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宠之恶少暖爱》 1.我不会讲普通话 下了taxi,唐潇立马往学校大门跑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挤进了电动伸缩门与墙壁的缝隙里,进门就是学校行政办公大楼的前广场,数着序号,站在第四个班级的最后面。 这才呼出一口气,踏点到场,不算是迟到吧。 开学伊始,岚北高中一年级全体师生迎来新学年的第一个升旗仪式。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国歌有一种将人拽醒的魔力,刚才还死气沉沉,站在国旗台上只能被主任看到一片黑压压头顶的同学们还是自觉抬了头的,嘴里或多或少念几句歌词。 “站住——” 忽地身后传来门卫室大爷的一声嘶吼,包括教导主任及班主任在内的所有人员都往后看去。唐潇拍着胸脯气还没喘匀也不忘凑个热闹,只见晨起时的一派清明之景,巍峨的学校大门在初时的晨阳照射下熠熠生辉着。可是,门卫大爷在喊谁啊? “翻墙的,给我下来!” 大爷挥着手里的电棍就往他的视线方向跑去,五百多号人的脑袋刷的转回原位又顺势向右望去,整齐划一。这时,才发现花坛后与隔壁青少年活动中心共用的那堵墙上蹲着一个人。 教导主任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谁,忙追着大爷而去:“霍翼忱,你别摔了,赶紧下来,放着大门不走跑来这里翻墙,处分,立马给你处分!” 墙上的人跟听不见似的,把背包往地上一扔,纵身一跳,落于草地之上:“大惊小怪。” 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处分,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本是今早上起晚了,翻个墙进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忘记周一早晨有升旗仪式,还是学妹学弟的场子。 “你给我过来!”教导主任腋下夹着晨会要用的本子,挺着肚腩呵斥。 大爷见有人收拾他就走了,霍翼忱无奈扯扯嘴角,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摇大摆跟着主任从花坛后现身,往国旗台的方向走去。 “站上来!” 好吧,站就站,包扔在下面,双手抄兜,姿态闲适,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往那一戳高出短粗型主任大半个头。唐潇最喜欢这样的事,有人被处分就代表耳朵里被训诫的废话能少些,开会时的乐趣能多些,时间过得能快些。 主任扶额表示无奈,拿出本子指着少年面对下面一年级的孩子们就是一通苦口婆心:“你看看你看看,像什么样子,啊?孩子们,我今年下来带一年级的主任就是希望从头抓起。二年级就晚了,三年级的时候更别提那种抓心挠肺的辛苦!这是你们二年级的学长,典型的校内恶霸。这种不正之风怎能允许存在在教育圣地?孩子们,高中三年是你们通往人生理想之路的垫脚石,别等到将来后悔,明白了吗?” “明白。” 主任口中的孩子们这一声显然是在应付,因为没有人不会被霍翼忱的外貌给吸引,那种张狂,那种霸气,那种邪魅,活脱脱的漫画真人啊。唐潇初见耿非愚时即是一惊,而眼前这个叫什么忱的,更是有些过目难忘。 “主任,您说完我能下去了吗?”被唤作霍翼忱的少年没什么表情地开口。 “嫌丢人了是不是?” “我只是饿了,一会过了八点,餐厅就没早饭了reads;极品贵族。” 此话一出,主任脸色一绿,有些难以招架,台下却是传来阵阵欢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给我站到晨会结束!” “喔。”霍翼忱假装乖巧的摸了摸鼻子,在主任转身的瞬间,对台下一众学妹眨了眨右眼,笑容绽放的比这九月里的桂花还要惹眼,还要…香。 主任察觉到台下人的不对劲,第一时间往后扭:“嗯?” 少年耸肩,表示无辜。 唐潇有被他电到,弓着身子从最后面挤进了第一排,还好不是广播体操队形,人站的密集,索性移动的时候没有被发现。 就这样,在主任和霍翼忱的周旋与较量中,一众刚入学的孩子们结束了这一场气氛微妙的别样晨会。而唐潇,随着人群回到自己的班级,无聊无趣无所事事。 她不喜欢大陆,不喜欢长源,不喜欢姥爷家,不喜欢岚北高中,不喜欢这里的同学和老师。 —— 回到教室的霍翼忱,不用看都知道桌子上一定摆满了各种美食。果真如此,放下包就开始大快朵颐,肉包子,热狗,红豆饼,面包,米粉,豆浆,牛奶,八宝粥,苹果,香蕉应有尽有,捡吃得下的吃,吃不下的直接丢!饶是性格乖张的他,也并没有吃相不雅。 后座的耿非愚笑得花枝乱颤:“嘿嘿,阿忱,早上的事我听说了,话音还没落下去呢,全来了!” 霍翼尘身体后靠,也不看那人,就着吸管喝了口奶,习惯道:“吃了没?垫吧几口?” “不了,我妈给我带的黑芝麻糊还热着呢!” “再喝你就糊了!” “哎?就好这口!” 两人说着,数学老师已经面无表情夹着书本拿着教鞭进来了,正欲开口讲课,抬眼便看见了中间那列倒数第二排霍翼忱的满桌子花花绿绿,干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开始上课吧。今天继续我们的统计课程,用样本估计总体…” 由于必修三内容简单,老师几乎不用在黑板上各种演算,教室里转着圈就解释清楚了。 到霍翼忱的位置时,侧靠在他的桌边不走了,嘴里还在叽噜呱啦念着书本,一只闲着的手已经偷偷伸到他的抽屉旁边。少年适时放上一片薯片,那只手立马就抽走了。 “噗…” 耿非愚拿书挡着脸笑了,每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除了当事人就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 数学老师叫杨文,是个典型的吃货,她允许霍翼忱在她的课上吃东西,理由就是肚子饿完全理解,代价就是每当她故意路过,要分享,否则一切免谈。这从高一就开始了,有时候是薯片,有时候一颗瑞士糖,或者口香糖也行,花生豆也凑合,饼干更好…反正是特容易打发! —— 岚北高中的主教学楼有三栋,中间用类似天桥的带顶走廊连接,三个教学部,分开管理公平竞争。霍翼忱这边是最后面那栋三号楼的二楼二年级九班,此时的唐潇正坐于一号楼四楼的一年级四班。 她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窗台不高,转头就能看到右边的二号教学楼,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发呆正望得出神的时候,被点了名reads;老婆,不要不理我。唐潇二字,是她听得最懂的普通话。 “唐潇,你来读一遍。”语文老师葛青春不是班主任,也不了解班里人的情况,只是按照讲桌上贴的座次表来点的人。 上周三开的学,在学校呆了两天,过了周末,今天周一,她还没开口讲过任何话,班里人也不熟,都是单人单桌也没有同座位的,一时间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是扭捏的人,想开口说话,但是有点为难,甚至连“我”字都发音不太标准:“我…我不会讲普通话。” ‘哗’ 闻声,班里人唏嘘不已,都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议论纷纷,不会说普通话?开口就是粤语,广东人还是香港人?看她一张冷艳的脸,有些不讨喜,一股子不同于内地人的优越感,怕是真的从特别行政区来的吧。 葛青春也被吓了一跳,随即了然般的笑了:“那听得懂吗?” “可以。” 听她如母语般的标准粤语发音,没有人质疑她话里内容的真实性。虽说这人不讨喜,但一听说是香港来的,大家还是有说不尽的羡慕加惊喜,毕竟内陆不多见,成为同班同学更是稀罕。 “那我读一句,你跟着念好吗?” 唐潇点点头,终于碰到一个性格还算不错的老师,不像班里的人,几次她想开口说话,总觉得别人对她不是多友好。 “山围故国周遭在。” “saan…故……”开口就没有掌握好发音,还是硬着头皮念了下去,脸颊有些微微的泛红,突然觉得有些窘迫。 “潮打空城寂寞回。” “……”她尽力了,可连最简单的词汇都还没有念过,上来就跟读古诗真的很困难。 讲台下有偷笑的同学,葛青春看的清楚,心里有些计较这些同学的落井下石,但暂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边一字一顿地读着古诗,一边注视着唐潇的表情,从始至终,她都是秀眉紧蹙,显得极其不自在。 直到整首诗读完,唐潇微微低下头,没有自卑,只有说不尽的难堪,经老师同意后才坐下去,静静握着手里的笔,本想注释拼音,却又无从下手。她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相当于一点都不知道。 两节课后,课间操有半个小时,所有人被叫下去跑圈。 绕着连体的三栋教学楼,一年级三个部的十二个班的五百人一个班接着一个班形成一条五颜六色的长龙。 三年级在操场,二年级今天第一天上课不用跑,所以这会都汇聚在天桥走廊,整个栏杆从这头到那头排满了人,都来观望新人有没有好看的,这仿佛是每一学年初的必经环节。 霍翼忱双肘撑着栏杆石台,百无聊赖地样子闲适不已,身边就是耿非愚,一脸花枝乱颤的笑容简直是他的个人招牌。两个人在人群中显得扎眼特别,个人气质直接自动摒弃了周遭的莺莺燕燕。 “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霍翼忱挑眉。 “啧啧啧…你说去年我们被人从楼上这么观望…真特么掉面!”耿非愚收笑,手指托着下巴摩挲。 “那是你!老子那会在厕所大号!” “嘿,我去!” 恰好一年级四班经过,从这里俯视虽然看到的全是攒动的黑色人头,但耿非愚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唐潇。 2.你吃的是我的吗? “潇潇!” 霍翼忱稍一抬眼,并不知道他在叫谁,当被叫之人本能寻找声源的时候,才知道是人群中的一个女孩,乍一看还挺白,再一眼模样不错。 她只对楼上的耿非愚回以一笑,整个班就跑过去了,五班紧随其后。 “你认识?”霍翼忱起身。 “啊,死丫头脾气坏透了!” “叫什么?” “唐潇。看上了也不给你,她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你是坏人家的?” “我是正经人家的!” 两人侃着离开了这里往厕所去,因为唐潇白嫩娇俏太容易招人喜欢,耿非愚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人家是他女朋友,让霍翼忱离远点! 三圈跑完下来不说大汗淋漓,也是热得受不了,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唐潇跑去了三部二楼耿非愚的班级,开学前二姨就告诉过她reads;帝皇天。 两位模样翩翩的少年从厕所出来往班级的后门走,看到的就是一位身材纤细的漂亮女孩正一手扶着门框,半个身子往里探着。 “潇潇,这呢!”耿非愚仍是一脸明媚。 “唔?”某女闻声望去:“你刚刚去哪里?” 霍翼忱猛地一惊,有些诧异这个女孩子口中的粤语,要知道,在这种内陆城市,还是一所高中,听见讲粤语的人是多么稀有。毕竟他心里也是有着某种感慨。 “我撒尿去了!”耿非愚一贯的普通话,知道她能听懂,所以也没必要蹩着脚开口,他可是地道的长源人。 “喔,你找我有什么事?”唐潇话里还透着生分,做不到他那样的自来熟,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霍翼忱,主要还是将视线集中在耿非愚这里。 “没事,叫叫你而已。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哥们霍翼忱。阿忱,这是唐潇!” 霍翼忱对她简单笑笑没有多说,唐潇只当他是不会粤语,回笑。 “我进去了。” 耿非愚笑着应了声就拉着唐潇去了走廊弧形突出的那块空地,空间很大,平时用来放临近班级的劳动工具。 “我早上见过他,翻墙被处分了。”唐潇指着刚进去教室的人的背影。 “怎么样?帅惨了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帅惨了。”唐潇最看不惯的就是他动不动就很得瑟。 “嗯哼。” “他叫什么?记不得了。” “霍翼忱。” “fokyiksam”唐潇念了一遍笑笑说:“他真挺帅的。” “我不帅吗?”耿非愚不乐意了。 “……” “潇潇,你在班里还好吗?”他突然敛了笑容,想起这事:“要是不开心了你要跟我讲,有什么需要的也要跟我提,在这个学校里,我会罩着你的。” 看他说的何其认真的样子,唐潇笑了起来,没有捧腹,倒也笑出了声。 “潇潇,我是说真的,你以后跟着我吧,让别人都知道你认识我,肯定没人敢欺负你的。” “现在就没有人欺负我啊,只是没人讲话而已。” “那你一定要来找我,找不到人说话多憋屈啊,我可以听得懂你说什么。” 唐潇正欲回话,余光瞥到侧身后的来人,女的,目测一米六五,长发飘逸,外表至少比她成熟五岁,有化妆。 耿非愚见唐潇往身后看,转过去看到来人有点发愣,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很开心:“哎?你怎么来了?” “在对面看到这边走廊站着你,就来了!”叶又青笑的有些略显青涩的妩媚,踮脚在他的额头吧唧亲了一口。 唐潇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站在一旁装透明人,原来她是二部的,坐窗边视线离这里的距离和她坐在一部往二部看是一样的,所以叶又青的话无可挑剔reads;不报。 耿非愚拉着叶又青的手自然垂下,放在身侧,转身对唐潇讲:“潇潇,这是我女朋友,她叫叶又青,跟我同级,是你的学姐。” “学……”她想开口问好。 耿非愚知道她什么意思,又重复了一遍:“学姐好。” “学姐好。”她笑着照葫芦画瓢。 叶又青挑眉疑惑:“哪里人?” “香港来的,我妹妹。” “你们家还有在香港的亲戚呢?”叶又青口气中明显带了计较,谁都听了出来:“是叫潇潇吗?姓什么?” “姓唐。” “嗯,你好唐潇,我在二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哦。” “谢谢学姐。” 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身后的门里传来了怎么说,让人一听就记得住的那种声音,还有点略带青涩的沙哑,但更多的是低沉有力:“上课了大愚!” 只见他坐在耿非愚的位子上,背倚着墙,闲适轻松,嘴角挂着笑。 “知道了。” “我跟潇潇顺路,走吧,我们一起。”叶又青友好地拉着唐潇的手。 “快回去吧。”耿非愚拍拍唐潇的肩旁:“下课我过去找你,中午一起吃饭。” “嗯。” 叶又青已经拉着唐潇走了,对男朋友最后的那句话明显很生气,他还从来没说过吃饭找她呢,都是她来找他。 “你不是养了一小的吗?怎么又成了你妹妹?”霍翼忱回到自己的位置。 “什么大的小的,他就是我妹妹!”耿非愚坐在凳子上认真强调。 “你们家还有在香港的亲戚呢?”学着叶又青的口气,霍翼忱给他找不自在。 “我跟你说阿忱,她是我小姨家的孩子,我小姨姨父在闹离婚不想影响她,就先把她送来了长源,跟我姥爷住在一起。” “喔。”霍翼忱了然。 “我开学前才认识她,从来没见过面,但是觉得她挺可怜的,又是我表妹,所以对她很好,我爸妈也喜欢她,以后就跟着咱们混了!” “我没意见。”霍翼忱背抵着他的桌子,无所谓地耸耸肩,大方应下。 “阿忱,我这次是说真的,我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所以……” “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人?” “不是,我只是想你把她当成好朋友,要是…莫原她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希望大家能担待。” “你小子,不会是想搞*吧?” “说什么呢?” “嗯,我记下了。”霍翼忱说完背部离开了他的桌沿,掏出书本准备上课。 没一会,两人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说好的上课呢? 最后一节课上到十一点二十,休息十分钟之后还有一节半小时的自习,唐潇觉得没意思,因为不想做全是简体汉字的数学题,干脆趴在桌子上睡大觉,并不知道班主任突击检查时将她的名字记在了小本上reads;民国超级狂人。 身边没个关系好的,果然是死活都没人关心,直到十二点准时打铃都还没有醒来。霍翼忱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一个人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从后门望去,背影消瘦孤单,只好走过去用手指关节敲击桌面。 唐潇立马就醒了,有些迷糊,忘记了身处何地,一遍又一遍地揉了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帅哥,并且整个教室除了他就自己一个人。 “嗯?大愚呢?” “他女朋友闹脾气呢,让我先过来找你,走吧,吃饭去。” 唐潇没有扭捏,拍拍脸让自己更加清醒,站起来后突然又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包包跨在肩上:“走吧。” 她讲粤语,他说普通话,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唐潇让他等一下,自己进去洗了把脸,扯过盒子里的纸巾胡乱擦擦就出来了。 霍翼忱背对着洗手间的门站在栏杆边抽烟,单手插兜的背影挺拔帅气,唐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好了。” 阳光打在她白净的小脸上,不施任何粉黛,霍翼忱看见她额前碎发上的水珠闪着晶莹,别过眼去点点头。 一左一右没再说话,她掏出一罐酸奶自顾自喝着,他就抽着烟,也没有想过身边的女孩子会不会不适。 出了校门有一条很宽的马路,两人等了一会,人行道绿灯的时候才迈开脚步,正午时分,人还是蛮多,阳光刺得人眼睛疼,唐潇又拿出太阳伞罩在自己的头顶,霍翼忱走在前面,回头却只能看见黑色伞顶上一个大大的唐老鸭,和她的主人一起被淹没在斑马线上的人群里。 他将烟蒂熄灭丢尽了垃圾桶,她才慢吞吞来到他面前,也将喝完的奶盒扔了进去。 “我们去吃什么?” “火锅吃的惯吗?” “爱吃。” 两人又并排而走,走进阴凉里,她收了伞抬头对他笑了笑,这是礼貌问题,他显然是不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讲太多话,也不很主动和人交谈。 “你自习课一直在睡吗?” “嗯,我不喜欢做数学题。” “那下午要交怎么办?” “不交咯。”唐潇看得很开,不想做就不做,逼自己干吗。 “数学作业都是下午收了之后老师明天上午上课前才批改,一会吃过饭你去找我吧,我找人教你。” “……”唐潇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在帅哥面前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能乱做。 “不想?” “你成绩是不是超级好?”她虽这样问,却不这样想。 霍翼忱突然笑出了声:“讲什么大笑话?” “那就行了呗,你自己都还做不好,还想让别人做好。” “我只是在帮你。” “那你怎么不帮你自己?” 他被噎住,不再说话reads;湘篁传(gl)。什么人哪这是?还没有女孩子呛过他呢,就是男生,也都对他又敬又怕,这是哪来的怪胎? 山庄火锅,人气颇高的一家店,还好他们有经常过来预定,这会莫原应该在。 被唤作莫原的女生,光看脸庞就透着些许威严,在霍翼忱进来之前就看见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豆芽菜,谁呀那是? “阿忱,这边!” 唐潇和他同时听到了声音,望过去,有一个女生,大桌上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显然是在等人。 霍翼忱回头确定了唐潇还在,才向莫原走过去,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独一无二,那个女生,是他的什么人呢? “这是…”人都落了座,莫原才开口:“学妹吗?” “嗯,大愚在香港的妹妹,读一年级。” “喔?”莫原掩不住因为震惊而泛起的笑意,玩笑道:“香港的?粤语很好吧?我的名字怎么读?” 唐笑觉得这人还挺豪放,对她笑了笑,轻轻开口:“我叫唐潇。” 莫原看向霍翼忱:“什么意思?” “她叫唐潇,你别吓着人家,她就是香港人,不会说普通话。”霍翼忱解释完看了眼唐潇:“唐潇,这是莫原,三年级的学姐。” “嗯,学姐好。” “好吧。”莫原总是看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一直被人盯着不自在,她那笑不算是开朗,倒有点打量的意思。 霍翼忱还想对唐潇说些什么,但是顾及着莫原,也没有多说,他不是没看到她看她的神情,真的不算是很欢迎,没有打心眼里喜欢。对莫原,他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也就是关系非常好而已,一个圈子的,比他年长一岁,不说恭敬吧,但至少从来不得罪。 饭吃到中间耿非愚和那个叫叶又青的女孩子都没有来,霍翼忱说可能不来了,让她认真吃,吃完一起回学校。还真是有些膈应,跟两个陌生人一起吃饭,唐潇不算太能放开,就属于一般而已,不多说,就吃饭。倒是那两个人,还在闲谈几句,说说笑笑的。 他们处于世界城的四楼,饭后莫原说要散步,霍翼忱看唐潇那张脸兴致不高的样子就没答应。 “走几步而已,我们去二楼逛逛吧,我妈说要换沙发,我们去家居城看看啊。”莫原嘴角挂着淡笑,从始至终眼神就没离开过霍翼忱那张脸。 唐潇就怪异地趴在电梯旁边的栏杆上,不参与身后两人的话题,从这里无聊地望着三楼那几家店铺,孕婴的,卖儿童车的…… “大愚让我带着她,你要逛就自己去吧,我们先回学校。”霍翼忱看了一眼似有多动症的唐潇,话说的无情,但口气很给面子,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说话就这样,并非敌意。 “我一个人多无聊,你怎么知道唐潇不想去,你问了吗?” 霍翼忱冲不远处的人喊:“唐潇,你想逛街吗?” 她回头看着他没意思地摇了摇头。 莫原看她少言寡语有点冷淡的样子不是多喜欢,但也没有强迫:“那行吧,你们回去吧,我下去看看。”她先转的身,霍翼忱看了莫原的背影一眼就走去了唐潇那里。 “你在看什么?” “无聊,你不陪她吗?” “不了,她自己能去reads;妙手奇医。” 唐潇是无所谓,管那个人怎么想,反正她不可能让自己不舒服:“我去负一楼买个冰淇淋,你去吗?” “我当然要陪你。” 霍翼忱没有将心烦表现出来,刚刚明明说了回学校,她又非要下到负一楼去,倒不是他怕碰见莫原误会,就是没了耐心而已。他不是绅士,也不是她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这样。要不是耿非愚,他早走了。 唐潇付了钱之后,两个godiva的抹茶味巧克力软冰淇淋举在手里,多买的无疑是霍翼尘的。 “呐,给你的。” 霍翼忱在门外等候闻声这才转身,冰淇淋已经递在了眼前,不好不接,说:“你都没问我爱吃什么口味。”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抹茶的最好吃,吃香草和双重巧克力的那是怪胎!” 少年被她以自我为中心的答案雷的外焦里嫩,饶是他这种坏透了的孩子都还没有为难她,她倒是总拿话堵他。不说话,尝了一口她的抹茶口味,故意道:“不好吃。” 唐潇脚步一顿,脸色一冷,像是发生了大事般严肃:“为什么?” 霍翼忱仔细看着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因为不是每个人的口味都和你一样。” “可是我的同学们都只吃这个口味。”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和你的同学喜欢就代表我也喜欢吗?”他觉得这些根本就是废话,可对面的人还好象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不吃还我!” 唐潇不爽了,夺了他手里的冰淇淋大步走在前面,霍翼忱只好在后面跟着,心情也不好。大愚说她脾气坏,这哪够形容,根本就是没有章法。就这一会,他都有点受不了这个人了。 出了世界城,走了一段路到斑马线的位置,唐潇等行人绿灯的时候霍翼忱才姗姗来迟,再一看,被她夺走的那个冰淇淋已经只剩下外面一层华夫饼了。 “你吃的是我的吗?”霍翼忱挑眉。 “分明是我买的。”唐潇白了她一眼,十分不可爱,完全就是因为心里有点生气。 “我舔过。” “……” 唐潇以为他没吃,因为还是尖尖的根本就不像是吃过了,霍翼忱也知道她可能是没在意,说自己舔过也没有多余的意思,他又不滥情,更不喜欢调戏女生,只是提醒她而已。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很尴尬。 她无声无息地吃着另一个冰淇淋走在前面,霍翼忱就在后面。到了一号楼的时候,唐潇才往后看,已经没人了。 估计是刚才就拐了弯,先回了自己的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验证猜测,赶紧趁着人没走远又原路返回,扒在墙边果真看到他的背影,才刚走到二号楼。 教学楼的那一侧是走廊天桥,这一侧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是并排的三栋楼而已,周遭是草地和花园,望过去一目了然。 —— 一整个下午没有见到耿非愚,放学的时候她也走的早,没有碰见任何人,上了校门口姥爷的车reads;深渊法师。 “潇潇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 姥爷不会粤语,也听不懂粤语,所以唐潇只听得懂姥爷说话,姥爷却不能全都明白她的话,不过还好,粤语也不是很难,再加上姥爷以前是律师,学习能力很强。 “以后姥爷送你上学,不会再迟到了。” “嗯。” 她和姥爷的关系不亲,也是这个暑假才过来的,从小没见过几面,姥姥去世的早,所以祖孙俩的家里冷清的很。 “见到大愚了没有?他们二年级今天才开始上课。” “见到了。” “你想去你二姨那里随时都可以,多和他们亲近亲近。” “好。” 姥爷很慈祥,对她很好,她没有很排斥,但喜欢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起初,只能保证最基本的礼貌。 “阿公,我想我的爹地妈咪。” 姥爷面露为难,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潇潇听话,爸爸妈妈会来看你的,在姥爷这安心住着,跟大愚哥哥在这上学,啊。” “好。” 她不会对姥爷胡闹什么,只能这样了,但其实心里总觉得很苦,觉得自己不幸福,日子过得无聊又难熬。 “姥爷带你去吃披萨怎么样?听你妈妈说你爱吃西餐。” “好。” “但是只能偶尔吃一次,这东西不健康。” “嗯,我什么都爱吃。” 姥爷慈祥一笑,转弯去了一家棒约翰。 —— 姥爷家住的是长源特有的独家小院,院子很长,两层楼的占地面积不大,房间很小,但非常温馨。姥爷住在一楼的大卧室,唐潇却占了楼上的两间,一间睡觉,一间学习,东西太多,只好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火锅冰淇淋吃的太多,睡到半夜有些闹肚子,一个人来到院子里的厕所。因为才九月,正是蚊子高发季节,不一会屁股上就被咬了几个大包。 出来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姥爷种在墙两侧的蔬菜,月光下景色凄凉却美好,不时地还有蛐蛐儿的各种鸣叫,唐潇来了兴趣,想逮几只玩玩。 搞了不知多久,一只都没逮到,有点困了才上楼去睡,睡衣上的泥渍就这样被带到了床上。 翌日 姥爷出了卧室经过客厅打开堂屋的大门走进院子里,被一地的菜叶子给吓到,第一反应是家里糟了小偷,但是门锁的好好的,最值钱的也就客厅里的家具电器,都好好的存在着。 最担心的还是唐潇有没有事,上楼去到她的房间,发现水泥砌的台阶上每一节都沾着泥渍,越往上越少,心下一惊,又加快了脚步。 ------题外话------ 加油加油! 3.有人表白 打开门的缝隙看见外孙女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睡衣上也是脏兮兮的,粘的床铺上也是,露在外面的小腿更是糟糕。再看地上的拖鞋,无疑不是烂了的菜叶就是干了的泥巴。 眼角扯出笑意,满是宠溺,看来是潇潇调皮了。对于爱你的人来说,菜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孩子有多开心。 如果她找到了自己玩乐的方式,就算让姥爷种再多的菜都会乐在其中。 唐潇今天没让姥爷叫,闻着楼下的饭香味就醒了,昨晚拉了肚子这会已经饿的找不着北。 “阿公,是鸡蛋饼吗?我好饿。”揉着眼睛下了楼,唐潇站在楼梯口歪在墙上又睡了会。 姥爷过来推着她的背去院子里的独卫洗漱:“是你爱吃的鸡蛋饼,快去洗脸刷牙,姥爷给你盛些豆浆。” “嗯。”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的顺心如意的缘故,唐潇今天上学心情特别好,还在校门口碰见了姨父和耿非愚reads;豪门猎爱,诱上检控官。 “潇潇!”耿非愚下了车第一个看见她,一个肩膀背着包就过去了:“姥爷!” “哎,大愚!你爸送你来的?” “啊,我妈大姨妈来了,睡懒觉呢!” 姥爷无语:“你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 “爸。”正说着,姨父就过来了:“潇潇!” “哎。”姥爷应声。 “姨父。”潇潇开口。 “潇潇在学校还习惯吧,有事过去找哥哥,打姨父电话也行,别一个人闷着,啊。” “嗯。”她点点头,不多说,怕姨父听不习惯她讲话。 耿非愚他爸从钱夹里掏出几张钞票往唐潇手里塞:“拿着啊潇潇,我平时忙,不能带你和大愚出去玩,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 她可不好意思了,又不会说话,只能先攥着。 姥爷乐呵呵的:“快拿着潇潇,你姨父给的,好好收着。” “嗯。”应了声之后给了姨父一个乖巧的笑容。 男人都喜欢女孩,对唐潇可比对自己儿子温柔多了,拍拍耿非愚的肩旁:“带你妹妹进去吧,给送教室啊!” “我知道,安心上班去吧您!” “又这副样子,你是嫌我对潇潇好了。” “我敢吗?” 几个人都笑了,唐潇也是。跟外公和姨父挥了挥手告别,才拉着耿非愚的胳膊走。 “姥爷再见!”临走他又回了头。 “好,去吧。” 唐潇就是典型的家长面前一个样,学校一个样,大人们走了这会开始哼起歌来,显然是在得瑟。 耿非愚明媚的招牌笑容不断:“你在开心什么?” “阿公的鸡蛋饼我一口气吃了五个!你爹地还给了我这么多人民币!” “啊?”姥爷那鸡蛋饼顶的上她几张脸大,吃了五个:“我都吃不了那么多,两个足以。” “人间美味。” “好吃我承认,人间美味就算了吧,哎,下次去我家,让你二姨给你做炸酱面吃,那个我倒是能吃五碗。” 唐潇送了他一个白眼:“猪!” 嘿,这小丫头片子,她自己吃得多就是好吃,别人吃得多就是猪。 耿非愚果真跟着唐潇上了楼,她也没说什么,大帅哥做护花使者,干嘛不给别人看看自己的魅力,难不成还要藏着掖着? “快进去吧,我走了啊!” “嗯。”唐潇也不回头跟他道别,进去坐了自己的位置。 —— 霍翼忱已经到了教室,一美女站在她边上各种侃侃而谈,看得出来,他在应付reads;霉神驾到。 耿非愚夹带着恶霸王的气势进来就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扔:“干什么?” 那女生被阴影笼罩,抬头看了眼耿非愚:“没干什么?跟人聊天不行啊!” “你也说了跟人聊天,霍翼忱他是人吗,哪来的回哪去!” “你…耿非愚你说话怎么这样?”女孩有些怒。 “我怎样,我有说错什么吗?霍翼忱不是人因为他是我的人,我的懂吗?你,回你自个位置去。” “哼。” 女孩被气的大口喘气,这是男的吗,这么欺负女同学。 霍翼忱倒是乐得清闲:“你昨天跟叶又青干嘛去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没什么?在网吧呢。” “你那个好妹妹老子不伺候了,哪凉快给我哪呆着去!” “哟呵,怎么了?” “三句话说不了就呛我,妈的换个人一脚给她踹飞!” “她就那样,别跟小女孩一般见识。”耿非愚宽慰:“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漂亮的女孩做任何事都是有资格的,任何错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跟我有屁关系!”霍翼忱翘着二郎腿玩手游,两个人一前一后侃着话。 “别这样嘛,给你做妹妹还不行?” “你行。” “……”耿非愚笑着,没回答他的上句话:“她昨天怎么着你了?” 霍翼忱突然扑哧一声就笑了,放下手机回过头来。 “乐啥呢?”耿非愚怀疑他心里打着坏主意。每每不经意间露出什么似坏非坏的得意之笑时他就一肚子坏水。 “你妹妹昨天吃了我的口水。” ‘吸!’ 耿非愚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用你筷子给她夹菜了?” “何止。” “她用她筷子给你夹菜了?” “额哼。” “你们两个共用一个杯子?” 霍翼忱扑哧一声又笑了,喝了一口耿非愚已经打开的黑芝麻糊:“像这样吗?用你喝过的地方我再喝一口?” “咦~你笑得很淫荡。” “味道不错,明天让你妈给我也来一杯。” “你不是不爱喝吗?还我。”耿非愚不知道自己被带偏了,伸手去抢杯子。 霍翼忱拿远了一点:“归我了,你明儿再喝吧!”然后彻底转了身回到自己的桌子。 耿非愚不跟他计较,一杯芝麻糊而已,家里多得是,只是,刚才的问题好像还没有结束哦。算了不问了,他总有一天会讲出来的。 刚刚被耿非愚欺负了的那个女生看见了两个男生这“打情骂俏”的一幕,无奈撇撇嘴一个人生着闷气reads;豪门偷欢:总裁霸宠替身妻。 —— “唐潇,刚刚陪你来的是大愚学长吗?” 头抵在桌沿一个人低头玩着开心消消乐的唐潇闻声抬起头,几个班里还算比较活跃的女生正围着她的座位。 “唐潇,你说一下嘛!” “对啊对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听说大愚学长有女朋友了啊!” 唐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一贯的没表情,看在这几个女生眼里却是故作高冷。 “gangfeiyu?”这几个字与普通话发音很像,几个人都听懂了。 “嗯,你们很熟吗?那忱学长呢?你也是认识的吗?” “他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认识一个肯定就认识两个吧?” “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才开学没几天呢!就因为你是香港的,所以特别吗?” 她一张嘴,还不怎么利索,是真的说不过这几个人,不过她们话里至少没有敌对的意思,一个个的都是羡慕再羡慕,好奇再好奇! “不好意思,老师已经来了。” 她一句话说走了这几个人,不是怕别人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否则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和他们在一起了。只是觉得今天不是个说话的机会,况且那群女生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干嘛要解释,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呗。 一整个上午她都是只要一下课就睡,根本不给那群人开口的机会,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原本是中午还在教室等他们来找她的,过了十分钟后有些等不及,拿了包穿过走廊去了三部,从四楼下到二楼,还没到班门口就听见了一群女生的尖叫。 果真不错,二年九班的后门口聚集着一种女生,都是很会打扮的,有的化了妆,有的做了头发。一步步走过去,并没有看见她要找的人。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被唐潇叫住的女生是蓝天,听见有人对她讲鸟语因为太吵没听到:“你是谁?你刚刚说什么?” “借过!” “你现在进去干什么,莫原学姐在表白呢!你是哪的人?广东人吗?” “表白?跟谁?大愚吗?他有了女朋友。” “会不会说人话?” 唐潇看过不去,只好转身走了,上了三楼绕到另一面的楼梯又下来,他们班前门没被堵,唐潇推开门就进去了。 里面的景象是这样,两个男生明显是被包围了进去,外围仍是一群女生,唐潇过去挪了靠着墙的一张桌子。 “这是谁啊?” “不认识啊?” “是不是他们班的啊?” “我们占了她的位置吧。” 几个看见了唐潇举动的人纷纷猜测着,并且很有眼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唐潇道了声谢,所有人都看见了她reads;俊美夫君不嫌多。 “潇潇?”靠墙站着的耿非愚大惊,过来拉了她的胳膊让她站在自己旁边。 表白的场合瞬间安静了下来,包括霍翼忱和莫原。原来,表白的人是莫原,被表白的人是霍翼忱,她笑脸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他就坐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脸。 耿非愚就是个看笑话的,就知道他俩迟早得走到一起去:“潇潇,你饿了吗?” “不饿。” “那就等一会吧。” “好。” “你一定要这样吗?”霍翼忱这才说了第一句话,无疑预兆着他是要拒绝的。 “阿忱,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第一天见你就喜欢上你了。”莫原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诉说:“阿忱,我知道今天很唐突,你可以考虑一下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一众女生看来都是莫原的应援团,都在一旁欢脱的制造气氛。唐潇一瞬不瞬的盯着霍翼忱瞧,觉得他这样长得好看性格却有点说不来的男生好像不适合任何人。 叶又青也在,看了一眼自己男朋友身边的唐潇,没说什么,又看着霍翼忱的侧脸说:“阿忱,你不会是害羞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耿非愚给叶又青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乱说。 这个人就跟看不懂似的,还在笑眯眯地说:“阿忱,这么多学妹在呢,你至少顾及下莫原师姐的面子啊!” “青青!”耿非愚只好出声制止。 “你想给面子是你的事。”霍翼忱冷冷出声,瞥了一眼叶又青,最后站了起来,环视了所有女生一眼:“都出去。” 人都不傻,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对,识趣的出了教室。唯独唐潇没动弹,她抬头看着耿非愚摇了摇头,他懂,拉着妹妹的手,知道她是想看热闹不愿出去。 霍翼忱关了后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人,这才转身看着莫原,只见她脸色惨白,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莫原,我们只能做朋友。” 这句话无疑是将爱恋你的人彻底打进了地狱。 “阿忱…我们不试试吗?” “我不会在高中恋爱的。”他才不会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之类的矫情话,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就不给别人一丝机会,省的暧昧不清,造成什么误会。 “阿忱…” “莫原,朋友就是朋友。” “可……” “如果这样不行,那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唐潇睁大了眼,这个男生怎么把话说成这样,女孩子一定会很伤心。 “那好,我先走了。”莫原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女生,表白失败就走呗:“再见啊。” “嗯。” 看着莫原从前门出去,霍翼忱才呼出一口气,仿佛这样才是他,刚才那一副绝情的死样子根本就是临时装的,就为了拒绝那个不喜欢的人。 教室的门上都有一块玻璃,刚才还在外面做应援团的女生们看到莫原离开之后也散了,独剩了叶又青,见里面的人不出来只好推门进去reads;异界悠闲写手。 “大愚,我们去吃饭吧?” 唐潇看着她没说话,实在是没话说嘛,但叶又青心里又计较了起来,什么意思嘛,好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打招呼都不会吗?一副别人欠了她八吊钱的脸,摆给谁看。 “走吧,吃饭去,饿死了!”霍翼忱给了耿非愚一个笑脸:“多大点事!” 唐潇又把视线挪移向他,微微低着头,眼神却是仰视的。 “走吧小妞,愣什么呢?”她那样抬着眼皮真难看。 小妞?霍翼忱叫她小妞?唐潇顺势翻上去一个白眼,昨天的事她还没忘呢。 “走啦走啦,我也饿死啦!”耿非愚一手揽过叶又青,另一只手拉着唐潇的胳膊。 她不舒服,给甩开了,耿非愚对她笑笑:“怎么了?疼吗?” “我太胖。” “什么?”他没懂。 叶又青挽着男朋友的胳膊,眼睛看向唐潇:“她怕你拉不动她!” 耿非愚还没说话呢,被霍翼忱抢了先:“那我拉着你吧?” “为什么非要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是你自己说你胖,我怕你走不动!” “哈哈哈……” “哈哈哈……” 那对情侣倒是开心不已,唐潇没理他,自己走自己的,看了霍翼忱一眼,他正好也看着她,嘴角的笑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好像拒绝了莫原,他真的很开心,还有心情跟她瞎扯。 “唐潇,你会用普通话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会,唐潇,对吗?” “霍翼忱会吗?” “我顶你个肺啊!”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无论是普通话还是粤语,她觉得用自己的语言读别人的名字总有些特殊的含义,所以不敢多说。更何况,她的普通话口音读出霍翼忱,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霍翼忱自是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有些诧异她能说出这个,对她露出大大的笑容,唐潇失了神。 他却眸光流转,神采奕奕。 一周后 唐潇在班里一如既往的没人缘,除了总有人向她打听霍翼忱和耿非愚的事之外再没人和她讲别的话。 耿非愚似乎是她与他的圈子的纽带。她有了霍翼忱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包括莫原,叶又青,蓝天,还有一个叫许心语的女生,她几乎每天都和他们在一起,生活范围在扩大,不再向刚来到长源时的那样,孤独寂寞,只认识姥爷一个人。 周三下午举行了开学典礼,这是唐潇第一次来到岚北高中的杏坛,据说是孔子聚徒授业讲学处,是学校的一处神圣大讲堂。 莫原是三年级的学姐,别看混得厉害,却是个尖子生,今天作为前辈过来发言,给学妹们做榜样,而新生代表是同年级的纪悠悠,无疑也是个学习好的。 唐潇坐在最后一排靠路边的位置,班主任就站在她的身后,连手机也不敢玩,随手从桌子里掏出一本读者翻看着reads;再见,缘。 “唐潇?怎么样,这些字认得吗?” 班主任叫乔北山,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一位25岁的男性,挺帅的。此刻正在她的耳边询问着。 “嗯,生僻字有点困难。” “多看些课外读物,对提高普通话有帮助的。” “阿sir,我可不可以上洗手间?” “嗯,去吧。”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连老师对她都有优待,尽管成绩不突出,也是班里的宝贝对象,这点有惹的班里一些女生嫉妒不满。 莫原正在读稿发言,余光看见唐潇沿着墙边出了门。在这的只有一年级新生,二三年级都在正常上课,她估计是一个人无聊了吧。 蓝天也是一年级的,因为长得漂亮也能交际,所以一开学就和这些人混在了一起,坐在讲堂的某个位置,看唐潇出去了她心里别扭又不服,趁班主任一个不注意,蹲下了身子也往旁边挪去。 傻逼就是这么诞生的,冷不丁空出一个位置,老师就算没看见她出去,也知道班里少了个谁。 “唐潇!” 出门是学校的樱花路,很宽敞,蓝天一眼就看见了沿着路边走的女孩。 她转身,有些反感:“什么事?” “你要去哪?” 她就纳闷了,还需要跟人报备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 “跟你没关系啊!” “你是要去找大愚和阿忱学长吧,劝你不要,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去了,会让他们反感。” “在哪里?” “哼,不是跟我没关系吗?”蓝天性格骄纵,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唐潇不乐意搭理这种人转身就走了,拿出手机拨了大愚的电话,按蓝天的说法,那两个人绝对不是在上课,所以打电话应该没关系。 ‘喂,潇潇?’ “你们在哪里?”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才说话:‘哦,没事,我四点就回去了,到时候带你出来,我们今天早点回家。’ “你不告诉我?”唐潇是个心气高傲的人,从小家里就宝贝她一个,占有欲挺强。刚又被蓝天挑衅,心里不痛快。 ‘不是潇潇,你要一个人无聊的话就在校园里溜达一会,你从会堂出来了吗?’ “嗯,但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大愚,快点!’电话那边传来了霍翼忱的声音,接着他回答:‘这就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不说了潇潇,我得过去了,四点回学校,再见啊!’ 唐潇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怒了,猛然一转身,蓝天还在身后。 “你都听到了?” “不好意思,我可听不懂广东话reads;美人傲,鬼王我不从。”蓝天挑眉,故意这么说。 “他们在哪里?” “可是如果你去了,学长们怪罪我怎么办?” “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笨咧,因为他们愿意告诉我啊!” 女生们容易吃醋嫉妒,唐潇也不例外,这会正生气耿非愚和霍翼忱的偏心呢。 “大愚是我哥哥,我不会让他怪你。” “呵,你是在炫耀吗?” 唐潇就是看不惯某些人的趾高气扬,不说拉倒,转身就走。 “他们去了北郊的废弃工厂!”蓝天还是说了,无非也是想炫耀出来,她真的知道。 废弃工厂?唐潇蹙眉没有回头,但其实已经改变了方向,往那个和隔壁青少年活动中心共用的小门走去,它有时候是开着的,可以不用请假直接从这里偷跑出去。 唐潇很幸运地通过这个门进了活动中心,又从开放的活动中心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拦了辆taxi,很艰难地用普通话抱了地址才出发。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师傅说至少要十二点半才能到,问她一个女孩子到那种地方去干嘛,她只是笑笑,说自己听不懂国语搪塞了过去。 到了才知道师傅说的都不是唬人的,沿路都是山,平地有几家还在生产的工厂,但都看不见人,附近好几家废弃工厂,问她要去哪家。 她哪知道有这么多啊,前面车也开不过去了,只能走路,她一个人下了个土坡,往其中一个废弃工厂走去,周遭除了生产嗡嗡声,还有就是鸟鸣声,安静的不像话,忽的听见身后的悉索声,脚步一顿身子一僵,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怪兽或者坏人吧。 “姑娘别害怕,我看你像是来找什么人吧,我怕你一个人会出事。” 是司机师傅的声音,她感激地转身望向这个男人,想起了自己的爹地。 “唉……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在家里都跟宝贝似的,知道做爸妈的心情,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好多谢你(非常感谢)。”唐潇笑着跑回师傅的旁边。 在这里来回走着,一直找不到她要去的地方,才九月初的晴天,走了一会真的蛮热的了,唐潇让师傅回去,她一个人可以,师傅说帮人帮到底,等她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他再离开,唐潇感动的泪眼摩挲。 走到第四家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人声的空荡回音,很乱,听上去像是在打架。门口还听着两辆看上去颇具特色的机车,从颜色上她就好像可以辨别出主人。 “姑娘,里面是你找的人吗。” “一定是一定是,多谢阿叔。” “我不太能听懂你的话,不过知道你的意思。你这样过去安全吗?里面的可不像好人。” 唐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就是来找他们。” ------题外话------ 火火好多话想说,看到这条留言的冒个泡呗,一个人奋斗很孤单。 4.你怎么这么粘人 司机大叔只好陪她进去,躲在一个石柱后面,她看见了霍翼忱和耿非愚心里就安心了。可是他们真的在打架,看得出来,一行有五个人,将对方的两个人逼至死角,好像是让对方把什么东西交出来。 师傅见这场景有点害怕,劝她走,她死心眼就是不走:“阿叔,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司机见她推着自己的胳膊,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女孩子被他们伤害了怎么办?” “那个是我的哥哥,旁边是我的男朋友。”她只好这样说:“阿叔,你快回去吧,谢谢你。” 司机信了这话,也不想惹事上身,还是走了,唐潇对她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满满的感激,可如果是爹地在身边就好了。 霍翼忱一脚将对方一个瘦弱的男生踹倒在地,耿非愚上前揪住那人的脖领就是一阵威胁,嘴里各种脏字骂人的话唐潇听得出来,但学不来。 还有三个同伴她不认识,但是很听霍翼忱的话,等他们二人将对方弄倒之后,剩下三人就是上去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对方已经吐血。 唐潇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看男生打架,躲在远处大气不敢喘一声reads;魅惑妖孽邪暴君。 对方两个男生不像是能打的,可能犯了霍翼忱他们的大忌所以被收拾了。耿非愚在一旁打电话,霍翼忱让三个人停止了打斗,一脚踩上一个人的胸膛,弯下身子同那人讲着什么话。 唐潇惊了一下子,拿手机的手不停的抖动着,一看是大愚,立马选择挂断,可是刚才安静的那一瞬,手机铃声已经回荡进了那群男生的耳朵里。 耿非愚第一个转的身,确定不是自己幻听,冷着脸四处查看,霍翼忱也停了手机的动作,其他男生也都是不敢喘气,难道有人进来了? 唐潇想跑,可是出了这个石柱绝对暴露,一颗心脏紧张的像是要从口中跳出来,但更多的还是害怕。蜷缩在角落里不敢轻举妄动。 耿非愚越走越近,并不确定来人的方向,但大抵是知道了人是唐潇,冷不丁发现她的包带子好像露了出来,便大步走了过去。 唐潇感觉一片阴影罩了下来,偷偷抬起头看到了大愚黑透了的一张脸。 “谁让你来的?” 唐潇没说话,她不可能说因为被蓝天刺激了,心里嫉妒并且气不过。 “说话。” “那我走好了。”唐潇立马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就要离开。 这把耿非愚气的,就不能通过说话来解决吗,脾气差成这样:“回来。” “不是不想我知道你们的事吗?对不起。” “又赌气,你现在能走得了吗,一个人怎么回去?” “我能来就回得去,不用你管。”唐潇绕过他就要出去了,却被身后强硬的男声给镇住,连带他的回音都让人怕怕的。 “站住!” 霍翼忱别的没多说,看着她的背影:“老实等着!” 相比耿非愚,她还是有点怕霍翼忱的,毕竟大愚是她的哥哥,什么都会让着她,但他不是,他没理由任由自己胡闹,生气的时候会对她发脾气,翻脸的时候也不认人。 耿非愚看她老实了便朝男生那边走去。 被发现了也省得偷偷摸摸,干脆倚着柱子喝酸奶,看那两个帅到没朋友的男生打架,一个是哥哥,一个是……男朋友? 被揍的两个男生有些招架不住了,但其实刚才挨第一个拳头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要的东西扔了出来。唐潇没看清是什么,只是在想人家都把东西拿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打得那么惨。 过了正午,太阳西斜了一点,两点正是热的时候,霍翼忱拿着他今天穿的那件网格透明休闲外套向她走来,耿非愚还在后面交代后续事项。 望着来人的走姿,唐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优质偶像。她不自觉翘起了嘴角,笑容呆萌可爱。但霍翼忱就跟看不见似的,黑着一张脸,像是要教训人。 开口冷硬:“你怎么来的?” “taxi。” “来干嘛?” 同样,不可能把真正原因讲出来,那就沉默。 “你怎么这么粘人呢?” 唐潇心脏一抽,感觉被伤了自尊,怒意横生之时,管不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粘人又不粘你reads;帅哥,本姑娘要定你了。” 霍翼忱没什么感觉地看了她一眼,擦肩而去。唐潇转过去看他的背影,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当然不是因为被他说哭,只是觉得自己可怜而已。 耿非愚走了过来,这里空旷安静,所以将他俩的话全部入耳,虽然也是有点生气唐潇贸然找过来,但也不希望她这样伤心,更不想让她哭,否则回家哭的就是自己。 “好了好了,哭什么?”拍拍她的肩膀,僵硬的安慰着:“我不怪你了啊,别这样,他说话就那样。” 有人给自己撑腰之后谁都会哭的更加委屈,唐潇抽的厉害,话都说不全,耿非愚听了半天没听懂。 出了大门又返回的霍翼忱最讨厌女孩子哭,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有话不会说吗,哭能解决问题?看了眼唐潇没好气道:“哭什么哭?” 唐潇立马禁了声,真的,在他面前没理由任性,他不是耿非愚。 “阿忱。”耿非愚对他的态度有些无奈:“你别这样吓唬她。” 霍翼忱走了出去,他拉着妹妹的胳膊往外走,唐潇回头的时候剩下的男生已经无影无踪。 外面的两辆机车,果然不错白色是霍翼忱的,他已经戴好了头盔,分开退坐在那里。奶牛花纹是耿非愚的,他坐上去之后让唐潇坐在后面,因为她临时跑来没有多余的头盔给她,霍翼忱又看了她一眼,把头盔拿下来递给她。 “戴上。” 耿非愚很感激,知道霍翼忱是有意缓和关系:“快戴上,谢谢阿忱。” 她撅着嘴:“谢谢。” 刚才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这两辆机车,喜欢的不得了,这还是第一次坐呢,心里又惊又喜,刚才不快已经忘记一半,她其实是真的想爹地了。 “潇潇抓紧我。” “好。” 她第一次抱男生的腰,虽然是哥哥,但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强悍的温暖,男生的体格很硬,她很喜欢。 两辆机车并排行驶在城郊的公路上,俨然一条风景线。 大概四十分钟后,她被带到一个小区,还挺漂亮的,房子也不错,可惜的是,来这里不是去坐客的,而是他俩把车骑进了一个地下室。 耿非愚说进市区不能骑这个,有交警,他们若是想玩就到北郊去,飙完车在送到这,至于这里有谁的房子能给他们提供这样的便利,他没说。 “我们现在怎么走啊?”她问。 “打车,我叫辆车。”耿非愚掏出了手机,走在最前面。 霍翼忱压根不理她,两个人并排走,三人一起走着出小区。 “阿忱。” “嗯。” “你还在生气吗?”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你又不是来找我的。” 唐潇对于她觉得在意的人从来都是主动的,比如家人和朋友,相比起那些在这里认识的女孩子,她还是觉得霍翼忱更值得做朋友reads;朗情曼意。 他半天没听见她回话,偏头看了一眼左边的她,却正好和她视线相撞,然后又故作淡定地转走。 唐潇有点尴尬,但还是开口说:“蓝天说你和大愚什么都瞒着我,不想我跟着你们,说我是外人。” “蓝天是谁?” 唐潇顿时大喜,他这个回答简直绝了!还有比这更大快人心的解释吗? 虽然蓝天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她讨厌被挑衅,讨厌不被人重视,这下好了,霍翼忱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身边的女孩子哪个是蓝天,指不定她是怎么偷听到他的秘密了呢,然后拿出去炫耀。 “阿忱,我那会太生气了才会那样说。” “嗯,我知道。” 唐潇笑嘻嘻地跳了一下,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霍翼忱突然间僵硬,保持左臂尽量不动,尽量自然,可是心跳怎么都稳定不下来。 到学校的时候恰巧四点,今天一年级举行开学典礼都不上课,那俩人逃学到现在不至于再去上最后一节,所以三个人回班里各自拿东西准备出去玩一会然后回家。 唐潇高兴坏了,可还没出班门就被人拦了下来,又是蓝天:“你又要去哪?” “和你没关系。” “教导主任请咱们过去呢,你走不了了。”她因为嫉妒唐潇出来也跟了出来,一直没回去,结果同学发来短信告诉她班主任点名,全年级少了唐潇和她,当场通报批评。 “我怎么不知道?” “你得感谢我过来通知你,走吧,回杏坛去。” 唐潇生气着呢,去了短信告诉耿非愚,然后回了杏坛。两位少年很反感这种被通报批评的事,他俩就是被批得多了脸皮厚,早就不在乎这些小事,久而久之学校也已经懒得管,随他俩去,毕竟家里背景硬,没人敢怠慢。 唐潇的班主任乔北山是同意她出去上厕所,但不是一去不回,这会也有些不满唐潇的不听话,对于教导主任要做的处分,也只在一旁听着。 两位少年直接推开杏坛的大门,毫无顾忌地往里走。唐潇和蓝天就站在台下正对着台上主席台的位置,耿非愚过去和唐潇站在一起,霍翼忱直接一步跨上高台,在一部的主任耳边说了句话,复又跳下来和台下的三个人站在一起,但显然,他是陪耿非愚和唐潇的。 教导主任说话了:“霍翼忱,耿非愚,你们两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逃了一天的课,有点无聊,找点处分玩玩。”霍翼忱话说的狂妄,眼睛盯着一部的主任看,教导主任是他的领导,看他怎么解决。 “霍翼忱,这是开学典礼,要胡闹也要有个度。” “干嘛,唐潇违纪要受罚,我违纪你要网开一面?”霍翼忱斜笑,完全不把台上的领导看在眼里。 后面的一种同学要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什么情况? “走吧走吧。”一部主任有些既无奈又为难地摆了摆手。 教导主任直接站了起来:“张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走吧,快走。”一部主任又对台下的人摆摆手,对教导主任投去少安毋躁的眼神。 耿非愚对一部主任招招手,还挺俏皮:“拜拜reads;妖孽,看姐不收了你!。” 霍翼忱拉着唐潇的胳膊走了,耿非愚随后,蓝天想走不敢走,一个人承担了打扫厕所一周的惩罚,自然是心里有气,怪在了唐潇的头上。 出了杏坛唐潇开心死了,刚才多有面子有木有,下面一群同学简直吃惊到呆傻,这酸爽,啧啧… “你乐什么呢?” 耿非愚觉得她笑得傻,尽管没出声,但一直挂在嘴角很可疑。 “你说我多厉害啊!” “你厉害?不是我厉害吗?”霍翼忱挑眉奸笑。 “可要不是有我,你哪来的用武之地?” 得,又被她堵了,某男只好无奈道:“你说得对!” “你猜我跟你们主任说什么?”他内心里是不想她知道的,但就想扳回一局,别每次说话好像都是她掌握主动权,所以逗逗她。 “说什么?”唐潇眼睛都亮了。 “不告诉你。” “幼稚!” 被说幼稚的人显然还在沾沾自喜:“你讨好我啊!” 唐潇没理他,走去耿非愚那里挽着哥哥的手臂,脑袋还靠在他的肩上,心情无敌好。 霍翼忱尴尬地摸摸鼻子,看着前面金童玉女的背影,觉得自己怎么被冷落了:“你们要孤立我吗?” 唐潇听闻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拉着耿非愚就跑,霍翼忱不明所以,赶忙追了过去:“你们在密谋什么?等我可以吗?” 耿非愚跑着转身给了他一个媚眼,反拽着唐潇越跑越远。嘿,霍翼忱就不懂了… 莫原发完言就坐在台下,将刚才霍翼忱为唐潇解围的一幕看得彻彻底底,他们出来之后她不用跟谁打招呼直接就跟了出来,走在他们后面,目睹着那欢脱的场景,心里不是滋味。 她喜欢了霍翼忱整整一年,寒暑假也常和他联系,从没断过,想尽各种能够接近他的办法。也许别人不知道她喜欢他什么,可是她自己明白心里的目标,除了霍翼忱这样的,她不想去征服任何人。他学习不好只是不学而已,相反,他在女生的心目中真的很优秀。 三个人跑远了,莫原停了脚步不再追去,下一次,她一定不让他拒绝。 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唐潇与霍翼忱和耿非愚关系不一般的事,也听说了她是香港人,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简直成了名人,桌子上甚至还出现了…情书。 她承认自己很靓,但不会乱收情书,第一节下了课,直接去了三部,把这一打子纸和信封全都塞给了耿非愚。 “卧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手写情书?日了狗了我也是!” 唐潇在走廊栏杆的台子上托着脑袋:“如果昨天的事让所有人都来骚扰我的话,我宁可默默无闻。” “有那么多男生追捧,你不喜欢?”霍翼忱从后门出来,站在她的旁边。 她呆呆地将头转向他:“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只有狐狸精才会觉得被很多男生喜欢是种骄傲。” “那是资本吧。” “反正我不是那种人reads;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 霍翼忱笑了:“你有喜欢的人嘛?你说是谁,我让他来追你。” 唐潇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会哄女生。” “不好意思,除了你,我还没哄过别人。”他说的是实话,右眉挑高,显得滑稽可笑。 “这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 唐潇对他说话也不是第一次无情了,他一直以来都因为她是大愚的妹妹而对她照顾有加,所有从来不计较。 耿非愚拆了情书看得津津有味:“啧啧啧……你瞅瞅这话写的,忒真诚,潇潇不行你就答应吧。” “你神经病啊!”唐潇只是看着耿非愚还没说话,被霍翼忱抢了先。 “不是,你看你要不答应一位,到时候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骚扰你。” “那我也不能盲目找个人谈恋爱吧,什么人呐你?”唐潇反驳。 耿非愚仔细从情书里抽出一张:“这个姓裴的,学习不错,我认识。”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嘛!”霍翼忱无语:“这些人为什么突然一拥而上你想过没有,外面潇潇的各种传言不说别的班,就是咱们的班群里都有不少版本,哪一个是真心喜欢她的,要么是看上她别人口中所猜测的家世,要么就是……” 唐潇听得认真:“就是什么?” 耿非愚明白:“要么就是看上了阿忱和我。” “嘿嘿…”她咧着嘴笑了。 霍翼忱和耿非愚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叶又青来了。 “谁看上你和阿忱了?” “青青。”耿非愚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过来他们这边:“马上要上课了,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没事啊。” 唐潇懂,她估计又是看见她站在这了。 霍翼忱对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他对叶又青从来都是这样,不说热情吧,也不冷淡,若她不是大愚的女朋友,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人是谁,当初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一个女生跟他们一起玩了很久。 就像昨天唐潇口中的蓝天。 “学姐。”唐潇打过招呼之后不动声色的挪开了,站到霍翼忱这边。 这个叶又青,她觉得她就是典型的白莲花,并且小肚鸡肠,不知道大愚喜欢她什么。 叶又青看了一眼唐潇,也是不知道怎么这个大愚的妹妹对她好像不友好,脸色看上去就跟欠了她八吊钱似的,不喜欢。 “你下节什么课?”霍翼忱问唐潇。 “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他顺着她的话就说“那我也不知道,走,我们去个地方。” 霍翼忱对她坏坏一笑,拉着她的手腕就走,他其实可以转身回班看课程表的,却也故意说不知道,什么意思? “哎,你们去哪?” 身后传来耿非愚的喊声,他俩只当没听见,不一会就消失了reads;公主变宫女:皇上是猫咪。 “他们在一起了吗?”叶又青好笑着问。 “没有,别瞎说。”耿非愚私信里不想两个人能擦出火花,他有担心的理由,但不好说。 “你这么着急反驳我干什么?” “没有。” “你是不是已经……” 耿非愚其实很烦她想些有的没的,当下口气不太好:“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你别总是把我想的很滥情。”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对我忽冷忽热?” “叶又青,你不要总是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哼。” 叶又青走了,以前他会追,今天没有,憋了一肚子气回教室了。 操场 “哇,这里视野真好!” 学校操场地势很高,几乎是需要从下面再上两层楼的高度,周围有很多小山,很容易去到山顶,能俯视整个校园,也能看的很远,只是周遭都是些住宅小区,不过景色可以。 “潇潇你看那边?” 唐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大片黄色红色的美人蕉争相开的旺盛,就在墙的那边,像花海一般翻涌,美丽异常。可是……通常偶像剧里不都是在看那边的时候会被旁边的人偷偷亲上一口吗?她怎么迟迟没有等到? 难道是霍翼忱只顾看花忘记了,还是她没有花长得好看?想到这里,她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霍翼忱偏头看她的时候竟是一副蔫蔫的模样。 唐潇顿时被拉进现实,尴尬的要死:“啊没,没什么。”她刚刚在想什么?妈呀她…她发春吗?哦乖乖,这是个可怕的想法。 “你喜欢什么花?”霍翼忱望着远方。 唐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总是学我呢?” “有吗?我没发现。” “当然。每次我说不知道,你都会加上那你也三个字。” 霍翼忱换了话题:“这花太艳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嗯哼。” 唐潇反应过来:“喂,你套我的话啊!” 霍翼忱笑:“白痴。” 这…是男生对女生的昵称吗?唐潇突然间喜欢上了初秋的蓝天白云,绿树红花。 忽地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两人都拿出手机,却是霍翼忱的来电。 “喂,妈妈!” 唐潇见鬼了似的望向他的侧脸,这声音柔柔的很温顺,俨然一副乖乖仔的模样是怎么回事?昨天还看见他打架呢。 5.他什么来头 ‘宝贝做什么呢?’ “嗯,在学校的操场。” ‘妈妈听说你在学校维护同学了?’ 霍翼忱挑眉,看了一眼唐潇后说:“妈妈听谁说起这事?” ‘当然是你柳叔叔啊,他弟弟是活动中心的负责人。’ “她是大愚的妹妹,我们常在一起玩。” ‘哦~是这样啊。’ “嗯,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妈妈要看看她吗?” ‘喔,这么大方?’ “那我先挂了。” 霍翼忱低头打开微信:“我妈要跟你视频。” 唐潇差点没一脚滑到山地下去:“什么情况?” “没事,我身边的人即使我不说她总有一天也会见见,不如就现在吧。” “我…我紧张。我不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唐潇一个劲的摆手后退:“不可以不可以,阿忱不可以这样。” 霍翼忱就不懂了,他对她怎么了把她吓成这样,搞得好像被侵犯了一样:“没事,我妈人很好啊reads;我当掌门那几年。” “不好意思不可以,不可以的阿忱。” 正拒绝的时候霍翼忱的妈妈在那边已经接通了视频通话:“喔?宝贝你的新朋友是哪里人?”无疑是听见了唐潇口里的语言。 “她是香港人。”霍翼忱先让妈妈看了自己的样子:“叫唐潇,是大愚的表妹,比我们小一岁。” “啊~她是不是在害羞啊,妈妈很吓人吗?” 霍翼忱搞怪一笑:“她是害怕输给妈妈的美貌。” “这么贫。快让妈妈看看她。” “潇潇。”霍翼忱转身寻她的时候人已经躲在了树后面:“我看见你了,快过来。” 唐潇使劲摇头,他只好将镜头对准了她,那边的女人看见的就是在这边的山顶,有很多树,其中有一位穿着红色猫头鹰t恤和牛仔裤的可爱女孩躲在一棵树后面。 “潇潇是你吗?” 唐潇听见阿姨在喊,如果继续躲下去显得很不礼貌,只好装作一脸甜笑地出来,接过霍翼忱的手机:“auntie,我是唐潇。”对面的女人大方优雅,着一身白色正装,看样子像是在办公室里,脸上的妆容精致考究,唐潇看了之后想起自己妈咪的模样。 “auntie广东话讲的很好的。” 唐潇又惊又喜:“广东话?auntie好厉害啊!” 林美君对唐潇的态度温和友好,从始至终都笑得平易近人:“潇潇小的时候没有学普通话吗?”香港越来越重视普通话的教育,推行“普教中”的中小学数量日益增多,她一句不会应该不可能吧。 唐潇惭愧:“嗯…我不喜欢讲普通话,学的很少,边学边忘…” 林美君笑得她的诚实:“让忱忱多教你。” “谢谢auntie,我会好好学的。” “嗯auntie只是想见见忱忱身边的朋友,可不许介意噢。” “我不会的。” “那就行…那好了,先这样,auntie要开始工作了。” “auntie拜拜!” “拜拜!” ‘呼——’ 唐潇弓着身子松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从小她就害怕见同学的爹地妈咪。