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典》 第一章 救命(上) 路灯昏暗,在稀稀疏疏的树叶中射下来,道路上的光亮斑斑点点。 道路两旁有在修建的楼房工地,进入到了九十年代中期,这处叫做畈城的小县城和神州大地许多小城一样,慢慢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现在是晚上九点钟,小县城已经陷入沉寂,就算这里是县城主街道,但两旁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 “哒哒哒”。 在道路一侧的那排垂柳下,走着一个异常娇媚的漂亮女士,红彤彤的制服套裙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丝袜美腿和系带细高跟组成完美的曲线,随着她的前行,周围好像都亮了起来,或许,这就叫亮丽照人吧,她走路的姿势也是那么的好看,充满了自信。 她叫沈丽丹,是县城最大的ktv麦岛歌坊的老板,她委实也有着自信的本钱,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她初中便辍学去了南方特区闯荡,什么苦都吃过,靠借钱炒股赚到第一桶金,到现今二十出头,回到家乡筹建了小城最大的ktv,现今生意极为火爆,很多人都传说她的身家已经过百万,在现今年代来说,在小城里绝对称得上是巨富了。 虽然赚到了钱,但是她现在也体验到了知识的可贵,早自学完成了初中和高中学业后,她现今正在读电大,今天是统一授课时间,因为县城电大授课点距离她居住的小区很近,所以她步行前往。 县城的治安很好,现在时间又不是很晚,她从来没担心过会遇到什么危险。 就算一辆面包车很突兀的拦在她前面时,她也并不惊慌,只是秀眉微微蹙了起来。 从车上跳下来两个精赤上身纹着青龙白虎刺青的彪形大汉,现今港片古惑仔刚刚上映,在国内录像厅飞速传播,引起了极大的轰动,陈浩南成为一代社会人的偶像,这两个彪形大汉看造型,就是混社会的。 “丹姐,四哥想和你聊聊,让我们来接你。”略魁梧的那个马仔话说的很客气,其实他的年纪肯定比沈丽丹大不少,丹姐的称呼算是一种尊重了,混社会的,都知道什么是先礼后兵,尤其又是面对沈丽丹这样的县城名人、能人。 不过他后面那个马仔眼睛却眯了起来,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面前美女凹凸有致的身材,眼里的炽热好似要把面前美女扒光一般。 被人色眯眯盯着打量,沈丽丹脸上泛起一丝愠怒,她见到这两个马仔时心里就有了底,果不其然,是管四儿的人。 管四儿算是县城里的一个恶霸,垄断着很多需要流通的生意,比如乡下养殖业的貂皮、貉子皮,果农的瓜果梨,他都垄断着,不许卖给别人。外面来老客想收,需要先和他打交道。 从乡下收这些农副产品,他定价不算太低,但也绝对不高,而且不管什么年份,都按照低价收,要知道这些农副产品看年份和外贸方面的情况,有的年头价格是超高的,能高出管四儿收购价的好几倍,但人人都怕他,不敢私自卖给外面来的老客reads;三国刘禅重生记。 前些年,老店村曾经有个自小习武的小伙子不服气,自己把村子里的貂皮都收了,卖去了省里的毛皮市场,但没多久,这小伙子就被人摸黑给掏了,而且一只手被砸的稀巴烂,几乎成了废人,虽然最后案子破了,犯罪分子蹲了大狱,但人人都知道背后是谁指使的,甚至公安可能也知道,但没有证据便对管四儿没办法。自此以后,更没人敢逆管四儿的意了。 前几天,管四儿派人给沈丽丹传话,想入股麦岛ktv,沈丽丹一口回绝了,这样的人,固然惹不起,但和他牵扯上关系更没什么好处,敬而远之才好。 在去年的时候,管四儿看到这个市场不错,也搞了一家ktv,但他手下实在没什么经营人才,加之就算有他的严令,他手下马仔还是时不时偷偷去他的ktv玩,这样客人就更不敢去了,谁愿意唱歌消遣时总遇到那些左青龙右白虎甩着肩膀子晃悠的混混呢?面对这些混混压力太大,甚至有时身边女伴都被调笑两句,就算没什么实质性损失,心里也怄气不是? 管四儿的ktv今年年初就关了门,据说还赔了点钱,但他可能又舍不得这门生意,这才盯上了红红火火的麦岛ktv。 “我现在没时间。”沈丽丹拒绝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发虚,要真得罪了管四儿,不说别的,每天他派出几个马仔来歌坊“练歌”,那生意也别做了,可要真应了他,以后这歌坊说不定就被他巧取豪夺去,只能一步步走着来,看看情况再说。 “丹姐,四哥可是很有诚意的,你这样一点面子不给不好吧?来来来,咱们先上车再说。”