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真实的你》 第1章无家可归 我,走在繁华的城市 心中忽然涌起阵阵自卑 不是别人看我不起 是我自己讨厌自己 我,既不是犹太人 也不是吉卜赛人 谁来替我划分 我,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我,无家可归 大地上到处都是高楼林立 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 为什么 就是没有我的栖身之地 天下的女人 花花绿绿 就像凤凰展翅 多如天上的星星 为什么 就是没有一个是我的情人 高楼里住得都是什么人 天下的女人都是谁的情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我,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无家可归…… (我们能不能打造一部偶像派音乐电影,如《纵横宇宙》。) 三个女生是最后走出校门的,高益飞看得非常清楚。从这学校走出来的人可能有一万之多? 如果这三个女生和其他人一样,都挤在一群人中间往出飞,那就没有以后的精彩故事了! 看来出众就是出众,她就不合群。 高益飞的眼睛立马就死在了这三个不以群飞的小鸟上。不,是大鸟,三个都属于高个子阿姨的行列…… “卖书!”处玉兰,三个女生中其中一个走近了高益飞身边说。 “是!”高益飞的眼睛有点儿躲躲闪闪,三个女生的漂亮都非常了得,加上天在下着小雨,三个女生都把校服吊在屁股上,单衣下面可能还没有小衣…… 这是在学校门口的大树下,天上的雨水还没有多到可以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儿,如这三个学生大姑娘,虽然穿得是单衣,但雨水只潮湿了她们的心,如春风吹绿了草地一样,给她们带来了勃勃生机! “走吧,别看了,这肯定是盗版。”曹圆圆说。 “别傻了,买盗版书又不影响里面的内容,便宜货而且里面的故事还一样。你看过盗版的《三国演义》里面会没有张飞吗?盗版的《红楼梦》里面会没有林黛玉?傻B!”倾雪群说。 倾雪群的这一番天生哲学论述,把曹圆圆说得是哑口无言了,没有办法她也只好拿起一本来翻开看,而且还成了后来者之上,看到有味道的句子还读出声来:“‘爱美是一种病,一旦患上了,终生不得安宁!’狗昨,就看这序都可以肯定是一本好书,最起码可以肯定是我喜欢的书。” “《往事》高益飞著,你叫高益飞,是你的往事吗?”处玉兰依然把眼睛看在书本上问。 “一开始不是叫‘往事’,我想到的是‘爱情高速公路’,后来出版社不肯,这是我所有作品中的一篇名作。因为是第一次出书,也不知道书名是不是由出版社说了算,一心想到能出就好!”高益飞说。 “‘我们很多人拿起古诗来读,都会感叹古人的智慧如何如何。其实能高明到哪里? 是因为难懂就属于高明?你应该明白那是当时的文字习惯,就像现在的英语,你要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你也会没有什么,英语不也就是生活中的一种语言吗! 英国人都会说英语,英国人都聪明?’狗昨,天才作家!我以前真认为那些英语成绩好的都她妈的是天才,原来是一只鬼,英国人都会说英语,英国人都聪明? 从今天起,我英语不好怎么样?我就不自卑!”作家书上的一句话,把曹圆圆长期以来英语不好的自卑压得抬不起头来,被猛然的醒悟扔向了阴间。 雨,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树叶的反抗如同希特勒的初始部队,一开始是把树下的人保护得没有淋到一滴雨,但时间一长,加上雨又下大了,如同炮弹直指柏林帝国大厦。 一滴雨水落在曹婷婷的上衣上,,这让她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比阿基米德发现了浮力原理一样。她突然尖叫了起来,这是因为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 倾雪群看了一下曹圆圆,曹圆圆把嘴巴嘟向卖书的男人,鬼知道他是不是此书的作者。 倾雪群把眼睛看向卖书的,又侧过脸来看曹圆圆的无罩胸单衣,同时又把目光掠过自己的同等地方,好像自己不在其中,一个鬼眼中加小有抿嘴一笑。倾雪群抬头看了一下树的天外,再把嘴凑到处玉兰耳边小声说:“……看了我们的‘三无凶兆’。” 处玉兰好像突然从阴间回到有生命,定眼看了一下眼前的这样一个男人,带着一脸的疑惑,心想作家会是禽兽吗? 这时曹圆圆用手一指男人,三个女生全作鸟的惊飞状,把手中翻开的书盖在胸前向树外的大雨中跑去! 高益飞等这三个仙女似的女孩走进了雨中,这才把头抬起,让他抬不起头的,这事能解释吗?你只要一解释就成了扇面上画张飞,越描越黑。 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让高益飞在不觉中发现自己回到了遥遥万里的童年,不,是婴儿年,尿尿了,羞死我也! 等高益飞把神回过来时,三只天鹅般的仙女已经消失在了让人无法预知的烟雨朦胧的凡尘世界。 高益飞突然发现这女孩虽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她们留下了发香,正在由浓变淡了。难道是这鬼东西害得自己在漂亮女子面前抬不起头?“妈的,什么鬼东西!”高益飞心里骂道。 …… 什么叫做落汤鸡?漂亮的女孩子从大雨中把身上淋得全身湿透了,这才算是落汤鸡。但就鸡这个特殊字眼而言,若能避开用就应当叫落汤“凤”了。 “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呀,全被大雨淋得如同落汤鸡了。”这是一小饭馆,林蒙不敢使劲用眼睛看着这三个白骨精说。 处玉兰和倾雪群都快速反应的把吊在屁股上的校服解下来穿在身上,这不是在男同学面前吗,这少女的****,不是分文不值的男人养眼油! “我们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卖书的,他说他是作家,卖自己写的书。肯定是流氓,我看到他的眼睛突然……”曹圆圆比较胖乎乎,在雨中跑得有些累了,跑进小饭馆绝对停止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先考虑把吊在屁股上的校服解下来,穿在身上遮蔽着自己的身体,而是伸手去拢头发,似乎是在让自己,先养一下同学男生的眼睛。 “圆圆,你看到他的眼睛怎么回事?”林蒙追问着说,也借机会把眼睛死在曹圆圆的身上。 处玉兰似乎知道了曹圆圆接下来要说出什么,便用眼睛瞪了曹圆圆一眼。 “他在使劲看我被雨打湿了的……”曹圆圆根本就不去考虑处玉兰的示意,说到这就把眼睛看上自己的胸前。 “这畜生还在吗?我去踢死他!”林蒙说完就往外跑去。 第2章艳遇成劫 高益飞正在考虑要不要在一个小饭馆吃了饭再回家?可是,已经到了钱不能随意花了的非常时期了,因为出书都把钱弄光了,几乎就差没有被出版商把身上的皮扒掉。 可是,高益飞还是把目光看向了三个女生在大雨中跑去的方向,是中午了,她们是在一家小饭馆吃饭吗?自己去了正好看到她们在吃,可能捡个便餐吗?还有,这湿透了的衣服,一边坐在她们对面吃饭,一边还可以看着她们的,一边吃着桌子上的豆腐,反正一切都是豆腐! 有性研究家说过男人每五秒钟就会想一次性,翻译成中文就是说男人每五秒钟就会想一次女孩子。如果这解释还不够准确,那只能说男人在潜在着每时每刻都在想玩女人。想到这里高益飞朝一片飘落的树叶吐了一泡口水。这又让他想到有科学家说过男人喜欢吐口水是因为肾功能太强。 这时高益飞眼睛的偏光看到女生消失的地方有人在向自己走来,而且还像看立体电影一样,是在直接对自己来的!是妹妹们来把书钱交了吗?算了吧,全当借你们的青春养了一下眼睛! 现实生活就像打麻将,不怕你定胡定得早,就怕到了最后来牌不顺,不是想啥来啥,而且还是给别人开杠的桌面上的无一只牌,但这又不是百分之百…… “别走,狗入的,你还想到学校来玩妹妹!”林蒙看到一个是很普通的人,在十米开外时都心里在打着鼓,看影子不是可能好欺负的货,在料子上父母给得还不吝啬,在五米时心里就有底了,一只乡下兔崽,从衣着和肤色,还有带着一种怯懦的眼神。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特别是披着作家与诗人的外衣,那更加是随便让人捏的软蛋儿。 高益飞看到来人有点儿不对劲,便露出欢笑的样儿以示自己不是一个强者,希望来人不要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靠卖盗版书挣钱的人,让自己的老实样子来证明一切。 鹅,在这种喜欢捡软蛋捏的人看来,这是把自己上升一级的非常好时光。游戏人生者谁不是这样? 高益飞连自己眼睛的偏光都没有去注意这人,最后的发现是看到远处的不远处的一根电杆向自己身上倒来。 这是高益飞在弯腰把放在台阶上的书拿起来,因为看到这影子在远处来时,心里就打消了去小馆子吃饭的念头,也是想到了这女生不是好货,就是肯定早有公狗在时刻把守着,翻译成中文就是早有是别人的一亩三分地。 灾难不是有聪明的预感就是能避免得了的,还有一句话叫做在劫难逃。 高益飞倒下了,在这倒下的瞬间他听到了一种声音,这声音是从他身子里面发出来的,这就意味着看来光在这地上躺一会儿还不够…… “臭流氓,吃得没事守在学校门口来看女生的透豆,我打死你活该!”林蒙见这人还乖,躺在地上后只又在另外一边凑了一足。这是因为好像是第一足踢上去的地方已经凹陷了。 “我不是流氓!……”高益飞已经卷曲着身体躺在了地上了。 “你还不老实!” 林蒙想再踢几脚凑,直接弄死算了,免得你还有话要说。这时背后的不远处传来了声音:“你不要打他……” 三个女生来了,跑在最前面的是胖乎乎的曹圆圆,相反两个比较瘦些的还被落在了后面。 高益飞看到曹圆圆是小跑过来的,因为她还是穿得那雨水淋湿的衣服,单衣被水的湿透,已经是紧贴在人的肉上了,因为比较胖,这地方就也跟着是要比其他人大上一号了,随着跑步的身体抖动而波浪式的抖动。又如同两个兔子奔跑在沙滩上。这让高益飞身上的痛被这引开了。 这图像活像一只土狗被狼狗狠狠咬了一下,让土狗明白世界上的事不是传说中的可以以牙还牙了,卷曲着示弱可能还是上策,特别是在狼狗身边又来了一条母狗。 林蒙双手叉腰,这样子不亚于希特勒首战拿下了波兰,内心的计划是整个欧洲。翻译成中文就是比眼前看到的现实还要现实,不只是这些,是女孩子最坚固的莫斯科高地! “你打死了他!”曹圆圆瞪了一眼林蒙,但并没有把自己挺举的身子让开,任其林蒙的目光死在上面当其为坟墓把它永远掩埋在里面。 高益飞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土了,十分痛苦的样子让这三个女生看了像是在开追悼会,身边死得是《纵横宇宙》中的黑奴,里面有露茜,她的眼睛里在流着少女非常珍贵的泪水。 一开始是一个黑人男孩坐在地上唱歌,然后转到了黑人葬礼上。歌名是叫顺其自然吗? “你好痛?”处玉兰蹲下身来看着样子十分痛苦的高益飞说。 高益飞没有做声,只做了一个表示是这样意思的样子。倾雪群把眼睛看上了林蒙的脸,并小声说:“你踢了他的胯裆?” 倾雪群的意思是,你这近乎残疾后生,怎么就把一个比自己高大一些的男人一瞬间就整得半死,或者就快到了要死的情况下。 事情可能真的不妙了,曹圆圆拉起林蒙的手就往开处跑去。 她们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地方是一堵学校的围墙和一丛竹林的中间。 难道是老地方了,两个人一走进就疯了起来。林蒙在替曹婷婷剥皮,因为这衣服湿透了,已经贴在肉上如同在撕掉身上贴着的一块药膏,林蒙已经疯了…… “你是不是踢破了他的****,从来没有看到你这么凶过,今天是怎么回事?”曹圆圆一边被男同学弄得一哼哧一哼哧的,又一边问,考虑这人会死吗?如果是踢到了****上。 “以前总是没有机会,这不就是为了讨你这一块……”林蒙此时已经露出了吃人的獠牙,这就算是为曹圆圆立了大功了,意思是非要曹圆圆奖她更好的。 在林蒙对着曹圆圆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后,曹圆圆大声的怒斥着说:“你疯了,我是处货!” 第3章掉了纽扣的红衬衫 “人!”这是坐在小车上的一个作家,名叫南子,他是来这学校讲课的,同车的还有本市的文联主席杜江。 这是下午近两点钟时,小车差点从高益飞身上碾过,因为是在转弯抹角的地方,是路边花池的一角旁边。 市文联主席和作家下得车来一看,还有几个美女和司机。文联主席捡起地上的一本书,看着书的封面小声读了起来:“《往事》高益飞著。” 文联主席拿着书的手像无意中手中抓着一条毒蛇一样,本能的反应让他撒手一扔。杜江认得,这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人可能就有一二十年没有见过,在快速掠过一下躺在地上人的脸时,验证了自己反应是来自心底,而不是同等于杯弓蛇影。 这人名叫高益飞没错,从青年时期就喜欢文学,当时杜江还只是市文联的一个小职员,当时的文联还是一个名誉团体,一正多副就像一只母鸡带着它的一群小鸡崽,就围绕着办公室转着玩儿。 当时文联还自办了一份小报,专发些本市文学爱好者的小豆腐块子,也就是诗词散文和篆刻之类,也俗称是本市的艺术摇篮。这躺在地上的高益飞,当年就在这摇篮里长大差点把这摇篮撑破! 他把一叠厚厚的手稿放在了文联,准备在这小刊物上慢慢刊登着。不久文联就开始了精减机构,就像到了夏天,把身上过冬来的衣服都扒得扔进垃圾堆了,所谓的文人们也都各自去拿自己的镰刀或者蹲在街角下下象棋了。 所谓文联也就只剩下一个文联主席成光杆司令,文学爱好者的一些稿子,因为刊物停办了,这些文稿自然就成了死尸,也成了方便之人的选用品。 接着南子也弯下腰去看书上的名字,同样小声说:“《往事》高益飞著。高益飞是本市的作者吗?” “不太清楚。这人还没有死,打个电话给(腰)20,我们要进去演讲……”文联主席说。 这时早就天气回到了晴空万里了,这三个白骨精一直在躲藏在学校门外的围墙与竹林之间。曹圆圆一直是把一个手指放在嘴巴里面紧咬着,直到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有两个以上的人打电话,其中一个打错了,就弄出了警车。 “我们穿起校服去上课。”处玉兰说。 她们是把校服脱掉放在竹林的背人处,这样去外面玩就不会让人看出是学生妹了。 就在她们刚要走进校门时,站立在警车边的一个人快速反应的来到她们面前拦住说:“你们知道这人是怎么被人打成这样的?” 倾雪群和处玉兰都同时把眼睛看上了曹圆圆,曹圆圆身上穿的校服还没有把拉链拉上,里面的单衣还扣得没有对眼,隔一个被悬空成了凯旋门,正好能让男人看到里面有货。如果有时间又不被人打扰,完全是男人用眼睛吃下的一碟****。 这是一个壮年小伙子,他从这样子中看出了是曹圆圆出了问题,同时也发现了曹圆圆的扣子没有扣好,忍不住把目光溜进了她的凯旋门。 然而此时的曹圆圆就成了希特勒的最后时期,一改没有了威风凛凛,变成威风扫地,躲藏在地堡中等死,鬼要你引起世界大战?同样,曹圆圆也是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把头低得把自己也变成了男人…… 处玉兰与倾雪群发现曹圆圆已经木了,如发情的母猪只死等着公猪闻到了自己的臊气往身上爬…… 倾雪群用手抖了一下处玉兰,因为好突然,倾雪群没有时间选择好地方,直接抖到了处玉兰的禁区,把处玉兰痛得哟,身子直往下蹲,因为这是一种闷痛,同等于闷骚,如果不是拉达B里,谁会大声尖叫? 曹圆圆虽然是在木头一样站立在那里,但知道她们在开溜,同时也发现了小青年民警的眼睛躲进她的凯旋门,因为曹圆圆的目光是低放射线的,又正好看到了年青民警的,活像一只黄鼠狼被关在一只布袋子里面,在不停的想冲破布袋子逃生而去! 出于一种某些社会关系,曹圆圆迟疑了一下没有即时跟同伴离开,这是善良吗?因为她认为有人喜欢看自己的这鬼玩意儿,在她心里根本就分文不值,如同带孩子的妇女,这奶水流掉也是流掉,何不让他多吃一口!同样,她想到多站立一会儿,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然而世界上的鬼事里,怕就怕有迟疑,一有迟疑就造成坏事的东西好多,比如爱情,在这女性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世界,你要一迟疑就成了别人的老婆! “你说说这人是谁打的?”从警车边又过来了一个比较年长一点的同人。 …… 这情景会让读者想到游泳池漏电,第一个人下去死了,朋友见之以为不会游泳,下去救自己也死了!碰到这事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聪明,教别人选用手去试一下水? 你要知道这是女高中生,用亭亭玉立,或者出水芙蓉,这些远都不够,她是直接可以让男人去赴汤蹈火的真货色,换你去同样先来一个眼睛发直…… 曹圆圆眼睛的偏光看到警车边又有一个男人在向自己这边走来,且显得更加威武一些,这就让她突然红脸了,并带着一种比较慌里慌张的把胸前的没有扣好的凯旋门顺手往下放时关掉了。 曹圆圆见自己身边来多了人,而且又是出了事,要是这人死了,这事追到自己头上,说是这人看了自己的无罩单衣湿透奶,说给了自己这还说不出口的鬼男友,结果男友为了讨好自己,就来动手打了人家!这事一扬出去自己不就臭大了吗。 刚迈步要走进学校去,校长和班主任等人,有点儿急急忙忙的在向自己这边走来,而且都是把眼睛直看上自己,这让曹圆圆认为自己是这扣子还没有扣好吗?这些男人今天都疯了不成,我曹圆圆这乳是不是成了《清明上河图》,是你们的国宝了,让男人看了一眼去死都值得? 第4章女孩名字中有这字肯定是…… 这时从市政府那边开来了一辆银白色小轿车,是一个副市长来了,他叫高向西。 副市长一下车文联主席就过来小声的说:“我怕这人是你的内亲,怕不行了……” 高向西眉头了一下皱说:“我们去看看!” “你是被人打了吗?打你的人是谁?”副市长高向西说。 “我不认识他,不知道是谁!”高益飞依就抱着肚子十分痛苦的卷曲着在地上,脸色已经土得吓人了。 文联主席杜江有点儿不知所措,把嘴巴凑近副市长高向西耳朵边小声说:“是你的内亲吗?同是姓高!” “是我们姓上的,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副市长高向西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紧锁的眉头在慢慢松开,这就背离了躺在地上的高益飞了。 这情绪的感染比打哈欠还传染得快,文联主席杜江见副市长说只是自己一姓的,此的脸色放松了彼的脸色也跟着放松,便随口说:“这人?” “人命关天……”高向西说。 “曾校长,这事你看?”文联主席说。 曾校长,打掉官衔就叫曾祖记。他一直在救护车旁边与之说明不怪自己的事,虽然这人已经是在自己的学校门口,意思从这里经过的人也可把他打成这样,而非一定要是学校的人所为。这是医院要人跟去付钱,作为一个流浪者,在谁家门前出事了就由谁处理或者负责。 听到市长身边有人在叫自己,而且市长又是姓高,这让他开始轮到自己眉头紧锁了。 “我们一起先把他送进医院着?”高向西说。 校长听了市长的话,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了,一个流浪者怎么就引起了市长的同情心,莫非是他的宗族亲戚,就同一姓氏上想。他的兄弟可以肯定不是,儿子和父亲之间又上下不相称。在中国有一个市长的亲兄弟或者父与子当流浪人的吗?又被人打得躺在大街上无人问的吗?没有! 反正他们同是姓高,没有必要去问得清清楚楚的,既然摊上了就麻烦一下自己,除非会挤掉一些自己打麻将的时间。这有办法吗,当副校长的时候,不是总寻找机会巴结人家吗?今天的听从换来明天的安稳,这买卖不亏。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跟去就行。”校长曾祖记说,明显市长高向西说得只是一句假设话,就是假设你校长不愿意去,就我市长陪同你去好了。 …… “……要想在一件事情上有所成就,非经历常人不能经历的苦难不可。当年我追求文学成就的时候,把妈妈给我买短裤的钱拿去参加文学比赛,尽管妈妈强调说这钱只能用来买裤子穿。 这事我就是当买了短裤子,没有让妈妈知道,害得我一年没有短裤子穿,那地方总是空荡荡的,如小鸟无巢,活像城墙上的一把野草,在风中飘来荡去。……”这是作家南子在学生们面前说着他为追求文学成功路上的艰苦奋斗。 这是晴空下的大躁场上,三个白骨精是坐在一起的,她们一边听作家讲他的文学之路,一边在对着书上看,是同自己手中的书中的序里面的句子一样,但作者著名是高益飞,而并非是作者南子。 她们在一开始就想到站出来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话,又怕曹圆圆惹事了,想躲还躲不开呢,而且又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在抄袭谁?后来还是曹圆圆决定自己站出来问一个清楚明白:“南老师(普遍都尊称作家为老师),你说得这是你自己的亲身经历吗?” “不知道这位美女同学指哪方面?”南老师说。 “就你说得拿买短裤子的钱去参加了文学比赛,小鸟无巢,几几如风中的一把野草?”曹圆圆还是站着说。 这话从曹圆圆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似乎增加了一些特别的兴奋儿,如吃香蕉会让人快乐一样,所有在场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南老师借这噪声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清的话。 一片哗然之中,文联主席走到中间来说:“请大家安静一下,有要问的一个一个来。美女们!” 文联主席杜江说完美女们这三个字眼后,用他的尖嘴做了一个鬼脸的小笑。 这时曹圆圆用手捏了一下处玉兰的胸前,同等于用手推一下暗示该轮到她上了。这让处玉兰感到这里面有些发胀的闷痛感,因为还是一个纯洁女子,这里面的含苞还未放,翻译成中文就是人家还是没有让男人挨过,宝贝在里面还是一个睡美人! 同样是美女,处玉兰为什么还没有男人去摸过?这就要从她的名字说起了,处玉,用谐音说是什么?自然是处女了。一个女孩子,名字中有这样的字眼,或者星座中有这样的字眼,大多数人都会感到有一种警醒感,保持自己对这字眼的一种敬畏对待! 出于一种自然的反击,处玉兰同样用手捏了一下曹圆圆的同样部位,曹圆圆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然不是说完全不知道别人捏了一下自己,真这样了那不成了死人?就是不痒不痛,如同屁股用来坐凳子已经是经常了,让其成了一块木肉。正如一句什么鬼话来着,水袋子。 “我让你说话你就还我一把,你自己都有的东西,不恶心?”曹圆圆说。 处玉兰还沉思在为什么自己的活像里面有一个大石块似的,而曹圆圆的,好像是果冻,不!比果冻还柔软一些,记得好像妈妈过年时杀鸡一个鸡尿泡。 是自己出了问题吗,乳腺癌,还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特别说明一句,我曾经和一个女子去看她哥哥。是坐火车去的一个深山煤矿,到站了她说不是,她说还要过去一站,是下午四五点钟时间。 我强调她错了,我们下车去到了她哥哥住处。夜晚我住她隔壁,听到她常有转眠的床声,把我想得一夜没有睡着。第二天吃了早饭就坐火车返回。 那是夏天,我们只能身着单衣,在火车上她趴在我背上,我能明显的感到她的处子硌在我的背上,有一个菜米鼓大小。当时我是不懂风情,尽管已经是,她肯定是在有意硌我。 现在想来错的是我,如果听她的话,再向前坐过一个站去,下车时最少是近夜,寻找不到哥哥是肯定的。无处安身正好是可以处处安身,就在月光下玩一个通宵达旦,鲜死你我才不管了! 狗昨,后悔就是用来处罚聪明人的……) 第5章谁抄袭谁 “你的家庭有这么穷吗,为了文学比赛把买短裤子的钱拿去,害得你小鸟无巢。你这是来自真实的你吗,还是你的艺术加工?我恳请你务必说明,作家同志!”处玉兰绕道而行,没有直接说出男人的几几相关性语言,认为意思是这样就行了。 “说吧,作家同志,你真有这么穷吗?你爸爸和妈妈是做什么的,你是来自城市还是乡村?”倾雪群觉得自己也应当站出来说一句,别让处玉兰处在十分难堪的境地。 在场的人认为这几个女生在胡闹,都睁大眼睛向这边看来,其中有一人站起身来说:“人家是作家,艺术有必要来源于这么真实吗?艺术允许夸张,我的美女妹妹。”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这三位女生因为似乎是顶撞了作家,成了众人用冷眼瞟来的靶子。 这时三位女生都站立起来了,就像莫斯科红场阅兵,非把希特勒打得滚出俄罗斯不可。 “我手上有一本书,名字叫《往事》,作者著名是高益飞,书的序言中正好有南子作家在讲的这事,把用来买短裤子的钱拿去了参加文学比赛…… 问题是,这书是来自一个流浪者的,他自称是此书的作者,并天天拿着它在大街上叫卖。 一开始我也怀疑流浪汉不可能会是一个作家,但当我看到了里面写的序言时,就是这句小鸟无巢,非有亲身经历是不会写出这样的话的。它已经超出了艺术的范畴,你就是天才也枉然。尽管它来源于粗鲁,但粗鲁得真实。 这种所谓的粗鲁,只有草根作家才能粗鲁得出来,它是艺术的死角,也是艺术的地狱,非经历过死亡才能达到的艺术效果,没有感悟你哪来的艺术根基?”处玉兰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属于纯文学之类的,对抄袭事件特别恶心,不但严格要求自己不要这样,也不允许别人这样,有武侠管武界,文侠管文界的好思想。 “你说得是门外那个已经被人打死的流浪者吗?”这是一个满头黄发,仿佛来自俄罗斯血统的一个生学,身材也高大,好像是《纵横宇宙》里面的一个验兵员。 “已经被人打死”! 曹圆圆听到这人这样说,仿佛听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打响,世界末日已经快得让人来不及把自己的处货往外卖了,人生的爱情滋味到底是啥味,把处货带到阴间去这不便宜了阎王爷了? 是的,这人真要死了,不就是她曹圆圆的一句话吗,说人家看了自己这湿透的奶。曹圆圆的眼睛里在不觉中流出了一滴眼泪。 听人说学校门口的流浪汉被人打死了,哗啦,所有的人都涌了出来看个究竟。 有人说校长被警察带走了,这事正在调查之中,说是本学校的学生所为。这是本市的一所最垃圾学校,任何地方考不上的都往这儿扔,被说为垃圾处理站,有甚至说是太平间,专门用来存放死亡者。也是流氓小混混的集散中心。 不知情的人都在大声叫喊着说:“这人在哪里,死在哪里?” 从比较拥挤的校门口走出,曹圆圆的胸怀大志不少于有六个男生顺手握上她的,似乎成了什么鸟吃什么食,有一种信雀子就专门飞进茅坑****上的蛆。 同样是美女,处玉兰的就成了美国国家公园的火山口,谁敢靠近就是死。听说曾经有一个混混头儿,伸出手去摸时,手指尖还没有抵达处玉兰的高之巅的一片草尖上,处玉兰就猛飞一脚,正踢在其卵鼓蛋子上,直接痛得倒在地上叫娘,从此都称处玉兰是活火山熔岩流,看到就要跑远些,否则就会被直接烧死! 当大家都在用眼睛寻找被人打死的流浪者时,曹圆圆看到了一个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地方,这就让她心里好受多了:谁说死了,人家是被人送进了医院! 处玉兰不让人,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男同学敢靠近她,此时正有一个高富帅在她身边,几乎在和处玉兰头挨着看流浪者的书。看序言中写的作家说自己在一次参加文学比赛是拿得买短裤子的钱。 “这是作者自序,他为什么不请一个有点影响力的人写,这样人家一看是有名的人写的序,就会考虑把这书买下! 我看这人一直在这附近地方卖书,好像不是一个作家吧,论道理在现在的社会,一个作家还算是一个有身价的人,怎么会自己出来卖书,是炒作还是作秀?”皮庆生说,他是处玉兰一般关系的朋友同学,也就是都是比较先进青年,用物以类聚来说,她们就是人以群分,都比较正义派。 倾雪群和曹圆圆都过来了,脸上都露出了一种罪恶感,好像这人真死了似的,手中还捧着人家的书呢,一个活活生生的人,说死就死了,同类的属性,猴子还会流出一滴眼泪? 皮庆生看到曹圆圆走近了,眼睛自然的就去寻找她的凯旋门了,因为突然又想到处玉兰在身边,就只在曹圆圆的凯旋门前走过了一下,没有进去打一个转身。 是的,人的行为就像吃东西,生命之路就是一路上摆放着各种不同的食品,你一上路就把自己吃饱了,以后看到的东西再好你还有肚子的空间吃下吗? 如果不是处玉兰在身边,他皮庆生同样是男人,同样会把眼睛溜进曹婷婷的凯旋门,伺机磨蹭着,外加还有一种少女的发香,这是捡便宜货吗? 人,在正派人面前就现出正派的样子,在比较放荡的人面前就自己也放荡起来,正如走进狼群就和狼玩一会儿。 曹圆圆似乎发现了什么,转过身去把自己胸前的扣子弄好了。她知道此时不是放臊气的时候,得用心办点正事。 “我们还去问,他是在抄袭高益飞的著作,看他怎么说?”曹圆圆说这话时,仿佛看到高益飞还躺在地上,那个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印记,声音带着一种哭诉。 第6章被扼杀在摇篮的伟人 曹圆圆拉起皮庆生的手就往学校跑去,正在看到作家南子在收摊子,准备演讲会就这样草率了事算了,别弄得文联主席的酒宴给泼了? “南子作家你这是怎么回事,就讲完了?”皮庆生被曹圆圆推到人群中的最前面说。 “是,这位同学有事吗?”作家南子端起一杯热茶,吹一下正在冒烟的热气,喝一口有点烫,嘴巴活像乡下的村妇用滚烫馊水喂猪,让猪不明白把嘴放下猛来一口,结果是把嘴被烧得乱摇乱摆。 “你刚才在演讲的一段生活经历是在抄袭,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皮庆生说。 “我说了我的什么生活经历,有必要再作详细解释吗?”南子作家似乎被刚才文联主席给得一杯热茶烫坏了嘴,正在用手指试探性的抚着。 “你不敢做解释,你就心中有鬼,你心中有鬼这就是抄袭,你为何不解释一下?”皮庆生在一本正经的说。 “没有时间了,同学们!”文联主席杜江见事情不妙了,忙站立起来说。 “怎么没有时间,你们不是说好了是一百分钟的演讲吗,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这是皮庆生的同乐队人员,是一个鼓手,见皮庆生在认真对待,怎能袖手旁观。 见南子作家不敢停下来面对现实,说话开始有了吞吞吐吐,神色也不太自然,让人一看就是做贼心虚了。 事情开始有了转机,皮庆生的整个乐队人员都站立起来了,其中就有鼓手苏青天和副唱李春生,女歌手董琴,女吉他手兼副唱邓君,他们都快速反应的去到南子作家身边把他拦住。 这人是文联主席请来的,他们都相互着互相邀请到各自不熟悉的地方去演讲,都是以大作家的身份,巡游于各个不太大的中小城市,在高中和初中的学生面前,演讲完了就顺便卖一些自己写的书? 这时学生中开始有人脱下自己脚下的鞋子向南子作家头上扔去,事情开始趋向发展到不可收拾了。 文联主席已经露出了一脸的哭像,南子作家把头躲藏在两只自己的手下面,他这可能是预感到其中会有人朝他扔砖头了,别可惜了这作家的头衔如同外面的流浪者一样被人打死了? “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能走,你和高益飞到底谁是真正的作家,不是你抄袭他的就是他抄袭了你的?”人群中多有人这样说。 处玉兰见事情可能会超出人的想象,得想办法把局面控制住,惹祸了可不是好事,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到这里她忙挤上前去说:“如果你怕当着这么多人丢面子,你是要到哪里去说才好?” “到市文联办公室去,就你们几个人去,他们都对这事不感兴趣!”市文联主席说。 处玉兰一听心想也只好如此了。 大多数人不但对这事不感兴趣,而且还把嘴巴撇开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总看不惯这一伙流里流气的人。从直观看问题这是一种无理取闹,如果不加思索谁都是这样认为。也包括局外人。 本身就是一个小几巴县城改成的市,一泡尿可以散一圈。 “我承认我是在进校门时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作者,捡起他身边的书翻开一看。 我们看书第一是封面的作者,第二是书的序言,因为书的序言中会大概说到关于本书的主要内容。这书的序言第一句话就锁住了我的眼睛:‘怀疑作者和周立波有些渊源,文章雷人不失风趣,话语直白但不浅陋。编辑好为难。……’ 接着再往下看就看到了拿买短裤子的钱去参加文学比赛。我就在考虑要不要拿这句话来放进自己的这次演讲中?以前的演讲都几乎是千篇一律,想到用上这样一句话可能会此处有掌声些。 当时我还小声问过文联主席,说这人是不是有名的作家,他说你看这样子会是一个有名的作家吗? 出于一种侥幸心里,我就把他书上写的这段经历记在心里,说明我也是来自最苦的孩子出身。”作家南子在无路可走时,不得不说出是自己偷的,如同卡扎菲,有黄金葬身的钱财,却无仙骨被追得躲藏在下水道,用铁钩拉出吃枪子。 “你这是偶然性还是?”处玉兰说。 南子作家偷眼看了一下周围,不见文联主席在场,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让在旁边的皮庆生似乎发现了什么。开玩笑,一个玩摇滚的主唱,会看不出一个人的心理语言吗?皮庆生把房门一关说:“你说吧,你肯定还抄袭了别人的好多作品,或者?” “我和文联主席杜江是大学同学,毕业于野田农业大学。我被分到一个深山搞农业现代化,其实就是栽几棵树,种一些花,整天和一些山村的几个傻妇在一起鬼混。 有一天天气好热,正在种花时,她们都光着身子就到旁边小溪水中洗起澡来,还把我也一起拉扯下去,我愿意承认我是被她们蹂躏了。她们的女队长是一个十分不好看的货,一口的黄牙还非常的往上翘,还咬烂了我的嘴巴。 第一次就碰这样的鬼,完事后我倒在草地上哭了。为了让我不哭,她当着所有妇女的面许诺我会给我一个黄花闺女,就是一个还没有让任何男人玩过的妇女,但要等,要等到放署假以后的学生来生产队做义务劳动时,让我和她去比较远些的地方…… (拍摄成电影时这里可以有彩) 后来这事东窗事发,因为是一个男队长的女儿,缺德的是这年没有别的女孩子来义务劳动,是这女队长帮助搞定的。我还真以为她有特权,结果是我们都去蹲了一年半监狱! 失去工作,只能在家里看看书,这就突然想到去当一个作家或者诗人。记得同学中有一个在某县城文联工作,没事就去玩玩。 同学说你这艺术水平也太差了,除没有错别字之外,什么毛病都有。你不如干脆把这一大摞稿子拿去,这是一个不知名的放在这儿的,扔掉实在可惜。他说他也曾经用过里面的几首歌词。 为了防止碰车,他把他自己用过的抽掉了,让我全拿走……” 第7章生理课改为诗朗诵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一下生理,这话题虽然有点儿难以启齿,但到了不说不行的时候了。就在昨天就因为一次生理反应,被女生说成是流氓要,被误打住进了医院,后果还不能意料之中。 听说是一个女生不殓点,可能也不是,是雨水打湿了衣服,使其衣服成了玻璃窗,让男人看到了不是场合可以看到的东西,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是曹圆圆的班主任,一个戴眼镜男老师,名字叫鲁俊,是校长叫去告诉了他,作家被打的起因。 “鲁老师,你说得太片面了,我这里有作家写的一首诗,全文如下: ‘谁在窥视我的前程 我是个自由散漫的女孩 冬天穿得太多 夏天穿得太少 我漏 这是我的本性 西瓜长在瓜地里 路人行走在路上 谁是谁非 我只要一蹲下 就会有人从身边走过?! 偷看我的前程 还暗心骂我傻货 说我放荡 不要脸你就回家 去看你的母亲和姐妹 生活中常常是这样 因为我们的不计小节 总会让人看成是弱者和傻子 但当我们猛然一抬头 正好抓住他的眼睛 停在我们的胸膛 有本事就不要把眼睛挣脱 用脸红去获取财富 谁是妓女? 狗在****时我们都是死人 但当狗在打花 我们都听到了仙歌 看到了上帝和彩虹 贪财本是人的共性 理智和沉默纯属弱智的表现—— 世上没有这样的男人? 用眼睛和手指 在自己的亲姐妹身上 感觉天堂—— 我们 我们这些天下的傻女孩们 常常把天下的男人 看成是自家的亲兄姐妹’ 正如作家自己所说,西瓜长在瓜地里,路人行走在路上,谁是谁非?”处玉难说。 “好听,再朗诵一篇,还有吗?”皮庆生说。 “就此打住,这是上课,不是诗朗诵。”班主任说。 “老师,就把你的生理课改为文学课好了,让我们今天就感觉一下来自一个苦孩子写的诗。”倾雪群说。 曹圆圆一直不敢做声,她心里就是在一直想到那个被人打得半死的穷作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是真正的如他书上所说,穷得都露卵了? “‘给早恋女孩的一封信 阴雨绵绵的五月 半开半蕾的玫瑰 在雨中 就像在朦朦胧胧的雾中 一滴水珠儿晶莹透亮 一颗心在花苞中凄婉悲凉 只盼云开雾散 万丈光芒 当今社会 那些赶时髦的小姑娘 就像农夫使用膨大济 让瓜果早熟早上市 ——那些早恋的女孩子 看似个个都是高个子阿姨 丰满挺拔 其实 这是时代的膨大济 外表看似成熟 内心却幼稚得一塌糊涂 有多少人打着爱情的旗号 摘一片树叶就当是情书 捡一粒砂子就当是钻石 找一个角落就说是天堂 猎手就是猎手 尽管我们的鸟儿早晨还在歌唱 只要一声枪响 就从天堂落到地狱 正如五月的玫瑰 还在半开半蕾 就在雨雾中哭泣—— 但愿尚未来临的五月 别让我们的玫瑰 还不等开放就已凋零 生活就像是一张心电图 只要还活着 就是一波一浪: 天气,时运,朋友和恋人 防不胜防 但愿那些正在歌唱中的少女 小心又小心 不要让那致命的猎枪 为你而响 我愿天空所有的小鸟 永远欢飞鸣唱 我愿天下所有的女孩 个个都不被那花言巧语 给你们带来心灵的创伤’”处玉难朗诵完这首诗,抬头看向站立在讲台上的班主任,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得,还有吗,今天我们就不要生理要诗歌,我也都忘记了世界上还有诗。”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当代少女的美 现在, 我们很少看到, 那些漂亮的女人, 在劳动中自然散乱的头发。 那种飘然的美, 真让人回味无穷! 如果你是时代的见证者, 想想吧, 那几根少有的长发, 恰似蟋蟀的触须, 弯过额头直打鼻尖! 这记忆早在我的放牛时代就已落进我的灵魂。 然而我更爱当代少女的美, 我现在的恋人, 她就是我百里挑一的, 有着好似桃花般面容的青春少女。 远远看去活象个野小子, 这发现让我感到吃惊, 仅此便让我爱得死去活来。 我暗自发誓, 非把她弄到手不可——’”处玉难真又照着书本上朗诵了一篇。 “耶,这是一个老实人写的诗吗?”班主任老师说。 “人的老实同艺术的老实不能同等了,老师!”倾雪群说。 “我认为你们还是不要被诗歌所迷惑,这不是好东西。这样说是因为它不适宜于我们现在的时代,除非你真打算去当乞丐,你看到有几个靠写吃饭的?真要这样非死不可!”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老师,听说会写诗的人都是脑残,这是怎么回事?”曹圆圆突然想到网上曾经疯传一个脑残诗人。 “不能说都是,但确实是有脑残与出了好诗。这其中有一个不为外所知的原因是,这样的人都是没有时间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只要喜欢写,久而久之就真写出了像样的诗了。因为这些人出去打工谁会要?这就造成了脑残者会写诗,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所谓诗就是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老师解释着说。 “老师,你这句话曾经发表过吗?”处玉难说。 “哪句话?”老师迷惑不解。 “在《往事》这本书上,第402页,有一句这样的话,说:‘诗是什么?诗是大脑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如果你曾经把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发表过在报刊或者书上,他就是剽窃你的了。”处玉难说。 “不,不,我从来没有在报刊上写过什么,更加谈不上写书了。这可能是所见略同吧。”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下课以后曹圆圆一人来到医院看高益飞,她在一个身穿白大褂高个子男人面前说:“就在今天下午两点钟时间左右,一个自称是作家的,在我们学校门口被人打得半死,校长把他送来了医院,这人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这是他什么人?”这身穿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说。 曹圆圆,她在沉思着,看这身穿白大褂的,脸上有一种神秘感,看来自己要说假话了,不然肯定看不到人的! 第8章咎由自取 “他是我哥哥!”曹圆圆说。 “不是吧,不然为什么你不亲自送来,有什么隐情吗?” “你是这里的什么人?”曹圆圆说出口了才看到了这身穿白大褂的胸前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A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高胜六。 这人见曹圆圆在看自己身上的牌子,就开始做起了顺水人情的说:“我是副院长,名叫高胜六。” 曹圆圆身穿学校服,知道自己这是去办正事,也是带有一点儿心术的事,想到这里便嫣然一笑的说:“请带我去看一下我哥哥!” 高胜六认真打量了一下曹圆圆,脸上露出一丝愁容。这时从走廊的另一头在有人走来,高胜六闪一个眼色把曹圆圆带进了一个病房。 高胜六一进入病房就转身来把门关上,曹圆圆快速反应的把自己的身体闪了进来。 靠窗边的病床上,一张床似乎是空的,在放枕头的地方曹圆圆看到了一张土色的脸。但是,这一死亡现象只在曹圆圆的眼睛里停留了一瞬间,然后就是一张非常俊美的脸。 “哥哥!”曹圆圆流出了一滴眼泪。 这就是在学校门前被人打的一个作家高益飞,没有错,曹圆圆心想。因为院长高胜六在身边,这就让曹圆圆不得不假戏真做了,但真做就要做到有些方面让人看上去假不了。 “哥哥,你醒醒,我是曹圆圆!”曹圆圆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面去握着他的手。 “你姓曹,他姓高,你们怎么回事?”高胜六说。 曹圆圆因为胸前也有自己的牌子,这明摆着的东西是不容争辩的。要舍得一身剐,敢把低俗变高雅,一个高中生还寻找不到一个词儿? “他是后妈生的。”曹圆圆哭了。 “我还是说,当时你为什么不把他亲自关来?”高胜六说。 “好危险吗?”曹圆圆说。 “如果有钱就不算太危险,估计有内出血,没有亲人的话……”高胜六只把话说一半就停住了,似乎再往下说纯属多余。 听到高院长说出这话,曹圆圆真哭了,泪花儿顿时开满了双脸,并从心底里说出:“哥哥,你要挺住,我会想办法救你!” 这时高益飞在死亡中醒来了,用斜视的眼睛看了一下,心中感到莫明其妙,心想这是自己的妹妹吗,难道真有天上掉下的林妹妹?管她,先应付一下着:“实在没救了你就放手吧,哥哥不怪你。” 曹圆圆感到高益飞的手开始有暖和了,比自己刚握着时要好得多。是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钱从哪里来?不过想到是自己不懂得男人的生理反应,误说了人家是流氓,造成人家被打成了重伤,要是这人死了自己这一生还得安宁吗? 曹圆圆第一次碰到要用深度动脑筋的时候了,这让她想到卖,有什么好卖的,有什么可以卖的,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权限之内的东西?除非曾经想到过第三次世界大战来了就快点去把自己的处货卖掉,不要等到快断气时才后悔把这东西带到阴间去便宜了阎王爷。 想到这里曹圆圆从病床上下来来到高胜六面前猛然撕开自己的胸衣,让自己的一切都明摆着在了高胜六的面前。 “你这是怎么哪?”高胜六都慌里慌张得不行了,你要说这是一盘香喷喷的烤鸭,是自己自然想吃,那可就真是味儿,可这是近乎粘了耗子药了,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起。 “求你救救他,救救我哥哥,这全当是钱了!”曹圆圆脸色木然的说。 “去别处想想办法,最好在24小时内把钱弄来,只要你想救他,总会有人愿意的……”高胜六一边说一边帮助曹圆圆把胸前合上,顺便手指头挨过蒙古包。 走出医院门口,这已经是下午的近夜了,曹圆圆感到有一点儿饿! “去吃点什么吗?” 曹圆圆听到这说话声,猛然回头一看,明明这是高益飞在对自己说话,是他跟出自己来了?怎么又不见了呢?出鬼了,刚才眼前也是真看到了一个一米7高的个头的人,是高益飞,他是在装受了重伤,因为写诗穷得无奈了,借此机会讹诈一笔钱? “别想多了,这是我的灵魂在你身边,我在和你一起拯救我的**,不然等超过了时间这**就会臭掉,你会一生不得安宁!”高益飞的灵魂说。 曹圆圆感觉这话是从自己的肚子里面出来的,不止是现在,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有一种声音从自己的肚子里面传了出来,说自己一定要去医院看看,不要让这人就这样死去,他是一个可怜的流浪儿,是当下诗人的处境现状,他说不然就去卧轨。 这些奇奇怪怪念头让曹圆圆搞不清楚这是自己的想法还是有鬼在害她,但总归是自己摊上了这是事实。 “你别抱着我。”曹圆圆说。 “我哪有呀,我就是在你身边而已,你又在误会我了?”高益飞的灵魂说。 曹圆圆说完这话就又在后悔了,心想这要是又正好有人在身边,男人们就希望有女孩子求他,一旦让他帮助了自己,就又想在自己身上得到回报,不是说世界上没有好人,你说谁不想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包括一切在内。 “我到底去哪里弄钱?”这是曹圆圆的心里话。 “他爸是老总,把处卖给他爸没错!”高益飞的灵魂说。 “谁爸?”曹圆圆说。 “林蒙,富二代!”高益飞的灵魂说。 “林总!”曹圆圆在叩门。 “谁,这么晚的!”林长生正在为一个大工作犯愁,是接还是不接? “我是曹圆圆,有事要见你。” 林长生从倒在床上站立起来走到房门口,他的习惯是喜欢身无一布的睡觉,因此他就随便扯了一块布遮蔽在了半身下。见曹圆圆欲哭无泪的样子,林总把自己斜靠在门口的身体让开,用手示意着曹圆圆进房说。 “从来都是一张笑容满面的脸,今个怎么回事?”林总说。 第9章小心墙上的钉子 “林蒙打死了人!”曹圆圆看着自己的手指说。 “你说什么?在哪里?”林总翻着白眼看着曹圆圆,似乎没有听得太清。 “还没有死,如果没有钱去救他……”曹圆圆说。 “这小祖宗,我努力奋斗他就努力惹祸。他自己怎么回事?”林长生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儿子,人的本性是有主次之分的,别人死虽然不是小事,骨肉之情放在第一。 “不是打群架,是一个乡下人。他可能躲藏起来了。我是来把事情告诉你,想向你借钱去救他。”曹圆圆说这话脸都憋红了。 “林蒙?” “不是!你不是说过有急事找你……”曹圆圆开始了露出她的暗示,卖身! “他是你什么人?你是非救他不可!”林总说。 “是我告诉林蒙他看了我的身上,然后林蒙就去打他,后来听老师讲生理课,原来我错了,人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人死了我会一生不得安宁。”曹圆圆哭了,并开始解开自己的上衣…… 生活中常常会让人带着一种羞辱去丢掉一些非常珍贵的东西,有时直接扔掉,有时也让人随便给点钱,觉得反正是多余的或者垃圾,有人要还省得自己出门去扔。 …… 曹圆圆走出医院已经是天亮了,她正站立在医院大门口犹豫不决时,只听耳边有声音说:“还有时间,回家去换了裤子再来上学!” “刚做完手术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曹圆圆说,但看不到人,不知自己不在和谁说话,影子是高益飞的影子,但不可能刚做完手术就能走出院门了。 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这裤子都有红色革命标记了,真怪事,高益飞怎么会知道,难道我这是幻觉,不对呀,我以前总是大大咧咧的,任何小节问题都不管,难道是他的灵魂在灌注我的智慧,让我开始变得聪明起来? 不错,高益飞是一个诗人,他的思想可以改变别人的思想,但这也太玄乎了吧,我这就被他影响了? …… “你这是从哪里来,昨夜一整夜没有人影,你可不要泼了?”曹圆圆的妈妈郭来美说。 “我在同学家过的夜,可别瞎扯。”曹圆圆一边说一边躲躲闪闪的进了自己的房屋。 一进房门就把房门一关,就像做贼一样回到家赶紧把门关上,第一眼是看这偷来的东西可否还完整无缺? 曹圆圆像疯了一样把自己身上弄得等剥了皮的青蛙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美如白玉,可惜的是,自己看自己,如果不是疯了,会有味儿吗?她想低下头去看,怎么变得看不到了,出鬼了吗,虽然这东西已经卖了,可原版还在自己手中,如同网文,这是电子书,卖一万次也只是用鼠标拖了一下而已也! 这不奇怪,曹圆圆一夜没有睡觉,又加上一个劳心费神,人生的第一次,灾难和幸福,全她妈的不明不白的给一桶倒了。一夜之间把曹圆圆瘦得皮包B,再加上那地方第一次受到了压力,已经地面凹陷了让人有所不知也! …… 曹圆圆从门卫眼前走过,门卫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追着曹圆圆的屁股看破,但过于入神了,眼睛正好碰到一个钉子上,只听噗哧一声,把他的眼珠子剌破了。 怪鬼,天天看到的人,今个他就被鬼寻找到了,莫明其妙非要看一个真真切切? 是的,曹圆圆一夜成名了,已经鬼都晓得一个在学校门口卖书的作家,因为离得太近了,注目了一会儿曹圆圆的胸前,引发了荷尔蒙的猛然暴发,被说成是流氓被打得半死放进了医院。今个他也想来一个荷尔蒙暴发,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呢? “救命呀,哎哟喂,我的眼睛瞎了!”门卫是一个糟老头,是校长的一个远房亲戚,李冬生。 “曾祖记,曾祖记。”这是一个承包门前扫地的女工,她和天下所有的蠢货一样,也如同蠢材写书一样,只有标题没有内容。 “校长,外面的清洁工阿姨在叫你。”这是保安在传话。 “什么事?”校长在急急忙忙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也被作家挨打的事弄得一夜没有睡好,天亮以后才睡着的,这不正在提着屎裤子小跑吗。 “快去呀,李冬生被墙上的钉子剌瞎了眼睛。”这最准确的内容在好久之后才说明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推了他一把吗?”校长曾祖记急急忙忙向出事地点走去。 “刚才有谁从这里经过,是谁?”校长几乎是在哭了。 “是谁推了你一把,你说呀?”保安也走近了说。 女清洁工见人多了,又听到在问是谁推了这老头一把,她走到校长身边小声说:“好像是昨天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就她从这里走过。别说是我说的。” 不对呀,校长也看到了曹圆圆,是同自己一起进的学校,不同的是,校长是住得学校内,不需要从门卫身边走过,而曹圆圆是要从门卫身边走过的。 这事先放在一边,赶紧打120吧:“……天星中学门口,一个门卫被墙上的钉子剌瞎了眼睛,快!” “是有人撞到了你吗?怎么会被墙上的钉子剌瞎眼睛,哦,真是苦命之人!忍着点,打了电话给医院,就会来。当时风水先生就说过这儿不是一块好地,频繁出事又出不了好学生。”校长说。 “没有人推我,是自己命苦,从来就没有活过一天好命!”门卫糟老头已经卷缩在一个角落里,是两面环墙,这成了物理学,只有这样才不被倒下。 这女清洁工看得直吐舌头,还一边带着鬼眼的笑,好像她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就是不说!在场的还有一些人,都纳闷儿,钉子好好的钉在墙上,怎么就把人的眼睛给剌瞎了,是出了鬼还是有神仙在作怪? 校长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在看着一个方向发呆,这是学校门口对着远方的景色,十里开外有一个山头,如一把出鞘的剑,直指他的头上。“灾星!”他在心里骂着。 第10章少女与诗人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我说你这个文联主席是怎么当的,你看看他的书里都了一些什么?还有一章就直接说:‘现在谁是鲁迅’。说什么农民卖了田得到的钱只是几分之几,全被贪污腐化吃掉了。你就没有给他一点好处吗?把一个文人落到乞丐地步,他这书写的全是对现象问题咒骂!”市长也在看流浪作家写的书,觉得应当给文联主席打个电话。 “他的文章从来就没有在报刊上发表过,一个乡下人,小虾还能搅浑海水? 以前我都控制了他,有人问他我就说是一个不务正业的闲人,他会写什么鬼文章,**不离十是抄得书上的,后来就没有编辑再来过问他了。听说他穷得连老婆都娶不取,他怎么就出书了?……”文联主席在电话的另一头说。 “你要是当时把他给放走了,早有逃出农村,在社会上混出一点名堂,让他过得有滋有味,他就不会写出当下农村圈田圈地的事了。 这是什么书,满纸的坏话和发牢骚。满纸的窦娥冤,穷鬼们的代言人。也是现行社会的事实,你看我这样的?这外面当下正是风声四起,这圈田卖地之事,也确实是农民吃了大亏……” “不要怕,这人在医院,可能……”文联主席说。 “你说什么鬼话,我这同乡共祖的,你可别乱来!” …… “曹圆圆,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曹圆圆听到校长在叫自己去他办公室,心里突然一阵毛骨悚然,是作家死了吗?我要坐牢?她慌里慌张地把目光投向处玉兰,处玉兰正好在把眼睛专著在她,也是感到了有不详。本来就是在出事的当口,这门卫又被墙上的钉子剌瞎了眼睛,有说是因为摸了一下曹圆圆的胸,被曹圆圆猛推一手造成。 “玉兰,我去?”曹圆圆先通知一下自己的好友,这就是以后失联的线索。 处玉兰没有做答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同时把目光又看向了倾雪群,这意思就完全传达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中午,曹圆圆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见曹圆圆来了,便起身倒茶,这让曹圆圆一颗害怕的心就变得莫明其妙,心想如果是来挨批的,校长会起身来为自己倒茶吗?不会吧!这让曹圆圆不由得把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前,是不是这地方又出问题了,如同人上火一样,一患就牙痛,还从不走别个地方。 没有错,曹圆圆这儿还真特别招人赏心悦目。 “先喝茶!”校长借故用自己的手指触动了一下曹圆圆的手,嫩是肯定的,只不过时间无法计算,要扩大一万倍才能让人有味道。 “有事吗校长?”曹圆圆看着校长的眼睛说。 校长想说门卫是怎么被钉在墙上的钉子剌瞎了眼睛,又觉得是没有意义,估计是曹圆圆的美貌太引人了,从门卫身边走过,如同路人看见美女把电线杆子碰得头破血流了,这只能说美女无罪路人遭殃。 “我都不好说什么,这事是有鬼吗,不过还是算了吧,估计你也说不上来!”校长示意曹圆圆喝茶。 曹圆圆发现了校长在打亮她,心里就基本上有底了,是自己这块臭肉惹苍蝇了。 “想问你就问吧校长,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告诉我!”曹圆圆在怕自己的美貌压得校长喘不过气来,反倒与自己疏远了距离。 校长此时心生有味了,就真看了一下外面,确保暂时无人打扰时,便小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外面有传言说那自称是作家和诗人的,是对你非理了,你就去叫来男朋友打他,我在考虑要不要问一下你自己,是与不是都无关系,反正是一个流浪者。” 曹圆圆听校长这样说,自然记起了曾经校长也这样看过自己,同样天热,同样是少女最惹人的季节,校长同样是有耗子想出洞。看来是男人都有同样的天性,是自己真的太美了吗?不,只不过比别人稍微胖一点而已,让凸出的地方显得更加重要一此,惹眼来着。 “校长,没事我就走了?”曹圆圆说。 “以后有事请你来打我!”校长深沉的说,仿佛知其难,想从中帮助一下。 曹圆圆都走出了门口,听校长说得是很关心自己似的,回头一看,正与校长的眼睛打了一个四目对视,整个世界顿时落进一片黑暗之中,也可以说是空无一物的世界,或者是万语千言的迷宫。 曹圆圆走了,校长依然还是在原地不动,他看着曹圆圆渐渐远去时,突然想到要看清楚一下她两腿之间的距离,这是天下所有男人在对一个女子想下手之前的一个征兆,不是善恶,是一种本能。 …… “高院长!”曹圆圆寻找了一下高益飞,见原有的病房中没有他,这就来问高胜六了。 “曹圆圆,有事吗?”院长走出办公室。 “高益飞走了?”曹圆圆一脸的疑虑说。 院长高胜六给了曹圆圆一个眼色,他们走开办公室院长小声说:“在重病监护室,不是亲属和值班人员不得进入。” “会死掉?”曹圆圆听到在重病监护室,心都凉了,自己这货不是成了白丢? “你最好也不要常来,或者注意一下。我是同他一姓,也许三百年前是一家!”高院长说。 曹圆圆听到这里心里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是高益飞的社会关系,他已经成了一个中心人物,其中有人保,也肯定其中人有害,虽然问题不大。 “这是高益飞的病人家属!”高院长对门卫说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曹圆圆进得门来随手把门关上,小步走近高益飞的病床:“睡着了?” “哦,你来了!”高益飞头转身不转的看向曹圆圆说。 “怎么会把你弄到这儿,是不行了吗?” “我也说不清楚,他们说我被人打断了脊梁,说我要就这样躺着过一百天之后才站立起来!”高益飞。 曹圆圆把买来的水果放在床头,一滴泪珠儿在背转身去时滚落在了嘴唇,感觉是在吃海水,虽然没有吃过,但听说是咸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11章病房中的一些事 “你看你都已经是一个作家诗人了,怎么就活得到了今天这么窝囊了?”曹圆圆抹了一把眼泪回过头来说。 “我书上不写了吗,搞艺术的人一旦要是穷下来了,简直无药可救,比傻子和蠢货还麻烦,有痛不叫,有苦不言,被社会活活饿死。 这鬼东西,没有执着的心又弄不出成绩,一但执着过头了,成绩一时换钱不到,不饿死才怪。”高益飞说。 “我真希望你快点好,好了我们一起去阿尔山寻找红宝石,烦死了。”曹圆圆说。 “你怎么知道阿尔山会有红宝石?”高益飞把眼睛睁向上看着曹圆圆的脸说。 “打开你的书第一篇作品,就是一首诗中写到了,名字叫《致网友的一封信》。” “你让我想到在我非常年青的时候,那时还刚刚会写诗,在河滩上碰到一群女学生,约莫同你差不多年几,都颇有些漂亮。看到她们我就开始写诗,她们过来看我在写什么,我说是诗。 她们欣然地拿起我的本子就诵读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写的诗文从美丽的女孩子嘴巴读了出来,我感觉自己是坐在云天上听仙歌,而且眼前又是少女的美。 那是夏天与春天交界的日子,我们在沙滩上沿着河水浪花打不到脚的边上走。偶然相逢,纯属露水朋友,分手时她们挥手高喊着:‘高益飞,你是一位诗人,我们会记得你,希望你早日出名!’! 鬼也没有想到她们希望的早日出名竟然是比百油(沥青)往下掉一滴还要慢长一万倍。也许会慢长到没有时间来计算。 你有兴趣诵读一下这首诗吗?”高益飞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真把曹圆圆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或者还要进一步的关系,也许吧。 “‘致网友的一封信 ——几天来我一直有些沉闷, 又回到了多年以前的一些想发…… 如果你爱我, 就请你来替我看家! 我得放开双手, 去履行男人的使命。 外面的世界风高浪险—— 你, 可以漂亮, 但不要聪明—— 我这一生怕的就是聪明的人。 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是先请好一个律师, 世道就是这样—— 不但我们自己要小心, 也要防止别人不小心……。 我, 只要一干正事就头痛, 为了生存, 我要出去探险—— 比如, 电视里说: ——阿尔山发现了红宝石。 管它, 反正是玩。 若长年在外空手回家, 请你打我骂我—— 这样可以减轻我的内疚。 你还可以罚我一年: “看好自家一亩三分地”。 如果实在是无药可救, 你就如母亲一样, 狠心撇下这不听话的, 顽皮无比的孩子…… 是平庸还是辉煌, 这是男人的问题—— 外面的世界: “风高浪险”。 ——请关注我…… ……’ 我喜欢这首诗,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阿尔山捡红宝石,我真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下去了。”曹圆圆把书放在大腿上,目光看向窗外大街上的行人,心却飞到了天边外。 “我的想法却完全不同……”被人打断脊梁的诗人说。 “你有什么想法,是讨厌和我在一起?”曹圆圆低下头来看着高益飞的眼睛说。 “那到不是,我想去到有铁路的地方……”诗人说。 “别开这种玩笑,你自己站立不起来谁也不会把你抬起来放到铁轨上去。”曹圆圆当然听懂了诗人的话,寻找有铁路的地方不就是想到了卧轨死吗,这已经是人鬼皆知的事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应当出生的人,在世界上多呆一天就给这个世界多带来一天麻烦。死了你也省心多了。”高益飞说完偷眼看上曹圆圆的脸。 “人家都想喜欢你,你就说一些难听的话。”曹圆圆嘟着嘴儿用眼睛瞪高益飞。 “我这都成了累赘,你就别这样想了。再说你也太年青了,想当女雷锋不是?”高益飞在觉得好多了,想自己作主翻动一下身体。 “谁叫你是我的冤孽,这有办法?我都已经为你献身了!”曹圆圆把话说到这里脸色突然一阵大红,两张脸仿佛是在在下着好大的血雨中走来,这是奇羞无比的反应。 高益飞正好看到了,想躲开都来不及,心里那个惭愧得,一滴泪花儿从眼角滚落。 “脊梁都已经断了,如着了火的旧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烧成废墟……”高益飞说到这里眼睛里的泪水满得要侧脸流了出来。 “院长说一百天以后会好!”曹圆圆用手拭去高益飞的泪儿说。 “等一百天以后我这背都烂得生蛆了。” 曹圆圆起身把房门关好,回到高益飞的身边真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儿,其实这股难闻的味儿一直在有,曹圆圆想到这是正常的,一个病人,谁能保证他的时刻卫生? “你没有穿裤子?”曹圆圆小声说。 “那有呀,就想省一点,再说不穿内裤还觉得自由一些。”高益飞也小声回答。 “你们这些诗人不知道是什么鬼思想,就知道自由,穷得连内裤都没有了还要追求自由?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曹圆圆是要为他洗洗。 “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方便就算了?”高益飞在口是心非,也是不想难为她。 “别废话,你没有听说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照顾病瘫的父亲,你以为这是有办法的事?”曹圆圆说完就出门去。 开门出去时正好与院长高胜六碰了一个满怀,这把曹圆圆羞得脸红了,就忘记了里面的人还在身无一布的躺在那儿,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就慌里慌张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高胜六一边回味好像嘴巴碰到了曹圆圆的嘴巴,是一种不冷不热的感觉,一只手背也好像触觉到了她的胸前,手感好像是中秋的一个大柚子,不是那传说中的鬼豆腐,这就是少女吗? 高胜六一边想一边回头看曹圆圆走向那边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想法在说:这鬼丫头,我为什么要拒绝她的请求,这就如同掉在路上的钱包,别人捡到了也同样寻找不到失主,难道这钱会用火烧掉? 等他再回过头来看到那已经是身无一布的病号时,心里又对曹圆圆犯起了嘀咕:这女孩也太无洁净了,这还有治吗? 第12章新歌试唱 “刚才院长来过!”高益飞说。 “我出门时碰到过,我们碰了一个满怀。他说了什么?”曹圆圆想到这样子肯定会遭到别人嫌疑,我这不是羊肉没吃惹一身的膻。 “这有用吗,我怕这是多此一举,你是不能天天来的,我迟早是再站不起来了。知道真应早就去寻找一根铁轨,长痛不如短痛,人生迟早是要死的。”高益飞说。 曹圆圆先是为他擦肩膀,而后是背脊,再到屁股上。再把新的被子垫上,这就开始了她曹圆圆的面对现实了,同样是从胸前擦洗开始,渐渐向下游动。到了这一步,不面对现实也要面对现实,这就叫做不打不成交,自己都丢了,这就应当想到自己都已经当妈妈了,为孩子洗澡有权害羞吗? 在这喜欢藏污纳垢的地方,或者叫黑工业排污口,肯定要多擦洗几遍,这就有一种趋向在让她哼唱起了无名小调,仿佛漫长的寒夜开始看到了东方在破晓。 “有希望……”曹圆圆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说这话了。 “有什么希望?”高益飞说。 “我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说断了脊梁的人是不会有生理反应的。”曹圆圆说完这鬼话接着又在哼唱她的无名小调儿,仿佛是说了一句脏话再用唱歌当是说一些洁话,如同吃花生,吃到一粒坏的苦口了再赶紧补上一粒好的。 “哪有呀……”高益飞说这话时也在偷看曹圆圆的脸,曹圆圆用眼睛的偏光一直在盯着他,见其在看向自己,便又假装在一心为人民服务。 “你是我的,明见!”曹圆圆像是在接希特勒的班,完成了拿下莫斯科的非常使命,向着高益飞侧转过来的脸儿,娇羞一笑的说。 曹圆圆走出门,反手把门关好,在这其间还从这即将关上的门的门缝中定眼再看了一下高益飞,觉得这脸儿比第一次在树雨下开始了好看些。这让她想到女人如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捅伤一个人容易,治愈这伤口就要付出九牛二虎之力。想到这里曹圆圆一泪水掉落在了嘴边。 但另一个世界爱情的种子在她心中发芽,但也充满着怀疑,自己真正的在喜欢这才华横溢的诗人吗,可他还是一个穷光蛋,而我这年几轻轻嫁一个老头儿,还要贴钱养汉?羞死我也!他是台湾词作者吗,我要和他上演一场爷孙恋,然后再同卧轨自杀一样引起轰动,我这样捞钱是心术不正吗?想到这里曹圆圆挥手朝天打了一个响指,借下一个台阶顺势小跑了起来,一切充满着青春活力。 …… “爱情雨 我想去看你 我也想去爱你 可是我人到中年还是一事无成 爱你我却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我们曾经有过小小爱意 是我五心不定疏远了你 昏昏沉沉的我 一场突然从天而降的爱情雨 让我迷失了方向 淋湿了我爱你的心 是不是漂亮女孩都有一个坏脾气 是不是漂亮女孩都看得那么现实 昏昏沉沉的我 一次又一次问自己 是不是继续努力还是该放弃 是不是去爱一个美女还是委曲求全做一个半死半活的人 昏昏沉沉的我 一次又一次问自己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 假如我说我爱你 爱不爱由你 请你不要说我自不量力 生活之路谁都不容易 我曾经付出努力 现在还在继续 在不知不觉中 奋斗的历程把我的青春消失 现在的我 爱美之心依然那么固执 看你的头相笑得那么甜蜜 爱你我自叹有心无力 哭也不是 笑也不是 问上帝 一事无成的我 可不可以去爱一个美女 可不可以去爱一个美女” 曹圆圆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这是在练习唱歌,是一首摇滚新歌,词还算颇有摇滚的味儿,就是这曲不够带劲,快点进去吧。 “好听,就是曲子好像还带劲,这是谁写的词儿,谁作的曲?”曹圆圆走进练习屋就说。 “是高益飞的词,是他书上的,我们认为可以用来唱摇滚。这只是在练习,真好听就要下点功夫把曲作好。”主唱皮庆生说。 皮庆生是主唱兼作词作曲,是乐队的核心人物。 曹圆圆走近处玉兰身边坐下,倾雪群在弄吉他,邓君走过来把吉他拿去,鼓手开始在一块大铁皮上猛击一下,这里有一个短暂的前奏。鼓手先把头一甩,两只手中鼓杆像雨点一样打在乐器上,一慢下来就是吉他声开始,引出唱词…… 这是再唱一遍《爱情雨》。 曹圆圆拿起用A4纸打出歌词,《爱情雨》下面还有《无家可归》 “唱一下《无家可归》。”曹圆圆站立起来说。 “我还要捉摸一下这曲子,别把好词儿糟蹋了。”主唱皮庆生说。 “就按照这已经作好的曲子唱一下,让曹圆圆欣赏一下。是吧,曹圆圆,你有无家可归的体验吗?”副唱李春生说,他有点儿偏胖,倾雪群有一次说他和曹圆圆一样,都是胖乎乎的开心果,这让她们彼此之间有一段时间还躲躲闪闪来着,李春生想将计就计,但曹圆圆始终保持着不冷不热之间,是出于碍于面子吗,没有请求也就没有拒绝! “无家可归 我,走在繁华的城市 心中忽然涌起阵阵自卑 不是别人看我不起 是我自己讨厌自己 我,既不是犹太人 也不是吉卜赛人 谁来替我划分 我,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我,无家可归 大地上到处都是高楼林立 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 为什么 就是没有我的栖身之地 天下的女人 花花绿绿 就像凤凰展翅 多如天上的星星 为什么 就是没有一个是我的情人 高楼里住得都是什么人 天下的女人都是谁的情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我,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无家可归…… 曹圆圆听得哭了,泪水流在了脸颊上!处玉兰起身伸出手来为她擦眼睛,自己也有点儿难过起来……主唱过来问说:“你们都有体验过?” 第13章论作家思维的局限 “当我们在读那些不知其人生活背景的作家写的书时,谁也不会去想到他们是来自自己生活的真实写照。 高益飞他在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他的书,这是思维的局限还是非常个性化艺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写是因为素材来得容易,写得顺手?”倾雪群说。 处玉兰翻开到《往事》331页,在看〈一个******时代的童工〉: 每逢过年,最苦的是我们那些剩男剩女。没有人知道我的年夜饭是怎样吃的,几天来我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字,穷!过什么年,我们有权过年吗,如果不是生命的需要,我什么也不想吃,我的年夜饭是:一包五毛钱的干菜。 社会为什么要发展的如此之快?!!这是不是历史的自残?或者是人类的自残?!! 我们,******时代的人,从童工开始,没有礼拜天地干,每个冬天外出挑水库。那时,******还没长毛——我,这算不算童工? ******时代,大多数农村人都推翻土砖盖红砖,紧接着又是青砖-洋房,就这样活活累死。造成连锁反应的是,大工业革命,环境污染——在上帝眼中,这完全是一场踩踏事件,谁敢不小心谁就得垫底。因此跳楼事件常有发生,其中有穷者也有富者,有人会问:有钱的人为什么要寻死?是的,因为他在自己的圈内被人踩死。 网上有人说今年赵兄演得不好,又有人说他是带病上场。我认为他不要去干别的好了,就管好这个春晚算了。——你已经买了飞机,难道还要买“火星”不成!? 我总认为******的节目是他自己写的,看了《同桌的你》不是。他应该有个自己的信箱,由社会来稿…… 看完******的小品,接着是新年钟声,它让我想到《红楼梦》贾宝玉结婚!是的,有钱人有情人是在过年,而穷光蛋和孤独者,谁不是林黛玉?悲绝之心悠然而起—— 当你身处困境,从外表上看你可以坚强,但你的内心去变鬼,你不哭,不能代表你保证不哭,当你睡着的时候,你痛苦的泪水会自然而然地从你受伤的心启程,向你那失控的眼睛跑出—— 大年初一,我们这里的风俗早餐是吃面,意为长寿面。我窘得不敢出门去买,也是什么也不想吃,最后还是淘了一把米,如果连一碗粥都不吃,那真大对不起自己——一个承包80多亩田的人,穷得饿死在大年初一,这话说给鬼听,有什么意思! 我真的什么也不想吃,饿死算了,就是因为平时吃多了,撑傻了,撑成了个猪脑袋。如果实在饿不死,最少可以让它饿灵活一点,让它想出什么好办法,去挣钱,去发财,去美女刁车香满路—— 其实我也赶上了好时代,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完全是自己对自己的智商估计过高…… 进入******时代我高呼**万岁!那时的我,用一句现在的网络名词:帅呆了。单干了,我有时间自学。我对我的一个读过高中的朋友说:自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他说是“诺贝尔奖”…… 在我的自学年代,窗前常有女孩子的群群戏闹声,悄悄独步声——那时的我,自学的劲头,简直就像现在的醉车,在高速公路上“疯”,没有一个美女能把我拦住。当时我心里想的只有成才,什么爱情不爱情,等我成为一个诗人——漂亮的女人自然会跑进我的房间,自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 在某种程度上,人的一生是在进化,这种进化我们很难预知,是蚯蚓进化成蟒蛇,还是恐龙进化成麻雀,最后的自己是谁?!! 我们的社会,有很多事情要排队,在特殊情况下而且有人维持秩序。我要说的是为什么挣钱不排队?!比如名星拍广告,这是不是插队? 这个社会谁在不要脸?!!挨骂的是我们这些穷鬼——网上有人说女儿**为父当模特,现在的人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谁不在疯狂地利用资源? 最简单易行的犯罪活动,是贪污。他们就像在家里搞姨子,自家人对自家人,密息密息地干。这些人都是以自己的管辖为地盘——到处充满着潜规则…… 年前网上有个挤奶门事件,一个女孩光着上身,两个大奶一只在让狗吃,里面还有人解说:“——让男人看了都干败下风,好艳福的小狗啊”!果然,我看了又看,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小裤衩里突然蹦出一只老鼠, 谁都想在网上一夜走红。 我们已经穷到了死亡的边沿,有什么办法。我们的生命,没有110,或者120,这我不大清楚,反正就这意思。我们,我们向谁呼救?! 有一天我在网上看见有拍卖歌词,“作曲网原创音乐社区”。我把我发表在“歌词网-中国原创歌词基地”的一首名为《山楂花之恋》贴上,标价一百万。有网友指我:你是不是穷疯了?的确,我已经穷得奄奄一息。从表面上看,这叫价是有点过高,但是因为一首好的歌词能让一个歌手突然一举成名,这一百万又能算得上几分之几。这歌词若真能一百万卖出,也只不过是我三十年磨一剑而已。我的梦想只是别人丢掉的现实,也本该是我早丢掉的现实……一花开放满园春。 搞艺术,有时也在出卖自己的灵魂,如果不是价值很高,它能卖几次。我认为这比卖身当裸模光彩不到哪里。前者需要超人的智慧,后者需要超人的美貌,都不容易——曹雪芹累死在红楼上。 电视里疯了一阵魔术,现在又开始流行“一周立波秀”。这节目是不错,我只要发现是第一眼,我就会把它看完。他喧称要上春晚,看来势在必然。 有人说今年的春晚******身体欠佳!是的,他从来就没有停过,智慧劳动一旦过重,比体力劳动更损人! “一周立波秀”,如果要保持每周都是新节目,可见他的劳动强度。这难道不是踩踏事件,冇钱的被有钱的踩死,有钱的自己踩死自己。 三十岁的处女卖初夜情,要价25800,意为:爱我吧。以自身站立的方式举着牌子,表现在大街上,牌子上有QQ号码,自言“若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分文不要。在网上看到这一事件,我立马就想,如果我有钱,如果我在场,我会毫不犹豫地抢拍。不要问为什么,这里面没有为什么。“这是青花瓷精品中的精品,纯属捡漏!”她的表情十分害羞,真乃英雄之举也! 我相信,很多女孩看了,想吊颈寻死都找不到绳子。是的,“鬼也不晓得这东西能卖个好价”。 初六出门我唱起了歌,但我突然又停下,心想快乐暂且别急。真的,这年过得还不算大长,否则不知会憋死多少我们这些穷鬼。 本想在过年间抓住机会与她进一步接近,直至解决那人与动物的共同纠正。 以往每逢她回来,我们总能有过几次在一起,话不多,有时突然发现她就在身后。我们也有过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然而现在已进入僵局,我几次用眼睛直她,她没有接招。一,她不爱我,二,她失弃了自信,当然还可以是很多复杂的原因。 可能与这件事有关。有一次我在外面等车,身边有个女的也在等车,村里有个人从那里经过,几天后,村里一群女的其中一人笑我,说我外面有女人——我说没有这事,她说:还说没有,一个胖胖的。原来,所谓外面的女人,就是那个等车的!这意思就是提我的耳朵:你不是爱她吗? 我们已经被醒水,她陷入困境,或者受到家人的阻拦。因为我毕竟不年青,我写的东西,我的才华,还是个未知,这能量若爆发不了,我这一生就算报废。 男人,只要一有臭味,苍蝇自然就会多起来。 有一天她去菜园抚菜,那一年我承包了一百亩田,我对她说我要开个公司,搞个网站什么的,让她到我公司来上班?!!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出自旧情复发。后来听说她离婚了,我不知道是这之前还是之后,为何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之后我也不见有什么好起色—— 我这迟迟成就不了的大气,不知给多少人造成伤害,伤得最重的当然是我自己。 认识我的女孩子们,我是她们手中的一个爆竹,她们把我点燃放在牛粪上,然后在一边看,年龄大的,等得不耐烦:还不响嫁了算了—— 曾林云,你为什么就是不响,有多少人为你失望! 真的,我大固执,总认为自己了不起,只要再坚持下去,会因为某一首诗而走红,即可荣华富贵。 在恋性上我花心是因为我没有。 在看“壹周立波秀”时,有人说他娶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婆。我说如果我有一百万,我就向深山跑,给十万丈母娘,给十万她爸,给五十万小舅子—— 我有一百万不会娶一个两百万的老婆,这多少有点好说不好听。 最近我又迷恋音乐,认为自己的歌词写得好,看能不能学会作曲,如果能稍为理解一点,也会自己作。很多歌者都是因为某一首词写得好而走红。 最近就有一个日本歌手,写对奶奶的回忆感人至深而暴红——《厕所女神》 我对自己也没有办法,没有人来管我,自由成性。唱歌吧,管它成名不成名,反正是玩,有什么办法,穷就穷,穷死算了。 “个性十足,从这篇作品中可以排除作家的思维局限性,只是缺乏柔韧性,**的直写出来。可以肯定这也是一种功夫,我在‘半壁江’文学网站看到还是放在了头条。”处玉兰说。 第14章论沁园春,雪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高益飞平躺在病床上,听外面的脚步声有三个人来了,其中一个是曹圆圆这没有错,她还在哼着自由小调,别外两个会是谁? 还不等再往下想人就到了,第一个进来的是曹圆圆,第二个是倾雪群,最后是处玉兰。 “我们在唱你写的歌,可好听了,你太有真实的生活了!”曹圆圆一进门就说开了。 高益飞用眼睛向上睁了睁,就像已经被快要用绳子勒死的狗,身体只能让人看到某些地方象征性地微动了一下。曹圆圆把自己当作主人,热情洋溢的说:“情况就是这样,他被流氓打断了脊梁,病生说要躺在这地方一百天不能动……”“你就好好听医生的话,命运多舛的人儿!”倾雪群不知说什么好,但总该说上一句吧。 处玉兰把买来的水果放下,然后正眼看了一下高益飞,正好碰到高益飞也在用正眼看她,这四目相遇,让处玉兰感到有一些想躲躲闪闪,又一阵脸红。 曹圆圆和倾雪群都同时发现了这一切,两人便使个眼红各自装得不以为然。 处玉兰躲开高益飞的视线,站立在了曹圆圆的身后,作有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你们都坐下呀,这里是病房,空气不好,真对不起!”高益飞用僵硬的语言和僵硬的目光看着她们说。 “听他说话还算正常,不像是有病人说话有气无力。”倾雪群小声对曹圆圆说。 “她们站一会儿就会走。”曹圆圆说。 高益飞听不清楚三个仙女在说一些什么,她们已经坐在了一张空床位置上,都有眼睛不时地看向高益飞。有一两句话说到了曹圆圆,这时曹圆圆就正眼看向高益飞的脸,高益飞不躲也不闪,看到曹圆圆带有脸红,好像同伴们在说她对高益飞好,问她是不是真心? “你不是打摆子(疟疾)吧,热又热得不正常,冷又冷得不正常?”倾雪群终于把话说大了,意思要曹圆圆想清楚再说。 “你自己认为可以就可以,这事没有人能说得准。”处玉兰说。 “我都已经……”曹圆圆只顾自己低着头说,有半句就够了,没有听不懂的傻货。 真能听懂吗?这其中她们就弄错意思了,两个同伴同时看上高益飞,心里同样在问一个问题:这都瘫了,怎么可能?“我去打热水?”曹圆圆站立起来看向同伴们说。 倾雪群和处玉兰相互看了一下,处玉兰说:“那我们先走了,这只‘消江河畔的雄鹰’就交给你了!” “玉兰,你认为我写的这篇散文怎么样?如果有时间请给我朗读一下!”高益飞侧转脸来看着处玉兰说。 处玉兰很茫然不知所措,直把眼睛看向曹圆圆和倾雪群。两个女生都表示同意的点点头说:“你就朗诵一下吧,我们都等一会儿。” 处玉兰走到高益飞的病床前,这里有几本《往事》书,还是那次带来卖没有卖出的。她近到高益飞身边时闻到了一股比较难闻的气味,快速一拿到书就回到两个女生身边,借住她们都有自己的体香,这就保护了坏空气的侵扰。 处玉兰翻开《往事》第二百二十五页,开始读〈消江河畔的雄鹰〉: “消江河畔的雄鹰 在读大学三年级时,暑假期间我回乡下度假。闲得无聊时母亲总对我说起 村上一个名叫……的,说他小学没有毕业,靠自学现在很会写文章,还得了一 个金杯,闪闪发光! 母亲的话,我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多半是只当闲聊,你认为一个泥腿子真 能写出得奖的好的文学作品? 几次暴风雨过后,暑假已经到了尾声。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或者在暴风雨来临之中,我总喜欢停下正在阅读的书,或者正在涂涂写写的文字,向窗外看去。 每当这时,我总会在心里骂着这些傻农民,暴风雨在他们头上闪电,如银蛇缠绕着他们的脖子,一圈又一圈,他们就是爱理不理。 也有一些农民,犹如分散的羊群,被上帝用雷劈电打,赶回羊圈,赶回村庄。 常常是很快又晴空万里,一道彩虹横亘南北西东,正如凯散大帝的神光宝剑。 在黄昏之前,听取蛙声一片,又如耶稣的葬礼,子民万声呜呼! 雨水把蚯蚓淹没出洞,引来小鸭争先恐后打着夜食,有人唱着晚歌田野归来,夜幕降临! 最热闹的蝉的鸣叫是在暑假之初,好像唱诗班在吟唱赞歌,赞美丰收的大地,稻谷一遍金黄。 在暑假最后一天的上午,……来了,我们不陌生,他是我哥哥的朋友,在我读初中和高中时,能常看见他们在一起谈人生和理想。 ……,一个不善言谈,有点内向和腼腆的人。 最少在我面前是这样。 他递给我一个本子,说是他的手搞,让我替他看看,指出一些其中毛病。 他有点羞红着脸,自以为是不好意思地在求我…… 是因为夏天,是因为我的青春在招惹着他的天性?我们以手与手相握的距离站着。他问我是否能有路子为他在报刊上发表一些作品?并给我讲了一个**写诗的故事。 **写《沁园春?雪》,当时也只是一首普通的诗词,后来有人看得好,就开始传抄……被******看到时,不相信**能写这么好的诗。而仔细一想,除了**,谁又能有如此狂野高度概括的诗风? 这并非单有才华便可写出的好诗词! 此诗词因革命的成功更加红遍大江南北。这样藐视世界,目中唯我。这就像古代的皇帝,母以子贵。此诗只能出自**,落在别人只是几句胡言乱语! 在艺术领域,有多少奇才人物,有多少超凡的艺术作品?因种种原因,就像在恶梦中死去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梦见了超怕的是什么怪物。……” 处玉兰朗读到这里还没有完就有人来敲门了,曹圆圆用手指一嘘,蹑手蹑脚向门边走去,倾雪群和处玉兰都在睁大眼睛看着。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15章消江河畔的纤夫 “院长!”曹圆圆打开门小有惊慌失措的说。 “你们组团来了!”高胜六院长也比较惊叹的说。 “我们在朗诵他的作品,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作家,来自消江河畔的雄鹰!”处玉兰解释着说。 “我在门外听到了,还以为是收音机在广播电台上的!接着朗诵吧,我也觉得好听,不过这么喧闹是不好的,如果病人在休息的话。”院长说。 “是我要她们给我朗诵的,她们是一批有文化的青年,我喜欢!”高益飞侧转脸来看上高胜六的脸说。 处玉兰嫣然一笑的开始接着往下朗诵起来: “他死了,艺术场景也同时消失。多少艺术勇士,追求一生,贫穷一生,多少血泪之作,因贫困不能保传下来,而存世者多为有钱人打打喷嚏,哈秋,瞎秋。 写出了好的文学作品,没有报刊发表也成不了名…… 真想不到,一个农民,会对**的诗词有如此深刻的理解,并敢与自己的诗文比同等,只要能上报刊,即可一鸣惊人—— 上午我在房间里读了……的几首诗和几篇散文,是因为视野不开阔? 此时我正在河堤上阅读,诗文的奇妙境界,让我眼前好有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尤其是诗的宏阔大气,沧桑而不悲凉,苦难而又令人奋进! 我把稿本合上,看天空飞旋的雄鹰,让自己定格于……的诗情画意中。 难道我飘逸的长发不是一道美丽风景? 新的秋天开始了,凉爽的风儿吹摆着我的衣裙。举目眺望,如此美好的家乡,如此美好的山山水水,如此美好的人。 南岸,是一望无际的万亩平川。开始拔青的禾苗,如大海碧波荡漾,远处星星点点的村落,恰似渔舟伴岛漂浮在岸边。西边有道铁桥横跨江河两岸。 向北,山连山,怀抱一片低洼的稻田,在我的方向看去,正如一把推开的弓。 清清河水,如天空飘舞的仙女,长长裙带弯向东方。若晴天的早晨,太阳就在我们迈步向前走去的脚下升起。 是如此开阔的旷野,造就一位伟大的诗人! 明天我就要踏上远去的列车,回到我求学的学校。 再见,我的家乡。再见,我的亲人。再见,我苦难中铸造的伟大!” 朗诵完这篇散文,处玉兰把书放在膝盖上,眼睛看向在场人的脸,而后是看向窗外,仿佛此时天空有一只雄鹰在飞,肯定有,如果不是被它物阻碍了视线? 高胜六双手拿着记事本,仿佛在发呆,又像是一只欲飞的大鸟,脖子向前伸出。 “高院长,如果你也喜欢这本书,你就拿一本去看看,虽然不是出自什么名人之手笔,但也是一本非常个性化的书,几乎是全部来自我的真实生活写照。有时间可以到我家乡的‘消江河’去看看,童年时在田野放牛,总能看到一片白帆在天空下飘过,因为有河堤挡住了视线,看不到船,只能让人看到船的灵魂,白帆。 有时也在河边放牛,这就能看到纤夫拉纤。他们全身无一布,弓着背,用一句不雅观的话说,如同公牛在打架,肚皮下面总是会掉出一根肠子一样的生殖品。这一笔我没有被写进《往事》里面,这是被忽视的素材,我童年的苦难。”高益飞侧转脸来看着她们说。 “他们为什么不穿衣服?”倾雪群说。 “旧社会的穷人哪里有衣服穿呀,饭都吃不饱!”曹圆圆说。 “那里,人家凉快。”处玉兰说。 高益飞刚要说出事实,被高胜六快速反应的伸出一个手指嘘住了说:“都是一些没有文化的人,不懂得什么叫文明?” “不!这与文明无关,那是因为时而会遇到小支流,穿上衣服又在脱了下来,这不耽搁时间吗?如果不然把衣服打湿了身上会感到冷,这就还不如不穿的好。也是那些河边村落少妇们的一道风景线。 在经过有村落的地方时,纤夫们就会不自觉的把脚步放慢一些,会对歌的就会自然的唱起来,如果恰逢岸边有洗衣服的妇女也会对歌,那就会有板有眼的对了起来,当然全是比较下流的,只为愉悦一下劳苦的心。有时要是过火了,妇女们吃了亏,碰到傻货女子有人就会纵容她去追上握人家纤夫的卵。”说到这里高益飞的嘴角撇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靥。 高胜六认同的也小有一笑,伸手拿起温度计看了看说:“没有问题,像这样不要一百天你就完全可以自理了。祝你好运!” “你不拿一本去看看?”高益飞向着就要走出的院长高胜六说。 “那就拿一本去看看,你们小声点,这里毕竟是医院,都要保持安静环境的地方。”院长转身拿了书就出门去了。 曹圆圆随后就把门关上,三个女生六只眼睛对视了万分之一秒钟,立马就狂欢大笑起来。曹圆圆更加是笑得锄天拜地。 “笑啥呢你们,这有什么好笑的,是在笑纤夫吗?”高益飞是贼心未改,用眼睛盯着曹圆圆俯卧撑似的样儿在笑得半死七活,这在他眼睛里如同穷鬼看到运钞车翻在马路上,散落在满地的花花钱儿。 这角度正好没有让倾雪群和处玉兰看到,但曹圆圆心里清楚,她抬头正好看到了高益飞把眼睛闭上,心里笑骂着说:你真是一只贱猫,昨天让你吃鱼你还嫌腥来着? “等礼拜天我们去看‘消江河’?”倾雪群说。 “你认为现在还会有身无一布的纤夫吗?那是已经被历史埋葬的最美风景了,你就闭上眼睛在假想中看算了!”处玉兰说完便歪着嘴巴一笑。 曹圆圆碰到这事儿反而假装一本正经起来,她在想到要替高益飞洗屁股了,这姐妹们都在这儿碍事来着,是打开僵局共和制吗? “你当过纤夫吗?”曹圆圆朝高益飞使了一个眼色说。 这里面有招,作为一个作家兼诗人,能不懂得这意思吗?还有就是曹圆圆为什么问这个? “当过!”高益飞果断的回答说。 他们的对话让处玉兰和倾雪群都感到话中有话,两人便眼睛一碰眼睛欣然欢笑起来。 第16章钱是最美的风景 “曹圆圆,你还在磨蹭什么鬼东西,快点呀,这是去消江河看纤夫拉纤,等下没有了!”倾雪群大声叫喊着说。 曹圆圆因为手忙脚乱可能把里面的卫生纸穿歪了,跑着跑着就被掉了出来,这在出租车旁边的处玉兰和倾雪群看得一清二楚:“你掉了东西,是钱包吗?快转身去捡,等下别怪我们催促得太紧了,叫我们赔?” 曹圆圆真停住了,她在考虑要不要再捡起来硬往里面塞进去,多少它还能抵挡一阵子。这是同学在笑,等到了消江河的河堤上,这大姨妈多了,满裤子都成一片红旗,别让人家乡下人还以为“**********又来了”!把我的裤子看成了红色袖章。 想到再回家去拿,那更加会催得死,人家在等,捡起来再往里塞算了。 曹圆圆一边往里塞一边幸庆这次为什么没有怀上,虽然怀上了可以免除十个月的月经打扰,但问题远远大于只用一块卫生纸一塞就了事。想到这里就弯下腰去捡了起来塞回到了里面,如同抓逃兵一样再次让他挨血奋战到最后一息。 “等啥呢,还走就加钱,耽误卵时间。”出租车司机把头探出车窗外说。 “等一下,人家在捡马……”倾雪群看清楚了,她说得是旧话,在没有发明卫生纸的年代,是用布代替的,名字就叫马布里,但她没有说全。 “哪来的马,马是能让一个女生捡到的吗?”出租司机把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连马毛都没有看到。 倾雪群朝处玉兰抚嘴一笑,处玉兰也看到了,还知道曹圆圆这几天被大姨妈麻烦得够呛。 曹圆圆再不敢走快了,因为再掉出一回就真麻烦,会邋遢得再不能用了,这地方不是闹着儿的地方,糟蹋了就一生不得安宁。 上车时司机盯着曹圆圆的下面看,很快就明白马的意思,把嘴巴一歪,心里说了一句:碰到你妈的鬼了,今天****不小心一点,但愿红色是福利费。 “到了消江桥就停下。”倾雪群说。 “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一条小河吗,穷乡僻壤的。”司机说。 “我们就是在赶在现在那地方还没有出名之前去看看,等出名了就真不值得一看了,如同女明星,一出名了就已经被潜规则装修面目全非了!”倾雪群说。 “现在没有出名将来还会出名吗,那里出了伟人不成?”这司机是一个男人,见倾雪群有一些漂亮,因为漂亮的女子能与自己说话用上这么多字眼,这其中就存在着一种享受,享受少女的声音带来耳朵的喜欢。 “一个未来的伟大诗人就诞生在这消江河畔。我们是为了见证诗人笔下的事实,看是否真如同他的诗中使描写的一样,江山如画。”倾雪群说。 曹圆圆和处玉兰是坐在后排,不想插嘴,也是插不上嘴,怕打冷了她们的热情,只在各自看向窗外。虽然还没有进入诗人描写的地方,但这总该不是头就是尾了。 “你们也太幼稚了吧,在诗人笔下,就是一泡屎,你让诗人去描写,他非给你写成一盘烤鹅不可,你还真把它去当美味来吃下?”司机说完小侧了一下脸,用偏光看了一下倾雪群,美是肯定的,这让他想到要是能…… “切,在你们这些人眼睛里,恐怕只有钱才是最美的风景?”倾雪群说完同样侧脸看了一下司机,但是想笑又不最放势的笑,怕引起男人的荷尔蒙暴发,这可能会相当于酒驾。 “我天天要从消江桥上经过,看不到什么好风景,除非有时候会看到在河堤上放牛的老头把屁股翘得好高拉屎。”司机说。 “你的嘴巴是借来的?”倾雪群说。 “什么意思?”司机没有听懂得。 “说话喜欢带屎字,不怕弄邋遢了嘴巴,反正是别人的?”倾雪群解释着说。 曹圆圆见已经可能僵场了,便随口说:“我们是去看消江河中一丝不挂的纤夫拉纤。” 听到这样的话,司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思维中又是笑又想接话说什么,最后被弄得卡住了,直咳嗽得不行,不得不靠边把车停了下来:“我真服了你,你这句话差点把我卡死。以前我还自豪的说自己是世界上最直爽的货,看来这第一把金交椅今天非让你坐不可了!” 全都笑得满脸通红,只有曹圆圆被司机的话臊得一脸通红。 “亏你还是一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们是跑去看女子拉纤?这也没有呀,从古到今!”倾雪群解围的说。 “就是嘛,我们把他们当风景看,如果要是卖票,我们买门票进去看。其实这还是一种文化遗产!国人真笨,恐怕又要等到外国人提出来申请,中国人才又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了!”这是处玉兰说。 “你们真是纯知识分子,外国人没有河流?外国人没有纤夫?”男司机反过头来说,这是他在刚上车时好像看到她是其中最漂亮的一个,见她说话,借回话的当儿回过头来看一下凑,因数目光停留了一下,这让处玉兰突然一阵脸红。 “好了,好了,开始开车走。”倾雪群说。 “别急,你不看到我在向窗外抽烟吗,等我抽完这根烟着。”男司机把头向着窗外抽烟,他的磨蹭是在想这一群漂亮的妹妹,今天能否借此混一个脸熟?像钓鱼一样,钓得到钓不到全在于下饵和时间! 司机刚一开动车子,曹圆圆就大声喊着说:“等一下,我下去打一个转身!” “你下去做什么?”倾雪群说。 “还用问,肯定是放急。”处玉兰说。 倾雪群朝处玉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头伸出窗外大声说:“就到那小树下,不要走太远了,小心碰到拉纤的纤夫!” “青天白日的,别说笑话了。”处玉兰说。 “少女是当下的最稀缺资源,就连夜跑都会有人来弄死……”倾雪群说完便偷眼看上男司机的脸。 第17章学生妹到消江看纤夫 男司机假装伸手拿东西,把自己的手偷触在倾雪群的大脚上,这里是短裙未遮盖的地方,让男司机感到心里一阵肉麻,却又回味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感到有一种温润感。好像比伸手去摸婴儿的脸要硬一些,有一种整密感。 这让他在回味曾经无意时触动到一女孩的胸怀,好像碰到墙上的一个钉子,或者一只木头做的苍蝇。是从下而上。 因为这是非常突然,来不及让倾雪群发火,她只好也假装看向窗外,看曹圆圆从什么地方把一个白屁股翘起来? “你们两个不派一个下去看看,这么久了,要是被人捡了便宜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地方好穷……”司机说。 “我们下去一个人,车上就只有一个人,然后你开车走进无人烟的地方去,好让我们顾此失彼,你好从中发色财?”还是倾雪群把头向着窗外说。 她们都把目光放在了好远,而曹圆圆起身时,男司机正好看到她双手在提着两边的裤子往上提,这一瞬间让他看到了曹圆圆的乌苏里江。这让他的手不由得往下一拍,正好打在高音喇叭上,让人等半夜在野外听到鬼叫一样。 …… “到了,这就是消江桥。”司机说。 三个女孩下得车来,都没有过去交钱的意思,这让司机把头伸出窗外,恰似乌龟把头从壳中伸出。 处玉兰朝倾雪群使一个眼色,曹圆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倾雪群走近司机说:“拿张名片,等我们玩够了再打电话你来接我们回去!” 司机一脸的茫茫然,好像事情本该就是这样,把想说的话只好又咽了回去,乖乖的拿出一张名片灰溜溜的开车走人。 男司机开车走了,一缕灰尘由近而远渐渐到远了无踪影。 这时倾雪群将手中的名片用两个手指夹着猛飞了出去。 “等下我们还要叫他来装我们回家!”曹圆圆说。 “傻,再叫他来车费钱谁给?这是路上,会有公交的。”处玉兰说。 三个女孩开始笑得前仰后合。 “怪鬼,鬼要他摸爷(我)的大脚,算便宜了他,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发生。”倾雪群抓住笑的空间说出这一隐形咸猪手。 曹圆圆怕落伍似的说:“我还让他看了一下我穿裤子,全当是交了车钱。” “你们都出力了,我是吃闲饭的吗?不,我在他后脑勺吹了一口香气,这是我从‘聊斋’中学来的。” 三个女孩都说出了自己的功劳,长期玩熟了的伙伴,会有一种心灵相通感,不谋而合是常事。 “看,那边一个老头儿在放牛!”倾雪群惊奇的说。 “白帆和船,还有纤夫,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曹圆圆说。 “做梦去吧,现在几乎没有了水运,自然就没有了人拉纤,你只能在假想中看了。”处玉兰提着一个手提袋,反手撂在肩上说。 她们在消江河上慢慢腾腾地鱼贯而入。 一老头在河滩上放牛,见三个仙女似的女子在慢走着,因角度相差太大,老头要看清楚这女人,就得把头仰得如同用嘴在张吃天上掉下的馅饼。 “我们去放牛的老者身边嗨一下?”倾雪群说,她的狂野比曹圆圆比较好那么一点儿。 