不过这个阿忱的母亲倒是奇怪,怎么将自己的儿子看得这么紧,消息真是灵通的可怕,立马就要来视察。 霍翼忱接过手机嘲笑着她:“至于吗?” “好丢人,我的形象在今天大打折扣。” “我觉得挺好啊,你今天特别有活力。”他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你得感谢我,否则总有一天我妈得见你,现在只是看脸,到时候看了屁股,岂不是更糟糕?” “可是你妈为什么要看我屁股?” “不是我妈要看,是你的屁股太大!”霍翼尘扑哧一声笑得眼睛弯弯都快没有了:“你没有注意过吗?” 唐潇并不觉得哪里好笑,当下脸色就冷了,她屁股翘她知道,但不允许别人随便乱开玩笑reads;极品贵族。 “你怎么了?”这人还没有明白状况:“怪不得喜欢唐老鸭!原来是有共同之处。” “霍翼忱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 “唔?”他有点萌。 “你见了你妈就傻了!我讨厌你!”唐潇使劲踩了少年的脚尖后跑走。 霍翼忱吃痛:“嘶——潇潇,这有蛇!” “我听不见!”然后她就捂着耳朵跑走了。 霍翼忱笑笑也没去追,本来想吓唬她让她别走,既然吓不住,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乐意去哪就去哪。他也不明白怎么这人说气就气了,他说错了什么吗? 两人在外面呆了这么久,耿非愚课间操便跑出来找,正好在途中的一个小花园看见她,唐潇也是路过,并没有看见耿非愚,很快就跑过去了。 “潇潇!”他转身叫她:“潇潇你上哪去啊?” 唐潇转了弯就跑走了,耿非愚停下脚步给霍翼忱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操场的山坡上,两个男生在一起那话题就多了,抽了支烟,就把唐潇给忘了。 她是回了班,但拿了包就又走了,剩下的两节课根本就没上,任课老师向班主任反映了一下,乔北山对唐潇违纪的事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考虑到她的安全问题,还是联系了一下她的家长唐潇的姥爷。 两人还一起看了监控,发现唐潇是从青少年活动中心那个便利的小门跑了出去,看来这里还真是个漏洞啊。 姥爷别的不怪罪,就怕遭遇了坏人有危险,不过这点倒是自己吓自己,顶多就是怕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饿了没东西吃。自打她父母把孩子送到这来,他就一直是百般呵护着,因为父母关系不好,现在又闹离婚,这对孩子的成长都是百害而无一利,唐潇除了脾气不好,性格古怪,其他都还是很好的,漂亮又懂礼貌,姥爷心疼都来不及。 “大爷,您知道唐潇平时玩的几个地方吗?咱们先上那去看看。” “唉…我孙女刚来长源一个月,哪都没去过呢,怕是这会一个人在外面溜达着。” “别担心,咱仔细瞧着路边,要是不行就报警。” “先找找看,我联系下她二姨和姨父。” “对,人多力量大!” 耿非愚接到爸妈的消息的时候正是他们去找唐潇吃午饭的路上,没想到她不见了。 与霍翼忱对视了一眼,两位少年各怀心思。 “我去找你们的路上看到她一个人在跑,没听见我叫她。” 霍翼忱懊悔似的闭了眼睛又睁开:“完了,怎么还是个敏感的人呢,怪我,走吧,先去你姥爷那里。” 耿非愚听的云里雾里的:“你在说什么啊?” “走吧,回头再解释,先把她找回来。”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加快了脚步。 耿非愚隐约猜到估计是唐潇生了阿忱的气:“等等我。” 下午五点,唐潇满头大汗地坐在溜冰场内的长椅上喝饮料,零食摆满了整个椅子,有人想过来坐一下也是无奈走开,那姑娘显然是不乐意别人和她同坐的,看那脸色就知道reads;借天改明。 唐潇冤不冤啊,又没有人跟她说要坐,还怪她不让别人坐。反正她现在是这样的想法…… “hello,这位美女,请问这里有人吗?” 唐潇对来人的热情不感冒,摇了摇头,收了几罐薯片和酸奶堆在自己这边,给人让了位置。你看,她还是很好的吧? “美女不太开心?”陌生男子双臂撑开搭在靠背上,一副少年不羁的派头。 唐潇摇头,对他没一点兴趣,嘴巴吮着左手里酸奶的吸管,右手玩着搁置在腿上的手机,噼里啪啦作响。 少年凑过来一看,不是消消乐是什么,怎么大家都在玩:“美女几级了?” “126。” “哟!广东的还是香港的?”少年惊喜:“广东人普通话很好吧?” “我家在湾仔。”无意识的答着,主要精力都在游戏上。 “美女家还挺有钱?怎么来这了?还在读书吧?” “和你没关系。” “呵!是没关系哈。我教你怎么样?我五百多关!”少年倾身上前,盯着她的脸瞧。 唐潇往后撤,避免挨得太近,倒是被他那句五百多关给吸引了:“教我?” “嗯。”少年真诚点头。 溜冰场的巨声音乐重新响了起来,聒噪但却有玩乐的气氛。唐潇面色一喜把手机递给他:“呐。” 零食推到一边,少年和她坐近了些,两人低着头猛玩,似乎再吵的外界环境也不足以影响消消乐带来的热情。 霹雳吧啦几声之后,就已经通了一关,唐潇激动不己:“哇哇哇,你好厉害啊!” 少年嘴角上扬,她笑起来比绷着脸好看多了,连身上的汗都香喷喷的。 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因为每一局都会有满满的五个精力送来,没多久,就过到了一百五十多关,两人加了微信好友,他还帮她解锁,玩得不亦乐乎。 反正她把手机里所有人的电话都拉进了黑名单,没人打扰,玩的一爽时间都忘了。离开了溜冰场之后两人又去了电玩城,玩到晚上九点,唐潇不饿,但是少年饿了,带她去了长源的古街,那里不光有繁华的小吃街,还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小店,逛完了这里也差不多凌晨了。 两人就坐在路边的石台上聊天,温黄的路灯,安静的街道,没有星星的天空,唐潇冷的一哆嗦,才想起来今天好像玩过火了。 “你…不回家吗?”她问。 “我无所谓啊,一个人住。你冷吗?外套给你穿。”少年说着就已经脱了皮夹克。 “不,谢谢。”唐潇当下拒绝:“你也会冷啊。” “我没事。”他不顾她的阻拦强硬地披在唐潇的肩上,她很瘦,外套显然很宽大。 “好,谢谢。”她只能友好一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电了,恐惧顿时涌上心头:“那个…你有移动电源吗?” “没有哎,不背包的情况下我从来不带在身上。”少年摊摊手:“要不用我的手机?” “…可是我不知道任何人的号码…”她着急蹙眉,觉得好害怕,咬咬嘴唇低下头不再说话了reads;老婆,不要不理我。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不一会就红了眼眶,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爹地妈咪不在的日子里她已经哭过好多次。 “你在哭吗?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可以送你回家的!”少年起身蹲在她的面前解释:“你是想要回家吗?” 唐潇抱着膝盖伤心地哭出了声音,看看眼前的人,复又逃避似的埋下了脸,她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他是坏人怎么办,安全意识好差。 “你可不可以离开啊?”她也不敢抬头,哭着说:“可不可以。” “我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她不说话,就是哭。她坐着,他蹲着,两个人这样僵持了好久,直到一个叔叔模样的人出现。 “你是什么人?”便衣警察问地上蹲着的少年。 他正疑惑这是什么人的时候看见后面又来了一票人,只好先站了起来:“哦,我是她的朋友。” “那这个女孩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受制于人的感觉很不好受,干脆不解释了。 “你叫什么名字?”便衣警察又问。 “你是什么人?” “报姓名,我是警察。”叔叔掏出证件亮了出来。 唐潇这才哭着抬头,泪眼摩挲的样子简直可怜到家了,看见警察身后选处走来的 人群时眼泪更是如泄了闸的洪水似的奔涌而出,那个跑得最快的人真的是大愚,他的家人们来找她了。 “大愚哥哥……”她站起来跑向耿非愚,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还在后面的耿非愚一怔,妈呀,潇潇把阿忱当成了他,不过听见她第一次叫哥,心里还是暖暖甜甜的,妹妹不就是应该这样吗?要哥哥永远的保护。 “没事了啊,别哭了。”霍翼忱不会安慰女孩子,也没抱她,只是拍拍她的背,上次他哭他还凶她哭什么哭,这次是因他而起,态度比较好,声音也比较软。 耿非愚和妈妈来到潇潇身边,姨父和姥爷直奔那个少年去,一看就不是好孩子,让警察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小陈,多亏了你啊。” “耿局长,哪的话,都是分内之事,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便衣警察不是出动任务,只是受人所托而已,失踪24小时才能立案,他跟同事几个是下班临时出来帮忙找的。 “好,辛苦了啊,快通知大家人找到了赶紧回去休息。”耿非愚的爸爸是财政局的局长,一定程度来讲就是预备副市长,权势财势都不小,所以能被他指示,即使嘴上不说,以后也少不了自己的好。 “好,耿局长再见。” “谢谢你啊小陈,改天到家里来。”姥爷出口道谢,感激不尽。 “哎,走了赵叔。” 少年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听话的跟着小陈走了,反正他问心无愧,什么都不怕。那小姑娘等反应过来相信也会实话实说,不会朝他身上泼脏水。 “潇潇啊,怎么电话打不通呢,姨妈都急死了reads;美女快看过来。” “对不起……”她羞愧地低下头,手还拽着一旁站着的人的衣角,仿佛那是自己的心理安慰,心理支撑一般。 “潇潇,有没有受伤啊?快给姥爷看看。” “我没事阿公。”唐潇抬头,看见姥爷小跑着过来,心里很感动,还有姨父,还有一直都在的姨妈,还有大愚…… 大愚在眼前?那,她旁边站着的人是谁?偏头仰望……一看是霍翼尘,第一反应不是尴尬害羞,而是生气的甩开他,走向姥爷那。 霍翼尘尴尬地摸摸鼻子:“对不起。” 长这么大给人道歉不是第一次,但当着家长的面给一个女孩子道歉真的是第一次,但没办法,他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阿公我们回家。”她挽着姥爷的胳膊,不去看霍翼忱。 “潇潇,阿忱跟你道歉呢。”姨父好心提醒着,不要太没礼貌。 “是啊潇潇,快说话啊。”姨妈也加入。 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考虑到她最近心灵脆弱,可能有人说了不爱听的话容易难过自卑失去信心,否则也不会跑出去这么久,所以还是把这事看得很重。 “潇潇。”耿非愚来到她面前,拉了拉她的胳膊:“阿忱又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反正她现在有的是人撑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潇潇。”霍翼忱又开口:“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 “阿公,我们回家吧,我好困。”她只向姥爷撒娇。 脸上的泪痕还在,任谁看了都不忍心不顺着,所以一种长辈就先按照她的意思来,先回家。有些事得慢慢教,女孩子都是宠着长大的,不止唐潇一个任性。 姨父和姥爷都开了车,停在不远处的广场,一行人向那里走去。但走着走着唐潇发现少了一个人,霍翼忱不见了。 耿非愚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阿忱拐弯了,他跟我们方向不一样。” “喔。”她其实很想问他住哪里,但出口是:“姨父不送他回家吗?”很晚了…… “很近,他不让人送。” 唐潇点点头,还是觉得这群家长不负责任,就算是男孩子,可他还是未成年啊,怎么能让他半夜一个人走呢。 又走着走着,耿非愚喊了一声前面走着的二姨:“妈,我今天想去阿忱家。” “那你快追上去,别一会走远了。”而已回头这样说。 “好。”耿非愚说完就跑了,在刚才横穿过来的那条马路左转。 唐潇就不懂了,怎么阿忱家没有人在吗?大愚说去就去了多没礼貌,还有刚刚,那么晚了还出来找她,他家里人不担心吗?上午才见了他的妈妈,挺爱儿子的一个人呀。 这大半夜的,唐潇路上就睡着了,回去随便洗了个澡又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到翌日下午,乖乖,没上学?太好啦! 打着呵欠下楼,猛然间就看到了客厅沙发扶手上的皮夹克,是昨天那人的。好像是被警察叔叔带走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潇潇起来了,想吃什么,姥爷去做reads;处女座的旅途。” “阿公,昨天的朋友呢?” “他真是你的朋友?” “不算是吧,但我们一起玩的很好。” 姥爷知道是才认识的,不想让她多接触:“哦,昨天做了笔录,小陈给我来电话问你的情况,说没事就让他回家去了,没事。” “喔,那就好。” “阿公,我今天可以不上学吗?”她蔫蔫的问,装作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当然可以,我给乔老师打过招呼了,好好在家休息,老爷陪你。” “嗯,谢谢阿公。” “想吃点什么?” “我想吃阿公做的卤面,黑乎乎的那样。” “好,潇潇想吃什么老爷都给做。” 唐潇甜甜一笑:“嗯。” 就这样,从周三开始,她就没再去过学校,每天在家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就是最开心的。耿非愚没事就打来电话和她聊天,倒是霍翼忱,不光没打电话,微信也没聊过。难道他也生气了?因为她不接受他的道歉。 殊不知,每次耿非愚都是开着免提和阿忱一起听,只是某位少年抹不开面不吭声而已。 新的一周来临,唐潇容光焕发地踏进校园,刚好碰见了许心语,这是她在那些个女生中最喜欢的一个了,跟阿忱大愚还有叶又青同级,也在二部。比起莫原,她不强势;比起叶又青,她不计较;比起蓝天,她不坏心。 “潇潇怎么上周没来上学?生病了吗?” “没有啦,就是懒得动弹。” “你真逗,还有因为这个不来上学的。是跟阿忱闹别扭了吧?” “是谁讲的?” “蓝天啊。”许心语从不嫌弃别人这别人那,即便是不好的,她也不计较,所以没有觉得蓝天是大嘴巴。 倒是唐潇,脸色一冷:“她怎么总是什么都知道?” “可能听大愚他们说的吧,几次吃饭我和莫原都没去。” “那就是说,蓝天跟他俩一起吃午饭?” “对呀。” “哼。”唐潇冷哼:“我先走一步。” “潇潇你干嘛去啊?”许心语在后面小跑着。 回应她的只有已经转角跑走了的一个虚幻背影。 来到二年九班的时候霍翼忱和耿非愚还没来,唐潇就坐在大愚的位置上等,他们班里的男生对她各种吹口哨抛媚眼,她现在是学校里的名人,还有谁是不认识的。上个星期突如其来的情书还不知道耿非愚怎么处理了呢…… 七点四十分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两位少年的说笑声,没一会果然见人从后门进来,唐潇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奇怪的发现刚才那股气势没有了,开口的语气没有质问,很平常。 “你们来的好晚。” 6.离他们远点 “晚吗?”耿非愚不觉得晚。 霍翼忱就想得多了,他想到她可能是没话找话:“还好。” “我中午会来找你们。” “我们回去找你的,乖乖等着。”耿非愚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扔,还给了唐潇一个拥抱:“好几天没见你了,怪想的。” 这时候班里响起一阵聒噪,鼓掌的,拍手的,叫好的,还有拍桌子吹口哨的。 “妹妹,啊,妹妹。”某人冲众人一脸媚笑。 “你们班人可真讨厌。”唐潇嘀咕。 “别理他们。”霍翼忱只对唐潇一个人笑了一下:“气消了?” “你以后不许那么说我。” “好,不说你,只说别人。”霍翼忱转过身子,将手手臂搁在桌面上,下巴垫在手臂上,可爱的样子萌萌的。 耿非愚坐下自己的位置,把他推过去:“别占我桌子。” 霍翼忱刚才还在淡笑的面容立马僵硬回到现实,他刚才趴在那里傻笑什么? “那我走了。”唐潇出声。 “等一下,把这个拿着。”霍翼尘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酸奶,他记得老看见她喝酸奶,应该是爱喝的吧reads;我当掌门那几年。 唐潇面色一喜伸出了小手。 就在酸奶马上成功着陆的时候,被耿非愚打断了:“别接,那都是别人孝敬他的,喝这个。”递出自己的黑芝麻糊。 唐潇收回了手,故意冲霍翼忱撅撅嘴,表示自己的不满。霍翼忱怒瞪耿非愚,瞎说什么,多嘴。 “把这个拿着快回去吧,这是你姨妈给做的。”耿非愚硬是把自己的保温杯塞给了唐潇。 “谁要你的史努比!”唐潇拒绝之后跑掉了。 这次换做霍翼忱笑的捧腹,死盯着杯子上仅有的‘snoopy’的字样:“她不说我都没有发现,亏我还喝过几次。” 耿非愚就不懂了,谁没有几个喜欢的动漫啊,史努比是他童年的玩伴好吗:“笑什么,你敢说你小时候没喜欢的?” “有,我喜欢怪兽,像个男人。”霍翼忱大手一挥,摸了一把对面少年脑袋上的一根呆毛。 “恶心,走开。” —— 蓝天扫了一周的厕所,一天去一次,就这,霍翼忱耿非愚还能和她一起吃饭唐潇也是真的不懂,难道两个人就吃不下去吗? “蓝天呢?”吃饭的路上,唐潇问。 “谁是蓝天?”霍翼忱再一次语出惊人。 耿非愚就无语了:“就上周一起吃饭的那个?你吃饭都干嘛啦,女孩子知道你这样是会很伤心的。” “我眼里一直都是你,根本看不见别人。好吧就算有她,你们谁告诉我她叫蓝天了吗?” “阿忱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最近对我表白频繁了点。”耿非愚瞪大了双眼,故作正经。 唐潇没注意耿非愚那些没营养的话,心里为霍翼忱提到蓝天时的反应偷笑着,莫名的就是开心。 “啊,我想起来了。”霍同学脑边冒出个灯泡。 唐潇一惊,怎么又想起来了。 “是不是潇潇跟我提过她啊?” “嗯。”吓死了,还以为他想起蓝天了,没想到还是因为自己,嘻嘻。 “以后别让她来了,潇潇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霍翼忱一贯的口气,理所当然,‘那我也’三个字仿佛是说习惯了的。 耿非愚一愣:“怎么了吗?潇潇不喜欢蓝天吗?” 她没有说不喜欢,而是:“上次就是她告诉我你们在北郊那边的,我才会过去找你们。”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别说了。”霍翼忱也许是了解她的心思,即便没有说明,他也看透,女生嘛,还不就是那点事。 “无所谓啊,反正潇潇才是最重要的。”耿非愚用胳膊亲昵地揽着唐潇的肩膀。 她笑了,很甜的笑容,每次都只是对在乎她的人,唯一陌生的一位,是阿忱的妈妈。 中午果真就他们三个人,唐潇觉得这才是最惬意的午餐,心情好了食欲就好,竟然吃下了两碗牛肉面。 “为什么我好久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啊?” 回去的路上唐潇好奇了,男女朋友不是应该总在一起的吗?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可她看到的是除了那天两个人消失了一下午去网吧,再也没见过什么愉快的单独相处,要么就是叶又青和大家一起用午餐,要么就是她不来reads;极品贵族。 耿非愚没什么兴趣地笑了笑:“那谁知道呢?她跟莫原的关系比我好。” “你们谁追的谁啊?” 霍翼忱纯属是在找存在感:“叶又青追的大愚。” “那她还对你这么冷淡?” “也许是我哪里有让她生气了呢?”耿非愚平淡出口。 “啊?你们经常这样吗?” 回答的是霍翼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啊。” “难不成要分手?”耿非愚没想过这样的结果:“那不是很奇怪。” “不开心在一起除了难过还剩什么?” 也是哦,唐潇的话提醒了他,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不合适就分嘛有什么的。况且平心而论,他有多喜欢叶又青?非常喜欢,很喜欢,喜欢。 “大愚心软,虽然不是他的错,可若这件事他来决定,会怕叶又青伤心。”霍翼忱比较了解,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总喜欢先考虑别人的想法,大愚是这样,他的身边也就这么一个。 “难道还要等到叶又青开口吗?”唐潇皱皱眉,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我觉得像她那样的人就算是不喜欢大愚了,可若还没有找到比前任优秀的下家,她一定不会同意分手的。” 耿非愚看着唐潇:“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她现在是啊。” “你觉得你比我跟她更熟吗?” “可你也说她那是以前。” “就算是现在,她也是我的女朋友,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我是想帮你啊。” 在大愚开口之前,霍翼忱悬崖勒马,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可就麻烦了:“你们俩别吵了。” 就算叶又青不好,可她是耿非愚的女朋友,要说也是自己说,谁都不会容忍外人这么批判。唐潇虽然是无心,也是好意,可那话听在男朋友的耳朵里就是不愿意的。 “哼。”唐潇把脸扭到一边。 霍翼忱瞅了她一眼,随即笑了,就是莫名觉得好笑,她怎么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总以为自己是对的,这在外人眼里恐怕是个不小的缺陷,可自己人看来,就是使小性子而已:“潇潇,你说话的时候要考虑到当事人的感受啊。” “我就是因为考虑到他的感受所以才让他分手!”她反驳的样子倔强认真。 “你怎么总是这样不成熟。”耿非愚扶额。 “你成熟?”唐潇秒回:“你会喜欢叶又青?” 这句话连霍翼忱听了都要计较了,这话简直太抨击人了:“好了潇潇,他们的事我们不好管,也管不着,在不在一起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 这还是兄妹俩第一次发生争吵,反正总会有这样的事,早发生晚发生都是一样的,同龄人之间难免这些矛盾摩擦reads;借天改明。 “唐潇。”耿非愚生气了,但她不会对妹妹发脾气,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害怕。 唐潇别过眼去,躲在霍翼忱的身侧,选择闭嘴。 整个过程霍翼忱就跟看笑话似的,一个傻呼呼的认真着,一个气呼呼的计较着,他只好来充当那个懂事的人。 “这件事只能两位当事人自行解决,唐潇不许再说伤人的话了,耿非愚不许再生你妹妹的气,到此为止。” “哼。” “哼。” 两人互等一眼纷纷别过脸去。 “晚上我们去咖啡馆做作业吧。”霍翼忱看看右侧的唐潇,又看看左侧的耿非愚。 “做什么作业,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耿非愚无情打击亲爱的阿忱。 “我今天想做,你不去拉倒,我带潇潇去。” “好啊好啊!”唐潇立马活跃起来。 “不行,我必须去。”耿非愚横着脸。 “去哪?”霍翼忱下意识问。 “你们去哪我去哪!”然而聪明的大愚没有被噎住。 下午的课一般都很枯燥,文科生都是什么历史啊政治的,理科生就是物理啊化学啥的,要多烦人有多烦人。而唐潇这边更是没劲透了,由于没有分科,一下午上了一节地理一节生物,文理混搭要多躁动有多躁动,中间加了一节自习,第四节的时候乔班过来开了班会。 无非就是说些上周的卫生纪律巴拉巴拉…还剩下十分钟的时候乔北山单独找了她。虽然老师的办公室都在行政大楼那边,但教学楼每两间教室中间都设有一个很小的临时办公场所,用来存放作业什么的,有时候老师也会坐在这里批改作业。 这不,乔北山坐在椅子上,边检查着班里同学中午的数学题,边跟她谈话,唐潇就颓废的站在一边。 “你妈妈来电话了。” “嗯?”这人立马来了精神,等老师说下去。 “她说希望学校可以好好培养你的中文水平,在香港不是没有基础,学过拼音吧。” “嗯,我妈咪有说什么时候来这边吗?”唐潇急于知道这个问题。 “潇潇啊,这是你的家事,你妈妈怎么会跟我说呢。” “嗯,谢谢阿sir。” “来,你来看看。”乔北山拉着唐潇的手来到跟前:“看看同学们的作业。” “唔?”她弯腰傻乎乎地看着,嘴里发出声音,分明就是看不懂的意思,根本就没注意到乔班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抚。 “我听数学老师说,你从来不交中午的课堂作业。” “嗯。”她站直了身体大方承认。 乔北山站起了身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恢复了威严:“为什么不写。” “不会也不想啊reads;美女快看过来。”唐潇没有吊儿郎当,只是低下头小声嘀咕。 “如果是语言不通有困难,我可以要求数学老师给你单独的练习题,但不会要问,不想不是理由知道吗?” “嗯。” “听你妈妈说你以前的成绩是不错的,怎么到了这里这么不爱学习,因为什么能告诉老师吗?” “我讨厌语文和数学,并且这边的英文课太简单没什么可学的。” “其他科目呢?” “听说会分科,那时再考虑也不迟。” 她说的都是实话,内容不咋地,但态度良好,不顶撞老师。乔北山听闻这些很是头疼,怎么这孩子想法简单又奇怪,却又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你说不喜欢的让她培养兴趣吧,一句简单的没兴趣就把路给堵死了。 “你跟三部的两个学长不要走的太近,他们不学但比任何人都有前途,父母送他们来这里纯碎就是没时间管丢给学校,你怎么能跟他们比。”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那两个人去年跟土匪似的,谁不认识,今年还算有所收敛,不过他认为那是还没有开始兴风作浪,就怕以后带着唐潇一起胡混。 唐潇没有说话,因为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不会离开大愚,不离开大愚,就不会离开霍翼忱。很简单啊,他们对她好,她喜欢和他们一起玩。 “以后你的功课我来单独辅导,你觉得怎么样?你在香港是说英语的,这个我不担心,我也会拜托数学老师。我主要负责你的语文,咱们从头开始,再学一遍拼音。其他小科目我尽我所能帮助你,八十分不成问题。”他其实是教体育的,但成绩很好啊,高中的东西他还算可以胜任,负责自己班的学生,他肯定会尽职尽责。 她能说不愿意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顶撞老师是不可能的,那种没礼貌没教养的事她做不出来。 “以后下午放学到我办公室去,今天先辅导语文,以后我会给你制定课表。你姥爷那里我会说这是你妈妈的意思,相信你妈妈也已经告知过他。” “阿sir……” “叫老师。” 她张张嘴,没叫出来,真的觉得好难反驳,好像一说话就要咬到舌头似的:“可我今天答应了别人一起写作业。” “什么人?” “两位学长。” 乔北山没有嘲笑的意思,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那么没素质。可他现在是真的想笑,并且非常无奈:“你觉得你们三个人一起能写作业?” 唐潇扯扯嘴角,她也不相信,可是阿忱是那样说的,她也没对老师撒谎啊。 “听老师的话,这都是为你好,辅导完功课就回家,不是要断了你们的来往,只是让你少和他们交心,你们不是一路人,多和班里的女同学相处,能学到不少。” 这边说着已经打了下课铃,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两个人还在小办公室里没有出去,一直等到外面放学的吵闹声结束,唐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sir,这也是妈咪的意思吗?” 乔北山没有说话,她妈妈当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关键是她一定不了解女儿现在在跟什么人接触,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是同意他的做法的。 “可是为什么妈咪什么都不对我说呢,我好想她……”唐潇低着头吸吸鼻子,她才十五岁啊,总是见不到爹地妈咪reads;老婆,不要不理我。 乔北山上前一步抚着她的肩膀:“别哭,没事的,你父母有自己的事,他们只希望你无忧无虑,不想打扰你。” 唐潇点点头,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离开香港之前她就什么都知道,现在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 她背对着门的位置,看不见门上的玻璃处有颗脑袋,但是乔北山正对着那人,不是耿非愚是谁,不光有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又来了个霍翼忱。只好放下了自己的手,走过去打开了门。 “你们走吧,唐潇今天跟我去办公室补习。” 她猛地转身看见了门外的两个少年,一个是哥哥,一个是… 耿非愚傻眼了,唐潇跟他去学习,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她跟你们不一样。” “乔老师,我们怎么不一样了?”霍翼忱就不懂了,样子邪邪的。 乔北山选择忽略这个问题。 “我姥爷知道吗?”耿非愚有什么说什么,他没有霍翼忱阴。 “我给我的学生补习功课,你姥爷为什么要知道?”这下乔北山不懂了。 “我姥爷就是她姥爷!”大愚来气了:“我要见唐潇。” “你们什么关系?”乔北山知道这俩人为她出头,但只以为是混得好,唐潇家有钱,有钱的孩子喜欢和有钱的孩子玩,但从来没往是亲戚的关系上想,整个学校都是这么以为。当然,他们接触不到的高层另当别论。 唐潇本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她是很尊敬师长的孩子。可这会忍不住就是想见大愚和阿忱,只好来到门口:“阿sir,我要走了。” “唐潇,你这样你妈妈会伤心的。” 她有点犹豫:“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她的意思啊,如果做了不想做的事会难过,我妈咪也会心疼我的。” “走吧潇潇。”霍翼忱一把拉住唐潇的胳膊要走,懒得废话。 “你们就是这么把她带坏的吗?唐潇原本懂得礼义廉耻,被你们污染成了目无师长,成何体统。” “跟你有什么关系?”耿非愚早就生气了:“潇潇我们走。” “阿sir,我不会跟你去补习功课的,耿非愚是我的哥哥,我走了。” “唐潇……”乔北山想叫住她,不料话没说完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倒在地:“嘶——霍翼忱你不要太嚣张了!” “我嚣张你能怎样,老实做你的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霍翼忱很不给面子的警告了地上的人。 唐潇在一旁嘴巴张成了o型,耿非愚与霍翼忱同仇敌忾,这一拳阿忱不打,他也会打。 乔北山硬生生看着三人走了,摸了摸带血的嘴角,痛意横生,这孩子吃啥长大的,手劲这么大。 —— 唐潇一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难受,阿忱为了她竟然和老师动手了。 “没事的潇潇,他不会把我怎样的。”霍翼忱宽慰她。 “可是不管他怎么不对,你都不能动手啊reads;处女座的旅途。” “你是在怪我打了你的班主任吗?”他虽面无表情,但口气里隐约有了介意。 “不不…”唐潇连连摆手:“我只是怕你的手疼。” 霍翼忱笑了:“不会撒谎就不要说话。” 耿非愚与阿忱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不仅是因为乔北山硬要带唐潇去复习功课才计较,主要在于看见了他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但唐潇明显是单纯的,出于对女孩子的保护,两人还是选择将这件不好的事不再挑明。 真的把唐潇当妹妹的话,除了守护她不受到身体上的伤害之外,也要守护她的天真,她的世界本就简单,如果有一天变得污杂不堪,爱她的人都会伤心。这个世界上,一个女孩子需要很多人的爱护。 “你妈真的给他打过电话吗?”耿非愚想起乔北山的话。 “我不知道哎,他是这样讲的。” 霍翼忱得出结论:“要不就是你妈真的有拜托他,并且给了一定的好处他才会这么抓着不放,要不就是…他有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唐潇好奇。 少年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回答道:“那就要问他自己了。” 两位男生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喂,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唐潇浑身一抖,全是鸡皮疙瘩。 耿非愚为了验证她的话,更是送去一个飞吻给了亲爱的阿忱,后者欢喜回吻。 “咦~”唐潇只剩浑身的恶寒。 —— 独身空间,店如其名,除了这三只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客人。霍翼忱正是看中了这里人少的特色,所以常来,和这里的女老板也混熟了。 “ishmael,好久不见!” 三人推门进来的同时,一个浑身是香味的女人已经扑上来抱住了霍翼忱,ishmael是他的英文名字吗?以赛玛利,为什么会是被抛弃的人呢? “好久不见。”霍翼忱只是礼貌性的同她拥抱了一下便松开:“这是我的朋友,matthew,你见过的。还有…呃,ariana。”他说完轻轻在唐潇耳边低问:“没错吧?” 唐潇还在懵逼的状态里,没有回答他的话。女老板真挺热情的,上来就是熊抱。 “你们好啊,我的朋友们!” 耿非愚来过几次,所以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过分热情大惊小怪,招牌笑容奉上问候:“嘿嘿,又见面啦!” “快来坐快来坐!”女人拉着唐潇的手就往里拽:“你们俩也别站着,快去找个位置!” 这哪像是去咖啡馆,分明是被人请进家里做客呢。 “这是menu,小美女想吃点什么?意面和沙拉都不错的!” “多谢,我自己看就好。” “哇哦!小美女不会是hk来的吧?难道你是ishmael的马子?” 唐潇默,作为纯正的香港人,哪能不知道马子的意思,这个女人太粗鲁了。 8.雨晨等于愚忱? “每周会有个阿姨过来。”霍翼忱许是看出了她的困惑:“从我搬来这里就一个人住。” “哇,你不害怕吗?”唐潇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拖着下巴看着对面同样姿势的人reads;三校花vs三校草。 “怕什么?有鬼还是妖怪?” “我还没有一个人住过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你是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太危险。” “你妈妈呢?” “她不住这里,因为她很忙,我和她不在一个节奏上,所以就分开了。” “哇,你好自由啊,那你爸爸呢?”希望她没有问不该问的吧。 “他不在了,我很小的时候他生病去世了。” “喔,对不起啊……” 霍翼忱轻笑:“没什么,那时候年纪很小,没多少感情,所以提起来也不至于伤心。” “喔……那明天你去你妈妈那里吗?” “嗯,她住在涧水那边。” 涧水是长源的一个区,唐潇这点还是知道的,但离他们现在所处的丹西还挺远的,如果开车的话,可能要两三个小时吧,可她不会开车,也没有车。 上厕所的耿非愚出来了:“啊,舒服。” “把门关上,臭死了!”霍翼忱朝他吼去。 “知道了,忱婆婆!就你拉的屎是香的。” “大愚你恶心死了!”唐潇瞪他。 “那你晚上一个人回家。”耿非愚吓唬她:“别跟着我。” “潇潇别怕,我送你。”霍翼忱撑腰。 唐潇扬眉吐气:“大愚你走吧。” “嘿我这暴脾气,没我你们怎么认识的,现在倒开始嫌弃我这媒人了是吧?” “说什么呢?”霍翼忱听着那话不对劲,小声提示着,面露尴尬。 唐潇倒是没在意什么,想起那件事:“其实你们开学第一天我就见过阿忱了,我还专程从最后一排偷偷跑到前面去了呢。” 耿非愚和霍翼忱对视了一眼。 “去前排看他?”这是大愚关心的问题,他是吃醋了吧。唐潇是说见过阿忱,但没说特意跑去看他。 “我当时在干嘛?”这是阿忱关心的问题,他是怕自己当时做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事。 唐潇一并回答:“那有什么,我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去前面很正常啊。阿忱当时…嗯……没做什么,对我们眨眼来着,把主任气得半死,嘻嘻嘻……” 耿非愚嘴角三抽,怎么没见她什么时候夸她哥好看。霍翼忱没说话,连唐潇的眼睛都不敢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了,毕竟还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裸地说他好看呢。他是长得帅没错,但从唐潇的认知里听说这个同万千少女一样的想法,他有点不是很舒服,很别扭。在唐潇那里他应该是特殊的吧…… 他当时,好像故意调戏学妹来着,毕竟新生在嘛,总想露露面。如今回忆起当天的情形,他为自己没有注意到唐潇而感到遗憾。 “可是我没想到阿忱竟然这么厉害,连主任都肯听他的话,还有那个讨厌的蓝天,也能再得到惩罚reads;俊美夫君不嫌多。” “呵呵……”霍翼忱干笑两声,比哭还难看。 耿非愚对唐潇那一脸的仰慕之笑有点担心,她不会是喜欢上阿忱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潇潇,别当着你哥的面对别的男生犯花痴。” “你想找人犯花痴有的是人,不差我一个!” 听唐潇这么说,他突然想到叶又青,好像一开始她也是这么盯着他看,笑的比花还灿烂。 霍翼忱让他俩自己玩,他去收拾下随身要用的东西,衣服鞋子根本就不是事,他住过的地方都不缺。主要是那些要携带的电子产品,随身必备的护肤品巴拉巴拉以及呃…作业就算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到了回家的时候唐潇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伤心,好像知道一些霍翼忱的事就特别满足,弥补了心里的那块欠缺。 —— 十月一日的清晨,唐潇醒来时嘴里还在念着爹地妈咪,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待看清周遭的环境后失望的复又睡去,直到午时。 姥爷在院子里种的牵牛花长势很好,藤蔓已经爬到了她的阳台上,唐潇过去打开窗户,抓了一把它的茎叶就往里扯,带进来好多的紫色花朵。姥爷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听见什么响动,转身向花池走去,里面的植物沙沙响着抖动的厉害,再一抬头看见这可怜的小花朵们在阳台外面的墙壁上正被摧残的厉害,他笑了,为了唐潇的顽皮。 “潇潇,醒了吗?”姥爷和蔼出声。 “啊?哦。”唐潇松了手里的家伙,从窗口里探出脑袋,眯着眼睛正与仰着脸的姥爷对视:“阿公太阳好刺眼。” “嗬嗬,快下来吧,想吃早饭还是午饭?” “吃什么都行,阿公你的菜叶怎么又长这么大?” “小家伙们跟你一样调皮,好动就长得高。” 唐潇嘻嘻一笑。 “你二姨早起送来的黑芝麻糊要不要喝一点?” “姨妈来过了?大愚呢?”唐潇一下子精神起来。 姥爷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大愚哥哥估计要睡到下午,听说昨晚通宵打游戏,吃过饭姥爷带你去叫醒他。” “好。” 啪地一声挂了纱窗,唐潇哒哒哒迅速下了楼,去院子里的浴室洗漱过后乖乖坐在石桌旁边。只要是晴天,她就会在院子里用餐,很有味道的说。 石桌旁是一个水池,水龙头有点拧不紧的感觉,夜里等到万籁俱寂的时候总能听见滴答滴答吵得人睡不着觉。再旁边就是那片细长的菜地了,刚刚在阳台,把这些绿的得瑟的小家伙们已经看得很清楚,姥爷用砖头垒了周围一圈。然后就是小花池,里面不光种了牵牛,还有一些明年春天才会开的花。这一侧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另一侧有一个同这边对称的细长菜地,再有就是一些杂物了。 姥爷见唐潇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把芝麻糊放好后笑着说:“姥爷有个学生,家里是农村的。过些日子问他讨要些葡萄苗,给潇潇和大愚种葡萄吃。” “啊?什么时候啊?”唐潇眼睛一亮,显然是无比期待。 “嗬嗬嗬,等到秋天落叶后姥爷就种上。” “那…葡萄什么时候可以吃?” “姥爷努力种,争取让大家明年就吃到姥爷种的葡萄reads;腹黑爹地,妈咪送给你。不过要是想长满葡萄架可能还要等个两三年。” 唐潇笑得眼睛弯弯,但并没有接话,她可不敢说什么一直住在这里等葡萄成熟爬满藤架,她虽然年龄不大,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快喝,一会凉透就不好了。”姥爷催促。 唐潇糊了一嘴,不过味道不错,搁下碗:“阿公,为什么没有听到大家提起过大姨妈呢?” “你大姨不在长源,嫁到瑞典去了。”姥爷不会对孙女说什么断绝父女关系之类的话,只是叙述事情的表面。 “sweden?那么远啊?那我还有什么哥哥姐姐吗?” “还有一个哥哥,潇潇以后就知道了,先吃饭。” “好。” 姥爷今年已经快70岁了,有三个女儿,老大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嫁了瑞典人没回来过,老二留在了长源婚姻美满,老三嫁去了香港现在在闹离婚。三个外孙,老大见过照片,是个漂亮的混血小伙,老二是个帅气不爱学习的大男孩,老三是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明白的女孩。要是都在身边,肯定不管什么样都是一样的疼。 —— 到了姨妈家已经下午两点,耿非愚果真睡的比死猪还沉,姨父不在家,姨妈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午后的时光恣意闲适。 姥爷打开耿非愚房门往里瞅了一眼又退出来:“宜淳呐。” “怎么了爸?” “大愚不吃饭,就这么睡下去身体能好吗?” “我没本事把这臭小子叫醒。”姨妈好像提起这事就颇为无奈。 沙发上坐着吃苹果的唐潇笑了笑没说话。 “你别管了爸,让他睡吧,叫醒了不舒服还要赖咱们。” “让潇潇去吧,大愚舍不得说她。”姥爷这才提到她。 “潇潇当着点心,你哥哥睡觉不老实,再伤了你。” “姨妈放心!” 耿非愚的房间典型的男生化,简直就是暗黑系不见天日的程度啊天!呆在这里是个人都喜欢睡觉。床帘是紫黑色的,唐潇甚是喜欢,阳关穿透的时候散发着一种妖冶的诱惑,像是大愚和阿忱的结合,时而邪魅,时而暗淡。 “大愚,我是潇潇!”她就站在床尾,俯身晃晃他裸露的脚踝,脚可真大。 耿非愚感觉不适,一脚踹了出去,还好唐潇躲得及时,否则下巴就别要了。玩心大起的女孩拿出手机录了个长视频留给自己,又录了个小视频发到了朋友圈。这里不光有家人,还有一些同学,哈哈哈,给大家看看大愚睡觉时的萌样子。 唐潇解了头发上的橡皮筋爬到床上揪起他的一撮头发扎了个冲天鬏,还在手指上搞了点吐沫磨平了他几根不听话的呆毛。 “还不醒?” 用笔在睡着的人脸上作画简直堪称经典桥段,唐潇翻出书桌上的彩笔,在他脑门上画了一个座便器,然后左边脸是一条冲着鼻子作吃东西状的狗,右边脸是一头屁股对着鼻子拉屎的猪,最后在鼻子上画了一坨棕色的屎,组合起来就是狗吃了猪拉的屎。被画的人没醒,画画的人倒是倒在床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这张照片她没敢公之于众,只是发给了霍翼忱reads;遗梦万年。 写到:阿忱快叫我小天才。呲牙笑。 霍翼忱接收到后一开始没看清这是什么东西,好一会才明白,不过他倒没有像唐潇那样乐不可支,而是皱皱眉头很嫌弃的样子,回了唐潇一个捂嘴嫌弃的唐老鸭表情包。 唐潇回:好笑吗? 霍翼忱不知道为什么兴致不高,根本不觉得哪里有笑点,有点敷衍:你开心就好。 唐潇怎么能开心,根本就是不想搭理她嘛,这么随便地回复内容。只好问:你怎么了吗? 还好。你在大愚的房间吗? 对呀,他像冬眠了一样。 赶快出去,别在那呆着。 唐潇没明白:为什么? 你不能在男生的床上。 可是阿公和姨妈让我进来的呀! 霍翼忱无语,好几分钟之后才回复了一个唐老鸭生气的表情。 唐潇不知道他怎么了:阿忱你错药了。 你就当我是吃错药了吧,别再发这些东西给我。 不发就不发。 耿非愚哪能睡得那么死,刚才她画画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装睡而已,对于她和霍翼忱的聊天记录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阿忱吃醋了。” “啊,你要吓死我。”唐潇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见这个醒了的人:“吃什么醋?” “你跟我这么亲近,他能不吃醋嘛?”耿非愚笑得邪性。 唐潇不敢往多了想,什么叫她和他离得近,阿忱就会吃醋。 “笨丫头,我是阿忱的。” 耿非愚的提点对于唐潇来说…根本就是个令人难过的消息。他们俩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你说真的?”唐潇装作八卦的样子询问。 “真的!”某位少年掀被下床,连唐潇的眼睛都不看:“你什么时候来的?姥爷来了吗?” “来了,在客厅呢,你换衣服吧,我出去。” “好。” 气压莫名降低,两个人不像以前见面那样热情活络,总觉得说起话来怪怪的,难道是他们都太会装了吗?可唐潇知道自己在装什么,那大愚呢?他有必要装吗? 唐潇见他进了房间里的浴室,这才要出去,不料里面传来一声嘶吼:“啊!唐潇你给我过来!” 谁过去谁是大傻逼,唐潇跑了,耿非愚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唐潇自始至终都坐在姨妈的身边充当着乖乖女,耿非愚一张脸比锅底还黑,出来后瞪了她一眼一个人去了餐厅吃东西,那里有一个阿姨伺候他的饮食。 “姨妈,我有在哥哥脸上画画,他会打我吗?” “他敢打你试试,二姨第一个收拾他reads;霉神驾到!” “嘿嘿……” 晚饭留在这里吃的,大愚说的果真没错,姨妈的炸酱面简直是一绝,她吃了两碗,姥爷和姨父都吃了四碗,耿非愚一个人干了五碗! 她不明白大家计较的点都在哪里,阿忱好像不太开心,后来一直没联系,大愚也没有说很多话,饭后回了房间继续打游戏,她则跟姥爷回了庭院。 这七天到底要怎么过呢?没父母没朋友没玩伴。姥爷在友人那里得了一只漂亮的喜马拉雅猫送给了唐潇,女孩子对小动物都有着怜爱之心,但千万别把唐潇算进去,那只猫至今都还没有逃跑。 它叫雨晨,唐潇说听上去像个安静的美女子,她比较喜欢,姥爷说这分明就是大愚和阿忱名字的谐音,她偏要口口声声强调着纯属巧合。 ‘喵——’ 这一声猫吼吓得姥爷丢了手里的盘子,连忙从厨房跑出来。只见院子里的一个铁盆被唐潇点了一堆火,火势熊熊紧逼着笼子里的雨晨,猫儿吓得一个劲的蹦跶,可无奈怎么也逃不了。 “潇潇,你这是干什么?”姥爷端了一盆水要过来制止。 “阿公你不要这样,我好不容易才点着的!”唐潇挥走了姥爷:“你去做饭呐,我和雨晨都饿了!” “你别伤了雨晨,哪里来的笼子?” “啊呀隔壁的小朋友放走了他家的鹦鹉,就把笼子送我了!” “潇潇啊,你听姥爷说…” ‘喵——’ 姥爷话还没说呢,雨晨扑腾一声蹦歪了笼子,连猫一起歪倒在地,只见盆里的火苗呼哧呼哧往外爬,猫儿的尾巴已经危险。 唐潇就是吓唬吓唬它,又不是要它的命,眼看快要烧到,连忙一脚上去踢飞了火盆。姥爷怕得要命:“潇潇!” 火盆撞了侧面的墙又弹到了地上,里面的垃圾和纸全都掉了出来,火星子满地都是,有的还带着火苗滚啊滚又滚到了雨晨的笼子边上。 ‘喵——’ 这猫都快被吓成神经病了,一个劲的叫唤蹦跶,无奈逃不出去。 “呀!”唐潇一个健步飞过去,用鞋底踩灭了火苗:“你这笨猫,好蠢呐!” 姥爷既害怕又无奈:“潇潇啊,可别玩了,多危险呐!” “阿公,我不会伤害它的。” “姥爷担心的是你啊潇潇,别再点火了,去玩的别的好不好?” 唐潇努努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点头。 姥爷这才安心一笑:“好了,进屋去吧,一会老爷收拾。” “嗯。” 现在是傍晚,电视上全是各大卫视的新闻,一会结束之后又是中央一套的新闻,她会老实呆着才怪。提着笼子里的雨晨上了楼。 “你这笨猫,又蠢又重啊!” 唐潇开了阳台的窗户,将钩子挂在外面的架子上,雨晨就腾空了,上不去下不来的,万一来一阵大风,钩子被刮偏,那可就闹出猫命了。 ‘喵——’‘喵——’ 雨晨的抗议压根进不了唐潇的耳朵,这人把它挂在那根本不管不问,开了阳台侧面的门,去了和她二楼房间紧连的一片空地,也就是它的下面其实是厨房和浴室的位置reads;豪门偷欢:总裁霸宠替身妻。 这一片都是独家的庭院,每家仅一墙之隔,都是像这种屋顶天台连在一起的,还是盛夏的时候,吃过晚饭常有人拿着席子上来乘凉。有的人家种了花,上面的风景简直独好。 放眼望去,整个庭院小区都尽收眼底,每家的院子里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果树,石榴,无花果,樱桃好不热闹。不过,阿公已经答应了她马上会中葡萄,到时候她也就不缺了。真好啊,在香港哪有这样的情景,姥爷家的庭院越来越舒适了,连人情味都很特别。这不,从这里还能看到隔壁家在院子里吃晚饭的场景呢。 “潇潇?” 姥爷听到头顶上有响动,出来院子叫叫她。 “阿公,我在上面。” 姥爷安了心,上面本就是给人玩的,所以没说什么,又进了厨房做饭。唐潇看见隔壁的太阳能上面被人贴了很多贴纸,想过去看看。她这会正站在大门上方的台子上,要过去很容易,只有很短的一节墙头,沿着过去就能到,想着便也做了。这家的太阳能上竟然贴着贾斯汀比伯,哇,是谁和她有共同的兴趣啊?是那小朋友的姐姐吗? 唐潇惊喜之余还把贴纸抠了下来,没想到贴得太紧,一撕只剩了偶像的半张脸。 “那是谁啊?谁在上面?” 糟糕,被发现了。唐潇连忙转身回去,在过那节墙头的时候脚一滑,扑扑腾腾就摔了下来。 “啊——” 下面是人家的水池,里面锅碗瓢们什么都在呢,她一屁股就坐了进去:“阿公……” 唐潇又疼又怕,哭着喊着就是起不来:“阿公……” “呀,潇潇?”邻居在她摔下来的时候认出了人,这会这正处于懵逼的状态呢:“能起来吗?摔到哪里没有?” “阿公……”唐潇哪能起得来,从墙上摔下来浑身没一处是好的,她感觉屁股已经不是她的了,腿也疼:“啊哇哇哇…。阿公……” 邻居见她嚎哭的厉害也不敢贸然上前,别再出点啥事,忙开了大门往隔壁跑:“赵律师…赵叔您在家吗?” 厨房就在大门旁边,姥爷很快开了门看见邻居小张:“在家呢,怎么了?” “您快去看看吧赵叔,潇潇摔了,从墙上掉下来的。” “摔了?”姥爷脸色一白,想也不想就往隔壁家跑:“潇潇啊…潇潇,哎呦我的天哪潇潇……” “阿公…。” “潇潇别怕啊,姥爷来了……” 卡在水池里的女孩被姥爷捞了出来,身上粘的又是水又是饭,可把姥爷心疼坏了,颤抖着声音:“潇潇别怕啊,没事,姥爷在呢。” “阿公…我屁股疼……啊啊呜呜哇啊……” 姥爷的车在胡同外面,邻居跟着一起把她抱上去的,恐怕不光是摔到屁股那么简单,从那么高的围墙上摔下来得赶紧去医院。 姨父姨妈得了消息,先回到这边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往医院赶,很不幸,屁股倒没什么大碍,倒是脚踝韧带拉伤,需要石膏固定。 9.这什么,好吃吗? 唐潇一开始是害怕,到了后面压根就是疼哭的,妈呀从小到大哪里遭过这样的罪,哭的两眼肿成了核桃。 耿非愚是跟他妈一起来的,对于唐潇的遭遇深表同情,也有心疼,还有两天就要上学了。 霍翼忱是当天晚上知道的这事,唐潇早哭的忘了东西南北,是耿非愚给他打了电话并且讲述了自己从老爷那里听到的原版故事内容。搞得霍同学有点不懂了,她都在做些什么,还不够让别人笑话的。 这可比她画的猪和狗搞笑多了。 唐潇本以为开学前霍翼忱会来看她,结果不仅没来看,连个电话都没打,微信也没发。这可真是让人伤心了… —— 唐潇在家里养病,每天不是床就是沙发,吃了睡,睡了吃,那只猫姥爷实在不敢让她继续养了,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摊的污秽,雨晨是让唐潇挂在上面给晃吐了。 霍翼忱不联系她,她只会难过胡思乱想,猜测各种原因,却从来不主动去跟他联系,也没有问过大愚他们在干什么,就一个人无聊难受着。 她跟许心语聊过天,告诉她自己因为受伤没去上学,结果其二天下午放学,一票人直接来了家里。 莫原,叶又青,许心语,甚至还有蓝天,最后进门是耿非愚和霍翼忱,唐潇在客厅里往院子外的大门看,到底是不明白那两个人在拉扯什么。 “潇潇,伤得这么严重啊?”许心语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 “嗯,不过没事,等拆了石膏就好了。”为了迎接客人,唐潇今天特意穿的整齐精神,不像前两天在家的邋遢样,那个只能给姥爷姨妈姨父和大愚看。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莫原也是出于好意关心。 可是听在唐潇耳朵里不得不让人多长一个心眼,不敢全然相信,她感觉莫原有时候比蓝天还要坏reads;恶少与恶女的大碰撞。蓝天是有什么憋不住那种类型,莫原则更深沉,也许她心里在计划着什么,却从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嗬嗬嗬,是我太淘气才摔跤的。” “祝你早日康复啊!”蓝天的这句不情不愿的话不仅引起了唐潇的注意,连霍翼忱也看了过去。 他先开的口:“你怎么又来了?” “我…”蓝天怎么也没想到,阿忱竟然用讨厌的方式记住了自己。 “不会祝福就别说话,或者出去。” 唐潇知道霍翼忱没耐心,并且说话一向不留余地,是什么就是什么,见蓝天面露难色,她叫了他的名字:“阿忱。” “怎么了?” 少年一脸的唯命是从,令唐潇又惊又喜:“你别这样,阿公说来者是客。” 霍翼忱示意许心语往边上坐,他坐在了唐潇身边,但没说话。 耿非愚搬了两张椅子给了莫原和叶又青,没有蓝天的,而他自己则是环胸靠墙站,姥爷家就是自己家,他坐不坐椅子无所谓。 蓝天已经无地自容,但又觉得真是气不过,好心好意来看望还不被欢迎,表情受伤又认真:“唐潇,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都是来看你的,阿忱因为你才这样对我,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 “哎哎哎,不想在这呆就走。”耿非愚最讨厌这些纠缠不清的人。 “大愚…”蓝天没想到一向很照顾女孩子的耿非愚也这么说。 霍翼忱就纳了闷了:“又是阿忱又是大愚,我们熟吗?啊?我们潇潇现在要静养,你出去。” “够了阿忱!”莫原从椅子上起身反驳:“蓝天是我带来的,再怎么说她跟唐潇也算是学校里的熟人,来看一下也是出去礼貌。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霍翼忱知道莫原强势,平时他不愿与她发生什么冲突,毕竟是女的,而且年长一些,可他现在就是铁了心要出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情阴冷道:“你以什么身份教育我?” “霍翼忱,我真是看错你了。”莫原受伤,眼前可是她喜欢的人。 “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蓝天我们走。” 莫原一秒不犹豫地抬脚就出了门,突然又顿了一下:“青青心语你们呢?” 叶又青摇摇头,表示留下。许心语看气氛紧张,她有自己的想法:“潇潇那我改天来看你,照顾好自己啊。莫原你等我。” 走了三个人,屋子里敞亮了不少,唐潇扯扯霍翼忱的衣角:“阿忱你坐下。” 听见唐潇说话他的气消散一大半:“好。” “大愚,我能跟你单独呆会吗?” 耿非愚知道自己总是逃避,靠着墙想了一会才放下手臂:“好。” 叶又青笑了,理所当然的牵着他的手,说了句:“谢谢。” 耿非愚对女孩子心软,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管用,对叶又青,他是认真过的,怎么可能一直晾着她,并且他说过会打电话给她,就不是要绝情的意思reads;斗罗大陆之女扮男装闯异世。 “阿忱潇潇,我带她去附近散散步,一会姥爷回来给我打电话。” “好,快去吧。” 霍翼忱有点催促的意思,耿非愚无奈离开。 “喝不喝水?” 唐潇没觉得两个人尴尬,往沙发上一歪,捞了个抱枕入怀,样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不喝,我要看电视。” “行吧。” “阿忱你坐椅子上去,挡着我了。”他在那坐着,光看他的侧面了,哪还有电视。虽然她也喜欢看着他…吧? “好好好。”霍翼忱认命走开。 唐潇也没什么跟他说的,总觉得他今天也是莫名其妙的。 “潇潇,你平时喜欢看什么?” “我不怎么看电视,要不就是跟着姥爷看。” “我给你剥个香蕉吧?想吃吗?” “我自己会啊,阿忱你今天…” “嗯?我怎么了?” “你好奇怪,像变了个人。” 霍翼忱笑:“还不是看你行动不便,又笨又重。”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瘦弱的女生啊,不管怎样在你们眼里都是胖的?” “瘦可以,但不要弱,太作。” “作?” “就是矫情,什么瓶盖拧不开,书拿不动之类的,长手干嘛?” 唐潇扑哧一声笑了:“你太不浪漫啦!” “浪漫是什么?能吃吗?我是觉得女孩子也要自立,别谈个恋爱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那样的人就是典型的不作就不会死,迟早有一天要把对象给逼疯。”霍翼忱嫌坐椅子不舒服,又坐回了沙发,手臂垫在脑后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也不挡着她看电视。 “这就是你不接受莫原的理由?” “当然与这无关,只是说一下我的看法而已。” “那是因为什么?” 他不耐烦了,瞟了她一眼:“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八卦。” “你除了这一件事可八之外,还有什么话题?”唐潇向来说实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堵他。 嘿霍翼忱就不懂了:“怎么你好像对我的意见很大。” “那也肯定是你本身存在这样的‘意见’,让我钻了空子。” “你对别人也这样说话不留情吗?” “你还是第一个让我总是很无语的人,阿忱,比起大愚你真的无聊多了!”唐潇坐直了身体,与他挨近。 “唐潇,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霍翼忱受伤,说明了来意。 “道…道歉?为什么?”她气焰减弱reads;兴鹿相随。 “我以为你那几天没跟我联系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我怎么不知道?” “没这事就好。”越来越深入地接触她之后,霍翼忱发现这个女孩蛮有性格,别看有的时候蔫不拉几,傻乎乎的,但其实心气很高,一会一个样。 他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总比藏着掖着强。 正当气氛有点尴尬两人都没说话的时候还好去买菜回来的姥爷刚好救场,晚上为了招待孩子们,姥爷说到了大展身手的时候。 “哎?同学们呢?” “都走了姥爷。”霍翼忱迎上前接过长辈手中的大包小包:“晚上我在这吃,您的菜我包了。” “嗬嗬嗬,姥爷顿你爱吃的鱼。” “谢谢姥爷。” 唐潇看见霍翼忱帮姥爷把物品放进了客厅旁边的小储藏室,花花绿绿的,都是她爱吃的零食。 “这个太重,姥爷来搬,阿忱去提水果。” “姥爷你太小看我了!” 霍翼忱还是挺阳光的哈,蹲下身子将两大箱易拉罐饮料从地上搬起来,放进储藏室墙上的格子里,唐潇将他手臂上的凸起看的清楚,男生真的是体格够硬啊。 姥爷在一旁慈祥地笑着:“看见没有潇潇?阿忱比大愚厉害呢!” 唐潇回神,弓起手臂表示自己的强悍:“阿公,这么短的距离我也可以的。” “女孩子压根做不了体力活,你能拧开瓶盖已经很不错了!”霍翼忱摆着她的零食,嘴巴也不闲着:“你吃的怎么都是我讨厌的呢?罐头,话梅,鱿鱼,奥利奥,山楂,榴莲酥,酸奶……” 唐潇晕:“那这世上还有你爱吃的吗?” “我爱吃果冻和薯片。” “……”不够娘炮的。 从袋子里捡着东西往格子里摆的少年,拾起一包软绵绵的不明物体,手顿住:“这什么?好吃吗?” 客厅不大,唐潇望过去,表情呆滞,待回神之后脸色爆红:“阿公!” 姥爷也没注意,看清是卫生巾后淡定地拿开:“这个我放到潇潇房间去。” 不明物体在姥爷手里掉了个,霍翼忱看到上面的图案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摸了摸鼻子以缓解尴尬,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原谅他,十六岁的少年见到这种东西的机会并不多,刚才又是在购物袋里捡吃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食物了。 唐潇很没面子的躺倒在沙发上,并用抱枕盖住了羞红的脸,发出一声懊恼的喟叹。霍翼忱偷偷看了她一眼,也是别扭的很,他怎么这么傻。 姥爷从楼上下来后他整的也差不多了,把剩下的蔬菜和肉类随姥爷一起送进了厨房。 霍翼忱回来经过院子时抬头看了一眼爬满藤蔓的二楼阳台,据说那是唐潇的房间。再进来客厅他本打算说些什么活跃气氛的话时,她已经不见了。 ------题外话------ 啊!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了这么…那什么的封面…… 10.没有家教 “潇潇?” “什么事啊?” 霍翼忱听声音知道她是在回房间的楼梯上,因为楼梯与客厅隔着一面墙,是个单独的格局,所以声音空旷。 “你怎么上去的?”他已经来到楼梯转角的位置,仰视着唐潇的屁股。 她回头:“一只脚啊,蹦两下就可以上一个台阶。” 他表示无语,三两步就走了上去,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高:“你也不怕姥爷看见说你。” 唐潇吓得惊呼:“唔!”怎么整个人被他竖着提了起来。 在霍翼忱的帮助下,这上楼的速度比她双腿健全时还快。他把她放在地上说:“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她有点脸红,踮着脚去到床边坐下:“你快给大愚打电话吧,让他们回来。”省的就他俩人,怪不好意思的。 霍翼忱拿出手机:“这上面比以前好看了。”环顾四周,他看见这房间的窗帘由深蓝换成了西瓜红,上面挂一个写着ariana的小木牌,外面罩一层薄纱时不时摇曳着,过来就是一短排q紫的布艺沙发,摆着四个动作不同的唐老鸭玩偶。衣柜和梳妆台都是格调统一的清新白,偶有几缕蓝色花纹相间缠绕。好看的是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一个月亮形状的室内吊篮,很可爱的样子。吊篮旁边摆着一个高高的杂物架,看得出来都是她喜欢的摆件。最特别的要属她的大床,帘子一拉完全就是一个封闭式的城堡,这样的设计跟她妈妈给他的蛋壳床如出一辙。整个房间充满着少女气息,但不是粉嫩风格,而让人觉得还挺巧妙地样子:“你的书房是在隔壁吗?” “嗯。我的房间好看吗?” “好看,我去年来的时候你这里还是旧的家具,隔壁那房间是空的,姥爷很用心…。”话未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接通:“大愚快回来吧。” ‘青青要回家,我送她上车就回reads;小受乖乖,把门开开。’ “好。” 没说两句挂断之后霍翼忱嘴里嘀咕着:“这才多久,又开始青青的叫了。” “他们和好了?”唐潇还以为就分了呢。 “嗯,我下去了,你玩吧。” 唐潇在他转身之前说:“房间是我爸爸的想法。” 霍翼忱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起自己的爸爸,看那堆满一脸的温馨笑容,就知道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是听大愚说,父母貌似在闹离婚…最后只是笑笑,下楼去了。 她能玩什么?刚就是因为在下面不自在才上来的。 今天要招待客人,姥爷菜做的久了点,七点半耿非愚回来的时候才准时开饭。 “阿公!” 唐潇站在楼上的楼梯口喊,这楼梯的隔间非常狭窄,坡度也不缓,让她一个伤员下楼还真不敢:“阿公我要下去!” “我去吧。” 耿非愚刚在院子里洗了手进来正好听见妹妹的声音,便拦住了姥爷。 “你下不来就不要总是呆在上面,要拿东西让姥爷上来就行,肯定要比你这么大个人轻多了。” “你嫌我重就走开。” “下辈子吧,上来!” 唐潇趴在哥哥的背上撅撅嘴:“好像我怎么都不对,摔坏了脚也是因为我不老实。” “谁说你不老实了?”耿非愚看她貌似要不开心,立马笑了。 “霍翼忱!” “我替你揍他,敢说我妹妹,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 “你才是狗!” 耿非愚把她放在餐厅的椅子上:“老实呆着,我去厨房。” 一顿晚餐安静窝心,她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吃饭,却是第一次在温暖的家里用餐,也是自搬到这里以后第一次人气旺盛,不是热闹,就是人多开心而已。 加上国庆节放假,已经有二十多天没去上学了,乔北山在一个周五的晚上进行了家访,并没有谈及之前的不愉快,只是让她尽快回学校,一切有关运动的课程及活动都可以不用参加,但是功课很重要,虽然她不怎么学习,但在学校呆着总比在家里闲着强,整天不闻外事,都要和学校脱节了。 于是周一,拆了石膏的唐潇架着拐棍进了学校大门,该死的又是升国旗,只好无聊的站在最后一排玩手机,插着耳机霹雳巴拉杀着小动物。 一只黝黑的大手突然出现,然后手机带线带移动电源全都被主任给没收了。 “唐潇同学,你可真是屡教不改,女孩子还没有向你这样随便的。”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懒得说话,没收东西你就没收嘛,话说的这么难听做什么,由于现在还是晨会,所以主任的声音只能她一个人听见。 “你怎么这么没有家教,长辈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吗?” “阿sir,我是什么样的态度?” 15.你不想和我传绯闻? “还有多余的勺子吗?”霍翼忱嫌弃地皱皱眉头:“杨老师,您能不这么随便嘛?” “呀,我妈熬的汤,我一口没喝全孝敬你小子了,还嫌弃我?” “那替我谢谢你妈。哦不,谢谢奶奶。” “什么奶奶,我妈有那么老嘛!” “你妈我是没见过,看你就知道了,三十岁的身体四十岁的脸。” “霍翼忱,我才25岁,婴儿肥还没消呢好吗?”杨文使劲强调。 “什么?250?” “霍翼忱!” “杨小姐,请不要对病人大喊大叫,我需要静养。” 霍翼忱的各种阴阳怪气快把杨文气疯了,近乎于咆哮道:“你你你…霍翼尘,你竟敢目无师长!” “是谁在吵?出去,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杨文被身后进来的男医生吓得噤了声,霍翼忱笑得伤口都疼了。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这兔崽子的老师。” 医生无奈摇头,都叫别人兔崽子了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敢说自己是老师:“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请不要对我的病人进行言语上的侮辱。” 杨文惧怕白大褂,彻底闭了嘴。 “你呢,你是什么人?”医生看向耿非愚。 这人还生着闷气呢,踢了一脚床柱子:“你问他。”然后走去沙发闷坐着。 “真不明白你们是来看望病人的还是来找茬的,出去都出去reads;婚迷心窍。” “周伯伯,他们真是来看望我的,我们闹着玩呢!”霍翼忱开口:“真不知道我妈怎么人缘这么好,到哪都能逮着我。” “你妈是有能耐,你小子不谢谢她还数落起来了?”白大褂是林美君的朋友,确切的说是她男朋友柳盛沅的好朋友:“你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还吊着呢?” “我哪知道去。” “没大没小。伤还疼吗?” “伤?哪有伤?”霍翼忱真是醉了,他是真的屁大点事没有,本来想瞒着妈妈过来瞧一眼有没有大碍,结果被直接按到了床上。 “眉角都紫了还说?老实躺着吧,你妈中午过来。” “大愚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我妈要是知道你凶他,肯定会跟你急。” 白大褂看了一眼耿非愚:“你叫什么名字?” “切。”他有种被审问的错觉,不开心。 “大愚别生气了,我回头跟你解释。” 白大褂担心这小子不会搞基吧?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忱忱,他叫什么名字?” “他姓耿。” 杨文不甘寂寞,沾沾自喜地加了一句:“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哦。” “姓耿?”白大褂重复:“哪个耿?” “周伯伯认识几个耿?”霍翼忱想笑。 “莫非…是耿局长的耿?” “反正我只认识一个耿。” 大人们对本地的一些要员都比较关注,所以霍翼忱肯定白大褂已经知道大愚是谁了。 “哈哈哈,原来是耿局长家的公子啊!”白大褂向大愚走过去:“饿不饿冷不冷呀?” 看看怎么样,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吧,不过耿非愚没理白大褂,耿局长是他爸又不是他,要巴结回家巴去。 杨文偷偷趴在床头问:“你跟这白大褂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 “他叫什么?” “怎么?看上了?” “嗬嗬嗬……” “杨老师我很想知道当初面试你的是哪位主任,这么不开眼。” “……” 白大褂一走,霍翼忱没等到妈妈来就跟着杨文和耿非愚跑了,这应该是必然趋势。两位少年回了他在学校后面的公寓,杨文回了家。 “你别生气了。” 霍翼忱走去冰箱给耿非愚拿饮料:“我给你热一下吧,太凉了。” “得了吧,你再给我热臭了。” “嘿,你终于肯搭理我了?” “我那是舍不得我的葡萄汁!”耿非愚一个白眼扫过去。 “把潇潇叫来吧,咱俩怪难为情的,再传出点绯闻就不好了reads;军爷的复仇新娘。”霍翼忱打趣。 “以前没潇潇的时候怎么过的?”耿非愚口气有点不好:“难道到你不想和我传绯闻?” “我想还不行嘛,这你都能计较!” “你说,你昨晚借我微信号干什么坏事了?”聊天记录不在自己手机上,所以他想看也没办法。 “没干什么,用你号注册了一个k歌软件,不信你看。”霍翼忱是真的注册了,就是防备着耿非愚呢。 “你唱了吗?” “嗯,唱了。”他老实巴交地回答着:“《野子》我录了好几遍,才敢发出去。” 耿非愚信了,没有再怀疑什么。他现在主要是心里还在气着霍翼忱对于昨晚的隐瞒,他说自己有事先走,其实是跟那群人干架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昨晚找来?” “不是他们,我是回家路上碰见上次那俩人了,心里恨着我呢,昨天过来寻仇。” 耿非愚信他就有鬼了,北郊那两个软家伙要是有这胆,他以后就能统治世界了:“阿忱,你别骗我好不好,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反正我也没事,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可他们本就是冲我来的,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吵死了,我去睡会,潇潇来了叫我。”霍翼忱打了个呵欠回了卧室。 客厅里的少年去了另一个房间气呼呼地玩着杀人游戏。 霍翼忱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中午时阿姨过来给他们几个做饭吃,唐潇到了楼下的时候打了耿非愚的电话。 这货正干的起劲:“霍翼忱,下去接潇潇!” 他刚好穿戴整齐:“知道了。” 两人正好在电梯口碰见,唐潇正拄着拐杖要进去,霍翼忱带了电梯又挤进另一部:“心语呢?” 她见到他很高兴,却没想到他问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许心语:“我没见到她,可能是跟莫原一起呢吧。” “好。” 以前,他们见面的时候都还是客客气气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省略了那些磨叽的口吻,说话变得无所无谓,张口问别的女生也是理所当然。唐潇对于这一点还真是挺计较的。 “你今天没去学校啊?” “不想去。” “你这怎么了?”唐潇指指他泛紫的眉角。 “没事啊,昨天低头玩手机撞树了。”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唐潇大笑,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总是一脸贵气的霍翼忱,脑袋磕树上的一瞬间得有多么的措手不及手忙脚乱,这让他的大批粉丝情情何以堪,简直是尴尬地能挤出水来。 “好了好了别笑了,一会小心喝了凉气打嗝。” ------题外话------ 今天字推~大家多多支持啊,打滚求收藏! 16.去广播站 某男话音刚落,就有人验证了它的科学实践性,唐潇瞪了无比开心的霍翼忱一眼。 午饭很丰盛,唐潇吃的异常欢乐,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扰了心神, 霍翼忱大概猜出了是谁,毕竟知道这里地址的人就那几个reads;殇恋瑾澜。 “啊哦,阿忱要倒霉了。”耿非愚也知道是谁。 “怎么了?”唐潇抬头。 “忱忱坐下吃饭,阿姨去开。” “算了,我去吧。” 霍翼忱叹了口气,打开门的一瞬间又立刻扬起乖巧的笑容:“妈妈。” 林美金显然不太开心,抿着嘴进门,把包放在沙发上,双臂环胸颇有威严地往那一坐,周遭气压骤降。 哦天哪,这还是唐潇第一次看见真人,只是这次脸色不太好,她也不敢贸然开口。看见霍翼忱绕过茶几站在妈妈的正前方,乖巧的样子有点萌。 “长能耐了啊。” “妈妈…” “过来我看看伤。” “哇塞怎么都是一样的口气,我的伤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您要看什么?”霍翼忱夸张的嚎叫起来。 “过来。” 他还是认命地走了过去,仰起脸颊给林美君看眉角处的一小片青紫。 唐潇伸着脑袋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言以对,阿忱的妈妈还真是会小题大做啊,儿子撞树上也要亲自跑一趟。 “妈妈允许你欺负别人是在你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 “嗯。” “没什么大碍,去吧。”看确实没什么事,林美君才放缓口气。 “您不过来吗?大愚和潇潇也在。” 听见潇潇二字,她来了精神,也许每个母亲都会对儿子身边的女孩特别留意着,这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也是出于一个女人八卦的本能。 母子俩一起出现在餐厅,耿非愚倒是没什么,唐潇有些局促。 “阿姨,您来的太突然了,我一口饭卡在这,还好不是鱼刺。”耿非愚指指自己的喉咙,那一脸明媚笑容深得林美君喜爱。 “就你嘴贫,看你妹妹多安静。” “auntie好。”唐潇浅笑,温馨可人。 林美君对她笑笑:“快吃饭吧。”眼睛注意到她身旁的拐杖:“怎么了潇潇?哪里受伤了吗?” 说到这霍翼忱笑开了花:“还好意思说,从墙上掉别人家水池里!” “忱忱。” 被母亲冷到之后某男只好孤独吃饭。 “丁阿姨先回去吧,一会我来收拾。” “好的林总。” 整栋房子只剩下四个人,唐潇没把不自在表现出来,但是对阿忱妈妈的印象又好了许多。阿姨叫她林总,哇,她妈妈经营了公司吗?和他爸爸一样厉害吗? “下午把你们送到学校妈妈再走,谁都不许出来,好好上课reads;独宠我的调皮公主。” 林美君虽然话这样说,潇潇她不知道,但是自己儿子和耿非愚她心里清楚着呢,会听课简直是天下红雨。不学就不学吧,不喜欢的事再逼的紧也不出效果。 在长源,十一月中旬就已经很冷了,姥爷让唐潇穿棉裤,薄的那种,她因为显腿粗死活就不穿,后来生气的摔上门离开了家。 之前就开始不让姥爷送着上学了,她说熟悉了路可以坐公交车,同学们都这样,她不想总搞得跟别人不一样。脚好了,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内走路都会一瘸一拐,不过没什么影响。 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不用继续坐在电视机底下,乔北山在第一排门口的角落给她安排了位置,虽然不满意,但没有参加考试也没什么说的,只要下次考试中,名次与霍翼忱和耿非愚相比靠前100名,班主任就允许她自己选位置坐。 离其中考试还有三天,她从来不给自己压力,过了老师的条件更好,不过也无所谓,电视底下都坐过,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 课间操的时候许心语来找了唐潇,那时她正上网查狗。 “干什么呢潇潇?” 这个位置好啊,别人都不用进来,直接趴在门框上就可以和她对话。 “啊,心语?” “你要养狗吗?” “嗯,你觉得哈士奇和金毛哪个好看?” “哈哈…潇潇怎么不喜欢吉娃娃比熊犬之类的呢?”许心语笑得僵硬,女生养那么大只得狗干什么。 “那还不够我玩的,其实我想养的是牧羊犬或者藏獒,但是阿公不同意!” “嗬嗬嗬呵…” “哎你找我什么事啊?” “哦对了,校广播室之前的一个主持人走了,我们班有同学在那里,他们托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过去做英播主持人。” 唐潇有点吃惊会有人中意她,但并没有得意,而是淡定地问:“我应该去吗?一点经验都没有。”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这是个展现自己的机会啊!” 唐潇也觉得是,毕竟她在这里除了借着阿忱和大愚火了一把后,再也没什么新鲜事,整个就是一棵班里的小草,专门衬托红花的。 “那我好好想想吧,谢谢你呀心语。” “没事,那我先走了,莫原还在楼下等我呢。” “嗯,拜拜!” 莫原?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从那次在家里她和阿忱发生冲突之后就很少见她,听说去年他们关系特别好,现在外界都在纷纷猜测,到底是因为莫原的告白破坏了两人之间的友谊,还是因为唐潇作为第三者的加入。 她知道,不管是她讨厌的蓝天,还是喜欢的许心语都与莫原处的很好,叶又青除了对耿非愚,对其他人都是个半吊子,她跟莫原就算玩得再好,有什么好事也是先想着自己的男朋友。这是唐潇在她身上唯一认同的有点,对大愚好。 去做主持人真的是不错的差事,丰富自己的课余生活,充实自己,也是不错的历练机遇,私心里,她还是挺想去的,让别人看看,她唐潇也不是只会跟着别人无所事事混来混去,她有的是本事。 17.别离我妹妹那么近 乔北山再也没有提过给她单独补习功课的事,也许是看她有伤在身不想逼迫吧,倒是葛青春,真的是个不错的老师,认真负责她的基础功底,别人都在做什么古文,阅读,写作时,她会仔细学着老师给她的量身定做,数学老师也不逼他,说等她自己想通了随时可以开始补习。 结果在三天后的期中考试里,她除了英语一切抓瞎,连题都不看,九门科目八门都是只蒙选择题,成绩出来后,一千零五十的总分,她拿了二百一十分。 不过这个成绩呢,还真是比霍翼忱和耿非愚好了不少,她还有个英语满分150作支撑,那俩货纯粹的个位数,根本就不答题,心情好了画几个abc,心情不好了就趴着睡大觉。 见面这天是个阴冷的周末,唐潇和他俩一起去打桌球,期间提了广播站的事情。 “可以啊,喜欢就去做。”耿非愚瞄着三号球,一棍子戳过去。 “去吧,我支持你。”霍翼忱杵着台球杆站在一边,随便一个抽烟的动作就特别帅。 唐潇不会打,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各种吃喝,闻声抬头的时候就再没有将视线移开过。这两个人,怎么会帅的这么有高度,桌球本就是一项高雅的运动,配上耿非愚的张扬,霍翼忱的阳邪,分明就是雅痞二人组好吗。 “哇哇哇……” 霍翼忱对她突出最后一个烟圈,笑的朦胧:“哇什么?” 唐潇咳了几声并不讨厌这味道,打趣道:“啧啧…莫原怎么会不喜欢你,这么迷人!” “她喜欢是她的事,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唐潇向他走去:“还真没想到你这么果断。” “这叫像个男人。”霍翼忱身子弯腰探向前,与她平视并注视她的黑眸,那里有一个清晰的自己。 唐潇眨眨眼,并没有觉得尴尬。 “阿忱,该你了!”耿非愚叫他:“别离我妹妹那么近!”看似玩笑的一句话,霍翼忱却懂。 唐潇才没在意:“大愚你输了吗?” “还没结束,看哥哥今天打得阿忱落花流水。” “得瑟reads;再见,缘。” “哟,说的不错,标准!” 霍翼忱俯下身子,头与球杆保持垂直,认真的样子简直闪瞎了唐潇的眼,颠颠地跑过去趴在球桌上就把少年当成只可远观的偶像看。 只见某男嘴角斜笑,似像抛媚眼,似像自信满满,手腕微动‘砰’的一声,三号球撞击九号球,两球纷纷进洞落网。 “哇啊……”唐潇激动的拍起手来。 霍翼忱趁机耍帅,打了个响指脸颊欺近女孩,眨一下左眼,扬起了下巴:“说吧小妞,我和大愚谁更帅。” “这个……”唐潇傻笑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选择傻笑:“嗬嗬嗬嗬嗬嗬嗬……” 耿非愚很不喜欢阿忱这个样子,没兴致地坐在沙发上喝水。 两个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快,唐潇以为他是因为她没有选他帅才不开心,霍翼忱回头看了他一眼,干咳了一声继续击球,再没有跟唐潇说话。 “大愚你怎么了?”她没看见霍翼忱的变化,走去坐在哥哥身边。 “哈,我怎么了?”耿非愚想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扬起笑容:“你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 “听说云街开了一家地都,我们去吃土豆泥好不好?” “好啊!” 这一个下午霍翼忱虽没有表现出哪里不开心,但心里是很不爽的,他跟潇潇亲近怎么了?吃地都的时候他很没胃口,几根薯条几口饮料就解决了。 这边刚放下叉子,就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细细感受了一下他发现是对面坐的唐潇的腿,当下一脚踢了过去,没用全力,但也让她感觉到疼痛。 “啊。”某女含着的一口三明治掉在桌面上,又难堪又生气:“干什么踢我?” “晃什么晃,吃你的饭。” 唐潇一直都知道霍翼忱每次提出她哪里不好或是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表情认真又严肃,很不喜欢很冷淡的样子,所以埋头吃饭,没理的人也不敢反驳。 耿非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笑没说话,潇潇毛病也真是不少。 餐后,耿非愚属于那种吃完就打车的人,但毕竟女孩子爱美,唐潇吃完高热量必须运动消食抵消掉,所以三个人集体同意沿着云街散步看鸽子。但是看鸽子的人呢…… “潇潇,他们通知你什么去啊?”霍翼忱双手插兜,姿态悠闲,本不想开口的,但又实在想说话,毕竟气氛太过安静。 “喔,好像是下周一开完班会。”典型的低头族,这时候一定是边走边玩手机。 “怎么这么不用心,什么好像是,万一错过了呢,找心语确定一下。” “好,我一会就问。” 耿非愚插着耳机听歌,身体随着节奏不断摇摆,夸张的时候还能抱着电线杆共舞。 霍翼忱凑过去唐潇那里,看她玩着消消乐杀动物杀的起劲的很:“这像果冻一样的玩意,蠕动的可真色情。” ------题外话------ 哈哈哈,下午三点二更啊… 18.在意心情 “说什么呢?”唐潇手一抖。 某男笑的尴尬:“嗬嗬…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神经病。” 三个人中就属他最无聊,但他自己觉得他是最健康的人,什么低头玩手机,听歌又狂舞,都是病态的表现。 “哎大愚!”想了想还是得找个人说话:“叶又青呢?你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 那人正舞的起劲,举手投足间一派的偶像气质,这会正欢快地飞吻一棵大树呢,霍翼忱没意思地摆摆手,随他去了。 唐潇一关没过,气的关了机:“什么破游戏,这一关我竟然一周都没过!” 霍翼忱以为她是跟他说呢,接话道:“可是人家通关的是怎么过的?” “你在嘲笑我?” “净玩这些没营养的东西,通了关能吃?好吃吗?” 真是什么话都被他说了:“忱婆婆,别唠叨。” “我是不想你在不归路上走太久,噢,我怎么不说那位张牙舞爪的呢,他那是没救了!”霍翼忱下巴扬起一点示意唐潇看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 唐潇这一声魔性之笑成功制止了那像妖怪一样扭摆的少年,耿非愚没敢回头,而是没事人似的散起了步,刚才那个忘乎所以的人是谁?他咋不认识? 霍翼忱本也在嘲笑,只是一阵手机铃声断了他的笑点。 “怎么了心语?” ‘阿忱你在家吗?’ 唐潇对于这个名字有着特殊的情谊,除了很喜欢和她接触之外,也因为她很招两位少年的喜欢。 霍翼忱看了眼唐潇充满疑惑的小脸:“没在,我跟大愚在外面。” ‘那好吧,你们玩。’ “你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和我妈来你家附近吃饭,就把你的衣服也带来了,顺便给你。’ 霍翼忱恍然:“不好意思啊心语,我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你和阿姨先回家,我改天去拿吧。” ‘没事,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替我谢谢你妈,再见。” ‘好啊!’ 唐潇一直盯着他打电话的侧脸看,跟心语讲话时,表现出了他平时难得的正经认真,轻声细语,不是那种像教训她一样的严肃不耐,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就脱口而出了:“她说什么事啊?” 霍翼忱回神,偏头看向右边的女孩,有些诧异她的打听:“没什么reads;妙手奇医。” 她问完就后悔了,人家凭什么告诉她,真是多管闲事。小脸一红,追上了大愚,挽着哥哥散步,不知是因为窘迫还是尴尬,不愿多跟身后的人说话。 “怎么了潇潇?” “你听什么歌呢,给我一个。” 耿非愚摘掉右耳一边,递给妹妹。 霍翼忱看着前面亲密的兄妹俩就这样将他“抛弃”,心气不是特别顺,他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怎么他又成了不被参与话题的那个人。 他以为,唐潇生气了…… 两位男生先送了女孩子回家,姥爷就在门口等着呢,这种回去有人陪,家里有人等,走了有人送的温馨越来越浓郁。 “跟哥哥们再见。” 唐潇本不想这样磨磨唧唧的,但是姥爷一说,她还是转身看了他们一眼:“两位帅哥再见!” 胡同里暖黄微弱的路灯打在他们帅气的脸庞,平添几许冷硬,但那统一的笑容是多么温和呀,不仅唐潇,就连姥爷也有感慨,什么时候开始,男孩,已经快成了男人。 洗了澡睡觉,唐潇本想好好享受今晚的美梦,可是该死的失眠到凌晨,满脑子都是阿忱和心语的秘密。有一种人,就是她这样,觉得和谁关系交好,那么这个人就不应该对自己有任何隐瞒。他要对在意他的人忠诚,就像今晚的霍翼忱,他没有迎合到唐潇对于关系好的完美要求。 倘若是她,绝对会将心底的事告诉他和大愚,没有为什么,本就是该这样做的呀,难道还要有什么怕好朋友知道的事吗?那样太假了吧,是个人都不会高兴的。 霍翼忱的微信表情是在凌晨一点到来的,那时候的唐潇还在跟香港的同学聊天,看见他发来的唐老鸭招手,立马就抛弃了别人。 霍:你睡了吗潇潇? 唐:还没有。 霍:怎么不睡。 唐:看电影呢。你怎么也不睡呀? 她才不会把满脑子的怪异想法说出去,不过,这不算是隐瞒自己的秘密哦,纯属是不方便别人知道,怕被误会而已。 霍:我也看电影呢。 又来,每次他重复她话里内容的时候,唐潇都会莫名开心。 唐:讨厌,学我。 霍:嗯……明天没事的话陪我去找心语吧。 说实话,霍翼忱说出来这个心里直打鼓,他真的没有主动约过女生,尽管唐潇不太一样,可也是女的呀。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欢喜于阿忱的邀约,从来没想过要矜持,便一口答应了。也许跟他的想法相同,彼此因为大愚的关系,所以都是特殊的,没有很深的男女隔阂或嫌隙。 唐:好啊! 霍:那我去找你,说好了,不许爽我的约。 唐:我知道,除了你也没人会约我。 霍翼忱发来一串哈哈哈,显然是很开心。 唐潇无奈,发去一串省略号reads;深渊法师。 霍:我要继续看电影了,你快睡吧,不想明天领着一头熊猫出去。 唐:……真是对你无话可说。拜拜! 这天晚上谁看了电影谁怀孕,一个个的都挺会装。 耿非愚是跟叶又青约好了周末陪她,所以就算知道阿忱和潇潇单独出去了也没有反驳的权利,只好认命。 姥爷给霍翼忱开的大门,早上八点,满是雾湿的院子里清冷异常,还没到十二月,长源就已入冬,今年的雪也应该会提早到来。 “潇潇还没醒呢,昨天没说你们要出去,我也没舍得叫她起来。” “没事的姥爷,我在家等她就行。” “吃过饭了没有?” “还没呢,本想带潇潇去文颐巷喝粥,不过等她收拾好了估计也来不及了。” 姥爷笑得慈祥:“那不去了,姥爷给做啊,在家里吃。” “好,那我去客厅。” “去吧。” 霍翼忱一个人在客厅无聊地等待,但不烦闷。因为今天的见面是他对唐潇的一个交代,他认为,他确实很介意唐潇对他的成见。昨天没告诉她电话内容的时候真没多想,后来越发觉得不舒畅,尤其是她和大愚兄妹情深的场景更是有些刺得他不爽。 可是…直接讲出来会不会觉得他太不值钱了,还是约她一起去吧,既能用行动解释清楚,也能和潇潇见面,重要的是,他不用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考虑的这么多过,什么时候不是别人对他百依百顺,遇到大愚和唐潇,算是让他体会了一次对在意的人的在意心情。 姥爷在厨房忙活,意思就是等早餐好了再叫那个宝贝孙女起来。反正他没事嘛,但也不能她睡觉的时候去人家房间,所以就拨了恶作剧电话。 手机是在脚头响的,唐潇听见那老式汽车的大喇叭声吵得很,一脚就踹走了,又响,踹不到了不管,还响,叫唤的人心里特别难过,只好光着脚丫子下床,一看名字,哇哇哇——是阿忱! 她没敢接,怕被他知道自己睡懒觉,连忙啪啪啪拍了几下脸颊,清了清嗓子不至于太过沙哑,才敢按了接听:“嗬嗬嗬,阿忱。” ‘笑什么?起床了吗,我的大熊猫?’当他不知道呢,装。 “啊哈哈,可以出门了,你来吧。” ‘我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你准备准备我们就走了。’ “嗯嗯,好呀,我让阿公给你去开门。” ‘好,就这样。’ 然后他就听见头顶上的二楼哐当哐当各种动乱,伴随着一声尖叫,从楼梯的隔间传来迅速下台阶的啪嗒声。 “啊——阿公你怎么都不叫我起床的?” 霍翼忱被这一声长吼吓得站了起来,正是手足无措之时与下到楼梯口蓬头垢面手里还提着鞋子的唐潇打了照面。 两人皆是一惊。 ------题外话------ 宝宝需要收藏,宝宝心里苦啊… 19.霍翼忱,你个大坏蛋! 唐潇:“啊——阿阿阿忱?” 霍翼忱只是捂住耳朵隔绝她的声音故作镇定,笑话,刚才那个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的人是谁?反正不是他。 “阿公!你怎么都不叫我的?”某女当场飙泪,扔了手里的鞋砸到墙上大力推开门就去了院子里,边走边哭喊:“阿公!霍翼忱来了你怎么都不叫我的!” 至于吗?霍翼忱回神,再度坐到沙发上,隔着一道门和整个长院,他都能听到专属于女孩的哭吼,而姥爷呢,除了耐心安抚就是哄,他有点后悔逗她玩了,私心里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无理取闹。 姥爷再领着姑娘进来的时候,只见唐潇抱着姥爷的胳膊,大半个身子躲在后面,霍翼忱隐约看到她乱糟糟的头发和哭红的双眼。还有那一抽一抽的嘤泣,她抽一下,他心里就不舒服一分,实话就是,不喜欢别人哭,尤其是她。 “别哭了啊潇潇,阿忱不是外人,快来坐着吃早餐,吃完了你们去玩reads;魅惑妖孽邪暴君。” “潇潇。”霍翼忱开口:“别哭了。” 他说话算是管用的,唐潇谁都不怕,独独畏惧这个没有义务容忍她的人。 姥爷张罗好了之后让两个孩子坐下来吃早餐,他上去准备了唐潇出门要穿的衣物和鞋子。要是不来,霍翼忱根本不会知道她在家里生活的这一面,怎么就跟个弱智似的,什么都得伺候着,就差鞋带没让姥爷系了吧。这要是他的孩子,敢这么惯着一巴掌下去看自己会不会做。 不过未来,某男绝对因为这句话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出门已经十点了,霍翼忱瞧着身边女孩的精神抖擞,觉得她这是活过来了,面色红润有生气,穿着合体有朝气。 “潇潇?” “嗯?” “怎么不跟我说话?从出来就一直低着头,怕我看?”他扯着嘴角,有股嘲笑的意味,但其实是想要活跃气氛,大愚不在,两个人是有点闷了。 “我不要跟你讲话。” 霍翼忱因为她的性质缺缺挑了挑眉:“那你想跟谁说,我去给你找来。” “……” “说说嘛。” “……不要讲。” “快说快说,我等着听呢,想知道让潇潇不理我的那个人是谁。” 幼稚。唐潇虽然很不愿搭理,但还是拿出手机翻了相册,举到他的脸上:“我要见j。b!” 霍翼忱向后撤了一下才看清照片上的人,她的偶像竟然是贾斯汀比伯,玩味地笑了笑:“想见j。b啊?” 唐潇认真点头,看他能把b宝给弄来? 他招招手,示意唐潇离近点,霍翼忱附耳对她轻声细语:“……” 音落唐潇脸色爆红,身体僵硬得连动都不敢动,待转身想要寻找那个讨厌的人时,霍翼忱早已跑远。 “霍翼忱,你个大坏蛋!” 少年回头,眸光流转,嘴角的坏笑轻佻顽皮,对女孩眨眼得瑟之后,再度加快脚步,奔着远处的红色taxi跑去,那一瞬间,唐潇以为这世间唯有这个少年的万千风华可一度拨动她的心弦。 不过花痴也要有个度,待回神之后腿脚灵活的姑娘立刻朝少年飞去,那个人刚刚说什么?他说他不认识什么贾斯汀比伯,想看j。b他身上就有,何必跑那么远?唐潇真的想不起来霍翼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要face的。 原来taxi就是等阿忱的,胡同进不去,就在外面的大路旁边停着,唐潇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上了副驾驶,乖乖系好安全带。 “唉?不理我啊?” “走开。” 霍翼忱摸摸鼻子坐回原位,两人一路无言。 唐潇事先并不知道许心语家在哪里,下了车发现这里是长源大学的东南门位置,街道不算宽,但是很热闹,人流量挺大。 “这边有一家绿景,是心语家开的。” 唐潇想起:“洗衣店吗?” 霍翼忱双手插兜:“嗯,照顾我起居的那个丁阿姨你见过的,她常把不能手洗的衣物拿到这里,有时候心语会顺便给我带回去reads;帅哥,本姑娘要定你了。” 她懂了,原来昨晚是这事,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嘛,又不是心语给阿忱洗衣服,哈哈,好,明白了。 “那你让我来干什么?”唐潇故意装傻。 霍翼忱心里苦笑,看来真是他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往介意这方面发展,就他傻乎乎的还把人带来看真实情况,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啊,我来拿衣服,找人陪我一起咯!” 她不愿意再深想,简单的搞清楚就已经很满意了,所以不去介意他口气里的不咸不淡,找准机会趁他一个不注意手掌重重落在他的屁股上。 “唐潇。”霍翼忱咬牙,这次轮到他僵硬在原地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姑娘扭着屁股逃走:“学坏了啊!”她怎么敢…… “也不看是跟谁学的?哈哈哈……” 唐潇跑着跑着就已经消失在了周末的人群里,霍翼忱去追,尽量捕捉她的身影。 “呀,潇潇?你也来了!”许心语把站在店门口的唐潇拉进店里。 “心语!” 两个女生简单拥抱,霍翼忱还在远处。 “快进来,阿忱呢?” “那小子在后面呢,就他那小短腿,哈哈哈!” “噗嗤——你叫他小子?” “嗯哼。”唐潇环顾四周,洗衣店不大,有地坐就不错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爸上班去了,我妈回家一趟拿点东西,我留下看店” “喔。” 霍翼忱黑着一张脸姗姗来迟,唐潇的举动着实吓到他,大家都不是矜持的人,该放开的确实没必要藏着掖着,也许……以后的相处模式会更加奔放。 “我来了。” 两人纷纷看去,许心语迎上去:“是是是,你来了。” 唐潇眼睛一瞪:“怎么我们还要夹道欢迎吗?” “潇潇……”他已经很丢人了。 “坐一会吧。”许心语搬来一张椅子:“你们两个怎么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的?” 霍翼忱无奈:“我被她非礼了。” “啊?潇潇你可真厉害!” 某女沾沾自喜,乐不可支,不过倒是有点没想到霍翼忱竟然把这事讲了出来。 “我去倒水吧。”许心语接受到某男警告性质的眼神。 霍翼忱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袋子,提在手里,毫无要留下来坐一会的意思:“心语别忙了,我们不坐了,这就走。” “这就要走了?潇潇不玩会了吗?” 也不知道是她客气还是真的不想让走,唐潇承认自己还是多心,是个人都听得出来霍翼忱对许心语说话时的口气不一样,柔和带水听的她心里不太舒服。 20.五块钱挺贵的 其实她懂这种感觉,就好比她可以对自己的家人大吼大叫,对别人却要轻声细语一样,可…阿忱这样让她多想,让她不爽,甚至让她嫉妒,那分明就不是一般的表现,分明就是对心语的特殊。反正不管阿忱是她的什么人,作为狮子座的唐潇,占有欲一向很强。 “不玩了,我本来就是陪阿忱的,他走了我也走吧。”唐潇不会傻到将心里的不快公之于众,语气还是一样的友好:“我知道你在这里了,以后就会常来找你玩的。” “好啊,我周末就会在店里,随时欢迎!” “再见!” “阿忱潇潇再见!” 唐潇依然走在最前,好像故意和霍翼忱保持距离似的,他揪起衣领闻了闻,没有异味啊,怎么了这是? “潇潇,我都让你打了,你怎么还是不理我啊?” 她回头认真道:“对啊,万一你找我报仇我比较容易跑掉!” “……” “哎哎?你干什么?啊——” 对于霍翼忱突然加快的脚步,唐潇一阵心惊却已经来不及跑,直接被他用大手擒住了后颈:“小样,还想跑?” “啊,痛啊…阿忱……”唐潇扭着脖子,苦哈哈地望着少年:“啊…我的脖子。” 霍翼忱笑得猥琐又奸诈:“疼才长记性!告诉你啊,以后不许乱摸,尤其是男生,听见没有?” “是…听见了啦…啊呀我的头发,阿忱……”唐潇脚下一直踢他的腿,奈何这人骨头太硬一点不觉得疼,本想伸手去掐他的肉,却被他的不许乱摸吓得缩了回去:“放手啊,不然我要告诉大愚了!” 他突然觉得欺负女生特别好玩,看唐潇张牙舞爪拿他没办法的小摸样就觉得好笑,手下松了力道但还没有放开:“怎么样?服不服我?” “放手啦你!” “叫哥!” “走开!” “叫哥哥我就放开,不然…哼哼,我就这样提着你回家。” “呜呜呜…霍翼忱我再也不要和你出来了!” 霍翼忱知道她假哭,像个流氓似的冲她吹口哨,痞笑道:“再装哭就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去喂鱼!” “我叫,我叫还不行嘛!” “倒是叫啊!” 唐潇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叫过的!我叫过你的,快放手啊!” 霍翼忱也即刻想到她说的那天晚上,她把他当成了大愚,那声哥哥叫的心甘情愿又自带感恩。手一松,唐潇获得了自由,再看向他的脸时,感觉神色不太对。 “你怎么了?” “没什么reads;我当掌门那几年。”霍翼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她那对她不管不顾只知道打官司离婚的父母把唐潇整的心理素质差成这样,本就不算事的事能让她搞到离家出走的地步,哭成了狗。 唐潇见他不愿意说,随即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啊!” “走吧,我以后不会欺负你了。” “转变这么快?你是被灵魂附体了吗?”唐潇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不让我摸你,你还想摸我吗?” 霍翼忱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摸我了!” “……”唐潇对天翻白眼。 “好吧。”他耸肩,理所当然道:“允许你摸我好了。” “……”唐潇已经懒得翻白眼:“我不和自恋的人说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和自恋的人说话。” 霍翼忱扳回一局,用食指指着她的嘴巴:“这张嘴你别要了,不然你总会说的。” “不说了。” “你看你还说。” “我又不是说给你的。” “又说。” “烦了啦,走开!” “潇潇你别跑嘛!” 唐潇捂着耳朵脚下生风,霍翼忱在后面咯咯笑得厉害。 许心语站在店门口观赏了全过程,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你在前我在后的奔跑,除了落寞就是羡慕,除了羡慕就是难过。 中途的时候霍翼忱带唐潇去了也住在大学周边的丁阿姨家,把衣服往那一放,两人出去浪了一整天,除去吃饭之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电影了。 霍翼忱带她去的是长源大学的电影院,唐潇早就听说过,是国内一所非常顶尖的综合类大学,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他说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他妈妈以前是这里的老师,所以非常喜欢和熟悉这座校园。 因为不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景色有些萧瑟,霍翼忱还说明年春天再带她来这里的木希岭,整个山头开满樱花的时候是长源大学人气最旺的时候。 不过,今天是来看电影的,唐潇满心思扑在这里的禾茵会堂,听名字像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每周五到周日都会有新上映的电影在这里大放送,价格非常便宜,当然人也非常多。但是霍翼忱说他是冲着这里的观影气氛才来的,你有见过哪里的电影院当所有人看到了完美结局时一起鼓掌欢呼吗?有见过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讨论剧情吗?有见过小孩子满地跑,大人还在一旁温存的吗? 到了才知道,唐潇完全高看了这所老校的会堂规模,小倒是不小,就是旧,设施也落后,外面的人群七嘴八舌。 “阿忱……”她打起了退堂鼓。 “走吧,票都买了,五块钱那么贵,快点!”霍翼忱发笑,就知道有人嫌弃。 “你说什么?五块?人民币?”唐潇诧异这样便宜的票价。 “嗯哼。” “那赶紧进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21.我成熟 霍翼忱在想,占便宜是女生的通病还是人类的通病?不过,他不这样。 唐潇再一次惊异于这里的内部构造,银幕那么远,椅子那么旧,甚至还有一个简陋的二层,说是一楼人太多,所以在上面又放了一百张椅子,从这里望过去,银幕已经少了上部分的一个边,很可能看到的演员是被削掉了头皮的,她就不懂了,这里到底凭什么人气这么高! “潇潇你想坐哪里?” “呃……哪里都行,五块钱还能自己挑座位?” “嗯,只要你不贴到银幕上,没有人会管你。” 后来唐潇算是明白了霍翼忱这话并非玩笑,因为他去会堂旁边买了咖喱饭回来,意思就是边吃边看? “这……不好吧。” “这里就这样,你看你斜前方那位美女,还吃辣条呢。” 唐潇宽了心之后果断接过勺子,咽了咽口水就开吃了。到放片的时候,两人才知道,是外面各大院线正在热映的《疯狂动物成》。所谓的电影票就是入场凭证,上面没有任何电影信息,并且循环利用,进门交给检票的大爷就可以随意观看了。 片是好片,咖喱也是好咖喱,只是他俩正前方坐的那对情侣着实让气氛尴尬reads;索欢无度,总裁不爱请离婚。那男的不看电影,老盯着女朋友,几乎是隔几秒就亲一下,恨不得贴到上面去,这里是大学,谈恋爱很正常,唐潇也没觉得稀奇,就是别扭,尤其是旁边坐着霍翼忱,更是让气氛加剧了微妙之感,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唐潇偷瞄了一眼被剧情逗笑的霍翼忱,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就在眼皮子底下的情侣。 一场电影结束后,中间都不带加广告的,紧接着就是《叶问3》,唐潇没了兴致问他要不要看,兴许他是喜欢动作片胜过于动画片吧,虽然他看这个动物城也是津津有味的。 “我也没兴趣,走吧。”霍翼忱惯常的喜欢随唐潇。 离开了禾茵会堂,天也黑透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颇是沉闷,两个人走在路灯下无言无语的好像丧失了一天的精力。 “你说兔子和狐狸会在一起吗?”唐潇没头没脑地问着。 “你喜欢跨种族结合吗?” “什么跨种族?” “你还真是个看热闹的,美国的动画片当然反应美国的社会问题。” “喔。” “youknowyouloveme,是这个吗?”霍翼忱也听见了这句台词。 “对,好想让他们幸福的生活下去。”唐潇双手合十,少女心泛滥。 他的笑声爽朗好听:“你喜欢尼克?那只狡猾的狐狸?” “不,我当然喜欢牛局长,好man呐!” “我喜欢那个可爱的小绵羊。”霍翼忱双手在空气中抓了抓:“软绵绵的多可爱呀。” “还说我看热闹,你不也是?羊市长也是坏蛋啊。” “我现在只说动物不可以吗?” 唐潇撇撇嘴,想了想问道:“阿忱,怎么你看得那么懂?我都不知道。” “哈,说明我成熟咯!” “就只大我一岁而已啊……” “指望你这笨脑袋能想明白什么?”霍翼忱忍不住爆了她的脑袋。 “啊,痛哎……” “只要你知道的多了,懂的多了,自然而然能联想到实际。你都这么大了,应该能懂这是一部成人童话吧。”他从里面看出了好多东西,真是得益于他老妈的教导啊,不是学习好就什么都知道的,他不学习能怎样,照样多姿多彩。 唐潇傻乎乎地承认着:“不懂哎……” “没救了你。” 某女蹙眉,因为他这不以为意的嘲笑口吻。她很笨吗?真的很差?伤心…… “你不会是想哭吧?”霍翼忱挠挠后脑勺,他怎么又把女生搞哭了,路灯不太亮,他只好矮下身子去看她低头掩藏着的脸:“潇潇?” 唐潇抬头,傻萌道:“没有啊。” 少年松一口气。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姥爷又开车带着潇潇亲自送的霍翼忱,毕竟还是个孩子,大人不放心他一个人走。 22.哥哥找他去! 翌日 唐潇每周一都会觉得自己惊心动魄,因为这一天很容易被拉去升国旗,因为这一天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因为这一天是黑色星期一。 就好比,她脚下的这双s。d八指复古系列红色马丁靴又成了众人的焦点,羡慕嫉妒恨的都有。前段时间全球首发,大陆地区疯抢的妹子们个个灰头土脸。唐潇当然也不是在国内买的,她在香港的同学有很多去了欧洲读书,两地审美不一样,那边的潮人看上的压根就不是这个系列,让人帮忙搞来一双岂不是很简单。不,何止是一双,出手大方的姨父听说她看上了这款鞋,大手一挥划了五双的rmb给她,喜欢什么直接提。 不过,她是个懂得分享的好孩子,把寄回来的两双和她情侣款的男鞋送给了大愚和阿忱,还有一双和她同系列不同色的送给了喜欢的朋友 许心语,最后一双,好吧,纯属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送给叶又青的。 要知道,这五双加起来的价格顶的上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大家现在还只是知道她有一双,将来知道了五双的实情,她可能会死在满校园女生嫉妒的眼神里。 因为这双鞋,她坐立难安了一整天,怎么了嘛,自己穿自己买来的鞋还碍着别人的事了。下午最后一节开完班会正好下课,为了避免乔北山又拉她去各种唠叨,铃声一打早早的跑掉了。 今天是去广播站的日子,心语帮她张罗的事情她肯定会好好对待。不过跟她预想的那边已经决定要她去的情况不一样,心语只是帮她争取了一个名额而已,到了这里才知道,是五个人一起竞选,另外三个不认识,倒是那个江岳也在。这下完了,她屁点经验都没有,肯定会死在这些自行报名竞争的人面前,毕竟没有两把刷子谁会来这里,当然除了她。顶多是个打酱油的。 就在她打了退堂鼓想要出去的时候,被江岳拽住了胳膊。 “嗯?”唐潇疑惑。 “来都来了怎么不试试?我知道你是来竞选英播的,放心,我是中播,我们不冲突。” “那他们呢?” 江岳耸肩:“不清楚,试试嘛,总不会是坏事。” 唐潇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也不好浪费别人的好心,点了点头。 今天只是内部招选,不用像竞选比赛似的那样麻烦正式,几个学长给你稿子试着读一下,人家看重的就留下,看不中的就走,没有评委在,所以算是比较主观不公平的选拔。 里间走出一位学长模样的人,江岳在她耳边提示说他是陆海风,今天只要被他看上后面的事就不成问题。唐潇觉得那人长了一张学霸的脸,不经意间就想起了莫原那也是一脸稳重的成熟,这两个人倒还挺配的,怎么就想不明白她会看上霍翼忱那个学习差得掉渣的人,单纯觉得他长得好看? 陆海风手里拿着一沓子纸,一人发了一张,到了唐潇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学长多看了她一眼,然后特意抽出一张稿递过来reads;公主变宫女:皇上是猫咪。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关系,她以为这都是心语提前打了招呼的。 但看那a4纸上密密麻麻的简体汉字时,唐潇懵了,一脸茫然地看看左边看看右边,除了江岳和她一样之外,其余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都是英文。 她想开口叫住转身走掉的陆海风,结果他一声“开始”,第一个女生就已经开始霹雳巴拉的念英文了。唐潇惊异于这个人的流利和专业,连她都有点佩服了。 轮到她时,唐潇面露难色,这个陆海风老是绷着一张脸,吓得她根本就不敢开口说话,她好想换一张啊… “你到底读不读?” “我…。” 她一个“我”字就让陆海风对她失去了兴趣和耐心,指着门冷脸说说:“这位同学,不会讲普通话,门在那里。” 唐潇想求助江岳,但一想人家也是来竞争的,又没什么特殊身份。心里对这位学长简直又气又怕,直接飙出一句很不普通的普通话:“走就走,我又不稀罕这里!” 陆海风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复了不苟言笑。江岳也急,他是真的挺喜欢唐潇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了这扇门。 什么人呐这是,唐潇觉得很没面子,那个什么叫陆海风的狗逼学长别让她在遇到。否则一定让大愚揍他,狠狠地揍他! 她一个人走在去学校大门的路上,脚下踢着石子,手里不知道在哪里扯掉的一根树枝挥来挥去,是发泄,也像是一个人因为寂寞而百无聊赖。原本怕很久所以没让人等,这会大愚和阿忱都不知道上哪浪去了吧。 “潇潇?” “唔?”唐潇惊吓抬头,赶紧扔了手里的棍子,这不是两位少年吗? “这么快就出来了吗?”耿非愚走的快一点,来到她的面前。 某女手背挥一把眼睛,怎么这么委屈,真的有泪:“嗯。” “哭什么?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还是他们不许你去。”霍翼忱也来到跟前,一看见她哭,口气不自觉变得冷漠僵硬。 唐潇看看他又吸吸鼻子,尽量保持镇定:“什么嘛,分明就是在整我!我讨厌那个叫陆海风的学长!” “陆海风?”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霍翼忱说:“你怎么认识是他?” “江岳说的,他就在我旁边。” 耿非愚不满了:“江岳也在?我找他去。” “你找江岳干什么?又不是他的错!”唐潇拉住哥哥。 “我去找陆海风!” 广播站的办公室,陆海风正在跟江岳和另一名英播的新主持说着什么,忽地传来一声巨响,吓坏了所有人。 “啊——”女孩子尖叫连连往后退。 江岳听声音好像猜出是去而复返的唐潇,因为外面咆哮的声音连陆海风都知道是耿非愚。 “妈的,给老子开门!”这人根本就是在用脚踹,一个个鲜活的鞋底印在暗红色的木门上,砰砰吓得人心惊:“陆海风!特么的有种给我出来!” 23.好意被拒收 唐潇第一次见这样愤怒的大愚,吓得直往霍翼忱身后躲,霍翼尘呢,淡定看着这一切,也不说话。 踹了不到两分钟,门从里面打开,耿非愚动作飞快,一拳头戳过去直砸陆海风的俊脸:“操你大爷的,敢欺负我妹妹!” 被打之人当场倒地,根本没时间起身就被迅速闪来的霍翼忱一脚踩上了胸膛:“潇潇,过来。” 唐潇一脸懵逼的状态,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呆呆地走过去看看大愚看看阿忱,嘴唇都有点哆嗦。他俩这不是欺负人吗?还叫上她一起。 “给个鸡毛当令剑欺负我妹妹很爽是吗?”霍翼忱的脸色阴森恐怖,伸出手掌一下一下拍打在脚下人的脸颊上。 陆海风神色狰狞,奈何力道就是敌不过眼前这个充满戾气的人,只能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们别太嚣张了!” “潇潇?哥哥帮你收拾他,开心吗?”某男眼神扫过唐潇一脸的蠢萌:“别怕,来。” “唐潇,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技不如人恼羞成怒是吧?”陆海风愤恨:“哼,想让别人看得起…呃!” 话没说完就被霍翼忱揍了半张脸:“我们潇潇来这里是看得起你,恐吓?谁给你的胆子,说!” 唐潇和他们仅一步之隔,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玩大发了吧,求救的看向耿非愚,颤抖着声音说:“大愚……” 哥哥刚才那迎面额一拳力道可不小,这会正气地甩手呢,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但是妹妹一叫,心就软了:“没事啊,别怕。” “阿忱,你快起来啊,别打他了。”唐潇复又着急地看向霍翼忱,替他担心,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有分寸。” 太暴力了,这屋子里可还有其他人看着呢,几个女生吓得大气不敢喘,江岳皱着眉头紧盯着唐潇看。 陆海风到最后没了力气放弃抵抗:“你们给我等着reads;盛宠无双,傲世狂妃。” “我警告你陆海风,在这个学校,你为了莫原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唐潇,敢有下一次,我保证你在整个长源都呆不下去。”霍翼忱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那邪肆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像是说到做到一样,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吗? 不过那句为了莫原,唐潇懵了,难道那俩人真的有一腿?她刚才就是瞎说的,根本不知道他们认识啊。 “走了!”霍翼忱起身整整衣服,率先出了办公室,耿非愚拉着唐潇随后,满屋子的暴力因子这才挥发消散。 陆海风恨自己的力不如人,这次算是栽了,其他人怕祸从口出,集体选择视而不见。 —— 自打出来后唐潇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总觉得气氛僵硬冷凝,每个人神色都绷着,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 “潇潇…你还好吗?”耿非愚试探着问:“怎么一直低着头?” “啊?还好,你的手还疼吗?” “小事。” 唐潇被他和煦的笑容感染,哥哥总是很爱笑,她也笑了:“你刚才好厉害呀。” “洒洒水麻麻得唔该唔该问题!”耿非愚大笑,学着她的粤语口音臭得瑟。 “哈哈哈哈哈……”某女又忘了形象这么一回事:“你好可爱啊!” “怎么说话呢,有说哥哥可爱的嘛!重新夸!” “啧啧…没见过这种人。”霍翼忱双臂环胸,姿态好不悠闲:“潇潇,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帅。” 唐潇被惹得心情大好,忘了所有不快:“呐,说话呢要凭良心,你们都摸着自己的左胸,说‘潇潇,你好漂亮。’” “……” “……” “你们一点都不真诚,还妄想我去赞扬吗?夸我一句会死啊!” “……” “……” 日子就这样过,悲喜交加。 周二,许心语出现在唐潇教室,手里提着一个四方的袋子,识货的人都知道s。d两个字母是什么,看样子,她是来还鞋的。 唐潇正对着镜子嚼口香糖,一个人坐在角落玩的不亦乐乎,看到女孩进来也是余光瞥到:“心语?” “潇潇,你出来一下。” 她用纸巾吐了口香糖来到门外:“怎么了?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潇潇,我是来还这个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唐潇不开心了:“心语,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没有,真的潇潇,觉得不太合适,不过谢谢你的好意。”许心语尽量把话说的大家都喜欢,不想破坏关系。 “喜欢就拿着呀,没有什么不合适,叶又青我都送了,你更应该拥有我的礼物。” “……谢谢你潇潇,我真的不能收。” 24.我没有觉得哪里有错 唐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太贵了怕以后还不起?”她拉住对方的手,亲切道:“心语,我不用你还,我喜欢你才会送你礼物啊,对我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哪怕你下次请我一碗牛肉面我也会开心的找不到北,我懂这样的感觉,我们不在乎价值,知道心意就好啦。” “可是潇潇……”她讨厌这样的差距。 人都喜欢同等价值交换,少一点总觉得拿不出手,唐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许心语也非常明白,理解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如果两人互换,那么这个自卑的人就会是唐潇,只有身处这个位置人才不能真正接受道理。潇潇是好意,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礼物定义,或许是一种生活方式。 “心语,你拿着嘛,好不好?你不收我会不开心的……”她的理由很简单,开导也很简单,傻妞似的笑着:“大不了你请我吃两碗牛肉面?” 许心语被逗笑,她很喜欢这样单纯友好的唐潇,尽管有时无理取闹,但人很好:“潇潇…那我……” “心语~你收下啦,我们穿着同系列的鞋子出去玩多好呀reads;霉神驾到。” “……好吧。”善良的人,也真是不想让别人不开心,只好勉为其难,但她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要。 开心的唐潇立马笑脸盈盈。 “哎?对了,你昨天的面试怎么样啊,能去吗?”许心急于结束上一个话题。 她摇头,叹了一口气把昨天的不开心讲给她。 “对不起啊潇潇……”负罪感来临,有的人就是敏感多愁。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当然是好心啊,只不过那个学长为了帮莫原出气故意针对我的。” “啊?你说的是陆海风吗?” “嗯,就是他。” 许心语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莫原和潇潇都是自己的好朋友,那次矛盾她跟了莫原走只是因为青青留下了就好,如果没有一个人追随莫原的话,那边肯定要生气。 “心语,你不用为了这件事自责,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和莫原好好的吧,反正我跟她是气场不合。” 唐潇的善解人意令许心语安心不少:“嗯,好,你快进去吧,我这就走了。” “拜拜。” 再回到班里时有几个平时就很多嘴女生一直盯着她看,怪别扭的,难道还是因为那双鞋?她们买不起买不到,和她有什么关系。 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哼一声,进了自己靠墙的位置,她上课除了听讲什么都干,玩手机,吃东西,画画,搞贴纸,剪窗花,反正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悉悉嗦嗦的响动,有时候会吵到同桌做题。 自从上次月考,他们就不再单人单桌了,变成了左右靠墙各两列,中间三列,所以老师给她的同桌还是个学习不错的,是希望能一对一辅导吗?嗬嗬… 微信有新的联系人验证,她诧异是江岳,点了同意,那边很快发来消息。 江:你还好吗? 她回了一个问号,她应该不好吗? 江:没什么,就是问问,怕你回家会伤心。 唐:没有啊,我很好,你呢,有过吗? 江:过了,但是陆学长走了。 唐潇心下一惊,没有及时回话,而是想起霍翼忱那布满阴森的满脸邪气,他说他能让陆海风在整个长源都呆不下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任谁都能看出来唐潇心里有事,因为今天叶又青也在,所以她才选择暂时隐瞒的吧。 晚上放学,走了叶又青,却也没了大愚,唐潇只好和霍翼忱一个人说。 “潇潇,你怎么了?” “阿忱,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他痞痞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听说……陆海风走了?” “走呗reads;豪门偷欢:总裁霸宠替身妻。” “……” 霍翼忱反应过来:“你听谁说的?” “江岳啊。” “你跟他很熟吗?” “不熟。” “不熟就别来往那么多。” “可是…可是阿公说接触才会交到朋友啊。” “……”某男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无奈道:“那你为什么不跟自己班里人接触呢,偏偏去接触一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 “非分之想?难道你知道他写过情书给我?” 霍翼忱侧脑生出一滴冷汗,妈呀,说漏嘴了。 唐潇看出他脸色的变化,加紧追击:“我上次的情书呢,为什么给了大愚之后就不翼而飞了?” “我怎么知道?”狡辩。 “你们俩不是穿一条秋裤吗?怎么会不知道,还给我!” “你要那玩意干嘛?难道要一个一个交往?” “……”她没太听懂:“玩什么?” “东西,玩意就是东西。” “喔。” 霍翼忱赶紧换话题:“我不可能有事,你不用担心。”打死他也不要说,他那段时间把唐潇收到的情书一封不落一字不差的全部看完,并且嘲笑过有些人的文笔,恶寒过有些人的恶心。 “好吧,你怎么这么神秘?” 少年心里偷笑,傻乎乎的女生真是招人喜欢,不用劳心费神的去编织高智商谎言,几句话就给她说晕了。 唐潇突然叹了一口气,想起上午和许心语的谈话。 “叹什么气?” “心语拒绝了我送的礼物。” “后来呢?”他不自觉皱起眉头。 “劝了几句,勉强收下。”唐潇感觉哪里不太对,抬头便看见霍翼忱有些不开心的侧脸,下巴绷得紧紧的,怎么看都是有情绪了。 果然,某男开口不悦:“你怎么做事都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你那么喜欢心语就应该知道她生性敏感。” 女孩顿了一下,直冒火:“我怎么没有考虑?如果我就只有没给心语的话,那才会让人多想的吧!” “至少顾虑到别人的自尊吧,我带你去过心语家你忘了?” “我没忘啊,我理解她的心情,但这真的不是问题,只要想开就好了嘛,这只是我的好心。” 霍翼忱没有生气,只是不满她的作为,尽量平和着语气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但是唐潇生气了:“那我要怎样?” “她跟我们不一样,你的想法心语接受不了,最好还是尽量避免吧。” “哼,我没有觉得我哪里有错!” 25.有女朋友会忘了我吗 “……”霍翼忱不想多说了,太难沟通。 唐潇现在很难过,阿忱对心语果然是不一样的,看他拽拽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多管别人自尊心的闲人,但是心语的事他就很在意reads;我当掌门那几年。不知道是气不过,还是因为嫉妒,心里堵的不上不下直接憋出了泪。 没有嚎啕,也没有呜咽,静静地委屈地流着泪。 霍翼忱半天没听见唐潇出声,以为她生闷气呢,偏头一看,一个人正撇着嘴在那流泪,还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一下子笑了,笑她可怜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笑她水湿的眸子里全是认真。 “你还要笑我?”唐潇眉头一紧,伸出手掌打在少年的手臂上:“你讨厌死啦!”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生气的情况下打他,上一次是屁股,这一次就差远了。还是没忍住笑:“怎么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唐潇别来脸没理他,既然被发现了就爽快的哭,呜呜呜的真心难过。 霍翼忱一边笑又一边没办法,早没了刚才批评她时的冷漠和严肃,一心想着怎么把她逗笑。 无奈之下掏出了手机点开相机拍摄,换成前置镜头,让她对着看自己皱巴巴的样子,结婚被她手一挥给打到一边去,还好他手稳,否则手机得飞出去。 唐潇还是哭,心里别扭委屈,不哭爽了真不好受。 “潇潇,别哭了好吗?我给你道歉!” “你道歉又怎样?以后还不是要按你说的做!”她抽着气,反驳回去。这是真的,要是她以后还做令他反感的事,他总会说,说到你再也不想做了为止。 是这样吗?霍翼忱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浅笑道:“那你说你怎样才能不哭,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哭,你这不还是在招我烦吗?” 唐潇哇地一声嚎啕出来,他越说她心里就越气,这么说他就是承认他很烦她咯?哭怎么了,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不哭的人! 霍翼忱叹了口气,低头点开手机相册,打开一张男孩的照片,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背景是长源大学的正门大字,男孩穿一件蓝色的背带裤,小红鞋,张着嘴巴似是在奔跑,最重要的是他的眉心竟然还有个小红点,样子滑稽又可笑。 唐潇一眼认出这人就是眼前这位,扑哧一声喷笑,连鼻涕也弹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霍翼忱,被她这丢人尴尬的一幕雷到,简直蠢萌好吗?唐潇捂着脸满心懊悔,又哭又笑地不知如何是好,接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捂住了鼻子。 没脸见人的女孩,走路都是低着头。 “你还笑!”唐潇苦着脸垂了一把霍翼忱结实的上臂:“硬死了!” “你不哭我就不笑,好不好?” 她点点头,清理干净鼻涕个眼泪,两个人才又开始往前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微妙到没有人去发出声音打破,好像挺享受玩闹后的静谧时刻。 唐潇心里跟打架似的,吸吸鼻子问:“阿忱你很喜欢心语吗?” 霍翼忱随口反问:“哪种喜欢?” “嗯……像对我这样的。” “那没有,我会更喜欢你,淘气的妹妹更可爱。” “好吧。那……像莫原对你那样的呢?”她本不想问,但又实在想知道,好朋友之间应该是可以问的阿忱。 霍翼忱一怔,很快恢复正常:“也没有,拒绝莫原的意思就是拒绝所有的女生reads;借天改明。” “为什么?”所有女生…唐潇不开心了。 “跟我谈恋爱是很累的,和做朋友不一样。” “累?你谈过吗?”怎么这样说。 少年扬唇,俏皮一笑:“嘿嘿,没有啊,我猜的!” “……”听到这里,唐潇竟然松了一口气:“那你是因为为别人着想才不谈恋爱吗?” “你什么逻辑,我是真的不喜欢。”霍翼忱笑了,她什么脑子。 “心语那么好……” “你想说什么?担心我谈恋爱就把你忘了?” “你会吗?” 他是开玩笑的她听得出来,但她是在认真问,尽管声音很小。 “放心好了,不会的。”霍翼忱嘴上笑着,其实心里一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怪怪的,痒痒的,随口问了一句:“潇潇呢?有了男朋友会忘了哥哥吗?” “不会。”她扬起大大的笑脸。 两人说了再见以后,唐潇没了坐公交车的新鲜感,打了车直奔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吃不下。 姥爷敲了很久的门,实在没办法,给大愚打了电话询问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耿非愚突然发现,唐潇只要一跟霍翼忱在一起,就总是有各种问题发生。谁知道今天俩人又怎么了,问过霍翼忱,那边连电话都不接,发去微信也不回。 姥爷听三女儿说,在香港潇潇一顿不吃她都能急哭,他何尝不也是担心小孩子,哪个家长都是一样的心情。他猜测,唐潇可能是太想父母,几次承诺的视讯都没能实现,女孩性格本来就弱一点,这又是个敏感的,伤害程度可想而知。 唐旻贤的电话接通了,听声音很疲惫。 ‘爸爸。’ “旻贤啊,事情怎么样了?” ‘您不该问的……’ “是是,不该问。”毕竟身份敏感,他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抽时间见见潇潇吧,孩子一个人,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不吃不喝,怎么叫都不应。” ‘ariana…还好吗?’ “唉……旻贤,一个女婿半个儿,何必这样呢,你和宜沁性格都要强,到最后伤害的都是孩子啊…潇潇是女孩,你们做父母的以后拿什么弥补。” ‘……对不起。’ “过不来的话抽空给潇潇打个电话通个视频什么的,孩子心里至少能好受点。” ‘是,我知道了。’ “宜沁那边我联系不上,还麻烦你转告她,潇潇想她的紧,别只顾着自己,想想孩子。” ‘是,应该的。’ “行,你忙,我再去看看潇潇,挂了。” ‘爸爸再见。’ 姥爷心里非常难过,唐旻贤的优秀他都看在眼里,眼看婚就要离了,还是一口一个爸叫的跟亲生儿子似的。 26.被肯定 潇潇没有爷爷奶奶,唐旻贤最亲的长辈,也就是他这个岳父。关于他们夫妻的事,女儿女婿都是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插手,只把潇潇照顾好了就行,他能怎么办? 再看唐潇这边,把耳麦的音乐声开到尽可能大,想要借此打扰自己的心神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对于霍翼忱,她觉得用不了多久可能就会明白心里的感觉,只是她不敢想不敢说更不敢行动reads;平凡女灵医师。 因为她怕阿忱是偏爱心语的。 —— 无所事事的日子过程迟缓,但回头的话却发现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今年的第一场雪已经降临。白雪皑皑的大地,银装素裹的街道,让人不自觉开始期盼半月之后的圣诞节,唐潇早早地准备了一定圣诞帽,螃蟹形状,张牙舞爪八脚朝天的,两只眼睛大片纯白,只有一点点黑色瞳孔,整个看上去说是卖萌神器都不为过。 “潇潇,帽子真漂亮!” 许久不见的叶又青出现在她身后,前段时间忙着和哥哥谈恋爱,搞得她总是见不到大愚。 “好久不见啊!”唐潇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气色不错。” “哟哟哟,普通话见长啊,霍翼忱教你的?” “八卦。” 叶又青嘴巴向来好说,嘻嘻笑着:“人家都为你打架了,还不承认呢,打算什么时候确立关系啊?” “叶又青你不要乱说,闭上你的嘴!”唐潇捂着耳朵先走一步。 “潇潇!”这人追过去,喜滋滋地拽走她的帽子:“借我带一下咯!” “你还我!”唐潇气的直跺脚,叶又青什么时候变得跟男孩子似的:“你站住!” “追得到我就还你咯,小瘸子,哈哈哈!” “你还敢骂我!” 唐潇跑起来,眼睁睁看着突然从花园走出来的主任,往那一堵,让只顾回头看她的叶又青砰的一下撞了上去。 “对不起……” “哪个班的?” “……”叶又青没说话,也不敢抬头。 “戴的这是什么,给我拿下来!”主任一把揪掉那只红色的大螃蟹:“不伦不类像什么样子!” 唐潇在远处偷笑也不敢靠近,怕主任认出来她。 偏偏叶又青非要把她供出来,转身向她指来:“主任,这帽子是唐潇的。” “唐潇?”年级主任那这帽子手背后,踱步向刚才站在那看戏的唐潇走去:“是你的吗?” “是。”什么破学校,还不许人家戴帽子了。 “你们现在是学生,整成这样是来学习还是走秀?” “……”唐潇倔,本不想对师长不敬,但是主任也太没搭理了吧,不就是一顶帽子吗。 “抬起头来!” 唐潇抬了头,瞅准时机,撤掉出任手里的帽子撒丫子就跑,上次没收手机的事她还没算账呢,又来! “唐潇!你给我站住!”秃了顶的主任教过这么多年学哪见过这样的学生,气的胃疼:“再跑就叫家长!” 叶又青还在原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但若是在主任和唐潇之间选择的话,好吧,果断唐潇,一个字,跑reads;(修仙)长生门! “哎哟哎哟这群小兔崽子……”主任在这边捂着肚子,年纪大了也追不上去。 唐潇进了教室坐在位置上只喘气,帽子也戴不了了目标太大,直接塞进了抽屉里,语文老师进来之后才平静了呼吸。 “miss,这是您让我交的练习。” 唐潇站起来把本子递给葛青春,是小朋友们惯用的那种画着卡通形象的拼音本,同学们看了都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们去把他买来啊,本子是我爹地找人定制的私人版,你们有吗?”比起刚来时,她现在可硬气了,以前尽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保持沉默。 但现在她渐渐找回了性格,不管香港还是大陆,有些人性是共通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总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 果然,离得近的同学看见了每一页的纸张上都有一个卡通版唐潇的水印,立马闭了嘴,然后所有人噤声。 “好了唐潇,坐下吧。” 葛青春和她接触的多,知道这孩子的性子,她本不是那种跋扈的人,但也不喜欢忍气吞声,该还回去的迟早会还,刚才她的表现也不算是无理取闹,口气还算温和,所以她没有制止,小孩子嘛,都有他们自己解决问题的方法。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如小学生,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去,这节课给大家纠正易错拼音。” 唐潇交了完成的任务后就开始靠着墙玩手机,不管不听别人在干嘛。 “时间长不用,再简单的字词也容易提笔忘字,信不信,我现在写几个简单的字,大家注音,一会我对答案。” “好。”同学们异口同声。 花红柳绿,争先恐后,身宽体胖,所向披靡,暴殄天物,鞑靼…… 葛青春点了班里成绩前三的一个女同学到黑板上做,不出意料,还错的都错了。要么就是不知道声调标在哪里,要么就是前后鼻音不分,最差的是有的字压根就不认识。 比如绿字的拼音忘记两个点,身宽体胖的胖应该读“盘”,还有最后的“达达”。 “你们可别小瞧幼稚园才学习的拼音,自我感觉怎么样?”葛青春淡笑,对众孩子是宠溺中带着教训的意味:“现在给你们唐潇的答案。” 她把投影打开,把唐潇的作业本放到展示台上在屏幕上放大,不可否认,这孩子认真起来写的字还是蛮好看的,字如其人果然不假,清秀可人。包括下面的简体汉字还有拼音标注,都是唐潇一笔一画的手写体。 下面的同学都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行为而感到尴尬没脸。 唐潇并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同桌戳了戳她的胳膊后抬头,诧异于老师拿她的作业当范本,心里又惊又喜,有一种被肯定的愉悦感。 哪知好景不长,一下课她刚跑出教室要去三部告诉两位少年这个喜讯的时候,正好被年级主任堵在楼梯口,阴魂不散的老东西。 “唐潇!” “主任。” “哼,我来这个学校三十年了,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顽劣的孩子,就是男生也没有当面给我跑的,能耐啊,啊?” 28.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霍翼忱是被纪悠悠叫来的,到了张主任办公室发现门异于往常的锁了起来,徒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之后果断打算采取踹门的方式。 刚巧叫了乔北山一同回来的张主任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霍翼忱!你又在干什么?” 少年停了脚下的动作怒气正盛:“唐潇呢?” “任性妄为成何体统!” “哼,懒得跟你废话,开门。” “你你…”张主任简直要被这几个毛孩子气死了:“北山你看看,说唐潇不听话,仗着这小子在后头护着什么时候能听话!” “张主任您消消气,我来。”乔北山被霍翼忱打过,说话客气了些:“身为学生和晚辈你觉得这样顶撞师长很了不起吗?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把唐潇给我放出来。”霍翼忱不多说,不理会,直接目的就是唐潇。 乔北山叹了口气先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唐潇倔,别再出点啥事。偏偏天不遂人愿,开门的一瞬间,里面的人还真就不见了reads;边唐。 这把霍翼忱气的:“人呢?” 张主任一惊,连忙进去查看,确实没了人影,但他是愤怒大过担心,当即发话:“北山,你赶紧找几个人去附近看看,这丫头应该是从窗户跑了,唉…都是些什么孩子!” “霍翼忱,赶紧走吧,找找去。”被乔北山叫走之后少年也是心里一阵闷气,确实啊,主任有句话说对了,都是些什么孩子,唐潇又来这招,跑什么跑,不等着他过来。 耿非愚接到霍翼忱电话的时候正跟叶又青在操场散步呢,莫名被吼了一句才知道唐潇特么的又不见了。 叶又青一僵,不知道说什么好。 “青青,你怎么了?” “我…唐潇不是被他们年级主任抓起来了吧?” “阿忱是这么说的,我得走了,你快回教室吧啊!” “哎…大愚!” 男朋友为了妹妹跑得飞快,想他也没什么错,但是心眼小又爱吃醋的女生呢,就是过不去这个砍。叶又青心里纠结着,一方面是真的有点担心唐潇,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妹妹感到各种烦闷加难过。 霍翼忱在校门口等来了耿非愚,见面就咆哮:“就你有个女朋友是吧?” “我…我怎么了?” “哼,找到唐潇之前你别跟我说话!” 傻乎乎的大愚站在原地看着走了的那人的背影不明所以:“阿忱!” “我找你妹啊!” “你等我呀,我也去。” “特么的别跟我说话!” “……” 唐潇其实哪里都没去,直接回了家,手机还在教室的抽屉里,姥爷刚好不在家,这年头也没人用座机,所以谁也没联系,窝在沙发上盖着棉被看电视呢。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姥爷中午回来,走在院子里听见客厅里有声音,猜到是潇潇回来了心里高兴的不行:“潇潇啊,中午在家吃吗?” “唔?阿公你回来啦?” “你哥哥呢,怎么就你自己?阿忱也没来?” “阿公…我逃学啊……”想想之后还是觉得说实话心里比较安定。 姥爷开储藏室的手顿住,有些吃惊,但也没怪罪:“为什么呀?” “阿公…你不要生气…我就说。” “不生气,跟同学闹别扭了?” 唐潇下了沙发主动帮姥爷提东西放进储藏室,乖巧地说道:“我早上戴了一顶螃蟹脚很多的红帽子,主任把我关了起来。” 姥爷听闻把这两句没有关联的话的重点放在了后半句:“谁把你关起来了?你们主任?” “嗯。” “怎么会这样?来,姥爷看看。” 唐潇重新被拉回到沙发坐下,感动于姥爷对自己的担心而不去计较逃学这件事:“阿公,你怎么这么好reads;史上最强终端。” “嗬嗬…潇潇和哥哥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疼你们疼谁呢?” “阿公…我有顶撞师长……因为气不过…” “明知道这样做不对,为什么呢?” “因为那顶螃蟹帽,可是为什么学校连我们的个性和喜好都要扼杀。我带那样的帽子纯属是因为快要过圣诞节…为什么要惩罚我?”唐潇急吼吼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难道我连选择美的权力都没有吗?难道我买衣服鞋子还要跟学校里的领导报备吗?我疯了才要那样做!” “好了潇潇,不生气啊,既来之则安之,学校的规定是为了束缚大家抓紧学习,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学业上,而不是这些身外之物,以免影响将来的考学。” “我不!” “潇潇,姥爷给你戴好不好?你想穿什么穿什么,想戴什么戴什么好不好?