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教授来自前妻的你》 001说你的不告而别 最近的天气不好,奈何钱缺的一塌糊涂,水电费要缴,房租费要缴,就连敷面膜的钱都快没有了! 下午一点钟有一堂历史课,说是要来几个重要的人物,所以我必须到场,哪怕是做做样子。 做客的人名单子早就送过来了,不过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草草了事,倒是成了这辈子第二件追悔莫及的事情。 第一件是考进德南第一大学,第二件则是今天这件。 看似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却都牵扯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命运多舛,还是造化弄人,该遇见的没有遇见,不该遇见的却反复遇见。 教室的人太多,进门后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始自我介绍,结果讲题进入中场,我却冷场了! 教室的最后一派,一支笔从桌上滚落,我由此目光落在哪里,只看到一个人弯腰低头捡东西,跟着是他冷峻到无与伦比的脸。 他看着我,手里玩着我大学时候最真爱的笔,玩的是那么好,而我一直以为丢在飞机上或是那个地方了,却没想到在他哪里。 “继续!”他说,宛如古时凌驾一切之上的王者,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他的一句话可以要所有人的命,亦如他主宰着我不堪回首的三年婚姻。 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给我巨大的震颤。 望着他一直凝视的双眼,回忆如潮涌在脑海中翻腾,重复在重复。 那时我也不过是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学生,初次见面撞了他女朋友,我们因此结识。 我是喜欢过他,毕竟他那张脸没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而且那时候他是学校里难得一见的文理状元。 只是后来那件事情的发生,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平生第一次出门野游,结果她女朋友遇难,我跑去帮忙,人没救成,却落了一身埋怨,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杀人犯。 但当初证据不足,警察只好将我放了。 而后他就娶了我,用他所谓的方式。 此后,我大学一年没有读完就辍学了,成了他整天要折磨的对象。 连他爷爷都说,那是个误会,但是一向聪明的他,偏要将一切罪过强加给我。 林家有权有势,想毁掉一家人很容易! 婚姻里的那三年他没有理智,所以我从不反抗,但他终有疲倦的一天,只是谁都没有想过,那天的到来是他不小心占有之后。 听说那天有人把当初他女朋友坠落悬崖的真相说了出来,所以他喝了点酒,酒后醉得一塌糊涂,回到家连人都不认识了。 结果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他上了床。 之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他则提出离婚的补偿。 他爷爷当时说他脑子进水了,而我也好像是个撞坏了脑子的小孩,望着他反应全无。 不知道是他终于放开我我太高兴了,还是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难过着,哪一天我都看着他发呆,而他也终于看清我长成什么样子了。 我记得,他就坐在我对面,双眼深邃的盯着我看,而我也盯着他看reads;网游之顶级仙门。 但他问我看什么,我却回答不出来。 后来我答应离婚,结果我答应的时候他把吃饭的筷子都掉了,还是我帮忙捡起来,又去重新给他换。 因为他娶了我,所以他连佣人都省了。 他和他爷爷住在一千平的大房子里,房子里只有我们三个,我曾经还庆幸,幸好他没有和父母弟弟一起生活,不然我会被活活累死。 因为结婚娶我,他才和家里闹翻,他父母都知道他在胡闹,却都管不住他,最后把他给赶出家门,他就带着我住在他爷爷那里。 离婚的时候他问我要什么,我知道他是想补偿三年来以及那晚,但时间是没法补偿的,有些东西失去了也不会再回来,所以我犹豫了。 见我犹豫他提醒我:“你想要的,我给的起的,都可以!” 我不清楚他说那话的意思,是要我跟他要钱么? 可我对钱不感兴趣,也就有了我想要他的那句玩笑话,结果他就愣在了哪里,一脸吓坏的样子。 我只好把话收了回来,朝着他说:“给钱吧,给点青春损失的钱。” 他张了张嘴,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又气又恨,而且还错中复杂,那也是我见过他最多表情的脸了。 之后他只好把支票拿了出来,到处找笔给我开支票,一向他的笔放在衣服左上边的口袋里,却找来找去不找哪里,翻得整个桌上一片凌乱,把钱包等物件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最后我只能提醒,笔在他的口袋里。 他问我要多少,我想了想说一百万。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握着笔迟迟不动,我说银行卡也可以,他就抬头看我,我指着签字的地方要他签字,他便说:“最近周转不好,等我两天。” 知道他有钱,却不知道他不愿意给,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他的钱不是什么人都能给。 后来我订了一张去北海道的机票,趁着他出门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去北海道看看。 但那天遇见一个偷护照的,把我的东西都拿走了,害我连飞机都没上去,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后来看了电视才知道,飞机出了事故,我也算捡回了一条命。 我以为我和林致远再不会相见了,但时隔三年,我们竟会在母校又一次的见了面。 林致远要我继续,我却站在讲台上面十几分钟没有反应,直到下课铃声响了,整个教室都陷入哗然。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林致远握着笔抬起手拍了两下,跟着,整个教室的人都为我鼓掌。 此时,林致远起身站了起来,我看他站起来便有些紧张,但他还是走了过来! 他停下,漆黑的眼眸看了我一会,垂眸将我手里的历史书拿走,用我最爱的那支笔翻了两页。 “三年不见,没什么想对我说么?”林致远低着头,乌黑的刘海遮住了一点光洁的额头,低沉的声线极富磁性。 我只能问他:“说什么?” 他抬头,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说你的不告而别!” 002吓坏人的对不起 校园里最安静的就是图书馆了,但说话的地方很多,不知道林致远为什么去了图书馆的方向。 甬道上现在没人,林致远在前面握着我的书,还有那支已经不在属于我的钢笔。 背着手,林致远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问身后的我:“你的学历,怎么混到这个位置上的?” “我是自己考的。”我不喜欢听林致远的那话,说话的时候就有些不服气! 我虽然结了婚辍学在家,但那不影响我对历史的热爱,他不在家的时候,我还是有机会看书学习的。 林致远沉默了一会:“最好是。” 我不明白林致远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个公司总裁,还管别人的贪污*么? 还是说,他看到我就习惯刁难? 以前我是不懂事,不懂维权,现在他要是还想对我横行,我是不会屈服的。 只不过…… 我还想要这份工作。 “事故是怎么回事?”林致远又问我,我便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但他不相信,而且直截了当告诉我:“我不相信!” 转身林致远看着我,我便少了回答。 正如当年的那样,我说什么他都说他不相信,我当年还试图解释,但如今我已经不屑这种解释了reads;绝密档案[abo]。 我讨厌解释,因为解释也没人相信。 看着我,林致远走来我面前,我便想退后离开他远点,但我刚有动作,林致远便说:“别动,不然后果自负!” 我想较着劲后退,但最后还是担忧的停下了。 由于贴得太近,所以我不愿抬头看林致远,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林致远并不在乎这个距离。 以前林致远是不喜欢我靠近他的,在家里他睡在床上,我则是睡在床下,都以为我们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我和他原本就不正常,又何来的正常? “你为什么不回家?”林致远说的是我父母哪里? 抬头我看了他一眼,因为距离太近,还是退后了一步,但他的手很快,硬是将我的手臂握住了,怕我跑了似的,向上握了一下,跟着又靠了上来。 我觉得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由得看了一眼别处,周围没人我才安心一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于是,林致远问我:“跟我在一起很丢人?” 丢人? 我完全不能理解林致远在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他看,结果他竟问我:“好看么?” 我一瞬便错愕了,怎么三年不见,林致远像是个流氓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一会要下班,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此别过好了!”我伸手想要把林致远手里的书拿过来,他便把手抬了起来不给我。 我抬头,看着他手里一支笔一本书,明明都是我的,我却只有骨气要一本书,甚至不敢提那支笔是我的。 本打算伸手去拿,但我又不是小孩子,身高的差距,即便我踮起脚尖又能怎么样,还是拿不到。 “书我要用。”我说。 林致远这才把书放下给我,我看了一会,抬起手去拿,他就把书挪开了,好像逗着一个小孩子玩。 我忙着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学生,我才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刚刚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回家?”林致远把书放下,我明明可以拿到,但他绝不会轻易给我,我只好说:“我需要学习。” “连家都不要的学习?” “不是那样。” “那是那样?”林致远的问题太多,我无法回答,也没必要,看着我那本书,又看着林致远紧握着的手,我只好说:“我要注意形象,你如果真的有话和我说,我们出去说。” “我想在这里走走,你陪着我。”林致远说着将握着我手臂的手挪到了我手哪里,他一碰我忙着要缩回来,结果林致远的脸色一沉,朝着我问:“你有别人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林致远说的是什么,什么别人? 林致远死死盯着我,朝着我说:“最好没有。” “你太过分了。” “你就不过分?”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我根本不知道林致远为什么要指责我,而林致远死死盯着我,好像我与他有深仇大恨,我便有些担忧,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又把矛头指向了我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我们出去说。”我一再要求,林致远却转身过去,转身步履懒散的朝着图书馆方向走。 余下的时间我们都没说话,但到了图书馆门前,图书馆上面挂了一个牌子,今日休息字样。 “为什么休息?”林致远回头问我,我哪里知道,于是我便说:“有事吧?” “敷衍我?”盯着我,林致远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一样,看的我不自在,但也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打电话给你问问。” “嗯。”我也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林致远竟真的答应了。 而后我只能拿出手机,打了图书馆管理员的电话,确定今天人家家里有事,我才把电话挂断了。 “你电话多少号?”林致远问我,我便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打给你。”林致远拿出手机便要打给我,我也只能把手机号告诉他。 电话过来林致远把我的手机拿了过去,说是存号码,存了之后翻来覆去的在上面看,qq要看,微信要看,微博也要看,就是电话本都看了一遍。 之后他也没还给我,离开前放到了他上衣口袋里面。 “我一会有电话。”我试图把电话拿回来,林致远则说:“一会给你!” 我沉默着,心就有些慌! 离开了学校林致远问我:“有车么?” “没有。” “我送你!”说完林致远朝着一个方向走,怕他送我我才去拦住了他:“我自己回去,你把书和手机给我。” “我要是不给呢?”林致远近了一步,我忙着退后,他便脸上阴沉沉的,目光也不好。 “学校找我来是为什么你不清楚么?”林致远问我,我还真不清楚。 “找你干什么?”但我没多想,便问了他一句。 “你猜猜。”林致远似乎很乐意看我,说话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特别是他那双漆黑宛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动来动去好像在扫描我的脸一样,叫人忍不住担忧,当年的案子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变化。 努力不去想当年的事情,把心拉到眼前,但这事我去哪里猜?不过林致远除了有钱,好像没别的了。 “为了钱?”我抬起眼看林致远,林致远用鼻子很轻的嗯了一声。 “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有点长进的,会用脑子了。”林致远对我言语刻薄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但时隔三年,我还是很不习惯,脸色也难看起来。 只是,即便我脸色有多不好,林致远也不会可怜我,还是说:“过去那么说也没怎么样?如今一句话便脸这么难看,故意给我看?” 听他说话我便有些生气,便想早点脱身,但我手机和书都在他哪里,不拿回来又不行。 情急我便伸手去抢,没抢到,反而被林致远搂到了怀里。 呼吸一滞,我便不敢动了,而此时林致远的手也朝着下面挪了挪,将我搂住! 跟着他便说说了一句对不起,而我则被他吓得一时间没反应! 003当学生打一顿 估计是被吓坏了,毕竟从来没听过林致远说过一句人话,所以才会给他吓得两个小时了还没反应。 餐厅的气氛很好,不过我已经很久不来这种地方坐了,一来我的经济状况不是太好,二来我对这里早已不感兴趣。 林致远大老远的把我带来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此时林致远就坐在我对面,似乎他很热衷于看我的脸,而周围根本没什么人,他也不需要注意影响。 反倒是我,一直沉浸在回忆里面。 刚刚上车的时候林致远将我直接拉到他车子面前,车门拉开把我推到副驾驶上,我记得他不喜欢别人坐在副驾驶上,那个位子一直空着,虽然他不说,但是谁都知道,那个位子是留给他那个枉死的女朋友的。 “请问两位需要些什么?”服务生走来跟我们打招呼,林致远看了一眼服务生,而后问我:“你是不打算吃饭了,打算吃人?还是根本不饿?” 给林致远问我才突然回过神来,而后看想服务生:“麻烦给我一杯橙汁。” “好!”服务生很礼貌的朝着我笑了笑,而后看向林致远,林致远若有所思,之后才说:“两份罗宋汤,两份米饭,没有了。” “请稍等。” 服务生直到离开我也没发现两份罗宋汤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担心reads;冰山帅哥遇上美女公主。 “我和你说话,不要想其他的事情,我不喜欢你对着我,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服务生走后林致远便说,我看着他茫然了一会,还是没说话。 林致远看我不说话,便把笔拿出来拔了笔帽,在我的历史书上写字。 我看着,上面写着一个联系方式,一个地址,以及一个车牌号,而后林致远把书还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看他。 “记住这些,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去找我。”地址没变,电话也没有换,车牌号那么拉风,这些都是他一直在用的,我也早就知道,记住这些干什么用? “我可以走了?”我问,握着书打算离开,刚起身林致远用力吸了一口气,身子后仰,双目如炬落在我身上,迎上我不知所谓的眸子。 “我会吃人?” …… 沉默了一会,我又坐了回去,林致远这才坐正。 橙汁送过来服务生笑了笑,服务生走后我才把杯子拿过来,低头用吸管吸着里面的橙汁,对面林致远则是看着我吸。 只不过,看了一会他便皱着眉把脸转开了,我抬头看着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应该是不喜欢吧! 服务生把罗宋汤和米饭送过来,林致远终于转过来准备吃饭了,拿起筷子勺子开始搅拌米饭和罗宋汤,一边搅拌林致远一边说:“老头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几年经常说些糊涂的话,有时候整夜不睡觉念叨你,你如果有时间,回去看看。” 说完林致远吃了一口罗宋汤泡的饭,我愣了一下,才知道该挂念不该挂念的,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挂念。 只是面对此时的林致远,我却没什么想说的话。 “你不吃?”林致远用眼神提醒我,我面前也有一份,我这才想起,我确实很喜欢吃这个东西。 这才拿起筷子,搅拌起米饭。 看我吃林致远又说:“人没见长,饭量倒是见长了,这么多吃得完?” 我愣了一下,看着都放在罗宋汤里面的米饭,可不是,他要不说我都忘了,这么多我吃不完。 林致远不喜欢别人浪费,我记得我以前吃不完,他不睡觉看我吃完,吃完了他才去睡觉,我则是撑的睡不着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一会我会自己给钱,剩下的我会带走。”在我看来我自己花钱,我打包带走,他就没办法管我了,哪里知道,他的表情瞬间一个变化,低头便不高兴起来,吃了一口饭,说:“一点长进没有。” 林致远说我一点长进没有,可我总觉得,他喜怒无常的坏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不可一世,动不动就说人。 本打算想吃了饭就回去,低着头吃了他也不高兴,就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虽然不疼,可这种地方太没礼貌了。 我抬头看他,他闭着嘴吃东西,倒也没看见怎样,好像踢了我那一下根本不是他干的。 看了他一会,我低头继续吃东西,结果他又踢了我一下,我只好把脚收了回来,这才吃了一顿安稳饭。 吃过饭我拿钱准备把自己的饭前付了,林致远先一步把两人的钱一起付了,服务生也没跟我拿钱,转身去结账了reads;悍妃倾城。 我看了一眼剩下的罗宋汤,平时我也没这么奢侈,更不会剩饭剩菜,只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忘记了。 难道真要把汤带走? 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既然林致远没提,我就当忘记好了。 起身后林致远看了一眼我总盯着看的罗宋汤,伸手过来,将我的腰揽住了,我刚要躲开,林致远的眉头一皱,我便安静了下来,但还是抬起手想要推开他的身子。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们,看着就好像是跳舞,他搂着我,我也搂着他。 “要是喜欢,明天在来,一碗汤,你真打算带走,也不怕丢人?”林致远这么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要是不说话就能把事情解决,何必还要逞口舌之快。 见我不说话林致远便低头看了一眼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有意将我搂了搂,但我一直抗拒,他这才放开了,而后转身朝着外面走,我则像是好欺负的小绵羊一样,跟在他身后。 出了门,林致远叫我跟着他去开车,我站了一会,想了十几种趁他取车离开的方法,但最后都被我要工作这几个字说服,只能跟着他去取车。 一路上林致远走的十分沉稳,好像是在逛街,他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我则是越走越慢。 林致远也不觉得我慢,难得那么好的耐性,走了不多久便停下来了,站在前面等着我,一会看他低着头看着脚尖,一会看他仰起头摇晃着头,好像他的颈椎出了问题。 但他还年轻,总不至于三十岁不到就颈椎病了。 走到车子那边,林致远拉开车门坐到了车里,我在前面站着看他把车子开出来,而后他探着身子把副驾驶的车门推开,示意我上车,我这才犹豫了一下坐到副驾驶里面。 进入后我便低头把安全带扣上,结果扣子卡住,把衣服塞到里面去了。 “怎么了?”林致远问我,我看他:“卡住了,衣服在里面。” 听我说林致远把他的安全带解开,伸手过来给我弄,我着急也弄,两个人的手便握在了一起。 我们都一顿,我忙着要把手拉回来,林致远一把握住了。 “你干什么?”不等我问,林致远竟先声夺人,问的我一时间没反应。 看着他那只握住我不放的手,无限震惊,明明是他握着我的手,他竟问我干什么? “只是碰了一下,又没怎么样,你跑什么?”林致远一脸的不快,将我的手放开,给我弄卡子里的衣服。 他是没什么,可我有什么! 于是我转开脸不看,直到林致远把衣服帮我弄出来。 可惜衣服已经破了,看着我衣服破了我就不高兴,把衣服扯过来看着车外。 “你住哪里?”林致远启动了车子问我,我把地址告诉他,他便沉默了,沉默一会问我每个月赚多少。 我一句话不说,坐在车子里面不吭声,倒了地方推开车门下车便走,林致远推开另外的一边车门跟着便追了上来,结果两个人便撕扯到了一起。 一时气愤,便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打了一顿。 004对他的平静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打林致远,打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考虑,打完却怕了! 看林致远一动不动的站在对面看我,我慌忙退了两步,吓得人有点颤抖,但我却不等他说什么,转身朝着租住的楼里跑了过去。 进门,人就坐在地上了。 林致远的秉性我太了解了,从来不是吃亏的人,看他刚刚盯着我的眼神我也知道,他说不定会把我从楼上抛出去! 转身我忙着把房门给锁好,紧握电话站在屋子里面注视着门口,如果他硬是要闯进来,我就报警! 等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也没什么动静,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逃过一劫了。 这才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望天。 刚刚太紧张了,竟忘记了跆拳道的事情,不过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林致远,毕竟我连白带都没出去。 教练说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笨的学生,学了两年还是白带。 早知道我就努力一点了,也好过现在的提心吊胆。 精神一松懈就睡着了,可怎么也没想到,我睡着林致远就进了门。 听见门响的时候我也是皱了一下眉的,但却没马上醒过来。 之后屋子安静我也就没当回事,可过后不久就觉得对面坐下一个人。 我喜欢在卧室里面看书,床的一边放着圆形玻璃桌,桌上房上几本书,两个苹果,一边看书一边吃苹果。 椅子是竹制的,房东先生在我租住一周年送给我做纪念的,坐上去轻微就会又声音,但如果不动就不会听见。 觉得不对劲我才把眼睛睁开,看见的却是坐在对面看我的林致远。 忽然我就起来,握起手机对着他,但下一刻我又把手机放到了身后,我想我是傻了! “门经常不锁?”看了我一会林致远便问,我忽然便没了反应,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看了一眼门,一股烦躁敢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就知道这道门早晚会出事,锁都已经坏了几次了,房东贪玩在外面一直游荡,一年我才见他两次,我自己又不会换。 “这地方你也敢住,万一进来人呢?”我正看着锁发呆,林致远从身后走出来问我,听见他问我忙着转了过来,抑制不住的惊慌。 刚才我记得我用书打了他两下头,他要是把我从楼上扔出去怎么办? “害怕?”林致远问我我摇了摇头,但又沉默了reads;造化大神。 也就是在我沉默的时候,林致远迈步走了过来,看他走过来我便打算从门出去,结果却打不开门。 也不知道是该说林致远的运气太好,还是我的运气太不好,连锁都帮着他,该坏的时候不坏,不该坏的时候却坏了,现在又好了! 出不去我才贴在了门板上面,抬头看他。 林致远看了我一会,身体越是靠近,我就越是觉得他像是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想抬起手把林致远推开,握了握手又放弃了。 我记得他说过,越是反抗后果越是严重,如果我反抗后果不知道会不会更严重? “不怕你躲什么?”林致远贴上来便将我搂了过去,出于本能我才抬起手推他,但没推开反倒叫他用力的搂了过去。 他问我:“还没人敢打我的头,你这双手是不是痒了?” 林致远那话说的我一心惊,我也猜到没人打他的头,但我打都打了,难道他要把我的手剁了?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没有怎么样,我不过是打了两下,平时……”看林致远盯着我,我便说不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怎么样?我现在就有点头晕,可能是脑震荡了。”林致远说的真的一样,可我看他就是要讹诈我,而且他为什么用力搂着我? “你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我推着林致远想他放开我,他搂着我我就浑身不舒服。 “我就想这样说。”林致远原本一只手搂着我,现在却改成了两只手,我拼命要推开,他则是用力的箍筋,看我惊慌他也能视若无睹,反倒是那双眼睛越发深邃,好像是一汪海,深深的看不到尽头。 更加奇怪的是,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我竟能渐渐平静下来,而且平静之后我还说:“你如果真的头晕,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看来,看了就没事了。 结果林致远忽然沉默下来,盯着我看了很久他才说:“确实有点晕,不如你给我揉揉,如果好了,医院可以不去,但要是不好,就只能去医院看看了。” 跟着林致远才将我慢慢放开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林致远转身一边在我的租住房里面转悠一边去了沙发上面,坐下便等着我过去。 我沉了一口气,这才走过去,站在哪里问他:“我要不给你请一个按摩师过来?” “我不喜欢按摩师。”林致远当即回绝了,而他那回绝的样子,仿佛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愚蠢的根本不该和他说请按摩师的事情,似乎那样就是我对不起他了。 “那你等一下。”转身我去了下洗手间,洗了手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出来,林致远有洁癖,未免一会他说我脏,我还是准备了毛巾。 看我手里握着毛巾林致远的眉头轻蹙,跟着把外套脱了下来,扯了扯领带拿下来放下,还把衬衫解开了。 看着他那对性感的锁骨,我忙着把目光低了低。 我竟然能会想起离婚前的那件事,真是太可怕了,可怕的都快成了魔咒! “我只能给你按一按,如果还是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免得耽误。”我去了林致远身后,打算在沙发的外面给他按摩,他仰起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脸对着我,双眼观察着我的脸,这感觉他要把我卖了似的不好受reads;[综英美]贝克街的女巫。 我记得刚结婚的时候他说过要把我卖到南洋去给人当小老婆的话,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怀疑,我当时要真的不听话,他是不是打算真的把我卖到南洋去? 看他看我,我才把毛巾盖在他头上的,结果却给他抬起手又扯下去了,随手扔到了茶几上面,我的手一缩,听见他说:“就这样按,隔着毛巾我不习惯。” 听林致远说我才把手放到他头上,轻轻的按了两下,他的呼吸一沉,看了我一会闭上眼睛,我才放松许多。 林致远没有三头六臂,以前我也不是这样怕他,虽然他的折磨很无理,但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就马上想要躲起来。 他骂我,指着我说滚出这个世界,说我是杀人犯,我都站在哪里给他骂,也不会因此畏惧,有两次他把书扔到我头上,我就好像是木头一样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也不怕他! 更严重的一次他把滚烫的一个茶杯扔到我头上,热水烫了我,还在我的额头上面留了一个细小的口子,我都没有吭一声,哆嗦一下,更没有担心过什么。 连他爷爷都问我,为什么不躲开,问我是不是傻了! 我至今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我说我躲开就给了他变本加厉的借口,我不会那么傻,所以我一直不躲,一直在等! 等到他愿意了,累了,对我已经厌弃,我就能解脱了。 可我却没能想到,在次的见面我竟然会怕他怕的这么严重,甚至是恐惧不安,而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低头看着林致远干净的脸,心渐渐平静下来,我是人,到底不是木头,那时候我还小,总有些年少无知的懵懂,以为只要单纯的喜欢,以为我们既然遇见,总会有故事发生。 但势如流水的时光告诉我,年华总有些意外,而那些意外将或多或少的留下些什么。 就好像三岁时的我不懂事,却奢望别人的一件新衣服,以为只要我很乖,衣服就会是我的,殊不知那是另一位妈妈给孩子买下来的,即便我有多乖,那也都与我无关。 而我在经历过了那场变节的变故之后,忽然从三岁长大了,明白过来原来我的无谓都是可笑的无知,媲美不了爱情,也无法祭奠我已经逝去的青春。 长大后的我学会了很多事情,也抛弃了很多的东西,以为终于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结果这个时候的林致远出现了,而他的出现将会给我带来什么,想必是个未知。 所以我很怕,怕他找我的麻烦,怕他把我在拖回当年的那场变故。 既然他能在六年前认定我是凶手,在三年前还我清白,一意孤行的他,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兴许今天的他又是为了诬陷而来,而弱小的我又拿什么拯救我自己?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察觉到我的不专心,林致远睁开眼看我,我低着头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的看着,他这张脸好看的有些不正常,我时常以为男人是不该长成这样的。 睫毛很长,还很乌黑浓密,眼眸黑深,更加的明亮,特别是他的嘴唇,虽然很薄,却因为唇角上翘平添上魅惑,我说不好怎么看他这张脸的,但他的脸却是我见过最吸引我的一张脸,所以年少时我才回那么傻。 即便是现在,我也还是觉得,林致远长的确实好看。 “你真的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不然真的耽误了。”终于,我还是平静了下来,这才知道,我对他已然平静。 005未过门的小姨子 林致远开始看着我,看了我许久他才说:“我想休息一会,休息一会或许会好点。” “那还按不按了?”我也问,声音明显平静许多,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我平静下来林致远的脸色反倒难看起来,看他脸色那么白,我也是有些担心,他从来都是娇生惯养的人,比不了我那群顽劣成性的学生,别把他真的打坏了才好。 “不如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我也是不放心,万一把林致远给打坏了,总归是不好。 但他没说话,反倒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我,而他那双眼睛复杂的我看不透,好像他在与我交流,要说些什么。 只是我读不懂他那眼神,而他就这样看着我不说话。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我看来,林致远不是个消沉的人,结婚那三年,他也不是没遇到麻烦,但是后来也都解决了,而且他是个不服输的人,什么事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不被当是问题。 “是有一点麻烦。”说话的时候林致远撩了一下眼眸,而后便把眼睛闭上了,手了渐渐松弛放到两旁,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按一会,我睡着了你在走。”林致远这么说我才没有离开,而后不多久他竟真的睡着了。 拿开了手我把他的外套拿了起来,盖在他身上才去门口,准备好好的看那个门锁是怎么回事,要实在不行,请人换了。 但请人我又担心不安全,不知道要不要给房东打个电话。 动了动,这下好了,好像彻底坏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睡熟的林致远,记得他说过在外面睡不着的话,那现在他是在干什么?装睡么? 回去之后我就站在沙发哪里看林致远,他确实呼吸均匀,不像是装睡,或许是真的累了,所以不分地方就睡了reads;hp布莱克家主母。 天气不是很热,但也不是很冷,这时候住在这边最大的好处就是舒服,不过天都黑了,他一个大男人住在我这里,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想着把林致远叫醒,可我要是把他叫醒他不走更麻烦,犹豫再三我才回了卧室里面,门关上没脱衣服躺着去了。 一开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睡着了,林致远又来敲门。 听见敲门我就醒了,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这才起来去问:“有事?” “外面太凉,我睡不习惯。”林致远这话说出来我都想笑,这里本身就不适合他这种人,他会不习惯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我不明白,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不回去? “你走的时候把门关上。”我想了想,便以为林致远是来跟我说要走的事情了,结果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意外起来。 “门锁坏了,我打不开。”林致远这么说我才想起门锁的事情,起身才去给林致远开了门。 门口林致远看我:“我睡一晚,明早走。” 这意思就是在说,他要留在我卧室里睡,而我要去外面沙发睡了,虽然不是很愿意,但也还是答应了。 他有钱,让着一点吧! “那你睡吧。”我让开林致远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看卧室里面,走去把衬衫从腰里面拉了出来,跟着坐在了床上,见我没动林致远朝着我看来:“你不睡?” “我在外面睡,你睡吧。”我说着就想要离开,林致远便叫我:“别出去了,一起睡。” 我顿了一下,转身看着林致远,他这人…… 果然是劣根不改,过去我睡在地上可以,那时候在他家里,现在这是我家,他竟然也说的出这种话来,我真是服他了。 “我现在身体不好,睡不了地板。”我说着打算离开,林致远问我:“谁让你睡地板了?” 转身我看着林致远,林致远看了一眼身边的床:“睡床上。” 我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林致远,他或许觉得这样做他是仁慈的,但我不能那么作践我自己。 “你睡吧,我晚上睡眠不好,免得影响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就在外面。”关上门我便走了,多余的事情我都不想在想,结果出来了才发现,连条被子都没给自己准备。 回头看着已经被自己关严的房门,再回去也是不可能了,好在屋子里面不冷,再有几个小时也就天亮了。 回到了沙发上面,靠上去眯上了眼睛,结果刚睡着就梦见林致远,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熬了半个晚上总算是天亮了,但天亮了林致远也没起来,我是想过去叫他起来,但又觉得他要不想起来我就算是叫也没什么用,也就没去叫他。 早饭我都不在家里吃,楼下早餐的摊位一位两三元钱,太划算了,我都不忍心不过去吃。 吃了早饭我才回来,但我一进门就看见林致远在屋子里面光着身子找我,我开门他正巧转身过来,我便愣在门口没反应了。 他倒是穿着一条裤子,但即便是穿裤子了,我还是不习惯reads;霸王幺鸡。 看我发呆林致远很好笑似的,完全忽略他那流氓的姿态,低头看了一眼,我则站在门口继续没反应。 “没见过?”林致远笑的一脸愉悦,好像他有衣服好身材多么值得炫耀,可我实在是没看出来流氓以外的什么来。 “我买了一份早餐,你要吃么?”进门我把早餐放下,林致远走来打开看了一眼,低头一边吃一边问我:“你平时不做早饭?” “我要上班,没时间起来去做。”我倒是很欣然,其实就是我自己都很意外,一天而已,前后的差距竟然这么大,我以为我会不适应林致远的贸然出现,原来也不过如此。 看来离婚和不离婚差距果然很大。 “平时睡得晚?”林致远的问题似乎很多,但我要去学校,没工夫和他打牙祭,这才拿了衣服站在一旁等着他。 这里是我家,我总不能把家扔给林致远。 “我还是有点头疼。”林致远那样子我是一点看不出来他头疼,可是恶魔在折磨人的时候怎么会有理由? 无奈,我只好陪着林致远去了一趟医院。 为了证实他确实头疼,他就是车都不能开了,和我说打车去。 我实在是没辙,这才说我来开。 “你什么时候学的驾照?”林致远眼里,我好像是笨得什么都不会了。 我想说三年足够我去考驾照了,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林致远的面前,我总觉得我没必要逞口舌之快,这话也就停在唇边没在说。 上车之后林致远看着我,我则是熟练的把车子开了出去,林致远一旁不知道作何感想,手机来电都不接,就这么一直看我。 我提醒他才去接,电话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听上去是个女人。 在我看来,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忘记这世界还有一个叫李恩宥的人,因为这个人对他而言是微不足道,甚至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戏,林致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一直对着我看,之后他才转身过去,讲起他的电话。 “这么早,找我有事?”林致远的声音淡淡的,让我觉得这个电话的主人很可能是他那个未过门的小姨子。 我和林致远认识的时候我们都在读大学,他是大三的学生,我则是大一的新进生,当时他有个大二的女朋友,叫季美珍的。 季美珍和林致远是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因此走到一起,而季美珍还有个妹妹,叫季美芸的,比季美珍小了两岁,也就是说与我同龄。 当时季美芸和我是一个年级的同学,只是不同班。 而这个季美芸在当初她姐姐死的时候,差点要了我的命,泼硫酸,找人打我,甚至是找人绑架,这些我都经历过,疯狂的不比林致远差。 但后来季家人担心这个女儿做出什么傻事来,把她带去了国外,我也总算能安全一点。 不过我结婚的时候季美芸还出现过,之后一直也都和林致远有联系,到我离婚的时候他们还时不时的通电话,而季美芸每年的生日前后林致远也都会过去给她过生日。 时间过去三年,如果季美芸没有结婚的话,想必他们会发展的很顺利吧? 006留恋的人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林致远始终答应不回答,前面有红灯的时候林致远看了我一眼,那种不自然的眼神一闪即过。 与我无关的事情我也不想理会,何况有些事我也管不着。 “我可能没时间。” …… “在说。” …… 电话聊了一会林致远便挂掉了,之后看了我一会,手机关机放到了前面,仰起头不在睁开眼睛reads;谁怜卿心。 车子到医院林致远还在睡,我才把他叫醒了。 睁开眼的那一瞬,林致远凝望着我看着,竟很突然的问了我一句:“当初你喜欢我没有?” 我或许该笑,但望着林致远冷峻的脸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我才会说:“当初的事情我都忘记了,那时候太年轻了,根本不懂喜欢。” 听我说林致远的眼眸深了几许,起来后拿了手机才下车去了。 随后我们一前一后去的医院里面,林致远做了个全身的检查,头也要做造影,我突然发现,我见林致远一次就真的成了穷光蛋了。 看看卡里面的钱我站在一边开始埋怨,既然没钱,为什么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他怎么样?”看人出来我去问医生,医生跟我说:“他的头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会时不时的头晕头疼,所以要注意休息,心情也不能受影响。 医生说的话语平平,我则是心里沉沉,只是用一本书砸了两下,没想到会换来这么大的代价。 “需要住院么?”我问医生,医生还算年轻,看上去没有三十岁,我问他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林致远,之后便说:“如果有必要的话,每个星期过来复诊。” “每星期?”这么频繁? 林致远站在医生身旁并未说话,我则是有些意外。 “是,每星期。”医生说完便走,我也忙着转身去找医生,追着医生问:“你确定他不是有更严重的问题?” 医生显然很好笑我的问题,停下后看了一眼没动地方的林致远,低头问我:“你指的是神经方面?” 医生好像是针对我似的,我这才抱歉的笑了笑,医生这才转身走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我确实转身的时候提不起精神。 钱就和书一样,不用的时候什么都不是,用的时候一分钱难倒人,方知道太少了不够用。 “现在怎么办?”我问林致远,林致远手里握着外套,衬衫上面挂着我的那支钢笔,而我总被钢笔吸引过去。 因为那是我的,所以我就会不自觉的盯着看,时而想一下,为什么我的钢笔在他哪里,而他还好像不知道那是我的一样。 没离婚之前,林致远不是没有看见我用过,但现在他却能忘得干净,怕是常人也做不到这一点,选择性忽略一些有关于不想记住的回忆。 “我答应爷爷要回去一趟,但我觉得头晕。”林致远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好像他现在病入膏肓了一样,说话都没有精神。 而作为整件事情罪魁祸首的我,只能送他回去。 “是,我尽量。”路上我打电话过去学校,校长说我那群学生又在闹腾,叫我尽量今天去一趟。 其实我那些所谓的学生,不过是别人的学生,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历史课老师,但这些学生没人要没人喜欢,而我又是学校里面最好欺负的那种,我自然就成了他们调戏的对象,也因此,成了他们的专属消遣对象。 平常还好,但要是他们不痛快了,很自然的就想到我,就在学校里面闹腾,校长顶着巨大的压力就来找我,而我之所以能从扑通的历史课讲师升到别人梦寐以求的副教授,其实也是这个原因reads;绝密档案[abo]。 时代也是因人而异的,不是你有实力就能一步登天,凡事有利有弊。 我帮学校,学校也不忘了我。 但要想一步登天,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放下电话也到了林致远的家门口,林致远握着遥控器把大门打开了,看了我一眼,我把车停下低头把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迈步出去。 对于我而言并不觉得这里很可怕,相反只要想到那个一开始爱发脾气,后来处处维护我的老头子,心里还是很暖的。 只是再来到这里,我曾经一直视作牢笼的地方,我并没觉得这里是苦难开始的地方,恰恰相反,我反倒以为这里是苦难结束的地方。 林致远到家也不下车,坐在车子里面看我,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才从车里推开车门下来,而我看他那样子不是头晕,而是他的情绪很晕。 “知道的是你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对这里的每个地方都轻车熟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天还在这里,只是出去了一下而已。”林致远下车便说,我便想笑,他的一下子是我的三整年,不知道是他过的太快还是我过得太慢。 迈步林致远朝着大别墅里面走,我则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去了别墅里面。 “我说了,我不想吃。”刚进门就听见老头子熟悉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我离开已经三年了,而离开前我都没敢跟他说一声道别。 就那么的走了,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他对我那么好,想必也曾为了我难过过。 “你又开始闹了?是最近没有去医院?”林致远向来对他爷爷就不客气,三年来丝毫没有变化。 老头子忽然扔了盘子,坐在轮椅上面朝着门口吼:“滚,马上给我……” 看到我,那个轮椅上的老头子不说话了,呆滞的好像是一块地下挖出了石头,历尽沧桑,仍旧那么坚硬。 我进门走了几步过去,朝着老头子弯腰鞠躬:“我来看您了,您还好么?” 时间在那一刻是静止的,老头子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从来没有懦弱的声音轻轻震颤:“你是人?还没死?” “我说过,要陪着您看最亮的星,难道说您已经忘记了?”我顽皮的那么一笑,好像是个孩子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而那一笑足以融化整个冰雪世界,让冰雪从此在老头子的眼前消融,也让他重新看到了一抹期待已久的曙光。 “臭丫头,是你不记得了,你却埋怨我。”老头子掉眼泪的时候特别难看,但他的难看并没有让他的坏脾气有多收敛,他还是拿起拐杖用力的打了我小腿几下。 那种疼是暖的,所以我才没动。 “你……”一旁的林致远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他看着老头子的拐杖放下,声音也嘎然而止。 记忆里面,拿起拐杖打人打的都是林致远,想不到我也有这么一天,让老头子气愤填膺,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打我。 但打完了他却心疼了,他叫我过去,我便走了几步蹲在他面前了,他因此一把将我紧紧的搂住。 此时他已泣不成声,往日那个铮铮铁骨的老头子,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握着拳头用力捶打我的脊梁骨。 空空的声音让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的伤心与难过,这才知道这里还有我留恋的人! 007头疼的学生 因为我的回来,让老头子呜呜啕啕的哭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一个老人一边哭一边骂人,我也是第一次,不是意外而是心存不忍! 从来也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在那一刻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看我不哭老头子骂我:“没有良心!” 实在我不哭,老头子干脆也不哭了,但他拍我跑了,就叫人把林致远的一条领带找了出来,直接把我的手绑在他的轮椅上面,叫我想跑也跑不了。 可我既然来了,又怎么会跑,是他怕了! “你没死不打电话给我?”无人了老头子没好气的问我,我则是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好笑。 于是老头子问我笑什么,我说:“看您身体挺好,心里踏实许多。” 老头子忽然就不说话了,瞪着我的那双眼睛有愤慨也有不甘愿,更有这些年来的心疼。 “恩宥,我一直帮你看着他,这几年他学好了。你回来了,现在我就把他还给你,你想生煎还是活剥爷爷都听你的。” 老头子说那话的时候我就想笑,只是看着老头子那张认真的脸不敢笑。 至于边上坐了两三个小时没动过的林致远,至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但他没有说话,那感觉好像是被吓到,除了看着他爷爷在我面前可怜巴巴的和我说话,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您忘了,我和他离婚了?”我问,老头子的脸刷一下不好看了,阴沉沉的一双眼睛瞪着我,又狠狠的剜了一眼,最后朝着我说:“那不是能复婚么?何况就只是个手续的问题,你们现在去排号,我给我老战友打电话,去了就给你们办了,也不是什么难事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老头子那话说的无比轻松简单,或许对他而言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对我和林致远而言却好像是一个笑话。 于是我看了一眼林致远,这才发现他也在盯着我看,只不过他那眼神实在不好,好像要吞噬了谁一样,死死的盯着我看,沉静的叫人有些陌生。 大概是身份的不同,我也能勉强朝着林致远笑那么一下,但他并不领情,反倒是说:“她可能是有人!” 林致远这话要是不说还好,他一说老头子一把握住我的手:“你有人了?” 我木纳了一瞬,果然又被林致远给坑了,他过去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无限,就是少了一张银行卡都能找上我,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了? “恩宥。”见我没马上回答,老头子拉了我一下,我这才说:“嗯,有人了!” 他不就是想要听见这话么,这样就省的我们都麻烦了。 结果,生气的不是老头子,竟是他reads;绝密档案[abo]。 起身他便去了外面,出了门再也没回来。 老头子看他走了就说他是吃醋了,但我觉得不可能。 见我不说话老头子问我:“你真有人了?” “嗯。” 老头子忽然便愣住了,之后他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他不是小孩子了,也知道强人所难的不应该,所以那天我要走的时候他也没拦着我,只是一个劲的问我什么时候再来看他,为什么不吃了饭再走。 我也想留下来陪着他,但我要去工作,不然学校那边还不翻天了。 这才说下次来陪他吃饭的事情,他也高兴了一会。 看着我走老头子就难过,但比起我的死讯,能见到我他还是高兴的,所以我走的时候他就和我说路上慢点,一定来看他什么的。 在我看来老头子就是太孤独了,林致远又不适合会在家里哄着他爷爷玩的人,他们就好像两只老虎,小老虎看不上大老虎,打老虎也不喜欢小老虎,看不见的时候还算好,看见了就你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你。 我将出门,还没有走的太远,林致远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林致远的,我转身看了一眼四周围,没看到他的人我才接了电话,一边走一边听他讲这个电话。 在我的记忆里,林致远的电话多半都是责备的电话,不是这件事做的不好,就是那件事做的不好,就是他出门我给他准备的领带他都不满意。 可那些领带的搭配那一次出门他也没说过不好,出了门不久电话就会打过来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难以容忍。 这次倒是叫人挺意外的,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而且友善了许多。 “我在路上,马上回来了。”林致远会说出这种倒是叫人颇感意外,他说他在路上,马上回来了,这话听来就好像说我在等他,没等到要走了。 刚刚我出来他的车子没在院子里面,他想必是开车出去的,所以他头晕的事情很可能是假的。 “我下午有事,先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我的电话吧。” “我在路上!”林致远在此强调,电话里面车子在加速的声音我都听得见,我不理解他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 “你在飙车?”我问,只是好奇。 但他没有回答,却说:“你不是留下吃饭?” “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非要下午去,老头子要是有什么事你用什么赔我?” “他没事。”我看有事的像是林致远,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林致远又把电话打了过来,我不想听才关了电话。 对我而言这段路还不算漫长,走路毕竟也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走了没有多远,看见车子便拦了一辆,随后要司机送我回家,拿了书去了学校。 说来我那些学生也叫人着实头疼,每一次的都是别开生面。 门推开一盆水从头淋到脚,那种一下子清醒,当着全班学生面前洗了一个冷水澡的感觉俨然不舒服,但我早已习以为常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转身去拿了一条厚实的毛巾回来,一边擦一边走进教室。 我想我之所以能够留到今天,就是因为一份坚持,而我的这些学生,也因因此兴趣盎然。 想想其他老师来后尖叫的跑开,在一起来在门口心惊胆战的样子,我比起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接受命运。 在整个班级都鸦雀无声的情况下,我从班级门口走着进来,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擦头发,最后扔下手里的毛巾,抬头看着眼前的五十几个学生。 他们最大的二十五岁,来自业界不能毕业也不想离开的权贵世祖们,最小的二十岁,来自追风和崇拜的豪门世家之地。 他们的青春贵在挥霍,而我是他们取乐的对象,时不常会在他们的记忆里被想起,翻出来折腾一番,哪怕是看看我落汤鸡似的样子。 毛巾的味道和颜色不对,我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看来今天他们又有新花样了,竟然弄了一箱白兰地,真是暴殄天物。 秦木川是这些人的首领,所以我只要看他就行了。 “看来我们的同学又有进步了。” 秦木川二十五岁,年龄上我们不相上下,气场上他远胜于我,但坚持他不一定比我好。 秦木川喜欢穿黑色和白色的衣服,偶尔会穿绿色,不过他穿什么都好看,毕竟人长的就好看。 身高一米八三,体重六十五公斤,偏瘦,但不弱! 秦木川今天穿了一件扑通的白衬衫,领带黑色,领口向下十公分松垮的贴着,短袖,没有坐相,此时正看着我! “老师的内衣很漂亮!”秦木川说话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平常我都穿外套,但外套破了,今天只穿了一件衬衫。 衬衫里面是一件浅色内衣,显然被威士忌已经染红了。 “是么?”看了一眼,我抬头看向秦木川,回答的平静淡然,秦木川余下的话没说,反倒是看着我的胸口。 被人调戏不是件舒服的事情,被自己的学生调戏更不舒服。 但面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班级,如果我不淡定从容,下场会更惨淡。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三国时期的曹操,请准备好课本。”拿了一支粉笔,转身我在黑板上面勉强写了两个字,开始我今天的唯一一节历史课。 一节历史课对于我这种历史课老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很容易。 但顶着一头的威士忌讲这堂课,却有些逞强了。 最后一个讲题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晕,看着全班的五十几个同学,甚至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终于等到下课铃响了,我才把手里的粉笔放下,说了句下课。 教室里喧闹起来,随即很多学生都在议论。 “醉了?” “熏醉了!” 没有焦距的看了一眼,握着书我才朝着门口走,一步迈空摔了过去。 只觉的身体一软,眼前的人影一阵晃动,人便靠到他怀里去了。 008忘了 还不等我看清眼前的人,人就被搂了过去,随后一件黑色的外套裹在我身上,我抬头看着,许久才看清看我的人。 林致远? 大概这是我看见林致远最难看的脸了,目光很凶,呼吸很沉,身体很冷,手却很用力。 抬起手本能的推了他一下,但他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我牢靠的搂在了怀里reads;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 “安静……安静一点!”我不知道是我听不清林致远说话,还是他说的本来就有些含糊,有些迟缓,但我听来他那声音就好像是嘴里含着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导致一开始声音很重,后来渐渐温柔下来。 甚至像是在哄着我,这时候别跟他闹,别跟他使小性子! “你怎么来了?”沉吟了半天我才问林致远,林致远看着我反倒是不说话了,跟着便抬起手把我的脸按在他胸口上面了,我想抬起手把他推开,结果抬起手他反倒将我的手拉过去搂在他腰上了,我没力气原本想要离开,更像是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你是什么人?”秦木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听来声音有些冰冷且嘲弄,我想离开,要林致远离开,但林致远按着我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不认识你,今天的事情我暂时不和你计较,但是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回去跟你大哥说,叫他来见我,我姓林,双木林!” 说完林致远便将我带了出去,我只觉得双脚都没有力气,但还是给林致远从教室里一路带出去。 上车前学校的校长都出来了,跟着我和林致远一直的说话,只是我头晕目眩,根本也听不清校长都说了什么,只是知道说了一路,直到我上车为止。 车门拉开林致远要我上车,我支吾里两句,站在车门口面朝着他不进去。 “进去。”林致远语气略微不快,虽然不那么冷,但却好像是以前那样的命令我。 我晃了晃,转身要走,但他拉着我不让,我就推了他两下,原本我想瞪他,奈何眼皮下垂睁也睁不开。 “我要回家。”我说,语气执拗的像是个孩子,抬起手推他。 “我送你回去。”他说真的一样,我也不会思考,只会晃来晃去的在他面前晃动,好像是风中摇摆不定的花枝,摇啊摇,摇的晕头转向。 “她不想跟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木川已经带着人从学校里面跟了出来,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的说话。 “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没关系。”林致远不高兴秦木川出现似的,说话的语气冷了许多。 但下一刻我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拉着他的衬衫朝着他身上靠去,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握着他的衬衫,摇来摇去,用头顶着他的胸口。 见我要倒下去,林致远将我抱着放进了车子里面,之后把安全带给我扣好,车门推上转过身去了另外一边,我推了推车门,拉了拉安全带,像是个可怜的孩子注视着外面,拍了拍车窗。 我想,那一刻我是想要出去的,只不过所有人都是坏人,明知我不愿意,却还是见死不救。 启动车子,林致远将我拉了回来,车椅放下我才开始安静,直到车子停下,我又给吵醒了。 林致远从车上下去,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弯腰进来看我,看我睁开眼睛他俯身来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但又说:“头,晕!” “一会就不晕了。”弯腰林致远将我抱了出去,我也不清楚他带着我到底是去了哪里,我只是知道天是蓝的,云是白了,天上有好多的东西都在动。 身体被放在很软的地方我动了动,林致远坐下双手按在我身体两旁问我:“要不要洗澡?” 我摇着头,林致远又问我:“那换衣服呢?” 我还是摇头,他又说:“不换什么时候能醒?” 我这下沉默了,盯着他一直看,看着看着他便俯下头亲了我的嘴唇一口,我不愿意,抗拒着想要推开林致远,却给他拉住了手,放在肩上reads;[家教]情报局。 等我躲开,他已经亲了我好一会了。 见我看着他,他又低头来亲我,这次我在想躲开他已经不给我机会了,他的手好像是薄荷,所到之处叫人凉快许多,但也吓人许多…… 要不是那个电话,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林致远也想不过不接电话,但电话的声音过于急促,而且接了电话之后林致远便起身离开了。 但他的人虽然离开了,人却始终握着我的手,我醉的有些晕,想转身面向另外的一边,林致远将我又拉了回去,等我在看他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给我解身上的衣服了,只不过他解到了一半,手轻微的顿了一下,不多久后便离开了。 “我出去一会,你在这里等我。”林致远走之前是这么说的,但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什么意识,看着他都分不清是梦里还是在现实里面。 门关上我便翻了个身,跟着便睡了过去,但等我睡醒了,才发现我不在自己家里,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我努力想要想起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面对眼前陌生的地方,我只闻到身上有一股呛人的酒精味道。 这才想起来,昨天我是被那群学生整惨了。 不过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除了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其他的都算正常。 离开前我特意看了一眼房子里面,确定没人我才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又给那群学生整了,扔到这种地方,以为我会被吓坏吧,毕竟他们的花样太多了。 出去已经是深夜了,四处的看了两眼,连个方向我都找不到,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好在手机还能定位,我这才找到了该去的方向,只是找方向用了一分钟,走出去却用了一个多小时。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终于看见了城市的灯光,公交车站的站台,可惜周遭除了灯光,连个人影都没有。 也只好坐到公交车站靠在哪里坐了一会,打开手机看看上面的路线,要是走回去,就算走到西元前,也走不回去了? 索性就在公交车站前面眯了一会,要不是林致远的电话打过来,我或许会睡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定。 “你在哪里?”林致远的声音焦急的不着边际,好像他很迫切知道我在哪里一样。 沉吟着我说:“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凌晨三点钟给我打电话? …… 沉默,电话里良久的沉默,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从我来的方向,一辆车子停到我面前,我朝着车子里面看去,林致远正手握着手机朝着我这边看着,车子停下他也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 看他把电话挂掉收起来,我也意外的把电话放下了。 林致远不知道怎么了,看了一眼周围,之后收起手机朝着我走了过来,停下后他问我:“你怎么来的?” “我走来的!”抬头我看着林致远,林致远的脸色微微泛白,安静的忽然不在说话! 009不对劲的地方 风轻轻吹着,风一吹我身上淡淡的酒香开始弥漫,我就有些不舒服,仰起头靠在身后的站牌上面,微微的眯着眸子。 一早我就知道我的酒量不好,却不知道不好到这种程度,熏也能醉! “不舒服?”见我靠在站牌上面,林致远跟着坐到了我身边,我是听他说才摇了摇头,但他没说话,直接把手伸出来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凌晨的风是凉的,而林致远的手很暖,我因此才睁开眼朝着他那边看去,他看我看他才把手收了回去,转开脸说:“你怎么出来的?我不是叫你等我?” 我皱着眉:“你说什么?” “忘了?”于是他问我,面色不那么好看,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好似随时要将人吞没。 我看了他一会,最终无奈的转开了。 他说什么我根本不清楚,那房子总不会是他的? 房子是他的,那他哪里去了?我又是怎么去的哪里? “走吧,这里冷,回去休息。”林致远说着忽然站了起来,他或许觉得他很仁慈,可我并不稀罕他的施舍。 在有一会天就亮了,天亮之后这里就有公交车了,我可以坐车回去。 抬头我看着林致远,即便他在等我,我也没有动弹,于是他便把身体转了过来,深深的凝望起我。 我则是好像无所谓似的,望着的干净,凌晨下有些苍白的脸看着。 人熬夜是会变老的,有那么一个转瞬,我觉得他老了,与六年前那个我在大学遇见的他不在一样了。 “我一会坐公车回去,你走吧。”我说完拿出手机打发时间,结果刚刚打开手机,林致远便把我的手机拿去放到了他口袋里面。 我看他:“你干什么?” “上车。”林致远好像是帝国主义军阀似的,用他那刀削出来一样完美的下巴朝着车子里面摆了一下,我便气愤的站了起来,朝着他无法理解的看着。 “太冷,先上车。”许是被我看的有些尴尬,林致远吞了吞唾液,看了一眼别处,之后朝着我说,声音已经缓和许多,不那么的充满威胁。 我安静了一会,这才看向他的车子里面,迈步坐了进去。 看我坐进车里林致远将车门推上,绕过车子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上车而且启动了车子,而后跟他要手机。 “把手机给我。”我说的面无表情。 “到了给你。”林致远回的好不犹豫。 车子没过多久到了我离开的那个地方,而我一直看着林致远,猜测他打算做什么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车子开进别墅里面,下车林致远站在一旁等着我,等我下来车林致远便迈步朝着别墅里面走,此时我才留意到,别墅确实与林致远的风格有些相似,大部分以简洁明快为主。 从门外进去林致远把鞋子脱了下去,我看他脱鞋进去我也跟着把鞋子脱了,不过他没穿拖鞋,光着脚便进去了。 