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 第1章 万年垫底王 傅石玉背着书包穿过胡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特别像垂暮的老年人的背影,脚步拖沓,步伐缓慢。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她停住了脚步,心里像是一把大锤在敲一样,十分忐忑。 “吱呀”一声铁门响,她站着的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黑色运动衣,上身被汗水湿透了。 “梁执哥.......” 她的语气特别低沉萎靡,以至于梁执不得不停下脚步问她,“又考差了?” “嗯。” “这次是倒数第几?”他靠着铁门十分无奈的问。 傅石玉快要哭出来了,她拉了拉书包带子,吸了一下鼻子,“第一......” 梁执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没事,你妈肯定都习惯了。” 傅石玉哭丧着脸看他,黑黑壮壮的身板绝不是她能扳倒的,她气恼的甩了一下书包,迈着大步推开隔壁的门。 梁执拎着酱油壶,笑着往胡同的另一端打酱油去了。 家里好像没人,傅石玉做贼一般从窗户口看去,狭小的客厅没有一个人影,她松了一口气。 “你这丫头鬼鬼祟祟的做啥呢!”张小凤端着洗衣盆子从后面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神色慌张的小女儿,“模拟考又考砸了?”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小女儿这副鬼样子是怎么回事了。 “妈......”傅石玉小脸儿一白,穿着校服矮矮小小的她显得特别可怜,但张小凤知道,这不过 是特定时候特定场景傅石玉同学的伪装,平时跳得比谁都高,可气人了! “你说说,我们家这情况能送你们姐妹三个读书就很不错的了,你大姐自己考上了师范生用我们花一分钱没有?你二姐就更不用说了,年年拿三好学生,米啊面啊油啊,哪样她没拿到过?”张小凤放下盆子生气的指着她,恨铁不成钢,“就你,你个不省心的丫头!小学升初中都还是托了 关系送了礼才上的,你不是写了保证书要好好学习吗?这就是你的好好学习?” “我在学啊,可是学习真的好难啊.......”傅石玉可怜的掉下眼泪,她低着头,面对张小凤女士她既害怕又愧疚reads;夫君是个美男子。当初她的确没有考上初中,年年垫底的她哪里有造化考上这片区最好的中学呢?像梁磊许宗盛这些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人家都差个一两分,就算拿择校费也拿不了多少。偏偏自己,186的分数线,她考了156......整整少了三十分,她老爸求人的时候都不好张这个嘴。 “傅石玉,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这一次可以给你塞钱进去读,可高中呢?一高二高都是塞钱都很难进的好学校,你爸妈升斗小民哪里有这个脸去求!”张小凤女士深吸了一口气,说,“再考不上高中,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就可以不用读书了!”。 想到一个胡同往左往右都是她成绩垫底,顾淮这种神童不用说,小考满分的成绩直接被录取,可给他爸妈长脸了。差一点的就是梁磊和许宗盛,可人家也是在分数线的边儿上啊,略微活动一下也能上。就自家这个万年垫底王,死活成绩上不去! “妈妈,我会好好读书的,你别不让我上高中......”傅石玉慌了,她赶忙求饶,“我真的会好好读书的,你再信我一次啊!” 张小凤叉腰,“怎么信你?你写的保证书我能当柴火烧一顿饭,你说,我还要怎么信你?” 傅石玉苦恼了,她真的学不进去啊,那些知识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从她左边耳朵进去马上就从右边耳朵跑出来了,她完全没用办法记住它们啊。 “我看每天让如玉给你补课算了!”张小凤端起洗衣盆往里面走去。 傅石玉大惊失色,匆忙追上去,“千万不要啊!” 傅如玉就是她天生的克星啊!她以前又矮又胖,傅如玉从小就是高挑美丽,她成绩一直是臭狗屎,谁看谁恶心,可傅如玉她年年三好学生得尽各种奖学金。 最关键的是,傅如玉脾气还臭! 晚上吃饭的时候,傅爸爸和傅如玉都回来了,看老幺耷拉着脑袋就知道又是考砸了的。 “没事,继续努力!”傅爸爸摸了摸女儿的头,温和的笑。 傅如玉剥了个橙子,说:“我看你还不如辍学进厂算了,你这种成绩,啧啧啧!” 傅石玉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说:“你成绩好了不起?” “一般般,起码不用爸妈操心啊!”傅如玉抬头,目光直视她。 傅石玉气势矮了一截,狠狠的跺了一脚往厨房去了。 “让着她点儿不行?”傅爸爸说。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就是要好好打压她!”傅石玉哼了一声,翘着二郎腿吃橙子。 张小凤女士炖了一大锅猪肉粉丝汤,分了一小盆出来递给在一旁怄气的傅石玉。 “给梁奶奶家送去,路上别偷吃啊!”张小凤语带警告的说。 “就隔壁,我能吃出啥名堂!”傅石玉撇嘴,在张小凤的无影脚还没和她屁股亲密接触的时 候,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老二,来给你许叔家端去!” 傅如玉扔下橙子皮,“做点儿好吃的就到处分,还能不能吃到下顿了?!” 张小凤给了她一个爆栗,“远亲不如近邻,这点儿简单的道理都不懂reads;和野兽同居的日子!” 要是傅石玉在肯定很高兴,可惜她看不到。 梁奶奶家就她和梁执两人,梁执的爸爸妈妈傅石玉是从来没见过的,算了算他们搬来也有七 八年了吧。傅石玉一直怀疑他父母根本不在了,胡同里的人开始还好奇,最后时间一长大家都不 好问了,人家的伤心事,干嘛要宣扬出去呢? 梁执在院子里伺候梁奶奶的菜地呢,见傅石玉进来了直起腰问,“挨打了吗?没听见声儿啊!” 傅石玉端着一盆粉丝要往外走,“不给你吃了,坏心肠!” “石墩儿来了啊!”梁奶奶从里面走出来。 石墩儿.......傅石玉的小名儿。 傅石玉带着笑转过身,面部有些抽搐,“奶奶,给您端个下饭菜来啦!” “又是你妈妈做的好吃的吧?不用不用,奶奶做的菜足足的呢!”梁奶奶拄着拐棍笑眯眯的 说。 傅石玉把盆子放到餐桌上,看着已经摆上的三素,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想着梁执哥高高大大的身材,要是真没点儿荤腥可怎么长身体呢?幸亏张小凤女士有先见之明啊! “梁执哥,进去吃饭吧!” 梁执黑黑壮壮的身影忙碌了一圈,洗手进屋,说:“你也快回去吧,我们这里没什么好吃的,不留你了!” “哦。” 傅石玉回家,正好撞见给她们家送红糖糍粑的梁磊,这厮坏得很,堵住门口不让她过。 “又被骂了吧?”他笑着问。 傅石玉心想,我挨个骂怎么所有人都要关心一遍?干你们何事啊! “回家吃饭去,哪里那么多废话!”傅石玉气恼的说。 梁磊也是十三岁的小伙子了,身材高高瘦瘦的,长相随了他那个大美人妈妈,颇为俊朗! “哎,你总这样也不行啊,干脆来我们给你补课吧!”梁磊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补课?” “我、顾淮、许宗盛,我们三个轮流给你补,怎么样?” “你会这么好心?”傅石玉怀疑的眼神在梁磊身上游移,试图戳破他的伪装。 梁磊仰头冷笑,“呵!还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哈!” 傅石玉看他不爽了,赶紧一脸谄媚,“别生气,我这不是习惯性质疑嘛,你们的好心我还是非常 愿意接受的!” 梁磊收敛了神情,说:“既然这样,每晚八点钟,我们家见!” “你们家?”傅石玉有点害怕梁磊他妈,高冷的贵妇人,她看她一眼就觉得自己低俗得不得了。 “我妈这一个月忙着排话剧呢,没空搭理我们,你按时来就行!” 傅石玉点头,梁磊潇洒离去reads;重生凤凰展翅。 还没走几步,肩膀就让人撞了一下,差点一个趔趄磕到石板上。 “傅如玉!”她转过身看清楚是谁,生气的大吼大叫。 傅如玉冷冷的看她,“姐姐都不叫了?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你撞我干嘛!” “挡路!” 傅石玉看她脸色出奇的不好,不像是平常一般的心情不好,摸了摸自己被撞得发疼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瞪了她一眼就进屋吃饭了。 因为房间有限的缘故,如玉石玉两姐妹不得不分享一个房间,明玉在师范学校住读,她的房间暂时被如玉征用。 “啊!一个人睡一张床真爽啊!”傅石玉在床上摆大字。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有人推她,一个黑影在床底摸摸索索的找东西。 “你干嘛啊......”她困倦的揉揉眼睛,坐起来。 傅如玉在床底找什么东西,问她,“我这床底盒子里的东西你动过没有?” “没有!” “真的?”傅如玉抬头,目射凶光。 “真的,我没事儿翻床底干嘛!”傅石玉举手发誓,看傅如玉勉强相信之后,八卦兮兮的问, “你在床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用你管?”傅如玉翻了一个白眼,气馁的坐在地上。 傅石玉咳了几声,冒着被掐死的风险凑过头去,问:“是明辉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啊!” 傅石玉被压在床上用枕头狂揍,“傅如玉,你疯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变身的傅如玉十分恐怖,石玉被她压 得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咳咳,妈!救我啊!” 傅石玉七手八脚的推开她,面色通红。 傅如玉伸手捂住她的嘴,“闭嘴!不然把你床头藏着的成绩单给爸妈看!” “.......”傅石玉熄火了,她伸手比划了两下,如玉松开手。 “姐,你和明辉哥早恋啊?”石玉忐忑的问。 “哼!收个生日礼物就是早恋?那你和梁磊顾淮许宗盛不是恋了八百回了吗!” 石玉分辨,“我们那是邻里友好,你和明辉哥......” 一个枕头拍上她的脑袋,傅如玉起身,“闭紧你的嘴,要是让爸妈知道我刮了你的皮!” 说完,她拉门离开,石玉被她整得十分清醒。 一眼瞥到了书桌上的书包,石玉闭眼准备睡觉。 “啊,我作业还没做啊!” 第2章 曾经鸳鸯 一大清早傅石玉站在教室门口晨读,来来往往的学生的目光让她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傅石玉同学,你再这样自我放纵下去,恐怕我要找你的家长聊聊了。”班主任熊老师站在她面前,空荡荡的走廊,书声琅琅,就师生二人站在外面,一人罚站,一人监督。 “老师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论认错态度,她一向都是十分好的。 “这么机灵的小姑娘,为什么就是学习总提不上去呢?老师都为你着急!”熊老师十分无奈的说。 傅石玉低头,作忏悔状。 “进去吧,下不为例!” “谢谢老师!” 傅石玉坐回座位,最后一排,没办法,座位是按成绩来选的。 “你昨天干嘛去了,作业也能忘记?”张霏霏十分不理解的看着她,作为成绩差的垫底生,抄就算了,还能不做? 傅石玉趴在桌子上,“忘记了......” 熊老师走进教室,目光一扫,傅石玉赶紧坐起来拿起书。 下午放学,傅石玉和张霏霏在门口吃冷串,许宗盛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我要是你我就不吃了,吃多了也没长脑子啊!”他嘻嘻哈哈的笑话傅石玉。 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傅石玉恶狠狠的要拿签子去戳瞎他的眼睛。 “怎么说话,是不是不想混了!” 许宗盛抱头蹲下,“开个玩笑,你至于吗?把武器放下,划伤了我的俊脸你负责得了吗!” 张霏霏在一旁不厚道的大笑,傅石玉狠狠的捏了他几爪。 “走走走,哥哥请你去吃小炒!”许宗盛拉着她往前走去。 “回家吃饭呢,你别想诱拐我!”石玉警惕的看着他。 许宗盛指了指那边,“顺带送你一程你还不乐意?” 梁磊踩着自行车,不耐烦的看着那边两人,“还走不走啊!” 许宗盛把她推上梁磊的自行车后座,“去梁磊家吃饭,他家今天没人!” 傅石玉抓着梁磊的衣服,脑袋偏过去问他,“可以让孙姨*翅吗?” 微风扬起他的衣服,吹得鼓鼓的。 “这么胖还吃鸡翅,你省省吧!”梁磊踩着自行车,轻盈的拐过一个弯儿,他嘴角一抿,说, “载你跟姐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你是不是又胖了?怎么这么费力?” 石玉抱着他的腰狠狠的箍紧,梁磊大叫,“你是要把我勒死吗?!” “没错!” 许宗盛哈哈大笑的跟在旁边,迎面而来的风扬起少年的头发,露出青春无敌的俊脸reads;魅影天下。 梁磊家是在胡同最深处,那是传说中的富人区,和石玉她们住的胡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优雅的刷着白漆的小洋房,漫过墙壁的枝藤从里面伸出来,结出白色的小花,看起来清新美丽。 梁磊推开铁门推着自行车进去,石玉诚惶诚恐的跟在后面。 “跟你说了我妈不在,你能不能放松点!”梁磊把自行车一横,看到后面傅石玉的怂样,无语的说道。 傅石玉紧了紧书包带子,直起了背走进去。 孙姨在擦客厅的组合柜,看到他们放学回来了立马端出了切好的果盘儿。 “外面热不热,解解渴!” 石玉笑着道谢,许宗盛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大喇喇的坐在她身边,“孙姨,今天有鸡翅吗?傅石玉这个馋鬼惦记了一路呢!” “有有有,只要你们想吃就有!”孙姨笑眯眯的说道。 梁磊走过来踢了踢傅石玉的鞋子,说:“让你来做作业不是来度假的,起来上楼!” 傅石玉拿着半片西瓜,仰头看他,“吃完再做不行吗?” “等你把整盘子都吃完吗!”梁磊没好气的说道。 傅石玉舔了舔嘴唇,放下那半片西瓜,十分遗憾的跟着梁磊上楼去了。 许宗盛笑呵呵的一扫而空,连傅石玉那剩的半片也没有放过。 初二开始学物理了,傅石玉学得一塌糊涂。 “......电荷是从电源正极流向负极,你这里图画错了......还有,不能不经过用电器把电流表连到电源的两极上.......” 傅石玉把图改得乱七八糟,梁磊仰天长叹。 “重做吧!” “啊?” 梁磊用笔尖点了点她的本子,“这种作业,连合格都算不上!” 傅石玉摸了摸鼻子,“哦.......” 许宗盛在隔壁溜达了几圈过来,看傅石玉还在哼哧哼哧的做着,十分不解。 “就几道题你到底要做几个小时?” 梁磊在一旁预习化学,看他走进来,说:“到别处玩儿去,别来打扰她!” 许宗盛撇嘴,晃到傅石玉的身边,看了半天说:“石墩儿啊,欧姆定律都不知道啊?!” 傅石玉一脚钉上他的鞋面,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似玉似玉!”许宗盛抱脚哀嚎。 话说傅石玉原名叫傅似玉来着,因为生下来算了一个八字,据说和她爸爸有些相克,又是改名字又是取小名儿,甚至还在梁执家门口磕破了相,她和她爸爸才顺风顺水的走到现在。 傅石玉抗议了多回均是无效,因为用她妈妈的话来说,在改名字之前她老爸一连之内出了三趟车祸,而她自己也因为得了肝炎半年没去上学。改了名字顺便拜祭了一个干爹之后,时来运转,她们家终于太平到现在了reads;束手! 傅石玉哼了一声,继续做题。 许宗盛对着她的后脑勺做鬼脸,吐舌头翻白眼。 “顾淮呢?”梁磊问,好像整天都没看到人影儿。 许宗盛一屁股坐在他床上,说:“去市里参加比赛去了,好像是数学竞赛?” 傅石玉差点掰断自己的铅笔,她转头,十分愤恨的说:“他又被选去参赛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一元二次方程都还解不利索,那小子居然已经连得了好几次数学竞赛冠军了。 梁磊抬头看她,“别想着跟人家比,你能及格就不错了。” 傅石玉扔了铅笔,“哎,你最近很挤兑我啊!让你给我补课不是给我脸色看的,你少来进行人身攻击!” 梁磊看她,合上书,“你的存在本来就是对其他人的攻击吧!” “哎!”傅石玉一下子站起来,许宗盛立马上前把她按回去。 “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们放弃打游戏的时间来陪你补习你还不让人说句实话了?小丫头片子,最近长行市了啊!” 傅石玉瞪他,许宗盛岿然不动。 “你放手!”他双手还按在她肩膀上呢。 “不许犯浑啊!” 傅石玉不耐烦的两下挣脱,气恼的趴回桌子做作业。 许宗盛和梁磊对视一眼,两人无奈耸肩。 即使晚上吃到了孙姨做的鸡翅傅石玉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梁磊准备把下午她想吃的果盘端给她,她却气冲冲的放了碗就回家了。 “这丫头,最近怎么回事!”许宗盛瘫在餐桌旁,摇头指责。 梁磊放下果盘,帮孙姨收拾碗筷,“压力太大了吧。” 傅石玉冲出门就冷静下来了,跟那两小子置什么气呀,她也真是太无聊了! 晃晃悠悠的回家,途中路过江阮她家,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知道又是她在练功了,江阮是天生的舞者,连音乐废材傅石玉都知道。 驻足听了半响,烦躁的心情似乎被平复了不少,正欲离开,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哎,东哥?”傅石玉侧头看着门口出现的高大的身影。 江东,江阮的哥哥,今年二十,跟石玉的大姐明玉是同学。 “小丫头放学回来了?”他似乎是被晒黑了,不像以前白白嫩嫩帅气的模样,倒有几分大男人的样子了。 “嗯,东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到北京去上大学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有事回来一趟,你姐呢?”江东说。 傅石玉挠了挠脑袋,“我姐还没回来呢,说是要等分配工作!” 江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他愣愣的站在那里出神,傅石玉赶忙脚底抹油就跑了。 没想到巧合的是居然在自家门口碰上了难得回来的大姐,傅石玉快乐的大叫reads;冷魅首席戏娇妻。 “姐姐啊!”她扑向傅明玉,像一颗炮弹发射过来。 傅明玉腹部遭受了重击,“石玉啊.......” 石玉抱着姐姐亲热,一会儿才看到后面似乎还站着一个男人。 “额......这是?” 傅明玉揉了揉妹妹的学生头,温柔的说:“这是你姐夫,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啊?!” 傅如玉从门口走出来,递给明玉十块钱,“妈妈让你再带点肉回来,晚上做回锅肉吃!” “还给妈,我包里有钱。”傅明玉笑着说。 她身材高挑,虽然穿着平常的碎花裙子,但一样是耀眼醒目的,光是傅石玉就不止一次听到梁磊他们说过自己姐姐长得漂亮,是胡同之“光”。 后面的男人走上前来,他说:“石玉还没有见过我吧,我叫张鸿,是你姐姐的朋友。” “什么朋友,现在不是姐夫了吗!”如玉在一旁纠正。 张鸿笑眯眯的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现在是你们的姐夫。” 傅明玉拉着张鸿去买东西,石玉推着如玉进门。 “你干嘛!” 石玉拉着二姐偷偷摸摸的站在葡萄架下,问:“怎么大姐回来一趟就结婚了?” “什么回来一趟!人家带着姐夫回来好几趟了好不好!”如玉翻白眼。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石玉瞪大眼睛。 “你一天除了吃饱不饿你还知道啥?姐夫的爸妈是市里□□的领导,这你知道吗?” 石玉摇头,“不知道。” 如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姐姐去市里读书的时候就遇上姐夫了,听姐姐的同学说是姐夫死缠烂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次我去市里找姐姐遇上了他,他对她挺好的!” “死缠烂打.......”石玉有点方,想到了刚刚遇上的东哥,抓着如玉的衣袖问,“那东哥怎么办?” 如玉捂她的嘴,瞪她,“你想死是不是!把肚子里的话憋回去,大姐都结婚了这事儿还能不能翻篇儿了!” 石玉眼神一暗,点头。 江东和明玉曾经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除了胡同里的大人不知道以外,他们这些小的多多少少都撞见过几次,只是大家都不是碎嘴的人,把秘密守得牢牢的。 傅石玉想到刚刚东哥的神情,自己心里也不少受起来。 “姐姐自己选的,你不要在她面前再提起东哥了,知道吗?”如玉叮嘱她,“姐夫的家里是有背景的,你整出什么事来让姐下不了台你小心咱妈撕了你的皮!” 石玉瞪她,“我有那么不知轻重吗!” “我看你就是二两骨头,轻飘飘的!”如玉提着扫帚进屋,懒得和她废话。 石玉在原地翻白眼做鬼脸,大姐的事情她才不掺和,她又不傻! 第3章 前途未卜 因为明玉回来了,她的房间自然就归她和张鸿。 如玉抱着枕头回来,提脚踹了踹石玉的屁股,“死丫头,床是你一个人的啊!” 石玉趴着朝边儿上蠕动了一下,本来就不甚结实的床发出吱呀的响声。 如玉掀开被子躺下来,她瞥了一眼石玉的睡姿,说:“你再这样趴着睡,胸还发不发育了?” 石玉抬头一下头,而后又倒了下去,咕哝:“大胸有什么好的?怪沉的!” 如玉叹气,拉起被子捂着脑袋,不愿再搭理她reads;冥王大人请自重。 “傅石玉,你又放屁了?!” 如玉瞬间被炸起来,气愤的狂踢石玉的屁股。 “哎哎哎,放个屁又怎么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放屁的?!”石玉往旁边躲,如玉一个劲儿的 追着她踹。 “扑腾!”她屁股着地,摔了一个屁墩儿。 “啊!”石玉抓狂了,“你嫌弃我放屁臭就别跟我一床睡啊!” “我有选择吗?”如玉大吼,狂扇被子,企图把臭气散掉。 石玉从地上爬上床,看着如玉一脸的青色和憋屈,咕哝两声又倒下去睡了。 如玉被她整得睡不着,气愤的在空中蹬了蹬腿发泄。 石玉一向是睡得雷打不动的家伙,趴在枕头上留着口水,晃晃悠悠的在梦中和周公见面。 夜色凉如水,盛夏的晚上还是有一丝丝的凉意,如玉扯了扯被石玉卷走的被子,感觉睡意来袭。 “吱呀.....吱呀.....” 如玉的神经一下子就被挑醒了,她先是转头看看旁边睡得毫无睡姿可言的石玉,不是 她........ “吱呀.....吱呀!” 如玉一下子坐起来,好像是明玉的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啊?! “嗯......啊!” 听到这暧昧的声音,如玉的脸蹭一下就红透了。她恼怒的掀开被子钻进去,想捂住耳朵隔绝这样的声音,但夏天的被子多薄啊,除了把自己捂出一头汗水,别无它用! 石玉正梦见在游泳,她游啊游啊,马上就游到对岸了,突然,她身子一坠,迅速的往下沉。 “啊!” 石玉满头大汗的醒来,如玉一脸铁青色的看着她。 “终于醒了?”她收回捏着石玉鼻子的手。 “你干嘛把我弄醒.......唔唔!”石玉生气的大吼,如玉一下子就扑过去盖住她的嘴巴。 如玉瞪着她,她又发不出声,周遭静下来,她才听到奇怪的声音。 石玉的眼珠转了几圈,扯掉如玉的手,低声问:“这是什么声音啊?老鼠吗?” 如玉指了指隔壁,无奈倒下,“已经两个小时了,他们不累吗?” 石玉还单纯得很,根本不明白她说的什么。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跑到中间隔着的墙边,趴着认真听了一下。 “他们不会是在吵架吧?”石玉担心的问道。 如玉看了她一眼,绝望的用被子捂住头,决定把自己闷死过去算了。 石玉仔细的听了一下,最后越听越不对,怎么不仅有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女人的呢?他们...... 一本书劈头盖脸的砸在石玉的后脑勺上,她捂着脑袋回头,“你打我干嘛?” 如玉冷冷的坐在床上,“自己看reads;无敌透视!” 石玉捡起书略微翻了一下,哎,是小说啊!她最喜欢看小说了,但如玉通常把自己的珍藏守得死紧,她也只能在外面的小摊翻翻过瘾,有时候老板还要赶她们,毕竟一看就不是要买的人! 石玉跑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从柜子里翻来电筒,她一本正经的开始看起了小说。 如玉“嘁”了一声躺下,说:“要是读书像这么认真就好了!” 石玉不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说里面。 隔壁吱呀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万物俱寂,只有偶尔的昆虫叫声,夜晚,真正的散发出了它迷人的魅力。 如玉眼皮沉重,气息均匀的睡了过去。 石玉瞪大眼睛满脸通红的盯着书上面的字,一段一段的露骨描写让她满脸烧红,捧着热气腾腾的脸蛋儿,她想合上书又舍不得。悄悄转头看了一下床上的如玉,她已经睡着了.......不能浪费时机,该看就看回本儿吧! 闹钟响了,如玉伸手关掉,一脸困倦的爬起来穿衣服。 石玉直着身子坐在书桌前,双眼冒光。 “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如玉惊奇的看着她。 石玉合上书转过身,手指头指了指隔壁,一脸不自在的说:“所以,昨晚姐姐和姐夫.......是在做这档子事儿?” 如玉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长见识了吧!别跟爸妈说啊,要是让他 们知道我们私藏小说肯定要被打死的!” 石玉点头如捣蒜,这种限制级,绝对不能走漏风声啊! 一夜没睡,开始还蛮精神的,后面就不行了,见着桌子就想趴,见着椅子就想往下躺。 张霏霏把睡了两节课的傅石玉扯了起来,“大姐,下节课体育啊,走啊!” 傅石玉眼皮千斤重,根本睁不开。她模模糊糊的趴在张霏霏的肩头,摇摇晃晃的跟着她往操场 走。 梁磊和许宗盛也正好是体育课,两人迎面走来,看到缩在墙边儿打瞌睡的傅石玉,两人俱是无语。 “啧啧啧,傅石玉同学,你现在是越来越自甘堕落了呀!”许宗盛围着她走了一圈儿,发现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梁磊抱着篮球上前敲了敲她的脑门儿,她摇摇欲坠........ “哎!”梁磊上前一步接住她。 傅石玉懵懂的睁开眼,“哦,放学了吗?” 许宗盛说:“你昨晚干嘛去了?不会比我这个打游戏打到半夜两点的还要困吧?” 梁磊把她扶正,她腰一弯,又往后靠在墙边儿上了。 体育老师的哨声吹响,傅石玉这边儿在阴凉处仰着头睡得一脸惬意,毫无所觉。 梁磊和许宗盛相视一眼,两人一人一边抬起傅石玉的胳膊架在肩膀上,朝集合的队伍那边走去。 “报告老师,傅石玉同学晕过去了reads;韩娱之新的人生!”许宗盛说。 体育老师受到了惊吓,“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太阳底下突然就晕过去了,我们也不清楚。”梁磊一本正经的说。 体育老师看着垂着头一脸苍白的傅石玉,弯下身喊:“傅石玉同学!傅石玉同学?” 傅石玉:“........” “送医务室吧,可能是中暑了!”体育老师无奈的说,这夏天来了,总有体质差的女生晕过去。 “是!” 两人架着傅石玉朝医务室走去,体育老师重新整队,开始今天的锻炼课程。 傅石玉的脑袋倒在梁磊的衣服上,睡得一脸香甜。 许宗盛看了看,说:“这样能行嘛?” 梁磊看着躺在四把椅子中间的傅石玉,说:“谁知道她昨晚干什么去了,这样睡一下吧,不然下 一节课她又睡着了不听课!” “顾淮回来了吗?我昨天碰到他妈说他又得了第一名,估计要保送一高了。”许宗盛说。 梁磊看了看表,说:“下午放学问问他不就是了,走吧,我们还要上课呢,!” 许宗盛回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傅石玉,无奈的搭着梁磊的肩膀往外走。 “她这样上得了高中吗?” 梁磊说:“估计不行。” 傅石玉:“zzzzzzzz” 梁磊低估了傅石玉的睡功,以为让她睡一节体育课她就能恢复元气?错了,她整整睡了一天! 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昏着呢,下楼梯也没看人,直接扑到了前面男生的背上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傅石玉一下子清醒了,赶紧道歉。 顾淮无奈的转过身,一米七的半大男生已见清俊帅气,即使穿着丑得要死的校服也还是能走俊朗 气质一挂的。 “老远就看到你歪歪斜斜的下来了,你怎么回事?” 傅石玉见着是他,神情一下子就松了下来,说:“昨晚熬夜,太困了!” 顾淮跟在她旁边,瞥了她一眼,说:“你不会是熬夜读书吧?” 傅石玉摆了摆手,打了一个哈欠,“怎么可能,看小说来着!” 顾淮拉着她站到了旁边,傅石玉愣了一下,说:“干嘛?回家啊!” “等他们来一块儿回。” “哦。” “傅石玉,你不想上高中吗?”顾淮问她。 “想啊,做梦都想啊!”傅石玉精神一震。 顾淮看她呆傻的样子,说:“你是在梦里想吧......” “哎,连你都这样说我就没意思了吧!” “那你不想想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说?你不反省一下自己吗?”顾淮背挡着出校门的人群,认真的问她reads;弃妇攻略。 傅石玉靠着墙,低头叹气,说:“我学不进去......” “我已经保送一高了。” “哈?真的啊?恭喜你啊!”傅石玉眼睛一亮,兴奋的拍手。 顾淮神色冷淡的说:“一高很好,你不想去吗?” 傅石玉脸色一顿,“想啊......” “一高在市中心,出了校门就是电影院商场,周边还有很多小吃街。” 傅石玉向往的盯着他,“是不是电视里那种学校?校服很漂亮校园也很漂亮?” “嗯。” “哎,好想去!”她失落的说。 “就是想想而已吗?”顾淮不满意的说,“难道不去靠行动争取一下?” “怎么争取嘛,我这么烂的成绩.......” “你知道梁执哥被一高推送上a大吗?”话锋一转,他又说起了隔壁的梁执。 “啊?”傅石玉方了,他们这些人读书怎么都这么厉害?! “梁执哥以前成绩也不好,初中读的学校还没有我们这学校好,他最后能自己考上一高你觉得不困难吗?”顾淮苦口婆心的说。 傅石玉楞了一下,不敢相信的说:“你说梁执哥保送a大哦?是我想的那个a大?你没有听错?” “我这次去一高比赛听说的,还有假?” “好厉害......”傅石玉蔫了,像是戳破的气球。 “所以,去找梁执哥帮你吧!” “哈?为什么你们不帮我?”傅石玉不明白,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全校第一的啊! “你跟我们太熟了,不起作用!”顾淮已经听说梁磊帮她补课她倒打一耙的事情了,为了杜绝这 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还是交给一个比较能直接粗暴镇压她的人好了。 “梁执哥可是市里的跆拳道冠军,你要是不听他的........”顾淮扯着嘴角笑,似乎已经看到梁执这个善于使用粗暴手段的人是如何征服傅石玉这懒散的落后生了。 傅石玉张大嘴巴,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操心她读书的问题?难道她考不上高中已经上升为影响整条胡同的名誉问题了吗? 想一想,顾淮已经保送一高了,梁磊成绩也不错,能自己考上,许宗盛虽然成绩次了一点,但比傅石玉还是好了太多,加上他家里在市里的关系,他也是稳上的啊!剩下的就傅石玉和江阮,江阮是特长生,考一个很低的份数就能上,余下傅石玉.......没有成绩没有特长没有关系....... 她仰头,天空中飘来一朵乌云,正好停在她的正上方....... “下雨了,快回家啊!”大家四散奔逃。 傅石玉摸了一把脸,眯着眼睛任雨滴打在身上。 前途未卜,现在说的就是她吧! 第4章 三步上篮 傅石玉被顾淮等人押送到了梁执家,一进门就看到他正在举重,扁担两边是满满的两桶水,他轻而易举的就举起来,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哇......”傅石玉愣神,知道梁执是大力士但不知道他是这么厉害的大力士啊... “梁执哥,最近不忙吧,不去学校了?”梁磊笑着给他打招呼。 “偶尔去,最近没什么事。”梁执放下扁担。 顾淮他们说明来意,傅石玉蹲在一旁戳蚂蚁。 梁执回身,“你确定要我帮你补习?” 傅石玉抬头,“可以不确定吗?” 梁执:“......” 顾淮说:“必须对她狠一点,不然她死也上不了高中!” 梁磊在一旁赞同的点头,说:“这丫头脸皮忒厚了,作为全班倒数第一居然没有超过倒数第二的 雄心,啧啧啧.......你是要稳坐倒数第一的宝座到毕业吗?” 傅石玉翻白眼,要你们管闲事! 许宗盛抱着篮球催他们,“好了没啊,快走啊!等会儿场地都没了!” 顾淮梁磊匆匆告辞,留下健硕的梁执跟呆傻的傅石玉。 梁执进屋去穿衣服,傅石玉抱着书包坐在梁奶奶花架下的石凳上,左右巡视没有什么好玩儿的,撑着脑袋发起呆了来了。 梁执穿着半旧的体恤衫走出来,看到宁愿发呆也没有做作业意识的傅石玉,他说:“去,把你上次模拟考的卷子拿来。” 傅石玉想了一下,直接从书包里抽出了一捆,“是这些吗?” “你考的试,你问我?”梁执接过几张卷子,扫视了一圈。 傅石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皱鼻子。 “所以,其实学的最好的是语文?”梁执问她。 “是啊,语文又不用听课,凭感觉就可以答啊!”傅石玉理所当然的说。 梁直接执卷起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胡说八道!” 傅石玉习惯性闪躲,其实并没有张小凤女士打她疼,呵呵,条件反射了reads;魔鬼事务所。 “你们早上八点上课,对吧?”梁执问。 “是啊,不过七点半就要晨读了!” 梁执说:“那好,以后你每天六点钟起床,六点十五我在门口等你。” “哈?”傅石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梁执淡定抱胸,“有精气神儿才能读书好,就你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我估计也没什么听课的耐 心吧!” 傅石玉如遭雷劈,作为一个赖床赖到天怒人怨的人,不能睡懒觉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噩耗啊。 “不是补习吗?为什么早上要起那么早?”傅石玉合不拢自己的下巴,呆滞的望着梁执。 “中考不是也要考体育?锻炼一下有什么不好吗?”梁执反问。 傅石玉使劲儿摇头,谄媚的凑近,“梁执哥,咱能不这么上纲上线吗?顾淮他们就是嫌我碍事,想把我摆脱。你不用这么较真儿吧?” 梁执方正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说:“所以,其实你对自己倒数第一的情况还是挺满意?” “没啊......我也想好好学啊......” “那就听我的!”梁执一锤定音,傅石玉仰头石化。 梁执跟梁磊不同,梁磊会仔仔细细的给她讲这道题该怎么做,思路是怎么样的。但梁执呢,傅石玉一咬笔头,求助的看着他,他就直接甩给她课本,告诉她多少多少页,自己翻! “怎么做啊?”傅石玉苦恼的翻着书。 梁执在一旁看书,他抬了抬眼皮,“不是有例题吗?照猫画虎你画不出来?” 傅石玉感受到了一股凉气,正经起来的梁执真的很可怕,她现在有些怀念任打任骂的梁磊了。 照猫画虎.......傅石玉咬着笔头,认真琢磨。 “还是不会......”她推了推书,焦灼的看着梁执。 梁执抬头,看她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说:“我的随身听最近没什么用.......” 傅石玉双眼一亮,感觉他要说什么了不起的话。 “如果你能在期末考达到我的要求,我就把它送给你。” 傅石玉捂着心脏,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抖着下巴,问:“真、真的?” 要知道随身听是一个很奢侈的物件儿啊,这个年头一般学生哪有这玩意儿啊!就算是梁磊也是磨了一个月才从爸妈那里磨来的,更别说家境一般的傅家了,那真是摸都很少摸过呀! 梁执低头,翻了一页书,“看你表现。” “好好好,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傅石玉激动的想撞柱子,这娃一亢奋就想自残。 梁执说:“还有两个月,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乐观。” 傅石玉撸起袖子,双颊泛着红晕,眼睛里迸射出的火光简直是要沸腾一锅水的节奏。 她重新拿回书拿起笔,认真的学了起来reads;魔法与傀儡。 梁执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她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轻笑,小孩子一个! 晚上八点,傅石玉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门,如玉在书桌旁学习,明玉张鸿两口子在商量婚礼的事情,傅家两位家长在讨论明玉的嫁妆。 “你这死孩子,晚饭都不回家吃了,又跑到哪里去了!”张小凤看到傅石玉进了屋,立马上前揪 她的耳朵。 “疼疼疼啊,妈你放手啊,我在梁执哥家补习来着!”傅石玉歪着脑袋用手保护自己的耳朵,她 算是他们家挨打挨得最多的人了,所以很有经验。 张小凤狐疑,放手叉腰,“说真的,没骗我?” “哪里敢骗您啊,当然是真的!”傅石玉危机解除,揉了揉耳朵。 “梁执真愿意给你补习?”张小凤存疑。 “怎么不愿意?我的进步空间是最大好吗?而且梁执哥说了,要是我能达到他的要求他还会把随身听送给我呢!”傅石玉洋洋得意的说。 张小凤怒了,一脚踹上傅石玉的屁股墩儿,“你这死孩子,自己不愿意学习还要人家来费劲?学习是为了谁?别人帮助你给你补习还要倒贴一笔?傅石玉,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啊!”傅石玉没躲过这出其不意的一脚,直接趴在了门上。 明玉赶紧上前拦着母亲,劝慰道:“都是街坊邻居的,梁执他愿意照顾妹妹也说不定呢?又不是石玉自己要的,您别这么大的火!” “我简直是被这不争气的东西气死了!”张小凤狠狠的跺脚,眼角扫到门背后的扫把,一个箭步上前...... 傅石玉躲还来不及,张小凤拿起扫把指着小女儿,说:“不争气的东西,你梁执哥愿意给你补习是你的福气,你要是敢要东要西的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妈......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啊......”傅石玉缩到了一旁愣住的姐夫身后,伸出一个脑袋颤颤巍巍的说。 “从今往后,你认真听你梁执哥的,你要是再敢混日子稀里糊涂的过,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逐出家门!”张小凤抖了抖扫把,威风的说。 “知道了.......”傅石玉气馁低头,觉得随身听无望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在闷闷不乐,如玉看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问:“梁执哥真说了愿意把随身听送你?” “嗯.....” 如玉抱胸,看着没出息的小妹,说:“那你还不赶紧努力,你要是有了随身听我也能借用一下 啊!” 傅石玉抬头,“你看妈那个样子像是准我要吗?” 如玉伸手戳她的额头,“你干的阳奉阴违的事情还少吗?差这一件了?” 傅石玉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神情低落的说:“不一样嘛......毕竟是人家的东西......” 如玉说:“我可听说梁执哥的随身听是市里比赛发的奖品,牌子货,你真的不想要?” 傅石玉趴在床上,艰难的说:“......想是想啦.....” 如玉抖了抖被子,躺倒在床上,她说:“抓住机会,不然我们家可买不起这玩意儿reads;代嫁童养媳!” 傅石玉倒在枕头上,一晚上做梦都是梁执的随身听。 鸡叫三声,如玉一脚踹上了石玉的屁股,“丫头,起床了!” 石玉没动静,如玉眯着眼睛狠狠的来了一个连环踢,直接把石玉给踢到地上去了。 “你干嘛啊!”睡不好的傅石玉脾气可是很大的。 “你不是说梁执哥让你早起,提醒你,现在是六点十分了。”如玉闭着眼睛说。 傅石玉正准备爬上床,听完脚下一顿,直接磕上了床沿。 “妈呀,要迟到了!” 她匆匆忙忙的穿衣服,幸好是夏天很迅速。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冷水洗脸,含着一口的牙膏泡沫手脚慌乱的抹脸。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傅石玉一扔帕子,冲过去开门。 门外自然是梁执,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衣,高高壮壮的,站得笔直。 “已经十五了。”他提醒道。 傅石玉转身回去穿鞋,鞋还没穿进去,走了几步就自然塞进去了。 “走吧走吧,我没迟到。”她顶着一头鸡窝头,站在了梁执面前。 他叹气,也没说什么。 先是绕着胡同跑三圈热身,梁执轻轻松松的在前面跑。两圈过后,傅石玉掐腰跟在后面,摇摇欲坠。 “回去拿上你的书包,我们跑步到你学校去。”饶了三圈到了她家门口,梁执抬了抬下巴示意。 “哈?”傅石玉快跪在地上了。 作为一个不是白眼狼的人,傅石玉当然知道梁执是为她好,但她怎么就那么想掐他呢? 早上七点,上学的大部队还没有来,梁执带着傅石玉往学校跑去。 挂着书包,傅石玉差点没被它压趴下。 梁执拎过她的书包,“直起身来,这下减重了,再跑不起来就没话说了。” 傅石玉抱拳,“多谢......” 梁执单手拎着她的书包往肩上一甩,照样跑得轻轻松松。傅石玉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跟在后面,力求别被他甩二十米就行了。 到了学校健身的器材多了些,梁执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篮球,放着一系列适合女生的乒乓球羽毛球不练,他居然教起傅石玉篮球来了。 傅石玉跪坐在地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看好上篮的姿势,多练练弹跳可是对长高有好处的。”梁执抱着篮球教育她。 傅石玉看看自己一五五的身材,黯然了。 仰头看梁执,晨曦下,他的身材健硕有力,高高大大的身材弹跳却出奇的好,三步上篮,帅气轻盈。 傅石玉眯着眼,只想打瞌睡。 第5章 雪糕事件 傅石玉背着书包脚步沉重的出了校门,因为向梁执保证了再也不在课堂上打瞌睡,强撑到现在的她特别特别的困。 眉眼一动,无意间眼角扫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她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在人群的掩护中迅速朝相反的方向移动。 “傅石玉!” 没听到没听到,她什么都没听到! 书包带子被扯住,她着急地用手狠狠的扯了一下,发现丝毫未动,转头正准备骂是哪个二百五,一看,哎哟我去! “哎,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傅石玉挂出了满分笑容,特别灿烂。 梁执哼了一声,说:“是不是看见我才跑的呀?”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啦!”