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五年》 第001章:家经难念 第001章:家经难念 快过年了。 雪花漫天。 王宛童从建筑工地出来。 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大沿帽的建筑工人,朝着王宛童的方向迎面而来,他热情地喊着:“王工,昨天才来看过,您今天又来了,真是敬业。” 王宛童笑道:“昨晚下了雪,我怕你们赶工程进度,怕有安全隐患,特地来看看。” 王宛童接着和工人聊了几句,她便骑上了自行车,往外公家的方向骑过去。 路上,她在超市买了一桶食用油。 之前外公打电话给她,说是家里没有油了。 王宛童抱着沉甸甸的食用油,来了外公家门口。 她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门。 开了。 是外公开的门。 外公孔国祥斜眼瞧了王宛童一眼,这小妮子竟然只提了一桶油过来,这是打发叫花子吗?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孔国祥往后退了一步,没好气地说:“进来吧。” 王宛童提着的食用油很沉,她见外公并没有接手的意思,她便进了门,把食用油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外公孔国祥瞄了一眼王宛童,说:“搁这做什么,搁厨房去。” 王宛童看向坐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大表哥。她知道,就算是大表哥在家里,从小脏活累活她来做,就算是长大也一样。 王宛童什么话都没说,双手抱起那一大桶食用油,走进了厨房。 王宛童吃力地将一大桶油托着,放进储藏柜里。 她正准备离开,她的手上油腻腻的,原来是沾了油。她转过身,打开水龙头冲手。 外公孔国祥听到开水的声音,他大喊道:“王宛童,你是在洗手吗,热水器都被你点着了,浪费电又白烧了水reads;七行天道。你在那个洗了菜的冷水里洗手,不行吗?” 王宛童本来就是用冷水洗手的,她懒得解释,立刻关上水龙头。 …… 王宛童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本来就是个搬运工,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她准备离开。 外公说:“王宛童,你过来坐。” 王宛童有些意外,这还是第一次到外公家,外公这么客气。 王宛童坐在冰凉的板凳上,看向外公。 外公孔国祥说:“要过年了,去年,你给我们包了五千的红包,今年,怎么着也得拿一万吧。” 王宛童听到了这句话,她整个人浑身一震。 外公,真是要把她榨干了。 去年,她还有点积蓄,可是今年,她哪里还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王宛童对外公孔国祥实话实说:“外公,我今年赚的不多。今年恐怕送不了这么多……” 外公孔国祥冷哼一声,说:“这个家里头,只有你赚的最多,你是长大了,可你变成白眼狼了。平时我跟你要钱了吗?这大过年的,让你拿点钱,是给你那住院的外婆,用来改善生活的。” 王宛童皱了眉头:“外公,去年,外婆病了,你说家里没人照顾外婆,我辞职回来,之后为了照顾她,没办法没有工作。外婆几次大的治疗,都是我掏的钱,后来,大舅和小姨,把我剩下的钱都借走了,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我,我现在哪里还能拿出一万。” 大表哥孔远志坐在沙发上,他一听到王宛童提到他的老爸,他在沙发上激动地坐直了后背:“王宛童你什么意思,我家又不是不还你钱!” 孔国祥瞪大了眼睛看向王宛童。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宛童真是一张嘴巴说不清了。 孔远志嘲讽地看了一眼王宛童,他对外公说:“外公,你看看你这个赔钱外孙女,这都说的什么话,她说我爸欠她债!” 外公孔国祥听了孔远志说的话,他立刻拍了茶几。 那张小茶几本来就不稳,差点给孔国祥震翻了。 孔国祥大声说:“王宛童,你个没家教的,当初你寄养在我家,我和你大舅为你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是你欠了他,他有钱还你就还你,就算是不还你,也是应该的。” 王宛童真是没话说了,那几年,她父母不知给外公塞了多少钱,外公和大舅为她花钱?都是扯淡。 …… 王宛童从凳子上起身,跟不讲道理的人没法讲理,她转过头就走。 外公孔国祥看到王宛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他气急了,怒不可遏地指着王宛童的后背大骂:“早就知道你是个赔钱货,你真不如你那小姐姐,她可比你孝顺多了。” 王宛童转过头,说:“外公,你说什么?” 外公孔国祥抬了抬眉毛,似乎有点吃惊地说:“哦,你还不知道啊,你小姐姐,和你未婚夫勾搭上了,说是过了年就结婚,光是彩礼就给五十万。要说你小姐姐比你会做人多了,还没入冬,就送了一件貂皮大衣给我。” 王宛童听了外公说的话,她怎么都不敢相信reads;大小姐的贴身保镖。 未婚夫封景,和小姐姐好上了,外公知道,她却不知道,不不不,她不信。 王宛童从外公家冲了出来,她搓了搓手。 外面可真冷啊。 她紧了紧领口,骑上单车。 她要回家去,好好问一问小姐姐王白苏,外公说的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 就在昨天,封景还说计划今年和她结婚,那她,算什么? 王宛童飞快的骑着车,很快,她回到了家楼下。 她推着单车,来到了单元楼铁门处。 她在楼梯道里锁好了单车,忽然看到了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王宛童准备上楼,她的手,被那人拉住。 王宛童借着楼道里幽暗的光线,看清楚了那人。 这是她的未婚夫,封景! 王宛童试探地问着:“封景,你怎么在这?” 封景说:“宛童,我想和你谈谈。” “说什么?”王宛童小心翼翼地问着。 封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宛童,你小姐姐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什么……你!”王宛童又伤心又难过,她没想到外公说的是真的! 封景继续说:“宛童,我要娶她,对不起。” 王宛童愣了半晌,这个男人,是真的背叛了她。如今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她心灰意冷地说:“我外公说,你要和她结婚,还要送五十万彩礼,那其中二十五万,是我去年拿给你,准备结婚用的,你怎么对得起我?” 封景抿唇:“王宛童,你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呵呵,封景,你大学毕业面试买不起西装,我打三份工,省吃俭用好几个月,就为了给你买一身好西装。在京城工作的这几年,我跟你住在地下室里,为你做饭,为你洗衣,你接的项目赶不及了,我熬夜帮你画完施工图。在禽流感来的那一年,你高烧不退,整整一周,是我衣不解带照顾你。我和你在一起五年啊,整整五年!” 说到这里,王宛童一想起那么艰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封景,现在你说我是个怨妇,可你怎么对得起我!” “宛童,我当初,也没要求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你对我好,都是你自愿的。”封景说道。 王宛童的身子微微一颤,封景你这王八蛋!她这几年的付出,在封景眼里,如今变成了……一厢情愿和活该。 王宛童咬着牙,她所有的委屈,化作了一句话:“那好,听说你和王白苏结婚,要拿五十万的彩礼,封景,我有二十五万在你那,那是我最后的积蓄,行,你要结婚,把钱还我!” 封景能给得起五十万的彩礼才有鬼,那些钱,其中一半是她的。呵呵,没有工作的小姐姐,能够送外公貂皮大衣,还不是拿了她的钱做人情。 是啊,她就没有王白苏会做人,她拿了钱给外婆治病,拿了钱借给亲戚们,唯独不舍得买一件貂皮大衣,来讨好外公reads;分水林之二疑案魅影。 封景看了一眼王宛童,面色变得难看:“你的钱,我拿去给你小姐姐买房子了。” 什么? 封景拿着她的钱,给王白苏买了房子? 王宛童只觉得胸口发闷,她愤怒地说:“封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是……我省吃俭用拿来结婚的钱啊!封景,你还是不是人!” 封景的双手握了握,嘴唇微微颤抖地说:“王宛童,我当初,是真想和你结婚的,可你小姐姐灌醉了我,那晚我没忍住。之后她说,如果我不和她结婚,她就法院告我,我会坐牢的!买房子的钱,我还不了你,她是你的小姐姐,你就当是,给你小姐姐结婚的贺礼,可以吗?” “我是疯了才同意!要么,把房子卖了,要么,你去自首。那二十五万,你必须还我!”王宛童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失望了,她抬脚上楼,“你走吧。” 王宛童快步往楼梯上跑去,她当初,真真是瞎了一双眼,没看出封景是个这样的人。背叛了她,将她的钱,拿去讨好王白苏不说,还能舔着脸说,算是他们的结婚贺礼,可以吗?贺你妈个头! 王宛童家里,住在老式的筒子楼。 楼梯内部很狭窄。 封景追了上来,堵住了王宛童的去路。 封景抓住王宛童的肩膀,他有些狂躁地说:“王宛童,我和王白苏结婚要花很多钱的,我没钱了,你要我还钱,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你拿了我的钱,背叛了我,还说我逼死你,你怎么没想过,你会把我逼死!”王宛童咬着牙说,“封景,我真恨你,真的。” 封景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像是被提示了似的,他红着眼睛说:“对啊,你死了,我就不用还钱了。” 楼梯里没有摄像头,就算是杀死王宛童,也没有人知道是他干的吧。 封景这样想着,下一秒,他就伸手用力推了一把王宛童。 王宛童没有站稳,她一下子就被推倒了,她在楼梯台阶上磕磕绊绊,终于,她落在了平地。她的头昏昏沉沉,她努力睁开眼睛,忽然,她的喉咙疼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戳进了喉咙里。她只感觉喉咙热血沸腾,眼前,溅出了鲜红的血液。 封景跑下楼梯,他冷漠地立在王宛童身侧。王宛童啊,你的命可真不好啊,这摔哪里不好呢,地上裸露的钢筋这么巧,被你碰着了。 封景是医生,他知道,王宛童死定了。 他左右看了看,很好,没有人。那就好,他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冷眼看着王宛童,无情地说:“钢筋已经刺破大动脉,你去死吧。” 王宛童躺在地上,她喊不出声来。 她好恨,好恨封景,好恨!她恨不得能站起来,生生撕裂封景。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看来,她是真的要死了。 若有来生,若有来世,她……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彻底不动了。 ------题外话------ 我是玉藻前,新年带来新文,祝各位新年快乐。爱你们~ 第002章:重回童年 第002章:重回童年 王宛童慢慢地睁开眼睛,光线有些刺眼,她模模糊糊地看见一根针管插进了她的上臂。 她没死吗? 被人救了? 她看向给她打针的年轻女子,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 小时候,她在外婆家住过几年,那是一座叫做八角村的小村庄。 而眼前这个人,正是当年八角村村口卫生站的刘护士。 王宛童离开八角村,大约近二十年。 若说刘护士现在应该少说四十岁了,可眼前这位刘护士,怎么看起来还和二十年前一样,二十出头的模样? 刘护士和从前一样,留着一头漂亮乌黑的齐刘海,两条麻花辫子垂在肩头。 不对劲,不对劲。 王宛童眨了眨眼睛,她被封景推下了楼梯,若是被救了,应该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可此时,她是坐在凳子上面的。 王宛童有些恍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护士将针管抽了出来,又把酒精棉签,按在了王宛童的手臂上。她温柔地说着:“童童,你按住棉签,不要着急拿。你真勇敢啊,来这里接种疫苗的孩子啊,只有你不哭!” 王宛童顺势按住棉签,对面这个人,真的是刘护士,可是,刘护士为什么没老?她看向四周。 屋子里有大人,有小孩,这场景,她有些印象,好像是记忆中,小时候在卫生站接种疫苗。 当时好多小孩儿都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她一个人伸出了胳膊,对刘护士说:“护士姐姐,你先给我打针吧,我不怕。” 等等……小时候。 王宛童离开凳子,走到窗户前,只见玻璃上,印着一张熟悉的脸,天哪! 她的脸变小了,身子变矮了,她还只是刚刚开始发育! 她变成了七岁的自己!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真是变成了七岁! 她那小小的有点塌的鼻子,她那由于早期近视总是眯着的眼睛,天哪,她到底死没死,还是说,她死得太冤屈,老天爷让她回到小时候,重新再来一遍? 她摸着自己的脸蛋,她在死前发了毒誓,若有来世,要让封景血债血偿,是怨气太深了,让她回到了小时候吗? 不不不! 小时候! 七岁。 七岁这一年,王宛童的妈妈生了重病,爸爸工作忙碌,没有办法照顾她,便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乡下的生活清贫苦闷,没有好玩的玩具,没有好看的公主裙,更没有喜欢和她一起玩的小伙伴! 一到乡下。 外公脾气暴躁,就骂她是个扫把星,说她克得她的妈妈生了重病reads;毒尊,您怀了。 外婆生性懦弱,想护着她,却又无能为力。 大表哥呢,成天惹了祸,就栽赃给她。 外公从不听王宛童的解释,总是打她。 她无数次想跟打电话跟爸爸妈妈告状,可是,她一想起来外婆家之前,妈妈在医院说,要她不要惹外公外公生气,她就只能忍着。 王宛童身边,光是有外公和大表哥就算了,大表哥的妈妈,她的大舅妈,并不是省油的灯。 她在外婆家里一住,就是五年。 这一世,难不成还要被这些亲戚折磨? …… 王宛童从卫生站里走出来,她一眼便看见了大表哥孔远志。 孔远志穿着一件灰白格子衬衣,他今年十四岁,一米七左右,很瘦,总是驼着背,像个小老头似的,他每次说话,厚厚的嘴唇都会张的老大,露出一口黑黄黑黄的牙齿。他的裤腰带上,总是系着一个蝈蝈笼,笼子里总是装着他最喜欢的蝈蝈。 王宛童依稀还记得,就在这一天。 大表哥孔远志,之前他跟村里有名的混混张蛮子借了一笔钱,回家的路上,被张蛮子堵着要债。 结果孔远志指着王宛童,说:“我的钱,都在我表妹身上,你找她要吧。” 