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集中营》 作品中出现的历史人物背景(不定期添加) 祢衡,(173年-198年),字正平,平原郡(今山东德州临邑德平镇)人。个性恃才傲物.和孔融交好。孔融著有《荐祢衡表》,向曹操推荐祢衡,但是祢衡称病不肯去,曹操封他为鼓手,想要羞辱祢衡,却反而被祢衡裸身击鼓而羞辱。后来祢衡骂曹操,曹操就把他遣送给刘表,祢衡对刘表也很轻慢,刘表又把他送去给江夏太守黄祖,最后因为和黄祖言语冲突而被杀,时年二十六岁。黄祖对杀害祢衡一事感到十分后悔,便将其加以厚葬。 人物生平: 恃才傲物 祢衡年少时就有文采和辩才,但是性格刚直高傲,喜欢指摘时事、轻视别人。 兴平(汉献帝年号)时期,在荆州避难。建安(汉献帝年号)初期,到许都来游学。刚到了颍川(今许昌),就在身上藏着一块刻字的木板,后来没有地方去(没有得到赏识),以至于板上的刺字的漫漶不清了。当时,许都刚刚建立,贤能的读书人、大臣谋士,都从各地集中到这里。有人问祢衡说:“为什么不去投奔陈长文(陈群)、司马伯达(司马朗)?”祢衡回答说:“我怎么能和杀猪卖肉的人结交呢!” 有人又问他:“荀文若(荀彧)、赵稚长(赵融)怎么样?”祢衡说:“荀文若可以借他的脸去吊丧(指荀彧长着哭丧脸),赵稚长可以让他管理厨房膳食。” 祢衡只和鲁国的孔融以及弘农的杨修交情好。他经常说:“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其余的人平平庸庸,不值得提。”孔融也非常喜欢他的才能。 击鼓骂曹 当时祢衡才二十岁,孔融已经四十,但两人还是结交为朋友reads;[不思议]整垮玛丽苏。孔融上疏向汉献帝推荐祢衡。 孔融很深爱他的才华,多次向曹操称赞他。曹操也想见他,但祢衡一向看不起、厌恶曹操,就自称狂病,不肯前往,而且对曹操还多有狂言。 曹操因此怀恨,但因为祢衡的才气和名声,又不想杀他。曹操听说祢衡擅长击鼓,就召他为鼓史,于是就大宴宾客,检阅鼓史们的鼓曲。各位鼓史经过时都让脱掉原来的衣服,换上鼓史的专门服装。轮到祢衡上场,他正演奏《渔阳》鼓曲,容貌姿态与众不同,鼓曲声音节奏悲壮,听到的人无不感慨。祢衡上场径直来到曹操面前停下,下吏呵斥说“(你这)鼓史为何不换衣服,就胆敢轻率进见吗?”祢衡说“好!” 于是先脱掉近身的衣服,接着脱掉剩下的衣服,赤身*站在那里,又慢慢取过鼓史专门的衣服穿上,完了,又去击鼓之后离开,脸色一点都不惭愧。曹操笑着说:“本想羞辱祢衡,没想祢衡反而羞辱了我。 孔融回来后就数落祢衡,顺便说了曹操对他的诚意。祢衡答应去给曹操赔罪。孔融再次拜见曹操,说祢衡得有狂病,如今祢衡请求亲自来谢罪。曹操大喜,命令守门的有客人来就通报,且等待祢衡很晚。祢衡却穿着普通单衣、缠着普通头巾,手里拿这三尺长的大杖,坐在大营门口,用大杖捶着地大骂曹操。曹操很生气,对孔融说:“祢衡这小子,我杀他就像杀死鸟雀、老鼠罢了。但这个人一向有虚名,远近的人会认为我不能容他,现在把他送给刘表,你认为怎么样。”于是派人马把祢衡送走。 得罪刘表 刘表和荆州的士大夫,先前就佩服祢衡的才气、名声,祢衡来后非常尊敬地对他,写的文章、言谈议论,没有祢衡的意见就不能定下来。刘表曾经和几个文人共同草拟奏章,大家都极尽才力。当时祢衡正好外出,回来时看了他们拟的奏章,觉得刘表等对奏章的解释不严密,就撕掉奏章扔在地上。刘表感到奇怪而且害怕。祢衡于是要来笔纸,立刻写成,言辞、语义可观。刘表十分高兴,更加器重他。后来祢衡又侮辱、轻慢刘表,刘表觉得羞耻,不能容忍,认为江夏太守黄祖性情急躁,所以把祢衡又送给黄祖。 羞辱黄祖 黄祖也能善待祢衡。祢衡替黄祖做文书方面的事,孰轻孰重、孰疏孰亲,都处理得很恰当。黄祖拉着祢衡的手说:“先生,这正合我的意,和我心中要说的话一样啊。”黄祖的长子黄射,为章陵太守,和祢衡尤其友善。黄射一次宴请宾客,有人送给他一只鹦鹉,黄射举着酒杯对祢衡说:“希望先生(就鹦鹉)作一篇赋,以此来使嘉宾高兴高兴。”祢衡提笔就写,中间没有任何改动,一气呵成,文辞色彩也很华美。后来黄祖在大船上,宴请宾客,但祢衡出言不逊,使黄祖很难堪,就斥责祢衡。祢衡更是仔细地盯着黄祖,说:“死老头!”黄祖非常生气,想要打他。祢衡更是大骂,黄祖气愤到极点,就下令杀祢衡。因为黄祖的主簿一向恨祢衡,即刻就杀了祢衡。黄射得知消息后光着脚来救,但没赶上。黄祖也后悔,就厚葬了他。祢衡死时年二十六岁。 历史评价: 孔融:“淑质贞亮,英才卓砾。初涉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于口;耳所瞥闻,不忘于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疾恶若仇。任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鸷鸟累伯,不如一鹗。使衡立朝,必有可观。飞辩骋辞,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有余。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致劲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拜台郎,衡宜与为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钧天广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宝。若衡等辈,不可多得。” 曹操:“祢衡竖子,孤杀之犹雀鼠耳。顾此人素有虚名,远近将谓孤不能容之,今送与刘表,视当何如。” 黄祖:“处士,此正得祖意,如祖腹中之所欲言也。“ 葛洪:“虽言行轻人,宁愿荣显,是以高游凤林,不能幽翳蒿莱,然修己驳刺,迷而不觉,故开口见憎,举足蹈祸reads;惑爱。赍如此之伎俩,亦何理容於天下而得其死哉?犹枭鸣狐嚾,从皆不喜,音响不改,易处何益。许下,人物之海也。文举为之主任,荷之足以至到,於此不安,已可知矣。犹必死之病,俞附越人,所无如何。朽木铅铤,班输欧冶所不能匠也。而复走投荆楚间,终陷极害,此乃衡懵蔽之效也。盖欲之而不能得,非能得而弗用者矣。於戏才士,可勿戒哉!” 范晔:“情志既动,篇辞为贵。抽心呈貌,非雕非蔚。殊状共体,同声异气。言观丽则,永监淫费。” 刘勰:“孔融气盛于为笔,祢衡思锐于为文,有偏美焉。” 李白:“魏帝营八极,蚁观一祢衡。黄祖斗筲人,杀之受恶名。吴江赋《鹦鹉》,落笔超群英。锵锵振金玉,句句欲飞鸣。鸷鹗啄孤凤,千春伤我情。五岳起方寸,隐然讵可平?才高竟何施,寡识冒天刑。至今芳洲上,兰蕙不忍生。” 张元晏:“祢衡垂一噪声之名,关羽荩万人之敌。御众布投胶之德,礼贤怀比饭之恭。智略出群,忠果成性。” 胡曾:“黄祖才非长者俦,祢衡珠碎此江头。今来鹦鹉洲边过,惟有无情碧水流。” ---------分割--------- 白起 白起(?—公元前257年),又称公孙起,战国时期秦国郿县(今陕西省眉县常兴镇白家村)人,中国古代著名的将领、军事家。 白起在秦昭王时征战六国,为秦国统一六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曾在伊阕之战大破魏韩联军,攻陷楚国国都郢城,长平之战重创赵国主力,功勋赫赫,白起是继中国历史上自孙武、吴起之后又一个杰出的军事家、统帅,与廉颇、李牧、王翦并称为战国四大名将,位列战国四大名将之首。 人物生平: 展露头角 白起出生的年代,秦的国力就已经十分强大了,秦昭王十二年,秦国制定了东进击败三晋图谋天下的大战略,强将成了秦国最急需的人才。秦昭王是一个雄心勃勃的霸者,即位之后继续贯彻商鞅的变法国策,彻底推行军功爵制,提拔平民出身的人才,白起顺应时势出现在中国历史的舞台上。 秦昭王十三年(前294年),白起担任左庶长,领兵攻打韩国新城(今河南伊川县西)。 秦昭襄王十四年(前293年),韩魏联军扼守崤函以阻秦东进,秦国的丞相魏冉推荐白起为主将,出兵攻打韩、魏二国。白起上任后采用避实击虚、先弱后强的战法,将秦军主力军绕至韩魏联军后方,多次击破联军分队及后方留守之军,逐渐将韩魏联军主力包围于伊阙,最终灭韩魏联军二十四万人,俘虏魏将公孙喜,又渡黄河攻取韩国安邑以东到乾河的土地。此战白起一战成名,因功升任国尉。 秦昭襄王十五年(前292年),白起升任大良造,发兵攻魏,一举夺取了魏城大小六十一座,为秦的东出崤函奠定了基础。 秦昭襄王十六年(前291年),白起与客卿司马错联合攻下垣城。 秦昭襄王二十一年(前286年),白起攻打赵国,夺取光狼城(今山西高平市西)。 受封武安 秦楚丹阳、蓝田之战后,楚国国势走向衰微。伊阙之战,秦军大胜,秦国意图展开南面攻势,继续削弱楚国。秦昭襄王写信给楚顷襄王,要率领诸侯与楚“争一旦之命”。楚顷襄王只得同秦讲和,并娶秦女为妇。以后的秦昭襄王二十二年、二十三年,楚顷襄王都与秦昭襄王政治会盟,表示服从于秦。 秦昭襄王二十六年(前282年),楚国出现一位善用弱弓射雁的人,楚顷襄王听说后觉得稀奇,就召来询问reads;驭蛇:误惹妖孽王爷。此人却是一位主张合纵的纵横家,他用楚国过去的光荣历史和今天的耻辱激励楚王。楚顷襄王也有向秦报仇之志,于是派使臣前往各诸侯国,进行合纵伐秦的活动,秦国听闻后决定予以楚国更大的打击。 秦昭襄王二十七年(前281年),白起伐楚,楚军败,割上庸、汉水以北土地给秦讲和。 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280年),秦国再次伐楚,白起先以汉北上庸之军夺取鄢、邓等五座城池(今襄州),而后秦军越过秦楚边境山区,自断后援,分三路快速突进楚境,直围楚国的都城郢都(今湖北江陵西北)。 秦昭襄王二十九年(前279年),秦军穿插到楚军背后,大破楚军,攻占楚国都城郢(今湖北江陵纪南城),焚烧了楚王的坟墓夷陵(今湖北宜昌县西南),向东进兵至竟陵,楚军溃不成军,退却到陈(今河南淮阳),楚顷襄王将陈作为都城,仍称作郢。同年,秦又攻占了楚国巫、黔中郡。 楚顷襄王迁都到陈后,聚集楚东地的武装,仅得10余万人,向西虽夺回了被秦占去的江旁15个邑,但已不能同秦抗衡。经过秦国一连串的打击后,楚国一蹶不振,直到最后被秦灭亡。 秦国以郢为南郡,封白起为武安君(能抚养军士,战必克,得百姓安集,故号武安),白起名震天下。 上党之争 秦昭襄王三十四年(前274年),白起率军攻打救援韩国的赵、魏联军,大破联军于华阳(今河南新郑北),掳获韩、赵、魏三国大将,斩首十三万,魏将芒卯败逃。又与赵将贾偃交战,溺毙赵卒二万人。 秦昭襄王四十三年(前265年),白起攻打韩国的陉城,攻陷五城,斩首五万。 秦昭襄王四十四年(前264年),白起攻打韩国南阳太行道,断绝韩国的太行道。 秦昭襄王四十五年(前263年),白起攻占韩国野王(今河南沁阳),上党通往都城的道路被绝断。韩国国君韩桓惠王命上党郡守冯亭把上党郡献给秦国,以求秦国息兵。冯亭不愿降秦,同百姓谋议道:“上党通往外界的道路已被绝断,我们已不可再为韩国百姓了。秦兵日渐逼近,韩国不能救应,不如将上党归附赵国,赵国如若接受,秦国愤怒必攻赵国。赵国受敌一定亲近韩国。韩、赵联合,就可以抵御秦国了。”于是派人报告赵国。赵国国君赵孝成王与平阳君赵豹此计议。平阳君说:“还是不要接受吧,接受后带来的祸患一定大于得到的好处。”他认为冯亭不将上党交给秦国,是想嫁祸给赵国,接受它带来的灾祸要比得到的好处大的多。 赵孝成王又召见平原君赵胜和赵禹商议,二人劝赵孝成王接受冯亭的上党郡,他们说:“发动百万大军作战,经年累月的攻打,也攻不下一座城池。如今坐享其成得到十七座城池,这是大利,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赵孝成王又问平原君:“接受上党的土地,秦国必定派武安君白起来进攻,谁能来抵挡?”平原君回答说:“别人难与白起争锋。廉颇勇猛善战、爱惜将士,野战不如白起,但是守城完全可以胜任。” 于是,赵孝成王听从了平原君计赵胜的计谋,封冯亭为华阳君,派平原君去上党接收土地,同时派廉颇率军驻守长平(今山西省高平市西北),以防备秦军来攻。 赵国接受上党,为秦赵两国的长平之战点燃了导火索。 长平之战 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前261年),秦国大将王龁攻韩,夺取上党,然后攻赵。 史载,赵国大将廉颇在长平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空仓岭防线,第二道是丹河防线,第三道防线是百里石长城。三道防线东西数十里,星罗棋布,互相连接。秦军与赵军的第一次遭遇战,发生在第一道防线以西的山谷。混战中,秦军斩杀赵国前锋,突破空仓岭,攻占赵军前线重镇光狼城reads;狐妃难当。 赵军于空仓岭陷落后,似乎曾作过加固南北两翼以钳制深入之敌的努力,所谓“赵军筑垒壁而守之”,结果没有成功,“秦又攻其垒,……夺西垒壁”,终于空仓岭南北几十里防线西垒壁(一作西长垒)完全陷落。 秦军攻势锐不可当,赵军连战不利,损失很大。廉颇重新分析敌我态势,在看到地形因素不利于赵军,而秦国补给线远比赵军漫长,后勤保障比赵国困难,决心放弃不易防守的丹河西岸阵地,全军收缩至丹河以东第二道防线,构筑壁垒,决心以逸待劳,以图挫动秦军锐气,坚守待变。 从坚守的战术目的来看,廉颇是成功的,秦军无论怎么攻打都突破不了丹河防线,秦赵两军形成对峙局面,战争持续了三年,秦军损兵折将。 长平之战的第一个阶段,是相持三年的消耗战。《战国策·齐策二》载:“秦攻赵长平,赵无以食,请粟于齐而齐不听。”战略相持赵国无法继续支撑下去,赵国的粮食产量只有秦国的三分之一,战争相持三年,二十万大军的巨额消耗使得赵国经济实力不济的弱点完全暴露,更急于结束战争。加之瘀与之战,赵奢大败秦军,使得赵国心存侥幸心理,如果集中兵力决一死战,或许秦国并不是不能战胜,所以改变了坚守的策略,用赵括替换了廉颇。其实“纸上谈兵”的赵括只是执行了赵王的旨意,换将是赵王主动和无奈的选择,是赵王冒险寻求战略大决战的想法的体现。[5] 赵国更换主将对抗秦军的同时,秦昭襄王也秘密派遣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奔赴前线领军。 白起面对鲁莽轻敌、高傲自恃的对手,决定采取后退诱敌,分割围歼的战法。他命前沿部队担任诱敌任务,在赵军进攻时,佯败后撤,将赵军吸引进秦军主力构筑的袋形埋伏圈;然后从侧翼派出两支奇兵,一支为轻兵两万五千人,长途跋涉,绕到赵军背后,奇袭了赵军的最后一道防线百里石长城。 百里石长城所在的山脉突兀横亘于平原之上,一边通往长平前线,另一边通往赵国大后方。赵军由于一味进攻,重兵集结前线,导致后方兵力空虚,秦军趁赵军没有防备,将其夺占,使得长平的赵军与后方断绝,这是赵军陷入危机的开端。秦军出其不意的穿插到赵军背后,袭占百里石长城防线,反应出白起一贯的战术风格,深藏不露,避实击虚。 在秦军奇袭百里石长城的同时,长平的正面战场秦军却一副节节败退的样子。八月,一心寻求决战的赵括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贸然采取进攻行动,秦军假意败走,暗中张开两翼设奇兵胁制赵军,楔入赵军先头部队与主力之间,伺机割裂。赵括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口袋型的秦军预设阵地,此时白起派出另一支奇兵,突然出现在赵军背后,利用地形将整个袋形埋伏圈堵住,整支赵军陷入包围。 赵括连杀八名都尉以稳定军心,命令数十万赵军从各个方向冲击秦军壁垒,却始终不得突围。白起令两翼奇兵迅速出击,将赵军截为三段。赵军首尾分离,粮道被断。秦军又派轻骑兵不断骚扰赵军。赵军的战势危急,只得构筑垒壁坚守,以待救兵。 秦昭襄王听说赵国的粮道被切断,下达全国******,征调秦国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应战,加封应征者爵位一级,他亲赴河内督战,以阻绝赵国的援军和粮草,倾全国之力与赵作战。 九月,赵兵已断粮四十六天,饥饿不堪,军心动摇,甚至自相杀食。赵括走投无路,重新集结部队,分兵四队轮番突围,终不能出,赵括亲率精兵出战,被秦军射杀。赵军大败,四十万赵兵投降。 白起与部下计议说:“先前秦已攻陷上党,上党的百姓不愿归附秦却归顺了赵国。赵国士兵反复无常,不全部杀掉,恐怕日后会成为灾乱。”于是使诈,把赵降卒40万全部坑杀,只留下240个年纪小的士兵回赵国报信。长平之战,秦军先后斩杀和俘获赵军共45万人,赵国上下为之震惊,从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后因赵国的平原君写信给其妻子的弟弟魏国的信陵君,委托他向魏王发兵救赵,于是信陵君就去求魏王发兵救赵,魏王派晋鄙率十万大军救赵。但由于秦昭襄王的威胁,魏王只好让军队在邺城待命。信陵君为了救赵,只好用侯嬴计,窃得虎符,杀晋鄙,率兵救赵,在邯郸大败秦军,才避免赵国过早灭亡reads;烈焰红唇。 将相失和 长平之战后,白起本拟乘胜灭赵。秦昭襄王四十八年十月,秦再次平定了上党,后军分二路:一路由王龁率领,进攻皮牢(今河北武安);一路由司马梗攻占太原。而白起自将围攻邯郸。韩国和赵国惊恐万分,派苏代用重金贿赂秦相应侯范雎说:“白起擒杀赵括,围攻邯郸,赵国一亡,秦就可以称帝,白起也将封为三公,他为秦攻拔七十多城,南定鄢、郢、汉中,北擒赵括之军,虽周公、召公、吕望之功也不能超过他。如果赵国灭亡,秦王称王,那白起必为三公,您能在白起之下吗?即使您不愿处在他的下位,那也办不到。秦曾经攻韩、围邢丘,困上党,上党百姓皆奔赵国,天下人不乐为秦民已很久。今灭掉赵国,秦的疆土北到燕国,东到齐国,南到韩魏,但秦所得的百姓,却没多少。还不如让韩、赵割地求和,不让白起再得灭赵之功。”于是范雎以秦兵疲惫,急待休养为由,请求允许韩、赵割地求和。秦昭襄王应允。韩割垣雍,赵割六城以求和,正月皆休兵。白起闻知此事,从此与范雎结下仇怨。[7] 赐死杜邮 当年九月,秦又发兵,使五大夫王陵攻赵邯郸。正赶上白起有病,不能走动。二年正月,王陵攻邯郸不大顺利,秦王又增发重兵支援,结果王陵损失五校(一校约为8000人)秦军。白起病愈,秦王欲以白起为将攻邯郸,白起对秦昭襄王说:“邯郸实非易攻,且诸侯若援救,发兵一日即到。诸侯怨秦已久,今秦虽破赵军于长平,但伤亡者过半,国内空虚。我军远隔河山争别人的国都,若赵国从内应战,诸侯在外策应,必定能破秦军。因此不可发兵攻赵。” 秦昭襄王改派王龁替王陵为大将,八、九月围攻邯郸,久攻不下。楚国派春申君同魏公子信陵君率兵数十万攻秦军,秦军伤亡惨重。白起听到后说:“当初秦王不听我的计谋,结果如何?”秦昭襄王听后大怒,强令白起出兵,白起自称病重,经范雎请求,仍称病不起。由于病体不便,白起并未立即启程。三月后,秦军战败消息不断从邯郸传来,昭王更迁怒于白起,命他即刻动身不得逗留。白起只得带病上路,行至杜邮(今陕西省咸阳市任家咀村),秦昭襄王与范雎商议,以为白起迟迟不肯奉命,“其意怏怏不服,有余言”,派使者赐剑命其自刎。 白起拿起剑自刎时,仰天长叹:“我对上天有什么罪过,竟落得如此下场?”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说:“我本来就该死。长平之战,赵军降卒几十万人,我用欺骗的手段把他们全部活埋了,这就足够死罪了!”说完自杀。时为秦昭襄王五十年(前257年)十一月。 另有一说白起抗命不遵原因是:白起深知自己如果再次引兵攻赵,换来的将是赵国全国的抵抗。因为长平之后赵国深恨白起,所以昭王再次攻赵时,白起应该是最不适合当统帅的人选。白起死非其罪,秦人很怜惜他,乡邑地方都建祠祭祀。 历史地位: 唐朝开元十九年(731年),唐玄宗为表彰并祭祀历代名将所设置武庙,它以周朝开国丞相、军师吕尚(即姜子牙)为主祭,以汉朝留侯张良为配享,并以历代名将十人从之。 上元元年(760年),唐肃宗将白起等历史上十位武功卓著的名将供奉于武成王庙内,被称为武庙十哲,“秦武安君白起”便是其中之一,同时代被列入“十哲”的只有吴起、乐毅。 宋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惯例,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白起。在北宋年间成书的《十七史百将传》中,白起亦位列其中。 主要成就: 白起指挥许多重要战役,平生大小70余战,没有败绩。伊阙之战歼灭韩魏24万联军,彻底扫平秦军东进之路。大破楚军,攻入郢都,迫使楚国迁都,楚国从此一蹶不振。长平一战一举歼灭赵军45万人,开创了中国历史上最早、规模最大的包围歼敌战先例,奠定了自己被后世尊为一代名将的基础[2]。据梁启超考证,整个战国期间共战死两百万人,白起据二分之一。 白起的作战指挥艺术,代表了战国时期战争发展的水平reads;干爹重生手册。白起用兵善于分析敌我形势,然后采取正确的战略、战术,对敌人发起毁灭性的进攻。如伊阙之战中集中兵力,各个击破;鄢郢之战中的掏心战术,并附以水攻;华阳之战长途奔袭。长平之战以佯败诱敌,使其脱离既设阵地,尔后分割包围战术,全歼敌军。 四大作战特点: 一、不以攻城夺地为唯一目标,而是以歼敌有生力量作为主要目的的歼灭战思想,而且善于野战进攻,战必求歼,这是白起最为突出的特点。他是战争史上运用围歼战术作战的无与伦比的统帅。也是中国战争史上很善于打歼灭战的军事统帅之一。 二、为达歼灭战目的强调追击战,对敌人穷追猛打,较孙武的“穷寇勿追”及商鞅的“大战胜逐北无过十里”(《商君书·战法第十》),显然前进一步。 三、重视野战筑垒工事,先诱敌军脱离设垒阵地,再在预期歼敌地区筑垒阻敌,并防其突围。此种以筑垒工事作为进攻辅助手段的作战指导思想,在当时前所未有。 四、精确进行战前料算,不论敌我双方军事、政治、国家态势甚至第三方可能采取的应对手段等等皆有精确料算,无一不中,能未战即可知胜败(《战国策·卷三十三·中山》),故而太史公司马迁称赞白起为“料敌合变,出奇无穷,声震天下”。 历史评价: 蔡泽:“楚地方数千里,持戟百万,白起率数万之师以与楚战,一战举鄢郢以烧夷陵,再战南并蜀汉。又越韩、魏而攻强赵,北阬马服,诛屠四十余万之众,尽之于长平之下,流血成川,沸声若雷,遂入围邯郸,使秦有帝业。楚、赵天下之强国而秦之仇敌也,自是之后,楚、赵皆慑伏不敢攻秦者,白起之势也。身所服者七十余城,功已成矣,而遂赐剑死于杜邮。” 苏代:“武安君所为秦战胜攻取者七十余城,南定鄢、郢、汉中,北禽赵括之军,虽周、召、吕望之功不益于此矣。” 苏厉:“是攻用兵,又有天命也。” 寒泉子:“夫攻城堕邑,请使武安子。” 秦昭襄王:“君尝以寡击众,取胜如神,况以强击弱,以众击寡乎?” 赵胜:“武安君之为人也,小头而锐下,瞳子白黑分明,视瞻不转。小头而锐下者,断敢行也。瞳子白黑分明者,见事明也。视瞻不转者,执志强也。可与持久,难与争锋。” 陈馀:“白起为秦将,南征鄢郢,北阬马服,攻城略地,不可胜计,而竟赐死。” 张唐:“武安君南挫强楚,北威燕、赵,战胜攻取,破城堕邑,不知其数,臣之功不如也。” 司马迁:“白起料敌合变,出奇无穷,声震天下,然不能救患于应侯。”“南拔鄢郢,北摧长平,遂围邯郸,武安为率。 谷永:“昔白起为秦将,南拔郢都,北坑赵括,以纤介之过,赐死杜邮,秦民怜之,莫不陨涕。” 扬雄:“秦将白起不仁,奚用为也。长平之战,四十万人死,蚩尤之乱,不过于此矣。” 班固:“若秦因四世之胜,据河山之阻,任用白起、王翦豺狼之徒,奋其爪牙,禽猎六国,以并天下。穷武极诈,士民不附,卒隶之徒,还为敌仇,猋起云合,果共轧之、急城杀人盈城,争地杀人满野。孙、吴、商、白之徒,皆身诛戮于前,而国灭亡于后。报应之势,各以类至,其道然矣。” 诸葛亮:“白起长于攻取,不可以广众。” 何晏:“白起之降赵卒,诈而坑其四十万,岂徒酷暴之谓乎?” 邓艾:“忠臣一至此乎reads;[网王]网王之神音!白起之酷,复见于今日矣。” 孙楚:“烈烈桓桓,时维武安,神机电断,气济师然,南折劲楚,走魏禽韩,北摧马服,凌川成丹,应侯无良,苏子入关,噭噭谗口,火燎于原,遂焚杜邮,与萧俱燔,惟其没矣,古今所叹!” 李世民:“白起为秦平赵,乃被昭王所杀…乃君之过也,非臣之罪焉。” 赵蕤:“胆力绝众,材略过人,是谓骁雄,白起、韩信是也。” 司马贞:“白起、王翦,俱善用兵。递为秦将,拔齐破荆。赵任马服,长平遂阬。楚陷李信,霸上卒行。贲、离继出,三代无名。” 杜甫:“门阑苏生在,勇锐白起强。” 赵匡胤:“此人杀已降,不武之甚,何受享于此?” 黄道周:“秦将白起,战功济济,拔城如山,杀人如水,至于长平,残犹莫比,四十万人,一夕坑尽,应侯受知,武安失意,及败请之,坚卧不起,士卒先迁,杜邮受死,虽君寡恩,实天报理。” 唐甄:“白起、赵奢、乐毅之属,神于用兵,所向无敌。” 太祖:“论打歼灭战,千载之下,无人出其右。” 《敕修武安君白公庙记》:“窃以武安君威灵振古,术略超时,播千载之英风,当六雄之敌。 -------------分割----------- 李存孝(?―894年),代州飞狐人,本姓安,名敬思,突厥族沙陀部落人。唐末至五代著名的猛将,武艺非凡,勇猛过人。在《残唐五代史演义》中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唐末五代第一猛将。 李存孝是晋王李克用麾下的一员骁将,也是李克用众多的“义儿”中的一个,因排行十三,故称为“十三太保”,而且也是十三太保中最出名的一个。古人言“王不过项,将不过李!”项,指的是西楚霸王项羽;李,指的就是李存孝。 史书记载“骁勇冠绝,常将骑为先锋,未尝挫败;从李克用救陈、许,逐黄寇,及遇难上源,每战无不克捷”他在《残唐五代史演义》中的地位相当于《说唐传》中的赵王李元霸,天下无敌,人称飞虎将军。野史中曾说李存孝引领十八骑攻取了长安,虽说是夸张之词,但也能看出李存孝的勇猛,连第二名的王彦章在他手下都走不了几合。 人物生平: 李存孝是代州飞狐人,本名安敬思。晋王李克用在代北扩大地盘时,遇到安敬思,因其勇敢有武艺,而且还是孤儿,便将他留在帐下,收为义子,赐姓名为李存孝。李存孝常常跟随李克用征战,担任骑将。[1] 文德元年(888年),河南张言攻破河阳,洛阳留守李罕之前来归附李克用,李克用将李罕之安置在泽州,派李存孝与薛阿檀、安休休等人率军七千帮助李罕之夺回河阳。朱温(后梁太祖)也派丁会、牛存节等人帮助张言。两军在温县交战,梁军先扼守太行,李存孝大败,安休休被俘。当时,晋军已得到泽、潞二州,每年都出兵山东,与昭义节度使孟方立争夺邢、洺、磁三州,李存孝每次都随军征战。 龙纪元年(889年)六月,李克用亲率大军再次攻打孟方立,誓取邢、洺、磁三州。李存孝跟随李罕之,身先士卒击败孟方立堂弟理州刺史孟迁,攻克洺、磁二州,孟方立再次派大将张溉、袁奉韬率军数万迎击,在琉璃陂展开激战,被晋军打得大败,二将都被擒。孟方立生性多疑,手下将领都很怨恨他,加上兵败,人人都生异心。孟方立羞愧畏惧,服毒自杀。孟方立死后,孟迁继任其位,因深得士卒拥护,被尊奉为昭义军留后。孟迁向朱温请求救援。朱温要借道经过魏博,魏博节度使罗弘信不准许;朱温于是派遣大将王虔裕带领精壮人马几百名,通过偏僻的小路进入邢州与孟迁共同防守reads;有种[娱乐圈]。李克用得到消息后,命令李存孝急攻邢州,最后孟迁粮食吃尽兵力疲惫,抓住王虔裕,带着汴军向李克用投降。随后李克用回军上党,在三垂冈(今长治市北郊二冈山),置酒****,并鼓瑟而歌。此次攻下三州,李存孝功劳很大。 大顺元年(890年),唐昭宗欲降服晋军,派宰相张濬为主帅,统率各路军马共计五十万,齐伐河东。当时潞州小校冯霸、牙将安居受率众叛乱,杀死刚刚上任的潞州节度使李克恭,将潞州献给汴军,朱温派河阳留后朱崇节率军进入潞州,同时派李谠率军到泽州进攻李罕之,李存孝率领五千骑兵前往救援。 这时朝廷已经册封京兆尹孙揆为潞州(今山西长治)节度使,由供奉官韩归范送旌节至平阳(今山西临汾),孙揆这才捧着节杖赶往潞州。孙揆是儒生出身,这次征讨李克用,孙揆为张濬副招讨,所部万人,朱温又派了三千汴军作为护卫,孙揆身穿宽大的衣服,头顶清凉伞,在队伍的族拥下行进。 八月,孙揆率军过了晋州(今临汾市尧都区及周边县市) 、绛州(今运城市新绛县及周边县市),穿过逾刀黄岭赶往上党。李存孝闻讯后,率三百骑兵埋伏在长子以西的山谷,待孙揆军经过时,突然从侧翼袭击,擒获孙揆和颁赐节度使仪仗的宦官韩归范以及牙兵五百余人,追击剩余的人马直到刀黄岭,全部斩杀。李存孝给孙揆和韩归范戴上刑具,用白色的布带捆绑起来,押在潞州城下巡示说:“朝廷任命尚书孙揆为潞州统帅,派使臣韩归范来赐发节度使仪仗,葛从周你可以立即返回大梁了,好让孙揆到职就任。” 后来孙揆被押到李克用面前时宁死不屈,最后被锯死,骂不绝口,至死方休,非常硬气。李克用派人去诱导孙揆,打算委任他做河东副使,孙揆说:“我是天子委派的大臣,军队溃败而身亡,这是我的天数,怎么能屈服侍奉镇守一方的节度使!”李克用十分恼怒,命令用锯锯断孙揆的身体,可是锯不进去,孙揆骂道:“该死的狗奴才!锯人应当用木板夹起来,你们哪里知道!”于是用木板把孙揆夹起来,一直到死,孙揆都骂不绝口。 九月十九日,泽州城下,梁军对李罕之喊话说:“您常依仗太原的势 力(即李克用军),如今上党已归唐(此时的唐朝实际上在朱温控制下),唐军已包围太原,沙陀人(指李克用)将找不到巢穴躲藏,您还有谁可以依靠而不投降?”李存孝听后不以为然,率精骑500围绕梁军营寨大呼道:“我们沙陀人所以找巢穴,是为了用你们的肉来给将士们吃,快找个胖的来和我一战!”梁骁将邓季筠率军出战,李存孝舞槊迎战,将他生擒。当天晚上汴将李谠败走,李存孝追击,斩俘万余人,追至马牢关方回,然后又回头率军攻击潞州。 先前,朱温派葛从周、朱崇节守潞州以待孙揆,二人听说孙揆被擒,李存孝又在赶来,马上弃城而逃,晋军于是收复了潞州。九月二十五日,朱温知道大势已去,在庭堂上责罚各位将领打了败仗的罪过,斩杀了李谠、李重胤,然后退兵返回了洛阳。 此战后李克用封康君立为昭义留后,李存孝为汾州(今山西汾阳及周边县市)刺史,李存孝自认为擒获孙揆功劳最大,应当由他充任昭义留后,可是却被康君立抢去这一官职,气愤怨恨,连续几天不思饭食,随意刑罚斩杀属下士卒,开始产生背叛李克用的意图。 十月,张濬统领的官军从阴地关开出,游击的军队到达汾州。李克用派遣薛阿檀、李承嗣带领骑兵三千在洪洞安设营寨,李存孝带领军队五千在赵城安设营寨。镇国节度使韩建派出强壮士卒三百人要在夜间去袭击李存孝的军营,李存孝事先知道了,便设下埋伏等待韩建人马的到来,韩建派去的人一个没活,都交代了。而靖难军和凤翔军听说李存孝来了,惧于李存孝的威名,未经交战就后撤,李存孝遂率领晋军乘胜追击,直达晋州城的西门;张濬带领军队 出城交战,再次打了败仗,官军被斩杀的将近三千名。靖难、凤翔、保大、定难各路军队吓得如惊弓之鸟,争抢着渡过黄河往西回奔,张濬只剩下长安禁军和宣武军总共一万人,与韩建一起关闭晋州城门固守,从此不敢再出城。李存孝带领军队先去攻打绛州。 十一月,刺史张行恭放弃绛州城逃跑reads;重生之狂傲女帝。李存孝再次回兵进攻晋州,围攻了三天,他与属下商议说:“张濬身为宰相,我们俘获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天子手下的京师禁军,我们不应当斩杀。”于是,李存孝率领军队后退五十里驻扎。张濬、韩建从含口逃走。李存孝攻取了晋州、绛州,大肆抢掠慈州、隰州一带。而张濬和韩建经过王屋山到达河阳,拆除民房做成木筏才渡过黄河,军中士卒失踪死亡几乎没剩下多少。 大顺二年(891年)三月,邢州节度使安知建暗中与朱温交往,李克用进呈表章请以李存孝代之。安知建知道后很是恐惧,逃奔青州,朝廷于是任命安知建为神武统军。出任邢州留后。安知建率领属下三千人要到京师长安,经过郓州,郓州的朱瑄与李克用正相和睦,便在黄河上设下埋伏,将安知建斩杀,并把安知建的头颅传送到晋阳李克用那里。 此时,晋军连年攻进赵王王镕控制的常山,李存孝常任先锋,攻下临城、元氏。王镕求救于幽州的李匡威,李匡威兵到,晋军撤走。李存孝素与李存信关系不好,景福元年(892年)正月,王镕、李匡威合兵十余万攻尧山,李克用任命李存信为蕃、汉马步都指挥使,协同李存孝一同攻打王,李存孝、李存信二人互相猜疑忌恨,彼此逗留观望而不前进;李克用只有改派李嗣勋,大败幽州、镇州的军队,斩杀擒获三万人。李存信回到李克用那里,谗言说:“存孝有二心,常避赵不击。”李存孝心里不安,暗中联结梁(朱温)和赵,向朝廷上呈表章以邢州、洺州、磁州三州归顺朝廷,并请求赏赐给他节使度的旌旗节钺,以及会同各道军队讨伐李克用。昭宗颁发诏令,任命李存孝为邢州、洺州、磁州节度使,但不同意会合军队的举动,只命王镕前往救援。 三月,李克用又与义武节度使王处存联合军队攻打王熔,三月初九日,攻克滹沱河东北的天长镇。三月十四日,王镕在镇州九门县的新市与李克用、王处存展开激战,结果这次李克用、王处存大败,反被斩杀擒获三万余人;三月十七日,李克用率众退到栾城驻扎。唐昭宗颁发诏令劝河东及镇州、定州、幽州四镇和解。 景福二年(893年),李克用亲率大军出井陉,逼迫真定,而这时李存孝却去见王镕商讨军机。李克用知道后大怒,七月出兵讨伐李存孝,王镕先是派兵救援邢州,被李克用在平山打败。七月初六日,李克用进击镇州,王镕十分惧怕,临阵易帜,“乞盟,进币五十万,归粮二十万,请出兵助讨存孝”。李克用许可王镕的请求。李克用在栾城整训军队,会合王镕军队总共三万人在邢州东南的任县驻扎,李存信则在邢州龙冈县的琉璃陂驻扎。 九月,李存孝夜犯李存信营,虏奉诚军使孙考老,李存信军大乱。李克用亲自率兵前往,掘沟堑以围城。李存孝出兵冲击,晋军无法筑成沟堑。河东牙将袁奉韬派人对李存孝说:“您所畏惧的只是晋王。晋王待沟堑筑成,一定会留兵围城自己退去,他手下诸将都不是您的对手,筑好沟堑又有什么用?”李存孝同意,于是任由晋军筑沟堑。沟堑筑成后,深沟高垒,无法靠近,李存孝非常被动。城中粮尽。 乾宁元年(894年)三月,李存孝登上城楼,哭着对城下的李克用说道:“儿蒙王的大恩,位至将相,难道愿意舍父子的关系而投仇敌?这是由于存信诬陷的缘故。希望能活着见王,说一句话就死。”李克用很感伤,派刘夫人入城慰谕。刘夫人带着李存孝回来,他磕头请罪道:“儿于晋有功而无过,所以至此,是存信的缘故!”李克用呵斥道:“你写给朱全忠、王熔的信,大肆毁谤我,这也是李存信逼你干的吗?!”于是将他押回太原,以车裂之刑处死。其实李克用本不想杀他,希望诸将为他求情,就此顺势免了他的罪,谁知诸将都妒忌他,没一个为他求情。李克用为此深恨诸将,但却没有谴责过李存信。李克用惋惜存孝,为之十多天不理政事,兵势也逐渐转弱,而朱温的势力则开始变得越来越强大。 历史评价: 薛居正等《旧五代史》:“便骑射,骁勇冠绝。”;“惟存孝之勇,足以冠三军而长万夫,苟不为叛臣,则可谓良将矣。” -------------------分割------------------- 吕布(?-199年2月7日),字奉先,汉族,东汉末年名将,汉末群雄之一,五原郡九原县人(今内蒙古包头九原区)reads;[武侠]论系统的穿越性错误。先后为丁原、董卓的部将,也曾为袁绍效力,后占据徐州,自成一方势力。于建安三年十二月癸酉(199年2月7日)在下邳被曹操击败并处死。 由于《三国演义》及各种民间艺术的演绎,吕布向来是以“三国第一猛将”的形象存在于人们的心目之中。 人物生平: 效力董卓 吕布因其勇武在并州任职,并州刺史丁原担任骑都尉,在河内驻扎,任命吕布为主簿,对他很亲近。汉灵帝死后,丁原接到何进的徵召,率领军队到洛阳,密谋诛杀宦官,被任命为执金吾。适逢何进为宦官所杀,董卓入京,诱吕布杀丁原,进而吞并丁原的军队,并任命吕布为骑都尉,同他发誓结为父子,对他十分欣赏信任。吕布善长骑射,膂力过人,被称为“飞将”,不久又被董卓提拔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关东军起兵讨董时,吕布亦曾参战,却因与将领胡轸不和而被孙坚所败,最后董卓挟汉献帝迁都长安。董卓自知自己凶暴,为人所恶,所以时常要吕布作自己的侍卫及守中阁;不过,董卓性格又十分猜疑,曾因小许失意而向吕布掷出手戟,又吕布与董卓的婢女有染,恐怕事情被董卓发觉,所以心中十分不安。之前,由于王允因为吕布是并州的壮士,对他以厚礼相待。自从吕布怀恨董卓后,他去见了王允,述说了董卓差点杀他的经过。王允此时正和士孙瑞、杨瓒等密谋除掉董卓,因此便让吕布作内应。吕布有些犹豫,说:“奈何是父子,怎么好下手呢?”王允说:“将军姓吕,本来就非亲生骨肉,如今你保全自己的性命还来不及,还说什么父子!”于是吕布答应了王允,成功刺杀董卓,任职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与王允同掌朝政。 雄踞徐州 兴平二年(195年),袁术率军攻打徐州,与刘备相持于盱眙、淮阴。相持一个月,双方互有胜败。[15]袁术写信给吕布,许诺送上二十万斛大米,诱使其袭击下邳,于是吕布水陆东下,军队抵达下邳西四十里时,刘备的中郎将丹杨人许耽派司马章诳前来迎接吕布,并向吕布透露了张飞和曹豹相争,下邳城内大乱,丹阳兵都在西白门城内等待吕布的到来,于是吕布便大举进军,早晨到达城下。天亮后,丹阳兵打开城门,吕布坐在城门上,指挥军队大破张飞,俘虏刘备的妻妾儿女及其部曲的家眷。 此时,刘备为袁术所败逃往海西,饥饿疲惫,向吕布请求投降。吕布又恼火袁术不再运粮来,就准备了车马迎接刘备,让刘备担任豫州刺史,派他驻守小沛。吕布自称为徐州牧。 同年七月,因李傕、郭汜的火拼,汉献帝从长安东归,途径河东,下诏书令吕布迎驾。由于吕布的军队没有储备足够的粮食,无法勤王,于是吕布派遣使者上书谢罪。朝廷任命吕布为平东将军,封平陶侯。 辕门射戟 建安元年(196年),袁术派大将纪灵带领步骑共三万多人马征讨刘备,刘备向吕布求援。吕布手下将领说:“将军您一直想除掉刘备,如今可借袁术的手除掉他。”吕布说:“并非如此,袁术如果占据了小沛,就会联合北面泰山一带的部队,我们就会被袁术所包围,我不能不去救刘备啊。”于是领步兵千人、骑兵二百,飞速赶往小沛。纪灵等人听说吕布前来援救刘备,只好收兵,不敢轻举妄动。吕布在离小沛西南一里的地方扎下营寨,派卫士去请纪灵等将领,纪灵等人也请吕布一起饮酒。吕布对纪灵等人说:“玄德,是我吕布的贤弟。如今他被诸位所围,我特意赶来救他。我吕布生性不爱看别人互相争斗,只喜欢替别人解除纷争。”吕布命门候在营门中竖起一支戟,说:“诸位看我射戟上的小支,如一发射中,诸君当立即停止进攻,离开这里,如射不中,那你们就留下与刘备决一死战。”他引弓向戟射出一箭,正好中了小支。诸将大为震惊,夸赞说:“将军您真是有天神般的威力呀!”第二天,吕布又与诸将欢会宴饮,然后各自回兵。 惨遭缢杀 建安三年(198年),吕布再次反叛朝廷与袁术结盟,派高顺、张辽攻打沛城,击败刘备reads;小小老公靠边站。曹操派夏侯敦援救刘备,也被高顺打败,九月,高顺等攻破沛城,俘虏了刘备妻儿,刘备败投曹操。 曹操于是亲自率兵攻打吕布,大军抵达下邳城下。曹操送了一封信给吕布,向他陈述祸福。吕布想投降,但陈宫等人由于自己对曹操负罪,极力反对,而且对吕布说:“曹公从远道而来,其局势不能持久,将军如果用步兵和骑兵驻守城外,我率领其余人马关了城门把守。曹操如果向将军进攻,我带领部队从后面进攻曹军;要是曹操只是攻城,将军就从外面救援。用不了一个月,曹军粮食全部用尽,发起进攻就可以打败曹操。”吕布同意他的看法。吕布的妻子说:“从前曹氏对待陈公台像对待婴儿一样无微不至,陈宫仍然丢下曹操投靠我们。现在将军对待公台的好处并未超过曹氏,却打算丢下全城和妻子儿女孤军远出吗?一旦发生变故,我难道还能成为将军的妻子吗?”于是吕布作罢,但暗中派人向袁术求救,又亲自率领一千多骑兵出城,打败后退回城内,守住城不敢出去。袁术也不能援救。吕布虽骁勇刚猛,但少谋而心胸狭隘多猜忌,不用陈宫建议,诸将又各自猜疑,所以每战多败。 曹操围攻三个月,决水围城,吕布军中上下离心,其部下侯成、宋宪、魏续反叛,缚了陈宫投降,吕布在白门楼见曹军攻急,大势已去,于是令左右将他的首级交给曹操,左右不忍,便于十二月癸酉下城投降。吕布被捆到曹操面前,曾要求松绑,曹操笑说:“捆绑老虎不得不紧。”吕布又说:“曹公得到我,由我率领骑兵,曹公率领步兵,可以统一天下了。”曹操颇为心动,但刘备在一旁说:“明公您看见吕布是如何侍奉丁建阳和董太师的吗!”吕布死前说:“大耳儿刘备最不能相信!”最终吕布被缢杀,然后枭首。其部属陈宫、高顺亦拒降被处死,张辽则领兵向曹操投降。曹操下令将吕布、陈宫、高顺的首级送往许都彰功,然后下葬。 并州定襄县(今山西省太原市以北、忻州市东南部)东南的中霍村据传是吕布故里,有“霍清泉”、“智擒赤兔马”、“歪脖子树”等民间传说,都与吕布有关。 历史评价: 汉末三国 陈宫:吕布壮士,善战无前。 高顺:1将军躬杀董卓,威震夷狄。2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 曹性:吕将军大将有神,不可击也。 曹操:布,狼子野心,诚难久养,非卿莫能究其情也。 荀攸:1吕布勇而无谋。2布骁猛,又恃袁术,若纵横淮、泗间,豪杰必应之。 程昱:夫布,粗中少亲,刚而无礼,匹夫之雄耳。 郭嘉:布之威力不及项籍,而困败过之,若乘胜攻之,此成禽也。 孙权: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徒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 陈琳:其间豪桀纵横,熊据虎跱,强如二袁,勇如吕布,跨州连郡,有威有名。 《曹瞒传》:吕布枭勇,且有骏马。时人为之语曰:“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 两晋南北朝 陈寿: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自古及今,未有若此不夷灭也。 张茂:(刘)曜可方吕布、关羽,而云孟德不及,岂不过哉。[34] 常璩:汉末大乱,雄桀并起。若董卓、吕布、二袁、韩、马、张杨、刘表之徒,兼州连郡,众逾万计,叱吒之间,皆自谓汉祖可踵,桓、文易迈 徐众:吕布反复无义,志在逆乱 范晔:术既叨贪,布亦翻覆reads;君临大翳(gl)。 萧介:臣闻凶人之性不移,天下之恶一也。昔吕布杀丁原以事董卓,终诛卓而为贼;刘牢之反王恭以归晋,还背晋以构妖。 唐宋 赵蕤:1袁本初虎视河朔;刘景升鹊起荆州;马超、韩遂,雄据於关西;吕布、陈宫,窃命於东夏;辽河海岱,王公十数,皆阻兵百万、铁骑千群,合纵缔交,为一时之杰也。2当是时,虽诸葛之智、陈宫之谋、吕布之勇、关张之功,无所用矣。此谓勇怯势也、强弱形也。救兵有三势,善战者恒求之於势。 崔致远:纪昌若见,必想韬弦;吕布相逢,固惭捻筈。既抱非常之伎,伫成可久之功,换滑台之旧资,陟隋苑之高级。 司马光:布者反覆乱人,非能辅佐汉室,而又强暴无谋,败亡有证。 苏轼:1使不幸而贼有过人之才,如吕布、刘备之徒,得徐而逞其志,则京东之安危未可知也。2背逆人理,世所共疑。故吕布见诛于曹公,牢之见杀于桓氏,皆以其平生反覆,势不可存。 何去非:1昔者东汉之微,豪杰并起而争天下,人各操其所争之资。盖二袁以势,吕布以勇,曹公以智,刘备、孙权各挟其智勇之微而不全者也。2方二袁之起,借其世资以撼天下。绍举四州之众,南向而逼官渡;术据南阳,以扰江淮,遂窃大号;吕布骁勇,转斗无前而争衮州。方是之时,天下之窥曹公,疑不复振。而人之所以争附而乐赴者,袁、吕而已。 元明清 郝经:吕布翻覆,虓猛而不知义。至于禽戮,乞解缚自效,岂天也哉。 张溥:汉末名人,文有孔融,武有吕布,孟德实兼其长。此两人不死,杀孟德有余。 罗贯中:夜读三分传,堪嗟吕奉先。背恩诛董卓,忘义杀丁原。倚仗英雄气,不从忠直言。白门身死日,犹自望哀怜! 宋贤:洪水滔滔淹下邳,当年吕布受擒时:空余赤兔马千里,漫有方天戟一枝。缚虎望宽今太懦,养鹰休饱昔无疑。恋妻不纳陈宫谏,枉骂无恩大耳儿。 于慎行:吕布,剑客之雄耳,非大豪也。然使得为操用,夏侯惇、许褚之流,远出其下,何至如丁原、董卓哉。而玄德不肯言,非忌布也,乃忌操也。 丁耀亢:1吕布善戟法,骁勇绝技。2布以枭将,两刺其主,白门之诛,有天道焉。 王夫之:1而有骁劲之力以助其恶,嗾之斯前矣,激之斯起矣,触之斯閧矣,蹂躏于中夏而靡所底止,天下未宁而布先殪,其自取之必然也。2吕布不死,天下无可定乱之机。 柳从辰:卓虽受诛,豪杰并起,跨州连郡如刘虞、公孙瓒、陶谦、袁绍、刘表、刘焉、袁术、吕布者,皆尝雄视一时,其权力犹足匡正帝室。 近现代 蔡东藩:1若吕布为反复小人,始依备,继袭备,后复和备,始终误一贫字,安望有成。但观其保护备家,不屑淫掠,至射戟一事,更为刘备排难,此亦未始非豪侠所为。后之朝亲暮仇者,且不布若,可胜慨哉!2吕布之勇,足以敌曹操,而智谋之不逮操也远甚!操之图布也久矣!督师东来,目无吕布;但布若能用陈宫之计,内外呼应,犄角相援,则操亦未必有成;就使挫失,布在城外,亦可远走,何至为操所擒乎?乃始则被惑于妇人,继则见嫌于部将,虎为人缚,摇尾乞怜,嗟何及哉! 方诗铭:以吕布为中心的并州军事集团,是一支具有特殊战斗力的军事力量,在东汉末年的战争年代,他们曾成为拥有强劲武装的割据势力,扮演过重要角色。但是,以他们本身所具有的弱点,加以一贯被人利用,又必然成为昙花一现的人物,终于为曹操所消灭。 作品中出现的神话人物背景(不定期更新)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孙悟空(古典名著《西游记》中的主角) 孙悟空是中国著名的神话角色之一,出自四大名著之《西游记》。相传他由开天辟地以来的仙石孕育而生,因带领群猴进入水帘洞而成为众猴之王,号称为“美猴王”。后来在西牛贺洲拜菩提祖师为师学艺,得名孙悟空,学会地煞七十二变、筋斗云等高超的法术。 神通初成的孙悟空先后大闹地府与天宫,后被天界招安,封为弼马温。因感觉职位低而返回花果山自封为齐天大圣并迫使天庭承认该封号。因醉酒闹天宫,搅乱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偷吃太上老君的金丹,炼成了金刚之躯,阴差阳错间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炼就火眼金睛。之后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对其围剿亦不能将其打败,后来在与如来佛祖的斗法中失利,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悔过自新。经观音菩萨点化,被唐僧救出,法号行者,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在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后,最后取得真经修成正果,被封为斗战胜佛。 孙悟空生性聪明、活泼、忠诚、嫉恶如仇,在中国民间文化中成为了机智与勇敢的化身,中国人将它奉为神明。 外貌 身穿金甲亮堂堂,头戴金冠光映映。 手举金箍棒一根,足踏云鞋皆相称。 一双怪眼似明星,两耳过肩查又硬。 挺挺身才变化多,声音响亮如钟磬。 尖嘴咨牙弼马温,心高要做齐天圣。 人物经历: 猴王出世 孙悟空出生于娑婆世界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自开辟以来的仙石孕育而生。 猴王出世 但仙石并非毫无来历,处于十洲三岛的祖脉上,其高围按二十四气,其上窍孔对应九宫八卦。一天仙石迸裂,产一石卵,经风一吹,化作一石猴,石猴出世后,眼里冒出两道神光,射冲斗府,惊动的天上的玉皇大帝。之后因为成功闯入水帘洞,被花果山诸猴拜为“美猴王”。 拜师学艺 美猴王在花果山享乐天真,过了三四百年后,为了寻求长生不老的方法,赴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拜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为师,得到姓名孙悟空,并学到了长生之道、地煞变化术(即七十二般变化)的变化和筋斗云等,其用时二十年。后因卖弄本事,被菩提祖师逐出师门。 龙宫寻宝 孙悟空自学艺回山后打败混世魔王,得一口大刀,又从傲来国内以法力得大量兵器分发诸猴,但是没有一样兵器顺手。为了寻一件称手的兵器,大闹东海龙宫,终寻得如意金箍棒,又由其他三海龙王赠予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作为披挂。龙王怀恨在心,上报天庭,要求缉拿孙悟空。孙悟空在此时正兴旺发达、广交朋友,结拜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结拜为七兄弟reads;东风劲。 孙悟空在第342岁时,因阳寿已尽而大闹地府,销毁关于他和世上的猴子猴孙的生死簿。阎王上报天庭,玉皇大帝欲捉拿悟空,太白金星建议招安。孙悟空被召上天宫,被骗封为弼马温,15日后知道原来这官是在养马,大怒,打出南天门。回花果山时,两个独角鬼王前来投奔,建议孙悟空自封“齐天大圣”。 玉皇大帝知道孙悟空反下天宫,命托塔天王李靖派兵镇压,孙悟空打败巨灵神、哪吒三太子,在太白金星的建议下,天庭封孙悟空为有名无实的齐天大圣并掌管蟠桃园。不料孙悟空桀骜不驯,反而偷吃蟠桃、偷喝仙酒、偷吃仙丹并扰乱蟠桃盛宴,玉帝震怒,命李靖率十万天兵天将带十八架天罗地网,去擒此妖猴,孙悟空打败九曜恶星,五个天王、哪吒三太子,使分身术战胜十万天兵,因为此战,孙悟空名扬天下。 前来赴蟠桃宴的观音菩萨先让弟子惠岸行者助战,惠岸不敌孙悟空,与李靖返回天庭求助。观音菩萨见孙悟空见孙悟空神通广大,推荐玉帝外甥显圣二郎真君去拿孙悟空。二郎神率部来到花果山,与孙悟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高下,随后二人均变化法相,大显神通。梅山六兄弟趁花果山后方空虚,放火烧山,孙悟空无心恋战,变化逃走,与二郎神大赌变化,经过一天苦战,观音欲用净瓶助二郎神擒拿孙悟空,被太上老君阻止,换金刚琢丢下,另外腿被二郎神的哮天犬咬了一口,于是被擒拿。 孙悟空被擒,到斩妖台问斩,因先前偷吃了太上老君的金丹,变成金刚之躯,所以多种刑罚均无效,最后被太上老君带到兜率宫冶炼七七四十九天,然而适得其反让悟空练成一双火眼金睛。于是孙悟空蹬倒火炉,大闹天宫,使用金箍棒东打西敌,一时间无一神可挡。直至打到通明殿,与王灵****到一处,佑圣真君派遣三十六员雷将围困孙悟空,正在争斗时,如来佛祖出现,孙悟空斗法失败,被压在五行山下。 西天取经 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后,被唐僧所救,拜其为师,唐僧为其取号行者,故又称孙行者,踏上西天取经之路。 因孙悟空打死劫经的六名强盗(一说为孙悟空的六意),唐僧数落,孙悟空一怒离去,观音化作老母,传给唐僧一顶嵌金花帽,一道紧箍咒,哄骗悟空戴上金花帽,金箍嵌入肉中。唐僧念动咒语,苏悟空就头疼难忍,以此为唐僧钳束孙悟空的手段。 六小龄童版孙悟空 六小龄童版孙悟空 师徒二人西行,在鹰愁涧收伏白龙,白龙化作唐僧的坐骑。在观音院,因孙悟空卖弄锦斓袈裟,引起金池长老贪心,要火烧唐僧师徒,反被孙悟空弄法烧了禅院。混乱中,袈裟被黑熊精窃走,孙悟空去南海请来观音,自己变化仙丹。诱黑熊精吞下,降伏此怪。 二人继续西行,来到高老庄,高太公女儿高翠兰被一长嘴大耳妖怪强占。孙悟空追赶妖怪来到云栈洞,得知妖怪为天蓬元帅,因调戏因调戏霓裳仙子(属于嫦娥中的一员,《西游记》中“嫦娥”是对月府所有仙女的称呼。并非民间传说里的后羿之妻姮娥)被贬下界,误投猪胎。经观音收伏,赐名猪悟能,在此等候取经人,遂引起拜见唐僧,赐号八戒、做了唐僧的第二个徒弟。后来唐僧在浮屠山得乌巢禅师传授《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在黄风岭遇到黄风怪刮三昧神风迷人,孙悟空请须弥山灵吉菩萨降伏此怪。在流沙河中,他们又收伏了观音赐名沙悟净并令其在等候东土取经人的水怪,赐号沙和尚,做了唐僧第三个徒弟。师徒四人跋山涉水,西去取经。 观音欲试唐僧师徒道心,和黎山老母、普贤、文殊化成美女,招四人为婚。唐僧等三人不为所动,只猪八戒迷恋女色,被菩萨吊在树上。在万寿山五庄观,孙悟空等偷吃人参果,推倒仙树,被镇元子拿获。孙悟空请来观音,用甘露救活仙树,孙悟空与孙悟空结拜为兄弟。 斩妖除魔 在白虎岭,白骨精三次变化,欲取唐憎,都被孙悟空识破,将白骨精打死reads;葬尸经。猪八戒趁机进谗言,唐僧不辨真伪,逐走孙悟空。孙悟空回到花果山后,施法杀死捕猎的千余人马,到四海龙王处借些甘霖仙水,把山洗青了。前栽榆柳,后种松楠,桃李枣梅,重振花果山。 1999年动画中的孙悟空 在黑松林,唐僧被被黄袍怪拿住。幸得宝象国公主百花羞相救,百花羞放了唐僧,并央他到宝象国给父王送信,前来搭救。猪八戒、沙僧斗不过黄袍怪,沙僧被擒,唐僧被变作老虎。猪八戒欲回高老庄,经白龙马苦劝。到花果山请回孙悟空,降伏妖魔,师徒四人继续西行。 平顶山莲花洞金角大王、银角大王,欲拿唐僧,并有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七星剑、芭蕉扇、幌金绳五件宝器,神通广大。孙悟空与之斗智斗勇,屡经磨难,才降伏二怪。 乌鸡国国王因不敬文殊菩萨被狮猁怪推入井内淹死。狮精变化国王。国王鬼魂求告唐僧搭救,八戒从井中背出尸身,悟空又从太上老君处讨来金丹,救活国王,联合乌鸡国太子揭露假国王的真面目,狮猁怪原来是文殊菩萨的坐骑青毛狮子所化。 牛魔王的儿子红孩儿据守火云洞,欲食唐僧肉。悟空因火眼金睛怕烟,抵不过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请来菩萨降妖。菩萨降伏红孩儿,让他做了善财童子。黑水河鼍龙变作艄公。诱唐僧、八戒上船,沉入水府。孙悟空请来西海龙王太子摩昂擒龙回西海。车迟国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乞雨救旱有功,做了国师,国王敬道灭僧。悟空等与三法师斗法,一一挫败他们,使之现了原形。 观音座前莲花池内鲤鱼修炼成精,自称灵感大王,在通天河岁食童男童女。孙悟空和猪八戒变作童子,打退灵感大王。灵感大王作法,使通天河封冻,诱唐僧上冰上行走,摄入水府,菩萨赶来,把灵感大王收回南海。太上老君坐骑青牛趁看守童打瞌睡,偷了老君的金刚镯下界作怪,在金兜洞把唐僧捉去。悟金箍棒被收,请来火德真君、李靖、天兵天将、邓辛天君、黄河水伯、十八罗汉等,都被青牛精用金刚镯把兵器收去,后来找到太上老君处,方把青牛收伏。 师徒四人继续西行。唐僧、猪八戒喝子母河水受孕,孙悟空击败如意真仙,取来落胎泉水,解了二人胎气。女儿国国王正欲招唐僧做夫婿,孙悟空等智赚关文,坚意西行,唐僧却被琵琶洞蝎子精摄去。孙悟空请来昴日星官,昴日星官化作双冠子大公鸡,使蝎子精现了原形,死在坡前。 六耳猕猴趁机变做孙悟空模样,抢走行李关文,又把小妖变作唐僧、八戒、沙僧模样,欲上西天骗取真经。真假二悟空从天上杀到地下,观音、唐僧、天庭众神、地藏等均不能辨认真假,直到雷音寺如来佛祖处,才被如来说出本相,六耳猕猴被孙悟空打死。 师徒四人和好如初。同心戮力,赴奔西天。在火焰山欲求铁扇公主芭蕉扇扇灭火焰。铁扇公主恼恨孙悟空把她的孩子红孩儿送往灵山做童子,不肯借,孙悟空与铁扇公主、牛魔王几次斗智斗勇,借各路神佛的神力,降服二怪,扇灭了大火。师徒四人得以继续西去。 在祭赛国,师徒扫塔辨奇冤枉,在二郎神和梅山七圣的相助下,孙悟空等荡平碧波潭,打死万圣龙王、万圣公主,击伤九头虫。 吴樾版孙悟空 吴樾版孙悟空(16张) 在小雷音寺,弥勒佛坐下敲磬的童子趁弥勒佛不在家时,偷了金钹、人种袋两件宝贝,下界成精,号称黄眉大王。黄眉大王假设雷音寺诱使唐僧师徒上当,并把孙悟空扣在金钹里。又施展人种袋,将孙悟空请来的救兵二十八星宿、五大龙神、龟蛇二将、小张太子、四大神将收入袋子。紧急关头,弥勒佛笑呵呵踏云而来,教悟空诱使妖怪出洞,弥勒佛变成种瓜叟,让黄眉大王把悟空变成的西瓜吃进肚子,一时痛苦不已,百般求饶,终治服了黄眉大王,弥勒佛也趁机收回了人种袋子等宝物。在盘丝洞和黄花观,孙悟空大战蜘蛛精和蜈蚣精,在毗蓝婆菩萨的相助,降服妖魔。 青毛狮子怪、黄牙老象、金翅大鹏雕霸占狮驼岭和狮驼国,势力庞大,孙悟空几经斗智斗勇,降服青毛狮子怪和黄牙老象,但不敌三魔联手,后听说唐僧被吃,无计可施之下到西天求如来解除紧箍咒,于是如来告知实情,带来诸佛、菩萨亲临狮驼国收服三魔reads;神机天之道之万世劫。 比丘国国王被寿星坐骑白鹿变化的国丈迷惑,欲从一千一百一十个小儿的心肝做药引。孙悟空解救婴儿,败退妖邪。寿星赶来把白鹿收回。 陷空山无底洞的金鼻白鼠精变化女子掳唐僧强逼成亲。孙悟空访几探无底洞,访知金鼻白鼠精是李靖的义女,上天庭告状,李靖、哪吒把白鼠精押回天曹发落。 灭法国国王发愿杀一万僧人,孙悟空施法术,把国王后妃及文武大臣头发尽行剃去,使国王回心向善,改灭法国为钦僧国。隐雾山南山大王欲食唐僧肉,被悟空用瞌睡虫睡倒,八戒一耙结果了妖怪性命。 师徒四人到天竺国,郡侯张榜求雨。悟空访知原委,劝郡侯向善,天降甘霖。师徒来到玉华州,因教授王子学艺,被黄狮精盗走兵器。孙悟空等三人夺回兵器,黄狮精投奔祖翁九灵元圣,即太乙救苦天尊坐下九头狮子所化。孙悟空至青华长乐界东极妙岩宫请来太乙救苦天尊,收伏了九灵元圣。 来到金平府,唐僧元宵夜观灯,被玄英洞辟寒、辟暑、辟尘三个犀牛摄去。孙悟空请来四木禽星擒拿三怪,斩首示众。 在天竺本国,唐僧被月宫玉兔变化的假公主抛彩球打中,欲招为驸马。孙悟空识破真相,会合太阴星君擒伏了玉兔,救回流落城外的真公主。 在铜台府地灵县寇员外家化斋后,寇家遭劫,寇员外丧生。唐僧师徒被当做强盗捉起入狱,孙悟空入地府招回寇员外灵魂,案情大白。 得成正果 师徒四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灵山圣地,拜见佛祖,却因不曾送人事给阿难、伽叶二尊者,只取得无字经。上古燃灯佛派白雄尊者提醒唐僧师徒又返回雷音寺,奉唐王所赠紫金钵做人事,这才求得真经三十五部五千零四十八卷、返回东土。不想九九八十一难还缺一难未满,在通天河又被老鼋把四人翻落河中,湿了经卷。 唐三藏把佛经送回长安,真身又返回灵山,孙悟空因功劳极大被封为斗战胜佛,八戒、沙僧和白龙马也均受封,五圣成真,共享极乐 ------------------- 杨戬(名著《封神演义》中人物) 杨戬,《封神演义》里的名字。后来通常被当作传说里二郎神的名字,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一个重要人物,神仙与凡人结合而生,力大无穷,法术无边。《西游记》和《二郎宝卷》里二郎神均为独子,《封神演义》里并未说杨戬有兄弟姐妹。《宝莲灯》把三圣母当作二郎神妹妹(三圣母即华岳三娘,华岳第三女,华山神的女儿,她的哥哥本是华岳二郎,并不是人们熟知的二郎神)。通晓*玄功(七十二变),阙庭有第三只眼睛(见车王府曲本封神榜),可辨别妖魔鬼怪,手持三尖两刃刀(《封神演义》中称杨戬追寻一怪物入一石穴,遂得一口三尖两刃刀及淡黄袍),座下有神犬哮天犬。民间有二郎庙供奉,其中都江堰二王庙为世界文化遗产。《西游记》中,和孙悟空打了个难分难解,孙悟空被金刚琢打了跌跤,又被细犬扯了一跌,翻身起时才被二郎及六圣拥上捆绑。 人物经历 杨戬血统高贵,身世坎坷,是玉皇大帝的亲外甥,曾经力抗诸天神劈山救母,也曾出手阻挠其外甥沉香救母。杨戬也是中国神话中著名神仙,做为玉帝的外甥,他心高气傲不愿依靠玉帝的名声,居守在下方灌江口,平时不与天庭往来,就像富二代不愿依靠家族力量,想自己打拼一样,有一种励志的精神。于是他对于玉帝,只是“听调不听宣”,意思服从政务和军务上的安排,不愿私下交往过密。 杨戬被描述的‘清奇秀气’,和那个封神演义中的‘扇云冠,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的杨戬并不迥异,只可能是麻鞋换了锦靴reads;茅山屠龙天师。杨戬也是个高傲之人,“我输与他,列公不必相助;我赢了他,列公也不必相助。”从两句话就可看的出来.由于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汉族民间对其恭敬之盛,可说是数一数二。有关他的出身传说之多,在民俗中可是少见的。 玉帝封他为“英烈昭惠显圣仁佑王“,道号”清源妙道真君“。居守都江堰灌州,享受下界香火(巴蜀苗越一带一直都是教派争夺的战略要地,佛教普贤菩萨的峨眉金顶,截教赵公明的罗浮洞,还有张道陵的五斗米道,夸父的成都载天,龙族的洞庭龙王,此外还有老君的青羊观,以及门下的蜀山剑派,上古之时还有盘瓠氏、西陵氏、蜀山氏、蚕丛氏,可见灌江的重要性),帐前有梅山六兄弟相伴,麾下一千二百草头神,对于玉帝“听调不听宣“。后世称“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身世: 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 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 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 斧劈桃山曾救母,弹打鋋罗双凤凰。 力诛六怪声名远,义结梅山六圣行。 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灵圣,显化无边号二郎。 这首诗是《西游记》中对于二郎真君的一段描写,可谓形神兼备,二郎神杨戬的英挺形象历历在目,但是,这位称号为“二郎显圣真君“的神仙究竟是什么了身世来历?他是何年何月从何处流传至今的呢? 首先,从吴承恩写在《西游记》里这首诗来看,至少在明朝中叶,汉族民间对于二郎神的传说还是耳熟能详的,因此这诗只是概括式地一点而过,书中也没有加以解释和注释。但时至今日,二郎神的传说大量已经淹没不可考了,像诗中所说的“斧劈桃山“尚可知,但“弹打凤凰“就不知所云了。 其次,传说他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因为羡慕人间恩爱生活偷偷下凡来到人间,结识了一位姓杨的书生名杨君,并与之结为秦晋之好。还生了儿子,就是杨戬。 《二郎宝卷》主要演述二郎真君的出身历史:二郎神的父亲杨天佑是上天“左金童临凡”,为确州城内书生。 母亲云花女恋旧情下凡与杨天佑私配成婚,生下二郎真君,因违犯天条,为花果山孙行者所困,被压于太山之下。后来,二郎神得到天上斗牛宫西王母的指点,“担山赶太阳”,劈山救出母亲云花仙女,反而用太山压住孙行者。《二郎宝卷》是这样描绘二郎神劈山救母的:“开山斧,两刃刀,银弹金弓;升天帽,蹬云履,腾云驾雾;缚妖锁,斩魔剑,八宝俱全。照妖镜,照魔王,六贼归顺;三山帽,生杀气,顶上三光;八宝装,四条带,腰中紧系;黄袍上,八爪龙,紫雾腾腾。”(见《二郎宝卷,求签桂造品第十》)“二郎变化有神通,八装圣宝紧随跟,出门先收各牙洽,黄毛童子护吾身。后收七圣为护法,白马白犬有前因……梅山七位尊神圣,归依爷上拜兄弟。帅将跟随常拥护,天地同春成神圣。白马爷乘神坐骥,白犬神嗷紧跟巡。贯会降妖捉鬼怪,邪崇精灵影无踪。”(见《二郎宝卷。心猿不动品第十一》)《二郎宝卷》中描绘的二郎神形象与《西游记》中的二郎神形象极为相似,其中的“各牙治”即“郭压直”的别写,则与元明以来二郎神杂剧相同,而“白犬神嗷”又与《封神演义》中“细犬”的“本相”“形如白象”似同出一源。 二郎神有过劈山救母的事迹,但他劈开的山是桃山,用的武器是斧头。按照《西游记》里的说法:二郎神的妈妈是玉帝的妹子,思凡嫁给了凡间一个姓杨的男人,他们的儿子被唤作“二郎“,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二郎神”。玉帝因为妹妹嫁给凡人,龙颜震怒,就把自己的亲妹妹(也就是二郎神的母亲)压在桃山底下。后来二郎神(玉帝的外甥)“斧劈桃山”,这才救出母亲。劈山救母还有另一个版本,即沉香劈华山的故事reads;植祖。后来两个版本合流,就出现了“宝莲灯“故事。不过,大家比较一下便会发现这两个故事一脉相承,包括人物关系也是母子、甥舅。 事迹 杨戬最威风的时候大概就是被邓婵玉打了两石,虽是挨打,却是火星迸出,只当不知,仍是紧追不舍。他是有玄功护体,和孙悟空一样,也是个钢铁战士 《西游记》中的二郎神,“相貌果是清奇,打扮得又秀气。真个是: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西游记》第六回)“他昔日曾力诛六怪,又有梅山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那“梅山六兄弟——乃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这“郭申直健”,是隐含着“郭牙值”之名的。二郎神与孙悟空斗战时,“抖撒神威,摇身一变,变得身高万丈,两只手,举着三尖两刃神锋,好便似华山顶上之峰,青脸獠牙,朱红头发”,又放出“细犬”,照孙悟空腿肚子上咬了一口,又扯了一跌,乘机擒住了孙悟空。(《西游记》第六回)后来在取经路上,孙悟空等追赶偷窃祭赛国金光寺塔上舍利宝贝的九头虫怪,遇上打猎归来的二郎神及梅山六兄弟。二郎神不计前嫌,帮助取经西去的孙悟空,“即取金弓,安上银弹,扯满弓,往上就打”,又有细犬跑出,“蹿上去,汪的一口,把(九头虫的)头血淋淋咬将下来。那怪物负痛逃生而去”(《西游记》第六十三回)。这小说中的二郎神虽然姓杨,但形貌、弹弓、三尖两刃刀、鹰犬乃至结义弟兄(梅山七圣),都仿佛是二郎神赵昱的。这就明自地显示出小说《西游记》与元明戏曲中二郎神传说之间的密切关系。在《西游记》中,二郎神是玉帝“令甥”、“杨君之子”。究其来历,除“劈山救母”的传说外,还有另一条可供追寻的线索,那就是明代嘉靖年间的《清源妙道显圣真君一丁真人护国佑民忠孝二郎宝卷》(以下简称为二郎宝卷)和《消释真空宝卷》。前者,刘荫柏有《<;西游记>;与元明清宝卷》一文(见《文献》198了年第3期)论之甚详;后者,有胡适《跋消释真空卷》一文(见《胡适古典文学论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介述颇细。《二郎宝卷》分上、下两卷,每卷结尾处都署:“大明嘉靖岁次壬戌三十四年九月朔旦日敬造”。嘉靖三十四年即公元1555年,早于今存《西游记》最早刊行时间万历二十年(公元1592年),若依吴承恩晚年家居时(公元1568年离长兴丞职位以后)作《西游记》的通常说法,《二郎宝卷》则写成于《西游记》成书之前。即使按照吴承恩青壮年时(嘉靖二十一年,公元1542年)“正在撰写《西游记》或者已经完成初稿”的说法(见苏兴《吴承恩年谱》),《二郎宝卷》的作者也不大可能在十来年后就能看到《西游记》的初稿并据以改写成《二郎宝卷》。因此,《二郎宝卷》或者其据以进行创作的二郎神汉族民间传说对《西游记》中二郎神的描绘产生过影响,是极有可能的。 其实关于二郎还有些有趣的东西淹没了,比如他的宠物--人人都知道他的哮天犬,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一只鹰吧?实际上,二郎一出现,应该是架鹰纵犬的形象,这在《西游记》中就有提及。而同时,从诗中看,他还精通暗器--“腰挎弹弓新月样“,这个弹弓在《封神演义》中好象也出现过。 ---------------------- 哪吒(中国古代神话人物)‘ 哪吒(汉语拼音:nezha),亦作那咤,是中国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人物之一。哪吒信仰兴盛于道教与汉族民间信仰。在道教的头衔为中坛元帅、通天太师、威灵显赫大将军、三坛海会大神等,俗称太子爷、三太子。对于其角色的记载源于元代《三教搜神大全》,活跃于明代古典小说《西游记》、《封神演义》(一般俗称《封神榜》)等多部文学作品中。哪吒一说源于印度与佛教,一说源自于古波斯。’ 人物经历: 《封神演义》中的哪吒是殷商末年陈塘关总兵李靖的第三个儿子,金咤、木咤的弟弟,是灵珠子投胎。母亲殷夫人怀孕三年六个月,生下一个肉球。李靖以为是妖怪,就用剑劈开,里面的婴儿正是哪吒。后来仙人太乙真人登门道贺,收他为徒,取名“哪吒”。一次哪吒在东海玩水,和东海龙王的三子敖丙起冲突,不但将其打死,还抽他的龙筋做为腰带要送给李靖reads;掌乾坤。 东海龙王到天宫上本,又在宝德门遭到他的痛打,还被他抓下四、五十片鳞甲,鲜血淋漓,狼狈不堪。闯下这“灭门绝户”的大祸,他毫不在意,还轻描淡写地说是由于“一时性急”。 当四海龙王敖广、敖钦、敖闰、敖顺联名奏准玉帝来拿李靖夫妇问罪时,哪吒说:“‘一人行事一人当’,我打死敖丙、李艮,我当偿命,岂有子连累父母之理!”为了不累双亲,他断臂剖腹,剜肠剔骨,还于父母。他的孝道感动了龙王,李靖夫妇亦因此得赦。 龙王到陈塘关兴师问罪,为了不连累父母,哪吒三太子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当场自戕。但李靖却总不能谅解,对他的魂魄继续进行无理逼迫。这使哪吒无法容忍。而后,哪吒三太子在被其父李靖阻挠,复活不成的情形之下,太乙真人用莲花莲藕给哪吒造了一个新的*。 重生后的哪吒助姜子牙讨伐纣王。凭著高强的武功和法宝(风火轮、乾坤圈、混天绫)多次立下奇功。更因为其是莲花的化身而对感染人类的病毒能够免疫。 在很多故事中,李靖被称为“托塔李天王”,哪吒则被称为哪吒三太子,因为其法力高强,成为玉皇大帝手下的主要将领。 西游记 《西游记》讲的是托塔天王李靖的第三子。 托塔天王生此子时,他左手掌上有个“哪”字,右手掌上有个“吒”字,故名哪吒。这太子三朝儿就下海净身闯祸,踏倒水晶宫,捉住蛟龙要抽筋为绦子。天王知道,恐生后患,欲杀之。哪吒奋怒,将刀在手,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还了父精母血,一点灵魂,径到西方极乐世界告佛。佛正与众菩萨讲经,只闻得幢幡宝盖有人叫道:“救命!”佛慧眼一看,知是哪吒之魂,即将碧藕为骨,荷叶为衣,念动起死回生真言,哪吒遂得了性命。运用神力,法降九十六洞妖魔,神通广大,后来要杀天王,报那剔骨之仇。天王无奈,告求我佛如来。如来以和为尚,赐他一座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那塔上层层有佛,艳艳光明。唤哪吒以佛为父,解释了冤仇。曾降九十六洞妖魔,被玉帝封为三坛海会大神,参与围剿花果山时,战至三十合被孙悟空以法外分身所败。后孙悟空保唐僧取经时,哪吒多次帮忙,主要有大战兕大王,擒拿牛魔王,收服金鼻白毛老鼠等。 历史渊源 头戴乾坤圈,臂绕混天绫,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相信大家都已经猜出他是谁了。对,他就是英雄少年——哪吒。哪吒的形象人们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封神演义》中“哪吒闹东海”的故事更是为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今人所熟知的哪吒形象多是由《封神演义》所载的。那么这位可爱的小英雄的形象和故事又是如何发展形成的呢? 很明显,“哪吒”是一个异国语音的名字,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中国本土所产的。原来,哪吒的确是一个舶来的神名。在漫长的岁月中,伊朗人与中国人影响并控制着亚洲西部到东部的广大区域。伊朗和中国土地上的居民在各个时期相互交往、通商。毫无疑问,这种毗邻关系与相互交往对两个民族的文明与文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值得人们从各个方面来加以深入研究。 由于文人的演义,哪吒的故事已趋近大众化完整化了。明刻本《三教搜神大全》收有的“哪吒太子”一条,为哪吒写了一个较完整的传说:“哪吒本是玉皇大帝驾下大罗仙,身长六尺,首带金轮,三头九眼八臂……”,“因世间多魔鬼,玉帝命下凡,以故托胎于拖塔天王李靖”,“生五日,化身浴于东海”,“与龙王战,杀九龙”……“手搭轩辕箭,射死石姬娘娘之子”……“父怒,哪吒遂割肉刻骨还父,而到真灵求全于世尊之侧”,“世尊……遂折荷菱为骨丝为胫,叶为衣而生之……”后降魔有功,玉皇大帝封之为“三十六员第一总领使”……由此可见,此故事已包含了哪吒的基本的形象细节。不过各方面并不甚突出。 哪吒的传说引起了明代文人的极大兴趣,他们纷纷取材于此,将一些支离破碎的情节连缀起来,加以丰富而超现实的想象,塑造了一个生动可爱的哪吒形象,完成了哪吒故事的精彩演义reads;魔武系统。其中以《西游记》《南游记》《封神演义》为突出。《西游记》中描写哪吒与孙悟空大战,可以看出他手中的武器已基本齐全,而且还对“析骨还父肉还母”作了更合理的解释,并且也讲出了李靖托塔的原由。至于《封神演义》再借鉴《西游记》中关于“红孩儿”的描写,将哪吒写成一个手持火尖枪的小孩模样,就更令人喜爱了,这样就使哪吒的形象最终形成了。 佛教溯源 佛教相传哪吒是四大天王中之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之子,是佛教护法神之一。毗沙门天王有五子(一说四大天王各有九十一子),除了三太子哪吒之外,二太子独健也是神通广大,母亲是吉祥天女,姊妹也是天女,属佛门中之豪门之家。[5]根据学者们考证,最早佛经中没有哪吒,而只有那咤,更多出现在唐代及此后与毗沙门有关的佛经中,如《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仪轨》。北凉时代翻译的《佛所行赞》中并没有哪吒之名,文中毗沙门天王之子的名字是那罗鸠婆。《佛所行赞·第一生品》中说:“毗沙门天王,生那罗鸠婆,一切诸天众,皆悉大欢喜。”唐代及此后的佛经中多称哪吒为毗沙门天王之子或之孙。如唐代佛经《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仪轨》中说:“儿时哪吒太子,手捧戟,以恶眼见四方白佛言:我是北方天王吠室罗摩那罗阁(即毗沙门)第三王子其第二之孙。……尔时毗沙门孙哪吒,白佛言:‘我护持佛法’。”《太平广记》卷九十二中则说:“宣律精苦之甚,常夜后行道,临阶坠堕,忽觉有人捧承其足。宣顾视之,乃一少年也。宣遽问,弟子何人,中夜在此。少年曰,某非常人,即毗沙门天王子那咤太子也。以护法之故,拥护和尚,时已久矣。宣律曰,贫道修行,无事烦太子。” ------------------------- 李靖(中国古代神话人物) 李靖,道教典籍并无此神此人。古典神话小说《封神演义》《西游记》中人物,家住陈塘关,有三子一女:李金吒、李木吒、李哪吒、李贞英。后修道成仙,晋升仙班。因为右手中常托玲珑宝塔,又被称为“托塔李天王”。 简介: 在中国神话中,李靖又称托塔天王,是著名的道教护法神,也是中坛元帅哪吒的父亲,协助武王克殷有功,后位列仙班。在古典小说《封神演义》、《西游记》中出场。他的形象特征是:身穿铠甲,头戴金翅乌宝冠,左手托塔,右手持三叉戟,还会使用宝剑。 托塔天王,姓李,名靖,历史上确有其人。他是陜西人,是唐初名将,唐太宗时任兵部尚书,因为他战功显赫,故死后封为“卫国公”又因死后经常显灵,为百姓救危解厄,百姓为其建庙供奉,于是到晚唐时候,李靖渐渐被神化了。 李靖是天宫中的卫戍司令,所生三子,长子金吒侍奉如来佛祖,二子木吒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大徒弟,三子哪吒在自己的帐下效力。早年因与三子哪吒反目,燃灯道人赐他一座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化解了父子前仇,所以称为托塔李天王。 托塔天王原型是印度佛教四大天王之一的北方多闻天王,传入中国之后受到中国文化和审美意识的影响而表现出了显著的中国文化特征:身穿铠甲,头戴金翅乌宝冠,左手托塔,右手持三叉戟。塔是佛教的象征,一般的寺院都有塔,是佛门安置经文、佛物和舍利子(得道高僧圆寂后火化的遗留物)的地方。唐僧经常训诫悟空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浮屠”就是指塔。 北方多闻天王:梵文:vaisramana。又名毗沙门,“多闻”以福,德知名闻于四方。住须弥山水晶埵,身为绿色,穿甲胄,右持宝伞(又称宝幡),左手卧神鼠-银鼠。用以制服魔众,护持人民财富。又名施财天,是古印度的财神,在唐代他曾帮唐明皇退蕃兵的围困,轰动一时,唐明皇为感恩,特命“诸道州府城西北及营寨并设其相”供养,佛也特设别院供养。是“二十诸天”中的第三天王。 记载: 封神演义 在《封神演义》叫李靖,是商朝末年陈塘关的总兵,育有三子,分别是金吒、木吒和哪吒reads;九天魂帝。 哪吒闹海,残忍杀死东海龙王之三子“龙王三太子”,李靖为息事宁人,逼哪吒自杀,后又阻挠哪吒三太子以秘法复活。之后,哪吒三太子在太乙真人帮助之下,以莲花化身成躯体,并找李靖复仇,李靖不敌,幸遇燃灯道人赠他玲珑宝塔,并将哪吒困于该塔内,而被熊熊的佛光所摄,父子言归于好。 因此宝塔,李靖被称为“托塔李天王”。后来,李靖助周武王、姜子牙讨伐商纣,立有大功。功成名遂之后,退隐山林潜心修练,终于得道登天,位列仙班。 西游记里的李靖: 李靖是天宫中的卫戍司令。所生三子一女,长子金吒侍奉如来佛祖,二子是木吒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大徒弟,三子哪吒在自己的帐下效力,一女名唤贞英[2]。李家父子武艺超群,法力深厚,又对玉帝忠心耿耿,在天界享有崇高而又重要的地位。每逢大事,玉帝必先钦点李天王挂帅。两次平息孙猴子造反,都是任命他为降魔大元帅,手下的巨灵神、鱼肚将、哪吒三太子等十万神将天兵,均是天王所统率的精兵良将,在取经途中帮了唐僧四人度过不少劫难。李靖还有一个义女地涌夫人金鼻白毛鼠精,地涌夫人因在灵山偷食了如来的香花宝烛,被李靖父子捉拿,当时饶了她性命,积此恩念,拜李靖为父,拜哪吒为兄,在下方供设牌位,侍奉香火 佛经: 金吒大太子是佛祖座前莲台弘法菩萨,是菩萨也,木吒二太子则是个尊者,另一说法:金吒、木吒为菩萨弟子,在李靖生两子之前世以为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弟子。哪吒,在佛经中是佛教的护法神,《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仪轨》谓:尔时哪吒太子,手持戟,以恶眼见四方。又载哪吒之言曰:我护持佛法,欲摄缚恶人。哪吒太子即以右手执戟、左手托宝塔、眼观四方之神姿,随侍其父毗沙门天王以护佛门。由此可见,三位太子都算是在佛、道教中有很崇高的地位。 原型: 托塔天王,姓李,名靖,历史上确有其人。 他是陕西人,是唐初名将,唐太宗时任兵部尚书,因为他战功显赫,故死后封为卫国公,又因死后经常显灵,为百姓救危解厄,百姓为其建庙供奉,于是到晚唐时候,李靖渐渐被神化了。 毗沙门 托塔天王李靖,谓系哪吒之父。佛教中的北方多闻天王,梵名毗沙门,为佛教的护法天神和赐福天神,管领罗刹﹑夜叉,掌擎舍利塔,故俗称托塔天王。唐宋时,敕诸府州军建天王堂祀之。元时建东南西北旗,绘其像于旗上。 在中国的佛门中,北方的多闻天王,就是托塔李天王的前身。 哪吒,在佛经中哪吒是梵文nalakuvara的音译之略。相传是四大天王中之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之子,是佛教护法神之一。毗沙门天王有五子(一说四大天王各有九十一子),除了三太子哪吒之外,二太子独健也是神通广大,母亲是吉祥天女,姊妹也是天女,属佛门中之豪门之家。 结合体 不过,就其神职来历和称号渊源来讲,“托塔天王”属于佛教神系中的四大天王之一,最早是印度佛教中的高层神灵。与其对应的是毗沙门天王,又叫北方多闻天王,既是财神,又负责保护北方。佛教传入中国后,这个天王深受我国人民的喜爱,在其形象不断中国化的过程中,李靖的故事被杂糅进来。就这样,托塔天王李靖终于诞生了。可以说,中国故事中的托塔天王是李靖其人与印度多闻天王的结合体,是中外文化融合的一个产物。 ---------------------- 雷震子(《封神演义》中的人物) 神话小说《封神演义》中的角色,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出于唇外;身躯长有二丈,使用一条黄金棍,是文王姬昌第一百子,也是阐教门人,云中子的徒弟,封神演义人物之一reads;钢铁之星链。“两枚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风雷两翅开先辈,变化千端起后昆。眼似金铃通九地,发如紫草短三髡。秘传玄妙真仙诀,炼就金刚体不昏。”雷震子在封神之后,肉身成圣,成为什么神仙,却没有交代,查找道教神仙,也不见端倪弟子,为武王伐纣立下赫赫战功。 封神演义人物之一,文王姬昌第一百子,云中子弟子。力大无穷,身怀异术,战绩普通,然忠心为周,孝顺父亲,福缘深厚,是书中的重要角色之一。 其他: 雷震子并未被封神,肉身成圣,文中有言:“炼就金刚体不昏“,与不死不灭还是有差别的,后来他归西方做金刚了。韦护是三教护法全真,哪吒是三坛海会大神,李靖降妖除魔大元帅,文中已表述了。严格按照封神逻辑,雷震子没有成为神明,但随着道教的造神运动将其化入雷部,后来世俗将其与雷公形象等化。 雷震子救父: 故事最后父子洒泪而别也令人感动,可惜这一别竟成永诀,文王至死也未能再见雷震子一面。 .云中子曰:“你速往临潼关救西伯侯姬昌:乃汝之父,速去速来,不可迟延!你救父送出五关,不许你同父往西岐,亦不许你伤纣王军将,功完速回终南,再传你道术;後来你兄弟自有完聚之日。”云中子吩咐:“你去罢。”雷震子出了洞府,二翅飞起,刹时间飞至临潼关,见一山冈;雷震子落将下来,立在山冈之上,看了一会,不见形迹。雷震子自思:“呀我失了打听,不曾问我师父;西伯侯文王不知怎么个样?教我如何相见?”二言未了,只见壁厢一见人粉青毡笠,穿了一件皂服号衫,乘一骑自马飞奔而来。雷震子曰:“此人莫非是吾父也。”大叫一声曰:“山下的果是西伯侯姬老爷?”文王听得有人叫他,勒马抬头观看时,又不见人,只听得声气。文王叹曰:叁日命合休!为何闻声不见人形?此必鬼神相戏。”原来雷震子面蓝,身上又是水合色,故此与山色交加,文王不曾看得明白,故有此疑。雷震子见文王住马停蹄,看一回不言而又行;又叫曰:“此位可是西伯侯姬千岁麽?”文王抬头猛见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吓的魂不附体。文王自思,若是鬼魅,必无人声,我既到此,也避不得了。他既叫我,我且上山看他如何?文王打马上山叫曰:“那位杰士,为何认得我姬昌?”雷震子闻言,连忙倒身下拜,口称:“父王!孩儿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文王曰:“杰士错误了。我姬昌一向无识,为何以父子相称?”雷震子曰:“孩儿乃是燕山收的雷震子。”文王曰:“我儿你为何生得这个模样?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七载,你为何到此?”雷震子曰:“孩儿奉师法旨,下山来救父亲出五关去,退追兵,故来到此。”..............雷震子见那里追兵卷地而来,旗招展,锣鼓齐鸣,喊声不息。一派征尘,遮蔽旭日。雷震子看罢,便把胁下双翅一声响,飞起空中,将一根黄金棍拿在手里,就把文王吓得一交,跌在地下不题。且说雷震子飞在追兵面前,一声响落在地下;用手把一根金棍挂在掌上,大叫曰:“不要来!”兵卒抬头看见雷震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军卒报与殷破败、雷开曰:“启老爷!前面有一恶神阻路。凶势狰狞。”殷、雷二将大声喝退,二人纵马向前来会雷震子。 殷破败、雷开,仗其胆气,厉声言曰:“汝是何人,敢拦住去路?”雷震子答曰:“吾乃西伯文王第一百子雷震子是也。吾父王乃仁人君子,贤德丈夫,事君尽忠,事亲尽孝,交友以信,视臣以义,治民以礼,处天下以道;奉公守法而尽臣节。无故而羁里,七载守命待时,全无怒。今既放归,为何又来追袭?反复无常,岂是天子之所为?因此奉吾师此旨,下山特来迎接我父王归国,使我父子重逢;你二人速速回去,不必言勇。我师曾吩咐:‘不可伤人间众生。’故教汝速回便了。”殷破败笑曰:“好丑匹夫!焉敢口出大言,煽惑叁军,欺吾不勇?”乃纵马舞刀来取雷震子,雷震子将手中棍架住曰:“不要来,你想必要与我定个雌雄,这也可;只是奈我父王之言,师父之命,不敢有违。且试一试与你看。”雷震子将胁下翅一声响,飞起空中,有风雷之声;脚登山头,望下看见西边有一山嘴往外扑看。雷震子说:“待我把这山嘴打一棍你看。”一声响亮,山嘴塌下一半;雷震子转身落下来,对二将言曰:“你的头可有这山结实?”二将见此凶恶,魂不附体reads;神医丑后。雷震子曰:“二将军听我之言;汝等暂回朝歌见驾,且让你回去。” 话说殷、雷二将见雷震子这等骁勇,况且胁生双翼,遍体风雷,料知决不能取胜,免得空丧性命无益,故此将计就计,转回人马不表。且说雷震子上山来见文王。文王吓得痴了,雷震子曰:“奉父王之命,去退追兵;赶父王二将,一名殷破败,一名雷开,他二人被孩儿以好言劝回去了。如今孩儿要送父王出五关。”文王曰:“我随身自有铜符令箭,到关照验,即可出关。”雷震子曰:“父王不必如此,若照铜符,有误父王归期。如今事急势迫,恐後面又有兵来,终是不了之局。待孩儿背父王一时飞出五关,免得又有事端。” 且说雷震子曰:“父王快些!不必久羁。”文王曰:“背着我,你仔细些。”文王伏在雷震子背上,把二目紧闭,耳闻风声,不过一刻,已出了五关。来到金鸡岭落将下来,雷震子曰:“父王已出五关了。”文王睁开二目,已知是本土,大喜曰:“今日复见我故乡之地,皆赖孩儿之力。”雷震子曰:“父王前途保重,孩儿就此告归。”文王惊问曰:“我儿你为何中途抛我,这是何说?”雷震子曰:“奉师父之命,止救父王出关,即归山洞。今不敢有违,恐负师言,孩儿有罪。父王先归家国,孩儿学全道术,不久下山,再拜尊颜。”雷震子叩头,与文王泪而别。正是:世间万般哀苦事,无非死别与生离。雷震子回终南山覆师父之命不题。 诗 天降雷鸣现虎躯,燕山出世托遗孤。 姬侯应产螟蛉子,仙宅当藏不世珠。 秘授七年玄妙诀,长生两翅有风雷。 桃园传得黄金棍,鸡岭先将圣主扶。 唐代评价: 著名大诗人孟郊曾经游历华山,经过云台观时在松树下乘凉,见石头上还有一块蓝色石头不禁感叹,就吟诗一首《游华山云台观》: 华岳独灵异,草木恒新鲜。 山尽五色石,水无一色泉。 仙酒不醉人,仙芝皆延年。 夜闻明星馆,时韵女萝弦。 敬兹不能寐,焚柏吟道篇。 明记载: 直到公元1625年,明熹宗天启五年2月2日,石头滚落草间,天空突然一阵春雷,霹雳电光,就把华山下的一块椭圆形石头劈开,出现一个红发婴儿。 华山多野兽,天空突然惊雷,野兽四处逃窜,一只狐狸正好听见婴儿的啼哭之声。嗅觉灵敏的狐狸非常狡猾,找到婴儿含在嘴里叼起就跑。 禹山红岭寺住持辛酉去洛阳白马寺,过潼关,途径华山,闻听婴儿啼哭之声。寻觅多时,见一只狐狸嘴里叼着一个红发婴儿,用地上的石头将狐狸赶跑,狐狸丢下婴儿就遁走草丛跑了。辛酉住持俯身抱起婴儿,由于地处山林,十里之内并无人家,辛酉就收留了他。一阵惊雷,风声如惊弦,辛酉就把红发婴儿遂取名为惊弦。 《封神演义》雷震子形象的突出特征是肋生双翅,即“羽人“能飞。其成因有君权强化后人们对于超验世界的企慕,中古汉译佛经飞翔形象的影响,对殊方异域怪异动物的新奇想象等。仙道隐逸之士的诡异行为,也与羽人有翼飞升的传闻互相生发。唐宋到明清,神仙形象的一个显著变化就是神仙形象中人性化特征增加,神异功能被愈益用于人世观念的形象演绎。汉代羽人到雷震子形象的演变,正代表了神仙形象世俗化的变化趋向。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一章 哪吒 我叫姜晓明,今年二十二岁,工作是一名库管,工资不高,每个月就两千块钱,而我现在正坐在一辆宾利轿车的副驾驶,开车的是我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黄书河,他不是富二代,但这车是他的,牛逼吧? 好了,这不是一个叼丝逆袭的故事,黄书河不是富二代,更不可能是富一代,他的真实身份有两个,一是摇滚青年,二是黑车司机,车确实是他的没错,但这却是一辆零六款的克莱斯勒300c,二手买的,五万来块钱,黄书河只是把图标换了一下,这车就变成了价值好几百万的宾利。 开这车拉活,生意还是挺不错的,一般坐他这车的人也就两种感觉,要么觉着特牛,要么觉着特傻…… 今儿是黄书河二十二岁生日,咱俩也没别的什么朋友,只能相约着出去吃了一顿烤串,这生日也就算过了。可饭吃完他却不想回家,总觉得生日应该留点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 这小子好像之前就策划好了,我们在饭馆结账的时候他就管老板要了一小瓶白酒,我当时挺纳闷,咱俩平日里都不喝酒,他买这玩意干嘛?但我也没多问,就在刚才,我却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因为黄书河走的路线压根不是送我回库房,而是在满城的晃荡。 “咱们这是上哪呢?”我十分不解,在一旁问道。 “别管,你帮我盯着你那头,看看有没查酒驾的。”他这话刚说完我就心叫要遭,这孙子该不会是想调戏交警吧!正想着呢,就见路边有警灯闪烁,完了,真遇上交警了。 黄书河看到警车也是兴奋得紧,二话不说摸出先前买的白酒拧开盖儿就往车里撒,然后还抹了自己满满一身,我看到这场景当时就吓了一跳,猜对了,他这生日果真有意义,他是找刺激来了! 前头的车一个接一个的走了,也没多大功夫就轮到我们,看着窗外的交警,我心下忐忑不安,调戏警察这事我以前可想都没想过,也不知道黄书河接下来怎么唱reads;鲜血圣骑士。 交警走到窗边,还没说话呢估摸着就闻着老大一股酒味,脸色当时就变了,黄书河装作没看见,虚眯着眼把脑门子挤出车窗,脖子一扬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那样子比弱智还弱智…… 只见那交警眉头一紧:“喝酒了吧?熄火,下车,驾驶本。” 黄书河却装作一脸的无所谓,磕磕巴巴回道:“你……你……胆儿挺肥啊……我……我跟你说,我这人喝……喝了酒脾气可不太好……” 交警哪见过这个?有逃跑的,有装糊涂的,啥时候见过主动坦白还威胁人的? 黄书河演技是真不错,他一搭嘴就把交警给吓一跳,正得意着呢,却见那交警同志一声招呼:“都快来,车里有个醉驾的,赶紧拉出来。” 呵!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是三四个大盖帽一拥而上,拉着黄书河就往车外头拽,车门都没开…… 那阵仗也真够唬人的,黄书河也慌了,忙喊:“别拽别拽,我闹着玩呢……” 交警哪管他是不是闹着玩,先拽下车再说,我一看这完了,出事了!也不能一直搁副驾呆着,忙从车里钻了出来,跑到一边拉着那领头的交警:“警察叔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哥们今儿过生日,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闹这么一出真对不住您了,他真没喝酒。” 交警把我从头到脚一打量,有些哭笑不得:“喝没喝酒测完才知道,不过要照你这么说的话,你这朋友还真是吃饱了撑的,好玩吗?” 我赶紧摇头:“不好玩不好玩。” 交警道:“甭管好不好玩,先吹一个吧。” 我忙对着交警点头,一拧黄书河胳膊,气道:“好好配合警察叔叔工作。” 交警把酒精测试仪递给他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想一口就把吹管给含住,卯足了气的吹,那卖力的样子我都担心测试仪让他给吹爆了,他是真吓得够呛! 等黄书河把吹管给吐出来的时候领头那交警忙看了看测试仪,‘嗯’了一声,朝一边的同事问道:“这过没过气儿啊?酒味这么大怎么显示没酒精含量啊?” “过倒是过气了,该不会是咱们测试仪坏了吧?” “警察同志,我刚可真卯足劲吹了,您看我这嘴都吹肿了!差点断气了都……我是真没喝酒,刚才就想开一玩笑,往身上淋了点,不信我呵口气您闻闻,保管没酒味。” 黄书河一边说话一边凑近那领头的交警呵了口气,交警闻着他嘴里那味差点没吐了…… 只见警察忙闪到一边,手捂着鼻子道:“呵!你是拿臭豆腐当口香糖嚼了还是怎么回事?我袜子一年不换味儿都比你这个好闻……” 看样子是测试完了,我赶忙在一旁问道:“警察同志,他没喝酒吧?” “没喝。”领头的警察回了这么一句便开始低头填处罚单,我长舒一口气,这事总算过去了,哪知交警紧跟着又问我:“小伙子,你会开车吗?” “我……我会骑……” “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就贫吧,我跟你说,你自己打车走吧,你朋友得留下。” 他这一说又把我给整蒙圈了,我忙道:“不是没喝酒吗?怎么还不让走了呢?” 交警挥了挥手里的处罚单,道:“你这朋友涉嫌阻碍执法,还有私自更改车辆图标,扣六分,罚五百,两个事加一块,拘十天,出来了记得赶紧把车改回来reads;都市之全能左手。” 也不知道黄书河生日许的什么愿,不过他希望生日留点值得纪念的东西,这倒是满足了…… 独自回到库房,我辗转难眠,心里还记挂着黄书河,这大冷的天被扔拘留所日子可不好受,但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找的刺激,也怨不了谁。 在床上翻来滚去的心里难受,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幸好今天周六我这库房也不上班,都快天亮了才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下午四点多。 醒来后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也不知道黄书河现在在拘留所里怎么样了,正躺床上担心着,忽然就听耳边传来‘咣’的一声,我起身一看,我去,地板上赫然多出半截砖头,而窗户上仅有的一面玻璃就此没了。 一时间我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玻璃还被人砸了,这块玻璃平日可没少为我遮风挡雨,关键我寝室没镜子,还靠它弄头发呢。 穿上衣服刚准备出门骂人,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们公司的这个库房远离市区,属于农房建造的二层小楼,外头有一农房特有的标志,围墙!为了防盗,围墙上糊了厚厚一层玻璃渣子,大门锁了没人能进来,平日装卸货物车辆需要开进开出,院子空间就比较大,如果说是站在墙外边朝我住的二楼扔半截砖头,没把子力气还真办不到,那也就是说,扔这砖头的很可能已经进了我这院子了! 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锁了院门还能进来,那说明我这来贼了! 思虑自此,我自然也就小心起来,从枕头下取出公司配的电击棒便开了房门,开玩笑,我这年龄也算血气方刚,能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当库管还能怕你一个贼? 房门外便是走廊,站在上面能很清楚的看清院子里的一切,出门后我倚着护栏向院子里一打量,嘿!院子里还真有人,不过和预想中不同的是,这个人似乎跟‘贼’字不怎么搭边,因为,这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屁孩! “诶!你谁家小孩?”我站在二楼扯着喉咙对着他喊,哪知这小王八蛋也不答话,只是站在院子中间冲着我一阵笑,就这态度,怕是故意扔的砖头,把我给气得,‘蹭蹭蹭’就下了楼。 “问你话呢!走,找你家大人去。”现在的孩子都淘气,压根不怕生人,他这么大点也不怎么懂事,我总不至于揍他一顿吧?还是只能找他们家长让他们去管。 我说着话便伸手去拽他,哪知这小子却滑溜得紧,只见他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也没见他怎么动,我居然抓了个空! 这下不由让我有些吃惊,也就一愣神的功夫,我猛然发现这孩子不太对劲,怎么不对劲呢?这小孩的打扮太他娘的奇怪了! 只见这孩子梳了个包子头,晃眼一看还以为是女孩,可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一看就知道是个男孩子,现在的家庭,一般孩子都不可能留这么长头发,他也没穿上衣,只裹了一个肚兜子,再看他手上,居然拿了一柄长枪,肩上斜跨着一个金色大圈,两臂上还有一条红菱缠着,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你这cos的红孩儿吧……”我一阵无语,别说,这小崽子的打扮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红孩儿?”小屁孩念叨了这么一句,随即笑道:“我怎么能是一个下界妖怪呢?吾乃天庭中坛元帅、通天太师、威灵显赫大将军、三坛海会大神、永镇天门的哪吒三太子!” “哟!那可久仰大名了,走吧,到你家去。”这孩子还挺入戏,扯淡扯得一溜一溜的,照这么下去怕该走火入魔了,必须跟他家大人说说,好好管管,别以后长残了,小孩子幼年的教育那可至关重要。 “我家?我家在天上啊reads;末日影杀者。” “新鲜,我还不知道哪吒住天上,但我也没火箭呐!我问的是你在咱三圣乡的家在哪。”这种小孩最麻烦,他不跟你撂实话,我心里寻思实在不行我就拉这小孩四处去问问,反正这乡也不大,估摸着街坊四邻应该都认识。 小孩一看我又要拽他,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噗嗤一笑,这不废话么,随便跑一个人到我跟前说自己是神仙,换谁都不能信。 “那你说吧,你要怎么才能信。” “你要能飞我就信,嗨!你说我跟你一小孩较什么真呢,带我找你家大人去。”说着话我就要去拉他,小孩往旁边一闪,搞得我又抓了个空。 “我要飞起来了那咋说?” “你要能飞起来我给你表演吃.屎。”我也怒了,这小孩也太讨打了,我姓姜的活了二十来年,不说见多识广,起码的科学我还是懂的,真要能飞起来,别说表演吃.屎,你让我蹦粪坑里头游一圈我都认了。 小孩貌似还挺认真,只听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瞧好了。” 说着话的功夫,小孩将手中的长枪舞出一朵枪花,随即往原地一蹲,也没见他怎么用劲,‘嗖’的一下子,卧槽!居然徐徐往上升起…… 这情景吓得我差点没尿出来,我正准备着看这孩子是不是腰上吊了个威亚什么的,哪知这孩子离地后还没停,违反物理常识的还在往上升,这越升我就越紧张,因为离他不远的地方就是从我库房上空横跨而过的电线…… 这种农村架设的电杆电压可在220到380伏左右,普通人碰着基本玩完,我‘诶!当心!’几个字刚出口,小孩已经升到和电线平行位置,只见他两腿一横来了个一字马,很是潇洒的将两条腿搭在了零线和火线上,看样子是准备耍个帅,还没等我弄明白什么情况,小孩突然跟吃了摇.头.丸似的疯狂甩起头来,随即身子猛的往后一仰,‘趴’摔地上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碰到神仙,而这个神仙刚刚被民用电给电趴下了…… 在影视作品中,神仙,应该是法力通天、威严无比的,可我碰到的这位,在充过电之后怎么看都跟王宝强翻白眼那图片一模一样,再配上现在浑身抽搐满嘴发着‘呃呃呃~~~’声音的场景,这活脱脱就是个弱智…… 确认过没有威亚一类能够悬吊的道具后,我心里更是吃惊,这人估计还真如他所说,是哪吒!不过话说回来,当务之急是先把这***给救过来才行,六七米的高空这么栽下来,换成我豆腐脑估计都洒一地了,而且380伏的电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他现在这操行虽然死不了,不过也被搞得够呛。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把他脑袋给放平,等我掰开他嘴巴想让他呼吸通畅点的时候,这小子却浑身僵硬,一字一顿的说了句话:“这……这……下……你……相……相信……了吧,一……一会……把……把屎……吃了……”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 第二章 杀马特 我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现在的我思绪凌乱,躺我床上的是传说中的大神哪吒,各种小说电影电视剧刻画的形象都是三头六臂无所不能,但就在刚才,我亲眼见到他被民用电电得跟个sb似的,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 他的出现,直接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这个星球,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曾得知的?我是正儿八经的**丝,出生贫寒、前途渺茫,他为什么会来我这里? 脑子里夹杂的东西太多,搞得我很是头疼,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哎哟哟~~~~难受死我了!”哪吒总算缓过劲来,他手撑床面坐直了身子,发了一小会呆便跳到地上开始活动起来:“刚才那是什么玩意,我怎么感觉跟被雷打了似的。 废话,380伏的电! “你真是哪吒?”我一直都在琢磨,这哪吒按理说应该是个三头六臂的畸形,但眼前这个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你还不信呐?要不我再给你飞一个?” “快别飞了,我信!”刚飞一次差点没把丫给电死,再飞万一蹿高压上了那还了得?这要导致周围电力短路就属于破坏电力设备了,抓着可是要判刑的:“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就跑我这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父王叫我来这,具体干嘛来了还得等他下来才知道。” 哟!听他这意思托塔李天王也要来!这什么情况?神仙组队到我这来,难道说,我还有个啥了不得的身世?不对呀,我家世代平民,父母也没啥作为,要不我能连工作都解决不了?要不然,我是天上什么星下凡? “那他什么时候来啊?”我挺好奇,毕竟就我这脑子,怎么想也想不出哪吒父子来的理由,恐怕也只能等李靖来了才能有答案。 “我也不知道啊,最迟今天晚上应该就会到,对了,你姓姜吧?” 我点头称是,哪吒又道:“是叫姜晓明吗?” “对啊,怎么了?” “那没错了,先前我父王给了我坐标,位置就是你这,结果到了却碰到你这么个傻呼呼的凡人,我担心弄错了,就确认一下。” 哪吒这话说得不羞不臊,听得我心里直骂娘,去你大爷的,我再他娘的傻二十多年了也没说去摸电线,到底谁他娘的傻? 不过我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嘴上可万万不敢说出来,哪吒是法力通天的角色,要把他骂急了打我一顿,恐怕把我给救活了也得是个扁的。 “你就住这啊?”哪吒刚把身子活动开,这会没事了就跟个领导似的满屋子逛。 “对啊,寒舍简陋,见笑了啊reads;冒险王。”如果按小说上的记载推算,哪吒现在至少三千岁了,算古代人,跟古代人说话,我也不自觉的拽起文言文来了。 “就你这还寒舍?”哪吒嘿嘿一笑,道:“你这顶多算个猪圈。” “你究竟要干嘛呀?我家怎么样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要不乐意跟这呆着那麻烦你出去成吗?”我也是真火了,这素质还神仙?看你被电了老子好心好意的给你做急救,还把你个狗.曰.的抬我自己床上躺着,现在没事了说个话没心没肺的,气得我是火冒三丈,说他不懂事吧都活了几千年了,这么大岁数了跟个弱智一样,咦!这孙子该不会被电傻了吧? “嗨!你生什么气呀,我也没胡说,你这房间也实在太小太乱了。”哪吒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他老爹是陈唐关的总兵,放现在,怎么着也应该是个省军区司令员什么的,他家那宅院不用我说,肯定小不了,而我,孤家寡人一个,房间得过很长时间才会整理一次,也不怪他觉得我这跟猪圈差不多,兴许比起来我这房间还不如他们家猪圈呢。 心念至此我也就释然了,哪吒是官二代,对事物的看法肯定跟我这**丝不一样,我跟他计较个什么劲? “对了,你这有茅厕吗?”哪吒突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有啊,你们神仙还上厕所呢?”他这一问我倒是来了兴致,都说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啥都不吃哪来的屎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得跟你们吃了东西不排泄一样……” “咝!不对呀,书上不是说你们不食人间烟火吗?” “怯!怎么可能,我们在天上三不五时的也举办宴会。” 哪吒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书上不就提过神仙搞的那个什么蟠桃宴、百花宴么,也不知道谁哪个缺心眼的说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搞得我误以为神仙连东西都不吃呢。 “这就是了。”我这房间虽然是农村的自建房屋,不过空间却也不小,足足二十五个平米左右,房间里是带了厕所的。 哪吒在门口站了却半天没进去,我很是奇怪:“咋了?” “你这茅厕新修的吧?我都不好意思进……” 他这话可把我给逗乐了,也难怪,商朝那会没有瓷砖和冲水系统,那脏乱的样子不言而喻,我憋着笑意开始给他讲解起厕所的正确使用方法,尤其重点介绍了卫生纸应该怎么用,听说古代人都用厕筹刮屁股,厕筹也就是那种小棍,他要一会拉完粑粑把我牙刷当厕筹那我他妈得崩溃…… 把哪吒伺候进厕所,望着渐渐变得昏暗的天空,我不由开始思虑起今天晚上究竟该吃点什么,原本我买的菜就仅够我一个人的,看现在这情形哪吒一时半会也不会走,晚饭估摸着在我这将就了,菜不够,菜市场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关门了,实在没办法恐怕只能出去买点凉菜凑合,毕竟,就哪吒这打扮你也不能带他下馆子。 我正想着事呢,却听厕所传出抽水的声音,哪吒动作倒也挺快,三两下就完事了,这跟我们现代人有很大的区别,现代人上厕所,不玩十几二十分钟手机那是不会随随便便从里边出来的。 “诶!你这有勺子没有?”哪吒上完厕所也不出来,从里边探出半个脑袋神神秘秘的问道。 我很是纳闷,拉个屎要勺子干嘛?但我也没多问,顺手把一把汤勺递了过去,哪吒接过去后一脸贼笑,背着手从厕所里钻了出来,一脸的鸡贼:“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一脸茫然,不解道:“啥?” 哪吒猛的把背后藏着的东西往我面前一摊,我下细一看差点没吐出来,这***的把我厕所里放蚊香的盘子拿来乘了一碟子的大便,而且也不知道他吃的什么,满满一碟的稀粑粑,上面还放了个我刚给他的勺子…… “我.操.你大爷reads;大汉封疆!”这太他妈可气了,我也顾不上神不神仙了,捏着拳头就要揍他,这狗.曰.的往后一闪,笑道:“说话算话啊,你自己说的我要能飞起来你就吃.屎,怎么?耍赖啊?” “我耍你妹。”眼瞅就要撵上了,就在这关头,我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声喊话:“有人没人啊?” 这声音一听就是成年人,想起大门关着没人能进来,这会要楼下有人估计就是李靖来了,我气冲冲的推开房门,对着哪吒道:“你丫给我等着,一会让你爸来收拾你狗.日的。” 出了房门,我倚着外头的栏杆对着楼下道:“有人,是托塔天王李靖吗?” 可我这话刚出口就发现不对,因为倚在围栏上的我能很清楚的看到楼下人的长相,李靖作为天庭的卫戍司令、传统神仙的表率,那必然是威仪非凡的,绝对不可能染那种五颜六色的爆炸头,而我楼下站着的,且不说穿着打扮,光看那发型就是一正儿八经的杀马特…… “这……这是你爸?”我指着楼下的杀马特对着同样走出房门的哪吒问道。 “你爸才长这样呢。”哪吒也是一脸茫然,上下打量着楼下的杀马特,看样子他恐怕也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你是姓姜吧?”杀马特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对啊,你谁呀?”我脑海里不住的搜寻对这人的印象,不过在我的记忆当中也没有结交过这种朋友啊,望着紧锁的大门,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不对劲,他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那就是了。”杀马特也没回答我的问话,自己就顺着楼道跑了上来,道:“我还担心跑错地方了呢,哟!三公子,你现在长这么胖了?” 哪吒听这人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号,更是纳闷:“咱俩认识?” 杀马特嘿嘿一笑:“怎么,我变了个模样你就认不出来了?” 废话,你模样都变了谁他妈还能认得出来! 杀马特倒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上楼后径直就往屋里闯,我只能悻悻的在后边跟着,问道:“诶!你究竟谁呀?” 杀马特也不答话,进屋后就看到哪吒刚拉的那泡搁桌子上的屎,笑道:“哟,你们吃饭呢。” 想起那堆大便我就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等我缓过劲杀马特早坐在桌子跟前了,只见他一把抓起上边的汤勺,挖了满满一勺就往嘴里送,嘴里还念叨:“这吃的什么啊?粥啊?” ……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 第三章 雷震子 杀马特吐了整整半个小时,我和哪吒也陪着他吐了不少时间,哪吒原本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很恶心,但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去吃这个东西…… 在吐的过程当中细心的我很快就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哪吒适应能力特别强,因为我看他在吐完之后还能无师自通的去扯厕纸擦嘴巴,而问题二则令我有些头疼,这个杀马特应该也是天神下凡,他吐完后虽然也擦嘴,不过他用的纸都是从厕所的纸篓里顺手捡的…… 正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让我和哪吒又吐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通过交谈,果然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他还真就是天神下凡,而且他和哪吒在没成仙之前就认识,此人正是当年打死雷部主神雷公幸环的元凶,雷震子! “你真是雷震子?我记得你以前长得跟个鸟似的呀?” 哪吒这话让我很是奇怪:“你俩都成仙了应该在天上随时都能见到啊,怎么现在跟不认识似的?” “确实都在天上,可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他了。” “为什么呢?”在我的记忆中,天庭理论上跟我们地下的皇宫配置差不多,就哪吒在天庭的身份,和他一起帮西周打江山的雷震子不可能会低多少,天庭也得上班吧?那不经常都能见面吗?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哪吒的目光有些躲闪,有那么点怕得罪人的意思,雷震子嘿嘿一笑,道:“嗨!你是怕我不高兴还是怎么的,那好,我来说吧。” 雷震子一边说话一边端起我的茶盅,猛的喝了一大口,但却没有把茶水咽下去,而是在嘴里捣鼓了一圈,“噗reads;掌乾坤!”的吐我地板上,操!这太他妈没素质了,漱口呢这是? “我和三公子他们不都肉身成神吗?所以说上天的时间就比以前那批人晚了些,我的法术又只能跟雷部挂钩,雷部的职差是二十四位主神和一位正神,我上去后哪还有我的位置?其实就算有我也补不了缺,天蓬元帅不就是雷部的主神么?他最后被贬下凡我也没能顶他的班,我呀,就是只能当散仙的命。” “对,他跟雷部的幸环有矛盾,俩人一见面就掐架。” 那肯定得掐,《封神榜》里雷震子照着人家幸环天灵盖一棍子下去直接把人给抡嗝屁了,这梁子结的,基本无解。 “你们上边还有散仙这个说法呢?”这天庭倒有点令人意外,没想到神仙里头也有吃空饷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封神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免不了六道中有别的谁谁谁得道升天,这种情况一般天庭都负责安排从小仙做起,雷震子情况比较特殊,他跟我一样,封神的时候就应该位列仙班,只是咱们放弃了那个机会,后来通过修炼最后证道成神,就咱们这样的,肯定不能随便当个小仙官,他按理说该去雷部,至少也得任个主神什么的,可他跟幸环那矛盾,嗨!仙界的事,跟你们凡人说了你们也听不懂,反正就是暂时没地儿安排他。” 我毛才听不懂,《封神榜》我打小就读,电视里天天放得我都他娘的能背下来了,就雷震子和幸环那点破事中国十三亿人基本就没有不知道的,说白了,雷震子属于有神格,但对口单位借口编制满了不要他,主要是因为那个单位有个他的死敌,工作没法安排,以他的资历你还不能随便糊弄了事,天庭只能放任自流那种,他的身份类似于神仙里的无业游民。 “对了,你还没说你样子怎么变了呢?你翅膀呢?”哪吒刚跟我说完话又对着雷震子问出这么一句,雷震子也没急着答话,端起我茶盅又喝了一口,依旧没咽下去,在嘴里捣鼓一圈又给我吐地板上,操,什么德行! “这不你爹给我变的吗?下来前他跟我说咱们天界跟人界已经有些年头没接触了,怕引起凡人恐慌,随后给我施了变身的法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李靖说得也对,就雷震子这种要不变个样子,估计明天就得上动物园找他去,毕竟,见过白人黑人,啥时候见过鸟人? “哦!你也是我父王派下来的?对了,我父王有跟你说过咱们下来干嘛吗?” 话题聊到这,我自然马上竖起耳朵等下文,毕竟,算上雷震子的话,今天要来我这的神仙加上还没到的李靖,那就是三个,这可是我现下最关心的问题,这帮人都干嘛来了?如果只是想改变我悲剧的人生,你随便来个人把明天双色球开奖号码告诉我不就结了么? “没有。”雷震子摇了摇头,道:“他也就给了我个坐标让我到这找个姓姜的小子,别的都没说。” 得!又来一个不知道的,其实也不怪我没耐心,而是现在这情况也太特殊了,神仙!三个!到我这!这什么概念?这就跟你刚买了一注彩票卖票的立马跟你说你百分之百中奖了,但结果不告诉你,等开奖那天再说…… 我这他妈到底中的五块还是五百万喃…… 原本时间就不早了,雷震子又折腾了老半天,现在饭点儿都过了,也不知道李靖什么时候下来,我寻思我们哥仨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坐着唠嗑,人家好歹是神仙,到你家来了饭都不管这说不过去,但这个点菜市场早关门了,也没地儿买菜去,我们这儿虽然是个乡,但库房离城区还有一定距离,饭馆都不往这送餐,那么问题就来了,雷震子我给他换身衣服倒也能带着上街,那哪吒怎么办?我也没小孩的衣服,让他裹一肚兜跟我出门?且不说他七八岁的模样穿这个东西合不合理,就算你给他带街上去了,指不定有人看见了还打我一顿说我虐待儿童,今天下雪…… 米肯定够,就是菜太少,思来想去我也没别的招了,就着中午的剩菜泡几袋方便面得了reads;魔武系统。 一听我要下厨做饭这哥俩可乐坏了,哪吒一脸的期待,搓着手对雷震子道:“嘿,说到这凡间的饭啊,咱也有些年头没吃过了,都忘了什么味儿了。” “可不是么,这要按地上的算法,得有三千多年了,记得以前帮武王伐纣的时候天天那个大鱼大肉啊,啧啧!想起来就流口水,诶!姜小友,我看你这屋的格局和布置,想必也不富裕,没必要弄得那么丰盛,随便做几个菜得了。” 雷震子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说完后他还不忘拿起我的茶盅灌了口水,然后在嘴里捣鼓一圈给我吐地板上:“对了,帮我给杯子里续点水。” 这王八犊子要不是神仙我早把他给剁了做包子馅了! 我也没理会他,径直到厨房热剩菜,幸好我平时挺宅的,家里头方便面备得多,拆了五六袋,也不管他什么味的了,混杂着煮了小半锅,再加了几个鸡蛋火腿肠什么的,还别说,看起来挺不错。 热气腾腾的端上桌,刚进屋就发现哪吒和雷震子正在玩我的鼠标键盘,我招呼着他俩过来吃饭,雷震子顺手把无线键盘带了过来,嘴里还‘啧啧’有声的对着我道:“你说你这个搓衣板啊,放桌子上干嘛?” “你给我放那。”这俩货虽然是神仙,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下过凡了,对他们的弱智表现我早有心理准备,刚给他俩把碗筷摆上,忽然又觉得不对,封神是在春秋战国之前,那时候可没有搓衣板! “咦!你怎么会认识搓衣板的?”我十分不解,难道说,历史学家弄错了? “天蓬以前不被贬下凡了么?后来曾数度溜回天庭,有次我听他讲,说凡间有的悍妇经常用这东西体罚夫君,也是奇了怪了,你们说说,哪有这么没出息的男人?这要换成我,早给她扫地出门了。” 这就对了,唐朝那会应该有搓衣板了,我说怎么对不上号呢,也懒得听雷震子废话,给他俩一人乘了碗面条就准备开吃,我刚举起筷子,就听雷震子道:“姜小友啊,我说你随便弄点吃的,你就给咱们吃面条啊?” 他这一说我倒是挺不好意思了,就算普通朋友见面,到饭点了还得下个馆子点个硬菜什么的,我倒好,请他俩吃方便面。 “这不你俩来得急我没顾上多买菜嘛?这样,今天先凑合了,明天我给你们买点肉吃。” 我这话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人家堂堂的神仙还能稀罕你一顿肉啊? “哎!看来你这日子过得还挺清苦,我俩下凡跟你相识也是缘分一场,总得给你留点什么东西,这样吧,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我俩帮你实现一个。” 呵!这感情好,跟神仙打交道就是不一样嘿,一顿方便面吃出七龙珠的效果了。 -----------分割------------- 兄弟们,推荐票走起 &amp;amp;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 第四章 雷人 就雷震子和哪吒这种老资历的神仙,要满足我一愿望那还不跟玩似的?现在这社会,叼丝能有什么愿望,大不了就是要钱呗,不过要把这话直接说出来,我倒是有点难以启齿,见我半天没开口,雷震子大气的拍了拍我肩膀,道:“别不好意思啊,有什么愿望你尽管说reads;葬尸经。” “我……我就想要挣点钱……”我忸怩不安的把这话说完就低头不语了,脸上像被火烧了似的,这话太唐突,第一次跟人开口就要钱,过于势力了。 “嗨,你就这点要求啊,简单得很呐。”雷震子答应得这么痛快差点把我给乐疯了,听传说有个点石成金的法术,他该不会把这活传给我吧?真要这样我不发大财了?没钱了随便捡块石头那么一点,倒手卖了就是钱。 正盘算着怎么花钱呢,雷震子大手一挥,一脸的无所谓:“你明天去找你们当今的天子吧,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点钱。” 卧槽…… “你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早他妈没天子了……” “没了!没有天子这世界不乱套了吗?”雷震子一脸吃惊,他跟社会脱节几千年,估计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 “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领导人是主席和总理,没有天子这说法了。”我擦着额头的汗回道。 “主席和总理?两个政权啊?”雷震子是奴隶社会过来的人,在他的思维里,一个国家最大的只能有一个人,就算他后来修成了正果,在天庭也是玉帝最大,一直在这种体制下活着,思想跟不上趟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政权,两个人说了算……”我无语。 “那不是两个天子么?” 我实在懒得跟他解释这个,用力那么一点头:“得,算是吧,俩天子。” “嗨!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吗?知道啦,俩天子是吧?那你跟我说,这俩天子知不知道我和哪吒?” 作为中国人哪有没看过封神榜的?我点了点头,说:“那肯定知道。” “这不就结了,赶明儿个你去你们那什么主席和总理那,跟他们要钱就行了。” “我这离他们可远着呢,一千八百来公里……”雷震子还揪着这个话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远怕啥?没事,让哪吒用风火轮驮你去。” 说起哪吒我就来气,就那sb,380的电线就给丫撂那了还驮我去中南海?开什么玩笑!这要被防空导弹给打下来我找谁说理去! “算了,你快别说了,在我们这个无神论的国家,你们是不存在的。” “怎么不存在,你这不还给我们下了面条吃么?” “快打住吧!你翅膀都让李天王给收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我们现在的社会压根没有仙精鬼怪这么一说,你们要是出现,会让这个世界完全变样。” 半天没说话的哪吒这时也点了点头,道:“嗯!姜小友说得没错,我下来的时候父王也嘱咐过我,说不能暴露身份,得装作跟普通人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也这么跟我说过?”雷震子抠了抠脑门,道:“嘶!这可难办了,不能暴露身份,又得装作跟普通人一样,还得给你弄钱,这咋整呢?” 我拿筷子敲了敲碗沿,道:“行了行了,崩想了,先吃面吧,一会凉了。”估计这雷震子也没有那个点石成金的法门,要有的话他也不至于揪头发了。 “对对对,赶紧吃,我也有些年没尝过这凡间的饭菜了。”哪吒一脸的期待,夹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只见他刚送进嘴里就开始大叫起来:“哟!哟哟哟reads;神机天之道之万世劫!这面条,可以啊,姜小友,你这手艺了不得啊。” “你小点声成不?吓我一跳!一碗面条至于不?”哪吒这一咋呼,把正要吃面的雷震子给吓一跳。 “你快尝尝,真好吃,就一个字儿,鲜!姜小友,你这面汤是拿什么熬制的?怎么这么鲜美?”哪吒两口就扒拉完了碗里的面条,意犹未尽的赶忙又去乘了一碗。 面汤还熬制个鸡毛,开水加方便面调料包呗。 看着他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这不由让我有些狐疑,平时也没煮过这么大锅方便面,难道说几个味道掺一块变得更好吃了? 心念至此,我也拿起筷子大大的吃了一口,可面条进了嘴里,感觉还是跟往常吃的差不多啊?我正奇怪着呢,雷震子却已然扒拉完一碗面条,只听他吧嗒吧嗒嘴,道:“姜小友,你刚才不是想要钱吗?” 我点点头:“对呀,你又有什么招儿了?” “我看啊,你是抱着金饭碗在要饭。” 我很是不解,奇道:“这话怎么说的?” “哈哈。”雷震子又起身乘了碗面条,道:“好吧,我就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吧,你呀,去盘一间店铺。” “嗯!然后呢?” 雷震子故作高深的一笑,随即道:“然后,你就卖这个面条!” 这****…… “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手艺,见到你之前我可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面条,你要把这个拿出去卖,那生意,肯定好啊!” 雷震子自顾着在那说话,我都不想理他,看他絮絮叨叨的样子是准备没完了,我只能苦着脸道:“雷哥,您别说了中不?这是方便面,外头卖两块钱一袋。” 雷震子和哪吒相视一望,都露出一脸茫然,他俩这是搞不懂现在的社会状况,没办法,我只能把方便面大致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也就是说这玩意不值钱?”哪吒问道。 我点点头:“对喽,到处都有得卖。” “这个世界变化可太大了。”雷震子拍了拍胸口,道:“我都快接受不了,咱们以前的人咋就没这么聪明呢?对了,你能搞到这个方便面的秘方吗?” 方便面还有毛线的秘方…… 我无语,道:“怎么,您还想让我做方便面买卖啊?” “不是。”雷震子摇了摇头:“你把这里头的用料研究明白,不一定要做面条嘛,你想办法做点别的什么吃食,也别弄得太复杂,只要搞清楚他怎么这么鲜就成了。” 嗨,这还研究个蛋呐!里头搁了味精呗…… --------------分割------------ 打完收工,有推荐票的砸一下啊 &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 第五章 我们睡觉有前戏 饭吃完也没别的事,我们仨就在客厅聊天,原本我想听听神仙的生活究竟什么样,毕竟他们活了好几千年,在没有性生活的前提下时间该怎么打发? 卧槽,那他妈也太难受了…… 哪吒一句‘我们天黑就睡觉’让我瞬间对他们的生活失去了兴趣,我简直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女朋友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虽然我也没有女朋友,但我好歹还有电脑和左右手…… 人穷的时候就想着挣钱,等有了钱和地位又想着追求身体健康和长生,这俩条件神仙都具备,但看着哪吒和雷震子兴趣盎然的玩着黄书河落我家里的充电宝的时候,我又觉得当神仙真的好吗? “现在这砖头烧得可够精致的!” 听听雷震子说的这个话,这是雷神? 这他妈纯粹是雷人…… “都几点了,李天王今天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啊? 我一边跟两位大神介绍屋里的电器设备一边瞅了瞅挂钟,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按理说李靖就算是从天庭往下掉,这会也应该摔下来了,好几个小时了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那可说不好,万一我父王上个茅厕什么的恐怕就得耽误不少时间reads;无双鬼剑士。”哪吒拿起我的电击棒,一会熄一会亮的玩着电筒功能道:“现在的灯笼还真有点意思,从这么一个小筒子里能蹿出光来,你们说我要在我脑门上装一个小点的能不能冒充杨戬?” “你不行,就你这个头只能冒充哮天犬。”雷震子在一旁接话茬。 “得了,你们别闹,说正经的。”这俩山炮下凡和时代脱节了倒是觉着什么都新鲜,我不一样,我就盼着李靖来说明下情况呢:“李天王上个厕所总不能一上就是好几个时辰吧,从雷震子下来到现在都多长时间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嘛,还别说,我父王要真去趟茅厕估计用你们这时间算的话,那差不多明天才能出得来。” “操!你也不早说,那我还在这等个什么劲啊?” 天上一天那差不多等于地上十五天,哪吒也幸亏是找到我这了,要不然就他那智商一迷路,等李靖拉泡屎下来他儿子早他妈被人贩子拐外省去了…… 说起这个安排住宿吧我就头疼,分开睡肯定是不行的,他俩人生地不熟,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可了不得,但他们这打扮也不可能带他们出去开房睡,看来那只能凑合住我这屋了,床上可以睡俩,沙发也可以睡一个,三个人刚好,但关键不是能不能睡下的问题,而是被子不够,我就一床棉被,怎么整? 一说棉被不够,我忽然想起他俩穿得特别少,哪吒要不是为了挡住下面的小丁丁那基本就是个果体,神仙的身子骨就是好,这么冷的天都不怕感冒。 “你俩不冷吧?”我寻思着他们要不冷就凑合睡一宿,被子没有就没有呗,哪知雷震子却道:“不冷?你把衣服脱了试试。” …… “你俩也不早说……”我无语,听他这口气神仙也会怕冷,幸亏我问这么一下,要不他俩在我这被冻死了那算怎么回事? “咝!这倒怪了,自打咱们修成正果后吧,也算是寒暑不惧,怎么到了这反而怕起冷来了,先前还没觉着,现在一说吧,我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哪吒一脸的奇怪。 “先别想这个,咱们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晚上怎么睡吧。”住宿都没安排好呢,哪来的时间寻思你们神仙怕不怕冷。 “还能怎么睡?你这不有张大床么?”雷震子指了指我房间里唯一的床对着哪吒道:“我刚比划过了,咱俩睡正好。” 哪吒点了点头:“成,那就这样吧。” “我们睡过的地方那都得沾上点仙气,姜小友,你可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啊,等咱们走了你再睡这床,我跟你说,保管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听听雷震子这话?占了你的地儿还占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我一边把被子搬沙发上一边道:“成啊,那你俩睡吧,我随意就行。” “给你添麻烦了”雷震子看我把被子挪开,估计是觉得气氛不大对:“那咱俩的被褥呢?” 我看了看哪吒,又瞅了瞅他:“你问都不问我就给我安排了,被子的事还用我操心吗?要真觉得冷你就把哪吒当被子盖吧reads;母巢王虫。” “我觉得姜小友怎么说都是主人,咱俩睡了这铺有点说不过去,要不这么着吧,我睡这个小床,你俩睡大床。”雷震子听哪吒这种安排觉得自己能捞着被子盖,刚说了个‘好’字就听哪吒又道:“不过吧,我比划了一下,这床太小,你俩睡恐怕有点挤。” “没事,我瘦……” “你再瘦还能瘦过我?我比他枕头大不了多少,不占地方。” …… “都别争了,我就忒想知道,你俩堂堂的神仙,就不能变条被子出来?”都说神仙无所不能,但目前我所接触的两个神仙,好像除了跳得高点就不会别的了。 雷震子哪吒两人相视一望,道:“我们是神仙,又不是变戏法的……” 不过还好,就算他们能感受到冷,但也跟我这凡人能感觉到的东西不一样,开玩笑,零下十几度呢,哪吒只觉得凉飕飕的!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别的办法,最终的方案还是我和哪吒睡床,雷震子睡沙发,怕他半夜着凉,我专门把夏天盖的毯子给他找了出来。 事先不知道他俩要来,我也没备他俩的洗漱用品,哪吒脸都没洗冲了个脚就上床了,由于没拖鞋,他冲完脚还是我把他给抱床上去的,雷震子倒是学着我洗了把脸,不过我用的是毛巾,他用的是抹布…… 洗漱完毕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哪吒正坐在床上玩那个电击棒,如果不知道底细,眼前的场景还是蛮温馨的,热炕头、大胖小子,要再有个媳妇那就更完美了。 雷震子往旁边沙发上一躺,道:“嘿!三公子,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哪吒正玩兴头上呢,听雷震子一说也没怎么在意,心不在焉的回道。 “我感觉我的法力好像在一点点的流失!” “昂……流就流呗。”哪吒玩电击棒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像极了我小时候旷课出去玩游戏的神情,这是真玩进去了。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你就不怕咱们这趟下来出点什么事?” “嗨!怕啥,我们是神仙,肉身成圣仙气护体,你说能出什么事?” 看哪吒完全没在意他说话,雷震子也火了,气鼓囊囊的躺下就要睡觉,我刚准备关灯,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却见哪吒浑身抽搐了几下,白眼一翻‘啪!’躺床上不动弹了…… 他这一叫唤把雷震子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是怎么的了?他咋突然就抽了呢?”雷震子还是打头一遭看到哪吒出现这种反应,自然闹不清楚状况,而我却对这场景印象深刻。 “就这还仙气护体?我姜晓明活了二十来年,把电棍当蛋卷含嘴里的还是打头一回碰到……” &amp;amp;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amp;amp;amp;amp;amp;lt;/a&amp;amp;amp;amp;amp;gt; 第六章 买衣服 和哪吒睡一块可不像雷震子说的那样沾了仙气就能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反而一晚上下来差点给我整感冒了,踹被子、裹被子,小孩该有的毛病哪吒统统都有,关键抢被子我还抢不过他! 就这么折腾的睡到八、九点,起床的时候脑子疼得要死,估摸着是没睡好的缘故,坐在床头刚把烟点上我突然发现不对劲。 毛毯虽然还在沙发上,但雷震子不见了! 在厕所和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这他妈可把我吓得够呛,雷震子要穿那么身衣服就出门,被人看到肯定得被抓精神病院去,不为别的,大冬天你穿成这样出去遛弯,乘凉呐? “赶紧起来,雷震子不见了。”我慌忙火急的上楼去叫哪吒,可从被窝里猛的钻出来一个肉团吓得我差点没灵魂出窍。 “啥?”肉团发出这么个声音后从中间的位置虚开两条缝,倒像是俩眼睛!随着慢慢舒展开的五官,一颗白胖肥圆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 “你……你……你是哪吒!”我一阵结巴,半天抖落不清一句话。 “怎么,睡一晚上就不认识了!” 这声音是哪吒没错,怎么一晚上变这么胖了reads;末世系统之软妹纸! 我也没功夫分析他是怎么长胖的,可能神仙睡觉浮肿比普通人大吧!指不定一会就消了呢。 “雷震子不见了。” “不见了?”哪吒揉了揉稀松的睡眼往沙发一瞅,道:“不见了能去哪啊?床底下找了吗?” 这不扯淡嘛,雷震子是神仙,他没事钻床底下去干嘛?又不是狗…… 我打开手电在床底下一照,也没看里头有什么东西。 “没在。”我摇了摇头说。 “那就奇了怪了!厕所和下面的院子里都找过了?” 我点了点头:“废话,肯定都找了,没人。” 你说这雷震子也他妈没个手机,走丢了多急人? “对了,你们来的时候说是通过坐标找到我的,是不是走丢了你们自己也能通过这个坐标找回来?”我突然想起雷震子和哪吒都说过坐标的事,按理说他们只要有坐标那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可哪吒听完却摇了摇头:“天界和人间不在一个位面,坐标只有南天门的千里眼能看到,然后通过神道直接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在你们凡间,这个坐标一点用没有。” 完了,雷震子在我这走丢了…… 我颓然倒在沙发上,在家里也能走丢,这得多大出息呀…… 就在我刚碰到沙发的一瞬间,只听‘啊!’的一声惨嚎,随即几个沙发垫子猛的蹦了起来,跟棍子一样立我眼巴前,而垫子的一头则冒出一团赤黄相间的头发,像个赛亚人似的蓬松而立,裹垫子里头的好像就是雷震子…… “雷震子!”我刚喊完就听‘沙发垫子’在那吼道:“刚才谁打我?” 还真是他,这人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我赶忙上前把最上边的垫子揭开,只见雷震子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身子,面红耳赤的说:“姜小友,你啥意思啊?我堂堂一个肉身成圣的神仙,你不给我被子也就算了,睡个觉你整我干啥?你还小是吧?好玩吗?” 雷震子一通呵斥把我给搞得瞬间无语,我正心生抱歉呢突然觉得不对头,他把我沙发垫子拆坏了怎么还能吼得这么牛逼? “这沙发垫子我的,你给我取下来,嘿!你什么人呀,把人家里东西捣鼓坏了还能这么义正辞严的说话!” 想起这事我就来气,他跟哪吒一前一后的来,一会砸你家玻璃一会拆你家沙发,这什么德行?照这个剧情发展,还指不定李靖下来会干出什么事呢。 “我这不半夜冻的么?都快天亮了才钻这垫子里头,刚睡一会你又给我一下子,能不气么……” “你怎么怕冷怕成这个样子?”哪吒刚从被窝钻出来,脚都还没离开床呢突然一下子又缩了回去,道:“嘶!怎么这么冷?” “废话,我昨儿个晚上就跟你说不对劲不对劲,你楞是没理我,没发现咱们法力都没了吗?” 雷震子一边回着哪吒的话一边对着我道:“姜小友,麻烦你帮个忙把那垫子给我套回来成吗?这也太冷了。” 我……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惨的两个人,大冬天的光个膀子,兜里还掏不出半毛钱,神仙混到这地步,不如死了算了。 实在没办法,也不能把他俩这么晾着,在衣柜里找了身衣服扔给雷震子让他先凑合穿着,雷震子也没穿过现在的衣服,不知道咋上身,拎着内裤看了半天,又瞅了瞅哪吒的包子头,比划了一下,估摸着那两个出腿的洞应该是给头发留的位置,一把就扔哪吒身上,道:“喏reads;无双鬼剑士!你的帽子。” 哪吒拿过来想都没想就往头上套,嘴里还说:“这帽子弹性还真不错。” 我正给雷震子找鞋呢,听他们这对话也不免犯糊涂,我好像没给雷震子帽子来着?回头一看把我给雷得不要不要的,只见哪吒此刻正理着头上的内裤,嘴里还嘟囔:“大小挺合适,就是帽沿矮了点,拉下来遮着眼看不见东西。” 我赶忙把内裤从他头上扯下来,抹着额头的汗道:“我们这管它叫裤衩子,可不是拿来兜上面的……” 在我的指导下好不容易给雷震子把衣服穿上了身,可惜这人比我高了些,那裤子穿他身上就跟迈克尔杰克逊似的,而且他的爆炸头配我那土到掉渣的羽绒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哪吒我暂时没法儿安排他,只能让他暂时在被子里头裹着,估摸着九点多卖衣服的也该开门了,正好出去买早饭,顺带给他买身衣服好了。 刚在门口开始穿外套呢,雷震子却在后头偷偷戳了戳我腰眼,我回头望了他一眼,道:“干嘛?” “你……你能不能把我也带出去溜溜?”雷震子说这话有些忸怩,我担心这人和社会脱节了几千年,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就糟糕了,正想回绝,哪知他继续道:“我也知道现在的世界恐怕跟咱们那会不一样了,不过你放心啊,我保证,看到啥我都不表现出来。” 我左右为难,还是有点不放心,却听哪吒在一旁道:“他要去你就带他去吧,这些年都没下过凡,估计憋坏了,没事,他啥大风浪没见过?无非就是时代变了,光这个可唬不了咱们。” 我一想也对,雷震子可是周武王姬发的弟弟,他作为一个王二代不光造过反,而且还过修仙,不仅如此这两个事还都让他干成了,就现今这个世界上,估计真没有东西能唬得住他。 没办法,带就带吧,我反复叮嘱他看到啥都别挂脸上,别一会连我一块被弄精神病院去。 雷震子点头算是答应了,屁颠屁颠跟着我下了楼,楼下有一辆老旧的三轮车,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在我上班之前就有了,一直放那半年多也没人动,当时没钥匙就扔角落里头没管,后来有一次黄书河来我这玩看到就帮我捣鼓了一下,换了个锁居然能用了,虽然我平时也没什么大件东西需要驮的,但好歹有个代步的工具也不错,先说好,我可没拿这三轮儿拉过活。 “你坐后边。”我冲着后排座给雷震子努了努嘴,雷震子有些紧张:“这坐骑你平时都不栓着呢?” 我无语:“甭废话,让你坐你就坐。” 雷震子小心翼翼的上了车,那样子跟我第一次踩地板砖似的,生怕给人弄脏了。 “哟哟哟!这鞍可真软!”雷震子抬了抬屁股,一脸的惊奇,我突然心升一股莫名的优越感,穷了这么些年一直被人看不起,第一次觉得自己比别人牛逼,对象居然是俩神仙,这太他妈好玩了。 把车推出院子锁好门,我扭头对着雷震子道:“准备好了吗?” 雷震子狠狠一点头:“没问题。” “那咱们走着。”我使劲一轰油门,这声音一出来把雷震子吓一跳:“豁!这家伙,声音可真够大的。” 我嘿嘿一笑,叫了声走你,三轮‘唰’一下就往前蹿了出去,车子发动的一瞬间雷震子兴奋得跟后边直大叫:“唔~~~~~唔~~~~~唔~~~~~驾~~~~~” 他跟****似的…… 三圣乡不大,不过库房比较偏,周围的住户少,虽然吃的东西都有卖,但买衣服就得去乡里头,骑车约莫要七八分钟,多亏黄书河把这车给弄好了,要不我进乡里一趟来回还挺耽误功夫reads;母巢王虫。 一路上雷震子都在叫唤,我把头微微往后仰着,问:“感觉怎么样?” 也是风大,雷震子为了让我能听得清楚,在后边大声吼道:“好!虽然跑得不快,但好玩,就是你这坐骑好像肠胃不行,边跑边放屁。” 我听得直乐:“这可不是放屁,这叫摩托,机械的,烧油,所以它得排气。” “啥玩意?”雷震子也听不懂,就这功夫我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跟他说:“没啥,回去再告诉你,一会到了人多的地方别一惊一乍的,知道不?” “我知道啦。”雷震子点了点头,专心致志的看起周围的街景来,透过后视镜我能感觉出雷震子很紧张,尤其当汽车经过的时候,这让我不免有些疑惑,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看这话纯属扯淡,就雷震子和哪吒这俩货的表现像能管凡间事情的神明? 眼瞅的功夫就到了地头,停车的地方就有一童装店,雷震子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走我后头,刚进店就看一小姑娘朝我招呼:“大哥买衣服?来来来,里头看里头看。” “这些衣服我可穿不了。”雷震子冷不丁在我后头来这么一句,我无语,小声道:“这不是给你买的。” 估计小姑娘也听到雷震子刚才那句话,只见她哈哈一笑,对我说道:“你这朋友挺幽默啊。” “他就这德行,见谁跟谁贫,你甭搭理他。” 这店也不大,我顺手到处翻,想给哪吒找套合身的衣服,小姑娘就在后头不停的盯着雷震子的头发,说:“诶!他这头发搁哪理的啊?这么长还得竖起来怕是要定型吧?” “现在的小青年都喜欢搞这种乱七八糟的发型,说什么时髦,就他这扫把头到处理发店都能做吧。”我这种宅男也不怎么进理发店,你问我造型那不跟对牛弹琴一样…… “嘿!你别说,还真像个扫把。”小姑娘正抿嘴笑呢,雷震子却不乐意了,他虽然山炮但也不是****,当然知道我俩这是在说他,只见他眉头一皱,气鼓囔囔道:“说谁头发像扫把呢?我这不好看啊?” “好看好看,现在不是流行嘛这种嘛,我觉得挺帅的,上次我在大街上还见过脑袋上顶墩布的呢。”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对了,大哥,你们家小孩多大了?我帮你选。”小姑娘挺热心,但这可把我难住了,要算的话哪吒应该有三千多岁了,但他压根没发育,我也没小孩,他这个头算多少岁我哪闹得明白? “大概……大概这么长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两手按着哪吒的个头比划了一下。 小姑娘噗嗤一笑,道:“就是七八岁左右吧,男孩还是女孩?” 我正寻思就哪吒那包子头的造型是给他买男装好还是女装好,却见雷震子扯了扯我衣角,在我耳边小声道:“你家上空紫气盘旋,有人下凡了!” &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 第七章 监狱 我估摸着是李靖来了,哪还有心思给哪吒选衣服,随便拿了两套,扔下钱拉上雷震子就往回赶,早饭都没买。 一路风驰电掣,这车差点让我给干散架了,过红绿灯的时候有个汽车司机还专门跟我旁边喊:“哥们,你这三轮要不是用赛摩改的那你以前肯定就是个飞行员……” 我哪有功夫跟他瞎嘚瑟?轰着油门就走了,七八分钟的路楞是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库房。 院门打开,一位头戴宝冠身披金甲的中年汉子赫然出现在我面前,只见他手托一物,以红布盖之,双目如炬煞是威风。 “天王到了!您站会,我上去喝口水。”雷震子打了个招呼就朝楼上跑,也没多作停留,开始我还想着雷震子帮我引荐一下呢,毕竟不认识嘛,现在倒好,他跑了,就剩下我在那站着,气氛忽然尴尬起来,这李靖可是天庭的卫戍司令,地位显赫,怎么称呼他成了问题。 “姜小友,你好啊。”倒是李靖先打破了沉默,一脸的笑意朝我打起了招呼,我受宠若惊,脑子一热本能的就往前迈出一步,握着李靖的手道:“李叔叔好,正等您呢……” 李靖:“……” 上下三千多年,能管他叫李叔叔的估计也就我了,当然,他能不能听懂还得两说…… “犬子和雷震子到你这没添麻烦吧。”李靖有些尴尬的把手往回抽,古代人应该都是抱拳,我这种握手他们恐怕没见过。 “您太客气了,那能有什么麻烦的。”我跟李靖也不熟,对他的认知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由于仙侠作品多半都无据可查,也不知道这李靖究竟是个啥脾性,虽然眼前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们这帮神仙来我这的目的是什么,但让我直接问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心下寻思半天,我决定还是先拉拉关系,稍微熟一点了再问,这样也不会显得唐突:“要不,咱们屋里坐?这下雪的天,忒冷。” 李靖朝我身后一打量,见只有我和雷震子进来,奇道:“吾儿哪吒怎么没有跟来?” 我朝楼上一指,道:“您还没上去呢?他搁上边呢,没跟我们一道出去。” “哦!”李靖若有所思,半晌才道:“在上边就好,咱们就在这聊聊得了,一会我还有事要走呢。” 嘿!这李靖,到门口了也不上去,几个意思? “您这刚一来就要走?那三太子和雷震子他们呢?”我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仨神仙能大大咧咧来我这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哪能随便逛一圈就走?这说不过去,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用迂回战术让李靖先兜底儿。 “他们不走,得留下一直住你这。”李靖说着朝我上下一打量,嘿嘿一笑:“你也甭探我底了,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你直接问吧。” 李靖也是人精,刚打个照面就把我看了个通透,弄得我挺不好意思,搔了搔头,我有些窘迫:“那李叔叔这次到我这是干嘛来了啊。” “是这样的,我们呢,准备在你这建一个监狱……” “您等会。”