傅石玉双手挥舞,竭力解释。 梁执说:“你不回家往哪里跑呢?” 傅石玉挠了挠头,看见身侧的商店,灵光一现,指着店铺说:“我买墨水呢,墨水用完了!” 为了证明真实性,她特意从书包里翻出空空如也的墨水瓶子,“看!真的用完了!”意思是我没有说谎哦,你看你看! 梁执心里有些叹气,就这丫头的智商,考一高还来得及吗? 傅石玉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生怕梁执神通广大的知道这墨水瓶子是她早上打瞌睡的时候碰掉,洒完的reads;诱宠宝典。 梁执不想戳穿她,明明昨天晚上做作业的时候都还有一大瓶,现在就剩个空瓶了。她是以为谁都像她那样脑筋不够用? “不是要买墨水?走吧!” 他长腿一迈,走在前面。 傅石玉松了口气,跟在后面。 她蹲在货架前,在蓝黑墨水和碳素墨水指尖摇摆不定,手一会儿伸向这个,一会儿又伸向那个。 “还没选好?”梁执站在后面问。 傅石玉赶忙顺手拿了一个,“好了好了!” 两人一起去结账,傅石玉想不定又跑回去换了一瓶。 梁执看了她一眼,接过墨水瓶子递给老板,“再加一块雪糕!” 傅石玉眼睛一亮,跟在后面脑袋往前探,十分渴望的问:“哥,你不喜欢吃雪糕吧?” “嗯。” “那........”傅石玉双眼冒光,“是给我买的吗?” “嗯。” “谢谢哥!”傅石玉简直要对梁执三鞠躬了,因为家境不是特别宽裕,傅石玉吃雪糕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完。 老板递了一块雪糕过来,梁执在傅石玉之前接过了。 “哎?”她疑惑的看着他。 “老实交代,今天有没有打瞌睡?”梁执握着雪糕,认真的问她。 “没有!” 梁执眯眼,指着雪糕说:“你对它发誓,要是说谎了就再也吃不到了。” 傅石玉舔了舔嘴唇,问:“诚实是不是一个特别美好的品德?” “嗯。” “我要是说实话了......”傅石玉有些犹豫。 梁执傻才不明白她这样子到底是有没有打瞌睡,没商量,他大腿一迈,出去了。 “哎哎哎!”傅石玉在后面背着追。 梁执回头,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石玉,知道什么叫真诚以待吗?我不要求你一下子能追上平常人,但你起码得诚实!” 傅石玉有些羞愧,她低头,小声说:“我不是故意要打瞌睡的,是实在憋不住了........” 梁执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把雪糕放回她手里,让她握好。 “吃吧,再不吃就化了。” 傅石玉惊喜的抬头,没脸没臊的问:“真的给我?” “嗯。” 狠狠的添了一口,啊,梦寐以求的味道啊! “你这丫头,有钱买雪糕吃了啊reads;冷魅首席戏娇妻!”许宗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掌拍上她的肩膀,险些让她 的雪糕喂了土! “喂!”傅石玉瞪眼。 梁磊从另一边出现,一把抢过傅石玉的雪糕,不客气的咬了一口,说:“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为什么喜欢吃这个,甜津津的,没什么特别的啊!” 傅石玉要哭了,“梁磊,不好吃你还吃,这是我的啊!” “你吃我家的还吃少了?啃你一口雪糕而已嘛!”梁磊把雪糕还给她,“别小气了,喏!” 傅石玉气极,一脚踹上他的小腿,“王八蛋!” 梁磊一跳,躲闪过她的攻击,顺便打击她:“石玉同学,腿这么短还敢伸出来踢别人,你挺有自信的呀!” 傅石玉抓着书包带子,一把给他甩过去,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背上。 “臭石头!”她满脸通红,极其悲愤。 意外的是,没有收住力气,书包转回来一把打上了她手上的雪糕,雪糕它阵亡了...... 梁磊:“不关我事啊!” 许宗盛:“早知道给我吃啊!” 远处走来的顾淮:“你们围着一块雪糕的尸体干什么,行注目礼吗?” 梁执说:“别哭了,下次给你买。” 傅石玉因为委屈和心塞,断断续续的哭了半个小时。 期间梁磊给她买了两块美国大脚板也没有把她逗笑,以此证明,傅石玉小姑娘她还是残存些许自尊的。 傍晚回家,傅石玉吃了晚饭就抱着书包来隔壁找梁执了。 “乖乖,怎么眼睛都哭肿了?谁欺负你啦?”梁奶奶坐在院子里纳凉,一眼就看见跟只兔子差不多的傅石玉走进门来。 她揉了揉眼睛,说:“奶奶,您吃了吗?我没事.........” 梁奶奶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鸡蛋出来,说:“用鸡蛋敷一下,好的快!” 傅石玉接过,问:“怎么刚好有热的?” “给梁执那小子热的,他马上回来了,你先敷一下吧!”梁奶奶对着傅石玉招手,“来,过来跟我聊聊天!” “哦,好!” 傅石玉用鸡蛋边敷眼睛边和梁奶奶聊天,梁奶奶年轻的时候见多识广,有很多有趣的经历,傅石玉听得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梁执就回来了,傅石玉失望的站起来,好想听故事,不想做作业...... “丫头,去里面做作业去!外面蚊子多,你又细皮嫩肉的,小心被盯坏了!”梁奶奶笑眯眯的摇着蒲扇说。 “还是奶奶您好,昨天我在外面少说被咬了十几个包,可痒呢!”傅石玉说。 梁执在院子里洗完手,走过来,“那昨天你怎么不说?” “我看你都没事,我想验证一下蚊子是不是只咬我,嘿!果然是!”傅石玉晃着马尾,摇头晃脑的说reads;魅影天下。 梁执按住她的脑袋,说:“真想把里面敲开看看,看除了豆腐渣还剩点儿什么!” 傅石玉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在意,她把鸡蛋给梁执,说:“我敷眼睛的,你还吃吗?” 梁执接过鸡蛋敲碎,“不吃怎么办,浪费吗!” 她提起书包,一蹦一跳的上了台阶,往梁执的书房去了。 这也是傅石玉最羡慕梁执的地方,有书房!想她和如玉要共享一个房间,而梁执哥居然有自己的 书房,和梁磊这种有钱人家是一个待遇啊! 傅石玉掏出书包和笔,想着计划生育果然是对的,一个多好啊!想想又觉得不对,一个就只有明玉了,没有她了! “别走神,认真做!”梁执从外面走进来,带来一股凉气。 傅石玉仰头看他,“你用冷水洗澡啊?” “嗯。” 她重新低下头,用钢笔吸着墨水,默默感叹道身体底子好就是不一样! 好不容易遭受完梁执的荼毒,傅石玉拖沓着步伐进了自己家门。 “你这丫头整天垂头丧气的,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张小凤女士刚好出来摘蒜苗,看着她这副样子很是气不打一处来。 傅石玉抱头,赶忙闪进了屋子里。 “嘿,这丫头!”张小凤站在原地,看她像鼹鼠一样,又可笑又可气。 如玉正在叠千纸鹤,作业本规规矩矩的摞在一旁,她已经高二了,课业并不轻松。 “你叠给谁呢?”傅石玉好奇的伸过脖子。 如玉哼着歌坐着手工,直接无视她。 石玉自己讨了个没趣,把书包里的书噼里啪啦倒出来。 “你干嘛呢?找打啊!”如玉不耐烦的回头。 石玉找了一下化学书,举着它说:“你这本书还在吗?借我用一下呗!” 如玉说:“你自己不是有吗?要我的做什么?” “嘿嘿,一个字也没有........”石玉翻了翻书给如玉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学渣的功底,整本书,干干净净的,只有书面上不巧滴了一个墨水印。 如玉翻了个白眼,起身给她找书,“你这个样子能考上一高?你逗谁呢?” “你不是都考上了吗?为什么我考不上!”石玉坐在床上,用屁股蹦了蹦。 如玉回头,“你跟我比?智商在一条水平线上吗?” “哼!”石玉不屑的哼道,“早晚会上的,你别瞧不起人!” “也就梁执没放弃你了!”如玉感叹,顺手把化学书扔到她怀里。 “还有我自己呢,我也没有放弃!”石玉高呼。 如玉重新坐回书桌旁,说:“依我看,最先放弃你的就是你自己,自甘堕落!” 石玉滚到床上,发泄的翻滚了几圈,撑着脑袋问:“怎么样才能赶上大部队呢?我真的来不及了吗?” 如玉指了指书桌,说:“什么时候你用上了这家伙,你再来问这个问题吧reads;欲海官途!” 石玉哼了一声,起身抱着书包站在如玉面前,用腰部和屁股挤了挤,说:“我现在就要用,你走开!” 如玉挑眉起身,带着她的千纸鹤坐到了一边的小凳子上,继续。 傅石玉傻了,她以为如玉不会让的。 “怎么?说大话打脸了?”如玉抬头,微笑的看着她。 石玉一屁股坐上凳子,又把书噼里啪啦的翻了出来,说:“谁不用谁是孙子!” 就这样,傅石玉在被梁执教训了两个小时后,又自作自受的把自己钉在书桌前半个小时,还不能走神,因为如玉随时盯着她呢。 “哎?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我们家老幺自己也会看书了?”张小凤推开门,看着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的傅石玉,吃惊得不得了。 傅石玉皱了皱鼻子,很不满意这样的说法。 如玉站了起来,说:“妈,你还不睡?” “准备你姐的嫁妆呢,睡不着!”张小凤说。 “别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家什么情况他们家还不知道吗?”如玉看着母亲眼角新增的皱纹,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小凤慈爱的摸了摸二女儿的头,说:“你大姐也是这样说的,可做母亲的哪个不想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你大姐要是嫁妆丰厚一点儿,在婆家腰杆子也能硬气一点儿!” 如玉一笑,抱胸,说:“这个您放心,要是谁欺负了我姐,估计姐夫头一个不干!” “她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好吗?”张小凤两眼泛光,说实话,她并不能懂女儿和女婿的相处模式,好像有点怪怪的? “您就放一百个心,要是姐姐的嫁妆太寒碜了........”如玉眨了眨眼,说,“说不定姐夫会出私房钱给姐姐置呢!” “鬼丫头!”张小凤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说真的,绝对是这样!”如玉胸有成竹。 “只要你姐夫对你姐好,我就算掏空家底也值了!”张小凤大手一挥,豪迈的说。 傅石玉回过头,插了一句,“那我和如玉呢?我俩是你捡来的?” “死丫头,是不是要跟姐姐别苗头!”张小凤女士大步上前,一记熊掌拍上小女儿的背。 “啊!”傅石玉吃痛。 “二姐就二姐,如玉也是你喊的?”张小凤教训道,她叉着腰,说,“你二姐自己有本事以后肯定不用我操心,你嘛.........要是倒贴能嫁出去,我拍手庆祝还来不及!” 傅石玉摸着自己的背,抱怨道:“也不用这么歧视我吧?” “要想别人看重你,你首先得给自己加码呀!”张小凤循循教导,而后又觉得以自己小女儿这样的脑筋应该明白不了才对,不禁叹气,“笨丫头,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傅石玉挺直背脊,看着眼前的化学方程式,她又开始怀念白天掉在地上的雪糕了。 梁磊! 第6章 帮送情书 在梁执的魔鬼训练下,傅石玉的体能明显有很大的进步,以前八百米测试恨不得死在操场上,现在居然跑完了只是喘几口粗气,比同班的女生好了太多了。 “张霏霏,运动完了不能立刻坐下,起来走走!”傅石玉上下蹦着,对着躺在地上的张霏霏说。 张霏霏面色潮红,像是有人捅破了她的喉咙一样,十分难受,她躺在草地上,任傅石玉拖拉硬拽都没有动摇。 “霏霏!”一个陌生的女生的声音,声音婉转,像是百灵鸟。 张霏霏爬了起来,朝她走去,“斯斯啊,有事吗?” 傅石玉还在原地蹦跳,许宗盛在操场打篮球,看见她一副傻样就把她拎过来当陪练。 “喂!我是女生哎!”傅石玉撸起袖子抗议。 梁磊在场地外休息,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射出来。 傅石玉走到他面前,“我说的话很失真吗?” 梁磊憋红了一张脸镇定的摇头,等傅石玉转过身后又对着许宗盛做手势,指了指背对她的傅石玉,在她后面张牙舞爪的做怪相。 顾淮穿着一身白衬衣从另一边走来,他夹着一本数学题集,慢慢悠悠的走来,像垂暮的老头子reads;古代调酒师。 许宗盛当了傅石玉的陪练,两人在操场上投篮防守玩儿得不亦乐乎。 “笨蛋啊,梁执哥没有教过你这叫走步吗!”许宗盛看她抱着球就跑,非常无奈的说。 “砰!” 球进了...... 傅石玉转身,在篮下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晨间的阳光穿透两旁的大树,光斑越过漂浮的尘埃,细细点点的洒在少女的脸庞上,她笑得没心没肺。 “傻冒!”梁磊抱胸。 顾淮抬头看了一眼,“同意。” 许宗盛抢了她的球,快步的跑向另一边的篮框。 “石玉!” 张霏霏站在场外喊她,傅石玉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跑过去。 “怎么了?老师喊集合啦?” 张霏霏咳嗽了一声,脸有些微红,“还没有。” “你是不是中暑了,脸好红。”傅石玉叉腰,疑惑的盯着她的脸。 张霏霏把她拉到一棵大树下,偷偷摸摸的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结结巴巴的说:“你把这个 给、给一班的梁磊。” “哈?这是什么?”傅石玉神经大条的想拆开看,结果翻过来看到另一面画的爱心,她的脸也刷 一下红了,“这、这是情书?” 张霏霏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以前的小学同学给的,你帮个忙,递给梁磊吧。” 傅石玉捏着这封信像是烫手山芋,“这个........” “你们是邻居又玩儿得好,你给她吧,算我代我同学求你了!”张霏霏握着她的手恳求道。 “老师要是发现了.......”傅石玉有些忐忑,虽然一直挂着后进生的头衔可她也没有玩儿过早恋啊。 “不会的,回家的路上给,老师不会发现的!”张霏霏拍着胸脯保证,连计划都帮她想好了。 “好吧。”傅石玉抵不过她的请求,答应下来了。 结果就是因为这封烫手的情书在她书包里,影响得她整天的课都没听好,总是怕同学或者老师发现误会是她写的。 许宗盛拉着傅石玉坐她自行车后座一起回家,傅石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直接跑到了梁磊的车 后面去了。 “我跟你一块儿!” 梁磊单脚支在地,握着自行车手把看了她一眼,“上来吧!” 傅石玉侧身坐上他的后座,顾淮和许宗盛骑在前面,梁磊因为“负重”而落在了后边儿。 “梁磊啊.......”傅石玉吞吞吐吐。 “你是不是又长胖了?我都踩不动了。”梁磊说。 傅石玉伸手在他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咬牙:“你说什么?” 自行车走出了一段“s”型的弧线,梁磊哎哎的叫着,“开玩笑呢,放手reads;亲要守身如玉!” 傅石玉松手,那点帮忙递情书的尴尬的被他给整没了。她从书包里抽出情书,伸长手在她面前晃 了晃,说,“这个给你!” 梁磊看见那颗红红的爱心了,俊脸一红,脚下停了。 傅石玉果断的跳下自行车,把情书拍给他,“我同学的同学喜欢你,拜托我把这个递给你!” 梁磊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喜欢我呢!” 傅石玉直接踹了他一脚,“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儿多!” 梁磊结果信,看也没看就扔旁边的垃圾堆儿里了,“上车,回家!” “喂喂喂!你好歹看一下吧,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呢!”傅石玉不满的拉住他的衣角。 “送给我就归我处置,你管我看不看?”梁磊蹬上自行车,“你还走不走了?” 傅石玉觉得梁磊伤了她的面子,毕竟是她递出去的呀,她是转交人呐! 从垃圾堆儿里小心翼翼的捡出来,傅石玉叉腰,说:“必须看,看完再扔!” 梁磊觉得好笑,“又不是你写的你这么在乎搞什么名堂!” “人家交给我就归我负责,你快看,看完了仍不扔在你!”傅石玉靠自行车抱着书包,倔强的 说。 梁磊拿她没招,拆开信封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傅石玉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儿不停地在乱瞄。 梁磊斜了她一眼,拍在她手上,“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傅石玉嘻嘻的笑,接过信纸坐上后座,梁磊脚上一蹬,两人继续回家。 梁磊把她扔在梁执家的门口,拍了拍门,亲自转交给了梁执。 “这丫头今天估计又没听课,哥你费心点儿!”梁磊说。 梁执应该是才运动完,背心都打湿了,用毛巾擦了擦汗水,看着旁边一脸笑意的傅石玉,“又打瞌睡了?” “没有没有!”傅石玉赶紧摆手。 “走了!”梁磊骑上自行车回家,梁执领着傅石玉进屋。 “你先做作业,不会的问我。” “哦,好!”傅石玉开始七手八脚的掏书本。 梁执转身去冲凉,傅石玉听到水声后才偷偷摸摸的把情书拿出来,仔细观摩。 新世界的大门在傅石玉的眼前打开,她觉得这姑娘的文笔真好,梁磊那小子没有动心简直是有眼无珠!看看,人家都把他比作夜晚的星辰了,星辰多美啊,他也配得上? 膜拜了一番这姑娘的文采顺便又踩了一下梁磊后,傅石玉把信纸扔回书包,准备拿回去再行毁尸灭迹之事。 梁执给她补了将近一个月的课了,傅石玉好歹也有些长进了,起码现在看老师的板书不再是看天书一般的体验了reads;重生之若锦年华。 先做语文,挑简单的下手! 梁执冲完凉回来,看到她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书桌前做作业,微微点头,孺子可教也嘛。 他轻手轻脚的坐在一旁的床上,拿起一本地理杂志开始看。 语文做完了,傅石玉又掏出数学课本,她的书包里面简直是不堪入目,作为一个女生,太邋遢 了,书角是翘的卷子是压成一根绳儿的,连文具盒都已经成了两半。 她动作粗鲁的扯出课本,放在凳子上的书包经不起她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这下好了,东西全倒出来了。 “快做,我来捡!” “哦,好!”傅石玉条件反射的说好,回过头继续啃笔头。 梁执合上杂志,弯腰帮她收拾。粉色的信纸翘起一个小角,梁执看到了“梁磊”和几颗爱心。 傅石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 书包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凳子上,梁执单手拿书,看得很认真。 傅石玉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脏都不跳了,幸好幸好! 补习完了和梁执梁奶奶告别,她迈着承重的脚步回了家,每次被梁执虐完都像是去了半条命,她 觉得自己好幸苦好励志。 傅家父母都串门去了,如玉占据着书桌,傅石玉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小院子里,摇着蒲扇乘凉,回味那位张斯同学的好文采。 “咚!” 院门被一块小石子给砸中,傅石玉翻了个白眼开了门,“许宗盛,你能不能换点儿花样!” 许宗盛蹲在傅家的门口,一左一右站着梁磊和顾淮。 “你们要干嘛!”这种阵仗,傅石玉有些不好的预感。 “对街新开了一家台球桌,去不去?”许宗盛站起来,笑嘻嘻的靠在傅石玉的肩膀上。 傅石玉一闪,他差点狗吃屎。 “你们都要去?”傅石玉不可置信的瞪眼,看着顾淮,“你也要去?” “我怎么就不能去?”顾淮插着裤兜反问。 “好吧,反正无聊。”傅石玉关了门,穿着拖鞋和他们走在一块儿。 许宗盛不死心的搭在傅石玉的肩膀上,笑着说:“很久没玩儿了吧?哥们儿带你去散散心,免得你被学习折腾掉半条命!” 傅石玉白了他一眼,果断闪开,侧身到一旁的顾淮身边。 顾淮说:“最新补习的怎么样?梁执哥还坚持得下来吗?” 傅石玉黑脸,不想搭理,又走到了梁磊身边去了。 梁磊搓了搓她的头发,说:“不准再帮别人递情书了,我可不会再接第二次了!” 傅石玉停下脚步,看着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三位少年,觉得胸闷气短。 第7章 难得自卑 周六,傅石玉在院子里洗头发,如玉在房间里背英语课文,傅家父母去乡下二姨家串门去了,明天才回来。 傅石玉穿着一身旧衣服蹲在菜地旁边的擦头发,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包着头发往门外看去。 梁磊插着裤兜晃悠进来,扫视了一圈,说:“你家没人啊?” “就我和如玉,你找谁?” 梁磊扔给她一张电影票,说:“今天晚上电影院放周星驰的《逃学威龙》,你要去吧?” 傅石玉接过,有些欣喜,“哪里搞到的,不是说一票难求吗?” 梁磊扫了一眼在窗台边读书的傅如玉,大声喊道:“如玉姐,今天电影院放《逃学威龙》,你要去看吗?” “谢啦,我看过了。”屋子里传来如玉的声音,清脆又婉转,比起傅石玉大大咧咧的声音不知道好听多少倍。 梁磊微微一笑,有些狡黠,有些帅气。 傅石玉将毛巾挂在脖子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将梁磊拉出家门。 “哎,轻点儿轻点儿!” 傅石玉眯眼,“你是不是有什么居心?” “对谁?对你吗?”梁磊挑眉,表示好笑。 “对如玉!”傅石玉低吼reads;秦女潇潇。 梁磊有些坏笑,他说:“我说你二姐肯定跟明辉哥一起去看的,敢不敢打赌?” 傅石玉心里一跳,“你看见啦?” “跟向泓他们去游戏厅撞见的,眼见为实!” 傅石玉说:“不准泄露出去,否则......”她露出尖尖的虎牙,眼睛里冒出威胁的光芒。 梁磊给了她一个脑崩儿,“我又不是长舌妇,我说这些干嘛?” “你今天就说给我听了!”傅石玉举证。 梁磊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辨白,直接掉头回家。 傅石玉眉毛一抖,兴奋的跑进屋去。 “傅如玉,你要跟我封口费!” 