张蛮子信以为真,便找王宛童要钱,说是不给钱,就把她的裙子给扒了。 王宛童身上哪里有钱。 当时孔远志,就站在王宛童旁边冷眼看着,眼睁睁看着混混张蛮子,把王宛童的裙子给扯掉了。 一回想起这些,王宛童的腮帮子紧紧的咬住,从前这些屈辱的旧事,她一直都没有忘记。那天之后,她就开始恐惧和男生接触。 此时。 大表哥孔远志看到了王宛童,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她,话里带刺地说道:“哟,城里来的小公主,在这打针啊?刚才可哭鼻子了吧,哈哈。” 王宛童并不打算理会孔远志。 她现在得赶紧躲开孔远志,待会儿,就能躲开那个混混了。 可是,孔远志见王宛童不理会她,他心里一阵烦躁,这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面吗?他拦住了王宛童,说:“喂,跟你说话呢,个小没家教的。” 王宛童冷静地说:“大表哥,我现在要回去,请你让开。” “我就不让开,怎么样啊!”孔远志抖了抖腿,他很是得意地说,“王宛童,你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让你走!不然,休想!” 王宛童的小手,攥成了一只小拳头! 她现在根本走不掉,孔远志把她死死的看住了。 孔远志是个无赖,根本没办法讲道理,对付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 可惜她只有七岁,一想起往后的日子,这胯下之辱,她怎么能忍得? 而孔远志打开了双腿,抖了抖他穿着的五分短裤,洋洋得意道:“从裤裆钻过去!快点!” 第003章:耻辱升级 第003章:耻辱升级 王宛童气得微微发抖,她大声说:“孔远志,你别太过分!” 孔远志白了一眼王宛童,他哈哈大笑道:“哎呦呵,怎么样,你咬我啊!” 王宛童眯起了眼睛,从前的一切,全都浮上了她的脑海。 上辈子,若不是儿时,在这群亲戚手里吃了太多苦头,她太需要安全感和呵护了,长大以后,她也不至于认为封景是个好的。 最后,她也不会落得一个,被封景推下楼摔死的下场。 王宛童低下头,慢慢的蹲下去。 孔远志得意地笑着,他就知道,王宛童是个孬种!他早就瞧死了王宛童这个臭丫头,胆小得要死勒。 孔远志戏谑笑道:“王宛童,你和你爹妈真是一个德行,都是没用的孬种!你爸妈是在城里有好工作,可怎么样,外公让你们寄多少钱和东西过来,你爹妈就老老实实的寄。哈哈哈,一家蠢货,一家孬种!” 王宛童的脸色一沉,她的嘴角抿了起来,孔远志这样的人,但凡只要能骑在别人头上一次,以后就会继续作威作福。 上辈子,她受尽孔远志的欺负,打她、骂她,诬陷她,她都可以忍。 可是,她的父母,明明是孝顺老人,竟然被孔远志骂成蠢货、孬种! 王宛童整个人已经完全蹲下来了。 她的舌头舔了舔牙齿,所谓,有仇报仇! 她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孔远志的小腿。这是她第一次咬人,孔远志的肉,酸酸的、臭臭的,她憋足了气。 孔远志哪里料到,王宛童会咬他,他疼得哇哇大叫起来:“痛痛痛,妈的,你他妈你放开我,松口!” 王宛童岂会松口,前世,她在孔远志那里受过的委屈,全都化作了她现在的满腔愤怒。她不仅要咬孔远志,还要把孔远志腿上的肉给生生咬掉! 孔远志疼得要命,他慌乱之中死死揪住王宛童的头发,疯狂地吼道:“你他妈松口!”他一边吼着一边用力撕扯王宛童的头发。 王宛童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她用力一咬,生生将孔远志小腿上的肉,咬下来一小口。 孔远志被咬掉的肉,掉在了地上。 王宛童的嘴巴上,全都是血,她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惊慌,她的眉梢微微扬起,嘴角噙着轻蔑的笑意reads;上错船儿,嫁对狼。 孔远志哪里会料到王宛童这么疯狂,他看向王宛童,她哪里是他一直欺负的小丫头,她分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孔远志顾不上腿上的伤,他抬起一脚,把王宛童踢倒在地。 他的脚死死踩住王宛童的胸口,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咬啊,再咬啊!” 王宛童躺在地上。 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 孔远志比她大七岁,她和他在力量上悬殊太大,她刚才能咬掉孔远志腿上的肉,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王宛童闭上了眼睛。 挨打。 是少不了的。 她有这个心理准备。 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了孔远志的胳膊。 此人将近二十多岁,生得魁梧异常,他冲着孔远志大吼道:“孔远志,你他娘还不给老子还钱!” 王宛童睁开眼睛,这不就是当初,动手脱了她裙子的混混张蛮子吗? 前世今生的恨,童年的悲愤,全都冲进了王宛童的胸腔。 孔远志正一脚踩着王宛童呢,他见张蛮子来了,他哪里还顾得上收拾王宛童。 于是,孔远志赶紧抽回了脚,对着张蛮子一脸谄媚:“老大,您怎么在这,我、我、我不是不还钱。” 孔远志心里清楚得很,他欠张蛮子钱,躲着张蛮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要是不把张蛮子哄好了,张蛮子非把他揍一顿。 张蛮子鼻孔张得老大,一脸凶相:“钱呢。” 孔远志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宛童,他的眼珠子一转,他没钱还给张蛮子,他也跑不掉。那么,他只能把火烧到王宛童身上,再找机会开溜。 孔远志既然心里这么想,他便对张蛮子说:“老大,我的钱,都在我表妹那里!” 王宛童此时正躺在地上,她的眼睛猛然一眯,虽然回到过去了,和上辈子一样,该发生的事情,总是要来,想躲都躲不过! 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被这个混混扯掉裙子?露出底裤? 不,不要! 王宛童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向四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离卫生站有一段距离,路上没有行人。 她如果大声求救,还是会像上辈子一样,被那混混张蛮子给死死捂住嘴巴。 孔远志已经够王宛童费心对付,再加上张蛮子,她想躲过这一劫,比登天还难。 怎么办呢? ------题外话------ 今天是大年初三,依旧祝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晚上九点有二更。 第004章:异能初现 第004章:异能初现 王宛童忧心忡忡。 想要躲过这一劫,是不太可能了。 就在这个时候。 王宛童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王宛童,你大表哥身上有钱的,他的钱,全藏在鞋子里面。” 王宛童吃惊的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孔远志腰间绑着的小笼子里,那里面,装着一只蝈蝈。这只蝈蝈浑身鲜绿,身子大约四五厘米长。 村里头的孩子们喜欢斗蝈蝈,孔远志对斗蝈蝈也很着迷,他成天在村子里到处抓蝈蝈。 这只蝈蝈,就是孔远志抓来的。个头不算很大,看起来并不威猛,但据孔远志说,他用这只蝈蝈,赢了不少孩子的蝈蝈。 王宛童惊讶地盯着那只蝈蝈,她张了张嘴巴。重活一世,她能够听懂蝈蝈说的话? 她只听到那蝈蝈继续说:“哎哟我去,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啊!哎呀妈!真吓人!” 王宛童还没说自己,差点被这只蝈蝈吓死了呢。 她抿了抿唇,蝈蝈会说话?她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人,他们好像并没有听到蝈蝈说的话,只有她听到了。 她是真的能听得懂蝈蝈说的话。 容不得王宛童细想。 张蛮子推开孔远志,一只手抓住了王宛童的衣领,他恶狠狠地说:“丫头,把钱拿来。” 王宛童看着张蛮子,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蝈蝈。 如果蝈蝈说的是真的,她倒不妨冒险一试,反正是绝路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横竖没有退路,她现在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王宛童用小女孩的口吻,软绵绵地说道:“帅哥哥,你可别被我大表哥骗了。他的钱,都放在鞋子里面呢。” 张蛮子虎背熊腰,他的长相暂且不说,额头上一排青春痘都爆开,流着脓水。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丑,村里头也没几个人夸他长得帅,这小丫头片子叫他帅哥哥,他一下子乐了。 张蛮子自恋地摸了一把刘海,他瞪向孔远志:“你们,究竟谁在撒谎!” 孔远志浑身一震,王宛童这臭丫头,怎么知道他的钱藏在哪里?他的脚底微微出了汗,天哪,他这半年来所有的零花钱,全都藏在鞋子里面呢,要是对方要搜他脱鞋,肯定一毛钱都不会剩下。 孔远志眉毛一挑,他大声吓唬王宛童:“臭丫头!你他妈胡说什么!等回家了,看我不打死你。” 王宛童观察着孔远志紧张的神情,她太熟悉孔远志了,蝈蝈说的都是真的。她在心中冷笑,这一世,孔远志想用拳头吓唬她?那就先让他今天多吃点苦头,她有些胆怯地看向张蛮子,说:“帅哥哥,在家的时候,我大表哥说了一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告诉你reads;放养前夫!” “说!”张蛮子一听到帅哥哥三个字,他就有些飘飘然了。 王宛童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不不不,帅哥哥,这件事情虽然关于你,但我不能说,要不然,等我回家了,大表哥肯定会打死我!” “你把要说的都说了!他回家要是敢打你!我就打死他!”孔远志吼道。 王宛童唯唯诺诺地缩了缩手,说:“是,帅哥哥。我大表哥在家里的时候,他就说,他有钱,就是不想还给你。他还说你真蠢,借给他钱,还不收利息。他……他还说……。呜呜,我不敢说了。” 这些话,全都是孔远志偷偷跟别人说的,她一句添油加醋的都没说。 张蛮子听了王宛童说的话,他早就已经气得脸都绿了:“丫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继续说!” “我大表哥说,他看过你对象洗澡,还说胸口的那颗痣很性感!” 王宛童说完,她就躲在了混混的身后,一副怕极了孔远志的模样。 这一招,王宛童是和当年的孔远志学的,前世的她,年纪小,天真愚钝,不晓得伪装,吃尽了孔远志挑拨离间的亏。只不过王宛童和孔远志不一样,刚才王宛童对张蛮子说的话,说的都是实话。 张蛮子听了王宛童说的话,他气得要冒烟了!他对象的胸口,真的有颗痣! 于是,张蛮子对着孔远志的脸就是一拳,他一边打一边大吼:“孔远志你个王八蛋!你他妈敢偷看我女人的身子!我打不死你!” 孔远志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他被吓得要死,被打了一拳,生生不敢还手。 他哪里想得到王宛童这个小混蛋,居然偷听他和朋友聊天!他心中发狠,回家以后,他真的要打死王宛童! 是,这些话他是说过。可是,他是万万不能承认的,他硬着头皮解释道:“老大,那死丫头胡说的,你还真信啊!” 张蛮子冷哼一声,他揪住孔远志:“孔远志,你他妈的,给我把鞋脱了!”小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看孔远志鞋子里,是不是藏了钱。 孔远志哪里敢脱鞋啊,这鞋子一脱,就都暴露了,他拱拱手说:“老大,我、我脚臭,还是别脱了吧。” 张蛮子扬起了拳头:“真不脱?” 孔远志生怕再挨打,只好苦着脸,说:“我脱,我脱……”他坐在地上,把鞋子脱了下来。 当孔远志的鞋子一脱下来,周围臭气熏天。 张蛮子虽然嫌弃孔远志的鞋子臭烘烘的,却还是把鞋子抢了过来,往地上一倒。果然,从里面倒出了一堆零钱。 张蛮子眼前一亮,他对着孔远志,就是一个大耳巴子抽了过去。 孔远志捂着脸,苦哈哈的说:“老大,这些钱,都给您,都是孝敬您的。” 张蛮子冷笑道:“不是说我蠢吗?还偷看过我对象洗澡?” “老大,我真的没说过这些,就是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偷看嫂子洗澡的,这些,这些都是这丫头胡说的!”孔远志假惺惺地说着。 张蛮子看向王宛童,要说完全相信这个小姑娘,也不至于。 第005章:得到兽能 第005章:得到兽能 王宛童进退维谷,张蛮子这个人五大三粗,但不是十足的莽夫。 王宛童眼珠子一转,她挤出了几滴眼泪,弱弱地说:“大表哥,你敢对天发誓,说你没说过这些话吗?你当初还和二狗哥说,要趁着这帅哥哥不在家,把帅哥哥的对象做那事,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帅哥哥,要不你问二狗哥!” 孔远志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一直以为王宛童是个好拿捏的,从前他干了坏事,只要往王宛童头上一推,他准能脱身。 可是,王宛童居然哭了!那小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最要命的是,王宛童说的全是他说过的话!他也的确说过,总有一天,要上了张蛮子的对象! 孔远志有点害怕了,他立刻跪在了地上:“老大,我该死,我真该死,我以后要是还说这种混话,我就不得好死。” 王宛童冰冷地看着跪着的孔远志,她想起了孔远志的混蛋朋友李二狗,每回孔远志欺负她,李二狗没少出坏主意,那不如一起陪葬吧。 她真诚地说:“帅哥哥,你就饶了我大表哥吧,我大表哥不是诚心要偷看你对象洗澡的,还有和你对象干那事的主意,都是这个李二狗出的主意!再说了,我大表哥就算是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张蛮子的心里立刻炸开锅了!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脸,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的脸面往哪儿搁!孔远志这小子今天已经有了贼心,往后有没有胆子,都只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孔远志看过了身子。 张蛮子双手抱起了孔远志,重重往地上一摔。 孔远志被摔在了地上,打了几个滚,他知道自己肯定想跑跑不掉,铁定是要被揍了。 他生怕压死了蝈蝈,这只蝈蝈,可是他的挚爱啊。 他把蝈蝈笼从裤腰上解了下来,往旁边一丢。 