李靖刚开了个头我就从中间打断了他说话,后头的内容我都不敢听,库房公司的,我就一库管,来我这建监狱,你说这多吓人吧…… “李叔叔,就这事吧您恐怕走错地方了,我就一普通人,建监狱的话我觉得您找国家比找我靠谱……” “我们不能惊动凡人。” 听听李靖这话,不能惊动凡人!合着我不是凡人?尿都给我吓出来几滴这还不叫惊动呢,这都惊吓了…… “李叔叔,我一个月两千块钱工资的**丝,您跟我聊这个太没边了,要我说,你们把我这当个据点,想来住两天就来住,想吃点什么,在我能力范围以内尽力满足,就监狱这个事儿吧,我觉得你们得跑趟中南海……” “我们也没打算走reads;母巢王虫。” 我:“……” 这还讹上我了是怎么回事…… “行了,时间紧迫,你先听我说。”李靖估计也发现我这人有点贫,一人一句的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见他朝二楼瞄了瞄眼,抢过话头道:“监狱呢,必须建在你这,都是天庭的决定,当然了,你肯定会想,为什么凡间有六十亿人却偏偏选择了你?我能透露的是这叫机缘,天命如此而已,不过吧,于其说是监狱,其实就是我带帮人过来住着,而你的工作很简单,别把他们弄丢就成。” “哦!只是看着他们?那这跟养老中心差不多啊,问题我这院子就这么大,您弄一帮人来哪住得下呀?” “对,养老中心,差不多就这意思,不过你放心,由于特别原因,能有资格到你这来的人并不多,他们呐,都是一帮历史名人,只是死得有点冤,心头那口气顺不下去,天庭本来想直接让他们投胎,但他们要带着那股子怨气转世恐怕得闹出乱子,所以天庭最终决定找一个空间节点把他们凑一块安顿安顿,消解消解怨气,然后再让他们投胎。” “这么回事啊?”我从兜里把烟掏出来,习惯性的给李靖递过去一根,估计李靖也没见过烟,露出一脸的诧异顺手又给我推了回来,我自顾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那除了不让他们走丢了,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没有?” 李靖略一沉思,道:“还有一点特别关键。” 我竖起耳朵道:“啥?” “别让他们饿死了!” 我:“……” “他们在你这住的时间不会太长,也就一年,由于你就一凡人,天庭怕你顾不了这么多名人,所以给你安排了几个帮手。”李靖对着二楼努努嘴,道:“哪吒和雷震子他们就是第一批,对了,这事由于太急,我也没跟他们讲清楚,一会你上去和他们说说。” 我点头答应,但心里头却一直有个疑问,这么大一个事儿我到底能捞到什么好处?关系到切身利益,我也顾不上唐不唐突了,顺嘴就问:“李叔叔,我问句不该问的啊,我帮天庭把这事给办好了,能落点什么好不?” 李靖呵呵一笑:“早给你想好了,这事你要办漂亮了,那说明你的能力是非常不错的,到时候我们直接让你位列仙班、永享天禄,高兴吧?” 成仙!想起雷震子和哪吒那土鳖样我就无语,谁成仙谁是sb,我哭丧着脸道:“李叔叔,咱能不能换个别的?我也没当神仙的觉悟……” 李靖奇道:“神仙你都不当?你可知道成仙是全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那是他们没见过神仙是什么散德行,要知道恐怕没几个愿意的…… “我这人也没什么志向,能寿终正寝就成,当然,剩下的日子能多享受享受荣华富贵那就更好了,成仙这事我看您还是去渡别人吧……” 李靖听完一脸的哭笑不得:“嗨!你就这点追求?成吧,这也是你的命数,你要真打算完事后做个富家翁我也不拦着,这倒还简单了,到时候我跟财神那边打个招呼,让他关照关照你。” 这话可把我乐坏了,李靖是什么人?天庭的卫戍司令!他去财神那帮我打招呼属于什么概念?国防部长给财政部长打电话,说你给那**丝拨点钱…… “李叔叔,要只是一年的话问题不大,对了,您能不能……”我仨指头一个劲的搓,意思很明显,你要我办事,总得先给点订金吧reads;异世帝女! 李靖突然一阵脸红,赶忙捂了捂胸口道:“你……姜小友,我可是男的,我跟你说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我去,这李靖想什么呢…… “不是,我的意思您能不能先给点活动经费啊!”我无语。 “哦,这个呀,那就得你自己先想想折,算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吧,一年的时间也不长,我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李叔叔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不乐意了,你们一帮子人来我这又吃又喝的住一年,那也得我养得起才行啊,再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要来多少人呢。”我也没胡说,就我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雷震子、哪吒、李靖外加我这就四个人了,接下来的名人我们施行一对一服务,那也是至少八个人,按每人每天五袋方便面算,八个人一天也得吃一百块钱的,这么算每个月我还短一千呢,再说了,天天吃方便面,能不能活到一年后都有点悬…… “嗨!我能弄你这来的那都是千古名人,这么厉害的角色到你这,随便出个点子还能穷了你?熬过这一年你就是富甲天下的人了,认便宜吧,我们能位列仙班,那是吃了多少苦头啊?举个例子,就说玉帝吧,你知道他能享受这天地至高供奉是因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他经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你知道这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是世界上最苦逼的人……” 一个遭了两亿年罪的人,说是世界最苦逼绝对无人能出其左右,就李靖给的这个数据推算,玉帝搞得不好可能被恐龙咬过…… “所以说,你一年就能享受剩下几十年的荣华富贵,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靖倒是呛得我无话可说,我正琢磨着再谈点条件呢,雷震子却拎着我茶杯出了门,只见他站二楼的围栏上猛的灌了口水,随即‘噗!’的一下吐了一地,李靖一见雷震子出来赶紧将手指头竖搭在两片嘴唇上,那意思明显是让雷震子别说话。 雷震子可没理他这个,吐完就喊:“天王,你俩站下边聊什么呢?快上来呀,这大冷的天。” “我父王来了。”屋里头传出哪吒的声音,雷震子冲屋子里点了点头:“来了,跟姜小友在下边聊天呢。” 也不知道这李靖什么情况,一听他儿子声音那脸色‘唰!’一下子就变了,我正纳闷呢,李靖突然道:“好了,姜小友,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今天晚上我就把第一个人带过来。” “等会,李叔叔,第一个来的是谁呀。”我刚喊出来呢就没了李靖的踪影,只听一个渐渐远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狂神……” -----------------分割---------------- 大清早的求推荐票啦啊,有的别藏着了,谢谢您勒 &amp;amp;amp;lt;ahref=&amp;amp;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 第八章 人贩子 ‘狂神’这名头我还第一次听到,在我的记忆中压根没有丝毫印象,要说最狂妄的话估计还得是希特勒,不过这个号称要统一全世界的人李靖也不能往我这领,因为我不懂德语,希特勒要来了搁我这得孤独到死。 如果说是咱们中国的老祖宗,那就更不好甄别了,细数咱这上下几千年,狂人多了去了,但能凭个‘狂’字封神的,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一号。 “我父王呢?”裹着被子的哪吒站在一楼的过道没出来,缩在墙边冲我喊话,看他神色紧张盯着院子上空电线的模样,我估摸着昨天被电了两次给他电出阴影了reads;天下唯君。 “走了呀。”站外头贼冷,我‘蹭蹭蹭’往楼上跑,边跑边说:“回屋去,我有事跟你俩说。” 大早上的刚骑完车又跟李靖站院子里掰扯半天,冻得全身跟冰棍似的,放屁都不利索,进屋喝了点开水,稍作缓和我便把李靖的意思冲他俩说了,不过让我自己想办法找生活费这茬我没提,毕竟他们下凡之前相互都没通气,我寻思着李靖得晚上才回来,乘这空档万一哪吒和雷震子有办法呢? 一听要呆一年这俩货就兴奋异常,什么法力流失的事早抛脑子后边去了。 “我跟你讲,早想下来玩了,这倒好,住一年,这得玩脱皮才回去。”雷震子乐得手舞足蹈,瞧他那德行我暗自庆幸自己没选上天当神仙,在凡间当个土豪多爽!别看我现在单身,等我有了钱我就结婚玩,法律规定不是有重婚罪吗?我今天结完明天就给她离了,反正有钱,换着人睡,还不违法!以前出去吃个面条我都不敢加臊子,太他妈贵,十块钱就给你加一丁点,不过没关系,一年以后老子就是神豪了,到时候我出门吃面我让老板把那面条挑那装臊子的盆子里,我吃臊子玩! “也不知道把这世上好吃的好玩的都过一遍得花多长时间,这一年感觉还是短了点,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去吃喝去?”哪吒裹被子里对着我露出一脸的期待。 “打住吧,且不说你俩带着守人的任务,就算让你们可劲儿的玩,你俩有钱吗?”这是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他们兜里一个蹦子儿都摸不出来,啃个馒头都得管我要银子,不光他们没钱,我也没有,怎么搞钱生活成了眼下最大的问题。 “就我们这身份吃东西还给钱?”雷震子嘴角一瘪,露出一副挺是轻蔑的样子。 “在我们这吃霸王餐被抓着按惯例一般都得先挨顿打……” 哪吒对着我上下的打量,狐疑道:“姜小友,我看你这宅院也不小,想必你也不是寻常的百姓,你会没钱?” 我哭丧着脸:“这院子是公家的,我就一看守,放在你们那时候我连当你们家丁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人生可真够悲催的,好吧,这样,你告诉我,你们现在的社会,干什么能最快挣到钱?” 我略一寻思,道:“要挣钱快的话只能抢银行和买彩票了……” “那要办成这两个事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哪吒一脸正经的问道。 “抢银行不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有把枪就成……”我无语,哪吒貌似对‘抢’字没有概念…… 哪吒指了指自己的火尖枪:“我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我说的枪跟你这枪不是一码子事,而且我们这抢劫被逮到是要判刑的……” “哦!你说的抢银行是打劫啊?”哪吒恍然大悟:“姜小友,咱们能不能聊点靠谱的?至少你不能违反刑律吧!” 哪吒总算上套了,都说神仙有预测过去未来的本事,是否属实,就看接下来的了。 “要来钱快还不违法的话就只剩买彩票等中奖了。”我一本正经的回道。 “哦!那买彩票等中奖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需要预知开奖号码……” 我把双色球的大概规则说了一下,他俩刚听完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雷震子灌了一口开水,‘噗!’的吐地板上,道:“这个姜小友太不靠谱了reads;重生之笑看这一世。”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穿我的衣服吃我的饭,到底谁不靠谱? 哪吒哭笑不得:“搞了半天你这双色球就是赌博啊,你也太逗了,我要能预知未来还能在你这被电两次?” 得,听这意思是又没戏了! 想着兜里还剩八百多块钱我就头疼,虽然卡里还有一万五,但这可是我攒了差不多三年的血本,省着点花吃仨俩月的还是够,但这钱你总不能全花吃饭上吧?给他们买衣服买床买日常用品的开销呢?指望这点钱养活一帮人明显不实际。 雷震子在一旁跟哪吒聊自己今天见那二十分钟的世面,什么路上跑的房子、可以骑的风火轮还有我那会放屁的坐骑,把哪吒听得不停的惊叫连连,直嚷嚷着也要出去逛一圈,而我则颓然倒在沙发上,幻想着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我的父母就站在门口,对着我一脸的歉意:“孩子,瞒了你二十多年也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其实马云是帮我们家打工的,为了让你能自立,我们把你包装成了一个叼丝……” 烦闷归烦闷,生活还得继续,今天一大堆事儿呢,我点了根烟重拾了下心情,道:“成了,你们聊吧,我去给你俩煮点面吃,一会还得出去买床呢。” “姜小友,打个商量,你一会出门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放心,我绝对不会暴露身份。”哪吒露出一脸期待。 我看了看他:“成吧,你先把我给你买的衣服穿上,对了,以后你们得在这常驻,就别姜小友姜小友的喊了,在我们这听着特别别扭,打今儿起管我叫晓明得了。”其实我也不怎么怕他们暴露身份,现在这情况他们没了法力和普通人差不多,就算暴露身份顶多被抓精神病院去。 煮好面出来哪吒倒是让我眼前一亮,没曾想我乱买的衣服居然挺合身,印满卡通人物的鹅黄色羽绒服穿他身上煞是好看,也许是因为被电过两次的缘故,他比昨天要胖了一圈,原本就清秀的脸庞现在更显可爱。 “厚的我就先穿了,薄的留着天热的时候再换。”哪吒指着床上剩下的衣裤说道。 “祖宗,那是穿里头的……”我指挥着他重新又穿了一次,这种情况你现在不纠正他到了夏天指不定穿个秋裤就出门了。 经过我的一通讲解,哪吒也学会了怎么识别内衣外套,折腾完刚准备招呼他俩吃饭,我突然发现我有点缺心眼,我忘了给哪吒买鞋! 没鞋有没鞋的办法,吃完午饭洗好碗,要出门的时候我就让雷震子把哪吒给背背上,哪吒嘿嘿一笑,对着雷震子道:“不好意思啊,拿你当坐骑了!” 我无语,雷震子背他跟背儿子一样,他也好意思说这话…… 下了楼,我把注意事项又说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让他俩别跟山炮似的见什么都在那瞎咋呼,虽然我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毕竟早上出门雷震子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一出门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叮嘱他们一会到了地头一定要跟紧我,千万不能走丢了,为了保险,我在他们的衣兜里都塞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纸条上有我的电话号码和家庭地址。 “万一发生突然情况找不到我了,你们记得打出租回来。” “出租是什么?对了,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懂?”哪吒把纸条掏出来又看了一遍,问我。 “这玩意不是给你看的。”哪吒他们应该是不认识简体字,我把纸条给他塞回兜里:“出租就是雷震子刚跟你说的路上跑那房子,我现在也形容不清楚,一会碰到我指给你们看,对了,以后你们都管我叫晓明了,我也不能再喊你们名字,怕暴露身份,称呼我看得改一改,这样,把雷震子中间那震字去了,叫雷子,怎么样?” 雷震子点了点头:“就少了一个字,可以可以,挺顺口的reads;末世系统之软妹纸。” 我又打量了一下哪吒,他这名就不好改了,哪吒原名姓李,但你要管他叫李哪或者李吒都挺别扭的,正寻思怎么改才好,估计雷震子也看我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在一旁道:“三太子在他们家排老三,他这形象就是一小孩,叫小三得了。” 我:“……” 这哪吒没招谁没惹谁,从此在中坛元帅、通天太师、威灵显赫大将军、三坛海会大神的基础上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号————家庭破坏者…… 由于有了上次出门的经验,雷震子稍微显得要沉稳一些了,这个所谓的‘稍微沉稳’意思是我发动三轮的时候他没喊了,当然,他有了坐三轮的经验不代表哪吒也有坐三轮的经验。 “唔~~~~~唔~~~~~唔~~~~~驾~~~~~” 哪吒这声音喊得跟雷震子如出一辙,如果不是看过《封神榜》我都在想他俩是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一路上大雪纷飞,那风刮脸上跟刀子似的,尽管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两位神仙的兴致,全程都听到他俩在后头叫唤,虽然刚才在家的时候我挺郁闷,不过这快乐的氛围能够传染还真没说错,因为他们的山炮德行,多少也让我心绪平和了一些,慢慢的开始融入到他们的氛围里去。 “快看快看,我没骗你吧,现在的房子装上轱辘都能在路上跑。” 哪吒顺着雷震子手指的方向看着迎面而来的公交车,嘴巴张得大大的,那眼珠子感觉都快掉地上了:“哇!这房子怎么跑起来的?该不会是满屋子的人都拿脚在地上划吧?” 雷震子摇了摇头:“不是,你没看都搁里头老老实实坐着吗?咦,他这一屋人都犯错了还是咋的?怎么都把脑袋低着呢?” 我循声一看,道:“怯!都埋着头玩手机呢。” “唉!现在的房子都能在路上跑了,世间的变化可真大。”哪吒忍不住来句感叹,我嘿嘿一笑:“房子在路上跑算什么啊,装个翅膀还能在天上飞呢!” “真的?”两人同时惊呼,一脸的不可思议。 “飞机嘛,对了,看到没有,那个房顶上立了块匾的就是出租,路上挺多的。”我指着从我屁股后头超车的一辆出租道:“你们要跟我走散了就把刚才我给你们的纸条给里头那个玩盘子的人,他知道怎么联系我。” 两人连连点头,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乡里,我嘱咐他们千万不要多言多语,人多的地方可不敢让他们太放肆,万一引起周围人注意就不好了。 找了一家鞋店靠边停了车,我让雷震子背着哪吒进去选鞋,售货员在门口的时候看我们就一脸的诧异:“你们家小孩大冬天的出门连鞋都不穿?” 也不知道这雷震子怎么想的,当场就给人呛了一句:“穿了鞋还来你这干嘛?” 售货员无语,我狠狠盯了雷震子一眼让他闭嘴,随即道:“开玩笑,开玩笑呢,小孩太皮把鞋给玩掉了,这才来买一双。” 我这借口虽然牵强,但比雷震子的回答好多了,售货员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道:“我就随口问问,别多心,里边请。” 售货员一边领着我们在店里逛一边介绍:“买鞋你们还真来对地反了,整个三圣乡的童鞋,就我这款子最新,质量也最好,绝对保证你看完了不会选第二家。” “随便捡一双就成了,我还赶时间呢。”带着这俩货出门,也不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花样,还是赶紧把事办完回去reads;无双鬼剑士。 “那成,帅哥,你让小孩坐下,我给他选双合适的。”售货员对着沙发朝雷震子努了努嘴:“正好来了个新款,和你们家小孩衣服挺搭的,你们看看。” 售货员从货架上取出一双黄色的小鞋,在哪吒的脚上一比划,我感觉看上去还不错,点了点头:“成,就它吧,你帮我拿双合脚的,直接买下了。” “我先看看这孩子多大脚啊,嗯,33、34。” 售货员一边说一边拿了盒新鞋出来,拆开了就朝哪吒脚上套,嘴里还念叨:“你们来得也挺是时候的,这两天正好我们店搞活动,买鞋送两双袜子,哟哟哟!看看这鞋,和衣服多搭……咦!你们家小孩的脚怎么跟腊肉似的……” 售货员这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哪吒的脚掌心,厚厚一层黄茧跟他娘踩了两块蛋糕似的…… 雷震子两手一摊不敢说话,哪吒露出一脸无辜:“风火轮熏的……” 售货员显然没弄明白啥情况,一脸茫然问了句:“啥?” 我赶忙接过话头:“我们这孩子练杂技的,钢丝走多了脚就变这样……” “哟!这钢丝得多粗啊……”售货员回了回神,拆了双袜子就往哪吒脚上套:“正好活动送的袜子,那我直接给他穿上了啊?” “先别急,这鞋多少钱?” “一百五。” “给八十,不卖的话我就只给五块袜子钱。” “哥,看您这话说的,八十的话我们要亏……” 我也懒得搭理他,扭头对着哪吒道:“三儿,把鞋撸下来还他。” 售货员忙拉住我的手:“别介呀!八十真要亏,要不您看这么着,袜子我就少送一双,鞋您拿走,我当帮您带了一双?” 德行!我买颗葱都要顺两头蒜的人,你跟对我狮子大开口!八十我还嫌给多了呢。 从鞋店出来就剩下买床和被褥了,现在三圣乡正在搞开发,施工单位多工人也就多,买架子床也不用往市里跑了,附近都有,方便。 离鞋店不远的地方就有卖二手高低床的,旁边的门市还有卖劳保用品,这些东西价格都不贵,而且实惠,就我现在的经济能力,不管来的是什么历史名人,那暂时也只能穿穿军大衣什么的,便宜嘛,五、六十块钱就能让他把冬天混过去…… “哟!这画画的有意思!” 我刚要进卖床的铺子衣角就被哪吒拽住了,扭头一看,雷震子正站在一个糖画摊前一动不动,而哪吒则在中间拽住我和雷震子的衣角。 “画个糖画有什么意思啊?”我奇道。 “糖画?这东西拿糖画的啊?”哪吒露出一脸惊喜:“那不是能吃吗?” 我点了点头:“能啊。” “那你能给我买一个吗……”哪吒懦懦的说道。 “我也想要一个……”雷震子也跟着起哄。 这俩货现在目光闪烁,跟我小时候为了吃糖在父母面前的表情一模一样,搞得我十分无语:“卧槽,你俩多大了……咱们这不还有事么?” “孩子要吃你就给买一个呗reads;母巢王虫!”糖画摊主乘机在一旁帮腔。 我:“……” “那你买东西要多长时间?”哪吒问道。 “很快,这不都到铺子门口了吗?” “那要不你去买,我俩在这看会成么……” 我无语,就他俩现在的表情明显是想吃,你说人家这么大的神仙,连个糖画都不给他吃我这么做事不是也太过分了?思来想去,反正也到门口了,进门就能看到我,他俩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丢了,得!买吧。 “你这东西转一圈多少钱?”我一边问摊主一边往出掏钱包。 “两块。” 我扔下五块钱给他:“让他俩一人转一个吧,剩下一块呆会我出来你找我。” 摊主一把接过钱道:“你这人也太抠门了,多给一块让孩子多吃一个怎么了?” 我也没理他,指着卖床的门市对着哪吒和雷震子道:“我就在这铺子里头,你俩别乱走动,在这等我知道吗?” 他俩才没功夫理我呢,一脸猴急的想拿到糖画,这时候摊主讲起了游戏规则:“你俩一人能转一次,转到什么是什么,运气好能拿个大龙。” “你这最大的为什么是龙啊?” “因为龙大嘛。” “哪吒闹海打死了龙三太子,你应该画哪吒呀!” “哪吒还怕他爹手里的宝塔呢,要不我在中间画个托塔天王?” 他们的对话也真够****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径直进了卖床的店,这个店由于是方便周围工地的缘故,清一色的铁架子高低床,正和我意。 “看床啊?”老板正坐门口玩电脑,见我进门忙过来招呼。 我点了点头:“你这的床怎么卖?” “那得看你想买哪种,质量不一样价格肯定也不同嘛。” 我随处转了转,道:“就买那种一般点的,不要太贵。” 老板领着我走到一堆漆成绿色的铁床跟前,道:“这个就是最便宜的了,二百六。” “二百六!”我摸了摸那床的质量,道:“就这床你卖我二百六?现在铁才多少钱一斤?你看你这床,轻得跟什么似的。” “大兄弟,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你买坨铁也不能睡人的不是?他总得加工吧?还有发货的运费、我们门市的租金,卖二百六就够便宜了。” 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贵了贵了,你给我便宜点。” 老板一脸的不高兴:“你要实在图便宜你去别家买块木板,下边塞几块砖头也能用。” 这是拿话呛我呢,不过我也知道这架子床二百六不算太离谱,就算砍价也砍不了多少,我掏出烟给老板发了一根,道:“这么说吧,我也不是只要一张床,你最低多少能卖我?” 他顺手接了,点上抽了一口,道:“你买多少张?” “今天买两张就可以了,改天还得来。” 老板略一沉思,道:“这样吧,我这床是卖二百六,但你买床下边总得垫棕垫吧?我这棕垫单卖是二十一张,上下两张就是四十,加床正好三百,你诚心要的话我算你二百八一副,这就不能再少了reads;异世帝女。” 光现在预计的要到八个人就起码四个铺,买床至少也是一千来块钱,不过还算好,床不是消耗品,用一年问题不大,我狠狠一咬牙:“成,你找个货三轮帮我拉家里去吧。” “远不远?” “十来分钟吧。” “那运费你得再给我三十,对了,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我一边掏钱包一边道:“你大概等半个小时送吧,我还得去买点被褥。” 结完账留了联系方式,我赶忙出去找哪吒和雷震子,领着他俩把被子买了今天也就忙活完了,哪知我一出门突然发现不对,糖画摊前就只剩雷震子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糖画摊前,气急败坏的问:“三儿呢?” 雷震子手里头拿了个糖小鸡一边舔一边说:“这不在我旁边么?小明,我跟你说,我发现他这个转盘有问题,他指针是铁的,我转……咦!三儿呢?” 我那个气啊,真想一脚给丫踹身上:“我不让你俩呆一块别动吗?” 雷震子一脸无辜:“我没动啊,他这不刚才还在我旁边嘛?” 我火冒三丈,从进店到结账总共才不到十分钟,这功夫人也能丢,什么玩意! “小伙子,找你一块钱。” 这时候谁还顾得上一块钱啊?我也没多想,拉起雷震子就开跑,时间不长,哪吒应该就在附近,可是从街头走到街尾,整条巷子都找遍了也没看到哪吒的人影。 这正主还没到,看守先丢了一个,咋办?李靖晚上来了要知道我把他儿子丢了还不得拿他那宝塔把我给收了…… 我是欲哭无泪,站在街头无助的四下打望,希望哪吒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可就这么小的一条街,我楞是看不到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小孩。 “别急嘛,你不是给了我俩一人一张纸条吗?兴许他自己找着那个什么出租回去了呢?三儿活了这么些年,他又不傻。”雷震子在一边安慰我,不过说话明显没什么底气,哪吒走丢虽然怪哪吒自己乱跑,但他俩呆一块,人不见了他多少也有点连带责任。 “你说你俩要有法力我倒不担心,大不了飞回去后再下来,但你们现在跟凡人没区别,要出点什么事你说咋办?活了几千年了连原地呆着都听不懂,你让我怎么说你们,唉!” 正数落雷震子呢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刚一按接听键就听里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不是有个穿一身黄的小孩,叫什么……什么三儿?” 这男的声音非常低沉,有点神神秘秘的感觉,要不是他说的那人是哪吒我早挂电话了。 “有,怎么,你看见了?” “他在我旁边呢。” 哎!可算联系上了,我心头一松,道:“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我以为走丢了呢,对了,请问您是?” “我是人贩子!” ----------------分割线---------------- 今天搞个超长章,球票……球……求 第九章 董小饰 这仨字儿可真说得上如雷贯耳,当时就把我给吓傻了,情不自禁挂了电话,我楞在原地呆若木鸡,雷震子奇道:“你刚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我惊得嘴都合不上,艰难的把脑袋转向他:“完了,出……出事了……” 雷震子一脸的茫然:“出什么事了?” “哪吒被人贩子给拐跑了……” “你说什么!被人贩子拐跑了!”雷震子露出一脸吃惊:“这人贩子干嘛的呀?” 卧槽,你都不知道人贩子干嘛的你在这吃惊个毛线…… 我把人贩子的性质大致说了一下,雷震子听得是眉头紧锁:“拐小孩?那哪吒是小孩吗?” 我无语:“关键哪吒看起来就是个小孩……” 我俩正说着话手机又响了,拿起一看还是陌生号码,我慌忙之间按下接听键道:“大哥,有事好商量,我跟你说你这可是犯法……”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随即:“嫩娘锅逼的这锅床你还要阿吧?(你x个x的这床你还要不要?)” 好嘛,这送床的…… 掐着点这时候也差不多该送到了,可哪吒丢了我哪有功夫回去收床啊,无奈之下我只能回道:“哟!师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会在外头有事呢,要不您看您在那等我一会,耽误多少时间我算钱给您,怎么样?” 这送床的师傅倒还挺耿直,他的意思是能免费等我一个小时,晚点还得送货,如果我一个小时回不去他只能把床拉回铺子下午再送,但那得再摊一次运费,我点头答应,随即挂了电话。 雷震子依然摆出他那副吃惊的表情:“你刚才用的什么法术?怎么能隔空跟人说话?” 此时此刻我是心烦里乱,草草跟他讲了一下手机的功能,听得丫一惊一乍的:“现在的人都这么聪明呢?这东西放我们那会咋就没人想到呢。” “废话,你们落后他妈三千多年……” 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呢陌生电话又打进来了,我不耐烦的接起来,道:“不是说有事儿等一会吗?我忙完了给你去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送床的师傅,而是先前的人贩子:“你先别挂我电话,咱们开门见山,说钱吧reads;超级暴力商人。” 听他这意思是打算拿哪吒跟我交易,这倒是奇了怪了,我还打头一遭碰到这种刚拐完小孩就往回卖的主,以前新闻也没报道过,这几个意思? 想着卡里只有一万五千块钱我就心慌,一般人贩子拐孩子都拐三岁以下的,卖了好养,但凡哪吒这么大个的,基本抓走要么打折胳膊腿当乞丐,要么掏腰子卖**,一万五肯定赎不回来。 “一……一万五……”我战战兢兢的说出这么几个字,气都不敢喘大了,说实话,我真没对这一万五千块钱抱啥希望。 “成!你在哪呢?” 人贩子回得倒挺利索,我都以为我听错了。 “你答应了?”怕听岔了,我又确认了一下,一万五就把孩子赎回来,这事说出去可没几个人会信。 “对?你把位置说一下,我马上过来找你。” 这货该不会是想连我也一块拐了吧?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这得多肥的胆子才敢在大白天的绑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我将信将疑的把见面地址跟人贩子说了,然后挂了电话,就近找银行取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照你这么说那人贩子低价又把哪吒给咱送回来了?”我一路就在和雷震子聊着这事,雷震子也心生疑惑:“不对呀,听你的意思他把哪吒弄远了卖是为了安全,但这回头又低价给咱卖回来,图的什么呀?他就不怕被我们抓了?” “我他妈哪知道他图什么,顾不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人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你卖回来恐怕连你报警都不怕,就这种人还能怕被你给抓了? 虽然这破事疑点多多,但目前也没有能容我考虑的时间,哪吒和雷震子严格的说算黑户,黑户倒还没什么,但追究起来就麻烦了,你往上查他三代得查到商朝去,报警肯定比直接给钱赎人麻烦得多,赎人还能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但报警之后的盘查那可就糟糕了,万一查出哪吒和雷震子的身世怎么办?轻了说被送精神病院,重了说搞不好弄去做*实验。 从银行出来我就领着雷震子往三圣乡的广场走,那里是我和人贩子约好的见面地点,之所以选广场是因为那里人员密集,就算他们耍什么幺蛾子我嗷一嗓子多少有点用。 “咱们就这么空着手赎人去?”一路上雷震子还在那滔滔不绝的问话,把我给烦得都想打人了,看来这事完了必须给他们好好上上现代课,要不一直在耳边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个没完没了。 “哪儿空手?这不带东西了吗?”我挥了挥手里的一万五千块钱回道。 雷震子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咱们这是去赎人还是去送纸啊?” 我无语:“在我们,这种纸就是钱,货币你懂吗?买东西就用它,和你们那会的贝壳币一样!” “哦!”雷震子恍然大悟:“怎么,哪吒就值这么点儿东西?” 我带着哭腔道:“你懂个屁,你知道这一小叠纸对我意味着什么吗?这可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所有积蓄。” 我这话兴许是让雷震子有些吃惊,因为我刚才明显感觉他楞了一下,作为一个和时代脱节几千年的神仙、王二代,货币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可能是陌生的,但并不代表他没法理解‘所有积蓄’这四个字的含义,能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就散尽家财,这种行为估计很难让人不动容。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广场,这里原本是三圣中学修在校外的一个大操场,由四个篮球场和一些空地组成,听说是当时规划学校的时候准备建宿舍楼的,不过由于下拨的经费不到位就一直没弄,地闲着没别的用处,还不美观,所以学校就用了最廉价的办法将地占了起来reads;征服者之路。 校内原本就有操场,学生基本不会来这打球,久而久之这里就被一些跳舞的大妈和小贩占了,形成一个特有的聚集地。 人贩子比我们还先到,我刚进广场他就打电话来了:“到了没?我们在广场中间。” “我也到了,怎么没看到你们?”我四下一打望,也没见着哪吒的身影。 “我们在车里呢,一个银灰色的面包车,看见没?” 他这一说我就注意到了前边不远确实有辆车,朝他们挥了挥手,我说:“看到没,我朝你们招手呢。” “看见了看见了,你和一个发廊的小伙子一起的吧?赶紧过来。”人贩子说完就挂了电话,同时面包车的侧门被一个中年汉子拉了开来。 我加紧几步跑到面包车前想看看哪吒有没在车里,可我刚一走近车门就发现不对劲,怎么不对劲呢?坐在侧门的中年人那张脸几乎已经变形了…… 不光他,驾驶座的司机和这中年人如出一辙,那脸跟刚被车碾过似的,我很难想象顶着这么一身伤不去医院躺着在这瞎他妈转悠啥…… “小爷,您家里来人了,现在能松手了么?”中年人低沉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这才发现他脖子上有一支穿着黄色羽绒服的胳膊,而从他背后露出的那颗脑袋明显就是被拐走的哪吒…… 哪吒嘿嘿一笑,揪着中年人的衣领就跳下车来,对着我道:“你俩怎么这会才来?我糖都吃完老半天了。” 中年人艰难的低着身子,嘴里不停的嚎道:“哎哟哎哟!爷爷您轻点,我骨头都快散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懵逼了,什么情况?究竟是谁绑他妈谁呀? 中年人从兜里摸出一叠钱朝我跟前一递,道:“来,这是你要的一万五千块钱,兄弟,我说这事咱可了了啊,今天我真涨他妈大见识了,活了三十多年头一遭碰到让练散打的侏儒来假扮儿童讹人贩子的,你们真牛逼。” 中年汉子一边说一边还朝我竖了个大拇指,我竟然无言以对…… 稀里糊涂的把他递过来的钱揣兜里,我对哪吒道:“放手吧,你再不放他就快死了。” 看着中年男人被衣服领口挤得脸都变成猪肝色了哪吒这才松手,一把将中年汉子推到一边,中年汉子如逢大赦,钻回车里就想开溜,结果从侧门处又探出来一颗脑袋,可怜兮兮的对着我们道:“哥哥,求求你们连我一块救走吧。” 我下细朝说话那人看去,呵!居然是个美女!此人长得什么模样?十四个字就能概括。 柳眉凤眼俏红唇、齿若编贝醉苍生! “你谁呀?”我茫然的看了她一眼。 “我叫董小饰,也是被他们几个拐来的……” ------------分割------------- 备注:造纸术是我们中华民族传承几千年的隗宝,也是为世界作出极大贡献的四大发明之一,但按正常历史来说雷震子那个朝代的人是不应该认识纸的,为了故事需要我在中间穿插这个不太合理的剧情,请大家见谅,不过…… 整本书我都在胡说八道,哈哈,反正你们说了我也不会改( ̄_, ̄) 第十章 狂神 我上前一把拉住即将合上的车门,怒道:“操ni大爷,你tm到底拐了多少人?” 中年汉子苦着脸:“兄弟,我说了你爱信不信啊,咱今天也是头一回干这营生。” 我扭头盯了盯司机,司机忙不迭的点头:“真第一次。” 狐疑的再看了他们几眼,就我这眼力劲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没办法,为了哪吒和雷震子这俩黑户我也不能再多计较什么:“我跟你们说,下次你们要再干这买卖被我碰到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的事儿了,偷狗都有被打死的,何况偷人,听清楚了吗?” 其实我说这些都是废话,真要是惯犯还能被我三言两语给吓怕了?不可能的事!只不过就现在这情况我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 中年汉子带着哭腔:“大哥,就算你不说我下次也不带弄这个了,头一回出来干这活,他妈出门就遇到个碰瓷的,好不容易打发了逮俩人吧还碰上你们了,最后人没捞到倒贴了一万五,咱俩这医药费都不知道找谁报账呢,就这买卖,我要再做我就是缺心眼……” 我哪能理会他这个呀?把那叫董小饰的姑娘搀下了车这才一挥手让他俩滚犊子,董小饰也不傻,下车的时候还不忘从驾驶室把自己手袋抢了过来,看着面包车一溜烟开出广场,我刻意的记下了他们车牌号码。 “哥哥,太感谢你了,求你千万要留个电话号码给我?这事我和我的家人得好好谢谢你。”董小饰这会站我旁边瑟瑟发抖,我看了她一眼,心想我这**丝你拿什么报答?总不能以身相许吧?这他妈又不是小说情节,眼瞅着就要供一帮子神仙、名人吃喝一年,多个人多张嘴,我可养不起。 “把你电话给我。”望着绝尘而去的面包车,我朝董小饰招了招手,董小饰忙不迭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给我递了过来,顺势还凑我身旁看我输号码:“你存电话的时候记得把你名字一起存了,我晚点到家就给你打电话,咦!你手机号怎么是110开头的呀?” “喂,110吗?”这妹子倒也挺萌的,不过现在我可顾不上跟她瞎掰扯,既然有车牌现在肯定得先报警,毕竟第一次当人贩子是他们自己说的,谁信这个? “是这样,我想给你们提供一个线索,贩卖人口,嗯,我只记下了车牌号码,具体的情况得你们自己查,年龄?三十出头吧,俩人,开的银灰色面包车,车牌是……” 我噼里啪啦的把大概情况跟他们说了,随即挂了电话,道:“美女,一会110就来了,要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你在这等他们reads;仙本纯良。” “怎么?你们就这样走了?”董小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按正常人的思维我的反应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对呀,我买的床送家里了,我还赶着回去接收呢。” “不是,哥哥,我说你家小孩刚才可差点被拐走了啊!这你们这都不追究?收个床有那么重要吗?” “得了吧,刚才他还打趴俩人贩子呢,谁拐谁呀……” 想着这大冷的天还有个送床的师傅等着我,我也没心思一直跟这扯闲淡,领着雷震子和哪吒头也不回的朝停三轮的地方走,只留下一个美女撕心裂肺的在我身后吼着要我电话号码…… 这**丝当得多叼!谁见过?站出来我看一下。 董小饰董小饰,这名字我怎么就听着这么耳熟呢? 回到库房我就见雪地里站了个雪人,旁边还停了辆人力三轮,这送床的师傅可真实诚,就在门口老老实实呆着,也没说找个地方避避雪。 万分愧疚的我对着他一阵抱歉,师傅咧嘴笑了笑,摇着手机道:“没事,你这wifi信号挺好的……” 雷震子和哪吒是爷爷,到家就上楼也不说帮忙搬一下,把我这万年宅累得是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把床都盘上楼装好了,我这才又掏出五十块钱塞给师傅。 “你这是干啥?运费都给过了呀!”师傅顺势将钱给我挡了回来。 “这钱是耽误您时间的补偿,您一定得收下。”他虽然一直在玩手机,但这么大的雪,又等这么长的时间,换谁心里都过意不去。 “哎呀,你这小伙也真是,说了不要就不要,没别的事我走了。” 师傅刚要出门,我突然想起这被褥还没买呢,也是哪吒事儿逼,要不是他耽误了时间这会估计一切都布置妥帖了。 “师傅您等会,我正好还得进城买东西,要不您捎我一段,晚点还有点东西得您送呢。”其实我就是想这师傅挣俩运费钱,这种人虽然穷,但有骨气,无功不受禄!只要他觉着没出力,你给他钱他是不会要的,这么好的人现在可不多见。 师傅一口答应了下来,我嘱咐雷震子和哪吒在家老老实实呆着,随即跟着三轮师傅进了乡里。 这趟要买的东西虽然都比较轻,不过却杂得很,除了被褥还得买一些菜,老让神仙们吃泡面也不是个事,其实他们倒无所谓,关键我不知道接下来有哪些历史名人要来,这要来的是落魄点的文人还好,第一他们本身就很穷,穷到没钱吃饭没钱看病,就拿杜甫来说吧,众所周知他最厉害的是九天没吃饭,然后突然吃了一顿饱饭就挂了,到底是肠胃消化不好还是撑死的这个基本无据可查,但贫穷是无可争议的,他们来了你要给吃一年泡面估计他也能吃得眉飞色舞,走的时候兴许还对你感恩戴德,但万一来的是哪个朝代的帝王将军呢?这类人基本属于杀人不眨眼的主,你给他吃泡面?他转身就把你杀了加菜…… 有了一万五的飞来横财,我买东西也就稍微有点底气了,虽然面对接下来的日子这点钱恐怕有点杯水车薪的意思,但聊胜于无吧。 被子我买的清一色四十一床的,绝对的黑心棉,当时进店的时候把人老板都吓傻了,我开口就问他有黑心棉的没有,老板一开始还以为我是暗访的,一个劲说没有,后来我就说要最便宜的,崭新的票子往他面前一搁,老板也架不住了,这才给我把被子拿了出来,但里头的东西拆出来哪叫棉花啊?顶多算填充物,我寻思这帮人反正都死过一回了,也不在乎得点病啥的,而且一年时间估计盖床被子也病不死丫的…… 东西购置齐备,我还不忘买了一套《幼儿认物大全》,这书适龄阶段为一至三岁,不是我看不起哪吒他们,关键现在这情况他们也只能先看这书,图文并茂的比较容易理解……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四点了,刚打开院子大门把我给吓一跳,因为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两个人影杵我跟前,我下细一看原来是李靖领了个陌生男人在雪地里站着,他怎么提前到了? 这俩人我可事先没通气,万一在送货师傅眼前露馅了那可就糟糕了,指挥着师傅把被褥菜蔬都放门口,结了账我赶紧打发送货师傅回城reads;征服者之路。 “李叔叔,这么大冷的天你俩也不说上屋里头呆着。”关上院门我赶紧几步蹿李靖跟前,你说他要冻出个三长两短我下辈子荣华富贵找谁要去…… 这俩货现在浑身上下都被白雪覆盖,看样子等不少时间了,估计我刚出门他们就来了。 李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我就不上去了,跟着还有事呢,人我今天先给你领了一个过来,就是他。” 顺着李靖的目光,我这才有功夫把眼前的陌生男子瞧了个仔细,这人其实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身穿一件白色长衫,一脸的书生气,这人此时此刻明显被冻得够呛,虽然浑身发抖但却面露傲气,颇有点雪压青松挺且直的意思。 “就他啊?还狂神呢!”我这话刚一出口就心叫要遭,你说我嘴怎么就这么欠?脱口而出,万一眼前这人是个所谓的绝世高手,情急之下一掌给我打挂了怎么办? “你输了。”白衣青年冷冷的盯了李靖一眼,随即脖子微微一仰,目光在院子里那么一扫:“现在的人都叫我狂神吗?” 卧槽,瞧瞧这范儿,都你妈快冻成僵尸了还这么叼,看着他目空一切的模样,这狂神的名号估计还真不白给,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紧张,刚才一不小心出言不逊,他该不会给我一拳吧…… 为了消除狂神对我的不良印象,我赶紧从刚买的东西里翻出一件军大衣来,这衣服是为接着要来的各位大神们准备的,由于资金的原因我不可能给他们买太好的衣服,只能图便宜买了这个,五十一件,比被子还贵了十块钱,不过它是不是黑心棉我就不知道了。 “狂神,这天儿太冷,您加件衣服?”我摆出一副奉承模样,极尽献媚的在脸上堆满笑意,可人狂神压根没拿正眼瞧我,只是冷冷说道:“给我披上。” 我二话不说赶忙把军大衣跟披风似的往他肩上一搭,当然,军大衣始终是军大衣,哪怕狂神里头穿的是古代长衫,但这军大衣搭肩上也不可能穿出《琅琊榜》里梅长苏的感觉,下细看去,这更像是焦裕禄…… “以后你就住在这,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就成。”李靖指了指我对着狂神道。 “哦!”狂神这才打量了我一眼:“你是此间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道:“主人谈不上,不过大部分时间这里都由我在打理,算是管事吧。” “这种弹丸之地虽然小,不过也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凑合住吧,嗯,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打心眼里来说我是特别不待见这种人的,瞧瞧这德行,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模样,就他那面相也就比我大个一两岁,但说起话那口气,还弹丸之地!他妈这些人都不知道现在房价有多贵,就这弹丸之地还是公司的呢。要不是目前不知道他的底细,老子才懒得伺候他,今后要吃我的用我的,你牛个屁啊?有本事自己出去想饭辙去。 “你叫我小明就可以了reads;超级暴力商人。”听完他这么牛逼哄哄的说话我也就对这人心生反感了。 “好了,你们聊吧,我先走一步。” 李靖正待要走,狂神却在一旁冷冷道:“愿赌服输,你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下次给你带来。” “你俩刚才赌什么呢?”我听他的对话就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俩刚才打了什么赌。 “赌谁在雪地里站的时间长,谁先说话算谁输。” …… “不是,李叔叔,你说你俩有劲没劲?都多大人了赌这个?我正想问您呢,您儿子就在楼上,为什么我见了您两次您都宁愿在这挨冻也不上楼?再说了,你跟这个狂神打什么赌啊?他身上能掏出赌注吗?这万一他输了怎么办?” “我是不会输的。”狂神在一旁接话茬,这人相当自信。 李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哎!我不上楼有不上楼的道理,好了,我先走了,你带他回屋去吧,这天怪冷的。” 李靖说完猛的用手一指二楼,喊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我朝他手指方向一望,啥也没有,不禁心生奇怪,回头正要问他,却哪里还有李靖的踪影…… 这人唱的哪出啊?走就走呗,怎么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带着狂神一上楼,我推开房门却发现雷震子和哪吒在睡觉,也难怪,他俩对房间里的东西都比较陌生,没什么可玩的,我不在家,他俩自然无事可做,只能睡觉打发时间。 我朝着沙发对狂神努努嘴,道:“坐吧。” 狂神一愣神,明显没反应过来,我也没搭理他,走到床前把雷震子和哪吒叫了起来,我是准备给他们介绍介绍这个狂神。 雷震子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伸了个懒腰:“小明回来啦?东西买好了?” “买好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狂神。” 我一指狂神,雷震子和哪吒这时候都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呢,他俩虚眯着眼盯了狂神一眼,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后话了。 这个动作可能让狂神显得有些尴尬,太怠慢了,狂神脖子又是一仰,冷冷道:“你们是谁?” 说实话,狂神这范还是挺足的,自打见到他到现在,一直都给人不屑万物的感觉,估计这也是他能被叫做狂神的原因之一吧,有本事的人自视甚高很容易理解。 狂神问完这话等着听下文呢,哪知雷震子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往后站点。” 狂神一脸茫然,还没弄明白状况,只见雷震子伸手从茶几上拿起茶杯,猛的灌了口水,然后‘噗’的一下子全吐地上,那水花四溅,狂神离得最近,被喷了一脚…… --------------分割-------------- 合同到上海了,周一应该可以改a签了 &amp;lt;ahref=&amp;gt;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lt;/a&amp;gt;&amp;lt;a&amp;gt;&amp;lt;/a&amp;gt; 第十一章 我很酷,所以我不爱说话 卧槽,我早料到雷震子的德行总有一天得惹祸,只是没想到祸事来得这么快,当着人家的面吐一地的水,甭管什么朝代什么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这种挑衅行为,虽然我知道这是雷震子吃屎留下的后遗症,但人家狂神可不管你这个…… 一时间我是紧张万分,这俩一个狂神一个雷神,干起架来我哪劝得住啊?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狂神楞了一下,但没动手,只是冷哼一声,说了句:“粗鲁!” 哟!他倒挺能忍,高手才这样呢,一般不出手,一出手那可就要命了。 “你甭跟他见识,他也没恶意,这就一习惯动作。”我一边给狂神找鞋换一边劝叨,哪知话还没说完呢雷震子不干了,这货将我茶杯重重往桌面上一搁,眉头紧皱道:“你刚才说什么呢?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召道雷下来把你劈了?” 狂神嘴角一撇,轻蔑笑道:“就你?来来来,你把我劈熟了洒点盐今晚你们连菜都不用买了,还召道雷下来,你以为你雷神呐?” 狂神这话一出口我猛然觉得话里的味道不对,虽然他此时依旧保持着那一脸的傲气,但口气我听着怎么那么像宋小宝呢? “嘿!你个小崽子……”雷震子‘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就要揍狂神,我哪敢让他俩打起来啊,尤其狂神是来我这消气来了,结果倒好,气没消,反而涨了,你说我怎么跟天庭交代吧? 狂神一脸无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雷震子在那瞎蹦跶,我拦着他使劲往床那边推:“你能不能让人省心?屁大个事你也能跟人干起来。” “你自己看看他那德行,这不找打么?小明,我跟你说,你站远点,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幸环的reads;魔武系统。” 雷震子说话也忒吓人了,那幸环被他一棍子抡得豆腐脑洒一地,狂神能叫狂神,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俩要打起来把我这房子拆了我上哪报账去? “少说两句吧,你朝人鞋面上吐口水人家说你粗鲁难道还说错了?”我死死抱着雷震子不撒手,雷震子估计也觉着自己理亏,嘴上虽然嚷着要打,但就我这小体格还能拦得住,那说明他也没怎么动真火。 劝了半天雷震子才不叫唤了,我嘘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跟你们住一块真他妈累,从早到晚就没消停过,照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能活能活一年。” 牢骚归牢骚,下头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搬上来呢,正想让雷震子和哪吒搭帮忙搭把手,结果一直没吭声的狂神看雷震子不说话了,冷不丁在旁边蹿了句:“你叫唤半天召的雷呢?你不知道冬天不打雷吗?” 我:“……” 这是他妈什么人啊?要么闷着脑袋不说话,一说话能把你气吐血,看我在那劝半天就得了呗,他倒好,看你火快熄了就给你撩一下,多他妈讨厌吧…… 雷震子一听狂神这么说话脸色立马变了,看样子肯定得打起来,就在雷震子准备往狂神那边扑的时候我的火也被勾了起来:“操你们大爷,都他妈别闹了。” 我往他俩中间一戳,怒道:“你们他妈的有意思没意思?操,我他妈一大早到现在忙得屁股都没落过座呢,你们呢?就知道瞎添乱,你,雷震子,除了装逼就是拆我沙发,你说说你还干了啥?还有你,什么狂神,打一见面到现在傲得跟什么似的,我是欠你钱啊还是怎么了?码着一张臭脸你给谁看呢?我跟你们说,你们来我这可一毛钱都没掏,我一月薪两千的**丝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凭什么啊?就因为你们是神?就算是,你们他妈也不是财神,我供你们干嘛?和谐一点不好吗?” “你要供我我见天上你家门口打雷……” “你死去吧,别跟我这儿贫。”我朝雷震子一挥手,压根不想搭理他,还见天上我家门口打雷,不知道以为老子遭天谴呢…… 哪吒在一旁抿嘴直笑:“你们有点正行吧,别老闹,小明也不容易。” “你甭在那装什么好人,刚还没说你呢,就因为你,耽误我老半天时间,我让你呆原地呆原地,你乱跑个什么劲?几千岁的人了还能让人拐走,你好意思?” 他们仨都不占理,没人跟我犟嘴,我一通呵责,总算把今天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了出去,心里也稍微好受了点。 “小明,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不闹了。”雷震子在一旁安慰我坐下,我哪有功夫坐啊?下头还一大堆东西呢,我招呼他和哪吒就准备下楼去把东西拿上来,正走着呢,电话响了。 掏出来一看,来电备注是‘食人魔’ 一看这名字我吓得差点没把手机从二楼扔出去,这个‘食人魔’是谁呢?我又怎么会如此害怕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食人魔’真名叫李程慧,是黄书河的女朋友,在我面前,她都是以‘嫂子’自居的,但她这个身份我却从来没有私下里承认过,因为黄书河比我小半岁,排资论辈李程慧也只能是弟妹,不过当着面我可不敢这么叫,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过于泼辣,而且好像她还练过什么巴西柔术,忒能打。 但之所以管她叫‘食人魔’也不是因为她能打,这里头还有一故事呢。 记得有一次黄书河在家给他弟弟洗澡,那天正好我也在,刚开洗没多久李程慧就打了一电话过来,黄书河满手的水也没法拿手机,于是开了个免提一边洗一边跟她聊天,她电话里问黄书河干嘛呢,黄书河顺嘴就说给小弟弟洗澡呢,也不知道这李程慧怎么想的,直接在电话里蹦出来一句“那你洗干净点,晚上过来我要吃了他……” 她这话黄书河的弟弟也听见了,你说多吓人吧?懂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小孩哪知道这个呀?当场就给吓哭了,直到现在,那小孩一见李程慧就哭,说“白兹哦白兹哦”(别吃我)…… “姐,什么事?”我接起电话,一嘴卑躬屈膝的口吻,没办法,这妞我可打不过,只能把姿态放低点reads;神医丑后。 “你赶紧来我铺子一趟,有人要跟你嫂子干架。” 李程慧就这火爆脾气,都没说清楚就挂了线,当初她看上黄书河我琢磨着也就是看黄书河个头小,好欺负。 我一时闹不清啥情况,但黄书河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能不去,往屋子里那么一扫,我不由觉得好笑,他妈的我这可住着仨大神呢,这地球上还有敢跟我叫板的? “你刚才跟谁说话呢?”狂神难得脸上浮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冷冷的问道。 “土孢子。”雷震子这时候居然好意思嘲讽狂神……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在他们仨身上一打量,我觉得至少得带一个人去,李程慧都给我打电话了,那说明对方的实力她有点搞不定,我一万年宅要独自前去那基本就是白搭,但带谁好呢?鉴于刚才人贩子的伤势,哪吒是不能带过去的,手重,万一把别人打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没法收场了,雷震子更不能带,雷公幸环就死他手里的。 思来想去,还是狂神最靠谱,他再牛逼也是个肉身凡胎的主儿,而且为人沉稳,就这气势指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狂神,兄弟能拜托您一件事不?”我平复了一下先前激动的心情,换上一副笑脸问道。 “别以为我今后要在你这吃喝就能让我替你办事,得我者,可得天下,想当年那曹孟德……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今次我便答应了你,权当见面礼了,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就太感谢您了,其实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我一朋友跟人扯皮……” 正跟狂神说话呢,李程慧的短信又发了过来,催促我赶紧过去,既然狂神都答应了,那我也没必要一直啰嗦,叮嘱哪吒和雷震子把楼下买的东西搬上楼我便带着狂神出了门。 要说这狂神还真是名不虚传,从把他带上三轮到开车出门,甚至包括上了马路见到穿梭而过的汽车他都面色冷峻,丝毫看不出丁点波澜,跟哪吒和雷震子完全是两种反应,这心理素质真他妈强。 “我朋友那事挺急的,我骑快点,您没意见吧?”透过后视镜,狂神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免让我肃然起敬,下雪天骑这么快,我这老司机都刮得脸疼,何况这从没坐过三轮的古代人。 狂神也没答话,冷冷的朝我探出五个指头,看这手势应该是没事的意思。 “狂神,我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忒牛逼,说实话骑这么快我呼吸都困难,再看看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我是打心眼里佩服,真的。” 我不停的啰嗦,狂神一直没回我,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我继续道:“对了,我知道您高冷,其实家里那俩也挺猛的,一个叫哪吒,另一个和你吵架的叫雷震子,想必您都听过,今后大家要在一块的时间还长着呢,我觉着吧,您还是尽可能的跟他们多亲近亲近,您是到我这来散心的,何必跟人搞得不愉快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货依旧没有回话,我也是无奈了,他也太闷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也不知道接来的怎么才能跟他处一块去:“对了狂神,刚才我听您提起曹孟德,那意思你还认识他?” 这回总算看到狂神微微张了张嘴,看样子这是要接我话茬了,正准备听听他跟曹操的关系,却哪知他突然‘哇……’的一下吐了起来,而就在他吐的时候,他都把腰杆挺得笔直,始终保持着他那一脸的傲气…… “卧槽reads;钢铁之星链!”我被他恶心得差点没跟着他一块吐,赶紧靠边停了车,从前座抽出几张纸就蹿到后座:“不是,我说狂神爷爷,您要吐您就不能事先说一声,而且你把头拧外边吐去,这倒好,全吐胸口了,多恶心吧……” 我一边给他擦着胸前的污物一边数落,他这身军大衣还刚买的呢,一会又得拿回家洗,忒麻烦,狂神吧嗒了一下嘴,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刚头晕!” “头晕你说话啊,你就在那坐得跟不动明王似的。” “我这一生,形正影端,从未弯腰低……” “我不信你蹲茅坑都这么挺着……” 给他擦了老半天才把污渍给弄干净,不过胸口依旧留下很大一块水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么大人还流口水呢。 重新上路,这次我可不敢骑快了,怕他再吐,就这么磨磨蹭蹭的骑了二十分钟才赶到李程慧的铺面。 这是一间零售外貌时装的店铺,名字叫‘星秀’,听起来挺时髦,是食人魔李程慧为了追黄书河专门跑三圣乡开的分店,并不是她的主要生产力,不得不说,食人魔虽然‘野蛮’,但也算得上能人一个了,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搞那么大一铺面还没把裤子亏掉,这就是本事。 停好车,我也没给食人魔打找电话,直接领着狂神推门进了服装店,这铺子占地一百七十多平,挺宽敞的,但里头除了李程慧和两个售货员,就只剩下两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屁孩。 我冲站收银台的食人魔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朝铺面里头一打量,也没别的什么人了,这不由让我心生奇怪:“嘶!姐,你不是说有人要跟你干架么?人呢?” 食人魔冲那俩黄毛一努嘴,道:“这不就是么。” 随着食人魔的声音刚落下,那俩小屁孩应声而起,猛的蹿我跟前摆出一副极为嚣张的模样:“咋啦?看不起我们?” 瞧他们一副病疚玖的模样我都没敢伸手推他们,怕一不小心拍散了:“姐,不是吧,这就俩小孩,你犯的着给我打电话吗?” “说谁小孩呢?注意点啊。”俩黄毛一听我说话就不乐意了,在一边直嚷嚷,也不知道狂神是因为刚吐过心情不好还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跑我和那俩小孩之间的位置站定,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如若我们说话不注意,你们又当如何?” “嘿!你还挺牛逼!你要这么说信不信老子打你一顿?”俩黄毛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拧极力作出一副凶狠模样。 他俩这动作一摆出来我就暗叫要遭,他们面对的可是来自于三国时期的狂神,这人的底我可一点都不知道,但能担得起狂神二字的能是什么善茬吗?不可能! 我正要从中把他们劝开,哪知狂神面色一肃,朗声道:“我今天就还不信了,你打一个给我看看。” 狂神这话说得倒是挺血性,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只见他话音刚落,随即‘唰’一下便跪在了那俩小孩跟前…… -----------分割----------- 已经到签约作者榜第九了,谢谢大家对老酒的支持,如果你看完本书觉得心情稍显愉悦,那就请投出你手中宝贵的推荐票,为了下周继续上新书榜,麻烦大家晚上12点后继续投票支持,谢谢了 第十二章 身份 他这动作太快,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刚还担心他把人给整死了,谁知道转眼的功夫他就跟人跪下了…… 这丢人丢得太突然,气得我赶紧上前把他拽起来:“卧槽,你这干嘛呢?” 狂神好像并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问题,奇道:“我坐下看他们怎么打我呀?” “你这是坐?”我话回了一半突然就想起,三国那时候好像还真是‘席地而坐’,那年头没凳子这一说,都是跪地上的…… “在我们这地方你这动作属于求饶你知道吗?”我无语reads;末世系统之软妹纸。 “求饶?你看我像求饶的人吗?”狂神刚才的行为虽然丢人,但他自己个儿又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依旧保持着满脸的傲色,要不是有外人在这,我都想打他一顿…… 食人魔也不知道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悄悄走到我背后揪了揪我衣服,小声道:“你这朋友没事吧?怎么突然跪下了……” “他贫血……”我擦了把额头的汗:“对了姐,你这什么情况啊?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惹上这种小屁孩?” “他俩来收保护费呢。” “啥?保护费,就他们?”我再次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俩瘦得跟得了绝症似的小屁孩:“这是收保护费还是交保护费呢……” 也不怪我不信,这俩货长得像两根穿了衣服的火腿肠,无论如何我都没法将他们和‘黑涩会’联系到一起。 “别贫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来把他俩劝走,平时我也没碰到过这种事,原本想让书河过来处理,不过他现在撂看守所了,姐没办法这才给你打的电话。” 我指着两个小屁孩哭丧着脸道:“就这俩小孩你打发他们走不完了么?犯的着叫我来……” 食人魔突然做出一副健美运动员秀肌肉的动作:“你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发他们?我就怕一时忍不住打死他们……” “得,还是我来吧,我就说嘛,真有你都搞不定的事,叫我来不白搭么?”我一边从兜里外出掏钱一边对着俩小孩招了招手,道:“你们这保护费怎么交的呀?” “按月交,两千块钱。” “哦。”我钱还没掏出来呢听他这话吓得我又赶紧把钱给塞了回去:“等会!多少?两千!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两千。”一直叫嚣答话的黄毛貌似是领头的,甩着两根手指头很是流气的跟我说道。 “呵!你还真敢开口啊,我这只有二十,要的话你们拿走。” “二十!叔叔……不是,我说傻逼,你逗我们玩呢?你见过保护费有交二十的吗?你要回头给我说个两百我都能理解,哪有给二十的?” “谁跟你们说这是交的保护费了?这钱让你们拿着坐车回家,屁大的孩子成天不学好,还收上保护费了,你们能保护谁呀?” “保护谁?我跟你说,这条街面可都归我们管。” “这街面都归你们管?” “对呀!你不信?”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不信,街口就是派出所,他们交保护费了吗?” “哪有上派出所收的……”俩小王八蛋一时语塞,估计像我这么贫的他们也打头一回碰到。 “那不就成了,你什么时候把派出所的保护费收了我再把那两千块钱给你们。” 我话音刚落下,另一个黄毛就不干了,只见他‘唰’的一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甩棍,‘咔’的一下伸展开来,指着我鼻尖扯着喉咙喊道:“跟他废j8话,把摊子给丫砸了,看他还贫。” “我看你们谁敢?”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刚想伸手去抢那黄毛手中甩棍的时候,狂神猛的从一旁蹿了出来挡在我身前,一边脱军大衣一边道:“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们了,想当年那曹孟德、刘景升之流都没敢说动我一根指头,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小孩就是小孩,估计也没怎么打过架,狂神本来气势就比较足,这一下子还真把他俩吓在原地没动弹reads;无双鬼剑士。 “他叽叽歪歪说什么呢?”其中一个黄毛一脸的呆滞,好像压根就没听懂狂神嘴里念叨的那俩名字。 “不知道啊,这人跟神经病似的……” 他俩正不知如何是好呢,狂神可是得理不饶人了,我刚看他脱军大衣还以为他是想跟人动手,所以把厚重的外套脱了,哪知他脱完军大衣又继续脱里边的衣服,也就三两下的功夫,狂神就脱得之剩一条裤衩子…… “你……你要干嘛……”其中一个黄毛吓得脸色大变,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还看不出来?”狂神乘他俩出神的功夫一把从他们手里抢过甩棍,但却没动手打人,而是猛的一下把仅剩的裤头也给脱了下来…… “呀!这人真流氓……”俩售货员妹子年龄也不大,吓得瞬间花容失色,忙捂着脸背过身去,像狂神这么奔放的别说她们没见过,就我也是打头一回碰到,说不吓人那绝对是假的。 就在全场的所有人都被狂神的突然动作惊得呆若木鸡的时候,狂神一脸镇定,不紧不慢的拿着甩棍开始敲一旁货架,那声音清脆而悦耳,颇具节奏感…… “泼贼当道谋逆财呀……” 这狂神居然唱上了!他不光唱,一边唱还一边缓步朝俩小孩走去,他往前走一步,那俩货就往后退一步,这是吓过头了…… “你……你丫到底要干嘛?”那个领头的黄毛指着狂神惊慌失措的问到,我上前一把搂住狂神,对他俩喊道:“还不赶紧跑?没看出来我这朋友有精神病吗?” “卧槽!”领头那小孩惊得当场崩了起来,拉着他的小伙伴一边往门口跑一边喊:“赶紧撤,神经病打人可不犯法。” 看着两条被吓得屁股尿流的身影跑出我的视野,我居然一点高兴不起来,反倒是把怀中的狂神往地上一扔,骂道:“操你大爷,你丫神经病吧?” “你说什么呢?神经病是什么东西?”狂神一脸茫然,看他一脸无害的样子,我估计他都不知道他的行为有多丢人。 “你到底是谁?你现在必须跟我说清楚。”我是被他气得不清,找他帮忙平事来了,结果倒好,众目睽睽之下,一会给人跪下一会脱得跟进澡堂子似的,换谁摊上这么个货都得崩溃。 “我是谁?我是狂神啊!”狂神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回道。 “我问的是你真名。” “真名?我就是平原郡的祢衡祢正平。” 这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气得我一跺脚:“你牛逼!” 他妈的碰上千古作死第一人了,我不倒霉谁倒霉…… ------------------分割--------------- 今天应该改a签状态了,大家帮忙投个推荐票,一张推荐票你买不了吃亏,一张推荐票你买不了上当了啊,走过路过你是千万别投错书了,你们瞧乐呵了怎么也得让作者乐呵乐呵不是? 对了,说个事,书评区有哥们说老酒怎么这几天改一更了,当然,有一定原因是搞笑书比较难写,还有一个原因嘛就是更新的一章都是四千字,有的甚至六千字,如果你们实在要看两章,我就把他拆成两章发,不过上午看一半场景下午看一半场景我觉着你肯定会打我…… 第十三章 史上第一喷子 要说这个祢衡(g)吧,其实很小就听过他的故事,‘击鼓骂曹’就说的这货,但那时候人小,并没多大印象,后来有一次看电视我正好转到一京剧台,播的也是这场戏,看完当时我还挺佩服他,曹操那时候多牛啊,悍臣满朝,结果遇上这个狂神祢衡,被骂得跟憋犊子似的…… 这戏唱得精彩,我也对祢衡这人物上了心,专门跑网上搜了一下,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祢衡真可谓千古第一作死帝,从踏入历史舞台那天开始他就在找死,最后还真让他给找着了…… 纵观整个中国史乃至世界历史的发展,恐怕很难找出另一个在作死方面能和他一较高低的人物。 在三国时期,祢衡是肯定有非常高才学的,这点不能黑,二十来岁的人能名满天下,那可不是靠忽悠就能成功的,但有才归有才,你不能太狂,当今的社会,狂傲的人在职场很难和别人融入到一块,何况三国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嗝屁,祢衡才不管这个呢,我就要狂,而且他已经不能用狂来形容了,简直狂得有些疯癫了!我觉着在他的心目中,恐怕万物皆为粪土,这话怎么说呢?除了他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跟狗屎区别不大…… 别的不说,就说骂人吧,你说你祢衡在曹操手下骂刘表,又或者在刘表手下骂曹操也成,他不一样,我就要在曹操手下骂曹操,刘表手下骂刘表,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而且他骂人还忒有意思,为了骂人还能给自己制定战术,史书记载祢衡见曹操的当天就把曹操给骂了,不光骂了曹操,还骂了曹操手下一干子人。 曹操是什么人物?他手下又有些什么人物?那都是历史上评价颇高的牛人,到了祢衡嘴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揪着人痛处骂,谁牛逼骂谁,过足了嘴瘾,要不是曹操在场拦着,恐怕都不用下边的士兵动手,光挨骂那帮文臣武将就能把他给撕了下酒。 而且骂完曹操还不解气,他还寻思着找机会继续骂,你是去找工作啊大哥,你老追着老板骂有意思吗? 这孔融(让梨那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愣是要把一精神病介绍给曹操,他死活要在中间说和,跑祢衡跟前说曹操惜才,你这么骂人不好,道个歉得了,祢衡一听立马答应给曹操道歉,把曹操给乐得,专门在家等他,寻思找到台阶下了,结果倒好,专门在家等着让祢衡上门又骂了一顿饱的…… 曹操被他羞辱得是没办法,又不好意思杀他,毕竟你祢衡是个名士嘛,杀了你今后不知道得被多少人嚼舌根呢,惹不起我躲不起吗?得,往出送吧! 随即就把他送给了荆州的刘表,刘表这辈子也是倒了血霉了,是个人都想坑他,曹操想坑他,刘备也想坑他。 一开始刘表还挺高兴,曹操安排这么一个才华出众的人过来,我估计当时刘表还念曹操好呢,结果接触没几天才发现这货是个喷子,刘表也是不堪受辱啊,再往出送吧! 送给谁呢?那当然是谁脾气爆送谁,你丫还敢骂我?得,我不杀你,总有sb愿意杀你,这一转手刘表就把祢衡送给了黄祖。 黄祖是个武夫,不过也听说了祢衡的名头,加上祢衡本身也确实才高八斗,刚接手的时候并没杀他,而是善待有加,我不惹你,你好好干吧。 黄祖是没惹他了,但这不代表祢衡不惹黄祖,祢衡是个精神病啊!有我祢衡在的地方你们这些老板还不赶紧把尾巴夹起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黄祖当场就把他给杀了。 祢衡如果不是因为嘴贱,我觉着他是个能流芳百世的人,虽然现在他也青史留名,但属于昙花一现那种,并没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史学家认为祢衡是孤傲的,敢对抗曹操,是忠直的,但我认为不准确,史学家都是客观评价历史,虽然客观,但并没从病理方面去剖析一个人,要按现在医学方面来说,祢衡显然是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也就是所谓的精神病…… 在得知狂神的真实身份后,我算是知道我这次摊上大事了reads;江山猎人!祢衡骂过曹操、刘表、黄祖,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也不知道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不幸…… “这……这是你在哪认识的朋友,该不会是精神病吧?怎么还脱上衣服了!”食人魔李程慧恰如其来的问话总算将我从一千八百年前拉回到现实,看着穿好衣服一脸傲色的祢衡,我艰难回道:“是我一远房亲戚,打小脑子就不怎么好使……” “哦!”李程慧点了点头,道:“要精神有问题你得送精神病院去啊,带着上街多危险吧,我还说请你吃饭呢,这哪敢带着他下馆子?一会让厨师给砍死了。” 我无力的摆了摆手:“算了,姐,下次吧,我先把他送回去,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匆匆从李程慧的铺子上出来,我载着祢衡一溜烟的回了库房,这时候天色已晚,我身心疲惫的往床上一趟,再也不想动弹。 雷震子和哪吒正拿着《幼儿认物大全》在那研究,见我躺床上不动,哪吒拍了拍我肚子,道:“回来啦?累了是吧?再累你也吃了饭再睡啊,赶紧做饭去,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我在床上艰难的翻动了一下身子,心里突然觉得很委屈:“你们说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摊上你们这帮人?” “你走了后我和雷震子可没乱来啊,老实呆着呢,诶!对了,你拿回来这东西是哪个名家的手笔啊?这画画得老好了!” 我有气无力的坐起身子,一把扯过他们手里的图集瞄了两眼:“这上边不写着么?山东美术出版社。” “山东美术出版社!这人怎么名字这么长?小明我跟你说,他今后一准得名扬四海,你看看他画这东西,惟妙惟肖的,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我现在懒得跟他们掰扯,一下子又躺床上,就现在屋里这哥仨,我看得花不少时间教教他们现代知识。 “你快别睡了,下午你走了我和雷震子分析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挣钱的事,还别说,真让我们给想出来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什么?你们想到挣钱的办法了?” 哪吒和雷震子相视一笑,点了点头,我也顾不上什么累不累的了,抓着哪吒胳膊就把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快,给我说说怎么弄?” 雷震子神秘一笑,道:“给你说也行,你得先去做饭,我俩可饿得够呛,吃饱了咱们再说这事儿。” “好勒!”我兴奋得从床上‘蹭’一下弹起来就往厨房跑,什么烦恼都好像一扫而光,祢衡这时候还保持着一脸傲气的站在屋子当中间,我从他身旁经过时不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杵着干嘛,自己找地儿坐啊。” 祢衡微微点了点头,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他那位置正好对着雷震子,那一瞬间把雷震子弄得挺不好意思,雷震子还慌忙起身去搀他:“不用道歉不用道歉,下午的事我已经原谅你了……” “他才没给你道歉呢,人家跪着玩……” --------------分割--------------- 感谢《发个微信去天庭》的作者台灯君给老酒的章推,祝你全渠道一推封神。 ps:群建好了,大家赶紧加 第十四章 良策 自打听说哪吒他们商量出了挣钱的方法,我瞬间就将一天的阴霾一扫而光,有了目标,干起活来自然事半功倍,下午买的菜不少,为了把这几位大神爷爷伺候好,我也是下了不少功夫,一个小时不到,连切菜到下锅,五菜一汤变戏法似的端上了桌,一个宅男能做出五道菜而不是五道不同口味的方便面,这简直堪称奇迹! 乘着我做饭这一小时的功夫,哪吒和雷震子已然教会了祢衡如何坐凳子,等我把珍藏的白酒拿出来的时候,他们哥仨已经老老实实呆座位上等我了。 看着祢衡腰杆挺得笔直的坐在那,我笑道:“狂神,这坐凳子上的感觉怎么样?” 祢衡傲然的盯了我一眼,缓缓道:“此物甚为舒适。” 我哈哈一笑,拧开白酒盖道:“舒适就成,以后你一定得记住喽,在我们这坐必须得坐凳子上,要么就坐沙发。” 我指了指他背后的沙发道:“看,就那种,千万别再动不动往地上跪了。”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望着我手里的酒瓶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晃了晃酒瓶:“酒啊。” 祢衡难得的露出一脸惊异:“看来你在此间的身份甚为尊崇啊,这种水晶宝皿可是皇室御用器皿?” 我被他逗得直乐:“这种水晶在我们这三毛钱一斤……你可真好玩,哪有皇室蹬三轮出门的……” 祢衡奇道:“三毛钱又是什么东西?” 我拿过他面前的酒杯,道:“这个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你喝多少?” “你就拿这小玩意儿给我装酒?” 我点了点头:“对啊,我们家最大个的酒杯就这种三钱杯了。” “你这人待客还真是奇怪,这么小的杯子能干嘛?要喝,自然是用这个。”祢衡轻蔑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饭碗…… 他那饭碗可是我平时泡方便面用的微波炉碗…… “你……你这是喝多少?”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也不怪我孤陋寡闻,平时在电影里看古代人用碗喝酒,但那毕竟是影视作品,现实中谁知道哇reads;植祖! 祢衡敲了敲桌面,道:“妇人才不喝酒,好男儿喝酒,那自然是大口干来,你给我满上。” 我无语:“不是,我这碗能装两斤!酒才他妈一斤呢,给你满上他俩喝什么?要不我把酒瓶给你你直接吹呗……” 狂神指了指哪吒,道:“小孩子不能喝酒。” 哪吒眉头一皱:“我可是商朝出生的人啊……” 雷震子也不干了,在一旁直嚷嚷:“你什么意思?小孩子不能喝酒这不还有我吗?合着你当我是透明的是吧?” 祢衡也不跟他俩争执,抬起手止住他们说话,用一副很大气的口吻道:“行啦!我喝一半,剩下的都是你们仨的。” “你想好咯?我这酒可是五十三度的……” “在平原郡,我可是出了名的酒神诗仙,什么度不度的,不就喝个酒吗?我给你干一个!” 祢衡也不待我继续说话,抢过酒瓶‘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半瓶…… “剩下你们分了吧。” 祢衡把剩下的白酒给我递了回来,我接过酒瓶,又给哪吒和雷震子一人倒了一小杯,但没给自己倒,坐我旁边的哪吒很是奇怪:“小明,你怎么不喝?” 我举了举手里的一杯可乐:“我不会喝酒,就你们喝这东西还有那酒具都是我准备送给我爸的,这不碰巧你们来了么,就先给你们喝,当洗尘了,回头我再买去。” 雷震子嘿嘿一笑:“那咱们就捡回便宜,当回你爸……” 我拿杯子磕了磕桌面,道:“别贫,咱们先走一个吧,这酒啊,喝的跨度有点大,有商朝的、三国的,还有2016年的,这种阵容,恐怕从古至今也就咱们这一桌了,别的不说,我就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咱们能平平淡淡、开开心心的把这日子过了。” “好。”雷震子和哪吒齐声叫好,祢衡却在一边喊道:“我干了你们随意。” “你悠着点,这酒度数高……” 我话刚说完呢,祢衡早一仰脖子把半斤白酒都喝下肚了,把我吓得都不敢动了,哪吒和雷震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祢衡。 “这……这酒咋样……”他这动作太猛,把我吓得够呛。 “你这什么酒啊……劲……劲怎么这么大……”可能是喝得太快,祢衡打了个踉跄,勉强扶着桌面,他本来脸就长,而且那酒的劲头当时就上来了,也就说话的功夫他那脸便全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赤兔马现原形了呢…… “赶紧扶他坐下,吃口菜吃口菜。”我忙让坐他旁边的雷震子把他扶住,道:“劲大你就别喝这么猛啊。” 我还没数落完呢,他一把就将雷震子推开,嘟嘟囔囔道:“君……君子……一……一言,驷马……难……难追,说干……我就……就要……” ‘咣!’话音未落,祢衡应声而到,这场景看得我是泪流满面啊,祢衡还真配得上他那狂神的名头,用现在网络上比较流行的话应该怎么说来着?‘自己约的炮,流着泪也要打完’,祢衡就是这种…… 我们仨也顾不上吃饭了,忙不迭把人事不省祢衡给抬床上,弄完这些,我们才又坐回饭桌reads;掌乾坤。 这次的饭菜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活,比起方便面,那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哪吒和雷震子吃得那叫一个起劲,边吃边喊鲜,听着他们说话,我就觉着他们可能不是对饭菜本身感兴趣,而是对这味精情有独钟,就他们那身份,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唯独这味精是他们那时候没有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仨一脸满足的躺在椅子上。 “这顿饭吃得咋样?咱这手艺还不错吧?” 我露出一脸的得意,颇有些炫耀的意思。 哪吒猛的点的:“好吃好吃,道道菜都鲜美之极,这应该都归功于你先前说的味精吧?” 我点了点头:“有它一部分功劳。” “一直听你说味精味精,这到底是个嘛玩意?你拿来我们瞅瞅。”雷震子也是露出一脸好奇。 “味精有什么好看的,做菜用的调料。” “让你拿你就拿呗,我们这不没见过么?”雷震子直嚷着要看,我也拗不过他,只能从厨房拿出剩下的半袋味精扔他跟前,这货跟见了宝似的拎起袋子就开始对着味精指指点点:“这东西做得可真够细致的,祖传的吧?” 我无语:“哪有祖传味精的呀,到处都有卖,得,看来我明天得好好跟你们上一天课,要不你们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哪还敢带你们出门。” 看着他兴趣盎然的玩着味精,这不由让我想起他先前说的挣钱方法:“对了,你们说的挣钱方法,该不会是又让我卖方便面什么的吧?” 哪吒摇了摇头,道:“那不能,是这么的,今天下午我不被你说的那个什么人贩子拐跑了吗?后来我还听说你准备拿全部的家财来赎我,但最后你也没花银子,反倒挣了一笔,有这事吧?” 我点了点头,道:“对呀,那人贩子也不知道你是哪吒,这不让你给揍了么?最后还讹了他钱。” “所以说,我跟雷子下午就在家商量,咱们今后就套用这个方法,继续干这个。” 我听完之后一头的瀑布汗:“大哥,这就是你们商量的良策?我跟你说,这东西属于敲诈勒索,犯法的,再说了,你以为人贩子是什么正经工作呢?那又不是满大街都有的,上哪找人贩子去?” “你可以发个通告,说你这有个小孩挺好拐的嘛……” 我:“……” “这种馊主意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要不了解现在的情况你们就搁家里边老实呆着吧,真服了你们了。” 我一边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一边准备去厨房洗碗,哪吒却不知道自己的方法有什么问题,继续道:“我这方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废话,压根行不通,而且还违法。” “那咱们再想别的辙?” “别j8想啦,你们就踏踏实实在这呆着,别给我惹祸就成,诶!雷震子你干嘛?” 我刚要把碗碟端到厨房,就见雷震子拎起味精,然后全倒进了嘴里…… -------------分割-------------- 签约新书第九名了啊,大家有票的速度投啊,争取干到第八名去。 第十五章 再见董小饰 当一个人在一天之内经历过敲诈人贩子、恐吓黑涩会等诸多事件过后,恐怕对有人当着你面吃下半袋儿味精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当然,雷震子这种玩法,我并不确定他回天庭的时候会不会变成个傻缺,毕竟大量食用味精对精神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 洗好碗筷,架好两张铁床,忙碌的一天总算过去,虽然这一天颇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但躺在床上的我在除去一身疲惫后,又觉得这一天仿佛前所未有的充实,这让我不禁反思,以前每天宅在家里,拿着两千块钱工资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有意思吗?我得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错过了很多朋友,错过了很多机会,除了黄书河,我那些要好的‘朋友’似乎都是网络中那些素未谋面的人…… ---------- 翌日: 昨天晚上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不过早上起来我却又犯了难,今儿是周一,直到周五都是上班的时候,按惯例一般上午公司都会有车来拉货或者货物入库,虽持续的时间不长,但也算人多眼杂,我这二楼现在可住着不少人呢,要被单位发现我怕是吃不了兜着走reads;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哪吒和雷震子早早就起了,毕竟昨天睡得早,但祢衡却躺床上没动弹,这货一口干了半斤白酒也没吐,到现在还睡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毕竟我不喝酒,对醉酒的反应也不是很了解。 睡就睡吧,反正他就一事儿逼,躺床上也好,睡觉你不可能也装逼吧…… 早饭我弄得挺简单,把昨儿晚上吃剩下的冷饭熬了锅粥,又热了点剩菜就端给他们吃了,这雷震子也是真让人无语,昨晚上拿手指头粘味精当零食吃了一晚上还没够,早上又往粥里倒了不少,他不光自己个吃,还挺热心的给哪吒的碗里也倒了些,然后哥俩搅匀了喝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一边喝一边还喊:“鲜,真鲜!” 白米粥里放味精,简直叼得要爆炸了…… 吃完早饭,我的打算是先让他们呆屋里头,一会就有公司的车要来了,等公司人走了我再给他们上课,普及一下现代知识,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盘算今天怎么过的时候,公司的车来了…… 这多倒霉吧!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公司车提前来库房的先例,可那都是偶发事件,也不知道哪吒和雷震子这俩究竟是隐瞒了身份,我总觉着他们其中有个是霉神,反正自打来我就没消停过。 慌忙的叮嘱完他俩呆屋里别被其他人发现,我一溜烟小跑下楼给开了院子门。 就在货车开进院子里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望着副驾驶的人影叫苦不迭,取货的车早来就早来吧,但这次押车的偏偏是我最不想见的后勤部负责人之一老范。 这老范何许人也?他全名应该是叫范什么伟,中间那字儿我忘了,不是范伟啊,反正这人是我在公司接触的人里最讨厌的一个,特别爱占小便宜,在我们后勤部大家都偷偷管他叫范剑。 货车刚进院子门范剑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我立马蹿他跟前站着等他数落我,其实按流程我应该先把库房门打开等工人装货,可这范剑脾气特别怪,你要不先站他跟前让他数落一下他会觉得特别没存在感,我刚来的时候不懂事就穿过他的小鞋,打那之后但凡他来库房我都先站他跟前容他先装个逼,等他数落完我再去开库房门,谁让人家是顶头上司!我可惹不起他。 “小姜啊,你跟着我干什么?赶紧把库房门打开等他们拉货啊,哎呀!你看看你这工作方向,后勤部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范剑这通数落的版本从来就没换过,从来没有!每次都是这句话,一个字没变,我都能背下来,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回一句‘能者多劳,要不说您是范总呢!’,这对话完毕也算我们俩打过招呼了,跟例行公事一样。 “能者多劳,要不说您是范总呢!” 范剑朝我挥了挥手,也没再理会我,伸着懒腰就开始绕着院墙小碎步开始活动起身体来,我还得领着工人们去取东西,自然不能陪他在这杵着。 打开库房,工人鱼贯而入开始搬运货物,而我则拿出库房的出库登记册到门口做出库记录,范剑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就算活动完毕,背着手跟公务员似的站我跟前看我往小本上写东西。 “最近这库房没什么事吧?” 他一开口我立马从兜里掏出烟给他递了过去,随即毕恭毕敬的给他点上:“我这能有什么事,公司要不来车我这就跟一荒坟似的,鬼都少。” “看你这话说的,感情我们每次来库房就是上坟呗。” 我嘿嘿一笑:“范总抬举我,我要死了能捞上您给我上坟那也是我的荣幸reads;剑道独尊。”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想的却是儿子给爹上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范剑也挺是享受我这马屁:“你小子嘴忒贫,不过要我说,人还是要务实的,溜须拍马终归不如真抓实干,当然,我这话不是针对你啊,你的本职工作做得还是很到位的,一定要保持下去。” 他这话就跟官员演讲似的,听得我浑身掉鸡皮疙瘩,范剑这种人其实是很好对付的,你只要不停的拍马屁就行了,这也是我不待见他的最大原因,每次拍完他马屁我都特别想抽我自己。 我俩的对话就围绕着范剑的卓越领导才能进行着,过程很轻松,装货的时间持续了约莫半小时,随着货物装车完毕,我这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公司车一走,这里基本又是老子的地盘了,今天的工作也算顺利完成一半,剩下的时间就是给楼上那几位爷上现代课。 我这想法倒是好,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范剑来的时候我就预感今天不会太顺,结果还真预感对了,正当范剑一脸笑意坐上车准备走的时候,祢衡披着个军大衣从二楼阳台钻了出来…… 把我给吓得呀,我赶忙冲他招手示意,让他别出声赶紧回屋,可这货压根看不懂我的手势,原本范剑坐回车里并没看到二楼的人影,哪知祢衡却在二楼扯着喉咙喊开了:“你冲我挥什么手啊?你赶紧上来,我要上厕所。” 卧槽……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聋子都听见了,范剑忙从副驾驶探出脑袋往二楼看,一眼就看见了祢衡,只见他脸色‘唰’一下就拉了下来,对着我道:“小姜啊,这人干什么的啊?你不知道管理规定非公司人员严禁进入库房吗?” 我吓得脸都白了,赶忙跑他身旁站着:“范总,这人就我老家一表亲,来城里找工作,昨天也没找着,就临时在我这住了一宿。” 范剑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就跳了下来:“你当这是旅馆吗?这是公司的地方,你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范剑一边说话一边往二楼走,气得我撕了祢衡的心都有,但没办法,被发现了,先想办法圆吧。 “你是谁呀?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范剑上了二楼直奔祢衡跟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祢衡,却并没发火,也难怪,祢衡现在就披了个军大衣,连鞋都没穿,而且他是三国时期的人,那头发长得跟女人似的,睡一晚上也没梳理,这时候看来就跟一街边的疯子似的,范剑也吃不准他这造型是干嘛的,自然不敢发火。 祢衡可不认识范剑,理都没理他,只是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对着我道:“茅厕呢,我要如厕。” 这态度多气人吧,我本来想先给范剑解释解释,但祢衡这性格我又不敢当着外人面数落他,要不一会他疯劲上来把衣服脱个精光得把范剑吓死…… “范总,等我三十秒,我带他去厕所。”这关头我也顾不上别的了,先把祢衡打发了才是要紧事。 “就这,你拉吧。”我把祢衡推进厕所就想关门出来,可哪知祢衡在厕所看了一圈立马拉住我胳膊,道:“怎么,你就让我拉这水井里边?” “对,就拉井里,我说爷爷,您哪那么多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呗,我这还一堆事呢。”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拉了啊。” “你随便拉。” 我气得将厕所门摔上就奔范剑去了,范剑这时候正码着个脸在二楼过道站着,他那模样吓得我够呛,毕竟祢衡已经让他给撞见了,就他在后勤部的地位,回去要把这事给公司一汇报我准丢饭碗,到时候这一帮大神我往哪安排? “哼reads;恶魔少爷请自重!”范剑冷冷一哼,道:“小姜,你可以啊,你是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旅馆吗?还是收容所?你再看看你亲戚那模样,我说你什么时候有个野人亲戚了?” 我一把拉着他胳膊:“范总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范剑正要甩开我的手,但突然瞄见我拎了瓶白酒往他手里塞,一时间剩下倒是把剩下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话锋一转换了个口气接着说道:“这么好的酒呢?“ “你也不早来,我都给你买好些日子了,你说你范总每天那么忙,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我不喝酒你知道的呀,我买这酒干嘛?就给你买的。”我说这话的时候都要哭出来了,这酒六百多快七百一瓶呢,我就买了两瓶外带一套酒具准备孝敬我爸的,结果倒好,昨儿个晚上让狂神糟了半瓶,现在的情况剩下这瓶也保不住了。 “嗨,你这小姜啊,不是我说你,工作是干得很好的,就是太事无巨细,库房管的仅仅有条就不说了,还老记挂着我们这些领导,你也不嫌累得慌,再说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你就敢给我买这么贵的酒。” “我再累还能有你范总累?后勤部这么大一摊子事都指着你照应着呢。”我一边说一边把酒往他手里塞,范剑也没回绝,顺手就拎手上了,道:“对了,你这亲戚什么个情况?” “他呀?昨儿才来的,找工作,这不现在工作不好找么?溜了一天也没把事情落实下来,兜里没什么钱,我看他可怜就让他过来住了一宿,对了,这事我忘了向您汇报了,您一定多包涵。” “他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毕竟是你亲戚嘛,你工作那么尽责,为这点事我再责骂你就太不应该了,只不过作为分管领导,我还是得过问一下的,小姜你一定记住,公司规定是公司规定,下不为例。” 也多亏范剑贪小便宜,这事总算是揭过了,我陪着他一路朝楼下走一路道:“那肯定的,他今天还得出去找事,要实在找不到我就让他回老家,跑我这来住着像什么话?” 范剑点了点头:“就是嘛,对了,你这亲戚干嘛的啊,怎么跟人熊似的。” “搞摇滚的呗,吉他手,现在市场环境不好,多少酒吧都关门了,他们想找个工作都难。” “我说他头发那么长呢,诶!我发现搞摇滚的好像都有一特色,那就是穷!” “是呀,国情吧,反正我没见几个玩摇滚的有钱。” 说着话的功夫就下了楼,我正准备送范剑上车,这时候突然一阵跑车的引擎轰鸣声由远而近的传入耳边,范剑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现在的小孩啊,都喜欢改个车什么的,标新立异,就三圣乡这地头,穷乡僻壤的装给谁看呢?” 我正要搭腔,哪知刚才那跑车声却在库房门口戛然而止,我和范剑都往院子外探头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我俩眼珠子掉地上。 门口停的那辆绝对不是黄书河那种改装车,而是一辆正儿八经的兰博基尼,而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则差点瞎了我的狗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我们从人贩子手中救出的那个董小饰…… -------------分割------------- 今天得知了一个让网文界极为震悚的消息,这简直让老酒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是的,网文圈里那本太监了无数读者的史诗巨作——《从零开始》正式进入最终卷,这本书老酒曾很想将其看完,奈何,每次看到四分之一不到的地方,前面的情节我就全忘了…… ps:求推荐,求收藏! 第十六章 多事之秋 董小饰的亮相简直让我这叼丝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怎么,不认识我啦。”董小饰一甩她那头披肩秀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现在的她,没有了昨天的惊慌而多出一份自信与阳光,活脱脱就是一传说中的女神…… “你别这样盯着我看嘛,怎么,是不是很吃惊?”董小饰抿嘴一笑说道。 我狠狠一点头:“能不吃惊吗?你看我这大卡要开出去你还把门儿给我堵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不管董小饰多牛逼我都不可能把她放在眼里,毕竟一年后我可是富家翁了,董小饰再牛逼在我面前也是个浮云,现在关键我得先把范剑这瘟神给送走,别一会又节外生枝。 董小饰好像对我说话席以为常,不温不火的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说走就走,让我这一大美女在三圣乡一通好找。”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赶紧把车挪开让我这车出去……。”我被她气得直跺脚,眼瞅着范剑都关车门要走了,这倒好,自打董小饰进了院子门,范剑又从驾驶室里钻出来了。 “哟!美女,你是我们小姜的朋友?”范剑那俩眼珠子只放光,丝毫没了先前的领导架子,现在的他,比我这**丝模样差不了多少。 不过董小饰却压根没拿正眼瞧他,只是微微扫了他一眼,连头都没扭,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就算回答了,随即对着我道:“你怎么住这啊?中午有空吗?我在天府国际订了个台子,一起吃饭。” 董小饰嘴里说的天府国际我们市的人都知道,我也曾无数次的坐公交车路过那里,可从来没进去过,毕竟是五星级的酒店嘛,啥都有,就缺个‘叼丝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你赶紧把车挪开……”我无语,就现在范剑那一脸的期待样,再不送他走一会得赖我这吃午饭。 “好好好,挪挪挪,你每次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急急躁躁的,搞得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董小饰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出门挪车,乘这功夫范剑一把拉住我胳膊:“这美女真是你朋友?小姜,我说你是深藏不露啊,她谁呀?” “就一傻缺,您赶紧回公司吧,您看您,那么大一领导,多忙啊reads;[综]禁止吃肉。” “我没事。”范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诶!你一会给我介绍介绍,咋样?” “看您这话说得,我跟她也不熟,怎么给你介绍啊……” “扯。”范剑摆出一脸的正经,道:“就冲刚才你跟她说话那劲儿,还有她对你那态度,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关系准不一般,快跟哥哥说说,她究竟谁呀。” “叫董小饰,别的我真不知道。” “董小饰……董小饰……”范剑低着头一直念叨这个名字,我也没空听他嘀咕,看董小饰的车缓缓从门口挪开,我立马拍了拍车门,冲着那大卡司机喊:“那车挪走了,你这个可以出去了。” 我正想催着公司的车快点把范剑拉走,哪知范剑却在一旁猛的拉住我胳膊:“小姜!你这个董小饰该不会跟那个董小亚有关系吧?” 我一脸的茫然:“董小亚!董小亚是谁啊?” 范剑猛的一跺脚:“嗨!你们乡不到处都有他的广告牌吗?巨幅的那种,我们市的大企业家,华旭集团的董事长。” “你倒是还挺门儿清啊,对,没错,董小亚是我哥哥。”范剑正说话呢,董小饰已然挪开了车,缓步再次走进院子,范剑先前的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说嘛,在这穷乡僻壤能开这么好车的人,也就你们董家的了。”范剑不住的搓着手,偷偷朝我打起了眼色,那意思应该是想让我给介绍介绍,要不是因为我想保住工作,还得用这地方养一帮大神我早抽这孙子了,你说人董小饰都没拿正眼瞧你,那你就自己识趣走了呗,还死皮赖脸的杵这干嘛? “这么冷的天,你也不说请我上去坐坐,在这杵着合适吗?”董小饰这话里虽然透着埋怨,但那口气可一点不像是责备,反倒有开玩笑的意思,范剑一听也来劲了,道:“对呀,赶紧让人董小姐上去坐呀,在这杵着干嘛?当门神呐!” 他俩都快把我给急哭了,先前范剑碰到了祢衡,光这个就让我搭进去一瓶六百多的白酒,要让他俩上楼一会撞见哪吒和雷震子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我楼上有什么好坐的呀?又没空调,你那车里一准儿比我上边暖和,要坐你坐你车里去,我这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我露出一脸的无奈,这都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就不消停。 “让你留电话你也不留,让你请我上去坐一下你也不干,你究竟想干嘛呀?”董小饰嘟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范剑这时也在一旁帮腔:“小姜,我说你这样可不对啊,你的工作热情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但你不能连个人生活都不管了,你还得给自己腾出私人空间才行,要不多累啊,走吧,咱们领董小姐上去坐坐吧。” 看看范剑这口气,这是压根没打算走了,把我给气的,正待我想发作的时候,董小饰开口了:“我说你谁呀?你一直在这絮絮叨叨的干嘛?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事啊?” 董小饰这话可是对着范剑说的,那话语间透露出无尽的不满,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我脸都吓绿了,范剑可是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爱给人穿小鞋,她要把人给我得罪了我以后咋整? “这……这是我领导,范总,我说董小饰,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范剑听我正式介绍了他的名字,马上吸了吸他那满是肥油的肚子,卯足了劲憋出一点胸脯并挺直了腰杆:“董小姐你好,我是范鹏伟,分管小姜的经理。” “我管你是什么经理还是总理的,你能不能别跟灯泡一样在这杵着?” “看董小姐说的,我范某像灯泡吗?”范剑被董小饰这么一说搞得老脸通红reads;难说再见(gl)。 “我看你像探照灯,你要有事你忙你的……”要让董小饰继续这么说下去我工作一准玩完,看她越说越来劲我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捂住她嘴,然后对着范剑道:“范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脾气不好。” 范剑好不容易挤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尴尬道:“小姜啊,我没事,董小姐是千金,她这脾气算好的了,对了,我也不怎么喝酒,这酒你还是拿回去吧。” 范剑一边说话一边把酒又给我递了回来,我慌忙放开董小饰,推着范剑的手道:“这话怎么说的呀,这专门给您带的东西。” 范剑挥了挥手,突然露出一脸神秘,小声说道:“我说小姜,做人不能太古板,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知道吗?董小姐这你别老跟人拧着,指不定今后咱哥俩还得求着人家呢。” 好嘛,原来范剑还有这打算呢,就在我俩把白酒推来推去的时候,董小饰又说话了:“那范什么桶,你还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你走不走?” 范剑码出一脸笑意:“马上走马上走,我想让小姜把这酒拿回去。” “给你买的你就拿着走呗,磨磨唧唧的。” 听董小饰这么一说,范剑立马点头哈腰道:“董小姐说的是,那范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范剑一边说话还不忘拍了拍我肩膀:“好好跟董小姐聊,态度好点,对了,刚才你那搞摇滚的亲戚他要实在没地儿去就让他先住你这,反正公司这地方大,空着也是空着。” 范剑叮嘱完后又朝董小饰招了招手,随即码着一脸笑意上车走了。 “就这人一脸的奴才相,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帮他打工呢?”董小饰看范剑一走,马上换上一副笑脸,道:“现在电灯泡没了,哥哥,你还不准备请我上去坐坐呢?” 看范围的车终于消失在马路尽头,我长吁一口气,道:“吓死我了,你刚才差点把我工作弄没了你知道吗?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这的?” “就你这破工作没了正好,要不你到我哥公司来上班吧,现在像你们这样见义勇为不留名的人太少了,光品德就应该有份好工作。” “我说你是怎么找来的,别说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皱了皱眉头回到。 “找你还不简单,现在天网覆盖多广啊,我们通过警察调取监控,知道你是骑一三轮出的城,不过你这地方可没监控,找不到,警察就调取了之前在乡里的视频,发现你去过一间卖床的店,然后警察就带我们去找了,那老板那正好留了你的地址,所以,我就来了。” 听完董小饰这番说法,我总算知道她是怎么找上门的了:“难怪,我说你怎么找来的呢,对了,你到我这来干嘛?” 董小饰抿嘴一笑:“你说我找你能干嘛?当然是来谢谢你们呀,对了,你家那小孩呢?你快带我见见他呗,我要好好谢谢他。” 哪吒和雷震子这俩货的身份可不能随便暴露,我作出一脸为难:“见他?他今天也没在我这啊,有机会再说吧。” “没在你这?那跑过那俩是谁呀?”董小饰用手一指我宿舍楼,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刚扭过头,突然腰上一阵剧痛,紧接着我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冲倒再地,等我反应过来,映入我眼帘的赫然是哪吒和雷震子的两条身影,他们一边朝我身上踹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给我们喝尿,让你拉屎拉井里边……” 第十七章 谈判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我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大清早的倒霉事就接二连三的来,还莫名其妙被这俩货揍了一顿,刹那间我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别打啦!”我大喝一声,随即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是不是吃味精吃傻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喝尿了?” 哪吒指了指站在二楼冷眼旁观的祢衡:“他说你让他拉屎拉井里边。” “放屁,那tm是厕所!” 雷震子和哪吒面面相觑,随即对着二楼问祢衡:“你说的那口丼有多大?” 祢衡用手比划了一下:“碗口那么大。” “你见过碗口那么大的井吗?在这,碗口那么大还往出冒水的就是茅坑。”雷震子冲祢衡把话说完,挺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对我道:“小明啊,实在对不住,我俩这也没问清楚,误会,误会。” 听听他这话,哎哟!我要能打得过他们他俩哪还能活到现在? “哈哈,你们可真有意思,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呢?时空穿越呀!”董小饰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把我气得不行:“你让他们打一顿看看有意思没意思reads;倩女有婚!” 揉着被哪吒他们踹得直不起的老腰,我把手搭雷震子肩膀上让他搀着我上楼,董小饰也不请自来的在后边跟着,一边走还一边冲着哪吒喊:“小弟弟,嘿!小弟弟,记得我不?” 哪吒回头瞅了她一眼,稍微一愣怔,道:“咦!你不是昨天那谁……哟!你头发不乱的时候还挺好看呀。” “那是自然,打小别人就说你姐姐我呀长得像嫦娥仙子似的。”董小饰自信的叉腰一笑,露出一截小虎牙,别说,还真好看。 哪吒听完却噗嗤一笑:“就你,还嫦娥下凡呢?你知道嫦娥长什么样吗?” 董小饰上前摸了摸哪吒脑袋上的俩发髻,笑道:“呵,听你这口气好像跟你见过似的。” “这不废话吗,我经常到广寒宫去玩。”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和嫦娥比谁好看?”董小饰一直以为哪吒在跟她开玩笑,在她心目中丝毫没想过眼前这个小屁孩可能真认识嫦娥。 “那当然是嫦娥好看了。”哪吒一边说话一边蹦蹦跳跳的往楼上跑,董小饰却不干了,女人这种生物,不管她长得好看与否,又或者是燕瘦环肥,你千万不能在这两点上说她的不是,虽然哪吒对董小饰有搭救之恩,但董小饰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有钱的美女,现在你当着面儿说她不好看,能乐意吗? “我就不信了,都是女人她能比我好看多少?”董小饰嘟着嘴一脸的不满,哪吒也没注意,继续回道:“好看多了,别说嫦娥,广寒宫里喂猪的都有比你好看的。” …… “广寒宫还有喂猪的呢?”他这话我都不信了,董小饰怎么说在凡间也能算大美女了,听哪吒的口气好像觉得董小饰很一般,那这仙女究竟得漂亮到什么地步? “没有,我就打个比方。” 我俩没心没肺的聊着天,把董小饰都快被气哭了…… 回到二楼,进屋之前我还专门跟董小饰打了个预防针:“你确定你要进我这屋里头坐去?” 董小饰点了点头:“那可不是?我这不专门来找你们的吗?” “我跟你说,我这屋可乱得不得了,要把你这千金大小姐的衣服弄脏了我可不负责。”其实我挺不乐意跟这董小饰接触的,且不说大家萍水相逢,就说这身份吧我跟她也差得老远,一个是月收入两千的叼丝,一个是开兰博基尼的富家小姐,怎么看这都不像是能有共同话题的组合。 “咦!这客厅怎么这么多床?你们这么多人就睡一个房间?”董小饰也没用我招呼,一屁股就坐沙发上了,这点倒是难能可贵,她至少没把对叼丝的不屑挂在脸上,电视剧也真是害人,在我的印象当中,土豪应该都是只能看见鼻孔的那种人。 “你吃不吃?”雷震子也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一袋味精拿指头粘着就往嘴里送,一边吃他还一边把味精袋子往董小饰面前递,董小饰也是过于信任我们这帮人了,看都没看袋子上的字儿,只见她拿手指头往袋子里一戳然后学着雷震子的样就往嘴里送,刚吃进去马上就吐了出来。 “噗噗噗,你怎么吃味精玩啊?” 雷震子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搭话,继续吃自个儿的,哪吒这时也跑去凑热闹:“别光顾着你自己吃,给我留点。” “她是谁?”祢衡永远摆着他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如果事先不知道他是史上第一喷子你一定会觉得他很酷,说实话,就他现在只披了个军大衣连鞋都没穿站那的造型结合他的面部表情,也算得上是相映成趣了reads;职业扮演系统。 “董小饰,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不冷不热的回道。 “哦!大户人家!有多大?” “反正跟你一比那些都是浮云,你是谁呀?曹操在你眼里都是个屁。”我一边揉着腰眼一边往床上躺,这大早上的不光吓得不轻,还被打得不轻,你说这都什么事儿? “对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你不在,有人说伤害了你还要喝酒庆功什么的,我听那意思他挺幸灾乐祸的。”祢衡对我说完这番话就往厕所走,一边走还一边对雷震子道:“你刚在下面说什么?碗口那么大还往出冒水的在这就是茅坑?” 他这话听得我云山雾罩的,我不得要领的直起身子:“狂神,你刚说什么?有人伤害我?” 祢衡点了点头:“对,他说,那一夜他伤害了你,那一夜他举起酒杯什么的。” 卧槽,那tm是我手机来电提示…… 我浑身上下一摸,手机果然没在身上,再四下一翻也没找着,这家伙,把我急得火急火燎的,站起身子就往厕所跑:“祢衡,刚才说话那东西呢?你放哪了?” 祢衡从怀里掏出我那被砸得稀烂的手机,冷冷道:“你是我的朋友,既然它敢伤害你,我自然不会放过它。” “你大爷!” 我一把抢过手机的尸体,心疼得直哆嗦,都说这山寨手机电池容易爆炸,怎么被祢衡砸成这样了也没炸死那王八蛋…… 我一边翻箱捣柜的找我备用的直板棒棒机一边哭,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一帮玩意,照这情形发展下去我很难坚持活到一年以后。 董小饰刚进屋就被雷震子忽悠得吃了味精,这原本是很尴尬的事情,加上刚才我和祢衡的对话又太天马行空,她直接坐在那听傻了:“你……你们……你们聊的什么东西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我捶足顿胸的哽咽:“你最好别懂……” 刚插上卡开机,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抽空去买一新手机呢就有一电话打进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李程慧打过来的,接起一听,食人魔的怒吼便在我耳畔不停的靡绕:“姜晓明!你死哪里去了?敢不接我电话还关机,你信不信老娘让你分分钟胖一圈!” 这李程慧的暴脾气还真不好伺候,黄书河也是倒了血霉了,遇上这货那得多没安全感?就跟随身带了根雷管似的。 “姐,我这不刚好库房有事儿吗?咋啦?”虽然心头不满,但我却完全不敢挂在脸上,噤若寒蝉的回道。 “咋啦?昨天那俩小屁孩今早上又来了,还他妈拿502把我铺子的锁眼儿给堵了,你说气不气人?”李程慧在电话那头没好气的说话,这让我很是无语:“姐,锁眼儿堵了您给开锁的打电话啊,你不会这事也让我专门跑一趟吧。” “要只是堵锁眼我才不跟你打电话呢,他们还留了一张纸条,说是什么社会大哥要约我们见面谈判。” “你说什么?”我吓得差点没蹦起来:“谈判!” ------------分割-------------- 今天这话本来昨天就想对你们说,但太急让我给忘了,我就想说吧,自打写了这本书,老酒宅电脑前的时间更多了,养成了自己做饭的习惯,这也间接导致老酒近期厨艺大涨,在这我得好好感谢你们一下,对了,三江榜的《神禅》是我妹妹梅菲托斯大人的新书,月初就该上架了,能支持一下还请大家帮忙支持一下,拜托了…… 第十八章 大家来找茬(上) 也不怪我这么惊讶,我姜某人活二十来年了,恋爱都没谈过,谈什么判呐? “姐,要我说,咱报警得了,那些小痞子你让警察管比让我管靠谱多了。” 这倒不是我不敢去,是真没这个经验,我现在手下除了祢衡,哪吒和雷震子可是天神下凡,不说别的,雷公幸环是雷震子打死的吧?更别提哪吒了,杀龙子砸龙宫,敖丙的筋他都敢抽!他要发起火,那把对方的前列腺揪出来当鞋带也不是不可能…… “报警顶什么用啊,堵一锁眼儿又判不了刑,弄派出所无非就是现场调解。”食人魔说到这顿了一顿,继续道:“你还是赶紧来吧,这种小痞子我是真怕把他们打出事,我跟着把地址给你发过去,对了,把你精神不正常那朋友也带上吧,看样子他们倒挺吃这一套的。” 李程慧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无奈的用目光往屋里一扫,切!精神不正常的朋友,这不一屋都是么…… “董小饰,我这跟着有事要出门儿,你看……”我原本是想让她知情识趣的自己走,哪知她想都没想就站起身子:“没问题,我就当回司机,你说你去哪吧?”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先回去,咱们下次再约……” “中午我不订了一桌饭么?怎么,你去不了?”董小饰露出一脸的失望,还想说话,我却拍着她肩膀把她送到房门口:“下次再说吧,我真有事,对了,院子门没锁,慢走啊!” 也不待她说话,我‘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董小饰在外头疯了似的敲门:“我可是别人请都请不来的女神。” 祢衡站我跟前冷冷道:“她要再砸门影响我休息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赶紧劝他去沙发那坐着,操!你不客气能干嘛呀?一动不动就脱衣服的主儿,这是收拾人啊?纯粹就是耍流氓嘛! 回屋坐定,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李程慧也真是,对方可是黑涩会啊,你老让我一叼丝去充什么门面? 打量了一眼此时正襟危坐露出一脸傲色的祢衡,我心里万分纠结,祢衡就是一sb,光带他去肯定不行,他一脱衣服能把人吓跑那还好说,万一人家今天不吃这一套怎么办?这要动起手我和他可都没自保能力,再看看哪吒,那也不能带着去,毕竟人贩子的悲惨模样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思来想去,得,带雷震子一块儿吧,他跟哪吒属于同一级别的大神,就算现在法力流失了那肯定也是凡人不能比的。 打定主意,那我也不能再耽误时间,李程慧的地址已然发了过来,我要继续搁这磨磨蹭蹭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没法给黄书河交代,李程慧虽然能打,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让她独自一个人去面对一帮乡村黑涩会,怎么都说不过去reads;你丫才是转基因!。 嘱咐哪吒在家别乱跑,我领着雷震子和祢衡便出了门,董小饰这时候还没走呢,在门口靠着墙壁等我们,可能是出于愧疚,毕竟人家那么大一千金小姐,我之前的行为确实也太怠慢了,安慰了她一下,在互相留过电话号码之后她总算屁颠屁颠走了。 李程慧给的地址也是在乡里,并不远,就我拿三轮当赛摩骑的风格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 约好见面的地方我以前骑车进乡经常都从它门前路过,是一挺古香古朴的茶馆,但从来没进去过,此时此刻当我真正走进这里,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三圣乡作为开发中的乡镇,被钢筋水泥包围之后已然变得如同大城市一般繁忙,而那些能让人凝神静气的地方早就无迹可寻。 食人魔就在门口等我,我和她打过招呼,出于礼貌,她还专程冲雷震子和祢衡点了点头,可雷震子专心对付着手里的味精,都没拿正眼瞧她,祢衡就更不说了,他是狂神,别人冲他问好他都是仰着脖子一脸的森然,那表情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明子,你上哪交这么帮朋友,怎么感觉都不正常啊?”李程慧一边领着我们往里走一边问。 “姐,为了追黄书河你跑这穷乡僻壤的开服装店,你觉着自己正常吗?” “我跟书河那是因为爱,你又图个什么啊?” “我这也是爱,不过你那是爱情的爱,我这是父爱的爱,我对他们跟亲生的似的。”我一边跟她打笑一边扫视着周围环境,主要还是看看周围有什么躲的地方没有,万一一会动起手我好闪人。 “你这嘴啊,是真够损的。”食人魔无奈的笑了笑,道:“咦!这地方还真不错,你看他们泡茶用那水,都是刚从地底下抽上来的。”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还真是,这地方不仅环境古朴,连细节都做得非常到位,每张茶台周围都有一个很老式样的抽水机,就是农村里手压式的那种,需要先倒点水进去才能从地下引出水来。 “嗯!是挺有意思的。”我指了指中间的一个高台:“姐,你快看,这还有一戏台子呢,我估摸着啊这地方晚上还能听戏。” 我们在院子中间有说有笑,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而昨天到食人魔铺子上收保护费的俩黄毛正好坐在不远的地方,当中那个领头的黄毛见我们到了,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跟前打量了一下我们这一帮子人,道:“你们还真tm敢来,就你们几个啊?” 我刚想答话呢雷震子却猛的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我和黄毛之间,雷震子也不废话,伸手就去扯那小子的头发,嘴里还嘟囔:“你这练的什么功夫!怎么把头发练成这个颜色?” 这一下子来得突然,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呢头发就被雷震子给揪住了:“你轻点,哎哟,疼死我了,你们是来谈判的还是来找茬的?” 他这一喊周围立马乌压压站起来一帮子人,光头的居多,这都是社会人的标志,我眼睛一扫,他们恐怕得有十好几个人,这不由让我暗自庆幸带了雷震子过来,就这十来个大老爷们李程慧再能打也一准搞不定,只带祢衡的话无非就是多送个人头,动起手肯定得吃大亏。 “行啦,你们都坐下吧,我们是来谈事的,别把人吓着。” 就在那十来个汉子蠢蠢欲动的时候,一个声音猛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着唐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院角的一个茶台处悠闲自得的泡着功夫茶,也不知道这人是在装逼还是怎么的,反正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要不是他很优雅的摆了摆手,我甚至差点以为他跟眼前的一切毫无关系。 “把手松开。”我小声的对着雷震子嘀咕了一声,随即抬高音量对着那中年汉子道:“大哥,找我们有啥事啊?” 中年男子也没答话,而是在他一旁站着的小青年冲我们招了招手:“大哥请你们过来讲话reads;女主逆袭记。” 李程慧本来就是个猛男性格,她倒也不怕事,领着我们径直就往中年男子那张茶台走。 “坐吧。”中年男子将分好的四小杯功夫茶分别放在茶台周围,然后一脸平静的望着我们,我们也没废话,来都来了,还怕坐一下啊! 我一屁股就落他正对面,端起茶杯自顾的喝了一口,道:“大哥说吧,什么事?” 中年男子也不答话,微微一笑拿起早准备好的纸笔画了起来,我探头一看,他画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圈中间一个正方形。 “知道这是什么吗?”中年男子把图案往桌子中间一推问道。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铜钱呗。” “嗯,对,那你知道铜钱为什么是外圆内方的吗?” 中年男子刚说完李程慧就不干了,扯着嗓子就在那喊:“你找我们来就为了问这个?你要想知道铜钱为什么外圆内方你不会上网查啊?” 我曰,这李程慧也真够可以的,哪儿跟哪儿啊…… 我一把拉住她胳膊让她别吭声,随即道:“大哥是想说让我们跟铜钱一样,要懂规矩,是吧?” 中年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有规矩,才能成方圆嘛,方圆是什么?钱!你讲规矩,我们才能挣钱,而我们挣了钱不找你们麻烦,让你们有个平稳的环境做买卖,这就是我们这行的规矩,和!气!生!财!” “无非就是钱的事儿吧,成,大哥,你说这钱咱们怎么给吧。”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甩出两根手指头道:“小伙子痛快人,我也不为难你们,按规矩,你们每个月得向我们交两千块钱,至于我下面那俩小兄弟在你们铺子上的损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一边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拍桌面上一边道:“行,你那俩小兄弟的损失我认了,锁我自己换,这十块钱是他俩买502的钱,你帮我转交给他们,至于保护费,兄弟我还是那个态度,派出所交了我就交。” 中年汉子也没想到我会唱这一出,老脸一红差点没吐血:“小弟弟,你这玩笑可一点不好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大哥你这不为难我吗?我一叼丝宅男,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的乡党委书记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哪会认得您啊……” 中年汉子鼻子一哼,并没说话,而是旁边的小青年说道:“瞎了你狗眼,你也不出门儿扫听扫听这三圣乡的闷哥是谁,我告诉你,你面前的这位大哥姓刘,道上的人都管叫他闷哥或者闷总,我看你们胆儿挺肥啊,找死找到这儿来了。” 一时间情况突变,我也没想到给十块钱能引起这么大动静,正想再好好谈谈,争取不动手把事情解决了,就在这关口,狂神猛的站起身子蹿到手压式抽水机前,解开裤子就掏出他那裆中之物,二话不说尿了个稀里哗啦,一边尿还一边对我说:“你们这的茅厕怎么弄成这样?口也太小了,老尿不中。” 他这动作太突然,把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闷哥被吓得不轻,估计他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脑子瞬间就凌乱了,一时间哪还有先前的风度,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干什么……你把东西给我放下……” ----------------分割--------------- 求个推荐票,最后一天了,至少得到第六名吧…… 第十九章 大家来找茬(下) 狂神自顾在那惬意的尿着,放佛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空气似的,尿完之后他还打一哆嗦,我们全都看傻了…… “大哥,就是这孙子,昨天二话不说上来就脱衣服,还抢我们家伙。” 先前领头收保护费那黄毛刚说话闷哥就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别bb,随即对我道:“让你们来谈判,你们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晃了晃手里的十块钱:“怎么没诚意?你让我赔损失我也赔了啊,大哥,是你们堵我姐的锁眼儿啊!我还倒赔你十块钱,这叫没诚意吗?你502才一块钱一管呢……” 闷哥听我这么一说也憋不住了,一拍桌面怒道:“你tm别装傻,这事儿跟502有关系吗?别以为你带一精神病过来我就怕你,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哥哥我血盆里抢饭吃的人,你就是带俩精神病来我也不怕?” 他这话刚说完雷震子就在那听得直乐,闷哥眉头紧锁,一扫先前的矜持:“你笑什么笑?是不是以为老子跟你闹着玩?别吃了,老子跟你说话呢,还吃,操reads;恶魔弟弟他吃肉!” 闷哥也确实气得紧了,先前我拒交保护费还摸出十块钱说是赔偿估计已经伤了他自尊,祢衡当众撒野那更是触及了他的底线,雷震子恰恰在这时候出声嘲笑他,作为一个正常人那肯定都会发火,何况是一个社会大哥? “你tm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闷哥猛的起身一把夺过雷震子手里的味精,拿起来在眼前晃了一眼:“让你别吃你还……卧槽!你tm吃味精玩!” 闷哥起身抢味精的同时坐在周围的那十来个小弟就‘哗’的一下全起来了,看样子是准备过来揍我们,闷哥忙朝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别动,随即对着我道:“你啥意思啊?你还真带俩精神病过来跟我谈!” “大哥,精神病打人可不承担刑事责任,他们打咱是天经地义,精神病嘛,但咱要动了他们那可属于违法呀!我怎么觉着咱们现在是弱势群体?”闷哥旁边的小弟在一旁对着他嘀咕,闷哥听完点了点头:“对呀,tm的老子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还头一回碰到这种阵容。” 他俩在那窃窃私语,雷震子却不干了,他指了指闷哥手里的味精道:“你们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闷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小兄弟说话上了,对于雷震子的问话压根没怎么在意,摆了摆手顺嘴说道:“你等会,我们正商量……” 他话没说完呢手就被雷震子一把抓住,随即浑身猛的抽搐起来,也就一两秒的功夫,只见这闷哥突然白眼儿一翻,满嘴的泡沫猛的喷涌而出:“电……电……棍……” 雷震子一把夺回味精,这才撒开闷哥的手:“要吃自己买去,你抢我的干什么!” 事发突然,他那小弟被这情景弄得也是云山雾罩的,一时半会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那里问:“啥?大哥你说啥!” “你刚才对那姓刘的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他跟触电了似的?”也不怪他小弟没反应过来,就算是我都也免不了被弄了个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我只能问雷震子。 “他刚不抢我东西吗?我就顺手电了他一下,小明我跟你说,也是我们这两天法力流失了,要搁以前,我刚摸他那一下再把这味精撒上去就可以开饭了。” 他这话把我吓得够呛:“你摸我不会也是这种效果吧?” 雷震子摇了摇头:“不会,我接触你身体的时候又没用法术。” 就在我和雷震子说话的空档,闷哥总算回过气来,只听他气若游丝的指着我们:“你……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要拿电棍……电我……” “有吗大哥?我刚怎么没见他手里有东西啊?” 闷哥拿白眼一瞟他那兄弟:“没……没看老子都……都快死了吗……” “卧槽!”他那兄弟一听闷哥说完,吓得赶紧扶着闷哥就往后撤,边撤还边喊:“tm的你们居然还敢电人,操!你们今天都tm别走了,再是精神病也得让你们躺着出去。” 他这一喊我就心叫要遭,雷震子也太冲动了,原本我还寻思能和平解决,现在看来是没戏了,我在第一时间冲到李程慧身后躲了起来,嘴里高喊:“保护我!” 霎时间风云突变,闷哥那十几个兄弟看到眼前的场景,二话不说就拎着凳子呼喝着便朝我们扑来。 一开始那群人都是冲着我这边过来的,可一看挡我面前的食人魔是个女的,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他们也没动手,回头又朝雷震子和祢衡冲了过去,雷震子面色一沉,冷声道:“看来今天我是要大开杀戒了reads;冷酷总裁太温柔。” 我刚想让他悠着点别弄出事就看一条钢管‘唰’一下砸他脑门上…… 卧槽,雷震子居然没还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淹没在人群之中…… 这时候有俩落单的小弟估计是见雷震子那边人太多插不进去,转身又跑了回来,指着李程慧道:“你让开,我们不打女人。” 李程慧眉头一皱,道:“你居然看不起老娘!” “我让你滚开,没听见啊?”其中一个小弟见李程慧不肯定走,骂骂咧咧的就准备上来推她,李程慧是什么人?她可是一个披着女人外衣的猛男! 只见那个小弟都还没来得及近身,李程慧猛的一记弹腿就奔着他胯下去了,这动作迅猛之及,根本容不得那小弟有一丝反应,只听‘啪’的一声,那小弟捂着裆部痛苦的蹲了下去…… 剩下的另一个小弟见同伴吃了亏,立马指着李程慧骂道:“臭娘们,你居然还敢……” 他话都没说完呢我就见李程慧又是一脚,依然是‘啪’的一声脆响,这小弟也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我被李程慧的动作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以前虽然知道她能打,但毕竟我和黄书河是兄弟,就算动手她也只是跟我闹着玩,不会下黑手,但刚才那俩小弟不一样,这是敌人,李程慧曾经说过,对付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变成死了的敌人,回想起刚才那势大力沉的弹腿,我一时间对黄书河肃然起敬,敢跟这么一娘们处对象,这得多奋不顾身啊…… “姐,他俩蛋黄都快被你踢出来了吧……”我咽了咽唾沫,暗自庆幸自己以前没得罪过她,李程慧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姐我有轻重的,大不了疼一会,要不了他们的命。” 食人魔瞬间便料理了眼前的两个小崽子,这让我信心大增,有这么能打的人在身边,我还怕个鸡毛:“姐,快去帮帮雷子他们,那么多人别一会把他俩打死。” 李程慧点了点头便朝人群冲去,可刚冲到跟前她又停了下来,因为我和他都看到,先前围着雷震子暴打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地上倒,一边倒还一边吐唾沫,而已经在地上的则浑身乱颤,跟抽筋似的…… 我和李程慧面面相觑,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雷震子这么电力十足,也不知道他摸人那电是多少伏的,反正被碰到一准倒地,而李程慧则完全不了解情况,只能傻傻的呆在原地看着那群气势汹汹的人被打成狗的雷震子挨个摸脚脖子…… 战斗来得突然走得匆忙,这才两分钟不到呢情况就惊天大逆转,眼见胜利再望,我也是胆气大增,眼睛在现场一扫便找到了先前已经被电得奄奄一息的闷哥,我上前猛的揪住他衣领:“说吧,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闷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台词原本应该是他的…… “我认栽,那保护费我们不要了,打今儿起我们给你交……” 我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是跟你说的保护费吗?我说的是那赔你兄弟损失的十块钱,至于保护费,我还是那个态度,派出所交我就交。” 我话音刚落,只见闷哥鼓足了劲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我tm真是有眼无珠,开始还以为你就带俩精神病过来,没曾想你们全都是……” ------------分割------------ 很意外的上了推荐,起点之前也没通知,时间仓促,老酒在这紧急求票,大家一定帮老酒留点票,争取一下下周的榜单推荐 第二十章 惊喜 从茶馆的后门偷偷跑出来,我们的情况和逃命差不多,没办法,也不知道谁报了警,幸亏我机智,警察刚进大门就让我看到了,原本还想给闷哥留个卡号让他每个月给我打钱,结果情况紧急我也没能顾得上…… 食人魔原本有很多事情想问我,比如雷震子究竟是怎么把人给弄倒的,又或者我什么时候结交了这么一群吃味精的暴露狂朋友,不过警察都找上门了哪还有功夫扯这咸淡?自然是跑路要紧,李程慧自己开的车,而我则是骑的三轮,大家不怎么同路,在后门便分道扬镳了。 回到库房已经到了饭点儿,我突然有点后悔把董小饰给撵走了,如果她在,我中午至少可以不用做饭还能吃顿好的。 剩下的时间,整整一天我都拿着那本《少儿认物大全》教哪吒和雷震子学习现代知识,作为修仙都能修成功的大神,修一本幼儿读物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但有一件事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祢衡拒绝我灌输任何新生事物的知识给他! 虽然我也知道让在三国时期就已经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去学习一本儿童读物是一件很囧的事,这就跟关羽刮骨疗毒拿本儿黑猫警长坐那看一样令人无法理解,但时代不一样了,你再牛叉不也落后几千年了么? 落后就要挨打! 望着先前在茶馆被一群人揍得几乎快变形的祢衡,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现在连送他去医院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就他那动不动脱衣服的德行,我估摸着前脚送外伤科后脚就得被转到神精科去…… 不得不说,雷震子和哪吒的领悟能力确实很强,至少适龄儿童看这书就学得没他俩快,晚上的时候我原本想教他们怎么放电视,结果哪吒居然跟我说想玩电脑! 自打他们来了以后我那电脑也没怎么再用,没时间嘛,他既然有兴趣,那我肯定由着他性子来,究竟应该选择一个成天出去闹事的淘气包还是一个见天蹲家里沉迷于电脑的少年,我自然选择后者,这样他至少不会去天府广场的喷泉池子里搓澡顺带打执勤的警察。 平静的一天就这么过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甚至梦到董小饰告诉我他大哥要答谢我,然后我就看到漫天的钞票朝我扑涌而来,而董小饰则依偎在我旁边,我们躺钱堆上巫山*…… 这梦要是永远都不醒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美滋滋的起床给大神们做早饭,心情愉悦嘛,哪吒一晚上都没挪窝,他居然在电脑前坐了一宿! 雷震子则在沙发上一边吃味精一边看电视,很是惬意的样子,他俩现在的情况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不给你找麻烦,而祢衡我则有些看不懂了,昨天他就拒绝学习新知识,不学就不学吧,我也没强迫他,哪知道一大早的起床他就给我甩脸子,每当我目光和他接触的时候他都会冷哼一声,我不理会他吧他就一直冷冷的盯着我看,让我脊梁一阵发寒。 我都不知道哪得罪他了! 关键我还不敢随意数落他,就祢衡现在暴露出来的性格,我估计他是集偏执型人格障碍、自恋型人格障碍和回避型人格障碍与一身的究极体,通俗的说就是一正儿八经的神经病!这种人非常危险,马加爵就是其中的典型,他不说话的时候你还以为这人成熟有内涵,但这绝对是一个假象,在他的世界里,指不定正寻思怎么砍死你呢…… 我越想越害怕,这么危险的人物就让他这么呆屋里头那多渗人啊?正考虑要不要专门做个小笼子把他关里边,结果雷震子坐饭桌前一边盛饭一边道:“明子,我跟你说你这癖好可不成啊,昨晚上要换成我我得劈死你。”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怎么了?” 祢衡冷哼一声,也不吃饭,走到窗户边站定,一脸的落寞,隔了半晌,他突然怒道:“我祢正平才智双绝,一身孤傲reads;名门嫡妃!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受此屈辱,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你居然想拿我发泄你的兽.欲!” “这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一大早的就神神叨叨的?”他这话说得我差点没吐一地血,瞧着他挨完打肿得跟猪头似的脸,我拿他发泄兽.欲!凤姐也比他靠谱啊…… 雷震子噗嗤一笑:“我看神神叨叨的是你,你不会把昨晚上的事都忘了吧?” 我都快哭了:“究竟怎么了,我是真不知道。” “嗨!”雷震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都羞于启齿。” “你们不好说我来说,我昨儿个晚上可看得真真的。”哪吒总算把精力从电脑上转回饭桌,乘了碗稀饭边喝边道:“你昨晚上抱着他亲了大半天你记不记得?” “噗!”