视着老夫人,又道,“林老夫人,林相莫不是就这样处理家务的?这不辨是非,朝堂上又怎么能让父皇放心?” 这话说起来就严重了,要知道二姨娘身份不过小小姨娘,林著雨可是嫡女,林相这般不分是非,宠妾灭嫡,那要是太子一道折子呈到皇上面前,那可就是要掉官帽子的大事了! “太,太子,太子明鉴啊!老夫也是一时不查,相爷他也不知情啊!” 老夫人听太子这么说,想通其中深浅关系厉害,直接噗通威严的跪在了地上,态度诚恳,但嘴里依然不忘辩驳。 “哦,老夫人不查,相爷不知情?那是谁做的?” 太子脸上噙着讥笑。 “是婉儿,婉儿说的流产,相爷一时没来的及查明内由,还望太子明鉴!” 老夫人知道今日定然是要推出一个人来的,林相自然不可能。 “祖母,母亲也不知道啊,都是玉娘,这都是玉娘说的。” 林芙听老夫人说她母亲,又岂能愿意。 于是只见院子里一个咬一个,都在推脱责任呢! “来人,去把林夫人给我请来。” 太子听老夫人提及二姨娘,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就让身边的侍从去请。 良久,不但二姨娘迈着小步深情款款的过来了,身边一同前来的还有将军夫人和舅母以及好几个夫人。 二姨娘可是满面春风,尤其是看到林著雨晕到在地,虽然对老夫人无动于衷有几分疑惑,但心里只当是林著雨死了,老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太子,王爷。” 二姨娘这会儿脸色都变的红润起来的,至于心情,那更是觉得飞上了云端仿佛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得了她了。 太子只是冷眼瞧着,十七王爷自打进了这院子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自然这会儿不会去搭理二姨娘。 “婉儿,死胎的事怎么回事?这事怎么扯到著儿头上去了?你与我说著儿感了风寒我还当真了,这……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个人知会相爷与我,怎么现在是都不把我这个母亲看在眼里了么?” 老夫人不给二姨娘说话的机会就先发制人发了话。 二姨娘一听这话自然是稀里糊涂,对这小贱人怎么惩罚的可是老夫人下的命令,现在怎么变成了感染风寒了?再者不是说张姑要杀这小贱人么?难道小贱人还没死? “著儿怎么了?” 舅母见林著雨身上都是血,自然急忙就上前,得到初云肯定的答案才放下心来来。而将军夫人更是直接抱起了满衣袖都是血的林著雨,这大冷天的,即便是好好的人在这院子待着都觉得冷风刺骨,更别说刚被伤到了的小丫头了。 而院子里,等林著雨被抱进了内室,二姨娘才反应过来,心想这小贱人命还真是好,这么都没死。 “母亲,上次不是玉娘说的么?” 林芙可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自然急急忙忙提醒二姨娘。 到这里,二姨娘才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瞧着老夫人僵硬的神色,眸中带着怒意,像是要将自己看透,二姨娘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小贱人竟然翻盘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只觉得小腹又开始隐隐做疼起来,额上没一会儿便沁出了一层汗珠,背上更是湿透,然而她却不能躲避,否则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自己以后恐怕是再也不能在京城立足了! “母亲,都怪妾身一时不查,玉娘回来秉我时却是是说二小姐染了风寒,这妾身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啊!” 二姨娘只说林著雨的事,只字未提自己流产的真正情况。 “那死胎呢?” 修罗煞般空悠的声音,又像是幻觉,十七王爷开口说了他自进院以来的第一句话。 听十七王爷出声,不光是太子觉得微微诧异,这个皇叔不是向来不管这些家长里短的么?不过太子只是诧异一番,就把十七王爷出声归纳到自己插手的头上去了。 相反的倒是二皇子跟六皇子,二人皆是十分好奇的偷偷打量着十七王爷,不过相对于六皇子的外扬,二皇子则深沉内敛的多。 (未完待续。) 第一一二章 张姑下场 “对了,婉儿,你这胎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本就疑惑,一会儿时药物流产,一会儿又是死胎的,究竟这个义女背着自己还有什么秘密?因此不顾朝中各家夫人还在,直接就出口问了出来。 反正本来二姨娘这胎流产后,老夫人就偷偷再三询问过府医了,说是二姨娘再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老夫人也生了收回管家权再给林相重新物色个继室的念头。二姨娘虽是她养女,但不能为林家传宗接代老夫人自然接受不了。 “母亲,这个妾身也不知啊!妾身只知道那日好好的腹部开始生疼,一觉醒来孩子就,就没了……” 二姨娘说到这倒是真情流露,好不楚楚动人,这个孩子本就是她的心底之痛! “老夫人,夫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这是二姨娘身后的玉娘突然站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跪下去了。 “怎么回事?玉娘?” 二姨娘见玉娘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是疾言厉色。 “夫人,都怪奴婢一时迷了心窍,错信了小人谗言啊!那日大夫说夫人肚子里的小公子怕是去了,奴婢怕夫人伤心,不敢说。没想到碰到了二小姐院子里的张姑,她说二小姐今日总是在打听些活血的东西,奴婢一想,怕不是要来害夫人吧,就一时冲动犯下了大错。” 这玉娘也不是傻的,他知道自己一人认错,定然这惩罚是不会轻了的,因而不但将张姑带上的,还隐隐约约提到林著雨也有要害二姨娘的心思,至于事情真假,那可就全凭着这在场的夫人自己猜测了! “玉娘,你好傻啊!” 二姨娘听了这话不胜打击,盈盈身子就像后倒去,好在月娘一直在身边搀扶。 太子自然是不信这话的,一个奴才还能大过主子去不成,若是没有二姨娘的授意,这玉娘又怎敢做出这般胆大包天的事来?别说是嫡小姐,就是普通的一个主子,那也是有资格要了奴才的命的。 “婉儿,这也不能全怪玉娘,若不是你平日太过娇纵着这些奴才了,哪个又敢做出这种欺主的事来?” 就在太子殿下准备发话,只是老夫人眼疾手快,一阵呵斥就下来,生生的打断了太子要说的话。 “都怪妾身不查,等老爷回来,妾身一定亲自去领罪,母亲要打要罚妾身定然没有半个不字!” 二姨娘又岂能没看见太子方才正要动作,因此心里自然感激老夫人这一出言相救。直接乖巧的就跪在玉娘旁边。倒是让太子插不上话来,毕竟现在这算是人家相府的家事,这是身为太子,但这家长里短确实不好断言,况且总得给丞相留个面子不是?太子在夺嫡路上多少还指望着丞相。 “既是相府家事,本太子也不便多插手!只是二小姐,与本太子交情不浅,今日受了委屈,若是没个公道定然不成!” “太子说的是,太子说的是,张姑这****伤了我著儿,就是太子不说,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老妇人活了这么大岁数,又岂能不知这太子是在有意相让了。以方才那般局面,只要太子一深究,这宠妾灭嫡的罪名,林相定然是逃不过的,于是老妇人也就见好就收连连奉承。 “来人啊,把张姑这个****拖出去,重打50大板,逐出相府。玉娘重打20大板,听候发落。” 老夫人果然是心狠手辣,这一开口就是冲着要了张姑性命去的。不过玉娘毕竟是二姨娘身边的人,老夫人还是留了几分情。 “二夫人啊,救命啊!夫人救命!夫人不能这样待我啊!” 张姑直到听到对自己的处罚,才从从呆讷中回过神来,自然是挣扎不已。 自己不过是顺着二夫人的意思,平日里没事就折磨折磨这余竹院的小丫鬟,没想到现在竟要被逐出相府变成****,搞不好还要搭上性命,这张姑自然不服,求着二姨娘相救。 当然二姨娘此刻已经自身难保了,自然是顾不上张姑了,对她来说,张姑不过是舔着脸的一个贱婢,死了也不足惜。 因此,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林芙的生辰自然没人有心思再办下去了,老夫人也是一副怏怏的样子,今日自己可没少丢脸!面上甚至不带几分好颜色,送走了太子跟皇子们。 至于二姨娘,此刻自身都难保了,自然是没心思去管林芙了。 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林芙心里自然不乐意。仇恨的种子更是开始在心中悄然生长,她恨二姨娘,没能给自己一个好身份;恨林著雨,明明都是快死的人了,竟然还能得太子相救2。一想到刚才在院子里,太子竟然那般看重林著雨,林芙就恨不得撕了林著雨才解气。 再说二姨娘,老夫人下令让二姨娘去荣松院解释。但是二姨娘自己都还摸不清楚状况!她觉得,那个小贱人现在不应该还呆在佛堂里么?怎么今日不但出来了,现在反而是那个小贱人受了委屈的样子? 到了老夫人荣松院,“婉儿,你可知错?” 老夫人现在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道二姨娘身份不高,心倒是不想,今日若不是那个少游公子说漏了嘴,怕是自己到死也不知道二姨娘肚子的先是死胎,再是陷害嫡女这事! “母亲,都怪妾身一时不查,请母亲责罚!” 二姨娘还企图打哈哈蒙混过去。 “跪下!” 然而老夫人一脸威严,丝毫不客气。 “母亲?” 二姨娘跪是跪了,但是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别以为我聋了瞎了,你做的那些阴私的事我不知道,我是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还是想想晚上征儿回来了怎么跟她交代!” 老夫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对于二姨娘她心里虽有气,但是倒没想过二姨娘可能会不收自己控制,至于流产还是死胎这点小事,老夫人甚至都没有过多纠结,反正都是一个结果。 但是威严还是要有的,对于林府,对于二姨娘,她要的就是绝对的控制。 “你失了孩子,这还是休息要紧,况且芙儿,著儿也大了,是该学学管家了!” 老夫人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彻底的收了二姨娘的管家权。 而二姨娘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虽然心里纵有百般不愿,面上却不得不赔笑着道,“多谢母亲宽宥。” “你回去吧!我累了。” 见二姨娘还算听话,老夫人颇为满意。 “是!” 二姨娘此刻心乱如麻,又觉得小腹痛感明显更深了,自然不愿多呆。 (未完待续。) 第一一三章 姨娘失宠 而这边,余竹院里,大将军夫人已经离开了,舅母跟表姐倒是依旧守在塌边。 “妹妹怎么会这样?”表姐后来才过来,不知内情自然疑惑。 “没事的,就是个大胆的叼奴,著儿还是太小了,玄清又顾不上。”舅母倒是大概知道前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却也插手不上相府的家事,况且,这个外甥女尚小,平日里又不走动,更是没有上门的理由。 这回也是赶巧,郡主生辰,否则这相府的门怕是都进不了。 “母亲,能把妹妹带回家里么?” “这要看你妹妹自己的意思了。”舅母陈氏方才也生了这样的心思。 中间初云又喂了次药,直到傍晚,林著雨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见围在自己身边的有初云,才知这不是一场梦。 又见舅母跟表姐也围在床榻旁边,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心里仿佛被填满了,这种有人关爱着的感觉真好。 “妹妹,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请人过来看到?” 林著雨望着自己胳膊已经用了白纱布包裹起来了,不知用了什么药,竟然一点都不疼,倒是奇怪。 “不用了,没事的。” “那妹妹,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尚书府?” “著儿?” 听表姐这么说,舅母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林著雨,这相府,实在不适合在待下去。 “姐姐,不用了,以后我再去玩!”林著雨莞尔,眉眼盈盈,“舅母,不用担心的,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自然知道舅母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既然自己出来了,那就定然不会一味的退缩了。 望着林著雨巴掌大的小脸,却有着说不出的坚强与倔强,舅母也不好强求,此刻这日子还是要自己过的,光靠着别人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后来望着天色不早了,林著雨情况还算不错,舅母方才带着表姐离去。 “初云,张姑怎么样了?” 舅母一走,林著雨就先问起了张姑的情况。那个叼婆子不治不行! “小姐,你还是先注意要紧啊,张姑被老夫人罚了五十大板,之后还要卖出府去,这回啊,怕是张姑自己都没想到。” 初云在提到张姑的时候,不见喜悲。虽说张姑是过分的些,但是现在这般下场也够人唏嘘的了。 “这样啊!” 林著雨听说张姑被罚了,五十大板,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而此刻,林相总算是回府了。今日本是林芙生辰,然而就在完成,宫里却突然来了旨意,无奈林相只得进宫,原来是北面边境的大越国又蠢蠢跃动了,与几位大臣商讨了一日,这到了晚上皇上才放的行。 然而一回到府上,刚开始问今日郡主生辰办的怎么样时,这顺总管就是耷拉着脸。虽然平日里顺总管没少收二姨娘的好处,但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敢隐瞒。 无奈顺总管只能尽量捡了一个委婉的方式,仔细着自己的措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说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果然,林相方一听完,脸上的表情就不对了,变得凝重起来,脚下的步子更是快的生风,原本是准备去书房的,而现在则直接转了个弯往内院去了。 顺总管见状,连忙在后面差了小厮赶紧过去给二姨娘通风报信。 二姨娘也知今日定然是要过林相这一关的,准备的但是充足,就等着林相过来,百炼钢变成绕指柔了。 但是,她没料到,林相竟然就这么怒火冲天的过来了。本以为顺总管只会说个大概,倒时候林相来问,二姨娘自然有办法搪塞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顺总管低估了林相的反应,不过说了个影子,林相自己已经是猜了个差不多了。 “老爷。” 二姨娘见这样的林相,心底也打起了退堂鼓。 “你这个毒妇,你都做了什么?”林相直接上前一把拖住了二姨娘,将她摔倒在地,连月娘都没反应过来。 林相现在一想到,自己受人挑拨,竟然生了要将嫡女打死的念头,就觉得恐怖。又听顺总管说这事可是在太子殿下的明察中扯出来的,更是深觉后怕。 “妾身失去了孩子,还能做什么?” 二姨娘跪在地上,只觉得小腹似有剪刀在捅一般,不禁皱着眉头,手死死的攥着衣角,说出话来,声音轻的就像羽毛。 “你这个毒妇,那些阴私的事都是谁教你的?” 之前林相可是以自己后院安宁而引以自豪的,没想到二姨娘竟然对著儿生了这般大的敌意。现在望着二姨娘的脸,只觉得恶毒无比,怎么也不能跟以前温婉贤淑的夫人联合到一块去。 “老爷,妾身跟着老爷十几年了,妾身什么样的人看也不清楚么?”说话时,二姨娘额上的汗已经可以整滴整滴的往下滴了,感觉下身也是一片****。 二姨娘打算抵死否认,反正玉娘已经认了罪,只要自己不承认,没人能拿她怎么样。相反,若是就这么认了,怕是老爷以后都要与自己疏远了。 “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悟么?” 林相显然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二姨娘依旧不认罪,因此是更加对眼前这个妾室厌烦了。 “夫人,夫人……” 月娘跪在身后,是没看到二姨娘已经疼的满脸都是汗了,但是一伸手,触到二姨娘身子竟然冰凉的可怕,拿回手留着朦胧的烛光,竟然一手血污。 甚至没有理睬林相,月娘直接起身将二姨娘抱了起来,一边吩咐这小丫鬟快去找大夫。 林相起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带着满腔的怒火呢,直到望着方才二姨娘所跪的地方,竟然殷红了一片地板,他也知,二姨娘自小产以来,身子不好。之前,这使他更疼惜二姨娘,恨不得拿林著雨的命来偿自己失去的那个幼子。但现在看到这血红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仿佛自己之前所造的孽都值得被原谅了一般。 怔怔的走出了梧桐院,林相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对了,著儿?她的著儿现在还好么? 跌跌撞撞,林相突然觉得心尖隐隐发痛,又想到了那个如清辉般的女子,虽然已经不再了十几年,但映若晓辉。梦里她说,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未完待续。) 第一一四章 管家大权(上) 次日一早,老夫人在林相还没上早朝之前,就派了身边的如宝姑娘去前院禀报这管院的事。 依老夫人的意思,自然是将这整个相府的管家权都收回自己手里,所以老夫人已经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而,这回老夫人怕是要失望了,林相昨夜就觉得自己是深深的对不起嫡妻留下的这个女儿,又一想到上次梧桐院里自己完全不听林著雨解释,就这么直接上了家法,怕是那个小女儿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心也要寒了,可是却又苦于无处补偿。 这会儿,如宝刚好来禀报管家的事,本意说的是二姨娘德行有失,不在适合管家了,而府里的几个小姐又还年幼,所以老夫人就不得不接了这管家的事去。 林相一听,顿时计上心来。本来,一般人家的嫡女差不多在闺中都会跟着母亲学习这管家管院的事,只是相府情况特殊,林著雨也不曾学习,现在刚好有这么个机会,林相自然是第一个想到了林著雨。多少也算是减轻一点心里的愧疚。 因此便直接对如宝说了,让回去告诉老夫人,府里几个小姐也不小了,也是该学学管家的事物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好在****操劳了,这管院的事还是交给林芙跟林著雨吧!有不懂的自会向老夫人请教去。 不过林相也没有那么直接偏向林著雨,毕竟二姨娘虽然在他心里不值一提了,但是林芙可还是郡主,因此只说了几个小姐,这在后来倒是生了不少的麻烦事来。 如宝听了这话,自然是不情愿的,老夫人早上打发自己过来的时候,可是满心的志在必得,现在林相竟然无意将这管家权交给老夫人,如宝自然不好回去交差。 果然,荣松院里,老夫人听到自己儿子竟然直接略过自己,将这管家的权利直接交给了两个从来没有上手了小姐,老夫人这气是不打一处来。 偌大一个相府,纷繁错乱的事自然是不在话下,里面又有各种弯弯绕,自己管起来怕是都有几分吃力,现在就凭着芙儿跟著儿,老夫人才不信她们二人能将这院子给管好。 不过气过了之后,老夫人却不再多言语了,只是在心底打定了注意,让人去将三个小姐一并儿都请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老夫人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插手,就让这几个孩子管上几天,到时候府里的各项事物出了差错,闹成一团乱麻的时候,她就不信,林相能任由着她们胡来,最后还不是要请自己接手过来。 余竹院里,林著雨今日醒的倒是早,可是瞧着外面天气寒冷,不由得倒使了小女儿脾气,赖在床上不肯起床。 初云自然是不叫她的,小姐这些日子可是收了不少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那自然是要多休息休息的,再说现在大冬天,院子里也没什么事要做。主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对了,院里别的小丫头呢?” 林著雨慵懒半靠在床头,突然想到从昨天回院子以来就没见到别的小丫鬟,突然少了巧云的叽叽喳喳,这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怕是跟小姐一样赖床没起来呢!” 初云不想林著雨担心,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心里添堵。 “发生什么事了?” 林著雨自然不信的。 “小姐,你就别问了,还是先养伤要紧。”初云支吾着想搪塞过去。 “说!”林著雨神色募然一凛。 “小姐,景云跑了,从你被关进佛堂之后,景云就回大小姐院子了!”初云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听这个林著雨倒不甚在意,“花浅,巧云几个呢?” 提到这,初云有几分哽咽,“花浅被张姑调到二夫人院子外面了,至于巧云好像在大小姐院子里,梅姑也回二夫人院子里了,听说还得了个不错的差事。” 怪不得过来就看到只有初云在厨房伺候,院子是趁着自己不在,竟然直接把院子里的小丫鬟全都给调走了,至于为什么还留个初云,林著雨也能猜到个一二。初云素来跟张姑不对盘,这怕是呆在院子里更不好受! 正这么想着,隐约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 待初云去开门,原来是老夫人院里的小丫鬟,初云一见是老夫人院里过来的,心里就不愿意开门,怕再让小姐回到佛室去。 小丫鬟无奈只能天寒地冻的在院门口将来意说明清楚,初云方才放了小丫鬟进院子等候,自己去告诉小姐去了。 林著雨一听这老夫人有事请自己商量,自然琢磨不透,老夫人能有什么事找自己商量?虽然心里已经寒了,但是却不得不去。 一个时辰,不慌不忙的梳洗,饶有兴致的挑选着衣物,再绾发配首饰,可把小丫鬟急的不行。不过林著雨也不着急,既然是老夫人有事找自己商量,那怎么这也得等自己去了才好商量吧,现在她可是个伤号,那行动自然多有不便,慢些也是有的。 等到了老夫人院里时,庶姐跟庶妹竟然一齐儿的都在,林著雨也没搭理林芙,只是冲着庶妹微微见礼。老夫人脸色不是太好,不过见林著雨来了,倒是先出声询问了一句。 “著儿这身子可好些了?” “回祖母的话,好多了。不知祖母叫我过来何事?”直接开门山,不屑于跟老夫人虚与委蛇。 林著雨听老夫人这么问,心里就觉得恶心!初云已经说了,老夫人昨日竟然将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也是厚颜无耻。 “你母亲流产这些日子身子不好你们几个也是知道的,但这偌大一个相府一日没人管也是不行的。祖母是老了,是没这个精神力了。” 老夫人竟然让府里几个子女称二夫人为母亲?母亲,二姨娘也配? 林著雨只是这么冷笑着,也不说话,倒是林芙先开口了。 “祖母您这是推辞呢,谁要说祖母老了,我可是第一个不依的。”不过倒是不提管家的事。 “那不知祖母怎么看?” 林著雨并不想跟着老夫人在这磨蹭,再说了,估计这管家权老夫人也是不肯松手的,叫自己几个过来很可能不过是走个过场。 (未完待续。) 第一一五章 管家大权(下) 老夫人酝酿了半天,才盯着林著雨几个说道,“祖母是这样想的,这管钱财的跟管府里一应用度的分开,这样啊,也不至于出错,再有一个就专管着监督,这样你们姐妹三人同心,定然就出不了差错了。” 这话说的漂亮,老夫人又盯着几个孙女瞧了一眼,方道,“容儿年幼,钱财上难免有疏忽,不如就负责在采买的活计,左右不过是吩咐几句的事,想来应该是不会错的。芙儿是长姐,依我看就应该多照料两个妹妹些,这监管的事也是再合适不过了。再说著儿,我瞧着向来心细,管着钱财方面祖母也放心。” 老夫人一番话下来,明面上不过是建议,不过那斟酌再三庄重的神情显然是告诉她们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林著雨望着老夫人这般面容,心里却觉得讥讽。 要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儿家负责采买? 庶姐竟然不过派来监督? 而自己,竟然负责了一府资金的运转! 这样的分工不出问题才怪!不过一细想,林著雨倒是能想的通:林容到时候在采买上被底下的人忽悠了,自己要受罚不说,连带着那便就是这资金上定然要出问题。这样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庶妹,定然都要落得个管家不利得罪名来。 而老夫人对庶姐的安排则更是巧妙。首先,监管一职,说大不大,一则控制了二姨娘的爪牙,二则老夫人总得留个棋子,而林芙是再好不过得了。到时候自己这边出了问题,再由庶姐查了出来,可不长脸? 不过一瞬间,林著雨已经盘算好了现在的情况。一抬头,望见此刻庶姐倒是不大高兴,毕竟监管算不得实差,一脸幽怨的望着老夫人,却被老夫人示意安静了一下。而庶妹呢,此刻更是意外,向来她早就被秋姨娘灌输的知道自己处在个什么地位上,因此对老夫人这般重用自然不解。 “著儿可有别的看法?”老夫人直接跳过庶姐问林著雨。 “回祖母,著儿没有!” 呵!自己一个穿越人士还管不了一个小小的相府了?再说,这管家之权来的刚好,老夫人既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实差,那就定然没有再让她收回去的道理! “那既然这样,从今日起,便先就这样吧!”老夫人一言下定论。 三人自然诺诺的答应了,老夫人见这第一步已经搞定了,心情到不错,带着几个小辈寒暄了几句,便就让回了,接下来就只等着这相府三两日之内乱成一锅粥,然后自己出山收拾了!既不驳了林相的面子又落了好。 “祖母,著儿还有一事不明,我院子里的人这是都去了哪?” 林著雨经历了佛堂十几日,也算是看透了一点,这事事若是自己不争取,那别人自然也不会来管的。 “哦?院里的人不见了?还有这事?” 老夫人隐约也知道是二姨娘把余竹院里的人都调走了,不过之前想着是打算把这个二孙女囚上一辈子的了,那侍候的人自然也就用不上了,因此也就没有在意了。 “祖母,前些日子,忙着生辰的事,这人手不够,刚巧妹妹院子也是清静,就把人都给掉出来了。”林芙见林著雨竟然又翻盘了才想起应该再把景云送过去监视,因此倒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原来如此,我现在回来了,那还麻烦郡主把人给我送过来!”侧眸睥睨着林芙,掀唇不紧不慢说道。 跟老夫人说话林著雨都懒得绕了,对着林芙自然不客气。 “即使如此,芙儿也不要忘了。我乏了,你们也都回吧!” 老夫人起身,神情自若,突然觉得这个二孙女关了几日后竟然是大不似从前了,自己有几分琢磨不透了。 当然老夫人之前自以为林著雨还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林著雨自穿越过来是没变,可是林相跟老夫人却变了。 带着初云一路回到院子,果然没过一会儿,巧云与景云就被送了回来。庶姐办事的效率倒是高,不过见着景云回来,林著雨也知道,这庶姐是急不可耐的就要派人来监视自己呢! “小姐,小姐,我有件事要说。” 巧云一如既往,不过这回竟然没直接说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犹豫。 “怎么了?” “张姑死了!”巧云说完面上是隐隐的偷乐又有几分不忍。 “张姑死了?”初云先问出了声,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林著雨听到这个消息,起先也是心里一颤,不过随着也就平复了。张姑与那些无辜的大夫不同,那些大夫可以说救死扶伤并没有做过坏事,我不杀伯仁而伯仁却因我而死,所以林著雨良心上会觉得不安。但是张姑,她作恶多端,整日里腥风作风,林著雨只觉得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了,免得沦为****也是一辈子的折磨。 “嗯,死了,五十大棍才打一半听说就晕了,等到打完已经没了气息。” “死的好!”景云见着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同情的,反而恨不得额手称庆。 而此时,花浅跟着梅姑还有花语三人正进院门,梅姑自然也是听到了张姑死了的消息,二人也算是一辈子的老姐妹了,这在相府里,给二姨娘也没少做过阴私的事,现在张姑落得这般下场,梅姑心里自然也害怕。 “小姐。”三人行礼问安之后,林著雨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反正都是自己院子里的人,不过在看向花语的眼神不觉带了几分深意!她可还记得就是这花语急着表现说自己屋里还有香皂的。 “小姐,老奴请小姐责罚!” 梅姑偷瞥到林著雨这么打量警告花语,自己吓得不行,现在又没了张姑给自己壮胆,再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可是在二夫人院子伺候,心里就没底,还是觉得自己先坦诚领罪的好。 “我为什么要责罚你?” 见梅姑噗通一声跪倒在在地,林著雨更觉得张姑着事怕是意外的给自己树了威信。 梅姑不言,谨小慎微的跪在地上。 “好了,你起来吧我过去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了。你们都是我院子里的人,打你们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只要做好了各自的本分工作,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们的,至于张姑,我想,你们没有谁想成为下一个张姑!” 小丫鬟听林著雨这么说自然唯唯诺诺应着,梅姑自知小姐没跟自己计较,这才放下心来。 “往后,院子里的大小事务,尽可以·找初云,见初云如见我!” 林著雨恩威并施,接下来她的战场怕就是要转移到这相府了,自然是没有更多的精力来管院子的琐事,心想不如一次收拾妥当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一六章 姐妹差别 因为张姑不在了,还有花语这个小丫鬟的原因,院子了的事物难念有所调整。初云自然落不得清闲,开始忙起来了。 内室,景云跪在林著雨面前。 “小姐,都怪我没用,那大夫竟然被二姨娘全都解决了!” 景云没能及时救出来林著雨,十分自责。 “那后来是怎么回事?”虽然自己出来了不错,但是林著雨对着其中的内由还是有些困惑。 “后来,我就去了大小姐身边,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二姨娘身边有个那个叫月娘的姑姑,倒是十分可疑,起码她是会武功的,至于来路……” 景云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发现全都一一细细的报于林著雨知道。 听完之后,林著雨沉浸了半响,才算是差不多理清了思绪。 怪不得昨日舅母看自己的眼神多有不舍,原来兄长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外祖家,舅母知道了,竟然不忍心自己在这么在相府被人害下去。 又想到佛堂之中十七王爷所说,看来那个少游神医应该就是十七王爷的计了!那些死去的大夫定然是找不到了,不过这么一来,少游神医说的话就是更加可信了,也是连猜带唬的二姨娘直接招了。 “原来如此!”景云不知道十七王爷这么一出,林著雨也不欲多说。 “对了,小姐,还有一事,大小姐她……” 景云有几分疑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品玉轩的掌柜来过一次,说是有贵人无意间看上了小姐上次设计的头面,想要烦劳小姐在画上一副。” 但是提到这般喜事,景云面上却分毫不见喜色。 “那是好事啊!”听景云这么说,林著雨已经打定了决心这次设计出来的东西一定要现金了,上次到最后自己可是半点好处都没落到。 “大小姐说上次小姐拿的是她的设计,已经画了设计好的头面,就在前两日,品玉轩的掌柜的派人已经取了那设计图回去。” 景云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她自然知道,那设计图大小姐脸瞧都没有瞧过,别说话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设计?”林著雨听了面上淡淡的,不见什么神情。 “小掌柜来的呢,看了那设计图稿,连连摇头,直说这怕是不行,一直问大小姐上次那设计真是她画的么?不过后来还是带走了那设计,给了二十两银子。” 景云在提到银子的时候,脸上显然是不屑的,上次自家小姐随随便便的一个设计换的可是镇店之宝! “那我再画个设计出来吧,过些日子有空出门,在去趟品玉轩!” 林著雨倒想看看庶姐知道之后的表情。 景云自然也意识到自家小姐这么做的意图了,心里跟着偷着乐呢! 到了晚间,余竹院这边终于一反这十几日来昏昏暗暗的情况了,烛火照的整个院子通明,室内起了炭盆,暖洋洋的调动了林著雨跟小丫鬟们的兴致,刚用过晚膳,巧云便提议来点夜间活动——斗地主。 好些日子一个人在佛室,林著雨也闷得慌,见几个丫头都是兴致颇高的样子i,也不忍心佛了她们的心愿,便坐了下来。 还没打上两圈,就觉得院门外有人在清浅的敲门,巧云刚巧上把输了在给林著雨当狗头军师,听着敲门声一脸不情愿的起身去开院门,倒是把大家都逗乐了。 没一会儿,巧云便带着来人回来了,林著雨一看,这么晚了,秋姨娘竟然还带着庶妹过来了,身后竟然连个小丫鬟都没跟。 “二小姐,瞧着您院子里还亮着,我就带着容儿冒昧前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白日里,院子都是二姨娘的眼线,秋姨娘也不敢妄动,好不容易等到了晚间,这才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不碍事,不碍事的,不知道姨娘跟妹妹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事?” 林著雨知道,秋姨娘选择在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有事要说的,这一出口,方觉不对。 “今日也不早了,你们几个都回去休息吧,景云留在这值夜。” 巧云几个小丫鬟自然不乐意,不过毕竟是小姐发了话,她们自然不敢违抗。 见人都走了,屋门被关起来,景云斟茶。 秋姨娘依旧不肯说话,只端着景云斟的茶,盯着景云不言语。 林著雨看了这番,知道秋姨娘心里想的什么,不过她也不能说,只对着景云道,“去跟花浅说下,明日早晨煮粥!” 景云会意,出了屋门。 秋姨娘这才开口,第一句不是说自己,倒是关系林著雨,“二小姐,这景云姑娘可是大小姐身边的人啊!”一脸忧急,一如上次林芙要换自己粉玉头面时庶妹的变现。 “嗯,我知道的,姨娘不用担心,方才你过来景云已经见了,这真的支开她倒显得不磊落了。”林著雨找了个理由淡淡的说道。 “倒是妾身做了坏事了!” “姨娘过来怕不是就说这事的吧?” “嗯,二小姐,您是贵人,容儿今日得了这差事,还需二小姐指点啊!” 二姨娘说着竟然直接就拉着林容跪下了。 “姨娘这是做什么?” 林著雨自然是不能受的,好歹秋姨娘也算自己半个长辈。不过秋姨娘倒是个能看清局势了,没有因为得了这管家的权利而不知天高地厚了。 “求二小姐救救我跟容儿啊!” 秋姨娘坚决不起。 她知道,二小姐既然应下了这差事,以她对二小姐以往的观察,最后应当时不至于出了事的。可是老夫人,二夫人又岂肯这么轻而易举的交出这管家大权,所以若是中间出了什么纰漏,那第一个倒霉的定然就是她的容儿了!即便没事,光是听府里的管事,那容儿一个小小庶女,也是应付不过来的,所以这才深夜过来求二小姐救一把。 “姨娘有话你先起来说。” 林著雨知道秋姨娘的心思,再说了,她本来就没准备放这个庶妹不管。若是府里还有那么一点有人情味的地方,那便就是秋姨娘了。 秋姨娘听林著雨这话,就知道,自己今晚是来对了,方才扶着林芙起身。 “求二小姐给我们母女指条明路啊?这管着采买之事,权利是大,可容儿年纪小小,又是第一次……” “求姐姐教教容儿!” 见秋姨娘母女到了这般地步,林著雨心里也不禁起了恻隐。 “……” “明日你就先照着我说的这么做。” “这?”林容有些犹豫,但是秋姨娘倒是先反应过来了,“谢谢二小姐指点。” (未完待续。) 第一一七章 采买新例 次日一大早,福总管便过来了。 “小姐,帐房的帐目基本都理清了,小姐是要在院子里看还是?” “去帐房吧!” 帐房里有小厮在,也显得正紧些,若是自己带到院子,难免在生出什么闲话来。 福总管一脸的诧异,望着林著雨,显然福总管没有料到,即便是之前二姨娘管家,那账薄也都是让人送到院子里慢慢看的。账薄不止一两本,若是一直待着帐房,这一日两日怕都看不完,更别说现在是二小姐刚接手,又有好多交接的帐目,更是连帐房先生都没有理清头绪呢。 “怎么?有问题么?” 林著雨见副总管这么看着自己,问道。 “没事,没事,小姐,那小姐现在就去还是?” “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就去,麻烦福总管了。” 这个时辰,府里负责一日伙食采买的应该已经快回来了。那么自然也该先向庶妹报告才是。 怕第一天,庶妹生疏,到时候再有个什么不好意思的,那这威信定然就没了,以后要管起来就更难了。 “初云,走,去大厨房看看。” 初云会意,跟着林著雨就是一路小跑。 果然,到了大厨房,好戏真在上演。 地上跪了两个姑姑,旁边放着的看起来应该是今日府里的食材配给。 “三小姐,今日的菜价就是这般啊!还有这个乌鸡是老夫人特地嘱咐的,燕窝也是二夫人特别吩咐了的!” 两个姑姑虽然是跪在了地上,但是却一脸不屑,一个不受宠的三小姐又怎么斗得过她们这些在厨房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你们二人确信是这个菜价?” 林容自然不信,昨晚回去做了功课,她现在不说所有的菜价,一般的也能记住不少了。再说乌鸡,燕窝定例里是没有的,现在买了,这花销上就是要多出来一笔了。 “就是这个价儿,不信三小姐你自己去买。” “秋菊,过来!” “是,小姐。”秋菊手了也拿了个小蓝子,上面用花布盖着。 “说说你买的菜多少钱?” “是,小姐!白菜五个钱一斤,萝卜四个钱一斤,……” 林芙听着,见跪在地上两个姑姑表情开始不对味了,猛然直之间道,“哦?那不知两位姑姑这八个铜板的从哪里买的?竟然都欺负到我相府的头上来了,我非去禀告了父亲不成!” 两个姑姑这才开始知道害怕,“小姐,是我们刚才算错了,算错了。”口里连忙赔不是。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乌鸡,燕窝呢?” “这是老夫人跟二夫人特别要求的,跟我们无关啊。” 正说着,就看到老夫人院子的如宝,二夫人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过来了,应该是来那东西回小厨房的。 “嗯,此事我知道了,不过这以后那个院子但凡买了什么定例之外的东西,多少钱什么东西,全都要提前记在账上,等买回来之后签了字方可拿过去。” 林容不急不缓的道出了自己管家的新的常例。 “三小姐,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姑姑推脱道。 以往也没有这样的,都是那个院子要吃什么吩咐一声,等东西买来了派人来取了就是了。过了几日之后,谁还记得那个院子多买了什么啊。 “不麻烦,谁来知会的时候谁便就将要的东西写在账上,这样也不至于忘了。等人来拿记得再签个字就好了,哪里麻烦呢?这样以后算起来也有账可循,秋桑!” 林芙才不管两个姑姑的抗议呢,铁了心是要把这威信给立起来。 “麻烦两位姐姐在这里签个字。” 秋桑听自家小姐这么说,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账薄,走到如宝跟前。 起先,如宝定然是不愿意签字的,老夫人可还指望着府里乱成一锅粥呢,现在照着三小姐这么来,感觉好像倒清明了不少,自然不肯配合。 “怎么?如宝姐姐,这乌鸡不是祖母要的嘛?”林容一边质问着如宝,一边慢条斯理转过身来对峙两个姑姑,“你们二人竟然敢打着主子的旗号做下这等事来?” “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如宝姑娘,这不说昨日里你特别交代的么?” 如宝一时语塞,只得恨恨的提笔在账薄上签字,方才拿走了乌鸡。接下来二姨娘院里来的不过一个小丫鬟,自然不敢不从。 这才算是搞定了厨房采买上的事,林容朝着林著雨会心一笑,果然昨夜这个姐姐是没有找错,要不然今天自己定然已经失了面子。 林著雨见大厨房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也冲着林容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方才转身离去。 这边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其实林著雨给林芙支招儿也是在帮自己,否则就按照这样不清不明的采买,府里银钱方面几天定然就要出问题。 现在该是轮到自己上战场的时候了,带着初云走在去帐房的路上,一路寒风,倒是让人头脑开始清明了。林著雨努力回想着现代是怎么管理帐目的,有借必有贷,借贷相平衡,采取复式记账法那应当不会错的。心里有了底,自然这帐目也就不算难事了。 等到了帐房,林著雨已经胸有成竹了。帐房先生自然是知道这管院的换人了,不过见着二小姐一个小小孩子过来,打心底便是不服气的,自己当了一辈子的账房先生,这好些帐目还会弄的个头晕脑胀,现在府里竟然就派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来管帐目,心里还想着这二小姐怕是见整啶的金子都没见过。 帐房打量着林著雨,林著雨也在看着这帐房,他身穿一件青玉色袍子,身材微瘦而挺拔,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看着就给你一种精明的感觉。 “二小姐,这帐目是我做好了拿给你看,还是要原帐?” 帐房先生摸不清林著雨脾气,自然还是先出声问了句,也算是试探试探这二小姐对管账都知道多少。 原帐不过是一张一张支条收据,纷繁错乱,但是倒是府里所有支出收入的根据。而做好了的帐目则要清楚些,但是却没了原帐的痕迹,此时若有人从中作祟,光查做账定然就看不出来了。 “麻烦先生,先把最近几日做好的帐目跟原帐都拿过来我看看!” 林著雨也不客气,这帐房先生自己不了解,也不知他是怎么个记账法,还是先看清楚在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未完待续。) 第一一八章 搞定帐房 很快,帐房小厮便把帐目都给搬过来了,可是不少。一个厚厚的账本外加上用了好几个铜夹子定好的各种大小红绿的往来收据。 “二小姐,近几日的帐目都在这里了,因着大小姐生辰,有些还没来的急记账。” 帐房先生将小厮手上的帐目册子放在案上,对林著雨解释道。 “嗯,先生先去忙吧,我一会儿看完了,若有问题再找先生便是!” 林著雨瞧着这些帐目,估计了下时间,知道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的。 帐房先生出去了,只剩下林著雨带着初云。初云一望着这么多的帐目,就是连连叫苦,小姐,这么多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啊? “你放心自有看完的时候。”说着林著雨左手已经拿起了最上面一册的收据条子。 先没有急着看每一张都是什么,而是大概浏览翻阅了一下,可以初步确定自己手里拿的是出账单,但是仅限与出账单了。 有府里厨房伙食采买完了小厮随手写的价钱条子,上面连个经手人都没有; 还有庶姐生辰新添置的写用具单子,同样只有什么东西什么价格,有的一样东西还分了两处记; 也有近日里送往各个院子的衣物,首饰,各种器具的制例单子,林著雨特别注意了下,上面好些首饰自己并未见过。 反正各种杂七杂八的出账单子倒是不小,虽然大多数仅仅是记了下用品与价钱,没有时间,采买的铺子,也没有经手人跟去向。 心知光是拿着这些单子,什么情况是也瞧不出来的,林著雨索性也就不在看了,专心拿过帐房先生记好的账本准备来研究。 一本账薄,出账,入账全都放在了一起! 出账也只是简单分了两类,府内开销与府内往来支出! 密密麻麻的用着小楷写了什么与价钱,连个表格都没有!林著雨光是看着就觉得头疼了,也难为帐房先生一日复一日的对着这么帐目了。 翻了几页都是如此,林著雨直接又放了手里的账薄,初云见小姐这般,自然以为看着帐目惹人烦心,出言安慰道,“小姐,这些账也不急,反正左不过还有帐房先生呢,不如以后就让先生每日里去院子回上一次,这样小姐也就不用这么操劳了。” 初云说的就是二姨娘那般管法,不过这样,帐房先生要是想从里偷利就再简单不过了。想到这,林著雨又想到了一件事,这账是在这了,那府里的银子呢? “去,叫先生进来一下。” “是,小姐。”初云以为小姐想通了,连忙忙的就出去了。 很快,帐房先生进来了,第一眼瞧得便是方才搬进来的帐目,据单还在原处放着,账本倒是开了,然而批墨都没动过,显然这个二小姐什么事都没做呢!因此心底对林著雨又多了几分不屑。 开口就道,“二小姐可是看完了?找我何事?”语气颇有不服之感。 “先生,不知这府库是谁再管?平日里银钱支出又是找谁?” 林著雨自然瞧见了帐房眼底的不服。 半响,帐房才出声,他没想到林著雨撇开账单的问题问了银子,“以前自然是二夫人了,不过这会儿钥匙应该是在老夫人手里,每月初一府库开门,会支出一月的定银,这银子倒是在小的这里。” 听到这,林著雨心里明了但又不解,那照着帐房这么说,老夫人应该昨日应该把府库的钥匙交于自己才是,倒不知为何给你自己管理一府经济的权利,却又把象征着权利代表的钥匙自己留着。难道说老夫人还怕自己卷了钱财走人不成? 不过细想了一下,没有钥匙也好,肩上的担子又清了几分。 “那不知一月府里支出定例是多少?现在又还剩多少?”林著雨自然捡了要紧的问题开始问。 “府里一月支出定例是120两,往宫里跟各家往来的支出另外算,现在还剩,还剩……”帐房先生已经开始头冒汗了,这几日支出往来的,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还剩多少了,反正应该是不多了。 “麻烦先生给我个具体的数字。”林著雨只当是这个月花销超标了,帐房不敢说。 “二小姐您稍等片刻!”帐房这才在心底微微重视起这个新上任的二小姐来,问的两个问题都是抓住了关键。 没过一会儿,帐房先生就回来了,同时跟在一起进来的还有福管家。 “福管家?” 林著雨见福管家站在帐房先生旁边,也不说话,自己先开口问了。 “二小姐,您先忙,我过来支银子的。” 刚巧这会儿二小姐在查账,帐房走不开,福管家索性就跟进来看看二小姐是怎么管账的,心想若是错了自己也多少可以帮衬一点。 “哦,好!那福总管稍等。” 福总管来的刚好,倒省了待会自己还要再跑一趟。 “二小姐,帐房上还剩34两700文!”帐房说这话,也有点怕林著雨责怪。 “哦,那麻烦先生先开个据条,就写明本月到17号还剩多少钱,然后签上名字,待会跟我去向祖母回一下。” 听了只剩这么点钱了,林著雨心里也很惊讶,这才不过刚刚月半,看着自己若是不查,这个月尾定然是要过不去了。 “这?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一月府例都是自己管着的,主子们还没插过手,即便是不够了,到时候跟二夫人知会一声也就是这么回事了,这银子又不是自己花了的。 “没别的意思啊,新人不管旧账,我既接手了府里经济,那总要将之前的清算一下。”林著雨说的风轻云淡。 帐房先生却再也不敢轻视林著雨了,心下这才明白为何二小姐那些帐目都没看了,原来是压根就不准备管那些旧账了。 “哦,小的知道的,这就去写。” 帐房退下了,福总管跟着就要走,却被林著雨留下了。 “福总管,有一事还要麻烦福总管。” 林著雨直接开口,也不耽误时间,毕竟福总管也有自己的事。 “二小姐只管吩咐便是!” “能不能麻烦过午之后副总管将内外院各处的管事都交到中院,我有事要宣布。” “我知道了,二小姐放心。” 联系各个管事的本就是福管家的职责所在。 “嗯,那就好。” 说着帐房已经写好了据条,林著雨见状也起身了,准备去老夫人院子。 (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章 管事找刺 路上,初云一脸的不放心,“小姐,你说老夫人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小声的对着林著雨嘀咕着,初云不是相府家奴,与老夫人没有瓜葛,自然一心向着林著雨,对上次老夫人囚禁小姐心里可没少不满。 “你说呢?” 这不是显然的事么?林著雨白了初云一眼。 “那小姐我们这么过去,老夫人会不会不认帐啊?”初云担忧的问。 “不会的。” “小姐怎么知道?难道小姐有妙主意不成?” “兄长好像是今早轮值回来是吧?” “咦?小姐怎么知道?要是有大少爷在的话,那就不怕老夫人了!” 初云知道了有靠山之后显得很愉快。 没一会儿就到了老夫人的荣松院,刚进院门,就听到老夫人开怀的笑声,看起来里面氛围还不错。 小丫鬟打帘儿报告说二小姐跟帐房先生一道儿过来了,如宝姑娘过来迎,一同过来的果然还有兄长。 “著儿,可还好么?” 林玄清自然是已经知道了林著雨接了个什么活儿,起先景云去说时,林玄清就觉得要出事,都想好了怎么推辞,谁知道景云说是只要自己今日配合一下,著儿自己可以管好这一府的经济。 起先林玄清自然不信,妹妹要强他是知道的,但是一府的经济若是出了差池,那可不是小事。但是景云再三保证小姐不会出事的,林玄清这才半信半疑的答应了,只说到时候看情况。 “可是著儿来了?” 半响老夫人没见人进来,开始在屋子里问道。 林著雨这才回过神来,款款走进去了,乖巧的行了礼,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著儿现在过来可是有事?” 老夫人在心底已经奚落开来,早间她不过是多要了一只乌鸡,准备拿来炖汤,林容那个小贱人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特地记得下来。不过好在是,她没想到这才不过半日,林著雨这边就出来问题,见帐房总管都带了过来。 “也没什么事,不过著儿想请祖母见证一下。” “哦?”老夫人一脸不明所以。 “老夫人,这是截至到今日这个月还剩的府银,小的打了据条,带了过来。” 说着帐房直接将手里的据条交给了如宝,如宝自然呈给老夫人过目。 “这是何意?著儿帐房里的帐目可都对清楚了?莫要出了差错,到时候你父亲问时不好交差。” 老夫人手里那着这据条,没想到自己不过插手没管多少日子,这个月竟然已经开销了这么多了,不过好在现在自己撒手了,这要赖也赖不到自己头上去了。 “没查!” 林著雨像是故意气老夫人一样。 “这……著儿妄祖母这么相信你,怎么能……” “祖母,我今日才接手,那旧账自然是祖母管家时累下来的,著儿也不好插手,所以这府里的旧账著儿可不管,现在就是这34两700文,著儿自然只管这些银子的去向!” 虽然不过一个小孩子,林著雨说话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样子,慢条斯理,旁若无人的一句一句说了出来,让老夫人一时都不好反驳。 好半响,老夫人似乎是被林著雨的态度气到了,也不开口。 林玄清才接过话去,“妹妹长大了啊,不过你可要好好管好这剩下的钱啊,别看祖母管家容易,临到自己就要手忙脚乱了。”一句话既奉承了老夫人,也是在提醒林著雨。 “兄长教诲的是,著儿一定不辜负兄长……祖母的期望。” 停顿想了半天,还是把老夫人给加上了,现在自己根基不稳。 “嗯。”老夫人鼻底哼了一声就算是答应了。 见老夫人答应了,林著雨也不欲多停留,说了句“院子里还有事,就不打扰祖母用午膳了”,也不理会老夫人,直接走了。 出了荣松院,放觉时间确实不早了,一路回到院子,用罢没顾上休息午膳又接着往中院赶去。这回没带初云,倒是把景云叫上了。 到了中院,林著雨一看这架势,就觉得景云算是带对了。除了内院福总管,外院顺总管,齐压压的还站了十多个大小管事的。到时候万一自己说的没人听,人家一人一口唾沫也就把自己给淹了。 顿了顿心神,整理了思绪,对着院子里的各个管事的方才开口说道,“各位都是我相府的老人了,许多待在相府的时间比我都大,这规矩自然是懂得!” 一句话说完,下面的人不置可否,尤以几个女院管事姑姑为主,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今日叫各位过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小事我呢也不会叫你们过来,我要说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以后无论哪个管事从账上支钱都要又据条为证!”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一直都有据条啊,二小姐若是闲着无事,只管在这里喝茶,我可还忙着,就不陪二小姐立威了!”一脸傲慢,说着就要走。 说话的是个姑姑,不过林著雨不认识,但看着这口气跟态度,不是老夫人院子也应该就是二姨娘院里得了。 林著雨也不阻拦,只道,“还要哪位管事觉得我是在立威,只管现在就回去,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往后拿不到银子,不要过来找我哭诉!” 然而就是这么威吓,还是有个姑姑并一个中年男子管事跟着方才的管事姑姑,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完全不把林著雨的话放在心上。 林著雨就这么冷眼看着,等那三个管事都走了,方才接着开口,“剩下的没人要走了吧?那么接下来我再说说这据条该怎么写!”说着示意景云将写好的两张据条拿了下去,“各位管事可以看看,往后只要是我还管着府里钱财的时候,想从府里拿钱,那就必须得这么写!大家先看看,时间,什么原由,经手人,去向,最后谁签字,全都给我写清楚了,否则拿不到资金别怪我不留情面!”林著雨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各位管事,不带一丝玩笑。 “这也太麻烦了吧?若是出了什么急事,等拿到银子,事情早就迟了!” 就在留下的管事里,依旧还有刺头,刚一拿到林著雨写好的据条,只撇了一眼就连连否定。 “事急自然从权!我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各位可还有什么异议?” 林著雨打量着方才出声的管事,倒是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虽然方才那个管事虽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倒也没有再说话了,见状,林著雨才放了他们各自回了。 而自己,也带着景云去帐房了。 (未完待续。) 第一二零章 宫里赏赐 管事们是知道了,接下来只要再嘱咐帐房一下,没有完整的据条不给批银子差不多应该就行了,当然林著雨的确是这这么想的。只是这后来的事却颇出乎她的意料。 林著雨就这么想着,一路都走回了余竹院了,刚一进院门,就听到巧云的唏嘘声,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林著雨回来了,巧云的目光才从地上放的一个实木大箱子离开,跟着初云一起迎了上去。 “小姐,小姐,有赏,有赏!”巧云激动的眉飞色舞,这辈子还没见到过这么多的赏赐呢。 “嗯?” 林著雨却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小姐,老爷说,这都是皇上赏的,说是赏小姐治好了皇贵妃的旧疾的!”初云指着这地上的一个大箱子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但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林著雨听初云这么说,上前一看,这才感觉自己都要被吓到了,一个箱子上面放的是镶金软玉的几套首饰盒子,不难看出这里面的首饰定然都是不菲的。透过首饰盒子缝隙,依稀可以看到底下铺的应该是黄金! 看着这些,林著雨脑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要发了!这么多钱,倒是该想想该怎么用了。 自己在府里定然花不了什么钱,而在金子放在这也不过是死物,依着林著雨的性子,定然是要把他们拿出去钱生钱的。 想到这里,又望向上面的几套首饰,林著雨倒是想到了一个好的赚钱法子。这琳琅阁也开了不少时日了,是该在发展发展了,若是时机好的话,明年开春便开始发展交通网。 “初云,你将这底下的金子给清点出来,告诉我有多少,景云,你把这些首饰送进内室把。” 虽然此刻林著雨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但是面上却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看的巧云直佩服自家小姐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等最初见到钱财的喜悦消逝过后,林著雨又开始愁起来了,皇上这么赏自己,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越是在皇上面前露面,那可就意味着皇上可能随时就会想到自己,这自己宫里的几个贵人差不多都得罪完了,现在若是皇上哪一日在惦记上自己,怕是想脱身都难了。 林著雨不觉得就想的远了。直到初云在一边叫时,方才会过神来。 用了晚膳之后,林著雨方才静下心来,脑子里一边想着宫里的事,手上一边回忆画着后世比较流行的首饰。 没过一会儿功夫,倒是画了好几幅,景云在一边见了眼中就全是神光了,她有预感,就凭着这几幅头面,琳琅阁怕是真的要在京城发迹了! “小姐,小姐……” 过了一会儿,见小姐手上的笔墨已经晕开了,也不知在想什么,景云这才出声提醒道。 林著雨经景云提醒回过神,不自觉表情促狭,荡漾着浅笑,脸色升起一抹酡红。 方才自己本是在想皇后为何如此针对自己的,可是想着想着,思绪就歪了,脑子里就满是一袭白衣了,那个人似乎屡次出现都没有什么表情,自己能记得的也是印象最深的就是永远都是一身白衣!一想到那人,林著雨便连自己都不自知了,直到景云叫了好几遍这才会过神来。 突然的林著雨就觉得自己开始失落了,开始怀念佛室里的那段时光了:她在榻上趴着,他在榻边坐着,间或娇羞的看上一眼,或者他带了好吃的小菜过来,她在榻上趴着乖巧的吃,把自己心里的那份濡慕收的很好,就这样,仿佛时间都可以静止了…… 有时候,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她也回想,他是不是也会跟自己一样,说不定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特别的,否则怎么会几次过来呢?况且他又屡次救了自己,会不会那个人也把自己的感受收的很好,好到自己竟然一丁点儿都没有察觉? 到了晚间,林相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踏足了这个自打林著雨住进来之后他就没来过的院子。 刚进院子,一切都显得好生疏。在他的映像里应该有满院子的奇奇怪怪花草,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毒虫才是!然而现在入目的出了角落的药庐还在,整个院子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什么花草了。 林著雨闻声已经迎了出来,见林相呆呆的站在院子,却不明所以。 “父亲。”一声父亲,在寻常不过,但林相却莫名的听到了十分的疏离之意。 “院子里的花草呢?”林相又环视了一圈院子,这才出声。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倒忘了自己过来所为何事了,找了个看起来不那么难回答的问题。 “从江南回来就没了。”林著雨自己也看了一圈这个跟自己刚过来时已经完全不一样的院子,方才惆怅道。 林相一时语塞,好半天,悠悠的来了句,“再种回来吧!” 在他看来,这也算是一种施舍了。 “不用了!”林著雨客气而疏离的回答。 好半响,林相也没有再接话,一父一女竟就这么在院子站着,最后还是林著雨受不了了这样的气氛,才开了口。 “父亲可还有事?” 林相怔怔的盯着林著雨,方才回神,只觉得这个自己向来没有多加注意的二女儿似乎跟记忆里那抹清浅的影子重叠重叠…… “哦,皇上今日给了赏赐,这些日子皇贵妃哪里我是给你告了假的,明日你就随我一同进宫,也算是谢过皇贵妃的赏赐吧!” 林相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是为了何事。 “是!” 林著雨现在对这个父亲是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快快长大,然后找个好人嫁了! “听说你今日管院还不错?账上的事我已经跟你祖母说过了,这个月再从库里支30两出来。皇上那些赏赐,你自己妥帖的保管好。” 林相听了林著雨这般说道,也不恼,只是又难得有耐心的细细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方才离开。 自始至终,林著雨面上都没表情,也体验了一会那人的常态表情,就是不知道那人是否也想自己这般?客气而疏离,仿佛面前的林相不过一个路人。 (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投桃报李 第二日,因着要去宫里,林著雨起的倒是早,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方才趁着天色微微亮开了门,准备出门了。 初云一推开门,嗬!好大的雪,昨夜在室内竟然一丁点儿都没感觉到。 “咦?竹纸伞怎么在这里?”初云随手就准备去拿伞,等拿到手方才反应过来,这把伞不是上次下雪之后就丢了么?现在怎么自己又回来了?在望向院子,浅浅的脚印已经被雪盖的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 林著雨从内室出来就听到初云一惊一乍的声音。等反应过来初云手上拿的伞时,嫣然一笑,倒是让初云看的莫名其妙。 “小姐,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这盘真好看!”伸手接过初云手上的竹纸伞,夸了一句。抚上梳木制柄,清浅的温度,好像在牵着谁的手一般。 “小姐,下雪了,路上怕要不好走了。”初云一边给林著雨系上暖和的米白色翻边绒毛斗篷,一边抱怨,老爷每次不出现准没有好事,她已经摸出这个规矩来了,小声的嘀咕着。 林著雨不置可否,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一直到出了府依旧感觉有点三魂出鞘。 皇后宫里,不知道从哪打听的消息,说是相府前几日出了事。二小姐差点被一个叼婆子给害死了,后来还是太子明智,救了二小姐。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处心积虑都没能把那个小贱人给弄死了,谁知道,这回上天报应了,却被自己最心疼的儿子给救了,皇后那个心塞啊!气的直接当场就砸了好些杯盏,还不过瘾,让人快马加鞭的去请太子去了。 当然宫里发生了什么林著雨可不知道,她只管一路过去玉阳宫,给皇贵妃谢恩。 皇贵妃听了宫人说是林家二小姐来了,这精神感觉都是陡然好上了几分。之前因为哮喘,又加之本身身体就不好,整日里就是昏昏沉沉的,现在自从食疗与外敷两边开弓,今年入冬以来这些日子身体可果真好多了。 本想着问问林著雨,这个法子怎么会这么奇妙,没想到林著雨感了风寒,这一耽搁就是大半月不曾前来了。 今日现在自然来了,皇贵妃心里自然也高兴,虽然面上是没看出来。 皇贵妃虽说却卫大将军长姐,性子倒跟卫大将军一家都不相同,始终却淡淡如兰,不见喜悲的。皇贵妃也知,皇上这么些年对自己依旧眷顾又加,不知因为她娘家的问题,这其中更是因为皇上喜欢自己不管不问,不争不娇的性子。 “卫娘娘。” 或许是经历了被罚家法一事以后,林著雨对这个曾经出言救过自己的皇贵妃心里的感激更是膨胀,没想到一出口就是如此亲昵的称呼。 “二小姐来了,身子可好了?要不要再叫上御医瞧一瞧?” 起先皇贵妃也是大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这二小姐会这么见她,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反而出言关慰道。 “都好了呢,娘娘忘了我可就是个小大夫呢!”林著雨眼里一抹狡黠,冲着皇贵妃做了个鬼脸,倒是自来熟。 “也是。对了,今天来了就不要急着走,过会儿,娴儿跟烟儿应该就回来了,倒是可以聚一聚。” 皇贵妃望着林著雨,又想到自己的小公主,倒是慈爱的很。 “那我可就要蹭娘娘的饭了。”林著雨瞧着皇贵妃,也放开了胆子。 正说着,就听到外间大殿传来了声音,看来是四公主下了学回来了。 “妹妹,你怎么在这呢?” 表姐一见到林著雨,跟皇贵妃请了安就过来问道。 四公主见殿里多了一个人,自然也高兴过来,一时之间三人倒是说开了话。 “对了,烟儿你注意到没有,今日皇长姐所在的那一副头面可真是巧夺天工呀!” 四公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当然说这话时,可是满脸的羡慕。 “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头面?公主竟然这般喜欢?” 林著雨也只是随口一问,想着若是四公主真的喜欢,自己倒可以再设计出一副头面。来不说有多么罕见,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出类拔萃的。 “我也没有细瞧,看着应该却金铀镂空点翠头钗,那设计简直就跟活了一样,里面的玉珠玲珑婉转,走起路来就会泠泠作响,钗镶嵌暗紫珠玉,胜梅花垂珠流苏步摇更是显得人灵气十足呢!” 听着四公主这般描述,林著雨在心里都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这……这不就是自己交给品玉轩掌柜的设计图稿么?没想到这最后竟然让长公主买了去。 “娴公主很喜欢那头面么?” 林著雨想着皇贵妃给了自己那么多的赏赐,而自己只是嘴上说一声谢恩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难得四公主喜欢自己的设计,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个首饰的设计给四公主,既不费钱,又讨了好,顺便还能…… “自然是喜欢的啊,可是怕就有钱也买不到那样的首饰呢!”因着没有把林著雨当外人,四公主也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了。 “娴公主,我倒是知道有一家铺子,上次过去的时候,听掌柜的说她们铺里要来几套罕见的首饰,不知道会不会有娴公主中意得。” 林著雨不着痕迹的将琳琅阁给推了出来。 “还有这样的铺子啊?是品玉轩吗?” 京城里卖首饰玉石的也就品玉轩一家常常会有特别的首饰,瞧着皇长姐那个首饰,怕也是品玉轩出品呢! “这个可不是哦,是一家叫做琳琅阁的。” “这个铺子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卖景玉祥云的对吧?” 听到琳琅阁,四公主倒又几分激动,这个铺子她自然是知道的。 “嗯,就是他家!” 见四公主知道,林著雨会心一笑,这个推销效果也太棒了。 “来人,你明日就拿着我的令牌出宫去看看,若有好的就给我带回来。” 对身边的一个侍女说道,四公主听林著雨这么说急不可耐,怕去的迟了这好东西就又要被别人带走了。 “公主,出宫……” 侍女没动,有几分迟疑,林著雨见了就知道这里面有难处。 “娴公主,不如我去吧,那家铺子我也熟,过几日若是挑到好的了再给公主送过来。” 林著雨出言解围道,现在自己的设计可都还在相府,明日过去那肯定是见不到首饰成品的啊! 四公主迟疑了半响,方才展眉,“那也行,便麻烦林妹妹了。”笑的毫无心机。 “呐,这块令牌给你,若是有好的,只管带过来,价钱上不用担心!”四公主到还真是体贴,随手从腰间解下了一枚令牌。 “是的,娴公主。”林著雨接过那令牌,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多少有备无患不是。 …… (未完待续。) 第一二二章 调戏莫修 皇贵妃留了饭,过午之后,林著雨方才回了。 想着时间尚早,现在回相府左右也是无事,倒不如过去琳琅阁看看,自己出事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南姑知道了没有,这么久不过去,心里还真是惦记的慌。 “小姐,现在就去琳琅阁么?” 初云在听了林著雨跟车夫说去琳琅阁之后问道。 “嗯。” 望着初云,林著雨只觉得脑子一疼,对了,今天怎么就想着带初云过来了呢?等见了南姑,若是表现的再有些异常,初云这小妮子怕是要怀疑了,就在林著雨这么想着时,这时却听车夫长“纡”一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出云从车内掀了帘子探出头来问。 “二小姐!” 车外来人身形不动,嘴里念着二小姐,显然是知道这马车里是何人。 “胡掌柜的,您这是……” 林著雨听着声音有几分熟悉便从马车上下了下来,原来是马车已经驶进了东街,一见来人,正是马车行掌柜老胡。 “不知二小姐现在可方便,铺子里有些急事。”胡掌柜对林著雨倒是恭敬有加,直接说明了来意。 “怎么不见莫修?莫修他……” 听胡掌柜的这么说,林著雨还以为是没莫出了事儿。 “不是,不是我们公子!二小姐,这事一时也说不清楚,不知二小姐这会儿可得了空?” “既如此,那我便跟你过去看一看。” 所幸现在是没什么急事,又看着胡掌柜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林著雨也就应允了。 一路到了马车行,莫修竟然已经亲自迎了出来,面上还带着微微焦急之色,直接将林著雨请到了雅间。 “怎么了?你怎知今日我会从东街路过?” 林著雨对方才胡掌柜能直接这么精确地将自己马车拦下还微微有着疑问,又见莫修气色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早晨看见相府的车从东街过,没事就不能找你过来了吗?” 莫修多日不见林著雨,现在见着了,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荡漾起来了,还饶有兴致地开起了玩笑。 “那自然是能的,我们莫大公子想见谁,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见了莫修,林著雨心情也颇好。 “那你这些日子,可想我了?” 莫修突然认真起来,盯着林著雨的完美小巧的侧脸,雕花木窗撒下点点阳光,半晌才幽幽的问了这么一句,颇有失宠之感。 “噗……” 林著雨刚喝到嘴里温热的花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尽数喷了出来,有一两滴溅在了莫修脸上,空气里像是喷了淡淡的兰花香水一般,渐渐氤氲开。 而莫修此时也收了方才神色,怔了半饷,不自知的用食指去揩脸上的茶水滴,接着放在眼前凝视了三秒,方才极为诱惑的轻启薄唇,伸出舌尖将那水滴舔进嘴里,只感觉入嘴是满腔的芬芳与甜蜜。接着才缓步起身凑到林著雨身边,极为诱惑的开口道。 “难得二小姐想我至厮,连水都不会喝了,我倒是不介意……” 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用舌舔了一下唇,极度暧昧的眼光示意着林著雨,接着好整以暇地看林著雨反应。 果然,不出半响,就见林著雨面脸酡红,似是害羞了。 然而还不等莫修在出口调戏,再看时,林著雨已经恢复了一派正常。 “若不是太老了点,我倒也不介意!”嘴里啧啧有声,接着还用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莫修。 显然林著雨这句话是出乎莫修的意料了,意识到语塞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玩笑开过了,林著雨也就见好就收了,这才恢复了一派正气,出口问道,“你叫我过来合适,该不会只是因为太过想我了?” “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自恋!找你过来自然是有大事,只是就不知你可有这个能耐了?” 听莫修竟然敢质疑自己的能力,林著雨心中十分不爽,“本小姐除了孩子不会生,什么都会做,你尽管说吧!”这本是21世纪一句流行语,林著雨说出口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什么?二小姐怎知自己不能生孩子?”莫修完全忽略了林著雨说话的重点。 “啊,啊,抱歉抱歉,我说错,说正事!”淋住雨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强忍着自己的笑意,蹦紧了脸。 “哦,找二小姐过来是,想问问这马车可还有改造之法?”莫修恢复到生意人谈判的严肃,紧接着又添了一句,“除了牛皮包裹,还有在这马车空间上,你可有改进的好法子?”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林著雨在刚穿越过来时,就想到了这马车空间加大的问题,只是那时因着时间匆忙又在赶路并不曾细思,现在被莫修提了出来,林著雨心里到重视起来了,若是想办好交通网,这马车的容量问题必然要解决。 “前几日有个商户过来买马车,但是在整个马车行挑了一个遍,见了我们最大号的马车也是连连摇头。” 不得不说,莫修办起正事来,这认真程度倒真让淋住雨咋舌,就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原来如此,这法子定然是有的,只是这一时半回我倒是想不出来。” 林著雨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哪本小说里看过改造马车的先例,只是这年代太过久远了,具体是怎么做的,自己记得倒是不清楚了,还带回府里好好再想一想才是。 “有法子?!” 莫修听了这话倒是喜出望外,这几日增大马车容量的问题,一直困扰着自己。不过今日请二小姐过来,倒并非真心想问她问题的,只是想见上一面罢了,没想到现在还顺便解决了个问题。 “你先容我回去想一想。” 林著雨才发觉自己刚才语气太过肯定,这回说话倒婉转了几分,也是怕自己三两日,弄不出这个设计来。 “嗯,好!那我便在马车行恭候小姐了。” 莫修不疾不徐地应着。 “嗯,我办事,你放心!” 又说了些话,见着天色也不早了,方才起身要离去。 “我送小姐吧,这里到相府左不过也没几步路了。” 莫修见林著雨要走,明显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走回相府怕是要小半个时辰。 “不用了,不用了,只管在店里等着我的信吧!” 林著雨自然推辞,她可不想就这么走着回去。 (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又生事端 等回到相府时,索性一路无事。因着时间也不早了,林著雨就过去帐房看今日的帐目可还对了,想着明日看应该也不会迟了的,便就直接回院子了。 院子里,花浅已经做好了晚膳,就只等着林著雨回来了,倒是贴心的很。 “小姐,您要买马车么?”方才路上林著雨一直在闭目养神,初云想问这个问题,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故人而已!” 因着心情颇好,倒跟初云解释了起来。 …… 晚膳用罢,林著雨又独自坐在盈水案前,想了会儿这各式的首饰设计,方才就寝,一夜平安无事。 “小姐,小姐。”次日一早,初云早早的就叫醒了林著雨。 “怎么了?” 林著雨顶着个惺忪的睡眼,脑袋还不甚清楚。 “出事了,帐房那边出事了!” 初云看起来挺着急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清早的就把林著雨叫醒。 “去找衣物,我要起来!” 林著雨一听出事了,这神经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老夫人,二姨娘显然是都不想自己管家的,这个家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盯着自己想出事呢,这个关头定然不能出错。 “可知出了什么事?”绾发时,林著雨问道。 “昨日,好几个管事嫌小姐您说的据条麻烦,就联名告到了老夫人那里,谁知道老夫人在听了情况之后,直接对那些管事的说还是照着原来的方法去做。然后这几个管事去账上支帐的时候,自然没有据条,账房先生不肯放关,结果没有支到银子,便就耽误了事。这若是平常的事还好,只是其中有一个管事,是二姨娘院子里的,正要去请大夫结果因为没有银子,导致这事情给耽搁了,谁知道二姨娘昨日病的严重,差点,差点……” “差点怎么了?” “差点血崩而亡,好在是老夫人及时赶到,请了大夫,方才没事。” 初云说着话时,面上还透着害怕,若是二姨娘真的血崩,那自家小姐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昨日怎么没人告诉我?” 听了初云的话,林著雨在心里盘算着这事到底是怎样的,二姨娘真的几近血崩? “我也是方才听到了,因着二姨娘牵涉在里面,老夫人昨日下了命令,此时一概不许宣扬出去。”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是不许宣扬出去,那初云应该也不该这些才是啊,况且昨日巧云都不曾提起。 “二姨娘院子里有个叫蕊儿的粗使丫头,平日里我们关系还不错,她昨日又刚好见了,方才过来跟我说的。” “哦?那她可还说了别的什么?比如说该怎么办?” 林著雨不知道这个叫蕊儿的小丫鬟还说了什么,倒是在这件事上,一步走不好,说不定就掉进了二姨娘跟老夫人挖好的坑里去了。 “她还说,此时小姐你要处理倒也不难,首先是要将那几个管事的给管的服帖了,那以后自然就不会出这些事了,至于二夫人那边,索性现在是没什么大事,只要把老爷哄好了应该也就没事了。” 初云见林著雨问道,自然是如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的把那个蕊儿说的话全都学了一遍。 听了初云的话,林著雨可以确定二姨娘和老夫人这又不老实了,看来已经是急不可耐的准备把自己赶下台去了。 若真是出了这样的大事光去管管事,那定然是没用的,说不定还会出了反效果,恐怕现在已经告到父亲那里了,管家不知变通差点导致不可弥补的大错。 若自己此时去找父亲那岂不是撞在枪口上了? 林著雨心下思索清楚,倒也没原先那么急了,这事要解决起来倒也不难,只要抓住关键点就好。 因此慢悠悠的梳洗完,方才出了院子。 这第一件事便去找顺管家,先请她叫了昨日过来支账的,二姨娘院里的管事。 然后林著雨先是问了账房先生昨日那管事过来支账是如何说的? “昨日那管事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要支银子是干什么的,按照二小姐的吩咐,自然是拿不到银子的。” 账房先生如实相告,二小姐弄了这么个据条法子,表面看起来是麻烦了不少,但实际上却是省了很多事,因此对林著雨也是诚心相服。 接着林著雨又问了账上的支出,倒是在个合理的范围内,林著雨心里还颇为满意。 接着一杯茗茶,林著雨一边在帐房里开始看起昨日的账单,一边等着顺总管带那管事过来。 大多数的据条倒是合乎规格,时间,用处,经手人都标的清清楚楚,看起来一目了然倒是省事了不少。 正准备去翻账册时,听着外间声的声音响动起来,向来是顺总管回来了,便随手合了账册,起身出去。 “二小姐,张管事的带来了。” 顺管家自然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因此对二小姐现在来找这管事的倒不疑惑。 林著雨朝着这张管事望了一眼,可不就是昨日问自己若是出了急事该怎么办的?呵,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张管事,你可知错?” 没等张管事说话,林著雨神色募然一凛,愤慨的开了口。 “二小姐,我有何错?不是二小姐您自己说的事急从权嘛?”那张管事死到临头,依旧不认罪反而辩驳道。 “那昨日你可说了是何急事?若是人人都以及急事相称,这府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林著雨收了女儿态,认真起来倒也让人害怕。 张管事听林著雨这么问,只是缄口不答,他就谅这个二小姐不敢对自己做什么,毕竟自己可是二夫人院里的人。 昨日自己过来支银子时,自然是没有说明是何急事,否则以二夫人这般严重的事情,若是说清了缘由,那账房先生定然会立即就支了银子的,那岂不就是耽误了二夫人的事?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叼奴拖出来打二十大板!” 林著雨见张管事不说话,又岂能不知她在想什么,若是不出意外,二姨娘大出血一事定然也是假的,为的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二小姐,我犯了何事?”张管事的一听林著雨这一言不合,就要板子伺候自己,定然是不服的。 (未完待续。) 第一二四章 表格记账 “何事?你故意隐瞒主子情况,导致主子差点因为你而殒命,你说你犯了何事?如此居心,我没有直接发卖了你便是轻的了!” 林著雨一字一句,刻在张管事的心里。直到这时张管事才反应过来,这个二小姐并不是个软柿子,可以任自己拿捏的。 很快张管事便被拖了下去,就在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棍子声,这一声一棍,打在张管事身上,倒是勾起了林著雨的心事。 想想自己也曾被这么对待过,很快她就释然了,若是不使点雷霆手段,这威信自然是立不起来的,那以后这样的事儿定然少不了。 板子是打完了,林著雨倒没有急着离开,去找二姨娘算账?只怕此刻她的确是在等着自己过去,又或者是老夫人或是林相?林著雨决定以动制静,自己不动人家,若是急了自然会找上门来。 于是复又走进内室,开始看起账目来了。 账房先生见淋住雨小小年纪,倒是这般冷静,不由得就侧目相看。起先她还到这个二小姐,不过是个绣花架子,空会折腾事,现在看来倒全然不是那回事,因此心底倒不由得尊重了几分。 然而当账房先生还兀自地钦佩着林著雨时,没想到这事情就已经找到自己头上了。 “先生,小姐请你过去一趟。”初云从内室走出,对着还在发呆的账房先生道。 “二小姐,您找我何事?”账房先生一脸不明所以,这账目,除了昨日那几个不听话的管事以外,应当不会有错啊! 而林著雨此刻脸色,已经是被气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这帐是没错,但是这记账的方法,她可不敢恭维。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楷,连个间隙都没有,原先还只有钱目,现在又增了经手人,用处等,光是看这着这些个小字,林著雨已经没有心思在细细的对账了,后悔自己前日怎么没有将这现代的记账方法交给帐房先生。 “先生,这账这么记可不行!” “二小姐,我记了一辈子的帐,都是如此,这其中有何问题吗?” 账房先生听林著雨质疑他的记账能力,自然是不服的,心里还想二小姐怕是连账单都没看过几次呢,方才那点儿尊敬又被他抛到脑后了。 “先生,以后所有的帐都不要再这么记了,我教你个新法子!” 林著雨并不理会账房先生眼里的质疑,他自信只要账房先生见了自己的记账方法,定然会同意的。 “愿闻其详!” 虽说帐房先生并不觉得有什么法子能比自己的记账方法还要好,但是二小姐的面子多少要给的不是。 见账房先生肯学,林著雨便教开了。 先是从阿拉伯数字教起,好半晌的功夫才教会了账房先生从0到9这10个数字,分别代表的是汉字的零到九,就像是在教小学一年级数学一般,然后又临时报了不少数字,给账房先生来写。见账房先生写的全都没错,这才放心下来。 接着便是表格记账法了,林著雨先是自己在账本上随意画了一个表格,又分别将时间,用处,钱目,经手人,总计几项放在横栏上,然后拿过昨日的据条,自己先填了一栏,再示意帐房先生来填。 起先帐房先生见林著雨在账本上乱画,还心疼不已。但是渐渐的,见着林著雨画出来的这一格一格的画儿,觉得自己似乎也有几分明白了。 见二小姐示意,帐房先生才接过账本来,又自己试着填了几个据条,表情的惊愕自然是不在话下!这个一格一格的画儿,又用了方才二小姐教得阿拉巴数字,自己填起来竟然毫不费力。而且看着的确是比之前自己做的帐目要清晰明朗了不止一点! 照着这么填法,原先一日的工作,现在怕是一个时辰就能完成了!账房先生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个二小姐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想出这么个便利的法子记账来。 “先生,这样记下来,是不是比原先方便许多?” 林著雨见账房先生填的撒不下手来,方才出声问道,心里已经能肯定今日这法子算是教会账房先生了。 “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二小姐年纪轻轻,竟能够想出这么个好法子!”帐房先生这才搁下笔,其中赞赏之意不言于表。 此刻账房先生心里才算是真的服了林著雨,自己记了一辈子的账,没想到倒是个榆木脑袋,被二小姐这般轻轻松松的点拨两下,只觉得眼前一明! “那先生以后便就都用这般记账法吧!每日两个表格,一个负责进账,一个负责出账,在最后一行再总计下来,今日所花的钱财便可。” “二小姐,什么叫表格?” 听着林林著雨嘴里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词儿,帐房出声问道,完全是一个好奇宝宝模样了。 “就是这个画儿。” 林著雨没想到,账房先生连这么复杂的表格都理解了,却为一个名字想不通。 “哦哦,这就叫表格?倒是形象的很。” “嗯。” 教完了账房先生表格记账方法,林著雨见这迟迟没有人过来,心里倒生了几分疑惑。 殊不知,此刻二姨娘跟老夫人两个是在对峙呢!谁也不肯先出面,所以自然是没人愿意先过来找林著雨的。 二姨娘觉得,自己这回收了这么大的委屈,又没有管家权,自己女儿还没落得个实差,自然心里又起,因此昨日这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谁知道倒老夫人做了好人去。 因此现在到了打落林著雨的时候,二姨娘反而不急了,反正自己是没了实权,该急的是老夫人! 而老夫人此刻也是这么想的,差点出了事的可是二姨娘,此刻二姨娘对林著雨的恨意可不止一点两点,只要二姨娘出手,自己到时候再适当的装个好人,这管家权不是就回到了自己手里,又在府里立了威信,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林著雨是不知道这二位是如何想的,只是见着迟迟没有人来,也就不愿再等了,又嘱咐了账房先生两句,径自就离去了,这忙了一整个上午,下午自然是要回院子里好好休息休息的。 况且她还打算过两日出府去,也把这表格记账法交给南姑,还要再画些个首饰图样,自然没时间跟府里这两位干耗着。 所以整个下午府里竟然没出一点儿风声…… (未完待续。) 第一二五章 林相发威 一直到了晚间,二姨娘在梧桐院是再也等不及了,老夫人竟然一天都没动手,这倒是出乎了二姨娘的打算。 “月娘,你去,去找老爷,就是我肚子疼的厉害!” 虽然二姨娘此刻急,但是倒也不是个傻的,要打发林著雨,也不用自己出手,这借刀杀人的把戏自己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上次流产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么! 然而,二姨娘这回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错了,她高估了此刻自己在林相心里的位置,还自顾自的以为此刻的林相还是跟以前的林相一样,把自己的话做为圣旨一般。 “是,夫人!” 月娘听二姨娘这么说,虽然心里隐隐的觉得这样不妥,但是等了一天老夫人都不动手,若是自己这边在不加把火,那夫人这委屈不是白受了? 月娘走了,玉娘抚着腰进来伺候。 不过这玉娘可就没有林著雨那般好命了,有十七王爷的仙丹妙药,一次见效,吃了腰不酸腿不疼,屁股上那点伤自然好的倍儿快。而玉娘,没有妙药,这又不过才几天,身上的伤自然没好。 可是二姨娘现在身边又离不得人,月娘出去了,自己不伺候,那有还有谁? “玉娘,你这伤怎么还没好?不就是几板子么?” 二姨娘没有挨过打,自然是不知道这板子打在屁股上身上那可是实打实的疼啊,因此见了玉娘这般,行动都不利索,在自己面前招人烦,自然相当嫌弃。 “夫人,多谢夫人体谅,过几日应该就好了!” 玉娘平白无故替着二姨娘顶了罪,本来就心酸,可是二姨娘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还这般对待玉娘,玉娘心里也有些隐隐的伤心,这是这主子自小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然打心底责怪不起来。 没过一会儿,林相竟然就真的跟着月娘过来的,这倒是让二姨娘又自信起来了,看来老爷还没有冷落了自己的,这不,一听到自己身体不好,不就巴巴的赶过来了么? “老爷,你来了!” 二姨娘自然迎了上去,面上带着得体而自然的微笑。 然而,她忘了,此刻她应该是肚子疼的不是么? 月娘在后面看到自家夫人就这么迎了上来,也是吃了一惊,夫人这是做什么?一时倒是猜不透二姨娘在想什么了。 “怎么?不是说身体不适么?” 林相一看到二姨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神情状态也是好的很,心底就有气,自己原还想着,怎么去面对这二姨娘,没想到月娘过来说二姨娘身体不适,自己放不下心来,又加上这些年来惯性使然,想都没想就过来了。 现在看到的二姨娘竟然是这般状态自然心底已经微怒了。 “方才妾身身体还不好的,这不知道老爷过来了,竟然自己就好了,都是老爷的庇佑啊!” 这样的把戏二姨娘没少使,自然是驾轻就熟。 “请我过来有何事?” 林相也不理睬二姨娘的奉承,只是冷冰冰的问道。现在他一看到二姨娘这般表情就会想到她做的那些阴私的事来,自然是不想面对这幅容颜的。 “老爷你都不知道,妾身……妾身差点就再也见不到老爷了。” 二姨娘说的楚楚可怜,泪眼朦胧,也不道原因,只等着林相来问。 “怎么回事?” 果然林相问道。 “老爷,都怪张管事的办事不利,夫人没了权势,他就捧高杀底,欺负夫人心善!我们夫人也是可怜,又不愿说出来让老爷为难。” 玉娘听林相这么问,直接接了话来,与二姨娘唱起了双簧。 “玉娘,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我受点委屈不要紧,只要老爷好,林家好就够了。” 二姨娘佳人娇俏,一副完全为了林家着想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月娘!” 此刻林相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女人就是麻烦,一件事憋着能半天都说不清楚。 当然林相完全为了以前对二姨娘这手段可是甘之如饴的。 “夫人因为流产不清,昨日大出血,去请大夫,却说二小姐管账出了新法,死活不肯支账,结果差点耽误了……” 月娘说话时神态委屈。 到这时林相才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不过却丝毫没有因为知道是为什么而变得平和,反而面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著儿的新管家法子他是知道了,自己见了都觉得很不错,不知道二姨娘为何会觉得是著儿的原因。 “就是这是?那你可有想过账房为何不肯支账?” 二姨娘一下子就被林相给问道了,她自然是知道为何不支账,不就是没有据条么?可是见林相现在竟然竟然第一个想不到不是自己差点殒命而是没有支账,二姨娘就觉得一阵心寒。 “老爷……”二姨娘一声问候好不委屈,让人见了我见犹怜。 然而林相却并不为所用,在他看来,以往二姨娘要这般作态,他或许还会理睬一些,但是现在—— 著儿可是得了皇上的眼缘,皇贵妃又是青睐有加,再说,听说了太子殿下对著儿的态度也十分特别,为了这么一个再也生不出儿子的小妾而去开罪一个前途大好的嫡女,林相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陈氏,本相本以为你已经变老实了,没想到竟还这般不识大体,若在这般,以后你就不要再出这梧桐院了!” 林相说话音调陡然高了几分,眼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很不耐烦的睥视着二姨娘。 要说方才林相没有想二姨娘想的那样为自己出头,二姨娘伤心了,那现在这番话显然是把二姨娘的一颗玻璃心直接打下了地狱。 只见二姨娘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滞着,老爷这是什么意思?要把自己软禁起来么? “老爷,您不能这么对夫人啊……” 月娘心有不甘,为二姨娘打抱不平。 而林相见到月娘,想到上次月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又是大吓了一声,“都是你这刁奴,若是在挑拨,看我不发卖了你!” 吓得月娘这下也不敢说话了,只是在二姨娘后面缄默这。 林相也不欲在多呆在梧桐院,方才一甩锦袖出了梧桐院。 (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一车两厢 次日一早,林相昨晚发落了二姨娘的消息,便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荣松院里,老夫人起先听了还十分震惊,不过片刻,便开始在心里庆幸了,还好自己耐住了性子,否则征儿责怪的怕就是自己这个做娘的了吧。 再说林著雨,一大早的醒来就听初云八卦道,昨晚老爷竟然恼了二姨娘,听说当下就气的直接一甩袖子去了去了水姨娘的院子。 林著雨听了这消息倒还算是镇定,二姨娘作恶多端,以前父亲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现在经过死胎这件事,怕算是看清了,没有直接发落了二姨娘都算是好的了,然而二姨娘还不知道,那就活该她要倒霉了。不过父亲对二姨娘倒也是心慈,就是这般都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惩罚。 当然,林著雨可不知道二姨娘被罚是因为她告状,又恰好告到了自己的头上,否则还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呢! “小姐,太阳过来了。” 初云一边说话,一边推来窗子,见下了这么多天的雪,太阳终于出来了,倒是突然有种拨开清天见白日的感觉。 “嗯,倒是个好天气,可不能辜负了。” 听说天晴了,林著雨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也准备起来了,昨日莫修说的扩大车容得问题自己现在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呢,今天可少不得要好好研究研究了。 “嗯,小姐今日要做什么?” 初云一边问着,一边服侍林著雨起床,虽然林著雨习惯了这些私事儿不用下人伺候,可是这古代的衣物若没有旁人搭手,自己还真是穿不来,系扣,腰围,小衫,外罩,襦裙好不繁琐。 “今天小姐我要好好学习了!” 听了这话,初云眼里是完全的不相信。 在江南的时候她的却看到过小姐案上放着一本女戒,后来好像时带回来了,但是有次在院子里打牌时,巧云没规没矩的老是抱怨着自己做的小椅儿不稳,谁知道小姐当下就让自己去取了那本女戒。 本以为小姐是想用女戒里面的道理教训巧云什么叫规矩,结果,让她下巴都快惊掉了的是,小姐竟然把女戒撕了!撕了!然后给巧云垫凳子脚了。所以现在听小姐说要学习,她自己惊愕以及不相信,面上很夸张的盯着小姐。 “什么?小姐要看书了?” 谁知被初云这么看着,林著雨丝毫不害羞,反而十分镇定的道到,“对,本小姐今天就要看书学习了!” 当然看书学习是个幌子,想设计才是真的。 早膳用毕,林著雨就坐下了,而初云则自觉地出来了,换景云进来伺候。 林著雨努力回想着,穿越以前所看过的那本关于马车改造的小说,等到好不容易想起里面的内容时,林著雨却又突然开始颓丧起来了,那本书写的好像是战国时期,方才有马车,都是两轮的,所以穿越女主设计了个4轮的马车,因而投机取巧赢了名声,可是自己现在生活的这个时代,4轮的马车也有了,那自己拿什么去设计呢? 这么一想,就是一个多时辰,稿纸都画了好几大张,然而奈何林著雨不是理工科出生,这可倒真是难倒她了。 “小姐,这张稿纸可以给我看看么?”景云瞧着一张并排画着的两辆马车的稿纸来了兴趣。 见林著雨渐渐地开始不耐烦起来,自己也无可奈何。只能随手拿起林著雨画在一边的废稿,想着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林著雨还兀自的画着,并没有理睬景云,而景云对着那张稿纸,倒是来了兴趣,“小姐,这一左一右可不行,占了道儿呢,应该一前以后才行。”景云指着画上的两辆马车道。 “那是我画错了的。”林著雨头都没有抬。 “哦。”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林著雨突然抬起头,侧身摇着景云的小臂,眼睛盯着那图纸,就像是饿狼盯着事物一样馋兮兮的。 “一左一右会占道儿。” 景云一脸无辜,自己也没干什么坏事啊,小姐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林著雨展颜,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景云。 “要一前一后才不占道儿。”这不是常理么?景云更不解了。 “对,就是这句,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著雨松了景云的小臂,拿起那张废稿就开始猛亲,其中的喜悦不言于表。 “小姐,小姐,怎么了呢?” 景云还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马车了!”林著雨没头没尾的解释了一句,听得景云是云里雾里。 原先自己还在为怎么样扩大一辆马车的容量而冥思苦想,经过景云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思维的死胡同里。 在这个年代制作马车的材料有限,不像现代有坚韧的钢铁,现在的木制车厢以及车轮和轮轴,压根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即便是真的设计出来容量十分大的马车,那估计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相反,景云方才这么一提醒,自己立刻便就想到了现在的火车构造。 想要扩大一节车厢的容量是不可能了,但是,若是将一辆马车多安装几节车厢,那倒是还是有可行的办法的。车厢与车厢之间相连,车轮与车轮之间再做个类似于现代自行车链条一样的东西,这样便可减轻整车的压力,同时又能做到资源的合理利用,一旦马车跑起来,链条带动车轮,有惯性之后便就省力多了,或许,还可以不用马来拉,人的双脚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林著雨想到这里,不禁要为自己的伟大发明而感到骄傲了,这样的设计就可以很好的解决一车容量不够的问题,若是有的车厢不用载人,只是放物,见车顶都可以省了,又可以轻便不少。 想好了该怎么做马车,林著雨一扫之前的烦躁,恨不得现在就过去马车行,让莫修先把这第一辆双车厢的马车给做出来让自己瞧瞧。 “小姐,小姐!这些废纸还要不要了?” 林著雨已经想呆了,景云换了半响方才将林著雨唤回神来。 “嗯……嗯!怎么了?”面上带着藏不住的微笑,林著雨压根没听到景云说什么。 “废纸我扔了?” “扔吧扔吧!”说着林著雨拿起笔,开始画心里完美的设计图来。 (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暗箭难防 用了午膳,林著雨想着不如明日凑个一整日的时间出去,还可以顺便去趟琳琅阁。因此下午也就没有再着急了,反而开始淡定的坐在室内,颇有闲情雅致的开始她的首饰设计。 可能是因为上午灵感的火花还没有完全褪去,下午只觉得在画首饰时思路格外清晰明朗,乾坤玉簪,锁骨流苏,水滴璎珞,各种引领时尚潮流的设计,全都像过电影似的在林著雨的脑海里挨个走了一遍,林著雨只觉得画起来格外顺手。 等到晚膳时,案前叠起的设计图稿差不多已经有十几张之多了,而且渐渐都数珍品,这不,林著雨停了笔,将这一张一张图纸拿在手里,开始畅想起来都该卖多少银子一副了。 毕竟有了前面的例子在那里,况且自己的处女作,可是长公主买去的,那出手的价格定然是不会低了的。 不过不知为何,想着自己的处女作,竟然是被长公主买了过去,自己心里隐隐的倒是生了不情愿的感觉。林著雨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长公主,自己这心里就膈应的慌,可能是因为上次皇后设计自己,长公主既是皇后的女儿,多少也该参与在其中,因此自己心中产生了排斥吧! 当然,林著雨不知道的时,自己只是觉得长公主膈应,而长公主现在看林著雨,已经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了。 皇宫,皇后的凤阳宫里,长公主与皇后坐于一处,一句话儿也不说,神情之间的失望于微怒任谁都能看出来。 上次雪宴,长公主可是看的清楚,这个相府二小姐望着十七王爷的眼神可是**裸的爱慕。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十七王爷又是怎样的谪仙,又岂是她能配得上的。 在长公主的心里,这个世上,出了自己,再也没有旁人能与十七王爷相配了。 当然长公主爱慕十七王爷这事,皇后也是知道的。说起来,也是段孽缘。 皇后一想到自己的敏儿竟然会暗中倾慕一个王爷,心里自然是拒绝不已,但是却有百般不忍,她舍不得就此掐断这个自己呵护在掌心的公主唯一的稚嫩情丝。因为她懂,这相思之味如入骨,濡慕之情连心,除非有一日心不跳了,这爱恋方才能止! 当年自己不也是如此爱慕着皇上表哥么?当时他还不是皇上,他对自己也不过兄妹之情,但是她没有放弃,她陪他走过最无助的那段日子,而现在,她是她的妻,这就是最好的回报! 所以皇后相信,自己的女儿定然也能跟自己一样,修成正果。只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一个机会,皇上现在定然不会将敏儿许给十七王爷的,且不说皇上忌惮十七王爷,就是敏儿这个皇嫡女的身份,那等到及荓,皇上定然也是要广邀拜帖,敏儿也很可能成为别的国家的王后。而这一切的问题,只要等到自己的良儿继承了大统,便都不存在了,世上将不在有十七王爷,只有长驸马。 不过现在皇后自然是不会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这些告诉长公主的,只是安慰这她,等到她的兄长继承了皇位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个借口,长公主已经听腻了,自然是失望满满。每次自己求母后,母后给自己的答案都是等兄长继位,等兄长继位! “母后……” 良久,长公主再次哀求,希望皇后能答应将自己许给十七王爷。不过这事她可不敢跟皇上说,因为在世人眼里,皇长公主那可都是贤良温婉的代表,小小年纪就落落大方,当然,在皇上面前,那就更知书达礼了,所以这般无理取闹的事就只能来求皇后了。 “不行!” 皇后一口否决! “母……”长公主再次哀求,却看到皇后看向自己的眼光突然冷了下来,知道这话现在是不能再说了,于是猛然转换了一个新的话题,“那母后给林家二小姐许一门亲事吧?”说完一脸期待的望着皇后。 长公主也知道,现在就让皇后同意把自己嫁给王叔是困难重重,不过他也不笨,琢磨了一会,开始曲线救国了。 王府里那个董侧妃自己是没办法了,但是她绝不容忍王府里再进新人了。林家二小姐这个隐形的情敌,要把她扼杀在摇篮里才是! “什么?林家二小姐?” 皇后突然听到长公主提到林著雨,自然十分吃惊。这个林家二小姐自己可是非要了她的命的! “嗯,母后给她许门亲事吧。” “敏儿何出此言?” “母后,你是不知道,林家二小姐那个贱人,竟然对王叔起了觊觎之心,我不能容忍!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还想抢本公主看上的男人。” “敏儿此话可当真?那林家二小姐竟然喜欢上了十七王爷?” 皇后听到这话,眼里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一个计策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瞬间而成。 当年,就是因为那个小贱人皇上才对自己疏远了的,也是因为那个小贱人,让自己与皇上竟走到这般田步。她与皇上倒是好,双宿双飞,夜夜双栖枕上书梁上燕,而自己却是独守空闺望而不得。就说这万事终有轮回,一切都会有报应的! 皇后突然想到一个比要林著雨死更为畅快的法子,那就是爱而不得! “好!母后答应你!”皇后想到了这点,这些时日以来因为没能杀了那个小贱人的的怏怏不乐心情终于是开始好了,还带着隐隐的期盼。 “多谢母后。” 长公主显然是没想到皇后既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等回过神来,自然不及细想,只以为皇后是安慰方才自己的失落。不过是一个大臣的女儿,母后做主给她指婚,她自然该感恩戴德! “对了,母后,我瞧着户部尚书公子林纵倒是个不错的!” 长公主建议道,林纵的风流名声在京城可是颇为有名,把林家二小姐许给他刚好。 “嗯,母后会考虑的。” 皇后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想的什么,不过这倒也正合自己的心意。 “母后真好。” 这会儿长公主才觉得皇后对自己还算是不错。一边想着林著雨与林纵成婚后幽怨的样子,一边乖巧的钻进皇后的怀里。 而此时,林著雨自然不知道皇后母女已经打上了自己的主意,还想着明日就可以出府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有人闹事 到了第二日,林著雨揣着满心的欢喜起了床,收拾完,又对着小丫鬟们吩咐了几句之后这才带着景云出了门。 “小姐我们现在先去哪儿?”景云知道林著雨定然是要去一趟马车行的。 “先去买车行吧,至于琳琅阁,等马车行的事解决完了再去刚刚好。” 马车行自己只要将设计图拿给莫修,再解释一下,莫修自己应该就等做的了了,至于琳琅阁,那事情有点复杂,自然是要慢慢来的。 然而,到了马车行之后,却被胡掌柜的告知,莫修一早就去了琳琅阁。 无奈,林著雨只好起身,去琳琅阁了,反正刚好莫修也在。 然而越往东街后面走,隔着马车的帘子,林著雨看到有一家店铺,倒是吸引了她的目光,“景玉祥云”这不是自家香皂的名儿么?怎么被人家拿来做店铺的名字了?好像前几次打这儿过得时候还不曾看到。 等到了琳琅阁铺子门口,林著雨这才注意到铺子门口围了好些个人,里面还传来争吵跟东西打落在地上的声音。直觉告诉她,铺子里怕是出了事情。 快步下了马车,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带着景云走进去,就看到铺子里面有个年轻的骠形大汉在嚷嚷。身后还跟了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妇人,再往后面,站着几个同样虎头虎脑的汉子,见林著雨进来,甚至带了色迷迷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林著雨与景云看。 而莫修此刻倒是也站在铺子里,做一副不管闲事的样子,一脸悠闲旁若无人的站在铺子里面,就像是再看一场笑话一般。见林著雨过来了,点了下头也不说话,继续看戏了。 “南掌故的,还是快点叫你们老板出来吧,免得人家说我欺负你一个弱质女流!” 这大汉做一副粗人打扮,说起话来是唾沫飞扬,南姑待在柜台旁边,这会儿显然是被气着了。林著雨眼尖,看到那大汉手里可是拿着的看起来应该是景玉祥云的盒子。 见南姑不说话,大汉又将身边一直低着头带着面巾轻声啜泣的小妇人拽上前来,指着女子的脸道,“都是因为用了你们琳琅阁的景玉祥云,你瞧瞧,你瞧瞧我媳妇的脸,这以后该怎么见人?” 说着那大汉竟然直接将小妇人的面巾扯开了,不是给南姑看,反而是滴溜这将那个瘦弱妇人推着转了个身,让围在铺子外面凑热闹的人倒是看了个清楚。 林著雨从侧面打量了那女子的脸,一眼便觉得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心里觉得好像是有螨虫在爬一般。女子面上坑坑洼洼的都是一个个肉眼可见的红点,有的地方可能是挠破了,化了浓,还鼓起来一个一个的硬包,这女子面容依稀可见,倒还算清秀,只是这脸,简直比毁容了看着还要渗人,有点像后世的化妆品重度过敏。 “这位客人我都说了,你手里拿的并不是我们琳琅阁卖出去的景玉祥云,这盒子虽然一样,但是里面的东西可不是我们做的,再说了,我们琳琅阁的东西都是有质量保证的,卖出去这么多,都没有事,怎么会偏偏你家夫人用了就把脸毁了?” 南姑见这大汉又在拿这女子的脸说事,只是她却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方才自己瞧了这大汉手里的香皂,虽然看起来闻起来都跟自己铺子里的一样,但是南姑从摸着触感跟入眼的色泽可以判断,这香皂配方什么的倒是都对,但是在做的时候却忽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步骤,而且没有放上几日等它成熟。 “不是你家的?这全京城都知道这景玉祥云只有你家才有,不是你家的难道还是做自己做的不成么?” 大汉听南姑这么说,情绪显得很激动,直接放了那女子,又想上前砸东西。 方才是景云不在,这回大汉定然是得手不了,只见景云一个闪身便已经到了大汉身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手了,大汉已经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了,刚伸出去的手就跟触了电一般,直接缩了回来。 “你……”等大汉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动弹不得,气急败坏的指着景云就骂道,“来人啊,你们都来品品理,这琳琅阁买的东西有毒不说,还不许人说,快来人救命啊!店大欺客啦……” 别看这大汉人高马大的,服起软来就完全是个软蛋了。 这时候,他身后的小妇人依旧一副害怕的样子,肩膀瑟瑟发抖,而那一个汉子可不是好惹得,见自己大哥吃了亏,竟然皆是从腰间拔出了短刀,对着景云就要动手。 景云自然是不怕这群小喽喽的,但是南姑哪里见过这阵仗啊,吓得小腿肚子直发抖,小姐还在铺子里呢,万一一会误伤了小姐,那自己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倒不如给点钱息事宁人,南姑这么想着就从柜台边走了过来,道,“慢着,慢着,这个客人你说要怎么办?有事好商量,又是好商量。” “南掌柜的你别怕!”这群小喽啰景云压根就没看在眼里,一边安慰着南姑,一边就要动手。 “真的?早知道如此,南掌柜的你早松口大家不就都和气生财了么?” 跪在地上的大汉似乎感觉腿上的直觉又回来了,试着动了动腿,然后嘴里对那个小妇人骂咧着,“还在楞什么呢?快滚过来扶我起来!”然后自己从地上费力的爬起来。 “嗯,嗯,贵夫人的医药费我们琳琅阁来赔,来赔!”南姑忙不迭的点头,一边对着身后的柱子就开始使眼色,进屋去拿银子。 “哎,南掌柜的且慢。”大汉自然看懂了南姑这个意思,只是他今日过来可不是要钱的,有了这景玉祥云的方子,自己要多少钱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么! “嗯?客人这是什么意思?”南姑不明白这大汉阻止柱子去拿钱是什么意思,他过来闹事不就是要钱的么? (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 软蛋一个 “南掌柜的,大夫说我媳妇这脸上肯定是因为用了什么相克的东西,我也不是不明事理,你将你们铺子的方子拿来我看看,若是都是正紧东西,那这事便也就算了!” 那大汉一脸理所当然,深明大义。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林著雨听了这大汉说的话,总算是知道今天闹这出是为了什么了。 看样子已经有人窥得了这香皂的做法了,准备拿去用,但是却发现做出来的东西却是个不能用的,这不又想到自己铺子里来打探配方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偷了配方不说,还想再倒打一耙! “什么?这关方子什么事?你这人,好没道理,我琳琅阁做的又不是你一人的生意,这么多人都没事,偏生你用了就出事了?我看你今日过来就是找茬的!” 南姑也不笨,听这大汉竟然想要打香皂方子的主意,自然是不会松口的。 “怎么了?南掌柜的心虚了不成?”大汉唇反舌激,顿了顿又像是告密一般,对着门口围观的人说道,“你们以为就只有我媳妇用了变成这样了么?听说相府夫人用了这个景玉祥云竟然流产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 天呐,太可怕了,这景玉祥云竟然还会让人流产? …… 大汉刚说完,人群之中就有几个开始接上了话,很快,带的整个铺子里都是高声议论了起来,有的直接冲到柜台,让南姑退钱,一时场面混乱起来,景云也被挤到一边。 “慢着!” 见出了这样的突发事件,方才还能控制住的场面竟然变得如此,林著雨也被挤在了拐角,刚使出吃奶的力气叫了一声,然而却只有身边两个人回头看了她,接着又继续挤来了。 “都给我安静!”到了这个时候,莫修总算是不淡定起来了,他眼见着林著雨被挤到了拐角,也不知受伤没有。 果然男子的声音,就是洪亮些,有加上长期历练的气质,这一声倒是把铺子里的众人给镇住了。 莫修乘机走到林著雨身边,“你怎么来了?” 而铺子里大多是附近的商户还有些看热闹的,林著雨见终于安静下来了,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莫公子,公主前几日从这家铺子买了好些景玉祥云,用了说特别喜欢,这不,我今日就过来了。”林著雨一边问安,一边说出了今日过来的目的。 接着又转向南姑,“南掌柜,铺子里景玉祥云可还有了?” 南姑见了哪有不明白的,也不在理睬方才找事的大汉,连忙对着林著雨笑脸相迎道,“有的,有的,不知道这回公主要多少?” “嗯,上次的十块到了宫里还没用就没了,这次贵妃娘娘说是也要些的,那就拿100块吧!你们铺子公主信得过。” 顿了顿,见那大汉还想说话,林著雨有说了一句,“对了,听公主说,皇上已经命人着手改制准备收编琳琅阁为皇商了,我这里可要先恭喜南掌柜的了!” 听了林著雨一席话,不光是方才的大汉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来,就是铺子里方才吵闹的看客,一时都是鸦雀无声,有的在后面额干脆溜走了,这个时候跟南掌柜的混了个面熟可不是件好事! 大汉见了看热闹的人渐渐少了,也开始着急了,“你胡说,哪里过来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冒充公主身边的人,满口胡说八道,看我不拉了你去见官去!”说着就挥手朝后面的小弟示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你可知你面前的是何人?竟敢编排相府的事?”景云自然反驳。 “见令牌如见公主!”说着林著雨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来,当时只是随手收了,没想到这会儿还真派上用场了! 果然,那大汉见了林著雨手上的令牌这才知道害怕了,自己到底是惹了一个什么人?怎么完全没听说过着琳琅阁要变成皇商? “说,到底是谁叫你们过来的,所为何事?” 莫修也不理睬众人,直接问了那大汉,当然,他就是抽了莫怀随身的佩剑指着那大汉问的,方才在一边看了,这大汉也不过外强中干一颗软蛋。 “我,我,我……没有人指使我啊,大人您明鉴!” 那大汉见莫修拿着剑指着自己,果然软了,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求饶。 “不说是吧?刚好我现在空的很,怎么样,跟我回来喝——喝——茶?” 声调陡然变慢,收了方才玩笑的面色,眼光里透出杀意,吓得大汉只感觉后背一片冰凉。 而此时那几个小喽啰见自己大哥这么快就怂了,准备脚底抹油就要溜走,“慢着,你们干什么!” 听到林著雨浅浅的一声,却把几个小喽啰吓得屁滚尿流。 “小姐,这事跟我们无关啊!” 几个小喽啰见莫修还没顾得上管她们,想着林著雨不过是个女娃,应该会好搞定些。 但是,下一刻,景云直接破灭了他们的幻想,同样是一柄利剑,寒光乍现,堵在门口,最靠近景云身边的一个突然感觉空气要冷了三度,他丝毫不怀疑,方才自己这脚要是踏出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没了。 “你们是景玉祥云的人!”林著雨明明是问话,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莫修听了这话,不禁回过头来看了林著雨一眼,这个二小姐消息还真是灵通,自己也是昨晚才得知这一条街上又开了一家叫“景玉祥云”的铺子,没想到二小姐这会儿就知道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老板给我的,我不知道啊,大人,您就放了我吧!” 大汉听到林著雨提起景玉祥云,表情已经崩溃了,狠狠的将手上的香皂扔在了地上,开始后悔起自己接了这么个活,说不定还要摊上官司,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林著雨知道自己这话是问对了,看样子,这个大汉应该只是个打手,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还不死心的问了句,“这景玉祥云你可知道是怎么做的?”指着大汉方才扔了的那块。 “这个小的不知啊,老板只说是在琳琅阁里买的。”这句话大汉倒是没有撒谎。 “放他们走吧!” 林著雨知道是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大汉见状,连忙一股噜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这回也不用人扶了,柔顺的跟个小媳妇一样,带着他的小弟走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再买宅院 等几人夹着尾巴走了之后,林著雨方才捡起地上那大汉带来的那块香皂,仔细看了起来,而南姑则趁机把铺子门关上了,又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刚才没事吧?” 没等林著雨说话,南姑倒先问了。 “今日过来看看,南姑,你可知道就在这条街前面,开了一家叫做景玉祥云的铺子?”林著雨现在是知道,刚才那大汉应该就是景玉祥云铺子派过来捣乱的。 “这个……南姑还真的不知道。他们卖的就是景玉祥云吗?”听林著雨这么说南姑也很意外,街上面什么时候又开了一家铺子。 “应该是的,对了,林白呢?”林著雨注意到林白虽然平日里不会出现在铺子里,但是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关了门,林白好歹应该出来看看才是。 “小白子出去看宅子了,现在铺子的生意好,做出来的香皂啊,压根放不下。我们就合计着把铺子的后面腾出来做雅间,在重新寻处宅子做工坊顺便住,小姐,您看怎么样?” 南姑说起铺子的生意,就显得格外自信,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几分。 听南姑这么说,林著雨倒觉得真是赶巧了,自己刚想着要把铺子做大,再加上首饰等,这地方就腾出来了。 “这就再好不过了,刚好我今日过来也是为了这事!” “小姐……”莫修见林著雨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在这方便不方便,于是出声提醒道。 “对了,马车改造的稿纸我已经设计出来了,你看看可能造出来? 见莫修说话,林著雨这才意识到莫修还在这里,想着铺子的里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于是决定先把马车行的事搞定再说。 景云从怀里拿出一张稿纸交给了莫怀,待莫修见了那稿纸之后,神色开始变得渐渐凝重。 “小姐,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么?”望着这个稿纸,莫修十分欣喜,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珍宝一样。 世人的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扩大马车的内部空间时,自家小姐的思维已经放在了怎么把两辆马车放在一起了。 莫修望着这设计,虽然不是太懂两个车轮中间加的那是什么,但是他有预感,这将是一件了不起的发明! “除了你小姐我,谁还能有这般聪明才智?” 林著雨毫不害羞的说道,毕竟她有张狂的资本。 “对了,你可知道一种叫做橡胶的东西?”现在的马车之所以走起来笨重,还有一个原因是车轮,要是能有橡胶做成橡胶的车轮,她相信马车定然还要轻便快捷上许多。 “这个倒不曾听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我倒是可以去打听打听!” 好吧,原来这个世界还没有橡胶这种东西,不过也是,橡胶发源地还在东南亚呢!林著雨微微有些失望。 “嗯。好吧!” “那小姐您在铺子里待会,左右现在铺子无事,我先回马车行。” 要是以往,莫修肯定不愿意走的,但是现在手里拿着这新式马车的设计,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做出来。 林著雨自然明白莫修的心思,别说是莫修,就是自己也想早点看到这设计的成品,因此也不多言,只是叮嘱莫修若是有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给自己传信。 待莫修走后,林著雨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南姑,铺子里的帐目可还在?拿过来我看看!” 想着要教记账法怕是少不得半日时间,林著雨也就不在啰嗦了。 南姑只当小姐要看这些日子赚了多少银子,倒没有急着去拿账本,只说道,“小姐,这些日子生意还行,差不多也赚了几千两银子了。” 额…… 南姑是当自己过来查账了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在府里学着管家,就像看看这个帐目是怎么记得。”林著雨无奈只好找了个理由。 “什么?小姐在管家?对了,刚才那个人说相府夫人流产了,是……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忧与关怀。 南姑一听说林著雨在管家,这就完全找不到重点了,下意识的就忽略了拿账本的事,开始担忧起自家小姐在相府的处境来。 听南姑这么问,林著雨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这会儿南姑跑题跑的更远了。但是无奈,她也知道南姑这是担心自己。 “我没事,我没事,二姨娘自己不小心,竟然弄的小产了,父亲一气之下,便把这管家权给收了回来。” 林著雨挑了一个南姑比较容易接受的理由说道,眼里满是真诚。 “真的是这样么?小姐真的没事?那小姐这回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 南姑还是不放心,二姨娘什么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当然事情的真相自然不是这般了,林著雨也想对南姑哭诉,林相不听她辩解,林相对她用了家法,也想说一说那些日子被关在佛室的无助与害怕,但是又一想,除了哭诉又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告诉南姑,不过是徒增南姑担忧罢了!望着南姑殷切的目光,林著雨别开脸去,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不过要是管不好账说不定就要被父亲责骂了。” 林著雨扑在南姑怀里,感受着南姑的体温与熟悉的香味,鼻头没由来的一酸。只有南姑看到自家,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过得好不好。 “嗯,嗯,看账本去!” 听林著雨这么说,南姑虽然心没有真的放下去,不过已经好多了。 果然,等南姑把铺子里的账本拿过来时,林著雨这才第一次意识到,普及现代科学的记账法是多么的重要! “南姑,这个账这么记看的清楚么?” 