尔后,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张蛮子的拳头冲了过来。 …… 王宛童见张蛮子和孔远志扭打成一团。 她的唇角抿成了钩子,张蛮子上辈子扒掉她的裙子,让她有了心理阴影,孔远志上辈子没少欺负她,不管他们中的哪一个打架伤了,都不算委屈。 王宛童这样想着,她捡起了那只蝈蝈笼,她得和这只蝈蝈好好聊聊。 回家路上。 蝈蝈始终没有说话,这些日子,蝈蝈一直孔远志囚禁在笼子里,他看到了太多次,孔远志欺负王宛童的场景了reads;锄禾日当午。 孔远志已经十四岁了,王宛童才七岁。 就连它这小小的蝈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方才,它才大声叫着,提醒王宛童。 没想到,王宛童竟然忽然能听懂它说的话。 可是,王宛童为什么能听懂呢? 难不成…… 那蝈蝈的长须扬了起来,它若有所思看着王宛童。 就在这个时候。 王宛童走到了小树林里。 蝈蝈说话了:“王宛童,你能放了我吗?” 王宛童抿了抿唇,看向蝈蝈,它终于肯说话了。看蝈蝈的样子,一路上都没想和她聊天,她也不好强求。 她蹲了下来,打开笼子:“你以后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被我大表哥捉了。” 蝈蝈从笼子里爬了出来,它跳到了王宛童的手背上:“你把我给放了,你不怕你大表哥,将来找你麻烦?” 它可是孔远志的心头好,也是孔远志摆蝈蝈赌局的赚钱法宝。 王宛童抿唇一笑:“你之前救了我,我救你,应该的。” 蝈蝈摇了摇头顶上的长须,说:“王宛童,我希望,你以后都不会再被孔远志欺负了。” 王宛童拍了拍蝈蝈的身子,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蝈蝈本准备纵身一跃,可是它停住了,它回过头说:“王宛童,我们兽界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个人能够听懂我们兽类说的话,还能完成我们兽类的愿望。作为交换,这个完成我们愿望的人,能够得到我们的能力。” “得到你们的能力?”王宛童有些意外。 “对的。”蝈蝈说,“我的能力不大,希望你别嫌弃。”它说着,便咬了王宛童的手指。 王宛童吃痛,她的手指尖立刻肿了起来。 等到她回过神来。 只见刚才咬了她的那只蝈蝈,已经不见了。 紧接着,王宛童惊讶的看见,她那白皙的手指,竟然变成了绿色,慢慢的,她的整条手臂,都变成了绿色。 天哪,最后,她整个人竟然和周围的环境色,融为一体了。 很快,她的身体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这一切,就像是在打游戏一样,特别虚幻。 可是,却是真实的,发生在真实世界里面的。 这么说来,蝈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得到了它的能力。 蝈蝈为了能够躲避天敌,会变成树叶或者枯叶的颜色,来保护自己。 而她,得到了这种能力。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善举,竟然会得到这么有意思和有用的馈赠。 王宛童知道,这一世,老天爷对她不薄,不仅让她能够听懂动物说的话,还赋予了让她能得到动物能力的天赋reads;雷拳霸世。 前世,是她太蠢。 这一世,她可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厚爱了。 想到这里。 王宛童的嘴角抿起一丝笑意。 …… 王宛童跑回外婆家,既然回到童年,她最迫不及待想见的人,就是外婆。 上辈子,外婆生了病,没有钱治病,只能在家里忍着痛。吃点药度日。 等到王宛童赚了钱,才知道外婆病得很严重了,她想给外婆治病,外婆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即使花了很多钱治疗,都于事无补。 她心中满是遗憾,既没有陪伴外婆,也没有办法让外婆好好活着。 王宛童心事重重走进院子里,她想,这辈子,一定要好好陪着外婆,让外婆的生活,过得好一些才是。 此时。 刘护士等人抬着担架,把大表哥孔远志给抬了过来。 王宛童看向担架上的孔远志,看这伤势,手上脚上这绷带缠得死死的,这十天半个月,是别想下床了。 她的唇角,微微抿了起来。 张蛮子下手不轻啊! 若不是那只蝈蝈帮助她,就是她要受辱了。 一想到这些,她便一点都不同情孔远志了。 外公孔国祥正在院子里喂鸡,他看到大孙子被人抬着回来,他手里的筛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王宛童的外公孔国祥,和外婆张彩群,一共生育了三个孩子,长子孔大为和两个女儿。王宛童的妈妈,便是孔国祥的小女儿。 王宛童大舅舅孔大为和舅妈赵兰青,夫妻二人在县城里做生意,一个月才回老家一次。大舅舅的独子,便是孔国祥的大孙子:孔远志。 孔国祥赶紧跑过去,质问刘护士:“我大孙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刘护士赶紧解释道:“孔大爷,我们在卫生站门口发现他和李二狗的时候,他们已经是这样了,我们问过是谁干的,他们都不肯说。” 孔国祥跺着脚说:“报警,敢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一定要报警!” 刘护士见孔国祥说要报警,她可没什么好说的,她知道孔远志是个什么货色,报警,警察没把孔远志给抓了,已经是网开一面,她说:“孔大爷,远志这孩子我们给您送回来了,我们就先走了。” 孔国祥没好气地说:“哼,听我说要报警,你们就要走,谁晓得……是不是你们把我大孙子给打了?” 刘护士听了孔国祥说的话,简直气得要冒烟了,她看在孔大爷家里不富裕的份上,都没有要医药费,这怎么还被孔大爷讹上了。她压下了怒火,好声好气说道:“孔大爷,我们好心把你大孙子给送回来,怎么还要赖上我们了?” “哼,且不说是不是你们打了我大孙子!我孙子是在你们卫生站门口被人打了,你们就该负责!” 孔国祥环抱着手臂,蛮横地说道。 第006章:见到外婆 第006章:见到外婆 王宛童看着这场闹剧,她真想搬出一条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戏reads;只欢不爱,总裁诱宠小爱人。 当年,她差点被混混扒了裙子,刘护士把她送回家里来,孔国祥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 孔国祥把刘护士骂了一顿,事后,还在家里打了王宛童一顿,说王宛童小小年纪,满口都是谎话。 如今呢,孔远志被人打了,护士站的医生护士,好心把孔远志送回家,孔国祥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还耍无赖,让卫生站的人来负责。 刘护士说:“孔大爷,没有你这样的,你要是一定要我们负责,那好,不用请警察过来,就把村里人全都叫过来,评评理,我们该不该负责!” 孔国祥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树要皮人要脸,他还要在村里头过日子呢。他皱着眉头说:“哼,没想到刘护士你年轻不大,心眼倒是多得很,行,你们走吧。” 刘护士说:“那好,您孙子自己抱好了,我们的担架要带回去。”她说着,便给身边的人使了个颜色。 于是,孔远志被抬担架的两个人,生生丢在了地上。 孔国祥简直要发疯了:“你们是医生是护士,是为人民服务的人!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的孙子!” 刘护士平时温温柔柔的,从来不发火,真是碰上了孔国祥这样不要脸的老人,被生生气得冒烟。 她说:“您的孙子在我们卫生站被人打了,您要我们负责,要是您孙子躺在我们的担架上,给躺出什么毛病来了,您不是要我们负责他一辈子?对不起,担架是公家的财产,我们必须带回去。这一次的医药费,我就不跟您要了,下次来换药,该是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刘护士这样说着,他们几个人,带着担架,便从院子里走出去了。他们生怕再待下去,会被孔国祥讹上。 孔国祥见医护人员跑了,他本想冲过去理论,要不是大孙子在地上躺上,他非要好好理论不可。他对着刘护士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个小婊子,还没嫁人就这么泼皮,将来谁敢娶你!” 孔国祥骂完,他赶紧去看躺在地上的孔远志,脸色苍白,浑身到处都是伤口。这可是他最宝贝的大孙子啊,大孙子浑身都是伤,用手抱着抬进去可不行。 他怕把孔远志弄伤了,便走进屋里,去喊老太婆张彩群。 王宛童站在孔远志面前,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二人了。她的眼角,勾起一丝笑意。 孔远志心中气不过,他有气无力地说:“王宛童,算你狠!等我好了,我一定会打死你!” 他被张蛮子揍了,他不敢告诉大人,是因为张蛮子警告过他,如果他告状,下次,他就别想活了。 王宛童眯着眼睛说:“大表哥在说什么?我真是一句话都听不懂。你痛不痛?要不我给你揉揉?”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孔远志挣扎着。 此时,孔国祥和张彩群两个人,把家里头不用的门板,给抬了出来。 王宛童看向外婆张彩群,外婆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这时候的外婆还没有被疾病折磨,整个人还挺圆润精神的。 王宛童看着外婆,她的鼻子微微一酸。能够再次见到健康的外婆,真好。她心中五味杂陈,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彩群见王宛童回来了,她高兴地说:“童童,你回来啦?是刘护士给你打的针吗?打针痛不痛?” 王宛童笑着说:“外婆,一点都不痛,刘护士还夸我勇敢呢reads;上错船儿,嫁对狼。”她看着外婆,心中诸多欢喜,她想走过去抱一抱外婆。 孔国祥瞧着张彩群在那儿闲聊,他没好气地说:“这点小事还要炫耀!老太婆,快点,帮我把远志抬起来,慢些抬,别伤了他。” 张彩群点了点头,她对王宛童说:“童童,家里有西瓜,你进去吃吧。”她说着,便去抬孔远志。 王宛童小声应着,走进堂屋。 堂屋的木桌上,摆着刚刚摘下来的西瓜。 她还没有走近西瓜,就听到身后孔国祥喊道:“嘿,我说王宛童,桌上西瓜你不能吃!这无籽西瓜,是留给你大表哥的。你去吃昨儿剩下的西瓜!” 王宛童的唇抿了抿,外公孔国祥,果然跟当年一点都没变。 这大热天的,家里有没有冰箱,剩下的西瓜,放在厨房里过了一夜,早就馊了。 上辈子,外公家里剩下的菜,都是她来吃,她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如今……呵呵,她什么都没说。 她身子一转,走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 这个小世界,才真正的属于她。 她躺在了床上。 床板很硬,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忽然死了,忽然回到了小时候。 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她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含辛茹苦,和封景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五年。可是她得来的是什么? 得来的是,她被封景背叛,还被封景推下楼摔死了。 重生回到儿时,不知是福是祸。 上辈子,她在七岁这一年。 因为母亲生病,父亲工作太忙,她被送到了乡下外公家住着,这一住,就是五年。 五年后,十二岁的王宛童,被爸爸接回家中。 住进家里之后,她才知道父母刚刚收养了一个小姐姐,是妈妈好友的遗孤。 这位小姐姐王白苏,出生的时间,比王宛童只早一个小时。 小姐姐看似和善,那时候的王宛童,就真的以为,小姐姐是真心实意对她好。 谁晓得小姐姐王白苏,藏着那样的心思,背地里抢走了她的未婚夫。她才不相信封景说的鬼话,什么是王白苏灌醉了他,算计了他,封景若是没有一点心思,又怎么会和王白苏勾搭上,送上房子不说,还将她害死! 这一世,这一世。 在这几年之间,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她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特别是外婆,她不会让外婆再次遭受疾病的痛苦了。 至于封景,将来,最好不见,若是见了,他若是还想来算计她,她定要让他粉身碎骨! 第007章:夜葬冷尸 第007章:夜葬冷尸 晚上七点多钟。 孔国祥将大门一关,堂屋里的小灯灭了。 九十年代,农村休息的时间比较早,再加上孔国祥很节约,更是早早关了灯。 屋里的人,各自回到了卧室。 张彩群一进屋就坐在缝纫机旁边,打开了头顶上的橘黄色的小灯。 孔国祥对张彩群:“老婆子,你这是弄啥勒?” 张彩群说:“前几天我碰上村长了,他告诉我,童童入学的手续快办好了,说是过几天就能送童童去念书。我想着快些把童童的书包做好,好送她上学去。” “你要去占那个便宜做什么,什么时候办好手续,就什么时候念书。” 孔国祥不想欠别人的人情,这乡里乡亲的,要是说起闲话来,多难听。再者,一个女娃娃,读书有什么用,早读和晚读有什么区别,她能有多大出息。 “哎,你这老头子,那个学校,本来就是我们村里头自己出钱一起办的,怎么就能说成是占便宜呢?”张彩群一边说着,一边踩着缝纫机。 她认认真真的做着新书包,童童从城里过来,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别的,什么都没带reads;放养前夫。外面卖的书包,一个起码要上百块,实在是太贵了。 她便想着给童童做个书包,等到童童上学了,就能背上新的书包了。 孔国祥坐在床上捶着老腿,讽刺地说:“你尽对那丫头好,等她大了,回到城里去了,她根本就不会记得你这个老太婆,她的福啊,你是享不到的。” 张彩群说:“我对童童好,又不是想将来享福的。我是可怜海珠,早早嫁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我一年半载见不着面,如今又病了。我只想着把童童养好,养胖一点,这就足够了。” 孔海珠是张彩群的小女儿,便是王宛童的妈妈。 这些年,张彩群最挂念的,就是这个生活在远方的小女儿。 “我早就跟你说过,养儿防老,必须要养儿子才有用。女儿嘛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这辈子就算指望不上了。”孔国祥没好气地说。 张彩群真是没法儿和孔国祥说话了,孔海珠嫁了人,有自己的家庭,不能和他们二老生活在一起。可是每年,孔海珠都会给他们邮寄一大笔钱,和东西。 而在孔国祥的心里,孔海珠完全是个白眼狼,他嫌的不是孔海珠不能回家侍奉他,而是嫌孔海珠邮寄回来的钱和东西太少。 