如玉眼皮一跳,扔下英语书,“你知道什么了?” 傅石玉坐在床上,盘着双腿,两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故作高深的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看你想听哪部分啦!” 如玉脸色微变,“梁磊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看电影儿呗!”傅石玉贼奸贼奸的,故意把尾调拉得老长,引人遐思。 如玉镇定了下来,她说:“我和许明辉就看过一场电影,我警告你别乱传啊!” “就看过电影?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明辉哥还去学校接你来着.......” 如玉脸刷一下就红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知道这么多。但她不知道傅石玉是诈她的,她天天被梁执盯着做作业,哪里有时间去探究这些八怪呢? “你想做什么?” 傅石玉摇头晃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想做什么,要封口费。” 如玉拉开抽屉拿出钱包,“多少?” 傅石玉扬眉,“我是那种能用钱打发的人?” 如玉拿着一本厚厚的英语书敲上她的脑袋,“傅石玉,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哎哟喂,我就是要你给我讲题而已啊!”傅石玉捂着脑袋,超级冤枉,难得一次视金钱如粪土还被揍了,她什么命呐! 如玉尴尬的收手,“你确定?就讲题?” “当然是有要求的,第一,你不准鄙视我的智商,第二,你不能仗着比我大就碾压我的智商,第三!不准骂我!”傅石玉叉腰,要和如玉约法三章。 如玉翻了个白眼,“第一,我鄙视的是你消极怠工的态度,第二,不是年龄差距导致智商差距,这是天生的。第三条,我可以考虑接受。” 傅石玉撇了撇嘴,抱着化学书坐在她旁边,“喏,这些我都不会!” “你不会你还有理了?梁执呢?不是他在教你?” “梁执哥回学校去了,临走的时候给我布置了艰苦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呐!”傅石玉仰头王天花板,十分痛苦。 “什么任务?”如玉拿起笔写化学方程式。 “下下周的月考进步十名.......”这话一说出来,别说傅石玉没信心了,就连如玉也表示怀疑reads;拜拜青梅竹马。 “别惦记人家的随身听了,你没戏。”如玉说。 傅石玉咬着笔头,摇头,“不,我要背水一战!” 如玉照旧表示怀疑。 只是没想到傅石玉真的学了一天,除了中途吃饭以外,其余时间就算是睡午觉也坚决不离书桌。 “咱爸妈要是见了肯定欣慰啊!”如玉咔嚓咔嚓的咬着苹果,靠着门框看着傅石玉哼哧哼哧奋斗的身影,频频感叹。 傅石玉因为脑力消耗过大而面色通红,她正在和物理做斗争,连那些要命的电路图。 门外传来响动,如玉走出去看是谁。 许明辉站在院子的中间,对着她灿烂的笑。他身形高大,比起许宗盛来更是成熟了许多,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气度。 “你怎么来了?”如玉有些吃惊。 许明辉从身后拿出一张碟,递给她,“你喜欢的张国荣,喏,为了这个我可是在市区排了一早上的队。” 如玉背着手没接,“不要,你拿回去吧。” “你又不喜欢张国荣了?”许明辉伤脑筋的问。 “不是,无功不受禄,我不接受。”如玉绷紧了身体,生怕哪一点释放出可以靠近的信号。 许明辉有些失望,他说:“你不要就只有扔了,怪可惜的。” 如玉点头,“你的东西,你随便处置。” 这下,许明辉是真的失望了。 傅石玉在窗口边目睹了整个过程,忍不住为如玉的演技喝彩。在她看来,拒绝得如此不拖泥带水,如果不是整天和她睡一个被窝,连她都险些就信了。 果然,明辉哥一走,如玉心情低落的走进来,扑在床上。 “明辉哥挺好的。”傅石玉说。 如玉抱着被子,下巴磕在枕头上,点头,“是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他?” 如玉回过神,知道似乎不应该和妹妹讨论这些,粗暴的瞪了她一眼,“认真做你的作业,少管闲事!” 傅石玉继续翻了一个白眼坐回去,嘴里咕哝,“不管就不管,谁喜欢管来着.........” 晚上去看电影儿,大家在胡同口碰面。 傅石玉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顶着一个蘑菇头,笑嘻嘻的和许宗盛打闹,顾淮在一旁支着下巴思考,也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他们来了!”许宗盛叫停了战争,傅石玉趁他不注意又给了他一脚,笑着说:“兵不厌诈!” 顾淮在旁边冷飕飕的说:“乱用成语。” 傅石玉闭嘴,朝来的两个人望去。 梁磊和江阮都是十分出众的人物,出众的外形,出众的特长,连出身都是那么的出众。傅石玉看着他们一同走来,不自觉退了一步,站在了许宗盛的身后。 “哎,江阮你今天不练舞啊?”许宗盛嘻嘻哈哈的靠上去reads;农家妇的重生。 江阮摇头,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长发垂在肩头,又美丽又自然。偏偏她还是学跳舞的,一身的好气质。 她微微一笑,说:“今天老师休息,不练了。” 傅石玉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即使她没有任何攀比的心思,但遇上比她各方面都突出的女孩子,她的内心仍然是崩溃的。 “石玉也在啊,虽然住在一个胡同里可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江阮歪头看到了傅石玉,笑着跟她打招呼。 “呵呵,忙嘛!”傅石玉笑着回应,脸部十分的僵硬。 “她是在补习,后进生嘛,就不应该贪玩儿!” 许宗盛踩到傅石玉的痛点,她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拧。 “啊!” 顾淮说:“人齐了就走吧,一会儿人多还要排队进场。” “好啊!”江阮笑着说。 傅石玉自动和顾淮走在一起,她绝对不会跟其他三人同行。 “你干嘛鬼鬼祟祟的?”顾淮侧身看她。 傅石玉不自在的跟着他的步调,悄悄的说:“顾淮啊,你有没有见到比你优秀的人然后自卑过啊?” 顾淮挑眉,“至今还没有。” 傅石玉失望,不应该和顾天才交心的,太不在一个频道了。 “你是见到江阮自卑了?” 顾天才虽然自负且非凡品,但奈何他的智商情商都甩傅石玉一大截,看穿她的内心简直不要太简单。 “咳咳,恭喜你猜中了!”傅石玉握拳抵唇,低声说。 顾淮笑,歪头,“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比你优秀的人不是一抓一大把吗?这纯属正常现象啊!” 傅石玉:“.......” “还是说,江阮身上有你特别在意的特质?” 傅石玉掰手指头,开始破罐子破摔,“她成绩比我好,长得比我漂亮,还会跳舞气质出众,吸引男生大把大把的.......我除了比她力气大一点还有其他的优势吗?” 她仰头看顾淮,十分渴望他能安慰她。 顾淮听完,也想叹气了。 “放心.......”顾淮说,傅石玉期待的看着他,而后他说,“起码在身高上,你没输。” 傅石玉:“......” “你那是什么表情?”顾淮抽了抽嘴角。 “想回家......” 八点开场,他们到的时候电影院门口已经很多人了,想也是,周星驰的作品向来号召力非凡。 碰到了不少的同学,大家互相兴奋的打招呼,在学校之外见面,别有一番激动。 梁磊提着一大袋零食过来,江阮笑着接过,“你怎么买这么多?” “人多嘛reads;重生之动力时代。”他笑着说。 他环顾四周,看到一旁蹲着喝汽水的傅石玉,走过去,他说:“你什么时候自己去买的?” 傅石玉仰头看他,“顾淮给我买的......”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梁磊的眼睛四处找顾淮,傅石玉说:“别找了,他碰到竞赛班的同学了,大概要去寒暄几句。” 梁磊看她的蘑菇头,说:“少喝一点,我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 傅石玉眼睛一亮,“在哪里?” “江阮那里。”梁磊轻笑着回答,看她像只鼹鼠一样露出了兴奋的尖牙。 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她又蹲回了原处,“我先喝着,等会儿看电影再吃吧。” 梁磊搞不懂她,正好许宗盛在喊他过去,他也就走了。 傅石玉心情低落,绝非一瓶汽水能解救的。她今天在物理书上学到了“参照物”一词,飞驰的火车给路旁静止的大树做参照,大树也在动,行走的人给月亮做参照,月亮也在动......时间所有的事物都是相对静止,只有运动是绝对的。可傅石玉,你什么时候才能动?什么时候才能不做别人的参照物呢? 想想都替自己悲伤......盯着绿色的汽水瓶,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真他妈的好喝! 电影开场解救了她的低落,电影院此起彼伏的笑声也挥去了她最后一丝郁闷,跟着众人哈哈大笑,一起没心没肺。 电影散场,傅石玉开心的和旁边的许宗盛巴拉巴拉讲个不停,一回头,看见梁磊伸手护着江阮往外走。 许宗盛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说:“梁磊那小子,司马昭之心。” 傅石玉飞快地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多读点书,连司马昭都不知道?”顾淮回头,看了她一眼。 许宗盛解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白?” 傅石玉摇头,蒙圈儿。 顾淮说:“就是梁磊喜欢江阮我们都知道的意思。” 果然是天才,这下傅石玉彻底懂了。 她愣愣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说:“学校不是不准早恋吗?” “不准就不做啦?学校还不准上课吃东西呢,你不是照吃不误吗!”许宗盛笑着说。 傅石玉转头瞪了他一眼。 许宗盛被这一眼给吓到了,“你干嘛用这种凶恶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上课没吃零食?!” 顾淮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宗盛还不知道傅石玉怎么一下子气压就这么低了,挠了挠风骚的头发,搞不明白女生。 走出电影院,顾淮伸手揉了揉傅石玉的碎发,说:“好女孩儿是不应该存有嫉妒之心的,石玉,要宽和。” 傅石玉耷拉着脑袋,心里堵得慌。 梁磊看着顾淮和傅石玉在一旁窃窃私语,大喊了一声:“磨蹭什么呢?回家了!” 第8章 抓人贩子 下课铃一响,整栋教学楼的学生们鱼贯而出,一天的学习结束,大家的叽叽喳喳的兴奋着。 傅石玉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梁磊三人出来,抓住他们隔壁班的一个男生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 又在随堂考,尖子班和后进班的差距.......没办法,她又得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买了跟冰棍儿,边踢石子边往家里走。没有免费的车夫,这条路前所未有的漫长。 算了,她还是抄近道吧。 拐进一个小巷,傅石玉似乎看到了隔壁圆圆的身影。胖乎乎的小子,他在这里干嘛? “呜呜......我不跟你走,你骗人!”圆圆哭着大喊。 傅石玉精神一震,难道是遇到人贩子了? 她小心翼翼的退到一个竹筐的后面,从竹筐的缝隙中看过去。 一个陌生的男子一直在拉扯圆圆,圆圆虽然才五岁,但实在是一个大胖墩儿,男人估计是扛了他一段时间太吃力了才放他下来走。 “哇!骗子!骗子!”圆圆肺活量极大,一吼,整个空旷的小巷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男人估计是着急了,捂着他的嘴,也顾不得他太重,扛着就跑! 傅石玉紧张的跟在后面,她随手抓起一根棍子,握了握,手心出汗。 腿有些发抖,她甩了甩脑袋,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两人的身影。眼看着跟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拉紧...... “噗通!” 她踩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重重地跌倒在地。 “啊!”傅石玉吃痛低呼。 男人顿时警惕的转过头看,只见一个小女生趴在地上,娇气地在那里呼痛揉膝盖。似乎并没有异常,他放下心,继续抱着怀里拐来的孩子往前走。 傅石玉低下头,长舒了一口气。 拐过几条巷子,人烟稀少,男人捂着圆圆的嘴,偶尔碰到来人了他还笑着打圆圆的屁股,嘴里说着“臭小子,不听话,回家好好收拾你”,路人见到这样绝对不会想到是人贩子,笑一笑就过了。 路人从傅石玉的身边过,她立马抓住人家的衣袖,低声求救:“我弟弟被前面的人贩子抓走了,你可不可以救救他?求求你reads;佳偶后成!” “小姑娘,你弄啥呢?”大妈奇怪的看着她,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生气,挥了挥衣袖,“回家做作业去,搞什么啊!” 连续暗地的求助了几次后,根本没有人搭理。眼看着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就绕出胡同上大街了,到时候车多人多还怎么追呢? 傅石玉不敢打草惊蛇,她是女生,力量悬殊,还有圆圆,伤了那个小胖墩他妈不得又哭天抢地? 路过一家游戏厅,傅石玉眼睛一亮,飞快地就撩起帘子冲了进去。 “救命啊!有人贩子拐小孩儿了,帮帮忙啊!”她扯着脖子大喊,额头青筋蹦起。 游戏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人搭理她。 四周寻找了一下,她顺手就拉了一个还算高大的男生,她力气大,男生没有防备,差点栽到地上去。 “我去!”男生大喊,游戏机显示“gameover”。 “外面有人贩子要拐走我弟弟,你帮帮我!一起阻止他好不好!”傅石玉急切的双手合十,额头 还有隐隐的汗水。 “傅石玉?”向泓从脑袋里搜索出她的名字,这丫头似乎是哥们儿梁磊的邻居来着? “对对对,你认识我啊?太好了!你救救我弟弟,再不出去人贩子都走远了啊!”傅石玉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往外拽。 向泓扯开她的手,转身提起凳子,往地上一砸。 “砰!” 这效果可比刚刚傅石玉吸引注意的方法好多了,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这边看来。 “都给我听好了!“向泓扯着脖子吼了一声,说,“外面有人贩子拐小孩儿,堵人的老规矩,都动起来!” 说完,他拉着傅石玉大步冲出了游戏厅,而后面也没有游戏机的声音了,噼里啪啦全是踢凳子的声音。 傅石玉跟着向泓一起往前追去,因为刚刚找人帮忙花了点儿时间,人贩子早就走没影儿了。 傅石*一软,嘴唇发白,“完了......” 向泓一把把她扯起来,“完什么完,这地盘儿也不看是谁混的!” 傅石玉仰头看他,小脸苍白。 向泓抓着她继续往前面追去,他腿长,傅石玉跟得气喘吁吁的。 “你先去,我后面追你!”她甩掉他的手,气喘不均匀,有些岔气。 救人要紧,向泓也不跟她墨迹,“你小心着点儿啊!” 他长腿一跨,几步就跑没影儿了。 等人一走,傅石玉终于忍不住了,靠着墙上,呜咽了起来。 “圆圆......”她捂着脸,伤心至极。 想到圆圆可爱的小脸儿,她刚刚就应该直接上去阻止他啊,现在人不见了,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见的......傅石玉,你果然是最笨的一个!她恼怒的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如果今天换做是梁磊或者顾淮再不济许宗盛在,他们绝对不会像她这么迟钝的,他们那么聪明...... 后悔已经没用,低头抹了一把眼泪,刚刚摔下去一跤现在才痛了起来,她揉了揉膝盖,继续往前跑去reads;绝品天医。 “那边打起来了,快去看看!” 傅石玉急忙擦掉眼泪,仔细一听才是抓着人贩子了,众人正在围殴呢。 向泓对这片儿很熟,加之他混得开,平常干个坏事儿堵个把个人也是用的这招数,只要人贩子没有走出这胡同,那他就一定会被向泓的朋友们给抓到。 向泓最先追到了两人,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孩子,的确是小胖墩儿,那就没错了!随手捡起一个棍子,他左右晃了晃脑袋,甩了甩手里的棍子。 “哎!前面的大叔!”向泓把棍子藏在身后,大声喊。 人贩子一听有人喊他,条件反射的就开始跑,怀里的圆圆扯着嗓子嚎哭。 向泓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就冲了出去,男人估计被圆圆的体重折磨得不轻,体力明显不行,见着身后的男生要追到了,他放下圆圆就开始拔足狂奔。 向泓甩了甩棍子,瞄准男人的腿部飞去........ “砰!”男人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圆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向泓率先狠狠地朝人贩子肚子上揍了一拳,打得不轻,人贩子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而这时散出去的网也开始合拢了起来,大家一聚头,七手八脚的就开始揍在地上哀哀嚎叫的男人。围观的人知道是人贩子拐小孩儿也声援了起来,众人揍得更起劲儿了。 “圆圆!”傅石玉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在旁边傻眼的小胖子。 “石玉姐姐!” 圆圆见着了熟人,害怕加委屈,“哇”一下就哭了出来。 傅石玉累得哼哧哼哧的,但她还是一把就把圆圆抱在怀里,“别哭,圆圆......”她没力气了,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我要回家找我妈!”圆圆抱着她的脖子,满脸通红,狂哭。 傅石玉被他勒得面红耳赤,还得拍怕他的小背安慰他,着实幸苦。 向泓揉了揉嘴角,他不知道怎么也挨了一拳,估计是自家人误伤。 围观的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人贩子捉了起来,捆着他送警局。 傅石玉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牵着圆圆站起来,笑得十分谄媚,“嘿嘿嘿,多谢你了,对不起啊......” “没事儿,举手之劳!”向泓捡起一旁的外套,拍了拍灰。 傅石玉简直要为他鼓掌,多么见义勇为又不求回报的人啊,简直是无名英雄好么! “你们现在回去?”向泓将外塔甩在肩膀上,问这一大一小。 “回家,找妈妈.....”圆圆特别委屈,挂着的泪珠就没干过。 傅石玉满脸汗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圆圆不怕,坏人被打跑了,没事了。” 向泓蹲在圆圆的面前,说:“下次别跟陌生人一块儿走了,小胖墩儿.....哎?话说你是不是贪吃被骗走的啊reads;大唐瑰世传!” 圆圆瘪嘴,转身埋头到傅石玉的怀里。 傅石玉尴尬的一笑,“呵呵呵呵.......” “走吧,送你们回去!”向泓站起来。 “不用了,我们原路返回就行了。”傅石玉笑着说,然后她看了看四周,这里......她还真没来过。 向泓说:“我和梁磊是哥们儿,你还真别跟我客气!” “哎?”傅石玉吃惊,世界这么小? “走吧,回去找小胖的家长,让他们去警局报案。”向泓揉了揉圆圆的头,率先走在前面。 既然是梁磊的哥们儿傅石玉就不用不好意思了,笑着牵着圆圆追上去,开始天花乱坠的夸向泓了。 向泓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果然是自来熟! 圆圆他妈听了傅石玉的话之后果然是暴怒,拉着她家的男人就要杀到警局去把人贩子暴捶一顿。 “张婶儿,不用你们出手了,我旁边这位同学已经把人家打到爬不起来了。”傅石玉笑哈哈的说。 张婶儿上前一步握住向泓的手,激动的说:“这位同学,谢谢你啊!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们圆圆......”说着,直接哭了出来。 张叔抱着儿子在一旁默不作声,但一双眼睛却愤怒得像是要吃人。 “不用客气,要谢就谢她吧,她追人贩子追了一路。”向泓想收手,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指了指傅石玉,将皮球提到她那边去了。 张婶儿简直要给傅石玉跪下,“石玉啊,婶婶得把你当菩萨供起来啊,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呐!” 傅石玉尴尬了,对着向泓眨了眨眼睛,散发求救信号。 向泓望天,他没看到。 “张婶儿,圆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遇见了救他是义不容辞啊!您不要客气了,弄得人家怪不自在的!”傅石玉红着脸,不好意思。 “好闺女,张婶儿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吃,你一定要来啊!” 红烧肉!傅石玉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向泓好不容易把傅石玉拉出了门,张婶儿张叔也急着往警察局去,匆匆交代一番就走了。 “红烧肉哎......”傅石玉想流口水。 