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有这事?” “这都不止呢,你还扒他裤头,揪着他屁股说这胸真大……” 我:“……” 我说怎么昨天晚上梦里的董小饰感觉那么真实呢…… 再次确认了一下我昨晚的荒唐行径,雷震子和哪吒都点头称是,而祢衡则只是用一声冷哼来回应我,羞愧得我直拿大嘴巴抽自己。 “你就是把你脑袋抽没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祢衡在窗边冷声说道。 我欲哭无泪:“狂神,我昨天晚上确实梦见一美女,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多说无益,我是决计不会同心恙之人共居一室的,晚点我就搬到楼下去住。” 看来一时半会祢衡这心结是解不开了,我现在也没功夫多解释什么,因为我已经听到公司拉货的货车在楼下猛的按喇叭了。 我连桌子都没来得及收就往楼下跑,打开院子门,今天押车的居然又是范剑! 我一如既往的朝他跟前一杵等着他先说话,范剑居然难得一见的拍了拍我肩膀:“小姜啊,董小姐没来啊?” “能者多劳,要不说您……”我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这范剑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没来呀,范总怎么想起问她了。”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对了,我今天过来呀,是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 范剑还能给我惊喜?我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天,想看看太阳是打哪边儿出来的。 “范总费心了,有什么指教您说话。” 范剑嘿嘿一笑:“都是哥们,说指教这也太见外了,是这么的,哥哥我呀也观察你不少时间了,你是一个对工作相当认真负责的人,我就寻思啊,这好钢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让你守这破库房多屈才啊?所以啊,我准备把你调回公司,跟着我干,怎么样,是不是惊喜?” 我听他说完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掉,这哪tm是惊喜啊,这简直就是惊吓…… -----------分割------------ 由于感冒并伴有一些发烧,码字状态极为不好,争取明天好点了多发点字数,请大家见谅。 古人所谓的心恙之人指的是有心理疾病的人,用现代话说就是精神病。 第二十一章 发型 就范剑这无利不起早的德行,都不用想,一准是因为她觉着我跟董小饰多少有些联系,所以才想把我调他身边多亲近亲近,要不就我这种要关系没关系要钱没钱的叼丝,谁管你死活? 调回公司一直就是我的心愿,毕竟谁不想多挣点钱?不过就我那点文凭,能当个库管已经够不错的了,如果范剑前几天跟我说这事,我可能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可现在的我能答应吗?这帮大神怎么办?我守着库房至少大家还有个落脚的地方,离开了这里,我一年起码得多摊一万多块钱的房租。 范剑脸上堆满了笑意,在他心里可能认为我会一口答应,但我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看我半天没吱声,范剑不由奇怪:“怎么,小姜,有什么问题吗?” 我挂着一脸的歉意:“范总,其实吧,我觉着自己的工作能力还不够,我想在这个地方多充实充实自己,然后再说去公司的事……” 范剑哈哈一笑:“守个破库房怎么充实自己,人要进步那当然得学习,库房那点活是个人都能干,要我说,你还是调回公司得了,岗位的事,哥哥我来安排。” 范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估计是铁了心想调我,但我不能答应啊,就在我想找什么借口再推脱推脱的时候,范剑猛然道:“对了,你跟那个董小姐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吧。”我心不在焉的回道。 “普通朋友?不能够吧。”范剑一脸的狐疑,也难怪,华旭集团是我们市屈指可数的大集团,在全省都能挂得上号,董小饰这种千金的级别那就可想而知了,但我什么身份? 库管啊reads;法医攻略!这么大一千金能跟一叼丝当朋友?那不跟天方夜谭一样吗?又不是拍电视剧。 “咱们哥俩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哥哥我向你保证,一准儿帮你保密。”范剑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我心乱如麻,正想把救董小饰这事说给他听,忽然间我灵机一动,我怎么这么傻,范剑这么在乎我跟董小饰的关系,那董小饰不就一现成的挡箭牌么? 我神神秘秘的朝四周一打量,故意压低了嗓门:“那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范剑拍了拍胸脯:“放心,这事儿就算烂在哥哥肚子里了。” “您肚子长得真高。”我凑到范剑耳朵边上悄声道:“其实她是我女朋友。” 范剑瞪着那俩眼珠子跟刚充完气似的,一脸的惊讶:“真的!” “那可不是,要不她昨天能说你像灯泡吗?昨天您是来得真不是时候,差点搅了兄弟的局,就她那身份,不想让外人知道。” 范剑一拍自己脑门:“那我昨儿个还真是唐突了,对了,就她那条件,你俩怎么凑一块的?” 我tm哪知道我俩怎么凑一块的,我就想拿她当个挡箭牌! “您就甭问了,对了范总,我是真不能离开这儿。”我给范剑递过一支烟,范剑头一回给我推了回来,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给我散了一支:“为什么呀?” 这范剑看来是准备刨根问底了,气得我直跺脚,得!一不做二不休,黑人黑到底吧,我悄声在他耳边道:“范总,您看我俩在这么僻静的地方能做啥?” 范剑嘿嘿一笑:“这事不是晚上做的吗?” “我俩这不年轻么……” “卧槽,你们瘾可真大。”范剑朝我竖了竖大拇指,我都快哭了,董小饰要知道我这么说她一准得把我包.皮割下来当皮包。 “成吧,你要不想调那就不调,我也奇了怪了,就你现在这情况还上什么班啊?” 范剑还在那问,我也不想跟他多扯,董小饰这么好一姑娘被我黑得搁古代都能侵猪笼了,再说下去我都没法原谅自己。 “您就别想我上班的事了,反正我在这一天就帮公司守好一天,得,范总,那我开库房门去,大家伙都等半天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想走,哪知范围朝驾驶室招了招手,车上这时候跳下来一挺面生的小伙,以前没见过,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小丁啊,你拿钥匙去开库房,我让小姜带我上去转转。”范剑对那叫小丁的小伙说完然后扭头对我道:“其实今天我都把新库管叫来了,准备直接给你办交接,不过你现在这么坚持,那我也就不勉强,你就在这继续锻炼锻炼吧,调职的事过些日子再说。” 我哪敢带范剑上楼转啊?楼上tm一帮子人呢,要让范剑看到那咋整? 我想拖着不让范剑上楼,但范剑却硬是要往楼上走,搞得我心急火燎的,得!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上去就上去吧,估计有了董小饰这挡箭牌,范剑也不至于把我怎么着。 我俩上楼刚准备推门儿进屋,正好祢衡从屋里出来,范剑和他撞了个满怀,祢衡冷哼一声,也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范剑指着祢衡的背影:“咦!这人谁呀?怎么长得跟茄子似的?” 也不怪范剑这么问,祢衡昨天挨了那顿暴打,这会整个脸都肿了起来,还到处都是淤血,他往那一杵就像茄子披了个军大衣…… “你俩昨天不刚见过吗?我那亲戚,您忘了?” “不对吧,昨儿个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他这脸怎么回事?”范剑一脸的不可思议reads;(穿越)重导人生。 “嗨!”我叹了口气:“玩摇滚的不是都叛逆吗?昨天晚上喝醉了跟人打一架,回来就变这样了。” “他这脸哪像是刚打完架回来啊?感觉就跟刚跳完楼回来差不多!”范剑摇了摇头:“现在的小青年啊,哎!真是没法说,对了,你这还缺什么东西吗?有需要你跟哥哥……” 范剑一边说话一边进了屋,结果话到中落突然被房里的人吓一跳,他先前以为我这就住着个祢衡,结果哪知屋里还猫着俩…… 雷震子瘫倒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脚搭在茶几上跟大爷似的,我和范剑进门的时候他只是拿眼瞟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到电视上,要死不活的问道:“明子,这人谁呀?” 范剑盯着屋里新架的两张高低床,脸都绿了:“小姜啊,你是不是把公司的规定……不是,你这住这么多人你不嫌挤得慌……” “董小饰说生活起居得照顾得周全,所以把侍从都带过来了……” “那也不能全跟主人住一间屋里头啊!”范剑一指雷震子的头发,小声道:“再说了,董小姐的下人就这模样?我怎么看他像发廊的小工啊?” 我猛的一点头:“要不说您英明呢,这就是董小饰的私人发型师……” “那小孩又是怎么回事?” 我都快哭了:“是我跟董小饰的儿子……” 范剑听完笑得跟鸡贼似的:“哟!原来你们都结婚了啊?” “没,我们是私定终身,孩子还没上户口呢……”这瞎话我是越说越顺嘴,董小饰也是倒了血霉了,莫名其妙被黑出翔。 “你俩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也许是我们说话影响了雷震子,他有些不快的问道。 范剑打了个哈哈:“没事,我们就说你那发型。” 自打上次我带雷震子去给哪吒买完衣服后他就特别介意别人说他的头发,范剑这么顺嘴一说雷震子当时就不乐意了,从沙发上蹿起来冲范剑跟前道:“我头发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 “没啥问题,我就是想问问你平时运动的时候敢不敢打倒立……” 雷震子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但范剑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在那道:“对了,这头发做一次恐怕要花不少功夫吧?” “花不了什么功夫,你眨巴眨巴眼就弄好了。”雷震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哟!”范剑一脸的不信:“这么厉害?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把手给我。” 我一听雷震子这话就心叫要遭,刚要提醒范剑,范剑已然真的把手递了过去,就在雷震子和他身体接触的一瞬间,我突然看到范剑的头发‘刷’一下全都竖了起来,而且范剑本身就是地中海,头发中间凹了一块,平时就跟河童似的,被雷震子一电这倒好,瞬间跟tm带了个皇冠一样…… ------------分割------------ 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上个推荐成绩比没上推荐还差,都掉到第十名了,兄弟们,老酒拖着感冒的身子给你们码字,你们也心疼心疼洒家啊。 第二十二章 原来不是梦 我杀了雷震子的心都有,范剑能乱电吗?人家回公司随便一句话,甭管你是哪吒和还是狂神,就算玉帝下凡,明儿个都tm得滚大街上打地铺去…… 幸亏我拦得及时,要不范剑以后再也没法犯贱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好好的你电他干嘛?你看人让你给电得,都j8冒烟了。” 我对着雷震子一通说,他还不乐意了:“我头发怎么了?我敢不敢打倒立关他什么事?” “反正这人你不能随便弄,这地界虽然归我管,但他是我上面的领导你懂吗?就跟你们雷部闻仲是主神一样,他最大。” 雷震子瘪了瘪嘴:“闻仲没封神之前还让我们给逼死了呢……” 我气得直想抽他,但又怕把丫惹急了劈我,一时间居然被他呛得我话可说,半晌,我才道:“我跟你说不明白,赶紧过来搭把手,先把人抬床上。” 要说这范剑也太tm重了,抬他跟抬猪似得,雷震子虽然法力流失但终归是个大神,底子在那呢,他抬着倒不费劲,我这边就不成了,范剑二百多斤重的身子基本都是他拖着走的,我压根使不上什么劲reads;重生之悠然幸福。 把范剑搁床上,我手忙脚乱的扯纸把他嘴里的泡沫全擦了,人中掐了老半天他这才悠悠醒来,双眼迷离道:“我刚才怎么了?” 这人是被电断片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既然问起我自然不能照实说:“您刚才踩着电线了。” “哦!”范剑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随即对着雷震子道:“对了,你刚说很快就能把头发弄成你这样,这究竟怎么弄啊?” 我对着范剑做出一个噤声动作:“这是他的独门绝活,方法都不往外说的,问这个得掏钱,董小饰给他开的年薪一百万呢。” 范剑一脸的吃惊:“这么贵!那我不问了,我先前还想着让这大师给我设计设计发型呢……” 我哭笑不得看着他那地中海,这还设计个鸡毛啊?直接买顶假发得了…… “我说小姜,你没事在屋子中间摆根电线干什么?刚才差点没把我电死。”范剑跳下床一边活动身体一边问我,我只能随口胡诌:“董小饰说天太冷,要用电热毯,可这线不够长,我就接了一插板,结果今早上那插座的胶线踩吐露皮了,我还没来得急换呢您就来了。” “咦!董小姐那么有钱你们还用电热毯!直接买一空调不省事么?” “我这楼上的情况之前不一直都瞒着您吗?装一空调那不就全露陷了?再说了,我这电费都是公司在缴,用空调多贵啊,这不给公司增加负担嘛?” 我义正言辞的说着瞎话,范剑也听得很是佩服:“小姜,你是真不错,处处为公司着想,现在像你们这么能吃苦思虑周全的员工太少了,这样,我回去后就写一申请,介于库房条件过于简陋,让公司出钱给你这装个空调。” 嚯!随口编的瞎话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凭空掉下一空调来…… “谢谢范总。”我拉着范剑的手激动不已,虽然他的势力令我十分反感,但终归他也算是为我做了一件好事。 “都是哥们,不说这些,对了,董小姐呢,怎么没在家?” 听听范剑这话!他都已经把这库房当成我家了…… “去他哥那了。”我说话的时候正好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董小饰打来的,我拿手机在范剑面前晃了晃,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你注意点时间早点过来,别让我哥等太久。” 董小饰平白无故的冒出这么一席话,让我困惑不已:“什么早点过来?你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没听明白?” “昨儿晚上我不跟你打电话说过了么?我哥今天要见你。”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我话到中落,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确实做了一个梦来着,说是董小饰的大哥要答谢我,操,原来这tm不是梦…… “我答应你要见你大哥了吗?”我气得要死,看来最近几天确实是身体超负荷了,晚上睡觉接了电话我居然都不知道。 “你答应了呀,我说我哥要见你,你说‘好哒’。” 我拿手掩着听筒对着哪吒道:“昨儿晚上我接电话说了句好哒?” 哪吒一宿没睡,对我的动静肯定是一清二楚,他点了点头:“说啦,你摸着那狂神屁股说的,好大!” 卧槽…… “约的什么时间?”甭管是不是梦话,既然答应那就只能去,而且一个叼丝要放一个大集团董事长的鸽子未免有些惊世核俗reads;穿越之秦宫夜长。 “你赶紧的吧,约的十点,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来,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就成。”草草挂了电话,我正好借着这由头打发范剑走:“范总,我这有点事,您看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听刚才你接那电话,是要去见那个董小亚吧?”范剑两眼放光,露出一脸的羡慕。 我点了点头:“对呀,约的十点。” “那还不赶紧走,这样,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公司,我回去取自己的车送你。” 我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不劳驾您了,我自己有车。” 范剑自嘲一笑:“你看我想哪去了,你跟董小姐的关系都那样了能没自己的车吗?那成,你去吧,楼下的事也差不多快完了。” 我跟范剑一边说一边准备往楼下赶,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我又看到祢衡站厨房一脸的失落,可能是基于昨晚的愧疚,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狂神,你别再生气了,我昨晚真不是故意的,你说我一大老爷们我至于那样吗?” “你别说了,你找个郎中来给我治病吧,等身子好点了我搬楼下住去。” 这人还生我气呢,我无语:“大哥,我们这郎中都不上门服务服务,要不这样,你跟我进城我带你去医院成吗?” “医院是什么地方?” “就是郎中给病人瞧病的地方,得了,你赶紧跟我走吧,我还有别的事呢。”我拉着狂神就要下楼,狂神却从灶台上拿起一块抹布搭脸上,我一把扯过那油糊糊的布条子:“大哥你这又是要唱哪出啊?” “我祢正平天之骄子、旷世奇才,怎么能这幅面容出去见人?” 他现在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但依旧保持着那特有的傲气,把我逗得直乐,想起上次黄书河的表弟过来玩落一面具在我这,我忙回屋给他翻了出来戴他脸上,道:“得,你戴这个吧。” 这面具是一副海绵宝宝的脸,颇为滑稽,狂神一边摸着面具一边问:“好看吗?” 我憋着笑意点点头,竖着大拇指道:“挺厉害的……” 从二楼下来,公司的车已然准备出门了,小丁将库房钥匙交还给我,说出库登记已经帮我弄好了,我连连致谢,一边说话一边跨上了我那小三轮,范剑从副驾窗户口那探出脑袋,无语道:“小姜,你刚说的车就这个?” “要不您以为呢?”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是个马萨拉蒂啊!” “还玛莎拉屎呢,赶紧走吧范总,要不一会我该迟到了……” --------------分割-------------- 书评区有读者说我抄袭小花的《史上第一混乱》,我创意是借鉴了混乱,这点我承认,而且我也说了写这书受小花影响很大,但要说抄袭的话,请问我抄袭了混乱的哪个桥段?我偷了小花的哪个包袱?如果说写搞笑、反穿就是抄袭,那网文中枪的就太多了,照这个标准上纲上线,那我承认我抄袭了新华字典,因为我所有的字都是上面能找到的,我写这本书只是想给大家带去快乐,很简单的一个初衷,但当我给读者带去快乐的时候能不能麻烦大家别把作者当成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往这里丢。 第二十三章 咄咄逼人 华旭集团的大本营应该是我所到过档次最高的地方,因为这里不光不让停三轮,而且也不让停叼丝,如果没有董小饰在门口等我,我甚至连在门口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站在这座屹立于市区的庞然大物跟前,我不由心生疑惑,董家这么大家业,一大小姐怎么就能让俩开面包车的人贩子给弄跑了?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家的产业给吓傻了!”看着我半天不语,董小饰在一旁抿嘴笑道。 我猛的点了点头:“我就想吧,你出门怎么连保镖都不带一个,还能让人给拐跑喽。” 董小饰嘿嘿一笑:“电影看多了吧,还保镖呢,我一时尚美女带他们干嘛,不过要我说这就叫缘分,不然怎么能认识你们呢。” “对了,你大哥叫我来干什么呀?”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大厦里走。 “还能干什么,谢谢你呗,他就我这一个妹妹,要真丢了他不得疯啊。” 华旭大厦虽然外表看起来庞大,但内部的装饰却极为简洁,不像电影里那样搞得富丽堂皇,不过简洁归简洁,却丝毫没有简陋或者简单的感觉,反而是颇具现代氛围,入眼很是舒服。 董小饰一路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华旭集团的梗概,而我的注意力却全放在董小亚找我这件事上,感谢我?他这么有钱,能怎么感谢我?给我钱! 一路想着就到了电梯口,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和董小饰率先钻了进去,祢衡却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我很是奇怪:“走啊,你杵外面干嘛?人家这有保安了。” 祢衡双手猛的拽住裤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想把我带到这小房间里做什么?” 这货估计还想着昨晚被摸屁股这事,我无语,死力的拽着他胳膊道:“卧槽你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这旁边还有一女的呢,我能把你怎么着?” 祢衡戴着海绵宝宝的面具,我压根看不到他表情,但从面具那眼孔里我能看到他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我,半晌,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大步迈进电梯并朗声笑道:“哼哼哼,我祢正平一生何等风浪没有见过,想当年骂曹贼、辱刘表,又怎么会惧这区区铁笼?” 这sb…… “你干了那么多厉害的事最后不也让黄祖给砍死了吗?”进了电梯,我在一旁小声嘀咕reads;重生之妇甲天下。 祢衡仰了仰脖子:“我这不又活过来了吗?” 我居然被他呛得无言以对,只能冲他竖了竖大拇指:“您真厉害,跟耶稣似的……” 董小饰昨天就来了库房,通过短时间的接触对我们的行为并没有太大反应,在她心目当中估计一直以为我们在相互开玩笑。 眨眼的功夫电梯就到了顶楼,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祢衡在一旁道:“这就完事了?” 我点这头:“要不你以为呢。” “看来,我还真是误会你……啊!!!我的天啦!!!”祢衡一边走出电梯一边扶着护栏往楼下看,他原本正说着话,结果刚一看到楼下的场景猛的就叫了出来,这是祢衡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出格,我朝他目光注视的地方一望,除了能看到楼下的大厅也没发现其他什么特别的。 “大哥,你这又怎么了?” 祢衡猛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冲楼下指了指:“我们怎么走到天上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想着你堂堂狂神这辈子也是见多识广,除了没上天恐怕什么都见过了,为了你的人生不留遗憾,我带你上来逛逛。” 祢衡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淡淡的道出一句谢谢,那一瞬间,我居然看到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董小亚的办公室就在这层楼的最里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被眼前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了,因为坐在办公桌上的年轻人虽然长得难看但年龄居然比我大不了多少,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不过说到这长相啊,面前这人还真不敢恭维,要李靖领着他上我那去走一圈我一准把他认成《水浒》里的鬼脸儿杜兴,丑得都能挂门口辟邪了,这跟董小饰基因完全不一样啊,董小饰该不会是老王的孩子吧…… 不管怎么说,他这年纪有偌大家业也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了,我大步上前握着他的手:“董先生,听说您找我?” 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富商,而且对方还这么年轻,着实给我震撼了一下,正想再说点什么,董小饰却在一旁一把拽住我胳膊:“我瞎喊什么呢,这是我哥的秘书小黄,黄英俊。” “呃……”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尴尬所替代,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道:“黄秘书这名字取得真好听,谁给取的呀?” 黄英俊擦了把子汗:“我爸取的……” “打小就取了这名?” “是的。” 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黄叔叔可真有信心。” 估计这黄英俊跟雷震子属于一个型号,特别介意别人说他面相,我这话刚出口他可能以为我在埋汰他,鼻子一哼冷冷道:“董事长在里边等你们呢,跟我来吧。” 黄英俊领着我们朝里走,这房间太大,我刚才居然没发现里屋里还有一扇门,黄英俊在门上轻轻的扣了三下,随即推开房门对着里面道:“董事长,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黄英俊闻声将门打开让我们进了屋,但他却没跟进来,出去的时候顺手又把门给带上了。 自打进了这屋,气氛和先前就不一样了,刚才看黄英俊年轻我还敢上去和他握手,但现在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汉子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完全就是两回事,他虽然只是很平静的坐在老板椅上,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令人无比压抑reads;青春骊歌。 “坐吧。” 董小亚吸了一口雪茄,淡淡的吐着烟雾说道。 “这人比你厉害。”祢衡冷冷的盯着董小亚,随即对我说道。 “废话,他是大老板,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我这等于白问,就董小亚那架势跟我一比,那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祢衡冲着董小亚的位置点了点头,道:“他嘴里叼的那个小棍比你平时叼的那根要粗很多。”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无语道:“你是没去过云南,那里的人更厉害,他们嘴里叼的那个跟大炮似的……” 这祢衡的话还真不能听,他衡量事物的标准跟普通人区别太大,不过也不怪他,毕竟他的见识还停留在三国时期。 “听说是你救了我妹妹?”董小亚直接切入主题,我们之间甚至连自我介绍这个环节都没有,令人不免有些气愤,所以我对着面前这个大富商说出的第一句话也没带什么好脾气:“董小饰没给你说清楚吗?” 董小亚望了他妹妹一眼,道“她倒是说了,但她毕竟还年轻,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很浅薄,至于人性,她更是无从了解。” “哥你怎么这么说话,先前咱们可不是这么商量……”董小饰一脸的不满,摇着他哥的胳膊嗔怪道,董小亚却只是朝他摆了摆手:“这没你说话的份。” “董先生您究竟想表达什么您就直说吧,我书读得少,不会拐弯抹角。” 他这语气还真是气人,怎么我听他意思我跟大反派一样! “你救我妹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真新鲜,救人还需要动机?我这么说吧,顺手救的,您满意了吗?”对于董小亚的盘问,我也是怒从心中起,这年头有钱人的想法还真他娘的怪。 “你就不是因为我董小亚,我华旭集团的名头去救的她?” 真不知道这董小亚的逻辑怎么能混到今天这步,我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一支,不阴不阳:“董先生,我救您妹妹的时候她脑门上可没写‘我是董小亚的妹妹’这几个字,而且您要是找我来就为了进行这么弱智的对话,那我可没时间陪您在这疯,我还得带我这朋友去医院呢。” 董小亚轻蔑一笑:“你知道我妹妹值多少钱吗?” 我摆出一脸的惊讶:“怎么,你要卖啊?” 说完这话我也不想再跟这呆着,太tm难受,这什么人啊!合着变我居心叵测了,越想越来气,我站起身子拉上祢衡就要走,董小亚却越说越来劲:“你等会,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你就说你要多少钱吧。” 他这话气得我想直接上去大耳刮子抽他:“这话你说的啊?” 董小亚摆出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不屑道:“这才对嘛,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多简单。” 我不紧不慢的走到他办公桌跟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朝他摊了摊手:“那你给我把油费报了吧,二十。” ------------------分割--------------------- 兄弟们,有推荐票的赶紧投一下啊,马上要掉出首页了…… 第二十四章 出口成章 “小伙子,我想我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扭头看了祢衡一眼,回头再一想家里还住着哪吒和雷震子,董小亚一比能算哪门子的人物?顶多一土肥圆:“崩废话,这二十你给不给吧?不给我就当今天倒霉,一口气穿破四条内裤。” “二十零钱我没有,二十万有,你要吗?”董小亚一脸讪笑的抽着雪茄,在他眼里就我这身份恐怕听到二十万早就趋之若鹜的跪下接着了,不过我却懒得再继续看他装b,拉着祢衡就往门外走。 “卧槽,专门跑来和sb见面,我也真tm缺心眼。”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拉开门准备往出走,黄英俊却在这时候将我们拦在了门口,董小亚在我身后哈哈大笑:“你这小崽子,还真挺有意思,小黄,请他们回来坐吧。” 黄英俊冲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把我拉开的门又合上了,等我和祢衡再次转身回头的时候,董小亚已然换了一副面孔站起了身子。 “你们还真够可以的,二十万都不要。”董小亚一脸笑意的走到我们先前坐的位置,冲我们招了招手:“来吧,杵门口干嘛,我这又不缺保安。” 一时间画风大变,听他这意思刚才是在考验我? 我略一踟蹰,最后还是领着祢衡又走了回去,来都来了,怎么着都得看人把戏唱完的不是? 董小亚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落座,我狐疑的望着他:“您这唱的是哪出啊?” 董小亚抬头望了董小饰一眼,笑道:“我妹妹自打昨天从你那回来后就一直跟我念叨,说你们如何如何好,我的意思是给你们点钱,就当聊表谢意了,但我听她那意思你们好像对钱不钱的不怎么上心,能把一开兰博基尼的美女拒之门外,说实话,现在这样的人可不多见,所以我这才决定要见你们一面,不过一开始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考验了你一下,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见面就见面呗,您还演那么一出,您就不怕把我这种叼丝惹急了给你一烟灰缸啊。”我瞄了一眼董小亚桌面上的烟灰缸,这个头,比两块砖头小点,有限,这要砸脑门上,董小亚的豆腐脑得撒一地…… “没事,我练散打的reads;美女特工传奇。”董小亚轻描淡写一句话,随即道:“对了,你能不能让你朋友把面具摘下来,看着挺渗人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取下来更渗人。”我从兜里掏出烟自顾的点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了董先生,您今天叫我们来究竟干嘛来了?” “再渗人能有我门口的英俊哥渗人?” 也是,知道的说黄英俊是他秘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办公室养小鬼呢! “叫我亚哥吧。”董小亚一边说话一边顺手抄起我放桌面上的中南海给自己点了一根,道:“对了,我妹妹昨天去你那,说你工作不咋地,你现在究竟干嘛呢?” “我呀?我就是一库管,怎么,亚哥,您还抽我这种破烟呢?” 董小亚吧嗒了一下嘴:“我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十几二十年前四块钱一包的中南海我都抽不上呢,这种烟,我也有些年头没抽过了。” “您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聊你的发家史吧,要没别的事我得走了。”说着话我又想起身告辞,董小饰从背后压着我俩肩膀又给我按坐下,道:“你一库管天天哪有那么多事,陪我哥聊聊呗。” “小姜呀,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有没有兴趣到我这来上班?” 我摇了摇头:“这个就算了吧,我对现在的工作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儿,就您这大公司能让我干嘛吧?当保安!办公室的差事我可干不了,要真因为董小饰的原因你给我安排一闲职那我不成你养的宠物了么?” 董小亚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你现在年轻,正是学东西的时候,本事这东西也不是与生俱来,不怕没有,就怕你连学都不学。” “道理我都懂,换以前都不用您说,撞破头我都抢赶着往你这来,可我现在真有自己的打算,好意我心领了。” 董小亚叹了口气:“哎!可惜了你这高风亮节的德行。” “嗯!高风亮节!这词用得很不错,你还算有点文化。”祢衡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那种,他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人家就想动手打他,像董小亚这种社会精英肯定都是具备一定水平的,他拿‘有点文化’来形容家人,你一穿军大衣的主跟一亿万富翁用上位者的口吻说话合适吗? “我有博士学位。”董小亚刚接过祢衡的话头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话说了一半猛然回过味:“这词就能体现我有文化?” 祢衡点了点头:“对,挺形象的。” 董小亚哭笑不得:“这种成语小学生都会用……” “小学生又是什么?” “就是接受启蒙教育的小孩。”董小饰在一旁接话茬,他们的对话让我冒出一身的冷汗,这祢衡也真会挑时候发疯,刚跟董小亚杠上的时候他在一边跟哑巴似的,气氛好一点了他就跳出来装逼,多讨厌吧。 “不可能,孩童若是能说出这番话,那必然是万千无一的神童,你们别以为我死过一次就那么好糊弄。” 董小亚被他的话吓一跳,拿指头点着自己太阳穴对着我道:“你这朋友没事吧?他还死过一次呢!”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以前出过车祸,脑部重创,送医院的时候都没有生命体征了,后来救了回来,要算的话还真是死过一回。” 董小亚嘘出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种情况你怎么不把他送医院啊,放外面多危险reads;剑道独尊!” “这不就是去医院的路上么,顺便上你这来逛一圈。” “你们一直在那嘀咕什么呢?”祢衡的语气略为不快,他这种人不说话的时候你千万别去挑话说,他性子高傲一般也不会随意开口,但一旦跟你聊上了你还得顺着他说,因为他们持才傲物,你不跟他说话显得他太没存在感。 “没事,就说你才高八斗。”我苦着脸在一旁奉承道。 “那是自然,要说才学,不是我妄言,当今这世上,你能说出上句就没有我对不出的下句。” 董小亚也没把他这话当真,估计是觉得祢衡好玩,所以有点嘲弄的说道:“那成,你既然才高八斗,那我就来考考你,看你能不能对得出下联。” 祢衡随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董小亚笑吟吟的道:“老坛酸菜牛肉面,曾经为爱也叱咤。” 我听得莫名其妙,这tm什么诗?哪有拿方便面作诗的,看董小亚的样子应该真把祢衡当脑残了,结果祢衡听完居然指了指一旁的董小饰,道:“你是姓董吧?” 董小饰也不知道祢衡啥意思,点了点头:“对呀。” 祢衡戴着面具也看不到表情,只是一点头,顺嘴就说:“如今学会三分事,不负一生董娇娃。” 董小亚闻言猛的盯着祢衡一阵打量,我也不懂诗,忙在一边道:“亚哥,他这是对上还是没对上啊?” 董小亚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开玩笑出的联子,他居然对上了,不光对上了,而且对得很有古代文人的韵味。” “古代文人的韵味?”我听得云山雾罩:“这古代文人的韵味跟现代文人有啥区别?” “他们更为风情浪漫,清新飘逸,你这个朋友,相当厉害啊。” 祢衡虽然傻,但他的文采确实能说得上旷古绝今的,那天他自报家门后我还专门上网上查过,他有一篇《鹦鹉赋》不光流传至今,甚至还在历史上留下了‘文不加点’这一个成语典故,用现在的话来形容他的才学,那因该是碉堡了…… 董小亚吃惊的同时对待祢衡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你既然能把一个玩笑给对出来,我正好这两天写了个联子,咱俩再对对?” 祢衡依旧作了个请的动作,董小亚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郎声道:“小院春深层层绿,珠帘轻卷栏杆倚。” 祢衡听完连想都没想,顺嘴就说:“醉意朦胧终将去,且扶瑶琴遮叹息。” 这次董小亚直接惊得合不上嘴了,指着祢衡对我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这朋友是不是现代人!” 我一脸的茫然:“怎么了?” “他这种出口成章的,我见都没见过。”此时的董小亚,一扫先前的沉稳,对祢衡居然浮现出一脸的崇拜,我大惊失色,祢衡这不经意的几句话差点把老底给我兜出来,我也顾不及多想,拉起祢衡就往门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哟,亚哥,不好意思,我这还有其他事呢,咱们下次再聊。” 祢衡被我拖着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董小亚说:“大爷,做诗不要这么悲观,你看我都死过一回了这不还活得好好的么……” ------------分割------------- 今天为了体现祢衡的才气,所以章节难得的严肃了一次,明天继续恶搞,对了,老酒下周三江,大家一定要火力支持啊! 第二十五章 车祸挂急诊 从华旭出来良久,我小心肝都还‘扑通扑通’乱跳,这祢衡,差点就给我搞露馅了,也不知道董小亚和他臭味相投下次会不会单独来找他。 “时间不早了,我赶时间骑快点啊,你一会要吐的时候记得把面具摘下来,别吐面具里头。”想着家里还有俩生活不能自理的我就无语,中午之前我要不赶回去他俩一准拿味精填肚子…… 我一路风驰电掣的把车骑到区医院,刚下车我就让祢衡赶紧把面具摘下来,他要这个样子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医患纠纷来砍人的呢! 挂号的时候护士正在忙,低着脑袋问我挂哪个科,我随口说挂外伤,护士抬头看了看我:“你怎么了?” 我一把拉过祢衡:“我没事,给他挂的。” 小护士又扭头看了看祢衡:“车祸挂急诊。” 我摇着头:“不是车祸,就摔的。” “几楼摔的啊?” “不是从楼上摔的,就平时走道儿那样摔的,跌了一跤。” “不可能,拿脸摔煤堆儿也不能摔成这德行,车祸挂急诊。” 我手心汗都出来了,这小护士有完没完……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拿了号去外科找大夫,幸好这时候临近中午,也没候诊的,大夫这时候挺闲,正坐那玩手机,我在门口敲了敲门,他抬头望了我一眼,随即又低着头继续玩手机:“你怎么了?” 我把祢衡往前面一推:“我没事,我这朋友有事,您给瞧瞧。” 大夫抬头望着祢衡:“你们走错了,这不是急诊室。” 我抹着额头的汗水:“我们也没挂急诊,就普通的外伤。” 大夫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哥们你是不是看我挺闲?他这个一看就是车祸,你上我这普外来瞧什么瞧?” 我无语:“怎么都说是车祸,他就走路跌一跤,脸磕地上了,看着有点惨。” “真的?”大夫听我解释完,起身饶着祢衡转了一圈:“他是脸先着的地?” “对对对reads;溺宠至尊皇后。”我连连点头,大夫一脸的不信:“脸着地怎么鼻子没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说:“医生,咱不问了,您赶紧给他瞧病吧,我这还赶着有急事呢。” “有事你先走吧,等他瞧完他自己回去不得了么?这么大个人你还怕他走丢了啊!”医生说得轻描淡写,我可不敢跟他说祢衡不认识回家的路。 “钱都在我兜里揣着呢,我不能走,您快点吧。”我一再催促,医生这才把手机扔办公桌上,拿了根温度计递给祢衡,我寻思着祢衡也不会用,伸手替他接了过来,然后对祢衡道:“张嘴。” 这次祢衡倒也配合,我刚说完他就把嘴张开,我拿温度计往他嘴里一塞,道:“含一会。” 医生本来转身去一旁的架子上取听诊器,回头的时候看我把温度计塞祢衡嘴里,奇道:“你塞他嘴里干嘛,这是夹胳肢窝下面的。” 这可真叫人尴尬,我赶紧从祢衡嘴里抽出温度计,又给他塞胳肢窝下边,祢衡吐了口唾沫,道:“这小棍上怎么裹了层孜然?” 我一脸愣登,没听懂祢衡什么意思,医生在一旁小声道:“上个病人好像有狐臭。” …… 祢衡约莫含了五六分钟左右医生才从他胳肢窝下面把温度计取出来。 “哟!有点发烧啊。”医生甩了甩手里的温度计道:“他这种情况可能需要输液,看来你还真得先回去了。” “能不能只打针开点药什么的,他身体好,问题应该不大,对了,这脸肿了怎么会发烧啊?”我对医学也不懂,所以提的问题都比较幼稚。 “外伤有时候会引发炎症,所以发烧是正常现象,不过话说回来啊,你对病人要负责呀,不能说你赶时间就不顾他死活,虽然只是摔了一跟头,但谁知道颅脑有没有受损?我看这情况摔得还挺严重,一般我都建议留院观察的。” 一听留院观察我头都大了,祢衡这种谁敢把他跟其他人搁一块?先前在董小亚那就差点把自己老底掀出来。 “你们说的那些东西太麻烦我也听不懂,你怎么简单怎么来吧。”坐那憋了半天的祢衡总算开口了,医生抱着膀子站他面前:“你可想好咯,你这情况比较严重,回家后出点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 “能出什么事?”祢衡轻蔑一笑:“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怕啥!” 医生以为他开玩笑呢,一脸讪笑道:“呵,你真厉害,那你怎么死的呀。” 这尼玛又祸从口出,我急得扑上去就要捂祢衡的嘴,结果祢衡已经脱口而出:“还能怎么死的,被砍死的呗。” 医生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惊诧的看着我:“他这病我怕是看不了啊,得转精神科……” 这祢衡我下次是真不敢带他出来了,一说话准给我惹麻烦,太急人了,我跟那医生解释了半天,说这人打小脑子就不好使,医生这才将信将疑的继续替他瞧病,随后开了个单子让我缴费取药。 取完药时间已然不早了,我急赤白脸的领着祢衡去打针,做完皮试进注射室,护士朝着凳子努了努嘴:“把裤子脱了。” 祢衡一脸傲色朗声道:“一定要脱吗?” 护士没好气的道:“不脱我怎么给你打针?” 我正想进去跟祢衡说露半截屁股蛋子就成,结果祢衡说了句‘来吧reads;倩女有婚!’随即‘咵’一下直接把裤子退到了底,他这动作让我老脸一红,一边给他提裤子一边跟护士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朋友打小脑子就不好使。” 医护人员毕竟是学人体的,对这些东西早已经司空见惯,只见这护士摆了摆手,道:“他以前没打过针啊?对了,他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我随口回到。 护士叹了口气,摇着脑袋道:“你说这都二十六了还没把包披割了,现在的宅男啊,哎!” …… 一路磨磨蹭蹭的回到库房,这时候已然到了饭点,我推门进屋发现哪吒依旧坐在电脑跟前一动不动,那专注的神情和我刚学会玩电脑时一模一样,而雷震子则捧着个电视遥控器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一脸歉意对哪吒道:“不好意思啊,回来晚了。” 哪吒正玩在兴头上,听见我说话他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我。” “明子回来啦!”雷震子在沙发伸了个懒腰,抠着眼屎打着呵欠坐直了身子:“怎么这会才回来啊,赶紧做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瞧瞧这俩大爷的模样,跟我欠他们似的,我没好气的骂道:“你们tm的就不能学学做饭?我要有事出去两天你们不得饿死在家啊?” “做饭?”雷震子不屑的笑道:“你居然想让天神做饭?你见过天庭有锅碗瓢盆吗?”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们饿tm几千年都没事,一顿吃晚点有啥好bb的。” 我一边说话一边朝厨房走,刚出房间还没进厨房门呢就听楼下有个声音压着嗓门在喊我,我冲楼下一看,居然是李靖! 前脚回来都还没看到人呢,这才几分钟他就出现了,也不知道李靖是不是能预知我的行踪。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一脸的愤慨:“李叔叔您可算来了,您说您都往我这领的什么人啊!见天给我惹麻烦,要照这么发展下去我怕是很难活到一年以后,我说你是不是知道我中途会被这群人折腾死才给我许的那个富家翁的愿啊?” 李靖笑吟吟道:“这对你的人生也是一种考验嘛,你有什么牢骚可发的?我还才给你领了个狂神过来呢,你就搞不定了,剩下的你该怎么办吧?行了,好好干活,下次我给你找个厉害点的人过来帮你管管。” 李靖一边说话一边从背后拽出一小老头子来,我朝着他上下一打量,只觉着这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满脸的折子,并无任何出彩之处。 “他以后也住你这了,跟狂神一个性质。”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老头:“这大爷就算死也是喜丧了,跑我这干嘛来了?他这岁数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还没统一六国呢,我想不通……”老头站在那里被冻得直搓手跺脚:“对了,你这有厚衣服没?老夫好冷。” “卧槽,他谁呀,还争霸六国……”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李靖轻描淡写道:“杀神。” “杀神?杀神白起!” ----------分割---------- 兄弟们,还有俩小时,准备投票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因为有你们,才让老酒在八万字就进入了三江榜单,这是最近几年已经很少有人得到的殊荣,十万字之前进三江,谢谢你们 第二十六章 杀神白起 这位毫不起眼见面就管我要衣服穿的大爷居然是白起!纵观整个中国历史,那个单论杀人数量,他要排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杀神! 白起在我心目的形象有很多种,他可以是冷酷无情、弑杀成性恶魔,也可以是运筹帷幄、战无不胜的将军!但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他会以一个村口守鱼塘的老头儿形象出现在我面前。 想当年战国打仗总共死了二百来万人,有一多半儿是他弄死的,这位爷凭一己之力吊打六国,差点让中国提前统一,如果不是秦昭襄王中了反间计,统一中国很可能就没有秦始皇什么事了,这么牛叉的主,现在正在我旁边站着,你说这压力得多大吧! “他是战国那个白起!”我一听这名字就全身犯怵,大冬天的后脊梁全是汗。 “对,就是他,在凡间好像还有个名儿,说是人屠什么的。” 听李靖这么一说我心‘刷’一下凉半截,这tm天庭还真是信得我过,白起都敢弄过来,李靖也不怕下次再过来的时候我们三圣乡寸草不生。 “我说李叔叔,这么危险的人你搁我这就不怕出什么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李靖呵呵一笑:“吾儿哪吒和雷震子都在你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他俩那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苦着脸,心想他俩本事确实挺大的,来了三天,吃的味精比我一年加起来还多…… “他杀气这么重该不会往我们这招鬼吧。”一想起这老头杀了一百多万人我就胆寒,虽然我也杀人无数,但那都是自己的种! 李靖摇了摇头:“不会不会,他这种人自带辟邪功能,再厉害的鬼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小哥,惊扰一下,你们一会聊成么?我再不加衣服又得再死一次……”看着白起冻得嘴唇发紫,我这才想起来他穿得单薄。 “雷子,雷子,出来一下。”我站院子里扯着喉咙直叫雷震子,这货从二楼一探脑门儿:“咋了?” “把昨天买的衣服扔一件儿下来,就狂神穿的那个,赶紧的。” 雷震子应了一声便把脑袋缩了回去,半晌,就见他抱了件军大衣出现在二楼过道:“我给你送下来啊。” “不用,你直接扔吧,这人快冻死个裘了。” “哦。”雷震子低头瞅了瞅我站的位置:“你让他接好了啊。” 我刚想让他扔给我,结果话还没出口呢这孙子就抄起军大衣冲白起扔了过去,他是天神,就算法力流失力气还在那呢,军大衣本身就好几斤重,加上雷震子往下扔的力道,白起一个不注意被砸一踉跄,眼瞅着要摔倒,我赶忙上去扶了他一把,回头就骂雷震子:“你瞎呀,他这么大岁数了你往他身上扔东西。” 不是我生气,白起要死我这了我都不敢送火葬场,他没户口啊! …… “这谁呀?” “不知道!” “怎么死的呀?” “被军大衣砸死的。” …… 来,你来跟警察解释吧! “滚回屋里去。”我冲雷震子挥了挥手,随即把军大衣给白起穿上,雷震子也没还嘴,‘哦’了一声扭头回了屋,李靖看着我俩对话很是吃惊:“姜小友,你可以呀,这人在天庭可跟幸环闹得厉害,谁也管不了他,这倒好,让你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reads;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我从兜里掏出一袋味精:“他要不服我管也成,我立马断了他的货让他生不如死。” 见过拿财色控制人的,也有拿毒品控制人的,不过拿味精控制人的估计也就我了…… “这什么东西?”李靖伸手就从我手里把味精拿了过去,我正想让他还回来,二楼却传来哪吒的声音:“父王,我父王来了吗?” 李靖闻言脸色大变,冲我后背猛的一推:“快帮我挡着他,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这一推力量奇大,差点给我摔一跟头,我回头想要骂人,却哪还有李靖的身影! 哪吒蹦蹦跳跳的从楼道口出来,四下一打量也没见着他老爸,于是拉着我袖子问道:“我父王呢?” “我哪知道,一晃眼人就没了,对了,你们父子俩啥情况,我怎么觉着他老躲着你啊。” 哪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走了就走了呗,我上去玩电脑去。” 他倒是不怎么关心这事,转身就回屋了,我冲白起招了招手:“走吧,咱们也上楼去,下边怪冷的。” 白起拢着袖口没动,原地转了一圈对我道:“小哥,你这城池怎么这么小啊?这里头能住多少百姓?能囤多少粮草?” “住不了多少,赶紧走吧,冻死我了。” 领着白起刚上二楼,这上边视野开阔,不光能看到院子内的情形,连同院子外也一览无余,白起驻足而定,半晌才道:“你这城墙不光矮小,还过于单薄,如果有敌军来犯,顷刻间怕就会被夷为平地。” 我‘噗嗤’一笑:“谁要敢把我这夷为平地派出所是不会放过他的,您就消停点吧大爷,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那时候了,这地方,没仗打。” “没仗打?不可能啊,难道天下已经一统了?”白起诧异的望着我,我冲他点了点头,老头儿突然眼中泪花闪烁:“老朽征战六国三十余载,生平夙愿就是天下一统,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再无纷争,可惜临死都没能实现,现如今却有人能成就如此大业,他究竟是谁,你一定要带我去见见他。” 看着白起这么激动,我拍着他手背安慰道:“您在阴间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他下巴上有颗痔……” “这人已经驾崩了!”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白起恨恨的一跺脚:“可惜,这等旷世英豪老朽却无缘相见,此人驾崩多久了?” 我掐着手指头一算:“有四十年了吧。” 白起摇头叹息:“哎,已故四十载,早已化为尘土,今生不能与此君相见,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您就别呜呼哀哉了。”看着他这么伤心,我也于心不忍:“您要真想见他,赶明儿我有了钱带你上北京的纪念堂去看他。” “小哥可莫框老朽,此君过世四十载,早已是黄土一堆,如何见?” “没事,这帮不屑的后辈子孙把他做成标本存起来了,再放一百年他身子也馊不了……” -----------分割------------ 这次三江居然有******、郭敬明,还真是意外 第二十七章 杀神VS狂神 屋子里,雷震子正斜躺着看电视,哪吒则又坐回了电脑前,我和白起进屋的时候他俩也没动,就当我们是空气一样,祢衡则站在阳台处冷冷的遥视远方。 不得不说,祢衡还是有点用处的,我这窗户玻璃自打被哪吒砸破以后也没换新的,主要是没空,后来祢衡来了就成天站窗户前瞭望远方,就算冻得鼻涕挂在嘴边他都不挪窝,有他在,这屋子里头要暖和得多。 见我和白起进屋,祢衡转过身子,昂首阔步的走到我跟前,道:“今天你带我去看郎中,虽然一时间病痛还未缓解,但你确实是一个实心之人,我且原谅你一次,暂时,我就不搬到楼下去住了reads;职业扮演系统。” 我拍了拍他胳膊:“这才对嘛,天儿这么冷你还去下边住,赶明儿个变成冰棍了送火葬场还得先解冻。 说完话我就去厕所拿墩布,这一上午不在家,雷震子又把地板当痰盂了。 “你是谁?”祢衡这时候也看到了跟我一起进屋的白起,他扬着脑袋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小老头冷声问话,我拿个墩布墩着沙发旁的一滩水,顺嘴答道:“他是杀神。” “哦!”祢衡嘴角微微一瞥:“你这岁数,怕是杀鸡都杀不了,还杀神?” 白起冲他拱了拱手:“说来惭愧,老朽生平征战,坏事做了不少,给世人留下这么个秽名。” “我是狂神,俗名祢衡字正平,你可知晓?” 白起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篡汉贼子曹阿瞒、荆州人杰刘表刘景升这些想必你不会陌生吧?” 他说的这些个都是东汉末年被他骂过的人物,白起死的时候连秦朝都还没有,中间跨度这么大,白起能知道个屁?祢衡这逼装得太远,听得白起一头雾水。 见白起什么都不知道,祢衡叹了口气道:“哎,这些都是逐鹿天下的人物,你居然一无所知,罢了罢了。” “你把他们都赢了吗?”白起估计看这祢衡年轻,又号称狂神,觉着这人恐怕是个人物,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佩服。 “我把他们都骂了。” “呃……” 白起无语…… “怎么样,知道我为什么叫狂神了?”祢衡一脸自得,要说起这个自恋啊,祢衡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起抹了抹额头的汗:“你可真狂,佩服佩服……” “好啦,恭维的话就不说了,你呢,你又有何战绩敢称杀神?” “老朽汗颜,当年截击韩魏联军,掠五城,斩敌首二十四万,率军直取魏国,斩首十三万,长平一战,坑杀赵军四十五万……” 白起刚说了没几句我就见祢衡连连挥手,随即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我上前搀了他一把,道:“你没事吧?” “战国的那个白起啊?”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祢衡无语:“我还是搬楼下去住吧……” 上午耽搁的时间太多,午饭就做得晚了,我随意下了点面条,等端上桌的时候雷震子还挂着一脸的不高兴:“饿死我了,你下次做饭能不能早点。” 我一边给他们分碗一边道:“今儿不带狂神瞧病去了吗,我也不想啊,再说了,你在电视机跟前一坐就是一上午,有那功夫宁愿饿着也不下点面条吃,怪谁啊?” “你这的灶台也没塞柴的地方,我哪会用?对了,这下面条是先放水啊还是先放面呐?” 我:…… “小哥,你这地方简直如同天国,老朽着实算是开了眼了,刚才你去做饭的时候雷爷爷就教我看那个什么电视……” “您等会reads;许你星光一世潋滟。”我打断白起说话,一手指着雷震子:“大爷,您刚说的雷爷爷不会是他吧?” 白起理所当然道:“可不就是他么?” 我被弄得哭笑不得:“就面相上来说你当他爷爷一点问题没有。” 白起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成啊,雷爷爷是商朝的人物,我就算管他叫爷爷那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反过来叫不乱套了吗?”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在我这你的叫法才是乱套了呢,现如今咱们所在的世界是无神论世界,科学至上,就比如你们看的电视,还有哪吒玩的电脑,就些都是科学的产物,从历史的角度出发,你和狂神已经死老几千年了,而哪吒和雷震子是压根就不存在的人物,要被外人发现你们恐怕马上就得被抓研究所里去搞人体试验。” “什么是人体试验?”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人体试验就是把你们衣服都扒拉光,然后切成片儿……”我也不懂人体试验是个毛玩意,随口胡诌道。 几个货听得目瞪口呆,白起最先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菜啊?”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这意思,所以说你们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白起眉头一皱:“没想到天下一统了还有这般残忍行径,看来要想正真的太平,小哥你得先入仕途,有我们众人的辅佐,想必让你平步青云也并非不可能之事,等你位极人臣,再来去除这些严刑峻法,让普天之下的百姓能够正真的安居乐业。” “入仕途?你是说考公务员啊?”我摆了摆手:“别想了,且不说我一初中文凭的人能不能考上公务员,我就当考上了吧,那也得从科员开始干,就算平步青云,等到了有资格参与宪法修改的级别怎么也得三十年以后……” “时间无所谓嘛,想当年我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可打了三十七年的仗。” 我给白起盛了碗面条递他手里:“这不就结了,你打三十多年仗最后得到什么了吧?弄死那么多人,有敌国的,也有自己国家的,最终还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其实你刚才误会我意思了,我说那个人体试验和你想的严刑峻法不是一档子事,现在的社会环境也算是有吃有喝,几十年没打仗了,这不就是当初你的终极目标么?” 我随即一指桌子上的面条:“别看中午咱们吃面,你就说咱们吃的臊子,肉少了吗?搁你们那时候寻常百姓吃得上这个?天天tm食不果腹的还得出去跟人拼命,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道理是没错,但我刚听你一说要把人切成片我就渗得慌,太残酷了。” 我微微一笑:“再残酷能有你残酷,纵观上下几千年,没人有你杀的人多,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残酷这词儿,您还真没资格说,而且我说那把人切片也就是个比喻,你想吧,本来生活得好好的,猛的来一特别无法理解的事物,换你你不得拿他好好研究研究啊?” 我一边说话一边走到电脑前按了电脑关机键,随即拧着哪吒的耳朵就往饭桌上扯:“你有完没完?吃了饭再玩不行吗?” 哪吒被我拧得直叫疼:“吃吃吃,我不玩了还不成吗。” 众人看着这场景都大笑,我见人都到齐了,这才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开动。” ------------------分割----------------- 三江成绩垫底了,倒数第二名,但并不影响老酒写书的激情,毕竟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为了大家能乐呵一下,你们看了书,开心了,在书评区多说两句话,老酒看了心里也舒坦,祝大家节日快乐啊,啥也不说了,有票的投票了啊 第二十八章 太大了 我话音刚落,众人立马一通狼吞虎咽,不多时,一锅面条便被吃了个精光,端着饭桌上最后一碗面条,我不由有些感慨。 这顿饭恐怕是我最近几年吃得最有家庭氛围的一顿饭,遥想起离家也有些年头了,除了和狐朋狗友偶尔凑一块撸顿烤串什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自己一个人宅家里头,这种孤独在没和亲情碰撞之前你是感受不到什么的,但此时此刻,饭桌上,老少皆有,像极了一个家庭画面,思绪至此,我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家的感觉,真好! 雷震子坐我旁边正好看见,他拍了拍我后背,我感激的冲他一点头,谁说雷震子智力有问题?这不感情挺细腻的么! “不能吃就少吃点,你看,都撑哭了。” 雷震子顺手把面条从我手上端走,我很想抽他,但又怕破坏了好不容易滋生出的这一丝感动。 “大爷,这东西吃得还习惯吧?” 白起这时候已然吃完了面条,正搁那喝面汤,不过由于碗太大,他胡子又长,上嘴唇的长须全泡里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又下了一碗粉丝吃。 “鲜!”喝完面汤,白起把碗往桌子上一搁,吧嗒一下嘴回道:“你这怎么弄的?只是一碗面条,怎么吃嘴里这么鲜啊?” “哈哈,因为他用了这个,我跟你说,这玩意,我们那时候可没有,只用往吃的东西里放一点,那味道,不说了不说了reads;冷酷总裁太温柔。”雷震子现宝似的从兜里掏出味精不住的晃悠,话说完还拿指头戳里头又沾了点来吃。 “大爷,这玩意您可别去碰,吃多了伤这。”我戳着自己脑门对白起道。 “不会吧?我刚看你去做饭的时候他可吃了不少啊!” “他吃没事,他又死不了,您不一样,您再是杀神也只是个肉身凡胎的人,别跟他比,对了,我有个事得跟您好好说说,您当年杀了一百多万人是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不一样,而且你又是因为国家打仗,杀再多的人也不犯法,咱这可跟您那时候不同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别说杀人,就算打人都违法,所以您在我这千万千万不能跟人动刀子,成吗?” 白起正想答话,祢衡在一旁指着自己的脸:“打人违法还把我打成这样!” 我冲他挥了挥手:“你住嘴,你那是碰上黑涩会了,他们本身就不守法,只是没被官府抓住,逮着了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白起叹了口气:“老朽戎马一生,浴血征战三十七载,图的,就是个天下一统,这样才能真正的避免战争,现如今,这宏图壮志已然被他人实现,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那我还有什么好想的?今后在你这啊,老朽就做一只闲云野鹤,颐养天年喽。” 白起的意思是要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他这数岁都年过古稀了,一般没事也不可能出去跟人打个架什么的,这点倒是让我省心不少。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突然想起关于称呼的问题,最近往我这跑的人可不少,一个董小饰,一个范剑,还有一个十来天后就从看守所出来的黄书河,为了避免露馅,称呼得好好捋捋。 “刚才我就说了,在我这,你们的身份是办法确认,也没办法透露给别人的,为了避免恐慌,我们得制造一个家庭假象,就像是一家人一样,现在我跟外人说雷子是董小饰的私人发型师,以后有人问起来你就这么跟人说,知道吗?” 雷震子点点头:“知道了,我是董小饰的私人发型师,对了,那个私人发型师是干嘛的?” “你甭管私人发型师是干嘛的,有人问起来你就照这跟人说就成了。”说完我又指着祢衡:“至于狂神嘛,我跟人介绍是我的表亲,而且就您这面相当我哥是妥妥的没问题,以后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的大表哥,玩摇滚的,知道了吗?” 祢衡冷冷一哼:“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祢衡祢正平才智双绝,一身傲骨,焉能如你们一般将身份视为儿戏!” 他要不是脸上有伤我真想再打他一顿,正想着怎么跟他沟通,白起却在一旁淡淡道:“平原君确实是旷古奇才,不过再怎么说这也不是我们那个时代了,我看还是区就一下,听小哥的,如何?” 祢衡微微一愣,半晌,才对着白起拱手道:“你是战国杀神,与曹孟德、刘景生之流不可同日而语,我祢正平一生除了大儿孔文举(孔融)及小儿杨德祖(杨修,曹操的丞相主薄)再无能着眼之人,你是个例外,既然你都说了,那我遵命便是。” 见祢衡答应了,我忙附和道:“这就对了嘛,你这屈尊掩饰身份不还是为了这么大一帮子人么?别人问起也好有个交代,您受累,添我这么一不成器的表弟。” 狂神的称呼总算是解决了,至于名字就不用怎么再改了,反正提起祢衡现在也没几个人听说过,这屋里头属他名号最叫不响,我都稍微好使点,至少我在楼下的小卖部还能赊个账什么的。 现在就还剩个白起,他这岁数,当我爷爷都完全没问题,但他现在跟雷震子把辈分拉得太大,我都不知道怎么排。 “要不,别人问起,您就说是我外公?”我小心翼翼在一旁对白起说道。 白起捋了捋胡须笑着说:“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就咱俩这面相,我当你外公你也不吃亏,对了,怎么是外公不是爷爷呢?” “因为我姓姜嘛……” “怎么,你不用掩饰身份啊?” “我就不掩饰了,我在这有户口……哟reads;恶魔弟弟他吃肉!还有个事儿我差点忘了,以后您可不能再管雷子叫雷爷爷了,您要这么叫咱们这一家人就全露馅了。” “这恐怕不好吧,毕竟雷爷爷是商朝的人……” “我没事,以后我跟明子一样,管你叫外公。”雷震子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把白起弄得挺不好意思:“那……那老朽就占您一便宜?” “占占占,没事没事。”雷震子说完就跑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去了,哪吒原本也想跟着去玩电脑,刚起身又突然想起什么,在一旁摸了摸他那包子头,道:“你们聊半天好像没提我吧?我该怎么叫?也是跟明子一样管白起叫外公吗?” “你不能叫外公,你得管他叫太老爷。” 哪吒揪着头发想半天:“太老爷,怎么我比你们小一辈啊?” “因为我对外宣称你是我儿子……” 我话刚说完裆下就传来一阵剧痛,人贩子那句话还真没说错,练散打的侏儒咱惹不起…… 总算把所有人的身份都捋了一遍,这以后跟人介绍起来也不会再畏首畏尾了,心情愉悦,我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洗碗,临走还不忘嘱咐祢衡把消炎药吃了。 “这东西该怎么吃啊?” “白色的吃两片,蓝色的吃四片。” 说完话我就去了厨房,等洗好碗出来却看那祢衡正坐凳子上抹眼泪,白起则在一旁给他锤后背。 “怎么哭了,是不是药太难吃了?”我擦着湿漉漉的手上前问道。 祢衡长吁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很难吃。” 我嘿嘿一笑:“良药苦口啊,难吃是正常的,怎么,吃完了吗?” 祢衡皱着眉头摇着脑袋:“没,就吃了一片,太大了,剩下的实在咽不下去。” 他这话让我心生奇怪,太大了?药片能有多大点儿? 正想着呢,祢衡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一个药盒对我道:“你看看你这药的个头,多大!我刚捏扁了往嘴里扔,吞都吞不下去,愣是给我卡嗓子眼了,要不是杀神动作快拿水给我冲下去我刚差点就噎死了。” 我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盒,惊道:“你tm***吗?怎么连包装袋一起吃啊……” -----------------分割-----------------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写一本能逗大家乐的书就这么难,那些个成天过来说抄袭混乱的,我就想问,我除了用混乱反穿的套路还抄什么了?纯搞笑书是抄袭就可以抄得出来的吗?没有自己的故事,没有自己的包袱,你拿什么去让读者开心?这书要真的那么好写,怎么这么多年了就没有第二本混乱诞生?我觉得写这本书,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还有那么多支持老酒的读者,我想这本喜剧书最后能写完,那应该都是我流着泪把它写完的,因为太tm委屈了。 从今天起,但凡书评区有吐槽抄袭的,别怪我全部禁言删除,我不想再看到这些话来影响心情,甚至影响我的写作质量,因为这让我对支持我的读者没法交代 第二十九章 粗大事了 这玩意那么大他都能吞得下去,我估计就算我不给祢衡管饭他也能很好的活下去,人体运毒嘛!关键他纸壳包装里头还有层硬塑料板儿,这东西不消化,排泄不出来就得一直留他体内,你说急不急人吧! 这事不由让我想起一个猴子吃花生的笑话,说有个人去逛动物园啊,看有只猴子吃花生老tm爱往先屁.眼里塞,塞完取出来再吃,忒恶心,他就奇怪,问那饲养员:“你这猴儿怎么这么吃东西?” 饲养员就说了,说这猴儿有一次吃核桃吃进去以后拉不出来,把猴子整惨了,愣是折腾了三天才给挖出来,打那儿以后猴子每次吃东西前都先塞屁.眼里试一试,塞不进去的它不吃…… 这祢衡以后该不会跟那猴儿一个德行吧…… 我气得直跺脚,把药盒的纸包装抠开拿出里头的塑料板儿,然后往出揪下两枚药片儿道:“谁让你吞这药盒了?装里头的颗粒才是药,哎哟喂,你整个都吃了可怎么办啊reads;花开锦绣!” 白起在一旁道:“你们的药怎么这么小?” 我冲他直摆手:“崩扯没用的,现在的问题是狂神肚子里那塑料板怎么办。” 白起微微一笑:“你急什么,指不定明天就拉出来了。” 我都快急哭了,晃着手里的塑料板儿道:“你拿这东西跟屁眼比比,这么大!怎么可能拉得出来?” “拉不出来就算,大不了以后吃东西的时候少吃点,我看这小板板也占不了多大位置。”祢衡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很镇定,跟没事儿人似的,我是真的对他无话可说。 “得!我去买点泻药吧,这玩意估计有点用。”我心急火燎的穿上外套就往门外跑,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他们以后吃什么东西都弄明白再往嘴里放,别哪天把洁厕剂给我全喝了。 骑着我那小三轮在乡里转了好几家药房都没买到泻药,不是没有,主要他们说的那些都不够烈,祢衡肚子里的东西不下猛药我估计是拉不出来的,找tm半天总算找到一私家诊所有得卖。 这诊所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行医资格,医生是一小青年,尽管穿着白大褂但看上去还是挺不靠谱的,我大致跟他说了要买猛一点泻药,医生一脸的贼笑,问我是不是想整人,话里行间哪有点儿医生的正形? 我也没功夫跟他这扯咸淡,让他赶紧给我拿药,然后这货就从他药架上取了一个纸团儿递给我,说这是什么祖传的药方,得冲水服用,但吃的时候必须谨慎,因为吃多得把肠子拉出来。 我一把抢过泻药,扔了五块钱给他便骑车回了库房,这一来一回的耽误半拉小时,也不知道祢衡这会胃里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刚到库房我就看到白起裹着军大衣蹲院子门口,埋着头专心致志的正弄着什么东西,我一拍脑门,坏了!刚出门儿太急没锁院子门,他们要出去逛的话走丢了就完了。 “你跟这干嘛呢?”我从车上下来,推着三轮往院子里走。 “咦,你这个是什么坐骑?我刚打老远就看你骑着他扑通扑通过来,声音还挺大。”白起并没回我的话,而是摸着三轮反问道。 “这?这就一三轮,代步的工具,跟你们那时候的马差不多,对了,你怎么出来了,你们对周围环境也不熟,一会走丢了怎么办!人都没出去吧?” “都在都在。”白起一边点头一边围着三轮转:“这玩意究竟什么情况?我刚看你也没拿鞭子抽它,它自个儿就跑了,还真够听话的。” “得了,咱先不聊这个,还是上去看看狂神吧。”我心里还惦记着祢衡的事,一时半会也跟白起解释不清楚,只能晚点给他上上知识普及课。 正要冲楼上走,白起一把拉住我,道:“刚你走了后我跟雷子他们聊天,说你现在挺缺钱的?” 我点了点头:“缺啊,为了养活你们差点没卖腰子了,咋了,你有钱啊?” 他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白起最后虽然被贬为小兵,但之前他可是名震战国的杀神,这货身上带点宝贝还真不稀奇。 “钱我没有,但我却有样东西reads;重生之巨星男配。”白起故作神秘道。 他身上还真有料! “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我疾驰火燎的想看看他所谓的宝贝,倒是把祢衡的事给抛在脑后了。 只见白起捏着拳头凑我跟前,道:“瞧仔细了啊,你可千万别眨眼。” 他话音刚落猛的摊开手掌,我下细一看,气得差点没打他,只见他掌心处,赫然躺着一个玻璃球,我绝对没看错,就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个玻璃球。 “我发现我真是个福将,出门就捡到宝,这东西,我以前见都没见过,要搁我们那时候,用它,至少能换一座城池。”白起抛玩着那玻璃球,自顾的说着话,气得我猛的抓起那个他所谓的‘宝贝’就扔院子外头:“以后不许跟我开玩笑。” 还拿一玻璃球换城池,我要拿打火机穿越到战国还不得被当神供起来,火云邪神! 一路小跑的上了楼,祢衡依旧站窗口没动弹,我冲他招了招手:“别装b了,你现在肚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祢衡昂着头冷冷道:“有点胀痛,胸口还有点恶心。” “要吐你去厕所吐,别跟窗台那站着吐,别一会我还得给你换衣服。”我一边把药拿出来倒杯子里一边冲他说。 “你把我这东西扔了干嘛?怎么,不值钱啊?”白起这时候也跟着进了屋,我扭头瞧了他一眼,道:“大爷,你都多大岁数了?这地上随便捡的东西能值钱吗?这东西你们战国时候是没有,现在可是满地都是,你要想玩我明天再给你买六个,你凑七个召唤神龙。” 我话音刚落,就听一旁电视机新闻里传出一条播报:“据腾讯新闻记者报道,家住云南曲靖的老农周先生在河边无意捡到一块重达十公斤的奇石,经专家鉴定,该石体内部为天然的玻璃种翡翠,总价值人民币四百万元!” “谁说地上捡不到好东西了,你看那小人刚还说有人捡到宝贝呢。”白起指着电视道:“对了,这四百万是你们这里的货币?搁我们那时候应该是多少啊?” 我居然被他呛得无言以对,为了避免尴尬,我赶紧岔开话题,拿着刚搅匀的泻药对祢衡道:“赶紧过来吃药,杵那干嘛。” 正说着话呢,猛然从门外蹿进一中年汉子,这人目光阴沉,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进屋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而是直接冲到白起跟前,指着白起的鼻子凶狠的说道:“老不死的,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们过来取东西,你要是拿不出来,别怪我把你往死里整。” 这人莫名其妙说完这番话,随即又一指屋里所有人,道:“你们都tm听清楚了吧?今天晚上十二点,交不出来我们就整死这老东西,包括你们。” 我听得云山雾罩的,这中年汉子我以前也没见过,总觉着面生,究竟什么情况? “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我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汉子道。 “听不明白是吧?”中年汉子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泻药,‘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进肚子里,随即指着白起道:“听不明白你就问他,这老丫挺明白得很呢。” 只见这人喝完泻药,猛的将水杯往地上狠狠一砸,再次凶狠的拿手指头指了指白起,然后气冲冲的消失在我们眼前…… --------------分割---------------- 这两天降温了,大家多穿点衣服,有票的赶紧投啊,谢谢大家了 第三十章 他这是怎么了 这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蹿到我家里来,还顺嘴就喝光了祢衡的泻药,这人可真够牛b的呀…… “他把药喝了那我喝什么?” 我也没理会祢衡的嘀咕,望着那消失的陌生背影默默祈祷,希望这货家离得不远,要不然,哎…… 拿起笤帚打扫起那一地的碎玻璃,我百思不得其解:“大爷,您刚出门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人气鼓囊囊的?” “也没怎么呀,刚才你不抓药去呢么?我想跟雷子他们聊会天,结果他们都爱理不理的,我一个人呆着也无趣,就到城墙外头(院子外)转悠了一下,由于不认识路,我也没走多远。” 白起领着我到走廊站定,指着离我这库房不远处的小河道:“那河边儿有棵树你看见了吗?我就在那棵树旁想物色个钓鱼的地方,以后没事过去打发时间,结果刚走近就看有两个后生在那神神秘秘的说话,我逛我的他们聊他们的,这不妨碍谁吧?” 我摇着头:“不妨碍,就因为这个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白起顿了顿,又道:“结果我没走,他们倒不乐意了,说死老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转?听他这口气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贵族,以为那是他的封地,就问这地方是你的呀?他们脾气倒挺暴,说我呛他们,上来就揪我胡子,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胡子长这么长容易吗?” “不容易。”我瞅着他脸上三绺长须,说实话,还挺美观,要把他往道观里头一放,比那些个算命的要靠谱得多,人白起这范儿足! “这不就结了么?他们还不光揪我胡子,其中有一后生拿个榔头还要敲我,我被逼得没办法,就把他们给打了。”白起拍了拍大腿摊着手:“这能怨我吗?” “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倒还真不能怨你,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很多小孩都没有什么尊老意识,啧!社会环境问题,对了,您这么大岁数了,尽量崩搭理这些个青茬儿,跟人动起手也不好。” 白起摆着手:“我没事,好歹也是拼杀了一辈子的人物。” “我不是怕你有事,我是怕他们有事,你要失手把人给弄死了,在我们这可是要判刑的呀。” 你说人白起堂堂千古第一杀神,威震战国、万世留名,结果跑我这因为打架被政.府逮去枪毙了,这多冤吧! “对了,我还有个地方没闹明白,你们只是打架,但刚才那人说你拿了他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个啥?” 白起仰着头想了一想:“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个榔头和一包画。” “一个榔头一包画?在哪呢?给我看看reads;(穿越)重导人生。” “在屋里。”白起又领着我往屋里走,从茶几上拿出一方便袋扔我跟前道:“就这个,对了,那个榔头被我扔河里了,我本来想把这包画也扔了,但这画得确实挺精致,我觉得扔了可惜,就留下来了。” 白起拿给我的方便袋里头装了一坨报纸,我拎过来一打开,卧槽,吓我一跳,里头不是别的,全是崭新的钞票,我数了一下,有五扎,这居然是tm五万块钱! “那俩小子手里拎的这个!”我难以置信的盯着白起,白起点了点头:“对啊,就是这个。” 操!我说人怎么气鼓囊囊找上门了呢,感情这白起刚才出门抢了人家钱…… “哦,还有这个东西。” 白起放佛想起什么,从茶几上的豆奶袋子里取出一小袋豆奶粉扔我跟前:“总共这三样,没别的了。” 我把钱重新包了起来,拍着手提袋道:“大爷,我觉得我一会得好好给您上上现代课,要不指不定啥时候你又给我捅一篓子,您知道您拿回来这东西是什么吗?” 白起一脸茫然道:“不就是画儿吗?” 我哭笑不得:“这是钱,现在的货币,拿这东西可以换很多东西,我三年了才攒一万五呢,您刚拿回来这一兜,我十年都不见得能攒够。” 白起惊诧道:“这东西这么贵重!” 我冲他猛的一点头:“要不说人家这么上心回来找了呢,得,晚上还给他们吧。” 我把一兜钱扔回床上,随即又出了门,刚才那中年汉子把祢衡泻药给喝了,这倒好,我还得再买一包去。 刚进诊所门,那青年医生就慌忙火急的迎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然后塞我一小纸包,道:“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刚才卖你药的时候有个东西让我给忘了,我那药啊,劲儿特别猛,吃完见效后最好马上吃这个我秘制的止泻药,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话听得我头皮发麻,也不知道刚才喝泻药的那哥们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想再买一包的。” “怎么,一包还不够啊!” 我挠了挠后脑勺,扯谎道:“不是不够,是我回家的时候落半道上了,找不着了。” “哦,这样啊,那我再给你拿一包?”他一边上药架上取药一边道:“你可千万记住了,泻药见效马上就吃着止泻的,千万别耽误。” 我抛玩着手里的止泻药,道:“对了,如果不及时吃这止泻的,会有什么情况。” “可能会把肠子拉出来,跟吊一尾巴似的。” …… 给完药钱,我急赤白咧的回库房,等祢衡喝完药,也没多大点功夫就见他面色突变,随即站起身子迈步往厕所走,我在一旁急得直叫唤:“都tm窜稀了还装什么b啊,赶紧跑两步,别tm全兜裤子里头。” 厕所门一关,听里边儿的动静,那叫一个山崩地裂,就连自诩一身傲骨从不低头的狂神都不住的惨叫连连,这药劲可想而知。 我拿了杯水捏着止泻药在厕所门口等他,站了十来分钟厕所门才又打开,只见祢衡趴在地上,艰难的抬头看着我,而此时此刻的祢衡,面相和十分钟前完全判若两人,只见他眼窝深陷,精神萎靡,跟个干尸似的。 “拉完了?” 祢衡点了点头,我奇道:“拉完了就拉完了,你趴地上干嘛?” “我实在起不来了reads;法医攻略。” 我赶紧把止泻药喂给他吃了,然后招呼雷震子过来搭手把他抬床上,又调了杯盐水给他喝了让他好休息。 整个下午,我都在照顾祢衡和教育白起当中渡过,那黑诊所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不过东西倒还是挺管用的,看着床上病蔫蔫的祢衡,我不由担心先前的中年人,他该不会因为脱水死半道上吧? 吃过晚饭,我窝沙发上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十二点,才听有人猛的在砸楼下的大门,我在过道冲院外一看,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大门外由于有围墙拦着,来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 我心里奇怪这帮人钱被抢了怎么也没报警,一边寻思一边拎着那兜钱和雷震子、哪吒、白起我们四个下了楼。 刚一打开院子门,只见五六条汉子‘刷’一下从外头挤了进来,这群人里并没有中午见的那个中年汉子,我不由有些奇怪,道:“咦,中午来的那哥们呢?” 有两个貌似领头的汉子走到我们跟前,其中一个指着我鼻子道:“我兄弟的账一会再跟你们算,东西呢?拿出来。” 我把方便袋扔他怀里:“都在这呢,点点吧,一分没少,对了,我这外公以前搁农村呆的,下午刚到我这就闹了这一出,挺不好意思的,你们看他这么大岁数了,要有什么误会你们一定多包涵。” 我正说话呢,接钱的那个汉子只是瞄了瞄那方便袋一眼就把袋子扔给后边的人,阴冷的对我道:“还有个东西呢?” 我一脸茫然:“不全在这吗?哦!你说那榔头啊,让我外公给扔河里了,这大半夜的我也没法给你找,五金店也关门了,要不这么着,我给您二十块钱您去买一新的。” 我一边说话一边从兜里掏出二十给他递了过去,哪知这人拿着钱看都没看,捏成一团就扔地上,咬牙切齿道:“别tm给我装糊涂,我说的还有个东西,一个小袋子。” 他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白起是给了我一小袋子,但那是包豆奶粉啊!看这群人这么斤斤计较,我也无语了:“得,我知道是什么了,你们等会,我上去给你们取。” “不用,我揣着呢。”白起正站我身后,我刚要上楼呢他就把我给拦住了,随后从军大衣里取出一袋豆奶粉,我一把接住顺便给那汉子递了过去,对着白起道:“嘿!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小心拿了人家的东西肯定要还嘛,别让人嚼舌根。” 我俩正说话呢,那中年汉子‘唰’的从腰眼里掏出一柄匕首,对着那包豆奶粉就插了进去,随即用刀尖挑出一丁点放鼻孔位置猛的往里一吸…… 这场景看得我头皮直发麻,卧槽!还有吸这玩意的? “东西对不对?”另一个中年汉子总算说话了,可吸豆奶粉的那位并没直接答话,而是捂着脑袋痛苦的蹲了下去,那抓耳挠腮的模样跟抽筋似的。 “到底对不对?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了你这是?卧槽,他这是怎么了?” 中年汉子最后一句是对着我问的,我被眼前的一幕都吓傻了,半晌才哭笑不得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吸过豆奶……” -------------分割-------------- 又到了求票时间,大家有推荐的给老酒支持一点嘿! 第三十一章 仙气护体 我说那汉子拔刀吸粉的场景似曾相识呢,原来是tm贩毒的,也不知道这奶粉吸进脑子里是咋样一个感觉,反正肯定不好受。 “你说什么!你刚给我们的是豆奶?” 领头的中年汉子慌忙抢过那包豆奶拿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成了酱紫色:“操reads;侯门毓秀!维维豆奶!”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一旁的白起道:“你确定你拿回来的是这个?” “差不多吧。”白起把两个手抄袖口里,看着蹲地上痛苦的中年汉子:“现在人真有意思,还吸这玩意。” “什么叫差不多啊,这区别大了,我跟你说,咱们摊上事儿了。” 我刚把话说完就见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小弟猛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枪,上来指着白起就骂:“操!老东西,你tm的是不是没死过想试试?敢拿我们开涮!” 白起一副语重心长的道:“现在的后生说话怎么都这么没礼貌,上来就骂娘,你怎么知道我没死过?还有,你们咋都喜欢拿个榔头对着人啊?榔头帮的呀?” 白起并不知道手枪的威力,我可是被吓得不轻,毒贩子都是些什么人啊?亡命之徒!他们拿枪出来可不是吓唬人,是真敢开枪打你。 “雷子,别让他碰着白大爷,那东西危险。” 我一声惊呼,雷震子心神领会,猛的一下挡白起跟前,只见他出手如电,一把抄住那拿枪的手。 “松开,要不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雷震子这话等于没说,毒贩可不吃威胁这一套,我看那小弟拿大拇指顺势拨开了手枪的保险,心叫要遭,忙在一旁喊道:“电他!” 我话音刚落,就见那小弟头发‘刷’一下全竖了起来,他本身头发就是染的黄色,这一电倒好,瞬间跟赛亚人变身似的…… “电……电棍……”黄毛小弟在失去意识之前还不忘抽搐着说了这么一句,领头的中年汉子气得是暴跳如雷,冲一帮手下高喊:“弄死他们。” 其实他的心情我是挺能理解的,作为一个乡村毒枭,平时多低调啊?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毕竟他们的买卖抓住是要吃枪子儿的,结果倒好,碰上一个出门遛弯儿的白起,顺手就把货给抢了…… 想把东西弄回来吧,前后又折了三个弟兄,这多气人吧! 领头的汉子一声令下,他那剩下的几个人立马‘呼啦’一下子各自掏出家伙,其中有个一边掏东西还一边喊:“别管那老头,忒能打,下午就揍过我们了。” “那把他们领头的先抓了,擒贼先擒王!” 这喊话的小子还有点文化,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听这意思就知道是要抓我,我也没犹豫,转身就躲雷震子后边。 雷震子刚刚放倒了一个持枪的黄毛,这帮人多少都有些忌惮他,其中一个小喽啰甩着手里的家伙作势想往上冲,结果步子都还没往前迈呢便被雷震子一把抓住胸口,随即头发猛的往上一竖,抽搐了几下便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我前头挡着白起和雷震子,领头的那个汉子看一时间想抓我也不现实,只见他气得一跺脚:“tm的你们怎么这么笨,抓不了大的还不会抓小的呀!” 众喽啰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又奔哪吒去了,哪吒可是被人贩子誉为‘练散打的侏儒’,拳脚方面是这些小喽啰能比的吗? 首当其中的小弟也是看哪吒个儿太小了,完全没放在心上,伸手就去提拎哪吒后衣领,结果手刚伸了一半就被哪吒一把抓住,随即哪吒顺势往那小子面前一冲,猛的一拳砸向他的肚子,也是哪吒个太矮,要不这一拳一准打那人头上。 这小弟也是倒了血霉了,原本以为可以手到擒来,没曾想这小孩如此厉害,一晃眼的功夫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我眼睁睁的看他撞在院子的围墙上,然后‘duang’的一下弹回地面,他跪在地上还想起身,结果手伸地面也没起得来,‘哇’的一下吐了一地的青椒肉丝…… 我掩着鼻子连连拿手扇风,这也真够恶心的…… 领头汉子被我们吓一大跳,从他表情我能看出来他一准在想这院子里的人怎么从上到下都这么能打reads;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 上次在闷哥那边一个雷震子就干倒十来个人,这会我能打的大神都齐了,对方人数还明显比我们少,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大哥,点子太硬,要不咱们先撤吧?” 一个小弟看情形不对想闪人,领头汉子也火了,只见他掏出一把手枪,拉了拉枪机指着我们骂道:“撤个球,老子要把他们统统都毙喽。” 这人本来就面目凶狠,看样子一准不是说说而已,我正头疼呢,一帮乡村毒枭哪来那么多枪,雷震子却适逢其时的缓步往那汉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要把东西放下我就不打死你。” 毒贩头子也是气急攻心,只见他脸上的冷笑一晃既逝,我刚喊了句‘雷子小心!’,可是为时已晚,只听枪声炸响,雷震子应声而倒…… 就在毒贩头子开枪的一瞬间,哪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飞身而起,一道黄光划过,哪吒转瞬间便冲到那毒贩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枪,随即一个弹腿,毒贩头子裆部吃痛,捂着胯下痛苦的蹲了下去。 他就算被哪吒踢得蛋黄流一地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现在根本没功夫顾及这种危害社会的败类后果咋样,反而是我平时最讨厌的雷震子,他刚中了一枪,这可让我有些心急如焚。 剩下的两个小弟见势不妙想乘机溜走,结果被哪吒、白起全堵院子口了,现场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我忙冲到雷震子跟前,抓着他领脖子直晃:“雷子,雷子!你快醒醒。” 雷震子被我连续猛力的晃了半天,这才悠悠醒来。 “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雷震子虽然醒了,但一脸的茫然,估计这还没缓过劲来。 “你刚被手枪打了,那玩意威力大着呢。” 雷震子冲我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有仙气护体。” “还tm仙气护体呢……”我都快急哭了:“你刚可被打晕了啊,对了,你赶紧看看哪儿疼,我好送你去医院。” 我在他身上瞅了半天也没发现哪儿冒血,正奇怪呢,雷震子却道:“哪都没事,就脑门儿有点痛。” 脑门儿疼? 他说完这话我就冲他脑门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这货眉心之间赫然多了一个黑点,刚才天太黑我也没注意到,这会下细一看才看出端倪。 “你……你眉心那个……”我指着他脑门吱吱呜呜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眉心怎么了?”雷震子在自己额头一阵摸索:“咦!这是什么东西?” “子弹……” --------------------分割-------------------- 谢谢大家对老酒的支持,这几天满满的正能量,昨儿个下午还收到了分强的站短,开心得几近昏厥,好了,大家记得给老酒投票,咱别三江跪了分强再跪…… 第三十二章 再见闷哥 这人也不知道是蒙的还是枪法好,那颗子弹正好打中雷震子眉心,跟帮他点了个美人痣似的。 仙气护体也是厉害,上次狂神都被打成鬼了结果雷震子屁事没有,不过这玩意好像也有一定的限制,要不子弹也不能镶他脑门儿上。 “这些人怎么办,是全砸死还是活埋?”白起从哪吒手里接过手枪,他也不会用,就把枪调了个方向,跟榔头似的攥手里。 “都跟你说过来,这里不能杀人。”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枪,对着一众乡村毒枭道:“你们都tm的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领头那毒贩捂着裆部咬牙道:“你就这么放我们走了!” 因为刚才那声枪响,周围的民房有几家已然亮上了灯,这帮毒贩子搁我这万一警察要来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你还要我们夹道欢送啊?你tm走不走?要不服下次咱们换个没人的地方再约?” 毒贩头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被搞得偏偏倒倒的小弟,兴许是觉着自己带的人转眼间便全军覆没,此时此刻也再没了先前的气势:“还约什么约,专门约你们来再打我们一顿?” 我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带着你这帮孙子滚吧。” “今儿个我就认栽,但我那货……”毒贩头子在剩下那俩没挨揍小弟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问道。 “你是要那货啊还是想现在就死在这?”我拿枪在他身上瞄了瞄,就这智商也只能在乡镇上混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成成成,我们走,东西我们不要了。”毒贩头子在一众喽啰的簇拥下正要出门,我突然想起中午喝泻药那哥们,也不知道这货现在怎么样了。 “等会。”我冲着已经跑到门口的毒贩道:“中午传信那人现在没事吧?” 毒贩头子都快出院子门了,听我这么一问,转过身哭丧着脸道:“那是我弟弟,送医院的时候医生都不收,说标本送陈列室……” 都尼玛拉成干尸了…… “现在呢?他该不会挂了吧?”我无语,这要在我这喝了杯泻药就死了,那我算不算杀人犯啊…… 毒贩子摇了摇头:“幸好医院抢救及时,差点没死了,都晚上了才脱离生命危险。” 我一想祢衡第一时间吃了止泻药现在都半死不活的呆楼上下不来床,他弟弟在路上那么一耽搁,我觉得因该被折腾得够呛。 “没死就成,你回去跟他说,以后没事别乱从陌生人手里抢东西吃,这得亏是碰到我端了杯泻药,要赶不巧人手里拿包耗子药,你怎么救?” 打发走毒贩子,我这才锁门上楼,今天算是便宜这帮杂毛了,这帮人可是社会的毒瘤,比起自诩为黑涩会的闷哥那种人,毒贩子绝对要可恨百倍不止,因为他们,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而且这类人是典型的亡命之徒,他不可能因为你今天放了他就感恩戴德,嘴上说着认栽,指不定心里惦记着怎么报复你呢,这事儿啊,一准没完,于其让贼惦记着,不如自己当回贼,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将这帮毒贩子绳之于法reads;一代仙娇。 回到房间,我拿起茶几上的豆奶袋子把小包装的豆奶粉全倒了出来,逐包清理,这一通找,还真让我找出一包不一样的。 这东西明显比其他的豆奶粉大一圈,而且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也不像其他包装袋里的粉末一样呈米黄色,而是纯白色,跟面粉似的。 这一准就是毒贩头子说的那个批货了,白起也不懂,拿上楼兴许是看跟豆奶差不多就扔一块了,你看这事儿给整的。 现在我的房间中多了两支缴获的手枪还有一包毒品,且不说非法持有枪械量刑多大,光这包毒品估计就够我枪毙一回了,这两样东西可不能留着。 思虑自此,我赶紧跑到小河边把枪给扔了,至于毒品,我只能拆开全撒小河里,干完这些,才又重新回到库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便等着公司装卸货物的车辆过来,忙完手头的事,我领着雷震子进了乡。 这次进乡不为别的,就为了找闷哥探探那帮毒贩的底,闷哥混黑道的,估计对乡里那些个吃黑钱的主儿还是略知一二的。 “你脑袋没事儿吧,那弹头镶上边怪渗人的。” 要说雷震子脑门镶的那个弹头其实并没想象中那么吓人,我也就随口一说,他这弹头镶得挺正,正好在两个眉心之间往上走点,像极了美人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黏了个什么东西在上边,离远了一看还挺有意思,至少他现在比之前看上去要帅一点了。 “废话,肯定没事,该办正事办正事吧,忙完了我还回家看电视呢。” 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研究过他这个弹头了,不过就现在这情况,弹头一时半会也拔不出来,按哪吒的话说就是他们现在有仙气护体,所以子弹这才没能完全穿过雷震子的头骨,但正因为这样,仙气也把子弹也镶在那个位置了,他们现在法力流失,根本没有能力将子弹取出来,更别说手术什么的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李靖下次过来帮忙。 我俩一边聊着天一边走进上次那茶馆,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刚打完架,这里的生意并不好,怪冷清的,我和雷震子进门的时候就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呼,但凑跟前了那小妹妹才发现我们是前几天闹事的人,吓得站一旁不敢言语。 “咦!那个什么闷哥今天没来吗?”我随口一问,但那小姑娘却吱吱呜呜道:“我……我也不清楚,要不……要不我把经理请过来吧,他们比较熟。”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恐怕是把我们当成不法分子了,也难怪,我还稍微好一点,但雷震子那头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形…… “成吧,你去叫他过来吧。” 小姑娘应了一声,随即一溜小跑到了吧台跟前和一个穿职业装的眼镜嘀咕了几句,那眼镜冲我们望了一眼,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拱着手道:“哟,是您啊,听说你们过来找闷哥?” 我点了点头:“他没来喝茶吗?” “自打跟你们干完架他们就没再来了,大哥,我说您要寻仇的话估计这趟是白跑了,您想啊,闷哥在乡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我这栽那么大一跟斗,哪还好意思继续跟这儿呆着?” 我一想也是这理,思虑半天,道:“那你知道在哪能找着他吗?我这次来也不是跟他干架,就想找他打听点事儿reads;嫡福晋都是穿来滴。” “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开茶馆做的老实买卖,跟他一社会大哥又搭不上半点关系,要我说,您问我不如在外头随便找个道上的问一下,他们那圈子里,都认识他,指不定有人知道。” 眼镜这话也不像是胡诌,继续问下去就没意思了,答谢了一句,我领着雷震子转身出了茶馆。 三圣乡现在正在开发,形形色色的人涌入了不少,正因为这样,滋生很多不法之徒,混混的数量比起前几年也多了去了,而且他们都有特定的服饰以及发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一样,不过也好,这倒方便我找人了。 走到街口,正好从一网吧里出来俩剃着劳改头的小青年,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小混混。 “兄弟,聊个事儿呗。”我领着雷震子拦了他们去路,从兜里掏出烟来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支。 “聊什么事儿啊,跟你们有什么好聊的,我们不办卡。” 我还没张嘴问呢,其中一个混混猛的抛出来这么一句,搞得我云山雾罩的:“这话怎么说的?我都还没问呢。” 那个答话的混混指着雷震子的头发道:“你们不就发廊的小工吗?这tm一天天的出门儿见人就发宣传单,说什么新店开业,办会员送洗发膏什么的,忒tm烦,你瞧我们这头发长度能造型吗?” 我无语,感情他们看雷震子的造型以为是哪个发廊搞推销的,我忙摆手:“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是想找你们打听一个人。” “打听人你不去民政局、居委会啊,找我们干嘛?” 这小崽子还挺门清,我无语:“他是道上的,找你们比找居委会靠谱。” 听我们这一说,那俩混混这才接过我递过去的烟,点上开来,吐了一口烟雾流气的道:“这倒是,那成,你问吧,你们要找谁。” “有个姓刘的,乡里都管他叫闷哥,你们知道这人吧。” 两混混一听是找闷哥,立马一阵警觉:“你们找他干嘛?” 我笑道:“还能干嘛,保护费的事呗。” 一个混混抠了抠脑门:“保护费不是下边的小弟在收吗?哪有直接交给大哥的?” “我们数额大。” “哦,这么回事啊,那跟我们走吧,闷爷是我们大哥的大哥,我们知道他在哪儿。” 两小东西估计也是看我们不像混道上的,没啥威胁,掐了烟就带我们去了不远处的一座茶楼,刚进门我就看闷哥坐在一个位置上看报纸,那俩混混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闷哥也没抬头,随口问道:“你们是谁的小弟啊?” “我们是跟水老五,五哥的。” “哦,什么事儿?” 其中一个混混跟献宝似的指着我们,道:“我们领着这俩人来给闷爷交保护费。” 一听交钱,闷哥这才放下手里的报纸,故作深沉的缓缓抬起头,可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闷哥突然脸色大变,喝道:“交你吗逼保护费,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分割-------------- 诶!你们说这人窜稀要蹿死了,究竟算谁的呀?好郁闷,大家探讨一下这个话题,在书评区回复吧 第三十三章 帮忙 两个领路的小弟听闷哥这么一喊,猛的从腰眼里拨出匕首护在他跟前,颇有点带刀护卫的感觉,但他们的造型甚至没摆够三秒,闷哥便从后边抡着大巴掌‘啪啪’的给了他们后脑勺一人一下:“对着精神病动刀动枪,你们tm有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赶紧给我滚……” 俩小弟被闷哥打了个莫名其妙,摸着后脑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茫然的走出茶楼。 “你怎么换地方了?让我一通好找。”也不管闷哥乐不乐意,我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我tm一大早路过平安祠就有一算命的说我今儿有灾,我不信,还打他一顿……”闷哥答非所问的一边说话一边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哭丧着脸坐了下去。 “咦,我就奇了怪了,前两天咱们刚打完架,你出门怎么也不带两个打手啊。”从兜里掏出中南海,我自顾的点了一支,一脸讪笑。 “怎么没带,这不拉泡屎的功夫你们就来了么!”闷哥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两千块钱递我跟前:“这个月的保护费……” 我胳膊一挡把他钱又退了回去,道:“别跟我整这套,我又不是黑社会。” “钱你都不要!”闷哥露出一丝惊讶:“那你们过来干嘛?抢地盘!” “你怎么老爱把我们跟黑社会联想到一块。”我一阵无语:“今天来找你呀,只是想打听点事儿。” “哦!那你问吧,我知无不答。” “咱这三圣乡贩毒的你熟不熟?” 我话音刚落,闷哥把正准备揣兜里的两千块钱又给我递了过来:“还说你不是黑社会……”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拿过来了啊,你要再这样我可跟你急。”我抄起那钱捏一块儿扔他怀里,道:“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 “这三圣乡除了你们这帮成份复杂的新兴势力我还真就想不出有什么我刘闷子不知道的事。”闷哥一边说话一边冲服务员招了招手:“给这边加两杯茶。” “我就不喝了,你让他打杯白开水就成。”雷震子也没拿正眼瞧闷哥,低着头扣味精吃,闷哥赶紧冲服务员改口:“那就一杯茶一杯白开水。” 我从兜里掏出中南海给自己来了一根,闷哥忙拿打火机帮我点上,我美美的吸了一口,道:“咱们三圣乡究竟有多少贩毒的?” 闷哥歪着脖子一琢磨,道:“吸毒的挺多,贩毒的吧暂时就一拨,怎么,你想黑吃黑呀?我劝你最好别动这想法,毒贩子跟我们可不一样,那都是帮亡命徒。” 我吐出一口烟雾,想到那帮喝泻药、吸奶粉的毒贩子我就忍不住好笑,这帮亡命徒还真够萌的:“你甭管我想干嘛,你既然知道,那你跟这帮人熟不熟?” 闷哥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怎么能跟他们熟呢,虽然都是吃道上饭的,但咱们不是一个系统,这帮人,今天不知明天事,谁跟他们玩儿谁倒霉reads;禽王兽妃,扑倒无齿相公。” 这闷哥说话还真有点文化,难怪能当大哥:“那他们那帮人带头的是不是两兄弟呀?” “对!”闷哥点了点头:“现在领头的倒还真是亲哥俩,跟我一样,姓刘,哥哥叫刘彦,弟弟叫刘哲。” “现在领头的?之前不是他们吗?” “之前不是,之前是另一帮人,就那刘家哥俩的老大,后来公安打击过一次,全给抓了,这刘家兄弟是漏网之鱼,跑了大半年,最近才回来的,一说起这两兄弟啊还真有意思,昨儿个我下面一小弟跟人打架,打医院去了,回来就说碰刘彦那伙人送了个木乃伊去医院,我还寻思,这刘家兄弟专捡坏事干的人,怎么就那么好心往医院送温暖。” 闷哥喝了口水,吐出一块茶叶继续道:“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tm送温暖,送的是他弟弟,我就纳了闷了,那么大一活人,怎么就能突然变成块腊肉,我估计呀是出了什么新玩意,他弟弟吸出毛病了,所以说这叫什么?恶有恶报!” “指不定那玩意不是吸的是喝的呢……”听着一个黑社会大哥给我聊因果我就无语:“听你这意思好像也不怎么待见这帮人啊。” 闷哥猛的一拍大腿:“那可不是!你说这毒品多害人吧,沾上这玩意害的可不光自己,连家人都得受牵连,这帮sb,我巴不得咒他们出门让车给撞死。” “你快拉倒吧,咒人有用你早被秒杀了,这乡里恨你的人我估计不少,对了,你这么反感他们,怎么不去举报啊,就任着他们荼毒乡民!” “看你这话说的,我是黑涩会大哥啊,我又不是十大忠诚卫士……欺行霸市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闲得蛋疼举报他们干嘛!他们不举报我我就该偷着乐了。” 闷哥这一通说辞搞得我都摸不清楚他究竟是正是邪,太tm乱了,我得好好捋捋…… “那你帮我个忙成不成。”我冲闷哥手里捏的电话勾了勾手指说道。 闷哥狐疑的将手机给我递了过来:“只要不让我帮你们当沙袋,别的我都尽力。” 我接过电话,在上面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道:“这样,你帮我搜集一下他们的资料,落脚地啊见什么人啊有什么新买卖,这些信息我都想要,你在乡里徒子徒孙这么多,要搞这玩意应该不难。”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小kiss,你就等我电话吧。” 闷哥答应得很是直爽,这倒令我有些意外,不过也难怪,前两天他来那么多人都被我们暴打一顿,这要再跟我们杠着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还得是他。 没别的事我也就起身准备告辞,还没往出迈步呢茶水正好端了上来,服务员不知所措的瞧着我们对闷哥道:“大哥,这茶还要不要。” 闷哥摆了摆手:“退了吧。” “别!”雷震子一把从服务员手里抢过开水就往里倒味精:“大老远跑过来也不说把汤喝完再走。” 他这个量词把服务员雷得不要不要的,随即当着众人的面把那杯兑着味精的开水一口干了,闷哥吓得直咽唾沫:“你们怎么这么牛b啊……” ------------------分割----------------- 今天感冒,字数少,赶明儿个好了多更点,算老酒欠着的,你们帮忙记着啊 第三十四章 老当益壮 在闷哥、服务员惊愕的注视下,我领着雷震子扬长而去,恐怕这全天下的茶楼加一块,也没见过喝味精水的客人…… 今天事情特别多,不光要买菜,还得再加几张床,要不后面来的人就没地儿睡了。 来到上次买床的那个店,雷震子死活不跟我进去,说是要在门口吃糖画,他也不随便乱跑,这点我倒是挺放心,扔下两块钱给糖画摊主就进了床具店的大门,身后还隐约能听到雷震子跟那摊主说糖画做好的时候帮他在上面撒点味精…… 雷震子要多来几次这摊主也差不多可以开发新产品了,老坛酸菜糖画、泡椒牛肉糖画、香菇炖鸡糖画…… “忙呢您?”我一进门就跟床具店老板打招呼,他还跟上次一样坐门口埋头玩电脑,听我招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很是热情的挂着笑脸起身给我递了一支烟,道:“呵,活雷锋来啦,怎么,又买床?” 我一脸的茫然:“什么活雷锋?” “你小子。”老板拿指头指了指我:“还装,前两天都有警察来我这要你的送货地址了,说是什么见义勇为救了人什么的,啧啧,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瞧您这话说的,感情一开始就没拿我当好人。” 老板笑着道:“说实话,你在那破地方买那么多床,是个人都以为你搞传销的……” 我居然无言以对,只能岔开话题道:“对了,今儿还跟上回一样,两张床。” 老板拍了拍我胳膊:“得勒,没问题,回头给你送过去,你是老客户,又是活雷锋,这样,今天这棕垫啊,算哥哥我送你的,就当是见义勇为的奖励,那床啊我再给你便宜十块。” 这老板一开口就给我少了一大截子钱,把我给美坏了,正美滋滋的点头呢,突然觉得不对:“等会,大哥,您拿棕垫当见义勇为的奖励咱就不说了,你这床卖我好像是二百六吧?” “对呀,没错儿。” “那您给我少这十块钱到底几个意思?”我无语。 “哟!”老板一巴掌拍自己脑门:“瞧哥哥我这脑袋,这么着吧,我再给你少十块钱,怎么样。” “算了算了,您就按二百六给我吧,你这小买卖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 我和他一边去柜台结账一边说话,他还不住的嘀咕:“说到这个二百五和活雷锋啊我就想笑,都说这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我觉得要雷锋搁现在别说一千里,就他那性格一里路都走不了就得去趟派出所,现在这社会风气,碰瓷儿满地都是,一不留神就踩着狗.屎,他要活到现在不得雷锋变雷疯啊……” 我也没功夫搁这一直听他聊这些负能量的东西,寻思着家里还一帮人等着我回去呢,把该给的钱给了,我领着雷震子逛了圈菜市便往库房赶,不过一路上我却不停的回想起床具店老板的话,听他和董小饰的叙述经过,那么警察肯定已经有我的联系地址和电话了,但怎么就迟迟没有上门来问询过什么呢?这一点很说不通。 不过我现在想也是白想,警察不找我这不正好就是我所期望的吗?当时报警我没用自己的电话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说要查出我家藏那么大一帮黑户我怎么跟警察解释? 一路揣着心事,没多大功夫就回了库房,不过还没到家门口呢,我远远就见院子外停了一辆帕萨特,那车停得也真是地方,整好挡我过道上,就那位置,我一准骑不进去,看得我是直来气,这大白天的堵门,几个意思? 我停下三轮走到那车窗边趴着往里一瞅,驾驶室好像有人,正想对着那车窗拍手又突然想起昨儿个晚上跟我们干架那帮毒贩,这该不会是那刘氏兄弟寻仇来了吧? 刚想招呼雷震子过来,驾驶室的窗户却慢慢的降了下来,也多亏我刚才有所警觉,要毫无防备的话一准儿被驾驶室那张脸吓得背过气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小亚的司机黄英俊reads;网游之洛神! 我估摸着这货夏天一般不敢开窗户,要不他在马路上多渗人啊?跟tm车窗上挂了副钟馗似的…… “董事长找你。”黄英俊不光长得不好看,而且这货好像有点面瘫,两次见面都码着个脸,毫无表情,跟谁欠他钱似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后排座上,董小亚正扭动着略显肥胖的身躯往外钻,里头烟雾缭绕,想必他刚在里边抽过雪茄。 “哟!亚哥,您这帕萨特还改装过呢?”我饶有兴致的趴他车框朝里打量,这车不光内饰看着一般车高档,后排座中间还有个拉伸的柜子,好像能放点红酒雪茄什么的,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 “我这是辉腾……” 管他什么辉腾还是肚子疼,反正跟我也没一毛钱关系,等他下了车,我忙对着黄英俊道:“哥们,我说你能把能把车挪个位置,我连门都进不去。” 黄英俊也没搭腔,径直钻进驾驶室,然后发动汽车往前开出一截子,董小亚拍了怕我肩膀:“这人挺酷的,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你崩放在心上。” “没事儿,我这有比他还酷的。”说起酷,谁能酷过祢衡呐:“对了,亚哥,您说您管着那么大的企业,怎么也有空往我这乡村嘎啦里跑?” “其实我离你们也不怎么远,乡里头不就有我开发的楼盘嘛,对了,大师在家吗?” “大师!什么大师?”我抠着后脑勺不知所谓,董小亚一跺脚:“海绵宝宝!” “哦,他呀!在在在,怎么,你专门来找他的呀?” 我一边开院子门儿一边推车进去,整好看见白起站在院子当中间,张着双臂眯着眼,跟耶稣似的。 他穿那军大衣和棉鞋的装扮和祢衡一模一样,董小亚还以为这就是前天见的那个大师,上前就握着白起的手:“大师,我来看您了,原来你长得这么仙风道骨!难怪能出口成章,不过您这大冷的天儿也不上屋里坐着,跟雪地里杵着干嘛呢?” 白起从眼眶里突然涌出两道热泪:“老夫在想那命丧我手中的一百多万生灵……” 他这话一出口把我吓得差点没死过去,祢衡上次在董小亚那的表现就很不正常了,今天他又闹这么一出,这董小亚该怎么想? 董小亚一脸茫然的抠了抠脑门,对着我道:“大师说什么呢?” “他刚打完手枪……” 董小亚一脸的诧异:“他都多大岁数了?还弄这个!” 我擦着额头的汗:“老当益壮嘛……” --------------------分割--------------------- 这两天朕身体欠恙,不过今天还是拖着病体把章节更了,爱卿们投点推荐票吧...... 第三十五章 该死的狂神 “再老当益壮也没这么玩的啊……”董小亚还要说话,我忙指着二楼对他道:“得了,您要找的大师跟眼前这位不是一个人,他呀,在二楼,您要想见就赶紧上去吧。” “不是他?你这一套军大衣几个人穿啊?” 我也懒得跟他掰扯,拎起菜就往楼上走,董小亚尾随而至,把菜搁厨房放好,我领着董小亚进了屋,哪吒躺床上正睡觉,连续玩了两天电脑他要再不睡我得送戒网中心去了,祢衡则是老规矩,站在窗户边摆酷,我们进屋的时候他缓缓的转过身子,冷冷的打量着董小亚。 我出门俩小时他就在阳台站了俩小时,那鼻涕都被冻成冰块了,他扭头过来的时候就跟嘴上横了根冰棍似的…… “他怎么来了?”祢衡一张嘴那嘴唇就往下掉冰渣儿,我指着沙发对董小亚道:“坐吧,这就是您要找的大师。” “大师这么年轻!对了,大师这脸是怎么回事,都快赶上黄英俊了。” “还能怎么回事,让车给撞了呗,您要看着不顺眼我让他把面具给戴上?” 董小亚连连摆手:“快别折腾人了,真要戴面具也是我那黄秘书戴。” 我从兜里掏出烟给亚哥扔过去一颗,一边给他点上一边说:“亚哥,咱不拍马屁啊,从你用人这点来说我是真佩服你,就你说那黄秘书吧,见天在你眼巴前走动,您也不害怕,难怪你能落这么大一企业,知人善用!” 董小亚捏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叹着气道:“我还想换其他人呢!但他是我老婆的弟弟,我的小舅子,他就是长得再恶心我也只能用他,这就一便携式的天眼……” 我一时语塞:“这……你老婆的弟弟,亲的?” 不怪我不信,就黄英俊这长相送片场拍鬼片车祸什么的都不用化妆,直接上,这得多大勇气才能娶这么一个基因的人回家啊reads;[综]禁止吃肉!就算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也不能光顾着自个儿埋汰了孩子吧…… 瞧我不信,董小亚从兜里掏出钱包,这是一张缩小版的结婚照,有点小清新的感觉,董小亚旁边站一美女,特有气质。 “这就是他亲姐姐。”董小亚指着照片上的美女对我介绍,我看得汗都下来了:“嫂子家隔壁住的那户该不会姓王吧。” “崩跟我开这玩笑,你那套网络用语我都懂。”董小亚一巴掌把我推老远,道:“对了,小姜,亚哥问句不该问的啊,你和大师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觉着你俩呆一块说不出的别扭。” “我和他是老表,怎么别扭了?” “你们还是亲戚!不对吧,这气质也差得太远了吧。” 我拿手指了指楼底下的黄英俊:“有多远?能有黄秘书和嫂子远!” “凡事都有意外……” 我点了点头:“意外比比皆是,再说了,你怎么就看出我们家老祢有气质了?” “大师原来姓祢啊!那我以后就管他叫祢先生吧……” 我俩就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祢衡原本问我董小亚为什么来,但我们一聊开了就没理会祢衡,祢衡那性子多傲啊?见没人回他,扭头就冲门外走,我一把揪住他胳膊,道:“你上哪去啊?” “给你们腾地方啊。” “腾什么地方啊,人家来找你的。” 祢衡上下一打量董小亚,道:“你找我什么事?” 董小亚忙堆起一脸的笑意,主动握着祢衡的手道:“我就找你讨教点诗词。” 祢衡使劲把胳膊从董小亚手里抽了出来,随即在军大衣上擦了擦,看样子倒还有点嫌弃人董小亚,我那个无语啊,第一次看到有穿军大衣的怕被穿boss的人把手弄脏…… “你什么出身啊你就敢找我讨教诗词。” 祢衡一张嘴我听得那汗直流,就算是曹操手下的参谋长荀彧都让他骂得跟傻.b似的,那董小亚什么出身还重要吗? “我!我有博士学位……” 董小亚一脸的茫然,我心里直叫苦,别说你一博士,就算圣斗士那在祢衡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博士,这博士是个什么玩意?” 祢衡这话问得很坦然,他压根对现在的学位没有丝毫的概念,其实真要比,董小亚肯定比祢衡博学得多,公正点说,祢衡只能算野路子出生的读书人,他们那时候分得没这么细,你有文化,在周围士林能有一个名声,那就可以被举荐去当官,至少你识字儿,比一般的文盲强吧! 但现代文化毕竟是现代文化,跟古文化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董小亚虽然学历高,可打小都接受课本教育去了,小升初初生高这么一级级往下读,压根没人教诗词,就算他现在对这东西有兴趣,那也是个半桶水。 祢衡不一样,他们平时就是读书,读完了没事干就对诗玩,跟我们现在打英雄联盟一样,你一说打哪个位置他马上就能说哪个英雄比较强势,文化氛围不同,所以没有可比性reads;冷酷总裁太温柔。 “你也崩管博士是什么,反正他文化不低,你顺嘴点拨一下就成。” 我抹了一把子额头的汗,打算让他俩对一下就走人,他们要聊的时间长了谁也没法保证不露馅,这祢衡本来就缺根筋…… 却见那祢衡一撩军大衣,颇具古风气势的坐在了沙发上,露出一截子棉裤,对着董小亚道:“你赶紧说,我还等着上厕所呢。” “要不你先去,我等你?” 祢衡摆了摆手:“跟你能聊出个什么劲来,三两句话的功夫,你说正题吧。” “那好。”董小亚特意正了正身形,清着嗓子道:“前些日子我写了一个句子,下半段老觉得对着不流畅不押韵,所以来看你有什么妙招,能帮我给对顺了。” 祢衡冲他一点头:“说吧。” “我上联是,仲夏时节初相遇,艺苑荷花永丽开。” 董小亚话刚出口,祢衡就嘴角一瞥露出一抹冷笑:“都说诗词是应景而生,你这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仲夏一说从何而来呀?” 董小亚脸色一红:“我和我老婆是夏天认识的,她名字里有艺荷两个字,我这诗是送给她的……” “哦!”祢衡这才点了点头:“可惜我不知道尊夫人何等容貌,要不,这下联倒是好对。” 董小亚一听喜上眉梢,跟献宝似的把他老婆照片翻出来往祢衡眼前一放:“祢大师,这就是我发妻,你看看。” 祢衡微微憋了一眼,顺嘴就对:“出水犹如三分藕,素颜堪与飞燕来。” 董小亚听完那叫一个沉醉,虚眯着眼不停的鼓掌,道:“大师就是大师,我当时思来想去就对不出这么好,对了,我这还有半句,咱们接着对?” 祢衡点了点头,董小亚继续道:“温婉曾召百鸟汇,轻姿曼舞皆称乖。” “尊夫人可曾学过舞技?” 董小亚点头称是,祢衡奇道:“你所有的话我都能听明白,但最后那个乖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爱的意思。”我突然想起祢衡不懂方言,为了避免董小亚起疑,我立马在一旁小声解说。 “你们可真有意思,哪有拿方言作诗的,那好,我给的下联是:蜀中浪子休言语,何得佳人慰君怀。” 他这诗是对得真工整,连我这门外汉都听得很是上口,也难怪祢衡能在三国时期便闻名士林,这是真有才。 董小亚也在一旁赞不绝口,可惜,我们的赞誉还没完,祢衡已经在那摇头叹息:“唉!如此佳人,却英年早逝,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他这话一出口我和董小亚瞬间被气得脸都绿了,我一揪他腰眼,小声骂道:“你tm说什么呢,人家让你指点诗句,你当着面咒人老婆死了。” 祢衡奇道:“怎么,没死吗!她没死怎么把遗像都画好了?” 我气得直想把这货从二楼扔下去:“那tm是照片……” ---------------分割--------------- 书评区全是催更的帖子,老酒拜谢大家的支持,只能说,尽量吧…… 第三十六章 逛街(上) 我总算知道曹操、刘表和黄祖怎么都想杀这玩意了,他就是一祸害! 人家董小亚那么大一企业的老总,家财万贯、博学多才,屈尊过来找你讨教,结果倒好,愣是被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 我拦着气急败坏的董小亚解释老半天,最后总算找了一个由头平息了他心中的怒火,这个由头就是引用了咱们当代诗人臧克家为纪念鲁迅先生逝世十三周年写的那首抒情诗《有的人》!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最终,我为祢衡想的托词居然让董小亚陷入了反思,董小亚觉得自己这么些年虽然挣了钱,但他灵魂是空虚的,和死人没区别,这让祢衡在他心目当中的地位再一次得到了升华——从文学家上升到了思想家…… 我tm特别想抽自个儿,你说我极尽所能的包装一个***究竟图个什么呀…… 董小亚离开库房时候还感恩戴德,他认识到自己应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好让自己不光拥有财富,还具备品德,而我,则认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叼丝茧变成了一个大忽悠,为了隐瞒大神们的真实身份,我好像从头到尾就没对外人说过一句实诚话…… 自打认识了大神,我厨艺有所涨进,而且开始做家务了,骗人,也成了我生活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觉得我现在特像一个成年人…… 午饭吃得毫无滋味,每天忙早忙晚的倒没事,关键是我现在日子过得提心吊胆,一是怕大神们惹祸,二是怕在外人跟前穿帮,换谁来都受不了。 收拾完饭桌,我正准备睡个午觉,白起却在这个时候坐到了我床边,我瞄了他一眼,道:“什么事儿?” “我想当个现代人。” “你当个鸡毛。” 我裹着被子正要躺下,白起猛的一抓被子角:“我说真的。” 我不耐烦的道:“大爷,您这不正当着吗?有电视看,有军大衣穿,用的还是抽水马桶,你还想怎么着?要不我再出去给您找一工作?就您这岁数也只能看大门儿啊……” 我刚说完,白起就在那摇头晃脑:“不,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一样,每天都能出门走走,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单单只是呆在这个院子里。” 他这话不由令我有些吃惊,不管是哪吒、雷震子还是祢衡,虽然他们都有出去转转的*,但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融入这个社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起,是第一个想要有自主思维的人! “我为我的国家打了三十多年的仗,只是想有一天天下能够一统,这样就再没人会受到战火的摧残,虽然这个梦想直到我死都没能实现,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天下太平,我想做个普通人。” 多么平凡的梦想啊,这个梦想的持有者居然是中国史上的第一杀神——白起! 我无法想象那个在战国时代便叱刹风云,一个人撵着六个国家打的万人屠,他所要的平凡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拎个鸟笼每天去逛公园还是勾搭跳广场舞的大妈?如果他去菜市场买菜跟小贩因为两毛钱讲价最后会不会提刀砍人…… “成!那你的第一步打算是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计划,白起一脸的正色:“我想你下午带我出去逛逛。” 我猛的一拍大腿:“操reads;难说再见(gl)!想逛街你直说……” 现在的白起就像是个小孩,重生的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如果换成是我穿越到古代,兴许反应也跟他一模一样,这种情绪虽然哪吒和雷震子也有,但绝对不如白起强烈,他们有无限的时间去适应这个世界,因为他们是神,白起只有一年的时间,我相信,他一定不想让这一年留下什么遗憾。 至于祢衡嘛…… 还是让他在窗户边当玻璃吧,丫就是一祸害…… 白起有了这样的想法,我自然也不能扫了他的兴致,先前已经给他上了现代课,从《幼儿认物大全》上他也吸取了不少的相关知识,我觉得这次带他出去逛街应该问题不大,至少他认识汽车了,而且加深一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是什么坏事,惹祸包越少越好嘛。 照例给他兜里塞了一张留有我地址和电话的纸条,我骑着三轮上了街。 三圣乡不大,但就这么小的乡镇旮旯已经足够让白起眼花缭乱了,从现实眼中看世界和从书本的角度看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他不光能看到,而且能够感受到,比如三轮,白起已经知道这玩意叫摩托,但他并不知道这玩意还能发出马达的轰鸣声,也不知道运作的原理,他能够体会到的,就是再次坐在骏马上奔腾的快乐。 “德儿~~~~~~驾~~~~~驾驾~~~~~~” 驾你大爷,感情白起和哪吒他们是一个老师教的,光是发声也就算了,他还不住的在车上比划着骑马的动作,在一个红绿灯口子还有一司机专门摇下窗户冲我喊:“哥们,走反了吧?精神病院在另一头呢……” 我就差找一地缝钻进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乡里,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在我们的正前方处,便是三圣乡唯一的一处农贸市场。 “大爷,麻烦您下次坐车的时候崩一惊一乍的,真的,您不知道我刚才多丢脸,你也注意一下影响。” 我刚想数落数落他,结果白起拉着我袖子口冲农贸市场大门儿一指,兴奋道:“前面人声鼎沸,是什么地方?” “农贸市场啊,就是你们以前的集市,专门买卖东西的地方。” 白起抚了抚长须,道:“哦,那快带我去逛逛呗。” 我笑道:“这不就是你今天逛的第一站么。” 我领着白起进了大门,虽然是中午,这地方人也不少,卖什么的都有,白起穿了个军大衣配棉鞋,在人群中一杵显得格格不入,但他也不懂,才不管这些呢,一溜烟就跑门口一卖内衣裤的摊位前。 “嘿!这手套裹得严实啊,就是不露指头,活动起来不方便。” 我一把撸下他手里那双手工织造的毛线袜子:“别乱动人东西……” 我话音刚落,白起猛的又一把拎起摊上的一个胸罩,只见他拽在手里不停的甩动,还一脸笑意的对着那摊主说:“你这布兜装什么啊?怎么那么小?” 我在在一旁急得直流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那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起,嘴角一撇,道:“买的才摸不买的不摸了啊,大爷您崩跟我开玩笑,您拿一a罩杯的装什么都装不下,您要换个h的拿回家装柚子都可以,没事还能套脑门子上扮蚌壳玩……” ----------------分割----------------- 打……打……打……打……打劫……各……各种票……主……主动了啊…… 第三十七章 逛街(下) 这小子说话也是气人,虽然白起刚问的不是一个正常成年人该问的问题,但怎么着也是一大把岁数了,后辈不应该这么拿话呛人。 我正想上前跟他理论,白起却还真就把那胸罩套脑门上,作出一张一合的动作:“你说的这个?” 看着白起一脸的天真,我生气之余不免又有些难过,战国第一杀神,他最终的结局其实只应该有两个,一统天下的豪情和马革裹尸的悲情! 然而,命运最终让他选择了自杀,毫无美感,充满遗憾,即便如此,上天依然没有放过他,虽然让他在现代重生了,但却丑态百出,我很费解这究竟是对他的一种眷顾还是另外一种惩罚。 “别玩了,给他放下,我们去别的地方逛去。”我一把拎过那个胸罩扔回小摊,拉着白起就朝前走,身后还传来那老板的讪笑:“脑萎缩了就别带出来瞎逛,一会走丢了又得倒处帖寻人启事。” 我码着个脸转身冲那老板骂道:“孙子,留点口德吧,你要到了他这岁数别提萎缩,脑仁儿还有没有都得两说。” 我骂完也没回头,领着白起就冲其他地方逛去。 “这地方所谓农贸,顾名思义应该是卖农产品的地方吧?怎么我看摊位琳琅满目,什么东西都有啊。”白起压根没注意刚才那老板的言辞,他现在,完全就沉侵在新世界里了,两耳不闻窗外事。 “您还真说对了,这地方最早就是只卖农副产品,只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这种综合市场,什么都卖,日用具啊、服装啊、菜蔬啊,都有,早上还能吃早饭呢,只是老一辈叫了几十年的农贸市场,大家都习惯了,就一直沿用至今reads;[重生]虎父。” “那我以后把路记着,家里短点什么东西都上这来呗,反正方便。” 白起这话让我暗自吃惊,他这领悟能力够可以的啊,我只是随口一说他就明白了!不过这也就是我的一个误区,我老把他们当成山炮,其实我一直就忘了一件事儿——他们也是有正常思维的人,而且能到他这地位,智商不可能比我这种普通叼丝还低,只是时代不同,事物不同,他们对眼前的一切虽然陌生,但并不妨碍他们能很快的理解。 “现在的庄稼长得真够可以的呀,你看看这些菜,多水灵,多大个儿!” 白起一边摸着一个摊位的菜蔬一边跟我说,我笑了笑,悄声道:“这些菜啊,也就卖相好,其实不如以前的有营养,现在的东西,都是催出来的。” “吹出来?”白起一脸的惊讶:“拿嘴呀。” “拿屁股。”他这话逗得我直乐:“以前的菜都用粪便,那玩意对土壤的作用有益无害,种出来的菜质量也就好,现在的菜都是用肥料催的,虽然长得快,但有的对土壤有危害,所以现在逛市场,买菜都买无公害的。” “哦,这么回事啊。”白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肥料是谁拉出来的啊?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砍了,这不害人吗?” 我:…… 我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我正想跟他介绍一下肥料,他突然止步不前,指着前边一个菜摊道:“咦,这片区域应该都是卖菜吧?” 我点了点头:“对呀,怎么了。” “那怎么我看菜摊上还卖兵器啊?”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哪有什么卖兵器的啊?正一头雾水呢,白起接着道:“你看,那不有卖绿色的狼牙棒么?” 我下细一瞧,操!那tm是一卖黄瓜的…… “你们那时候没这东西?” 白起摇了摇头:“没有啊,这是什么?” “黄瓜,吃的,又可以做菜又能当水果。” “黄瓜!它叫黄瓜味什么不是黄色的呀?” 白起问得我直冒冷汗,对呀!黄瓜为什么是绿色的呀…… 说话间我们便走到了菜摊旁,正好这时候有个少妇在那选黄瓜…… “姑娘,买东西都是往大个儿的选,你怎么都往小了挑啊?” 白起一副长者语气,那少妇差不多三十来岁,不过人家也是见过世面的,压根儿不脸红,反而问道:“大爷,我要挑个大的就去买萝卜了,您有事儿没事儿?我买小的跟你有关系吗?我吃得少,所以就买小的。” 白起语重心长的道:“吃得少你也可以大个的呀,你少买点不就成了?你要买就买我手里这种个头大的,咦,这黄瓜怎么这么粗啊?” 我抹着额头的汗:“那是冬瓜……” 少妇被白起给气得,黄瓜也不买了,把那塑料袋往摊子上一扔,骂了句老不正经便扭头走了,我都不敢帮白起出头,他也太傻缺了…… “大爷,您可真好玩,人家买男朋友来了,您跟人介绍个冬瓜,您岁数都这么大了还跑来搅我生意,有意思吗?” 菜摊老板把白起问得云山雾罩,他一脸的茫然看着我:“这还能当男朋友?”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白起猛的一拍大腿,惊道:“既是蔬菜又是水果,还能当男朋友reads;三嫁王妃!那这哪是什么黄瓜呀?这分明就应该叫神器嘛!” 我都快哭了…… 从菜摊走出来,白起还在那直摇头:“现在的世界我完全搞不懂了,我得抓紧适应,抓紧适应。” 其实这也不能怪白起,战国那时候好像还没有黄瓜和冬瓜,所以他才闹了这么一出,不过我心里气啊,你不懂你不说话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呢,让旁里人看到了那多丢人! 我正顾着生闷气呢,白起却又眼睛一亮,猛的又冲到一个摊位旁,惊喜道:“明子,嘿,你快过来看,这水晶的砚台做得可真精致。” 摊主码着个脸:“大爷,这是烟灰缸。” 白起一脸茫然:“烟灰缸?小伙子,什么是烟灰缸啊?” “大爷,我是女的……” 白起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这是个闺女?” 我一看那摊主,应该是个剪着平头的男人婆,但也不敢确定,这年头,连我这个现代人都有点分不清性别。 “应……应该是,我也不知道……” 白起奇道:“连你都分不清?” 我无奈的点着头,哭丧着脸道:“我上次谈一女朋友,都约着开房了才发现他是一男的……” “你说的那是一伪娘吧?”摊主在一旁搭讪道。 我点头称是,只见那摊主撇了撇嘴:“这种人真恶心,好好一男的,楞是装什么女人啊?治痔疮啊?” 我鄙夷的冲她上下一打量,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怎么能从一个t嘴里说出来呢…… 说着话的功夫,白起突然面色一肃,只见他一个转身,猛的拽住旁边一个小伙子的胳膊,我正奇怪白起怎么突然跟人动上手了,却见白起手里无中生有的变出来个钱包。 “后生,你这样干,恐怕不地道吧?” 白起这话加上他手中的动作,我猛然醒悟过来,这是遇到贼了!而那小偷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正在专心的跟另一个摊主商量买东西,我们这边动静不小,那胖子扭头一看白起手里的钱包,再一摸自己的裤兜,突然大叫:“小偷……这人小偷,有人偷东西!” 白起把钱包冲那胖子手里一扔,道:“小子,以后小心点,裤兜儿被人切开了都没注意,你就这点警惕性还逛什么市场啊?改天你自己个儿弄丢了你都不知道咋回事。” 胖子一脸的感激,嘴里不停的道谢,那小偷可不干了,只听他骂骂咧咧道:“老不死的,这有你什么事儿?” “你刚骂我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白起眉头一皱,这是想动手了,他虽然七十多岁了,但毕竟在刀头上舔了一辈子的血,动起手这小偷搞得不好要被他弄死,我也是心口一急,一把拽住白起的胳膊,小声道:“别动手,在我们这儿,你躺下比他躺下好使。” 就白起这岁数的老头在街上碰着,躲都躲不急呢,你还敢跟他动手…… -----------------分割------------------ 兄弟们,推荐票,老酒分强跟没分强一样,这可不行啊,大家的火力呢? 第三十八章 道德都去哪了? “真的?”白起虽然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绝对不糊涂,作为现代人,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程度肯定是远远高于他的,既然如此,那他对我的意见自然是言听计从。 我点了点头,悄声道:“他要敢碰你,你就往地上躺,躺下别动就成了。” 白起心领神会,露出一脸奸笑。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嘿,老不死的,跟你说话呢。” 也多亏了这小偷脾气不太好,他一边说话一边就过来推搡白起,这下可好,还没碰着白起呢,只见白起白眼一翻,‘唰’一下躺地上了…… “哟!打老年人了!”白起躺下的同时我扯着喉咙就开始喊,市场里本来人就多,听我这一叫唤,乌压压用过来一堆人。 小偷看这情形一时间也慌了神,吞吞吐吐道:“怎……怎么……要讹人是不?” “讹什么人?我刚明明看你偷钱包被这大爷现场制止,你心怀不满就打人,那眼镜朋友就是失主,他能作证。” 我一指刚掉钱包那胖子,胖子忙应声道:“对,刚才就他偷我钱包来着,多亏了地上那大爷。” 胖子这话一出口,呵!那叫一个群情愤恨,这些个围观群众立马七嘴八舌的指着小偷直骂: “看脸貌儿人那大爷当你爷爷都富裕,你还跟人动手,你家没老人啊?” “这种偷东西打老人的玩意儿一多半是孤儿,野生的王八羔子压根不知道尊老爱幼。” “小子,你摊上事儿了,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你都敢碰,你就把你那俩腰子抠来卖了都赔不起……” 这小偷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碰瓷儿的,那脸急得跟苦瓜似的:“我……我压根没动他……” 他这一说话群众们又开始骂了: “没动他他自己能倒?你还有霸气啊是怎么回事!” “都敢偷东西了,打个老人还不就跟平时上班似的?日常嘛!说瞎话那更是拿手,张嘴就来。” “别扯淡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狡辩有什么用?我跟你说,今儿个这么多眼睛盯着你呢,你丫的不光得赔钱,还得到派出所接受正义的判决。” 小偷都快被急哭了…… 其实我没想过要讹这小偷,我就想给丫一教训,让他在去派出所之前见识一下什么叫团结就是力量,看着市场里大家这么义愤填膺我也是欣慰不已,谁还敢说这个世界冷漠?谁还敢说这个世界充满了负能量? 就在大家叫嚷着要将小偷绳之于法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两个青年汉子,其中一个光头男大冬天的也挽着个袖子,露出一胳膊的纹身,道:“刚才谁丢钱包了?” 胖子忙道:“我,我刚丢钱包。” 光头男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拽住胖子衣领,‘咵咵’就是俩耳巴子,嘴里还骂道:“你丢钱包?我tm一直在旁边看着呢,你把钱包拿出来数数短钱了吗?” 都说市场上这小偷成群结党,我以前还不怎么信,现在一看,估计还真有这么回事,这俩人,都不用想,一准跟小偷一伙的。 “短……短倒是没短……” 胖子口风一变露出一脸的怯懦,这货胆子也忒小了reads;宠妻有喜。 “没短你在这说什么丢钱包?给老子滚。”光头一把推开胖子,对着人群道:“你们在这瞎tm咋呼啥?我刚可瞧得真真的,这小伙子还没碰着那老头呢老头就倒了,这明显就一碰瓷儿的。” 刚才还热闹的人群突然就没声了,渐渐的有人开始往周围散开,先前的正义感顷刻之间便覆灭在了光头男凶狠的口气之下。 小偷一反先前的态度,跳着脚道:“现在的社会,都tm人心不古,我就逛市场买东西,碰都没碰那老头呢,就说我打人,大家可得帮我作证啊,我可没挨着那老头。”