孔国祥是觉得,孔海珠夫妻二人在城里工作,工作稳定,收入又高,居然只给他这么点钱,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 夜深人静时分。 家里,鼾声四起。 王宛童正在看从城里带来的课本,这一世,她要对自己的要求,要更加严格一些。 上一世,她的学习成绩平平,若不是念完大学,机遇比较好,能够在京城的建筑公司上班,她才赚上不少钱。 这一世,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她也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才能赶在外婆被疾病折磨之前,好好治病。 她的时间,不多。 她在看书的时候,窗外传来了各种各样动物说话的声音。 动物们聊着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看来,她不仅能听懂蝈蝈说的话,很多动物说的话,她都能听懂。 可是这种能力,也是一种苦恼,她只好将窗户关上。那些琐碎的声音,这才听不见了。 王宛童看了几个小时书,觉得有些累了,便准备睡觉。她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拿起床上外婆给她做的布睡衣。 王宛童正在穿睡衣的时候,忽然,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她只觉得腿上一凉。 她瞪眼一看,腿上那小东西,竟然伸出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溜儿跳到地上,呜呼道:“哎哟,我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王宛童看向小东西,这不是壁虎吗? 哈哈哈,现在看起来,能听懂动物说的话,还是有很多的乐趣呢。 王宛童忽然反应过来,她的身子还光着呢,她赶紧用被子盖住身体:“你这壁虎!” 壁虎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女娃,你穿好衣服了吗?” 王宛童赶紧穿上睡衣,这才说:“好了reads;诱婚,宠妻上瘾。” 壁虎听了王宛童说的话,它放下了蒙住眼睛的小爪子,说:“刚才真是抱歉,没想到你会突然脱衣服,嗯,都是我的错。对了,我遇到了一只蝈蝈,它说你能够帮助我们兽类,完成愿望。” 王宛童看向壁虎,难不成,这只壁虎是听了蝈蝈说的话,找上门来有事相求? 她的眉毛微微弯了起来,她倒是想看看,这只壁虎想要什么。她说:“嗯,我是帮过一只蝈蝈。” 壁虎欣喜地说:“太好了,大好人,你能帮帮我吗?我愿意将我的能力给你。” 王宛童想起来,下午她放走了蝈蝈,蝈蝈咬了她一口,她就得到了蝈蝈的能力,能像蝈蝈一样变身环境保护色,壁虎又会有什么能力呢?她想了想,回答道:“力所能及的,我可以帮你。” “是这样的,我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能够被安葬,你能帮我吗?” …… 王宛童跟着壁虎,来到后院。 外婆家的后院,是敞开式的,说是后院,其实是一块小小的四方平地,平地后方是一座小山坡。 小山坡上,稀稀拉拉地立着几棵枝繁叶茂的古树。 后院的四方平地,是没有灯的,好在月光充足,王宛童借着月光,在院子里转悠着。 在壁虎的指引下,王宛童找到了壁虎的妻儿。 壁虎忧伤地看着死去的两只亲人,它含着眼泪说:“这就是我的妻子和儿子,请你帮我厚葬它们吧。” 所谓入土为安。 王宛童借着月光,看向惨死的两只壁虎,那两只壁虎已经被生生砸成了肉泥,更因为在太阳下暴晒了两天,变成了肉泥干,简直是惨不忍睹。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前几天,你家里,那个比你年纪稍大的男娃,在这里,把我的妻子、儿子给杀死了。” 王宛童心下便明白了,壁虎说的男娃正是她的大表哥孔远志无疑,只是,孔远志不会来道歉,她只能说:“对不起,我大哥对你们一家,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壁虎苦笑:“你替那个恶人道歉做什么?说来,也不怪他,这世界,不就是弱肉强食吗?” 壁虎的话,让王宛童的心脏猛然一颤。 是的,壁虎说的没错,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弱肉强食,弱小的那一方,注定了欺压凌辱甚至杀死的结局。 就连小小的动物,都知道这个道理。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 在这一刻,她的心中有了打算,帮助动物,可以获得动物的能力,那么,它们可以帮助她快速成长! …… 王宛童挖了两个小洞,埋葬了两只壁虎的尸身。 壁虎说:“谢谢你,我现在就把能力传给你。” 那壁虎说着,便跳到了王宛童的手臂上,咬了王宛童一口。 第008章:学会爬树 第008章:学会爬树 王宛童被壁虎咬了,她的手臂,立刻拉出了一个小血口。 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如果,动物每次要把能力传给她,都必须咬她。要是以后想要获得老虎的能力,她会不会被老虎咬死啊。 上天让她重生,得到神奇的能力,可是,要获得这个能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王宛童疼归疼,她眨了眨眼睛,想和壁虎说说话。毕竟,她对这只壁虎遭遇的事情,感到有些难过,全家都死光了,还有更悲伤的事情吗? 谁知道这眨眼功夫,壁虎已经不见了。 这些动物跑的可真快啊,上回那只蝈蝈咬了她一口,也立刻不见了。 这时候,王宛童惊奇地发现,自己手指上的伤口神奇地愈合了,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她有些怀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更神奇的事,她十根手指,手指尖的地方,竟然出现了小小的吸盘,她在地上按了一下,手指能够稳稳当当的粘住地面,啊,壁虎就是靠着吸盘爬行的,那她以后,是不是也能飞檐走壁? 所以,她不需要学习功夫,就可以到处乱爬了? 想一想,上辈子的她,可是个大笨蛋呢,爬树什么的,没有一次爬上去过,被村里的那些小朋友,笑话了好久。 过了好几秒,王宛童手指尖的吸盘,慢慢消失,最后不见了。 王宛童想,想来,她现在跟下午得到蝈蝈能力时一样,已经拥有了壁虎的能力reads;声优之路。 她站起来,她摸了摸下巴,好像以前听说壁虎断掉尾巴,还能重生,不知道她有没有得到这个技能? 唔,王宛童摸了摸下巴,心下琢磨,这个技能不好测试,她没有尾巴,为了测试这个技能,总不能把自己的手指砍掉,万一接不上呢。 还是太冒险了些。 这时,旁边飞过了一只小蚊子。 王宛童听到了蚊子翅膀震动的声音,她敏感的转过头,一双眼睛瞄准了蚊子,她的舌头在口中转了转,她的口水立刻出来了,她竟然想吃蚊子。 她的手一颤,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原来,她不仅仅得到了动物的技能,还会继承动物的习性,那就是,会想吃它们爱吃的食物,壁虎,尼玛爱吃蚊子啊。 王宛童一想到,自己以后动不动会想吃蚊子,她的胃,就有些翻江倒海了。 等等。 王宛童转过头,她看向旁边的参天大树。 她在树旁走了一圈,这才停下来。 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既然没办法测试自己能不能断尾重生,唔,我且试试看,能不能爬树吧。” 这样想着,她的双手按在树上。 果然,她的双手,能够稳稳当当地贴在树上。她的身子,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很轻松爬树。 她往上爬着,越爬越高,她的手指能够稳稳当当抓住粗壮的树枝,唔,一点都不滑。 已经爬到最高处了。 王宛童坐在树杈上优哉游哉,上辈子小时候,她想要爬树,腿脚没力气,不会蹬树,如今获得了壁虎的能力,这种感觉真好。 她抬头仰望着天空,想起重生以来的种种,仿佛就在一夜之间,她获得了听懂兽语的能力,还能获得兽类的技能,她感慨地说:“天上的神仙啊,你真是对我不薄。我绝对不会再做蠢货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一根棍子,哐当,一下砸在了她的头上。 王宛童被砸疼了,她“哎哟”一声,摸着被砸痛的头顶,往树下一看,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 王宛童从树上跳了下来,她仔细观察着这根木棍,她若有所思的说道:“唔,外婆家的烧火棍快坏了,嗯,干脆拿回家拨火好了。” 她手里拄着木棍,准备回外婆家里。 忽然,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她的身边滑了过去。 王宛童有些紧张的转身去看,看那小身影,有些似曾相识,她想仔细辨认,那人,已经消失夜色里,完全不见踪影了。 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王宛童摇着小脑袋,哎,这么晚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答案。八角村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全都是熟人,还是先回家睡觉吧。 这一夜。 王宛童睡得很香,没有做梦。 上辈子小时候,在外婆家生活,她整天都会被孔远志欺负,每天睡不好,吃不香,成天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噩梦reads;韩娱之丑闻。 天亮了。 窗外传来鸡叫声,王宛童伸了懒腰。 王宛童来到院子里,鸡窝里的鸡们,都在叽叽喳喳说着话。 一只母鸡说:“我刚才下了一个蛋,赶紧藏起来吧,不然,孔家的坏小子,起来又要把我们的孩子偷走。” 公鸡点点头说:“恩恩,好,我这就藏。” 王宛童听了母鸡说的话,她这才知道,外婆家鸡窝里的鸡,要么是总不下蛋,要么下蛋了,没来得及捡,转身就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来是孔远志偷偷偷走了。 上辈子,每次鸡蛋丢了,外公就会骂她,责问她,是不是她把鸡蛋偷走了。 她就算是浑身长了嘴巴,也说不清楚的。 王宛童心想,以后若是再被诬赖,她可得留心,最好是和这些鸡,商量商量对策。 想到这里。 王宛童蹲了下来,准备和母鸡说话。 可不巧。 外婆走到院子里,她瞧见了王宛童,便说:“童童,你起啦,外面风大,快进屋来。” 王宛童暗叫好险,要是自己和鸡说话,被外婆瞧见了,外婆恐怕会觉得她疯了吧。她站起来,说:“外婆,早。” 王宛童说着,便拉着外婆的手,走进堂屋去了。 正是吃早饭的时间。 外公和孔远志还在睡觉。 王宛童来到厨房,陪着外婆做早饭。 这是九十年代中旬,农村常见的老式厨房,厨房的窗户很小,光线很差,没有抽油烟机,通风也很差。切菜的台面、灶台,是木头、水泥加一些质量很差的砖头砌成的,已经年久失修,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厨具全都摆在台面上,食材摆得到处都是,地上随处可见乱七八糟的杂物。若不是对厨房比较熟悉,想要找到一件东西,可不容易。 外婆就是在这样的破旧的厨房里,整日忙碌,时常被炒菜的烟味呛得咳嗽。 王宛童看着厨房里的一切,她想,是不是应该为外婆改善一下环境。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宠爱厨房,宠爱自己。 只不过,要想成就干净舒适的厨房,不免要动木工,外婆外公,是不肯花这个钱的。在老人家的眼中,他们宁肯把钱攒起来。 王宛童拨动着烧火棍,这跟棍子,是前段时间的晚上,忽然落在她头上的,外婆家的烧火棍快坏了,她觉得这根木棍手感还可以,便带回家当烧火棍用。 她一边烧火,一边想着,自己上辈子,虽然只是个建筑师,好在,对于木工工艺有些痴迷,她甚至跟着一个木工师傅做木工活,做简单的家具是不成问题的。 能不能自己亲自做木工?她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身体,唔,只怕是还没摸到锯子,就被外婆拦下来了。 ------题外话------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第009章:寻找木工 第009章:寻找木工 王宛童已经吃过早饭了,外公这时候才起床,他慢腾腾地走进堂屋。 外公孔国祥瞧了一眼王宛童,他脸色很不好看地说:“我还没有上桌,你就动筷子了吗?你那个没用的妈,到底是怎么教养你的?” 王宛童心中一颤,外公说话很不顾忌别人的感受,她上辈子不会顶嘴,默默忍受着,渐渐习惯了,可是这辈子,她不想再和以前一样了。更何况,这一次,外公提到了她的妈妈,妈妈只不过是生病了,不能照顾她罢了,外公却总是在她面前说,你那个没用的妈。 外公不是只说一次而已,他是时时刻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的。 王宛童还记得,自己上辈子在外公家里住了多久,外公就这么念了多久。 外公从来没有想过,她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有多难受。 是以,王宛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说道:“外公,我在家的时候,妈妈教了我很多规矩,妈妈教过我,要尊老爱幼。我临走前,她跟我说,您年纪大了,要我到您家里来,多为您分担家务。我来到您家里之后,什么家务都做过。您今天起得比较晚,早饭早就已经凉了,我知道您的胃不好,我就吃了凉了的那一份。” 孔国祥还是第一次听到王宛童顶嘴,他张大了嘴巴,就像是在看一个小怪物。他怎么都想不到,平时是个闷葫芦的王宛童,说出顶嘴的话来,他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王宛童字字句句都是妈妈教过我懂礼貌,我在家里没少干活,我吃了早饭是为了让你吃上热乎的早饭。 他要是再骂王宛童,他都觉得自己有错了。 孔国祥平日里他霸道惯了,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头微微扭过去,哼,懒得理这个小丫头片子。 …… 孔国祥吃完早饭,他端着早饭,去给孔远志喂饭。孔远志被打了一顿,现在别说下床了,就连自己抓筷子吃饭都成问题。 孔国祥给大孙子喂了饭,他就去田里施肥去了。 王宛童呢,她帮着外婆做了一会儿家务,便没有事情做了。 她刚来村里没多久,目前没有上学,接下来该干什么好呢?不如,先去找找木工赖子张? 王宛童便和外婆说,去外面转一转reads;诱爱总裁妻。 外婆并没有问王宛童要到哪里去,她只是嘱咐王宛童,路上小心一些,注意安全,早一点回家吃饭就可以了。 