向泓觉得,她可能把自己当作红烧肉了,这眼神儿,啧啧啧...... “我走了,游戏还没打完呢!” 他转身就走,傅石玉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等等!” 向泓在傅石玉家院子晃悠了十分钟左右,终于见着她出来了。 “热鸡蛋,快敷一下你的嘴角!”傅石玉用纸包着才捞起来的鸡蛋,烫得龇牙咧嘴的。 向泓接过,看了看。 “看什么呀,敷啊!” 虽然觉得这样很娘气,但抵不过傅石玉热切的眼神儿,他象征性的在脸上滚了几圈儿reads;神秘相公穿越妻。 “你这样不对啊!”傅石玉在一旁跳脚,想想红烧肉,她吃好了,没道理让出力的人挂着彩独自回去吧。 “傅石玉!” 梁磊推开她家大门,一眼就看到傅石玉在对着向泓动手动脚的。 “哎,你来得正好啊!快来帮帮你哥们儿,他居然不会热敷!”傅石玉着急得抓耳挠腮,看到梁磊就像看到了救星。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磊坐在向泓旁边,问道。 没等向泓出声,傅石玉就迫不及待的讲了起来,她成了向泓的发言人,绘声绘色讲述了一番刚才激烈搏斗勇救圆圆的故事,仿佛她亲眼所见似的。 梁磊笑着拍了拍向泓的肩膀,“哥们儿,不错啊!” 向泓龇牙咧嘴,热鸡蛋还在他伤口上滚来滚去呢。 梁磊把他的鸡蛋拿下来,剥了壳,亲自动手给他热敷。 许宗盛一进门,就是如此限制级的画面。 梁磊伏在向泓身上,傅石玉捧着脸蛋儿一旁热切围观。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傅石玉拉住了他,又开始叙述自己和向泓的英勇事迹,完全没有看到身后两个男生无可奈何的表情。 “大英雄,今晚去喝一杯怎么样!”许宗盛鼓掌。 “喝酒?你们居然喝酒?”傅石玉跳了起来。 许宗盛一把把她按了下去,“是喝汽水,喝汽水,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哦。”她蹲在一边。 梁磊说:“以后一起回家,如果我们考试你就在教室等我们。”如果不是向泓他们正好在那儿,如果不是他又恰好认识她,再碰上今天这状况她不是也得把自己搭进去? “啊?”她不愿意,十分不愿意。 “在教室学习会更有效率,建议你试试。”梁磊说。 傅石玉才不信他的鬼话,她摇头,“我可以和霏霏一起回来,再说,今天要不是我先走说不定圆圆真的被拐走了。” “张霏霏的家不是在相反的方向?况且今天能救圆圆算你运气好,你还真觉得是自己厉害?”梁磊直接挑明说。 傅石玉被他噎住,瞪着眼不说话。 许宗盛也同意梁磊的提议,他揉了揉傅石玉的蘑菇头,,“丫头,磊子为你好呢,别拒绝。” 傅石玉:“.......” 向泓开口,“你要是实在不想等他们,你就来找我,不过我可不跟你们一个学校。” 傅石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和人家又不熟,人家没义务这么照顾她的。 “谢谢了......”她抬头对着向泓善意一笑。瞥到一旁的梁磊,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低下头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画圈儿,“不用麻烦你们,我在教室做作业就好了。” 向泓一笑挑眉,梁磊和许宗盛交换了一个互相才懂的眼神儿。 第9章 梁执的礼物 今天是月考的日子,傅石玉从早上就开始紧张了,以至于只吃了两个包子就吃不下了。 “你怎么回事?”张霏霏奇怪的看着她reads;魔法与傀儡。 “啊?”傅石玉回神,“怎么了?” “平常不都是吃三个包子,今天怎么只吃了两个了?你再这样下去让我以后还怎么叫你饭桶傅啊,不正常啊你!” 傅石玉:“......” “你不是在紧张今天的考试吧?”张霏霏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吸了一口豆浆,笑嘻嘻的问。 傅石玉沉重的点了点头,捏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 张霏霏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啦,你最近这么努力一定会前进个一两名的,没事儿啊!” 傅石玉瞥了她一眼,上前一大步走,抓紧时间抱佛脚,她去背书去! 张霏霏在后面哈哈大笑,脚步轻快了许多。 语文向来不是傅石玉的死穴,理科的东西才是。语文考完了之后她还可以轻松的和朋友们嘻嘻笑笑打打闹闹,可数学的卷子一发下来,她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完了,梁执哥一定在背后说她了...... 这些题似曾相识......她只能这么说..... 监考老师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回到讲台上去了。傅石玉长舒了一口气,她真的不是那种稳如 泰山的人啊,老师在旁边完全干扰了她的思路。 “请同学们注意,离交卷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监考老师在台上提醒。 傅石玉手一抖,手中的笔划出了一个深深的印记,还有四道大题没做......眼前发白,她额头隐 隐有汗水沁出来。 “不要在最后的时间东张西望,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去看人家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 戴着眼镜的女监考老师在台上严肃的说道,傅石玉抬头看去,她正盯着前面的一个女生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算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紧张也没用了。 情绪一冷静下来,思路反而清晰了。仔细读了一下题发现这些题都是梁执给她讲过的,他当时讲得深入浅出,抽丝剥茧,以至于她竟然还有些印象。 哎?我好像会写几个哎....... 笔下唰唰的开始写下来,她双脸通红,隐隐有兴奋的迹象。 “叮叮叮!” 铃声响了,交卷的时间到了。 老师一个一个的收过来,傅石玉趁着坐在后面的便宜赶忙将最后一个大题的第一小问从草稿纸上 誊抄上去。 “这位同学,再写就零分了啊!”监考老师到了她的面前,虽然是严厉的话语,但语气并没有刚 刚警告那位女同学那么严肃。 傅石玉落下最后一笔,傻兮兮的笑着看着老师,抱拳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监考老师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伸手拿掉她的卷子转身走了reads;假面千金复仇记。 “呼.......”傅石玉坐在位置上,伸了一个懒腰。 她坐在最后一排,转头望去,一眼就看见拎着书包站在门口的顾淮。 傅石玉拎起地上的书包,将文具一下子扫在书包里,反手一扬,几步就跳到了顾淮的面前。 “我今天就空了一道题!”傅石玉高兴的伸出一根手指。 顾淮说:“那蒙了几道?” “额........三四道吧。”她挠头,不好意思。 往四周望了望,没看见许宗盛和梁磊,“哎?他们两个呢?” “有事儿,我们先回去!”顾淮长腿一跨,傅石玉颠颠地跟在后面。 一路走就有一路的女生在看着顾淮切切私语,傅石玉笑着拍了拍顾淮的肩膀,“她们在看你!” 顾淮瞥了她一眼,“怪不得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连走路都要分心去观察别人,傅石玉,你果然是闲的!” 傅石玉无所谓,她被顾淮挤兑惯了,又不敢向对梁磊和许宗盛那样对他。她摇头晃脑的继续背着 手往前走,仍然偷偷的看周围红着脸蛋儿的女生们。 下午考英语和化学,傅石玉蔫头耷脑的从考场出来,想哭。 顾淮在楼梯口等她,基本上从傅石玉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她经历了什么。 “走吧,回家!” “哦.....” 吃过晚饭傅石玉心情低落的趴在床上,张小凤女士洗了碗进来慰问小女儿。 “没关系,有长进就好了嘛!”她拍了拍女儿的背,笑着说。 傅石玉爬起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盯着她。 “哟,还哭了啊?”张小凤笑意满满。 “还是妈妈呢,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傅石玉撇着嘴,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 张小凤拍了拍她的脸蛋儿,说:“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啊?没那么便宜的事儿!人家勾践灭吴也 是卧薪尝胆十年,你这才哪里到哪里啊,笨丫头!” “勾践是想当霸主!我又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应该会容易些啊!”眼泪砸在手背上,她反手擦了 擦。 张小凤看着小女儿,既觉得她可爱又觉得她让自己伤够了神。 “囡囡啊,这学习打的是持久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成效的。欲速则不达,你十三岁了,应该 可以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了。” 傅石玉伸手抱上了妈妈的脖子,她说:“为什么别人就那么容易,我就那么难呢?妈妈,你们读 书的时候也是那么难的吗?” 张小凤当年是大学生,下乡当知青,遇到了石玉的爸爸然后生了三个女儿。她虽然性格泼辣,但 的确是个文化人reads;代嫁童养媳。在绝大部分女性都在家相夫教子的年代里,她在区里的宣传部工作,是一个很 能说很能演讲的女性。 “妈妈可比你读书用功多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姨妈舅舅有多少,我们竞争大着呢!” 傅石玉松手,低头叹气。她不仅没有遗传到妈妈的聪明,连爸爸的细心耐心也没遗传到。 “乖女儿,只要你在用功,妈妈都是高兴的!” “你说了我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去打工.......我不想去......”傅石玉低头扯被子上的丝线。 张小凤暗地发笑,但面上却严肃了起来,“妈妈说话算话,要是你真的不争气也只能这样了!别浪费我和你爸爸的钱!” 傅石玉气鼓鼓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因为生气亮得吓人。 张小凤女士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小女儿有一双很会说话的眼睛。 “我先出去了,你自个儿再复习一下吧!”她站起来,拉好房门走了出去。 傅石玉扑倒在床上,愤恨地砸枕头。 第二天考完剩下科目的时候,傅石玉已经只剩半口气了。以前都是随便写写就过了,现在认真做下来,才知道考试是多么的折磨人。 和顾淮在家门口分开,傅石玉突然看到了隔壁的大门打开了。咦?难道是梁执哥回来了? 铁门一拉,一个漂亮的姑娘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蓝色的收腰长裙,腰上系着一根棕色的系皮带,一头乌发用蓝色的发带松松地系着,温婉大方。傅石玉却一眼看到了她的脚下,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鞋,好看又时髦,像电影里的女主角穿的。 漂亮姑娘看了她一眼,转头往里面看去。 傅石玉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难道这是梁执哥的女朋友?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扒着墙往里面看的傅石玉被抓了个现行。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傅石玉站直身子,立马捧着手开心的说道。 漂亮姑娘斜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梁执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这...显得他更黑了。没有顾淮的俊秀潇洒,只有黑帮老大的气势逼 人,关键是他还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皮肤。 傅石玉呵呵的笑着,心里却暗想,梁执哥呀梁执哥,你还真配不上你女朋友啊! 梁执怎么会读懂傅石玉的内心独白,他说:“听说你们今天考完了,怎么样,能达标吗?” “呵呵呵呵!”傅石玉往后退,“哥,你才回来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哈!” 想走,但走不动,因为有人拉着她的书包带。 “站着,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傅石玉立马转身,笑着握住梁执的手,“什么好东西?哎呀,让哥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谢谢 你了!是什么好东西呢?” 梁执惊讶的看着她,一旁的漂亮姑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reads;陌上嫣华。 “呵呵呵,我还是回家好了......”被同性嘲笑,傅石玉脸上挂不住了。 “等着,我进去拿。”梁执按着她的肩膀,拍了拍。 他转头进去,留下两个女生面面相觑。 “你好,我叫梁芯伶,是梁执的堂妹。”漂亮姑娘率先靠口,落落大方,表情淡定。 反观傅石玉就很尴尬了,她居然猜人家兄妹是情侣,罪过罪过...... “呵呵......”她用笑声掩饰尴尬,“我叫傅石玉,是梁执哥的邻居。” 梁执从大门里走出来,拎着一个用纸皮包好的东西,傅石玉目测,这个礼物看起来不轻 啊.......什么东西?糕点吗?她的眼神隐隐发亮。 “哎,这么贵重的礼物啊?是什么呢?”她开心的接过,掂了掂,的确很重呢!重得有些 像.....像......书..... 傅石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梁执笑着说。 “额......是书吗?”不要让我猜对!不要让我猜对!千万不要让我猜对!傅石玉在内心狂吼。 “变聪明了啊,掂一下就知道了。”梁执笑着说。 傅石玉:“......不会是习题集吧?”她开始笑得牵强了。 梁执挑眉,“一半习题集一半试卷。” 傅石玉开始傻笑:“呵呵呵呵!” 顾淮从家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在巷子里站在聊天的三个身影,似乎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慢悠悠的晃过来,手插在裤兜里,夹着一本书。 “梁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办完事情就回来了。顾淮,你拿的是习题册吗?”梁执笑着问。 顾淮拍给旁边的傅石玉,“喏,你上次要的,我整理好了。” 傅石玉懵了,她手里还拎着一大摞书呢。 顾淮注意到了一旁亭亭玉立的少女,他问:“梁执哥,这是你妹妹啊?” 傅石玉内心是狂躁的,为什么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是兄妹!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练习册! 到底是为什么! 梁芯伶微微一笑,歪头,“你好,我叫梁芯伶,是我哥哥的妹妹。” 顾淮乐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你哥的妹妹,你好,我叫顾淮。” “很高兴认识你,久仰大名。”梁芯伶笑着说。 顾淮扬眉,“客气!” 傅石玉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她觉得今天的顾淮简直是让人如沐春风,温和又清爽,所以特别 的不正常! 第10章 梁磊断腿 月考完了放了三天的假期,本该高兴的度过却没想到梁磊却把腿摔断了。 傅石玉围着床走了一圈儿,看着打着石膏躺在床上的梁磊,摸了摸下巴,“该reads;欲海官途!”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难道不是吗?谁让你骑摩托车的!”傅石玉一屁股坐在床边,迎面直视伤员的目光。 梁磊做了一个打她的动作,傅石玉躲都没躲,笑嘻嘻的伸手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意思说他现在是死活挨不着的。 “你等着!”梁磊冷哼。 顾淮问:“摩托车哪儿来的?” 梁磊看许宗盛,许宗盛举手:“我哥新买的,我偷出来骑一下。” “啧啧啧.......”傅石玉在一旁摇头配音,鄙视许宗盛的盗贼行径。 许宗盛转头瞪了她一眼,威胁之意明显。 “你都摔成这样了,车还好着吗?”傅石玉当做没看到,伸出脑袋问梁磊。 梁磊单手盖在脸上,不想看她。 顾淮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许宗盛动手,直接把她扔出了门外。 倒退三步才站稳,傅石玉翻白眼,狠狠地在门口拍门,“喂!三个大男生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生呢?太没风度了吧!” 即使隔着一道房门的距离傅石玉也大概读到了他们的心声.......甩了甩自己的蘑菇头,她哼着歌下楼。 今天运气十分的不好,她一眼就撞进了宋春华女士的眼睛里。 “阿姨好!”傅石玉身体一震,立马站直。 宋春华是梁磊的妈妈,一位十分优雅且高冷的女士,通常用斜四十五度角看人。 她侧躺在沙发上,保姆正在给她涂手指甲。保养得当的手看起来比傅石玉这个年轻小丫头都还要葱白细嫩,轻轻一指,让人心跳加速。 “石玉啊,要回去了吗?”她淡淡的说。 “嗯嗯嗯,就回去了,您........”傅石玉点头哈腰,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搭讪的话题,见宋春华女士似乎并没有要和她交谈的意思,舔了舔嘴唇,迅速退出了梁家小洋楼。 “呼.......”傅石玉背对着铁门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小洋楼,觉得她下次来一定要事先看一下黄历才行。 哼着小曲回家,走过拐角的时候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拉拉扯扯的在一块儿,傅石玉猥/琐的笑了一声,趴在墙上准备看好戏。 女生的背影十分高挑秀丽,一头乌发的头发垂在肩膀上,隐隐还发着光。男生嘛,高高大大的......咦?明辉哥? 傅石玉瞪大了眼睛,看到正伸手欲拉女生的许明辉。眼睛一转,所以.......背对着她的姑娘是她二姐......石玉咯? “许明辉,你要不要脸!放手啦!”如玉正奋力地甩开他的手。 许明辉平时成熟稳重的样子,到如玉面前却像是个癞皮狗一样,抓着她的手腕说什么都不肯放。 “你跟我一起去逛书城我就放手。” 如玉在外人面前自恃淑女,自然不会像对待傅石玉那么拳打脚踢的暴力。深吸了一口气,她说:“我很忙,请你不要打扰我好吗?书城来回要一个小时,我没有那么闲。” 石玉在暗处点点头,尽管对着一个背影,她也可以读出傅如玉要炸了的前兆reads;束手。 “远了啊.......那电影院怎么样?我们去看《新不了情》?”许明辉笑着说。 如玉扶额,虽然到电影院只要二十分钟,可看完一场电影就要一个半小时,真不知道他怎么算这笔账的。 石玉觉得她该出场了,以她的了解,要是最后傅如玉忍不住发火了,最后吃亏的还是明辉哥啊。 她故意哼着歌踢着石子走出来,动静大得整条巷子都知道她的出没。 “放手!”如玉低吼。 许明辉还不想让傅石玉那个小丫头看笑话,爽快的松了手。 “咦?二姐,明辉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傅石玉故作吃惊的抬头,瞪圆了眼睛。 如玉眯眼,警告意味明显。 “明辉哥,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要约我二姐看电影啊?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呢?”傅石玉笑着扒上如玉的肩膀,笑得十分诡异。 许明辉爽快一笑,“一起啊,只要你想去!” 只要你想去......傅石玉摸了摸下巴,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的拒人千里之外呢? 如玉从背后伸手,快准狠地捏上了傅石玉腰上的痒痒肉,一百八十度旋转。 “嘶!” “我和石玉先回去了,你随便。”傅如玉对着许明辉温柔一笑,伸手一拉傅石玉。 “走走走,回家回家!”傅石玉摸着腰上的痛处,十分积极的相应。 许明辉耸肩,目送两姐妹离去。 回到家,自然是一阵雷霆暴雨般的狂揍。 “啊!”傅石玉尖叫着抱头鼠窜。 “傅石玉,你长进了哈!连你姐姐我都敢戏耍!”傅如玉撸起袖子,追上傅石玉就是一阵狂殴。 “嗷嗷!” 傅石玉抱着枕头顶在头上,也不看路,横穿直撞地就跑出去了。 “砰!” 她撞上了一堵人肉墙,胸口闷痛,是比被傅如玉揍了还深刻的痛。 傅如玉在外人面前一向很矜持的,拍了拍手,见傅石玉没讨着好,满意的甩甩头发进屋。 梁执很无奈,她正和妹妹逛完街回来,一颗人肉炮弹就打在身上来了。他反应快,见着是傅石玉才没躲开的,否则就她这火力,摔在地上还指不定多疼呢。 梁芯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活力/失态的女生,她同情的看了哥哥一眼,提着购物袋进屋去 了。 傅石玉蹲在地上,埋头龇牙咧嘴。 