虽然没见到佣人,但看得出来别墅里面很干净,定期有人打扫。 林致远进门朝着楼上走去,我站在他身后看着没动,听不见我的脚步跟着他,林致远转身看我:“不上来?” “为什么上去?”我连怎么来到这里都不记得了,还要跟林致远上去,我总要弄明白是为什么? “你这样很舒服么?”林致远不提我倒是忘记了,此时他提起来,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需要洗洗。 但这里不是我该洗澡的地方,何况他是男人,我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不正常了,再去洗澡就更不正常了! 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林致远,换成了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会觉得他对我有非分之想,但对着林致远,我就怎么都想不到非分之想这四个字。 “你如果没事的话,可以送我回去,我回去了洗澡。” “上来。”林致远的脸色骤然一寒,深沉的眸子在我身上扫了一眼,转身便走了。 看着他那依旧如故的背影,想到他曾经不顾一切的折磨,我就会觉得,我的人生因他才暗淡了。 我没动林致远却已经走到了楼上那个我曾出来的房间门口,停下林致远回头看着我,他站在楼上,我站在楼下。 俯瞰我的同时,他亦如从前的那样子,如王者一样以他居高临下的姿态。 “要我下去?”林致远问我,我便觉得他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可我现在不是他的妻子,没有道理向他低头。 “不用你下来,我自己会走。”听我说话的时候林致远好整以暇的等我,但我不是迈步朝着他走上去,而是转身去穿我自己的鞋子,准备在一起走出去。 现在差不多天亮了,我不相信路比晚上难走。 “李恩宥。”林致远从楼上朝着我喊,跟着是他下楼的脚步声,他光着脚的关系,听来楼梯给他踏破了一样。 换上了鞋我朝着外面走去,但林致远到底快了我一步,不等我出去将门一把推上了,跟着便给他拉了过来,他也愤慨的将我抵在了门板上面。 我贴着哪里,目光越发平静,他这样太无理取闹了。 “外面有什么好的?”他问我,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我脱口反驳他:“总比这里好!” “你……”林致远被气的说不出话,我抬起手推了他一把,结果他一把将我搂了过去,呼吸贴上来把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我想推开他,却怎么推也推不开。 而我到此时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外面又黑又冷,留在我这里不好么?”林致远垂眸看着我的嘴唇,呼吸弥漫的粗重的气息,我想转开脸,他的嘴唇却贴了上来。 “林……” …… 010肇事逃逸 林致远竟然亲了我? 我皱着眉,目光震惊的发呆,而林致远却像是个从没吃过甜品的孩子,开始的时候因为太期待,恨不得一口将人吞掉,后来渐渐舍不得就这么吃掉,才开始流连忘返。 见我始终没有反应,林致远将我搂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盯着我的脸看,我则是整个人都失去了反应,要不是他哪一下咬的太用力,怎么我也不会醒。 我嗯了一声,跟着便醒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张开嘴在我鼻尖上面咬了一下,看他张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有那么一刻我是有些害怕的,但我并没有躲开,反倒眨了一下眼睛。 等他离开,等我睁开眼睛,林致远搂着我看着。 “现在还想走么?”林致远问我,呼吸一次次的吹着我的脸,那种热,好像是盛夏七月的流火,叫人热的受不了,烘烤着那么吓人reads;[兄弟战争]妹妹争夺战。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眸子在眼眶里面到处乱动,但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林致远,至于到底看些什么,我想我也不明白,因为和他唇齿相缠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陷入了空白。 我现在,别说是回答他的问题,就是思考我都不会。 见我不说话,林致远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轻轻的朝上擎了擎,转身朝着楼上走,我看他,一脸的莫名,林致远则笑的无比好看,甚至得意自信。 一边上楼林致远一边抱着我亲,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楼梯上一个人抱着另外一个人,可以一边低头亲吻,一边如同行走在平地之上。 到了楼上林致远便把我放下了,我靠在墙上,他则是一手搂着我,一手轻抚着我的脸,沉沉的眸子流动着一*的*,我皱着眉:“你是不是病了?” 终于我还是找回了一些神志,起码我会说话,知道这些都不正常,林致远听我说便笑了,他那笑容犹如四月的芬芳花朵,刚刚待放便袭来了一场春雨,让他的那张脸好看到不行,摇曳在风中,倾吐着雨珠,迎着光,踏着晨,如此妖娆…… 看他那样子,我喘了一口气,心口的燥热隐隐躁动,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但他对我…… “我是病了,但我不是医生能治的病,这病只有你能治,你得给我治。”说话的时候林致远还想要亲我,这次我想躲开,但他先一步将我微微底着的头抬了起来,等我抬起来他也已经覆了上来,我在想躲开便已经不可能了。 承受着林致远给我带来的巨大冲击,我开始反思是不是他又听到了什么谣言,想到用更可恶的方法来报复我了? 有了这种想法我便睁开了眼睛,一生气咬了他一口。 “嗯……”跟着林致远吃痛的嘤咛了一声,快速的离开了我。 我想他肯定会给我一巴掌,但他却看着我勾起嘴唇笑了笑,那样子好笑的很,好像在取笑我什么,我则是转开了脸。 我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所以会觉得他要打我? 我转开林致远把手抬了起来,摸了摸舌尖上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他还揉了揉,跟着才推开他房间的门,拉着我回了房间里面,进门先是在门口缠绵了一会,跟着便把我推到了床上。 “你对很多女人都这样么?”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傻,会问了这么一句话,林致远对什么女人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林致远压上来并没有忽略我的问题,而且他还很郑重的回答:“不是。” 看林致远的那样子,我也分不清楚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这时候他要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我于是很傻的问,便把林致远问笑了。 但他笑着把我的衣服解开了,我低头看着露出来的胸口,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 “不洗澡么?”我问,林致远笑了笑,看了一眼浴室门口,忽然从我身上起来了,坐在床上把外套脱掉,把领带扯开,把衬衫扣子一一解开,将衬衫脱掉。 我微微起身看着林致远的好身材,若有所思:“你……” 刚想着说话,林致远俯身将我囚禁在他身下,双手按在床上,低头亲吻,啄起我的嘴唇。 一下一下,将我的脸推的一直在动,我则是看着他不说话,更没有任何的反应。 亲了一会林致远停下问我:“有没有觉得,我身材好了?” 听林致远说我才朝着他身上看去,他身材是不是好了,我其实并不能十分的肯定,因为我也不过看过一次,而且那次他来的太突然,我承受的太匆忙,根本就没记住多少reads;代嫁男妻之好孕来。 我也只是知道被人无缘无故的占有了,而后擦脚布一样扔掉! 不过林致远问我,我还是在他身体上面看了看,之后朝着他点了点头。 林致远看我看他,呼吸便粗重了许多,跟着他便又来亲我,还问我:“非要洗澡?” “你不是说难闻?”我反问,林致远便咬着我的嘴唇笑了。 “我不在意,不过你确实很臭!”林致远即便是这么说,也还是用力亲了我几下,这才起身站了起来,之后他就光着半个身子看我。 “我们一起洗?”林致远问我我便摇了摇头,林致远看了一眼浴室:“那你先洗。” “你先。”我说着低了低头,林致远蹲下看我,挑起他那双有神的丹凤眼。 四目相视他问我:“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 “看来你确实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这样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林致远反问我,我看着他:“你先洗,我想好好想想。” “那你想,我去洗。”林致远起身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便把裤子脱了,我看他脱裤子把脸转开了,双眼错乱的盯着门口看。 低头林致远亲了一下我的脸,转身这才去浴室门口。 看他把浴室的门关上,我才起身站起来,找了一样东西,在浴室的门缝上塞住,之后拿着林致远车子的遥控器,下楼直接离开了,出了门上车把他的车子开了出去。 一路上脑子有些乱,结果早上便出了车祸,一脚油门便撞到了路边栏上,好在当时没有人,我也不过是撞坏了车子。 下了车我朝着车子前面看了一眼,只是把车子撞坏了。 周围还没什么人,车子也不是我的,我便走到前面去等车了。 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林致远的车子围绕了一群人,都在说肇事逃逸的事情。 其中一个起早遛弯的大妈指着车子说:“这车子要几百万吧,我在电视上看见过,这么好的车子,没有保险还是偷来的,撞坏了怎么就跑了?” “估计是走私的车,还是报警的好!”人一多就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了。 公交车来了我便上了车,走到车子后面看了一眼,肇事的地方人越来越多,很快警车也已经到了现场。 我坐下靠在了车子上面,感觉做了一场大梦,只不过梦中没有美景,只有惊险! 回到住处我把自己从里到外的洗了一遍,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洗了洗,吃了几片安眠药直接回去躺着了,就是着火估计我也不会醒过来,更别说是胡思乱想。 而我也确实睡了一个好觉,只不过睡到下午的三点多钟,邻居就来叫门了,我这才知道,有人在我门口一直叫门,再不开就要把门撬开了。 邻居看事态严重,这才帮忙叫门,我才从梦中醒来。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群人,但站在最前面的是林致远,而他一看见我便劈头盖脸吼了起来! 011毁灭性的事情 见林致远吼我我就想到报警,但身上没带手机,这才想起了,手机还在林致远哪里没有拿回来。 看了他一会,我才和邻居说:“是我一个同学的家长,你们不要惊慌,没事了!” 邻居也都信以为真,而林致远也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安静下来不在说话。 这次林致远过来带了一些人,其中有工人和他的助理。 助理我认识,以前总能见面,但那两个工人没见过,穿的都是工作服,而且手里面都提着工具箱。 看他们也能想到,如果我再不出来,林致远就打算叫人破门而入了reads;天使特工:少爷,你别跑!。 不过像是他这么费事请工人破门而入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比起我那些头疼的学生,他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有副三十岁的脑子,却尽干些三岁孩子才干的事情。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安静一会林致远看了看周围邻居,说了一句:“我不是她学生家长,我是她丈夫。” 邻居们都很震惊,毕竟我住了两年快三年了,除了房东先生,这里没来过第二个男人,他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邻居们作何感想。 一个人,忽然就结婚了么? 然后丈夫带着人来敲门?又是为了那般? 而他能说出这话,我也是一番震惊! 我和他离婚三年,别说是没离婚,就是分居两年,法院也判离了,结果他还说的出是我丈夫的这话,也着实叫人意外! “不要听他胡说。”我说着看了看周围的邻居,邻居张姐有些担忧,垂眸看了一眼,跟着抬头问我:“要不要通知房东过来?” “房东回来了么?”我还不知道这事。 “回来倒是没有,不过他说要是你有事,我们可以打电话给他。”房东其实只是说说,毕竟三年来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解决。”听我这么说,邻居们纷纷回去,门外也只剩下了林致远和他的三个人。 “你带我的手机了没有?”我问,林致远摸了摸,显然没带着。 “没有。” “你这个时间过来,带着人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把我车子撞成那个样子,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原本已经平静下来了,林致远又开始对着我吼,一边吼一边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另外一个方向。 看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我,我便有些不耐烦。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觉得你是疯了,你要么走,要么谈,我不想听你对我吼。”我也没有好脸色,结果林致远忽然顿了一下,收敛了一些暴躁。 三年来我是这里日子过得最清心寡欲的,今天被林致远这么一闹,以后也别想在住了。 “我对着你吼?”林致远好像没意识自己做过什么一样,但他那样子已经够证明一切的了。 “你是走还是谈?”我问,林致远一脸不高兴,但他那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便恢复如常。 “没事了,你们把门锁换上。”林致远说完拉了一下我的手,我一把便甩开了。 “你……”生气,林致远气的脸都有些白,这是我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他要揍我一顿。 但我也没必要怕他,他先来找我麻烦的! 背着手,我站在门口也不自在。 “站着干什么,还不换锁。”林致远在我这里没发泄出来,就朝着身后的人质问,不过人家拿了他的钱,给他办事,谁会为了一两句话扔掉工作。 助理带着人马上换锁,我则是转身回来房子里面,林致远随后跟着进了门reads;hp布莱克家主母。 “你有什么话坐下说。”进门我请林致远坐下,林致远却直接去了卧室里面,进门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之后脱了鞋扯了扯领带扔下去,把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我跟着他去卧室门口,林致远坐在床上看我,一边看一边把袖口卷起来。 “车子撞坏了,你没事?”林致远问我,眼神在我身上打量,我原本该想,他不关心车子关心我,确实不正常,特别是他的入室之举。 “你想干什么?”忽略了林致远带了这么多人来,我对他进来就来我卧室的举动十分不满。 林致远盯着我看着,掀开被子躺去床上,动了动身体和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在床上把眼睛眯上了。 我以为他就这样准备睡着了,不想他竟从嘴里蹦出一句:“复婚,我们复婚!” “你胡说什么?”我以为,在听见林致远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会觉得可笑,因此笑出来,但对着林致远平静而无赖的脸,我却一点一点笑意都没有。 林致远睁开眼看我:“我不是胡说,我这次是认真了!” 沉默,我站在门口良久的沉默,林致远助理走来和我说:“少夫人,我……” “我不是什么少夫人,不好意思!”我迈步去了客厅里面,坐下陷入沉默,脑子僵硬,根本无法思考。 助理并不觉得尴尬,临走还是跟我说了句再见的话。 以往助理对我也算不错,从来没有因为林致远对我不好,他也落井下石,助理和我打招呼出于礼貌,自然没有过多在意。 等人走了我也靠在沙发上面,天也彻底黑了。 天黑我都没什么事做,不是上网就是看电视,现在唯一的电脑在卧室里,我不想去也懒得动,更加的没有心情。 但林致远在这里,不是我不动他就能让我如愿以偿的,更何况他那样子,好像是地痞无赖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出来找我麻烦。 忽然就头痛起来,靠在沙发上疼的天旋地转的。 “恩宥。”林致远叫我,我才勉强睁开眼睛,头倒是没那么疼了,但我朝着卧室门口看去,林致远已经出来了。 我对着林致远从前就话不多,这可能和一开始我解释的太多,他都叫我闭上嘴有关系,以至于到后来他想要我说,我也不愿意说了。 “吃什么?”不知道林致远是怎么想的,我现在这样还哪有心思吃饭,他睡着了也好意思起来问我,我也不是他的保姆! “我不饿!”我说完起身站了起来,打算回去卧室休息,他出来我就可以进去了。 和林致远擦肩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拦,回到卧室我便把门关上了,顺便上了锁。 我需要好好静静,哪怕脑子静不下来! 回到床上我侧躺在哪里卷缩着,闭上眼睛一次次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林致远的这阵风吹的太突然,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人无从想起。 而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听说了关于当年的那场事故什么,故技重施回来找我算账来了! 翻来覆去想了一个多小时,林致远在门口叫我:“你出来一下。” “我睡了reads;妙手戏谪仙:凤舞妖娆!”随口我便说,说完有些后悔,哪有睡了还开口说话的? “那就梦游着出来。”林致远一口命令的语气,我翻身仰躺在床上,林致远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到底要挥霍我多少年的青春他才甘心。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轨迹,他来了我就放弃么? “再不出来我进去。”林致远拧动了几下门锁,我担心他敲门,才起身去了门口,开了门面朝着他。 见我出去了,林致远先是看了我一会,之后转身去了沙发那边,一边走一边叫我过去:“外面做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坐下,林致远拿起筷子把一碗饭放到我这边,我这才知道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端着碗林致远等我,我这才走过去坐下。 位置刚好离他最远,够把饭端起来。 “过来一点。”端着碗,林致远吃了一口,我没听他的坐在原来的地方闷头扒饭。 “我在你眼里,已经可恶到这种程度了?连靠近都不行?”林致远的话很多,不过他说的却很对。 只不过我没反驳,他也就没在继续说下去,反倒夹了一点肉给我放到碗里:“厨房什么都没有,平常也不做饭?” 林致远问我我也不回答,他就继续问:“你一直在学校给那群学生上课?” 我仍旧不说话,林致远便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放到桌上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头像显示是我们学校校长的电话。 “不要以为威胁我,我就会跟你妥协,复婚的事情想都不要想,我不是玩偶,也不欠你什么,当年是场误会,我不可能为一个误会负责一辈子,做你的……” “喂!是林总么?” 电话即将接通的一刻,我十分不甘的朝着林致远说,但不等我说完,校长的手机便接通了。 我也因此被校长的声音打断! 林致远看我,抬起手按了电话。 “我说了我这次是真的!”林致远的目光深邃,声音坚定,只不过他的话我早已不在相信,不论他说什么。 “可惜你的真一点都不真!”说完我继续扒饭,林致远看了我一会,把汤给我放在面前:“没人抢,慢点吃。” 说完林致远自己开始扒饭! 他这么做的后果,我们把饭都吃了,剩下的都是菜。 吃过饭林致远端了一杯水去了卧室,我收拾了一下,出来看见他在卧室里面看我,这才走了回去,站在门口和他相互看着。 林致远没脱衣服,穿着他那件白衬衫,靠在床头看手机,看我进门把手机放下。 “今晚我不走,住这里!” “这里是我地方。” “那我睡地上。”起身林致远从床上下来,鞋子没穿朝着一旁的柜子走去,开了门在里面把冬天的棉被子拿出来,铺到床下面去,放上一个枕头,再回去拿了一条不薄不厚的被子出来,放到地上,站在哪里开始看我。 我忽然发现,遇见了一个无赖,而这个无赖正做着毁灭性的事情! 012姐姐 这两天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即便是出门。 这可能和林致远在我家里不走的缘故,我没想到林致远会真的住在我哪里,而且已经两个晚上了。 校长早上打电话让我去救个场,还说我原来带的那个班级可以不去,但也要给学校一点时间,物色一个新人reads;异界神明与中二友人。 这么说应该是林致远给学校施加了压力,所以学校打算把我从那个头疼班解脱出来,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人,只好把我再放回去。 但这次校长保证,不会发生上次那种事情了。 其实对我而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坚持下去,但学校如果真的决定了,我自然是希望摆脱那些学生。 电话是早上八点钟打过来的,林致远刚从这里出门去公司那边,临走还多看了我两眼,问我这一天做什么,还说实在没事做可以去他公司转转。 当时我的反应很奇怪,注视着林致远一句话没说,难道他都忘记了,他的公司我一次没去过? 见我只是看着他没回答,林致远说:“下次我带你去。” 说完林致远走了,我站在门口一脸莫名,是他要带着我去公司,可后面的话怎么都好像是我要去,而这次他不能带我去。 门关上校长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电话就开始换衣服,一个小时之后来到学校门口。 这次与以往有些不同,校长和教务处的主任都在学校门口等我,看到我一脸的错综复杂。 特别是校长,忙着迎了上来。 “小李啊,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你是林总的妻子,你们就是夫妻闹矛盾了,他也是你丈夫,你怎么能隐瞒学校这么久,现在闹得这样我们也不好做,林总为了这件事已经问过几次了,你说我们学校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是不是?”校长平常都叫我李老师的,没想到区区一个林致远让校长一下子和我近便了许多,而这近便着实叫人不习惯。 “我们不夫妻,我和林致远离婚已经三年了,他找我是因为别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听我说校长沉默了,跟着说:“小李,你可别在骗我们了,昨天林总还打电话来问你工作的事情。” “他是来搅和的,你们不用理会,我回去和他说。” “这样也好,小李,你可要好好说,两夫妻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解开了就好了。”校长认定我和林致远是夫妻,我也不能把离婚证拿出来给他看,这事也就不解释了。 接下来校长看我不说话,便和我说,那个班级又在闹腾了,这两天已经把三个女老师气的哇哇大哭了,两个男老师也被气走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您放心!”说完我便去了头疼班。 走廊里面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了,几乎所有的班级传出来的都是安静祥和,只有这个班,传出来的是无法无天。 走到班级门口,推开门便走了进去,结果门一开,从头上落下来一个盆子,跟着是大雨似的蟑螂,我忽然就没了反应,全身长满鸡皮疙瘩。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我低头看着那些蟑螂这我身上爬,有的钻进衣服,有的掉到地上。 “怎么是李老师?”似乎是他们弄错了,但是…… 我低头看着,一只蟑螂都爬到我嘴上来了,我…… “该死的!”忽然听见教室里面有一个冰冷又气愤的声音传来,我僵硬的朝着那边看去,秦木川忽然从椅子上面起来,朝着我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手里的书抢了过去,按着我的肩膀,从上倒下的给我拍打着身上的蟑螂,其他的人也都拿起杀虫剂走了过来,在我周围喷了起来。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确实已经吓得没反应了reads;命犯霸情恶少。 秦木川冷冷看着我,扔了书用手扫着我的脸,和我头上的蟑螂,低头正好有几只蟑螂爬到了我衣服里面,他就扯了我身上的外套,一把将我的衬衫撕开了。 撕拉一声,我的衬衫扣子都崩裂了,再看我胸口,正有几只蟑螂在我胸口爬来爬去,秦木川有那么一刻忽然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对我浅色的文胸感兴趣,还是对呼之欲出的胸口感兴趣,还是真的要抓那几只可恶的蟑螂。 可不管他是哪一种,我都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生生的,秦木川英俊的脸给我打的转了过去,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牙,忽然转了过来,捧住我的脸用力亲了我一口嘴。 跟着,我便没反应了! 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秦木川冷哼一声,低头用手把我胸口的蟑螂一一扫掉,跟着将我转了过去,看我的背后有没有蟑螂。 “不要命的尽管看!”秦木川的警告很奏效,教室里所有人都转了过去,鸦雀无声。 从头到脚检查之后,秦木川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给我穿到身上,扯着衣服领子把我带了出去。 出了门我叫秦木川站住,秦木川理都没理我,拉着我去了学生浴室。 可上课的地方离着那边太远,所以他这一路拉着我成了一道靓丽风景,过后我听说我因此在整个校园走红! 来到学生浴室,秦木川推开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结果里面竟然有个女生在洗澡,吓得女生哇哇的叫唤,但一看见是秦木川害羞起来,遮挡着身体的衣服也向下移了移,把胸口露了出来。 结果换来的却是秦木川的一个滚字! 人哇的一声哭了,但还是忙着穿上衣服走了,秦木川等人走了,在浴室里面找了一个好用的莲蓬,直接将我推了进去。 “好好洗!”说完秦木川转身去了外面,我站在浴室里还在不断的发呆,一想起那些蟑螂,我忙着把门关上,在里面放水洗澡。 大概过了几分钟,秦木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高档沐浴用品,从外面给我扔了进来。 只听见啪的一声,东西落到地上了。 “找不到更好的了!”说完秦木川走了,门也跟着关上,我推开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蟑螂。 洗的差不多,秦木川又推开了门,这次我才有些害怕,人也很紧张。 “衣服我放到外面了,一会出来换上。”说话的时候秦木川在小门外面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椅子。 我没回答,秦木川又出去了。 等我出来,把新买回来的内衣和裙子穿上才出去。 我那些衣服我还打算要,所以就抱了出去,但一出门就看到秦木川了,秦木川把我的衣服抢过去扔给身后一个同学:“烧了!” 说完拉着我就走,那同学连忙小弟一样,跑去做事。 “我的证件。”我说着转身去找那个同学,那个同学说道:“姐姐放心,一定都拿出来。” 同学说着跑了,我木纳的站在哪里,什么时候我成了姐姐了? 013昔日小叔子 秦木川问也不问我,拉着我便走,我转身用力拉了秦木川一下,他回头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女人!”秦木川抬起手要打我,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撞了他一下肩膀迈步便走。 秦木川是否在后面看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被气疯了。 走到无人的地方我便蹲下了,蹲在哪里按着头喘气。 我得告诉自己,我在工作,我要生活,这就是人生,而人生总有风风雨雨,不是每个人出生都能一帆风顺,或多或少都会遇见挫折。 接受了这些,我从地上起来,靠在一旁靠一会,上课铃响了,我才迈步走出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秦木川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我,我一出现他九站在哪里看我。 “小李,你刚刚……”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这边,但我肯定他是明知故问,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故作不知。 向来,校长都是这样息事宁人的,而校长的息事宁人特别容易体现在我身上。 “没事了,还有一节课,我去给他们上课。”听我说校长满脸的感激不尽,我则是转身回了那个头疼班。 秦木川跟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我走他也走,我停下他也停下。 到了教室门口,推开门我从外面走了进去,瞬间吵闹的教室鸦雀无声。 进门我朝着满地的死蟑螂看了一眼,一脚踏碎万里河山,壮阔的不着边际,但那时我心里麻利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困难都是为人准备的,而我在困难面前不能低头。 走上讲台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死蟑螂,随手一扫,把几只仰面朝天的死蟑螂扫了下去,跟着双手按在桌上看着下面的学生说:“谁知道我历史课本哪里去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机械化的转向门口reads;造化大神。 此时,门口的脚步停下。 我看过去的时候秦木川也已经站在哪里了,目光不冷不淡的注视我,之后看向桌子前面的一本书,走去弯腰捡了起来,随手扔到我的讲桌上面,姿态毫不做作,却无比的猖狂。 其他的同学都是看着秦木川,直到秦木川坐下,朝着我这边看来。 我则是低头翻开历史书的讲题:“今天我们继续上一次的话题,曹操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教室里没人说话,也省去了我不少麻烦,他们静他们的,我讲我的。 翻开历史的千年画卷,是后世之人对前世之人的推敲之作。 “曹操不敢受帝号的真正原因:曹操,一代枭雄,出身卑微却胸怀大志,凭借对权谋与智慧的妙用,在东汉末年董卓之乱中崛起,挟天子以令诸侯,官拜丞相,统一黄河流域,开创了三国鼎立局面。 曾被认为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在其知天命之年权力达到巅峰,然而,他最终没有承接天命,登基称帝,是什么原因? 给人留下一个不解之谜! 其原因有三……” 教室里仍旧鸦雀无声,我则继续讲我的历史课,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边写边讲。 “一、背不起乱臣贼子的骂名;二、经不住群起而攻之的激战;三、看不上虚名而重实权。”粉笔用完随手扔到垃圾桶里,转身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仍旧鸦雀无声,忽略秦木川一直望着我的眼睛。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而天下大乱,但纲常伦理,忠孝礼仪仍在,曹操虽有雄才大略,亦摆脱不了…… …… 综上历史,证明了一个三国时期的伟大政治家,而我们下节课要讲述的则是,一代好色之徒曹阿瞒以及曹操之死。 本节课到这里,如果有不懂的问题,提早问我,没有的话可以下课了!” 历史书合上也没有人说话,我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下课铃正好响了,拿起书我才朝着门外走。 教室里仍旧没有任何声音,有史以来,头疼班最安静的一次! 出了门我就在教学楼的外面等着,过了不多久秦木川出来我去找他。 “我的证件和钱包给我。”见了面我就和秦木川说,而我之所以没有一下课就走,也全是这个原因。 “你说给就给,当我是什么人了?”秦木川英俊的脸一抹好笑,近了一步,把手伸过来,拉了一下我的头发,我没退抬起手推了一下秦木川的手臂,他才没有碰到我。 但秦木川身后跟着几个人,看我推了秦木川脸都白了! 秦木川的脸色也不多好,但他没和我发火,而是说:“睡一晚,东西给你,不睡明天我就让你出名!” “你已经让我出名了,不用在费事了,给不给?”我脸上不善,问话的时候也带着一丝情绪。 秦木川一脸好笑:“不睡不给!” 秦木川的双眼目光越发深邃,嘴角噙着一抹好笑。 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可惜经历过林致远的李恩宥,没什么好怕的reads;特工狂宝:扑倒腹黑外交官! “我见过比你恶劣的人,可我照样活的很好,想我死的不是只有你,你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是没用,但我是你睡不起的人!” 那一刻,我是被彻底激怒了,不然不会对自己的学生说这样的话。 但那话说出来的时候并不后悔,相反,没反应的是秦木川。 只不过…… 我要走的时候秦木川拉了我一把,而且他这一把险些将我拉到怀里,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的话。 “秦木川,别忘了,你是我学生!”见秦木川拉着我的手不放,我才用力朝着他喊的,结果他竟说:“我想睡的女人,不是你说睡不起就能不睡。” “那要看看是对谁,秦二少既然这么热衷强迫别人,难道是有什么病?”听到声音我便愣住了,等回头人已经走了上来,而这一回头看见的人经有些意外! 林致坚? 世界很大,这里却很小,人生更是无处不相逢,在这里竟也能遇上林致坚,那个我昔日的小叔子。 林致坚是林致远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比林致远小四岁,也就是说与我差不多的年纪。 林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毕竟我和林致远结婚也有三年的时间。 听老头子说,林致坚母亲过门的时候林致远的母亲死了没有一年,而那时候的林致坚母亲已经怀孕有六个月了,时间上算这孩子是林致远母亲死后不久就有了,所以林致远一直不太喜欢林致坚母子。 而且林致坚的母亲是林致远父亲的青梅竹马,两个人是因为家庭背景悬殊才没走到一起的,而林致远的父亲后来因为事业,娶了林致远的母亲,也就是所谓商业联姻。 只是好景不长,林致远的母亲在林致远出生不久便开始缠绵病榻,那时候林致远的父亲工作繁忙,和林致远的母亲也因此聚少离多。 一个女人,一生能依仗的也只有丈夫,但这个丈夫偏偏是个心不在焉的,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听老头子说,林致远的母亲临死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林致远的父亲林江,再见面已是阴阳永隔了。 林致远的母亲到死都紧紧握着儿子林致远的小手,而那时候的她恨吧,悔吧,不舍,担忧吧! 三岁的林致远已经记事了,对父亲原本就有成见,加上不久后他就多了一个后母和一个弟弟,自然不会喜欢。 我和林致远结婚的时候十九岁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林致坚比我还小了几个月,而我和林致坚的见面就在他爷爷家里。 当时林致坚来看他爷爷,进门的时候看到我,把我当成了新来的佣人,使唤我给他拿书包,送拖鞋!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我们都不在年少,岁月的风已经吹来了成熟的气息,就是不知道他这样顽劣的人,是否有那么一点的长进。 我记得小时候的林致坚动不动就跟人打架,有一次他还连累了我。 而我为了救他差点被人一棍子打死,脑袋后面现在还留着一条疤,光是住院就住了一个月。 不过那一个月我也没看见过他们两兄弟,一个去了国外,一个去了学校,我要不是生命力强,肯定是死在医院里面了。 014夜不归宿 林致坚长的要比林致远好上一些,在我看来是这样,而且他们兄弟的眼睛很像,这一点都遗传了林致远的父亲林江。 林致坚似乎也有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我,或许他也以为我死了! 看到我林致坚深邃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确定我是李恩宥,才把眼睛从我身上移开,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带着意外,我都被他偏了,以为他是不认识我的。 林致坚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衫,手臂上的袖子是撸起来的,一边朝着这边走,一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走起路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的姿态。 漆黑的头发稍稍留了一点留海,比起林致远,林致坚的脸更精致,但也更冷漠薄凉。 一米九几的身高在秦木川的面前明显不会逊色,而秦木川也在林致坚走来的一瞬,把我的手放开了,我则是立刻去了林致坚的身后,站在林致坚的身后低着头生气。 林致坚则过头看了我一眼,问我:“没事?” “没事。”我回答的很快,林致坚转过脸便问:“听说秦家二少最喜欢玩女人,而且都是没开过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显然秦木川认识林致坚。 李志坚微微低了低头,风吹的时候他的脸上会浮现淡淡的一抹浅笑,而我见多了那种浅笑,一眼就知道他是打算做什么了。 “林致坚。”我马上拉了一把林致坚要拿出来的手,林致坚回头,这才放弃了要打一拳秦木川的打算。 “我是不想管,但这里还轮不到你横行霸道的时候,记住,她以后有事,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林致坚说完转身朝着学校的外面走,我这才跟着林致坚出去。 路上人来来去去的也有一些,无不适在议论我和林致坚的关系,大概是刚刚闹了秦木川那一场,如今又来了一个林致坚,在加上先前的林致远那么一次,我也就成了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了。 离开学校之前我和林致坚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许多年不见我们的话都少了,虽然我们原本的话也不多,但是比起现在还是有一些的。 记的当年我要离婚之前见过林致坚,他那时候又和人打架,而且被他父亲林江赶出家门,身上分文没有,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给他送点钱reads;天使特工:少爷,你别跑!。 当时外面很黑,老头子问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我说去看看林致远回来了没有,结果是去给林致坚送钱。 出了门林致坚就在墙壁上面靠着,身上穿的很少,而且看上去很疲惫。 我还记得,我把钱给林致坚的时候,他话也不说,拿了钱转身就走,那时我就觉得,其实比起林致坚林致远还有个爷爷,而林致坚的背影要人觉得他什么都没有,那种孤单叫人看着荒凉! 离开学校林致坚接到一个电话,是个女孩子打来的,一开口九是那种嗲嗲的撒娇声。 “相亲的事情到此结束,我们不合适!”随即林致坚把手机挂了,我这才知道,林致坚是来学校相亲的。 只是,他这个年纪,身份也摆在哪里,用得着相亲么?还要来学校? 收起手机林致坚去了一辆黑色的跑车前面,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见我没动看我:“上车。” 我这才走过去拉开副驾驶上面的车门坐进去,上了车记好安全带,林致坚也已经把车子给开走了。 路上我问林致坚:“你现在是不是在这里很有名气?” 林致坚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有事?” “我的证件和手机都在秦木川哪里,你能不能帮我拿过来?”我也是看林致坚对付秦木川很有一套,而且秦木川刚刚虽然很嚣张,但也看的出来,秦木川有些忌惮林致坚。 什么原因虽然不明白,但看林致远和林致坚都不把秦木川放在眼里的样子,林致坚应该压得住秦木川。 “你的证件怎么去了他哪里?”林致坚问我,我则是没说。 有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丢人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又能怎么样? 见我不说话林致坚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机拿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很快电话有人接听,林致坚便吩咐:“去找秦木川,说是我叫你去的,要他手里的东西,不给去他家。” 林致坚那话听来平淡无奇,可却透着无比的嚣张。 电话林致坚随后挂断了,他还是老样子,不管是打架还是威胁人,都好像是三餐一样习以为常。 车子开的很远,我左右看看,又看了一眼车子后面,这才说:“你要去哪里?我该回去了。” “我有事要去做,这个时间不能送你。” “你在前面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 “我不放心。” …… 忽然间,车子里面陷入沉默,林致坚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了。 车子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林致坚是约了人在餐厅里面吃饭,进门的时候林致坚看了时间,之后给我单独安排了一长角落的桌子,把餐单给我放在桌上,叫我喜欢什么点什么,随后去了对面隔着几张桌子的地方坐下。 林致坚在等人,半个小时之后有个长的还算不错的年轻男人进来,看到林致坚走了过去,两个人喝了点东西,好像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后对方先走,把林致坚一个人留下了。 “牛排。”人走了林致坚便走到了我这边,他那边的桌子结账的不是他,我也没看见他把钱夹拿出来reads;[暮光之城]未婚妈妈。 坐到这边之后林致坚点了牛排,打开了餐巾低着头和我说话。 “他知道么?”林致坚开始问我没理解他问我什么,后来才明白过来,才说:“知道,前几天他来德南听课,我是讲师。” 林致坚微微愣了一下,抬头看我:“而后呢?” 看我的时候林致坚的眼神莫名的盯着我,看的我有些奇怪,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没发现什么异常,抬头去看林致坚,牛排送过来林致坚握起刀叉,开始吃这顿我和他久别重逢后的第一餐。 至于他的那个问题,也被我忽略掉了,而他也继续追着我问。 “倒杯红酒给我。”林致坚吃了一点牛排,叫服务生给他送了一杯红酒,等他把饭吃饭了,红酒也喝下去了。 结了账林致坚起身去的外面,问我住的地方,准备把我送回去。 可我看林致坚的样子,别说是他真的送我,就是他自己回家我都担心被抓酒驾。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住哪里,不如我送你回去?”不是知道为什么,我能想到的就是林致坚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 虽然当年我和林致远离婚的时候他和父母住在一起,但林致坚和父亲林江的关系也不必林致远和父亲林江的关系好多少。 林致远是始终不见人,见面无话可说,而林致坚见面则吵,父子如同仇人。 我结婚的时候,林致坚已经在家里和林江闹得不可开交了,动不动就因为一些事情被林江赶出家门,而每每我就好像是林致坚的保姆,要给他送钱送衣,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在那个时候有了交集。 人与人讲求缘分,林致坚那时候能三番两次的找上我,足见我们的缘分不浅,我能帮他自然不会不帮。 没想到转眼这么多年,想起那时候的事情,竟有些惆怅。 “你考驾照了?”林致坚问我,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我,他没和我客气,我也就没和他客气,两个人调换了一个位置,林致坚把地址告诉我,我把他先送了回去。 等他到了住的地方,他下去我也跟着下去了。 “你住下还是我叫个人送你?”林致坚给人的印象如同是三年前的那样,做事干净利落,不喜拖泥带水。 看了一眼他住的别墅,我才说:“你如果愿意收留我一晚的话,我很愿意留下!” 听我说林致坚反倒是笑了,薄薄的两片嘴唇勾了勾,转身朝着别墅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一会你自己收拾屋子,楼上我住一间,其余的你喜欢住那间随便。” 于我,林致坚从来没有客气过,莫说是我住在他的家里,就算是他住在我家里,兴许也不会跟我客气。 所以我也没必要和林致坚客气,毕竟他那时候用了我不少钱,也吃了我不少东西,衣服还拿了我两件。 不过那些都是林致远的衣服,林致远的衣服太多,少了一两件他也不知道,我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 进去林致坚的别墅,林致坚坐在楼下看起电视,我就在楼上随便找了一间房间,进去休息了一个晚上,而这也是我见到林致远后,唯一睡得很安逸的一个晚上了。 只是,这安逸换来的却是第二天林致远的气愤! 015该死的女人 林致坚大清早五点钟就起来了,隔壁的房门关上我就醒了,睁开眼从床上起来,门推开朝着外面看,林致坚已经换上衣服准备下楼了。 听见开门林致坚回头看我,看到我已经穿好衣服,他说:“我去晨练,记得把早饭做好。” 说完林致坚直接出门晨练去了,我则是睡不着去了厨房里面,厨房里面倒是什么都有,米面还是鸡蛋一应俱全,看的出来林致坚比林致远强一些,起码会下厨。 早饭做了一点粥,还做了一点腌菜,煮了两个白蛋。 林致坚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林致坚问我是回去还是去学校,我说送我去有车的地方就可以,他也不多言,开着车把我送到有车的地方reads;玲珑王妃。 我下了车林致坚也从车上下来,一个面向眼熟的人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把我的手机以及钱包身份证教给林致坚。 林致坚接过来看也不看随手给我。 “电话号码还是原来的那个,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小尚你认识,找他也可以。”林致坚说交代着,我这才想起来小尚就是当年那个一见到我就笑的同学。 只是这三年来我们的变化都很大,一时间我就没有认出他来。 “这是我的电话。”小尚把一张名片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文化传媒的副总经理。 “谢谢。” “嫂子太客气了。”说话的时候小尚抓了抓头,我也颇感不自在,现在我早就不是林致远的妻子了,这句嫂子实在不敢当。 只不过面对林致坚,我如果不是他的嫂子,他有什么理由帮我? 余下的话谁都没说,小尚提醒我:“嫂子,手机里一个电话打了一个晚上了,刚刚我来的时候还没断过,上面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号码,我没接。” “知道了。”能打这么多,不是林致远还有谁,也只有他有这种闲心,给我打电话打一个晚上。 应该是因为我昨晚没回去的事情才打的电话。 林致坚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车子里面,拿出墨镜戴上,车子启动便离开了。 小尚跟着也去了一辆车上,眨眼车子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我这才转身打了一辆车子回去,却没想到,刚刚到了住处门口,就看见从楼里面出来的林致远,而且他看见我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那种不好看叫人莫名其妙的想起三年前的他。 六年前林致远也是这样,稍有不顺心,我就是他的出气筒,他能想到的,我能受的住的,他就变本加厉的对我。 过去如此,今天依然…… 车门推上我站在哪里,目光重并没有害怕他什么,他能做的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说他是这天地的宽,我情愿是这天地的尘埃,世界之大,路还很远,他并不能束博我。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林致远不等我走到他面前,便语气冰冷的问我,可我没什么可回答的,什么时候回来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是他的谁,没有理由陪着他等着他。 如果说六年前是个错误,那么三年前错误已经结束了,作为今天的我们,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来破坏我。 “你一大早在这里堵我如果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我觉得你来错地方了,完全没有必要。 你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一个人,一辈子没有多长,一双腿能走的路也没有太远,也请你不要再做拦路人。 你女朋友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连法律都判定那是一个意外,你如果非要把你的愤恨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很抱歉,我已经丢弃了三年,错了三年,不能在为了你的愤恨,在丢弃一辈子,错上一辈子。 老头子说过,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做我最坚强的后盾,你如果非要把一切强加给我,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听我说林致远的脸色难看到苍白,他竟不怒反笑,笑着笑着转开脸看向了别处,低了低头看了一眼四周,跟着和我说:“我不是为了仇恨来的,你这该死的女人reads;都市之梦行天下!” 他又在骂我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就不喜欢林致远骂我,当初他就总是说该死的是我,想不到今天他还是想着我死。 只是很可惜,我就是没死,死的是他女朋友。 “我是不是要死,那是老天爷决定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做点你该做的事情。 不过我上辈子一定没做过什么坏事,这辈子没那么早就这么死了,让你失望我也很无奈,不过等我要死的时候,我一定先通知你,让你看着我去死,好缓解你多年来的痛。” 我也是一时气愤,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听我说那话的时候林致远没生气反倒是笑了,但我看着他那一脸傻子般的笑容,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无奈之下我只好趁着外面的人还不多,而他还没有和我纠缠不清的时候,转身先回去住处里面。 也不知道林致远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没有骂我也没有阻拦我,反而是跟着我去了住的地方。 到了门口我摸了摸身上的钥匙,打算把门打开,结果…… 什么都拿回来了,唯独钥匙不在包里面,我翻了又翻,钱包里面也没有钥匙。 “钥匙丢了?”林致远看我找来找去的也没找到钥匙,他便开口问我,我没回答又找了找,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我在想,钥匙丢在哪里了,是一开始就丢了,还是回来的路上丢了,亦或是小尚去跟秦木川拿钥匙的时候,秦木川故意留了一手? 看我大眼睛若有所思似的转,林致远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我忙着拿开他的手退后了一步。 就因为退后,林致远滞留在半空的手显得无所适从,但他这人平时再怎么不讲理,也还是有话说。 譬如现在…… “也不是没碰过,躲什么?”林致远把手拿回去,在他上衣口袋里面把钱包拿了出来,钱夹打开叫人不由得愣了那么一下。 林致远的钱夹里面,不光有我的钥匙,竟然还有我多年前的一张照片,而我竟从没见过我有那样的一张照片。 看上去我是睡着了,一头的黑发铺散在光滑的肩上,下面看不到了,但我的脸却赫然映入了眼帘,一时间叫人奇怪起来? “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林致远把门打开的时候我问他,但他的回答很敷衍,看也不看我一眼,钥匙放到钱夹里面告诉我:“哪只眼睛看见是你了,你长的有那么漂亮?” 给林致远这么一说我反倒不敢肯定了,许是我看花眼了吧?谁会把一个最恨的人放到钱夹里面? “你还有几把我房门的钥匙?”那天换锁的是他助理,他助理肯定把钥匙都留给他了,而我手里也只有两把,我就说一把锁怎么只有两把钥匙,助理还和我说没有了。 所谓的没有了,怕是已经都给了林致远,剩下的才给了我。 进门林致远把外套脱下来放到了沙发上面,朝着洗手间那面走去,我就盯着他外套看,打算把我的房门钥匙拿过来,然后再想办法把林致远骗出去。 但我还不等付诸行动,林致远已经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正好他看见我盯着他的外套看,而他不看还好,一看反倒看的我一阵心虚。 果然,我就不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等做就给看破了! 016导火索 看出我是什么打算林致远迈步朝着他那件衣服走了过去,他不说我要做什么,亦没有拆穿我,而是把他衣服口袋里面的那把钥匙以及钱包拿了出来。 不过我没看见他干什么,只是他把钱包在手心里面动了动,又放了回去。 他那样子,叫我觉得他是在算计我,可他不在的时候,我还是很傻的走过去把他的钱包拿了出来,而后打开仔细的找起钥匙reads;天才元素师。 可惜我没找到林致远把钥匙藏到了哪里,更可气的是他把那张照片也拿走了,我无非是想看看照片是不是我而已。 不等林致远出来,我忙着把钱包放到他的衣服口袋里面,哪知道我从左边口袋里面拿出来,却塞进了右边口袋,而他一出来就看见我塞错了地方,走来和我说:“左右你都不分了?果然你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人没长进,脑子也还是那么笨。” 我左右不分,总比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好,不分左右没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却误了别人青春,而他更是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总说我笨,他就不笨了? “你吃饭了?”时间还早我总不说话林致远便开始问我,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精光闪闪,好像盯着猎物看我一样,而我最不愿意的就是他盯着我看,只是他盯着我的时候我也无可奈何,他就是一匹来自草原上的狼,而我是长的有些瘦弱的羊,他的强壮能把我扑倒,更别说是吃了我吐不吐骨头的问题。 “我吃了,你要是想吃可以去楼下,也可以弄一碗泡面,厨房里面有,不过我是五块钱一盒买来的,你要吃只能付钱,你给我五块就行。”我本来不打算计较几块钱,但我实在是缺钱,这次是真的缺了,随口一说不经大脑的一句话便出来了。 “你缺钱?”对着我,林致远哭笑不得的,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而我则是那种很坦然的状态,缺不缺钱是次要的,只要他不搅和我的生活,我还是希望能够和平相处,谁想激怒一只不长脑的狼? “多少?”林致远问我,看他那么认真,我反而很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事情。 见我不说话,林致远把放回去的钱包重新拿出来,从里面拿了一长金卡给我。 “密码你知道,这里的钱你先用,不够我在给你转进去。”林致远大方的叫人膛目结舌,也叫人不理解他为什么看我看的那么认真?而且他说密码我知道,叫我最意外,什么时候我知道他卡的密码了? “我不要这个,你留着吧。”我说着把金卡给林致远推了回去,男人的钱多半不好用吧,特别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的钱也不脏,给你你还不拿着。”林致远拉着我的手把金卡给了我,随后把钱包扔下迈步去了厨房里面。 我看他走了,把金卡还了回去。 朝着厨房里面看了一眼,林致远还真去吃泡面了。 既然他能填饱肚子,可见他不会饿死了,我也有些累了,准备回去睡一觉,于是回了房间里面,门锁好趴在床上开始休息,结果刚刚睡得热乎一点,就被进门的林致远吵醒了。 林致远坐到床上,床就开始下陷,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林致远,看到是他又把眼睛闭上了,只不过我转了过去。 虽然是在睡觉,但我肯定是不想看见林致远。 只不过我赶不走林致远,而且他也说只是睡一会,绝对不碰我,特别是他说他也看不上我那话的时候,我沉默了一会才躺着去。 我望着天,林致远躺在我身边,呼吸微微起伏,但他特别安静,只是睡前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要是不那么傻,不那么笨,该多好! 而说那话的时候,总觉他那语气里面带着一抹复杂,我也想过去看看他那复杂,但终究是抵不住周公的召唤,睡意袭来我睡得还是比谁都快。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一醒来就发现林致远睡在我身边,不过他并没有碰我,而是离我有段距离,虽然距离也不是很远,但我相信是床太小了reads;恶魔帅哥,撞上我。 早上的早饭我在下面吃的,吃过饭手机就响了,还没等回到住处。 电话上显示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我也就没接起来。 但这个电话是林致远打过来的,而我没接,谁知道他这么快就换了手机号了。 回到住处我进门林致远出门,他手里还握着手机给我打,看到我便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了?”我这么问,是因为我真的没看见林致远的电话号码,哪知道他的回答也是惊人许多。 “我原来的电话,已经给你放到黑名单里了,我不重新买一个,你接的到么?”林致远一脸的愤满,不过这倒是证明了他很聪明,只是昨天晚上一次没有打进来,今天就知道在黑名单里面了。 “你找我有事?”我把话题扯开,免得纠结不休。 “叫你给我带早饭。” “我吃完了。”说完我回了房间里面,林致远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而我确实不清楚他是为了那般,身体那么僵硬。 回到了住处我才收拾起屋子,今天没有课程,可以轻松一天了。 只是在个轻松也只是在我看来,还没等我被子收拾完,老头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去看的时候林致远正在厨房吃面,所以这事和他没关系。 接了电话果然是老头子的声音,老头子一开口就很激动,而我也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无非是要我过去陪陪他的事情。 林致远在厨房里面吃面,抬头一边吹一边看我,看他看我我便去了门外和老头子说。 老头子问我今天是不是休息,我只得佩服老头子,他连我哪天休息都知道,果然是厉害! “不会是有人告诉您,我今天不上班吧?”我问,老头子忙着冷哼一声,脾气坏起来像是个孩子。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答应下来老头子那边连连说好,还说他想吃什么吃什么,而他说的那些多数都是高胆固醇,医生不让他吃的东西,而且还都很贵很贵的货! 超市里面付款的时候我就在想,下个月我不知道要不要直接去捡垃圾的好! 林致远吃过面走的,这也让我轻松一些,只要不是面对林致远,我就很轻松。 只是一想到林致远住在我家里,心里还是不舒服。 所以不能去想。 付了钱我从出车上下来,手里提着很多的东西,而老头子的门口一大早有人等着我,是专门照顾老头子的佣人。 佣人见到我满脸的喜气,高兴的手舞足蹈,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说了半天我才明白,老头子等不到我过来,在里面开始发脾气了。 有钱人家的佣人就是这样,主人要是不高兴,她们就要倒霉。 估计他们都觉得,我来了,就不倒霉了。 门开了佣人把我手里的食材接过去,我则是跟着佣人朝着里面走。 而谁都不知道,今天还有一位特别的客人要来,而这个人的到来成了老头子与林致远的导火索,人还没走他们就先吵起来了! 017风往哪里吹 在我看来,守着客人吵架是件很没礼貌的事情,但守着自家客人吵架则另当别论。 林致远来的时候他父亲林江已经来了,至于来做什么我自然是不知道。 而林江在见到我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吃惊,说明两点,一点是他对我的死没什么感触,一点则是我死还是活着对他而言没有分别。 不过不管是那一点,面对我这个未亡人,林江的反应平平,倒是老头子说了很多的话,但我听老头子的那意思,似乎是想要把我重新纳入他孙媳妇的候选之列。 只不过林江在这件事上的反应平淡,甚至无话可说。 记忆里我只见过几次林江,而且每次见不是在和林致远冷战,就是他在呵斥林致坚。 林家是个特别的地方,而林江从来不是个会看见我这种平凡小人的人,而我对林江也没太多感触。 林江是个严厉威严的父亲,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不可侵犯,而这一点也曾体现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可见遗传基因有多重要。 “谁叫他来的?”林致远和老头子吵架的时候,从来不会背着人,在外面即便不当中给老头子难看,也会旁敲侧击,老头子更不会给林致远面子,发脾气的时候举起拐杖就打,也是早就司空见惯。 在家里,两人更是互不相让,稍有不痛快两个人掀桌子也是有的,从不管谁在场。 今天亦然如此,林致远迈步进来还是好好的,还买了几个奇异果回来。 看见奇异果的时候老头子笑了,还说我爱吃都给我,其他的人谁都不许吃,但这话还没说完,林致远的脸色便冷冰一片,要不是我知道,他这不愿意是对着他父亲林江,我必然是以为他从南极来,携一身寒冷赶回来的,那种冰寒足以冰封整个世界也不为过。 就因为见到了父亲林江,林致远便和老头子吵着起来,而他从来不加掩饰,自然要找老头子发泄一番。 “我叫他来的,我要叫他看看,我的恩宥没死!”老头子趾高气扬的,林致远喊他也不示弱,门关着,关住了老头子的人,却关不住老头子的心,老头子的声音。 傻子都知道,老头子是要林江知道,他的孙媳妇回来了,他那个商业联姻的梦破碎了。 但这事岂是老头子说了算的事情,莫说是林江不愿意,就是我这个当事人什么时候愿意过? …… 里面吵的不可开交,我则是做好饭等着老头子出来吃饭,至于林江由始至终也没多看一眼,可见他对我有多不喜欢。 老头子和林致远在里面吵的时候,林江起身离开了。 结果,林江走了老头子和林致远也从里面出来了,只是没见到林江,两个人都没太多的言语,似乎两人都不在意林江是去是留。 吃饭时老头子和我说:“不管那个姓林了,我们过我们的,和他们没关系。” 这话听来有些突兀,倒也不难理解,老头子今天叫我过来,怕也不是单纯的一顿饭那么简单。 林江是因为林致远当年娶了我,他才和林致远要断绝父子关系,也因此一怒之下把林致远从家里给赶了出来reads;当系统被逆推。 六年前林江能那么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六年后同样不会接受我这个未亡人。 从老头子那里吃了饭我便打算回去,老头子找了诸多借口要我留下住,甚至还说,只要我住下,楼上主卧室给我。 这话听来不错,但这里是他家,谁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答应林致远便有些不高兴,竟问我:“难道要把整栋房子都霸占了你才甘心?” “我明天还有事,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这么说林致远便沉默了,而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则是一直对着我。 见他不肯送我,我只好去找老头子,但老头子腿脚虽然不方便,这时候却溜得比谁都快,一转身人便不知去向了。 “老头子也不帮你,你还说他是你最坚强的靠山?”林致远说着便笑了,颇为得意,看我没了指望他就得了便宜。 而我回头看看,在别墅里找了找,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底他们是祖孙,我才是个外人,说的在好听,唱的在好听,也不过是一时嘴暖哄哄我罢了! “也不是很黑,我可以一个人回去。”我说话便打算走了,林致远留不住我,这才说我犟牛。 我回头看他,林致远已经把衣服拿了起来,正穿衣服准备送我回去。 出了门林致远便和我说:“我们的事与旁人无关,我做的决定谁都不能改变,你不能,他们也不能。” 林致远说的这话莫名,当时我并不以为然,我也是事后才明白,他说那话的缘由! 林致远借口将我送到家里,跟着便住了进来,我劝他不动,只好去外面坐着看电视,今天不困,他爱睡里面让给他好了,我在外面睡的也能不错。 被子枕头我都准备了准备,哪知道人睡着了林致远便出来将我抱了回去,我醒了他便和我说,他把床给我睡,他去睡沙发。 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他那话便真的信了,结果他将我放下就没离开,早上等我睡醒,他竟然就睡在我身旁。 床确实小了一点,以至于他离我实不远,只是他没碰我,与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就省了许多的话。 但凡是有办法,也不至于受制于人,谁愿意瓜田李下? 林致远赖着不走,倒成了当下最要紧的事情。 只是这一件事我还没有解决,另外的一件事竟先找上门来了,而这事就因为昨天老头子的一顿饭。 林致远早上上班刚走,门口就有人敲门,我还以为林致远把什么东西落在了这里,从卧室找到客厅,再到洗手间和厨房,把林致远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无非是想要把东西拿出来给林致远,早点打发了林致远,叫他别在进来,也省去了我和他说话的时间。 但找了半天,什么没找到才去门口打算问他,去而复返事为什么,结果门开了我竟有些意外,门外站着的竟是林江的随行助理董万山。 董万山是林江的人,听说为林江工作了几十年了,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林江,为人做事有些手段,是个精明的角色。 老头子就不止一次说过,董万山这个人不简单,他今天找上我,又是为了什么? 而他这阵风是从哪里来?又是要吹哪里? 018跑路被抓 董万山放下了一张支票,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说是里面有五百万,不够的话还可以给,目的很简单,离开林致远。 