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群又开始说了: “哎呀,就一碰瓷儿的,这年头为老不尊的多了去了,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我记得以前南京有个那什么彭什么的,就做好事被一老娘们给讹了,自此那碰瓷儿的就多了去了,闹得现在都没人敢做好事了,哎,坏人变老了,咱惹不起呀。” “老东西,甭躺地上了,这大冬天的你那身板能坚持多久?一会120过来都不用送医院,直接给你拉火葬场去了。” 一时间这口风突变,小偷一脸的洋洋自得,对着我道:“小子,你跟这老头一伙的吧?让老丫挺赶紧起来吧,别一会在地上冻死个裘的了。” 光头男听小偷那么一说,上来就撸着我衣领,恶狠狠的道:“卧槽,怎么,就你这样还tm想讹人呢?” 卧槽,我可是敢在荒僻地方一个人当库管的主,能随便就被他们给吓着了?之前我见事就躲那是因为有大神们在我周围,我犯不着以身试险,可现在情况不一样,白起躺地上呢,我要不上就没人上了。 “谁想讹人了?你不就跟那小偷一伙的吗?别tm猪八戒倒打一钉耙,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赶紧给我把手撒开。” 我一边说话一边想把拽着我衣领的手挡开,这光头男也是仗着自己人多,道:“我要不撒手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寻思着实在不行只能叫白起起来,就我们俩加一块,要制服住这三个人并不难,思虑自此,我反而淡定了,道:“你确定你不撒手?” “呵!”光头男轻蔑一笑:“怎么,你还能打老子一顿?” 他话刚出口我冲着他脸就是一口唾沫,吐了丫一脸,光头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怔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猛的松手开始拿衣服抹那一脸的口水,嘴里骂着:“卧槽……” 乘着他抹口水的空档我一膝盖就冲他裆下顶去,光头男这时候精力都集中在擦脸去了,压根没注意我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我们俩身体刚一接触,光头男就捂着裆部倒了下去,指着我痛苦道:“操!你丫……你丫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在第一时间解决了光头男,但这还剩下俩人呢,而且他们有了防备,我再想突袭已经没机会的,真要打,我对付一个都够呛,看着围上来的两个人,我也有些慌神,情急之下我正准备叫白起起来,紧要关头,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汉子,二话不说对着那小偷就是一脚,他这腿一出明显就是练过的,我暗地一声喝彩,只听那汉子高声道: “干什么?你们这群下三滥还想动手?都给我蹲下,警察!” -------------------------分割------------------------ 曾经我不止一次听长者告诫说“礼义廉耻”四个字,然而现在,当我们再次听到它们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它是一根刺? 第三十九章 正义先锋赵日天 哟!这人的出现还真说得上是神兵天降,瞅了瞅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白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穿帮了,就让他继续跟那装着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的脚力确实惊人,就刚才那小偷,明显被他踢得悬空了reads;法医攻略! “民警同志,您来得正好,刚才这人偷……” 我话说了一半,那警察就冲我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所有的经过我都看到了,这几个sb,我都跟了他们大半天了,兄弟,你是好样的,那位大爷也是好样的,现在像你们这种敢于直面犯罪的人啊已经不多啦。” 这人一边拍我肩膀一边说话,但那口气听起来怎么都感觉不对,第一次有听民警跟别人称兄道弟还说罪犯是sb的…… “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可不是小偷啊……” 剩下那个没挨打的小偷同伙在一旁战战兢兢说话,刚才那警察一脚的威力他可是看得真真的,此时此刻全然没了反抗的勇气。 “你还狡辩啊?你是想躺着去派出所还是想走着去啊?”民警对小偷同伙说完话,转身又冲掉钱包那胖子招了招手:“死胖子,你给我过来。” 胖子唯唯诺诺的跑警察跟前站定,低着脑袋像是一个刚犯完错被父母逮着的小学生。 “知道这是什么吗?”警察拿出一小本儿在胖子眼前晃来晃去,胖子吞吞吐吐道:“知……知道……警……警官……咦!你怎么拿的学生证!” 他这话让我也很是好奇,冲那警察手上的小本儿看去,嘿,还真奇了怪了,按理说这警官证都是黑色的,他手里怎么就拿一红色的小本儿呢? “甭管什么证,我问你,你明明丢钱包了,那大爷帮你拿回来,你怎么回头又说没短钱?” ‘警察’这话说得胖子直脸红:“我……我不也怕惹祸嘛,您看刚才那几个人,多凶啊……” “你tm真没出息,操!就是你丫这种人的懦弱才让正义心寒、群情冷漠,得!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到所上再说吧。” ‘警察’把证件揣回兜里,拍了拍我肩膀道:“哥们,你还是叫大爷起来吧,你们唱的这一出啊,我可瞧得仔细着呢。” 我尴尬一笑:“警官,你体谅体谅,我这也是没办法,那小偷偷东西你也看到了,最后他还想动手打人,你说我们要不上演一个老人被打的戏码那不得跟小偷干起来啊?到时候好事没做成,还违法……” 我一边说话一边去叫白起起来,结果叫半天才叫醒,这货居然睡着了…… 好像发生冲突之前就有人打了电话给派出所,所以也没等多大一会110的车就来了,我本来之前就想撤来着,毕竟白起是个黑户,但这‘警察’却一直拦着没让走,说是证人得一块去所上做个笔录,没办法,我总不能跑吧,只能跟着一块到了派出所。 要说我们安靖区政府也是真够穷的,这三圣乡派出所小得比我那库房大不了多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寨的。 刚进大门就有一协警冲刚才挺身而出的‘警察’打招呼:“哟!赵警官今天收获不小啊!又逮这么一大帮子。” 原来这人姓赵! 我们一行人跟着队伍进了大厅,赵警官对着一排铁皮椅冲我们努了努嘴:“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协调一下。” 大厅中间有个民警正在办案,他抬头看了那姓赵的警官一眼,笑着道:“哟,小赵啊,怎么捆了三个,都干嘛的?” “小偷,市场里逮的。” “那三个呢?”办案的民警又冲我们问道。 “一个失主俩见义勇为的reads;侍君侧·美人归期。” “呵,现在见义勇为的可少见得很呢,那你们先等会,小周上厕所了,一会出来帮你们做记录。”那民警说完又开始忙着协调眼前的事,姓赵的警察点了点头,却没走,指着办公桌前的两男一女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打架。”办案那民警指着其中一男的道:“他是女方的老公,今天回家给他老婆讲了个笑话,但他老婆没笑。” “就因为这个打起来了?”赵警官一脸诧异。 “他老婆没笑,床底下那个笑了。” 那赵警官听办案民警介绍完情况,对着那偷情的男女就一通数落,这人也太责任心了,什么事都管,正说着呢,突然来一电话,他一边接听着往大厅外走一边还回头说那女的:“且不说你知不知廉耻,你这脑子也真够笨的,都偷情了也不知道去外边开房,没身份证啊?” 我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我怎么听这也不像是警察能说的话…… “这什么地方?怎么好多都穿着制式一样的衣服?”白衣在一旁拉着我衣角问道。 “搁我们现在叫派出所,你们那时候我不知道,犯了事的都得逮这来接受调查。” “哦,这样啊。”白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犯什么事儿了?” “我们?我们没犯事啊!我们是见义勇为,过来当证人的。” 我正跟白起说着话呢,从大厅后边的小门里走出一正系裤腰带的民警,这人走到办公桌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随即抬头看了看我们,道:“你们有什么事?” 我忙起身走到他跟前,道:“我们逛市场正好遇到小偷作案,就现场给他们拆穿了,赵警官带我们来的。” “哪个赵警官?” 我冲着站门口打电话的姓赵民警一指:“打电话那个赵警官嘛。” 新到的警察偏头往门外一瞅:“哦,赵日天啊,他不是警察。” 卧槽,这人名字这么霸气…… “他不是警察?怎么我刚进门有人管他叫赵警官啊?在市场的时候他也说自己是警察来着。” 这民警嘿嘿一笑,道:“他叫赵昊敏,有妄想症,人不坏,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忒正义的一个人,老幻想着自己是警察,一说起犯罪他就不服,甭管什么事,让他碰到都一准要管,所以我们都叫他赵日天,第一个不服嘛!我们整个安靖区的警察都认识他。” “哟,他这样性格的话那可得罪不少人吧?”瞅着赵日天的背影,我不由突然间对这人肃然起敬。 “他得罪人怕什么呀?得罪了也打不过他……他精神有障碍,打人不怎么担责任,而且以前还在体院练过散打,你试想一下,当犯罪份子面对一个练过散打的精神病这是怎样一个场景。” 民警一聊起赵日天,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丢钱包的胖子这时候也走到我一旁坐下,道:“感情是一精神病,话说他冒充警察怎么也不去搞个假.警.官.证,拿个学生证出来也太糊弄人了吧。” 那民警噗嗤一笑:“他上次倒想办一假的呢,结果刚到地头愣是没忍住,把我们整个安靖区办假证的全给逮了……” ---------------分割----------------- 推荐票啊,兄弟们,老酒给你们跪下了…… 第四十章 理发 赵日天应该是自狂神之后我唯一见过的精神病*,从周警官口中我不难听出他对这个世界执着的正义感和责任心,当然,他这种情况虽然没法儿当警察,但并不影响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毕竟他除了妄想自己是正义先锋别的和普通人没区别。 我对这人的定义是:就算是精神病,那也是一个对这个社会有益无害的精神病! 笔录做得很顺利,赵日天在小偷动手的时候就偷拍下了整个作案过程,有他提供的这份证据外加我们四个证人,小偷也没法抵赖,除了那个被偷的胖子,我们甚至连身份证都没留,写了一个联系方式这事儿就算结了。 把我们送到门口,赵日天对着白起道:“大爷,刚才当着我同事们的面我没好意思说你的情况,其实吧,虽然你们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但也有碰瓷儿的嫌疑,我希望这个事以后不要在其他场合被我撞见,如果你利用这个手段违法乱纪,那我可是不会对你们心慈手软的。” 就白起那神情,不难看出他压根就没听赵日天说什么,兴许是觉得我们还算有正义感的原因,临别时赵日天不忘给了我们一张名片,说以后遇到犯罪可以给他打电话,我顺手拿过名片一看,上面印的居然是——三圣乡刑警大队大队长…… 虽然我书读的少,但我也知道乡镇是不可能有刑警大队的,话说回来,就他这种情况,在自己名片上印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哪怕是印个蜘蛛侠赵日天、钢铁侠赵日天都比较符合他的精神状态reads;职业扮演系统。 从派出所出来,白起一改刚逛街之前的亢奋,居然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这让我十分费解,他怎么突然间心情不好起来。 “我说白大爷,您这是怎么了?逛市场的时候您可是兴奋得紧啊。” 白起叹了口气:“哎,我先前还觉着这个世界既然已经大统,那自然应该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才是,哪曾想,这鸡鸣狗盗之辈依旧如此猖獗。” 我哈哈一笑:“大爷,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何况咱们现在有十几亿人口呢,其实我觉着吧,不管什么时代,路不拾遗那都只是一个妄想,您想想,人那么多,您怎么给他们统一思想,规范道德?” “教育啊,既然我们有了统一的语言,统一的制度,为什么不能自小就给人们灌输道德思想呢?这应该是很容易就办到的事吧?” 我无奈道:“您这想法是好的,咱们也是这么做的,但有用吗?就算你给他标准再高的道德教育,但人是有私欲的,道德在它的面前那就显得太过渺小了,因为很多人觉着这玩意儿不值钱,您当年不也吃过这个亏吗?那个范蛆……” “范雎(ju)” “管他举不举的,最后他也不是因为私欲把您给整死了吗?咱们能做的,只是让自己保持本心,不让自己在这万丈红尘里坠得太深。” “哎,当年我一生杀戮,无非就是想有一个太平盛世,可惜,可悲啊!” 我冲他直摆手,道:“大爷,您就别跟这可惜可悲了,咱们先前就聊过这话题,您看看我,就一普通老百姓,我吃得饱穿得暖,而且您来了以后,生活没问题吧?伙食不错吧?没让您冻着吧?有肉吃、高床暖枕,人只要勤奋,那就不可能饿肚子,您当年杀那么多人不就为了今天这个局面吗?那还有什么可惜可悲的?再说了,您当时为了这个目标,杀得咱们整个华夏民族差点没崩盘了,现在的情况比你当初预计的要好多了吧?那还有什么可悲的?硬得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去统一别人的道德水准?” 高床暖枕这话我可一点没胡说,白起睡的上铺…… “也对,先前我都想明白了,现在反而纠结起来了,得,不提这个了,我还是好好当个现代人吧。”白起重拾了一下心情,道:“明子,刚进市场的时候我就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来着。” “什么事?” 白起抖落了一下身上的军大衣:“从跟你出门到现在,我发现这满大街的人虽然穿得都花里胡哨的,不过那材质和款式跟我穿这一身区别蛮大的,从布料来看我这衣服好像挺劣质啊!” 看着他上身军大衣下身棉裤加棉鞋,连外裤都没一条,这造型还真是够傻缺的,平时要搁路上碰到这种我一准认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哪有这么穿的?但为了图便宜外加保暖我只能给他这么打扮。 正寻思着怎么敷衍他,刚好旁边有一报纸摊,上边儿的报纸有个版面正报道金三胖的新闻,他正穿一风衣视察工作呢,我顺手拿起那报纸,指着三胖对白起道:“劣质什么呀?您看这人穿这衣服,再看看您的,像不像?” 白起点了点头:“嗯,挺像,都一般长。” “您知道他是谁吗?” 白起摇了摇头:“他谁呀?” “他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君王,您看连他都穿你这种,那您这身衣服的价值就可想而知了。” “哦!”白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这样,你小子可真费心了,对了,他这个怎么薄一点啊?” 我拍着报纸语重心长的道:“您怎么突然就糊涂了?薄的穿着没您这暖和呀reads;许你星光一世潋滟。” 把报纸放回原处,在报纸摊老板异样的目光下我领着白起转身就走,白起听完我的介绍信心大增,只见他挺了挺胸脯,昂首阔步的走在街上,放佛那个叱咤风云的千古杀神又复活了一般,他这是把军大衣当龙袍了…… “哎呀,咱现在只是一个小老百信,穿这衣服会不会显得太高调了一点?” 白起刚问完我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会不会,您这身份配得上这衣服……” “哈哈,明子你可真会说话,对了,我还一问题啊,我看这周围的人啊,头发都老短,我是不是也应该跟大家一样,把头发弄短点?入乡随俗嘛!” “怎么,您想理发啊?” “理发!理发什么玩意?”白起露出一脸的茫然。 我拿手做剪刀状道:“就是拿东西把头发剪短,我们这叫理发。” “哦,这样的呀,那你会吗?要不咱回去就弄?” 我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发廊,道:“哪用得着回去弄啊,这不就有理发的地方吗?走吧,我带你进去把头发剪了。” 刚进发廊就有小工迎了上来,码着一脸微笑道:“欢迎光临,理发呀?” 我指着白起对他道:“对,给他理。” 小工忙应声上前招呼白起,道:“大爷,你这头发是准备怎么弄啊?” 白起并没答他的话,而是对着我小声道:“这地方有问题。”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我朝发廊里一打量,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怎么啦?没什么不对啊。” 白起拿手一指洗头的地方,悄声道:“你看到没,那有个小伙子在睡觉,我刚看他旁边那女的往他头上挤奶,这地方,应该是个藏污纳垢之所。” “卧槽,你别闹,人家挤洗发液呢……” 我粗略给他一解释,白起这才回过劲来,拍着脑门道:“哈哈,我这脑子还没跟上趟,差点闹笑话。” 那小工也不知道我们在那瞎嘀咕什么,见我们聊完了,他才又在一旁道:“客人,你们这发到底还理不理啊?” “理!怎么不理”我招呼着白起在一个椅上坐下,对那小工道:“你给他弄一平头就行,精神一点。” “好勒!”小工一边说一边去揪白起的头发,道:“剪平头您就瞧好吧,咱先把大爷这假发摘下来。” 小工嗷完那一嗓子逮着白起那头发就往上一提,但那是真头发,哪提得起来呀? 第一次没提起来,小工略显尴尬,道:“呵,大爷这假发粘得可真牢,我再来一次啊。” 我正想阻止呢已然晚了一步,那小工揪着白起的头发猛的又往上一提,这一下子小工是真下了力气的,把白起眼皮子都揪着朝上翻了…… 我一把拽着那小工胳膊:“别扯了,再扯天灵盖都让你给掀出来了,他这是真头发。” 小工一脸惊讶,还没说话呢白起就转过头对着我哭丧着脸:“拔毛之前是不是先得拿开水烫一下呀......” 第四十一章 和过去挥手道别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以前在菜市场看别人拿松香给猪头脱毛的场景…… 白起这头剪得也忒有意思了,虽然他年过古稀、身经百战,但理发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是个新鲜玩意,此时此刻,理发剪在他头顶肆意飞掠,而白起也跟着理发剪变换的位置不住的改变着面部表情,像极了一个孩童。 二十分钟不到的功夫,剪短长发剃净胡须的白起彻底改头换面,迈出了从封建社会跨入现代社会的重要一步,在孝本思想的古代,人们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胡须可以修理,但像白起这样全部剪掉是万万不行的,这是对父母的一种大不敬行为,他能提出理发的意愿,那说明是真的想要融入这个全新的社会当普通人了。 修整完毕的白起对着镜子看了老半天,面无表情的他我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但这是理发店,人家还做生意呢,你这老占着别人位置恐怕不太好。 “走吧,还坐着干嘛,等老板请你吃饭啊?”我开着玩笑去拽白起的胳膊,刚才的理发师正埋头收拾着那散落在椅子周围的头发,听我这么一说,他居然回道:“这个点吃饭就太早了,要不我给你们一百块钱你们出去吃吧。” 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结果却发现他一脸的认真,这倒让我很是奇怪:“怎么,你这理发还倒给钱?” 理发师拎着那一长串头发笑道:“男人能留这么长头发的,少见得很,就这长度,一百我都给少了呢reads;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师。” 我俩正说着话,白起突然一把抢过理发师手里的长发,道:“小伙子,这东西我可不能给你。” “您要是觉得价给低了咱们可以聊嘛,要不我再加五十?” 也不待理发师把话说完,白起转身就出了发廊,我只能从兜里掏钱出来把单买了,临出门时理发师都还跟我念叨,说二百块钱把头发卖给他。 “怎么,剪完了又舍不得了?”我加紧几步撵上白起,就他现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头发埋头走路,一会让车给撞了可怎么办。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就寻思着咱们得赶紧回去,这个点差不多该做饭了。” “你快拉倒吧,你们这帮人会关心做饭的事?搁以前,就算混得最龊的祢衡我想也是饭来张口,说到底你还是纠结你这头发。” “当年仅长平之战,我一声令下便坑杀赵军四十五万,四十五万生灵啊!我一生征战沙场,百余万人因我而死,这是怎样一种罪孽你知道吗?我早就应该以死谢罪了,能在你这里重生,对我而言这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重生,我现在要做的,便是要跟过去的白起彻底划清界限。”白起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在纠结这头发,但却不是后悔剪了它,而是怎么处理他,怎么说它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能随便落到他人手里。” 说起古代人这个思维啊,还真是让我这个现代人无法理解,他们非常看重身体的组织结构,就算包.皮长(chang)得能做皮包了他们也不割,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如果这种陋习延续到现代,得了结石怎么办? ------------ 小明得了尿道结石,疼痛不已,医生告知花一千二百元钱做体外碎石术即可治愈,小明曰:“生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伤丝毫。” 小明卒…… -------------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冲着他手里的头发努了努嘴,白起低头不舍的看了它一眼,道:“我要亲手将它埋葬。” “成,你是准备土葬呢还是火葬?” “火葬?火葬是什么东西?”古代人都讲究个入土为安,他们对于火葬没有一丁点概念,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道:“你确定要跟过去划清界限了?” 白起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我猛的把点烟的打火机往他头发边上一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头发已经被点着了。 “你……你干嘛!”白起惊慌失措的去拍打燃烧起的长发,但由于他们头发本身就特别浓长,而且那时候没有香皂肥皂,更没沙宣飘柔,哪怕洗了头也没办法完全清理掉上面的油垢,火苗借着油污,瞬间便燃得极为旺盛,我一把夺过那截长发扔在地上,道:“再不扔就烧着手了,你不是打定主意要洗心革面了吗?那还纠结个屁。” 看着地上快速燃烧的头发,白起狠狠的跺了跺脚,道:“也罢,也罢,我权当这一把火将我那罪恶的人生全部带走了。” “这把火不光带走了你罪恶的人生,同时还带走了你二十块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旁边突然蹿出一个戴红袖章的大妈,他说话的同时手还在一个单子上飞快的书写着什么:“未经许可当街焚烧垃圾,恶意制造雾霾,罚款二十,这是单据,拿好别丢了。” ---------------分割-------------- 明天有惊喜,跪求推荐票了啊 第四十二章 蛮不讲理的铠甲勇士 白起就是厉害,烧个头发都得给火化费…… 折腾了一大下午,也是时候回家伺候大神们用膳了,骑着三轮载着重获新生的白起兴冲冲回到库房,刚开院子们呢,就见哪吒、雷震子和祢衡哥仨全站在院子里头reads;难说再见(gl)。 我很是奇怪这大冷的天他们仨站楼底下干什么?在我的印象当中,哪吒应该蹲电脑前上网,雷震子也应该是躺沙发上半死不活的看电视,祢衡就不用说了,他是玻璃…… “你们都杵这干嘛呢?”我一边停车一边好奇的问。 祢衡冷冷的盯了白起一眼,对着我问:“他是谁?” “白起啊,怎么,认不出来了?” “他头发和胡子怎么掉了!”祢衡正说话,雷震子却在一旁急道:“现在是问这些无关紧要事情的时候吗?现在咱们得想办法先进屋。” “你究竟在说什么呢?”雷震子这话说得我云山雾罩的,我正想往二楼走,哪吒却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别上去,进不了屋的,门被锁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锁了打开不就成了。” “嗨!你有钥匙也没用,里头还有一人呢!” 还有一个人! 我数了数人头,祢衡、白起、雷震子、哪吒加我,这正好五个人啊,楼上还能有谁? 正纳闷呢,突然窗户旁有人影一闪而过,虽然转瞬即逝,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这人身上穿了一副铠甲,而且年龄应该不大,三十啷当岁的样子。 我这有人穿铠甲并不奇怪,能这扮相来的要么是天庭的,要么是哪个朝代的牛人,但怎么就他一个人在屋里,别的人都下楼来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看我闹不明白,几个人争相恐后的跟我聊起了先前的情况,我综合了一下他们的描述,当时的场景应该是这样: 我和白起出门了,雷震子正躺沙发上看电视,不过看着看着瞌睡就上来了,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头发被人一把揪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扔到楼底下了…… 而他被扔下楼的动静也惊动了哪吒,哪吒一转身正好看到一穿铠甲的汉子站他跟前,他俩也没废话,直接动手打上了,但这个人貌似悍勇无比、力大无穷,哪吒居然占不到半点便宜,他们俩斗了三百个回合,最终哪吒吃了身高的亏,也被那铠甲男从窗户口给扔下了楼…… “明子我跟你说,他也就是比我高了一点,要不他打不过我。” 看着哪吒一头乱发满脸衰样还在那不服气我就一阵无语,刚才那人经过窗户边的时候我可看得真真的,那魁梧的身板怎么着也得有两米以上,哪吒那个头放他跟前就跟姚明面前摆了个篮球差不多,而且从一楼到二楼用跑的话也就几秒钟的功夫,既然雷震子被扔下楼都没有第二次上楼,那哪吒和那铠甲男打了多长时间就不言而喻了。 真实情况我估计很可能哪吒还没挨着那人便已经被当成篮球从窗户口给投下来了…… “你呢?也是被那人从窗户口扔下来的?”我望着一直没说话的祢衡,他最爱在窗户口装逼,应该是第一个受害者。 祢衡傲然的挺了挺胸脯:“我怎么能跟他们一样。” “嗯,确实跟我们不一样,他不是被扔下来的,是被踢下来的。”哪吒点着头对我道:“我们打起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厕所里头,后来那人把我们扔下楼的时候他才从厕所出来,看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被人拎着往楼下扔他就知道不对,想跑,结果在阳台被那人撵上一个大脚直接踢飞了,要不是我们反应快把他接着他这会已经摔死了……” 这是被人当足球踢了…… “大爷的,这人谁呀,卧槽,也太牛逼了,你们怎么就不想办法把地方抢回来?” 我气得暴跳如雷,这帮神仙也太tm窝囊了,居然被对方打得跟孙子似的reads;[综]禁止吃肉。 “我们倒是想来着,但上楼的时候他把门给关了,你那是铁门,我们也打不开呀。” 雷震子一脸的郁闷,我拍了拍手里的钥匙:“我这不有钥匙吗?” 哪吒连连摇头:“不成不成,这人力气太大,个头又高,过道太窄了,开了门儿也没用,在过道碰上他只能被他重新扔一次。” 我们正在说话,那铠甲男突然出现在窗户边上,只见他眉头一皱,冲着我们喊道:“你们在下面嚷嚷什么呢?这座城池已经被我占了,赶紧滚。” “你究竟是tm谁呀?有能耐你下来。”我被他气得直哆嗦,我姜晓明长这么大,抢钱的我见过,抢人的我也见过,抢房子的还tm第一次碰到,今天还真是涨了见识了,古代怎么这么多sb啊…… “就你们这帮废物也配问我姓名?真有本事就上来吧,爷爷等着你们。”那人说完话就消失在窗口,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你们真打不过他?” 哪吒摇着头道:“要是在过道上的话,悬,下来可就不一定了,地方空旷,只要我能牵制住他一时半会,雷震子就能找机会把他电个半死。” “那就叫他下来呗。”白起说完渡着步子走到院子中间,扯着喉咙喊道:“二楼的那位将军,能不能现身说话?” 铠甲男探出半个脑袋,道:“说。” 白起冲他拱了拱手,道:“我乃秦国白起,不知将军尊姓大名,可否下来说话?” “我不管你是谁,更不管你们是谁,反正我就不下来,有本事你们上来。” “我看将军威仪非凡,定是人中龙凤,怎么却胆小如鼠,连个楼都不敢下。” 铠甲男被白起说得脸色一红,但却依旧不为所动:“你激我也没用,这世上,我谁都不信,我就一句话,有本事你们上楼来。” 他说完这话再次消失在窗口,自此任凭白起怎么喊,他都不露脸了。 “哎!看来此人小心得很,叫估计是叫不下来了。”白起摇着头说。 “那怎么办啊?”我都快急哭了。 “叫不下来并不代表逼不下来。” 望着白起一脸的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赶紧上前拖着他胳膊:“怎么个逼法,快说。” “火攻!他要不下来咱们就烧死他。” 要不是看他这么大岁数我都忍不住给他一巴掌,且不说我把楼上那人烧死得判个什么刑,就那房子被烧没了我也赔不起啊!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来,我下细一看,先进来的赫然是衣冠不整的李靖,而他身后则跟了一个年轻后生,此人仪容清俊,威仪不俗,一看就与众不同,他刚进院子门,哪吒和雷震子就齐声惊道: 杨戬! --------------分割--------------- 其实所谓的惊喜就是老酒从今天开始,有空的时候就会在书评区发自己弹琴的视频,咱们有个角色叫范剑,所以今天老酒带给大家的音乐就是陈小春的这首《犯贱》又能看书又能听音乐,你们还不投推荐票? 第四十三章 群英战太保(上) 清源妙道真君,这位神话故事里出镜率最高的尊神可谓战力通天、无所不能,他不光法力高强,而且血统高贵,作为西王母的亲眷虽然在天庭挂了个公务员,可谁的面子也不给,就算玉皇大帝,那也是听调不听宣的,什么意思?你可以调我去打仗,但你要找我交流下情感、商量点什么问题,那老子没空! 他尼玛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神啊!就算比他高上一辈儿闻太师、李靖一流,在天庭地位也远不及他,尽管他的形象大部分来源于《封神榜》、《西游记》和《宝莲灯》…… 一水儿的神话故事…… 听哪吒他们喊完,我不禁被震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因为按西游记的说法,杨戬应该是‘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可我眼前这个年轻人除了相貌堂堂,别的跟书里的描述完全不是一档子事儿,此时此刻,站我眼巴前的杨戬穿了一身的休闲装,戴了副眼镜斯斯文文,跟李靖、哪吒他们刚下凡时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哪像一个天神,这分明就是一个现代人嘛reads;溺宠至尊皇后! 不过至于他相貌堂堂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好,反正他如果去****估计小姐都不管他收钱,走的时候送门口还问微信号多少那种,和雷震子一比那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前者就像是仙界的高富帅,后者嘛……其实叼丝的生存土壤是没有地域限制的…… “真君您好,我可是您的粉丝。”也许是过于激动,我情不自禁的猛然上前一把握住杨戬的手不住摇晃,就差没掏手机来拍照片发朋友圈了…… 杨戬一脸茫然:“你是……” “这位就是先前跟你提起的姜小友,他是此间的地主,这次天庭的任务就是派他这来的。”李靖在一旁帮忙解释。 熟人见面,哪吒和雷震子免不了上前来打招呼,李靖瞧他俩一副狼狈模样,道:“怎么,你们也被他打下来了?” “是被扔下来的。”祢衡就像个幽灵,说话总是出其不意,令人防不慎防。 哪吒一把拉住李靖胳膊,道:“父王,这楼上究竟是谁呀?怎么那么能打!” “当然能打了,他是唐末五代最知名的将领,十三太保……” “李存孝!” 一听是唐末五代的十三太保,都不用李靖把话说完,我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李存孝,那tm可是残唐五代史里最牛逼的人物,没有之一,他的战斗力基本已经逼平了隋唐英雄传里的李元霸了,关键这人智商也相当高,是一代名将,真要打起来他比那个弱智李元霸要靠谱得多。 所谓王不过霸、将不过李,王不过霸指的是霸王项羽,这将不过李呢指的就是这李存孝了,从这评价你就能听出此人有多厉害,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仅凭单人之力屠杀上百人的,你撅着指头算,也就项羽、李存孝、冉闵、杨再兴这哥四个,说他们是人形绞肉机一点不过份。 五马分尸都分不了的人,不猛才怪呢…… “崩管他是谁,咱们还是先把他擒了再说,时间紧迫,完了我还得回去做手术呢。”杨戬一边说话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他这动作把我吓得额头直冒汗,这杨戬究竟什么情况?看他这样子估计在凡间呆不短时间了,还做手术呢,难不成这货在凡间的医院上班…… 看我一脸茫然,李靖在一旁解释:“杨戬受封于灌州,也就是现在的都江堰,离你这不远,天界****他受下界烟火,住在凡间,为了隐藏身份,现在在都江堰当医生,有空你可以去他那窜窜门。” 我:…… 见杨戬来了,雷震子和哪吒不由得信心大增,尤其哪吒,他刚跟李存孝杠完正面,而且被打得惨败,心里自然是不爽到了极点:“走吧,我们的杨二郎都出马了,这次要收拾那个什么十三太保不就跟玩似的。” 说话的功夫一干人等就要上楼,杨戬却道:“咱们不商量商量战术吗?” 哪吒一脸的奇怪:“有你在还商量什么战术?你直接上去擒了他就走啊!” 杨戬一跺脚:“想什么呢,我既然住在凡间,那自然跟你们一样是没有法力的,而且我在这呆的时间比你们还长,现在基本已经跟普通人没区别了。” 众人:…… “真君,我问句不该问的啊,既然你也派不上用场,那您这趟过是干嘛来了?” 听我这么一问,杨戬奇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既然过来,那自然是帮忙来了呀reads;倩女有婚。” 我指着哪吒哭笑不得道:“三儿刚刚才被那李存孝给秒了,就现在这情况,咱们上去也就是让人家再扔一次的命……” 也不怪我郁闷,这院子里现在站着托塔天王李靖、中坛元帅哪吒、二郎神杨戬、雷部预备役雷震子、杀神白起和狂神祢衡,这种豪华配置简直可以说是旷古绝今,但神仙队伍的哥几个清一色都没了法力,就算比普通人强点那也有限,和李存孝这种本来肉身强度就天赋异禀的没有可比性,而白起属于凡人,他牛逼是带兵打仗牛逼,个人战斗力还不如没法力的哪吒,祢衡就更不说了,我都能打俩。 “话不是这么说的。”杨戬猛的从怀里掏出一根铁棍:“他再牛逼还能上天了?我跟你说,只要是没成仙的凡人,那就没有刀枪不入的。” 看他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我不禁下细冲他手里的铁棍看去,那是一根差不多四十公分的铁管,接口焊在一个铁把手上,铁把手的末梢还连有一个小气瓶,形制非常拙劣,我也没瞧出来是个嘛玩意。 “这什么东西?”我一脸的好奇,忍不住朝那铁棍摸去,要说这是什么天界法宝打死我我也不信,法宝哪有拿电焊焊接头的? “这你都看不出来?”杨戬晃了晃手里的‘家伙’,亮出把手处一个半弧形的铁扣,道:“你说这像什么吧?” 我盯着仔细瞧了半天,才不太确定的道:“感觉……感觉有点像枪的扳机。” 杨戬笑咪咪的点了点头:“诶!这就对了。” “枪!”他这一确认差点没把我吓死,这居然是一杆自制的枪械,杨戬用手枪!这多吓人吧…… “你该不会想在我这开枪吧……您也不是不知道在咱们这持有枪支的罪名有多大,您还想拿他打人?” “你瞎激动什么劲。”杨戬吹了吹枪管摆了个pose:“我这是自己拼的麻醉枪,五连发,你以为是什么呢……” 杨戬说完也不再理会我,对着李靖道:“天王,你这次找我帮忙,我也不能不来,但我把丑话说头里,咱们现在跟凡人差不了多少,楼上那位可是人中龙凤,一会上去能能制服就制服,制不服的话你可不能怨我,到时候只能让天庭解开咱们法术的限制再擒他了。” 李靖点点头,道:“成,你就说怎么弄吧?” 杨戬指着雷震子对李靖道:“雷震子不是法宝型的神仙,但他本身具有雷电属性,一会上去还得麻烦你和哪吒跟那李存孝正面交锋,雷震子则找机会上去电他一把争取能一招制敌,而我作为保险,保证在雷震子失手的情况下还能给他一麻醉枪,这样制服他的机会就大很多了,咱们武艺虽然不如他,但咱们有仙气附体,不怕他打就是我们的优势。” 杨戬正跟那安排工作,白起这会也在一旁兴奋得摩拳擦掌:“我呢,我也跟你们上去得了。” 杨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就战国的那个杀神白起吧?我在历史书上看到过你,你很会打仗啊。” “真君见笑了,正是区区在下。” “你呀,打仗可以,打架还是算了吧,楼上那位可是几千年来数得着的单挑王,你这岁数就别跟着瞎掺和了。”杨戬冲他一说完,扭头便领着众人朝楼上走去…… ---------------分割--------------- 大家猜一猜明天战况如何? 第四十四章 群英战太保(下) 其实我应该做的是把钥匙交给杨戬让他带队上楼,而不是自己跟着他们一块上去,因为直至开门前的那一刻,我都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当防盗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后悔跟他们一块来了…… 李存孝,这个在中国历史上出了名的猛男,抛开那些个他成年后日夺八寨夜抢三关、十八骑取长安的故事不谈,单说他十岁的时候就有徒手杀虎的能力,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啊! 我十岁的时候还被tm吉娃娃撵得满街跑呢…… 大门后的身影高达两米开外,说是铁塔一点不过份,杨戬、李靖一干人等往他跟前一站,那哪儿叫什么天神啊,跟tm侏儒差不多!他的个头都快抵着天花板了,真不知道这身高夏天开不开电风扇,他要半夜上个厕所一不留神容易把电扇变成血滴子…… 这都还只是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别说他常年与人厮杀所产生的那股气势了,那种自信、自傲、杀意,甚至让我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种类似风云突变、杀意弥疆的错觉,这个人就像是一尊死神! 不过一众大神也不是吃素的主,这些在上古时期便逐鹿天下的人物虽然没了法力,但他们的内心比起我这个叼丝强大何止千万倍,门开的一瞬间,哪吒和李靖便抢身进了屋。 “把水桶给我放下,你这么喝完我们还喝不喝了?”哪吒进屋对着李存孝先喊了一嗓子,我仔细冲李存孝手里看去,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这货估计也是口渴,但不会用饮水机,就把上面的桶装水给卸了下来直接往嘴里灌,在他那巨大的身体面前,水桶小得就跟一水壶似的…… 李存孝瞧我们全挤进屋,嘴角微微一瞥,轻蔑笑道:“怎么,就你们这几个货色也敢往上闯?” 他这话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把哪吒气得是咬牙切齿:“臭小子别嘴硬,一会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看过老版封神榜的都知道哪吒有一战前骂街的毛病,虽然这招在影视作品里能起到激将的作用,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话还没说完李存孝就将水桶当成抛掷物冲我们扔了过来,哪吒和李靖站在最前面,很自然的侧身去避让水桶,就因为这一分神,李存孝猛的闪身就冲了上来,等哪吒反应过来人已经冲到他跟前了。 我总算知道他们是怎么被人扔出房间的了,我现在的距离和李存孝近在咫尺,哪吒的身高在他面前就跟小弟弟(大家懂的)一样没啥区别。 一愣神的功夫,李存孝已经抢到先机,只见他一把揪住哪吒的头发,像拎了根萝卜似的提在手里,压根儿连看都没看一眼,顺手就把哪吒往身后扔,跟扔垃圾一样…… 当着老子的面扔儿子,他爹的还不跟你拼命啊! 李靖也是被眼前的场景给气糊涂了,挥着拳头就往李存孝身上招呼,按先前的战术划分,原本剧情不应该是这样,李靖和哪吒的任务其实只是拉住李存孝的胳膊腿,好给雷震子或者杨戬制造输出空间,现在倒好,爱子心切的李靖眼巴巴的看着儿子被人当成垃圾顺手扔着玩,他的节奏瞬间就乱了。 李存孝可是肉身已经达到人类极致的怪物,根本不怕李靖打,只见他跟没事人似的扛了李靖好几拳,然后依法炮制的又要去揪李靖的脑袋,他这是扔东西扔顺手了。 幸亏李靖身上的铠甲还在,他脑门子上正顶了个头盔呢,李存孝这一抓自然没把李靖给提起来,而是空抓了一个头盔,李存孝依旧没拿正眼看,顺手就把头盔往身后扔,随即一脚便向李靖的肚子招呼过去reads;[重生]虎父。 李靖虽然有仙气附体不怕李存孝的打,但李存孝这一脚毕竟力量太大,李靖刚挨着那一腿,随即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杨戬原本正猫后边准备阴李存孝呢,哪料到李靖直接整个人都朝他飞了过来,由于躲避不及时,李靖的身体直接砸在了他身上,两人一同被摔了个四仰八叉…… 没有法力的神仙也太菜了,这才一个照面呢就被李存孝一阶凡人给杀得丢盔弃甲…… 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一下雷震子的反应,李存孝刚把李靖一个大脚开飞,那一瞬间的动作便被雷震子瞧在了眼里,雷震子反应神速,一个猛虎下山便冲李存孝的踢出的腿抓去,他是想一招制敌。 但李存孝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物,反应一点不比雷震子慢,眼看着雷震子就要大功告成,这李存孝也不收腿,一把就冲雷震子头发抓去,雷震子这次也是吃了头发的亏了,本来都快摸着李存孝脚脖子了,结果却因为他头发立得太高,被李存孝先行抓住,然后就跟哪吒似的被李存孝拎着头发直接扔到了身后…… 整个现场唯一没被揍趴下的也只剩我了,李存孝能放过我吗? 当然不可能! 只见他大跨步的上前就要揪我头发,千钧一发的功夫,哪吒已经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是这李存孝不知道仙气附体这茬,他以为顺手把人往地上一扔就完事了,毕竟他力气大嘛,普通人被他扔一下肯定架不住,正因如此,给了哪吒一个近身的机会。 李存孝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他压根不知道身后的哪吒再次站了起来,就在他那大手快触着我头皮的时候,哪吒猛的扑到他脚边,随即死死的抱住了李存孝的大腿就往后扯,差点没把李存孝给拉一踉跄。 我也在李存孝一出神的功夫就地朝前一滚到了他身后,堪堪的躲过了这致命一击,要知道,我是没有仙气附体,如果被李存孝抓住往地上一扔,搞得不好就得被摔个残疾。 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呢,李存孝却已经再次揪住了哪吒的头发,这次他可没往身后扔,而是直接将哪吒从窗户口丢了出去…… 他这猛得太离谱了,吓得我浑身发颤,先前我们人数充足的时候尚且不是李存孝的一合之敌,现在少了一个人,那更没法打了,哪吒当时抱着他大腿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往门外跑呢?你说我往里滚个什么劲!这不把自己后路给断了么…… 李存孝阴笑着就朝我走来,把我吓得接连后退,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害怕嘛,一时间我是心乔意怯,正不知如何是好呢,李存孝的大手便朝我头顶抓了过来。 我暗暗叫苦不达,看来这次我怕是要凶多吉少了,慌乱间我只能随手找东西反抗,这也是出于自保的本能,不过我随手的一摸,却还真叫我摸到个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呢?这就是我为了防电脑辐射专门买的一个大家伙,仙!人!球! 这玩意最终防不防辐射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它肯定扎人,我随手摸到它的时候本来是想用它来砸李存孝的,可这个时候李靖他们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住手,别动他,有本事你冲我们来。”李靖这句话喊得简直及时至极,他话音刚落,李存孝就扭头朝他看去,也正因为李存孝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李靖那边,导致他抓下来的时候我猛的将仙人球往他面前一凑。 在李存孝的眼里,我那脑袋自然是手到擒来,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我这时候正捧着个仙人球等着他呢…… --------------分割-------------- 大家有空可以去买个仙人球,这玩意可以防辐射,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第四十五章 我要宰了你(第一卷完) 李存孝就是李存孝,能流芳百世的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他的手被扎得跟tm刺猬似的,人家愣是吭都没吭一声! 在杨戬和雷震子的配合之下,这个庞然大物总算是被制服了,要说这麻醉针也真够神奇的,听杨戬说好像叫异什么酚,见效特快,醒得也快,等李存孝再次睁开双眼,他已然被五花大绑的被丢在了墙角里。 “既然被你们几个鼠辈给擒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李存孝也是有傲骨的人,就他这种身先士卒的将领那是把玩儿命当日常了,人压根不怕死,想当年他们家老四要将他五马分尸,杀不了,最后还是他自己琢磨的方法把自己给弄死了,这多牛的一个人啊! “我们杀你干嘛?把你弄这儿来不就为了让你活着吗?”制服完李存孝,李靖又恢复了之前的威仪,一脸严厉的望着眼前的巨汉:“结果倒好,你还给我打一顿,看看现在这阵仗,就为了你,耽误我们多少功夫?” “别啰嗦了,世人皆不可信,我父王如是,四哥如是,何况你们?李某这辈子能死两次,也算是前无古人了,你们动手吧。” 白起在一旁瞧着直乐:“听听这小王八蛋说的话,好像就他一个人死过似的。” 李存孝冲白起上下一打量:“怎么,瞧这意思你也死过一次?” 白起点着头:“那是自然。” 李存孝嘴角微微一瞥:“我想起来了,先前你说你是秦国的白起,是那个杀神吧?不过就你这岁数复活了也撑不了几天,一身病拖着有意思吗?” 难怪他们结拜兄弟都想弄死他,这李存孝感觉没什么口德啊! 白起让他呛得老脸一红,跟红烧肉似的,正不知如何回他,李存孝又道:“男儿要当死于边野,马革裹尸,之前我栽在自己兄弟手里,可谓死不瞑目,如今你们也都算是成名人物,给我一个痛快吧。” 李存孝两眼一闭,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他这是死意已决,但我不哪能让他死这里呀? “你拉倒吧,我这是库房,可不是什么边野,你要死这比之前死那次还憋屈呢。”我点了根烟,吐着烟圈对李靖埋怨:“这么危险的人你怎么也往我这领呀?他这一.门.心.思的寻死,要真挂了连火葬场都不敢送,他没户口呀……” 李靖挂着一脸无奈,道:“我哪知道他这德行呀,先前这人就一直闷着不吭声,等到了地头说翻脸就翻脸,我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你一会走的时候也把他给带走吧,我这可不敢留他。” “我带他去哪呀?天庭肯定是没地方能留他的,只能搁你这。” 我苦着脸道:“不是,就他这么猛的人你放我这,要绳子崩开了怎么办?一屋子人都得让他给整死……” “我们有仙气护体,没事。”雷震子和哪吒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了一句,气得我直瞪眼。 李靖盯着李存孝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道:“得,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个帮手吧。” 我指着一屋子天神,哭笑不得道:“你们这么多人都制不住他,再派个没法力的来顶什么用啊?” “放心吧,下次来这人早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天道的法则约束不住他,甭说一个李存孝,一百个也不顶用,之前本来没打算用他来着reads;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我眼前一亮:“谁呀,这么牛逼?” 李靖哈哈一笑:“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俩正说话,杨戬已然不耐烦了,他拿着手机一边看时间一边催促:“天王,你们有话能不能下次再聊?我这还赶着回去做手术呢,你赶紧用神道把我带回去吧。” “行,咱们走吧,我正好得回去找那帮手好好说说呢。” 李靖一边说话一边起身,正当他和杨戬要出门,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拦着杨戬道:“二郎神,您刚来的时候我就有件事想问来着,能不能耽误你一分钟。” 杨戬驻足而定,道:“快问吧,我真赶时间。” “那神话故事里说您可是有三只眼的,怎么我现在看你不光没三只眼,好像还有点近视啊?” “你就问这个呀?”杨戬无语:“天神下到凡间都得限制法力,我额头的眼睛自然得封住,不过我仨眼睛看东西习惯了,封了一个就散光,没办法,这才配了副眼镜。” “哦,我说怎么跟神话故事里不一样呢,对了,那您的第三只眼是多少度的啊?” 杨戬:“……” 我要再问下去估计杨戬得抽我,这也太无聊了…… 送走杨戬李靖,我又再次回到屋里,由于经历过先前的打斗,房间里此时一片狼藉,我一边收拾一边叹气:“你们说我这招谁惹谁了?自打你们来了,我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这都不安生,瞧瞧这屋子,都tm变成什么样了。” 捧起先前被李存孝捏碎的仙人球,我不由唏嘘道:“平时把你摆电脑桌前也没什么用,结果关键时刻你倒是比那些个天神的本事大,哎!可惜以前也没给你浇过水。”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碎块扔进撮箕里,拎着扫把正要扫地,突然发现地面上有一摊烧过的灰烬,我蹲着瞧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这烧的是个什么东西,不由心生奇怪,对着墙角被捆成粽子的李存孝道:“这东西你烧的?” 李存孝脖子一仰:“一人做事一人当,天太冷,我自然得烧东西取暖,怎么着吧。” 看他穿这么少,虽然之前有过冲突,但他起码是个活人,我也动了恻隐之心,拿了件军大衣搭他身上,道:“操!你也真是个缺心眼,房间里烧东西,你也不嫌呛得慌。” 给他披好大衣,我又拿着扫把开始清扫:“这尼玛烧的什么呀?” “还能是什么,我看那床头摆了一堆纸,自然就拿来烧了。” “一堆纸?”我一边念叨一边扫地,突然发现不对头,我房间里哪来这么多纸! 心念至此,我突然大惊,扔下扫把撮箕就蹿床铺跟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此时此刻,我心中是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全身放佛被雷劈了一般。 “我艹尼玛,老子跟你拼了。” 等我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拎了把菜刀,正想上前砍了这个王八蛋,白起猛的把我拦着,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tmd,这王八蛋把我三万块钱给烧了……” -----------------分割----------------- 第一卷完 第一章 雪中送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气得我是一佛出事二佛也出事,三万块钱啊!虽然有一万五是讹回来的,但还有一万五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呢,一把火给我全烧了,明儿个饭辙我上哪想去? “什么三万块钱?烧了烧了呗,至于动手吗?”白起轻描淡写的一边说话一边从我手里拎过菜刀。 “烧了就烧了!白大爷,那钱可是咱们所有人的生活费,我这辈子拢共就攒了那么点……” 白起拎着刀,一脸的茫然:“什么意思?‘钱’是现在流通的货币吗?” 我点头应是,白起继续道:“全烧了?那意味着什么呀?” 我没好气道:“意味什么?意味着你今天吃饭,明天只能吃草了……” 白起这回总算听明白了,只见他猛的一跺脚,对着李存孝骂:“小兔崽子,我现在就替天行道,砍死你个王八蛋。” 我…… 一看我们这闹起来了,哪吒和雷震子也不能不管,他俩是守卫,自然不能让李存孝就这么死了,于是雷震子拦腰抱住骂骂咧咧的白起,道:“好好说好好说,咱别激动啊。” “怎么好好说?你们神仙不吃饭倒没事,我们可得因为他饿肚子,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剐了他还能凑合吃几天呢。” 白起也给气糊涂了…… “哈哈哈哈!”李存孝看我们这闹得厉害,他也不傻,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个情况:“没曾想,我歪打正着的烧了你们的粮草,好啊,好!来吧,给我一个痛快,爷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这群饿死鬼。” 白起气得要死:“你们看看他这德行,该不该杀?都别拦着我。” “杀了他顶什么用?反正钱都没了。”祢衡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子在撮箕里翻东西,雷震子一听祢衡这次总算说了句人话,脸上不由挂着一丝欣慰,道:“狂神这话就说得在理嘛,杀了他也不顶用的不是?咱们合计合计,总是有办法的reads;侍君侧·美人归期。” 祢衡也不嫌撮箕埋汰,伸手就从里头摸出一坨仙人球碎块,道:“办法我都想好了,杀他太便宜他了,咱们拿这玩意给他做个板凳吧。” 李存孝听脸‘刷’一下就绿了,这祢衡也太坏了…… 在哪吒雷震子的劝说下,我和白起总算暂时收起了杀李存孝的心思,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对我来说真可谓是万分紧迫啊,李存孝那一把火,不光烧掉了我的过去,甚至烧掉了我的将来,现在我兜里就几十块钱,厨房里的菜也撑不了两天,怎么办? 思来想去,要解这燃眉之急也只能管别人借钱了,可找谁借呢?作为一个叼丝,我的朋友基数撅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找父母? 且不说我父母有没有钱借给我,你说我都二十啷当岁了,哪有这岁数还伸手管爹妈要钱的啊?当然,我可以撒谎说自己谈恋爱了,这样一准能拿到钱,但就他们二老那性格,指不定明儿就过来看未来儿媳了,我又上哪儿给他们找一媳妇啊?总不能让哪吒假扮女孩说是童养媳吧…… 关系最好的黄书河现在正蹲看守所数苍蝇呢,还能找谁?李程慧!算了吧,这多丢人吧。 董家兄妹也不合适,他们虽然有钱,但咱们才认识几天啊?没有这样的。 六神无主的翻着电话本,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应该给谁打电话,先前已经拨了几个号码,一听说借钱要么没信号,要么就说‘你怎么不提前两天打呀,前几天还有呢。’全是套路,人压根就不想借钱给你,谁让我之前足不出户来着,这人情啊,久了不走动就冷了,而且就我这样一叼丝,别人还得琢磨你这钱借了能不能还上呢。 电话本翻到最后,我总算找着一个可能借出钱来的主儿,这人姓丁,叫丁富强,是我一初中同学,当时黄书河在另一所学校,而在本校里,关系最好的就属我们俩了,那时候咱们经常约一块玩,玩什么呢?比如往班主任茶杯里吐唾沫啦、往女厕所里扔鞭炮什么的,这些都算小事,最牛的一次是咱俩看班主任午休的时候趴讲台睡觉,于是乎我俩一人买了管502把他腋毛黏讲台上了…… 正因如此我们班那天下午都没上课…… 虽然也有几年没联系了,但他号码我可一直存着,听说他现在办了个公司,混得不错。 电话响了没两声他就接了,听着话筒里那熟悉的声音,我是百感交集啊,怎么开口借钱呢? “你好,我是丁富强,哪位?” 丁富强倒是越来越成熟了,看人家接电话,多有礼貌,要换成黄书河,一准是‘草泥马,谁呀?’张嘴就是粗口,这就是叼丝跟成功人士的区别。 “我呀,明子。” “明子?哪个明子呀?” 我一拍大腿:“还能哪个明子,初中跟你关系最铁的是谁?” “哟!”丁富强立马反应过来:“姜晓明!兔崽子,你怎么又换电话了。” 哎!都说叼丝才老换电话号码,我这还没开口呢,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我这不到省会来上班了么,漫游太贵,我就换了一本地号码。” “不对呀,你之前留的号码就是省会的呀。” 丁富强一句话就戳穿了我的谎言,把我羞得脸跟猴屁股似的。 “得,咱别纠结电话的事了reads;法医攻略。”丁富强清了清嗓门,继续道:“说说你吧,这两年混得怎么样?” 看着从兜里摸出的一把零钱,我是欲哭无泪啊:“还能怎么样,凑合活着吧。” “不可能。”丁富强一副不信的口吻:“就你那脑子,怎么可能混得不好,我记得有次开家长会你爸还跟我爸夸你来着。” 哟,我爸还夸过我呢? “我爸夸我?不会吧,他怎么夸的呀?” “好像说是你五岁的时候走丢过一次,让人贩子给拐的,最后你灵机一动,扮成个弱智,后来又让人贩子给送回来了。” 他说这事我也想起来了,不过当时好像不是扮弱智,而是本色演出…… “你说就你这智商,怎么可能混得不好,你就甭谦虚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叙旧,可我不能老跟他耗着啊,我这人忘性大,一会聊着聊着把借钱的事儿给忘了咋办? “其实吧……我今天……我今天找你是有点事儿来着……” 这年头一谈钱就伤感情,尽管我和他小时候关系好,但毕竟有些年头没联系了,人家还在不在乎那段曾经就说不好了。 “你结巴什么,就咱俩这关系你还不好意思?你该不会是遇着困难想借钱吧!” 丁富强就是聪明,我这都还没开口呢他就猜出来了,而且直奔主题,让我不由有些汗颜:“是……是有困难了。” “嗨!就这事啊。”丁富强一副无所谓的口吻:“你直接说吧,借多少,就咱们这关系,我肯定帮你啊。” 看我打电话,白起在一旁道:“你怎么自言自语的?” 我捂着话筒小声道:“这叫电话,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楚,我正联系我一哥们,管他借钱呢。” 白起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哦,那他借不借啊?” “借。” 白起听完一脸的欣慰:“那你这朋友倒是挺靠谱的。” 和白起说完话,我对着话筒继续道:“老丁啊,我想……我想……你那方不方便……挪两万块钱给我。” “方便。”丁富强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就你我这关系,别说两万了,二十万也是你张张嘴的事儿啊。” 看来丁富强这几年还真是发财了,开口就是二十万,把我给乐得要死,我刚想给他报一银行卡号和还款日期,丁富强突然话风一转,道:“明儿你把你们家房产证拿上到我这办手续,我按五分的息借钱给你,两万的话每个月你给我一千的利息……” 还没等他说完呢我一把就挂了电话,这tm也太气人了,放高利贷呢…… 白起见我打完电话,忙在一旁拉着我胳膊:“明子,我跟你说,不管什么时候,能借你钱的都是真正的朋友,雪中送炭啊,这种人,是能结交一辈子的。”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气道:“还雪中送屎呢,快别跟我扯这没用的了……” ---------------分割---------------- 雪中送炭这则成语出自宋朝,不过为了小说剧情,大家请勿纠结,对了,书评区有老酒的新视频了,大家记得看一下 第二章 演艺会所(上) 气归气,可这怨得了谁呀?自己个儿成天猫在家里,能有朋友吗?也不怪人家帮不上忙。 颓然倒沙发上,那叫一个焦头烂额,正寻思着实在没办法只能向董小亚开口呢,手机响了,我拿起来冲屏幕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一听,居然是董小亚。 还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我一门儿心思的想着如何开口借钱,董小亚却道:“晚上没别的安排吧?” “没事儿啊,怎么了?” “没安排就好,晚上你到我这来一趟,找你有事。” 我一听心里直犯嘀咕,他除了跟祢衡能裹到一块,找我干嘛?不过人家既然叫了我也不能不去,而且我还得在他身上找饭辙呢。 做好晚饭招呼着大家伙过来吃饭,这帮没心没肺的东西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就我和白起跟那坐着直叹气,也不怪我郁闷,要不是当时阴差阳错的救了董小饰,这顿基本算得上是‘最后的晚餐’了…… 吃过晚饭洗好碗,也没别的事儿,我就跟雷震子他们猫一块坐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李存孝虽然保持着原有的傲容,但他毕竟是个古代人,就算心气高也免不住好奇,挪着屁股慢慢朝我们这边凑,虽然动作幅度非常小,但最终还是悄悄的坐到了我们旁边。 看着他挪个屁股都偷偷摸摸的,我一时觉着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人蛮不讲理上来就动手打人,还烧了我三万块钱,好笑是因为他挪屁股这小动作跟孩子似的,其实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人应该不坏,就是嘴笨了点,性格天真,要不也不能够被他们家老四用最低级的方法算计,最后都没怎么辩驳就被整死了。 现在人慢慢多了,房间里的气氛也就变得十分怪异,作为天庭中坛元帅的哪吒正坐电脑前上网,窗户边站着装玻璃的是三国时期的狂神祢衡,沙发上挨个坐着的分别是战国杀神白起、周武王姬发的兄弟雷震子以及本世纪最牛的叼丝----我! 算上沙发旁的李存孝,这阵容还真是旷古绝今,历史跨度三千多年,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雷震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哭,把我郁闷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说他要是个娘们,看个韩国电影被剧情搞得潸然泪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看个西游记你哭个什么劲? “你有完没完?就这破电视你都能哭……” 我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遥控板准备换台,雷震子却在一旁不住的啜泣:“我……我难受……” “你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难受的。”我无语,道:“看个大闹天宫,有那么感人吗?” “不是感人,是……是我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他这话可把我给弄糊涂了,这货该不会是想起当年封神,那些哥们敌人全都位列仙班了结果他自己工作还没解决,所以心里憋屈吧? 正想安慰他呢,结果他却指着电视突然给我来了句:“是呀,你说都是神仙,有人扮哪吒,有人扮杨戬,还有人扮李天王,怎么就没人扮我呢?” 我被他气得直跺脚:“那你tm倒是换个台看封神榜啊……” 我们就坐电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空余的时候我还能指着电视给他们科普一下现代知识,这时间,混得还是蛮有意义的。 聊着聊着到了九点,我和董小亚约的是十点,现在出发,估计到地头时间刚好,这次出门我也没带别的人,骑着个三轮就往城里赶reads;你丫才是转基因!。 他约的地方是个酒吧,于其说是酒吧,我觉着也不太准确,这应该是一个演艺会所,叫龙之乐,就在加勒比广场那,属于市中心了。 这种能一边看演出一边喝酒聊天的地方我这身份可去不了,一是没那闲钱,还有就是电视里的演出肯定比这种地方要靠谱得多,这些个高端交际场所,里头的客户估计也不是冲演出来的,我估摸这就两种可能,要么把妹,要么把这当成社交平台。 到了地头,那叫一个瀑布汗呐,早知道我坐公交过来也比自己骑车靠谱啊,就这停车场,一地的宝马奔驰都不说了,还有几辆劳斯莱斯,我这三轮都不敢往里停,你说一会保安管我要停车费我摸不出来多尴尬…… “拉活到一边去啊,这里不能停车。” 我正寻思把车挪哪去比较靠谱呢就有一保安过来了,这人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壮得跟牛犊子似的,那一脸的横肉挂满了不高兴。 我四下一打量,道:“这是停车场吧?” 大汉眉头一皱:“你瞎啊?这都看不出来?” 我嘿嘿一笑:“那就有意思了,停车场不让停车,那这些都是什么呀?坟头啊!” 也不怪我说话呛人,现在这社会,等级观念忒重了,就连同是劳苦大众的保安都有看不起穷人的时候,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大汉被我呛得眉头一皱,上来就要撸我衣领子,我猛的朝后一退,急道:“别动手啊,我今儿晚上可是你们这的客人。” “就你这模样你来消费什么呀?你以为这是面馆啊,你走不走?你要不走我可抬你走了啊。” 我这种鸡蛋碰石头碰不过都要糊你一身的性格能吃这套?当然不可能,正捏着电击棒准备等这王八蛋凑上来阴他一下呢,恰逢其时,一个穿着西服顶着鬼脸的人却从龙之乐的大门口走了出来。 正是黄英俊! “黄秘书,嘿!黄秘书。” 我垫着脚冲黄英俊直挥手,他这时候也看到了我,快步走了上来,董小亚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大汉见黄英俊走过来,忙退到一边,吱吱呜呜道:“黄哥,这……这是你朋友?” 黄英俊不置可否的盯了那保安一眼,随即对着我道:“走吧,董事长在里面等你呢。” 我正要迈步跟着他一块往里走,那保安却猛的拉着我胳膊,一脸的谄笑道:“大哥……我刚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这种嫌贫爱富的主儿我最tm讨厌,虽然向我道了歉,但我心里憋着气呢,正想呛他两句,结果突然福灵心至,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跟他见识什么呀? 我换上一副笑脸,拍了拍他肩膀道:“没事,你不是不认识我么?这都是你的工作,对吧!” 大汉不住的弯腰答谢,嘴里不停说着:“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我嘻嘻一笑,指着我那三轮,道:“我当然理解你了,不过我这车有点脏,你要没事儿的话能不能帮我洗洗。” 不等他开口,我转身就跟着黄英俊进了会所,留下一脸郁闷的大汉,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来高端交际场所洗三轮的…… ----------分割---------- 求点推荐票啊,咱们现在推荐票略悲催啊…… 第三章 演艺会所(下) ‘龙之乐’的大门口站了两排服务员,我和黄英俊都还没进门儿呢他们就冲我们开始鞠躬,等走到跟前,一句‘欢迎光临’把我吓了一大蹦,这整齐划一的劲头,跟部队喊口号似的…… 要说这种地方确实牛逼,甭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但凡是服务人员,见了客人就点头哈腰,让人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难怪被人说成是销金窝了,在这种服务态度的刺激下,有几个能管住自己钱包的? 您都是爷了,好意思不花钱吗? 过道的尽头就是演艺厅,这里头就没有酒吧的那种散台,一水儿的卡坐,显得异常高档,董小亚坐的位置视野非常好,我刚进门儿就看到他坐在主位上抽雪茄,此时此刻他四周围了一圈子人,有男有女的在那里喝酒聊天看演出,不光如此,沙发口还有俩保镖捂着肚子跟两头站着,种种迹象无时不在昭示着他身份的尊崇,就差没在沙发边上放一块‘人傻钱多’的告示牌了。 见我露面,董小亚也没端他的老板派头,离得还挺远他就主动起身冲我打招呼,周围的人一看董小亚的态度,立马起身给我让道,虽然他的卡座人山人海,但我也没费什么劲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哟!这么高级的地方还有保安坐台呢?”我屁股刚落座就冲董小亚开玩笑,刚才离远了没注意,到了他身边我才发现他两边坐了俩女的,从穿着来看应该是陪伺的演员,但那体型怎么看都像是猪八戒变的…… 董小亚冲沙发口的黄英俊一努嘴:“你以为这黄秘书是白给的呢?我要换俩漂亮的跟这坐着,十分钟不到他姐就过来了。” 他这话听得我直摇头:“哎!您说您都这么大一老板了,还怕老婆呢?” 董小亚脖子一仰:“这有啥?你看看那个大清的宰相索额图、唐朝的房玄龄,还有那个隋文帝杨坚,别说位极人臣,九五之尊都怕老婆,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居然无言以对…… 我俩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旁边一个穿西服的眼镜突然对董小亚道:“亚哥,我说别光你们聊啊,这哥们一过来你还没跟我们介绍介绍呢。” 董小亚嘿嘿一笑:“没啥好介绍的,这就我一普通朋友,小姜,不是咱们这圈子的人。” “哦!”眼镜男朝我上下一打量:“那姜兄弟在哪个地方高就啊?” 董小亚这一桌,个个衣着光鲜,这一问倒把我问得挺不好意思:“什么高就低就的,我就是一打小工的……” “打小工!”眼镜一脸的不信:“不会吧,能认识亚哥,怎么可能是打小工的呢?” 我点了点头:“不骗你,我就是一库管……” “哦!我懂了。”眼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银行上班的!” 这人可真会猜,完全没猜对,不过这也怪不着他,他们这圈子的人,基本都是商人,接触的官员比较多,各个部门都有交道,说起话来也就比较隐晦,我说守库房,他们能往银行上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姜不错,挺谦虚的,替国家打工也是打工嘛,来,咱哥俩喝一个,我姓马,叫马骥,从面相上看我可能要虚长你几岁,你就叫我老马吧。” 老马说话的同时旁边就有人给我跟前摆了一酒杯,随即准备往里头倒酒,我赶忙拿手压着杯口:“哟reads;重生之悠然幸福!这可真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喝酒,要不我喝点开水得了。” “到酒吧哪有不喝酒的?你可别跟我开这玩笑。” 我一脸的为难:“真不开玩笑,我喝藿香正气液都发酒疯,您就别给我倒了。” 我俩推来推去的逗得董小亚直乐,他在一旁瞧了半天,这才从中劝阻,说:“行了,你也别为难小姜了,我和他说会话,你们玩你们的。” 董小亚既然坐的主位,那说明这桌人都得看他脸色,他都开口了,马骥也不好再劝,转身和旁里人聊天去了,我哭丧这脸对董小亚道:“亚哥,您今儿个找我来不会就为了彰显您的社会地位吧?” 董小亚嘿嘿一笑:“你说我在你一库管面前有啥好显摆的,今天找你来呀,就是想让你看看这里的经营模式。” 他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你说让我来看表演这可以理解,看经营模式这算怎么一档子事儿? 瞧我一脸茫然,董小亚道:“这么说吧,你觉得我在这来消费,属于一个什么心态?” “还能是什么心态,不就是土豪做日常吗。” “瞧瞧你这想法。”董小亚被我逗得直乐:“其实这种地方,就是一个交际平台,能来这消费的人,谁没点社会背景?大家都有广大的人脉,这样通过一个平台相互认识,就能催生出一些新的项目,懂了吧?” “您说得倒是挺浅显,不过那也是你们这个级别的事儿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董小亚抽了口雪茄,慢慢往外吐着烟雾,道:“我就在想,为什么这种社交平台会以演艺会所的形式存在。” “多新鲜,酒色财气嘛,这东西自古就是这样,别的不说,咱就说古代的青楼,那些个有点经济基础的不都爱往那凑吗?”我冲他旁边的猪八戒一努嘴:“您瞧瞧您周围,软香温玉,左拥右抱的,喝着小酒寻欢作乐,古代有地位的不都这么过日子吗?人要的就是一风花雪月的雅趣儿。” “说得好,雅趣儿,但你觉得这地方雅吗?我跟你说小姜,这种地方,就一个字儿,俗!”董小亚往我跟前凑了凑,道:“这种演艺场所的氛围,全是tm筒臭味,俗不可耐,一点都没有古代人的风情,要我说,高端平台,那就得雅。” “不是,您聊的这个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我就一库管,聊完了还不是得回去守着我那一亩三分地儿?” 董小亚摆了摆手,道:“你错了,这事儿还真跟你有关系,我呀,想做一个真正的高端交际平台,这种平台里,能来的全是雅人,也算是一种对古文化的复兴吧。” “怎么,您想让我来当库管啊?” 董小亚摇了摇头:“我想让祢先生来当主持人。” 他这话吓得我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不是,我没听错吧?让他来当主持人……您还不如直接给他钱打发他走呢,反正都是血本无归,他要当主持人,这一屋的客人都得让他给骂死……” 董小亚这建议也tm怪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ok,欢迎大家来到sb俱乐部,我叫狂神,是今天晚上的主打mc,抬高你们的双手,让我们跟着谬贼,玩、吐、水……” ---------------分割---------------- 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生活费究竟该怎么解决啊? 第四章 我没钱 虽然让祢衡来当主持人这事儿显得无比荒谬,但董小亚毕竟是董小亚,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的思路还是非常值得我学习的。 通过他的一系列讲解,我也逐渐明白了他的意图,其实很简单,他的想法无非就是看重主宰经济市场的这一票六零后以及七零后,这类成功人士相对于新生代的八零后九零后创业者来说年龄偏高,文化程度相对新生代整体来说又显得颇低,保守是他们的特色,怀旧是他们的通病,传统文化对他们这类人具有无与伦比的魅力,这就是高龄人对没落文明的一种憧憬。 董小亚要做的演艺会所,模式更倾向于古时候的青楼,它减少了酒吧的喧嚣,让环境更适应这帮半大老头儿,虽然也有演艺和美女成份,但侧重点更倾向于文化氛围,说通俗点,就是提升这帮人的逼格! 当然,对于这么大企业的一个老总,想要涉及夜场生意的想法我还是有一些不解的,举个例子,如果董小亚每年能挣一万块钱,那这种规模的夜场虽然在普通人眼里算是日进斗金,但放董小亚面前也就是一毛钱的买卖,根本不具备丝毫吸引力。 董小亚是人精,我有什么疑惑他基本都能在第一时间读懂,这兴许就是所谓的阅历吧。 “你说这种规模的场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董小亚冲‘龙之乐’大厅一挥手,我一库管哪懂得了这个呀? 见我一脸茫然,董小亚笑道:“这种场子,每个月的营业额大概在180-220万左右,多的时候能做到240万,场地、设备加固定员工的硬性支出有40来万,我们取220万的平均值,减掉这40万的硬性支出,只剩下180万,这180万还要扣掉演艺人员的提成,他们的薪资组成是提成制,一般的演艺人员是百分之五十,优秀一些的甚至可能有百分之八十,我们再折中,按百分之六十五支出,也就是差不多115万到120,你说场子的利润还能剩下多少钱?” 这就是加减法,我又不是白痴,顺嘴答道:“也就六十万吧reads;宠妻有喜。” 董小亚点着头道:“对喽,只有这么点钱,说句不好听的,我每个月在这种地方消费都差不多有这个数了,你肯定在想,那亚哥为什么想弄个这样的场子出来?” 我嘿嘿一笑:“对呀,这点钱对您来说算个什么吧?这不是瞎折腾么?” 董小亚摆了摆手:“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虽然很成功,但并不意味着我是唯一的成功者,我要做的,就是把其他成功人士凝聚到这个平台上来,以这个平台为基础开发其他的项目,哪怕这个平台我拿钱来倒帖,我都必须得做这么一个东西出来。” 他这是对我兜老底儿了,我要再不明白我就成祢衡了…… 就这么聊了个把钟头,大概方向我也找到了,不过人董小亚看重的还是祢衡的才学,我这种吧,纯粹就是冲话费送的,董小亚之所以找我来,除了我们救了董小饰的这个原因,还有就是他觉得祢衡不太好说话,想让我帮忙做个工作,当然,这工作也不是白做,董小亚的意思是我们既然有从人贩子手里抢人的本事,那安保交给我们的话,问题不大。 合着他这是给我琢磨了一个保安的兼职…… “自打我去了你家,也看出来你条件不怎么富裕,家里头一大帮子人呢,对吧?你这人呐,又傲得很,想给你换个工作你也不想干,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所以我就琢磨,干脆啊,把这保安队长给你干得了,算份兼职,活儿也不累,这保安队的人呢,你能安排就安排,缺的人员我从公司的保安队给你调齐,你家不有一老头吗?他要没别的事儿,你就让他来守夜得了,每个月开两千块钱工资,也算是一份收入。” 董小亚这番话把我感动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说我跟他有毛的交情啊?非亲非故的,人家犯不着专门为你安排一差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再装逼推辞就是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了,毕竟得养活这么大一帮人呢。 白起每个月能有两千块钱工资,我原本的工资是两千,再加上保安兼职的钱至少有个三千,这七千就到手了,至于祢衡嘛,董小亚一准不会亏待,算下来,董小亚这是帮了我大忙了。 不过帮忙归帮忙,现在的燃眉之急是明儿个就没米下锅了,我得先找个饭辙啊,先前董小亚跟我聊那么多,我要再开口找他借钱这也就太说不过去了,利弊权衡,我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张这嘴。 回家的路上,我骑着我那刚打完蜡的三轮是悲喜交加啊,喜的是董小亚的安排可以缓解一部分大神的生活开支,悲的是明天的饭钱打哪儿出…… 到家差不多快十二点了,祢衡和雷震子早就睡得跟tm尸体似的,哪吒现在成了网迷,也没睡觉,就坐电脑前上网,白起也没睡,正窝被子里看《幼儿认物大全》…… 见我进门,白起忙披了个军大衣从床上爬起来:“这么晚才回来?钱的事有着落了吗?” 我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没呢,哎!这得愁死我,对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白起冲李存孝一努嘴,道:“这不换班守着他吗?要都睡了半夜让他给挣脱开了这一屋子人都得让他祸害了。” “哼,一帮宵小之辈,也就只能用下三滥的方法困住爷爷,有能耐正大光明的来reads;假面公主逆袭记。”李存孝也还没睡,听我们一提他,马上就犟嘴。 “你甭嘴硬,明儿个我在收拾你,我给你做一板凳,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坐立不安。”我骂完李存孝就去拨哪吒的发髻,道:“仨儿这不没睡吗?让他守着得了。” 白起不以为然的一憋嘴儿:“他呀?算了吧,他玩那东西都入了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等他反应过来,这屋里人都死绝了。” “谁说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我清醒着呢。”哪吒说着话就扔了手里的鼠标,对着我道:“我说明子你也够可以的,活这么大的人了,借个钱你都借不到,你说你能干点啥?” “你倒是说得轻巧,有本事你来啊。” 也不怪我郁闷,为了借点生活费,我下午打半天电话,晚上还专门去了董小亚那一趟,要么是借不出,要么是不好开口,我能怎么办? “我来,你是本地人你好意思让我找人借钱去?”哪吒一脸的不屑,道:“不过要让我借钱,我估计比你好使。” 呵!这小子,当了没几天现代人,啥没学会,倒学会吹牛了,我一脸讪笑的看着他,道:“仨儿,你可别吹这牛逼,你在这儿有熟人吗?” 哪吒嘿嘿一笑,道:“别说,还真有。” “谁?”我和白起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哪吒一脸的洋洋自得:“杨戬啊。” 他这话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下午杨戬走的时候是给我留了电话号码的,说是有空去他那玩,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杨戬成仙后基本都住在凡间,这要按地上的算法,有三千多年了,他能没点儿老底?”哪吒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即笑咪咪的望着我。 “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跟咱们是一路人啊!”我猛的一拍脑门,掏出手机就翻到了杨戬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没两声杨戬就接了,电话那头的他口气可不怎么好:“大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睡啦?” 杨戬没好气的道:“没睡,打晋级赛呢。” 这货居然在玩英雄联盟…… “我找你有点急事,不打扰吧?” “毛才不打扰,他们都快推爆我们基地了,赶紧说,什么事?” 我扭扭妮妮半天也没好意思开口,杨戬被我气得在电话那头直嚷:“卧槽你倒是赶紧说啊,没事我挂电话了啊。” “别,其实……其实我想找你借点钱……” 我吱吱呜呜半天才把借钱这话说出口,杨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才道:“大哥,咱俩可是今儿下午才认识的,哪有你这样的,刚认识就管人借钱,再说了,我也没钱借给你呀。” 我无语:“你在凡间几千年了能没钱!” “真没钱,我避孕套都洗了反复用的,上次还有一女的问我怎么套套上一股漂白粉味儿……” --------------分割--------------- 英雄联盟是一款游戏,晋级赛顾名思义,是其中晋升级别的一个比赛,在此就不过多赘述,值得一提的是,老酒以前也玩这款游戏,而且达到了华贵青铜级别,绝对的厉害,好了,明天继续恶搞,请大家度多支持 第五章 老司机 这话听得我是一头的瀑布汗喃,杨戬居然比我还叼丝…… “那你这么多年钱都上哪去了?” 不是我吹牛逼,我要在凡间活几千年,不说富可敌国吧,至少叼得飞起,哪能一点存款没有?这道理上说不通啊。 “我现在真有事儿,确实没钱,不过你要实急用的话我帮你想想办法,你就说你大概借多少吧。” 我估摸着杨戬现在的条件没他说的那么不靠谱,要不怎么一会没钱一会又有办法了? “就借一万吧,这钱也就最近个把月周转周转,到时候……” “行了,你拿钱干什么我就不问了,明儿个你带着哪吒他们到我这来一趟吧,有些年头儿没见,我倒是怪想他们的,对了,那个钱有没有一万我可不敢保证啊!只能说凑多少算多少,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不废话了,一会游戏又得输。” 杨戬说完匆匆挂了电话,哪吒看我们聊完,在一旁笑道:“怎么样,我说找他可以吧。” “成倒是成了,但有多少还不一定,得明天去看了才知道,对了,他说让我把你和雷子带着一块去,说想你们了。” 哪吒回头望了电脑一眼,道:“我就不去了,这姓李的还捆这呢,都走了剩白起狂神,万一有点什么事他们怕是应付不了reads;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都不用想,这孙子是想留下来玩电脑,不过他说的这个道理也是对的,虽然我觉得留雷震子比留他靠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今天要去都江堰,从市区坐车,打个来回就得两个多钟头,这还不算等车的时间,加上我得把库房的事忙完才抽得开身,午饭肯定就不能在家吃了,所以乘早多准备了点吃的,让留家里的几个人不至于饿肚子。 白起确实是铁了心当现代人,大清早的就缠着我教他用炊具,他虽然跟时代脱轨,但一点不笨,甚至相当聪明,也没废多少功夫,他就会用电炒锅了…… 等忙完手里的工作,我带着雷震子便往都江堰赶,也得亏这货见天猫家里头看电视,多少还是对这个世界算有一定了解了,至少他现在跟我一道出门不会一惊一乍了。 到了市客运站,我俩买完票正想上车,结果突然就懵逼了,车满了! 现在的客运站也太不靠谱了,作为一个省会城市,客车居然还有站票,这都不说了,关键站票都还不一定有位置让你站…… “这都快挤爆了吧?”雷震子看着面前那挤得跟沙丁鱼罐头的车厢直抹汗:“要不咱们上顶上坐着得了,没事还能吹吹风。” “要能上去的话上头也早就没地儿了。”我也是无语:“其实这也没啥,跟印度一比咱们这算小巫见大巫了。” 我说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乘客接话茬:“对呀,你说tm的在印度当汽车火车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哈。” 雷震子看着车厢直摇头:“咱们必须坐这趟吗?下趟我们先上车应该就有位置了吧?” “下趟得再等半个多钟头,再说吧,看能不能挪出位置。” 咱们这一趟还有好几个人没上得去车,一群人就在下边侃大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客车问题,司机估计也是觉得基本不可能再挪出空地儿,只能叹着气对我们道:“实在没办法了,我看呐,要不你们跟着车后边跑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抽他,我扬了扬手里的车票,道:“师傅,您这玩笑可一点不好笑啊,我们可是买了票的,跟车后边儿跑?那我们还浪费钱干嘛?” 我一说完其他没上车的也开始在下边直嚷:“就是,甭管站票坐票还是挂票,咱买票了,您拉不下您就走吧,我们等下趟。” “哟!你们还真以为好等呢?最近线路清理,一小时能等上一趟就不错了,我也不是让你们跑到都江堰,我就让你们在后面跟一小段,一会准有位置,相信我,我是老司机。” 我们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家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听他的了。 这司机也不关车门,打燃火就朝前开,速度挺快,一边开车还一边冲我们喊:“你们跑快点,一定得跟上,要不位置又没了。” 这趟车,坐得跟tm打仗似的,没办法,跟着跑吧,我也确实想知道货究竟怎么给我们挪位置。 刚跟了没五十米,把我跑得是要死要活的,他速度也太快了,正寻思要不还是等下一趟得了,那司机突然猛的一踩刹车,他这一脚下去站着的那帮子乘客谁架得住啊?由于骤然停顿的原因,一帮人受惯性影响齐刷刷往前挤,这一挤,好了,后车厢居然还真让他腾出一大片地方…… 我们几个气喘喘吁吁的从后门儿爬上车,只见那司机挂着一脸的笑意:“怎么样,我都说有位置吧,你们愣是不信,我可是老司机reads;难说再见(gl)。” 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老司机真牛逼,要照你这么玩,我觉着咱们还能再装半车……” 一路折腾总算到了都江堰,杨戬给的地址其实离车站不远,我花四块钱坐了个三轮就到了他说的位置,这地方虽然热闹,但我找半天愣是没发现周围有医院。 没办法,只能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 “你都到门口了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杨戬手机接通后立马对着我发飙,把我说得莫名其妙。 “不会吧,这周围好像就没有医院啊。” “我都看到你了。” 杨戬说完就挂了线,随即我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回头一看,正是他,再往他身后一瞧,我去,这哪是什么医院啊,分明就是个宠物诊所…… 当年雷震子和杨戬的关系应该非常好,这俩货刚碰头就抱到了一块,阔别几千年的情谊再次相遇,那喜极而泣的场面,简直堪称基情四射,旁边来来回回的人看得直无语…… “昨天你走得急,咱们也没好好聊,这些年在凡间过得还好吧?” 杨戬点了点头,道:“先不说这些,咱们边吃边聊,这都到饭点儿了。” 杨戬一边锁着诊所大门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扔我怀里,道:“就凑了四千,还短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只能去别的地方想辙了。” “四千就四千吧,这也算是解了我燃眉之急了,对了,这钱估计得过一两个月才能还你。” “切!”杨戬不屑的撇撇嘴:“谁用你还了?你就拿着吧,权当我过段时间去你那预交的伙食费吧。” “怎么,你也要到我那去啊?”我一边把信封往羽绒服夹层口袋塞一边问。 “李天王不找到我了么?盛情难却啊,想当年也是刀山火海里过命的交情,我能不去吗?” 杨戬说这话便领着我们进了一小餐馆,这地方,按我们本地的说法,就是苍蝇馆子,什么意思呢?又小又脏…… “吃饭啊?”刚一进门儿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儿扔我们跟前,他一边问话还不自觉的扣了一下屁股,这素质也真够差的…… “不吃饭上饭馆干嘛来了?”杨戬拿起菜单往我面前一扔:“你点吧,今儿算我请客。” 我刚想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吃得了,那服务员却跟杨戬道:“瞧你这话说的,上饭馆的又不一定全得吃饭,收潲水的也来呢。” 嘿!这人可真tm欠抽,这是做买卖还是干嘛呢? 我正想发飙,那服务员又在一旁扣了扣屁股,把我给气得都想动手了,杨戬估计也是当医生当出习惯了,他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这服务员的态度问题,而是这服务员不良动作反应的身体问题。 “你有痔疮吗?”杨戬居然问了一道病理题,哪知这服务员直接误会了他的意思,还以为杨戬点菜呢,只见他瞄了杨戬一眼,随即慢条斯理道:“按菜单点菜啊,菜单上没有的麻烦不要点。” 我:“……” ---------------分割--------------- 仅以此篇向常年奋斗在一线的老司机致敬,因为你们的存在,世界变得无比美妙,最后,求个推荐票…… 第六章 这桌算我的 就这种服务态度和卫生条件,倒贴钱我都不吃。 从苍蝇馆子出来,杨戬还跟屁股后头念叨:“你信不信,这人一准有痔疮,要不哪能一直扣屁股啊?” 我苦着脸道:“二哥,算兄弟我求求你了,饭点儿咱不提这些个恶心的东西,怎么样?” 都说红尘万丈可以磨练一个人的心智,让人更有底蕴,更具魅力,我看并不然,瞧瞧二郎神,流落凡尘几千年也没见他有什么领悟,反倒跟我这叼丝差不多,他该不会在后世当了几千年的混混吧? “不提就不提吧,这也就是最近几年行医后养成的职业习惯,对了,那咱们现在去吃点什么?” 我冲四下一打量,指着一家串串香道:“要不咱们吃这个吧,雷子下凡我也没怎么带他们出门,这些比较有地方特色的东西还是得带他们尝尝。” “成,走吧。”杨戬点了点头,领着我们奔那店铺去了。 这家串串店是连锁店,我在城里看到不少这个牌子的店,口味虽然一般但价格比较大众,还是挺受老百姓欢迎的。 既然有品牌,那服务态度和先前的苍蝇馆子那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刚进门便有服务员领着我们找位置,这地方宽敞明亮,也确实让我一扫先前的不悦。 “先生,你们是吃干碟还是油碟?”服务员是个小姑娘,年龄不大,虽然一身的乡土味儿,但挂她脸上的笑容却很朴实,让人一看就心情愉悦。 “什么干碟油碟?”雷震子一脸好奇的冲我看来,他这没吃过串串,不知道这东西要打蘸碟。 “就是蘸着吃的东西,等于是作料,有带水儿的也有不带水儿的。” “哦!”听我这么一说,雷震子恍然大悟,对着服务员道:“咱就别整那么麻烦了,你去拿个碟子,装碟味精给我就成,我蘸这个吃。” 那小姑娘原本挂着一脸笑意,听雷震子这么一说当时就吓傻了,一脸的茫然,道:“不是,先生,您刚才说要吃什么来着?” 雷震子猛的从兜里掏出平时当零食吃的味精,道:“就这个味精嘛,明子不是说到处都有卖吗?” 服务员挂着一脑门子的汗珠:“先生,您这样吃味精对神精有很大的危害……” 我冲那小姑娘摆了摆手:“他要吃你就给他弄去吧,没事儿reads;禽王兽妃,扑倒无齿相公。” 吃味精对精神有危害关雷震子屁事,套用《夏洛特烦恼》里的一句台词儿,他的智力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看我们也不反对雷震子吃味精,服务员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心翼翼问道:“那……你们两位也是吃味精碟吗……” 我和杨戬听得直摆手:“给我们打俩油碟就成……” 串串店吃东西,得自己去捡菜,不过却有两种吃法,有的店你直接把选好的菜给店家,店家煮好后给你端上桌,蘸作料吃就成;还有的店每一桌都有自己的锅子,跟火锅似的得自己烫着吃,我们现在吃的这家店属于后者。 雷震子什么都不懂,就坐在原地等我们,而我则和杨戬去选菜。 这种串串店一般都是自助餐形式,除了锅底、油碟和酒水要单独算钱,别的都是随你敞开了吃,我正寻思着多弄点牛肉打牙祭呢,杨戬却在后边戳了戳我腰眼子:“咦!我怎么发现好多人都在看我们那一桌啊?” “是吗?”我一开始也没注意,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不对头,还真有不少人在看往我们那桌看:“我怎么瞧着我们那边桌好像多了个人。” 杨戬一脸大惊:“坏了,估计雷震子闯祸了。” 听杨戬这一说,我也顾不上捡菜了,三步并作两步便朝我们那桌跑,一到跟前,我这才发现桌面上除雷震子以外还多了个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厨师。 “哥们,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怪我这么问,饭店我吃过无数家,还打头一回看厨师跑客人桌面上坐着的。 那厨子瞧了我一眼,道:“你们一起的吗?” 我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厨子一脸苦笑的叹了口气,突然冲服务员喊:“这一桌今天算我,他们一会走的时候别管他们要钱。” 他这一说我就更是奇怪了,还有这便宜捡呢? 看我一脸的茫然,那厨子站起身冲我肩头拍了拍,道:“兄弟,我当这么些年厨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不过你们这样的我还真打头一回见,一开始服务员跟我说有人要吃味精碟我还不信,结果过来一看,操!你说比起喝汤底儿,吃个味精碟才多大个事儿啊……” 他这一说我才发现雷震子跟前多了个碗,碗里头还剩了些许汤汁,这种拿来煮东西的汤底可都又咸又辣的,而且全是油,我都无法想象雷震子怎么就下得去那嘴! “卧槽,你喝这个?”我拿起那碗汤底就扔在一旁,他这种行为也太给我们丢人了。 “怎么,这东西不是拿来喝的吗?” 我指了指刚选的菜,道:“废话,这tm煮东西用的底料……” -----------------分割----------------- 想当年,老酒也是年少轻狂,跟人打赌喝火锅汤底儿,那滋味,啧啧! 第七章 板凳 也不知道今年是走背字儿还是怎么的,自打从认识这帮神仙的那一天起,我是无时无刻不在倒霉,这就跟清明节上坟似的,你本来是想扫扫墓让先祖保佑自己,结果不扫还好,一扫霉了一年,你说这是tm扫墓来了还是扫雷来了…… 吃个午饭都能出这么多幺蛾子,虽然这顿饭免单,看着是捡了个便宜,但实际呢?那脸早让雷震子丢姥姥家了。 饭桌上,基本全是杨戬和雷震子旁若无物的在叙旧,我压根插不上嘴,兴许是看我一个人坐着发呆也不怎么合适,杨戬拿筷子敲了敲我碗沿,道:“嘿reads;倩女有婚!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明子我跟你说,我和雷震子有些年头没见了,这一时冷落了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我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支,道:“瞧你这话说的,你们聊你们的,甭管我。” 杨戬嘿嘿一笑,顺手也拿了一支给自己点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即吐着烟圈对我道:“你这烟抽得也太次了,我可跟你说,烟抽多了患癌几率可大着呢,而且还影响性功能,你最好少碰这玩意。” 看他一边抽着烟一边跟我说吸烟有害健康我就无语:“真有意思,你这不也抽着么你还好意思说我……” 杨戬面容一肃,道:“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神仙,有仙气护体,凡间这些个乌七八脑的东西对我们可没用?” 又扯仙气护体,我是真不想提昨儿个一群仙气护体的大神差点让凡人李存孝给挨个打死这一茬…… “对了,咱雷震子好赖也是封神榜上的人物,武王姬发的弟弟,他这身我一看都是多少年前的旧衣服了,你也别太抠抠搜搜的,多少给人整套像样点的啊。” 听杨戬这么一说我是直摆手:“得了吧,你又不是没看到白起和祢衡穿的是什么,我倒想给他们穿好点,出门儿也不至于丢人现眼,但哪来的钱呐?”说到钱,我突然想起昨晚上杨戬跟我提了没钱这一茬,那现在这四千他打哪来的? “二哥,我问句不该问的,你昨儿晚上还说没钱来着,今儿这钱又上哪弄的啊?” 杨戬兀自低头一笑,随即道:“我现在工作是干嘛的你忘了吗?” “宠物医生啊!” 杨戬点了点头:“对,我这地方,可不光给宠物瞧病,有时候还办点寄养什么的。” 他说的这个可跟钱一点不搭边,就算人家寄样宠物给钱也不至于一给就给四千吧? “这和那四千块钱有关系吗?”我一脸的不解。 杨戬猛的一拍桌面:“怎么没关系?有的人出远门一寄养就老长时间,所以昨天晚上我连夜找了个买主,把一客人的狗给牵去卖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抽烟呢,结果听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那烟吸肺眼儿里呛得我是要死要活:“不是,您把狗给人卖了到时候找上门咋办?你就不怕人家揍你?” 杨戬一脸无所谓道:“怕啥,过段时间我不要上你那去吗?走之前我先给自己办个丧事,医生这个身份就自然而然没了,谁找一死人要狗啊?” 我…… 都尼玛穷得卖别人狗了,他哪来的钱办丧事啊……不过也不奇怪,他们肉身成圣,早就摆脱了时间的束缚,不经常换身份那周围的人不得把他们当妖怪看啊?哪有一辈子不老的人? 吃过午饭又闲聊了一会,杨戬下午还得上班,而我正琢磨着祢衡当主持人这事儿呢,既然大家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也就没必要一直腻在一块,我这还得回去给祢衡做思想工作呢。 回家的路上我正好碰一卖榴莲的,看价格合适我立马掏钱买了一个,也不是我嘴馋,这东西主要买来还是收拾李存孝那刺儿头的,我昨晚上就想好了,这种一出场就打人烧钱的主绝对不能姑息迁就,我那句让他坐立不安可不是白说的。 刚进屋白起就迎了上来:“怎么样,钱借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杨戬给我的信封,道:“借倒是借到了,就是不多。” “有总比没有强,咱们省着点花吧,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还是得想办法自己弄点什么买卖做,借钱过日子肯定不行reads;职业扮演系统。” “做买卖就算了,咱这一屋子人,说实话,还真没谁长了那脑子,不过搞钱的事儿我倒是有眉目了,就怕你们不乐意。” “挣钱也有什么不乐意的?你就说什么事吧。” 我原本现在不想对白起说的,毕竟他可是被载入史册几千年的杀神,让他去帮人守夜,这反差得多大…… 但你揣着也是揣着,不群策群力的挣钱,光我一个人哪抗得住? “前两天来了一叫董小亚的你记不记得?” 白起闭眼一想,道:“是不是带一鬼脸儿跟班那个?” “对,就他,这人啊,是咱们这地方知名的富商,他呢,准备搞一项目,跟我说可以安排点人在那上班,我就琢磨这给咱们这帮人弄个事儿做。” “啊!那你准备给我安排个啥差事?明子我可先给你说好啊,我之前打了大半辈子的仗,除了攻城掠地,别的活我可没干过,得慢慢学。” 我挺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脑门子,道:“其实给你安排这事也不用学,就是守个夜……” “守夜?”白起兴许以前听都没听过这词儿,只见他一脸的茫然,道:“这守夜是干嘛的呀?” “也不是什么正经活儿,就找个地方让你晚上去守着,不掉东西就成。” “啊!就一看守啊……” 白起也是无语了,他这反应也是情理之中,叱咤风云的杀神去给人打小工,换成谁都难以接受。 虽然白起一脸的不满,但我都还没敢给他兜老底呢,就他这岁数,说实话,能安排一守夜的活儿就不错了,他一没户口二没身份证的,就这条件谁敢用他? 我大概把守夜的工作职责给他做了个说明,结果白起都还没表态呢,李存孝却在一旁不屑道:“哼!瞧瞧你们干的那活,放我那时候连普通的兵士都不如。” “闭嘴。”要不是这孙子把我钱给烧了我至于现在这样吗? “你牛逼不也栽我们手里了吗?手下败将哪来的资格说三道四。” 估计也是我这话有点伤他自尊,作为一代名将,李存孝具有远超凡人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听我这么一说,他立马就急了:“有本事你现在把我松开,我一个照面打不死你就算我输。” 我抛了抛手里的榴莲,一脸不屑道:“你都被捆成粽子了还这么嚣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存孝傲然的仰了仰脖子:“我李某一生纵横沙场,连死都不怕,还能惧你一个破钉锤?来吧,你要砸哪?” 我嘿嘿一笑:“你别误会,我可没胆子杀人。” 李存孝冷冷的盯着我手里的榴莲:“那你想怎样?” “我想把这玩意绑你屁股上……” ----------------分割-----------------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磨盘山中祭祀雨,滴滴点点念亲恩。 今天清明,回老家上坟去了,所以更新有点晚,大家度多包含。 第八章 透明止尿裤 李存孝听我这么一说,脸当时就绿了,就算他不知道榴莲是个什么东西,但瞧那一身的刺儿也知道这玩意烫手,毕竟之前他已经吃过仙人球的亏了…… 我说话的时候雷震子正喝水呢,听我说完他‘噗’的一下吐了一地,指着我手里的榴莲道:“这……这东西个头这么大,怎么塞得进去?” 我无语:“不是塞他屁眼里,是绑屁股上……” 白起背着个手踱着步子走我跟前,用指尖戳了戳榴莲的外壳,道:“这玩意又硬又沉的,怎么绑啊?” “来,雷子,你过来下。”我也没回白起的话,冲着雷震子直招手。 见我叫他,雷震子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过来了:“咋了?” 我指了指榴莲,道:“你力气大,帮个忙把这东西掰开,顺着缝掰就成。” “这什么呀?”雷震子脸上挂满了好奇,把榴莲拿手里头来回颠着玩,兴许是我这一出唱得神神秘秘的,连哪吒和祢衡都忍不住好奇围了过来reads;穿越之秦宫夜长。 “你甭管是什么,掰开就成。” 雷震子点了点头,拿两个手撑着榴莲中间那条裂缝,猛的一使劲,他力气大,瞬间就将榴莲掰成了两瓣,不过榴莲那味他可没闻过,由于距离太近的原因,果实散发出来的气味瞬间填满了他的鼻腔,这东西,不了解的可闻不了。 “呃……”雷震子作势欲呕,指着我道:“姜晓明,你阴我……” 白起、哪吒也掩着鼻子忙闪到一边:“哎哟喂!这什么味儿啊……” 其实这榴莲就跟臭豆腐似的,你闻着难受,吃起来可不一样,家里这帮山炮没见识过,一时间自然有些受不了。 现场唯一能保持镇定的就剩祢衡和我了,这货只是眉头皱了皱,却仰着脖子站原地没动弹,白起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狂神就是狂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厉害!” 他话音刚落,祢衡‘呃’的一张嘴,瞬间吐了自己一身,这货不管干嘛都跟站军姿似的,从来不弯腰,也没什么预兆,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这表现让我直无语:“不是,有那么难闻吗?” “你觉得呢?”白起掩着鼻子回到桌子跟前,看着被掰开后露出黄色果仁的榴莲,道:“不过臭归臭,但我就奇了怪了,这屎罐子中间的粑粑是怎么拉进去的?我看它之前封得挺严实的啊!” “嗨!这不是屎罐子,是一种水果……”我一头的瀑布汗,白起的想象力也够丰富的。 解释半天他们都不信,最后我也没办法了,捏了块果瓤当着他们面吃了,这帮人才半信半疑的又聚了过来,不得不说白起探索新奇事物的*比谁都强,虽然他一直对榴莲的气味保持着警惕,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拿手指头戳了一丁点,捏着鼻子往嘴里送。 他没尝之前可一直皱着眉头,但榴莲一入口,白起突然喜笑颜开,那满脸的褶子像是刚被嚼过的甘蔗:“呵!这东西,挺好吃的呀!” 他这一喊,一屋子人也都架不住了,全拿手抠着榴莲吃,也就十分钟不到的功夫,我四斤多重的流量被吃得就剩个空壳了…… “明子,这东西好吃,你哪天要是出门的话再买点回来。”雷震子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像个地主似的往沙发上一趟,那模样要多惬意有多惬意,他吃得最多! “美得你了,知道这东西多少钱一斤吗?我要不是为了用它收拾这李存孝我都不敢买,太tm贵了。”我抛了抛手里的榴莲壳子:“好了,东西你们也吃了,咱们该干活了。” 李存孝刚才就知道我要整他,这会看我拿这榴莲壳凑上来,他立马也慌了,倒是不是因为他胆子小,他这样的人,你就算他给杀了他也无所谓,头掉了碗大个疤,人家根本不在乎,但你要下他面子的话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将名节看得比生命要宝贵得多,你说一代名将屁股上绑个榴莲,那多傻吧…… “你要敢乱来,我逃出去第一个就要你的命。”此时此刻,李存孝一扫先前的嚣张劲,贴着墙根站得笔直,怒目圆睁的盯着我。 “切!得了吧,咱们一开始可没惹你,上来你就下死手,你都这么不计后果,那就应该有挨整的准备。” 我话音刚落,哪吒和雷震子也是心神领会,上前二话不说架住李存孝就往床上按,不过《唐书》上描述李存孝有‘四象不过之力’,虽然我觉得这东西太过玄乎,但事实上李存孝也确实力大无比,纵然雷震子和哪吒法力流失,但身体的强横程度相比常人那也绝对属于不同次元的强大,即便如此,凭他俩的身板也只能勉强压住李存孝。 看着李存孝被压床板上依旧不断挣扎我就知道哪吒和雷震子撑不了多久,时间紧迫,我二话不说拿上电脑桌旁的封口胶就把榴莲壳带刺那头贴李存孝屁股蛋子上,然后用封口胶死死的捆了七八圈,等弄完这一切,再看李存孝的裆部,我差点没乐喷出来reads;赫梯狂妃战神。 这简直就像是穿了一条透明的尿不湿…… 看我弄完这一切,哪吒和雷震子也撤到了一边,幸灾乐祸的盯着李存孝看,他俩在李存孝手里吃了两次亏,对李存孝可没有半点怜悯之情。 “我要杀了你们。”此时的李存孝,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闪烁的怒火简直无法遏制。 “咱们这样是有点过分了?”白起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忍,虽然他没有听说过李存孝的名头,但李存孝的样貌也算是高大威猛、丰神俊逸的,现在屁股上吊坨榴莲,那造型确实有无比怪异。 “得了吧白大爷,我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血汗钱,这货二话不说就给我烧了个精光,这都不算,还想把咱们这地方也一并占了去,就这样的放你们那时候估计得把他给车裂了。” “车裂算个屁,老子当年就是被车裂的。”李存孝屁股上绑了榴莲都还嘴硬。 “你把嘴给我闭上。”我冲他一挥手,随即对白起继续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李存孝,他压根就不值得咱们同情。” “哼!你这等比卑劣之徒,简直信口雌黄,素昧平生,你又如何懂我?”李存孝不等白起答话,在一旁插嘴道:“想我李存孝十余岁便随军征战沙场,戎马一生,为我父晋王立下不朽功劳,我哪里可恨?” 我鄙夷的望了他一眼,骂道:“你快别吹牛逼了,当年你那干爹可算对得起你了,封侯拜相的没少给你好处,最后因为你们家老四的挑唆你自己背信弃义,还想着另立山头,就算这样李克用当年也没想要杀你,最后呢?也是你自己作死,战场当了一辈子长胜将军,而人际关系却失败得一塌糊涂,你说当年要有一个人跳出来帮你说好话,哪怕是半句,你那干爹舍得杀你?你告诉我,你这算可怜还是可恨,还是tm的可悲?” 其实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毕竟对他的印象全部来源于《残唐五代史》,这种东西都经过一定程度的渲染,可信度并不高,但也正因为我这一番吐槽,李存孝居然眼眶一红,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我万万没想到这番话居然能起到这种效果,还想乘胜追击再骂几句呢,祢衡却在我身后戳了戳腰眼。 “有人来了。” 他平时没事就站窗户旁当玻璃玩,对楼下的情形自然是一清二楚,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觉得奇怪,院子门儿我进来的时候是锁了的,这会要有人来的话那很可能是李靖他们。 “你也别觉得你自己委屈,你的结局,都是你自己找的,我都懒得说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数落完李存孝,我正想出屋看看来的人是谁,白起却趴窗户上一脸的吃惊:“怎么会是他!” 我往楼下瞄了一眼,院子里果然站了两个人,除了李靖,还有一个穿白甲的中年汉子。 “怎么,你们认识?”我正想好好问问白起,结果楼下的汉子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白起,只见这人脸色一变,指着白起二话不说就开骂:“老不死的,你怎么也在这!” -------------------分割------------------ 这两天改了一些章节,但最后看起来反而不通顺了,思虑再三,老酒还是决定不换人称了,为了一点点成绩,我换来换去的干毛线?不换每天不也有那么多人在看吗?何必为了成绩而改变自己写作的初衷呢? 第九章 狂神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听他俩这对话好像认识,李靖怎么能把同一时代的人带过来呢?要之前是朋友还要点,换成死敌什么的,那不得给我闹翻天啊?比如黄祖,你弄我这来祢衡还不得跟他拼命…… 我正想拉着白起了解情况,楼下那白甲汉子已经怒气冲冲的冲了进门,白起一脸的严阵以待:“我跟你说,别动手啊,当时可没想杀你。” “没想杀我那我怎么死了?我跟你说个屁你个老东西。” 这白甲男也是脾气火爆,话音刚落就一口唾沫冲白起吐了过去,白起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就这一分神的功夫白甲男已然欺身而上,抡着拳头就是一拳砸白起脸上,白起被他打了个踉跄,甩了甩脑袋骂道:“小崽子,他娘的打仗不行打架还挺厉……” 你说这白起挨了揍也不说躲一下,还站那废话什么呀?他一吐槽,这下好了,白甲男本来就比他年轻,动作也快,白起话都没说完呢已然被他拦腰抱住,随即被按倒在地,白甲男占了上位优势,骑着白起就是一顿暴打,揍得白起在下边嗷嗷直叫唤。 白起打毒贩子的场景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就这身手现在都吃了亏了,我哪还敢上去劝?我正想招呼哪吒雷震子过来帮忙拉开,可回头一看,这俩货居然抱着膀子在旁边瞧热闹,雷震子还在一边出主意:“揪头发呀,他头发那么长reads;重生之巨星天王。” 这损种…… 白起也够机灵的,听雷震子这一提醒他立马心神理会,猛的揪住白甲男的头发就死命的朝下拉,疼得那白甲男眼泪都快出来了,现在这情况,他越是挣扎疼得越厉害,正不知如何是好,白起却展开了反击战,只见他拽住白甲男的头发死力的拉到自己跟前,然后做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动作…… 这个动作别说是两个将军之间决斗,哪怕是现代人乱抡王八拳也不可能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路子! 白起居然对着那白甲男的脸大口大口的呵气…… 他可刚吃完榴莲,那一嘴的味儿让人光想想都毛骨悚然,何况是对着人鼻头子呵气,你说多臭吧? 估计白甲男也没料到白起会用这种奇葩招数,一时大意可就吃了大亏了,打架原本就耗费体力,他大口呼吸的同时突然间遭受到白起的毒物攻击,在浓烈的榴莲味刺激下,白甲汉子差点没臭吐了…… 这种损招简直可以说是出奇制胜的典范! 白甲男喉头不停的上下滑动,一副要干呕的样子,白起得势不饶人,一把便将白甲男推到一边,随即乘机起身,他站起来可就捡大便宜了,白甲男头发还拽他手里呢! 好家伙,这白起也没丝毫迟疑,对着那脑袋就是两个大脚,跟tm踢足球似的。 要照他这样踢下去一会白甲勇士就变无头骑士了,情急之下,我只能对着哪吒雷震子两人狂声大喊:“还tm傻站着干嘛?赶紧拉开呀。” 他俩正看得过瘾,听我这么一吼,才不情不愿的把两人从中隔开,饶是如此,白甲男依然被白起踢得两眼上翻,半死不活的卷地上直哆嗦…… “操,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一见面就磕个你死我活的……”我一边数落白起一边去给白甲男掐人中,白起无辜的摊了摊手:“明子,这可不怪我啊,是他先动的手。” “这人谁呀?怎么激动得跟你刨了他家祖坟似的?”看着悠悠醒转的白甲男,我一边问话一边找李靖,却哪里还有他的人影?也不知道李靖究竟怎么回事,从认识到现在,除了抓李存孝外他就没有进过这屋,好像一直在躲他儿子似的。 “明子,我跟你说,这人你千万得送走,你要不送他走,那只能我走,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可不是光凭嘴说就能化解的。” 我不解的望着他,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当年真是你弄死的?” “哎!”白起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没有直接杀他,但他的死却跟我有莫大的关系。” “你就甭卖关子了,赶紧说他是谁。”白起也够可以的,问半天说了一堆废话,扭扭捏捏的像是个娘们。 “我……我来告诉……告诉你我是谁,我就是……我就是赵国马服君的儿子,赵……赵括……” 他这话差点没把我吓得灵魂出窍,虽然只提名字的话可能赵括二字并不响亮,但‘纸上谈兵’这则成语估计是个人都知道,而这则成语,说的就是赵括,长平之战正是因为他的指挥不当,导致赵国的四十五万军队被白起全歼…… 我是撕李靖的心都有,白起和赵括可是死仇,他们之间的恩怨压根没有化解的余地,这种人你送我这来不是要我老命吗? 看着醒转后的赵括又准备动手,我忙插在他和白起之间,道:“都别动,先听我说一句,其实吧,你俩的恩怨那都不算个人恩怨,要怪只能怪你们的国君,当初要不是他们下令,你们也不至于结这个仇,对不对?” 白起一个劲的点头,道:“就是,我都那么大岁数了我还想天天呆家里头养鸟呢……” “那好reads;辣文小寡妇。”我指着赵括对白起道:“这也就是说你愿意跟他和解,是吧?” “那肯定愿意。” 白起话音刚落,赵括立马叫到:“你愿意顶个屁用,当初死的可是我。” 我一想也对,被乱军射死的是赵括,白起占着大便宜呢,这怨恨还得先从赵括身上解。 “你是死了这不假,但关键白起也没捞着好呀!你死了也就两三年他就去给你陪葬了。” 赵括一愣怔,道:“怎么,长平之战最后我们赢了?” “赢到是没赢,但他们那个秦昭王最后把他给赐死了,就因为他不想再打你们赵国。” 我敢这么胡说八道也是鉴于赵括死后不知道后来的情况,真实的历史其实白起当时是想长驱直入直接灭掉赵国来着,但因为范雎中了离间计,所以最后才没有成功。 “哈哈哈哈!”赵括听闻白起被赐死,仰天长笑道:“简直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没曾想,你白起也有被自己国君赐死的一天,这简直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赵括笑得有些痴颠,白起本来想还嘴,我立马冲他挥手示意,让他赶紧闭嘴,随即对着赵括道:“就是啊,虽然你死了一次,但白起也跟着死了,这也算一命抵一命了啊,我觉着吧,你俩这事算扯平了。” 赵括大手一挥,皱着眉头道:“不能这么算,虽然他也死了,但我赵国还是二十余万将士的性命呢?” 我气得直跺脚:“这事儿能怪白起吗?他打仗也不是他愿意打呀,你赵国是死人了,但人家秦国在长平也死了几十万人,你让他们找谁说理去?再说了,这事要怪也得怪你们赵国的国君,当初要不是他贪那十几个城池的便宜压根就没有这档子事儿,要我说,你就算想找人拼命,那也是找你们那个孝成王赵丹,他才是罪魁祸首。”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战争是国家与国家之间利益牵扯的博弈,决定权压根不在他们这些武将手里,你白起赵括再牛逼也就是个带兵的,老板一句话,让你打你还能不打? 没曾想,我这猪八戒倒打一钉耙的办法还真有点用,赵括居然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看来跟大神们接触后我这耍赖功夫是大有长进啊! 看着赵括低头不语,我正偷着乐呢,他这反应看来因该还有回旋的余地,正想乘胜追击安慰他一下,解了他和白起之间的梁子,结果祢衡却背着个手跟世外高人似的跳了出来:“嗯,长平之战这段史书我也看了,道理上来说你和白起都没过错,全是君命臣为,怨不得你们。” 祢衡刚一开口就把我吓得够呛,这货每次蹦出来都没好事儿,我刚想让他闭嘴,没曾想他居然难得的帮着白起说话,而且这番话说得还挺在情在理,这不免让我对祢衡有点另眼相看,正寻思着附和他呢,哪知这王八蛋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战争打到最后,已然见了分晓,白起不应该再杀那二十万降卒了。” “什么!”赵括突然脸色大变,指着白起咬牙切齿道:“你把我剩下的人全杀了?” 原本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局,硬是让祢衡给搅和了,这王八蛋当初怎么就没被黄祖五马分尸呢…… ------------------分割------------------- 下周裸奔了啊,大家一定要记得给老酒投推荐票,要不以后搞个安慰上架那就尴尬了! 第十章 口才 战场厮杀,死伤在所难免,但当年赵国已经因为主帅的阵亡而全部投降,下令坑杀剩余的那二十余万降卒,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白起的罪孽都是无法被宽恕的。 赵括当时在乱军中被射死,当然不知道后来的事情,但现在听祢衡这么一说,那胸中燃烧的怨恨便不言而喻了。 眼看赵括要翻脸,就他那火气估计劝是劝不住了,我赶忙朝雷震子使了个眼色,雷震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就在赵括怒吼一声冲着白起扑过去的同时,雷震子恰逢其会的闪到他身后,随即朝着赵括肩膀猛的一拍,赵括急火攻心也没注意,被雷震子一摸那还了得?头发‘刷’一下就被电得立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我要拉偏架,经过和白起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想要当个普通人的决心,他这样的心态,你要不主动招惹他绝对是没问题的,但赵括不一样,他没死之前可是读了几十年的兵书,就指着哪天能带兵打仗光宗耀祖呢,结果好不容易盼来场战役,不光没能扬眉吐气,最终反倒把整个赵国给坑得裤子都没了…… “好呀,你们人多,我赵括不是对手,来吧,给我一痛快,我正好下去陪我那四十五万弟兄。”赵括脖子一仰,那造型和台词像极了之前的李存孝,我一阵无语,正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消这位爷的气,祢衡却突然冲了上去,对着已经被电瘫的赵括‘咵咵’就是两巴掌! “你还有脸跟死了的那四十多万人称兄道弟?”祢衡突然发飙是我之前完全没有预想到的,由于劝阻不及时,原本就被电了个七晕八素的赵括差点没让他给抽晕过去…… “你以为白起坑杀你二十多万人就该死了?你知道最该死的是谁吗?是你!”祢衡怒目圆睁,对着赵括骂道:“长平之战,白起率军远征,你们作为防守方,高城深沟的拖也能拖死他,结果最后败就败在你这头上胎发犹存,嘴上奶腥未褪的小崽子手里,带着几十万人追追追,最后呢?让人给包了饺子,是你亲手葬送了四十多万人的性命,你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还有脸找白起拼命。” 祢衡这一通破口大骂,我才想起这货是个职业喷子,骂人一直就是他的强项,但凡他开口,那一准是揪着痛处骂,别人有什么短板他就拽着这点不放,而且骂得很在理,能把人气崩溃,当年曹操手下的那帮人因为这个差点没当场砍死他。 “战场死伤在所难免,但我剩下了二十来万人呢?你自己都说了,降卒,我的人已经投降了,他还杀!这是人干的事吗?” 赵括说到这也是泪如泉涌,但祢衡才不管呢,一巴掌又拍赵括脑门上,道:“我就想问问你,你读兵书是读来干嘛的?” “那自然是兴复国家、克敌制胜啊。” “快别说什么兴复国家,这无非就是为了杀戮找借口,兵书,就是为了如何更高效的歼灭敌人而存在的,你自幼读这个,目的是什么?你以为你是兴复国家,其实呢?你读的就是如何杀人的书,你自己选的就是杀人的活,你自幼看这东西,那也就是说从小就选择了今后会拿起屠刀,拿刀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要论骂人,赵括哪是祢衡的对手?自然被呛得哑口无言,语尽词穷,赵括只能指着白起道:“那他呢?要照你这么说,最后死的二十多万人那也都是该死了?” 祢衡嘴角一翘,轻蔑笑道:“他?他和你都一样罪该万死,正因为他杀了那么多人,所以最后的下场也是不得善终,说到底,你俩都刽子手,都是千古罪人,没一个好东西reads;恶魔少爷请自重。” 他这话确实十分有理,但也太不顾及别人感受了,骂一个就完了呗,非得两个一块骂了…… 也是怕白起翻脸,我扭头看了看他的反应,结果看样子他不光没生祢衡的气,反而仰头长叹了一声,道:“狂神这番话,简直字字如锥,句句惊心,如醍醐灌顶,令老朽汗颜不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赵括跟前,道:“我罪孽深重,欠着你们赵国数十万将士的性命,你现在就取了去吧。” 赵括一扭头,把目光转到他处,道:“你该死,我何尝不是?” “行了,你俩的罪过,别说死一次,死十次百次都洗刷不了,先前我就说了,君命臣为,其实啊,这些罪孽都应该算在你们各自国君的脑袋上,要我说,既然你们死了又活,估摸着是上天给你们一个忏悔的机会,要我说,接下来的日子,你们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心安才是重点。” “哎!”赵括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对着我道:“你们说的都不无道理,我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我一指沙发,道:“你俩只要不打架就成,那有坐的地方,你坐那冷静去吧。” 赵括摇了摇头:“不,麻烦你帮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想一个人好好想想。” 他这要求可难着我了,我就一个屋子,哪有地方让他单独呆啊?楼下倒没人,但外头正下雪呢?天寒地冻的一会冷静成冰棍了…… 我想半天没想出哪有能让他呆的地方,祢衡皱着眉头往厕所一指,道:“那不有地方吗?你把他关里头不就成了。” 我无语,道:“这合适吗?”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他自己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嘛。” 也对,反正这厕所我每天都打扫,也不脏,索性让他呆里头吧,正准备领着赵括进去,他却突然跑到祢衡跟前一抱拳,道:“先生刚才那番话真是如雷贯耳,未曾请教先生贵姓?” “我呀?”祢衡指着自己鼻头,道:“我叫祢衡,字正平,这儿的人都管我叫狂神。” “哦!”赵括默默的念叨了几声祢衡的名字,随即道:“先生的大名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请问先生当年在哪个国家?” “说了你也不知道,他比你后死,跟你们不是一个时间段的。”我打开厕所门,道:“进去冷静吧。” “难怪我没听说过,不过这位先生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那都应该是个大才,先前我听他说话那简直是才辩无双、妙语连珠,令人无比佩服,就凭他这口才,想必也能位极人臣。” “位极个屁,他还没你死得好呢。”想起祢衡因为到处喷人招来杀身之祸我就想笑,这德行能混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想位极人臣呢…… “哦!”赵括一脸茫然,道:“他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嘴贱呗……” ----------------------分割----------------------- 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刷一波*了 第十一章 战前动员 把赵括弄厕所里头关着,又安抚了一下白起,我这才想起还有一重要的事情没跟祢衡交代,也是有求于人,我殷勤的给他泡了杯茶,道:“狂神,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祢衡接过茶杯吹了吹杯面上漂浮的茶叶沫子,道:“没想好你找我干嘛?想好了再来吧。” 看着他端着茶杯又要回窗户口站岗,我忙拉住他袖子,道:“不是,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 “又打架啊?我先跟你说,打架我可不去啊reads;重生之巨星男配。” “不是打架,哎!我这么跟你说吧。”祢衡前几天在闷哥那被打成猪头,现在肿还没消呢,接着又闹了毒贩子那么一出,估计现在我在他眼里就是个闯祸包,也难怪他误会以为我又要带他出去跟人找事儿:“我刚跟白起说董小亚想弄一项目的事儿你听见了吧?” 祢衡点了点头:“怎么,他要招俩守夜的?” “不是。”我拉着祢衡在沙发上坐下,道:“他那项目,差不多就一风月场所,里头缺个主持人,董小亚的意思呢就是让你来当。” “主持人是什么玩意?”祢衡一脸的茫然。 “就是主持节目的,你们那时候没有。”说实话,我打小就不爱读书,对于古代的了解知之甚少,在我的印象当中好像古代压根没这职业:“对了,平时电视里演节目,中间有俩报幕的你有印象吗?” 祢衡摇了摇头:“我又不看那玩意,多无聊啊。” 我去,一个成天站窗户边发愣的傻缺也好意思说看电视无聊,真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里什么才不无聊…… “我知道我知道。”雷震子听我跟祢衡说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道:“你说的是不是电视里头拿根棒槌对着咱们絮絮叨叨的那个人?” “对!就他们那种。” 说起电视节目雷震子就来劲,他拿起遥控板换了个台,正好有个台在重播《我是歌手》,何炅正拿了个麦克风在那念叨,雷震子指着电视,道:“就这个活,我觉得不怎么难。” 祢衡看了没两分钟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我可不干,男子汉大丈夫,那必然要有鸿鹄之志,上能为天地立心,下能为生民立命,生能为万世开太平,哪能跟个戏子一样到处现眼?” 听听祢衡这话,这就是古代读书人最爱说的,不过在我看来,虽然可能有一部分读书人是这么想的,但我相信,绝大部分的读书人都是为了当官发财,只是他们说话更含蓄而已。 “嗨,这年头,你要不考公务员那拿什么为生民立命?我觉着你都死了一回了,咱就别想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了,管饱肚子才是重点,你说咱们家现在这么多人,都不干活,就靠我那点工资,哪儿养得活啊?大家都有手有脚的,总该务实一点,把咱们吃饭的开支给弄出来才是真的。” 我话音刚落,白起就在一旁附和道:“明子这话说得不错,咱们虽然以前都是留名青史的人物,但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了,到了这里,咱们每天总得吃饭吧?明子一个人照顾这么多张嘴也够他受的了,要我说,咱们还是得帮忙做点什么事儿才行。” 白起这么一开头,我觉得现在正好是个给大家做动员的机会,毕竟董小亚也说了,保安队这边交给我来处理,安排点自己人解决生活负担还是不错的。 思绪至此,我忙招呼大家都到沙发这边来开会。 “今儿我跟大家透个底吧,可能大家都知道,我这辈子拢共存了点钱,都让李存孝那王八蛋一把火给烧了,说实话,要不是今天杨戬卖狗给我们支援了四千,咱们就断火了。” “啊!他把哮天犬给卖了?”哪吒一脸的吃惊,问道。 “他卖的别人家的。”我冲他摆了摆手,继续道:“咱们先不提狗的事儿,我想说的是,咱们虽然有了四千块钱,到这点钱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还是得先找个活干,这样咱们生活才有着落,懂了吗?” 一群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白起拍着大腿道:“明子,你就说重点吧,咱们应该怎么弄?你在这可是地主,咱们听你的。” “其实现在找工作挺难的,就你们吧,也没个户口什么的,那更找不到事儿做了,不过有一点还是挺值得庆幸的,就是咱们上次误打误撞的救了董小饰,他哥董小亚也记着咱们这情,所以他弄了那个会所就有了咱们一份,能把你们都塞进去reads;溺宠至尊皇后。” “具体的分工呢?”雷震子歪着脑袋问道。 “现在能定下的是白起,守夜,工资两千,然后剩下的就是保安了。”我指着厕所对雷震子道:“现在咱们够标准的就赵括和你,都一米七五以上,工资多少我现在也说不好,反正不会比白起的低,这么算的话,我每个月能拿五千,你们仨加一块有六千,咱们这就有一万来块钱的收入了,狂神那边当主持的话,待遇肯定是最好的,所有收入加一块,咱们这生活就没问题了,不光没问题,每个月还能有富裕,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呢,你还没说我呢。”哪吒听我安排工作没提他名字,一脸的不乐意,我无语,道:“咱们这不能用童工,你就在家老老实实呆着吧……” 对哪吒说完,我看这祢衡,道:“狂神,怎么样,现在就剩你了,我跟你说,你那活可是个好差事,待遇最好。” “我不去。”祢衡仰了仰脖子,道:“我祢正平心存天下,如若不能治民为官,那我宁愿什么都不干。” 这货也太气人了,真不知道在三国那么****的时代他是靠什么活着的。 “不过有个事我倒是想找你问问。”祢衡话锋一转,道:“你先前说要为生民立命,需要考个什么员是怎么回事?” “你说公务员啊!”我突然想起刚才我是说了这么一句来着:“那玩意你可考不了。” 祢衡一脸的不悦:“我祢正平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别人都能考,我为什么考不了?” “嗨,你没户口,考什么考。”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祢衡好像特别想当官,在三国的时候他就到处给人发名片跑工作,凭这一点,中间可有不少文章能做啊! 想到这,我立马转口,道:“不过说实话,你要是能考上公务员,让你当官的话这老百姓估计生活水平都会好一点,你本事大嘛。” 祢衡嘴角一撇,笑道:“那是自然,当年那曹孟德、刘景升是没把我用在正途上,对了,这公务员要怎么考?” 我叹了口气,道:“现在的科举制度,要入仕途必须考试,其实考试那书我倒可以给你弄来,但你哪来的钱考试啊?不说别的,就你现在这条件,卷子你都买不起。” 我摇了摇头,继续道:“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哪吒在家呆着吧,有吃你们就吃点,凑合着过吧。” 祢衡猛的一拍桌面:“看你这话说的!我祢正平顶天立地,何须食嗟来之食?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主持人都干些什么?要能挣着考试的盘缠,我就放下身段干一次。” 祢衡居然就这么上套了,这点倒是让我很意外,不过演艺会所主持的活我也不懂啊,只能先跟董小亚先问问。 “你先别急,主持这活我也就是先问问你的态度,至于具体该干嘛我也不怎么清楚,回头我给董小亚打个电话问问。” 正说话呢,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嘿!这人还真不经念叨啊,刚说完董小亚,董小亚就打电话来了…… -----------------------分割----------------------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这段话是出自北宋文学家、思想家张载,由于情节需要,所以套用了过来,请大家别过于纠结,求推荐票,跪着求…… 第十二章 噱头 “先前我还寻思给你打电话呢,结果念叨念叨你就打过来了,我连电话费都省了。”其实董小亚也挺倒霉的,作为我们市的风云人物,自打跟我们这帮人认识之后好像一点身份都没有了,你说就他那么成功的人,怎么就迷上祢衡了呢? “哦,你要给我打电话?怎么,祢先生那边谈好了?”虽然隔着电话,但我能很明显感受到董小亚声音里的一丝激动,我原本想实话实说,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董小亚这么重视祢衡,我要直接说的话反而显得祢衡太容易妥协,还不如再拖一下,熬熬他的身价。 “就是没谈好啊,他现在挺犹豫的,我听那意思感觉你们和他一比好像差了点,他有点不乐意。” “何止差一点啊,差老远了,我跟你说小姜,祢先生这种人,他们骨子里都有傲气,肯定不这么容易妥协,这事你还得抓点紧,我现在手里有个现成的场地,你只要把祢先生那边一搞定,我立马投入装修,个把月时间就能开业,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亚哥在市里的影响力,我要做夜场,振臂一呼那团队自己都紧赶着往我这儿凑。” 我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道:“成吧,我尽力,对了,您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儿啊?不会就是问我家老表的态度吧?” “肯定不是,昨天晚上人太多,有个事我说得太笼统了,上午起床我才想起来,觉得有必要和你沟通一下,我觉着吧,祢先生这种既有才学又有古风范儿的角色,长时间的在舞台上拎个话筒说话也不好,他这种特色文化,我准备定在某一时间段让他出场,这样更神秘,也能营造期待感,毕竟我周围喜欢诗词文化的朋友还是挺多的reads;宝宝让你妈咪嫁给我。” “就这个呀?你还专门打个电话,你直接发短信不就成了么?” “当然不光是这样。”我话音刚落,董小亚就接茬道:“我们不仅要让祢先生保持这个神秘感,而且还得搞个噱头,有噱头才会有人来捧。” 我嘿嘿一笑,道:“也就你们这些资本家爱搞这种东西,且不说我家老表有什么噱头可以玩,到时候你那边场子开业,来的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作为成功人士,他们能买这个账?” “这你就不懂了。”董小亚笑了笑,道:“其实无论哪个年龄段的人,他身份是什么,终归都会有一些值得他钦慕的东西,类似于信仰,年轻人是这样,老一辈的肯定也有,只不过岁数阅历到了一定的地步,他不怎么爱表现出来而已。” “得,咱也甭聊什么信仰了成么?我这还一大摊子事儿呢,您究竟想弄个什么噱头就直说吧。” 赵括这时候还跟厕所里呆着没动静呢,他可是要在我这住一年,思想问题解决不了他跟白起可没法儿处,我哪有功夫一直跟董小亚在这扯闲淡呢…… “好吧,我就长话短说,我的意思,咱们得给祢先生想个什么名头,你看,古时候的那些个文学大家,哪个没个名头什么的,比如李白,不就叫诗仙么?还有那个诗圣杜甫、诗魔白居易,这些可都是有名头的,祢先生这种条件,我觉得也得给他弄个名头,这样好营造氛围。” “您能这么说的话我估摸着恐怕早就想好了吧,那您准备管他叫什么啊?” 聊到这名头的问题董小亚就劲头十足,只听他清了清嗓门,道:“诗王!” “狮王不是谢逊吗……”一听这名字我就无语,还狮王辛巴呢…… “咱不拿这个开玩笑,你觉得狮王不好听?” 这名字雷得我是一脑子门子的冷汗:“肯定不好听啊,哪儿有叫这个的?这也太俗了,咱还是想点别的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晌,董小亚才道:“那你想一个觉得合适的,我听听你的意见。” 这不难为我么? “亚哥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我这文化程度要想得出来至于当库管吗?就我老表那孤傲得不正常的性子,要我说就叫诗孤……” “好啦你快别想啦!”董小亚听我说完立马叫停,道:“就你想的这名字祢先生的形象得全毁你手里头,行了,我也就是跟你说一下这个事儿,一会你问问祢先生,他那才学一准儿能想出好名头,过几天咱们见面好好聊聊,你要有事儿你忙吧,我先挂电话了。” 接完电话,我拿着手机轻轻敲砸着额头焦虑不已,你说这董小亚好好的给祢衡想什么名头?这古代人也是的,一水儿的什么诗圣、诗仙、诗魔、诗神、诗狂,带诗的全给你用光了,到了我们这辈儿都没有能用的了…… “刚才你跟董小亚在说话?”祢衡一直坐我旁边没走,我和董小亚说的话他可都听着呢。 “对呀,他说要给你想个名头什么的,好给人营造一个逼格十足的形象。” 祢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名头这随口就来吗?我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就叫诗圣吧reads;寒烟柳翠。” 我无语,忙从中打断他说话,道:“诗圣可不行,有人用了。” “谁呀?我怎么没听过?” “杜甫呀!嗨,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都变成化肥多少年以后才有的他……” 祢衡的性子可是有点不讲理的,他一听有人用诗圣的名头就一脸的不满,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他属于我的后辈,是吧?” 我点了点头:“对呀。” “既然我的时代比他早,那这名号自然应该由我用啊,你让他再想一个,诗圣这名号就归我了。” 我都快被他气乐了:“这不是时代的问题,关键人家先用,而且传到后世都家喻户晓了,你还真用不了。” 也不知道祢衡能不能听明白,他的情况跟白起不一样,他可是严重拒绝接受现代思维的顽固份子,跟咱们的代沟可大着呢。 “不能用就不能用吧。”祢衡神色里透露着一丝失落,道:“要不,换成诗神,怎么样?” “也有人用了。”我擦了把额头的汗,祢衡怎么跟苏东坡想一块儿去了…… “诗狂总可以吧?” “也不行,贺知章用了。”听他这口气是想挨个把带诗的名头都说一遍,我连连摆手,道:“得,您就别在带诗的上边想了,都有人用了。” 祢衡仰了仰脖子,道:“带诗的既然不行,那就换别的吧,对了,我是平原郡的人,要不,叫平原散人?” 我摇了摇头,心想平原郡都多少年前的地方了,而且也没几个人知道,就祢衡这性子万一被人问起来,他一兜老底儿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散人还不错,但平原这地方已经没了。” “没了!”祢衡一脸的失望,道:“那现在的平原属于什么地方?” “我想想啊。”拿着手机一百度,原来祢衡的出生地现在是在山东德州境内,这不由让我想起山东以前可是叫齐鲁,思绪自此,我突然福灵心至:“要不,咱们叫齐鲁散人怎么样?” “嗯!这个不错,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变通的,就叫这个吧。” 总算是把祢衡的名号想出来了,原本我准备电话跟董小亚说一声来着,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我现在可是还想着帮祢衡熬身价呢,刚挂完电话五分钟你就把名头报过去,那董小亚会怎么想?这东西来得也太过便宜了。 寻思半天,我还是决定缓个一两天再打电话,站起身子刚想去厨房做晚饭,结果却见哪吒和白起站在厕所门口。 “你俩站这干嘛呢?”我疑惑的问道。 哪吒冲厕所一努嘴:“还能干嘛,等着上厕所呗,这人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他该不会是想住里头吧” 我无语,哪有住厕所里的:“人家在里头冷静呢,你就不能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啊?” 哪吒夹着腿儿哭丧着脸道:“要冷静也不是到厕所冷静的啊,这不耽误我们拉屎么……” ------------------分割----------------- 这周老酒没推荐,大家赶紧投票吧,下周再果奔这书就完了…… 第十三章 新场地 白起看了看我,摊着手道:“我倒是没意见,他想在里头呆多久久呆多久……” 哪吒白眼一翻,撇着嘴道:“你当然没意见,人家上辈子可是让你给杀了的reads;三嫁王妃。” 我生怕他俩吵起来,忙在中间劝阻:“得了,都少说两句吧,他是被乱箭射死的,挺可怜,你们要实在憋不住就到楼下菜地里凑合凑合得了,也算是支援农村建设了……” 我们正说着话,厕所门‘咵’一下被拉了开来,赵括眼眶发红,探出个脑袋对我道:“其实我觉得我死得一点都不可怜,说实话,真正可怜的是那些因为我指挥失误而阵亡的几十万将士。” “多愁善感的话你们留着一边说去,别挡着我上厕所。”哪吒拉住赵括一把拽到门外,随即闪身进了厕所,白起和赵括之间可是有仇的,他倒也挺知情识趣,转身到沙发那边坐着看电视去了。 