略胖的马仔叫涛子,他特别得管四儿信任,严打那段时间和管四儿一起蹲过大狱,交情可不一般,管四儿有时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过现在管四儿生意越来越大,涛子也很知进退,不敢再跟以前一样跟管四儿搂着肩膀称兄道弟了而已。 涛子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结,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抓在了沈丽丹莲藕似白嫩的胳膊上,抓的沈丽丹疼得尖叫了一声,“啊……”呼痛的小声音很有点*蚀骨的味道,令涛子身后的马仔心里一忽闪,小腹一团热气升起,心说这小尤物,叫chuang可不知道多爽。 “我不去!你们干什么!救命!”沈丽丹走南闯北见过一些大场面,但眼前的情形可叫她害了怕,拼命想挣脱涛子的铁钳,但又哪里挣得开? 虽然她连声呼救,但本来道路两旁行人就不多,这时就更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愿意惹这个麻烦。 眼见沈丽丹就要被涛子拽上车,着急之际,沈丽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南方特区听商业讲座有一堂心理课的内容,那位心理学教授极为有名气,通古博今,本来是讲一些贸易经营面对客户顾客等方面的心理个案,但他那一堂课突然兴起,说起了一个案例,就是遇到危险求救的成功率,如何最大程度的得到救助。 眼睛一瞥间,沈丽丹正好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黑瘦少年骑车过来,好像见到了这里纷争,少年远远绕开想快点骑过去,少年穿着朴素,略显土气的军装绿衣裤,骑得是那种乡下常见的水管车,后座处两边各绑着一个筐,看起来是乡下务农的孩子进城卖瓜果的。 情急之下沈丽丹也来不及多想,立时喊道:“骑水管车的弟弟,帮帮我!快帮帮我!”眼睛,也盯在了那少年身上。 这就涉及一定的心理学了,如果没有目标的乱喊“救命”之类的话,就算有人围观,很多时候,大家也是从众心理,心里都会有些犹豫,说不定等做完心理斗争下了决心,黄瓜菜都凉了。 而有目标的呼救,就会令被呼救方极快下了决断,哦,这是叫我呢,就这么走可是不好,怎么也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尤其是年青人的话,受社会染缸沾染不深,十有*这时候都会帮忙的。 第二章 救命(下) 乐晨刚刚在夜市卖完家里果园产的两筐早桃,回家这么晚是因为有个特别麻烦的妇女说包圆他最后剩的十来斤果子,但一定要他给帮着送家里去,谁知道乐晨将桃子送到她家里后,她又开始挑肥拣瘦的砍价,把乐晨气得七窍生烟,若按照乐晨的脾气,就是把桃子扔了也不卖给她,但想起家里那嗷嗷待哺的一大家子人,乐晨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也只能收下了妇女最后给的皱巴巴的纸币。 不过现今正是早桃成熟之时,家里十亩桃园今年是第一年真正成熟,乐晨每天来县城的夜市零卖,同时也在打听收购果农的老客的信息,有老客来一气收走后,应该会有个好收入,家里也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拮据了吧? 所以,飞快骑着车,乐晨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敞亮,从父母突然离世后,他还从来没像这几天这样快乐过reads;折尽春风。 天色太晚了,奶奶和弟弟妹妹们会很担心的,所以,乐晨自行车骑得飞快,随即看到昏暗路灯下,好像有男女几个人纠缠在一起,尤其是那俩袒胸露肚的汉子,身上有狰狞的纹身,气势吓人,一看就是街上的大混混。 父母双亡后,乐晨从初中就开始半工半读贴补家里,他虽然年纪不大,现在读高三,但这几年他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早已经不是昔年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为了养家他什么苦都吃过,更不想惹祸让家里人担心,何况他今年是丧门星入命宫,隐隐有血光之灾的迹象。 所以,看到这个阵势,乐晨是想躲开的,谁知道还没绕过去呢,就听那女孩喊:“骑自行车的弟弟救命!” 再看那女孩儿眼神,更是可怜巴巴盯着自己,乐晨心里叹口气,终究还是躲不开。 而且看起来,女孩子是个良家女子,被坏人强迫要拉上车,以乐晨的心性,也不好不管不顾的离去。 “嘎”一个急刹车,乐晨的水管车停在了面包车旁,看着两个大混混气势汹汹的样子,乐晨咳嗽一声,问道:“大哥大姐,你们做什么呢?” 