姥爷都给潇潇买。” 唐潇撇撇嘴哭了出来:“这话爹地经常承诺,但从来都不去做。你们在我这里的信用早就透支了!” “姥爷跟爸爸不一样,姥爷说到做到好不好?你爸爸忙,不能天天围着你转,但是姥爷退休了,姥爷说什么就能做什么!” “真的?” “真的。” 唐潇点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阿公跟哥哥说我在家里,我手机在学校。”怕中午吃饭找不到她。 “好。” “还有阿忱呐。” “好好。” 少年们本来也是在往家的方向走,没一会就来了。在巷子里的时候霍翼忱走的很快,耿非愚是一路追着过来的,两人因为唐潇闹了别扭。 但可怜的是,当事人的哥哥根本不明白为什么。 “唐潇!” “啊?”女孩看过去,霍翼忱已经推开客厅的门进来,穿上拖鞋下了沙发:“你怎么来这么快啊?” “下次再…”他本想叱喝出声,看到姥爷后又憋了回去:“你没事了吗?” “哎?你怎么知道?” “纪悠悠去找了我。我跟你们班主任在外面找了一大圈,姥爷突然打来电话说你在家。” “对不起啊…走的着急,我手机没带出来。”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以后有事尽量不要冲动,告诉我。”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还有你哥哥。哎?大愚呢?大愚!”转身不见了这个人,不是跟自己一起进来的吗? “我在院子里!” 声音从门外传来,唐潇对霍翼忱嘿嘿一笑开门走了出去。 “去吧阿忱,去院子里玩,姥爷到厨房做饭去。” “好。” 霍翼忱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子,私下里把刚才说的话收了回来,先放心里吧,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39.我约了阿忱!(有奖活动) “我外甥女儿,正巧我也要来,她姥爷就歇着了,怎么?有问题?” “嗬嗬嗬…没,没问题嗬嗬嗬…坐坐,快坐。” 耿非愚扬眉吐气了,冲主任冷哼一声,给妈妈搬来椅子,让唐潇坐在她旁边,自己站着。这么看,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 张主任再抹不开面,也还是得给自己台阶下,不说两句真是过不去了。 半小时后,姨妈牵着两个孩子出来,同样对于主任的那几句官腔根本没听几句,嘱咐一番后离去。 唐潇本来不想故意让别人知道她的家事什么的,毕竟她骨子里没有那些攀比的意识,对于自己和别人的差异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什么可炫耀的。被主任这么一搞,所有老师可能都知道了。 不过,知道的部分也都是她家和耿局长家是亲戚之类的,并没有深入什么。同学之间倒是有几个知道她挺厉害,但具体也是空白一片。 哥哥没有跟她说话就走了,唐潇有点失落回了自己的班。 眼睛一闭再一睁,圣诞节来临,关于该如何庆祝的事宜,唐潇早已期待不已,可令她感到差异又无语的是,内陆的学校根本没有圣诞假期! 没有圣诞假期! 这让她一个毛孩子有点不能理解,圣诞节明明是她每年过得最开心最豪放的节日啊? 当晚放学,唐潇带上了由主任亲自送还回来的红色大螃蟹线帽,走在和霍翼忱同行的那段路上,无精打采,无所事事。 “怎么这样嘛…我期待了好久的……” 这话霍翼忱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絮絮叨叨一天她也不嫌烦:“潇潇…别说了好吗?想玩我们就去啊!” “那不一样嘛,假期的感觉和平时的感觉不能相提并论!” “无语…你那么在乎感觉有用吗,玩的开心不就好了?” “意义不同啦reads;神级身份系统!” “好好好,我不说了……”真的是…霍翼忱在没有这么亲近的接近一个女生之前还真的不知道女孩子怎么都是整个一事逼,一会强调感觉一会强调意义的。 或许?是别人都不如唐潇这样在他面前放得开?比如莫原,比如许心语,哪次不是以他为主,哪次不是他开心就好?想到这里思绪又开了小差。 唐潇给一天没见着人影的耿非愚打了电话,但是被拒接。因为和叶又青的矛盾,使得原本的四个人现在变成了两大阵营。耿非愚被这边两个人孤立之后只好去找自己的女朋友了解情况,被那边的花言巧语一通说果断不选择回头了。还分手,分个屁啊,现在叶又青说话比唐潇管用。 “我听大愚说,那天他让你走,你不走,为什么?”霍翼忱想起这茬。 “你们好了?”两人不是现在互看不顺眼嘛。 “听他说句话而已。” “因为……”唐潇本想将这个秘密守到比赛那天,毕竟不想听见任何不看好她的话,但真的有点招架不住霍翼忱的诱惑,他一问,她就想说:“因为…我想参加春天的主持人大赛,我怕自己太过分了主任私下里搅和我。” 霍翼忱一顿,果然笑了。 就知道是这样,唐潇知道不该说的,怕是所有人都说她自不量力吧,连阿忱都这样无情嘲笑。气人! “笑什么嘛,有什么不可以,比赛有说唐潇这个人不可以参加吗?” “没有啊,那你参加呗,我有说什么吗?去吧啊!” “切。” 姑娘生气了,一个人走在前面,连声再见都不想说直接上了一辆的士扬尘而去。我顶你个肺啊霍翼忱,操。 每次姥爷听完孩子们之间的小故事都会乐的发笑,多大点事,在成年人看来完全不叫个事的事都能被孙女当成天大的事来讲述。 不过好在现在不会因为别人说句什么不好听的就跑个没影,上次离家出走真是快把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 “潇潇啊,姥爷给煮个地瓜吃吧?” “阿公吃什么地瓜呀,我气的胃疼!”唐潇窝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 “行吧,不吃就算了,换了衣服去你二姨家怎么样?今天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圣诞节。”姥爷说着已经穿上了外套,看着沙发上作怪的孙女。 唐潇一听不得了了,见了耿非愚肯定尴尬,不如不去:“我不去。” “走吧,二姨夫给你准备了礼物。” “不去不去,要去您自个去吧。” “为什么?” 情急之下,唐潇给自己编了个理由,脱口而出:“不去不去嘛,我约了阿忱!” ------题外话------ 冒泡评论的宝宝们奖励520小说币啦! 规格为:88。188。288。388。详见评论区置顶内容喔! 啦啦啦… 43.夜会(1) 没有霍翼尘和耿非愚的日子唐潇可悲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恐怕是自来这个学校起最消停的一天了吧。 晚上回到家后也没有多大的胃口用餐,姥爷还以为是昨晚半夜她爸爸的电话打得不好了呢:“潇潇啊,你爸爸说没说什么时候过来?” 心不在焉的摇摇头后一句话她也不想说。 “怎么了这事?哪里不舒服?这拔丝地瓜不吃了?” “阿公,大愚说我烦人……”唐潇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您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事吗?” “咳,多大点事,吃饭吧啊,他说你你也说他。” “阿公!” 姥爷笑笑,孩子们真是难缠:“上次去学校接你见过那个女孩子。” “他早恋!哼。” 玩的好的时候大家互相包庇,瞧瞧现在,立马发生背叛事件,还是年轻好啊,不用想太多,说什么就是什么:“嗬嗬…潇潇吃饭吧,周末姥爷带你去二姨家揭穿他。” “揭穿?他会挨打吗?” “说不好reads;妙笔生财。”姥爷故作神秘:“你姨父别看对你亲近,其实脾气特别差,说不定拿皮带抽你哥哥呢!” 唐潇面色冷淡:“哼,活该。” “快吃吧,不管他了,你哥哥就跟坏蛋似的,可比你难管多了。” “阿公,你能找到阿忱吗?他今天没来上学,大愚知道,但他不告诉我。” “回头姥爷问问。” 此时的霍翼忱正躺在被窝里喝粥,看似惬意,实则难受的很,胳膊抬一抬都费劲,因为之前脱臼,所以格外小心。 他把手机和其他通讯设备都关了,想清静几天,一般只有知道这座公寓固定电话的人才能联系到他本人,莫原电话进来的时候他正准备去掐线,刚巧来了电话就接了,懒得去看来电显示。 “喂…” 那边静止了好几秒钟:‘阿忱。’ 霍翼忱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莫原的声音,连腰都弯不下去,直接将电话扔到桌面上啪的一下扯断了墙角的线。 白天睡得太久,导致现在夜不能寐,平时一个人怎么都行,受了伤就觉得自己特别可怜。坐在沙发上的霍翼忱无所事事,眉头紧的恨不得夹死一只蚂蚁,不一会便烦闷不堪,将电视开到最大声音以缓解屋子里的静谧。 最后还是不行只好开了机,在耿非愚和唐潇的电话前犹豫不决,到底选择了女孩子。 已近十点,夏天就算了,冬天这个点谁不想钻进被窝,但霍翼忱就是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唐潇放弃享受。 ‘阿忱?你去哪里啦?’ “我……你干嘛呢?” ‘正打算睡觉呢。’ “喔……那…就算了,你睡吧。” ‘等一下!不要挂断,你怎么了说嘛。’ “没事,你睡吧。” ‘阿忱!’ 唐潇几次叫住了他挂断的动作。 “嗯?” ‘你现在在哪里啊?’ “家。” ‘你是不是,有事情?’ “嗯。” ‘那……’姑娘犹豫着,许是猜到了少年的意思。 “你能来吗?”说了就说了吧,有什么的呀。 ‘可…可以么?’ “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霍翼忱的话音刚落唐潇瞬间就脸色爆红,挂了电话坐在床边顺气,等差不多好了才起身。 一楼卧室的姥爷已经入睡,应该是不会出来了,唐潇蹑手蹑脚的回到楼上睡衣没换,直接套了羽绒大衣就出了门,铁门木门都特别容易发出声音,成功出了巷子她才算松出一口气,一摸脑门全是汗。 刚坐上出租车的时候霍翼忱的电话刚好进来,让她把车牌号发过去,以防万一reads;好女不下堂。他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实在是太不安全,有些后悔,但多的是期待。 夜晚的路通畅无比,白天半小时的车程现在只用了一半时间,唐潇的心情也跟着顺溜起来,连窗外的夜景都比平日里来的更加灯火通明。车子没进小区,师傅把人放在了大门口。这一块比起外面就比较黑暗了,区内的路灯还是节能的,一会亮一会暗搞得人心惊胆颤。 “潇潇!” 唐潇诧异从身后传来霍翼忱的声音,看他穿着拖鞋睡裤和不修边幅的大衣朝她缓缓移动的样子扑哧一声就笑了。 “你怎么从那边来?” “我怕你出事,往前面走了走,就在路边,车过来的时候你没看见我。” “你怎么走这么慢?” “唉…不许嘲笑我,快过来扶我一下。” 待他刚好走至路灯下的时候唐潇看清了他发白的嘴唇,一下子敛了笑容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没事,走吧,先上去。” 他说没事,唐潇看分明就是有事:“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嗯。” “一个大男生…唉……” “男生就不能生病了?” “好了你别说话了,瞧你嘴唇白的吓人。” “……” 霍翼忱当然听得出来她关心,心里窃喜的同时也在隐隐担忧,怎么前两天吃屎了吗说唐潇管不着他的事。什么只是朋友的鬼话,谁说的?叫出来,绝对不揍他。 本来好好的两个人进了电梯后突然就不说话了,气氛尴尬又暧昧让人找不到出口喘气,主要这是晚上,怎么想怎么奇怪,唐潇为什么一个电话就被霍翼忱叫到了他的单身公寓? 靠在电梯壁上,四周的封闭让狭小的空间瞬时变得沉闷压抑。 开了门后,还是最不自在的霍翼忱打破了沉默:“你冷吗?” “不冷。” “还笑话我呢,你不也是一样,邋遢鬼。” 唐潇低头一看,信誓旦旦道:“至少我没穿拖鞋呀!” “……” 进门后,某女惊呼:“怎么这么乱?阿姨没来吗?” “做完饭让她走了。” 唐潇啧啧嘴,有点嫌弃,尽管她也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做,可是看见可以用狼藉来形容的房间后还是会讨厌到宁愿自己去捡一下地上的东西。 这边刚脱掉外套,就动起手来了。霍翼忱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她里面的唐老鸭睡衣还是连体的,尤其是屁股那块,自己的屁股加上的唐老鸭的屁股…… 唐潇弯腰的时候感觉出背后一直有一道实现。 ------题外话------ 哇…一大早起床码字,妥妥地…比昨天多喔… 44.夜会(2) 唐潇弯腰的时候感觉出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转身顿时火大:“你盯着我屁股看什么看?” 霍翼忱眼神流转,咽了下喉咙:“不看就不看。” 姑娘直起身子,踢了一脚地上的易拉罐,走去卫生间洗手,嘴里还嘀咕着:“讨厌。” 最讨厌别人说她屁股怎样怎样,好像说她的那些人就屁股似的。 霍翼忱尴尬地摸摸鼻子,站在原地没动:“对不起啊。” 唐潇随便拽了条毛巾擦着手出来,把白色毛巾往他脸上一扔不干了,走去沙发坐着换频道。 霍翼忱拉下脸上的毛巾笑了:“这是我擦脚的毛巾。” 唐潇展开的双手有点抖,看看这只看看那只:“霍翼忱,我操你大爷!” 被骂的少年节节后退:“你别过来啊,我身上有伤,千万别过来!” “霍翼忱,你把我惹毛了!” 不过他的话,她还是听了进去的,中途停止了进攻:“你受伤…了吗?” “嗯?你说啥呢?” “再装,我听见了!” “喔,那就是吧。喝点什么?牛奶吧。”他刚好退到了冰箱旁边,打开门把脑袋埋了进去:“呀,没有了reads;都市疯神榜。” 唐潇轻轻走过去,猛的一下掀了他上半身的衣服,霍翼忱反应过来用胳膊挡了一下,可她还是在那一瞬间看到光腰际这一块都满是青青紫紫的一片又一片,手不自觉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冒然去碰,生怕弄疼了他。 “潇潇……”霍翼忱只好关上冰箱,叹了口气:“以后别随便掀男生的衣服。” “还是除了你是吧?” “……” “你昨天晚上受的伤?” “嗯。” “我没叫你出来的话你也不会有受伤的机会是吧?” “不是的,原本我就有叫你出来的意思,只是被你先说了。” 唐潇的情绪异常失落:“你是被人打了还是打人的时候被人误伤的?” 他能说他被女生围堵还不能还手吗?真是苦了自己只能隐瞒。 “能把你打成这样的是谁啊?还不打脸。” “管他呢,反正我又没死。” 姑娘火大:“你还想等人死了才跟人算账吗?” “……” 霍翼忱越过唐潇走去客厅:“说那么多干嘛?我的事你别管。”刚说到这里又觉得不太对还是补充了一下:“那么多。” 别管那么多…这样说应该不会让人难过吧。然而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唐潇知道,人家早就说了啊,只是朋友,哪有什么资管过问他的事。 “潇潇你过来,我跟你说。” 她虽然生气,还是鬼使神差的过了去。 “我不是那个什么意思…我是说…啊……”怎么说,霍翼忱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心里的想法:“我是说有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不要参与。” 这么说一定是错的,唐潇坐在他旁边静静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也不是…就是…我的意思是,某些事你别管,也别问,对你不好。” “什么事啊?” “……”少年扶额:“你是傻逼吗?”说了不让问,还问。 “…我就想知道。” “好奇心害死猫听没听过,别问了成吗?” “好好好不问了,真是…” 霍翼忱闲吵,唐潇答应完之后用遥控器关了电视,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还不如不关呢。再打开的话又会显得特别可笑,只好作罢。 “你穿成这样来…是不打算走了?” “嗯?”唐潇急于反驳:“我可没说啊!” 少年一笑,似嘲似闹:“想走也不让你走。”这坏坏的笑容看在唐潇眼里简直就是*裸的挑逗。,让她心跳加快的同时更是手足无措。 霍翼忱把她的窘迫看在眼里,再次发笑:“紧张啥,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晚上睡哪随便你选reads;超武群侠传。” “还随便选呢?口气倒不小,也不数数你这里一共几张床!” 少年默,好像是这样,多大的地都被他的东西给占满了。 “算了,看电视吧,我不困。”她选择放弃睡觉。 “你先看着啊。” 唐潇不知道他干嘛,也没去管,找了个香港台看节目。 霍翼忱再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盘跳棋。 “来吧,我们下棋。” “这也叫棋?”尽管她不会,但还是看不上。 “怎么不叫棋,来我教你。” “…好吧。” 霍翼忱上来就让她玩三种颜色,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每局都输。到她差不多会了的时候,开始下赌注了。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谁能想到这两个人在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呢,并且还要答应对方输的人按要求完成对方的指定动作。 第一局霍翼忱放了不少水,让唐潇先赢了一次,看她能出什么难题。 “你要站在椅子上表演大猩猩,要有动作和声音。” “但是不许拍照片和视频。” 霍翼忱认命,毕竟是自己定的游戏规则,果真搬来了椅子艰难上去开始表演,又是捶胸顿足又是呐喊嚎叫的。 唐潇乐的从沙发上掉下去,在地上直打滚,眼泪都笑了出来。 霍翼忱看不到自己,不知道到底有多丑,只是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笑场,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太好玩了!” “有那么好笑吗?” “你是看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他知道自己一定丑爆了:“好好好下一局,我让你明天没脸见我。” 果然,跟霍翼忱比唐潇差的远嘞,这一局她输的可不是一步两步。 “哈哈哈哈……” 唐潇无语:“还没说呢你自己笑啥呀?” “知道脑白金吗?” “不。” “等着。” 霍翼忱进卧室拿了平板出来,上网搜到脑白金不同时期的广告,挑了其中一个摆在茶几上播放,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学这个,给我五遍!” “噗——”唐潇喷笑:“哈哈哈哈!” 是可笑,但某人连大猩猩都肯学这岂不是小case,至少是个人。 霍翼忱悠哉的观赏着节目,想着这么一个爱美又时尚的姑娘跳这么恶俗可笑的舞蹈是有多糗。他拿着手机的右手看似在悠闲地摸下巴,其实已经违反规定将她的全过程记录了下来,一边拍还一边笑,孩子真傻,身体傻脑子也傻。 45.是非恩怨多 完了后唐潇已经很热,把唐老鸭脱掉踩在地上也不去管,只穿着里面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和霍翼忱又来了一局,完全不拿他当外人。 输输输,唐潇各种输,只有霍翼忱想让她赢的时候她才偶尔能赢一局。 除了他蹲在椅子上表演过十秒钟便秘后,其余节目都是姑娘在奋力演绎,什么学着他说骂人的话对着墙怒吼十句呀,什么表演大耳朵图图的动耳神功呀,什么装鬼拍照去贴在楼下人家门上的恶作剧呀……各种将唐潇整惨,她还乐在其中。 到后来两个人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电视开着,大灯亮着,跳棋撒了一地,衣服也是一通乱扔。 翌日一早,霍翼忱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外面的天还没亮,时针才指到六。只在开门看见耿非愚的那一瞬间才彻底醒来,下意识偏头往身子在地上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唐潇看去,认为可能出大事了。 耿非愚本还奇怪,拉开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眼睛被这一幕刺激彻底,想也没想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刚刚才转醒的霍翼忱难以招架,再加上有伤在身,直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倒在地,果然是被误会了。 耿非愚原本是来给霍翼忱送早餐的,昨天晚上失眠一夜没睡才会来这么早,是不是再晚一点就看不到这样的精彩了呢?怒火攻心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心疼,骑在好友的身上刚想再下手被身后的动静制止了reads;掌中大世界。 唐潇被响声震醒,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在哪,自己在沙发上趴着,手机从身上滚了下去。 “潇潇?” 耿非愚现在最主要的是担心妹妹,放开霍翼忱后跑向唐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潇潇?” “大愚?你什么时候来的?” 还揉眼睛呢,他都快气死了,瞧瞧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薄薄一层一点不知道矜持:“我想问你呢,为什么在这过夜?” 唐潇这才环顾四周发现不是自己家,也想起来昨晚的事:“哦……原来我睡着了,阿忱呢?” “死了!” 妹妹被哥哥的一脸阴霾吓到,看过去门口那边,霍翼忱手臂搭在额前,看似很难过的躺在地上。 “阿忱?” 耿非愚真是被气的不轻,这时候还去关心那个人:“唐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唔?”她正蹲在地上,满是疑惑:“你打了阿忱吗?” “不然还能是他自己打自己?一对傻逼。” 唐潇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怒气也变得愤然:“你神经病啊,进门就打人!” “哼。” 气坏的哥哥简直对她无话可说,夺门而去。 霍翼忱又疼又疲惫,在唐潇的帮助下才坐起身:“潇潇,他以为我欺负你呢,没事。” “啊?为什么?” “他拿你当妹妹才会打我,我们昨天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算了,以后也不会这样了,别想太多。” 唐潇叹了口气:“那…那我怎么办呀…我还得上学呢。”昨天来的时候穿的都是睡衣,倒是方便,今天作难。 “我让心语过来一趟,现在还早呢,来得及。” “好吧。” 现在能求助的只有许心语了。 霍翼忱扶着墙站了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回头:“你自己找点事做吧,浴室有新的牙刷,我不太舒服,再去睡一会。” 唐潇被关在了卧室外面,看着他的房间门毫不犹豫的关紧,甚至反锁。 从心语来给她送换洗衣物到吃完早饭出门去学校,他都没再出来见她一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像是真的在里面睡着了。 “潇潇,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过来玩,然后就睡着了。”唐潇迷糊着呢,暂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许心语是真好奇,但又不好打听太多八卦,只好换了话题:“阿忱也真是的,这么不靠谱。” “怎么了?” “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你,他自己倒先大嘴巴了reads;口口相传。” “是啊,我看了一眼他腰上的伤,吓死我了。你早就知道了吗?”唐潇又开始瞎想,怎么心语又比她提前。 “嗯,因为那天莫原来找了我,但我后来没拦住。” 姑娘不懂了,关莫原啥事:“前天晚上?” “嗯,本来是陆海风要寻仇,阿忱不是之前替你揍过他嘛,现在转学了还记恨着呢。他本来就喜欢莫原,跟阿忱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啊?怎么事这么多啊。” “莫原太讲义气,跟陆海风很有交情,不让陆海风去,她说她可以帮忙,本来和阿忱也有恩怨,就说自己动手了。” 唐潇似懂非懂的听着,前后捋了一遍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意思就是陆海风和莫原都要寻仇,莫原因为讲义气就一个人揽了这事。 “因为都是女生,阿忱还不了手,被欺负惨了,怪可怜的。” “他们用什么打的呀?” “木棍,那群女生是陆海风找来的,学跆拳道的。” 唐潇听完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发慌,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她胸口堵着一口气,不吐出来就非常难受。 又是莫原?这次不会再任他鱼肉了。 “潇潇?”许心语半天没听见旁边的人说话。 “哼,他们那么团结怎么不在一起呢。”唐潇愤懑:“一起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还找女生打人!” “算了潇潇,这事你别参与,莫原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你的,阿忱现在很生气,你就别添乱了。” “因为我怎么不过来打我呢?” “唉…莫原也不敢打你啊,你还有大愚罩着呢。” “那…那…怎么会这样,大愚也会罩着阿忱的呀!” “潇潇,关系不一样的,他们是朋友,你们是兄妹。再说了,莫原打阿忱是料定了不会有事才动手的。” “哼,什么不会有事,我看她是要出大事了。” 许心语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太多了,便不再开口,开始苦恼怎么跟阿忱交代,一不小心让唐潇知道了这么多。 两人在教学楼下分的手,各自回了自己的班级。 知道事的唐潇再也坐不住了,课间操的时候风风火火跑去找了莫原,人家好学生正三三两两的在走廊里谈天说地呢。 莫原看见了她,但没给正眼,继续跟人聊天。其他人多嘴,尤其是旁边的男生各种调侃,说什么情敌学妹找上门来了,各种欢呼迎接。 “莫原。” 唐潇面无表情的开口,尽量让自己冷静:“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题外话------ 唉…无能啊,活动被冷落了。 被一群女生群殴的男生最可怜了……潇潇出马,定能讨回! 46.怀疑你是不是有病 “哎,莫原,这逼崽子胆还挺大,敢公然挑衅你!”周围男生打趣的话说的难听。 姑娘的火说来就来,这话一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不管不顾的冲那人反驳:“你叫谁逼崽子?我叼你老母啊,扑街啦你!”这还是她来这后第一次这么严重的骂人,简直是被气爆:“痴线。” 男生被骂更是不依不饶气势汹汹,上前就一副要打人的气势:“我操你全你家啊,敢让我去死!” “杨峰,不想耿非愚卸你两条胳膊趁早给我滚!”莫原说话一向管用,一派大姐大的气势:“都走吧!” 走廊这块一时间只剩下两个对阵之人,唐潇个子比莫原矮,光这一点上就看出了劣势,人家比她大,长到一米七多,她一个小两岁的小萝卜头,在莫原眼里根本就不是对手。 “你想说什么?”莫原环胸背靠栏杆,视线偏离向外,眼里没有唐潇。 “你不是喜欢阿忱吗?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原来是打抱不平的,呵,关你什么事,那家伙没本事,靠你来算账是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你那么喜欢他,怎么受伤成那样也不见你心疼呢?还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一向恩怨分明,揍他是因为欠揍,和我喜不喜欢他,没有关系reads;天机之道门鬼影。” 唐潇此刻痛恨自己嘴笨,打人打不过,连说话也并不是别人的对手。 “唐潇,我们的事你最好别参与。你来找我阿忱不知道吧,知道了会生你气的,我今天放过你,不让你们因为我有矛盾,但是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来挑衅我。” “心语说你是因为我。” “这丫头不懂事,幼稚的很,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讨厌你,但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去跟他动手。” “那你到底因为什么?” “因为陆海风,你走吧,别的不需要知道。” “我…” 莫原擦肩而去,不想再与这个幼稚的丫头说太多。 被忽视的唐潇愤然离去,转角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不知道是在替谁难过。途径二部时被墙角伸出来的一条腿绊个正着,姑娘啊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哭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 这声音不是叶又青是谁,唐潇不用转身看就知道,最近跟哥哥的关系有点僵,所以不想现在节外生枝,打算先忍气吞声就此离去。 偏偏就是有人喜欢找事,叶又青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动弹:“唐潇,看到了吧,在这里你不是谁家的大小姐,我想欺负你就欺负你,连草稿都不用打。” “叶又青,你这么过分大愚会讨厌你的!” “放心好了,他不会的,宁可讨厌你也不会讨厌我的,怎么样,有没有很生气呢?” 唐潇对于别人的挑衅一向招架不住,此刻心口的一团火已经彻底燃烧:“叶又青,我操你大爷!” 这句话是跟霍翼忱学的,现在用正好。唐潇用没有被束缚的左手一个巴掌甩过去打的叶又青眼冒金星,再抬起头时嘴角和鼻孔都出了血。 “真怀疑你是不是有病!”她当时被叶又青打的时候力道可比这大多了,无非是脸颊稍微肿了些而已,这人倒好,直接留血了。 “特么的你说谁有病!”叶又青回神之后一把抓住唐潇的头发使劲一扯就给她连人一起按到了地上。 唐潇疼的嗷嗷直叫,长廊上的争执立马引起了两侧教学楼的注意,有人去叫了耿非愚过来。 “青青潇潇你们快住手!” 哥哥来的时候叶又青只是刚让他妹妹躺在地上而已,还没有开始动手呢,真是不爽。用手捂着鼻子仰头先站到了一边。 耿非愚把唐潇扶起来:“把你头发整干净。” “走开。”唐潇气的一把推开他:“不让我去招惹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跟这个恶婆娘说少让她来招惹我呢。”她没有咆哮,甚至声音很小,透着无尽的委屈:“哥哥,你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是非不辨呢?” 耿非愚脸色难看,显得非常为难,看了一眼叶又青又看回妹妹:“这回打回来算完了吧,以后你们俩少见面,快回去吧。” 唐潇擦擦眼泪走了,一句话也不想说,妈的她招谁惹谁了一天净事找上门来。操! 47.不想听你说话 课间操后是连着两节语文课,因为和葛青春的关系还不错,所以这课一直是唐潇比较喜欢的。她的普通话进步很大,已经可以张口说成句的内容,几乎全部可以归功于语文老师。 但今天,不爽的是葛青春没有来,听八卦的同学说是查出了怀孕并且情况不好要很久不能来上课。这对原本就不喜欢学校的唐潇简直可以称之为噩耗。 代课老师是二年级的,几乎这个男人一进来,唐潇就认出了是谁。他叫蔺至纯,是姥爷的学生,之前一直教霍翼忱和耿非愚那班。还是秋天的时候就是他去的家里给送了葡萄树苗,还和唐潇说过话来着,叫她不叫淘气像拔菜一样把这玩意给弄死。 “咦?蔺叔叔,原来是你。” 正要上讲台的蔺至纯,被身后的声音叫住回头,发现第一排墙角的位置坐着自己老师家的外孙女,虽然惊喜,但也意料之中毕竟课堂,简单笑了笑就先上课了。 一般连着两节语文的都是作文课,蔺至纯在黑板上写了要求和注意事项后就坐下了,命题作文《知与行》。 唐潇是个特例,葛青春允许她不会写的字可以用拼音。看到这个题目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的父母后,很快就开了个头,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完成。她从来不会说完成了任务后给自己找事做,什么看看书复习预习之类的从来不,拿出手机就啪啪啪开始玩。钢琴块,新下的游戏,比杀小动物的消消乐仁慈多了,插上耳机瞬间隔离了外界。 蔺至纯知道她在那里坐就会多关注,一看她低头看地猫着脑袋的样子就知道没干好事,抬脚走过去,看了眼桌子上的方格本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了起来开始光明正大的阅读。 果然令人眼前一亮。 倒不是文笔多好,这事件吸引人的同时也会令人对这个女孩子感到心疼。蔺至纯刚想敲敲她的桌子,却被耳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制止住。 与此同时,全班同学都看向了门口,插着耳机的唐潇猛地一慌神,看见了门上大玻璃洞露出的脑袋。 阿公? “哎?赵老师,您老怎么来了?”蔺至纯的意外之喜。 “阿公?” “潇潇早起走得早,我来看看她吃早餐没有。” 唐潇搁下手机出去了,惭愧的要死,就知道姥爷会这么想:“我吃了。” 蔺至纯关上了门,随祖孙俩一起来到走廊里说话,还亲切的揉了揉唐潇的脑袋:“刚看她写的作文,不错啊。” 嗯?被夸了?姑娘心里虽乐开了花,但如果是用爸妈的悲伤之事换来这些的话她宁可不要。 “至纯你这是…” “我来代课,我老婆前两天查出怀孕,休假了。”蔺至纯显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正好嘛,潇潇在呢。” “怀孕了,好事啊,没大碍吧。” “没事,且歇着呢。” 唐潇听着有点不对劲,葛青春怀孕休假,他老婆也怀孕休假,想着便也傻乎乎地问出了口:“葛老师是你的老婆吗?” “啊,是。” 蔺至纯又揉了揉唐潇的脑袋。 “潇潇,没大没小的reads;驸马倾城。”姥爷责备:“你进去学习吧,我跟你老师说几句话。” 嘿,不是来看姑娘我的吗?最后关心起蔺至纯了! 听闻这个消息后唐潇难掩落寞之情,发了微信给霍翼忱,说他们俩的语文老师是一对。 唉…怪不得葛老师对自己那么好,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她是早就知道唐潇这个人了吧。 霍翼忱对这件事倒不是多关心,只让她中午过去陪他吃饭,没了。 中午见面的时候霍翼忱刚从床上爬起来,许心语到时是丁阿姨给开的门,唐潇到时是许心语给开的门。姑娘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阿忱只叫了她一个人呢。 “你们俩吃吧,我没胃口。”都坐上桌了,霍翼忱又放下了筷子。 “忱忱不吃林总又要伤心了,听话,不想吃少吃点。”丁阿姨在一边劝着,汤都是专门给他一个人熬的。 霍翼忱抖着发白的嘴唇就着勺子喝了一口汤。 “噗…”一声,不知道是谁把饭喷到了自己的碗里。霍翼忱抬起眼皮:“是谁?” 唐潇弱弱地举出小手:“我…” “你干嘛?” “你刚刚的样子好好笑。” “……” 心语淡淡地笑了一下给唐潇夹了菜:“你快吃你的饭吧。”并使了眼色给她。 唐潇不明所以,许心语就又踩了她一脚,最后只好闭紧嘴巴。因为霍翼忱的脸色太吓人了。 不出所料,饭后确实没什么好果子吃,霍翼忱气的扑通一声坐到沙发上,并把屁股下面遗留的不明物体抽出来使劲扔到了墙上。 “那是我的手机壳!”唐潇想救已经来不及了,伸出的双手停留在半空中。 她就在他旁边坐着,霍翼忱啪地一声打在她的手掌上:“你的手机壳放干嘛在我屁股下面。” “……” “你脑子被猪拱了是吗?我前脚说的话你后脚就忘,你是鱼吗?” 姑娘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今天去找莫原干嘛,说了跟你没关系偏要搅和进来,你嫌我不够烦是不是唐潇?” “我……”姑娘想反驳也无话可说了:“我那不是…” 霍翼忱转换目标,瞧了一眼坐对面的乖乖女:“许心语,你到底是谁的间谍?” 她笑笑,知道他这不是真的生气,只好说好话:“嘿嘿阿忱…我知道没守住秘密是我的错,我也是一不小心酿成大错,以后呢你可以少让我知道些事,这样不就得了!” “唐潇你看看人家的态度。” “关我什么事咯,反正我没做错!”哼,她要是态度好她就成了许心语了,还能叫唐潇。 “……潇潇。”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老老实实的好不好?” 尽管是软话,唐潇听着也不乐意:“反正我做的错事多了也就不觉得错了,我走了,不想听你说话。” 48.非男非女的特殊存在 霍翼忱身上疼,动作也就慢,再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了姑娘的背影。唐潇走得他心里空落落的,受了伤似的难受。 “阿忱…你怎么样?”许心语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关心的话也不是随便问问,是真的有根有据。 “没什么。” 少年倒是没表现出任何不爽:“你也去上课吧。” “那个…我没忘了你跟我说过的话,需要帮忙的话找我吧。” “你可别说出去,大愚知道了就不是揍我这么简单了。” “你干嘛这样想呢?潇潇她…不见得那么听哥哥的话啊,倒是好像更偏向你多一点吧。” “唉…烦死了,莫原这事怎么办?丢人。”霍翼忱双脚搭在茶几上,双臂枕在脑后躺在沙发上。 “你还是好好坐着吧,等你伤好了看着点潇潇,我看大愚最近是魔障了,对叶又青唯命是从的。” 提起好友,霍翼忱就无语,谁知道那家伙咋了,反正最近关系有点尴尬:“最近记得陪潇潇吃饭,你和莫原最好…也保持些距离吧,你们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但我们还挺好的,有维持友谊的方式就好。不见得多亲密,但开心就好啊!” “心语…你性格这样,别人就算想欺负你,也不忍心。” 对面的女孩笑容甜美:“我走了啊,你好好的,别做那些不靠谱的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就不打你脸了。” “我知道了reads;重生日本做游戏。” 霍翼忱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最近最不靠谱的事应该是让唐潇过来过夜吧。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一边觉得在一起没什么,一边却又认为很荒唐。唐潇在他心里当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非男非女。可在别人那里就一定还是一种不可侵犯的女孩形态,不可侵犯吗,如果这件事真的可以发生呢? 随便想想而已,谁敢否认青春期的时候从来没有五花八门的胡思乱想过? —— 唐潇从来不去体育课,因为上排球她是个没有搭档的人。男生偶数,女生偶数,多她一个都是孤独显眼的,这样尴尬的境况当然还是躲过去比较好。偏偏就是有人摸透了她的脾性,乔北山来到空荡荡的教室,果真找的到她。 “唐潇?” “嗯?”姑娘正在讲台上蹲着找东西呢,讲桌里乱糟糟的一堆,她顺带就给整了整。 “干什么呢?” “我找作业本,那个写周记的不见了。” “哦,被你代课老师拿走了。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好吧。” 唐潇奇怪怎么蔺至纯都没经过她同意呢,乔北山又说话了:“蔺老师在办公室见了作业后跟我说过,回头看完给你送来。他现在是你的语文老师了,看看也没什么,别计较哈。” “哦。” 从教学楼到行政楼还挺远的,这一路都没和班主任说过一句话,气氛难免尴尬的时候唐潇竟然还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怪情绪,总觉得不自在。 乔北山让她在办公室的水盆里洗了洗刚才弄脏的手,还拿来平时自己用的毛巾给她擦。因为天冷,就多关心了一句。 “手冷不冷,办公室不比你们教室人多暖和,这里就算有暖气也没什么用。” “还好。”唐潇拘束地将双手插进上衣口袋,往那一站,粉粉嫩嫩显得异常乖巧。 “随便坐吧。” “阿sir,怎么体育课你都不在呢?” “让他们自己练会,我有事跟你说。那天听张主任说你姨妈来过是吧,这事别介意,他也是不知道你们这层关系。” 唐潇心里偷偷鄙视,说的好像您老早就知道了似的。 乔北山好像总是能猜透她的想法,随即就说:“要是那天你哥哥不来,我也不会知道。你妈妈跟我打过两次电话也都没有提家里的事,你是怎么想的,凭着自己的实力在学校出人头地吗?” 姑娘好笑:“您看我像那种人?我只是觉得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难道大家都要跟外面的人介绍一遍家里有谁吗?” 乔北山知道这孩子没有什么门第观念,对金钱也是没所谓的态度,只当自己就很普通。看来她也是没接触过什么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圈子里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伙伴,耿非愚,霍翼忱。想必在香港也都是交些有头脸的人物家的孩子做朋友吧。 “嗬嗬嗬…你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乔北山递过去一个暖手袋,也示意她坐近些:“暖暖吧,坐这边来,给你看一下之前你们数学老师做的总结,里面你可是重点人物。” 唐潇没多想,拉拉凳子靠近了电脑,同时也靠近了乔北山。 49.我哪里不好吗? 当看到自己数学单科成绩全班倒数第一的时候,姑娘没忍住噗哧笑出了声,却又很快别憋起来。 唐潇双手按在腿上,坐姿拘束,盯着电脑的眼睛弯弯,不知道是在好笑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乔北山已经将手掌放在她的背上。 “这些真是数学老师写的吗?” 姑娘转头一出声,乔北山立马收回了手,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罪行:“啊,是的,你们李老师还是挺负责的reads;回到过去变成鼠。” “我能看其他人的吗?” “看看自己的就行了,你坐一会,我去倒杯水。” 乔北山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刚好接完一杯水,打开门看见突然冒出来的纪悠悠有点惊讶:“哎?你怎么过来了?” 好学生谁不认识,乔北山让她进来。 “过来抱作业,听说我们班主任办公桌搬您旁边了?” “对呀。” 纪悠悠跟乔北山说着话已经朝唐潇那边走去:“乔班,您干嘛呢?” “没什么,教育我学生呢。” “这不唐潇吗?嗨,你还认识我吗?” 唐潇当然认识,从她进来就看半天了:“认识啊。”上次就是这位学霸去找的霍翼忱说她被主任逮了。 “我拿完作业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唐潇看向乔北山。 “第一节都下课了,下节全年级的数学自习,你不回去吗?” “那我走咯,阿sir再见。” “乔班再见!” 乔北山没了留她的机会,便就此作罢,毕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 “唐潇,你们班主任干嘛总是找你啊?”纪悠悠有意要提醒什么。 “因为学习差呗。你怎么知道总是?” “光我碰见就好多次了,再加上听说。” “听说?听谁说?”唐潇好笑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劝你离他远一点吧。” “嗯?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没有自保意识?乔班可色了。” 唐潇倒没什么这样的感觉,但有谁是不喜欢听些八卦或者流言蜚语呢?纪悠悠这么一说,她算是记住了,心里默默鄙视这那个表面正人君子的人。 “我走了啊。”岔路口的时候唐潇左拐了。 “拜拜!”纪悠悠直走。 自己本部的学姐,尤其是漂亮又厉害的从来都是人气颇高。纪悠悠认识那个在霍翼忱和耿非愚身边如鱼得水的许心语,这位学姐在她眼里就是那种徒有一张学习好的乖巧面容,其实成绩却差的要命。 许心语从来都是以与世无争的态度和人交往,她知道自己和他们差得远,虽不妄自菲薄,却也不会不切实际到去奢求什么。霍翼忱拿她当要好的朋友就已经很幸运知足了。他喜欢潇潇的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喜欢他的事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样就还挺公平的。 听了大嘴巴纪悠悠回来的说法之后,许心语没有去跟霍翼忱讲唐潇发生了什么,而是直接去找了耿非愚。 “心语?你怎么来了?” “好几天没见你了啊reads;驸马倾城。”许心语走进教室,坐在空了的霍翼忱的位置上:“你最近怎么了啊?” “没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潇潇那么可怜,你…都一点不觉得内疚吗?” 耿非愚略显为难:“她有时候太气人了…过两天我去找她。” “你和青青还好吧?听说她病了。” “还行,昨天发烧来着。你今天这是替谁打探呢?” “没有,你没发现,你们几个最近这样的时候遭殃的是我吗?我夹在好朋友中间多为难。” “你可以去找莫原。”少年脸色难看起来。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你们和她不和,还要拉我下水吗?还有青青,我们和莫原都是好朋友啊。” “青青说以后听我的。” “幼稚。”许心语翻去一个白眼。 “那你走吧。” “潇潇不太好哦,你最好关心一下。任性是女孩子的特权,别忘了她是你妹妹呢!” “走吧走吧烦死了!” 许心语被赶走,不过她无所谓,就算所有人都闹掰了,她也是留到最后的那个人,和任何一个,她都可以保持友谊。 —— 吃了睡,睡了吃的霍翼忱又在半夜的时候精神了起来,以前被失眠打搅的话,他骚扰的那个人永远是耿非愚,现在变成了唐潇。只是拨过去电话没有人接的时候他才重新选择“旧爱”。 “大愚…是我。” 耿非愚睡的昏天黑地的,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拿到耳边的时候就已经撒开了手。徒留霍翼忱听了五分钟他的呼吸声,实在听不下去的时候自己笑了。 “耿非愚你是猪吗?只会哼哼不说话。” “……” “我明天就去学校,嘴角还肿呢,因为你破相了。” “嗯…” 那边竟然还答了一句。 “你让叶又青少惹事啊,我们潇潇这么可怜,我要报复的话也只能找你了,你要不想失去我,趁早管好那个男人婆。” “…她病了…” “嗯?听不清,你说什么?” 耿非愚分不清现实梦境的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剩霍翼忱又听了好几分钟呼吸声。 “我问你啊大愚,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离潇潇很近,我哪里不好吗?” “……”又没音了。 “算了算了你睡吧,真是头猪。” 霍翼忱突来一阵烦闷生气地挂掉了电话:“明天别让我第一个看见你。” 50.之前的承诺 唐潇脑门搁在桌子上,面朝地面无穷尽地划着手机,一直往上一直往上,那是几段聊天记录。 之前有次升国旗玩游戏被主任逮了个正着,后来手机就被没收了,跟哥哥闹了点小别扭也是在那天。所以当晚拿到新手机的时候聊的第一段内容就是和大愚,现在被她翻到了。 趁下课,想也没想直接去了三部,当看到叶又青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稍微往墙后面躲了一下,算了能忍尽量忍吧,真的不想再这么闹下去了,因为别人毁了兄妹感情太不值当了。 好在叶又青没待多久,说了句好话的功夫就离开了,唐潇趁耿非愚还没有进到班里赶快拦了起来。 “大愚哥哥reads;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 “潇潇?”他倒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或是疾言厉色,只是有点诧异她能主动找来,又看了一眼叶又青离去的方向,发现没事,才算安心。 可唐潇被他这样的举动给伤了心:“我…为什么你的态度变得这么快呢?你好像比我还善变吧…。” 少年颇显无奈,但态度分外溺爱,双手抚着她的肩膀说:“潇潇你怎么了?我对你的态度不会因为青青改变的。” “你说谎,你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不对。” “我想让你离她远一点,好不好?” “她有传染病吗?”这是唐潇的第一感觉。 耿非愚被逗笑:“没有,你们尽量避免冲突吧,你跟阿忱好好的。” “那你们呢?你和阿忱到底怎么了?他本来就受伤啊,你明知道还打他。” “我打他是因为怕他欺负你,我是你哥我要保护好你啊。”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呀!”唐潇一气之下递出了手机,上面是和耿非愚的对话框:“你说的,只要你哪天忘了这些话,就让我拿聊天记录提醒你。你说你以后不会再冲动了,会脾气好一点,对我好一点。” 耿非愚蹙眉,使劲在脑海里回忆,确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不过倒是想起霍翼忱有天晚上借了他的微信号说有用,后来问他,他说注册了一个k歌软件。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顺着唐潇的意思继续:“好吧,我确实忘了。我给你道歉行吗?” “嗯。”他承认了就好:“我没有主动招惹过叶又青,从来…” “嘘。”耿非愚制止了她说到一半的话:“没事的潇潇,我们是一家人,就不要总说别人的事了。” “好吧。”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周末去姥爷家找你。” “好。” 妹妹走后的第一件事,耿非愚去翻了那天的聊天记录,确定手机上是真的没有,那就说明给她说那些话的一定是另一个手机上的他的微信号。这个人当然除了霍翼忱不可能有别人,一切都那么巧,根本不用怀疑。 做完这些心情不错的唐潇就回了教室,在班门口发现了一个带棒球帽遮住了脸的人,看的侧面,有点熟悉,但也没有上前去主动勾搭,就进门坐在了位置上。 霍翼忱等半天了,还以为她能认出来,没想到看了一眼直接被忽视了,嘿这暴脾气。 “出来!” 正在抽屉里拿书的姑娘感到眼前突然被罩上一层黑暗,还没抬头呢就被挨了一个脑崩儿,疼的尖锐:“嗯?” 霍翼忱已经转身出去,唐潇追了过去看到他的背影,难免惊喜:“阿忱?是你啊!” “声音小点,非让别人看到我这样是吧?”少年无奈的指指嘴角和眼角。 “你还没好,干嘛来学校。” “我一个人无聊啊,昨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嗯?”霍翼忱眼睛一瞪,故意找茬。 “我…我操你大爷。”没话说的姑娘只好用这句话还嘴,那么晚了谁还接电话reads;仙赏。 “你个死丫头敢骂我?” 唐潇在他伸出手指的一瞬间身子一矮,没被他打到:“你都这样了,还来找茬?” “你刚刚为什么去找他?” “大愚吗?让他给我道歉呀!是他自己说可以拿聊天记录提醒他的!” “什么聊天记录?”霍翼忱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呐,给你看。” 唐潇在霍翼忱这里完全透明人,什么都愿意跟他分享,两个人都忘了昨天在公寓一句话产生的不愉快。 霍翼忱面色慌张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你把这给他看了?” “对。” “好吧。” 少年无奈,事已至此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谁让他当时脑袋一热就给说了出来呢,完全当成了自己账号在玩。 “你今天…” “我怎么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尴尬,霍翼忱与她眸光交织的时候因为紧张而颤抖了一下。 “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找我的?”这话非常的…对于唐潇来说简直就是感情升温的催化剂,只要他承认是来找她的,绝对在下一秒钟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疯狂爱上眼前的少年。 虽然是有点浮夸。 但唐潇会真的因为他专门武装过来找她而高兴的找不着北。 几乎是不停顿的,霍翼忱脱口而出:“我当然是来找你的!”这不是废话嘛,他能来上课? 男女的差别就在这里了,女孩子会因为各种细节而感慨,甚至是对方不经意间的举动都常常会打动人心。男生就差远了,天生在这方面反应迟钝。霍翼忱就是个典型,虽然嘴上说着来找她,其实心里想的…可不就来找她的嘛? 唐潇并没有因为眼前人的不浪漫而影响丝毫情绪,乐呵呵的:“我是不是最近吃胖了,脸大?” 霍翼忱笑得无奈:“傻逼。” 冬天十点钟的阳光从东南方直射进走廊,除了在石柱上投放了浅浅的一层光晕后,一部分洒在少年的左侧脸颊,白皙中尽显无尽风华,若隐若现的棱角也被照的格外分明。唐潇就这样看着他的轮廓失了神,这样风采宁静的霍翼忱有多吸引人她没办法描述,只知道他吸引她心神向往,甚至梦寐以求。 “看什么呢?” “嗯?”姑娘回神,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蒙圈表情。 霍翼忱顺着她刚才的视线往后看去,什么都没有啊?那她在看他吗? “你绷着脸的样子特别像我爹地。” “啊?我有那么老吗?”霍翼忱颇为担忧地摸摸侧脸。 这个举动令唐潇笑了起来:“我说是神态啦!” “一点都不幽默,我走了啊,你进去吧!” 姑娘都没来得及道别,人已经转角下了楼,霍翼忱简直是以逃窜的速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51.我会让她和我有关系 问霍翼尘这是咋了。 他可能会说自己是因为害羞,被喜欢的女生注视的少年还是个纯情小伙,心脏有那么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小小激动和紧张。 —— 没有霍翼忱的日子,耿非愚少了乐趣多了孤独。学校里的人可以说没有不认识的,但和霍翼忱在他心里级别相同的人目前还没有出现,或许将来也不可能出现。这是习惯了那个人的陪伴吗? 好可怕,他可不是gay啊reads;史上最强终端! “鱼哥,外面有人找!” 耿非愚回身,眼望门外是自己班里的男生在叫他。他人就坐在最后一排,侧脸就是走廊,确实看到圆弧形空地那里多出个影子,但并没有看到真身。 “知道了!” 这一出门不打紧,看到那人的背影时,耿非愚暗骂一声“靠”,立马招呼众人:“都给我进去!” 走廊上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各个听话消失,连隔壁班的人也都瞬间无影无踪。背对他的霍翼忱开始转身,耿非愚渐渐后退,在正面四目相对之前撒丫子转身拔腿就跑。 这把霍翼忱整的挺无语,不过还是一秒不差的追了过去,不过他体力明显不行,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累的蹲在了地上。 耿非愚跑到了教学楼后面,没看见身后有人追来的时候趴在墙角偷偷观望了一下,这一看简直要了老命,迅速折回。 “阿忱你怎么了?” 霍翼忱觉得浑身疼的酸爽,干脆躺在了地上,这一片地上铺的都是红色砖块,除了缝隙里长出小草外,整体还算干净。 “我疼。”他憋出俩在。 “你还能起来吗?”耿非愚抖着手指伸到他的人中位置,呼出一口气:“还有气。” “去你妹的!”霍翼忱简直服了这人,一把挥开好友的胳膊。 耿非愚收回手后蹲在躺着的人身边,长长叹出一口气:“唉…你还真要找我打回来呀?” 霍翼忱在他神思游离之际来了个猛然翻身就把耿非愚攻击在了身下,双腿压住双腿,双臂压住双臂:“老子当然要打回来!敢动试试!” “你…胜之不武!”没了反抗能力的人只好逞口舌之快:“潇潇的事原本就是你的错!” “当然不是为了这事劳驾我揍你!”霍翼忱这下是真生气了:“耿非愚,你能不能认真看待自己的感情,因为叶又青,潇潇受了多少委屈!” 耿非愚最不喜欢的就是霍翼忱处处以唐潇为主,如果两人刚刚还有些许玩闹的心思,那么这次可就要动真格了:“轮不到你来管我妹妹的事!潇潇的喜怒哀乐和你屁大点关系都没有!” 霍翼忱听了这话难免受伤,松了四肢的力道,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肘搭在膝盖,声音没有用力,却不苟言笑地承诺着:“我会让她和我有关系。” 耿非愚一下子火大,坐起身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的眸子,咬牙切齿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一字一顿,霍翼忱说的很清楚:“就不信你还能左右别人的感情。” “霍翼忱。” 面对好友的极力威胁,他一点不动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笃定:“那如果潇潇也喜欢我呢?” “不可能!”耿非愚懒得费口舌了,再说下去两个人也都不会改变想法和态度,拍拍屁股起身打算走人。 “大愚!” 霍翼忱撑着地站起来,叫住去人的背影:“我是说真的。”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挫败感袭来,霍翼忱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原本就想这么算了的,但想起昨晚的电话,又突然灵感乍现reads;边唐。 “耿非愚你昨晚答应了我的!” 被叫住的人却步回身:“你说什么?” “不信就打开你的通话记录!” 虽然撒谎,但霍翼忱觉得这是一线生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极力争取,是不是有点过了。 耿非愚狐疑,划开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时瞬间睁大了眼睛:“我昨晚接了你的电话?” “没错。” “你特么半夜打什么电话,闹鬼啊!”他现在是一点一点记忆都没有,更别说该死的答应了什么事件:“不算。” “上你的课去吧,懒的看见你,滚。”霍翼忱到底是没底气的,也没有多强调什么,暂时先结束了这一场“撕逼大战”。 “卧槽。” 两位少年向着不同的方向纷纷离去,这会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窒息般的寂静让人感觉到压抑。霍翼忱带着遗憾,耿非愚带着神伤,各自思绪万千。 —— 周六,天空灰蒙暗沉,大地被刚飘下的雪花染上薄薄一层纱,却又很快晕散成水,在积雪堆盖前,马路一片黑漆清明。 姥爷出门上超市采购,徒留唐潇一个人在家看电视。都说南部的孩子见到雪会惊喜到爱不释手,可这位姑娘并没有多大感慨。雪她是不常见,但小的时候常被爹地妈咪带去下雪的国家滑雪看景,所以也就没那么稀罕了。 “潇潇!开门!” 听见大门外的叫喊,窝在沙发上拥抱温暖的姑娘不情愿起身,穿上拖鞋打开客厅门一股冷空气当面袭来,哆哆嗦嗦穿过庭院跑去开大门:“来了哦!” 耿非愚头顶一大片棉花进门:“啊,冻死我了,快让我进去!” 唐潇知道是他,也没有多惊讶,锁门的功夫哥哥一溜烟就消失了,只见这位少年毫不客气地钻进姑娘的毯子里就把自己裹了起来。 “你冷就上姥爷屋里躺着去呗。” “我不躺,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大白天睡什么睡?”耿非愚嫌弃妹妹的唠叨。 “那你干嘛抢我的位置。” 妹妹穿一身粉色冬季家居服,看上去舒适懒散,却也温馨无比,满满的少女气息。耿非愚不动神色地扫了一眼后赶紧别开眼:“我就暖一会,大冷天的为了你跑这么老远还忍心让人家冻着?” 唐潇无语,上楼又抱来一条毯子,扔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命令道:“你来这!” “我不去,那边看电视还得扭脖子。” “我操你大爷。” “……”耿非愚万分无奈:“以后别跟阿忱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难听呀。” “你们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听呢?” “……” ------题外话------ 明天推荐,我会大篇幅更新了哦 52.放假,暴雪 唐潇没有再跟他争下去,认命的窝进方向不怎么好的沙发上。 耿非愚暗自笑了,这样的感觉貌似不错。以前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的时候,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姥爷这里永远都是被谦让和宝贝的对象,导致他对所有东西都充满了反感。妹妹一来,这些家长里短的争抢吵闹才能说是最简单温馨的幸福。 霍翼忱说唐潇喜欢他,他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不然。他当然害怕这样漂亮的妹妹被人觊觎,即便是好友也不行。也许每个男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这样的保护情结,对于比自己小的妹妹,哥哥们都比较喜欢护在身后任由其在自己这里烦人胡闹,也不会轻易被人抢了去。更别说像阿忱这样的坏蛋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潇潇来了之后,他们都变了,以前在学校呆着的时间远不及现在的二分之一,那时候每天都在胡闹,每天都在做些让大人让学校头疼烦心的坏事,不是把老师气走,就是出去跑的不见人影,不是搅和得学校鸡犬不宁,就是和校外人员格斗。这样的阿忱,哪能让人放心?即便抛开这些不说,就光他那个外女强内唠叨的妈看到儿子被其他女孩抢走也是一山容不下二虎的。阿忱没有爸爸,所以对林美君来说,儿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一切。 霍翼忱,不是一个安生的人。谈恋爱,算了吧。对唐潇,耿非愚不敢说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但他的责任心和保护欲,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潇潇?” “嗯?” “那个江岳最近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啊。” 唐潇不知道他问这些干什么,只是如实作答。 “听说蓝天在追他。”耿非愚干笑两声:“呵呵。” “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不就是想要嘲笑嘛,应该这样笑,哈哈哈哈!” “……” 这兄妹俩简直是坏孩子,哪有这样背地里明目张胆的取笑别人的。 “蓝天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江岳那么维护你,她还往上贴。” 唐潇翻一个白眼:“不想听你这么说。” “怎么说?” “我干嘛需要别人的维护?” 得,这么说她还不乐意了?他说得可是事实,除非她是排斥别人或者别的男生才会讨厌他这种说法reads;落天修。 “你跟他熟吗?” 唐潇摇头,连话都不想说,显然是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偏偏耿非愚就是要问:“那他那天干嘛向着你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烦死了!” 江岳人是挺好的,也承认给她写过情书,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干嘛老把这事挂在嘴边呀。炫耀自己人气高吗?那简直就是霍翼忱口中的大傻逼。 耿非愚不再继续,老老实实看电视。 可不到一会,又闲不住了:“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去阿忱那里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他说无聊,我就过去了。” “然后你就敢过夜?你明不明白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我当然明白,可那不是啥也没有吗?再说了这个人是阿忱,又不是什么随便的野人。” “……你知道不知道姥爷会担心?” “姥爷不知道这事。” “我警告你啊唐潇别再有第二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阿忱可是你朋友啊,你竟然这样不信任!”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你们到底有没有检点的意识!” “我怎么就又成了不检点的人了呢?”唐潇感觉无理辨驳,心底已经泛上火气:“你不看把电视还我!” “不还。” “……” 耿非愚是没再惹妹妹烦,一个人心烦意乱地看着电视,演的什么一句话也没看懂。 “哎!” 唐潇有关心的事要问,用腿踢踢脚头附近跟她成直角方向的他的脚:“我问你啊。” “问吧。” “你跟阿忱还好吗?我夹在中间很难过哎。” 耿非愚冷笑:“你确定你是夹在中间?而不是偏向阿忱?” “我哪有…分明就是你偏向叶又青…我才只有阿忱呀……” 这话他没法对。说是又不是,很难解释清楚,表面上这几天都是他比较偏爱青青是真的,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至于缘由…算了,感情这些东西是非常玄妙的,一个不留神就会变得捉摸不定。 “放假了会回香港吗?” “不知道。”说起这个事,唐潇就蔫了:“我自己不敢做任何决定,爹地妈咪那么忙,一定顾不上我,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没事,寒假我带你玩。” “寒假?”姑娘突然想起个问题:“寒假是不是又只有我们两个呀?阿忱要去妈妈那里吗?” 耿非愚火大:“你管人家干嘛!”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reads;道门秘事!” “吵什么呢?”姥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老远听见你们两个咋咋呼呼的。” 冷空气呼的一声扫满温室,关上门来又很快隔绝。姥爷提着几个大袋子进门:“买了好吃的,快来接把手。” 唐潇一脚踹过去耿非愚的小腿:“没一点眼色。” ‘嘶——’ 哥哥任命地下了沙发帮姥爷提东西到储藏室:“姥爷你怎么不让潇潇一起去呢?你瞧她胖的,还不动弹!” 姥爷笑笑:“我怕她冷,受不了这样的天气,窝在家里暖和,我一个人又不是去不了。” “耿非愚你说谁胖呢!” “说你,你要没个五十公斤哥哥跟你姓!” 两人又开始一轮争吵,唐潇气的直接掀被下床,去楼上拿了体重秤下来,当着耿非愚的面,把厚实的家居服脱掉,只剩下一身里面的单衣单裤,往称上一站:“49。9!” “……”耿非愚看见这个数字特别无语:“你咋不脱干净了呢,说不定奔着四十去了!” “唐飞鱼你说啥呢!”唐潇得得瑟瑟往她跟前凑:“服不服?” “……” 尽管暖气很足,姥爷还是呵斥了:“快把衣服穿上,得瑟病了!” “哼。”姑娘冷哼一声特别傲娇。 耿非愚压根没理她。 唐潇被这么一整确实担心了,虽然结果是她赢了吧,但这体重真是让自己有点不敢接受。她现在是一百六十五公分,入冬之前体重还在四十五和四十六公斤出浮动,怎么过了冬胖了将近十斤呢! 冬天穿的厚看不出来,肉肉全都窝进去了,不知不觉让人变成了大胖子。不行,减肥! —— 生活很平淡,没有霍翼忱的日子整个校园都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和叶又青的纠葛没有结果,和莫原的恩怨亦没有结果,这学期在一场暴雪来临前已经结束。 期末考试考的人心惶惶,大家都赶着天边的乌云到来前回家,这场雪仿佛是一场人生革命般恐怖。 果然,姗姗来迟的雪,下在放假第一天夜晚,灰蒙了几日的天空终于肯释放压抑,一片一片的雪花接踵而至。清早再开门的时候,积雪已经漫过一尺门高。 雪还未停,姥爷就挥着铁锹开始清扫积雪,否则连厨房都去不了了。 唐潇从楼上跑下来,踩着漫过腿的雪去到结了冰的水池那里。因为这块都在连着大门房檐延伸的木棚下面,所以没有被雪掩盖。姑娘提了个塑料桶,放在露天的院子里。 “潇潇,干什么呢?冷不冷?” “我把这个桶放在雪地里,等它被下满了我就要做件事。” “什么事?” “等它下满了再说吧,我再去考虑一会。” 姥爷乐的笑呵呵,女孩子就是会有想不尽的办法帮自己做决定。 差不多傍晚十分,唐潇从二楼俯视院子里的静物,被姥爷清扫过的那一片空地现在又积满了雪,就剩一个塑料桶的边缘若隐若现了reads;重生远离渣男。太可怕了,她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据说也是长源百年一遇的特大型暴雪。 “怎么办…”姑娘隔着窗子自言自语,哗哗大雪快要隔离掉自己的视线。 “潇潇啊!你的雪满了!” 姥爷从一楼喊她,怕她忘了要做的事:“你要下来吗?” “哦,等一会!” 最后,姑娘还是选择了做,穿戴整齐后手里拿着羽绒服便下了楼。 “阿公,我出去一趟可以么?” “下这么大雪要去哪里?”姥爷肯定是不同意的:“你不是有事要做吗?在家里暖和多舒服。” “对呀,可是做这件事要出去啊!” “不行,这么大雪出去多不安全呐,你想去哪?” “我…嗯…阿公求你了,我保证不会出事的。” “做什么事非要下大雪的时候出门呢?要不姥爷陪你去。” “不不不…”唐潇下意识拒绝。 姥爷越发担心:“那不行,一个人我不允许你去,这么大雪多危险呐!” “不是有铲雪车吗?外面的路可以走啊!” “不行。” “阿公…” 姥爷知道小孩子尤其是女孩会有很多秘密,但这种天气不行,太不安全了。 唐潇只好退一步:“那我让大愚哥哥陪我可以么?” “你哥哥也不行,你二姨肯定也不允许他出门。” 姑娘心情一下子低落,心灰意冷地回了房间,外面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唐潇再心急也没办法和老天爷作斗争。 —— 而与此同时,霍翼忱也被自个妈关在了家里,郊区的别墅很大,他很讨厌这种空荡荡的冷清,所以宁可窝在自己的小窝。 “忱忱,你敢出去我就没收你的公寓。” “是是是,知道了,您快走吧!” 林美君一看表,确实得走了:“行,不跟你废话了,饭局都快迟到了。” “您开车当心点。” “不用,今天有人过来接。” “柳叔叔是吧?” 看他妈那一脸幸福之笑就已经猜到:“您快去吧,别让人家就等。” “知道了。” 一到这种时候,霍翼忱就特别希望他妈快点结婚,省的整天除了他就工作,除了工作就是他的生活非常单调。只要一提到柳盛沅,他妈就会像个小女生似的略带娇羞,就跟唐潇一样可爱。 这边刚感慨呢,唐潇的视频通话就过来了。霍翼忱没接,先跑去洗手间整理整理造型,才像摸像样的的又给回了过去。 53.找她,点背 这边刚感慨呢,唐潇的视频通话就过来了。霍翼忱没接,先跑去洗手间整理整理造型,才像摸像样的的又给回了过去。 “潇儿!” ‘你干啥呢不接?’ “刚撒尿呢。”少年举着手机上楼:“你咋了?有事?” ‘雪好大,我都出不去。’ 