听林著雨这么问,南姑倒是没有有点羞呶,自己原先不过是个奶娘,自然是不懂这生意之道的,所以这账记得还真是不敢恭维。 “我看相府帐房记得账倒是清楚,不如我教南姑吧!” 林著雨抛出了话题,怕南姑多疑,这回林著雨学聪明了,没有说是自己想的,只说是帐房先生这么记得。 林著雨说的话,南姑哪有不应得,自然是万分欢喜的跟着林著雨学习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内贼难防 学习的时光总是很快的,转眼之间,便就到了午膳时间,然而南姑不过方才学会用阿拉伯数字来计数,林著雨都还没来的及将表格教出来。 从院子后面就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娘子过来请南姑吃饭了,在见到林著雨时,倒没有吃惊,大概只以为是铺子里的客人。 而南姑这会儿念着林著雨给布置的作业还有一点,便先打发了娘子回后院。 “南姑,这娘子是……” 林著雨瞧着这娘子不像是过来帮佣的,倒是像住在这里的,因此来了兴趣。 “她啊,她是上次小白子出去买东西救回来的,听说是躲难到京城的,刚好琳琅阁需要人手,花娘子的家人都不在了,孤身一人,就留了下来。” 南姑见林著雨问,便解释了道。 “原来是这样,先去吃饭吧!” 林著雨本就是随口一问,对这小娘子倒是没有什么看法,方才见她也是一副知书达礼的模样,想来应该不是穷人家出身的,因此不由得心里倒是生了几分同情。 “嗯,好!” 南姑见小姐说吃饭了,哪有不应的,不过正要起身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回来的刚好,这小白子,知道吃饭就回来了,赶的真巧。”南姑说着就起身去,先过去开了门。 敲门的还真是林白,面上带着喜色,等一进了门,望见林著雨也在,那神情更开心了。 “小姐,您来了!”一边走,一边问安。 林著雨自然回应,但是目光却不自觉落在跟在林白身后的一个小厮打扮的孩子身上。 怎么说呢?凭着第一感觉,林著雨就想去关注这个孩子,总觉得这个孩子的眼光不单纯,刚才开门见到自己时,没有问安,倒是眼睛就在暗处滴溜溜的转,四处打量,因此心里对这个孩子倒是多留意了几分。 “你回来的刚好,可就等着你用午膳了!”南姑见林白回来招呼了一声,接着问道,“院子可看好了?” “嗯,就在西边,倒也不是太远,自然是看好了的,交了押金,过几日再添些东西就可以搬过去了。” 林白为这个铺子可是****不少心思,这回买院子并没有找莫修了,全都是亲力亲为,自己看,自己找好了。 听林白这么说,林著雨倒也放心,反正一直都是林白在管着的,倒也不用自己操心。 “对了,小姐,炭火都买好了,这次可要带回府里去?” 南姑见着林白回来,方才想到这买炭火的事,小姐这许久不来自己差点都给忘了。 “嗯,好!” 这半个月以来天气倒是不知不算太冷,但是不知道过了年还会不会在降温,林著雨想着还是多备上一些的好,万一到时候真的降了温,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用罢午膳,林著雨又将表格记账法交给南姑,南姑瞧着竟然还有这么便利的记账方法,那脸上的神情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没一会儿便就沉浸到这表格记账方法里去了不可自拔! 见南姑这般,林著雨也就不再打扰了,悄悄出来前面的铺子,与林白到了后院,开始商量着这首饰设计的事。 “公子,茶!”方才跟着林白回来的孩子这会儿依旧跟着林白,倒是殷勤的很,见林著雨与林白都坐下来,自己端了壶茶,一副随身不离得样子候在林白身后。 “通子你先下去吧,去看看今天的香皂做的怎么样了!”林白自知小姐找他定然没有小事,虽说通子这孩子聪明,但是毕竟还小,有些事儿还是该有些警惕的。 “你可知京城又开了一家景云祥云铺子?也卖这香皂?” 林著雨先没有着急说首饰的事,将上午发生的事先问了一遍,也是看看林白作何反应。 “怎么可能?这方子只有我有,旁人没有这方子又怎么做的出来?” 林白自然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什么,况且他每次配香皂的方子都是极为隐蔽的,没有人知晓,能到制作的时候,材料已经混合到了一起。就是退一步将,铺子里几个人自己也都信的过。 “那个通子什么来历?”林著雨转了话题,倒没有问林白这方子怎么泄露出去的。 柱子林著雨倒不怀疑,毕竟早就在铺子里了,真要盗了这方子应该早就被盗去了,反而这个通子,瞧着这做派,倒是很有嫌疑。 “小姐,不会是通子的,他跟我一样不过一个乞儿,在京城无依无靠,要着方子能有什么用?更别说开铺子了!” 林白听林著雨提到通子,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看样子林白对这个叫通子的小孩子还很信任啊!林著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直白的话了,只道,“以后你还是要多加注意点!” “嗯嗯,我会的,小姐!”此刻林白嘴上是应着,但是心里却并没有完全将林著雨的话听在心里。 “对了,我画了好些首饰设计,你能找到工匠将这些都做出来么?用料方面越奢华越好!” 说着林著雨示意景云将带来的设计图纸全都拿了出来,交给林白。 “应该是能找到的,小姐,这么多副是?” 起先林白还以为是林著雨设计来自己用的,但是在看到这厚厚一沓才意识到小姐应该是别有他用了。 “你说呢?这一副设计做好了那可就是百两银子!” “什么?百两银子?小姐,这个这么值钱啊?”林白仔细瞧着手里的稿纸,看了半天,依旧没能看出来什么端倪!也不怪他,林白不过一个乞丐出身,现在虽然赚了钱,但是眼光还停在那呢! “嗯,所以一定要找可信的人去做,还有,这事在没有做成之前,铺子里谁也不要说。” 林著雨嘱咐到,心里还是觉得那个通子不老实。 “是的,小姐。” 虽然不是太懂林著雨的意思,要卖的东西不是应该先宣扬出去么?心里有疑惑,但是还是乖乖的听了林著雨的话。 “到时候全都好了就放在铺子里,单辟出一间雅间来,记住千万不用宣传,只管放在那里就好,若是有人问了,你自带过去看,这价钱记得百两银子起步就行!” 林著雨特别嘱咐道。 (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出门遇刺 “小姐,这是何意?” 既然是卖东西,不说出来那别人怎么知道?林白自然是十分不解。 “嗯,不用去宣传,到时候自然有人替我们宣传!” 林著雨法子可都想好了,那些要自己去宣传的东西反而是掉了档次,只有这朦朦胧胧的效果才是最好。有了娴公主那个信儿,还怕着首饰在上流社会传不回来么? “原来是这样啊。” 林白听林著雨这么说,隐隐的好像是懂了什么,倒也不在多问。 搞定了铺子的时,林著雨只觉得是一身轻松,又少不了与南姑聊上一会儿,见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林著雨知道该回了。 南姑见天色都这么晚了,自然不放心小姐这么晚回去,可是又无奈,好在景云懂事,知道南姑的担忧,少不了一番安慰,林著雨方才带着景云出了铺子,上了马车。 路上,马车内,一主一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著雨就想到依着琳琅阁现在的销售,或许来了春,这交通网应该就可以办起来了! “景云,开了春,或许就要忙了,到时若是人手不够,你可愿去江南管事?” 林著雨先给景云透了个底,反正自己总要是在江南驻店的,这地方景云过去是在适合不过的了。到时候若是想打压她大娘的生意,那也是随她的便的。 “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景云还只当林著雨要把她发配到江南,铺子现在是赚了点钱不错,但是可还没到能够碾压江南的地步,景云心里也有底,之是准备这么静静的等着。 “不是要报仇么?不回去怎么报仇?”见景云如此呆萌,还没反应过来,林著雨提醒。 “什么……小姐?” 纡……咚! 景云刚反应过来,就见马车被强行停了下来,接着是利器钉到马车车厢的声音! “小姐,坐好,我下去看看!” 景云顾不得再说别的,连忙翻身出了马车,谁知方一探出马车,一支利箭便破空而来,景云堪堪避开,那箭便直接射在了马车厢上。 见着前面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还要搭弓射箭,景云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一个飞身借着马车踏板之力便到了那黑衣人面前。 那黑衣人显然是看到了景云过来的,先是愣了一下,瞧着景云的目光还有几分怪异,接着急匆匆的来不及瞄准,像是赌命一样直接射出了手里的箭。 见状,景云从腰间拔出软剑,自然与那黑衣人厮杀到一块,起先黑衣人还手法婉转的招架,后来见景云用了十成的功力去拼搏,竟然改守为攻,步步紧逼起来。 林著雨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是再也静不下来了,从卷起的车帘探出头来,然而还不待她看清楚窗外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马儿嘶叫了一声,接着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奔去。 这么一来,倒霉的可就是林著雨了,刚刚探出的头被迫颠回车厢,撞在马车壁上,疼的林著雨直咬牙。然而,这还不算是最恐怖的,看样子这马儿已经失了控,车厢剧烈的颠倒已经让林著雨找不到平衡了,使劲抓住车窗想要呼救,却发现不过徒劳而已。 心里蓦然的腾出一丝害怕,理智告诉她,应该跳出马车,可是现在困在这马车之上连动弹都不得,更别说跳下马车了。 而街上,黑衣人显然是看到马车失控发疯了向前面奔去,眼里陡然多了几分杀意,手下的招式更是凶狠阴柔起来了。景云本就不敌,这会儿这黑衣人显然是又拼尽了全力,似乎想置自己于死地了。很快,一个不防,景云的胳膊便被利剑划开了口子,鲜血顿时殷殷的冒了出来,就在景云呆滞的一瞬间,那黑衣人已经提剑就要刺下,无奈,景云只得闪躲,只是心里却是隐隐的发颤,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然而就在剑在景云眼里放大放大之时,突然之间听到峥的一身,黑衣人手上的剑直接飞了出去,被打落在一边。 接着一个身着素衣的男子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中来。 方才他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多时,这个黑衣人的手法身段总觉得十分熟悉,但是一时却不能确定,只能在暗中继续观察。他自然是看到了马车失控带着林著雨跑了,不过好在已经发出了暗号,很快应该就会没事了。 而见这边的打斗,他本是不欲出手的,没想到后来那黑衣人竟然下了死手,素衣男子无奈只得出手相救了。虽然主子的命令是保护二小姐,但若是二小姐身边的人出了事,怕是主子也绕不过他去! 有了素衣男子加入,景云显然要轻松多了。而黑衣人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显然也是没有预料到,因此往景云身上招呼的剑式更是狠厉,招招逼命,似乎想要速战速决,若是没有素衣男子的加入,只怕景云现在已经死上百回了。 但是现在那黑衣人却是半点巧也落不上了,等几招过后,黑衣人反应过来着素衣男子的实力远不是自己所能敌的,手下已经开始变换招式了,只能伺机开始寻找逃生的机会了。素衣男子自然是能看出来她的意图,更是步步紧逼,看来今日是意在擒着这个黑衣人了。 景云见着黑衣人节节败退,因着受了伤,体力实在不止无奈只能退在了一边。从裙角间撕开布条,想着还是先将伤口的血止住,否则黑衣人没走,自己怕就是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突然听到一声“二小姐”,景云正要回头去看,没想到黑衣人在这个时候还能摆脱那素衣男子直直的就往自己这边刺来,等到景云陡然觉得身边气场一凉之时,再回过头,剑已经到了耳边。 方才那素衣男子也是因为这声二小姐才失了神,竟然让黑衣人从手下逃了过去,见黑衣人这会儿已经到了景云面前,心下大惊,才知道自己中了计,运了全力,将手上的剑化为利箭,朝着黑衣人射掷去,然而却没有黑衣人速度快,景云堪堪一躲,黑衣人那剑刺在了自己胸前,只觉得心骤然的都揪在了一起。 而黑衣人也知道此刻不能再恋战了,虽然很想在补上一剑,但是考虑后面还有素衣男子,轻运轻功,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素衣男子本也想追,之是见景云伤的实在重,怕是再不医治,这小命就保不住了,只得停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一三三章 十七相救 再说林著雨,马儿像是不知疲倦的不知道跑了多久,本来琳琅阁就在街尾了,这会儿似乎已经跑到了郊外,绕到了小路上,但是马儿却还没有停下来。此时林著雨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车厢的颠簸,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探出脚,抓稳了车厢,掀开了车帘子,就着朦胧的月光,方才看清楚这周围的环境。 林著雨瞧着这周围的环境,好像是越来越偏了,马车似乎跑到丛林小道里面,望着地上满是石子的小道,跟前面黑咕隆咚看不清有什么的路,林著雨发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洪水猛兽,但是要跳下去,一想到这林著雨只感觉自己屁股又隐隐的开始作疼! 但是就在这么犹豫间,前面似乎已经看不到路了,或有是急转弯?或者还有个悬崖也说不定!最终林著雨还是选择了跳车,大不了屁股摔成八瓣吧,反正自己穿的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林著雨自我催眠到。正 在惦着脚准备往下面跳,陡然之间却好像感觉自己幻听了,好像有人再叫自己?那个声音如空谷幽兰,又仿佛如三月春风。不自觉得林著雨感觉自己就着声音就可以幻想出一部爱情剧来了,享受着她的韩国欧巴再叫自己的声音…… “把手给我!” 见雕花马车上女子依旧小心翼翼攥着车门,连眼睛都闭上了,竟然不看自己,十七王爷又重复了一遍。 眼看着前面就没路了,再不下马车这小丫头怕是就要跟着马车车毁人亡了。 “欧(巴),王爷?” 等林著雨在撇开眼,看了一眼旁边,差点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知十七王爷什么时候竟然直接过来了。 “王爷,你路过的还这真是巧。” 不知为何见到十七王爷过来,自己呢方才害怕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还有兴趣调侃起来。 “啊……王爷,救命啊!”再一回过神来,发现前面竟然是绝路了,这会儿才开始着急了。 望着面前的小女人这会儿才开始着急,十七王爷倒不着急了,只是淡淡的望着林著雨,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林著雨干叫。 听到隐卫传回来的消息,自己一路巴巴的就赶过来了,轻功虽快,但是这受了惊吓的马儿到还真是不可小觑,不过好在是赶上了。现在她倒是好,什么叫自己路过的真是巧?十七王爷就想不明白了。 而这边,见十七王爷不在搭理她,实在是想不通十七王爷这是怎么了,不过时间不等人啊,林著雨决定跳车了! “一二三,三二一……”心里默默的给自己鼓气,然后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咦!意料之外,没有落在满地的沙石,倒是撞上了一堵坚实的怀抱。 “唔!”缩在某人的怀里,林著雨只觉得格外安心,方才那般颠簸流离之感终于被踏实所代替,一抹熟悉的馨香传来,格外舒心。 就说十七王爷都救了自己那么多回了,这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了吧? 接着便听到前面马车被撞的四裂八开的声音,马儿长长的嘶叫声传来,让林著雨一阵没由来的后怕,方才若不是十七王爷,那么现在自己怕是也被撞的粉身碎骨了吧! “没事了,都过去了!” 十七王爷感觉怀里的小人儿在发抖,知道一个闺阁小姐经历这般也是为难他了,为此又感觉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爷。”说着不着痕迹的退出了十七王爷的怀抱。 林著雨虽然眷恋这怀抱的味道,但一想毕竟不属于自己,这孤男寡女的,这般姿势也格外惹人误会,她不能给自己这样的幻想跟希望,要不然到时候在来个小说里的虐恋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么。 当然,此刻因为方才受了惊吓,林著雨的思维变得格外清明,才会这般觉得,但是感情的事,有岂能你我能左右的了的?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说的就是现在的十七王爷,林著雨从他怀里退出去,佳人纤腰不再,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了,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好半响才缩回去。 一听说二小姐出事了,那便感觉自己整颗心都不在身上了。自从母妃离世后,十七王爷只觉得还没有那个女子能想这二小姐这般时时刻刻牵动着自己的心,光是派了隐卫守护还觉得不够,恨不得将这女子占为私有! “现在怕是回不去了!” 不知为何,十七王爷只感觉她下一句要问出口的便就是怎么回去了,但是自己却又不想就这么把她送回去。 “额……” 他会猜心术不成么?自己刚想问怎么回去,还没问出口,他倒是先回答了,林著雨抬着头开始看十七王爷,但是半天觉得看不透。 “那怎么办啊?” 十七王爷也不说话,率先向着前面开始大步流星的走了,他哪知道怎么办?不过就这么走一夜倒是不错,等小丫头走累了,自己也不介意抱着她回去。 “额……” 见十七王爷睬都不睬自己就这么走了,林著雨连忙跟上,这深林里面的,万一一会儿再来个老虎什么的那自己要哭都没地儿了。想了一下,还是乖乖做个跟屁虫吧! 十七王爷听着后面的脚步跟上了,嘴角漾起了一抹不宜察觉的微笑,这小丫头倒是挺听话的,自己怕是把她卖了她都不知道吧! “王爷,你怎么会路过这里呢?” 林著雨几步慢跑才跟上十七王爷的步伐,但是四周又太安静了,她只好无聊的开始找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太僵。 但是,这一出口,林著雨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氛更冷了! “办案!”扔下两个字,十七王爷很傲娇的撇了一眼走在他左边的小丫头,什么叫自己路过?一点眼见力都没有!脚下的步子像是故意使坏一样,走的更快了。 其实林著雨隐隐的感觉到了十七王爷可能不是路过,而是专门为救自己而来的,但是吧!方才她就是这么一脑抽,又因为一时没想到什么好话题,想着之前王爷没有回答她,就又问了一遍。 (未完待续。) 第一三四章 一起睡觉 见十七王爷不知抽了什么风,自己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子了,林著雨这才意识到,或许刚才自己说错了话,心里后悔不迭,嘴上自然是不敢再说话得了,默默的一路小跑跟在某人身后。 “王爷……”走了一大段磕磕绊绊的小路之后,林著雨只觉得自己体力就快不支了,发髻估计也要乱了这才不得不出口叫了十七王爷,一脸幽怨的望着前面的男子。 “前面就到了!” 十七王爷此刻哪里像赶过路的人了,一派悠闲,都恨不得哼一首小曲儿了,回头望一眼林著雨,又扭头过去,继续走了。 真是冷漠,林著雨心里窃以为,无奈却只能跟上继续走,不过好在十七王爷的步子明显是放慢了下来。 自己有轻功在身,走起路来自然是不觉意,但是一回头见这小丫头额上都出了汗,气喘吁吁的跟在自己身后,心里就是一阵心疼。但是又忍不住责怪起她来了,服一声软又怎么了?这小丫头倒是个性子掘的。 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走在林间小道上,静谧的气氛倒是惹人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氤氲。 “啊,前面有件屋子!”说着就像一头迷路的小鹿冲了过去。 然而静谧的气氛就这么被林著雨毫不知情趣的给打乱了,再看到茅屋的那一刻林著雨心里说不出的欣喜,本以为今晚是要走一夜了! 十七王爷在后面不自觉得勾起了一抹浅笑,望着前面又来了精神的小丫头,心情倒是颇好。 “王爷,这……” 林著雨跑进屋子,却呆了眼,一回头十七王爷已经进了屋,望见这样的感觉环境倒是很满意,唇边的浅笑却让林著雨红了脸。 原来这小屋收拾的倒是干干净净,只是只有一张不大的床榻,方才林著雨先跑进来,看到这样的屋子自然就想到了晚上睡觉的问题。 十七王爷救了自己,况且人家身份高贵,总不能让人家睡地下吧?但是……一想到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天要躺在这冰凉凉的地板上林著雨就是一阵心塞。 “怎么?”十七王爷自然是看到只有一张床铺的,但是这可怨不着他,而且十七王爷心里正乐着呢! “王爷睡吧!” 明明看到了只有一张床的,可是十七王爷却是一副完全不在意得样子,林著雨心里虽然不甘,但是她可不敢跟人家王爷抢床。 “你睡!” 半回答半命令的口气,带着丝丝霸道气息,林著雨觉得光听着声音自己就陶醉在其中了。 “真的?”一脸的意料之外,瞬间堆上了笑容,但是瞬间一想,不对啊,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身份又比自己尊贵,林著雨一想到这点,脸上表情变得倒是快,直接耷拉了下来,撅着嘴巴,一脸不甘的对着十七王爷道,“算了,还是王爷睡吧,我打地铺就好了!” 十七王爷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表情如此丰富,现在又是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一腔男儿热血都要沸腾了,这小丫头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么? 手上的动作总要比心里想的要快,只见十七王爷直接一个大踏步向前,拦腰将林著雨抱起来了,林著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一起睡!” 原本还在挣扎动作,当听到十七王爷如此有爆料的话,林著雨直接惊得忘了挣扎,瞬间就呆掉了。 三秒钟之后 “什么?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小手儿一个劲的在十七王爷背后挥舞着,然而对十七王爷来说,不过像是挠痒痒一般,自然不在意,不过十七王爷倒是停了下来,依旧将林著雨夹在胳膊之间。 “王爷,快放我下来,你说过不逼良为娼的啊!” 十七王爷好不容易不再向床榻边靠拢了,林著雨自然趁着这个机会针扎着就要下来,还为自己急中生智竟然能想到,上次在佛室跟十七王爷讨价还价的条件而沾沾自喜呢! “你说什么?” 下一秒,林著雨就被十七王爷丢到了床上,然后某人乘机就欺身将她日思夜念的小丫头压在的身下。 废话?什么叫逼良为娼?自己看起来那么向会去那个地方的么?明明他十七王爷在京城可是最洁身自好不过的,连自己的王妃都没有碰过! “没什么,没什么!”望着十七王爷被放大了的依旧没有表情的冷颜,林著雨直接吓得闭上了眼睛。 林著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十七王爷,但是很显然的是自己得罪了面前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暗中,林著雨只感觉似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衣袖动了一动,接着感觉自己睫毛痒痒的,像是有只蝴蝶在上面跳舞一样。 十七王爷见身下的小丫头这会儿乖的倒像是一只小猫儿,流星般明亮的桃花眼一跳一跳的闭上了,不由得掩唇低笑,伸出手来用微凉的指尖去琢弄小丫头的睫毛。 “王爷请自重。” 林著雨怕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微微别过脸去,堪堪躲避开十七王爷暧昧的捉弄,心里漏了半拍。 这个姿势真是暧昧至极,他压在自己身上,一袭白衣那么好看,闻着熟悉的香味,安心而又迷茫,林著雨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了,贪恋他的怀抱,却知道自己不该,不该这么下去。 “咳咳……” 本来十七王爷也不过就是准备逗一下面前的小丫头,谁知道这个小丫头倒是特别,直接撇的干净。 京城里不说所有的闺中女子都想着嫁进王府,但十有**倒是肯定的。但是这个小丫头倒是好,不是拿自己当恩人看,就是每次都拒绝自己。似乎就没有把自己当成的正常的男子来看! 难道说她真的对自己无意?十七王爷突然的有点迷茫了。 望着身下的娇颜,没由来的十七王爷心里腾起了一抹烦躁,原本,他是不准备这么早就……但是望着这样玲珑的人儿,或许自己可以早点下手。 俯下身,将自己的身体与身下的人儿契合的更紧,几乎是咬着嘴唇,最对小丫头小巧的耳蜗…… “什么?” 十七王爷话才刚说完,林著雨只感觉这会儿自己耳朵通红,怕是脖子也红了,本来就被他压在身下够暧昧的了,现在……只好扭正了头,睁开了眼睛,盯着十七王爷。 (未完待续。) 第一三五章 王妃当不当? 十七王爷没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林著雨,心里思考着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王爷你已经有王妃了!”见十七王爷并没有睬自己,林著雨像是呢喃又像是对十七王爷说,话语之间似乎还带着几分吃味。 原来,方才林著雨正闭着眼睛,就听到耳边如玉击石之声传来,做——我——的——王——妃!十七王爷一字一句说道。 “嗯!” 听林著雨这么说,十七王爷不置可否,只是轻应了一声,良久,却再没有说出第二个字来。 见状,林著雨终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十七王爷方才竟然这般说,那说明他也是生了这样的心思,可是现在是什么意思?自己一句话,王爷就这般态度,到底是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便就开始挣扎,不愿再这样不明不白的。 “若我没有王妃,著儿可愿做我的王妃?” 暗暗用了力,将身下的小丫头压在自己底下,让她挣脱不了,十七王爷不知自己这是为何了,竟然有种就这么把身下的小丫头压到天荒地老的冲动。 “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见自己使了力身下的娇人儿依旧不安歇,索性侧了个身子,腾出一只手解了两人的靴子,然后接着专心致志的来对付身下的娇人儿。 听到这话,林著雨哪里还敢再动,吓得差点见呼吸都不敢了,就凭着自己现在这小身板,十七王爷要是做了什么,那可完全就是强奸幼女啊。 “著儿可愿意?” 见林著雨老实了下来,十七王爷又问了一遍。 “不愿意。” 林著雨回答的斩钉截铁,倒不是因为赌气,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良人并非十七王爷。虽说人家救过自己很多次,但是作为本朝唯一一个王爷,林著雨知道,他又岂能简单得了? 先不说皇上已经给他纳了妃不能退,即便是王府了没了女人,那林著雨也是不好答应的,他是龙之骄子,注定了这辈子是该三妻四妾的,而自己,只想携一人白首就够了,瞧着相府的例子就在眼前,林著雨不愿自己以后变成自己深闺怨妇,也不愿自己以后的孩子生活在那样一个勾心斗角的生活里。 “为何?你有所爱之人了?” 十七王爷觉得自己已经做出来退步,却不知为何这小丫头竟然还不答应?难道说真的是对自己无意么?心里只觉得一片荒芜,自己多年不曾动过心扉,却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般结果! “我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林著雨回答的也很无力。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生活太难了。 她要的不过是一份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的生活,看腻了宅斗小说,这方才知道,能在混世之中求的一份安静是多么可贵。以为自己总喜欢看穿越,看宅斗,只有现在等自己亲身经历了之后,当才会知道,原来平平淡淡便就是真了。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大起大落,若是跟了十七王爷,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是注定不会太平了。 但是自己处在相府嫡女这么个位置上,前路尚且渺茫,甚至看不清未来在哪里。 “一,生,一,世,一,双,人!”十七王爷心里念着林著雨这句话,好半天忘了动作,直到林著雨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坐在塌边,方才回神。 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想到这小丫头年纪小小的,口气倒是不大。十七王爷领会的半天,大概是知道了这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什么意思,本朝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这吏部尚书跟尚书夫人可不就是生生的存在,一夫一妻一辈子。突然,十七王爷像是知道了这小丫头的念头是从哪里来的了。 “若我只要你,著儿可愿做我的王妃?” 十七王爷见林著雨已经在塌边端坐好了,依旧不死心,轻渺渺的问了一句,言辞之中林著雨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忧伤。 “我,我……” 本以为十七王爷会知难而退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哪里值得十七王爷这么对待,没想到他竟然又这么认真的问了一句。 林著雨的心有点酸,望着眼前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他风神秀彻,神识沉敏,风宇条畅,却为何偏偏看上了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况且还是自己所暗恋的男子这么对着自己,林著雨自问自己不值得被这么对待。 像十七王爷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应该拥有更好的才是!为何自己会三番两次被他所救,为何自己要生了不该有的情愫,而现在,又要自己那什么勇气来拒绝,林著雨真想什么都不再去想了,只看着眼前。 “唔……” 有点痛苦,下意识的摇头,眼里不自觉的就挂上了清泪,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放弃到这般的男子,林著雨实在开不了拒绝的口,所以十七王爷索性封住了她的…… 十七王爷也怕,怕自己牺牲了一切,换来的最终却是一句不愿意。 一吻终了,林著雨早已经晕头转向了,哪里还记得方才自己在想什么问题,只觉得嘴唇火辣辣的疼,似乎磨破了。 而十七王爷倒是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就该如此,他敢发誓,今晚如果这个小丫头敢再说一个不字,那绝对还有折磨等着她! “睡觉!” 十七王爷此刻心情特别好。 听到这,蹭的一下,林著雨就从榻上跳了下来,“王爷睡吧!” 方才自己已经吃了亏,虽说到最后自己也挺享受那个绵长的霸道中又带着温柔的强吻,但是现在要她跟十七王爷同床共枕,她还是做不到的。 “过来,我不会吃了你!否则……” 十七王爷难得面上有了表情,却是好以暇整的盯着林著雨的嘴唇,其中威胁的意味让林著雨想忽视都难。 漫漫长夜,对某人来说怕是这十九年来,睡的最香的一夜了。但是林著雨就要受罪了,腰上始终挂着一只沉重胳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说,还要时刻警惕着身边的男人别有什么动作。 (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秋后算账 “什么,二小姐昨夜一夜未归?为何昨夜没人过来禀报?” 大清早的花语好不容易偷偷撇开初云,一路慌慌张张急匆匆的就跑到二姨娘院子告状去了。 至于为何初云为何知道自家小姐没回来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还守着花语,怕消息被泄露了出去,那自然是因为她得了信儿了。 “夫人,二小姐会不会是带着府里的钱……” 花语实在想不到二小姐现在管家管的好好的,自己本都想跟着二小姐吃香的喝辣的了没想到二小姐一直不待见自己就算了,这会被自己逮着了小辫子了自然是急忙忙的跑过来奉承二夫人了,毕竟二夫人管家这么多年那根基可还在呢! “此事我知道了,只是我已然不管事了,你去禀报母亲吧!” 二姨娘很快就褪却了起先听到林著雨没有回来的诧异,看上的是一派镇定的不问杂事,但又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 “夫人?” 花语不懂二姨娘的心思了,明明方才对二小姐失踪了还很在意,怎么这瞬间就变了一副态度? “去吧,玉娘!” 二姨娘见花语还在踟蹰,直接叫了还拖着病身的玉娘送客。细看,原来今日一直跟在二姨娘身边服侍的月娘却不在。 花语也很无奈,只得怏怏不乐的出了二姨娘的院子,本以为这么个大消息足够她投靠二夫人了,没想到现在二夫人竟然是这般反应,真是白费了她的好消息。 “你只管去找老夫人,若是此事……二夫人重重有赏!” 玉娘岂能不知道二姨娘的意思,自己不管那可不是帮那个小贱人遮掩的意思,今天一早夫人让过来服侍而没看到月娘的时候,玉娘就知道昨晚怕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可不是么?只是二小姐失踪这事可不能由自家夫人出面,本来老爷现在就不待见梧桐院了,若是此时夫人再要半老爷心尖上的人儿,难免适得其反! 花语听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原来二夫人不是不管,只是想借老夫人的手呢,看来这主子的心思确实不是自己一个小丫头可以猜的了的。 送走了花语,二姨娘可没有歇着,见玉娘回来了,道,“上回那流言怎么消了音了?” “夫人,还要继续传么?有人已经开始着手在查了。” “这次你注意这些,不要太留了什么把柄!” 林著雨失踪了一夜,这么好的机会二姨娘自然不肯放弃。 “对了,春月那叛徒回来了没有?” 二姨娘一想到昨天救了林著雨的竟然是自己的芙儿插在那小贱人身边的人就是一阵窝心。那个小贱人给了春月什么好处,竟然就真的叛变了?自己平日里见芙儿对那个小丫鬟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没料到……同时,二姨娘更没料到的是春月那个叛徒竟然会武。 “还没有,可能已经没了。” 听月娘这么说,玉娘也不确定那个春月能不能活着回来,但是看二姨娘现在正在震怒之中,玉娘下意识的选了好话来安慰到。 昨晚,那黑衣人正是二姨娘身边的月娘,虽然伤了景云,但是自己也没落得个好处,被随后而来的素衣男子一剑挑中了要害,所以最后她才不得不突围从景云入手,方才得以离去。而今天自然是不能再服侍二姨娘了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听玉娘这么说,二姨娘就知道这个春月叛徒八成是没死成了,月娘这么安慰自己小贱人死了可是不止一次两次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没了,但是那个小贱人现在好好的活着,二姨娘这满腔的狠就没处发泄。 而荣松院,老夫人听了花语的话,心里乐的几乎都要合不拢嘴了,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什么?这么大的事,竟然现在才过来说,你可把我这个老夫人放在眼里了?” 听福总管过来报告说,二小姐跟小三姐合力把这院子相府管的是井井有条,老夫人正愁是没了机会把管家的大权收回来,这会儿听到二小姐竟然彻夜未归,不知生死,了无音讯的消息,老夫人自然是喜闻乐见。 她倒不觉得林著雨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虽然这个孙女是碍着了她的事,但是毕竟是林家子嗣,老夫人自然是一个都不想出事的,但是这闺阁女子不再府中一整夜倒是可以拿来做文章,乘机收了她的管家权。 “老夫人,这不怪我啊,初云姐姐不让说,我也没有办法啊!” 花语自然过来,那肯定是想好了推辞的,反正小姐院子里管事的是初云,有什么事尽管往她身上推好了。 然而花语不知道的是,自己刚走不久,初云就接到了小姐的信儿,此刻林著雨早就回到了相府。 “来人啊,去把初云给我带过来。” 老夫人想用这事做引子,那就不得不一步一步装腔作势的来。 很快,初云是被带过来了,但是却不是像老夫人意料中的害怕与畏惧,反而老夫人在初云的脸上看到了一抹乐意与情愿。 初云请了安倒是规规矩矩的立在一边,只是这么看似随意的打量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花语,倒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的警告却让花语没由来的一阵害怕。 什么时候最好说话的初云姐姐也会这么看人了?好想是要把自己看透了一样。 “你就是初云?著儿一夜未归,你竟然不知道回来报于我,是谁给的你的胆子?” 老夫人装腔作势,皮笑肉不笑居高临下的审问着初云。 “回老夫人的话,我就是初云,但是小姐一直都在府里,老夫人平白无故可不能坏小姐的名声啊!” 初云站出来半步,对答如流,还巧妙的给老夫人扣了个屎盆子。 “什么?在府里?” 老夫人像是再问花语,又像是在询问身边人。直到身边的小丫头肯定的摇了摇头,老夫人这才确信这初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这个丫鬟,给我跪下!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欺骗主子了?” 老夫人有了自信之后,一反方才做派,又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都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了,不免气从中来。 老夫人正要发作,就听到外间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姨娘有孕 “大小姐!” 没想到老夫人这荣松院突然又多出来个人来,看林芙这般咋咋呼呼的就过来了,倒像是告状的。 “祖母,你可要为芙儿做主!” 林芙直接就跑到老夫人身边,窝在老夫人怀里,倒是亲近的很。 “怎么了,我的芙儿?” 老夫人心想这个大孙女来的刚刚好,所说二姨娘是没用了,但是这么有着郡主头衔的孙女倒是可以好好培养,再说这个孙女自小就听自己的话,老夫人信起来倒觉得贴心。 “祖母,芙蓉院里炭火没了,怎么祖母跟姨娘一不管家,芙儿就连炭火都用不起了么?今天早晨我让人去取,谁知道竟然说没有了,祖母,这是要冻死孙儿么?” 林芙撒起娇来那可谓是叫人心都软了,窝在老夫人怀里,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一样。 “什么?还有这等子事?” 老夫人自然知道二姨娘在管院时就减少了这个月炭火的供应,至于原因倒是可以因为前些日子听说朝廷对他相府盯得紧,为了这事林著雨还跟老夫人闹过一回,当时被老夫人打发回去了就是。 “祖母,您快管管吧,这个家您要是在不管,芙儿怕就,怕就……” 说着林芙自己拿了描翠绣花的帕子半掩着脸似乎哭了起来,小声的抽泣着,好不可怜。 “初云,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就在院子里么?瞧瞧这是怎么管事的?我不过就几日没有插手,这府里怎生就乱成这样了!” 老夫人自导义演,一脸心机,倒是唱了一处好戏,因为她料定了这会儿林著雨定然不在府里,即便是在府里,那也还有这琐事等着她来处理。 一想到拖了好几天的事总算要有了解局,老夫人心情就觉得轻松,于是对身边的如宝说道,“去,把两位姨娘都给我叫过来,还有容儿那丫头,几天不管,瞧着府里乱的!” “是,老夫人这府里啊,还是得您镇着才行呢!少了您,那是万万不成的,二夫人也要叫过来么?” 如宝跟在老夫人身边可不是一日两日了,自然知道老夫人心里所想,一边拍着马屁,一边小意儿问道。 老夫人这会儿心情好,又念着二姨娘多少还是自己干女儿,虽然心里闪过一抹厌烦,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宝会意,自然麻溜儿的下去了。 很快,水姨娘最先进了院子,她本就是要过来找老夫人的,路上刚巧碰到小丫鬟去叫,自然跟着就过来了,那神态小心翼翼的,走起路来都要先望上三望,倒是让初云想不注意都不行。 “给老夫人请安!”水姨娘一说话,一室倒都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她的气场,只是这做派想让旁人不注意都难。 “嗯,你这般是怎么了?” 老夫人见水姨娘这番作态,出于面子上随口问了一句。 “唔……” 回答老夫人的却不是水姨娘的说话声,只见她的动作比方才还要夸张,直接弯下了腰,做着犯呕的动作,让人见了就觉得揪心。 跟着水姨娘过来的小丫鬟连忙又是搀扶又是拍背的,紧张的不行。 “水姨娘这是?” 老夫人见到秋姨娘这般夸张的姿态,心里也有些隐隐的反应过来了。 水姨娘见老夫人又问了医生滚滚滚,余光瞟见似乎又有人过来了,方才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子,掩唇赫然道,“回老夫人,妾身怕是有了。” 果然,水姨娘话音刚落,就听到小丫鬟打帘儿道,“二小姐,二夫人,三小姐。” 林著雨跟二姨娘走在前面,秋姨娘小心翼翼的跟在二姨娘身后,而林容则是十分开心的搀着林著雨,看起来倒是姐妹情深。 二姨娘自然是听到了水姨娘那句“怕是有了!”,此刻二姨娘脸色一片惨白,什么叫有了?自己方才小产,这水姨娘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二姨娘阴森森的盯着水姨娘的肚子,那眼神就好像是与她有八辈子的血海深仇一般。 “祖母,听说你找我?” 林著雨自然是察觉到了二姨娘的不对劲,这才反应过来,刚进门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一句什么怕是有了,现在看二姨娘这架势,难不成是水姨娘有了身孕? 然而老夫人并没有回林著雨的话,这上下不过一分钟,发生的事情却不少,显然老夫人的脑容量有几分不够了,还在反应这事情。 半响,“著儿来了!”老夫人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著雨,见林著雨知道了,方又回过头,给了二姨娘一个警告的眼神。 她看到二姨娘现在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二姨娘当时陷害林著雨,这水姨娘虽然不过一个小妾,但是肚子里现在可是装着林家的子嗣,老夫人不容许二姨娘有任何的想法,因此才打定了念头,再一开始就断了二姨娘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见老夫人这般看着自己,二姨娘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态了。被迫收回了目光,但是心里仇恨的种子可收不回来。 “祖母找著儿可是有事?” 林著雨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回事?你院子的丫鬟说你昨晚一夜未归?” 老夫人这才好奇怎么坠宝方才不是看了著儿不在院子里么?这会儿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祖母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林著雨并没有回答老夫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一提起昨夜,不自觉得林著雨就红了脸,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是一想到跟着十七王爷同床而眠了一宿,不,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花语,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说,所以这个时候倒霉的就是花语了。 见老夫人已然把她说了出来,花语知道,今天除非自己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老夫人定然是不会放过她得了,还有二姨娘,稍一细想,花语神情便坚定了下来,二小姐现在肯定是不会保自己的了,所以她也没得选择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釜底抽薪 “老夫人,我说的是千真万确啊,小姐昨天一整夜真的不在院子里,就连身边的景云姐姐跟着一起消失了!” 花语打定了心思不再犹豫,今天这小姐她是卖定了,只能看老夫人能不能救自己了。 “著儿,这可是你院子里的人?你昨夜干什么去了?身为林家的嫡女,你看看你可还有半分女儿样子,这家交与你来管让祖母又怎么放心?” 老夫人语重心长的教诲道,甚至用上了连哄带骗,希望林著雨能够自己主动一点,直接将这管家权交出来,免得闹的大家都难看。 开始林著雨还不明白老夫人今天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听了她说交出管家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老夫人自然是不乐意这管家大权旁落的。 “祖母,难道就仅仅凭着著儿昨夜不在自己院子就断定著儿没这管家的能力了么?” 林著雨换了个话题,既然老夫人意不在自己昨夜究竟在哪里,那底牌也就没必要现在就亮出来,毕竟说道昨夜是自己理亏,万一再有有心人看到了,到时候还真不好说。 “著儿也知道自己没这管家的能力?” 老夫人不应,反问道。这管着一个偌大相府的事,二姨娘当时都还要时时请教老夫人,在老夫人看来,只要自己在一日,那便应该是自己掌管的。 “妹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这寒冬腊月的,妹妹虽然管着相府,也不能如此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林芙听老夫人这么问,就知道到了自己上场的时候了,只见她从老夫人怀里退出来,是声泪俱下,说的好不可怜,一声声的指责让林著雨一度真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这庶姐的事来了。 “不知道姐姐这话是何意思?”林著雨面上是一派疑惑。 见林芙这般,林著雨心里催着自己赶快镇定下来,能让庶姐这般的怕应该就是那件事了,只要自己不跟着林芙的步子钻进她的圈套去应该就没事。 “妹妹,这府里的银钱可是你管着的?我院里的炭火没有了不能再买么?”林芙步步紧逼,字句咄人。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银钱是我管着的不错,但是这炭火的制例都是按着姨娘管家时留下来的规矩啊,每个院子都有一定的份例的。” 见林芙提到的是炭火的事,果然是这件事情,林著雨反而是不急了,这可是二姨娘管家时候留下来的规矩,林芙要怪那也只能怪她姨娘去。 “著儿,不论如何,这是你下令不添炭火的,这一点,祖母就不得不说了,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况且芙儿还是你的亲姐姐!” 老夫人一听林芙提到的是这炭火的事,就觉得情况不对,先是强压了一句。这话看起来是公道,但是这字字句句却都是偏着林芙,打压林著雨,就连初云在一边都快看不过去了。 “祖母,这采买的事是容儿在负责的,跟姐姐无关!” 林容经历了这么些天管家的经历,显得出落的大方多了,不再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这时见老夫人跟林芙都是围着二姐姐攻击,连忙出声解围道。 “容儿,你也是的!”老夫人将手上的玉瓷茶盏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掷,方才接着说道,“我看让你们姐妹管家,这相府迟早要乱做一团!”说着就要下定论,收回林著雨跟林容的管家权。 然而就在这时候,不知是哪个机灵的小丫头在门口,道了一声,“老爷!”。 本来这室内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情况了,但是因为这林相的到来,倒是变了一个氛围。老夫人收起来一派大家长一言堂的作风,只是在上位上定定的坐着,等林相过来请安。 而水姨娘这个时候可是再也耐不住性子了,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小姐,自然不懂矜持婉约那一套,只是在老夫人面前不敢太过放肆。但是现在林相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水姨娘想,这些日子,老爷可没少去自己的院子,现在自己有了身孕的消息老爷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把自己宠上天去了?因此款款的扭着小蛮腰,就上前凑到了林相身边,伸出柔弱小手就挽要着林相。 “老爷,妾身,妾身有了身孕。” 水姨娘说的格外娇羞,微微将头缩在了林相的广袖之间,不忘回头给了二姨娘跟秋姨娘一个挑衅眼神。 果然,二姨娘一见水姨娘这般作态,气的将手里的帕子绞的生紧,那面色都开始发白,死死的盯着水姨娘挽着林相的双手,恨不得将她给剁了下来。 “姨娘。” 林芙就站在二姨娘身边,看到二姨娘这般不正常的神态,不得不提醒,免得待会父亲看到了,再因为姨娘而怪罪自己。 没等来林相的问安,老夫人只好清了清嗓子,算是提醒林相,也是在警告水姨娘,“征儿怎么过来了?” 林相见老夫人发话,方才推开了水姨娘,上前先给老夫人请了安,方才开口说道,面上倒是一片喜色,“母亲,还不是著儿这个小丫头,管院子力不从心了,想让母亲给拿个主意,结果自己不敢说,只得让儿子还得跑一趟了。”当时余竹院里小丫鬟过来传信说著儿请自己拿主意时,林相只觉得这些日子以来与这个二女儿的距离一下子就消失了。 “著儿这丫头也是的,有什么事只管跟祖母说好了,祖母哪里会有不同意的。何苦再让你父亲跑一趟!” 老夫人对着林相本就高兴,再一听林相这么说,心里自然而然的想着怕是这个孙女觉得管院子也不是个讨巧的活儿想要推辞不做了,心里自然更是乐开了花,面上也是喜上眉梢,连额上的褶子都深了许多,殷勤的望着林相。 “父亲!” 林著雨望着老夫人这般开心的笑,心里几乎就要乐开了花儿,,只想着怕是一会儿老夫人就要笑不出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打发花语 “母亲,既然如此,那这炭火的事,公中就不再出钱,哪个院子若是缺了,自己出银子便是了,也少了这许多麻烦!还是著儿想的周到,小小年纪,看来管家还真是有一套!”林相这会儿倒是不吝啬对林著雨的夸赞,接着又对林著雨语重心长的说道,“著儿要要记着,莫要因为这次而骄,以后遇事还是多该找祖母商量!不要再做出大半夜叨扰姨娘的事儿来了!” 林相一袭话说完,还不忘解释了一下,林著雨昨晚去了哪里。 只见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没想到她千算万算,这炭火的事竟然就这么解决了?责罚也没有了?反而征儿还夸这个孙女管家有方?老夫人想不通,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挖好的坑里面。 “是,父亲!” “祖母要是无事,著儿就先回去了!” 林著雨对林相说不上感谢,不过这次的却是利用了林相对自己的愧疚之心,因此对林相态度还算恭敬。 老夫人这会儿自然不想再见到林著雨,见状,林著雨压根不等老夫人反应,带着初云就出了荣松院,后面听着声音,秋姨娘应该带着庶妹也出来了。至于留下来的一家还有花语,林著雨也就没有什么兴趣知道里面的故事要怎么进行了…… 走在回院子的路上,林著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连着初云绷起的神经也都放了下来,刚才真的好险! 林著雨也知道,这回老夫人只是棋差一着,要不自己怕就是要栽了!好在院子里有个巧云百事通,提前知道了庶姐这两日为这这炭火的事可是发了不小的脾气,因此才让林著雨得以提前做了准备。索性一切都刚好,这回怕是要把老夫人跟二姨娘气个不轻!一想到这里,本来就觉得不错的心情这会儿更好了。 “初云,下午记得让管家去各个院子问问这炭火可都还要了?尤其是大小姐院里!” “嗯,知道的,小姐。” 初云方才一直跟着林著雨身边,自然知道这来龙去脉。 “嗯。” 一想到庶姐那张憋屈的脸,林著雨不觉得就心情好。她心善,但是也不会认着人欺负!二姨娘既然能几次三番想要置她于死地,那她对二姨娘也就没有什么情面可留了。 不过今天倒是有一件事让林著雨觉得奇怪。跟着二姨娘过来的竟然是被打的玉娘,记得以前往往都是月娘跟着身边的。不过林著雨也只是稍微一带,并不曾细想。 而此刻,景云就不一样了,自被素衣男子救醒之后,就一直想想昨天那个黑衣人,她总觉得那个黑衣人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熟悉,再说她动手之前警告的目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景云一时却对不上号,若是在江南脂粉铺子与今日的事林著雨都见了那个提蓝妇人,怕就是要明白了。 初云这会儿直接被林著雨差去找福总管了,留林著雨自己一人回院子,至于花语那丫鬟这会儿可就不好过了。 方才林著雨走的时候,花语自然是想跟上的,但是看着林著雨警告的目光,花语又退缩了,自己这么这就回去,二小姐怕是怎么也饶不过自己了!因而等林著雨走了之后,花语还自己呆呆的呆在老夫人的院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二姨娘自然是看到了的,不过起先她可没在意,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丫鬟,二姨娘打心底是觉得这小丫鬟没用,不过是一枚弃棋了。但是在看到水姨娘那一脸幸福的模样,突然之间,一个狠毒的计谋又在她的脑子里形成。 趁着老夫人跟林相正聊的开心,偷偷对着花语使了眼色,盯着水姨娘的肚子。 花语自然是看到了的,不过却不明白二姨娘这眼色是何意思,难道是让自己毁了水姨娘不成? 花语也不是个傻的,若是自己真的做出来这样的事,二姨娘肯定保不住自己,到时候还不是白白送死,所以对着二姨娘的目光,她自然无动于衷。 二姨娘见着一个小小丫鬟都敢悟逆自己的意思了,心里自然不畅快,不过这当着众人的面,自然是不好说的。 老夫人虽说在与林相话着家常,但哪里又是一点儿都没见到的人,看着林著雨走了,但是院子的小丫鬟还就在这里,哪里又能不明白,这个小丫鬟也是的,一个卖主求荣的狗东西,别说林著雨,就是老夫人眼底也是容不下的。 但是林相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啊,见着花语自己站在一旁,只道是何没有规矩的丫鬟。 “母亲,这丫鬟是?” “著儿院子里面,今早特地过来秉我说是著儿昨夜一夜都没回院子。” 老夫人提到这个花语也没有好语气,乱报消息不说,害的自己还失了威信。 “那为何?” 林相不明白林著雨走了,为何这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还呆着这里。 “此事——著儿怕是容不得这个丫鬟在院子里了!” 老夫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只说了为何花语依旧呆着这里。 “老爷,妹妹这不是怀了身孕了么?身边定然少不了人要伺候,把这个花语排过去倒是刚好。” 二姨娘见老夫人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自己再使把力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此事母亲看着办吧!” 听二姨娘说话,林相转身看了看,随即就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也不搭理二姨娘,只让老夫人看着办,接着跟老夫人告了假便出来荣松院。 “水姨娘你怎么看?”老夫人是不乐意掺合到这些事里面去的,再说这个花语虽然是著儿院子里的,但是谁知道没有二心,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再找到自己。 水姨娘听老夫人这么问,心里还在沾沾自喜呢!什么时候老夫人会问她们这些个妾室的意愿了,还不是因为自己肚子里有了人,因此倒是把自己又高看上了几分!“但凭老夫人做主!”低着头浅浅的做了揖,这便是应了的意思。 这回该轮到花语后悔了!原先虽然跟的主子不受宠,但是那好歹也是个正经的主子啊,这水姨娘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不长眼的小妾罢了!要是二姨娘这未来的相府夫人,她也开心,现在心里却只能叫苦不迭,但是却又没有它法,只能跟了水姨娘回了院子。 (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花姨娘 在说着相府,在林著雨与林容的双管齐下,却是是没有出现想老夫人所想的那般混乱。 开始还有几个刁钻的管事不愿意去写那什么据条,想趁机从中偷摸打拐,倒是帐房先生倒不是个胆子小的,见着这样的,一律不给支账!急事能有多少,这些个管事没支到银子,耽误了老夫人或是二姨娘的事,回去又是少不了一顿责骂,没过两三次之后,也就都渐渐的学乖了。 又过了几日之后,这府里的气氛也都渐渐的改了过来,本来在老夫人跟二姨娘管着相府的时候,那偷奸耍滑的下人可是不少,但是通常这样的人都机灵,因此倒是都得了重用,甚至好几个管事都是这样的,但是自林著雨接手了这相府之后,她可不管原来的那一套,同支银子一样,每天每个人做了什么事,全都自己写下来,在随机找了旁人问话,这么一来,有那偷懒的可就没有机会! 起先肯定有几个刺头,但是后来却发现这么一来完全行不通,林著雨又趁机降了几个管事的职,挑了几个看起来稳妥办实事的上去,才算是彻底把这府里的氛围给改了过来,从此二姨娘的时代算是过去了,相府下人那一听提到二小姐,全都是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还没及荓的小姐,没有长辈的帮衬,竟然能把这诺大一个相府管的井井有条,稳制不乱! 两三日之后,清晨寒风凌冽,天已经变了! 林著雨在院子里闲着无事,正在画设计之时,院子里静悄悄的,这时初云从外面回来了,一路儿小跑进了屋,小脸儿冻的红扑扑的,一个劲的搓着小手,脚下还直跺着。 “姐姐快捂一捂吧!”巧云将自己手上的手炉塞进初云怀里,一边拉着初云就往火盆旁边靠,顺手接了初云的外袍。 因为景云受了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况且林著雨也不打算再让景云回来伺候自己埋没了人才,所以已经提了巧云再内间伺候。 等到初云缓了回来之后,方才将手炉给了巧云,自己进了内室跟林著雨报告到。 “小姐,听说了,大小姐真的是在查景云姑娘的下落,怕是要遮不住了!” 初云大清早的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正是因为这两日,京城大街小巷竟然有人传闻相府二小姐与人私奔确有其事,听说有人还看到那二小姐还将自己的贴身丫鬟送给了那男子伺候!然后林芙自然就坐不住了,左右打听这景云在不在余竹院了。 “嗯,此是我知道了!”林著雨手上的笔未停,神韵没变。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只是此事怕还是要借林相的面子,林著雨有点别扭。 本来就不想在对这个父亲有什么奢望,自己也知道父亲不过把自己当成一枚棋子,不过这般几次三番的又帮了自己,林著雨多少会觉得心里有些愧疚。 “巧云,让花浅今天午膳多做几道菜吧!中午去请父亲过来吃饭。” 无奈,此是既然林芙已经在纠缠了,还是要尽早解决。 “嗯,好的,小姐!” 巧云跟在林著雨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虽然疑惑为什么景云姐姐突然就不见了,不过倒没有问,她还以为是大小姐自己把景云叫了回去,然后要来陷害自家小姐呢! 等景云出去了之后,初云方才又开口道,“小姐,还有一件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看上去到是一脸的开心。 “说吧!”林著雨停了笔,看着初云一脸的小姐你快来问我吧,我问吧的表情,一时倒又几分忍俊不禁。 “小姐,大小姐这回可是折了本了!上次管家问各个院子里要不要炭火时,老夫人那里自然是要了不少,二姨娘估计身子损伤也是买了不少,就唯独大小姐觉得冷天儿怕是要过去了,没拿多少,这不,昨天听说院子里的炭火用完了,再去找管家,现在这炭火可是翻了两翻都不止,你都不知道大小姐拿银子的时候那个脸绿的!”初云说的神采飞扬,就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好在自己院子里炭火足的很,还是自家小姐有先见之明,虽然初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些炭火是小姐什么时候买的。 “哦。”林著雨淡淡的应着,其实这样一个结果,她差不多也能预料到,毕竟庶姐那样一个见不得别人有什么好东西,但是自己又一毛不拔的性格,要她花自己的钱来买炭火她又怎么愿意?若不是她自己说了院子里的炭火没了,上次碍着了面子,怕是这回要买的更多。 “对了,二姨娘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这几日自己足不出户,有空就窝在院子里花设计,倒是嫌少去关注府里的情况了。 “二姨娘最近倒是老实,不过,不过花语那丫头——” 初云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了。 “怎么了?花语不是去了水姨娘的院子么?”林著雨倒不觉得这个花语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若是还不知悔改,怕是最后少不了成了二姨娘的替身棋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哪里还能管它见花语丫头了啊,奴婢们见了都得改口叫花姨娘了!” 初云倒是实诚,不过这姨娘两个字还是刻意放低了音调,充满了讽刺。 “什么,哥哥他?” 林著雨听到花姨娘这个新称呼,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林玄清! “小姐,小姐,不是少爷,是,是老爷!” 初云自然知道林著雨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什么?” 这怕比是兄长对林著雨的冲击更大!要知道花语原先可是自己的丫鬟,林相也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林著雨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初云见林著雨一下子就呆住了,面无血色,开始害怕起来,自己说什么不好,竟然跟小姐提这档子事。 良久,良久,林著雨才意识到,回了神。原先还觉得对这个父亲有几分不好意思,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的多余了。 “我没事!” 去看看花浅的菜做的怎么样了。 林著雨对初云道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一四一章 景云离府 没由来的觉得这个相府还真的乱的可以。老夫人有自己的私心,林相也只会为自己的前途着想,至于二姨娘那更是恨不得取了自己性命!现在又多了花语这档子事,林著雨只觉得自己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小姐,老爷过来了。”巧云入了内室,看到小姐一个人呆坐在案前倒是十分意外,方才小姐心情还不错啊! 林著雨压根还没想好,原也不过是让巧云先去知会一声而已,没想到父亲竟然就过来了,这倒是出乎了林著雨的意料。 “我知晓了。”没办法林著雨只得起身,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眼前的事还是不得不解决。 “父亲。” 林著雨出了内室见林相已经在八角桌上坐了,花浅带着纤云正在上菜,自己问了安之后也就就着凳子坐了下来。 “怎么?著儿找为父可是有事?” 此时,林相心里也是发虚,前两日自己过去看水姨娘,没想到意外喝醉了竟然把花语那小丫鬟给要了。 本来若是水姨娘身边伺候的人那倒也没什么,关键是等林相反应过来已经迟了,这花语原先可是伺候自己女儿的,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名声…… 但是这哪有猫儿不偷腥的,花语又年轻,再说她本就起了攀附的心思,这林相能要了她,花语倒是求之不得!因此倒是使了浑身解数,把林相伺候的心满意足,食髓知味。 林相等了两日,见着林著雨这边院子没什么动静,方才把花语提了花姨娘。 “嗯,有些事,想了再三,还是要跟父亲商量下,著儿也拿不准主意!” 林著雨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林相,免得怕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父亲。 “哦?著儿有什么要跟为父商量的么?可是打理相府又遇到了什么麻烦?”语气相当温柔。 林相当然不会想到这个足不出户的女儿能有什么大事。 若不是林著雨知道她这个父亲又做了什么有悖人伦的事,见了他现在这般语气跟慈爱的神态,怕是都要心软了。 “不是,是关于我院子里景云,就是姐姐上次送的丫鬟春月,她不见了!” 林著雨实话实说,这倒是没有隐瞒。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这几日林相****在朝中,还是没有听闻这京城流言。 “上次四公主帮忙让女儿去挑首饰,后来在路上,突然冒出来个黑衣人,幸亏景云拼了命的相救,后来我被王爷救了,送回了府里,景云她,她却……”说到这里时,林著雨不禁心里也在发抖,虽然知道景云现在是没事了,但是心里少不了一阵后怕。 林著雨半真半假反正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又少不了跟林相夸张道十七王爷不希望此事再有旁人知道。 “这……这么大的事你为何现在才说?王爷他……”林相听完了林著雨的话,重点完全不在景云身上了,一心想着这个十七王爷是不是对著儿有了心意?因此开始探林著雨口风。 “王爷他不想此事有人知道,但是……” “怎么了?” “从那日黑衣人行刺过后,京城传了一个谣言,说……” “说什么?”见林著雨说一句话,犹豫三次,林相性子差不多被磨光了。 “那些天杀的竟然说小姐与人私奔。”这话林著雨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不过好在我巧云在身边,她可不管,自家小姐受了委屈那定然是要说的。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听巧云真的说,林相直接将手上的杯子一放,显然没想到这无稽之谈竟然从江南传到京城,现在在京城竟然又传起来了。 “还请父亲做主!” 说了景云嗯事,就算是过了明面,以后景云也就算有了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好办事了,至于那剩下来的事,就不在林著雨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自有林相着急。 “此时我知道了,难得十七王爷几次出手,著儿可不能忘了这份恩情!” 林相这会儿心思早就百转千回了,但是还不忘提醒林著雨,这十七王爷可是个好的。 林著雨自然知道林相是什么意思,一番话下来浅浅的应着总管是送走了林相。 “巧云,去找福管家过来一趟。” 既然过了明面,那应该就可以告知景云了,先等着消息,等到开春了或许就可以去江南了。 林著雨把一切打算的刚刚好,要是那个黑衣人知道闹的这么一出还帮了自己的忙怕是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再说此时景云,刚醒来没多久,被素衣男子带回了暗阁,又是经过了几日的疗养,这伤自然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心病却一直不见好。 几日都不见林著雨有任何消息,身边也只有固定的人过来送饭食,甚至连外人都见不到,让景云开始着急了,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那日虽然有素衣男子相救,但是小姐却不知被马车带到了何处? 就这样担忧了好几日,才等来林白托人带来的一封书信,可算是解了景云的心病。 信上第一句便是问,自己现在怎么样了?可好了?景云能看出来这个小姐的笔迹,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接着看到,小姐又说了现在一切都好,府里也都好。而且小姐已经给自己过了明面,从此这世上是再也没有丫鬟景云了,有的只是一个自由身份的景云! 再有一个就是小姐知道自己现在呆在十七王府,希望自己能好好养伤,伤好了可以过去找南姑,等到明年开春就可以去江南了。 景云拿着这信,不自觉的感觉眼角有两滴泪珠落下,她本不是个多情的女子,但是现在心里却是满腔的感动,小姐事事都为自己着想,景云不觉得心里多了积分愧疚,这样的恩情,日后又要怎么报答?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景云心里从这一刻起又多了一个放在心尖的人,想要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 后来,又过了几日,等景云的伤好的差不多时,自然照着林著雨的话,直接去了琳琅阁。 (未完待续。) 第一四二章 琳琅阁火了 而林著雨这边,这几日虽然清闲,但是手上的设计却是一直没敢停下去,这不林白逼的紧,但是想着明年开了春之后的计划,免不了又动起了新脑子。 这香皂,首饰倒是可以设计设计,放在铺子里面卖都没什么问题,但是铺子里卖的东西再是再多,那怕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到时候就像上次那假香皂的事再多闹上几回,这还不是会要了自己的小命么?所以有什么法子,既能悄悄的把钱给挣了,又不引人注意呢?林著雨想了几天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不过索性她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还有几个能够一起战斗的朋友! 此时,琳琅阁里的生意也正是进行到了如火如荼的程度,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反正今日在京城的达官贵妇圈里总是流传着这么一个秘密,有钱去得了品玉轩,有权才能去得了琳琅阁!京城琳琅阁,皇家御花园! 原因是这么来的,据说有一日四公主跟着几个公主一同游玩赏梅的时候,没想到在这深冬腊月的,头上所带的琳琅随风叮响,那声音清脆竟如鸟鸣似水击玉,所过之处,竟能让腊梅也羞的低下了头去。待众人见时,那玉珰又如化蝶,在发间振翅,与红梅共舞一般。 据四公主所说,她所戴的那一套头面出自琳琅阁。起先几个公主还不知道在琳琅阁是何什么地方,好在长公主算是见多识广的,再说上次可就是她包了琳琅阁的景玉祥云,因此便出口问道,可是那个卖景玉祥云的铺子,四公主应到正是。 因此这琳琅阁没过一日便在宫里女人的传遍了,有这等奇首饰的铺子,宫里这些素来看重颜面的女子自然是不肯放过的,都争相恐后的遣了身边人过去打探。 没想到问了旁人却都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铺子,但是等在街尾找到一家不大的门面,没想到问了店里的女掌柜的,她们店里竟还真的是刚到了一批新的首饰。再一看那饰品,果然件件都是巧夺天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饶是有好些个专门在宫里负责司制的都没见过这么多特别的珍宝放在一起的,自然是乍舌不已。 再说有的去的早的,位分高的妃子那自然是要占了便宜的,比如惠妃!奴才们办起事来自然又是毫不含糊的,因此四公主头上那套首饰左召烟过来买时不过八十两银子,到了后来,这同一批出来的首饰,竟然卖到了三百两银子,这还不算,有些来的迟的自然是没有买到的。 据说,那一天琳琅阁铺子门口的宫车就没断过,吓得旁边的商户都以为这琳琅阁得罪了宫里的什么贵人,但是一细问,却都是嫉妒羡慕不已。 也是从那一日起,这琳琅阁在京城的名声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打响了,但是,有一点,以前人们提到贵重首饰,必然想到品玉轩!现在,人们提到贵重首饰,想到的依旧是品玉轩!林白来了信,信上如是说道,这倒是让在相府看到消息的林著雨哭笑不得。 为何明明琳琅阁已经打出了名声,别人想到卖饰品那依旧是品玉轩呢?林白在信上是这么解释到的:小姐,铺里已无货三日!宫里贵人催的急,若是再没首饰,怕是铺子就要被拆了! 原来这原因倒是在林著雨身上了,知道自己设计出来的这些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珍贵异常的,但是这价格却不美丽啊,因此林著雨觉得多少也要些时日才能全部买的出去吧,所以但是不急不缓的满满设计着,哪里想到等林白传了信进来的时候,铺子里早就没有首饰了,但是宫里的贵人却仍然催的紧。 林著雨看完了信,却发现手上刚才画好的最新的设计已经被墨殷湿了一片,早就看不清楚了。这也不怪林著雨,习惯了用水笔铅笔的她,每次拿到毛笔,用毕之后总是习惯的往那里一放,于是这就…… 突然,林著雨灵机一动,有个现成的赚钱而又不引人注意的法子自然竟然到现在才想到! 铅笔,水笔以及工具上面的一套,甚至是雕版印刷术跟活字印刷术,不需要技巧,只要保密工作做的好,这赚的可就不是那一分一毫了! “啊!我怎么能这么聪明!” 想到了这里,林著雨忍不住自己叫了出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倒是让巧云见了觉得好生莫名其妙,小姐这又是怎么了,突然这么一惊一乍的,真是吓死人。 “小姐,小姐,醒醒!”巧云装作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拍着林著雨的胳膊,只当林著雨睡着了模样。 “你才醒醒呢!没大没小!” 林著雨这会儿想到了好的赚钱的法子,心情好,也就不跟巧云计较什么了。 “小姐,小姐,你想到了什么好事呢?难道是想到姑爷了?”巧云这个胆大的,倒不想纤云,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了出来。 “小姐在想着怎么带你奔小康去……怎么,是想要小姐给你许配人家了么?”林著雨白了一眼巧云,感情这没大没小的小丫鬟是动了春心? 巧云听林著雨这么打趣她,羞的直接红了脸,“小姐——你——”话没说完,自己臊的跑了出去。 林著雨倒也不在意她,只在心里想着,这铅笔,印刷的事。这事有了主意,但是办起来却不是那么好办的,靠着琳琅阁跟林白肯定是不行了,等开春林白就要忙了,自然是顾不上这个,况且以琳琅阁现在的人手,也没有能力揽下这么大的活来。 自己吞不下去这么大块的蛋糕,所以这合作伙伴的选择倒是让林著雨发了愁,自己在京城认识的就算加上说过话的总共也就过就那么几个人,但是思来想去,能跟自己一起做生意的倒还真没有! 找莫修?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开了春,自己已经打算进行交通网了,莫修一样会忙! 那又能找谁呢? 外祖家?被自己否定! 宫里的贵人?又被林著雨否定! (未完待续。) 第一四三章 太子妃生辰 然后就在林著雨否定了几乎所有人之后,心里刻意不去想某人,但是某人的影子却是老是跟着林著雨,久久的挥之不去。 十七王爷?又被自己否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跟边疆的战神谈生意?林著雨想想觉得自己肯定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小姐,小姐,福管家来了。” 谁知道巧云刚出来,这会儿换了副认真的表情就又进来了。 “嗯,知道了,福总管可有说什么事啊?” 林著雨一边起身一边问道。 “这个倒没说,小姐要不要猜一猜?”巧云知道这会儿林著雨心情好,福总管又是笑嘻嘻的过来的,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所以起了玩心。 “难道是庶姐的事?”林著雨也不上巧云的当,不过对福总管过来所谓何事还是很好奇的。 “那我就打赌小姐猜错了。”巧云笑嘻嘻的跑到林著雨面前,伸出了双手支在额头,接着道,“若是小姐猜错了那可以挨罚的!” “——”林著雨决定不理睬巧云,自己走了。 “小姐,那就这么说定了,若是小姐输了可要唱首歌。”巧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听了林芙院子的里小丫鬟说上次自家小姐在宫宴上可是唱了一首连皇后都醉心的歌儿,心里早就盘算着什么时候也能听上一听了。见这会儿林著雨不理她,也不恼,还偷着乐这回小姐怕是要猜错了。 “福总管过来了。”出了内室,见福总管恭敬的立在一旁,林著雨先声问道,给福总管一种倍受尊敬的感觉。 “二小姐,这是太子东宫的请帖,老爷让我交给二小姐您!”福总管先是给林著雨请了安,接着双手奉上一张黑色描金的卡纸。 初云从福总管手上接了过来,又递给了林著雨。林著雨将请帖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就如她想的那样,又是宴会!什么太子妃生辰,林著雨就想不通了,太子妃生辰你们一家人好好过就是了,非得叫上这么些外人作甚? 而且帖子上面说皇后娘娘到时候也会过去,林著雨现在是见了皇后就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就想要推脱问,“福总管,这个可不可以不去?” “这个?二小姐,这可是太子府上的宴会——老爷还特别交代让二小姐——” 见二小姐这般反应,倒是让福总管对林著雨另眼相看。果然还是二小姐这性子更淡泊些,也好相处些。 他方才是先从大小姐院子里过来的,本来传达了老爷的话,让大小姐这段日子安生些,大小姐十分不开心,直接板了一张脸,不过等自己拿出这太子请帖,大小姐却又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望着那请帖就像是金子银子一般亲热。 “还麻烦福总管帮我问下,看看着宴会能不能推了?这几日天气突变,总觉得骨子里似乎进了寒气……” 林著雨知道福总管也是个聪明人,她实在是不想去这什么宴会,所以迫不得已又只能拿上次被打的事做引子了。 “二小姐身体要紧,那我这就先去问了老爷,一会儿再来回二小姐?” 福管家虽然不知道二小姐为何不想去参加太子妃的生辰,但是望着林著雨说身子不好倒不像假的,心里起了恻隐,只答应帮林著雨问问去。 “如此便多谢福总管了,初云。” 林著雨也不在多言,叫了初云,剩下的客套往来人情初云管了这么久的院子自然是懂得。 送走了福总管,林著雨倒是一下子静了下来,不过对比的是芙蓉院的林芙,这会儿倒是乐不可支,要知道,这次太子在太子府宴请那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请帖上面还特地注明了皇后娘娘到时候也会过去,此刻林芙望着这请帖而已,已经自动把它替换成择妃了。 她想着自己现在可好歹是个郡主,只要不提庶女的身份,那这整个圣竹出了公主们,小姐里面可就没有人身份比自己高贵得了,那皇后娘娘到时候还不是得多看自己? 此刻的林芙是激动的,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成了太子妃子之后的事情了,至于原有的太子妃,不过是空有一个姓氏了,现在母家有没什么势力了,皇后娘娘当时真是瞎了眼,现在怕也应该后悔给太子挑了个这么没用的太子妃了吧? 当然,此时,京城里收到了明日太子妃生辰请帖的闺阁小姐也不在少数,至于跟林芙一般偷着乐的那也是有的。 这请帖上面已经写的真的清楚了,稍微存了一点攀龙附凤的心思的小姐大都看出来这请帖的意思了,无不开始绞尽了脑汁想明天怎么才能博得太子殿下的注意力。 既然有存了攀龙附凤的,那就也有不想嫁给太子的。 这其一,现在最焦躁的就要数林著雨的表姐左召烟了! 左家三代为臣,辅佐新君有功,就是当朝皇上那也是老尚书与其它人一起支持着登上皇位的,其中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而表姐的婚事那自然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甚至是又不得吏部尚书做主,只是尽量的能避则避,但是这次,皇上可是亲自下了令,吏部尚书之女温婉贤良,明日定然不能缺席! 其二,不想去这太子妃生辰的倒是林娇! 至于为何,那自然是因为惠妃!二皇子在夺嫡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而林娇可是二皇子表妹,惠妃的亲侄女,若是二皇子得了储位登上大殿,那依着惠妃的意思,这林娇自然是要嫁给二皇子的。在说了,现在皇上龙体尚还安康,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林娇自然也怕万一明日让皇后娘娘有意为之相中了,那自己这辈子可就算毁了。 一场宫宴,几人欢喜几人忧,不过至于皇后娘娘心里的想法,怕是只有长公主与她自己知道了。 明日这场生辰宴,在皇后的眼里,早就有了过场,就只等着人儿自己钻进来了。 当然,此刻林著雨还沉浸在林相能够因为愧疚免了自己明日不去那什么宴会的美梦里…… (未完待续。) 第一四四章 表姐失神 但是林著雨注定是要失望了,以林相的性子,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可能会让林著雨错过呢? 第二日一早,直接叫了福总管带着人过来恭候林著雨了,此刻林著雨方还在梦境的逍遥游呢! “小姐,小姐,快醒醒,福管家过来了!” 初云值夜一推开门就看到福管家在院门外候着吃了一惊,待听到福管家原来是为了太子妃宴席而来这方才匆匆忙忙的叫自家小姐起床。 林著雨被搅了好梦,半睁着眼,心情本就不好了,待知道原来父亲还是逼着自己参加这什么宴会,瞬间就炸毛了! “不去,不去!”林著雨压根就没清醒过来,使了小脾气在床上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起床吧,要不一会儿该迟了。” 初云又能怎么办,只能这么重复的叫着林著雨。 良久,良久—— “起——”林著雨一股噜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过看那眼神显然压根还没醒过来呢。 就这么半睡半醒的在小丫鬟的折腾下,算是出了门。迷迷蒙蒙的林著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压根没清醒过来呢。直到见了庶姐,方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还真不怪林著雨,刚一走近林芙身边,那刺鼻的脂粉香水味儿直接熏的林著雨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走进了春天的花园里一般。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妹妹竟然还能不急不缓的,果真是管家久了心都管大了呢!” 林芙一脸的讥诮,望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点儿也不像的妹妹,心里则是充满了嫉妒。凭什么她能抢走父亲的目光,以前父亲明明最看重自己了,但是昨天竟然下命令说若是这个小贱人不去那自己也就不用去了,害的她一大早就请了福管家去催,没想到这小贱人还能这么慢腾腾的。 林著雨只是撇了林芙一眼,也不睬她,自己就上了马车,气的林芙在后面直跺脚,“喂!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么?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一路上林芙就像开启了八婆模式一样,林著雨越不理睬她,她倒是越来劲了,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最后林著雨索性拿了手绢遮起耳朵蒙上脸开始睡觉,气的林芙嘴巴都歪了。 初云在一边见了,心里倒是跟着偷儿乐,自家小姐还真是有一套,一句话没说,看来是把这大小姐给气了个不轻啊! 很快太子东宫便就到了,马车定然是进不去的,因此林著雨只能下了马车,心里免不了又要将着太子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番。倒是林芙却是乐在其中,望着太子东宫这般气派,恢弘的架势,林芙不由的开始想到以后自己若是成了这里的女主人,那将是怎样的光景! 姐妹二人同路不同心,各自想着不同的事,就这么进了东宫待客的花厅。 今天来的京城闺阁小姐倒是不多,不过林著雨还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一脸不情愿的表姐,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一边,也没人说话,看起来神态委屈。 林著雨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直觉表姐显然是不乐意来着什么宴会的,走近了发现表姐竟还都没看到自己,整个人就这么呆坐着,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 “姐姐,怎么了?” 林著雨尽量放缓了声音,轻轻的拍了一下表姐,就看到表姐身后的小丫鬟也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啊——” 被林著雨这么一拍左召烟才回过神来,望见是自己妹妹,也只是给了一个无比惨白的微笑,让林著雨看着都觉得心疼! “姐姐怎么了?” 顺势坐在了表姐身边,才发觉这几日不见,表姐竟然清减了了许多,原本就纤细的手腕这会儿更是不盈一握了,脸色也不好,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依旧能看的出疲惫之感。 “没事,妹妹也来了。”一开口,声音缥缈,完全没了往日的灵动。 “你家小姐怎么了?” 林著雨问身后的小丫鬟,显然这是有事发生。 “小姐,小姐,不想进宫——” “立雨!” 不等小丫鬟说话,表姐直接警告了一声。 林著雨听小丫鬟这么说,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今天这宴席还有这么个意思在里面,怪不得父亲一定要让自己过来呢! “姐姐,不用担心,只要是你不想的,那旁人还能强了你去不成?” 林著雨出声宽宥道,也是在宽宥自己。 “怎么可能?便是父亲都没法子,我又能怎么办?” 左召烟没想到这个妹妹倒是个心思玲珑的,这么一听就知道自己在愁什么了,顿了半饷也开口道。 “姐姐,相信我,你不想来的事它就不会发生。” 林著雨开口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但是话一说出口,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这太子要择妃定然不是一个人的事,上关着朝廷政局的平衡,下多少还有太子自己的意愿。 这朝廷政局林著雨不敢妄议,但是就太子那一关倒不是没有疏通的机会。太子择妃无非是看的权势,现在的太子正妃似乎是先烈遗孤,深受皇上重视,这算是拉拢了百姓跟朝臣的心,但是太子若要成事,那少了权势大族的支撑跟钱财的输出定然是不成的。 看样子皇后这次是打算给太子在择一个母族强大的妃子,这样可要为太子以后的路省了不少力。 分析完了这一切,林著雨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卫青月,按理说这卫青月应该才是皇后心里的最佳人选才是,但是环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卫青月身影。 “姐姐,卫姐姐今日怎么没有过来?”林著雨压着心头的疑问,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听林著雨这么问,左召烟倒是仔细打量了这个妹妹好一会儿,方才轻飘飘的说道,“大将军病了,青月在府里呢!” 原来如此,看来将军府的立场已经十分分明了! “姐姐你也不要太过忧虑,这事儿可都要来了才知道。” 林著雨已经打定了主意,看着表姐这个样子,显然是不想嫁到太子府里的,方才从表姐话里,似乎能感觉出来,舅舅也很无奈,左右自己也有被挑中的可能,林著雨决定先发制人了。 (未完待续。) 第一四五章 取信太子妃 “姐姐,你现在可能找到太子妃?” 要赶在皇后来之前,说服太子殿下,时间已经不多了,林著雨知道不能够在磨蹭了,因此直接问表姐道。 “太子妃现在应该在殿里吧,怎么了?” 表姐只当林著雨要过去见过太子妃,倒没有多在意,这会儿她只顾着想待会怎么过皇后那一关了。 “姐姐你先坐,我一会儿就回。” 林著雨也不能对表姐多说什么,只能稍加安慰了片刻,方才起身入了大殿。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在大殿门口就碰到了一同过来请安的林娇跟杨玉晓,两人一个平和一个兴奋,但是在望向林著雨时,都显出了敌意。 “林二小姐也过来了呢?”神态倨傲,语气讥讽。 “姐姐,你说这林二小姐也暗慕太子殿下不成?不是说二小姐有心让人了么?” 杨玉晓没事儿找事,总能想出个话茬来气林著雨。 林著雨急着过去找太子妃,自然不欲跟这二人找话,所以只是瞥了一眼,不再停留,自己先过去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留在身后的林娇见林著雨竟然没搭理她直接就走了,自然气不过,刻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恨不得旁边的人都知道相府出了这么个不知礼仪的小姐。 而此时,林著雨已经见了太子妃,正在与身边的丫鬟说着什么,旁边几个妇人聊着天,林著雨看准了时机,乘着小丫鬟下去了,方才走到太子妃身边。 细瞧了太子妃之后,心道难怪皇后要给太子重新择妃。眼前的太子妃容貌确实是绝美,一身正红宫装,但却把整个人好像都包进去了一般,瓜子小脸儿倒是精致,但是却少了几分生气。柔柔弱弱的,用弱柳扶风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身上的行头繁复精贵,但是却衬得主人更加不堪重负了。林著雨看了都担心,这太子妃在大风中会不会直接就被刮走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看太子妃合不合适的时候,她还有着重要的事要说呢,恭敬的给太子妃见了礼之后,方才掩着声音道,“不知太子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余光瞧见林娇二人已经进了这大殿,林著雨急的不行,若是那二人过来请安,怕是一时半会太子妃都脱不了身。但是心里越急林著雨知道这面上是越不能表现出来的,因此只是恭敬浅笑的等着太子妃回答。 “林姑娘随我过来吧!” 太子妃自然知道今天这场生辰宴意味着什么,见来人是林著雨倒是颇有几分意外,她已经算好了,这朝着能够嫁到太子东宫的也不过就那几个人,而面前的这个女子就算一个。 “是。”见太子妃答应了,林著雨方才送了一口气。但是接着便就看到林娇与杨玉晓走了过来。 “给太子妃请安!” 也不管太子妃是不是有事,反正二人都是一副颇为强势的模样强留着太子妃就要请安问好。 林娇是知道自己定然不会进了太子府上的,所以也就不把一个注定守不到最后的没权没势的太子妃放在眼里了。 而杨玉晓可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钻进了这太子东宫的,立志要做与太子携手的那个人,所以现在面对着这么知道病殃殃的形同虚设的太子妃自然是尽力拿乔了。 但是二人却是低估了太子妃的脾气!虽然是一个孤女,但是能走到太子正妃这一步又岂是简单的?自然是看出来了林娇二人眼里的不屑,相比于林著雨的尊敬,太子妃不觉得就对林著雨多了几分好感。 虽然不能把这两位小姐怎么办,但是冷落一下总是可以的,只见太子妃睬都没睬林娇二人,只对着堪堪回来的小丫鬟道,“招呼好客人,本宫现在有事!”直接转过身,把林娇二人留在了身后。 “哼!拽什么拽,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未来皇后了?” 杨玉晓小声的对着林娇嘀咕着。 而这边,太子妃带着林著雨已经走远了,直到到了一出完全见不到人的地方,太子妃方才听了下来。 “不知林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的?” 方才林著雨对太子妃道自己有可以保住她的地位的话,太子妃方才心动带着林著雨过来的。 “太子妃这位子可想坐稳了?” 林著雨不答反问道。 “怎么?难道林小姐不想进着东宫?” 对于林著雨的反问,太子妃倒是毫不示弱。 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坚强与魄力绝非方才大殿之上那般,倒是让林著雨一惊,看来这太子妃也不像外面传的那般不济,说不定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oss呢! “太子妃觉得我若是想进东宫这会儿还在这里么?” “那林小姐此番是何意思?” “我想跟太子妃做个交易!我不想进东宫,但是皇后那边若是——” “你有什么资本与本宫做交易?这事林相可知晓?” 太子妃唯恐被林著雨带进了坑里,问话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太子妃您缺个后台,而我就有资格做你这个后台!” 林著雨见太子妃这般小小谨慎,索性放开了性子,把话说明了了。 “凭相府?那你要什么?” 听林著雨这么说,太子妃第一反应便是相府,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个林小姐既然不想进东宫,那自己又能给的了她什么好处? “不,只是我个人,不谈林家!我有能力保太子妃不被人轻视,但是太子若是继承了大统,我也求个一世安稳!” 林著雨说的十分自信,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不知道林小姐哪里来的这么大口气?若论地位,我太子妃总比一个相府小姐大,即便是金钱,怕是林家也算不上什么吧?” 听林著雨这么狂,太子妃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以为林著雨不过是磨她的时间罢了!气的转身就要走。 “太子妃您且慢,您看京城琳琅阁可否日进斗金?” “那与林小姐又有何干系?况且林小姐是以为一个小小铺子就能支持我东宫花费了么?” 太子妃见林著雨提起琳琅阁,心里倒是有了一个猜想,难道这琳琅阁与眼前的林小姐有关么? “太子妃不妨那着您写的这封信给太子看上一眼,若是太子看上了,相信太子妃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林著雨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封书信来,半封的信封上面并没有署名。 “我写的?”太子妃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林著雨为何拿出一封书信,还说是自己写的? “对,太子妃写的!” 林著雨说着将信封双手递给太子妃,示意太子妃过目。 太子妃将信将疑的接了之后,看了那信,越看神情越严肃!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六章 尝到甜头 “这信上所说法子可作真?你又是从何处寻来的?” 太子妃所看的正是林著雨昨天想到的铅笔的制作方法,就她来看,这可是造福书生的一大好发明! “太子妃此话所言差矣,这可是太子妃的主意!” 见到太子妃这般表情,林著雨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一半了,她就不信凭着自己的高科技还搞不定一个没亲没故的太子妃!至于太子,见了写信,只怕是要比太子妃应该更为激动才是! “嗯,本宫知道了!不过光凭这这么一个东西,这可长久不了!” 太子妃将手上的信收到了怀里,开始套林著雨的话。 “有一即有二,太子妃在担心什么呢?” 林著雨这下不敢小巧太子妃了,没想到这也是一个人精儿。 “那你想要什么?有这个方子,你大可自己去做了去!” “没有权哪里来的钱?我要五五分利!”林著雨倒也干脆,有钱不拿这不是傻么? “不可能,太子殿下不会同意的!” 若是将这个法子贡献给太子,太子固然欢喜,但是让太子出力,结果还要加上别人分利,那太子也不是个傻的。太子妃下意识的就拒绝。 “太子妃见过哪个母族会毫无保留倾尽全力去扶持的么?” 林著雨也没说其实的话,只是这么反问太子妃道。相信太子妃会明白的,她们现在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太子妃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丢给林著雨一句本宫知道了,准备就要走! “还有一事摆脱太子妃,吏部尚书之女无意于这宫争,还望太子妃能多美言几句!”林著雨趁着太子妃要走将最后一个心事说了出来。 “本宫知道了!”可能是看在林著雨的信面子上,太子妃这会儿心情甚好,望着林著雨都多了几分善意。 也是,她本就不受太子重视,就连东宫里那这个侍妾平里都不甚把自己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自己无权无势的原因,此番若是能够取得太子的信任,凭着她的容貌又有了钱财,她就不信这东宫自己管不下来! 太子妃这边是去找这太子讨价还价去了,而皇后今天可谓是浓妆艳抹,宫装显得天家威严不容侵犯,神态威严,眼光更是高傲,若是一般人见了这般阵仗,怕是直接吓得不敢出声了。 “太子妃呢?”皇后到了殿上,坐定之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众人,仍没见着太子妃,显得十分生气不满意,直接一句话抛出来,吓得有些闺阁女子直接娇躯一颤。 “回娘娘,跟着太子殿下一道儿呢,怕是一会儿就到了。”身边的宫人见皇后问起,自知太子妃这个时候没来接驾实属失礼,少不得要给太子妃遮掩一二。 “去,着人去看看,这满堂的宾客,太子妃这个主人却不在,成何体统!”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就让身边的人去催,她可受不了自己一手选出来的媳妇,明知道自己今日要过来,竟然还对自己如此不敬! 同时跟让她诧异的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良儿竟然能跟太子妃说到一块去了?让皇后深觉不可置信! 闺阁小姐哪里见过这么一出啊,早就吓得都大气不敢出一个了,皆是人人自危,生怕这皇后娘娘的怒火就烧到了自己的头上。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自信的,自己若是当了太子妃,今天定然不会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皇后娘娘您消消气,消消气!臣女先敬娘娘您一杯酒,祝太子妃人比花娇,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心想事成!” 这第一个不怕死的便要数杨玉晓了,见着皇后娘娘明明已经这般了,还光想着出风头,乘机从中实在是添乱。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救了太子妃一回,本来皇后娘娘还在气这个太子妃不懂礼节,失了皇家体统,这会儿注意力却是是被杨玉晓给转了过来。这京城小才女皇后娘娘肯定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正逢皇后娘娘心情不好,见了这杨玉晓自然也就没有个好脸色! “杨小姐有心了?不知这般娇俏的闺女,杨尚书可找了乘龙快婿了?” 虽然皇后是笑语盈盈的问的,但是林著雨微微一抬头,就看到脸上的笑不达心底,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杨玉晓让林著雨倒是平白生了几分惧意,这皇后娘娘委实不是个好相处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晓儿尚小,还不曾许亲。” 见皇后这般问道,杨玉晓母亲何氏自然是要站出来答的,虽然对女儿这般样样要强要拔个头筹不甚认同,但是这会儿见皇后娘娘这么问,林氏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儿。 “杨小姐这般才貌双全,温淑贤良,可不能辜负了,依本宫看——” “母后!” “见过母后!” 太子与太子妃一前一后的过来了,在众人看来倒是夫唱妇随,好不相亲相爱,有些闺阁小姐更是羡慕不已。 “良儿来了。” 皇后也不搭理太子妃,只顾着太子殿下了,可谓是为了太子殿下操足了心思。 “母后,今日母后能过来,是妾身的福分,方才是妾身失礼了!” 太子妃用着金盏端了一杯果酿,先给皇后赔不是。在皇后眼里,目前对这个太子妃还是颇为满意的,毕竟太子妃没什么主见,平时又听话,皇后想找茬儿也难。 “你要时刻记得,既然嫁给了太子,那便是我慕容家的人,时刻都要注意着自己的身份!” 皇后可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就这么训了太子妃两句。 殿里的众人听了作何感想皇后不知道,不过皇后自己这番意图她可是清楚的是。虽然这个太子妃没有家世背景,但是毕竟占着正妃的位子,所以她唱这么一出,就是在告诉众位夫人,太子这正妃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母后,清儿知道的,方才都怪儿臣耽搁了时间!” 太子见皇后说道太子妃,难得一回的替太子妃解了围,一边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开始敬皇后。 皇后显然是没有想到太子会出言维护,惊愕的看着太子,这还是自己那个太子么?当时这个太子妃可是太子百般不乐意自己强硬要求太子求娶的,向来都是太子看不上这个孤女太子妃,今天听到宫人说太子妃同太子在一起皇后本就诧异了,这会儿更是觉得自己幻听了! (未完待续。) 第一四七章 明争暗斗 “母后,方才在讨论什么呢?都怪妾身扫了母后的雅兴。” 太子妃则是一副逆来顺受的神态,仿佛皇后娘娘这样的责备不过是家常便饭一般。 太子妃这般表现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就是要让这世家夫人都看到,这一心想要嫁进东宫,东宫是不是真是如她们想的那么好的? “方才我们正说到杨小姐贤良温婉呢,清儿以后可也要跟着学学,这女子啊,无才便是德!” 皇后连讥带讽,发现自己是越看这个太子妃越不顺眼了。不过纵然是这般讥讽的话语,从皇后口中出来倒不似寻常妇人那般。 “是,母后。” 太子妃也不反驳,就任着皇后这么说。这可不正让在做的世家夫人都瞧个明白? “母后,今日可是清儿生辰。” 太子方才见了太子妃呈上的信封,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太子妃也有这般能耐,要知道自己刚好负责这宫里藏书阁这一块,若是信上所说的叫什么铅笔的东西能够用起来,那可是省了不少的事,到时候先不说这可以赚钱的事,就是父皇也要先高看自己一眼。 所以这会儿太子对太子妃可不就像一个刚发现得稀世珍宝一般,有这么一个能够帮的上忙的太子妃,那太子自然是要好言相待着的,那皇后念叨太子妃,太子自然要开口了。 “对了,今日是清儿的生辰。” 皇后应了一句,倒是觉得没意思了,今天太子竟然几次三番的维护太子妃,这让皇后倍觉的这个儿子大了,不受自己控制了。 接下来自然是敬酒献礼各种巴结奉承都要来上一番,太子妃虽是孤女,但这样的场面可没少见,再加上皇家的风范,那处理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的,当然,这的除了有那么些个居心叵测的。 比如说杨玉晓! 方才若不是太子带着太子妃过来,皇后娘娘怕就是要开口提到自己的婚事了,说不定皇后早就有意思要自己做了媳妇,所以这会儿对太子妃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态度的。 “恭祝太子妃生辰!” 太子没呆一会儿便就起身离开了,趁着皇后不注意,杨玉晓起身敬酒,板着一张小脸,甚至都没有什么恭敬之心,这与方才对皇后是的态度那可是高下立见。 “杨小姐看起来年岁也不小了啊?” 太子妃有心戏弄杨玉晓,方才见她那般没有礼貌就知道这杨玉晓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在今天之前,她或许还会软弱可欺,但是现在她有了底牌,太子对她又是信任,这脾气自然也就大了许多。 “太子妃这是何意?”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给杨小姐寻门好亲事罢了!这东宫杨小姐是进不了了,不过我定会让母后给杨小姐给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你敢!” “有何不敢?” 太子妃饶有兴致的看着杨玉晓,面上还带着微笑,盯着看杨玉晓的精致的面容开始气的扭曲。 林著雨在一边一直留意着太子妃的动静,方才自太子那般维护就能够看出来,怕是太子对那信上的内容已经感了兴趣,这倒是在林著雨意料之中。 但是现在太子妃这般动作倒是有点让她不能理解了,她可不相信太子妃身为皇室中人,就这么点小度量,况且这太子纳妃看起来应该已经差不多定了下来,这太子妃即使针对也应当是对表姐才对啊? 林著雨刚想到这里,就看到皇后身边的姑姑走了过来,却是在表姐身边停了下来。轻声的对着表姐耳语的几声,就看到表姐起身,林著雨不知道皇后又要做什么,自然在暗中留意着,一边找了机会示意太子妃。 上坐,皇后拉着表姐的手开始问东问西,林著雨尽量对着口型,差不多听个大概,看来皇后是还没放弃要表姐嫁到东宫的意思,就当林著雨在底下暗暗着急之时,却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变化。 林娇端了一杯果酿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林著雨若是能够回过神来一看,便就会发现林娇眼中带着的狠毒,那样的目光是要毁了一个才会有的打量,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林著雨。 突然意外总是来的让所以有都措手不及,就听到大殿闷哼一声,林著雨还没来得及看发生什么,就感觉身子前面压过一个人,直直的朝着后面的玉石砖地倒了下去,饶是初云就在身边也没有反应过来。 “啊——” “小姐……” 之后大殿众人反应了过来,又是忙做一团,等初云将自家小姐拉起来时,裙子已经被林娇一杯果酿撒的染了色,不过林娇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粉色的衣裳沾了果酒,倒是比林著雨的还要明显。 这时,皇后才放了表姐回座,只冷眼望着下首发生的意外,眸子里却闪过一抹得逞。 “怎么回事?林小姐可伤着了没有?” 太子妃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尤其是还有林著雨在一边,连忙就赶了过来。 林著雨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只是从摔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冷静下了脑子,这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林娇,看到当看到林娇脸上吃痛的表情,以及惊愕倒不想是装出来的,看来她摔倒应该只是个意外。 不过这并不能使林著雨警惕之心放下,只要有皇后在场,不知道为何林著雨这心就安定不下来,尤其这会儿还出了事端,可惜的事当林著雨起身之后再去追踪皇后的神态,已经错过了皇后眼里的得逞。 “两位林小姐,不如去我殿里换下衣物吧?” 太子妃虽然不知道这意外是如何发生的,但是好歹是在东宫,又有林著雨在里面,自然关心的开口说道。 “那就多谢太子妃了。” 就在林著雨准备拒绝之时,林娇应得倒是颇为干脆,仿佛把这东宫当成就自己家一般。 皇后见两人应了,方才对着身边的姑姑使了个眼色,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融入到这大殿之中了,大家绝口不提方才所发生的事,若不是因为少了两个人,怕是一切看起来都在正常不过了。 “不好了,不好了……”没过一会儿后室小宫女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章 素衣男子 “怎么回事?”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已经开始问道了。 “林小姐她,林小姐她不见了!” 小宫女声音不小,殿里的众人自然都听了个明白,可是却摸不着头脑,这不就换个衣物,怎么人就不见了,还有林小姐到底是哪个林小姐? “把话说清楚!是哪里林小姐?怎么回事?” 太子妃听这个小宫女这么说,首先镇定了下来,隐隐的在心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慌忙问道。 “相府林小姐,是相府林小姐,方才奴婢引着两位小姐前去换衣物,没想到走到一半,相府林小姐说是身子不舒服,奴婢只好就近叫了个姐姐带相府小姐过去,没想到这没一会儿那个姐姐过来就说林小姐不见了!” “这……” 太子妃不敢接着说太子这会儿应该也在后殿,只连忙派人去寻。 大殿里的官家夫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是舅母毕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宫宴了,第一个感觉有一丝不对劲,连忙起身对着皇后太子妃说道,“皇后娘娘,还是妾身过去看看吧!” 太子妃点了点头,而皇后半响不说话以后,方才开口把身边的嬷嬷也派了过去寻找…… 而此时,林著雨可正在进行着殊死一搏。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口里一边叫着美人儿之内的****语句,一边就开始朝着林著雨扑过来…… 方才带着她们过来的小宫女是不是低头张望着,动作浮夸到林娇都反应过来了,林著雨自然也是看到的了,一路上还是不是提到两位姑娘快些走,太子可能就在这后殿,一会儿要是遇到了难免说不清楚之类的话。 林著雨几乎可以确定这前面有陷阱,自然不会在傻帽一般的一头往前面钻,看样子林娇倒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寻了个接口,林著雨只推脱肚子不舒服,急的很,起先小宫女还是百般不乐意,后来实在无法,只得叫了一个小宫女带着林著雨先过去了,好歹也算是避一避。 但是,没想到的是即便已经如此了,却依旧没能逃过这阴谋,林著雨如厕一出来时,引着她过来的宫女却不见了,起先林著雨还没察觉,但是方才没走两步,竟然听到了外男的声音,林著雨心里顿时就打起了警惕。 然而该来的一切都还是要来的,林著雨躲也没能躲得过去,方一折身,那男子已经醉醺醺昏沉沉的到了自己面前,看穿着应该是世家子弟,但是竟然是孤身一人,身边连个小厮都没有,。 这方才察觉自己似乎是中了计中计,皇后看来这是下了狠心要毁了自己了!一面堪堪躲避,一面想办法怎么应对皇后这计,若是不出她的意料,现在前殿应该已经得了自己消失的消息,皇后也快要派人过来寻了。然而林著雨还得先解决面前这个大麻烦,否则…… 就在这时,那醉酒的男子似乎是被人下了药,像看着猎物一样盯着林著雨,一个挺身就要扑过来,吓得林著雨眼都不敢睁了,脑子更是直接短路了,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只见凭空多出来了一个素衣男子。 林著雨自然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那男子面无表情冷冷的,不过一两招就将面前这醉酒的男子打晕了,然后对着林著雨道了一句“二小姐先回前殿吧!”,不再说话,扛了那男子就开始往前面走。 “你是谁?” 林著雨自然不会认的这男子,但是这身素衣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将她绑起来,一个劲审问自己的阎罗穿的正是这样一个款式的素衣,甚至连衣角的暗纹都不曾改变分毫。 素衣男子并不理睬林著雨,径自往前走,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然不出意外,肯定是没有人的。 “你到底是谁?” 林著雨跟在身后不依不饶,想弄清楚这人到底跟上回的男子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一伙的也可能?但是心里又疑惑上次那人明明是想要了自己性命,而这次这人却是救了自己,突然的林著雨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像是一团迷雾重重包裹这自己,这局势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 但是眼前这事自己还是得快些解决,看样子那素衣男子应该是知道这怎么回事的,林著雨不敢再犹豫,只能在慌乱之间赶紧找了回去的路,走到半途却不知道还往何处走了,但是偏巧就刚好看到急匆匆往后殿赶过来的舅母,身边还跟着一个嬷嬷。 “舅母!” 林著雨连忙喊了一声,这样陈氏方才看到林著雨。 “著儿,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 舅母连忙上前,步伐都有几分不稳了,直等到真真切切的打量了林著雨一番,心里确认没发生什么意外,又拉着林著雨的手说道。 “我没事啊,舅母,不过刚才带我过来的小丫鬟不见了,所以在这院子里绕了半天也没找到回去的路。” 林著雨自然看到舅母身后跟着的嬷嬷了,若是她记得不错,应该是皇后身边的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舅母这会儿可算是把心放下来了,若是林著雨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回去自己也不好交差,再说了就这么知道外甥女,舅母自然也是舍不得的。 “对了,林姐姐可回去了?” 刚才那个素衣男子可是把那个醉酒的带走了,也不知道林娇现在怎么样了,若真是因为自己有什么意外林著雨自然也不会好过,但是若是林娇在这次的陷害里也扮演了角色的话,林著雨想到这,面上冷了下来,自己不会主动去欺人,但是不代表人家可以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这个……舅母刚才急着过来,还没注意,想来应该回大殿了吧?” 听林著雨问林娇的情况,舅母心里也有一丝疑惑,但是面上按住不表,只是宽慰林著雨道,舅母也不想林著雨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些个阴私的事儿。 虽然心里有几分猜测,今天这事怕是跟林娇脱不了干系。 “哦。” 林著雨倒是乖巧,毕竟皇后身边的人还跟着呢。 然而,刚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小丫鬟换慌张张的从身边经过,起先还不在意,从林著雨身边路过,请了安,然后接着就见那小丫鬟诡异的回头望着林著雨,“啊,鬼啊……”吓破了胆,跌坐在地上。 (未完待续。) 第一四九章 林娇失身 这时候,舅母反应的倒是清楚,虽然不知道这小丫鬟为何有这么一说,但是从她的眼神来看,明显十分意外林著雨此刻出现在这里。 “你,快说,怎么回事?为何这般慌慌张张?” 直接就着地儿开始审问起这个小丫鬟来。 “回,回左夫人,林小姐,林小姐她……”小宫女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过来话,想必这要说的十分难以启齿。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突然一阵声音隔着花园儿后面传过来,然后林著雨就看到皇后竟然在太子妃的陪伴下亲自过来了,后面还带着几个世家夫人,显然是一副过来看热闹的样子。 本来皇后的兴致还是很好的,一路带着杨玉晓甚至有说有笑,但是没想到的是从花园儿后面转过身来之后,看到林著雨竟然也站在这里显然吃了一惊! “你,你怎么在这里?” 皇后吓得直接将这话说了出来,等到说出口方觉不妥。这个小贱人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宫女口中所说的林小姐又是谁?皇后不免在心中细思,才发现似乎事情闹大了。 “去,过去看看里面可发生了什么。” 等到皇后有所察觉之后,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极有可能成真,就是一阵心跳,轻声的对着身后的嬷嬷耳语了这么一句,甚至不敢表现出来。 那嬷嬷正是跟在皇后身边的容嬷嬷,自然知道皇后娘娘今日的计划,这会儿见林著雨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方才宫女所说出了事的林小姐,难道是…… 想到这里容嬷嬷脸色都变了,这事态可千万不能如此发展下去,否则事情怕就要严重了。一边悄悄的退了下去,乘着皇后走近林著雨的时候,偷偷的从后面快步赶到偏殿。 “林小姐怎么在这里?” 皇后睥睨着林著雨,这一开口语气倒是颇为奇怪。让身后的夫人们一时皆是捉摸不透皇后在想什么。 “回皇后娘娘,我不应该在这里么?” 林著雨抬起头来,一脸天真的看着皇后。 气的皇后直接想动手撕了林著雨。 没一会儿,似乎隐隐的听到后面女子的哭闹嘶骂声,林著雨估计着怕是林芙,这时候在场的夫人小姐心里多少有几分明白。她们跟着皇后过来可不是因为有宫女过来说林小姐怕是出了事,现在相府的林小姐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出了事的林小姐可不就只有林娇了么? 之间林娇母亲何氏一听到这声音,心里就开始慌乱了起来,面上更是露出了焦急万分的神态,一个劲的看着皇后娘娘,但是皇后 却不为所动,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何氏。 皇后此刻哪能不着急啊,可是面上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半分,毕竟今天这事可是她做出来的,若是现在在里面的是这个小贱人,倒是好解释,她也有办法遮掩出去,但是现在可是林娇在里面,而那男子可是—— “清儿,你先带夫人们回前殿吧!这后面毕竟是太子的地方,多有不便。” 皇后急中生智,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只见太子妃听了皇后这话,面上隐隐的露出几分诧异,难道说方才那声音是因为?想到这里,太子妃甚至不敢在往下面想下去了,又见皇后用深邃的眼神警示着自己,方才无奈的带了夫人们回前殿。 当然这些夫人们哪里是好糊弄的,见着皇后如此神态,多少心里也有几分明白,这可是太子的寝宫,方才林姑娘那般生厉的叫声明显是被欺辱了,那还能有谁能在太子的寝殿呢? 当然皇后此刻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件事是他办出来的,没办法只能由她来解决。 别的夫人自然不情不愿的走了,林著雨也无意于看热闹,看皇后的意思是要把这林娇往太子身上推了,但是林著雨对皇后这一举动却是十分想不透,若是不出意外,方才欺辱了林娇的应该是那个醉酒的男子才对,显然不是太子殿下,皇后这般急着遮掩,难道是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何氏却是迟迟不动,要知道那里面的可是她的闺女,这会儿她的心可是比谁都着急。 “皇后娘娘,妾身能不能过去看看?娇儿怎么了?” 何氏虽然着急,但是上面可还压着自己皇后娘娘,只得恭恭敬敬的请示皇后娘娘的意思。再说了,这里面之人怕是太子殿下,所以皇后方才才会将众位夫人都屏退了,想到这里,何氏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期待。 “嗯!” 皇后已经拖延了不少的时间,想着里面这会儿应该处置的差不多了,方才悠悠的带着何氏一起过去,一路上免不了担惊受怕。 到了殿门口,就听到女子撕心裂肺般的声音传了过来,急的何氏再也顾不上礼节了,连忙就来了门,颤颤抖抖的手都快扶不住门缘了,皇后知道这会儿到了最后时刻,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在意的了何氏的失礼。 果然,在内室上好的雕花盈孔木床上,就看到呆坐在床上半裸着上半身哭泣的林娇。 这会儿林娇哪里还有方才的娇态,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般,见到外人来了,甚至都不知道遮羞了。发髻乱了,一头青丝如同鸡窝一般,身上随处可见骇人的红块,看起来却是触目惊心。 何氏见了这般状况,哪里还能想到别的,连忙就上前扯了锦被将林娇先包住要紧,见女儿哭的这般伤心悲痛,何氏的心没由来的也慌了,这太子殿下下手竟然这般没轻没重,娇儿可是第一次,这样的男子多亏了身份高贵,否则哪家的闺阁小姐可能会跟他? 何氏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那伤了自家女儿的定然就是太子殿下,虽然进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外男,但是这能随意进出东宫的,除了太子还有谁? 皇后朝着容嬷嬷看了一眼,只见容嬷嬷一脸心机的示意的皇后,表示一切都好,好在她来的刚好,将那男子先弄了出去,反正那个公子被下了药,意识也不清明,怕是这会儿还当是在青楼妓口呢,要不然今日这事怕就处理不了了。 (未完待续。) 第一五零章 兄妹乱常 看到了容嬷嬷的示意,皇后方才恢复的正常,接下来,一切就要好办多了,虽然她也心有不甘,但是若不如此处理,那等到别人来查,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通了这一切,皇后也就没有什么好怨恨的了,至于那个小贱人,只能以后再慢慢收拾了,眼前还是要先把这档子事情给解决了才是。 “这——这——怎么会这样?来人啊,去把太子给我押下来!” 皇后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换上了一副震怒的表情,显得眼前这番景象让她十分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原先失了神的林娇却突然的回过神来,听到皇后这话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突然大吼嘶吼道,“不要——不要,啊——”神情极为痛苦,仿佛不愿意再想起方才那不堪的一幕,用着十分空洞的眼神望着皇后,渐渐的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娇儿,你怎么啦?快和母亲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包天竟然敢在东宫就这么欺辱的离去?” 何氏听了皇后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看来此事真的是太子殿下做的,此刻何事心里是百感交集,一时不知作何着想。 