两个人看了看远方,觉得附近也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处玉兰和曹圆圆对了一下眼睛,处玉兰说:“我们得慢慢走向老头,不要让他感到害怕我们,这就如同抓小鸟一样,不要让他惊飞了,不然他就上天了。” 处玉兰远远地就看着老头儿笑了起来,让目光充满着柔情。老头笑得眼睛眯缝着,等待着仙女过来问什么,或者别的。 处玉兰想到先叫一声爷爷,但又觉得还是叫一声大叔的好,因为谁都希望自己年青一点,别以为叫得老就是尊重,这已经过时。 “大叔,在放牛呀!”处玉兰在立头功,她怕曹圆圆或者倾雪群给弄砸了。 这老头是把牛牵在手中,是刚从地桩上拔了出来的,牛与是在一根好长的绳子之间。 “老爷爷,在放牛!”倾雪群说。 “呀,是在放牛。”老头只顾看着三个仙女发呆,那边的牛用头一扬,老头没有随手跟过去,这绳子就像有鬼一样,从地上猛弹了起来,正好掀起了曹圆圆的超短裙,曹圆圆因为后来被大姨妈弄坏了小裤衩,怕又弄脏了裙子,就脱得丢在小树子下。 这一现象让老头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感到害怕,因为是自己的牛绳把妹妹的裙子掀了起来,让人家露出了乌鸡婆。 两个妹子笑得要死,老头就也跟着笑了起来,处玉兰突然停住笑声说:“这让我想到海明威的小说《老人与海》,这牛就像是被钓到的一条大鱼,这绳子就像是钓鱼线……” “老爷爷,让我来帮你放一下牛。”倾雪群说。 “好,好。”老头把自己牵在手中的牛绳递给了她。 这是一头非常肥硕的大公牛,倾雪群在老头身边牵着,处玉兰和曹圆圆走近牛的身边,这牛也把这女子当成是一片非常美丽的异地风光,侧转头来看着,四脚撑开,腰身一往下一闪,那肚皮下面的东西就像一根肠子一样向外跑了出来。它这是在剽窃猴子的专利,耍把戏时猴子看到穿花衣服的女子就会这样。 第一眼让两个女子臊得一脸通红,但在彼此一对视之后,又都弯下腰笑出声来了。 笑足够了之后曹圆圆说:“我们要老头儿当一回纤夫,让他身无一布地拉纤,就用牛绳当纤绳?” “要给钱他可能会。”处玉兰说。 这两只鬼又来到老头儿身边说:“老爷爷,你当过纤夫吗?” “当过,当过。”老头儿笑着说:“从泉港到经楼,从南京来的货,过泉港闸,换船到经楼!” “现在为什么没有了,我们是城市的,听说这河有纤夫拉纤,我们特事来看一看,怎么没有看到呀?”曹圆圆说。 “还是旧社会的事,现在早就没有了,看不到了。”老头儿还在笑个不停,感觉有这么漂亮的妹子在和自己说话,这是前世修得,不要浪费了。 “听说他们都是身无一布拉纤时。”处玉兰说。 “是呀,河边不好走,时时要到水深的地方……” “我们想给你一百块钱,把牛赶到河中去,你脱下衣服假装纤夫,把牛当船拉,行不?”曹圆圆在充当打手一样,说服了老人好在她们两个人面前吹牛。 第18章整个世界都在一口锅里喝粥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第18章整个世界都在一口锅里喝粥 “钱,不要也行,这反正天暖和,就当是洗一个澡。”老头儿看了一下四无人,这是一条折裤,这样就到最后还不能准确说是身无一布了,因为这根裤带是永久吊在肚子上的,到死换新的时,这也是成了乱麻之节,只能用剪刀,如同亚历山大用快剑斩麻之节。 见老头真在履行自己的诚信,把裤子从裤带中扯脱出来,她相互着递着眼色,做把老头围在中间状,等遇到路上有人生崽一样,妇女们都围过来遮蔽着。 老头的眼睛充满着怯懦,倾雪群见状鼓励着说:“不要怕,这里没有人来。” 老头的手有点儿不听使唤,越想快点弄脱越是乱套了,有一个地方那带子都把肉吃死了,整个陷入进去了,上面的皮如同大象的耳朵往下塌拉着。 曹圆圆心比老头还急,便帮忙把皮往上托了起来,里面的肉都被长时间弄红了,发出一种臭腥味儿。 老头儿自觉的说:“这不是天还刚开始暖和吗,这是今年第一次洗澡,我都觉得身上难闻了。” “老爷爷,要是我们今天不来,你还不一定今天会洗这个澡?”处玉兰金口玉言的说。 “我可能会想到等过几天还会暖和一些,或者等一身出汗了,那就会想到一定要洗一个澡了。”老头儿把手中的裤子扔下就要往河里去。 “等下,大叔,我来照几个物写!” 老头转过身来站立在河岸,三个女生都在用手机抢镜,来回换角度。 “卧曹,早想到有这机会本来要到假发店买个大卫的头发,让他戴上就说是大卫,这几几比大卫的还大些!”曹圆圆有吃就还嫌不合口味来着。 “这老头身板儿好,要是他是乾隆皇帝,人家还正是下江南玩花的旺季。”倾雪群说。 “好了,好了。等下还要拍他在水中拉纤行走。把绳子背在背上,我们来把牛赶下水去,你弯着腰假装是在拉纤,这牛就是船!”处玉兰当起了临时导演。 “纤夫是在岸上走的,为什么要下水?”老头说。 “你不是说要洗一个澡吗?”曹圆圆说。 “那就不着,牛是要下水,船总是在水中漂。”倾雪群说。 牛被赶下水了,老头把绳子背在背上,把腰弓起来,假装卖力的向前一步一步走着。 处玉兰抓拍了几个全景,就又快速反应的来到老头身边抓拍他的主要目标,那比大卫还要优秀的几几,虽然老头几乎是骨瘦如柴了,但一切生理指标还在健壮之中,正所谓宝枪不老。 老头洗完澡上来,那东西如同一只奶燕掉在水中又爬上岸了…… “落汤鸡!”曹圆圆笑得勾着腰说。 老头摸一把脸上的水,处玉兰帮助他把裤子拿了过来,老人手有一点颤抖,处玉兰把自己的肩膀伸向让其扶持着,这完全是姐姐带弟弟,洗澡以后帮他穿裤子。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就不剩多少了,倾雪群抬起头来看向西方,太阳正好在那山顶上跳舞。 “喂!”老头一边在把裤子的头往裤带里面塞,一边向着这三个女生的背影喊。 “他在叫我们!”处玉兰说。 “我们没有给他钱。”倾雪群说。 “他说不要,怪鬼,鬼要他要面子?”曹圆圆回过头来向着老头说。 背后还在传来老头的咳嗽声,里面可能还说了什么,而她们只想到老头是在说给钱的事! …… “对不起,今天去看了一下你们的消江河,你等急了吧?”曹圆圆是来为高益飞洗屎屁股的,她是受到良心的谴责,也应当说是被自己的错误拉下了水,还有就是他高益飞是潜力股吗?这人要是有一天火了自己就不亏! “好看吗?消江河。”高益飞说。 “你这屁股刚洗过?”曹圆圆掀起高益飞的被子,里面啥也没有。 “院长安排了一个专门护士,他说你肯定是一时心血来潮,不会天天来护理我。”高益飞说。 “切,我犯傻,我为你都已经献身了,还会在乎这点时间。这样也好,但我还会天天来,说好了你是我的! 这护士漂亮吗?”曹圆圆还在一边盯着高益飞的东西看,她在想到与放牛老头的相比较。 “还可以吧,身高可能没有一米六,偏瘦。” “你喜欢吗?”曹圆圆把被子盖上说。 “我还真不太喜欢偏瘦的女子,看上去就让人感到硌得痛人。”高益飞侧转脸来看着曹圆圆说。 “出鬼,你有一首诗写得是喜欢瘦的女子,这又是为什么?”曹圆圆坐在高益飞的身边,用手紧握着高益飞的手说。 “哪一首?你朗诵一下让我听听。”高益飞用手摸着曹圆圆的手背说。 曹圆圆翻开到《往事》第118页面开台朗诵起来: “〈整个世界都在一口锅里喝粥〉 看来是非爱你不可, 曾经有过的这种心情, 现在更加强烈! (以上三行诗是昨天写的, 今天是礼拜天, 依然还是没有一点写诗的灵感。) 丈母娘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自己胆小, 三次从你家门前走过—— 我们是在恋爱, 倒不如说是在捕蛇。 (时间已到十点以后! 剩下的等下午来写。) 还是想办法伸手吧, 看是拽住尾巴还是捉住头好。 (今天是星期一, 条件反射出满脑的坏情绪。 没有抓住昨天下午的当时—— 那感觉简直是十二级台风, 横扫天下所有男人的心。) 我说的不是那愚蠢的性感—— 那泡沫似的死肉算什么东西, ——我爱的是那遥远天际的双子星座! 这衣服不知叫什么名字, 白色短袖, 紧紧裹着我的渴望—— 害羞不是女孩子的专利, 难道我不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为了完成天性的使命硬着头皮把你接近! 应和的不是海伦而是丽达, 从此乌云扩散…… 早晨向田野走去 突然发现自己唱得是一只悲歌。 恨只恨自己命苦, 生坏了心思, 长坏了一双毒眼—— 为什么一定要做个强者, 明知在地上跑不会死人, 非得梦想去长一双翅膀…… 整个世界都在一口锅里喝粥, 就你嫌脏…… 去死吧! 找尽天下所有的理由, 我还是说服不了我自己—— 你是何人? 你在哪里——”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19章侠女出招 “我们学校昨天有几个女生跑到消江河去看纤夫拉纤。在这里我就不点名了,这是什么奇葩事,现在还有纤夫吗?回答是肯定没有的。可有人就是要人为的去有,让一个放牛的老头假装是古代的纤夫,穿越到了清朝,玩人家一个乾隆下江南。 这老头昨天当纤夫下河拉纤,今天一大早就被村长送来人民医院了。村长是怎么知道我们学校的女生的,这个你们自己清楚,你们真是荒唐到家了。 高家村村长已经来我们学校了,他说不追究昨天的事了,但想问清楚为什么想到到消江河去看古代的纤夫拉纤,看这事能不能办一个旅游胜地?请高村长高见明上台讲话!”天星中学的校长曾祖记说。 一个农民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讲台上,站立着有几秒钟之后校长示意他开始说话,他伸手抓了抓头说:“首先申明一句,我不是来追究昨天谁让放牛的老头下河当纤夫拉纤的,如果可以的话,还要感谢这个说出把现在人回到古代当纤夫拉纤的人。 我受村民的委托,来问问城市的人真的都愿意掏腰包花钱看人拉纤吗?我们想把这当作一个好点子,在消江河搞个旅游区,有古代纤夫拉纤,还有古代的大增网捕鱼高,是用好大的竹排子,采用杠杆作用把大网升起和降落。 还打算在河底垫一层鹅卵石,供游客洗澡和游泳玩乐等。也是夏天消暑的圣地。 你们谁来回答这是怎么想到的,到乡下去看古代风景?” “是你们村的一位作家写的一篇散文,我们读了认为写得好美,就去见证一下……”曹圆圆心直口快,好像这是一个有奖的提议,怕说迟了被别人得钱了。 “你说得是高益飞,他怎么就成了天才呢?”村长高见明说。 “他怎么就不能成天才?”处玉兰说。 “我不是说他不能成天才,而是也太突然了吧,只听说他是一个书呆子,别人都努力去挣钱改善生活,而他却还在过着早先的穷日子,穷得到了水浸到脖子上还在卵大皮宽!”村长说。 “就是因为他穷,有人把他当流氓打得住进了医院。我们是从他写的书上看到了世界上还有一条消江河,你这村长是怎么当的……”倾雪群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村长,对天才的关心是他当村长的责任。 “消江河是不是你们村的龙脉?听说高市长也是你们高家村的!”处玉兰说。 高家村的村长高见明听得两耳发烧脸发红,自己的村民被人当流氓打得住进了医院,天才被人当浪氓打!他转过脸来看向校长曾祖记,曾祖记点点头说:“这是真的,你们高家村的高益飞在我们学校门口卖书,有一个男生误认为他是流氓,这事你们村的高市长也晓得。” “我还没有到过高市长的家,不知他的大门是向南还是向北。这里就不耽误时间了,我去找找高市长看,怎么会是这样?”村长说。 “我先带你去见高市长……”校长曾祖记说。 学校的操场上,三个女生成正三角形站立,处玉兰和倾雪群都把眼睛看上曹圆圆的胸前,什么也没有。处玉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胸牌?” “我说忘记在家里面了。”曹圆圆有点脸红的说。 “有一次我也是忘记在家里,这都不是事,问题在于把校牌掉在了河边,被老头捡到了!估计是这样。”倾雪群说。 “他来了!”倾雪群睁大眼睛看着在向她们这边走来的男生皮庆生说,他是乐队主唱,目标是把玩歌曲玩转比玩妹妹玩转在先。 他手中提着一个校牌说:“刚才我去看了一下这老头,一个多好的老人,昨天被你们逼着下水当纤夫,晚上就是一夜高烧。他认为一个学生没有了校牌就上不了学,说一定要把这校牌还给这学生妹,还不让说出这荒唐的鬼事!” 曹圆圆接过校牌说:“这老头在什么地方?” “人民医院三楼7号病房……”皮庆生撂下话就走了。 曹圆圆哭了,当然不是非常形象化的哭,只是一滴泪珠在眼眶中打滚。 …… “你又惹祸了?”林长生从浴室中披着浴巾走了出来,正当中年男子汉的体貌,可以说是健壮如牛。 “你是不是手头紧,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曹圆圆仰头睁大眼睛看着林长生说。 “不是这意思,我再手头紧也不会大象在一只蚂蚁面前说出没有力量的话来。”林长生说完就将披在身上的狼皮随手撂下,示意曹圆圆疯狂开始。 “这人要是倒下霉来吃豆都硌得牙痛。”曹圆圆看着窗外说。 “天天只在学校读书,这会有倒霉的事落在你头上?”林长生抱着她的脖子说。 “三个人出去看风景,唯独我会把校牌掉在那里,这不是碰到了鬼吗?”曹圆圆在卖麻油(卖麻油,特指小孩无意义的哭出了眼泪)。 “这事儿又衔生了什么怪胎?”林长生掀开身上盖的被物,换一个睡姿,这是非常漫长的夜战马超,一招一式都得悠着点来。 “事情还在于林蒙身上,是他打的那个人说他家乡有纤夫,我们就去看,结果只看到一个老头在河滩上放牛,我们问这老头当过纤夫吗?他说当过,我们就叫他演示一下,说给他一百块钱,结果我们谁也没有带足一百元钱在身上,这就造成临走时有点儿手忙脚乱,把我丢了身上的校牌都忘记了,让老头抓着了把柄。 这还是小事,老头没有为捡到了我的校牌向我们勒索什么,而是因为下水着凉了生病住进了医院,是他们的村长送来的,校牌是偷偷交给了校长,怕我们被老师批评。这老头真可怜,听说以前是一个秀才,现在被命运沦落成一个放牛的老者!”曹圆圆如同在为老头举行一次社会募捐活动,此女子非常侠客也。 第20章哭吧,历史 “爷爷,你病了?我是听你们的村长去学校说才晓得。”曹圆圆买了一包水果来看他,纸条上写得老头名字叫高猛跃。 “你不在学校读书,这怎么行,我没事的。”老头看着她放下的水果说。 “你们村长说你是旧社会的秀才,怎么就成了现在社会的落魄老者了?”曹圆圆在对他作社会调查。 曹圆圆为他洗了一个苹果,老头嚼了嚼咽下去后在这当口停下来说:“哪有,我是当时走错了路线,当的是国民党的兵,现在能活下来就算万幸。” “那你参加过抗日战争吗?”曹圆圆伸出手理了一下他的头发说。 “参加过,那个年代当兵,不打仗也不会要我们这样的人。我是被抓壮丁去当的兵,不是自愿去的,所以后来国民党败了就全部又回到了老家……”老头在抓紧时间把手中的苹果吃完,这张嘴已经有好多话在等待要说了出来。 “别急,慢点儿吃,你还记得参加过哪些战役,比如淮海战役或者台儿庄战役?”曹圆圆引导着说。 高猛跃将手中啃得只剩下苹果核的苹果猛然往窗外一扔说:“是武汉会战……武汉失守后我们都认为国民党可能会投降,这仗已经没法打了,这****的日本鬼子!国民政府将首都搬迁四川重庆……”高猛跃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是泪水涟涟了。 曹圆圆则是已经哽咽得不行了,她以为老头会说他是在南京保卫战中的战士,却不知道在抗日战争中武汉保卫战也是经典战役,这么多惨败后,中华民族还是站立起来了!日本,狗入的河捞!曹圆圆在心里骂道。 “姑娘,别难过,这都不过去了吗,我还活着这就是万幸!”高猛跃用手摸去曹圆圆眼角的泪水说。 “政府没有给钱你吗?就算你是国民党的兵,但总归你拿枪打过日本侵略军,这总应当得到最基本的保障生活,你有吗?”曹圆圆推开高猛跃老爷爷的手,自己摸一把泪水说。 “有,有。没有的话我早就死了!”高猛跃坦白的说。 “一年有多少钱?”曹圆圆睁大眼睛正眼看着高猛跃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的一切生活费用都是村长给的。有一次我不过意的说让他不要再给钱我了,这让我感到欠他人情,死了也就算了,不要带着欠债的心死得让人讨嫌。他就告诉我这钱是政府给的。”高猛跃而实说。 “看你死脑筋,给了你钱你还装得鬼样的,不吃好把自己瘦成了一把柴,不穿好把自己还漏出屁股来,而且还去放牛,你累不累?你苦不苦?”曹圆圆把老头数落得低头不语。 “其实……”老头受到委曲的说。 “其实什么呀,你说吧,说明白了我就不责备你。”曹圆圆睁大眼睛说。 “你总不会去……”曹圆圆想了想后再说,怕老头会不会去打飞机,把足够过上体面生活的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这是不是一个隐情? “其实我没有得到政府好多钱,但也不能说少,比起旧社会的生活,也算是过上了天堂的生活了。”老头说。 “你还比旧社会?现在大家都比旧社会过得好,也都比你过得好,你这是天堂?哪别人不都成了仙界?你们这些人,吃了亏就喜欢不做声,一直忍得到死了为止,好像本该就是这样! 你把这钱收下,有时间我还会来,我还会去问你们的村长,你的政府工资是多少,你别瘦了功臣肥了奸臣?”曹圆圆嘴巴气得嘟嘟的说。 “不要去问了,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别弄得人搬穷火搬灭,我这不是在一直被村长照顾吗,他是村上对我最好的人,你要是惹是生非,把人家气得不理我,你这不是在害我吗?”高老头实话实说。 “你们这些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是他村的社员,他帮助你是他的工作,如果他把自己的工作当作是给别人帮忙,真不要脸!他拿了社会上的工资就要管社会上的事。”曹圆圆说。 “人家也只是一个村长,工资也不多,别说人家的怪话,这多不好。”老头真怕节外生枝。 “你认为他没有市长多吗?听说你们那里有一个卖山的镇长贪污六个亿,比村长只大一个级别。”曹圆圆说。 “你说得那是我们后山的,可就苦了那些农民,镇长抓去坐牢了,钱肯定归国家,本来是农民分得几万块钱一亩。天呀,贪污上亿,听说是在老屋子里面挖坑藏钱。”高猛跃说。 “你们打江山,他们卖江山,你还认为自己是过上了天堂的生活。他们贪污上亿,钱要用地窖埋,你的钱包就是一只小塑料袋子,里面的钱就像金字塔中的木乃伊。”曹圆圆看着老头在把钱折叠好,被包得等裹尸一样。 “这是我全部家当,比起贪官来不用担心钱没处放,还要坐牢或者被吓得跳楼死。”老头看着曹圆圆,他还玩起了阿Q精神。 曹圆圆听着听着,觉得这老头怎么哪,再仔细看清楚他的额头,有非常严重的营养不良现象,或者长期不用脑筋,有退化和开始萎缩的趋势,可能还已经是好久了! 曹圆圆想再问点什么,但又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这是不是从退役后就一直过着非常苦难的生活造成的?历史真让人心痛,曹圆圆只在心里想。 这时高见明村长进来了,曹圆圆赶紧站立起来说:“村长来了!”她认识,在学校被校长介绍过。 村长朝曹圆圆示意了一下,便对老头说:“你是今天回家,还是再住一天凑?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一天着!” “我还是回家吧,这不就是一次感冒么,回家我还自由一些!”老头说。 “既然医生说了就听医生的话,把精神养好点再回家,不要怕你家里的那条牛丢了,我给你一千块钱,我爸是包工头。”曹圆圆说假话。 高见明看着曹圆圆,不知其何意。曹圆圆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走出病房,曹圆圆小声问:“这老头政府一年有多少钱给他?” 高见明被问得直抓耳挠腮,慢腾腾地说:“上面拨款我们都笼统的用来发放工资,剩下的就象征性分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困难户们。也不是说上面给他们多少就给他们多少,而是要看他们的困难程度不同。” “你们为什么不按照政府给了他们多少就给他们多少呢?”曹圆圆稍把语气加重了一点说。 “我也不知道,好像从来就是这样。”高见明小声地说。 “你们不是有工资吗,干嘛还拿政府补助金当你们的工资发?”曹圆圆受到惯性的推动,把事情问到了关键之处。 “只拿实际工资,你会去干吗?一年不到一万!”村长说。 曹圆圆睁大眼睛看着村长,样子比老头瘦得好不到哪里,看来也是一个不常有肉吃的货。 第21章开发消江 (一行人在消江河的河堤上行走,其中有一个比较漂亮一点的女子,这不用说,是妇女主任。这是每个村委会都有的,或者说应当有的,也被刁民们骂为“酱油碟子”。意思就是男人多,如同吃干盘子,一盘子熟肉,被切成了小块,旁边放一个张有酱油的小碗碗,名为碟子,里面放些微酱油,用筷子夹一小块熟肉往酱油里面一蘸。这就是形容多与少的统一对称。) “真是大好河山也!以前那地方不是有一个王霸堆吗?”市长高向西说。 “那是三十多年前了,现在早就没有了呀。我们洗澡时常能在那土堆上捡到甲鱼蛋子。这么多年现在被水冲得成了河滩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光着屁股在这河里洗澡吗?”村长高见明说。 “记得,我们小时候十四五岁都还是孩子身。记得有一个身残性不残的,他身体好小,但他的生理非常成熟,同一起洗澡时我们总追着他着毛,好像身上能长出这玩意儿就非常了不起。 可这家伙总是不让我们看个清楚,就像藏宝贝一样从河里一上岸就快速反应的把裤子穿上。”高向西说完这话想到要偷看一下随同来的妇女主任,这一瞧正好来了一个四目相碰。 妇女主任蛇菜花见市长看上自己的脸,想到这反应不能觉得害羞,因为这是市长,虽然是副级,这纯属是草场行为,自己要是露出了害羞的样子,会让他感到难堪,这自然是一种得罪,这就如同在皇上面前,臣妾得罪不起呀。便快速反应的如同变脸术,把害羞换成嫣然一笑。 在陪同一起的还有包工头,文联主席杜江,天星中学校长曾祖记。 “你抽点时间写一篇赞美消江河的文章,让它在市电视台播放一下,让全市的人都认为是你写得这么美不胜收,引起大家有前来看看的愿望。再加上弄几条船,请一些便宜的老头工,让他们如同旧社会一样,光着身子拉纤。城市人就想看到乡下的复古景观。”高向西神采飞扬的说。 “这东西还真不好写,又不能虚构,又不能太实。你要是写得太实了,那不就是一条死河,同金字塔一样,如果里面没有更加神秘的法老,那金字塔只是一堆乱石,只是一片古老的废墟。要请名人出手才会出名。”文联主席杜江说。 “你的文彩不是很好吗?”市长说。 “这还真不关文彩的事,主要是人的名气。有些人生前无人知晓,等死了以后才被发现。就像海子一样,如果生前名气就这么响,你说他会想到去自杀吗?如果不是遇到了绝境,人是不会自寻短见的,有人把这种现象叫做忧郁症,这是海话(海话,是指不着边际的话。不靠谱的话)。”文联主席借口推辞着说。 “请鲁迅,这名气大吧?”高向西说。 “那倒不是!老大,我真不行,这东西不是说想写就能写好的,而是要从心生,要有情景相加,不是数学题一加一等于二。不是说等搞写地质勘测报告一样,只写出死板的能见视。 要不就用高益飞写的‘消江河畔的雄鹰’,这篇文章还是写得可以,达到了情景交融。”文联主席杜江说。 市长使了一个眼色,引着文联主席走开了一点儿说:“什么还是写得可以,是完全可以。只是是一个没有一点名气的人,播放出去也恐怕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听说他的书也只是卖出去了两本,一本是一个新华书店的老卖书员,一本是据说是他的可能是表姐的女儿。这是我在他的QQ空间中看到的。如果不是没有名气的话,会没有一个人买他的书吗? 据他自己说,这个新华书店的人买他的书,说是看到他买多了新华书店的书,作为千万分之一的回报。 另外一个买他的书的人,是在进山的公交车上,看到他头上的帽子上写了卖书字样,十分爽快的就掏钱买了一本。回家以后越想这女子越像自己的嫁到深山的一个表姐,这卖出的两本书原来都属于非常偶然性的出于善举。 你看用你的名字,出自市文联主席的手笔,让播音员多播几次,让她播得嘴出血,这总红了!”高向西说完朝文联主席杜江歪嘴一笑。 “还搞这把戏,我都已经被他的粉丝盯上了。这几个疯女子就是看了他书上写的《往事〈消江河畔的雄鹰〉》,才跑来见证消江河的美景。”文联主席杜江猛然觉得自己的话走屎了,还搞这把戏,这不明显的以前干过同样的勾当。 高级知识分子对话,一走屎你就无法保持不臭。 高向西的脸色刹那间就红了。真想不到,两人在一起都玩惯了,这下为什么就放到了屎眼上,这一臭,把两人都难堪得沉默不语了起来。 这就是拉屎的不羞过路的羞。 高向西觉得自己的嘴中是吃了一条生鱼来着,腥得让自己在讨厌这张嘴了。 但是,为了自己家乡的父老乡亲,为了消江河能成为旅游胜地,还是要接着往下说:“如果不能直接用你的名字,你就自己写一半掺杂进去,这总可以吧?” 文联主席杜江看着高向西摇摇头无奈何的说:“你别看他的书没有卖出几本,可本市的高层人物都看过了。几天前就有一个文化局的拿一本书来问我,说这书的作者他没有见过。我问他这书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是公交车站的座位上拿来的,好多,说是作者想用无人自动卖书,结果拿书的人都没有把钱留下,一人拿一本好像是免费传单。 书,这东西同专利的性质是一样的,只要人家先写出来了,就是抢先申请了专利,你再去写同样的一件事物,特别是一个景区,人家第一个写的人,一定会想到最主要的地方写了出来。你再去写如果让过,这还不如不写。”文联主席杜江满脸羞涩的说。 第22章拯救还是灭亡 高向西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然后直把烟形吹成一把利剑,意把整个消江拦腰斩断,或者象征着在对准某个心脏一招致命! “这人太狂傲了,你要让他出名的话,可他写的很多东西都太不饶人了,站立在客观事实上说话,那叫落地有声,如果站立在一个被他指骂的角度看,我想他死掉!” “我早就说过,智慧是一把双刃剑,一边用来杀别人,一边用来杀自己。他因为智慧过人走进了清高,把自己落到穷困潦倒,又反过来说别人肮脏。造成与众为敌,好像别人都是在倚仗他的财富在生存着。”文联主席杜江应和着说。 “他在《往事》中一篇文章还直呼〈现在谁是鲁迅〉?在他笔下现在几乎就没有好人,当官的没有不贪污,漂亮的女子没有不卖B!你说他怎么就通过了‘中国文联出版社’的通过? 社会是有其黑暗面,但也不能专拿黑暗面来写文章呀。时下风头正紧,你要让他出名了,那就真要问问,现在谁是鲁迅? 在他的书中,他还自称是《英雄儿女》中的王成,为了文学,就算是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 真拿他没有办法,他都已经穷得到了最底层了。一个混混,他怎么就成了天才?”高向西从蹲着站了起来,看向南边万亩平川的田野,好像是在寻找自己小时候是从哪一根田埂上走出的,然后到了今天,成为一方父母官,这孩子们为什么就怎么不听话? “单干了,好多人为了改变命运,都在往死里钻一门艺术,明知到了明天就没有饭吃的地步,却还在梦想着明天就会一鸣惊人。把死亡认定是自己命运不好,却不去考虑自己是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没得药救了。”文联主席杜江说。 “你说他这书号是不是假的,有可能是不是花钱卖的假书号,真书号能通过出版社审核吗?中国文联出版社,这可代表中国最高权威的********,里面的文章几乎全是批判性的,真让人头痛。 这是真的吗?”高向西看上文联主席的眼睛说。 “这还真是真的,我在电脑上查过他的书号,国家新闻出版署。 我们不能怀疑这正是时代的产物,可能出版社也是认定了这书的价值就在于当下是需要这样的人和书。如果我们能换过一种角度看问题,我们也会肯定作者的思想。”文联主席在把话说得不温不火中,有在权衡一种因果关系,除中间之外,往两边走都是极端。 “我们能否寻找一种方式,把他的智慧中和掉?”高向西也觉得不能偏离太远,有一种毕竟是同宗共祖。 “很难做到,他都已经退化到只会在水深火热中生存了。就像恐龙已经退化成鳄鱼一样,你让它脱离深水,回到岸上生存,它适应得了吗?”文联主席似乎察觉到了一种危险,这是不是要把自己换掉,用让他来当文联主席,让他有了够过上体面生活的钱,就不会只写一些社会的黑暗面,你们的圈田卖地就没有人管了? “我想给他开发消江的工程,难道还有别的?就像当年的李白,一开始也是喜欢写一些吊儿郎当的东西,后来皇上把他掉到京城……”高向西说。 文联主席伸出手去摸了摸头,似乎是在看看这乌纱帽还在头上吗?确认是一场虚惊,心里又叹息的说:这文联主席也不是一个好差使,没有半点油水好捞,比起贪污上亿的一个镇长,用动物的属性来比,最高是狮子,最小是哈巴狗,自己也算是一条土狗子,怎么就差在人家哈巴狗子名下? 就算是混个土管局,有人要盖房子还少得一个红包?不然我用潜规则规死他!可这文联主席,都******一些穷酸鬼,而且还都******吃不得一点亏,不然就写文章挖苦你。 (写作时我总提醒自己不要走进意识流,把事情放在一个点,然后放射开来。是《尤利西斯》吗?) “你这怕是枉费心机,我可以肯定他除了会写一些自由发挥的吊儿郎当的文章之外,你还指望他会做别的,在文化方面上的事情? 你要知道他是一个自学者,几乎是把一生心血都倾注在一门艺术上,正所谓术业有专功。”文联主席不希望身边会有一个与自己同类的货,正所谓文人相轻。 “这村长也是混******蛋,这人以前是搞承包的,要是现在还在搞承包,有一百多亩田,他就不会有时间去搞写作了。再说他承包了这么多田,有钱了也不会心里不平衡,就会看不到社会的黑暗点和黑暗面,要写也会只写一些社会的好。 就像你,有国家工资拿,写出来的文章还会说社会的怪话吗?肯定不会。”副市长说完知道自己的话说得走屎了,便抬头看向文联主席杜江,并加上一个歪嘴一笑。 文联主席被副市长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虽然是事实,但一个文人被人点只说社会的好话,犹如漂亮女子被人点只会勾引男人,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在这节骨眼上正好村长在慢腾腾地向这边走来,高向西借故说:“我来批评一下村长,怎么把一个重要人物弄得成了这样?” “高向西,今天在村上吃了饭别走。”村长直呼市长的名字,这不是不尊重,恰恰相反,因为尊重才直呼其名,这样可以免得市长尊重他叫他叔爷什么的。 “吃饭倒不要的好,只是想问一下,那个高益飞以前不是搞承包的吗?”高向西上一句话把文联主席一棍子打蒙了,撇开其来到村长身边,偷眼看去,文联主席还蹲在原地不动。这可能就是人同动物的属性一样,狼不同虎斗,羊不同狼斗,都一老实中地活在自己的属性中,别把欺负当一回事。 “……我要妇女主任去弄饭了,你不尝尝她的厨艺吗,可好吃了,她的乌丝拉面!”村长说完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高益飞是怎么搞的,他怎么过得上街被人认为是流氓,差点被人打死。 他以前不是承包了一百多亩田吗?怎么就被落到上街乞讨了?他承包的田呢?”副市长一棍子打蒙了文联主席,再又来一棍子打蒙村长,这不奇怪,这是属性的排序。 村长听到副市长问这个,突然脸就红了起来,别以为自己背太,千年的狐狸斗不过百年的狮,属性决定一切。 第23章黑色幸福 “我们校长说明天全校师生去消江看风景,体验生活,感受一下作家笔下的真正画面。真正去了也没有什么,因为作家之所以是作家,就是加以了自己的艺术风格,把死人写成活人!”曹圆圆一边在为高益飞洗屎屁股,一边说说学校的新鲜事。 “也不完全是一种艺术风格,你要是能静下心来在那河堤上散步,加上又读过《消江河畔的雄鹰》,你会感慨作家那非常敏锐的思想,和对景观的独特发现,如同在乱石堆中发现宝石。 一眼可以看到万亩平川这总是事实吧?还有那河对岸的山连山,怀抱着一片低洼的田野,站立在河堤上看去,是不是如同一把推开的弓?”高益飞侧转头来看向曹圆圆俯卧撑似的身姿,一切变得亲切和美丽起来。(再多写一个字就会硬几几) “切,你这话要是从别人嘴巴里面说出来才好听,你这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曹圆圆的脸,一边是春水,一边是芙蓉。 女孩子的美只有在无私奉献时才能尽显出来。这里所指的无私不是那没有私心的无私,那是神学论,我们不提倡,或者说我不提倡。喜欢难道其中就不存在一种有私与无私吗?回答肯定是有。 “我说与别人说是同一种事物,为什么我说就不行?”高益飞想用说话来掩盖自己在某些地方的小羞怯。 “尽管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去做,时候不对或者时候没有成熟,你做了就不行!”曹圆圆说这话时就已经羞红了脸了,让语言没有达到的深度,就用脸像来达到,这样会更加有一种美感。 曹圆圆带着满脸的羞涩快速反应的把门关上,再走向高益飞时,这少女的美貌就成了已经露出獠牙的恶魔了。两只手像身上在着了火一样,快速的把衣服撕碎,让自己的白肉身躯身无一布,扑向那已经洗得香气四溢的热烈欢迎。 窗外的树影下一个小女孩在玩耍,样子在十五六岁之间,正处在女孩与女子的中间,如果现在就让人玩一次,那就一步跨越到了女子的行列,曹圆圆把这一视线在脑海中演化着。 不记得了,窗外什么时候已经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心里在感受一种幸福,这是黑色幸福吗?如同喜事,应不应该分出白喜事与红喜事?可怜曹圆圆还处在一颗少女多思的心! 从窗外的黑暗深处传来近似婴儿般的哭闹声,这种时候如果人的心情好低落,心里就会想到这是鬼在叫,为自己低落的心情更加增添一些悲凉感。 …… 全校的师生都一条长龙似的在向消江走去,这是校长拍市长的马屁的结晶,同等于恋爱梭鞭搞出的结晶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动物,一个是抽象,但都体现了一种人对社会的相互依存法则,不是鱼离不开水,水离不开鱼,而是水不靠有鱼也能生存。 (从前都说鱼水相依,当看到有人说水没有鱼还活得清澈一些,这就彻底推翻了鱼水相依的古老说法。我们当然不能死板的去这样认知,大官没有小官污从什么地方来?这里可以用来说大官是水,小官是鱼,只是比较相互依存而已,事实也是少你这条鱼水还清静一些。) 一个校长看市长的眼色行事,表面现象是带着学生去看风景,实际是想炒作消江,为即将开发消江打好前哨战。 一路上红旗招展,笑语声声。 处玉兰一眼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看曹圆圆的肚子有点儿不对劲,便假装用手肘抖了一下她的肚子,感觉不像是吃饱了,而是好像兜崽了?她觉得这事要暂时放在心里,不到最恰当的时候不能问,别让人家难堪。 倾雪群老远就在留意这河边的放牛人,没有。在走到比较近些了,看到一堆新土,好像是死人的房屋。 “处玉兰!”倾雪群喊着并用手指向新坟。 “没有了放牛的老者?”处玉兰说。 “会是到别处去放牛了吗?”曹圆圆用眼睛一扫整个河滩上说。 “那里有一个新的土堆?”倾雪群用手指指着说。 当曹圆圆的目光扫射到倾雪群指的地方时,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放牛的老头死了,同时也在她心里出现了一幕武汉保卫战的硝烟弥漫,老头一脸墨黑,乌的是眼睛,红的是血,手中端着机关枪,一个人在阵地上,用手中的机关枪扫射向自己冲上来的成行上万的日本兵……他怎么就活到了现在? 处玉兰心中的幻觉是老头拉纤,被累得倒下了,同伴的纤夫就把他埋在了这河边。 倾雪群则有自己的独特心境:老头的牛丢了,天天坐在这河边等牛自己归来,结果成了魂断蓝桥。 这时全部人马都到了消江的河堤上,校长,市长,本市的电视台记者。 “这就是消江,是A市与B市的分界线,三江入海。消江流进赣江,赣江又流进长江,长江又流进海。……”这是市长在对着镜头说一些关系消江的水系。 “这是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今天带你们来,是让你们不要忘记我们的祖先,把这大好河山保住了。据说这里曾经沦落在日本侵略者手中,曾经是被日本侵略者烧杀抢搞成了一片废墟,后来我们的祖辈硬是把日本鬼子赶回到了他们的老家。 今天把你们带到这里来,是想给你们上一节现实版的历史课,也是现实版的历史博物馆。你们看到西边的那座大桥吗,据说还是苏联老大可帮助我们修建的……”校长站立在镜头前,让记者把自己录像和录音下来,作为市电视台的影像资料。 接下来是其他下层人员,村长先说:“我爷爷听我爷爷说,我们村一个人穷得专靠卖壮丁活命。是轮到别人有钱人家去当壮丁,不愿意去就花钱请他去,他总能想办法逃了回家。他在身上藏一本书,在没有人注意他时,他就把书拿在手中,大摇大摆地走出集中营……” 第24章抬头就是流氓 “来打球呀!”倾雪群大声叫喊着。 处玉兰走到倾雪群身边,小声说:“我们玩。” “曹圆圆怎么回事,她开始变得拖身懒动了,长胖了一些!”倾雪群近似自言自语的说。 “她开始变得压历山大了,也算是接二连三出了一些事情,让她安安静静去吧。”处玉兰有意绕道而行,不能直接说出曹圆圆已经兜崽了,尽管都是好朋友,少一个人晓得总少一份谣传的风险。 …… “你有什么心思吗?看你这一段时间里总是心思重重。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就说了出来,我会尽力而为的?”撇开了倾雪群处玉兰独自走近曹圆圆说。 “我有三个月没有了!”曹圆圆沉默不语了一会儿说。 “什么没有了,生活费?”处玉兰来一个缓冲,给曹圆圆有一个回旋之地。 “那倒还没有落到这步田地。”曹圆圆扬眼看了一下处玉兰,觉得已经是到了水浸到牙胳下了,眼睛里一滴眼泪滚落和一句话说了出来:“我怕是兜崽了?” 处玉兰没有惊心动魄,因为这在意料之中,自己也是特事走近她,知朋友有难,这比较严肃,不能笑,因为这是不正当的勾当,不叫有喜! “你打算怎么办?”处玉兰不最抬头看她,这就如同人家是没有办法在路上拉屎,你过路者只管自己低头走你的路,抬头就是流氓。 “这还有怎么办,去流产。”曹圆圆先侧转脸来看着处玉兰。 “要我陪同吗?”处玉兰扬起头正眼看上曹圆圆的脸。 曹圆圆没有回答说要,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处玉兰张开双手把曹圆圆抱一怀里,用自己的肚子去感觉曹圆圆的肚子,真到了非处理不可了,再不处理就会让人看出来。她也听说过某女生因为没有即时打胎后来拖到到上课时去厕所上生崽,没有同学在身边,造成母子同归于尽。 “我好怕……”曹圆圆哽咽着说。 “这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你身边,不怕哦。”处玉兰用手轻轻拍着曹圆圆的背说。 “倾雪群可以也来吗?”曹圆圆已经是犯法身无主,不知道多让一个人知道是好还是坏?从安全上考虑,多一个人在身边要好些,但是多一张嘴走漏消息,曹圆圆就是在考虑这个。 “从安全上考虑,可以来。你这都已经有三个月了,听说里面婴儿大了好难弄出,也会出血多。”处玉兰如实说。 …… 路边花池花蕾落一地,这是昨天一场强大的暴风雨的杰作。曹圆圆看得心都碎了,这是自己吗?自己会不会死在流产的手术台上?这里面的东西都只怕有拳头大了,怎么弄得出来?会不会把这地方弄得等凯旋门一样,以后会不会尿不禁?若真如此,那自己就真成了臊货了! …… “你们在这等一下,我一个人去寻找一下高院长,我不想死在一个实习生手中!”曹圆圆经过了一夜的思想斗争,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得勇于面对,相信术业有专功。 处玉兰和倾雪群都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是在医院的大门口外面,没有身穿校服。 …… 高胜六高院长在一心写工作表,从斜视中感觉门口站立了一个人,抬头正好看到曹圆圆一脸的愁眉不展,便小声说:“有事吗?” “有事求你!”曹圆圆走近办公桌说。 “什么事?”高院长一边说一边还在埋头写他的工作表。 “我想请你帮我请一个有经验的人……”曹圆圆还是有点儿怕面对现实,就算是熟人,但人家毕竟的男人。 高胜六听到曹圆圆说出求自己请一个人经验的人,这心里就想到怕是这事,但又不能说出来,必须再问一句:“你说是什么事,我一定帮助你!”高胜六这句话是看着曹圆圆的眼睛说的。 “我怀孕了,要打掉,想做人流。我怕是一个实习生,请你帮我请一个好人……”曹圆圆有点儿歪着头说。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高益飞这几天一直在发高烧……你在这等,我去安排一下!” 高院长去安排了,出门时曹圆圆看着高胜六的背影,突然想到朱自青的散文名篇《背影》。曹圆圆真把高院长当父亲了,可是高院长这样指责自己,是有误的,自己虽然和高益飞是这样了,难道这就是这几天中发生的事吗?是不是从逻辑推理上说我一直在和高益飞…… 总而言之,曹圆圆觉得高院长指责自己是出于对自己的爱,这种爱里面掺杂着一些父爱兄爱,也可以是****! 就在曹圆圆在胡思乱想时,高院长带进一个中年妇女,这女子比较胖,但不是胖得很标准,只是稍为偏胖一点而已,身高在一米六之间,圆脸形,显得和蔼可亲。她走在高院长身后,后到曹圆圆便热情的说:“是你!” 曹圆圆不知道是点头好还是摇头好,她来了一个中和,只用嘴巴抖动了一下。 “是。还读书,她怕实习生……”高院长说。 “跟我来。”女子带着曹圆圆走出高院长的办公室。 “我还有同伴。”曹圆圆说。 “你去叫你的同伴,我在这儿等你一会儿,如果我走了,我的名字叫曹玉妩……”女医生说。 “我叫曹圆圆,我们同姓!”曹圆圆一边说一边去叫自己的同伴。 曹圆圆来到门口,向同伴一招手,处玉兰和倾雪群活像两只小燕子一样飞了起来。 “东西都买好了吗?”曹圆圆露出一脸的高兴劲儿,仿佛这两个陪同的女子一个是自己的妈,一个是婆婆,自己这是在为她们做一件让地球转个不停的差使,快乐去完成这一伟大事业。 “就买了一些卫生巾,也不知道要买一些啥玩意儿。”见朋友高兴,倾雪群也非常愉快的说。 “我们有两个人,一个人专门在你身边,一个人专门去要啥买啥。”处玉兰笑着说。 三个女生仿佛是去会见UFO总裁,争取为地球人类世界带来一笔巨大财富。 第25章第一金刚的诞生 “你们两个就在外面。”曹玉妩把曹圆圆推进手术室。 曹圆圆回过头来看着处玉兰和倾雪群,眼睛里已经泪花朵朵了,仿佛是被鬼抓去见阎王,到了非死不可了。她的身子还在拗着,欲在挣脱。 两个女伴见她在劫难逃,便都无声的举手示意自己就在门外等着。 门被关上了,一行醒目的字出现了,手术室,闲人免入。 倾雪群和处玉兰抬头看了看,双双把头低下,相互非常平静的看了一眼再把头低下。 倾雪群想到是一个女医生把手伸进去,拽着曹圆圆肚子里面的婴儿的头拖了出来。同时曹圆圆也在为自己的一时好过,却不知人家是一切为了善待世界,在痛得做牛叫。 处玉兰想到的是,大腿上开了一个大口,用钩子伸进去抓了出来。尽管是五花八门,但总归就是这些名堂。她想到打麻药了,不痛。 曹圆圆在伙伴们的沉思默想中等变魔术一样非常奇迹般地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主治医师曹玉妩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从曹圆圆身后走出,她站立在她们中间说:“你们三个都是好朋友吧!” 处玉兰和倾雪群都点点头,主治医生接着又说:“七天以后还要来一次,里面还有一条腿!” “为什么不一次性拿出来?”倾雪群说。 “当医生的都一次性把病看好,那医生还有饭吃吗?”主治医生曹玉妩笑着说。 “一定有其原因,医生不会吃了没事干特事留下一条腿!”主治医生再补充的说。 “请注意这段时间再不能任性了,生命第一,孩子们!”主治医生说完句就扬长而去了,这背影在曹圆圆眼中就等于是妈妈。 送走主治医生的背影,三个女孩六只眼睛一碰,都嫣然一笑。 曹圆圆扬起手中的一个小塑料袋,她把这小塑料袋子的口张开,倾雪群探头探脑的看着说:“是一条剥了皮的蛇?” 处玉兰探头探脑的看了说:“是一只剥了皮的癞蛤蟆。” “留着还有用吗?”倾雪群说。 听到倾雪群这样说,曹圆圆随手一往窗外一撂。处玉兰睁大眼睛说:“怎么就随手扔了呢?” 听到处玉兰这样说,倾雪群刷地脸色就红了,知道自己不应当这样说话,人家如果不是打胎,正常生了下来,这就是人家的崽了! 什么叫做丢了魂似的?曹圆圆这就是等于丢了魂似的,刚才手中都提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再一看,两手空空如也。一种莫明其妙的失落感突然写满脸颊,眼睛里泪水也来了,仿佛是自己心灵深处的呼唤,泪水就是听心声而来。 “如果难过就去再把她捡了回来?”倾雪群说。 三个女子从门外来到撂出残婴的窗前,这里是草丛和一条臭水沟。三个女子在这又脏又臭的地方,都在仔细的弯腰寻找着。 然而,这鬼东西要是长在人身上,在肚子里面,一旦被人知晓了,尽管只有一只剥了皮的癞蛤蟆大小,让你窘得穿多少衣服都遮掩不了。可掉在草丛中或者臭水沟里面,那就成了海底捞针了。 “我们去歇一下吧,腰都弯酸了。”倾雪群直起腰来把头仰天张望着说。 经她提议,其他两个人也都把头看向天上,仿佛这野种被什么鬼神术变成了上帝,都把眼睛看向天上去寻找了。 “天上有耶稣!”曹圆圆打破沉默的说。 “圣母。”倾雪群看向曹圆圆的脸笑着说。 “玛利亚。”处玉兰也完成了她的任务,在这分分秒秒钟之寻找到了自己要说的名词。当然也是嫣然一笑。 三个女生一台戏,没错。 “你们去别处透透新鲜空气,我都快被这臭气熏得受不了了,你们就不要跟着受罪了。”曹圆圆诚恳的说。 处玉兰把眼睛看上曹圆圆的胸怀,如果不晓得这货已经算是下了崽,曹圆圆还比以前性感了一些,有隆过胸的味道。这感觉让处玉兰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是不是要让自己也去让男人玩一下,等怀上个一两个月再拿掉,这比直接去隆胸要强得多得多,隆胸少得万数吗?而且还有可能里面会坏事,听说还会跑到背上去,里面的果冻物。想到这里便掩鼻一笑。 曹圆圆在一个人寻找,处玉兰和倾雪群都坐在了别处的一个台阶上。 “我以为她不要,随便说了一句,她就随手一撂了,想不到这一随手一撂却成了海底捞针。”倾雪群后悔的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鬼宝贝,留着又不能炒着吃了,要是我我就算了。”处玉兰伸手理了一下头发说。 “你说这是谁搞的?”倾雪群说。 “肯定是高益飞,她天天去帮他洗屎屁股,时间一长就不会在乎,也在乎不了,这是人的天性。”处玉兰说。 “可能不是,高益飞的脊梁都被人打断了,怎么能爬得上曹圆圆的肚子?”倾雪群推理着说。 “你真把现代人想得还是万年以前的古代,非得让男人爬上自己的肚子才能搞鬼?山不转水转,用在这事上最好不过了……”处玉兰把这事说得自己很在行似的。 倾雪群睁大眼睛看上处玉兰的胸,好像天天相见也要刮目相看一样。处玉兰知道自己说这话过于内行了,不引起别人怀疑自己偷吃了禁果才怪。 “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要吃人是不是?”处玉兰被倾雪群睁大眼睛看得身上发毛了。 “你们是不是都在背着我去参加了******运动?把我一个人撂在饿鸟洲?”倾雪群只顾自己随口瞎吭。 “别不把羞耻当一回事,我一定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在我没有找到真正的男朋友之前,我决不放手……”处玉兰最后的话说得有一点儿声音大了一点,把自己吓得猛然抬头看向曹圆圆,怕曹圆圆听到了心里会不痛快。 “别瞎苦了自己,你还想守身如玉来着?我看到网上一个人自己说:‘妻子的第一次交给了黄瓜,我的第一次交给了左手!’ 与其这样天天像端油一样活命,不如早点弄泼了算了。这是中国,人家外国还不喜欢处货,出嫁前非得让人先来上一下不可!”倾雪群说。 第26章法兰西万岁 “我看到了,你们过来看!怪不得看不到,掉在污水沟里,变色了。”曹圆圆把弯着的腰站直了起来,看向她们两个说。 处玉兰和倾雪群等听到了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都忙从坐着站立起来来到曹圆圆的身边。 曹圆圆用手指着一个比较拱形的东西让她们看,因为已经被污染了,本来是白色肉肉,已经变得同脏物一样色了。她们没有最初认识的方向感,就还在没有看出来。 “这儿!”曹圆圆蹲下身子用手指在近乎快要挨着说。 “提起来去洗洗……”倾雪群抢先说。 处玉兰偷眼看上倾雪群的脸,因为好脏,便做出一个吐舌状。 曹圆圆开始低着头走向别处,倾雪群赶忙问她说:“你去哪?” “我在寻找一只小塑料袋子。”曹圆圆依然低着头说。 寻找到了小塑料袋子,曹圆圆用两个手指钳着,悬在眼前让大家再次看清楚这鬼变的怪物——痛快淋漓的结晶! 她们在一个水龙头上洗干净,然后再张进小塑料袋子中,因为还有一条腿残留在了曹圆圆的B中,所以倾雪群说:“是像一只娃娃鱼,或者河豚什么的?” “怎么又从癞蛤蟆变成娃娃鱼了?”处玉兰笑着说。 “你见过有一条腿的癞蛤蟆吗?”倾雪群也笑着说。 “七天以后还它一条腿,就叫它剥了皮的癞蛤蟆算了。别为一个新物种命名犯愁!”曹圆圆也笑着说。 曹圆圆提在手中,用另外一只手一拨,小塑料袋子转得由上而下收小了起来。在快要停止时她拨了一下凑,世界上凡事最怕凑,这凑就致命令了,里面的空气和水都在往下压,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新生物种又一次从曹圆圆的手中掉了出来。 “我们回家,宝贝,法兰西万岁!”曹圆圆蹲下把小袋子从底下打一个节,再次把这在曹圆圆心中是来自法兰西痛快淋漓的保卫战的牺牲勇士放进去。 一路上,曹圆圆都在默默不语的流泪,别以为个性放荡的女子就没有痛苦,这应该不是叫放荡,是一种牺牲。就像跳进河中救人一样,死了就是放荡吗? …… “我今夜去同高益飞睡在一起,我们都受伤了,被这残酷的现实打得。”曹圆圆说。 “你明天还去上课吗?”处玉兰说。 “不能吧,只怕是要卧床休息几天,别不把这不当一回事,以后要是没有崽生,别怪我们做朋友的没有说!”倾雪群说。 处玉兰对着曹圆圆的耳朵小声说:“这段时间肯定不能再操B了!” “晓得,医生说过。”曹圆圆没有小声说,这让倾雪群听得把脖子拗着看向天边外。 倾雪群从感觉中得出了结论,并且补充一句说:“你把干柴放在烈火上,谁受得了?别干那不要命的傻事。” “这不是没得法吗,这七八天的,我去哪儿藏身?”曹圆圆说。 “你能保证吗?”处玉兰比较严肃的说。 “保证什么?”曹圆圆说。 “保证你们两人睡在一起在这段时间内不操B吗?”倾雪群说。 “我要像江姐一样,打死也不说出来。我感觉我们已经是同病相怜了,只要他能保持不求我,我就一定要坚守阵地,不做逃兵。”曹圆圆说完把牙关一咬。 三个女生在夜幕渐深中走着,背影在由比较清晰变得渐渐朦胧起来,直到消失。 …… 她们来到高益飞的病房,在还没有进门时,正好听到里面有一种声音,曹圆圆突然停下来嘘了一声,大家都在屏住呼吸,静下心来听里面在说些什么? “我是高院长派来的,说以后不要曹圆圆来帮你洗屁股了,你这几天又退坡了,又回到刚来的时候,说你再不能和曹圆圆亲热了,这会要你的命,虽然不是一次性玩死,但再这样玩下去,你就离死不远了。 亏你还是一个作家,在治病的时候还和女孩子亲热,这会损害你的精力,使你的病不但不会好,而且还会加重。她这是在吃你的阳气,你没有看过聊斋吗,漂亮的女子变成狐狸精专吃你们这些书呆子的精子,把她们养得越长越漂亮。 她又不是护士,根本不懂得护理工作,你这****过长她从来没有帮翻转来洗过,这污垢都成了长江里面的沉积的淤泥了!”这是小护士的说话声。 “简单一点,不要用长时间摩擦,我快受不了了。你不是说我不能丢了阳气吗……”高益飞说。 听到这话曹圆圆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了。 这猛然的推门而入,把小护士惊得两手一撒,一发炮弹正打在天花板上! 高益飞连头都转不赢了,只好直接的把眼睛闭上,让脸去红吧,天性所为,能怪我? 回过神来的小护士,一扯被子遮蔽在高益飞的肚子上,直接虾着腰从她们的人缝中走出门外,端着一盆脏水。 “睡着了?”曹圆圆也假装真不知道高益飞是在假睡。 “哦,你来了!”高益飞猪鼻子插葱装象。 处玉兰和倾雪群都害羞得不行了,这是头一次看到鬼,以前从来不知道鬼是长啥样子,纵使看过也是在一般情况下看过,真正的实弹射击这就是孩子满周岁,过年也是头一次。 “都这么晚了,宿舍肯定关门了,你们也就在这过夜吧?”曹圆圆说。 处玉兰和倾雪群相互一看,嘴角都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窗外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处玉兰把看向窗的眼睛转到了一张小床位上,她想到今夜要和倾雪群同睡这张床,实在是小了一点,两个人打尖睡还是都把头放在一头?两个人的屁股都已经不小了,如果不措开,睡在外边的人会有半个屁股伸出在空间了。注意自己要坚持一个人睡一头,这样还可以避免同性袭胸。 “你们两个就睡这张床,我和高益飞睡在一起。这你们不用担心,我拿出孟姜女的主意,中间放一碗水,谁弄泼了谁就是流氓。”曹圆圆说。 第27章不该发生的事 天呀,房中有一个男人,而且又是任人摆布的货,虽然这对女孩子来说是不好使唤的东西,相反男人对女人来那就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倾雪群一直在数羊,数到一百多万只了还是没有睡着。最后迷迷糊糊只睡着了几分子钟,还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她偷偷的下得床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曹圆圆和高益飞睡的床边,伸出手去摸,摸到头上有好长的头发,不错,这就是曹圆圆的头,一咬牙,两只手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曹圆圆的脖子掐死。 几分钟以后感觉这脖子发凉了,不用说,她死了。倾雪群把曹圆圆抱得放在床下,她自己再爬上床,采取逐渐靠近高益飞的办法,几分钟以后才伸出手去摸到了高益飞身上的,她的宝贝。 这怎么办?自己是被动的,怎样才能从被动变为主动?又是第一次呀,不知从何下手! 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幕,大概那是自己有**岁时,偷看一次爸爸和妈妈干这鬼事,记得妈妈是把已经睡着的爸爸伸出手去抱着爸爸的肚子用力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扳,爸爸醒来就顺势往上爬…… 照猫画虎。 这虎画得还长了翅膀,飘飘然还飞上了天。 享受完人间的第一次痛快淋漓,倾雪群从天外云霄落到了地上,伸手一摸,那地方仿佛被人捅了一刀,血流不止。 想回到自己的床位时,脚下踩到了曹圆圆的头,这才让她想到自己杀人了。怎么办?还有怎么办,逃! 从门口出去不行,半夜三更的,到处都关门了,不然就有门卫守着,逃不出去。反头一看窗口有一些微光亮,只能跳窗了,跌死是命,跌不死就有逃脱的可能。杀人偿命,不逃走非死不可。 想到这里倾雪群来到窗前,一爬上窗就往下跳。倾雪群明明是已经往下跳了,怎么总也落不到实处,一直在空中飘着,仿佛是从世界的最高处往下跳,怕是这一背子也落不到实处了? 明知是黑暗的夜,怎么就是有雾的早晨,自己一直在空中飘。这时妈妈来了,她变成一只鸟飞来的,到了倾雪群的身边才又变成了人。 她抱住倾雪群说:“我的孩子,从那次你偷看妈妈和爸爸干傻事时,我就知道我在你身上埋下了后来的隐患,今天真验证了。” “妈妈,我可怎么办?”倾雪群躺在妈妈的怀抱,泪流满面的哭着说。 “是妈妈的错,当时妈妈是有意让你偷看的,是怕你不会,让你在心里有一个记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却要用生命来达到目的,为什么不是在新婚之夜?”妈妈说。 “哦,妈妈!我非死不可吗?”倾雪群被妈妈抱得紧紧的,只要妈妈一撒手,自己就不知将落在何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我的女儿!”妈妈说。 “哦,妈妈,我能就这样在空中飘着吗?永远不落到实处去。”倾雪群说。 “就这样在空中飘着与死有什么两样吗?”妈妈说。 “哦,妈妈,我不想死,也不想就这样永远在空中飘着。我该怎么办?”倾雪群说。 “妈妈也没有办法,妈妈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妈妈是鬼。天快亮了,妈妈要快点回到坟墓中去。妈妈只给你带来了一顶草帽,你拿着它吧,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它丢了,这是妈妈给你的生命,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妈妈说完就真撒手不管女儿了,化作一缕青烟飘向远方。 倾雪群手中真有一顶草帽了,这让她记起曾经读过一首诗,名字就叫《草帽歌》: (原文作者:西条八十,[日本]麦秸草帽)(改编成电影时可用这一幕唱歌) 妈妈,我的那顶草帽不知怎么样了? 就是那年夏天在从碓冰去雾积的路上, 掉进峡谷的那顶麦秸草帽哟! 妈妈,那是我喜爱的帽子哟! 可是,突然刮来一阵风, 那时,叫我多么懊恼。 妈妈,那时从对面走来个卖药的青年, 他脚缠藏青的绑腿手戴保护套, 千方百计想帮我拾回那帽子, 但终于没有拾到手。 因为那是很深的峡谷, 而且长满了人高的草。 妈妈,那顶帽子真的怎么样了? 当时盛开在路旁的小百合花, 也许早已全都枯凋? 秋天,在那灰雾笼罩的山底, 那帽下,也许每晚都有蟋蟀在鸣叫。 妈妈,现在一定是—— 在那峡谷里,象今晚一样, 静静地落满了秋雪, 要把那曾经油光闪亮的意大利草帽, 和我写在那上面的“Y.S”字母一起埋掉, 悄悄地、凄凄地埋掉! 倾雪群在心里又默读了一遍,妈妈消失,不知是在雾茫茫中,还是在自己的泪水消失远去。总之已经感觉不到有妈妈在把自己抱着,只有手中紧紧抓着草帽,还在陪同自己在无限的空中飘着。 这时爸爸来了,他变成一只牛,让她骑在背上。她记得爸爸生前好瘦,所以让她骑在背上就感到爸爸变成的牛,那一根脊梁骨像刀一样正硌得她两腿中间发痛。然而,这是爸爸的爱,尽管让自己难受。 “我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她是你的闺密,想要你就对她说,何必非得把人家杀掉,她又不是给不起。再说你也可以在她不在时用他,你长得不丑,为何要花如此大的代价得到一个男人?傻呀我的女儿!”已经变牛的爸爸说。 “当时我不知道杀人要偿命,只顾自己要。我该怎么办?”倾雪群骑在爸爸背上,想从爸爸口中得到回答,生命真像草帽一样就这样丢了吗? “我的女儿,是爸爸害了你,在你从小就没有严格教育,让你任性惯了,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在爸爸面前! 脱离了爸爸以后,你还是活在在爸爸面前的性格,让随便可以得到的东西去用杀人得到,把自己的生命当废品一样随手扔掉。”爸爸说。 “我扔掉了吗?我现在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吗?哦,爸爸!”倾雪群感觉自己已经只是一个魂魄了,而生命却已经丢在了一个深山一角,做了夏天蟋蟀的房子,为自己的魂魄永远唱歌。 “天快亮了,我已经是一个死人,是鬼,得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坟墓。我给你带来了一顶草帽,你好好拿着,脱手就会被狂风把它吹走,它如同你的生命,丢了就再也寻找不回来!爸爸走了,我要回到他的另一个世界去,天亮了还没有回到坟墓,就要受到阎王的鞭打。虽然是两个世界,但法律人鬼一样。……”爸爸走了,留下的话却同烙印一样印在了她的心上。 第28章爸爸的草帽 “哦,爸爸,我把那顶草帽还给你,妈妈已经给了我一顶草帽,有它我的生命就够了。 哦,爸爸,你长时间在太阳下劳动,太阳已经把你的脸晒得成了像大象一样乌黑,从此让它和你永远在一起。 哦,爸爸,我犯下的罪过,让我自己去承担,你把我养大了就已经完成任务,谁叫我小时候不听你的话?等到今天走进了不回之路,才后悔又有何用,把你带来的草帽拿去吧,爸爸! 哦,爸爸,你还是慢点走吧,让我的魂魄一起和你回家,谁叫你是我的爸,我已经死亡,把**和皮囊都撂在了世上。 哦,爸爸,你不要嫌弃我肮脏,我已经没有了**,让它留在世间让别人去唾骂,我已经死了,管不了这么多!” 倾雪群在心里反复着借草帽歌的引子,吟唱着自己心中悔恨的歌。 草帽歌在倾雪群心中太熟悉不过了,记得是在读小学还是初中时,听草帽歌都让她听哭了。后来就向同学借来草帽歌的歌词抄写了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又在每到自己伤心难过时,就拿起爸爸的破草帽去到后山的山顶,顺风往下扔飞,它又会缓缓地飘落在自己往回走的路上,把伤心留下在山间,爸爸的破草帽只能带回,因为知道,人生伤心的事是不能让人知道从此再也没有了。 但有一天没有看清风的方向,把爸爸的破草帽一脱手,就被风儿吹向了让人走不去的山谷。站立在悬崖边哭泣,没有碰见一个人从自己身边走过,自己又还是那么小,怕下去了再也上不来。 那草帽一开始还能让人看清它的模样,但随着夜幕的降临,泪水也成看不见草帽的帮凶,只好带着灰心丧气,和那还没有扔掉的伤心事,回家,爸爸从此再没有了自己的草帽,虽然是一顶破草帽! 倾雪群不再多想了,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魂魄飘向何方。 世界上的事不说你把眼睛闭上就什么也看不到,倾雪群本来就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与不闭眼睛有什么两个吗?山不转水转,她的意念在为她打开一爿亮门,让她从亮看到了鬼,其中就有曹圆圆,这让她突然一阵毛骨悚然,曹圆圆的眼珠子都暴露在外面,是被人掐死的那样儿。 “倾雪群,你不要怕我,我没有死,你不用逃走,快跟我回来?”曹圆圆追在倾雪群背后说。 “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我把你掐死了,你已经是鬼了,你抓住了我就会把我掐死还礼。”倾雪群说。 “我们是同学,又是闺密,请别离开我,好吗?”曹圆圆一直在身后追着说。 “你不要再追我了,你一定要把我掐死还礼吗?”倾雪群越来越走不动了,两只脚就像绑了石头一样沉重。 果然,终于在累得精疲力尽时倒下了,倾雪群。 倾雪群看到曹圆圆的恶像越来越近了,满嘴的牙齿个个都是獠牙一样,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正向着自己的头上咬来。 “不要呀皇上,臣妾自己去死,求皇上不要咬我。”倾雪群怕得心里发慌,竟然想到了用上曾经看过的小说对白,还有臣妾做不到,她想到这一句要在适当的时候用上。 “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什么鬼臣妾,我们不是清朝的宫女,我们是在读书的现代人。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怕我?我们是同学,是朋友,我是曹圆圆!”曹圆圆已经坐在了倾雪群的身边。 倾雪群看到的曹圆圆在时刻变化着模样,时而是吃人的丑恶怪兽,时而是面目可亲的朋友。这让她拿不定主意,而又没有力气逃脱,急得只有泪流满面。 “你已经是鬼了,我怕你,请你快点离开我,好不好?”倾雪群说。 “我不是鬼,我没有死。在你掐着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知道你的目的不是把我弄死,是想爱一次高益飞。当我想说我自己让开时,你的手把我掐得说不出话了,我就只好假装自己已经死了,让你把我抱在了麻下……”曹圆圆如实的说。 “不,你已经死了,你让我看到的已经不是人样了,是吃人的魔鬼了。我记得我是把你掐死了,你的脖子都发凉了,确定你已经死定我才爬上床的。你已经是鬼了,请你离开我,我不会跟你回去。”倾雪群硬是死活不跟曹圆圆回去。 “我们不是说好了,在七天以后我们又一起去帮我打胎,我肚子里面不是还有一只癞蛤蟆的腿吗?我求你跟我回去吧!”曹圆圆哭着说。 “我走不动了,脚上被人绑了石头。还有就是我已经杀了你,回去就是死定,求你再别说让我回去了!”倾雪群一直在强调自己杀死了同学,说追在自己身后要自己回去的一定是鬼。 “让我摸一下。”曹圆圆伸出手去摸倾雪群,没有摸到有石头绑在她脚上:“哪里有呀,没有。你站起来走走看,没有。” 倾雪群听说没有,就自己动了动脚,是没有。再看上曹圆圆的脸,虽然伸手不见五指,却能看清曹圆圆的脸是人脸。但还不想跟着曹圆圆回去,自己毕竟是下手杀了同学,虽然没有杀死,因为这是自己的误判,并非自己手下留情,已经达到了杀人的目的。用自己的良心法律审判,定刑杀人罪不为过。 “我都已经下了绝手把你掐死,虽然你还没有死,这是我的误判,并非我自己的良心发现,回去我就是死罪。我还年青,不想死!”倾雪群不最面对现实,决定要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了此杀人以后的逃亡残生。 “你跟我回去,如果有人要抓你去坐牢,或者判你死罪,我会跪下求他们放过你,说这是没有的事。”曹圆圆在哭着说出这样的话。 倾雪群听了从躺在地上坐了起来,双手抱着曹圆圆的头。但突然看到曹圆圆变脸了,又回到满口的牙齿全是獠牙了,正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的脖子上咬来。 第29章又像姨妈又像姑妈 就在曹圆圆的血盆大口张开咬上倾雪群的头时,倾雪群被吓得打一个冷颤,从梦中醒来。 好家伙,倾雪群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向坏事的地方。伸手一摸,果然有湿,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看不清,放到鼻子边一闻,又像是姨妈又像是姑妈?她还想用舌头舔一下,可是以前没有舔过,无论是姨妈还是姑妈,没有舔过就没有比较,判别不出来反而浪费了嘴巴,这东西总归是脏死了。 看窗外还是黑夜,倾雪群就想到安心睡算了,若以后看这货痊愈了还行的话,借个机会当一回《聊斋》里面的狐狸精,把书生背进狐狸洞,让我一次爱个够! …… 处玉兰一直没有睡着。她的目的是考哈佛大学,自然就没有精力放在这在她看来纯属是小儿科的事情上。 然而,她也有她的烦心事,她喜欢看NBA美国职业篮球比赛。 人的内心世界是这样,如果自己必然要去领略的东西,就会在事先有好多想法,当然也包括会有好多胡思乱想在里面。就算是胡思乱想了,你也不知道这是胡思乱想,认为这就是必须要想到的,要做好有所认识和认知。 