霍翼忱的口吻和姥爷如出一辙:“下这么大雪上哪去?” ‘……’当然是想去找他。 “老实呆着吧你,我都不打算出去了reads;超时空走私。” ‘你给我看看你家的样子吧,怎么你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你的房间呢?’那是有多大。 霍翼忱觉得好笑,却又很愿意将家的样子展现给她,先在栏杆处把摄像头朝下慢慢环绕了一周:“这是我家的客厅。” ‘哇……好美啊!’ 继续环绕:“这是我刚刚走过的楼梯……这是二楼的长廊,基本归我妈。我现在呢去三楼,这一层是我的……这是我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游戏室……这个是我的朋友区……这是健身房……”到最后自己卧室的时候,霍翼忱刚闪了一下就切了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好啦!” ‘你干嘛那么快,没有看到你房间啦!’ “这都是我的,看哪个都一样!”潜意识里,霍翼忱不想有女生知道他的*,刚才那几个房间已经为她开了先例,那么最后一个真的是不到给她看的份上。 唐潇虽表示抗议,但也不会强求:‘好吧。你一个人在家吗?’ “嗯,你呢?” ‘姥爷在楼下。’ 霍翼忱却步愣神,半天没说话。 ‘人呢?阿忱?’ “你老实在家呆着,我找你去。” ‘啊?’ 唐潇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断了视频:“怎么回事?” 霍翼忱回房间套了衣服就往楼下奔,风风火火把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给闪了神。 “哎?忱忱,可别出去啊,下着雪呢!” 没理会阿姨的叫嚣,霍翼忱给妈妈留在家里的司机叫上,催着人就走了:“哎呀您快点,别磨叽了!” 司机是个四十岁的女人,平时也比较疼爱他,但这时候是真不适合出门:“听你妈妈的话别出去了好吗?” “我再说一遍,我现在要出去,您必须去开车!” “忱忱。” “我妈给你多少钱我给还不行吗?把我带出去有那么难吗?” 司机当然不是为了几个钱,主要是霍翼忱的样子太吓人,叹了口气还是认了命:“阿姨现在去,你快上楼戴顶帽子,外面冷得很。” “别唠叨了成么,我妈唠叨,你们也唠叨!” 他都快被这些老女人给管死了,今天发一次火代表他也是脾气很大的人,只是平时比较尊重长辈而已。 —— 车子停在巷子口,霍翼忱如愿来到这里。天黑的快,这才六点,没有路灯的胡同就已经黑的见鬼,再加上天气暗沉,真是火眼金睛也难行动自如啊。 “阿姨您走吧!” 霍翼忱赶走了给他用手电筒照明的司机:“我这就到了,您回家之后替我保密就行了。” “忱忱,这怎么保密啊,你妈妈看你不在一准找到我头上。” “您就说我去局长家了。” “那我走了你怎么回去?” “无语,我去局长家,离这特近reads;妙笔生财。” “……那我走了,你当心点。” 彻底恢复自由的霍翼忱踩着刚莫过脚踝的新积雪到了唐潇家门前敲门。还好这雪白天一直在清理,否则他现在过都过不来。 “谁啊?” “姥爷,是我” 闻声的姥爷吓了一大跳,慌里慌张批了外套就去看大门:“怎么这么晚过来?多不安全呐。” “没事,司机送来的。” 唐潇趴在二楼的窗户上觉得霍翼忱跟变魔术似的,怎么来得这么突然,看见他进门后有点激动地跑下去迎接:“阿忱!” 少年把姑娘的开怀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进了客厅,实则心里还蛮感动,具体为什么,不知道。 “潇潇,给阿忱倒杯热水。” “好。” 平时没见她这么勤快过,自己喝水都懒得倒的人还会伺候客人了。 “你这孩子,下这么大来回跑,大人会担心的。”姥爷忍不住唠叨。 “阿公您就少说两句吧,我出去您管,阿忱出来您还要管。” “我这不是拿阿忱当你一样对待嘛。” “是是是,您给阿忱做饭吃的时候我还没来呢,对不对。又是多亏了大愚哥哥让您认识了阿忱,没我什么事是吧?” 姥爷宠溺地笑笑:“你这小丫头。” 霍翼忱听她说港普,比以前一点不会普通话要好太多,但就是听着别扭,所以也没少挖苦她。如今这么伶牙俐齿,也是让人说不出什么了。 唐潇见他一直不说话,就坐在了他旁边:“你冷么?” “不冷啊。” “我还以为你把嘴巴冻住了张不开呢。” “啊……”霍翼忱像小孩子看病似的出了声:“这不好好的吗?” “你怎么突然来啊,也不提前说。”她是隐约听到他说什么要来的话,但很快就被挂掉,所以不确定。 “噢。” 当着姥爷的面,他回答敷衍,其实手上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按着手机,上面写着:惊喜吧?有没有很感动? 可唐潇的手机还在楼上,一时间无法看到他的信息。 “你们俩玩会吧,我上屋里去,有个学生跟我讨论案子。” “好,我保证不打扰您!”唐潇盼着姥爷走呢。 客厅剩下两个一时无言的人,好像突然有种单独相处气氛就会变尴尬的感觉,不知道该从哪里扯起话头。 霍翼忱突然后悔过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的缘由,难道直接表白吗? “太好了,一会我姨父和大愚也会来,你们刚好不用尴尬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他现在跟日了狗似的,这才叫尴尬呢好么,大愚就算了,还有局长?这人屁股长了钉子似的一秒钟都坐不住了:“算了我还是走吧reads;神话大宋。” “哎!”唐潇想也没想一把抓住起身到一半的人的衣服:“你去哪?” 霍翼忱扒开她的手:“我不想看见大愚,我走了。” “阿忱!” 外面雪已经停了,唐潇追到院子里:“别走了吧,多不安全呐。” “我能来就能走,你跟姥爷说一声我就不进去了啊。” 姑娘再不舍,少年也已经开了大门,不巧的是局长和大愚刚好抬起手打算敲门:“咦?阿忱也在呢,要走了?” “啊。”霍翼忱应了一声,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耿非愚扫了一眼他裤腿和鞋子融化到一半的雪,还有刚才蹭上的少量新雪:“你躲我?”小天才诞生。 被拆穿的霍翼忱暗骂一声,也不想自欺欺人:“算了,还是进去吧。” 耿局长听不懂两个小子的神对话,干脆不搭理,一见潇潇就跟见了亲女儿似的喜欢的不得了,护着人进屋就赶紧把带来的礼物展示出来。 “潇潇来看看喜不喜欢?” “呀!”唐潇吓傻了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兴的快要跳起来:“您好厉害呀!” “怎么样?姨父厉害吧,托了一大帮人,给潇潇带回来的。” “您太好了,这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呢,之前jb去香港的时候我没有赶上,这下好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姨父是个老土的人,不知道这棒球帽怎么签个名就这么稀罕,但只要潇潇喜欢,我都给你弄!” “谢谢您,太好了!” 这是夏天的帽子,但姑娘还是拽拽地盖在了头上,纯白为底色的帽子加了bieber紫的花样设计,时尚也具有个人代表性,得了偶像亲笔签名的礼物唐潇已经乐颠了。 “喜欢就好,姥爷呢?” “里面讨论案子呢,不让我打扰。” “哦,好。” 一个送礼一个收礼,都不知道两位男生在外面较起了劲根本没回来。 “你偏要跟我作对是吧?”耿非愚发现他对眼前这个人非常无语:“你要证明你是对的还是我是错的。” “……这是一个意思。” “干嘛我一来你就走,干脆别来呀!” 霍翼忱刻意压低声音:“我日你太奶奶,关你屁事啊。” “哎呀我去,有本事你刨我家祖坟去,我不拦你!” “特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就差透视你内脏了,还想怎么滴?” “耿非愚你气我!” “听不懂你说啥,爱走不走,我进去了。” 54.约见 大愚没多说话,晾着霍翼忱进了客厅。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走是留,显得气氛真是异常尴尬,该死的唐潇也不过来说几句,乱蹦啥呢。 房檐下的少年无聊的咬着嘴唇,抬头望望天,低头看看地的,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孤独可怜reads;仙赏。 唐潇打开客厅门,站在高一层院子地面的屋内地板上,看到自己正对面大门房檐下的霍翼忱就是这么一番景象,两人中间紧五六米间隔的白花花的雪地,院内的灯光暗沉昏黄,从大开的客厅门刚好射出一大片灯火通明的白,仿佛是连接着银河两边的人的光明通道。 “阿忱?”唐潇和他对视了有一会,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好像她之间说不明白的一切问题在此刻都有了答案,她不想让他走,不想让自己一个人,也不想让他一个人。 霍翼忱没有别开眼,而是垂下眼帘就转了身,落寞寂寥油然而生,但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我走了啊,别出来了。” 姑娘不想粘人,只好点头,看见大门一张一合的,少年确实离开了。 此刻的万家灯火正如霍翼忱心底期望的那样,处处洋溢着温暖,而不是永远跟妈妈住在大房子里彼此相依却又有说不出的苦楚。 出了巷子后他还去什么局长呀,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回家得了。 司机阿姨从半路折回,三十分钟后停在他的脚下,有一种这车上了就一去不回的怪异感。 可惜的是老妈饭局取消,他到家的时候林美君黑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等着儿子的解释,不过好在柳盛沅也在场。 “妈,柳叔叔。” “你去了哪里,说着外面不安全当耳边风是吧?妈妈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总喜欢担心那些多余的。难不成还能因为天气的原因你们所有人都不工作了,工厂也停产,所有人窝在家里懒懒散散?”本来就不爽,憋得有气,一回家还不让人痛快:“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在干什么?您不要什么都管好不好?” “忱忱,别这样跟你妈说话。” 他就当没听见:“妈,我已经16岁了,已经可以承担一部分法律责任,你每天这样唠里唠叨管来管去真的非常不讨喜!” “妈妈担心你也有错嘛?” “担心没错,过分就很讨厌。就算我一个人在外面住,但是你给过我自由吗?身边每天都有人打转,我就不明白我干什么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为什么一点一滴都不肯当过我呢!” “妈妈是真的不愿意你收受到伤害,万一…忱忱,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危险都是突如其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事突如其来!”霍翼忱心里很难过,此时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越过两位长辈上了楼。 “唉……” “美君,孩子大了,给点自由没什么错。” “哼,不是你孩子你当然不担心,起开。” “你看你,又胡闹。当然了,你也没什么错,就是有些地方你该改。” “我为什么要改,操心还错了是吧。” 柳盛沅帮着未来儿子说几句话也好笼络人心:“孩子毕竟大了,你搞这么多眼线看着干什么?这不是偷窥吗?” “你说什么!”优雅强势如林美君,伸手打了他的脑门。 霍翼忱在三楼的栏杆处听了一会,有点无语地冲楼下喊:“妈,干脆你明天就去结婚吧,不用等我成年了reads;复国[重生]!” “嘿,你这孩子…” 少年一溜烟跑了,心里的气还没消,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房间打游戏。 —— 暴雪到雨夹雪的转变中用了两周时间,大家各过各的,好不容易天晴了,也没有谁去主动联系谁,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不想联系的不想联系。 唐潇和耿非愚几乎天天粘在一起,要么呆在姥爷家,要么呆在二姨家,彼此就算常住也没有任何不妥,这就跟霍翼忱的关系是不一样了,玩的再好也总归是要分开。 所以孩子一个人度过了几日混沌之后果断打算出来玩,开窗看到外面还有很多未消融的积雪,这样的天气最冷。 少年矫情了一次,先给唐潇打了打个电话再决定穿什么。 “潇儿,干嘛呢?” ‘…刚醒。’ “我五分钟就到了。” ‘…啊!’ 唐潇一听这话迅速乍醒:‘哦,好!’ 这头霍翼忱乐的笑出了声:“你今天穿什么?” ‘什么…你骗我啊…’姑娘又萎了下去:‘我要再睡会。’ “醒了醒了!快点啦!你再睡我打一百个电话骚扰你了啊!” ‘……’ 唐潇到底没告诉他自己穿什么,果断挂掉。霍翼忱以为她又睡了过去,其实不然,姑娘已经翻身起床捯饬出门事宜了。 长靴,冬裙,长袜,毛衣,小外套,整个人显得玲珑剔透朝气蓬勃,唐潇对着穿衣镜把照片发给了霍翼忱。 少年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有了主意。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长源大学,在双方距离中央的位置,比较公平。霍翼忱驾轻就熟地打了车就能来,唐潇就蔫了,跟师傅说去长源大学,但没有交代是哪个校区,为了赚黑心钱呢,大叔就把她带到了远一点的新校区。 “阿忱,怎么不是我们上次的地方啊?” ‘嗯?你到了吗?是不是从别的门进来的?’ “不一样不一样,不是这里。” ‘把你在的地方给我拍张照片。’ 唐潇照做,拍了校门上大大的字,她傻不知道,霍翼忱一看就知道他跑错了地方。 然后在他来之前的这一点时间,姑娘一个不小心就被搭了讪。 “你好,美女?” 唐潇不笑的时候就是一副拽到不行的冷样,所以很少有人能在大街上找他说话,对这点呢她个人比较欣喜,毕竟次数少。 “啊,你好。” “哇。”帅哥被吓到:“你也不是本地人吗?” “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我一个人来玩,美女能帮我拍个照吗?” “好啊reads;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 “把上面那几个字照上去。” “嗯。” 国立长源大学,新校区竟然用这么老土的名字,不过听上去好像很有味道很厉害的样子。 “这里很有名吗?”唐潇把手机还给人家。 “嗯,全国排名前三的综合类大学。唉…我就没考上,过来留个念。” “喔。” “谢谢你啊。” “不用。” 帅哥走了后没有进大学里面,看样子像是要刷卡才可以。唐潇看他往院墙外的一条小路走了,里面阵阵飘香好像美味的不得了。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小吃街?靠着这个想法,唐潇往里面走了走,果然不错,这下可美了姑娘。 大早上的就各种香味齐聚,是不是油腻了点,唐潇皱皱眉头犹豫着要不要买的时候耳边传来解说。 是刚刚那位帅哥:“这地方就这样,早上起来吃辣的,味道还不错。” “吃得下去吗?”这对一个香港人来说,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很…”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这都快中午了,很多学生早午餐不分的,都这样吃。” 姑娘摇了摇头,看了看别家。这一排都是五颜六色的各种小车摊,看上一家脆皮玉米,闻着味就过去了。 那帅哥看了挺无语,脆皮玉米可是油炸过的,这倒不嫌弃了。 “呀,我没带钱包。” 唐潇翻了半天没找着钱。 “你是这的学生不?”老板慷慨道:“下次来给吧。” “算了吧,我不要了。” “没事,你吃吧,钱我给你付。”帅哥走过来解围:“老板,给她拿吧。” “我不要了,你不用帮我。”又不认识。 “拿着吧。”加了沙拉的玉米放在一个长长的纸杯里已经被帅哥塞进了唐潇的手里。 “……”她拿着刚好暖手,也就没再放下:“那…你着急走么?我一会就有钱还你了。” “我不走啊,还没进去逛呢,这有一小门能进去。你不用还我,几块钱的事!” 唐潇电话响了,接起来告诉霍翼忱她进了巷子。姑娘长得这么别具一格又是站在格格不入的传统小吃街里,一眼就能被少年找到。 “潇儿!” 两人闻声同时转身,唐潇听着怎么最近霍翼忱叫她都这么怪异,但也说不出是哪里怪,帅哥则是看了眼迎面走来的气场强大的少年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看穿着,是情侣? “阿忱,这个人给我买了一个玉米,你有钱吗?” “这个点吃什么玉米?”霍翼忱突如其来的口气很冲:“多少钱?” 55.发神经,你选谁? “哦,不用给我,这是你男朋友?” 两人不是第一次被问这种话,以前到还能敞开了开开玩笑,现在感觉这话说出来特别的尴尬暧昧,只好都闭嘴。 霍翼忱抽出张一百的塞给人家:“我没零钱,谢谢你的玉米,不见。” 帅哥哪敢接他的钱,又给推了回去:“不用的。”然后人转身走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唐潇咬了一口玉米不鸟他,沿着原来的路返回。 “就这一会时间你都能找事?唐潇你可真厉害!”少年跟在他身后。 “我哪里找事,废话连篇的烦不烦?” “你脑子被猪拱了还是被屎堵了,吃饱了撑的跟人家走reads;龙套传奇。” “谁跟人家走了,我自己去买玉米路这么宽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霍翼忱看看左右两侧,这路宽总共不超过两米:“你没钱买什么玉米?” “我买了玉米之后才知道自己没钱。” “我…” 唐潇一个忽然转身把吃剩下的玉米棒塞进了正要张口说话的霍翼忱的嘴里,还拿手按着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我让你说!” “唔唔唔……”他给气的用手去掰她的手,到底不敢用全力没给弄开。 姑娘气着气着就笑了:“哼,还唠叨吗?” 霍翼忱伸出手放在她肩上,一把给人推开了,得了自由的嘴巴开始大口呼气,同时将手里的玉米棒子一下子甩进了垃圾桶。 “唐潇你找死吗?” 他脸色很不好看,甚至看得出有点咬牙切齿的狰狞,姑娘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有什么怕的,他打别人可从来不打她,这点毋庸置疑。 被无视的霍翼忱头冒黑线般表示尴尬无语,只好放缓了语气:“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谁让你刚刚说我……” 少年咯咯咯笑起来:“你是傻逼吗?” “你老说傻逼傻逼到底什么是傻逼?”唐潇猛地一转身,本想对视,却只能仰视:“痴线吗?” “就是你啊!” “……哼。” 这条路有点坡度,唐潇下坡走得飞快,彻底不愿搭理身后之人。她总共就讨厌那么几句话,偏偏被他说个一干二净。 霍翼忱也加快了步伐:“潇儿!”真的是…折磨死人了,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不错,怎么就噼里啪啦脱口而出了呢。 出了巷子的唐潇又到了刚才的学校大门前,这里刚好是个公交站,看也没看直接上了一辆公交车,开往哪的都不知道。 霍翼忱晚了一步没上去,真是要了命了,她没卡没钱的瞎跑什么。只好打了辆车提前到了下一站,几乎是那辆公交刚一停下,他就窜了上去。平时不坐公交的人可别指望他能有卡,连投币投的都是张大钞,惊了司机和周围的站客。 人这么多,鬼知道那孩子被挤哪去了,霍翼忱一路扒开人群借过,在后门处看见了唐潇,刚好此时来了个急刹车,他还没捞到她人呢,姑娘被猛晃了一下子咚一声坐在了去往后面车厢的台阶上。 “啊!” 霍翼忱简直哭笑不得,干脆不理不睬,一个人抓着扶手眼睁睁看她被晃的起不来也没有伸手拉一把。 唐潇气呼呼的,也没指望他拉,扶着旁边的杆子站了起来,抱着铁棍死活不撒手,眼神犀利地扫向旁边的人:“霍翼忱你已经把我惹毛了!” 少年笑得邪气不堪,还有一股子不以为意:“那你继续跑吧,看我不逮着你吊树上打。” “你那么烦我追过来干什么,回你家享福去吧大少爷!” 面对*裸的挖苦和讽刺,霍翼忱就跟没听见似的,一离得近看见她脸上有点可疑的痕迹:“你又哭什么?” “……”唐潇别开了脸reads;回到过去变成鼠。 两人无语的时候,旁边一阿姨开口说了句:“刚才小姑娘上来没给钱,被司机说了几句,我给刷的卡。” “谢谢您啊。” “没事。可能话不好听,别往心里去。” “嗯。” 霍翼忱彻底无奈,笑了一下:“哎,下一站下车,你不下我一个人走了。” 唐潇听见了,只是没回话而已。等车一停下,还是灰溜溜地跟着下了车,公交车就是刹车的后劲大,刚下了后门处的台阶,姑娘又被晃得撞在了门上,右肩磕得生疼。 已经下了车的霍翼忱不知道是不是火气没地撒了,看见这一幕又烧了起来,‘砰’的一下使劲踹在车身上:“什么破车,滚!” 车是开走了,但唐潇的耳朵里隐约听见被埋进发动机噪音里的司机的破口大骂声:操你姥姥,有种别坐! “哈哈哈哈……。” “小兔崽子你笑什么?”霍翼忱一把捞住姑娘提到眼跟前。 “你是不是气它让我摔跤?” “不是。” 睁眼说瞎话的少年受不了姑娘一双里面全是他的大眼离得这么近,松开人说:“走吧。” “不是应该我生气吗,你是神经不正常了咩?” “你为什么要生气?”这是霍翼忱一直不明白的女孩子的心思,很容易就会绷着脸不说话,尤其是她,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一个假面恶魔。 “你老说我不爱听的话。认识你之后,你都快我把我不喜欢的话说光了!” “……” “你是不是尴尬了?” “……” “你咋不说话?” “……” 霍翼忱只是在想事情,没有听见她在逼逼啥玩意。反应过来后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强迫自己对上唐潇的眼睛:“我和大愚你选谁?” “……”姑娘没听明白:“哎?” “当我没说。” 唐潇懵逼的很,什么什么选谁:“出啥事了?” 她每次学人家说话,说“啥”的时候舌头翘不起来,所以听着怪异又搞笑:“我说了你不会说就别学我嘛,总这样你知道你像谁吗?” “sei?” “蔡少芬。” “……”唐潇以前小时候看过水月洞天,所以喜欢过她的打星老公张晋,此刻被说成像人家老婆到没有觉得是挖苦,反而挺高兴:“真的?” “没救了你!” “等开学我就要参加春天的比赛了…不说的话撒四候会啊?” 56.被追 “……”听着听着他就觉得好笑起来,兄弟般搭上她的肩:“哎,你这样去参加比赛会被别人骂的,到时候臭名远扬,我还怎么让你跟在我身……”说到这时候霍翼忱及时闭了嘴:“没什么,你去吧,我会给你加油的,到时候说话别咬到舌头就行。” “你这个人…你嫌弃我怎么不教我呢?总说我不行,你行你教啊!” “我不教,你那么愚钝,学跟不学没两样,到时候人家说起来,丢人的可是我。” “一点都不伟大,你看我的语文老师,她多好啊。” “真特么好,教出了蔡少芬的徒弟。” “……”唐潇已经没在听他说话了,视线被街边橱窗里的蛋糕吸引了过去:“快看这个慕斯好漂亮!” 霍翼忱挪过去,确实挺好看,她好像很喜欢任何抹茶口味的食物:“要吃吗?” “你给我买不?”她眸光流转抬头祈求他的样子像只可爱的精灵。 “叫哥。” “哥。”节操瞬间掉了一地。 大方的少年,手掌盖在姑娘的脑袋上就给人按进了店里去:“想吃什么随便拿!” 唐潇被他豪气万丈的光辉形象给震慑住,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爱慕。霍翼忱在心里暗喜她的花痴模样。 正巧店员从后厨拉出几筐刚出炉的法棍,唐潇把慕斯蛋糕放在托盘里后就交给了霍翼忱,奔着香气四溢的方向去了。 “这个可以给我一个么?” 店员对她笑笑:“这个还是热的,我先给您单独装一个吧。” “热的吗?太好了reads;都市疯神榜!你直接给我吧,不用装了。”姑娘伸出了手跃跃欲试。 店员只好递给她一根长长的棒子:“拿好喔。” 霍翼忱简直无语,去抽了柜台的纸巾让她包着:“这么大你吃的了吗?” “我说了算。” “行行行你算。” “埋单去。” “够了?” 唐潇点头,一口咬下去热的法棍简直爽爆:“太幸运了,第一次吃热的呢!” 结账的霍翼忱回过头来,亲眼看见她咬下去没咬掉,又从嘴里给拿了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他提着她的甜品,身边还跟着一个举着长法棍的姑娘,顿时觉得有点丢人:“潇儿,我给你掰下来一半吧。” “不行,那样就没味道了。” “都一样的啊。” “走你的路吧,小心我敲你。”唐潇作势扬起手里的棒子。 “……” 十分钟后,走到金光城时霍翼忱先带她去吃了个午饭,这里有家寿司非常不错,觉得唐潇一定会喜欢。 结果刚坐上椅子的姑娘就开始打嗝,噎的她胸口窒息。 少年忍不住皱起眉头,纵容又无语:“还吃吗?” “不了不了,送你了。”唐潇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面包送给了对面的人:“快吃吧,早看出来你饿了。” 霍翼忱接过来,看看她啃过的面包是真的不想拣剩下的,却还是鬼使神差往嘴巴里放,嚼的他腮帮子疼:“你怎么咽下去的?”筋道,干吧,没味。 唐潇打嗝打的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来惊扰了这里的客人是小,丢人就没脸了。 如果分成早餐的话,这一根法棍可以分成双人份并且能吃两天,不知道这姑娘一个人一会吃了三分之二是怎么下肚的。 霍翼忱在吃寿司前干掉了硬面包,已经没有多余的胃口去吃别的东西了,唐潇早就吃不下,叫服务员将食物打包,两人坐了一会喝完东西才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了这么远还没到?” “去电玩城,我没跟你说吗?” “你哪跟我说了?” “那你去吗?” “不去。”唐潇宁可去网吧也不想去那里:“你带我去网吧吧?” “未成年去什么网吧!” “那大愚怎么去的?” “那是叶又青家开的。” 还有这回事,唐潇第一次知道,随即又问:“那这电玩城是谁家的?” “我家的。” 怪不得呢,就说都是未成年人禁止进入,*裸的后门啊。 “你们家是干嘛的?”她不禁好奇起来reads;超武群侠传。 霍翼忱就着吸管喝了口水,不以为意道:“谁知道呢?我妈什么都干。” “太有钱了!”唐潇想起自己家,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惭愧。 “你们家不开饭店的吗?也不错啊!” “……”姑娘无语死了,他爹地妈咪那么厉害的做了餐饮品牌,被这家伙形容成开饭店的。 “你瞧,那就有一家。” 他们现在在金光城的三楼,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情况,唐潇随着他的视线过去,确实看到一家叫“一塘”的港式茶餐厅,牌子上有品牌提示是“宜旻”旗下的。 “哇塞!”唐潇激动万分,差点蹦起来:“爹地好棒啊!竟然真的可以进军大陆!简直比jb还要厉害啊!” 霍翼忱也笑了:“原来你不知道?” “我来长源的时候还没有呢。” “确实厉害呢,等我妈把生意做到香港去,我就娶你。” “说啥呢?”唐潇愣着瞪了他一眼。 他确实是说笑呢,根本就没多想。 “那算了,我们走吧。”霍翼忱提议去别的地方:“去欢乐谷?” “大冬天……” “那你说。” 让她说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对这里不是很熟。” “那你还不听我的?” 唐潇还没点头呢,看见霍翼忱身后的方向涌来很多人,就身后拉了拉他的胳膊:“这边点,让人家过去。” 霍翼忱挪动脚步的时候往后面看了一眼,反应极快的他拉着唐潇就跑:“卧槽,冤家路窄呀,这地都能碰到。” “哎?阿忱?” 两人没走电梯,霍翼忱跟风似的拽着她飞速下的安全梯:“唐潇你快点!” “怎么了嘛?那是什么人?” “回头再告诉你吧!” —— 出了金光城,两人拐进了地形复杂弯弯绕绕的胡同小区里。 “特么的霍翼忱给老子站住!” 后面的五六个高个子男人对他们穷追不舍,霍翼忱带着唐潇就很受局限,几次都没躲过,一直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 “阿忱…我…跑不动了。” “不行,你给我…快点!” “呼…呼…呼……” 唐潇咽了咽喉咙,一下子没喘过气,脚下绊了不明物体直接摔趴在了地上:“哎呀我的老天爷!” “你老天爷就是我,听话啊潇儿,给我跑快点。”霍翼忱把她扶起来,在后面的人差点把手里的铁棍挥过来之前,拽着她开始又一轮的奔跑。 57.我恶心吗?(k) “……”听着听着他就觉得好笑起来,兄弟般搭上她的肩:“哎,你这样去参加比赛会被别人骂的,到时候臭名远扬,我还怎么让你跟在我身……”说到这时候霍翼忱及时闭了嘴:“没什么,你去吧,我会给你加油的,到时候说话别咬到舌头就行。” “你这个人…你嫌弃我怎么不教我呢?总说我不行,你行你教啊!” “我不教,你那么愚钝,学跟不学没两样,到时候人家说起来,丢人的可是我。” “一点都不伟大,你看我的语文老师,她多好啊。” “真特么好,教出了蔡少芬的徒弟。” “……”唐潇已经没在听他说话了,视线被街边橱窗里的蛋糕吸引了过去:“快看这个慕斯好漂亮!” 霍翼忱挪过去,确实挺好看,她好像很喜欢任何抹茶口味的食物:“要吃吗?” “你给我买不?”她眸光流转抬头祈求他的样子像只可爱的精灵。 “叫哥。” “哥。”节操瞬间掉了一地。 大方的少年,手掌盖在姑娘的脑袋上就给人按进了店里去:“想吃什么随便拿!” 唐潇被他豪气万丈的光辉形象给震慑住,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爱慕。霍翼忱在心里暗喜她的花痴模样。 正巧店员从后厨拉出几筐刚出炉的法棍,唐潇把慕斯蛋糕放在托盘里后就交给了霍翼忱,奔着香气四溢的方向去了。 “这个可以给我一个么?” 店员对她笑笑:“这个还是热的,我先给您单独装一个吧。” “热的吗?太好了!你直接给我吧,不用装了。”姑娘伸出了手跃跃欲试。 店员只好递给她一根长长的棒子:“拿好喔。” 霍翼忱简直无语,去抽了柜台的纸巾让她包着:“这么大你吃的了吗?” “我说了算。” “行行行你算reads;重生远离渣男。” “埋单去。” “够了?” 唐潇点头,一口咬下去热的法棍简直爽爆:“太幸运了,第一次吃热的呢!” 结账的霍翼忱回过头来,亲眼看见她咬下去没咬掉,又从嘴里给拿了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他提着她的甜品,身边还跟着一个举着长法棍的姑娘,顿时觉得有点丢人:“潇儿,我给你掰下来一半吧。” “不行,那样就没味道了。” “都一样的啊。” “走你的路吧,小心我敲你。”唐潇作势扬起手里的棒子。 “……” 十分钟后,走到金光城时霍翼忱先带她去吃了个午饭,这里有家寿司非常不错,觉得唐潇一定会喜欢。 结果刚坐上椅子的姑娘就开始打嗝,噎的她胸口窒息。 少年忍不住皱起眉头,纵容又无语:“还吃吗?” “不了不了,送你了。”唐潇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面包送给了对面的人:“快吃吧,早看出来你饿了。” 霍翼忱接过来,看看她啃过的面包是真的不想拣剩下的,却还是鬼使神差往嘴巴里放,嚼的他腮帮子疼:“你怎么咽下去的?”筋道,干吧,没味。 唐潇打嗝打的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来惊扰了这里的客人是小,丢人就没脸了。 如果分成早餐的话,这一根法棍可以分成双人份并且能吃两天,不知道这姑娘一个人一会吃了三分之二是怎么下肚的。 霍翼忱在吃寿司前干掉了硬面包,已经没有多余的胃口去吃别的东西了,唐潇早就吃不下,叫服务员将食物打包,两人坐了一会喝完东西才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了这么远还没到?” “去电玩城,我没跟你说吗?” “你哪跟我说了?” “那你去吗?” “不去。”唐潇宁可去网吧也不想去那里:“你带我去网吧吧?” “未成年去什么网吧!” “那大愚怎么去的?” “那是叶又青家开的。” 还有这回事,唐潇第一次知道,随即又问:“那这电玩城是谁家的?” “我家的。” 怪不得呢,就说都是未成年人禁止进入,*裸的后门啊。 “你们家是干嘛的?”她不禁好奇起来。 霍翼忱就着吸管喝了口水,不以为意道:“谁知道呢?我妈什么都干。” “太有钱了!”唐潇想起自己家,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惭愧。 “你们家不开饭店的吗?也不错啊!” “……”姑娘无语死了,他爹地妈咪那么厉害的做了餐饮品牌,被这家伙形容成开饭店的reads;落天修。 “你瞧,那就有一家。” 他们现在在金光城的三楼,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情况,唐潇随着他的视线过去,确实看到一家叫“一塘”的港式茶餐厅,牌子上有品牌提示是“宜旻”旗下的。 “哇塞!”唐潇激动万分,差点蹦起来:“爹地好棒啊!竟然真的可以进军大陆!简直比jb还要厉害啊!” 霍翼忱也笑了:“原来你不知道?” “我来长源的时候还没有呢。” “确实厉害呢,等我妈把生意做到香港去,我就娶你。” “说啥呢?”唐潇愣着瞪了他一眼。 他确实是说笑呢,根本就没多想。 “那算了,我们走吧。”霍翼忱提议去别的地方:“去欢乐谷?” “大冬天……” “那你说。” 让她说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对这里不是很熟。” “那你还不听我的?” 唐潇还没点头呢,看见霍翼忱身后的方向涌来很多人,就身后拉了拉他的胳膊:“这边点,让人家过去。” 霍翼忱挪动脚步的时候往后面看了一眼,反应极快的他拉着唐潇就跑:“卧槽,冤家路窄呀,这地都能碰到。” “哎?阿忱?” 两人没走电梯,霍翼忱跟风似的拽着她飞速下的安全梯:“唐潇你快点!” “怎么了嘛?那是什么人?” “回头再告诉你吧!” —— 出了金光城,两人拐进了地形复杂弯弯绕绕的胡同小区里。 “特么的霍翼忱给老子站住!” 后面的五六个高个子男人对他们穷追不舍,霍翼忱带着唐潇就很受局限,几次都没躲过,一直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 “阿忱…我…跑不动了。” “不行,你给我…快点!” “呼…呼…呼……” 唐潇咽了咽喉咙,一下子没喘过气,脚下绊了不明物体直接摔趴在了地上:“哎呀我的老天爷!” “你老天爷就是我,听话啊潇儿,给我跑快点。”霍翼忱把她扶起来,在后面的人差点把手里的铁棍挥过来之前,拽着她开始又一轮的奔跑。 ------题外话------ 宝宝们好,我现在有点轻微抑郁了,因为事情繁多杂乱,心情沉重不堪。 但每次想起这里还会有一些和我因文结识却又素未谋面的你们,仍会觉得未来光明,世界美好。 (我疯了,表理我。) 58.kiss “阿忱你快走吧,别带着我了!” “再敢给我逼逼一句?走!” 唐潇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这个人吃啥长大的,长跑这么厉害。 “霍翼忱!” “站住!” “……” 后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两个人七拐八拐虽然绕晕了敌人,但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阿忱……” “嘘…” 这是个狭窄的角落,三面都是墙,只有一个出口,霍翼忱把唐潇往里面塞了塞,自己往外面看了看,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额前发丝上的汗珠滴进了眼睛里。 “我先在这里陪你,如果一会被发现了,我一个人走,你就在着呆着,让姥爷或者大愚来找你。” “啊…”唐潇突然有种生离死别之感,被吓得声音颤抖:“你…你要去哪呀…那是什么人?” “我以后再跟你说吧,别跟别人说你是跟我出来的。” “为什么?阿忱……” 姑娘拽着他的胳膊,眼泪汪汪:“你到底怎么了嘛,我们报警吧…” “不用报警,私人恩怨,说你没见过我就没事,知道吗?” “…阿忱?” 霍翼忱本不想说她,但看见人一哭就想呵斥,不悦蹙眉道:“哭什么?” “……” “霍翼忱!给老子出来,特么你就没种!” “狗娘养的杂种,操!” “……” 外面又传来气势雄浑的叫嚣声,霍翼忱暗骂一声,火气喷涌reads;史上最强终端。 “在这呆着,别动。” 唐潇慌里慌张点点头。 “我们跑远了你再走,记住了吗?” 她哪敢有什么意见,眼睁睁看着霍翼忱大摇大摆跑了出去也无力阻拦。 那群人听见声音之后果然全部涌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犄角旮旯全都冲着他跑远了。霍翼忱飞跑的同时转身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进去,全都在跟着他才放心。 唐潇看一群人浩浩荡荡拐了弯之后才哭着走出来:“阿忱…” 刚好有个人吹着口哨悠哉从她身边经过,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人邪笑:“这不是那龟孙的马子吗?” “…你干什么…” “嘿,不干什么?” 这人一看就是流氓,伸手就要摸她,唐潇一声惊叫拔腿就跑,因为孤身一人的极度恐慌加惊惧将激发了她的长跑潜能,转眼的功夫跑出很远。捂着耳朵的男人差点没被她震破耳膜,适应了之后才去追人。 男女力道悬殊,唐潇跑再快也已经被突然跑在她前面的男人给堵了去路。 “啊——” “别叫了小妹,乖乖听哥哥话,我不伤害你。” “你个死流氓,要把阿忱怎样!” 男人走近,一手抓住她的两个腕子固定在一起。没有用绳子,但唐潇觉得他的手才更恶心。 “喂,老大,我刚刚撒尿落在后面,抓了那畜生的马子,现在在我手里呢!” 他打电话可得瑟了,姑娘气不过拿脚踹他,奈何力气不够,没有任何卵用。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哈哈大笑一番才给挂掉。他抓的她死紧,唐潇怎么也挣脱不开,满脑门的汗。 “劝你别白费力气,哥哥不是白练的!” “……” 唐潇好像明白他俩站在这是要等他的老大回来,拿她威胁阿忱。正在僵持之际,身后一声长吼扰乱了胡同里一时的安静。 “呀啊——” 唐潇猛地一转身,看见霍翼忱又杀了回来,有点狼狈却浑身戾气,那样气势如虹如同嗜血般残忍的模样让她一时注了神:“阿忱?” “啊——” 随着一声男性嘶吼,唐潇再回神的时候刚才抓着她手腕的男人已经被撂倒在地,啊啊呀呀的在地上打滚,老大也没过来,他叫唤了几声后就逃窜了。 “走!” 霍翼忱重新获得唐潇的所有权,这次的手一拉,仿佛再也不想松开。姑娘早被这前后的事给吓的丢了三魂七魄,还没走几步呢,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他心口还在喘,没从刚才的奔跑中适应气息,看她不走了,他也只好蹲下来,声音有点沙哑,却无比柔和:“潇儿。” “那些人呢?” 还好没啥,知道问:“被胡同里的保安拦住了reads;重生日本做游戏。” “那你呢?” “我跑了,因为听见你的声音,跑很快过来找你。” 她刚刚那尖叫的两声确实是使了全力:“喔。” “别哭了好吗?” “…我害怕嘛…” 霍翼忱低头,伸手拉过她的手腕,青青红红的挺吓人:“疼么?” “疼。”她缩了回去:“轻点。” 他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让人站起来:“还有力气吗?” 姑娘嘴唇发白,摇摇头。 “我背你吧,到外面打车。” “不用了,我能走的。” 霍翼忱没强求,仿佛牵手拽胳膊什么的特别正常自然,只拉着她的手出了小区,暂时走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唐潇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都是汗,有点不舒服。 “你很热吗?”她挣脱了一下。 “能不热吗?”跑了那么久,现在都还满身是汗,额头也没干,头发上还时不时地滴滴答答。 唐潇觉得这样的男生最帅,虽然是在逃跑,但和运动后的效果是一样的,充满了阳刚之气,魅力逼人。 “你擦擦吧,怪恶心的。” 虽然心里是欢喜的,但还是嘟嘟囔囔把这话说了出来,自己没忍住笑,嘴角歪了一下。 霍翼忱无语好笑:“呵…你还嫌我恶心?” “……”她没敢抬头,实在是想笑的很,觉得这话一说简直是让他下不来台。 她肩膀耸动,即使低头他也知道她在干嘛:“抬头。” —— 当他凑上前把唇贴过去的时候,唐潇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一般呆滞飘渺,是冰凉还是温热,是硬朗还是柔和,统统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 霍翼忱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但一颗心热的只想找到寄托去靠拢,唐潇无疑是唯一的港湾。初吻嘛,无师也可以自通,他伸了舌尖,却制止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犹豫几秒后松了握着她双肩的手,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 与此同时,后知后觉的唐潇才刚开始闭眼。 “我恶心吗?” 霍翼忱垂眼看着姑娘,极力掩饰内心的激动与慌张。 ------题外话------ 我在这里要道歉了,刚才发现昨天那一张和之前重复,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也想不起来了。 今天补救来不及,明天我会作出补偿的。 抱歉抱歉。实在是事情多的脑子已经放不下,最近都是靠备忘录过活,走到哪里都带着。 多多理解哈,一定补偿。宝宝们最可爱! 59.父母结局哥哥勒令。 霍翼忱垂眼看着姑娘,极力掩饰内心的激动与慌张。 “啊?” 姑娘跟个傻子似的仰着憨脸。 “……”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因为紧张的心跳节奏已经让他无力支使自己的语言行为:“呃……我……” “啊?”然而她还在刚才的游离状态。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今天应该是吓到她了,差点被群殴不说,他这个举动也让人够呛,唐潇都还没闪回现实。 的士停在独院大区的外面,霍翼忱就让她下车了。 “怎么在这里下,还要好远。” 她这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的样子让霍翼忱心生不舍:“我想和你走走。” “喔。” 从这里还要走一段大路,然后过到对面,进去大区后还有一条巷子外的路要走,然后才进巷子到家。 一直到巷口,霍翼忱才憋出第一句话。 “那啥…你别多想。” “想撒?” “没撒。” 少年把无语纵容表现的非常明显,唐潇笑道:“干嘛学我。” “我不进去了,你去吧,好好睡一觉。” “那个…霍翼忱我跟你说啊…我真是被你吓到了……我都不敢回家了。” “啊?” “那些人是谁啊,你说说嘛,说出来我就不会瞎想了。” 霍翼忱心脏拔凉,还以为是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没成想这孩子根本就是玩失忆:“哦,他们呀,是…以前有点私人恩怨,过去了,但还是死粘着我不放。” “你怎么那么香?”姑娘白了他一眼,还死粘着。 “你会不会生我气?” 她淡淡摇头。 “无精打采的,你快进去吧。” “哎呀我都不敢回家了,你干嘛老催我!” “好好,我不催行了吧。” 唐潇怀疑霍翼忱脑子有病,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你站在这里当雕像吗?呀算了你走吧!” “啊?” “走吧走吧。”姑娘直接上手推人。 霍翼忱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几乎是被赶走的,只当她是不清醒吧,没多想就回了家reads;王爷要淡定。 唐潇进了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去天台,站在最高的地方看走了人的背影,是有那么点可怜哦。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怎么那么迟钝,竟然看不出她不想让他走的意思。 就这个蠢样,怎么追女生嘛。 跟唐潇出去玩碰见这种事简直让人不能接受,霍翼忱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回到家天已经黑透,陪妈妈用了晚餐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 唐旻贤是在春节来临的前三天抵达的长源,对这个城市他挺了解,否则也不会把生意做到这里来。最主要的因素还在于这里是前妻的故乡,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向往这里啊,然而现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喽。 “爹地!” 因为天气冷,唐潇和姥爷一起在家里等人归来,同行的是一位男助理,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ariana,还乖吗?” “好乖的。”唐潇扑进爸爸的大衣里,熟悉的味道因为被冰冻而显得有些清淡,但女儿还是闻出了烟味:“你抽烟了?” 唐旻贤只是宠溺地揉了下女儿的脑袋。但是助理管不住嘴了:“进来前在巷子口抽了不少。” “多嘴。” 助理不言语了,姥爷请了所有人进屋:“别站着了,快进来,先歇会。” 苍老的岳父看似健硕硬朗,鬓边却是白发八分:“好。” 没有了往日的亲熟,若不是因为有个孩子,离了婚还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旻贤啊,给你收拾了房间,住家里吧。” “不了爸,我跟艾助理订了酒店,离这不远。” “爹地为什么要住外面啊?”抱着抱枕挨着爸爸做的唐潇不满的都起嘴。 “ariana听话,爸爸还有工作。” “好吧。” “行了行了,就别说孩子了,歇会去宜淳那边看看。” “好。” 看来岳父是个宠孩子的人,现在变得一句话也说不得了。 这样的情景跟唐潇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还以为爸爸的到来会属于她一个人,她有那么多话要讲,却还要等着他见完这个见完那个,可等到完事基本也该睡觉了吧,再加上还有一个艾助理,爹地,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 耿非愚开门的一瞬间,被这个高大严肃的男人吸走了全部的视线,听爸妈说这传说中的小姨父是出了名的性格清冷,为人也一丝不苟。 “呀,姨父。”象征性惊讶了一下,才叫了别人:“姥爷,动作够快的呀!潇潇快来!” “长这么高了?”唐旻贤提着东西进了门。 “嘿嘿。” 被摸了头的少年难免羞涩,迎接众人进屋时脸上还飘着可疑的红晕。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姨父,但听口气好像是有过往来。 “大愚哥哥reads;[综武侠]陆小爷不是林少爷。”当着大人的面扮乖巧,一向是唐潇的强项。 “快来吧,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哟,说话的功夫就来了,路上还行吧?多少年没见了。”耿局长正站在客厅:“爸,你们坐。” “宜淳呢?”姥爷看了圈屋子:“旻贤来了也不见人。” “厨房忙活呢。” “不是订了包间吗?忙活什么?” “切点水果。” 耿非愚站在那里扫了眼所有的家长,还有众人中格格不入的唐潇:“姥爷,姨父,爸,你们聊吧,我带潇潇玩去。” “行,去吧。”耿局长发话:“把妹妹带好!” “知道了,姨父那我们走了。” “嗯,去吧,小心点。” —— 唐潇几乎是被拉出来了,脸上写完了不愿意:“你干什么呀,我不想出来。” “你傻呀,你看不出来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吗?” “说就说呗。” “有些话不能给你听,一点不知道看眼色行事。” “就你能!” “那是。”耿非愚突然想点什么:“我之前听我妈哭来着,你爸可能要遭殃了。”他妈躲在厨房切水果纯属是对人有意见,不想见。 “什么?” “潇潇,不是我说,你爸太混蛋了!” “你再说一遍。”唐潇指着哥哥的鼻子顿时火大:“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爹地!” 耿非愚确实是在帮自己的小姨打抱不平:“你这么傻缺家里保护你都来不及呢,当然不会让你知道多。听说你妈净身出户,已经离开了香港。”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潇潇别哭。”看她有要哭的趋势,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下去了:“你当我没说吧,走吧走吧,咱们玩去。” “你告诉我嘛,我妈咪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啊?” “别哭成么,我说我说,别哭了啊。” “大愚哥哥,你可别吓我呀,说不准的消息你就别瞎说。”她很怕,怕得要命。父母离婚这事她也是放在心里磨了好久才接受,突然来了个妈咪净身出户离开香港真的是不能再承受了,她走了不要自己的女儿了吗?为什么不回长源呢?还是被爸爸打压的太厉害了? “好好好,我不瞎说,别哭了啊。”耿非愚恨自己这张多于的嘴呀,知道就知道了呗,怎么就说出来了:“你乖一点啦,别哭了。” 叶又青不是爱哭的人,一年总共能有个两三次,所以他还真没什么安慰女孩子的经验,妹妹一哭,他心里特比不好受,但除了说别哭了,什么也不会。 两个人来到小区内的水吧,耿非愚安顿好唐潇,才说话。 “潇潇,你都长大了,我说什么你肯定能理解对不对?他们有他们的事,我们没有能力干涉,那就坦然接受reads;[宫心计]带个空间当娘娘。你有那么多爱你的人,不会因为爸妈分开就过不下去的。” “我知道了,你说重点。” “我知道的也不多,听我妈说你爸爸把小姨逼的走投无路,官司几次惨败,最后净身出户了。” “可…”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可公司他们一起创办的,怎么也有妈咪的份,为什么会净身出户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想你妈的地位,再想想你爸的地位,谁是那个能颠倒黑白的人呢?” “我不相信爹地会做这样的事,他那么仁慈?” “仁慈?”姨父根本就长了一张精于算计的脸,冷峻,不苟言笑,哪里看出仁慈。到底是女儿呀,和爸爸的相处怎么会和外人一样呢:“那是对你。” “我还是不相信。那妈咪会去哪里呢?阿公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气病的,哪还能让爹地进门啊?”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他是你爸呀,就算再混账,也是你亲爸,肯定得进家门。” “你胡说,你才是混账!”她就是不允许那么优秀的爹地被泼一点脏水,当即吼了回去,立马就破口大哭:“你别这样说我爹地,你肯定话都没听全!” “就当我没听全好了,别哭了,我不说了。” 女孩子一哭,他就没法招架了:“潇潇,不管以后怎么样,哥哥都不会抛弃的,别难过了好吗?” “这话谁不会说呀,我干嘛相信你们不抛弃我,能不抛弃我的只有自己好吗?” “你这样想就太好了,你总是要长大的,自己独立比什么都强,但是哥哥说的是真的。” “你别说话了,让我静静吧。” “……” 妹妹难过的要死要活的,看她几次想忍住不哭都还是涕泗横流,他也跟着心疼起来:“潇潇,我跟你说啊,我们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多,你可以每次都这样哭,但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脆弱,给人看的时候你总是强大的,这样不会有人欺负你知道吗?” “嗯。” “你父母的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他们有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的错,但是你现在承受的这些痛苦却是爸爸妈妈不负责任的结果。你心里会讨厌他们吗?” “不会。” “嗯。” 别是心里畸形就不好了,虽然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但还是很想去关心。姥爷的三个女儿中,只有他妈妈老二是最幸福的,孩子当中也只有他是最幸福的。他是要珍惜,但也要将这份幸福传递给唯一的妹妹,心里希望她最好还是可以没心没肺,哪怕各种戳事他也不烦。 “潇潇,你哭吧,哥哥陪着你。” 耿非愚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异于常人地软了,以前霍翼忱就说他不拒绝别人是不忍心看到别人多想伤心,叶又青的事就是个例子。到底都还是没有分手,不是因为有多眷恋什么的,只是她求他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割舍不下。天大的秘密都告诉了他,除了他什么都不要,他还怎么拒绝别人的真心。 那就更别提自己的妹妹了,更是什么都想让她好。 “我该怎么办呀大愚,妈妈离开香港是什么意思呀?再也回不来了吗?” “别怕,这不是还有姥爷有你二姨和姨父在呢吗?他们不会让你妈出事的,只是不能回香港而已,普天之下,哪里都可以安身立命,小姨那么厉害,当然可以再振作起来的,说不定东山再起了呢?” “嗯,好吧,虽然你这都是安慰人的话,但我听了心里还是挺舒服的reads;带着金手指重生。” “舒服了就擦擦泪,别总哭。” “算了,不管爹地妈咪最后怎么选择,我都是爱他们的。” “这样就对了。” “别哭了啊,一会还得出去吃饭呢,乖乖的。” 唐潇最后擤擤鼻子做了几个深呼吸。 “看来把你送来这还是有些效果的,你看你刚来那时候多烦人呀,说不得骂不得,每次后果都特严重,现在进步了不少嘛。” “嗯。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我不想让爹地看见我哭过了。” “好。” 唐潇挽着哥哥的手臂在小区里散步,这块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景色非常不错。 “大愚,你跟阿忱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 “就是…你们两个好奇怪呀,不在一起了吗?” “只要他离你远远地,我立马跟他和好。” “……”唐潇懂了,原来问题出在她这了:“为什么?他对我很好啊!” “我就不该让你们认识。” “还好你让我们认识。” “我跟你说,你要敢跟他在一起…我就和他绝交。” “你怎么这么幼稚呢,谁要跟他在一起了。” 耿非愚不悦蹙眉:“你还敢说?唐潇我问你,你们两个单独出去过几次,做了什么?” “怎么搞的我们有奸情一样,什么都没有做呀!”说这话时,姑娘的心是虚的:“阿忱怎么了嘛,你要这样欺负他。” “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唐潇没说话,把那句话憋在心里好久张不开嘴。 “潇潇,我是为你好,我会害你吗?你对他有多少了解?他家里呢?” “我了解这些干什么?”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动一点心思?” “我……”刚好趁这个机会,她说了实话:“哥哥,我是很喜欢他的。” 耿非愚冷笑:“哼,你们随便,到时候受了什么委屈你别来找我。” “可是我没有说要跟他在一起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搞暗恋?” “倒也不是,我就想…我不要跟你说了,你是不会明白女孩子的心思的。” “我怎么不明白?你想在他不被别人抢走的情况下一直独占着,也不确定关系,也不前进一步,这样可以保持永远都不失去是不是?” “……” “我告诉你唐潇,死了这条心reads;极品盗妃驭夫术。阿忱永远不会是你的,你最好也别早恋,等到你年龄了,哥哥少不了你的青年才俊。” “你说话怎么跟做梦似的。” “我说话是不是做梦你都得给我记着,我不会让你吃亏,懂?” “好。” 唐潇嘴上应着,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想法。霍翼忱都亲她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哪个还需要在这听哥哥的胡言乱语。 —— 耿非愚一家,唐潇唐旻贤还有姥爷一起在酒店吃团圆饭,席间闭口不提离婚官司的事还有结果怎样,几乎都是围绕着两个孩子的话题。 唐潇虽然不清楚过程,但大抵知道了结果,这样还不算太坏,不至于到时真相来的太突然将她砸晕。 “爹地,我暂时不回香港了吧。” “为什么?” “我在这里有好朋友,舍不得。大愚哥哥对我也很好……” “旻贤,她二姨一家都在呢,照顾着方便,你回到香港又是工作一大推,把孩子撇给保姆,你放心我可不放心。”姥爷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人走:“留下吧,这心才刚清静几天,回去又乱了。” “是啊是啊,我拿潇潇当女儿对待,走了可不就没了女儿,留下吧。”二姨也加入了挽留大战:“这耿局长是干嘛的,可不就是给潇潇挣钱的嘛!留下啊,哪也不去。” “留下留下,潇潇在这多的是人照顾,你回去能干什么,晾着孩子一个人在家多孤独。”耿局长也没闲着:“这里教育条件又不差,将来也是个出人头地的人才,有我在呢,少不了孩子的出路。” 众人话落,耿非愚才开口:“姨父,潇潇跟我在一块您还不放心吗?那整个学校都听我的差遣,还不是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呀。再说了,她都这么大了,总有为自己做主的权利了吧。” “对对对,爹地,他们说的都是我想说的。” 唐旻贤不知道女儿是被灌了什么*汤,这么留恋这里连家都不想回了:“ariana,爹地很忙,不是说来就能来的,你想爹地了怎么办?” “视讯呐。” 架不住这么多人的挽留,他暂时先同意了,毕竟自己确实是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她妈妈又不在,留在长源也好不孤独,人情味这么鼎盛的地方,多住住还真没什么坏处。 一顿饭吃到了将近晚上十点,男人们大多稍微饮了些酒,说着话出了包厢。 因为大厅人少,唐潇一眼看见了站在旋转门那里的挺拔背影。 “阿忱!” 霍翼忱闻声转身。 首先对上眼神的不是唐潇也不是大愚,而是六个人组成的人群中,眉眼最为犀利的那个男人。 ------题外话------ 这一章算公众章节里挺肥的了,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61.一起去乡下 在香港,唐潇没有经历过年味颇丰的春节。 除夕年夜饭大家一致同意在家里吃,人情味比较浓厚,过后看春晚,守岁,第二天又和哥哥一起给姥爷和长辈拜年,竟然还让她磕头。虽然难为情,但确实挺好玩的。 她和哥哥得到的红包一样多,两人猜测里面会有多少毛爷爷。这个耿非愚比较在行,一年比一年多,多的数量也差不多,一下就能猜准他老爸给的那张银行卡里是他娶媳妇的多少分之一。 “哈哈哈哈,娶媳妇哈哈哈哈哈!”唐潇因为这三个词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哈!” “arianareads;[红楼]大房太太。” 唐旻贤就算过年也没怎么喜庆,就是这种冷格调的人。听见爹地警告的唐潇立马坐直了身体,但还是止不住嘴角露笑。 “旻贤,大过年的孩子们高兴。” “是。” 姥爷总喜欢给孩子们撑腰:“你老这么板着脸干什么,跟我们谈生意呢?” 唐旻贤笑了:“是,不板了。” 可他这种强颜欢笑令唐潇起了鸡皮疙瘩:“爹地你还是做回自己吧!” “哈哈哈,潇潇这孩子。”耿局长特别喜欢:“要不是叫我声姨父,我还真收潇潇做我的女儿了!” “对啊,女儿多可爱呀,你瞧大愚,哪天不气我就浑身不自在。”赵宜淳也加把劲。 “妈,你烦不烦!”被点名的耿非愚不爽了:“老这么说我干什么!” “你看你看,说一句就嫌我烦。” 姥爷笑笑:“正是玩的几年,别一天到晚这个不许那个不让的,我看都好,不管以后什么样啊,姥爷都疼!” “耶!”唐潇雀跃:“那就算哥哥真的当了流氓也不会被赶出家门了!” “你耶个什么劲!”耿非愚点点她的头:“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当流氓了?” “你敢当流氓我就打断你的腿!”耿局长横眉竖眼的挑不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别净跳那些恶心人的行当!” “那说不定我还能当上流氓里的状元呢!” 耿非愚这话惹得大伙哭笑不得。唐旻贤倒是喜欢他的豪气万丈:“行了耿局长,大过年的说这些。大愚,我支持你啊!” 唐潇真是无语,怎么一本正经的爹地支持别人做流氓呢! —— 大年初二,耿非愚兑现了一起去找霍翼忱的诺言。他们情况都差不多,家里没什么亲戚,霍翼忱除了和妈妈在一起之外就没别人了。 所以越是过年,就越清闲。 “妈妈,今天大愚带潇潇过来。” “来吧,我去你柳叔叔那里。” “你要去他家里了吗?” “对啊,往年都去看他姑姑舅舅,今年也不能少。” “哦,好。那你路上慢点!” “来,妈妈亲一口!” 霍翼忱还没同意呢,他妈的大红唇就已经印在了脑门上,简直无语。 “潇潇都来了,您快走吧!” 确实是这样,这一幕被耿非愚和唐潇碰见个正着,家门口母子离别。 “孩子们都来了,快进去吧!” “阿姨好。”唐潇一贯的乖巧。 大愚比较活泼:“这有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真忙!” “啧,你这孩子,开我玩笑,不像话喔reads;纷飞,欠你一滴眼泪!” “拜拜!” 送走了林美君,霍翼忱带两个人进了别墅,唐潇上次见过一次,但在视频里都没怎么看清,这下进来一看,两个字:大,豪!和大愚家那种官家沉稳内敛的书香之风完全是两个概念。但和自己家里爹地那种低调奢华之风也不尽相同,并且没有霍翼忱家里这么巨大无比。毕竟唐旻贤不是高调之人。 “哇,阿忱你家好漂亮啊!” 主色调是比较豪奢阔气的深红色,不是富丽堂皇大金大闪,相反非常有内涵,一股子新古典主义的美感袭来。 不过这只是一层大厅而已,上面每一层住的人不一样,当然风格也各种变换。二楼装潢偏向轻松惬意的地中海风格,林美君那样的女强人喜欢也没什么不妥,想要回家的时候能有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浪漫,纯美。让人绝对想象不到的是,霍翼忱住的那里满满的东南亚味道,什么怪癖,唐潇万万想不到外表经典雅致注重时尚内在各种憋坏的霍翼忱喜欢民族风。 “你们俩坐吧,我去拿些吃的!”霍翼忱抽了张纸巾边擦脑门便离开。 耿非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很久不见去参观房子的唐潇下来,就望了眼楼梯口:“潇潇,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样行不行!” “哎哎,大愚哥哥,你有没有去过阿忱的房间啊?”唐潇浑身激动地跑下来:“我的妈呀,三楼住了个怪人,那种放着草帽和植物的房间打扮成了游戏厅!”她之前在视频里一晃就过去了,着实没看出来这里的风格和设施。 “你管人家呢。” “…好吧。”看来哥哥是早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霍翼忱从厨房那边回来,手里端了个大大的竹筐:“找不到盆了,只能用这个端来!” 里面花花绿绿全是大家爱吃的零食。 耿非愚哼笑:“呵,你还想用盆?” “这筐子哪来的?好漂亮啊。”唐潇打趣着问:“是不是你装修房间剩下的?” “……”霍翼忱无语:“喜欢你拿走吧。我妈拿回来好多呢。” “在哪拿的?” 然后他没好意思说那人是谁,耿非愚替他回答了:“在他未来爸爸的老家,一个大婶用手编制的。” “哇,好厉害啊,你妈妈要结婚了吗?” “好像是吧。”霍翼忱一句带过,不想多提。 “阿忱,你想不想去我爷爷家?”耿非愚开了袋话梅递给唐潇:“我明天过去。” “喔,我不去了。”少年心里合计着,你去你爷爷家吧,正好我跟潇潇单独在一起。 然后只听唐潇狂举手:“我也去我也去!” 霍翼忱:“……”一点都不默契,只好开口:“那好吧,我也去。”他看了一眼唐潇,那孩子吃的正欢,没有看见他埋怨的小眼神。 耿非愚的爷爷家在乡下,长源下属的一个县里的一个镇上的一个庄。耿局长和赵宜淳带着孩子们过来拜年,两个人当天就回了市区,留下三个孩子在这里陪老人。 现在大冬天的也没什么农活需要忙,爷爷开着拖拉机载着仨熊孩子满地转,一个村挨着一个村,一个庄挨着一个庄。 62.盯着别人看的嗜好 “女娃是叫潇潇不?” “嗯,爷爷我是。” 拖拉机的声音很大,唐潇坐在后面的小板凳上几乎是用喊的。 “多大了?”儿媳妇娘家妹妹的孩子,他也是第一次见,香港来的,我的乖乖:“是外国人不?” “我十五岁啦!不是外国人!” 爷爷在前面大笑,霍翼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偷笑,这一幕太滑稽了。耿非愚的爷爷家他也是第一次来,拖拉机也是第一次坐,在后面的大敞蓬车厢里,摆了三个小板凳,三个人一人一个。 地里不平,有时候一个大坑,颠得大伙小板凳一倒,摔出一个屁股墩,然后一边尴尬一边哈哈大笑。 正说着话呢,噩梦来了reads;保持沉默。扑通一声,唐潇被撂起来的同时小板凳也滚走了,铛铛两声碰到了车厢尾部的铁皮上。她落地摔了屁股:“哎哟我的老天爷!”不过还好穿的厚,不至于太严重。 耿非愚和霍翼忱同时去扶的时候,刚好有一个大坑,颠得三个人都没坐稳又摔了一跤。 “啊,我的屁股。” “呃,疼死我了。” 唐潇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笨死了!” “我们笨?是谁先卧倒的?”耿非愚好心提醒。 “那说明我轻啊!瘦的人容易坐不稳。” 两位少年:“……” “娃们坐好了!上大路咯!” 唐潇疑惑:“大陆?” “大路。”霍翼忱解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路!” “什么什么睨?” “不是睨,是力!nl不分的家伙。” “哼。” 上了大路后拖拉机开的特别顺,除了突突突比较吵闹之外,倒是蛮凉快的。冻得唐潇带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还加了耳暖,小脸红扑扑跟熟了的苹果似的。 “你们仨想吃什么好吃的呀!” “您先说有什么吧?”耿非愚嫌弃鄙夷:“我哪回说吃的东西都是这个没有那个不卖的。” “这哪能跟城里比,你吃点有的不就行了!” 每年过来看爷爷都是必修课,所以总得忍受这样那样的不方便,今年还好,至少带了两只过来陪他。 “去你二爷爷家怎么样?你那个小婶婶做饭不错!” “随便吧!都行!” 爷爷打了方向拐进了另一条路,却又开启一段颠簸旅程。 “阿忱,你冷吗?”耿非愚用脚踢了踢对面的男生,看他鼻头有点红。 他是挺冷的,脸色有点不好,因为很不喜欢这样糟糕的天气和拖拉机。可又是他自己要跟着来的,也就没好意思再央求什么,可怜兮兮地摇摇头不说话了。 大愚突然觉得特别好笑:“让你跟来,受着吧你!” “耿非愚你是不是想打架?”霍翼忱吸吸鼻子恐吓道:“这地没警察管,老子奉陪到底!” 耿非愚没搭理他这些有的没的,从旁边的一个破旧木箱子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毯子,看也没看直接扔在了霍翼忱的脑袋上。 “噗……” 霍翼忱因为一股恶心的异味甩手拿了下来,咳嗽了好几声:“操你大爷的,n多年没洗了吧,你怎么不盖呢!”说完一把扔给耿非愚。 这人笑得正欢呢:“岂止是n年没洗呀,这是我爷爷盖鸡笼用的!” “……” 唐潇看着他俩整天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不休,就犯头疼:“你们两个好烦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嘛reads;综攻陷之神!干什么,呛得我头疼!” 她其实是心里觉得阿忱好可怜,从那次叶又青打她开始,他做的一直都是维护自己,偏偏被哥哥看出了异样,讨厌她和阿忱走的太近。 霍翼忱偏头看了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唐潇,没说话,耿非愚也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大愚哥哥,你太讨厌了!” “我怎么讨厌了?说来听听。” 唐潇白了他一眼:“拖拉机声音太大,说不清!” “……” 讨厌就讨厌,反正他就是不乐意阿忱和妹妹谈恋爱。 —— 二爷爷家到了,可是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这位爷爷,是那个据说做饭很好吃的小婶婶出来迎接的。她人长得很漂亮,年龄也不大,可就是操着一口的长源土话,让人听着有点不自在。 “哎呀,小少爷来啦,快来快来,好吃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小婶婶惯常叫他小少爷,因为觉得城里来的,吃不得苦,挺好的东西到他那里也是一心的不满,整天这个要求那个要求的没完没了。不过并没有因为这些就讨厌耿非愚回村:“这两个是你的同学?” “不是我同学。潇潇是我妹妹,我小姨家孩子。那是我兄弟!你可以叫他…霍大妈!嘿嘿嘿。” “耿非愚你特么…”霍翼忱简直快怄死了:“婶婶好,我叫霍翼忱。” “婶婶好。”唐潇也学着他的口气。 “都是一群少爷小姐,管你们叫什么呢,快进来吧,大伯,车就放门口吧!” “哎!” 爷爷和三个小鬼头进了屋,房子不错,就是不会收拾。农村自己的盖得房子也都好几层,可不会打扮没有情调,脏了吧唧的什么都往家带,霍翼忱和唐潇因为没见过这世面,有点嫌弃了,但没有表现出来。耿非愚来了好多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来来来,快吃吧,都是刚炸出来的,这麻花挺脆的,还有隔壁奶奶给的甘蔗,橘子都是新买的快吃吧!”小婶婶蛮热情地招待着:“大伯您看看厨房的菜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好。” 唐潇拿了个橘子,剥开后掰了一半给霍翼忱:“呐,给你。” “谢谢。” “哎?小少爷,你爸妈回来又走了?” “嗯。”耿非愚如实回答:“吃了午饭走的,年年把我一个人剩在这。” “你爸爸有本事呀,要是你小叔有局长一半厉害也行啊,都说他是家族里的骄傲呢!”小叔是婶婶的丈夫,在外面做了点生意,不成气候,但养家糊口没问题。 “嘿嘿。二爷爷呢?” “村口打牌去了,眼睛不好,还是拦不住。” 耿非愚接不下去了:“喔。” 唐潇和霍翼忱坐半天都没说话,他从进来就一直暗地里盯着小婶婶,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逃不过唐潇的法眼。 姑娘心里不开心了,他不会是花心大萝卜吧,怎么还能盯着已婚妇女瞎看呢?以前没发现他有这嗜好。 63.偷偷摸摸的亏心事 因为婶婶家里比较大,房间也多,饭后大家都留在了这里住。霍翼忱一整天话都不多,本来还想跟唐潇说话呢,但发现这孩子从晚饭到现在要睡了都没理过他。 她一个人睡的一个房间,特别冷,乡下没有地暖,盖了两床被子都还暖不热自己的窝,抖抖嗖嗖的哈着气。哥哥和阿忱一起睡,两个人肯定比她暖和,这个时候倒希望霍翼忱是个女的了。 不,应该是耿非愚是女的,这样的话多了个好姐姐,就不会有哥哥阻拦阿忱和她在一起了。 还是不行,万一姐姐也喜欢阿忱呢?那时候为了爱情弄得姐妹反目了? 