要是依着自家老爷的想法,那娇儿以后肯定是要许给二皇子做正妃的,但是何氏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惠妃看不上她们娇儿,娇儿只做个惠妃的侄女,那惠妃定然是疼到了心尖儿去的,但是要给二皇子做正妃,慧妃现在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何氏能看出来惠妃心里那可是百般不乐意的。因此何氏本就不愿意将自己女儿嫁到二皇子宫中去。 见林娇不答,何氏又哭哭啼啼的道,“娇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现在这打击对她来说终究是太过沉重了,太子哥二皇子虽是兄弟,但是免不了迟早有一天会走到对立面,他林家可是二皇子的母族支撑,无论如何应当都不至于弃了二皇子弃明投暗,若是娇儿嫁给了太子,那么跟现在的太子妃又有何区别呢?一个没有母族支撑的外嫁女子,那又如何立足?一时之间合适心思百转千回,犹豫不决。 “来人,先给林小姐更衣要紧。” 皇后知道不能再任由何氏这么哭诉下,今天这桩事迟早是要解决的。 “求皇后娘娘给娇儿做主啊!” 何氏像是才想起皇后也站在这里似的,连忙放下了林娇,收拾行装,就跪在皇后面前,一副请求皇后做主的模样,不管怎么说,今天若这事真是太子所为,那无论如何娇儿的下场去向也都定了。 “林夫人放心,此事若是太子所为我定当给您夫人一个交代,林小姐。” 皇后应的倒是干脆,但是心里却像堵了一个石头一般,望见林娇这般残损破碎的身子,皇后就像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这回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正即便不是太子所为,那她今日还是要给这母女一个交代的,这会儿皇后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计策,若是换个男子那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啊,不要再说了!” 此时,林家早已回过神来,自然听见了何氏与皇后的对话,但是就是如此心里更是羞愧不已! 方才那男子,那男子可是她的亲生兄长! 亲生兄长! 亲生兄长! 这也是皇后为何不闻不问就要确定这男子即是太子的原因,林娇兄长林纵那个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风流才子,玩弄女人,说的好听的那是风流,说的不好听的,那就是不学无术。况且户部尚书林大人素来与林相是死对头,所以皇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今天太子妃生辰宴上,设下了这要毁了林著雨清誉又毁了她后半生的毒计。 找了人将林纵从风月场上给带了过来,不过好在皇后多了个心思,将林纵带过来时就给他下了迷幻之药,想着是好解释他怎么就来了太子东宫,但是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索性将林纵送走时,他倒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娇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兄长给强暴了,那心思哪里还能好,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兄长出现在太子的宫殿,为什么不是太子殿下? 对了,皇后如何能这般不闻不问的就确定是太子殿下的?自己兄长又是怎么进来的?林娇醒了之后,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是满心都是自己**了,压根来不及细想,可是皇后是什么人?为何连想都不想,查都不查就确定玷污了自己的是太子殿下?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闯进了林娇心里。 “皇后娘娘,你怎么就知是太子殿下?不用将太子殿下叫过来问话么?” 林娇沉下了声音,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充满怨恨的盯着皇后精致优雅的面容,这会儿恨不得将皇后这幅脸面给撕烂了。 果然,就看到皇后脸色一怔,颇为意外,不过瞬间就掩饰了过去,但是这一神态对林娇来说已经够了,足够她确定一件事情了。 “这是在太子宫里,不是太子还能有旁人?林小姐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难道另有其人不成?” 皇后突然感觉自己很愚蠢,既然有时间将林纵给弄走,自己方才为什么不在随便弄个人过来呢?这样没了兄妹的原因,也就不用搭上太子了,随便给她们安上个什么一往情深的由头,还不是依着自己。 “自然是太子其人!”说着自己又哭了起来。 这会儿林娇倒是铁了心,也认了命,自己这辈子最好的归宿怕是只有太子了。否则若是让旁人知道此时,那后果—— “求皇后娘娘主持公道啊!娇儿苦啊!” 何氏虽然不懂方才为何自己女儿竟是那般激动,只当她是惊吓过度,这会儿听了皇后的答话,自然是顺杆就爬,免得皇后娘娘一会儿再变了卦! “来人啊,传本宫口谕,户部尚书之女林娇才貌双全,温婉贤良,拟为太子侧妃,择日成婚!” 皇后算是做了最大的让步,一口一句,句句诛心,这个破了身子的“”林娇哪里还能再配的上她的皇儿,但是这会儿却是别无它法。 “皇后娘娘,难道娇儿这般受辱还当不得太子平妃么?” 听皇后这么说,林娇悠悠的来了一句,倒是先把何氏吓着了,什么时候娇儿胆子这么大了,竟然敢如此对皇后娘娘说话了?连忙扯了扯林娇。 但是林娇可不管,现在她可是把皇后的把柄攥在了手里,她现在是什么都没了,但是皇后不一样,她风光无上,可赌不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皇后,与皇后对视,绝不屈服!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林娇以为无望的时候,皇后妥协了。 “赐太子平妃!”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林娇的眼神都变了。 (未完待续。) 第一五一章 太子动怒 回到相府的林著雨,还在为今天之事后怕,但是她有有点想不通,为何今日皇后神态如此,难道说真的是太子殿下在那殿里不成?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皇后才不会把她放在太子身边呢!再说了今日那个外男又是谁?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显然是被皇后算计了的。 “初云,你去将这京城公子哥的画像都给我找来。” 林著雨这会儿倒是来了兴致,想看看皇后到底给她安排了个什么角色儿。 当然,等林著雨看到了林纵的画像时,一切她就全都明白了。要怪只能怪皇后这回可算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要害自己找谁不好,竟然找林纵,兄妹luanlun,若是此事闹了出去,怕是皇后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怪不得后来屏蔽了所有夫人,真不知道后来这事怎么处理的,林著雨有着隐隐的期待。那个林娇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回的惩罚算是够重的了,怕是这辈子她都走不出这样的事来了吧?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巧云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似乎等了林著雨很长时间,手里还攥着一封信。 “怎么回事?” “呐,福总管送过来的,说是小姐的朋友。” 林著雨将信将疑,谁会给自己送信?难道是林白? 等到打开信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莫修,信上说马车已经造了好,但是这拉力的部分工匠却怎么也解决不好,这不实验了几次都是不得其法,只能过来找林著雨了。 看完了信,顺手将信放在火炉上燃尽,望着腾起的火焰,林著雨开始仔细排查自己画图那日可有什么遗漏,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的,不就是一条链条么?既然能做出来,那自然就是能用的了的,突然,不知道想到了哪里,林著雨自己一下子噗嗤笑了出来,哈哈,额,哈—— “小姐,您可是相府的嫡小姐!” 初云表示很嫌弃,小姐怎么能这样呢?还有没有大家小姐名门闺秀的样子了? “嘘!” 林著雨也不睬她,自顾自的就走到了案边,巧云识相的开始磨墨。 原来林著雨刚才笑的正是因为自己那日一时激动,竟然样了给车轮于车轮之间加上脚踏板,这么一来还怪工匠师傅把车造出来了却无处下脚么? 一个小小的踏板还是难不倒林著雨的,想了一会儿,在两个马车箱中间加了一个,又在车头加了两个,这样一来,有三个人同时用力,那这动力的问题基本上是不用担心了的。 嗯,这不就好了么?落下了笔,林著雨欣赏着自己完美的画作,这么一个发明,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事来。 而此时,林著雨身上所有的事已经不少了,当然不过是林著雨自己不自知而已,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说好的优势呢?除了能搞些发明创造,林著雨都觉得自己这宫斗宅斗是白看了。当然,林著雨这会儿是忽视了,作为一个穿越小说女主的背后,那肯定是要有一个强大的男主的,通常男主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女主稍微小白一点,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嗯哼,你在说我么?” 此刻太子东宫暖房里,散了宴席,太子还饶有兴致的逗乐儿太子妃。 这倒是以往不曾有过的,况且太子本对这个孤女太子妃就无感,只是没想到一个孤女也有春天,太子不知这太子妃还能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是殿下,还有谁能这般让妾身一见面就倾心?” 难得太子有兴致,太子妃慵懒的斜卧在太子身边,半真心假意的说起当初的事儿。 当然,太子妃也知太子对自己为何就突然变了态度,不过她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个过程,要的只要一个结果就够了。 “对了,那叫做铅笔的东西清儿是怎么想出来的?” 太子冷不防的发问,脸上还带着宠溺,抚了抚怀里女子的青丝,柔柔弱弱的看起来倒也还不错。 “殿下说那信么?妾身也不知道呢,梦里突然就得了!”知道太子迟早会有这么一问,太子妃早就编好了理由。 “哦?那清儿倒真的我的良人了。” 太子俯下身堵住了怀里女子的玲珑的嘴唇,不再说话,一室旖旎。 太子妃自然含羞带怯的应着,慢慢的伸出了小手儿,开始在太子背后留恋抚摸。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啊——” 两人正是情到浓时,没想到却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厮,连声报忧。 太子听了身边人来报,倒是毫不留恋的就从身下的女子身上起来了,脸色开始变得清冷,仿佛方才的温存都是一场梦境一般。 而太子妃这会儿就尴尬了,没了太子的遮挡,小厮稍一斜眼,便看到太子妃衣衫不整的太子妃,面色酡红,媚眼如丝。堪堪拉过旁边的苏丝黄绣软毯盖在身上。 “怎么回事?”太子清冷的问道。 “娘娘,娘娘下了懿旨,要把林小姐嫁进东宫。” 小厮收了神,心里发虚,不敢对上太子的目光,低着头说道。 “什么?林小姐?哪个林小姐?” 难道说是相府的二小姐,若真是如此,太子觉得倒也不错,反正那个女子太子本就对她来了兴致。 “户部尚书之女林娇林小姐!” 小厮自顾自的说道,没注意到太子一听不是林著雨,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三分。 “滚下去!” 竟然不是相府的那个女子,这林娇又是从何而来的?不过是仗着有几分诗名,母后怎能如此糊涂?再说户部尚书宫里可还有个二皇子,这不是引狼入室么?太子深觉皇后这是在胡闹! 而一边的太子妃听了,在心里倒是暗暗叫好,这这林娇可不就是今天挑衅她的那个小贱人么?仗着自己有点身份了不起,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林娇若是嫁进了东宫,那可就意味着林家的一切都要与她无关了,母族再强大又有何用,若是嫁错了人,倒还真不如自己一个孤女自在! “殿下别生气!母后这么做,想来应该也是有母后的用心的。”见太子动了怒,太子妃连忙起身安慰,反正这东宫总归是要进人的,倒不如进个跟自己一样无依无靠的,那好歹她可还是太子正妃,在身份上就高出来一截。 “对,母后。” 经太子妃这么一提醒,太子这才想起来去问皇后,为何会做出这般决定来,于是也不在这暖房多久,径直就出了门去,留下太子妃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一五二章 风雨欲来 而此时,户部尚书府中,可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林娇受了这般打击,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一路上看着何氏的眼光都是隐隐的怨恨与不善。何氏可不知道太子东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只当那个男子是太子,否则皇后也不会为了遮掩,这般好说话。 但是现在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竟然用这般眼神看着自己,何氏就觉得心里发毛,今日这事她也是不想的,虽然太子身份尊贵,但是毕竟还没有问鼎宝座,这未来的事谁又能说清楚呢? “娇儿,你怎么了?怎么这般看着母亲?” 林娇身子受了伤,但是又不能让外人知晓,何氏一边陪着林娇,一边让身边信得过的人给林娇上药。 “我要见林纵!” 命令而不是商量,让何氏心里一颤,这个女儿自从发生了那事之后,今日的性情已经变得让何氏陌生了,对着皇后娘娘那般大胆不说,现在在自己似乎也是颇多怨言,但是纵儿可没有招她惹她,这会儿怎么这怒火都烧到纵儿身上了? “怎么突然想起纵儿了?你兄长这会儿怕是不在府里呢!” 何氏哪里能管得住林纵那个浪荡子,就是户部尚书也是对之无奈,只能任着他去,这会儿谁知道这个浪荡子在什么地方? “去找,去找!” 听到何氏说兄长二字,林娇歇斯底里的咆叫,就好像得了魔怔一般,整个人暴戾不已! “娇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何氏对她这一双儿女自然是疼惜不已,但是林纵毕竟是男儿,多少有些偏心,现在听到自己女儿竟然这般叫喊他兄长,心里自然不乐,因此面上也冷了下来。 ——林娇不说话,就像看着有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看着何氏,让何氏心里没由来的发毛。 若不是何氏一直对她那个兄长娇惯不已,让他性子脾气越来越大,却没有任何本事,就只会流连花丛,那就不会被皇后看上,今日自己也就不会受这般奇耻大辱了! 但是林娇受的一切何氏可不知道,只当她还一心想做二皇子妃呢,因此面上也冷了下来。 蹭的一下,何氏突然站了起来,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出了事我不心疼么?你有天大的本事,敢顶撞皇后娘娘了,也不把我当做一回事了。有本事你去找你父亲去,看你父亲知晓了,会不会对你这般好颜色!” 此刻,何氏心里也是急火攻心,一顿责骂就铺头盖脑的下来了,她容易么?一面要照顾着林娇的情绪,一面又生怕老爷知道了这事,这娇儿可是老爷的希望,现在这般说不定老爷知道了,娇儿连个活命的地方都没有。 “去找林纵!” 林娇自然知道何氏动了怒,不过这回儿她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只想跟着林纵当面对质,看看那个禽兽兄长要怎么解释! “好,好,好,我去找,我去找!”何氏见女儿这般执拗,一连说了三个好,带着满腔的怒气,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而此事,同样生气的可不止户部尚书府这母女,凤阳宫里,皇后气的更是不打一出来。却又不能对旁人言明,这可就苦了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小宫女们,一个稍有不慎,便被皇后发落到了那宫里最冷清的地方去办差了。 就说一个小宫女吧!见皇后娘娘归来,没查清楚皇后娘娘的眼色,不过是在皇后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今日宫装喜庆,直接被皇后听到了拉下去打了二十宫仗然后发落到宫里幽宫庭去了。 凤阳宫里人人自危,却不知这主子的怒气是怎么过来的,只能格外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当然,有一个人那是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也知道皇后现在吃了败仗,心里难过。 “娘娘,喝杯茶吧!” 敢在这个时候来扰怒皇后的,可不就是容嬷嬷了,今天这计策可是有她在幕后的功劳,再说了,皇后对容嬷嬷那也是信任无比的,所以也只有容嬷嬷敢过来宽慰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皇后怎么也想不明白,已经把两个人给支开了,再说那个小贱人当时在的地方她都已经特别处置了,一个外人都没有,到底那个小贱人是怎么逃出去的?再说那林纵又怎么在自己的强药下跑那么远,到了太子平日歇息的偏殿去的? “娘娘,只怕此事有人在背后作祟啊!再说那林娇小姐,或许本身就很可疑,明明是在偏殿,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娘娘,这里面的事不得不细究啊!” 容嬷嬷自然知道皇后这会儿心情不畅,那就得让皇后舒气,她可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先给皇后找个发泄的口子才是要紧的。 “你是说林娇那小贱人自导义演?” 果然,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就开始浮想联翩。一边想,一边加深自己所想的可能性。 “但是,她没有动机啊?二皇子才应该是她的归宿才是?” 没想到皇后这气是气,但是脑子可还灵活,想了会而林娇,又自己给否定了,觉得不可能。 “娘娘,你这么想啊!今日若是没有意外,那在众人眼里谁会成为太子妃,无非不过相府那个小贱人或许吏部尚书左小姐,怕是有人见不得这样的结果,要着急了呢!” 没想到皇后竟然还能深究,不过好在容嬷嬷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而且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这剖析的十分透彻,这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原来如此,这个小贱人竟然连本宫都算计进去了。” 刚好皇后想起的林娇之前为求平妃的殊死一搏,这可不正是应了皇后的猜想么。所以皇后这会儿是越想越气。 “那本宫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得逞,本宫可不甘心!”皇后咬牙切齿。 “娘娘不要忘了,那林娇我们可是能好好利用一回,毕竟她这会儿应该也恨上了那个小贱人才是。” 容嬷嬷在一边提醒到,自以为很高深。 只见皇后听了之后还深以为然,觉得容嬷嬷讲的十分在理。 (未完待续。) 第一五三章 双人自行马车 “成了!” 之间一辆相当于现代的双人自行车样式的马车立在众人面前。 马车行里先是大师傅说了一声,接着围观的人开始沸腾起来了。 昨日林著雨着人送过来的设计稿子拿给莫修看了,当时他还觉得稀里糊涂,没想到给大师傅见了,那大师傅就像是半年没吃到肉突然一下子被放到肉盆里去了一样,欣喜之情那自然是不用提了,连忙就拿了那稿纸奔到后院开始干了起来。 一日的劳动总是有的回报,马车行里的小厮们都围在了一起,屏气凝神的盯着大师傅手上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终于这会儿听到大师傅一声成了,只觉得场上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凝重了,这接下来可就到了实验的时候了,这样的车子真的能走么?不用马拉,人动动脚就可以走了? “来,谁要上来试试?”大师傅收了手上的工具,指着光滑的座椅,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就像信上面说的那样子,不用马拉,自己就可以走。 “我来,我来!” “大师傅,我,我!” 小厮们听大师傅这么说,都是争先恐后的要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莫怀!”莫修在一边发话了,说实话,他对这个新式的马车也是兴趣浓浓,不过碍于面子,他可不会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马车面自己去驾着马车,不过让莫怀上去试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听自家老板这么说,小厮们哪里还敢有异议,又选了两个人在后面,等到三人都齐齐的做上了自己的位子上面,大师傅方才开口道,“不要紧张,听我口令,我说动的时候你们就一起动,用力往前面蹬知道么?” “知道的,知道的。”莫怀没说话,后面一个被选中的小厮倒是激动的应到。 大师傅又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车链条是不是好好的,方才站起来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一,二,三,走!”然后自己屏气凝神看着马车。 只见马车像是通人性一般,刚听了大师傅的话之后,没有马儿在前面拉也自己动了起来,直直的就朝着前面的马舍冲了过去,速度比之马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啊,大,大师傅怎么停啊——” 不过片刻,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马舍了,后面两个小厮直接吓得叫了起来,这东西好动是好动,可是停不下来啊!不过好在莫怀机警,一个轻身就越下了马车,有折到后面,拽住了车厢,马车这方才停了一下。 大师傅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叫着,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人撞坏了都没事,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的马车给撞坏了,那他估计得心疼死。 “哎,哎,我说你们看不到这有刹车么?也不知道拐弯!” 大师傅跟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叫着,就好像这应该是常识,她们本应该知道一般。 “大师傅,你又没说。” 胆大点的小厮颤抖着从马车上爬了下来,冲着大师傅说道,刚才差点把他吓死了。 “你真是笨,看我的。” 有了刚才的实验,大师傅这会儿倒是有了自信,直接自己爬上了马车,开始示范起来。 “呐。看就像我这样,只要双腿一用力,这马车就能动起来了。” “这个刚才不就是这样的么?我都回了!”刚才有幸上去的小厮开始炫耀到。 “那你知道怎么快怎么慢,怎么拐弯,怎么停么?” 大师傅在车上白了他一眼,要知道,这车可是他造出来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跟他炫耀了? 接着又开始了自己的教程,“呐,你们看着,像我这样快蹬几下,马车就跑的快了——” 说着大师傅一边感受着耳边吹来的冬日寒风,感觉都是温暖的,然后刹了车看着身后跟着跑过来的小厮,颇为得意。 “咦,师傅你怎么停的?” 最先跟着跑过来的小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不用跳下马车就可以停了啊! “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看好了,这个手刹你把他一捏紧,然后车子自己就能停下来了。然后看到这个车把手了没有,想往哪边拐,你就把它朝着哪边放就好了,多简单!” 说着大师傅走下了马车炫耀这这个新的艺术品。 “怎么样?能上路么?” 莫修方才已经见了马车就走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倒不是十分费力,似乎要比赶马还要简单,应该还是有生产前景的。 “可以的,公子,绝对没有问题。”大师傅拍着胸口打包票道。 “好,好!”听了大师傅的承诺,莫修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这般容易么这马车行就要变天了吗? “吩咐下去,全力制造这样的马车,之前的双轮马车不要再生产了!”莫修胸里怀着天下,现在该是他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这?公子,这样的马车怕是不好卖啊!” 大师傅虽然只是负责后面马车的生产,但是除去了对新的动力马车的欣喜,不免又多了几分担忧,这么大的马车,寻常人家根本用不上了,那造出来还不得赔本? “这个不用担心,只管造好了!” 见大师傅担忧卖出去的问题,莫修不觉得好笑,若是没有二小姐,即便是给了自己这样的车子,怕自己跟大师傅想的应该也是一样的,平常人家压根用不上这样的车子啊! 不过现在,心里怀着的可是天下,莫修哪里还担忧这个问题的,他这车造出来本就不是为了卖出去的。 “对了,你们,愿意学这驾车的就开始学驾车,不愿意的可以跟着大师傅学生产!”莫修又对小厮吩咐到,能在这后院的,都是他马车行的心腹所在,倒不担心有人将这马车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以后想要发展运输,那这车夫定然是少不了得,莫修开始着手培养。 “是,公子!” 让她们学习新的车子,哪里又不愿意的,一时倒没人想着跟大师傅去做马车了,气的大师傅胡子直抖,赶了几个小点的连哄带骗跟着自己开始去做马车。 莫修见状,也不阻拦,带着莫怀就出了后院。 (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 放走底细 再说琳琅阁,昨日林著雨让人送信时,顺便也带了封信给林白。但就是这封信,倒还真的揪出来一个内鬼! 原来,昨日林著雨送过来的那封信在信上提到让林白将铺子里的收益都给清算清算,好方便来年的发展估计。林白见信上说的是这般大事,自然重视不已,连忙就跑去找南姑了,那信倒是随手一放,直接摆在了案上。 而通子那个小厮,也就是林著雨之前跟林白提过的那个感觉眼神不正派的小厮当时刚好端了一壶茶过来,林白也没在意,就让通子直接把茶放在桌子上,一会儿自己回来在喝,自己就直接去找南姑了。 通子这孩子,过来本就是带着目的的,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下意识的就以为可能会又是什么方子,左右自己瞧了一下,确定这后厅是没人,直接就从桌子上把那信封拿在了手上,就要打开看时,谁曾想景云却过来了,万般无奈,通子手上已经拿了那信,景云也看到了,通子只能故作冷静将那信封放在了袖口,准备糊弄过去。 但是他哪里知道景云正是为了这信来的,放在在前面,停柱子说是二小姐又给林白写了封信,景云就跑了过来,这会儿信是看到了,可是却被通子放在了袖口,景云哪里有不怀疑的。 “那信?”景云心里疑惑,自然要问。 也怪通子自己做贼心虚,他若是说见林白不再怕被旁人看了去就收起来了,以方才他从容得动作,景云定然不疑有它。 但是偏生通子一时没有转过脑子,直接道了一句“外地的亲戚寄过来的信。”接着就想赶紧避开景云,好趁着林白回来把信开完在放回去。 这般动作算是真正引起了景云的注意力,只听景云突然叫住了就要离开了的通子,道,“我记得林白说过,你是个乞儿无亲无故啊,这哪里来的亲戚?” 就是这么一问直接打破了通子最后的防线,他自然以为景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又想着现在这信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务,那就没必要留在这里跟在林白后面装孙子了。见景云不过是个寻常弱女子,自恃自己还算是有几分蛮力,就想越过景云,直接带着这信逃命了。 通子是没见过景云拿剑的时候,又因为景云过来琳琅阁时,身上还受了重伤,起先南姑还要****药水的伺候着,自然是不知道景云会武的,只当她不过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姐罢了。 谁曾想,这刚一准备开溜,景云直接就是一记腾空旋腿,直接将通子整个人绊倒在地上,通子压根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景云从后面擒住了。 “怎么了?景云你做什么呢?” 刚好林白想起来自己忘了带信过去,这不正折回来拿信就看到这么个场面。 “你问他做了什么?鬼鬼祟祟的,整日就知道溜须拍马!”景云毫不客气,这指桑骂槐的也算是再说林白。 景云说话,林白可不敢反驳,别说这丫头会武功,就是不会武功林白只要走近景云一点脸也就红了,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旁的话。 “信呢?”这时候后知后觉的林白才发现方才自己放信的桌上,只剩下一壶冒着热气儿的茶了,那信却是没了。 “你拿的?” 林白反应还算是快,景云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通子这般,那很显然—— 景云送了手,林白蹲身果然从通子袖口搜出来一封信,可不就是方才自己看的那封信,林白这时候才想起来,似乎小姐曾经说过通子这孩子心思重,当时还让自己多注意来着,只不过当时自己觉得通子这孩子善解人意,又是乖巧伶俐,压根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看来,还是小姐有先见之明啊,枉费小姐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在身边就养了一个内鬼还不自知。 好在今天是景云发现了,若是没发现,通子这孩子还不知道要盗走铺子里多少秘密呢! 通子自然不答林白的话,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今天怕是走不掉了,不过就这么白白牺牲他还不甘心。 突然的局势一变,只见通子腾的一声从地上跃起来,抢了林白手上的信封就往火盆里扔了进去。 “你——” 景云反应过来已经迟了,不知道这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万一再是独一份的,要是被这通子就这么烧了,那可不得了。没来的急顾上通子,直接伸手就要往火盆里捞,然而等捞了回来,不过早已经是一张黑灰了。 “没用的!别捡了。”林白倒是不急,反正那信他也看过啦,烧就烧了吧。 “通子,到底是谁叫你过来的?” “要打要杀你就动手吧,至于别的,无可奉告!”通子也心知自己今日是躲不过去了,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跟他啰嗦什么!”景云现在看着通子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了。 “你真是一个孤儿?” “是!” 通子回答的倒是干净利落。 林白又望了望地上的通子,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通子做的种种,不知为何,又同情,有感同身受,也有怜悯,突然就就觉得这通子也是一个可怜人!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打你,今日出了琳琅阁的大门,以后做个好人。” 景云知道林白估计是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难免起了恻隐之心,但是这通子谁知道他知道铺子里什么机密,万一——景云自然不依。 “放他走吧,他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信任通子,但是香皂的配方一直都是自己配好了的,林白自信在通子不知道,要不他不早走了。 听林白这么说,景云也不在说话,既然林白如此自信,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不知为何,看着自己走了的通子,景云倒觉得林白这小子还挺温情的。 “你放走了他,那信上说了什么?”人已经走了,景云只得问林白道。 “你可以猜一猜!”看着景云一眼,林白还是控制不住别开了眼,留下一句话,又回了前面。 (未完待续。) 第一五五章 王妃没了 “小姐,你看看这样的花样儿可还行?” 余竹院里,自从参加完太子妃的生辰之后林著雨也开始忙活起来了,在过不了十几日,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现在正值各家各户的采买时期,那过年一应的物件儿可不是少的,因此饶是林著雨已经采取了好的记账方法,这还是有些事情没能算清楚,忙的林著雨是头昏脑涨。 “每样带几块拿到各个院子里挑。”林著雨才不会自己自作主张的将这些都给定了,免得到时候有人不喜欢什么的还要麻烦。 “是,那小姐今年的首饰饰品份例怎么办?”巧云这两日也是忙的头昏脑涨,这事情是一样接着一样,没完没了的。 “纤云去请福总管过来!” 林著雨被这些琐碎的问题算是折磨到脑壳儿疼,她就想不通了为何人人都要争这个管家的权,这管家有什么好的?天天烦这个烦那个,感觉心思都不奇了。 听着外间似乎又来了人,林著雨只能重新打起精神来应对。 “你们小姐可在?”外面软软的声音传来。 “姨娘过来了。” 原来是秋姨娘带着庶妹过来了,林著雨已经看到了,自然是笑脸迎着。 “过来叨扰二小姐了,不知道是不是麻烦二小姐了呢?” 秋姨娘见这余竹院聚了不少人,估计着林著雨应该正在忙。 “也没有,不过姨娘过来的可刚好,这会儿我可正想偷会懒呢。” “只要二小姐不嫌弃我这笨手笨脚的,那妾身也就斗胆了。” “那怎么会,快,初云,你方才要拿来烦我的,这会儿可赶紧的都交给姨娘看看。” 林著雨笑着打趣。 “姐姐,你这里还真是忙。”林容见了林著雨这院子几乎是一人捧着一个本子在忙活,又想到自己那里却是轻轻闲闲,同样是管家,心里难免有一丝不平。 “容儿哪里的话,你毕竟还小,这会儿这活计要是交给你估计你又要嫌它烦人了,瞧瞧你姐姐。” 秋姨娘自然听出来林容这话里几分吃味。 “容儿也不小了呢,快过去也学学。”林著雨心里哪里有不明白的,不过这也是,估计着下人怕是把所有事物都送到了自己院里来了,这会儿既然庶妹过来了,那一会就让她们带些事物回去处理好了。 “多谢姐姐。”林容听着话自然开心,倒是毫不遮掩。 “花浅,把你那里所有厨房采买的帐目都拿给三小姐,也烦上一烦她去。”林著雨吩咐道。 “是,小姐。” “二小姐,这说是采买,京城这两日倒是发生了几件大事。”秋姨娘一边看着帐目,一边随口道。 “怎么啦?”后院女子聚在一起除了勾心斗角,那自然不过就是闲话家常了。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林娇,林小姐啊,她要成太子妃了!可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呢!”秋姨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林容听到说八卦抢先说了出来。 林娇成了太子妃?林著雨听着这话有几分意外,又感觉在意料之中。 意外的是太子跟太子妃竟然能同意了。其实太子哪里是同意了,不过是因为皇后的一番说教,让太子暂时放下了心思,不过当做又娶了一个废妃罢了,顺便离间一个惠妃与户部尚书。 不过这倒也在林著雨意料,那日看了画像之后,她就佩服于皇后的心思歹毒,皇后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那这后果就必须承担,现在的结果倒还真的不算是最坏的,要是闹了出来怕是整个朝廷都要动摇。 “也是那林小姐的命,怎么妹妹也想嫁进东宫里?” 林著雨回过神来,打趣道。 “我才不想呢,王府可比东宫好多了。” 林容心思也直,听林著雨这么问,不觉得就泄露了心里的小秘密。 “那王府有什么好了,可还有个王妃呢!”这话倒是带着几分吃味。提到王府,林著雨的心情是复杂的,那里有个人,有个自己也喜欢的人。那里有个人,有个自己喜欢不起的人。 “王府的王妃没了!”秋姨娘听林著雨的话了,悠悠的轻声叹了一句。 “什么?哪个王府?”听秋姨娘的话,林著雨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圣竹还有第二个王府嘛?”林容打趣的问道,她想不明白姐姐怎么会问这样的傻问题。 王妃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林著雨一时有点想不通,这日子过得好好的,王妃怎么会去了? “二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妃还在呢,不过已经不是王妃了,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竟然被十七王爷直接送回了娘家。” “那皇上能同意?”不是说这王妃可是皇上指的婚么?十七王爷这么做,那可就是在打皇上的脸。 “这我就不知道了。”秋姨娘不明白为何林著雨脸上的失神是怎么回事?按理对闺阁小姐来说听到王妃没了那可是喜事一件儿。 “那二小姐您这边忙着,妾身就先带容儿回去了。” 秋姨娘见林著雨脸色都变得冷清了,虽不知道为何,但是总感觉似乎十七王爷的事对二小姐影响颇深,也就不便在打扰,带着林容就告辞了。 林著雨这会儿还没回过神呢! 他说,做我的王妃! 他说,若我没有王妃,著儿可愿做我的王妃? 所以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林著雨只感觉自己原本十分平静的心溅起了一丝涟漪…… 他这是在跟自己告白么?王妃是那么好休的么?皇上怎么会答应,他跟皇上之间又做了什么交易? 林著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那日说的混账话,明明就是没有机会的两个人,自己站在原地退缩了,但是他却在努力着,或许他真的有那么爱自己?一个半大的小孩子? 林著雨一想到这就开始变得不自信,或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人家休妻管自己什么事?下定了心思,林著雨决定不再说话,好好儿的把心思放在过年上面。 倒是感情的事哪里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了得?一天的时间,林著雨努力克制自己心里旁的想法,然后那个想法就一个劲的往自己心里钻,总感觉心里住了一个人,直到老夫人院里如宝来请时,方才稍稍回过神。 (未完待续。) 第一五六章 寺庙祈福 “老夫人这会儿叫自己做什么?” 林著雨颇有几分想不通,不过还是跟着如宝过去了。 等到了老夫人的荣松院,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许久不见的二姨娘今日竟在老夫人这里殷勤的伺候着,时不时还亲自端茶送水问候老夫人。 “祖母。”林著雨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明白,看二姨娘这笑语嫣嫣的心情倒不错,难道是因为要过年了? “著儿来了,来,来,过来让祖母看看。”说着老夫人将手边的热茶放在小几上开始朝着林著雨招手,倒是个慈祥的祖母。 “母亲,你带着几个孩子这一去也不知道年尾能不能回,要不还是去了年再去吧?” 二姨娘见林著雨朝着老夫人身边去用着担忧的语气问道,可是那神态之间却毫无担忧,倒有着隐隐得意。 什么?去?去哪里?林著雨被二姨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觉得十分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老夫人今日让自己过来的目的?不知道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祖母,怎么呢?”林著雨蹭蹭了几下,转了个身,一脸天真的问。 “哦,著儿今日回去收拾收拾,明日跟祖母一起去海福寺给林家祈福去。” 老夫人方才慢悠悠的解释道为何今日要把林著雨给叫了过来。 “这——祖母就著儿一人么?” 海福寺那不是老夫人上次去的寺庙么?听起来好像还很远的样子,林著雨没有急着答应,想到刚才二姨娘那不安好意得笑,她就觉得不安心。 “还有祖母啊,你姐姐妹妹也过去,怎么能叫只有著儿一人?这说的是什么话!” 老夫人见林著雨多问了一句,立马神态就变了,直接送来了林著雨,不冷不淡的解释道。 “是了,祖母。可是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院子里的事还都没有忙完——” 去寺庙林著雨也不是不愿意去,只是这眼看着到了年关,府里的事情每日就忙不完了,这现在又要去寺庙祈福,那府里怎么办?还是说老夫人另有别的打算? “这个著儿不用担心,你母亲近来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府里的事她自然是能管得了的。”老夫人显然没料到林著雨会拿现在自己可是管着家来说事,不过好在老夫人这浸淫后宅几十年,这点儿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再说了,本来她也就有让二姨娘再上位的这个打算。 “著儿知道了,此事祖母您跟父亲做主就好了。”见老夫人都已经把后事安排的如此清楚了,林著雨还能再说什么?显然老夫人已经算好了一切,就等着这么个机会,把自己架空了。 不过好在是林著雨经历也算是经历的一段后宅管家的时光,也没什么好玩的,****要算账不说,这明面上的银子自己是一分也没见着,不知道为何都要来争这么个管家权。既然老夫人想收回去那就收回去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屑。 “嗯,那著儿回去准备吧!对了,著儿进来可有去那琳琅阁?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南姑毕竟也是相府的老人了,又是独身一人,不如著儿就叫了她过年相府待上一待吧!” 老夫人算是自以为施舍的对着林著雨开头道。虽然林家对她无情,但是南姑毕竟是著儿的乳母,还真的能离开了林家不成? “这——那著儿今日便修书一封,问问南姑的意思?” 林著雨试探的开口,这老夫人这话还真的能说出口,也不嫌自己害臊的慌?犯了错随便几十大板子然后毫不留情的发卖出去,这就去相府对待了几十年老人的待遇么? “嗯,去吧!” 老夫人自己倒没觉得这有什么错的,毕竟是林家出去的人,南姑的事她后来自然是听了的,倒是或许南姑对征儿心里存了怨恨,但是那倒是个愚忠的老人儿,她就不信让她的小小姐去请南姑还真的能拉下面子不来。 相府在朝中为官,那权是有了,但是钱在皇帝的监控下可是处处捉襟见肘的,若是能通过南姑跟着琳琅阁身后的主子搭上线,那倒是一桩巧事,老夫人自顾自的想着,甚至身边的如宝都看了了二姨娘脸上的鄙夷,老夫人还完全没有察觉。 “母亲,那妾身也先下去准备明日去寺里要用的东西去了,此番准备的急,下人难免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 二姨娘见方才老夫人已经当着林著雨的面,交代着她们离府之后,这府里管家的事儿,这会儿已经巴不得老夫人能赶紧带着几个碍眼的都离开了,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嗯,下去吧。”如宝几次提醒老夫人,老夫人方才怔怔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刚才想到哪里去了。 “老夫人啊,依奴婢看,二姨娘是真心为着老夫人您着想呢!”二姨娘刚走,如宝就开始在老夫人耳根旁边夸道,就好像二姨娘才是她的主子一样。 倒是她这般奉承老夫人可没听进去,也不知道老夫人在想什么,还是人老了就这般,一会儿功夫那神儿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若不是身边有个人试试提醒,怕是一个人呆坐一天都不自知。 林著雨回到院里,没过一会儿巧云也刚回来,看着表情倒是不大乐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小姐,二姨娘跟那个眼长到天上的花姨娘那里,谁愿意过去问谁去问,反正我可是不去了。”巧云撅着嘴脸上是一脸不乐意的抱怨道。 “怎么呢?谁惹我们巧云大丫头生气了?”林著雨见巧云这般天真赌气的样子,倒是被他逗乐了。 “哼!我看二姨娘分明就是存了心的找茬儿,我去了梧桐院,结果被那个月娘吓了一跳不说,还没找到二姨娘,说是二姨娘在老夫人那里,等到老夫人院子,又说二姨娘回院子就,这不是耍我么?” 巧云自顾自的说着,旁边初云倒是被巧云这般姿态给逗乐了。这还真不怪二姨娘,巧云这两次赶得都是太不巧了。 “你呀,你当时就该再回梧桐院,保管就能找到二姨娘了。”林著雨被初云这么一带,倒是半认真的对巧云说道。 “小姐,连你也打趣我,哼——小姐都被初云姐姐带坏了!” 说着巧云含羞带俏一溜儿跑进屋里了。 (未完待续。) 第一五七章 上香“公子” 第二日,果然天刚一亮,相府门口就稳稳当当的停了两辆马车,等着主子们来了。 林著雨也是被小丫鬟们催着起了个大早,将昨夜写好的信交给巧云,嘱咐好时候找人送到琳琅阁,带着初云林著雨方才出了院子。 “小姐,这去海福寺怕是一两日回不来,真的不要再多带些东西么?” 初云一身灰色素衣打扮,背着主仆两各自的一套换洗衣物,不像是去寺里上香,倒像是去逃难的。 只见林著雨也是一身素衣打扮,除了发间别着一只梨木簪子,身上再别无旁的装饰,只是纵然这般清减的装扮,依旧掩不去她眼里的那抹神光,当真是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被她那眼神所吸引。 “够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带多了倒时候反而累赘。” 林著雨又想到上次跟南姑一同下江南的场景,那时不过是秋日,倒也带了不少东西,可惜后来没用上不说,反而成了****的累赘。 再说这次是去寺里祈福,图的就是一个心诚,打扮的那般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当是去选美不成么?佛祖见了怕要怪罪呢! “哦!”初云虽然觉得自家小姐这太过清减了,但是主子的事她又不敢过分说道,被林著雨这么回了一通也就不再说话了。 等到了大门前面,天色已经亮了,门口倒是只有庶妹一人在风中站着,林芙并老夫人还没过来。 “二姐姐。”林容等了半响才等过来一个人,见林著雨过来了,连忙上前。这出门祈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况且又是老夫人说了带着她跟两个姐姐一起,林容自然兴奋,没想到祖母还能记着自己,所以一大清早就早早的过来候着了。 “怎么来的这般早?先去马车里等着吧!”望着小脸儿被冷风吹的红彤彤的庶妹,林著雨也心疼起来了,见她衣裳穿的也不厚实,半新的藕色斗篷斜斜的系在脖子上,身后跟着个半大的小丫鬟。 “怕迟了就早些过来了,还是等祖母跟大姐姐过来吧!”虽然身子已经被冻冷了,但是脾气却还挺犟,守着个死理儿,索性没一会儿老夫人就在林芙跟如宝的左右拥扶下过来了。 天色大亮,一前一后两辆马车沿着正街开始一路往北走,谁也没有注意到两辆马车后面也是一前一后的跟着两个尾巴。 “二姐姐,你说这庙里有什么?”后面一辆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林著雨跟林容姐妹。这会儿暖和过来的林容画儿也开始多了起来,一会儿往往窗外,一会儿又问林著雨道。 “我猜有和尚,还有大师,嗯,不知道有没有出家的尼姑呢?”林著雨没说话,只是浅浅的想着,初云这会儿也来了兴趣,开始猜测道。 一路上倒是颇为轻松愉快,虽然林著雨不过是时不时的搭上一两句话,但好在初云跟林容说的上话,一天下来也不算烦躁,至于第二日在车上的行程,就显得枯燥多了,林容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么久的马车呢,又加上颠簸,精神明显就不济了。 相反林著雨是没什么变化,直到了第三日上午,精神也不见有丝毫萎靡,等到了奉天城北山脚下,一行下了马车之后,这高下立见就见了。 老夫人毕竟是来过的,一路上精神矍铄还算是不错,下了马车一双眼睛更是闪闪带光盯着青石山路。 至于林芙,那精神比之林容还要不济,不知情的还要以为她被老夫人怎么训斥了,一双眼睛无尽打采,下了车直要春云好一番搀着方才站稳了脚,头上身上的首饰倒不少,可是这会儿东倒西歪的却衬得整个人更加凌乱了。 林著雨也还好,不过在下车的瞬间,见老夫人那般考量,也就没有强撑着,也让初云给扶着下来的。 “走吧,这山路可要走一个多时辰。”老夫人见人都下了马车,让小厮在山脚停住了,而自己则带着三个孙女开始上山。 林芙一听还要走一个多时辰,那脸色都变了,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来这鬼地方了,嘴里轻声的抱怨着,脚下却不得不跟上老夫人的步子。 “姐姐,来这寺庙人真多!”身边刚过去一家人来上香的,林容小声的道。 “到了寺庙自己注意些。”林著雨嘱咐,的确,看来这寺庙香火确实鼎盛,想来应该是有大德在里面。 而身后的两条尾巴自她们一行下了马车,倒是不见了,也不知去了何处。 此时,“公子,你慢些,等等我。”一个小厮累的是苦不堪言。 在林著雨一行后面,一个长袍长靴打扮的身量不高眉眼看起来还颇为稚嫩但是神情倒是刚毅的眉清目秀的小公子也在一步三拜的往这海福寺赶,不过看他的步伐,显然是练过的,走起路来毫不费力,只是苦了身后跟着的小厮一步一喘。 那公子神情焦急灼灼,也不理会小厮的哀求,自顾自的拜着,都说这圣竹国海福寺里有个慧智大师,佛缘颇广,能的慧智大师开导疏解之人那必然一切烦恼都能如过眼云烟,小公子也是慕名而来,只求一个心安。 终于,日头快到了正午,一行人终于也到了山顶,此时那男子差不多也不过在林著雨一行身后十来米方向了。 寺庙里,后院清辉雅室厢房,古色古香,檀香缭绕,寺庙独有的安静与沉宁在这里沉淀,只见厢房上首还摆着一座小佛像,而此刻一个大师正闭目端坐其下,没有木鱼,只有佛珠,嘴里念念有声。 过不了半响,却突然停了下来,面上似乎浅淡的出现的久违的表情,看的身后的小沙弥直惊呆了,不是说慧智师父早就看通了尘世,洞悉了人情,一举一动都是仙家之势么? “师父,怎么了?”小沙弥是一头雾水。 “半响会有一个男客入寺前来,你记得着人妥善安排。”方才得佛祖启示,慧智大师留了这么一句话。也不在多言。 这可急坏了小沙弥,什么?师父竟然会管起这些个俗尘之事来了,小沙弥一度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可是又不敢再去烦慧智师父,决定还是先去问问主持师父再说吧。 (未完待续。) 第一五八章 俱为一体 话说这边林著雨在去海福寺的路上,京城可也没有闲着。寒冬腊月,呼啸北风抵不过蠢蠢欲动的野心,这相府跟宫里这会儿可没有闲下来。 先说相府,几个能管家的女眷这会儿算是都离了府,就只剩二姨娘一个算是曾经的管家之人,自然喜不自收。此刻正在忙着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及府里几个不老实的姨娘呢! 这二姨娘第一个要收拾的便应该是水姨娘了,水姨娘肚子里的那个现在可以算是二姨娘的心头刺了,自己的孩子没了心里本就是悲痛欲绝,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偏生水姨娘竟然有了身孕,让二姨娘觉得这分明是在跟自己耀武扬威,要是不打压水姨娘那才怪了! 当然水姨娘也知道二姨娘现在的想法,得知了老夫人竟然带着府里的几个小姐都出了府,这管家的大权竟然又落回了二姨娘手里时,就知道自己这回怕是在劫难逃了。 因此水姨娘学的可是比兔子都乖了,整日都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那可是绝对的足不出户了。只是一心巴着自己可以顺利的生下小公子,这样也好母凭子贵! 要说二姨娘这第二个惦记着的那就要数花语丫头花姨娘了!一提起花语,二姨娘想不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都难,这旁的人现在是怪罪不了了,但是花语这样一个无足轻重,没有地位的爬床小丫鬟她还是有本事治得了的! 而且花语不过是个小丫鬟,虽然知道这二姨娘对自己心里定然有怨恨,但是却无计可施!林相那日也不过是一时糊涂竟然犯下了这样的错事儿,虽然眷念着花语小丫鬟的年轻貌美,但是毕竟这是自己儿女的丫鬟,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所以自那日之后虽然是提了花语的位份,但并没有再见花语。所以花语这会儿可是连个自己院子都没有的空有姨娘名分不过算是个侍妾的小丫鬟而已,还寄居在水姨娘的院子里哩! 所以当二姨娘身边的人不怀好意的来请时,花语顿时整个脸都变了失了颜色,水姨娘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了,自然不会去管花语了,况且她对花语竟然趁着自己不能侍寝做出爬床这种是本来就嗤之以鼻的,所以这会儿巴不得二姨娘能把全部的视线都放到花语那个贱蹄子身上呢。 二姨娘请了花语都说了什么那旁人自然是不得而知,但是从花语出梧桐院里那个魂不守舍的表情来看,就知道怕是二姨娘已经有了治她的法子。 相府里没有了能管家的人,那二姨娘少不了又要恢复荣宠了,林著雨方一上马车,这府里可以说就开始变天了—— 二姨娘掌权的时代又回来了,之前跟二小姐走得近的怕是通通都要没有好果子吃了,有机灵又投机的下人已经开始在府里站队了。 然而老夫人这次离京本也就有这么一层打算,眼看着这二孙女把整个相府管的是井然有序,那这收回大权也就自然是一拖再拖,迟迟无法实施。 所以老夫人也是着了急,不过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有舍才有得的这个道理老夫人还是懂得,自己把一个小的带走了,那这家显然就是落到了二夫人的手上,虽然老夫人并不乐意见到这个场面,但是一想到等回府之后她就有由头收回大权心里的芥蒂也就消了一半。 再说这宫里,用风云暗动,人心暗涌八个字来形容那再合适不过了。 皇后宫里,那自然是不用提的,这阵子皇后可以说是不顺心极了,似乎没有一件事能够趁心如意的,不论是想要要了那小贱人的命,还是给太子择妃一事,就没有一件能够顺着自己的心意走的。 这会儿皇后还得担忧着这林娇的事,太子纳平妃这可不是一个小事,关系着朝中的局势情局走向,先不说皇后没有经过皇上的点头就先允了林娇的平妃之位,这会儿还担心皇上那关怎么过呢?这户部尚书可是惠妃的母家,与自己素来是势不两立的,先不说皇上怎么想,皇后自己都觉得这门亲事实在是荒唐的很,更别说还要去劝服皇上了。 皇上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消息的,不过作为一只政治上的老狐狸,皇上最喜欢做的那可就是揣度他人心思,然后将所有人都控制在自己的掌中,仔细分析了皇后做此时的利害关系,皇上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都没有找过皇后,只等着皇后自己过来解释。 至于这个中缘由,皇上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皇后他向来是不待见的,但是不得不说这次的赐亲倒是让皇上心头一明。似乎事情原来还可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原本朝中各种关系复杂,一派一系分明,甚至隐隐有一系做大的派头,皇上最怕的那莫过于权大盖主,但是皇后这一招就不一样了:虽然是横冲直撞,但倒是把原来泾渭分明的这一河水给搅得混了起来,为人君者,这大好的机会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去了,所以皇上这边几日下来还真是没了动静,不说不同意,也不点头,只等着皇后过来坦陈。 但是皇后哪里敢啊?这自己心里都还打着退堂鼓呢,更别提要去劝服一个本来就跟自己形同陌路的丈夫了!所以迟迟也不见皇后宫里传出来什么动静。 所以现在宫里除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淑妃,那最着急的莫过于惠妃了,惠妃自然也是听了这消息的,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那日在东宫发生的事多少也有些耳闻,惠妃自然也是差了人回林府去问的,但是让她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带回来,林家竟然没有任何风声。 惠妃这几日在宫里自然急得不行,这林娇虽不是自己最中意的儿媳,但是要是被太子给纳了过去,那可就是生生的打了自己的脸了。况且重要的是,去林家打探的消息不明了,惠妃现在不知道这兄长是个什么态度,万一这要是临阵倒戈了,投靠了太子的阵营了,那—— 惠妃只是在寝宫里这么稍一思索,这更是急得不行,连夜就是请了二皇子到自己的宫里来商量,生怕迟了就会有什么变动。 虽说商量了半天,二皇子对这个消息意外得很,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先不说皇后的地位放在那里动摇不得,就是自己同太子的较量那也是殊死一搏的,现在皇后给为林娇指婚,自己心中自然窝着一团火,同惠妃一样,一边忧心这着林家的态度,一边始终放不下执念。 就这样,看样子宫里这团乱麻是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解开,惠妃淑妃等人在等皇上的态度,皇后忧心着皇上的责备,而皇上,早已经看穿了一切,只等着这水混起来,鱼儿自己浮上水面呢! (未完待续。) 第一五九章 太子牵挂 然而就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候,太子这边反而闲了下来,你道是怎么回事? 那日太子听了下人来报说皇后竟然毫无征兆的就给自己挑了一个什么户部尚书林娇作为太子平妃,自然是一头雾水更兼满腔怒火没处儿发泄,急匆匆的就跑去找皇后问缘由了。 应付不了皇上,但是太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皇后也不知说了什么,竟然能让满腔怒火的太子悻悻而归,甚至这么些天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殿下,母妃那日是怎么说的?这林小姐可是……” 心里疑惑了好几天,今日一大清早太子妃实在是不堪其扰总算是鼓足了勇气找到太子问上一问了。 本来之前太子妃是准备问林著雨这事内中有何玄机的,有了上次那么一招,现在太子妃可是把林著雨当成军师一样来看了。只是没想到派去的人竟然说林家小姐出门上香去了,这可让太子妃愁住了,没了军师,就像是没了头脑的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没什么,不论这东宫进了多少人,清儿你在本太子的心里分量永远是不一样的。” 太子见太子妃竟然擅做主张就进了他的书房,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发怒,只是放下手中的书卷,伸手将一袭华服的太子妃拉到自己身边,颇为深情地说道。 只见太子妃十分诧异的望着太子,心里别提有多么不可置信了,回想起来自己一时冲动就这么跑到书房来,太子本应该忌讳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还颇有好脾气的看着自己,诉说那般让人痴迷的情话,这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荣宠。 “殿下的铅笔做的怎么样了?” 有了太子的承诺,太子妃总算是定下了心,终于不再纠结了,又想到前些日子太子所忙的事,十分贤惠的问道。 听到这话,太子先没有回答,放开了太子妃的柔胰,又从书案上取出一册御折,递给了太子妃,“看看!”一脸神秘的说道。 “这?殿下?”太子妃不解,噤若寒蝉。这朝堂的事她哪里懂得,能够给太子出谋划策已是实属不易,现在太子这般,难道是觉得自己问多了? “没事,看吧!”耸了耸肩,这会儿太子倒是不甚在意。 听太子这么说,太子妃方才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御折,打开来看。 一抹浅笑在太子妃脸上漾开,等看完了御折,合案喜不自收的开口道,“父皇这么说的?妾身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连忙俯身恭贺道。 “快起来,这可都是清儿的功劳,若不是清儿神来之笔能够想到这么好的法子,那也没有今日之事。” 太子说着一边将那御折收好,一边目光带着深意的望着太子妃道。 原来那日,太子将这铅笔的文案递交给了皇上之后,皇上看了简直惊为神来之作,这可是一个重大的科技改革了,若是成了那可是造福书生的一个好法子,也好改变现有的毛笔无法修改等等的不便,连连道太子算是长大了,知道操劳这国家大事了,少不了将太子是好一番夸奖,当下就下了御折让太子亲自负责这铅笔制作生产,并排了工部全权配合太子的行动。 这工部作为六部之一,虽不是什么油水大户,但的的确确倒是个实干的,通常皇上都是会牢牢的攥在自己手里的,此举是什么意思不言而明。 这可以说是意外的收获了,本以为能让皇上高看一眼,顺便跟其他的几个皇子一较高下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让太子没想到的是这个父皇还真是够意思,让工部全权配合自己,这可是官方下了命令的,太子都想好了,要怎么乘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跟工部套套近乎了。 “父皇如此信任殿下,那可是因为看到了殿下的聪明才智,妾身不过一个妇道人家,没有殿下,哪里来的妾身呢!” 太子喜,太子妃自然高兴。 “恩。得清儿这般贤淑之妻,实在是本宫的福分。” 太子听太子妃这么说,倒是兴趣缺缺了,良久不再多言。 “那殿下,清儿先退下了,过几日怕是纳平妃的文书就要下来了,妾身还是先准备着,免得到时候失了礼节分寸。” 景上添花易,这点道理太子妃还是懂的,况且从小便是孤儿更是懂得如何看他人的眼色,趁着这会儿提此事,更是让太子对自己刮目。 “此事委屈清儿了。” 果然太子听了太子妃这么说心里多了几分愧疚,不过这可正是太子妃所希望的,有着太子的宠爱,现在又多了愧疚,她就不信那个林娇真是进了府能落得什么好处! 等太子妃从书房出去之后,太子方才变了一副面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凝重又带着隐隐的残忍。 “能成储君者,必不拘于小节,心胸气度也不低于他人方是,若是在能让你父皇放心与你,还怕这皇位传不到你的手上?” 太子又想起那日皇后所说之话,历历在耳,并非全无道理,自己这回娶得可是几近政敌的女儿,父皇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才对,相反对自己的心胸为人少不得又是一番他想。 这户部尚书虽是惠妃母族不假,但若是那林娇进了东宫,户部尚书怕还真的要好生思考了。 扶持二皇子是扶持,扶持自己同样也是扶持,况且二皇子对他来说还不一定有女儿来得亲近,这一点户部尚书多少也应该有自己的思量才是。即便是这户部尚书没有改变初衷,怕要不敢在身后给自己使绊子了。 有这么一个一个两全其美的亲事,太子倒也是乐意的。 不过面上的苦楚却是出卖了自己的内心,为何都是林小姐,自己却没有那个艳福能够娶到相府的林小姐? 自上次席宴一别,太子心中的念想却是半分不减,况且心中还有一个猜测,这铅笔这般特别的法子,他总觉得并不是一个孤女就能够轻易想到的,况且那材料实在不像是他的太子妃所能接触到的,倒是那个林小姐看起来破有可能,再说那日清儿不就是再见了林小姐之后才得了着法子的么! 太子兀自的猜测着。却不知道这会儿林著雨确实遇上了麻烦事儿。 (未完待续。) 第一六零章 蜘蛛老鼠 海福寺里,日近晌午,因为祈福还愿再加上老夫人还要在听三天佛法,所以林家一行只能先在寺里住下了。 林著雨倒是没有什么话说的,反正左不过是在这里多呆上几天,大不了当做新年旅行了,但是林芙这会儿可是抱怨开了。 刚一进寺里给安排的厢房,“这破地方怎么住人?难道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么?” 说着还十分嫌弃的伸手抖了抖厢房里黛青色的棉被,接着—— “啊……” 就听到林芙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声音尖细刺耳,连忙跳到春巧身后,显然是受了惊吓。 “有老鼠啊!”春巧自然不知道方才自家小姐究竟看到了什么,正准备上前一看究竟却被林芙拦了下来,生怕惊吓了那老鼠在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林著雨就住在隔壁的房间,本来是不想去管林芙什么事的,只是听这声音实在是叫的生厉,怕真的出了什么事,不得已林著雨还是带了初云过来看个究竟。 与此同时,同一个院子对面的一个厢房也支起了一扇小窗来,隔着朦胧的树影在看这边厢房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事。”见来人竟然是林著雨,出于骄傲的自尊心,林芙才不愿意让林著雨小看呢,况且她过来有解决不了事情,不过,顿了一下,又道 “妹妹那边厢房怎么样?”眼神一闪,带着狡黠的目光。 “很好啊。”林著雨不敢说什么其他的,看起来应该是这厢房出了问题。 “那这样吧,我与妹妹换个房间吧!”林芙还不等林著雨说话,就自己决定了,一边赶紧给春巧使眼色把自己的东西都拿上带着过来。 这…… 林著雨瞬间就呆掉了,天呐!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还站在这里不说,之前好歹还婉转的说着诓诱自己,所以现在是不问自取了么? 林著雨还呆在林芙的厢房,初云见大小姐就这么过去了,自然跟着过去看,不消片刻,就听到 “大小姐,您不能这样啊!哎,哎,这是小姐的东西” 接着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这个不能扔,这个不能。” 等林著雨跟在后面回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初云弯着身子堪堪接过一个瓷瓶儿。 回过神就看到自家小姐站在门口,“小姐,这……”面带为难之色的看着林著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给我吧。”林著雨从初云手里接过瓷瓶儿,对林芙说,“既然姐姐喜欢这间屋子,那便让给姐姐好了。”林著雨释然。 刚来到这里,林著雨还不想为了这么一件事儿就坏了自己的心情,既然林芙喜欢那就拿去好了,不过也就一间屋子而已。 “把东西收拾收拾,换过来吧!” 见林著雨出了自己的屋子,院子对面的小窗才缓缓地放了下去,遮起了一片黯淡之色。 厢房里 “公主,那个黄衣裳的小姐跟大公主不会是亲姐妹吧?” 一个眼角眉梢稚嫩,唇红齿白的做小厮打扮的侍童一出口就是女孩儿的声音。 “那你说那个素衣的女孩儿像谁?” 小侍童嘴里的公主却是个眉目娇美,眼若曜石,身体玲珑的长袍公子,这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轻声的搭着小侍童就侍童的话。 “当然是我们公主了……不对,她可不及我们我们公主。” 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自家公主那软弱可都是面子上面的,才不像刚才那位小姐,显然就是长期被欺压不还手习惯了的。 “就你懂得多,还不去前院问问,那惠智大师明日可有空闲?” 说到惠智大师时,这公主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回她之所以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请了惠智大师去她们大越! “是,小姐!”听到自家公主提到正事,小侍童也不敢撒泼,连忙就准备放下手头的东西,去前院问问去。 “啊……啊……来人啊,春巧……” 小侍童话音都还没有落下,就听到同方才一样的石破天惊般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回甚至更甚,好在院子里现在是没有旁人,不过在寺庙这种清宁之地如此大呼小叫,已经是没有礼仪至极。 “额……这?” 小侍童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回头,看自家公主已经开了门准备一看究竟,实在是不堪其扰了估计。 这大呼小叫的可不还是林芙! 刚才正喜滋滋的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嫡女有什么用,自己这个郡主一发话,那个小贱人还不是得乖乖的给自己让了房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等到林芙正乐的不知道家在哪里的时候,坐在凳子上一边欣赏着春巧收拾,一边自己取了杯子喝水的时候,这又看到了一件挑战她极限的东西—— 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顺着银丝儿一步一步的往下,平时养尊处优的,林芙哪里见过这般的环境,这回吓得林芙压根不敢进屋子了,直接跳着脚出了去。 林著雨还没来得及出来,林芙最先看到的倒是这个眉目分明,浩齿丹唇肤色姣白的小公子,一秒,两秒。三秒…… 林芙看着面前的小公子,一时竟然移不开眼开了,这小公子生的竟然比自己还要美,瞧着那样的眉眼,瞧着那唇齿,林芙只感觉自己春心泛滥了。 “咳咳……” 没想到还是个花痴的无脑女!小公子可是见多了这样的表情,每次皇兄来自己宫里,宫里那些小宫女可不就是这个表情! “额,这位公子?” 好半响,林芙才回过神来,脸颊映着可疑的红晕,又狠狠地看了面前的小公子一眼,才娇羞的低下头去。 “方才?” 小公子带着询问,目光却已经越过了林芙看向她身后慢悠悠的走出来的林著雨来了。 好一个美人儿! 有种不自觉就让把人给吸引进去的力量! 这小公子在打量林著雨的时候,林著雨也在大大方方的看着这小公子!不似林芙的贪念,林著雨打量的倒是光明正大,反正女孩儿看女孩儿她也不会不好意思。 没办法,虽然这小公子是做男装打扮,但是林著雨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儿。 “小姐,小姐!”林著雨只感觉自己的衣角似乎被拽着了,方才收回了目光。 林著雨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人家小公子,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的时候,初云可是忍不住要提醒了。 “这个公子也是过来上香的?” 没等对面的小公子说话,林著雨倒先问道。 那小公子被林著雨看得心虚,总感觉方才她打量自己的目光,就像是有穿透的能力一样,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给看透了一般。 (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章 结识公主(上) “妹妹,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是姐姐的屋子不好么?” 林芙哪里能没看到刚才对面的小公子跟林著雨可以说是含情脉脉的看了个半响,心里嫉妒的怒火早就是一路高彪了,这会儿见林著雨还这么不知羞得就问人家公子,自然存了破坏之心。 听黄衣裳女子这么说,这第一个不满的不是林著雨,反倒是小公子身后的小厮,一脸的鄙夷,看着林芙,别提有多嫌弃了,毕竟刚才的事,她可是亲眼看见了的。 “哦,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姐姐这边又出了何事?方才那叫声?” 林著雨也不拆穿,看样子这林芙还挺在乎在这小公子心里的印象。 “哦。叫声啊。春云,都怪你,有什么忍一忍不就过去了么,瞧你这做了,还惊动了人家的小公子。” 这话说的好不可怜,再加上林芙的表演天分,若是不知情的定然要以为林芙是被欺辱的连话都不敢说的那个。 听了这话,林著雨最先反应是看那小公子的反应,若是个糊涂的,自己也就没有浪费时间解释的必要。没想到这么一看那假扮的小公子,人家小公子竟也在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回答。 看样子,是已经知道内中情由的样子,林著雨也没有说话,隔着几步的路,对着小公子会心一笑,若是人家懂,那自然知道。 小公子见林著雨这番表态,先是觉得有趣,接着半响似乎才反应过来,这素衣女孩儿难道知道自己看了刚才那一幕?想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给林著雨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对了,公子,你是过来上香的么?这厢房里的虫子还挺多了,可要多注意些!” 这会儿林芙表现的别提多温柔贤惠了,那看对面小公子的眼神都能滴出水来,看的林著雨都忍不住想要提醒林芙,她犯花痴的对象是个女子! “原来是这样。那小姐屋子里可是进了虫鼠?” 一出口,没想到竟然是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听得林著雨都觉得若是不看眼前的人,光听这声音,还真的应该是个大帅哥! “劳公子挂心了,只要妹妹住的好便好了,我不要紧的。” 林芙这会儿好像格外爱表现的自己好像多委屈似得,这一出口,就又是把林著雨拖下了水。 反正刚才进这后院的时候,小僧已经说了,这院子里只剩下了这么两间厢房,现在没得换了,林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还没处儿发,全都一股脑的冲着林著雨来了。 “姑娘要是不介意,今晚可以在我的房里住上一晚!” 不知道这小公子想的什么,听小公子这么说,林著雨也诧异的抬起了头,用眼神询问着小公子。 “这怎么好意思呢,那公子晚上住哪里呢?” 小公子没看林著雨,这让林芙更是乐开了花,恨不得贴上人家公子的怀里去了。 “我可以去姑娘屋子,男子这点虫鼠还不妨碍的。” 见林芙上了勾,小公子顺便还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 “不知公子姓甚?” 听人家公子都这么说了,林芙哪里有不答应的,于是还开始套起来近乎。 “这个姑娘以后有缘自会知道的,不是要搬屋子么?我的侍童可以帮忙!” 听人家小公子竟然这么贴心,连这个都想到了,林芙的一颗春心简直动漾了起来。 林著雨觉得自己是看不透这个小公子在想什么了,刚才瞧着应该是个通透的人了,但是这会儿与林芙这番又像是久经风月场一般,一个女子如此表现,林著雨实在想不透,若说是男子,还好理解,但是看着眼前这眉清目秀的样子,林著雨选择自己默默走开,眼不见心不想。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那小侍童才掩上了这本该属于林著雨的屋子门扉,对着自家小公子说道。 “公主,快说,你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我看那个黄姑娘就不是个老实的,哼,刚才竟然毫不客气就那般真把我当小丫鬟差事了!” 小侍童面上半是生气半是期待,以自家公主的性子,明亏可以吃,但是这暗亏怎么也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况且还是在家公主的主动出击呢?这般待遇,怕是那个黄姑娘要有的受了。 小侍童口中的黄姑娘可不就是穿着一身黄色裙裳的林芙,因着不知道她的名字,又见她穿了一身黄衣,这名字可不就是随手拈来了么! “你说这大晚上的要是突然闹起鬼来了,那黄小姐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 这小公子在大越皇室虽不受宠,但是可是出了名了鬼精灵,林芙想要从她的手里讨到好处,那今天怕是做梦也今天都没机会了,毕竟今晚她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这一切林芙自然是毫不知晓的,搬进了人家的厢房,还沉浸在人家小公子对自己是不是有意思的美梦里,不自知的就笑了出来。搞得春云跟在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家小姐方才还一脸不高兴,这会儿怎么就乐成这样了。 而这边,林著雨的厢房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呀?” 这么没有眼见力,还让不让人清净会了,初云一边抱怨,一边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刚才的小公子,吓得初云一下子直接把门给关上了,自己则缩了回来。 小公子刚准备进来,被初云这么一招,倒是实打实的碰了一鼻子的灰。 “外面是谁啊?” 见初云这般表情,林著雨随口问了一句。 “就刚才那人!”初云提到那小公子就是一脸不高兴,恨不得啐他一口口水,勾引自家小姐不说,所有只要是跟大小姐混在一起的那肯定是没个好的。 “额……你把人家赶跑了?” 听到是那个小公子,林著雨没有惊讶,倒像是那小公子的确应该过来一趟一般,起身准备开门。 “小姐,不能啊,像那样的人,就是个坏到透顶的,小姐千万不能跟她走得近了。” 见林著雨要开门,初云自己用背抵着门,一边苦心劝着林著雨。 “没事的,难道你觉得自家小姐会吃亏不成?把门开开吧!” 林著雨对初云自然提不上脾气,初云这般担忧她欢喜又来不及呢! “那也不行,小姐会被他带坏了的!”初云撇开脸,不打算理会林著雨了。 “……” 实在无奈林著雨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附在初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果然,就看到初云脸上变了颜色—— “什么。小公子竟然是” “嘘!” 趁着初云还在消化这个对她来说算是爆炸性消息的时候,林著雨轻易的出了门,去找美人儿幽会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六二章 结识公主(下) “扣,扣……” 小公子刚刚碰一鼻子灰。悻悻的回到自己屋子里时,小厮正准备抱怨这素衣姑娘好不识趣的时候,话还没说出口来,就听到房门传来一阵不疾不徐地敲门声。 “哪个缺心眼的,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过来敲门,不知道我家主子这会儿心情不好么?” 小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的去开门。 “咦,怎么是你?” 小厮显然没想到这会儿来叫门的竟然是方才居然于门外的姑娘,着林著雨,神情那叫一个惊讶。 “是在外面?” 小公子见自家小厮开了门反而没了声音,心里疑惑出声问道。 “公子。是咱们隔壁的姑娘,这不这会儿不知怎么就过来了呢!” 小厮也没个好语气,想到方才这小公子身边的侍女一点教养都没有心里就来气。 “请小姐进来说话。”室内传来一句儒雅男声。 大越人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再说这小公子本就是女的,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及。 林著雨也不客气,听那小公子如此说道,对着小厮点了个头直接就进了内室,惹得后知后觉的小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的站在门口发傻。 “不知姑娘过来有何要事?” 因着这小公子之前便觉得林著雨看起来似非一般人,再说方才又怜惜她被林芙所欺,这会儿见了林著雨心里的映像还算是不错。 “不知公子方才过去作何?方才丫鬟儿不懂事,我代丫鬟跟公子赔礼了。” 林著雨说的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孤男寡女独处的拘束之感,望着面容白净的小公子也是目不斜视。 虽然刚才林著雨是见了这小公子跟林芙你侬我侬才现行走了的,但是她倒不觉得这小公子是真心给帮林芙,从看着小公子第一眼,林著雨就知道这个人不是轻易能惹的。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小公子起身,淡淡的道了一句,半响却没了下话。 他也不看林著雨,就这么一室三人,倒是尴尬了起来了。 原来,这小公子算是有意提点林著雨这个“落魄胆小被欺压的庶女”,只是又不确定林著雨究竟性子如何,因为倒当场就考验起林著雨的心性来了。 这事林著雨自然不知道,不过她的注意力也不放在这里,这会儿林著雨正在想一个问题呢! 这小公子,或者说这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为何来到这海福寺? 不是她们圣竹的人那是肯定的了,毕竟圣竹的王公贵族林著雨基本都算摸熟了,但是倒没有见过这个一个闺阁小姐。但是看着这小姐的气质应该是从富贵人家出来的没错。 “咳,咳,这位小姐?” 小厮儿在中间都看不下来去了,没一会儿,见着两位正主儿都没说话,感觉是一头雾水,感受着室内的低气压,沉不住气来了。 “公子,有所打扰了。” 想了半天,就在林著雨都准备问上这小公子一问的时候,目光随意的往室内一撇,放在桌子上的包袱倒是引起了林著雨的注意力。 金丝彩绣飞凤的花边,似乎不是一般人家所能用了,又看眼前这公子的气质,林著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选择了缄默,毕竟她跟这小公子也不过算是点头之交,若是被对方查出来自己这事在窥视她也颇有不好。 听林著雨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要告辞了,这时那小公子却又一改之前的反应,应酬起来了。 后来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那小公子倒是个人精儿,所有只要林著雨话头有一点儿不对的,他总能不着痕迹的将话音就给带了过去。 林著雨在心底暗暗称奇,这小公子说起话来看起来绵软无力,但是句句设套,毫不礼让半分。 不过她喜欢,正是跟这样的人交往才有意思,若是人与人相处都是二姨娘与皇后宫妃之辈,那也累的慌,与这小公子虽不交心,但是聊得却颇为畅快。 与此同时,有着同样的想法的可不止林住一人,对面的小公子望着林著雨,这会儿倒是真的不敢再小瞧她半分了。 之前他看着林著雨这般柔柔弱弱,只道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姑娘,没想到通过一番严丝合缝的交谈之后,小公子对林著雨的印象可以说是大为改观了。 眼前这女子再怎么看也的确是柔柔弱弱的,还没自己大,长得也不妖娆,十分素净,不过好在看着让人觉得舒服。 小公子差点就被林著雨的这一番表象给蒙骗了,现在他只觉得林著雨极有自己的主见以及思想。比起自己来,可以说分毫不差,让这小公子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过毕竟是萍水相逢,人身在外,小公子倒没忘记自己这趟的使命,因此倒也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二人的交谈,在小厮听来完全是一派云里雾里,摸不清头脑。 良久之后林著雨估摸着时辰应该也差不多了,再呆下去,怕是老夫人就要回来了,况且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决定跟小公子告辞。 出门在外,林著雨还不忘了自己的生意,方才正是见这小公子的包袱不凡,因此想着看看能否攀谈一二,若真是个明事理的贵人,也好为自己以后的生意打开出路。 不过这小公子似乎戒备心极强,林著雨起先说什么都被他不轻不重的给挡了回来,后来无奈到索性不好再问,心里只想若是有缘,以后定然还会再见的。 这边林著雨出了厢房,那边小厮就耐不住性子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小侍童气概,连声音都变了。 “公主公主,你说刚才那小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 小厮八卦而暧昧的盯着自家的主子打趣道,她是没听懂刚才两个主子打谜语一般说的是什么,不过看着聊了这么长时间,那小姐走的时候,甚至有些恋恋不舍,小厮想当然就觉得肯定是自家公主魅力无边。 “不,那个小姐,她,比我想的有趣。” 提到林著雨,异国公主脸上倒是浮着一抹浅笑,似乎这个女子有点儿意思。 而另一边,没意思的人倒也不少。 林容被老夫人差遣去排队等慧智大师的音信去了,这都几个时辰了至今还没回来。 而林芙也是百无聊赖,东瞅瞅,西看看,这小公子的厢房,倒是比自己原先住的雅致得很,只是可惜的是人家的东西早已经搬走了,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林芙自顾自的坐在床榻旁边,汲取着空气里留下的一丝芳香,一边感受着小公子方才留下的丝毫温度,一边幻想着人家的俊颜。 而就在这时,老夫人总算是回来了—— “先去著儿那里嘱咐一声再说。” 老夫人一边对如宝说着,一边向林著雨厢房这边过来。 (未完待续。) 第一六三章 上赶打脸 “吱呀……” 不问自开,林著雨的厢房被人从外粗鲁的推开,丝毫没有试探的意思。 而此时,厢房内,小厮正喋喋不休的说着方才的事呢! “公主,依我看呐,……” 静—— “你是谁?” 话说到一半,才察觉到气氛不对,听到开门声,小厮才猛然听了嘴。 “你怎么进来的?” 一转身就看见老夫人站在门口。小厮惊的连声调都没换过来,下意识地先护住了坐在她身后的公主再说,难道是宫里的人找过来了? 而老夫人此时也是惊诧呆了,眼前的明明看着是个小厮,怎么说起话来却是阴腔怪调的! 不对,不对,著儿房里竟然突然冒出个公子来,这还了得! “你,你……” 老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微微半翻着白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指着小厮身后的公子道,然而说了半天下没蹦出第三个字来。 如宝见状,连忙给老夫人舒气,这……眼前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她看的清楚啊,明明是自家二小姐的厢房没错的,怎么现在二小姐不在,倒是有位公子。 大越公主也就是房里的“小公子”,见老夫人见了他在这里是这般反应,稍一细想就明白这是为何了,只是对刚才老夫人有没有听到自己丫鬟的话还是有几分顾忌,自己本就是便装出来的,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行踪,怕是会招来麻烦。 顿了一顿,大越公主方才起身,也给了老夫人一个缓和的时间。 “你是谁?怎么在著儿的屋里?” “这位可是……”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可是大越公主的声音却被老夫人的质问陡然打断,无奈保持缄默。 “我?这位夫人您有所不知,方才贵府的大小姐因为这屋子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小生住在对面,因此与贵府的大小姐换了厢房。” 大越公主望着老夫人,不着痕迹的看着老夫人的表现,待确信老夫人没有察觉方才自己丫鬟的话之后才说道,俨然一个书生模样。 “怎么可能?我看你说的就是胡话!这厢房明明就是我们二小姐的,你这读书人,怎么能满口胡言!” 如宝听了大越公主的话,倒是先沉不下气了。这小公子说二小姐就好了,为何还要在带上大小姐呢! “如宝!”老夫人吓了一声,给了如宝一个震慑却不严厉的眼神,自以为完美无瑕。 就方才那么一个片刻,足够老夫人想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了。不过好在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丝毫不妨碍她准备教训林著雨。 而且这么好的由头,老夫人想想就觉得若是就此浪费实在可惜。到底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望着这长得俊俏一点的就不知道家在哪里了。 老夫人心里已经打定了肯定是林著雨换了屋子,而且定然是存了勾搭这白面公子的心。 “这……难不成是我弄错了?我只听小姐说是还有个妹妹,也不曾细究。” 大越公主也不反驳。 “那是自然的,我家大小姐岂是这样的人,公子你这不是在诬陷我家大小姐的清誉么?这里可是寺院重地!” 如宝哪里能容得了人家把这脏水往林芙身上泼,当场就嚷嚷起来了。 “公子怕是弄错了,我家芙儿年岁也大了,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只是著儿尚还年幼,不懂事,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不过男女大防不是儿戏,小公子这般作为也实在不为世人称道也!” 老夫人一言断定,同时不忘在外人眼前把林芙又夸了一遍。 大越公主决定不再说话,她看着老夫人,想来这就跟宫里的那个皇祖母是一路的货色,心里偏向真是外人随便一眼都能看出来了。 方才那黄姑娘分明是叫那素衣姑娘妹妹来着,应当错不了。再说了,这厢房是那素衣姑娘的她是知道了,只是被那黄姑娘抢了嘛! 不过大越公主也不准备再说了,这次出来不能徒生是非,既然老夫人这么说,那便这么好了,反正能她回去的时候,看到是自己中意得那个又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然而就在这里时候,林芙在对面厢房似乎听到了声音,一推小窗,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祖母正在跟人家小公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林芙自然不会放弃,连忙就赶了过来。 等到的时候老夫人正欲离开,“祖母,您回来了!” 林芙上前掺住了老夫人,表现的格外乖巧,同时不忘对着对面的小公子暗送了一个秋波,当真是眉眼盈盈。 “芙儿这是去哪里了?” 老夫人见林芙不是从林著雨隔壁屋子出来,只当她是闲不住跑出去四处转悠了,压根没想起来看方才对面屋子关着,这会儿隔着矮丛依稀可见是开了门的。 “祖母有所不知,方才祖母不在时,……” 林芙就巴不得老夫人问呢,这样她就可以在找个机会再谢上人家公子一番了不是! 因此老夫人来了个话音,林芙接着便是自以为生动的将方才的又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不过她自然是不会说,为何这小公子现在在林著雨的厢房是因为自己先抢了妹妹的厢房的。 待说道小公子主动让房换房一段,林芙又是别处心机,为了表现自己是多么有魅力,又说这公子是多么热心的对自己,听的老夫人当场似乎就站不住脚了,这…… 简直就是生生的在打老夫人的脸,方才老夫人还夸林芙懂事来着,这现在可不比乡下没开化的的野孩子不知羞一般。 又想老夫人才训斥过面前的小公子,这会儿林芙就急着跳出来打脸了。直接将老夫人方才的话碾碎了摔在地上。 偏偏林芙还不自知,那整个眼神全都被对面的小公子给勾了过去,哪里还能看到老夫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了,只见林芙是越说越起劲,对面的小公子又眉眼如星笑语涔涔的望着她。 所以论春巧怎么着急,一边看着老夫人铁黑的脸,一边在底下拽着自家小姐的袖子,都没能成功阻止林芙停止叙述。 “祖母,多亏了公子想的周到,还是公子的厢房救了孙女……” 林芙接着夸,还试图让老夫人对着小公子能有个好印象呢! 但是现在对着老夫人来说,林芙的话就好像是一阵阵的催命符一般,起先还能忍受,只想快点等着林芙说完,好把她带回去,渐渐的,林芙说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夫人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了,这二姨娘到底是生了个什么货色,带出来简直是丢人现眼,老夫人心里如是想到。 偏生对面的小公子却用一副鼓励的眼神望着林芙,迷的林芙早就找不着北了,天还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终于等林芙自以为姿态十分迷人的把事情都说完了之后,却突然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劲,老夫人的脸明显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老夫人压根没理睬林芙,只是对着大越公主道了一句,“方才对公子多有误会了!” 接着都不等人家回话,就瞪着林芙让她跟自己离开了。 搞的林芙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祖母不过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就不待见自己了,也不待见小公子了? (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章 离间母女 老夫人怒气颇深的坐在厢房里,如宝连忙端上茶水伺候。 而此时,林芙还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望着祖母这般怒火,不知道该如何开导。若是放在平时,林芙怕是也能反应过来,只是这会儿碰到的这小公子俊俏的脸模样那,实在是把林芙整个儿魂都勾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老夫人为何恼怒了呢! “祖母,到底怎么了嘛?要不是方才那公子跟我换了厢房,孙女儿今晚怕是就要跟老鼠虫子一道儿就寝了!” 别的本事不大,这撒娇卖萌的本事可是林芙从小到大就拿手的,这会儿自然是手到擒来,自以为老夫人自然是吃这一套的。 谁知道这句句是礼的话却没能换回来老夫人一个缓和的脸色,老夫人自顾自的喝茶,也不说让林芙出去。 其实老夫人这会儿心里想到倒不是林芙这么大个女儿家了,在外面还不知道自己注意着名节之事,老夫人是在自己跟自己生气。 方才还在那小公子面前将林芙好一顿提高,结果林芙自己不争气,一出口,就自己面子全无,还连累的他这个都是半老的人了跟着一起掉面子,老夫人哪里能受得了? 所以这会儿关起了门来,对林芙自然就没个好脸色了。 可是林芙不自知啊,春巧倒是一副她知道的模样,小声的嘀咕这给林芙出谋划策呢! 老夫人又晾了一会儿林芙,林芙实在无法,想想春巧说的话也是道理,方才抹开了面子有道。 “祖母,今日都是我的错,芙儿不该如此莽撞的!” 林芙自己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桌子上的瓷壶儿就要倒水讨好老夫人。 老夫人默认了林芙的讨喜,默默的接了水,只是皱了皱眉头,姿态却又不变分毫,不为所动。 “祖母,都是芙儿的错,祖母要是因为芙儿而生气那芙儿心里会过意不去的,祖母要罚就罚我好了,千万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 既然已经放下了脸面,林芙也顾及不了架子的问题了,毕竟连父亲都要听祖母的,自己讨好一句又怎么了。 终于在林芙的死缠烂打下,老夫人脸上的神色才算有所恢复,望着半喂在自己前面的从小疼到大的孙女,终究狠不下心。 “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处儿?” 老夫人方才瓷杯儿,如宝伸手接了过去。 “孙女愚钝,还要祖母多加教导。” “如宝,你出去看看,容儿那边可有信了?” 老夫人先是存了个心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如宝给支了出去。 “你呀,就是被你姨娘宠坏了!”说了半句,老夫人又看了看林芙,见她一副受教的样子,又接着说道。 “妾室就是妾室,虽说婉儿也是我女儿,但是她不争气啊!也没个男嗣榜身,又是个眼皮子浅的,纵然我这个做母亲的再忧心,可是无奈婉儿自己不知道觉醒啊!瞧瞧,这教出来的都是什么孩子!” 老夫人说的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林芙面前就开始念叨起二姨娘的不好来了。 听老夫人这么说,林芙心里可不是深以为然,她本就看不上二姨娘不上台面的身份,这会儿自然觉得老夫人说的什么都对。 “芙儿还是要祖母亲自教导才是,祖母莫不是嫌弃芙儿了?芙儿向来可是跟祖母最亲近了。” 林芙连忙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老夫人对林芙这个姿态倒是十分吃惊,原以为应该不好离间了二姨娘母女的心,没想到林芙本就与二姨娘不甚亲近,自己不过三言两语,这个小孙女就急着表明立场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自己的帮衬,也免得这个从小就看中的孙女被二姨娘给教的上不了台面了,况且现在芙儿可是有着郡主的身份,再让一个姨娘教养终究是不合适的。 远在京城的二姨娘这会儿正忙着重新收回府里的管家大权了,任她怎么想,她也没想到老夫人这个都已经年过半百的人了竟然还打了这样的心思,要把二姨娘这唯一一个孩子给带走,不再让二姨娘教养了。 当然,二姨娘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此刻也是迫不及待的跟自己撇开关系,打心底里不想认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母亲呢! 若是二姨娘知道这海福寺老夫人跟林芙的谈话,心怕是就要寒透了,可惜二姨娘不知道! 等老夫人语重心长,深度教导好了林芙之后,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下来,却如宝从外面进来,在这寒冬的,脸上却还带着一丝丝的汗意。 “老夫人,看样子明日怕是见不到大师了!” 如宝一脸丧气的样子,这海福寺不就是有个慧智大师出了名么?别的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地儿又这么偏,瞧着厢房破的,真不知道那慧智大师有什么好拿乔的,设下了一个什么规矩。 什么非诚心者不解,非念佛这不见,非有缘者不语!而且慧智大师一日只见一客,若是无缘的,怕是等上个半月也见不到慧智大师! 如宝这会儿算是想清楚这三个道道儿了,第一次老夫人带着她们过来也是这般,佛殿乌压压的排了一殿的人,这还是第一步,先拿了预约的牌子。 这第一步倒不是很难,只要稍微有点儿家境的,捐了香油钱基本都是能进的去的,但是磨的就是一个性子,要等很长时间,才能轮到,而且海福寺还有个在如宝看起来十分合理的要求,那就是必须要主人家亲自在佛殿里等着,据说小厮家仆代劳的全都是一票否决! 上次老夫人自己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可不就自己在这排了整整一日那才拿到的预约牌,所以这次老夫人带着家里几个孩子过来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就比如说林容,在老夫人看来,干这个事可不是刚好! 但是为何如宝又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了呢?原来是因为老夫人本想让林容代劳的事儿,结果却被林容办砸了! “怎么回事?” 听说明日见不到大师了,老夫人自然又开始发怒了,这自己是一件儿事没有盯着,就给办砸了。 (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菩萨蛮 “三小姐在捐香火钱的时候,好像是因为没有捐够,然后被寺里的师父又打了回去。” 如宝自然是把她听来的都如实相告了,但是如宝听的那也不代表是实事! 此刻,佛殿里,林容自然是急的不行,明明是照着老夫人交代的做的,但是香火钱捐出去的时候,却被寺里的师父给拦了下来。 原来,老夫人这回并没有交代要多少香火钱,只是告诉林容前去佛殿拍个预约号,林容自然不敢反驳老夫人的意思,等林容带着小丫鬟到了佛殿才发现,原来排预约号就是贡香火的意思,老夫人没说,林容哪里知道。 夹在一群达官贵人夫人小姐之间,林容窘迫的不行,再回去找老夫人吧?又怕随时就到了自己,所以只得临时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元想着也不少了,毕竟寺里上香,这香火也都是随缘的事,主要在乎个心意。 可谁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香火银子上,别人即便有用现银的,多半也都是用着盒笼装的好好的,这叫不冲撞了佛祖,林容就这么赤手白咧的拿着银子就出来了,先不说多少,佛殿里负责的师父当下就黑了脸。 再看银子也不多,不过是二两银子而已,那师父本就是个油头满面的,小钱小财见得也不少,见林容拿着这不多的银子,自然更是不乐意,直接不给预约牌,挥了挥手,道了一句,“小施主佛缘未到!” 所以急的林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边,如宝回去跟老夫人打小报告去了,那边,老夫人本来下午就准备找林著雨的,但是这眼看着天都黑了却还没有看到林著雨人影。 原来,出了小公子厢房之后,林著雨并没有回屋去,想着这寺院自己还不曾见过,古代的寺院跟21世纪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于是就信步出了后厢房,一个人四处儿闲逛去了。 不知不觉就走远了,起先林著雨还能辨认方向,但是进了几个佛堂,又坐下来听了一会儿经之后,等再出那个佛堂,林著雨发现自己就找不着北了。 好在那是时辰尚早,想着左不过就在寺里,到也不着急,只是随性往前走了。 只是这么一走,倒是越往前提越幽静,连之前的一两个过路小僧都不见了,然而林著雨却没有察觉,只觉得这地方甚是幽静雅致,冬日的傍晚,呼吸着寺里特有的香烛味,让人生了敬畏之心。 刚巧看到前面又有一座平底而起的佛堂,似乎跟之前进的又有几分不一样,前面的都是颇为辉煌,镶金贴银的,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阵一阵的佛光宝气。 而眼前的这个佛堂,看起来就要质朴的多了,甚至若不是处在这个寺院的大环境下,林著雨可能都不会把它跟佛堂联系起来。所以想都没想觉得自己不能错过了这独特的风景,林著雨就直接迈起步子走了进去。 入了佛堂,静悄悄的,一个僧人都没有,只是在大殿上呈挂了不少看起来应该就是名家的墨宝,旁边似乎还放置了一个供人做诗画的案几。 一下子林著雨就被这么恢宏巨制吸引了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字画开始欣赏了起来,不时啧啧有声。 要说她一个古代的十二岁小女孩儿,又没学多少诗书,看懂这些字画里的蕴意那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身为一个21世纪一个文科学生,多少还是有些文化素养的,可不止体现在只会抄几首古人的诗词,名家真迹是没亲眼见过,但是图片倒没少看。 因此只会儿见了这些后世虽没有名字,但是丝毫不逊色的字画倒也还能点评个一二。就比如她面前的这幅日落西山图,林著雨在它面前驻足了良久,企图通过这只有一轮碧绿残日半落的画卷,窥探主人内心一二。 改红为绿,这画主定然不是说个俗世之人,不会去拘泥于旁人的看法。又见整幅画卷除了一轮残日跟卷地隐约可见的青山,竟然别无它物,这画主当真是大胆而不拘一格! 心里有所想之后,林著雨这才不住的点头,小小的人儿,着一身素衣,纤立在佛堂之间,倒是好一幅画卷,若是此时有他人见了怕也要惊为天人了!真是应了那句“我站在桥上看风景,而我,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观到卷尾,方才注意到这画主的名氏,却只有一个“微”字。林著雨呆呆的望着,却有些想不通,这画主是想通过这么一副宏章巨制的画卷来说明人之微小么?想了半天林著雨猜不透。 兴之所至,看了不少字画,林著雨只觉得自己胸腔内文艺气息磅礴,忍不住就想到了李白的那首《菩萨蛮》,倒是跟这画卷颇为相配!于是提起笔来,逐字逐句的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对着自己的一手好字止不住欣赏了起来。 而这一切,倒是都被后来不知何时进来的一个穿着再普通不过的但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僧看在眼里,在这后寺里,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小施主,老僧倒是十分意外,只是面上不表而已。他在这里已经站了有好一会儿了,难得这小施主如此入神竟然都没发现。 “啊——”目光一撇,方才看到不知何时原来门口站了一个僧人,望向门外,天色不早了,林著雨只道这僧人是负责这后院儿的,望着他,倒是带了几份歉意,看里自己应该是占了人家的地盘。 “师傅,叨扰了,实在是冒昧!”林著雨起身十分抱歉的说道。 将佛纸放下,却不知是该带走还是留在这里是好。 “不知施主看了这可有所感?” 老僧也是和气模样,一边走近,看着林著雨方才所写下的诗词,一边有所示意的望着一室户画卷道。 “嗯,文雅志士墨宝,小女不敢点评,不过看了确实有所感悟。”说着示意了一眼案上的佛纸,虽不是自己所做,但确实倒是自己现在所想。 “平沙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 嗯,望着墙上那轮碧日,倒是一个特别的感悟。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那老僧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不时点头,心底倒是对面前这小施主不由得高看。 “小施主好字好诗!” 素手将佛纸放下,衷心的夸了一句,倒是跟墙上那副画卷契合的很。难得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领悟。 “师傅谬赞了!” 林著雨见这老僧夸赞,但是好不意外,不过见他直接将这诗作当成了自己的,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却也不好辩驳什么。 “施主若是不介意,能否将这诗筏留在这佛堂?” 老僧也不客气,难得遇见了一副好作品,自然要留下来让人欣赏欣赏。 “自然的!” 林著雨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只当时老僧见着喜欢而已。 又与老僧话了不少,聊见解,聊感悟,林著雨深觉眼前这师傅不简单,对着佛法见解实在是精妙绝伦,佩服的不行。 以至于林著雨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央着老僧一路带着自己回去又讲了一路。好在是老僧倒没有微词,也是难得遇见了这么个有志同道的小施主,言语之间倒不吝啬。 (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林芙被吓 等林著雨再回到厢房天色已经大黑了,她自然是还不知道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倒是让老夫人还有初云急的不行,本就没来来过,又是个小姐,这会儿人不见了叫人怎么不着急? 老夫人在教训了林容小家子气不是大体之后,就催了如宝去看林著雨可在房里,没想到的是还真的不在,这下她可是炸了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人家大越公主,因着之前就有过节,所以老夫人这才想着法子要揪了人家的小辫子。 不过老夫人也不想想,就是自己能想出来这不靠谱的事,人家大越公主未必做的出啊! 果不其然,去看了也问了四处依旧是没有找到林著雨,等林著雨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差不多都要炸开了锅了,又有林芙在中间添油加醋,什么名头都开始往林著雨身上按了。 偏巧,林著雨这回可以说是有苦说不出,要说自己一个半大的女子跟寺里的师傅探讨人生,感悟生活能聊了这许久,林著雨自己都不信,更别说老夫人了。 所以回到院子之后,又少不得被老夫人训斥了一番。什么没有教养,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凡老夫人能够想的出来的,这会儿就着心情不好的引子倒是全都撒在林著雨身上了。 等老夫人好不容易教训完放了林著雨回自己的厢房时,已经是戍时将末了,这时候转悠了一圈林著雨哪里还有精气神儿,在初云的帮扶下,好不容易就着热水吃了点干粮,也就匆匆的躺下了。 然而这躺下刚刚如梦,迷糊之间,就听到对面似乎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呜咽有声,女子的嘶叫在这静夜里倒是分外明显,搅得林著雨刚上来的睡意可以说是一下子就被赶跑了。 初云听着这连声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儿耳熟,倒像是大小姐的声音,不敢耽误,轻声慢脚的起了塌,开了个小门准备看看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倒是把初云也吓了一跳。 隐约能够看到对面大小姐住的厢房的房门外面在半空中有个白衣人在游荡,初云跟在林著雨身边哪里见过这装神弄鬼的架势,直接吓得也叫了出来,这回倒好,林著雨算是彻底惊醒了。 迷迷糊糊起了床,望着蹲在门边被吓傻了的初云,林著雨出声宽慰道。 然而初云见自家小姐过来了,心理算是彻底崩溃了,直接抱住了林著雨,扯着林著雨的衣角,“小姐,我怕!” 林著雨无奈,她大概是知道了初云方才看到了什么,之前下午跟那小公子说话时,倒是有意无意的套了下小公子的话。 世间哪有那般好事?那小公子跟林芙无缘无故,为何偏偏要把厢房让给林芙?原来小公子所住的在这厢房的另一边,颇为幽灵,也没个旁人。但是若是到了夜里,这样的环境下,有个什么人装神弄鬼,那可还不得把人给吓个半死? 林著雨从那小公子的话音的似乎听出来了这层意思,不过想着小公子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来,又暗中警告了一番,也就随小公子去了,毕竟林芙这样的人儿,不吃点亏,也没个怕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那小公子搞的鬼,只是吓一吓林芙而已,没曾想倒是把初云给吓了个不请,林著雨少不得又安慰了一番方才完事。 第二日一大清早,林芙果然就是红着个眼见得众人,林著雨看了林芙那疲怠的神态,倒是有点于心不忍,只是想到林芙这性子,怕也只有以硬制硬才能压得住她了。 老夫人叫了林芙这个样子,自然要问她怎么回事,听到林芙说昨夜厢房闹鬼,吓得一夜不敢睡觉的时候,老夫人表现的倒是诧异,竟然一副完全不知晓得模样,倒是却又第一个盯着林著雨看,她自然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似乎觉得这事跟林著雨有关一般! 不过也是,在老夫人眼里,这个二孙女没了母亲的教导,向来是跋扈的,这样吓唬人的的事儿出自她手倒是极有可能,可是她压根没想过,这林著雨早就换了个人了,即便是要还手,也不是用这样的法子! “姐姐昨夜睡的怎么样?” 林容昨天就受了老夫人的教训,再加之来之前秋姨娘就教导她跟这林著雨总是没错的,所以这会儿站在了林著雨旁边。 “自然是好的,妹妹呢?今日做些什么?” 出于客套,林著雨随口问了一句。当然昨日时间太晚了,初云就没来得及说林容的事。 林芙看着她们姐妹二人这么一唱一和,完全把自己给晾在了一边,甚至一句关心自己的话都没有,自然不开心,于是不怀好意的上前开了口。 “三妹妹你昨天就把事情办砸了,今日可不能再如此莽撞了!” 说完还一脸鄙夷的看着林著雨跟林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态。 老夫人自然也是瞧见了的,不过打老夫人嘴里又能吐出什么好话来呢?只听老夫人说道, “容儿,今日你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若是冲撞了寺里的大师,那影响的可是我林家一门的运势!” 林容本想着今日能不能靠着林著雨这颗大树,看看能不能免了她这份苦差事,没想到这话还不等自己说出口来,就被老夫人跟林芙这么一唱一和的把事情又给订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小脸儿直接绷成一张苦瓜脸了。 林著雨确实是不知道昨日佛殿发生的事,更不知道老夫人昨晚已经把林容好一顿臭骂了,但是现在看着林容这紧绷的小脸儿,就知道,这老夫人给指派的定然不是一桩好差事! 因此先是不动声色的退在一边,示意初云跟她说说昨天她不在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是碍着老夫人跟林芙都在,初云也不敢细说,只是偷偷摸摸说了个大概。 林著雨听了之后,有自己猜测了一下,想着怕是林容遇到了什么难事。这个三妹妹心肠倒是不坏,就是胆子小了些,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个还手的。 “祖母,妹妹毕竟年幼,不如今日我同妹妹同去吧!” 一时林著雨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只道是出去散散心,想着陪林芙一起去了。 老夫人自然是欣然同意,只是在临走前却又给她们下了军令状,“明日无论如何定然要见上慧智大师!” (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 黑衣人 佛殿之上,与昨日情景一般无二,虽说都是富家夫人小姐,但是带着丫鬟仆子,倒是熙熙攘攘全都是人,林著雨带着林芙简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老夫人此时在后厢房过的悠游自在,又有林芙陪在她旁边,少不了又说了些二姨娘的坏处,祖孙俩倒是兴趣相投的很。 殊不知隔墙有耳,这些话语全都落到了旁边厢房大越公主的耳里。 小厮一边听一边放下手里的茶盏不忘点评几句,“公主,你说我们宫里的那位是不是也时常这般?” “嘘!” 然而就在这时,大越公主却突然面色凝重了起来,全身戒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门外有人!” 大越公主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一路轻装简从的,竟然还有人能跟得上来,看来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不能在耽搁了,今天见过慧智大师之后,明日便启程罢。 “公子,那要怎么办?” 小厮这会儿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了。 “今日见大师,明日就走!” 说着用手在腰间又贴了贴,确保腰间的那东西没问题,方才轻步走到门边,屏息凝神听起屋外的动静来。 而小厮听到自家主子如此说道,便开始收拾起行囊来了。 而另一边还在佛堂上等着被翻牌子的林著雨却总觉得,似乎身后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容儿,你可感觉有人在打量着我们?” 方才林著雨已经回头四处张望了一遍之后,但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本来是怀疑自己多心了,但不知为何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这个人就在身边。 “没有啊,姐姐怎么了?” 无奈的是林容压根就没这个感觉,她一心想着快些拿到预约牌好进行接下来的事,哪里还有别的心情去想旁的。 从大清早排到傍晚,添够了香油钱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牌子,好在佛殿里炭火充足,才不至于让人太过冷倦。说是明日还有寺里的主持来看,只有得了寺里主持眼缘的那家方才能最终见到慧智大师,听慧智大师一言。不过这些可不管林容的事了,拿到了预约牌,这会儿这小妮子心情好着呢! “姐姐,你说明日祖母能见得上大师么?”回程路上,晚天冷气丝儿嗖嗖的往衣襟里钻,林容一派天真,又是实在闲的闷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还是要看祖母有没有那个福缘了!” 林著雨哪里知道这寺里是怎么来判断的,不过看老夫人这样子工于心计的上次都见到了跟慧智大师,估计这寺里待人的条件也不一定能见的了光,估计那慧智大师也不会是个浪得虚名的僧人,还不一定有昨日自己见得那个老僧来的透呢! “好吧……” 林容说着一个快步跳跃着向前,一边不忘双手合拢就着嘴边呼了一口气,这天儿倒是极冷的。 “谁?谁在哪儿!” 一整天,林著雨总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个影子,似乎有人一直在跟着自己,就在刚才,她明明确确听到身后的矮从中发出一丝声响来。 “啊——” 听林著雨这么说,刚才还蹦蹦跳跳的林容直接被吓了回来,紧紧的攥住了林著雨的衣袖不肯撒手。 “姐姐,谁啊?” 说着一边悄悄地从衣袖间抬起头来,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四周。 “没事,估计是惊了路边的猫了吧!” 林著雨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已经消弭不见了,看来自己方才做了一件蠢事,已经打草惊蛇了。 不敢再在路上久留,林著雨不敢大意,毕竟现在若真的有这么个人出来,她们二人定然是要吃亏的,所以林著雨紧紧的握住了林容的小手,一路不在说话,二人快步的回了厢房。 “姐姐,你是在害怕吗?” 进了后厢房的院子,林著雨才算是放下了神经,握着林容的手力道也松了几分。 林容刚才一路被林著雨握的生疼,却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姐姐觉得危险害怕,所以刚才是在保护自己…… “没有,这大晚上的我只是怕有什么意外。” 望着林容,两人相视一笑,心里倒是相通,然而殊不知此刻刚刚摆脱上一个麻烦,林著雨又引起了院子里另一拨人的注意。 原本矮灌木丛在黑夜中就不甚显眼,这会儿林著雨自然是发现不了,这本就不显眼的灌木丛多了几个黑衣人,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突然闯进院子里的外人。 “嗯,那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吧。” 大冷天的在外面呆着确实不舒服,林容小小年纪也是难为她了,望着林容疲倦的小脸儿,也就不再客气,相互话别,准备各自进屋了。 望着林容进了屋子,林著雨也准备进屋休息了,然而就在这时,林芙却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 “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那东西?” 林芙直接堵在了林著雨面前,不明不白的说了这么半句话,却又没了下文。 “有什么事?东西在我这里,明日我自会交与祖母。” 想了半天,林著雨只想到这么一种可能,林芙过来是要那预约牌的。 本以为林芙听了自己这么说,会纠缠不休的,没想到这回林芙倒是变了性子,只是恶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挥了挥袖子,竟然转身就走了! “奇怪……” 林著雨没搞清楚林芙闹这一出是为何,嘀咕了一声,想了片刻没想通就自己回屋子了。 然而推开门的一霎那,还没等林著雨反应过来,主仆二人却齐齐的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接着厢房的门被人关了上,又留下一院安静。 此刻院外的矮丛几乎可微的传来几片落叶之声,紧接着便看到数位黑衣人腾空而出,站在院中,煞是杀气腾腾。 为首的黑子男子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而他身后的黑衣人则齐齐的高度紧张的盯着刚才被关上的房门,似乎一有什么异动便会立马上前将局势制住。 谁料,就在这时,让后面众位黑衣人想不通的是,为首的竟然又下了一个潜伏的命令,虽有不解,但是众人倒是想都没想的立马都照着做了,等到黑衣人再次藏匿好,接着就看到—— 院子里一个黑衣人轻功凌步悄然而至,此人轻功看起来极厉害,然而更让一直藏在外面的黑衣人惊讶的是,从身形上来看,竟然是个女子! 那女子在院中站定,也不知有没有察觉院里还有旁人,先是顿了一会,竟然也径直朝着林著雨的厢房去了。 而此刻,厢房里—— (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 月娘现身 而此刻,林著雨的厢房里—— 捂住的嘴巴被松开,林著雨这才看清,方才一进来就将自己给制住了的竟然是旁边厢房的小公子! 不对,林著雨记得自己出门之前明明已经将房门锁好了啊,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再有为何自己的厢房好好的不待,跑到人家的厢房里偷偷摸摸的,正准备开口询问,就见小公子朝着自己做了一个隔墙有耳噤声的动作,吓得林著雨动都不敢动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林著雨用口型加上手势询问到。 “被监视了,今晚怕是出不去了!” 那小公子坦然相告,当然并没有说原因,在确定了林著雨不会妄动之后,自顾自的大方坐了下来,还给自己斟了杯茶,倒是不客气。 “这?” 林著雨看着倒是不客气反客为主的这一主一仆,十分无奈,感情她还真是把这儿当自己的地方了呢! 不过林著雨倒是对外面是什么人监视了这小公子来了兴趣,怪不得的今天一整天总觉得后面跟了一个人,原来是来找这儿主儿的,还得自己白担心了一天。 就在林著雨准备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的时候,猛然却从鼻尖嗅到一丝异香,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已经屏住了呼吸。 还好穿越到了一个有点医药底子的小姐身上,看来人家这反应机能倒是不弱,正准备回头提醒初云跟屋里那个人的时候,就看到初云已经中招了,原本在塌边收拾,这会儿直接嘭通一声倒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那小公子身边的侍童,直接倒在了小公子的怀里,而后者此刻竟然是一点儿事都没有! 林著雨没想到这小公子招惹的竟然是想要下狠手的人,看来这回自己要遭受无妄之灾了。一面快速的以眼神问那小公子该怎么办,一面使出了吃奶的劲憋气,林著雨感觉自己怕是要生生被憋死了。 那小公子反应倒是不慢,一面快速的将侍童放下,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先给自己小厮吞服了,接着又自己喂了一粒,看林著雨竟然没有晕过去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倒没有犹豫,给林著雨也递过一粒药丸。 接过那药丸,林著雨也等不及思考怀疑了,人家自己都吃了。 “倒!” 那小公子对着林著雨说了句口型,自己率先倒了下去,不带丝毫犹豫的。 既然这来人用的是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定然不是冲着人命来的,一瞬间想通了这点的小公子决定随机应变。 刚等林著雨反应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倒下,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微微透过隐住小脸儿的余光,只见进来了一个黑衣人。 