她怕到了美国去读书,**不离十会嫁在美国,或者在美国处个对相带回家。可是,问题来了,就拿这些美国球星来看,个个如同非洲大草原上的犀牛一样,另一样东西也肯定是根据人的体积比率生长的大小,比如一个一百斤重的人,他的某件东西是半斤,而一个两百斤重的男人,他的东西自然就是一斤了。这能吃得消吗? 你还别说这是瞎捉摸,有时候人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你想不捉摸它都让你停不下来。 她想到是不是应当先现在就弄一下,也就是先打好一下基础,等到了美国就不怕了。 这鬼怪般的念头让她偷偷的下床来,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白天已经记下了这方位,没有走几步就摸到了曹圆圆的头。怕弄错了,她顺手伸往下面去摸绝对唯一能辩明的东西,确保没有弄错之后,把她抱得放在床下,并小声说:“在你暂时不能玩的时候,就让我来尝尝鲜!……” 处玉兰这样做是怕曹圆圆突然醒来会尖声大叫,也会害怕,把话说明了管她是睡着了还是醒来,对人对已都好。 “谁?”高益飞被处玉兰弄醒了,因为这鬼事是要男人占主动的,非醒不可。 “我,处玉兰,我爱你!……”处玉兰说完就不讲客气了,三下五除二就感觉目的达到了。 在她返回去睡时,一脚踩在了曹圆圆的肚子上,曹圆圆哇的一声把她惊醒了。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屁股仿佛世界成了一片水域。 这是姨妈还是姑妈?心想管她什么妈,反正是妈。 看外面的天色,最少还在天亮前有一些时间,继续睡吧。但这床是鬼睡的,硌背,因为只是板子上垫了一块布,把垫被当了盖被,这让她引以为荣的苗条身材,第一次见到鬼了,因为肉少被光板子硌得再也睡不着了! …… “天亮,我去买早点!”倾雪群说,她双手指向隔楼板在天上的上帝的几几,并把头也仰望着看。 这一特写画面正好让高益飞看到了她的雪白的肚皮,和那极富引人入胜的肚肌眼,让人充满着无限假设。 “我们一起去!”处玉兰一醒来第一眼就看向高益飞,她在考虑这货好看吗,昨天晚上梦见和他干傻事,要是看上去让人恶心,那早点最好是不吃算了,倒人味口。鹅,还行,像日本电影演员中的高仓健,苍老中不失还有让人可以看到的一种俊美,这就是女孩子们都患的通病,最爱那些已经老得脸色只剩下冷酷,酷字之美? 有点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借说话走近一不看:“你们好好睡着,我和倾雪群去吃早点,给你们俩打包?” 高益飞知道这是在审视他的美,他把眼睛半眯缝着,假装睡得比死人,让人家处玉兰好好看清自己这张脸,虽然已经谈不上还有引起女孩子日思夜想,但也还可以让女孩子值得记住,可以放在某个冬天大雪纷飞的长夜,孤独难耐时从记忆中拿出来细细回味…… 曹圆圆没有做声,只是把眼睛睁开,正好看到处玉兰的目光是落在高益飞的脸上,她没有吃醋,知道这只是一种欣赏,也想到如果她们也喜欢这货,那就一起共享太平盛世。 高圆圆做了一个点头状,处玉兰红着脸儿示意明白了就转身离开。 倾雪群一脸的惭愧,觉得昨天夜里怎么和这货搅一夜的浑水?真恶心她妈到家了,再用眼神轻描淡写地掠过高益飞的脸,心中的恶心她妈突然变成恶心她爸了!有鬼在捉住她的脚再走近一步去看看究竟,心想这是不是《失孤》里面的刘德华?赋有一种苍劲之美感!想到这里嘴角上一滴口水快从嘴角掉下来了…… 当倾雪群准备伸手去摸这一滴欲往下掉的口水时,心中一个嫣然一笑升起来了,把这一手的动作被排除掉了,只听啪的一声,口水落在了地板上,如长崎第二次世界大战放下的一颗原子弹,被爆炸出一个天坑。 口水掉在地上如同原子弹爆炸,但这并没有把倾雪群从一种继续幻想中跳了出来,而是心中还在继续甜着,嘴巴中口水的掉落正好带出一串儿无名小调,让她小有蹦跳的在处玉兰之后走出门去。 这一切都被曹圆圆看在眼睛里记在心里头。是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懂得《聊斋》里面的玩意儿。 她们个个都如此快乐得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但这小小的房屋里,有她们要捡到的宝贝吗? 这让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一摸,摸到高益飞的鬼地方好有一股湿润感,这到底泼得是油还是水?可自己这监守并没有自盗呀?难道这孩子尿床了? 不行,我得问问,看这两个小妖精出门时个个都满抱快乐,肯定是我的! “高益飞,你在我睡着时……”曹圆圆把话说得非常明显不过。 “我……”高益飞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第30章柏林墙倒了 “我在你睡着时我也睡着了!”高益飞说。 “我不是说你不能这样,而是暂时不能这样。”曹圆圆非常懂得彼此之间的关系,是可以自由到如同太平洋上的两条船,虽然是在同一水域,距离可以用天文数字来计算。 “你为什么知道?”高益飞也在蒙,反正这是一句不明白的话,踢回去让她再说过。 “我去打胎了,医生说人在治病时不能干傻事,男女一样,这会增加病重。”曹圆圆亲自听医生说了,这才相信人是有犯忌的时候。 “你为什么打掉,生下来当宠物养不好玩吗?”高益飞说得真轻松。 “亏你说得出口,有生个孩子当宠物养的吗?像养狗一样,一不高兴就往大街上撵,造成流浪狗泛滥成灾。照你这样说,非造成大街上流浪孩泛滥成灾不可。”曹圆圆说。 “是我的吗?”高益飞小声问,怕这句话说得不妥。 “是你造成的,但不是你的!”曹圆圆如实说。 “这话怎么讲,从头说来?”高益飞想听一个完整版故事。 “你不是被人打得躺在大街上吗。你们村的市长从那里走过,正好看到了,就把你送进了医院。 不知是第一天还是第二天,老师讲课说你不是流氓,打你的人才是流氓,这就让我后悔得心痛。 打你的人是林蒙,他狗爸是包工头。我去他家玩时,他爸爸总是对我很热,总让我坐一个比较矮的凳子,原来这样就可以让他看到我的……”曹圆圆说到这里突然把车刹住,再往前开就是万丈悬崖。 “你的什么?”高益飞好玩似的装不明白。 这真是闲得无聊,没事拿这鬼肮脏的话来说事。 免得说出来不好听,曹圆圆把记益飞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波上,两人一不小心把中间的水弄泼了,把曹圆圆气得哇哇直叫。 “这不怪我!”高益飞被吓得兵退三千里下寨。 “切,我什么时候怪过你?我怪得是我自己,一错再错,已经错得一塌胡涂了。” 曹圆圆把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泼水碗拿出来往床下一扔,只听啪的一声,如同德国的柏林墙一样,被象征和平的炮弹打得嗡然倒地! “乖乖,皇上不敢!”高益飞被曹圆圆的举动吓傻了,这柏林墙倒了就是为了让东德和西德乱来吗? “想啥呢,想啥呢。你敢我也不给,看你这窝囊废,你怎么就这么好的福气?”曹圆圆说。 “我这是福气好?被人当乞丐打断脊梁这是福气好,还没有死是不是?”高益飞非常委曲的说。 “这不打出你的桃花运吗?你发现没有,处玉兰和倾中都在眼看我眼红,你知道不?”曹圆圆认定自己在先下手为强。 “那有呀,人家是你的同学!你别把人家看得那么低下,我都已经是个老头了,人家还是花季美女。”高益飞如实说。 “你别装蒜,我从你写的书里面就可以看出你的心,你说女孩漂亮加温柔,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你是人老心不老,刚枪永不倒。是不是?”曹圆圆在用一只手弄着他的玩意儿说。 “请你别挑逗我好不好,在这南海一触即发的时刻,任何一方先跨越鸿沟都是在把天下苍生草菅人命。”高益飞的内心世界就喜欢关心一些不着边际的鬼事。 “别想得美好不好,我只是手发痒而已。我就纳闷儿,你怎么就让人关心你?我问院长高胜六,他说是市长让他把你治好,坏事了还对不起市长!他还让我不要和你发生关系,说不是不行,而是要暂时克服一下。那一次你发高烧时,说是我害的,我不解的问,他说是我让你搞了,让你亏了阳气突然产生了免疫力下降……我只能老实的承认。为了你的生命,我真不敢在医生面前说假话。 他还说,如果我们不节制点,最好是要隔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等你痊愈之后才好玩,不然你就将永远不想出院了!”曹圆圆说。 “你还不了解中国吗,我们是同一姓氏,这就高院长来说,而高向西,我们是同一姓(同姓同村)的,一个B大的小村,都在一起光着屁股玩美泥。山不转水转,他不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以后出院了还得感谢他一生!”高益飞说。 “虽然他只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而对你来说就是一条生命!不然现在你只怕在阴间当诗人了。”曹圆圆说。 “当然,这就是权威效益。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一人得道,鸡狗上天,这就一个家族来说。对一个村来说,就是一人高官,全村个个都上天(横行十村八里)。”高益飞说。 “切,鬼叫,一个村出一个高官就会全村个个受益?你们高家村出了一个高向西市长,你就成了作家诗人?连它也受益了!”曹圆圆还在拽他的几几。 “这倒不是。我指得是我们的邻村,靠泉港那边消江河下游,一个姓春的省级高官。听说一开始不知道,地产商去那里买田圈地,没有头脸的百姓都不敢出门去反对,一有人反对就有打手把农民当疯狗一样往死打。 有人把这事告诉了高官的妈妈,妈妈去问一个究竟,没有长慧眼的地产商说这那来疯老妈里?高官妈妈一听就火冒三丈,左右开功连抽这狗崽一百零八个耳光。直打得地产商眼冒金星,口中还不停的操骂村长的娘,说为什么不把这疯婆里送进精神病院? 这老妇人打完还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说:我打你一个B嘴开花,如同小妹妹第一次来了大姨妈,鲜红的血流一屁股不知那般是好! 正当地产商要伸手打这疯老妈里时,村长因为吃地产商的酒宴有点儿醉意时赶到,忙跪在地产商面前叫:我的爷,打不得,她是省长的妈妈! 这地产商听了只好被气得把一口闷血向天空一吐,猛然狂叫一声命令手下:握草你娘,还不快点收家伙回去等死? 这就是人同兽的自然派系是一样的,狮子咬狼狼咬狗,农民就是小兔崽。它这是被犀牛一角致命了。”高益飞说。 第31章历史上的今天 曹圆圆翻开《往事》的511页,在看〈历史上的今天〉: 可以说这是三打祝家庄。这婊崽猖狂,前两次不知是怎么搞的,他卵都不理你! 这一次是我们在祠堂里玩,一个半老不老的老头来祠堂里说:“爷叫他们走,说这是我们姓的地盘,我们自己会弄船来搭桥!他们不但不听,还说怪爷卵事,这伙狗入的真猖狂!” 这算是第三次点火了。 这一天祠堂里面正好人多,我为什么就正好在场呢?听老人这么一说,都来卵火了,一口同声说去把这狗入的赶走! 一上河堤我们一些年青人就走在太前面了,这虽然是一股勇气,但要有一个度,把持不好就是一把散沙,反而是败局的表现! 这我在前辈中常有听说,说某姓与某姓出阵,因为姓太,说好了去包围一个小姓。 鹅!有头有脸的还在吃酒,可饭桶们是不喝酒的,吃饱了就拿起家伙跑去干。因为没有统一,跑得快的没有等后背跑得慢的,是怕阎王招满了赶不上死? 人家姓子小,早就小心翼翼把把油烧好了,等你一进姓就用滚烫的油浇你的头,这是女人。男人个个拿好了家伙躲藏在村口的路边,来一个打断一个的脚,就等春运上火车剪票,来一个打一个! 村长和高级人等还没有放盅子,败阵者就哭哭啼啼来到众厅说全被打残了。这就是姓太也来不得卵太皮宽,一败就全村的人都会怯场,再上更加是送死,也是从古到今都是只有复辟的理没有复辟的拳。 这地方离姓上有三百米远,我叫住前面的不要跑快了,不要后背的还没有跟上就败阵了? 走在我身边的一个后生还说:“打鬼,又是白罗里泻屎!”这人是谁在此就不说了,肯定是一个奸奸几的货。意思是像白鸟拉屎一样,会是软的溜的…… 我说你先别这样说,如果你不动手,你就不要到前面,也不要说泄气的话。 果然,我们一姓人都到了,没有人敢动手打他们,形势就像乌云在天上盖住了整个大地,只要一声雷响,大雨就将瓢泼而下! 你猜这狗入的猖狂到了什么程度?他站立在推土机的链子板上大声说:“你们谁敢动一下!” 论道理这不是一个姐姐哭了的姓,不是说死得没有了好人,而是都聪明?为什么不是呢?本姓就有一个人在他们中间,后来有人说这人是狗入的,因为他在他们中间,这就壮了他们的胆。 我是吃惯了甜头,是******赵云赵子龙投胎,干脆说吕布投胎还好听一些,不就是一个蝉头吗! 也是有鬼,这一天我正好穿得一身帅呆了,不然我也奸得卵死!我看是时候了,我身边就集聚到了全部的有生力量。这一触即发就由我来吧:“打过去!” ****,不亚于曹操百万大军…… 聪明的躲藏进了船舱,蝉得****的就跳进河游向对岸。几乎是万箭齐发,用砖头追着打。 接下来本该是小日本投降,签署关于岛屿问题。可有人说一只狗入的在当奸臣,坐在敌人船上,这让敌人没有一点怕性,不愿意出十万摆平! (还写个卵,这就够了,留下以后拍摄电影是一个好材料。? 附件:有些狗入分子,不单是一个地方,他要比你强一点,或者你老实惯了,他就常用手在你头上按几下,如果这不是欺负人,他这狗入的敢在有钱的人头上按吗?敢在有不老实的人头上按吗?我可以肯定不但我村有,全世界都一样,他们的本性就像动物一样,靠属性吃饭。 比如老虎,就是用来让狗怕的,他们认为自己比你强一点,有时是钱多,有时是个子太些,这让别人不得不老实,而他却认为不讹人是一种浪费,非让你怕他不可。 你同他打麻将,差你几把还不能问,一问就把一百的扔在你面前,还大声怒斥你,把脸拉得驴狗里硬几几还长。 有些残弱者还学狗在狗洞里面叫着说:搞起我的卵火来了,我用刀捅他娘的B!你有这话的一半放在实质上,他敢讹你我就是狗入的。他本来就是依仗自己个子太些,只是看人打得赢而已,他要真有流氓的本性,他就不会讹你这最下层的货。 再说,他弄你几下头,或者打你一个耳光,他不犯法。你捅他一刀,等于自杀。不要问为什么?我在此写出来是在救你,不要听别人说,别人说要羊去咬死狼,你看到动物世界有羊咬死狼的吗?为此,我在此写出来是想让这本书跑火,只要这本书火了,你头上的阴影自然会好些,因为人家会说:你们以后强者别总是去讹弱者了,人家高益飞都说了你们,你们就改一改嘛! 我说苦难的同胞呀,你不挨他会死吗,看到他你就跑远些,有他在你就不要去麻将打,你胡一把,进钱时总吓得两手发抖,还得把嘴巴藏在裤子里问找多少?怕找少了,别人把马脸拉长。 而且这狗入的还不做声,他给你一百,你找少了,怕看这狗入的拉长马脸,你找多了,他拿出烟来分给看客抽。有时你能也抽到一根。 看客不是白抽,你也有时会把烟分给看客抽,但通常效果不显著,因为你是弱者,帮你说话会看到马脸,人家不是傻子。但通常还不是两边都不说,强者要胡你的牌,他明说你也没有办法,顾你的脸面那是想到你也给了他烟抽,他就踢脚。有时你实在憋闷不住,就把嘴巴放在裤子里面说不要说我的牌?他回答说狗入的说了。事实上他是没有说,但他说了暗语,或者踢脚了。 因为是玩,看者多喜欢站立在强者一边。处理社会问题也是一样,强者有理,都来帮忙说,弱者有理,世界上死光了人! 我说同胞呀,你也改不了,如我,总改不了喜欢管社会闲事。我说得同胞是如同台湾同胞,是我们这些最低层的弱智和弱者们。 还有我们村上卖树,你田边的树是它的,因为这是它祖上的田?它田边的树,是它的,这还用说!因为都怕强者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有很多事不求他你不好活命,当然不是生存不了,因为都想活得顺心一点,站在弱者一边就麻烦一些。 我说,这些它们不改本性,弱者就头痛多多。因为它们又不犯法,你一反抗,不拿家伙你赢不了,一拿家伙,**不离十,不是被它打残就是同归于尽,赢了也是号子里面发财。我等就但愿这些天下的狗入者们,强者不要把自己看成是老虎,弱者就是羊! 我们村还有一只狗入的,人高马大,专门选老实人欺负,动不动就用手去按人家的头;还常以吓小孩子为好嗨,动手去掐小孩子的脖子,有仇的就更加往死里掐,意为好嗨,期实就是存心。有一些狗入的家长也怕得卵死,任其狗入! 我说,你在它面前下跪,它这总不会打你吧?有些男人我也教他,它长你就打它卵鼓蛋子,看它不死?为何任其讹诈,这嫁娘的迟早会死于车祸! B崽,这句话一直憋得让人难受,现在好多了,但愿天下弱者从此人人都是人,阿门! …… “高益飞,你真是一个诗人,把小说也写得文从心生,直直白白的在充当一个文侠,你想当救世主来着?”曹圆圆合上书本说。 “我这并非什么鬼救世主,我是在救我自己,因为我自己就处在最低层,被人讹得时刻想反抗却反抗不了,只好用写文章来出气,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哪有什么鬼文侠之气也。”高益飞。 这是两人在漫长的夜,曹圆圆靠着高益飞的肩膀,读着作家高益飞的自述性小说。 第32章同妹妹留一腿 “你是被打断了脊梁吗?可看你在爱情上不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的人,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曹圆圆总怀疑高益飞是在装病,不然他会在某些事情上力大如牛! “你傻呀,爱是动物天生的本能。你知道螳螂捕蝉吗?它不是有黄雀在后,而是行完爱情就被母货吃掉,母货是为了下一代长好自己的身体,让爸爸献出一切。”高益飞把话扯得远远的,不作正面回答。 “等我怀上了你的,我就把你吃掉!”曹圆圆嗔怪的说。 “你吃几巴毛?”高益飞一边动手一边动嘴。 “我吃你的头。”曹圆圆说完哈哈大笑,没有控制好被弄得咳嗽了,而且还出尿了,正如有一句话说笑得喷尿了。 “我去洗一澡,脏死了!”曹圆圆说。 她刚要起身就被高益飞一把拉住了说:“不能洗,我们又不出门,脏就脏,我喜欢!” “你傻呀,我脏你也喜欢?可我自己不喜欢……”曹圆圆执意要去洗一洗,就像菜农把菜洗好看了拿去卖钱一样。 “第一你不能洗,第二我们不能干傻事,因为这是我们的特殊时期,我们都得保持克制。 在农村来讲,你这是在坐月子,有好多生活上的事要受到限制。特别是不能挨冷水,挨了以后会手发凉……”高益飞苦口婆心的说。 “你搞错了吧,我这是人流,不是生崽。”曹圆圆强调说。 “这有什么两样?就像公司倒闭一样,不都是出现在生产产品成本过重上,造成成本太亏空。在我们农村,流产被称为小产,生崽是大产,不都是要流好多血吗。 别任性了我的姑奶奶,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高益飞借用了一句拜伦的诗。 曹圆圆听到这句名言,突然间弄着眼神向上高益飞的脸,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读过拜伦的诗?” “读过,但就记得这一句。”高益飞的手还在拉着曹圆圆的手说。 “你信不?我能背出这整首诗。”说着曹圆圆就乖巧的坐回到了高益飞的怀抱,并且开始背诵拜伦的诗: (《雅典的少女》 作者/【英国】拜伦) 雅典的少女啊,在我们分别前, 把我的心,把我的心交还! 或者,既然它已经和我脱离, 留着它吧,把其余的也拿去! 请听一句我临别前的誓语: 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 我要凭那无拘无束的鬈发, 每阵爱琴海的风都追逐着它; 我要凭那墨玉镶边的眼睛, 睫毛直吻着你颊上的嫣红; 我要凭那野鹿似的眼睛誓语: 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 还有我久欲一尝的红唇, 还有那轻盈紧束的腰身; 我要凭这些定情的鲜花, 它们胜过一切言语的表达; 我要说,凭爱情的一串悲喜: 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 雅典的少女啊,我们分了手; 想着我吧,当你孤独的时候。 虽然我向着伊斯坦堡飞奔, 雅典却抓住我的心和灵魂: 我能够不爱你吗?不会的! 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 “真好,我的老婆是一个才女!”高益飞听完曹圆圆背诵这首诗,快乐得像一个孩子,把曹圆圆夸奖得都不行了。 “切,这就是才女,你的思维能力也太狭义了吧。还有,别把我说成老婆一词,八字还没一撇!”曹圆圆暂时还不接受这一称呼。 “瞧不起我你就早点说出来,给瞧得起我的人让个位子……”高益飞似笑非笑的说。 “你拉住我干嘛,我去洗澡!”曹圆圆听高益飞说出了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快速反应的从高益飞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又被高益飞拉得倒进了怀中。 “看你的脸红成了这样,我这不是无词吗,就借小品中《扶不扶》的一句话。如果你觉得我说重了,你打我吧,让我长点记性,以后再也不敢了,好吗?”高益飞动真情了,因为别的女子还只是锅里的,这都已经是碗里的了,不珍惜就会把饿死,眼睛里在流出泪水。 看到高益飞哭了,曹圆圆伸手去把高益飞的眼泪收起,并且小声说:“快别哭了,都老夫老妻的,谁还不会说错一句话?” “乖,别去洗澡,也不要开空调。要是你感到好热,我就给你煽扇,这样等老了就不会这儿痛那儿痛,真的,我常听乡下的蠢货们说。要等满月以后才能……”高益飞像哄小妹妹一样,真心吐不了假言。 “那让你也跟着一个月受煎熬!”曹圆圆躺在高益飞的怀抱乖巧的说。 “这没什么,以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高益飞动手理着曹圆圆的头发说。 …… “哎哟,你们医生是吃干饭的吗,痛死我也!”曹圆圆来做第二次人流了,第一次不是留了一条腿在里面吗。 “拿几个口罩塞进她嘴巴里面,防止痛得难把牙咬碎。忍着点,妹妹,这就是吃了黄鳅要吐蛇,鬼要你贪图一时快活,当时就晓得一心好嗨,像贪官一样,有权在手就往死里贪,千万上亿,要这么多钱埋人?”这女医生手中拿着钩子,在看刚才钩子钩出的一小块,嘴里还骂着贪官。 “我不要嘴巴里塞口罩,留下嘴巴让我说话。我要打麻药,哎哟,痛死我也。你们的医德被狗吃了吗?还有,这不知是碰到哪只河捞的鬼!下一回狗昨不要记得先吃下避孕药。哎哟,轻点,娘呀!”曹圆圆在痛得叫娘。 “这同当官一样,当时看到好多钱心里就舒畅,等来抓去枪毙,就又痛得叫娘了。 打麻药,当时和男人玩你为什么不说要打麻药?打了麻药你还有感觉吗?你就知道快乐是一种享受,难道痛苦就不是一种享受?”这女医生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钩子往里插。 “世界上有拿痛苦当享受的吗,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等我下了手术台,我来用钩子伸进你们的,让你们也去享受痛苦带来的享受!”曹圆圆在痛得满头大汗。 “别把我们医生想得那么坏,这是不能打麻药的,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好妹妹。” “你们医生就是坏,为什么不一次性掏空?”曹圆圆说。 “不能一次性掏空。你知道好多女孩子为什么做过人流以后就不会兜崽了吗?”医生说。 “不知道,为什么?”曹圆圆说。 “因为一次性掏空子宫就会同一只蛇皮袋子一样,两边合拢了中间还有空间吗?有吗?”医生说。 “没有。”曹圆圆说。 “所以我就在里面留下一条腿,等你的子宫稍为收缩了一点儿,长成了圆筒状,再把里面掏空它就不会成合拢状,这就给你以后嫁了老公好兜崽。 你以为,我是院长亲自叫来的,你们是亲戚吗?”医生说。 “是。这是医术常识还是你的独门绝活?”曹圆圆说。 “这还没有写进医术论著,我这样做也是不一的,多数女孩子要求一次掏出。你以为,我看你是我们同姓曹,又是你求院长要一个好医生,所以我才不怕麻烦的给你留了一腿。”曹玉妩医生说。 第34章下一章我的邻居是狗入 “你们那地方真出人才,这小县市几乎都是你们姓高的说了算。你又是一个作家诗人,那地方是不是生得风水龙脉好?”曹圆圆几乎成了高益飞的经济人,把一些他看不到的和听不到的,从外界带了进来,如同母燕捕食归来,对着鸟巢中的儿女从肚子里把未消化的反刍给孩子们吃。 “你看我这被人打成这样了还算是来源于有龙脉的地方人?”高益飞说。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有我这张旺夫脸,你就安心的打你的盹吧。我今天碰到一个文化局的,他说可以把你的书放一些给市图书馆。你猜他是谁?”曹圆圆笑着说。 “不知道!”高益飞一个心思在看曹圆圆的脸,因为这女孩偏胖,脸蛋儿比较圆圆乎乎的,是有旺夫的趋势。 “他说同你一姓,名字叫高剑波。这城市都成了你们高家的了,是不是风水龙脉好?”曹圆圆说。 “什么鬼龙脉好,这都是迷信的说法。我曾经读到过有关在河边的乡民会比不在河的乡民要聪明一些,其原因是说在河边的人会有机会多吃一些鱼类,说鱼身上的鱼肝油有明目和补脑作用。 还记得说某大作家就是来源于尼罗河畔。有人问他说你为什么这么聪明,他说因为童年是在河边长大的,吃得鱼多!其实他的回答只是随口说,因为他舅舅是一个渔夫,希望这样说能让他舅舅的鱼好卖一些。 凡事都有喜欢较真的人,有人就把他说的吃了鱼会聪明进行研究,结果还真是事实! 我的童年更加吃得鱼多,那时候我的一个邻居家住了一些安徽省的捕鱼人,因为我母亲不聪明,他们每天卖不完的剩下就拿给我母亲,让我母亲用大米换,害得我们几乎是天天吃鱼当饭。 结果我就被他们弄得聪明过头了,从没有进过学门,一懂事就选择自学成才。 从小没有教养惯了,自学又被选择了文学,几乎就是海上漂船,没有方向和目标,纯属瞎闯和胡闹。 等地球人都进入没有教养的年代,恐怕要在一百年以后。也就是说,我的所谓没有教养,实际是提前了一百年人民未来的生活样子。”高益飞说。 “我的大作家兼诗人,你也太吹嘘了吧,我也常想到世界跟不上我,我一个人跑到最前面了,总要让我停下来等。你能说说你现在就怎么太超前了呢?”曹圆圆一边说一边在化妆,进入妇女了反而漂亮了一些,再加上脸上打粉,这是在要高益飞的命。 高益飞盯着曹圆圆看,心想,我都你弄烂了,还发什么鬼骚?只怕又碰到了鬼麻烦?要去打哪个包工头的主意了! “听着,我们村有一个相当于当年的刘三姐的故事,里面不是有一个棺材莫老爷吗? 全村的人都是脚踩着他的地,头顶着他的天,都追着在它身后叫叔父伯父什么的。从没有人叫过它的名字,如果这是教养和尊重,这是狗入,比它年高的有,同它一背的有,都是直呼名字,或者小名,还有外号!这要在一百年以后,自然会消失,如同消失奴隶社会一样。 我就是活在了一百年以后的今天,这是真正的没有教养造成的,因为连假的没有教养都没有,造成了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因为不同流合污不等于不巴结人,不巴结人就会活得很尴尬。 还有我写的小说,名字叫《美女战神》,是希腊神话和中国神话搀和着写,写到了天王宙斯搞嫦娥。 我肯定是因为没有教养,把中国人的所谓象征着好的或者美的,怎么会被一个外国神仙搞了呢?这就可能让中国人感到不爽:你无法无天的写,我就不订阅。 仅有的两个订阅者,一个是我花钱佣的,另一个是,怎么说呢?那就当是粉丝吧! 我可以骄傲的说,不是不好看,而是伤了他们的心,因为有一个章节名还直呼:《谁的母亲没有偷过人》。这写得是海伦,因为世界上第一美女,这让她的美貌引起了‘木马屠城’。 在不要钱的网站,却被人看得火得一塌胡涂。肯定她们都是一些成年人,脑海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粉丝’一词,就选不要钱的看,翻译成中文就是‘盗版网站’。 你说去叫他们不盗,这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还指望他们把你的小说盗得出名。 说不定所有的小说都是在看盗版,因为订阅是保密的,网站可以从中做假,帮助炒红一本收,然后就是游戏和电影,这你还能盗吗? 没有订阅写到中间我要放弃,我的签约编辑说我天才不毁于自己的骄傲。 后来我又写到天王宙斯搞了王母娘娘,我的编辑和签约编辑都给我玩起了突然人间蒸发,好像挖了她们的祖坟。 这书在一百年以后火了?我要去‘冰冻’,等它火了我再复活,狗昨!” 高益飞说到这里,曹圆圆正好剥皮了一根香蕉塞进他嘴巴里说:“别仇恨这个世界,没有人强迫你来到这世界上。吃下这香蕉心里会好些,听说吃香蕉会改变人的好心情。” “你认为我说这些是因为心情不好吗?错!我这只是在跟你来个漫长的夜话。其实我写中国高神,也是暗指当今社会的现状,如同国家的形势,不也是在‘打老虎’吗?我为什么就不能写高神坏?难道不可以暗指那些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心里臭得比屎。 那心灵肮脏的妇女,初一十五都要在菩萨面前烧香下跪磕头,对左邻右舍就横着心思,它舒服了你就不舒服。 我想以我的邻居为题写一篇作文,比如《我的邻居是“狗入”》。如果你的邻对你不存在讹诈,你就可以写《我的邻居是好人》这其中当要例举一些例子,说明她做了什么好事。说明它做了什么坏事,比如它盖房子让你的房子不得水出,或者侵占你门前,不是你的也不是它的,天理是离你门前近就属于你的管辖,栽花种树什么的,是你栽了你看得舒服,如果是它栽了,最美的花也让你剌眼睛。我就与这样的狗入邻居相挨,如果说我没有量气,我们村为门口中间栽树两家打架的有得是,各人都请城市的流氓,不可能两个邻居都是狗入,其中只能有一个是不要脸者,这是最基本的逻辑思维。 别以为这是小事,天天有一只跳蚤弄得你睡不着,你说跳蚤小吗?肯定小,如就单吃你一点血,当然不会把你吃瘦,但让你晚上睡不着,白天还要上班,这就不是每天丢一滴血的事了,它会拖垮你的整个身体,最后就不用多说了!”高益飞说。 第35章我的邻居是狗入(狗,操出来的) “那你就写它吧,我的宝贝,也许这正是上天对你才华出众的一种眷顾,让你有这样一个恶鬼邻居,给你的才思带来敏捷。 你是作家和诗人,有什么不平事你也不要去同人直斗,你的智慧已经把你退化不是人了,连人都不是了你还拿什么去跟人斗? 你就写吧我的宝贝,别把自己憋闷坏了,你是我的。我今天就不去哪儿了,你就以‘我的邻居是’为题把它写出来,你的好运就在这支笔上!”曹圆圆非常平静的说。 “‘我的邻居是狗入’(狗,操他母亲后再生出了他)。 有一天我在房屋里静心书写,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季,但有阳光,这只是有钱的美丽,而我这样的穷鬼,依然被冷得不得出门。 写着写着,突然被一个妇女的哭哭啼啼声吵得再也没有了写作的兴趣,再强蛮写下去,华丽的词句都变成了恶鬼,个个青面獠牙从笔尖跳出要把我吃掉,让我不得不停下来去看个究竟和听个究竟。 出得门来一看,这妇女原来是一个外姓人家,满面泪儿让人看了为之难过。 见我在听,她再把原委来细说一遍。她说我的邻居和她是田挨着田,说他在她田下挖深沟,这是讹诈她,因为以后上面是她的田会因为下面的脚没有了,上面的田埂就会往下落,上面的田会越来越小,而下面的田因为上面的田变小而变大。 说自己因为是外姓人(跟妈妈嫁来的,受讹。 就为这点小事,一个大人哭成孩子样,我心想她这也太虚夸了吧? 我在听在看时,那个锄田的它没有在场,它的母的说以后不会了别哭。 这是上午的事。下午我又回到静心写作中,写着写着,脑海中常出现上午的一幕,但把图像改变成是一小孩落在了水中,在发出婴儿般的哭声。好像声音中还出现了一种隐隐约约的在骂我是狗入的,说我见死不救举手之劳。 我因为再也写不下去了才去看看,这狗入的心真黑,那地方叫大塘边上,上面的田是哭哭啼啼的妇女的,下面的田是狗入的。 事情是这样,因为上面的田埂会被常年雨水淋得往下走,下面的田靠近这边的就会高些,这是自然规律。而人为的去在自家的别人田下面挖沟,这就会让上面的田埂比雨水自然流失一年当十年不止(上面的土一下雨会整块往下掉)。 当时在看现场时,我心里想这老狗不是不懂得,怎么会在别人田下面挖这么深的沟?这女人不哭才怪! 当年她老公的母亲还在世,住在远嫁的女儿家,一家人觉得在这受讹了,就搬迁走了。 有一句这样的话说,到处的日头都晒人,到处的黄土都埋人。 后来有她们的消息说过得不怎么样,悔当初不应当搬迁走。 是的,这地方背靠消江,面对的是万亩平川的田野,从来就是鱼米之乡的富饶之地。 我把她们一家记得这么清楚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有一个漂亮女儿,走时荷花才露尖尖角。我在《往事》中写的‘天下第一情书’就是为她写的。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她们在把家当搬上一条船,当时我就是一个诗人,在她心中。她对我笑过,当时还只是初中,她。 ‘这是在马路上有好多小轿车时,我说这为什么有好多小车子?她笑着红着脸儿说:是来迎接你这大作家的!这是放学归来的路上,女伴中就你最漂亮,这年冬天你就走了!’ 我站立在河堤上看着,如狮子看见肥鹿走进丛林…… 她们当时田挨田时,男人还和它们打过架,这自然是赢不了。 眼看这女孩就要长成大人,她有望我成才对她们有所帮助,或者我成才了把她们归为一家人,也算是在这块土地上,有一块站脚之地。 