见是个黑瘦乡下少年,脸上还没脱稚气,虽然个头比同龄人高大些,涛子也没放在心上,一瞪眼睛:“没你什么事儿,滚蛋!” 要说涛子虽然手上没沾过人命,但也是彪悍的很,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瞪起眼睛那股子彪悍劲儿很有些气势,普通高中生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乐晨拙于言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想了想说:“大哥,有事儿咱们报警吧,别这样。” “你他妈找死吧?”涛子身后的小弟冲上来,一巴掌就轮了过去,力度十足,一个乡下瓜娃子,保准抽得他嘴丫子冒血。 涛子微微蹙眉,对方毕竟是孩子而已,下重手万一有个闪失也不好。 沈丽丹惊呼一声,心下不免后悔,没想到管四儿的人这般无法无天,万一这孩子被打坏了,自己的责任可大了,良心也过不去啊! 沈丽丹的惊呼声刚刚发出,突然又是一声惊呼,红唇小嘴惊讶的变成了“o”字,再也合不拢。 却是那马仔气势汹汹的一巴掌,到了乐晨脸边就停了下来,却是被乐晨轻轻伸手抓住了脉门,不仅仅如此,被乐晨扭着手腕,那马仔呲牙咧嘴的身子都慢慢弓了下来,若不是有一口硬气,看脸上痛苦的表情,只怕都能疼的叫出声。 涛子也是吃了一惊,他常年打架斗殴,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这是被对方少年捏着手筋用不上力了,可这瓜娃子的手劲,也太大了吧,就算自己,也没办法捏着对方手腕就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涛子愣了愣,但诧异是诧异,一股怒气在涛子心底升起,一脚便踹了过去:“小崽子!找死!”敢动自己的人,对方只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这点更令人生气。 乐晨一把甩开马仔,顺势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涛子一脚踢在自行车上,把自行车踢得“啪”一声横出,筐都滚出去一个,他的蛮力可不小。 随即涛子便扑向乐晨,却不想,毫无征兆的,在涛子又扑上来拳头距离乐晨的脸还有两三厘米的时候,他的胸口突然出现了乐晨那沾满泥渍的黑布鞋,乐晨这一脚却是后发先至,重重踢在涛子的胸口,涛子立时脸色煞白,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一口气堵得上不来,眼前金星直冒,几乎昏厥过去reads;皇叔不好惹。 “呔”,那偷偷爬起身的马仔从后面抱住乐晨,却被乐晨身子一抖一甩,便又飞了出去,摔出了一米外,鼻子磕在水泥地上,当时就见了血。 涛子甚是彪悍,不惧反怒,虽然这个少年力气跟蛮牛似的,但终究是个小毛孩而已,今天要撂不倒他,以后哥几个也别出来混了。 晃晃脑袋,涛子已经站起身,顺手摘下了腰间腰带,更确切的说,是一条铁制的链锁,为了打架方便,他腰上一直缠着条链锁,动了家伙,可就是来真格的了。 劈头盖脸的把链锁轮了过去,涛子眼睛都红了,手下可没留情,谁知道,那少年比泥鳅还滑溜,左闪右闪,每次都堪堪躲过。 来回没几个照面,乐晨便寻了个破绽,一把抓住铁链,顺手一带,“躺下吧你!”涛子踉跄跌出,摔了个狗啃泥,好巧不巧的,摔在了那个马仔身边。 摔得头晕眼花还是其次,涛子心中却是惊骇无比,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而已,而且好像不是正统的练家子,可反应之灵敏力气之大简直骇人听闻,别说一个自己,就是有七个八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跟着涛子来的马仔,本来想爬起来,可看到眼前情形眼里闪过一抹惧色,哼哼唧唧的捂着腰,好像要死过去的样子,等到乐晨走过来,更吓得慢慢挪着身子后缩。 沈丽丹完全惊呆了,这是个孩子吗?简直是个怪物,难道会武术? 乐晨走上两步,心下琢磨拿这两个痞子怎么办?惹了这些狗皮膏药,自己倒不怕,可骚扰家里人的话,这些祸害可不知道多烦人,要说现在叫他们消失便可省却许多麻烦,可旁边还有目击证人呢。 自从父母双亡后,乐晨尝尽人情冷暖,更曾经被欺负欺辱,心态便有些阴暗,叫人消失的事情以前也做过,更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今天却不好下手。 就在这时,就听沈丽丹失声惊叫,乐晨心头猛的升起警兆,回头之际,却见面包车的司机下了车,手里,却是拎了管猎枪,正对自己瞄准。 “嘭”,猎枪发出巨响,乐晨应声倒地。 沈丽丹的尖叫声划破夜幕,远方有狗狂吠起来。 “快走!”