董万山说我是个明白人,还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想也是,但这钱…… 临走董万山还留给我一张名片,说有事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他能力范围内的,都会帮我reads;星希怜情。 自然,这其中的道理我很明白。 送走了董万山我去看那张支票,坐了好一会我才把支票拿起来,这笔钱是林江的定心丸吧? 上午十点钟左右我出门,不到下午我就有钱了。 有钱的时候能干什么? 先把水电费什么的付了一遍,顺便打了半年的房费给房东,结果房东没有十分钟电话就过来问候我。 房东开口便是:“李恩宥sensai你彩票中奖了么?” sensai是日语老师的意思,也就是せんせい,房东周游世界,精通各国语言,不用问,现在房东在日本。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房东说想去日本看看女优是怎么拍片的,还说他也想一展雄风,这次果然就跑去日本了。 我的回答很简单,我确实买了一张彩票,而且中奖了,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了,他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房子收不到租了。 房东表示十分震惊,因为他觉得我这种运气不佳的人,是不会彩票中奖的。 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有些事要来的时候谁又能挡得住。 房东说过段时间他的日本之旅就会结束,到时候要回来看我,顺便与我讨论一下彩票心得,因为他的钱都是买彩票得来的。 这种骗鬼的话,鬼都不会信,我怎么会相信。 挂了电话我清点了一下还有多少钱,一天之中用去一两万对我而言还真是有些奢侈,不过比起五百万,就是小儿科了。 为了不在被动,我请人主动给我换了一把锁,而且是密码和钥匙两用,也就是说有钥匙也进不来,还要密码。 除非是把门凿开,但那样我还会换! 有钱人,果然可以很任性。 下午接了几个电话,林致远打过来一个,问我晚上吃什么,要不要买点东西回来。 为了拖住林致远不要过早回来,我说我想吃大屿山的杨桃,而我其实根本不知道大屿山有没有杨桃,只是因为大屿山离我住的地方往返也要三个小时,加上购物没有四五个小时回不来。 要是林致远真的去了,或者是派人去了,那他过来也要半夜,即便是电话挂掉就过去。 他要不去,他就如同在打自己的脸,问了我又不去,他还想说什么? 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就问我:“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这话林致远问来很是突兀,但当时在我看来俨然没什么,回答的也很自然。 接着林致远问我:“学校打电话没有?” “没有。” “那我现在过去,你等我!”林致远说完挂了电话,我没想过林致远是不是真的要去,而且我挂了电话老头子也打电话给我,要我去看他,还说买什么买什么。 “您这种身体,医生说再吃就把命吃没了,您还不听话,如果是这样,我不去了。”我打电话的时候收拾了两件衣服,打算出门躲几天,做好万全准备。 老头子那边百般商量,我则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终究老头子抵不过我的巧言善变,冷哼一声骂我没有良心把电话挂了reads;exo之允鹿不分手的恋爱。 这边电话挂掉我便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说我盲肠炎犯了,要去乡下找一位老中医给我扎针,所以最近几天怕是不能上课了,至于秦木川找麻烦的事情,我来处理。 校长表示很担忧,其中有我的身体,也有学校的头疼班。 电话达成共识,我已经准备出门了,换好了出行的衣服,背着背包,而我压根没想过怎么处理秦木川的事情。 人一旦有了钱,也就不在乎一个大学教授了。 刚出门接到老头子的电话,老头子笑呵呵的和我说不去就不去了,一定要好好的玩,多玩两天也没事。 听这老头子的话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着急着要出门想的也不多,电话也没说几句挂了。 但即便如此,出了门还是看到林致远了。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想必就是这样吧。 注视着手里握着遥控器,正朝着我这边走来,一身黑色衣服,西装笔挺的男人,我顿觉头皮有些发麻。 人果然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就会恐惧! 过去他折磨我的时候,我能那么平静,凭借的是问心无愧,但今天却无法平静了。 看到我要出行的着装林致远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我随意而弱不经风的身上看了一眼。 他是黑色,我也是黑色,大热的天我们就不知道热? “你有事?”林致远问我,眸子深邃的凝视着我身后的背包,和胸口上挂着的钥匙,并射出危险气息。 有那么一瞬,心脏都差点偷停,但我还是竭力稳住朝着他说:“没事!” “那是打算赔我去大屿山买杨桃?” 林致远问我,我无语了! …… 不等上车林致远把我的背包放到车子后背上里面去了,我便觉得人生没什么比这更悲哀的了,因为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包括那笔钱存下来的银行卡。 而上车之后林致远身后过来把我胸口好看的钥匙拿过去看了一眼,还问我:“这是你新买的饰品?” 我没回答,林致远翻看了两下,松了手去开车。 但这一路上他开着快车,好像呼啸而过的风,根本不躲红灯,好像是马路杀手,吓得人心惊胆战。 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还在后面! 屋漏偏逢连夜雨,车子开得快就够吓人了,路上遇上堵车不说,还下了一场淅沥沥的小雨,心情也随着这场雨坏了! 雨刷器在车玻璃上来回的摩擦,林致远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变速器,整个人都盯着前面,随时要撞出去的样子,叫人很难承受。 交警过来挨个的车子疏导,别人都把车窗降下来,只有林致远无动于衷,一开始交警有些气愤,但朝着车子前面看了一眼车牌号,没敢多言,直接去了后面。 这一路有风有雨,唯独没有言语,好在是天黑的时候到了大屿山,叫人松了一口气,只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无法预知。 019赶不上的船 车上没放雨具,雨不停我和林致远都不能下去,两个人就这么在车子里面呆着,坐等这场雨的过去。 但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林致远的倦怠。 安全带解开,衣服脱掉,衬衫的领口扯开,袖子卷起,一切看似平平常常,但却叫人担忧。 天很黑,车子里也很闷,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但林致远确实只是躺在椅子上面躺着,眯着眼睛一次一次呼吸。 一开始看着林致远那张冷峻的脸,有种担忧,但是过去一会他的呼吸平缓下来,我也就不那么担忧了,反倒是想着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 结果这场雨就好像和我过不去一样,下了两三个小时还不停。 车子后面的两边车窗已经放开了一点,还是觉得车子里面无比闷热,而就是这种情况下,我和林致远只好冒雨下车reads;星希怜情。 很可惜我们下车的时候附近的旅馆和各种商店都关门了,最后只好重新回到车子里面,而这次回来我被淋得落汤鸡似的。 林致远拿了一块毛巾给我擦,我躲开把毛巾拿过去,自己擦了擦,但肩上还是湿透了,头发也滴滴答答的流水,林致远也不问我,俯身过来按住了我的后背肩,用另一只手给我擦头发,我则是双手抗拒性的推着林致远的双肩和前胸,免得贴得太近。 “你这是欲拒还迎?”林致远擦好了我的头发问我,离开后一边擦着他自己的一遍盯着我看,目光越发深邃。 我没回答,只是转开了脸看着外面,林致远则问我是不是饿了。 饿不饿也要忍着,这里没有吃的东西。 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林致远就跟变戏法似的,在车子后面拿了一盒桃仁饼干给我。 “先吃点垫垫,明早去吃早饭。”素来,林致远不吃零食,更不喜欢吃披萨还是饼干之类的东西,可他的车子里却放着桃仁饼干。 翻看了一下盒子底下的生产日期,确定没有几天,这才放心打开。 一下盒子饼干,好像是专门给老虎塞牙缝的,总共没有二十几块,我一次肯定吃得完,但要都吃了不给林致远,他肯定要问我不是。 思来想去,他也应该不爱吃,说不定是买去给老头子吃的,毕竟他也算是个孝敬的孙子。 这么想我拿了一片饼干给林致远送了过去:“你要不要吃一点?” 其实我是希望他最后一片不要吃,所以手放的很低,故意在他胸口的平行线上。 但林致远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仁在我脸上扫过,落在我手里的饼干上面。 本以为他不吃,但他抬起手拉着我的手把嘴送了过来,一块桃仁饼干咬下去了一半,转开脸一边咀嚼一边望着外面。 车子里面倒是不缺水,随手他拿了一瓶水,拧开仰起头喝了起来,灯光暗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轮廓。 不免叹息一声,好好的一块饼干就这么没了。 他吃过了,剩下的半块我肯定是不会吃,于是把饼干放了回去,拿了一块自顾吃了起来。 “我吃的很脏?”我正吃着,林致远问我,我便顿了顿看他,而他手里握着水看我,目光交错,幽暗不明。 “我以为你还要吃。”说着我把自己的半块放到嘴里,把他那半块拿出来给他,而这次林致远更加干脆,张开嘴把剩下的板块吃了下去。 看着他吃我才把手拿了回来,而之后他就总有借口跟我要饼干吃。 总共也没有几块,他都吃了我吃什么? 于是我就越吃越快,越吃越快,吃到最后他吃一块我吃两块,活似兔子啃萝卜,一啃一箩筐。 结果吃到最后剩下一块。 我盯着盒子里的饼干,这块轮到他了,但我实在不想给他! 林致远又喝了一口水,而他每次吃半块饼干,都要喝上一口水,好像饼干难以下咽,不喝水他就咽不下去。 但他又舍不得都给我吃,所以我吃他也吃。 喝了水林致远看我,等着我把饼干给他,但我又没吃饱reads;exo之允鹿不分手的恋爱。 索性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饼干放到了自己嘴里,而且没留一口咬下去,跟着又是一口。 吃完我看向别处,林致远不喜欢吃饼干,喝了那么多的水,对为胃肠也不好,还是我吃了比较好。 人在犯错的时候总有理由找些借口,我也没想过,我是这样的人。 但我吃都吃了,总不至于吐出来。 林致远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我,折射出的光芒即便我不看,也能感觉刀子一样的落在我身上,何况他那嘲弄的声音。 “你还真是不贪心?”瓮声瓮气的,听的人头皮发麻。 想到过去什么我都要听林致远的,就是吃顿饭都要看他的脸色,如今真是痛快。 但是这痛快稍纵即逝…… 我不说话林致远握着水喝逛了剩下的半瓶水,喝完把瓶子扔到了后面。 瓶子落地,发出沉闷的一声,我便觉得那不是什么好的声音,就不去看林致远,但他却俯身过来将我拉了过去。 后背心一软,林致远的嘴唇贴了上来,一口水灌进我嘴里,我摇晃着头,却抵抗不出他缠绵而霸道的吻,直到那些水被我吞下去,直到他看见我脸红气喘,林致远才慢慢离开。 离开后坐了回去,低着头舔舐了一下嘴唇。 他没说话,我也没力气去思考,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风雨飘摇。 …… 这一夜,漫长的无边无际,叫人陷入迷茫,但下半夜的时候有些冷,林致远把外套从后面拿了过来,在我摇摇欲睡的时候给我盖在了身上,我一惊被林致远吓的也精神了。 “皮包骨一样,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林致远说着把外套给我好好的盖上,话说了一半停顿一下,却在我嘴唇上面极轻的亲了一下。 当时的那种情况,他分明在说我如何不好不好,可却做了相反的一件事,谁又会想得到他到底哪根筋不对。 车子里再度陷入安静,而良久的安静之后是林致远没头没尾的两句话。 他说再不好也是个女人,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他还说没脸没身材不要紧,只要还有心就成。 林致远说那话的时候我正看着外面发呆,他说话的时候照理说我是听不见的,可是他说的时候我却不经意的去看他,而他在我看他的时候,那张脸竟染了一抹淡淡的无奈。 身体靠上去,仰起头与我说:“我们都不年轻,再过几年也老了,别在兜兜转转的浪费时间。 离过婚的女人不好嫁,何况是没脸没身材的,差不多的话就别在挑了,世界这么乱,难免挑花眼。 不如…… 我吃亏一点,你回去帮我照顾老头子!” 说话的人说着说着转过来看我,我这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什么意思。 只可惜他来的太晚,船是赶不上了! ------题外话------ 谢谢快乐男孩111和杨忠娟的花 020特色服务 望着林致远认真专注的脸,我忽然觉得这玩笑开的太认真了,认真的有那么一瞬,我竟有些相信他说的话。 只不过,从来他都是个善变的人,谁还会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即便是真的,我也不会信。 婚姻不是儿戏,不是他说可以就可以,他不是王,一句话定人生死,一句话赌尽人生。 雨停了车子里就更加的闷热,我就把车窗打开,吹吹风,想些其他的事情。 例如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例如明天这里没有杨桃怎么办? 余下的时间林致远倒是很安静,只不过安静的有些不寻常,等我去看才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我这才看着他发呆,好看的人谁都想要多看两眼,但玫瑰都带刺,罂粟都有毒,所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林致远睡了我才把车窗升上,靠在一边睡觉。 我以为我睡不着,但躺下没多久便睡过去了,可见我也是个不长心肺的人,或者说已经不把林致远当回事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夜林致远到底睡得有多不舒服,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脸色俨然不好,雪白的有些不像是人。 不过本来他也不是人,他即便是长的像是畜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天亮外面的一些店铺开始来人,叫卖声也是一波接着一波,我趁机从车子里面下去,在后备箱里面把背包拿了下来。 林致远在后视镜里面盯着我看,见我从背包里面拿东西,推开车门下车来找我,但他比我慢了一步,该放在身上的我都放在了身上,而且我准备一会就去洗手间,找个时间把他甩掉。 “身上都湿了,一回去住店。”林致远走来与我说,那话平淡无奇,但他眼睛里很容易看见一抹期待,只是我不明白,六年前他是那么憎恨,是什么让六年后的他改变这么大。 他要不是处心积虑的哄骗我想要报复,就是良心发现想要补偿。 但我坚信他是为了前者reads;hp布莱克家主母。 “嗯。” 听我答应林致远微微顿了一下,之后看了看周围,随便带着我找了一家旅店,进门要了一间房间,拿了号码牌拉着我的手便走。 我也试图将手拉回来,只是林致远没有放开,这事也就作罢了。 但从楼下到楼上满算上也没有太远,他竟一路一个动作做了几次,握着我的手松一点紧一点。 看他那一脸的欣喜,我也是醉了,演戏演成这样,他要去拿奖了。 “我们一起。”到了楼上,一进门林致远就是这么一句话,我便看着他呆住,不过那一呆也不过是千分之一秒,而且在他没来得及发现之前我点了头。 林致远放开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一边脱一边看我,那样子等着我也马上脱。 但我看他脱衣服浑身不自在,有些画面就会再次重叠。 要不是打的是欺骗的想法,打死我也不会和林致远一起洗澡,门开了我也开始脱衣服,但他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有些不自然,低着头我才转过去。 “你先进去。”我说着已经把衣服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内衣内裤,这也算是缓兵之计吧。 所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我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林致远也不会相信我是打算陪他洗澡。 但他站在我身后却站了半天也没动静,我这才说:“你要看着我脱得一件不剩?” 林致远这才转身去了浴室里面,而浴室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我这才放心回头去看。 美色面前男人是最容易沦陷的,看来林致远也不例外。 只不过我这个没脸没身材的,不知道林致远看上哪里的美色了。 步骤早就想好了,先穿衣服,去浴室关门锁死,把头饰插进锁孔,将屋子里的东西扫劫一空,将林致远的车子开走,不给他留一分钱。 原本我打算把林致远的衣服扔到楼下,但后来想想万一我被抓到,后果可能生不如死,这才只是把他衣服藏到了屋子里。 横竖都是死,我还是有理由保命的。 摆脱了林致远我打车回了市里,但我没回住处,而是在其他地方转悠了两天。 我本来打算两天后回去看看,不等去看,竟被林致坚给遇上了。 当时我正在看着一对母女发呆,母亲上了年纪,女儿扶着母亲在我面前经过,结果身边停下一个人,我还有些木纳,转身便看见林致坚了。 看到我林致坚也有些意外,左右看了两眼,跟着便坐下了。 “怎么一个人?”林致坚问我,眉宇间还是更像他大哥。 “不然呢?”林致坚问的奇怪,我这么回答想必已经能够让他明白什么了。 看了我一会,林致坚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起身站了起来:“来吧,带你去吃点好的。” 转身林致坚走了,我半天才从椅子上起来,跟着林致坚一路出去。 此时,门口停了几辆车子,林致坚坐的是前面的那辆,他拉开门示意我跟着上去,我便坐了进去reads;霸王幺鸡。 路上林致坚一边开车一边往下脱衣服,亦如当年的年少轻狂,他把生命看的很儿戏。 不管是开车还是做其他的事情,脱衣服脱裤子从不当回事。 林致坚穿的本身也不多,但是外套加上衬衫,给他一下子脱得精光,还是叫人惊奇的。 “后面的体恤拿过来。”林致坚说我便回头去找,确实放着一件白色的宽大体恤。 拿来他直接套在了身上,等红灯的时候把裤子也解开了,车子外面的人都朝着这边看,我实在有些脸红,知道的是他在车子里面一边开车一边换裤子,不知道还以为…… “短裤。”林致坚裤子脱完又说,我看也不看一眼,转身把一条黑色的宽松短裤拿了过来,随手给了他。 前后一分钟,林致坚把裤子换好,剩下的衣服放到后面,车窗开始,风一吹,属于男性的气息随风清扬。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林致坚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更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年纪。 林致坚和人讲着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谁在调侃,说他开始爱女人,他也不解释,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车子如疾风在路上飞驰。 到了地方林致坚从车上下来,去后备箱拿了一双运动款的鞋子出来,其他人也都从车上下来,但都抱着好奇的目光看我。 这些人都是男人,而且我都不认识,但他们看到我都会朝着我笑了笑,那种只是打个招呼的一笑。 “吃什么?”吃饭的时候林致坚翘着腿问我,我则是发呆的看着对面的他,来了六七个人,但是他和我单独一桌,其他的人都坐在另外一桌。 “你吃什么?”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最好是客随主便。 林致坚估计也没打算听我的,把要吃的告诉服务生,趴在桌上喝着果汁。 “你们专门来度假的?”这里是度假休闲的地方,而且靠着海,如果不是来度假,我也想不出其他的来。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跟着来,打扰了他们的雅兴。 一群人男人带着一个女人,总归是不方便。 果然,接下来的特色服务,叫人跌破了眼睛,更笃定了我的想法。 度假村的老板得知林致坚来了,特意带了一群女孩过来,这些人都年纪不大,最大的二十一岁,最小的十八岁,长的水灵清秀,貌美如花,皮肤更是好的不得了。 单看脸蛋都想上去摸一摸,更不要说没穿衣服,白花花的身子在人眼前晃了。 林致坚手握着杯子,坐在我对面喝着果汁,光天白日眼前站了这么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林先生,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服务,还希望您笑纳。”经理五十多岁,说起话笑容可掬,毕恭毕敬。 而此时烈日炎炎,一群美人就这么站着,暴晒也毫无怨言。 林致坚不知道是不是偏爱这一口,不然对方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孝敬他? 喝了一口果汁,林致坚回头看了一眼他那几个跟着过来的人,不知道是人还不够满意,还是玩过的女人太多,每一个都是那种兴趣缺缺的样子。 结果等他转过脸来,经理忽然跪下苦苦哀求! 021误会开始 “林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件事情的发生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也是被迫。”地上的人不管说的如何凄惨,林致坚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而他那一脸冷漠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的林致远reads;[综英美]贝克街的女巫。 不愧是兄弟,连姿态都如出一撤。 “明天是最后一天,你不把钱吐出来,我也没办法。”起身林致坚朝着别处走去,我自然没必要继续留下来看着一群漂亮女孩晒日光浴。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起身站了起来,随后观光客一样的跟在我和林致坚的身后。 林致坚喜欢穿口袋大的裤子,而且手也喜欢插在里面,所以每次我看着他的时候,都会觉得,他的孤独来自那两个口袋。 “最近在做什么?”身后的人渐行渐远,林致坚一边迈步观光一边问我,我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老,有他在我才知道我也不过二十几岁。 人都有羡慕别人的时候,而我羡慕林致坚的是他那一身风里来雨里去,无所谓为所求的淡泊。 只是这淡泊的背后是心酸还是挫折也只有他知道,能活的洒脱固然是好,只怕是他把一切早已看透,故作出来的冷漠。 冷暖自知,取舍自知。 “还是老样子。”我回答的淡漠从容,林致坚却停下扭过头来看我,似乎我这话有什么不对,但他看了我一会,见我不说话又把头转开了。 “秦木川不是个省心的人,二十几岁了还赖在学校里面不出来,秦家不闻不问也是有其中的道理的,能不见最好不见,我没办法整天看着你。”林致坚说这话好像他是个家长,而我是在外面惹了麻烦闯了祸的孩子一样,顿时叫人既无耐又无语。 想起他那时候的年少轻狂,那一次不是我出面找他,把他从外面的血雨腥风的带回家,而今他竟开始反过来叮嘱我了。 秦木川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虽然有些顽劣,但和当年的他没什么分别。 看着像是一棵早杂草,实际上却比开在墙上的蔷薇还要艳丽,只是草生来没有芳香,不叫人喜欢罢了。 “我知道。”听我说林致坚又看了我一眼,忽然的问了我一句:“你这样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侥幸吧!”说完我朝着前面走去,走到海边上之后就站在哪里看海。 毫不意外林致坚的尖酸刻薄,比起他哥哥林致远,其实他的尖酸刻薄都不算什么。 许多人都不知道,甚至是我的父母,我因为在水里溺过水,所以很怕水从来不下水,再好的地方,再想去的地方,我都只是静静的看,不下去。 但这事林致坚知道,而那次我溺水也是为了林致坚。 停下我们站了一会,两个人一左一右,并列站在哪里吹着海风,身后是林致坚带来的人,离我和林致坚能有十几米的距离。 海风轻轻的吹,我们就静静的看,总觉得林致坚的心情不好,不在状态上,比起当年那个风马少年,此时的林致坚心事重重。 站了好一会,林致坚才转身向回走,第一站是要送我回家。 “住哪里?”车上林致坚问我,我看了看周围:“前面放我下去。” 林致坚倒也没说什么,车子停下将我放了下去。 车子里面他朝着我这边看着,叮嘱我:“早点回去。” “你也是,路上小心!” 林致坚没答应,车窗升上来才离开reads;造化大神。 他离开后面那些车子里的人都探出头来看我,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目光。 车子走后我才转身朝着回去走,刚刚转身看见小尚的那辆车子了,我四处看看颇感意外。 一路上没觉得小尚跟着,怎么这时候…… 我停下小尚从车子里面推开车门下来,走来便朝着我笑了笑打招呼:“嫂子!” “我比你大,你叫我李姐。”我和林致远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小尚这句嫂子实在愧不敢当。 小尚微微愣了一下,这才笑着答应,跟着叫了我一声:“姐!” 我一时无语起来,从李姐变成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小尚叫起来十分亲切,真好像我是小尚的亲姐姐了。 但看小尚不以为然的样子,真好像是我大惊小怪了。 总也不在社会上走动,人就开始落伍了,小尚和我不一样,现在习惯这么叫吧。 “你怎么在这里?”听我问小尚抓了抓头,一脸的笑意,想了个借口:“我路过,正好看见姐姐了。” 这下好了,不说小尚说的是不是实话,称呼从姐摇身一变又成了姐姐了,不知道一会又成什么了? 好在只是一个称呼,要是其他的,也就真乱了! “我没事,你走吧。”我说着朝着其他地方走,结果小尚问我要不要坐车送我,还说他顺道。 听小尚这么说我都想笑,于是问他:“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就和我顺道?” 小尚一脸的尴尬,也是个憨厚的人,抓了抓头不说话了。 “我不回去,你先走吧。”这次说完我是真的走了,只不过小尚还是不放心我,活似一个保镖开着车子跟在我身后,他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以为我不知道他跟着,我也没有拆穿。 到了下午,我回了落脚的地方,小尚这才开着车子离开,大概是以为我已经到家的缘故。 小尚走后我才出去随便走走,但就是这随便的走走,偶然间遇见了一个人。 这人长的有几分英挺的俊逸,三十岁左右,身边陪着一个年轻男人,我与他见面的时候,他正走在度假村的后面,一边吹风一边淡淡的笑。 笑的莫名,也笑的奇怪。 一个人站在一个地方,对着一处风景悠然而笑,不免叫人好奇,好奇之下也就多看的两眼。 我们离的很近,但他看不见我,我却看的见他,所以就没礼貌的看了一会。 但我正看着,他接了一个电话,也就是这个接电话的时间,他转身我站在哪里正仔细的端详,结果这误会便开始了。 他看见我的一刻,目光微微然落在我身上,夕阳下他的轮廓被染上一抹光,五官因此柔和许多。 “是,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考虑去找他班主任。”就在对方接电话的时候,转身我已经走了。 没礼貌的事一次就好,做多了就是猥琐。 那是我和那个人的第一次相见,叫人意外的是,第二次见面也很快来临。 022我不愿意 林致远到底还是找来了,而且他找来的时候是夜里,听见敲门的声音我就觉的门外的人多半是林致远。 起来去看了一眼,还真的是他。 当时还听见他在门外说话,他说他是我丈夫,因为一点小事和我吵了一架,我就跑出来,害他找了几天。 也不知道林志远是怎么和度假村的工作人员说的这件事情,对方竟然就信了,之后不等我开门,他在外面自己就进来了reads;小说世界生存记录。 门打开林致远出现在门口,当时我穿着衣服,但看见他还是没了反应,他也没客气,和门口的人说了句谢谢便把人打发了,等人走了我才觉得这事有些不好,退后了两步。 在我看来,这次林致远是不会轻易饶我了,但人走了他反倒目光柔和了几分,看起我住的地方。 “多少钱?”过了没有三分钟,林致远就问我,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这趟来不光是为了我把他扔在大屿山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未免他和我算账,我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虽然有些紧张,但我并没有恐惧。 只要我死不承认,他也不能奈我何! 结果听见我不肯承认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竟升腾着一抹得意。 “还算聪明,总算有点长进。”说完林致远便笑了,笑的花枝乱颤,邪气横生,活像是脑子出了问题,一双眼深不见底,算计着什么。 不过他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和我说:“五百万太少了,下次跟他要五千万,让他知道你是无底洞,填不满,看他还来!” 一时间我愣在哪里,被眼前的林致远给彻底颠覆了。 虽然他不是个正人君子,可听见他说这种话,还是有些意外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为了钱连家里人都坑! 不过看他嘴角笑的那么得意,他兴许是忘记我在大屿山对他的所作所为了,既然他不提我也就省的在为自己开脱。 躲还躲不掉,不至于傻到撞枪口! 只不过大晚上,我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 特别是看到林致远盯着我看的那双眼睛。 “床……” 我本打算说床我要睡,他如果不想离开他可以睡地板,结果他已经去了床上,无赖的躺下去了。 “我不碰你!”躺下之后林致远便说,我也是觉得他也不像是要碰我的样子,但他不碰我,他却要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事总觉得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林致远躺下没多久就睡了,我看看门口,又看看床上睡沉的林致远,衡量着是一走了之,还是委屈一下睡在那张床上。 衡量之后我还是去了床上,只不过林致远是躺了一个晚上,我却是坐了一个晚上。 房间里的灯亮着,林致远睡得那么沉,好像几年都没睡过觉了,他翻身无意间把衬衫的领口露了出来,我这才发现,他这件衣服还是我那天在大屿山扔下他穿的那件,脏的无法直视。 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我竟很好奇这样的林致远是不是已经臭了,更加奇怪的是,我还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林致远颈子的衬衫,无非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确实有些味道,我才会眉头皱了皱,嫌弃的朝着一边挪动了一下。 离开后我开始回忆那年仲夏的事情,因为天气太热,林致远在外面回来,只是从车子上面下来走到别墅里面,衬衫就被汗湿透了。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需要换衣服,毕竟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但当他听见我问他需不需要洗澡的时候,他转身看着我,一脸好笑! 那时候我并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但事后我才知道,那件衬衫是他死去的女朋友季美珍送他的,所以再赃他也不会嫌弃reads;悍妃倾城。 至于他那时候的笑,则是在嘲讽我。 毕竟他一直都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他才害了他女朋友季美珍的,所以他就总在季美珍的事情做文章,想让我为此感到愧疚。 可凶手不是我,他到底是错了! 季美珍的死给他带来的是毁天灭地的痛,所以他宁愿把我拉进来,让我陪着他一起守着这痛。 只是我不欠他的,他的痛不因该建立在我的身上。 婚后的那三年我都不敢想,我是如何经历了那段只有折磨的时光,想到林致远那双每次看我,都非要看到愧疚的眼睛,我都很无奈。 他想要的,是我不能给的,他以为我该跪在地上忏悔我曾犯下的错,可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为他的痛付出代价? 思绪乱了半个晚上,早上我才靠在床上休息,眯了眯眼睛,但就是我眯眼睛的时候,林致远已经洗了澡,精神抖擞的从浴室里面出来,要不是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八成我要睡到西元前去了。 去看看耶稣出生的时候也是好的! 林致远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身上的水珠还在滚动,看见他身后有个细小的疤痕,莫名的勾起一些回忆,我就会发呆。 他们兄弟,看上去关系不好,但要是真的遇到事情,还是他们兄弟。 林致远对林致坚也还算不错,起码为弟弟受过伤,比起我这个在他身边做牛做马的女人,他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门开了门外的人是林致远的助理,助理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没说话放下人就走了。 林致远回来正好看到我,门关上他就看着我,像是个流氓一样,不穿衣服站在哪里给我看,他竟还问我:“好看么?比不比得了过去?” 我想笑,这笑话一点不好笑,所以怎么都笑不出来。 晨光如同是柔软的纱,从窗口铺到我身上,温暖渗透每一个角落,唯独没有过去。 见我没说话林致远走来坐到我面前,看了我一会,趁我不注意忽然亲了我一下。 嘴唇有些干涩,他离开我觉得痒,就伸出舌头添了一下,他看到我这样,竟握住我的脸吻了起来,疯狂的要将人整个吞下去,我不躲他也用力。 只不过我就好像是一尊没有血肉的石像,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就连呼吸都那么平静,波澜没有! 面对过去,我可以原谅他那些荒唐的行径,但我不能忘记那些遍体鳞伤的日子,更不可能明知错了,还心甘情愿的陪着他往火海里跳。 我已经不在年轻,过了青涩无知的年纪,经历过他的世间百态,享受过他赐予的遍体鳞伤,他没有英雄不问出处的豪迈,我也没有大海般的胸怀。 仇恨可以不计,却不能对过去无动于衷,纵然我觉得他也不容易,却不值得可怜。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他犯的错他自己来背,没人替他分担,起码我不愿意。 ------题外话------ 谢谢kriston的票票 023进不去的门 林致远亲了一会,见我一直没回应他也没生气,反倒是趴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他的那双眼睛好像是西湖的水,情事淡淡的透着心酸,也不知道是他不肯面对,还是我太过漠然了,他终于亲不下去了reads;绝密档案[abo]。 我本以为他又要跟我发脾气,毕竟什么事在他哪里,都得听他的,我这样他自然会不高兴,但他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趴在我身上趴着。 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开始他没有太多的反应,后来他就在床上抱着我,把嘴唇放在我最敏感的颈子上面,一口口的吹着气。 面对这样的吹拂,我只能慢慢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我也没有把他推开,但他说他有点不自在,对我下不去手。 听见林致远说这话的时候,我转过去朝着他看了一眼,他没有看我,搂着我轻轻的蹭了蹭我的脸,用他的头发,就那么的蹭了两下。 好像我是一个母亲,他是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 但那感觉叫人有些茫然,他要找的人不是我。 趴了一会我有些不舒服,就动了动,林致远没有阻拦我才把他从我身上推开,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但我起来他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轻轻的拉住,却没有用力。 我转过脸去看林致远,林致远把原本面对着我的脸转了过去,那样子好像他仍旧不愿意看见我。 看了林致远一会,我到底还是把手拉了出来,给林致远这么压着,大热的天本来就容易出汗,他那一声的汗气都到了我身上,我只能去洗了个澡。 等我洗澡出来,林致远正仰面从床上躺着,四肢敞开像是一个大字,眯着双眼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是……死了! 我没看见林致远呼吸,所以才多看了两眼,结果他忽然把眼睛给睁开,吓的我浑身一颤,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转身我去了吹了吹头发,林致远也在这个时候把衣服换上,我吹好头发他也从后面走了上来。 但他没有靠近,就站在我身后两米不到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他看够了,我也吹干了头发转身拿了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这个早上我和林致远都很沉默,无言可说。 吃饭的时候看我一个劲的吃罗宋汤,林致远把半碗米饭给我放到了碗里,抬头我看了他一眼,他才说了一句话:“太瘦了!” 说话的时候林致远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我望着他不说话,盛了一口汤慢慢的含进嘴里,虽然目光里闪回着过去那些事情,但却波澜不惊。 林致远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米饭,他和我说:“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吃汤泡饭,小时候老头子就用剩菜剩饭这么喂给我吃,菜是隔夜的,饭是冷的,吃的我上吐下泻,在医院了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等我出了院他还是这么干,几次下来我就要死不活,医生都说我命大,老头子才不给我吃了。 我不让你吃,是我觉得这就是狗粮!” 林致远说这话的时候我抬头看他,也不光是我,他说的那么大声,甚至有点愤恨,周围的人也都朝着我们看过来,顿时叫人有些脸红,林致远倒不如说我是在喂狗了,低头我看了一眼手里面的罗宋汤拌饭,原来这事他不吃隔夜饭,和泡饭的原因! 看着我林致远继续看不到周围目光的说,而且一边说一边把泡了罗宋汤的米饭放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继续他想说的,而在我看来那是他最没有礼貌修养的时候,吃饭还堵不住他的嘴,喋喋不休的没完。 “十岁之前我没有再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三年前我开始整天的吃这个东西,吃一次上吐下泻,吃两次住院,吃一个月减了十斤,吃一年成了习惯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林致远说着又吃了一口,勺子离开嘴巴轻轻的握住,白皙的手极富美感,却不足以吸引住我的目光,但他抬头目光幽深一片,好像有今天是我对不起他,而不是他还对当时放不下。 他好像是对我不错,有了悔改之心,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他这种人肯定戏演得不错。 此时他又负气说:“如果爱一个人是折磨,那么最初是我在折磨你,现在你总算如愿以偿了,轮到你折磨我了!” 林致远说那话的时候周围的人忽然都给他鼓掌叫好,他看着我也不说话,更不会脸红看看别人。 我也没什么想说的,我不是幼稚园的老师,坐在这里哄孩子的,他以为他说几句肺腑之言我就会感动?可惜我根本不相信那是他的肺腑之言,所以他这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低头我继续吃我的,吃完就走。 付账的时候老板笑嘻嘻的和我说:“这桌我请你们了,两个人过日子没有不拌嘴的,我和我老婆整天的拌嘴,但我还是很爱她,她要买名牌的时候,我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会因为没买心里不舒坦,所以最后都给买了。 人嘛,哪有不犯错的时候,这世界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看他都知错了,和好吧?” “他是我老师,而且他孩子都满地乱跑了!”说完我朝着外面走,结果林致远愣在哪里半天都没跟着我出来,我出了门也没有等着他,拿着自己的包包打了一辆车子直接回了住处那边。 半路接到校长电话,他先是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那么一点,我说没什么事情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听我这么说校长高兴不少,但是他没问我上班的事情,是我自己说,周一可以去上班了。 今天周末,我还可以休息两天。 “小李啊,你要保重身体啊!”校长再三叮嘱,我才把电话挂了,到了家里收拾了一下,躺下去休息。 林致远当天晚上过来了一趟,人站在门口叫门,但我没出去,叫不开他也就走了。 临走之前我听门外的林致远和一个人说话,就过去听了听,他是在问那个人开锁的事情。 那人挺无奈的说:“这种锁,现在很高端,想要打开没有密码不行,没有钥匙也不行,和保险柜相差不多,而且密码可以设定,是错两次还错一次,如果是设定一次,错了就要等一个小时在重新输入。” 言下之意林致远什么都没有,根本进不来。 “我要是把门换了呢?”林致远忽然问,那人一下沉默了,而林致远那声音好像是吃人解恨! 我看了一眼门外,发现林致远双眼正深邃的朝着我这边看来,那双眼睛又气又恨,好像我在看他他很清楚一样。 一旁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后来还是说:“这也可以。” 林致远冷哼一声,转身走了,俨然那人说错话了,没摸清林致远的意思。 林致远走后我也没有好好休息,房东打电话回来跟我说他在北海道的事情,唠叨了很多,后来还问我想不想看看他的照片,我沉默了一会:“我已经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电话了刚刚还很兴奋的声音,一下子嘎然而止,我想我是做了一件伤害了房东的事情,要不他也不会无声的把电话挂掉,发了一条竖起中指的图片给我。 024原来 难得休息两天,林致远也不让人安生,不是打电话就是来找,弄得左邻右舍不得清静,邻居们看不过去,特意打电话给房东,房东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响了十几次我终于熬不过去,从床上裹着被子起来去接了电话。 房东从半夜一直和我说到天亮,多数都是要我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开始我还辩驳,但后来说什么也都忘记了,因为我听着听着就靠在床上睡了。 早上我听见手机里面说:“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别被这个花花世界骗了,懂?” 我将手机拿过来对着里面说了一个懂字,世界才算安宁。 周一我要去学校,毕竟已经答应了校长,但我还是睡了一个上午,下午才整装待发。 刚打算出门老头子的电话打过来了,问我今天什么时候过去,我这才说要是我下午结束的早,我就过去看他,不过最晚也不会超过五点钟。 言下之意,要是我超过了五点钟还没有出现,就是不会出现了。 老头子不知道是不是理解有问题,还是根本没听清楚我说些什么,听我说了这话,立刻高兴起来,我能感觉到电话里面老头子手舞足蹈的样子,和他那满脸堆笑挤出来的褶子。 挂掉电话我便出门朝着学校那边去了,平常林致远都是早上和晚上来找我,结果今天日头从西边出来,大中午的他在楼下等着我。 车子停在小区的门口,我下楼的时候还没看见,走到了小区门口看到他靠在车子上面,双手插兜,身体靠在哪里,低着头对着他那双脚尖。 看见林致远我便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我来了,还是说听见了脚步的停留,致使他也发现式的转过来看我。 看到是我,林致远起身离开车子,随手将车门拉开,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然而,拉开了驾驶那边的车门,他却没有上车,而是等在哪里。 我也没有太多停留,迈步走了过去。 虽然不愿意,但他出人出车,我省钱还能省了口舌,亮相衡量,划算的是我。 看我坐进车里,林致远才坐进车里,我的安全带系好,他也把车子开了出去,路上问我有没有吃饭。 我确实没吃,但我没打算吃这一餐,我怕秦木川在学校里等着怎么整我,吃下去也吐出来,还不如不吃。 “吃了!”我回答的从容而且平淡,林致远若有所思的从后视镜里面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到了学校附近,还是把我带去了学校对面的一家餐厅,下了车带我去餐厅里吃了一餐。 钱花的不多,两个人两百左右,吃饭的时候他是说要我多少吃点,陪着他吃,因为他没吃reads;半世仙章半世迷离。 吃过饭他又把我送到学校门口,途中他说了一些话,但都好像是废话,直到他和我说,季美芸这几天要回来。 车子缓缓停下,但我还是看了他那边一眼,此时林致远也看向我:“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我只是……” 林致远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解开了全带,不等他说完推开车门我从车里走了出来,车门关上朝着学校里面走。 随后身上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林致远打来的,我没接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和季家牵扯上任何关系,特别是季美芸。 回到学校手机还在响,我才打算关机,不等抬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等我抬头人又往上走了一步。 后退就是畏缩,不后退则是较量! “没上课?”我没后退,关了手机目光平淡。 秦木川直勾勾的盯着我,依仗着他的身高优势,垂下眼睛他朝着我领口里面看。 “要不要我脱光了给你看看?”我问,声音略显不悦。 秦木川轻哼了一声,随即嗤之以鼻说:“脱光了我也不看!” “有骨气,不过你别忘了你这句话。”正如我和林致坚说过的那样,秦木川的本性不坏,只是环境造就了他的顽劣,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他还做不出来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他也不会赖在学校里面做小霸王了。 秦木川虽然在学校里很嚣张,但他就好比是长的威武的小老虎,人工喂养的,比不了那些山林之虎,就好像林致坚那种下山虎。 胆子小,干不出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和他相处,稍微用点心思,都能将他制服! 但小老虎的脾气不好,给人耍了还是会不高兴,忽然朝着我瞪起眼睛,抬起手要打我。 只是他刚刚把手抬起来,脸色一变,忙着把手放到了身后。 此时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秦木川没有马上打我,肯定有什么原因。 顺着秦木川眼眸看着的地方转身看去,一个玉树临风般的男人出现在哪里,而这个人我不久前刚刚见过,如果我没记错,他就是站在度假村里面无端微笑的那人! 三十左右的年纪,卓尔不凡的身姿,一张脸巧夺天工似的,被天工的刻刀刻画的没有一丝的瑕疵,他不是最好长相的男人,但却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不除尘布脱俗,却更加的与众不同。 他比起好多人都不值一提,但总有他特别的地方,比如我认识的那几个人。 他没有秦木川那样的惊艳,也没有林致远那样的俊逸,甚至不及林致坚的英挺,但他眉宇间有一股从容之气,平淡而优雅,胜过芝兰玉树。 特别是他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透出一抹幽静的蓝,深的不着边际! 他先是朝着我笑了下,跟着便跟我道歉:“不好意思,我弟弟打扰到你了!” 弟弟?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回头看秦木川,第二个反应则是转回去看着与我说话的男人。 原来他就是秦木白,秦木川远在海外的大哥! 025莫逆之交 秦木白是秦木川的大哥,也是秦木川的监护人,大了秦木川四岁,今年二十九岁。 经年在海外做生意,只有偶尔回来看秦木川。 听说秦木白是因为女人才移居海外的,以前他一直在国内发展,我当然是没有见过秦木白,像是他这种大人物,也不是我能见或者是该见的。 但那天在度假村我见到过他一次,所以这不算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只能说是初次相识,认识了而已。 秦木白会过来学校,而且还在这么早的时间,想必有原因才对。 走来,秦木白礼貌的笑了笑,秦木川极其别扭的叫他:“哥!”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老师?”秦木白的观察力很好,仅凭我穿着正装,就能判断出我是秦木川的老师,不是观察力好是什么? 此时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还真有些不舒服,即便秦木白离我还有一米多远。 侧身我退出去,给他们两兄弟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我还没打!”秦木川说到底就是太单纯了,我要是他,我会说我刚刚是和老师打招,那样更容易逃脱。 “那和打了没有分别,尊师重道,这道理你不懂么?”当着我的面给哥哥教训,本该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我看秦木川那样子,反倒是像是无辜更多一点。 不过秦木白并没有很为难秦木川,教训时候眼底也是淡淡的气恼,并不是真的生气。 他们是兄弟,不是仇人,即便犯了错,也还是护着,对外也无非是表面功夫。 “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他。”秦木白不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秦木白,转过来看我,目光落在我这里,很郑重的和我说reads;丹毒公主:仙路亨通。 “他很好,我不觉得该管教,他现在二十几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是那么一说,秦木白有些意外,目光在眼底游移,而后看向一边愣住的弟弟秦木川,秦木川也是一脸的意外。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这个整天被他整的人会帮他吧! “老师说的是。”秦木白在看了一眼秦木川之后朝着我说,我看了一眼时间,而后说:“我还有事,你们兄弟应该好久没见面了,不打扰了。” 转身我先行退去,留下了秦家两兄弟在身后。 而今天的第一堂课没有秦木川,安静许多。 “曹操好色是许多历史学家公认的,而且做过研究,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历史学家人为,三国时期最好色的是刘备。 那为什么历史上只留下了一个好色之徒曹阿瞒,而没有留下刘备?” 我正在前面讲课,教室的房门敲响,我去看的时候秦木川已经进来了,虽然敲了门但还是不等我喊进他就进来了,可见他这个人不会学! 秦木川进门看了我一眼,迈步回去座位上面。 当时我以为秦木白已经走了,关上了门回来继续讲课,但这堂课之后我去外面,竟看到秦木白在外面等我。 我看了一眼跟着我从教室里面出来的秦木川,这才明白过来,秦木白一直没走,而是在外面等我。 “秦先生有事找我?”走去我问,秦木白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秦木川,这才说:“李老师如果有时间,我希望我们能聊聊。” “我下午五点钟有事情。” “不会耽误太久。” 秦木白笑了笑,淡淡如菊的勾了勾嘴唇,给人一种平易近人,温润如玉之感。 …… 离开了教学楼我们去了凉快一点的地方,在学校的甬道上面。 “李老师对历史很有研究,这么好的学校,李老师能够坐在副教授的位子上面,令人佩服。” 秦木白的话我可以忽略其他,只当他是真的在称赞我,而他接下来的话也确实如此。 “从小喜欢,只是一些个人浅薄的认识,谈不上研究。”听我回答秦木白温润的笑了笑,一边背着手跟我走在甬道上面,一边谈论起三国里的几个人物。 “李老师觉得曹操这个人如何?在历史中的地位如何?”秦木白问的问题很直白,但对我而言所有历史性的问题都很容易。 “很重要,以登帝位。”听我回答秦木白顿了一下,目光如水波那般动了动,随即了然一笑,再度问我:“那他比起刘备呢?” “自然比不了。” “何解?” “曹操既然是奸雄,说明他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在这能力之下,还是有别于刘备的,曹操虽然知人善用,却不及刘备更有心计,刘备一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二则是收买人心要技高一筹,为了抓住人心,动不动就哭一场,也是一种手段。 古来君王将相能做到刘备这样老奸巨猾,且知人善用,拿捏有序的极少,刘备看成佼佼者。 曹操既然称为奸,则露出了本性,且众目之下,曹操做不到刘备已经败了一笔reads;快穿尤物系统。 刘备则不同,别人都以为他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但他能把天下哭到手三分之一,可见绝非看上去的那般无用。 智者得天下,刘备也算得上智者,而曹操只能称为奸臣!” “李老师对曹操有成见?”听秦木白问我,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眸流动好奇,并非误会,我才说:“我对历史人物只是态度,没有任何的看法。 作为历史老师,我要对我的学生负责,所以课上要剥丝抽茧,把历史问题找出来。 曹操这个人,我并没有成见。” “李老师觉得曹操好色?” “确实好色,曾有野史记载,曹操还是少年时候便爬墙却看别人妻子,还到处的与人私通,有了权势之后,歌姬舞姬他可以纳作妾,为侄女殉情,霸占嫂嫂,这些也不过是冰山一角,曹操还建造了铜雀楼。 万人的铜雀楼,美女如云,此等做法,比起秦始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色,也就坐实。” “那刘备呢?” “俗语而言,有其父必有其子,历史上比比皆是,从曹操和刘备的后代看,刘禅更甚。 而刘备,虽然有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说,但谁又知道,见了孙权之妹,不是*熏心?” 秦木白笑了笑,身后的秦木川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或许是担心我说他什么坏话,所以他才不敢离的太远。 而此时秦木白说道了秦木川这个弟弟身上。 “小川顽劣了一些,但是本性不坏,只不过这么多年老师都很排斥他,他又不愿意离开学校,只能让他在学校里面呆着。 我没想到,李老师是个这么负责人的人,深感欣慰。” 我没说什么,对别人的话向来也不是很在意,特别是学生的家长,我要做的是我的本职工作,对学生负责是我的责任,也就无话可说。 见我不说话秦木白问我:“李老师看年纪应该没有太大,不知道李老师是否介意提到年龄的问题?” “二十五。”我回答,秦木白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痛快,还是没矜持。 但下一刻秦木白又问:“周岁?” “周岁。” “小川也二十五周岁,不知道李老师怎么看这件事情,对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学生。” “时不分古今,地不分中外,质不分反正,类不分点面,言行,师应该也不分年龄!” 听我说秦木川在后面轻哼一声,我没回头秦木白回头倒是看了一眼,结果秦木川给秦木白回头这么一看,顿时安静下来。 而秦木白转过来之后便停下来了,跟着便把手伸出来给了我。 我低头看着已经送到眼前的手,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而这也是我和秦木白的第一次结识。 我把手抬起来放到他手里,秦木白轻轻握了一下:“能在有生之年认识李恩宥老师,是秦木白的荣幸,李恩宥老师如果不嫌弃,秦木白愿意和李恩宥结一段莫逆之交。” 026清清楚楚 莫逆? 心志想通,情投意合? 看着秦木白我淡然的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秦先生与我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何来的莫逆之交? 我作为秦木川的老师,秦先生作为秦木川的兄长,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君子之交。” 秦木白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候后面的秦木川走了上来,俊脸冰凉,目光鄙夷:“你别……” “小川!”不等秦木川说些什么,秦木白便声音冷淡的喝止了他,秦木白这才不待见的白了我一眼,转面看向别处。 秦木川本身不坏,但他性格上还是有些缺陷的,我早把他归类到了林致远那种性格缺陷的范围内了,我眼里他们都一样,性格上有些特殊。 如果我是一名心理医师的话,我会好好研究一下,是环境造就了他们这种性格,还是天生他们就不足,性格上变异。 秦木川明显是不高兴了,脸上冰凉如水,如果我去仔细看,能看出他正愤怒的火。 我倒是不以为然,他能这样算是好的,不把树上的虫子抓来放到我领子里面,我该偷着乐了! 对秦木川这种人,我向来是有些办法,走一步看一步,他不折腾我我先谢天谢地,他如果折腾我我在想应对的办法。 对策不是早就准备好的,而是应天而来的,他要是不骂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去惹他? “小川有些不懂事,李……”秦木白话说了一半,眼眸动了动,继续说:“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听来一个李字和一个你字没有太多的区别,但秦木白忽然改口肯定有些不同之处吧。 “这是我份内的事情,秦先生应该还有事情与秦木川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那时身后秦木川忽然冷嗤一声:“真是不识好歹!” “小川!”秦木川不管说什么,秦木白都会不许他说,而秦木川从来不会忤逆秦木白,这就是我对他们兄弟的印象。 离开了学校在门口等了一会,没看见有出租车过来,我就想走一段坐公车离开,正有这个打算,林致坚的车子停了过来。 因为车速一开始很快,停下的很缓,一时间我有些茫然,停了那么一下,而后才走过去拉开了车门。 车里没人,林致坚就是特意过来。 弯腰坐进车里,先把安全带系好,林致坚看了我一会,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我今天有没有被欺负的事情。 其实看我的状态也知道,但林致坚还是这么问我,至于我如何回答就要看我自己了。 我先是靠了一会,对林致坚明知故问直接忽略掉,跟着问他为什么来这边,结果他的回答简单的不能,他说是不放心过来看看,而他的这个不放心在我看来,多半是因为秦木白我那个头疼的学生。 林致坚说过没办法一只看着我,但他还是时不常的过来看看,这样大概让他觉得能减少事故发生的概率吧。 过去不知道我在这里,他可以不闻不问,甚至当作我确实死了,但如今知道了,他就做不到不闻不问,当我死了reads;霸王幺鸡! 我把书放下靠在车子里面安静许多,林致坚不说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大部分的相处时间我们一只都是这样,其实我也曾对林致坚发过脾气,只是那些脾气都被的沉默无声无息的击垮了。 即便是至今想起,为什么那时候他能那么平静。 说的多了我也会累,嘴皮子都能磨薄了,我那时怎么那么喜欢管他在外面的风风雨雨,想起来真的好笑的不能。 即便是爱屋及乌,也爱的过了头,何况我与林致远之间算得上爱么?怕是连喜欢都被无情岁月风化了。 车子开出去林致坚接了一个电话,听上去一会有事情,所以他把我的历史书拿了过去,在车子里面拿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挂掉他看了一眼,历史书就这么成了他的活页签。 不过林致坚的字体工整,字迹清隽,落笔处风骨遒劲,收笔处老道酣畅,虽然只有十几个字,但其中却看得出翩翩风姿,威威锋芒。 看了眼放在车子上面的书,开始没有太多的注意,只是下车的时候还是拿走了,这么好的字应该好好珍藏。 见我下车林致坚看了一眼老头子的别墅,这才说:“我有事不进去了。” “嗯,路上小心!”我说过林致坚驱车走了,等他走了我才握着书去老头子的别墅前面,按了门铃等了一会,里面出来一个佣人,见了面忙着把门打开,请我进去。 一边走佣人一边说老头子早就等着我了,再不来就要着急了。 我也是随口一问老头子有没有闹,佣人忙着说没有,还说听说我要来,一直张罗饭菜,刚刚安静。 说话间已经到了别墅门口,进去后就看见老头子笑呵呵的坐在轮椅上面朝着别墅门口这边看,我手里握着书,进门要换鞋,耽搁了一会。 一开始低着头没看见老头子笑呵呵的脸,也只是知道他高兴,笑个不停,但是抬头的时候才发现,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进了门我就问他是不是因为见到我才高兴的,他则是一堆的话在哪里等着我,说的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也像是你这个坏丫头一样,没心没肺的,有时间也不来看我,跑出去和人买水果比我重要么,不打电话还不来。” 老头子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话,我回答那个? 不回答最好! 我只能说他说的都对,他这才高兴一些,等我把书放到了一边,坐下陪着老头子说话。 其实老头子能说的也没有多少东西,都是些我和林致远去大屿山那晚的地上,旁敲侧击的他想问出一点什么。 不过那晚实在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也只能听他说不做回答。 但老头子还是很高兴,还说我也不带好吃的给他,我于是看了一眼老头子圆滚滚的肚子,说他:“您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到不用听医生话忌口的地步了么?” 听我说老头子冷哼一声说我没良心说我不孝,我看他也无话好说了,倒是靠在一边把书拿过来,低头看着林致坚的一行字。 老头子过来看我问我看什么看的那么专心致志,还说跟看情人一个样,他过来都没有发现,我就把书塞到沙发缝隙里面去了:“好奇害死猫reads;仙路有道!您不是经常说嘛?” 老头子脸色一沉:“少来,我看看!” “那我走好了!”我一说老头子脸色阴沉:“哼!” 说说闹闹的天黑了,天黑老头子问我:“恩宥啊,饿不饿?” “您饿不饿?”中午我吃了,所以不饿。 老头子想想:“有一点。” “那吃饭吧。”起身我都站起来了,老头子反倒说:“也不很饿,可以等一会!” 低头我看他:“您是不是还叫别人了?” 老头子白了我一眼说我就是太聪明了,所以才会一松手什么都没有了,还说女人就要靠资本,资本是什么,资本就是利用男人的弱点,找到自己身上的优点,结合到一起,好好的把握住机会,不能刚刚有点起色,开了个头,就打退堂鼓。 老头子说他不喜欢这样的李恩宥,不喜欢李恩宥吃亏就走,就好像个傻子一样。 “以前我也不傻。”我于是说,换来老头子冷哼一声:“傻子才这么说,聪明人都自认为很傻!” 老头子轻蔑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不傻你怎么走了?正常人做不出来这事。 看老头那样我也沉默了,说什么他都有话等着我,我又没话应对,自然成了老头子发泄的对象。 不过老头子毕竟很老了,总有累了的时候,说的多了他就不说了,等我把他推到了餐桌那边,并且吩咐佣人准备吃饭。 佣人把饭菜摆到桌上,我也洗了手回来准备吃饭,老头子便说:“我孙子还没回来,要不就再等一会,反正你也不饿!” 这里是老头子的家,自然他说了算,我也就没说什么,坐在椅子上面等着吃饭,是老头子自己说,要不就先喝一口汤,我就给他盛了一碗,看他慢条斯理的喝汤,顺便等着还没回来的人。 等待,在一个人一生之中没有千次也会有百次,而千百次的等待中,总能等来些什么,很可惜我等来的是徒劳无功迷途知返,而莫些人等来的则是不劳而获惬意而归。 如果相提并论,你会发现很多其妙的地方,比如半夜林致远不睡觉陪着季美芸聊天,抚慰她在海外的孤单寂寥,比如林致远放下手里面所有工作,一下子消失在某个我正等待的晚饭时候…… 等待总是很其妙,让人无缘无故的想起好多事,是那些早已被记忆尘封的往事,也是那些无情岁月搁浅的点点滴滴。 而等待会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情景下来打扰,打扰那颗早已归于宁静却又不甘寂寞的心。 老头子喝的差不多终于按耐不住了,时间他都看了几次了,人还是没回来,他就再也沉不住气了。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什么事耽搁了,我们说好五点半,都几点了。”老头子满眼担忧,看他那么会装可怜,我只好起来去打这个电话,顺便去别墅门口看了一眼。 结果竟看到林致远坐着别人的车子回来,虽然林致远下了车并没有邀请送他回来的那个人下车,但那辆车,那个人却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题外话------ 谢谢杨忠娟和快乐男孩111的花,小袋鼠妈妈和kriston的钻石 027不在状态 这么多年林致远始终和季美芸有来往这些我早知道,而老头子为了我曾说过,如果季美芸敢迈进他的房子一步,就打断季美芸的腿,把季美芸送到南非做妓女。 那话虽然有些难听,而老头子每次说林致远也都不高兴,但每次老头子还是说,而说过之后林致远都会怒目相对,也因此对我做过不少恶事。 不过那些事已经过去,我都快不记得了,要不是看见门外车子里面的季美芸,我也想不起来。 季美芸没进来,林致远下车她就走了,说明季美芸还是很害怕老头子的,至于老头子,他见一次骂一次,叫季美芸马上滚,就算在外面也是照骂不误,也着实把季家弄得脸面无光。 季家以前也是来看老头子的,后来来一次闹一次,季家也就不来了。 电话收起我回去坐下,老头子便问我怎么回来了,不是去门口打电话了,那有电话不打就回来的,还说女人就是要主动一点,别等着男人主动,那样不好,虽然男人都喜欢主动,也喜欢女孩子矜持,可我太矜持了,矜持的有些过分矫情,如果能够在主动一点那就更好了。 听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想笑,但我还不等笑林致远从外面回来了,进门朝着别墅里看了一眼,见我在便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就来了,你说说你,干什么去了,这时候才回来,恩宥都饿了,本来恩宥就不胖,你是要把恩宥饿死?”老头子不等我回答,便在一边数落,满脸的不高兴,但他看看我又看看一边的林致远,分明是在谋算什么。 我本来也不爱说话,既然老头子都替我说了,我也就没什么可说了。 但林致远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有些不自在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们恩宥这么漂亮啊?还有,我都说了,叫你买衣服给恩宥,你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老头子开始抱怨,林致远这才说:“明天就去。” 林致远说完便看我,老头子那边才高兴,说是这还差不多。 林致远则拿起筷子夹了一点平常喜欢吃的给我,放下了说:“明天我有时间。” “我明天有课,你叫别人好了。”