不对不对,以前大愚说过他和阿忱是基友啊。妈呀,那她成什么了?拆散别人的小三? 那叶又青又算什么呢?掩人耳目?好让两个男生正常发展? 唐潇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靠着这些,深夜才入睡。 —— 翌日,那种被公鸡打鸣叫醒的感觉还不错,霍翼忱刚睁开眼就一脚踹在了耿非愚的腿上reads;花飞絮。 “滚!” 大愚睡的正香呢,被这么突然一踢突然就惊醒了,不清不楚地问着:“干什么…” “你怎么不上我身上睡呢?”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要同意我立马上。” “……” 进了卫生间哗啦啦洗漱完毕后,霍翼忱就出了房间,望了望楼梯间的窗户,外面天都没亮,这公鸡叫什么叫。 大家都没起呢,他干什么去?右转就是唐潇的房间了,把她叫起来?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潇儿…”他声音特别小,敲了一下门。 因为大家都在睡,不能吵醒。还有耿非愚那个家伙,半醒不醒的,最容易惊到,所以他这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无奈之下,左看看右看看没人之后,这个人就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将自己放了进去。 因为太冷,几次被冻醒的唐潇也是昏昏沉沉处在睡与不睡的迷糊状态里,听见有轻微的响动之后立马转了身。 被发现的霍翼忱立刻僵在了原地:“呃……” “你干什么?”她有那么一丢丢地戒备,这个霍翼忱不睡觉偷跑进来想犯罪吗? “我…我被公鸡叫醒了…” “那你来我这干什么?” 唐潇拥着棉被坐了起来,头发比鸡窝还难看:“我还没换衣服呢?”“你怎么醒这么早?也被公鸡吵醒了?” “不是,我太冷了…”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唐潇吸吸鼻子:“你冷么?” “我还好。”霍翼忱走了过去,坐在她的床边。这孩子看上去嘴唇都没有颜色,也没什么睡眼惺忪的痕迹,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他从侧面伸手进了她的被窝,下了一跳:“怎么这么凉?” “我暖不热…是不是……” “又想说因为自己瘦?” 唐潇咯咯咯笑起来:“被你发现了。” “嘘…”他下意识阻止。这房间没什么隔音,被人听见就完了。 唐潇手从被子里出来,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半空中却被霍翼忱一把给握住了。抽了抽,没抽出来。脸上的笑容果断僵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忱…” 她的手特别凉,妈的这什么破地,睡一晚上都暖不热,还让不让人活了!霍翼忱特别后悔跟着耿非愚来到这里,人家这里的人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和唐潇细皮嫩肉的根本没办法开心的玩下去。 “别动,我给你暖暖,昨天大愚抱着我睡的,我们还好,就不冷。”他双手包裹住姑娘的两只小手,搓了搓,没有用嘴去哈气,因为她不是说他恶心嘛。 唐潇因为他说的什么抱着睡的话有点…呃…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被他握的更紧了。 “你别给我暖了,一会你……” “你是不是嫌我恶心?”他打断对方的话,虽然知道不是这样,但心里还总是计较她那话,太特么伤人了reads;[傲慢与偏见]罗新斯庄园保卫战。 姑娘的笑容很是无奈:“阿忱…你…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我…我现在还没刷牙呢,你会嫌我恶心吗?”感觉都是相互的,他不嫌弃她就代表她肯定也不嫌弃他。 霍翼忱摇摇头,没多想,确实没嫌弃啊。然后在他低头专注于给女孩子暖手的时候,嘴巴上就多了两片东西,准确的说是一种触感… 她是在亲他,少年没有躲开,只是有点不自在,呆愣愣道:“潇儿…” 他一张嘴说话,她心里就怕了,毕竟太过大胆的举动她还不敢做,只能这样小打小闹还行,张嘴…就算了吧。 霍翼忱早就停了手里的动作,也不看她人,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的时候说话了:“以后没我的允许,别这样做了…” “为…为什么?” “不太好。” “……”唐潇呼出一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跳:“喔。” 房间里静的可怕,外面的公鸡又开始打鸣了,第一声的时候惊到了我们的霍翼忱,孩子下的心脏骤然一缩。 “哎呀我的老天爷,吓我一大跳。”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借来用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霍翼忱觉得自己特别猥琐,他刚刚都干了什么?真是…操。 “我先出去,你换衣服吧。” “好。” “楼下。” “嗯。” 唐潇在他走后心绪难平,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开始换衣服。 天已经蒙蒙亮了,还有些雾气,霍翼忱站在院子里德水池边上盯着一根根长长的琉璃看,特别漂亮。 感觉到唐潇出来了后,他猛地一转身:“潇儿你快看,这个很漂亮!” 然而来人却是穿戴整齐的小婶婶:“呀?起这么早啊!” “婶婶。” “嗯,等小妹妹吗?” 霍翼忱点了点头,简单一笑没多说。 “我回我娘家去看看,你玩吧。” “嗯,婶婶再见。” “好。” 唐潇就在小婶婶后一步出来的,站在客厅的门里把他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阿忱。” “你好了吗?” “好了,我好饿啊!” “那我去厨房帮你找点吃的。” 姑娘跟在他后面进了还算不太落后的厨房,可是能吃的都是凉的,这种天还不如不吃呢。 霍翼忱有了主意。 64.拖拉机和决心 霍翼忱有了主意:“要不咱出去买吧,大愚他婶婶回娘家了,肯定没人做早饭。” “你知道路吗?”唐潇气馁:“跑到镇上要好远的。” “我当然知道,走吧!” 昨天来的拖拉机还在门口,唐潇驼着背没什么兴致的站在一边,霍翼忱围着这个大家伙转了两圈,响指一打。 “ok!” “你会了?”姑娘满心怀疑。 “快上车,哥哥载你兜风去!” 唐潇有那么点不相信,但还是乖乖爬上了车,老老实实坐在小板凳上,将自己缩成一团取暖。 而霍翼尘呢,自信满满地往驾驶座上一坐,没一会的功夫,拖拉机就突突突突突往前开去。 因为惯性,唐潇晃荡了一下又很快坐稳,嘿嘿嘿笑了起来,想想霍翼忱开拖拉机载她去玩,就特别想笑。 天差不多也亮了,雾气散开了一些,但安全起见,他还是开的很慢,晃晃悠悠,等到太阳当空照了才抵达最近的集市。 霍翼忱扶着唐潇从车上跳下来:“你去看看想吃什么,我们买回去。” “好嘞reads;穿成苏培盛了!” 姑娘刚想跑走,就被拽了回来:“怎么了?” “我…我们好像没钱。” “我看看。” 唐潇没背包,从羽绒服的口袋里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翻出好几张零钱来,皱皱巴巴总共加起来也就二十几块。 “这些…够吗?” “我也不知道。”霍翼忱有点为难:“要不…” “哎,小姑娘,来来来来…二十块钱足够了,吃什么来看看!” 大叔的叫嚷声吸引了两个人过去,这里的早餐无非是些各种粥类包子油条巴拉巴拉的老几样,卖得非常便宜。 两人采购完竟然还剩了几块钱,就这样就解决了家里好几个人的早餐?城里来的少爷小姐显然是不大相信。 这些个人都是吃金子长大的,哪里见过这些平凡的物价? 集市上的人不好,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剁肉的,卖菜的,讨价还价的…霍翼忱和唐潇提着早餐被埋没在这熙攘的大街上显得异常格格不入。两个人呆呆地看了一会这里的烟火人情味,上了车走人。 走上柏油路后,两边的田野风情在阳光的普照下熠熠生辉,别样美好。 唐潇抛弃了小板凳,抚着前面开车的霍翼忱的肩膀站了起来:“这里的空气真好!” “你站稳了,别一会一个大坑给你撂出去!” 两个人在轰隆隆的震动声里喊着话,心情大好。晴朗的早晨,太阳有些刺眼,却照的他俩光彩夺目。 拐弯就进了村里的小路,唐潇老实坐稳后,护着手里的早餐不要惨遭这路况的毒害。 “哎哟,回来了回来了!”爷爷在院子门口望眼欲穿:“你说说这两个孩子真是让人操心,也不拿手机就出去!” 他是在一个人碎碎念,小叔不在家,婶婶回了娘家,大愚还在睡。 “爷爷!”霍翼忱刹了车后跳下来,去后面把唐潇的早餐递给了老人:“我们俩买早餐去了!” “阿忱,你拉我一把。” 唐潇纵身一跃,跳的可开心了,却把爷爷吓坏:“哎哟我的好孩子,可不敢跳,女孩子稳稳当当的多好!” “没事的爷爷!” 霍翼忱进屋先上楼,招呼没打一声就消失了。 “哎!”他踢了踢睡成死猪的耿非愚:“起床啦!” “别闹…” “我告诉你啊大愚,我早上跟潇潇约会去了!” “嗯?”睡死的人立马起身:“你说什么?” “谁让你不起来着。” 面对好友的挑衅,耿非愚气不过一把揪住他的脖领:“我警告过你的。” “那没办法,我跟潇潇之间已经不是只有和你的情谊共通,就算咱俩掰了,我跟她,也不会断。”霍翼忱松开他的手,一直继续讲:“你拦不住我的,因为你妹妹喜欢我,我们会理所当然的在一起。” “阿忱…” “如果因为我和你妹妹在一起的话就会守不住我和你的关系,那不要也罢reads;暗黑破坏神之我是传奇。” “霍翼忱你他妈…跟我睡了想甩我?” 两个人讲话分不清认真还是严肃,反正内容就是这些内容。耿非愚当着霍翼忱的面下了床将自己的睡衣扒光,开始换衣服。 “你诱惑我也没用,我将来是上女人的料。” “你就不能认真说句话嘛!”大愚有点气急败坏:“我就是不放心你跟我妹妹在一起怎么了?我为了她着想…当然,也为你想,你们以后要是分开了怎么办?可做朋友就不一样啊,永远不会有分手那一说。” “我不管,我跟潇潇已经水到渠成,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并且我说过,我会让她和我有关系!” 这句有关系说得极其暧昧,到底是身份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随你便吧,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以后分手了,老死不相往来了,我指定选我妹妹!” “……”恋爱还没谈的,就盼着人分手。 “还有,以后你也别怪我针对你,有哪里我做的过分了,多担待,毕竟是和我抢妹妹的人,我不会客气的。” “哼。” 霍翼忱心里说不来是什么感觉,冷哼一声走了。他刚刚进来,就是为了跟大愚炫耀,就算他阻止,他和潇潇也照样有机会发展。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却没想到竟有意外的收获,不管耿非愚是什么态度吧,至少趁这个机会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坚定决心,以及对方话里话外的松口之意。 唐潇在客厅已经吃上了,独自看着电视津津有味的。霍翼忱下来坐在她的旁边,心情大好。 “大愚还没起床呢?”她问。 “起了。爷爷呢?” “他说出门溜达一圈再回来次饭。” “好吃么?”看她满嘴油呼呼的样子,霍翼忱也食欲大增。 “可好吃了,那个黑乎乎的粥像兑了咖啡的豆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尝尝嘛!”唐潇端着碗往他嘴边递。 霍翼忱伸手推开了点距离,问:“有吸管吗?” “没有,我就着碗喝的。” 他干咳一声,有点不太想用:“你用的哪里?给我转过来。” 唐潇僵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转到自己喝过的位置:“这里。” 咕噜一声,霍翼忱几乎都没尝味道就赶紧咽了下去,生怕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似的。 “怎么样?” “不怎么样!给我拿个包子。” 姑娘乖巧的捏了个包子给少爷:“请用。” “……”哪里来的距离感。 “喝我喝过的地方,少爷是想*呢?还是用我的嘴擦碗呢?” 65.不食人间烟火的霍翼忱 “喝我喝过的地方,少爷是想*呢?还是用我的嘴擦碗呢?” 霍翼忱笑了起来:“哪有,我喝完,来来来,我一口闷了。”说着就真捧起了碗,刻意转了边对着没用过的地方咕噜咕噜给喝干了,还把碗倒过来,以示诚意:“怎么样?说到做到!” “嘁。”姑娘瞥了他一眼,不理人直接啃包子。 嘿,这孩子…关系还没确立呢,就开始甩脸子给他看了。 耿非愚下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两个人打情骂俏,对这一幕简直颇有微词。 “你们俩注意点影响成么?公众场合,ok?” “潇儿,你别理他。他是嫉妒咱们,因为叶又青没有你可爱啊!” 耿非愚:“……” “谁跟你咱们呀!”唐潇撅撅嘴继续吃饭。 “哈哈哈哈哈!霍翼忱吃瘪的样子才可爱呢!哈哈哈哈!”大愚扬眉吐气了:“玩砸了吧你!” “滚蛋!” —— 因为天气晴朗,爷爷说可以带他们去养殖场看动物,唐潇对动物的理解就是老虎狮子大象猴子之类的,没想到目的地竟然是一群鸡鸭鹅在等着他们。 “大愚,这些家禽是动物吗?”霍翼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ads;冷漠王爷接招吧。 “不是动物是你啊!” “大愚哥哥,哪个是小鸭子,哪个是鹅呀?” “我也不知道。” 爷爷听见了几个孩子的对话,答道:“这个呀,是鸳鸯!” “鸳鸯?看不出来呢?”唐潇喜欢这个物种:“怎么区分呢?” “潇潇,爷爷告诉你啊,小时候的鸭子是咿呀咿呀的叫,长大了就是嘎嘎,小鸭子比小鸳鸯的颜色要明亮一点,喜欢一大群的在一起,小鸳鸯更喜欢俩俩在一起,身上的花纹多点。” “喔喔,那…天鹅呢?他们小时候都是黄色的呀?” “嗬嗬嗬,这个鹅呢,就比小鸭子白一些,你看他们的头顶上,有这种小突起,而且叫声也不一样的!” “是这样啊!” 三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的,被一群鸭类动物给引起了兴趣。这一排排的小动物们排列整齐,井井有条,就是味道重了点,叫声吵了点。 养殖场的旁边是一大片湖,周围三面,两面是菜园,可惜都被大棚给罩了起来,还有一面是林子,树木几乎长到参天那么高,但因为冬季,那些光秃秃的枝干只能凭空萧条。 “走吧,爷爷带你们钓鱼去!” “好耶!” 唐潇最先欢呼了的起来,惹得本在钓鱼的一位大爷朝他们抱怨:“我说耿老头,干什么咋咋呼呼的,鱼都跑了!” “去!你能有鱼的话,我们潇潇能钓出来大鳄!” 大家乐呵着笑笑。 三个孩子分分拿到鱼竿和鱼饵,坐了起来。 本以为唐潇是最坐不住的,没想到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耿非愚,霍翼忱想好好钓就没理人家,不用想业知道最后是姑娘受不了诱惑。 “哎,潇潇,你想不想去那片林子里,里面有小木屋!” “真的!” 树林里的小木屋什么的不是最稀罕了嘛,多神秘,多令人期待呀! “嗯,我去年暑假来这里就进去了,那时候还在长玉米,可多虫子了,现在去刚好干净!” “那还等什么?” “走!” 兄妹俩扔了鱼竿就跑了,徒留霍翼忱一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偷偷抱怨着大愚不叫他也就算了,怎么唐潇也跑了。 想了想,还是不跟着去了,他这辈子还没钓过活鱼呢,到时候给他们吃自己钓的鱼感觉应该很棒! 爷爷在鱼塘旁边的屋子里喝茶,大家各干各的。 等傍晚该回家的时候,每个人都来到了养殖场集合,唐潇和耿非愚貌似玩的挺好,嘻嘻哈哈的跑来说见到了什么什么宝贝,霍翼忱知道他们是骗人的,呵呵笑过之后给他们看他一下午的劳动成果,三条肥嘟嘟的大鱼! “大愚,你看我钓了三条你的真身!” “去死,敢吃我就炖了你reads;巅峰狂徒!” 耿非愚话虽这样说,但也是一个劲的往霍翼忱的桶里看:“还真活泼哎!像我!” “大愚哥哥,我晚上就要吃了你!嗷呜!”唐潇伸出爪子去桶里抓鱼,结果被溅了一身水:“哎呀,我的老天爷,这么滑!” 霍翼忱笑着看了一眼唐潇的脸:“你们俩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么?脸上蹭的什么黑乎乎的?” 大愚摸了一把脸,看看手指上的灰,笑得傻里傻气:“我们俩点火来着,烧了一大堆干树叶!” “哦,对对对,我还上树了呢,里面有一棵歪脖子树!”唐潇吸吸鼻子,拍拍身上的土以及黑灰。 霍翼忱向后退了几步:“别碰我啊,脏死了,跟野孩子似的!” “哈哈,说我们野孩子?”耿非愚使坏:“潇潇,咱们俩要不要把他抹黑呢?” “当然要!” “别别别!”霍翼忱搁下手里的桶撒丫子就跑:“别过来啊!” 唐潇跟不上他跑,耿非愚可以啊,上去就一把捞住把人往地上按,霍翼忱和他势均力敌,几乎周旋不过来。 “潇潇,快过来!” “好嘞!” 姑娘蹦蹦哒哒靠近过去,满脸的坏笑:“小忱忱,姐姐来了哦?”她的手脏,上去就往人家脸上抹,后来嫌不够,又在地上蹭了蹭,使劲往霍翼忱的脸上擦土,搞得他哭笑不得。 完事耿非愚才放人,霍翼忱从地上直起身体恨得牙痒痒:“你们竟然一致对外?” “哈哈哈哈哈!”唐潇看了自己的杰作大笑不已:“比我们还脏!” “就一致对外!不服来搞我们呀!”耿非愚占了上风:“哈哈哈哈哈哈!” 霍翼忱朝天翻了个白眼:“我不跟野孩子说话!” “哟哟哟,这小东西,还闹上脾气了!” “耿非愚我操…”因为爷爷还在一旁,他骂人的话只说了一半,提着桶上了拖拉机:“走吧,回家!” 唐潇笑得连爬上拖拉机的力气都没有了:“阿忱,帮帮我。” “求我。” “求你。” 这种事她从来都是没有节操的,被霍翼忱给拉上车之后老实坐在他身边耸动着肩膀:“怎么办,好好笑啊!” “别笑了,人都给你玩了,还笑呢?” 耿非愚最后上的车,坐好后笑着说:“爷爷,都坐好了!” “好,出发咯!” 老人家看着孩子们这样无忧无虑享受时光,心里颇有感慨,总还是会有长大的一天啊。 霍翼忱从头到尾都是想笑却非要憋着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题外话------ 字推哦,有二更…吧… 一定。 66.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霍翼忱从头到尾都是想笑却非要憋着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心里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玩乐,等回了家,回了学校,哪还有会有这样的嬉笑吵闹呢?自由自在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来叨扰。 妈妈说,只给他这几年玩的时间,十八岁后就要干正事了。希望到那时候,身边的人还是这些,不多不少,不疏不离。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又回到了婶婶家,爷爷和她一起去厨房做菜炖鱼,孩子们上房顶上又玩开了reads;王爷要淡定。 —— 除了天气冷之外,这里一切都还算好,舒适安静,没有吵闹,没有计较。如果是夏天,肯定到哪都是绿莹莹的田野。 一住就是七天,终于要回家,霍翼忱觉得这几天都瘦了。唐潇还好,属于既来之则安之那种人,就算觉得这里不喜欢也会让自己开心过。耿非愚是因为早就知道这里这样,并且躲不过每年的这几天所以看开了。 来接熊孩子们的是耿局长的助理,大伙跟爷爷和小婶婶再见之后纷纷上了车,因为霍翼忱住在城郊的家里,路过的时候就下车回了家,唐潇跟哥哥一起回了二姨家。 “妈妈,我回来了!” “忱忱,林总睡觉呢,小点声。”保姆阿姨正坐在客厅:“听说去乡下了?好玩吗?” “嗯,还行。大白天睡什么觉啊?” “昨天小陈开车回来的时候林总喝多了,应该是陪客户呢。” 霍翼忱接来保姆阿姨递过来的饮料,坐在沙发上:“什么客户这么难伺候?柳叔叔呢?” “工作嘛,难免的,要不你上去看看?” “不了,让她睡吧。” 霍翼忱知道妈妈不容易,大部分时间都扮演着乖乖仔的角色,为了让她省心在家里真的收敛了很多。不过他在外面各种胡混的事妈妈也知道,特别纵容也是因为理解孩子总要有玩的年纪。只要听话,他自己能感受到快乐,做妈妈的就满足了。 “阿姨,你晚上给我妈准备些有营养的。” “好嘞。那你呢?想吃点什么?” “我随便,她醒了你跟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哎?又要出去吗?” “嗯,我晚饭会回来的。” “小心点啊,让司机跟着你吗?” “不用,我打车。” 来到机关大院,霍翼忱开始心神不定了,看似悠闲地在花园里散步,其实心里迫切的想要找一个进门的理由。 “那不是林总家的公子吗?” 都是高官,他妈妈又是商会里的人,说不好听点官商一家嘛,所以有什么市委里的叔叔伯伯认识他也很正常。 霍翼忱抬头寻到声源,看见一位秃了顶的大肚子男人,不知道他是谁。 “哎?怎么在这溜达呢?” 大肚子朝他走来,各种熟络:“看来你不认识我啊,去年跟你妈妈在一块吃饭呢,你也在。” “喔,叔叔好。” “好,你这是…” “我等…” “啊!我知道了。”大肚子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等老耿家那臭小子是吧?” “昂,是。” “早听说你们是好兄弟,嗬嗬嗬,这个…小公子啊,我姓郑,日后见了叫我老郑叔就行reads;纷飞,欠你一滴眼泪。” “好,那您…”这人神经病吧,瞎套近乎。 “哦,那叔先走,你们好好玩。” “嗯,郑叔叔再见。” 那肥大的男人走后,霍翼忱好久不能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意思?他似懂非懂,不过也没多想,朝耿非愚家的方向去了。 “呀,是阿忱来了?快请进。” 开门的是局长家的保姆,因为此行目的不纯,所以少年显得有些拘谨。 “嗯,大愚在家吗阿姨?” “哎呀,他不在,刚回来就走了。” “嗯?这么着急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潇潇在呢,要不你等一会?” 霍翼忱坐下沙发后果断发现家里是除了保姆阿姨是没有的,这岂不是太好了:“她在干什么?房间里吗?” “洗澡呢!”阿姨乐呵呵地端来果盘:“姑娘说了,在乡下都玩臭了,这孩子…” 他仔细一听,远处好像是有流水的声音:“喔,那我等一会吧。”当时洗澡的时候,他跟大愚不嫌冷,在小婶婶家的浴室里直接用的太阳能,虽然没暖气,但挺一挺也就过来了,况且有的人冬天照样洗冷水澡,这不算什么。 但是那天唐潇脱了衣服就立马给穿上了,嗖嗖的抖着身体说什么也不洗。霍翼忱想到这里突然觉得男女差异在生活的很小细节都体现的出来,每次看到她小性子多多,各种顽皮亦或是胆小如鼠的样子时就很容易膨胀起大男子主义的情结。 “阿姨,我洗好了。” 正想着,唐潇从浴室擦着头发就出来了,在看到远处沙发上坐着的霍翼忱时立马就撤了回去。 他不是没有看到她浴袍衣衫不整的样子,许是以为家里没有外人也都是女眷,也就没注意。 “潇潇啊,洗好了吗?” “嗯,洗好了。阿姨…你帮我拿一下干净的衣服吧,在房间的箱子里。” 阿姨好笑着上楼取衣服去了,霍翼忱在客厅这边虽听不到那么远,但也大概猜得出她洗完澡脸蛋红扑扑再加上不好意思时的难为情,整个人窘迫地咬着嘴唇一个劲懊恼的样子,话也说不利索。 姑娘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收拾好了,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后,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 “阿忱?你怎么来了呀?” “我…你快去吹头发。” 他看她看的心神不定,在从一楼浴室到客厅的这段旅途中,霍翼尘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尽,尽管姑娘面无表情什么都没做。 “你咋不提前说呢,害我出糗。”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这会在意形象了?”恢复了正常的少年说话利索了起来:“你别老这么磨蹭,赶紧吹头发呀,坐什么?” 唐潇被说的屁股长了钉子似的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吹就吹嘛!” 她就在客厅里吹的头发,哪也没去,也没看霍翼忱一眼。他就趁阿姨去忙事情的时候走到人的身后鬼鬼祟祟。 67.别唠叨就行 “潇儿我问你,你在他家里经常这样?” “啥?” 因为吹风机有声音,她听不清很正常啊。但他管她听没听清,直接脸色就不好了:“以后住在这里你就注意点影响,局长和大愚都是男的。” “你说啥呢?” “……” 霍翼忱没有再跟她废话,指了指门口:“我出去等你。” 这句姑娘看他动作看懂了,点点头表示明白。这倒是真有点那种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的恋爱的感觉了,只是唐潇不敢想这个看上去各方面都优艺超群的少年真的做了她的男朋友?啊,暂且不提成绩的事。 还好耿非愚不在,这让两个人倒是自在了一些。唐潇出门的时候手里拿了一顶红色的毛线帽,但还没有戴上,头发散在背后一大片流畅梳顺得让人总想上手摸一把。 “我发现,这里比爷爷家热。” “城市里就是这样的。”霍翼忱说这话朝她走去:“你午饭吃了吗?” “回来没吃,还是在车上的时候吃的那些,你怎么又来了呀?” “你嫌我来的太频繁?” “那倒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 两人前进的脚步一起顿住reads;毒妃诱夫。唐潇没说就是什么,霍翼忱就一直等着。 “出去说吧。”这大院还没出,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他无奈一笑,跟上她前进的脚步:“走那么快干什么?局长是不是到处介绍你这个女儿呀?”还怕人看见。 “不是啦,你快走,别往后看。” 对于她突来的神经兮兮,霍翼忱多的是纵容,少的是无奈:“好。” 出了大院后外面是310国道,货车什么的最多最脏,唐潇赶紧戴上了帽子:“你倒是说句话呀,去哪里?” “我这不是在想呢嘛,你刚刚还没说就是什么呢?” “没有就是了……” 她说没有他也得信呢:“难道关系不一样了,感觉就不一样了吗?以前不管是不是就单独咱们俩,反正从来不避嫌,那是因为心里坦荡,那现在呢?你心里觉得我们之间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猫腻?” 唐潇闷着头走路,不敢去看已经来到身旁的人:“你问的我好尴尬……” “你说不出口的话当然得有一个人能说出口,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在这方面闷闷的,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向光明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过来点,那边都是车,你怎么越走越远呢?” 两个人原本走在旁边高出地面的人行道上,唐潇走着走着都快掉下去了:“那你往里面去点,别挤我…” “……”他挤了吗?要不是她一直往那边走,他怎么会往那边移位置呢:“我刚刚说话你听没听到?” “听到了啦,真是见了鬼了!” 霍翼忱今天已经无奈多次,但还是笑了:“潇儿…” “干嘛啦!” 唐潇看上去很烦闷的样子。 “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吧,我改掉。” 她抬起头来,把帽子往上拔了点,看着他的侧脸:“别唠叨就行。” 少年伸手揉揉姑娘的脑袋:“那你就让人省点心。” “我保证。” “我也保证。” 一个保证不唠叨,一个保证让人省心。 两人走着,唐潇不知不觉走到了霍翼忱的左边,像以前一样他手插进裤兜的时候,她就挽着他的胳膊,只是现在意义不同了。 惯常就是大家是不分彼此的好朋友,有些什么亲密举动但解读不出什么特别的意义。她第一次做这动作的时候他还有点僵,毕竟那时候他接触的还是像耿非愚那样的直男。不过后来习惯了之后也就没什么了。 那么现在呢,这样的举动会在加入感情的同时也将会变得理所当然,自然而然。 两个人都没说去哪,就一直沿着国道往前走,相约遇到路口向右转,最后拐到一家电影院,这里是欧洲风情街的尽头,cgv刚好就在西班牙街的第三层中央reads;有你何惧刹那芳华。 “要上去吗?” “不是吧?我们要看电影?”唐潇显然不很乐意:“这里…我们到底走了多久啊,竟然从大院走到市区?” “那你想干嘛呢?你要不冷的话我就带你去吃膨膨冰?” “附近可以,再远我就走不动了。” “傻逼,在你后面。” 唐潇倏地转身,那么大块的橱窗上贴着一大碗的千春草莓:“哇塞!我要吃。” “走吧进去,不过只能点一份,因为我吃不了。” “哎呀…那多没意思呀,我还想多吃几种口味呢!” “下次再来嘛,你非要一次吃完是吧,那么大一碗,吃了你小心你明天下不了床!” 唐潇没说话就代表妥协,点了大份的釜山年糕,坐等上菜。 “心语?”霍翼忱坐她对面,透过玻璃橱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哪呢?”唐潇循着她的视线转头看过去:“呀,真的是她。” 许心语是背对着他们的,旁边有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打扮的家长型人物,应该是她妈妈吧。 “你坐这等着。” 姑娘话还没来得及说呢,霍翼忱就已经离开了座位。不是她说,是他真的很在意许心语,事实情况而已。 —— “心语!” “哎?阿忱?” 两个人都是颇为惊喜的样子,真是令人不爽呢。 “阿姨好,您今天气色还不错啊!” “是嘛。阿姨好久没见你了,什么时候再来店里啊?去家里也行。”许心语的妈妈看着就很柔和,就跟她是一样的感觉,温润如玉。 “有时间去吧。” “阿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许心语环顾了四周:“我刚刚看到大愚,还以为你跟他一起的呢!” “啊?你在哪看到他?我跟潇潇一起来的。” “是吗?我跟我妈从医院出来,在门口撞见的呀。” 风情街尽头就是长源三院,这个谁都知道,可是:“他跟谁一起?生病了?我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就他一个人,打招呼都没看见我。” 霍翼忱确实不知道这人去干什么,刚从他家出来说他回来就走了,火急火燎就是来医院? “好,阿姨那你们继续逛吧,我跟大愚他妹妹一会去吃饭!” “好,快去吧。” “再见啊心语!” 唐潇听不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什么开心的话呢,表情还挺丰富,等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吃上了,一句话也不问,低头闷不吭声。 68.不是傻逼是什么? “好吃么?” “好七。” “就你这样一会好次一会好七的,确定要去参加那比赛?” “等开学了我去找葛老师,让她教教我。” “偏要去是吧?” “对。” “哎,你想过好好学习吗?”霍翼忱一副打听的口气,眼神注视着对面的人的一举一动。 “学习?现在这样挺好啊,没有压力没有烦心事。你想学习了?” “以后再说吧,目前不想。” “你吃一口?”唐潇不管他怎么心血来潮问这个,挖了一口带黄豆粉和年糕的冰把勺子递到霍翼忱的嘴边。 他垂眼看了下,张开嘴巴一口吃掉,却很艰难才将冰咽下去。 姑娘看了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低头戳着碗里的冰,显得漫不经心:“你打量的眼神很伤人哎,不想吃就不吃嘛。” “潇儿…你看你多想了不是?你给的我当然都想吃,只是我吃不了凉的东西。” “娇贵。”不抬头,不看人。 霍翼忱浅笑:“我没有,就是从小妈妈不给吃,后来才发现稍微一点凉的胃就不好了。” “真是见鬼。”唐潇心里不服,抬头和人反驳:“我之前给你买冰淇淋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不能吃呢?还偏偏要气我,说就我买的不好吃reads;花飞絮。” 听她这样一回忆,霍翼忱算是破功了,简直好笑到不行:“我好像原话不是这样的吧?我说的是,你一个人的口味不能代表所有人,你觉得好吃但很有可能不对别人的胃口啊。我什么时候说你买的都不好吃了?” “啊呀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唐潇反倒一副让着别人的样子,显得理都在她这里似的。 “那时候我没拒绝是因为…” “停!” “让我说完呀。好话,听不听?” “那你说吧。” “那是因为你漂亮,不想拒绝美女的好意。” “……”唐潇彻底放下了勺子,吃不下去了:“这话可真假。” “不骗你的,在我这里呢,美女有任性的特权。” “所以心语很漂亮是吗?” “……”唐潇脱口而出的话令霍翼忱的笑容止于唇角:“潇儿…” “我胡说八道,不吃了,走吧。” “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点什么?”霍翼忱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背。 “你可以不说啊。” “你边吃我边说?” “同意。” 霍翼忱觉得女生真的是…好奇心重,鬼心思多,占有欲强。 “也没什么呀,高一的时候跟她坐同桌,坐了一年。” “就这?”唐潇蔫了,试探着问。 “昂。” “可…可这是我已经知道的呀。”虽然知道是同桌,但没想到整整一年,这对于还在学生时代的人来说呢,算是值得回忆的事了。 “除了翘课,她什么都跟我和大愚一起,包括成绩。” “喔…还以为莫原是你最亲近的女生呢,原来是心语啊…” 对莫原的恶劣行径,霍翼忱至今没有消气:“以后别提她了,知道了吗?”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我去找她算账你会生气呢?” 之前这事感觉就没个了结,自然而然化解了和哥哥还有阿忱的尴尬,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阿忱对她发脾气,哥哥觉得她很烦。 “我当然不需要一个女孩在为我出头,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不听话非要参与,我当然生气了。” 他这个理由,唐潇只当放屁:“根本就不是这样。” “这里面有些不好的事情不需要你知道,总之我跟莫原已经完蛋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人了好不好?”霍翼忱几乎等同于柔和的诱哄:“潇儿…别问了,我以后身边保留的朋友是有限的,正好嫌她多余,这样多好?” “霍翼忱,我求你了…告诉我嘛……”唐潇伸手晃了晃他搁在桌面的手臂:“我保证不说出去。” “你怎么不听话呢?”这句话显然是动了气reads;王妃太诱人。 她挫败的收回了手,最后吃了一口冰,放下勺子小声说:“吃饱了,咱们走吧。” 霍翼忱叹了口气,看了眼已经朝门口走去的人的背影:“等我。” “去洗手间。” 他出门时只见她右转了,也不知道这哪有洗手间,就跟过去看了看,果不其然,拐了几个弯姑娘走进了死胡同。 唐潇转身,发现霍翼忱竟然就在身后,这下彻底蔫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哭什么哭?过来!” 这孩子心灵是有多幼小,这么容易落泪,泪腺可真发达。 唐潇蔫蔫的挪过去,别人的一句重话很容易让人在难堪的同时感觉到自己被讨厌,这样的事一般都特别伤人自尊。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到底说什么了?”他不明白。 姑娘吸吸鼻子用手背擦擦眼泪也没解释,沙哑着声音问:“哪有洗手间?” “跟我过来。” 霍翼忱拉了下她的胳膊,轻轻抚着人的背,带她一起走:“我跟你说啊潇儿,这毛病你得改改,在外面别老哭,缺点不要暴露知道了吗?” “嗯。” “你去完洗手间我先送你回家再走,去姥爷家还是大愚那?” “可是你今天来找我的意义是什么呢?” 孩子总是很有想法的同时呢,又特别傻,这么简单的答案自己都想不到。 “不是傻逼是什么?”霍翼忱无奈:“我要不是想看见你,干嘛跑来遭你抱怨说频繁?” “喔。霍翼忱…” “嗯?” 人家应了,她又不说了。反而改口说了句没用的:“回姥爷家。” “……好。” 从世界城到姥爷家打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唐潇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着,霍翼忱看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 —— 唐旻贤大年初三回香港的时候特意警告过唐潇不要谈恋爱,他一个几经沉浮的过来人,会看不出来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猫腻? “爹地,你工作忙么?” ‘怎么了ariana?’ “不忙的话飞来陪我看烟花吧,姨父说带我去西园湖。” ‘西园湖?爹地去不了,很多工作要处理。’ ------题外话------ 呃…有想加群的宝宝咩? 我戳了戳手指,还是决定来问一下下…嘤嘤嘤。 留言处回复我一下咯… 霍翼忱诚邀你们的加入! 69.亲密计较 “那好吧。” ‘对不起。’ “没事啦,工作很重要嘛!对了爹地,我在长源有看到一塘。” ‘嗯,带同学去吃,爹地在阿公那里留的有卡,你和哥哥的份。’ “有几张啊,我想送给阿忱。” ‘只有两张,本人才能用,这是爹地送给你们的礼物。’ 唐潇蔫了吧唧的撒娇:“哎呀…再给一张啦……” ‘不可以。’ 对于唐旻贤的冷酷,做女儿的一向清楚,说一不二是他的一贯风格。 “爹地,那有没有什么呃…” ‘没有。’ “好吧,再见喔!” ‘拜。’ 除了有点遗憾之外,唐潇整体是开心的,直接下楼去找姥爷拿卡。 “阿公!” “怎么了潇潇?慢点跑!” “给我卡给我卡!” “什么卡呀?” “爹地留下的卡,我的vvvvip!” “是那个呀,我去给你拿。”姥爷边回房间边乐呵着说:“这卡可是好东西,你爸爸说了,只要有这卡就知道你是宜旻的小公主,别人谁用都不好使reads;重生之前妻!” “快给我看看,不仅是一塘可以用对吗?” 姥爷再出来的时候还在说:“没错,听你爸爸说这卡就做了两张,一张你大愚哥哥拿着,一张是你的。” “太好了,可惜就是没有阿忱的。” “反正你们三个总在一起,你有大愚有就够用了。” “是哦!” 接过卡的同时姑娘简直目瞪口呆,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啊喂。银晃晃的小卡片上小字都是英文,估计是公司介绍之类的巴拉巴拉,大字是唐潇的中文姓名和英文名两行,并且右下方附上了唐旻贤的双语亲笔签名,一看就是独一无二的。耿非愚那张和她的一样,也是张银卡,除了姓名不一样外,哪哪都一样。 唐潇愉快的跑走,回了房间就是先给霍翼忱发微信。 “霍翼忱,爹地给我和哥哥留了一张很厉害的卡,你要看吗?” 她发的是语音,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复。 雀跃的心情像被泼了冷水一般渐渐沉寂,她那么迫切的想要分享自己的一切是不是显得太…不矜持呢?没有一点主动权,像是要贴上去一样。 —— “潇潇呢?潇潇!” 楼下传来哥哥的声音,唐潇收拾了下重新下楼去。 “大愚哥哥,我在这呢!” “准备好了吗?走吧。” “差不多了。”唐潇从楼梯的窄隔间出现:“我们过夜吗?” “都行啊,看你了,只要你不想过,半夜也能回来。” “那我把这权利让给你了!” “那就过吧,我想体现一下住在湖上的感觉。” “……” 西园湖上飘着很多高大辉煌的古船,各个灯火通明,唐潇原本是很不喜欢这样古色古香的调调,但是一会有壮丽的烟花观赏,就觉得异常有情趣,就好像穿越了似的。 耿非愚拉着妹妹来到甲板处,用后面皇家般亮堂的船舱作为背景,两个人头挨着头甚是亲密的来了几张自拍,其中有几张还是唐潇撅着嘴亲他脸的动作。 “你就不怕阿忱吃醋?” “吃什么醋哟,为什么?” “傻妞一个。”耿非愚揉揉她的脑袋:“冷么?” “还好啦,姨父还要多久啊?” “他来这种地方呢,就别奢望能陪咱们了,有别的事。”这个别的事,他说得很隐晦,大人嘛,总是有应酬,总是挺忙:“咱俩别捣乱就行!” “好嘞。” 霍翼忱收到大愚发来的照片时也是在陪妈妈应酬,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才认真端详起来,将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靠…” 确定潇潇是真的亲到大愚的脸后不由暗骂,他的心里开始计较了,这特么叫什么事?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房间,忍不住地先打了电话给准女友reads;乱世风云之特工皇妃。 烟花正开的起劲,唐潇录了点小视频,有电话进来时直接按掉,继续观赏,耿非愚若是换个角色的话,在这样的场景陪着小美女简直是浪漫到没边了。偏偏姑娘只顾烟花好看,没有想过如果身边是霍翼忱呢? 完事后,两人进了船舱。 “大愚哥哥,霍翼忱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那你给他回一个呗。” “这个点应该都睡了吧…” “也许。” 十六看烟花,过后就开学,这是每年的惯例。次日一早,局长载着两个熊孩子回到家里,收拾收拾去学校的书本和必备物品,在下午上课前,由姥爷送去了学校。 “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啊,姥爷下了课来接,今天别打车了,也别坐公交。” “好嘞!” 异口同声的回答简直让老人家甜到心坎里啊有木有。 “走吧,哥哥先送你去班里。” “哎呀我还困着呢,肯定又是在睡梦中度过。”唐潇打了个哈欠:“你别送我了,要不一会你走了我又不得安生。” “那没办法呀,我人气太高!” “走啦你,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耿非愚刚上到三楼,就看到走廊里站着几个熟人和霍翼忱谈笑风生的,女的不多,这点还算比较放心。 “霍翼忱,哥哥来了!” 被叫的少年闻声转身,给了他一个不怎么友好不怎么欢迎的眼神。 “哎呀你个小东西敢忽视我!”耿非愚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攻击了好友,圈禁住他的脖子让其不得呼吸。 霍翼忱哪是吃素的人,胳膊肘向后一捅,疼的坏人嗷嗷直叫。 外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两个人一见果然容不得别人插足,闹着就进了后门。 “你特么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是不是你故意让她亲你的?”想想这事霍翼忱就不开心,作势要揍人。 “天地良心。”耿非愚摸着自己的左心脏。 “哼,她人呢?” “当然是在班里。” 有日子没见杨文了,两人掰扯的时候她刚好从后门进来:“刚开学这是干什么?你们班主任不来了,上课做作业吧,我看着。” “你还挺闲!”霍翼忱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番,想起件事:“听说你在追白大褂?” “哎?你听谁说的?” 杨文也是个话痨,旁边拉了个凳子就坐下了:“我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 耿非愚有点嫌弃:“亏你还是个教数学的,脑子会不会转啊,阿忱管周医生叫伯伯,比你亲!” “伯伯?”杨文确实是因为霍翼忱那次去医院才认识的周寅珞,但没注意这小子的称呼。 70.他是你能乱亲的? “伯伯?”杨文确实是因为霍翼忱那次去医院才认识的周寅珞,但没注意这小子的称呼,现在提起,确实是疑问颇多:“他那么老了吗?” “比我妈大个一两岁左右。”林美君今年虚岁四十,那么周医生怎么也得四十出头了,否则他怎么会叫伯伯呢? “可是看上去好年轻啊,关键是有魅力,哇塞…”杨文忍不住双手握紧无限憧憬:“你们知道吗?就算是拒绝我的邀请眼神也能放光,啊…电死我了…嘻嘻嘻嘻嘻……”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纷纷表示无奈。 这时,上厕所回来的同学打断了她的少女思绪:“老师,您坐了我的凳子。” “呃…不好意思啊,还给你。” “杨老师,您没事就走吧,我们俩保证老实。”耿非愚催人:“一会还想补个回笼觉呢,您看着我睡这不是不给您面子嘛!” “别闹,往那边坐点。”这个行为怪异的女老师开始抢夺大愚凳子的拥有权:“见一面分一半reads;重生之扑倒女神。” “我靠!”耿非愚硬是被挤掉下去:“给给给,给你!” “嘿嘿,谢了啊,你可以去坐讲台,让给你了!” “这个不错!” 大愚去了讲台威风凛凛,霍翼忱没兴趣跟杨文扯家常,刚想要转身回去坐好,却被人实打实的拉住了胳膊。 “哎,别走啊!” “嘶—疼!” “好好好,我轻点。你帮帮我嘛,求你。”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觉得你配不上人家。” “嘿,你个小兔崽子,我怎么招你了,偏要这样看不起我。” “杨老师,我拿你当朋友才说真话,人家是学富五车的博士,出生在书香门第,能找你这么一个缺心眼的二流师范生?要什么没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你认为你有什么优势从那些优秀女青年中脱颖而出呢?” 杨文非但没有被贬的难堪,反而笑眯眯地抓住霍翼忱的手:“我这不是有你吗?” 霍翼忱有些反感地抽出手:“我能帮你什么?牵线搭桥可以,但以后呢,你总会露怯吧,够不上那种人的层次,就不会有好结果。” “哟哟哟,你个小屁孩懂得还挺多嘛!” “不是我懂得多,是我能把自己看清楚,我知道自己找什么样的人会经得家人的赞同。” 杨文挠挠后脑勺:“那…那你找了什么人啊?” “唐潇。” “啊?你不说你高中不谈恋爱的吗?” “但我可以有喜欢的人。” “哎呀,扯远了。就一句话,你是帮还是不帮。” “不帮!” 杨文蔫了:“嗯…求你了嘛,看在咱们一起成长的份上,帮帮我吧,你看你和大愚是我教的第一届学生,一直带到现在,帮帮我吧…” 霍翼忱本就不是那种不会说“不”的人:“说了不帮就是不帮,我担不起任何后果。” “不会让你承担后果的,就看在交情的份上拉我一把!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去了,也答应你一个要求。” “哼,就你,能帮我什么?”少年鄙夷:“不够给人添…”乱的俩字还没说完,霍翼忱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哎?我还真有事要拜托你。” “快说快说,只要你肯帮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整全乎了!” “这白大褂有那么大魅力嘛?” “我跟你说啊……” “别说,听我说。” “好好好。” 霍翼忱挠挠鼻尖,略显羞怯:“这个…我说我喜欢唐潇的事你别告诉别人。还有啊,四月份不是有那个什么主持人大赛吗?这之前你帮我们潇潇练习下中文,这你总会吧。” “会倒是会,可是我不明白既然是你们潇潇,那为什么你不教呢?” “她不服我reads;[魔鬼恋人]家有熊孩子。” “那她们语文老师呢?” “回家养胎去了,代课的是个男老师,不方便。” “可是我听说他们班主任不是…”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啊!” “我愿意,当然愿意,心甘情愿!” 霍翼忱当然知道杨文想问的是乔北山不是一直说会辅导吗?就那个渣男,整个一色胚,他会让他辅导除非他瞎了! “不过我提前说好啊,我只能帮你增加和白大褂见面的机会,其他的也一概不管。” “放心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这事先定下了,摊上杨文这么个傻缺老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连着后两节都是自习,霍翼忱发了短信约唐潇去操场。 她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看台捡垃圾,下面站了个婆婆,撑着大口袋等着霍翼忱往里面投篮。 “你干嘛呢?” “ok。” 少年站在最高处投了最后一个瓶子后三步两步从上面跳了下来:“完了。” “谢谢你啊,小伙子。” “不客气。” 唐潇看着他对老人的明媚笑脸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霍翼忱我来了。” 他侧脸对着她,闻声立马就冷了面容:“你要再不来,我连那边的垃圾也得捡。” “你不乐意别人还能逼你?” “道德,懂?” “切,你叫我来这干什么?”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唐潇往后退了一步,拢了拢外套,吸吸鼻子:“怪冷的。” 霍翼忱抬头看了看正月里的大太阳,不悦地瞟了她一眼。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她问。 “你…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你明知道我和大愚去了西园湖,还这么问。”唐潇说着话就转了身,朝着篮球场地方向走去:“我们去那边吧。” 这里有很多树桩形状的椅子,霍翼忱用手拍了拍灰,选了最干净的:“过来坐这。” 唐潇已经在坐着另一个了,就没去:“我屁股下面的已经被坐干净了。” “……” “你生我气了么?”她把脑袋凑到人的脸前:“看上去好像心情不是很美丽哟。” “我那天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说了大愚是男的这话?”霍翼忱口气里满是计较和无奈:“你总要踩我不爽的点,他是你能乱亲的人吗?” 说实话,姑娘现在正在脑海里搜寻他话里的故事呢?前前后后她根本就不记得霍翼忱说过什么,而且,昨天她亲了哥哥的事算事吗?她都快忘了,他还在这里叨叨。 71.又讨厌又窝囊 “你马上是要有男朋友的人,考虑人家的感受了吗?” “难道…我亲我哥哥,还需要提前跟你说?”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这么气人的,她是真的以为这是霍翼忱的意思reads;重生逆袭之痞女成凰。 可他还是被气到了:“跟我说什么呀?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唐潇倒吸一口气,也没什么尴尬的,反而问道:“那…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的人家是谁?” 霍翼忱二话不说起身就走,下了台阶,经过刚才过来的操场,从正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这…” 姑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已经被抛弃了,哦,叫她来的是他,不理她还是他,什么意思嘛! 唐潇又坐了一会,确定霍翼忱是吃醋之后才离开,他奶奶的不把话说清楚,还怪她是痴线。他不明确说出来,她怎么敢乱想嘛,这年头情不自禁的自作多情是最令人讨厌的。她刚刚也不算是装傻充愣,顶多算是不想承认关系罢了,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 放学时间,耿非愚话都还没跟霍翼忱说上一句呢,人就没影了。 “霍翼忱你…” 唐潇提前一分钟来的三部,刚好看见他形色匆匆地离去,没跟哥哥打招呼直接追着跑了过去。 “潇潇……” 好,两个人同仇敌忾。本来还想感慨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叶又青适时出现了。 “大愚。” “哦,你来了,走吧。” 他不再有当初花枝招展的笑容,对叶又青,温暖已经足够了,太开心的表情真是有点难为情。 而另外一边呢,霍翼忱发现后面有小短腿在追他的时候,就已经加快了脚步,到后来甚至跑了起来。 “霍翼忱你干嘛躲我呀!” 唐潇边跑边喊,额头的细汗直冒:“霍翼忱你站住!” 他哪能听她的,沿着院墙的小路马上就可以到自己住的小公寓了,但他临时改变了想法,从小区大门的斑马线朝大路对面走去。 姑娘拉得远嘞,他快走的速度足够摆脱掉了。唐潇果然以为他进了小区,随后就跟了进去,但是这里进门就先是一条通道看过去一目了然,果断认为他根本就没进来。 三两步跑出来之后,放眼望到马路对面,他确实是正在走远的路途中,唐潇没等人行绿灯,看没多少车直接就跑了过去。 “霍翼忱!” 被叫之人也许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追来,转身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的时候看见姑娘正大胆地横穿马路呢。 “靠,这条蠢狗。” 霍翼忱暗骂完就折了回来,却没料想接下来的一幕差点将他吓破胆。 只见一辆面包车急速冲过来的时候唐潇不知是退是进,一秒钟后直接一个大步闷着头就往前冲,长腿一跨,上了马路牙子,后面的飞车呼啸而过,‘哗’一声溅了她的后背上全是泥水。 “呼呼……” 惊魂未定的姑娘弯着腰大口呼吸平复心跳,同时听见远处埋怨的声音由远及近reads;南诏遗墓。 霍翼忱目睹了全过程之后赶紧跑来,和着初春的风对姑娘一阵毫不留情的呵斥:“唐潇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特么你脑子喂狗了吗?啊?” 她直起身体看了眼正在往自己这里迅速移动的人,顿时眼圈就红了。 “我靠,傻逼长个屁的脑子,智障也知道怕死,你知道吗?” “……”她就定定地看着他,哪怕自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都没有还嘴。 他来了,单手握住了她的左肩使劲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说话呀!丧失语言功能了是吧?” 她被他哐当晃了一下,泪水全数喷出,委屈的不得了,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扩大音量:“你骂我骂得那么难听,我怎么说话呀!” 霍翼忱被震了一下,刚刚确实是有点口不择言了,调整好呼吸之后才算稳住了神:“我说唐潇,你是三两岁的小奶娃吗?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你到底缺了哪根筋才这么不懂事?” 她哭不是被吓的,也不是被感动的,完全是被他给骂哭的,所以这心里的气也是蹭蹭往上冒:“霍翼忱你才是傻逼呢?你刚刚骂我什么?我现在都要骂回去!” “……”他这才明白原来她俩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眼看这里是路边,拉着她往旁边的大树走去:“你也想骂我是么?” “没错!”姑娘正是气氛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不是假生气。 霍翼忱表示妥协:“那好,你骂吧,我就站在这。” “霍翼忱你…”她一张嘴,感觉自己根本就是词穷,急得一个劲的哭,边哭还边数落他:“我跑过来是要追你的呀!你不跑我追什么追,我差点被车撞了你还骂我那么难听,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我讨厌?”他蹙眉表示不悦。 “我真是……我现在是真不想看见你了,走吧走吧!” 她烦闷的说完擦了一把眼泪就转身往反方向走去了:“走吧你,想去哪去哪,我跟一个没良心的家伙无话可说!” 面对一边走一边哎嘟嘟囔囔各种不满的唐潇,霍翼忱彻底没了脾气,沉着声音:“等等。” 姑娘气的猛一转身:“你烦不烦呀!你要躲着我就躲嘛,这样来来回回真是窝囊!” “窝囊?”他哭笑不得:“怎么又窝囊了呢?” “霍翼忱我告诉你啊,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想听了,你去找想听的人听吧,谁能记住你去跟谁说,我反正是记不住。我笨!” 她气势雄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没再回头一次,霍翼忱被攻击地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视线里的人浑身还是脏兮兮的,越看她越傻,就算是发脾气撒气也一点都不精明,看着看着他就挪动了脚步跟过去。 “潇儿…” 他叫了一声,估计她也没听见。 “你消消气,我跟你道歉。嗯…那些话呢…我当然不是要骂你,我不是急的嘛,你那么爷们的举动都把我吓傻了,我能不担心吗?” 唐潇知道人就在身后,旁边就是车水马龙,吵闹的很,不过断断续续她还是听见了他的话的。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要不这样吧,我教你几句,以后我再骂你,你就骂我,怎么样?” 72.狼?狐狸?你等我吧。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要不这样吧,我教你几句,以后我再骂你,你就骂我,怎么样?” “……” “我知道我说话很难听,你就当我放屁好了吧?” “……” “你别走那么快,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闭嘴啊reads;麻雀养成记!”唐潇一嗓子吼过去,因为她手机响了,着急接电话:“阿公。” ‘潇潇啊,你在哪呢?等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呢?’ “哦,对不起阿公,我…我跟阿忱在外面玩呢,忘了你要来了,你跟跟大愚哥哥先回去吧。” ‘那行吧,你们好好玩。’ “拜拜。”还好没听出异样。 事实上,姥爷是空车而归,耿非愚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别生气了啊。”霍翼忱上前拉了下姑娘的胳膊:“我要不担心你,为什么要破口大骂呢?要是陌生人,我只当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理都不会理的。” 唐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里的气有了消散的痕迹。 “对不起,以后就算是要骂你,也挑好听的骂。” “哼。” “好好好,这话收回。” 霍翼忱心底里松出一口气,摸了摸唐潇的脑袋,轻轻笑:“潇儿…” “别摸我头。” 她不让摸,他立马就停下了动作,生怕姑奶奶一个不满意再气大伤身了:“好,不摸,我不摸了。” 可到底是没忍住,伸出手指掐了掐她一脸的胶原蛋白:“哎哟,可真可爱!” 唐潇打掉他的手,怎么贱次次的。 虽然像是要重归于好,但她还是不太开心,两个人并排而走,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你下午把我一个人扔在篮球场,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对你不满的意思。”霍翼忱实话实说“你明白我的意思,还偏偏要跟我对着干,你这个气人的死丫头。” “哼,我气人?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怎么会被我气到呢?” “我。” 唐潇很喜欢这种噎他的感觉,偶尔占占上风。 可霍翼忱毕竟道行深,一句话回了过去:“我是说过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但将来会成为你的男朋友。” “……”唐潇悄悄脸红了,一直不太敢开口说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迟早的事!”霍翼忱一副通知人的口气:“我跟你说啊,赶紧给我适应了吧,趁早杜绝掉身边的花花草草!” “有花花草草的人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样?又没说不杜绝!” “你怎么总是把话语权抢走?”还没等霍翼忱开口呢,唐潇又迫不及待地问了另一个致命问题:“你…你说你高中不谈恋爱的,你的意思是…还要等到毕业了?” “你想等吗?”他就是随口问问,看看她的态度,没让真的等reads;爱情密码。 可唐潇的回答却让他的心脏久久不能归于平静:“怎么不想呢?当然想啊,我就没想过会和别人在一起,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以后会栽你手里,身边除了你和大愚,不想再要别人了,我没有那么时间去应付很多人。” “那你的时间…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是用来开心啊!霍翼忱我心里很难过你知道吗?想起叶又青和莫原我就觉得不好受,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总是被人不待见,在香港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为这些事烦过心,可是在长源看到了很多同学和朋友之间的黑暗,我就想我一辈子不会和那些人做朋友。” “你之前被保护的太好了,你看你爸往那一站谁敢说一句不是,可是在这里,没有人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出身,我也不知道。那他们会拿你当和他们自己一样的人去对待。” “太没道理了,我以为大家都是同学可以和平相处,反正我是来了长源之后才有点觉得自己长大了,见到了大孩子们才做的事情,以前的和平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霍翼忱笑了笑:“这种不好的事哪里都会有,可能是因为你在香港的同学都不是我和大愚这样的,而都是那些乖乖女和乖乖仔,你们根本不去碰触这些违反纪律的事情。是我和大愚把你带进了这样的风格里,我们的圈子当然都是坏孩子居多了。” “喔喔,有道理哦。我以前很乖的,都没有迟到早退过,更不可能翘课,还有啊,我都没见过别人打架呢,还有当街被追杀,我的老天爷,这么说来,还真是因为你和大愚我才见了这么多‘世面’,然后自己也变坏了。” “潇儿,你应该这么想,有哥哥在,你永远都不是最坏的。” 唐潇听了这话仰天大笑:“对哦,你永远给我垫底的嘛!哈哈哈哈哈!” 霍翼忱拍拍她的后脑,笑得像个邻家大哥哥:“不生气了吧?” 姑娘赶忙制止住笑容,故意找茬道:“还说我呢?你那次盯着已婚妇女看了好久,我都没问你呢!你是不是色狼啊?” 某男简直哭笑不得:“我…我怎么会是色狼呢潇儿?要真是你还敢跟我在一起?”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 “这一会狼一会狐狸的,你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我什么时候盯着已婚妇女看了呢?” “大愚的婶婶,人家看上去挺年轻的,听爷爷说只是结婚早,其实也就二十几岁!” 霍翼忱愣住了,他根本不记得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如果他真的盯着人家看了的话那肯定是有什么吸引他的理由必定是印象深刻的,那么现在呢?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那就说明唐潇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发誓我没有。” “我亲眼看见的!” “也许我当时只是两眼放空,虽然看的那个方向,但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呢?” “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霍翼忱就不懂了,笑的无奈:“潇儿…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是那样的人,只是在这里计较一下吓唬他而已,看他怎么去解释,没想到还真的紧张了,有效果。 “…你不会是不信任我吧?” 73.做坏事,哈哈哈! “…你不会是不信任我吧?” “嗯哼。” 这是什么意思?太模棱两可了他不懂,以至于认真起来的样子吓坏了她:“潇儿……”他板正人的身体和她对立而战,双手握紧了她的双肩,眉头紧锁:“你听着,我从来不做那些没谱的事,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我将来的打算。对于你,我也不是以随便的态度去相处,我必须有一个确切的想法,所以现在还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明白吗?” 她呆呆地眼神望尽他漆黑的瞳孔里似懂非懂:“不是特别明白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 “意思就是…我们都必须在以负责任为前提的基础上去恋爱,尤其是我,不会随意欺负你,让你吃苦,让你受委屈,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这……”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呢?她懵逼了。 “最多一年半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你等我吧?” 冲他这些话她也得等啊,不为别的,为了他的认真,为了她那么喜欢,那么希望,那么期待地和他在一起:“好。” 他这才安心吐出一口气:“你相信我会成为你希望的样子吗?” “这让我怎么相信?” 霍翼忱被她蠢萌的样子逗笑,还以为她会特别应景地说什么我相信我愿意等你啊之类的话,没想到没有一点浪漫细胞,感受不到一点青春的纯美。 “霍翼忱,我根本就没想过你将来会是什么样?” “求你,别说了。”少年心下一阵羞涩,面上却是被她言语攻击后的尴尬,他那么认真换来的却是她一脸懵逼。所以故作清冷道:“我闭嘴还不行吗?” “哎?” 啥意思?唐潇看着他先走一步的背影,又不懂了。 —— 天气转暖,姥爷不会再强迫唐潇裹得像个笨重的企鹅,姑娘穿的轻薄了,便可以各种美。周末这天已经是三月的中旬,唐潇着一身粉嫩的春装,身边站着一条嘴巴抿紧不苟言笑的三个月大的小金毛,两个物种这么看着毫不违和,甚至有一种特别匹配的喜感。 小金毛在长大之前样子萌的不行,却非常淘气,然而此刻一本正经的乖乖崽模样让人看了不禁想要抱一抱亲一亲。 “大愚,你好了没啊!” 已经等了有一会的唐潇开始反感这样等人时的无聊时光了:“雨晨都饿了!” 小洋楼的大门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焦躁的声音:“来了来了,一条破狗,比你哥还重要吗?” “你才破狗呢,它多萌呀!” “萌萌萌,走吧!车已经在大门口了。”耿非愚锁了门后才穿上外套,俯下身跟小狗狗说话:“给我牵着,又多了一个妹妹,hello你好,以后叫哥,听见没有?” “嗷,嗷!” “你这衣服是和叶又青的情侣装吗?我好像见过她穿。” “嗯。”他没多做理会,用手指边逗狗,边引着它往前走去:“雨晨,快来,跟着哥哥,咱出去玩哈!” 唐潇脑袋一歪,羡慕起了这样的装扮,什么时候也和阿忱穿一样的衣服走在街上,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走啦潇潇!干什么呢?” “嗯?” 她回过神来,问了他一个问题:“对了,你和叶又青还…好吗?” 耿非愚虽然诧异妹妹这样的问题,并且有些许不自在,但他掩饰的很好:“怎么问这个?哥哥好着呢,别挂念我了,把你自己的事好好处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吃喝玩乐还差不多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 “你们俩不是互相通了气吗?怎么一直没听见动静,还打算找个好日子公开宣布?” “话里话外都是对阿忱的各种不满意,你到底再反对什么嘛!” “行行行,以后你们的破事我不管了,我也不说了!” “近期是没有打算的,以后再说吧!” “搞什么鬼?” “我现在根本就不用想这些问题,也不想去想,顺其自然好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还挺能看的开。”耿非愚给妹妹打开了出租车的车门,让她先进去,自己抱着雨晨随后:“就不怕他被人抢走?我眼馋很久了!” “去死吧你。”唐潇翻了个白眼。 兄妹俩还在这边慢动作的时候霍翼忱的加急电话刚好进来。 ‘搞什么?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耿非愚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等着呗,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要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你算完蛋了!” ‘滚,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快到了,这边不堵,十五分钟绰绰有余!” ‘挂了。’ 长源的冬天那么冷,春天却来的特别早,提早进入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迎春还没有败,桃花已经盛放。 长源大学的南湖湖畔,景色宜人,一大片草地连着一大片木制地板,还有一座长长的廊桥横跨湖中央,对面是矮矮的泛青色山岭。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带狗遛弯,带人*的地方了。 然而这一幽静到了耿非愚的口中:“什么破地,没有一点激情!” “你想要激情呢,从这进去,里面全是。”霍翼忱指着一条被人踩出的土路,示意好友看过去。 果然那里是一片林子,虽然不是枝繁叶茂的季节,但遮遮掩掩也够在里面搞事了。耿非愚眼珠一转,来了兴致:“走啊潇潇,哥哥带你看戏去!” “嗯?什么戏?”她还在状况外,就已经被哥哥揽着肩膀往那里进发,搞的她还得回头才跟霍翼忱说话:“阿忱你去吗?” “潇儿,你不许去,给我回来!” 唐潇拿开耿非愚的手,特别听话:“好,我看着雨晨。” 然后只见霍翼忱走到大愚的身边,两人哥俩好的进了林子。 “……”姑娘看完这一幕之后笑容僵在脸庞:“这人……” 十分钟后 唐潇蹲在地上爱抚着雨晨的毛毛的时候听见那两个人扑哧扑哧哈哈大笑着出来了,那样子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得逞了一样! “哎呀我的妈呀笑死我了,你看没看到那女的!扑哧哈哈哈哈…”大愚笑的没有一点形象,拍打着好友的肩膀几次捧腹:“被你吓得抱头鼠窜,bra落在了地上!哈哈哈哈…” 霍翼忱也没好到哪去,笑得直不起来腰:“我怎么会没看见,还有那男的,屁滚尿流的,靠,就这种人那女的愿意跟他搞?哈哈哈哈哈……。” 74.那我符合你的审美吗? “哎呀我的妈呀笑死我了,你看没看到那女的!扑哧哈哈哈哈…”大愚笑的没有一点形象,拍打着好友的肩膀几次捧腹:“被你吓得抱头鼠窜,bra落在了地上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哈哈哈哈…” 霍翼忱也没好到哪去,笑得直不起来腰:“我怎么会没看见,还有那男的,屁滚尿流的,靠,就这种人那女的愿意跟他搞?