王宛童点点头,她跟外婆撒了撒娇,说:“好的呀,外婆,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她的心中,却有千言万语的话,想要和外婆说。 可是,说出来,又不是很合适。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说:“外婆,我会早点回家哦。” 上辈子她离家离得太远,一年能见到外婆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她始终还记得外婆病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流着眼泪,依偎在外婆身边。 外婆想要摸一摸她,手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她立刻去抓外婆的手,外婆那双枯槁满是皱纹的干瘦的手,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外婆轻声唤着:“童童,你回来啦,回来就好,外婆好久没看见你,有一点想你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这辈子,能够见到健康的外婆,这种感觉,真好。 …… 王宛童步履轻快地,从家里走出去。 她现在力量很小,需要木工前辈的帮助。 嗯嗯,她得先去找村里的木工师傅:癞子张。 癞子张常年在家里做木工活,木工活是比较吵闹的,谁也不愿意和他作邻居,是以,他家的房子盖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她按照自己的记忆,往癞子张家里找了过去。 王宛童找到癞子张的家,颇费了一番功夫。 癞子张姓张,叫什么名字,王宛童不知道,她只记得小时候,大人们只要一提起村子木工手艺最好的人,那就是癞子张,据说,癞子张的头顶,长了一圈癞子,所以,这个外号也就一直跟着癞子张了。 王宛童走了大概一里路,终于找到癞子张的家。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木门。 “咚咚咚。” 没有人应门。 王宛童又敲了敲门。 这时。 门开了。 门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王宛童伸过头去看,看起来,好像是个男孩,年纪比她小一些,他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又黑又长。 门里的男孩说:“你找谁?” 王宛童说:“我找张师傅。” 男孩说:“我爹去城里做活了,你家是想找他做活吗?” 王宛童看着这个男孩,她想起来,癞子张好像有个儿子,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既然癞子张不在家,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只是问了一句:“那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呢?” 第010章:初见老人 第010章:初见老人 男孩说:“我爹走的时候说,这活儿是在大宅里做的,起码要干两个月。”他看向王宛童,这个女娃娃真是好奇怪啊,一般来找他爹的,都是大人,这个小女娃来凑什么热闹。 王宛童点点头说:“好吧,谢谢你了。对了,我是不是见过你?”她仔细看了看男孩,虽然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可是,总觉得有些面熟。 男孩抬了抬眉毛,看向王宛童,说:“我没见过你,没事的话,我关门了。”他并没有见过她,想来,这个女娃的脑袋有毛病吧。 王宛童摆摆手,说:“没事了。” 男孩冷冷地“嗯”了一声,便把门关了。 王宛童吃了闭门羹。 她之所以要来找癞子张,原因在于,上辈子学来的手艺,是上辈子的身体学来的,她现在是小时候的身体,要做木工活,在体力上,就有差距和困难。 她才想找癞子张学习一阵子。 既然癞子张不在家里,她就要再想别的办法了。 等癞子张回来,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一直这么等着不是办法。 不如,她先去山上找点木头,自己做小东西练练手吧。 这样想着,她便往平顶山走去。 八角村的路还算是平坦,王宛童再次回到小时候,她的心态和上辈子有些不一样。 上辈子她总是被欺负,所以,她总是低着头走路,心事重重。 这辈子的她,已经得到新生,就连走起路来,都不自觉地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她觉得这样走还不够快,她甚至一路小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平顶山山脚下reads;妖孽王爷,妃要成仙。 靠着山边。 这里住着唯一的一户人家。 几年前,经过村长的同意,这里盖起了一座茅屋,有个从外地来的老头,便在这茅屋里住下了。 有不少村民,跟村长大厅这个老头的来历,村长说不清楚,只是说:“这个符老啊,是镇长介绍过来的老朋友。” 符老呢,平日里,自己种种菜什么的,自己打水喝,生活得自由自在。他很少离开茅屋,活动范围,几乎是在平顶山山脚附近。 大概一两个月左右,村长会给符老送去一些宣纸和笔墨,据说符老在村长那里放了一些钱,用来购置这些东西。于是大伙儿纷纷猜测,这个符老大概是大城市里,受了难的知识分子,年纪大了,便躲在这山里过清闲日子了。 符老很少主动和村民接触,他几乎不会离开他的屋子。但只要有村民上山打猎,路过符老所在的茅屋,符老正好在屋外,他便会乐呵呵地和这些村民打招呼。 最稀奇的是,符老虽然不在村子里活动,可他不管见了谁,都能知道对方是谁。 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足不出户,尽晓天下事了。 王宛童准备上山,势必会路过符老的茅屋。 这不,她已经看见符老站在自己的茅屋前面,摆弄着花架上的花架。 此时此刻的符老,他拿着一把小剪刀,在修剪花枝。 王宛童观察着符老,这位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左右,国字脸,眉毛浓郁非常,是非常帅气的剑眉,可以想象,老人年轻的时候,能迷倒不少小姑娘。他的左眼微微眯着,有些睁不开的样子,是受过伤,又或者是生过病,右眼呢,看起来神采奕奕。他的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想必是伺弄花草,让他心情愉悦吧。 每个人喜欢的事物,还有自身对事物感知的舒适度,都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喜欢喧闹的生活,一刻也闲不下来,有些人呢,喜欢安安静静的看书、下棋、钓鱼,或者,只是摆弄摆弄花菜。 王宛童路过茅屋的时候,符老抬起了头。 符老一脸和煦的笑容,道:“孔家的外丫头,你要上山去耍?” 他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从城里来的,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还有一点儿丑,好在,皮肤还算白,算是一白遮百丑了。 王宛童看向符老,这位老爷子,果真是名不虚传,他们之间的确不曾谋面,而他知道她是谁,她便也轻轻松松地打招呼说:“符爷爷,您好。” 王宛童和符老聊了几句,便礼貌地说:“您在照顾花草,我就不打扰您了。” 符老“恩”了一声。 王宛童笑嘻嘻的告辞,上山去了。 …… 王宛童在山上一路走走停停,她非常兴奋地观察着山上的树木。 山上的灌木丛很多,路过绿油油的草丛。 这就是大自然,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到过这么好的环境之中了。 第011章:她的獠牙 第011章:她的獠牙 王宛童出生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她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她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平地起,也看着农田变成了地,盖了房子,看着大山被推平了,盖了房子,城市人口越来也多,绿色的植物越来越少。 当时的王宛童整日为了工作奔波忙碌,除了加班就是加班,就算是出去走走,看到的也是房子,这样好的自然环境,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 这就是九十年代中旬,祖国的大好河山,还没有被开发。 特别是八角村。 山好水好,比任何的度假山庄,都来得自由惬意。 当然,她的内心,还有种特别的感觉。 她一看到绿色的植物,就想要钻进去。 等等,这种感觉,我去! 蝈蝈喜欢待在草丛植物多的地方,这是蝈蝈的习性,是了,一路上,她还和蝈蝈一样,看到螳螂和马蜂,会有点害怕。毕竟,螳螂和马蜂,是蝈蝈的天敌。 哎,身为人类,居然被螳螂和马蜂吓到,想想都觉得很奇葩。 这时候,王宛童惊奇地发现,只要自己站在绿油油的草丛的旁边,她的身体,就会慢慢的变成绿色。 哦,没错。 蝈蝈的生活环境大多是在草丛里,因此,为了躲避天敌,蝈蝈的身体会变成环境色。 她得到了蝈蝈的能力,自然也具备变成环境色的能力。 王宛童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果然,身体只要一旦靠近植物,就会变成植物的颜色。 她有些苦恼起来。 她继承了动物的能力,也继承了动物的习性,而她,控制不了这些习性。 之前,她和壁虎一样,会时不时产生想吃蚊子的冲动。 要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变色,被别的人看见了,肯定会把她当成妖怪啊。 她皱了皱眉头,唔,还是暂且离这些植物远一点,山上偶尔会有村里的人路过,万一发现她身体的秘密,那可就不得了了。 哎,也不知道哪一天,她才能真正控制好这些能力和习性。 王宛童一边想着,一边往山上走去。 忽然,她听到了“汪汪”的吠叫。 她转过身子看过去。 …… 就在王宛童右后方不远处,那里有一只骨瘦如柴的黄色的土狗。 那只狗可真瘦啊,皮包着骨头,王宛童真担心,用手指戳一下,就会把它的皮肤給戳破了。 王宛童走了过去,说:“你是受伤了吗?” 黄色的土狗嗷嗷叫了一阵之后,它惊呆了,它刚才被人类的铁夹陷阱给困住了,疼得难受,它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类reads;大唐暴力宅男。 天!这个人类!这个人类,是不是有病?居然跑过来和它说话! 它小声说:“我擦,碰上个神经病。” 王宛童说:“别怕,我没病,让我看看你。” 土狗有些紧张地看向王宛童,说:“你看起来,好像是在和我说话?” 王宛童点点头,说:“嗯,我能听懂你说的话。你别动,你动的越厉害,伤的越重哦。”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那只夹着土狗的生了锈的铁夹。 王宛童捡了一些木柴,利用杠杆原理,将铁夹撬开,然后,她将土狗慢慢地抱起来。 土狗始终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王宛童喊它:“嘿,你在发呆吗?” 土狗点点头,说:“你真的是能够和我说话的人类吗?” 王宛童点点头,说:“是的,我是一个能够和你们说话的人类。” 土狗一下子兴奋起来,它那双圆滚滚的黑色的眸子像是在发光,它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类啊,啊哈哈哈,哥的运气可真好啊。” 王宛童说:“是啊是啊,你的运气可真好,别乱动了,你可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先帮你简单包扎一下,最近不要走太多路哦。” 土狗点点小脑袋,说:“等下等下,我刚才还在祈祷,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得救。按照传说的规矩,我是不是要把我的能力传给你?” 王宛童一边包扎一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收下你的能力。”其实刚才救下这条狗,单纯只是因为瞧着它可怜兮兮,已经这么惨了,还要被猎人捞回家吃掉,它就这么度过悲惨的狗生,也是蛮惨的。 当然,如果这条狗能够给她能力,她也是很高兴的,所谓一技傍身吃喝不愁,再多的技能,她都不会嫌多啊。 …… 王宛童刚刚救了土狗,花了不少力气,她有些疲惫。而那条土狗,猛地咬了她一口之后,便飞也似的跑到了。 王宛童表示,她真是有点看不懂这些动物,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哎,不知道这一次,会获得什么技能呢?”她的嘴巴忽然有点痒痒的,冰冰凉凉的。 呀。 王宛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天哪,她的嘴巴里,忽然长出了两颗长而尖锐的獠牙。 要命!果然,她得到了那条土狗的技能啊! 那条土狗的獠牙,她是完全继承了。 她张望着四周,还好附近没有人,不然,她会被当成吸血鬼吧。 她磨了磨牙齿,心中有点寂寞难耐,好想吃肉啊。 忽然,王宛童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她伸出手,想要捏住鼻子。 她转着头,四处张望着,附近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第012章:照顾老人 第012章:照顾老人 忽然,王宛童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她伸出手,想要捏住鼻子。 她转着头,四处张望着,附近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她已经获得了狗的獠牙,难不成,她还获得了狗的嗅觉? 诶,闻着这个味道,应该是个人类啊。 王宛童张望着,果然,在不远处,从树木丛林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她眯着眼睛看了过去,诶,这不是张蛮子吗? 张蛮子离王宛童得距离不远,但也不近。按照常人的嗅觉,是不可能闻到张蛮子身上的味道的。王宛童想,自己大概是继承了狗鼻子吧,嗅觉变得特别的灵敏。 王宛童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她的獠牙可不能让张蛮子看到呢reads;圣者为王。她的手捂住嘴巴的那一刻,张蛮子已经注意到王宛童了。 …… 张蛮子是王宛童上辈子的童年噩梦,甚至可以说,张蛮子影响了王宛童上辈子的一生。她对于男性的不信任,都是来自于张蛮子。 不过这一次的人生,在卫生站的那天,她已经没那么害怕张蛮子了。 就是,她的獠牙,可不能让张蛮子看到啊。 