对方先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室内的情况,当一眼看到除了那一袭素衣女子主仆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男子卧倒在地时,黑衣人眸光之间明显是闪过一抹诧异。 黑衣人在靠近,在观察,与此同时,林著雨也在观察着对方。 这不观察还好,一看倒是让林著雨觉得这双眼睛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逼迫这自己使劲的回忆,只感觉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那黑衣人在确定了躺在地上的人都已经晕了过去之后,竟然开始放松了起来,随手解了原本蒙在脸上的汗巾,就准备有所动作。 这一露脸直接惊得林著雨差点暴露了自己,不过现在眼前的情况是爆不爆露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林著雨知道,这会自己是死定了。电光火石之间,又想到一件事,只觉得后背瞬间浸湿,原来如此!原来二姨娘的身份如此不简单!! 让林著雨打死也没想到的是那蒙面黑衣人竟然是月娘!竟然是看起来毫不会武文文弱弱的婆子的月娘!林著雨此刻心中骇然。 然而接下来他所想到的才真是让自己都忍不住大吃了一惊!这月娘的身形竟然跟记忆里打江南遇见的那个提篮妇人渐渐重合!记得自己之前跟林白还仔细想过那提篮妇人究竟是谁来着,现在看来,怕是这月娘无疑了。 不给林著雨思考的时间,那黑衣人提了一把匕首已经到了林著雨面前,眼里透出来的是快意,是嗜血的眸光。盯着倒在地上的林著雨,面上似乎有一种解脱之感,林著雨都能猜到,她现在想的肯定是自己终于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碍眼了吧!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林著雨却只能干等着死神的光临,甚至连动一下都不能,更别说呼救了。看看旁边的小公子,此刻竟然真的跟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再一次,林著雨后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学好逃生的本事! 完了,完了,完了!她不想死啊,穿越过来就那么多事还没做呢!她的亲人,南姑要是知道自己就这么被害了该多伤心?她的生意,刚刚有点儿起色,自己竟然再也见不到了!还有二姨娘!不对,二姨娘!不——自己不能死,就这么便宜二姨娘了,实在不是自己风格,二姨娘逼自己至如此地步,此仇不报非君子! 黑衣人已经弯下了身子,看来是准备采取最原始的方式一刀解决了林著雨的小命,此刻,林著雨手心全是汗,对,她要用最蠢的方式自救!等黑衣人一旦动手的时候,那个时候定然是她防备最弱的时候,林著雨准备拼一把。 通过素袖遮掩的余光,看到匕首的寒光已经起了,就是这个时候,千钧一发之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局势已经变了—— “叮……”匕首落在了地上。 林著雨定格在一个抢夺匕首不成的姿势,而那黑衣人(月娘)则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局面,紧接着小公子也从地上一跃而起,方形尖叶镖从袖口接连而出,足足十几枚,全都朝着黑衣人射了过去。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眼前会是这个情况,刚才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几乎深深震碎,当然这般深厚内力可不是来自林著雨,接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串暗镖就接连而来,无奈只得躲避,深深的被逼到了死角。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朝着林著雨吼了一声,这女子看着不笨,怎么紧要关头却掉链子了呢! 小公子虽然不知道那黑衣人刚才匕首为何被震落,但是差不多也猜到怕是有一个自己察觉都察觉不到的高手在现场,好在此人并非与自己为敌! 突然被这么一吼,林著雨总算是会过神来了,走?往哪走?刚才是小公子出手的么?来不及细思,先逃出去再说,这时候林著雨才想到这个紧要关头应该先逃命要紧,只要自己走了,屋里的人应该就安全了。 “外面天亮了?”跑到门前,只感觉透过门缝,似乎外面很亮,刚一打开门,还没等林著雨看清情况,只觉得天旋地转,被一个素衣的男子又夹回到了屋子中央,放在了小公子身边。 这时候林著雨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又是谁?刚才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接着从已经大开的厢房门,林著雨看到了这辈子上辈子都没见过的情景—— (未完待续。) 第一六九章 又来一波 门外,圆月映的人脸色发白,而就在眼前,白天里见着还是好好的厢房,此刻却是火光滔天,就近的旁边屋子看起来已经烧着了,屋外,起先只是听到有人迷迷糊糊叫了句着火了,接着似乎院子就沸动了,呼喊声,尖叫声,女子尖厉的哭叫声,只听的人是撕心裂肺,从火光里,数十名黑衣人几乎手上全执着武器直接冲到了屋里。 “我的麻烦来了!” 原来还淡定的在想方才似乎有人,这会儿小公子一看从外面涌进来的这些人,就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对林著雨道。 林著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此刻心正“嘭—嘭—嘭”的直跳,感觉都要提到了嗓子眼,方才真的好险,自己要是就这么冲了出去,八成此刻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 要说勾心斗角她还可以玩玩,但是这真刀实枪的,林著雨突然意思倒生命诚可贵,看来今日还真是多灾多难,若是想大难不死还真不是件易事。 “现在怎么办啊?” 攥紧了小手,给自己不断的打气,努力让自己尽快安定下来,这样的状况若是不想法子,刚刚从月娘手下捡回一条小命,林著雨还不想这么快就有壮烈牺牲了。 “随机应变!” 说这话时,领头的黑衣人已经执剑朝着那小公子过来了,剑下生风,似乎剑剑都是冲着人家的小命过来的。 本能的林著雨去寻找那素衣男子的身影,之间此刻素衣男子正跟月娘厮打在一起,月娘似乎不是那男子的对手,堪堪躲避,那男子下一招式就又过来的,月娘只能吃力的扛着。 屋外火光冲天,惊动了寺众,只听是一片啼哭声,屋内,刀光剑影,各人具是屏气凝神。 “啊……” 一个黑衣人本是要接近小公子的,刚巧林著雨在旁边,小公子一个照顾不周,要不是自己反应的快,在加上身后那小厮危机之下拽了林著雨一把,差点儿林著雨的胳膊就要没了。绕是这样,衣袖还是被削下了一块。 小公子先是回头看了林著雨一下,确定没有伤着林著雨才专心对付眼前的麻烦。 这事本就因她而起,若是在搭上旁人,那可不是她的风格,因此小公子这会儿下手更重了,显然方才那个黑衣人的行动激怒了小公子,只见这会儿那个黑衣人已经是偷鸡不成反蚀米了,在小公子的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 而这时,战场的另一边,月娘显然不敌了,招招支架都吃力,更别说回击,无奈只能寻求帮手。 原先的那帮黑衣人虽不知道月娘是何来历,但多少是见了她之前的行径,跟自己的仇人是敌人的,那就是朋友,因此倒没有吝啬于帮助。 有了后面黑衣人的加入,显然月娘要轻松多了,而那素衣男子则显得分不开手脚了,只见他面上渐渐有了一丝吃力之感,几次调整自己的步伐战略,手上的软剑使得更是出神入化了。 屋内局势渐紧,但却丝毫没有分出胜负的样子,那个素衣男子看起来似乎武功极高强,倒是此刻手上又同时应付了好几个黑衣人,虽不落下风,却也丝毫捡不到好处。 “火烧过来了,我们会被烧死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瞅着门檐已经着了火,这屋子怕是没办法在呆下去了,林著雨对前面的小公子说。 “迟早我们会玩完!” 没想到小公子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对方人多,而自己这边就这么几个人,只要人家守着出口,眼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火已经烧着了而且烧到了眉毛,若是没人及时灭火,再多不过十几分钟,估计这间厢房就没了,这帮人耗估计也把自己耗死了。 “带她先走!” 素衣男子自然人听到了的,瞅准了一个空隙,竟能够在几个黑衣人的包围之下,一路打到小公子旁边,吼了这么一句。 援军未到,在这么抗下去,自己孤身一人迟早要乏力,倒时候凭着“他”一个人,就更没有活路了,素衣男子如是想到,因此决定让小公子带着林著雨先突围,走人再说。 “有后援么?” 没有立即动作,小公子伸手挡了黑衣人一剑,一边问道。 “有。” “什么时候能到?” “半刻钟!” “我不走!” 小公子斩钉截铁的说,半刻钟?本来跟这些人就讨不到好处了,这时候若是自己走了,她知道这陌生男子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虽然不过是萍水相逢,人家好歹是救了自己,小公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么把这素衣男子给抛下了。 “走!” 男子又吼了一声,雕花楹联木门此刻已经烧的噼啪作响,室内温度高了许多,颇有灼人之感,再不走怕是就走不掉了。 然而小公子并没有回答人家,对着自家小厮说了一句,又全心投入到屋里的战斗来了,不知道从腰口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来,只见空中划过一道儿白线,接着那东西就沉身火场了。 黑衣人自然是看到了的,而且这一举动似乎彻底惹恼了黑衣人,先是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接着下一秒,一窝蜂的全都像是疯了一般,剑剑逼命,掌掌生风,朝着小公子就过来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得到自家主子示意的小公子侍童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想都没想直接拽着林著雨的内袖就准备往后面走。 “我们先走!公子随后就来。” 林著雨还呆在原地没有动,急的小厮吼了一声。 等被吼的回过神来,林著雨才叫了声,“初云……” 原来初云还躺在地上,以小公子的性子,不愿放素衣男子一人独自面对众多杀手,林著雨又怎能眼看着房子要烧着了留初云一个人呢?因此即便是回过了神也不愿意走。 “放心,我带她出去!” 素衣男子听到了林著雨的话,显然是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她竟然还惦记着自家丫鬟,倒是不失为个好主子。 听到素衣男子这么说,谅自己也没法子带走初云,林著雨只能无奈的跟着小厮从厢房后面的准备先撤。 然而那伙黑衣人这会儿全力朝着小公子去了虽没有注意到小厮带着林著雨,但是月娘是什么人啊,她可就是奔着林著雨的命来的,自然时刻注意着林著雨的动作,这会儿见她想逃,自然是见不得的。 可是却无奈于脱身不得,手上一面招架着,心里却是十分狠毒的想着怎么置林著雨于死地了。 只听的空气中几不可闻的利器划破之声,林著雨虽没听到,但是本能的就觉得背后一凉—— (未完待续。) 第一七零章 著雨中招 接着就是尖锐的钝痛传到大脑,心扉,朝着四肢蔓延…… 方才月娘正是见脱身无望,灵动一起,随手拈了那小公子射向她不着的尖叶镖,几乎用力了全身之力跟满腔的仇恨,朝着林著雨离开的方向就飞了过来,饶是素衣男子都没反应过来,等在眨眼时,那尖叶镖已经稳稳的扎进了林著雨娇小的后背。 攥紧了“小厮”的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林著雨在心底告诉自己,就是后背被扎了一下,死不了,死不了的,壮志未酬,大仇未报,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狗带的! 但是就这么一会儿,脸上冒出来的细细密密的冷汗却出卖了她,正想扶着小厮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却觉得脚下有千斤重,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旋转…… 卧槽!这什么东西,竟然有毒!不过想想也是,月娘奔着自己的命过来的,那用的东西又岂能简单?看来这次自己是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 意识在感官之后也渐渐被剥离,在尚还有最后一丝意志时,林著雨暗暗攥紧了手,在心底告诫自己,若是生命还能重来,那她定然不会再如此大意了,她定然会先下手为强,不会再让居心叵测的人再有机可乘。 若是还有想法,那就是心底里突然柔软的一块——若是此次大难不死,可不可以给自己一个退步,放下自己防备胆怯的心,不再那么懦弱,让自己的心也放开一点,再放开一点,多容一个人,一个人,不再让他自己一个人前进,而自己却原地不动。 十七?世人都叫他叫十七王爷,蓦然的,林著雨突然想走进他的心看看,想知道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梅苑水榭清晨的阳光是不是还一如既往的安宁? 或许他也可以来看看自己的生活,虽不能说从小生活到大,多少她也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了。或许在某个阳光初微的清晨,她也可以跟他说说自己的心,曾经想过的种种事。 想着心底突然闯出来的人,明媚的眼眸却渐渐的合上了……只看最后一眼看到熊熊的火光,穿透脑海,似乎就想自己身处在了一片花海一般,面前恍惚有一袭白衣…… 望着林著雨倒下去的身影,月娘脸上的是一片得意的笑,没想到这一招到真是让自己歪打正着了,那个那尖叶镖果然有剧毒,如此小小一只,竟然就在这片刻之间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而此时,小公子反应过了了之后,面上淡定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恐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本是想拿来将那黑衣人一击毙命的尖叶镖没打到黑衣人不说,这下反而被黑衣人用来害了这姑娘。 “快,给她止气,稳血!” 顾不得心底的大惊,慌忙的在第一时间几乎是怒吼着说出来的。 小公子没注意到屋子里仿若凭空多出来的人,但是不意味着屋子里的众人就可以轻易的逃脱—— 新的局势已经颠覆,原来那素衣男子的援手已经到了,场上的局势立马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而那伙黑衣人眼看着今天的计划是无望了,自作孽放的火也渐渐的烧到身边,都开始着了急,想要挣脱。 来,轻轻松松的来,但是走可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 方才林著雨恍惚所见的一袭白衣正是十七王爷!眼看着林著雨就这么倒下,十七王爷只觉得心里的弦轰然崩塌一般,只见此刻他浑身爆发出一股修罗煞场般的气息,仿佛直有一种要把这厢房变成人间炼狱般的战场的冲动。 “一个不留!” 一句无情而冷冰冰的话语从薄凉而邪魅的嘴角道出,似乎不带一点儿感情,又似乎蕴含了无比的悲凉杀意。 而他带来的几个暗卫在听了自家主子的话之后,更是毫不犹豫,手上的动作更是激进了,面前的黑衣人似乎不再是人,到了暗卫眼里,似乎不过是一个靶子而已。 刀,剑流光暗影,火舌华华…… 此刻十七王爷小心翼翼的将那小小的女子安放在自己怀中,手下暗暗的传送真气先护住林著雨的心脉要紧,感受着女子没有温度的体温,心里莫名的密密麻麻的荒芜传了上来。 “放开她。” 有了暗卫的加入,小公子已然脱身,连忙就过来看林著雨,这尖叶镖是她的,里面有什么毒她自然是知道的,因此这会儿小公子才格外着急。 然而十七王爷却并没有听小公子的话,只是几不可微的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在不放开她,她就要没命了!” 没想到这男子理都没理自己,小公子显然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只好生急白咧的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就要往林著雨嘴里喂去。 然而此刻十七王爷却十分的防备着小公子的东西,原地甚至是在没有任何凭借的情况下,直接一个原地做力,下一秒小公子手上的药丸已经在十七王爷手上了,而十七王爷抱着怀中的女子已经退了半步。 “公子,那暗器是他的。” 素衣男子解决了麻烦,就看到自己主子一脸敌意,因此提醒道。 此时,厢房里的黑衣人除了为首的一个逮着缝隙逃跑了,剩下的算是全军覆没了。而那边月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已经被生擒了,显然的素衣男子是手下留情了,不过没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这么一说,十七王爷身上的杀气反而更重了,缓缓抬起眼眸来,望着小公子的眼神,明显的是**裸的杀意,盯得小公子心里发毛,等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你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干的!” 连忙摆手,生怕说迟了自己的小命不保,样子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脸颊甚至莫名的红了起来。 “花容,解毒!” 十七王爷一边说,一边颇有深意的打量了小公子一眼,眼里带着说不透的色彩。 此时,小公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似乎犯了个错误,女子的丽音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额……先出去再说,想一起被烧死么?” 这样的男子如此打量着自己,倒是让小公子有点吃不消了,索性现在时间紧迫,不容人慢慢思考,否则那小公子肯定自己就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走!” 话音一出,人就已经出了厢房,见状,小公子等自然跟上。 而后面自然有人料理,不用十七王爷操心,至于月娘,已然已经被风弄带回了暗阁。这个月娘可是十七王爷一直在查的西秦国奸细里的一个重要人质,这回可是好不容易逮着了,就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撬出什么,到底西秦有什么密谋。 (未完待续。) 第一七一章 奇门暗毒 十七王爷怀里抱着林著雨,后面跟这小公子,连夜下了山,怕林著雨身子不及,但是又自信于花容的解毒之术,虽没有细看,但喂了林著雨独门的续命丹药之后,感觉怀里的佳人身子渐暖,十七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虽说这下毒之人已经被拉来了,也就是后面隐卫监视着的小公子,但是十七王爷仍然不敢大意,尤其是方才林著雨轻微一个咳声,几乎是吓得十七王爷一身冷汗,生怕一个不小心怀里的佳人就香消玉殒了,因此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就快了许多,但是却又极轻,极稳,让怀里的人儿感受不到一丝的颠簸。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公子跟这后面一句话儿也不敢说,方才十七王爷看他的那个邪魅的眼神让小公子没由来的生了一丝惧意,她又一种感觉,一会儿停下来自己若是说这尖叶镖上的毒他也没有解药,这前面修罗煞般的男子极有可能一剑就把自己给解决了。 小公子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一边寻找着对策,按理说这尖叶镖上的毒是她下的,这解药自然是在她手上不错,可是这现在的问题是,这要命倒是有一条,要解药还真是没有。 此刻小公子肠子都快悔青了,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蠢过,怎么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带脑子呢?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尖叶镖可是“小公子”的独门暗器,上面淬的也是无人能解的独家暗毒,混合了有百种相生相克的毒物,若是没有她的毒,她自信没人能够解得了。 这本是她在遇难时的一个杀手锏,也是一次绝地反杀的机会,但是此次出宫时却因为兄长的一句话,放弃了连同那解药一起带过来的想法,因此这会儿小公子才会如此苦恼。 越是怕什么,果然什么东西就来的越快,这小公子正在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解释,没想到前面十七王爷就停了下来,看来是地方到了。 十七王爷莫名其妙的回了头,朝着后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的屋子进去了。 留着小公子一个人在原地不想动弹,可是却突然觉得身边冷风阵阵,似乎若是自己再不抬脚,这就能把自己给杀人于无形了。 吓得小厮先耐不住了,直道,“公子,咱们快跟上吧!” 小公子呢?也是强打着性子,有了小厮这句话,连忙向前踏进了院门。 心里一边还想着,一会儿怎么能让那姑娘先醒醒,然后好说服她跟这自己去大越拿解药,这样自己的小命大概是能保住的。 至于大大越这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小公子想当然得觉得前面那男子应该有办法续命的。 屋内,小公子正准备跟这进去,不料门却被从里面给关上了,碰了一鼻子的灰。 无奈被关在门外,小公子开始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精神,这男子跟这姑娘肯定是一家的,连待人之道都是如此的相似,都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碰一鼻子灰。 不过他既然把自己扔在了屋外,是不是意思不用自己负责了?自己可以溜之大吉了么?小公子想当然得想。 那冷冰冰的男子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放心自己的人啊,怎么这会儿倒是这么放心的把自己放在门外,这么想着,小公子倒是起了玩心,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于是只见小公子拉起自家丫鬟就准备开始跑路,然后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 明明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啊,木门也是严丝合缝的被关上的,但是一声清冷幽灵的声音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再动一步,小心你的小命!” 吓得小公子保持着自己跑起来的姿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往前?那自然是不能的,退回去?刚才那人的意思可以退么? “公子,怎么办?” 小厮吓得腿直抖,没想到这个人比刚才那些刺客还要恐怖,刺客跟这自家公主她也没少见,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可是这样的,都没看到人,却有好像无时无刻不再监视着自己的感觉,才真的磨人心智,叫人崩溃。 “不是不能动么?那我做总该没问题了吧?坐吧。” 指了指月光下的青石地板,这会儿正是被吓得一身冷汗,小公子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这青石板看起来甚为不错的样子。 “啊,额,公主……” 小厮显然是太过惊讶了,直接没有反应过来,等被自家主子捂住了嘴巴,才发觉自己方才失言了,下意识的就向四周看去,也不知道那男子听到没有,万一听到之后对自家主子不利那可就不好了。 确定了小厮冷静下来之后,小公子决定不再管这个错漏百出的拖后腿的了,自顾自的坐在了青石地板上,样子别提多狼狈了,不过小公子倒是自得其乐。 小厮见自家主子都坐了,自然也就没有别的话了,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跟这后面坐了。 而此刻,屋内—— 花容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一丝分神,生怕一个失误床上的女子就出了差错,届时就于是无补了。 而十七王爷在一边也没敢闲着,袖口的手指不时的击动,眼睛盯着床上的小人儿,不敢眨一下眼,生怕下一秒,床上的女子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样?” 见花容手底的动作稍稍有了缓和之后,十七王爷再也耐不住性子了,连忙上前问道。 “属下尽力了,只是……” 花容收起脸上的疲惫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歉意以及不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月以来,竟然连连出了数重她解不开的毒,这实在太挑战他的权威了! 而十七王爷听了这话,几乎是炸毛了,什么叫尽力了?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什么毒连花容都解不开? “什么意思?” “这尖叶镖上的毒来的非常特别,混合了不下百种毒物,而且似乎还有几种是相生相克的,属下实在不知这毒是怎么制出来的,至于怎么解一时半会真的……” 说实话,花容现在有点奇怪,刚才她看了这毒,实在是奇怪,这种相生相克的毒药用在一个完全没有基底的女子身上,竟然还能撑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了。 “进来!” 听到这里十七王爷算是明白了,本想着花容应该能解了这毒,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如此结局。看来今日将那个人带过来真的是明智的决定,若是一会儿她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定然要让她陪命! (未完待续。) 七月 开文四个月了,时间过得很快,最初的激情退的差不多了,而现在,更多的是一份执念在支撑着自己吧! 或许是那句“完本必神”,或许是一句别人无心的话,我把写文当做梦想跟未来,人家或者却把我当成笑话,所以打心底会有一份执念,一份不服气吧。 成绩不好,但是从没想过放弃,七月了,一个新的阶段,对我,对这篇文,也是对林著雨,哈哈*罒▽罒* 放假了,然后已经找了一个还比较忙的辅导班,未来的两个月就不能这么空着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写文了,还要看考编的书,感觉都把自己压成一块石头了,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了(?╥ω╥`) 对这篇文,我刚刚看了一下字数,还有几天估计就要熬过40万字大关了,这对大神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倒是一个纯新手,我为自己而骄傲 ̄﹁ ̄ 对于林著雨,对哒,圣竹(不要吐槽这个国家的名字,当时我怎么就起了个这个奇怪的名字了呢!!!)篇估计也要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女主要换地图打怪啦,当然不是随便换的,此处有坑。。。。。。(????ω????) 嗯,说完了,祝我好运吧,七月,八月,两个月我要努力写30万字!!!存稿君,挺住啊(?ì_í?) 最后,感谢我得朋友,现实的还有书友(????ω????)烈人,zhaojunzi,呼啦啦,还有一直投票的校官跟好多好多书友,???发自肺腑的感谢,因为没有你们,就不会有这四个月的坚持,也不会有下个四个月,下下个四个月! 第一七二章 谈判成功 屋外的小公子自然是听到了,左右四处张望了之后,发现似乎是在叫自己的。 但是她不敢动啊,不是说自己动一动,就要……小公子哪里还敢再动? “是叫我的么?” 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之后,才发现这院子除了自己也没别人了。 于是,小公子试探的站了起来。 咦?没事?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溜走,脑子里有个念头在盘旋,可是想了一会儿,小公子屈服了,她想到十七王爷那个脸色,就有点害怕,于是乖乖的上前了。 “我进来了?” 想了半天,还是用了女音,这男子应该早就识别自己是个假汉子了,那也就没有装的必要了,小公子如是想。 “进来!” 门内,只有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然后,试探性的推开门,小公子前脚刚踏进门,后面接着就感到一阵强大的拉力,还没等小公子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进来了,接着门啪嗒一声又关上了,留下小厮一个人不知道是走是留,自家主子可还好。 屋内,小公子方才原来是被花容给强行拽了进来的。也是,十七王爷那般的人,又怎么回去碰这个不明来意得女子呢! 小公子一边略微狼狈的整理这衣裳,一边偷偷的打量这花容,心道: 这女子方才那力道,明显是练过的,可是之前这寺里,似乎都没见到她,只在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她隔壁姑娘身边了,不过也是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看来这男子定然不简单,身边有这么多高手,不过不知道这男子是个什么身份,能请的动这么多的高手?心里这么想着,小公子就开始偷偷的往十七王爷那边瞟去。 “花容!” 也不知是十七王爷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还是本就是有所动作,只听十七王爷开口了,薄唇薄语。 花容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只见她手底下轻微一动,接着一个不知名的黑丸就已经暗中握在手底了,然后身形竟能如鬼魅一般,瞬息万变直接就扼住了小公子的喉咙。 然后素手一番,接着松开—— “咳……咳……” 没等小公子反应过来,只觉得嗓子里被喂进了什么东西,弯腰就要吐出来,没想到,那药丸样的东西,已经进了肚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眼泪都快被呛出来了,一抬腰,就看到花容正好端端的站在哪里,静静的看着自己这般狼狈样。 “三天没有解药,爆筋溢血而亡!” 花容悠悠的来了一句。 然后小公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什么?爆筋溢血而亡?你…………你………… “解药!” 小公子想都没想,伸手就准备着花容要解药。 “拿东西来换!” 花容说着指了指床榻上的林著雨,此刻还昏迷着。 这会儿小公子算是想明白了,想通了之后又觉得有些委屈。 有必要这么不相信人么?刚才她是想跟这一起进来的啊,虽然这会儿她没有解药,但是她态度诚恳啊。 可是这都什么事?叫自己进来,二话不说,连问一句都没有,先给自己来了颗毒药再说? 呵呵?这是一药换一药的意思么?那好啊,今天她沐容蓉倒是要看看着小姑娘在这男子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小公子这么一面想着,一面眼里闪过狡黠的目光。她是笃定了这男子不敢要了自己的命! “解药没有,要命一条!” 说着小公子一挑眉,挑衅的看着十七王爷,也不理睬花容,倒是淡定十分。 “你……” 十七王爷显然是没想到这小公子竟然这么难缠,没想到花容这般都没能直接套出来解药。 不过这女子倒是个大胆的,竟然连爆筋溢血都没吓着她! “怎么?你要杀了我?杀了我,你心上人也活不了!” 突然的,小公子一句话倒是说楞了室内两个人,接着小公子自己也呆住了。 只见十七王爷先是面色可疑一抹红晕,似乎若有所思,然后打量这床上的林著雨,似乎这是第一次自己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而花容此刻面上更是一抹不可置信,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家冰山般的主子会爱人,再说了,月影这么些年来,可还是无时无刻不爱慕着自家主子,而现在,竟然听到这么个石破天惊得消息,让花容怎能不惊诧。 小公子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的表情,一时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难道自己拿错了主意?这姑娘并非这男子的心爱之人? 不对啊,那男子在乎的动作跟那心疼的眼神,分明就是爱惨了这姑娘啊! “额,我给你解药你就给我解药?” 没办法,小公子只能另想法子自救了,也不知道这人还有没有良心。 “解药!” 不过片刻时间,十七王爷似乎就将刚才小公子的话抛诸脑头了,听到小公子这么说倒是知道这事有解。 “没带在身上,三天也取不回来,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小公子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对天生发誓,生怕十七王爷一个不同意就不给自己解药了,那倒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那她?” 十七王爷压根就没给小公子反应的时间,他想的第一个自然是林著雨,不知道这小女子能不能熬得过三天。 “没事儿,我相信你的!” 小公子大大咧咧的,倒是毫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也熬不过三天!” 十七王爷见她的样子似乎和欠抽,悠悠的来了一句,似乎在故意挑逗她一般。 “我若死了,那你心上人可也活不了了。” 小公子唇反舌激,倒是不依不饶。 “解药在什么地方?我派人去取!” 不再理睬小公子,十七王爷问道。 “我家。” 接着又补充道,“我得亲自回去拿。” 说着警惕的看着十七王爷。 “回去拿!” “我困了,明天再说!” 一边说着小公子胆子倒是不小,直接撂担子了。 十七王爷也不再说话,一室静默。花容也不再说话…… (未完待续。) 第一七三章 大越一行 次日一早,天青气明,“小公子沐容蓉”仍在睡梦中然后发现似乎有人在一个劲拽着自己,不让自己安生。 “别拽我,不想活了是吧?” 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骂骂咧咧开了。 然而,等了半天,那边再却没有声音传来了,只是不知为何,还在睡梦中的小公子就觉得全身毛骨悚然,然后,一个机灵,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 果然,要是她再迟一刻不动,怕是不知道什么毒药就要来伺候自己了,这会儿,花容正站开自己床边,专注而淡淡的望着自己。 “早啊!” 讪讪的冲着花容笑了一声,不给人家说话,自己就准备开溜。 “你,家在哪里?” “大越!” 小公子倒是不含糊,回了一声道。 “今日出发!我家小姐怎么办?长途跋涉我家小姐受得了么?” 花容倒是没有意外这小公子说的地儿,只是一心担心着不知道林著雨能不能坚持下去。 “是毒不是缺胳膊短腿了!” 小公子没好气的,现在还挂记昨天花容给自己喂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半个时辰,院子外等你!” 说完花容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对于这么一个刁蛮的女子,向来冷淡的花容自然没什么跟她好说的。 “哦。” 对着已经关上的门,小公子抓紧收拾了起来。 也不知昨日那帮人怎么样的?都死了没有?不过这次跟着这男子回去,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反正人家武功高强,又有保镖,跟这他们一道儿倒是不吃亏。小公子心里这么想着,倒是乐了起来。 而另一边,天好不容易亮了,忙活了一夜的寺庙却没了往日清晨的宁静,经过了一夜的大火,此刻事情似乎有些隐隐的不对味了。 黑衣人死的死,有的重伤没有走出去的,在作茧自缚的那场大火中,已经都化成了一具尸骸,而逃出去的,此刻自然都回去重新策划打算了。 至于林著雨所住的这一边厢房,大火是因她的墙角所起,那帮黑衣人本来是做了万全的打算,想着将小公子困死在这厢房里,若是不然,就冲进来,杀人于无形,没想到中间却被月娘冲出来节外生枝,后来黑衣人才不得已冲了出来。 再说昨夜老妇人,林芙,林容等—— 林容厢房正在林著雨旁边,自然也是第一个发现异样的,睡梦中,只觉得屋外格外的亮,隐隐的还有二姨娘噼噼啪啪东西烧着的味道,没想到等叫了身边的小丫鬟秋菊出门一看,竟然发现是林著雨住的厢房起了大火,而且已然已经烧着了。 “二姐姐,姐姐,你在里面么?” “初云,初云,能听到么?” “……” 隔着火光嘶喊了半响,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这下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好的想法,吓得林容脸色煞白。 当下,林容也不敢耽搁,匆匆套上衣物就慌慌张张的跑去敲老夫人房门,碰巧老夫人身边的如宝也是听到了动静,准备出来看情况,就这样,二人倒是撞了个满怀。 等如宝真见了这院子的情景,当下吓得腿就开始发抖,六神无主,准备往外面逃了,留着一面蒙圈的林容不知道如宝这番动作是何意思? 不是应该先叫祖母么? 跑到一半,如宝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所不妥,于是又慌张的回头,冲着林容喊道, “三小姐,你快去叫老夫人,我去叫大小姐!” 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行动吧。 “哦哦,好!” 林容一边应着,一边心想,是这样么?大小姐在院子另一边呢,不是应该先找老夫人么?再说了,这如宝到底是谁的小丫头呢?林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夜,漫长而混乱,惊扰了寺众,但是等大火被破灭,众人再进到厢房之时,哪里还有林著雨跟初云的身影了? 屋子里,能被烧的东西已经被烧的一干二净了,一片灰烬之中,倒是能隐约看的有一两具尸骸,却已经是面目全非了,看着相当渗人,林容没见过这般场面,又想着那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当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着就跑出去了,不愿相信眼前的情况。 老夫人看到这般情况,当下就忍不住怒了起来,虽说不待见林著雨,但那可毕竟是林家的嫡女,况且此次又是自己带出来的,老夫人心里也发虚,一边是后怕,一边是痛心。 但是对比林芙跟林容二人反应,那差别就大了! 林芙这会儿恨不得偷着乐了。要不是她胆子也小,没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她真恨不得上前好好的仔细确认一番那死的到底是不是林著雨。 寺里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没个完结了,毕竟相府嫡女有来无回,这么大的事,谁敢或者说谁能担得了责任? 而小公子这边,自然是还不知道寺里竟然摆出了这么大个乌龙,已经准备出发会大越去了。 半响过后,小公子已经收拾的利索了,院子门外,两辆马车并排而放,随手掀开了前面的一辆。 “哇?!!!” 原来十七王爷怕一路颠簸,想的倒是十分周到,特地还找了一个软软的褥垫子,上面还不忘铺上锦被,又拿了小枕放着,此时林著雨正躺在其间,而初云则在一边小意儿的伺候着。 当小公子一出门看到这豪华标配,嘴巴张的几乎可以的塞下一个鸭蛋了。 接着只见她看了后面那个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马车时,她就忍不住要爆发了!除了小几什么都没有,都没有!连个软枕都没有! 这? 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她也是还有三天可能就要暴毙的病号好么?同情心呢?这都是女孩子家的,怎么待遇就差别这么大呢?小公子退了出来,表示不服!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因为—— 你不是个小公子嘛!给你准备了马车已经是优待了好嘛?要不,肯定的跟这十七王爷一道儿骑马过去啊。 后来小公子见没人理他,才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乖乖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行人就这么出发了,而接下来,在大越,还有着未知的事还等着他们,当然,此刻小公子自然还不知道,没想到这在寺庙中随手碰到的一个姑娘,竟然成了她一生的贵人,更不知道的是,她们之间,原来还有那么多精彩的恩怨在等着自己。 当然,最让她后悔,也最意外的是,本以为在经历了种种之后,自己自己懂这个女子了,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算错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七五章 十七被禁 “小姐,小姐……我可怜的小小姐……”初云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把泪。 她是跟着林著雨一路走过来的,除了南姑之外,可以说是最懂林著雨的了。 林著雨穿越之初,初云就被送到了她的身边,可以说这也是二人的缘分。 中间又有多少磨合,主仆二人的心早已经连在了一块,这会儿见林著雨已经昏迷了这大半个月,初云的心自然是不好受的。 一边担心一边焦急,可是却又无奈,暗暗的抹了泪水,只希望今天晚上,那个刁蛮公主能带来好消息。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竟这般厉害,就连十七王爷也束手无策,看来以后那个刁蛮公主,还是少惹为妙。 嗯!等小姐好了,自己要立马就把小姐给带走,待在这刁蛮公主身边就是不安全!初云心里如是想到。 然而,在这年关将近的时刻,初云压根想不到此刻的相府跟吏部尚书府已经针锋相对,乱做一团了,在加上圣竹的京城似乎也被一种诡异的低气压所笼罩,所以说此刻初云所想的京城比这大越要水深火热的多了。 只是初云被弄醒的时候他们一行就朝着大越赶路了,路上又不曾歇息,因而才错过了许多消息。 只是初云不知道的,不代表十七王爷也不知道,那日十七王爷被隐卫叫回去之后,自然着手开始处理月娘的事。 月娘这颗暗桩他们可是盯了不短一段时间了,然而每次一有消息,都无一例外地被从中途切断,最多的一次不过是查到相府,却再也无法深入了进去。 上次风弄在出手救林著雨的时候,还没意识的那黑衣人可能就是他们一直要追查的底细,直到后来在月娘从地上捡了小公子所用的尖叶镖出手之后,风弄的眸色幕然的一紧,这样的手法,他再熟悉不过了,在京城别庄以及在江南别院时,正是这样的一种手法暗中杀了多少兄弟,虽然暗器不一样,但是这杀人的手法,风弄一眼中的。 因此当下便意识到,寻君三千里无路,却倒是正在眼前逢时。这回月娘倒是自己送上门了。当然,彼时带她,怎么也没想到林著雨身边竟然会有朝廷的人。 因此可以说正是冤家相逢,起先风弄还怕会打草惊蛇,让这月娘趁机逃脱了,因而倒是是弱了不少,让月娘没所察觉,所幸援军来的及时,因此月娘这单枪匹马地便被生擒住了。 而十七王爷后来回京正是为了审理月娘一事,没料到这么一审竟然就牵出一桩惊天大案,当即十七王爷便将所得之消息连夜报于了皇上,至于最后要如何定夺,自然是看皇上得了。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次日一早,圣旨传到十七王府,美其名曰: 皇上怜惜十七王爷战场劳苦功高,居功至伟,理应嘉奖,而前王妃董氏既不合王爷心意,那便让王爷呆在京城好生挑选王妃,至于这军营的事,就先不要管了! 一道圣旨收兵权,帝王恩宠向来薄! 十七王爷变变相软禁了,倒不足以让京城里人人自危,毕竟看的开的都知道,十七王爷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终究得仰人鼻息的闲散王爷罢了,但是接下来皇上的动作却是让朝廷众人人人自危。 撤查所有朝廷官员由于通敌国的痕迹。 而这么一个浩大的工程,皇上并没有交给林相去做,反而是越过了林相,直接将实权交给了三代忠臣之家的吏部尚书,更是给了吏部尚书一下查上的权利,同时让大理司全权配合吏部的肃查,这般的大动静一下来,朝廷哪里还能淡定下去? 吏部尚书接到命令之时,正是他刚得知林著雨噩耗一事没多久,本就不信这大冬天的竟会发生这般事情,这查的第一个自然就是丞相府了。 相府又岂是软柿子,本来林相听说了老夫人传来的消息,整个人就蒙圈了,这会儿见吏部尚书如此针对他林家,自然知道这所谓何事,因此也是如临大敌般的状态,相府的全副戒备,看在吏部尚书眼里,可不就是宣战? 如此这般每几日,证据倒是没查出来什么,但是京城的水显然是被搅混了。 此时隐卫倒也没有闲着,看着林著雨安顿好了之后,在确信了四周没有其他的安全隐患之后,隐卫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他这趟的任务不仅是保护林著雨的安全,更有一个暗阁的任务需要去求证完成,因此正是趁着现在这般空闲时机,隐卫也行动开来了。 似乎一时之间整个世界都开始忙起来了,只有林著雨一直静悄悄的躺在床上,连神情都不曾变动分毫,就仿佛一个睡美人一般。 “小姐啊,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吧……” 初云闲着没事做就开始念叨林著雨,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得倒是快,很快,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想出去买些吃的,可是放着小姐一个人在这初云有不放心,试探的叫了几声,隐卫也没有现身,看来这会儿并不在,倒是愁的初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好在就在初云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之后,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初云急急忙忙的就跑过去开门,原来是小公子,小公子终于去而复返了。 “公主啊,你可终于回来了!解药带了没?” 初云急不可耐的问到,直接忽视了后面还有一个人。 “嗯,皇兄,就是她了!” 说着一身公子打扮的刁蛮公主指了指床上躺着的林著雨。 原来跟在小公主后面的正是她一母所生的亲生兄长,也是皇上七子,不受宠不被看好的一个皇子。 “啊,七皇子好!” 在路上初云就知道这刁蛮公主还有一个兄长,本以为刁蛮公主的兄长,应当也是刁蛮王子,没想到这会儿见了七王子倒是十分儒雅,仪表堂堂,墨冠皓齿。 初云惊为天人,连忙避开眼去,请安道。 “嗯。” 七皇子只是应了一声,再无二话,接着走向前去查看林著雨的病情了。 初云见状,连忙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边,生怕出了什么差弛。 起先七皇子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隔着丝绢给林著雨把了脉之后,又欢林著雨的脸色,面色却渐渐地凝重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等到七皇子收了手之后,初云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朝着七皇子神情十分紧张的问道,生怕错过了自家小姐的这第一手消息。 (未完待续。) 第一七六章 七皇子解药 “皇兄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七皇子并没有答复初云的话,只是还在思索着,似乎这毒情很难说得清楚,急得的公主也忍不住出口问道,难道说这姑娘是没救了?想到这里刁蛮公主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半晌之后七皇子终于有所动静了,只见他斟酌了半晌,却是先声问道。 “在此之前她服过什么解药?” 这话是肯定的问句!很显然这女子是服过解药的,要不这十天半个月的行程,她定然是撑不过来的。只是这到底是何种解药,七皇子心里有了猜测,但倒是不确定。 “你家小姐都吃过什么?” 公主见自家皇兄似乎对着姑娘吃的药十分感兴趣,一是连忙问初云道。 “啊?这……这奴婢实在不知啊!” 初云醒来时,自家小姐就是这般状况了,除了每日会喂些米汤米水的,别的也不曾进食过,因此初云定然是不知道的。 似乎是在思考,过了半响,初云又道,“隐卫应该知道!” “隐卫?” “你说的是隐卫?” 七皇子不甚确定,又多问了一遍。 据他所知,在这大陆四国中,除了每个国家的君王,会有自己的秘密隐卫,别人他到还不曾听说过,刚才这婢女说的确实是隐卫吗? 要知道隐卫武功极为高强,通常每个人都只专攻一项,而隐卫通常都是从小培养的,十几二十年方才能出成效,训练培养极为耗费精力。就他所知,在大越国境内,父皇所培养的隐卫也不过十余人而已,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也无人见过。 “嗯,隐卫应该知道吧。”初云不是十分确定。 初云哪里知道七皇子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了,她还只道隐卫不过就是人的名字而已,这些江湖事,作为一个小婢女初云自然不懂。 而公主此时对七皇子的神态到也是起了异样的感觉,不就是个隐卫么?等她有钱了也要培养几个!公主如是想到。 “你家主子是谁?” 七皇子神情复杂地问道。 今天这一行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先是有人竟然能够镇住他的困龙毒,半个月来竟然毫无发作迹象;而现在又听到此人身边竟然有隐卫相随,心中更是大惊! 今天竟然碰到这般人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将此人收归麾下? “啊?我家主子就在床上躺着呀!” 初云听七皇子如此问道,甚是不解,她家小姐可不就在床上躺着吗? “隐卫是谁的?” 似乎是跟这个小丫鬟说不下去了,七皇子转而直接问道。 “隐卫是十……,晤,奴婢也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初云却陡然转了话锋,连连摇头,似乎是被告戒过什么一般。 七皇子看这般状态,知道今日是在初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也不再犹豫,转而专心琢磨林著雨的毒情了。 毒已入五脏六腑,但是却又被很好的牵制住了,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偏生一发被束,因而林著雨才能经过这大半个月却又毫发无伤。 但是现在七皇子的问题却又来了,解药他是带来了不假,可是现在林著雨这个体质,定然是用不了解药的,这个时候解药,对他来说更胜毒药。除非再有一种解药,先解了之前用在她体内的药物的功效,然后七皇子这解药,方才能派的上用场。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七皇子连用在林著雨身上的究竟是何种解药都不知道,更别提去找针对它的药了。 因而方才七皇子才会出言问道,林著雨在此之前都服过什么药,但是很显然他一无所获。 就在七皇子一筹莫展之际—— “冰肌玉雪丹。” 隐卫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似乎听到了七皇子方才得问话,不见其声,只闻其音。 “阁下不妨出来说话!” 冰肌玉雪丹?这个七皇子倒是不曾听说过,但是心想应该也不是什么俗物。 知道这大概就是侍女口中的隐卫了,果然神秘,他过来了竟然能让自己都毫无直觉,看来此人轻功极高。 刁蛮公主此时也来了兴趣,这一路上她也不曾见到这隐卫真身,只听到个生意,知道有这么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却不知道他在哪里的感觉真不好。 “胆小鬼,有本事你出来我们见上一见!” 激将之法被刁蛮公主运用倒是十分成熟,然而到了隐卫这里却是丝毫不起作用的,果然不出意外,隐卫并没有理睬她。 不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睬她,只听小公主话音刚落,手上便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小公主下意识的收手,却发现手上赫然多了一颗晶莹剔透,仿若水晶的药丸。 “我的解药?” 果然跟我的美貌相配,小公主嘴里嘀咕着,又有几分不解,又有点悲从中来的感觉。 难道那人还真给他下了什么毒药不成?看样子不像啊!那个男子虽然人冷冰冰的,但是直觉告诉她,他应该是个好人。 “她的!” 两个字回答的小公主的话题,接着再没有别的声音传出来了,甚至连丝毫气息都感应不出来。 “哦。” 这会儿小公主倒是喜了起来,就知道舍不得对他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下毒,于是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七皇子。 “皇兄?” 七皇子大概也知道,这药丸应该就是用来牵制床上那女子之前所服的药物的,于是伸手接了过来。 “通体晶莹,仿若水晶,触之温良,遇水即化,可牵万引,可绪百日之命……” 接了那药丸一见,七皇子嘴里念念有声,而神情则十分庄穆,看着这药,就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这,这是百日丹?” 不确信得向着空中问了一句,然而却并没人答复他。 “取水来!” 是不是百日丹,放在水里一化不是就知晓了么?七皇子做事倒是果断。 初云听到七皇子吩咐,连忙不跌的去取了茶盏倒了水来。 “七皇子,水!” 初云将水递上前去,等着七皇子动作。 只见七皇子伸手接了那茶盏,毫不犹豫的将那晶莹剔透的药丸放入茶盏之中,片刻—— (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 终于醒了 哪里还有药丸的身影?一盏清茶,素色瓷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这……” 果真是百日丹,七皇子唏嘘了一声。 “快,快喂给你家小姐!” 七皇子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将手中的茶盏交给初云。 初云小心翼翼地将那茶盏接了过来,这里面的可是自家小姐的救命稻草,她自然不敢含糊。 待到初云拿了小勺儿一勺一勺的将一整个药水全都喂下去之后,才将林著雨放下,望着自家小姐毫无起色的样子,初云眼里腾起了疑惑。 “怎么没反应呢?” 初云也顾不得尊卑,直接问到七皇子。 “等!” 一个字解了初云的疑惑,七皇子虽听过这百日丹的功效,但到底是没有真正见过,因此服用之后有什么反应,七皇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又过了片刻,初云一直守在床榻边,因此当林著雨有了一样反应时,她第一个便发现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望着床上自家小姐脑际开始冒汗,面色潮红,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初云看着也不好受,急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七皇子,七皇子,你快过来看看我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姐……小姐……” 初云在这边急的要哭,那边去皇子倒是不急不忙。 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好! 七皇子心道。若真是没有反应,他倒反而不放心了。 “无碍!” 现在看这姑娘这般模样,多半是药物开始作用了,物物相抵,体内两种药物相冲,这药劲上来了,自然也就表现出来了。 果然,不多时间,床上的姑娘反应就没有之前那般激烈了,渐渐地开始趋于平静,接着复又陷入沉睡之中。 初云守在床榻边,见这会儿自家小姐又没了反应,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的好! “这?就好了?”小公主一直也在旁边看着,见林著雨又趋于平静了,但是人到没醒,因此出声问道。 “皇兄,你这药还没用呢?” “嗯,再过半个钟之后,将这药丸研碎,和水喂你家小姐服下,明日应该就能醒了。” 说着七皇子从袖口间取出一翠绿色的瓷瓶,接着倒是十分宝贝的从瓷瓶里取出一粒小小的丸子,郑重的交给了初云。 “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 虽然这药丸不比方才得百日丹看起来高大上,但是初云倒也不敢轻视,事关自家小姐,那就什么都是大事了! 七皇子本来还想留在这里等着林著雨醒来之后,看看能不能结交一番的。谁知道他刚把药丸交给初云的时候,小公主在一边就等的不耐烦了。 “兄长,既然事情都完了,那我们明日再过来看吧!” 说着也不等七皇子同不同意,就准备拖着他离去。毕竟在林著雨这里每个玩处也是闷得慌,自然不合小公主的心意。 七皇子,无奈只能跟着公主去了,但是心里到是打定了主意,下次一定要跟着小公主在一道过来,床上躺着的这个女子身份定然不简单!若是能有他相助,或许他现在的境地,也就不会如此举步维艰了。 七皇子跟着小公主已经走远,初云还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林著雨的床塌边,而房顶外,隐卫一边望着屋内的主仆俩,一会儿想着床榻上的女子,赶紧醒过来;一会儿又想着,算了,还是不要醒了吧! 方才她出去办事时,也是无意听到有人说,他们圣竹竟然出事了。 自家主子似乎被软禁了!不过关于这一点,隐卫倒是不担心,若是主子想出去,那谁还能拦住不成?对于现在朝廷的力量,在主义眼里早就已经不当一回事了。 因此在隐卫眼里看来,这出事的倒是林著雨—— 京城了,相府嫡小姐在寺里上香,得了佛祖的眼缘,被佛祖带去了的消息,早已经传透了。 也不知一会儿,这姑娘醒来,自己要不要将着消息如实禀报? 隐卫正这么思考着,没想到床榻上的姑娘倒是似乎有了反应,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也不好再看下去。 屋内——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啦?” “小姐,你终于醒了!” 初云喜极而泣,望着林著雨迷迷朦朦睁开的眼睛,虽说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和神动,但是好歹小姐醒了不是! 这些日子初云也是担惊受怕,没有一日了睡的好的,现在见自家主子终于是醒过来了,心里一时是百感交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了。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初云乐的瞎蹦跶,向着门外就准备跑出去,等跑到一半又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来初原是准备出去报喜的,但是跑到一半又想起来除了自己又还有谁在等着小姐醒来呢?不觉悲从中来,不能自已。 “初云?” 林著雨一醒来就发现初云待在自己身边倒是十分意外,说了昏睡了十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此时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月娘抬手射出尖叶镖的那一瞬间,这之后发生的种种,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因此还只当她们现在还在寺庙里呢! 接着环视了一下屋子四周,不是熟悉的装修风格,但是林著雨到没有过多在意,而是开口问道。 “小公子呢?他没事吧?” 没看到小公子林著雨疑惑的望着初云。 “小姐……” 初云跑到床榻边,本想诉说,没料到这一出口,眼泪倒是先话语一步下来了,顿时心里的委屈与担忧,各种小女儿情绪全都一起聚在心头,望着林著雨,哪里还能忍得住。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边拉过初云的小手宽慰道,一边做势就要起床。 “小姐,你躺好,先不要急着起来。” 初云见林著雨挣扎着就要起床,连忙起身劝慰道。 “怎么了?” 林著雨甚是不解问道,“我睡了多久?” 本也就是随口一问的问题,没料到,初云的回答倒是让淋住雨吃了一惊。 “什么?半个月?” 林著雨表示不相信,“初云你说我睡半个月了?” 