说完我低头开始吃东西,老头子问我饭菜是不是有些凉了,要不要热热。 我便说了句不用,之后专心吃东西,话也就少了。 但老头子总有许多的话问我,而这些话在我看来都不正常。 老头子问我第一次和男生牵手多大,我回答三岁他还有些不高兴,而后林致远便盯着我的手看。 当时吃着饭,我总不能把手藏在桌子地上,结果他就盯着我的手一直看,等我吃饱估摸他也看饱了。 我们吃过饭已经八点钟了,时间不早我就准备回去,却给林致远拦住了reads;逆帝。 “楼上有得是房间,这么远我的车送去保养,没办法送你。”林致远想要我留下,找什么借口没有,他说的我多半不相信。 但他挡在我前面,我要是说不行…… “我打电话叫人来接我。”说完我开始打电话,林致远低头盯着我的手机看,看我用电话查找附近出租车的电话,脸色稍稍好了一点,但我电话刚通,便给林致远拿了过去。 “不好意思,打错了。”林致远电话挂掉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我弯腰去拿他便把我挡住了。 两者间就好像是很暧昧的抱在了一起,老头子忙着说:“我要去洗手间,别叫我。” 说完老头子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把手收了回来。 “住一晚,也不会吃了你,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林致远都这么说了,我又出不去,最后也只能是答应了。 但答应之后我也没去楼上,而是坐在楼下沙发看电视。 见我看电视林致远也看,但他喜欢看财经,我喜欢看探索,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隧道。 遥控器就放到桌上,电视里是一部韩剧,虽然好看,但我不喜欢男主角的矫情,便想换台,问题是林致远盯着电视看,我不知道是换还是不换。 结果,就这么僵持着,两个人第一次那么安静坐在一起看了一部电视剧。 一开始我根本投入不进去,可后来一看见女主角对男主角拳打脚踢,我就忍不住抬起手挡住嘴唇笑,而我每次笑,林致远都转过来盯着我看,看的我笑不出来,只好继续看。 “就那么好看?”女主角又打男主角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的笑,林致远终于忍不住问我,我则不在笑了。 “虽然不好看,但总算是比哭好看,你也不是不会笑,整天的绷着脸,也不怕老。” 林致远说着起身去了厨房,洗了水果切好给我送了过来,我看看时间,十点多钟了他还不去睡觉。 “我一会休息,你先休息。”我说着靠在一边继续看,林致远便用手机扫码,之后把手机给我,要我用手看,跟着起身站了起来,关了电视叫我上楼。 抬头我看林致远,林致远站在楼梯口等我,我不起来他就不走,看着我好像犯人。 不过电视剧实在有些搞笑,为了看电视我只好去了楼上,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电视,一边傻笑。 到了楼上林致远去了原来我们的卧室门口,门开了他就等着我,我这才抬头看着他,结果他说:“房间还没收拾,你将就一晚,我一会睡地板,床给你!” 说完林致远拉了我一下,将我拉到了两个人曾经的卧室里面,门跟着便关上了,关上之后林致远把门反锁,钥匙放到了衣服里面。 卧室里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林致远进门便拿了被子和枕头,铺到地上等着我。 我站在门口没动,他转身便看着我说:“晚上不关灯,你要还不放心,等我睡了你睡。”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林致远什么什么的都在谦让着我,而我俨然有些不适应,更不在状态。 ------题外话------ 回来晚了,不好意思哈 028后顾之忧 这么大的床都给我睡,第一次觉得生活总算是对我公平了一次,但这公平有时候叫人睡不踏实。 一开始我站在门口站着,后来林致远先躺去了地上,我这才走过去一边看电视剧一边钻到被子里面,躺下之后看了一会电视剧,打算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知道我睡不着林致远问我喜欢钱么。 我原本闭着眼睛,听见林致远把眼睛睁开,但我没回答,只是转过去无声的看了一眼林致远,知道我看他,林致远说:“我现在,钱多的没有地方花,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你花花。” “我不缺钱。”我不知道林致远好好的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他不是个多喜欢施舍的人,总不是看我睡不着逗我玩? 果然听我这么说林致远轻笑了一声,俨然不高兴了。 “不管岁月怎么变,人怎么长,脑子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笨!”说完林致远睡觉去了,没过多久传来睡息的声音。 知道林致远睡了,我才起来坐着,为了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下了床打算出去,结果刚到了门口就听见林致远说:“想玩就玩我的,别下去了,大半夜黑漆漆的吓坏人,我还担心!” 停下我回头去看了一眼,林致远这也算是睡着了? 回头林致远是睡着的,他背对着床都没转过来,就跟睡着了一样。 望着林致远的背影不仅想,果然是很会骗人,连睡觉都能欺骗,他还有什么事不能的reads;[家教]情报局。 当初离婚他跟我说没钱给我,肯定也是骗我的,其实他就是吝啬的不想给,而我还很傻的以为他真的是公司周转不灵。 我要是知道这些,我就不该跟他要钱,我应该跟他要一件古董,那样直接拿走还有升值的空间。 往事如悠悠流水,一去不复返,冷暖自知,可叹这世界上还有我这样后知后觉的傻子。 想的太多,就累的太多,而我还是希望自己能过些闲逸安然的日子的。 拉开了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灯火通明,想吓到人都不能。 迈步我便出去了,结果刚步上了楼梯台阶,就听见身后的门响了,回头看竟然是林致远出来了。 看见我林致远打了个哈欠,跟着问我:“多少钱买的手机,宝贝似的,走一步拿一步,你在这屋子里面睡觉,东西还会丢么?” 走来林致远说的有些气怒,但他却没对着我发火,而是斜了我一眼快速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腿长人帅,走路都好看。 给人的感觉,平时我要走很远,他几步就飞奔下去了,到了楼下拿了手机便回来了。 我在上林致远在下,他把手机送了过来。 拿走了我看了一眼,这才回去休息。 这次进门就去躺着了,而且过去不多久便睡着了。 ……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林致远睡在床上,但他如在我住处的那样,睡在我身边的地方,只不过今天他有点得寸进尺,趁着我睡在床上已经不对,竟拉着我的一只手,我一动,他竟然也醒了! 看我醒了林致远栖身靠了上来,他虽然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他把我按在身下,在我看了已经很过分了。 “你不是睡在地上?”推着林致远我问,有时候林致远正常,有时候林致远就不正常,在我看来他现在就不正常。 但林致远低头在我脸上闻来闻去,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但他的呼吸实在是有些烫人,而且不管我怎么推他也不起来,让我便有些恼火。 既然他已经有一个季美芸了,他还纠缠着我干什么? 李美珍的死已经是个过去式了,他是想到死都缠…… “结婚前那件事记不记得了?”林致远忽然问我,眼眸深邃,声音低哑,本来我也没什么,但给他一问,忽然没了反应。 见我没有反应林致远又说:“我想试试。” 说完,林致远堵住我的嘴,撬开我的牙齿,把他灵活的舌头伸了过来,结果我就忍不住作呕,差点吐出来。 我一呕林致远离开了,而我起身去了浴室里面,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 林致远站在浴室门口看我,没说话一脸纸白。 等我吐完起来擦嘴,林致远一转身走了,看着他那负气的样子,擦擦嘴洗漱了一下。 等我从楼上下来,老头子睁坐在楼下哀怨的看我,见我下来他便问我:“又吵架了?” “没有reads;[暮光之城]未婚妈妈。”我说着已经下楼,老头子一脸的不相信,轮椅上坐着与我说:“夫妻再不好也是从小的,在说他都后悔了,恩宥啊!” 老头子挑着眼睛看我:“你能不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在给他一次机会,就一次,要是不行,爷爷再也不管了,他要是欺负你,爷爷都不给他面子。” 一开始我没说什么,但后来我还是过去蹲下了。 老头子看着是那种老顽童似的人,但他年轻的时候很厉害,远近闻名,而且他从来不糊涂。 “爷爷。”见我蹲下老头子就有些担忧看我,我一叫他他更担忧了,不光眼神担忧,手也有些颤动,但他还是拉了我一下,握着我的手看我。 虽然脸上不好看,但他还是答应了我一声,可见老头子还是希望我能网开一面不要说出来的,但事已如此,我说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爷爷您不是说,我是野地里面的雏菊么,虽然不妖艳,但是很灿烂。 爷爷说的很对,我就是开在野地里的雏菊,即便呵护的人不多,走过的人也要踩踏,但我还是坚强的活着,而且一天一个新高度。 可我可以不畏惧风雨,不畏惧那些不爱我的人,但我不能不畏惧环境的改变。 雏菊在外面生活习惯了,如果挪动到这么好的温棚里面,固然土壤和肥料是最好了,也缺少了阳光,活不了多久就会枯萎。 爷爷也不想看到雏菊枯萎是不是?” “这就是说,恩宥不快乐,恩宥只要回到这里就会不快乐是不是?”老头子有些梗噎问我,平常亮晶晶的眼睛暗淡许多。 我也知道老头子不好受,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出我这样的决定,老头子是聪明人,而且还没老糊涂,他会明白我。 最后老头子一声叹息,拍了拍我的头:“爷爷明白了,恩宥是对的。” 老头子的释然让我也松了一口气,但我在知道结果是这样,毕竟他还是很疼我的,虽然他是林致远的爷爷,而非我的亲生,但是感情是很奇怪的东西,有些感情是会在某种环境下变异的。 早饭老头子和我说,林致远从楼上下来摔了一跤,起来后就走了。 我正吃饭抬头看了一眼老头子,老头子便说:“是真的!” 我没说话,老头子又说:“既然你不给他机会了,恩宥啊,以后爷爷不会在给你打电话缠你了,爷爷也不是很寂寞,别墅里玩的东西也很多,以后没什么事你就不要来了,免得遇见他,对你也不好。 你也年纪不小了,有合适的人就找一个。 有没有钱都不重要,一定要对恩宥好的,爷爷给你准备了一笔嫁妆,人要是好,你可以用这些钱做点生意什么,就是不做生意,吃利息也吃不完。 至于他你就不要管了,爷爷晚上就和他说,叫他别去纠缠你了。” 老头子说完低着头开始吃饭,之后就再也没看过我一眼,大概和我分开他也不舒服,但又不想因为他拖累我,其实那时候看着老头子很可怜。 吃过饭我把沙发缝里面的书拿了过来,说了几句话打算走,老头子就在门口跟我说以后不要经常来,他要去国外了。 其实老头子是不是去国外我很清楚,但他既然能这么做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也算免去了我的后顾之忧。 029一巴掌的事情 不过作为老头子的放手,老头子还送给我了另外一样东西,而且这东西来的那么直接,那么的茫然。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有些发呆,但是另外的哪所大学校长是这么和我说的,他是老首长的部下,老首长已经专门打了电话给他,叫我过去试试,希望我能早点过去,他们也很期待。 老头子给我找了个新的工作,一听大学的名字我就知道,里面都是*,以后我如果能够再哪里面发展,可以说前途无量。 我本打算给老头子打电话过去道谢,接电话的却是佣人。 佣人和我说老头子已经走了,去了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说如果遇到麻烦,就找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他会帮我把麻烦解决掉。 至于德南大学的这份工作,不要也罢。 电话放下我给德南那边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我身体原因,要辞职reads;萌妃13岁。 可结果,当天早上打了电话,下午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只不过这人来的这么巧,着实叫人意外。 “听说你要走?”林致远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看,看的我一时间颇感意外,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时候来了? 我还不等说话林致远迈步走了过来,停下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我一直那么的看。 “如果没事……” “我不让你走。”林致远那话就像是个孩子,可是我走不走,他又凭什么决定? 四目相视林致远到底还是说:“老头子这么做迟早我会和他算账,但是你如果敢离开这里,我现在就给你家里打电话,看看是我更快一点,还是你更快一点。” “你威胁我?”我忽然去问,林致远的脸色白了白,但承认却很坦荡。 “如果你走,我会那么做,不惜一切代价!” 好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当年他就是这样,想不到六年前如此,六年后还是如此。 有那么一瞬,我真希望李家的人死绝了,最好只剩下我一个,看他还那什么威胁我! 沉吟着:“你打算用这件事威胁我一辈子?” “如果你不走,什么我都能答应。”林致远的脸很白,说出那话的时候双眼痛心疾首,我却看了看两旁,最终选择了妥协。 李家并非那么重要,但我是被哪里养大的。 纵然李家不仁,我不能不义。 亲生父母尚且不肯养育,养父养母恩重如山,我不能长大后便忘了对我恩重如山的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走!”说完我便转身打算回去,林致远在后面拉了我一把,但我回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脾气来的突然,也来的太晚,以至于即便打的很彻底,但也没什么用处。 林致远站在哪里一言不发,那一巴掌打的是他,醒的却是我。 三年的默默忍受,我本以为他会幡然醒悟,直到离婚的那一刻,我对他都是抱以希望的,但他毁灭了我的整个世界,携风带雨的破碎了我的人生! 重建信心并非易事,但他的来临再一次将我的信心摧毁,那就是他的罪过,一巴掌轻了! 林致远站的就像是个傻子,我看了他十几秒钟,转身漠然回来住处那边。 结果,这一个下午我就没有休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人被逼到绝路无路可走的时候,做出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我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人,逼急了还是会咬人。 四点钟林致远打了个电话给我,我没接他就发了一条短讯给我,关于内容我也是不知说些什么。 四个字:我们复婚! 手机看了看,我去窗口看,林致远竟然还站在哪里,但他在我去看他的时候转身走了。 本来以为夜里会好些,结果夜里林致远又过来,敲了门我没开他就再外面睡了,等我早上起来出门,他才睡醒,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那样子好像被遗弃的孩子,无家可归,可怜reads;全能战神!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面色冷淡,对他我已经绝望了,他不肯放过我,还要毁了我,我还能有什么希望? “去哪里?你在这里,我还没把话说清楚,你让我去哪里?”我一说,林致远反倒来了能耐,一时间我站在门口茫然了。 此时邻居也都出来看我们,邻居是好心,林致远却是坏心。 看人出来林致远便说:“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顺便和你算算账,本来我不想说,但是老头子提醒了我。” “我不想听。”我转身要走,林致远一把拉着我的手,我挣扎他将我推在了墙壁上面,邻居打算帮我,林致远忽然说:“她是我妻子,有些话我憋了三年了,我不说抱憾终生。” 林致远此话出口,邻居们也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被林致远脸上凝结的冰霜吓到,一时间退了回去。 我被推在墙上,不想听,挣扎了一下,林致远便用身体挤了我一下,属于他男性的气息也窜进了鼻息里面,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不想闻,才转开了脸。 林致远这才说:“结婚那时候我以为是你害了美珍,你承不承认?” 林致远事到如今能问出我这话,我也是无奈了,他以为的事情为什么要问我。 我转过脸去看他,他正深邃的看着我,周围更是一片安静,好像是在拍大片一样。 见我不说话他说:“既然不回答,就是承认了。” “嘴长在在你脸上,你说什么我不管,别颠三倒四的。”我提醒,林致远笑了笑:“之后我要挟你,把你强行留在身边,你承不承认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过去的事情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你非要揪住不放,我只能用年少无知来形容。” “呵!”林致远嗤笑了那么一下,满眼的愤怒,却压制住不发。 “美珍死的时候,两个人都看见你推了美珍,你也站在哪里,你承认自己推了?”林致远问我,我便生气,那不是我做得,连警察都相信,为什么他就不相信。 六年前这样,六年后也是这样,我便脾气窜到脑子,朝着他喊着:“不是我,我说不是我,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见我大喊林致远也吼我:“那你为什么不证明给我看,为什么留在我身边受气,你就没有错么?” “那是因为看着你可怜,怕你出事!” 我一吼,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林致远却忽然安静下来问我:“那现在为什么不怕我出事?不可怜我?” 我忽然沉默下来,原来这又是他的一个小把戏。 望着林致远,我终于说:“过去我太小了,你何必要揪住我不放?你也不是……” “不是我揪住你不放,是你揪住的我,晚上你到我梦里揪住我不放,白天在在脑子里揪住我不放,在这么下去,医生说我就是人格分裂,你是打算……” “那你分裂吧。”说完我推了一下林致远,转身要走,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林致远看我要走,按住我亲了上来,结果我就又给了他一巴掌。 结果,这一巴掌竟打出了事情! 030第三个人 林致远的手一松,人跟着倒了过去,我要不是眼疾手快,将林致远扶住,他就会摔下去。 抱住了人林致远怎么叫也不醒,这才送到了医院里面。 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什么事情,但林致远昏迷始终不醒,我只能坐在病房里等着他醒。 只是,林致远这一睡,一天才醒过来。 睁开眼林致远看我,见我就坐在病床边上看他,脸上的苍白渐渐退去,如同时做梦一样红润起来。 “你怎么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些,林致远却没回答,但转开脸后他则是说:“快死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不喜欢快死了这个词,但看着林致远,又却是觉得他该死。 接下来的两天,林致远吃什么吐什么,什么都吃不下去。 因为是小医院,根本没见过林致远这种症状,而我建议林致远去大医院看看,他却赖在小医院里面不出来。 我也问过林致远什么病,但他没说,我最后只能一狠心把他扔到医院里面,自己先回去了。 但我还没到家里,林致远的电话便打过来了,稍后助理在住处的楼下等我。 见了面我也问过助理,林致远到底怎么了,助理却说他也不清楚。 “不……” “您还是自己去问总裁,这件事我也不能多说。” 助理话说的如此明白,就是不打算说了。 “我知道了,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骗过了助理我就没有下来,而林致远打来电话我便把手机关机了。 隔了一天我去学校那边,林致远发了一条短讯给我,说他有事不能过来,还说助理送我上班。 但助理慢了一步,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学校门口,所以林致远只能失望了。 因为有课,我才会来学校这边,而我要面对的自然不会太好,不过我过去之后教室里面,没有淋水等我,也没有虫子到处爬,倒是叫人意外。 课上也很安静,反倒叫人不太习惯,特别是秦木川,自从我来了之后,一直在打量我。 不过他看我不是一次两次,我也早已经习以为常。 下课我本来打算离开,却给秦木川挡住了去路,他站在门口,我要出去出不去。 “秦同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指教?”和秦木川斗智斗勇,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秦木川如果不是野蛮,他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凸显了他的年轻与稚嫩。 “跟我过来reads;绝密档案[abo]。”转身秦木川迈步出去,我看了一眼两旁的人,这才跟了出去。 出了门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门口,秦木川走去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难得这么懂事,请老师坐到他车子前面去。 但他都能明目张胆的把车子开到学校里面来招摇,请我去前面坐着又算的了什么。 如今我的名声在学校里面已经成了反面教材,我是真没什么心情和秦木川周旋。 有时候虽然秦木川心智还小,但我也是实在受够了他的无理取闹,真想一头撞死,死了一了百了,看看他那两眼瞪圆,震惊不已的德行。 我和秦木川同龄,他却能做出小孩子才做得出来的事情,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着实叫人佩服。 周遭围绕了一群学生,但我更是奇葩,竟在这种情况下绕过车子坐到里面,关门扣好安全带。 我看来,秦木川玩的升级了,可事实上,这一切还是有另外一个幕后推手的。 “要去哪里?”车上我问,秦木川斜斜的看了我一眼,那样子好像是个社会败类,但秦木川显然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去了就知道了。”秦木川具体没说哪里,所以当时我还是有些奇怪的,结果到了地方,反倒没那么奇怪了。 车子停下秦木川推开车门下来,我这边也解开了安全带从车子里面下来,而此时,我才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我和秦木川,双手在身后我这,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树影婆娑,他就站在树下低着头若有所思,似乎是想的出神,所以车子停下他都没有发现,而我手里握着书,在见到秦木白的那一瞬,脚步停顿在车子旁。 秦木川一边停下,车门已经推上,车门的声音叫我朝着秦木川那边看去,秦木川便说:“算是你运气,好好表现,不然我不会让你好日子过。” 说完秦木川迈步走去他大哥秦木白那边,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而作为我在学校安享太平的交换条件,我的选择毫无疑问在前面,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秦木白。 迈步跟着秦木川走了过去,此时的秦木白也转身看向了我们,看到我跟在秦木川的身后过去,迎上我的目光不经意流转着悦色,薄薄的唇角更是勾了勾。 看见秦木白对着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看一眼走在身边的秦木川的。 他们兄弟长的很像,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区别,比如秦木川的嘴唇没有秦木白的薄,而这是不是说哥哥更薄情? 来到秦木白的面前,不等我说些什么,秦木白便说:“不好意思,这么突兀要你来。” “秦先生找我有事?”正常人都会这么问,我自然不例外,而秦木白听见我说也不以为然,反倒转身过去,一边走一边望着两旁的树木。 而我不知道秦木白在看些什么,只知道他这次来有些不合常理。 秦木川没马上跟着上来,秦木白在前面走我便跟着一起走,两个人好像是在散步,又好像是毫无关系,总之关系很奇怪也很特别。 走了一会秦木白问我关于历史中对三国的理解,我也只是实事求是的那么一说,秦木白便和我讨论了起来。 话题打开,两个人便开始抽丝剥茧,他有问我亦有答,总归是不那么单调,而身后始终跟着第三个人! 叫人无法忽视,也不能忽视。 031他们相遇,惨的只能是秦木川 说了一会历史性的问题,秦木白又问我了一些私人性的问题,但我的回答多半敷衍。 对我秦木白到底陌生,程度也不言而喻,我没什么和他好说的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如果不是为了学校里一份太平,我也不会来秦木白的面前。 见我不说秦木白也不在问,走了一会主动请我吃饭,我本打算说我有事,秦木川却帮我答应了。 不过吃饭的时候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李……”坐下秦木白刚要说话,秦木川便拦住接了过去:“李老师是我叫的,哥没有别的称呼了?” 秦木川之心路人皆知,我岂有不知道的道理,只不过他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越是相要挟,我就越讨厌,不管是他还是秦木白。 当年如果林致远不是用李家相要挟,我怎么会默默隐忍了三年? 如我所说,我是担心他出事,看他可怜,可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沦落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人总会变,六年前的李恩宥不能说死没死,但林致远改变的却是李恩宥的一生,起码李恩宥不在相信陌生的人。 秦木白微微愣了一下,看我:“李老师介意么?” 我和秦木川坐在一起,对面坐着秦木白,桌子是长方形的四脚桌,两长两短,只能坐对面。 这样的坐位有两个好处,一个方便秦木白看我,一个则方便秦木川提醒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木川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动静不大,但我也足以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介意。”听我回答秦木川也没什么表现,低头看着他的餐单,好像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可这事本身就是因他而起,怎么会没关系? 我吃饭素来安静,是没什么话可说,也是没时间说。 见我吃罗宋汤泡饭,两兄弟都无言相对,吃过饭秦木白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他想去博物馆,因为都是历史性的,没有可攀谈的人同行,觉得遗憾! 秦木白的遗憾,我并不在意,但看着车子旁等着我马上回答的秦木川,我才说:“我要回去看一下,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要秦木川告诉你。” “你可以直接电话给我,我不是很忙。”秦木白把电话拿了出来,秦木川便把我的电话告诉了他,他们兄弟,一唱一和,这场戏也到尾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而后去了秦木川的车上。 两辆车相互,兄弟间一边一个说起话,中间隔着一个我。 “我等你电话。”临走秦木白和我说,我则笑意不达眼底的看了看。 当时没什么,结果秦木白走了,秦木川便不满意起来,对我今天的表现挑三拣四,没有一样是他满意的。 我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和一个孩子,没什么可说的,本身他就是个不在轨迹的人。 “住哪里?”说够了,秦木川问我,我则是把住处的地址告诉了秦木川,但路上秦木川绕了两个圈子也不把我放下,还和我问和林致远兄弟的事情。 “你们很熟悉?”秦木川问我。 “还好!” “什么是还好?”秦木川完全是质问的语气,我便没必要在回答,靠在车椅上把眼睛眯上了reads;丹毒公主:仙路亨通。 秦木川再叫,我便装作我真睡着了,结果装着装着竟真的睡着了。 车子停下我还以为是到家了,结果秦木川推开车门下去,一边低头点烟一边走去车子前面,后边朝着车子前脸一靠,看起对面正喧嚣中买醉的年轻人们。 这里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跑车角逐,嗡嗡的轰油门,挑高的呐喊,灯火中那些人酣畅淋漓的表现着…… 我有些发呆,我不过是睡了一会,睁开眼竟然到了这么个地方。 这样的情景我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所以表现的就不那么惊奇,相对更加的安静。 秦木川吸了一会烟回头看我,星光璀璨的眸子在我脸上打量,最后毒舌妇似的说了我一句:“果然是千年的老奇葩,你是石头缝里出来的吧?” 我没回答,也没出去,这时候在我看来还是少说话,甚至不说的好。 但秦木川怎么会是一个本分的人,拉开车门三下五除二便把我拉了出去,一路走一路算计着什么。 到了人群之中,秦木川忽然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周围正叫嚣的人说:“今天的奖品!” 秦木川那话说出来的时候,周围几百双目光都看向这里,女人憎恨,男的雀跃,唯独秦木川幼稚! “放我下来。”我说着双手抓着秦木川的衣服,免得他如同林致远那般的无情,说扔就扔,摔的我去住院。 “你还真能装!”秦木川这话就好像在说,看我能挺到什么时候。 我没回答,只是默默的看了秦木川一会,毕竟人在冲动不长脑的时候,智商是零,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但在我看他的时候,秦木川的目光蹙了一下。 “你要害怕,现在我带你走。”秦木川高傲的问我,我仍旧说:“放我下来。” 结果…… 秦木川果然打算把我扔到地上,可见男人都无情,且喜怒无常。 我拉着秦木川,他松手我也不过是双脚落地,而后松开手站在一边。 我朝着人群里面看去,好多人都被我的美貌垂涎,更多的是对一个看似正经八百的女人的好奇与冲动吧。 见我低头秦木川捏了一把我的下巴:“现在服软还来的急。” 我看他,眸光淡然如水:“我走了,你以为你还出的去么?” 听我那么说,秦木川的手轻轻一颤,望着我不说话了。 比起林致坚,秦木川还是太稚嫩了,他以为他可以闯进来,就可以闯出去,不留下一点什么就行么? 沉默间我把秦木川的手拿开,把手机拿了出来,打了电话给小尚。 “姐。”接了电话小尚便叫了我一声,周围的气氛喧闹,人声鼎沸,小尚也不会听不出来,倒是让我省去了不少解释,所以还不等我说些什么,小尚便问我:“姐姐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被我一个学生带到飙车的地方来了,他把我押成赌注,你能不能来一趟,我不想让志坚知道这件事。”秦木川的那点能耐,林致坚的那些狠绝,他们相遇,惨的只能是秦木川。 032和平共处 电话那边小尚若有所思,我清楚小尚,这件事肯定会让林致坚知道,但我能说出这种话,也是笃定了林致坚会给我一些面子,不会让秦木川出事。 “你就这么小瞧我?”秦木川脸白问我,我看他:“这和小瞧你没关系,是你不值得我信任。” 转开脸我看着那些已经蓄势待发,要把我随时抢过去占有的人,心静如水。 我不是货物,不容他们亵渎,我也不是玩偶,供肮脏蹂躏。 但面对他们,面对无常,我早已经习惯。 毕竟比起这些人的丑恶,有些人更加狰狞,世界在无常,也比不了人心变幻,都不及某些曾经。 往事不堪回首,虽不及他们这样肮脏,但也叫人寒冷,一日之寒刺骨,三年之寒锥心。 比起某些人,某些日子,他们也就不算什么了reads;萌妃13岁! 只是不过…… 秦木川或许还小,但是小也要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玩笑也能开死一个人。 “那你看看。”秦木川转身去了他的车上,轰了轰油门看了我一眼,加入了赛事,我则是有几个人看住,怕我跑了,没有了奖励。 赛事一触即发,很快一百多辆车子盘旋朝着一个方向追逐,这么大规模的赛事,难免出现意外。 没过多久,地上的车子开始翻滚,有些直接撞废,有些则是幸免于难,剩下的十几辆车很快转了一圈过来,其中就有一辆是秦木川的车子。 只是…… 到底他是输了,以第二的成绩成了今天的亚军,而冠军下来的那个人,皮肤黝黑,年过三十,笑起来带着一抹轻挑。 “走吧。”走来那人和我说,秦木川上前挡住了我,将我拉到了身后。 “这事与她无关!”秦木川其实是想保护我,但这在外人看来却可笑至极。 “小弟弟,这里不是学校,不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把人留下,我玩够了给你送回去。”那人说着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我,我则是平平静静的站在哪里。 “你他妈的……”秦木川说话就要动手,但几个人上来一下把他拉开了,虽然他很有力气,也比较厉害,但是五六个人不行,就十几个人,总能把他困住就是了。 这时候的秦木川后悔了,只是我看他那边,他后悔也无济于事。 “以前来过么?”赢了的人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问,他身边很快走来一位辣感十足的美女,美女一把搂住了赢了的人,不嫌弃汗味,也不嫌弃他那么黑! “去一边。”赢的人不是很高兴把身边的女人推开,跟着继续看我,我则是说:“能不能放了我们?” “你可以,他不可以,这样的男人,你要了也是没用,小白脸吧?”男人说话有些粗,但绝不是那种下流的人,虽然他也不是好人。 但在这种地方,他没有当众扒光我做什么,足见他还算可以! 我不会衡量男人,毕竟我从一开始的丈量就有误区,但总归是长了一双眼睛,不至于错的离谱。 对方说话很客套,所以…… “他是我学生,并没有恶意!”我的话让周围叫嚣起来,但我一点没有慌乱,这一点也是男人佩服我的原因吧。 男人朝着我勾了勾手指,身后的秦木川便喊:“别过去!” 喊完给人打了一拳! 回头我看着趴在地上的秦木川,那些人踩着他的头,他那么的高傲…… “他不是故意的。”我说,赢了的男人将我搂过去,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面,将我弱小的身体靠在他怀里,低头说:“但我现在很想要你!” 转面,我看着他:“你能确定吗?” “我怎么不能确……” 定字还不等出口,周围气氛便紧张起来,稀稀落落的让出了一条路,十几辆车子停在不远处,跟着车门推开,小尚从车子里面出来。 目光所及,小尚的脸色一变,跟着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身边的人快走走来,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将搂着我的人推到一边,直接将双手废了reads;全能战神。 看着男人趴在地上,连句话都不敢说,只有颤抖的目光,周围只剩下风声呼啸…… 小尚走了过来,看到我问:“有没有事?” “没事。”转身我看了一眼在地上趴着的秦木川,说道:“把他送回秦家。” 小尚看了一眼秦木川:“送吧。” 吩咐完小尚请我去他车子里面,我这才跟着小尚回去。 小尚亲自开车送我,但却没把我送到地方,车子停下小尚和我说,前面有人等我,他不方便过去。 我就知道,前面肯定是来了不该来的人,结果我下车回去,还真就看见了个不该来的人! 看到林致远我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小尚没有送我到门口了。 不过林致远来了也就来了,我并没把他当成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他那一脸的苍白,看了叫人着实不习惯。 既然生病就应该在医院好好躺着,就该好好治病,就算是不治也不应该到处乱跑,搏人同情。 他的威胁够多了,虽然每每都能成功,但这个肯定不奏效,是他的下下选! “你怎么来了?病好了?”走去我便问,林致远则说:“没有你我好的了么?你是老师,老师晚上也授课么?这么晚你才回来?” 我还没说什么,林致远反倒来脾气了,死死瞪着我,吃了人才甘心! 这么晚了,经历了一番惊吓,我也有些累了,这才没说什么,迈步朝着住处里面走,见我没赶他,林致远便跟着我进门了。 走了一段林致远问我:“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我们和平相处吧,不管为什么,能不能安静几天?”我头也不回的问林致远,对他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不来我还好,他一来我就全身不好。 原本我也是骄傲的人,但在他面前我的骄傲遁于无形。 难得我说话这么管用,林致远竟真的不说话了,但他还是跟着我回了住处,进门之后林致远说渴了,想喝一杯水,我就给他倒了一杯,跟着又说想吃一点米粥,还没吃饭。 我看林致远就好比看一个死皮赖脸的麻烦,不但赖着我不走,还处处挑衅! “几点了你还没吃饭?”看了一眼时间我便有些不耐烦,林致远则说:“我六点来的,你一直不在,我在外面等你!” 听林致远那么说,好像是我回来晚了才让他饿肚子,这顿饭我要不做都是罪过。 “吃了饭你就睡觉么?”我问,林致远便说:“不然呢?” “那你等一下。”转身我去煮了一碗粥,端出来给了林致远,他也不吃别的东西,低着头吃了一下。 怕林致远呕吐,我早早的把垃圾桶准备好放到茶几边上,林致远吃着粥瞪了我一眼,丹凤眼一抹不悦,但跟着他又低头说:“你不气我,我就好了!都是你气的,我才会胃痉挛。” 胃痉挛? 林致远是胃痉挛? 033懒得反驳 见我不说话林致远的又没头没脑的说:“医生说不死人!” 我愣了一下,看他没说话,我不说话林致远便有些不大高兴,瞪着我说:“关心我一句也不会?你就那么死心眼?” 我沉默,良久:“今晚你睡床上。” 说完我便转身走了,回到卧室把被子铺好,虽然觉得很荒唐,明明是我的房子,睡在床上的应该是我,但是面对生病的林致远我就又犯了老毛病,爱心泛滥,不忍心了! 林致远吃过饭洗手进来,看到我在地上躺着,二话不说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转身他去地上躺着。 “你上来吧。”我说着靠到一边,打开了电热毯。 胃痉挛怕凉,怕林致远凉我才开了电热毯,林致远起身站了起来,抱着枕头放到了床上reads;都市之梦行天下。 我们相对无言,但林致远躺在地上没脱衣服,躺倒床上反倒去洗了澡脱了个衣服。 听见林致远去洗澡,我也转身闭上眼睛去睡了,打算明天把隔壁的小屋子收拾一下,他喜欢住就住着,赶不走我可以躲开。 林致远洗澡回来钻到被子里面,虽然他没靠近我,但我还是睡不那么踏实。 而这天晚上林致远折腾起来。 我也是刚睡着,就觉得身边翻来覆去的不睡觉折腾,这才睁开眼把床头的灯打开,结果林致远正在床上眉头深锁,转来转去的,一边的手放在胃上面。 我开灯林致远睁开眼看我:“你怎么醒了?” “你难受了?”说话我已经从床上下来,林致远看着我也不说话,像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但他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倒了一杯热水回来,我扶着林致远要他喝点,林致远开始不想喝,但看我脸色不好,这才勉强喝了几口。 几口水下去不是不见好,林致远眉头深锁躺在床上盯着我,我这才说:“我给你揉一下。” 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看这林志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归是不好过不舒服,以往我一直以为我不屑林致远了,回首曾陪着林志远经过的那三年,除了无奈和后悔,其他什么都没能留下。 可是面对林致远的苍白,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正如林致远说的那样,可怜可怜他吧! 此时林致远满眼的期待,似乎我就是他的灵丹妙,只要我给他揉了,他的胃痉挛就好了。 迟疑了那么一下,后悔的事情我做的太多,而这件显而易见是个最! 林致远没说话我便去了床上,坐在林致远身边把手放到他胃上面。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胃痉挛不是什么病,只是一种症状,有些人压力,紧张,或者是环境不适都会胃痉挛。 医院检查不出来,只能靠临川观察以及医生判断,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治愈。 很多的人会伴随一生,而这种痉挛疼起来却会要人命。 “你怎么会得了这么种病?”为了不让林致远继续疼,我开始和他说话,他就那样躺在床上看我,脸色缓和了一些,好像我就是他的特效药,我开口说话他就不那么难受了。 但我问林致远病因,林致远没说,反倒是低头看着我给他揉胃的手。 揉了一会,林致远不说话我也就没再问,而且看他脸色好了一些,我也就打算把手拿回来了,但刚刚要拿走,林致远便将我的手按住了。 “好容易不疼了,我睡着了你在走。”说完林致远去睡觉了,可等他睡着了,我也睡着了,毕竟大半夜的,谁能赔得起他折腾。 他都累的睡了,何况是我了? 但早上起来我有些意外,林致远背对着我,我搂着他的腰身,手被他按在胃上面。 我一动林致远便拉着我的手,再动他便将我的手放开了。 翻身林致远趴在床上,我起来看了他一眼,好像没醒的样子。 这一天的开始对我而言实在不好,但总比和林致远针锋相对的好些reads;当系统被逆推。 下了床我去洗漱了一番,回过头做了早饭,煮了一点粥,早饭简单了吃了一口。 “你不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肝功五项么?”胃痉挛要确诊了才行,如果不确诊以后会出大事。 做饭的时候我就再想这件事,林致远吃着东西反倒问我:“担心么?” 我没回答,心里想的却是林致远这个孙子要是出事,老头子会什么样,是捶胸顿足,还是瞪着眼睛说他活该! 吃过饭林致远还不打算走,我这才问他:“你还不去?” “你陪我去。”林致远这么说我便沉默了,之后跟着他去了一趟医院。 一路上林致远真跟病人一样,靠在副驾驶上面话都不说一句,所有的电话都关掉转去留言,直到到了医院,林致远都眯着眸子躺在哪里。 许是我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明明没有那么狠的心,却又摆出一副我很狠心的臭架子,到头来还是逃不开命运捉弄。 下了车林致远从车里出来,看他那一脸的红润,心情简直好极了。 结果到了里面,见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医生,刚打了个招呼,对方便调侃:“你又把人骗来了?” “你不会说话闭嘴。”林致远的脸色一冷,对面不说话了,但看我的眼神总归是藏着一抹什么东西。 “你们来检查生孩子的事?”结果那人果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致远看我了一眼:“用不着你管,你说我的病情就行了!” “病?什么病?”对方俨然不打算如实相告。 “你确定他是胃痉挛么?”我问那人,那人这才正经一些:“是。” “肝功五项都查了?” “查了。” “胃痉挛有很多种,有些粘膜厚的,有些是和胆有些关系,这些都查了?”我又不厌其烦的问,对方稍稍打量我:“你怎么会这些?” “我查的。” “那你查的不错,我缺个徒弟,可以收了你!” “别听他的。”林致远说着把我拉了过去,将我半遮在身侧,目光十分冰冷。 对方看林致远当真,这才说:“你的人我不会要,你怕什么?” “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么?”林致远冷哼一声,拉着我便走,我回头,那个医生便说:“要找我过来就可以,找欧阳!” “活腻了!”林致远停下,朝着后面的那人问,那人笑的一脸得意,转身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林致远离开医院便给我甩脸色看,告诉我欧阳那种人离他远点,更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然他饶不了我。 虽然是负气的话,但林致远说那话的时候双眼深邃,目光灼热,等着我反驳两句似的,只可惜我全然没有兴趣,更加懒得反驳。 ------题外话------ 谢谢apple2345678送的花 034落荒而逃 病看了,也确定林致远没事,我才叫林致远送我去学校,林致远出奇的听话,叫干什么干什么,俨然与他平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晚点我来接你。”我下车林致远也跟着下来,不等我走他就挡在我前面,我这才停下了。 “你没事的话别出现了,我不是很喜欢你出现。”许是这话有些无情,可林致远这人不无情他也不会走吧。 果然,见我说出这种话,林致远生气了,冷不防瞪了我一眼,明显不大高兴了。 但下一秒林致远的脾气又收了起来,看着我说:“你不喜欢的事情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其中还有一件是我了?” “这算是死皮赖脸么?”我问,林致远果然气的能冒烟,脸色难看的吓人,而且半天说不出话。 我打算走,林致远将我拉了过来,抬头凝望对方,林致远亲了我一下。 他来的太快,而我反应的也太慢,等我转身,林致远已经快速的上车,驱动车子从我身边离开了。 望着已经走远的车子,唯一的感触就是刚刚的那个吻…… 直到林致远开的车子消失,我才转身,但转身却看见很久没见的一个人。 车子停下,季美芸从车子里面下来,纯黑的无袖连衣裙,精致而简单,也透出十足的干练,这些年她的变化看来也不是一点没有,但在我看来,坏人就是坏人,再怎么改变也掩饰不住她是坏人! “见到我一点不意外么?”车门推上,季美芸迈着优雅如猫的步子走来,她的美丽让她不需要搔首弄姿,也能妩媚万千,但在我眼里,季美芸也不过是穿了一身遮丑的皮囊。 “没什么好意外的,脚长在你身上,这里也不属于我,你会出现我并不意外。”我低了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要知道季美芸会来这里,我应该穿的更破旧一点,那样才能显示出我与她的不同。 “你这样的人,我就奇怪,怎么就还能活着。”季美芸一边走来一边问我,停下后仔细的看我。 “人活着总有个理由,比死了强吧。”我这人素来没那么多的表情,情绪也不多,这些度应该感谢林致远,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平静无波,说到底是他给的磨砺太多,让人见惯了风风雨雨,纵然是遇见大风大浪也提不起惊惧来了。 季美芸忽然笑了那么一下,转身说:“我回来了,我也听说你和林致远离婚已经三年的事情了,不过这三年我一直和林致远有联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所以……” 转身季美芸挑起眼帘看我,她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睛那般的灵动漂亮,叫人实在是看不出来,她里面长了一副蛇蝎心肠,如果不是当初那件事情的话,想必我也不会如此不屑她的存在。 “所以你该知道,这场角逐之战,退出的是你,这样起码可以保住你的太平日子。”季美芸说着笑了笑,我也只能对着她看了一会,跟着我就想离开,但季美芸却在我身后说:“我知道你当年看见了,但是谁会相信你?” 我停下转身去看了季美芸一眼:“老天爷会相信,你姐姐会相信,信我的人也会相信,不是我不说,你不承认,事情就不在存在,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即便没人知道,即便没人承认,可事实如此,逃不掉也躲不掉,所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相信,身为博士生的季二小姐,不可能不懂这样一个道理reads;代嫁男妻之好孕来。” 季美芸红润的美丽脸庞,听见我说忽然一阵苍白,紧握着她的手瞪着我,我则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你姐姐虽然不够聪明,但是总比你强,我是你,早早的嫁人了。” 说完我便走了,我还有事,也不是专门来找晦气的。 “李恩宥我不会放过你!”季美芸在后面朝着我喊,学校门口正好出来一群学生,都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朝着我和季美芸看,我原本不想理会,但是那么多人看我…… 转身我看去季美芸,看她青筋暴跳,一脸狰狞,说道:“要我死的人太多了,你来晚了!” 转身我便走了,周围一群学生开始给我叫好,我不禁好笑,这都是什么社会,学生们连好坏都不分了,我这种反面教材竟然颇受欢迎? 回到学校我直接去的头疼班,进去前直接把门给推开了,也没问这堂课是那位老师的课,总之是不会有人来。 结果门推开喵的的一声,一只波斯猫从天而降,落到我脸上,一把抓伤了我的一边额头,顿时疼的钻心。 “李老师……” “怎么是李老师?” 教室里面一会沸腾,一会安静,我忙着把猫拉开扔到一边,脸上显然不好。 “李……” 我朝着教室里面看了一眼,除了秦木川其他的人都在。 一个学生看我被猫抓了,忙着起来看我,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没事,我去看一下。”转身我去了门口,看见地上闯祸的波斯猫弯腰去抱,结果给吓跑了。 “抓回来送走,不然你们真要麻烦了。”说完我便走了,怕感染我直接去的外面,打算去医院看一下,结果到了门口一辆车呼啸着朝着我撞了过来,我停下去看,季美芸的车子忽然停下,离我只有咫尺的一个距离。 季美芸按了一下喇叭,周围人都看着我们,极其嚣张的看了我一眼,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指着我便说:“是你害死了我姐姐,把我姐姐从悬崖上面推下去的,不要以为法律没有证据制裁你,你就能逍遥法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染指我姐夫。” 季美芸一嚷嚷,周围的学生都走来看我,把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恩宥我真想撞死你,为我姐姐报仇!” 季美芸声泪俱下,周围同情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认识我的同学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可就在这时候,林致坚来了,局面也就因此打开了。 “季家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悲哀,大女儿死了,小女儿疯了,刚从精神病里面跑出来就到处乱咬人,我嫂子和我哥是自由恋爱,和你姐姐什么关系?”林致坚走来便问,一时间对面的季美芸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 “更何况……”林致坚说着站在我身边淡淡无波看向季美芸的脸,问她:“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对我嫂子栽赃陷害?” 被林致坚骂了,季美芸硬是不敢多说一句,气得浑身颤抖,跟着便拉开车门跑了。 看着季美芸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摇头,为她也是为她姐姐。 035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医院里面处理的时候我问林致坚,林致坚一边坐在对面看我被猫抓伤的脸一边回答:“小尚看见季美芸出现过,我过来看看。” 回答虽然很简单,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总不会以后都要看孩子的看着我? 我正低头,医生提醒我:“不要乱动。” “不好意思,我忘了!”回答着我把头抬了起来,医生处理好我起身站起来,林致坚问医生:“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生冷辛辣都不能吃,鸡蛋鱼虾都不行,三天不要洗,我先给她打一针,明天来这里在打一针,半个月后在打一针,一个月后还要来打一针。” “这么麻烦?”医生说完不等林致坚的反应,我便一旁自言自语起来,医生看了我一眼:“以后还是不要养猫了,免得……” “我知道了reads;exo之允鹿不分手的恋爱。”我这么回答也是想免去麻烦,林致坚便看了我一眼,人长得精神,就连眼神都比其他的人深了几分,叫人觉得他这一眼看的有些不寻常。 不过林致坚倒也没说什么,随后跟着我去打了一针。 说起打针我便有些恐惧,从小我就害怕打针,而打针也是林致远唯一没有改变的。 来到处理室我开始蹉跎,半天才坐好准备,医生都笑了,还打趣问我,猫都敢养还怕打针,医生那里知道猫不是我养的,养猫和打针也没什么关系。 一旁林致坚站在目若寒星,炯炯有神。 “实在害怕就换地方。”林致坚这么说医生都笑了,笑的一脸意外,好奇我和林致坚的关系那样,但医生没有问,我和林致坚也都没说。 “没什么,一会就过去了。”医生是个年轻女人,说起话十分客气,来的时候没有经过前楼门诊,只是有人打了个电话,说明这个人是林致坚的朋友,对待我也自然好些。 但我始终不肯脱衣服,到底是害怕。 “你先出去。”看了一眼林致坚,我还是很紧张,所以才叫他出去,林致坚倒是干脆,转身去了门外。 林致坚走后女医生便和我说起话,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认识有两年了,但她说林致坚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我是她见过带出来的第一个女人。 听女医生说这话的时候我才打量了一下女医生,年纪不大,而且很漂亮秀气,看我打量女医生看出什么,和我说:“我和他没关系,算认识,他帮过我哥哥。” 我明白的笑了笑,林致坚还是喜欢乐于助人,虽然林致坚的乐于助人颇为特别。 一针下去我立刻紧绷起了,女医生忙着和我说好了,可以了! 针头离开我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林致远更可怕的,除了针头也没什么了! “麻烦你了。”起身我把衣服穿好,和女医生道了谢,女医生礼貌的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把我送到门口,女医生随手拉开了门,若以所思的看了一眼门外,但门外没人。 女医生刚想着去外面看看,我在左边已经看到靠在墙壁上靠着的林致坚了。 看我出来林致坚看了一眼女医生,转身前面先走了,我也只能从后面跟着过去。 离开了医院林致坚请我去吃了饭,虽然我还不饿,但林致坚还是把我带去了餐厅,吃了顿还算丰盛的晚饭。 吃过饭我没走,林致坚一边擦嘴一边问我:“去我那里?” 我沉默着:“你方便的话。” “我方便。”起身林致坚去付钱,我则是跟着一起过去那边等着,等他付了钱跟着他一块出门。 林致坚对于喝酒从来不算吝啬,想喝的时候会喝,不想喝的时候从来不喝。 这和谁在他面前没太大的关系,是他性格决定了这些。 出了门林致坚把手里的钥匙随手扔到我这边,我接住钥匙的同时,林致坚已经绕过车子,去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ads;嫡妻名分。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一切都恍若昨天,岁月给了他成长,却对他没那么无情。 林致坚坐进车里马上调整了座椅,身体后仰,头枕着椅子,眯上了眼睛,惬意的不真实。 车子自动解锁,只要车钥匙离车子一米之内,车子里除了引擎都能运作。 我这边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启动车子送林致坚回去,顺便去他那里住一晚上。 这一路林致坚都醒着,因为问了许多问题,包括这件事情是不是与秦木川有关系,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直到我们到了他住处那边。 “晚上我这里要来几个朋友,准备一下。”林致坚从车上下来便和我说,我看了他一眼随后跟着进门。 林致坚会有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会半夜了才过来,而那时候我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是怕被我知道什么,还是屋子里面闷热,人来了之后在楼下说了几句话,随后去了外面。 我醒着,被吵的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没出门就去了窗口看了一眼。 窗外四五个人秉烛正在玩扑克牌,中间撑着三米多的阳伞,下面围坐了四个人,小尚在一旁陪着,端茶倒水,好不惬意—— 一边有人给架火烧烤,时不时的看一眼林致坚那边,桌上放着酒水,偶尔林致坚端起酒杯喝一口,放下后继续玩。 不知道是不是我站的太久被人发现了,负责烧烤的那个人只是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林致坚便发现了什么,回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看林致坚看我,我才离开。 过后不久我刚躺下,门口便来了人。 “姐。”小尚在门口叫我,我看去答应了一声。 “致坚哥要你下去一块玩。”小尚上来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但躺在床上还是犹豫了一会才起来。 “知道了。”我也想不去,但我要不去林致坚会不会上来? 穿上衣服我才下去,出了门小尚正在门口等着我,见面叫了我一声姐。 小尚的这声姐实在事不太习惯,但又不可反驳。 “怎么是你们几个?”我言下之意是自己兄弟怎么还大半夜的跑了过来。 “阿飞今天过生日,致坚哥给他发福利呢。”小尚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林致坚也是这样,小尚他们过生日的时候他都会拿钱出来,不管是多还是少,总归是要给一些。 还记得一次林致坚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要钱的事情,电话里问我有没有两万块,当时的两万块对我而言是个天文数字,但我以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老头子借了一笔。 当时老头子问我这么多的钱干什么用,我说不出来,老头子就说我这脑子果然有问题,但后来还是把钱给了我。 只不过,后来那些钱都给林致坚挥霍了,就为了一个生日,五六个人玩了一晚上就没有了。 说是还我,但后来那笔钱就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题外话------ 谢谢小袋鼠妈妈的钻石和花花(*^__^*)嘻嘻…… 036不爱请客 看我出来林致坚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尚忙着给我安排了一把椅子在林致坚的身边,我也没客气坐了过去。 林致坚正好起来要去方便,把手里的一把纸牌给了我,我本身也不是不会玩,只不过玩的太差,三两把下来全是输reads;绝密档案[abo]。 “还是我姐好,一来了就发红利。”阿飞二十出头,林致坚他们几个里面最年轻的了,当年林致坚还是个孩子,更别说是阿飞了。 阿飞以前家里是修车的,普通人里也还算是有钱的,可惜得罪了人,一场大火烧的什么都没剩下,就是父母也丧生在那场大火之中,还有个小两岁的妹妹也都死了。 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起,我也事偶然一次机会从小尚那里听到,但是这事林致坚不让在提,也就没人再知道了。 那年的阿飞只有十六岁,我认识阿飞的时候阿飞像是暴走的野兽,除了对现实不公的嘶吼,什么都不会做,是林致坚收留了阿飞,给了他重新振作的机会。 在我看来,他们是走在边缘上的少年,但绝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坏,是人们对他们的不公平,才会出现他们这样的人。 没有残忍就没有极端,他们并不可怕,是人们不够了解。 善与恶的诠释,并不单纯的在表面上,如果我们能够宽容对待,他们也会宽容我们。 坏的本质不同,他们与那些枪杀掠夺的人不一样。 阿飞这么说我看了一眼面前的钱,最后一把都输了,林致坚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空手套白狼了。 小尚在身上拿了一沓钱给我放下:“姐,你用我的,致坚哥回来给我补上。” “我说过给你补么?”小尚的话刚说完,林致坚便从别墅里面出来了,小尚听林致坚那话不对头,马上尴尬的笑了笑,站到我身后去了。 我抬头的时候林致坚已经走过来了,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我前面,我把手缩回来,起身把地方让了出去,坐回原来的地方。 林致坚手里握着一件外套,走来给我披在身上,坐下了靠在那里继续和几个人玩。 结果同样是那个位子,我坐下一手烂牌,林致坚坐下一手的好牌,也是叫人无奈之际。 我伸着头去看,林致坚就给我看,小尚一旁也说,这个福利不好发。 桌上的人脸都黑了,结果几把牌下来,三家输一家赢,不用问也知道,赢的肯定是林致坚。 不过也不用担心,林致坚赢得钱一份不少,都给分了,之后又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给阿飞。 “你那个女朋友太能花,别什么都宠着,花钱无所谓,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女人不是这么爱的。”林致坚那话说的有点难听,但阿飞并没生气,反倒是笑了。 而灿烂的笑容多了几分明白。 “钱放在致坚哥手里放心,我不要,她想跟着我就跟着,不想跟着就走。”阿飞没拿卡,给林致坚送了回去,林致坚低头看了一眼。 “小尚,你给他收着,叫人看看有没有长期观望的股,给他买一支。” “知道了。”小尚说着把卡收了起来,都知道林致坚这个做大哥的信得过,钱放在他手里比放在女人手里牢靠。 毕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骨头断连着筋,哪都是一辈子的事。 即便是我,也这么觉得。 扑克不玩了小尚把纸牌撤掉,放上吃饭的盘子碟子,烧烤那边也都差不多齐了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正准备吃林致坚起身站了起来,我还没把东西吃到嘴里他就说:“不吃了,你们吃吧,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林致坚起来我也没打算离开,闻着确实不错,可还不等吃,刚送到了嘴边,嘴都没贴上,就给林致坚一边拉着手,一边拿着手里的烤翅放下了。 “走吧。”林致坚拉着我就走,回头我看着几双讶异的眼睛,一脸的无奈。 “医生没说不让吃烧烤。”我的意思是我想吃。 林致坚头也不回边走边答应,但却没给我去吃的权利。 回了别墅我也打消吃烤翅的念头了,林致坚陪着我一起上楼,我回房间他也回去。 躺下也就不想那么多了,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早上起来我去做饭,林致坚已经起来了,正在外面晨练,我出门看了一眼,东西都没收拾,帮他收拾了一下。 早饭煮了一点粥,吃过林致坚就带着我去了医院,过去那边又打了一针。 “剩下的半月过来,你别忘了。”医生提醒,我答应了才离开。 离开前医生给我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她说没事我才放心了一些。 “一会我有事出门,你去学校还是回家里?”林致坚问我,我看了一眼早就关机的手机,这时候我去那里都不妥。 “我去学校。”犹豫了一会我说,林致坚则说:“要我送你?” “不用,你有事先走,我打车过去,昨天季美芸已经来闹过了,今天不会在来。”季美芸从小就害怕林致坚,而且我没离婚的时候,季美芸也被林致坚整过几次,所以一见面吓得浑身胆颤。 “过段时间我有一批新到的车子,你去挑一辆,方便上下班用。”林致坚说完打算走的,我问他:“走私的车?” 林致坚停下,转身看了我一眼,满眼看奇葩的道道,问了我一句:“你看见了?” 一看林致坚那样子我就知道是我误会了,只是误会之余我能有的只有无言以对,好在林致坚也没和我计较,淡漠的扫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林致坚走后我也打车去了学校那边 回到学校已经中午了,正好去食堂那边吃饭,结果刚到了门口就看到了林致远的车子。 不过林致远在车子里面睡着了,我过去的时候他正躺着椅子上面睡觉,周围偶尔有同学经过都会朝着车子里面看上一眼,有些女同学还会因为林致远的长相爱慕。 一来车子好,二来人长得好,三来睡相好,吸引女生也很正常。 看了两眼我去了食堂里面,结果刚刚过去就看见坐在那里正发呆的秦木川了。 秦木川身边陪着几个人,不知道怎么说什么,秦木川的脸色越发难看阴沉,直到看到我,人忽然站了起来。 我手里握着托盘,正排队准备打饭。 学校食堂的饭菜老师吃不花钱,我经常过来,如果去老师的专用区,不是要花钱就是遇上健谈好客的,吃别人的总归是不好,我又不爱请客。 看见我秦木川拿了一边那人的餐盘直接走了过来,也不按规矩排队,直接挤到我后边来了。 037劫机 一上来秦木川就在我身后问我脸的事情,当时的人有些多我也就没说话,倒是秦木川他和我说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吃一堑长一智,经历过并非坏事,如果通过一件事情他能成长一些,对他而言经历也是好事。 秦木川的眼里,这个学校就是他的小世界,但他永远不知道,他把自己困在这里。 画地为牢,走不出去,也无法成长。 “一会我看看。”打菜的时候秦木川在我身后和我说,我没回答,我并不觉得秦木川有必要给我看看。 在我眼里他还是个孩子,虽然我们同一年出生。 但有时候年龄只是一个界限,并不能代表什么,特别是我和他之间的这种相处关系。 他要不找我麻烦,我能早点让他通过考试走出校门,对我而言我觉得就是一个巅峰。 有时候我也在想,秦木川如果永远不走,如果在学校里面做一辈子的小霸王,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七十年后,秦木川什么样子? 丢不丢人? 打了饭我去找位子坐下,秦木川也找位子去坐下,而且就坐在我对面。 吃了一会饭菜秦木川和我说了一些他大哥秦木白的事情,我才抬头一边咀嚼一边看他。 “这里是博物馆的票。”秦木川拿了两张博物馆的票放到桌上,我看了一眼抬头看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秦木川开始没回答,后来他说:“我母亲生下我和我哥不久死了,我是我哥养大的,我后母不喜欢我,我父亲也不管我们,我哥没有喜欢过其他女人reads;代嫁男妻之好孕来。” 秦木川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好像再说他大哥秦木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而我作为他的老师理应付出。 端起水喝了一口,一边喝一边注视着桌上的两张门博物馆门票:“是我和你哥的票?” “是我和你的,我送你过去,到时候你当成是偶遇,我会找机会离开,作为报酬,我一个星期不整任何人。”秦木川说完起身走了,看着秦木川走远我继续喝水,喝了一会放下杯子拿着门票看。 什么文物,这么贵的门票,一百八十元? 吃过饭我准备离开,不等起来看到林致远从门口进来,他没说话,但是他所经之处引起不少人的尖叫,甚至有女生背后议论是不是新来的老师,就差上前问他是那个班那个年纪了。 门口进来林致远先是找了一下,发现我之后愣了一下,他那双眼睛那么犀利,怎么会看不见我额头上的包扎。 “怎么弄的?”走来林致远便问我,我实在不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这个问题,也就没说,但林致远似乎是找我找的又热又渴,端起我喝了办下的水,掀开盖子咕咚咕咚把半瓶水喝了。 水杯放下林致远看了看周围,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到桌上,转身一边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一边挽起两个袖子,等他到了餐盘的地方,拿起餐牌走过去,准备去打饭了。 望着林致远的高挑的脊背,忽然想到,到底是时间留恋,还是他自己贪恋,看他背影,和当年竟没什么变化,才知道时间并没有偷走时光,对某些人而言,时间停留过。 打了饭菜回来林致远坐到我对面,三天没吃饭了一眼,大口小口的吃东西,我也是看他猛吃才想起他胃痉挛的事情。 起身盛了一碗热汤给林致远,拿走了桌子上的水。 