她摸了摸嘴唇,那对獠牙,怎么突然消失了? 唔,很好。 这样她就不害怕了。 王宛童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地说道:“帅哥哥,你是来打猎的吗?。” 张蛮子二十出头,他虽然已经过了爆痘的青春期,可是额头上的青春痘只长不小,他可不开心了。他特别喜欢别人夸他帅,特别是好看的姑娘夸他。 这不,王宛童这小姑娘喊他帅哥哥,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张蛮子很是受用的点点头,他指了指背后的箩筐,说:“刚猎了只野兔,王宛童,这山上可是有好多野物的,你一个人不害怕?来这里做什么?” 王宛童说:“帅哥哥,多谢你的关心,我平时没什么事情做,想到山上拣点木头,做点小玩意儿。” 她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张蛮子,毕竟,她没必要对张蛮子撒谎。说起来,张蛮子现在和孔远志是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 张蛮子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会做木头玩意儿?”他可是听说,这个小姑娘是从城里过来的,在他的印象里,城里的姑娘娇气得很,还都是废物,什么都不会。 “恩恩,我会做一点,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瞎闹着玩。”王宛童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年纪小,力气小,只能先从小玩意儿做起,练练手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张蛮子说,“要不是上次你告诉我你大表哥的坏心思,我还蒙在鼓里呢。你想要点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上次,他从王宛童的口中得知,孔远志那混小子,居然想上他的女朋友,他没把孔远志打死算好的了。 王宛童看向张蛮子,她正缺工具呢,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她便和张蛮子要了一把小刀和锯弓,并且说好了,不要送到她家里去,放在约好的地方。 张蛮子弄来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便答应了。 他和王宛童说了几句话,便下山去了。 不一会儿,王宛童已经挑好自己想用来练手的木头。 她想到厨房里的木柴快用完了,她捡了一些适合烧火的木头,抱着这些木头,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 外婆已经在厨房里煮饭了,厨房的肉味,一下子钻进了王宛童的鼻子里。 好香。 王宛童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她走进厨房。 只见外婆正端着一大碗骨头汤,一颗大骨头从汤里冒出头来。 王宛童看到了炖汤的大骨头,她磨了磨牙齿。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糟了,大獠牙要长出来了,要是外婆看到了,可不得了reads;重生洪荒之屠圣灭道。 她以前最讨厌吃骨头的,当她获得了流浪狗的能力,也就自然继承了流浪狗喜欢啃骨头的习惯。 她背过身去,哎,她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体内兽性的*,真是个大难题啊。 …… 一晃数日。 王宛童这些日子,都一个人上山去了。 她已经找到了好几种木材,都很适合练手。 王宛童上过平顶山好几次了,每次来到山脚下,符老在这个时间点,总会在木屋面前打理花草,料理完花草,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当符老看到王宛童上山,他就会和王宛童打招呼。 可是今天。 符老头并没有出现。 王宛童心生奇怪,符老人呢? 她这样想着,朝着符老的屋子方向看了一眼,或许符老不在家吧,她便准备上山去了。 忽然。 屋里传出了嘈杂地怪声。 王宛童眯起了眼睛,不对劲啊,她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个声音,听起来很不对。 她赶紧去敲符老头家的门,喊道:“符爷爷,你在里面吗?” 符老头没有应门,王宛童心下生疑,她推开了窗户,探头往屋里一看。 只见符老头似乎躺在地上,表情很古怪,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这是……中风了? 王宛童对于中风的老人,是很熟悉的,这让她想起上辈子,她的未婚夫封景。封景的爷爷,就患有中风,她照顾过这位年迈的老人。 看这情况,符老是突发中风。 她得想办法,帮助符老才是,可是,怎么进屋去呢? 王宛童看了一眼窗户。 好在,自己的身材比较小巧,她赶紧从窗户爬了进去。 王宛童跳进屋里,她跑到符老头面前,蹲下来,问道:“爷爷,药在哪里?” 符老指了指床头。 王宛童立刻来到了床头,将药取来,给符老头服下。 符老吃了药以后,挣扎了一会儿,这才平和下来,他只觉得身子疲乏极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虽说是夏天,可乡下的地面要凉的多,睡久了可是会感冒的。好在,符老非常瘦,瘦得跟竹竿一样。 于是,王宛童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符老拖到床上去了。 符老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吸声很平顺,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王宛童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了,但她还是决定留下来,陪一陪这位老人,她便背着双手,在老人家里踱步,顺便观察着老人家中的摆设。 屋子里的家具不多,可是书柜很大,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第013章:拜师学艺 第013章:拜师学艺 墙上,挂满了字画,有书法,有山水画。 这些书法和山水画看起来墨迹很新,大抵是这位老人最近的作品吧。 瞧着这深厚的功力,放在京城,恐怕算是一位大书法家或者大画家的水平了。可是,这样一位老人,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小山村里,隐居起来呢? 符老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头还有些晕眩,刚才,他应该是又犯病了,倒在了地上,可是,他怎么到床上来了呢? 他晕晕乎乎的看向四周,墙边,好像立着一团黑色的影子。 他浑身一震,坐了起来,警惕地大声说道:“是谁?” 王宛童正在看符老画的山水画,笔力苍劲,却又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看得久了,她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 忽然,她听到了符老的声音,她转过身子,高兴地说:“符爷爷,是我,我是孔家的外丫头王宛童,我准备上山,没瞧见您,过来瞧瞧您。没想到您病倒了,现在好点了吗?” “刚才,是你在照顾我?”符老昏睡了许久,口腔有些干燥,因此,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 王宛童点点头,说:“是呀。” 符老从床上起身,穿上了黑色的布鞋,说:“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还晓得照顾人了,我这把老骨头虽然轻,倒也有几分重量,刚才你把我拖到床上,费了不少劲儿吧。” 王宛童笑眯眯地说:“我在家常做家务活,力气还是有的,爷爷刚醒过来,还是再坐一会儿吧,我去给您倒热水喝。” 符老拉了王宛童一把,说:“不用了,丫头,爷爷谢谢你。” “符爷爷这么客气做什么,您要是不爱喝水,我在小厨房里,给您煮了点粥,您好歹吃一些。” 王宛童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符老的厨房,比外婆家的厨房要修的精致一些。一来铺贴在水泥台面的瓷砖,质量虽说不上是极好的,但在这乡野之间,也找不出第二家来。二来,厨房里的东西不多,井井有条地分类摆放着,可以看得出来,符老是个平日里对生活品质要求不低的人。 看一个人,有时候看他如何生活,就能知道了。 王宛童端着熬好的白米粥,来到了符老的床边。她说道:“有些烫,您刚醒来,身子想来没力气,我喂您吧reads;重生洪荒之屠圣灭道。” 符老头望着王宛童的身影,这个孩子细皮能肉,不比乡下的孩子皮糙肉厚,年纪这样小,能够这般体贴照顾人,真是难得。 符老才不要被一个小姑娘喂饭呢,他摆摆手,说:“丫头,我这腿脚还算便利,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他虽然身体不好,可也不想让一个小丫头照顾。 王宛童说:“符爷爷,您就像是我自己的爷爷。你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身体又不好,我不过是顺手做点事情罢了。” 符老说:“哈哈哈,小丫头,你可真会都老人开心。说起来,你和我的小孙女,还真是很像呢。我听村长说,你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工作很忙,把你送到外公家里生活,我又见你时常来这山上玩耍,你还没上学吗?” 他从床上下来,穿了鞋。然后,他接过了王宛童手中的碗,自己喝起粥来。 王宛童说:“符爷爷,是这样的,我在城里已经念到了小学二年级,只是我的入学手续还没有办好,并不是家里人不让我上学。” 符老瞧着王宛童,这个丫头看起来瘦瘦小小,又有些笨笨的,倒也是个懂事的,他思忖了一会儿,说,“既然你还没上学,你想不想学学书法字画什么的?” 王宛童眼睛一亮,上辈子的她,小学只在城里念了两年学,后来的她,都是在乡下受的教育,写的字跟狗爬似的,没人笑话她,直到被接进家里去,城里的孩子,基本上都写钢笔字,写得端端正正,她写字写得很丑,以至于总是被其他同学嘲笑,说她是个土包子。 如果能有人教她写字,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王宛童开心地说:“符爷爷,您要是肯教我,我当然愿意了。只是我不是个聪明的,怕是会常让您操心。” 符老说:“那好,如果你愿意和我学习,现在就叫我一声师傅吧。” 王宛童立刻跪了下来,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王宛童一拜。” 符老简直要乐开花了,这个小丫头,真是有趣:“你这丫头,究竟是从哪里学的这一套?” “电视里不是都这样吗?就算是孙悟空想去学法术,都是这样磕头的呢!”王宛童笑眯眯地说。 王宛童已经认符老作师傅了,她和师傅说说笑笑,接着,他们一起喝了粥。符老表示,明天会去王宛童外公家,说说拜师这件事情,毕竟,拜师要拜得名正言顺。 王宛童知道符老是个知识渊博的老人,她能够拜师学艺,是她的福分,只是,恐怕外公的那一关,不容易过吧。 …… 王宛童从符老家出来,她抱着一些木头,走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她走到院子里,才将木头放在地上。 外公孔国祥从堂屋走出来,他见王宛童这么晚回家,大声呵斥道:“王宛童!你给我过来!” 王宛童来到外公跟前。 外公继续大声吼道:“你这个死丫头,到哪里撒野去了?” “外公,我在山上捡了些干柴回来。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对不起。”王宛童说道,她并没有把救符老和拜师的事情说出来,毕竟,符老刚刚病倒,需要休息,外公这样的人,联想能力是非常丰富的,外公说不定会找到符老家里去,闹得符老不得安生。 第014章:睡衣事件 第014章:睡衣事件 孔国祥本来是准备把王宛童这死丫头臭骂一顿的,可是王宛童抱了一堆柴回来,他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这个丫头,好歹还是做了点事情的,他没有继续骂了,讪讪说道,“行吧,以后不要这么晚回家了,进屋吃饭吧。” 孔国祥这样说着,便走进堂屋里去了。 王宛童跟着走进了堂屋,她看见大表哥坐在饭桌前,她没有说话,搬着木柴,进了厨房,她打开了水龙头洗手。 才打开水龙头,就听到外公在喊:“王宛童,你是疯了不成,洗手还要用新的水吗?有洗菜的水,在盆子里reads;妻为上,嫡女惊华。” 王宛童关了水龙头,她又有些忘了,这是十几年前的外公家,十几年后的外公都依旧抠门,更别说十几年前了。 大表哥孔远志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他正坐在饭桌上,端着瓷碗吃着饭,他听到院子里,爷爷在呵斥王宛童,可是,不一会儿,外公便没有继续骂了,这还是他头次见王宛童没有被骂狗血淋头,他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刚才外公又在呵斥王宛童,他心里又舒坦了一些。他就是见不得王宛童好,在他的心里,王宛童就是来争宠的。 …… 王宛童洗了手,坐在饭桌前。 这一顿晚饭。 外婆炖了骨头汤。 王宛童拿了汤勺,舀了一大块骨头。 外婆看着王宛童,童童这两天变得喜欢吃骨头了,看来,以后要多做骨头汤呢。 王宛童舔了舔骨头,好香。嗯,虽然动物的习性,会给她带来一些困扰,但是总的来说,她挑食的坏毛病,好像是慢慢地改掉了。 吃饭期间。 王宛童和外婆外公说:“外婆,外公,我今天上山,和住在山脚的符爷爷说了会子话,他说是我像他的孙女,还说我平时不上学的时候,他可以教我一些字画。我可以去学习吗?” 她只是象征性的征求他们的意见,就算他们不同意,她也会抽时间,偷偷坚持学习的。她已经见识过师傅的才华了,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就算达不到师傅的功力,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她只要能够把字儿写得端端正正,也是极好的。 孔国祥说:“那个老头有点神经,你可不准去。” 王宛童早就已经预料到,外公是不会同意的,她满怀期待的看向外婆。 外婆张彩群知道平顶山下住着的那位老人,她知道这位老人很有学问,她说:“童童能学点书法什么的,当然好了。老头子,我听村里教书的先生说过,那符老头好像是能写得一手好字呢。我觉得,童童你只管认真学,我明天给他送只老母鸡去,表示表示心意。” 孔国祥一听老太婆还要去送礼,他都要发疯了:“老太婆你是疯了啊?