林著雨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一般。 “嗯,小姐你不要害怕,有初云在呢!”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为什么会睡了这么久?” “小姐,你不要急,你听初云说” 初云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接着才开始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一七八章 三皇子有请 “所以说,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圣竹境内了?” 等到初云好不容易将事情大概说个明白,林著雨一针见血的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 “嗯,小姐,我们现在在大越,哦,对了,这旅馆是小公主给找的。” 初云答到。 “大越?那不是在我们国家的北面?初云我们为什么要来大越呀?” 林著雨不解的问道。 “额……” 真等林著雨这么问道,初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小姐,你中毒了,十七……” 初云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说错了什么。 “不啊,我好好的呢!”哎……不对,“十七?是十七王爷么?” 林著雨没有错过初云的话音,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没有,没有,是七皇子,我说的是七皇子救了小姐。嗯,是七皇子。” 此时初云小脸儿都快憋红了,没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说错话了,不过好在反应快。 十七王爷临走之前特地交代过不要让小姐知道自己过来了,初云一直牢记在心里,了没想到这小姐才刚醒,自己差点就说错了话。 “七皇子?” 好在林著雨的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初云的话语引了过去。 “对啊,就是七皇子。公主的亲兄长,方才才走。” 见自家小姐转换了注意力,初云巴不得,于是连忙解释道。 “哦,哦!对了,我究竟是怎么了?中毒?” 林著雨一时没有想得通,少不得初云又要再解释一番。 而此刻林著雨自然是还不知道京城已经盛传的消息。 只是屋顶上的隐卫确实少不得担心,主子派自己过来之前就曾吩咐道,这林小姐与旁人不同,心思慎重,任何一点的消息都可能在她那里激起喧然大波。 因此隐卫琢磨了半小时,也没能最终决定,要不要把京城的消息告诉林小姐。 絮絮叨叨,一宿天明。 次日一早,初云刚一出旅店门,就被一个打扮的看起来像是富家人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给拦住了路。 “请问您家主子在吗?” 那人将初云拦住之后问道。 “你是谁?找我家主子做甚?” 刚被人拦住出原本就吃了一惊,这会儿见人家又提到自家小姐,初云心里顿时起了警戒,谁知道是不是又想来害小姐的。 “这位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那男子一边解释,一边又说到“我是三皇子府上的总管,昨日听说蓉公主带回了一位贵客,我家主子也想请贵客过府一叙。” 这总管模样打扮的男子方才说明了来意,不谦不卑,言语之间倒是颇为恭敬。 “三皇子?” 这总管的一番话倒是让初云蒙了圈,一头雾水。刁蛮公主的兄长是七皇子没错呀,那这三皇子又是何人? 见初云还呆呆站着没有动作的样子,那总管提醒道 “姑娘,不知你家主子这会儿可方便?” 初云不说话,一时之间呆住了。 “不知姑娘可否通传一声?”说着那总管示意了一下屋内。 “哦,哦,好的,你等一下。” 初云才反应过来,听人家这么说也有道理,自己拿不定主意,因此想到,还是让小姐来决定吧。 “那就烦劳姑娘了。” 总管一听说有戏倒是释然一笑。 初云不知道刚才自己这么一句轻轻松松的话,已经把自家小姐给卖了个透底。 原先这三皇子也不是十分确定昨日蓉公主请回来的,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经世神人,但是据说有人看到昨日夜里蓉公主带着七皇子进了这家旅店,神态之间颇为严肃和神秘。 又联想到大皇子所探知的消息,蓉公主此行去圣竹正是为找那经世神人,据说确实是带回来一人,只是极为神秘,而且似乎还是躺着进来的,目前还没人见过,因此倒是不十分确定。 现在见初云这般反应,显然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的,那管家心想,看来这消息是没错了,只是不知道这经世神人能不能为三皇子所用了。 内室—— “小姐,外面来了位先生,若是三皇子府上的总管,想找小姐。” 初云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都告于自家小姐,包括总管是怎么问的,而自己又是怎么答的,想着自家小姐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这总管过来所谓何时的。 “那他听说的确有这么个人住在这里都有什么反应?” 听初云说完,林著雨也懵掉了。 她刚刚醒来,都还没怎么搞清楚写蓉公主跟七皇子的事呢,又来一个三皇子,她哪里知道三皇子派人过来是干什么的。 可惜方才自己也没见着,要不林著雨自信从人家的表情里多少能看到一点苗头。 “表情?那个人没有表情。不过我跟他说让他等等,我来问问小姐的时候,他好像笑了一下。” 初云抓抓耳朵,刚刚总管是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对吧? 听后,林著雨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初云哎,你个没长心眼的,那人开始是不是不确定这里有这么一号人?” 林著雨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三皇子为什么要找自己了。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三皇子找的不是自己,而且蓉公主带回来的那个人! 但是当时自己应该是昏迷的,又能做的了什么?所以这三皇子到底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消息? 林著雨所能分析的只有这么多了,在多的在没与三皇子说上话之前她也推测不出来了。 “额,不是吧,那人知道这房里住的是蓉公主带回来的小姐啊!” 初云脑子似乎转不过来了。 不过林著雨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告诉初云自己的推测。 “那小姐,你还要去么?要不要我出去推了去!”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初云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又说错了什么。 “去,为什么不去?” 大毒初解,林著雨都觉得自己的心态a变了许多,人生苦短,理当及时行乐,多多见识见识,省的以后后悔却没了后悔药。 当然,以上说的自然是对某人的感情,但是也阻止不了林著雨一颗玩味的心。 “哦哦。” 初云没想到自家小姐竟会是这番反应,倒是十分诧异,不过在反应过来之后,也连忙准备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七九章 大皇子截人 门外,管家焦急的等待着,本里今日他是一大早就赶过来的,为的就是这能第一个见到这经世神人,但是这会儿自己在这带的时间渐渐长了,管家就开始着急起来的。 旅馆这么大,况且世上有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如此招人耳目,若是再被旁人看过去了,尤其是落到了其它皇子的耳里,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再者,昨日七皇子自然过来的,那保不齐今日还是要过来的,若是一会儿跟七皇子正面碰上了,虽不惧他,但倒也尴尬。 因此这迟迟的不见林著雨出来,管家开始左右踱步着急起来了。 正当此时,就听闻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旁,一直等在门外的管家连忙上前。 可是,这一看—— 怎么是个姑娘?弄错了? 管家心里那叫一个疑惑,传说中的经世神人竟然是个半大的小姑娘么? 管家凌乱了,觉得不可置信。 但是到底是大户里出来的,纵使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但是面上却能做到一丝不表,除了眼神上的一丝疑惑。 林著雨自然知道他疑的是什么? 看自己现在的身量,不过也就是说个半大的孩子罢了!这管家定然是在好奇为什么蓉公主会千里迢迢带回来个半大的孩子吧? “姑娘可是七皇子府上贵客?” 还是总管先说话了,起码礼节性的问一句,确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再说。 在这也是为了看一看这姑娘言谈,心下好有个比较。 林著雨猜到了这管家的第一层意思,倒是没有猜出来第二层,因此稍事停顿后答道。 “不知先生过来所为何事?今日蓉公主怕是还会过来。” 林著雨没有提及七皇子的事,自然是有她的思量。 大越国似乎现在也是处在一个夺嫡的龙子之争中,这个时候,提及任何一个皇子都是不明智的选择,而公主就不一样了。但是她说蓉公主,若是明眼人也自然会想到七皇子。 还有一点,林著雨此刻实在是不知道,这三皇子在这场夺嫡之中又是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跟七皇子又有没有过节,因此只能选取稳妥的答了。 听到林著雨这般回答,管家心里可以说十分已经有七分确定这姑娘确实是颇工于心计了。 回答自己的话,不落痕迹,却又干脆漂亮。 “我们三皇子想请姑娘过府一叙。”末了,总管又忙加了一句“姑娘放心,定然不会耽搁了姑娘跟蓉公主的约会。” 总管也是怕林著雨不答应,因此才加上的。毕竟在这等了许久,若是没能请回人去,回去跟三皇子也不好交代。 林著雨此刻心里倒是乐,刚才的话不过是说给这管家听的,也好叫他知道自己背后是有人的。 自从听了初云说了一路上的事之后,林著雨便觉得那小公子这会儿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在这等他,说不定十天半个月也等不来个人。 实则林著雨早就在屋子里想好了出去走走,再说了多认识一个贵人也不算是坏事。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总管了。” 这就算是答应了。 “姑娘这边请——” 总管见林著雨答应,自然连忙引路,生怕待会儿又节外生枝。 但是,这世事又岂能一厢情愿,越是不想发生什么,那自然就是越容易来什么的。 只见总管刚带着林著雨走到旅店大堂,一抬头就瞧见前面一个身着盘龙紫服,样貌堂堂,气质不凡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 总管第一反应就是先避上一避,然而显然那男子也是看到了这边的,哪里还能来的急。 所以自然的两边就打了个照面。 “大皇子!” 总管给这男子请安,一边不着痕迹的将林著雨护在身后,似乎十分不愿意让大皇子瞧见了林著雨。 可是,天偏不随人愿。 “大总管这是做什么?这后面是?” 似是有意,又想无意的问道。 林著雨自然不答,只是跟这大总管身后,方才也是微微屈膝,算是给大皇子见礼了。 “会大皇子,这位姑娘是我家主子请的府客,奴才这正准备带姑娘回府,主子还在等着呢。” 总管绝口不提蓉公主跟七皇子的事,只希望大皇子不要问道才好。 此刻,林著雨的内心也是不平静的,这自己刚到大越,他们国家的几个皇子倒是差不多给林著雨见了个遍了。 先是七皇子,好吧!七皇子来的时候林著雨还昏迷着。 接着又是三皇子,似乎还把自己看成了贵宾,虽然叫管家来请似乎不是贵宾得待遇。 现在又碰到这大皇子,林著雨才不信这大皇子过来只是巧合。 当然,大皇子自然不会八卦道去问林著雨从什么地方来,跟三皇子都是什么的关系的。 然而就在总管放下了心,准备跟大皇子告辞时,却听大皇子道。 “这还真是巧了,方才我还约了三弟去我府上一叙,这会儿怕是已经过去了,既然三弟如此心急,总管倒不如带着姑娘一道过去罢了。” 大皇子说的煞有其事,风轻云淡。 听到总管倒是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大皇子,我家主子说要将姑娘安全请回府中,奴才是在不敢违背啊!” 总管已然词穷,毕竟人家可是大皇子亲自过来的,自己又算是哪根葱,因此只能搬出来三皇子挡上一挡。 然而大皇子压根没有理睬总管,反而是对着林著雨道,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施然一笑,谦良如玉。 但是印在林著雨心里,就四个字—— “万年男配!” 据说大越至今为止,老皇帝都还没有立太子,看着大皇子年岁应该也不小了,又是长子,看来皇帝不立太子也是有原因的。 大皇子一看性子就不够狠!林著雨心道。 “既然三皇子在大皇子府上——” 林著雨只说了这么半句,剩下的意思,自然是留给大皇子自己反应了。 “如此便好,那姑娘请,三弟这会儿在我府上怕是等急了。” 一听有喜,大皇子自然高兴,这可愁坏了总管,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谨言慎行的跟在二人身后。 好在有了大皇子这么招眼的靶子,一路上倒是没出现过什么别的皇子了,要不林著雨心里都该想着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阴谋?自然是有阴谋了啊?林著雨啊,林著雨,身为主角,有点主角所到之处必然要天下大乱的自觉好不好? 但是,林著雨此刻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自己打从进了这大越,就已经被误打误撞戴上了一顶高帽子了。 很快,大皇子府便就到了…… (未完待续。) 第一八零章 小心试探 “姑娘里面说话!” 等真到了大皇子府,让林著雨没想到的是大皇子竟有变了一副样子,绝口不提三皇子的事。 总管跟在后面也不敢问,不过大皇子要想忽悠林著雨倒不容易! “不知三皇子在何处?大皇子既然将我带过来了,向来也不是那不信守承诺的人。” 林著雨反正跟他没有交情,也就不怕不好意思了,因此直言直语说道。 大皇子显然是没料到,这后面跟着的大总管都没说话了,而眼前这个姑娘倒是先开口了。 果然胆识非比常人,若是一般女子见了他,早该吓得不知如何自处了,啊这小姑娘倒是分外镇定,似乎压根不拿自己当回事。 他哪里知道,林著雨打的什么心思。 林著雨本就想着这大越本就是她匆匆路过之地,待不了长久,那自然也就不用分外在意了。 如果真的是惹着了某个贵人,大不了一走了之好了,因此林著雨倒是有恃无恐。 但是就是这般闲适自信的心态,先是让总管高看了几分,而现在又让大皇子侧目。 心里更加坚信,这眼前的女子定然就是那经世神人,寻常女子还真没有这番气度和胆识。 “姑娘莫急,三弟估计正在路上,一会儿就到,不如我们先去坐片刻?” 大皇子一边建议一边心里盼着,这三皇子不来才好呢! 这消息本也就是他得来的,没料到府里似乎出了奸细,不过是一夜功这消息就已经传到三皇子耳边了,更是先自己一步找到了这神人,大皇子心里哪有不气的。 林著雨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身后的总管,准备看他怎么想。 只是总管无奈的朝着林著雨苦笑了笑,现在在大皇子的地盘上,总管又能如何?还不是先等三皇子过来再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林著雨这么说大皇子既然自然喜不胜收。 林著雨答大皇子道。 书房内,林著雨还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一会儿东瞅瞅西看看,顺便碰到好玩的好看的,还摸上一摸,姿态颇为不雅,丝毫没有为客的自觉。 大皇子见她这番动作,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作陪,也算是在观察林著雨的秉性。 好在林著雨翻看得到都是些文玩字画。若是珠宝首饰,大皇子此刻怕要开始怀疑总管的眼光了,是不是带错人了。 本在旅店时,大皇子还没意识过来管家身后跟的可能就是自己一直要寻找的人,但看着管家那般不著痕迹的动作,当下心里才模模糊糊有了个影子。 后来总管又是百般推辞,因此倒让大皇子更加坚定了心里的猜想。 但是此刻看着眼前这女子,灵动有余,耐心不足,瞧着赏玩字画的模样,别说是大家闺秀了,就是小家碧玉也是不及的,大皇子心里打了退堂鼓。 又恰逢林著雨手上拿着一副大皇子颇为在意的字画正在观赏,见状大皇子倒起了试探之心。 人是请来了不错,但若是没个真凭时学的那要它又有何用? “不知姑娘如何看着字画?” 大皇子走近林著雨,出言试探的问道。 “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非常好!verygood!” “外瑞古德?有意思!” 前面的话浅显,大皇子自然是听懂的,只是后面这句,但是让他蒙圈了。 “额,这是我家乡的语言!就是说这字画好极了的意思。” 一不小心就彪了一句外语,林著雨慌忙圆场道。 “原来如此,姑娘倒是特别。” 大皇子尴尬的笑了笑,这女子倒是灵动精神的很,活泼的没个神人该有的的高冷模样。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交谈了几句之后,隔阂感渐渐消除,林著雨觉得大皇子倒是颇为风趣,若是能交个朋友应该倒也不乏味,虽然言辞之间多为试探。 “自然是夸姑娘的,只是这字画我倒看不出好在何处?” 大皇子拐个弯,又开始试探起林著雨来了。 听了这话,林著雨抬头望了一眼大皇子,眸光似有神思,让后者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字画其一好在大皇子您觉得好!” 林著雨用着天真的眼神看着大皇子。 “您觉得呢?” 而后者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正准备问时,却觉得不妥,随即释然一笑。 也是,若是自己觉得不好的东西,又怎么会收藏呢?这姑娘,还真有趣。 “那其二呢?” “其二是我喜欢啊,喜欢的东西总是好的。” 林著雨如法炮制,不是不知道大皇子问这话的意图何在,却是突然想调戏他一番,因此就是不说这画从内容上看如此好起来了,只是笑着打着哈哈。 “这倒是个好理由,名画配美人!倒不如我今日将这画送予姑娘。” 大皇子听了林著雨说的这不轻不淡的理由,不但不恼,反而大方赠画。 这下倒叫林著雨摸不清这大皇子的套路了。 到底是皇宫出品,果然不同凡响。本以为大皇子会恼她,怨她,或者是在没有耐心跟她说话。 但是让林著雨没想到的是,人家依旧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甚至丝毫不改颜色。 而大皇子看着面前姑娘这般反应,却觉得有些不对味。 依着这姑娘方才的回答,倒不像是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反而,反而有可能是故意在跟自己捉迷藏。 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一出口便动察了自己的意向。这让大皇子倒真不敢小看林著雨了。不过却又不知为何,面对自己赠画,却是这般反应? 大皇子哪里知道,林著雨想不是到底该不该要这画—— 废话,名画谁不想要! 林著雨内心在咆哮。 而是,如何优雅得体的把这画给拿过来,又叫大皇子心服口服,不至于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若是让大皇子知道此刻林著雨心中所想,怕是要气歪了嘴巴。 自己好心好意赠之所爱,人家想要也就算了,而且还想不承情的撇开自己直接拿过去?! 只听林著雨说道—— “本不欲多大皇子所爱,但是这会儿倒是不得不夺人所爱了。” 说完还带着几丝邪魅的冲着大皇子笑了笑。 “哦,此话怎讲?” 大皇子听面前女子话锋一转,不知又有什么心思。 “原本我跟着总管去拜访三皇子,自然是可以没脸没皮的。只是这会儿中间加了大皇子之后,倒是让小女子深觉愧对三皇子,这画嘛,拿来做个顺水人情倒是极好的!” 林著雨一字一句,看似刁蛮无理,但说的却有都是事实,让大皇子拒绝不得,甚至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大皇子意下如何?” 仿佛像是故意戳人家痛处似的,林著雨偏偏还不死心的问道。 “姑娘觉得稳妥,那自然便好。” 大皇子此刻内心翻腾,没想到这姑娘倒是个记仇的,但是却有苦说不出。 “那就多谢大皇子成人之美了。” 林著雨也不客气。 这边林著雨跟大皇子刚刚完成一场谈判,那边总管提着的心终于算是半放下了。 三皇子听下人说总管请人走到半路上却被大皇子解了,顿时就气的将手上的杯盏捏得粉碎。 不过旋即又听到下人说到大皇子竟然请自己过去。 三皇子听到这消息是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皇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想着现在那神人毕竟在大皇子处,倒不如凑上前去瞧上一瞧,有机会坏了人家的好事也是好的。 因此下人一说,三皇子就连忙收拾着出门了。 这不这会儿,大皇子府里的下人就来报道说三皇子来了。 三皇子来了,气势冲冲的就过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一八一章 麒麟之才 “皇兄今日倒是好雅致。”三皇子言语之间颇多怨弋。 刚入大皇子府,好在先见到的是自己管家,因此三皇子这会儿已经知道大皇子身边的便是蓉公主千里迢迢所请之人。 又见林著雨虽年纪不大,但倒是灵动的很,也不失为一个美人。又想到正是这样一个人在大皇子面前不惧,更是鬼机灵的似乎连大皇子都拿他没有办法。 若是这样的人能为自己所用,那少不得不知道能为自己以后的大业出多少力呢! 当然三皇子想的如七皇子一样,跟大皇子也是神同步。 只是七皇子是在知道林著雨身边有个不简单的隐卫以及那枚百日丹给七皇子带来的镇惊,才让七皇子生了这样的心思。 而大皇子跟三皇子这样心思的由来倒是简单多了。 蓉公主拼命带回来的人,那定然是不简单的! “三弟不也同样是好雅致吗?” 大皇子唇反舌击,一改之前的儒雅风态,倒是显得无趣得很。 “皇兄此言差矣,若不是从皇兄从中插了一脚,此刻我怕还在府上了。” 三皇子精眸斜睨着大皇子,手上把玩着一把折扇,倒也不惧怕大皇子,言语之间,怨气倒是不浅。 林著雨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倒分辨不出什么来? 若是说从主观情感上来看,她还是喜欢像大皇子这般有趣的人。但是三皇子似乎也不错,直率的很,率性而为,似乎很有朝气,按理说这样的人才最讨喜才是。 不过转念一想,二人中间存在的可是夺嫡之争。哪一个皇子不是人中龙凤,再说这两位皇子对自己的态度都十分诡异。林著雨心想,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知这两位皇子为自己较个什么劲。 或许,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对!极有可能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一瞬间林著雨似乎想到了某小说桥段—— 麒麟才子,琅琊榜首,江左梅郎! 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 想到这里林著雨的内心还是有几分激动的,难道说这二位皇子是把自己当成了江左梅郎那样的人物不成?心里一阵窃喜,不过转念又想,自己似乎也没听到有这样儿的谣言呀,缠在自己身上的留言全都是些私奔之事,这样的运气怕是没得,想到这里,林著雨又泄气了。 当然,此刻林著雨并不知道,在京城自己身传负面流言,那是因为有人在暗中作祟;那么同样的,这经世神人之说,自然也得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才是。 林著雨思考之间,两位皇子已经唇枪舌战数回,等林著雨再反过神来,只望见二人皆是盯着他看。 “姑娘,旅店向来人多眼杂,不如到我府上暂居?” 三皇子率先开口,将大皇子想要说的话,深深地给压了回去。 “姑娘,既然已经来到了我府上,不妨就在这里,暂且休息几日?” 等三皇子说完,大皇子方才悠悠然的开口,同时不忘撇了一眼三皇子,眼神之间颇多警告。 不过好像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只听三皇子接着说道。 “皇兄,这林姑娘本就是我的客人,皇兄如此,可不厚道。”三皇子一面将手中的折扇一收,对著林著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姑娘请!” 大皇子见状,连忙向前拦住了二人去路,道 “姑娘既过来我府上,这不吃顿饭再走,我可不依。” 一面说着一面眼神真挚的望着林著雨。 如此一来,二人倒又是同时看着林著雨等她决定了。 但就在方才林著雨又失神了,主要是这两位皇子的作态,让林著雨分分钟琅琊榜附身。 但是林著雨深知,自己不是女苏哲,也没有他那般才冠绝伦,雄心大志。 因此这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让两位皇子为了自己而大打出手,万一后来哪个再一个不高兴,看自己不爽,那她林著雨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著雨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自己的存在感,方才强打镇定说道。 “二位皇子,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问,二位皇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此话一问出来,林著雨只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找了地,这假冒别人的活计还真不好做,万一一会儿等正主找上门来那可就不好了。 “认错人?” “不可能!” 三皇子和大皇子一前一后说到。 等二人说完又是彼此相互望了望,三皇子不屑的撇了大皇子一眼,而后者则深觉自己方才的回答十分得体,倒是诚挚的望着林著雨。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没有什么别的本事!” 说着林著雨还不忘摊了摊手,自己说的也的确字字当真。 然而,大皇子似乎并没有因为林著雨的话而有任何改变,依旧很真挚的向林著雨伸出了友谊之手。 再反观三皇子,起先眼神之间还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大皇子的反应,又深觉应当是自己多虑了,蓉丫头带回来的人又岂是简单的。 林著雨见自己都如此说了,这两位皇子还不肯放松,一时倒是无语了,还真把自己当时女苏哲了。 这党派之争定然是不能加入的,可是依着现在的情形来看,会不会刚等自己一说出心里的想法,这两位主子就把自己拉下去杖毙了? 此之谓,得不到那就毁灭吧! 这边林著雨吓得心惊胆战,那边两位皇子在等林著雨回话。 “小姐,时辰不早了,你昨日不是与蓉公主约好了么?可不能让公主等着。” 让林著雨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初云这丫头这会儿脑子反应的倒是快,一句话也算是给林著雨解了围。 “对了,二位皇子今日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改日再叙,改日再叙?”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林著雨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说着就想开溜。 两位皇子自然是不依的,只是一时似乎也没有比放她回去更为稳妥的解决办法了。 而这边林著雨好不容易摆脱了两尊大神,虽然是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既然来了这大越都城,不逛逛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嘞? 因此出了大皇子府以后,林著雨愉快的带着初云一路向前逛去。 (未完待续。) 第一八二章 走还是留? 美人皮,吃货心。 本着体验异域美食的心态,林著雨带着初云可谓是一路逛吃逛吃,丝毫没有停歇。而现在又正逢年关,街铺更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挤人,格外热闹。 然而,就在一家特色烤肉美食铺子前面,林著雨却听到一丝不合群的声音。 “哎,哎,你们都听说没有,隔壁圣竹好像要动乱了?听说到时候国家内说不定还会打起来呢!” “你也听说了啊,这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我还听人家说啊,战神好像被皇帝老子囚禁起来了,我看啊,这个时候就应该去打圣竹才是,肯定一打一个准!!!” 那边两个食客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讨论这,这边,全都被林著雨听在了心里。 “战神被囚禁了?” 十七王爷被囚禁了?圣竹到底发生了什么?十七王爷怎么会被囚禁? 林著雨不禁又想到了自己昏迷前最后一眼,似乎是看到一个白衣公卿朝着自己过来,可是等到自己醒来之时已经在大越了。 初云又是在自己之前就昏迷了,那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林著雨没法子求证那日十七王爷是不是真的来过?还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 不论如何,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都让林著雨无法自己,恨不得现在就会大越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还有那个月娘到底死了没有?那个素衣男子又到底是谁? 有太多的困扰一时之间全都涌上了林著雨的心头,神情之间立马就显得十分激动,不知所措了。 初云自然是发现了自家小姐的异样,刚才那些人说话初云也是听到的了,可是初云倒不知道林著雨跟十七王爷之间细微的感情,所以自然体会不了自家主子此刻的心情。 “初云,我要回圣竹!” 几乎是瞬间就决定了的事,林著雨没有任何的犹豫。 “小姐?” 再说了,自己失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祖母是如何处理的。按理说,这都快近年关了,祖母应该也该回京了,那也就意味着父亲也该知道了才是! “初云,这些时日来,可曾听到我的消息?” “小姐,这个初云还真不知道,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忙着赶路,哪里还有闲心管别的。” 听到自家小姐这么问,初云才想起来,自己跟着小姐离家这么久了,相府应该不可能一点音信都没有啊?那么向来一定是因为她们一路忙着赶路,再加上消息应该还没传到大越才是。 初云想当然的认为。 “走!会旅店!对了,怎么才能联系到那假公子?” 林著雨这会儿已经打定了要会圣竹的心。方才想到应该跟救了自己的假公子告个别才是。 “这个,昨日蓉公主走时,倒是有说今日再过来。” 初云道,刚才在大皇子府上自己不就说过么?小姐这记性! 初云哪里知道林著雨当时只把那话当成了脱词了。 “那好,那我们回去等吧!” 知道了小公子回过来,林著雨再也没有心思留恋这街上的美景了。 旅店内,蓉公主果真带着七皇子过来了。 等林著雨回来时,就看到这大堂之上蓉公主带着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端坐着,难道是等自己的? “公主!” 初云叫了一声。 林著雨走了过去。 蓉公主见林著雨回来了,也起身过来了。 “醒了?你倒是个忙人,这才刚醒就应酬不断。” 蓉公主意味不明的说道,好在脸上还带着笑,又似乎是在打趣林著雨。 “托公主的福,此事我正想问公主呢!” 林著雨之前想不明白,但是见了蓉公主之后,心里又隐隐的有了猜测。 “你倒是聪明,进去说话!” 蓉公主随口夸了一句之后,又意识到这大堂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著雨看了蓉公主一脸神秘的表情,才觉得有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这蓉公主定然知道些什么。 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实是人多眼杂。于是带着蓉公主还有七皇子一道儿进了屋。 刚一关上房门,林著雨就发问了,“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大皇子跟三皇子……” 这会儿林著雨几乎可以肯定这中间肯定是这刁蛮公主搞得鬼。 “因为你是神人啊!人家找你是自然的,想着拉拢你啊!” 蓉公主解释道,同时不忘偷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十分满意。 而后者,七皇子倒是一脸庄重。 “姑娘莫要动怒,小妹不懂事,还请姑娘见谅,不要放在心上。” 儒雅而……而邪魅! 对,就是邪魅! 林著雨这会儿才开始打量起七皇子来了,跟大皇子长得还是有几分相像的,面庞刚毅桃花眼,一身青衣邪魅气,倒不失为个美男子。 听到七皇子这般说道,林著雨大概已经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她又有几分想不明白。 让几个皇子争着拉拢自己,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我要回圣竹!” 对七皇子的话不置可否,林著雨到时先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 谁知此话刚一出,蓉公主倒像是听到一场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七皇子此刻的神情,似乎也很不对味。 “怎么回事?我要回家有问题吗?” 林著雨一头雾水,但是隐约之间又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蓉公主道,“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回去?” 只有这么一句,也不做其他解释,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林著雨。 “七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人不说暗话,林著雨直接问道。 “姑娘有所不知,这先不说朝廷上下此刻都在盯着姑娘的举动,此刻姑娘若想离开大越,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者说……” 然后七皇子并没有继续下去,但是林著雨还是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后面那半句没说出来的才是重点吧! 此刻蓉公主显然也是听到了七皇子所说,面色噤若寒蝉,看样子是不想林著雨知道这后面的事。 但是二人越是这样,林著雨的疑心就越重,林著雨知道,他们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定然就是这事情的关键! “七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日你若是不说,那我是走定了!” 林著雨执拗起来,脾气倒也是不小。(未完待续。) 第一八三章 留下复仇 “七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日你若是不说,那我是走定了!” 林著雨执拗起来,脾气倒也是不小,眼神执着,带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韧。 七皇子面对淋著雨的质问,有片刻的为难,望着她清澈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这么残忍的消息。。 “我们是为了你好,此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呀,就安心的在我大越呆着,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了你的。” 这么说着,蓉公主就要上前做势拉住林著雨。 蓉公主知道内中隐情,同时在寺庙,她也见过林芙是怎么欺负林著雨的,本着为她好的原则,想着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不如与自己做个快活姐妹。 没料到林著雨雨听了蓉公主这话,反倒连连向后退去,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要真相,要真相!告诉我事实!否则谁也别想留住我!” 他们越是有意隐瞒,林著雨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重大事情,而且似乎还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姑娘若要执意要知道也行,但是有一事必须答应我。” 七皇子见林著雨神情激动,不敢在激怒她,用眼神传递着安慰的讯息,一面转而换了另一种方式说到。 “你先说到底是什么事!” 此刻林著雨只觉得心头是特别烦躁,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答应七皇子的条件。 “蓉公主,你就告诉小姐吧!” 初云在一边都看不过去了,帮着林著雨说道。 “好,好,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说便是。” 蓉公主似乎也被林著雨这个态度给激怒到了,本来是有意为她好的,谁知道人家却不领情! “皇兄,你告诉她吧!” 见状七皇子方才施施然开口—— “前几日传来的消息,说是圣竹皇帝奖赏了相府。” 顿了顿,七皇子看了一下林著雨的表情,见林著雨的反映只是淡淡的,然后又接着说道,同时脑子里尽量措辞婉转。 “听说因为相府嫡小姐颇多佛祖青睐,被佛祖收做了弟子。听说相府因此大摆宴席,隆承圣恩。又听说相府有个叫什么华仪郡主的女子,似乎还因此被赐了婚。还有打南边传来的消息说道,战神被禁,皇帝忌惮他的大权。听到这些话,姑娘你还想回去吗?” 这回七皇子倒是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等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去看林著雨反应。 而让七皇子意外的是,后者此刻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神情比没有知道之前还要平静三分,可是不知为何,让七皇子觉得看着就让人心疼。 静 静 静 屋内静的可怕。 初云自然也进了自家小姐这般反应,打她从江南跟着小姐一路到了这大越,似乎还没见到过这家小姐是这般表情。 此刻林著雨怔怔的,若有所思。又似个空明的娃娃一般,让初云都看着心疼。 林著雨不说话,这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倒是尴尬起来,七皇子显然也是没想到,这姑娘在听了,这消息之后竟然会是这般反应。 “哎……” 蓉公主此刻见林著雨这般表情,似乎是怕她伤心过度,正想出声,却被七皇子给拦下了。 “姑娘,我们今日先行告辞,明日再来。希望姑娘能够想的明白,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七皇子轻声道了一句,强拉着蓉公主先出了屋子,也不管后者是不是愿意。 屋内静了下来,初云小心的把门合上。 见自家小姐这般怔怔的站着,初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姐,你别急!这大越离我们圣竹可还远着呢,说不定消息传过来是假的也有可能。” 初云一面递上一杯暖茶,一面小意的安慰。 正是因为初云一句话让林著雨回过神来,“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此刻林著雨哪里听得下别人的安慰,只一心想着一个人静一静。 打发了初云之后,林著雨似乎才找到了自己的思想。 对于那个林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没想到自己死后,却是这般反应,多少还是伤了淋住雨的心的。 尤其是,这事情不能细思,一细思就容易钻牛角尖。 嫡女失踪死了,林相却大摆宴席,加官进爵,受褒奖! 她林著雨死了,林芙却是得志的很,活得风光! 呵呵…… 林著雨忍不住一阵轻声冷笑。不为自己而悲,却是为原主而悲。 没娘疼没爹爱也就算了,死了之后还要被拿来做颗棋子,成为人家加官进爵的垫脚石,这就是古代女子没权没势,只能依从父族的悲哀吧? 不知道此刻相府还有没有人思念着自己? 秋姨娘? 庶妹? 林著雨否定地摇了摇头。 兄长?不知道兄长会不会为自己而伤心! 挨个将相府的人过了一遍,林著雨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悲。 这么想来老夫人当时怕就已经下了决心,幸亏自己是“死了”,若是没死呢?会不会逼死自己去死? 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不能自已,久久静寞,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透过纸窗,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 林著雨似乎是漫无目的,又像是上了瘾一般,也不开灯,独自品味着黑暗的魅力。 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是原主的可悲,但是不代表林著雨会逆来顺受。 黑夜纵然恐怖,但总会迎来黎明的不是?看惯了宫斗,又自己亲身经历过不少,当个缩头乌龟,软弱包子可不是林著雨的性格。 他们不是享受着,因为自己的死而带来的好处吗?那么这些优待,自己迟早要回收回来。 不是盼着自己已经死了吗?呵呵,不知道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又要作何感想? 隐隐地林著雨倒开始期待起下次的见面了。 林家,不是我负你!而是你们负我!既然没有温情回忆,那也就不必留恋。 二姨娘还有那个月娘是吧,不是想杀我吗?但愿下次见到我时不要吃惊才好! 而在此之前,林著雨强打着镇定,要努力,要强大,必须要让自己强大,有足够的力量可以藐视那一家人! 再次见面时,她希望自己能够高到云端,希望自己能够站在一个他们所望尘莫及的高度,一定要让他们低到尘埃里去。 而现在,他们将为片刻的欢愉,付出自己该付的代价! 她林著雨会让他们懂得,拿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会有何下场! 这一刻,林著雨给自己下定了目标,今日狼狈而来,他日定然衣锦还乡,让对方高攀不上。 而在此之前便是厚积薄发,积蓄力量的时刻! 游戏开始了,她喜欢,那么就等着她回去的那一刻吧!(未完待续。) 第一八四章 复仇联盟 夜渐渐深了,而林著雨却是越来越兴奋了。 当下她还有个难题需要解决,就是怎么才能秘密联系到林白跟南姑,还有莫休那小子!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当自己死了? 若想一步步的在这大越站稳脚跟,还是得有个帮手才行。 况且之前在圣竹的经验,也不能丢了。本打算来年开春就要办的事儿,自然也得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才是。 但是林著雨心里这事儿,自然是谁都没说的。因此初云不知道,一直守在林著雨身边的隐卫自然也不知道。 若是隐卫知道了,那件事儿到还真好办了。十七王爷虽然明面上被禁了,但是传个消息什么的,可绝对难不倒他。况且十七王爷这些年来的情报局可不是白建的。 因此,再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林著雨回忆到自己白手起家打天下的事,都少不得将某人埋怨又埋怨,明明自家就有这么好的资源,却没有利用到,林著雨心里那个悔啊! 无奈,林著雨想了一个又一个法子都被自己给推翻了之后,林著雨想到了冤大头——大越的皇子们! 这些冤大头么现在反正是把自己当个神样供着,都想招揽自己,那不拿来利用一番简直亏本。 当然,人家身为皇家出品能是那么好使唤的么?只不过此刻林著雨没来得及去想这些事,以致后来在谈判桌上就失了先机。 “初云,初云~” 一个人大半夜的在想清楚了一切之后,林著雨已经急不可耐的准备行动了。 原本在下处已经睡着了的初云听到自家小姐醒了过来,连忙迷迷糊糊的起身,眼睛都没睁起来。 “怎么了?小姐?” 自家小姐心情不好闷在心里初云是知道的,本以为小姐已经睡下了,应该是没事了,没想到这会儿小姐醒了,吓得初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明日陪小姐出去逛逛!” 林著雨给初云下了任务命令。 只有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这当朝几个皇子是什么人品性子林著雨都不知道,自然不会冒冒然的就跑去找合作对象的。 况且还有一点让林著雨心里别扭的是,自己的命可以说是七皇子救得,但是七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她可不知道。 今日一见,只觉得七皇子似乎十分高深,但是是不是一个能够走到最后的人那还需要自己去判断的。 因此这出去打探消息实在是迫在眉睫了。林著雨心想,才这么大半夜的兴奋把初云也给叫醒了。 “哦,小姐你没事吧?小姐可不能在伤心了等过几日,我们回去就一切都真相打败了。” 初云迷迷糊糊的还兀自的安慰着自家主子,她哪里知道林著雨早就已经化悲痛为力量了! 次日一早,林著雨顶着一个熊猫眼就起来了。无奈,昨晚好不容易确定了以后人生奋斗的目标,她实在是太过兴奋了,所以压根就没睡好。 反观初云,倒是忠心耿耿,自家小姐什么样儿,初云也是如法炮制,顶着一对熊猫眼。 “呀!小姐这可怎么办?”女子容颜不整,那可是大罪。 “没事,没事!有你家小姐在呢,保准你今日美美的出门。” 林著雨是没瞧见自己的熊猫眼,但倒是看到初云的了,于是出言宽慰到。 “小姐你瞧瞧!” 初云见林著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是这般,顺手拿起旁边的铜镜,放在林著雨面前—— 容颜憔损,黑眼圈巨大,青丝不整! ~~ 这?不过才一夜,自己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啦! 随身带的千粉佳人是没有了,林著雨只能再次采取最原始的提炼方法了,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容之后,不忘初云,用着自己的法子,不但黑眼圈消失不见了,那皮肤似乎都变得透明了。 “小姐,好神奇啊!” 妆毕,初云发自内心的感觉自家小姐的化妆技巧实在是神奇,竟然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走吧!“ 林著雨也不理睬初云眼里的诧异,这么点小小的化妆技巧,她还真不好意思拿出来说。 街市上,因为是大清早,人到不多,要打听消息,林著雨自然知道该往哪儿走。 这越是人多的地方,八卦就越多。但是又因为他要打听的可不是一般人,皇家的人,一般人还真不敢非议,不过有个去处,倒是不错——高档茶铺! 不过现在过来,这个点显然是来早了,没有过午,茶馆都还没开门呢,更别说有人闲聊了。 无奈,于是林著雨只能带着初云一路闲逛,顺便就当见解见解大越的民风民俗了。 大越人居住偏北,相对圣竹更是寒冷。倒是倒不是湿冷,而是物理性的干冷,穿的厚了也好抵御。 也是因为气候跟地形的原因,大越人民给人的感觉就相对淳朴真挚一些。心思也浅,有一是一,该二说二,大家相处之间没有什么花花绕。 于是一个早上逛下来,林著雨心情还算不错。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捏捏那个,同时还不忘买了不少脂粉准备带回去。 而随意进了其中一家脂粉铺子,偏巧看到了这里竟然也有香皂卖,林著雨还是吃了一惊。 原来,这香皂什么时候已经都销到大越了,自己之前还想着以后等生意打开了,一定要把这些都卖到四国去。这下好了,也不用自己操心这事了。 当然,在林著雨没有出口问价格之前,她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等旁边一个姑娘刚好出口替林著雨问了价格之后,则让林著雨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掌柜的,那个景玉祥云怎么卖?” “十两银子!” 老板头都没有抬,再自然不过的答道。 “什么?十两银子?这么贵?” 那问话的姑娘没说话,林著雨也没说话,初云倒是先守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东西她又不是没用过,就算贵,小姐赐给她们的时候说是一个姑姑送的那也不要钱。现在一听到货真价实的东西,初云自然是惊呆了。 “这么巧,林姑娘也在?” 这里面正看着,打店铺外来了一人。 (未完待续。) 第一八五章 联盟三皇子 打外面进来了一个男子,听着声音林著雨还没意识到,等望见那一袭白袍,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人的映像,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现在可是在大越呢! “真是巧了,在这里碰到林姑娘。” 来人原来是三皇子。 那日林著雨先走了之后,大皇子跟三皇子可没少较劲,因此这两位自然是密切注视着林著雨的动作,这说巧倒是不巧。 “三皇子。” 见三皇子已经上前,林著雨只得作答,但是神情之间冷冰冰的,不见半分热情。 这女儿家来的地方,能这么“巧” 就碰到三皇子,林著雨可不信。 “林姑娘可是看中了什么东西?”见林著雨并没有好脸色,三皇子转了话题。 “劳三皇子挂心了,不过随便看看罢了!” 说着林著雨就准备带着初云离开。 “林姑娘且慢。”三皇子一边拦住林著雨,一边吩咐掌柜的从案上取出一盒景玉祥云道。 “林姑娘,这个你拿着,女儿家用是最好不过的了。” 末了又加了一句,“这东西从圣竹运过来可是不容易,不过好在跟那边的老板也算是熟了。” 三皇子方才才反应过来,林著雨急着要走可能是因为发觉了自己的意图,因而才在心里生了厌烦,所以才有此一举。 这跟着人家姑娘是已经跟过了,没法子否认,三皇子只能从别处入手,让林著雨知道他并非有意而为。 也是刚好,偏偏林著雨进的是他手底下的铺子,方才三皇子的一番话,也正是这个意思,暗着告诉林著雨,我不是有意跟着你得,只是谁叫你进了我家的铺子呢?同时,三皇子还不忘小小的炫耀了一番自己的实力。 果然,听了这番话,林著雨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然而,三皇子绝对想不到的是,林著雨并非因着他话外的意思而停留,而是因为—— 方才三皇子是说跟这景玉祥云的老板交情不浅么?她林著雨什么时候认识三皇子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林著雨在心底觉得好笑,一边小心不着痕迹的问道, “哦,这个东西看起来就不是凡品,倒不知三皇子竟然有如此能耐!” “那是自然的,我们的人可是不间断的去圣竹,跟那里的林老板早就混熟了,林姑娘可别小瞧了这东西,在大越我们这可是独一家的,也是林姑娘的缘分!” 三皇子还在展露实力。 “林老板?不知三皇子说的可是林白林老板?” 林著雨一听三皇子如此说,倒是颇为激动,心底一个计划悄然孕育。 “正是!”三皇子先是自傲的答了一句,然后顿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林姑娘也认识那林老板?姑娘当真乃经世神人也!” 三皇子不遗余力的夸到,同时心里也是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没想到,林著雨竟然也认识这个林老板,当初自己同这林老板交往的时候,就因为没个中间人,自己要的货又多,才生生的又被人家剥了三分利。 现在既然眼前有个熟人,就不知道这林姑娘能不能从中间给自己讲讲情,最好是一锅端了,拿下这大越的市场,如此一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三皇子此刻打着林著雨的注意,殊不知林著雨的心思也是百转千回,想着三皇子能不能为自己所用呢! 既然三皇子说有人前往圣竹,那么知会林白一声定然不是难事,若是再把这香皂市场引进大越呢?林著雨心想,毕竟大越这块大蛋糕,林著雨自然不想放弃。 刚才她也看到了,一块香皂买到十两银子还有它的市场,这中间的利润让林著雨不敢想象。 “林姑娘?” 良久见林著雨没有说话,似乎想事情想的出神,三皇子觉得尴尬,又问了一遍。 林著雨这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想到跟旧友的一点儿趣事,一时想的出神了。” 林著雨随便找了个托词,一边想着要怎么跟三皇子提帮忙的事。 “林姑娘跟那林老板竟是旧友?”说着三皇子觉得不对味,又自嘲道,“也对,二位可都是一个姓呢!” “不过是机缘巧合相识罢了,怎么,三皇子跟林老板不也是朋友么?” 林著雨再次试探。 听林著雨这么问,三皇子已经下了决心,这铺子的事,今日定然要麻烦上林著雨一回。 “不知林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就有谁家的眼线。 “嗯!” 林著雨也是有事准备麻烦三皇子,自然不会推辞,爽快的就应了。 三皇子这会儿只想到了自己生意的事,哪里还能注意到林著雨这前后的态度变化的是如此之快。 等二人到了后堂,摒退左右之后,三皇子方才开口道。 “世人都道林姑娘是经世神人,今天我有点问题,还请姑娘可以从中帮忙一二!” 林著雨听了三皇子这么说道,没有急着答应,而且在思考这三皇子可能提出的要求。 过了片刻,只听林著雨说到。 “三皇子有话不妨直说。” 见林著雨干脆,三皇子也不在兜圈子了,道,“林姑娘有所不知,我虽跟林老板是朋友不假,但是终究是生意朋友,不及林姑娘交情,这铺子以后可还得林姑娘照抚才是!” 三皇子几乎想开口干脆说了,又怕吓着林著雨,因而还是没骨气的又试探了一番。 林著雨可是就等着三皇子来求自己呢,谁知道三皇子到了这节骨眼儿,还在试探试探。 此刻,林著雨心里的独白是酱紫的:“你快说呀,快说呀,说出来有什么话咱俩好商量!” 偏生三皇子这个谨慎的性子,可是把林著雨急得半死。 无奈,林著雨只好自己主动了。 “三皇子这说的哪里话,只要不过分,能帮上的我定然不会推辞的。” 有了林著雨这句话,三皇子方才放开了胆子,看来这经世神人也不是那般难说话的! “那既然林姑娘都这么说了,我倒是还真的有一事相求,还望林姑娘成全!” “这……三皇子不妨先出来听听!” (未完待续。) 第一八六章 搭线林白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啦林老板虽然相熟但毕竟不是旧知,况且也只是生意上的交情,因此这在财力方面就多有不便。若是林姑娘愿意从中协调,我想看能不能将这配方拿到大越来卖,价钱不是问题,不知林小姐可愿从中搭这个线?” 三皇子接二连三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林著雨,他想要的自然不是这一分一毫的末利,这景与祥云赚钱他已经知晓,那自然就想发挥它的最大价值。 林著雨听三皇子如此说道,跟自己想法倒是一般无二,都是要将这生意做到大越来。只是这主体倒是不一样了,自己想的是经三皇子的手还由自己来做,那这样主要利润还是在自己。 但是三皇子倒也是聪明人,这一出口就是要拿了景玉祥云的方子。一旦方子被三皇子拿到了,那以后的盈利问题定然是与自己无关的了。 好一份野心! 林著雨在心里想,没想到这三皇子胃口倒是不小,林著雨一边在心里盘旋,怎么样把这生意引到大越来,但是主动权还要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上才是。 “不瞒三皇子,此事怕是难啊!” 林著雨先吊足了三皇子的胃口,拖上他一拖再说。 “不知姑娘此言何意?将这生意引到大越来自然是既有利于林老板,也是造福我大越的,不知姑娘有何难言之隐?” 三皇子一听林著雨说难,就开始变得急躁起来,生怕这事成不了。 “人家这生意引到大越,造福大越百姓自然是好的。”顿了顿,林著雨才接着说道。 “但是三皇子有所不知,我与这林老板也是旧知了,他的心思我多少也知道些,林老板本来就志在四国,这大越市场他呀,怕早就已经瞄上了。就三皇子方才所言,如此夺人所爱此事怕是难成啊!” 林著雨也不瞒三皇子,将自己的心理底线先告知,也算是给他打个预防针。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林老板竟还有这般志向,倒是我小看林老板了。” 三皇子眉眼之间带着隐隐的发怒,神情都有几分扭曲了,说话更是咬牙切齿。 听到林著雨的话,三皇子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拿枪使了。 这景与祥云若不是拿到有自己这么个身份支撑着的店铺来售卖,一般人怕还不一定识货。 那林老板既然早已有意要来占领这大越市场,岂不是拿自己做了先锋兵?先趟了这趟浑水,也是给他探了个底细! 三皇子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事真是窝囊。 林著雨见三皇子这般表情,知道自己这把火烧得差不多够了,于是才接着说道。 “不过嘛,三皇子若真是有意在这景玉祥云的生意上,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林著雨神情淡漠,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复又放下,然后慢悠悠的先抛了个话影,看三皇子反应。 果然三皇子没有让林著雨失望,方才发怒的表情,再林著雨话音落后已经被控制好了,眼神之间又是一派清明。 “但闻姑娘妙语?” “依着三皇子方才所言,若是想读成了这大越市场怕是不能的。我对那林老板也是有些了解的,若不能给他些甜头,他怕是誓死也不会将那方子给供出来的。” 听了这话,三皇子表情似乎又开始不对味了。 林著雨连忙接着说道,“但是这毕竟是三皇子跟林老板的第一次生意,三皇子您不妨以退为进。据我所知,那林老板也是个有生意头脑的,既然能有了这景玉祥云,三皇子您还怕没有第二个吗?” 林著雨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这做生意毕竟长久才是真正的道理。 三皇子听了林著雨的话,良久都没有在出口,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林著雨见状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在等着三皇子的答复。 他有信心三皇子会答应的! 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于是林著雨一边品茶一边静待佳音。不得不说,三皇子的茶倒是好的。 果然,片刻之后。 三皇子开口了,没有让林著雨失望。 “还望姑娘从中调解,若此事能成,这个利钱方面都好说话,本宫愿与他五五分账!” 什么?五五分账? 没想到三皇子考虑了这么久,能给出的底线竟只有这点! 林著雨刚要讨价还价,毕竟这银子以后可都是要进了自己的腰包的,就听三皇子又开口说道。 “若是这林老板还不满足,那本宫宁愿不做这生意,但是他要想将这景与祥云打进我大越,便再无可能!” 说着,林著雨看三皇子表情之间似乎做了极大的忍让。 哎,林著雨只觉得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了。 方才为什么要搭理这什么个三皇子,胃口倒是不小! 只是现在,她还有退缩的可能吗?不知这三皇子会不会恼羞成怒? 也是想了良久之后,林著雨终于忍痛割爱,下了决心。 “难得三皇子这般宽容大度,想来林老板定然会同意的。” 林著雨附和道,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自己损失了一半未曾见面的银子,林著雨能不心疼么? “有姑娘此言,那次是定然不成问题了!” 三皇子倒是十分相信林著雨,就跟林著雨能够全权代表林老板一样。 虽然事实上,林著雨的确是林老板! “那姑娘是动身去圣竹还是怎么?” 既然已经谈妥了,三皇子便急不可耐地催着林著雨赶紧把这事给办起来才是。 “不用,我书信一封便好,劳三皇子托人带过去交与林老板,他自会懂得。” “来人,备纸墨!” 三皇子性子就是急,听林著雨雨这么说连忙就差人拿来了笔墨。 见状,林著雨倒也不客气了,自己失踪了这么久,也的确该给林白,还有南姑报个信,也不知道他们担心没有。 好在南姑是能认得自己的字迹的,见信如见人。林著雨一边将与三皇子方才所商量之事写好,一边不著痕迹的给家里报平安。 这边三皇子正在为能够搭上经世神人这么一条路子,而沾沾自喜时,那边大皇子跟七皇子也没有停下来。 就说大皇子吧,自那日林著雨从他府上离开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林著雨来历。 当然,调查的结果定然是一无所获,所有的结果都是蓉公主预先留下的,希望有心人该调查到的结果。 至于诸如林著雨身世,可能知道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过大皇子对自己的调查结果倒是颇为满意,于是那边紧锣密鼓的开始筹备起来了,怎么样才能接近这经世神人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