林致远正吃着,顿了顿端过去喝了一口汤。 看着林致远吃我起身要走,林致远拉了我一下,我看了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我要不走没事,我要走他会闹! 我坐回去,林致远继续吃,等他吃饱喝足擦干净了嘴,我才跟着林致远一起离开。 “如果没什么事先回去吧,你也不是没事的人。”我下午有课,不打算跟林致远一起走,但林致远也说了:“我等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我等你到离开的时候,除非都放学了,你也不走。”林致远就好像是狗皮膏药,贴上了就不下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走着走着竟然到了树下,周围的人不多,林致远陪着我就这么一直走,快上课他实在不走我才去上课,林致远就在外面等我。 课上一切都很安静,和林致远没关系,完全是因为我身上的两张博物馆票,有了这两张票,不光是我这个历史老师,就是整个学校都能安静一周了。 秦木川上课也很安静,虽然他也不看书,但他坐在下面只要没有动作,就能安抚整个班级。 遗憾的是我没有带历史课本,来的匆忙! “本人来这么久,今天是最安静的一节课,可惜来的匆忙,两手空空,把吃饭的家伙忘记了。”我摊开手表示这节课可能讲不下去了。 教室里因为我的举动哄堂大笑,我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这些学生,其实他们没什么不一样的。 饿了吃饭,渴了喝水,难过了会哭,高兴了大笑…… “按照规定,我要在这里坚持四五十分钟,去掉我啰嗦的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各位如果又历史性的问题可以提一下,我们可以研究reads;[兄弟战争]妹妹争夺战。” 听我说一个男同学忽然问我:“老师现在是本校公认的历史权威老师,听说没有任何历史问题能够难住老师,是这样么?” 同学举起手,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看我的秦木川,明显是征求秦木川的意思,可不可以开这个玩笑。 秦木川没说话,他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要看什么问题吧,如果是你家祖上出过什么达官显贵,我也只能无能为力了。”我回答下面继续哄堂大笑,同学抓了抓头笑了。 双手按在桌子上面,记忆里我也问过这样的问题,但本质有区别吧,想起我的老师,还是有些想念的,只是我在学校读书的日子不多,后来也失去了联系。 “那老师读过金梅瓶么?或者说看过没有,作者是那位大人物?”连续的炮火连天,秦木川的脸色一阵难看,而外面的林致远也转身站在门外看来。 “看过,如果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我说着笑了笑,看向下面那个问的同学,此时教室里的同学瞪圆眼睛哦了起来。 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金梅瓶是作为水浒传的后续来写的,里面的男主家是大家都知道的西门庆,而这本书因为里面夹杂了太多的露骨描写而颇受争议。 不但是被誉为淫秽之首,也被历史统治者列为*。 与三国,西游,等名著不同,前者都有传说,有话本,而金梅瓶是作者独自创作的小说。 作者是一位管高位显,名满天下的高官。 他叫王世贞,有巨公,大名士的称号,也就是来自嘉靖年的弇州山人。 弇州山人四部稿是他的著作,很有名气。” 听我说教室里面忽然安静下来,我说完都不说话了,等了一会没人说话,我以为没人发问了,没想到发问的竟大有人在。 秦木川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问我:“老师觉得历史上最无情的帝王是谁?” 看了一眼秦木川,这问题应该是秦木白问的,不然手机不会开免提。 帝王多无情,权势越大人越无情,代代如此,不论男女。男有始皇帝,女有则天后,都是例子。 “汉武帝刘彻。” “为何?”秦木川我这手机听了一下,而后问我。 “刘彻儿时被母抱膝,问那个做妇,他谁都不喜欢,母指了指阿娇,刘彻说好,金屋藏娇由此而来。 阿娇幽禁冷宫,三十几岁死于冷宫。 卫子夫是贤后,年轻时刘彻宠爱有加,年老色衰时失宠,悬梁自尽而亡。” 秦木川把手机拿回去听了一下,把手机给我送了过来,我接了电话。 “我以为你只对三国有些研究。”里面果然是秦木白低沉优雅的声音。 只不过这声音只是开了一个头,就被开门的声音阻隔在了另外一边,而林致远也丝毫没有犹豫,劫走了手机。 038糊涂账 “秦总裁最近不忙么?这么有闲情逸致关照我妻子的事业?”林致远电话拿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秦木白的声音优雅低沉,林致远的何尝又不是? 教室里鸦雀无声,我也只是看着林致远背影卓然朝着外面走去,教室门开着,林致远一边手缓缓插进口袋里面,悠然步了出去,一边手放在耳畔讲着电话。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姿态却更加的不可一世。 就在林致远走出去的那一刻,秦木川打算出去把手机要回来,被我一把拉住了手臂。 转身秦木川看我,我说:“算了。” 秦木川眉头微蹙,眼神明显不悦,跟着门外的林致远转身,目光洋洋洒洒落在我拉着秦木川的手臂上面,我看他缓缓放开秦木川的手臂。 不是怕我自己有事,是怕秦木川有事,林致远那种眼神,分明是饶有兴致的警告。 我并不是一个傻子,弟弟尚且只手遮天,那么哥哥当如何? 不是不明白,只是有些事有些人隐藏的太深,总觉得一切都只是表面功夫,看见的并非事情真相。 见我松开秦木川的脸色越发不好,但更不好的是林致远在教室外面朝着我招了招手,叫我出去的样子。 电话里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林致远突兀笑了一下,只是笑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没有,而那突兀的一笑,显然是戴着讽刺意味的。 勾了勾手,林致远叫我出去,我和学生打了一个招呼,跟着去了外面。 林致远看我出去转身朝着前面走,我则是无可奈何,却没多少情绪的从后面跟着他过去。 一路走来,林致远一边走一边和秦木白讲着电话,他们好像是多年来的朋友,一直没机会聊天,总算有了一个机会,聊起来打算彻夜不眠。 校园里人多的地方去过,人少的地方也去过,林致远一边走一边看风景,一边和秦木白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时不常转身看看我,眼底寒气四溢,咄咄逼人。 林致远脸上表现出来的,与他此时的心情截然两样,但他那张脸却又不漏痕迹。 林致远停下我也停下,就这么对望着。 我没有任何愧对的地方,因他不在属于我的天地,但他诚然更加的罪恶,不但毁了我的过去,也扰乱了我的现在,如果他是邪恶的化身,此时我看见的正是一只华丽的恶魔,而他挥动着翅膀在我面前炫耀。 只是他看了我一会,阴沉沉的一眼,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继续走,直到来到校园的水池边。 池边的人不多,平常这是一些学生们幽会的地方,我也曾来过这里看看书,听听别人都说些什么,更有人在这里对我真情表白过,但是时间久远我已经不记得了,而且与那人在见面的时候,他也已经忘记一切,而我也忘性的不想再提。 只因为当时那人说过,林致远并不合适,爱情也需要合适,他是我最好的选择。 时光如流飞逝而去,有些人注定停在某一地方,而有些事终究成为过去。 那人有个特别的名字,他叫老班长,那人也有个久别重逢的代号:房东! 不是不明白,是不小心已经错了,再见面只能悻悻然的面对,正如房东说的那样,过去终将过去,未来还会继续reads;执念荣耀。 男未婚女未嫁,三年为期,若他不娶若我未嫁,我们,就凑合过吧! 他有房子我有人,正好符合当下形势。 曾以为,命运从此转折,可天不遂人,即便是我,也曾想,三年为期,若房东不娶,若我未嫁,三年后还他一个人情也无妨。 只是房东运气不好,三年期限只差了两个月,他与我又开始了造化弄人,失之交臂。 命运,无法解释,更难以捉摸。 风吹起一树绿花,水波轻轻荡漾,林致远停下不再走,我则是站在水边望着林致远修长的脊背,看他一次一次的笑颜如花,一次一次的言语相交。 手机挂断林致远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手机一扔,落进水里,咚的一声发出悲鸣,从此与世隔绝去了。 转身林致远看我:“原来我的妻子这么有本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只是一本三国志,就让老对手成了知音。” 这话带着讽刺吧,但我能说些什么? 林致远那种人,理解不了。 手机没了我也要走了,但林致远没多久跟了上来,虽然没说话,但他很生气。 林致远这样子,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放心把他放在学校里面。 只要头疼班不闹,学校那边无所谓,何况校长也给我请了假。 离开学校林致远拉了我一下,车门拉开等着我进去,我也没客气。 车子离开前秦木川从里面出来,站在校门口看着。 林致远后视镜瞄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他打算停车,我才解释:“他是孩子。” “这么大的孩子?”林致远明显不快,我也只能说是。 听我说林致远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半天才好些,不过抓住了机会林致远绝对不是那种什么不做的人。 “做饭给我。”没有三分钟,林致远就开始要求。 识时务为俊杰,我选择妥协。 林致远随便找了一个大型菜市场,下车带着我去买菜。 林致远不做饭的人怎么会买菜,进去之后像个孩子,问东问西,我也说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没事找事,但我都是有问必答,他想知道我就和他说说。 偶尔也会使坏,公螃蟹说成母螃蟹,看他为了几只公螃蟹和人讨价还价,好笑的憋不住。 老板气的:“你会不会挑螃蟹,公的母的不会分。” 可最后一只螃蟹没买成,林致远却还那么高兴,一手提着新买的菜篮子,一手拉着我,好像我们真的冰释前嫌了。 但他威胁来的短暂时光,与掩耳盗铃无异。 出门上车林致远就在研究饭菜怎么吃,但我实在无心他的那些门道,而且昨晚我在林致坚那里睡的晚,他说话没有特别起伏,缓缓如流水,听来是那么安逸,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就连下车是怎么回的住处都不记得,更别说睡着之后欠下的糊涂账。 039走了 人总有犯错的时候,而且我也会,可我没想到,我会在同一个错误上折返。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有些人就是不知悔改,一错再错。 不知道是夜里睡的冷了,还是天气燥热不舒服,睡着睡着我便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床,我自己的家,脱成什么都无所谓。 其实我不是个喜欢裸睡的人,但这晚我有些糊涂。 衣服几乎都脱了,而且我梦见了林致远。 我就趴在床上,梦见林致远那晚喝了一点酒,他什么人都不认识,进门就和我嚷嚷,问我为什么,他还摔东西,而那晚老头子并不在家,家里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佣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省钱,还能累死我。 一切都那么安静,林致远进门就在嚷嚷,我没看过林致远喝那么多的酒,喝的醉了。 我站在楼道口那里,看着他把鞋换上,朝着我这边走来,把我逼进了角落里面。 他问我为什么,双眼溢着光,但那不是要杀人的目光,而是要吃人的目光,他很生气,要撕裂一样的瞪着我,又恨又怒。 我想要离开,推他了一下,反倒被林致远握住了手。 一开始他只是质问我,瞪着我,喝了酒的人那有什么理智,他问我为什么,我却不知道他的为什么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只能看着他眼眸徘徊,闭嘴不言。 那时候的我,脸色总是有些白,而且不太正常。 医生说我是贫血,我也去治过,但后来还是放弃了,钱是一方面,时间也是方面,谁听说过每天做足十六小时工作的人,还有时间去住院的,那不是笑话么。 偶尔我也想,我倒不如在林致远家里累死,这么一来他也能去坐牢。 说道恨意,那时候我还是有的。 谁能想到,折磨一个人没有昼夜,不分黑白…… 因为贫血,嘴唇有些苍白,老头子说过很多次,该干什么干什么,最好消失两三年,好好的打扮,回来后让林致远看看,到底什么是有眼无珠。 那话刚刚听有些分不清反正,后来才明白,骂的是林致远。 可我总觉得,那话更适合我。 我并非遇人不淑,却耗费了三载光阴,论谁最有眼无珠,难道不是我么? 每次听老头子的那话,我都有个冲动,一步出去再也不回来,管他天涯海角。 可我走得了么,我走了,林家怎么办?在外的生意要不要? 这么想我也是打了无数次的退堂鼓,直到后来那天。 因为我挣扎抗拒的事情,李志远咬了一下,我没想到他那么轻浮随便,低头咬了我一口。 一个男人,我都没有出声,反倒是他轻轻嗯了一声,显得那么没出息,震惊的我都没法回神。而他在我震惊之余,已经趁虚而入,直捣黄龙,钻了进来。 我试图推开,知道这是个不明智的举动,他醉了,做什么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reads;特工狂宝:扑倒腹黑外交官。 我当时只有这么一个想法,结果我到底力气不够,在林致远的面前,好比是一只玩偶,只能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而疼也是一种洗礼,洗礼后人就长大了。 只不过那晚…… 我其实很清楚,林致远他没真的醉! 动了动,我朝着一边睡了睡,这样舒服一点,好像猫咪找到一个可以蜷缩最好的地方。 我时常感到寒冷,时常又全身燥热,我不觉得是病,但却是在那之后留下来的。 总好像是什么东西留了下来,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身后的凉忽然袭来,重量也随之而来,我皱着眉,轻轻嘤咛一声,肩上的吻也时而轻时而重。 每次只要有亲吻落下,握在肩头的手都会轻轻安抚,而呼吸吹拂到肩上,湖水就会荡漾。 好似燥热驱散了不少。 在他一次次的安抚下,我是那么听话,那么配合,他每次亲吻,我都不自觉的用呼吸加重来回应,他将我的发丝梳理到后面,低头亲吻着我的面颊,一会在脸上,一会又去了身上,反反复复,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有那么一刻,人的意识是清晰的,但是很乱。 好像是着了魔,被魔鬼附体,只要被引诱,就会随着去堕落。 天堂与地狱也只有一念之差…… 望着我已经醒了的眼睛,望着已经脱去全部束缚的林致远,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抗拒,我以为…… 那是一场梦境! 翻身我躺在那里,抬起手摸了他,而他双手按在我身体两旁,怕我跑了的样子,目光在我脸上一次次的徘徊,欣喜若狂,感激涕零。 而我从来没见过林致远这样的眼神,甚至抬起手摸着他的脸,他的眼睛问他:“你是人?” 林致远轻轻愣了一下,但他没有生气,而是看了我一会,至于我还在思考我提出的问题,他是人还是梦。 遗憾的是,林致远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思考,随即而来的是他不过一切的索取。 男人和女人,在眸些关系上面,总有很悬殊的地方,譬如力气,譬如耐力,譬如我和林致远,打不过,争不过。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醒了,知道这不是个梦境,但*却缠住了我,让人欲罢不能。 天亮了我马上把被子扯了扯,把脸和身体都盖上了,还把林致远推开了很远,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很晦气,而且很丢人! 潜意识里面,这就和被人诱惑吸了毒差不多,明知道是害人的东西,是去砰,碰过之后异常懊恼。 蒙着头,我不想起来。 林致远一旁怔愣了半天,最后在被子外面抱住我。 他没说话,只是亲吻着裹住我的被子,让人觉得他很病态,但即便他没有亲到我,我也还是一阵阵心跳如麻,而林致远则是搂着我说了许多的话,从相识说到分离,又从分离说到现在,我没阻止,他就没有停下,直到把我说的睡过去,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040别开生面 我醒的时候林致远已经走了,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是个人下意识都会觉得林致远离开了,但有些人还是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走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房子里仍旧静悄悄的,我才起来去外面看了一眼,看过之后答案昭然若揭,林致远确实走了。 问题来了,我怎么办? 第一次是个意外,那么第二次呢,也是意外么?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越弄越乱。 早饭已经中午了才吃,没办法,起来的就很晚,饭事不能吃回去了,时间永远都不会等待着谁。 年少的时候不以为然,如今人到了青年的时候,才忽然发觉,无情的太多,不单单是爱情。 不知道是太累,还是确实我很能吃,吃了一碗米粥两个鸡蛋我才觉得不那么的空了,这才起身去学校那边。 打车过去确实很方便,但车上下来就看到了林江的车子。 林江没有下车,来找我的是他的助理董万山,走来董万山先是礼貌的朝着我点了一下头,之后主动开口说话,谈话的内容主要是关于那五百万,以及我没有按照答应的办的事情。 “林先生希望李小姐不要为难林家,林先生不希望让李家知道这件事情,希望李小姐明白,事情的利害关系。” 董万山也不是个办事情拖泥带水的人,做起事更是和林江一样,雷厉风行,果绝主涨。 说完人就走了,回到林江的车子里面,离开的毫不犹豫。 挺奇怪的一种感觉,董万山说为难,可到底是谁在为难谁了? 车子离开我就在学校门口站着,正打算进去,看见秦木川从学校门口走出来,若有所思,低着头,双手插在裤袋里面,猛然间的一个抬头,看到了我。 目光微蹙,秦木川停顿了一下,之后就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两边,走了过去。 “下午没课,你怎么来了?”秦木川有时候说出的那话,就是让人很想笑,难不成我就是专门为了头疼班才来学校上课的? “你们没课,不代表其他的人也没课,没有人只为了一个人一群人活着。”听我说秦木川的脸色一沉,颇感好笑:“你也不是没钱的女人,林致远富得流油,何必要来这种地方受罪?” “林致远富得流油,我却穷的身无分文,他有是他的,我没有是我的,别总是以为,在一起就能同甘共苦,左手和右手还会因为戴戒指而闹别扭,何况是陌路夫妻。 你看人的眼光太短浅,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都不是没有道理没有理由的,你认为的未必就是对的。” “难怪林致远和你离婚,你这样的女人,谁都受不了,唠唠叨叨一堆的问题。”秦木川冷笑,到底他是年轻,无法理解别人的感情。 “你错了,不是林致远不要我,而是我不要的他。” 说完我朝着学校里面走,对过去我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懂。 譬如我为什么那么傻就嫁给了林致远,在为了他人妥协的同时,谁对我在乎过reads;谁怜卿心。 譬如那三年所有人都认为我的婚姻并不是不幸,而是自讨没趣。 那时候的李家我很少回去,但是每次回去我都希望得到养父养母的体谅,帮我脱掉婚姻牢笼的枷锁。 我总觉得,养父养母是爱我的,所以他们在我这里,一直是我的父母,并没有养那个字做前缀。 毕竟他们领养了我,如果真的不喜欢,又何必领养我。 可每次的期望破碎,我终于明白,爱不需要理由,而抛弃更不需要。 秦木川从后面一路跟着我过来,问了我许多问题,而且每次开口他都满身的不理解。 “我们同龄,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觉得为什么?”终于我无法忍受秦木川无理取闹,开口打断了秦木川。 双眼望着秦木川我是气愤的。 虽然我是柔弱的女人,但我是老师,学生千万不要小瞧了老师。 一个老师能够让一群学生变成天才,也能让一群学生变成蠢才,想象下去会影响一代人,那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见我目光冷冽,丝毫补肯妥协,秦木川冷哼一声,轻蔑的把脸转了过去。 “别以为老师了不起,不过是走后门罢了。”秦木川明显瞧不起我。 “不然你也走后门进来试试,看看学校给不给你这个面子。”笃定的同时我更加的想要挫挫秦木川的锐气。 他是出生牛犊不畏虎,但也该到了跌跟头的年纪。 秦木川忽然停下,转身看我:“要是我进来了呢?” “那要是进不来呢?” “进不来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秦木川毫不犹豫。 我也不甘示弱:“进来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三天为期。” “决不反悔。” ……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给逼到绝路上的,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入了局。 而我那时候自以为是秦木川入了我的局,可时到后来方才知道,原来这个局摆下的不单单是他。 大树下还算是凉快,我们相互对望着,秦木川冷哼一声,轻蔑不可一世的转身过去,仍旧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走起路拽到想在后面踹他一脚,看他趴在地上是个什么样子。 人都有劣根,我也不例外,其实面对秦木川这么一个坏学生,征服也是一种乐趣。 走了一会儿秦木川问我:“你去哪个班?” “三年五班。” “尖子班?”秦木川颇感意外,璀璨如星的眼睛打量着我。 “嗯。” “就你?” “就我!”回答了转身我便走了,秦木川半天从后面跟了上来,我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他就跟着我去了三年五班reads;绝密档案[abo]。 门推开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学都在等着我来上课,但在我进来的那一瞬,所有同学都惊讶的注视着我和秦木川,那样子好像是被颠覆的历史震惊到了。 “老师今天邀请了以为同学过来,班长,你安排一下座位。”我说着已经去了讲台上面,手里的书放下,朝着下面看去。 门口的秦木川想进来不想进来,最后还是去了后面坐下。 一开始,教室里的同学们有些不自然,也有些眼神徘徊的,现在学校里面都说我和秦木川是男女朋友。 众目睽睽,现在算是坐实了。 “这一讲继续上一讲汉成帝的后妃们。 应同学们的请求,我们来研究一下班婕妤为何争宠不如赵飞燕。”我一开口下面马上兴致高涨起来,毕竟是尖子班,而且热爱历史的同学,要比头疼班热情许多。 我低头看了一眼书,之后开始今天的课题。 一节课下来,教室里面热情爆棚,也只有坐在角落里面的秦木川始终冷冷冰冰,他是第一次体会这种只和学习有关的氛围,所以不能适应。 临近尾声,班长问我:“老师,我们上学期的事情,考试卷里面出现这样一题,问我们对历史的评价,我们都没有写,全班分数下降,您怎么看我们?怎么看这个问题?” “你们认真思考自己的答案,宁愿失分不作认为不理想的答案,是你们认真的态度,做人的准则。 人们常说,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宁缺毋滥。 你们做的很好,我很欣慰。 分数固然重要,但是能全班在同一个考题上面失分,你们做的很漂亮,老师可以给你们加分。 但老师提醒你们,在你们高傲的同时,切记不能掉以轻心。 任何事好坏都有两面,坚持心中所想固然重要,但是也要顺应形势,做法虽然让很多学生为你们点赞,但是也会激起另外一部分人的反感,特别是你们的老师,以及校领导,出课题的人,他们会将这种情况视作对他们的挑衅与蔑视,所以量力而行才是最好的做法。 一道题并不证明什么,但你们现在还在幼苗期,你们想要成事,要有实力才行。 今天的你们若不经风,但是终有一天你们会卷起狂风巨浪,到那时,才是你们张扬的时候。” 我说完下面开始故障,大概这才是他们喜欢我的原因吧,每一次的见面都会让他们心潮澎湃,血脉沸腾。 “老师,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您的回答是什么?”班长追问,我想了想:“历史的层面是教育后人,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而我们也却是学到很多。 至于看法和回答……” 拿起粉笔我回头在黑板上面写了几个字:历史不忍细看! 转身我把粉笔放下,所有同学都忽然间安静下来。 下课铃响起,我看了一眼看着我仍旧很冷却面无表情的秦木川,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但这次秦木川没有跟着一起出来,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找个地方好好安静一会。 但没想到刚休息,就被林致远找来了,而介绍竟然是如此别开生面。 041无可奈何的答应 客座教授? 校长是这么和我说的,说林致远现在是本校的客座教授,同样是历史系的,也就是说,以后的日子里,不光家里我能看见林致远,就是学校也会看见。 有那么一刻,冲动叫嚣着要我上前给林致远一巴掌,但理智一直在拉扯着我,求我别那么做。 “小李老师,林老师刚刚过来,不熟悉环境,你带他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校长说完走了,生怕惹了什么人不高兴,一副做了错事不敢承担的样子。 等校长走了我看向林致远。 他走来,面容带笑,只是那笑不得我心,再美丽的风景也坏了性质。 “走吧。”林致远拉了我一下,准备带着我走,但我觉得他是想带着我飞,然后一起摔死。 只可惜关键时候我的手拿开了,让他扑了空。 “生气了?”林致远问我,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男人中不敢说林致远的声音无与伦比,但总归是好的那种,听了叫人从心底喜欢,有种很奇怪的魔力。 但那些都是从前,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吧。 没回答,转了个身朝着学校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是怎么想的,去我家,还来了学校,报复我?” 脸都撕破了,还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水来土淹兵来将挡,我打算拆了东墙补西墙,总有一种适合林致远吧。 他要跟我耗下去,我有什么理由不奉陪。 秦木川那些学生我都不怕,会怕一个离了婚的前夫么? 无毒不丈夫,倒是林致远,真的吃苦在我手里的那一天,也是他咎由自取reads;妙手戏谪仙:凤舞妖娆。 见我问的平常,林致远走来问我:“干什么?教训我?” 我看林致远,他就不说话了,反倒脸上略带着一抹担忧,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闪烁起来。 “客座教授,偶尔会来一次,没看着你!”林致远解释的很好笑,我什么时候说他看着我了,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本想说些什么,林致远转开了脸,走了几步说:“昨晚我并没强迫你。” 我顿了一下,这算是趁虚而入光明正大的理由? “十四岁以下的女孩,即便是自愿和人同居,发生了性关系,男性一方也要被判入狱,以强奸的罪名,你这么大的人了,不懂么?” “你都二十五了,我还用入狱么?”我说的快,林致远回的快,而他那脸色确实不好看,好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我本打算说什么,却到底慢了他一步。 “第一次我是喝醉了,可你没有,昨晚也是你……” “够了!”我不想听转身欲走,林致远一把将我拉住,转身他便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六年前喜欢,三年前喜欢,今天同样喜欢。” “你也知道是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你,但不是爱,我还喜欢很多人,难道我都要负责么? 昨晚就当是意外,你别再和我提了。” 我想走,双手用力推,林致远却在我挣扎之后,将我抱住了。 “我爱呢?”林致远朝着问,声音有些大,我马上朝着周围看了一眼:“你别再胡闹了。” “不回答是不是?”林致远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周围,还是有人在附近的,他喊一嗓子估计都来了。 “林致远,你能理智点吗,不那么幼稚?”我是想要组织林致远,那里知道他转过头来问我:“我要是爱你呢?” …… 沉默,良久的沉默,林致远放开了我一点,我给了他一巴掌。 打过之后林致远松开了手,我转身朝着学校外面走去,出了门才发现我是个没有去处的人。 林致远没多久就来了我家里,在外面敲门。 敲了一会我没开,他便把门打开了,不但他有钥匙,他还知道密码。 林致远进来的时候我正对着门看,他进来我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手里握着钥匙,而且一副回家的样子。 但他看见我,沉默了。 门关上,鞋也换上,林致远走了过来,坐下看着我,还打算和我开诚布公的说些什么。 “我们好好谈谈。”林致远的开场白,我本来不想说话,但开口却是:“谈什么?” “谈谈我是怎么爱上你的。”林致远的话落,我变忽然没了反应。 他爱我?他在和我用力开玩笑!像是他这种人,懂得什么是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平静,没有言语也没有情绪,只是静默无波对着林致远看。 林致远叹了一口气,把外套脱掉放下,解开了白衬衫的几颗扣子,我能想到,大热天他还穿的这么多,要不是他很耐热,就是衣服很上档次,可以冬暖夏凉reads;hp布莱克家主母! “从那说起?”沉了一口气,林致远问我,眼眸略带着一抹担忧,也衬得他那双眼睛深沉如海,很多心事无处诉说一样。 我没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他要从哪里说起。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林致远忽然笑了那么一下,小麦色的肌肤干净到一尘不染,刀削斧凿的面容深邃有度,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迷人的面容,他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却风靡了万千少女情怀,可见他这张脸,确实是很大的本钱。 都说是男人看行头女人看容貌,可林致远的行头要比容貌有优势太多。 我不说话林致远开始自己找话题,找时间,找来找去从他折磨我开始说起,结婚的时候。 “我没见过那么邪恶的女人,害死了别人的女朋友,非但不肯承认,不肯忏悔,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不是我,我是要救她。” 林致远的开场白如此的简单,却又那么华丽,而我凝眸去看他的那一瞬,记忆都回到了结婚的那一年。 那一年他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我也不过是个含苞待放且还懵懂的女孩,我们本该有美好的明天,但就是那一年,一个人的死亡,毁了我,也给了他伤害我的理由。 这就好象是,一位老人摔倒在我面前,我看她可怜弯腰扶了一把,本以为做了好人好事,可结果换来的却是老人的讹诈。 不小心老人身亡,儿女们便矛头对准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就成了这个要承担后果的人。 天知道无辜的是我,昧着良心的是他们。 …… 当初他是一口咬定我害死了季美珍的人,如今也是他来给我洗脱罪名,听来真是笑话,但看他的那双眼睛无论如何我都笑不出来。 他说他知道错了,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他还说他只要一次机会。 看着林致远真诚起来的脸,我沉默了,沉默之后问他:“你是真的知错了?” “不然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致远笑得带着自嘲,但那眼眸,那面容,分明是在讨好。 我若有所思着:“既然如此……” “什么?” “我愿意原谅你,而且重新开始,但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起码现在不能。” “这是原谅?”林致远冷哼一声脾气说变就变。 我没说话,目光平淡,林致远等了我三秒钟,没有回答他才极不情愿的问:“怎么说?” “你父亲阿姨都不喜欢我,你应该知道。 我也不想季美芸因为她姐姐的事情来找我麻烦,如果你能处理好,再来找我说重归于好的事情。 前提……你不能出现在学校,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进来我家里,更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你同意,现在起我们是朋友,不同意只能分道扬镳。 我走我的路,你随便做什么。” 我说完看着林致远,林致远冷冷的瞪着我,目光越发阴沉,但终究是他理亏,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042所谓偶遇 答应的第一天林致远回了家里,总算是安静一天,第二天我也没在学校那边看到林致远。 转眼到了这个周末,按照秦木川说的,我要去博物馆看文物展览。 早上秦木川就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准备没有,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去看文物,也不是去听音乐会。 “衣服我叫人给你送去reads;执念荣耀。”秦木川随后把电话挂了,十点多钟就叫人给我送衣服来了。 听见门铃响了,我去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手里托着粉色盒子。 “您是?”开了门我便询问,对方便笑了笑:“请问是李老师么?” “我是。” “这里是我家二少爷的礼物,请李老师手下。” “好,我知道了。”盒子接过,老人家走了。 我出去看了一眼,看上去六十多了,秦木川还让他帮忙跑腿,果然有钱人家的孩子离不开娘,二十几岁还要老妈子伺候。 门关上回去看了一下盒子里面的东西,裙子很漂亮,白色的,拖地的那种,双肩露出来的一字肩,另外还有一双银色的水晶鞋。 衣服收好,去柜子里面找了一条裙子出来,我其实喜欢那种随意的衣着。 换上之后,十一点钟了。 出门把门锁好去的下面,结果秦木川人已经来了,在楼下靠在车子上正等着,见到我出来愣了一下,几步走来问我:“给你送的裙子没看到?” “看了。” 回答了,我朝着他车子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秦木川转身看了我一眼,之后绕过车子上车。 “你这样的女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女人不是应该学着讨好男人么?”秦木川启动车子开出去,我则是看也不看他说:“女人没必要讨好男人,该讨好的是女人。” 秦木川冷笑:“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不说话,静静的靠在车子上面,目光渐渐迷离,闭上眼不睁开。 秦木川放了一首很嗨的dj,我睁开眼把dj换掉,换了一首舒缓的歌。 “你干什么?”秦木川一脸的不快,我看他笑了笑:“你有没有一首歌,唱的特别好的?” 秦木川顿了那么一些:“你管的太多了。” “所以还是听我的。” “你就有唱的好的?” “没有。” “那你还……” “我是老师。” “……” 秦木川忽然不说话了,但过了一会他又说歌太老了,都要老掉牙了,问我换一首,但我始终没说要换,秦木川就没换。 其实秦木川这个人挺矛盾的,他应该也不想折腾我,忤逆我,但他还是没事找事。 一曲漂洋过海来看你,终于让车子里面安静下来,车子疾驰而过,秦木川不时看我,我却沉浸在老旧的旋律里面。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住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不管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地不能自己,多盼望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 望着前方的路我笑了笑,在度眯上了眼睛reads;校园狼牙大队。 这世界好些的事情都不是人来决定的,但是好些事情却是一开始就注定下来的。 我记得那一年我对林致远的感情才刚刚萌芽,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后来迷迷糊糊嫁给了林致远。 结婚那时候确实有些茫然,但后来就开始清醒了,清醒之后是绝望。 我以为,我离开的时候从容不迫,却发现,该放下的都没放下,捡起来的仍旧紧紧握在手中。 车子停下,歌曲进入单曲循环,我就听得要睡过去了。 车门推开秦木川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他也想要下车,是我朝着他说:“不用你送我,不过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回去我会让你大哥送我。” 说完我朝着博物馆的展厅那边走去,进门前给了对方一张门票,剩下的看了一眼没舍得扔,就带进去了。 博物馆里面的人不多,而且我没打算马上就去找到秦木白。 秦木白那个人喜欢历史,就是话太多了,我实在是不喜欢他一问我一答的相处方式。 或许对秦木白而言,能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道中人,是件幸事,但他又怎么会知道,遇见他是我人生中一件苦恼的事。 从门口一路进去,最终来到展厅的中央,而那里站了很多人。 正在讲解这次被运来的古文物,老实说,我对这种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人嘛,谁不喜欢新东西,非要去看那些地底下埋葬了几千年的东西。 又老又旧,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人多就打算离开,朝着其他地方看去,走了一会对两个小铜人颇感兴趣的看了一会,正看着身后有什么人靠近,转身,对上秦木白的那双眼睛。 “我看着像是你,没想到真的是,我以为你不会来,不然我去接你。”秦木白的解释很直接,我的也不差。 “你弟弟邀请我过来,希望我们偶遇。” “小川?” “是。” …… 忽然的沉默,秦木白笑了笑,走了两步靠近,和我说秦木川还是个孩子,长不大而已,过些年就好了,希望我不要太在意。 “我并不介意,我了解,你也不需要解释。” 秦木白看了我一会,若有所思的,相对无言我们开始在博物馆里面转来转去,免不了他又是一番提问,我则是陪着他把一场展览说完。 “吃了饭我送你。”出来之后秦木白是打算请我吃饭,但我并不感兴趣。 “不用了,我约了朋友。”出门我打了一辆车子,上车之后,看也没看一眼秦木白,回了家里。 043没心思的孩子 有那么几天,林致远好像是人间蒸发了,而我每次下楼的第一个反应,都会在楼下看两眼,确定林致远没有埋伏在附近,我才会放心离开。 连自己都感觉有些疑神疑鬼了,何况是别人了。 今早我又在楼下看了两眼,结果遇见正在扫垃圾的大妈,大妈一看到我,便问我:“孩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下来就东张西望的,你和大妈说,大妈给你留意着。 大妈是红卫兵!” 大妈朝着肩上指了指,我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德南的群众好伟大! 不管怎样,日子恢复了平静,比起曾经的遥遥无期,时光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淡,这对我这样的人而言,舒坦了不少。 学校这两天也平静的乏味,没有秦木川的折腾,我也省了很多心思。 但另外的一件事也让人有些头疼,秦木川真的按照我说的,去了教务处那边,和几个校领导说了他要在学校授课的事情,还要做副教授。 就为了这件事情,校长给我打了三次电话了,问我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我得罪秦木川了。 我明白,校长得罪不起秦木川,所以就来找我。 “秦木川的年纪倒是很适合做老师。”电话里我确实这么不负责任说过,当时校长半点声音没有,但电话始终没挂。 “小李老师啊?你是不是过来看看,不然我们商量一下,你看这个月的奖金要不要提前给你发一下,还是工资的问题,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吗,转正也是可以的。 小李老师在学校的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好多老师都推选小李老师做这个年度的好好老师标兵,小李老师转成正教授,只是年龄的问题,学校也在努力了。” 校长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堆,我如果不去,和伸手打校长的脸几乎没什么分别。 这才起大早赶了个晚集,去了那边一趟。 教务处是我最不爱去的地方,每次去不是有话要训,就是有其他的事情要下达,都是坑人的地方。 来到教务处门口敲了敲门,估摸校长早就等着我了,听见敲门忙着走到门口亲自给我开了门。 “小李老师啊,你怎么也来了?”这话听着就好像我是自己来的,但我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我找秦木川有点事情,他在不在这里?”既然是不喜欢的地方,我也懒得在说其他,直截了当道明来意,校长忙着笑了出来,我都觉得他老奸巨猾,奸诈的无人能及。 但好歹他是我的代课老师过,对他我也有过三分敬意。 要不是他位高权重,身在其职,他也不是这样。 “在,在里面呢。”校长说着看了一眼教务处的里面,我跟着看了一眼,秦木川果然坐在里面,翘着腿靠在一把椅子上面靠着,那样子那里像是个学生,我看他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社会败类! “不好意思,给您和各位老师添麻烦了,我没有管教我的学生。”站在门口我给在坐以及校长九十度的鞠了一躬。 “喂!”秦木川不大高兴,坐直叫我。 校长一脸的为难,忙着扶了我一把:“小李老师,你这是干什么,这件事……” 校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也是觉得秦木川是不怎么样,只不过他为了学校的安宁,他什么都不能说reads;多面公主的野蛮进化论。 不等校长继续说下去,我已经走去了秦木川的面前,目光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弯腰拉着秦木川的手腕,把他一路带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还听人说:“为了一点钱,也够不容易的。” “少说两句。”校长怕听见不让说,秦木川想回去,被我拉了回来。 始终我也没回头,有些事自在人心,何必例会那么多。 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才放开秦木川的手。 但不等我说什么,一转身秦木川手里面一打纸币撇到了我脸上,打得我脸都疼。 想到多年前读书的时候,一个人问过我,最想的一件事是什么,我玩笑般说,希望有个有钱没地方花的二世祖,拿钱砸死我。 我没能想到,多年前的一句戏言,而今经成了真。 而我哪位朋友如今要是还活着,不知道会怎样看待今天这件事情。 几千块钱从我脸上落到地面,被风吹的到处都是,秦木川冷冷的瞪着我,我则是弯腰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捡钱。 周围没什么人,没人帮忙,捡也捡了一会。 秦木川站在远处,我蹲在地上一直的捡,期间有两个同学路过,但都绕过去走,没有一个人帮忙捡钱。 其实秦木川该庆幸,他在学校里面横行,不然早就被人抢了。 现在没人来,都看见我蹲在地上捡,看见秦木川站在原地看着我,都以为秦木川又想出了新花招在整我。 对这事大家也是司空见惯,所以没人理会。 “起来。”钱捡了一半秦木川开始吼我,周围的人都不敢再看,忙着朝着别处走去。 但我没听,继续在地上捡钱。 秦木川见我不起来,大步流星的过来拉起我,顽劣是他本性,一把将我手里的钱又扔到地上去了。 好不容易捡的,就这么又扔了。 甩开秦木川的手,转身去把最大的一堆捡起来,直接放到了自己包里,包放下继续捡。 斜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没想到,在这黄昏的时候,我收获了一包沉甸甸的钱。 秦木川站在原来的地方站着,我借着黄昏的光在地上继续找,找到一张是一张。 在八点之后,校园里彻底找不到一张钱了,我才停下不找了,再找估计也找不到了。 见我起来,秦木川转身看着我,他不知道,风里面他那张冷冷的脸,给了人不少的打击。 二十六岁了,与我一样的年纪,却还是个没心思的孩子。 ------题外话------ 抱拳感谢一下,收藏长了(*^__^*)嘻嘻…… 谢谢小袋鼠妈妈的礼物 044欲语泪先流 “你既然扔了不要了,那现在钱就是我的了,想报警跟我拿回去,趁早,不然以后门都没有。”说完包拿走,转身朝着学校外面走去,秦木川随后紧跟着过来。 “你就这么在乎钱?”秦木川在后面追着我问,我笑了笑:“不然呢?难道钱对你不重要么?” “我哥……” “别和我提你哥,有本事你自己赚reads;都市之梦行天下。”冷不防瞪了一眼秦木川,秦木川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跟我来。”迈步我在前面走,秦木川跟着我一路离开学校。 秦木川的车没开出来,他想要打电话叫人送车,我把他手机抢了过来,关机扔到我包里面。 “你疯了?”秦木川吼我,我抬起手打了他的脸一下,不轻不重的,但肯定是打过去了。 秦木川当即翻脸,抬起手握着拳头要打我。 “你敢动手,我就要林致坚废了你大哥一条腿,你碰我一下试试。”秦木白是秦木川的死穴,我一说秦木川便愣了一下,咬牙问我:“你敢?” “一个人,死都不怕,你以为还有什么是可怕的?”说完我把脸转了过去,看了看两边,迈步朝着前面走去,秦木川从后面一路跟着我。 来的时候我穿的是高跟鞋,虽然只是比平底鞋高了一点,但走远路还是会累。 脱了鞋也扔到了包里面,秦木川忽然喊我:“我的手机怎么能和你的鞋……” “闭嘴!” 秦木川忽然闭嘴,我迈步一直沿着道路走,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秦木川走不动开始叫我。 “你到底要去那里,你要累死我?”秦木川一路喊我,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朝着前面走,终于走到有人做生意的地方,把鞋拿出来放到地上穿好。 包放好转身看秦木川,跟他要钱包:“钱包给我。” 秦木川到底是没离开过学校的人,单纯的像是一杯白开水,竟然想也不想把钱包给了我。 钱包拿来被我放到了钱包里面,随后拉着他朝着一家饭馆走去。 进门老板热情洋溢,以为我们是小情侣了,问我们吃点什么。 “好吃的上吧。”秦木川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二世祖,也让我想到一个现下很流行的一个词‘二货’! “我要一碗面。”我说完去坐下了,实在饿了。 已经十点多了,再走我也走不动了。 饭菜很快送了过来,秦木川就好像是个没吃过饭的人,守着鸡腿羊汤大快朵颐,我则是低头吃我的面。 秦木川问我:“你不吃。” 随手鸡腿扔给了我一个。 “你吃吧,我没钱。”我说完低头吃我的面,老板站在一旁看我,以为我们闹别扭了。 吃过面,我和老板说:“老板。钱给你放下了,我去一下外面。” 有秦木川在,我又说钱放下,老板也没当回事,毕竟是街边的小买卖。 老板答应,我看了一眼秦木川,迈步走了出去。 出门我就躲了起来,等了没有多久,老板就把秦木川给打出来了,秦木川明显没吃饱,站在门口和人家说:“我们给钱了,她走的时候给你的钱呢?” 老板冷笑,站在门口把二十块钱扔到秦木川脸上,秦木川当即石化了。 “你他妈的活……” “你还敢骂人?”老板一听秦木川骂人,二话不说拿着门口的管子对秦木川一顿打reads;当系统被逆推。 要不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还不会出去。 过去之后我把五百块钱给对方放下,对方看我,一脸奇怪。 “我弟弟。败家子,带他出来看看。”我说完转身就走,秦木川跟着我上来,朝着我大呼小叫。 但我始终也不说话,他打算抢走我的钱,但包里却什么都没有,就是手机钱包都没有了。 秦木川发呆的注视着我:“钱呢,你把我的钱弄到那里去了?” “没了,给要饭的了。”我说完就走,秦木川和我拉扯,为了钱抄点把我撕了,但最后还是分文没有。 “你这女人,你是疯了。”秦木川气的,但却始终跟着我,而我一直就这么走。 从开始的暴躁,到后来的安静,秦木川一晚上看了我几次,我们走的实在累了,就找了一个旅馆过去问了问。 老板听我们说没钱住一晚,就笑了。 “老弟,现在天气这么好,在哪不能办事,你们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别逗哥玩了。”老板三十多岁,打量了我们一眼,他也不相信我们没钱,但住店绝对不能。 离开了旅店我已经走不动了,秦木川也累的粗喘,最后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睡了半晚上。 早上起来看看周围,秦木川要跟人打电话,我就在后面告诉人家他是神经病院里出来的,结果都吓跑了。 秦木川看我的眼神都喷火,抬起手几次想要打我,最后都狠狠放下。 他不在乎我,还在乎他大哥秦木白,至于我,治他的办法太多。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秦木川几乎什么都没吃,他问我,世界真的这么残忍么,没有钱走到那里都要给人欺负,钱取代了人性么? 我看他笑的几分薄凉,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可见他不是傻的无可救药。 “这里是最后一家了,你要再找不到工作,我今天就要饿死了。”我靠在一边看着秦木川说,这里是一家咖啡厅,如果老板慧眼识珠的话,应该知道秦木川是能够招揽很多客人来的。 看了我一眼,秦木川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了进去。 看着秦木川那得意的姿态,如果说他身上还有什么只得找到的优点,想必就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了。 秦木川进门没有多久就出来了,笑的一脸灿烂,得意非常,看着他那样子,我知道,他成功了。 “给你。”秦木川出来给了我一个苹果,红红的,又圆又大,我看着他,目光淡淡,人却晕了过去。 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秦木川正抱着我在医院里面,我醒了醒,秦木川正在和医生说叫他救我,但医生无可奈何的说:“你先挂号,先挂号好么?” “我没钱,我说我没钱你看不出来么?”秦木川着急的喊着,我把衣服解开一些,从胸衣里面拿了一打钱出来,医生这才说:“跟我们来。” 秦木川低头看着,似乎要说什么,但我始终没力气,能坚持着靠在他怀里已经到了极限。 等我在醒来的时候,周围安静的不寻常,病房的门关着,营养液在我头上挂着,我一动秦木川便起来了,欲语泪先流。 045给不了的温暖 男人的眼泪,潸然而下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但能哭成和某人一样的,还是第一次。 “我没死,你哭什么?”我看着秦木川问,满脸的好笑,他也年纪不小了,难不成真的做一辈子的孩子,这么一点事情,哭的那么伤心干什么? 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秦木川的泪就那么浅,说哭就哭了? 见我笑了,秦木川擦了一把差点流下来的眼泪,没说话坐到我身边了,看他那倔强的劲,倒是笑不出来了。 我们都没说话,安静的待了一个上午。 下午我睡了一会,晚上就能吃饭了。 “你把我手机放哪了?”秦木川问我,我看了他一眼,跟他说:“就在原来的地方,你去找我等着你。” 秦木川依旧那么信任我,起身就去找,结果等他回来不说话了。 “怎么了?”我问他,他也不说话,坐在我对面说没什么,明显是以为那些东西都丢了。 我把东西从病床下面拿出来,把他的手机和钱包都给他,自己的收起来。 秦木川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目光落在我胸口上面,那目光一点不难理解,他是在考量,我的胸真的能放下那么多的的东西么。 “不用看了,放不下,不过有件事你应该知道,任何一个人,都是会骗人的,不管这个人是谁。”我说着把包放到了一边,靠在床上望着窗口,秦木川坐着也不说话。 时间就这么在医院的病房里面慢慢凝结成了回忆,画面短暂而漫长。 那天晚上我和秦木川就住在医院里面的同一个病房里面,我睡在左边,他睡在右边,半夜的时候秦木川问我:“你这样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林家兄弟真的不生气?” “首先你问的就有问题,即便是有人生气,也不应该是两个人,现今还没沦落到女尊男卑的社会中,你想的太多了。” 给我这么一说,秦木川沉默了,但秦木川这人就是简单,长了很精明的一张脸,脑子却不灵光。 一般人都不会在继续问下去,结果他还是问我:“那林致远会生气?” 开始我沉默着,想到我要不回答这个问题,秦木川会一晚睡不着,我才做了回答reads;妙手戏谪仙:凤舞妖娆。 “林致远只是一个过去式,代表不了什么,何况我们只是住在同一间病房里面,没什么发生。” “那你经常这样?”秦木川原本仰躺着,但他这么问的时候转了过来。 那时候房顶黑漆漆的,周围也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回答起来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回答之余还是觉得秦木川这个人太单纯了,脑子不灵光。 “有过,但不能说经常。”我说完闭上眼睛,秦木川那边就好像是知道我闭着眼睛一样,余下的话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而我一觉也睡到天亮。 天亮我起来才给手机开机,刚开机就接到了林致远的电话,林致远的打不通,老爷子的也打过来了。 紧跟着是林致坚的电话,我接了最后一个。 “在哪里?”电话接起来就是这么一句,林致坚的声音淡漠平常,但他是否担心我很清楚,开场白直接,说明他已经在担心了。 “我没事,在外面,今天就回去。”听我说话秦木川看着我,就站在我面前,似乎担心什么事情发生。 但他那担心,我觉得像是担心林致远他们骂我。 “我去接你。” “不用了。” 聊了两句电话挂了,电话挂断,秦木川问我:“没骂你?” 抬头我看他:“老师都是骂别人的,轮不到别人骂。” 说完我我去门口,秦木川一直跟着我,两个人一起离开。 我们各自打车,上了车秦木川就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一眼,靠在一旁,接着电话。 “什么事?”我问。 “没什么,就想打电话问问,你……明天去不去学校?”在我看来秦木川总算是问了一句人话。 “学校我会去,但是你也不能失信于人,你不是答应那家咖啡厅的老板要过去上班么?别忘了,你欠了我几顿饭钱,我还等你赚钱还我。” “我要读书,大哥不会让我辍学。” “你二十六了,毕业证都没有,你哥能让你出去么?” “那怎么办?” “周末两天去咖啡厅打工赚钱还我,一到五努力学习,争取混个毕业证下来,外面的形势你也看见了,没有毕业文凭,以后你就只能饿死,好好学吧,你不是想做老师么? 你这个学期的表现要是好,我和学校说,让你做体教。” “我不信。”秦木川当机立断,总算学聪明了一点,不过这其中瞧不起的成分更多。 “你考出好成绩,在学校改一改,我保证能做体教,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怎么不敢?” “不过做体教也没什么好的,但是能发挥你的特长reads;天使特工:少爷,你别跑!。”我随后说了一句。 “什么特长?”秦木川满心期待问我。 我却说:“整人!” 结果对面电话马上断了,我收起手机靠在车上靠着,这事也算是过去了。 等我到家,正好看见门口林致远的车子。 看我下车,林致远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目光深深的落在我身上,难以掩去的担忧着。 “你去那里了?”林致远走来便问,语气并不差,只不过有些着急了。 我把车门推上看了他一会:“没去那里,有点事情,你找我?” “嗯。”林致远看了一眼开走的出租车,答应一声,但余下他却没什么好说了。 “爷爷最近怎么样?”知道老头子担心,我才主动问,林致远这才恢复一些:“不是太好,一直念叨你。” “是他自己叫人带话给我,说他已经去国外了,我才没去看他。” “他说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林致远忽然问我,带着脾气,但很快又收了起来,受气似的。 看了林致远一会,我才说“我要去看他,你等我一会,我去洗澡。” 说完我去了住处那边,哪知道林致远随后跟了过来,我回头看他他也没停下,反倒是说:“我不看。” 听来那话有些好笑,他看不看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他上去。 转身我朝着回去走,到了门口开门回了房子里面,不等林致远跟着进来,门关上落了锁。 林致远在外面忽然说:“我也几天没洗了。” 回头看了一眼,没洗就更不能进来了。 洗了澡换了一件衣服,这才开了门出去。 林致远在门口正低头等着我,见我出去起身离开了墙壁,把两只手从裤子口袋里面拿了出来,打量着我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说:“裙子很好看!” “嗯。” 答应了我朝着下面走,林致远随后跟着我下来,两个人第一次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在一起说话,没有芥蒂,没有杂质,还逛了超市。 原本时间很充足,结果这么一逛时间就少了,上车的时候我开始看时间,提前也给老头子打过电话了,老头子还说等着我们吃饭,结果逛着逛着就晚了。 “我已经打电话回去了,叫他们先吃饭。”林致远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我这边,我没把安全带扣好,他就过来给我扣安全带。 但扣的时候他忽然跟我说:“不知道你那么在意那件衣服,我回去买给你。” 说完林致远离开去开车,我看了他一眼,实在不能明白,三年前三年后他的不同,或许他是为了那晚放不下,所以才改变了模样。 只是,他改变的终究不是我要的,而且他来的太晚,纵然是我还有力气,也无法改变过去那些风似刀割脸的日子。 那些日子,他或许已经不记得,却是我心中深深的烙印。 我不是候鸟,飞走后还会回来,不能向往雪山融化后的春天,而他亦不是春天,更给不了我温暖。 046找上门的李家 车子到了老头子那边林致远忙着从车上下来,不知道他是怕我长翅膀跑了,还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去别墅那边反倒来我面前。 停下后林致远先把我手里的包拿走了,这感觉就好像是我成了人质,想出去都难。 不过林致远不是老虎,他也不会吃人,从来不怕折磨的我,早习惯了他不给我活路,我敢来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本领,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林致远这个人,就是太自负了,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说要上天就绝不会入地,惊鸿一瞥,就得拿出王者的威仪。 做错了事,也全然没有认错的必要。 向来他都是霸道总裁,岂会在意别人如何。 但当他突然发现,有件事他无法掌控的时候,不甘开始作祟,他就成了无可救药的人。 “看我干什么?”见我发呆的看着他,林致远看的有些不自然,我这才发觉自己被他给迷了。 清冷的那么一笑,迈步朝着别墅里面走,哪知道林致远的手一把伸了过来,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这么冷,我给你捂捂,省的进去了挨骂。” 说完,林致远拉着我便走,我就盯着他的手看。 曾几何时他是用力一把将我的手拉过去,踉踉跄跄将我拉到老头子面前,之后在甩开的。 时光一去真的不复返了,就连画面都那么截然不同,可我不知道,他还能改变什么? 回到别墅刚一进门就看见佣人从里面出来,见了我和林致远脸色全然不好,好像是什么可怕的事情等着我们。 “老先生让你们去外面吃饭,家里不方便。”佣人急急忙忙出来,说话语无伦次,林致远的脸色瞬间便难看了。 “谁来了?”声音不大,但是却及其的不好,佣人忙着看了我一眼,话也不敢说出来。 其实我和林致远一样,都以为是林江来了,而且这次是来者不善。 但林致远并不害怕他父亲,我也是没当回事,何况我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纵然拿了他五百万,无凭无据他还能怎么样我? 结果…… “姐!”李恩熙那一声脆生生的召唤,让人一时间愣在门口,望着李恩熙二十二岁年轻而漂亮的脸,才知道李家来人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能捆绑住我的,也只有这么一个李家了。 毕竟,没有李家,我什么都不是。 “恩熙,你怎么来了?”我迈步走了进去,林致远的手明显用力拉了我一下,但我要走,岂是他拉的住的。 “听说姐回来了,我和爸爸妈妈急忙的赶过来的,我们都以为你……”李恩熙说着潸然泪下,看着她哭我也不是没感觉,但感觉却很淡很淡。 拿了点纸巾给她擦了擦,这才问她:“爸爸妈妈也来了?” “嗯reads;谁怜卿心。”李恩熙点着头,哭着还不忘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林致远,随后拉着我朝着里面走。 换了鞋,进了客厅老头子正坐在一旁坐着,大沙发上是我的养父养母,李俊阳和白美娟。男的英俊潇洒,人过不惑依旧意气风发,女的大方美丽,虽然已经五十三岁了,但容颜与我刚刚见她的时候机会没什么不同,她还是那么美丽婀娜。 我进门两个人便都站了起来,李俊阳的反应很淡,看着我没有一句话,要不是他那双眼睛还有一些关心,我以为我不是他的孩子。 白美娟看到我绕过茶几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用力的握住,眼泪忽然哭了出来。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家里说,就算是离了婚,也该回家,你倒是说一声,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了,你叫我们怎么活,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传来死讯,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伤心。”白美娟说着哭的更严重,我拿出纸巾给她擦着。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下次不会了。”我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没有久别重逢后的喜极而泣,也没有回家的感受,有的只有凄凄凉凉。 李恩熙和李恩泰出生之前,我不知道,除了爱情,这世间还有一种叫做亲情的爱而不能。 曾几何时,我被他们收养,她们就是我的希望,但后来我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爱与不爱,到最后我也不过是一颗筹码,换取利益的工具,讨好别人的猫狗而已。 “你是要心疼死我们?”坐下白美娟还在说这件事情,我看着也只能陪她说些话。 林致远站在客厅里站着,望着李家的这一家子人始终没有太好的表情,他大概是没有忘记,我回去求李家,我想离婚的事情,但李家是决然的,甚至说过,我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林家。 也就是说,只要林致远没有玩够,只要他一天不解气,我就只能留在林家。 我记得当时林致远一直就在,后来白美娟还说过许多的好话,我不懂事,我太小,如果我再这样,就要林致远帮他们管教我的话。 家都是一样的,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但每个人的际遇不同,遭遇也就不同。 李家对我始终像是一道枷锁,只因为养我教我,我便逃而不能。 “你,起来。”一屋子的人都坐着,也都沉浸在重逢后的喜悦中,唯独林致远的脸色不好,而且说话时也带着愤怒。 而他突然朝着我命令,而且那么冷,我也是已经不习惯,产生了排斥。 抬头我看林致远,林致远冷哼一声走了过来,拉起我便朝着楼上他房间走,我甩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要走,结果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用力将我搂住,要捏碎我似的,当着李家的面他就威胁我:“再不听话,我就让你去洗马桶。” “你开……” “我是在开玩笑么?”林致远问我,面色冰冷,目光如炬。 一时间我们都安静了,整个客厅也安静了。 但安静只有几秒钟,林致远就做出了一个更大胆,不知廉耻的事情,而这事也叫我终身难忘。 虽然只是从楼下将我抱回楼上,但他那样子,真的让我感动过! 只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改变不了,李家已经找来的事实,和李家即将准备扭转的命运。 047拿不定主意 人放下林致远转身去关门,哐当一声响,吓得人心口一颤,不是怕他,是他太用力,我是本能的反应。 看着林致远我还在想,跟这种人在一起,我怎么活了三年,就是不给折磨死,吓也要吓死了。 转身回来林致远的脸色好了一些,但他就是那个脾气,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俊脸上挂着死气沉沉。 贴着我林致远坐下,审犯人似的开始问东问西reads;全能战神。 一开始我没回答,后来我不回答他就一直问,我才说:“爸妈要是想让我回去,我只能回去。” “不行。”我一回答林致远果断拒绝,脸上更是不可商量。 转开脸林致远便说:“回去不行,要么住在老头子这里,要么住在我那里,不然我搬过去住。” “我们说好了。”我反驳林致远的决定,但反驳无效,林致远有更好的回答等着我。 “我没说怎么样,我只是说一起住,也没说要睡……睡你!”林致远说完低了低头,明显脸上不对劲。 他嘴上说不是要睡我,但我看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果然,乌鸦都是一般黑! “我们一起住合适么?”我问林致远,林致远看我:“怎么不合适?也不是没住过,何况我也没打算怎么样?” “这不是怎不怎么样的问题,是这件事根本不合乎逻辑,我们不应该住在一起。”我说着要起来,林致远一把将我的手握住了,我刚要拿走他就说:“我捂捂。” “你打算用这句话糊弄我一辈子?”我拉着手,林致远翻身将我压在了床上。 我双腿还垂着,一时间身体绷直,反抗都没办法。 林致远呼吸越发的滚烫,跟着将我的手按在头上去了,我想起来,动了两下,林致远低头亲了一下我的脸。 我愣了一下,林致远起来看我,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转开脸不看,林致远翻身将我搂了过去,被子扯上在床上搂着我。 大热的天,屋子里就是再凉快,捂着被子也觉得不舒服,特别是两个人搂在一起,很快身上就黏糊糊的,出了不少汗。 我嫌弃,推了两把林致远的手,打算起来。 “你怎么这么瘦?比看着还瘦,那天我怎么没觉得?”林致远一说我的脸就红了,用力推了一下说他:“不是说好了不提。”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问问,你要不愿意听,以后我就不说了。”林致远低头看了我一眼,搂得更紧了。 我推不开用脚蹬了两下,结果林致远抬起腿把我的腿也给压在他褪下了,就跟包着粽子一样,动弹不得,全身绷紧。 “你放开我。”推不开我说,林致远搂了搂,全然没听见一样问我:“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没吃饭?” 我没回答,我确实瘦了一点,饿了两三天,谁会不瘦。 我不回答林致远就说:“要不你去我那里上班,我给你安排好点,清静的工作,老师…… 老师在好……” 大概是听老头子说我的理想就是做历史老师,说着说着林致远不说了,我没说什么,他就又说:“要不去中学,我有认识的人,到了大学历史课学生都能自学了,老师用处也不大。” 