哈哈哈哈哈……。” “对对对,我也想说来着,这特么都什么人,开了眼界了!” “他们左边大石头后面还有一对,当时惊得那女的眼瞪的跟傻缺似的!” “看见了看见了!男的也是一怂包,被捉奸一脸的贼样!” 唐潇就这么静静听着看着这两个人的怪异举动,不明白他俩刚刚做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你们俩…” “哦没事没事啊。” “对对对。” 他们不说,姑娘也懒得再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三个人盘腿席地而坐,唐潇想到一个问题:“这里挺漂亮的啊,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去哪里上大学?” “呃…听家里安排咯,就我这样的谁敢要?”耿非愚不以为意地看清自己。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多谢夸奖。” “你呢阿忱?”这是她最想知道的:“想过吗?” “想过,到时候再说吧,我跟大愚一样,得听家里安排,就我们这样的谁敢要?” “……不说拉倒。” “那你呢?”这关乎未来,霍翼忱当然也想知道她的安排。 “我没想过,这里这么美,来这也不错啊!你们这两个纨绔子弟,都不好好考虑自己的出路!” 两个人笑了,耿非愚说:“你哥哥我呢是纨绔,可也有肩膀,你放心吧,以后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不会亏待你们的,爷爷,姥爷,父母,这些都是我的责任。当然了,如果你没有嫁出去呢,哥哥也是非常愿意养的!” “去你的,谁嫁不出去呀!听你这样说,压力好大呀,那我呢?养父母,可是连妈咪在哪都不知道啊,如果她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不回来?再怎么样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和家,这里有你有姥爷,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希望如此吧。”唐潇对这件事不想多想,立马换了话题:“阿忱你呢?” “出路吗?我妈都给我安排好了,现在玩归玩,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咯!” “你…以后会成为我爸爸那样的人吗?” 三个人坐在湖边的红色地板上,聊着自己眼中的未来。唐潇这话一问,也算是对霍翼忱的一种提醒了。他看看远处的低山,摸摸狗狗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渐渐沉寂。 以后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悬念了,将来按照妈妈的套路培养出来继承的就是她的位置,到那时候他不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那唐潇呢?如果在他身边的话是什么身份?她需要得到他妈妈的认可,他也同样需要得到她家里人的认可,尤其她那个冰山老爸。 带着这些期待,霍翼忱笑了一下,看着唐潇:“也许吧。” 她只是简单的点头,心跳却已经加到急速,她和霍翼忱到底会不会这样顺理成章的开始呢?好像他不敢放开了做决定,总是有点瞻前顾后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这到底是在乎呢还是畏手畏脚呢?姑娘在心里绕了绕,觉得他其实没什么错,考虑多点总没有坏处。 毕竟离开了岚北高中,大家是各奔东西还是继续走在一起都是个未知数。想想这些总有一天会到来的分别,唐潇心里默默感伤了。 “潇潇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想来这里读大学?”耿非愚想起这茬笑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人才进的来的吗?” “什么样?” “就拿你们年级第一纪悠悠来说吧,如果她能三年都保持着不下年级前三,才可能会有百分之八十被录取的可能。在内地,这里的分数够得上大陆学生报港大了。” “妈呀…”唐潇被吓得一下瘫坐在了地上:“那我完了。” “你也不错啊。”霍翼忱转而说了事实:“有钱能使鬼推磨听没听过?只要你爸爸同意你在这里学习,有的是办法把你送进来。” “这样不太好吧。”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知道这孩子单纯又蠢,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也就没再多说。 “来吧,哥哥抱抱。”霍翼忱不想再继续上一个话题,双手抱起雨晨:“你还挺胖!” “呜…呜…呜……” “别吵,哥哥抱抱你。” “呜…呜……” 小金毛不太老实地扭动着身体,不一会就从霍翼忱的怀抱里挣脱掉了地上,小跑了几步才停下,等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嘿,这小崽子,还嫌弃我呢?” “你不行,我来。”耿非愚朝小雨晨拍了拍手:“雨晨,乖点,到鱼哥哥这里,给你吃鱼啊!” 小金毛哒哒哒哒跑到了有鱼的少年这里:“嗷!” “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呀?难道狗狗也喜欢帅哥?” 听了唐潇打趣地话,霍翼忱不乐意了:“哎?我不帅吗?” “……可能你不符合她的审美。” 他坏笑一下,趁好友正跟狗玩的起劲的时候凑到姑娘的耳边轻轻问:“那我符合你的审美吗?” “……”唐潇被他暧昧的口气搞的心慌不已,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呼吸太近,她紧张。 霍翼忱笑得得逞,没再继续逗弄,这副欠扁的样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春日里的阳光照的少年一脸青春朝气蓬勃,姑娘偷偷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这个人迟早是她的,不着急就不着急,等他毕了业再说。 —— 直到太阳下山,几个人才收工回家。照样是霍翼忱一个人一路,兄妹俩一路。在车的后座,坐着一男一女和一条狗,耿非愚拍拍唐潇的脑袋,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看我们现在多好,每天和你在一起,再也没去过那些明令禁止未成年进入的场所,也没有总是打架,在学校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回家的时间也早了。” “唔?我这么厉害呢?” “那家伙的眼睛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他还想去哪啊?” 75.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唐潇知道他说的是霍翼忱,有这么严重吗?如果现在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能保持多久?万一看腻了,他不就看别人去了吗? “潇潇,你们开心就好了。” “咦?你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嘟了嘟嘴不以为然道:“说不上来,就觉得想太多容易畏手畏脚,趁大家都还在,搞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你怎么了?” 耿非愚也就简单笑了笑没解释什么,唐潇没在意,抱着怀里的狗狗,最近还在爱不释手的阶段。 —— 这学期开学后,见到莫原的次数极少了,一个是因为人家本身就不常见客,再加上高三的下半学期到了冲刺阶段,还是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的,这位学霸,听说第一次模拟考就占据了风云榜单的第一名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 唐潇看看这样的情景,再想想自己,确实是有点惭愧了。还有一个月就是主持人大赛,学习不行,这些方面她必须不能丢人。不知道为什么,和莫原,总是有种无形的竞争,别人她不在意,可是这个和霍翼忱不清不楚的人呢,她就是喜欢关注一下。 中午 霍翼忱翻遍了桌子的里里外外都找不见那张小卡片,只好转头向好友询问。 “大愚,你的学生卡在吗?” “在吧,我看看,你要那玩意干嘛?” “我打算带潇潇去餐厅换口味,你要一起吗?” “几百年不进一次的地方现在想去换口味?你脑子没事吧。我不去,我跟青青都约好了。” 霍翼忱知道还是从上次的不愉快起,他对叶又青一直都是关爱有加:“要不…叫她一起,我们四个。” “算了,你们俩去吧。还是别让潇潇和她碰面了。” “那好吧。”接过学生卡之后,霍翼忱犹豫着还是问了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不是,我是说…有些事呢,你自己出不了面,我可以啊。”好友跟女友的事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参与的态度,不想干涉别人太多,但看最近两个人的相处,他明显是能感觉出问题的。 明明大愚之前都已经有了和叶又青分手的念头,结果因为那段时间的糟糕事,本来是应该强行分手站在潇潇这边的,他却没骨气地选择了叶又青。 “你在说什么?” 好吧,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霍翼忱选择就此作罢:“那我走了!” “去吧。” 唐潇在三部教学楼的楼下,双手插小外套的口袋里,看看这看看那,脚下也没停住,一会踩踩从砖缝里冒出来的小草,一会挤挤砖缝里脏水。 正是中午放学时间,所以人很多,霍翼忱下来的时候站在高一点的台阶上一眼望过去根本找不见人群里的唐潇,只好穿穿梭进人流,找到被淹没的妹子。 “走吧小妞!” “哎呀烦死了,你终于下来了,你看这人多的,就怕你看不见我!”唐潇咋咋呼呼的抱怨着,自动走在他的左边,这是习惯。 “你说你没带卡,我不是在上面找卡呢吗,后来还是拿的大愚的。” “这路怎么这么窄呀,人一多挤都要挤死了!” “来来来,你走我这边。”霍翼忱把姑娘拽到自己的右边,因为这边是花池,不会有人碰到她:“让别人挤我行了吧?” 她表情不是太好,心头涌上一股反感:“我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 “我也是。以前咱们放学直接就出去了,没往这边走过。以后再来,我带你从那边树林里绕!” “嗯。” “别丧着脸了,见了我还这么不开心吗?” 唐潇的神情放松了一点,尽量心平气和道:“好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 学校的餐厅霍翼忱是想起来才会过来一次的那种,而且是简单吃点早餐,没来品尝过午饭和晚饭,那她更别说了,一次都没来吃过。 “人这么多?” 唐潇一进去,被里面吵吵嚷嚷的景象给吓住了:“我们还是走吧。” “哎?”霍翼忱赶紧拉住了她:“别走嘛,我跟你说,你在这里吃过之后会发现很多好玩的。” “好玩的?”姑娘来了兴致。 “走吧。” 霍翼忱大概扫视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熟人,就贴近了点唐潇,咬耳朵说悄悄话:“你不是说想换口味吗,这里是最好的选择,走吧,就当陪我了。” 唐潇最怕他这样,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面露尴尬:“走啦走啦。” 餐厅里没有大锅饭,倒也像是小饭馆里那种现点现做的,这跟唐潇预想的就不一样了。 “哎?怎么跟我在内地电视剧里看的都不一样呢?我以为是一口大锅端上来,然后一人一大碗。” “你看的那是哪个年代的电视剧?” “……” 两个人晃悠着还不知道吃什么呢,反正光看见大家好像胃口都很好的样子,老板做好了会叫同学过来拿,你来我往,大吃大喝的。 “哎让一下让一下,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耳边响起一阵吵闹,却没看见人,霍翼忱和唐潇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只是人之常情下意识地寻找声源。 ‘哗!’ “啊!” 稀饭撒了,它的主人是纪悠悠。 “卧槽。”霍翼忱低头看着自己前身和腿上的粘稠和米粒顿时火大,但也没有没素质的大喊大叫,只是抒发了一下内心的不快:“真特么恶心,道歉。” 唐潇看着面露难色的纪悠悠,挺想帮着说话的,却没想这个人的下一句简直想让人抽她:“你…你赔我稀饭!” “……”强势如霍翼忱竟然被她这句话雷了个外焦里嫩:“我?赔你?稀饭?” “对。” 嘿,他这暴脾气!还有这样的人?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盛一碗。”说着,走去旁边的窗口,某男拿了一次性餐盒,满满盛了一碗,重重放到餐桌上:“我赔你稀饭,你赔我衣服。”这样他不过分吧,按照要求来的。 “你…”纪悠悠被堵了,不过还是放话了:“好,赔就赔,明天找你去!” “小丫头,说话得喘气,本来你道个歉呢,这事就过去了,你偏不,是不是故意找茬?” ------题外话------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哦…沙里瓦… 76.霍翼忱,我进去了! “小丫头,说话得喘气,本来你道个歉呢,这事就过去了,你偏不,是不是故意找茬?” “凭什么我道歉呀,我走的好好的,你一个转身给我碰洒了。” “一碗不要钱的大米汤你至于吗?” 霍翼忱和纪悠悠不算熟,但对方是谁都还是知道的。他要脸,本不是那种计较的人,但很讨厌对方的盛气凌人和蛮不讲理也就多说了几句,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只好拉着唐潇先走一步了。 “霍翼忱你有钱了不起啊!” 两人听见了后面纪悠悠的叫嚣,但都没理会,径直出了餐厅。 霍翼忱没了火大的迹象,只是一脸嫌弃身上这衣服而已,显得自己有几分委屈:“潇儿,我刚刚哪错了?” “你没错。”她声音不大,嘴嘟嘟的还有几分计较,但一听就知道是站在他这边:“分明就是她无理取闹,那一碗稀饭至于赔吗,我倒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虽然我说不出来原因,但一听就能听出来啊,你怎么这么笨?” 她怎么看怎么有点小生气,霍翼忱没明白:“你听出什么来了?” “你没听见她说她明天去找你吗?” “嗯。” “那你还嗯什么嗯,如果说到这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的话那我宁可出家做和尚。” “你出家也是尼姑。” “霍翼忱你气死我了!问题不在于尼姑还是和尚,而是……” “什么?” “她在故意接近你呀!”唐潇几乎是喊出来的,真是被他气的没办法了。 “……”他根本一点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那么笨?还能看出来这个?”怪不得看上去不太想搭理人的样子,这是吃醋了还是怎么了?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走吧我陪你去换衣服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 霍翼忱跟在先走一步的她的身后,若有所思,女生怎么在这方面心眼都这么多,并且颇有心机。连他眼里最傻最笨最可笑的唐潇都能看出来这些,而他却什么都不明白? “潇儿,你确定你想的是正确的?” 她明显已经不耐烦:“是啦,不要再这样问,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不如装装傻:“我不知道呀。” 唐潇果然停下了脚步,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那你就等着她来找你吧!” “……”霍翼忱摸摸鼻子表示尴尬:“喔。” 一前一后,等到了公寓,姑娘已经饿的快要前胸贴后背。可是一进门,竟然闻到了饭香味,咦?那家伙什么时候通知阿姨做的。 “回来了,在等十分钟就好,你们俩休息会。哎?忱忱,你衣服怎么了?” “洒了饭上去,我先去换。” 等人走了,唐潇才不怀好意地出声:“他因为人品问题,被人泼了滚烫滚烫地热汤!” 丁阿姨相信这种瞎话就怪了,笑一笑重新进了厨房:“去洗手吧。” “霍翼忱!我能进去吗?”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了门把晃动的声音,惊得某男正将裤子踩在脚下的动作一顿:“不能,别…别进来啊!” “我进去咯。” 门把晃得更厉害了,霍翼忱现在几乎全裸,拿了干净的衣服就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并且锁了门。 唐潇虽然是逗他玩,但听见他逃窜的声音后玩心更是大起,知道他已经藏好,当即就开了门进去,大喊:“霍翼忱!” “潇儿…听话,快出去,我什么都没穿。” “我就不信你进去没拿衣服。”她环顾了房间的四周,除了地上的脏衣物之外就没别的了,这样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真的没来的及从柜子里拿出来干净的衣服,二是他已经拿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那么在这里,她赌第二种可能。 “你快出去,我真没拿!” “好吧,反正我不出去,你没拿的话就别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少年无奈:“别闹了。” “那我给你递进去呀?” “别。” “我进来咯。”唐潇朝浴室移动过去,故意晃动门把:“哎?真锁啦?没劲。” “我还真能放你这个小色女进来?” “我走了,不逗你了。” 霍翼忱听见了她远去的脚步声,并且有开门又关门的迹象,所以穿上裤子裸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 这心放的是真错了,刚好出来,刚好和站在屋子正中央的姑娘打了照面:“你…你竟然做假象?” 唐潇笑了:“就说你肯定不会光着屁股进去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她验证完后一秒都没再逗留,转身出了房间。 霍翼忱愣神愣了两秒钟低头笑了。 这饭吃的贼不是滋味,唐潇因为之前和纪悠悠说过几次话,觉得她人还挺好的,没有那些学霸的架子。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的准男朋友动了春心。 再看看眼前这个人,怎么吃饭吃的那么香,一点不了解她现在的烦心。 “我…怎么了?”一直被盯着看,他不自在了。 “没什么,快吃吧,一会要走了。” “在我面前装大度玩深沉?” “没有啦。” “好吧。” “对了霍翼忱。” “嗯?” “那个…我听你们数学老师跟我说…你特别厉害是真的么?” 瞧她那个试探的小眼神,他一下就心软了:“那傻逼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和蓝天一起被罚扫厕所,你上去不知道跟那个秃顶主任说了什么,然后他就放过了我。” “昂,记得呀。” “那你说了什么?” 他那次也是第一次用身份来恐吓那群人,以前不管自己怎么过分,和学校领导一般都是保持互不干涉的关系,但是为了唐潇,他说:“我说你再刁难,我就让我妈撤资,把学校礼堂给拆了!” “哇,你好坏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放心吧。” 唐潇从他的笑容里读出来的意思就是,他只会为了她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那…虽然我接下来问你的话呢是我不希望你做的,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真的会像杨文老师说的那样去给我…走…后门吗?” 霍翼忱笑了:“她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我会这样做?” “嗯。” ------题外话------ 嗬嗬嗬嗬嗬…煜夥群已建立,想焚身的尽管来吧! 群号:439078960(煜夥焚身) 敲门砖:文中任一人名。 忱:我觉得我可以带着潇儿私奔了,反正以后也会被亲妈撕。 我:我怎么了?你能叫来人,我就不撕你。欺软怕硬是俺一贯的作风好吗? 忱:不公平,必须把大愚叫来! 愚:吼吼…不就叫人嘛,以我的魅力还愁这个?来呀来呀…来呀来呀…(钱枫上身噗) 我:去吧啊,我先去调戏潇妹妹。 忱/愚:你敢! 77.可怕的情不自禁 霍翼忱笑了:“她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我会这样做?” “嗯reads;魔女逆天之绝色愿术师。” “放心吧,我不会,你都说了你不喜欢,我要做了不是让你烦嘛!” “嘿嘿。” “到了比赛,你会不会紧张?” “应该不会吧,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其实,我一点都不怕这样竞演的场面。” “嗯。” 他没说他会不会去看,其实就是想等她问,但是她呢,又在这等着他说。 —— 晃神间,到了三月下旬,日子如流水,没有激情,没有热烈,稳稳的时光泡在无尽的乏困里消散。霍翼忱每天在教室里除了学习什么都干,耿非愚很多时间和叶又青在一起。而唐潇在教室里玩游戏的时候,江岳找上了门。 “唐潇!” “哎?你怎么来了?” 她依然是第一排靠墙位置,因为成绩屡次没进步,所以一直没有换座位的资格,不过跟人说话刚刚好。 “没事,要不你出来,来走廊说。” “好。”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男孩惊呆,只见姑娘抬起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曲起腿转了一圈从另一面落地,一步都不用动地就轻松搞定。 “哇,厉害!” 唐潇随意笑笑根本没当回身。 “哦对了,我来告诉你,主持工作室马上就要发消息了,下周一开始报名,你早点去,他有名额限制,广播站也有人报名参加,竞争还是挺大的,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为什么你们广播站也要参加呀,他们不是已经做主播了嘛?” “不太一样,主持人大赛选拔出来的有机会主持学校的跨年晚会。” “哇,是不是很多长源的领导也会参加的那种?” “没错,就是什么书记啊,局长啊之类的。” “那么厉害呢。” “咱们学校在本地算是很牛的了,晚会比较隆重,一般都会有领导造访。” “好吧,我好好准备。” “嗯,你最近有什么问题一定来要来问我!” “好的额,谢谢你啊!” “没事,那我走了!” 唐潇本还诧异这江岳离开的神速,转身看见蓝天正往这边跑呢,她明白了,不由地挖苦出声:“哎?难道你是夜叉?” “你才是夜叉呢!唐潇你别没事找事!” “人都被你吓跑了,就别再这碍我的眼!” 蓝天不知道今天的唐潇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比以前厉害的样子:“回头我再来找你!” 唐潇不禁冷笑,威胁?她可不是吃素的,从今以后谁给她找不自在,她就给谁还更不自在reads;天纵鬼才惑乱江山! 喜欢江岳是吧,哼!姑娘开始在心里合计开来…… —— 当日说好来找霍翼忱赔偿衣服的纪悠悠竟然过了快两个星期才找来,当时霍翼忱正在给耿非愚讲一个特别幼稚却带点黄颜色的冷笑话,两个人傻笑收不住的场景被这位姑娘尽收眼底。 “原来你们…”纪悠悠不是那种小女生,让人一看浑身上下充满着文化气息,好像懂得很多:“这种笑话未免太低俗了吧?” 大愚第一个偏头看着后门不请自来的女孩,笑容还在:“这不是学霸里的学妹嘛,呸,不好意思,学妹里的学霸!” “学长好。” “你好啊!” 霍翼忱腿在桌子下面咚的一声踢了好友,示意其闭嘴,笑得跟花似的神经病啊。 接收到提示的耿非愚很快制止了自己的热情:“那啥,请问你有何贵干呢?” “我是来找…”纪悠悠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霍翼忱的方向,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没空。”某男丝毫不带感*彩回绝掉了:“你哪来回哪去,稀饭赔你了,衣服也没让你洗,这事结束。” “可是我说了要来的。” “那你来过了,走吧。” 面对这种*裸的撵人态度,纪悠悠回以一笑:“那好吧,这个给你,再见。” 她把一个牛皮信封丢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就消失了,那东西正好落在霍翼忱放在桌子上的手心里。 “什么鬼?”该少年随手一挥,将那份“心意”弄掉到了地上。 耿非愚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不清楚原因,但那个纪悠悠对阿忱有意思是真的。 “姓霍的,你把这事给我解释清楚!”他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拍在桌子上。 “你有毛病啊,没看见我都不想搭理嘛,问什么问?” “不行,你从头到尾说一遍!” 霍翼忱根本不想搭理,奈何刚想转身,桌子下的腿被对方的腿给缠住了:“耿非愚你这么做很色情!” 这人眼睛只往别处看。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唐潇做了你妹妹真是上辈子遭了天谴。” “怎么说话呢?” “还想不想听?” “听!” 霍翼忱一个字不少的讲了来龙去脉,并且重点提到这事是唐潇那火眼金睛看出来的。听完故事的耿非愚当即打开了那个牛皮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银行卡。不就一张卡嘛,至于再装个信封? 某霍不以为然,某耿啧啧嘴,两个指头捏着卡晃悠着说:“你可真值钱呀!” “你想要拿去好了。” “那小丫头挺识货嘛,知道给个卡。” “大愚我说真的,我不会搭理她,就算我现在移情别恋不算变心,我也不会reads;南诏遗墓。还有…我们不知道她这钱哪来的,普通家庭能够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零花钱?”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这卡呢,我收着,回头替你解决了。” 霍翼忱用手送去飞吻,一掌排在耿非愚的侧脸上:“谢了。” “咦,口水。” 唐潇来的正是时候,还好没有和纪悠悠打照面,姑娘捂着嘴巴说:“你们两个好烦啊,这样也太暧昧了吧。” “你怎么来了?”霍翼忱扬起笑容,亲自起身去请人:“快来坐。” “我想说你们谁陪我去报名啊?那个主持人大赛。” “是今天吗?在哪啊?哥陪你去。” “那还用说吗,我当然也去。” 对于两个人的争相陪伴,唐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呢,我是去了又回来了…那…那还要填资料,我怕我字写错,人家取消我的参赛资格。” 两个男生笑了,霍翼忱拍拍准女友的脑袋:“真傻。走吧,现在去。” “那个…大愚哥哥你别去了,我跟阿忱去。” “我是被嫌弃了吗?” 唐潇做了个嘴脸,拉着霍翼忱跑了。 这种被选择的滋味不要太好,某男不光心里开了花,嘴上也跟抹了蜜似的甜。 “潇儿,你今天怎么瘦了呢?” “你说撒?” “你怎么还是改不过来?杨文怎么教你的?” “她…”唐潇想了想,才开口:“她没有教我这个呀?我天天被她逼着写数学作业!” “这个傻缺…”霍翼忱心口冒火:“我说了你要比赛,让她好好教你说普通话。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我…我以为你是嫌我脑子太笨,找她给我补习数学的……” “……”他无语:“你们俩真是碰一块去了,一个比一个笨!” “唔…我……” “回头我来吧。” “这样啊…” “不愿意?” “愿意。” —— 到了报名的地点,霍翼忱一看人挺多,因为不想排队直接带着唐潇绕过人群,去了遮阳篷的后面。他往这一站看着就不是寻常人,气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娜娜,给我张报名表!” 唐潇不解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个女孩,本来还在忙碌着什么,听见被叫之后偏头看过来这边。 “呀,霍翼忱?”被唤作娜娜的女孩惊喜跑来:“你来报名?打死我也不信呐!” “废话那么多,报名表reads;神之重修归来。再给我支笔!” 袁伊娜抽出两张来:“给,身边的美女…唐潇?” “嗯。” 女孩不禁暗想,传说中的唐潇就是她?这霍翼忱。可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比赛的人,那么就是陪这粘人的姑娘咯? “来这边吧,我给你俩搬两张椅子!” “好。” 霍翼忱示意唐潇跟着来,姑娘心思游走,这个人真是到哪里都如鱼得水。 “坐这写吧,写好了给我就行。” “嗯,谢啦!” 霍翼忱大眼扫了一遍,信息问的还挺详细,他知道的就直接写了,不知道的就问她,也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一下。 “你的字可真难看呀,万一到时候人家说字如其人,我肯定连评委的面都没见到就被out了。” “…。字如其人…是吗?” 唐潇被他威胁的口气吓到了:“嗬嗬嗬,你不是,你当然不是!” “你爸爸的名字怎么写?” “这个容易,我会写!” “写边上。” 唐旻贤,霍翼忱看到这个名字后联想到那天见到的名字主人的模样,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潇儿…你爸爸,很厉害吗?” “是啊,他从创业到现在吃了很多苦呢,那时候白手起家,多不容易啊!” “不是,我是想问,他对你严格吗?” “没有啊,我爹地对我特别好,别看他总是一脸严肃,那都是习惯了。” “可是我看你也挺听话的,以为是被吓的。” “才不是,我最喜欢我爹地了,他对我简直好的没话说,只要我开心,他做什么都乐意的。我听话点,让他也觉得开心啊!” “那…你妈呢?” “哎呀你快写啦,我回头再讲给你听。” 霍翼忱的问题到这里被中断,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讲太多关于妈妈的事:“ok了,娜娜,你拿着吧,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不会吧霍翼忱!”袁伊娜吃惊:“你帮别人代写,还留自己的电话?这尾号分明就是你的。” “我乐意,关你啥事,我走了!” “哎,你跟我说说嘛,你是不是跟那个唐潇在一起了?” “多嘴,干你的活去!” 唐潇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娜娜的女孩后才跟霍翼忱离开这里,他竟然有这么多混的很熟的女生。这是见到的,那没见到的有多少呢? “霍翼忱,你有时候和我爹地真像!” “去,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我还没你这爹地呢reads;重生逆袭之痞女成凰!我是想说就比如去哪里都有认识的人,熟门熟路打声招呼好办事!”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嗬嗬嗬嗬…” 她一个劲的傻笑霍翼忱习惯了也不说啥。 当晚放学 唐潇早就让闲在家的姥爷将雨晨送到了学校门口,说要带它遛弯晚会再回家吃饭。霍翼忱和大愚都还没出来,她等人之际,碰见了许久未见的许心语,只是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不怎么待见的人——莫原和蓝天。 “心语,快来!” “潇潇?你真的养了大金毛?” “是啊,怎么样,可爱吧?” 许心语蹲下身子各种抚摸,喜欢的不得了:“好萌啊,就怕长太大,我还是比较喜欢小狗的。叫什么名字呀?” “叫雨晨。” “喔,是女孩子呢!” “嗯。” “哟,雨晨?也不知道大愚和阿忱知道你把他们比作狗会怎么想?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蓝天那个狐狸精,她和莫原本来站在远处等心语,一看就不是那种受得了寂寞的人,偏要跑来叫唤几句。 唐潇盯着狗狗,学着霍翼忱说话怎么难听怎么来:“看来有人的脑子是被粑粑堵住了,损坏了语言神经,刚刚是谁在嗷嗷叫啊?雨晨你听到了吗?” “最近挺厉害呀,有人给撑腰就是不一样呢!” “一般一般,长源第三。” 唐潇撩了下头发,抬眼看见了远处的莫原…的身边站着的霍翼忱。他出来了不过来这边,倒先碰见她了。 蓝天和许心语顺着她的视线回首,也看到了这一幕。 “莫原的气质和能力在岚北还没有人能超越呢,你一个光长四肢的小太子奶懂什么呀?” “蓝天你少说几句。”许心语并不想这样听着两个女生发生口角:“莫原还等着呢,咱们走吧。” “等等!”心口赌气的唐潇叫住了两个人:“蓝天,你刚刚说我什么?什么奶?” “噗嗤哈哈哈……那你问阿忱呐,你看他怎么说?” 冲她这副讽刺的样子,唐潇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刚想叫下霍翼忱的时候被心语拦了下来:“潇潇,大愚来了。我们先走了啊,你别往心里去。” “大愚哥哥,这边!” “呀?雨晨怎么来了?”耿非愚刚好和从唐潇身边离去的两个女孩擦肩而过,却只对许心语笑了笑。 “我让阿公送来的,他已经回家了。” “那你站在这干什么?” 耿非愚看她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也就看了过去,果然,在熙熙攘攘的学校门口,人群里驻足说话的那两个人真的挺明显。 “大愚哥哥…” “嗯?” 其实她特别讨厌告状这类的事,不光自己反感,别人也会讨厌,并且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可是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人来为自己出头reads;逆转天道:我,不懂情。 “刚才…我骂了蓝天。” “不错,有进步!” 唐潇看了眼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少年的笑脸,握紧狗链子之后主动抱住了哥哥:“你怎么都不问为什么呢?我还以为你会很关心我。” 耿非愚身体一僵,想要把她推开,但又下不去手:“虽然我是你哥,但这是学校门口,注意点啊。” “注意什么注意?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唐潇嘟着嘴卖萌:“看看你是我的人…别想轻易骑到我头上去。” 大愚笑的纵容,拍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抚:“潇潇,谁敢欺负你,跟我说,我揍他!” “我不会让你出手打人的,再说了,蓝天是女孩子。我就想让大家知道,你对我特别好就够了。” “我当然对你好了。”许是受不了这样的亲密,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黏上来的妹妹:“在我娶老婆之前,你和我妈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那娶老婆之后我是不是就占用了她的名额呢?” “当然不会,那时候是三个女人。” “一台戏是吧?”霍翼忱已经走来接话:“搂搂抱抱干什么,给我松开。” “我不!”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唐潇立马重新抱住哥哥:“真是管得宽。” “你看见我抱莫原了?” “你跟莫原是什么关系,我跟我表哥是什么关系?我想抱就抱!” “……”霍翼忱懒得废话,这姑娘真计较起来的时候就是油盐不进,于是蹲下身摸狗:“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雨晨,咬他!”这话是耿非愚说的。 小金毛听话的很,立马就开始嗷嗷叫,吓得霍翼忱节节后退,怕被攻击了关键部位:“靠,给我收敛点。” 耿非愚知道他什么意思:“你这块上女人的料,我倒要看看是好料还是废料!” 男人最讨厌这种事被挑衅,男生当然也如此:“耿非愚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他们整天说话没有个下限唐潇也已经习惯了,但私心里还是偏着喜欢的人的:“大愚快还我的狗!” “放心吧,他日不了狗,借我用用!”哥哥玩心大起,牵着狗追着霍翼忱满地跑:“哈哈哈,姓霍的,你完了!” 虽然是开玩笑,但那种地方还是不宜拿来玩耍的,姓霍的倒退着跑开,大愚牵着狗嘻嘻哈哈地追过去。 “耿非愚你够了你,就知道欺负人!” 唐潇跟着跑去制止,学校门口的人渐渐减少,这会撒丫子跑也不至于会误伤到别人。 但倒霉催的霍翼忱还是用后背撞到了无辜者,导致正是重心不稳的时候一下被雨晨扑倒在地。 “妈的赶紧给我牵走,口水,恶心!” 被狗舔的少年悲催极了,耿非愚得逞后才拉着雨晨走到一边:“小样,治不了你了!” “大愚你还我的狗,你怎么这么坏呢,拿来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 “给给给给…就知道你这死丫头还是偏心的,哥哥欺负他都是为了你,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就会加倍对你好了!” 兄妹俩还在这拉扯的时候,被霍翼忱误撞的男人在接受了道歉之后还没走,甚至想要伸手去扶他。 “不用,谢谢。” 被回绝的男人尴尬笑笑:“你还好吧?” “没事。不好意思啊,没看见后面有人。” “下次当心点。” 霍翼忱不愿跟陌生人说太多,回以一笑视线移向好朋友们:“走了潇儿!” 三人一狗,并肩向夕阳的余晖处走去,时不时地打打闹闹,令迟迟未走的男人眼角染上温热。 —— 唐潇说的遛狗其实是带雨晨去溜冰,饭点来玩就跟包场了似的特别豪气,三个人换好鞋之后,姑娘甚至跑到柜台那里去询问有没有狗狗的鞋子? 她认真的样子令霍翼忱觉得在好笑的同时更加心仪她的有趣和可爱,于是轻松滑到她的身边,只用小臂便可以揽住姑娘的纤腰,一把将人滑着拉走:“别傻了,走吧进去。” 唐潇咯咯咯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我怕痒。” 某霍同学笑过之后趁她哥哥不注意,在人家妹妹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以后多被我摸几次,会适应的。” “……” 自从说了这话后,她便再也没靠近过他,撞开他逃跑之后左边牵的是大愚,右边是一起奔跑的狗,特么的,他的地位被这条小母狗取代了? 玩到中途的时候,有个不请自来据说是这里老板的人搅和了大家的雅兴。尤其是霍翼忱,本来就有点被孤立的不爽,再看见这个男人,只有说不尽的不待见。 但人家是老板,出入自由。 耿非愚对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唐潇离家出走的时候:“你…是这的老板?” “没错,我姓赵,单名一个寒字,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寒!” “我去,还风萧萧兮易水寒呢?跟我妹妹套近乎是吧?” “不敢,你是…” “我是她哥!” “喔,我记得你,那次出来找人的里面有你,原来你是她哥哥呀,还以为那位是呢…”赵寒指了指旁边不言语的霍翼忱:“那他是…” 这关系有点不好介绍了,唐潇看了眼准男友,看了眼哥哥。 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人答出来他是谁。 四人一狗找了场外靠窗的卡座坐着闲聊,耿非愚毫不忌讳地乐呵出声:“原来你这么老啊,都做老板了?”第一次见确实以为是同龄人。 “呃……”赵寒略显尴尬:“你们也都十七八岁了吧,大不了多少,我今年二十一。” 所有人点头。 赵寒想起一茬,转向唐潇:“对了,上次不是给了你一张内部卡吗?听前台说,你也没用?丢了的话,我再送你一张reads;巅峰狂徒。” “呃……”唐潇不明所以地发出声音,将视线投到环胸而坐,装高冷的霍翼忱那里。 “扔了。”俩字,摆明了他反感的态度。这个赵寒一看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坏人”,他能放心唐潇认识他除非见鬼。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尴尬了。 赵寒笑得官方又大度:“呃…请问你是……” “我们潇儿的代言人。” “你们…潇儿?” 唐潇真是醉了,他在说什么,想制止,却不知道话该怎么说,只好拍拍爱宠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聪明的雨晨似是听懂了主人的意思,嗷嗷嗷的叫了几声,快要气战火的桌面才算安静下来。 “这狗叫什么名字,看上去挺听话的。”赵寒坐在唐潇左边的位置,伸手就可以摸到她怀里的小金毛的脑袋。 “雨晨。” 不知道霍翼忱和耿非愚名字的赵寒并不理解这名字的含义,感觉像个人名:“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一般狗狗起名的话叠字较多,或者是英文名?” 霍翼忱开口了:“那不是一般的嘛,我们潇儿的狗怎么能那么通俗。不好意思,我姓霍,大名霍翼忱,雨晨的忱。” 较劲,*裸的较劲,耿非愚肯定会站在好友这边的:“呃…这位大哥,我姓耿,大名耿非愚,雨晨的愚。” 赵寒了然般笑出声:“喔,是这样啊,怪不得呢?好名字,好名字。” “你对我们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主动交往?”霍翼忱喝了口水,问题直白。 “啊是…你这问题问的我…怎么说呢?” “当然是实话实说。” “我呢…。除了是这里的老板,还是个自由摄影师……其实是这样的…我看上了唐潇做我的模特,她非常有灵气,特别适合我下一季的主题。” 闻言,三人同时抬头,尤其是唐潇,听见这种被褒奖的话直接扔了手里的狗,满眼放光地看着赵寒。 “真的吗?” “嗯。”赵寒诚恳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想这么多,我在这里的朋友很少,纯属是想交个朋友。但后来一直有看你朋友圈无论是内容还是你的想法,或者自拍,都特别的…让人向往,那种清雅的朝气很吸引人。后来偶然在这里见过你和这位…呃代言人之后,就萌生了想让你做我模特的想法。” 唐潇惊喜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耿非愚还在回味他的这段话,而霍翼忱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暂时没有言语,想看看这位赵老板还想出什么幺蛾子。还摄影师,会干的可真不少!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呢?”赵寒感觉有戏,又掏出了手机给她看那些已经出版了的杂志的电子版,上面有他的各种摄影作品。 “哇…这些都是你拍的?” “嗯。” “好厉害啊,你可以教教我吗?我好想做一个会拍照的人!”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呢?” “嗯……”唐潇虽然想,但不敢贸然答应,光看霍翼忱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意见了reads;冷漠王爷接招吧。 相对而言,耿非愚还是比较客观的:“你这个摄影作品到时候是还像以前一样投给杂志社呢?还是有别的用途。” “没有,虽然我之前大多都会投稿,但唐潇的那个主题我会留给自己,不是所有好东西都适合分享给大众的嘛。” 这话听上去没毛病,但又觉得哪里不对。霍翼忱开口了:“留给自己?”想得美。他没多说,相信这句反问足够让人听懂他的意思了。 “呃…”赵寒被问住了,随即便说:“到时候主人同意的话,你们见者有份,这个是个人作品,当然是随意处置了。” 唐潇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再发表过任何意见,反正说了也没用,哥哥和霍翼忱基本上包揽了一切话语权。 临走时,为表诚意,赵寒送了三个人各一张内部五折卡,还承诺下次见面带来自己已经装裱过的摄影作品。 —— 霍翼忱回到家里自己回想了一下赵寒的话,确定他肯定不只是想要唐潇做模特这么简单。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啊,他自己看她的眼神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是有爱慕和宠溺的成分在。 那个赵寒…分明就是情敌。那么楚楚动人的唐潇容易被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在这方面,他深有体会,并且日渐加重。因为越久他越能发现自己对男女感情的向往,对唐潇的眼神追逐,心动,疼爱…… 想念之际,姑娘的微信消息提示进来,他看了眼唐潇二字,想着什么时候换一个备注。 “你睡了吗?” “知道天使会来,不敢睡。” 唐潇回了个唐老鸭翻白眼的表情。 “什么事呀?” “我看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慰问一下伤心患者。” “知道就好。” 醉翁之意不在酒,唐潇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进行了。她想说的是,既然霍翼忱总是有立场,有理由来干涉她的事,那么公平起见,他的事她也可以干涉咯。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提到任何和莫原有关的事,也没想解释一下。她承认,此刻特别的心胸狭隘。 “霍翼忱,只要你不喜欢,鬼才去给那个人做麻豆。” “嗯?开窍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自私的人嘛,我和你什么关系,和他什么关系,当然知道谁轻谁重了。” “这样想的啊,那…你和我什么关系呢?” “你故意的!” 霍翼忱发去大笑的表情。 “我问你啊,小太子奶是什么意思?”突然想起这茬来的她本来还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呢,结果一按拼音,正好自动出来,小太子奶。 某男在这边盯着手机笑了,这让他怎么说:“这词谁说的?早就不新鲜了,还拿来用。” “你说奶不新鲜了吗?” 噗…霍翼忱喷出一口老血,姑娘真是可爱到极致了:“潇儿…没事啊,别多想,还在发育嘛,慢慢来。” “你在说什么?” “果然是单纯的不得了,这个问题明天见面跟你解释好了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快去睡觉吧。” “?” “乖啦。” “反正我去睡你也不会睡这么早。” 霍翼忱偏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零点了:“已经第二天了宝贝。” 他见她不回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好找话题:“你不是说你爸给了你一张很厉害的卡吗?给哥开开眼呗。” “那个呀?好。” 收到照片后,一张银色的卡而已,霍翼忱高估了唐旻贤的审美,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作呢能让姑娘这么宝贵。不过他还是说了:“好,好看。” “下午你……” 唐潇磨叽这么久就是想问他和莫原,却迟迟问不出口。希望这三个字能让霍翼忱明白吧。 “下去我…怎么样?” 他足足等了五分钟,才收到姑娘的回复。 “霍翼忱!睡觉!” 啥玩意?他可是一点都不明白。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做,道了句晚安就没再说话。 这把唐潇气的,真去睡觉了。 翌日 唐潇还没醒就接到了霍翼忱的早安电话。 “hello…” ‘笨蛋,快起床,过来给我开门!’ “嗯?” 姑娘看了眼正在通话的电话,霍翼忱?她坐了起来:“是你吗?” ‘怎么不是我呀,我在外面呢,姥爷应该是去买早餐了吧,敲门没人开,快下来。’ 在他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动了,走到院子的时候挂掉了电话。 木质大门敞开,霍翼忱看见的就是一头鸡窝,一脸朦胧的孩子气的唐潇,以前还会怕被他看见她不修边幅的模样呢,现在倒好,完全不在意了。 “进来吧。怎么这么早啊?” “我想不明白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搅和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他关了门随着佝偻着背部的姑娘进了客厅:“你好像很不欢迎我的样子?” “有吗,刚睡醒而已啦……” “快七点了,别睡了,去洗脸刷牙,一会咱俩一起去学校。”这应该是很浪漫的吧。 可惜他话音刚落,她就歪在了沙发上很快睡过去。霍翼忱无奈笑笑,走过去把人拉起来:“别睡了啊,再睡要迟到了。” 唐潇向条软绵绵的死狗:“不会啦,我平时都是睡到七点十分的。” “不行!” “烦死啦!” 她到底是坐起来了,瞪着眼和他对视reads;[魔鬼恋人]家有熊孩子。霍翼忱站在沙发面前对她的叫嚷无动于衷,就这样静静看着人闹起床气。 “潇儿……” 唐潇看着看着就别开了眼,因为她发现看多了会不好意思,尤其是他柔和起来的样子,脸庞还不算太硬的棱角分外吸引人。 霍翼忱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你乖一点嘛。” 姑娘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感觉有点飘飘然去了院子里的洗浴室,这感觉简直太妙了。 姥爷回来的时候看见霍翼忱一个人在客厅里看早间新闻:“是阿忱来了?这么早呀!” “嗯,一会我跟潇潇一起上学。” “好啊!” 就知道姥爷不会追问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准备去编造谎言。 “潇潇起了吧,听见卫生间有人。” “起了,要不我也进不来呀。” “过来吃早餐,东头新开了家米粉,潇潇连着吃了一周了,也不腻,你尝尝!” “好嘞。” 七点半准时出发,姥爷本来想送,被唐潇拒绝了,她非拉着霍翼忱等公交车,说以前看台湾言情剧的时候,觉得坐公交上学特别棒。不过她也不是每天都坐,只是来兴致了去体验一把。 住在这片几乎没有到学校的同龄人或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所以110路到站的时候很容易找到座位,两个人不用说也要坐到一起。 “你知道110是什么意思吗?” “嗯?什么意思啊?”唐潇刚把包放在腿上,听见他这样问。 “是大陆的报警电话,记住了吗?” “喔,那还挺好玩的呢,110?” 这三个数字唐潇读的特别标准,一一零。但霍翼忱说:“别的数字没什么,但一般110呢,我们习惯读成幺幺零。” “啊?” “幺幺零。” 唐潇笑了笑学着念了几遍。 迎着初生的太阳,霍翼忱注视着身边人的笑脸,想起了昨晚那茬:“你昨天…为什么讨厌我?” 不问还好,一问姑娘就不乐意了,这让她怎么解释嘛。 “你一直都没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微微低下头,唐潇心情落寞,应该不是这样的啊,不是据说情商高的男生都能够一下子明白女孩子的意思吗?怎么霍翼忱迟钝的要死要活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好好好,她承认她输了还不行吗,她不问了还不行吗:“真是受够了,结束这件事情,结束!” “死丫头你说不说?”霍翼忱倒是直接的很,揽过姑娘的脖子就开始威胁,他的好奇心才刚涨起来好吗:“快说。” “啊…疼,又来这招。” “你不就想问莫原嘛,说出来我会把你怎样吗?嗯?” 唐潇听完脸色爆红,拍打着他坚硬的手臂:“快松开我啦,你知道还问reads;王妃太诱人!” 霍翼忱松了力道,但并没有离开她一点,唐潇半个身子都横在他的身上:“我就是想听到你说,你不是也一样吗?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想听你问。” 一开始因为太过亲密还在难为情的姑娘一下子笑了:“霍翼忱。” “干嘛?” “你怎么这么幼稚?快放开我啦。” 保持这种暧昧的感觉似乎还不错,不过他还是先放了人才说话:“潇儿…我跟你说啊,你在我这里有什么话就要说,你憋着的话你难受我也难受对不对?” “那你怎么不说?” “你再倔我削你!” “削?” “……我说话你听没听到?” “听到啦!啰嗦。” 可最后他到底也没有说和莫原的事。 去学校的这条路不是常堵的大道,二十分钟的车程足够了,公交车刚好停在学校的对面,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前一后过马路,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 不就是跟霍翼忱一起来上学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班群里竟然还传上照片了,真是够闲的呀这群同学。 唐潇知道这事的时候正是上午的课间操,传闻都说他俩在一起是迟早的事,这话没错,可后面那句说她是撬了莫原墙角的小三那可就不好听了。甚至还有人猜测她跟霍翼忱过夜!过夜嘛…是有过,但肯定和他们脑海里的各种歪歪大相径庭。 真八卦! 况且这群里还有乔北山呢,被班主任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多难为情啊。果然不出所料,上午放学,直接被请到办公室去了。 而此时的耿非愚正面对着各种无理要求的叶又青,霍翼忱站在一旁观战觉得没意思之后选择先走一步。他能不知道那女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嫌他碍眼嘛。叶又青,比上学期温顺了不少,不再那么强势,反倒是各种无理取闹多了些,说是装柔弱吧,看着又像是真的。大愚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样的小鸟依人呢? 霍翼忱到班里来找唐潇没见着人,手机打不通,问了同学才知道是被叫到乔北山那去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唐潇迟钝到现在都没发现,可是他知道。不把事情搞大纯属是为了不想影响姑娘的声誉,上次打了一拳给了教训却还是不长记性,真是不光猥琐,还屡教不改,是谁把乔北山招进来从事这份为人师表的职业的?真特么眼拙。 等霍翼忱去到行政楼时已经十二点半,这个点该走的都走了,如果要有事发生,正是无比安全的时刻。他心里咯登咯登跳的难受,想也没想一脚踹了乔北山的办公室木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一脚没踹开,又补了一脚,连踹了好几下才算破门而入。 可是令人失望加恐惧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没有人…霍翼忱瞬间脑袋短路,第一反应是打耿非愚的电话,可该死的全都是关机。他一个人翻了这里这里所有的办公桌,终于在一张教师联系方式上面找到了乔北山的电话。 可是被挂断了。 靠,这要是还不能说明问题他就承认他和唐潇一样脑子被屎堵了!霍翼忱站在原地,尽量使自己冷静,好整理出思绪。 十二点准时放学,而现在的时间是半reads;重生之扑倒女神。在这半个小时里,乔北山足够有时间带唐潇走远。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下课去餐厅的人流至少要十五分钟才能消散,而且这个时段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一个人处在校园内。乔北山要做坏事就绝对不会冒这个险,那么就是说他根本没有离开行政楼。 可是这座楼这么大,他该从哪里找起呢? 只好一边跑着寻找一边拨打着耿非愚的电话,依然拨不通之后差点气得想要摔手机,不过还好收住了。 对了,柳盛沅的弟弟是隔壁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负责人,数的最近一个能求助的人就是他了!想到这里霍翼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他哪有这个还不算继父的继父的弟弟的电话呢!真是日了哮天犬般憋屈又难受。 “唐潇!” 楼里很空旷,他已经在三楼跑了一圈,没有人之后便按了电梯去到六楼的顶层,打算顺着往下找。一楼有保安,借乔北山个胆他也不敢在那里做坏事。相反,越往上就越是人烟稀少,六楼,是教师活动室,大且空,几乎一目了然。 霍翼忱大概扫了一圈之后直奔卫生间去了,入目的窗边…却只站着一个背影。 —— “潇儿……” 他悄悄走到姑娘的身后,感觉自己紧张的手都没地方放,却尽量的放缓声音:“…潇儿?” 唐潇闻声就转身了,诧异看见空降在这里的霍翼忱,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哎?你怎么会在这?” 她看上去一点问题也没有,正常的不能在正常,霍翼忱偷偷咽了口气,淡淡一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你在这干嘛呢?走吧。”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好奇怪啊。” “我刚好来这…有点事。” “什么事?” 他该怎么说,实话实说吗?可是唐潇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的话让他怎样将那些肮脏不堪的话说给她听:“呃…我饿了,我们先去吃午饭…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你干什么?” 她动了脚步,在他靠近想像往常一样拉她胳膊的时候她往后退了一步,这下意识的反应令霍翼忱非常不舒服。这不是出问题了还能是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什么也没说,保持着笑容:“你别站在这犯傻了,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唐潇不敢看他的眼睛,抿紧了嘴巴站着不说话。 霍翼忱的心脏不住的做着加速运动,似是考虑似是犹豫地和她对着站了五秒钟后果断上前一步在她打算再次逃走之前给人揽进了怀里。 “你别吓我啊…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唐潇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之后才老实下来,因为知道是霍翼忱,所以觉得安全极了。听他问话,哪怕是没有一点想回答的意愿却还是想听。 “潇儿…你怎么了?早上不是还说什么都告诉我的吗?” 她能感觉到霍翼忱口气里的担心和害怕,他的下巴就放在自己肩上呢,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全都进了颈子里,很舒服也很期待。 “我…我刚刚去教室找你,听你同学说你被…叫走了,所以就跑这来了…一看乔北山办公室里没人,我着急啊,哪都没有……就打算从上到下都看看…” “真的?” “当然是真的reads;花飞絮。”她的身子很软,霍翼忱不敢多做留恋就直起了身,帮她整理整理被抱乱的衣物,笑容暖暖:“我多担心你啊。” 唐潇认真注视他说话的一举一动,为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忍不住要说的内容而感到紧张和羞赧,但她面上必须保持镇定:“霍翼忱,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话?某霍承认自己险些被吓到,但反应过来之后突然就垂下眼帘笑了,那笑里有无奈,宠溺,喜欢,内敛…… “这不是冲动!” 对于那笑,唐潇难以解读,便开始一遍遍强调:“不是冲动!霍翼忱,我没有胡说八道!一点都不冲动!” 他该怎么说呢?实在是没有经验啊!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吧。霍翼忱还是第一次捧姑娘的脸颊,第一次想要这么认真的送去亲吻。 这什么都不是,只是情不自禁而已,这个东西太可拍了,一个人怎样都可以避免,却无法逃避两个人想要靠近的极度渴望。 她什么都不会,只是怀着一腔热血想要离霍翼忱特别近特别近,对于他嘴上的挑逗,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霍翼忱……”唐潇趁着换气的空荡赶紧推了推这个忘情的人:“停…啊呀…我的嘴巴。” 听到惊呼后的某霍赶紧制止了自己的行为,略带喘息:“怎么了?” “还是不要这样了,我们走吧。”她一定是魔障了,一定是的,刚刚在做什么?好难为情啊。 霍翼忱愣愣的没明白,追着出了卫生间,一边走还一边说:“不是你说想和我在一起的嘛…潇儿?别走那么快,哎…你别跑呀!” 啰嗦着啰嗦着两个人就跑了起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都这样了,下午还能回得来上课才怪!两个人再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候是放学时间霍翼忱陪唐潇回教室拿手机。 这一回来不打紧,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在走廊里听见了来来往往的同学们口中交谈的话语。 什么乔班没来,体育课取消了真好,还说据可靠消息短期内都不会来上班了什么的。这种话没办法不让他和中午唐潇的怪异联系在一起。 可姑娘倒是正常的很,拿了手机出来心情颇好的样子向他招呼着走,霍翼忱不自然地笑了笑。原本中午在行政楼的六层,他问就算她不说努努力也是会有结果的,她的嘴还没那么严实,可就是被她着急在一起的话给惊喜到之后就忘了这茬。 这让他再如何提起呢? “霍翼忱你这样子真傻!” 她嬉笑的面容怎么那么刺眼。霍翼忱心头泛起的恐惧全都被乔北山这三个字给充斥,唐潇那么迟钝那么单纯,在男女方面除了自己喜欢谁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性骚扰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要发生很有可能,他怕的就是这些啊!因此怎样都伪装不出来好像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以至于令唐潇脸上的明媚也渐渐沉寂。 “你怎么了?” “没事…那啥…别光顾着玩了,我赶紧教你说几句好听的话。杨文教你数学就数学吧,反正你这么笨是需要多转转脑子了。” “去哪?” “你还记得独身空间吧,去那里好了reads;有你何惧刹那芳华!” “呃……” 那个叫shea的女老板,一直怀疑她是霍翼忱的马子,现在去,还真成这样了! 唐潇重新恢复了活力,主动拉起了男朋友的手:“那个老板说话可真不好听啊!” “就那种人。” “怎么办?今天不想和你分开了!” 霍翼忱这才从刚才的不适中稍稍抽离了出来,揉揉姑娘的脑袋,口气无奈:“那你总不能黏我身上吧?” “你不愿意我就不黏咯!” “我当然愿意。” “哟呼!耶!”唐潇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我哥哥呢!是不是又在和叶又青鬼魂呀!哼,晚上我骚扰他去!” “刚才说黏我,现在又要去骚扰别人?我警告你,你们俩最好给我保持距离,别做那些让我碍眼的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都说了几遍了!” “别管我说了几遍,你有一次是做到的吗?” “真是受够你了!感觉你像进了更年期的老男人!”唐潇一边抱怨一边走在前,先出了校门。 霍翼忱追过去,砰的一声在姑娘头上挨了个嘎嘣脆:“让你气我!” 大门口还停着一些接学生回家的车辆,不少家长都杵在这,她要往右边走的时候他刚好向左,一把捞了她过来,两人撞在一起。 “疼。”霍翼忱捂着鼻子出声:“你是铁做的脑门吗?” “活该啊你!” 唐潇说话间注意到他的身后早就站了个男人,还有点熟悉的样子,看他几次想上前说话,都又退了回去,于是拍拍霍翼忱示意他往后看。 某男一眼认出来这人是谁,转回来对唐潇说:“那天我撞到的人,接孩子的家长吧应该是。” “可他好像有话跟你说。” 霍翼忱不明所以,再次向后看去。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们继续。”男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这把两个人搞的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认错人了?没认错啊。 —— 到了独身空间,这里依旧客人少得可怜,可以说是没有。shea的热情却是依旧高昂,上来就要抱,被霍翼忱拒绝了。如今名草已经有主,这些不必要的亲密接触还是避免掉比较好。 “被你言中了,我的马子!” shea听了霍翼忱这句话后,对有主的人没兴趣,故意冷着脸转身走去柜台:“吃什么自己看menu!” 这人真是怪异,唐潇没见过这样的,甚是反感。 “她就这样,不来烦我正好!” 姑娘摆摆手表示不想听:“下次别来了。” “我们之前喜欢来纯属是冲着这的特色reads;[傲慢与偏见]罗新斯庄园保卫战。” “什么特色?” “人少啊。” “噗嗤哈哈哈……” 两个人一点不收敛,shea听不到就怪了:“喂喂喂,给我留点自尊心ok?” “你这店都这样了,够你儿子上幼儿园吗?”霍翼忱打趣。 “谁?谁有儿子了?” “你说你非要嫁个老外生混血的!” “那人家不是生了女儿了嘛……” “真的?”看她娇羞的样子,某男来了兴致,一边摸着唐潇的脸一边开心道:“咋没见你牵出来溜过?看看是我的潇儿可爱,还是你那卷毛可爱!” 唐潇不想被拿来开玩笑,打掉了他的手:“走开。” shea支支吾吾的样子令人想入非非:“我呃……我确实交了黑人男朋友,你想怎么样嘛!” “我没想怎么样?黑人?哇哦,他是不是干的你特别带劲呢?” “霍翼忱!” “霍翼忱!” 这一声是唐潇和shea一起喊出来的,前者是因为听这些话恶心,后者是纯属不想被调侃。 “不说就不说。”他一个人乐的自得,可惜大愚不在,否则非呛得她鼻歪眼斜:“潇儿,点个吞拿鱼意面给我!” “嗯。” shea走了,唐潇看了眼这个大几岁的女人的背影,觉得她怎么看上去那么可怜。开了咖啡馆,人少是它的特色,交了外国男友,还是个粗犷的黑人,明明嘴巴欠揍,还总是去招惹她说不过的人。最关键的是,她自己还这么的不讨喜! 待人走远,唐潇问了内心的想法:“霍翼忱,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她?” 刚认识那会……霍翼忱想起了她的遭遇,淡淡一笑:“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啊?可年可恨?” “是怜不是年,你想知道啊?” “嗯。” “你坐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唐潇从他对面挪到身边,把耳朵凑过去,却被偷了一记吻。 “好啦不逗你了,我告诉你。她以前结过婚的,怀着孕婚内出轨把孩子搞没了,后来她老公就跟她离了婚,她这里受了点刺激。”霍翼忱指着自己的脑袋:“这家店据说是她和她前夫的共有财产,那男的还算厚道,没有拿走一分,留给她养活自己。” “那这里人这么少…。”怎么养活。 “没错,有很多人发现了shea的精神不正常,客人就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几乎没人,偶尔的客人也大多不是本地人。” 这样的话?唐潇不知道是不是该值得同情,如果她自己没有犯错的话,也不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reads;毒妃诱夫。”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突然联想到自己父母的婚姻,还是选择沉默吧,但凡她有一点发言权,也不会让爹地那样妈咪,心里变得无助又悲伤:“霍翼忱。” “嗯?” “你说…我爹地每天出现在大众视野,并且来过大陆看我,探亲。但我妈咪却躲了起来,让我一下子成了没妈的单亲。是不是…她做错了事呢?因为犯错,所以不敢面对亲人,包括我。” 这确实是个问题,她脑子还挺灵光。不过没谱的事他不会乱说:“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最好不要乱揣测,万一你误解了他们了呢?是谁跟你说你妈躲了起来,你爸吗?” “不是,是大愚。他听到姨妈和姨父的谈话了,明明姨妈和妈咪是姐妹,可是他们好像都没有要怪罪爹地的意思,还有阿公也一样。那就是说,是妈咪的错咯?” 这…他也不是知情人,还真不敢乱说:“既然他们没有把这事跟你说开,那就是不想让你多想,如果有必要,我想你爸那样谨慎的人一定不会瞒着他唯一的女儿。他们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你。你心智这么不成熟,还不到和成年人共事的时候” 霍翼忱说的有道理,唐潇听完盯着桌上她之前和他一起翻译过的英文菜单出神,视线朦胧嘴一撇,哭出了声。 他倒没有多腻歪的去亲吻,而是简单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眼泪:“别哭。” “我特别想我妈咪,去年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她连机场都没出,我一个人跟着阿公回了家。我很害怕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分别,我开始有点讨厌她了……” 霍翼忱当然特别理解这种心情,他九岁那年是第一次真真切切萌生那种心疼母亲的心情,开始有明确的怨恨心理,为什么他爸爸就是个早死的人?每当想到这里,他就因为自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感到烦闷不堪。可他意识的早,经历的早,因此看开的也就早。 “你的出身背景,父母,家庭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你把自己想成一个单独的个体去看这些问题的时候其实也就那样了。人很多时候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可是来都来了,像其他物种一样消耗着生命,很简单。而我们呢,只不过是多了感情而已,想要自在的话,就把不开心的拿掉。” 唐潇擦擦眼泪,小声问:“人不是为了梦想而活的吗?或者是割舍不掉的家人,亲情……” “把这些都拿走,你会死吗?” 她呆呆地摇头,确实不会。像流浪汉,除了生命一无所有,照样没有选择死亡。这个问题好严重,人为什么而活?因为物种,因为既有的生命,因为我们是人才会这么想。其实大可不必去深思这些问题,生命不息就好了。 “所以呢,那些生命里的悲惨效果不会阻止你任何将生命进行下去的行为。