涛子眼见闯了祸,急忙拉着马仔连滚带爬起身,跳上面包,打火起车疾驰而去,从后视镜看着沈丽丹扑到了那瓜娃子身边,涛子眉头跳了跳,这小王八蛋,不会挂了吧?打死个孩子,尤其如果还是在校学生的话,管四哥那里想摆平,可就要付出大代价了,说不得自己还得潜逃一段时间。 扑到了乐晨身边,看着乐晨身上斑斑血迹,沈丽丹吓得手足无措,都要哭出声,只是连声喊:“救命!救命!” 从乐晨和涛子两人动手到现在,其实也超不过五分钟,沈丽丹的心也跟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从乐晨开始动手占上风的吃惊,到现在乐晨受伤倒下的恐慌,沈丽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街道拐角处,渐渐出现了骑自行车的人影,看起来,是下晚自习的学生。 突然,沈丽丹就见怀里少年一咬牙,猛的就站了起来,沈丽丹吃了一惊之际,那少年已经扶起自行车飞快跳上去,疾驰而去,走之前甚至不忘把掉落的筐挂在了车把上。 沈丽丹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几步,但见少年飞快驶进了一个巷子,等追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 怔忪了好一会儿,眼见巷子深深,夜幕如墨,刚刚又经历了心惊胆战的这一幕,她不敢多做停留,转身离去,赶紧回家找些人再来探访那个受伤的少年。 第三章 前尘往事 月光如水,桃园静谧,黑幽幽的树影深深,远方,隐隐传来狗叫。 乐晨软软躺在果园园门口处的土坯房硬木板床上,一丝力气也无。 手上,突然七八颗钢珠滴答滴答落在地砖上。 咬着牙,乐晨慢慢褪去上衣,从木板草垫下摸出一个小玻璃药瓶,将里面的药粉一股脑洒在了臂膀和右肋伤口上,一股辛辣气息扑面而来,伤口仿佛再次被撕裂,剧痛传来,令乐晨险些晕厥过去。 大口喘着粗气,乐晨瘫躺在木板上,额头豆大的汗珠渗出,就觉全身虚脱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幸运的是,侧头看去,伤口的血却是渐渐止了。 药粉是疗伤药,乐晨本来是为了好玩调配而成,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会用上。 又想起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猎枪轰鸣的瞬间,自己突然感觉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身子里好像有一股力量冲天而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手一挥,便将那射向自己胸口要害的钢珠抓在了手里,看似自己中枪倒地,实则只是胳膊和右肋处中弹而已。 也幸好这只是那些混混私自组装的散弹猎枪,威力并不是很大,若不然,近距离射击,不管自己体内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血肉之躯又怎么能抗衡枪械的杀伤力? 不过,今天也算是个教训了,稍一犹豫,妇人之仁,便险些丧命。 咬了咬牙,看着胳膊上的伤口,乐晨冷哼了一声,有些怨怪自己。 只是可惜体内的力量自己并不能完全掌控,不然灭杀这些草寇定然易如反掌。 乐晨体内的力量是他自幼按照古书的养生之术日积月累锻炼得来的,他自己并不能很好的操控这些力量。 而那本古书又被姥姥不经意烧了,不然不知道它里面有没有使用自己体内力量的技巧。 乐晨惋惜的叹了口气,不过,按照它里面的描述,这本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奇书,被毁掉也是它与生俱来的宿命吧,自己能得它相伴十几年,更将其许多内容牢牢记在心里,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深厚福泽了。 从很小的时候,乐晨还不识字的时候,就迷上了家里一本线状的古书,古书是早期的大篆所写,贴近象形文字,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成书,更不知道怎么到了乐晨家里,但乐晨从不识字的时候就开始看,反而因为不识字看这些贴近象形文字的文字看出了一些门道,到得上小学识字后,乐晨更发现这本书简直是一本奇书,包涵了传统医学、养生、星象、堪舆、占卜等等各行各业,越是研究,乐晨越是迷上了它。 那时是乐晨最快乐的日子,他还经常去一位名声不太好的老中医家里厮混,但是父母突然离世后,这些快乐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每次按照古书里描述的引气之法锻炼身体时,乐晨都会想起父亲母亲,心情异常的低落reads;卿本兽榜九十七。 