能听见林致远这种商量的口气,可真不容易。 但我喜欢我的工作,那里我也不想去,何况大学教授去中学授课,明摆着是水往低处流,谁愿意? 校长说我转正是早晚的事,只是年龄的问题,我是不会走的reads;魔法奇幻之纷纭。 等了半天我不说话,林致远问我:“睡着了?” 我也是听林致远这么说,将计就计闭上眼睛的,结果林致远低头看了我一眼,开始叫我:“恩宥。” 我没回答,林致远低头亲了我一下,我忽然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原本就不太友好,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反倒笑了笑,跟着加深了这个吻。 大概是糊涂了,所以被他给迷惑了,他亲我的时候我竟然没有马上躲开,以至于等我躲开的时候,他也亲的差不多了。 见我要离开,林致远将我搂住,一条手臂就能将我的腰圈一圈,搂的结结实实。 我看着林致远,忽然有些恼怒,但要我和他拼命的打架,我又做不出来。 “困了就先睡一会,一会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再吃饭,想吃什么我叫佣人给你做。”林致远说那话的时候我都想笑,他不说我给佣人做,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正打算说这事,门口传来脚步声,听上去那么熟悉,是李恩熙来了。 林致远搂了我一下,扯了扯被子,手搂在我后背上面,很轻很轻的拍着,看着门口那边。 门口敲了两下,李恩熙问到:“姐,你要不要吃饭,我们还没吃,等你吃饭。” 我要起来,林致远一把将我按下了,死死的搂在怀里,甚至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抬起手捂住我的嘴。 跟着他说:“恩宥睡着了,晚饭先不吃了,什么时候醒了,再吃。” “那你呢,你吃不吃了?”听来,李恩熙和林致远的关系不一般的那种,本来李恩熙也喜欢缠着林致远,至于林致远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年纪应该不是问题。 “不要在来了,我是你姐夫,说话的时候别忘了用敬语。”林致远也不回答,反倒是冷冰冰的那么一句,门口忽然安静下来,跟着是脚步离去的声音。 等人走了,林致远看我:“以前我是想气你,才答应带着她出去玩的,但每次我都把她交给别人带,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看林致远笑了笑:“你和我解释这个干什么?” “那我和你解释什么?解释她是你妹妹我得对她好点,还是故作不知她那点心思?” 林致远除非不说,一说话就字字珠玑,我虽然是老师,但始终说不过他。 “恩熙和你的事我不想知道,以后你也不要和我说,还有……”我想起来,林致远将我搂住,硬是将我搂在怀里,我一动他就贴的更近,一说话都能碰在一起,我就再也不敢说了。 “关不关你的事,你心里清楚,我是说了。”林致远还来脾气了,说完亲了我一下,但他又马上离开,将我搂住,按在了他怀里。 林致远好像是踏实了,听他喘了一口气,揉了揉我的后背心。 而我却泄了一口,好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仗打完了,人也没气力了。 事到如今,我不明白林致远是怎么了,明知道过去不能磨灭,却还要纠缠不休。 林致远是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能接受,面对他的痴缠我不能适应,却像个偷吃了禁果的孩子,分不清好与坏,对与错,拿不定主意。 048没给机会 本来一点不困,结果林致远睡着我就跟着睡着了,等我醒了他也醒了。 睁开眼相互看了一眼,衣服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弄乱了,还是林致远故意扯开了,低头还能看见他不久前咬过的痕迹。 我就用手把衣服忙着扯上了,结果他就说:“也不难看,有什么好藏的。” “难不难看也和你没关系,你不说话不能把你当哑巴卖了。”我说完就想起来,林致远翻身将我压在床上,低头亲了一口,我就喊了一句,结果外面就来人了。 “恩宥reads;爱妃,抓住你了。”白美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刚喊了一句她就在门外叫我,我忙着把嘴闭上了,吓得呼呼粗传。 我知道我并不是害怕,只不过突来的事情叫人羞愤。 林致远压在我身上看我,我吞了一口唾液,他看了看门口,此时门口又传来了白美娟的声音:“恩宥,我和你爸爸要回去了,你不出来一下么?” “马上来。”林致远正想捂住我的嘴,我便回答,转过来他便亲了我一起,我不敢出声,抬起手又不敢打,只能是推,但还是给他得逞了。 离开后林致远将我拉了起来,虽然我不愿意,但他那眼神却并没有所谓的害怕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他现在心情不好。 “恩宥。”白美娟还在门口叫我,我只能起来擦了擦嘴整理了衣服朝门口走去,林致远就这么跟着我出来。 门开了林致远低头整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的衬衫,白美娟看他愣了一下,我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回头看他也是一阵意外,他刚刚衬衫没有扯开,现在就扯开了。 而且他还把前几天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露了出来,明显还没好利索,只是结痂了而已。 咬了咬牙我把脸转了过去,林致远站在我身边系扣子。 “恩宥,妈有几句话和你说,你跟妈妈出去说。”白美娟怕我不走似的,拉了我的手一下,把我从林致远的房间里面拉了出去,林致远也不把衬衫好好整理一下,掖都不掖,跟着我从楼上下来。 一边走一边活动筋骨,不时发出舒缓的声音。 回头我看了他一眼,正在伸展双臂,看我看他把手臂拿下来,但他那样子,狂野不羁的好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管制。 让人觉得,他只是在热身,稍后谁要是惹他,他就尥蹶子踢谁。 看了一会,我被白美娟带到了楼下,此时老头子正坐在那里喝茶,看我下来立马笑眯眯的打量我。 林致远走过去把茶碗用拇指和食指捏了起来,一手卡在白衬衫的腰上,一手捏着茶碗吹了吹,仰起头喝了一碗。 随即转过去看老头子:“这下高兴了?” “胡说什么呢?”老头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致远,继续朝着我笑眯眯的笑。 “恩宥啊,饿了吧,吃饭吧,给你们留菜了,都是你爱吃的。”还是老头子疼我,知道我爱吃贪嘴,但我今天怎么看他,怎么都觉得他老奸巨猾。 “剩饭就不吃了,你把你重孙子的那份抚养金准备出来就行了,这么大岁数了,留着钱进棺材,我不给你送终。”林致远边说边抬头,我听来那话能把老头子气死,但老头子却高兴的呵呵笑了两声,像是个孩子似的,握着拐杖打了林致远的小腿一下。 “我不用你,我用我重孙子。”老头子越笑越神气了,但李家的人却没一个高兴的起来,笑容是那么尴尬,即便是我。 “恩宥,你看,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我和你爸爸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妹妹弟弟的都想你,你的房间都收拾出来了。”白美娟说着看我,拉着我及其温柔,但我还不等说什么,对面林致远就说:“恩宥不能回去,要回去,我这两天忙完陪她回去,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她不长进照顾不好自己,再说我也离不开她。” 林致远这话说的气人又露骨,我看他他才不说了,但他那眼神好像能吞人,看的人无所适从。 老头子笑眯眯的看我们,估计心里偷着乐,看热闹呢。 一旁的李恩熙抿着嘴唇欲言又止reads;战国谋妃。 “恩宥。”白美娟看我,林致远在我对面没事人似的,双手卡在精瘦的腰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活动颈子,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无赖。 “妈。”我叫了一声,跟着白美娟向外走,还不等走到门口,就听见林致远说:“恩熙大学快毕业了吧?” “嗯,马上了。”李恩熙爽快答应,透着喜悦,我停下转身看了一眼林致远,林致远果然在看着我,而且目光毫不掩饰他的意图。 李俊阳若有所思的看了我这边一眼,我便把眼睛移开了,随后跟着白美娟出去。 出了门白美娟便拉着我问:“恩宥,你和妈妈说实话,你和林总是真的离婚了?” 白美娟叫林致远林总,可见其中关系,而我也不是不懂,只不过这些年无人说破,脸也就留着。 “这种事怎么好开玩笑。”我如实回答,白美娟愣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太意外的表现,只是想了想,很快她就拉着我说:“其实离了就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不过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别在牵扯了,李家虽然不是有头有脸的人,但还是有些身份了。 恩宥啊,跟妈妈回去,你放心,妈妈不会让林家伤害你了,这几年李家已经比当年好多了,妈妈当年是迫不得已,但现在不是了,我们回家吧。” “妈,我现在不想回去,而且我和林致远的事你们也不要管了,我都这么大了,所做的决定要自己负责,不然总让你们操心。” “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们不操心谁操心,你是我们的女儿,这件事啊,就这么说定了,回家吧,回去妈妈给你介绍新的男朋友,我们找不到林家这样的有权有势的,也不会比他们差的,我们恩宥这么漂亮,何必要在林家……” “男朋友?谁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致远跟鬼魂似的,忽然就走出来了,我倒是没什么,林致远吓唬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白美娟的脸色却难看的不行,紧握着我的手,出了不少汗。 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怎么出来了?”看了一眼我问林致远,林致远撩起眸子看了我,似乎是不大高兴了,随后看向一边的白美娟,勾着薄薄的嘴唇笑了一下,走来将我的腰搂了过去,当着白美娟的面亲了我一下。 “你干什么?”我推了一下,林致远没松手,搂着我看白美娟:“谁的男朋友?” 白美娟脸白,半天才尴尬的说:“恩熙,恩熙的。” “哦。”林致远哦了一个表情,跟着问我:“说完了么?” 我看他,明知道他在警告我,我却无可奈何。 “说完了。” “那能陪我了?” “恩宥,妈……” “我送你们。”林致远忽然说都,堵的白美娟话都说不出来,半天点了点头看我这里。 我能有什么办法,说什么? 转身林致远拉着我朝着别墅里面走,我把手放开等了白美娟一会,她过来我们一起去的别墅里面。 白美娟一直盯着林致远的背影看,大概是等着林致远进门她好和我说些什么,但林致远走的比我们还慢,到最后也没给白美娟这个机会。 049此行目的 回到别墅林致远去穿衣服,说是要送李家人,结果下来了又说忘了,还有个应酬。 林致远看我,看的多认真,但我比谁都清楚,他就是故意的,说好了送李家人回去,结果又不送了。 “既然没时间就算了,我们自己回去也一样,司机就在附近,我打个电话就行了,至于恩宥今晚先跟我们回去,等明天……” “要回去明天吧,我把时间挪出来,陪着恩宥回去。”林致远说完叫了司机过来。 “送李先生和李太太回去,慢点开车。”林致远交代完白美娟的脸色就很白,但她拉着我的手始终没放开,有一种我要不回去,她就不离开的打算。 我这才看了一眼林致远:“我送吧,你把车子给我,我送爸爸妈妈回去,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正好住一晚,说些话,明早我再回来。” 林致远的脸色瞬间冰了,瞪着我:“不行。” 丝毫不给面子。 白美娟此时才说:“林总,阿姨知道你对恩宥有偏见,觉得是她害死了你女朋友,可是这件事已经这么多年了,你难道真打算耗下去么? 就算你不考虑恩宥,你也该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我对她是有偏见,但我以前就有偏见,偏见不是一天两天。她害死了我女朋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赔给我一个合乎情理,多少年那是我和她的事情,何况她还欠了我一笔债没还,耗下去她理应奉陪。” 林致远话说的含糊,白美娟就以为是因为钱了,她就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什么什么事,钱的话,我们好商量,本金不够的话可以……” “卖给我可以不值钱,买回去就贵了,现在她对我而言,价值连城,你们李家用什么赎回去?” 白美娟的脸色一变,另外一边的李俊阳也坐不住了,随后站了起来,脸上微微寒意reads;造化大神。 “林总裁,我们并没有把女儿卖给你,虽然确实有过生意上的扶持,但李家并没有白拿你的钱。” 李俊阳的话未免片面了,到底白不白拿大家心里清楚。 只不过话没有说开,脸没有撕破罢了。 “致远哥哥。”李恩熙忽然难过的叫他,林致远的脸色一沉,说道:“我说过,我是你姐夫,跟我说话的时候用敬语,不要不知道规矩。” “爸。”李恩熙跑去了李俊阳身边,白美娟看我,在我看来眼前一团乱。 最好是我死了,眼不见心不烦。 “你说话太难听了,我爸妈没把我卖给你,是我心甘情愿嫁你的,我喜欢你才会嫁给你。”我说着林致远便愣住了,看向我目光深邃却更加的冷冽,估计是要气死了,毕竟我这么说他半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毫无缝隙的将了他一军。 看了我几秒钟,林致远走了过来:“我送你。” 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说来就来了,说走又走了。 但看林致远那双泄气又不甘的眼睛,一时间沉默了许久。 “不用了,我和我父母好久没见了,也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你还有事,不耽误你。” 听我说林致远的脸色都变了,看着我的那双眼睛越发的阴冷,我知道他不是对着我,是恨铁不成钢。 但我这块铁千锤百炼之后,非但没能成钢,还消磨了一身傲骨,终究废了,再也不成气候,就好比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再多努力也是枉然。 他要怎么闹我不管,我死之前他最好不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我虽不成气候,但也不那么好欺负。 见我脸色不悦林致远才说:“你不去我去了也没意思,我陪你。” “不用,你陪爷爷。”我看了一眼老头子,朝着老头子笑了笑,老头子那双狐狸眼也不眯了,看着我开始唉声叹气。 估计他又在心里骂我没出息了,毕竟他就会这么骂我。 “走吧。”林致远的车钥匙放在门口,转身我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拿了车钥匙朝着门口走去。 李恩熙很快从后面追了上来,搂住我的手臂,和我高高兴兴的说起话。 白美娟随后和李俊阳出来,林致远一路跟着我出来,回头我看了他一眼:“车明天给你送回来。” “我要的不是车,我要的是人,车可以不还,人不回来我不会罢休,你知道,我不喜欢开玩笑。”林致远那姿态,看着像是在威胁,但这时候的威胁有什么意义,他都威胁过了。 看了一眼李恩熙,转身拉开车门,等着李俊阳和白美娟坐进去,我才坐到前面,李恩熙高高兴兴的朝着林致远笑了笑,转身坐到另外一边去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接你。”看我要走,林致远抬起手敲了敲车窗,我把车窗降下去,朝着他那边看,林致远低头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没答应他亲了我一下,离开退后了两步。 车窗慢慢升起,望着林致远那张不舍得的脸,忽然发现,他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回去李家的路上,车子里面安静许多,如果不是李恩熙说过一些话的话reads;[综英美]贝克街的女巫。 李恩熙问我和林致远是不是真的离婚了,在她看来我和林致远离婚是早晚的事情,但她想听见我更清楚的回答。 “姐,你和致远哥哥真的离婚,不会再有以后了?”李恩熙有一双美丽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看,就算我不对着她,她也会在后视镜里面盯着我看。 “应该是不会有以后了。”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但说道以后,我就莫名的想起刚刚林致远在车子里面和我说的那句话,叫我有事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他来接我。 我在想,这是不是说,他眼里,我是属于过他的。 回到李家,车子没开进去,停在李家的别墅外面,李恩熙先下了车,我下车之后去拉开了李俊阳和白美娟两边的车门。 李俊阳下车没什么表情,白美娟反倒是拉住了我的手,对我尽显一个做母亲的体贴。 “恩宥,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开的还这么好,你是不是没事的时候经常开?”白美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一直记得,我十八岁要考驾照的事情,她是不同意的,她说我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容易出事,但是她却让小我四岁的李恩熙十六岁就开着跑车出去,还请人专门教她。 “学了有段时间了,不是经常开,偶尔开一次。”听我说白美娟点了点头,这才拉着我去李家的别墅。 李家的房子原本是姓萧,房子还算不错,是早些年李家竞拍过来的,听说房子的主人因为什么事情,逃到了海外,房子因此充公,拍卖的很便宜。 要不然,这么好的房子,十几倍的价钱都不多。 看了一眼李家的大房子,老旧的墙壁虽然被风化了许多,但却没有消退多少昔日的光辉,想必拥有这栋房子的人,是个气魄的人。 “恩宥,楼上你的房间还给你留着,我们都相信你会好好回来的,你看看。”进了别墅白美娟带着我去楼上,开始给我看房间,还带我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诸多的回忆也随即而来。 李恩熙喜欢车子,特别是跑车,会开车她就喜欢的不得了,如今我把林致远的车子开回来,她是不肯错过机会了,追着我跟我要手里的钥匙。 “姐,你把致远哥哥的车子给我开开好不好,很快我就回来,不会给人知道的。” 我也不清楚李恩熙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毕竟每辆车子都有行车记录仪,她应该知道才对。 “林致远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找我的麻烦还找不到,你如果喜欢,明天当着他的面说。”车子不是我的,我不能给李恩熙开,但她听我说小脸上立刻不好起来,还跑去了李俊阳的面前拉袖子。 李俊阳很疼李恩熙,几乎没有任何的一件事是不答应李恩熙的,但这次却没有。 “不要不听话,你喜欢爸爸给你买一辆,你回去休息,爸爸妈妈有些话要和你姐姐说,乖!”李俊阳抬起手拍了拍李恩熙的脸,李恩熙虽然不愿意,但她看了我一眼还是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的门关上,李俊阳坐到沙发上,叫我也过去坐下,一边的白美娟也说一家人不要客气,我不是客气,是规矩。 看我没过去,白美娟拉着我过去。 等我坐下李俊阳也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也总算是不虚我此行的目的。 ------题外话------ 出门回来的晚了,抱歉了 050薄情寡义的人 李俊阳和我说,希望我能离开林致远,还说既然已经离婚了,就没有必要纠葛在一起,对谁都没有好处。 白美娟一直观察着我的表情,我坐在柔软宽敞的沙发上面,坐了十几秒钟才说起和林致远的这件事情。 “暂时,我还不能和林致远分开,他不会同意,爸妈也看的出来,我回去会和林致远说分开的事情,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我说白美娟看了一眼李俊阳,稍稍皱了皱眉,李俊阳脸色也因此沉冷一些,对着我恨铁不成钢起来。 “世界这么大,不是没有你的立足之处,那个林致远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何况还有个季家在这件事情上,你又何必插上一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就没想过,找个本本分分的人好好的过日子?” 李俊阳的话听来是为我好,但他的初衷是什么他应该很清楚。 “是啊,恩宥,你看我和你爸爸都这个年纪了,你是家里的长女,你怎么也要体谅一下爸妈是不是?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看我们李家,你刚刚也看见了,林致远一点不把我和你爸爸放在眼里,他还觉的是我和你爸爸,把你卖给了他,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伤心多难过。 人有脸树有皮,你让我和你爸爸的脸放到哪? 你结婚的时候,我们李家真的很为难,你弟弟妹妹又那么小,你爸爸公司周转也不如意,当时林致远那势头,我和你爸爸也是没办法。 当时我和你爸爸是糊涂,以为林家好歹是豪门权贵,对你再不好,你也衣食无忧,但如今完全不一样,这三年来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担心,见知道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难道,你想看着我和你爸爸继续这样么?” 白美娟紧紧握住我的手,如果她不是另有目的的话,我真当她是为了我好了。 我也想卖了这个面子,但这事我一个怕是做不了主。 “再给我一点时间,现在要我立刻和林致远断了关系,根本不可能,林致远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人。 真的把他得罪了,我也劝不住他。” 我看着白美娟,白美娟却说:“这件事我和你爸爸已经想好了,你先和林致远说好,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先安抚住,我们在乡下给你找个地方,你先委屈几天去教书,等这边林致远风头过些,我们在把你接回来。” 有时候我也想,在不亲,我也是他们高高兴兴从孤儿院里面抱回来的孩子,那时候我也不过是个不大点的孩子,走路还晃来晃去的,纵然没有骨血之情,也有日久之情。 但他们总能在我最失意的时候给我重重的打击。 “这件事我要和林致远商量。”我到底还是坚持我最初的观点,李俊阳忽然起身站了起来,看着我问:“你是糊涂了?林致远是你能攀比的起的人么?他对你如果有过真心,就不会不明不白的把你娶进门,让你遭人非议,授人以柄。” 终于,李俊阳还是说出了真心话,那么当初他同意林致远把我带走,是不是说明,他只是为了生意的昌盛,把我这个女儿从给林致远玩玩reads;玲珑王妃。 至于现在他不能继续委曲求全,是有了新的买家?可一承接他的打算,在扶持他的同时,还能打压林致远。 “俊阳,你是不是气糊涂了?恩宥是你女儿,你怎么说话呢?”白美娟没好气白了一眼李俊阳,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个白脸一个黑脸。 想起年少时那些时光,我就是被他们这么一次次给糊弄过去,到底年幼,少不更事,如今回首看看,才知道留下的尽是凄凉。 “恩宥,别和你爸爸一样,他就那样,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但他也是为了你好。”白美娟一直拉着我的手,美丽的脸尽显担忧。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和林致远说这件事情,但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同意,而且我也不想去乡下,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工作,不可能因为林致远放弃,我会想办法让他放弃。” 听到我松口,白美娟终于笑了笑,看她那笑颜如花,如释重负的容颜,我也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希翼。 “我说嘛,恩宥是听话的孩子,你看看你。”白美娟看了一眼李俊阳,李俊阳听我答应虽然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但还是坐下了。 “住下吧,你的房间你妈妈已经收拾好了,你以前用的家具也都旧了,毕竟你六年没回来了,有时间要你妈妈陪你去看看,喜欢什么买些什么,你喜欢书,可以买个书架回来。”李俊阳对我并不很吝啬,作为女儿,他对李恩熙是有求必应,对我则是适量的给予奖励。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我就知道,我和李恩熙是不一样的。 但终究我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他对我还舍得。 “知道了。” “嗯。” “恩宥,你是不是有些累了,不如早点休息。”事情说完白美娟开始粗催我去休息,我才起身朝着楼上走。 白美娟借此机会起身站了起来,陪着我去楼上,与我有说有笑,送我回去楼上的房间里面。 “早点休息,床单和被子妈妈已经换过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妈妈给你做些好吃的。”白美娟拍了拍我的手,等我回答了,她就转身去了楼下,我才把门关上。 门关上我把灯打开,因为安静,所以觉得房间大了许多。 房间里面丝毫变化没有,六年没回来的我,并没有太多的留恋,或许我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床是双人的,和李恩熙他们的一样,房间也足够大,只是少了一些什么触摸不到的东西。 正看着房间,还没来得及去床上坐一下,林致远的电话打了过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传来是那么突兀。 “有事?”坐到床上我接了电话,林致远电话里安静了两秒钟,跟着问我:“睡觉了?” “嗯。” “睡了还开着灯?”听到林致远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什么看向窗口的地方,起身过去看了一眼,窗帘没有拉上,站在窗口正好看到外面,林致远从车子上下来,腿上车门,靠在车子上面朝着我摆了摆手,让我下去。 我推开了窗子,站在窗口看着林致远。 这里是别墅的后面,我看他很远,但今晚的星星月亮宛若灯光,足够照亮远方,更何况是别墅外面的林致远。 051充满戏剧性 林致远叫我下去,我站在窗口却看了他半天没什么反应。 他问我:“你是没人追过,傻了?” 看林致远挑起一边眉头看我,我便想笑,我没人追过? 他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大学的时候追我的人多少,从楼上能排到楼下,难道就许他有女人喜欢,不许我有男生追求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人追过?我长得不难看,我在全校的成绩都名列前茅,我得过不少奖学金,我们班里面喜欢我的人很多,总有一两个甘为裙下之臣的人。”说起这些事,我就想起房东,想起我的老班长,他说过要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优迷住了,还是说已经沉沦在北海道的美丽里迷路了。 听我说林致远忽然脸色一沉,电话里冷嗤一声:“还有比我不要命的?” 我愣了一下,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喜欢我就是不要命,我是毒药么?” “我说是你会不会高兴一点?”林致远问我,我没回答,只是站在窗口看他那张浮现出得意的脸,我就不想听。 “别说了,我累了,想睡觉,你也别等了,我不会爬窗。” “我会爬墙。” “爬了也进不来,这房子贼都没来过。” “我和贼有什么关系?” “一个偷财一个偷人,差不多。” “李恩宥……” 不等林致远骂我,我把手机挂断,随即手机进入关机状态,站在窗口看了一会,一直和我打手势叫我把手机打开的林致远,看了一会把窗子关上,转身回去躺下。 但我已经不习惯住在李家,一夜都没睡一会,灯也开了一夜reads;hp布莱克家主母。 早上五点多钟我就起来了,下楼准备走走,白美娟正好起来,看见我以为我要离开,跟着我问:“恩宥啊,你要走?” “不走,我去外面散步,吃饭回来。” “晨练啊,那去吧,你没有换晨练服,恩熙那边有没穿过的,你要不要换一下在出去,早上外面有露水,别把衣服脏了。” 白美娟对我说话总能那么好,但冷却丝毫不减。 “不用了,我在院子里面转转,不会脏。” “那你不要走远,一会吃饭叫你。” “嗯。” 答应了转身才出去,出了门就在院子里面转悠,去这里看看,去那里走走,时光一去不复,竟什么都没能留下。 正在院子里面闲逛,门口停了一辆车子,林致远把车子挺稳,推开车门从车子里面下来,车门推上走到门口。 看着我按了一下门铃,我看了一眼周围,走了过去。 “我来接你。”我刚走过去,林致远就和我说,我回头看着,佣人已经走出来了。 说明林致远进来还是不进来,决定权交给了我。 “吃饭了么?”我问林致远,林致远看了一眼停在我身边的佣人。 “大小姐。”佣人很礼貌叫了我一声,我看了一眼叫她先回去,这才看着林致远。 他也没有回答我吃没吃饭的问题,站在门口要接我回去。 但他不知道,我现在好比是刚刚飞上天的风筝,线牵在别人手里,想去那里还要看放风筝的人。 “开门。”林致远等不到我回答,叫我开门,我抬起手把门打开,他就进来了,结果进门他就亲了我一下。 我向后动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身上凉凉的,还有湿气。 “你昨晚没回去?” “不然怎么知道你一晚没关灯?” …… “致远哥哥。”正看着林致远,李恩熙从后面叫了一声,林致远的脸色一沉,显得不耐烦。 “你是打算我真的那么做?”林致远忽然问我,回头我看了一眼像只蝴蝶一样从别墅里走来的人。 李恩熙每次见到林致远,笑容都能那么甜美。 “我需要一点时间,但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只是这么说,还没有下文,林致远不等李恩熙走来,转身头也不回去了车上,车门关上驱动车子,转眼离开了。 我摸了一下身上,手机放到楼上了。 走出去追了两步,但林致远已经绝尘而去,别说是两条腿,就是回去开车也追不上了。 “姐,致远哥哥怎么了?”李恩熙走来问我,我看了她一眼,着急回去没有回答。 进去别墅朝着楼上走,进门把手机拿了起来,开机给林致远打电话,但不管我怎么打电话,林致远也是不接,留言也都转尽留言。 “恩宥啊,你怎么还没回来,致远找你去了,一夜没回来reads;霸王幺鸡。”没办法我打了电话给老头子,老头子接了电话就是这么一番话。 “爷爷,您知道他的另一个电话么?”林致远的电话有两个,还有一个公用的,我一直知道,但是没打过也就没记,而且都是几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换了没有。 “有是有,但我也不知道,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听老头子这么说我就知道,老头子不愿意把电话给我。 “爷爷……” “恩宥啊,回来吧,爷爷还没吃饭,你陪着爷爷回来吃饭好不好?”老头子答非所问,不给我继续的机会,我只好说了两句话挂了电话,再说也没有意义。 “发生什么事了,恩宥?”白美娟来我房间问我,我看她:“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好,我看林致远过来又走了,你是不是和他说清楚了?”白美娟很迫切的想要答案,但她或许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失去了控制,答案是需要代价的。 “没有,但我和他说了。” “那就好,吃饭吧,他会想明白的。”白美娟转身去外面,我也跟着去了楼下,而且一直在打电话给林致远,只不过他一直也不开机。 吃过饭李俊阳去上班,白美娟说要带着我去看家具,我不放心李恩熙,叫她也跟着我们去,她却说要去学校,不能陪我们。 “你要不请假,帮我看看。”我说李恩熙,李恩熙却借口说她看不懂,不去了。 “恩宥,我们去,她不去就不去了。”白美娟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结果吃过饭回去楼上,林致远的车钥匙就找不到了。 等我从楼上下来,李恩熙已经把车子开走了。 我本打算给李恩熙打电话,叫她把车子开回来,她要非开不可,我可以陪着,但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车子就这么给开走了。 “恩熙太不懂事了,回来妈妈一定说她。”看我着急了,白美娟一边疾言厉色,说的真的一样。 但她大概不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车子,而是人。 我经历过林致远,所以我清楚他的脾气,早上他能一句话不说,看也不看一眼的离开,就说明这件事我不妥协他就不会罢手。 “姐。”打不通林致远的电话,我只好给小尚打电话,叫他帮我看着一点李恩熙,别出什么事情。 “小尚,你帮我一个忙,照看一下李恩熙,她开着林致远的车子出去了,我担心她会出事。” 听我说小尚迟疑了一下,许久才说:“姐,这件事我要问问致坚哥。” “不用了,我给他打。”手机挂断我正打算给林致坚打电话的时候,白美娟在洗手间的外面敲门叫我。 “恩宥啊,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啊,时间快来不及了,妈妈约了人一起看家具的。” 电话也因此没能打出去,路上几次我都想给林致坚打电话,一直也没有机会,白美娟看着我看的很紧。 而人生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白美娟说她约了人,而我亦然没想到,她约的人会是秦家的两兄弟。 ------题外话------ 抱拳感谢尾号5292的读者送的钻石, 052谁来决定去留 见面的地方就在家居城里面,贵宾室那边只有一张桌子围坐着人,而且是面朝着我和白美娟这边reads;魔法奇幻之纷纭。 秦木川意外的同事站了起来,连同看我的眼神都很震惊,所以我知道,他不清楚今天要见面的人是我。 至于秦木白,他是否知道我并不在意。 但秦木白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意外的神采,看到我的时候若有所思,笑了那么一下。 “秦总啊,你们早来啦?真是不好意思,恩宥早上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来晚了,实在是不好意,还请多多原谅。”白美娟忙着上前道歉,笑容是那么甜美,秦木川站在那里盯着我看,我低了低头呼了一口气。 “没什么,我们也是随便逛逛,有些累了,顺便坐坐。”起身秦木白站了起来,和白美娟握了握手,而后看向我这边,淡淡的目光有一种许久不见的重逢之感。 白美娟立刻愣了一下,忙着朝着我这边说:“哦,这是我女儿恩宥,恩宥啊,这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总。” 我没说话,看了一眼秦木川那边,秦木川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一眼他大哥秦木白。 秦木白仍旧淡淡无波的那么笑着,但他说:“我们认识,是不是?” “认识啊?”白没觉颇感讶异,看了我一眼,朝着秦木白那边笑笑,这时候才想起秦木川来。 “这是二少爷吧?”白美娟朝着秦木川看去,秦木川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眼神继续盯着我。 “是我弟弟小川。”秦木白简单做了个介绍,白美娟立刻笑着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光人长得风流倜傥,气质也那么好,叫人喜欢。” “那里。”秦木白回答的依旧很淡,但他却在观察着我。 或许是我始终没有说话的缘故,懂得精明的秦木白也不轻易开口,但他开口,自然不会简单。 “恩宥,妈妈没和你说,今天呢,是带你来认识朋友的,这位秦二……” “李夫人。”秦木白忽然打断了白美娟,白美娟顿了顿,流水般的目光落在秦木白的脸上,秦木白没有马上说话,但他看了我一眼,而后才说:“我希望能和李恩宥小姐交往下去,也希望能有此荣幸,得到李恩宥小姐的青睐。” 秦木白说话的同时,不光是白美娟就是秦木川都愣住了。 但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秦木川他也只是十几秒后看向他哥哥秦木白,那么看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只是到这时候谁都没有说出来。 白美娟的脸色有过那么一瞬的不好,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笑了笑,忙着看我:“恩宥,秦总可是很不错的交往对象,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有准备。”白美娟问我,我便和她说,但白美娟并没打退堂鼓,好像早就做好了和我拉锯扯锯的准备。 “恩宥,也不是要你怎样,好歹给秦总这个面子,就算不是正式交往,也不能这么说,没有准备是一回事,相处是另外一回事,要是不好意思,你们可以做普通朋友,慢慢来,你们年纪也都不急,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木川,正看着被白美娟拉着坐下了。 “秦总,您也请坐,还有二少爷。”白美娟擅长交际,我很小就看她帮李俊阳打理生意,李俊阳要是没有白美娟这个贤内助,生意怕是也不会到今天。 “嗯。”秦木白答应着坐下,随后秦木川也跟着坐下,家具城的销售经理亲自倒了茶,白美娟则是满心欢喜的畅谈起来reads;谁怜卿心。 期间秦木川一直看着我,而另外一边的秦木白则是时不时的看我一眼。 白美娟说了一会忽然说道:“差点忘了,我是陪恩宥看家居用品的,恩宥的房间要装修一下,添置点东西,我也不懂,不知道秦总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秦木白看向我,起身站了起来:“我也不懂,倒是可以看看。” 抬头我看了一眼秦木白,秦木白笑了笑。 白美娟看我,我才起身站了起来,跟着秦木白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走出去没有多远,秦木白与我说:“虽然知道你是李家的养女,但是这次李家主动找上秦氏,处于生意立场,我想要入住地产业,李家是一个很好的入口,李俊阳有三个子女,除去你这个养女,以我们秦氏集团的能力与地位,我以为他会看重这门婚事,把最心爱的二女儿李恩熙介绍给小川。 毕竟外界都知道,小川在我眼里很重要,我对小川也宠爱有加。 但冷人很惋惜,李俊阳看来另有打算,他是想利用秦氏摆脱林致远,但却不愿意付出同等的酬劳。” 秦木白说着停顿了一下,看我:“刚刚的情势,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合适,或者说更为恰当?” “你有你的立场,我没必要知道这些,所做之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觉得,你……” 话倒了嘴边,我才反口:“你是想告诉我,李家如今迫在眉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事你不会就此作罢,理应讨回公道?” “聪明如你,得遇知己,是幸事。”秦木白说这话的时候,叫人不禁想笑,虽然没笑出来,但我看了他一眼。 聪明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心无杂念。 有些事纵然我不想,不听,不看,也不难猜到。 十年不曾回来,从来是宿敌,他这次回来是冲着谁,大家各自清楚。 我对谁都无能为力,也不想成为牺牲品,沦为谁的战利品。 “李家是为了生意,自然要以进为退,我结过婚,嫁过人,现下离了婚,自然要先考虑。 李家提起这件事情之前,秦总既然没有问清,也就是默许了李家的作为,是大女儿还是二女儿都可以,秦总……” “如果我知道是你,我会自己来。”不等我把话说完,秦木白忽然打断了我,我看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但他有双坚定不移的眼睛。 我顿了那么一下,许久才说:“但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只是一个拒绝的借口,如果我不是秦木白,秦氏集团的总裁,你还会这么决绝?” “没发生的事,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假设。” “但我很庆幸今天来的是你,尽管很生气。”秦木白说他生气,但脸上丝毫没有生气的表现,就是他的眼眸,也丝毫没有看到生气的地方。 我看了他一会,转身去看别处,顺便随便看看,秦木白跟在我身边,陪我逛了一会。 临近中午,要吃饭的时候,秦木白和我说起这次的事情,竟是我来决定是去是留。 053天降横祸 从家具城出来,秦木白带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进去吃了一点东西。 坐下他便问我:“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的决定重要么?”我看了看周围看想秦木白,秦木白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会尊重reads;小说世界生存记录。” “我考虑一下。”看了秦木白一会,我开始看着窗外沉默,秦木白并不着急,一直坐在我对面等着我。 等到服务生送菜过来,我们吃了饭,吃过饭我也没考虑好,秦木白也不问,陪着我从餐厅里面出来,之后又陪着我在街上逛了一会,中途看到音像店门口卖书的摊子,就在那边站了一会,还买了一本书送我。 虽然不值钱,但名字不错。 而且这么旧的战国策不是谁都能够买到,能遇到也算一份运气,何况白来的。 看了看,我把书放到了手里,背过手在街上走,秦木白问我有关战国里面的一些人,其中西施算是个备受瞩目的人物,秦木白自然不会放过,但我只是看了秦木白一眼,并没回答。 乱世之中,男人赖以生存尚且困难,何况是一介女子,貌美如花并非幸事,比起西施的美,同意期间的毛嫱反倒幸运许多。 素来毛嫱在前,西施断后,恰到好处的说明了西施的美不如毛嫱,但在战国之时,美是一种悲哀,毛嫱却没有多少史书记载,说明有人很好的保护了毛嫱,而这人就是越王勾践。 至于秦木白提起的另外一个人,则是宣太后芈八子,秦昭襄王的母亲。 “我对她没什么研究,但历史看,她这个人利欲熏心,是个*超过武则天,却不及武则天聪明贤能的女人。” “不喜欢?”秦木白问我,我回答:“不喜欢。” 秦木白点了点头,而后问我:“战国之中,可有欣赏之人?” “鬼谷子。”我笑答,秦木白便不说话了,我看他的时候他正在看我,似乎诸多的意外对着我。 我自然不会给秦木白这么看着,看了他一眼向前走去,之后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与白美娟和秦木川会和。 但那边没看到秦木川,只剩下白美娟一个人了。 见到我和秦木白,白美娟忙着起身站了起来,笑容依旧大方得体,询问我们:“有什么喜欢的么?” “没有太喜欢的,先不买了。”听我说白美娟笑着说:“那就去别的地方看看,不着急,倒是你们,相处的蛮好。” “还好,希望还有相处的机会。”不等我回答,秦木白便说,白美娟点了点头,说是一定。 “小川走了?”秦木白看了看椅子上问,白美娟便说:“走了,说是有点事情,先回去了。” “这样……”秦木白想了想:“那我送你们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 …… 之后秦木白送我和白美娟回去,路上我有些困,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的关系,这会上了车一晃悠,开始打瞌睡了,打着打着睡了过去。 秦木白有自己的司机,上车前白美娟故意把后面让出来给我和秦木白,这会她坐在前面,我在后面睡着白美娟病没叫醒我,等我醒了,车子停在李家别墅外面,而我就枕在秦木白的腿上。 我睁开眼,秦木白也正在睡觉,司机在车子下面等着,四个窗户都开着一条缝隙,方便车外的风吹进车子里面reads;悍妃倾城。 因李家别墅周围有树,车子停在树下,风吹过来,一点不觉得热,反而凉快不少,如果不是我也不会睡的那么惬意。 而我醒来,秦木白的一只手正放在我肩上放着,另外的一只护着我的头,秦木白则是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面,眯着眼睛休息。 我起来有些恍惚,秦木白看着我仔细的观察,我这才意识到什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你睡着了,我没叫醒你。”看到我看他,秦木白解释,我看了一眼车子外面,司机站在外面正站着,时间也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麻烦你了。”推开车门我从车上下来,秦木白从车子里面朝着我这边看来,我看了他一会:“今天这件事,我在考虑一下。” “好。”秦木白马上就答应了,我这才退后了两步,秦木白的司机走来朝着我点了下头,而后来开车子坐进车里,秦木白朝着我笑了笑转了过去。 看着车子离开,我才朝着李家的别墅走去,而此时我已经把李恩熙开走林致远车子的事情望到脑后去了。 回到离家别墅,别墅外面没有人,我进去就听见白美娟和李俊阳说:“没想到她这么命好,遇上秦木白,早知道我就让恩熙去了,便宜了这丫头。” “怎么说也是我们养大的,你也少说两句,别让她听见。何况恩熙以后会找到更好的,秦家算是什么?” “对,恩熙肯定比她强,她都结过婚了,一个二手货。” 我站在门口,再没进去。 李俊阳和白美娟没发现之前从门里面出来,一步步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里到底不属于我,李家的世界我不懂,我也不理解。 出了门走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接到白美娟的电话,哭哭啼啼的和我说:“恩宥,你妹妹出车祸了,怎么办?” “车祸?”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李恩熙开着林致远车子出去的事情,一时间怔住几秒钟,跟着问白美娟:“人怎么样?有没有事?” “不清楚,我和你爸爸正要出去,你回来没有?” 白美娟说话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李俊阳已经开着车子出来了。 手机放下我等了一会,车子停下李俊阳从车上下来,把车子交给了我:“你开吧。” 说完李俊阳去了后面坐着,我也只能任劳任怨,坐进车里充当司机角色。 之后白美娟便在车上和我说,车子已经撞坏了,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和林致远怎么交代。 “人没事就好,车子我会和林致远说。”听我说白美娟才放心一些,看了一眼李俊阳。 到了医院那边,没多久见到在病房里面的李恩熙,人没什么事情,我们过去李恩熙正坐在病床上正等着我们过去。 见到人我出了皱眉没有其他反应,车子撞坏了,人却好好的。 结果问了才知道,李恩熙开着车子却跟人兜风,不小心撞了护栏,所以造成了事故,还引起了连环撞车案。 “恩宥啊,你看这件事……”问清楚白美娟便来看我,结果我就成了替罪羔羊。 不但要接受车子已经撞坏的现实,还要承担肇事逃逸的后果,这可真是天降横祸。 054蒋晨 拿了车钥匙问清楚了整个过程,我过去警局那边自首,路上做了个短暂的休息,眯了一会。 警局那边我过去已经晚上了,到了地方手续一道一道的,累的人精疲力尽。 “肇事逃逸?”说话那人三十左右,手里握着一支笔,明显因为有人自首,他来的有些匆忙,头发还有点乱,睡的迷迷糊糊就来办案,说明在警局是个不受待见的,什么破事都能落到他身上,就和在学校里面的我差不多。 以至于,说话都是带着火药味的。 “是。”我回答,站在这人对面,他没让我坐下,我也就没坐。 明显有些不耐烦,拿着本子看了一眼,双眉深锁:“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么?” “知道。” “什么性质?”对方抬头,双眼冷冷对着我,我回答:“肇事逃逸情节恶劣,吊销驾照,罚款,重可以判刑。” “挺明白的,什么工作?”对方嗤笑了一声,眼眸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明显没瞧得起人。 “老师。”我回答,对方的目光一亮,偌大的警局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就胆子大了,走到我这边,面对着我倚在桌子上,双手还胸看我。 “现在的老师都这样,怎么遇上点事就跑了,新学的驾照,没男朋友?”对方问我我就说:“驾照不是新学的,不是经常开。” “男朋友呢?” “没有reads;造化大神。” “难怪!”对方又笑了那么一下,仍旧嗤笑着。 转身回去低头拿了本子坐下,头也不抬的说:“没别人坐着吧。” 我这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跟着对方问我:“什么车?” “保时捷。” 听我说对方抬头看我,微微愣了一下,皱眉:“什么型号?” “918。” “918?”对方笑了笑,不是很自然:“车是你的吗?” “不是。” “你替人顶罪,你知道后果么?”对方问我,我想了想:“有其他的办法么?” “这么聪明,为了什么?钱?”估计我脸上写着钱,所以对方看我就是为了钱。 “嗯。”随后我就答应了,对方笑了笑,似乎很好笑,跟着问我:“车子什么颜色,那个路段,肇事原因,伤亡……” 对方开始询问,我坐在这边对答如流,写完对方抬头看了我一会,起身去拿起警局的电话打去的交通局。 “水明弯的上山道路有监控么?”电话接通客套了两句,随后对方问这件事情,电话里我没听见,对发生那个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一会请客一会什么的,对方很快把一份路段视频给发了过来。 “喝点水。”水放下对方去开电脑,看了一下路段上面的信息,抬头隔着电脑看我:“一男一女,开车的是个男人,二十岁上下,你认识么?” “不认识。”听我回答对方继续看视频,随手把一边的电话拿了起来,拨了一个电话。 等了能有两分钟,对面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不太高兴的声音,但这边笑的风生水起。 “帮我个忙,给我删一段路段视频。” 电话对面似乎不太愿意,对方起身绕到了一边,背对我说了一些话,没多久电话挂了。 电脑改动了一下,对方把电脑关上,简单做了一个收拾,一边收拾一边低头说:“以后这种事不要在做了,缺钱干点什么都行,你长得也不差,找个男朋友养着也行,再说老师一年收礼也够用。 替人顶罪,搞不好事更大。” “谢谢!”听我说对方抬头看我:“只有这个?” …… 他叫蒋晨,是个警察局不起眼的小警察,但是办事能力却超乎想象,特别的有门路,和我好像属于同一种人的那种。 “多大了?”吃烧烤的时候蒋晨问我,我就如实回答,蒋晨就说:“比我小三岁。” 蒋晨一边撸串一边喝啤酒,我看着他瞧了一眼,起身去给他拿串,蒋晨也起来,跟在我身后问我:“你这个年纪了,也不难看,还有工作,怎么没有男朋友?” “离婚了。”我说,随后去坐着。 “离了?”蒋晨不相信的样子,我看他也不解释。 自从跟过了林致远,我就记住了一件事,信你的人不用解释,不信解释了也没用reads;特工狂宝:扑倒腹黑外交官。 蒋晨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一会串,问我:“有孩子么?” “没有。” “还找么?” “我没想过。” 蒋晨笑了笑,吃了一会吃饱了,起身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以后还联系么?” 我看了一会蒋晨:“你结婚了么?” “没有,全家就我一个。”蒋晨说这话的时候笑了笑,拿了钱包出来,把钱给老板扔下。 “我请。”我说着把蒋晨的钱给他,打算自己拿钱请他,但他没要,钱又扔了回去,把我的钱包也推了回来,但他双眼的目光炙热,一直盯着我看,我就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我不是那种人,你……” 不等我说完,蒋晨低头吻了我一阵,我没反抗,甚至没想过推开,蒋晨吻得很深,而且很动情,随后将我放开。 “两清了。”说完,蒋晨去开他自己的车子,一辆不起眼的警车。 蒋晨走后我看了一眼周围,马上天亮了,这时候打车都不好打,地点也不是太好,都不知道往哪里去。 走了几步我站在马路上寻思,是打电话给小尚还是林致坚,可打给谁,谁来了,都会问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又不爱解释,而且浪费精力。 站了一会,正打算走路走一会,蒋晨的警车开了过来,停在面前,我朝着车子里面看,将车已经把车门推开了。 “上来。”将车在里面叫我,我看了一眼周围,拉开车门上了车。 蒋晨问我去那里,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是回家吧。 听我说的地址,蒋晨没说别的,直接把我送了过去,下了车我看着蒋晨,将车下了车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周围两边:“你不考虑一下?” “我们不了解。”萍水相逢的一个人,他就帮了你,我能说不是一见钟情么,可这世界上有真的一见钟情么?即便是有又能怎么样? 蒋晨长得不难看,虽然不如林致远,但我看他性格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这种萍水相逢的仗义,对待过多少女人。 听我说不了解,蒋晨忽然笑了笑,而我不得不承认,蒋晨有张笑起来阳光灿烂的脸。 看我没表情蒋晨说:“看人看心,何必要了解。” 随后蒋晨又问我:“还能联系么?” “可以。”我就没有迟疑。 “把电话给我。”蒋晨说着手机拿了出来,我也没犹豫,把电话号码给了蒋晨,蒋晨那边电话拨通,我这边就响了。 拿出电话接了一些,而后存了蒋晨的电话。 “你会删我?”蒋晨问,我就摇了摇头。 蒋晨是警察,找我不难,删了也就没有必要。 蒋晨收敛了笑容,看了看四周围。 “我知道。”说完蒋晨在我侧边脸颊亲了一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我看着蒋晨开车离去的弧线,竟不自觉的笑了。 055夜的钢琴曲五 蒋晨走后我才回去,进门躺下给李家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白美娟,听得出来她睡着了。 “妈,我是恩宥,事情已经解决了,恩熙的事情没事了。”我这边只是说,白美娟马上问我:“怎么解决的,你爸爸的律师过去了么?” “没有,我去看过,现场的监控坏了,所有没留下什么痕迹。” “那你去自首,车子那样了,路边栏也坏了,警察没有为难你?”白美娟巴不得什么事情发生,问的焦急。 “也没什么事,我认识办案的人,没有为难我。” “这么回事。” “嗯。” “恩宥,你没回来么?”白美娟那边起来的声音。 “我在宾馆住一晚,不回去了。” “宾馆?”白美娟安静了一会,那边说:“妈妈知道了,恩宥,辛苦你了,妈妈一定好好管教你妹妹,你忙吧,妈妈不耽误你了。” 随后,白美娟挂了电话,我则想到什么笑了笑。 手机放下我去洗了澡,回来就去休息了,结果一觉睡到什么时候了我才起来。 等我睁开眼,已经又一个晚上的六点钟了,起来吃了点东西,准备继续睡觉,但却怎么睡都睡不着了。 这时候秦木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看看时间,八点钟了,秦木川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有事找我?”我问,秦木川那边也没迟疑:“你下来,我在楼下。” 听到秦木川说我去窗户那边看了一眼,秦木川果然人在楼下,趴在车上正朝着我这边看,一边看一边打电话,见到我打开窗帘朝着外面看,秦木川还抬起手跟我打了个招呼,我这才转身去外面。 下了楼一见面秦木川就跟我说时间来不及了,叫我下上车。 “你有事?”我问秦木川,秦木川放了一首曲子给我,我一开始有些奇怪,但听了曲子我就不说话了,整个人都安静许多。 石进的夜的钢琴曲五,是我少数钢琴曲中喜欢的一支曲子,每次听都整个人安静许多。 秦木川会听这么一首曲子,也叫人意外。 车子在夜路上不断前行,两边的霓虹灯犹如时光隧道,经过在经过,最后成为一个不经意的回忆。 车子到了地方我已经睡着了,秦木川没舍得把我叫醒,而是找了一个人在外面看着我,好让我醒了不至于找不到他。 第一次有种秦木川总算长大了的感觉。 车子外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仔细看是秦木川在学校里面的跟班,一看到我醒了,忙着和我打招呼,我缓醒了一会,从车子里面出来,问他:“你怎么来了?” “老师好reads;嫡妻名分!”陈惠民一见到忙着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无语起来,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找什么人。 秦木川长不大,跟着他的人也没长。 “在外面,叫我名字就行。”转身我看向咖啡店,迈步走了进去,秦木川这么晚来找我,就是要带我来这里才对。 不等我进门,陈惠民从后面拉了我一把,我回头陈惠民忙着说:“二少爷叫我们从后面进去,前面堵死了。” 陈惠民说我也注意到了,咖啡厅的门口人很多,想进去确实不太容易。 按照陈惠民说的,我们去了后面,进门直接进入咖啡厅,陈惠民一进去就有人和他打招呼,我看了一眼陈惠民,陈惠民马上和我解释:“二少爷把咖啡厅给兑下来了,把他的跑车抵押给银行,贷款来的。” 听陈惠民说我便沉默了,陈惠民则是和我说:“二少爷说不用家里的一分钱,他也能赚很多的钱,跑车是他一次飙车的时候,跟人赢回来的,不是家里的钱。” 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陈惠民,转身去了咖啡厅的里面,此时咖啡厅里面正人满为患着,但想要找到一个穿白色背心,黑色工作服的高个子男生,且是很英俊的那种,并不是很难。 而且咖啡厅里面放着石进的夜的钢琴曲五,让人一进来就有一种很安静的感觉,虽然人多却一点都不喧闹。 “李……”陈惠民开口抓了抓头,不知道叫我什么,看了看里面预留出来的位子,一眼就能看到秦木川工作台的那边,请我过去。 “这里是二少爷给李老师准备的位置。”陈惠民尴尬了一会还是叫我李老师,我看了他一眼看向秦木川那边。 秦木川的打扮也随便,白色的短袖背心,黑色的马甲式裙裤,咖啡店服务生的标准打扮,此时正在柜台里面忙忙碌碌。 身边也还有另外几个人,但都好像是陪衬,都没什么作为,除了擦桌子就是帮忙送杯子。 一切都井然有序,直到最后一杯咖啡售完,秦木川才对着咖啡厅里的客人客气的笑了笑,拿下身上的裙裤,转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把事先准备好的两杯咖啡送到我面前,请我尝尝。 “这两杯是我最新研制的,你试试好不好。”秦木川满脸期待,把一块糖扔进咖啡里面,把勺子给了我。 我看着周遭那些有羡慕有嫉妒的人,转过来接过勺子,在浓稠的咖啡里面轻轻搅拌,一股浓而不烈的咖啡香气瞬间弥漫的周遭,虽然还没有品尝,但已经能够感受到了其中的丝滑与香醇。 勺子放下我喝了一点,入口有些涩,但很快咖啡的香浓弥漫在口齿间,细细品尝,一股难以形容的香甜浓香俘虏着人的味觉。 搭配夜的钢琴曲五,就会勾起一些回忆,那种思维不受控制会漂回到很久之前的感觉很奇妙。 我又喝了一口,一边品尝一边看着对面的秦木川,脑子回忆着却是另外一些画面。 “好喝么?”秦木川问我,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的评价,秦木川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他那高兴的面容,却让想起诸多不属于他的画面,看的人呆滞起来,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题外话------ 抱拳感谢寒冰似傲的评价票 056不好看的脸 林致远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惊了我一下,看我惊了秦木川的脸色一沉,问我:“怎么不关机?” 我低头看了一眼,一边接电话一边朝着外面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顺便告诉秦木川:“有些电话就算关了,一样打得进来。” 就比方说林致远的。 听我这么说秦木川倒是没说其它的,跟着我到了后面,我接电话的时候看了秦木川一眼,秦木川站在我对面,靠在工作台上,盯着我看,好像他对我电话的内容也感兴趣reads;逆帝。 我抬起手指了指咖啡厅的里面,意思叫他进去。 秦木川看了两眼,这才离开回去前面,人走了我才把电话接起来:“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林致远的口气明显不好,我就知道,车子的事情他知道了。 “车我会给你修理,钱我出。”这话说来心疼了一把,骗点钱也不容易,林致远的车要一千三百万,就算开了几年不那么值钱了,但要换零件,哪怕是一面倒车镜,没有一百万也不够用,现在是把车撞坏了,运气好五百万仍在里面才垫个底。 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声好笑,林致远笑的那么刺耳,隔着电话线我都能看见他那张又气又怒的脸。 “你给我修理,你出钱,你靠什么修理,你去卖肾给我换钱?”林致远电话里就开始朝着我喊,我只好把手机拿开一点,等他喊完了,我在听。 气了一会林致远问我:“你在那里?” “我在外面。” “外面总有地方?” …… 沉默着我就没回答,林致远问我:“你去警局自首,怎么解决的这件事情?” 问来问去,问道最关键的地方了,最关键就是这件事情我是怎么解决的,想到蒋晨那张平凡而灿烂的脸,我和林致远说:“两百万买的。” 林致远那边忽然安静下来,随后说我:“疯子!” 我没说话,林致远才说:“你在那里,我过去接你。” “车怎么办?”我想了想问。 “我自己修。” “我在一家咖啡厅门口,你来接我,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我把手机挂了,转身秦木川就站在门口那边看我,把咖啡厅的地址给了我。 我发给林致远地址看他:“我先走了,明天来光顾你。” “是我还是咖啡厅,说清楚一点,一个女人大半夜不睡觉往外跑,合适么?”秦木川盯着我看,我想了想:“既然不合适,以后就别让我来了,早点把钱还我。” 说完转身就走,秦木川就在后面说:“我是你学生。” 我顿了一下,转身看正着急的秦木川,看我看他,秦木川又不说话,一转身傲娇的走了,好像我求着他做我学生了。 秦木川走了我才从咖啡厅的后门出来,绕到前面等着林致远。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林致远的车停在前面,他看我过去拉开了车门,随后坐了进去。 “好好的怎么来这种地方了?”我刚上车林致远就问我,我靠在一旁也没解释,解释的越多林致远就越想问下去,倒不如不说。 何况这种地方怎么了,咖啡厅不是酒色场,谁规定过我就不能来了? 我不说话林致远就安静了能有几分钟,但他没过多久又问起我车子弄到那里去了,我说已经送去修理了。 “你送去那里修理了?” “我给保时捷售后打电话了,他们过来拖走的。”那么好的车,送去那里都是问题,返厂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要破费很多reads;网游之顶级仙门。 “什么都没有怎么跟人家联系的?”林致远似乎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后视镜里面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身份证号,还知道你驾驶证号,你名字,出生年月我都知道,行车证之类的都在车子里面,我说是转手来的,这两天在办理手续,还没过后签名,他们让我回头补发一个过去。”听我这么慢条斯理的说,林致远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他那轻笑一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总归不是太好吧,跟着他就一句话不说了。 回到林致远别墅那边林致远问我吃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看他忙我就在外面看电视,对着一对漂泊信天翁发呆。 林致远把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出来看我,问我看什么呢,我指了指电视机,不经意的回头林致远眉头皱着看:“信天翁?” “漂泊信天翁。”我适当的做个纠正,林致远一脸不理解的问我:“有什么不一样?” “信天翁里的一种。” “关键。”林致远忽然趴在我身后,手臂按在我肩膀上方,脸贴过来问我。 虽然还有段距离,但是中间只有两厘米,还是能恨清楚的感受到林致远脸上的热量。 我想了想:“信天翁有三十年的寿命,六到七岁成年,雌鸟会产卵。漂泊信天翁成年后要先找配偶,有些要找十几年,满意之后才会产卵,之后会一直在一起。” “后面呢?”林致远果然聪明,知道后面还有。 “繁殖率太低,所以他们面临濒危。” “离婚率是多少?”果然,林致远就是知道,他这种人,有时候即便刻意隐瞒,也什么用处都没有。 “几乎没有。” “总有万一?这种信天翁听来就是为了繁殖下一代,那要是繁殖不出来下一代,怎么办?”林致远看我,我想了想:“繁殖不出来下一代的万一,还要找十几年,也就没机会繁殖了。” “我以为是一生一世到此终结,没想到是鸡飞蛋打,可见守在原来的那条路上,是最好的办法。”林致远说完正好他手机响了,我就没回答下去,但他忽然过来在我眼角上亲了一下,呼吸很轻,吻得也很轻,他离开的时候还说:“幸好人的寿命比漂泊信天翁长。” 我看林致远,林致远已经转身去接电话了,背对着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时间,我以为他是要出去,结果手机挂了他回到厨房去看炖的一锅汤。 转过身我去看电视里面正准备孵卵的信天翁,看着有点出神,林致远说的或许有些道理,如果终其一生都无法在孕育下一代,守在原来的那个地方,或许不失为一条出路,问题是这条出路也断了,也就谈不上鸡飞蛋打了,因为鸡已经飞了,那就只能去找蛋了,说不准,就找着了呢! “过来帮我一下。”正看着电视林致远叫我,我起来朝着林致远那边正走着,林致远别墅的门铃响了,我就转身去看了一眼,这个时候,什么人还来? “有人按门铃?”林致远厨房里问我,我就答应了一声,跟着朝着门口走,等我走到门口,林致远也出来了,门口的闭路电视上面,季美芸也抱着一包东西,出现在了里面,而且还打扮的感性漂亮。 开门前我就看了一眼身后走出来的林致远,看我看他,他的脸果然就不好看了。 ------题外话------ 感谢yaoyao070201的评价票o(n_n)o 057想什么他都知道 门我还是开了,林致远的目光能杀人,但他并没有责怪我,反倒是在季美芸进门之后换了一张脸,擦了擦手朝着我这边走来,还不等季美芸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的腰搂在了怀里了,笑的一脸春意盎然。 他那样子,我要是记忆差一点,完全会忘记他刚刚对着我杀人的眼神,现下倒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reads;绝密档案[abo]。 看我看他,林致远的手在我腰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好像是在安抚一样,对着我还说了句:“看什么?” 看什么? 听林致远问,我就把脸转开了,他不愿意我看,我还不想看。 但就在我转开脸看向对面的时候,季美芸怀里抱着的袋子,啪的一声落到地上,里面的面包水果滚了一地,跟着季美芸摇着头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泪水潸然而下,因为不小心,还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面,不等我和林致远做出什么反应,季美芸捂着嘴跑了,哭的伤心欲绝。 看着季美芸跑开,我朝着外面看去,离开林致远的怀抱,走了几步去看季美芸风一样离开的背影。 车子开的快,倒车的时候还撞了大门一下,撞的哐当一声,把保安器都撞响了。 林致远站在我身后没出去,我转身朝着林致远看了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厨房里面走去,安静的样子倒是显得落寂。 