既然都要走完一生,人这么聪明的物种会不知道怎么选择吗?” “那…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为了生活里的不如意去自杀结束生命呢?” “因为他们没有我这样一个男朋友!” 唐潇咯咯咯笑了,霍翼忱自恋却又那么可爱,双手捏了捏他两边张开的耳朵:“咦咦咦…你是不是哲人?” “不是啊,我只是想的开而已,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物种,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嗯,我可以亲你吗?” “亲吧。” 姑娘羞答答地凑上嘴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便离开了:“我再也不想回香港了。” “你不要你那个…那么好那么好的爹地了?” 她当然不会轻易承诺,再也不想回香港的意思是不舍得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当真,她的爹地,目前还是她最离不开最不能失去的人reads;反派修仙之养奸。 哪个当真哪个傻,霍翼忱认真起来就是个成熟的人,才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死磕到底的。 然而当有一天他发现今天这话都白说了的时候…对唐潇…对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被两个人的煽情给感染,没心没肺的shea在送他们走的时候竟然抹起了眼泪。 —— 回到家的唐潇收到霍翼忱一条短信,是一大段比赛时会用到的长短句之类的,他让她把这些用手抄下来,拿给他明天检查。 唐潇抄了一遍后又把不确定的发音查了查,一切搞定才上床,却躲在被子里哭了会才入睡。 以至于第二天和大愚阿忱见面的时候,一眼就被瞧出了问题。 “潇潇,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姓霍的欺负你来着,早说了你们不行!” “什么跟什么呀!不知道别在这瞎逼逼!”霍翼忱可讨厌耿非愚总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再敢诅咒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的傻妹妹你看见了吧,他就是重色轻友的人!” “是啊,他重的是我。” “噗…。”哥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啪’的一声,唐潇和霍翼忱完胜击掌:“耶!” “怎么样,我让你写的写完了吗?” “嗯。” 姑娘乖巧的递上本子:“霍老师,请检查。” 揉揉她的脑袋,霍翼忱拉着她站在走廊的一角,认真查看着“作业”:“还不错,就是字太难看,下次稍微写小一点,简体字那么简单,写大了特别傻!” “哦,好像你写的好看似的。” “哟呵!”某男扬起本子在半空中晃了晃:“敢跟霍老师顶嘴?把这些牢记在脑子里,听见了没?” “不是吧,还要背啊!” “你能做到张口就来当然不用背!”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想听见任何理由,就这样。” 霍翼忱说完把本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栏杆的石台上从后门进了教室,剩姑娘一个人傻眼了:“他怎么…真的以为是我的老师了呢?” 某男偷笑,这种感觉还不错啊! 因为快要上课,她没再计较就先回去了。这节葛青春的课照常是蔺至纯上,可除此之外,他在课堂上又宣布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乔北山走了,班主任一职由他暂时接管,妈呀,这也太快了吧,她昨天才跟乔…… 这事定下来之后,近期的最大事项当属主持人大赛了。蔺至纯不知道唐潇报名的事,身为一个语文老师,这种比赛和他是最有关系的,可偏偏,他是在比赛前夕才听到班里的同学提到。 当晚,就直奔了赵老师的家里,名义上是做家访,实则想去看看唐潇的准备状态reads;八福晋之白头吟。 她偏偏在这事上面是个不打紧的人,代班主任来的时候,姑娘正躺在沙发上乐呵呵地看着电视呢。 “你看这孩子,看电视看的…潇潇啊,你们老师来了!” “嗯?” 姑娘一个机灵立马闪坐了起来:“嗬嗬…蔺老师?” “看电视呢?” 蔺至纯一脸的知识分子模样,令人一眼就能认出是文化人,这让唐潇拘谨了不少,赶紧穿上拖鞋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嗯,那个…特别好笑。” “什么节目?” “快乐大本营!” 蔺至纯笑了,怎么孩子们都喜欢看这些吵闹疯癫的节目,嘻嘻哈哈的有什么意思?不过他不会这样去打击孩子,问了个问题:“有喜欢的内地明星吗?” “没有啦,都还好。” “看的时候多注意那些主持人的口型发音,有帮助的。” “嘿嘿…好。”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能说她只喜欢注意那些网路新词吗?各种搞笑短剧之类的新鲜玩意,嗬嗬。 “听同学们说了,你要参加主持人大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嗯……”姑娘犹豫了,不知道怎么说,她那算准备了吗:“我想…竞选的是英语主持,所以…我就只练了一些上台需要说的场面话……” “场面话?”蔺至纯笑了起来:“有意思…” “嗯。” “既然是英语呢,那我就不多加干涉了,这是你的强项,明天加油。” “谢谢…阿s…蔺老师。” “潇潇啊,在学校呢,不懂的要多问,知道吗?我看你不怎么爱说话,公众场合呢,尽量避免这些,多和人交流,千万别闭塞。” “嗯,我知道了。”这话听了让人想笑,她不爱说话吗?她只是不爱和有些人说话。 唐潇态度良好温和地和代班主任聊了一会后就上楼去了,他和姥爷曾经也是师生关系,还有更多的学术问题要交流。 一个人在房间里试衣服,按照霍翼忱的意见就是别太张扬,舒适,自然,亲切最好。可是她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比赛嘛,当然是得得一鸣惊人了,平平淡淡谁注意得到你啊。 四月了,长源还算暖和,她干脆给自己准备了一套偏红的民族风套装。上面是短到露肚脐的交叉细带紧身背心,下面是同色同款的短裤。唐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曲线,是有那么点平,不过这衣服她穿上轻巧的很,就像赵寒说的,清雅,灵气!自从被那个人肯定之后她现在是信心大增啊! 这样玲珑剔透的娇躯不知道霍翼忱看了会怎样,她没有着急拍照片发过去,而想明天当面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第二天在姑娘的万分期待中到来,她出门的时候外面套了校服的长衣长裤,不想给姥爷看见她今天的装扮。 “阿公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点啊。”姥爷盯着孙女看了一会,不住赞叹着:“好,校服好看reads;致命迷惑!” 噗…都什么审美。 赶着清明节放假的前一天举行比赛,所有人在这一天都不用上课,说来等于放了四天假!霍翼忱刚踏入校门就被这场景震惊了。 这也太积极了吧,这才七点半不到,行政楼前的广场就已经布置好了。他说得布置,不是舞台,这是几天前就搭好了的,他的意思是观众席的位置需要每个人搬着自己在教室的椅子过来摆整齐。他原本以为自己就很早了,是为了提前见到唐潇,却没想到低估了其他人的积极性。 他背了包过来,里面放了一些给女朋友的应援物品,却找不到人,进了行政楼的后台处,也没找见姑娘在哪。 “同学你好,看见唐潇了吗?” “呀,霍翼忱?” “是我,你看到唐潇了吗?” “没有。” 这些个女生的心思他能不知道,看见他的时候眼里都冒红心,就算知道她在哪也会说没见过。 终于在一楼的厕所里,他正看见姑娘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呢,从上到下,这…她没穿裤子吗?这可是个大事! “唐潇你给我过来!” “嗯?”她转身惊喜:“你来的好早呀!” 霍翼忱扫了一眼她的着装,哦,他刚刚从后面看是因为校服的外套太大,把她的短裤给遮住了,看上去就跟没穿裤子是一样的。可她这是什么打扮,里面一套,外面还要穿校服?还不穿校服的裤子? 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唐潇连忙也脱了上身的校服,解释道:“我能那么傻逼吗?我当然是这样上去了!” 霍翼忱扶额,我的乖乖,这也太暴露了吧,他绕着人看了一圈,露脐就不说了,后背就几根带子,大部分皮都在外面露着,短裤也短的要命,再加上和上衣中间少一截,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他上前往她身前挡了挡,以免进来的人路过这块公共区域的时候眼睛乱看:“不行,穿着校服上去!” “啥?” 她以为他会喜欢呢,没想到是和姥爷一个年代的审美:“我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但不适合登台,赶紧把校服给我穿上!” “我不!” 又犯倔,霍翼忱没办法,抱了抱姑娘以作安抚:“你看你这不冷吗?” “一会太阳出来了就不冷了!” “穿不穿?” “不穿!” 某男没办法,总不能把人打一顿逼着她穿吧,只好把背包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春装外套是乳白色半透明的那种,也不花哨,很有质感的时尚气质。 “那你穿我的吧,校服难看,你总不能还嫌我的衣服也难看?” 这话她确实说不出来,外套也被他披上了,她胳膊一伸穿了进去,刚好比她的短裤长一截,这样一来到也特别的洋气好看。唐潇照了照镜子,是不丑,但不是她想要的。 姑娘心里憋着气了,半天都不跟霍翼忱说话,鼓捣了一会化妆品后打算离开卫生间。他知道她心里不爽,人刚走一步,又给她拽了回来,看这会没人过来,就和她抵着墙小吻了一会reads;重生之天王巨星。 才刚画好的妆啊老天,唇彩都给她蹭糊了,哎呀真是,唐潇一阵反感地推开他对着镜子又补了一下,彻底扭头走人了! 霍翼忱也照了照镜子,把嘴巴上可疑的痕迹给抹掉之后才追出去:“潇儿!” 姑娘走着走着跑了起来:“别跟着我了,烦人!” 他果真没跟过去,无奈笑了笑,出了行政楼,在观众席找到自己的班后先坐下歇会。该死的耿非愚竟然还没来!他最近对大愚真的是有诸多不满,整天吵吵着不让他和潇儿在一起,那他自己呢,对妹妹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就知道围着叶又青! 东升的晨阳普照大地,九点才开始呢,一大片一千多人的坐位望过去,像他这样七八点就老实等着的有几个,好多都是放了椅子之后走了等开始再来的。 他觉得他也是够痴心了!就看那死丫头领不领情,全场好像只能和孤零零站在台上的麦克风作伴,悲催。 而唐潇呢,还想琢磨着怎样一鸣惊人的时候被叫去候场,说英语组的先开始,就算不到她也要在台上候着。 什么规矩呀这是! 每个参赛者各就位之后,领导们,观众们该来的也都来了,大赛的主持人是广播站形象颇好的学长和学姐,嘴巴嘚啵嘚啵还挺厉害,一大串过场走完,领导介绍完,英语组的一号才正式开始展示。 唐潇第六个,她一点都不紧张,就是颇为在意自己的着装,不知道是真的任性还是只想一味的攻击霍翼忱,往麦克风前一站,他教她说得那些中英对照全都没说。 上来就整纯英的东西巴拉巴拉一大堆,末了用粤语全部翻译了一遍。不按规矩来就算了,她还去违反规定!早在四号展示的时候,霍翼忱就从观众席来到了台侧,被她着噼里啪啦搅和一通之后心里确实冒了火。 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不是胡闹嘛!不知道评委和台下的同学能听懂多少,反正他是全都懂了。吊儿郎当没有一点比赛的样子,就跟人喝茶聊天似的。唐潇,你可真敢呀! 就因为他不许她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这也太叛逆了吧! “总之,我没有任何想要参加比赛的意愿,一切都是霍翼忱一手操办的,然后我就来了。谢谢大家!” 霍翼忱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还好他提前转移了阵地,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班的方向看呢。真特么丢人! “他还畏罪潜逃了!” 就着话筒的声音,霍翼忱觉得刺耳,站在侧面的台下忍不住吼了他一声:“唐潇!” 姑娘心里咯噔一下,妈呀,他人在这呢?匆匆到了句谢赶忙从另一面下台了。 霍翼忱能那么傻吗,他肯定不会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啊。台侧这块是个花池,他正站在里面,看见唐潇从另一侧跑走之后立马跳了出来绕着后台跑了一大圈追过去。 两个人能耐呀,一点都没暴露在大众视野,溜溜溜的顺着舞台后面越跑越远,穿过小树林是一条学校的大道,然后是操场然后是篮球场,然后是学校的后门。 啊天,唐潇是不长脑子吗?她跑得早,跑得快,别说霍翼忱追的上,就是他追不上,也不会让猎物消失在视野当中。 ------题外话------ 哎呀呀…比预计的时间晚了那么一丢丢 78.是咬出来的 话说姑娘跑出后门之后因为不知道往哪边,哆哆嗦嗦的纠结了一会之后找了地方躲起来。 霍翼忱真的是想骂人了,如果可以大喊的话,他一定会告诉前面那个傻逼,他看的到她! 再看唐潇,自以为找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其实就是后门旁边突出墙的那种柱子,吸吸肚子刚好可以挡住一个人,然后等霍翼忱追出来跑过去的时候,她再返回来时的方向。这样他就抓不到她了! 聪明,多美妙的计划呀! *裸的现实直接将她的异想天开打出原形。霍翼忱只需大概扫一眼这空旷的周围,就看见了姑娘的小白鞋,屏息悄悄靠近,发现她还掩耳盗铃般的闭着眼睛,这真是笑死他了,伸手一捞就把人提了出来。 “潇儿…不带你这样的,笨到一定境界了!” “啊!” 唐潇吓得尖叫一声之后倏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头顶的霍翼忱,顿时蔫了下去:“嗬嗬…嘿嘿嘿…reads;[傲慢与偏见]罗新斯庄园保卫战。” “嘿什么嘿?”他拽着她的胳膊让人站好:“现在开心了?笑得出来了?数落我一顿,就这么爽!” 听到唐潇敛了笑容,变得冷漠:“就是这样啊,你让我不开心,我就还给你!” 霍翼忱蹙眉不悦,似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想法:“我让你不开心……你觉得我做的事都是在害你是吗?”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也生气了,如果是我让你不穿你喜欢的衣服,而是塞一件你反感的套在身上,你开心吗?” “多大点事?”他不懂。 “是没多大,但今天是我从去年就计划要做的事情,全都因为你坏了我的心情,我才会这样!” 要说刚才他还只是不懂她的点,那么现在他是有点生气了:“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你要真心实意想去做,别人怎么可能破坏得了!” “你竟然推卸责任?” “我没有。” 唐潇气的有些微喘:“你就是在推卸责任!我都安排好了的,我不要像他们一样死板,我要让别人看一眼就记住!你偏要…”说着把身上他的外套使劲脱下揉成了团:“你偏要让我穿这该死的玩意,我根本就没了比赛的心情!” “下面坐的都是领导,一群老男人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哼!” 衣服往地上一甩,姑娘扭脸走人,身上那几块布贴着身子摇摆起来,霍翼忱看着她的背影,才反应过来刚才两个人在吵架。 矛盾?这是他还没有想过的事情,怎么说来就来了。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他认命地追了过去,略微有些头疼。 “唐潇!” 她还在气头上,一个人溜着街边走,步速不快,尽显落寞。这下完了,没有比赛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大人,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大家最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唐潇你是不打算理我了吗?” 姑娘踢踢脚下的石子,霍翼忱在她的左后方跟着她知道,因为地上有影子。 “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比赛,为什么还要胡闹?” 她的错咯?唐潇心里好笑,敢情是因为她自己不认真对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要那么在意名次或者成绩的话,回头我可以……” “你闭嘴啊!”唐潇的突然打断,吓得霍翼忱眨了下眼睛,接着她故意逼问:“你可以什么?我不需要!” 知道他要说可以帮她弄来那些想要的东西,这样的话是很伤自尊的!所以她突然吼了过去。 “我…”好好好,他又错了,不说话,不说话还不行嘛!气结的某男,胸腔起伏了几下之后手里的东西破罐子破摔似的往地上一扔,握着唐潇的双肩下去就是一嘴。 “嗯!”慌张中,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没推开,脖子上湿热的触感明显,被吸得泛疼,拍打着他的后背差点没跳脚:“霍翼忱!” 再起来的时候看看那里的一片红色印记,他笑了,差不多气也消了。 唐潇呲啦啦地磨着牙,像头母老虎:“你疯啦reads;爱上我,你真不幸!” “我没疯,我是被你气的!”此时已经可以听出语气里的妥协了,这么说,也就是故意逗逗她。 “我……” 话没说利索一句,眼泪夺眶而出,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霍翼忱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她是被他气哭的吗?这也太冤了吧,他那分明是喜欢她的表现啊。 “潇儿…你别哭,呃…你怕疼是么?”他有点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唐潇吸吸鼻子喘了几口大气,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耿非愚在哪?我要去找他!” “我也想找呢?你能把他找出来算你有本事。” 她不服,刚想拨电话一摸身上根本没带,应该是忘在后台了。 “用我的吧!” 唐潇接过来,拨电话没拨通,改发短信,告诉那边她是妹妹,让他赶紧接电话。霍翼忱看着这一幕简直心寒,因为那边很快回复过来电话,这就是告诉他,那家伙只是不接他的电话而已。 ‘喂潇潇?’ “嗯,是我,你在哪里啊?” ‘呃…怎么了?你哭了吗?’ “嗯,霍翼忱他…” 刚说到这里某男赶紧截了手机:“你没事找事啊!” 电话那边的耿非愚听到争执紧张了起来:‘潇潇?喂…霍翼忱怎么了?’ 霍翼忱第一时间切断了电话,口气很冲:“你明知道他事多,反对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 同样没有留给她说话的机会,火大的人一把捡起扔在地上的衣物大步就走了,招来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唐潇被晾在原地,有些风中凌乱,感觉被风吹了眼泪之后有些脸干,便顺着原路返回了学校。 待拿到自己的手机后,看到哥哥已经打了无数通电话,她蔫蔫地回过去一个。 “大愚哥哥。” ‘你真是急死我了,话说一半,你们干什么呢!’刚听见她哭着说霍翼忱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以为那货出事了,随后听见电话里的叫嚣后才断定他俩应该是出了问题。 “没事,你在哪呢?为什么没有来看比赛啊?” ‘我这边有事就没去,对不起啊。’ “嗯。一会回家还是来学校,我想在这等你。” ‘你不想动就等着我吧,十二点之前一定到!’ “好。” 要是霍翼忱有哥哥这样脾气好又开朗就好了,并且对女孩子还心软,这不是梦中情人是什么?而她的男朋友呢?脾气比她还坏!性格吧…也就那样了,又是个心狠的家伙。 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蹦出来乔北山的样子,摇摇头,挥散掉了。 耿非愚赶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半,看见妹妹趴在后台一个脏了吧唧的桌子上等睡着了reads;花飞絮。那衣服…扑哧,他扫视了一遍笑了。 “潇潇?” 姑娘一晃就醒了,打了个哈切之后又打了个哆嗦:“你来了?我怎么感觉我睡了好几年呢!” “你冷么?” 她又哆嗦了一下:“冷,我校服呢?” “那有一堆,哪个是你的?” 唐潇看过去他指的角落,堆了很多一模一样的校服,有些震惊:“不要了,我穿你的吧。” 耿非愚边脱变问:“你们俩到底怎么了?瞧你这妆花的,为什么哭呀?”刚说到这,才注意到妹妹白皙的脖颈里那刺眼的一片,口气颇冷:“是不是霍翼忱?” “嗯。”姑娘站起来穿上衣服:“疼。” “因为这个生气?” “不是。” “那为什么?”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我们都把对方得罪了!” 耿非愚又开始了:“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不行,这才多久,啊?” “你干嘛啦,哪有那么严重,我们又没有分手!” 两人朝外走,哥哥紧跟着询问:“那你哭什么?嗯?没有那么严重你干嘛给我打电话?自己解决不了了是不是?” 唐潇越走越快:“我不是叫你来质问我的!” “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啊!吵死了!我怕霍翼忱打我,我打不过他,才想叫你的!” “……”这是什么理由。 耿非愚相信,就算霍翼忱是个渣男,他也不会动手打唐潇,这点是一定的。肯定是她被吓到了才会这样想:“潇潇,他是不是吓唬你了?” “没有,你看这,这是什么?他咬我!” “吻痕?” “这不是吻痕,吻痕是亲出来的,这是他咬出来的!” 哥哥无奈扶额:“行了行了,你们自己解决好了,这事我可管不了。走吧先回家。” —— 三天半假期,两个人谁也没主动先联系谁,最后一天下午,霍翼忱被杨文给缠上了,泡在医院里,唐潇却躲在家里专心喂狗。 周寅珞是个内科医生,懂特别多,学识非常渊博的那种,杨文每次提起这个就眼冒红心,恨不得抱着霍翼忱猛亲几口以表达感激之情。听说他今天值班,这不,两个人早就过来守株待兔。 至少有霍翼忱在,周寅珞不会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掉。几乎是最后一位病人从诊疗室出来的同时,杨文就开始撺掇他赶紧过去招呼。 某霍环胸而坐,靠着墙都快睡着了,又被旁边的人推醒,要不是看在杨文给唐潇补数学的份上,他才不会来这里丢人又受罪。 “你快去啊,人都往那边走了,快去reads;王妃太诱人!” 霍翼忱清醒之后扫了一眼,周寅珞确实往反方向去了,于是便不情不愿的起身,象征性的往前走了几步喊了声:“呃…周伯伯!” “嗯?忱忱?” 男人转身,看到孩子后满脸惊喜,但当杨文映入眼帘的时候…呃:“杨小姐…我早就把话说清楚了吧,为什么还是穷追不舍呢。”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知道您说清楚了,可是我…” “对不起,请回。”周寅珞拒绝后转向霍翼忱:“忱忱,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那个…我就不去了吧。”他夹在两个人中间简直不爽,刚想走,就看见站在远处的杨文跑了过来:“周医生!您先等等!” “杨小姐,你到底还要怎样嘛?”周寅珞耐心已尽,能站在这里纯属是因为霍翼忱还在。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某霍有种此生难忘般的感怀,杨文的祈求还有周寅珞的冷漠…… “周医生,您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您呢?” “好,我最后再说一遍,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甚至反感,所以没办法接受,懂?” “我…我都泡在这里半年了,您真的要无动于衷吗?”杨文已经有了落泪的趋势,咬咬嘴唇哆嗦了几下还是没忍住哭泣:“我不介意年龄,什么都无所谓!如果您嫌弃我学历不高,我可以继续读研,读博士,没有问题的,如果嫌弃我没有文化,我一定会多读书,做到能跟您聊天的程度,要是嫌弃我…我出身不好的话…这个是我没有办法选择的,但是我保证一定不给您丢人!”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对你可以说是陌生人!”周寅珞走近了一步,尽显疲倦:“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我对你也没有情。至于你说的半年,我只当是个人行为的意愿,与本人无关。” “……我……” 杨文词穷,显得异常尴尬,因为没办法将自己内心的情绪尽数表达而看上去焦躁紧张。 霍翼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杨文给任何人的印象都是那种特想去讨厌,却又说不出她到底哪里惹人嫌的感觉。咋咋呼呼没有形象,玩心重,闹腾的不得了,完全不足以为人师表。 可今天却让人见识到了她的痴情。 与周寅珞的相遇完全得益于他,虽然不知道中间这半年他们发生过什么,但可以肯定,杨文因为爱上不爱自己的人有多么悲苦,被拒绝,被冷落,却还是乐此不疲。这难道就是为爱痴狂的表现? 那自己与唐潇算什么,他觉得他没有到这种欲罢不能的疯狂阶段,或许是,他俩开始的太过顺利,以至于少了这些刺激! 靠墙继续观战,杨文可以说是泣不成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周寅珞却给霍翼忱使了个眼色。 他懂了,刚想跟着周伯伯去办公室,那个痴情的女人上前一把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胳膊:“别走别走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赖皮撒泼的样子令人反感,霍翼忱往后退了几步,周寅珞使劲挣脱不得其法,因为不能伤害女人而只能继续隐忍:“我警告你,放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不行不行不行!” 正当恶心女人把眼泪鼻涕蹭在白大褂上之际,周寅珞的一个电话制止了杨文的行为:“我接电话总可以吧!” “喔reads;冷王的霸爱宠妃。” “喂,老张。” “……” “这样?好,我知道了。” 霍翼忱离得近,所以差不多可以听到那边说什么有个转院的病人让他先过去看看,想必杨文应该也听到了。 “听到了吧,我现在要去接一个病人,杨小姐请回吧。忱忱跟我来一下!” “我?我不去了,我走了,再见啊周伯伯!” 去了免不了一场被说教,霍翼忱再也不想看这种为爱痴狂的场景,也不会再这么帮着杨文胡闹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周寅珞随他去了,也没再理会这个聒噪的女人,转身下了楼梯, 死心眼就是这么诞生的,被抛弃的杨文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就随着下了楼,一楼大厅刚好进来一床病人,周寅珞随了过去,而她贴墙站在拐角处。 不一会,病床从她眼前掠过,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也没顾上计较,因为完全被病床上的人吸去了视线,待收回目光,杨文差一点没瘫坐在地上。 那个人是……一定是她看错了,不可能,没有一点可能! —— 回到家的霍翼忱对今天发生的事说后悔却又不是很后悔,后悔过去丢了个大人,如果被妈妈知道了,肯定还要被说上几句。不后悔是因为,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他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为了一个人踩下自尊的去祈求,也许是目前还不太懂爱情那玩意。也不知道,和唐潇能走多久,近期他想过,长远的,还真不敢去考虑! 说起这姑娘,他的气早就消失殆尽,别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别人,他也不会这样去跟一个女孩子瞎计较,那天气不过走了纯属是他该做的都做了还不被领情而觉得没面子! 唐潇,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还敢告黑状! 翌日 开学是周二,经历了假期的同学们一个个都跟死狗一样驮着背上学,唯独霍翼忱,精神抖擞地站在一年级四班的正门口。 路过的人谁不知道他是来找唐潇的?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心跳加速的高富帅大家都喜欢,偏偏对那个看上去最特别的女孩情有独钟。唐潇确实是所有同学里最值得羡慕嫉妒恨的那一个。 果然啊,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人! 七点五十分,唐潇出现了,霍翼忱赶紧扬起笑容过去迎接,姑娘刚上了楼转过弯,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班级的楼层,低着头还要往上走呢,他无奈一笑,扯着她的胳膊给人拽了下来:“到了傻逼!” 睡眼惺忪的女同学一下子惊醒:“霍翼忱?” “上去有鬼。” 唐潇对他这样的无聊玩笑朝天翻了个白眼:“鬼是你吧?” “我就是鬼啊,和鬼谈恋爱的也不可能是人,妖精倒勉强可以算得上!” “无聊。” 姑娘一点都不买他的账,使劲抽回了胳膊,下来台阶,拐弯准备进班。 “哎…” 霍翼称欲言又止,看不出来他是在示好吗? 79.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困顿中的唐潇哪管他这个,背着人摆了摆手状似招呼了一声之后就进了门,某男只好无奈离去。 贴吧里已经疯传了唐潇在比赛时的疯狂行径,很多人评论说不就是仗着和霍翼忱关系好嘛,有什么的呀,得瑟!不想比赛就滚蛋,干嘛在这破坏规矩胡说八道。 本来这种事呢,不去理会就行了,没意思,随别人怎么说呢,反正她那天的表现是当中录像的,不至于说藏着掖着。可是没过多久,那张两人在卫生间镜子前的壁咚亲吻惹毛了霍翼忱。 这家伙火大起来连耿非愚都制不住他,事实上大愚也没想制止,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个好朋友,他也在愤怒。 一连摔了七八个手机的霍翼忱在教室里咆哮开来:“我操你大爷的,神经病啊!他妈的一个个脑子装粪了,别在老子面前恶心!” 一通骂完后他就走了,着急去唐潇那里。耿非愚恐吓大家一番之后也匆匆离去,剩下一屋子鸦雀无声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仔细看,有人的手指头还哆嗦着。 霍翼忱虽然发火的时间不长,但威力巨大,都知道他不是那种随意祸害人的人,可能真是把他惹恼了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唐潇看到那张被偷拍的照片之后一个人坐在座位生闷气,受着大家在背后的坏话和嘀咕,一生都不吭。心里反感透了这件事! 如果让她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一定让霍翼忱拍的他落花流水,鸡飞狗跳! 正想着报仇雪恨呢,某霍气势雄浑般进了她们教室后直接登上了讲台,‘腾腾腾’大力拍着数学老师的三角板示意所有人安静。他的表情告诉大家分明就是在隐忍着什么,对于已经发怒的人,最后听话着点,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唐潇整个人呆愣愣的注视着讲台上浑身戾气的男朋友,还有一群头都不敢抬的怂包同学。哇塞…他,他比班主任还管用! 霍翼忱把手里的大号三角板随意往讲桌上一撂,邪笑的那一下简直就像个流氓:“这么安静啊?不是刚才还闹哄哄的吗?继续啊,让我听听你们都在说什么,我现在这么无聊,就想做点有意思的。” 唐潇趁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这个角落,就蹲下身子,从桌子下面钻了出去,因为坐贴着墙的第一排,真是享尽了便利。门口突然出现这么一坨,霍翼忱能看不见吗?只是没搭理而已。 下面的同学们大气敢喘一声,生怕惹祸上身。但就是有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男生喜欢往枪口上撞,正当霍阎王准备开口说话时,那男生呐喊一句:“霍翼忱你敢做不敢当!明明是你自己龌龊!还想恐吓别人?” “哈,龌龊?”别看他勉强笑着,下一秒钟直接愤恨地甩过去那把三角板,嘭的一声正落于男生的桌面,其中一个尖角就差那么几毫米就能戳进他的的心脏。 ‘吸!’全体倒吸一口冷气,霍翼忱真敢呀! 男生也是往后咧着,吓得哆哆嗦嗦冷汗直冒,完全没了刚才的豪爽。霍翼忱状似悠哉般下了讲台,在教室里打转,转的每个人心里发毛,没着没落的。 “你们班人真有意思啊,我跟谁谈恋爱,关*你啥事啊,在这瞎得瑟!” “……” “听说你们经常欺负我们家潇儿?当然了,不是她告诉我的,因为你们每次有什么举动,我都在后面看着呢reads;南诏遗墓!想抵赖?我手机里有录像!” “……” 一共就两条路,他已经转了两圈,某些看着不顺眼的人,他就多在那停留一会,吓唬吓唬:“我霍翼忱这么龌龊,还有什么不敢呢?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别让我抓了把柄,到时候往死里整你!” 转着转着,他就不动声色出了教室门,徒留那一班傻缺在那回味去吧! 恐吓完了之后,霍翼忱在走廊上到处找唐潇,结果看见她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倚着墙玩手机呢,他靠近过去,瞅了一眼,还是消消乐。 “呼……” 唐潇感觉耳边被人吹了气,才知道霍翼忱来了。她面上显得还挺平静:“好了吗?” “好了。” “我跟你说,刚才我们语文老师来了,看见你在,又走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帅,很厉害?”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想装高冷没想到一下就破功。收又没收住,便靠着墙开始故作扭捏各种作:“那就是吧!” 霍翼忱贱兮兮的笑着往她靠近,眉毛挑的一高一低,末了手指按在她的唇上,说话极尽暧昧:“你怎么那么可爱呀?” “霍翼忱你这样很可怕唉。” “可怕吗?看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他刚想亲,唐潇撇开了脸,略显羞怯:“不要在这里啦,你还想被偷拍吗?” “被偷拍说明老子人气高,管那玩意干嘛,只要你不介意,我不会再追究了。” “我…先走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介意。” 霍翼忱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学楼,操场那么大,那就去那里吧? 其实他也觉得本身接吻这种事不怕被人看,被人反感的其实是别人偷偷摸摸的这种恶劣行径,只要是未经同意的偷拍,和匿名散播,他都觉得是背后那个人不怀好意。如果提前打声招呼,他愿意啊,本身谈恋爱就是光明正大的,他当然不会讨厌秀恩爱这种事。 “说不介意吧,可是被人偷拍很不自在啊,并且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可是……又觉得如果追究的话是不是没有立场呢?本来就是事实,越追究越感觉自己没理,或者是遮掩,心虚。” 这是唐潇的感觉,霍翼忱表示理解:“我跟你想的差不多,但是吧,不追究的话是不是会让他们更加猖狂呢?或者,觉得咱俩好欺负,尤其是你,你心里有气就找他们死磕呀,不行有我呢,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现在还好,要搁以前,要不就是那姥爷撒气,要不就是祸害生灵,再来个离家出走谁受得了?” “你就别说我了嘛,那我往肚子里要还不是因为说话不利索,连你有时候都会嘲笑我,更别说他们了,我本来就没有人缘啊!” “那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没有人缘呢?是不是你不管好坏都不去跟他们说,他们说你好的,你要给予回应呀,说你不好的也要反驳,这样就不会让大家觉得你闭塞,不好相处。” “你不要说我了嘛……” 看她低头可怜的小表情,霍翼忱立马缴械投降:“好,言归正传。” “您还这样说,我都很难过的,我不想那样吗?可是做到很难,你不是这样,当然体会不到reads;魔女逆天之绝色愿术师。” 听着听着,霍翼忱就听见了哭腔,真是一句说不得呀,这得有多娇贵:“好好,我不是不说了吗?为什么还哭呢?” “但你已经说出来了,我就很难受。” “……”没办法,不舍得让女孩子难过,他只好伸手侧面揽了姑娘靠近:“好,以后就算说你不对,我也尽量用不让你难过的方式,好不好?” 她吸吸鼻子没说话,霍翼忱俯身拼亲了她的额头:“好了好了,不许再哭了!” 大愚的电话及时进来,唐潇才制止了自己的傻缺行径,认真听他们讲电话。 “你怎么知道?” ‘……’ “好,你在哪?” ‘……’ “拜!” 霍翼忱简直无奈,摸摸唐潇的脑袋说:“大愚说那个偷拍的人呢是蓝天,但传照片的不是她。他从我们班出来的时候在下面碰见江岳,是他说的。” 姑娘叹口气,根本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等我吧,把那个人找出来给你出气!” “算了,出什么气呀,管他们呢,爱玩玩吧,学习这么枯燥,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这口气倒是颇像霍翼忱。 他笑了:“这可不想你啊,怎么不纠结了?” “有什么可纠结的呀,又不是偷情!”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不想公开,所以才一再追问我,看上去好像是我在追究,其实是顺了你的意!” “我冤不冤呐,我为什么不想公开呢,给我个理由!” “那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上个月就在一起了到现在你没想过跟别人说,搞得我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唐潇这话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是没有底气的表现。 霍翼忱又笑了,点点她的额头:“你还计较这事呢?还以为你丫没心没肺到忘了我们的关系!” “你才丫!” 两人嘻嘻哈哈在这闹着,时间过的特别快。 吃午饭的时候,唐潇才问起耿非愚。 “你问他在哪,他怎么说?” “在叶又青那,我也就没说让他回来的事。” “干嘛……”唐潇特产吃醋:“她是把大愚怎么了吗?这么唯命是从。” “那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说什么也没用。” “就是说变得快啊。” 唐潇就是特别想不明白这点,明明都有了要分手的念头,突然又变得如胶似漆了。 ------题外话------ 这张是赶出来的,太忙了,不够五千,也没有修改。但是宁可少更也不想断更……回头修改哈! 80.糗事爆料 说实话,霍翼忱还挺理解她的这种心情的,毕竟以前都是形影不离的,就算有女朋友也还是会有一半时间在他这里,现在可好,剩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了。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叶又青比咱们有本事。” “霍翼忱?” “嗯?” “你在吃醋吗?”唐潇的贼兮兮地瞅着对面人:“就知道你俩有一腿!” “你这话跟谁学的?以后不许说了,你知道有一腿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有一腿就是有一腿!” 霍翼忱笑的异常开心:“小太子奶都不懂的人懂什么有一腿。” 唐潇提起一口气:“小太子奶不就是……”却终是没有落下。 “嘘…声音小点,太丢人了。” “不说拉倒,反正我觉得不是什么好话,能从蓝天嘴里说出来……”她嫌弃的摇摇头:“不敢多想。” “我早提示过你,还在发育,别着急,” “啥?” 提到发育,女孩子应该都会下意识低头看胸部,唐潇也是,盯着看了一会久未抬头reads;首席总裁,太危险。 “你倒过来念。” 呼哧一下,姑娘猛然间抬起头,面露难色:“讨厌。” 霍翼忱就着杯子悠哉喝了口水,不忘挑眉:“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笨,很明显的东西啊,就是死活弄不明白。” “可……是我没想到大家怎么说话都这样嘛,太难听了,我就从来不会乱七八糟什么都说。” “好,以后我多提点着你,争取呢,让你跟蓝天打个平手。” “我才不乐意呢,现在的孩子都太不健康,我还是保持现状吧。” “跟我在一起,你保持不了了。” 唐潇翻白眼:“那就重新考虑吧!” 刚还在自由喝水自在吃饭的霍翼忱手顿了一下,抬眼未抬头:“你要分手吗?” 看他有点严肃,姑娘连忙摆手:“不…我我我…我没有……” “赶紧吃饭!” 疾言厉色的霍翼忱特别吓人,唐潇再不敢造次,拿起勺子开始戳饭。 他吃完的早,擦擦嘴静坐着,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把她吓成鸵鸟状,其实他也就那么一说,有没有把他怎样。 难道…他也长了一张碧池脸?碧池的是她好吧,不说话的样子就跟别人欠她几百万似的,怪不得没有人缘呢。 “你不是挺爱喝酸奶吗?怎么现在不见你喝了?”为了缓和气氛,霍翼忱开了口:“你看我又没催你,慢点吃。” 唐潇咽了这口饭说:“我喝的那是日本的酸奶,我不知道这边怎么买。” “破事还不少,是什么牌子,我帮你买。” “真的吗?”她嘴上还都是吃排骨留下的油,这么问显然是不相信霍翼忱有这么好,小眼神略显怯懦。 “不是…唐潇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那么坏呢?” “你刚刚明明在生气,谁知道你怎么突然又变了一个样。” “我给你买!”真是无话可说了:“说吧,什么牌子,我现在就打电话。” 唐潇就不明白他怎么了,这么积极:“你咋了呀,干嘛这么着急?” “对你好还不行嘛,省得说出去以为我虐待你似的。” “明治保加利亚。” “我妈每周都有助理去日本分厂,回来给你带。” “…其实吧…我也不是特别爱喝这个,只是我只喝过这一种。” 霍翼忱一副看不上她的样子,还故作同情:“哎哟,真是小可怜呢…” 唐潇没理会这个,状似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一般瞪大眼睛跟他说:“我那天看见旁边的同学喝那个什么…畅优,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但是爹地就说,这些生产出来的食物最好不要乱吃,如果是好东西的话为什么总是过不了香港的质检呢?所以在外面,除了跟你和大愚一起吃之外,我自己都不敢乱吃,怕坏了肚子没人管。” 这确实是个问题,霍翼忱没有反驳:“也是,你爸说的对reads;萌王嫁到。可是我觉得,父母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正好是你长大的时机,你什么都是你爸说,你妈说,那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你自己说呢?”末了,不忘得瑟着提上自己:“如果是霍翼忱说,我也是乐意的!” “真是没脸哎,这种便宜都要占,走了,我吃好了!” “我去结账。” “咱俩aa吧?” “a什么a,出去等我!” 唐潇被推了脑袋,撅撅鼻子先走了。 霍翼忱懒得上楼,把她送到楼下就走了。其实倒也不能说是送,只是因为回三部正好要经过而已,没有一点小情侣你侬我侬的腻味。 耿非愚已经回来了,趴在桌子上熟睡了过去,显得好像很累的样子。他侧脸躺在手臂上,霍翼忱明显看得到他眼下的黑眼圈,这是晚上和叶又青啪了得节奏吗?他只想说,骚年,请爱惜身体。 班里似乎是气压特别低,霍翼忱满意这样的状态,说明他的威力是足够可以震慑大家的。摔了的那几部手机…正好,用纪悠悠的钱来补偿大家吧。他生气归生气,还是不想欠别人的。 这一个下午,如果不是莫原过来,他真就无聊透顶了。 “阿忱,这照片…挺好看啊?” 面对调侃,他只有浅笑:“不用你提醒,我特别好。”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话,上次的事我想我跟你解释清楚了。” “再解释清楚,也和你脱不了干系,莫原,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说什么,唐潇很老实,只要你们不主动,她不会惹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心里理解的意思。” “我不懂。” 霍翼忱气的差点抽烟,但因为身上没有便控制住了,说话向来不留情面:“你被陆海风睡了,关我屁事,你的委屈犯得着跟我说吗?我跟你什么关系?”他不想说这事的,但心里各种味道搅得难受,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可以说是为了唐潇出口恶气吧。从一开始,这姑娘就没有落下什么好处,感觉被欺负惨了。 莫原也很苦恼,有点被他气到:“你为什么一再提我的伤心事呢?你现在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了吗?我那天不是在委屈,而是想向你说明情况!” “你说完了,我也出于往日的情分听完了,并且我没有任何报复的行为,这还不够吗?我不需要什么表面意义的朋友,我分的出真假。” “你说我…我们的情分是假的?霍翼忱,你这样太不负责任了吧!”莫原险些被气笑:“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伤人呢?” “你想让我负什么责任?你们之前的恩怨情仇跟我*关系?” “真是有了唐潇你就疯了!” “你们一个个吃饱了蛋疼,别往老子身上瞎扯!” “你…” “我警告你,收起你背后的小动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自己懂。” 霍翼忱步速特别快,莫原连他的背影都还没来及看清楚就已经消失了reads;绣倾天下。她现在非常不明白,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点安慰呢,哪怕是怜悯和同情也行啊。 霍翼忱走没多久,大愚刚好经过走廊里两个人刚刚站过的地方。 “哎?大愚?” “你怎么在这?” “我…刚刚来找阿忱。” “他人呢?” “走了。你怎么了?好像精神不太好啊。” “你有事说事吧。” 莫原能感受得到明显的不冷不热,有些心寒,但还是笑了:“我没什么事…整天憋在教室里,闷得慌。” “哦,我还有事,先走了。” 挫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伤自尊,讽刺一笑,略显心机。莫原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匹黑马,不管在哪里都能掀起风浪的那种,可是在霍翼忱这里却屡次阴沟翻船。 —— 学校觉得贴吧的那种风气非常不好,尤其是出了被偷拍私密照这种事之后,一举查了所有的id,并没收了手机。 那些没在贴吧发过帖子的人呢,就走运了。特别是唐潇,一直觉得自己被没收很不爽,这下没收了这么多,可算心里平衡了。 这件事对于大众来说算是告一段落,学校的解决方法虽然强制没有民主,但也算是对当事人有了交代。可是私下里的小恩小怨还在持续冒火当中。 蓝天对于被喜欢的人江岳出卖的这件事简直是怒火中烧,刚放学就到班门口堵人,因为是在二部,许心语理所应当碰到了。这位性格跟神仙似的软妹子,令人是真的没办法攻击。 “江岳!” 蓝天已经恭候多时,不似平日的牙尖嘴利,倒显得有几分落寞,悲伤的小摸样到真有那么几分可人。 江岳本身没看见人,被唤之后寻到了走廊圆弧出的女孩,还好现在人走的差不多了,不至于太招摇。 “来找我?” “废话,不找你我犯得着跑这来受人白眼。” 一张嘴果然还是暴露本性的,江岳刚生起的那一股子怜悯之情立马被她打散:“哼,怪我出卖你?这词好像用的不对吧,我哪有立场出卖你呀,大家同学不是同学,朋友不是朋友的。” “就算你不喜欢我,不接受我,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做路人也好过出卖我把!”女孩子在蛮横也都有娇弱的一面,蓝天说了几句话之后,到底还是软了态度,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都不可能太硬:“江岳…你不知道情况能不能不要乱搅和?” “我怎么不知道情况,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 “眼见还不一定为实呢!” “你觉得我可能喜欢你这种心术不正还还满口谎话的人吗?蓝天,不管什么事发生都是有原因的,你本身就有我反感的地方,别为问为什么我不接受,你自己找找原因看!” “我怎么心术不正了……好好好,我承认我喜欢折腾唐潇,因为我们都看不惯她那副明明高冷,却总是装可爱的样子!我一个人不喜欢可能是我的问题,如果大家都不喜欢,不能说全是我的错吧?” “你总是有理reads;被暗恋的各种姿势。人家有没有招惹你,你凭什么招惹她呢?” “她怎么没有招惹我?本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怎么我就得一个人受罚呢?我最不喜欢这种关系来关系去的东西了,她有人罩着我就得受那窝囊气。” “那是你心眼太小,人家有人罩着关你什么事?” “哎呀我去,江岳你今天就是想找我的不自在是吧?你从头到尾就是在替唐潇打抱不平,你还说你公平,你这不是在强词夺理吗?” “你管我!” 江岳也是被气的没话说了,因为他确实是偏袒着唐潇,所以也就不想辩驳什么。他本身不差,长得帅气也才华横溢,有女生喜欢很正常,可怎么就摊上蓝天这条癞皮狗了呢? 蓝天看他词穷,顿时长了气势:“没理了吧?” “我不想看见你,赶紧走!” 这种话是很伤自尊的,但蓝天奉行的理念就是脸皮不厚,吃不到肉。 “可是我想看见你,现在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回家,不想被我家的藏獒啃,趁早离我远点。” “我不!” 江岳懒得再浪费口舌,转身迅速离去。说蓝天是癞皮狗,她还真的不虚此名,立马跟了过去,始终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一直没有露面的许心语偷偷一笑,保存好了视频,也离开了学校。这可笑又劲爆的一幕怎么就被她看见了,真是走运啊! 当晚 霍翼忱,唐潇,耿非愚,叶又青分别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聊天组,群主许心语发了一段近十分钟的视频在里面。 许心语:我的好朋友们,有没有觉得心情好点了呢? 唐潇:哎哟笑死我了!我都有点怀疑你是偷拍我和阿忱的那个人了! 霍翼忱:心语你怕她削你。 许心语:没事的,蓝天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她一定会感谢我记录了这美妙的时刻。 霍翼忱:狗皮膏药! 唐潇:怎么办,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霍翼忱:咳…注意形象。 许心语:潇潇,要给雨晨做好表率啊,它可是大愚和阿忱的门面呢! 耿非愚:我来了,什么门面? 叶又青:我也来了,表示好笑。 许心语:你们不会是在一起呢吧? 霍翼忱:目测昨晚应该是啪了,叶又青我没见,大愚的黑眼圈都掉到了下巴。 唐潇: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啪?是什么意思。 四个人:…… 许心语:怎么办,只有我一条单身狗… 霍翼忱:连唐潇都能有对象,少说你也是一抓一大把。 唐潇:霍翼忱reads;良辰好景·老婆,离婚无效!! 耿非愚:什么样的找什么样,看来阿忱很是不如那一大把。啧啧…为我妹妹默哀。 叶又青:真的在一起了?为什么都不公开呢?还被人偷拍到,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霍翼忱:比较顺其自然,不想那么刻意。谁都跟你似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男朋友,搞的我像小三似的。 叶又青:哎哟你可终于承认了呀,这话不是我说的喔! 耿非愚:别瞎扯了,都洗洗睡吧! 唐潇:是去啪吗? 霍翼忱:别玩火。 唐潇:我怎么了? 霍翼忱:私聊。 许心语:你们都走了。 因为蓝天的糗事,大家开怀了一晚上,连叶又青也很自在的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唐潇亦没有什么情况。 和男朋友过来私聊感觉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尤其是公开告诉大家之后更是觉得神秘的不要不要的,被猜测,被意淫,各种期待啊有木有!连唐潇自己都开始设身处地地想象着他们的私密内容。 霍翼忱:啪,就是ml,以后不懂得问我,别再群里乱问,丢人,影响不好。 唐潇:又嫌我丢人。ml是什么,没见过啊? 霍翼忱:学校单间厕所的门上有很多这样ml然后后面加一串电话号码的,你觉得能是好话吗? 唐潇:广告? 霍翼忱:我上你。 唐潇:啊!你在说什么。 霍翼忱:滚床单啊。 唐潇:我睡了,晚安。 霍翼忱这边还在输入当中,就已经发不出去了!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微信上面显示的是:忱皮唐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卧槽! 这动作也太特么快了吧,就因为他说了那些话然后唐潇把他删除了?这没道理嘛,本来不就是她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吗?他解释的那么清楚还被删除了? 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姑娘已经关机。这把霍翼忱憋屈的,好像他成了罪人似的! 翌日 鉴于上次他被她搅和得一晚上没睡觉第二天奇迹般地出现在大门外这件事,唐潇早早地爬了起来收好妥当,不至于人来了没有一点准备。 可是明显是她想多了,霍翼忱不仅没来,听大愚说还迟到了,我的老天爷,这是睡的有多好,都起不来? 不行,太憋屈了。虽然男朋友是个很色很恶心的人,但这样的不甚在意还是有点令人伤心了。唐潇想也没想就打了霍翼忱的电话,却是十次有十次都是提示正在通话中。 拉黑,*裸的拉黑设置!看来他是故意跟她杠上了呀!这个霍翼忱还是蛮有性格的嘛,竟然玩起了游击战! 两个人就此开启了你藏我躲的无尽续集模式。 81.大灰狼,小白兔 霍翼忱当然可以看得到她的拨打数据,几次偷笑,觉得这游戏挺好玩。 你删除,我拉黑。 “你笑什么呢阿忱?” “嗯?我笑了吗?” 耿非愚有点头冒黑线:“不是吧,你谈个恋爱把自己谈成女生了?” “滚!” “啥事这么开心?” “唐潇微信把我删除了。” “啥玩意?删除?为什么?可是你不应该难过吗?” “但是我把她电话拉黑了。” “那你们岂不是断了联系方式。” “反正我不急。” “无聊。” “早上打了十个电话过来,我都能想象到她跳脚的样子。本来呢,是她手握主动权,现在归我了!” “一对神经病,别烦我,我要睡了。” 霍翼忱愣了一下:“又睡啊?你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就是困。” 想到这里,他想印证自己的猜测,便压低了声音:“你和叶又青…” “没有。” 耿非愚说完就一头扎了下去再也没吭声,霍翼忱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 杨文已经进了教室,看上去心情很沉重的样子。昨天上她的课时他跟唐潇出去了,也不知道放假最后一天在医院和周寅珞的结果怎么样。 果然,比他猴急的大有人在,几乎是刚一打铃,她就拽着他出去了,来到一处隐秘无人的角落。 “干什么?烦不烦?” “霍翼忱我有事跟你说,我…我……” “什么事?”杨文的焦急难耐令他有些紧张:“关于谁的?”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reads;[来自星星的你] 反正不是人!。你本事大,我说了之后,你分析分析。” “你倒是说啊!” “就…就那天…你不是先走了吗,我没走,我去了一楼,你周伯伯接了个电话说去接病人…我看见了,我看见那个人了!”杨文下的嘴唇都在哆嗦,急得额头冒了汗。 “你到底看见谁了?” “叶…叶又青…。” 霍翼忱听后没有任何反应,两秒钟后转身欲走:“不可能。” “哎,霍翼忱!” “你别总听风就是雨,人家好好的躺什么医院啊,小心大愚揍你!” “我发誓这事耿非愚知道!” 他没禁住诱惑顿住了脚步:“你说什么?” “要是我真的不确切的话我敢在你面前造谣生事吗?” “那她就是生病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病,为什么要转院?” “你知道你就说啊!” “她…她…快死了。”杨文话没说完,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得了白血病…我不记得是什么0……什么…m0……” 这把霍翼忱给烦的:“白血病?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说我走了!” “我说她要死了……叶又青现在在转院做化疗……是化疗啊……” “…卧槽…你…你你你不是在说笑呢吧?” “我是说真的,我看见了,也听见了!” “……” 呃…说实话,霍翼忱在听到这种消息后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现,说悲伤到还不至于,却也是笑不出来的感觉。 看杨文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他心里开始有了感触,总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来,没办法表达真切的感情。叶又青…得了白血病,马上就要死了。就像是…你好好的在吃饭,突然有个人告诉你碗里被下了鹤顶红一样,虽然是不相信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但却也不会再继续享用这一餐。 霍翼忱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的,拉了一把杨文的胳膊,让她起来:“你对她又没什么大恩大德,哭成这样…” “这太可怕了…虽然不是很熟…但也是发生在身边的……这太可怕了…我听见她得病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得这样的绝症,几率那么小……” 其实白血病的发病几率还是很大的,这是一种很常见的癌症,霍翼忱倒没有觉得说很稀罕,就是脑子稍微有点短路,心底里也泛起一丝悲凉。 为了大愚。 他的各种不见人影终于有合理的解释,只是这个理由太过不尽如人意。 —— 此时的唐潇还在不断地腹诽着霍翼忱,该死的人竟然给她玩这招,有性格reads;大妖。可如果就这样抛下一切过去找他的话也太没面子了吧,明明是自己搞他在先,结果落了个被搞的下场。 到了中午不得不见面的时候,霍翼忱实在是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自动去了一部的楼下等人。因为人太多,他就站的离花园很近,到最后甚至直接坐在了边缘的台子上。 唐潇故意下来的很晚,看见他好像是在看蚂蚁搬家一样低着头,就伸出脚踢了踢他的脚尖,不理,再踢。霍翼忱俯身一把捞住她的脚踝,动作突然又迅速。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要倒了。”姑娘站不稳,只好求饶。 少年坏笑,稳住了她的身体之后才站起来:“小动作那么多,真是不老实啊你。”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思考人生吗?” “想你。” “……”这毫无预兆的轻悠悠的情话说的人顿时红了耳朵。 霍翼忱笑了:“瞧你这傻样,不逗你了,走吧。” “谁知道你脑子里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不敢靠近你了。” “潇儿…你不会是怕我吧?” “是又怎么样?” “我能对你做什么,就算我想,你也得愿意啊!”他似乎特别擅长搞暧昧,几句话就说的人有点小尴尬了,口气也是不三不四一副小流氓的做派。 唐潇对此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呃…就是爱恨交加吧:“你真是坏透了啊,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她拢了拢身上的短外套,吸吸鼻子:“一点都不害臊啊!” 霍翼忱在人的脑袋上轻轻敲了几下:“你说你这脑袋里怎么那么多对我的不满意呢?一会嫌我说你,你会嫌我不害臊。” “疼!” 唐潇大眼睛一瞪,小眉头一皱,霍翼忱心里简直是有说不出的甜蜜往外翻涌,笑容不自觉就会变得柔和起来:“就喜欢你这跳脚的小样。” “我不喜欢!” “嘿嘿…走吧。” 他们两个人走路实在是很少拉手,不约而同地认为那样纯属是给别人看的,其实走路一点都不方便,还容易出汗。但是这次,霍翼忱招呼不打一声地扯着她的小手就不松开,唐潇在反抗中一路走到目的地。 学校这块也算是长源的一处商圈了,到了楚天中心,本来要去七楼吃饭的两个人被一家个性的纹身铺给吸引了过去。 “霍翼忱,你身上有纹身吗?” “没有。” “给你纹一个白雪公主怎么样?我喜欢的全都是迪士尼系列,或者如果是米奇,你愿意纹吗?” “不愿意。”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上去没有一点头绪。 “哼,真是被你寒了心。” “除非你乐意纹米妮,我就纹米奇。” “我愿意!”姑娘激动地蹦起来:“你说真的?” 不是吧,她玩真的。谁特么想在身上整个米老鼠,别人不说,自己洗澡的时候也得幼稚死:“回头再说,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先把我喂饱reads;穿越之童养媳!” 想想算了,看霍翼称也不像是会纹米奇老鼠的情趣之人,罢了。她想吃这家烤肉很久了,不如奔着喜来稀肉去才来的痛快!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事! “潇儿,你想要一个什么备注呢?”坐下来之后,霍翼忱大力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引人注意。 还在研究菜单的姑娘看都没看他一眼,闷着声音说:“某人好像不是我的好友吧?” “可不是嘛,当然不是你的好友。我是男朋友!” 唐潇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继续看菜单:“真是没脸。” “快说说嘛,想要什么?你上次把微信昵称改成了忱皮唐就没告诉我,你怎么也得给我一次知情权吧?” “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霍翼忱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偷偷伸手够到她的手机。 “霍翼忱我不要再加你了,还我!” “为什么?”他蔫蔫地递回去。 “我不想朋友圈有一个像不正经的网友的坏人!” “不正经?我多正经啊,找了超正点的你做女朋友。” “烦死你了,不许吵我,我要看菜单!” 霍翼忱才没跟她客气,直接下手抢,一抽手机便从她的手心脱落:“我再弄不过你?小case!” “讨厌!”唐潇翻白眼:“自己玩去吧。” 他得瑟一笑,开始鼓捣姑娘的手机。密码?不是零零零零,就是一一一一,就她那脑子,复杂了也记不住。某男这是忽略了自己那四四四四的解锁密码。悲哀…。霍翼忱进了唐潇的微信,然后去加自己好友,最后又把她给他的备注改成了大灰狼。再就是自己给她的备注,改成了小白兔。绝配! 头像要不要换呢?他决定征求下对方的意见了:“我们要换头像吗?” “随你便啦。” “那我换咯。” 十分钟后 研究菜单的和各种换套装的同时完事。霍翼忱无所谓自己吃什么,她开心就好。唐潇注定是逼事多的那一个,先是嫌弃爱称难听,再是嫌弃头像难看。 “什么大灰狼小白兔,我要改成老虎!” “你敢!” 好吧,她不敢,霍翼忱的眼神太吓人了,真像要吃人的狼一样。 “那这头像也太…丑了吧,这是浑身长毛的茄子吗?还是分男女的茄子喔。” “我靠,那是脑袋!” “……” 头像是白底黑笔的那种简笔画,但是非常的和谐漂亮,男女生都是只画了鼻子以上的部位。从最下端冒出的这两颗脑袋带着隔墙偷窥一样的小眼神,一个头发凌乱不失帅气性感,一个有着空气刘海略显气质外加超级可人。 盯着看了一会之后,唐潇默默妥协。这也算是变相公开承认了关系吧,他俩的共同好友看到这之后就会明白怎么回事了reads;挑衅。 “霍翼忱。” “我在呢。” “这样的话…要是我们分手了,多尴尬呀。” 闻言,刚才还喜笑颜开的少年一秒钟冷了脸:“你怎么跟大愚似的,整天纠结这些。要是怕尴尬,那就别分啊!” “我天天跟你在一块,我都腻了。” 这姑娘还真是直言不讳:“再说我削你!” “你看吧,大愚就不会动不动就削我。” 说到大愚,霍翼忱就提不起劲了,声音压得低沉:“你非要拿我跟他比,那…比就比吧。” 唐潇想看他垂下的表情是什么样却只感到一片茫然,以为他是不高兴了,就乐呵地握住他放在桌面的手:“你不开心啊,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他轻轻摇头,没多说。 —— 这种表面平静,内心无助的日子被霍翼忱归为四月瓶颈,自从和唐潇确立了关系之后每天就没有什么事做,突然感觉自己没有一点上进心,浑浑噩噩不像话。 这样的感触以前根本不会有,不知道是不是身边多了个人之后就自然而然多了一份责任。有时候会凭空袭来一股干劲,却又很快消失;有时候就想这样无忧无虑下去,却又被迷茫侵蚀。 五月闷热 唐潇早早换了夏装,出门顶多带一件薄外套,降温的时候穿。下午三点,和男朋友约了去长源大学的游泳馆,已经在市中心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姑娘突然被放了鸽子。 ‘潇儿…我去不了了。’ “为什么呀?你还在睡午觉吗?来的及的,我在这等你,你起床吧。” ‘不是,没有。我有点别的事,你先回家,我改天去找你。’ 他的声音唐潇一听就不太正常:“你到底怎么了?” ‘快回去吧,我有空去找你。’ “等等…好吧,那我先回家。我爹地来了,在云谷城装修了新家,记得来这边,我把具体地址发你。” ‘嗯,我知道了。尽快回去,别跑远了。’ “啰嗦。” 霍翼忱得知唐旻贤来这边的消息后心情莫名低落了一下,但他现在的境况不允许有时间多问,便匆匆结束通话。 “你还是个情种?” 说话的是个年长霍翼忱几岁的地头蛇,额头上有道疤,还是他之前跟大愚不懂事出来惹事的时候搞的。也是因为破相这事,使得这群校外社会不明分子总是找他的茬。上次被追的拉着唐潇满大街跑,这次直接被堵了个现行。本来已经到了和她约好的见面地点,却在只差一条街的位置被寻了仇,他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可以看得到姑娘远远地走过的那个石台。 “有喜欢的人不是很正常。” “哈?”地头蛇把玩着手里的伸缩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可以让别人断子绝孙了!你想尝尝不?” 霍翼忱年纪比人小,个头却比人高,除了脸庞嫩点之外没有哪一处是比眼前的这个成年人差的reads;跌倒在男厕所门口。论气质,高贵。论长相,帅气。论背景,硬实。在这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饶是这样优质的少年,狠起来也跟混过黑社会似的。老男人手底下也都是些半大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对手,撑门面也不用这样寒碜吧。 不过寡不敌众是硬伤,霍翼忱在腹部挨了几拳之后开始力不从心了。好在警察来的及时,否则他就要骂娘了! “干什么干什么,住手!警察!” 打头阵的是个女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某霍瞅准时机,长腿一个侧踢干倒了地头蛇。特么的,得瑟! 嗷一嗓子就是一阵哀嚎,连警察姐姐都听不进去了:“谁报的警?” “我报的!” 霍翼忱往那一戳,女人“嚯”一声被惊艳到,随即便嘀咕:“长这么好看,打什么群架。” “警察姐姐,不带人身攻击的,长得帅不打架干什么?” “哎哟,小子,有个性喔!”谭辛蔚拍拍少年的肩膀,大剌剌地表示欣赏:“不过呢,我不是警察,真正的警察在后面呢!张锦,过来抓人啦!” 霍翼忱可不想带手铐,刚想把肩膀从这个冒充便衣警察的女人手里挪出来,却发现她力大如牛啊:“你什么意思?” “怎么?干了坏事想跑?姐姐我可不饶你!” “你们敢铐我,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被唤作张锦的的确是个女警,一身铁骨铮铮的警服看的人只想到了制服诱惑几个字。她带上几个男警咵咵咵先铐了地上那几个喽啰和地头蛇,最后才走到霍翼忱这里。 “走吧,不想让铐,自个走!”八成是看他不想闹事的,不铐就不铐吧。 “松开!”这话是对那个女人说的,霍翼忱也懒得解释了,走就走吧,只是被人挟持的滋味不太好受,并且还是个老女人。 这一闹,进了局子,霍翼忱又是个未成年,家长不来领,死活不放人。可是林美君恰好随着这一批助理去了日本视察,奶奶的,找个人来认领还成了问题? 难不成要柳盛沅过来?不行。苦恼的中的某霍被那个刚才伤了他肩膀的女人陪同坐在警局的长椅上,与其说陪同,倒不如说是看管。她又不是警察,看个屁啊。 “这年头长得帅真是能横行世界了,连警察局都能对你网开一面,瞧那几个丑的,不关他几天就是让人不自在!” 这话他爱听,霍翼忱笑得不以为意:“什么叫网开一面,我是受害者。” “有脸说。” 他指指眉脚被刀划伤的浅口,又掀起衣服将肚皮的青紫全部暴露。 女人刚想嘲讽几句,不经意间看到外面进来的高大男人:“快盖上,我老公来了!” 霍翼忱顺着她万分期待加仰慕爱恋的眼神方向看过去,哇塞,果真有一位气质冷冽,气压颇低,分外俊朗的超级型男往这边移动。这比唐潇他爸看上去还要犀利,还要深致。 ------题外话------ 啊啊啊啊… 群号:439078960(煜夥焚身) 大有来头的神秘男人喔!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