我自顾的点了一支烟,吐着烟圈道:“你要能这么想那说明你觉悟还是挺高的,归根结底长平一战怪不了你们,按我们这的话来说,革命军人像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于其说恨他,其实我现在更恨我自己,要不是我年少轻狂替了廉颇的位置,那四十多万人怎么会说毁我手里就毁我手里?”赵括一边说话一边冲白起努了努嘴,继续道:“不过毕竟我数十万赵军最后都被他一手坑杀了,我现在还是没法原谅他,我刚才都想好了,怎么说我都不能跟他住一个屋,天天见着我心里难受。” 我无语:“你不住屋里的话那你住哪儿?我这可没别的地方了。” 赵括一指厕所,道:“我觉得这就不错,虽然地方小了点,但里头有口井,你要帮我摆张床再砌个灶台我就能自给自足……” 我连连挥手,无语道:“你快打住吧,那压根就不是什么井,是茅坑。” 赵括一脸的惊讶:“现在的茅坑这个样子!”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赵括踌躇半晌,才又说:“那要不……我住楼底下去?” 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我苦着脸道:“就这天气你要住楼底下还不如住冰箱里头呢……得了,你就住这屋子里吧,我在你和白起的床铺中间拉一帘子,这样你俩就见不着面了,你看怎么样?” 其实赵括也不是不豁达的人,我跟他讲了一通现在的条件,当他得知我要靠自己微薄的收入养活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后他也忍不住对我有点肃然起敬的意思,稍微又安慰了一下他,随即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虽然赵括和白起不闹了,但终归有很大的隔阂,吃晚饭的时候赵括死活不上桌,没办法,我只能打了碗饭给他送床边上去。 赵括接过碗筷刨了没两口,拿筷子一指李存孝,道:“咦,我一直就想问来着,这人到底犯了罪,怎么捆得这么严实?” 我看了李存孝一眼,道:“没法不捆严实,他一来就想非法占有他人土地,而且故意伤人……” 赵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怎么不把他给宰了?” 我无语,这帮古代人好像都一个老师教的,三句话就要杀人:“我先给你个招呼,在我们这个地方,甭说杀人,就算打架都尽量别打,这年头一动手就得摊上事儿,咱们这屋里的人可刚解决温饱问题,不富裕。” 我刚说着话,正好祢衡扒完饭回窗户边站岗,瞧着祢衡那一脸的瘀伤,赵括奇道:“不是不能打架吗?他那脸又是怎么回事儿?” 祢衡冷冷的盯了他一眼,脖子一仰,很是傲气的说:“我一个人打十几个,人少打人多,占理!” 我哭丧着脸冲祢衡一竖大拇指:“对,谁让你是狂神呢!” 被人十来个混混按着差点没打死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吹牛,他也真够厉害的,当时要没雷震子和李程慧我估计现在他都已经被挂在墙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居然风平浪静,李靖难得没往我这领人,我也落了个清闲,哪吒现在对电脑的熟悉程度越来越高,他不光玩通了我电脑里的单机游戏《仙剑奇侠传》,昨晚上居然还问我怎么进英雄联盟…… 李存孝近期也不怎么闹了,反正给他东西该吃吃该喝喝,不过我一直不敢给丫松绑,毕竟这人过于顽固,放了他指不定出什么乱子,捆着也好,唯一的麻烦就是他每天上厕所得有人给他擦屁股,现在的李存孝,恐怕最轻松的时候就是蹲坑儿了,毕竟也就那么十来分钟屁股下头不绑榴莲reads;[重生]虎父。 值得一提的是我现在基本白天不用锁下头院子的大门,因为知道了大神们的品性后我也不怎么担心他们到处乱跑,况且我二楼还站了个狂神,有他当哨兵,下头什么风吹草动的我都能知道。 白起现在活得越来越像现代人,他不光每天都在学习新的知识,甚至不时还出门去感受一下外面的田园风情,生活得很是惬意,我觉着因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看到一个每天拎着鸟笼在公园里和大妈们一起跳广场舞的战国杀神…… 适逢周末,我难得的睡了个午觉,白起帮忙做的早饭,吃完饭后他就出门逛街去了,剩下一屋子人该睡觉的睡觉该站岗的站岗,差不多快十点他才从外头回来,在厨房逛了一圈,白起猛的蹿我床跟前一把掀开被子,我本来早就醒了,但一直不愿意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这倒好,被子让他这么一揭差点没把我冻得背过气去,我一边裹衣服一边起身想骂人,白起却伸出个手道:“给我钱,我出去买点肉中午包饺子。” 我一把掌把他手拍开,道:“买什么肉?昨天我不买了四斤多肉吗?晚上吃饭都还剩了一半多呢。” “没啦。”白起把手一摊,道:“昨晚上你睡了,三儿和雷子玩到大半夜,肚子饿了想吃点夜宵,把剩下的肉都烤来吃了。” “烤来吃了!”也不是我大惊小怪,主要是家里头可没烧烤用具,这俩货拿什么烤的东西? 我冲哪吒一招手:“你们昨天晚上烤肉用什么烤的?” “你可真会问,还能用什么烤?就架灶头上烤的呗。”哪吒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盯着屏幕聚精会神的玩游戏。 “卧槽,你们拿天然气烤烧烤?”我气得是火冒三丈,过去一把拧住他耳朵就是一顿臭骂:“你们是不是tm的脑子有病啊?拿天然气烤的东西有毒你知道吗?” “算了算了,明子,消消气气消消气气,小孩子不懂事嘛……”白起看我是真发火了,本来想在中间当个老好人,结果突然发现自己你这措辞不怎么对头,赶忙把话锋一转,道:“他都那么大岁数了……” “我们有仙气附体,有没有毒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看哪吒还嘴犟,我真想一巴掌给他糊脸上:“还tm仙气附体,雷子脑门儿上现在还镶着子弹呢!再说了,你们不怕中毒,万一着火了怎么办?你们又不会用灶具。” 正骂得起劲,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把哪吒耳朵松开,我骂道:“一会我再收拾你,你们就成天乱来吧,哪天把这房子炸了我看也就一了百了了。”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居然是个女孩! “姜先生吗?我是龙之乐的人事部经理黄思萌,亚哥把你电话号码给我,让我下午两点陪你到新场子去看场地,你下午没别的事吧?” -----------------------分割--------------------- 从这个周末开始尝试更两章,好了,求推荐票,跪求!!! 第十四章 残局(上) 要说董小亚对这事儿是真的上心,我昨天下午还假惺惺给他打电话说祢衡同意当主持,今天立马就回消息让我去看场地,这效率,也该着人家当亿万富翁。 约好地点我便挂了电话,赵括搓着手在一旁道:“下午要出门儿啊?” 我点了点:“是啊,怎么了?” 赵括嘿嘿一笑,道:“你出去的时候把我也带上呗。” “我下午有正经事呢,再说了你来了也没几天,什么也不懂,要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份暴露了可连累咱们一大帮子人。” 其实不是我不想带他出门,关键现在这屋子里除了哪吒衣服是新买的,雷震子穿我旧衣服外,别的人都清一色穿的军大衣,而且为了省钱我只买了棉裤,连外套裤子都没给他们买,这造型活脱脱的像刚从精神病跑出来似的,要带出去这人得丢姥姥家去…… “你放心,我出去也不干别的,就剪个头。”赵括冲白起一努嘴,道:“怎么着我也得跟大伙一样吧。” “就这个?那不用等下午了,我正好要出去逛市场,你现在就跟我走吧。”想起昨天买的肉半夜让雷震子他们吃了我就来气,领着赵括出门前我还不忘对着他们一通数落:“以后那个灶台不要随便用,你们也不会,万一发生火灾我们哪来的钱换新的?” 出了家门,我骑着三轮直接把赵括领到上次白起理发的那个店,刚进门,理发师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堆着笑意过来打招呼:“哟,哥,今天又理发?” 我点了点头:“还跟上次一样,平头,对了,我可先跟你打个招呼啊,别再掀他头盖骨了,我们家那大爷上次让你拽得头疼了两天reads;恶魔弟弟他吃肉。” “您就放心把。”理发师拿了个白围裙往赵括脖子上一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朋友怎么全是这种长头发?” “他们都搞艺术的,留长头发显得倍儿有范。” 理发师憋着嘴点头道:“也对,我在电视里看见好些个艺术家都这样,您看那大导演张纪中,他算艺术家吧?他翻拍那西游记我觉着里头的孙悟空还没他扮相好呢,他要本色演出,都不用化妆就能直接演齐天大圣。” 这理发师嘴可真损,我都不知道怎么搭他话茬,只能顺着他话说:“就是就是。” 本着言多必失的想法,我也懒得跟他扯闲淡,回完这句便自顾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这理发师动作也快,二十分钟不到就把赵括给弄了个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望着镜子里重拾一新的自己,赵括居然一时有些语塞:“这……这里头的人是我吗?” “废话,你以为这是挂的谁照片啊……”我刚掏出十块钱准备结账走人,理发师却捡着赵括那散落了一地的长发对我道:“大哥,这头发你该不会又要带走吧?你说你们拿着也没用,还不如卖我呢。” 他这一提醒我倒想起上次过来的时候他还想花二百块钱买白起头发来着,理完发不给钱还能倒赚一笔,换谁来不乐意? 看理发师非但没收我钱反而倒给了两百,赵括在一旁不由暗自咂舌,出了门瞅了个没人的地方他一把拽住我胳膊:“你们这地方居然有人买头发!” 我点了点头,淡然道:“对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头发咱们卖了多少钱?” 我扬了杨手里两张红彤彤的钞票:“二百。” 赵括虽然来了几天,但他对这世界的认知毕竟浅薄,人民币还是打头一回看到,他把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捏着玩,随即道:“这钱要放在我们那时候能折多少银子?” 我又不懂历史,哪知道这个?只能按购买力来跟他形容二百块钱的价值:“折多少银子我不知道,但差不多能换两只鸡。” 赵括听完略一沉吟,突然道:“明子,我也知道你条件不好,养咱们这帮人也难为你了,既然我这头发都能变废为宝的卖钱,那你再帮我琢磨琢磨,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能卖的,比如眉毛啊什么的……” 我噗嗤一笑,道:“你快打住吧,眉毛可没人收,你现在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俩腰子了,不过卖那玩意属于违法……” 也是他不懂,单纯的想要给我减轻一点负担,我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也别多想,钱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这些东西都不用你们操心,踏踏实实不捣乱比什么都强。”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准备骑车往农贸市场赶,还没上车呢,赵括却拉了拉我衣角指着前面一堆人群对我道:“咦!那群人围一块干嘛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瞧,原来是帮下象棋残局的! 这东西我在网上听说过,其实就是一帮骗子,拿一个人摆棋局,然后旁边的几个托装成路人跟他对下,这种残局晃眼一看很简单,而托和摆棋的对下一准赢,旁边不知情的路人要有懂象棋的忍不住想上去赢钱,摆棋那位立马套路一变,把路人赢得落花流水。 我瘪了瘪嘴:“还能干嘛,下棋呗。” 赵括一听下棋,突然两眼放光,生拉硬拽的不想走,道:“咱们看看去呗,我都好长时间没碰这东西了reads;女主逆袭记。”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掏出手机瞅了下时间,这都快十一点了,还得回去做午饭呢。 “就看一小会。” 我本来想回绝他来着,但这货死活不肯走,想着他也是第一次出门,连个象棋我都不让他看这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行吧,不过只能看一会,家里人都等着咱们买菜回去呢。” 赵括兴奋的一点头,屁颠屁颠的就奔人堆里去了,我怕跟他走散一会找不着人,赶忙紧随而上,刚一凑近人群,就听一光头汉子在旁边道:“你这局也没什么难的,下一把多少钱?我来试试。” 摆局的是一五十开外的小老头,穿着朴素相貌普通,只见他伸出五个指头晃了晃,道:“五十块钱下一次啊,你要输了这五十我拿走,你要赢了我给你一百。” 光头掏出一张五十的票子扔老头面前的小篮子里,道:“行,我看你这一百块钱,怕是保不住喽。” 老头也没废话,同样掏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扔篮子里,随即跟光头车来士往的斗在了一起,这两人落子如飞,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老头便被光头男杀得丢盔弃甲。 光头男赢得很是轻松,大笑着从篮子里拿走一百五十块钱,我轻蔑一笑,网上都曝光了无数次了,这俩人还能演得这么敬业,也真够为难他们的。 看我们没人上套,光头男再次抽出五十块钱,道:“老头,你这棋还下不下?” 老头脖子一仰:“怎么不下?大早上的到现在我都输两千多了,但我摆得起就输得起,你还来不来?” 光头嘿嘿一笑:“有钱赚怎么不来,你要敢一直摆这我今天能赢你一天。” 光头一边说话一边作势要往篮子里扔钱,这时候旁边突然有人喊:“嘿,可不能光你一个人下啊!我们也在这排着队呢,轮着来呗。” “抢什么抢?我再下两把让你们。” 刚才喊话那人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从兜里掏出五十就扔小篮子里:“赢了一百可以了吧,都让你吃了我们吃什么?” 这人应该也是个托,光头都没怎么和他争,随便说了两句话便把位置让了出来,这人下得比光头还快,三下五除二便将老头杀了个片甲不留,随即又有一个拿着钱叫嚷着上阵的,他们都以同样的方式从老头手里赢走了一百块钱,眼前的一幕瞧得我直乐,这种骗局也真够低劣的,弱智都看出来了,真要是这水平来摆残局,不是缺心眼么…… “他这钱也真够好赢的。”赵括抱着个膀子在我旁边说道。 他这人就是太单纯,当年白起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很容易的就将他骗出了守地,最后葬送了赵军四十余万将士…… “好赢个屁,他们都是一伙人,这种残局就是骗钱的,换个外人掏钱立马就得输,这种局都是经过算计的,随便多厉害的人都没戏,顶多平局。”我在一旁悄声道。 赵括摇了摇头:“不!就他摆这局怎么下他都是输。” 我刚想反驳他,结果这货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刚给他的那两百块钱扔在了小筐里,道:“五十一局也太小了,要玩咱们就玩两百的,你敢不敢?” --------------分割--------------- 今天小区电力整改,晚上六点才来电,这章发得晚了,大家见谅哈 第十五章 残局(下) 刚才把钱给他的时候一时忘了拿回来,我万万没想到赵括会拿来当赌注,情急之下我差点伸手从篮子里往出掏钱,老头眼疾手快,一把将钱捂在怀里:“愿赌服输啊,你可别耍赖!” 听听老头儿这话,愿赌服输,人家都已经把钱视为囊中之物了…… “谁说我们输了?赶紧来吧,下完我们还买菜呢。”赵括一脸的无所谓,我拉着他胳膊悄声道:“你疯啦?这种局全是骗子,别看刚才那些人赢得欢实,都跟他一伙的……” 赵括嘿嘿一笑:“没事,就这种局,怎么下咱们都不可能输,一会要赢了的话是赢四百吧?” 我点了点头:“对啊。” “这能买四只鸡了吧?” “一只都买不了,我就没见过残局能赢钱的。” 赵括面容一整,掷地有声的说道:“明子,钱交到我手里你就瞧好了吧!”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我都快哭了,这货当年估计也是用相同的口吻跟赵孝成王打的包票:“君上,这四十五万赵军交到我手里您就瞧好吧。” 最后赵丹差点没把白内障给瞧出来,这是让赵括差点没把整个赵国给坑没了…… 我有气无力的依在墙根等着赵括输钱,这玩意我也不懂,可赵括不一样,只见他一脸的自信,落子随意,还一脸的轻蔑,他这是完全没把骗子放在眼里。 老头一开始跟赵括对上的时候也是满脸笑意,在他看来,要赢这二百块钱基本是手到擒来,可走了没几步,老头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棋下到最后,他居然神色大变,和先前赢钱那光头面面相觑,有那么点难以置信的意思。 “我觉着这局没必要下完,后面的棋再怎么走你都是输,何必浪费时间?”赵括冲老头一伸手:“掏银子吧。” 老头眉头一皱,心有不甘的冲身旁的几个人看去,我假意低头看手机,拿余光一瞟,发现几个人都不动声色的冲他点了点头,这群人果然是一伙的! “算你厉害,这是四百,你拿好。”老头儿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四百块钱给赵括递了过去,我从中一把接过钱就想拉赵括离开,老头却码着个脸在一旁冷声道:“小伙子,这局你能破得这么简单,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不过我有一压箱底儿的绝活儿,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赵括欣然一笑:“瞧你说的,你要紧赶着给我送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一拉赵括胳膊,小声道:“别下了,他们这种所谓压箱底的绝活都是事先算计好的,你绝对赢不了。” 赵括自信的摆摆手,道:“我刚看过了,这种棋每一手都有几十种变化,从头下到脚,变化多达数千种,再聪明的人都不可能完全记得住,他们就算之前计算过,也只是普通层面的东西,最后决定胜负的,还得是人本身对战术的理解。” 死活劝不动,我也不能当场拆穿对方的骗子身份,只能从那六百块钱里头抽出两张,道:“要么我们就拿这两百来玩,输了我们还有得赚。” 老头看我们要减注当时就急了,估计他那压箱底的绝活以前从没失过手,所以不免有些信心十足! “小伙子,怎么,怕输啊?” 换别的人兴许一听激将法估计还有所顾虑,但赵括才不管这个呢,当年长平之战他就让白起激过一次,最后全军覆没,这人德行本来就不好。 “谁怕输了?我全押了reads;豪门权少霸宠妻!”赵括一把将钱从我手中夺走,然后猛的砸篮子里,道:“我的拿出来了,你的呢?” 老头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刷刷刷’数出一千二百块钱,道:“在这呢,有本事你今儿全给我赢走。” 赵括嘴角一咧,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行,来吧。” 两人也不废话,转眼又斗到了一块,这次老头可比之前要沉稳了许多,下得也慢,赵括则不然,他好像压根就没怎么把老头瞧在眼里,一边下还一边唠叨,老头每走一部棋,他就要指指点点,说你下得不对,应该怎么着怎么着,感觉他生怕自己不输似的,老指点着别人赢他…… 从脸色不难看出,老头儿是越下越来气,棋盘上的红棋越来越少,剩下的全是赵括的黑棋,赵括拿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谄笑:“要不,你偷偷摆几个棋上来?我就当没看见。” 老头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赢了就赢了,你怎么还侮辱人啊?” 他这话把赵括逗得直乐:“你还没完全输呢,这不还剩个帅吗?” 老头儿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剩个帅能干啥?你都拿你的棋在那摆字玩了……” 把一千八百块钱递赵括手里,老头哭丧着脸道:“这残局至少十年没人破过了,今天居然栽在你这后生手里,哎!一山还有一山高,我算是服了。” 赵括拿着一沓票子在下巴上刮来刮去,道:“这这么一盘破棋你就服了?想当年我一局棋输掉半壁江山呢,你这算啥啊?” 他这话可一点没吹牛逼,赵国在当时相当于现在的俄罗斯,让他一局棋给玩成朝鲜了…… 所谓输人不输面儿,不管赵括当年多牛,但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事儿,这老头子可一点不知道,还以为赵括落井下石呛自己呢。 “小伙子,口气挺大啊!你是不是觉着你今天特别能耐?”老头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只见他冲棋盘一努嘴,道:“敢不敢再来一局?” 赵括一脸茫然:“你刚才不把压箱底儿的绝活都用了吗?你箱底儿这是压了多少东西啊?” 老头阴测测的一笑,道:“你甭管,压箱底的是压箱底的,我还有杀手锏呢,你就说你敢不敢玩吧。” 我看老头笑意不善本来想劝赵括别再玩了,结果这货居然把钱捏成一个扇面当扇子,对着我道:“嘿!明子,听到没?他还找我玩呢,你再等会,我今天给你赢个养鸡场。” 赵括一边说话一边把钱扔小篮子里,道:“就赌这一千八,我的拿出来了,你的呢?” 老头也没答话,抓起篮子里的钱就往怀里揣,我被他这动作搞了个云山雾罩,正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老头却突然往地上一倒,两眼一闭不动了,随即旁边的光头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棋盘,往人堆外一闪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还没来得急反应,先前几个看棋的‘路人’就指着我们在那高声大喊:“打老年人了!” 卧槽,这尼玛杀手锏,简直杀了我个戳手不及…… -----------------------------分割----------------------------- 今天下午两点收到消息,老酒下周拿了个最垃圾的推荐,也就是说老酒这本书已经跪了,老酒想说,从明天开始两更,大家准备好推荐票,从周日下午两点开始投,请大家一定帮老酒一把,尽全力支持,我们要让起点知道,你们的推荐给错了,老酒这本书不是垃圾! 第十六章 再见赵日天 一帮骗子同伙骂骂咧咧就把我们围在了当中间,前几天我还让白起装死来着,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也不知道这老头的主职究竟是骗子还是碰瓷的,反正两个角色他都扮演得还可以,尤其这碰瓷的戏,简直可以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令人防不慎防! 赵括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他猛的上前一把抓住装死的老头儿,拿手使劲的掐着他的人中回头对我道:“他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倒就倒了?” 我急得一拉他胳膊:“别动他,你越动他咱们越说不清楚。” 赵括也是身强体壮,他虽然败给了白起,但好歹是个将帅,在战国时候,他们可不光读兵书,而且还练一些武艺什么的,平常人肯定没他们身体素质好,这人中一掐,那力道差点没把老头假死掐成真死…… 看着赵括怀中的老头被掐得眼泪都下来了,但就是闭着眼不起身,我在一旁也急了,现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而且人堆里本来就有五六个骗子,众口一致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正想着报警呢,突然想起那天在派出所赵日天给过我一张名片,这人虽然有点精神病,但就他那偏执劲儿找他一准比找警察好使。 掏出手机,我按着名片上的数字打了过去,赵日天也没留我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听他问了句:“哪位?” “我,姜晓明。” 赵日天在电话里声音一顿,应该是在回想:“哪个姜晓明?” “嗨,前几天咱们见过,我们一起逮的小偷,你忘啦?” “哦,是你呀。”赵日天恍然大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看着眼前的人越围越多,我捂着听筒小声道:“你赶紧来我这一趟,我碰到一骗子团伙,就是摆棋局那种。” “象棋的那种残局啊?那个可不完全算骗子,这种情况虽然有一定的赌资,可金额都不大,一般有人报警但凡没抓着现行都是前脚逮了后脚放,毕竟他也没逼你下,你自己紧赶着往上凑的,输了只能算技不如人,我说你都大人了还上这个当?他们没点水平敢摆这种摊吗?” “你是不知道情况,他摆那残局啊被我们给破了。” “卧槽,残局你们都破得了,你们可真牛逼,这种手段我以前可是听说过的,基本就是和棋,棋力不够的人给你个棋谱能不能赢都悬,好像能破的没几个啊,不过你要破了就破了呗,直接走吧,给我打电话干嘛?你该不会是赢了人家还想扫人家摊儿吧!” “哎哟,你说我一直跟你聊废话干嘛,我还想走呢,但骗子输了钱不乐意,现在改行当碰瓷了,哪走得了?” “还有这种事reads;赫梯狂妃战神!那你把地址给我,我紧跟着过来。”赵日天一听是这么个情况,立马让我不动声色的在原地等着,还专门叮嘱我他来了先假装不认识,随即挂了电话。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打算依言照行,结果扣了电话回头再一看,赵括已经让一帮人围在墙根了,而这些人里头,不光有骗子同伙,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路人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听那几个骗子同伙一起哄还全都信了,揪着赵括的衣领要动手。 老头儿这时候也假意悠悠醒来,半躺在地上直喊疼,路人们一看这场景,立马变得群情愤恨,看着事态即将失控,我忙往人堆里一挤,喊:“大家静一静,我觉得这个事咱们还是得先捋清楚来龙去脉,你说他俩毫无瓜葛的,无缘无故怎么可能打起来?” 骗子老头拿手往我身上一指,装作气若游丝的道:“说……说话这个跟打……打我那个他们是……是……是一伙的……” 嘿!这老不死的,还真能装,我刚想回口一个鸡蛋便迎面而来,我脸上一阵冰凉,拿手一抹全是蛋液,把我气得心头火气,我怒目而视,对着人群道:“谁扔的鸡蛋?” 一个老太太猛的从人群中闪身而出,指着我鼻头就骂:“怎么着,老娘扔的,你还想跟我动手?” 她这岁数我可不敢跟她犟嘴,一是她年龄大,二是她不知道实情,完全出于好心帮人,用流行的话说她现在是代表正义…… 我从裤兜里掏出半袋儿纸巾擦着脸上的蛋液,陪着笑脸道:“大妈,您说笑了,我哪敢跟您动手,我就是觉着您扔鸡蛋有点浪费,现在物价这么高……” “我不怕浪费,对付你们这种毫无道德的人,就是这一袋子鸡蛋不要了我都不心疼。”老太太说得义正言辞,我苦着脸道:“大妈,您这蛋要真不要了您给我,我拿回家慢慢砸我自个儿……” 我就这么避重就轻的说话拖延时间,现在越讲理越说不清楚,还不如拖着赵日天来呢,在他来之前要跟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动手,打起来可就完了,我倒没事,关键是赵括,他是打过仗的,先撇开武艺不谈,他可是出生军人世家,从小就在他老子赵奢的熏陶下长大,长平之战还带着军突围,生里来死里去,性子一上来那肯定彪悍得紧,万一失手打出个三长两短我这不是倒霉催的么? 也幸亏我们这地方小,而且赵日天离我们也不远,几分钟的功夫我就看他拿了个手机拍着视频钻人堆里来了。 我俩先前就通过气假装不认识,赵日天面无表情的蹿骗子老头跟前,拿摄像头正对着他道:“大爷,我能问问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吗?” 老头还以为赵日天是路人,捂着腰眼直哼哼:“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没事跟街上走呢,这俩小子跟我撞了个面对面,我这岁数哪经得起他们撞啊,然后人就倒了,结果他们硬说我是碰瓷儿的,上来就一顿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我怎么看你身上没脚印啊?” “没……没脚印,没脚印的话兴许是无影脚吧……”老头儿让赵日天问得一时语塞,随即突然指着自己的人中道:“对了,你看,我这上嘴唇也挨了打,都出血了。” 一听这话,我忙冲他人中一看,嘿!还真有个血印子,我就说让赵括别动他别动他,愣是不信,现在可好了,他这一掐把老头掐得跟日本人似的…… ---------------------分割----------------------- 下午的章节在6点-8点,谢谢大家支持,麻烦大家有票的投票,谢谢了啊 第十七章 赵日天的疑惑 “也就是说你无缘无故走大街上,莫名其妙挨顿打,是这么回事吧?叔。”赵日天调整了一下手机距离,给老头来了个正脸。 老头点点头:“对呀,小伙子,你说说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都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意识啊。” 赵日天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答非所问的道:“那叔,我再问一下啊,最早看到他们动手打你的人都在这吗?” 他这话刚问完,人群里突然熙熙攘攘的有人喊:“我们都看到了。” 赵日天调转手机冲着人群一晃,提高了一下声音,道:“我说的是亲眼看到,道听途说的不算啊,亲眼看到的有哪些,麻烦说明下情况。” 这次倒是比先前说话的人少了许多,除了老头的那几个同伙,其余的围观群众都只是小声嘀咕,再没人喊看到打人什么的。 赵日天把现场全拍手机里,道:“也就你们几个最先看到了吧?” 骗子同伙七嘴八舌的对着镜头一通添油加醋,说得是有板有眼,赵日天只是咧着嘴笑,他一直拿手机录像的动作也让老骗子感觉不怎么对劲,只见老头拉了拉他衣摆,道:“咦!小伙子,你这是准备发到网上啊?” 赵日天斜眉冷眼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关了手机存储,道:“发什么网上,我这是取证呢。” “取证!”老头的神情立马诠释了什么叫做贼心虚,他稍微一愣怔,随即小声道:“你是?” 赵日天伸手从兜里掏出他那学生证往老头面前一晃:“我是所上的,刚才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正好这里有监控,那你们就跟我走一趟吧,咱们回所里去解决。” 老头儿也是心慌,都没注意赵日天那证件颜色不对,他伸着脖子四下一打量,看样子是在找摄像头,但赵日天也没等他多反应,拍了拍他肩膀,道:“看什么呢?你既然都说了他动手打你,那咱们就回所里调监控吧,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他还下得去手,咱必须得拘了他,是吧?” 老头苦着脸一笑:“嘿!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对了,警察同志,你这是穿便衣出来巡逻吗?” 赵日天哈哈一笑:“最近省厅下文件,说是严打,为了城市的治安,我们也得下来清理清理辖区里的一些不法现象,比如小偷小摸啊、欺行霸市啊、聚众行骗啊什么的。” 老头儿听到‘聚众行骗’几个字估计就不自觉的就对号入座了,只见他尴尬一笑,道:“呵,你们也挺辛苦的,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事,就一点小摩擦,自己就能解决,没必专门跑派出所给民警增加负担。” “就调个监控核实情况,没什么负担不负担的,你占理儿,对不?走吧。” 赵日天说着话就要去拉他胳膊,老头哪敢去啊?挨打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但利用残局行骗,他可就得掂量掂量一会进了派出所能不能出得来了!老头眼珠子咕噜一转,随即突然对人群喊道:“谢谢大家的关心了啊,我现在好了,没什么事儿了,大家都散了吧,有警察同志在这处理呢。” 老头喊完冲他那几个同伙一打眼色,这帮人也知道去了派出所保准吃不了兜着走,立马开始劝那些看热闹的人散开。 其实这些围观的人也就起哄的多,看个闹热,现在架也没人打,当事人也说算了,那他们留在这里干嘛?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人群便散了个七七八八。 见人走得差不多了,老头儿忙码着笑脸对赵日天道:“警察同志,耽误你时间了啊,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事儿我这会得赶回去,其实我跟这俩小子就是很小的一点摩擦,都不算打架,要我说,就这么算了吧?” 赵日天笑道:“那你是愿意跟他和解了?” 老头猛的一点头,转身就想走,但我不能让他走啊,他这明显认怂了我得痛打落水狗啊reads;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师!人赵括赢的一千八百块钱还在他身上呢。 “等会,你就这么走了怕不太合适吧?”我加紧几步拦住老头去路,见我还要较真,他也不敢说什么,怕我兜他老底,他只能冲着赵日天尴尬一笑,道:“警察同志,我跟这小伙子上一旁协调协调,没事吧?” 赵日天冲我俩摆了摆手:“你们去你们的,别管我。” 把我拉到人少处,老头小声道:“诶!我说你这什么毛病,我都不讹你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仰着脖子嘿嘿一笑:“咱不怕你讹,有本事咱们上派出所调监控去,看看今儿个到底谁吃不了兜着走。” 老子一阵无语:“你就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我冲他衣兜打了个眼色:“还能怎么解决,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该不会输不起吧?你既然敢摆这摊子,难道就没有丁点栽跟斗的觉悟?” “哎!算我今天倒了霉了。”老头一跺脚,把刚才抢走的一千八百块钱往我怀里一塞,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敢不敢留个联系方式,咱们青山不改……” 我冲他一摆手,对着赵日天一努嘴:“打住吧,怎么,你还想报复啊?喏!警察都还没走呢。” 老头摇了摇头:“你别误会,其实我找你也不为别的,你这朋友太厉害,我摆这残局有十来年了都没人能破,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我圈子里倒是有几个高手,我准备下次登门专门找你们再切磋切磋。” “赶紧走吧,我们没那兴致。” 骗子老头看我不留电话,也只能冲我拱了拱手,道:“行!你不留电话也可以,我总有办法找着你。” 他撂下这么句话转身就跑了,都没敢跟赵日天打招呼,等我回过头的时候,刚才摆残局的地方哪还有那群骗子的踪影? 看我把这事儿处理完了,赵日天从兜里掏出烟来给我递过来一支,笑道:“怎么,把钱讹回来了?” 我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狠吸了一大口,随即吐着烟雾道:“什么叫讹回来了,这钱本来就我们赢的。” 他冲着赵括上下一打量,道:“你们倒是挺能耐的,能从骗子手里头赢钱。” 我嘿嘿一笑:“甭说我们,你也挺能耐的,我说你那警官证就不能换个外壳啊?当人家色盲还是怎么的?” 赵日天又把他那破学生证掏出来拿手里翻来翻去的甩着玩,道:“行啦,别扯没用的,其实今天这种事要往常被我碰到我都不管的,今天啊,我是你冲你来的。” 冲我来的? 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我听得是云山雾罩:“你找我?” 赵日天点了点头:“对呀,我前几天在所里听了个事,说有个女孩被拐卖,然后我找人了解了一下,其中牵扯出一个电话号码,是民警第二天走访的时候找回来的线索,那个号码正好是你的,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短短十天不到的时间你就跟人贩子、小偷、骗子挨个交了一遍手吗?” ----------------分割---------------- 打完收工,拿票砸我吧!!!! 第十八章 白起对战争的理解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想幸好他不知道我还平了乡村毒枭、农村黑社会这一茬呢,要不正义先锋这名头跟他赵日天也没什么关系了…… “这……这让我怎么说呢,兴许……兴许有正义感的人和罪恶的八字都不怎么合吧……”我也就随口胡诌,他要是知道这三件事分别是哪吒、白起、赵括这仨大神引起的话,赵日天估计得改名叫赵崩溃…… “嗯,你的这种感受非常正确。”赵日天冲我竖了竖大拇指:“有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我们这样的人总是麻烦缠身?归根结底,其实就是我们太看不惯犯罪行为,特别容易找他们的茬,小明啊,我觉得咱俩太像了。” 我连连摆手:“咱俩可一点儿不像啊。” 我又没精神病…… 又闲扯了一阵,我跟他实在找不到共同语言,聊多了都是废话,本来下午还有事呢,我哪能在这一直耽搁着?找了个由头我领着赵括直奔菜市场,不过分手之前赵日天有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董小饰报警那事儿好像上头有人压了,所以派出所明明有我电话却一直没人跟我联系! 这种拐卖团伙一旦浮出水面,那政府都是必须打掉的,甭管是谁,都不敢压这种案子,既然如此,那董小饰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回到家,一群人都数落我们逛市场去的时间太长了,但当他们看到我们手里拎着满手的大小塑料袋时又都一脸的惊奇。 “明子今天受什么刺激了?买这么多菜!” “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平时扣了吧唧的,连给我的内裤都是他以前穿过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上来帮忙拎东西,我冲着赵括一努嘴,笑道:“今天中午咱们吃好的,但我先给大家提个醒,这顿饭啊,是赵括请的reads;难说再见(gl)。” “他!”雷震子听完冲赵括上下一打量,然后一拳擂他胸口上:“可以啊!你小子刚来没几天就学会挣钱了。” 一听说挣钱大家兴致就来了,硬是要拉着我们要细述经过,一时间我也没顾上做饭,一群人就在客厅里有滋有味的聊起上午的事,众人听得是连连咋舌,他们虽然不知道象棋残局的骗术,但既然是骗局,能随手破了那就肯定是了不起的事。 “这个象棋我虽然没听说过,但之前我有所耳闻,赵家父子好像经常木盘上演兵,这东西该不会就是赵括发明的吧?要真这样,他可算是象棋的祖宗了!” 白起一直就想缓和他和赵括之间的矛盾,这番话明显就是在向赵括示好,但赵括可没一丁点想要原谅他的意思,只听他冷哼一声:“难怪你们秦国能战无不胜,消息可够灵通的,全天下都是你们的耳目,也合该我们打不过,你说我们当时要跟你们一般下作,到处派哨探,估计也不至于被你们给灭了。” 他这话可有点过份了,白起脸色一变,一巴掌拍茶几上:“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之上,只有输赢,我们带兵的,不把别人弄死,别人就得弄死我们,有退路吗?两军对垒,拼的不光是国力、军队的士气,还有双方将帅的才智,我就问你,当年我秦军如果在长平输了,你们赵国会怎么对付我们?” “扯这些老黄历有什么意思,中午不吃饭了?”我一看这俩货又要掐起来,赶忙从中间劝开,指着厨房对白起喝道:“菜都买回来,还不赶紧到厨房做饭去。” 支开白起,我又冲雷震子打了个眼色,他心神领会,拉着赵括到一边谈心去了,紧跟着白起走进厨房,我刚一进门就跟他撞了个满怀,他这时候正心神不宁的拿了点菜出来淘洗,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伸手帮忙,他摆了摆手,眼眶有些发红道:“其实我也不想跟他闹,只是他老放不下以前的事儿。” “嗨,毕竟他们赵国死那么多人嘛,这口气换谁来肯定都顺不了,慢慢沟通呗。” 我正安慰白起呢,结果赵括突然出现在门口,这货估计还是想不通,准备到厨房跟白起闹,正好听见我们说话,他立马在门口吼道:“我跟一个屠夫没有沟通的余地和必要。” 白起这些天一直就忍着他呢,不过他再能忍也是个人,人就像弹簧一样,他被压到了一定的地步,肯定得反弹,看赵括又跑厨房来闹,白起也火了,指着赵括鼻子就骂:“你别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到长平顶替廉颇,还不是为了建功立业?一将功成万骨枯,长平不管我赢还是你赢,最后取得胜利的那个人都是屠夫。” 赵括被他呛得一时无语,吱吱呜呜道:“你……你坑杀我们那么多人,就没有心怀一丝愧疚?” “我愧疚了。”白起将手里淘洗的菜猛的全砸地上:“但那也仅仅只是愧疚,如果长平之战再来一次,我还会杀了他们。” 卧槽,白起这是要逼着赵括跟自己拼命的节奏,这可把我给急得要死,正准备招呼雷震子和哪吒过来劝呢,白起话锋一转,口气转为平静,他低着个脑袋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要不能将天下一统,那就会有更多的仗要打,也会有更多的人要死,老百姓,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分割---------------------------- 感谢书友暗の幽の魂的红包,不过老酒不建议大家发红包,红包虽然效果很好,但拿完红包后读者还是会流失,毕竟他们是冲红包来的,不是冲咱们这书来的,对了,早上起来太忙,这章字数略少,下午多更点,对不住了 第十九章 难题 本来中午加菜是很开心的事,结果愣是让白起和赵括这么一闹,搞了个不欢而散,他俩之间的矛盾要不消除话,家里根本没法平静,三天两头的吵架,多闹心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还置气呢,我拿他俩也是头疼,正好下午要出门,顺便就把白起给带了出去,他俩都在气头上,必须得分开,别一会我出趟门他们在家玩个长平之战2什么的…… 和黄思萌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但还没到点儿我就先去了,主要是想先看看场地,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我还没进大门呢,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大蹦…… 这个地方位处酒吧一条街,是我们市夜场最集中的位置,听门口看大门的说这地方好像之前是一个慢摇吧,它的建筑面积至少比龙之乐大了三倍有余,而且属于钢架式结构,室内的视野非常开阔,乘高也很惊人,分为上下两层,目前的装修虽然才开始,不过通过现场的成品效果图可以看出,董小亚这是准备把这搞成一个古朴的二楼小院,吊顶的位置也专门做了特效,变成一个内置的天井。 这地方,也不知道运营成本得多大,我估计一个月的营业额也就仅够团队支出的,根本不可能有盈利。 打一进门白起就异常紧张,看他一脸的不自然,我奇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咋感觉你心绪不宁的?” “明子,你今天带我出来不会是准备让我到这下苦力吧?我跟你说,我年龄大了,这种体力活我可干不了。” 我‘噗嗤’一笑:“你想什么呢,你是守夜的,今后这一到晚上就归你管。” 白起眉心一挑,道:“哦,我还能管事呢?” 我点了点头:“对,没人的时候你就可以管。” 白起无语:“没人的时候我管谁去……” 我俩正说话呢,手机响了,是黄思萌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到了门口,问我什么时候能到现场,我直接告诉她我已经进来,随即挂了电话。 白起这时候背着个手跟个领导似的在工地瞎逛,不时还和干活的工人搭个讪什么的:“你们挺辛苦啊,都是力气活。” 工人不认识他,出于礼貌,还是有人回道:“挣钱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咦,你谁呀?” “以后这里晚上都归我管reads;难说再见(gl)。”他把我刚才的话扭头就说给工人听了…… 说话那工人一听白起是个管事的,忙竖起一个大拇指:“原来是领导啊,怎么,您下来视察工程进度呢?” “瞎逛,瞎逛。”白起冲他一努嘴:“现在生活这么好,你们干这些活,养活自己很轻松吧?“ 那工人点着头道:“还可以,凑活着能活,我是木匠,工资都按天结,三百来块钱一天吧。” 白起本来一脸笑意的跟他聊天,听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惊道:“多少钱?” 工人冲他比出三个指头:“三百啊。” 白起无语:“那你一个月要挣九千?” 工人抬头一想,呐呐道:“差不多吧,应该说是三百多一天,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万把块钱。” 白起听完猛的一跺脚,几步蹿我跟前,码着脸道:“你这是给我找一什么活啊?我这干半年才顶得上那些工人一个月。” “你连户口都没有还想跟他们比?有工作就不错了,现在知道我的收入要养活你们有多难了吧?”看他一脸失落,我拍了拍他肩膀,道:“别想了,现在世道不同了,以前都以为农民工是弱势群体,可城市建设日新月异,他们的收入比起那些外表光鲜的上班族可一点不低。” 说着话的功夫我便听大门口有人叫我名字,回头一看,一个长发美女正朝我迎面而来,这应该是黄思萌! 在我的印象当中,夜场的从业女孩一般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但眼前这人好像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她从头到脚穿着一身职业装,衣服属于修身那种,线条极为优美,因为是职业装的原因,看上去有种知性的感觉。 作为叼丝,真正能接触到的美女并不多,尤其是女神级的,董小饰算一个,眼前这位黄思萌也算,但同样是美女,气质可完全不一样,董小饰属于那种千金小姐,性格外向活波但略带一丝刁蛮任性。 而这个黄思萌则属于那种端庄成熟又带点高贵冷艳的感觉,从她微仰的下巴和刻板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黄小姐吧?”我快步上前想跟她握手,不过话刚出口我就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姜先生,我是人事部的经理,你可以叫我黄经理。” 黄思萌的手在我掌心中一闪而过,只是做了个握手的动作,我看这样子她是压根没一点诚意。 “对了,咱们长话短说,因为我手头工作太多,恐怕不能陪你们在这聊太长时间,今天请你过来,一是亚哥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场地,第二呢作为人事部经理,我想听听你的团队配置还有薪资待遇,这样我好上报管理层完善前期运营的工资方案,计算运营成本,如果方便,我想请你这几天把你要入职的员工名字以及资料给我一份,这样我才好登记入职,资料里尽量附上身份证和两张照片,对了,最重要的是希望你能规划一下监控的位置,这是派出所要求的,也是你们保安部的工作范围。” 黄思萌滔滔不绝的甩出一连串话,听得我一阵头疼,监控怎么布置我倒没什么问题,毕竟我那库房就装了监控,哪个地方是重点,哪个地方要覆盖我都知道,但身份证我上哪儿给弄去? 白起、雷震子、祢衡,这些可都是黑户,就算我想给他们办假证现在也没地儿办了啊!亏了赵日天出手,这货直接肃清了整个安靖区的假证市场…… ----------------分割----------------- 我就问你们,推不推? 第二十章 猴将军 “哦,还有个事儿我忘了说了,亚哥那边打招呼,说有个主持人也是跟你一起的,你记得回去让他也准备一下个人资料,到时候交上来我好给他办入职手续。” 我虽然知道在大公司上班需要有一定的入职流程,但没想到现在连夜场都这么正规,看我一脸为难,黄思萌道:“姜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如果没身份证是不是上不了班啊?” 黄思萌微微皱了下眉头:“当然上不了,咱们是正经公司,怎么,你下面有人没身份证吗?” “是的……” “哦,那你让他换份工作吧。” 黄思萌轻描淡写的就把这话说了出来,我一阵无语:“看来我这保安队还没组建呢就全解散了……” 听我这么一说,黄思萌也懵了:“你们保安队不可能全没身份证吧?” 我苦着脸一摊手:“不光他们没有,主持人也没有……” 黄思萌虚眯着眼冲我上下一打量,半晌她才从兜里掏出手机对我道:“你等会,你是亚哥那边直接安排的人,情况特殊,我需要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电话那头一接通,黄思萌就开始给董小亚汇报起我这边的情况,她也没用免提,我都不知道董小亚那边什么反应,嗯啊两声后,黄思萌把电话递到我跟前,道:“亚哥要跟你说话。” 我顺手接过手机,董小亚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小姜,你那边什么情况,你要安排的人怎么都没身份证呢?” “丢了嘛,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能信口胡诌,心想能骗就骗,要实在骗不了这工作也只能丢,钱的事儿再想别的办法。 “丢一个两个的我可以理解,怎么全都丢了?祢先生呢,他也没有?” “他们身份证之前全交我保管呢,后来我出门包让人划了,就一股脑儿全丢了,这也是没办法,要实在不行我看就算了吧。” 我这瞎话张嘴就来,董小亚一听立马急了:“那可不成啊,我虽然一直想弄这么个平台,但之前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这次的项目能开动绝大多数原因都是冲祢先生来的,要实在没证件那就算了,直接上班吧,反正你们的人品我是绝对信得过的,对了,除了保安队,你那边还有没有别的要上班的人?我听妹妹说你家那小孩好像学过武术,你也可以让他到演艺部入个兼职嘛,每个月还能挣点工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他学习。” 咦!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就哪吒这种打小开始跑东海搓澡、杀龙子打龙王的主儿说学习这不是侮辱读书这两个字吗?我正愁每个月养他们负担大呢,这倒好,瞌睡来了董小亚就给我送一枕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耽误倒是不耽误,他一天到晚精神头好着呢,只是咱们这是夜场,让小孩上舞台,这合适吗?” 董小亚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先前不是说过了吗,咱们这弄的虽然也是夜场,但得跟现在主流的那些东西区别开来,是吧?别人弄什么我弄什么,那还有特色吗?别人不弄的,我们把他搬舞台上,这才叫特色,我都想过了,那些什么变脸呀、杂技呀什么的,咱们统统往舞台上搬,哪怕运营成本高点,我往里头倒贴钱都没事,关键是维护平台,你懂我的意思吧?” 其实对于我来说,能不能明白他意图并不重要,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只是找个地方安置我家那帮子闲散人员,可能我这样的想法有点不思进取,但一年以后我都富甲天下了,我还思那进取干嘛? 既然身份证的问题现在都解决了,那我跟董小亚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把电话交还给黄思萌,她又和董小亚交流了一下,随后挂了电话reads;宝宝让你妈咪嫁给我。 “姜先生,我知道你关系很硬,但是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这次虽然亚哥亲自打了招呼,我暂且给他们把入职先办了,但我希望下不为例,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尽量把入职员工的证件想办法搞齐,现在补办也方便,耽误不了什么功夫。” 黄思萌这话虽然有点啰嗦,但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她的原则,华旭是私企,现在的夜场作为它的下属单位,哪怕黄思萌是部门经理,跟董小亚的身份一比那也是天壤之别,说句不好听的,董小亚如果让她卷铺盖走人,这是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的,但她现在明明知道我跟董小亚关系比较近却依然还孜孜不倦的追着我要证件,那只有两种可能,她要么在华旭的高层有人,要么就是她性格本身就这样。 我都没丝毫犹豫,一股脑的答应下来,其实我也就是应付应付她,证件这东西,我上哪儿给他们办去? 和黄思萌在场子里又逛了一圈,由于她还有事,我们拢共在一起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她便匆匆离开了现场,这工地灰尘太大,我也没想多留,和黄思萌前后脚的出了门。 回库房的路上,我骑着三轮哼着歌,兴奋之情简直无以言表,毕竟,现在哪吒也能挣钱了嘛。 白起在后座瞧得直乐:“你小子,怎么跟捡了宝似的?” 我哈哈一笑,道:“那是啊,再等个把月咱们就该挣钱了,我的负担变小了,那还不该高兴啊?对了,我告诉你,刚才我跟董小亚打电话,他居然帮哪吒也安排个工作,你说哪吒看起来才多大点?他都敢要。” 白起奇道:“他也有工作?你在家的时候不是说小孩不能参加工作吗?” “怎么说呢,他这算兼职商业演出了,跟电视里那些扮演角色的童星差不多,和我们这种打卡上班的不是一个性质。” 白起也听不懂,只是胡乱的点着头表示符合:“那他具体干嘛呢?这种声色犬马之地他总得有个什么特长才行吧。” “就是打打拳表演表演武艺什么的,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小孩,随便亮点拳脚功夫就够下面那帮凡夫俗子们趋之若鹜了。” 白起一听打拳就眼睛一亮:“打拳我也行啊,他这工作工资肯定比我这守夜的高吧?你怎么不把我也跟他弄一块呢。” 我噗嗤一笑,道:“您啊?您还算了吧,就您这岁数要上台表演,摔一跟斗扭个腰什么的我可没钱给你治,现在进医院都死贵死贵的,你又没医保……” 说着话的功夫就回到库房,刚一推门,我眼前突然一黑,跟天塌下来那种感觉似的,我猛的一抬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两米开外的大高个儿,这人英姿挺拔、器宇轩昂,一身的盔甲显得威风异常,和之前的残唐第一战神李存孝一比没有丝毫逊色的地方,唯一画风有点不对的地方就是他肩膀上蹲了一只猴子,显得格格不入。 -------------分割--------------- 猜猜来的是谁,晚上八点前新章节公布答案 第二十一章 战神! 现在李靖是越来越懒了,除了擒李存孝那次,他从来就没上过二楼,以前还领着人在雪地里等我呢,现在可好,自打赵括开始,他连等都不等了,直接把人放下就走,就比如眼前这位牛高马大的将军,你说万一哪天我在外头办事时间长没回来,等的人无聊出门溜个弯儿顺手打死俩村民怎么办? 不过说到眼前这将军啊,他这造型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在他映入我眼帘的一瞬间我不住探寻着脑海里那有限的历史印象,却怎么也捋不出这么一号人物。 我也是忒傻,我怎么不直接问他…… “你是谁呀?”自打家里来了一帮子大神,我对这些个历史名人也就见怪不怪了,甭管他们以前是什么身段,我都能很平静的将他们视为普通人对待。 将军咧嘴一笑,道:“你是明子吧?李天王让我在这等你。” 我推着三轮往院子里走:“那你怎么不上楼啊?这下雪的天跟下头杵着,你不冷啊?” “冷。”将军认真的一点头,继续道:“但上边的人不给开门。” 这倒是奇了怪了,现在二楼住那么多人呢,我平时都不关门的,怎么会进不了屋呢? 放好车,我领着那将军就往二楼走,白起还在后头直戳我腰眼:“嘿!你说这人长得这么高大,弄咱们那当保安一点问题没有,这又多出一份收入,不错诶!” 我嘻嘻一笑:“那是,上班的人越多我压力就越小,这不光能解决生活问题,指不定还能攒下钱呢。” 我们这番对话听得那将军是一头雾水,他抠了抠后脑勺,奇道:“你俩聊的什么呢?什么保安、上班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我冲他龇牙一笑:“进屋再说,外头怪冷的。” 拿钥匙捅开防盗门,我刚进屋就吓了一跳,屋里居然只有赵括和李存孝两个人! “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拿件大衣。”我指着沙发对将军一努嘴,随即冲赵括问道:“别的人呢?怎么都没在?” “到都江堰去了,你走了没多久就来了个叫杨戬的,说是要接大家伙去参加自己的葬礼,你说这些神仙也够厉害的,自己什么时候死他都知道reads;重生之巨星天王。” 我开门的时候赵括都还一脸警惕呢,后来一见是我他才把情绪缓和下来,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都江堰拿钱他倒是提过,说是要给自己办个丧事,把现在医生身份处理好了再到我这来。 “那你怎么没跟着一块去?” 赵括指了指李存孝:“我倒是想跟他们一块出去溜溜呢,但家里不还捆了个危险人物吗?都走了这人要跑了咋办?而且小三和雷子也说了,狂神长年累月的码着脸,看着就像家里死了人的,他去参加葬礼比较合适……” 我:“……” 从柜子里拿出件军大衣扔那将军身上,我对赵括道:“对了,刚才他上来敲门你怎么不给开啊?这外头那么冷的天,把人冻坏了怎么办?” 赵括指了指李存孝,哭丧着脸对我道:“我哪知道敲门的是谁?他光说他叫什么吕布,我又没听说过,家里人都走光了,就剩我和这危险分子,万一他们是一伙的那我不就完了么?” “你说什么!” 吕布这两个字刚灌进我耳朵里就把我震了个七晕八素,眼前这个肩膀上蹲个猴儿的将军居然是三国第一战神吕布! 这名字还真是如雷贯耳,虽然在战争功绩方面来说,白起、李存孝的成就要远高于吕布,但毕竟是冷门人物,吕布则不一样,在风起云涌、兵荒马乱的三国时代,这位爷居然凭一杆方天画戟满大街跟人叫板、处处与人作对,虽然败绩很多,历史评价也不高,但在民间却是人尽皆知,我想这和他的叼丝身份是有很大关系的。 作为平民出身的他,在当时来说社会阶层是非常之低的,但凭借高超的个人武艺他却割据一方,成了豪强,而且还跟我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裹到了一块,这简直堪称叼丝逆袭的典范,当然,虽然三英战吕布的佳话成就了战神的传说,但反复无常的小人性格也导致他不受人待见,最终缢死白门楼,成了有勇无谋的代表…… 但无论功过对错,他始终向后人展示了自己惊人的武力。 哥是单挑王! “你居然是吕布!”望着把军大衣穿裹妥当的吕布,我内心简直久久不能平静,他可是传说中的战神啊! 中长的大衣穿在他那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上感觉就像是一件很普通的棉袄,而露在外边的小臂让他看起来像是挽着个袖子一般。 这衣服也太不合身了…… “在下正是吕奉先。”吕布咧嘴一笑,我居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傲然之气,这人在三国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在我看来,他应该是走路都带霸气的那种,但现在怎么感觉他都跟一普通人似的…… 我激动得难以附加,上前就握着他的手来回晃悠:“卧槽,您可是鼎鼎有名的三国第一猛将啊!” “什么三国第一猛将?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的无谋之人而已。” 正当我掏肠刮肚想将这辈子学到的所有赞美之词全部用在吕布身上的时候,李存孝却一脸不屑的从墙角站了身子…… --------------------分割------------------- 严格来说,吕布应该是汉末的人物,他死的时候还没三国呢,但大众对他的认知都是从三国演义里来的,所以老酒就先入为主,把他写成三国了,晚上更新章节比较有意思,老酒会在八点前将章节赶出来 第二十二章 挑衅 卧槽,我万万没想到李存孝会对着吕布开炮,也不知道他这毛病谁给惯的,你说人家吕布也没招他惹他…… 就吕布这身高个头儿,和李存孝一比两人基本不相伯仲,他俩呆一个屋我感觉氧气都不够的一样,这两个跨着时代的单挑狂魔一会要打起来,就我、白起、赵括哥仨谁能拉得开? “你甭跟他一般见识,他这儿有点堵。”我拿指头点着自己脑袋给吕布提了个醒,结果吕布非但没生气,反倒摆着手表示他不在意…… 这可跟书上写得不一样嘿!吕布是谁呀?勇冠三军、天下无敌的角色,就连武圣关二爷伙着他们家那骗子刘、屠夫张3v1都愣是没拿下的人物,在汉代末期,他是公认的当世最强男,都牛逼到爆炸了那脾气还能好得了? 结果他还真就一点火都没发,这确实让我十分意外。 “听你这意思你也是武将咯?”吕布冲李存孝拱了拱手问道。 李存孝目中无人的一仰脖子:“从我这身装扮,你还看不出来?” 他也真够自信的,虽然他那身战甲确实威风凛凛,但自从上次被我们逮了之后,他屁股后边可贴着两块榴莲壳呢,而且裆部裹满了封口胶,那造型要多傻有多傻…… “那未曾请教尊姓大名啊?”吕布依旧保持着一脸谦逊,让我很是不解,在我看来,他这么厉害的人物就算脾气好,但也不可能这么低调啊!而且吕布是低调的人吗?当年他跟貂蝉裹一块儿的时候可是在凤仪亭被董卓撞见的。 凤仪亭是个什么地方?那tm可是人家董卓的后院,就算董卓上班去了你也不能当人家里头的保姆全是盲人吧…… 结果这吕布还真不挑地方,我就要在你家跟你媳妇乱来!还得是在屋子外头…… 这也够气人的,所以说,吕布绝对不低调。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不低调的人,居然被人骂了也不吭声,还一脸的谦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叫李存孝,乃残唐十三太保是也。” 李存孝一脸的桀骜不驯,而吕布却听得一头雾水:“李存孝!这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你要听说过才有鬼了,他比你晚着几百年呢……”我无语…… “哦,原来是后世的将军,我说怎么没听说过呢。”吕布也不是笨蛋,我一解释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围着李存孝转了两圈,吕布突然指着李存孝屁股后头两块榴莲壳道:“咦reads;重生之巨星男配!怎么后世的铠甲这么新颖啊,屁股上还有护具,我们那时候就没有。” 这话说得李存孝两眼喷火,盯着我咬牙切齿道:“我这不是铠甲。” 吕布又不懂了,只见他抠了抠后脑勺:“不是铠甲那是什么?我瞧瞧,嘿!这怎么这么像马鞍啊?诶!我说你们怎么把马鞍裹屁股上啊?” 李存孝都快崩溃了:“你见过镶满钉刺的马鞍吗?” 吕布摇了摇头:“这倒没见过,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又不是护具,而且还那么多刺,你把它裹屁股上干嘛?不扎得慌啊?” 李存孝冲着我歇斯底里的直咆哮:“你以为我想啊,这是那王八蛋为了整我给我裹上的!” 吕布:“……” 我也不想他俩聊太多,毕竟李存孝太爱撩事儿了,万一把他把吕布给惹急了怎么办?这要打起来且不说谁胜谁负,就我这破房子可经不起他折腾。 把吕布拉回沙发坐定,我泡了两杯茶本来准备和他好好聊聊,李存孝这时候却异常的兴奋,其实前几天他都消停点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人来疯还是怎么回事,他总想着要激怒吕布:“吕奉先,你作为汉末第一猛将,就不想会会别的朝代的第一猛将?” 吕布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想当年我就是自认天下第一,刚愎自用,结果呢?全天下的诸侯都不待见我,最后缢死白门楼,这样的天下第一,你要想当的话你当去,我反正是没有半点兴致。” 说完这些,吕布再不理会李存孝,对着我道:“明子,从今往后我可就住你这了,我要有不懂的地方你多教教我,想当年我在世的时候群雄并起,一直东奔西走,也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现在呀,我就想图一清净。” 我回头望了白起一眼,对着吕布笑道:“你要真能这么想的话那我可就省心了,对了,你的猴子呢?” 先前李存孝想找吕布挑事,一分神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现在一聊天我突然想起来,四下看了一遍,也没见到猴子的踪影。 吕布冲我一摊手:“没看见啊,那不是我的猴子。” “不是你的猴儿那它怎么跟你在一块!” “这是托塔天王带过来的。” “他!他带一猴儿过来干嘛?” 听吕布这么一说我赶紧起身满客厅满的到处的找,这种东西可比一般的猫猫狗狗闹腾多了,它属于灵长类动物,指不定在哪憋着坏呢,一个不留神它就偷东西。 正找着呢,赵括突然拿手指了指我腰眼,道:“你说那猴子我刚才好像看它进厕所里头去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它一会在里头祸害我们牙刷毛巾怎么办?”我不满的瞧了赵括一眼,转身就往厕所跑,可刚到门口我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只猴子居然蹲在厕所里大便,而且它蹲着的姿势跟我们蹲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就在我走到门口的一瞬间,那猴子还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这种情形我简直闻所未闻,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那猴子突然咧了咧嘴,从嘴里猛的蹦出一句话:“不好意思,我忘了关门了……” ---------------------分割----------------------- 打完收工,求推荐票了啊 第二十三章 斗战胜佛 如果眼前这一幕发生在我见过众大神之前,我想我现在恐怕已经疯了…… 不过就算早已经对大神的到来司空见惯,此时此刻,我还是有些难以适应,毕竟之前来的那些都是人形生物,而眼前这位…… 我是不是得先给他找条裤子穿啊…… 上完厕所,猴子大摇大摆的回到客厅,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一屁股‘蹲’到了沙发上,他虽然保持这猴子因有的蹲姿,但却又摆出一副宝象庄严的模样,让人无法理解…… 白起、赵括、吕布甚至包括李存孝四个人看得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顺手从茶几的果盘里掰下一只香蕉给猴子递了过去,他也不客气,捧着香蕉连皮带肉的啃着吃还不忘冲众人直招手:“都别站着了,坐吧。” 卧槽,他这样谁敢坐啊?还以为见鬼了呢…… “您……您……您该不会是……是齐天大圣吧……”第一次跟猴子聊天,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想这可能不光我是这样,换别的人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齐天大圣那是多少年前的叫法了,俺老孙现在是斗战圣佛。” 卧槽,他居然真是孙悟空! 猴子龇牙咧嘴的拿舌头舔了一圈牙齿,抓耳挠腮冲着众人一仰头:“俺老孙这名头你们想必都挺说过吧?“ 众人一脸茫然的摇着头:“没听说过……” “什么!你们居然不知道俺老孙?” 猴子属于灵长类动物,他生气的时候和我们人类差不多,从表情和肢体语言上能明显的感受出来,一看孙悟空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我忙向他解释:“大圣息怒,他们死的时候您还只是一块石头……” 我现在很郁闷,以前和性格各异的大神、名人们打交道已经够我难受的了,现在家里还多了只猴子,以后他要不高兴的时候我安慰他是拍他肩膀呢还是给他抓虱子?不行,一会我得上百度好好查查。 白起虽然号称杀神,但跟猴子聊天他可没有相关经验,小心翼翼的把我拉到一边,他悄声道:“明子,这猴子怎么会开口说话呢?” “他可不是普通的猴子,怎么说呢,他是一块石头变化出来的猴妖,后来保一个叫唐玄奘的和尚去国外取经,因为一路上他功劳最大,所以修成正果了。” 白起惊得嘴都合不上了:“这么厉害!”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当然厉害了,他凭一己之力差点没把天宫给砸了,撵着玉皇大帝打,就您当时弄死那百来万人跟他一比差老鼻子远了,所以他既是齐天大圣,又是斗战圣佛,叼不叼?” 白起竖了竖大拇指:“那他以后也住我们这啦?” “对呀。” “那他住咱们这用不用也出去上班啊?” 我无语:“他一猴子上什么班?送动物园啊……” 白起嘿嘿一笑:“咱们要去那地方不是可以安排人手吗?哪吒和狂神都能上舞台,加个猴戏算什么事?” 他这话把我脸都吓绿了:“哟reads;重生之巨星男配!您可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他虽然成佛了,但毕竟是只猴子,性格怪得要死,先前他大闹天宫就是因为玉帝让他去养马,养马他都不干别说让他上舞台翻跟斗了,他要一个不高兴把人董小亚场子给砸了算谁的……” “你们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孙悟空见我俩背着他说话,在一旁问道。 我打了个哈哈:“没事,白大爷怕你冻着,问我要不要给你找身衣服穿……” 白起在后头直揪我衣服:“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孙悟空理了理自己那一身的长毛:“穿衣服?我要跟你们一样怕冷那还张这么长的毛干嘛?” 他压根不知道我这随口胡诌呢…… 回到沙发坐定,看着眼前的孙悟空,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孙悟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天道法则没法约束他,下界可以拥有法力,但他外貌怎么也不变一下啊?人雷震子还把翅膀和雷公嘴给去了呢。 孙悟空也发现我脸色有异,道:“你老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我皱了皱眉头:“大圣,我问句不该问的啊,虽然我知道您是唯一一个在下界拥有法力的神佛,但您怎么也不变个样貌啊?您以这猴子的外表现身,就不怕太惊世核俗了吗?” 孙悟空听得一脸茫然:“怎么,现在的人都没见过猴子吗?” “不是。”我一时间有些凌乱:“怎么说呢,您如果以人的形态现身,跟人交流的话问题就不大,但您现在却以猴子模样现身,您要哪天没忍住跟人一搭话茬那得多吓人?咱们现在属于无神论国家,你这种情况不太符合现代人的世界观……” “那我不跟人搭话不就完了么?” 这是我第一次跟猴子聊天,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动物呛得哑口无言,这倒霉催的,你说我上哪说理去…… “只要您在外人面前能忍住不说话就好,对了,您来了得常驻,我这伙食可能不太适合您的口味,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准备点水果什么的?”西游记里倒是演过孙猴子吃面条来着,但那毕竟是影视作品,也不知道真实的生活中齐天大圣拿什么当主食。 “别费那劲了,俺老孙在你这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你这的看守的工作已经有天庭的人干了,俺老孙只是过来帮帮忙而已,比如你这来个什么厉害点的刺头,天庭那帮人因为法力被限制搞不定,那俺老孙可以过来帮你们拎走教训教训,要说常驻还是算了吧,俺老孙可呆不住。” 孙悟空一边说话一边从身上拔下一根猴毛给我递了过来,道:“如果你有急事要找俺老孙,只需对着它吹口气大叫三声俺老孙的名字,那俺自然就会现身了。” 等他说完话我也没伸手去接那猴毛,孙悟空不免有些奇怪,道:“拿着呀,怎么,你还不好意思?” 我一脸的难为情:“大圣……要不……要不您换别的地方拔根毛给我好了……” 这不是我挑剔,关键我刚看他拨的是裆部的毛,我哪知道猴子是不是跟我们人一样也分叼毛和头发…… --------------------分割---------------------- 老酒需要休息一下午,恢复一下状态,在此向大家请半天假,暂时今天就一更了啊!见谅,见谅 第二十四章 大圣的烦恼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科技含量,反正天神的世界我是闹不明白了,你说都是活物,凭什么他们的毛随便拔一根下来就这么牛逼? 既然他要在这住两天,我自然得把之前想问的东西都问一遍才成,毕竟,齐天大圣是太多人打小就崇拜的偶像,他那出生,基本就没比他还低的了!石头里蹦出来的,就跟弃婴一样,换成我们来早tm饿死了。 要背景没背景,连父母都没有,就这样一个人,不对,就这么一个猴,愣是凭自己努力最后功德圆满逆袭成佛,这多励志吧! 本来孙悟空看我准备采访他,也是兴致盎然,不过聊过几个话题后他也开始无语了,因为我压根就没准备问他是一路怎么斩妖伏魔的,这些东西《西游记》里我都看过,感觉没什么好问的。 一听我问最讨厌的人孙悟空就来气:“那肯定是如来啊,压俺老孙五百年。” “他不是为了度化你么?这是为你好啊。” “好个屁。”孙悟空‘呸’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说你要把俺老孙关起来俺都可以理解,就跟坐牢似的,毕竟以前俺犯那么大的错嘛,但你把俺压在下面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在我看来压着和关着其实区别不大,抠了抠脑门,我奇道:“压着和关着有啥区别吗?” “废话。”孙悟空跟人似的猛的拍了把大腿:“关着起码有活动空间啊,压着俺老孙睡觉想翻个身都不行。” 我一想也是这理儿,这佛主也忒过分了,你说你跟一猴儿较什么劲啊?把人压山底下玩了五百年的泥巴,这也真有点说不过去:“对了,那你被压下边五百年,不是五天、五年,是足足五百年啊reads;互为武器[龙x龙]!你这日子怎么过来的呀?换成我早崩溃了。” “换成你早饿死了。”孙悟空猴嘴一咧:“你别当俺老孙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凡人不吃东西几天就能饿死,不过说回来,那五百年也真是难熬,俺老孙当年是掰着指头过日子,除了睡觉就是种树了,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什么!你被压着动都动不了还能搞绿化!”也不怪我吃惊,吴承恩在《西游记》里可没提这茬啊! 孙悟空点了点头:“当年被压下边之后俺老孙整天无所事事,能干嘛?就挖挖蚯蚓玩泥巴什么的,后来俺在洞里头捡一桃胡,顺手就给扔屁股后头了。” 我一脸的期待:“然后呢?” “然后长出一颗桃树来了呀……” 这话可听得我莫名其妙的:“怎么会长出一颗树来呢?” 孙悟空拿指头一边指着我一边摇头,那动作,跟人一模一样:“你这人,脑子不转弯呢?俺老孙虽然不会死,但俺总得拉屎撒尿吧?你在一个地方拉几百年试试,你自己也不想想,那土地得多肥!” 我赶紧从中打住:“等会,那如来佛主当年压你的时候是压的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听他那意思我怎么感觉是压的上半身,下半截漏山外头,这样的话猴儿屁股后头才能长桃树嘛…… 跟书里写的也太不一样了吧…… 这话题完全没法儿聊了,太污,那画面,光想想你都有点受不了,你说当年唐僧是怎么发现他的呀?我觉着很可能唐僧走累了找一山脚休息,结果发现半截猴儿屁股,当时他可能以为是谁恶作剧,在地上种了个猴儿,然后心血来潮跟拔萝卜似的往出一拉,结果哗啦一下扯出个孙悟空来…… 如果真是这样唐僧当年都没被吓死,那他胆儿也挺肥的。 说起唐僧这个人物啊我兴致又来了,这人基本没什么特点,如果硬要说有特点的话,我估计就两点,一是善良,还有一个就傻! 这人打登场起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见人鞠躬,至于台词也就两句我能记得住。 “你走。” 这是他准备被妖怪抓走前最喜欢对孙悟空说的话。 “悟空!” 这是他孙爸爸回来救他的时候最爱说的一句。 你说这么一个奇怪平庸甚至于迂腐的的人,怎么就能有孙悟空这种牛逼到爆炸的大神当他徒弟?还能骑白龙马,我觉得我脑子比他好使多了,凭什么我就只能骑三轮啊? “对了,猴哥,你那个师傅唐三藏怎么样,我说句你别不高兴啊,我怎么觉得他基本就是个废材啊。” “他呀?”听我提起唐僧,孙悟空脸上不自然的闪过一丝尴尬:“俺这么说吧,除了如来,俺最讨厌的就是他了……” “咦!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一部电影,那里头的唐三藏就跟话唠似的一天到晚叽叽歪歪,他现实生活中不会就这样的一个人吧?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觉着你讨厌他那就属于正常现象了。” “他话倒是不多,俺讨厌他主要还是因为他晚上睡觉老说梦话。” 我拿了根烟给自己点着,吐着烟雾道:“也对,晚上那些个睡觉说梦话磨牙什么的最惹人恨,影响别人休息reads;名门嫡妃。” “其实说梦话没什么,真的,八戒和老沙还打呼呢,尤其是八戒,你也知道,他是猪嘛,猪打鼾,那声音得多大?” 我是越听越不明白了:“那既然这样,你因该讨厌猪八戒和沙悟净才对啊。” “哎!”孙悟空叹了口气:“别的人说梦话倒是无所谓,但我师父他说得跟人还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奇道。 “他说梦话念紧箍咒……” 我:“……” 这唐僧睡半夜没让孙悟空拿金箍棒给抡死也是他命大…… 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我才想起晚饭还没做,我起身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孙悟空道:“猴哥,你先坐回,我先去准备准备晚饭,咱们吃完再接着聊。” 孙悟空冲我一摆手:“你去吧,聊的机会多着呢,俺老孙这一两天也不走,就当体验一下凡间的生活了。” 我赔着笑脸刚要进厨房,结果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卧槽,居然是范剑给我打来的。 “您好,范总,几天没见您了,有什么指示。” 我和范剑虽然互相都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但基本没怎么打过,主要因为范剑这人不太好处,除了工作我是真不想跟他多接触。 “小姜啊,赶紧把大门打开,我在外头呢。” 范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伸脖子往阳台外边一瞅,正好看见一个小卡车跟拖鞋似的停在门口,这可把我吓得要死,撇开孙悟空不说,客厅里头现在可捆着一个李存孝呢,范剑万一上楼看见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这种情况以前可从来没有,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多想,从枕头下边掏出电击棒对着赵括道:“你赶紧把李存孝弄厕所里关着去,千万不能让他闹出什么响动,他要敢反抗你就拿这个怼(dui三声)他。” 李存孝脖子一仰:“你说进去就进去?我要不进去呢?” 我从阳台上端过一盆仙人掌:“你要不进去我就把你屁股后头的榴莲卸了换这个上去。” 这玩意是李存孝来了之后买的,上次逮他的时候仙人球是立了大功的,这玩意比板砖好使,也更具威慑力,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东西用起来容易伤着自己。 李存孝一皱眉头:“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看来那仙人掌还是蛮唬人的,李存孝一时倒也不敢跟我犟嘴,他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乖乖跟赵括去了厕所。 我草草收拾一下房间,下楼之前我还不忘对孙悟空嘱咐道:“猴哥,打个商量,一会上来那人是我的领导,您千万别乱来,一会要把人给吓死的话我可就倒霉了。” 孙悟空冲我一摆手:“俺老孙知道,你就放心吧。” 看他答应得这么果断,我也稍微放心了,毕竟这屋里,如果非要说出问题的话,最有可能的还得是李存孝,搞定了他,别的基本都ok。 ---------------------分割----------------------- 求推荐票了啊,跪求 第二十五章 凌乱的范剑 打开大门,范剑率先挤进了院子:“你在楼上干嘛呢?怎么磨蹭这么老半天才下来。” 范剑一边说话一边指挥后面的车赶紧进院子,也是托了董小饰的福了,自打我把和她的关系冲范剑胡说八道一通之后,范剑不光没在我面前摆过架子,甚至还有点讨好我的意思,人性这东西,还真是风云莫测。 “哟,我刚跟厕所里头蹲坑呢,听您来了我都没敢耽误就下来了,咦!范总,您平时可不在这个点儿过来,有事儿吗?” 我信口胡诌,范剑听完也不跟我计较,反倒拿出烟来给我递过来一支:“肯定有事儿啊,你忘了,上次我不是说过给你弄一空调吗?今儿哥哥专门来给你兑现来了,对了,明子,你也甭跟我再您您您的了,多生分?要我说你直接管我叫老范就成了。” 哟!他这近乎套得我可不敢跟他接,别万一哪天我和董小饰的关系穿帮了他回头跟我急。 “得了您勒,我可不敢这么叫,主序有别,要让公司别的人听了那像个什么话,您在公司可是有身份的。” “什么身份不身份,跟董家一比我算个……”范剑话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话锋一转道:“不是,我就算在公司有点地位那也是在公司,你这库房不离得八竿子远么?天高皇帝远的,随便喊呗。” 我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真要能随便喊我就开口管他叫孙子了…… “哎!”范剑叹了口气:“你这人啊,就是太较真,什么都较真,工作较真,连称呼上都要较真,让我怎么说你呢,公司要全都是你这样的人,我们管理层得多省心?成吧,你要不管我叫老范也行,我长你几岁,你就叫我范哥吧,这可就没让步的地方了啊。” “您要实在乐意的话那我听您的,那咱们上楼吧。”我也不想跟他在这扯什么哥啊弟的,没意思,这些东西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浮云,齐天大圣孙悟空、战国杀神白起、隋唐战神李存孝,对了,还有那个纸上谈兵赵括,这些人物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他们都牛逼成这样了还得让我给他们管饭找工作,和普通人论关系,论得着吗我? 我俩一边说话一边朝楼上走,工人们这时候也把空调从车上卸了下来,‘哼哧哼哧’的往上抬。 “董小姐在家吧?这个点儿你们差不多也该吃饭了吧?”范剑也就这么一问,他这哪是给我送空调啊,纯粹就是想在董小饰面前挣表现,他这种人,对资源的渴望非常强烈,属于我比较反感的那种类型。 “不在,我最近忒忙,没时间陪她,她一个人也不好玩,回家去了。” “你守个库房有什么好忙的,你俩该不会闹别扭了吧?”范剑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我估计他要觉着我跟董小饰没戏了这空调恐怕立马得抬回去。 “光守库房当然不忙,可他哥最近不是要筹备一夜店吗?我得过去帮忙去,您想想,自己家的活,我能清闲得了?” 这逼我可是装大发了,但那也没办法,之前我都已经把和董小饰之间的关系说成那样了,再吹多大的牛皮我都不怕,反正都到顶了……而且通过这方式能加深范剑对我的敬畏之心,至少这样他不会老到库房来烦我。 “哦!他有那么大的家业还想弄夜店,这东西虽然也挣钱但跟他的产业一比就差老鼻子远了。” 看他不懂,我便把董小亚的平台计划稍微提了一下,范剑虽然讨厌,但他能在公司当到管理层,当然不会是傻.b,我刚一说完他就明白过来了“呵,你说这大企业家就是大企业家啊,平台规划得多好reads;穿越之秦宫夜长!明子,你可得多学学,等你今后飞黄腾达了哥哥到时候还得你来提携呢,对了,关于这演艺会所吧,虽然我没接触过他的管理模式,但陪着公司领导也去过,你要有不懂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哥哥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这有后台就是不一样,听听范剑这话,我以前要敢半夜给他打电话,估计第二天工作就没了,现在呢?我恐怕就算叫他起来上厕所他也不会跟我急…… 说着话的功夫就进了门,客厅里,白起正抱着孙悟空坐沙发上呢,先前我跟他俩交代过跟我上楼的是我领导,他们也怕演砸了穿帮,一人一猴的坐一块儿显得略为拘谨。 你说白起紧张也就算了,你一个猴儿正襟危坐的算个什么事儿…… 范剑也是打头一回见到白起,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拿手往白起那边一指,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爷爷。” 白起微微一笑,冲着范剑点了点头,道:“你好,我是他爷爷。” 范剑为了拉近和我之间的距离,也没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就坐沙发上,冲着白起笑道:“姜爷爷这气色真好,您老这是快七十了吧。” “见笑了见笑了,老朽今年七十五了。”白起打了个哈哈,他这么一说本来就完事儿了,结果愣是在后边又加了一句:“对了,老朽姓白,不姓姜。” 卧槽,他这话说出来可把我吓一跳,也不知道他是强迫犯了还是怎么的,人家管你叫什么你听着不就完了,较什么真啊。 范剑一开始没注意,还说白爷爷不显老,身体好呢,结果突然回过味儿觉得不对,奇道:“咦!明子姓姜,爷爷怎么会姓白呢?” 白起这时候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在一旁解释:“他爸是倒插门,所以他随的母姓……” 看这白起把我给毁的,我爸都躺枪了,这可能就是报应吧,谁让我之前毁董小饰来着…… “哦!”听白起说完,范剑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咦,你们家这情况倒是挺特殊的啊,父亲是倒插门,明子跟董小姐这情况也算倒插门吧?嘿!有点儿意思啊。” 我无语:“这有什么意思啊?” 范剑噗嗤一笑:“你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了吧……” 他这话我可不爱听了,脸色一变就不想理他,范剑也发现自己失言,立马岔开话题,摸着孙悟空脑门打着哈哈,道:“哟,这什么东西,你们家买的菜啊?” 在他看来,可能董家这么有钱,吃个猴脑什么的压根不算事儿,但这话白起可听不懂,只见白大爷一脸的茫然,奇道:“菜!啥意思?” “你们晚上不是吃猴脑吗?” 他这话说完我就见孙悟空脸往下一拉,随即拿指头在脖子下从左至右做了个划拉的动作,卧槽,他这是想干掉范剑!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我正想把孙猴子从沙发上拎开,范剑却一脸的吃惊,对着我结结巴巴道:“这……这……明子,你刚有没有看到这猴子做了一个什么动作?” --------------分割-------------- 下个章节八点前发出来,求票了啊 第二十六章 死期 “他给自己擦汗呢。”我一把揪着孙悟空后脖子,跟拎了只猫似的飞快的跑出房门:“范哥您坐会,我把我们家这猴儿弄外头去,别一会挠着你……” 拎着孙悟空跑到二楼过道拐角处,瞅了瞅周围没别的人,我蹲下身子哭丧着脸对着他道:“猴哥,现在世道不一样了,都有户口登记,不能随手杀人了,您帮帮忙,他就算有得罪的地方您也千万甭跟他计较,真的,他要死我这我可就麻烦了。” 孙猴子一脸的不满:“你小子胆儿挺肥啊,这几千年来敢拎俺老孙后脖子的你还是独一份。” 卧槽,刚才一急居然把这茬给忘了,他该不会打我一顿吧……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道:“猴哥,我这不刚才太慌了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说实话,就您刚才那动作我真怕你一个不高兴掏出金箍棒来给他一下子,你说他要死了我上派出所怎么跟人解释啊?让猴儿打死的,谁信呐……” “我信啊,我打死的嘛reads;女主逆袭记。” 我:“……” “你们这规矩俺老孙可接受不了啊,合着只能人杀猴,不能猴杀人是吧?” 关于这人权……关于这猴权方面的问题我可没法跟他解释:“反正他说话您听着也不顺耳,要不这样,我看您就别进屋了,晚点等他们走了您再回来,怎么样?” 孙悟空略一沉吟,半晌才点了点头:“行,反正俺老孙瞧这胖子也不顺眼,就依你一次,俺在外头等着。” 安排完孙猴子这边,我这才又回到屋里,此时工人正为了挂空调给墙壁钻眼儿呢,整个房间内充斥着钻头的声音,十分嘈杂。 范剑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啄着烟头,看那模样非常紧张,就跟吸毒的似的,见我回屋,他慌忙道:“明子,不管你信不信啊,反正你们家那猴儿啊,我瞧着不对劲,刚才它那动作绝对不是擦汗,你说这大冬天的擦什么汗,而且还是只猴儿……” 我调整了一下心情,拍了拍手背,道:“嗨,范哥,你还想这事儿呢?我跟你说,你还真有眼光,咱家这猴儿啊还真跟别的猴儿不一样,我刚不是说了么,董小亚那准备弄一会所,这猴儿啊,以后得弄舞台上表演节目呢,你说它都得都上舞台了,那能不接受训练吗?这猴儿聪明着呢。” “啊!董小亚那演艺会所还能看猴戏呢?”范剑一脸的吃惊,把烟屁在烟灰缸里掐熄,缓和了一下神情道:“夜场演猴戏这我可听都没听说过,不过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难怪它刚才的动作那么怪异,合着是个演员啊……” “那可不……” 我一边回话一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孙悟空这事总算让我搪塞了过去,哪知我胸口的大石还没落地,范剑却站起了身子,只见他一边朝厕所走一边对我道:“刚才真是吓我一大蹦,明子呀,下次这种情况你记得跟人提个醒,别一个不注意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尿都给我吓出来几滴。” 他这不经意的一走,我那刚要放下的心又猛的被悬了起来,卧槽!厕所里头还关着李存孝呢。 我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就冲到他跟前,伸着俩胳膊把他拦在了门口:“范哥,您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上厕所呗。”范剑把我冲旁边轻轻一推,随即就准备去拧那门把手,我赶紧拦腰把他抱住,急道:“范哥,要不咱换个地方?这厕所坏了。” 范剑一脸的奇怪:“坏了?你刚才不还在里头蹲坑吗?” 一时间我也没好的托词,只能道:“是啊,刚才还好好的,但我蹲完坑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下水道给堵了,兴许是这两天上火,大便干燥。” “再干燥那也不是石头,拿皮搋子捅捅就好了。” 范剑这种身材的胖子,跟我这种见天蹲家里的宅男一比,那就跟肉山似的,压根不是一个级别,他只是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我便被推在了一边,再想去拦已经拦不住了,这死胖子拧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紧张得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厕所门被猛的推了开来,范剑一边往里迈脚一边扭头对我开玩笑道:“兄弟,你可以啊,在公司你范哥也算有头有脸,今儿亲手给你捅下水道,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可崩跟外人……” 他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完,回头的一瞬间便被厕所里的场景惊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李存孝嘴里塞了一条毛巾,浑身被捆得跟粽子似的站在角落里,旁边则是拿着电击棒一脸戒备的赵括…… “这……这……这怎么……怎么回事?”范剑着实被吓得不轻,说话都不利索:“小……小姜,你……你怎么还绑架人呐reads;你丫才是转基因!!” 也是最近骗人骗得多,瞎话都说顺嘴了,我也没理会范剑的问话,对着赵括他们就大骂:“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解开?这班儿你们到底还想不想上了?” 赵括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压根没敢还嘴,范剑听了个云山雾罩,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李存孝也是见着外人了,不停的在原地蹦跶,对着范剑‘呜呜呜’一通叫唤,我指着他把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想上班就赶紧自己解开,这都多长时间了,让你们准备个节目都这么费劲。” 我说完话顺手就把门给带了回来,随即对着范剑道:“范哥,不好意思啊,刚才忘了跟你说了,董小亚那边场子筹备得急,这都快开业了,我最近忙这个节目忙得头都大了,您看看,咱这家就这么大点,又要弄猴戏还得搞这个极限逃脱,啧!你说我多累啊。” “这……这也是节目?”范剑总算缓过点劲,结巴道。 我点了点头:“对呀,魔术嘛,极限逃脱术,你在电视里头没看过吗?就是把一个人捆起来,然后这人得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出来,跑不出来就有危险。” “见到是见过,不过哪有拿麻绳捆厕所里头的呀……” “这种表演一般不拘于形式,逃出来就算数,他们也就是排练,正式表演的时候有别的道具。” 听我这么一说,范剑这才释然,拍着胸口道:“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真应该先跟我提个醒,多吓人吧?你说你这屋,一会猴子比划个动作要杀我,一会厕所里捆一大活人,这换谁来不被吓一跳?” 范剑一边埋怨一边坐回了沙发处,我指了指厕所:“那范哥,这厕所您还上不了?” 范剑冲我一摆手:“不上了不上了,这尿啊也是被你家那猴子给吓出来的,结果厕所没上成又给我吓回去了,你说这一来一回的多折腾人啊?倒霉催的……” 我打着哈哈从兜里掏出烟来给他递过去一支,道:“都怪我,忘了跟你说了,来,范哥,抽根烟压压惊。” 范剑顺手将烟接了过去,我举着打火机正准备给他点,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杨戬打来的,我接起来也没敢直接叫他名字,而是假意开玩笑道:“杨总啊,你好,什么事儿?” 杨戬在电话那头明显没反应过来,我说完隔了半晌他那边才回道:“你小子怎么这么贫啊?我跟你说,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你那边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 ------------------分割------------------ 昨天本来说好要两更,结果下午接到准确消息,老酒这书,没有后续推荐了,只能鼓励上架,这个消息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老酒今后的成绩可想而知,老酒很难受,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不想跟人说话,老酒想写一本能逗大家乐的书,但最终自己却成了一个悲剧,这种心情不言而喻,周围的朋友都劝老酒,放弃吧,重来,你这个再坚持下去也出不了成绩,其实老酒昨晚还真的动摇了,群里的读者可能知道,我发了一段自己的音频,里面的内容很彻底的体现了老酒的心情,不过经过一晚上的考虑,老酒却不想辜负每天坚持投票,等待更新的这些个读者. 我特别喜欢每次电脑开机时360的一句提醒:不负春光、野蛮生长 大家愿意支持老酒吗? 第二十七章 照片纠纷 他这种提前报丧的以前可听都没听说过,拿着电话出了房间,我放低了声音生怕外人听见:“我说二郎神,您死就死呗,你把人都带走干嘛?尤其是那个祢衡,他就一根筋的人,你就不怕他给你捅什么篓子来?” “嗨!我怕什么。”杨戬一副无所谓的口气:“人死了家属受点儿刺激,举止怪异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看看人家杨戬这逻辑…… “我这主要是人手不够,没家属到时候看起来就太假了,我又不是野生的,对吧?”杨戬半开着玩笑,道:“对了,你明天要没事儿的话你也过来凑个人数得了,还能落一顿饭吃,吃不了的到时候打包拿走还能节约两天伙食呢。” “我可不来。”我赶紧从中打住,道:“没见过奔丧跑事主家里头打包的,下馆子呢这是……还两天伙食,不知道的以为我收潲水的呢,臊不臊啊……再说了,孙悟空来了,我哪抽得出空啊?总得在家陪着他吧。” “孙悟空!” 杨戬的声音明显一惊:“他怎么来了?” “好像是李靖请过来的救兵,专门收拾那些个不服管教的刺头reads;金主。” 杨戬那头听完一阵沉默,随即我便听到他跟别人说话:“孙猴子来了,怎么办?” 雷震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我还是能听得清楚:“啊!不是吧,你跟他可不怎么对眼。” 哪吒:“对啊,要不你先别急着死,咱们缓缓再说?” 电话那头乌七八糟的在那议论,我听得头疼,对着音筒吼道:“别吵了,急什么呀急,他过来也就住几天,你不可能明天死明天埋吧?你总得停个几天才能下葬吧?到时候处理完了再回来呗。” 杨戬一听也是这个理,只听他叹了口气,道:“哎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要住一年呢,我现在没法术在身,可不是他的对手。” 我无语:“行了,我这屋里头装空调呢,就不跟你多说了,对了,下次你要再拉人走能不能先给我打个电话支应一声?我回家找个人都找不着,你说多急吧。” 杨戬:“我手机不是赶巧没电了么……” 我猛的一跺脚:“你脑子怎么那么驴啊,你接根线让雷震子拽着给手机充电不就成了么。” 杨戬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还能当充电宝使呢……” 装完空调,范剑本来说要请我们出去吃饭来着,我借口准备节目没跟他一块儿走,他临出门的时候还略感失落,对着我一个劲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我排出时间跟他聚聚,在他眼里,我现在可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凭别人呼来喝去、无根无底的小库管,通过我,他很有可能搭上董家的这艘巨轮,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儿。 也难得范剑有心,他上次进我屋就知道我家里头少块玻璃,这次过来装空调居然专门准备了一块。 吃晚饭的时候白起、赵括把孙悟空夹在当中间,俩人左右开弓硬是拉着孙悟空聊取经降魔的事儿,虽然他俩之间有隔阂,但孙悟空的故事过于传奇,作为当事人……当事猴,西游记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就连我这个自认对取经故事聊熟于心的人都听得啧啧称奇,白起、赵括居然难得的没拌嘴。 两人一猴儿喝着小卖部里九块钱一瓶的二锅头愣是吹了一晚上的牛逼,五十六度的白酒直接把齐天大圣醉成了骑人大圣…… 他喝多了骑赵括脖子上,众所周知猴子是哺乳动物,他又没穿裤子,那小丁丁就不住的在赵括脖子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看着他俩醉酒之后一脸的快乐,我实在是不太忍心跟赵括说后世有个成语叫胯下之辱,不过要严格的说他这还不叫胯下之辱,就他俩贴着这瓷实劲儿我觉得应该叫胯下之物…… 想当年《西游记》里孙悟空就因为喝醉了酒才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也留下了乱蟠桃大圣偷丹、反天宫诸神捉怪的故事,打小我就认为这猴子的酒品不咋地,结果现在真正接触以后我才发现————我小时候真tm一点儿没猜错! 这猢狲喝高了死活要让我们见识见识他的能耐,只见他一会化为飞鸟满天翱翔,一会又变作小鱼在河边肆意遨游,七十二般变化果真是名不虚传,看得我们一干人等啧啧称奇,孙猴子玩得兴起,大叫着:“再……再给你们见……见识……见识俺老孙的金箍棒……” 我一把将他拦腰抱住,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圣爷爷您快饶了我吧,这是我们村的电杆子,这要是被您折腾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是无比快乐的一晚,我从来没想过真实生活中的孙悟空会是这个样子,因为他是齐天大圣,是我儿时的偶像,在我们的心目中,神,应该是怀瑾握瑜、品尚厚德的,但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才忽略神明的本身,他们实际上也是人修炼而来的,除了法力高强,好像在情感上和我们一般无二reads;宠妻有喜。 比如孙悟空,他是齐天大圣、斗战圣佛,但他同时也是一只猴子,他喝酒偷丹、大闹天宫,这是非常符合猴子天性的,不会因为他法力高强而有所改变。 第二天孙悟空就起了个大早,也没和我打了个招呼便拎着李存孝走了,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我偶然听说他成佛后一直没呆在西天,而是在下界找了个洞府独自修行,其实在我看来,修行估计就是个借口,想必他也是受不了西天极乐世界那些个清规戒律,所以找了个托词跑下界来逍遥来了。 一开始我还琢磨着在家好好陪陪他,这倒好,他走了个无声无息,搞得我今天也不知道干嘛,正寻思要不要去都江堰参加杨戬的葬礼呢,结果黄英俊却给我来了个电话。 “董事长今天会到三圣乡那边的工地视察,问你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这人说话那口吻就跟个尸体一样,永远是那么冷冰冰的,跟谁该他钱没还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笑话他名字惹了他不高兴,反正他就没给我甩过好脸色。 “空倒是有,诶黄秘书,他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这也就随口一问,想找点话题缓和缓和我俩的关系,其实不管董小亚找我什么原因我现在肯定都挺乐意去的,不是我拜金,关键人家现在是我财神爷,咱家这么多张嘴可全指望着他那给开伙呢。 结果我这话刚说完,黄英俊就十分不满的回道:“董事长找你你就马上来,问那么多废话干嘛?就你那身份,不是紧赶着往我们董事长跟前凑吗?好了,就说你来不来吧,我好给董事长回话。” 嘿!这孙子,怎么说话呢? 有钱人就是牛逼,家里养的狗都这么盛气临人的,这种人我也不惯着他,我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吐着烟圈道:“来肯定得来,估计得晚点。” “你一叼丝能有什么事儿?行吧,大概几点。” 我嘿嘿一笑,道:“黄秘书,话可不能这么说,叼丝也是有正经工作的不是?就是因为挣不到钱,我这不在影楼找一兼职么?前些日子有一客户上我们这拍婚纱照来了,结果新郎官儿因为存在感的问题和我发生了一点纠纷,闹得挺厉害,差点没打起来,我上午还得把这事儿平咯才能紧赶着到您那去。” 黄英俊在电话里头轻蔑的一笑:“切!也就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才能因为这点破事跟人吵,不过拍婚纱照这跟存在感有什么关系吗?” 见他上钩,我立马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怎么没关系?结婚照需要ps这事儿您知道吧?” “知道啊,后期处理嘛,然后呢?” 我猛的一拍大腿:“然后那新郎官太tm丑了,我实在p不出来,又怕吓着人,就给他脸上打了个马赛克。” 怕他听不明白,我还专门在后边加了一句:“黄秘书你别多心,我可不是说你啊。” 黄英俊:“……” -----------------------分割-------------------------- 今天老酒要好好谢谢帮我做章推的几个哥们,他们分别是《非人类基因统合体》的作者魔性沧月、《我是神豪我怕谁2》的作者新丰、《重生之神级明星》的作者楼下赫本,还有我最好的哥们,《台灯下的节奏》的作者发个微信去……去……诶卧槽,发个微信去tm哪儿?老酒突然忘了,算了不想了,说正题吧,谢谢你们,正是因为一直以来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以及作者,老酒才能在拿不到推荐以后都还有坚持写书的动力,老酒给你们磕头了,手机没电了,就不拍照了! 第二十八章 三轱辘的劳斯莱斯 仗势欺人这情况古往今来都有,黄英俊这种人我都见怪不怪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怪当时我嘴欠,你说好好的我惹他干嘛? 给我报了一个时间和地址,也不待我回应黄英俊便挂了电话,看来呀,我跟他这梁子算是结深了。 看着时间还富裕,我也没别的事,就坐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的节目尤为枯燥,拿着遥控板把台换来换去也找不到自己想看的,正在百无聊赖之际,我突然发现我房间里的床好像不够了。 现在屋子里总共有四张架子床,上下可以住俩人,总共也就能住下八个,雷震子、哪吒、祢衡、白起、吕布、赵括,算上准备搬过来的杨戬也就富裕一个铺位了,万一这几天李靖往我这儿再塞人那可就住满了! 加床位问题倒不大,关键我这地方忒小,也不知道天庭往我这扔人的指标是多少,按穿越条件来看那符合要求的人就多了去了,我这破地方就那么丁点大,就算把他们全部吊起来挂墙上地方也不够使啊! 赵括看我面有难色,在一旁道:“想什么呢?怎么愁得跟苦瓜似的。” 我叹了口气,把刚才的想法照实和他说了,赵括一脸的无所谓:“就这点破事儿?那还不好解决。” 他这话说完我倒是想起来了,赵括虽然坑了赵国四十五万军队,但他那是碰上白起了,甭说他一青茬儿,在战国,能弄过白起的好像都没有,所以说长平之败并不能拿来衡量他的智商,说到出主意,他脑子应该比我好使。 我猛的从沙发上坐起身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卧槽,快给我说说这咋解决。” “嗨!这还不好弄,你不是说那个要给咱们解决工作的那董什么的不特别有钱吗?” 我点了点头:“董小亚?对,他是特别有钱,咱们市的首富嘛。” “这不就结了,他一首富找帮工,连住宿都不解决那还搞个屁。” 这主意出的,难怪他当年搞不过白起:“卧槽,你这不废话吗?猪脑子都能想得出来,但我敢把咱们这帮人弄外头住去?万一出点事儿怎么办。” 我烦闷的躺回沙发上,点了一颗烟,无语之极,看我不理他了,赵括也知道他自己这主意有多傻,往我跟前一凑,道:“我就知道你要说不行,不过我还真有更好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我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要说赶紧的,别卖关子。” “说可以说,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刚听你跟别人说话,今天要出门吧?” 我点了点头:“嗯,是啊。” 赵括嘿嘿一笑:“把我也带上呗,我就想出去逛逛。” 他要提别的要求我估计还能答应他,唯独这个带出门儿我是真不敢,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虽然感觉赵括这人还不错,但他有个很致命的毛病,就是这货特别较真,平时说话还看不出来,但那劲头一上来,卧槽,劝都劝不住,第一次带出门他就被那摆残局的一激,立马把钱全掏出来了,前天晚上也是,明明没牙膏了,我还给所有人都提醒,没牙膏了,厨房那叫辣根儿,不能当牙膏使,别的人都听了,就他不信,非要拿来漱口,结果漱得两个耳朵直冒烟儿,他也够可以的,呛得鼻涕眼泪直往下流,愣是坚持把口给漱了,把我都吓傻了,这缺心眼儿的劲头跟祢衡搁一块跟孪生兄弟似的…… “出去逛就算了吧,我今天这事儿挺重要的,带旁里人去不太好reads;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你是不是怕我给你闯祸?” 他问的这个都是废话,我肯定怕他闯祸啊,想当年秦国和赵国干仗,就是因为孝成王选择相信赵括,最终把防盗门儿给弄丢了,当孝成王想找把菜刀自卫的时候发现菜刀也被赵括给弄丢了,要不是家里还有个改锥(廉颇)那裤子都被抢没了,就他这德行谁敢相信他? 我码出一脸的为难:“我是真不能带别人去,你理解一下呗。” “得,你要不带我去的话,那你住房的事儿我也懒得跟你说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赵括说完挂着一脸的不满起身就走了,看他气冲冲的模样我正想要不要安慰他一下,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董小饰打过来的。 “呵!董大小姐怎么想起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我接起电话打笑道。 “我又不是我哥,还专门配个秘书,当然是自己给你打了,对了,刚才你跟黄英俊说什么了?我怎么看他气冲冲的。” 呃!我说她怎么给我打电话呢,原来她刚跟黄英俊在一块。 我一边笑一边把刚才跟黄英俊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董小饰在电话那头听得直乐:“你这张嘴啊,可真够损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高兴的,这黄家的人,就应该多气气才行。” “哟!听你这意思你们家的内部关系好像不怎么和谐啊?” “谁跟他们一家人啊。”电话那头董小饰的口气明显有些不太高兴,只听她话声顿了一顿,继续道:“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儿,对了,今天我哥说中午找你吃饭,你这会在家吗?我过去接你。” “在倒是在家,不过我自己过来得了,我又不是没车。” 董小饰听完就不乐意了:“又是你那个破三轮啊?我哥说上次你去龙之乐找他也骑那破玩意,我们董家好歹也有头有脸的,你能不能别拿你那破车臊咱们。” 她一说龙之乐我就想起上次给我三轮打蜡那保安,我噗嗤一笑,道:“三轮怎么了?我那三轮可刚保养完。” “三轮还用得着保养?保养的钱都够买辆新的了吧?好啦好啦,今天去的地方比较高级,你那破车就先别骑了,我过来接你吧。”董小饰说完便挂了线,我摇着头叹了口气,这董小饰也太没眼光了,要知道,我这三轮拉的可都是些什么人物?别的不说,就说赵括和白起,他们可是在一个国家撅着指头都能数得着的角色,那时候他们出门儿都是有军队护送的,这待遇董家再牛逼也捞不着,他们坐我这三轮都跟孙子似的,董小饰居然看不上,说句不好听的,我这车算什么?那就是三个轱辘的劳斯莱斯…… ----------------------------分割------------------------------- 感谢起点主站和外站读者的关心,老酒今天烧是退了,不过扁桃发炎了,同时并发症还有肺部的炎症,状态很不好,字数略少,大家见谅,身体稍微好点一定尽快回复两更 第二十九章 敞篷 估摸着董小饰他们也是一大早就到三圣乡了,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便有一辆小车停在了我库房门口reads;[穿越]影卫君,快到碗里来。 临出门的时候正好白起逛完街回来,看我站在小车旁边,白起过来跟我打起了招呼:“出门呢?” 我点了点头:“对啊,中午有事儿,咦,你一大早的干嘛去了?起床就没看见人。” “我啊?”白起指了指自己鼻头:“逛街去了呗,顺便还跟人切磋了半天乐器。” 我打了个哈哈,满脸的不信:“呵!看不出来,你还懂音乐呢?” 我俩正说话,董小饰却从驾驶座上伸着脖子冲白起探了一眼:“咦,这大爷谁呀?” “我爷爷。”我一边说话一边偷偷踩了白起一脚,白起吃痛,赶紧码着笑脸附和道:“对,我是他爷爷。” “爷爷您好。”董小饰作为千金小姐,她那脾气对外人可不太好,范剑就被呛过两回,但对于我家里的人她倒是尊敬有加,这跟当时我们救过她有挺大的关系,一听是我爷爷,董小饰立马甜甜的叫了白起一声,她声音本来就脆生生的,听得这老头十分舒服,只见白大爷点了点头,对我道:“这小妮子长得可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啊?” “董小饰。” “啊?懂小事?”白起抠了抠后脑勺:“人小就叫懂小事,这要长开了是不是得改个名叫懂大事啊?” 我们家有一帮神经病董小饰也不是不知道,毕竟上次他就见过雷震子抠味精吃着玩儿,只见她一脸的哭笑不得:“爷爷您可真幽默……” “我们家的人都这德行,你甭搭理他。” 这白起说话也未免有点太不注意分寸了,幸好之前救过董小饰,换不认识的估计人家听了一准儿得骂他老不正经,我尴尬的冲董小饰解释,话刚说完呢,白起却突然往车窗口一趴,一边往里瞅一边嘟囔:“咦!原来汽车里头是这样的呀,《幼儿认物大全》里画得可没这么细致。” 这也太没礼貌了,我正想上前把他从车门边拉开,哪知我都还没挪步子,白起却猛的朝后一退,嘴里还叫唤:“诶!我说小妮子,你这车里养了个什么东西?” 他这一喊把我也给吓一跳,我拿眼一瞟,居然看到副驾驶的位置蹿出来条萨摩,也难怪白起吃惊,这东西《幼儿认物大全》上可没有,而且我这小村镇养土狗的多,养萨摩的好像还真没见过。 “爷爷别害怕,它是我儿子,叫贝贝。”董小饰一边说话一边拿手梳理着萨摩的白毛,还把萨摩的脑袋掰着跟白起来了个眼对眼:“宝贝儿,快,叫爷爷。” 白起听完一脑门子的汗,两手不停的挥动道:“打住吧,我可没这样的孙子……” 他俩这对话也真够雷人的,我一拉白起衣袖:“得了,你赶紧上楼去吧,别跟这儿瞎搅和。” 白起一脸的苦相,对着我小声道:“这妮子我看起来挺正常啊,怎么会生出一条狗来?她跟谁生的呀?话说那个犬子犬子该不会是打她这儿来的吧!” 我:“……” ------------ 打发走了白起,我对着副驾冲董小饰一努嘴:“你这车可是俩座儿的,你们娘俩坐完了我坐哪?你该不会让我跟车后头跑吧?” 董小饰抿嘴一笑,摸了摸那萨摩脑袋:“儿子,赶紧上后头呆着,给他把位置腾出来。” 她这话我怎么琢磨着不对味儿啊?这是准备给我腾位置呢还是想收我当儿子啊? 不情不愿的上了车,我码着个脸道:“要不我还是蹬我那三轮得了reads;禽王兽妃,扑倒无齿相公。” 我是真不愿意董小饰开她家的车到我库房来,你说就我么这一乡镇偏远地带,老有好车来往真备不住让人嚼舌根,不清楚的还以为我在外头给人当小白脸呢…… 也不知道有钱人家是不是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收集豪车,车是代步工具,在我看来,有一辆就足够了,但眼前这辆奔驰的敞篷轿车已经是我见过董家的第三辆车了,虽然我说不出这辆跑车的型号,但看外形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一时间我有些无所适从,看我一脸的不乐意,董小饰笑道:“怎么,紧张啊?” “废话。”我没好气的道:“我一进这么小的空间我就憋着难受,感觉空气都不怎么流通。” 其实我这也就是一借口,可能是因为叼丝情结吧,以往坐黄书河那假宾利我可啥毛病没有,但换成这辆真奔驰,我不由而然的心升一种卑微的感觉,何况司机还是一女的。 董小饰无语:“你还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反正路不远,你就凑合凑合吧。” 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凑合不了,我老感觉这里头闷得慌,我怕我一会吐你车里。” 说着话我就准备下车,董小饰忙一把拽住我胳膊:“哎哟你快别想你那破三轮了,你不要面子我们董家还要面子呢,你跟我们家打交道你多少也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她虽然说得真切,但我还是执意下车,董小饰也没办法了,只见她柳眉一竖:“嘿!你这人怎么犟得跟驴似的?得,不就透不过气吗?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你今儿个还真得坐我这车,我把敞篷给你打开,这下你总不闷得慌了吧?”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本来想着别难为她,凑合走了,可话到嘴边我愣是说不出口。 这大男子主义…… 汽车发动,我俩愣是顶着风雪把敞篷给打开了,虽走得慢,但那感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路过门口小卖部的时候那老板还冲我直招手:“嘿,小姜,出门啊?这开车的谁呀,这么漂亮,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随口道:“不是我女朋友,是uber司机……” “啊!开这么好的车出来拉活儿啊,这能找够油钱不?” 我噗嗤一笑:“她们开的不是车,是寂寞……” 董小饰在一旁气得直拧巴我大腿:“你嘴怎么这么损啊,我一好好的大美女让你都给毁成什么了?” 我暗自一笑,这也叫损,那你要知道我跟范剑聊的话题那还不气死个球了。 车子七歪八拐的上了大道,天太冷的缘故,董小饰没敢把车开快了,由于雪太大,不到五分钟我俩身上就裹满了雪花,刚一进乡,正好在路口碰一交警,那交警原本顶着风雪站得笔直的指挥着交通,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到我们身上的一瞬间,他猛的被吓了一大蹦:“呵!这么冷的天儿你们也出来装逼啊?卧槽,晃眼一看我还以为俩雪人在开车呢……” ---------------------------分割-------------------------- 没加群的赶紧加群了啊,群号478405952,该装逼的装逼,该卖萌的卖萌啊,对了,场子快开业了,新人物也要来帮忙管理了,透露一下,来人是夫妻档,女的有夜场相关工作经验,大家踊跃参与讨论啊…… 第三十章 牛排 这次是目的地是乡里正开发的一个楼盘,具体多大我也说不好,不过从楼层来看应该是比较高档的电梯公寓,我也是奇了怪了,谁跑乡下来买这种房?房价高交通还不好,那不是倒霉催的吗? 工地周围都打了围,四处充斥着敲砸的噪音,令人心烦意乱,还是我那库房住着舒服,空气好,而且周围没什么人,安静。 门口处,黄英俊正捂着一边耳朵站外头偏着脑袋打电话,我四下一瞧也没看到董小亚的影子。 在我们进入黄英俊视线范围以内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们,董小饰靠路边停了车,黄英俊立马挂了电话几步蹿车跟前。 “你俩这是干嘛呢?下雪天开个敞篷。” 董小饰冲我一努嘴:“还不是因为他,说坐车里闷得慌。” 黄英俊皱了皱眉头对我道:“你什么意思啊?想让整个三圣乡都知道你坐奔驰了是吧?还透不过气!那要下雨天你不也得把敞篷打开?合着夏天来接你还得专门给你准备一条游泳裤啊?” 这人就跟话唠似的在一旁直逼逼,我也没还嘴,掏出中南海给他递了一支过去:“抽烟不?” “把你那劣质烟拿开,谁抽你这破玩意。”黄英俊也没伸手来接,而是厌恶的盯了我一眼,随即对着董小饰道:“你哥在里头转去了,你要不要也进去?” 董小饰摇了摇头:“太吵了,我可不想进去,我们就在车里等他吧。” 黄英俊也没再多说,冲着我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工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董小饰在一旁道:“看他那死样子就来气,他要不会说话我都以为他是个僵尸reads;职业扮演系统。” 我美滋滋的抽了口烟,吐着烟圈道:“在大老板身边工作,话少可以理解,口风紧嘛。” 董小饰听完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他口风紧?这人可坏着呢,见天儿在他姐面前嚼舌根,吹枕头风让我哥骂我,他们那家人,除了有个妹妹黄思萌还能一块儿玩,别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什么,黄思萌也是他们家的?”本来董小饰背着黄英俊说不是我就没想理会,但一听说黄思萌那个高冷美女居然也是黄英俊一家的我就不淡定了,你说他们家这基因也怪啊,女的都那么漂亮,换男的身上怎么就变了味儿了呢?这黄英俊也真应该上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他该不会当时在医院被护士抱错了吧…… 听我说出黄思萌的名字,董小饰也一脸的奇怪:“怎么,你还认识思萌啊?” 我点了点头,把上次黄思萌约见的事情冲她说了,随即道:“诶!你们董家这么有钱,那黄思萌怎么还找了个夜场上班?” “她呀,她本来之前就在公司上班儿啊,只不过我哥比较重视平台这一块,一直想弄个夜店整合资源,后来思萌自告奋勇的去了龙之乐,于其说是上班,不如说是学习,咱们自己这不也要开店了么,她到时候直接回来就是副总,我哥都安排好了。” 说到这里,董小饰顿了顿,小声道:“思萌跟他姐姐哥哥关系也不好,经常闹别扭,我估摸着她出去上班也是为了避开她们。” 这是别人的家事,我可没一点儿兴趣,抽着烟闲聊了一会,我便看见董小亚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工地里走了出来。 “都回去吧,我一会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董小亚一边摘头盔一边冲旁边的人群挥手致意,随即一脸惊诧的看着我和董小饰:“这么冷的天儿你俩也把敞篷开着,不冷啊?” 我一阵苦笑:“亚哥,您就别提这茬了,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一路上这话我听了不下十次了……” 董小亚哈哈大笑:“行,我也懒得问了,反正你们那家子人脾气一个比一个怪,对了,你到我车上来吧,小饰也过来吧,咱们开一个车去就行了,正好我在路上有话要说。” 我冲后头停的那俩辉腾瞅了瞅,苦着脸道:“亚哥,我看我还是坐这车得了,我三轮骑出习惯了,坐汽车不吹风我觉着别扭……” 董小亚一时语塞,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好好,你随意你随意,不过你要把我妹妹冻感冒了你可要负责。” 我噗嗤一笑,这责可怎么负啊?不会是叫我以身相许吧?这情节要放电影里头可相当意.淫,网络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 重新上路,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城里,由于董小亚压根不知道盯着风雪吹大风的痛苦,所以他的车在前头倒是开得风驰电挚的,这一路下来,连我这骑惯三轮的都被冻得够呛。 “你……你哥……是不是开得……开得有点快啊……”我被大风吹得脸庞跟刀刮似得疼,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哥这……这是赶着……投胎啊……” 董小饰可真会说话…… 备受煎熬的终于到了天府国际,这是上次董小饰说要请我吃饭的地儿,但我没来,停好车,我和董小饰跟俩僵尸似的拿后脚跟颠着地面朝前走,膝盖都弯不了,董小亚在一旁看得直乐:“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妹妹这造型晃眼一看跟水泥做的似的。” 他在那没心没肺的笑,把董小饰气得是龇牙咧嘴…… 进了大厅,这种地方肯定都是开了空调的,暖气朝身上一裹,我总算缓过劲来了,吃饭的地方是酒店顶层的一间西餐厅,这里的环境对我来说简直好得没边了,由于在顶层的缘故,周围全是落地的大玻璃,视野非常开阔,在这里吃饭,能将脚下的都市风情尽收眼底,如果是晚上跟这儿吃饭,那感觉就像是踩着霓虹一样,逼格相当之高reads;许你星光一世潋滟。 我们四个人鱼贯而入,董家应该是这里的常客,门口的侍应问都没问,直接把我们领到了一个位置入座,当侍应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黄英俊慢条斯理的从钱夹子里掏出一百块钱叠了两个对折,然后拿食中二指夹着轻轻放侍应手心里,那侍应微微冲我们一鞠躬,随即退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感觉非常优雅,还真是让我这叼丝大开眼界,有钱人真能装,这逼我给一百分…… 各自坐定,便有场内穿西服的服务生过来招呼,这人在董小亚身旁站得笔直,露出一脸微笑轻声道:“董先生,菜单之前黄先生都安排好了,需要再过目一下吗?” 董小亚冲我一努嘴:“我没问题,问问那位先生要加点什么。” 我连连摆手:“别费那劲了,你点什么我吃什么吧。” 问我干嘛,我都没来过这种地方,让我开口不是丢人现眼么…… 见我没问题,服务生立马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道:“如果菜单没问题的话那我就按菜单上菜了,对了,几位的牛排都要几分熟?” 董小亚他们七嘴八舌的报了自己对牛排的要求,轮到我的时候我却犯了难,作为一个叼丝,我可从来没吃过这玩意儿,见我半天不说话,服务员在一旁轻声提点:“先生,您要几分熟的牛排?” 我一脸的为难,吱吱呜呜道:“要说几分啊……能全熟不?” 服务员明显楞了一下,随即道:“先生以前要没试过牛排,我建议您点个七至八分熟先适应一下。” 黄英俊在一旁瞧着我直瘪嘴,一脸的嫌弃:“你这人还真怪,吃牛排哪有吃全熟的,这要吃日本料理,生鱼片你不得拿锅里烩一圈啊?那还吃什么生鱼片,直接点锅鱼汤不得了吗?” 他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我确实穷,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打见面起就一直拿话呛我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我这脾气本来也不怎么瞧得起他这种靠亲戚发家的人,自然现在不会再给他好脸色,觉着我丢人,那我还真得把这人丢到底,反正臊的是你们董家的脸。 摸了摸肚子,我对着服务生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人肠胃不太好,吃东西没习惯吃带血丝儿的,怕窜稀,你就给我来份全熟的,不光全熟,那牛排有多老你给我煎多老,我权当牛肉饼吃了。” 服务生一看我和黄英俊在那较劲,也为难了,他冲董小亚看了一眼,董小亚笑道:“他是我的贵客,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吧。” 服务生如蒙大赦,点头退了下去,不多时,菜慢慢就往桌上摆,等上到牛排的时候,我一脸的期待,这玩意我可是头一回吃,也不知道什么味儿,等他们仨的牛排上齐了服务生最后才把我那盘子端了出来。 我举着个刀叉正准备下手,黄英俊伸脖子冲我那盘牛排一瞅,立即噗嗤一笑,董家兄妹觉着奇怪,朝我那盘子瞧了过去,看完之后俩人笑了个四仰八叉,我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等盘子放到我跟前,差点没把我鼻子给气歪。 董小亚笑得都快岔气了:“重新给他再上一盘吧,你这端盘牛肉干给他可怎么吃啊……” -----------------分割------------------ 今天有事,更晚了点啊,快五一了,老酒提前祝广大的劳动读者节日快乐,求票了啊,大家有推荐票使劲砸我吧 第三十一章 打十个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这顿饭应该是我这辈子吃得最尴尬的一顿饭,像我这种叼丝压根适应不了那种细嚼慢咽的节奏,上菜速度出奇的慢,而且还特别多讲究,尤其是用那个刀叉,怎么使我都不知道,董小饰在一旁教了我半天,结果我切起东西那造型就像是拍着翅膀的老母鸡,董小亚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让服务生专门帮我买了双筷子…… 吃过午饭后董小饰便下楼陪她的狗去了,董小亚也没离开天府国际的意思,带着我在别的楼层找了间红酒庄,一边喝红酒一边抽雪茄,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品味人生。 不过这种人生我可品味不了,要过一杯白开水,我抽着我那七块钱包的中南海坐在董小亚的对面开始吞云吐雾,也不知道黄英俊是因为和我不对盘还是平时他就谨守秘书的本分,他现在坐的位置和我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倒是给我和董小亚创造了更好的聊天环境。 董小亚这次找我来也就两件事儿,一是感谢我说服祢衡到他那去上班儿,吃个饭以表谢意;还有一个事儿是跟黄思萌进行工作上的沟通,不过这黄思萌由于上夜班的原因,一般要睡到中午才能起得来,所以咱们刚才吃饭的时候她没来。 “诶!小姜,你平时跟你们家老表呆的时间长,他都有些什么爱好啊?” 董小亚现在是三句话离不开祢衡,他这也太上心了,不过这样的反应我一点不奇怪,老人们常说,活的时间越长,对传统的东西越喜爱,我觉得这点在董小亚身上就表现得特别明显,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今后的我也会跟他一样,毕竟,这些东西是咱们传承了数以千年的玩意儿,随着我们自身底蕴的积累和对快节奏社会的一种厌倦,对慢节奏生活滋生出向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呀?他好像压根就没爱好。” 其实我这话说得有些昧心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爱好?人家祢衡最大的爱好就是骂人,但我总不能照直了说吧?这要让董小亚知道还以为他有精神病呢reads;假面公主逆袭记。 “不是吧,人怎么能没爱好呢?没爱好的话,活几十年那不崩溃啊?” 往嘴里灌了口水,我吧嗒了下嘴:“一般人可能会崩溃,但他绝对不会,嘿,我说亚哥,好好的你怎么想起提这么一茬了?” 董小亚将雪茄轻轻搁在烟灰缸上,他这雪茄可抽了有一会了,但烟灰都没断,很是奇怪,只见他拿手撑了撑额头,道:“咱们筹备的那个场子,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我非常重视,今后的王牌就指着祢先生了,我能不上心吗?他这样的人性子傲,我在想要不要送点礼物,拉近一下关系。” 我连连摆手:“他那性格你送什么都不好使,不过你如果真要心疼他的话,给他买个加厚型的面罩兴许还能派上点用场。” 董小亚一脸茫然:“买那个干嘛?” “他成天跟阳台上站着不动,那脸都tm快冻成面瘫了,你买个这个比较靠谱。”其实最靠谱的是给祢衡买金嗓子喉宝…… 我这话本来算开了半截儿玩笑,但董小亚却听进去了,一脸惊异:“祢先生没事儿站阳台上干嘛?他不冷啊?” “怎么不冷,但这不就是你们这帮读书人追求的境界么,什么叫风花雪夜?我们家老表那种就是,甭管什么时候、什么天气,随时都得让那大风吹着,雪花盖一脸,那叫什么来着?范儿!就算冻得跟sb似的也不能让这种感觉消失。” “这也不是什么范,他这种属于思考,感受大自然在生命周围的流动,还真是一种境界。”董小亚说完盯着我摇了摇头:“所以说你俩之间层次差别大呢,你看看人祢先生,出口成章,你呢?出口成脏,差老鼻子远了。” 我俩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一直耗到两点半,黄思萌才从门口进入我们的视野。 这大美女一来我就浑身不自在,她总是面若冰霜、不苟言笑,就算现在面对的人是她的姐夫董小亚,她同样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坐在那里犹如一个冰雕。 她跟祢衡倒是挺般配的…… “小萌,这次新场子开业,你也算回来上班了,作为我们资方委派的副总,其实也就给你挂了个虚衔而已,具体的操作还是让他们运营方去弄吧,你主要负责监督就行了。”董小亚说到这冲我努了努嘴:“你和小姜上次都见过了,他负责安保方面的工作,你呢,场子里如果有什么违规的事儿,就让他们出面处理,懂我的意思吗?” “好的。”黄思萌略一颔首,道:“具体的工作我知道怎么去做,不过亚哥,姜队长的保安部可都没有身份证,那天我回去想了一下,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都太不符合大公司的人事制度,万一有什么事儿我怕到时候说不清楚。” 董小亚摆了摆手:“好啦,你不要老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小姜他们的为人我还是能信得过的,而且他们要不来,祢先生也不会来,祢先生不来,你去当主持啊?” 黄思萌皱了皱眉头:“主持人倒不难找,这个是可以商权的,兴许有更好的呢?” 董小亚不满的皱着眉头:“你找的那些主持人都是夜场的主持人人,祢先生这种不是你想请就能随便请的,按我说的意思办就可以了。” “行吧,那就听你的。”看董小亚这么执着,黄思萌知道多说无益:“对了,我们公司按规定,安保人数以十人为宜,我希望姜队长不要任人唯亲,尽量还是安排一些能做实事的人来,也不要超过这个限额规定,因为人数太多的话会对公司造成多余的负担。” “人数倒是无所谓。”董小亚一脸的满不在乎:“小姜要安排就让他安排,多几个人也没啥负担,只要祢先生能来就成reads;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师。” 话说到这,黄思萌就有些不乐意了,她轻轻敲了敲桌面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一个部门多出几个闲杂人员,那就多出一份支出,每个部门都这样,那我们资方还挣什么钱?” “哎呀,多出来的部分我私人来补齐,就咱们新夜场,甭指望挣什么钱了,我压根不在意,能运作就成,小姜,没事,你安排你的人,甭管小萌说的那十个二十个的什么名额限定,哥养得起,你的主要任务是把祢先生给我弄过来。” 我嘿嘿一笑:“说到这个名额还真把我给难住了,十个,啧啧。” 黄思萌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稍微有点机会就会拿公司的利益出去做人情,在自己的朋友圈子彰显彰显自己现在的能耐,十个还不够,你要安排几个呀?” 我摊着手作出一脸的为难:“倒不是不够,我是在想这十个人我上哪儿给凑去?”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凑不够十个?”黄思萌听我这么一说估计她也有些意外,毕竟在她们这样的社会精英眼里,我这种叼丝应该是想着法占便宜那种。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觉着现在社会这么和谐,保安队安排十个人是不是太臃肿了?拿那么多人来干嘛?有用的人,随便安排个两三个就ok了嘛。” “两三个?”黄思萌一会竖俩指头一会竖仨指头的在我面前直晃悠:“姜队长,你没做过夜场,说这番话我不怪你,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个社会远没你想象中那么和谐,虽然咱们新场子有华旭集团作后盾,但场子里经营的是酒水,喝醉了的客人,思维可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闹点事儿很正常,何况咱们做的是高端商务平台,客人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一旦出点事,可不是两三个人能镇得住场面的。” 董小亚也挺赞同黄思萌这话:“是啊,小姜,人数这个东西你别为我节省,钱我出得起,关键是要安全,到时候万一有人喝醉了闹事,把我这儿砸了我面子上可过不去,如果你要凑不够人数,我从公司这边调。” 我拍了拍董小亚的手背:“亚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安排的人,以一挡十是绝对没问题的。” 就这我都没敢说实话,真要说动手,甭说吕布这种万人敌,就算赵括这种那都不是普通人能挡得住的。 黄思萌明显不信,只见她露出一脸谄笑:“一个打十个,姜队长,我听你这意思你们保安队个个都是叶问啊?” 我是真有点受不了这娘们了,合着我一叼丝就不能有点本事,处处质疑,要不是我现在缺钱我还真不想借董小亚这活,心里不舒服,我说话自然也就没了先前的好口气:“黄经理,那你要怎么才肯信。” 黄思萌冲董小亚一仰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不能听谁的一面之词,对吧?如果姜队长手下的人都那么有本事,那是骡子是马,咱们牵出来溜溜?” “溜溜就溜溜,你说怎么溜吧。” 黄思萌撇了撇嘴:“这可是你说的?那好,我刚好有朋友是省散打队的,如果姜队长有信心,咱们约个时间切磋一下?” 我猛的一拍桌面:“行,说时间吧。” ------------------分割-------------------- 明天是书里闷哥原型儿子满百天,可老酒要码字,去不了,只能在这给孩子送祝福了,祝闷哥的二胎“百岁百月百天,长久长顺长安!”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三十二章 切磋 黄思萌万万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虽然我们省不算体育输出的重点省,但散打王倒是有几个从我们省出去的,那省散打队的水平就可想而知了,在黄思萌看来,像我这种身份的叼丝,周围朋友什么水平简直不言而喻,敢一口答应下来只能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我找抽,要么是我周围朋友找抽…… 黄思萌虽然对工作极度负责,但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年龄也不大,她再高冷内心的脾气和别的同龄女孩相比也强不了多少,既然跟我卯上了,那没有适当的契机,心里那口气一时半会是决然消退不下去的,话不投机,剩下的时间说是工作协调,实际上都是董小亚在安排,黄思萌就没再跟我说过话。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给杨戬去了个电话,毕竟刚刚跟人约完架,还有五天时间我得领着吕布去省散打队踢馆呢。 原本想着今天是他的死期,我也没报什么希望他能接电话,结果哪知道杨戬还真就接了,只不过手机那头他声音压得非常低,而且听起来特别沉闷。 “干嘛?” 我估摸着他现在正躲棺材里接电话呢,也不敢跟他废话:“你死得可真不是时候,这几天我又摊上事儿了,你尸体什么时候埋啊?火葬还是土葬?” 董小饰原本正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结果听我这么一说吓得她差点没把方向盘给掰下来…… 我这话说得确实有点莫名其妙…… “后天就下葬了,怎么啦?” “没什么,赶紧把人给我弄回来吧,有事儿。” 说完我就挂了线,剩下董小饰一脸惊慌的盯着我:“晓明哥哥,你刚跟谁打电话呀……” 我拿手抵住额头作出一脸消沉:“你不认识,一个死去的朋友。” 董小饰都要哭了…… 当然,最终我的解释是朋友之间开玩笑,我要不这么说恐怕董小饰回去就得疯…… 路过之前的那个路口,我们居然又碰到了先前的那位交警,也不知道他是没倒腾班还是已经换过班又回来了,反正还是他跟那路口站着,看我们开着敞篷又回来,他依旧笑了个前仰后翻:“还没把敞篷关上呢?你们就不怕被冻成冰棍啊?诶!我说就你们这样的坐飞机是不是也要开窗户啊?” 董小饰的车从他身旁飞驰而过的时候气得我直冲他吐唾沫:“呸!活该你在这罚站。” 回到家,我也没留董小饰休息,她现在这情况我觉着她得先去趟医院买点感冒药什么的,就她那身子骨明儿个很可能会感冒。 在床上补了个觉,都快到饭点儿了白起才把我叫起床,一看饭桌,除了之前买的菜,居然还多出两道卤菜拼盘,这可新鲜啊,白起身上可没钱,他这跟哪弄回来的菜呀? 我有点害怕他又跟上次抢毒贩那样在别人手里乱拿东西,迟迟不敢动筷子,白起瞧着奇怪,在一旁道:“怎么了明子?你怎么不吃啊?” 我拿筷子敲了敲菜盘子:“这卤菜你买的?” 白起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啊,咱家这盘子又不会自己长卤肉。” 我皱了皱眉头:“你打哪来的钱啊?” 白起打了个哈哈:“上午我不跟你说了么,我和别人切磋乐器,今儿下午我又去了,那玩乐器的都玩不过我,我下午在他那吹了俩小时萧,嘴都快给我吹肿了,临走的时候他给了我四十块钱,说我技术好,让我晚上再去,嘿,我上辈子活着的时候也就拿这个打发时间,没曾想到你这了居然能靠这个挣钱,所以说啊,有本事就是有本事,干嘛都有人赏识reads;辣文小寡妇。” 他这话说得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嘴,我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吹箫?你……你吹的那个萧是竹子的还是肉的……” 白起一脸茫然:“当然是竹子的,怎么,你们这儿还有肉.萧?” 我抹了一把子额头的汗,想多了想多了…… 见我没说话,白起抠了抠脑门:“不过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切磋乐器切磋乐器,输了他还给我钱啊?我跟他又没赌什么。” 我敲了敲碗沿:“行了,别想了,先吃饭,他不是约你晚上再去吗?吃完饭晚上我跟你一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中午那顿饭吃得我有点伤心欲绝的感觉,虽然看似高档,实际压根吃不饱,要我说还是咱们这中餐给力,至少实在,吃得也习惯。 看我一阵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白起在一旁笑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我埋头扒拉着饭,闷声点头:“且不说他这菜味道怎么样,最值得欣慰的是我们的白大爷来了没几天居然能挣钱了,这点才叫厉害。” 我这话也就随口一说,结果我忘了赵括跟白起一直拧巴着呢,听我开口夸白起,赵括冷声一哼,饭也不吃了,把碗一扔就回床上躺着。 他这气头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得下去,看得我直头疼,这李靖也够讨厌的,这么一对死敌,他也不想想搁我这儿合不合适。 吃过晚饭,我们也没别的事,看赵括还在床上生闷气,我拉起白起就出了门,寻思着让赵括一个人呆会冷静冷静。 这次出门我也没骑车,就当是运动消食了,悠然自得的走在乡间小路上,我前所未有的愉悦,自打大神们进入我生活之后,虽然麻烦不断,但我的世界却未曾有过的充实,这种感觉比以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强上千百倍。 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把自己孤零零关在房间了,以为通过网络就可以和全世界对话,其实我们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正常的人类社会渐行渐远,手机、电脑成了我们最重要的社交工具,我们面对陌生人的时间远远多于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悲哀。 