梁执把她扶起来,“撞疼了?” 傅石玉歪着嘴,她不好意思说,因为受力部分刚刚是凸出来的部分,也就是.....胸...... 梁执说:“我屋里有药膏,你拿去抹点儿吧reads;冷魅首席戏娇妻。” “好......”傅石玉咧嘴。才开始发育的地方遭受了重击,她有些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梁执见她是真疼,叹了口气,说:“以后别这么莽撞,撞上我是小,撞上车了可怎么办?” 傅石玉见他是真关心她来着,强撑着一笑,摆手,“没事没事,这巷子哪来的车啊.......” 接着梁执说:“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撞成傻子了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傅石玉只想现在面前有一扇门,她好直接把它拍在梁执的脸上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如玉十分嫌弃她身上的味道,捏着鼻子翻坐了起来,“你到底涂了什么鬼东 西!” 傅石玉委屈的瘪嘴,“梁执哥的药膏,据说很有效。” 傅如玉紧锁着眉头,“真撞疼了?” 傅石玉掀起衣服对着如玉,一阵浓郁的药膏气味扑面而来,如玉赶紧闭气往后退。 “说话就说话,耍什么流氓!” 傅石玉放下衣服,揉了揉胸口。 如玉也看到了,确实是一大片的乌青,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 “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她敷衍说着躺下,难耐空气中药膏的气味儿。 石玉也躺下,抱着被子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幸亏我入眠快!” 她倒是香甜的睡着了,留下如玉一鼻子敏感的人士整宿浸润在跌打损伤的药膏气味里辗转反侧。 当然,要是傅石玉知道了肯定会揭穿她,什么药膏的都是借口,真正的诱因一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情! 放假的第一天傅石玉就受了伤,第二天伤更重了。 “什么药膏啊,完全没有效果嘛!”傅石玉咬着笔头,控诉梁执。 梁执放下书,他上下扫了她一眼,说:“谁让你趴着睡觉的。” “咦?你怎么知道?”傅石玉惊诧出声。 梁执用书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用这里想想!” 这......是又被鄙视了吗? 满怀怨气的做了两个小时的卷子,多动症儿童傅石玉已经熬不住想要去玩儿了。 “这道错了。”梁执用笔点了点她的卷子。 傅石玉仔细的看了看,很简单的一道题啊,她不可能做错的。 “哪里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梁执说:“再算一遍结果,思路正确,答案错了。” 傅石玉目光呆滞的盯着他,“二元一次方程,你看一眼就知道我算错了?” 梁执放下手里的书,说:“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刚刚恰好看到你算错的那一步。” “哦。”兴奋的光芒湮灭了下去,她低头重算reads;魅影天下。 大门轻轻地被叩响,傅石玉转头看去,整个胡同的孩子只有一个人会规规矩矩的敲人家的门。 江阮...... 梁执喊了一声进,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十分有电影里女主的风范。 “梁执哥,咦,石玉在也啊。”江阮注意到一旁奋笔疾书的傅石玉。 傅石玉没有抬头,嗯嗯两下就算打过招呼了。 梁执瞥了她一眼,对着江阮说:“听江叔说明天一高的舞台剧有你的演出,你今天不忙吗?” 江阮笑着说:“爸爸果然是个大嘴巴,这么快大家都知道啦。” “江叔大概觉得骄傲吧,毕竟这次舞台剧似乎办得挺盛大的。”梁执说。 江阮一笑,嘴边的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她说:“我就是来请大家去鉴赏的,一定要赏脸哦!” 说完,她双手奉上了门票。 梁执接过,并着傅石玉的。 “好了,我还要去邀请梁磊他们,梁执哥我就先走了。”她笑着说,又歪头看了看一边埋头苦算的石玉,挥挥手,“石玉,加油哦!” 傅石玉抬头,脸上是疑惑的表情,“梁磊才把腿摔断了啊,他也要去吗?” 江阮大惊,“什么时候的事儿?严重吗?” “好像挺严重的估计去不了了。”傅石玉咬笔头。 江阮匆匆告别,大概往梁磊家慰问伤员去了。 人一走,就剩“师徒”二人了,梁执双眼盯着傅石玉,眼神意味不明。 傅石玉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咕哝了一句,继续算题。 可梁执的目光实在是太具有存在性了,傅石玉想专心算题都很难,头越埋越低,最后都快栽到地 上去了。 “我知道是我小心眼儿,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知道悔过还有救,梁执双手搭在扶手两侧,眯眼。 “傅石玉,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优点。” “哈?”傅石玉抬头。 “你总是拿自己的短板去跟人家的长板比,真傻。”他轻轻摇头,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睥睨着凡夫俗子的目光。 虽然可能大概又被鄙视了,但傅石玉还是拖着凳子坐到了梁执的旁边,即使他在损她,但她觉得好像下一句就能峰回路转了,她有强烈的预感。 “我的长板在哪里?你说说。” 梁执倒在躺椅上,他双手枕在脑后,“我不说,自己去发现。” 猜错了!傅石玉挺直的背部顿时弯了下去,她咕哝:“难道我只有体重不输?身高也只是打平啊.......” 梁执无语,不想敲开这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因为毫无疑问,绝对是豆渣! 第11章 梁磊于她 傅石玉趴在床上偷偷摸摸的看如玉珍藏的小说,看到男主霸气的将矿泉水将女主从上淋到下的时候,她终于决定换一本看看了。怪不得如玉不喜欢明辉哥,原来她是好这口啊! 正翻箱倒柜呢,正主儿就推门而入了。 “你干嘛?”傅石玉此地无银三百两,立刻挡住书箱。 如玉翻了个白眼坐到了书桌旁,抽出一本物理书,“我进我自己的房间你问我干嘛?傅石玉,你皮又欠了?” 傅石玉跪在床上对着她的后背做鬼脸。 “书桌上有镜子你不知道吗?”如玉头也不回的说。 嘎? 傅石玉立马跳出了房间,迅速跑到厨房找张氏挡箭牌reads;捡宝。 “风风火火的,你整天就没好好走过路!”张小凤摘着豆芽,瞥了一眼蹦跶进来的傅石玉。 拉了个小凳子坐下,傅石玉笑嘻嘻的和妈妈一起择菜。 “江阮那小姑娘可真有出息,听说要去一高演出,什么什么话剧的........”张小凤女士和女 儿聊起了天儿。 哪壶不开提哪壶,傅石玉悄悄的翻了个白眼,说:“谁让你不送我去学个特长,看人家女儿风光你嫉妒了吧!” 张小凤女士就着手里的一把油麦菜就砸上了傅石玉的脑袋,“你这丫头还敢倒打一耙?画画跳舞你哪样没去?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你什么时候坚持下来了!” 傅石玉摸了摸脑袋,咕哝:“我的兴趣不在那里。” “你的兴趣太广泛了,老娘伺候不起。” 傅石玉突然眼睛一亮,追着站起来做饭的张小凤女士说:“我去学散打怎么样?还能防身哦!” 张小凤女士用胳膊肘抵开了“障碍物”,“就你?我看倒贴能不能让人家带走啊!” 傅石玉在后面跺脚,吼道:“我也是潜力股啊!你们不能这样无视我!” 张小凤女士转头,十分语重心长的说:“囡囡啊,人家女孩儿学的都是绘画跳舞一类的提升气质的,你这哭着嚎着要去学武,怎么地?还怕以后太快嫁出去帮家里省口粮了?” 傅石玉捂脸,“你这是妈妈该说的话吗?” 张小凤女士说:“一句话,学跳舞,你要是能坚持下来我二话不说就掏钱。其他的,没门儿!” 第n次沟通失败,傅石玉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口,托着下巴,双眼放空。 吃了午饭两姐妹躺在一块儿睡午觉,夏天来了,两人都很嫌弃对方的存在。 “傅石玉,你是暖炉吗?” “傅如玉,你是火山吗?”石玉翻了个白眼,一语双关。 “哟!长进了?”傅如玉笑着踢了她一脚,说,“你的小伙伴们今天不是要去一高吗?你不去?” “梁磊的腿都摔成那样了,怎么去嘛!” 如玉说:“可我听许宗盛说他们准备坐梁磊家小汽车一起去,顺便参观一下一高。” 傅石玉翻身坐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 如玉能说她是从许明辉嘴里知道的吗?肯定不能啊! “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商量,没喊你?” 傅石玉重新躺下,觉得胸口有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美妙的午休就这样被破坏了,傅石玉头昏脑涨的坐在书桌前,看着摞成一摞的“礼物”,随便抽了一张出来做。 心情不好的时候学习简直是灾难,做完对了一下答案发现惨不忍睹。别说梁执了,就是她看到自己这学习结果也有点儿心肌梗塞。 没办法,只有毁尸灭迹了...... 将卷子塞入罪恶的“小黑屋”里,傅石玉拍了拍手,感觉心情畅快了许多reads;超级交易网站。 “你又往床底扔什么东西了?” 如玉走进来,看见她正对着床底“行凶”完毕,露出得逞的“奸笑”。 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傅石玉耸肩,“没什么,不要的书。” 如玉不想管她,转头又出去了。 重新坐在书桌旁,撸起袖子,她准备再做一套一雪前耻。 “喂,傅石玉,许宗盛来找你了。”如玉在外边敲了敲她们房间的窗户。 傅石玉推开窗子,一眼就看到笑得灿烂的许宗盛。 “找我干嘛?” “一起去看江阮的演出啊!”许宗盛得意的摸了一把吹得十分有型的头发,说,“车在外面等着,麻溜儿滴!” “我不去。”傅石玉低头,翻卷子。 “哎!” 许宗盛被推开了,窗户外边露出了顾淮的俊脸。 “傅石玉,你要是不去我会认为你还在嫉妒江阮。” 傅石玉猛地抬头,双眼喷火。“顾淮,不要以为我不敢揍你!” “欢迎。”顾淮扬眉。 两人对视了长达一分钟,被推开的许宗盛自顾自的对着窗户照起了镜子来了。 噼里啪啦的将书甩在桌子上,傅石玉气哼哼的走出来。 “就当是随便逛逛,你不是也挺喜欢一高的吗?”顾淮看着她生气的脸,笑着说。 傅石玉冷笑了一声,拉着许宗盛就走了。 “哎,男女授受不亲,傅石玉你给我放手。”许宗盛被动的被扯着往前走。 “不放也行,你能不能走慢点儿,我今天可是精心打扮过的,不要毁我造型好嘛?” 傅石玉凶狠回头,“最烦唧唧歪歪的男生,安静点儿!” 许宗盛吞了一口口水,转头看顾淮,用口语交流:“这丫头吃炸药了!” 顾淮回:“顺着她。” 门口停着的果然是梁磊家的小汽车,司机是孙姨的丈夫,一起在梁家做事的孙叔。 “孙叔好。”傅石玉*的打招呼。 孙叔笑着回头,当做回应。 前面的副驾驶坐着病号梁磊,他也是收拾了一番,起码比平时人模狗样多了。傅石玉坐进去,转头看着窗,一声招呼也没打。 许宗盛坐在顾淮和傅石玉的中间,缓解两人的矛盾。 因为平时咋咋呼呼的傅石玉保持安静,所以今天的气氛格外沉闷。 感受着火山释放出的寒气,许宗盛他表示想跳车。 梁磊不知道这两人谁惹着傅石玉了,开口问:“傅石玉,你又怎么了?” 傅石玉眼皮一抖,看了他一眼,“没什么reads;媚倾天下之美男齐上阵。” “没什么你摆出这一副□□脸?”梁磊笑着开她玩笑。 许宗盛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爆炸物品,请勿点燃! 果然,傅石玉脸色变了。 顾淮说:“一高的风景挺不错的,等会儿带你去逛逛。” 许宗盛也说:“好啊好啊,你们先去逛逛,我和梁磊买吃的去!” 梁磊不懂他们三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转过身,没有再说话。 小汽车的速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一高。学校外面已经有很多看演出的人了,热热闹闹的,有些还带了相机。 顾淮长腿一迈,拉着傅石玉就朝里边儿走去了。 梁磊行动不便,撑着拐杖一下车,两人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儿了。 “她今天怎么回事?”他转头问一旁散发骚气的许宗盛。 许宗盛耸肩,“不知道,可能是中午的起床气还没散。” 梁磊:“......” 在顾淮说了那句令傅石玉爆炸的话的时候,许宗盛虽然在照镜子摆弄自己的发型,但拜耳朵没有 闭合这个功能所赐,他没有意外的听到了。 傅石玉啊傅石玉,你可是璞玉啊,怎么想起和珍珠一较光辉呢。 “可以松手了。”傅石玉甩开顾淮的手。 两人已经走到了非常安静的地方,一高十分出名的镜月湖的湖边。 “傅石玉,你喜欢梁磊是不是?” 傅石玉的瞳孔骤然放大,随着顾淮探究似的眼光,眼里的火苗一点一点的熄灭下去。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她说:“不知道。” 顾淮惊奇的看着她,“不知道?你自己的感情你不清楚?” “不清楚。”傅石玉随手拔了一把小草,□□了一番扔得远远的。 为了阻止她把一高的草扒光,顾淮不得不跟着她一样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石玉啊,梁磊他不是玩具。玩具是死的,你习惯了它的存在,有一天其他人忽然把它夺走了,你的失落和不甘绝不是真正的喜欢。” 傅石玉身子一震,嘴唇动了动。 “现在,换你来判断,如果不是江阮夺去了梁磊的注意力,我们几个还像从前一样,你还会对梁磊有非分之想吗?”顾淮问。 傅石玉想了想,想出声说什么,但总觉得语言似乎表达不尽她的意思。 懊恼,书到用时方恨少,看看顾淮,多么伶牙俐齿啊。 “顾淮......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傅石玉捏着拳头紧张的看着他,心里有一团游走的气在影响着她,她不吐不快。 “我确实迷糊弄不清重点,但我唯一确定的是,梁磊于我,不是玩具。” 第12章 忽悲忽喜 顾淮和傅石玉回归队伍,梁磊和许宗盛正靠在一高礼堂的大柱子旁等他们,明显看得出来来往往的女生频频回头。 梁磊看了一眼傅石玉,他拄着拐杖不方便,说:“傅石玉,你过来。” “干嘛?”傅石玉脸不红心不跳的走过去,如果不是目光没有焦点的游移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她的异常。 梁磊和她站到柱子的背面,顾淮和许宗盛直接进了礼堂。 “你今天怎么回事?”梁磊问她。 傅石玉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说:“怎么了?什么怎么回事?” “刚刚顾淮给你说什么?” 傅石玉上下扫了他一遍,说:“他给我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梁磊:“.......” “梁磊,你是不是最近越来越无聊了?”傅石玉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扭头朝里面走去了。 梁磊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胸口像插了一把刀,一向狗咬吕洞宾的家伙! 舞台上演了什么傅石玉真不知道,起码她没有一刻专心看过台上。目光斜向下四十五度角,她看 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旁边的人爆发出大笑,她恍然回头,舞台上扮丑角的女生正在模仿如花的动作。 一双大手在她头上按了按,她惊诧回头。 梁磊说:“不管你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但是我可以保证不会笑话你。” 傅石玉只有两种情况会把秘密藏在心底,出糗的事和难过的事reads;小女古璃。梁磊赌上自己的另一条腿,这次一定是“出糗”的事。 他无意间扫了傅石玉旁边的顾淮。她告诉了顾淮,在傅石玉的心底,大概只有顾淮会保守秘密了。 傅石玉的一颗心往上拔到了嗓子眼儿,她扯了扯嘴角牵强出笑意,指了指台上,“我觉得很好 笑,你不觉得吗?” 舞台上正是男主角和女主角生离死别的时刻........观众席鸦雀无声,完全陷入了悲伤的氛围中。 梁磊伸手摸上她的额头,嘀咕:“是不是发烧了?” 傅石玉脸部温度陡然上升,她一下子拍掉了梁磊的手,“神经病!” 许宗盛坐在两人的后面,眼睛一直放在舞台上,片刻未离。 梁磊转头回去继续看演出,这次傅石玉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在台上,迟钝的发现,女主是江阮。 女主角...... 再看看一旁早已出完了所有的糗下场的女配,她博得了最大的掌声,却注定是朵绿叶,专门用来衬托女主这朵红花的绿叶。 傅石玉哭了,没有以往的嚎啕大哭,只是一双好看的眼睛意蕴着一团雾水,点点滴滴的滑过脸颊。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和那位长相还算清秀的女配遇到了同一个瓶颈,她们想要的东西都被一个江 阮的女生收入囊中了。 女配想演女主,她想要梁磊。 许宗盛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然回头,脸上的泪水未干。 “怎么了?”她恍然不觉。 一张纸巾拍上了她的脸,她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很感人吧?我都想哭了。”许宗盛的下巴搭在前座的椅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生死缠绵的 男女主。 傅石玉木然的点头,捏着纸巾转过头。台上的江阮正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不少观众被她感 动。 展开纸巾啪在脸上,她仰头,眼睛里的泪水浸透了纸巾。 梁磊双眼盯着台上,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倒是顾淮,他看了一眼,装作未觉的继续看表演。 演出结束,红色幕布一拉,全场掌声雷动。 傅石玉跟着站起来,鼓掌。幕布重新拉开,演员出来谢幕。 女主的眼光逡巡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目标,她朝着梁磊挥手,梁磊也笑着回应。 许宗盛尴尬的放下手,果然不应该自作多情。 四人去后台探班,许宗盛手里还抱了一束花,百合和满天星。 “这么大手笔?”傅石玉红着一双眼睛笑着说。 许宗盛指了指后面的梁磊,“我跑腿,他出钱。” 傅石玉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往常他经常做的那样reads;重任。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待遇?” 许宗盛大笑,“这是祝贺江阮的,我们送你花祝贺你什么?年年倒数第一吗?” 傅石玉也跟着笑,前仰后合。 梁磊见她终于恢复正常了,笑着和顾淮一起往前走去。 许宗盛却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损你呢?你居然没跳脚?” 傅石玉依旧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她说:“你说的是实话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许宗盛抖了抖肩膀,觉得傅石玉今天肯定被谁附身了,周身的气质完全不对。 江阮收到花十分高兴,卸了一半的妆后就要跟他们去庆祝。 “我请客,谢谢你们来当观众!”江阮一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她还穿着剧中的长裙,温柔 的蓝色让她气质非凡,仿佛真是那个温婉如玉的女主角。 “你演得很好啊,我们石玉都哭了!”许宗盛拉着傅石玉嘻嘻哈哈的走到她面前,为了加大可信度,他特地在傅石玉的红眼圈周围比划了一下,“看,眼睛都肿了!” 江阮高兴的给了傅石玉一个拥抱,“傻丫头,都是假的啊!不过你这么认可我的演技,弄得我都快骄傲了。” “该骄傲该骄傲。”傅石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一双眼睛却对着许宗盛放着利箭。 许宗盛默默地躲到了顾淮后边儿,被后者踹了一脚。 第二天照常上学,公布上次月考的成绩。傅石玉跌破眼镜的不是最后一名,并且进步了九名,也 就是说,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打败了九个人。 “哇!傅石玉,你厉害啊!”张霏霏惊叹,边摇头边鼓掌,表示难以置信。 傅石玉心里的悲伤快要漫过金山了,九名......为什么偏偏是九名! 班主任来找傅石玉谈话,她本来已经放弃了这孩子的,但最近任课老师纷纷向她反应傅石玉同学 终于开窍了,居然还会提问了,孺子可教啊! “这次考得非常不错,傅石玉同学,你要保持这个势头啊!”班主任十分热情的鼓励到。 傅石玉却不是很高兴,九名啊,离梁执定的十名完美地擦肩而过...... 班主任却觉得这孩子真是沉得住气,有前途,她要改变以前的观点多多关照一下她了。 放学的铃声一响,傅石玉慢条斯理的开始收拾东西,张霏霏懒得等她,飞快地就和隔壁班的女同 学约着走了。 气馁的把书包砸在书桌上,她一屁股坐下。 为什么学习会这么的难呢?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 心情低落趴在课桌上,她只想冷静一下再去面对梁执哥,毕竟他在她身上花费的功夫不少,她并 不是白眼狼。 