可是,好妹妹,临走时你们是这样想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不说明白,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弱者,除穷之外!那我会如同希特勒,打下波兰就收工! 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人讹得举家搬走,我有何面目称为男人站立在天地之间,羞死我等! 这狗世道,看来狗入分子还真不少。这跟娘嫁来的人有一弟弟,他是姓曾,同母异父,曾什么就不知道了。村上修路时说外地的也要出钱,有人说这人寻找不到,鹅,后来修谱,用一句我母亲的话说:做事时人都死光了,吃饭时就全从鬼洞里爬了出来? 读了大学,可能还是博士什么的,听说身产上亿,最少身价或者资产上千万这不算虚夸。 同一母亲生下来,同吃一只奶长大,你当年读书时就没有用过哥哥一分钱吗?狗入!你哥哥后悔不应当当时一气之下举家搬走,想回来盖一个房子,只怪自己当时走了,田可以不分。 因为当时合适的人都死光了?又自己没有超过一般人的钱和权,说村上不肯还是队上不肯。 你这上千万家产,在这小村上还不鸡毛当令箭?你丢一个三五万这小狗头,不但可以回来盖房子,还能分到同样的田和地。我们可以用动物的派系来说,千万是虎,就算小狗头有一百万,在千万面前自然只是一条狗而已。 你有千万,你会不知道这铁打的潜规则? 天上掉下五个字,有钱一切都不是事。 我记得你十五六岁的样子,四方脸,好黑,喜欢流鼻涕,此后全村人都说没有再见过你。 你哥哥不知是姓王还是姓谢,举家搬走时说是去了德兴妹妹家和母亲一起过,是一家农场什么的,又因同邻居不和回到出生地‘石头渡’,就是我们隔河的村子。 当你有幸读到这里时,你会骂作者是狗娘养的,还是会回想起当年和同母异父的哥哥在一起生活时,那苦难的岁月让你泪流满面? 听说我们前面一个村,要盖房子的人,得向大队干部交一千或者比较有一些麻烦的,就多交一些给村长,意思就是有钱丢一根骨头让狗吃。 你别看这世界上的人个个都衣冠禽,兽,不贪会死! (听说你舅舅是安徽省黄梅戏‘天仙配’中董永的扮演者,他是四方脸,你妈妈也是四方脸) …… 这可能是一个阴沉的秋天,如鲁迅笔下的闰土,故乡的秋天总是那么阴沉阴沉的。 同样,我又是在静心写作时,听外面有声音,是在打架与吵架之间,就是分辨不出这人是谁。 这人会是谁? 他在口口声声要打我的邻居,这使我想到这人肯定有一些来头,或者说是来头不小吧? 因为识不出声音,我以为是一个木工或者泥水匠,在为建设项目的工钱发生矛盾?想到因为我们是邻居,如果一出去,我是帮助他们要工钱,还是像狗一样,站立在邻居一边,让来要帐者如独狗进村,被两只狗咬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空手走人? ‘我要打死你这狗入的!’ 这句话让我听得很清楚,从此以后我才知道我的邻居是狗入的!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这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一些,就像暴风雨过后,小雨还在下,声音还在我的耳朵能听见的范围内。就像大雨过后天空出现了彩虹,我得如同顽童一样出去看彩虹和呼吸一下大雨过后的新鲜空气。 我要看一眼这人是谁?敢口口声声要打死这狗入的,要知道我的这个所谓邻居,不是一般的货? 我出得门来一看,是大跌眼界还是太出乎意料了?是鬼,我们仨都是邻居!可以说他与它靠得更加近一些。 原来我心中想到的这货可能有一些来头,是酒在壮胆,因为我看到的最后背影是被人搀扶着远去,嘴巴里还在叫骂着:‘我,操,你狗入的娘,在爷不在家时把爷的门口堵塞个,狗入的崽!’ 我还听到了一条母狗在叫,翻译成中文就是:这又不是他的地皮! 这时我想到了好多,想去站立在被讹诈者的一边,因为我们同是受讹诈者,也就是说被同一条狗咬伤了心!这样做用我们乡下人的话说叫做打狗子阵里,是不光彩的勾当。 第36章别关起门来看世界 “别挨我!”曹圆圆小声说。 “怎么,有病?”高益飞说。 “你才有病。我去打胎了!”曹圆圆不情愿的说。 “你就不注意一点,我又没有挨你,我这脊梁还没有好呢。你就不让他们戴首套?”高益飞嗔怪的说。 “你认为他们都是蝉头傻子,他们说我是纯货,我敢要求他们戴头套吗?他们要的是直观感觉,有了隔膜总归不比没有好嗨。”曹圆圆一边说一边在换尿布,不小心手指头挨到了,放在鼻子下一闻,仿佛被熏得有点儿难受,眼睛一眯,眉头一皱,快速反应的把这手指往衣服上一擦。 高益飞在哭出了声,曹圆圆穿好内裤回到他身边小声说:“是我骂了你吗?” “不是,如果你骂了我,我会好受一些,正因为你总是一往情深,对我好得过头了,让我感到内疚得难过哭了起来。我还是想不明白,当个诗人为什么就把现实生活过得这么苦?为什么非得这样?”高益飞像小孩一样,在外面受了委曲,回家在了妈妈的怀抱就又哭得更加伤心了。 “别关起门来看世界,比你苦的人有得是,只不过没有让你看到而已。 你知道那个双面唱法的明星吗?就在辉煌的前夜穷得跳河自杀,不知道只要等到明天天亮了就是辉煌的时刻。一个流浪汉把他救起,早晨流浪汉从垃圾处理站捡到几个烂苹果给了他当早餐,中午就接到了一个要他去唱歌的电话。 所以,你们搞艺术的人,永远是玻璃窗上的苍蝇,虽然一时出不去,或者已经到了碰得头破血流的地步,但光明肯定没有欺骗你,因为玻璃与出口已经完全相似了,没有人告诉你,就像没有人告诉一只苍蝇,再向上爬一步就是真正的出口了,就可一飞冲天了。 不要相信让人吃饱的全是最后一包子的功劳,如果没有前面的几只包子打底,只吃最后一只会饱吗?肯定不会!那么苦难也是一样,你们搞艺术的,谁能有慧眼看清最后一只包子在哪里? 你就把苦难当吃包子,总有一天会吃包的,别厌食好了。”自认不太聪明的曹圆圆,打死也不相信高益飞会是就此辉煌无望。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都已经这样想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直到饿死也吃不到这最后一只包子?如同安徒生一样,直到死了也还没有吃到最后一只包子,后来他怎么就成了童话作家之王? 这狗入的世道,非要等人死了以后才放过你?这是不是意识着还有一次******。比如推翻奴隶制,是社会的一大前进。如果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文明轨道,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如此之多的诗人和作家自杀?不要说这只是片面性,相信一定跟社会关系有关。 当年推翻奴隶制时,奴隶主也认为这是因为他们有本事,或者聪明能干才当上了奴隶主的,并非来源于剥削和其他。 狗入的,明星唱一只歌就红得发紫,钱多得可以打金棺材。为什么作家写一首诗就成了叫花子?这其中肯定是社会关系出了问题。 同样是劳动,比如一个小品作家,一个小品演员,小品演员演小品作家的作品,一个富裕得买飞机,一个穷得穿草鞋。这其中如果不是社会出了问题,那么这其中两个人谁是疯子?钱多的是疯子,因为后果是会查出来漏税了会被枪毙?因为疯了才不管这么多后果的? 或者是众人都疯了,不把钱给小品作者,疯得不懂得,只把钱给了演小品的演员? 社会疯了,民众疯了,或者写小品的与演小品的其中有一个是疯了?”高益飞说到这里,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把眼睛看向窗外,意识中上帝就在窗外看着他,似笑非笑,对他的言论不置可否。 “向窗外看啥?继续你的天马行空,这正是你才思敏捷的时候!”曹圆圆靠着高益飞的肩膀说。 “上帝在窗外看我,我得停下来思考一下,如同牛在吃草一样,吃着吃着,有时会突然停下来把头扬,两只耳朵向上,它在静听一种声音? 这是童年时,因为牛在吃草时,会发出一种把草扯断的声音,它停下来时,有时我也会听到远处传来妙龄女郎的歌唱,有时也是悠扬的笛声。 我就奇怪地看着牛,它为什么就比我先发现了有人在唱歌或者吹笛子?……”高益飞真把曹圆圆说的天马行空是一句赞美的话,就又扯到他的童年了。 “听你这么说,放牛还是一件好玩的事?”曹圆圆躺在高益飞胸怀,一边感受男人的伟大胸肌,一边听那男人遥远的回忆。 “就放牛与读书相比较,是要好玩得多。但是,这个但是就要了我的命了,把读书求知的大好时光死在了漫长岁月的放牛上,让我在二十几岁以后开始想女人了,才明白了读书的可贵,因为想到了有文化就可向自己喜欢的女孩写恋爱信……”高益飞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被曹圆圆伸出手去在他腿向很掐了一把,这鬼地方,几乎是男人的莫斯科,允不得希特勒有半点威吓。 “哎哟,妈啊!”高益飞快速反应做害怕状。 “别现傻了,我偷袭了你的莫斯科,回过头来你用大炮功打我的柏林,我们都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地球上的乞丐。”曹圆圆把手放回到了高益飞的脸颊上,如同战斗计划,改为反攻为守了,从可怕性的掐卵改为抚爱的摸脸了。 “后来还真又回到了喜欢放牛上。可能是在四十岁以后,这牛是我老父王的专业放手,但因为我喜欢了一个女孩,她的门口有一小块草地,我就弄只牛在那里放。 我记得这小女孩是在读初中把,但这地方和那地方都我估计都到了可用的情况!”高益飞一边还说一边把曹圆圆的身体在做比较,好像这些地方用语言或者文字都慢禁止通行。 “别撩我了,快说你和她怎么回事?”曹圆圆的手又到了悬在空中,如同德国飞机悬在莫斯科的上空。 第37章结婚就是抢银行 “只要是在她没有去上学,我就把一头牛牵到她家门口去,在那里有意的唱歌,如同夏天的蟋蟀,引来母货翘起屁股欢迎。 有时她就在窗口弄头发,因为伸展手臂时会漏出好多明白的肚皮,她这是对我唱歌引她的反攻。 有时很少红着脸儿在我面前背人的地方,蹲下撒尿,面对整个世界只有我! 我们都处在年幼无知中,但生理上都已经进入了一种雾都茫茫中,都明白了将来或者现在可以,与这东西直接发生关系……”高益飞说到这里,被曹圆圆突然偷袭了他的莫斯科,让他痛出了眼泪。 “这就是你所谓的诗人,故意牵牛去女孩子窗外放牛,让人家女孩子过早的进入青春期!我这颗原子弹投放在你的莫斯科是在惩罚你缺德!”曹圆圆说完便把自己笑得出了眼泪。 “哥不是缺德,哥是天性。有科学家研究表明,人对异性的诱惑是天生的,是上帝的点睛之笔! 有科学家还表明,如果上帝当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在人类这件艺术作品中,没有用上这一笔,那他创造的人类,只是朝存夕亡的产物了。”高益飞说。 “你这话鬼听得懂,哥不诱惑就没有了人类?”曹圆圆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在刚才丢下原子弹的莫斯科又在轻轻抚爱着,打算在这块已经烧成焦土的废墟中重新建设一座新城! “我还是给你翻译成中文吧,人类如果没有青春期的对异性的一种快乐的渴望,那种如火烧心一样的想得到满足,谁会无缘无故的去在一个女孩身上把她的肚子弄大,后来还会出一个妖孽,又要去不停的干活挣钱把他养大,这不是碰到鬼了?”高益飞说到这里,被曹圆圆的一个动作吓蒙了。 “你的鬼话让我又要在你的莫斯科投放原子弹了,虽然我刚才已经修建一新也。 人家搞试管婴儿的人鬼享受了青春期的快乐,有的女子人家只怕连男人的毛都没有看到,切!”曹圆圆说完就把手伸向了高益飞的腿向。 “别,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成?你要知道我这是地球上唯一的标志性建筑,你要一气之下炸毁了它,外星人怎么能联系到我们了? 搞试管婴儿的毕竟是少数人,如果人类没有上帝的点睛之笔,不去强烈追求和异性好嗨,真的会没有人愿意去负担一些没有味道从女人的肚子上干出的傻事。 其实男女之间结婚一时的快乐就像抢银行,弄得女人兜崽了,就好比是在抢银行时被抓,得坐最少是可能有十年以上的牢狱之苦吧。也就是把这女人肚子里面的妖孽养大!”高益飞说。 “这就是你的天马行空?结婚就是抢银行,养崽就是坐牢狱之苦?这就是你称为诗人的脑筋想到的事?”曹圆圆一边说一边抚爱着高益飞的莫斯科。 “请你别奉承我好不好?这还真不是我说的,这是婚姻研究工作者说的,说如果没有爱情为甜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男人会傻到****,去把女人的肚子弄大,然后还要做牛做马的为这妖孽把他养大……”高益飞说完就动手去摸曹圆圆的肚子,似乎要从里面把妖孽捉拿出来,不然以后还要为这不明飞行物,不知谁弄出的孽障付出一生的心血。 “你要说就好好说,别想在我的肚子上发现什么鬼,你们男人就是缺心眼,别人弄出来的就不要,不同样是人吗?”曹圆圆嗔怪地说。 “这你就不知道,这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当然不是事,可男人就重要得比地球爆炸无差别。 我曾在书上看到一对恋人在散步,女的说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前男人的,男的马上就提出分手。女的跪下求饶只换来一句:不可能! 我估计就这女子先被别的男人弄了都是在忍气吞声强忍着接受,你还说出肚子里面的货都是其他人的残骸,这不让男人恶心死才怪! 我在《往事》中专有章节说明,爱情不存在容忍,容忍只是病猫吃死耗子,有本事你去吃活的?……” 高益飞说着说着,感觉曹圆圆在哭,伸手一摸她的脸,真有泪水在流了出来。 没有办法,高益飞只能用双手捧起这张已经是泪流满面的脸了,张开嘴巴将这泪水一滴一滴的吃下,他深知是自己恶毒的话语剌痛了曹圆圆的心。 沉默了,如同地球爆炸之前,整个世界都在沉默得让人非常恐惧!一个泪如泉涌,一个悔断寸肠。 “我的眼泪是咸的还是甜的?”曹圆圆说。 “我就知道不是甜的,如果还有其他味道,我就说不上来了,从来没有理会过。”高益飞说。 “你呀,一生就苦在这张嘴上。你看你写的书,里面全是笔杆子杀人。就你对这个世界不依不饶的,语言尖锐得就是要人死! 比如你在《往事》中有一个章节写到:‘水缸里钓鱼’ (水缸里钓鱼,顾名思义,就是做死B的意思。相反大海上钓鱼,那就是平实力去弄到一个漂亮的妹妹……) 听说市文联主席准备把你的书向中国文联推荐,列入中国农民作家2016年最优秀书籍。 后来看到了这一章,里面说得是近亲结婚的人,如同水缸里面钓鱼。什么表哥表妹堂兄堂妹,接触的机会多,借口发生关系多,如同水缸里面钓鱼,最容易又最简单,同等于****B。 正好巧合的是,人家文联主席就是表兄表妹结的婚。说当时文联办公室又正好有好多人,把这一章节当着好多人的面读完。 因为看到《水缸里钓鱼》,文联主席就开始了朗读起来。全办公室的人听了都好奇的过来看他读,他根本就不会想到里面全是指责那些搞近亲结婚的人。把文联主席臊得一脸通红,因为里面有一句说近亲结婚者是**兽……”曹圆圆最后也说:“我的爸爸和妈妈也是表兄表妹结的婚……” 第38章和盘托出 “这只是指一种社会风气,而不是专门来针对某一个人。这有什么好难过得?”高益飞在为自己的写作过于自由化辩解,不承认自己的肆无忌惮是在伤害,越是不是针对某一个人,其伤害面就越更加广泛性和越具有剌痛感。 “我被你的书套牢了,如同炒股,只管买进不管卖出了。 我不清楚是我的不聪明把你看成了天才,还是你真正的具备了天才的人,只是现在还在没有被人发现之中,这让我在痛苦的选择着是走是留?”曹圆圆说。 “如果你可以去寻找一下马未都,让他来鉴定一下我的才华,如同藏品,去伪存真,说我是假货,你就一锤子把我砸碎,让我这青花瓷成为废墟上的瓦砾!”高益飞说这话时,眼睛里面是已经含着泪水的,真怕自己的才华被鉴定为假的,一锤子下去还有救吗? “你的泪水已经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还有必要去对你的才华做出鉴定吗?我看过很多鉴定真假的节目,你认为那一锤子下去真有百分之百的准确性和准确率?其中肯定有真的被打碎的。 奇怪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把被打碎的宝贝拿回家,再去做鉴定,要是再次做鉴定,鉴定得是真的该怎么办?特别是青花瓷,一锤子下去就是千百万了!为什么不能不往下锤,刻上字或者别的不行吗?”曹圆圆附有同情心的说。 “这主要是防止假的放出去了还会让人看成是真的,与其留有后患无穷,不如一锤打碎算了。”高益飞说。 “这让我想到一个大学生被误判二十年坐牢,说是杀了人。后来真正的杀人者落网后他才出来了。如果当时如青花瓷一样被误判是假的,这一锤子下去之后,后来经过高科技鉴定是真的,问谁赔?”曹圆圆说。 “我只能用一句古话告诉你,牢里无冤枉,世上无犯人!可能会有这样一个潜规则,证据不确凿时,或者证据存在有假,就把死刑判决为缓刑,潜在着等待明白的一天。当然,其中直到最后还没有查出真凶的,假真凶能有放出吗? 有一些狗入分子,纵使知道自己错了,或者只为交差,穷人就是它们拿来替罪的羊。 你看看那些错案冤案,无一不是落在穷人头上!狗入。”高益飞最怕议事,一议事就走心,非说个痛快淋漓不可。 “好了好了。说点别的,还是回到你身上好,说说你的性格是怎么样形成的? 我虽然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但在读了不少书之后,把不太聪明的脑袋也算是进行了一番加工,在调皮者面前不聪明,可在不聪明者面前还能算得上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 从你写的《往事》中这本书中,我看出了你非常与众不同的特点。如果用一种逻辑推理,你不是特别聪明就是特别傻,排除了在一般人之间。是性格决定命运,还是命运决定性格?”曹圆圆承认自己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并且承认在聪明者中间就是不聪明的人。 “命运决定性格。我是因为命运不佳才把性格变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了。比如命运好有钱我就抬起头来走路,一旦命运把人落进了低谷,性格就变得古怪起来了。 人在生活中落伍了,自然就变得不合群了,别人就把你看成性格怪癖。有时你越同流合污,反而是在别人眼睛里是正常的,如同死人都臭了尸,你也臭了尸这才是合群合众。 所以不是性格在决定命运,而是命运在决定性格。”高益飞在说出命运与性格。 …… “你打算怎么样?”倾雪群问曹圆圆说。 “我打算在这棵树上吊死算了!”曹圆圆说。 “你真认为高益飞是一位作家诗人?”倾雪群斜视着目光看上曹圆圆的脸说。 “我不知道高益飞是否真正的聪明,但我明白自己是不聪明的人。这是我读了高益飞的《往事》之后才晓得的。 真如高益飞所说,近亲结婚的产物就是在社会竞争上搞不过别人。而这一弱点在没有看过他的书以前,自己是不会晓得的,一切都以为是命运的安排,其实是一只鬼,就是当时父母图了简单结合,没有考虑近亲结婚的后果。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不好的话,国家也不会有明文规定近亲不能结婚。 我就奇得怪,国家都已经禁止了的东西,为什么他们违反规定了还不犯法?不但如此,还给她们发放结婚证,这不是看见她们自杀不但不相救制止还帮助她们挖葬身坑。”曹圆圆只管自己看着自己的脚下说。 “是呀,我们的社会还有很多东西在等待着我们去完善。近亲结婚固然不好,但她不是会对社会产生直接影响,就是间接的都不太明显。比如你爸爸和妈妈是近亲结的婚,这主要说得是什么遗传基因工程,说近亲结婚出的后代会成傻子,这纯属无稽之谈!”倾雪群说。 曹圆圆抬起头来,用手轻轻推着倾雪群的手臂,倾雪群把头抬起来看着曹圆圆,两人四目对视,彼此之间都把视线放在对方的一只眼睛上,彼此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形像。 “你是在顾及我的面子才这样说的,你会是真的没有看出,或者真看不出我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以前我也不相信,认为自己读书差或者别的都落后于同人,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造成的,如果努力了同样会和别人一样。 ‘为什么我不会去努力?’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的潜在着我的脑海,我肯定一直在这样问,只不过没有让我知道而已。 在我读了高益飞的《往事》之后,一直让我不知道的,困扰我暗自有问无答的问题‘我为什么不去努力?’。今天才让我有了答复:是因为我不够聪明。如果这样说还不够具体的话,那就只好和盘托出,我父母是近亲结婚生子,我的努力被局限在了遗传基因工程的不足上。”曹圆圆说。 “我的妈妈和爸爸也是近亲结婚,她们是堂姐和堂弟。我妈妈比我爸爸大两岁。 有一天我听邻居在说我妈妈的背话,说我妈妈是一个乡下货,来我爸爸家做客,看我爸爸有电视,就赖着不回家。 当时我爸才十五岁,在我爷爷奶奶不在家时,她就把我爸爸拉到床上和我爸爸玩……”倾雪群低着头说。 “处玉兰呢?”曹圆圆用手肘抖了一下倾雪群说。 “人家肯定不是近亲的产物,准备考‘哈佛大学’。”倾雪群说。 第39章隐匿的公共财产 “高益飞,你的家乡真美!”处玉兰说。 “等你到了‘哈佛大学’之后你就会发现你此时的审美观错了。或者你现在说的只是一句奉良话,再就是你真要离开了,有点留恋,就把眼前要离开的人和事都突然变得美好起来了!是不是?”高益飞睁大眼睛看着处玉兰的眼睛说。 处玉兰回过头来瞥了一下后面的同伴,只见曹圆圆和倾雪群都还在原地了,并没有跟在她们身后走来。 高益飞也回头看了一下,再回头向前走时,一个手指正好划过处玉兰的手掌上,处玉兰的手掌此时同吃蝇草一样,感觉掌心有东西,猛然一合上,正好握住了高益飞的一个手指。 这样再向前走时,彼此的身体就靠得更加近了,处玉兰的体香把高益飞熏得梦游三国,怀抱貂蝉! 处玉兰稍为低头斜视了一下高益飞的身体,这就如同照镜子,从高益飞的某一部分反应自己的形象,同时自己也感到不安起来。 “真的,要离开了,突然觉得你好俊美!”处玉兰将握住的高益飞的一个手指头握得更紧了。 “以前我常自己认为自己非常俊美,现在可不这样认为了,因为美中不足的是我毕竟是一个有些年头的人了!……”高益飞说这话时,后来语气越来越低落的情绪出现了,把话说得非常现实。 “你看过‘远山的呼唤’吗?你就像那演员高仓健,有一种冷酷的美感!我想在离开之前把你的完美形像非常清楚的记在心里……”处玉兰稍为加快了一点脚步,并且把高益飞手指握得更加紧了。 “我还依稀记得里面有这样的对白,由高仓健扮演的男主角说:这么艰苦的条件,你为什么不搬迁到城市去过? 那女子摸着站立在身边孩子的头说:我总想到今年草长得这么丰盛,再养一年牛多积攒一钱,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将来孩子要钱用…… 记得好像高仓健听到这女子这样说话,立马就跪下对这女子说自己是逃犯,如果这女子愿意,他想留下来和这女子一过。 女子被感动得哭了,随即要身边的儿子叫高仓健叔叔什么的。 后来是在一次赛马会上因福得祸,赛马得了第一名,在领奖台上被警察认出……”高益飞说。 此时处玉兰已经哭出声了,高益飞忙问:“你怎么哪?”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一旦认识,彼此之间都了解了对方,时间一长,两颗心就会融合在一起!有的叫爱情,有的叫知己,我们之间能叫什么呢?”说到这里处玉兰双手紧握高益飞的手。 “你想到了啥,怎么哭了?”高益飞不知所措。 “我为‘远山的呼唤’里面的主角田岛耕作流泪,也想到民子的爱情。一开始怀疑这男人,后来清楚了,决定把这男人留下,却已经是到了尽头了! 我猜想她要武志去送一封信给田岛耕作,里面肯定是写了永远会等他回来,如果愿意。最后是判刑以后在火车上去服刑时,民子上车为他送了一块黄手帕,真让人难受!”处玉兰说。 “你真是多情的好妹妹,电影总归是虚构的,你就别难过了。”高益飞说完就把手伸出去抚爱她的脸。 处玉兰回头看了一下,她们已经走得远到看不到倾雪群和曹圆圆了,心想是时候了,自己想做的事,做了与没有做,做了后悔的程度不同,做了是属于达到目的了。 “我们还要走远些吗?”处玉兰一脸通红的说。 高益飞把手放进了处玉兰的脖子上,把身体靠得更紧些。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地方是一座铁路桥,在建设这铁路桥时先建设了一座木架桥,此时木架桥已经只剩下一个土桥的引子了,如一条巨龙横躺在河滩上,龙头正伸入河中喝水。 这座土堆因为风光无限好,一片绿草如新床一样美。上有兰天如帐,下有草地当床,且时如春光,让人感觉来到了天堂!天堂再美也孤身莫入,有美做伴,草地也胜过天堂。 高益飞的手已经滑落在了处玉兰的胸怀,处玉兰开始气喘吁吁的说:“这是路上,行吗?” “到那横当上去,我们!”高益飞说。 处玉兰是有备而来的,一切都是那么容易解脱。她们都在一边向草地跑,一边把身上弄得身无一布,活像两个野人在追欢。 倾雪群和曹圆圆在把她们用望远镜看,她们一直在她们身后跟进,这是她们有意让她们媾合成功。 “你想过去把她们叫停吗?如果你认为高益飞已经是你的了!”倾雪群说。 “如果是高益飞在强行,我会跑去叫停她们。可这是处玉兰自己愿意的,我还能说什么?我们以前已经说过,要是谁先看中了一个男人,应当属于公共财产,谁都有享用的权利。”曹圆圆说。 “你真老实,如果是我,我绝对会把我们当时说的话当放屁,因为这个世界上谁会愿意让自己的男人去同别的女子媾合?就是男人偷着去外遇,被女人晓得了都会搞死人,非搞翻天不可。”倾雪群一边说一边在用望远镜看她们操B的前奏进行曲。 “你看她们在跑得多欢,两个人都把自己身上剥皮了,活像两只已经剥了皮的青蛙。还在向前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男的谁是女的了。你看吗?”倾雪群只说不放手,死死地把望远镜扣在自己的双眼上。 “你看吧,他几巴上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了还看啥?你们是物以稀为贵。”曹圆圆说。 “我们跑过去叫停她们,你猜会怎么样?现在她们还没有合上,在关键时刻!”倾雪群想唆使曹圆圆去搅黄她们的美事。 “还用说,从此就是一刀两断了。不要说是人,就是我要从路上走过,突然发现前面有狗在操B我都会跷道而行。因为我一定要从那里走过,它们不知道我会不会打它们,它们会先扯脱走开算了。”曹圆圆说。 “她事先请示过侈吗?”倾雪群说。 “有过暗示。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是想和高益飞嗨一下,我也同样会让你们嗨,我相信这不是因为我是近亲结婚的产物,我不相信这是傻。”曹圆圆慷慨激昂的说。 “今天肯定不行,她处玉兰这一顿饱餐还不把盘子吃得等狗舐了一样……”倾雪群这算是接受了曹圆圆的馈赠,开始哼起了无名小调。 第40章少女的心 “时间还早着呢,我们都躺一会儿!”处玉兰吃饱了如牛一样躺在草地上说。 高益飞用手指在处玉兰的肚子上画圈圈,一会儿直钻肚脐眼上,如同莫斯科反攻到了德国的柏林,要从地宫中把希特勒拿出。一会儿又猛然跨越雪地沙漠,从株木朗马峰8848米高的山脚下,如盘山公路往上圈,这是爱情暴风雨过后的彩虹。这是久旱遇细雨过后的花朵,在舒展着鲜艳夺目的美丽。 天空没有强烈的烈日,也没有让人害怕的黑暗沉沉的乌云,一切可以让人从从容容的,把幸福沉淀在心底,把记忆锁进心房。 人生没有什么东西能被称得上是宝贝,偶然性的一次美合,也许这就是将来养活一生的坚持。它告诉我们我们曾经来过这世上,什么也不能带走,只有告别时那冥思苦想的一点儿回忆,这可能就是你来到世界上最后的闪光灯。 此时天空飞过两只大鸟,处玉兰说:“你知道哪一只是你吗?” “后面的!”高益飞把已经占领了最高峰的手指撒腿到了两山中间的峡谷,退回到肚脐眼上说。 “为什么一定是后面的?”处玉兰说。 “公的对母货都有保护意识,因为前面可以看见没有什么,让妹妹走在前是一种保护,后面有鬼由哥哥来挡。”高益飞说。 此时处玉兰心里涌起一股酸楚,把高益飞的手重新放回了她的株木朗马峰,明示高益飞请继续他的盘山里程。 “你是诗人,大多数诗人都有男子汉主义思想。你真是一个慢热型的人,如同海洋中的油田,藏得够深,不让人费尽心血就不能了解。”说到这里处玉兰开始了她的回馈和赠送,伸出手去摸扯其男子汉标志性建筑,直指天顶的美国国会大厦。 “你说得是爱情?”高益飞在多动手少动嘴。 “我是林妹妹来迟了!”处玉兰声音低沉的说。 “什么意思?”高益飞在说出这四个字时,手指已经从株木朗马峰来回跑了六七次之多,真是一个为妹妹服务的好公仆。 “如果不是曹圆圆先占用了你,我真打算放弃美国的哈佛大学,就跟你过这一生算了。反正读书也是为了将来寻找一个好男人,人的一生费尽周折,最终还是要回到爱情和死亡上,起点和终点都在我们的此时。”处玉兰说。 “我也不好说,你这是一时心血来潮,等到了美国你会是又一种心情,我们会成为远山的呼唤!”高益飞不敢表达什么,眼前这货是锅里还是碗里,鬼晓得。 “这河叫什么名字来着?” “消江河,可以说是海的源头。”高益飞说。 “切,这样一条小沟沟几,还会是海的源头,看来你这张嘴还真油。我把你这东西说成‘埃菲尔铁塔’”处玉兰在为二进宫做准备,硬把已经倒下的铁塔扶起来了。 “它想再次穿越你的凯旋门。真的,消江赣江长江就到了海了。”高益飞说。 “你为什么不说鸭绿江?” “我说你这是乌苏里江,直通两海。”高益飞拍着处玉兰两边大腿说。 “你看一下表,我要安睡半个小时以后再上班……”高益飞说:“我要抓紧时间让身体回一下生,这可是打硬仗的活儿,得把子弹先准备好,不然就是放空炮(无精可射)。” “好的,等我把天空看不见的星星数完了再叫你,我们的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的战斗……”处玉兰进入一种心花怒放,她在借白日遥望星空,看不到就用云当。 时间同用钱一样,当你有时可以随随便便乱花,没有了就让你心慌。 处玉兰在还没有夜时数星星,没有看到就把分散的云儿当星星,而当夜幕降临时,星星却在天空看她安睡好梦甜甜。 还有月亮也赶到了,把她们如同一对婴儿般照得在摇篮里甜甜入睡。 “你们!”处玉兰醒来第一眼看到身边坐着两个人,高益飞还是身无一布的在自己身边躺着。 “别怕,我们一直在守候你们!”曹圆圆说。 “要我们坐远一些吗?”倾雪群直截了当的说。 “稍为离开一点就行,完事我们就起身回去。”处玉兰也坚持原则,说好了等高益飞回生了再来一次二进宫。 …… 此时的南国某一偏僻的小角落,消江河在月光下就是一条小沟,虽然它可以通向大海,但没有人知道。 人也一样,一个即将走进哈佛大学的女子,和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此时正在月光下行走,可有可无,世界上不会因为缺少了某一个人而死亡全人类。 消江河也是一样,不会因为没有就把海干涸。 “当你老了,在暗夜来临,依就坐在火光将熄灭的壁炉边,回想起今天曾经美丽过。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夜晚,就是回想不起那男人的身香(这里不真实,男人也有体香,只有女子能闻到),是男人从来就没有过身体的香味吗? 不肯上床去睡,孤苦伶仃,就想在回忆中还榨出一些甜味,幻觉中有一个自己年青时爱过的男人,他在扶持着自己的手走进房中,可实标还是坐在火炉边。夜深了,炉火在渐渐失去热量,你的身体在发抖,冷得实在不行,带着一百个不甘心,向漆黑的房屋走进,如同走进坟墓中的棺材……”高益飞在自言自语。 “你在说啥?是诗吗?”曹圆圆在他从处玉兰肚子上下来起,一直在扶持着他,如同战将爱惜自己的战马。 “我在猜想你们这些女孩子将来会这样想我吗?”高益飞在恢复元气,他在借着月亮看处玉兰的脸,三个女孩算她最美。 “我会想你,你刚才说的我一直在用心听。我真希望我们老了不是孤孤单单的,而是同现在一样,住在一个房屋里面,到了冬天就都围绕着一个壁炉取暖。我们把你当我们的大众情人,一四七或者二五八什么的,你说好不好?”处玉兰在哄小孩一样对高益飞说。 “圆圆和雪群你们都同意吗,当我们老了,就来一起过,直到走进坟墓……”高益飞说。 第41章这才是闺密 “你说男孩十一岁当爸就不犯法吗?狗入的政策。”高益飞说。 “人家还未成年,犯什么鬼法?听说他们是同班同学。”曹圆圆说。 又一次漫长的夜话开始了。外面的秋风有一些凉意,曹圆圆是从维纳斯的光着身子改为用被单遮盖在了胸上,但双肩依然美得让男人想抚爱有加。 她躺在了男人的胸怀,一只手在农民的稻田里面捉泥鳅。有时还把这一手的土气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然后在被单上乱擦。高益飞的思想让她着魔,听不厌的扯淡又扯淡。 “说呀,怎么不吭声了?”曹圆圆在催着高益飞说出下文。 “狗入,早知道十一岁玩女孩子不犯法,我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玩过真正的女孩子,气死我也!”高益飞说完这句话,朝床外猛然一吐,只听噼叽一声,一泡口水如玉石一样碎在地板上。 “切,我这不是女孩子?”