溜达了半个多钟头我俩才逛到白起要去的地方,这次出门我倒是非常意外,没曾想白起都已经能自己走这么远的地方还能找着回去的路了! 现在的位置是乡里的一个广场,紧挨着乡镇府没多远,这地方非常空旷,一到下午闲逛的人就非常多,尤其是那些个跳广场舞的大妈大婶,这完全就是他们的根据地嘛。 白起冲着我前方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努了努嘴,跟献宝似的对我道:“看到没,我就是在那跟人切磋乐器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一瞅,差点没气吐血,好嘛,难怪这白起吹一下午萧别人能给他四十块钱,合着他帮街头卖艺的人顶了一下午活儿,这tm叫切磋…… --------------------------分割------------------------------ 感谢《异常生物见闻录》的作者大眼珠子远瞳巨给的章推,老酒一定坚持用最好的态度把这本书写完,尽量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好了,读者朋友们,该投推荐票了,今儿闷哥儿子百天,又大过节的,老酒愣是没休息,兄弟们给点票以资鼓励啊! 第三十三章 空巢老人 看白起一脸的洋洋自得,我是一点儿都不想打击他,不过话说回来,他跟这儿吹一下午别人还能分他四十块钱,也不知道他这水平有多高,反正应该帮那摊主儿挣了不少。 “明子,走,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白起一边说话一边拉我的衣袖,我苦着脸愣是没敢朝前挪步子:“白大爷,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得了。” 看我临时变卦,他奇道:“这都到地头了回什么回?而且下午他就约了我,爽约的话我看不太好吧?” 我无语:“爽约就爽约,我可跟您丢不起那人,您知道这是干嘛的吗?” 白起露出一脸的茫然:“不就吹个箫吗?” 我摇了摇头:“白大爷,您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们战国那时候没有街头卖艺的吗?” “没有啊,卖艺什么意思?” 我一阵无语,不过这也怪不了他,毕竟他不知道嘛,点了根烟,我抱着膀子耐心的把‘卖艺’二字的含义解释给他听。 “哦,原来就讨钱的啊。”隔了半晌,白起这才反应过来。 “对喽,所以啊,这摊儿下次您就别来了,丢人现眼的。”我说完就想领着他回家,结果这白起愣是不想走,反而对我说:“卖艺的话,算是卖的本事吧?” 我点点头:“算是吧。” “那卖本事有什么好丢人的啊?”白起竖起俩指头,不停的抖来抖去:“我跟你说明子,在我们那时候,受先人恩荫,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那才丢人,靠本事吃饭,那叫能耐。” 白起对着我一通数落,我居然无言以对,他这观点好像一点儿问题没有,我站在原地一时间乱了方寸,白起在我背后猛的拍了一掌:“走吧,别愣着了,看我给你好好表演表演。” 跟着白起走到那卖艺人的旁边,我这才发现现在卖艺的装备都置备得这么齐全,只见那个摊主选了人流稍微密集的位置,身旁摆着个便携的音箱,音箱的接头插在一个手机上,里边正放着一首我没听过的音乐伴奏,他一脸陶醉的吹着竹萧,那感觉居然比一般抱把吉他就开唱的人要好得多,至少听起来不单调。 我们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的曲子还没吹完,晃眼一看这人还算比较专业,见白起来了,他也没说立马停了手里的活儿,而是冲着白起打了个眼色,意思让白起在原地等会。 一首曲子本来也就三四分钟,我们没等多久他就吹完了,不过萧这玩意看似优雅,吹起来应该挺累人的,那人缓了一小会劲才对白起道:“哟,白老哥来了。” 白起眯着眼冲那摊主微微一笑:“杨老弟啊,你下午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卖艺的呢?” 那姓杨的摊主是个半大老头儿,听白起这么一说立马露出一脸疑惑:“卖艺?诶我说白老哥,您这话怎么说的啊,我不是卖艺的呀。” 我冲着他那一套设备努了努嘴:“大爷,就您这行头还有站的这位置,您说自己个儿不是卖艺的,谁信呢?” 他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我,抠着脑门儿道:“你又是谁呀……” “这是我孙子reads;冷酷总裁太温柔。”白起替我回了杨老头一句,随即拍了拍杨老头的肩膀道:“杨老弟啊,我刚才还和这小子说呢,卖艺卖的是个本事,不丢人,你下午就应该告诉我,不用藏着掖着的,你看我吹一下午嘴都吹肿了,还以为我这跟你切磋呢,结果变成帮你挣钱了,这性质不一样你知道吗?” “嗨!您误会了我的哥哥。”杨老头拍了拍屁股:“我还真就不是卖艺的,其实啊,我是一退休职工,我老伴儿不走得早么?就咱们这岁数,谁也不想临到死咯都没一个能说上话的人,这广场跳舞的老太太不挺多么?我就寻思靠这东西看能不能招蜂引蝶啥的……” 他这话说完换我尴尬了:“怎么,合着您弄这么大一堆家伙事儿来这是找老伴儿来了?” 姓杨的老头抿了抿嘴:“谁说不是呢。” “那我爷爷怎么回家跟我说你还给他四十块钱呐?” 听我这么一说,杨老头这才反应过来:“哦!就因为这四十块钱啊,嗨,你爷爷那水平高,下午跟我这吹半天,不少人来听,估摸着别人以为我俩在这卖艺,冲我们扔了点钱,开始我听你爷爷吹箫也听入迷了,没注意,等休息的时候我才发现多了七十多块钱,这不白捡的么?我就分了一半儿给他,小子,我还真不是卖艺的,你看我这摆碗了吗?” 我四下一瞅,还真没摆,他这行头虽然像卖艺的,不过这次我好像还真看走眼了。 “对不住了大爷,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啊。”我上前握了握他的手以示歉意,这老头也没这么放在心上,而是对着我道:“不过你今天这么一提啊我才发现,我之前在这吹老长时间,怎么就没人给我钱呢?这说明啥?” 我也是嘴欠,顺嘴儿就答了句:“说明我们家白大爷更像是要饭的……” 站着聊了一小会,我才知道了杨老头的背景,他呀,其实就一退休老人,前几年老太太走了,虽然有一双儿女,但都没住一块儿,这老头儿一个人呆着也没个说话的人,寂寞难耐,这才购置了套设备,跑广场来看能不能唱出黄昏恋什么的。 看着我和白起站一块儿有说有笑的,杨老头居然眼眶有些湿润,他抽了抽鼻子对我们道:“我是真羡慕你们爷孙俩,一家人能呆一块儿,这才叫亲情,血浓于水,回头在看看我家那俩崽子,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我亲生的,都说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但我是一点都没感受出来,甭说平时了,就是逢年过节我都看不到他们人影儿。” 杨老头有些颓然的坐在音箱上,失落的继续说道:“哎,我已经老了,是老朽了,我要能感受到哪怕一丁点子孙后辈的生命在周围流动的气息,我又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推着个小车拉着音箱来找什么二度夕阳红啊……” 我万万没想到老头突然说这么一番话,这让我瞬间鼻子感觉酸酸的,在体悟他孤独的同时让我不免想起我这几年渐渐疏远的父母,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不是也有着和杨老头相同的感受?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我和杨老头都不说话了,白起一见这情形,赶忙打了个哈哈,道:“行了,好好的聊这些不开心的话题干嘛,杨老弟啊,你不是一个人呆着无聊吗?以后啊,隔三差五的我就把我们家这小子拎来看你吹箫。” 白起这话我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这是不是有点污啊? “对,不提不开心的。”杨老头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子:“咱们玩自己的,对了白老哥,您这萧吹得这么好,你家这小子耳濡目染的应该水平也不低吧。” 我尴尬一笑:“吹这玩意儿我可不在行……” “哦!”杨老头有些意外:“那你吹什么在行?” 我摸了摸肚子,哈哈大笑:“我吹牛比较在行……” 两个老头听完直乐,杨老头对着我道:“你小子,还挺贫的,说实话,你要没事儿的时候还真可以跟你爷爷多学学,他把这萧啊,都吹神了reads;[综]禁止吃肉。” “我和他个有千秋吧。”我噗嗤一笑:“我吹牛也挺神的……” 气氛终于缓和过来,杨老头一边把竹萧递到白起手中一边对着我道:“你爷爷还真厉害,他吹出来的东西很有感觉,你能够体会到一种意境,他的音乐好像能够营造出一幅画面一样,你闭着眼睛去听,那画面就像是摆在你的面前,身临其境。”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兴趣十足,我知道的白起,是杀人无数、战无不胜的杀神,但我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把音乐玩得团团转。 杨老头在手机里翻找了片刻,随即对我道:“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发现你爷爷的萧声很有一股如临大敌的感觉,而且时而又透露出对那么丝马革裹尸的觉悟和对生命的感叹,集萧飒、孤傲、感悟于一身,所以呀,我专门给他准备了个伴奏,你好好听听。” 杨老头一边说话一边按下了播放键,一时间,音箱里猛的鼓声轰鸣,气势十足,白起闭着双眼开始酝酿情感,周围原本有一些零散的人来回走动,不过酣畅淋漓的鼓声响起的一瞬间,不少人都开始朝我们这边瞅。 鼓声之后便有古筝响起,这个弹古筝的应该也是大师,那声音如篆如刻,简直入木三分,古筝之后,白起的萧声突然融入进伴奏中,这一入耳,简直堪称惊艳,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杀神白起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音乐大家啊! 萧声的绵长婉转营造出一种悲凉的气势,如果前面的鼓声让人听完有着‘跃马催征战鼓响’的豪情,那白起的萧声,完全可以说营造出了一股‘长风破浪正当时’的飘洒! 我完全沉醉在白起的萧声中,有点不可自拔的感觉,白起的萧声跟我们往常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的悲伤,不是刻意去营造的悲伤,而且让人能够真正感受到的悲伤,他这感觉从哪里来的?简直惊为天人。 平时不怎么爱听歌的我不知觉的就沉侵到了白起的音乐中,正陶醉呢,突然有人在后边戳我腰眼,你说我听歌听得好好的,谁这么不识相偏偏在这时候打断我? 一脸不满的转过身,我背后正站了一胖一瘦俩老太太,看她们的穿着打扮,这应该是旁边跳广场舞的。 她们都上了岁数,我也不好发脾气:“婶儿,有事儿吗?” 其中一个瘦瘦的老太太小声道:“小伙子,你跟吹箫那老头站那么近,你是不是认识他?” 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心里寻思这老太太问这干嘛?难不成他是白起的粉丝!正想着她们问我的目的,那老太太突然老脸一红,扭扭妮妮的感觉像是个小姑娘,只见她头一偏,不说话了。 我心生奇怪:“婶儿,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她不说话她旁边那胖老太太也急了,这胖大妈猛的一抽瘦大妈的胳膊,气道:“嘿!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先前的气势都上哪去了?” 他俩这对话我是越听越糊涂,见我一脸的茫然,那胖老太太冲我嘿嘿一笑,道:“其实也没别的事儿,我们就想问问,这老头儿家里的老太太死了没有……” ------------------------分割--------------------------- 紧赶慢赶的刚刚写完,有点儿晚啊,大家见谅,至于白起吹的那个曲子啊,大家可以百度一下,我是用《龙鼓篆音》做的原型,很好听,大家感受一下 第三十四章 碰头会 这胖老太太可真会聊天,我要是白起的孙子这会恐怕得把她挂树上当沙袋练左右鞭腿,前提是我得能搂得动她才行…… 就没她这么问话的! 我憋着怒气跟她俩聊了一小会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瘦瘦的老太太情况跟杨大爷无比相似,赶巧了被白起的萧声吸引,这才跑过来打听白起是不是也是独身…… 没曾想白起这么一吹居然吹出粉丝来了,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早知道我读什么书啊,最后落了个四处打零工的下场,以后有儿子了我一准儿让他学音乐,到处当老王,别人是桃李满天下,我们来个子孙满天下…… 跟tm捐精似的…… 今天晚饭一行,让我不禁对家里的大神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们在世的时候人们只注意到他们头顶最重要的那层光环,却忽略了他们生活当中的那些个爱好,就说祢衡吧,历史记载这货打出现起就到处找工作到处骂人,除了大肆宣扬他宁折不屈的精神外对他的才学倒是没有过多的粉饰,给人感觉这人其实就是一超级喷子,让世人忘了他其实还有一个文不加点的典故。 像这样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比如那个宋徽宗赵佶,说起来人家是皇帝,但同时他也是个牛逼的书法家,又或者明熹宗朱由校,可能很多人不百度的话压根不知道这人实际是个木匠…… 能到我这来的名人,基本都是有很高历史地位的,这样的人平日除了本职工作,肯定有别的爱好,他们通常都比较有钱,而且比较闲,那爱好基本都是专业级的老师在教,水平肯定不言而喻了reads;难说再见(gl)。 看来回去还得问问赵括、吕布他们有没别的本事,光当保安的话是真有些屈才了,他们要能拿手艺多挣点钱也算是帮我减轻负担了不是? 白起和杨老头今儿晚上也是玩得够尽兴的,临走的时候他俩还约定明天继续,介于杨老头家里子女不怎么管他,白起觉着挺可怜,最后还擅自帮我做了个决定,让杨老头认我当半个孙子…… 这进度也太快了,说唐突一点不过份,但看杨老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又不忍心让他失望,反正当这孙子也没什么损失,又不要我养他,而且偶尔来听听这老头吹箫也是一种享受,既然白起开了口,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白起拿着五十块钱零钱自得满满,今晚上他跟杨老头又有一百块钱进账…… 转眼就是四天过去了,这几天白起每天都会去找杨老头玩音乐,偶尔还带点卤菜什么的回来,生活过得可以说是相当惬意,不过我却发现了个问题,虽然咱们这段时间伙食上去了,但赵括好像很不爽。 他跟白起可不对盘,白起越是活得滋润,对他的打击也就越大,也难怪,他上辈子就不如白起,复活了还得被压一头,换谁来心里都不是滋味,我本来想好好跟他谈一次心,但他这人有时候挺倔的,没合适的切入点恐怕得适得其反。 都第四天的夜里了,杨戬才领着一帮子人有说有笑的回来,几天没见,雷震子、哪吒、祢衡倒还没什么变化,唯独那个吕布,我左看右看好像都比之前胖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那军大衣穿他身上是越来越不合体了。 把杨戬睡觉的地方安排妥帖,我招呼着大家伙过来开了一个碰头会,会议的主要内容有两个,一是给大家派工作,先前本来已经划分好了,祢衡当主持,哪吒上台表演武术,这算俩演员,雷震子、赵括当保安,白起守夜,之前的划分大家也认可了,没意见,但吕布和杨戬是后来的,别人都干活,他俩也不能闲着,我得给他们也安排个事儿才行。 一说到当保安,杨戬便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堂堂二郎神怎么能去当保安,换一个换一个。” 我露出一脸的为难:“换什么呀?我的权利也就只能安排几个保安,别的位置且不说能不能安排人,关键你在那场子里除了保安还能干点啥?” “他们就不要医生吗?” 我让他气得直乐:“真新鲜,哪个夜场还专门安排个医生?没这样的,而且你不是兽医吗?这专业也不对口啊。” 杨戬拍了拍胸脯:“那有什么,我可以学啊,兽医科转妇科还是挺快的,你想想,夜场是什么地方?烟花柳巷,那些个女孩指不定跟客人之间就有点什么,私生活不检点很正常,安排个医生,我觉得挺合理。” 他这话说话赵括、雷震子连忙附合道:“对,合理合理,我觉得我也可以学。” 我举着俩胳膊让他们别说话:“行了,讨论这个就没意思,我就压根没见过哪个夜场还专门蹲个妇科医生的,位置只能是保安。” 杨戬摇了摇头:“如果是保安的话那我就不去了,保安才挣几个钱,要不你出钱开个宠物医院,我一准儿给你弄得好好的,” 我无语:“还开宠物医院呢,我要有那闲钱还用你们出去打工挣钱?直接把你们供起来不就行了吗?得了,你就凑合凑合吧,反正时间也不长,大家都要去,多热闹,对吧?就当玩去了。” 杨戬还是不同意,我又劝了老半天,这货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结果没办法,他不想去我也不能拖着他去,只能先把他放在一边,看适当的时候再劝劝,反正现在离开业还有段时间reads;[综]禁止吃肉。 聊完杨戬的事儿,等我把头转向吕布的时候,这货只是嘿嘿一笑,说了两个字。 “不去。” 嘿!今儿个是怎么了,都跟我唱对台戏。 “你又怎么回事?你也想当妇科医生?” 吕布摇了摇头:“我上辈子一生都驰骋沙场,最后呢?缢死白门楼,连我的貂蝉我都没能保护好她,我是生无所恋,你就别管我了。” 这吕布怎么脑子有点轴啊?他这逻辑好像有问题:“不是,大哥,您生无所恋是一回事,就算您混天度日,你也得吃饭啊?大家都出门挣钱了,全来养活你,您觉着这合适吗?” 吕布摇了摇头:“不合适。” 我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吗?你都知道不合适,那还不出门挣钱去?就算你要消沉,那你也得吃饱了才消沉,对吧?” 这次吕布倒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看吕布这反应,我暗自庆幸他比起杨戬还是比较明事理的,结果还没开心起来,吕布突然兀自一笑,道:“但是我还是不去。” 他要不是长得高我够不着,我忒tm想拿大耳刮子抽他…… 好好的碰头会,第一个环节愣是没讨论下来,两个臭石头打死不愿意上班,这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也得亏白起懂事儿,在一边劝说道:“行了,上班儿的事儿咱们再议吧,先把今天碰头会开完,明子不是说有两个环节吗?还有个什么事啊?” 我运了运气平息了一下心情,点了根烟道:“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明儿个我们约了散打队的切磋交流,说好的是打三场,也就是说咱们明天得去三个人,就我这样的肯定打不了,咱们合计合计派哪三个人出战?” “这散打是个什么东西?”赵括率先开口问了这个问题,一群人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正准备跟他们说个大概,杨戬猛的在一旁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散打比赛我经常看,我还是武僧一龙的粉丝呢。” “哦!和尚也参加这种世俗的什么比赛呀?”吕布这时候兴致也来了,在一旁问道。 杨戬点了点头:“对呀,其实我本身对擂台比赛没什么兴趣,不过看了一龙的比赛我就觉着特别好玩了,这人简直就是出家人里的奇葩。” 嚯!他这一说,满屋子的人都好奇起来,白起在一旁道:“怎么个奇葩,你赶紧说说。” “对我们这些战场厮杀过的人来说,这散打就跟小孩子打架差不多,不过这个一龙特别好玩,他平时比赛倒没什么趣味,但他老在擂台上犯轴,一旦那劲头儿上来了,呵,你们是没见过,打架的时候自己拿脑门子硬戳别人拳头,你们说厉害不厉害?” 杨戬这话听得一屋子人惊呼连连:“还有这样的人呢?厉害厉害,然后呢?” 杨戬嘿嘿一笑:“还有什么然后,让人给干挺尸了呗……” -----------------------分割线------------------------- 重头戏要来了啊,大神pk散打队,大家都猜猜哪些人要出战啊 第三十五章 意外 商量了老半天,最后的出场阵容我都很意外,现在正值当打之年的首当其冲肯定是赵括,而且这次他还是主动请缨,我寻思了一下,估计也是他最近被白起压得太厉害,太渴望能做一件事情来让自己扬眉吐气一次了。 第二个要去的自然是吕布,其实我最早提出让他参加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但这让我无比火大,我挑唆着众人不住的说长道短,说你长这么高个头儿,啥也不干还吃那么多,大家伙都赚钱养你,这太过分了。 群情激奋的一通说,吕布直接被打成了反派,可能出于愧疚,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答应了下来,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这是他第一次出面帮我平事儿,但也是最后一次。 至于最后的那个名额,杨戬和雷震子明显是最佳人选,这样我们的队伍看起来就比较自然,起码这样一支队伍更像保安嘛。 但我首先排除了雷震子,除了抗击打能力这货好像打架就剩个电人的招数了,他要在擂台上脑子犯轴把人给电了我怎么跟人解释?就没见过散打擂台上带电棍的。 又不是拍周星驰的《漫画威龙》…… 刚才一聊到散打杨戬是滔滔不绝,现在让他上场他就开始推三阻四了,我好话说尽他都不去,说什么他在棺材里躺好几天,现在得好好休息休息,把我给气得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而且他跟吕布还不一样,吕布这样的拿伙食这个借口一卡他还能就范,杨戬根本不可能吃这套,人家前几天还借给我四千块钱呢…… 现在上擂台看起来自然点的就剩个祢衡了,可偏偏这货是个书呆子,他求我去我还不敢让他去呢,别一会他从三国穿到现代,来了没几天打次擂台又穿回去了…… “哎!”白起叹了口气,从人堆里钻了出来道:“看来还是只有我出马了。” “你!”我上下冲他一打量,就他这造型,那皮肤皱得跟沙皮犬似的,脱了上衣往那一杵那满身的褶子就像是一颗能移动的树,虽然我知道他打架很厉害,但关键对方谁敢跟他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他去讹人呢…… “你就算了吧,你去了也没人敢跟你动手。”我也是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的,平时觉着这帮子人一个比一个牛逼,结果到了关键时刻能用得上的一个没有,这算什么事儿? 白起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你是怕我打不过那帮小子?” 我皱着眉头:“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关键人家不敢跟您打您知道吗?就您这外貌,在我们这也差不多该给人地府还回去了,谁打你,那不是缺心眼吗……” 杨戬在旁边听得噗嗤一笑:“明子,我发现你这脑子也是不拐弯的,他要去你就带他去呗。” 我拿手一指白起对着杨戬道:“不是,二郎神,我刚才那才说的话你都没听吗?他和谁打?” 杨戬叹了口气:“我看你脑子是让水泥给堵了,你们约的是打三场,对不对?” 我点着头回道:“对呀,怎么了?” 杨戬拿指头直戳我脑门:“那打三场肯定是三打二胜啊,赵括和吕布赢两场,白起还用跟人动手吗?他就凑个人数,懂不懂?” 他把话一挑明我这才恍然大悟,猛的一拍脑门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reads;倩女有婚。” 打擂台的事儿总算是定下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把昨晚上的剩饭抠巴抠巴熬了锅粥,又热了些剩菜便坐沙发上等大神们起床吃饭。 结果我在沙发上点着烟抽了没两口,突然发现有个大问题,虽然家里现在能住下这么多人,但我这空间也太挤了,平时大家坐着都还看不出来,稍微有两个人在屋里逛上逛下的就有点经不住折腾了。 接着要来的人怎么安排? 听李靖的意思,后边的人肯定还有不少,到时候怎么办?不能一到睡觉的时候全拿衣架挂屋外头去吧? 思虑至此,本来好好的心情突然就被现实打了个稀碎。 心情烦闷的坐沙发上想办法,吕布这时候率先起了床,他个头儿大,穿衣服的时候屁股怼了两下床板,这动作把我吓得差点没把过滤嘴给吞了……我看那床好像差点让他给坐塌了…… 就他那体格,摔下来肯定没事,但床要坏了的话那可得掏银子买新的,现在本来就是一分钱掰开来花的时候,我可经不起折腾。 “起这么早?”吕布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下床后做了个扩胸运动,完了直接往厕所走,我把烟头按烟灰缸里掐熄了,道:“吕哥,您下次下床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点?这床二百多块钱呢。” 吕布冲我撇了撇嘴:“就你这破床早该换了,晚上翻身都不敢翻,怕睡塌了掉下来把白起给压没了,要我说你换点材质好的,别一天到晚的睡个觉都提心吊胆,而且我发现到你这来了以后我反倒变矮了。” 他这话可说得莫名其妙的,我抠了抠脑门儿琢磨他的意思:“矮了?怎么,你还缩水呢?” 吕布噗嗤一笑:“缩个屁,这床太短了,我只能撅着睡,背都睡驮了……”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在那瞎扯,他嗓门挺大,别的人也没法儿睡了,三三两两开始起床,我见他们都起来了,便把熬好的粥端了出来。 一群人都过来拿碗乘粥,我也举着个碗准备开吃,不过还没动筷子,突然发现今早上气氛好像不大对。 这帮人都没洗漱就过来吃饭了! “你们今天早上怎么回事?怎么脸都不洗?”我心生奇怪,刚一开口白起就在一旁道:“我们还想洗呢,但厕所让人给占了,有什么办法?” 冲厕所望了望,我奇道:“谁在厕所里呀?” “赵括呗。”白起说完便埋头喝粥,也不理我,我起身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道:“赵括,是你在你边吗?” “是……是我……”厕所里的回应正是赵括,不过听他那声音,感觉好像非常痛苦一样。 “你是在里头睡着了吗?怎么半天不出来?” 我这话本来还在开玩笑呢,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可让我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了: “我……我拉肚子,今……今天的擂台我怕是……我怕是去不了了……” ----------------------分割----------------------- 明天是重头戏,超长篇,今天过渡就短了点儿,可能状态不好吧,大家见谅 第三十六章 扣车风波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炸得我直接楞在原地,他居然去不了了…… 要知道,昨天那阵容是大家相互妥协,好不容易才定下来的,赵括不去,他那班儿谁来顶? “不是,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我无语到了极点,正不知所措呢,厕所门突然开了,赵括一脸苍白的扶着门框,有气无力的说:“明子,我也想去啊,但天有不测风云,我哪知道会这样……” 我猛的一跺脚:“那咋办啊?我们少个人啊?” “谁说少个人?”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话,我扭头一看,说话的人居然是杨戬…… 我两眼放光,兴奋道:“怎么?你想通了要跟我们一道去?” 杨戬摇了摇头,只见他揪了揪哪吒的发髻,道:“我去干嘛,我说的是他。” 原本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扑灭,我苦着脸道:“他去干嘛?就他这个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吕布拎了根凳子呢……再说了,人家也没儿童组。” 这杨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我带哪吒去,他要去的话谁会跟他一小孩儿动手?这不搞笑吗?而且真要带去了还不知道黄思萌会怎么挤兑我呢reads;[重生]虎父。 哦,合着你姜晓明凑不够人,连小孩都带来了? 这不扯淡吗…… “说什么呢?”哪吒一听我管他叫儿童,立马不乐意了,码着个脸把饭碗朝自己跟前重重一拍:“你看我像儿童?” 本来大家都端着碗吃饭呢,听他这么一问,全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雷震子在一旁笑得都快岔气了:“你长得还没凳子高呢,你觉着呢……” 哪吒气得脸色瞬间便成了猪肝色,眼瞅着站起身子要和雷震子扯皮,杨戬却适逢其会的拽了拽哪吒衣袖。 “行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放下碗筷,杨戬冲我道:“明子,我是真不知道就这脑子天庭怎么放心把这么多大神放在你这儿,要我说,你今天带谁去都没带三儿去靠谱。” 他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呢?” 杨戬冲哪吒努了努嘴:“你瞧我们家三儿这模样,看起来不就像个小孩吗?他要去了,你就让他第一个打,甭管对手是大人还是小孩,先拎过来打一顿,他要赢了估计后边儿两场都不用打了,小孩都这么厉害,大人还用说吗?这叫什么?这就叫敲山震虎!” 杨戬说完还不忘冲哪吒仰了仰脖子:“对不对,三儿,咱们有仙气附体,这凡间,谁是我们的对手。” 哪吒赞同道:“就是就是。” 他俩说得理直气壮,我都无语了,还凡间无敌,上次让李存孝1v4被打得跟狗似的…… 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不过杨戬这话其实也是很在理的,让我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让哪吒跟着一块去了。 忙完库房的事儿,九点半我就领着吕布、白起、哪吒三人出了门儿,今天约好的碰头时间是十点,我这会出发的话到地头基本刚刚好。 吕布个头太大,他一个人坐后座都嫌挤得慌,剩下俩人怎么也坐不下去,实在没办法,我只能让他坐最下边,然后怀里抱个白起,而白起呢,怀里再抱个哪吒…… 这造型简直逆了天了,我长这么大还打头一回看到有这么坐三轮的,车都还没开出三圣乡呢,周围就有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快看,印度人。” 我印你大爷…… 就这么在世人不解而又疑惑的目光下,我们雄赳赳、气昂昂,风驰电挚的进了城。 不过进城归进城,现在可是上午,这个时间段一环以内是不让跑三轮的,但我之前没这经验,哪知道啊? 正轰着油门往体院赶呢,结果刚进一环便有交警冲我们招手,我照他的意思在路边停了车,白大帽过来先冲我们上下一打量,随即码着脸对我道:“这车你的?” 我点了点头:“对呀,怎么了警察叔叔。” “你不知道一环不让跑三轮吗?” 我摇着头:“不知道啊,咱们市还有这规定呢?” “多新鲜。”交警拿手一指路上熙熙攘攘的车流:“咱们这是省会市,你自己好好看看,周围有跑三轮吗?” 我四下一打量,还真没有:“那……那咋办啊?” 交警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拿笔一边在上面飞快的书写一边道:“还能怎么办?按咱们市的道路安全管理条例,罚款一百……” 交警话还没说完白起便从军大衣里掏出一百块钱,他这钱都是这几天在广场和那杨老头‘切磋’弄回来的,全是零钱,看着老大一把,只见他把钱揉成一团往交警面前一塞,道:“行了,这是一百,你好好点点,没别的事儿我们就走了,还赶时间呢reads;三嫁王妃。” 白起说完便拉着我要走,交警虽然被他这举动弄得有点懵逼,不过一眨巴眼的功夫他就反应了过来,把钱塞回给我们,这次交警可就有点儿生气了:“你家这老爷子几个意思?我们这不接受私下处理,还有,我刚才话没说完呢,罚款一百,车辆暂扣,去分局处理吧。” 他这话可把我吓一跳,罚款就罚款,他居然还要扣车,我这破车也没登记,去了交警队哪还能赎得回来? 我一把拉住交警的胳膊,急道:“警察叔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不敢了,罚款我认了,这车不扣成吗?” 交警摇了摇头:“小伙子,扣车是管理规定,这可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谁让你骑一环来了呢?没事儿,车先扣下,你去分局处理完就能赎回去,我们又不要你这车,对吧。” 他越是不通融我越紧张,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我想起他刚才说我是因为‘骑车’所以才被处罚,他这话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没回旋的余地,但我车里坐的那是普通人吗? 思虑至此,我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警察叔叔,您刚才说,我是因为什么要被罚来着?” 交警奇道:“我刚才不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违反道路安全管理条例,在一环内行驶三轮车。” 我一拍手掌:“那就成了,我没违反这规定,这三轮啊,我压根就不是骑过来的。” 交警面容一肃:“小伙子,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没意思了啊,我刚刚明明看到你载着他们三个骑的这车,你还跟我狡辩什么啊?那你告诉我,这车你不是骑到一环上来的,那是怎么来的吧?飞过来的?” 我嘿嘿一笑:“飞是飞不过来,不过我这车是我们扛过来的。” 交警被我这话逗得噗嗤一笑:“嘿!有点意思啊,还扛过来的,唱大戏呢?小伙子,我不开玩笑的说,你们要能当我面儿把这车扛走,我不光不扣你的车,就冲今天能开这么大一眼界,我还倒给你五十门票钱呢,吹牛不是你这么吹的,你这车是摩托改的吧?加后头的车斗,我不跟你多算,少说三四百斤,你还扛过来,啧啧!有这本事你还骑什么三轮啊?直接参加奥运会举重得了。” 他这话可是正中我的下怀,我笑道:“警察叔叔,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交警一愣眼:“是我说的,你要能扛走我就当今天啥都没看到。”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冲吕布打了个眼色,先前的对话他都听着呢,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看我给他提醒,吕布也没废话,两只大手一张,从后头一把就将三轮的车斗给抱了起来,那三轮虽然死沉死沉的,但抱它的人可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力大无穷可不是空穴来风。 这交警今天也是倒了霉了,本来还寻思着看我们的笑话,结果哪知道我们还真就有人能把三轮给扛起来,吓得他大冬天的汗水直流…… “这……你们……卧槽……”交警瞬间凌乱,话都说不利索,最后居然爆了个粗口,真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我:“你们是国家举重队的吧……” ----------------------------分割-------------------------------- 今天老酒简直兴奋异常,周末有个大神要给老酒章推,是玄幻类的,而且属于起点资历很老的那种大神,大家猜猜是谁? 第三十七章 擂台(上)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在交警的注视下,吕布愣是扛着电三轮挤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离别时,我还还听那交警在屁股后头念叨:“从警十余载,天天看人骑车,今天居然看了次车骑人……” 一路徒步走了约莫百来米,吕布才瓮声瓮气的问道:“这玩意挺沉的,咱这要抗多长时间啊?” 四周全是围观群众,吓得我浑身直冒冷汗,一瞅四周没交警了,我猛的一跺脚:“赶紧放下来吧,再tm不放明天我们就上新闻头条了……” 不过也多亏那交警拦了我们一次,让我知道一环以内不让骑三轮的交通法规,有了前车之鉴,后面的路我都全捡的小道骑,尽量避开了有交警的大路口,就这么折腾的饶了大半天,总算到了体院。 其实散打队的地址我有,不过黄思萌估计是怕我找不到地方,隔着大老远就看她在体院门口等我。 “哟!这么大冷的天你在外面站着干嘛?” “姜队长,你这人时间观念是不是有问题?你看看表,这都迟到十分钟了。”黄思萌不满的戳了戳自己的手表,随即道:“咦,你们这三轮怎么进的一环?” 可能因为上次就见过面,白起也是看她脸熟,在旁边回道:“我们扛进来的。” 他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开玩笑呢,但这黄思萌本身就不苟言笑,而且我们还迟了到,那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爽,现在白起在旁里说这么一句,黄思萌瞬间就爆发了,只见她柳眉一竖:“嘿,你这大爷都多大岁数了,说话还这么没谱,老不正经。” 看他生气,我也觉着理亏:“好啦好啦,我的错我的错,本来掐好时间的,哪知道半道上出个问题,都怪我,怪我reads;职业扮演系统。” 黄思萌也不想跟我废话,她摆了摆手,道:“行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迟都迟到了,你的队员呢,他们什么时候到?” 这话问得奇怪,我拿手冲白起他们一指:“这不都到齐了吗?” “他们!”黄思萌吓得差点没蹦起来:“不是,姜队长,你别跟我开这玩笑,他们不是你的亲友团吗?” 我咧嘴一笑:“还亲友团呢,我上哪儿整那个去,这就是我保安队的队员们。” 看着我这次带出来的阵容,黄思萌是彻底的怒了:“姜队长,你别以为有亚哥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我可不吃那一套,你看看你带的都是些什么人?老头、小孩儿,你这是来观光还是来打擂台的?就这大高个稍微靠谱点儿,体重还超了,打什么吧你跟我说?” “这小姑娘长得倒是挺俊的,但叽叽歪歪的真烦人,赶紧领我们进去打去,打完我们还回去吃午饭呢。” 哪吒嘟着嘴刚把话说完,黄思萌算是彻底崩溃了,只见她不怒反笑,道:“好,好啊,连你们家小孩都这么没教养,行啊,你们不是要打擂台吗?走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我们一行人跟着黄思萌进了体院,这体院虽然面积大,但省散打队其实就在门口没多远的地方,几步路就到,进了大厅,我眼前豁然开朗。 专业队就是专业队,这个场地就不是一般的私营拳馆可以比的,大得简直有点离谱,别的不说,光是拳击擂台就有三个,现场至少几十个队员在训练,有拿器械练力量,有的拿着拳腿靶在那对练搏击的,看得我都傻眼了。 我们刚进大厅,就已经有人冲我们迎面而来,这人岁数不大,看样子也就二十啷当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远动服,剪了个平头很是精神。 “小萌,你说要来切磋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到?”青年男子虽然长得精神,不过他眼神从我身上滑过的一瞬间明显有些不自然,那感觉叫什么一时间我也说不好,不过他后面那句话刚出口我就明白过来了:“这男的谁呀?” 他这话是冲着我问的,口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悦,我说刚才觉着他眼神不善呢,合着是我跟黄思萌站太近,这小子有点吃飞醋的意思。 黄思萌撇了撇嘴:“还能是谁,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我们那新场子保安队的队长,姜晓明。”黄思萌介绍完后对我道:“这位是省散打队的助教,晋杰晋教练。” 一听是教练,我也有些吃惊,在我的印象当中,他们这种教练应该大部分都是退役运动员,既然是退役的,那年龄至少在三十岁以上,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是教练了。 怀揣着敬仰,我对着这个晋杰道:“晋教练您好,今儿还请手下留情啊。”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伸手准备跟他握手,结果他抱着个膀子理都没理我,而是对黄思萌道:“不是吧,你们场子投资那么大,保安队长就请这样的?” 嘿!这孙子,怎么说话的呢…… 黄思萌冷哼一声:“谁知道我们董事长想什么呢。” “得,那是你们家事,我也懒得过问。”晋杰说完对我道:“那个谁,你的队员呢?不是说好三打三吗?” 一个省队的助教就这素质,那我也犯不着给他多大脸,往我身后仨人一指,我说:“这不都到了吗?” 晋杰噗嗤一笑:“小伙子,你别跟我开玩笑,不是说好打三场吗?你来两个人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不是,哥们,你是不是没学过数数啊?你再仔细瞧瞧我们到底几个人reads;溺宠至尊皇后。” tm的我们明明四个人,他来句两个人,合着我们这边儿有两个透明的…… 晋杰拿手一指我,随即转到吕布:“一、二,这不两个人嘛?” 他这话说完白起立马吹胡子瞪眼指着自己和哪吒急道:“三、四,小伙子,你点人头能不能点全了,你别告诉我你这辈子最多只能数到二。” 晋杰让白起一呛也有些慌了:“不是,大爷,你们也算啊?” “多新鲜呢,怎么,我们长得不像人吗?” 这对话也够莫名其妙的,一时间晋杰有些凌乱的对我道:“你到底知道今天来干嘛不?怎么这么大岁数的都来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擂台3v3嘛,他们三个上场,你再找三个,这不就可以开打了吗?” 那个晋杰一脸的无语:“这老头儿和小孩也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这可没儿童组合老年组……” 由于刚才晋杰没拿白起当人数,白起这会心头可火着呢,这老小子皱了皱眉头:“哪那么多废话,你赶紧找三个人跟我们打,打完我们还回去做饭呢。” 晋杰哪敢答应啊,白起这岁数别说动手,走路你都不敢靠太近,怕一个不小心碰着就是个倾家荡产…… 他正为难的时候,黄思萌也是急着想要我难看,于是在一旁道:“也不是不能打,这样,这老大爷实再要上咱们就换个规矩,拳头打在身上不能打实了,点着就算数,只要大爷被散打队员点中三下就算比赛结束,怎么样。” 晋杰在原地想了半天,才道:“也可以,我们队员都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专业训练,点到为止还是能做到的,那成吧,我来安排人。” 晋杰说完冲旁边正对练的一个小个子远动员招了招手:“小张,来,你过来一下。” 这小个子岁数也不大,十*岁的模样,身板并不厚实,但胜在精干,虽然个头不高大,但也能看出来不是一个易于之辈。 听晋杰喊他,那个叫小张的运动员赶紧跑了过来,在晋杰面前站定,他道:“晋教,啥事儿啊?” “你平时不是老想着实战吗?今天我给你安排一对手。” “真的!”那小张听完一脸的兴奋:“打谁呀?” 晋杰冲白起一努嘴:“那个大爷。” 小张:“……” 我估计换谁来都得无语…… “不是,晋教,您别开玩笑啊。”小张指着白起道:“就他这身板,跟木棍上包了层皮似的,怎么打呀?一个鞭腿过去直板变翻盖(手机)了……” 这小张说的也是事实,至少是普通人眼里的事实,晋杰叹了口气,把新规则冲那姓张的小青年说了一遍,听完,那小张才道:“哦,点三下就算赢是吧?好勒,没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往擂台上蹿,晋杰一拉他裤衩子:“这就别上擂台了,丢人现眼的,在下面打了得了。” 看他们那边人员安排好了,我在一旁对着晋杰道:“晋教,既然都安排好了,那给我们一副拳套吧。” 那晋杰噗嗤一笑:“你还要什么拳套,有戴拳套的功夫都打完了,反正也就几秒钟的事,咱甭费那劲了reads;倩女有婚。” 晋杰一边招呼白起和小张站在了场地中间,正准备喊开始,我突然觉着有些不妥,在一边道:“别急,咱们规则都还没定完呢,哪些地方能打哪些地方不能打咱们还没说呢。” 晋杰无所谓的挥挥手:“哎哟你可真麻烦,你这边的队员这个岁数还需要规矩吗?他想打哪都可以,麻烦。” 白起冲晋杰一指:“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放开打了。” 晋杰一皱眉头:“行,你放开打,开始。” 只听一声令下,小张立马进入了格斗状态,他含胸拔背拉了个标准的格斗式,冷冷的盯着白起,看起来很有杀气,如果换我跟他动手,我觉着我肯定没戏,练专业格斗的就是不一样,别的不说,气势上就很唬人,而且近距离看他的站姿,感觉有那么点儿水泼不进的意思。 这人轻轻的一个垫步,上前就是一拳朝白起打去,结果白起只是微微晃动了下身子,我都没看清楚呢,随即那个小张便蹲在了地上:“卧槽,晋教,这老头儿插我眼睛……” 白起动作太快,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没看清楚,听小张一喊,晋杰脸色瞬间变了,他两步走到白起跟前:“诶我说你这老头,你怎么插人眼睛啊?” 白起一脸的茫然:“不是说随便打吗?” 晋杰被他呛了个哑口无言:“这……说是这么说,但你总得有点德行吧?眼睛和膝盖以下在我们的规则里都是不能打的,知道吗?” 白起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也不是白起拿话呛他,他是真不知道…… 晋杰无语,半晌,才道:“好了,现在你该知道了吧,眼睛和膝盖以下不能打。” 白起点了点头:“这下知道了。” “没事儿了吧?”晋杰搀起小张问道。 小张站起身子点了点头:“没事儿了。” “那好,没事儿了就继续开始,1、2、3,开始!” 晋杰一声令下,结果口令刚刚下完,那小张连格斗式都没拉好就见白起一个闪身,随即那小张又躺在了地上。 “我c他m,踢裆……”小张躺下的顺就满地开始打滚,咬着牙含含糊糊的在那痛呼,晋杰一听那是火冒三丈,指着白起骂道:“诶卧槽!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下流?你怎么踢裆啊?” 白起也是一脸茫然:“眼睛和膝盖以下我都没打啊?诶!他膝盖长哪的呀……” --------------------------分割-------------------------- 本来很少发这种感谢打赏的话,就连前天读者·飞云萍·同志打赏的两个万赏老酒都没有单独致谢,不过昨天晚上,·飞云萍·大大又是一个五万打赏,老酒瞬间就不淡定了,老酒是一个新人作者,一个菜逼,一个逗大家开心的小丑,万万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支持老酒,老酒当时心里就瞬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除了感动,就是感动!这是一种认同,是对一个作者独对孤灯夜不眠最大的褒奖,老酒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除了用更好的态度来完成《集中营》,我再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方法来感谢大家的恩情,感谢·飞云萍·,感谢那些一直支持老酒写书的读者!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八章 擂台(中)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虽然白起一脸的无辜,但这个晋杰却不知道白起的底细,被老头儿气得不轻。 “小萌,你这叫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不是插眼就是踢裆,规则限定不能打的地方他都打了,我跟你说,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今天得让他们抬着出去。” 晋杰冲着黄思萌说完立马对着白起吼道:“还看什么看,这场你输。” 白起听完有些迷糊,拽着我衣袖:“明子,这规矩到底怎么算的啊?被打趴下的赢?早知道这样我直接躺地上不完事儿了吗?” 我无语:“白大爷,如果光论打架的话这场您肯定赢了,但这是擂台比赛,擂台有擂台的规矩,您没按套路出牌,所以这一场咱们好像输了……” 白起抠了抠脑门儿:“那要不……你让他起来,我跟他按那个什么规矩再打一次?” 我哭丧着脸朝那姓张的小伙一指:“我还想让他重来呢,但关键你看他现在这情况,蛋黄都差点让你踢出来了,这还怎么打呀……” “那咱们就这么认输了?” 我也不太确定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对着黄思萌道:“黄经理,你看那小伙子也打不成了,咱们是不是让他们换个人和我们家白大爷再打一场?” 此时此刻,黄思萌一脸的铁青,听我说完,她咬牙怒道:“你还想打?再打下去省散打队变女子散打队了,你的队员要都这样,还不如赶紧回家睡觉呢,咱们公司请不起你们这样的reads;空间神舍。” 听黄思萌这意思我们不光输了比赛,好像连工作都要丢,这可把我急坏了,大神们不出来上班,我哪来的钱养活他们啊? “黄经理,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家白大爷确实不懂这散打规矩,你再给个机会?” 但不管我好说歹说,黄思萌愣是不松口,坚持不让我们继续打了,我正缠着她说话呢,肩膀上突然一阵巨力袭来,差点没把我压得蹲下去。 我回头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居然多了个巨型大汉,这人身高差不多一米九几,全身肌肉盘根错节,简直跟魔鬼肌肉人似的!他眼神深邃而冰冷,像是躲在草丛中随时准备扑捕猎物的猛虎,令人不寒而栗。 “刚才我们队小张受伤了,是你们打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但中气十足,这人我看着面熟,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 正待我想回他的话,可转身的时候眼前的阵仗却把我吓了一大蹦,曾几何时,现场本来都捉对练习的运动员们此时都停了手里的动作,三三两两的冲我们走来,看他们面相不善,我有些紧张的对着晋杰道:“晋教,这……这什么情况?” 晋杰口气冰冷:“现在怕了?放心,法制社会,我们是省一级的职业运动员,不会把你们怎么着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稍微松了口气,刚才我确实有点害怕,但倒不是担心这些运动员打我,而是害怕他们万一要动手把吕布给惹急了。 ‘怒汉单挑散打队’,明天要有这么一新闻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首页上,那我可要疯…… “问你话呢,小张是不是你们打的?”那壮汉一边说话手上也暗暗使了把子劲,那搭我肩膀上的手掌突然像是铁钳一样,夹得我肩膀生疼。 由于吃痛的原因,我心里也有些火气:“你要问话就问话,能不能先把手撤开?” 那壮汉冷哼一声,把手缩了回去,但他却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对着晋杰道:“晋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哎,就一般的切磋。”晋杰把这次我们来的目的冲那壮汉说了,那壮汉听完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小张是让那大爷给打的?” 晋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那壮汉微微有些生气,语气不快道:“晋教,你这不是瞎胡闹吗?咱们是省级的散打队,怎么能跟普通人动手呢?这叫私斗你懂吗?还有那个小张,你看看你给他安排的是什么对手?那岁数了谁敢动他?当然,别人不敢动他,可不代表他不敢动别人,抽冷子在裆部给你一脚,这踢到谁身上都受不住,赶紧打发他们走吧,丢人现眼的。” 他跟机关枪似的一通数落,晋杰居然无话可说,看样子这教练反而有点怕下面的运动员,这说不过去啊reads;寒烟柳翠! 他的观点说实话我倒是觉得挺在理的,不过有一点我却不怎么认同,人家白起刚才可不是背地里下的黑手,那一脚是正大光明踢过去的,只不过那小张没防住…… “我说大哥,我能不能纠正您一下,我们家白大爷确实不懂散打规则,但那一脚他可不是背地里踢的。” 我刚开始解释,壮汉赶紧冲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随即道:“得了便宜你还卖什么乖啊?谁是你大哥?我杨建平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兄弟。” 他居然是杨建平!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这人可是连续好几届的散打王,经常在电视上露脸,有一次还曾代表国家散打队和国外的拳击选手打过对抗,在第一回仅用鞭腿便将对手直接终结,水平相当高,国内有个绰号叫墓碑,因为对手面对他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只脚迈进了坟墓,这绰号简直叼得飞起…… 不过电视里看人一般都比较小,直接能认出来,现在他站我跟前和铁塔似的,由于视觉的缘故我居然一时间没想起他是谁! 作为我们省散打队的台柱子,也难怪晋杰有些怕他,一个助教,跟一个现役散打王一比,他俩在省队的身份简直是天壤之别,说句不好听的,杨建平一旦退役,直接就是主教练一级的,晋杰算根毛啊…… 虽然杨建平现在心情很不爽的要赶我们走,但我可能因为他三两句话就真的走了,毕竟现在黄思萌的态度是不想让我的人去新场子上班,涉及到自身利益,那我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来了,不证明自己的实力,就算以后董小亚强行把我们塞到演艺会所,想必也会成为笑柄。 “杨哥,咱们约好的三场都还没打完呢,就这么赶我们的话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本来都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杨建平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回过头来:“什么意思,你还想打?” 我点着头道:“那是自然啊,不打的话我们来这干嘛?来回跑着不是瞎折腾吗?” 杨建平指了指被抬到一边休息的小张,冷声道:“你们懂什么叫打擂台吗?有你们这么打擂台的!” 我不满道:“话不是这么说,刚才可是晋杰教练自己没说清楚,这能怪我们吗?我当时还问了有些什么规矩,他自己说的没规矩,放开了随便打,结果一动手就成我们的不是了,没这道理啊。” “呵!”杨建平被我这么一说,反而笑了:“听你这意思还成我们的不是了?那成啊,你想怎么着?” “我能怎么着?把剩下两场打完呗。” 为了生活,这次我可没有退让的余地! -----------------------分割-------------------------- 今天公司事儿太多,我居然没把剧情过完,大家见谅啊!对了,今天章节可能要啰嗦一下,自打上周大眼珠子帮老酒章推之后,数据好了很多,现在算是重新进入起点的审核范围了,下周是最后的一次观察期,如果成绩理想,可能就会由鼓励上架变为强推上架,因为这个原因,连血红大大都亲自给老酒开了个单章进行推荐,老酒的感激之情简直无法言喻,在所有作者朋友都给老酒创造机会的时候,希望喜欢老酒这书的兄弟们也加把劲,下周尽量把推荐票砸老酒脸上,老酒跪谢了! 最后的机会,老酒一定要抓住!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九章 擂台(下) 说起打擂台,这杨建平可是国内的翘楚,一般人基本是入不了他法眼的,听我说完,他露出一脸不屑:“你们连基本规则都不懂还想打擂台,怎么打呀?” 我笑道:“不懂规则有不懂规则的打法嘛,你就说什么地方能打什么地方不能打就得了,我们的人又不是s.b,一听就明白。” 看着现在还痛得蜷缩在一旁的小张,估计杨建平很难相信我说的话,想了半天,他才叹了口气,道:“本来这种野斗我是不想答应你的,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都敢开这口,我没理由不答应,对吧?行,你不是要打吗?你多重,我找个人陪你们玩玩。” 一听杨建平要找人跟我打,这可把我给吓了一大蹦,就我这样的宅男叼丝,在他们面前跟沙袋其实区别不大,只不过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而已。 这tm不是欺负人吗…… 我连连摆手:“哟,你别误会,我可不打reads;重生之巨星天王。” 杨建平一脸疑惑:“你不打?你刚不是说还打两场吗?” “对呀。”我一把拉过哪吒和吕布:“他们俩还没打呢。” 看着还没自己裤裆高的哪吒,杨建平瞬间火了:“扯淡,你开什么玩笑?这小孩我上哪给他找对手去?我们这又没儿童组。” 我打了个哈哈:“没事,你可别小看我们家这孩子,他跟同龄的小孩不一样,你随便找个成年人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个鸡毛……”杨建平作为心智健全的国家级散打运动员,根本不会因为我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答应找个人来试,只见他一皱眉头:“我看你今天是来找事儿的吧?别j.8跟我开玩笑,要打你就上擂台去,不打赶紧滚,神经病。” 打个破比赛简直是一波三折的,急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看我为难,吕布在一旁道:“明子,要不这样,我一个人打两个得了。” 吕布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压低了嗓门,但还是被周围的人听了去,这可是省散打队,职业运动员之间,别说一个打俩,就算一对一,体重、水平相当的前提下打起来都很胶着,打两个,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这话可说是惹得一边的散打队员们群情愤恨,只听周围叽叽咋咋的瞬间就炸开了锅: “嘿!这孙子口气挺大啊,教训教训他。” “哪来的s.b,以为个头大就厉害?削他。” “丫该不会是拖家带口来讹人的吧?” “行啦,都别吵了,逛市场呢?”看大家都火了,杨建平也怕队员们火气上来真跟我们动手,他挥手冲人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对我道:“跟你一块儿这大高个练什么的啊,口气这么大?” 我哪知道吕布练什么的?不过他既然问起,我也只能顺嘴回了句:“练什么……他以前当兵的!” “哦,部队练擒拿格斗的票友啊!李伯清,来,你过来一下。”杨建平冲旁边的一个汉子招了招手,然后跟我说:“你这朋友身高两米出头,按他的块头来看至少有两百斤以上,不过我也就懒得跟你计较具体多重了,如果我们专业队找个和他个头差不多的基本就是欺负人,这样,我找个比他小几个级别的选手陪他玩玩,行不行?” 我虽然不懂散打,但有一个道理我始终明白,小个子打大个子,永远是吃亏的,咱们老祖宗不有一句话说得好吗?个大力不亏,一力降十会! 杨建平找的这个人身高也就一米八左右,体重说不好,估计一百七十来斤,这样的体格在普通人里算强壮,但在吕布明前明显小了好几圈。 只见这叫李伯清的小伙子从人群之中一跃而出,在吕布面前站定,由于之前一直在训练,他拳套都还没摘下来,歪了歪脖子活动了下筋骨,他对着吕布冷声道:“就你们这种当兵的票友,块头多大在我们面前也只能被打着玩。” 吕布挂着一脸笑意点了点头:“哦,好。” 看两人对上了眼,杨建平往他俩中间一站,对着吕布道:“我们散打的规矩其实挺多的,但要现在跟你讲的话那得讲老半天了,为了节约时间,我就长话短说了,一会你们俩打的时候千万记住,不能插眼,不能踢裆,不能击打后脑,倒地后不允许继续追打,肘部和膝盖不允许拿来打人,大概就这样,懂了吗?” 吕布点头示意明白,杨建平道:“好,懂了就准备开始,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吕布嘿嘿一笑:“衣服就不用脱了吧,反正也就放个屁的功夫,我懒得来回穿……” 他这话可有点侮辱人啊,杨建平听得直皱眉,那叫李伯清的小子瞬间忍不住了:“操,你还敢装.逼,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他说话的时候正举着个拳套冲吕布吼呢,吕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开始了,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随即跟当时李存孝扔哪吒似的,顺手往身后一带,‘唰’一下子就把人扔了出去…… 现场突然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包括杨建平都不可思议的瞪着吕布,吕布拍了拍手,道:“我这算赢了吧?” 杨建平无语:“这……我……我还没喊开始呢……” “哦reads;[重生]虎父。”吕布回头望了被扔飞的李伯清一眼:“那要不你叫他起来,我们重新打。” “我……我觉得还……还是算了吧,小李应该起不来了……”晋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也难怪他这么说,一个一百七十多斤的人,被凌空扔飞两三米,这往下砸的力道身体哪里受得了?肯定起不来了啊。 杨建平也赞同他的观点,吃惊道:“这人力气怎么大得这么离谱,就算在举重队我也没见过这样的……” 晋杰道:“那怎么办?重新找人打!” 杨建平摇了摇头:“他这种力量,找谁来都只能再被扔一次,要不,我跟他打?” 晋杰皱着眉头:“这合适吗?你可是散打王啊。” 杨建平叹了口气:“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咱们队就我体重最大,他应该擂不动我。” 乘着他俩商量事情的功夫,我把吕布拉到一边,小声道:“奉先哥哥,我说你刚才怎么那么鲁莽啊,你知道你扔那一下子有多么惊世核俗吗?” 吕布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咦!他们说不能打的地方我都没打啊,怎么,我出错了?” 我苦着脸:“错倒是没什么错,不过不能结束得这么快,人家好歹是专业运动员,都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你说这多吓人吧?” 吕布一脸茫然:“就这还什么专业?我看连大耳刘(刘备)的那个煤炭弟弟都比他们强。” 废话,张飞那tm是五虎上将,三国那么****的时期都能算排得上号的猛将,运动员怎么比得了…… “反正你不能结束得太快,你得慢慢打。” 吕布听我这么一说也有点为难,抠着后脑勺道:“这慢慢打应该怎么打啊?我先让他们揍我一顿?”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慢慢打,只能道:“我也说不好……要不你放点水,别那么快结束就成了。” 吕布点了点头:“哦,好,我知道了。” 我俩刚商量完,杨建平那边也聊得差不多了,重新回到场地中间,杨建平镇定了一下心神,随即长长的吐了口气,道:“我承认,刚才确实小看你们了,不过散打是散打,毕竟是擂台竞技,不是打野架,咱们还是得按规矩戴上拳击手套才行,这样的话你们有没有问题?” “就他们手上戴那个圆坨坨?” 杨建平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 “好,可以。” 吕布回答永远是这么简单明了,毕竟,作为三国第一战神,对于他来说什么规则限制都无所谓,因为常年厮杀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基本都可以作为攻击的武器。 应杨建平他们的要求穿戴好拳套,吕布也是煞有兴致的甩着拳头,不时还拿拳套在我脸上、胸口轻轻点一下,玩得忒高兴,他是第一次见这东西,表现得很是好奇,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跟白痴一样无害,不过我知道他一旦动手可就是个杀神,由于担心他又干出什么惊世核俗的事情,我不由在一旁小声道:“奉先哥哥,你可千万记住了,不要上去就把他打翻,慢慢来reads;三嫁王妃。” 吕布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 这次杨建平居然主动邀请吕布上擂台去打,这说明他本人还是很认可吕布的力量的,至少现在能把吕布当成一个正经的对手了。 进了绳台,下面的那些散打队员都不住的朝着杨建平欢呼致意,也难怪,他们虽然都在一个队里训练,但训练是训练,上擂台打比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杨建平是省队的英雄人物嘛。 举着胳膊在绳台上逛了一圈,在接受完周围队员的致敬后杨建平回到擂台中间,平复了一下心神后对着充当裁判的晋杰道:“可以开始了。” “准备好了吗?”晋杰高高的举起手臂,征询着吕布和杨建平的意见,见两人都表示可以开打,他一声令下:“开始!” 听到口令后的杨建平犹如出笼的猛兽,二话不说一拳就朝吕布的腮帮子打了过去,这一拳势大力沉,打的位置也是人体最容易被ko的位置,吕布身经百战自然是清楚得很,他也没硬抗,微微朝旁边一闪躲了开来,嘴里还赞扬了一句:“不错不错,这位置挺好的,力气也蛮大,打实了我也受不了。” 他还有功夫说话…… 杨建平作为老将,在看到吕布闪开的同时身体马上就做出了相应的条件反射,只见他一个低鞭腿直取吕布的大腿,杨建平是重量级的选手,那一脚的力量可想而知,但吕布这次并没有躲,毕竟大腿位置的肉厚,能扛揍。 ‘啪’的一声脆响,吕布的硬吃了一脚,挨完打吕布居然在擂台上冲杨建平点了点头:“可以可以,这一脚力量蛮大的,你应该练了不少时间吧?” 他这样的表现可把杨建平气得不行,估计杨建平打一辈子擂台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挨了打不仅没事还在一边叽叽歪歪,这让人很丢脸,我光在台下站着看都冷汗直流,吕布现在哪像是打擂台啊?跟教儿子打拳似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杨建平毕竟是专业运动员,心里素质是非常过硬的,调整了一下步伐,他找了个位置立马一套组合拳朝吕布身上招呼,这次吕布居然躲都没躲,任凭杨建平暴风般的拳腿打在身上,乘着挨打的空隙他还扭头问了我一句:“我现在可以还手了吗?” 我无语…… 不是我不想说话,是我无话可说,打擂台我就没有这样,吕布这简直就没把人家当回事嘛…… 杨建平就在那噼里啪啦的打,吕布隔个几秒就问我一句能不能还手,现场的气氛诡异异常,这种情况循环了四五次之后,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快结束吧。” “哦,好。”吕布冲我点了点头,杨建平也不傻,看我们俩台上台下的对话就知道要遭,他正想闪身躲到一边,吕布已经回过了身子,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杨建平已经被吕布一拳揍得飞了起来,而且在他飞出去的时候身体还被擂台旁的绳子拦了一下,由于惯性过大,那绳子被蹦得跟弹弓子似的…… -------------------------分割-------------------------- 今天字数还可以,所以发得晚了点,对不住了啊兄弟们,好啦,打完收工,大家把票票砸向老酒吧,谢谢大家的支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老酒的书,会在下周五上架,注意,是下周五,不是这周,大家到时候一定要前来捧场啊,跪谢 第四十章 非洲皇帝 吕布从擂台走下来的时候连汗都没出,直到我们离开体院,杨建平都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也多亏吕布没下死手,要不最后那一拳估计得把杨建平脑袋给打下来…… 在体院门口分道扬镳,黄思萌最后也没跟我说一句话,不知道她是过于震撼还是在生我闷气,对于她这种情况我一个叼丝也没有应对的办法,有首歌唱得好嘛,“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reads;倩女有婚。” 猜不明白我还猜个毛线,下次见面等她情绪好点再说吧…… 回到库房,我车都还没推进院子呢,刚进门儿就看见墙根儿里站了一个人,吓得我差点没蹦起来。 不是我不禁吓,这院子经常有人莫名其妙钻进来的现象我都习惯了,那院墙跟tm没有似的……之所以能吓着我,是因为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人,跟之前来的人都不太一样! 这人长得并不怎么出众,脸庞黑里透红,跟刚从烧烤架子上取下来似的,虽然个头比我高不了多少,但身子板却很是宽厚,光看脸像个煤炭工人……不过他这外貌虽然一般,但身上穿的衣服却着实有点牛逼。 这人穿了件龙袍…… 这就有点意思了,长得像煤炭工人一样的皇帝,我脑仁儿都快想炸了愣是没找出一个能对得上号的…… “哟!您是?”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帝王级的人物,哪还顾得上停车啊?径直走了上去,到了他跟前,一时间我也不知道用什么礼节跟他打招呼了,按电影里的场景我应该给他磕几个头然后埋着脑袋喊个万岁什么的,这样比较符合剧情发展,不过现在既然在我的地头,那我可就没有下跪的道理了。 打过招呼,我伸出胳膊想跟他握手,可手伸了没一半儿又觉得不妥,他们那时候好像没有握手这个礼节。 正尴尬着呢,只见那皇帝听我跟他说话,瞄了我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昂着脖子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 在电影这应该叫龙颜不悦…… 呵!跟他打招呼也不回,这人感觉好像不太好处,为了缓解气氛拉近距离,我打了个哈哈,一巴掌拍他肩膀上:“不好意思啊皇上,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您多担待。” 我这动作其实也就是现代社会所有人应有的正常条件反射,平时跟黄河书他们打招呼我都这样,习惯了,但我压根就没想过我这种行为如果放在古代是多么的令人不可思议,这就好像什么,一个人在路上走着,正好碰到习.大.大视察民情,结果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拍人肩膀:“嘿!你不是电视里那谁吗?” 估计这种情况当事人立马得被现场击毙…… 而我现在潜意识里做的这个动作性质和拍习.大.大肩膀没啥区别,那人家能开心得了? 只见这位爷立马大怒,指着我高声呵斥:“放肆,朕的龙体也是你能碰的?” “还放五呢,谁呀?唱戏呢!”哪吒下了车就往楼上跑,路过那皇上跟前的时候顺嘴儿来了这么一句,把那皇上给气得,拿手指着他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吕布这时候也拍着屁股要上楼,不过走到那皇帝跟前他却停了步子,只见这货二话不说伸手就摸了那龙袍一把,随即扭头对我道:“诶!明子,他这衣服可薄得很啊,一会拿件军大衣给他换了,大下雪的天别一会冻感冒了。” 我顺嘴答应,吕布听完也没多作停留,紧跟着哪吒回屋了,接二连三的被无视,那皇上也是郁闷呐…… 往路中间一杵,皇上这回是真的火了:“朕贵为天子,九五之尊,你们居然敢如此无礼……” 他对白还没念完呢,白起已经不满的一胳膊把他推到一边:“好狗不挡道,这大中午的饭还没做呢,一会上面那帮人开始叫唤谁负责reads;职业扮演系统!你啊?死都死过一回了还在这摆什么谱?跟交了伙食费似的。” 现在往我这缴过钱的也就白起、赵括和杨戬,他们现在身份可高人一等,劳动人民最光荣嘛…… 那哥仨上了楼,院子里现在就剩我和这位不知道身份的皇上,回头把大门锁了,我心里便开始琢磨这货究竟是谁,看他龙袍的款式应该是明朝的,都知道,大明王朝是一个奇葩尽出的王朝,比如大明史上第一个被绑了肉票的皇帝朱祁镇、职业木匠朱由校,还有炼丹把自己吃中毒的朱厚熜,反正多了去了,简直不胜枚举,不过喜欢下井挖煤的好像真没有。 看眼前这人皮肤的颜色,我觉着只有可能是两个人,一是明太祖朱元璋,他以前是要饭的嘛,晒成这样可以理解,还有一个就是朱元璋的孙子建文帝朱允炆,这人喜欢搞革命,后来被他叔朱棣给反了,最终下路不明,也不知道他跑路去了哪儿,如果眼前的人是他,那估计他当时是跑非洲去了…… 锁好大门,我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准备跟这万岁爷好好聊聊,谁曾想刚一点火那皇上赶紧的拿手挡在自己跟前,惊叫道:“这……刚才那火苗怎么回事。” 我漫不经心的拿着打火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能怎么回事儿,打火机呗,嗨!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们那时候没有。” 把火机塞回兜里,我吐着烟雾道:“好了,赶紧说你是谁吧,折腾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称呼!”万岁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再次挂出那高傲的神色:“就你一个刁民,你还想直呼朕的名讳?” “卧槽,皇上,您脑子没事儿吧。”他装腔作势这劲头儿我还真有点接受不了:“有一点您可一定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您的时代了,再摆这皇帝谱合适吗?” “就算是后世,那也得尊我一声先皇。” 这人也真够犟的,把我都逗乐了:“先皇个屁,我就问你,你在位的时候如果有一天秦始皇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跟他行礼!这不扯淡吗?得了,您要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这会可要上楼了,您要是冷了或者想吃饭了就跟我走,我可不想在楼下陪着你玩堆雪人。” 我说完话又瞧了他老半天,不过这人始终一副傲容的原地不动,瞧他这德行估计也不会跟我走了,叹了口气,我也没再劝,转身上了楼。 他这刚从皇帝位置上下来,估计一时半会的也接受不了,让他在雪地里冷静冷静也好。 回到屋里,迎面而来的暖气将寒流全部拒之门外,我刚把外套脱下来,白起便在一旁道:“咦!怎么你一个人上来了,穿黄衣服那个呢?” “嗨!崩提他了,犟得跟头驴似的,不说自己说谁,也不愿意上楼,s.b一个,让他冻着吧。” 我一边说话一边准备把衣服扔床上,可刚往前走没两步,突然发现沙发上多了个女人! 这是一个身着古装的妹子,长得秀雅绝俗、明艳动人,虽然她坐在那里未动分毫,但却令我感受到一种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感觉,这简直惊为天人嘛! 卧槽,李靖居然往我这领妹子!这也太意外了。 我当时就楞在了原地:“你……美女,你是……” -----------------------------分割---------------------------- 昨天卡文了,正好也在为上架调整作息时间,所以没更新,耽误大家看书了,兄弟姐妹们一定见谅啊! 第四十一章 十大名妓 我说话的同时她也站了起来,很明显,这美女跟我比起来要从容得多,她施施然冲我行了一个电视剧里常见的礼节,就是那种捂着肚子往下蹲,感觉像食物中毒似的那种,随即一脸笑意的盯着我。 杨戬原本陪她坐着,见我进屋,他跟献宝似的指着美女对我道:“嘿!明子,赶紧过来,你知道她是谁不?” 卧槽,我们大中国历史繁衍几千年,我要能知道她是谁,那才叫奇了怪了呢…… “不知道?来,我来给你出个题,你自己一边儿想去啊。”见我一脸茫然,杨戬一脸的兴奋:“你听说过十大名妓不?” 那美女原本还一脸的笑意,听杨戬这么一说,那脸色瞬间就变了…… 杨戬其实就是想提醒我眼前的美女是十大名妓之一,不过他出题的方式真的有点儿欠扁…… 虽然十大名妓是后世对历史上十个知名性.工作者的称呼,这美女肯定不知道这十个人都有谁,但毕竟她曾经干过这个,肯定对妓字比较敏感,现在有人当面提这个,人家心里能舒坦吗?杨戬也真是的,跟缺心眼儿似的。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百度上不就有吗reads;倩女有婚。” 杨戬神秘一笑,过来搂着我肩膀:“那你知不知道这十个人哪些后来出过家?” “好像,那个谁?陈圆圆好像出过家,还有柳如是,我再想想还有没有啊。”我抠了抠后脑勺,想了小半天,最后不太确定道:“李师师是不是也出过家呀?” 杨戬一拍我肩膀,冲我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明子,挺门儿清啊,她就是这三个人之一,知道她是谁了吧?” “还是不知道……”我两手一摊,气道:“哎呀卧槽,你就直接说她是谁就成了,卖什么关子呀。” 见我和杨戬为个名字在那折腾半天,这美女一时间也忍俊不住,只听她噗嗤一笑,道:“贱妾正是陈圆圆。” 卧槽!她居然是陈圆圆! 那个让吴三桂高喊着:“大丈夫不能保一女子,何面目见人耶!”,随即国门大开引清军入关,最后改写历史的传奇女人! 十大名妓,个个才色奇绝,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存在,不过这十个人里最叼的估计就是陈圆圆了,毕竟是她,让历史的转轴都多转了好几圈,如果李自成当时不把她掳走,清军就算最后入关,那也得推迟好些年! 她是真的叼得飞起…… 一时间我居然有些激动,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光辉的历史,更不是因为她拥有如何沉鱼落雁的样貌,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知道吗?我可是一个独身二十二年的单身狗!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是*,我基本都不怎么介意…… 我突然就对李靖好感倍增,这真是瞌睡来了给我送个枕头,陈圆圆现在所处的位置,跟黄思萌、董小饰她们不同,其实一直以来不是我没有非分之想,只不过黄思萌和董小饰作为现代女性,她们的社会地位都远远高于我,我是真的没什么戏,所以也就没有去自讨没趣。 可陈圆圆不同,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在这院子里,我就是一家之主!她要住进来,日久生情,指不定我还真有戏! 越想越开心,现在的我,早把陈圆圆的住宿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全是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正意淫着呢,杨戬猛的一巴掌瞬间把我从想象中拉回到了现实:“圆圆,给你介绍一下啊,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这里的地主,姜晓明,我看你俩这面相,你管他叫明子就成了,反正横竖他都比你小。” 这陈圆圆倒也不生分,抿嘴一笑:“听真君的。” 介绍完我,杨戬对我道:“她比你大,你怕是要管她叫姐才行吧?” 这杨戬也真够讨厌的,我本来想发展成夫妻的关系的,他倒好,先给我弄成了姐弟关系,这也太败兴了,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管我怎么叫,我爱叫什么叫什么,是吧,圆圆姐?” 我最后居然很自然的张口对着陈圆圆叫了一声姐,操,就我这逆来顺受的德行,难怪打光棍呢…… 正聊着天,我突然发现有个问题特别严重,陈圆圆以前的男人当初为了她,愣是把大明的江山拱手让给了满人,而楼下,此时正站着一个明朝的皇帝! 一想到这茬,我突然便紧张起来:“哟!姐,有个事儿我忘了告诉你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楼底下可站了个明朝的皇帝,你也知道,当年你们家老吴为了你可是把大明的江山送人了的,如果楼下那个晚点上来,你可千万别提这茬啊,我怕他知道真相后拿你出气。” “弟弟放心,他是不会对我动粗的。” 陈圆圆自信满满的回了这么一句,听得我云山雾罩,看她这意思,好像跟楼下那位挺熟,这什么情况? 杨戬垫着脚尖冲楼下一瞅,随即对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楼下那个是谁?” 我一摊手:“不知道啊,对了,李叔叔刚才来的时候有告诉你吗?” “嗨reads;职业扮演系统!”杨戬猛的一拍大腿:“楼下那个就是圆圆他们家老吴!” “啊!” 楼下穿龙袍那个居然是吴三桂! 我惊得嘴都合不上,说话都不利索:“怎……怎么可能!山寨手机我见多了,山寨皇帝我可听都没听说过,他穿的可是明朝的龙袍……” “哎哟,你这历史怎么学的呀。”杨戬摇了摇头:“吴三桂最后可是称了帝的,改了个国号叫大周,打的招牌就是复辟汉制,驱逐满人,为了获得百姓的拥护,他沿袭的明制,只不过皇帝当的时间不长,半年都不到就嗝屁了。” 杨戬这话听得我是直跺脚,心里把李靖的祖宗八辈儿都里里外外骂了个遍,这人也真够可恶啊,你说给我找个美女来我还能把婚姻问题解决了,这tm弄一夫妻档过来算什么事儿? “那好,我就算他为了获得拥护穿了明朝的龙袍,但历史上的吴三桂有这么黑吗?你们可别蒙我,百度上有他的画像,那可是个跟咱们一样的黄种人!” 说到这,杨戬也是一脸的不解:“对呀,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人感觉跟刚从火灾现场跑出来似的,他怎么这么黑呀?” “这个问题可能也就我能回答了。”陈圆圆说话的时候有一种现代女性极为少见的神态,那就是矜持! 矜持这个东西,不是我们现代女性就没有,而是少见,它跟害羞的含义还不同,害羞是不好意思,而矜持是自信、内敛,还有一些从容,相比单一的害羞,它显得更有神韵得多。 这种丰富的神态说实话,现实生活中我还真没见过,哪怕是我接触过最漂亮的三个女人都不具备,如果说黄思萌是单一的高冷自信,拒人于千里之外,那董小饰则顶多只能说是可爱、伶俐。 还有一位就是我们的食人大魔王李程慧了,不过矜持这个词儿要用在她身上的话,我觉着还不如用在一头猪身上,要知道,大魔王的口头禅可是“滚!哥是练散打的……” “当年他也算是个盖世英雄,俊逸勇猛,不可一世。”陈圆圆轻轻的摇着头:“可是自打去了云南以后,哎,就一天比一天黑了,兴许,是和云南的气候有关吧。” “不是,姐,你这解释说不通啊。”我无语:“虽然我知道云南那边紫外线比较强,但再强它也强不过西藏吧?你们家老吴去云南也就十来年的时间,就算拿个紫外线聚光灯贴着脸晒也不可能黑得跟包拯似的,对不对?” “好啦好啦,纠结这个干嘛?你知道他是吴三桂就成了。”杨戬不耐烦的打断我说话,拉着陈圆圆又往沙发那边走:“诶!当年老吴对你好像蛮仗义的,你俩应该感情不错啊,他今天怎么不愿意上来见你啊?” “先前李天王告诉他我最终为了他殉情自溺,长眠莲花池,兴许,他是愧疚吧,往事如烟,真君你也休要再提了。”陈圆圆坐回沙发处:“对了,真君,我听闻你神通广大,当初有哮天犬傍身,如今怎么没有看到?” “我倒想带它呢,但现在小区也不让养大型犬啊……” ----------------------分割----------------------- 今天有点忙,又发晚了,上午去了躺都江堰纪念5.12,回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大家见谅啊~ 第四十二章 谈心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开饭的时候吴三桂并没上楼,杨戬还专门趴阳台上喊了他,但这人就是不吭声,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招呼白起给他留了点饭,估计在整个中国的历史上,我还是第一个给皇上吃剩饭的人…… 午饭过后,白起喊着要出门儿找杨老头玩去,我也没别的事儿,乘着下楼给他开门的功夫,顺便也想找那吴三桂好好聊聊,他这样的闷着头不说话可不行,家里已经有一个祢衡了,再来个祢衡2.0算什么事儿? 把白起放出门,我把手里的军大衣冲坐雪地里的吴三桂晃了晃:“皇上,这大冷的天儿您要不要加件衣服?我这可没御医,您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我可没钱帮你找大夫……” 吴三桂听我叫他,昂着脖子冲我上下打量,不过由于他脑袋仰得太高,感觉就好像是用鼻孔在看我一样…… “你胆子真不小,敢这么跟朕说话,如果放在当年,朕只需一声令下,便可将你满门抄斩你信吗?”吴三桂冷哼一声,挂着满脸的不悦reads;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师。 “信!怎么不信。”我往他屁股下边一指:“不过皇上,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玩意不能坐人……” 吴三桂也没听懂我说那意思:“你说什么?” 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我就有点哭笑不得:“您屁股下头那‘凳子’在我们这学名叫配电柜,这玩意一不小心能把您电得大小便失禁……” 这吴三桂也够可以的,坐哪儿不好,非得坐配电柜上,上面‘有电危险’那么大四个字他愣是不认识…… 听我这么一说,他估计也觉着这东西不像是能坐人的玩意儿,从柜子上跳下来,吴三桂背着个手道:“你是此间的主人?” 我点着头回道:“差不多吧,这院子平时都我在管。” “那好,如果你肯归顺朕,朕可以让你封官进爵,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倒还挺真诚,我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说:“得了吧,您连伙食费都交不出来,还惦记着给人封官儿呢……要我说,您都死过一次了,就消停消停点,踏踏实实呆着得了。” 也不知道这些古代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张口闭口的就要占别人的地,跟一个师傅教出来似的。 吴三桂见我不肯就范,皱着眉头道:“你信不过朕?”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想当年吴三桂他老爸就因为信得过他,被李自成抓了还不忘给自己儿子写信,让吴三挂投降尽孝,结果吴三桂居然回了封绝义信,气得李自成当场就把他爹给砍了。 说起这个不仗义,吴三桂在历史上的排名绝对能进top前10,当年说要誓死保卫大明江山,而永历帝朱由榔就是被他亲手勒死的,随即他又说要投降李自成,然后偷偷的给清军开了后门儿把大顺军给包了饺子,投降大清后让他去镇守云南吧,结果他就在云南登基称帝了…… 这货压根没一点诚信可言,我要听他的不是缺心眼么…… 我苦笑道:“信不信得过的咱先不说,您现在周围可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再做那皇帝梦我觉着太不实际,你也打了一辈子仗了,还剩下一年时间就好好休息吧,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说句话,我能力范围以内的都尽力……”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呢,杨戬正好上厨房洗碗,在阳台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扯着喉咙冲我吼了一嗓子:“明子,甭拿我们的钱做人情啊,他要想在咱们这过日子必须出去上班儿。” 这杨戬说话也真会挑时候,吴三桂这会儿还摆着谱呢,工作的事儿之后再说呗,偏偏要在这关口提出来,这不捣乱吗…… 吴三桂一听说‘上班’俩字就皱眉头:“他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让朕干活?” “你甭听他的。”我赶紧冲吴三桂摆手:“您只要不做皇帝,踏踏实实的当个普通人,吃喝拉撒的我给你全包了。” “简直是笑话。”吴三桂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朕戎马一生,什么时候用得着要你这种贱民来供给生活,朕虽然现在手下无一兵一卒,但凭朕的本事,要想东山再起那也是指日可待reads;网游之洛神。” 这人的矫情劲儿跟李存孝那孙子还真有一拼,我听得是一阵无语啊:“哎哟我的哥哥,您就甭提什么本事了,我这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但现在早就不是召集一帮拿粪叉子的兄弟就能打天下的时候了,你们那是冷兵器时代,打仗都靠人去堆,现在呢?就算把你造反时候那几万精兵弄回来也用不了半小时就全给你突突了。” 吴三桂一脸的不信:“简直可笑至极,朕就算死过一次,也不是你这种贱民可以随意诓哄的。” 看来我要不拿点东西出来他基本是不可能信我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我扯着喉咙冲二楼喊道:“雷子,雷子,出来一下。” 雷震子顶着他那颗五颜六色的脑袋从阳台上一露脸:“怎么了?” “你下来,对了,顺便把厨房的菜刀也拎下来。” 他也不知道我要干嘛,不过听我这么一说他还是点着应承着去了厨房,听我让雷震子拎菜刀,吴三桂总算露出一副戒备的神情:“你想干嘛?说服不了朕就想拔刀相向!告诉你,朕当年可也是跃马扬鞭打天下的人,你的那些手段对我都没用。” 我也不想跟这老顽固废话,等雷震子拎着菜刀下楼的时候,我冲吴三桂一努嘴,道:“把刀给他。” 吴三桂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手就从雷震子手里接过菜刀等下文,我指着雷震子跟他说:“皇上,您不是什么都不信吗?你砍他一刀试试。” 吴三桂眉头一皱:“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砍他?” “对啊,为什么要砍我……”雷震子也是无语,自己屁颠屁颠的拎把菜刀下来就是为了让别人砍自己,这不倒霉催的吗…… “你甭管,反正你有仙气附体,怕什么?”对雷震子说完我又扭头对着吴三桂道:“卧槽,皇上,想当年你也是逐鹿天下的人,不会砍个人都不敢砍吧?” 吴三桂一听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放肆,朕一生征战沙场,岂能同那些个胆小鼠辈混为一谈?” 这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茬,被我一激哪还能忍得住,抡圆了胳膊对着雷震子就是一刀,眼瞅着那刀刃就要碰到雷震子,在这节骨眼上雷震子却突然往旁边一闪,吴三桂这一刀力气极大,但雷震子跑得更快,他这一刀不仅没砍着,反而因为惯性大自己一时间没站稳,‘咚’一下摔雪地里了…… 拍着屁股爬了起来,吴三桂气急败坏道:“不是让我砍他吗?躲什么躲?” 雷震子若有所思的抬了抬胳膊:“我刚想起来,你不能砍我脑袋,你要砍的话得砍我屁股。” 他这话说得云山雾罩,连我都没弄明白:“你反正有仙气附体,砍哪不一样吗?” 雷震子揉了揉屁股:“肯定不一样,屁股肉软啊,随便他怎么砍都没事儿,他要砍我脑袋的话一会把刀崩卷刃了怎么办?” 我恍然大悟:“也对啊,现在一把菜刀好几十块钱呢。” 这都还没砍呢我俩就开始心疼起刀了,吴三桂在一旁看着是直流汗啊…… -----------------分割------------------ 这几天倒时差,更新就比较晚,主要是为了把时间调整过来,毕竟,周日开始就要双更了,老酒需要选择几个比较相对安静的时段码字,大家见谅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四十三章 战争贩子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商量好下刀的位置,吴三桂最后还真就给了雷子屁股上一刀,不过结果可想而知,雷子屁股上连道印儿都没留下,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跟我站着聊天,而吴三桂则看着手里的菜刀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怎么会这样……”吴三桂一脸的呆滞,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眼前的人怎么会不具刀斧:“这刀该不会有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雷子见吴三桂还不信,顺手从他手里夺过菜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雷子猛的一扬手,那菜刀闪着寒光在由上至下从吴三桂面前一晃而过,他这动作把我和老吴都吓得不轻,我还以为他为了印证菜刀的真实性要把吴三桂劈成两个吴三桂呢,结果那一刀划过之后吴三桂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s.b啊reads;倩女有婚!想砍死他?”我条件反射的一巴掌糊雷子肩膀上,嘴里还不忘骂了他一句。 雷子露出一脸的委屈:“你打我干嘛,我就想告诉他咱家的刀没问题。” “你tm直接跟他说就行了,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动作多吓人……”我又埋怨了一句,随即对着吴三桂道:“皇上,您没事儿吧?” “事儿倒是没有,不过你家这菜刀还挺锋利的……”吴三桂心有余悸的回了一句,随即扒着龙袍对我道:“你看给我砍成什么样子了。” 我闻言瞄了那龙袍一眼,‘噗嗤’一下笑了个前仰后翻,那龙袍本身是十分威仪得体的,不过刚才让雷子劈了一刀,衣领位置已经被他给砍出一条口子来,口子挺长,从脖子处直接开到了肚脐眼儿,感觉跟穿了件鸡心领的大号t恤衫似的…… 晃了晃手里的菜刀,雷子嘿嘿笑道:“这刀没毛病吧?” 吴三桂连连摇头:“没毛病!” “那是。”雷子摸着寒光烁烁的刀刃:“你也不看看咱家老白每天怎么伺候它的,成天没事儿就磨刀,切完菜还得上油保养,有毛病才怪了。” 吴三桂难得的没摆他那皇帝谱,冲雷子拱了拱手:“刀怎么样朕倒不甚关心,朕佩服的是你刀枪不入的本事,壮士,如果你肯跟着朕干,朕保证不出多久,定能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嘿!这王八蛋三句话离不开招降,怎么那么能折腾呢? “哎哟,你就别再白日做梦了。”我指着雷子冲他直嚷:“你知道你眼前这人是谁不?你就敢往里手下揽。” 吴三桂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对了,壮士贵姓。” “他就是西周的开国元勋,武王姬发的弟弟雷震子,人家都封了神了还稀罕你那什么****荣华富贵……” “原来你跟刚才带朕来的那个天王一样是神仙!难怪有这么高强的本事。”吴三桂听完露出一脸的敬佩:“哎!当年朕手下如果能多一个你这样的奇人异士,也不需要向清庭大开国门,最后引狼入室了!” 听他如此感叹我浑身都不自在,为了个人利益出卖整个民族,一点羞耻都没有。 “啧啧,就你一个凡夫俗子,还想神仙帮你打江山?想什么呢。”我撇着嘴儿不屑道:“你刚是不是觉着他刀枪不入特能耐?” “还有比这更大的本事吗?” “废话,要不我叫他下来干嘛。”听吴三桂这么一问,我立马指着雷子眉心中间那颗弹头道:“知道他额头那是什么东西吗?” 吴三桂把身子稍微朝雷子跟前凑了凑,仔细打量了半天那颗弹头:“这看上去好像是颗美人痣。” “就没见过谁的美人痣是黄铜的……他脑门儿上那东西叫子弹,是从枪管里头打出来的。” “你说的这个子弹是属于什么暗器吗?” 我无语,拿手比划了一个枪械的动作:“不是暗器,用你们那时候的话说那叫什么……火枪!对,就是火枪,只不过现在的火枪比你们那时候威力大多了,你看他,神仙啊reads;职业扮演系统!刀枪不入,你刚刚试过了,对不对?” “确实是刀枪不入。”吴三桂这会总算不装逼了,拿手捏着他的鸡心领龙袍专心致志的听我讲解。 “他刀枪不入都挡不住现在火器,那这火枪的威力可想而知了吧?你以为我刚跟你说就算你手里有几万人也用不了半小时就给你全突突了是开玩笑?” 吴三桂点了点头:“这火枪的杀伤力确实够大。” “我跟你说,这东西还是小枪里头打出来的子弹,现在还有更厉害的武器,叫原子弹,扔一颗,几十万人瞬间就没了,所以说你甭再做皇帝梦了,在现今这年代,你那套早过时了。” 吴三桂听完我的描述直接楞在了当场:“这……这么厉害……你说,朕如果有一颗那个圆什么蛋的话,那不是可以征服很多地方了?” “征服个屁。”这人简直冥顽不灵,老想着自己有了武器就怎么着,纯粹一战争贩子嘛…… 我气得一跺脚:“哥哥,您以为那东西是鞭炮呢?我跟你说,你就别再寻思了,没戏,你知道咱们历史上有个叫白起的吗?” “以一国之力痛击六国的战国神将,朕肯定是知道的。”吴三桂听我说到白起也是肃然起敬,居然隔空做了个拱手的动作,想必在他这种枭雄的心目中,战国杀神也是有着相当份量的! “那你觉着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自然是白起厉害,他当时可杀了一百多万人呢,我当年手下要有白起这样的将才,康熙那小子能奈我何?” “那就对了,知道刚才出去那老头是谁吗?” 吴三桂摇了摇头:“你这不是为难朕么,朕刚刚到,怎么会认识他。” “那个老头就是白起。” “啊!”吴三桂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杀神居然在你这里?” “新鲜,我这什么地方?我这就是专门招呼你们这些历史名人的,杀神在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我提他名字不是为了给你显摆我这有比你厉害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是白起这种级别的人物,放到现在,也只能到广场卖卖唱,到夜场守个夜什么的,懂了吗?” 吴三桂恍然大悟:“没曾想,我倒是小看你了,你这还有什么厉害点的人物没有啊?” 我往二楼一指:“怎么没有,楼上好大一群呢,且不说封神成圣的杨戬哪吒这种天神,就说凡人吧,吕布你听说过没有?” “三国战神也在你这!” 我一脸洋洋自得:“那是啊,怎么样,厉害吧?” 吴三桂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须:“那自然是十分厉害的,诶!你说朕要是能将这吕布收为己用,那得征服多少地方?” 我气得想大耳刮子抽这王八蛋,合着我跟他聊了半天都是废话,这人满脑子除了打仗估计啥都没有…… ---------------------分割------------------------ 明天下午两点强推,老酒也要开始两更了,求推荐票了啊……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四十四章 汉奸 他这种思想如果不纠正过来,我这库房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摇篮也不是没有可能,试想一下,如果白起、吕布,还有被猴哥拎走的李存孝,这哥仨要被吴三桂策反了,那得捅多大篓子? 别的都不提,光是白起在战国时代就杀了一百多万人,这是什么概念?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总和的一半儿! 而且吕布、李存孝加上吴三桂,他们仨可都干过反革命,指不定时间长了臭味相投呢? 越想越觉着吴三桂留我这的威胁简直大得离谱,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找猴哥来帮忙调教调教,结果吴三桂突然话锋一转,低着头道:“哎!想多了想多了,连杀神这样的人物现在都能甘于平凡了,朕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吴三桂这态度转变得也忒快了,一时间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吴三桂摇头叹息道:“没什么想不想得通,其实在来之前朕就知道自己只剩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能干嘛?刚打下来俩城池又死了,有意思吗?朕是心里难过,放不下之前的一切,你说朕当年多不容易?大明朝已经是强弩之末,内有李自成的大顺军,外有满清的八旗军,朕是左挡右支,奈何世道太乱,要没自己的势力,迟早会沦为他人成功的垫脚石,化为乱世一堆不为人知的白骨,所以,朕处心积虑的经营自己的势力,半生的心血,换来最终的登基称帝,结果打了一辈子仗,当皇帝还不到半年就死了,朕是心有不甘啊!” 掏了一根烟,我徐徐点燃,吐着烟雾道:“其实您上辈子死了早值了,甭说当皇帝,你那平西王实际跟那皇帝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换了个说法,你够可以的了,一呼百应的,你想过当时因为你的那些私欲而死了的普通人吗?他们才是心有不甘,您还真没资格提这几个字儿。” 看我一边说话一边鼻孔往出冒烟,吴三桂打岔道:“你抽的那个是后世的烟草吧?” 嘿!他还知道烟草呢,我捏着过滤嘴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你还认识这个?” 吴三桂默默一笑:“崇祯年间曾经颁布过禁烟的诏书,这玩意朕也抽过,疲乏时吸上几口,倒也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呵!皇上英明。”总算跟吴三桂找到个共通点,我忙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给他递了过去,顺手给他点燃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吴三桂满意的点着头:“不错不错,你这烟味道浓醇爽口,烟叶应该选用的是极品。” 我嘿嘿一笑:“极品啥呀?我这七块钱一包的中南海……” 吴三桂也不懂这七块钱什么意思:“这烟不好?” “基本就是现在最便宜的了……” “不对吧。”吴三桂有些吃惊:“朕当年抽的那个,也算是精挑细选的极品烟草,怎么味道比你这呛人多了?” “废话,你们那时候连过滤嘴都没有,跟tm抽树叶差不多……” 雷子见我和吴三桂突然变了话题,他也有些闹不明白,拎着菜刀一脸茫然:“这刀你们还用不了啦?不用我就回屋了。” 我冲他一扬手:“你回去吧,没事儿了。” 有滋有味的抽着烟,这距离总算跟吴三桂拉近点了:“对了,吴哥,我说实话,你最早的态度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先前我还担心你皇帝性子上来又出去跟人打仗呢,现在世道不错,我们这都太平好几十年了reads;职业扮演系统。” 吴三桂也不会弹烟灰,在烟头上吐了两口气:“你可别蹬鼻子上脸,朕虽然可以尽量不跟人争斗,但朕始终是天子,什么吴哥吴哥的,注意你的身份。” 我无语:“卧槽,您还想着当皇帝呢,我说你在咱这院子里摆皇帝谱你摆得出来吗?楼上的那帮子人可没一个是善茬,我估计没一个买你帐的,而且现今这社会,天子也不是什么牛逼的说法了,咱们抽这烟就有叫天子的,三十块钱一包……” “荒唐!”吴三桂一瞪眼:“天子之名怎能如此儿戏?这完全是对九五至尊的一种赎渎!” “现在九五至尊也是烟名了,不过比天子贵,一百块钱一包……” “怎么全是烟名?当今的皇帝也太窝囊了,他人在哪里,我要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现在已经没有天子了,清朝就是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而他的政权也被我党消灭了,甚至满清最后一个皇帝还被我们拎出来判了劳改……” “啊!连皇帝都被你们判了刑?” 我点着头:“那是,谁让他自己当卖国贼,把咱们江山拱手送给日本人呢。” 吴三桂眉头一皱,冷呵道:“爱新觉罗家的小野种真是无耻,居然向倭寇妥协,简直就是汉奸。” “打住吧,人家溥仪是满族,压根就不是汉人……” 看他一脸的义愤填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居然好意思说人家溥仪是汉奸,当年他自己可是为了陈圆圆把汉人的江山拱手给人送出去了,到底谁是汉奸…… “行了,吴哥,都过去了,咱就没必要再搞帝王将相那一套了,你也折腾一辈子了,乘着一年的功夫过点轻省日子吧。” 我意诚满满的劝慰,吴三桂沉吟半天,才道:“哎!罢了罢了,连王朝都没有了,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滋味,往事随风,权且让它去吧。” 看着吴三桂总算作出让步,我心口的石头也算放了下去,把军大衣披他肩头,我道:“这不就结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想那么些没用的东西干嘛,对不对?走吧,咱们上楼去,这外头也怪tm冷的。” 我刚要往楼上挪步子,结果吴三桂却站在原地没动弹,我奇道:“怎么了吴哥?走啊,上楼上吹空调啊。” 吴三桂一脸的为难:“朕不能上去。” 我奇道:“为什么?” “圆圆在楼上。” “我知道啊。” 吴三桂露出一脸的为难:“朕不能见她。” 这倒是奇了怪了:“你们两口子吵架了?” “哎!”吴三桂叹了口气:“朕欠她的太多了,想当年,朕意气风发,权倾天下,自然是美女环绕,从而疏远了她,没曾想她一气之下居然出了家,一个女人,朕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当朕死后,万万没想到她会以身殉情啊!这让朕有何面目再去见她?” ------------------------分割--------------------------- 一更到,还有一章在六至八点,今天强推,求推荐,求人气…… 第四十五章 住宿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我现在倒觉得吴三桂也不完全属于食古不化之徒,至少他对陈圆圆心怀愧疚,那说明他还是感情挺丰富的一个的人。 毕竟是一代人杰嘛,招蜂引蝶的都是家常便饭,后来还自封了皇帝,虽然时间不长,也算是有后宫三千了,他睡过的女人能不能叫上名字都说不好,跟大保健似的,但能对一个女人心怀愧疚,那说明这女人在他的心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 当然,那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我觉着都比较扯淡,吴三桂能引清兵入关,肯定不会只有陈圆圆一个人的原因,因素很多,面子问题肯定是一点,毕竟自己老婆被没收了嘛,心里肯定窝着火,再加上其他种种考量,这才做出了卖国求荣的事儿。 “不好意思见她?那怎么办啊。”我往二楼一指:“我这地方本来就不大,还偏偏只有一间屋。” “一间屋!不会吧,我见你这院子房间挺多的呀。” 我无语:“多是多,但那都是库房,住人的屋子就一间,哪还有富余的地方?” 说到这,我猛然想起一个问题来,我这床不够了…… 我总共就只买了四张床,吴三桂两口子没来的时候就住了七个人了,现在他俩一来,就算挤一个铺那也就刚刚好,而现在这吴三桂还不太愿意跟陈圆圆见面,也就是说我得把他俩分开,那怎么安排啊? 思虑至此,我头瞬间就大了,先前没算我都没想起来,你说这多急人吧?李靖也太能折腾了,白起赵括给我塞一块就够我烦的了,现在还弄一对儿夫妻过来,且不说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就算没矛盾我也不好安排啊,一女人跟一屋大老爷们住一块,这像什么话?而且别人两口子要玩个什么游戏都没法玩。 总不能他俩要娱乐了我们剩下的全跑楼底下堆雪人吧…… 心情烦闷,一时间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对吴三桂道:“你要不上去的话你就在这等会,我去跟他们商量点事。” 吴三桂大手一挥:“你退下吧。” 他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别扭,穿着个鸡心领龙袍外头还罩了件军大衣,跟疯子似的,我也应了个景儿,冲他一鞠躬,来了句:“奴才告退。” 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跑,可迈了没两步,吴三桂猛的在后面对我喊道:“等会。” 我扭头奇道:“怎么,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烟给我留下,对了,还有你刚才用的那个火折子……” 吴三桂烟瘾还挺大…… 回了屋,一群人都在各干各的事儿,杨戬和陈圆圆猫一块儿有说有笑,我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顺便把杨戬叫到了一边。 “你干嘛呢,人家老公就在楼底下,万一要上来看见怎么办?他这人本来醋劲儿就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尽量压低了嗓门不让陈圆圆听见,杨戬冲她的背影努了努嘴:“想什么呢,是这妹子主动找我教她现代知识来着,说想尽快当个普通人,这人不错,真的,挺聪明的reads;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废话,你忘了她以前干嘛的了?她这样的,比咱们谁都活得明白,正因为如此,更不要去招惹。” “你俩说什么呢?”陈圆圆好像感觉到我俩在谈论她,回头问了一句。 “没事儿,商量事情呢。”我赶忙陪了个笑脸,随即对着屋里的人招呼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玩了,过来一下,咱们开个会,挺重要的。” 一帮子人慵懒的放下手头的活儿,埋怨道:“又开会,昨天晚上不是刚开过吗?每天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等人都过来齐了,我作了个不让他们说话的手势,随即清了清嗓门:“今天咱家来了对夫妻,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关键咱们这屋空间有限,怎么合理安排,让人能住得下,我想就这个事儿征求下大家的意见。” “哪那么麻烦,一起住得了。”哪吒率先开口,杨戬习惯性的摸了摸哪吒的两个发髻:“你以为这是拍白雪公主呢?你还没成人就先成仙了,有些东西你不懂,男女不能混在一块儿住。” “要我说,中间拉个帘子,把男女分开不就成了吗?”雷震子这话刚说完,赵括就在一旁插嘴道:“不能这么说,就算咱们今天能把这么些人都安排下,保不齐之后李天王那边又得弄一票新人过来,我觉着,咱们为了今后的长远打算,必须要扩展房间,一间屋肯定不够。” 他这话倒是挺在理,一群人都七嘴八舌的表示赞同,我为难道:“话是这么说,但咱们这儿是个库房啊,地方都是公司的,我也没资格再倒腾别的房间,而且现在要在外头租房子的话就我们兜里的钱连押金都交不够……” “你说话的时候别老盯着我看。”杨戬把衣兜裤兜都翻了个遍:“我的钱都给你了,我是真没钱了……” “那怎么办?”我冲他一摊手:“总不能像雷子说的那样在屋子中间拉帘子吧。” 杨戬一皱眉:“瞧瞧你这逼德性,天庭怎么就偏偏选了你这儿当据点,我都奇了怪了,你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养活自己了。” 他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又不是我找的天庭,明明是老李先来找的我,关我屁事:“怎么说话呢,我这不也尽力了吗?这么大帮子人,成天要吃要喝的,你以为开销小啊,你自己去逛逛市场,看看咱们一天光是伙食就得吃多少,还不说买衣服买床什么的,别说我,当时要把人安排到都江堰,我看就你一个兽医那点工资也养不活他们吧。” 杨戬被我呛得一时语塞,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赵括忙在一旁道:“行了,你俩别吵了,咱们这一屋都是什么人啊?放历史上谁不是响当当的人物,能让尿给憋死?这不扯的么,要我说,咱们就把这院子据为己有得了。” “你快拉倒吧。”我哭丧着脸道:“这院子可是我们公司的,要能让你给占了信不信明天派出所就能把咱们全围了……” “我还真就不信了。”赵括对着我一愣眼:“上次我就说有办法能解决住宿的问题,你自己不听,怪谁啊?” 我撇了撇嘴,不屑道:“得了吧,你无非就是打董小亚的主意,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话音刚落,杨戬猛的冲我一瞪眼:“你老在中间抬什么杠,让人先把话讲完呗。” “就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听听别人的意见没坏处。”一帮子人赶忙附和,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对着赵括道:“好好好,说说你的方法吧。” ---------------分割----------------- 二更送到,大家猜猜赵括有什么办法能把住宿问题解决了,顺便满地打滚儿求推荐票了啊…… 第四十六章 我哪儿也不去(上) “要我说,你今天就找那姓董的问一下,看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就知道你要打人董小亚的主意。”不等赵括说完,我连连摆手:“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咱家的人不能住外边,什么都不懂,万一谁不留意在外头把咱们老底儿透出去了就麻烦大了。” “谁说咱们要住外边了,我是让你先约那姓董的吃饭,然后你把你的那个胖子领导给一块带过去。” “你是说范剑?” 赵括一拍大腿:“我哪知道他犯不犯贱,就是上次过来给咱们装壁炉那个。” 他说的是空调…… “约他干嘛!这事儿跟他有关系吗?”我听了个一头雾水,完全闹不明白他的想法,赵括见我一脸茫然,回道:“怎么没关系,咱们能不能把这院子占了就全指望着你那胖子领导的了!” 他话说到这,我就算是白痴也大概明白他的想法了,果不其然,再接下来的话语里,赵括的说法完全印证了我的猜测。 原来上次犯贱过来装空调,躲在厕所里的赵括怕出意外,特别留意了我们客厅里的动静,正因为他这份小心,基本把我和犯贱的对话都听了去,经过他自己的分析,觉得犯贱之所以作为领导还这么关心我一个小库管正是因为董小亚的缘故,既然他这么想攀高枝儿,那不如就让他攀一回。 “你怎么知道犯贱想攀高枝儿来着?”作为一个叼丝,我还是弄不太明白他怎么会知道犯贱的想法,毕竟他当时在厕所,听到的东西都比较片面,不足为凭嘛。 “战乱年代的人,都比较善于察言观色,因为稍不注意就会引来杀身之祸reads;红楼聊斋之世外仙姝。”估计是陈圆圆看我们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中她也走了过来,在一旁回了一句。 赵括点点头:“姑娘说得不错,在下正是当时听到那胖子接连好几次提到董姓的人物,再加上他作为明子的上官,却又愿意放下身段平辈论交,这很容易看出他的初衷。” 我低头琢磨了半天,赵括这话还真是在理:“你的分析是没问题,范剑确实想结识董小亚这种层级的人物,但毕竟大家不是一个公司的,就算有董小亚的面子,人家范剑也不一定能自作主张的把这库房拿出来给咱们用,毕竟,这库房是公司的嘛,哪怕范剑在后勤部有很大发言权,想必也不敢擅做主张。” “人性的贪婪你还是见识得太少。”杨戬突然在一旁道:“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呆在凡间,什么样的人我没接触过?什么样的事儿我又没见过?远的不说,就说楼下站的那位,他当年不就为了私欲连国家都能出卖吗?在利益面前,人的贪婪你是无法想象的,董小亚这个人我虽然不认识,但他也是风云人物,在咱们市谁不想抱他大腿,也就是你这种叼丝没心没肺的从来不在意,你那个什么领导真要能通过你结识董小亚,别说库房给你使,他把他老婆给你使都没问题。” 我连连摆手:“他老婆一百六十多斤……” “我也就这么一说。”杨戬瞧了赵括一眼,继续道:“我同意你的方法,事在人为,指不定这事儿成了呢?有希望总比没办法好,试一试嘛。” “对对对,试一试试一试。”一帮子人七嘴八舌的附和杨戬,但我依旧有些为难:“试一试没问题,但关键我怕人董小亚不愿意帮咱们开这口……” 赵括哈哈一笑:“要他开什么口?库房的事儿你提都别提,我跟你说,你今天过去找那姓董的,口头上就是吃个饭,把那胖子带上就算大功告成,期间你不要让他跟姓董的多说话,尽量保持距离,剩下的事儿咱们回来再说。” 他这方法确实是我之前没有考虑过的,看来赵括当年能领赵军出战也不光因为他老子的原因,他的理论和眼光的却远高于我这种除了上网啥也不懂的叼丝…… 商量周全,定好计划,现在唯独缺一个借口跟董小亚见面了,毕竟,直接找董小亚说吃饭,然后带着范剑过去这意图太明显,只怕到时候适得其反,弄得董小亚都对我有意见,正为难呢,杨戬见我面有异色,便在一旁问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顾忌,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杨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倒是雷震子在一旁道:“那姓董的来过咱们这儿,我觉着他挺敬畏狂神。” 我点了点头:“对呀,这夜场虽然一直是董小亚平台计划的一部分,但一直没实施,也是老祢的原因,这才让董小亚下了决心,不得不说咱们家老祢还真有人格魅力,你说董小亚那么牛的人物,就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结果倒好,愣是被老祢的才华给征服了。” “他既然那么敬畏狂神,要我说,你吃饭的把他也一块儿带了去,这样就不尴尬了,你觉得呢?” 雷震子这话简直就是及时雨,我激动得猛的握住他的手:“雷子,我真没想到,一个把味精当饭吃的人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 ---------------------------分割线--------------------------- 由于时间问题第一章字数不够,不过晚上的章节会比较有意思,字数也比较多,大家一定记住要及时看,顺便给老酒投个票什么的,对了,刚在书评区老酒发现有读者提出了疑问,说最早出来的黄书河这道线怎么回事,怎么进去了以后就没有了,老酒想说,书里的每一个人物都是会推动剧情的,比如范剑,他并不是纯粹为了搞笑而出现的,而是为了之后集中营的建设,章节写到这儿,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那么同样的,李程慧、黄书河,他们也是剧情需要的角色,只是一时间还没写到他们,请大家持续关注后面的章节,谢谢大家。 第四十七章 我哪儿也不去(中) 开完会后我便给董小亚去了个电话,听筒那头,他精神有些萎靡,感觉好像正在午休,不过一听说我要带祢衡去找他,这人瞬间就来劲了,他把地方定在了天府国际,之后还不忘嘱咐我和祢衡早点过去。 挂了电话,按流程我现在因该跟范剑联系,但不能透露要去董小亚那儿的消息,这时我内心不免有些忐忑,按范剑的脾性,我如果一打出董小亚这张牌,就算范剑瘫痪了估计也得让担架抬着专门来跑来跟我见面,但现在是以我的名义单独请他,那他买不买账可就难说了。 手机在响了两声之后便接通了,电话那头,范剑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哟reads;沁慕雪!兄弟,主动跟我打电话你这还是第一次啊。” 范剑自从来我这儿装完空调后还真就一口一个兄弟的喊开了,他本来就是冲着董家的名头才这样的,我也就没矫情,跟他打过招呼,直接进入了主题:“范哥,你今儿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哟!我这会儿正回公司开会的路上呢,这不快过年了吗?事儿忒多了,公司的大会开完咱们后勤部还有小会,耽搁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好,万一过了饭点儿你不等得着急吗?要不,咱们哥俩改天再聚?” 嘿,这范剑啊,赶巧了今天开会,这不搞笑吗?我这局都设好了他不来,那这戏可怎么唱啊?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起董小饰,灵机一动,只能打着她的旗号再碰碰运气,我装意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我还说今儿个咱哥俩好好聚聚呢。” “来日方长嘛,年底的会开完了,咱们想怎么聚怎么聚,你说是吧,兄弟。” “也只能改天了,就不耽误你了。”我装模作样的一阵惋惜:“我还得跟小饰打个招呼让她少买点菜呢,今儿其实就是她想请你吃饭,说是感谢你给咱家装了个空调。” “等会,你说这饭是董小姐请我吃的!”电话里,范剑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八度,我点了点头:“对呀,她说要谢谢你的那个空调嘛。” “嗨,你怎么不早说,地方订的哪?几点?我一准儿到。”范剑这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一瞧他居然还真吃这一套,暗自窃喜一番,随即回道:“范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刚不说了嘛,小饰在外头买菜,你是我哥啊,当然是家宴了,在外头吃这多见外啊您说是不是?” “对对对,家宴家宴,我糊涂了,兄弟,那你看我几点到库房比较合适啊?” 我假装为难:“本来我合计吃饭前咱哥俩好好聊聊,就想着你有个三四点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不得耽误你开会吗?” “马上去库房。”范剑捂着电话喊了一句,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隐约的听到了,他在说过这句话后便又对着话筒道:“不耽误不耽误,都是肉身凡胎的主儿,谁还没七灾八病的?请个假就成,是吧?兄弟你等我啊,我马上赶过来。” 挂了电话,杨戬在一旁道:“怎么样,上勾没?” 我狠狠的一点头:“必须上勾啊,我杀手锏都用了,不过我刚才打着另外一个人的幌子才把他约过来,就是董小亚他妹妹,万一范剑过来后嚷着要见她怎么办?” “没事儿,你就说那妹子临时不在,先拖着,等你们在客厅坐一会后我假装有你电话,你当着那姓范的面接,就说是董小亚打的,这不顺理成章就把他带走了吗?” 我猛的一拍大腿:“你们可真牛,这种骗人的伎俩都能想得出来,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们是不是真的神仙了……” 范剑果然如约而至,三点的时候准时到的库房,开车司机是上次过来准备接我库房班儿的小丁,难怪他刚才在车上押着话筒说了句话。 下车后,范剑让小丁自己打车回去,然后转身准备跟我上楼,结果刚进楼道正好瞧见猫楼道里躲雪的吴三桂,他身上现在可又是龙袍又是军大衣的,显得特别滑稽,把范剑瞧得直乐:“兄弟,这该不会也是你们那新场子准备的节目吧?” 我冲他一竖大拇指:“范哥英明,这就是我们那儿的演员……” 范剑点了点头,路过吴三桂身旁的时候还不忘拍了拍老吴的肩膀:“扮相不错,看你这黑脸儿妆容,演的应该是包龙图大战陈世美吧?” 吴三桂一脸狰狞:“放肆reads;凡女求仙记!” 范剑乐呵呵的跳到一边:“不错不错,这还挺入戏,好好演,到时候开业了我来给你捧场啊。” 我:“……” 进了屋,我招呼范剑在沙发那边坐了,然后坐他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闲聊,范剑心不在焉的回应了我几句,随即看了下屋子里七零八散的人,道:“诶兄弟!你这屋里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我一脸为难:“谁说不是呢,都跟我这儿排练节目来了,哎哟,这屋子又只有这么大丁点,都快挤成沙丁鱼罐头了。” “你说你也真是的,全凑一个屋干嘛呀,董家那么有钱,你们在外头专门置备一块排练场地不就行了吗?再规划规划一个住宿区,这也废不了什么事儿,主仆都住一个屋,这多不像话!” 我叹了口气,一嘴儿的瞎话立马喷涌而出:“咱哥俩想一块儿去了,但小饰这人脾气怪得很,她老说周围有一帮人感觉更有安全感,而且随时随地的能看节目,这玩意儿比电视有意思,你说她这习惯是不是跟神经病似的?” 范剑打了个哈哈:“有钱任性啊,富人的世界我们完全不懂,咦!说起董小姐,怎么没看到她人呢?” “哦,她出去买菜去了,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买菜’两个字是我跟杨戬定好的暗号,他一直就在门口等着我发话呢,看时机成熟,他拿了个手机立马从门口蹿了进来:“明子,有你电话。” 我假装一脸不耐烦:“什么电话,没看我跟我哥聊天吗?给他挂了。” 杨戬假意一脸的为难:“我可不敢挂,是亚哥打过来的。” “哦,那拿过来吧。”我冲杨戬一招手,随即对着范剑道:“不好意思啊,董小亚打的,我必须得接。” 范剑一听董小亚三个字,那俩眼珠子直冒光,他一打手势,压低着嗓门道:“接接接,别管我。” 拿起电话,我故作慵懒的往沙发上一趟,舒展了一下四肢道:“喂,哥,什么事儿。” 这电话本来就没通,为了把戏唱得真,我说完话后故意等了一小会,才又接着说第二句:“小饰回公司了?她回公司干嘛,晚上她不是说要请我们公司领导吃饭吗?” 一听董小饰不在,范剑急道:“怎么,董小姐走了?” 我冲他摆手示意别说话,随后继续对着手机道:“哦,那她有事儿就忙她的吧,你说什么?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好吧,你把地址给我发过来吧。” 匆忙收起电话,我对着范剑一脸的抱歉:“范哥,你说我家小饰也太讨厌了,这都约好的事儿,结果临时变卦了。” 范剑听了这消息不免有些失落:“哎!可惜了,本来以为能跟董小姐说上两句话呢。” 我故作沉吟,半晌才道:“要么这么着吧,反正您这假都请了,不如跟我一道去逛一圈,怎么样?” 原本失望至极的范剑听我突然提出要带他去见董小亚,兴奋得差点没蹦起来:“兄弟,你是说真的?” -------------------分割------------------- 二更到,今儿下午窜稀,状态不太好,大家见谅啊,对了,我好哥们开新书了,大家有空帮忙收藏一下,老酒感激不尽,书名《文科之王》,作者叫白湖湾,老作者了,实力比老酒牛逼多了。 第四十八章 我哪儿也不去(中下) 我呵呵一笑:“是不是真的你到地头儿不就知道了吗?” 穿上外套,我招呼着祢衡跟我们一道出门儿,他中午的时候可是专门系统培训了的,毕竟,今天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住宿问题如果还解决不了,那我只能去卖腰.子了…… 祢衡本身就不是一个会随意妥协的人,不过他现在有了考公务员的目标,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可以打很多主意的,比如今天去见董小亚,我就答应了要帮他买备考的书,反正几十块钱也不贵,而且买回来他也看不懂,随便忽悠忽悠就完事儿…… 有了范剑这个司机,今天我也就不用再骑我那三轮儿出门了,刚下楼,还没上车呢,范剑就指着祢衡问:“他也去?” 他这话可问得可真奇怪:“我老表嘛,你又不是没见过,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范剑无语:“我知道他是你老表,但见董小亚这种级别的企业家他就不能换身衣服?穿个军大衣去天府国际,这合适嘛?” 原来他纠结这个…… 我冲他摆了摆手:“这事儿您就甭管了,你还没见过他更过份的时候。” 董小亚在普通人眼里虽然高高在上,但在我们家老祢面前那算个屁呀?要知道,他第一次跟董小亚见面的时候直接戴了个海绵宝宝的面具,而且还嘲笑董小亚没文化,这种荒唐事儿也就狂神能干得出来,他能去见董小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一路上,我坐副驾驶不住的叮嘱范剑去了后别随便跟人搭话,说董小亚对陌生人没什么好感,范剑听得连连点头:“能见着他本人就已经不错了,放心兄弟,他要不问我我绝对一句话都不说。” 本来在见过董小饰之后,范剑已经从领导变成了哥们,而现在我又要带他去见董小亚,他的姿态瞬间就变成了下级,在他的心目中,兴许这时候已经把我敬若神明了,看着他这幅点头哈腰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恶心,唉!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下午的时候交通并不太好,到处都堵车,开了快半拉小时我们才到了目的地,这速度,还不如骑我那三轮呢,停好车,我们三人鱼贯而入,在酒店的大堂正好碰到了下楼来接我们的黄英俊,我冲他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反正他也不爽我,我完全没必要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如果是在以往,黄英俊一准儿会冷哼一声,然后扭头就走,让我们跟屁股后头就完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怎么的,他先是跟祢衡问了声好,然后居然冲我露出一个笑脸:“来啦?” 嘿!这倒奇了怪了,主动跟我打招呼,这可不是他黄秘书的性格! 虽然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但终归是没跟我甩脸色,一时间我竟然有点不太适应,跟着他朝电梯的位置走,我忍不住就寻思,这人今天到底是唱哪出啊?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啊! “萌萌中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在散打队把杨建平给打了!有这是事儿吗?”刚到电梯门口,黄英俊猛的停了步子,冷不丁问了一句。 他今天难得对我露了笑脸,这兴许也是我俩关系缓和的一个基础,我自然也不能再崩着,打了个哈哈,我说:“切磋嘛,哪儿什么打不打的,险胜、险胜。” 他按了个电梯上楼键,随即扭头对我道:“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前几天我还寻思你们去散打队估计得碰一鼻子灰,没想到啊,居然连杨建平都栽你手里了。” “您说的杨建平该不会是电视里的那个散打王吧?” 范剑这话是冲黄英俊问的,但黄英俊那性子多傲啊!他并没直接理会范剑,而是对着我道:“这位是?” “我领导,范经理。” 范剑听我在外人面前介绍他,忙挺了挺胸:“你好,我是范鹏伟。” “哦。”黄英俊只是瞄了他一眼,连起码的回答都没有,这可把范剑给尴尬坏了,但他又不敢开口说,只能在心里忍着,那肥圆的脸庞整个被憋成了猪肝色…… 进了电梯,黄英俊按下了楼层,我正好站在他的身后,透过箱体内金属面板的反光折射,他那本就丑到极致的五官显得更为扭曲,我觉着就他这样的估计大半夜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坐电梯,一个不留神容易吓着自己…… “有个事,我憋心里很长时间了。”黄英俊今天就像个话唠,我俩自打认识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这么平静的站在一起说过话,我也特别好奇他今天对我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什么事儿?” 黄英俊转过身子,一脸的正经:“你手下的那些人都那么能打,我就特想知道你自己是不是也练过什么功夫?”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爱吹牛逼,我一个叼丝肯定也不例外,散打队一行,也算得上是我在他们黄家人面前最露脸的一次了,不抓着这空档说点什么,以后估计还是得被他们看不起:“学过一些皮毛,哎呀,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你谦虚了,萌萌自己都在说,你手下那个大高个一拳就把杨建平给揍飞了,杨建平的比赛我看过,他的水平放在国内那绝对是一线中的一线,好手中的好手,你们能呆一块,那你的本事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对了,你是练什么功夫的,能说一下吗?” 我练过毛的功夫……刚才也就吹个牛逼,结果黄英俊还真打算刨根问底,既然问起了我也不能不说,只能敷衍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随便练了一些掌法、拳法、二指禅什么的……” 黄英俊脸上浮出一丝敬佩:“嚯!你学的东西挺多啊!掌握这些功夫怕要废不少时间吧?。”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也废不了什么时间……” 学剪刀石头布废毛的时间…… 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要去的楼层,这次董小亚约见的地方居然是在天府国际的负三楼,我很好奇一般地下室不都是车库吗?哪有把主要建筑修楼底下的? 出了电梯,黄英俊突然在原地楞了一下,好像在想什么事儿,我见他不朝前走,心里不免有些奇怪:“黄秘书,又怎么了?” 他冲范剑楞了一眼,随即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嗓门道:“先前咱俩有点误会,如果我有得罪的地方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多多包涵。” 这人今天究竟怎么了?先是主动跟我聊天,现在又有点道歉的意思,搞得我云山雾罩的,不过他都下低桩了,我不拿点姿态出来也太说不过去:“说什么呢,要说包涵也是你包涵我才对,最早都怨我太口无遮拦。” “你能不计前嫌我就放心了,咱们打今儿起,以后好好处。”黄英俊伸出胳膊跟我握了握手,我正开心今后少了块绊脚石呢,黄英俊紧接着又道:“你们练武的人不会随便动手打人吧?” 好嘛,难怪他今天态度变了,合着是怕哪天我跟他闹别扭的时候动手…… 冰释前嫌,在黄英俊的引领下,我们总算是走进了这层建筑的主厅,这里居然是一个室内温泉浴场! 浴场的占地面积虽然大,但客人却很少,毕竟是高端场所嘛,他们更重视客户的质量而不是数量,这种配套的酒店设施也就是个点缀,想靠这玩意儿挣钱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换衣间里,我冲一个储物柜努了努嘴,让祢衡把衣服脱下来搁里头,结果这货却愣着没动:“不是吃饭吗,脱衣服干嘛?” 我一皱眉:“现在才几点就吃饭?咱们先泡个澡。” 祢衡摇了摇头:“我不脱,我就这么进去。” 我无语:“你不脱进不去,这里头有规定,哎哟我的哥,出都出来了,您就甭跟我找事儿了成吗?咱家那么多人就指着今天跟董小亚的这次见面能把住宿解决了,您这一添乱大家伙到时候都得睡大马路去。” 祢衡是谁啊?狂神啊!他要能听我的才怪了,我苦苦相劝,可他就是不为所动,把我给气得都想大耳刮子抽他,正说话呢,范剑已经换好了衣服,抖着一身肥膘走了过来,本来我心情挺烦闷的,结果范剑一出场,他脖子上那串金链子逗得我差点没笑喷出来! 戴金链子的我见得多了,可戴这么粗金链子的我长二十来年倒还打头一回见,别人的链子有小拇指粗都已经算比较骇人听闻了,可范剑脖子上那串显然就像是金链子里的航空母舰,晃眼一看还以为他挂了串易拉罐…… “范哥,您这戴的什么啊?红牛啊……” 范剑一脸的得意:“我也是从基层做起来的,以前穷惯了,现在混出点头总得体现体现点身份的不是?” 我这还没进温泉池子呢就已经满头大汗了,冲他竖了竖大拇指:“您这身份可真够尊贵的……” “咦,你这老表怎么不换衣服啊?”范剑看祢衡还穿着个军大衣,奇怪道。 “嗨!甭管他了,他就这样。” “不是吧,他就这么进去那多失礼啊?” “不失礼,我们董事长说了,祢先生特立独行,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为过,如果跟我们一样的话,那他就是个俗人了。” 也不知道黄英俊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当他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我发现他也没换衣服。 “走吧,咱们进去吧,别让董事长等久了。” 范剑说完朝祢衡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引着我们朝洗浴区走了。 这浴场就是大,七弯八拐的转了老半天我们才找到董小亚泡的那个浴池,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我隔老远就看到他那肥硕的身躯浮在水面上,如果不是他偶尔还动动胳膊什么的我都以为是一个漂水面上被泡了好几天的尸体。 他不穿衣服的时候真的很胖,就跟被注了水的肥猪差不多…… “董事长,他们人到了。”黄英俊在池子旁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去了休息区,把我们三个人留在了当场。 董小亚本来正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他轻轻将搭在额头的毛巾取了下来:“祢先生好,小姜,祢先生怎么没换衣服啊?” 我抠了抠后脑勺,苦着脸道:“他不泡,就没脱……” “谁说我不泡,我刚才只是说我不脱。”祢衡就跟TM神经病似得,我完全搞不懂他要出什么招,刚在更衣室打死不脱衣服,这会倒好,当着董小亚的面‘咵咵’几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甩着他的小尾巴‘扑通’一下便跳进了池子里…… 卧槽…… “你这老表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没见过这种人……你先前不是说他搞摇滚的吗?我怎么看他像搞******的……” 范剑也被祢衡的动作雷了个够呛,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他,见我们楞在原地,董小亚忙冲我们招了招手:“诶!小姜,你楞那干嘛,赶紧下来泡泡。” 我一脸尴尬的下了池子,在他一旁坐下,我哭丧着脸道:“亚哥,我家老祢有点疯,您不会介意吧?” 董小亚哈哈一笑:“介意什么呀,他能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对了,这位又是谁呀?” 在范剑的眼里,董小亚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听董小亚问到自己,范剑简直激动得无以复加:“董……董总您好,鄙人……鄙人是小姜的兄弟,姓范,叫范鹏伟。” “嗯,是我那后勤部的领导,范经理。” 我赶忙搭腔,董小亚听完笑了笑,跟范剑轻轻握了握手:“小姜那边,承蒙关照了啊。” 范剑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哪里哪里,董总严重了。” 可能是基于我的原因,董小亚并没有拿捏姿态,随意客套了几句,他突然指着范剑脖子上的金链子道:“范经理这个救生圈造型很别致啊。” 他这话说得我有点懵逼,下细一看,我这才发现范剑的金链子看似威武,但这会却跟救生圈似得浮在了水面…… 这也太逗了,我当场无语,小声的对着范剑道:“范哥,你这黄金该不会是假的吧?怎么浮起来了……” 范剑一脸尴尬:“真倒是真的,不过我这是空心的,就跟易拉罐一样,没装满水之前不太容易往下沉……” 我…… 董小亚也就跟范剑聊了两句,然后便跟祢衡讨论诗词去了,在他眼里,范剑本身就够不上跟自己对话的资格,能招呼两句就不错了,这都还是因为他是我领导的缘故,要不董小亚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瞧他。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估计祢衡也不怎么爱听董小亚说话,我见这货面色有异,怕他猛的发疯,只得压低嗓门在一旁对董小亚道:“亚哥,这泡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出去聊?” 董小亚正在兴头上,他摆了摆手:“就在这聊多好,换什么地方?” 我冲祢衡一努嘴:“老祢不太爱水,你看他,脸色都变了。” “是吗?”董小亚瞄了祢衡一眼,估计他也察觉出祢衡有点生气,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他还是站起了身子:“好吧,既然祢先生不爱泡温泉,那咱们去桑拿房坐坐吧。” 我本来不想去,但董小亚巴不得跟祢衡再多聊聊,见祢衡又没表态,他还以为祢衡答应了,也不由分说,起身领头就往桑拿房走。 祢衡情绪本来就不怎么稳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怕他突然发毛,我只能在一旁小声试探道:“狂神,你没事儿吧?” “什么时候吃饭?吃完了赶紧回去。” 祢衡答非所问,他这时候脸色已经有点不太高兴了,为了匡他,我只能骗他说:“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吃了。” 说着话的功夫我们便进了桑拿房,祢衡气鼓囊囊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下,房间内,石块的温度已经被加热到一定程度,董小亚顺手往上面浇了点水,当冰冷的水珠触碰到石块的瞬间一团蒸汽徐徐升起,这股蒸汽所产生的热量在触碰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毛孔好像瞬间就扩张开来,舒服至极。 这个温度相当合适,董小亚闭着双眼享受着房间里的气温,半晌,他才对着祢衡道:“祢先生,感觉怎么样?” 祢衡并没理他,只是脖子一扭,冷哼了一声。 他这是在生气呢! 董小亚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有点茫然道:“祢先生不高兴吗?” 董小亚话音刚落,我就见祢衡猛的一拍大腿,吼了句: “菜呢!” 他这句话完全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在场的不光董小亚、范剑没听明白,就连我,都有点纳闷了,他怎么会突然吼这么一句。 就在我猜测他这话话想要表达什么意图的时候,祢衡接着又吼了一句,他这话一出口,羞得我差点没找条地缝钻进去…… “吃烧烤,菜都不摆,我们进来干嘛?” -------------------分割-------------------- 本来是两更的,但今天的章节拆开就不完整了,所以我就发了个并章,这个字数也差不多有两更了,大家看完了记得投点推荐票,周五上架,大家到时候一定要来捧场,老酒跪谢了…… 第四十九章 我哪儿也不去(下) 董小亚也是舍命陪君子了,当时我们七手八脚把他抬着送医院的时候,连挂号的护士都无语了。 “什么情况。” “中暑。” “不可能,没听说过零下还中暑的。” “真是中暑。” “他这是在哪儿中的暑?” “桑拿房。” “他在里头睡着了?” “不是,他在里头吃烧烤……” 当我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董小亚都还没有缓过劲来,估计今天得留院观察,我黑着脸上了范剑的车,一路上到处找看有没有卖榴莲的,不给祢衡这王八蛋屁股上绑点东西我看他是越来越嚣张了。 “兄弟,你们一家子人怎么都这么标新立异啊……”范剑握着方向盘,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哥哥今天就跟你掏心窝子了,本来吧,你和董小姐那个关系我都有点儿怀疑,总觉得不对,哪有亿万富翁家的千金小姐住集体宿舍的?这又不是拍电视剧!不过今天看了你家老表对董小亚的态度,我是真信了,哥哥我就好了奇了,董家那么大的事业,怎么就偏偏让你们给治得服服帖帖的呢?” 