我在想,季美珍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林致远在厨房的时候我打算离开,就把鞋给换上了,结果把手放到房门上面,就听见厨房里面林致远说:“门关上过来。” 转身我看着厨房的方向,连犹豫都没有,转身拉开门朝着去了外面。 门关上,我看了一眼外面,这才犹豫是走还是不走。 走外面太黑,容易出事,回去…… 还没走,林致远就从房子里面出来了,正握着钥匙出来追我,出门看见我,一股脑把我给扯了回去,门哐当一声摔上,震得人耳根嗡嗡响。 还来不及反应,林致远便扑了上来,本能的向后躲,但不等我躲开,林致远已经扑了上来,等我双手推他,他已经把围裙从身上扯开,把衬衫拉了出来,我推一下,他的手立刻搂在腰上,好强势铁钳子一样将我搂了过去,任凭我怎样抗拒,他都没把我放开,直到将我按在沙发上面。 衣服散落一地,林致远也得偿所愿,但我实在事看不出来,他那里好受,似乎和我在一起,他比我还要痛苦。 但他没马上离开,而是把我搂了过去,没有被子就把衬衫给我盖上了。 低头他看我的时候还亲了我一下,闭上眼睛。 “睡一会。”林致远被榨干了一样,搂着我靠在一边,没有几分钟就睡沉了,等他睡着了我也起来了,披着林致远的衬衫靠在一边。 刚睡着的林致远睡的很沉,我就起来去洗了澡,但等我洗澡出来林致远也穿上了衣服,我从浴室出来他就坐在沙发上看我。 他是那种难以形容的目光,我则是淡而无波的对着他。 看到我林致远起身走了过来,将我搂了过去,双手环着腰看我,目光深邃的看不到边际。 他问我:“为什么没走?” 我看了一眼门口:“太黑了!” 原本很期待的脸,因我的一句话,忽然就变了,阴沉沉的不好。 但他并没说我,反倒是将我搂在怀里,在房间里面晃动了起来,一边晃一边说:“机会给过你,是你自己没走,就不能怪我缠着你,既然没走,以后就再也别想走。” 我想过离开,但林致远没给我机会,搂着我说:“现在晚了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我没再挣扎,只是看向别墅门口,忽然说了连自己都很意外的一句话:“季美芸知道我们在一起,故意来这里。” 林致远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这才将我放开,随后问我:“她找过你?” 我没有回答,离开林致远的怀里,拿起拿起毛巾擦着头发,朝着沙发走过去,坐下看着电视。 站了一会林致远转身看着我:“以后她去找你,都告诉我。” 我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林致远问:“你相信我说的?” 林致远愣了一下,好好的脸再度死气沉沉:“这是在秋后算账?” 秋后算账? 想了想转了过去,谁敢找林致远秋后算账。 看我看电视,林致远去了楼上,我就坐在楼下坐着,他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楼上的茶桌上,有人打电话我就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美芸两个字。 手机一直在响,我就坐在一旁坐着看,林致远这趟进去的时间不断,快半小时了才下来,等他下来手机从桌上已经转了几圈了。 “谁的电话?”林致远换了衣服,也在擦头发,这都半夜两点了,他还在折腾,我洗澡是因为他把东西都弄到了我身上,我觉得有味道,他洗澡是为什么? 见我看着他没回答,林致远从楼上下来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拿了过去,看到来电显示,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接起来就是哭声,呜呜的哭个不听,林致远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去厨房看了看。” 很明显,林致远是要支开我,他不要我听,我也懒得听。 起身我去厨房看了看,不知道看什么,就把汤热了热,随便拿了一个苹果在厨房吃,晚饭就没吃,饿是肯定饿了,先垫垫也好。 我就好奇,林致远和季美芸说什么,就想去厨房门口听了两句,结果…… 刚转身,还没听,就看见林致远把手机挂了,扔到沙发上面回头来找我,而我靠着玻璃,苹果刚咬了一口,张开就没动。 林致远眉头皱着,目光深沉:“你都学会偷听了?” 我想了想,咀嚼起嘴里的苹果,转身去关了炉灶上面的汤锅,低头看着已经煮沸的汤。 林致远进来从身后把我搂住了,我没穿裤子,全身就一件衬衫,他想怎么样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但他只是搂了一会就把我放开了,拿走苹果扔到垃圾桶里,取了两个碗过来。 “以后半夜少吃冰箱里的东西。”说完林致远盛了一碗汤给我,我端着汤碗去餐桌那边,坐下交叠着腿一口一口的喝汤。 林致远的厨艺不怎么样,煮了个清汤,勉强喝了一碗。 林致远没到餐桌这边来,在厨房里面喝了两碗,我去厨房送碗的时候他正准备洗碗,我进去顺便把我的也洗了。 一边洗碗一边看我,目光从我胸口看到脚底,我就站在厨房门口给他看,等他洗好碗擦了手过来,低头问我:“这么听话,有事和我说?” 林致远就是林致远,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058了不了解我认了 转了个身我朝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李恩熙的事情,你能不能别找她麻烦。” “有什么好处?”林致远看我,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染了一抹*,我知道他想要什么,转身回了楼上,林致远随后跟着我上楼,到了房间门口推开门将我抱了起来,好像猩猩四肢攀附在他身上,低头他看着我,俊脸上满是期待。 但我始终做不到主动勾引他,即便他看了我多久,哪怕是几个世纪,最终他也只好自己主动上来,抱着我回床上。 李恩熙的事,就这么算了,林致远答应,只要李恩熙不在找麻烦,他就不找她reads;全能战神。 虽然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李恩熙那样的人,根本不能安分守己,犯事也是早早晚晚,但总归是解了燃眉之急,总比明天就出事的好。 “还不困?”林致远躺在一旁问我,整个卧室的灯都开着,谁能睡的着,但要是都关了,还是睡不着。 “有点。”我也平躺着,听我说话林致远翻身过来看我,一边手搂着我,一边手肘支撑在我头上,目光盯着我的脸看,似乎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从没笑的那么开心过。 “有点就是不累?”林致远问我,我看他,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把眼睛闭上了。 林致远看了我一会,起身去关了灯,我睁开眼看着,床头灯留着没关,林致远刚要关我说他:“别关了,留着。” 林致远低头看了我一会,这才掀开被子上来,搂着我问:“为什么睡不着?” 我没回答,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看了林致远一会,再不睡天都亮了,我就跟他说:“我明天要去学校上课,下午两节课,现在不睡,我没精力。” 听我说林致远才躺下,搂着我不说话了,手放在我小腹上面拍,拍到最后是我先睡还是他先不拍了,也就不记得了。 早上我的手机响了林致远起身摸了过来,我实在睁不开眼睛,就问了他一句什么人,林致远问我:“蒋晨是什么人?” 我看他:“学校烧锅炉的。” “烧锅炉?”林致远眉头皱着,好像不相信。 “你接了就知道了。”相处这么久,林致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想什么我也能一眼看透。 要他接,反倒他不会接。 “找你有事?”林致远把手机给了我,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林致远,电话接起来不等蒋晨说话,我就说:“你说的那件事我正和学校说,但你也要有心里准备,你是骑车摔了,不能算工伤。” 蒋晨那边顿了一下:“我着急,你帮我在问问。” “好。” 答应了蒋晨那边先把电话挂了,我便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林致远没睡醒似的,躺下又接着睡。 我也没起来,实在是太累,就没起来。 一直听说,人脑子乱的时候就会觉得累,没经历过总是不以为然,经历过才明白,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睡到中午饭时间我还不想起来,林致远反倒起来去洗澡了,等他洗了澡回来开始叫我。 “不去学校了?”林致远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摸我的脸,实在不舒服只能睁开眼起来了。 看我有气无力林致远眉头皱着问我:“我打电话请一天?” “不用,洗洗就精神了。”起身我就朝着浴室走,林致远说我像是雅典娜,拖着长袍在地上吓人。 “那你就是圣斗士星矢。”做老师的哪有嘴上老实的,林致远说我我肯定会反驳,哪知道回头是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见我不说话,林致远忽然问我:“历史上还有雅典娜和星矢的事?” 我没理解:“什么意思?” “有一腿?” …… 就为了这点事,林致远中午陪着我吃饭的时候还不时的傻笑,我总觉得他脑子不正常reads;魔法奇幻之纷纭。 吃过饭林致远把我送到学校门口,下了车他才开车离开,看着林致远离开总算松了一口气,转身才给蒋晨打了个电话。 蒋晨电话接的很快,但接起电话他没说话。 知道是蒋晨留了个心眼,我也没让他提着心的必要,电话通了三秒之内便和他先道歉。 “早上的事不好意思,我当时不方便。”听我说蒋晨沉默了一会:“我没生气。” “我知道,要生气就不接我电话了。”一边走一边看时间,还来得及就站在没人的地方和蒋晨聊了一会。 蒋晨的为人,我印象很好,和他也聊得来,虽然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兴许看上的就是他那份坦率,和他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条件。 要挂电话蒋晨问我:“你早上身边那个是男人?” “是。”我不能隐瞒蒋晨什么,那样对他没有好处。 蒋晨在我眼里,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帮了我,我就不能毫不在意。 如果蒋晨愿意和我成为朋友,我不会拒绝,如果不愿意,就此断了联系,对他对我其实都是好事。 蒋晨在电话里面沉默了一会,忽然问我:“为了钱?” “和钱没关系。” “感情?” “我有事求他。”我这么说蒋晨应该不难想到是为什么,他那边沉默了一会,说道:“什么事,非要这么做?”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能办到。” “下次有事找我,兴许我也能办到,总比你不愿意的好。” 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听蒋晨说出这些话,还是有些感动。 半天我才说:“下次找你。” 蒋晨沉默了一会:“上次的事情不会在发生了,有事就过来找我,警察局找不到我,就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开机,我不是那种人,不会逼你!” 蒋晨这么说就好像是和我澄清上次亲我的事情一样,我就说不出话了。 “蒋晨,我们刚认识,有些事你不了解,什么事别太认真!”沉默了一会我才说,蒋晨那边也说:“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不了解我认了。” 说完蒋晨把电话挂了,随后发了条短信给我:“删了我的电话,记下来。”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忽然安静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电话和短信都能删,但要删了也就意味着,我已经默许了和蒋晨之间的这种关系,而这种关系如同是慢性毒药,即便死不了,也活不成。 林致远和我之间只好像是一种变向的交易,这种关系能置人于死地,陷人于不义。 蒋晨的出现是个意外,虽然我还有些迷茫,但蒋晨的无所求,却让我有些舍不得。而我又不知道,是决然一点离开,还是…… 059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到最后,也没确定下来,但是蒋晨的电话我没删,就是短信也没有。 反倒是握着手机转悠了两圈,朝着教室那边走去,感觉自己好像个孩子,在舍不得舍得之间徘徊,只因为一块捡来的糖果。 更加好笑的是,为了这事,去上课也晚了。 推开门进去,摆在眼前是不可思议,教室里面鸦雀无声,竟然都在低头看书,我进去,班里面所有学生都抬头看我,看到是我,坐姿端正了一些,班长喊了一声起立,同学们都站了起来,一时间反倒是我,没反应了。 愣了半天秦木川从后面看我,班长回头看了一眼秦木川,喊道老师好,我这才回神走到前面说了句同学们好。 都坐下我朝着他们说:“守纪律是好事,但很吓人。” 说完我就笑了,翻开书准备讲课,下面有人开始发问:“老师。” 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事?” “为什么吓人?”说话的是平时最爱提问,脑子也最笨的,但是学习上比谁都好的人。 看他一眼,低头继续看书,说道:“以为走错了。” 教室里哄堂大笑,我看了他们一眼,最终看向坐在后排,不苟言笑故作深沉的秦木川,看我看他低头开始看书。 都觉的差生不上进,那是差生没认真,认真了,上进的比谁都快。 一堂课下来,我都在观察秦木川,他一直很认真听,虽然没有提问,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认真学了。 “下课吧。”说完我朝着外面走,教室里闹哄哄的,秦木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我出来,问我下节课去那里。 我停下看他:“你要跟着我?” “你不是说,混个文凭,我现在就一门历史课,就是满分,也毕不了业。”秦木川说的倒是真的,他就一门历史课。 “你想学没什么,跟得上么?你晚上还要去咖啡厅,黑白兼顾很辛苦,你又没有基础。” “不学怎么知道行不行?”秦木川还来劲了,他都这么说了,我身为他的老师也不好不管。 “体育,历史,你还有什么感兴趣的?”据我所知没有了。 秦木川皱了皱眉:“管理。” 我顿了一下:“你确定么?” “确定。”看秦木川认真的劲,我也不好打击他,带着他去了管理系,结果他一去,吓得管理系的魏老师,脸都白了。 魏老师是个男的,见了面就一直看我,吓得脑门都流汗了。 “他想学管理,你带他一下,不听话告诉我,我来收拾,您多费心了。”把人扔下我就走了,秦木川问我:“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闯祸。” 秦木川看着我,就不说话了,等我走了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管读什么,总算是长心了。 秦木川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又去其他班级上了一节课,下了课才朝着学校外面走,等我到了学校门口,白美娟的电话也打过来了reads;战国谋妃。 看到是白美娟的电话,我就挂了,但没多久李俊阳的又打过来了,他们这么轮番的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事,但我不想在牵扯李家,也就没接电话,直接朝着我住处的那边走。 正走着,林致远的电话打过来,问我在那里。 我说在学校里面,结果他就说在门口等我,我当即就有些后悔,不该说谎,说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更加叫人不能理解的是,我还答应林致远一会就出去。 结果我却回了家,吃饱喝足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有人敲门,我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去门口看了才把林致远想起来,林致远则是站在门外等着我开门。 我看了一会,给林致远打了个电话。 林致远看着们接的电话,电话里问我:“为什么不开门?” “太晚了。” 听我说林致远抬起手看了一眼:“让我进去,我还没吃饭。” “我这里也没吃的,你去饭店还是餐厅吃一点,吃完早点回去。” “我不吃饭,睡一会,这么晚开车回去,到家天都亮了,我还有会议开。”林致远说的真的一样,但我没信,也就没开门,原本打算让他在外面呆一晚,结果我转身刚进了卧室,他就自己把门打开了。 转身我看着进门换鞋的林致远,问他:“你怎么知道新密码的?” “想进来就有办法知道,你换了我就进不来了,要那样还有什么贼了?”林致远要是这么说,那我还锁门干什么,不成了城门了。 四目相对,林致远的眼神就有些不好,但他走过来也只是说:“我住一晚。” 说完就跟回了他自己别墅一样,脱着衬衫就去卧室里面了,等我转身看他,他都把他的睡衣找出来了,换上正躺在床上躺着,盖着被子把眼睛闭上了。 我就站在门口看林致远,看了一会转身去沙发上面睡,结果睡着没有多久林致远就从卧室里面出来,弯腰把我又给抱回了卧室里面。 我睁开眼看他,林致远说:“沙发不如床舒服,这么晚就算了。” 回到床上林致远把被子给我盖上,躺在一边把眼睛闭上了,看了眼时间都两点了,谁还有力气和他拉锯扯锯,关了灯也就睡了。 晚上也不是很冷,但也不知道是我碰了他,还是他碰了我,早上起来两个人睡到了一起,他搂着我,我也搂着他。 林致远睡醒之前我就下床了,大概是晚上没睡好,我吃过早饭林致远还在卧室里面睡。 等我到了学校,林致远的电话也打过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出去的,才和他聊了几句,正聊着,李俊阳的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电话也就挂了。 李俊阳和白美娟冷着脸从车子上面下来,一个脸色不悦,一个焦急万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看到这两个人,我就在想,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边刚把火扑灭,另外一边火苗又窜了起来。 林子再大也禁不起这么折腾,要是这把火烧的再大一些,烧光该多好,也省得再折腾。 060双管齐下 “好好说,你有什么话和孩子好好说。”白美娟一边走一边拉着李俊阳,劝李俊阳好好和我说,李俊阳理也不理,脸上全然冷漠,甚至还推了一把白美娟,险些把人推到。 我去看白美娟,李俊阳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人有些茫然。 等我看李俊阳的时候,白美娟已经把李俊阳推开。 “你干什么,她是你女儿。”白美娟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我看她的时候,她正心疼的看着我。 一旁的李俊阳问白美娟:“她还知道是我女儿么?我养她这么大,她为我们考虑过么?”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看着李俊阳一句话都没说,就为了打电话没接电话,他这一巴掌不至于把他养育我十几年的恩情打没,但父女间的感情却已荡然无存。 捂着脸我问李俊阳:“您来找我,有事?” 李俊阳的脸色一顿,觉得不对劲了,才把手放下,缓和了脸色,朝着我说:“秦总来了两次了,对合作很有意向,你不回家,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你是在打我和你妈妈的脸,你还问我是什么意思?” 果然,只是为了电话不接。 李俊阳一上来就怒气冲冲,也不过是想要我接受秦木白的事情,但他这么做,只能是越逼越紧,到最后绳子断了,他也会得不偿失。 “那爸爸是什么意思?”我问李俊阳,没有丝毫的不快,但也没有任何的感情。 李俊阳的脸色微微一变,冷然道:“我也知道逼着你和秦总交往不合适,但是你离过婚,能得到秦总的青睐,对你来说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事情,你现在这样子,你以为还有几次好运气。” “我以为我一直没有好运气,林致远不是,秦木白更不是,他们的好对于爸爸妈妈而言或许是,对于我而言只能是灾难。 我嫁给林致远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想这样草草的决定一生,是您和我说,能嫁给林致远是我的福气,如今您又说,我嫁给秦木白是我好运气。 我不知道那一天,您又心血来潮,将我嫁给其他的人。 或许您觉得,我只是谋利的工具,可以换来很多东西,但我不认为,我要一辈子像是个货物一样,推来掷去。 恩熙撞坏了林致远的车子,我已经跟林致远说过,希望他能不计较,林致远也已经答应下来,只要恩熙不在惹他,他不会在找恩熙。 其他的事情,我无能为力,爸爸妈妈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就转开了身,结果身后的林致坚从远处走了过来,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李俊阳站在我身后说我:“你是我养大的,你翅膀硬了,你就想拍拍翅膀走人,你以为……” “嫂子。”不等李俊阳的话说完,林致坚走了过来,停下叫了我一声,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见我不说话林致坚绕到我身后看向李俊阳夫妻,我也跟着转了过去。 林致坚微微低了低头,嘴角边明明笑不露齿,却看着发狂,邪气横生。 “我还没听说,我嫂子要改嫁的事儿,更没听说,要改嫁的人是秦木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林家没人,我哥死了!” 林致坚虽然有些名气,但在商界却没露过脸,在李俊阳眼里,充其量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虽然有些尴尬惧怕,但却丝毫没有当成一回事,嘴上说些好话,心里他却一点没瞧上林致坚reads;嫡妻名分。 “致坚,这件事算了。”我拉了一下林致坚的手臂,林致坚没甩开我,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但他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从来没给我权利决定他的事情。 我这才说:“他们是我父母。” “父母怎么了?”林致坚笑了笑,本就邪气的脸笑起来倾国倾城,但却很冷。 “你是林二少爷?”白美娟问,她也见过林致坚,但一次两次,时间久也就忘记了。 林致坚转身看去,稍稍打量,笑了笑:“你是我嫂子的后母?” 白美娟的脸上一滞,纠正:“不是的,我是恩宥的养母,你误会了,还有刚刚的事情……” “刚刚我嫂子说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就算了,但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和我嫂子商量,不知道叔叔阿姨有意见么?” 林致坚忽然脸上一变,我就知道他是有什么打算,心里就很不安。 但白美娟看看觉得事情不好,忙着说:“没意见,没意见。” 看向我白美娟又说:“你爸爸也是为你好,恩宥,我和你爸爸先回去,你晚上千万回来,妈妈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我和你爸爸先走了,不耽误你和二少爷了。” 说完白美娟拉着李俊阳走了,等他们走了,林致坚转身看我,脸上淡然无波,没有丝毫的起伏,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但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我问林致坚:“你想怎么样?” “我还有点事,过来看一眼要走,这几天可能不在这边,照顾好自己。”林致坚说了,转身走了。 我喊了他一声他也没理我,上车人就走了。 我觉得不踏实,又觉得无可奈何,只能先回了学校里面,结果半个小时不到,小尚就带着人过来了。 我正给秦木川他们上课,小尚穿着学生服过来敲门,身后带着校长。 听见敲门我去门口看了一眼,见到小尚愣了一下:“小……” “李老师,这几个学生是上面给安排过来的,你看看能不能给收下,我们学校只有你这个班还有位子,你能不能……” 校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我就笑了笑说:“知道了,那就进来吧。” 校长,擦了擦汗,转身走了。 “老师好。” “老师好。” 小尚他们来了六个人,进门很礼貌,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下课去找小尚,问他怎么回事。 “致坚哥说姐这里不太平叫我们过来一趟。”小尚说话的时候平平淡淡的,也看不出来其他,我再问他也不说,这事就先这样了。 可到了下午我刚离开,就接到校长的电话,说是秦木川的两条腿被人打断了。 而这还不是叫人最震惊的事情,更震惊的是,不到晚上,李恩熙就遭人绑架,拍了一组裸照发布到了网上,绑架的人放话出来,没有九千万不放人。 061祸从天降 接到电话我就看小尚他们几个,他们是来保护我的,根本没离开我,是怎么打断的秦木川的腿? 小尚他们开了两辆车过来,六个人全都在我面前,不可能还有人动手我不知道的。 看我看他,小尚也没说话,我才问他:“秦木川的腿断了,你知道么?” 小尚愣了一下,想了想:“我们来的时候没听致坚哥说过这件事。” 林致坚果然留了一手,没把事情说出来,逐步进行,但他打断秦木川的腿这件事,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我要去看看。”我说着朝着学校里面走,这时候陈惠民也背着秦木川从学校里面出来了,救护车随后到了学校门口,我跟着就过去了,小尚随后跟着我。 “怎么回事?”我问陈惠民,陈惠民来不及说什么,看了我一眼:“倒在洗手间里了,我们也不知道。” 陈惠民说完把人送进救护车里,我随后跟了进去,小尚看我上车跟着坐上车,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回到车里从后面一路跟着。 秦木川已经疼的昏迷过去了,医生检查说是粉碎性膝盖骨折,还说可能要坐轮椅。 陈惠民也在车上,当场脸色就白了,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也觉得我的手心在不断冒汗,甚至吞咽有些艰难,坐轮椅? 秦木川才二十六岁,要他坐轮椅! 我看向小尚:“你给致坚打电话。” 小尚拿出手机打,但打不通。 “不在服务区。”小尚看我,我现在也没办法,林致坚要躲着我,我就算有上天的本事,我都找不到他。 救护车到了地方,刚下车就看到了秦木白,秦木白人就站在医院门口,脸色雪白,看到躺在推床上的秦木川,双腿都是血,整个人都僵硬了。 “小川。”秦木白回过神朝着秦木川叫了两声,秦木川连眼睛都睁不开。 医生说需要急救,推着人朝着医院里去,我也跟着一块过去,进了医院秦木白就开始输血,秦木川在里面手术秦木白一边输血一边说:“安排转机,小川的伤情稳定就去国外。” 我站在一旁始终站着,秦木白这时候也无心在看我,到让我觉得,他有这一天不光是我的错,但是秦木川是无辜的。 抬头看着手术室里,灯亮了几个小时,医生出来满手的血,朝着我们说:“太严重了,而且失血过多,双腿怕是保不住了。” “先止血,飞机安排好,我们就走。”秦木白起来都晃,但说话的时候却那么沉稳,跟着他的人看了看,马上安排。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超乎了想象,而秦木川出来的时候还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 看到秦木川出来,我马上走了过去,低头叫他:“秦木川,秦木川……” 奈何,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反应,我就跟着他一直喊他,秦木白站在一边看着我。 “秦木川,秦……” 在我喊了十几分钟之后,秦木川终于有点反应,睁开眼看我,还笑了一下,只是他那笑苍白的叫人不舒服,想哭! 秦木川把手抬起来,把脖子上面的项链扯了下来,给我放到手里reads;逆帝。 “别丢了,我还会拿回来。”秦木川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秦木白的人准备好,他们兄弟也转身走了。 看着人走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指环,现下年轻人都流行这样戴,只是没想到秦木川也喜欢戴这种的。 人走了小尚站在我身边叫我:“姐,我们也走吧。” 我看了小尚一眼,这才跟着他们离开的医院,路上我就开始头疼,疼的厉害,我还叫小尚给我找了点止痛药吃。 本以为吃点药回了家就没事了,结果回了家,又接到白美娟的电话,电话里说李恩熙被人绑架了,还说已经把裸照发出来了,网上到处都是,问我在那里,叫我马上回去。 我靠在车里,头疼的不行,吃了药也没用似的。 我就跟小尚说:“你再电话给致坚,看看在不在?” 结果小尚打了,林致坚还是不在服务区。 我们还没到李家之前,白美娟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怎么还不回去,言语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挂了电话我就给林致远打电话,但林致远的电话一直占线,怎么打也打不过去,我就有些奇怪,挂了手机我给老头子打了个电话,老头在那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 “恩宥啊,你有事啊?”老头子问我,我就问他:“致远在您那里么?” “问他干什么,不是说进山了么?” “进山了?” “致坚也去了,有事吧。”老头子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林致坚把我最后一个希望都给带走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老头子见我挂了电话,没多久打电话给我,我接了电话老头子就和我说:“致远临走跟我说,叫你过来住。” “不去了,我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大晚上的。”老头子埋怨,我只是听着,见我闷不说话,电话也就挂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小尚他们把车停在李家别墅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十几辆警察的车子停在门口,警察在外面守着,警车上面的灯也一直转着。 李恩熙遭绑架,裸照都传到网上了,又公然索要九千万,这是公然绑架案,警方不可能做事不理,一会记者应该也会过来。 下了车小尚他们跟着我去了李家别墅门口,警察询问了我的身份,检查了身份证,又询问了小尚他们,小尚他们把学生证拿出来给警察看,我是老师,家里出事,学生陪着我回来,这事就很说的过去,我也是到这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林致坚为什么非要安排小尚他们穿校服,在学校里上课,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方便。 林致坚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他做的天衣无缝,警方怕是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从别墅外进门,就听见白美娟在客厅里呜呜的哭,还有一些警察在里面布置监控,而我进了门就去了白美娟和李俊阳的面前。 李俊阳看向我,眉头皱着,白美娟也朝着我看来,根本就说不出来话,抱着李俊阳呜呜大哭。 祸就这么从天而降,把李家一夜之间打得溃不成军,也让李俊阳和白美娟一夜间老了十几岁,双眼中的神采都没有了。 062他就是那个傻子 看着李俊阳搂着白美娟无力的身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或许都很多余,最好一句话都别说reads;小说世界生存记录。 警方盘问了我一些话,因为我是养女的身份,所以对我有怀疑。 但李俊阳都摇头说:“不是我大女儿。” 李俊阳说这句话的时候满眼的期待,我知道,李俊阳并不迂腐。 警察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李俊阳,之后盘问了我几句,排除了我不是嫌疑人,开始商量营救办法。 白美娟一直躲在李俊阳的怀里哭,但我知道她一直在观察我。 因为太平静了,所以李俊阳夫妻都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但他们知道不可能是我,所以一直在看小尚六个人。 终于,李俊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我有些累了,我们去楼上,我想休息。”李俊阳起身拉着白美娟,两人就像是病入膏肓一样,只是中年的他们,那一转身的时候,步履蹒跚,身形晃动,让人心中满是悔恨,才知道犯了不该犯的错。 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但他们养了我,就算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纵然是他们对我无情,我也不能对他们不义,不然我和那些打骂父母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我扶你们过去。”起身我去送李俊阳和白美娟,因为站着的地方是李俊阳那边,所以我一过去他就腾出了一只手,紧紧握住我去扶着他的手。 李俊阳很用力,所以我知道,他在暗示我什么。 我低头看着被李俊阳几乎握碎的手,抬头对望着李俊阳那双悔恨的双眼,那时候心是疼的,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父亲,我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小心点。”我说着扶着李俊阳去楼上,门推开李俊阳和白美娟回到卧室里面,我把房门关上。 李俊阳和白美娟回头看着我,白美娟哭的更严重,李俊阳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一边手扶着白美娟一边垂下去,一只腿膝盖弯曲…… “爸……”我忙着扶住李俊阳,李俊阳抬头看我:“爸爸错了,但祸不及家人,你和他们说,放了恩熙,我们给钱,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伤害你的事情,爸爸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恩熙身上,你看在我也养了你,放了恩熙,爸爸以后……” “爸,您坐下,我想想办法。”扶着李俊阳去坐下,白美娟哭的更严重了,嚎啕大哭起来。 “老师。”小尚不放心我,在门外敲门,我回头看了一眼,就那时候白美娟忽然不哭了,像是给吓坏了。 这辈子,还没佩服过谁,林致坚却是唯一的一个。 他这一招敲山震虎,做足了功夫,保护了我,骗了我,现在又给我长了威风。 果然,他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地动山摇,恨不能天都塌下来。 “我一会就出去。”我说了一句,坐到李俊阳白美娟的面前,坐下就在想这件事情。 其实我心里明白,如果不拿出钱,林致坚绝不会善罢甘休,除非我现在找得到他,不然什么都没用。 “家里有钱么?”我问李俊阳,李俊阳摇了摇头,说:“两千万能拿出来,多了没有了。” “抵押贷款呢?”李俊阳还是有些钱的,房子可以抵押,公司也可以抵押。 李俊阳无神的摇了摇头:“我们想要和秦氏集团合作,把房子和公司都抵押给了银行,钱款投进了外省的一块地上面,准备做开发,要你和秦木白接触,就是想要秦氏能投资,两千万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跟什么人借,也不会有人借给我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reads;小纯情猛女霸道爱。” 李俊阳低着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们有没有说在那里交款?”我问李俊阳,李俊阳抬头看我,把手机拿了出来,还是和警方多留了一个心眼,交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有一条从通讯台发来的短信,说会给通知,要把钱准备好。 看了我说:“手机我带走,钱我会去想办法。” “恩宥,你一定要把恩熙带回来,只要恩熙能回来,你要妈妈做什么,妈妈都愿意,妈妈求你了。”白美娟哭的泣不成声,我看了一眼门外,看着白美娟:“恩熙会没事的,我不会让恩熙有事,你们等我,我现在就去,另外……” 李俊阳和白美娟看着我,我说:“别让小弟回来,也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他在国外比较安全。” 听我说李俊阳点了点头,紧握着白美娟的手,我这才收起手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恩宥……” 我开门的时候白美娟喊我,我回头看她:“放心吧,我不会让恩熙有事。” 白美娟点着头,我当然明白,他们是为了恩熙,但他们是父母,我不能不记得这件事。 门关上小尚站在外面,看到我叫:“老师。” 我眼里小尚叫我什么都一个样,听着都和姐差不多。 “你们还没吃饭,我带你们去吃饭。”说着我朝着楼下走,小尚跟着我下楼,警察就说我:“你现在不能出去。” 我到了楼下看着眼前的人,朝着他胸口看了一眼,竟然和蒋晨是一个管辖区的,他们的编号前面数字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想过给蒋晨打电话。 “我的学生没吃饭,我想带他们去吃饭,而且我还有卷子没做,我平常不在这里住,我需要回去,你们如果怀疑我,可以派人跟着我。”我这么说对方的脸色一沉,似乎不高兴我这种态度。 但后来去商量了一下,到底还是答应了我。 不过他们也按照我说的,确实派了个人跟着我们,而这个人…… 蒋晨又是大半夜的给叫了过来,穿了套黑色的衣服,上身黑色的修复外套,里面黑色背心,身下一条黑色休闲裤子,黑色皮鞋。 来的时候开着他那辆破车,停下后朝着李家的大房子看了一眼,他没来过所以做了个哦的表情。 警察上前阻拦,蒋晨把放在口袋里面的证件拿出来别在胸口,随后说了两句他就进来了,当时我正站在门口站着,看着蒋晨像是个傻子一样从外面大步流星,而且很帅气的走进来。 我看着他是一番无奈,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命不济才遇上了我。 至于蒋晨,等他走来,脚步放慢,目光也不在无所谓。 我低了低头,蒋晨看了我一眼,迈步快速走了进去,我站在外面突然很想吸根烟。 虽然我不会,但就是很想。 没多久,蒋晨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直接来到我身边,我抬头看着蒋晨,果然他就是那个傻子。 063吃饭 出了门蒋晨回了车里,我也跟着小尚去了前面的车子,因为小尚要保护我,所以上车前小尚先拉开了车门,我也就跟着坐了进去。 结果上车,蒋晨就发了短讯给我。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蒋晨的短信,问我小尚他们什么什么人。 回头我看了一眼,小尚也跟着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才说:“没什么。” 小尚没说什么,我低头给蒋晨回了一条短讯,告诉蒋晨小尚他们是自己人,蒋晨之后为我要去做什么,我便沉默了。 之后蒋晨陆续发了几条短讯过来,都是问我怎么不回的,我也不是不想回,只不过不知道回他什么,总不能和他说我跟人绑架我妹妹reads;被生活网住的人生。 下了车小尚正抬头看,蒋晨的车子停下了,因为负责跟着,他就的看着我们,小尚请我进去,我也没回头看一眼蒋晨,人跟着小尚他们去了餐厅里面。 我们人多,就叫了个包房,但包房就看不到我们,蒋晨总不至于站在门口看,要是进来坐到那里?坐下了不吃还是吃? 坐下小尚问我吃什么,我看了小尚一眼:“你们随便吧,我还不饿。” 其实也不是不饿,只不过蒋晨来了,我吃他看着吃不下去。 蒋晨坐在沙发上面,交叠着腿,手里我这抱着,靠在沙发上面看,小尚我们围着桌子吃饭,自然是吃不下去。 “老师。”小尚叫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回头看蒋晨,蒋晨看着报纸,但他好像知道我看他,不经意抬头看着我这边,倒也没说话,我就有些坐不住。 “你吃了么?”其实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那话不经意的就从我嘴里冒了出来,说出来我才知道,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蒋晨手握着报纸看我,看了一会起身站了起来,手里的抱着放到茶桌上面,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正好我身边就有个位子,蒋晨也没去别的地方,外套脱了,直接坐到我身边。 小尚坐在我左边,右边通常要是出来吃饭都坐着林致坚,今天换了个人,而且是坐在给林致坚预留的位子上,就成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跟着小尚的人都朝着小尚看,我也不是不知道,蒋晨坐下的地方是他们特意留出来的,但坐都坐下了,难道叫蒋晨起来么? 蒋晨坐下也没说话,双手放在桌上,看了看桌上的人,菜也齐了。 “吃饭吧。”不等小尚说什么,我朝着小尚那边说,小尚这才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蒋晨,没什么太多的表现,起来给我成了一碗饭送过来,我没吃直接给了蒋晨,放他面前了。 桌上的人又都看小尚,似乎只要小尚动动嘴皮子,就会要了蒋晨的命,但我想不到那么多,只想到让蒋晨吃口饭。 “我晚上吃了,吃不完这么多。”蒋晨说着起身拿了个小碗,拿起筷子分了一半给我,放我面前了,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一个个看着我和蒋晨,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样,但我没多余的心思。 人,总会变,没变或许只是因为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拿起筷子,我吃了一口饭,小尚这才给大家盛饭,没人一碗,坐下了开始吃饭。 都没喝酒,没人一瓶水,蒋晨拿走了我的水,叫门口的服务员:“服务员。” 服务员来的很快,进门忙着走了过来。 “给我们做个清淡的汤,一个小磨豆腐。”蒋晨那话说完,服务员都讶异了,朝着小尚那边看了半天,小尚后来点了下头,服务员马上去了外面。 我没吃过小磨豆腐,也没听说过,所以就没怎么吃,小尚问我是不是不爱吃,我也没说什么,但等到汤和小磨豆腐来了,倒是食欲大增。 第一次看到,豆腐是先做出来的,热气腾腾不说,佐料一起送过来,里面都是什么不清楚,但看着就很不错,另外还有一写香葱什么的,服务员又给送了一套汤勺过来,没人一把放好。 蒋晨起身拿了一个碗给我,盛了半碗白嫩嫩的豆腐,把香葱放到里面,放上佐料,用汤勺搅拌均匀,放到我面前。 “米饭吃多了不好reads;逆帝。”放下蒋晨说,我看他愣了那么一下,也没多问,低头舀起来,吹了吹吃了一小口,入口又滑又嫩,色香味俱全,好吃的不行。 蒋晨自己也来了一碗,一边吃一边吹。 桌上其他的人整个一个石化,后来我和蒋晨一碗都吃完了,蒋晨问我还吃么,桌上的人才纷纷动碗,生怕没有了吃不到。 不过他们吃豆腐我和蒋晨已经开始喝汤了,蒋晨叫做了一个清淡的汤,里面就真的很清淡,除了看见两片冬瓜,就是两粒虾仁了。 汤也很鲜美,蒋晨一口气喝了两碗,我看他就像是饿了。 “你还吃,叫他们在做。”我问蒋晨,蒋晨看了我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拿起筷子随便给我夹了一点放到面前:“吃鱼对眼睛好,甜酸口的适合你。” 蒋晨说完给我看了一下,确实没有鱼刺,自己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看着周围讶异的眼光,但他好像没看见,给我又夹了一些菜。 按说平时我也吃不了多少,但今天蒋晨夹得竟然都吃了。 小尚吃完坐了一会,坐在一边打了一次电话,没人接听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小尚去结账,蒋晨拿了钱包,从里面了几百块钱出来,打算结账。 我看他里面也就一千多块,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里面也有一千,他看了我一眼,没客气就真拿走了。 小尚那边看了一会,蒋晨看服务员进来,把钱给了服务员。 小尚在这边,服务员看了一眼小尚硬是没敢收,蒋晨就问了一句:“这顿饭我们吃了多少?” 服务员一脸的为难,蒋晨才把警察证给服务员看了一眼,服务员这才说:“四百六十块。” 我愣了一下,看着蒋晨,他拿出来五百? 蒋晨拿了五百给服务员扔到里面,剩下的一千拿回来给了我:“收着。” 我这才抬起手把蒋晨拿回来的一千收了起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吃过饭蒋晨,蒋晨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出来擦着嘴看了我一眼,拿了外套朝着外面走,我们正好一前一后。 离开餐厅到外面已经不早了,路上的车子都不少了,小尚打算去车子里面,我就在外面站着没进去,站在那里站着。 小尚看我不上车,才叫我:“姐。” 顾忌小尚也看出来了,我和蒋晨不是一般的认识,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我没记错,在里面的时候小尚还叫我老师来着。 我看了一眼蒋晨那边,想了想才说:“有件事和你们商量,你们看看能帮我么?” 小尚笑了笑:“什么帮不帮,姐吩咐就行。” “有没有九千万?”林致坚不是穷人,小尚也不是没钱,跟了林之前有几年了,就算没有九千万,六个人加到一起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也不会问。 可结果,小尚说的很仗义,真的要他帮我,他却把林致坚搬了出来。 ------题外话------ 明天上架了,抱拳求首订,为了求首订,今天加更一章,稍后哈 064借钱 小尚和我说他们的钱都在林致坚那里,手里面能用的也就几百万,太多了拿不出来。 小尚这话我自然不相信,但是钱在人家那里,人家说没有,我一个借钱的,总不能刀架在脖子上跟他们要。 没有就算了,借不借是小尚他们,没借来是我没这个交情。 我看了一眼一边靠在车上的蒋晨,蒋晨点了根烟在那里吸烟,抱着手臂双眼盯着前面看着,风一吹漆黑的发从前额动了动,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用力吸了一口烟,好像个瘾君子。 看蒋晨吸烟我把头转开,朝着小尚他们看了一会:“没有就没有了,我去别的地方想办法,上车吧。” 随后我坐进车里,上了车靠在车里想事情,我认识的人不多,有钱的也没几个人。 “小尚,你送我去老头子那里。”小尚坐在我身边,前面开车的在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尚点了头,车朝着那个方向去,中途进加油站加油,蒋晨也下车加了一箱油。 到了这边朝着车里看了我一眼,看我在看他,转身回了车里,继续跟着我们。 到了老头子那边,老头子一听说我要九千万,当是就说了我一通:“平时怎么说你的,又犯糊涂了?” 老头子说我的时候蒋晨也站在屋子里面,他就站在门口,小尚他们说是我学生,蒋晨就说是我同事,我也是被蒋晨给说笑了reads;[兄弟战争]妹妹争夺战。 但老头子并没笑,反倒是苦口婆心的说我:“听爷爷的话,回家好好和致远过日子,外面有什么好的,你看看一天让他们把你和弄的,你那个养父养母,是没钱的人么?他们别说九千万,就是九亿都……确实拿不出来。” 老头子想了想又说:“那九千万也不算什么,你就是傻。” “说来说去您都没说到点子上,爷爷,您就说能不能借我?”我不想知道别的,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就那么一问,把老头子问的浑然愣了一下。 看老头子看我发呆,我就知道,他是不会给我九千万了。 “知道了,打扰您休息了,您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我就走了,小尚他们跟着我朝着外面走,蒋晨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我走过去他才跟着我离开。 出了门往车里一坐我就说小尚:“打电话给致坚,看看能接电话么?” 小尚按照我说的,坐在车里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依旧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小尚说那话的时候都快四点了,我看了一眼时间,看向后面靠在车里的蒋晨,这才说:“找地方休息。” “开车。”小尚叫人开车,那人便把车开到了一个小区的里面,小尚他们去休息,我就没下去。 “我不去了,我在这里坐一会,一会天亮你们下来。”小尚听我说就没走,下了车又回来了,其他的人则是陆续去了楼上。 人都走了我就靠在车子里面睡了一会,天亮了李俊阳的手机也响了,我马上拿了出来,里面果然来了一条信息,叫我们去一个地方送钱,要求九点之前把钱送过去,晚了就切一根手指头。 收起短信我又叫小尚打电话给林致坚,结果还是无人接听,而林致远也没打电话过来给我。 我没办法,最后只能去找林江。 “送我去林家,林江那里。”听说小尚就犹豫了,他不发话车子一直也不走,我才说:“你不走的话,我下车去找别人,一样去。” 已经六点了,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小尚看我真的要走,这才叫人开车,路上也都没说话,快到地方了小尚和我说:“要不然我们在想想办法。” 小尚的话到底说的太晚,车子已经到了。 推开车门我从车上下来,走到林家门前抬起手按了门铃,里面没多久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正在晨练的林江。 不得不说,林江保养的这么好,最大的原因和他早起早睡,每天坚持锻炼晨跑有关系。 五十几岁的林江,穿着一身白色的晨练服,如果没人说,看着最多三十几岁,可见保养的多好。 看到我,身后还带着人,林江也没有觉得意外,但走来还是问我:“有事?” “是,找您有些事。”听我说林江把门打开,转身回去,一边走一边说:“一个人进来。” 林江转身我便了过去,蒋晨也跟着要进来,但被小尚拦住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蒋晨似乎是有些担心,但我也不好说什么,转身跟着林江去了林家的别墅里面。 回到别墅林致坚的母亲卓一心便走了出来,看到我一番意外,随后看向林江。 “江哥reads;当系统被逆推。”林致坚的母亲这个人长得很漂亮,起码我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而且性格也很好,总得来说是温柔贤惠的那种女人,而且我从来不讨厌她,对她总有几分好感,还是说不清楚的。 “我去换衣服。”林江迈步去换衣服,卓一心看了我一会,朝着我说:“别站着,进来坐。” 林江不老,卓一心同样不老,比起林江,卓一心更像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女人。 单纯的漂亮无法形容卓一心的美,而她身上的气质更美。 这不是我和卓一心的第一次见面,但我与她的见面却屈指可数,而且都没说过什么话,多数的时候都是卓一心她在打量我。 我坐下,卓一心陪着我坐下,还叫佣人泡茶,她还给了我一个水果。 “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致远欺负你了?”卓一心忽然问我,我竟有些不适应,抬头对着她看了一会,摇了摇头。 见我摇头卓一心愣了一下,娇艳如花的脸满是困惑,问我:“那你是……” 正当此时林江从楼上换了衣服下来,卓一心看到林江,起身站了起来,把位子让给林江。 卓一心曾做过林江的秘书,和林江又是青梅竹马,对林将可说是言听计从,深知道如何和林江相处。 就好像是现在,林将来了,她就起来主动让位子。 林江下了楼,也当人不让的坐到了卓一心让出来的位置上。 坐下林江看向我毫不迟疑,却又语气如常问我:“什么事找我?” 我想了想问:“上次你说只要我离开林致远,多少钱我随便开,这话是真的么?” 林江愣了一下,脸色稍稍变了变,抬头看向一边花容变色的卓一心,卓一心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脱口问林江:“江哥你……” “回头和你说这件事。”林江虽然对儿子不好,对林致坚不是动嘴就是动手,对林致远也从不待见,可换了妻子卓一心却完全不一样,说话都很温柔。 不过卓一心也很给面子,林江这么说,卓一心就去林江身边坐着去了。 而接下来换上的就是对着我了,但我很意外,林江并未回答我,而是从身上拿了支票的本子出来,在上面签了一张九千万的单子给我。 看着单子我没接,而是说:“我带了人,我想要现金,最好八点之前就给我。” 说完我把支票的单子推了回去,林江想了想,起身站了起来,去电话那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两家银行,一家要四千万,一家要五千万,叫人把钱用押运车专门押运过来。 电话放下林江走过来重新坐下问我:“你妹妹出事的事情我们知道,不够的话,打电话给我。” 我看着林江:“您放心,我既然收了这笔钱,我就会旅行诺言,这次不会令您而忘了。” 林江沉默了一会:“这笔钱是救命钱,和我们之间之前说的事情没关系。”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您,我拿了钱,就会办事,上次我确实失信,是我的不对,这笔钱我拿走,以后我就不会在和林致远来往,我们之间已经离婚,我也不会和他在牵扯。” “不必了,这笔钱日后你有了还给我,没有的话就算了,至于先前说的事情,以后我们再说,和钱无关。”林江依旧说,我却沉默了。 065要不我们走吧 沉默之后我说:“我给您写张字据。” 身为老师,我身上带着笔和纸是很正常的事情,随手便拿了出来,准备给林江写字据,林江抬起右手拦住了我reads;全能战神。 “字据就算了,我既然拿得出来,就不担心你不还。”林江说完起身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朝着门口走:“中午不回来了,有事的话你帮忙处理,刚刚那件事晚上回来和你说,一会押运车过来,你帮忙看一下。” 说完林江去了外面,卓一心问他:“不吃饭了?” “不吃了,我早上约了人去喝早茶,你们吃。”林江说完走了,我则是坐在沙发上面望着别墅门口,等林江走了,卓一心叫我过去吃饭。 “我不饿。”我没起来,也没打算吃饭。 卓一心看我不吃,她也没去吃,就陪着我坐着等押运车过来,顺便和我说话,聊些家常。 “致远最近和你闹了?”卓一心问我,我摇了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说那种话?”卓一心马上问我,我想了想:“不为什么,我们离婚了,该有自己的生活。” 卓一心皱了皱如画的眉黛:“你是不是喜欢了其他人?” 给卓一心这么一问我就想到蒋晨,想着想着说:“我们分开三年了,早就该有自己的生活,继续下去没有任何的结果,他不曾爱我,我也不在爱他,我和他之间不尽人意的地方太多,在一起只会想起各自受到过的伤害。” “可致远现在爱你啊,他为了你苦等了三年,你都不知道么?”卓一心忽然说道,我看着她便说不出话了。 她又说:“人的感情就好像是花草树木,在那里生长都是有情结,你从这里挪到那里,说不定就死了,枯萎了。 你说的或许对,他不曾爱你,你也不在爱他,可他现在爱你,为何你已不爱他? 他是做过很多不对的事情,很荒唐,对你不好,责怪你,对你刻薄,可你要不爱,那时候就该一走了之,何必要等到现在,难道当初我和你公公没有和你说过么?” 卓一心确实和林江说过,没有爱的婚姻,不合适。 只是那时候我说了不算,又能怎样。 “我也想过早点离开,但后来一直没办法走。”听到我这么说卓一心握住我的手:“既然那么不好的日子你都过来了,幸福刚刚开始,为什么不给致远一次机会,他是真心的,连我都看的出来,你会看不出来么?” 卓一心也是爱林致远的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我始终没在回答,即便卓一心和我说,林致远为了我三年来多傻多要人心疼,我也还是坐在沙发上面无动于衷的坐着,直到押运车过来,整整一千多公斤的钱,五辆押运车,陆续停在门口。 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佣人走了进来,卓一心看到佣人进来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起身站了起来,朝着佣人说道:“知道了。” 佣人点了下头便不说话了,卓一心看着我:“你来吧。” 我也起身这才跟着卓一心出去,出了门门口的押运车异常醒目,这就好像是我打劫了银行一样。 但卓一心的标新如常,一边走一边和我说:“绑架勒索对于我们这种人家,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只当是做善事就行了,人常说日行一善功满三千,善事做多了,就会有福报。” 卓一心看我笑了笑:“花钱买平安,便宜划算。” 看卓一心那张风华正茂的美丽容颜,她笑我也笑了,只是她笑的幽雅自然,而我笑的却是悻悻无奈reads;魔法奇幻之纷纭。 走出门口押运车上分别下来了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些都是夸枪押运的人。 “嫂子。” “嫂子。” 那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一上来就叫卓一心,卓一心看看他们,笑的好像见到娘家人一样亲切:“江哥不在,出门喝茶去了,你们吃饭了么,没吃进去吃饭。” “不吃了,早点点完我们就回去了,还等着回去交差。”两人其中的一个说道,都是那种谈笑风生,说起话面面俱到的人,丝毫看不出来架子,对着卓一心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 林家的水有多深,不用看两个儿子,也不用看林江本人,看林家的妻子卓一心就知道。 “那就不耽误了,恩宥也着急,对了……”卓一心说话笑了笑,朝着我这边看来说:“这是致远的妻子,恩宥,你们没见过吧?” 卓一心这么说我最先看的就是蒋晨,蒋晨那边眉头轻蹙,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我则是看着对方毫无反应。 “致远很有眼光。”其中一个人说。 另外的一个则是没怎么说话,看了我一会,礼貌的美说什么。 “恩宥,这两位是你刘叔叔,李叔叔。”卓一心朝着我说,我便朝着对方打招呼:“刘叔叔,李叔叔。” 叫了人对方点了头,这才开始办正事。 “嫂子,开始吧。”姓李的那个人很明显要比姓李的有面子,说话的总是他。 卓一心看了一下:“那开始吧。” 说完姓李的那个人转身去了后面,叫人把车门打开,人打开了钱已经用麻袋装好了,一个车里没有装多,四个袋子,五车一个二十袋,完事姓李的和姓刘的到卓一心面前说:“都在这里了,嫂子看一下。” “不看了,你们亲自送来的,想必没什么问题。”卓一心笑了笑,从身后那人的手里拿了两瓶茶过来,每人一瓶送过去:“辛苦了。” “嫂子客气了,我们应该的,要是没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两人把茶接过去,笑了笑。 “没事了,路上小心。”卓一心交代了,两人转身回去了车里,五辆车随后开走了,回头看着地上的麻袋,卓一心说道:“你们车子装得下嘛?” 小尚走过来看了一眼:“装不下。” “那我叫车给你们。”卓一心说完打电话给什么人,叫了一辆车子过来,是那种小型的集装箱,没有多久车子就到了,时间紧迫,也没来得及说其他,车子到了小尚带人把袋子扔到了车上。 随后车门关上,小尚他们下来。 我看了眼时间,马上八点钟了,没时间聊天才和卓一心说:“打扰您了,钱的事我说到做到,请帮忙转达。” “钱的事好说,其他的再说吧,你们走吧。”卓一心始终那么温和,我只能转身回到车里,叫小尚他们开车,赶往手机的指定地点。 车子到了地方我从车上下来,因为还早的关系,附近根本没人,而且天气有些阴沉,好像再过不久就要下雨的样子。 见我下车小尚他们也都跟着下车,小尚还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姐,你进去,我等着reads;谁怜卿心。”小尚朝着我说,我看了他一会,摇了摇头。 “姐,致坚哥的性格你知道,别和他生气,他就是一时气愤,闹着玩的。”小尚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后其他的人也说:“致坚哥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不想多说,有没有恶意我很清楚,林致坚想帮我出口恶气我也知道,但他这么做,折腾的是我。 小尚站在一边问我:“那我再打电话给她?” “不用了,打了也接不到,他想接电话早就接了,我也不相信他不知道这边的事情。”随口我只是那么说,心里倒是没想过,但人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没想就说出来了。 小尚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他没说,我也拿出了手机。 手机里面又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叫我们所有人都去前面的垃圾箱找李恩熙,去晚了他们不负责,其他的车子留下。 收起手机我看了一眼,叫小尚他们一起去前面找人。 这条路很宽敞,至于有没有垃圾箱就不知道了,但还是要去找才行。 我们一群人朝着前面找,一路找了一公里,终于看见一个方形的垃圾箱,蓝色的那种,看见垃圾箱我们便跑了过去,等过去里面果然就是李恩熙,只不过李恩熙跟绑着像是个粽子一样,正在里面惊恐的到处挣扎。 这是夏天,昨天还闷热,今天才阴天,垃圾箱里半垃圾箱的垃圾,什么东西都有,李恩熙是什么感觉可想而知,她那张小脸苍白苍白的,不知道被怎么璀璨过,看着着实可怜。 所有人一出现,她就拼命摇头,似乎很害怕这些人害她,她嘴上贴着胶布,双眼哭的红肿。 弯腰我去拉李恩熙,不然谁肯? 但就这个时候,蒋晨拉了我一下,我转身看蒋晨,他和我说:“太脏了,往后点。” 蒋晨这么说我才退后了,随后蒋晨靠过去,弯腰把李恩熙抱了出来,放下后将李恩熙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姐。”李恩熙看到我哇的一声大叫,哭的那般伤心欲绝,看了都叫人伤心,我只好过去将她搂住了。 蒋晨弯腰把绳子解开,随后李恩熙一把将我搂住,哭的浑身都在颤抖。 我抱着李恩熙拍了拍:“没事了,回家吧。” 起身我将李恩熙扶了起来,李恩熙这才起身跟着我走,她还问我是不是很丑。 “恩熙永远都漂亮。”一边走我一边说,李恩熙就紧握着我的手,跟在我身边,好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一边走李恩熙一边问我:“他们是什么人?” “我学生。”我说。 李恩熙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后来目光落在陪在我另外一边的蒋晨身上,之后她就问我:“他也是学生?” 蒋晨一直低着头,穿的也比较随意,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小,所以李恩熙才有此一问。 “他不是,是我一个朋友。”我随后回答,李恩熙就不在问了。 向回走不多久到了车子那边,所有车子都在,唯独少了那辆集装箱的车子。 停下小尚看了我一眼,我和小尚说:“没事了,我们回去reads;绝密档案[abo]。” 也就这时候,手机的另外一条短信过来:“可以走了。” 收起手机,就去了蒋晨那辆车子前面,小尚他们车里坐不下,我去拉开蒋晨的车门,随后跟着恩熙坐进去,小尚跟过来也一起上了车,只不过他坐到副驾驶,我和恩熙坐在后面。 回去的路上李恩熙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我也觉得她是被吓坏了,但没安抚过她什么。 车子到了李家,我从车上下来,将李恩熙送了回去,李俊阳和白美娟看到李恩熙没事,哭的哭,感激的感激,但我我并没有多少情绪。 警察问我们在那里找到的,我就说在那里那里,警察为此骂了我一顿,还说这件事要和我们说清楚。 我等了一会,警察顾不上我的时候,带着小尚他们就出来了。 “都回去吧,我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说完我去了蒋晨那辆不好不坏的车上,蒋晨开车把我带走了。 其实我一直没睡,但是路上我一直也没睁开眼睛。 车停下,蒋晨从车上下来,走来后面拉开了车门,他要进来抱我,我就把眼睛睁开了,说了句不用了,直接从车上下来的。 蒋晨住的地方和我住的差不多,也在住宅区里面,而且不是很好的小区。 “上去吧。”蒋晨说我,我就跟着他去了楼上,他住在六楼,而且我们走上去。 蒋晨一边走一边看我,问我累不累之类的话,我则是摇了摇头,就算是累,我也不会说。 终于走到了楼上,蒋晨拿出钥匙开了门,门开了等着我进去,我就进去了。 门口没有拖鞋,可见蒋晨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家里也没人给他收拾,我看了一会没有拖鞋,就直接走进去了,随后蒋晨把门关上,钥匙扔在一边进来和我说:“我一个人住,什么人都没有。” 我回头看了一眼蒋晨,也没说别的,其实我没问,他也不用和我说,何况早就知道,他和我说过一次。 转身我看看蒋晨的房子,里面倒是没什么东西,很普通,和一般人家里差不多,冰箱电视洗衣机,除了单调就是乱,地上还有一件衬衫扔。 蒋晨弯腰捡了起来,随手扔到里面去了,我看了他一眼,这样就行了? 蒋晨看了看我,看了看他自己:“浴室很干净,你去洗,我去收拾一下车。”说完蒋晨朝着门口走去,门关上在外面锁上,钥匙却没拿。 蒋晨走后我去洗了澡,在蒋晨浴室里面差点睡过去,打了个瞌睡才醒过来,擦了擦去蒋晨的卧室里面,门开了顿时愣住,里面到处都是衣服,就连内裤都能看见,不过都是没穿过的。 随便两包内裤扔在床上,还是什么颜色都有的。 进门地上扔着一只袜子,也是没穿的。 费了很大劲我才从蒋晨柜子里面找到一套能穿的衣服,那种运动类型的,看着好像中学生才穿的,不知道多少年了,但倒是很干净。 我穿上还去看了一眼,之后去门口给蒋晨开了门,门口人还没回来,我就回去床上睡觉了,把蒋晨那些衣服推到地上,掀开被子去床上躺着,哪怕是这样,离开了林致远和林致坚,再把秦木川和秦木白忘记,世界从此无忧。 蒋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还睁开眼看了一眼,但蒋晨站在门口尴尬的抓头发reads;祸患下山乱江湖。 “我找人收拾一下。”转身蒋晨就去找了一个家政的过来,叮嘱小点声,我倒是听见了,但我有些困,也就没起来,等我起来都是隔天了,而房间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不知道是多干净。 从卧室里面出来,就好像去了另外一个蒋晨家里,哪有什么脏乱了。 客厅里面没人,茶几上放着几个刚买回来的苹果,还没来得及洗,我听浴室那边有声音,朝着浴室那边看了过去,迈步朝着浴室走去,浴室的门开车,蒋晨在里面正仰头看着挂在上面的衣服,抬起手在数衣服。 我抬头跟着去看,没有三十件也差不多了,袜子内裤挂了两个简易衣挂,我顿时觉得,一个人邋遢能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奇迹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蒋晨似乎感觉到有人看他,转身看向我这边,看到我在门口站在,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笑说:“男人都这样,有女人就好了。” “是么?”这意思是说我来了的意思? 我抬头看着,不经意的跟着笑了笑,蒋晨看我笑走了过来,低头看我:“我中学穿的,你穿正好。” “就这件我能穿。”我低头看了看也说,蒋晨笑了笑:“我第一个女朋友给我洗的,洗完了再也没有穿过。” 我一愣,随后说他:“你还是个念情的人呢?” “年纪小不懂事,总有那么一两次意外,现在想想,十几岁也就那么回事。”蒋晨说着从浴室里面出来,走到茶几那边把茶桌上的水果拿了起来,转身去洗了洗,他洗好的回来我还站在地上,没有拖鞋就没穿。 看我没穿,蒋晨去门口拿了一双新的拖鞋过来,弯腰放在地上:“新买的。” 我把脚放到拖鞋里面,随后就去坐着了,坐下蒋晨和我都安静下来,之后听见他和我问有关林致远的事情。 我没马上回答,但之后还是说:“他是我前夫,和……” 虽然不想说,但也还是说了一些,而且我说完蒋晨也明白过来了,随即他说了一句:“他对你余情未了。” “贼心不死吧。”我忽然反驳了一句,蒋晨看我,嗤的一声笑出来,他那张脸洗干净了,刮了胡子,还把头发剪短了,把额头都露出来了,不光发丝修建的整整齐齐,就是人都变了样子,一夜间,我也只是睡了一觉,蒋晨年轻了好几岁,笑起来也更加的好看一些。 “有什么好笑的?”我问蒋晨,他就说:“做老师的都能把好的说成不好的,把不好的说成好的。” “做警察的都能把白的变成黑的把黑的变成白的。”我说完看着蒋晨,蒋晨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了,而我还在对着他灿烂的笑。 蒋晨看着我呆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把脸转开了,漆黑的眼珠在他眼眶里面晃了晃。 “你和林致远真的离婚了?”蒋晨问我,我才转开了脸,沉默了一会:“我们确实在三年前离婚了,但他来找我,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来……” “离没离?”蒋晨没听我说其他的事情,忽然打断了我,我才说:“离了。” 蒋晨看向我这边,我喘了一口气:“要不我们走吧?” 我看向蒋晨,蒋晨也看着我,四目相视他问我:“跟着我没什么好日子,比不了豪车洋房。” “以前我也没有过,林致远有个一千多平的大房子,除了我他还有个爷爷,房子里就我们三个人,他有钱从来不给我用,佣人也不请一个,一千多平,我从早上四点起来就打扫,晚上十点才上床,还打扫不晚,我不喜欢大房子reads;丹毒公主:仙路亨通。 他还有几辆车,但都没给我开过,我坐他都嫌弃。 房子小没关系,收拾起来不累,车破也没关系,你肯给我开让我坐,我就很高兴。 要是你能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我会更高兴。” 蒋晨沉默了几秒钟:“要不试试性能,再作打算?” 性能? “什么性能?”我愣了一下,这也不是汽车,怎么试? 结果我还不等再开口,蒋晨已经翻身将我压在了沙发上面,我抬头看蒋晨,蒋晨的呼吸就重了,跟着他就说:“不如你先试试性能好不好,万一不好吃亏的是你。” 我皱着眉,还没想到性能是什么,蒋晨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来的毫无招架之力,一开始紧张的要命,但后来看蒋晨比我还紧张,才慢慢好些,我不会蒋晨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样我就平衡了。 都不会,就没什么难为情了吧? “为什么不回应?”蒋晨粗喘着问我,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滚烫滚烫的,看蒋晨的眼神也有些闪烁,蒋晨朝着我喘粗气,我就咬着嘴唇,实在忍不住我才说:“我也不会。” 蒋晨的眉头愣了一下,忽然亲了我一口,将我的脸抬了起来,看着我:“接吻你不会?” 我转开了一点脸:“嗯。” 蒋晨一阵怔愣,低头亲了亲我的嘴唇,抬起手将我的嘴捏开,低头勾引着我,但我还那么僵硬,学什么都快,学这个越学越不会。 蒋晨亲了一会,离开呼呼的热气越来越重,到后来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我倒是也配合,只不过全身都僵硬。 “你和林致远?”蒋晨问我,好像并不急着开始,我才说:“我们只睡过……三次。” 蒋晨的反应一顿,看了我半天,想到些什么,忽然将我按了过去,猛劲的亲了一气,将衣服扯开了一半,因为里面什么没穿,也方便了不少。 而蒋晨看到我里面,忽然低头去亲,也就在这个档口,房子的门给人敲了敲。 蒋晨和我都愣了一下,我忙着抱住自己,吓得脸红气短。 蒋晨看了一眼门口:“睡觉了。” 门口一听睡觉了,踹了一脚,要把门踹碎了一样。 蒋晨起身离开,下了沙发将我拉了起来,我忙着整理好,蒋晨走去了门口,我也转身跟着看去,可就在蒋晨开门的一瞬,一拳就打在蒋晨脸上了,跟着就是一脚,蒋晨没想到有人动手,一步没站稳撞在了墙壁上,随后一群人跟了进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是几天都没出现的林致远。 而林致远进门就找我,看到我站起来,还穿着别人的衣服,一句话没说,转身就打。 蒋晨也不是不会打架的人,前面虽然挨打,后面却躲开了,看他躲开,林致远的脾气更坏了,抄起边上新买的玻璃花瓶,一下就打在蒋晨的头上了,瓶子没有碎掉,蒋晨却靠在了墙上,鲜红的血顺着蒋晨头上流的满脸,蒋晨眼睛动了动,朝着我这边看着。 “蒋晨。”我抬起手捂着嘴,声音好像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蒋晨好像说了什么,跟着眼睛闭上,人朝着地上倒了过去。 066萧二半月 “蒋晨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 林致远回答的那么轻易,我却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把人打死了? 那之后我就没有在提起蒋晨这个人,好像蒋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晕倒检查说没什么事情,人就出院了。 林致远把我带回了家里,而且说了要复婚的事情。 偌大的别墅里面空荡荡,我也不清楚我在想些什么,或许我已经不知道雅说什么了。 “我不会复婚,也不打算和你同房同床,以前有李家横在我们中间,现在没有了,昨天开始我已经什么都不欠李家了。 你是要打断李俊阳的腿,还是要找人强暴李恩熙,杀人还是越货,你都可以试试,蒋晨死了,李恩宥就死了。 做人要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你们林家兄弟,做的太绝,早晚会自食其果。”我说完转身朝着楼上的客房那边走,林致远喊我:“站住。” 我停下回头看着他,他那声音那么冷了,好像冰霜一样冰封了整个世界,但他却无法冰封我,因为他藻叫我心寒了,此时的冰封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reads;你的旧爱,他的新欢。 “我们林家没有对不起谁,是李家太过分了,他们不应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是我妻子,谁都不能用你来做交易。”林致远那张脸真冷,我想笑,他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还那么自欺欺人,可见他从来都当我是傻子。 转身我看着林致远:“李家再过分,把我养大了,李家的过分只是他们第一眼觉得我长大后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可以换取很多的报仇,李家用二十年栽培我,在把我交给你,换取一些利益。 李家或许很过分,但你何尝不是过分,你从来不正视我给你的爱,你以为,我永远不会放弃,也不会离开。 在你折磨我的那些日子里,我想过轻生,不止一次。 我无法承受你对我那样的态度,那样的折磨,我爱你林致远,即便在昨天之前,可我没有勇气和你重新在一起,我很害怕,你爱我只是舍不得曾经的那些这么,那些言听计从,你爱我只是因为习惯了有个女人对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好,你只是内疚那天晚上占有了我,内疚那些年你无动于衷,错怪了我。” 听我说话林致远的脚步朝着我走了一步,但他很快有停下了,双眼中的目光隐隐含着痛,脸色是那么苍白。 “我喜欢蒋晨,达不到爱的程度,但我很喜欢,蒋晨对我很好,不介意我和你结婚离婚,也不在乎我和那么多的男人有剪不断的关系。 蒋晨没有任何要求,只想找个喜欢的女人和他一起生活,而我也需要平淡安逸的日子。 但你不明白,你伤害了蒋晨,也伤害了我,是你让我们变成今天这样。” “不许你喜欢他。”林致远冷然的他身上好像附了一层薄冰,但我已经察觉不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冰寒了。 “好,不喜欢。”我回答的很平淡,林致远浑身一震:“不用这种态度对我。” “那我用什么态度对你?”我说着好笑起来,走到沙发那里,双手按在上面,抬头不经意的看着林致远。 “我对你爷爷很好,他也对我很好,我对你弟弟很好,他对我也很好,我对你也不错,但当我有事的时候,真要山穷水尽的时候,你们谁都不会帮我。 李家出了事,致坚为难的不是李家,而是我,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那么聪明。” “我是被致坚骗走的。”林致远朝着我说,愤愤不平,我抬头看他:“你知道秦木白回来做什么?” 林致远愣了一下:“做什么?” 我笑:“我进入大学的那年,就听说季美珍和你的事情,还听说你和另外一个人抢夺季美珍的事情,季美珍后来成了你的女朋友,而那个失败者从此也离开了学校,去了国外。 他姓秦,叫秦木白。” 我说完林致远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狠狠瞪着我:“你早知道?” “好多事都坏在我们同一所大学上,而我之所以对秦木川那么好,也因为这件事。 虽然秦木川六年了还没有离开大学,但是我刚刚步入大学的那天,有几个女生看我漂亮,要掀开我的裙子,是秦木川路过,帮了我。 虽然当初我们都很年少,他也没有记住我,但我记住了他。 秦木川对我有恩,但你弟弟叫人打断了他的腿,从此他要坐在轮椅上reads;初恋夏至。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世界忽然变小了,花也全部凋谢,只因为少年时候秦木川的出手相救,换来了此时的半生残缺,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你觉得我还会和你们兄弟有瓜葛么? 秦木白想要利用我打击你,安排了这些事情,他固然不可理喻,该遭报应,可这些和秦木川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打断秦木川的腿?” “这些你为什么不早说?”林致远阴狠狠的问我,我笑了笑:“早说?说什么?说你六年前抢走了秦木川已经睡过三个月的女朋友,让他决然离开,说你误会是我害死季美珍,把一切罪过强加给我,对我百般折磨,说你明知道杀人的是因为喜欢你,嫉妒生恨把自己亲姐姐硬生生推下悬崖,却对她还不错的季美芸? 林致远你还是人么? 秦木白回来,他要报复你,你却责难我,你为什么不去死?” 听我说林致远后退了两步,脸上失去血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我那时候小,好多事情不敢说出来,越是你逼我,我就越是不敢说,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到后来我也就不想说了。 我成绩很好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历史是最优秀的,我我能把三十六计用的无与伦比,我只是沉默着,想用时间抚平那些忧伤,可你们却毁了我。” 时间仿佛静止,林致远一下坐在了沙发上面,我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回到可放里面坐在床上望着窗口发呆。 该死的是我,和林致远有多少关系,是我太懦弱了,才助长了林致远的气焰。 在床上躺下躺了以一会,有人敲门的时候我才起来。 门推开是卓一心。 我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说道:“您找我是为了钱的事情?” “不是,是叫你去吃饭,我做饭了。”卓一心说着叫我下楼,我没动她就拉了我一把,将我拉了下去。 我觉得不对劲,问卓一心:“您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来的,我和你公公一直在厨房里面做菜,你们吵架的时候不知道出不出来,很尴尬。”卓一心说着回头朝着我笑了笑,我损失没了反应。 到了楼下林江正在摆桌子,我下去了,林江看向我和卓一心,看到我说道:“先吃饭。” 一旁林致远在楼下坐着,人好像是木头一样。 林江朝着他那边看去:“起来。” 冰冷声音好像是仇人,林江对他两个儿子从来不吝啬。 林致远起身去洗手,卓一心拉着我也去洗手间洗手,到了门口看我:“你进去洗洗,我还有汤。” 卓一心转身走了,我沉默着没什么反应,而林致远在洗手间里洗了三四遍手才走出来,看了我一会,抬头看林江他们,林致远出来我进去,洗了洗手从里面出来。 林江在里面坐着,卓一心摘了围裙坐在临江身边,林致远也坐下了,剩下一个作为就是给我的了。 我坐下林致远看了我一眼,我则是对着对面的林江和卓一心,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话说来一点都不差,说好的要离开林致远,结果又跟了回来。 “吃饭吧。”卓一心说着拿起筷子,林江低着头也吃饭,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林致远坐在一边始终坐着没动reads;[系统]半身动物。 我吃完起身站了起来,卓一心喊我:“恩宥,你坐下,你公公有话和你说。” 我这才停下,转身看了一眼他们,随后坐下。 此时的林江已经吃了饭,我坐下林江看着我和林致远。 “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致远咎由自取,恩宥,你如果想走的话,先走就可以走了,致远我们会管,以后他如果去找你,你来找我们……” “江哥,你怎么……”林江的话刚说了几句,卓一心立刻拉他的手,林江看了卓一心一眼,说道:“你总让我对他好点,就是太好了,才会成了现在这幅德行,恩宥要是我们的女儿,他还能活着么。” 林江那话说完卓一心把手松开了,低了低头:“可他们……” “分了吧,也省心了,原本我也希望他们在一起。”林江忽然说道,卓一心忙着朝着我解释:“恩宥,你不要误会你公公,你公公是好意,他不是不喜欢你,是……” 卓一心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 “恩宥,你这张脸你公公第一次看到就很喜欢,你长得很像我们的一位故人,致远配不上你。” 卓一心说出这种话,我也是震惊了,半天没说出话,之后看向林致远。 卓一心笑了笑:“这么说吧,你长得和致远的母亲很像,是一模一样的那种像。” 我不明白卓一心的意思,看着她也说不出话。 林致远抬头看着林江:“什么意思?” “你闭嘴。”林江狠狠的剜了一眼林致远,林致远闷着不吭声了。 卓一心这才说起当年的事情。 按照卓一心的说法,和林江联姻的女人,也就是林致远的母亲,有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而这个女人和林江婚后一直相敬如宾的。 林江和这个女人也一直相处不错,两个人人前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人后则是如同兄妹一样,各自有各自的世界。 “因为爷爷不同意我和你公公的事情,你公公结婚之前找过致远母亲,两人一拍即合,说好了婚姻是假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有能力他们就离婚,之后才结婚,这也是为了偏你爷爷。 但你公公结婚不久,我就怀孕了,为了掩人耳目,你公公把我藏在家里,而致远母亲也帮我瞒天过海,假装怀孕,等我生下孩子就说是她生的,这样一来,致远也就不是私生子了。” 卓一心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林致远,可见用心良苦,林致远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盯着卓一心看。 卓一心说:“之后致远每天除了吃我的奶,其余的时间都跟着致远的母亲,她也很喜欢致远,晚上我和你公公住在隔壁,她就帮我们照顾致远,致远都三岁了,还跟着她,这也是为什么,致远记忆里面只记住了这个人,没记住我这个奶妈。 致远三岁时候你公公在外面的朋友来家里,那人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情,而且他喜欢致远母亲,两个人见过几次面,就决定了要在一起的事情。 因为他们都是我和你公公的朋友,我们是赞成的,后来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说起这件事致远母亲总是那么高兴,直到有一天她怀孕我也怀孕了。 这件事引起了你公公的在意。 一方面这次再生就是两个孩子,一方面那个致远母亲喜欢的人,有未婚妻reads;星希怜情。 所以你公公就想要摊牌,但之前还是要这个人回去和未婚妻解除关系才行,结果这个人回去之后就没有回来了。 倒是和未婚妻解除了婚约,但是不久之后他未婚妻就和别人在一起,并且他家也破产,听说是触犯了法律,具体的用到现在也不清楚。 而他那个未婚妻和后来的丈夫,也跟银行买下了他家的房子,因为这样只愿母亲还没有生下孩子,就整天以泪洗面。 不久后她就不知去向了,我和你公公之后找到她,她的肚子已经没了,她走的时候肚子有五六个月,我和你公公问过,孩子呢,她一直痴痴傻傻,说不出来,我和你公公把她接回家里,以为她是孩子流产才会这样,而后来她就这样郁郁而终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公公到现在也不清楚,你出现之后你公公见到你,就对你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情,他觉得你做我们的女儿更合适,而不是致远的妻子,我其实也这么想,可当你公公得知你是李俊阳和白美娟的女儿,对你就产生了极度厌恶。 因为白美娟就是当年致远母亲的未婚妻,而李家现在的房子,就是当年致远母亲喜欢那人,萧二少家的房子。 恩宥,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卓一心的意思是,白美娟和萧二少解除了婚约,转身投奔了李俊阳,而萧二少因此出事,是李家害了萧家? “我能明白。”我回答,一旁林致远笑了笑:“你们在编笑话?” 卓一心看了一眼林致远:“那你就当笑话听吧。” 说完卓一心看着我说:“你公公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李家的孩子,当年你公公一意孤行,没问问清楚,就对你不待见,没管过你们的事情。 不久前你公公和我在我们的房子里发现了这个。” 卓一心把一封信拿了出来,枯黄的信纸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很久之前的东西。 卓一心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着,上面写着萧二收,落款是半月。 林致远看到半月两个字,就想拿走,被林江喊住:“不是给你的。” 林致远手收了回去,却期待着我打开,我这才拆开了信,把里面已经看过的信纸打开。 信纸上隽秀的一些字,都说是见字如见人,果然是很漂亮的字。 “萧二,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再见你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才好,我把我们的女儿丢了,我没脸见你。” 通过这封信我知道,这个叫半月的女人,和萧二生了一个女儿,孩子是出生就被人抱走的,半月因此才会郁郁而终,而不是爷爷说的什么因为林江不回家。 半月在信里面提到,在女儿的头发里面,有一块胎记,孩子出生后她无意中看见了,她不觉得那是一块污迹,希望还能找到。 见我看完,卓一心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我说:“我和你公公只想证明一件事情,李家和你到底是恩还是仇,你到底是不是半月和萧二少的女儿。” 我沉默着,卓一心已经走了过来,将我的头发打开,在头上找了起来。 ------题外话------ 谢谢寒冰似傲的月票 067三年之约 找了一会,卓一心停下,林致远忽然站了起来,卓一心不等松手,林致远已经接手去看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卓一心去到林江的面前,搂住林江,林江也反搂住卓一心,他们看上去是那么好,叫人羡慕。 林致远一下没了反应,我抬头看他的时候,早就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了,毕竟他看上去做了一场梦,梦醒了,还不能对梦中发生过的事情释怀。 倒是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他能像个人放我一马了。 “看什么?没见过长相这么好的男人?要不要认识认识?”林致远坐下挨着我,面朝着我这边看,但他又是对着林江和卓一心的。 照理说母子相认,林致远就算没有满心欢喜,也该感慨万千,但他什么都没有,而我也没什么想和林致远说,以至于直接忽略了林致远的那些话,好像他说什么,与我毫无关系。 他就看着我,又看着他父母,我没说话,他也很安静,直到卓一心说:“我和你公公想接你回来,想听听你的意见。” 听卓一心这么说我才有感这件事情的不可思议,抬头看着卓一心。 林致远在下面挪了一下脚,踩着我的脚,我看林致远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他要不说话我还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不管什么意思都好,我想一个人生活,不想在和他们牵扯下去了。 如果他们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某些人的孩子,那就不必了,在我不是他们孩子的那些年,我过得不错,虽然有悲无喜,但风雨后总会见到彩虹,尽管不美,总算是属于我的人生。 沉默了一会:“我想一个人生活。” 林致远愣了一下,但很明显他松了一口气,而对面的卓一心和林江则是相互看了一眼,卓一心坐下看着我,莫名的说:“你和你妈妈可真有些像,连固执都一模一样的态度,说一不二的叫人无言以对,可你这看似平淡的姿态,却锋芒隐现的样子,又像极了你爸爸。 可惜你父母遭遇了那样的变故,如果不是,你和致远想必会是很好的一对,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妈妈就和我说,要是个女儿就给致远做媳妇,从小培养你们的感情。 致远那时候还太小了,不记得那么多,你妈妈问他,肚子里是什么,他说是弟弟,但你妈妈问他要是妹妹怎么办,他说长大了做媳妇,当时我们都觉得是个笑话,后来你妈妈也说,要是女儿就给致远做媳妇,要是儿子,我生了女儿给你做媳妇。 这些年造物弄人,你之所以被李家带走,我和你公公有着不能推脱的责任,倘若那时候你妈妈是清醒的,我们也能想的多一些,找到你或许不是李家,而是我们林家。 你的丢失,你和李家的这些事情,我总觉得……” 卓一心说的话留了半句,但大家心知肚明,不可能那么巧李家就在孤儿院把我找到了,其中的原因李俊阳夫妇比谁都清楚。 想到这些大家都沉默了,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害了我一家,占去了我家里的房子,有把我养大的李家,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已经不重要了。 我倒是觉得,孑然一身的更好些。 抖一抖衣袖,随风而逝的更好,但愿我还有机会用另一个我去看看这世界,看繁花,看落叶,看四季风,看云卷云舒,在不是风雨交加,命运纠葛reads;人鱼歌神的崛起。 见我不说话,卓一心问我:“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么?” 我没回答,也就默认了卓一心的问题,卓一心露出失落的表情,似乎她很难过,不开心的掩藏不住,起身后去了别墅外面,看卓一心走了,林江起身也去了外面,等他们都走了,别墅里面剩下我和林致远的时候,他拉住我的手,我当是正双手放在腿上,被他毫无预兆的握住手,我才朝着他看去,他朝着我说:“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了林致远一会,没回答,却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是只是他的手…… 林致远的手那么漂亮,我有时候都嫉妒,但现在没必要了,因为他与我再也没有关系。 见我看他林致远离开椅子坐下,单膝关在我面前仰起头头看我,他说:“我一进不记得她的样子了,我只是知道,有个人将我放在腿上,轻轻哼着摇篮曲给我听,你想不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我还有她留下来的遗物,我有戒指,项链,手环,耳环,你要哪一样?” 我看着林致远,无话可说。 等了我一会,从地上起来,坐在椅子上看我:“恩宥,我们重新开始。” “好。”我忽然回答,林致远愣了一下,我就说:“我想像是个正常一样的生活,如果你能答应的话,我就和你重新开始。” 林致远目光深邃,却没有马上答应我,想必他也知道,我这些话其中也有缘由,但他却没有考虑的那么多,最后还是答应了。 既然他答应,我就不能在迟疑,我端起酒杯朝着他送过去,他看着我愣了一下,同样端起了酒杯。 “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要食言,若你食言……”我正要继续说下去,林致远把我手里的酒杯拿走:“我不希望听见任何不想听见的话,现在起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拦着你,只是你也不要忘记,我们要重新开始的话,不是只说说。 你虽然不和我正面交锋,但你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我输的如此惨痛,我不能就这么输了,我想赢回来。 与你比,我犹如百年参天大树,挺拔不弯,郁郁茂盛,我看你低头,因为你在我脚下,犹如小草。 彼时我不懂,不把你放在眼里,尔时方才明白,你是溪水边一株青草,虽然不起眼,却柔韧度比谁都好,不惧野火烧,不惧风雨吹,而我,却在高傲自负的日子,不看晴天霹雳,闷雷一道,就从中间断裂,在看看你,一样绿意盎然。 你我一同生长,每次都是我看你一次次的重生,年年花开花败,小草年年萌芽,也是一种等待。 如今我遭雷劈,劈的只剩下枯木,虽然这是天怒人怨所归,可我亦有不甘,你觉得你很苦,何尝我就幸运,难道不是因为你,毁掉了我的一切,若不是你的存在,古半月是古半月,萧二少是萧二少,纵然她不会陪着我迟暮到老,可她可会长命百岁看着我长大,可气那些坏人,你若生在我家,如今或许已经众盼所归,儿女成双,恩爱有加。 你生我看,你忘我等,四季轮回,我也算在守候,现在我有难,你就不想管我,这么做你的良心的安不安?” 原本不是我的错,而且这一切都是他造成,他不说是他咎由自取,却说的全是我的错,还这么好听,这么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头头是道,当年德大的高材生,文理科状元,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他都能白的说黑,黑的说白。 “我没说不重新开始,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你说的话,至于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在提起,上一代的恩怨我也不想理会reads;史上最弱女神。”听我说林致远愁眉不展,得不到我最终的答案他到底是不放心的。 于是我说:“我想一个人生活,你想和我重新开始,我们就做兄妹。” 起身我已经站了起来,林致远抬起手拉住我,我没回头他起身将我抱住,我也只能感叹造物弄人,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错在这世界的阴差阳错太多,因缘际会太多。 林致远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就没挣扎,卓一心和林江回来他还抱着我,我站在那里还是有些脸红的,但心跳却没觉得。 或许是没加速吧,所以感觉不到我还有什么心跳。 卓一心愣了一下,但随后她就看向了身后跟着进来的林江,看到这两个人进来,林致远才将我放开,我也借此机会迈步朝着前面走,但我刚走了一步,林致远的手伸了过来拉住我的手。 转身我看着林致远:“你说的对你是大树,我是小草,所以我们不合适,至于你说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不是你要的那种关系。” 收回了手,林致远脸色沉了沉:“那不行。” 听林致远那好像小孩子一样倔强到不能的话,我忽然顿了一下,但后来还是转身去了外面,在门口看到卓一心和林江我说:“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 “恩宥。”卓一心还是想要留下我,但最后我还是走了,只因为林江也觉得,我不该留下。 我出门林致远也到了门口,但他被林江拦住,他要出来林江叫他滚回去闭门思过,还说叫他以后检点一点,在没事找事就滚出林家。 我松了一口气,抬头望望外面,时风时雨总算是都过去了。 …… 我辞去了在德南大学的职务,选择了另外一家普通大学,在那里重新做了历史老师,而且我的学生都很感兴趣我讲的课,这对我而言也算是一种鼓励,生活从此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每天要喂了日子奔波,要计算这个月房租水电费,甚至是那几片不算便宜的面膜。 也就是这时候,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他说他终于要回家了,问我什么时候去接他,还问我有没有嫁人,周围的苍蝇多不多,不多的话他正好事实苍蝇拍好不好用。 我被房东的一席话给逗笑了,听见我笑他和我东扯西扯的,利用他一贯先打击后教育的方法,对我狂轰滥炸,骗取我的所有资料,最后的最后,他得出一个惊人结论,我终于摆脱了要摆脱,重新做人了。 “我是重新对生活提起兴趣,不是重新做人,难道我以前不是人?”我在电话里面笑着问房东,房东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道:“你确实不是人。” “那你还是不要等我去接了,我没少你房租,而且我现在不住在你那里,你……” “你来接我,我下午飞机,凌晨三点就能到,你不来我不回去,我就在机场打地铺,如果有人告我影响治安什么,我就说是我房客跑了,不来接,叫他们联系你,你怕麻烦,半夜找上门,叫人睡不好。” “无赖。” “来吧,不见不散。” “凌晨三点,不然你换个时间回来,我实在起不来。” “那就不要说,吃过晚饭就过来等。” “你是我房东,过去的,你这是……”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reads;世家。” “那是什么?” “道义有道。” …… 为了道这个字,我吃过晚饭直接睡了一觉,深更半夜的还是听着鬼故事去了机场,司机是我大学的女同事,我住在她那边,租住她的房子,她也算是我的房东,她叫艾文,听说是因为文学,故意改了这个名字,但我不喜欢,开始叫她艾艾,不知道以为我叫她爱爱,她总对我翻白眼,还问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好好的要叫艾艾,不叫文文,我就说文文太普通了,她就一股脑的瞪着我,其实我是觉得爱爱很爽。 这话自然不敢跟艾文说,后来她死活不给我叫,为此给我免了五百元的房租,我终于也不叫她艾艾了,而是叫她文文。 文文和我同龄,但她没有我过去的那些资历,没人推荐她,大学毕业的地方门槛低,她在学校里面是聘请过去,每月赚不了多少钱,有房子就租住了,我们正好遇见,成了不问过去只念将来,无话不谈的朋友。 听说我要去接机,还是给男人,文文表现的十分兴奋热烈,因她有一辆二手车,而且可以免费送我,我很愿意施舍一下,满足她蓬勃的好奇心。 “你漂亮还是我漂亮,要说实话。”路上文文问我,我就说:“当然你漂亮。” 文文很高兴,说我会来事,实际上文文确实很漂亮,身高和我差不多,眼睛很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很好。 用我们现在学校里面最流行的话说,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文文高高兴兴将我送到了机场,停好车陪着我去了机场里面,进去之后人潮涌来,她就说:“生意错哈,虽然比医院差点,但也比学校好多了。” 我则是说:“是不如医院,但能比得上学校么?学校没有送礼什么的,几个学生能保住成绩的。” 文文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别指桑骂槐,你就是好人,我是坏人。” 我也不生气,文文就这样,习惯就好了。 但我还是说:“你收了一万还是五千?” “没收。”文文咬死了不说实话。 “没收你干嘛给我买裙子,还请客吃饭?”文文虽然是个被聘请的,但是教学有一套,她去年送出去的毕业班,全班都靠出了好成绩,她的名气高,也就有人开始送礼了。 “吃也堵不住嘴。”文文狠狠瞪我,我也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忠告文文:“别太贪心了,有些学生送不出去,送出去了给你坏了名声,钱不是什么人都收,你差不多就行了,要是真出了事,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我知道。”文文也不爱听,我在就没有继续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在机场里面看了看,文文问我:“你那个前房东长得耐看不?” 我看了一眼文文:“比学校最帅的好看吧。” 文文顿时得意,因她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所以只要是异性,我觉得好一些,哪怕是说这人不错,文文也会勇敢扑过去,不求日后永结同心,只求看个对眼她也愿意。 文文早想把自己嫁出去,找个人养着她,但每次她遇见的人,三天不到头都告吹,事后问她,她总说靠不住,结婚分她的钱,离婚分她的家产,还要伺候着他,没什么担当。 我问她:“那你要找什么样的?” 文文的回答很简单:“对我好一点,不和我分钱,只让我分他钱,还知道照顾我,能给我在外面长脸,回家长心的人reads;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gl)。” “前面的都明白,你重点说后面的。” “就是能伺候我,能给我洗衣做饭的人。” 我当是看文文,她确实很漂亮,但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么? 这就好象是笑话,男人确实很喜欢女人,爱上一个人,他就说我爱你,你看不出来么,可实际上,好多男人都是喜欢和女人接吻睡觉,过后要结婚他说没钱,那就攒钱结婚吧,可他又说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慢慢来,结果就在他慢慢来的同时,他毫不犹豫的买了一款水果牌的手机。 男人说的爱,其实多数都是下半身的爱,上半身更爱他自己,因为那是他说爱的本钱。 因为这些,文文每次和我说不行,我都不眨眼,不行就不行,一个人过吧。 “还不来?”文文等的有些着急,满含着期待的目光发光发亮。 我找了个地方去坐下,随便抖开报纸翘起腿看,文文走来踢了以我一脚,我头也不抬的说:“就这么几个人,他要出来的自然认得出来我。” “你能不能淑女一点,想什么样子,好像女流氓。”文文怕人说我和她是女同,觉得是我连累她找不到男朋友。 我觉得这事事在人为,也就不管她了。 正看着,文文不吭声,站在我对面哦了一声:“好帅气!” 我以为文文骗我,没有理会,文文忙着推了我一下:“他一直盯着你看,你俩真的没关系?” “你喜欢……”抬头我把话停下,看着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到我面前的林致远,从睡梦中醒过来了一样,抬头看他。 林致远开始看着我的脸,之后低头看我翘起来的腿,我这才放下。 “妈让你来的?”林致远这话我就明白了,他出国考察半年,回来了。 我没回答,文文仔细看林致远,林致远看向文文,文文抬起手爪子朝着林致远抓了抓:“嗨,帅哥,我是恩恩同事,很高兴认识你。” 林致远愣了一下,跟着看向我,我就有些脑仁疼,特别是文文笑眯眯色色的样子。 “文文,他不是,他是我哥。”我说着起身站了起来,文文哦出一个惊讶表情,退了半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致远,忽然说:“不会是双胞胎吧,好像!” 林致远脸上顿时死气沉沉,抿了抿嘴唇看我,文文走到我身边:“我是艾文,你叫我文文就好了,很高兴认识你,哥哥。” 艾文把手给了林致远,林致远迫于无奈伸出手给了林致远,两个人认识了一下。 正认识着,房东从对面走出来,我放开文文拉着我的手,迈步朝着那边走去,文文没跟来,林致远转身看我,我停下,房东无暇去看其他地方,停下后将手里的行李放下,背包也放下,看了我好一会。 将我的手臂拉了过去,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搂住了我的身上,轻声他笑着:“三年了,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在一起吧。” 我顿觉五雷轰顶,被这三年之约弄得头痛起来。 ------题外话------ 感谢月票花花评价票啥的,就不一一谢了,抱拳感谢 068不甘愿龙池 房间本身就不大,一下子进来了两个大男人,还都带着各种行李的,一时叫人觉得拥挤起来。 特别是两位男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林致远冷着脸动来了之后就显得不耐烦,只有老班长…… “喝口水,没什么招待你的,没想到你非要往这边来。”我确实没想那么多,我以为去接机是把人送回去,而不是直接接到我这边,压根我都没有地方住,又怎么准备住的地方给别人。 好在天快亮了,再折腾下去也就该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 文文是已经熬不起困了,男人在好,长得再漂亮,对于文文这种找对象要看条件在下本钱的人而言,在美丽也无非一朵花,花好花不好不在于花朵艳不艳丽,漂不漂亮,因她觉得,看别人的花也一样,无非是个赏心悦目的事情,她更注重实惠。 文文在车上就觉得气氛不对,所以人一到家里,立刻就闪人了。 看着房门管的严严实实,门下面没有一点光亮,我总觉得,文文就在门里面偷听,而且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我别占着茅坑不办事,好歹给她留一个。 可她那里知道,这事我也身不由己,要是我说了就管用,我把两个都给她。 龙池抬头看我,双手把杯子接了过去,他看我,依旧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笑起来不当一回事,好像对我心不在焉,但他那眼睛却与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好像他这次回来,就是来把我据为己有的,不看僧面不看佛面。 “你也坐下。”龙池用下巴示意我去坐下,我也确实想要坐下,就在他左右坐下了。 文文着房子是老房子,设施什么都好说,因原来她家买房子才倾家荡产的,所以这房子也还算是满意,就是有一样,小了一点,装一个人嫌大,装两个人正好,三个人就有点多。 我坐下看着龙池,其实我一直没怎么好好看过龙池,或许一开始就不上心,所以就这样了。 但龙池这个人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就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反倒是执着了这么多年。 龙池长得不错那种人,大学我没留心,而今再看,他长得还真有点明星脸,怎么看都好看。 看我看龙池,林致远那边不愿意,叫我:“不早了,你去休息,有话明早说。” 林致远这就是在赶人了,龙池看他,一脸平静,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地上面,看似漫不经心,可我总觉得他现在更高深莫测一些,反倒是对面一直找麻烦的林致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未免大家起什么摩擦,林致远毕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我只能认怂reads;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 看龙池:“你住我的房间,我陪我哥说回话。” 听我说龙池起身站了起来,把他的背包带去了我房间门口,到门口他又转身,随手扔了个东西过来,我就本能的身后接住。 “买了很多年了,也不知道过不过时,你先戴着,以后再买一个给你。”说完龙池转身推开门去卧室里面,我低头看着到手的呢绒小盒子,半天无言。 盒子里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哪怕是个空盒子,也事件叫人棘手的事情,何况对面坐着一个冰山似的林致远。 我抬头的时候把呢绒盒子放到一边,准备还给龙池,而此时林致远盯着呢绒盒子脸色阴冷。 更叫人没想到的是,林致远起身拿走了盒子,直接去窗口扔了出去,顿时气的人没反应三秒钟,还以为半年不见林致远学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恶劣。 戒指扔下去也就还不回去了,我忙着起身站了起来,走去门口开了门朝着楼下跑,开了门从楼里跑了出去,顺着林致远扔出去的地方找,大冬天外面没人起那么早,况且五点钟屋面还很黑,想找一样小东西也不容易,我穿的不多,没多久就冻的不行了。 林致远在楼上喊我,叫我上去,我权当是猪嚎了。 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这辈子才会遇上林致远这么一个人,他要不来找我,日子就能顺风顺水,哪怕是找个身体不健全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也能自在的活到九十九岁,他一出现,世界立刻被他搅和的打出狂风暴雨,我不死他就好像是不甘心一样,他这一喊,大半个楼都被他喊起来了,很快就看老楼里面一家接着一家,灯都亮了起来,特别是挨着我和文文住的哪几家。 这么老的楼大半夜的冷不防出点什么声音,要不叫人以为是出什么事情了,那就奇怪了。 随后不多久楼里面跑出来不少人,背包的,抱孩子,还有拿钥匙的,到了楼下一看没什么事,骂骂咧咧的又回去了。 等文文和龙池都跑出来了,我也把红盒子找到了,也不枉费下来没冻死。 “你怎么也不穿一件衣服就起来了?”文文跑来给我披了一件衣服,龙池则是在对面看我,林致远也站在外面,但他迈步走来的时候龙池快了他一步,将我搂在了怀里,用他温热的脸蹭着我的脸。 我推开了他一点,把盒子给了龙池:“别再等了,这么多年有缘早就在一起了,你知道我也知道。” 煽情的话我并不想说,更别说是伤人的话,但我无心留恋,何必要让龙池跟我耗下去。 龙池低着头看了我一眼,笑容依旧那么好看:“买来骗你的,你还真的相信了。” 龙池将我搂到怀里面,随手将盒子扔了出去,盒子就这么不翼而飞了,至于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也只有龙池知道,毕竟只有他打开过。 我转身再去找盒子,盒子已经找不到了。 我到处的找,龙池拉着我硬是回去,我看文文,文文也叫我回去,四个人才到楼上。 最近我身体还不错,喝了电热水,在被子里躺了一会也就没事了,我一直给文文使眼色叫她下去找盒子,文文就说要去买早餐,匆忙的朝着楼下跑去,在楼下找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找到,还是找到了给她私藏了,她回来没说找到的事情,倒是骂了我一顿,说我不长脑子,这种鬼天气还网楼下跑,冻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龙池坐在边上一直握着我的手,林致远也一直看着我,但他那表情奇怪的很,好像不是我去了楼下,而是他,他比我冻的更严重,因此心情不好,身与心都不好reads;[综穿]攻略成神。 “文文,早餐买回来了么?”我看文文,文文白了我一眼:“这心给你操的,哗啦啦碎了一地,还没人领情,我怎么没看你对我这么好,差不多省省吧。” 说完文文就去门口,走到门口,卧室的房门拉开,文文一脸的不待见,朝着卧室里面的两位男士说:“早餐在客厅,你们吃吧,别为了两个包子打起来就行,真要打架,就出去,我家东西都是古董,要是坏了,我可告诉你们,别不知道赔。” 文文说完等着人出去,那样子就好像在说还不滚一样。 果然女人要是混起来,绝对比男人整点。 我都觉得,文文这样的好姑娘,没人喜欢真是没天理了。 龙池没走,看了一眼对面的林致远,林致远一眼扫在龙池的手上,到底他还是说了一句话:“走吧。” 说完林致远走了,龙池看了我一会:“一会我去买药。” “精神病的药吧?”文文冷不防说了一句,林致远正好走到门口,看了一会我们这边,龙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走过去出去。 都走了,文文把门关上回来,坐到我脚下手托腮看我,我则是一脸无奈:“看什么?” “看看你哪根筋不对。”文文说我我踹了她一脚,她叫钻到我被窝里来了,躺下松了一口气:“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弄这么一帮不三不四的进来,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文文:“我让他们走。” “嗯。” …… 沉默良久我问文文:“盒子呢?” “没找到,人多我就回来了。”文文说的话我多是不相信,她那么贪财,但她要说没找到,我再继续她也不会和我说实话,戒指的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躺了一会我文文问我:“你们是三角恋插足?” 我都快睡着了,说她:“你舌头长了?” 文文哦了一声:“那是什么关系,你不说是你哥么,我看你一口一个哥的叫,挺亲的,可他那表情怎么都像是你男人。” “不该问的就别问。”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就说了一句,文文则是说:“老实说,要你给我一个,你会给我那个?” “都给你吧。”俨然我这是一句玩笑的话,但文文却说:“那个房东还可以考虑一下,虽然情根深种,但还有些理智,至于你那个哥哥,还是免了。” “怎么说?”我去看文文,文文眯着眼睛,睫毛长长的,脸上一片平静,但她那话却像块石头,扔到我身上。 “着魔了懂不懂?”文文问我,我笑了笑:“不懂。” “那算了,睡吧。”文文说着翻身搂着我,我拉着她的手叫她拿下去,我不喜欢这样,文文就不拿,完事往我身上一靠,就跟八爪鱼一样,我就说她我要憋死了,文文笑说:“我也没堵着你的嘴,唬谁呢?” 得…… 睡一会我和文文马上又起来了,洗漱换了衣服,准备去学校了。 出了门才知道,两位男士都没走,一个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个靠在一边看书,倒是没有打架的意思reads;古代生活记事。 文文出来就失落了,觉得这不符合雄性思维逻辑。 桌上放着早餐,也没人吃一口,文文随便拿了两份,还是热乎的,一人一份我们朝着门口走,就听林致远说:“妈打电话了,准备了饭菜,晚上回去么?” 我停下回头看林致远,不等说话,龙池说:“我正好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文文边上说:“病了吃药,活不起死。” 说完文文拉了我一把朝着外面走,我就忍不住的笑,倒了楼下我们一个学校的男老师把车停下,文文看人家来了,转身朝着车子走过去,准备开车去了。 “我捎你们。”男老师早就对文文有意思了,长得还不错,但文文没看上人家那条件,听说有个女儿,而且两个小姑子,文文说这个条件,就是富得流油她也不干。 什么都能是现成的,就是孩子不能是现成的。 这话说的在理,可我倒是觉得,这人要是不嫌弃,看上了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我就喜欢现成的。 文文三次说过我脑袋有毛病,还说,有没有我这样的人。 见到我对方看文文,我也只好说:“不用了,我们开车去,你先走吧。” 男老师把一个盒子给我:“你帮我交给艾老师,这是我女儿做的礼物,她也很喜欢艾老师。” 文文开车,我周围又没人,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学校上班的,我就把盒子拿了过来,男老师道了谢,开车走了。 等文文来了,我上车把东西给她,她就一点不领情,随手一扔,准确无误落到垃圾桶里,我忙着向前看了一眼,男老师已经走了,这才放心。 不过我坐在车里还是说:“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这么伤人。” “感情,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英雄,拖拖拉拉了的是狗熊,你以为你是仁义君子,殊不知,你才是刽子手。”文文这话我觉得就是在说我,我就靠在车子里眯着,后来文文说:“龙池不适合你。” 我睁开眼问文文:“那他适合你?” 文文嗤的一声:“我喜欢你那哥哥。” 原来如‘北’…… “他又什么好喜欢的,长得好?”我问,也只是随口而已,文文则说:“说不好,气息吧。” “那你收了吧。” “你舍得么?” “你要喜欢我可以成人之美。” “我只怕你做不了他的主,你那哥哥,不是一般的执迷不悔。” “你是不是最近言情的书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希望吧。” …… 一路斗嘴到了学校,一天也开始忙碌了。 等我们下课,准备回去,林致远的车也停在学校门口了,看我和文文出来,把车开到前面去了,文文问我:“下去么?” 我犹豫了一下:“你决定吧,一百块钱。” “二百块钱reads;甜瘾。” “成交。” 我看了一眼文文,文文小手爪子伸出来,我从包里拿了两百元出来交到她手上,文文乐得其所,收起钱开车朝着前面走,林致远那边马上把车窗降下来,打手势叫我过去,我看着文文那边,压根不停车,她那车子小,有个地方就出去了,车技也还算不错,买了二手车,却从来没有磕磕碰碰,也叫人佩服。 此时林致远电联给我,我接电话,文文帮我抢了过去,一边开车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说:“哥哥,和你说个事,我要给我两个学生救救场,今天实在没时间家庭聚会,你和阿姨说一声,回头我亲自登门谢罪。” 说完文文挂了电话,把手机换我,我格外踏实。 看着文文笑了笑,人活着,不管是苦也好乐也好,静也好扰也好,能活的文文这样洒脱,也是一种幸运。 文文开车带我去吃了一顿,在曼哈顿的楼上,每人一碗拉面,她因为白来了两百块的收入,特意给我加了一份牛肉,两人吃饱喝足,三十元不到,文文乐得其所,我也省去不少麻烦。 往外走文文和我说:“以后我做你经纪人吧,你有事我承包了。” “我一月也就一万,你要承包了,我不喝西北风去?”我笑意正浓,文文说:“我给你定个价,让你心里有数,大事小情,四百元包天,八千元包月,单件的二百,这么来你还有剩。” “你的房费水电费哪一样我不给,我不穿衣服看电影?” “那就包月七千。” “你把我肢解卖了吧。” “人肉不值钱,我可不要。” 离开了曼哈顿已经天黑了,我靠在车里睡着,文文把我送了回去,等车挺好文文叫我起来,我才睁开眼推开车门下去。 楼下没看见林致远的车,我以为他回去了,结果回到楼上,林致远竟然正在房子里面看电视,我和文文进门,他朝门口看。 文文笑了笑,看看房子里面,没见到龙池她有点不乐意:“另外一个呢?” “没看到。”林致远说话脸都不红。 我不放心就去打电话给龙池,电话没人接,我就一直站在洗手间打,文文在外面不知道说什么,我就听见她一直说话,结果等我出去,就听见文文说:“五千,一小时,你想睡那里随便。” 我靠在洗手间门口,说不出话。 “成交。” …… 文文又赚了一笔,我靠着洗手间门上不知道说她什么,但龙池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我就去问林致远:“你出来一下。” 说完我去外面,林致远跟着我一块。 从楼梯到楼下,我就靠在墙壁上面看他,我不说话林致远也不说,直到我问起关于龙池的事情:“你把龙池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致远那双眼睛盯着我看,好像他是说真的,可他说的真么? 站了一会,我又给龙池打了个电话,但龙池还是不接。 没办法我才出去,林致远随后跟着我,我去看龙池他也跟着我过去了一趟,结果龙池的家里没人,房子连回来过的痕迹都没有reads;拯救世界手册[快穿]。 龙池的离开太突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龙池家门口发呆的注视着楼道里的台阶,林致远将我拉过去问我:“你怀疑是我?” 我抬头看他:“那我该怀疑是谁?” “我不会这么做。” “那你会怎么做?”拉开了林致远的手朝着楼下正走着,龙池从楼下步履轻松的走了上来,背着包拖着行李,抬头他看见我,反倒他还茫然了。 我停下看着龙池,不等他说话回头去看林致远,他那脸色冷冰冰的不能直视,但他走下来站在我身边,抬起手将我搂了过去,竟说:“现在他没事你也放心了,能跟我回去了?” 我没等说话,林致远搂着我朝着下面走,龙池转身看着我,挡了我和林致远一步:“来了不进去,忘了当初的诺言了?” “当初是当初,你说我未嫁你未娶,我们三年后就在一个凑合一下,但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他,诺言也就不在了。”看了一眼林致远,既然他不介意我利用,那就这样也没什么,解决了一个在说下一个,一个总比两个的好。 我迈步朝着楼下走,林致远陪着我一起下去。 沿途我们都没说话,龙池却说:“我会耗尽一生等着你,如果那一天他不要你了,或是你在他身边溺了,就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不会离开。” 我停下回头看着龙池,龙池也看着我:“如果命里早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愿意以后看着你,不离不弃,直到我老去,你白发苍苍。” 我没说话,林致远用力搂着我:“那就等着,看看是人先老还是心先死。” 说完林致远转身带着我朝着楼下走,我低着头步履平静从容,龙池在身后说:“记得打电话回来,就算你不履行承诺,我也不在乎。” “房费我免了你很多,你别不记得人情。” “跟着他不行在回来。” …… 其实龙池说了很多话,只不过记住的只有这些,后来的那些因为我被林致远带出去,都没听见。 来到楼下林致远才我把我放开,放开我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还以为他走了这次就不会再回来了,我就找了个地方坐着,下雪了我还坐着。 但他不多久回来站在我面前,我抬头他看着我,把身上的大衣给我穿上,弯腰把我拉了过去,背着我朝着前面走,直到看到车子,两个人坐进车子里面,司机看我们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我靠在一边穿的像个粽子,林致远一件白衬衫好像在过夏,车子外面下着雪。 我望向外面,林致远把冰冷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看着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因为寒冷,一片红,我看着他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心冷了,情也就寒了,对他我就再也提不起感觉。 转过去望着外面那场漫天而来的大雪,回首那些曾一起走过的日子,我无心他无情。 而今他想从头再来,我却心灰意冷,而他那仍旧不死的目光,又能改变些什么? 出租车把我和林致远送到林家,我下车把林致远从车上脚叫醒,本打算把身上的大衣给他穿,他反倒看了我一眼,拿出钱夹把钱给司机放下,推上车门拉了我一把,叫我穿着,跟着他带着我朝着林家的大门口走。 069翻天覆地的转变 我原本以为林家有人,起码卓一心在林家,但进门之后却没看见卓一心在家,林江也不在。 林致远他也没有任何解释,进门叫我去沙发上坐一会,我穿的多,也觉得自己该坐一会,换上鞋在里面坐着,佣人忙着各种照顾,想到我以前也不是经常来这里,佣人这么客套也无可厚非。 林致远可能是在外面冻的不轻,上楼一个小时才下来,不光换了衣服还是洗了澡,虽然头发已经吹干,但是也不难看出他身上的清爽。 听见脚步声,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整个人都便的不一样了,平日里我见惯了林致远穿衬衫穿西装裤的样子,他忽然穿上保暖背心和运动裤,看见他竟然意外的一瞬,而他那一点青春洋溢着实叫人心口上轻轻一阵意外。 林致远挑着眉头看我,发丝并不飘逸,他是故意向后梳理,把前额都露了出来,也就让人看上去更加的精神有立体感,脸也更瘦了,就好像刀子雕刻出来的一样,特别是他穿了一件灰色裤子,酒红色的保暖背心时,他身上的气息就很张扬,再加上他那难得一见的好身材,他从楼上再来的姿态,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驻足观望。 就是可惜,我偏偏坐在沙发上面,不知道是他的失策,让美人计落空,还是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全然不能感悟他带来的那股冲击感。 林致远下楼的动作越走越慢,慢道脚步到了最后一步他又要停下的打算,但他还是从楼上下来,因为我把脸转开了。 迈开大步林致远走到这边,一边将袖子撸高露出他白皙的手臂,叫人准备晚饭。 佣人答应的时候林致远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他还问我:“为什么不看电视?” 我很想反问为什么要看电视,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和文文的生活方式,但看着他站在我面前,闻着他身上清爽而干净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什么话都不想说,我不说他也不嫌寂寞,随手把遥控器放下,扯了两下裤子,坐到我身边将我身上披着的大衣放下,我这时候才知道我还没有把大衣放下。 回头看了一眼肩上,已经没有他那件衣服了,剩下的是我自己那件看似很厚重的羽绒外衣。 “这么冷?”林致远将外面披着的衣服拿走,抬起手准备给我把羽绒衣脱掉,我还戴着围巾,他的手就打算先把围巾拆下来,我就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因为触及他手腕上温热的肌肤,我的手又松开了,但我还是说:“我自己来。” 抬起手我想自己来,但他说:“你和我谁来还不是一样,你真把我当哥哥还在乎这些?” 我听他说才多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在我围巾上开始摆弄,一圈一圈的往下抽走围巾,目光不知道有多认真,认真道我也有些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就没有反驳。 随后他的手解开了我身上的羽绒衣,因为是白色,看着就很厚实,其实也没有太厚实,就是看着厚实了一些,我也很配合,把外套脱了下来,他身子向前我只能转开了一点,不然他的脸就要贴在我的脸上,我到底有些不习惯,男人贴着我那么近reads;腹黑老公。 衣服脱掉林致远起身将围巾一起拿走,放到了对面,之后才回来陪着我看电视,他倒是很安静,但我不习惯他这样的安静,又不知道他该是什么样子。 坐了一会他把橘子拿了一个,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剥开,一个橘子他剥完掰下来吃了两瓣,剩下的看也不看的给我送到眼前,双眼目光盯着电视里的韩剧看,我有些发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电视剧了,他没有看这种电视剧的喜好。 我没接橘子他看我这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却好像在询问为什么不吃,我这才低头抬起一只手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把橘子接过来,掰开放在嘴里面吃。 “甜么?”我吃了两瓣林致远问我,我点了点头头冒出一个字:“甜。” 听我说林致远转开脸继续看电视,随手拿了一个橘子继续剥橘子,剥好后掰下来两瓣继续吃,他那表情没什么变化,我转开脸继续看着电视,吃了两口他开始对着电视机轻笑,那样子好像对电视剧的内容感到很好笑,但他的笑在心里,不让别人看见,又不经意的留露出来,看的别人会不由自主的看他。 坐了一会我开始对电视机里的电视机内容感兴趣,特别是男主角瞪眼睛的样子,我就很想笑。 但又笑不出来,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他则是眉头皱着,似乎并不喜欢这种镜头,反倒是女主角白眼,闹别扭的时候爱看。 专注看电视剧的时候,晚饭也已经做好了,文文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我接了电话跟她说不回去了,在外面吃。 “你好厉害,已经找到饭局了,为什么不也把我带上,这样起码可以省些钱。”文文那边好似在抱怨,我问她:“你要不要我带饭给你?” “你带龙虾的话我勉强能接受。”谁都听得出来文文是在开玩笑,所以我说她:“我给你带一只活的。” “好好!”文文两忙答应,我才放下手机。 吃饭林致远起身叫我去洗手,我才起来去浴室那边洗手,一个洗手池,我去洗手林致远也去洗手,还给我抹了一点洗手液。 我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洗手,满手泡沫,和我一起冲手的林致远,其实我也不明白林致远在做什么。 擦了手我和林致远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去的餐桌,他走在前面好像是一家之主,我跟在后面就好像是奴仆,与他总是格格不入。 他本来应该坐在我对面,但他没先坐下,而是先给我拉开了椅子,等着我过去坐下,我迟疑了一下坐了过去,等我坐下林致远才走到对面,随后坐下。 这气氛总觉得有些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以至于整个人脑洞大开,也寻不到什么轨迹。 我和林致远两个人吃饭,厨房做了四菜一汤,他盛了一碗汤给我放到眼前,随后盛了半小碗米饭给我,他自己则是一碗。 喝了一口汤林致远开始吃饭,可能是我们两个人吃饭的关系,两种我喜欢,两种他喜欢,荤素搭配的很好。 他吃东西不是很贪多,反倒是我,喜欢的就多吃,不喜欢就不吃,甚至一口不动。 见我一口肘花都不吃,他把瘦肉用筷子挑下来,把肥的地方夹给我放到碗里,我抬头看他,想不吃,他目光盯着我说:“女人过了三十岁,身体里就会缺少这些东西,虽然看着腻歪,但处理过没那么重的味道,而且这个对皮肤好,延缓衰老比羊胎素,打针吃药都有效。” 说完林致远吃了几块,我想了想只有一块,才低头放进了嘴里,不管好不好吃,勉强把肉吞了下去reads;农家小娘子。 吃了饭林致远问我:“住下么?” 我摇了摇头,他也没留我,起身带着我朝着门口走,我看着他那一身单薄有些意外,他真的送我回去?真是破天荒。 走到门口看我没有动弹林致远回头看我,手里握着车钥匙,见我没动身体转正看我,我这才迈步走了过去,两个人相互换衣服,他才带着我出门。 上车我就有些犯困,我穿的多,车里也暖,人就开始犯困,但没多久林致远就把车子停下了一家大型的水果超市前面,看我要睡着了,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似乎在试探我是不是睡出汗了。 他的动作太快,我又刚刚睁开眼睛,一来一回就慢了他一步,等他把手拿回去绕过来我才醒过来,他也把一边的车门来开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是水果超市,跟着从车上下来,林致远推上车门带着我直接就进去了。 进门林致远推了一个车子,我就跟着他在前面逛了一圈,买了几种水果,出来林致远付了钱,上车后又去了另外一家超市,不厌其烦的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苏打夹心,薯片,还有一些其他的零食,还买了两本不值钱的八卦杂志放在口袋里面,上车又去了水产那边,车子停下那边都要关门了,林致远进门我坐在外面坐着,看他在里面一会看这里一会看那里,过了一会提着一点东西出来,放到后备箱里面去了。 回来上车林致远看了我一眼:“困了?” “嗯。”我答应着,想着林致远想要做什么?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是打算做什么? 感天动地? 车子到了文文那边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林致远把车子停在楼下,推开车门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把里面的零食和水果提了出来。 我跟着从另外一边下来,车门推上他用下巴示意我去后备箱,我才走了过去,弯腰把里面的袋子拿了出来,感觉里面动了一下,我险些把东西扔掉,吓得心慌,第一个想法里面是黄鳝,天知道我最害怕那种东西。 但仔细想不像是,低头打开看了一眼,是两只大个的龙虾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我已经抬头不可思议的看林致远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致远倒是没有别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袋子问我:“你以为是什么?” “黄鳝。”我回他,他想了一会问我:“怕黄鳝?” “嗯。”我回答开始关上后备箱,林致远诧异了,又问我:“蛇和蚯蚓也怕?” 我看林致远他倒是想的很多,但他想的倒都是真的,我确实害怕这些东西,但也没回答。 林致远没再说话,锁了车提着两袋子东西把我送到了楼上,敲了门文文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门里面问是什么人,我说是我,文文反问我:“没带钥匙?” 我没回答,门开了文文眉头皱了皱:“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先一步进门,把手里的龙虾给了文文,顾忌她也是没想到林致远这么大方,两只一千左右的龙虾,打死文文也不舍得买,我甚至怀疑她会不会做,结果…… 文文打开袋子看了一会,抬头问我:“还有这么大个的小龙虾?” 我顿时无语,回头看着站在门口没进来的林致远。 林致远的表情很淡,把手里的两袋子东西给我:“我先回去了。” 我把东西接过来,文文忙着说:“哥哥不进来了?” 林致远愣了一下,被叫的不自然,随后回了一句:“不了reads;总裁大人,v587!。” 说完林致远看了我一眼:“找点休息。”叮嘱了转身就走。 我走去看着林致远的背影下去,把门关上,转身看着文文研究小龙虾怎么做。 “你见过来二斤半的小龙虾么?”我问文文,文文抬头看我:“你别和我说这是大龙虾?” 我没理她,提着两袋子东西放到了茶几上面,文文先把龙虾放到厨房里面,而后跑回来问我:“这些也都是你那哥哥买的?” 我看了一眼文文:“你换个称呼吧,他不习惯。” “那我叫什么?”文文走过来看到好吃的,毫不客气拿走了一些,我也没有爱吃的,拿了一个苹果,而后和她说:“少吃一点,这都要休息了。” “那什么,我叫他什么好点?”文文纠结这个问题,我才想了想:“不是哥哥,你随便叫吧。” “那就叫随便吧。”文文笑嘻嘻的,我看了她一眼:“发烧了?” “什么意思?”文文斜着眼睛看我,我转身一边洗水果去一边说文文:“你直呼姓名好了。” “那多不好,要不我跟你叫,你叫他什么?”文文追着我问,我回头看她:“我也没想好。” 文文哦了一个表情,半晌:“那就都叫哥哥好了。” “我叫不出来,你叫吧。”转身甩了甩手,看见文文把龙虾养在水盆里面,我说她:“一晚上不会死,你放水了爬到你房间去。” 文文挑眉看我:“真的假的?” “你猜?” “你这意思,它俩晚上爬到我房间还要对我那啥,把我*?”文文指着龙虾问我,我看她:“明天我就去给你买药。” 文文跟着我在身后笑那叫一个淫荡,我握着苹果朝着卧室里面走,对林致远转过头的情感说不出的感受,门关上去床上躺着,我以为我能每天那样好好睡一觉,却翻来覆去的一夜没睡,早上起来也没精打采,还要给文文弄那两只龙虾。 我对杀生这事一直不大感兴趣,但文文却手里握着刀子在我面前晃荡,我看她都能把龙虾活吃了。 “你出去吧。”推走文文我蹲在地上,握住龙虾,拿了剪刀过来,减掉虾须,虾足,挑去沙包,虾线洗净,准备做清蒸,文文在门口看着我,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风凉话也是不含糊。 但吃的时候却全身心投入,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吃饱喝足,文文问我:“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杀生,而且早上也不吃这么丰盛。”听我说文文白了我一眼,说我脑子有问题,龙虾不就是给人吃的,我跟着反了她一句:“女人就是生孩子的,你怎么不生?” “你这就是谬论。”文文开车我坐车一路吵到学校,学校里面却来了新的体育老师。 看到这人我以为了几分,文文却和我说:人的命天注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自有安排,老天爷不会偏袒,把心放在肚子了吧。 我总觉得文文说这话的时候是幸灾乐祸,特别是她拍了拍我肩膀,就跑去跟人家打招呼的热情度,顿时觉得,她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