曹圆圆快速反应地撤回正在抓泥鳅的手,直接钳着高益飞的耳朵。 高益飞把自己的耳朵当是用木头做的,眼睛发直的看上那已经吐在地板上的口水,他越看越像曹圆圆体内排出的白色液体,怎么又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跑了出来? “怪不得我们乡下有家长教育自己的小孩……”高益飞没有再往下说,依然仇恨的看着那泡白色的口水。 “教育自己的孩子怎么样?”曹圆圆开始了认真对待,因为从高益飞的表情上看,这问题好像非常重要。 “教育他们像狗一样到处去寻找母狗打花!”高益飞说。 “为什么会是这样,真无聊。”曹圆圆说。 “它们认为自己的孩子去搞到了小女孩,等以后长大了就是随便娶个女子也不亏……”高益飞说。 “真恶心!”曹圆圆转过脸来看上高益飞的脸说。 高益飞没有说话,把眼皮低下来看曹圆圆,等曹圆圆收回了眼睛,高益飞微微一笑,整个世界都恶心她妈的恶心。 “这自然是一种寄生性心理,把自己没有达到的目的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因为自己去玩小女孩,这代价太大了。这如同人的B****了不犯法,人****就要割几几,我指得是小男生。”高益飞说。 “你们男人就是无聊,一生就死在鸡毛蒜皮上。人家有一些国家还把黄花闺女当毒药,专请巫师先来一下,还有的是由父亲来开这个天坑。”曹圆圆也在为这漫长的夜话添砖加瓦。 “一方一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狗吃屎,它们会感到恶心吗? 有一些地区还真把女子从实际性考虑,考虑到第一次玩的男人会着好多累,还要包一个大红包,带管一餐非常丰盛的晚宴。 现在网络信息高速公路,有好多汉族男子去把干女孩子的初夜当打工,还真是一门好去路。不过,当你想到了,或者也开始去时,已经就走到牛的屁股背了。”高益飞说。 “牛的屁股背是什么意思?”曹圆圆躺在高益飞的怀中,如同小时候躺在爸爸的怀中,乖巧而灵活。 “走到了牛的屁股背,进一步不就是登牛B死吗! 你记得美国有一次发现了金矿,那是加利福尼亚淘金潮,一时间人如潮水。先到的聪明人弄了一点就快速反应的回家,赖着不走的,贪多弄点的,全死在了一场瘟疫中。因为到了人满为患,一出问题就没得救了。”高益飞说。 “这国家在什么地方,你想去吗?还是等加利福尼亚淘金潮一样,怕死?如果想去我跟你去。”曹圆圆说。 “你跟我去这行吗?人家会说我是有老婆的男人……”高益飞说。 “你傻,等到了那里我就说是你妈。”曹圆圆说。 “人家都被盐擦瞎了眼睛吗,世界上有比儿子还年青的妈吗?”高益飞说。 “到时候我有办法,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弄些脏东西。我说是出来旅游的,现在把身上的钱用光了,只好让儿子来干几天这事挣钱回家。”曹圆圆说得真的似的。 “你真愿意让我这样?”高益飞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愿意。你不相信吗?”曹圆圆的回答也是认真的。 “我相信,尽管这是不正常,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和别的女子媾合,因为你是近亲的产物。”高益飞说。 高益飞的这句话产生了严重的因果关系,曹圆圆听了非常敏捷的把手伸向了高益飞的大腿向,就在卵子根上用力一掐,把高益飞痛得做牛叫。 “我要用我妈妈的一句话说,用针把你的嘴巴缝合起来。”曹圆圆说。 “对不起妈妈,我这是言多必失。儿子饿了……”高益飞说完就做在寻找状,真把自己回到了婴儿。 曹圆圆仿佛是被弄是腋窝好痒痒,发动自己的双手在推走高益飞的嘴巴和手,忍不住在笑出声来。 …… 天星中学在做体育活动,曹圆圆和高益飞两个人在铁拦外看,倾雪群和处玉兰都在跑步。 曹圆圆从高益飞被流氓打了以后就没有去上学。她和高益飞是什么关系?露水夫妻吗?还是应当取一个新的名字,叫“异性恋”行吗?如果“同性恋”都不算犯法,那异性恋就要鼓励了,不然都去同性恋了,那离世界的末日还远吗? “处玉兰还是身轻如燕!”高益飞说。 “你想她就怀上了你的孩子,这才几天?再说,人家是聪明人,一定会想办法把它死在还是一滴尿时。”曹圆圆说。 “如果她喜欢……?”高益飞说。 “别做梦了同志,她会把你的种带到美国去读哈佛大学?除非她想到了你们都是聪明的人,强强联合生出一个未来的美国总统。 若真有这一天,我这个当姨妈的是不是还要巴结她处玉兰,你是皇帝,我是太后,而妃子的儿子当了太子,你会改妃子为太后吗?”曹圆圆笑着说。 “你真会扯,人家会要你们汉族人种当国家总统?”高益飞说。 “不是说只要是美国国籍,有本事就可以当美国总统!她会一到美国就弄一个同学或者老师干一下,其实是你干的,这不就成了吗?”曹圆圆说。 “走,去吃点好的晚上上班?”高益飞拉起曹圆圆的手说。 “这几天我不挨你,礼拜天你是倾雪群的,人家难得嗨一回,我不能拿一个空壳子给人家!”曹圆圆说完朝高益飞做出一个鬼脸的笑。 第42章妹妹羞死了哥哥 消江河的水浑着不清,水面上有好多从远处飘浮而来的水婆莲,是什么时候会开出紫色的花? 大雨过后常常是这样,那些有梦的物儿和人一样,一有机会就厌倦故乡,跟着倒塌的堤坝随水流向远方。 高益飞和曹圆圆在河堤上走着。 “多好的天气,仿佛回到了童年,那童年的秋天!”曹圆圆伸手抚摸了一下头发说。 “你是想到了童年的秋天滚铁环吗?”高益飞说。 “那是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就是跳房子踢毽子跳皮筋之类。现在想起来真是傻了,没有一样能保留下来!”曹圆圆说。 “乡下还有,不是每一个小孩子都有高科技玩了。贫民区和乡下人还是以玩愚蠢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不聪明的人多出自穷人家庭,这其中与她们的玩物有直接影响。”高益飞说。 “胡扯,玩就是玩,还会与玩什么东西来影响人的聪明?”曹圆圆说。 “玩物同玩人是一样,你尽玩一些不要好动脑筋的,这还不把自己玩傻?人也一样,你一个聪明人跟上一伙傻子,你领导不了他们就会被他们把你弄傻了。白鸟落在煤炭上,不马上飞走非弄出一身黑不可。”高益飞说。 “真不亏是小说家,把事情说得如此形象化。可为什么你现在的生活还是一团糟?真为你可惜!”曹圆圆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越是聪明的人越难以创造出立竿见影的财富,它不是种麦子一样,只要种出来了就是人的粮食,让人感到不吃就会饿死。艺术就是不同,尽管你弄出来了,人家不理你你就要一直穷下去。 这其中会有很多原因,就写小说而言,有人偏向于小聪明,把艺术和挣钱捆绑在一起,强列追求时下大众喜欢的东西,以捞钱为目的,把自己快速过上体面的生活。而有一些艺术家,被智慧弄傻了,一心就想到固执己见,缺乏某些小聪明,有了艺术成就还要等自己死了以后才能成名。……”高益飞说。 曹圆圆在哭,双手扒在堤坝上的出水闸的栏杆上。 “你别哭了,你这一哭,让我想起这地方曾经死了一个人。那还是我的童年时候,我的一个邻居同年伙伴,他……”高益飞不再往下说了。 曹圆圆听高益飞说这里曾经死过人,立马从扒在栏杆上转为靠进高益飞的怀抱说:“说呀,我想听听!” “这太真实了,写出来会让人看到了难受,或者也侵犯了人家权利,这毕竟不是一件好事。”高益飞说。 “你这是写小说,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再说又不写她的真名实姓,怕什么?”曹圆圆最喜欢听死人的故事,越怕越喜欢听,如同吃辣椒。 “这地方以前是没有这栏杆的,是一个碉堡一样,也是手摇起落闸门,上下有十多米高……有人掉东西下去,一个哥哥顺着闸门提杆下去捡,第一个没子下去没有捡到,浮出水面来呼吸了一下空气!”高益飞说到里突然卡住,把**留下来,让妹妹催一下好像要有味道一些,或者让人求自己是一种快乐。 “再下到水底下去捡就没有再浮出水面了?”曹圆圆并没有合高益飞的意,不求说出下文,自己直砍算了。 “我怀疑你这近亲产物是假冒伪劣产品?”高益飞说。 “我猜中了是不?”曹圆圆撇开嘴巴一笑说。 “是呀,世界上怕就怕二进吕。妹妹在上面哭着喊,说哥哥算了,再值钱的东西也不要了。哥哥说这是传家宝,不能丢的。他还说这一下把这边上都摸了,再下去就摸远些…… 聪明伶俐的妹妹似乎想到了一种潜在的不详,因为向远些摸,人的身体必须会离下去的地方远,再向上浮出水面时,那就不是这个出口空间了,在看不见的水底下,一慌张就乱了方向……”高益飞把自己说哭了。 曹圆圆忙从随身包中拿出一块卫生巾帮助高益飞擦眼泪,当高益飞看清了是在用一块马布里帮自己擦眼泪,破涕为笑的说:“阿圆,你真的不是近亲的产物,看你多么聪明机智……” “阿飞,你又包容我。我只不过想到了这东西在没有用过之前是最卫生的。我要把保护你的眼睛如同保护我的生命,没有它我就不再生存下去!”曹圆圆非常动情的说。 “好久了,妹妹开始觉得不对劲,知道哥哥虽然水性好,但在水中这么久了还不浮出水面,这不是水性好能够的,一定是在浮出水面时出错了,是被卡住在了某一个地方,闸门下面虽然不太复杂,但它有一个管道,真要是错了方向向管道里面当出口了,那一定已经死了! 妹妹想到这里哇的一声哭了,爬下闸碉在堤坝上一路跑回家说出这情况。 她妈妈听了站立在村口大声来一个‘远山的呼唤’,在田间干活的人都像鸟雀一样飞回来去救他。 这时时间已经是近夜了,妹妹的还一个哥哥要在原地下去救出大哥,妹妹的妈妈死活不肯,还有好多人都说不能在原地下去,说这里面有好多钢筋头子,会把人挂住在浮出水面的中间,再出事妈妈和妹妹就真翻天了。 天黑了,有人请来了电站管理员,从里面把水抽干。里面的管道有房子大小,等把水抽掉了从里面把人救出,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尸也要捞出来的! 天,说夜就夜了,河堤上点起了一堆大火,从村上来来去去的人,打着火把如同一条银河系。还有那令人胆寒的低沉的女人的哭声,仿佛是人与鬼在开会,谁该死谁不该死。 在半夜过后,当水抽到快见底时,一个像怪物似的东西跟水流出,因为是在水中半沉半浮中,有人叫喊着这是什么? 妹妹听到了近前一看,说是哥哥的尸体流出来了!怎么会身无一布,问妹妹是不是哥哥下水时身无一布的?妹妹说不是,是穿了短裤子。有经验的人一听就说是穿坏了短裤子,如果是身无一布下去的,就没事了! 为了验证一个道理,几个男人打着火把进到闸口管去,最后在一个钢筋头子上看到了哥哥的短裤子,缺德的是,这在施工时留下的钢筋头子还带有一个弯钩子,仿佛房子的天花板上挂着哥哥的短裤子,是因为水下降了尸体的重量把穿在身上的裤子撕破挣脱了。”高益飞非常低沉的说。 第43章消江水妹妹的泪 “我们当时还小,她带着当时算是非常有用的东西,铜的手电筒。 我们是去看电影,但是我们想到还可以干点别的吗?因为这是路上,我们怕有人从身边走过,妹妹就拉着我的手说去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干。 这时天色还早,就是还没有夜到让人好干傻事,非得离路边远点不可。走在这地方连小树都没有一只,我们就爬上闸碉,因为放牛时我们常在这上面玩,上面有一个竹床大小的平台,我们想到在这地方干傻事肯定不会有人去打扰。 她把手电筒放在边上,我们不知怎么弄的,玩得正欢时,只听下面咚的一声,妹妹伸出手去一摸,说是把手电筒掉下去了,把我们都怕得没有了兴趣!……”高益飞又一次把自己说哭了。 “抱紧我,我好怕。你们就不会在一个草坪上?”曹圆圆非常难过的说。 “我们怕草地上会有蛇!反正干这鬼事就是出问题的,当时妹妹就哭着说这下不得了了,这是她们家中的宝贝,丢了会一家人难过。”高益飞说。 “不就是一个手电筒,怎么就成了一家人的宝贝?” “这样说吧,当时她们家有这样一个手电筒,同等于现在有一辆运输车的家庭,没了不难过才怪。”高益飞说。 “你能说详细一点吗,我这近亲产物的脑袋瓜子,怎么能理解你的一个手电筒与一辆运输车相比较?”曹圆圆非弄清不可了。 “这手电筒是哥哥用来照田鸡的,是一项副业经济来源。是一家人的生活保障。”高益飞说。 曹圆圆一直在哭,为妹妹有一个好哥哥死了可惜。 “妹妹早晨梳头在哭,哥哥问她为什么?她小声对哥哥说把传家宝丢了。哥哥怕妹妹会被妈妈骂得半死,就让妹妹背着妈妈带自己去找了回来,结果就……”高益飞哭得说不下去了,把流满泪的脸挨在曹圆圆的头发上。 “哥哥……”曹圆圆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突然手机响了,曹圆圆掏出一看说:“她们来了!” 高益飞正在用手摸着曹圆圆的脸,看到两个人从一辆班车上下来,定眼一看是倾雪群和处玉兰。 “她们来了!”高益飞把曹圆圆从自己的胸怀推出说。 曹圆圆做挣脱状,从高益飞怀中走出几步向着伙伴摇手招呼:“阿兰,阿群!……” “阿圆!阿飞!” “阿圆!阿飞!” 高益飞听到了妹妹们称他阿飞,双手张开做拥抱状欢迎着说:“阿兰!阿群!我爱你们!!” …… “我好怕,刚才阿飞在说一个死了人的故事,就是这出水闸里面。……”曹圆圆说。 “这怎么会呢,一点水都看不到,他吓你的吧?”倾雪群说。 高益飞走近一步,握着倾雪群的手说:“以前不是这样,现在都做了封闭式,用电开闸关闸。以前是用人力摇开闸关闸,里面就像现在的电梯,有扶手向下爬,闸板是用一块三四个平方面大小板子,周边都要包了橡皮。用一根竹子一样的铁棒,再用转盘转动升降。” 曹圆圆朝倾雪群飞了一个眼色拉着处玉兰向另外一边走去。 “就在我们身边,我有点怕,谁叫你说出这吓人的故事?”倾雪群朝曹圆圆说。 “我妈妈说猫人在吃老鼠不能看,看了会酸牙。”曹圆圆边走开边丢下这样一句话。 “你们就在这里玩一会游戏会死?”倾雪群说。 “我们不想听到你们说悄悄话,留点空间彼此都好。你们就放心玩吧,我们不会走好远,出了问题就大点声叫一句!”处玉兰说。 “我们不会,你来旁边教一下!”倾雪群说。 “你听说过这东西有人教吗,平时要你看录像带你就装腔作势,总把自己当观世音……”处玉兰说完抱着曹圆圆笑得两人在地上打滚。 …… “你打算怎么办?”高益飞双手握着倾雪群的手说。 “去广州打工!”倾雪群说话的语气好低沉。 “不甘心把,是不是还想读书?”高益飞说。 “哪里有不甘心,去打工还好玩一些!”倾雪群一边说一边斜视着放在一边的裤子。 “看你哭都哭了,难道还有什么事?”高益飞说。 “真的吗,你看我哭了?”倾雪群说。 “我看到了你眼睛里面有泪水,你又没有笑,这肯定是哭了的眼泪!”高益飞说。 “我们三个女孩子是不是都疯了?”倾雪群突然抬起泪眼问。 “难道这不正常?别这样想了,我们都是人,就是动物都有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着,当然也包括爱情。”高益飞说。 “我们三个女孩都是弱智,不然鬼会和你这样的人干出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倾雪群说完觉得自己的话走屎了,又不好意思的斜视了一下高益飞,用鬼脸的笑作为补救。 “如果站立在超出一般来讲,也许这是一种傻事,如果再用唐僧的思想看问题,上当的那更加是男人了!但我还得感谢你们的慷慨……”高益飞不知说什么好,自然不能说人家真傻,人家自己说自己傻这是另外一回事。 “读哈佛大学就不傻?不傻就不会和我们在一起,我这不是在说闺密的坏话,是她先说出来我们要同用一个男人,但说明了就是玩,只有一个皇后,其他的都是妃子。”倾雪群一边说一边看着放在一边的裤子,她想到这是从她两腿中间爬出来的一个婴儿,在对她笑,一时是男婴一时又是女婴,那两个小腿中间在时刻变化着。 不知什么时候,曹圆圆和处玉兰都来到了她们的身边,当倾雪群把头抬起来时,三个女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倾雪群觉得这是一种冒犯,伸出手去拿起裤子就要往她们脸上打去,把她们吓得做惊鸟状跑了起来。 “阿飞,快爬起来,我们去你家里看看!”曹圆圆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对高益飞说。 高益飞想到这地方下面死过人,爬起来就跑,被处玉兰高声叫住说:“裤子,穿裤子……” 第44章鸡屋藏娇 “这五层高楼是你的房屋?”曹圆圆说。 “我有五层高楼还会在大街上卖书被人打断脊梁?”高益飞如实说。 “你是作家,人中龙,鸡中凤,房屋最高也是在情理中啊!”第二个近亲的产物倾雪群也这样认为。 “作家的劳动时间都用来写书了,在没有出名之前,上帝让他暂时可以穷得捋卵!是不是作家同志?”处玉兰,很有见地的说。 “我愿意承认纵使我不是因为写书占用我好多时间,我同样是一个穷光蛋,可以说天下穷人有得是,难道都是写书的?”高益飞说出了自己的软肋。 “这房屋是你们高市长的吗?”倾雪群说。 “市长可不是近亲的后代,傻得到了****?他敢在老家盖五层高楼,这不成了明显的在告诉别人自己贪污受贿了?”高益飞说。 “如果是一个农民的,那要卖多少粮食?”曹圆圆不愧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农民就是种田的,盖房屋就靠卖农产品。 “那是一个在外面开厂的人,权势家族!……”高益飞介绍说。 “快来看,这里一个水池,里面有好多王霸!”倾雪群一个人跑远了看到说。 “我来捉一只炖王八给阿飞吃,邪卵。”曹圆圆真会养男人,知道王八最补男人的精气神,说着就快步跑去。 “别乱捉了,肯定是人家养的,这不是一家门口吗,这人是谁?房屋不高,门前却有一个大花园,假山和水池的!”这自然是在问高益飞。 “反正不是我的,听说是……”高益飞不敢说出真情,因为这房屋还真分不清楚是谁的,有些来头是肯定的。 “高市长的,不然就是他们的近亲?”处玉兰扫描了一下整个村庄的格局,还真可以让人看出与众不同,五层楼的有多家,门前有花池的还真是一枝独秀。 高益飞听了只是撇嘴一笑,不置可否。 “啊,这里的巷子怎么这么窄小,比起人家门前有院子,和那些五六层楼的,这要正好是两个人碰头,有两个屁股宽吗?”在走到比较老区一点的地方,倾雪群把这当发现了新大陆,比阿基米德发现新定律还要惊人。 “这叫恋爱巷子。”高益飞说。 “这怎么就叫恋爱巷子?”曹圆圆歪着头想。 “两个人在这巷子里面碰面了,一来一去,合上了谁还能跑脱?……”处玉兰说。 “你们都错了,我管它们叫‘狗入巷子’,是那些狗入的贪官没有得到打背手的钱,把穷人盖房的潜规则卡得死之又死,说国家有规定,巷子不能太宽,其实就是没有给钱。再就是穷人也舍不得,不管是门前还是巷子,不愿多花一分钱买地皮,有钱人就自然随便丢几万,那小差狗们就像桌子下面的狗一样,看到客人丢骨头了,抢着为之把事摆平。”高益飞打死也不改的卑官主义思想。 “你啊,就是穷在这张嘴上。就不学学别人,你想穷清高一辈子?”曹圆圆挽着高益飞的手说,仿佛在示意自己才是拥有高益飞的主要人。 “我也认为穷人根本就没有门前要院子巷子要宽敞的思想,他们的一切都以狭窄为主!”倾雪群说。 “这都是权力有限和实力有限,虎是食肉动物狗也是食肉动物,但狗无奈何时可以去****,这就是狗的特权,而虎在无奈何时只能是被活活饿死! 这就是为什么亿万富翁破产情愿去跳楼死掉,这就是虎没有****的权利!”处玉兰说。 “我们仨就你不是近新的产物,说话果然自有一道。”曹圆圆嘴巴里面就是吐不出象牙。 倾雪群听了一脸的不高兴,心想你曹圆圆不要脸可以在自己脸上抹屎,但不要来我脸上弄。 处玉兰感觉到了倾雪群的不悦,忙补充着说:“哪来的话,我不是在高益飞的书上看到的吗?关于狗与虎的命运一个章节。……” “聪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在高科技犯罪中被斩头的人有得是。如果他们在被处决前正好看到了我写的书,他们会后悔自己太聪明了,后悔自己的父母当时为什么不是近新结婚,把自己生木然一些,做一个中规中矩的傻子,尽管要残弱一生,但总归老死,不至于在这半老不老的年纪,就要因为自己的聪明惹下杀身之祸,比别人早早死掉?”高益飞说。 见两个同伴都在用一种充满羡慕的目光看着高益飞,曹圆圆挽着高益飞的手更加抱得紧了,表现出一种傻傻的憨笑。 她们像一群游鱼,来到一个小屋子旁,曹圆圆忙问说:“这是谁的家啊,简直是鸡窝!” “是你的家!”高益飞说。 两个女子都把目光看上她们的脸,曹圆圆一脸的疑惑看上高益飞,然后眼睛里面开始有了泪水。 “不是,不是我的家!”曹圆圆把眼睛看上高益飞的脸说。 “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可以是不是你的家?”高益飞的眼睛里面也有了泪水,现实问题摆在面前,傲气和幽默突然都死光了,只有泪水在坚守岗位,迎接着主人把贵客带来。 这时两个女子都站立在了曹圆圆的身旁,高益飞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好久以后才说:“别看这屋子同鸡窝一样,这只是现在来比,以前也是第一。” “是啊,这房子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如同我父母常说的知青房一样。”处玉兰说。 “这里有两个第一,房子是第一个用水泥钢筋做成的,再就是里面有一个全村第一台电脑。”高益飞看上处玉兰的脸说,意在对自己的窘境做努力遮掩。 人变一世,天变一时,只听一声闷雷响,接着是大雨瓢泼而下。 三个女子突然之间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屋檐下的雨水开始淋湿她们的身体,高益飞站立在门出说:“进来躲躲雨吧,如果嫌脏就只站一会儿,等雨停了着……”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仿佛上帝在用棍子赶她们进屋,三个女子被吓得哇的一声跳进屋来,高益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福气惊呆了,一时让不开被三个美女塞了一个满怀。 第45章莫斯科一号 大雨如第三次世界大战,在小屋外瓢泼而下,屋子虽小,比起在小树下躲藏的母鸡,那要好上一万倍之多。 三个女子都同时把眼睛看上在眼前那几只大母鸡,小树丛早就被雨水击败了,母鸡们也早已经是成落在汤里,连脚下都已经是水了,靠近树身比较高一点,三只母鸡都在互相拥挤着,谁都不让谁站得最高,这就造成了三只母鸡都在轮流从高处下来……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情……”倾雪群说完就把眼睛看上曹圆圆的脸。 “为什么三只都是母鸡?”曹圆圆说话总能表现出自己是正宗的近新产物。 曹圆圆说这话时正好是看着处玉兰,处玉兰觉得自己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公鸡们在下雨之前早就回家睡觉了,而母鸡们就是贪,希望吃饱了明天下雨就不用再出门了!” 又一道闪电划过,大雨随着天色的渐渐夜来,将天色遮蔽得更加暗淡无光了。 “这雨一时半伙是停不了了,你们是不是要进房来坐一下子,打开电脑上上网?”高益飞满心充满怯懦的说,虽然都已经是合过的朋友了,还是有点儿怕人家说自己在图谋不轨。 倾雪群看上曹圆圆的脸,曹圆圆立马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是主人了,最起码过去与此时,至于以后,先把今天活好了再说。 曹圆圆给了高益飞一个眼色,这眼色是无奈中带着一点儿默认。高益飞从站立在房门口退到里面一些,曹圆圆先迈进一步,一只手拉着倾雪群,倾雪群一只手拉着处玉兰。三个女子进得房来,就这样站着几乎到了被挤得胸怀紧贴胸怀了,到了****山不炸自平了。 无站脚之地,高益飞脱下鞋子就跳上床在一角落乖乖的呆着。女孩子们在床边上一排坐,中间坐得是曹圆圆一边一个左臣右相。高益飞教曹圆圆打开电脑要先扯一下老式开关,还有一根线是开电视的,还有一根线是开灯的,还有一根线是开电风扇的,一切都是新老结合。 “这人是谁?”倾雪群看上墙上的一张像说。 “有点儿像林心如?”处玉兰说。 “这女孩漂亮吧!”高益飞在慢慢复苏过来。 “是演员,还是?”处玉兰说。 “当时我管她叫莫斯科一号,是我们村我同时代的第一美女!”高益飞开始像春天出洞的蛇,在阳光下一时比一时要活跃得多。 “你们好过……”处玉兰说。 “什么意思?”高益飞不敢回答,因为这太广义性了。 “就是你们和我们和你一样过吗?”倾雪群这话也在表现出十足的近新结婚的后代。 “我们是乡下人,思想传统得比动物还老实,没有我和你那样发生过。”高益飞估计这样回答是比较正确。 “你以为你以为得就是你以为的,世界上比我们傻的女孩子不多。”曹圆圆说。 她们在被网上的新鲜事儿搞得笑个不停了,笑软了身子就往床上倒。惹是曹圆圆倒下,高益飞就顺势在她胸上抹一把,有时还顺带捞一下腋窝,在笑声里加一把猛料。这当然有传染,曹圆圆就在她们两个女孩腋窝下也来上几下。这自然是世界大战的前奏。 女人发起骚来那个了得,三个女子都在发疯般掐死对方的乳子,都痛得做牛叫了,泪水也流出来了,就像吃麻辣香干,鼻涕眼泪都辣出来了,还狠心往嘴巴里面塞,好像不直接辣死就不过瘾?这就是女人,还有一些傻无心智的孩子! 高益飞看得都傻眼了,正当他想偷着伸出手去握一把时,被突然滚向自己的处玉兰挤得跌在了床下。 这似乎世界大战一个原子弹落在了某大国的都城,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处理一下,再战肯定就要更加猛烈些吧? 只听高益飞发出一声哎哟,三个女子都像钩机一样,直接一百八度转过来把头向下看。高益飞一只手扶着腰,表情十分痛苦…… “是谁把我老公挤下去的?”曹圆圆认为这一个原子弹够了,可以宣告自己是此领土的主权国了。 听到曹圆圆这样说话,高益飞痛苦的样子立马消失了,换得是一副憨态的笑容可掬。 “你的老公,打了结婚证吗?”倾雪群这就要插手了的意思。 “我们暂时不要争吵你的我的,先把这活宝抬上床来着,死了我们谁也脱不了干系。”处玉兰说完就先跳下床来,她两腿叉开高益飞的头正好是眼睛向着她的海阔天空。 三个女子一个抱头两个抬腿,刚好要放上床时,全笑得软火了,还没有放好就又从床边上掉了下来…… 处玉兰看到高益飞的眼睛在眯缝着偷看,就立马大声说:“他在装诈!” “怪不得,我们把他抬上去了他又自己滚下来的?”倾雪群说完就伸出手去握他的卵。 这时高益飞做出非常害怕的样子,站起来就往床上倒,没有挣扎几下,就被妹妹们把身上扒得精光,双手紧握往那男子身上仅有的弹丸之地,这是男人的军事要塞。 结果还是被她们拿蔫了,高益飞此时如一只受伤的公鹿,纵使看到母鹿们都在发情,只能躲藏在有阳光的地方复原一下精力。是的,过份的笑也会把人笑软! 然而此时妹妹就像都吃了兴奋剂一样,她们在比谁蹦得高,双脚在弹簧床闪,身体早就被互相扒得光彩夺目了,完全是少女的疯到极限了。 其中最胖的是曹圆圆,她的两个胸怀就像胸前吊了两个白布袋子,在蹦跳时也跟着一下上天一下落地,蹦得最高的是处玉兰(我总怕她的头会碰到天花板,她跳几下又眼睛向我看来,我回她笑,她又跳得更加高了。其他两块都是木B)。 “我们来煮点饭吃吧,你们不饿吗?”高益飞突然想到自己是主人,得尽心尽力招待好这客人,想想这美女满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天堂吗? “来缸在哪里?我来!”曹圆圆拿起一条裤子就穿上。 “天都半夜了,你穿裤子给鬼看?我的。”倾雪群说她穿了自己的裤子,也是没有必要,都是后宫皇帝与妃子,无阎王管的鬼。 “用碗盖的那口大坛子。”高益飞说。 曹圆圆拿来一个脸盆,把手伸进坛子,坛口正好硌到了乳上,一摸,捞一把在手中一看,转绿了,放在鼻子下一闻,眉头一皱,泪水立马哗啦哗啦往下掉。 六只眼睛同时看上高益飞的脸…… 第46章贪官的福音 “那边的房间里有冰箱,里面可能有面?”高益飞一边说一边从床铺上走了下来。 从曹圆圆身边走过时,她伸出手来握了一下高益飞的卵,随后跟在高益飞身后。 “你这冰箱里面全是鞋子和书,哪有吃的啊?”曹圆圆的声音几乎是在哭喊着。 处玉兰和倾雪群也来了,四个人都赤条条的,都被这塞满鞋子和书的冰箱感到失望! 是啊,生活现实得很,一个游手好闲的男子关一屋子的美女,能有吃的吗,天上掉馅饼还得起早。 世界上总还有没有被发现的新大陆,处玉兰相信高益飞不会说假话,一斤面放在一个偌大的冰箱里面,如果被它物遮蔽了,是不能让一眼看到的。 处玉兰上前一步,翘起屁股来伸出手去翻开一层又一层。高益飞顾不上生活的窘态,突然想到早年犁田时天天看母牛的屁股,有时母牛怀孕了,那地方会流出像玉石一样液体。当时他就想到,人难道不是一样吗?你说这东西脏,而又非要不可……(这种述说是下流还是特色?) “这里!”处玉兰尖叫着说:“在《荷马史诗》的下面!” 这一下处玉兰可成了星球大战的勇士了,如果不是她出手拿出一斤面,这面就算是世界上没有它,四个玩世者都有可能被饿死在天亮之前。 “奖励她一个吻!”曹圆圆对高益飞笑着说。 高益飞刚一吻上,两个女子都又疯狂的抢着上,画面如同希腊神话中的仙女戏神。 好家伙,一斤面,四个人来煮,摇水的,洗锅的。 “阿飞,阿飞,来吃面!”处玉兰端着一碗面叫唤着。 “你因为什么躲在被子里,身体不舒服?”曹圆圆说。 “你怎么呢?”倾雪群也在端着一碗面一边吃一边走进房来说。 “不是,我不饿,就你们吃吧!”高益飞的声音从被子中间传出,仿佛绕过地球从遥遥万传来,有明显的词句掉队现象。 “别傻了,我们三个不会不留下一点给你吃。等天亮了我们又一起回到城市去,这一斤面上好多,我们吃不了了。”处玉兰说。 “房东不把我们住了!”曹圆圆说。 “事情总会有办法。”倾雪群说。 “包在我身上。你快起来吃下这碗面,我们给你留着呢!”处玉兰的话就是好听。 高益飞此时完全成了一个小男孩,尽管让人看到全身的体貌特征都在高喊着:我是一个男子汉!眼睛里含着泪水,嘴角上挂着笑容…… “没有碗了,等你们谁先吃完了我再吃!”高益飞来到锅边说。 “对着锅吃!”曹圆圆这算是一道抢答题,看谁二到家了。 处玉兰刚要到掉碗中吃得剩下的汤,被高益飞即时的一个手示拦住,两个人会心一笑,高益飞接过处玉兰伸出的碗,一仰脖子一口喝光。 高益飞朝三个女子一笑说:“我吃饱了,你们去把锅里的全分着吃掉吧!” 倾雪群什么也不说,将碗中吃剩下的汤揍到高益飞嘴边,如妈妈带孩子一样,一吃一喂,自然得再自然不过了。 曹圆圆在喝汤时,看到倾雪群这样了,又自己要吃下含在嘴巴里面的汤又吐了出来。因为是突然性反应,这让她咳嗽得两只手在要发抖,碗中所剩无几的汤也成孙悟空捉拿的妖精一样,都想从里面蹦了出来。 “你这就算是吃饱了?”处玉兰说。 “当然,汤是最有营养的,油全在里面!”高益飞说完就挥手示意她们去分下锅里剩下的。 因为房门毕竟是房门,三个女子同时迈步出去,中间的无事,两边的正好被卡在了奶上,都痛得叫娘! 虽然谈不上什么吃饱喝足,但总算是打了一点儿夜食,如母鸡进笼子前啄到了一只小虫,保持睡到天亮前不饿是没有问题的。 美丽如孩子般,闹腾完了就就地而睡。这场面活像地上放了几只好大的莲藕,手臂像藕,腿脚像藕,美丽的少女腰身也像藕。 …… “阿飞,你在哪里?这是海笑,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处玉兰在美国海岸线上挣扎,被海笑的一个浪花推到了一个岛屿上,正坐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身无一布,低着头看着自己已经远离少女时代的双奶,它已经坠落到坐下时会掉在膝盖上了,这让她深感前途无光。 与此同时,倾雪群在武汉遇到洪水猛兽,正坐在一个屋子顶上,自己不知道怎么和朋友们分散了,水都快涨到漫过屋子顶了:“阿飞,阿兰,阿圆,你们在哪里,全被洪水淹死了吗?说好了等我们老了就一起过,看来怕是不行了,生活之路把我们迫得各奔东西。 我现在还能回得去吗?回到我们最初快乐的地方消江河畔?让我最难忘记得是在消江河畔的草地上打滚,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云儿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模样,不知它们是怎样骗过我的眼睛的?总而言之我是被它们骗了,明明看得是一条龙,有头有角,最后就是一条蛇了。 狮子和老虎也是一样,最后不是狗就是猫!阿飞,你现在怎么样了,出名了吗?我们四个人一起过,是自由自在吃喝玩乐,还是到最后你只能喝我们剩下的汤了? 愿上帝保佑你,等我大难不死回到你们身边,阿门!” “向哪边跑去,我知道那里有一个高处!”高益飞拉着曹圆圆的手,向高处落荒而逃。 “我们的禾田都掩没了,国家有钱补吗?”女人最先想到的是钱,因为没有钱就生存不了。 “你别想这么多了,任何灾难都是贪官的马大福音,我们能保住今天不死就是万幸了。该死,我从来没有记忆这条河有过这么多水,难道你们是妖怪投胎不成,一把尿弄得洪水泛滥成灾了?”高益飞在黑暗中拉着曹圆圆的手前进。 “阿兰,阿群,你们在哪里,被水淹死了吗?呜呜……”曹圆圆一边被高益飞拉得向前走,一边还在叫喊着同伴。 “这黑糊糊的,到处是水,我们得快点向高处去了,死不了以后再去寻找她们!”高益飞说。 “她们是我的闺密,你和她们才认识了几天?”曹圆圆说。 “她们身上都流淌着我的血液,我不心痛?”高益飞在强蛮把曹圆圆弄到一个脱险的地方。 一道闪电划过,把高益飞和曹圆圆在同一个梦中惊醒。 “阿飞,你尿床了?我屁股上有水!”曹圆圆推一把高益飞说。 “啊,快把她们叫醒来,房子里面来水了!怪不得我梦见涨水了。”高益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