其实我跟董小饰之间的关系都是瞎编的,说出去一般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信,但今天祢衡这事儿可全让范剑看在了眼里,我估计就算我现在说自己和董小亚是好基友这范剑都不会有丝毫怀疑的…… 把我送回库房,范剑本来是想直接走的,但今儿戏还没唱完呢,杨戬还在楼上等着演下半场,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从副驾驶上出来,我轻描淡写的对范剑道:“范哥,上楼上坐会吧。” “就不坐了,你家那地方也不富裕。” “哎哟,走吧,今儿这饭吃得怪郁闷的,咱哥俩谈谈心。” 在他眼里,我现在跟董家关系可瓷着呢,既然开了口,他肯定不怎么会拒绝,果不其然,听我说完他还真就熄了火,跟着我屁股后头下了车,进楼道的时候吴三桂都还猫里头没挪窝,范剑打着哈哈对他道:“哟!还演着呢?” “放肆!” 范剑听完直乐:“这哥们到底演的什么啊,怎么就一句台词……” 进了屋,我俩在沙发那边坐下,把我那七块钱包的中南海掏出来正想给范剑递过去,范剑却赶忙一摆手:“抽我的抽我的。” 只见这货从兜里掏出一包九五至尊,撕开封条便给我扔了一根过来,这种高档烟就算范剑估计平时也不敢随便买来抽,我寻思着这烟是他知道要去见董小亚所以临时去买的一包,难怪封条都没来得及撕,刚才一直在浴室里嘛。 我俩一人点了根烟便开始吞云吐雾,范剑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在桌上拿了个水杯就往嘴里灌水,看他喝得有滋有味的,我是一脑门的汗啊! 因为白起岁数大了,牙齿掉了不少,我前几天才花一千多块钱给他买了副假牙,范剑刚才拿的杯子就是白起泡假牙的…… 喝完水,范剑还吧嗒了一下嘴:“你们怎么还往水里放盐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搭他这话茬…… 多新鲜,白起要吃完饺子你再喝那杯水都能吃出韭菜花来…… “今儿有点对不住啊,我们家老表可能有点失态了。”杨戬这会没在屋里,我也找不到别的话题,只能随便说了一句拖延时间,范剑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下午那秘书不就说了吗,你家这老表特立独行,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为过,董小亚都这么认为,那自然是有道理的,对了,我听那秘书的口气,这人好像有点不太好处啊,这大企业家的秘书就是不一样啊,眼高于顶。” 我撇了撇嘴:“你不会以为董家财雄势大秘书就跟着牛逼了吧?” 范剑一拍大腿:“那可不是,我刚才就觉着奇怪,光从身份来说,你应该算董小亚的妹夫,这秘书怎么都只是个外人,他对你的态度我感觉就不怎么恭敬。” 我哈哈一笑:“恭敬什么呀,你知道那秘书还有个身份是什么吗?” 范剑摇了摇头:“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跟他们打过交道。” “这人呀,他可不光是是董小亚的秘书,同时他还是董小亚的小舅子。” 范剑一脸的吃惊:“难怪!我说呢,下午你介绍我的时候他不理不睬的,我还寻思这人怎么这么叼呢,搞了半天他也是董家的亲戚,这关系估计比起你来还近点吧。” 我也是瞎话张嘴就来:“什么近啊远的,都是一家人嘛……” 范剑听完赶忙在一旁奉承:“就是就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俩正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呢,厕所门儿突然开了,杨戬提着个裤子从里头迈了出来,见我和范剑正坐客厅聊天,他冲我打了个眼色,我心神领会,他这是要准备唱戏了! “怎么才回来?”杨戬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在沙发的一头坐了,他也不客气,把范剑放茶几上的烟顺手给自己点了一根,范剑之前没见过他,对着我道:“这位是……” “哦,我表哥,姓杨,你管他叫小杨就可以了。” 范剑无语:“你表哥姓杨!哟,你们家这姓氏挺庞杂的呀,你姓姜,爷爷姓白,还有俩老表一个姓祢一个姓杨……” “我们家就这样,你管得着吗?”杨戬原本就知道范剑属于那种想攀高枝儿的人,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他这话说完立马回头对着我道:“这胖子谁呀?” 他这是为了把戏做全明知故问,我也假模假样的给他介绍:“说法注意点分寸,这是我领导,范经理,也是我哥,你叫范哥就可以了。” 现在的范剑可不敢惹我,听我数落完杨戬又给了他面子,他立马在一旁打着哈哈:“没关系,人家不知道嘛。” “那不好意思啊范哥,刚才兄弟唐突了,你别往心里去。”他这歉道得也没什么诚意,不等范剑回话,他又继续道:“你下午不在,我爸来了你知道嘛?”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他人呢。” “走了,把我给骂了一顿,说明天还来。” 这杨戬瞎话说得还挺自然,在凡间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就是不一样,都不脸红的。 “好好的他骂你干嘛?” 杨戬叹了口气:“还能干嘛,说我没出息呗,天天跟你裹一起,就住这狗窝……” “我这像狗窝吗?”我摆出一张苦瓜脸,杨戬噗嗤一笑:“你觉着呢?这么多人挤这一个屋里,那董小饰也真是缺心眼,什么都听你的,你说要住这就住这,我们家这么些人跟着你也是倒了血霉了。” “哎呀,小姜也是不愿意该董家的人情,再加上想锻炼锻炼自己,这事儿你就别怨他了。”范剑压根不知道他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居然主动出来帮我辩解。 杨戬不满道:“我不怨他是我不怨他,但关键咱们家里人怎么想?我们都出来跟着明子讨生活了,且不说挣多少钱吧,但你看看咱们住的这地方,家里放心吗?” 范剑摇了摇头:“也是,太挤了,有点不像话。” “这不就对了嘛。”杨戬叹了口气:“我爸说了,回去要找明子他老爹好好商量商量,赶明儿把明子叫回老家去,懒得让他在外头瞎折腾。” 范剑听杨戬这么一说,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丝惊慌,我在他眼里现在可是通向董家的桥梁,以后指不定有大作用的,现在要我爸要把我弄回去,他这不是离董家越来越远了吗? 这应该就是杨戬设套的关键点了,我要不把话题引到住房问题上来估计这戏就不太好演了:“他叫我爸来也没用,反正我哪也不去,就呆这库房了。” “但你这也太挤了,你爸过来看到会怎么想?” “如果只是住房问题的话,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范剑总算上套了,只见这货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熄,缓缓道:“小姜啊,咱们库房这么大,其实很多空余的地方都没有利用起来,比如你这二楼,由于上下楼太麻烦,基本就没怎么存放东西,我知道你想锻炼自己,不愿意走,这么着,我私自做主,以后库房全部搬到楼下去,这二楼啊,就腾一部分出来当宿舍好了,董小姐屈尊住咱们这儿,都挤成沙丁鱼了,哥哥我也看不下去啊……” -------------------------------分割线-------------------------------- 一更到,跪求推荐票,对了,都月中了,我听好些兄弟说给老酒预留了月票,不过老酒现在拿着月票也没用,大家如果有空余的票,赶紧的给远瞳飞过去,都是搞笑书,每次都垫底也不好,他现在的《异常生物见闻录》才17名,能支援的赶紧去吧,这个月的票不要给老酒预留了 第五十章 好消息、坏消息 就等着这话呢,他说完我甚至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直接来了句“感谢范哥”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送走范剑,天色已经晚了下来,我们又开了个小会,主要内容是规划二楼,其实这会也没什么好开的,现在规划得再好那也没钱弄啊,只能说先定个方案,以后挣着钱了慢慢来完善。 开完会我便开始琢磨起今天晚上睡觉的问题,一想到这我就头疼,家里现在就八个床位,但穿越来的却有九个人,怎么睡?如果吴三桂和陈圆圆没闹别扭还好点儿,至少我把我的双人床贡献出来给他俩单独腾间屋子还可以凑合住,但问题是他俩现在谁也不愿意搭理谁,那可就没办法了,大半夜的我也没地儿买床去。 杨戬看我码着脸在沙发上不说话,估计他也好奇:“想什么呢?” 我叹着气把情况跟他原原本本说了,他听完一阵无语:“你这脑袋怎么时灵时不灵的?刚才咱们配合得挺默契啊,这关口智商怎么突然就降了呢?家里睡不下你不知道去旅馆给圆圆开个房啊。” 我有些为难:“开房倒是小事儿,关键她今天才来,我就怕她什么都不懂,在外头出事儿你知道吗。” “切!”杨戬一脸不屑:“这姑娘聪明着呢,学东西老快了,你是没跟她接触,在外头住一晚上绝对没事,你信我的绝对错不了。” 事到如今我一时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听杨戬的,不过我还是怕出纰漏,当杨戬带陈圆圆出去开房(别扭不?)的时候我还不忘给他们单独交代了两个重点,一是陈圆圆住外头千万不能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儿,二是杨戬绝对不能在外头过夜…… 兵分两路,杨戬带着陈圆圆骑着我那破三轮出门了,而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劝吴三桂上楼来,这货在下头也没吃饭,冻一天了别一会出点什么事儿。 此时此何,吴三桂正隔老远看着杨戬他们离开的地方暗自出神,我在后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皇上,想什么呢?” “刚才有一男的把圆圆领走了,他们这是上哪呢?” 我打了个哈哈:“你还挺担心你老婆呢,没事儿,她出去开房去了……” 吴三桂一脸的警惕:“开房!开房什么意思!” “就是到外头住客栈去了。” 我正寻思吴三桂那时候应该是管酒店叫客栈,结果吴三桂听我说完立刻就翻了脸,他一把揪住我衣领子,怒喝道:“混账,你说什么!” 哟!瞧我这臭嘴,怎么说话呢,这不是自己找抽嘛…… 见他准备跟我动手,我赶紧劝道:“别误会别误会,刚带嫂子出去那个是杨戬,他只是带个路,没别的意思,一会就回来了……” 吴三桂本来拳头都已经举了起来,听我这么一说倒是停在了半空没往下落:“杨戬!你说那男的是二郎神?” 乘他说话的空档我赶紧把他手从我脖子上挡开:“对呀,就是他,人家是神仙,绝对不可能对嫂子图谋不轨。” 吴三桂依旧有些狐疑:“二郎神不是有三只眼吗?” 我苦着脸:“楼上还住着哪吒呢,要不变成凡人的样子得有六只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螃蟹呢,看着渗不渗啊……” “螃蟹不是八只手吗?” 我无语:“你甭管它几只手,反正在我这个地方,都必须变成凡人的样子。” 听到这,吴三桂才将信将疑的放下了拳头:“原来是这样,你楼上住不下吗?怎么还专门出去找客栈。” 我一边把吴三桂揪得变形的衣服整理整齐一边道:“我楼上就一间屋,全是大老爷们,嫂子一个女的在上头像什么话您说是不是?” “说得倒是没错,看来,是朕错怪你了。” “得了,咱别扯这些没用的,嫂子走都走了,你也可以跟我上楼了吧,这一天没吃饭,我估摸着你现在也饿得够呛。” 吴三桂腼腆的一笑:“前头带路。” 这货到现在还摆着皇帝谱呢,我打了个哈哈,配合着吼了一句“摆驾回宫。”,随即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屋子里,大神们都在各玩各的,进了门,我冲沙发对吴三桂努了努嘴:“皇上,您坐会,我给你热菜去。” “别急。”他一拉我的衣摆:“你得先给朕介绍介绍这屋里都有谁,要不这呆着多尴尬?” 我心想也对,现在屋里除了我就数他最小了,压根不可能有人听说过他,别一会他装逼的时候又装尴尬。 朝电脑前的哪吒指了指,我道:“那小孩子看到了吗?他叫哪吒,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 “堂堂天庭中坛元帅、通天太师,我怎么能不知道。”吴三桂一脸的吃惊,上前就跟哪吒打招呼:“三太子你好,我是后世凡间的帝王,姓吴,叫吴三桂。” 哪吒这时候正玩英雄联盟呢,压根没功夫理他:“一边儿去,没看我推高地吗……” 吴三桂也听不明白,一脸茫然对我道:“三太子说什么呢?” “您别理他,他玩游戏呢。”我说完指了指沙发上的雷震子:“那一头山鸡毛的跟他同一时期的,雷震子,你听说过吧?” “哦!打死雷公幸环的雷震子,那是如雷贯耳啊!”吴三桂赶忙走到雷震子跟前,抱着拳冲他行了个礼:“上仙你好,我是后世凡间的皇帝,吴三桂。” “哎呀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吴三桂,还吴四便宜呢,挡着我看《芈月传》了。”雷震子起身一把将吴三桂拨到一边,随即对白起道:“诶!白大爷,你跟那芈月到底熟不熟啊?” 吴三桂在旁边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跟我说:“这些大神感觉不怎么好处啊……” “废话,您在他们跟前就和普通人在你眼里是一样的,人家第一是没听说过你,第二人家也不稀罕你这凡间的皇帝,行了,再给你介绍介绍其他人吧。” 我又指了指吕布:“这是吕布吕奉先,他的故事我估计你也听说过。” 吴三桂赶忙冲吕布一抱拳:“三国战神,那是久仰大名啊,想不到时隔千年居然还能有缘一见,朕简直是三生有幸。” 见吴三桂跟自己打招呼,吕布倒还没摆架子,点了点头,吕布道:“都是过去式了,没什么好提的,战神也就是个虚名,要说打仗那还得是我们白大爷厉害,对吧?” 赵括在一旁脸都绿了,白起察言观色,赶紧摆手:“开什么玩笑,咱们都死过一次了,上辈子的事儿咱们提都别提。” “怎么不提?”吴三桂面容一肃:“您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杀神啊,想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打下的基础,秦国怎么可能会统一,对不对?当年截击韩魏联军,掠五城,斩敌首二十四万,率军直取魏国,斩首十三万,那是怎样的一种功绩?还有长平一战,您直接坑杀赵军四十五万!差点没跑到赵国去把赵括那小子的祖坟给刨了……” 我和白起听得是冷汗直流,吴三桂越说越来劲,那佩服的模样我看差点没给白起跪下,把旁边的赵括鼻子都气歪了,只见他朝白起一愣眼:“你个老不死的,当年你还想刨我家祖坟?” 白起一脸的无辜:“我没有啊……” 吴三桂听他俩这对话感觉就有点不怎么对味,他轻轻扯了扯我衣摆,小声道:“这……这人是谁呀?” 我都要被他给气哭了:“他就是赵括……” 吴三桂:…… 伺候老吴把晚饭给吃了,我坐在沙发上是心急如焚啊,杨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去了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电话也关机,这孙子该不会是乘这空档把陈圆圆给办了吧? 正想着呢,房门突然开了,我拿眼一瞅,正是杨戬,把我给气得,拉着他就到了外头过道:“你怎么回事儿,怎么现在才回来?电话也关机,不知道人陈圆圆老公在这啊?你还出去那么久,也不怕别人误会。” 我啪啪啪一通数落,杨戬听完从兜里掏出手机:“我刚才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这不没电了吗……对了,我给你带回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对着他一脸的鄙夷:“都多大岁数了你还玩儿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把陈圆圆送旅馆了,而且我对着雷震子发誓,我绝对没碰她。”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一个不留神……把……把你三轮给弄丢了……” ----------------------------分割---------------------------- 明天早上十点上架,兄弟们一定要来支持啊!!!!! 上架感言 说实话,不怎么想写这玩意儿,老酒觉着吧,有时间写这个不如琢磨点剧情,但正好因为今天十点上架延迟到十二点,乘着这空档,那咱还是写一个吧。 这本书,磕磕碰碰,老酒要感谢很多人,最早这本书起点是比较看好的,结果一路推荐下来,没成绩,老酒懵逼了,起点也懵逼了,编辑说“那只能鼓励上架了。” 我一听这消息,人差点没崩溃,一个搞笑书作者,自己有多难自己心里最清楚,就跟张小花跟老酒说的原话一样 ‘起床就在琢磨剧情,直到睡觉,但路是自己选的,没办法。’ 当时老酒真的是想过要放弃了,你的心血没人肯定,那还坚持什么呀?不过在老酒最低谷的时候,读者群、书评区却满满都是声援,让我别放弃,尤其是几个精品作者,说“你这书真的挺乐的,起点很少见,你要坚持写下去,没推荐不怕,我们来帮你推荐。” 这些都是老酒最大的动力,要说我要感谢谁,我最要感谢的当然是从来没有放弃过《集中营》的读者,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在逆境中帮我做章推的那些作者,名字太多,人情也欠了太多,我直接扔一串笔名出来好像太没诚意,既然是感言,那我就写全一点,把过程都写出来吧。 当然了,前面帮我章推的那些个什么大帅匪啊、梅菲托斯啊、火中物啊、台灯下的节奏啊这几个我就不谢了,关系都好到一定程度,说谢已经多余了。 在最逆境的时候,老酒必须得先提一下,那就是魔性沧月,《非人类基因统合体》的作者,给我最大动力的应该是他,每次只要我在作者群一说话,他总会跳出来说“别悲观,你的书是最好的,我永远支持你。” 这话一般人听完可能是一句笑话,但是事实不是这样,他只要一见到我,就会说“老张,我在追你的书,加油”“起点没推荐,没关系,你要坚持你自己的初衷” 对呀,我的初衷是什么呀?那TM不就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想写一本别人看完能宣泄负面情绪的书吗?这才是你的初衷,不是TM什么成绩,成绩是对你付出的一种肯定,但没有肯定并不代表这件事儿就TM没意义,对不对? 我的初衷是逗别人乐,我做得虽然不太好,但我尽力了,我虽然挣不到钱但对自己有个交待了啊,我要写一半,读者会怎么去戳我脊梁骨?那我写完了,我才能对得起我自己啊。 沧月的支持,最终让我还是想通透了,继续写下去,不负自己的意愿,在这,我要感谢沧月的同时,我也要感谢我自己,在逆境中坚持完本。 正是因为我的这个决定,圈子里几个好哥们决定给老酒联名章推,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书评区都能看到“某某代表团到此一游。” 对的,这些都是无偿要帮助老酒的人,什么台灯啊(这是儿子辈的)、最白啊、老陈啊、新丰啊、沧月啊,联名的章推,还有远瞳,我们的大眼珠子,血红,我们的血大大,正因为他们无私的帮助,老酒数据暴涨,总算回到了强推上架的行列。 大家说《集中营》究竟要感谢谁?废话,要感谢的太TM多了,读者、作者,不胜枚举,说谢有意义吗?扯淡,你把书写好,就是对别人最好的感谢。 由于时间问题,这些语言都没经过刻意的组织,看得可能有点乱,但却是有感而发,就说这么多吧,希望大家能在今后的章节里,寻找到更多的快乐! 第五十一章 三轮风波(上) “车丢了!”我赶紧探头往楼下一看,卧槽,院子里还真没车…… “你人怎么没丢了?那车不是我的你知道吗……”我真无语了,虽然这三轮平时都是我在骑,但使用权和所有权压根不是一档子事儿,谁知道哪天钻个人出来管我要车,到时候我上哪弄个车还人家去? “你以为我想弄丢啊?我把车停门口,然后就帮陈圆圆开房去了,结果从旅馆出来才发现车没了,这也怨你,那么破一个三轮你打什么蜡啊……” “不是,你到底是杨戬啊还是猪悟能啊?这还倒打一钉耙。”我冲他一摊手:“得得得,我也懒得跟你扯,钥匙还给我,我上派出所报案去。” “报案也够呛,你又不是外国人。”杨戬一边说话一边掏兜,可掏半天啥也没掏出来,只见他一脸木讷:“完了!钥匙也没了……” “啊!”我气得差点没抽他:“你TM进旅馆是不是忘了拔车钥匙了?” “好……好像是……” “难怪,我说那么破一三轮也有人偷呢,合着是你故意让人偷的,卧槽,我TM招谁惹谁了,碰上你这么一个主儿,你赶紧现形吧,我知道你是猪八戒变的……” 自打碰上这帮子人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气冲冲的回了屋拿备用钥匙去楼下锁门,我都快哭了,幸好有备用钥匙,要不今晚大门儿都锁不了,到时候还得派个哨兵守着,你说谁愿意去吧? 杨戬就跟我屁股后头不住的道歉,我也不想理会他,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进了乡里,刚进派出所正好碰赵日天从大厅里走出来,透过路灯的亮光,他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诶!怎么是你,干嘛来了,今天又见义勇为啦?”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见你妹。我车丢了。” “就你那破车也有人偷?” 我摆出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多新鲜!六十年代还有偷大粪的呢。” 说着话的功夫我便进了大厅,长条桌前,俩民警正面对面的办公,见我进来。其中有一个冲我打了个招呼:“小伙子,你俩有事儿吗?” 我忙对他点了点头:“有事儿啊,我来报案。” “哦,那你坐吧。”那警察掏出个小本本作了个记录:“什么情况?” “车丢了。” “丢车,什么车?” 他边记边问。我回道:“三轮车,民用载人的。” “哪儿丢的啊?” 这我还真不知道,车是杨戬丢的,我还得问他:“你在哪儿把车弄丢的?” 杨戬抠了抠后脑勺,对着那警察:“对啊,哪儿丢的呀?” 警察无语:“问谁呢?我问你哪丢的车,你倒问我一句,我要知道还用记录吗?” 杨戬哭丧着脸:“三圣乡我不熟,我就知道那宾馆的名字,至于街叫什么我还得过去看了路牌才知道。” “有宾馆名也行。” 杨戬随口报了个宾馆名。那警察连想都没想便在小本上飞快的写了起来,一边写嘴里还不停念叨:“飞云宾馆……新鸿路……” 嘿!这警察还挺门儿清啊!我佩服得直冲他竖拇指:“警察叔叔老司机呀……” 那警察老脸一红:“想什么呢……我们所上偶尔要组织扫黄行动,所以对辖区内的宾馆位置掌握得比较具体……” 记录好地址,警察又继续开始问了:“把丢车时间给我们说一下,到时候我们好去那周围调监控。” “八点四十左右。” “八点四十,对了,那车是什么牌子的车?” “嘉陵50改的,这个我还专门上网上查了来着。” “嘉陵50!卧槽,你这车已经报废了吧……”那警察听这车名吓了一大蹦:“我觉着这车就算丢了你也别找了,人家小偷拿来卖废铁还得往里头搭运费……” “那可不行。”正因为这车老我才要找回来呢。谁知道车主以后管我要车的时候说这车是废品还是古董:“我这车车况好着呢。” 警察被我说得有点儿哭笑不得:“你这小伙子也真够执着的,我劝你就算找回来以后也别骑了,多危险!在马路上跑着跑着自己解体了怎么办?不知道的还以为它要变形呢……行吧,你这车有什么特征没有。这个线索方便我们查找。” 我抠了抠脑门:“特征,三轮能有什么特征……比汽车少个轱辘算吗……” 杨戬猛的打断我说话,一本正经的道:“先别贫,你这车还真有特征。” 我和警察异口同声道:“什么特征?” 杨戬嘿嘿一笑:“你这车不是打过蜡吗?” 那警察原本聚精会神的准备听特征,结果杨戬来了句这个,当时就火了。他把记录的小本儿往桌子上一拍:“你俩是跑派出所玩来了吧?还有给三轮打蜡的?听都没听说过!” 其实杨戬这次还真没开玩笑,我那车确实打蜡来着…… 警察做完报案登记,又管我要了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最后让我在那个小本上签了字:“行了,你们跟我到宾馆查监控去吧,不过我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你们这车恐怕很难找回来,太旧了!其实吧,我个人建议,你们来派出所找车还真不如直接去废品收购站,那比较靠谱……” 上了警车,我们在警察的陪同下一道去了宾馆,幸好这宾馆正好在门口装了摄像头,也没费多大功夫就调取了监控录像,临分别时,警察还跟我推心置腹的说:“小伙子,车你就不要抱太大希望了,为了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还是重新去买一辆吧。” 我也不能听他的,跟他道了句辛苦后我便目送着警车离开,等警察走远了,我才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给自己点了,看着一脸懊恼的杨戬,我气道:“瞧瞧你弄这事儿,搞得多麻?现在车没了,以后进城买个东西都不方便。” 杨戬皱着眉头:“我也不想啊,我以前就没怎么骑过这玩意儿……” 不过车丢都丢了,再骂他也没什么用,我叹了口气:“得,看运气吧,能找回来当然好,找不回来以后还得去买个新的,不过我先把话撂这啊,新车的钱得你来出。” 杨戬听完立马不乐意了:“我哪有钱赔你啊?我现在又没上班。” “对呀,那你就得出门挣钱呀,反正新场子快开业了,咱们那还缺保安呢……” “又是保安,你以后能别提这茬吗?再说了,你还该我四千块钱呢。” 我俩就站在路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皮,正扯得风生水起,突然一辆车从正道上甩了个盘子,也没见它怎么减速直接朝我们冲了过来,把我吓得赶紧往人行道上跑。 汽车在我离我不远的地方戛然而止,驾驶室里,一个光头大汉探出脑门,二话不说就冲着我一通喊:“你俩怎么不站路中间聊天去?瞎呀,没看这是一车位吗?”(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三轮风波(中) 三圣乡这街道,压根儿就没车位这一说法,按道法来说这车属于典型的违停,只不过我们这是小地方,大家都习惯了,所以哪怕自己占道了也觉得自己倍儿有理!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你就算想在路边停你鸣个喇叭呀,硬生生往上冲,且不说会不会撞到我,光这气势就够吓人的。 “是不是你觉着你理个光头就是少林寺出来的?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你怎么不停人行横道上去?”我气歪歪的走到他车窗边,敲着他引擎盖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那大汉见我不仅没怕他还往他面前凑,估计也觉得自己没面子,他二话不说冲下车就揪住我领脖子:“小杂毛嘴挺贱啊,知道这是什么车吗你TM就敢敲引擎盖?” “这什么车呀?”杨戬背着个手跟个领导似的往车头走,然后指着那车标就开始念:“B---Y---D,BYD,这怎么拼啊?逼.养的?哇塞原来是逼.养的!” 他最后那句话是指着光头说的,把那光头给气得鼻子都歪了:“嘿,小四眼,你TM敢骂我?” 也是我跟杨戬属于男神那种类型,比较帅的同时也比较瘦,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不能打的,那光头原本就五大三粗,兴许觉着我俩都比较无害,他气势汹汹的冲到杨戬跟前就想动手,紧要关头,只听BYD的车体内猛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随即,车后门儿被人一把推开,而车上下来的人不仅没有跟我们发火,反而是直接冲到了那光头大汉的身边,这人动作迅速,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对着那光头两耳刮子打了下去。 这人居然打自己的同伴! 惊讶之余,我冲那人仔细一看,结果差点没笑出来,这货不是别人。竟然是闷哥……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倒霉蛋…… 那光头被自己大哥一通大耳刮子打得明显有些懵逼,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老大,什……什么情况……” 闷哥也没理会他。转身冲我一点头,陪着笑脸:“哥,怎么是你呀……刚才我在后座还没发现,要知道是你我都不让他停车的……” 光头明显还没回过味儿来:“老……老大,他……他谁呀……” “你吗的。我们帮派差点没被你搞覆灭了,回去我再收拾你。”闷哥龇牙咧嘴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对我道:“刚才我那手下没碰着你吧……” 我指了指皱得跟咸菜似得衣领:“怎么,咱们要不验个指纹去?” “别别别。”闷哥连连摆手:“我赔,你说多少我都认……” 我冲他一撇嘴儿:“我怎么觉着你当个黑涩会老大不是给我交保护费就是给我赔钱呢?你也太不专业了吧。” 闷哥面容一肃:“那也得分人啊,你那团队多吓人!拉出去,卧槽!别说咱三圣乡,我估计整个市也没人敢跟你们抗衡……” 我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把那光头吓得一愣一愣的:“大……大哥,他……他们到底是干嘛的呀?” “操。你别管他们干嘛的,你只要知道他们弄了你不犯法就行了。” “公……公务员啊!” 闷哥也没理会他,继续对我道:“哥,你就说咱们今儿多少钱能了事儿吧,在你手里,我啥都认。” “我怎么听你这意思感觉是我要讹你似的?”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又不是黑涩会。” “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你在这干嘛来了,开房啊?”闷哥冲飞云宾馆一努嘴儿对我道。 “开什么房。我车丢了,过来找车呢。”我围着他这辆比亚迪转了小半圈:“你这车不错啊,新的吧?” 听我这么一说,闷哥那表情都快变形了:“还说你不是黑涩会。我在道上混这么些年都不敢直接抢别人车……我虽然答应你每个月交两千块钱保护费,但你这也太过份了,预收十几年的……” 看来这货又误会了,我拍了拍肩膀:“得了吧,谁要你这车?给我我都不会开,我来找我那三轮的。你说也奇了怪了,我那么破一车也有人偷,咱三圣乡治安也太差了。” “哦,只是找三轮啊,你车在什么地方丢的,我帮你找。”闷哥拍了拍胸口,看来上次雷震子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不小,现在看到我们这帮人他就犯怵。 “怎么,你一黑涩会比警察还好使?我刚报警,警察都说不好找。” “警察是警察我是我嘛,大家各有各的方法,车肯定能帮你找回来,但不一定是你原来那辆。”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看他一脸的自信,我也很是好奇他会怎么帮我找,指了指飞云宾馆,我道:“就在这宾馆门口丢的,你准备怎么找吧?” “就这啊?放心,光头,你进去跟宾馆老板说,让他赔我哥一辆三轮。”闷哥冲光头一通指挥,随即对我道:“你那三轮是要电三轮还是摩托三轮?” 好嘛!他这哪是帮我找个车回来,这分明就是要帮我讹一辆回来…… 我连连摆手:“你赶紧打住吧,本来我是受害者,结果你一搅合人家宾馆变受害者了,你要诚心帮忙那就找去,要没那心我看还是算了吧。” “诚心诚心,怎么不诚心,上次你保护费都没要我的,怎么着我也得报答报答不是?”闷哥低头看了看手表:“这么着吧,现在也时间还早,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十二点之前我保证给你回信儿,怎么样?” 车丢都丢了,那我不是只有干瞪眼的份吗?既然闷哥答应帮忙,我权且把那死马当成活马来医,正好晚上没吃饱,蹭顿伙食也不错。 见我点头答应,闷哥指了指旁边一个专门卖宵夜的店铺:“就这吧,反正近,咱们随便吃点。” 我也没跟他客气,领着杨戬迈脚就进了门,店铺里稍显冷清,冬天嘛,这种夜宵店一般生意都不怎么好,落了坐,闷哥把我车的详细情况问了一下,然后嘱咐他那光头兄弟给手下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把三圣乡所有的偷车贼、销赃犯全部找出来挨个问,必须把我那车给找到。 闷哥那头正指挥着行动呢,可杨戬好像还有点记恨光头先前的恶劣态度,只见那光头刚把手机摸出来,号码还没拨呢,杨戬就在一旁直咋呼:“哟!你这什么手机呀?H---T---C,HTC,这怎么拼的啊?火腿肠啊!卧槽,你居然拿火腿肠打电话,厉害呀……” ----------分割---------- 闷哥的车应该是比亚迪e6,老酒拿计算机算了一下,如果保护费两千一个月,还真值十六年的,所以大家就不要纠结数字了,对了,至于BYD和HTC只是个梗,正在使用这两款产品的兄弟姐妹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三轮风波(下) 光头被他呛得差点没当场动手,这杨戬也真是的,人家好歹是一黑涩会,你总得给人留点面子啊,道儿上走的,你哪怕揍他一顿也比拿话挤兑他心里好受! 换我就揍他一顿,让你欺行霸市,让你到处收保护费…… 不过话说回来,闷哥确实在三圣乡挺有势力的,我们坐这吃饭没多大会儿就有好几波人主动上来跟他打招呼,虽然看穿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间接也证明了这刘闷子在这地面上人脉非常广。 “上次你托我找的那几个毒贩,这事儿我估计是帮不上忙了。”原本我跟闷哥正聊着天,可这货突然话锋一转,突然提起我找他查那刘氏兄弟这茬了,他这话我倒是奇怪得紧了:“我看你在乡里挺厉害的,怎么会帮不上忙呢?不会是对面比你还厉害?” 闷哥摇了摇头:“这跟厉不厉害没关系,再怎么牛逼的人他好歹是个团伙啊,只要在道上有动作,那肯定会有人知道,但这好几天了,我下边的人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那说明,他们可能已经不在乡里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们突然消失了?” 闷哥点着头:“对。” 我原本是想搞掉这帮社会毒瘤的,结果现在人不在了,那我还能怎么着? “不在了那就算了吧,我也懒得再收拾他们。”夹了一筷子菜我就往嘴里送,不过闷哥可是老油条,一听‘再收拾’仨字儿就知道我已经整过毒贩子一次了,他被我的话吓得有些吃惊:“卧槽,毒贩子可是亡命徒,你连他们都弄了?” 我拿筷子撑着下巴,怪笑道:“要不你以为那木乃伊是咋回事?” 闷哥拍了拍胸口:“幸好我没把你得罪死,要不估计也跟他们一样被你弄得背井离乡了……对了!那木乃伊究竟怎么回事儿?你打人的话应该把他打肿了呀,怎么会打干了呢!” 我也没好意思说是那木乃伊自己抢泻药喝成那样的,为了保持闷哥对我的敬畏感。我摆出一脸的无所谓:“也没怎么打他,就把他绑浴霸上烤了两天。” “卧槽,你们的风格真TM奇特。”闷哥冲我一竖大拇指:“对了,你们当时怎么想的啊。挂浴霸上烤,那多折腾人啊……” “也没怎么想。”我打了个哈哈:“就是好长时间没吃腊肉了。” 闷哥听完都快哭了:“你们平时不爱吃生鱼片吧?如果爱吃我离你们远点……”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着话的功夫就快十二点了,估摸着今天这车要找回来的可能性太小,我起身就叫上杨戬准备回库房。可闷哥猛的一拉我衣摆:“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车不要啦!” 我指着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几点了!再等下去有意义吗?” 闷哥嘿嘿一笑:“怎么没意义?你就听我的吧,说了十二点就是十二点。”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寻思反正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十几二十分钟的,正好也可以看看他这自信是打哪来的,主意打定,我紧接着又坐了下来,结果不到一支烟的功夫我就见一辆金杯车停到了饭店门口,然后车上猛的蹿下来两个社会青年。 他们的动作看上去气势汹汹,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闷哥设了个套准备报复我呢,结果等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误会了,因为这俩社会青年手里没并有拿家伙,而是拎了个中年汉子。 看着他们径直冲我们走来,我奇道:“这怎么回事儿?你的人?” “这就是偷你车那个。” 看我一脸茫然,闷哥抿嘴笑道:“其实刚才光头就跟我说人抓到了,只是为了给你个惊喜,我让他们十二点准时把人给咱们送过来,在三圣乡,道上的事儿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 他洋洋自得的说完这番话。那中年汉子便被扔到了我们跟前,此时此刻,他正蹲在地上一脸的痛苦,我晃眼一看还挺面熟。但一时间却没想起他是谁。 “起来说话。”闷哥瞄了那中年汉子一眼,冷冷说道。 那汉子闻言也想起来,但那腰板儿还没挺到一半随即又蹲了回去,埋着头在那直发抖,闷哥见他不听话,猛的一拍桌面:“我TM叫你起来说话。没听见是吧?” 我瞪了闷哥一眼,气道:“你嗓门儿小点儿,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 也不是我生气,看闷哥的样子我就怕他动私刑,公共场合,万一有人报警怎么办?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跟黑涩会是同伙呢…… 拿脚拨了拨那人膝盖,我小声道:“你这是上厕所呢?别蹲了,起来说话。” 那人艰难的点了点头,拿手一撑桌面想起来,但身子刚起一半儿又蹲了回去,反复了两三次,而且还非常有节奏,把我汗都看出来了:“你这人什么毛病?叫你起来,你在地上蛙跳干嘛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点火发射了呢……” 汉子都要哭了:“大哥,偷个车而已,没必要绝我后吧……我蛋黄都快被他们踢嗓子眼儿了……” 我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能对着那俩小弟道:“把他搀凳子上坐着吧,你们也是,下手忒黑了。” 听我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小弟搔了搔后脑:“不好意思……谁让他跑来着……” 闷哥也在一旁帮忙解释:“我那兄弟没出道前是踢足球的,只要看到有东西跑就习惯拿脚去踹,乡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他要逛街一般人都不敢出门儿遛狗……” 在凳子上坐定,那汉子半天都没缓过劲,我看他也挺倒霉的,道:“你这人也是,好好的偷什么车呀?你看,遭报应了吧!” “大哥,我改行还不是因为你……” 中年汉子艰难的说了这么一句,我更加奇怪了,他这话是打哪说起的呀? “你认识我?” 汉子点了点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给你一万五千块钱你忘了?” “你是那个人贩子!” 我说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呢,原来是他…… 这人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每次见着我都得挨顿打…… “怎么,你俩认识?”闷哥也不知道我和人贩子之间的过节,看我俩居然开始聊上了天,他也止不住好奇,我点着头道:“对啊,他以前是专门拐卖人口的……” “啊!”闷哥略为有些吃惊,对着那汉子道:“你拐人口就拐人口,搞什么什么兼职啊?” 那汉子苦着脸朝我一指:“我这不没办法么,刚出道就碰着他了,结果钱没挣到把老底儿都贴给他了,我是实在没办法这才转的职……” 闷哥听完一阵哽咽,上前猛的握住人贩子的手:“哥们,同病相怜啊,刚才对不住了,我兄弟下手重了点……” “是下脚……” 他俩可真够逗的,我冲他俩挥了挥手:“得了,你俩也别在这哭了,我车呢?” 一听我问起车的事儿,闷哥手下一小弟立马道:“哥……你……你那车估计活不成了?” ------------分割------------ 昨天对老酒的打击太大,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赔钱 他的这个量词很有意思,俏皮的同时夹杂着绝望,给我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到底咋了……” 那小弟略一沉吟:“要不你还是自己过来看吧。” 出了店门,我径直走向那辆金杯车,心里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金杯是绝对放不下我那三轮的,这货该不会是把车给我拆了吧? 结果闷哥的小弟并没在金杯面前停步,而是领着我走向后面的一辆小卡,只见那辆小卡的车斗里拿帆布盖了个东西,从体积来看应该是我那三轮。 我狐疑就要拿手去揭那帆布,一个小弟猛的拽住我胳膊:“你可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啊!” 这话我怎么听都像是周围谁挂了似的…… 杨戬估计有点受不了这墨迹,他皱着眉头一把将那小弟掀在一边:“折腾的什么呢,不就一辆破车吗?再出事儿那也顶多被拆成一坨废铁,难不成它还能变出别的东西来?” 说着话的功夫杨戬便将那块帆布揭了开来,结果哪知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帆布下的东西,把我和杨戬简直惊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这……这什么玩意?”摆在我面的哪是我那三轮啊,这纯粹就是一坨被冻住了泥块嘛…… “这就是你那三轮……” “不是……”看着老大一坨泥,我对着那票贩子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到底把这车怎么了?种地里去了?” 闷哥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对着那人贩子就是一通数落:“一破三轮又不值钱,你折腾它干嘛?这得刨多大一坑才能埋得下,你也真够无聊的,虽然咱俩同病相怜,但这车可是被你给毁了的,人要有担待,知道吗?想办法给人赔一新的吧。” 闷哥话音刚落,他旁边一小弟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老……老大,这车是我们给弄坏的……” “你说什么?我们弄坏的!” “当时咱们是在废品收购站把这人拦下的。知道我们要抓他,这货骑上三轮撒丫子就跑,我们自然也得开车跟他后头追,但他那三轮明显不是我们对手。眼瞅要撵上了,这货却突然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蹦旁边的菜地里去了,我一个没留神,刹车没刹住……结果……结果就把三轮给顶前边泄洪渠里了……” 难怪我这车会变成这样。大冬天的泄洪渠可没什么水,底下全是淤泥,这气温也够低的,捞出来半小时不清理那稀泥就得被冻住。 估计知道自己闯了祸,那小弟吱吱呜呜继续对着闷哥道:“不过大哥,虽然那偷车的先抄小路跑的,但我百米比较快,最后还是让我给撵上了,这……这算不算将功补过啊……” “将功补过有毛用,这车咱们赔不起……”闷哥听完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隔了半晌他才对我道:“其实我今天是想帮你忙来着,真的,不过这结果我确实没料到……” 我看着那三轮难过了老半天,这车可陪了我不少时间,进城什么的全指望它呢,这可怎么办! 见我闷不啃声,人贩子在一旁戳了戳闷哥:“你可摊上事儿了,上次我抓他家一小孩,什么都没做呢我倒赔他一万五,这都还没算我住了几天院那几千块钱……” 光头也在一旁搭腔:“是啊。老大,咱们帮他找什么车啊?真要讹上咱们可咋整?这不倒霉催的么……” 闷哥一皱眉,脸色一变就冲着那人贩子直骂:“这TM都怨你,好好的偷什么车呀?责任可都在你身上啊。” 人贩子无语:“不是……你刚自己听你兄弟说的啊。我只是偷车,可没毁车啊!” 黑涩会大哥毕竟是黑涩会大哥,有现成的替罪羊,这种倒霉事儿怎么可能往自己身上扛? “你不偷能有后面的事儿吗?这就叫蝴蝶效应,今儿这车必须得算你头上。” 老大发话了,他下边的兄弟自然也不会闲着。混道上的嘛,讲的就是一个气势,光头领着那俩社会青年再加上个小卡司机,几个人一通大吼,人贩子哪还敢搭腔?想了半天,他也知道今天没个说法自己脱不了身,只能哆哆嗦嗦的对我道:“大哥,其实你这车我看挺旧了,今天不毁估计也骑不了多长时间,要我说,我赔你一新的,怎么样?” 杨戬眼睛一亮:“可以啊,只要你认赔就好。” 人贩子点了点头:“认,怎么不认,栽你们手上两次我还有啥好说的,您说个数,我立马取钱去……” 杨戬把手一摊:“你给一万就行了。” 那人贩子本来都往外掏银行卡了,结果听杨戬这么一说吓得又把卡给塞了回去:“多少!你这车要一万!不是,大哥,你们这车都多大岁数了?骑着骑着自己都往下掉零件儿,你这要一万合适吗?” 杨戬一楞眼:“怎么不合适?我这车可是古董车,82年的。” “哟!这车可跟我可算是同龄人啊,我也82年的。”闷哥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打趣,杨戬冲他一撇嘴儿:“多新鲜,你家要有辆82年的嘉陵活到现在你俩还能算发小呢。” “也对,上了年份的东西是应该值价,要我说一万这也没多要。” 听闷哥这么一说人贩子也不干了:“大哥,这车又不是你赔你当然觉得不多,这种老摩托哪儿有升值的呀?” “说多了也没用,反正我这车82年的,你看着办吧。” 刚才我是心里难过没顾得上说话,这会缓过劲来我也觉得杨戬有点过份:“你怎么能要一万呢?咱们都够得上敲诈了……” 杨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了我一眼,小声道:“晚上开会说的什么你忘了?咱家现在还有多少钱?规划半天没钱你跟我说下次来人床怎么办?被褥怎么办?伙食怎么办?天上不掉地下不长的,乘这功夫该讹就得讹。” 我汗都听下来了:“你到底是不是神仙啊……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底限的……” “什么叫没底限?你也不瞧瞧对方什么人,不是黑涩会就是人贩子、小偷儿,这种情况你就当自己代表正义惩罚他们了。” 他这套说法瞬间把我捧成了正义的化身,我居然无言以对,不过我们在一旁聊天,那人贩子可憋不住了:“大哥,我就想知道,82年的三轮凭什么这么贵,你们这不摆明了讹我么……” “废话。”杨戬冲他一瞪眼:“82年的拉菲现在都卖好几万一瓶了,我才管你要一万,多吗?” “人家那是酒,放上了年头当然值钱,但你这是三轮啊……” “三轮怎么了?同样的岁数三轮还赶不上一瓶酒值钱?” “账怎么能这么算呢……82年的酒是值钱,但你拿个82年的夜壶能跟人换拉菲吗……” 杨戬确实是在偷换概念,但他铁了心要讹这人贩子,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松口,一看人贩子还是不愿意掏钱,杨戬居然耍起了三青子,他拿手冲我一指:“那我管不着,反正这车是他上一辈传下来的,祖传的物件,你今儿就两条路,要么赔钱,要么把车复原,看这办吧。” 杨戬也真会找由头,哪有祖传三轮的,这不缺心眼吗…… 人贩子都快哭了,他扬了扬手里的银行卡:“大哥,我今天跟你们撂实话吧,我确实没钱了,我就这一张银行卡,里头还有六千,多一分我都没有了。” 看他那一副可怜样,我一时间居然有些心软,杨戬看我神色有异,低声在一旁道:“你的立场可千万不能变啊,遇上这种专干伤天害理事情的主儿你没扭送公安机关就不错了,这次这事儿,少一分都不行。” 杨戬也没胡说,这人贩子我上次刚放了他,结果转身就又偷东西,确实太招人恨了,不好好收拾他一次真有点说不过去,咬了咬呀,我道:“得了,你也别说你可怜了,被你偷的人更可怜,谁让你自己不学好来着,我这眼镜兄弟说多少就少吧,你没钱可以管周围的人借嘛,我们等着你。” 人贩子急得直跺脚:“哥哥耶!这可让我上哪借去啊……” “我借!” 说要借钱的人居然是闷哥,这我可万万没想到! 只见闷哥拍了拍那人贩子的肩膀:“兄弟,说实在话,我现在看到你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真的,你说咱们捞偏门容易吗?但怎么偏偏都遇上他这么个对头了……咱们是同病相怜啊,而且这车也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这样,那一万块钱咱们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 人贩子听闷哥这么一说,感动得差点没跪下给他磕头,他正说要去银行取钱呢,杨戬却暗地里戳了戳我腰眼:“赶紧拿了钱回去,家里应该来人了。” 我好奇的冲库房方向望了一眼,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库房上空有紫气盘旋,这是仙人下凡的征兆。” 我使劲盯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我怎么看不到啊?” “你是凡人当然看不到,别磨蹭了,赶紧让他们掏钱,李靖过来应该是带人来了,这李天王也真是的,大半晚上的带什么人来,家里哪还住得下?” -----------分割------------ 打个商量,老酒从今天起为了保证质量和完整性,只一更,字数保持在3000-4000,这样和两更2000字没啥区别,而且大家也不用等更新,如何?(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七彩玲珑塔 拿完钱,闷哥本来说要开车送我,但被我婉言拒绝了,这人感觉上还挺好说话,其实那也因人而异,如果我家没这些个大神,估计我要面对的就是另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了,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打了个出租,我们揣着一万块钱飞快的赶回了库房,现在哪吒在二楼上网,按李靖平时的尿性应该会站院子里等我们,推开院子门儿,果不其然,他就在门口。 出租师傅正在管杨戬收车钱,可余光正好看到李靖,这人还挺好奇,从驾驶室探出脖子问道:“咦!你们家怎么还有个穿盔甲的?” 杨戬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没见过拍电视剧的呀。” “啊!你们大晚上的还拍戏呢?哟,你们要不要龙套啊?我来客串一个呗……” “就没见过古装剧里来一出租龙套的,你以为是穿越剧呢!废什么话,赶紧找钱。” 等出租走远了,我才敢跟李靖开口说话:“李叔叔,您能不能以后别晚上往我这领人?我这楼上今天已经没住人的地方了,您这个时候弄个人来我往哪儿安排?” 李靖憨厚的笑了笑:“我今天可不是送人来的,是有个事要通知你。” 我四下一通打量,还真就只有李靖一个人:“什么事儿啊?还得专门让您大晚上的跑一趟。” “你这几天最好把住宿的地方好好安排安排,尽量多腾些地方出来,因为再过两天会陆续来不少人。” 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愁,反正连夫妻档都有了,再来什么奇形怪状的我都有心理装备:“也真是赶了巧了,正好今儿下午我解决了住宿这事儿,您要提前两天跟我说我估计还有点儿够呛,这么着吧,具体来多少人,您给我个数,我好出去买床。” 李靖捋着下巴上的胡须:“来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负责往你这带人,人员安排可不归我管,你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吧,尽量往多了排。” “您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我扭头看了杨戬一眼,道:“二哥也在我这住着呢,我的情况他最了解,现在我确实倒腾出一个住宅区域,但里头什么都没有,您往我这领一个人,床、衣服、被褥、洗漱用品加一块就得好几百,这还是前期的一次性支出,后面的陆续开支最大的就是伙食费,现在物价可贵着呢,一个人每个月至少吃六、七百块钱吧,我现在帮天庭办事儿,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帮我解决点实际困难?不能老是索取没有回报吧。” 杨戬听完也点了点头:“他确实穷得有点不合逻辑。” 我特想大耳巴子抽他,这是帮我说话呢还是损我呢…… 李靖面色有些为难:“上次我回天庭就提过你的情况,但上面的意思是给你一点考验,让你自己去发展,我个人虽然挺同情你的,但我也是身无长物的人,没办法帮你呀。” “您偌大一个天庭总司令说身无长物觉着合适么……”我嘿嘿一笑:“我就不信您腰包里一个镚子都没有。” “还真没有,这个我可以作证。”杨戬拿手往天上指了指:“他身上揣钢镚干嘛?那上边儿可是天庭,你以为上头还有菜市场呢?” “那也不可能身上连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吧?”我冲李靖手里的红布努了努嘴:“比如你手上拿的那儿,是铁塔吧?” “没文化真可怕,那叫七彩玲珑塔,是仙界至宝,还铁塔,多掉档次……” 杨戬一脸不屑的在旁边打岔,我也不等他说完,挥手打断他说话:“行了,就你有文化,七彩玲珑塔是吧?我就问你,那塔算不算古董?我的意思,你们如果要有多余的玩意儿可不可以给我,我拿去兑点钱……” “没听说过法宝有多余的,想什么呢?还拿法宝去兑钱……我这么跟你说,就算给你个法宝你也卖不出钱来。” 我面容一肃:“怎么可能,你们身上的东西应该都是商朝的,拿到现在哪怕一个杯子那都是天价!” “是古代玩意儿没错,但那都是仙器,不会氧化不会生锈,你以为跟普通物件一样呢,哪怕你拿古董店也得被打出来,人家一准儿说是现代仿制品。” 他这话也挺在理的:“对呀,我差点忘了这一茬了,法宝不会生锈哈。” “多新鲜,就说天王手里那七彩玲珑塔吧,往外一掏还掉锈渣,你这不开玩笑么……” “想多了想多了。”搔了搔后脑勺,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确实有经济问题,今天我都找黑涩会讹钱了,您说我这都被逼到什么份上了?” 李靖拍了拍我肩膀:“坚持坚持吧,再有一年你可是富甲天下的人了,这是多么鼓舞人心的消息啊!”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李靖像是搞传销的…… “好啦,该通知的我都已经通知了,你们抓紧时间置备床褥吧。” 李靖说完就准备闪人,不过说起法宝,我突然想起李存孝那一茬,我猛的拉住即将离去的李靖,奇道:“等会,诶!李叔叔,你这塔好像随时都不离身的吧?” 李靖点了点头:“对呀,要不我叫托塔天王呢。” “咦!那就奇了怪了,您随时拿这么一宝贝,但上次李存孝跟我这闹事的时候您怎么去都江堰找杨戬也不把你这塔拿出来啊,要知道,您这法宝可是连孙悟空都被罩过的。” 李靖面容一窘,居然有点语塞:“这……这怎么说呢,对……凡人不能用法宝来对付,要把他关进去瞬间就玩完了……” “哦!这样啊。”难怪他上次被李存孝给揍趴下了也没用法宝,合着是心善,话题聊到这,我也是突然好奇,顺手就去揭他手上那块红布:“咦!您老拿红布盖着干嘛,怕走光啊?来,我瞅瞅这大名鼎鼎的仙界至宝究竟长个什么样。” 见我要揭那红布,李靖可被吓坏了,他猛的往旁边一闪,嘴里同时喊了声:“别动。” 但我离他太近,手都已经搭红布上了,他闪身的同时那红布自然而然的就被揭了开来,我一瞄那所谓的七彩玲珑塔,瞬间被雷得不要不要的。 “这……七彩玲珑塔怎么长得跟玉米似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磁悬浮 杨戬瞧得也一头汗:“天王,你托个玉米干嘛?” 李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能拧出水来,他使劲冲我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半晌才道:“下头不是封禁了我们的法术吗?不能用法宝……我那三儿子在楼上,怕他瞧出什么不对,只能掰了根玉米充门面……” “啥!”我惊得下巴差点没砸脚背上:“你这还真是根玉米啊……知道的说你送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送饭呢……” 李靖瞄着二楼冲我直摆手:“小声点,别让我儿子听见。” “嗨!您让我说您什么好,你跟仨儿到底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这事你就别管了。”李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肩膀:“姜小友,我希望玉……七彩玲珑塔的事你和真君都替我保个密,千万不能让我儿子知道,为了感谢你,生活费的问题我帮你再想想辙,你看怎么样?” 嘿,这李靖也真够可以的,之前搞得不好他压根就没跟天庭说我缺钱的事儿,估计这次也是被我们把着脉门了,所以才有这么个承诺。 想到这,我不免有些生气,天庭卫戍司令的地位从此在我心目中又掉了个档次,见我不说话,他还以为我答应了,冲我一抱拳:“姜小友,李某就拜托了。” 说话的功夫我突然看到李靖身上银光一闪,也就眨眼的功夫他便像哈哈镜里的倒影,身影拉长缩短,晃了一下便直接消失了…… “他已经走了。”杨戬跟我打了个招呼:“咱们也回屋吧。” “别急,先等会。”我站在原地没动,实在是想不通李靖为什么会在手里托根玉米,杨戬也是好奇:“怎么了?” “我还寻思玉米那事儿呢……” “这有什么好想的,李靖怕三儿知道他手里没七彩玲珑塔找他麻烦,所以才拎了根玉米,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我一脸的茫然:“李叔叔怕三儿找他麻烦?这俩父子之间有什么事儿吗?” 见我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杨戬也知道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上楼的,叹了口气,他道:“哪吒闹海这事儿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这不打小就电视里经常演么……” “那你知不知道当时四海龙王齐聚陈塘关,威胁李靖不交出三儿就水淹老百姓这事儿。” 我皱了皱眉头:“这些我都知道,后来三儿削肉还父削骨还母才有了莲花化身这么个说法,你直接挑重点跟我说不就成了吗?老问这个干嘛。” “好吧,我直接捡重点说。”杨戬清了清嗓门,道:“当年三儿就是因为李靖和四海龙王的逼迫所以才把自己给剐了,也因为这样他们父子俩中间结了梁子,三儿复活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要干回来,但三儿是太乙真人门下的弟子啊,全身法宝,李靖一凡夫俗子哪是对手?眼瞅着就要被弄死,结果关键时刻燃灯道人出来搅局了,送李靖这么一个法宝专门用来对付他儿子,也多亏了这个法宝,李靖才有机会活到现在,就算我们肉身成圣后他俩这梁子还没能解开,休战协议全靠那七彩玲珑塔维持着呢,如果现在三儿知道他爹手里没七彩琉璃塔,后果我就不用说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呀,合着李靖那么大一天庭卫戍司令,搞了半天一直怕他儿子!” 杨戬拍着手:“对喽!你总算想明白了。” 我啧啧有声:“我以为这个桥段是咱们凡间才有的‘逆子暴打年迈老父’,结果没曾想,神仙也有这么一出,简直叹为观止啊……” “哎,要我说其实这也怪不着李靖,当年也是三儿自己太皮了,说是逆子一点不为过,上东海搓澡就不说了,这都不算事儿,大夏天的在东海里游泳的少了?也没见敖丙逮一个打一个,对吧!不过你搓澡归搓澡,你在海里头搅什么混天绫?最后搅得东海龙王都吐了……那可是在水底下,他那一吐得多吓人啊!简直可谓四下弥漫,不信你哪天去游泳池试试,看看在吐水底下多恶心……” 我拿手一捂嘴,作势欲吐:“呃……这段可以省略。” “好好好,省略省略。”杨戬连连摆手:“咱接着说啊,三儿上海里头搅混天绫本来就不对,还先后把人家夜叉、龙三太子全给打死,简直没王法了,我觉着甭管是谁,摊上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儿子都得为民除害,实际上当年确实怪不着李天王。” 我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搞清楚他们父子俩之间的矛盾了,但还有个事我没弄明白。” 杨戬眉头一皱:“你屁事怎么这么多?说。” “就算李天王怕三儿报复得随时拿个塔,但这跟托玉米有关系吗?就算下界法宝没法儿用,但他托个真货在手里怎么着也比托根农作物强吧?” “你脑子怎么这么驴呢?下界法力法宝都被禁止了,万一弄丢了怎么办?那可是仙器!当然是放天庭更保险了。” 他这道理倒是没错,但我听完更纳闷了:“不对呀,三儿来的时候可全身都挂满了法宝,混天绫乾坤圈现在都还堆在墙角呢,李靖怎么就不提醒提醒他?万一弄丢怎么办?” 杨戬无语:“李靖巴不得三儿法宝掉得一个不剩呢,没了这些东西三儿还怎么跟他作对?你这智商能活这么大简直是个奇迹……” 他说完也不想再继续理会我,转身就朝楼上走,我打着哈哈撵了上去:“二哥,我发现你说话好风趣啊,完全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我在凡间住了几千年了,不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呵早就疯了,你以为活几千年很轻松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忙完库房的事儿便坐车去了市里的二手摩托市场,三轮没有了,我必须得淘一新的,要不以后进城太费劲。 刚进市场大门儿便有几个二手贩子围了上来,这地方我以前也没来过,到底哪家的好我也不知道,看着眼前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在那王婆卖瓜,一时间我也不知道选谁好。 “都别嚷了,你们这么多商家,哪家最便宜我去哪家,好不好?” 我这话刚说完,一个光头汉子便拉着我的手:“大兄弟,买车这玩意可千万不能贪便宜,尤其是二手的,安全最重要。” “你快拉倒吧。”光头话音刚撂一个地中海中年人就在旁边冲拽了我胳膊一把:“人家都说了要买最便宜的了,你还在这掺和什么?这市场上的车要说便宜,我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兄弟,上我那看看去。” 光头撇了撇嘴:“对,他们家车确实便宜,就是骑着骑着老往下掉零件,上次有一哥们跟他那儿买一车,骑回去没半天就掉一轱辘,两轮愣是被他骑成了独轮,跟玩杂技似的,兄弟,你说吓人不吓人?” “确实挺吓人的。”我抹了把子汗,这也太夸张了,我听着都有点不信,就没见过路面上有车往下掉轱辘的,正想着呢,旁边另一个裹着皮大衣的汉子又说了:“光头,你说那掉一轱辘都多久的事儿了?上个月他卖一车又出事儿你没听说吧?有一哥们也是在他那买了一车,骑半道儿俩轱辘都掉了,好好一摩托车愣是被骑成了磁悬浮……” 我:“……” -----------------分割----------------- 李靖怕他儿子在原著里都有专门的提及,所以大家就别纠结了,是真有这事儿(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真人不露相 地中海让俩人轮番一呛,心里自然不爽,扭头就跟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到了一块,怕他们打起来,我赶忙在中间劝道:“得,你们也甭吵了,我今天来逛市场也就准备了两千块钱想买一正三轮,这单买卖挣不了几个子儿,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一听才这么点钱,几个二手贩子立马不闹了,反倒全冲我撇了撇嘴:“两千块钱哪儿挣不了几个子儿?这得往里头搭你知道吗?” “我们这可不卖玩具车。” “就是,这年头自行车都有上万的,两千想买三轮,想什么呢?” 几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也是无语了,他们说得确实没错,就我说那价格想买三轮基本没戏,哪怕是二手的…… 人群逐渐散去,现场就剩下一个戴眼镜的后生还跟原地站着没动,这人看上去跟我年龄相仿,但面相老实,我感觉他这种应该比较靠谱,也没别的事儿,抱着了解市场的心态我跟他搭上了话茬:“咦!帅哥,都走了你怎么没走?” 眼镜拿手指头抠着衣摆:“你到底想买辆什么车?” “你们这儿不二手摩托市场么。” 眼镜微微笑了笑:“现在猪肉都十五块钱一斤了,你该不会觉得一辆三轮还值不上百十斤猪肉吧?” 我掏出烟来给他递过去一支,他没接,给我推了回来:“要不你上我那转转去吧,也不用花钱,对吧?” 这才像买卖人嘛! 看他挺有诚意,我也没推脱,跟着他屁股后边就去了他那店铺,反正看看也不吃亏。 这铺子也不大,空间小,卖的都是一些摩托车配件什么的,但屋后头有一挺大的后院儿,里头拿帆布盖了几辆车。 铺子门口有一柜台,上头坐了个中年人,看那穿着打扮应该是老板,见眼镜领我进屋,他冲我一点头,然后跟眼镜问:“看车的?” 眼镜摇了摇头:“随便聊聊。” 中年人听完也没再过问,继续忙手头的活,眼镜直接领着我去了后院:“知道吗?两千块钱想买车基本是不怎么现实的,贼货可能有,但估计你不敢在城里骑。” 我打了个哈哈:“刚才只是人太多,七嘴八舌的我听不怎么清楚,又不知道该上哪家所以才说了个两千,先把想讹人的吓跑再说,其实价格这东西,要遇上合适的车,可以谈的嘛。” 眼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揭开一块帆布,指着里边的机车道:“要说低价车我最近倒是收回来一辆,就是这个。” 这是一辆老式的125,邮箱上并没有牌子,也不知道是时间久了被磨掉的还是故意剃掉的,成色很旧,估计有些年头了。 “这车我们当时收的价格是一千八块钱,不过你也知道,旧车多多少少都有毛病,我换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修修补补的又搭了些零件,如果你看得上,我可以两千三处理给你,和你刚才说的那个价格出处不大,在这个市场估计就是最便宜的一辆了,你要不要试试?” 他这价格并不高,我本来想试来着,结果一搭手就摸了满手的锈渣,我无语:“卧槽,这车油门该不会一拧就掉吧?” “那可不是,出厂有二十来年了,所以说便宜没好货嘛,咱们关键还是得图个安全,对吧!” 他这观点我很是认同:“那稍微价格高点的,成色新点的有吗?” “有,这辆。”他把之前那辆车的帆布盖上,重新又揭开一辆,这车的磨损确实刚才那辆低一些:“这车稍微贵点,也是最近收的,得差不多三千块钱,你看合不合适?” 这辆只比刚才那个贵了七百块钱,但车况却好得多,我倒是挺中意的,寻思着三千块钱也不算贵,我拍了拍眼镜的肩膀:“哥们,你跟刚才门口的那些一比实在多了,我就爱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不来虚的。” 眼镜低头一笑:“做生意嘛,大家实在点,指不定哪天你还介绍你朋友来照顾生意呢。” “说得很对,那要不我试试。” “可以可以。”眼镜听完七手八脚的在后院腾出一条过道准备把三轮推出去,可刚挪了没两俩,他突然道:“对了,你买这车是跑田间路还是跑柏油路?” 想着库房门口还有一截烂路,我道:“田间路和柏油路都有吧。” “哦!如果要跑烂路的话我就不建议你买这个了。”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 他推了推眼镜:“车没问题,但它毕竟是个老车了,地不平经不住几次折腾,到时候隔三差五的换零件就不划算了。” 他说得挺在理,我也没反驳的理由:“那你这有合适的吗?” 眼镜指了指它旁边的一辆:“这个就比较合适,成色也很新,但价格就要贵一点了,要四千二。” “这么贵!” 眼镜摆了摆手:“这也就比刚才那辆多了一千二百块钱,但成色有八成新啊!算贵吗?这车咱不多算,你骑十年,一年才多少钱?一百二啊,每个月投十块钱,既舒心又放心,这还贵吗?” 要照他们这么一说还真不贵,我心里有些犹豫,虽然现在经济紧张,但车这个东西毕竟是载人的,别哪天开翻了怼田里那多的都得搭进去,思量再三,我狠狠的一咬牙:“成,我试试这车。” “好,我先把车给你挪出去。” 眼镜说着话就准备挪车,而这时候门口的中年汉子却走了进来:“谈好了吗?” 眼镜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 “你们谈的多少啊?” “四千二。” 中年汉子盯了我一眼,给我递过一支烟来:“小伙子,这车成色这么新,你四千二就拿下了,那可是赚了呀。” 我嘿嘿一笑:“买一二手车,赚什么呀赚。” 他拿出打火机替我点了,道:“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帮人打工呗。” “结婚了吗?” 这汉子的话题可真奇怪,大家都不认识,无缘无故的来这么一句听得我完全没搞懂他什么意思,这该不会是买车还准备送一女朋友吧? 我摇了摇头:“大哥你啥意思啊?” “其实买车和结婚挺像的,车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对吧?你买一二手的回去,那也是人家骑过的,成色再新那都是一身的毛病,怎么想都觉着别扭,谁愿意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处女啊!对不对?要我说,四千二买一二手车,你不如再加一千八买辆新的。” 卧槽!我说怎么一直感觉不对呢,刚才看那后生是个眼镜所以我放松了警惕,现在回头想想,从两千到六千也就一会儿的功夫,TM的搞了半天这货估计比外头那帮人黑多了,艹!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分割------------ 这两天因为要进个高.潮情节,所以修大纲去了,昨天没更,对不住了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也是我反应快,要不跟那眼镜再聊会估计他就该忽悠我上4S店买汽车了…… 最后我也没敢多聊,给他扔了三千块钱买了之前的第二辆车,到车管所过完户回到库房都下午了,连午饭我都没来得及吃。 今儿一天的工作都是杨戬在主持,临走的时候我给他留了五千块钱,等我回到家他给我退回来一千多:“陈圆圆买内衣内裤的钱也是从你这出的。” “小声点,让人老吴听见一会跟你急。”我把钱揣回兜里:“住房弄得怎么样了?” “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他扭头带着我便往二楼走:“空出来的房间有七间,我琢磨着咱们现在人少,而且经济不富裕,布置个男女宿舍就成了,现在还空了五间屋,到时候人多了再说,但有个事儿我得先跟你打招呼,咱们必须得留一间屋修厕所,要不全库房的人都用一个厕所像什么话?一天啥都不用干,净等着拉屎了。” 他可真恶心…… “咱们这钱现在不够修厕所的吧?” 我说着话便把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数来数去只有五千出头,也不知道董小亚那什么时候才开始营业,而且就算明天开业那也得下个月才能拿到工钱,这点儿钱能撑到发工资吗? “肯定不够啊,这不光得修厕所,你把排泄物都引一楼去总得有个化粪池吧?两样东西加一块儿,水泥、沙、砖头要多少钱?人工工资呢?咱家这帮大神可没一个会干活的。” 杨戬说完话顺手推开一间房门:“这间屋是男生宿舍,暂时住的就住的雷子、老吴和小赵。” 屋里现在也没人,估计都猫主卧看电视呢,一听这仨人搬过来了,我不免有些好奇:“赵括住过来干嘛?” “他跟老白不一直闹别扭么?正好腾出屋了他就过来了,省得以后掐架。” “那雷子呢?” 杨戬嘿嘿一笑:“寝室怎么也得有个室长吧……” “你这是准备军事化管理呀!”我一边打笑一边出了房门,刚抬头,突然发现门口还贴了一门牌,上书‘天字一号房’五个大字:“你搞这破牌子有什么用?” “有门牌多正常,方便找屋呗!以后人多了你还得登记呢,要不谁住哪间屋你都不知道。” 我一听也觉着挺在理:“也对,但你为什么用这个房名呢?” “吴三桂给想的,他觉得‘天字’听起来比较叼……”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他这品味也够可以的,那女生宿舍叫啥?天字二号房还是地字一号房?” 杨戬冲天字一号房对面一努嘴:“‘梅妆居’那么大仨字儿你都认不出来?” “卧槽!这名字反差也太大了吧……”我无语:“这又是谁给起的?陈圆圆!” 杨戬摇了摇头:“必须是狂神啊,咱家最有文采的非他莫属。”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名字听起来就忒雅致,你说这屋以后要全是陈圆圆那种绝色美女那得多带劲啊,一推门,卧槽,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我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刚进门,正好看到陈圆圆裹了个军大衣在房间里坐着…… 她起身施施然冲我行了个礼,我朝她一点头,随即慌忙的退了出来:“你给她也穿军大衣?这看起来多别扭啊……” “咱们不是没钱吗?有钱我还想给大家置办身像样的行头呢,对了,还有个事儿,今后咱们还得准备一间学习室,专门负责教授现代知识,避免他们逛街的时候出洋相。” 杨戬的规划确实十分到位也十分合理,这要换我来估计就是想起一茬是一茬了,绝对没他这么全面,和他又闲聊了一会,也是我今天在外头跑一天累得要死,吃过晚饭我便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分工是越来越清晰明了,白起本来就爱逛街,而且他跟杨老头裹得挺近,现在基本白天都呆在外面,买菜的担子都交给他了,而杨戬这人平时也挺闲的,不玩游戏的时候他便当起了教书先生,负责跟大家上现代课,我也落了个一身清闲。 掰着指头算,总算到了黄书河回来的日子,整整十五天啊,也不知道这货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他那小身板反正是经不住什么折腾的。 一大早我和李程慧便到了看守所门口等他,当铁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那黄书河拎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他那瘦小的身体在风雪中显得尤为羸弱,这十五天我估计他在里头也是度日如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李程慧赶紧几步冲到他跟前抢过塑料袋,闪着泪花儿小声埋怨道:“死东西,这次玩够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再调戏警察。” 这世界上能让李程慧露出娇柔一面的兴许就剩黄书河了,但黄书河并不买账,他耸了耸鼻子露出一脸不满:“我又没死你跟这嚎什么?也不嫌晦气。” 李程慧也不生气,就在旁边拉着黄书河的衣袖一副小女人模样,不认识她的一准儿以为这人是个乖乖女,殊不知,这乖乖女瞬间就能把大老爷们打得灵魂出窍。 数落完李程慧,黄书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兄弟,那天晚上咋样?哥们牛逼吧……” 我无语,被扔看守所搞得跟S.B似的他还津津乐道呢…… “丢人现眼的事儿就甭提了,臊不臊啊?咱们先回家吧。”我招呼着黄书河坐上那俩假宾利:“赶紧把车改回来吧,别下次再被逮着又挨罚。” “改个屁,我人都关了还想我改回来,门儿都没有!我跟你说明子,这车拉活回头客挺多的,都觉着坐我车牛逼,我要改回来不是跟钱过不去么?” “得,你要不怕再被抓你就继续。” 他这人脾气就是犟,我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较劲,一路上问了些看守所里的事情,黄书河聊了个有滋有味,半小时不到的功夫便到了他家。 刚要进门,李程慧便把我们拦在了外面:“进来之前先跨火盆,有讲究。” 黄书河不满道:“哪有那么多规矩,我都十来天没粘过荤腥了。” “马上就好。”李程慧一边说话一边从屋里搬出一个铜盆摆在了黄书河面前:“我一点火你就跨啊。” 黄书河等得都快不耐烦了:“赶紧的。” 只见李程慧一扬手,掏出个打火机引燃了张卫生纸便往火盆里扔,黄书河原本正站火盆前等点火呢,可李程慧手里那张燃烧的纸刚接触到火盆的一瞬间猛然从盆底蹿出一团硕大的火苗,黄书河猝不及防,让那火苗直接把裤裆给引燃了。 “卧槽!”黄书河一声怪叫,也顾不上跨什么火盆了,撒丫子就往厕所跑,我被吓得楞在原地:“姐,你是让他跨火盆呢还是下火海呢……这里头都装的什么呀?” “我……我也知道会这样,我就倒了半瓶子酒精……” 艹!这食人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没听说过往火盆里洒酒精的…… --------------分割--------------- 我怎么感觉脑子里长什么东西了,每天都头疼,随时感觉都要晕倒似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嫂子 黄书河那叫一个气啊!连饭都没顾上吃,换了条裤子就拉着我出了门,任凭李程慧怎么喊都没回头。 “你这个性格也该收敛收敛了,人家老李对你够不错的,换别的男人甩她脸色我估计现在都被变成相片了……”假宾利上,我不住的数落着黄书河:“而且刚才那个确实是意外,酒精哪儿燃得了那么大的火呀!要我说还是该你倒霉,点火的时候正好来一过堂风把火苗给扯起来了……” “我知道她对我可以,为了我可以专门跑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铺子。”黄书河叹了口气:“但我就觉得憋屈你知道吗?自打跟她处了对象,我是一点自由都没了,之前我组乐队玩音乐,那日子多自在?可跟她处完对象她楞说什么玩音乐的人招蜂引蝶,让我不要再去碰那玩意儿,搞得现在我那群哥们都说我傍上富婆变高冷了,越来越疏远,我过个生日专门躲开李程慧请他们来都没人搭理,这叫什么事儿?” “得了,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知道这年头能摊上个会做饭能开口说话的媳妇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吗?你看看我,单身这么些年,TM的二头肌都练出来了……”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这货好像是在往库房开,我有些不太确定:“你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上你家吃饭去啊,看守所痨肠寡肚半个月了,现在我只要看人家吃东西就流哈喇子,对了,家里有菜吗?要不咱先去逛逛菜市场?” 卧槽,这货居然还真是在往我那走,家里现在跟以前可完全不一样了,绝对不能让他去! “去我那干嘛?家里什么都没有。”我说话的时候正好在等红绿灯,斑马线上一大婶领着个孩子正过马路,那孩子手里拎了串臭豆腐吃得那叫有滋有味,黄书河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的咽着唾沫,我生怕他下车跟那孩子抢吃的,正好顺水推舟道:“你要实在馋得慌了咱们就在附近找一饭馆得了,上菜还快。” 黄书河也是有点憋不住了,听我这么一说赶紧的点了点头,就近找了间饭馆。 现在才十点钟,饭馆的保洁刚开始做卫生,见我俩大摇大摆的进门,那大姐好奇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小伙子,你们这是吃早饭还是午饭?” “甭管早饭午饭,赶紧让点菜的过来。”黄书河迫不及待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只见他拿手撑着自己的双腿不住的抖动。 “你这是几个意思?冷啊?” 他摇了摇头:“太久没吃肉了,有点激动……” 我无语:“吃个饭至于吗?不知道还以为你毒瘾犯了……” 说着话的功夫便有个胖胖的女服务员挪着身子上来招呼,由于太胖,那衣服让她挤得好像要随时爆炸一样:“我们这儿可不卖早饭啊。” 也不等她把话说完,黄书河一把便将她手里的菜单抢了过去,我有些抱歉的跟那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我这哥们性子有点急……” 那服务员皱了皱眉头:“这个点儿还早着呢,我先跟你们打招呼啊,食材都还没置备齐,有的菜你点了我可不一定能做出来。” 我自顾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那就有什么做什么吧。” “什么叫有什么做什么?必须点硬菜。”黄书河指了指菜单对那服务员道:“这卤的猪头肉你给我弄一个,酱肘子也来一份儿,对了,大蒜烧猪肚儿我也挺爱吃的,那什么,糖醋里脊、夫妻肺片、蘸水肥肠和红烧猪尾巴……” 他噼里啪啦的报了一长串的菜名,从猪头一直点到了猪尾,把服务员都吓得脸都白了,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要不……要不我给您抬头猪上来得了……” 也不怪人家服务员拿话挤兑他,就没见过大清早吃这么油腻的…… 这顿饭从点菜到吃完足足花了快一个钟头,黄书河虽然一顿风卷残云,但奈何点的菜实在太多,走的时候我只能让服务员把剩下的菜打包带走。 从饭馆出来,那胖胖的服务员都还没回过神,从她身前走过的时候这人还不忘拉了拉我的衣袖:“嘿,你这哥们比我还能吃,他怎么还能瘦得跟面条似的?” 回想起她之前说话并不怎么好听,我也没给她好脸色:“吃得多还能保持身材的那叫吃货,吃完猛涨的那叫饭桶你知道吗?” …… “牙祭你也打了,咱们现在是直接回家还是怎么的?人老李可一个人跟家等你呢。”上了车,我不住的找地方搁剩菜,他撇了撇嘴:“让她等着去,这次我可得跟她好好耗一阵才行。” “你这是唱的哪出啊?不就燎了一下裆吗!” “我跟你说,今儿就算没这茬我也得找个由头跑出来,我在看守所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次出来一定要跟她好好闹闹,你说我这么一大老爷们成天让她一娘们管得死死的像什么话?这次她必须退步还我自由,要不我哪怕跟她掰了也不能再这么过了。” “那你怎么计划的啊?” “这两天我就上你家住去,她那脾气一准儿急得要死,让她一个人跟家里好好反思反思,别的到时候再说。” 我赶紧打住:“得了,你快别去我那了,老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她闹没问题,但我要敢帮你跟她作对那我不是找死吗?” 他也想得出来,上我家住,李程慧要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库房给拆了!再说了,我家现在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主儿,他要去了不给我找麻烦么? “住两天怎么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放心,有事儿我给你兜着,她要敢上你家闹我立马跟她分。” “卧槽,你要实在不想回去咱们在外头写一旅馆,但我那你真不能去?” 看我一脸的为难,黄书河也奇了怪了:“明子,你以前没事的时候巴不得拽我上你家玩去,今天这是怎么了?老不让我去,你那库房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儿。” “那不就结了,走吧,反正你们家有电脑,咱俩还能倒着班儿玩游戏。” 看黄书河调转车头,我忙拉了拉他胳膊:“卧槽,你要玩游戏我陪你去网吧,你要睡觉我帮你去写旅馆,但我那你真不能去。” 他把车靠路边停了,拿胳膊肘撑着方向盘:“明子,咱俩都多少年的关系了?你有事儿你跟我直说,到底怎么了?你平时可不这么推三阻四的。” “没……没什么……” 看我一脸为难,黄书河摇了摇头:“你今天不对劲,我琢磨了一下,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让一个单身汉把自己老铁拒之门外。” “什么情况?” 黄书河嘿嘿一笑:“那就是这个单身汉有女朋友了。” 嘿!他还真能想,不过他这个猜想却正好给了我一个拒绝的理由,我顺嘴就道:“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确实刚谈一对象,所以……所以你今天不能上我那住去。” 黄书河乐了个前仰后翻,捏着拳头照着我肩头就擂了一下子:“好小子,我就说嘛,难怪你今天老不让我上你家去,得,看来我今天只能住旅馆了。” “成,咱去哪家旅馆?” “去旅馆也得晚上再去,咱们先回库房,卧槽,我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未来的嫂子长什么样。” 我:…… ----------分割---------- 检查结果出来了,最近可能是压力太大,有点精神紊乱,这书写完我估计得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他还能打我一顿? 之前不管是忽悠董小亚也好还是范剑也罢,他们对我本身是比较陌生的,我能在中间随意的编织骗局而不怎么容易露馅儿,但黄书河不一样,他对我的了解程度仅此于我本人,我的所有习惯和生活方式他都一清二楚,更别说什么家庭背景了。 他这样的,我压根就不用去担心穿帮的问题,因为肯定要穿,只是什么时候穿。 眼瞅着快到库房了,我是急得抓耳挠腮的,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黄书河打笑道:“瞧你那熊样,我第一次见嫂子,我都没慌,你紧张个屁呀。” 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得先跟他打个预防针,想了半天,我支支吾吾道:“你……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吗?” 他冲我竖了根中指:“扯TM蛋,我就问你,释迦摩尼头顶那长的是个啥?没听说过佛主每天起床先折腾俩小时头发的,这些东西都是老百姓幻想出来的玩意儿,肯定不可能有,真要有早被抓起来展览了。” 我无语:“那……那你又信不信古代人能穿越到现代?” “未来科技发达了有人能穿过来我信,就跟那机器猫似的,但古代那么落后怎么可能穿越到现在?你以为演《古今大战秦俑情》呢!你今儿这问题问得很奇葩啊!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 完了,他啥都不信,一会看到我那一屋的人可怎么办? 想起之前跟拿演员的事儿搪塞过范剑,估计现在唯一能拿出来忽悠黄书河的也就这么一个由头了,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我道:“咱们市里头有个叫董小亚的商人你知道吧?” 黄书河点了点头:“废话,那怎么能不知道,咱们三圣乡好像就有他们开发的楼盘,满大街广告牌上都有他画像呢。” “最近他搞了个新项目,我跟他在一块弄……” 我话刚出口黄书河立马打岔:“快拉倒吧,还你跟他一块儿弄项目……你就说你在他们公司找了个保安工作不就结了吗?明子,我发现我自打进了看守所以后你就变了,膨胀了,当保安就当保安,说得那么玄乎干嘛?你以前可不这样啊,咱俩是什么关系?TM的小时候一起炸牛粪、趴女厕所,哪次不是挨打一块儿挨享福一道儿享?你用得着跟我吹这个?” 我是冷汗直流啊:“正因为咱俩的关系所以我才跟你抖实话嘛……我是真跟董小亚一起做了个项目。” 委婉的把救董小饰的事儿说了一下,当然,中间雷子和三儿那茬我没敢提,然后又把董小亚做演艺会所的方案跟他说了,黄书河听完整个人都快惊呆了:“不……不会吧,你还真抱上这么粗一大腿!” 把手机里董小亚的电话号码朝他晃了晃,我道:“也是机缘巧合,要不就咱们这身份怎么能跟他搭上关系……” “卧槽!”黄书河兴奋得抱着我肩头不停的晃动:“咱们这是要发达了呀!你赶紧帮我问问那董小亚演艺会所还要不要吉他手。” 他这时候正开车呢,手都没掌方向盘,吓得我脸都白了:“你TM注意安全,别掉沟里了……” 黄书河这才反应过来,重新掌回方向盘,他道:“TM的兴奋过头了……你赶紧打个电话问下开业后要不要吉他手,我也来整一驻场多好,这种场子工资高着呢。” “瞧你那点儿出息。”我撇了撇嘴:“吉他手我可以帮你问,但老李那边会同意吗?你以前组乐队都不让组更别说是驻场去上班儿了。” “切!她不乐意是因为觉得玩乐队招蜂引蝶还挣不到什么钱,我现在可是跟着董小亚干,时间长了借他的手换个正经工作不就得了吗?这对我来说也是条出路的不是?她要是明白事理一准会答应,要这点都做不到,那我也只能跟她掰了。” 黄书河这脑子也不笨,我心里打定主意一会见完人就打发他走,工作的事儿我肯定也不能给他安排,怕穿帮嘛,到时候直接找个由头搪塞了事儿,反正一年后我就发达了,到时候再拉着他一块享福。 “对了,有个重要的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正因为董小亚要弄那演艺会所,所以有一部分演员现在住我库房了,我那地方大嘛,没事儿就排练排练节目,一会你见着了可别乱说话啊。” 黄书河拍了拍胸脯:“卧槽我的口风你还不知道?你只要打了招呼,那我肯定按你说的来。” 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库房,刚推门儿我就看到杨戬站院子里头,我心生奇怪,这么大冷的天儿他跟下头杵着干嘛? 杨戬见我们开车回来也是十分好奇,围着黄书河的车转了好几圈:“咦!这是宾利吧!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拿二手克莱斯勒改的……”我把杨戬拉倒一边,小声道:“你怎么下来了?” 杨戬冲二楼一努嘴:“孙猴子来了,我跟他不对眼,在下头呆会。” “啊!他怎么来了?”这猴子也真会挑时候:“那刺头跟他在一起吗?” 杨戬点了点头:“一起回来的,现在可老实着呢。” 我嘿嘿一笑:“要我说还得是猴哥有办法,那么大一刺头都能给拔了。” 正说着话,黄书河这时候也关好了车门走到了我旁边,他指了指杨戬对我道:“这哥们谁呀?” “老杨,会所的医生……” 听我这么一介绍,黄书河肃然起敬的同时也有些奇怪,他从兜里掏出烟来给杨戬发了一支:“董小亚这么牛逼呢?场子里还配专职医生!” “财大气粗嘛……”我都不怎么好搭他这话茬,就没听说过夜场有医生的…… 杨戬接过烟也没点,顺手夹在了耳朵上,黄书河继续道:“正好杨大夫在这,我顺道问一下啊,前几天我在看守所呆了十来天,今天回来后人就不怎么舒服,感觉头疼,精神也不怎么集中,这种情况我买点什么药吃好点?” 杨戬一脸的茫然:“给人看病?那我可不会……” 黄书河奇道:“你不是医生吗?” 杨戬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医狗的……” “啊!”黄书河俩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董小亚在夜场养个兽医干嘛?” “他家狗多……” 我是冷汗直流啊,这种谎话我说起来都感觉智商低,这杨戬也真是的,你顺嘴乱编点药忽悠忽悠得了,明明看来了外人还不知道帮着忙撒谎…… “狗多也不能专门养个医生啊……” 见黄书河准备刨根问底,我打岔道:“你问那么清楚干嘛,人家有钱你管得着吗?” 看我有点生气,黄书河猛然想起先前答应我不乱说话的事儿,他轻轻拿手掌磕了磕嘴唇:“有钱任性有钱任性,怪我多嘴,我不问了,走,咱们上楼看你女朋友去。” 黄书河一边说话一边朝二楼走,把我吓了一大蹦,我居然忘了先前忽悠他说自己有女朋友这茬了! 我紧赶着要去追他,杨戬在身后猛的一拉我衣摆:“什么女朋友?你女朋友不挂你肩膀上么?” 我气得一把将他推开:“大爷的,你能不能别添乱?” 气冲冲的上了二楼我才发现黄书河并没进屋,而是站在厨房门口,我探着脑门儿往里一瞅,正好看见白起在里头淘米,黄书河的出现明显也吓了白起一跳:“你……你是谁呀?” “我是明子的哥们,小黄,您是……” 白起见我就站在黄书河身后,立马堆起一脸的笑意:“小黄啊!你好,我是明子的爷爷……” 他这话把我脸都吓白了,我爷爷可死了十来年了,这事儿黄书河一清二楚,小时候他还上我家吊过丧呢…… “明子的爷爷!”果然,黄书河听完脸色一变,扭头对着我道:“你爷爷不是烧都烧了吗?这老头儿怎么胡说八道的?”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干爷爷,临时认的,跟以前那个没关系……” 白起听我俩的对话就知道穿帮了,忙打了个哈哈:“对,我们不是亲的,得,别跟厨房呆着了,这忙着做午饭呢,你们上屋里头坐会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我们朝客厅里推,我心里更急了,孙悟空这会还在里头呢,上次范剑那我打了招呼都差点穿帮,何况这次还没跟他沟通…… 我伸着手想拦黄书河,可他一条腿儿已经迈进了客厅,急得我都不怎么办了,他进了客厅也是一脸吃惊:“哟!这屋里呆这么多人呢?” 客厅里,雷震子、孙悟空、李存孝、吕布、赵括五个人在沙发旁围了一圈正看着电视聊着天,哪吒则在电脑旁上网,而窗户边儿还站了个祢衡,六人一猴儿让原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为拥挤,见有外人进屋,原本吵吵嚷嚷的一群人目光瞬间聚集到黄书河身上,现场顿时冷清下来,黄书河毕竟在跑黑车,也不怎么怕生人,只见他从兜里掏出烟就朝沙发边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明子的哥们,姓黄,来来来,大家抽烟。” 沙发上坐的可没一个抽烟的,见没人接烟也没人说话,黄书河略显尴尬:“大家都不吸烟呀?” 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摆:“好了,别跟这儿呆了,他们正商量节目呢,咱们换个地方坐。” 黄书河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走,可余光一瞟正好看到沙发上的孙悟空,他也是一时好奇,上前二话不说就拎起孙悟空的尾巴,然后倒掉着一提:“这猴儿真的假的?” 他这动作差点没把我吓得元神出窍,我急道:“别动,那是真猴儿……” 黄书河哈哈一笑:“瞎咋呼什么?动了咋的,它还能打我一顿?” 我…… --------分割-------- 大家节日快乐啊,老酒这几天一直在医院跑,也在配合针灸治疗,不过成效不怎么好,我觉着还是先写完书,然后再好好调整身体(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气球 这是我最好的哥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我们一起经历过无数的风雨挫折,坚强并野蛮的生长了二十二年,而现在,他随时可能死我面前…… 黄书河压根就没注意猴子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他还一个劲的跟我道:“猴子拉完屎也不擦屁股,以后没事儿别让它上沙……” 他应该是想跟我说别让猴子上沙发,但后面那个字儿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人已经犹如流星一般从窗口划着弧线飞了出去……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残唐战神李存孝,这货在一声爆喝“别动我师父!”之后便一把抓住黄书河的头发,像投篮似的将人从窗户口扔了出去,随即他还犹如一头狂狮般在原地不停的发飙:“我师父呢?我师父上哪去了?” 赵括指着窗户口有些吱吱呜呜道:“你……你师父还在刚才那人手里拽着呢……” 吕布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接茬:“你把他俩一块扔出去了……” 我现在也没功夫过问李存孝拜孙悟空为师这事儿了,现在最要命的是黄书河被人从二楼扔下去了,他一个凡人,这要摔一下非伤着不可。 我惊呼着直接冲楼下跑去,刚到空地,我便看到黄书河捂着脑袋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你……你没事儿吧……” 杨戬原本就在院子里站着,见我下楼,他指着过道对我说:“你这哥们怎么放着楼梯不走硬要从窗户口往下跳啊?这玻璃也碎了……” 我也没回他话,赶紧上前检查黄书河有没受伤,不过也多亏了积雪厚,这货居然屁事没有。 虽然说人没事儿,但毕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黄书河也是心头火气:“操!刚才那S.B谁呀?老子今天非砍死他不可。” 看着他拿孙悟空跟鸡毛掸子似的‘啪啪啪’拍打着屁股上的积雪,我和杨戬都快被他吓哭了:“你先把手里那猴儿放下来,求你了……” 他拎着猴尾巴在自己眼前一晃:“哟,刚没注意,掉下来的时候把猴脑袋给压了一下,也不知道这猴儿死没死。” “把……俺……老……孙……放!下!来!” 孙悟空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么一句,把黄书河都快吓尿了,他就跟手被锅沿烫了似的猛的将孙悟空往地上一扔,随即拽住我胳膊:“明……明……明明……明子、杨……杨……杨大夫,你们刚才听没听到,那猴子说了句人话……” 我也被吓得瑟瑟发抖:“操……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呀……” 话音未落,只见孙悟空被扔在地上后也没起来,而是跟超级英雄一样单腿跪地,低着脑袋阴沉沉道:“俺老孙自问世以来,上天入地,还从未有人敢对俺如此无礼,你……” 他话音一顿的同时猛然一抬头,冷冷的盯着黄书河:“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明明就是伊利丹.怒风的台词儿嘛…… 也不知道这猴子是玩过魔兽世界还是咋的,反正他就这么说了一句,也难怪,上下几千年,就算是如来佛主那么牛逼的人物也没说揪着孙悟空的尾巴当鸡毛掸子使…… 孙悟空话音刚落,只见金光一闪,猴子翻着跟斗便蹿上了天,他在天上‘嗖嗖嗖’的转了几个大圈后,随即‘biu’的一声,金光猛的在我眼前炸开,半空中,一只身披锁子黄金甲、足踏藕丝步云履的猴子悬浮于上…… 孙悟空这一瞬间的变化也忒大了,不光体型涨了不少,还穿了一身装备,相比影视剧里的形象,他脑门中间还镶了一点朱红,简直是威风八面,这应该就是斗战胜佛了的真身了! 黄书河明显被眼前的景象弄懵逼了,他扭头冲我瞧了一眼,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然后猛的深吸一口气,随即‘啊~~~~’的一声惊呼! 这可是大白天,就算人烟稀少我这门口偶尔也会有人路过,万一被人听见就完了,我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捂他的嘴,他倒好,指着半空中的孙猴子大喊了句:“蹿~~~~~天~~~~~猴儿~~~~~” 我…… 他的叫喊声越来越大,这也怪不着他,换谁来看到这种情形都会尿一地,何况一黑车司机了! “别TM喊了,再喊咱们今天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把捂住他嘴就想往家里拖,但兴许是被吓得太厉害,黄书河基本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猛的一口咬我手上,然后推开我就想往大门那跑,撵都撵不上,紧要关头,也亏了杨戬眼疾手快,我只见人影一闪,他瞬间就站到了黄书河的身后,我急得大喊:“别伤他!” 杨戬先前和黄书河聊过天,知道是自己人,自然也没下死手,他右手撅着大拇指作手刀状,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轻轻一拍,黄书河边应声而倒,一跟斗栽在了旁边的雪地里…… 我慌忙火急的上前探了一下黄书河的鼻孔,杨戬拿眼轻轻一瞥,道:“别看了,只是晕了而已,我下手有轻重。” 杨戬说完也很是不满,一扭头对着半空中的孙悟空喊道:“泼猴,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能在凡人面前露真身呢?” 孙悟空怒目一睁:“你刚没见他拽俺老孙尾巴吗?” “他又不知道你是孙悟空,当时来的时候李靖不跟你说过吗?千万不能露馅儿,这要出点事儿凡间可就要大乱了,还飘上面干嘛?赶紧下来!” 孙悟空冷哼一声,跟小孩似的:“俺老孙就不下来。” “别使性子了,一会让外人看到就完啦。” 杨戬话还没说完呢,我那大铁门突然就被推了开来,门口探出一脑袋,晃眼一看还挺面熟,应该就是周围的街坊,这人倒还挺冷静,兴许是没听到孙悟空说话,只见他拿手往天上一指:“这飘的什么东西?” 孙悟空刚被杨戬数落完,虽然猴子任性,但现在他也不敢说话了,只能浮在空中不动弹,杨戬干咳了几声:“咳……这……这是给孩子买的氢气球……” ----------分割---------- 恭喜台灯儿子《发个微信去天庭》影视版权卖出,不过价格我真的开不了口,250万……250万……250万…… PS:请大家关注一下老酒的新浪微博,搜索“挖掘机变形金刚”即可,老酒之前写了点东西一直没发,所以准备最近发微博上,是黑帮写实题材,永久不收费、永久不上架,但老酒现在全部精力都在《集中营》上,所以这本黑帮书更新会很慢,可能是周刊,也可能是季刊,也可能是半年总结……(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拉皮手术 “咳……这……这是给孩子买的氢气球……” “哦,跟哪儿买的呀?做得跟真的似的。” “就乡上买的……” “那赶紧拽住了吧,别一会飞走了。” 谁说现在人情冷漠?看看咱们这位老乡,多热情! 把他打发走远了杨戬才松了口气:“下来吧,别跟那装气球了……” 重新落回地面,孙悟空瞄了瞄我怀中的黄书河:“这人怎么办,让俺老孙来一棍子?” 听他这么一说,吓得我赶紧把黄书河抱得死死的:“别,大圣爷爷,这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 “你这泼猴也真是的,还嫌不够乱?”杨戬微微一皱眉:“现在跟咱们那会不一样了,有天眼,天眼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就是你脑门上长那个吗?” “我去……”杨戬一拍额头:“我说的那天眼跟我那额头的天眼压根儿不是一档子事,嗨!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明白,这么讲吧,天眼有能看到路上所有人的功能并且能够把他们全部记录下来,这人是跟明子一块来的,天眼肯定拍下来了,他要半道儿消失了咱们一准要被调查,露了马脚那可就出大事儿了,所以咱们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那怎么办?” 杨戬抠了抠后脑勺:“怎么办……这我一时间倒还没想好。” 看着晕死过去的黄书河,我也有点束手无策,半晌,我才道:“要不……要不咱们直接把老底儿兜了算了,他跟我是发小,对他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口风可严实着呢。” “事关重大,稍有差池就会出大事儿,可不能儿戏啊!” “得!你们当初找上我的时候比这还儿戏呢……他至少现在见了大圣变身,多少应该会信点的。”我有些无语:“交给我吧,我跟他先谈谈。” 主意打定,在杨戬的帮助下我将黄书河弄到了天字一号房,屋子里,只有吴三桂正躺床上睡觉,我叫醒他的时候他本来十分不满的,但当他看到一身金甲的孙悟空后也没敢怎么多嘴多舌,我都不用给他介绍想必他就知道这猴子是谁了。 吴三桂是个人精,看我们一脸严肃他也挺自觉,披了个军大衣便跟猴哥一起去了客厅,我打了杯冷水拿手指头沾着洒了些在黄书河脸上,不一会他便悠悠醒来。 看我坐他旁边,他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有些惊魂不定的抱着我膀子:“明子,我艹TM的吓死我了……刚才哥们做了一噩梦,梦到你的库房来了很多很多人,然后有一王八蛋把我从窗户口扔下楼了,再后来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我调整了下心神,低沉道:“你看到齐天大圣了。” 他一脸的吃惊:“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那是不是齐天大圣我不知道,但我确实看到猴子变大了,而且还穿了衣服飘在天上。” “哎!”我叹了口气:“其实……其实那不是梦,你看到的,确实是孙悟空……” “你说什么?”黄书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明子,你脑袋是不是让门给夹了?孙悟空那只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根本不可能存在……” 看他不信,我只能将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这货听得是连连咂舌,不过他还是有点将信将疑的,最后没办法,我只能领着他下床去客厅瞄了一眼,当他再次看到沙发上的孙悟空时这才知道我所言非虚。 “明子……你给我一巴掌,我怎么老觉着我现在跟做梦似的?” 一听他主动请缨让我抽他,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的,抡圆了胳膊对着他脸我就是一大嘴巴子,抽得他跟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一圈…… “疼不疼?不疼我换鞋底子再抽一次。” “哎呀真麻烦,他要不信咱就直接弄死他得了,完事儿让孙悟空变成他的样子呆几天然后再消失,就算有天眼也找不到咱们头上了。” 杨戬这时也有些不耐烦了,我忙在中间拦着:“别介,你弄死他还不如先弄死我呢,我这辈子除了父母,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他一个人了……” “这……杨大夫,医生可是救死扶伤的,杀人那是屠夫做的事儿……”黄书河见杨戬嚷着要弄死自己他也慌了神,忙钻我身后躲了起来。 杨戬冷冷一笑:“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医生,明子,告诉他我是谁。” “他确实是姓杨不假,不过他全名叫杨戬……” “啊!”黄书河惊得嘴都合不拢:“他该不会是二郎神吧?”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黄书河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二郎神的故事我打小就在听,他额头可比咱们多个天眼。” “为了隐瞒身份,他们都受天庭限制,所以外表看起来跟普通人差不多。” “真的?” “你大爷的,咱俩这关系我还能骗你?他真是杨戬。” 听我这么一说,黄书河突然噗嗤一笑,这倒有些奇怪,先前他还怕得很呢,这会怎么笑起来了? “藏得好藏得好。”黄书河镇定了一下心神,往杨戬跟前一杵:“二郎神您好,我打小就喜欢看封神榜,可崇拜您了……呃……虽然你现在看起来跟电视里差别挺大的,但我还特是崇拜你……” 黄书河一边说话一边在那憋气,脸都变色了,看样子是很想笑,杨戬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奇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可笑吗?” “不是笑您,你别误会。”黄书河连连摆手。 “算了,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有个事儿我得先给你提个醒,你别看我现在挺好说话,但这库房里的一切,如果你敢透露出去半个字,后果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吧?不光如此,阎王我可熟着呢,你就算下辈子投胎我还能接着收拾你,懂我意思吧?” 黄书河听得汗都下来了:“放心,我什么人明子清楚着呢,我拿他发誓……” “你也别发誓了,我可不想听,剩下的话你跟明子说去吧。”杨戬说完也没多留,转身出了屋,看着杨戬走了,黄书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把房门关上,随即噗嗤一下又笑了出来,我被他弄了个云山雾罩:“你到底怎么了?一会怕得要死,一会又跟被点了笑穴似的,你该不会是被刺激傻了吧?” 黄书河甩着胳膊又笑了一会,才道:“刚才你一说他是杨戬我就想起一笑话,没忍住结果笑出来了……” “杨戬有什么好笑的?” 看我一脸茫然,黄书河压低了嗓门道:“我之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有一女的,因为岁数大了上医院里拉皮,想让自己看得年轻点儿,医生说可以,但这手术做完有个后遗症,就是会长胸毛。” 我奇道:“怎么会长胸毛呢?” “拉皮手术不是从前往后拉么?一拉就把下边儿的毛给拉胸口了……” 我无语:“就这个你也能乐起来,跟杨戬有关系吗?”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黄书河继续道:“然后那女的就说了,没事儿,你帮我做就行了,于是医生就帮她做了拉皮,拉完皮后那女的果然变年轻了,之后过了些年,那女的又去了医院,说还要拉,医生又说了,再拉后果很严重,因为这次拉完女的就要长胡子了,女的说没事,我有刮胡刀,随时刮着就行,医生没办法,只能又给她做了一次拉皮,这次完了没过多少年,那女的又去了,还要拉,不过医生可打死都不给她拉了。” 这故事还挺好玩的,我也听得有点儿兴起:“为什么不给拉了呢?” 黄书河噗嗤一笑:“还拉个屁,再拉那女的就开天眼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美国队长 PS:撒泼打滚求票了啊!!!! ----- 黄书河噗嗤一笑:“还拉个屁,再拉那女的就开天眼了……” 我无语:“要换个男的还不被拉成独角兽啊……” 这也太污了,听得我是一头的汗啊!难怪这货的情绪变化这么大,合着他想别的事儿去了…… 我跟他之间有着二十来年的情分,推心置腹的说了半天,再加上他实打实的看到了孙悟空变身,现在的他想不信都难,但信是一回事儿,我现在的重点是要让他知道大神的秘密绝对不能往外透。 “明子,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昏昏沉沉的,你要直接跟我说我肯定不信,但刚才那猴子……那齐天大圣……嗨!不扯没用的了,对了,你说这么玄乎的事儿怎么就能出现在我们身边呢?” “我知道个屁,李靖当时跟我说的就是天命机缘什么的,咱也甭纠结这事儿了,反正先和你打好招呼,这件事儿千万不能往外透,要不后果很严重。” “这还用你来提醒呢?”黄书河撑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道:“明子,你跟我透个底,这事儿你要办成了天庭许你什么好处?” “我的好处肯定有你一份,你就甭操这心了,不过我现在挺困难的,你那还有多少钱?先借给我,养着这么大帮子人的压力你是不知道,哥们就差点没去当鸭子挣生活费了。” 黄书河撇了撇嘴:“就你这样的卖相我估计倒贴钱都悬,还当鸭子呢,你怎么不去当鹅?” “你就甭跟这儿贫了,我不开玩笑,我是真缺钱。” “好,不开玩笑。”黄书河叹了口气:“有个事儿我先跟你说一下,今年年中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融资平台。” “啥!融资平台?非法的那种?” “你先听我说完,当时有人跟我说投资100,十天可以收回150,这利息多高啊?我想着反正钱也不多,就试了试,结果十天后还真收回来150!我觉得这回报率也太大了,比存银行快多了,第二次就又投了一千,十天后回来一千五,快不快?” 我点了点头:“怎么不快,十天时间挣五百呢,然后呢?” “然后我又投了一万,十天后回来一万五。” “卧槽,十天挣了五千呢!后来呢?” “你还记不记得我爹上次从老家赶上来找我那事儿?” 我点了点头:“有印象,好像说是什么要清理门户,但跟融资这事儿有关系吗?” “有!”黄书河一脸的悲情:“我把我爹存折给偷了,想干票大的……” 不用说,一准儿那平台卷款跑了…… “所以呀,哥们是真没钱……” 我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也玩得太大了,这些搞融资的就是专门钓你们这种鱼,扔点小钱玩玩得了,你拼什么命啊?自己把肾卖了不说,你还把你爹俩腰子也给掏了……就没你这么往死理坑爹的……” 看来想找黄书河借钱这事儿也是鸡飞蛋打了,兴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一种考验吧! 乘着黄书河已经接受了大神们的事实,我又跟他聊了一下之后库房的发展,他倒也没说要帮我出主意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道:“你规划倒不错,而且正好借了董小亚的势,不过你这二楼给倒腾出来当宿舍你们公司要知道了可怎么办?我记着你们后勤部有个姓范的挺难缠。” “他呀,我早搞定了!要不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弄这么些人住下?”我哈哈一笑:“得,都聊到这了,家里的大神我看你还是得熟悉熟悉,走吧,带你见识见识去。” 一听我要带他去跟大神们见面,这小子站起来也是有些激动:“会不会太唐突了?” “唐突个屁,我第一次见到哪吒的时候这王八蛋直接砸的我家玻璃,他们才不无所谓呢。” 领着黄书河走出房门,我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梅妆居’,这里头只有陈圆圆在住,所以比较容易接受,刚到门口,我还没开门儿呢,黄书河已经激动得浑身乱颤了,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们又不比咱多个脑袋,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黄书河皱着眉头:“我能不紧张么?他们可都是课本儿和电视里的人物,我一想起这茬就浑身别扭,老觉着不真实,感觉自己跟小说里的人物似的……” “你把心放宽了,这屋里头就住了一个人,你进去打个招呼,先适应适应,完了我再带你去客厅。” “这屋住的谁呀?” “你听说过陈圆圆吧?她就在里头。” 黄书河一点头:“十大名妓!” “对,就是她。” 我一边说话一边开门,随即率先进了屋,黄书河这时候就跟个小姑娘似的躲我屁股后头不好意思现身,陈圆圆见我进屋,先起身向我施了一礼:“明子来了,快请坐。” 她这古代的礼节加上现代的称呼,怎么看都觉着别扭,我冲她一摆手:“得了吧,圆圆姐,就您这屋连凳子都没有,我跟哪坐去啊?对了,以后见面您打招呼的方式能别这么特别吗?现在已经不兴你们那种礼了。” 陈圆圆抿嘴一笑:“听你的。” 我转身把黄书河往前一推:“对了,给您介绍一人,我哥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黄书河这时候一副腼腆模样,他稍微往前站了站:“你好你好,我叫黄书河,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以前看那《水浒传》里头老有你,跟那花荣啊……” 我赶紧打住:“水浒传里那是她吗……” 陈圆圆笑得花枝招展:“你说的那是李师师吧。” “哟!瞧我这脑子,一激动说叉屁了……你是跟那谁……”黄书河猛的一拍脑门,想半天也没把后头的话说出来,只能对着我道:“那什么,当时被周星驰打的那人叫什么来着我突然忘了……” “吴三桂……” “对!吴三桂!你跟那汉奸最后凑一块了……” 我听着是一头的瀑布汗啊!就没这么聊天的,见陈圆圆有些要生气的意思,我拉着黄书河就往屋外头走:“圆圆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哥们太激动,乱说话,回头我削他……” 把黄书河弄出屋,我气道:“你有病啊?你知道刚才你那话多得罪人吗?” 黄书河也知道自己嘴欠说了不该说的:“怪我怪我,太激动了……要不咱再进去跟她道个歉?刚进屋我话都没说上两句呢……” “别道什么歉了,我怕你嘴大一会又说不该说的,得,就你这心理素质我看还是先别介绍大神给你认识了,先冷静冷静吧。” 说着话我俩便到了阳台,黄书河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行,晚点再说,对了,你先给我透露透露这些大神里都有谁呗。” 我把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有些自得道:“说出来怕吓死你,你刚进屋时看到电脑前坐那小孩没?” 黄书河点点头:“看到了啊,那谁呀?” “哪吒三太子。” “真的假的?” 我吐着烟圈:“孙悟空你都见了,我还能骗你?” “卧槽,原来哪吒还穿羽绒服呢……那刚在厨房见的老头儿又是谁?” 除了杨戬,白起应该是黄书河第一个说上话的历史名人,我卖了个关子:“知道历史上谁杀人杀得最多吗?” “应该是白起吧?”黄书河也不太确定,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对。” “啊!连白起都在!我去,你这库房里住的人简直逆了天了……” 一边抽烟一边聊,我如数家珍的把屋里的人挨个点了一遍名,黄书河听得是啧啧称奇:“没想到啊,这神仙也有,名人也有,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 “谁说不是呢,不过正因为这样他们可不好伺候了,主要他们的见识跟现代脱节,容易闹不少误会。” “闹误会都没事儿,主要是怕语言不通,对了,你跟外国的大神交流一般用什么语言?中文还是英语?” 他问得我云山雾罩的:“什么外国大神?” 黄书河拿手外楼下一指,我冲他指的方向一瞧,库房门口还真有一个人,这人戴了个面罩把脑袋整个儿全遮了起来,手里还抱着一块圆形的金属物件。 “那拎盾牌的不是美国队长吗?” “卧槽!”我把烟头狠狠朝脚下一扔,撒丫子就往楼下跑:“美你妹的队长,那TM偷窨井盖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回家转转 现在这些小偷胆儿也忒肥了,青天白日的偷东西,简直目无法纪,我大叫着冲下楼去想逮这人,哪知这王八蛋扔了窨井盖儿就跑,跟兔子似的转瞬就消失在库房旁的小树林里…… 等我和黄书河赶下楼哪还有他的影子? 黄书河疏于锻炼,一小段路就累得跟狗似的,耷拉着舌头不停的喘着粗气:“一……一开始我以为这……这孙子是美国队长,结……结果一跑起来才发现他好像是闪电侠……有这本事偷……偷TM窨井盖卧槽……” “谁说不是呢。”看着被扔地上的井盖子我也是无语,得亏黄书河看到,要不白起晚上出门遛弯就他那眼神一准儿掉井里头,现在的小偷也太可恶了,让我抓住非送派出所不行:“得,咱给他复原吧,甭一会过路的掉下去。” 我招呼着黄书河过来搭把手,结果井盖子还没盖上呢,治保主任过来了…… 这倒霉催的……我解释了很长时间才让他相信我不是偷盖子的,这年头就是这样,你明明想当个好人,但往往事与愿违,兴许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让人情变得冷漠。 自从知道了大神的事情,黄书河就跟疯了似的,死乞白赖的要住我库房来,我劝老半天他也不走,得亏傍晚时分李程慧来了,要不是怕李程慧在库房看出什么破绽,我估计黄书河还真就在我这住下了。 不过虽然他答应了跟李程慧回去,但这小子却身在曹营心在汉,每天都会抽空往我库房跑,我也劝不住,索性就让他来吧,反正杨戬不在的时候他还能充当老师给大神们上现代课,只是多了个人吃饭,我的负担又大了些了…… 猴哥在库房住了没两天也走了,把李存孝一个人给撇库房,经过猴哥几天的调教,这李存孝倒还老实点了,虽然依旧不太合群,好歹他不往楼底下扔人,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吧,至于为什么会拜孙悟空为师,他不怎么愿意说所以我也就没刨根问底儿。 会所一直在装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运营,期间董小亚虽然派了个所谓的‘资深主持人’来培训祢衡,但狂神那性子谁能教得了?人家那主持人过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呢祢衡就开始脱衣服,吓得那主持人撒丫子就跑,之后再也没敢来…… 因为这个董小亚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再给祢先生做做工作,要求不高,他上台能站十来分钟不发疯就成…… 这可太难为我了,祢衡那性子就像是座活火山,你知道他肯定要爆发,只是爆发的时间问题,但正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哪根筋会堵,所以我心里更没谱…… 你让他上台他要发疯,你不让他上台我之前的工作计划估计得全部流产,今后的生活费就更成问题了,这一天天的破事儿把我烦得头发都快掉了,再加上现在十二个人吃饭,伙食费一天都是好几百,看着钱一天天的少,我可谓是心急如焚。 这天乘着太阳好,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出门买菜,黄书河来了,这货一进院子便给我递了支烟,他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有气无力回道:“还能怎么,没钱呗……M的,油价又涨,我出门都TM不敢骑车了。” 黄书河把副驾门帮我打开:“要不,我送你去?油钱算我的。” 我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别扯没用的,你要能把油钱折成现金当伙食费交给我那比什么都强,卧槽,你说你见天的跟我这添什么乱?明知我没钱还跑我这儿来蹭吃蹭喝。” 黄书河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的搔着后脑勺:“我身上就二十,要不你先拿着……” “切!”我撇着嘴也不想跟他扯闲淡,刚准备往院子外走,哪知院子中间突然银光一闪,中间一小段空间突然像哈哈镜似的猛的扭曲起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面前突然无中生有的出现了两个人。 这俩人一个是李靖,还有个是一小老头儿,我之前见过李靖离开时候的景象,所以倒也没怎么吃惊,但黄书河不一样的,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出场方式,当场就给吓得够呛,他那假宾利本来就没熄火,李靖一现身,惊得他直接踩了一脚油门,随即‘duang’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卧槽你吗这什么东西……” “哎哟哟哟!这铁兽可真个吓人……” 黄书河基本是和那小老头一起吼了起来,不过老头儿还好点,只是被吓得原地蹦了起来,黄书河可实打实的撞车了……得亏院子距离短,起步速度不快,要不他这车还不给我把墙撞一窟窿? “****你大爷,你TM打哪钻出来的?”黄书河下车便冲李靖直喊,我赶紧从中打住并小声道:“吼什么吼,他是托塔天王。” “啊!”黄书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了眼前的金甲天神:“他是李靖!”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正想去检查院墙有没什么损坏,结果黄书河看我点头承认,立马扯着喉咙就冲二楼直喊:“三儿,三儿,你爹来了,赶紧下来。” 李靖听完脸色瞬间就绿了,转身就想闪人,我看情况不对赶紧一把将他拽住,李靖苦着脸急道:“姜小友,你拉着我干什么?我有急事要回去处理……” “怕儿子就怕儿子,您老找什么借口啊……您有急事儿我也有啊,您老往我这领人我就不说了,但那生活费的事儿您总得给我落实吧?之前您可是自己答应了的。” 李靖老脸一红:“你那事儿我都已经报上去了,上头正考虑呢,你先放手,我下次过来给你答复好不好。” “这可是您亲口说的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要下次还不给我答复我只能组织家里这些人出门儿挖野菜了,我是真困难。” “你就放心吧,下次过来一准儿有消息,不过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仙界是不能干预凡间的事的,所以不可能直接给你钱,我是用另一个方法帮你争取的,到时候能不能找到钱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李靖一边说话一边紧张的看了看二楼:“姜小友,你赶紧放手吧,我是真要走了。” 看他怕儿子怕成这样,我也是无语,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那假的七彩玲珑塔,我道:“得,您可千万别再耽误了,我兜里是真没钱了。” “没钱就说没钱的事,你拿我七彩玲珑塔干嘛?” “能干嘛,少买个菜呗,你赶紧走吧,再不走你儿子就该下来了……” 目送李靖离开,哪吒这才从二楼屁颠屁颠的跑下来:“我父王呢?” “走了,说有急事。”我把‘七彩玲珑塔’往哪吒手里一塞:“上去的时候把这个交给白大爷,让他拿肉末炒个菜好下饭。” “这红布怎么那么像我父王盖七彩玲珑塔那块啊?”哪吒露出一脸狐疑,我不满道:“长得像就是你们家的?那人民币还都TM长得一样呢,都是你们家的?甭废话,赶紧拿上去。” 打发走哪吒,我这才有功夫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小老头。 只见这人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衫,质地非常一般,感觉甚至有些粗糙,而且应该是长时间没洗的缘故,衣服都有点泛黄,这人脸庞也很是干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想必在当时的身份并不高。 能来我这的基本都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就算祢衡这种S.B,当时穿的衣服料子也是上等的,但眼前这老头我怎么看都不像是牛逼人物,正想得焦头烂额呢,老头率先笑了,他冲我打了个哈哈,点着头拱手道:“小兄弟,自今起,老夫便要在你处叨扰了。” “客气了,份内的事儿嘛。”虽然他的出现又加大了我的生活负担,但他这么大岁数,又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好说什么,冲黄书河招了招手,我道:“你先把大爷领上去吧,我还得出门买菜呢,对了,上楼的时候先给这大爷找件大衣,别一会冻坏了。” 老头对着我又是一通感谢:“对了小兄弟,你这里是三圣乡吧?” 咦!这老头居然知道地名,我忍不住好奇:“嘿!大爷,您怎么知道的?” 老头微微一笑:“过来之前李仙人提及过,所以老夫记下了,如果小友方便的话,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我奇道:“您老这才刚来呢,能有什么不情之请?” “老夫一会想回家去转转……”(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我也想死 他这话可把我吓一跳,第一次有穿越客跟我说想回家的,我拿什么帮这忙啊…… 我一阵无语:“大爷,这玩笑可开过头了,我哪有本事把您弄回过去啊……” “小兄弟误会了,我不是想回过去,我只是想回当年在此间住过的那个家而已。” 我听得云山雾罩的:“您以前在这附近住过?” 老头认真的点了点头,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我不由大笑:“搞了半天大爷您居然还是个土著……对了,您以前住的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老头儿捋着胡须皱眉想了老半天,最后才不太确定道:“那时候城市跟现在不一样,当年好像叫什么浣花溪……” 浣花溪! 这地名儿我太熟了,虽然我们省历史名人颇多,但曾经住过浣花溪的好像也就两位,而且其中一个女性,剩下那位,应该就是这大爷了! “你以前打鱼的吗?怎么会住溪边儿啊?”黄书河没心没肺的在旁边问了一句,我赶紧从中打住,对着那老头道:“大爷,您该不会姓杜吧?” 老头一脸的惊讶:“可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呀?” 黄书河也很是好奇:“怎么明子,这大爷你认识?” “浣花溪那块儿最有名的地方叫什么,你好好想想。” 黄书河抠了抠后脑勺:“好像就只有杜甫草堂吧。” 我猛的一拍大腿:“那就对喽。” 黄书河惊得差点没蹦起来:“这大爷是杜甫!” 老头儿满意的点头承认,还真是他…… “小兄弟聪慧过人啊,这都能猜出来,老夫甚感佩服。”杜甫虽然形销骨立,但却面相沉稳飘逸,他一边拍我肩膀一边说话,感觉很是亲切。 我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您老过奖了,其实并不难猜,打从唐朝至今虽然有一千来年了,但在浣花溪那住过的名人就您和薛涛,她还是个女的,撇开她,不是您杜诗圣还能是谁呀?想当年我也去您草堂子走过一圈儿,您那句‘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我听人说就是专门写的浣花溪的景色,可谓世人皆知啊。” 我越说越觉得杜甫牛逼,上下几千年,中国文人墨客无数,但就他和李白的诗脍炙人口,其他的那些个大家很难跟他们比较,这么牛逼的人物我觉着是祢衡这种人没法比的,虽然祢衡的诗词歌赋很难在水平上和杜甫他们比出高低,毕竟他们都是牛逼到了一种境界,但两者的历史评价祢衡肯定要被爆十条街,祢衡除了一两个典故可以受世人传颂,但人格不行,要都跟他学那工作都找不到…… 杜甫不一样,他悲情的同时又受世人推崇,飘逸里透着无尽的潇洒,属于人格比较完美的一类,当然,他下场确实不怎么样,听说好像是饿了好几天没吃饭,后来终于混上一顿饱饭了结果吃完消化不良,第二天就嗝屁了…… “快快快,楼上坐,这大下雪天的,别一会冻着。”想起他身体不好,我也怕这老头被冻出个三长两短,这时候也顾不上买菜了,招呼着杜甫就往楼上走,进了客厅,因为大家都不认识他,相互之间也没什么语言,我让杜甫在沙发上坐了,然后照例给诗圣找了件军大衣…… 杜甫也没客气,拿过来就把自己裹了起来,他冲屋里一看,见全是穿军大衣的也是颇感好奇:“咦!现在流行这样的衣服?” 我嘿嘿一笑:“怎么说呢,也就咱们这院子统一着装,外头穿这个的少……” 白起这时候刚从厨房出来,见我在客厅里坐着,有些意外:“你不是出去买菜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冲杜甫一努嘴:“这不来新人了么?我领着上来坐坐。” 白起冲杜甫上下一打量,见对方和自己岁数相差不大,也颇感亲切:“老弟你好,哪个朝代的呀?” 杜甫赶忙起身冲他行了个礼:“在下姓杜名甫字子美,巩县人士(今河南巩义),还未请教老哥名讳。” 白起肯定是没听说过他的,这老头打了个哈哈,拍着杜甫的肩膀道:“杜贤弟不用这么客气,现在的人都不这么说话了,你以前那套文绉绉的东西估计得收起来,我叫白起,是战国时候的人。” 杜甫闻言大惊:“你该不会是那个杀神吧!” “好说好说,你叫我老白就成。”白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对我道:“那这样,既然有人来那你就坐着陪会,给我点钱我出去买菜去。” 我顺手扔了四百块钱和车钥匙给他:“你骑车去吧,东西多我怕你拎不了,对了,车没油了,出去之前记得加油。” 白起伸手把钱揣兜里,但并没拿钥匙,而是冲着黄书河一指:“这小子不没事儿吗?他载我去菜市场不就得了么?” 黄书河估计也想跟杜甫多亲近亲近,毕竟打小就背过杜甫的诗,一听白起要自己去当司机立马露出一脸不满:“白大爷,你不已经会骑车了吗?这还要我跟着去?” 白起皱了皱眉头:“废话,现在油价这么高,你也不想想咱们还有多少钱,再说了,你又不属于咱们内部人员,见天过来蹭吃蹭喝,让你帮忙搭着出去买东西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交伙食费了吗?” 白起现在可顾家了,黄书河被他呛得无言以对,只能悻悻的跟他屁股后头出了门儿。 他俩前脚一走,我接着便开始领着杜甫跟众人打招呼,由于杨老二、三儿、吕布、雷子、赵括这几个都是杜甫之前的人物,介绍起来也方便,毕竟这些个人杜甫都听说过,相互之间打过招呼,大家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吴三桂这时候也过来凑热闹:“杜先生,少陵野老的名头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过奖过奖,你是……” 吴三桂打了个哈哈:“我姓吴,是后世的皇帝。” “别听他吹,他那皇帝是自己封的。” 我半开玩笑的把吴三桂推开,但老吴还挺认真:“什么叫自封的,我要不死还真能把康熙那小子打回关外你信不信?” 他对我说完随即又冲杜甫道:“杜先生,说实话,我一直就挺佩服你的,你要在我的时代,我一准儿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也不至于让你晚年落魄不堪。” 听老吴这么一说,赵括也很是好奇:“这杜老头晚年很惨吗?” 我一撇嘴:“废话,没看他身上那衣服比咱家抹布还脏?” “也对,诶!我看这人面黄肌瘦穿得跟乞丐似的,他该不会是饿死的吧?” 他这话我听完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你还真猜错了,他不光不是饿死的,而且死的时候巴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赵括听得云山雾罩:“什么意思?” 李存孝在一旁也有些憋不住了:“这你都听不明白?很明显,这老头当年是自己吃多了撑死的。” 赵括无语:“能把自己撑死的也叫凄惨?有没有更凄惨的死法?你赶紧给我介绍介绍……” -------分割-------- 大家要喜欢这书,还是请多支持支持正版吧(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身份证 “黄瓜宴罢意难休,冬日酒香二世游。” 这句话是杜甫吃完我给他的剩饭随兴而发的诗句,由于他来的时候不巧,中午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也没别的东西,我只能给他拍了两条黄瓜,几杯56度的红星二锅头下肚,杜甫也是两颊飞红、诗兴大发。 这两句话我一开始并没怎么听懂,后来经过杨戬的翻译我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两条黄瓜吃得他意犹未尽,配着二锅头让他感觉恍如隔世。 吃个破黄瓜也能这么潇洒估计也就诗圣和诗仙了,听杨戬说完,我赶紧掏出手机把这两句话记录了下来,随即对杨戬道:“你说我要让杜甫把这两句话写出来,拿出去能不能卖个天价?” 杨戬摇头:“肯定不能。” 我奇道:“为什么?诗是杜甫作的,字是杜甫写的,都是真迹。” 杨戬噗嗤一笑:“别逗了,杜甫压根就没有真迹存世,你在A4纸上让杜甫拿圆珠笔写几个破字儿就敢往出卖,谁信呐?你要说杜海涛真迹那还比较靠谱……” 我:…… 杜甫酒足饭饱也没别的事儿,活动了一下他那孱弱的身子骨,随即一脸的笑意对我道:“小兄弟,老夫……” 也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忙摆了摆手:“杜大爷,刚才白大爷不说了吗?咱们这儿现在称呼都跟你那时候不一样了,您直接叫我明子就行,那什么老夫也别用了,在咱们这儿听着特别扭。” 杜甫尴尬一笑:“那好,老……我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杜甫请我帮忙,这面子可够大的,我打了个哈哈:“瞧您客气的,有事儿您说话。” “我想……我想回家去看看。” 这老头现在还琢磨着回他那草堂呢! 我有些为难:“你以前住那地方虽然离我们这儿不远,但现在已经改了,你回去也没用,都不是以前那样子了。” “不管是不是以前那样子,故地重游,看看终归也算了了份心愿,烦请拜托了。” 我本来还想拒绝,毕竟现在囊中羞涩,但杨戬却在一旁道:“倦鸟归巢,落叶归根,他好歹在草堂那边儿住了四年多,有感情,你还是带他去吧,他都这么大岁数了。” 看着杜甫一脸的期望,再加上杨戬也开了口,我要不带他去就真有点儿过分了,虽然现在经济紧张,但门票钱肯定够,去就去吧,权当做好事儿了。 和杜甫交代了一下出门的事宜,随即我领着他下了楼。 杜甫虽然是诗圣,但毕竟刚来这个世界,眼前的高楼和汽车瞬间让他有些迷怔,和其他人刚来时候一样,他也免不了大惊小怪,沿途上,我只能小声的劝慰,让他尽量压低嗓门别让外人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三圣乡离草堂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我跟杜甫在街上转悠了快四十分钟才到了草堂门口,停车的地方是临主干道的北大门儿,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我掏出钱包准备去买门票,可杜甫是古代人啊,他哪知道门票的事儿啊?径直就朝门口走。 这老头儿看着岁数大,但腿脚却还挺快,等我反应过来他都到门口了,我忙跟他屁股后头准备拉他,可他已经迈脚进了大门,门口处,两个守门的妹子正站围栏旁说话,见杜甫没给门票就往里闯,俩妹子也是不由分说一把便将杜甫给拽住。 “咦!你这大爷怎么径直就往里闯啊?门票呢?” 杜甫一脸茫然:“什么票?” 这俩妹子一听就知道杜甫没买票,其中一个略有点肥胖的妹子立马抱了个膀子:“大爷您甭开玩笑,你这岁数不知道门票,说出去谁信呐?” 杜甫抠了抠后脑勺:“我是真不知道,这票是干嘛用的?” “门票能干嘛?进大门用的呗,你不买就不能进。”胖妹子拿手往旁边的售票处一指:“喏!那是买票的地方,你去把票买了再来。” “听你的意思进这里头还要收银子!” 胖妹子撇了撇嘴儿:“多新鲜,这是杜甫的故居,你以为是你们家院子随便逛呢?” 杜甫有些哭笑不得:“这就是我家呀……” 他这话说完那胖妹子也听得云山雾罩的:“怎么!你是居委会的?” 杜甫无语:“什么居呀会的……我就杜甫,怎么,我还要买那个什么票才能进?” 卧槽,他居然直接把身份给说出来了,我吓得拽住他胳膊就朝外拉,但那胖妹子却不干了,看我拽杜甫,她把我连杜甫一块给拦在了路当中:“等会,帅哥,这老头你认识吗?” 我点了点头:“认识啊,我们家老头子。” 听我承认,胖妹子忙把手里的对讲机冲我面前一指:“既然是你家老头儿,那我更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我跟这守门儿也好几年了,什么逃票的借口我都听过,唯独冒充杜甫的我这还是打头一回见,你说你们家老头怎么想的?” 我正琢磨着怎么跟这胖妹子解释,杜甫听她这么一说火气也上来了:“什么叫我冒充杜甫,我本来就是嘛。” 胖妹子拿手指着大门处的杜甫画像道:“那好,既然你是杜甫,那你跟我说,这人又是谁?” 柱头上那杜甫画像就跟裱了个大眼睛ET在里头似的,眼袋儿深得都能当水袋使,跟眼前这正主儿完全不是一档子事儿,杜甫自己都认不出来:“他是谁呀?” 胖妹子一字一句道:“这才是杜甫。” 杜甫听她说完不免有些凌乱:“他是杜甫,那我是谁呀?” “你是谁那只有你自己知道啊。”见老头这么冥顽不明,估计胖妹子也觉着跟他扯这么长时间自己有点缺心眼,等反应过来后她也不傻,只见他胳膊往前一伸,总算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得!你说你是杜甫就是杜甫吧,麻烦你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要上头真印的是杜甫俩字,你这门票今天我给你掏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杜甫的初衷 “身份证在哪个衙门弄?你给我等着!” 杜甫是真跟这妹子较上劲了,他居然还琢磨着办身份证…… 见他俩鬼扯半天我也有些火了,把他往身后一拽,我忙道:“不好意思美女,我家老头子精神有点儿问题,你甭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领着他买票去。” 杜甫一脸的不满还不想走,我气得直跺脚,但又不能跟他动手,只能小声道:“得了,刚才路上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还是怎么的?你现在属于不存在的人你知道吗?瞎扯什么呀?” 老头儿气鼓囊囊的站我旁边:“一想到我回自己老宅还得给别人钱我心里就憋屈你知道吗?” “瞧你激动的,就当交物管费了呗……”我一边往外掏钱一边瞄了眼售票台上挂的那个提示:“哟!这门票怎么这么贵?六十呢!” 那售票员是一中年妇女,她们这种光卖票不拿提成的本来态度就一般,看我堵窗口没给钱她口气也有些不快:“嫌贵别来,这票你还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后头的人。” 我抽出两张一百的从玻璃窗口递了进去:“大姐你别激动嘛,我就这么一说,这票价确实有点儿高。” 售票员接过钱后在点钞机那儿过了一下,然后从柜台里拿出零钱找零,她一边点钱一边往大拇指上啐唾沫,道:“噗……现在猪肉都十五一斤了,杜甫可是历史名人……噗……他的故居还顶不上四斤肉钱?噗……” 这一句话的功夫她愣是啐了好几口,我瞧着都有点恶心,也不知道这杜甫草堂归哪管,怎么会聘这种人…… 当然,我也就心里想想,但杜甫不一样,刚才那胖妞管他要门票的事儿他现在心里还不顺着呢,一看售票员的态度和动作,他火气‘蹭’一下又上来了。 “你说你一妇道人家老往手上吐什么口水?你吐完再摸过的东西我们敢接吗?” 听杜甫这么一说,那售票员也不有点不爽了:“嘿你这老头儿还真奇怪,没看我点钱吗?这钱新取的,我要不把手润湿了滋得开吗?” 杜甫眉头一皱:“那也不能数一张吐一口吧?你也不想想多恶心。” 售票员面容一肃:“我就这习惯,怎么恶心了?” “呵!你这习惯还真好,你怎么不直接吐钱上呢?” 我在一旁听他俩的对话是一头的汗呐,这杜甫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进个大门可谓是一波多折啊,好不容易买完票进了门,我领着杜甫照着票面背后的小地图便开始找路,不得不说,国家规划的这块草堂公园也真舍得下血本,作为一级文物保护单位,这里头占地面积居然高大二十万平米,你说在唐朝杜甫要能落这么大一块地,怎么可能会饿个半死? 北大门的入口就是听秋轩,这地方修成了一个敞亭,由于需要一定的视觉感这些建筑自打返修后都没有刻意的去保养,数十年的风吹雨打,让承重的那些柱梁漆面都开始破裂脱落,瓦沿上也糊了厚厚的一层青苔,看起来很是古香古朴。 “这地方以前是这样吗?”我指了指听秋轩的牌匾,杜甫看完摇了摇头:“没来过。” “怎么会呢?”我掏出门票看了看上边儿的地图:“这前面条道儿走到头,往左就是你的故居了,你以前可在这地方住了四年。” 杜甫捋着胡须笑道:“当年这周围都是农田,哪能落下这么好的建筑。” 他说得也对,现在我们看到的东西肯定都不可能是原景重现,毕竟一千多年的历史沿革,谁也不知道当初是什么模样。 “不过这周围因该有个庙才是真的,当年修茅屋的时候,没落成前我就住的那。”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那条小道上走:“你说这条路走到头往左就是我那老宅了?” 我看了看门票上的小地图:“对,没多远,就在前头。” “那咱们赶紧走吧,这天太冷了,逛一会咱们早点回去。” “不是……咱们这才刚进门呢……” 我就郁闷啊,这才刚到地头就要回去,早知道不带他来,这一百二十块钱也花得太不值当了…… 不得不说,杜甫草堂的绿化确实做得非常好,小道的周围都用竹篱笆隔了边儿,街道旁的小水渠后头一水儿的竹林树林,加上积雪的覆盖,简直可谓诗意十足,杜甫走在青石路上也是不住的感叹现在的路修得好。 说着话的功夫我们就到了草堂故居,这地方建筑面积不大,房子是用黄泥混杂了麦草糊起来的,看破落的墙面,里头应该还夹了一层竹片,上头堆了很厚的一层稻草,这还真对得起它草堂的名头,不过有一点非常遗憾的是,他院子里的路面用的是混泥土,这玩意可让草堂的档次降了不少。 “哟!你们家可以啊,两室两厅还带厨房。”我率先而入,穿堂过室的绕着几个房间走了一圈,看着房间内的摆设也免不了啧啧称奇,我拿手指了指屋子中间的书桌:“当年你就坐这写诗的?” 杜甫皱着眉头看了老半天,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无语:“这不就你的书房吗?” “啊!”