这老母鸡要是拿到城里去卖,能卖上好几百块呢,去送个那个老头做什么,不准去。王宛童,你不许去学!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外公外婆意见相左,免不得要吵架。 王宛童想要劝架,可是外公和外婆吵起架来,哪里是她这个小辈,能够管的了的。 外公和外婆吵了一会儿,外婆始终是拗不过外公的,在这个家里,外公,才是真正的主人啊。 外婆气不过,她闷闷地吃着饭,吃完了饭,便一个人回屋去了。 王宛童端着所有的碗筷,进厨房洗碗去了。 外婆进了屋子,王宛童去了厨房,孔远志和孔国祥还在堂屋。 孔远志对孔国祥说:“爷爷,三妹妹真的是太傻了,那个老头子肯定是个骗子。你看,奶奶还要去送礼,你可不能答应奶奶,要不然,那老头今天要一只鸡,明天要两只鸭,我们家里养的鸡鸭都要没了。” 孔国祥点点头,说:“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他的大孙子,和他的想法是越来越一致了,那些鸡鸭就是他的命,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骗走呢reads;极品庶女不为后。 …… 这个时间点。 村里的人大多已经吃完了晚饭了。 村里家家户户堂屋的灯火,也基本上都灭掉了。村里头的居民夜生活非常单调,是以,大家都会早早的睡觉,毕竟,电灯开着,就是一种浪费。 孔国祥家里,照例吃完饭、洗完碗,简单的做一些家务,各自洗漱之后,便关了堂屋的灯,各自回房间去了。 王宛童洗碗之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书本,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 等到王宛童念完书了。 她便准备睡觉了。 坐在床上,她想起自己,已经获得了好几个动物的能力了,蝈蝈、壁虎、还有流浪狗。可是,在继承这些动物能力的同时,她也继承了它们的习性。 比如,她和蝈蝈一样,当她看到花花草草的时候,就会有种想钻进去的冲动,但是看到螳螂和蚂蜂会有点害怕。 比如,她和壁虎一样,善于攀爬,但是会时不时产生想吃蚊子的冲动。 比如,她和流浪狗一样,喜欢上了吃骨头。 她继承这些动物的能力和习性时间不长,自己无法控制,这些事情不能和别人说起,怪癖的习性,只能自己忍着,忍得时间长了。 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改善和控制自己兽类方面的*。 她想了一会儿,便准备换睡衣了。 王宛童拿起睡衣,正准备翻袖子,却摸到了滑溜溜的东西。 滑溜溜又有点硬硬的。 她一下子抽回了手,上次换衣服,出现了壁虎,这次,又会出现什么呢? 王宛童镇定心神。 不管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她都不会怕。 经过和一些动物的相处,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看到乡下的动物,就害怕的要命的城里小妞儿了。 王宛童撩开睡衣。 …… 只见里面竟然是几条黑不溜秋的蚯蚓,滑滑的是它们的肌肉,硬硬的是它们身上的干燥的泥土。 王宛童有些好奇地蹲在床边,问到:“小蚯蚓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蚯蚓们惊呆了,它们面面相觑,看向王宛童,其中一条蚯蚓说:“你你你,你知道我们能听懂你说的话?” 王宛童说:“是啊。” 那条蚯蚓说:“我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能够帮助我们实现愿望的人类!” 王宛童说:“我是帮助过好几位,不过,它们都和你们是不同的种族。” 蚯蚓瞪大了眼睛说:“我太tm运气好了,人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且慢,你先说说,你们怎么会跑到我的衣服里面的?” 第015章:初次的血 第015章:初次的血 “一个少年把我们放进来的,我们当时都吓坏了。”蚯蚓答道。 王宛童不用细问,就知道这个少年,是大表哥无疑了。大表哥可真是闲情逸致,大晚上的捉了几条蚯蚓,放进她的衣服。 王宛童和蚯蚓聊了几句,便问起蚯蚓想要实现什么样的愿望,蚯蚓们说,从来没有见过大世界,想去县里看看大世界。 王宛童表示,她只能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去县里的时候,再满足这些蚯蚓的愿望。 蚯蚓们倒也不介意等待,它们和王宛童又聊了一会儿,便纷纷离去了。 王宛童送走蚯蚓,她站在窗台前reads;特工毒女,鬼眼狂枭。 眺望着窗外的世界。 重生之后。 她见到了健康的外婆,可是,她还没有见到爸爸妈妈。 她有些想念爸爸妈妈了。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们,正在做什么。还有生病的妈妈,也不知道,妈妈的病,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就在王宛童沉思之际,一只蚊子从王宛童的眼睛边划过,王宛童伸出了舌头,卷住了蚊子。 蚊子大喊:“天哪,变态,老娘怎么命这么差。我倒霉了一辈子,难道还要被一个人类给吃掉吗?” 王宛童把蚊子吐了出来,说:“刚才不小心吃了你,不好意思,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卧槽,老娘不是在做梦吧?人、人类居然会说话?”蚊子有些惊诧。它刚才想吸这个小姑娘的血,可是没成想这小姑娘差点吃了它,吓得它哟,差点尿了。而更奇怪的是,小姑娘没吃她,还和她聊起天了。 王宛童说:“是啊,我能听懂你说的话。” 蚊子激动的说:“哎呀妈,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听懂我说的话,传说是真的啊。小姑娘,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看来从隔壁村过来玩,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啊。” “说吧,你想干点啥?”王宛童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想吸一个处男血。” “什么?”王宛童一脸看到了变态的神情,这蚊子啥时候这么挑食了? 蚊子说:“你这是啥表情嘛!我听说拥有o型阴性血的处男,这种血特别的美味,一直想试试看,但是一直没有喝到。” 王宛童撇了撇嘴,蚊子刚才说她是个变态,可是明明这只蚊子才是变态!什么初次的血,会非常好喝,这是什么鬼理论。 王宛童算是明白了,这要完成的动物心愿,会是千奇百怪的心愿,她算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过这是一种交换,她可以选择和它们交换,也可以拒绝。只是,她现在会的技能太少,多做点任务,总好过不做。 王宛童想了想,说:“一定要o型阴性血?你能分辨得出来?” 蚊子说:“当然啦,我们蚊子天生就能分辨血型的。” “那是不是处……。男,也能分辨得出来?有没有那个啥,能影响血型?”王宛童摸着下巴。 蚊子说:“我去,你能不能不要质疑小爷的判断力,不想帮小爷就算了!” “帮帮帮!那你已经知道交换的条件了吧,我帮你,你给我你的技能。” “知道知道!” 王宛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她的大表哥好像是o型阴性血啊,大表哥先前抓了蚯蚓吓唬她,那就回报一下大表哥吧,她说道:“走,我带你喝血去。” 王宛童带着蚊子来到了大表哥的房间,说:“里面那个,床底下藏了一双三天没洗的臭袜子的,就是他了。” 蚊子听明白了,便从窗户飞了进去。 几分钟后。 那蚊子飞了出来,它捂着肚子说:“哎哟我去,你真是把小爷坑死了,那个男娃哪里是处男reads;重生之全能命理师!血难喝死了!” 王宛童震惊的说:“不可能啊,我大表哥才十四岁啊,咋能不是处男?你肯定是搞错了。” 蚊子说:“我还能赖你不成!” 王宛童表示信息量有一点大,不过蚊子真的能分辨出孔远志是不是那个啥嘛?血的味道难道真的会不一样吗?这不科学?不过,王宛童转念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上,她已经对科学什么的,表示无法理解,不然,她为什么能够重活一世,这不就是科学奇迹,超过了所有科学研究的成果的奇幻事件嘛? 王宛童说:“这一次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蚊子摇摇头,说:“算了算了,你和我道歉做什么,这一次我吸到了这么多的血,也很爽了,只是能够吸到梦寐以求的血,我会更爽而已。” 蚊子对王宛童表示,这次就当作交个朋友,或许它以后还会有什么愿望,希望王宛童能够帮助它。 王宛童点点头,表示自己如果能够帮到蚊子,都会尽力的,然后,她送走了蚊子。 蚊子走了以后。 王宛童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活一世,她回到了童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际遇,但是,她会努力,比从前更加努力的生活。 王宛童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 第二日。 王宛童还在睡梦之中,忽然,一声惊天尖叫,打断了她的美梦。 “爷爷,我要杀了这些蚊子!” 王宛童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大表哥孔远志惊恐之中发出的声音。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好像让蚊子,对大表哥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她换了衣服,来到堂屋。 只见大表哥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大喊着:“爷爷,你看我的脸,我的脸全毁了!” 孔国祥看了看孙子孔远志,大孙子被蚊子叮了很多包包的脸看起来的确很恐怖,他说:“你不要着急,家里头蚊子多,是常有的事情,我去卫生站买点药,给你脸上涂一点,很快就能好了。” 孔远志拉着孔国祥的手,说:“不,爷爷,我要把屋子里所有的蛇虫鼠蚁全都杀死,昨天是蚊子咬了我,万一哪天,老鼠跑到我的床上,把我的耳朵、或者是鼻子咬掉了呢!这可怎么办?” 王宛童看着大表哥的脸,大表哥不太喜欢吃东西,干瘦干瘦的,下巴很尖,如今整张脸上都是红包,整张脸充盈起来,她有点想笑,可是,她憋住了。她不是圣人,大表哥欺负她在在先,她反击在后。 王宛童始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孔远志保持着要疯了的状态,他和爷爷表示,要在家里喷药,把家里的蚊虫都杀死。 孔国祥心疼孙子,他眼瞧着孙子的这幅模样,他点了点头,表示,家里并没有杀虫剂,于是,他要去邻居家借了杀虫剂,于是,他先是领着孔远志去卫生站上药,而后,他一个人去找邻居借药去了。 外公和大表哥都出去了,只剩下王宛童和外婆在家里。 第016章:外婆托付 第016章:外婆托付 外婆在做着家务活,王宛童呢,她一边拖地,一边在家里喊出了蜘蛛、壁虎、老鼠、蟑螂等小动物,让它们快走。 毕竟,家里要喷杀虫剂。这些动物,就算是不死,也会被伤害到。 上辈子的她,怕极了这些动物,这辈子,反而对它们生了怜悯之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能听懂动物们说话。 等到外公和孔远志回家来。 外公孔国祥对外婆张彩群说:“老太婆既然家里要喷药,我们大家不能在家里呆着,毕竟杀虫剂的杀伤力很大,起码通风要通一天,晚上是不能住了。这样吧,明天是周末,学校不上课,我们去县里,找老大一家。” 王宛童心中一惊。 天,孔远志的父母,就是王宛童的大舅和舅妈,他们夫妻二人,简直是她王宛童童年的另一个噩梦! 王宛童和大舅、大舅妈的关系非常微妙。 上辈子。 大舅、大舅妈,夫妻二人常年在县里做日杂小生意。由于做生意,夫妻二人总是守在店里,没办法很好的照顾儿子孔远志,是以,孔远志一直待在孔国祥家中,由孔国祥夫妇二人照顾着,这一照顾就是十四年。 从前王宛童和父母在城里生活,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偶尔会和父母一起回老家看望孔国祥这对老夫妇。那时候的大舅、大舅母,对于王宛童还算客气,毕竟,大舅、大舅妈的生意,总是需要王宛童的父母帮衬、补贴一些。 直到王宛童被父亲送到老家,王宛童和大舅、大舅妈的关系变的恶劣了。在大舅和大舅妈的眼里,王宛童的来到,意味着,两位老人会更多的照顾王宛童,甚至,在他们眼中,王宛童吃喝拉撒住全都要钱,王宛童在孔国祥家里花的钱,全是他们给老人的钱,他们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王宛童一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她就有些头疼,这辈子,再次和大表哥生活在一起,已经很让她痛苦了,大表哥和上辈子一样,总是不断欺负她,如今必须要去大舅家里住几日,她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就在王宛童思想挣扎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好,请问,这是孔国祥家吗?” 王宛童看向门外,这不正是符老吗? 符老此时拄着一根拐杖,他那一张苍老的脸上,微微有些疲惫。 王宛童立刻迎了上去,道:“您来了,外公外婆,这就是我昨天跟你们提起的,住在山脚的符老。” 孔国祥斜睨老一眼符老,哼,这个干瘦的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山脚下是多好的地界,村里头不少人想在那附近盖房子,村长都一口否决了,结果村里忽然有一天在山脚下修了房子,又过了一阵,符老住了进来,再后来,村里还是有人想和符老成为邻居,没有一个人能成功。 瞧瞧,这符老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成?想来是个年轻时候发了昧心财的奸商,老了躲到着山窝窝里来避难reads;墨舞倾天。 孔国祥说:“原来你就是个那个神通广大的符山脚啊,你来我家做什么。” 符山脚是符老在村里头的外号,大多是那些对于符老霸占山脚地界不满的人,这样称呼符老。 符老并未恼怒,而是和颜悦色地说:“是我。” 而后,他往前走了几步,继续说:“想来昨天宛童这孩子已经和你们说起过我。” 张彩群对于符老倒是没什么反感,她听村长说过,符老是个很有文化的人。她自己的文化不多,却十分尊重知识分子,她觉得知识分子见的世面多,懂的道理也多。是以,她一见到符老进门,她迅速地倒了一杯热水,客气地说道:“符老,您坐,喝些热水吧。” 