趴着趴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外面的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去reads;正太男友放开我。“睡神”她再次发挥了功力,睡 得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头上,轻轻地拍着。 傅石玉的身子一抖,似乎是做梦了。感觉有人在她面前,懵懂的抬起头,梁执的脸被放大了好几倍。 “呵!”傅石玉吓得后退,凳子差点直接翻过去。 梁执伸手拉住她,要知道傅石玉可是坐的最后一排,摔下去是直接脑袋着地的。 “梁执哥,你怎么来了?”傅石玉揉了揉眼睛,趴得太久压迫了血管,她眼前模模糊糊的。 “你为什么不回家?” “睡着了,现在就回。”傅石玉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一看,外面早已天黑。 “啊!为什么天都黑了,我到底睡了多久!”傅石玉惊恐的趴在窗上。静谧的校园偶尔传出几声乌鸦叫,空旷得似乎有回声。 梁执拎起她的书包,说:“走吧,早点回家去,你爸妈都在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我肯定不会离家出走啊!”傅石玉小跑跟上去。 “以为你又考差了,心情不好躲哪里去了。” “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傅石玉张大了嘴巴,不相信别人是这样看她的。 梁执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认真的看着她,“考差了没关系,下次不要这样了。” 黑夜里,校园里连灯都没有。傅石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觉得心里很暖,像是冰雪受到了第一楼春风的洗礼一样,默默地融化。 傅石玉笑着仰头,“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梁执点点头,话锋一转:“其实我很好奇,考得再差不过也是倒数第一,还有更烂的成绩吗?难道说......是比隔壁班的倒数第一还差?” 傅石玉沉下了脸,甩开梁执的手大步往前走。 梁执笑着将她拉回来,说:“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这次肯定有进步。” “这么肯定?”傅石玉停下脚步,狐疑的看他。 “当然,徒弟的功力怎么样不是师父最清楚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蘑菇头。 傅石玉一笑,身后夜空上的星星也被她点亮,挂在黑夜的幕布中张扬的璀璨发光。 “徒弟?师父?这样的说法好酷啊!” 傅石玉激动地跳了起来,仿佛这一刻因为称呼的转变化身为武林中人,仗义江湖,鲜衣怒马。 她像是一只小猴子上蹿下跳的开心,完全忘了前一刻他还惹到了她。 梁执背着她的书包,插着兜走在后面,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语能让她开心到这种地步。 傅石玉在前面蹦着打了一套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拳,整个人突然神清气爽了起来。 走了几米远,她忽然灿烂的回头,“师父,快跟上啊!” 说实话,那一刻的傅石玉在发光。 第13章 邀请晚餐 到家了,傅石玉欢快地跳进院子里,没过半分钟又踉跄着跑出来了。 “啊!妈妈你冷静啊!” 梁执开门的手顿住了,转头望去。 张小凤女士操着一把扫帚满巷子追赶傅石玉,偶尔被扫帚打到的傅石玉呲里哇啦乱叫。 “嗷!我没有离家出走啊,我是睡着了!在学校睡着了!” “你脑袋是不是缺根弦?放学了不回家你睡学校干嘛?老娘到处找你你不知道啊!” 傅石玉冤枉极了,她边解释边寻找出路,仗着身板灵活在巷子里穿来穿去。 梁执一笑,正准备进门... 傅石玉一个飞扑就跳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胳膊稳住后迅速地躲到了他身后,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正警惕的盯着她妈呢。 “傅石玉,你出来!”张小凤女士也累得不轻,用扫帚对准傅石玉。 “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梁执哥可以给我证明啊,我真的是在学校睡着了,一不小心!”傅石玉只露出个脑袋,手里扯着梁执的衣摆。 张小凤女士看向梁执,梁执点头,说:“石玉这次考得不错,没有道理因为考差了离家出走。” 张小凤女士松了一口气,扔了扫帚,“你这丫头,再敢到点不回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石玉也松了一口气,谄媚的一笑,“不会了不会了,保证不会有下次!” 张小凤女士瞪了她一眼,说:“为了以示惩戒,今天的晚饭你就不用吃了,反正也没你的份儿!” 傅石玉张大了嘴,目送母上大人威武离去。 梁执转头,“饿一顿长记性,挺好的。” 傅石玉看了他一眼,呵呵呵的一阵笑。 “我们家早吃过了,你不用想了。” 傅石玉大嚎,吃饭乃人生一件乐事啊,被剥夺了这样的享受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走吧,卷子不是发下来了吗,来改错。”梁执说。 傅石玉捂着胃,“没力气,脑袋不转。” 梁执拎过她的书包,说:“如果你好好改,晚上可以考虑请你吃酸辣粉。” 傅石玉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真的吗?真的吗?” “说了,看你表现。” 两人刚一进梁执家的门,顾淮后脚就进了傅石玉的家里,没到五分钟出来又往梁磊家去了。 为了酸辣粉君能成功的入住自己的胃,傅石玉同学豁出去了。 梁执扫了一眼她的数学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傅石玉拿着笔的手一抖,“怎么了?” “很不错。”梁执说。 哪里不错了?傅石玉想咬笔,忍住了reads;夫君是个美男子。 梁执注意到的是他讲过的东西傅石玉都记住了,基本不会错。最后三道题,如果她把他讲的都记在脑子里了,那对于她来说做对完全是正常发挥。 傅石玉埋头改卷子,改着改着肚子就开始响。 梁执低头看她的错题,一点都没有反应。傅石玉撇嘴,继续改错。 晚上九点,傅石玉终于饿着肚子改完了七门科的卷子,整个人都晕了。 梁执看了一下表,说:“正好吃夜宵。” 傅石玉趴在桌子上,“没力气了,走不动道了。” 梁执问:“不吃了?” “吃!”傅石玉强撑着站起来。 两人朝巷子头的用棚子搭起来的夜市走去,一高一低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傅石玉!” 一个黑黑的身影朝他们走来,傅石玉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看清楚是谁。 许宗盛单手抱着篮球冲到了傅石玉面前,大叫:“你这丫头,今天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啊,就在学校。”傅石玉说。 “学校?你不是早走了吗?” 傅石玉灵光一现,抓着他的肩膀,质问:“是不是你散布我离家出走的消息的?” “没有啊,我们就是找了一下没找着,找到你们家去了。”许宗盛往后退。 “许宗盛!你害我被一顿揍!”傅石玉大步冲上去抓着他,誓要以牙还牙。 许宗盛灵活得像蛇一样,左右一摆迅速地溜掉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了她一个飞吻挑衅。 “气死我了!”傅石玉跺脚。 梁执围观了全程,下了结论:“他们是关心你,你不用真的生气。” 傅石玉放下撸起的袖子,说:“关心我可以不用害我挨揍吗?像你这样多好,找到我不就万事解 决?” 梁执笑,“我可不是一般人。” 傅石玉拉着他的胳膊,笑着说:“非一般人,我可以吃两碗吗?” “不能。” “为什么?” “会把胃胀坏。” 傅石玉举手发誓,“我属牛的,我有四个胃!” 梁执说:“从生理构造上来说,你的确是个人。” 傅石玉黑脸,那从哪方面来说她又不是人了?还有,为什么一顿酸辣粉要吃得如此艰辛? 最近学校流行叠星星,几乎每个班都有一大批女生下课就在用五颜六色的塑料小管子叠星星,大 家积极踊跃,校门口的小店看到了市场,进一大批叠星星的东西,塑料的纸质的,都有。 傅石玉正和全等三角形做斗争呢,张霏霏就给她塞了一把“原材料”reads;重生之动力时代。 “快帮我叠!” 傅石玉看了一眼,说:“我不会。” 张霏霏说:“不会学起来啊!你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傅石玉肩膀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没有。” “如果有的话可以送星星啊,多浪漫!”张霏霏捧心,一副向往的样子。 傅石玉低头看这一堆塑料制品,又拿了一个张霏霏的成品研究了一下,说:“为什么要送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是送给喜欢的人的话收到的人多尴尬。” “为什么尴尬?星星哎,还有比送你满天繁星更浪漫的寓意了吗?”张霏霏嘴巴和手齐动,一点都不耽误。 傅石玉捏着一颗星星,送你满天繁星?的确是很浪漫的事情... “那你教教我吧!”傅石玉说。 “包在我身上!” 傅石玉叠了一个中午,五颗歪歪倒倒形状不一的“星星”躺在她的桌子上,静静的嘲笑她的手工能力。 傅石玉懊恼的一股脑全扔了,这种半残品怎么送得出去? 转头又看到做了一半的习题册,如果刚才叠星星的时间可以拿来做题,现在都不知道做了多少 了....又扫了一眼一边的张霏霏的成品,有楞有角,确实漂亮。 算了,再叠一次好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张霏霏已经叠了一小半罐子了,五彩缤纷的,十分耀眼。 “叠得真好。”傅石玉赞扬。 张霏霏扬头,“那当然!” “所以,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傅石玉话锋一转,双眼盯着她。 张霏霏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乱说什么!” “哦......”傅石玉拉长了语调,伸手指她,“一定是有了!不信你现在照照镜子,简直是春心萌动的样子!” 张霏霏条件反射的摸脸,的确很烫。 傅石玉一副“你不招供我就上刑”的样子抱胸看她,张霏霏无奈,“好啦好啦,只告诉你一个哦!” 虽然觉得她趴在自己耳边说话耳朵会很痒,但是为了八卦和秘密,傅石玉忍了。 “隔壁学校的?”傅石玉惊奇的看着她,“你社交圈子会不会太广了?” “他跟我是一条街的啦,我们经常见面。” 傅石玉想到了梁磊,他们也是一个巷子的。 “记得保密,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了哦。”张霏霏抓着她的手腕提醒。 “嗯嗯,放心!”傅石玉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整个下午她都在观察张霏霏,陷入暗恋的女生的确不一样,整个人有光,忽明忽暗。 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她一样reads;秦女潇潇。如果是,那就太糟糕了... 下午放学,四人队伍中加了一个江阮。 梁磊腿还没好全不能骑车,家里派了小汽车来接他,顺便载走了江阮。 傅石玉坐在许宗盛的后座上,拉着他的衣摆。 “石玉啊,你喜欢梁磊吗?” 傅石玉差点一头栽下去,赶忙抱着许宗盛的腰,害他也骑了一端“s”型曲线。 “你要死啊!”傅石玉心虚的大吼。 许宗盛说:“不好意思啊,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女生都喜欢梁磊呢?” 傅石玉也想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生要喜欢梁磊呢? “大概是他成绩好又特长多吧,会打篮球还会弹钢琴的手,谁不喜欢......”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免疫力强。”傅石玉轻笑,心里加了一句:还有,我只是掩藏的比较好。 今天梁执不在,傅石玉可以休息一天。 迅速的做完了作业,摸到厨房去等着开饭。 “傅石玉,梁磊来找你了!”如玉在院子大喊。 一走出去,的确是梁磊。他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半点不损他的魅力。 “到我们家吃饭吧,我请了大家。”梁磊笑着说。 “为什么要到你们家吃饭?什么节日吗?” “没有,单纯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傅石玉盯着他。 梁磊被她看得发毛,忍不住了,“傅石玉,请你吃好吃的你哪儿那么多的问题! 傅石玉耸肩,“问清楚比较好。” 梁磊拄着拐杖上前了一步,傅石玉条件反射后退,梁磊一把就拉住了她,“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傅石玉低头,用脚尖摩擦着地面。 “你最近怎么回事?”梁磊问。 “什么怎么回事?一切正常啊!”傅石玉说。 梁磊想问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玩儿了,又想问她为什么跟梁执走得比较近了,还想问她为什么自己给她补了无数的课她都没长进,梁执只花了一个月就让她飞速进步..... 他问不出来,这些话每个字,他都觉得矫情。 “跟我走,我是亲自来邀请你的。”梁磊伸手薅了一把头发,无力的说。 傅石玉心里有个小恶魔,一边想折磨梁磊一边也不肯放过自己。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在等她说“不”他好直接把她掳走一样。 傅石玉肩膀塌了下来,她说:“你等等,我进去说一声。” 梁磊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变了。 第14章 致爱丽丝 两人一起回梁磊家,上外面台阶的时候傅石玉伸手扶了他一把。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自己跳上去。”梁磊盯着她,语气颇为哀怨。 傅石玉忍不住微笑,她伸手摸了摸梁磊的头发,说:“小孩子不要把这个世界想得太黑暗。” 梁磊撇嘴,和傅石玉一同进屋。 可能是因为知道有大人在孩子们会不自在,所以今天的晚餐梁叔和令傅石玉畏惧的宋春华女士都不在。 “终于回来了,可以开饭了!”许宗盛一声大喝,十分开心。 傅石玉看了一下餐桌的菜色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了,红烧鲫鱼,辣子鸡丁,山药排骨,酱香鸡翅.......都是外面馆子才能见到的好菜,而且孙姨的手艺一定会比外面做得更好吃。 三个大男生大摇大摆的直接坐上了桌,傅石玉瞪了他们一人一眼,转身进厨房帮孙姨端菜。 “这丫头,最近脾气忒坏了!”许宗盛咕哝。 顾淮靠着椅背抱胸坐着,思绪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梁磊却笑,“她不是一直这样?难道她哪天温温柔柔的对你了你还能习惯?” 许宗盛摇头,支着下巴思索,“气质不符,要说温柔一挂的嘛......” “我是不是来迟了?”一个温柔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 许宗盛差点磕到下巴,“江阮?” 梁磊起身不方便,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坐吧,我们也还没开始reads;戏水流花。” 江阮把手上的礼物递给他,笑着说:“恭喜你康复,小小心意不要客气哦!” 傅石玉端着一盘酱猪蹄出来,笑着说:“我数了的,总共五个,我要多吃一个!” 话音一落,她就看到一旁笑意盈盈的江阮,坐在梁磊旁边跟她打招呼,“石玉真勤快!” 傅石玉勉强一笑,把盘子放在桌上,说:“你也来啦,那刚好,一人一个。” 江阮望着傅石玉一笑,“我不吃这么油腻的,你喜欢吃我的那份儿也给你吃吧。” “啧啧啧,傅石玉,看看,什么叫女生!”许宗盛火上浇油,坐在主位上肆无忌惮的嘲笑傅石 玉。 桌子上摆着果盘儿,傅石玉抓起一个苹果就朝他胸口扔去,“闭嘴!” 许宗盛一手就接上了,笑嘻嘻的啃了一口,“准头不错,有长进哈!” 傅石玉深呼吸了两口,拉开凳子坐下。 顾淮的神终于飞回来了,他看着旁边坐着的傅石玉,说:“今天不用补习吗?” “梁执哥不在,我放假一天。” 孙姨把最后一盘菜端来了,大家齐齐动筷。 傅石玉盯着那盘黑黢黢的东西,低声问顾淮,“那是什么东西?” 顾淮打了一个呵欠,他可能昨晚又熬夜了。 “甲鱼,你要吃吗?” 傅石玉摇头,觉得自己可能吞不下去。 正好,对面的梁磊给江阮夹了一个裙边,江阮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傅石玉说:“顾淮,你给我夹一个。” 顾淮有洁癖,所以他旁边有一双备用的公筷,他换了一双筷子给傅石玉夹了一小块裙边。 吃了一口,她说:“我觉得好腥,还是猪蹄儿好吃。” 顾淮给她夹了一个猪蹄儿,又给自己碗里放了一个,他说:“嗯,这个我同意。” 傅石玉咬着猪蹄儿对着他一笑,傻得可以。 梁磊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傅石玉和顾淮,总觉得有小小的鱼刺卡住了喉咙,吐不出来又不甘心 咽下去,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只有许宗盛,筷子在满桌乱飞,一会儿面前就堆起了小山一样的骨头和鱼刺。 江阮的吃相很斯文,大概是因为家教的原因,所以她吃饭小口小口的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不像傅 石玉,边吃还要边发表感叹,跟顾淮交流一下“吃后心得”。 顾淮虽然难以忍受这样的习惯,但傅石玉不是一般人,她总是能让顾淮的底线一退再退,没有什 么特别的招数,她只是从小就很会哭而已,即使现在不用这招了,但依旧给顾淮留下了不小的阴 影。 多吃来的那只猪蹄儿被许宗盛吃了,因为傅石玉今天饭量发挥失常,没有抢过他reads;冷情毒爱 总裁的赌心契约。 许宗盛得意洋洋的叼着猪蹄儿向傅石玉炫耀,傅石玉冷笑了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 急。” “啪嗒”...... 猪蹄儿它自己掉下来了。 吃完了饭大家看电视,傅石玉对电视没有兴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转圈消食。 许宗盛和顾淮都嫌她太闹人了,出奇一致的让她离开他们的视线。 鹿鼎记......傅石玉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一个男人七个老婆的电视也只有男生才喜欢了。 记得梁磊的书房里有漫画书,她找几本打发时间好了。 “你怎么在这里?”梁磊才送完江阮,一上楼就发现她窝在自己书房的小沙发上笑得傻乎乎的。 “哈哈哈哈!好傻!”傅石玉指着漫画里的小丑笑个不停。 梁磊无语,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准备让顾淮带回去。傅石玉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他一只伤腿, 说:“你怎么上来的?跳上来的?” “不然呢?”梁磊拿下书,退了一步靠在书桌旁站稳。 傅石玉摸了摸下巴,严肃的问:“是不是像青蛙那样?” “哪样?” 傅石玉站起来蹦跶了几下,像只吃饱了的青蛙,笑嘻嘻的说:“这样啊!” 梁磊忍住笑意,点头,“嗯,跳得不错!” 意识到自己反被整了一把,傅石玉不开心了,一屁股坐回矮沙发,上下打量了梁磊几眼,说: “怪不得摔断腿,全是坏心眼儿!” “哎,是你先憋着劲儿想看我笑话的好不好。” “我没有成功啊。”傅石玉无辜的说。 梁磊:“......” 她太有理的样子,他竟无法反驳。 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傅石玉暗笑着把目光转移到屋内其他物件儿上去,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钢 琴。 对于每个女孩来说大概都会希望自己会个一两门乐器吧,想象着自己长发飘飘裙袂飞扬,坦然得体的站在众人面前演奏高深而悠扬的曲子。那种感觉,一定是可以飞起来的那种轻盈。 梁磊注意到她的目光,扒着书架坐到了钢琴凳上,他掀起琴盖,看向傅石玉,“过来,我弹给你听。” 傅石玉放下漫画书,乖乖的走过去。她坐在琴凳的一侧,虚挨着梁磊。光是面对它,她都觉得有些难以言说的圣洁了。 “你会弹什么?”她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琴键。 梁磊说:“你想听什么?” 说实话,关于钢琴曲子傅石玉是一首都不知道,不是谦虚,是真的连听都没有听过的那种不知 道reads;旧欢新爱,总裁久违了。 “随便吧,弹你喜欢的。”她捏住凳子的一角,转头对着梁磊露出一个笑呵呵的表情。 梁磊点头,即使经常挤兑傅石玉,可在这上面他从来也不取笑她的无知。 他的十指修长,比起抓住篮球的力道,在黑白琴键上游走的双手更吸引她的目光。而对于未知, 人们总有一种朝圣般的心理。 傅石玉闭着眼睛,钢琴流泻出来的音符让她觉得心里发酸。不知道是梁磊技艺太高超的原因还是 没有得到这首曲子的要领,傅石玉她有些想哭。 他一边弹奏还能一边注意到她的情绪,看到她闭着眼微微撇嘴的样子,梁磊不自觉发笑,手下的音符一变,顿时轻快欢乐了起来。 傅石玉睁开眼,诧异的看向他。 “遇到什么事都用眼泪解决是你们女生的专长吗?”