杜甫一脸的吃惊:“你的意思这房子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我奇道:“这外头不写这茅房故居吗?难道你以前不住这?” “你才住茅房呢,我那叫草堂,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千来年过去周围都变得我不认识了,以前是不是住这我还真说不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肯定不是我以前那宅子。” “不是你的宅子?难道说历史学家搞错了?” 杜甫抠了抠后脑勺:“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想想啊,我当年是逃难跑这来的,都穷成什么样了我还能修这么大一宅子?再说了,我想修大房子也得有劳动力啊,你看看我这身子骨,我要真修这么大一房子完事还能在这住吗?修完直接就埋里头了……” 这杜甫说话还挺幽默的,我绕着房子又转了一圈:“毕竟以前一千多年过去了,后人能专门圈出个地方纪念你就不错了,这说明你有名啊!我觉着吧,这里就算不是你的草堂遗址也应该离着不远,毕竟史学家们有时还是挺尊重历史的。” 说着话的功夫我便出了草堂,看着前面就是一片水潭,周围绿树成荫我也是不住的感叹:“你还真有眼光,选了这么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结庐而居,咦!你当时是不是走到这突然诗性大发,觉着特有感触才决定住这的呀?” 杜甫噗嗤一笑:“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他还卖上关子了,我哑然失笑:“老规矩,先听假话。” “假话就是我觉着这地方景色绝伦,山水宜人,叫人流连忘返。” “真话呢?” 杜甫朝四下一看,随即贼眉鼠眼的拿手掩住嘴唇在我耳旁小声道:“真话是我当时其实饿急了,又穷得叮当响,见这周围正好有一溪潭,就想反正鱼也不要钱……” ------------分割------------ 明天开始进入全新的剧情(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有眉目了(二卷完) 鱼不要钱,敞开了吃…… 这是一句很掉档次的话,杜甫可是诗圣,他的诗慷慨激昂、跌宕摇曳,其中夹杂了丰富的社会政治内容和忧国忧民的爱国之心,但诗圣毕竟是诗圣,这种高尚正气的人只能存在于传说之中,历史的长河流过了上千年的光景,我们都忘了,其实,诗杜甫也是凡人,他有着跟我们相同的身体和物质**,哪怕其中一部分并不如我们一般迫切,但终归是有的,他也和我们一样,需要活着! 能说出这番话的杜甫,我觉着这才像一个正常的‘人’,眼前的这个老头儿,比起书本里记载的诗圣,我觉着更加真实! 毕竟,《进三大礼赋表》里杜甫就曾提及自己‘卖药都市、寄食朋友。’他这辈子,基本都在穷困和疾病当中渡过,自己种点地捕点不要钱的鱼支撑生计很正常,生活所迫嘛。 杜老头也就逛了十来分钟便有点兴趣缺缺了,倒不是因为什么新鲜感,就这帮古代人,除了狂神那种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其他的哪个不是第一时间便嚷着要出门体验现代风情? 杜甫之所以没兴趣甚至有点反感自己的故居,是因为整个草堂看似为了纪念自己而建,实际全是借个由头敛财而已,外头二块五一根的热狗这里要六块,你说这是为了缅怀杜甫…… 杜甫要再TM逛下去得一把火把自己老宅给点喽…… 回到家,老头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阴郁,客厅里,最人精的就是吴三桂,这货前后和李自成、清庭斗了几十年,忒懂得察言观色了,见杜甫面色有异,他起身把沙发的位置主动给杜甫让了出来,道:“杜先生这是怎么了?先前出去的时候还兴奋得紧,这才多大点功夫怎么气鼓囊囊回来了?” 杜甫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别提了,气死人了。” 杨戬本来在玩游戏,见我们进屋,他忙叫三儿过去帮他接着玩,随即冲我们走了过来:“是不是回自己老宅让人收门票了?” 我和杜甫同时吃惊,几乎是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的?” 杨戬嘿嘿一笑:“上次我去江苏就专门去自己庙里头玩过,也被他们收了门票,当时我也被气得够呛……” “什么!还有这种事?”吴三桂一听就不乐意了:“哪有回自己家还收钱的!杜先生,你先别气,你现在就领我去你那老宅,谁收的你的钱,我帮你把他给砍了。” “得了吧老吴,你又什么都不懂就甭跟这儿瞎掺和了。”杨戬对着吴三桂翻了翻白眼,随即对我道:“明子,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跟这说呗,都是自家人。” 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杨戬冲着窗户旁的祢衡努了努嘴,看他冲我使眼色,我估计这事儿跟祢衡有关,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要避忌着祢衡,那我只能跟他屁股后头出了屋。 到了门口,杨戬给我扔了一支烟,道:“你刚才和杜甫走了,我在家寻思半天,董小亚那个场子开业我估计是不能让祢衡去了。”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把烟点了,我道:“不让他去?二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人董小亚可是冲着祢衡来的,他要不去咱们这帮人估计都没戏。” 杨戬叹了口气:“这道理我也懂,但祢衡的表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格跟疯狗似的,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他要在舞台上把他那香肠掏出来那丢人可丢大发了,这都不算,搞得不好场子还得被他整停业,涉黄……” 我无语:“他这性格确实有缺陷,但不让他去的话董小亚搞得不好还真不会用咱们这帮人,董小亚搞这个场子虽然是早有打算,但之所以能提前决定做场子主要还是因为祢衡的才华,他都不去,那咱们还有什么是值得董小亚上眼的?” 杨戬打了个哈哈,冲着客厅一仰头:“咱家有才华的又不是就他狂神一个,老李这不刚给你送了个诗圣过来吗?” 嘿!还真是这个理! 我抠了抠后脑勺,道:“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杜甫虽然岁数大了点,但起码人格没问题,而且他作诗的水准比起祢衡只高不低,要我说,董小亚见了他铁定崇拜得要死。” 我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跟董小亚打电话说说?” 杨戬听完连连摆手:“别急,这个事儿我觉着当面说比电话说靠谱,要不这样,你跟董小亚约个时间,先别跟他说什么事儿,然后我们跟家和杜甫商量好后直接带他过去,你看怎么样?” 我冲杨戬一竖大拇指:“二哥,说实话我是真佩服你,上回框范剑大部分都是你出的主意,你说你堂堂二郎神怎么就这么鸡贼呢?” “卧槽,你要在凡间活几千年你比我还贼呢。” 我俩一起奸笑着打起了哈哈,随后我便给董小亚去了个电话,董小亚听说我有个惊喜给他,也没回绝,约了我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给杜甫安排了个床位,剩下的事儿都交给杨戬了,毕竟他是老油条,跟杜甫交流起来比我合适。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虽然现在我这院子里可谓大神云集,但对外的身份我还只是一个小库管,工作该做的还得做,现在家里这些人都还没挣钱能力,生活的担子可全压在我身上呢。 洗漱完毕,我正准备下楼扫扫积雪,可刚到走廊我就见一楼的空地上空间一阵扭曲,这个情景我再熟悉不过了,果不其然,也就转瞬间的功夫,我便见李靖领着一个身披黄袍的中年汉子凭空出现在了楼下。 见李靖这么早就过来,我气得简直不打一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了楼,我冲着李靖就是一通数落:“诶我说李叔叔,您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昨天才送了个杜甫过来,你今天这么一大早的又往我这送人,我又不会自己变吃的,怎么养他们你跟我说?我现在兜里可没钱了,下个星期估计开伙都困难。” 李靖粲然一笑:“姜小友,你先别激动嘛,昨天我不是说过这次来会给你带好消息吗?” 他这一说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他昨天就说了这次过来会给我带好消息,看来钱的事儿应该是有着落了,思绪至此,我简直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李叔叔,你可不能跟咱开玩笑,钱的事儿有眉目了?” 李靖微笑着捋了捋胡须:“当然不是给你送钱,我都说了,仙界不能直接干预凡间的事,但我却帮你争取了另外一条门路,如果用得好,眼前的吃穿应该可以解决。” 我迫不及待的挽住他胳膊:“什么门路,李叔叔你快跟我说说。” 李靖正准备开口回我话,可他旁边的黄袍汉子却突然从中打岔:“你俩聊什么呢?听你们的意思你们好像挺缺钱的。” 我冲他上下一打量,这人穿了件深黄色的绫罗长袍,上锈几个大团龙,看款式因该是明朝的龙袍,看样子这是位皇帝。 “肯定缺钱啊,我这都没米下锅了。” 这位皇帝爷听完哈哈大笑:“就这点事儿也值得你们费神?既然有朕在,那自然不能让你们穷着。” 我大感好奇:“怎么,您身上有值钱的东西?” 皇帝爷抿嘴一笑,摇着头道:“朕虽然身无长物,但随手间要让你荣华富贵还是很简单的。” 我眼前一亮:“怎么荣华富贵,你快跟我说说。” 皇帝爷朗声一笑:“朕这就给你拟道旨,封你个官衔,你随便找个衙门一挂靠,俸禄你随便领。” 我无语:“李叔叔,这S.B谁呀?” 李靖也一头汗:“知道谁是明朝最贪玩最不靠谱的皇帝是谁吗?” 我都快哭了:“你这怎么猜啊,明朝好像所有皇帝都挺不靠谱的……” ------------分割------------ 新的故事要开始了,谢谢大家对老酒的支持,虽然人少,但咱们自己瞧着乐呵吧。(未完待续。) 第一章 洪荒尺 要说明朝不靠谱的皇帝,你拉出来能组成一个战斗班儿,从朱元璋建立大明至朱由检煤山自益,二百七十多年的统治,说起不靠谱,撅着指头算,两个手都不一定够…… 见我和李靖之间的言谈并没多少敬重他的意思,这位皇帝爷居然没生气,而是憨然一笑:“朕以为自己够随便的,没想到你们比朕还随便,这要放我那时候你们这就叫大不敬,朕一个不高兴你们就得被千刀万剐。” 我拿眼瞄了他一眼,并没搭理他,而是对着李靖道:“得!李叔叔,咱们还是说重点吧,您说那门路到底是个啥?” 李靖故作神秘的冲我一点头,随即从屁股后头‘刷’一下抽出一根小竹片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那皇帝爷倒是眼尖,他冲那竹片上下一打量,插嘴道:“这玩意该不会是厕筹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可是十分好奇了,要知道,打元朝开始,王公贵族可都用上厕纸了,虽然那时候的厕纸跟现在的砂轮差不多,但好歹人家用的是纸啊,他一个明朝皇帝,又是怎么知道厕筹的? 见我一脸茫然,那皇帝爷打了个哈哈:“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朕可跟那些只坐殿堂而不知民间疾苦的庸人不一样,朕当年在民间呆过,出门在外,朕肯定也得跟那些寻常百姓一样用厕筹,所以认识。” 我无语:“李叔叔,这真是厕筹?” 李靖冲那皇帝一瞪眼:“你听他的干嘛,哪有这么长的厕筹?它要再长点都能当宝剑使了……这叫洪荒尺。” “洪荒尺!” 这名字可是有叼啊!能落这么个名号,想必它应该是仙界的神器了,我也由不得好奇心大起,过去一把就把那尺子抄了过来,李靖也不吝啬,任我抢在手中把玩。 我下细朝它看去,这东西长度大概有快三十厘米左右,看着像竹片,但拿手里一摸感觉又不是,倒像是时间长了掉色儿的镀铜,除了中间有几个甲骨文,别的地方都是一片空白,压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叔叔,这玩意到底做什么使的?我怎么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呀……” “这都不特别那就没特别的了。”李靖从我手中将那洪荒尺收了回去,道:“姜小友,记得我们当时第一次见面我跟你说的那番话吗。” “许我家财万贯那个?”李靖能把洪荒尺带来肯定是有他意图的,联想到之前我拜托他帮我找经费的事儿,我估计这尺子应该跟我之后的人生有一定的瓜葛。 李靖摇了摇头:“你别这么势利嘛,开口就是钱,这多俗啊。” 我抠了抠脑门:“能不俗嘛,这么多人指着我吃饭呢……对了,咱们当时第一次见面你除了说了建监狱这事儿,还有就是忽悠我成仙,别的好像就没了。” “你再好好想想。” 这李靖可真会逗闷子,当时聊了那么多话题,现在让我回想,这都快一个月了我哪还能记得起来…… “李叔叔,您就别卖关子了,有事儿直接说,您要想逗我玩那我只能把你那小儿子叫下来了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别叫他,我说。”李靖见我使出了杀手锏也是老脸一红:“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跟你说过要让他们住一年散散心?”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说过,但这跟洪荒尺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李靖面容一肃:“就他们生前的地位和死后的怨气,光在你这住个一年半载哪能那么随便就把怨气消减下去?天庭其实最早的盘算是让他们先跟你这住一年,等心态平和了,适应了平凡的人生,再把他们送回去,瞧一瞧自己前世的荒唐,这样才能真正的让他们放下怨念,不留遗憾的安心投胎。” “啊!”听李靖说完,我直接被惊了个呆若木鸡:“听你的意思,这洪荒尺该不会是用来穿梭时空的吧?” “你小子倒还不笨,说得没错,这正是穿梭时空用的法器。”李靖欣慰一笑,随即把最早天庭的计划冲我全盘托出。 原来,当初李靖找着我的时候并没把天界原本的计划说全,其实天庭最早的打算已经包含了这把洪荒尺,只不过我当时刚刚从无神论者转变过来没两天,他们怕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所以准备把洪荒尺的事延后告诉我,李靖之前一直瞒着我这事儿,直到我发现了他七彩玲珑塔的秘密,他也没办法直接帮我弄钱,所以打了个这主意,提前帮我把洪荒尺给申请下来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用完尺子后的大神不就可以直接投胎了吗?何必还等一年呢?” 李靖捋了捋胡须:“道理上说是这样,因为用了这尺子,也就是说明这人现在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东西了,心头的包袱放下了当然可以选择投胎,但这也只是原则上的说法,看他们自己吧,如果还想多住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天庭给的界限是一年嘛。” 虽然李靖已经说得够详细了,但我还是一直没弄懂穿越时空怎么会跟弄钱这事儿搭上边的:“叔,这尺子的用途我虽然知道了,但这跟弄钱有关系吗?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提前把他们送回去走一圈,怨气消减了再弄去投胎,这样缩短他们在凡间逗留的时间就算帮我省钱了吧?” 李靖的表情无语到了极点:“你脑子怎么这么驴呢,你能把他们送回去,就不知道带点土特产回来……” “啊!”我可被李靖这话雷得不轻:“你该不会是让我上古代去偷东西吧?” “洪荒尺怎么可能让你这么用,咱们是神仙,偷东西那多下作?虽然你不能从那边顺东西,但你可以买呀!”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哪个朝代流通人民币?” “哪个朝代都不流通你们现在的货币。”李靖被我给气得直跺脚,最后居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入你娘不能拿钱买你还不知道以物易物啊……”(未完待续。) 第二章 瑞士军刀 我当场就懵逼了,倒不是因为作为天庭卫戍司令的李靖没素质,而是因为这货居然和杨戬一样,贼TM精,让我拿现代的东西上古代去做外贸…… 要不说该着人家是大神呢,你看一肚子坏水儿的杨戬,他和李靖在天庭的地位可以说是超凡入圣的,雷震子这种只知道吃味精看电视的主儿活该成了仙都没落个正经工作,脑子不灵光的人搁哪儿都吃不开…… “不过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影响历史特征的东西千万不能往那带,要不到时候考古考出个你们这时代的玩意那就出大事了。” 李靖一脸的严肃,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撇了撇嘴儿,这还用提吗?我要背两筐可乐到古代,那TM瓶子忘拿回来了怎么办?人家考古学家好不容易发现个古墓穴,跟地里刨老半天最后刨出来一堆可乐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掀了个废品收购站呢…… 李靖说到这顿了一顿,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最重要的是你在用这洪荒尺的时候千万不能改变历史的轨迹,做出影响历史进程的事,这一点尤为重要,你千万要记住。” 我拿着洪荒尺在手里把玩半天,奇道:“道理我肯定懂,但如果我一个不留神做错了什么,那影响会怎么样?” 李靖面容一整:“这可千万不能开玩笑,历史的转轴是遵循天道往前推进的,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绝对不能更改,所以我们现知的法术和法宝里并没有能够逆转时空的东西,这个洪荒尺不一样,严格来说,他并不能算是仙界的东西,你知道它之前的主人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李叔叔您要再卖关子我可就喊人了啊……” 这李靖也够可以的,漫天的神佛,光一个八仙我都不一定能把名字说全,往后那什么三清四御、二十八星宿、三十二天帝……八百罗汉……我要能想出来脑浆得崩一地,让我猜!这不扯淡吗?百度上又查不到,我上哪知道它主人是谁去? 也是我把着李靖的命门了,一听我要喊人他立马老实了:“别喊别喊,我说还不成吗,这洪荒尺因为有逆天的效果,所以它并不是我们仙界的法宝,它的主人,可以说和天道并行,那人就是----鸿钧!” “把国民党干台湾去那个?” 李靖无语:“别闹,我说的是鸿钧老祖。” “啊!”一听是鸿钧老祖,我简直是心惊肉跳,所谓‘先有鸿钧后有天’,这鸿钧可是至高第一仙,没比他还高的了,洪荒尺居然是它的法宝,而这个法宝现在可以让我拿着使,说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好了,言归正传,几句话说完我得走了。”李靖有些忌惮的看了看二楼阳台,白起这时候已经起来了,正走着去厨房做早饭呢,李靖也是怕他小儿子突然现身,拉着我神色慌张道:“历史的进程万万不能出现半点偏差,稍有差池,那后边的历史就会发生改变,之前的不会影响,但现有的世界就会崩塌。” “大概崩成什么样子呢?” “反正你肯定是没了。” 我:“……” 历史真TM猛…… “所以说,你在把他们弄回古代去的时候千万要摸清楚他们的底,他们回去之后,一定不能做出改变历史的举动,真要做了,你就玩完了。” 我掏出烟来点着使劲的啄了两口,跟吸毒似的,这洪荒尺听着高大上,但对我来说简直是个烫手山芋,远的不提,就说现在情绪最稳定的吕布和白起,这两货平时看不出来,但我要把他们弄回他们的时代,那可就保不准他们会做出什么举动了,比如吕布,他可是让刘备和曹操合着伙弄死过一回,万一回去了情绪一激动在虎牢关撵着刘备搞可怎么办? “反正厉害关系我已经跟你说了,千万要小心使用,对了,虽然这洪荒尺有着穿古达今的功能,但它还是有一定限制的,比如你一个人回去,那人在他那时代总和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天,如果期限到了还没回来,那他的身体可能会在那个时代形神俱灭!” 我听得汗都下来了:“形神俱灭!这东西听起来我就瘆得慌,我呢?我也跟他们一样吗?” 李靖摇了摇头:“你倒不至于,因为你是从现在过去的,古代没你,所以不会影响你的存在,但他们不一样,他们在古代是已经存在的,现在穿越回去,不可能出现两个相同的人,又不是双胞胎,是吧?他们在穿越的过程当中虽然也是实体,但一旦回到和他们重合的历史时间点,那他们就会变成灵体和那个时代的本体融合到一块,变成一个人,要知道,一个身体是没法同时容纳两个灵魂的,十天是一个稳固期,但超过时限以后灵魂就会变得不稳定并且开始争夺身体,任何获胜的一方都会将另外一个灵魂驱逐出体外,而灵体作为一种虚无的能量非常弱小,它是没办法在现实世界呆太长时间的,本体还没到命理该死的时候,阴间也不会去勾魂,那多出来的那个灵体只能停留在那段历史里直到消亡,所以说,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一点都不能出差错,你一旦准备回到过去,那么不光不能让历史出现丁点偏差,还得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这两个是使用洪荒尺的先决条件,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懂倒是懂了,但我们这个时代穿越过去的灵魂就一定能抢占身体吗?万一没抢赢人家本主儿怎么办?要知道,他们的过去可都是牛逼得不能再牛逼的人物,扭头发现不认识我一刀给我砍了怎么办……” 李靖一脸的苦笑:“你这人思维我还真拿捏不准,说你糊涂吧你现在又挺知道居安思危的,你的这个担忧啊鸿钧老祖早就给你想好了,他让太上老君帮你练了一些增强灵魂能量的丹药,这种丹药你在出发前就让他们服下,等回到过去的那段历史后他就有足够的能量抢夺身体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递给我一只白瓷瓶子,我迫不及待的从里头倒出十来粒小药丸:“李叔叔,如果一颗能持续十天的话,那我多给他吃几颗不就能呆得更久了吗?” “那肯定不行,要知道,命数天定,给你一百岁那你就只能活到一百岁,多一天也不可能,灵魂也是这样,丹药已经刺激了灵魂的增长,相当于你把一百岁的富贵都集中到十年以内了,你想要二十年前的富贵,那这十年上哪找去?不可能把下辈子的也借来用了吧?所以说十天就是最大的限度了,别的就甭想了,能回去就不错了。” 我把瓷瓶小心的揣回兜里:“懂了,十天就十天吧,已经相当不错了,那他们过去以后这十天要回来怎么办?” “要回来你就带着回来呗,这还用想吗?但凡你往回带的过程中他们又会自动的把身体还回去,随意穿梭,但他们回现代的时间也会算在十天以内,并不会因为人回来了那十天的日子就停止。” 李靖一边说话一边从我手里拿过洪荒尺:“好了,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你这儿有刀没有?” 我从屁股后头掏出钥匙串,晃了晃上头的瑞士军刀道:“这种小刀算吗?” “算。”李靖点了点头:“你现在捏着这个刀。” “然后呢?” “然后你给自己一刀。” 他这话吓得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我去你大爷的,大清早的你拿我逗闷子呢……” ------------分割------------- 先有鸿钧后有天,皇朝御窖还在前,求票!(未完待续。) 第三章 口诀 李靖无语:“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割个手指头,滴点血在法宝上。” “滴血认法宝啊……”我总算松了口气,不过疑惑也接踵而至:“李叔叔,我说你这上古神器是不是也太随便了?怎么说这也是鸿钧老祖的玩意儿,就靠滴血认主啊?” “这也就是人家临时借你用一下,还认主呢!之前鸿钧老祖就给这神器下了限制,你现在用你的精血和它共通一下,产生联系,短时间内这玩意归你所有,时间到了还得给人送回去呢。”李靖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继续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割手指啊?”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就我这种宅男压根没跟人动过刀,现在一来就让我给自己一下,我确实还有点下不去那手…… 李靖瞧我扭扭妮妮的站着不动,火气也上来了:“割呀,你别光杵那呀!” 我哭丧着脸:“这认主估计也用不了多少血,而且力度掌握不好我怕口子割大了还得上医院缝针,要不……要不我上楼找跟针戳一小眼儿得了……” 李靖估计也是被我气得够呛:“就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人,得了,你也甭费那劲了,你过来吧。”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往他跟前一凑:“咋了李叔叔?” 我刚跟他面前一站定准备看他接下来想干嘛,结果迎面而来就是一硕大的拳头,我眼前一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那拳头就砸在了我鼻梁上,打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挺尸:“艹你吗……” 这一拳,疼得我哟!眼泪都下来了…… “你疯啦?卧槽你别以为自己是托塔天王我就不敢跟你翻脸。”我捂着鼻子就要上前和他理论,李靖一阵摇头叹息:“你不是没胆子割自己吗?我这算帮你忙了,赶紧把你那鼻血滴法宝上。” 那皇帝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我这辈子觉着自己够荒唐的,没曾想这上古神器的认主仪式更荒唐,怎么看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他这话我倒是很赞同:“对呀,要赶上痔疮犯了这一拳都可以省了……” 这绝对是史上最不严肃的一个认法宝仪式,既没有科学的逻辑也没有仙法的奥妙,堂堂的上古神器就这么草率的跟了我了…… 当我的鼻血接触到洪荒尺的一瞬间,我隐约发现上面泛起一丝薄光,李靖见白光乍起,赶忙捏着它有些急促的对我道:“快说句话,不要太长,要好记,这是你……” 李靖就在那****叨叨的说话,而我这时候早被那薄光惊得一愣一愣的:“我艹尼玛……” “天呐!”李靖一脸的惊诧,看样子是想数落我,但此时此刻法宝上的薄光随着我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猛的汇聚在了一起,只见那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小,当汇聚到甲骨文的位置后‘唰’的一下,白光却突然消失了! “李……李叔叔,这玩意儿刚闪了一道光你看到没有!”事情发展得太快,我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 “哎!”李靖哭丧着脸:“鸿钧老祖要知道开启法宝的口诀是这个估计得气得吐血……” 他这话我听得一头雾水的:“什么口诀?” 李靖摇头叹息:“刚才我想让你说一句口诀,是专门用来开启这神器的,结果你那口诀也太……你说我回去复命的时候鸿钧老祖要问起来我可怎么回他呀……”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懂了,原来刚才我滴血后那白光是等待我输入一个开启的口诀的,这跟开银行卡设密码是一个性质,只不过我当时太紧张骂了句脏话…… 这李靖也是倒了血霉了,我脑补了一下他回天庭复命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 鸿钧:“法宝姜晓明收下了吧?” “收下了……” “口诀是什么?” “我艹尼玛……” 你说这鸿钧老祖听完李靖说的是跟他对骂一通能还是把托塔天王给吊起来打一顿?天庭估计有始以来就没这么说话的…… “哎!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只是开启口诀而已,并不碍事,你过来,我现在就教你如何使用这个神器。” 李靖冲我招了招手,随即把洪荒尺交还给我,道:“把你刚才那口诀对着它念一遍。” 我捏着洪荒尺哭丧着脸:“真念啊?” 李靖点点头:“肯定得念啊,必须要口诀才能开。” 我平复了一下心神,然后一脸严肃的喊了句: “我艹尼玛……” “艹谁妈呢?” 我口诀刚喊完,就听二楼传来一阵呼喝,扭头一看,哪吒正怒目圆睁的的盯着我:“你个王八蛋居然敢骂我父王,看我不下来扒了你的皮!” 李靖一见哪吒现身,吓得转身就跑,而我刚才已然喊出了口诀,一时间我眼前白光乍起,一面巨大的黄色光墙浮现在了我面前…… ----------分割---------- 今天时间紧,书质量不行,大家见谅,明天有事儿不更新,耽误一天,不过有个事儿要跟大家说下,老酒一哥们有门路投稿电视剧改编,这段时间他会帮我跑这事儿,大家抽空能在书评区活跃活跃那老酒就感谢了(未完待续。) 第四章 时空隧道 这是一条深远宽阔的隧道,里头昏暗一片,四周灰蒙蒙的,虽然并不影响看路,但视野也说不上好,除了前方有一个很亮的小亮点儿,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已经朝着那亮点走了老半天,但依旧没走到头,也不知道这隧道究竟有多长…… 也是倒了霉了,当时哪吒下楼的时候李靖倒是闪得快,但我可就遭了秧了,上次让他和雷子两人从后头踹了我一顿后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这孙子动手可没轻没重的。 由于紧张的原因,正好洪荒尺也被我启动了,看着黄色的光墙上有无数的文字,我也没来得及仔细瞧,慌乱之余顺手就乱点了一个,结果……结果我眼前一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上和我已经身处在这个隧道之中了…… “这到底是哪儿啊?朕实在走不动了。” 皇上这时候拿手撑着膝盖,一脸的疲惫不愿意再迈步子,我叉着腰朝哪亮点一打望:“我哪知道是什么地方,估计答案得出了这条隧道才知道,走吧,我感觉快到头了。” 皇上摇了摇胳膊:“什么叫感觉快到了,朕看望山跑死马的道理你是一点儿都不懂,这种地方看着近,指不定走到明天还出不去呢……” 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了一颗,吐着烟圈,我脑海中不住的回忆着李靖先前跟我说的话,现在这情况,搞得不好这隧道就是时空隧道,毕竟,这洪荒尺的功能就是通古达今嘛,只不过真是时空隧道的话这也未免太简陋了,在我的印象当中,甭管是《机器猫》还是别的什么穿越作品,但凡是沾着时空穿梭的,那通道绝对是五彩斑斓,没这种漆黑一片的,怎么看,这隧道都跟闹着玩似的。 你说这上古神器也没附带个说明书什么的,这种突发情况我是真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要不,你把你那个尺子再拿出来试试,指不定能找着点问题所在呢?” 要不说人家是干皇帝的,突然就找到了重点,他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从屁兜里掏出洪荒尺,借着手机的电筒功能,我发现尺子上边的字样相比之前确实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你这灯笼倒是做得挺精致的,里头烧的什么呀?” 皇上一指我的手机屏幕,不住的啧啧称奇,我冲他一杨手:“别闹,这叫手机,晚点再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一边说话一边朝尺身不住的打量,那皇帝这时候也来了兴致,他瞄了那尺子一样,道:“之前这是上面不是甲骨文吗!现在怎么变成普通的尺子了?” 他倒还挺细心,之前这上边儿雕的什么他居然都还知道。 我摇了摇头,看着此时尺头显示着1119的字样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尺子的中间位置同样也显示着一组数字,1822! “这上边的字样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显示距离呀?”皇上扣了扣脑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听他这一说,我倒是觉着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我二话不说就朝亮光处继续走去,结果没走几步,尺子上的1822字样突然就变得模糊起来。 要知道,这洪荒尺的材质我以前虽然没见过,但绝对是硬度比较高的一种东西,那么硬的东西,怎么上头的字样说变就变了呢? 正琢磨着呢,我又朝前迈了两步,突然间,我猛的发现洪荒尺中段显示的1822字样瞬间就变了,变成了1821的字样。 卧槽!这皇帝虽然看不懂阿拉伯数字,但还真让他给蒙对了,这上头果然显示的是距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尺子上的字样变成1119的时候那应该就能走出这条隧道了! 思虑至此,我也免不了一阵兴奋,既然有了曙光,那我自然精神十足,也不管眼前这位是什么皇帝了,拉起他就朝亮光处走。 皇帝爷一脸的疲惫:“你胆儿可真肥,朕这辈子还第一次遇着有人敢跟朕动手动脚。” 我冲他一愣眼:“你都TM死过一次了还摆什么臭谱,在我这就没什么所谓的皇帝你知道吗?得了,快把你那脾气收拾收拾,走出这条隧道才是真的。” 我拽着他就朝前走,他一脸不乐意的跟在我屁股后头:“走就走呗,你动什么手啊,对了,把你那灯笼点着照路啊,这周围这么黑,怪渗人的。” 我晃了晃手机:“我倒想拿它照明呢,这不快没电了吗?” “什么!”他一脸的吃惊:“这东西里头有电!” 我点了点头:“那是啊,没电的话那怎么会有光出来呢?” 皇帝惊得嘴都合不拢:“你是用什么法术把那些个闪电装进去的啊?该不会下雨的时候站山顶举着手等打雷吧?” 我无语:“打你妹夫,等回去了慢慢教你,咱们现在先走出去再说好吗?别J8再磨蹭了。” 一路的走了快一个钟头,虽然洪荒尺上的数字显示我们距离1119越来越近,但如此长距离的跋涉,我感觉自己有点快崩溃的意思,说实话,我好长时间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所以说,宅在家里是真的对自己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索性还有这位皇帝爷的陪伴,一路上我们有说有聊,时间倒还是挺容易打发的,通过这一路的接触交谈,我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人居然历史上最王八蛋的皇帝之一! 明武宗朱厚照…… 难怪之前李靖问我明朝最贪玩最不靠谱的皇帝是谁,合着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朱厚照这辈子还真能算明朝最不靠谱的皇帝之一了,他爹朱佑樘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摊上这么混账一儿子,想当年,人家明孝宗朱佑樘多好的一个皇帝呀!他重用贤良、待臣宽厚、严管宦官、废除苛法,明君该做的事儿是一样没落下,但他虽然把天下治理得仅仅有条,唯独忘了的就是管他这儿子…… 不对,应该叫他完蛋玩意儿…… 朱厚照还真是正儿八经的瘪犊子,这孙子自打登基后就没一天让人省心的,他除了穿了龙袍当了皇帝,但生活中整个儿就是一个流氓!而且是全天下都没人能奈何他的流氓…… 他的一生,除了玩就是玩,而且花样繁多,中国的历朝历代唯独他,有两个身份,明朝皇帝,这是从他爹那继承来了,而同时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大明王朝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 官是他自己封给自己的,还给自己开工资,他治天下,就跟闹着玩似的…… 不光如此,这货的私生活还特别不检点,除了喜欢别人的老婆,他甚至还玩过孕妇,这可能是中国上下几千年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儿…… 对呀,你玩女人就算了,玩孕妇……这孩子生下来算谁的啊……(未完待续。) 第五章 蛮不讲理的渔夫 “江城如画里、山晓望晴空!” 李白的诗,可谓是雄奇飘逸、直率自然,他只用了短短的十个字,便让人不约而然的在脑海显现出一副壮阔优美的景象,完整而又富有层次感,既有风景,还有意境!而我此时眼中的景象,也只能借用他老人家的诗才能诠释得清楚了! 1119,虽然我并不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但光点的背后,还真就是隧道的尽头,从里面迈步出来,我的双眼一阵痛涨,但当我适应了外面的阳光后,我不由得眼前一亮,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他的空气、他的山水,是决然不可能出现在现代都市的! 而眼前人们的穿着也更加让我懵逼! 这里的人全TM穿的是古装……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走到哪个拍摄片场了,但转瞬间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这里没有一台摄像装置,也没有一个和我穿着相同的剧组人员,我眼前的世界,完全就是以前没接触过的,这里的人全部都忙碌的做着手里的活儿,那种真实并不是演技能诠释的。 朱厚照手撑膝盖喘着粗气:“总……总算走出来了……这……这是什么地方……” 茫然的四下一打量,我都快哭了…… 我是真不知道我们在哪…… 我和朱厚照进入隧道的时间应该不到九点,在隧道中我们走了差不多一个来钟头,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但我现在眼前的景象明显就不是上午,看着落日余晖将江面烧成了一片金黄,这天色应该是快到傍晚了…… 四周全是渔船,而周围的人看穿着也都是些渔民,虽然眼前的景色壮丽迷人,但我可不想在这陌生的地头呆太长时间。 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现象? 我冲朱厚照摇了摇头,随即将洪荒尺掏了出来:“甭管什么地方,咱先试着回去吧。” 朱厚照的也同意的点了点头:“朕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看看周围这些人瞧我们的神色,怎么看都觉着有点不怀好意。” 那是,一个穿龙袍的、一个穿阿迪的,这种组合本来就跨着时代感…… 我抓着洪荒尺正回想之前设置的口诀呢,结果口诀没想起来,旁里却突然钻出一个中年汉子猛的一把将洪荒尺抢了过去,我猝不及防,正待张口骂人,却见那汉子露出一脸狰狞:“不是渔民吧?” 废话,谁TM穿羽绒服下水…… “把尺子给我,你这人有毛病啊?随手抢人家东西。”我伸手就要去抢洪荒尺,结果那汉子往后微微一闪便躲到了一边:“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你就敢跟我动手?” 听听这话,卧槽,看这王八蛋一身短衫短裤的渔民打扮,谁知道说话居然这么痞气,简直蛮不讲理!和他那妆容也太不相称了。 “大哥,您脑子没问题吧?现在是你抢我东西,我可占着理呢。” 那汉子听我说完只是撇了撇嘴:“你俩刚来的时候我就瞧着不对劲,鬼鬼祟祟的压根不是什么好玩意,还穿得稀里古怪的,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跟我讲理,讲什么理?我看你们八成就是朝廷的鹰犬,你们消息倒挺灵通的呀,我张横刚靠岸你们就接到风了,” 他说的这番话我简直听得云山雾罩,我连共青团都没入,什么时候成党员了!不过我懵逼归懵逼,他最后一句话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横! 《水浒传》里不就有一个船火儿张横吗?而且那货也正好是在水上过日子的主,回想起洪荒尺顶端的1119字样,这不由让我心下一惊,我该不会是到宋朝了吧! 思绪自此,我神色一紧:“大哥,您该不会是船火儿张横吧?” 那唤作张横的汉子冷冷一笑:“我是谁你不早就知道了吗?还跟我装糊涂,我看不下猛药你是不会说实了。” 卧槽!还真是他! 难怪他要抢我东西呢,船火儿张横可是个亡命徒,这货干的营生跟车.匪.路.霸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区别在于两者一个在水上操作,一个靠陆地吃饭,作为一个常年在水上谋财害命的主,见着我们这种奇装异服言谈怪异的人不起疑心才怪。 我正想对他解释,结果没曾想他却突然从腰间拨出一柄匕首,那短刀上寒光烁烁杀气逼人,也不知道多少无辜的冤魂曾经在这把匕首上丧命。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说话都有点不利索:“卧槽,光天化日的你想杀人?” 张横冷哼一声,并没答话,捏着匕首就朝我捅来,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我都以为我要中招了,结果朱厚照突然挺身而出,他也没废话,一闪身就挡在了我面前,张横那刀本来是奔我来的,朱厚照的出现一时打乱了他的节奏,那一瞬间,我估计他也不知道该捅谁。 但朱厚照是打过仗的,而且史书记载他还杀过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是张横一愣神的功夫,朱厚照已经抓到了空档,过去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大耳刮子…… “放肆!朕贵为九五之尊,你居然敢对我们拔刀相向,想造反吗?” 当过皇帝的就是不一样,那威仪自然而然就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挺唬人的…… 张横估计也被这一巴掌糊得眼冒金星,晃着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是皇上?” 朱厚照掸了掸身上的龙袍:“瞎了你的狗眼,朕这龙袍你认不出来吗?” 张横一脸的懵逼:“认不出来呀……” 那是,宋朝跟明朝中间还隔了个元朝呢,差几百年张横认得出来才奇了怪了,何况皇上那可是住金銮殿的,他的衣服普通百姓又怎么认识…… 不过悍匪就是悍匪,那一巴掌的威力过后张横也回过味来了:“入你娘的,你还真能扯,皇上都扮上了,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就算你们是皇上,这可是浔阳江,是老子们的地盘。” 张横说着话又要动手,见他冥顽不灵,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和朱厚照站到一块,我们就准备跟张横拼了,就在我寻思着怎么先夺了张横匕首的功夫,我猛然感觉腰眼一阵剧痛,回头一看,曾几何时,我们的身后又多出来一个张横…… ------------分割------------- 因该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六章 危机 不用说,这应该是他那胞弟浪里白条张顺了,难怪他刚才张口就问我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他弟弟张顺可是这浔阳江边的霸王,黑旋风李逵都在他手底下吃过亏。 就在我转身的功夫,身上又挨了重重几拳几脚,张顺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可站了一帮子膀大腰圆的渔夫呢,我和朱厚照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们围在中间一顿圈踢了…… 妈蛋,这也太倒霉了,这些古代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上来就动手。 不过我还好点儿,毕竟穿的是羽绒服,朱厚照可就倒了血霉了,他穿了一身龙袍,显得特别扎眼,兴许是这帮渔夫觉得揍他比揍我高级,大多半人都在踢他,也索性如此,我才没被揍得太厉害…… 听朱厚照被踢得‘嗷嗷’惨嚎,我也免不了惊骇不已,这么多人围着胖揍,别一会给打死个求了。 想着张横张顺两兄弟虽然一个是强盗一个是流氓,但他们好像都挺敬畏一个人! 宋江! 思绪至此,我也顾不上别的了,举着手就朝他们投降:“别打啦别打啦,自己人。” 张顺听我呼喊,只是仰着头瞄了我一眼,随即走到我跟前拉开旁边踢我的两个渔夫,指着我的羽绒服道:“自己人?我可没有穿你这种奇装异服的朋友。” 我咳嗽着拿手撑着地面:“你……你是张顺大哥吧?” 张横在一旁冷哼一声:“小兔崽子倒还挺门清,看来我还真说对了,你们就是朝廷的鹰犬。” 我艰难的摆了摆手:“误会,误会呀,其实,我是宋江的大哥的兄弟,山东及时雨宋公明,想必两位哥哥听过他的名号吧?” 张顺表情一惊:“啊!你居然是公明哥哥的朋友,都住手,快别打了。” 张顺一边呼喝那些渔夫不要动手,一边不停的在中间劝阻,可张横却在一旁道:“兄弟莫要听他胡说,先前我就见他俩鬼鬼祟祟,上前一问,他们还装作不认识我,紧接着还冒充皇帝,结果咱们一动手,这不光认识你我兄弟二人,皇帝也不当了,现在又说认识宋公明哥哥,这不是有诈是什么?” 张顺略一沉吟:“哥哥说得倒也在理,不过,你怎么会跟他二人争执起来的?” 张横摇头叹气,道:“今天我进城来,也就是来看看弟弟,结果刚到岸头就发现这两人形神有异,上前一问,这俩人说话奇怪怪,我也就起了疑心,想必,是我在江上做的那些事情让旁人知晓了。” “原来如此,嗨!哥,莫怪兄弟说话不中听,你那营生乘早别干了,那刀头舔血的活儿,指不定哪天就翻了。” 张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严肃,我都无语了,一个流氓去跟一个亡命徒说教,搞得自己像是个好人似的…… “那些后话咱哥俩暂且休提,先说这两人的事。”张横冲我们冷眼一扫,随即猛的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要不……现在就结果了他们?” 张顺朝四下的人群一打量:“天色尚早,岸边还有这么些人,要不先押我那去,晚上再说?” 张横一想也是这理,点了点头,他道:“听兄弟的。” 张顺也不废话,大手一挥,冲着一群渔夫挥手道:“给我捆了,先送我家去。” 那些渔夫见他们大哥发令,一个个从旁里顺手拿过几捆绳索,不由分说就来捆我们,我还想说话,早有一个人掏出一块破布往我嘴里一塞! 我挣扎着想要反抗,不过突然后脑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一样,眼前一黑,我便不省人事…… 柴房,在许多的影视作品里头都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绝佳场所,张家兄弟也不例外,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现在正被关在一间破柴房里…… 这个时候已经是明月当空,朱厚照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扔在我的对面儿,我艰难支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结果后脑却传来阵阵剧痛,打我那王八蛋也真下得去手,后脑能是随便打的吗?他也不怕把我当场干死了! 朱厚照见我醒来,急赤白咧的道:“你总算醒了,朕也真是倒了霉了,朕开始还想着换了新的环境能找着什么刺激好玩的东西,结果倒好,刚到地头就被人绑了肉票了……” “这还不够刺激呀?” 要不是现在环境尴尬我估计会笑出来,他曾祖父朱祁镇就被绑过肉票,现在也没隔几代他也算是重蹈覆辙了…… “咱们嘴里的布片什么时候取走的?”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现防止我们呼喊的布片从嘴里拿开了。 “刚被弄进来就拿开了呀。” “那你怎么不呼救啊?”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人家的地头,咱们喊破喉咙也没用的……”朱厚照叹了口气,继续道:“对了,你有什么打算?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看着满屋子的破柴堆,我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咱们背对背,先试着把绳子解开,然后再找机会逃出去?” 我艰难的拿背顶着墙壁,然后一蹭一蹭的借力站了起来,朱厚照估计也觉得只能这样,学着我的样子靠着墙起了身,然后我俩就背对背贴在了一块,开始找寻着对方身上的绳结。 不过这绳子也捆得太扎实了些,活结连着死结,差点没把我们绑成木乃伊,我们蹭了老半天才解开两个绳头,朱厚照叹了口气:“哎!这得解到什么时候去了?” 现在本来就是紧要关头,我哪有功夫搭他的闲话? “甭废话,赶紧弄,别一会他们人来了咱俩就死定了。” 都这关口了,谁还顾得上绳头要解多久?能解开,那就多了一份生还的希望。 结果我俩正蹭得起劲呢,门突然就被人一把推了开来! 门口处,张家兄弟一人拎了一杆鱼叉走了进来,见我和朱厚照背对背的站在一块,张横率先开口:“你俩干嘛呢?” 看着他俩手里的鱼叉寒光乍起我就紧张,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我……我要说我们在给对方挠痒痒你肯定不信……” “呵!还挺幽默的。”张横将手中的鱼叉在我俩面前晃了晃,随即脸色一变,狰狞的说道:“不过我劝你们把这份幽默劲留着,下去逗阎王爷开心也比逗我们两兄弟靠谱……” ------------分割------------ 因该,还有一更吧……(未完待续。) 第七章 神形太保 张家兄弟都是江湖上的人,江湖中人,杀人索命也就是顷刻间的事情,看着他俩拎着鱼叉迈步上前,我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越是平静,这种氛围越是令人窒息。 濒临死亡的感觉,真的是难以言喻! 眼瞅着他俩距我们只有一步之遥,这关口我是再也甭不住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姜晓明活了二十二年,虽然胸无大志,但至少没做过坏事儿,TM的好不容易碰上一群我认为可能会改变我人生的大神,结果从头到脚我就没过上一天清闲日子,不过受罪归受罪,这我都认了,现在倒好,福没享上,马上就要死了,我上哪说理去? 想到先前在江边的时候听他们说话看样子是已经认识宋江了,也就是说,宋江现在已经被发配在江城了,而他俩现在还大摇大摆的逛街,想必这宋江还没出事,那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几天,宋江才会上演酒醉浔阳楼、江城劫法场的桥段。 形式紧迫,加上心头有气,我也是怒从心中起,反正好话他们是听不进去了,不如放手一搏,看反其道而行能不能找着一线生机。 想到这,我瞟了张家兄弟手里的鱼叉一眼,恶狠狠道:“操!看样子今天是活不了了,行,给爷爷一个痛快吧,反正你们杀了我宋江也得跟我陪葬。” 张横打一开始就认定了我们是朝廷的人,我吼的这句话明显对他没产生一丝影响,眼瞅着他举起了鱼叉,张顺却在一旁不淡定了。 他是个流氓,但不是亡命徒,他哥哥才是! 而且,张顺和宋江的关系还比较可以,听我突然吼了这么一句,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头,猛的拉了张横一把,道:“哥哥,我听这小崽子的话,怎么感觉宋公明哥哥像是要出什么事啊?” 张横一脸的不以为意:“公明哥哥在牢城营可有人照应,能出什么事?兄弟,你就莫听他俩瞎白话了,从见面到现在,一会不认识,一会自己人,现在脸一变又要拉公明哥哥垫背,可能吗?要我说,咱们兄弟俩赏他们一人一叉子,捅死了事。” 说着话的功夫张横又举起了叉子,但张顺依旧有些犹豫,从中不停的阻拦,乘着他俩架来架去的空档,我对着张顺道:“张顺,你要信得过我,就记下我将要说的话,改天宋江定会因为这几句话而负罪,到时候,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了。” “哎哟!你赶紧说,没看我这哥哥要捅死你吗?” “那好,你听好喽,心在山东身在吴,后边那句我忘了,接着是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就这几句,你一定记住了。” “这几句话什么意思?” “这是反诗,是宋江接下来将要在浔阳楼给自己种的祸根,你留我几天性命,后头的事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拖一刻是一刻了,不过正当我想松口气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太TM二了! 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诗给念出来了,要知道,如果张顺信了我的话,然后扭头去跟宋江说了,那还会有酒醉浔阳楼这出戏吗? 天呐!我刚才究竟干了什么?我的这个行为很可能会改变历史啊! 宋江不提反诗,那他还会上梁山落草为寇吗?他不上梁山,那梁山谁去出卖啊?梁山不被出卖,那怎么接受诏安,然后打田虎、征方腊! 想到接下来的后果,我简直是悔不堪言!正是心烦意乱之余,就在这关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张顺兄弟在家吗?” 然后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外屋外答话:“找我家哥哥何事?” “我乃两院节级戴宗,速速找我张顺兄弟前来,我有要事相商。” 屋外的话我们柴房可听得一清二楚,张顺见戴宗来了,忙冲着院外喊道:“戴宗哥哥,兄弟在柴房呢,有事进来说话。” 张顺一边说话一边从张横的手里夺过了鱼叉,大门再次被推了开来,门口处,一个中年汉子迈步走了进来,这人面目清秀约莫三十岁上下年纪,身材偏瘦却高,着了一袭灰布长衫,看款式应该是衙门里的衣服。 “神行太保!”见戴宗现身,我就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按《水浒传》的描述来说,戴宗应该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 戴宗听我说出了他的名号,也是一惊:“你认识我?” 张横冷哼一声:“别听他的,但凡是个人他都认识,但却没一个认识他的。” 其实戴宗这时候应该还不认识张横,只不过他看张横和张顺长得像,也没多说什么,笑了一笑便朝我走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被绑成这样?” 想到刚才我已经把宋江醉酒将写的反诗给说了出来,事已至此,也无所谓再雪上加霜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是来救宋公明哥哥的,都是误会,让张家兄弟给擒了……” 我这瞎话也是张嘴就来,一听我是来救宋江的,戴宗脸色立马就变了:“我也是因为公明哥哥的事才来的。” 听戴宗话音有异,张顺面容一紧:“怎么,公明哥哥出什么事了?” 戴宗狠狠的点了点头:“哎!公明哥哥也是喝醉了酒,跑浔阳楼上写了一些不该写的东西,现在已经被严管起来了,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对策呢。” 张顺听完大惊,他冲我看了一眼,然后才小心的对着戴宗问道:“公明哥哥写的那个不该写的内容都有些什么?”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得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随着戴宗将诗词全部说出,张顺和张横两人同时惊呼一声,随即双双扭头,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 戴宗见这哥俩神色变了,也是心头好奇:“你俩怎么了?” 张顺捂着嘴说话都不利索:“先前……先前他就说公明哥哥会栽在这首诗上!” “真的!”戴宗也是一惊,随即对着我道:“你刚说你是来救公明哥哥的?” 我点了点头:“对呀,我都说了我是自己人嘛。” 戴宗朝前走了一步,面色有些奇怪,语气也变得有些怪异:“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人?” “我叫姜晓明,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来自于公元2016年,也就是大概九百年以后……” 紧要关头,没曾想这朱厚照居然也来凑了个份子,这S.B见气氛平和一些,立马在一旁搭起了话茬:“朕乃九五至尊,大明王朝第十位君主……” 戴宗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也不等朱厚照把话说完,戴宗立马拉长着脸:“你们都说的是什么J.8玩意?” ---------分割---------- 本来想四更的,但着实太累了,就放弃了,先三更把,今天写的都是铺垫,明天好玩,大家记着来看,当然,也别忘了投票(未完待续。) 第八章 峰回路转 看来这戴宗素质也不怎么样…… 如果我现在继续跟他扯来历,就他这理解能力估计明早上我也说不清楚。 “得!哥哥,我是什么人这茬咱们先不提成吗?反正你只要知道我跟你们一伙的就行了,这真是误会,赶紧让张家兄弟把我们放了吧。” 戴宗阴测测的一笑:“小伙子,你我素昧平生,这么草率就相信你,我这不成了缺心眼了吗?” 张顺一脸疑惑的拉了拉戴宗胳膊:“戴院长,这小兄弟可能还真是来救公明哥哥的,先前你还没到,他就把你念的那段诗跟我们弟兄俩说了。” “可不能信他,公明哥哥这诗昨天就在浔阳楼提了,今天知道这诗的人不少,那通判黄文炳明着就是要拿公明哥哥邀赏,指不定这俩人就是那黄文炳的耳目四处打听公明哥哥同伙来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我说。”戴宗话到中落,拿手在脖子上一抹:“咱们先把这两个来路不明的给了结了,避免节外生枝。” “戴宗****尼玛……”一听戴宗居然想杀我我就忍不住出口成脏,虽然他是因为宋江的事才格外小心的,但这是不是小心过头了?卧槽,我什么都没干呢莫名其妙就被宰了,他这行事风格也太TM草率了…… “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跟你一无怨二无恨的,这么轻易你就要弄死我,没这道理。” 张横提着鱼叉就往我面前凑:“什么道理?在这浔阳江上爷爷杀个人还需要讲个道理!我就说你们穿着古古怪怪肯定有问题,现在老子就结果了你们。” 他气势汹汹的举叉欲刺,我都快哭了,就因为我穿得古怪就随便杀我?这人也太野蛮了,我要真让他给弄死了我得多冤啊? 穿阿迪有错吗? 穿阿迪有错吗! 眼瞅着那渔叉冲着我胸口就飞袭而来,电光火石之间,只见戴宗胳膊一抬,伸手就将张横给拉了开来。 紧要关头,幸好他这么一拦,要不我就命丧黄泉了,正想着戴宗是不是良心发现不准备杀我了,哪知这货却从张横手里接过渔叉,一脸认真道:“这位兄弟,我看,还是让我来杀吧。” 张横嘿嘿一笑:“莫脏了哥哥的手,这等粗活还是兄弟来吧。” 戴宗也不撒手,而是死死拽住那柄鱼叉:“别介呀,我这辈子还没杀过人呢,我就想试试……” 操,这俩货也太过分了,居然还争这个! 看着那渔叉的叉尖寒光烁烁的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吓得我都快尿了,他们这种情况最可恶,这不由让我想起一个笑话,说有一死刑犯准备被执行枪决,这都TM到刑场准备行刑了却因为子弹太长时间没用过期了…… 结果那执行的法警举着枪开了一枪,没响…… 然后又是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 最后那犯人直接哭了:“大哥,求求你掐死我吧,你这也太TM吓人了……” 我现在的情况就跟这笑话差不多…… 自打和大神们接触后,我也不能算什么善茬了,讹过毒贩子、人贩子、黑涩会,我现在多坏呀? 看他们那执着的样子我估计今天这叉我是免不了了,人嘛,死到临头总会有最后一丝爆发的,我当然也不例外,就算要死,那我也得拉个垫背的! “都TM别争了,你们不就想杀个人玩吗?这多简单,不过我临死前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我有话说。” 张顺其实打开始就没怎么对我动过杀念,尤其我说出那首反诗正好和戴宗对上号后,他更是左右不定了,毕竟,这万一把自己人给弄死了那也太不着调了,听我这么一喊,他忙往我和戴宗之间一挤,道:“行,就算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你有什么要说的你就说吧。” 看戴宗和张横都想杀我,我寻思要挑拨张家兄弟基本是不怎么现实的,毕竟人家是亲兄弟,但戴宗不一样,这货虽然认识张顺,但两人其实也不是太熟,跟张横好像还是打头一回见面,我要栽赃他,机会要大得多! 理了理思绪,我面容一整,咬着牙便对张顺道:“其实我今天来,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提醒你们多注意注意这神行太保,他呀,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宋公明哥哥就是他给陷害的。” 戴宗冷笑一声:“呵!死到临头还想猪八戒倒打一钉耙,我跟公明哥哥可是过命的交情,张顺兄弟可以作证,我会害他?” 张顺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戴院长不是外人,怎么会害公明哥哥。” 我脖子一仰:“那可没准儿,俗话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我刚才跟你们念这诗就是想你们去救宋公明的,现在戴宗蹿出来一言不合就要杀我们,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其实有一件事儿你们肯定不知道,这戴宗啊,打宋公明来江城郡的第一天,他俩就结了梁子。” 戴宗听我污蔑他,不怒反笑:“黄口小儿简直胡言乱语,我戴宗早将公明哥哥视为同胞兄长,怎么会跟他结下梁子。” “那好,我权且问你,你在江城郡身兼什么职务来着?” 戴宗一脸的傲然:“还用问,张顺兄弟知道,我乃江城郡牢城营两院节级。” 我欣然一笑:“那两院节级可是吃的官府的饭?” 我这也就是耍了个小聪明,要知道,张家兄弟可都不是什么善良人家,他们生平其实最讨厌的就是官府的人,我先把戴宗打到对立面去,后边的话就好说了。 张横听我这么一说也将鱼叉放低了一些:“那是自然。” 我冲朱厚照努了努嘴:“我说老朱,我们刚才想救人,结果这官府的节级不让救,你觉着这里头有什么问题没有?” 朱厚照堂堂一个皇帝也不是S.B,听我这么一问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没什么问题,大家立场不同,毕竟一个是兵一个是贼嘛。” 朱厚照可以的! ----------分割---------- 马上还有一更,别走开,有本事接着看(未完待续。) 第九章 黑旋风 戴宗见我拿他身份开黑也有些不淡定了:“简直胡言乱语,我虽然身在官府,可我仰慕公明哥哥已久,好生待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他?” 张横也在一旁问道:“对呀,总得有个动机吧?” 见他问出这么一句,我立马就接住了话茬:“动机其实很简单,我想问戴院长,这新犯人到牢城营是不是有个规矩,说是要先吃个什么棒?” 戴宗点了点头:“杀威棒。” “那如果要免去这顿毒打,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送点那叫什么钱?” 戴宗轻蔑一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敢污蔑我,告诉你吧,那叫常例钱!” 看这S.B上套了自己还不知道我就觉着有戏,于是乎我继续道:“对对对,就是常例钱,这钱你当时找宋公明要过没有?” 戴宗面色一愣,正不知如何答话,我也不容他有半刻喘息的空间,立马追问:“要了、没要就俩字儿,你还有啥好想的?真话假话你随便说一个。” 张横是个急性子,看戴宗迟疑,他也有些不乐意了:“对呀,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当时管宋公明哥哥要这钱没?” 其实戴宗这时候要说句“以前不知道他就是及时雨”就什么都结了,但明显他的脑子没腿跑得快,被我逼问了一句,他也有些慌了,吱吱呜呜道:“要……要倒是要了……” 《水浒传》里可写得很清楚,当年宋江刚来的时候还真差点因为常例钱折戴宗手里头,只要施耐庵老爷子不在书里胡诌,搞得不好这次我能让戴宗死我前头…… “他给没给?”我继续追问。 戴宗尴尬一笑:“没……没给……” 这戴宗智商也确实不咋的,这么点事儿就露怯,看来心里素质还没我好。 “‘我要结果你也不难,只似打死一个苍蝇’这话是谁对宋公明说的来着?” 张横这时候已经一脸冷峻的盯着戴宗了,可这关口戴宗却截然不知,反而拍了拍自己胸口:“我说的呀……” 他话音刚落,我就见张横悄悄的猫到戴宗背后,随即抄起鱼叉在神行太保的后脑勺上舞了个叉花…… 这情景,简直可以说的逆转反击啊,让你TM的想杀我练手,遭报应了吧? 戴宗估计要再说上两句那脑袋就得被张横当鱼丸给叉走,不过他毕竟是很重要的水浒人物,我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要不历史发生变故我就完了。 “兄弟,对不住了,刚才的话我确实对公明哥哥说过,那时候不是不认识嘛……”戴宗估计也明白,他和宋江这么私密的事情也只能是内部人员才能知晓,在他眼里,我现在基本可以排除是外人的嫌疑了。 事至如今,他也立马上前来准备给我松绑,但张横可不干了,这人脑子应该挺驴的,看戴宗刚才说话他感觉好像跟宋江还真有点什么过节,作为宋江的粉丝,张横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既然分不清楚是敌是友,那先拿下再说…… 拿鱼叉戳了戳戴宗的后背,张横不冷不热的道:“敢问戴院长,你这是唱的哪出啊?一会要杀一会不杀的,那我们到底是杀还是不杀啊?是杀你呢,还是杀他呢?” 戴宗尴尬一笑:“自家兄弟,讲什么打打杀杀……当然是都不杀……” 张横面色一拉:“谁跟你是自家兄弟,你知道我是谁吗?” “呵呵,能和张顺兄弟在一起的想必都不是外人,何况你俩还长得这么像,对了,没曾请教……” “我就是浔阳江上杀人掠货的船火儿张横,想必戴院长在衙门里头没少听说吧。”张横拍着胸口一脸傲色。 戴宗听完立马拱手:“久仰久仰。” 我无语…… 这戴宗要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啊,怎么这么傻呀?对着杀人犯亡命徒说久仰,这TM不是找不自在吗? 眼瞅着张横这混不吝就要动手叉人,紧要关头,我正准备高喊住手,就在这节骨眼上,柴房门突然便被人推了开了。 门口处,一个渔夫扶着门框喘了个上气不接下气,耷拉着舌头话都说不利索:“大……大哥,不……不好了,外头杀进来一个……一个黑脸汉子……” 张顺眉头一皱:“瞎咋呼什么?有话慢慢说。” 渔夫狠狠的摇了摇头:“慢……慢不了啊大哥,那……那黑脸汉子太过生猛,兄弟……兄弟们没人拦得住啊……” 张横本来就是专门干杀人越货买卖的亡命徒,性格那能好得了?听有人打上门他那脾气哪收得住啊?挺着鱼叉就往门外走:“反了天了,还有人敢上家里来找事,今天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不行。” “这人敢打上门来,想必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我看,还是先弄清楚来路再说,别一会出去吃了亏。”张顺倒比他这哥哥冷静得多,只见他胳膊一抬便拦住了张横的去路,随即对着那渔夫道:“外头那人什么模样你看清楚了吗?” “天……天太黑,那人比天还黑……我……我是一点都没瞧出来他长什么样,就看着像是一件衣服在凭空飞行一般,不过那衣服我瞅着像牢城营里的牢子装束。” 戴宗听那渔夫说完突然就冷静了下来,问道:“那人是不是拎了两柄板斧?” 渔夫狠狠的点了点头:“对,是有两把斧子来着,我反正也没瞧着人,就见两柄板斧凌空翻飞,简直势不可挡。” 戴宗抚着胡须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家兄弟来了。” “你他娘的居然还带了帮手!”张横挺着鱼叉就要戳戴宗,张顺却赶紧朝中间一拦,惊道:“完了,来人是黑旋风李逵。” 张横现在应该还没见过李逵,所以他听张顺这么一说也没怎么闹明白:“什么黑旋风白旋风的,兄弟,走,咱哥俩先出去把那人收拾了再说。” 张顺是吃过李逵苦头的,只见他哭丧着脸:“哥哥,这人可凶悍得紧,在陆地上若是跟他动手,他打咱们就跟打三岁孩童差不多。” 张横自然知道自己兄弟的本事,既然张顺都说自己要被吊起来打,那张横也就不敢托大了:“那如何是好?” 张顺一跺脚:“我怎么知道啊,这李逵可是个煞星……” 张横毕竟比张顺年长,杀人越货的胆子也比较大,紧要关头他还真能沉得住气:“兄弟莫慌,你先给指个有水的地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张顺也不知道他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烦意乱之余他也来不及思考:“这屋里头就有水,哥哥快随我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蹿到了墙根儿,然后一把掀开地上的柴火,张横紧随其后夸赞道:“弟弟好手段,居然在家里挖了暗道通江,真是天助我也!什么狗屁黑旋风,有本事到水里来跟爷爷斗上三百回合。” “呃……”张顺听张横这么一说才知道哥哥的用意,露出一脸的惊讶,张横看自己老弟脸色不对,忙探头朝张顺那所谓的地方瞄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给气吐血。 靠! 居然是一口水缸…… ----------分割----------- 打完收工,今天两更啊,兄弟们,如果你们真的喜欢老酒的书,请你们支持正版,老酒不容易,这个月老酒的稿费估计又是“累积发放”,什么意思呢,就是不足两百领不到稿费,所以,大家尽量看正版,一个月才两三块钱,这都值不上半碗面,但这点钱就是老酒一个月绞尽脑汁想情节的所有回报,人心都是肉长的,老酒在最垃圾的订阅数据下依旧选择继续更新不太监,你们也不能让老酒太过寒心,谢谢大家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 地上通劈天杀星 还大战三百回合,在水缸里遇上李逵我估计张横一个回合也走不了…… “你这下头是不是装了什么机关?”张横整个人都懵逼了,其实这事儿也怪他自己,他没问清楚嘛! 张顺无语:“哥哥莫说笑,我闲得没事儿在水缸下头装机关干嘛……” 张横听完一阵绝望,猛的一跺脚道:“哎!这可如何是好,要按弟弟说的,你我二人绝非此人对手,明年今日,莫不就是我俩的忌日!” 张顺这时候也没了主意,并没接他老哥的话茬,但朱厚照可是一肚子坏水儿的人,先前估计他也瞧着戴宗不顺眼,现在逮着机会的他居然在一旁当起了狗头军师:“你俩慌什么呀?你们手头这不还有个戴宗吗?” 他这是嫌情况还不够乱,都这关口了还给你整个火上浇油,但我可不敢真让张家兄弟和李逵之间出点岔子,先前我胡说八道是因为在气头上,而且性命攸关,我是想搅浑水然后找生机,但现在不一样,理论上来说我应该是可以活下去了,但如果现在梁山的历史时段出点问题,搞得不好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毕竟,救宋江,他们可是生力军,要跟这儿先内讧整死两个,那历史出现偏移我估计也会消失。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从黑戴宗转为和事老了:“哥几个先别乱呀,这李逵可是跟你们一伙的。” 那渔夫冲地上吐了口唾沫:“呸!这黑厮可是逮谁劈谁,没见手里头留情面,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张顺也是急上头了,指着那渔夫一通数落:“这李逵以前也不是没来过我这,平白无故的你们怎么会动上手了?” 那渔夫一时语塞:“其……其实也没怎么,他当时叫门的时候说‘让你大哥出来见我。’然后我就说我大哥都死好几年了,他当时就火了,说我耍他……” 张顺一头的汗:“我不在这的吗?怎么死好几年了?” 那渔夫一脸尴尬:“我以为他说的是我家那个跟我一母同胞的那个大哥,他确实死好几年了……” 我听得汗都下来了,你说这张顺怎么想的?让这么缺心眼的人帮自己看大门,他也不怕把大门给弄丢了…… 紧要关头,张家兄弟也没别的办法了,亏张横想得出来,他居然领着他那弟弟直接就蹿进了水缸里:“小兄弟,我们家张顺平时待你如何?” 那渔夫想都没想拍着胸口就说:“大哥平日里对我犹如亲兄弟一般。” 张横点了点头:“那好,既然如此,麻烦兄弟帮我们兜着点,外头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你就说没见着我们啊。” 合着他俩准备憋气躲水缸里…… 渔夫激动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两位哥哥放心,我晓得如何说话。” “嘿!有点意思,朕说你们俩把这戴宗捆起来扔水缸里也比自己跳进去的强啊。”朱厚照一句话立马将土匪和皇帝的之间的水平差距显现了出来,毕竟是干过元首的,见识比起张家兄弟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眼瞅着张家兄弟就准备潜水,不过他俩还没来得及往下沉呢,只听‘哐当’一声响,随即门板儿整个被人踢了开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股黑色旋风,我下细瞧了老半天才看清楚原来是个人,虽然他的五官在昏暗的油灯下并不清晰,但那一脸的络腮胡可显得尤为扎眼! 就没见过长一脸仙人掌的…… 黑旋风果然名不虚传,这货是真黑呀,不知道的还以为煤炭成精了呢!他要跑我们那时代开夜车估计能把交警给吓死,无人驾驶…… 所谓‘马上无敌卢俊义、地上通劈天杀星!’,说的就是他在步兵头领里的战斗力简直高到不行,而这么牛逼的大神,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搁以前我只是小说里听过他的名号,还不觉得他有多牛逼,现在见着真神了,确实让我震撼得不要不要,他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几,但一米七几的高度加上一米七几的厚度,那就很吓人了。 是的,他基本是个正方形的…… 张顺的渔夫兄弟也确实是个很仗义的人,他说不出卖张家兄弟,果真没出卖,但我觉得这人脑子真的是缺根筋,张家兄弟站水缸里都没来得及沉下去李逵就进来了,那么大两个人李逵自然看见了,又不是透明的,对吧?但他愣是上前一步挡在了李逵面前! “我大哥不在这里!” 李逵瞅了一眼他身后一脸尴尬的张顺,再打量了一把这渔夫,随机揪着他头发跟扔垃圾似的一把就扔出了大门:“入你娘,又是你个傻玩意。” 我看得是一头的瀑布汗呐!就没见过这么傻缺的人…… 扔完渔夫,李逵这才开口跟张顺打起了招呼:“张顺兄弟跳水缸里作甚?” 张顺尴尬的拿手沾了些水在衣服上拍了拍:“正洗澡呢……” “为何不脱衣服?” “顺道洗洗,铁牛怎么来了……” “哎呀!你不问俺倒差点忘了,大事不好!”李逵把手中的斧子往地上一扔,顺手就把张家兄弟跟拎小孩一样从水缸里提了出来…… “适才戴宗哥哥一走,公明哥哥就开始胡言乱语,俺本在一旁伺候他,哪知他张口就问哪里有屎,俺说那东西茅房才有,他便让俺前头带路,俺都还没迈出牢门就见公明哥哥拿了副碗筷说要开饭了……” 我听得一阵恶心,《水浒》里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出,虽然历史上吃过屎的大有人在,比如越王勾践、永乐大帝朱棣和战国著名的兵法家孙膑,这些都吃过,但他们都没宋江这么厉害! ****还带筷子,这要蹿个稀还不得带根吸管儿啊…… 戴宗冲李逵挥了挥手:“这事儿我早知道了,你就因为这个专门来找我们啊?” 发生了这么多事,戴宗居然还没发现先前张家兄弟让我忽悠得差点杀了他,我也是服了。 李逵拍了拍大腿:“可不光如此,俺当时以为公明哥哥得了失心疯,正琢磨帮他请个郎中瞧瞧,但俺们还没走到茅房,那通判黄文炳便带了人前来捉拿公明哥哥,俺拦也拦不住,这才想起来找你们。” “完了,公明哥哥被拿住了,咱们还不赶紧前去搭救!”张顺拎起个鱼叉就要出门,戴宗从后头一把扯住他衣摆:“衙门里那么多人,就我们几个,去了也是白搭,公明哥哥装疯这事是我出的主意,但愿,能骗过那蔡九知府吧,我今天来,就是找你们商量,万一公明哥哥那边露了馅,我们得有一个应对的办法。” 这时候是融入他们的最佳时机,在不阻碍历史发展的前提下,其实我也能利用这个漏洞跟他们打成一片的,听戴宗说完,我立马在旁边搭了一句:“骗是肯定骗不过蔡九的,但要硬抢你们也没什么戏,现在你们要做的不是商量对策,而是让戴宗先回去,因为……” --------分割-------- 月底最后一天,大家一定要订阅啊!谢谢大家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批八字 “因为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的等待着下文,我故作高深的一笑:“因为接下来那蔡九就应该派戴院长上梁山了!” 听我这么一说,戴宗不由得大惊失色:“小兄弟,这可开不得玩笑,蔡九乃是当朝太师之子,他那家父位极人臣,又怎么会派我和盗寇见面,这说不通啊。”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基本已经记不得小学课本到底教了些什么东西了,但是应该没几个说不出《水浒》情节的,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自然一清二楚:“直接派你去梁山那当然说不通,不过他却会让你去给他那老父亲送封家书,目的,就是为了在当今皇上面前邀功,说自己逮了一反贼,而你压根就不用往京师跑,直接上梁山,吴用既然是智多星,那他肯定有法子应付。” 戴宗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去京师邀功这个倒也颇有可能,但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走这么一出呢?” 其他人也满脸期待看我接下来会怎么说,戴宗这一问确实把我给问住了,我总不能把《水浒》的剧情透露给他吧! 暗自一思量,我打了个哈哈,道:“戴院长,我请问你认识我吗?” 戴宗摇了摇头,我冲周围的人一通打量,又问道:“在座的各位想必没一个认识我的吧?” 众人又是一阵摇头,我笑道:“那就对喽,你们没一个认识我,但我却都认识你们,戴院长和宋江第一次在牢城营的对话也只有他俩才知道,但我刚才直接说出了细节,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张顺一边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拧巴干净一边道:“要说这个的话确实挺奇怪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先前我还以为你是官府的鹰犬,结果现在一看你又好像跟我们是一头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我掐了掐手指头,故意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高傲姿态:“其实,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戴宗摇着头道:“不对吧,先前你好像说什么你来自于几百年以后……” 他还记着这茬呢,我尴尬一笑:“那都是跟你开玩笑呢,我要能从未来跑你们这来还能这么轻易的被你们给逮了?” 张横倒也同意我这说法:“那倒是,不过我有个地方弄不明白啊,你既然有预测未来的神通,那怎么没算出来今天会被抓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卜卦这玩意是需要我本人付出很高的代价才能算出结果的,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我都会专门去算,要这样的话我早TM猝死了,得了,你们要实在不信,现在继续把我关起来,等戴院长那边有信儿了你们再把我放出来,怎么样?” 严格的说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因为只言片语就把我当同伙,既然他们对我心怀顾忌,我还不如索性大度点,先给他们卖一人情,反正只要施老先生不在《水浒》里胡诌,那接下来的情况多半儿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反正先把洪荒尺要回来再说。 张顺是这帮人里头最为谨慎的一个,兴许是他觉着留着我威胁也不大,于是拿了匕首过来帮我把绳子解了:“那就委屈兄弟在我这小住几日,如若后面的事情都和你预计时一般,哥哥到时必好好答谢于你。” 被捆了几个小时,我这身子也差不多都僵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我道:“蔡九那边应该就是这两天会找戴院长说去京师报信的事儿,你们只要给我管个吃喝,我当然不急。” “既然是来搭救公明哥哥的自家兄弟,那我还能怠慢得了?放心吧,一会我就给你们换间屋,好酒好肉的全凭你高兴。” 见我们聊得差不多,戴宗好像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在一旁思量老半天,才道:“兄弟,我还有个事儿想问一下,虽然你能算出来蔡九会派人去京师报信,但怎么还能算出他找谁送信啊?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呢?” 我甩着俩指头冲他哈哈一笑:“您神行太保也算是江湖闻名的人物,连这你都想不出来?” “是真想不出来。” 我大笑:“所谓八百里加急,就算骑马,到一个驿站换一匹马那也得一人一马,除了马的损耗,人还得吃饭的不是?但您不一样,您凭着双脚就能一天跑那么远,八百里耗油也就三顿饭,不找你找谁呀?” 戴宗恍然大悟:“小兄弟说得着实在理,我戴宗佩服不已,不过,那耗油是什么东西?” “这您就甭问了,反正你回家等蔡九传信就成了,这事儿啊,你谁也别透露,千万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冲戴宗说完,我扭头对着张顺道:“张顺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这有饭没有,我肚子还空着呢。” 说起吃喝李逵立马就来劲了,这人没什么心眼儿,除了吃肉就是喝酒,还有就是砍人,挺简单的一个人,一听我说肚子饿,他也在一旁叫唤开了:“就是,张顺兄弟,快弄点吃的来给俺铁牛果腹,方才因为公明哥哥的事俺慌得连饭都没顾上吃,这不,肚子里屎都饿没了。” 张顺一拍脑门:“哟!把这事儿给忘了,先前不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哥俩便先把饭给吃了,怠慢怠慢,我这就吩咐兄弟们再做桌饭去。” 他一边说话一边招呼过来先前那个脑残渔夫,细细交代一番后他便领着我们到客厅就坐。 进了客厅,我正想找个地方坐呢,张横却在一旁拉了拉我胳膊:“小兄弟,哥哥我性子鲁莽,刚才多有得罪,你可多多包涵啊!” 瞧这话说的,我怎么敢跟亡命徒较劲…… “哥哥说笑了,您那叫真性情。”我违心的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顺嘴就拍上了他马屁,他娇憨一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兄弟不见怪就好,对了,虽然你先前说了卜算未来需要付出代价,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也知道,这人嘛,终归是有些好奇心的。” 我一脸为难:“哥哥,你自己干那营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是问前程我估计你这个环节可以省了。” 张横立马点头:“是是是,我知道问前程有些多余,我呀,就想问个命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干的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这终归得有个头吧?” “哦!你是想问你能活多少岁,是吧?” 张横使劲的拍了拍我胳膊:“拜托兄弟了。” 看着他一脸的期待,我是真有些为难,按《水浒》的剧情,救完宋江接下来就应该是晁盖被杀,然后宋江当上山寨之主,再后来他为了诏安把这些个兄弟一个个都害死,张横接着也扑街了,但我哪敢照直了说哇? 寻思半天,我突然发现客厅的边角上正供着个菩萨,而菩萨的前头有一香炉,我也没立马回张横的话,起身就到了那神龛旁边顺手在香炉里翻找起那供佛用的香,找了半天总算找了根最短的。 我本来心情十分沉重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委婉的办法告诉他,哪知这孙子一把抢过那香转身就往门外走,边走还边笑:“嘿!还有一半,我这起码能活到六十啊,谢啦兄弟,哥哥我这就亲自下厨给你弄个河鲜吃吃。” 我无语:“诶!别走嘿,你把香撇下来,那木棍儿才是你的……” -----分割----- 今儿搜关键词,居然发现有人在贴吧推荐老酒的书,感谢感谢!(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劫囚(上) 所谓不到长城不知华夏之巨,我觉着不到古代你不知道古代多无聊,说好的笙歌美女一个没看到,而摆在眼前的,是一帮大老爷们围着油灯吃烛光晚餐吹牛逼,还TM到处是蚊子,打都打不光,我们吃饱的同时估计蚊子也吃得差不多了…… 难怪古代搞不了计划生育,你要搞了这计划生育那老百姓得多崩溃啊,对不对?唯一的娱乐项目都被明令禁止了,这也太过份了! 宋朝,是我在不同的历史维度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吃过饭后,我百无聊赖的去了张顺帮我安排的房间睡觉,屋子里有两张床,朱厚照就睡我旁边,见我一脸焦急,他奇道:“有心事?” 我点了点头:“家里现在住了那么些人呢,我今儿要不回去赶明个就得断粮。” 朱厚照打了个哈哈:“你想多了吧你,能到你家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在历史上都能翻云覆雨,还能饿死?” 其实他这话我早就想到了,白起现在和那老杨头每天跟那广场玩组合都能挣点钱,赵括为了不输白起也会偶尔出门找那些摆残局的麻烦,杨戬就更不说了,这人在凡间猫了几千年,当兽医卖人家狗这种事儿他都能干得出来,你说他都能饿死,谁信呢? 有他们在,真要出门找钱,生活开支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老觉着不放心,可能是因为我老拿他们当成小孩子看待的缘故,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也不知道是他们让我的生活变得复杂了还是让我的人生更充实了。 拍打了一下耳边‘嗡嗡’乱叫的蚊子,我翻转身子拿手枕着脑袋:“得,别聊这个,我的人生已经够麻烦了,出门在外,咱聊点开心的,说说你吧,你还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帝,我就忒想知道,那种权倾天下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朱厚照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能有什么感觉,纵使坐拥整个天下,也无非是被囚禁在一个大一点的牢笼中罢了。” “呵!你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朱厚照这人的历史评价可不高,荒淫无度、不务正业成了他的代名词,甚至有个说法,说清朝的那些个王公贝勒上课不好好听讲老师都会专门呵责一句“你想学朱厚照吗?” 这人在历史上就是一个反面教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我觉着,一个荒淫无度的人是不会有太多哲学思想的,而让这种人治理天下,那一准是天怒人怨! 但是,朱厚照在位的那些年,要说民生其实并不差,虽然有的人会说那归功于他用的那些个文官,但换言之,这是不是也说明朱厚照其实是一个知人善用的皇帝呢? 他至少,没任性到把那些能治国的人给搞走吧! “你知道后世对你的评价怎么样吗?”一想到这货的帝王生涯荒唐无比我就来劲。 “能怎么评价,无非就是不务正业呗。”朱厚照一脸的无所谓:“当时朕其实也挺想管天下的,但一想起父皇帝励精图治,最后才活了三十六岁朕就觉得不划算,要知道,能管天下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一定得是朕?” “因为你是皇帝啊,在你们那时候天下都是你的,你不管谁管?” “朕十四岁登基,你觉着能治得好天下吗?想管、能管的人多了去了,既然朕那么小,还不如放手让那些能力高于朕的人去治理天下,要知道,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民生政策都是那些执政智囊团想出来的,这些人里,有刘健,有李东阳,也有杨一清和杨廷和,但是绝对不缺一个朱厚照。” 朱厚照一边一说话一边将双手枕在脑后:“天下需要刚直公正的人,而朕,只需要的是朱寿。” 朱寿,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威武大将军总督军务总兵官,朱厚照为了能直接指挥军队而给自己取的化名,想当年,他就是顶着这么一个名字给自己封了一个大将军的职务,然后参与了边关对蒙古的战事并且还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且也是用这个名号去平了宁王之乱。 宁王,就是那位在《唐伯虎点秋香》里老叫嚷着要发飙那位…… 说起自己的故事,朱厚照也是兴趣盎然,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不管是皇帝还是普通老百姓,吹牛逼那基本都是属于我们人生的自带属性,聊了约莫两个小时,朱厚照简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光辉战神,一个皇帝,总想着当战神,这种事儿也确实挺令人费解的…… 不过通过交谈,从他的言语里,我不难听出一些大智若愚的见解,是啊,历史总是评价他的荒唐,但我们忘了,一个昏庸荒唐的人,又怎么会任用贤臣,让天下趋于平稳呢? 我虽然历史很糟糕,但曾经看过一本儿很有意思的书,叫《明朝那些事儿》,结合朱厚照自己的现身说法,我觉得那本书最后对朱厚照的评价还是相当中肯的——他并不残忍,也不滥杀无辜,能分清好歹,作为人,他是正常的,作为皇帝,他是不正常的,朱厚照,只不过是一个希望干自己想干的事,自由自在度过一生的‘人!’ 一夜的交谈,我们在愉悦和掌声中度过,当然,掌声并不是给朱厚照那并不平凡的人生经历,而是因为蚊子实在太TM多,我要不拍来拍去的估计能被叮成蛤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在张顺的陪伴下,我也算着实过了把渔夫瘾,这其实是一种很健康的生活方式,远离电脑,远离手机,浔阳江上虽然烈日当空,但不需要风扇,更不需要空调,你只需要下水溜一圈,随后你就能尽情享受夏日中的那份凉爽,当你精疲力尽的回到船上虽然疲乏无比,但却又感觉舒爽异常,就是这种劲头,才叫早已缺乏运动的我记忆深刻,当然,还有更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我穿了一身保暖内衣在水里游来游去…… 没办法,这里天气太热,我浑身上下也就这玩意稍微薄一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下了水,保暖内衣其实跟潜水服看起来差不多…… 吃过午饭,张顺原本又要出船,乘着我们午休的空档,戴宗却从城里赶了过来,他带了的消息虽然令张家兄弟吃惊不已,但对我而言其实也就是理所应当,因为,历史的轨迹现在确实已经到了让戴宗上梁山送书信的时段。 戴宗对着我一通佩服,无非就是赞扬我神机妙算什么的,兴奋之后,戴宗因为宋江的事也不能在我们这久留,挥手道别,望着疾驰而去的戴宗,张顺拍了拍我肩膀:“兄弟还真是神机妙算,多亏了你,公明哥哥这次总算有救了。” 看着戴宗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只是平淡的摇了摇头:“他这一去,不光救不了宋江,反而会让宋江陷入危局,咱们是时候做点劫囚的准备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劫囚(下) 张顺听完脸都吓绿了,拉着我胳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兄……兄弟莫开玩笑,你不是说自己已经算好了吗!而且……而且这也跟你昨天说的一样,戴院长回梁山报信,一切都在预计之中,怎么会出岔子呢?” 我故作沉重的摇了摇头:“唉!人算不如天算,坏事并不是坏在咱们这个环节,而是吴用那边,戴宗这次回来,就是宋江的死期。” 张顺狠狠的一跺脚:“这吴用还真是人如其名,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咱们现在把戴院长追回来?” 我无语:“神行太保的名头你以为是说着玩的?他那速度都能背着人跑出租了,就你还想追人家……” 这张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戴宗那是多猛的人啊!早上还在北京吃炒肝儿呢,晚上就已经徒步跑到********吃手抓肉了,这还追,以为自己是赤兔马呢…… “那咱们总不至于坐以待毙吧!”望着戴宗消失的方向,张顺焦急得直揪头发:“兄弟,你……啧!刚才戴院长没走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提点一下……” 我要提点那我就改变历史了,宋江如果不因为这事儿上梁山,那这段历史不被我弄得乱七八糟了? 拿捏了一下姿态,我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宋公明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天意如此,那就不是咱们凡人能干涉的了,张顺大哥,你现在要做的事儿,是联络联络那些个你的过命交情,一旦宋公明处斩的消息传出来,你就领着你那帮哥们劫法场去。” 张顺有些为难:“为了救公明哥哥,豁出性命倒也无所谓,但我的那些过命兄弟就算加在一块,那也绝对不是江州守军的敌手,如何救得出来啊!” “到时候肯定不止你们一波人,吴用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没用,戴院长从梁山前脚走后脚他就知道出问题了,同时也会派人前来相救,相信我,这宋江啊,你们到时候一去准能救得出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但张顺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又出言安慰了一下,回想起宋江醉酒浔阳楼提反诗和预言蔡九派戴宗送家书,在张顺心里,这会也差不多真拿我当能未卜先知的神棍了,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琢磨不出别的法子,也只能是我怎么说他怎么做。 在宋朝该玩的也玩了,我可不想再跟这住一宿,毕竟这里蚊子太TM多了,想到家里还有一大帮子大神没人管,我也不敢多耽搁,领着朱厚照就准备往回走,还没和张顺道别呢,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特别重要。 我那边快没伙食费了…… “走啊,愣着干嘛?”朱厚照是明朝的人,宋朝的历史维度还得往前推,社会结构和他那时候差不多,他呆在这其实和呆在他那时代差不多,是人都会想象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朱厚照当然也不例外,现在的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接触我身处的那个年代。 “我……我想在这弄点干货回去,家里这不没钱了嘛……”我左顾右看的四下一打量,怕张顺听见,我故意压低了嗓门对朱厚照说道。 朱厚照听完一脸茫然:“什么干货?这不是在江边吗?要弄也只能弄点水货啊!” 他跟我的理解压根就不是一档子事儿…… “我的意思,我想找他们要点值钱的东西。” “哦!这个呀,你直接跟他说呀。”朱厚照本来就没心没肺的一个人,他以前钓的鱼就拿来卖过钱,下面的官员给他摆的席他也要折现带走,多没羞没臊的主儿啊!一听我想拿值钱的东西,他也没顾忌颜面什么的,冲张顺招了招手,然后扯着喉咙就跟那喊:“诶!我们要走了,这出主意救你们家大哥你也不说表示表示?” 张顺错愕的瞧了我一眼:“兄弟要走?这公明哥哥还没救出来呢。” 我点了点头:“戴院长从梁山回来至少也得有个五六天,我们呆这也没意思啊,还不如先回家去呢。” 张顺一把抓住我胳膊:“哎呀我说兄弟你可不能走啊,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们可盼着你给我们指出路呢。” 我打了个哈哈:“张顺大哥见笑了,我一个普通叼丝能有什么本事,你这也太抬举我了。” 看张顺跟我闲扯开了,朱厚照忙在一旁道:“你先别岔开话题呀,你就没打算给咱们表示表示?” “要表示,要表示。”张顺一边点头一边从旁边招呼了个渔夫过来,耳语了几句,打发走渔夫,张顺又道:“姜兄弟,我先前还想着你能跟兄弟们呆一块呢,要知道,你不在,我就怕出岔子,万一到时候救不到公明哥哥,我们可怎么办啊?” “您要按我说的来一准能救出宋江,放心吧,出不了乱子,而且我也不是一走了之,五天以后我就回来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这话并不是敷衍张顺,我是真打算回来,毕竟,我还想瞧一下那坑了梁山一百多人的王八蛋究竟长什么样呢! 宋江在我心里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一听我还要回来张顺就两眼放光:“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呢,对了兄弟,我估摸着这次救完公明哥哥我们在这江州也呆不下去了,你有什么好的去处,给哥哥我指条明路呗。” 我苦着脸道:“能有什么明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救宋江,那就等于是跟朝廷作对了,最好的出路,那就是上梁山落草。” 张顺听我劝他去当土匪,非但不恼,反而大喜道:“兄弟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放心,到时候如果真要去梁山入伙,凭你的本事,我铁定力荐你坐那梁山的头三把交椅。” “再说再说。”我打着哈哈不想回他这话茬,还头三把交椅,你张顺自己都排在三十名开外了,拿什么力荐我呀……而且梁山头三把交椅就没一个好死的,晁盖是让人给射扑街的,后来的三大巨头,宋江和卢俊义是因为喝毒酒,吴用则是自行上吊,没一个死得痛快。 东拉西扯的又扯了老半天,朱厚照也是等得烦了:“你这要表示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拿来啊?这都多长时间了?” “快到了快到了,你别急嘛。” “对了,你给我们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呀?” “好东西,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张顺神秘一笑,随即冲着远处的那个渔夫挥了挥手:“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还没弄好?” “来了来了,大哥莫慌,东西太重,我们抬着也费劲。” 那渔夫一边回话一边找了个帮手一起抬着个大柜子就往我们这边走,瞧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地下了,这张顺就是牛,他在这江边欺行霸市可有些年头了,那家底,可定薄不了,看着两个渔夫抬着那柜子走路都费劲,我瞧得那叫一个心花路放啊。 这趟真没白来! 等柜子抬到我们面前,我迫不及待就要上前掀那柜子,出于礼貌,我还客套道:“张顺大哥真见外,临走还得你这么些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张顺哈哈一笑:“姜兄弟说的什么话,能结识你这么个神机妙算的兄弟那是我的福缘,区区一点心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尽管拿走便是。” 我喜笑颜开的答谢道:“哥哥盛情难却,那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便将那柜子掀了开了,当盖子揭开的一瞬间,我立马被柜子的东西惊得直接楞在了当场! 靠!这TM几个意思?柜子里除了有几条金黄色的鲤鱼在里头装着,还有就是半柜子的水,难怪我说他们怎么抬得这么费劲呢…… “姜兄弟,这鱼可金贵着呢,普通老百姓可想吃都吃不到,当时我和公明哥哥第一次见面就是拿这鱼招待的他……”(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好人最坏 “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哪有拿鱼来意思意思的?送鱼就不说了,还给你搭半箱子水,这箱子要再大点都能当浴缸了,他这是想让咱们一边泡澡一边往回走啊!” 朱厚照在回到时空隧道的时候还不忘忿忿不平的跟那嚼舌根,他这辈子,当了十六年的烂账皇帝,说的话自然不好听,我皱着眉头道:“别叽叽歪歪了,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想当年你不也钓鱼当宝贝卖给下面的官员吗?你好意思说人家。” 其实我也就嘴上说说,心里还是比较赞同朱厚照的,虽然我也知道这锦鲤不能离水时间长喽,张顺是怕我们拿回家这鱼死半道了不新鲜,毕竟他不知道我具体住哪有多远路嘛,所以才好心的弄来一柜子装半柜子水……但他就没想到我和朱厚照这身板能不能抬得动,是啊,有这力气上工地搬一天砖挣鱼钱也比救宋江靠谱啊!搬砖至少没生命危险,对吧! 朱厚照应该叫朱厚脸,他那脸皮也真够厚的,听我说他不是,他非但不气不怂,反而一仰脖子:“卖鱼怎么了?想当年那天下都是朕的,朕把自己的东西拿来卖有错吗?” “所以说你们这些封建帝王就TM应该被人共产,什么都是你们的,你们还要不要老百姓活?走到哪儿瞧着个喜欢的就说‘这是我的啊’然后就归了你了,人家老婆也是你的,人家田地也是你的,你怎么不说他那爹也是你的?” “过份了啊,朕怎么说也是九五至尊,就你刚才这番话给你个株连九族都不过份。” “你快拉倒吧,你伙食费都TM没交你跟我摆个鸡毛谱,以后说话注意点,小心我不给你饭吃。”我一脸的不屑,虚眯着眼冲他直比划:“还有个事儿,我家里头牛逼人物多了去了,别一天到晚朕啊负的,收敛点,那战国杀神白起、残唐战神李存孝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你要哪天摆谱惹他们个不高兴被收拾了可别怪我没提前给你打招呼。” 朱厚照面容一滞,随即嘿嘿一笑:“这两个人朕听说过,确实厉害,你要能让他们不欺负朕朕就给你封个官玩,怎么样?” “得了吧,你不就想给我下个饵让我领你回明朝吗?我才不上当呢,你这才刚来一天,想都别想啊,还有,别朕啊朕的了,我听得忒烦,我们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刚才不跟你说了么,你要再摆谱挨了揍可算你自己的。”话说了一半,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对了,我有个事儿一直忘了问了,能到我这来的人都是惨死的,你一个感冒死的怎么也能被送我这来?” “我也是惨死的呀,你不知道!”朱厚照露出一脸吃惊。 “你不是学人家打鱼,然后落水然后感冒了病死的吗?” “你们这个历史有问题,你想想,朕……不好意思,一时间有点难以适应,我当年还领着人到处打仗呢,身体条件比你还好呢,你会因为呛了口水就死了吗?你听说过夏天游泳病死的吗?” 我大惊,朱厚照现在说的这个东西历史上可没写,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应该是第一个知道他死因的现代人:“你的意思是你最后是被人害死的?”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无所谓,死都死了。” 他倒也想得开,不过他这辈子也确实什么都无所谓,想当年那张永就是拿了大太监刘瑾的罪状跑他面前告发,结果这货死活都不关心,最后张永使出了杀手锏,说你江山就快没了,他也说无所谓,给他玩去…… 当然,最后要不是他琢磨自己江山没了就TM没地儿玩了估计他还无所谓呢…… “不是有没所谓的问题,我就忒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连皇上都敢弄。” 朱厚照嘿嘿一笑:“能有谁,周围的人呗。” 我恍然大悟:“哦!该不会是你那个宠臣江彬吧?我说你也真是的,你堂堂一个皇帝,成天没事儿跟那些下三滥裹着干嘛呀?搞得整个大明王朝乌烟瘴气的……” 我话刚说了一半就让朱厚照给挥手制止了,这货驻足而定,有些戏谑的看着我:“在你眼里,只会权臣才会使手段,也只有坏人才会伤人,是这样吧?” 一时间我也闹不明白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由心的点了点头,我茫然道:“难道我说错了?” 朱厚照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朕……我真的羡慕你,你打出身起就没有身处旋涡之中,你能很平静的活着,做个正真的自己,你不会知道出生在帝王家是怎么样一个感受,也不需要去经历那些你不想受到的折磨,你的人生可以自己做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们,我十四岁登基,在位十六年,虽然无功,但也没有铸成什么大错吧?但是我的死……哈哈,我能说的是,好人坏起来,那才叫心狠手辣,好了,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赶紧回宫吃鱼去……” 从二零一六年到宋朝,短短的一天,我走过了九百年的历史,从时光隧道中走出来时,要不是自己累得跟狗似的我都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是啊,一天里,我也算经历过生死存亡了,如果不是熟读了水浒,知道戴宗和宋江中间的那个小插曲,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样危险的经历,我是真的不想再重复一次。 刚踏入院子,白起就在二楼发现了我,老头惊呼着从厨房冲了出来,神色慌张的抱着我胳膊道:“你这一天上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把张顺送的鱼往他手里一塞:“今晚上吃这个啊,我先跟你说,这几条鱼也不容易,走了九百来年都没把它们干死,也算鱼里王者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后世的一个皇帝,小朱。” “罗志祥啊?怎么跟电视里那个不太像啊!” 我一头汗水:“跟那个小猪没关系,这是另外一个。” 白起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接过鱼后他那紧锁的眉头接没解开:“还顾得上吃鱼,我刚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没听见?我都急死了你知道吗。” 我一脸的无所谓:“急什么急,我不就走了一天嘛?怎么,伙食费没了?” 白起叹了口气:“哎哟我的天,这跟钱有什么关系?家里出事了。” 能让白起这么淡定的老头儿都紧张成这样,估计是真有事,我立马收起嬉皮笑脸,正容道:“出什么事儿了?” “哎!”白起叹了口气:“就刚才,约莫半小时前吧,李仙人又领了人来了,两个人,一个戴红帽子一个戴绿帽子,俩人刚进屋呢结果就在屋里掀桌倒凳的,一桶砸,还动手打人!” “一个红帽一个绿帽?” 他这一说把我听了个云山雾罩的,一个红帽一个绿帽!在我的印象当中这种组合好像只有超级玛丽啊…… 不过超级玛丽肯定不可能来,那到底这俩货是谁呢? 抠了抠后脑勺,我始终想不起历史上到底是怎么的两个人才会有这种打扮,寻思半天我也不得要领,只得问道:“那两人有什么特征没有?” 白起狠狠的点了点头:“有,戴红帽的黑得跟蜂窝煤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蜂窝煤戴了顶帽子呢,而绿帽子那个……” “绿帽子那个怎么了?” 白起一摊手:“你见过红烧肉吧……” --------分割--------- 求票求票了啊(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偶像 这白起也是老糊涂,哪有长得像红烧肉一样的人,我也没听让掰扯,到底来的人什么模样,上楼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我们仨就一前一后的进了门,朱厚照想必还有些忌惮我先前跟他说满屋子大神的事儿,他有些紧张的走到了最后面,我刚刚推门而入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TM哪是人住的地方,纯粹就是一垃圾堆,雷子和三儿两人跟没事人似的,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游戏,还有那个祢衡,站窗户口跟僵尸似的,从来就很少见他挪位置,倒是杜甫这人不错,正拿着个鸡毛掸跟屋里打扫卫生。 见我回来,他忙几步蹿我跟前,一把抱住我俩膀子:“哎哟你怎么才回来呀,刚才来了两个人,不由分说进屋就动手,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我‘哦’了一声当做回答,随即冲屋里四下一瞅:“人呢,怎么没看到?” “跟那屋关着呢。”杜老头拿手一指厕所,然后扭头对着白起道:“老白,你厨房弄完了没?弄完了赶紧过来帮我打扫打扫客厅,这也太乱了。” 白起一拍脑门:“还没呢,正弄着这不明子回来了么?你先忙着,我那边搞完了就过来帮你搭把手。” 白起说完扭头出来门儿,看着两个老头岁数这么大了还忙前忙后,我心里也是忒过意不去,也不知道是使唤大神使唤习惯了还是怎么的,我条件反射的一巴掌就冲朱厚照拍了过去:“楞着干嘛呢?没看两个大爷正忙着吗?搭把手去。” 朱厚照明显没反应过来,隔了半晌他才道:“你也太放肆了,我是九五至尊啊,你见过哪朝哪代的天子打扫卫……” “抬脚。” 朱厚照话还没说完杜甫就拿着个墩布在他脚底下拖来拖去,他下意识的捏着龙袍闪到了一边:“你这老头能不能看着点,我这衣服可得五六百人耗时两年才能制得出来,折合现银近千两之多……” “什么!”我听完大惊,这王八蛋身上穿的衣服按万历年间的购买力来算接近现在的六十多万……这也太夸张了,没曾想,前些日子雷子给了老吴一刀,结果那一刀劈下去六十多万…… 我现在要有六十万还愁个屁的伙食费啊…… “你这破衣服这么贵?” 朱厚照一脸傲色的掸了掸龙袍:“我倒不是说贵贱问题,关键是这衣服弄脏了我没换的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死了后还能上你这来,当时也没带换洗的……” 听他这话意思是把死当出门玩了,还忘带换洗的…… 我是一头的汗啊,不过现在也没功夫跟他扯龙袍的事儿,我得先瞧瞧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上我家里砸东西,要知道,我现在兜里可没多少钱了,真要砸坏个凳子桌子的我都没钱置换新的,你说到时候一屋子历史名人蹲地上吃饭这看着多别扭吧! 越想我越来气,怒不可遏的一推厕所门儿,结果还没发飙呢,眼前突然就露出来一个人脑袋,这人浑身上下都穿着甲胄,看样子是个古代将领,不过当我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一瞬间,那胸中的怒火却突然像是被一盆凉水突然浇透了一般,我不光发不出火,甚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哪长得像红烧肉啊,这分明就是个戴了个绿帽子的火龙果…… “你……你是谁呀!” 虽然眼前的人看起来十分陌生,但我脑海中却隐约将他和另一个人的形象联想到了一起。 是呀,纵观我华夏上下几千年的历史传承,又有谁,能跟罗贯中那句“身长九尺、髯长两尺,面如重枣、唇如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对得上号的! 那自然只有‘蔑视吴臣若小儿,单刀赴会敢平欺,云长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的美髯公,武圣关羽了! 虽然我并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关羽,但好像能配得上这幅长相的就只能是他了…… 在我话音出口的一瞬间,‘火龙果’也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他这时候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但那一脸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是把我惊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厕所里,除了被捆成一团的火龙果,还一个曾经干过看守任务的赵括和吕布,而让我意外的居然其中还有李存孝,这个残唐第一战神听到我声音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开始在厕所里一通翻找,口气有些急促的对我道:“上次你捆我时用的那个带刺的壳子呢,赶紧给我找点来,我得让他们瞧瞧上我们这撒野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看着他们仨的军大衣全被扯得破破烂烂我就知道李存孝这话言不由衷,他上我这来的第一天可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一屋人都给扔楼下去了,就这样他也好意思说别人撒野…… 不过他们衣服也确实被扯得太花了,看得出来,纵然是三国第一战神、残唐第一战神,还有一个算充话费送的的赵括,合三人之力依旧没在新来的这两人手里讨着便宜,那这两个人的本事如何惊人就可想而知了。 看问了老半天也没人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原本想直接进厕所上前瞧个仔细的,不过我那厕所本来就不大,而现在里头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汉,哪还有我能插脚的地方! 一时半会也进不了屋,我只能站在门口冲吕布打了个招呼:“奉先大哥,这红脸儿的到底是谁呀?该不会是那个……” “还能是谁,关云长呗!” 卧槽,还真是武圣关羽! 吕布这时候拿手捂着脸,看样子他脸颊有点肿,应该是刚才干架的时候被关羽他们揍的:“这人太不讲理了,上辈子的事现在还揪着我闹,我看他俩进屋我本来寻思也没啥深仇大恨的,还想跟他俩握手言和呢,结果他们倒好,上来就给我打一顿。”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捂着的手挪开,指着脸颊道:“你看给我打成什么样了?” 我下细一瞧他那脸肿得比鹅蛋还大,由于已经被揍了好一会了,现在被打的地方不光肿,而且还有淤血凝固在四周,晃眼一看跟镶了个鹅暖石似的,吕布本身还算挺帅的一个人,虽然来我这后变胖了一些,但总归能说得上是英姿焕发、仪表堂堂,但现在再看,哪还能跟帅字搭上边啊?这简直就是鹅暖石成精现原形了嘛…… 李存孝本来等着我给他找榴莲壳,结果现在却看我和吕布扯起了闲话,他略有些不满的道:“聊什么聊,我让你找的东西呢。” 一听被捆的那位居然是我的偶像关羽我也就顾不上厕所里挤不挤了,扑腾着就要上前去给关羽松绑:“找什么找,赶紧松开,这TM是我偶像武圣关云长,你一个唐朝人该不会没听说过把?” “我管他什么关云长关云短的,上来就动手那我能饶得了他?” 听见李存孝乱叫自己名字,那关羽也不急不气,虽然被捆着他也只是冷眼瞄了李存孝一眼,那眼神里满满都是傲气!我看着心里直难受,这可是千古第一仗义的人,封金挂印,千里单骑,万夫不当之勇的武圣,他也是倒了霉了,一个吕布都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现在还多了个比吕布还厉害的李存孝,堂堂汉寿亭侯、蜀国五虎上将居然就这么被捆着被扔在了厕所里,这多气人吧…… 不过他没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说话,李存孝话音刚落,我就听关羽的身后传来一个粗大的声音:“无胆匹夫休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把爷爷松开,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我下细冲说话的声音忘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关羽身后,此时还有一黑脸大汉也被捆成了一团,这人带了个红色的发髻顶子,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个帽子,但身上却穿了一身单薄的布衫,看样式应该是古代的内衣,这人一脸黢黑,浑身的肌肉犹如钢打铁铸,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应该还是他那一脸的络腮胡! 那胡子就跟长了一脸仙人掌似的…… 我指着他哭笑不得:“这不是李逵么……”(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和谈 我李逵俩字刚出口,黑脸大汉就冲关羽直嚷嚷:“二哥,这厮说什么呢?” 李逵居然管关羽叫二哥!他俩中间隔了那么些个朝代怎么拜上的把子!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正想确认一下,吕布却在一旁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人是……” “呔!三姓家奴,乃翁的名号岂是你这任人唯父之辈能随口提及的?” 三姓家奴! 当这四个字从黑脸大汉的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现我可能搞错了,是的,当年能自创这么一句骂人话的也就关羽他们家老三,那个长得又黑又粗的张飞了…… “这是张飞?”我小心翼翼的指着黑脸汉子又确认了一下,吕布刚才还没说完就被张飞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也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瞬间无语,尼玛,他和李逵也太像了吧,难怪新版的《水浒》、《三国》里张飞李逵都用一个演员…… 这李靖真是个老王八蛋,想起他我就来气,你说外表看起来那么仪表非凡的天神怎么脑子就跟塞了块石头似的堵得慌?当初他明知我这有白起还把赵括给弄了过来,搞得我在中间调节了老长一段时间,虽然现在他们处得也算相安无事,但心里都瞧对方不怎么对盘,指不定哪天就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打起来,现在好了,他俩的事儿都没解决完呢,李靖这又给我把关羽张飞弄来了…… 要知道,吕布之所以会挂,全拜他们老大刘备所赐,当年曹操拿了吕布其实并不一定会杀他的,结果就是这个刘备,在一旁说吕布是小人,你得弄死他才行,吕布当时差点没在吊死前先气死,因为吕布回头不到两年时间还帮他忙辕门射戟保住了小沛…… 这大耳朵刘多坏的人啊…… 现在好了,我这破院子莫名其妙的多出两对冤家,要处理不好库房非变成战场不行,正寻思怎么解他们之间的扣呢,朱厚照却在这时候背着个手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身后,他垫着脚尖冲厕所里一通打量:“咦,被捆着那黑大个儿不是李逵吗?” 我点点头:“是不是长得特别像?我先前也以为是李逵呢,结果你猜他是谁?” “谁呀!” “张飞,张翼德!” “啊!三国那个五虎上将!” 朱厚照一听这人居然是张飞,霎时间也是来了兴致,把厕所里所有人都来回看了个遍,道:“你这屋里的人可以啊,连张飞都能拿得住,那可是个万人敌!” 我嘿嘿一笑:“你也不瞧瞧这屋里都有谁。” “都有谁呀?” 我冲李存孝努了努嘴:“残唐第一战神李存孝,听说过吧?” 朱厚照大惊:“李存孝?那个有四象不过之力的战神!” “对,就是他。” 朱厚照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有人这么勇猛呢。” 我抬胳膊指了指吕布:“不光有李存孝,这大高个儿你知道又是谁吗?” 朱厚照略显不满:“别卖关子,我能知道个屁,到底谁呀。” “吕布,吕奉先!” 朱厚照一阵无语:“张飞怎么能跟吕布搁一块呢?这不打翻天啊……” 我也是忍不住摇头叹息:“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可头疼了,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处理我是一点谱都没有。” 朱厚照听完略一沉吟,道:“别急,我看前头捆那个红脸应该就是张飞他二哥关羽。” “是他,怎么了?” “你出来一下。”朱厚照拍了拍我肩膀,随即领着我走出客厅,他选了个位置离厕所颇远,见四下无人,他道:“我虽然贵为天子,但也是读过史书的人,张飞是个爆脾气,他和吕布呆一块只能打个你死我活,如果你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个人觉得,你得先说服关羽才行。” “就怕他两兄弟穿一条裤子,而且你也看到了,关羽也被捆成一堆了……” “那没关系,关羽什么人呀?义薄云天,他是非常讲道义的,本来嘛,上辈子的恩怨,大家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梁子解不开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死仇,三英战吕布的时候虽然联军赢了,但刘备和吕布之间大家谁也没占多少便宜吃多少亏,现在刘备不在,你要能说服吕布不计前嫌,关羽他们那边反倒好办了。” 他出的这个主意,说实话,可行性还蛮大的,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什么人怎么处理他还是挺门儿清的,我赞同的点了点头:“吕布那边其实更好说了,他打来我这起就已经不怎么想再搞风吹草动了,老实着呢,我一会再跟他私底下聊聊,不过,关羽那边应该怎么去说呢?” 朱厚照自信一笑:“你要能搞定吕布那边,剩下的事儿我来帮你办。” “成!” 言毕,我也不废话,转身就进了屋,厕所里,张飞还跟那骂骂咧咧,我敲着厕所门沿冲吕布招了招手:“吕哥,来,借一步说话。” 现在的吕布一直就挺随和的,通过就近的相处咱俩现在关系也挺不错,张口闭口的他也不摆架子,见我叫他,他并没多问,跟着我屁股后边就走了出来。 “什么事啊?” 我两个手的指头相互搅合在一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这话我不太该说,不过为了咱们家的安宁,我想……还是得张这嘴,当时您来的时候,是不是说了想图一安静啊?” “是呀。”吕布点了点头,然后冲厨房里的白起道:“白叔,帮个忙,煮一鸡蛋成么?” “这才几点你又饿了?” “我敷脸。”吕布指了指自己被揍得肿大的脸颊,然后对我道:“你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的意思,您既然想图一清净,我就想,你和张飞他们之前的那些仇恨能不能搁到一边,毕竟你们都死过一次了,重生再聚首,这是多大的缘分啊,是吧?” 吕布一脸苦笑:“我懂你意思了,说实话,我倒是没什么,我之前不就跟你说了吗,剩下的时间,我宁愿拿来享受生活,但是……哎!你看那张翼德那脾气,哪怕我算了,他能算得了吗?” 朱厚照看吕布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忙道:“只要你愿意揭过这一篇,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吕布还是打头一回见朱厚照,有些茫然道:“这位是……” “后世的皇帝,小朱,说出来你也没听说过,不过他以前治国都能治,治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哦,这样呀,那可以让他去试试,对了,他这衣服我怎么横看竖看那么像老吴的那一身啊,他们该不会是一个朝代的吧?” 听吕布突然提起吴三桂,我吓得忙朝他作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小声道:“你别那么大声,当年的江山就是小朱他们家的,老吴也给他们家效过力,只是老吴这人好色,为了个女人把小朱他们家的江山给卖了。” 吕布听完挺吃惊,忙捂了捂嘴:“啊!还有这事儿?” 朱厚照见我俩在一旁背着他嘀咕也有些奇怪:“你们俩聊什么呢?对了,你们刚才说的那个老吴是谁呀?” 听他一问,我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行了,吕哥这边搞定了,那关羽……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朱厚照一拍胸脯:“只要战神这边没问题,那凭我治人攻心的本事,拿下关羽问题不大,你们就瞧好吧。” 吕布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得先给你打个招呼,张翼德那脾气可不怎么好处。” 朱厚照嘿嘿一笑:“我压根就不找他聊,放心吧,有人能治他。” 见朱厚照这么有信心,我也不便多说,领着他又回了客厅。 再次进了厕所,看着眼前尽管被捆着也是一脸傲然的关羽我就有些忐忑,关二哥可是十足的大神,这人不光本事高,心气儿也高,朱厚照真的有办法能说服他吗?这我还真没多大信心。 我一边想着一边纠结的就要上前给关羽松绑,看我伸手去解绳头,李存孝也是一惊:“你干嘛!” “这是关二哥啊,你又不是没听说过,你觉着这么捆着合适吗?” “正因为他是关羽,所以更不敢解了,他和他家老三可着实勇猛得很,要没吕布的帮手我还真拿不住他们。” 听听,隋唐第一战神,历史上最能打的三个,一个项羽一个李存孝,还有一个开挂的李元霸,多牛逼的人物啊?纵算是他们这个级别,都喊拿不住关羽,那关羽的本事就不言而喻了。 “先解开吧,毕竟是武圣,这捆着也太失礼了,而且我只是想找他聊一下,关二哥可是历史上最通情达理的人,我想他总不会为难我一小屁孩吧?” 我这是先捡点好听的稳住关羽,毕竟,伸手不打笑面人嘛,而且我这身板儿在关羽面前还真就是个废物,堂堂一个武神,想必也没什么可能会揍我一顿。 再说了,关羽再猛,旁边不还有吕布和李存孝吗?再加上外头的三儿、雷子,哪怕关羽真动手应该也伤不了我。 思绪至此,我也不顾李存孝阻拦,伸手就给关羽松了绑。 重获自由,关羽蹭的一下猛的站了起来,霍!好家伙,武圣就是武圣,在我跟前他就像是铁塔似的,加上他那精铸的甲胄和美到极致的长须,简直宛如天神下凡,这气场,连李存孝都捏着双拳暗自戒备,那武圣的气势就可想而知了。 张飞见自己家二哥脱困,一脸的兴奋:“二哥快于我松绑,咱们找那三姓家奴好好算算账。” 关羽也没听张飞的,只是伸手阻止了他说话,道:“三弟莫急,待为兄看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武圣果然气度非凡,就算深陷囫囵也不为所动,看他同意和我沟通,我也觉得解他和吕布之间的梁子还是有希望的,招呼着关羽出了厕所,我请他在沙发坐下,然后小声的跟朱厚照道:“现在吕布那边没问题了,关羽也同意聊,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你就瞧好吧。”朱厚照自信昂了昂头,随即自己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关羽见他穿了一身黄袍,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只是拿余光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朱厚照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本身就有一股从容的气度,他也不见怪,摆着笑脸道:“义薄云天关云长,封金挂印,千里单骑,你的故事,可谓流芳千古啊。” 他这马屁拍得还挺溜,但关羽也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捋了捋胡须:“你想说什么?” 朱厚照搓了搓手:“是这么的,你和吕布之间的恩怨我们都听说过,而我呢,是后世的一个皇帝,也就是真龙天子,我想啊,在你们中间说个和,看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卧槽,我还以为他有多好的主意呢,合着是让人家关羽给他个面子,这傻。逼,这不怕人关羽一巴掌糊他脸上…… --------分割-------- 这章也有快4000字,本来想分成两章,想了想还是算了,老酒貌似欠了好多更了,谢谢大家没跟老酒计较……(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招待 我要是关羽我一准儿拿桌上的烟灰缸给朱厚照的头顶开一喷泉…… 不过这关羽还真有涵养,朱厚照那略带戏谑的话说完他也丝毫不动声色,傲然的盯了朱厚照一眼,他直接选择无视这个穿龙袍的傻叉,扭头又开始打量起我来:“你是此间的地主?” 看关羽主动跟我说话,我忙点了点头:“二哥见笑,什么地主不地主的,我就是一小库管,帮别人守个地方挣点生活费,现在是临危受命,帮你们这些历史上的大神照料点生活什么的,您当我是个下人就成……” 我话音刚落,就听背后有人说话:“明子太谦虚了,哪有下人天天到处想辙挣钱补贴主人家用的?我们呀,都得感谢你才是。” 我回头一看,说话是白起,他这会估计刚打扫完厨房,扛着个墩布进来帮杜甫弄客厅。 “就是,刚来的时候还觉得他目无尊卑不靠谱,不过接触了几天才发现他还挺不容易,也是时候不对,要放到我掌权的时代,一准给明子封个大官。”接话茬的是吴三桂,白起前脚进门他后脚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边往沙发走还一边在捯饬军大衣的扣子,他这应该是刚刚午睡起来。 要说关羽这大红脸大胡子辨识度倒是挺高,吴三桂一抬头真好瞅见关羽,他微微怔了怔,随即对我道:“这位该不会是武圣关羽吧?” “你还真是好眼力。” 听我这么一确认,吴三桂也是肃然起敬,加紧几步就想过来跟关羽打招呼,可刚到沙发跟前他又是一惊。 他看到朱厚照了! “咦!你是明朝的皇帝呀?” 见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朱厚照也是堆起了笑脸,他晃眼一看就瞧见吴三桂军大衣下的龙袍:“对呀,我是朱厚照,我看你这衣服也是明朝的呀,你是哪一位皇帝?嘶~~我好像没有在画像里见过你,你应该是后世的吧?对了,你这龙袍怎么领口开这么低呀,都快到肚脐眼了。” 听他俩这一对话我突然心叫要遭,他们之间可只隔了百来年,朱家的江山最后就是被老吴给拱手送出去的,朱厚照要知道详情后那还不得跟吴三桂掐起来! 估计吴三桂也跟我想的差不多,他并没直接回朱厚照的话,而是低头想着什么,本来现在关羽他们这事儿都还没解决呢,我哪敢再让吴三桂他们再打起来? “他就不是明朝的皇帝。”我赶忙起身拉了朱厚照一把,然后对着白起招着手道:“白大爷,你要没事儿的话带小朱出去逛逛,他这刚来,你让他熟悉熟悉环境。” 白起面带难色:“我这不打扫卫生么?” 我一把从他手里抄过墩布,小声道:“你要不想再打扫一次赶紧把这小朱带出去,他们家的江山就是让老吴给卖出去的。” 白起多聪明的人啊,我一说他立马就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我懂了,不过要我说,既然关系这么复杂,不如我出去这趟直接把他扔了得了,反正他也找不着回来。” 我无语:“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扯这闲淡……他要弄丢了我怎么给天庭交代?你也真能想,你就领他出去转转,帮我争取点时间,等我处理完老吕的事儿在想办法解决他和老吴的问题。” 我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三轮钥匙给他递了过去,顺手还多给了五十块钱:“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一会上了街他要想吃个什么你别抠门儿,给他买去。” 白起拿起钱啧啧有声:“你可真大方,一个皇帝,五十块钱招待费……” 我冲他一扬手:“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给他五十已经不错了。” 白起将钱小心翼翼的叠起来在口袋里放好,那动作像极了小时候我奶奶带我逛街时的模样,我奶奶也是喜欢把那些几分几毛的票子的叠得好好的揣一个手绢里…… “条件困难还招待个屁,买两块钱味精当零食他都能吃一个星期了。”白起嘟囔着嘴冲朱厚照招了招手:“嘿,小朱,走,叔带你出门逛街去。” 朱厚照眉头一皱:“你这老头怎么莫名其妙的,你都认识我居然敢自称叔,简直放肆。” 我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快别装逼了,你知道他是谁不?人家是战国杀神白起,你那大明王朝的战斗力跟人家秦国一比简直就是个屁,你能当他侄儿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正推搡着要将朱厚照他们弄出门,关羽一听‘白起’两个字也略有些吃惊:“你是人屠白起!” 白起都准备出门了,听关羽说出自己的名字,他欣慰的冲关羽一龇牙:“正是老朽。” 关羽赶忙起身,虽然依旧一脸傲色,但语气里也能听出他很是敬畏白老头:“在下关羽,字云长,乃是后世的将领,想当年在下也是熟读史书,你仅凭一国之力杀得关东诸国人头滚滚,晚辈深感佩服。” 白起现在的心态基本就是一个居家小老头儿,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他现在基本看得很淡,微微一笑,他道:“有什么好佩服的,杀人无数,满手的鲜血,我这种人,你可千万别学。” “自古为将者,听授君命也是身不由己,所谓武字,分开来看,就是止戈,既然战争只能以武力来结束,那为了天下太平,我们又何必按兵不动呢?” 白起打了个哈哈:“得了,这个话题咱们回头再聊,你呀,刚才一进门脾气可不太好,现在天下太平,武字用不上了,大家都死过一次了,能在这重新聚首那就是缘分,大家就消停点吧。” 听了白起一番话,关羽也没作任何表示,只是冲他微微一抱拳,白老头这时候还赶着领朱厚照出门,见关羽不答话,他也知道可能这关羽对事物的看法和自己不太一样,话不投机,白起也没多留,领着朱厚照便出了门…… ---------分割---------- 最近太忙,更晚了,见谅(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大哥! 他们倒是一走了之了,但剩下我来面对关羽,这思想工作到底该怎么做啊?也是赶了巧了,坏水儿最多的杨戬偏偏不在,我可怎么跟武圣爷交流呀? 关羽拿两手捋了捋自己腮下的长须,好家伙,这玩意儿有没有两尺我是不知道,但基本已经搭在肚子上了,晃眼一看还以为头发长错地方了,他这种,夏天睡觉估计能把自己捂中暑,这都能当被子使了…… 而且我觉着吧,他脸红估计跟这胡子还是有一定关系的,你想想,大家都是黄种人,凭什么偏偏就他脸长成这个颜色?说不过去,对吧!他那肤色你说是胎记也不对,没长这么大块儿的,我寻思是因为胡子太多,扎一块儿估计能有半斤多重,试想一下,一个人成天下巴上挂个半斤秤砣,换谁不脸红…… “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捋好胡须,关羽微微瞄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因为眼睛的问题还是他性子高傲,我觉着他总是虚眯着眼在看人,历史上描述他长了一双丹凤眼,现在近距离接触,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也正因为这眼睛,无形之中就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觉着神光逼人。 我有些慌乱的搓着手坐他旁边:“怎么说呢……二哥,您是传说级的人物,我跟你说话略显紧张。” 他轻了轻挥了挥手:“什么传说不传说,来之前那托塔天王李靖已经向我说明过你的身份,关某一介武夫,倒是给你添了麻烦。”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二哥过奖,得!咱言归正传吧,想必您也知道,您已经死过一次了。” “昔日,关某败走麦城,与吾儿一道被孙权斩首,此番醒来,项上人头却又还在,那自然是有人使大神通让关某活过来了。”他说话的同时还下意识的拿两个手往上抬了抬脖子,这动作也真够雷人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怕那脑袋又掉下来…… 我有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只能憋了憋气继续道:“那就对了,既然死过了,那也就是说上辈子已经揭过去了,既然重生了,现在又是太平盛世,我觉着吧,你们和吕布的那个过节是不是也可以抛到一边,而且当年你们哥仨在虎牢关跟吕布打那一架按理说你们还占了便宜……” “此言差矣,虎牢关一战,我们各为其主,说不上仇恨,之所以我三弟恼他是因为当年三弟镇守徐州,而那吕奉先分明得了我家大哥好处,结果却反过头来夺走徐州,此事方为症结所在。” 吕布夺徐州这事儿我倒是知道,听关羽提起,我立马道:“二哥,我说一句您可能不爱听,不是说吕布先来我这我帮他说话,想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您那三弟打了人家老丈人,我觉着吕布真不一定会夺那徐州,当然,他具体怎么想的我不得而知,毕竟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而且夺徐州之后,他也因为这事儿最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您是知道的啊,都是过去式了,大家都有理短的时候,咱们重活一次,没必要再弄个你死我活的,您说是不是这理?” 关羽听完一阵沉默,事实就是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嘛,不管吕布当时是不是真的为了曹豹挨揍才夺的徐州,但归根结底你张飞确实因为理亏才失了徐州,历史上大家都知道。 不得不说,关羽最终能被世人称颂是有很大道理的,他不光武艺高强、忠君正义,也着实通情达理,沉思过后,他倒也没觉着我那番话有什么问题,微微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当时也怪三弟喝酒误事。” “这就对了嘛,您呀,有时间还是得多跟那三哥聊聊,他喝酒可不光丢徐州,您知道他最后怎么死的吗?” 关羽摇了摇头:“还不曾细问。” 看来他们复活后直接就被李靖领来了,都还没怎么交流,我回想了一下《三国演义》里的情节,寻思着张飞这会还在厕所捆着呢,他要搁里头听到我说他坏话晚点估计得找我麻烦,故意压低了些嗓门,我道:“当年您被孙权害死,他为了给您报仇,成天的喝酒,您也知道三哥这人喝醉了爱耍酒疯……不是,他是急火攻心,喝醉了打下边的人,然后下边的人确实完成不了他赋予的任务,最终乘他睡觉的时候把他脑袋拿了去……” “原来他也是被人削去了首级,想年当桃园结义,我们兄弟三人许诺同生共死,没曾想,最后的结局都无比相似。”关羽自嘲一笑,随即叹了口气:“哎呀,我这三弟呀,说他什么好,他这习惯当年大哥和军师说过无数次,但总是改不了。” “现在世道不同了,我不知道李靖跟你们怎么说的,反正我们现再老百姓生活都挺安稳的,生活水平什么的暂且不提,但至少有些年头儿没经历过战事了,法制比较健全,你们来我这住啊,其实就是享福来了,我觉着没必要再拧巴,而且吕布这次重生后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觉着自己上辈子太过荒唐,现在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混吃等死,你看看他现在,是不是比你们那时候还胖了?我跟你说二哥,他这可不是浮肿,这叫什么来着,心宽体胖,你们要再跟他纠结真没什么意义……” 不得不说,虽然朱厚照这人虽然不怎么着调,但至少在关羽的人格分析上他还是说对了,关羽确实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跟他面前又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通,他一直没搭话,由着我跟那说,最后我说得我唇干舌燥,关羽才道:“吕布这事,我可以一会找三弟说说,其实无所谓,我们兄弟也没想在这住下,我现在心里最挂记的还是我那大哥,如果小兄弟方便,关某想找你索取两匹快马,日后寻着兄长,关某必当厚报。” 他说着话的时候还冲我拱了拱手,当时我汗就下来了,管我要两匹马……现在一匹马驹随手就得上万,就我这条件跟哪找两匹马给他……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二哥,马我可没钱帮你买,您要实在记挂刘备我改天带您到武侯祠给他上柱香……” 关羽一听上香立马惊得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难……难道……难道我大哥已然不在了!” 我默默点了点头:“按正常的历史时间来算,你们都已经挂了一千八百多年了……” 我很清晰的看到关羽打了个趔趄,他忙伸手一把抓住沙发支撑着自己身体不倒下去,半晌,才高声悲喊道:“大哥!” 他这一嗓子简直可谓喊声震天,厕所里张飞也听见了,我就听张飞跟厕所里急促的喊道:“二哥,大哥怎么了?” 关羽仰天一闭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就流了出来,他全身紧绷,跟晒豆子似的抖个不停,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艰难:“大哥……大哥不在了!” 张飞一声惊呼:“什么!大哥不在了?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家大哥!” 他最后那句应该是对着厕所里的吕布说的,果然,紧随其后就是吕布那无辜的声音传了出来:“说什么呢,我比你们还先死……” -----分割----- 有点拖啊,明天开始要加快进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