孔国祥见张彩群忙不迭地倒水,他瞪了张彩群一眼,而后看向符老:“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平时喜欢写写字、画些画,宛童这孩子,和我投缘。和我说起喜欢这些,想要学习这些。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家,却还是想收这孩子做徒弟,稍微做点启蒙,还是可以的。平日里,她在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跟我学习学习这些。所以,想和你们这些做大人的商量商量,了解一下你们的想法,希望能征得你们的同意和支持。” 孔远志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难以置信,这个老头,居然跑来收王宛童做徒弟,王宛童凭什么,王宛童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 外婆张彩群对于符老的到来,已经很惊讶,没想到符老一开口,就是要收王宛童做徒弟,她自然是又惊又喜。她说道:“符老先生,我早就听村长说过,您是个有学识的人,只不过我没念过书,不晓得书画什么的,但老先生能这么看得起童童,我老太婆自然是高兴不过了。老头子,这是好事啊。” 孔国祥瞪大了眼睛,说:“等会!这个老骗子,来我们家行骗,你这么客气做什么!”他就想不通了,不过就是个能写两个破字的老骗子,这个老太婆,就当菩萨一样供着,他心里很不舒服。 张彩群看向孔国祥,孔国祥这个人,不管对谁,都是一口一个骗子。她说道:“老头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孔国祥的眼睛瞪起来更圆了,他的老婆,竟然会站在外人那一边,他心里要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他大声呵斥张彩群:“你这个老太婆,懂什么道理。村里头,谁不说这个符山脚是个骗子,不晓得年轻的时候,做了多少行骗的事情,怕人家找上门来算账,才躲到这么个山窝窝里来的。姓符的,你给我出去。” 符老既然来到孔国祥的家里,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他生活在这个村子,看起来,好像不和村里的人来往,实际上,他对村里的这些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孔国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多少是耳闻过的。于是,符老并没有后退,而是将拐杖微微往前倾斜了一些,说道:“我想,我们之间多少是有些误会的。不过,我想,作为家长,还是要为孩子着想。宛童这孩子,从城市里过来,为家里做些家务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学校的事情一直没能得到解决,荒废在家里,总是不行的。” 孔国祥最怕什么?最怕没面子,符老这一句,王宛童为家里做些家务无可厚非,就像是在打他的脸。 他眼睛一斜,说:“你以为你倒打一耙,说我对我外孙女不好,我就会把她交给你?做梦吧!你!” 张彩群瞧着孔国祥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她何尝不是为了童童学习的事情操心呢。她拉了孔国祥一把,说:“行了,你看这样吧,我们说符老先生怎么不是,都不对,最重要的是,童童觉得好,能学到东西。正好我们为了远志,要去县里,我们就把童童交给老先生几天,代为照看也好,不然老大家里不宽敞,童童不一定有地方住,我们也会挤一些。不如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喷药就走,你看怎么样?” 第017章:奇怪的他 第017章:奇怪的他 说实话,孔国祥并不喜欢带着王宛童去老大家里去,毕竟,老大夫妻二人,对王宛童很是不满意,他呢,何必把王宛童带出去讨嫌呢。于是,老太婆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就借着下了吧。 接下来,张彩群收拾了王宛童的衣物,将王宛童托给了符老,恋恋不舍地送走了王宛童和符老。 王宛童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符老离去,她的心情却是极其愉悦的。 她没有去县里。 就算她和蚯蚓有个约定,想要得到蚯蚓的能力,就要去县里一趟,但是,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现在去了县里,大表哥肯定会告状,说她的坏话。大舅和大舅妈难免给她脸色看,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别说带着一群蚯蚓去看大世界了。 而且,能够跟着老人学习知识,对她来说,是非常好的提升。 这辈子,她最需要的,就是学习。 符老给王宛童安排了一个小房间,王宛童便住下了。 王宛童在符老家里待了几日。 每天早起都会跟着符老打拳。 拳法十分简单,王宛童倒是认认真真练习着,她想,这些东西,多学习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符老告诉王宛童,这套拳法是祖传的,她不能轻易传授给别人。 王宛童认真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王宛童学习了书法。 她是第一次学写字,难免有些吃力。 符老倒是很耐心。 王宛童学完书法之后,就和师傅一起养花,学习修剪花枝。 之后,符老说自己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王宛童心说,这下,可以去山上玩会儿,顺便看看,她的家伙到了没。 …… 王宛童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偶尔会遇上一些小动物,她会听见动物们窃窃私语说的话。动物们聊天是非常有趣的,她听的津津有味,有时候甚至想要插进去,一起聊天。 只不过。 她虽然当初是想来山上寻找更多的动物的,她现在并不着急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动物身上,她目前最主要的目的是,学习打磨木艺,争取能尽快帮外婆解决厨房的环境问题。 王宛童已经走到上次遇到张蛮子的地方了。 上一次,王宛童在这个地方,和张蛮子说起,自己想要玩一玩木头,于是,张蛮子表示,可以帮王宛童找点家伙reads;墨舞倾天。 王宛童来到约好的地方。 她仔细找了找,发现张蛮子已经把小刀和锯子,放在他们上次约好的小洞之中了。 家伙已经备好了,接下来做点什么好呢? 那就来雕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先练练手吧。 既然家伙是张蛮子弄来的……。那么,不如先做点东西,作为谢礼。 王宛童依稀记得张蛮子属虎,是1974年生人。 很好,雕刻小玩意儿,已经是她上辈子大学的时候,十分喜欢的手工活。 现在她回到了七岁,手变得小一些了,做手工总是要吃力一些,好在,技术还算娴熟,没有荒废。 于是,她拿起了小刀,和一小块木头,雕刻了一只小老虎,作为谢礼。 小老虎雕刻好了以后,她把小老虎和家伙,放在了原本约好的小洞穴中。 雕完小老虎以后,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到了中午,是该吃中饭的时间了。 王宛童回到符老家里。 此时的符老,他还没起来。 王宛童便站在了灶台边,给符老做起饭来。 王宛童上辈子的厨艺还算可以,只不过如今她的身材比较矮小,力气也比较小,踮起炒菜的锅子,比较吃力。 她做了一桌子菜以后,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了。 …… 第二日。 王宛童依旧早起练拳、修剪花枝、学习书法和国画。 符老教王宛童,学了这些当天需要学习的内容。 符老便睡觉去了。 王宛童便像是昨天一样,去山上雕刻小玩意儿练手。 当王宛童来到秘密的小洞穴旁边。 她发现,昨天雕好的那只小老虎,已经不见了。 而原来放着小老虎的那块小空地,上面留了一张字条, 字写得很丑,上面写着:小妞,谢了。 落款是张蛮子。 王宛童哈哈大笑,张蛮子可真是不客气。直接就把这只小老虎给拿走了,谁说是送个他的了。 王宛童昨儿已经雕了一只小老虎,她便给自己雕了一条蛇,她是蛇年生人。 王宛童正在雕刻,忽然一个影子闪了过去。 王宛童抬头一看,这个奇怪的身影,简直和那天晚上,在外婆家的后院,看到的那个身影,非常相似。 王宛童有些好奇地跟了过去,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她看向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尔后,她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 第018章:迷惘的他 第018章:迷惘的他 王宛童跟在那个人的身后,只见那个小黑影子,一下子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那个人,是在躲着她。她往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嗨,你不用躲着我。出来吧!” 树后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只不过,王宛童能够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微微有一些急促而不安的呼吸声。 王宛童又喊了一声:“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 这时候,那棵树的后面,这才慢慢地走出了一个细小孱弱的身影。 他从树后面出现了。 王宛童看了过去,那个人,真的很瘦。瘦得,就像是一阵猛烈的大风吹过,就会立刻被刮跑似的。他的个子不高。 明明是个男生,却和王宛童的身高差不多。 他甚至,比王宛童还要瘦。瘦的,感觉手一戳,就能碰到骨头,手一戳,就会把那层皮肤给戳破。 他微微低着头,说:“你跟着我做什么?” 王宛童说:“我并不是有意跟着你,只是前段时间,我在我家门口,半夜见到过你。”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我没有见过你。” 王宛童看着那双眸子,这双眸子,她是见过的,这不是赖子张的儿子吗?她在不久前,去找木匠赖子张的时候,见到过他,那时候,他虽然只是稍微的探出一点头,她却一下子记住了,他的这双眼睛。 那一刻,她就在想,这世上竟然会有眼睛这么好看的人。 王宛童上辈子,十分偏爱眼睛好看的男生,就像她她上辈子的未婚夫封景,也是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眸的,每次与封景对视,她总是会沉溺在封景温柔的目光中,久久不能平复。 直到封景把她推下楼的那一刻,她在生死之际,看到了封景的眼睛,封景当时的眼里,哪里还有半分温柔? 封景的眼里,简直能射出一千把尖刀,这些刀,把王宛童扎得粉身碎骨,让她在绝望之中死去reads;分水林之二疑案魅影。 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男人,特别是好看的男人,尤其是眼睛好看的男人,都是有毒的。 王宛童说:“哦,我大概是认错了,你是赖子张的儿子,是吗?” 那人点点头,尔后一脸茫然地看着王宛童的眼睛,说:“嗯,我的父亲是赖子张,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 王宛童虽然内心,已经决定好对眼睛好看的男生,避而远之,可是这个男孩,似乎并不认得王宛童,而且那模样,看起来十分认真,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王宛童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印象不深刻,但总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她说道:“前不久、我才见过你的,就在你家门口,我去找你的父亲赖子张,你说你的父亲去别人家里做工去了,大概还要个把月,才会回村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对方仔细地看了看王宛童的脸,摇了摇头,说:“我并不认得你。” 王宛童仔细辨别着对方的表情,他看起来依旧是一脸茫然,好吧,大抵,她的存在感比较低,对方根本没有留意她吧。 王宛童便说:“好吧,你不晓得我,也是正常的。我叫王宛童,是村里孔国祥的外孙女。” 对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我不晓得你说的人是谁。” 王宛童有些尴尬,她不晓得要怎么接话,只好说:“已经不早了,要不要一起下山?” 当王宛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那双好看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 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一脸茫然:“你叫……什么名字?” 王宛童倒吸了一口气,哎,这个人真是好笨啊,她刚才明明说了自己的名字,他却不记得了,还要再问一遍。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我叫王宛童,你呢?” 对方“哦”了一声,说:“我叫古御。”他又看了看天空,说,“看起来要下雨了,我们下山吧。” 说完,他就往前走去。 王宛童跟在古御的身后,心说,不对呀,他不是癞子张的儿子吗?怎么会姓古呢?这个古御真是古里古怪的,她赶紧走到了古御的身边,问道:“你叫古御?” 古御点点头,说:“嗯,我叫古御。” “可是,你是癞子张的儿子,不是应该姓张吗?” “哦,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古御说道。 王宛童恍然大悟,小声说:“原来如此。” 古御“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之后,两个人默默无语,并肩下山。 等到王宛童回到符老家中,古御加快脚步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王宛童走进厨房,准备做饭,窗外响起了雨声,敲打着窗檐。 果然是……真的,下雨了。 她看向远方,那个傻乎乎的古御,大概是正走在路上,被淋成落汤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