他歪头看着她。 傅石玉伸手推了他一把,琴声乱掉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出来。 “你懂什么,这是对你演奏技巧的赞扬。”她偏头,揉了揉鼻子。 梁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胳膊肘抵在她的肩膀上,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 傅石玉心里既甜又酸。他跟她感情很好,他跟她大概不太可能。 她像往常对付许宗盛一样笑着躲了一下,只是这一次她坐在了外边上,退一步就退空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啊!” 梁磊被她一闪无奈半边身子扑在凳子上,他将就这个姿势,趴在凳子上笑嘻嘻的盯着她,“恶有恶报!” 傅石玉双手撑在地上,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起来。”他伸手准备拉她。 傅石玉退了一下,“倔强”的自己翻身站了起来。 “你这丫头最近挺矫情的啊!”梁磊坐在凳子上,脸上表情很不爽。 傅石玉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说:“彼此彼此。” “嘿!” 傅石玉转头出去,顺手拉过门,一声巨响发出。 梁磊觉得莫名其妙,是因为终于不是倒数第一名了所以变聪明了吗? 傅石玉背着靠房门,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眼前梁磊那双温热干燥的大手还在乱晃,她拍了拍乱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梁磊摸着琴键,他想,她到底有没有听出来他刚刚弹奏的曲子呢?有没有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 门外的傅石玉摸摸自己冷却下来的脸蛋儿,抬腿离开。 多年之后,当梁磊再一次在她的婚礼上弹奏起这首曲子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丁点的音乐细胞。不过看她在人群中笑得那么灿烂,他总算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慰。 致爱丽丝。 第16章 |5.26|1.1 夏夜凉如水,傅石玉趴在自家二层楼的吊床上来晃来荡去。 如玉端着一盘用井水冰镇好的西瓜上来,悠闲的躺在另一侧的吊床上。 “如玉,你有喜欢过一个男生吗?” 如玉警惕,翻身坐起来,“你听到了什么?” 傅石玉瞥了她一眼,“不是说你。” 如玉重新躺了回去,眯着眼吃了一口凉西瓜,说:“要说没有心动过是假的。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女生,优秀不优秀,漂亮不漂亮,都会。” 傅石玉翻了一个面,盯着远处夜空上挂着的漂亮星星,她说:“喜欢一个人不会太幸苦吗?” “傅石玉,你喜欢谁了?” “没,我只是想喜欢谁。”傅石玉镇定的说,“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很美好的感觉,我同桌张霏霏哦,她天天都在给喜欢的男生叠星星,可漂亮了。” 如玉轻笑了一声,扔掉西瓜皮。 “爱情是美好的,暗恋是苦涩的,表白是痛苦的,让你那位同桌千万要保守好自己的秘密。” “为什么?” “男生都喜欢有挑战性的女生,他们天生是雄性动物,雄性最喜欢什么?征服。”如玉枕着手臂 说。 傅石玉坐了起来,瞪着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她问:“所以,男生不喜欢主动的女生?” “当然!”如玉晃了晃脚丫子,说,“就拿许明辉来说吧,我不喜欢他吧她就偏要往我身上贴, 如果哪天我真喜欢上他了,他肯定溜得比兔子还快。” “不会吧,明辉哥挺喜欢你的。”傅石玉不相信。 如玉笑,她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凶吗?” 石玉毫不犹豫的点头,猛点头。 “所以,征服我是不是很有快感?” 石玉:“........” 见她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如玉翻了个白眼,说:“如果哪天你打赢我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肯定!到时候我要放鞭炮普天同庆!”傅石玉一脸向往。 如玉一脚踹上傅石玉的吊床,她晃晃悠悠地没稳住,掉了下来reads;戏水流花。 “一个道理,笨蛋!明白吗?” 傅石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隔天傅家父母串门带回来一个□□烦,石玉和如玉都头疼的□□烦。 “傅石玉,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啊,丑死啦!”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物体”朝姐妹俩飞扑过来,两姐妹同时闪开。 “讨厌!”娇俏的小女生气愤地跺脚。 如玉搓了搓胳膊,“傅美玉,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张小凤女士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是傅爸爸,身上扛了一大口袋大伯家准备的土特产。 “石玉如玉,你们俩要好好照顾美玉啊。”傅爸爸笑着说。 “对啊,小叔说得对,你们要关照我!”美玉笑着挽着石玉的胳膊,漂亮可爱的脸蛋儿白嫩嫩 的,像豆腐一样。 石玉甩了几下没甩掉,反而被贴得更紧了。 “傅石玉,我是你姐姐好不好?不要这么嫌弃我!”傅美玉撩了撩头发,十分不满意的说。 “呵呵,你还知道你是姐姐哦。”石玉干笑。一个撒娇比她还厉害的姐姐,带来了她童年的噩 梦。 明玉和如玉都是个人能力十分强的女生,从来都不会通过撒娇或耍赖去获取什么好处。唯独美 玉,她仿佛天生就掌握了这门技能一样,偏偏大人们还十分吃这一招,石玉屡屡受挫,跟她在前面作为参照物不无关系。 如玉抱胸,上下扫了她几眼,越看越不想看,问:“你要住多久?” “讨厌啦,人家才来就要赶人家走哦!”美玉撅嘴,粉嫩的嘴唇好像抹了什么东西,粉嘟嘟的。 见傅石玉盯着自己的嘴唇看,傅美玉笑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管状的物体,“唇膏,见过没?” “有什么用?” “抹嘴唇呐!” 傅石玉拿过“唇膏”这个东西,看了看,说:“抹点猪油不就好了?一样的功效。” 傅美玉扶额,状似要晕倒,“天呐,傅石玉,你可以再落后一点。” 傅石玉转头看如玉,问她:“你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吗?” 如玉转身回房,她才不会说许明辉上个月才硬塞给了她一只呢,一定会被傅石玉嘲笑死的。 “啧啧啧,你们姐妹之情可真冷淡。”傅美玉在一旁抱肩轻笑。 傅石玉转过头,扯出一个假笑,“那也比跟你好。” 傅美玉叉腰:“傅石玉,你可真够让人寒心的,枉我千里迢迢来看你!” 傅石玉回了她一个冷眼,甩头走掉。 “小婶,傅石玉她不欢迎我reads;旧欢新爱,总裁久违了!” 任傅美玉在外面跺脚,石玉如玉两姐妹在房间里捂着耳朵当没听见。 快到期末考,这一次连傅石玉都在全力以赴,根本没时间找到远道而来的傅美玉。 “啊!无聊死了!”傅美玉扑在两姐妹的床上,无聊得头发丝儿都在抱怨。 傅石玉正哼哧哼哧的做卷子,如玉正在复习重点,没人搭理她。 “傅石玉,你那个帅哥同学呢?”傅美玉晃着脚丫子,指尖绕着头发丝。 傅石玉头也没抬的回,“哪个同学?” “最帅的那个啊,成绩特别好的那个!”傅美玉眼睛一亮,坐了起来。 “唔,顾淮?” 傅美玉点头,爬下床站在傅石玉的旁边,说:“这几天怎么没见你跟他玩儿哪?” “快期末考了,哪有时间玩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傅石玉笔下唰唰的写着。 傅美玉伸出玉指戳了一下傅石玉的脑袋,“倒数第一什么时候也这么认真了?真假!” 如玉抬头,带着眼镜的眼睛有些幽深的可怕。 “傅美玉,犯花痴一边儿去。” “人家哪有犯花痴?讨厌!”傅美玉跺脚,向如玉抛了一个媚眼。 如玉作呕,完了她指了指门外,“回你自己的房间傻去,不然永远别想见到顾小帅哥。” “咦?什么时候可以见?” “一、二......” “我走我走,别数啦!”傅美玉摆摆手,开心的蹦着走了,脚步看起来十分轻盈愉快。 如玉等她走了才用笔尖点了点傅石玉的卷子,说:“你喜欢顾淮?” 傅石玉茫然地抬头,“啥?” “不是就好,你哪里争得了这小妖精!”如玉撇嘴,低头继续勾勾画画重点。 傅石玉没有再状况内,晕乎乎了几秒继续低头做题。 半响后...... “你说美玉喜欢顾淮啊!”傅石玉抬头大惊,长大了嘴巴。 如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傅石玉立马举手投降,“我闭嘴我闭嘴,不打扰你。” 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傅石玉脑袋里全是傅美玉和顾淮在一起的场景,不禁一个劲儿的打冷 颤,想到此,说什么她也要组织傅美玉糟蹋顾淮。 多好的顾淮啊,一定不能插到傅美玉这牛粪上! 而此时“牛粪”傅美玉正在隔壁房间拿出自己的化妆包描描画画,为见顾淮练笔呢。 期末考试的复习力度太大了,傅石玉从来没有对学习这么上心过。 老式电风扇在头顶上慢悠悠的旋转,讲台上老师挥汗如雨,认真讲解错题难题。 昨晚学到十二点才睡的傅石玉实在扛不住了,往黑板上瞄了一眼,顺从自己的睡意倒了下去reads;冷情毒爱 总裁的赌心契约。 “.....硫酸铜的沉淀化学方程式一定要写对........这里要记住写‘点燃’,很多同学都记不住.....” 老师的声音就像催眠曲,傅石玉脑袋磕在课桌上,睡得极其香甜。 “喂喂喂,醒醒,老师看过来了.....”张霏霏收起小镜子推了推傅石玉。 一秒钟,她神色如常的抬起头来,作认真听讲记笔记状。 老师的眼光收回,傅石玉肩膀一塌,正准备往桌子上趴...... 好可怕!外面站着那人是梁执哥吗! 傅石玉瞪大了眼睛,看着梁执插着口袋倚在栏杆上盯着她,嘴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完了,他肯定围观了她打瞌睡的全程了..... 生无可恋......谁拿把刀来帮她了断..... 看了一眼讲台上方的钟,居然快要下课了。傅石玉目光眷恋的盯着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师,拖堂吧拖堂吧,发挥您一贯的优良作风吧,求求您了..... 可是今天的老师似乎也很疲倦,下课铃一响,他挥了挥手,大家一声欢呼站起来放松。 事情的发展总是这么出乎意料...... 石玉以平生最沉痛的步伐迈出教室,在门口提了一口气,笑着大步朝梁执走去。 “嗨,你怎么来了!” 梁执靠在栏杆上,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衬托着他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也非常人模狗样,起码来来往往的高年级女生频频回头。 “顺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打瞌睡。” “呵呵呵呵......”傅石玉挠头。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梁执微笑。 傅石玉严肃了表情,伸出三个手指,“我发誓,就这一次而已,其余时间我都是百分之百集中的。” 梁执伸手摸她的脑袋,说:“听张姨说你晚上很晚才睡,以后被熬夜了。” “哈?” “白天学习效率比较好,而且晚上睡不好容易变丑。” 傅石玉:“......” 梁执一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的表情看着她,傅石玉仰头无奈的看他,“梁执哥,我是后进生。” “后进生也要保持漂亮。” 无言以对,她只好一脑袋砸上旁边的栏杆。 “师父,你说得好对。” 梁执抿唇一笑,眼睛里全是笑意。 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都被两人吸引,一部分因为他们姣好的外形,更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之间流淌着的气流,无人可破。 想告诉傅石玉她昨天的随堂测验的成绩还不错的班长,他站在远处看着两人,而后转身默默地进了教室。 第16章 |5.27|1.1 “炫色”是b市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基本涵盖了所有的娱乐项目和设施,孟简也不是第一次来,并不怯场,跟在熟门熟路的周昭后面下了地下二层,最大的赌厅。 “堵这些?”孟简扬了扬下巴。 “哼,这有什么好玩儿的!”周昭拉着孟简进了最大的一个包厢,中央是一个斯诺克球桌,一群人在沙发旁边或坐或立,见着周昭进来后纷纷打招呼。 孟简后一步进来,抬头一看,好嘛,已经有人挽着周少的手开始热情邀请他了。 “今天带了人来的,你们先玩儿!”周昭指了指后面的孟简,大家的目光开始移动。 孟简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周少,哪里找来这么漂亮的美女啊!” “是啊,这么正点的姑娘我还从没上手过呢!” 一群人或赞赏或嫉妒的眼光在孟简身上游移,更有甚者已经站到了她身边意欲套话了,孟简悄悄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周昭的袖子,能不能办点正事,她好走人呐! “她玩儿这个的技术不错,带她来见见世面。”周昭拉着孟简站到球桌旁,剑眉一挑,长腿一伸,点燃一根香烟,靠着球桌,“谁来陪她玩玩儿?” 和美女打球谁不愿意?周昭有一个叫王循的哥们儿就非常喜欢玩斯诺克,周昭夹着香烟的手指指了指他,“老王,你来陪她玩儿一局!” 王循正搂着一美女上下其手呢,冷不丁被点了将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撸了撸袖子,扫了孟简一眼,说:“让我上有点欺负人家美女的意思吧?” “凭本事说话,不说什么欺负不欺负reads;[童话]穿成大灰狼?!。”周昭弹了弹烟灰,亲自给孟简选了一只杆儿扔给她。 “一人一杆怎么样?”王循说。 孟简一手拿着杆儿一手从周昭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她点燃了一支烟,一边给杆头抹着巧粉,一边眯着眼看向王循,“王大哥先请吧!” 王循挑眉看了她一眼,弯腰开球,斯诺克开球讲究比较多,如果是喜欢防守的人,开球的时候,第一次就把球不要打散,然后把母球藏在绿球或者黄球后面,做成斯诺克;如果是喜欢进攻的人的话,把球打开一点,然后留给对方一个拼长台的机会,他要是打进就看他的围球能力,打不进,一般自己就会活得机会。恰好,王循属于后者,一杆全散! 孟简弯下腰,高开叉的裙子只能让她前后脚站才不至于走光,弯腰找好重心,趴在桌上,胸部几乎贴合。左臂弯曲支撑手架,身体和杆形成一个夹角,右手微向外翻,手握拳自然放松,发力以中指和大拇指把杆环住,自然握住。虎口并不压杆,否则杆会朝下出。手指彻底松力,攥杆会影响出杆,孟简做的只是把杆拉回来,然后加速把杆送到头,速度释放到峰值的时间越靠后,效果越强烈。孟简叼着香烟眯着眼迅速把白球推出去的,柔和而顺畅,一杆进洞。 “哇~美女,干得不错哦!”能和王循有一战之力自然不是摆设,大家都纷纷停止交谈,端着酒杯凑到了球桌前面。 “周少,哪里挖出的宝贝哟!”男人们戏谑的声音响起,周昭伸手掐掉了孟简叼着的烟,瞪了她一眼。 孟简尴尬了瞬间,而后下巴抬了抬,示意王循出手。 要赢斯诺克,或刷新一杆得分最高记录,进黑球的次数是关键。围着黑球打的时候,要留意两点:一要清理黑球进入两个顶袋的通道;二是让白球始终同黑球保持一定的角度。很多时候黑球和粉球都被红球所困,在进了红球之后,最佳留位是让白球停在蓝球偏底线一点。这样,白球在进了蓝球后,又可以方便地接着进红球。在击打红球来走篮球的时候,经常都会需要打稍微右侧的回旋球,以扩大反弹角度,取得好的留位。如果只是打简单回旋球,白球可能回不到蓝球,或者回过头,甚至正好靠住蓝球,后果很危险。 孟简是斯诺克的老手了,王循不清楚她的底自然处理得比较保守,但孟简不一样,她属于有野心的一类,不玩儿就不玩儿,一出手肯定是奔着赢去的!所以,用回旋球打底线上的彩球是她的拿手绝活,运用回旋球,有时再加以左旋球或右旋球,使白球在击进了底线上的彩球后,能够得以回向红球和高分的黑球。因此,拉杆加旋这种杆法是一个斯诺克玩家必须具备的本领,孟简运用的游刃有余。 一个好的球手,不光有过人的球技,还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对于台球爱好者来说,可能球技也是很出众,但是心理素质特别差,一到比赛、碰到高手或遇到不了解的时候就紧张,过于注重防守,自己的特点和优势发挥不出来,造成遗憾。 王循也不是善茬,他给自己留了一手保险球,大多时候,一个高分的一杆边疆进球肯定含有一些运气好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人人都会有运气不佳的时候。所以,要想一杆边疆进球顺利进行,就得给自己留一、两个保险球以应付困难局面发生。绒毛效应会将一个以中速或慢速横穿台面的球拉向顶端,这就意味着一个靠近顶端边垫的红球是几乎肯定可以进的。 一杆进洞,王循挑衅的看向孟简。 孟简并不是孬货,她在市井混进了这么些年什么场合没有见过? 果然,一局平局,双方得分相同而只剩黑球在球桌上了。 裁判将黑球置于置球点上,示意双方猜币决定先后顺序,以王循和孟简的实力,无论是谁先出手,必胜无疑。孟简运气好,她先出手。而毫无疑问,弯腰击球,黑球在对面撞击一下反射弹回来,一杆进洞reads;好一朵黑莲花! 王循和周昭的眼里都出现赞赏的光芒,孟简把杆扔给侍者,对着王循双手抱拳:“承让承让!” 王循并不小气,笑着伸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王循!” 孟简笑着回握:“我叫孟简,久仰王少大名!” 又有实力又谦虚,关键是长得还不赖的人通常都讨人喜欢,尤其还是女人!不过一个小时,孟简已经以她出奇的社交能力和周昭的朋友们打成一片,当然,也喝了不少的酒! 周昭把孟简扛回了车上,无语的盯着这个满身酒气的女人,有他在居然还可以把自己喝醉他也是佩服!平常女人只要依偎在他怀里躲躲就好了,谁还敢灌酒?偏偏是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还喝出了男人的气概! 周昭不敢把人带回主宅,自己那儿又不是很方便,毕竟家里给他介绍的女朋友不仅心眼儿小还爱冷不丁的查岗。 周昭浏览了一圈电话簿,看到了他二叔的名字,他眼皮一跳,就他了! 他二叔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应该不会对孟简这小丫头有兴趣。最关键是他二叔事务繁忙,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他爸告状! “喂,二叔啊,我有个朋友喝醉了能不能在你那儿睡一晚呐?” 周明申以为是他哪个狐朋狗友就答应了,等到周昭扶着醉的眼花缭乱的孟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是今晚和她见的第二次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长发飘飘,不过几个小时,一头黑亮的长发已经变成小卷毛了。 “解释一下。”周明申指着挂在周昭脖子上的孟简。 周昭赶忙澄清:“我跟她是哥们儿,绝对没有您想的那种关系,刚刚不是和王循打球嘛,她赢了王循一局,喏,就被灌成这样了!” 周昭晃了晃孟简,“丫头,这是我二叔,你今晚睡这儿!” 孟简醉得大舌头,她神志不清,但还抬头把自己的头发给撩开,认认真真的给周明申鞠了一躬。 “二叔好!” 周明申黑了半边脸,周昭赶忙把孟简扔在沙发上,生怕他叔退货。 “二叔,您就收留她一晚,您也知道我最近被老爷子塞了一女人,弄到我那里去不好,她长的这幅样子也不敢让她睡酒店哪!您多担待,我明天早上来接!”周昭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孟简躺在沙发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酒精的作用让她双颊红得像抹了胭脂,长长的睫毛顺从的搭了下来,安静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先生......”女管家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孟简作难。 周明申忽略掉孟简那并不好看的睡相,挥了挥手:“把人送到客房去安置!” 女管家带着仆人迅速的把人背了上楼,勉强的给她擦了擦脸蛋手脚就塞到被子里让她睡去了。 孟简一觉睡得极其香甜,只不过醒来之后就非常难受了。她看着自己躺着的大床以及奢华的装饰风格的房间,想着上个厕所却走进了衣帽间,发现它有她们宿舍的两个大之后赶忙退了出来,她表示受到了惊吓。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厕所还好,就是比一般人家的客厅稍大点儿。 孟简洗了把脸,看到洗漱台上有未拆封的牙刷洗面奶,她也就不客气的用了。扯了扯自己的卷毛,想起来是周昭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五个未接来电,全是孙倩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