不过那本古书,却是玄奥的很。 按照古书记载,在远古的时候,释道儒三系掌握古老堪舆相术,乃至制符炼丹灭凶灵打鬼等等,这些比较玄幻或者封建迷信的东西,过去都是存在的。 这些明悟奇术的玄门中人追求各不相同,有大宏愿参与改朝换代之争白骨累累争天夺地的国师,有闲云野鹤堪舆占卜妄图参悟天地变化之道的命师,有愿为苍生长命而奔波福泽万千人虽身死而无憾的医师,有术法通玄可魅惑世人的幻师,还有追求长生不死希翼与天地同寿的修师等等等等。 乐晨以前也不过一笑置之而已,觉得这本书真是故弄玄虚,封建糟粕,不过如此。 但随着乐晨对古书的深入理解,每日按照古书养生之术锻炼身体,却真的觉得自己体内力量越来越强,从而原本心里的结论有些动摇起来。 而就在姥姥误烧书的前一个月,乐晨经过多方请教,问了上百个生僻字,才终于把古书最前面几页他一直琢磨不明白的序言翻译了出来。 这几页序言,明显和古书不是一个年代成书,而是后人所加,因为古书是那种最原始的大篆,特别贴近象形文字,所以乐晨从幼儿时候开始看反而看出了许多门道,如果是识字的人来看,反而思想有了定势,很多东西便看不清。 而古书的序言,则是用的草书,明显后人所写,因为是古人所写的狂草,一些字困扰了乐晨好多年。 正是这篇序言,将乐晨引入了一个他过去想都未曾想过的玄学领域。 序言说此古书乃旷世奇书,书却无名,但序言作者认为“术数之学,莫不源自与此”,“天下奇书,此书当为第一”。 又说昔年张角得《太平清领道》,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幻术,掘刘氏龙脉,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立黄巾道,破刘汉气运,开乱世之源,“然小技尔,终失于天,弑于军”。 还说诸葛武侯若得此书,其妄图偷天换日的逆天之行或能成功,“隆中策术,岂可蒙蔽天道?” 看到这里时乐晨大吃了一惊,按照史书记载,张角是东汉末年农民起义军领袖,正是他率领黄巾军起义,吹响了埋葬东汉王朝的号角,也开启了无数英雄流芳百世令后人热血沸腾的三国时代。 而诸葛武侯就不必说了,各种故事影视作品渲染下来,神州大地上神一般的人物。 但就这样两位大人物,两位就算从现代教科书历史观看也是逆天而行的人物,序言的作者却敢于指摘其非,更认为两人若是能得到此书,说不定便能蒙蔽天机,偷了天换了日,成就新气运的王朝。 这本书,真有这般厉害? 以前,古书也好,那位不知名序言的作者也好,所写所述,乐晨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现代教育的结果,令他便是在按照这本古书的秘法修炼身心,但他惯性思维还是希望找到科学的解释。 不过现在乐晨却希望这本古书里真有偌大神通,令他能有一日勘破世间玄机。 因为,他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不相信,父亲会私放逃犯后自杀,母亲更是第二天就遭遇车祸身亡,乐晨不相信,怎么都不会相信!无数个夜里,这些问题都如跗骨之蛆,令他痛不欲生,他相信,一定是有一只幕后黑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又好像,黑暗里有双冷冰冰的眼睛在注视着他,这一切,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早已经在心中立誓,这一生,不管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也一定要揭开父母身亡的真相!为父亲洗冤,为母亲报仇! 第四章 桃园 “少爷,是你吗?” 土坯房外,传来小女孩怯怯的娇柔声音。 “嗯,黛儿呀,进来吧。”乐晨看了看胳膊上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慢慢坐起来,但也不想掩饰什么。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眉目如画的小女孩儿,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虽然乳白色的薄毛线裙有些破旧,但洗的很干净,更衬得她清秀可人粉雕玉琢。 小女孩儿叫黛儿,是乐晨去年的时候无意间救下来,好像失了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小名儿,政府部门也找不到小女孩儿的原籍,现在只能跟在了乐晨姥姥身边,成为了乐晨姥姥照顾的孤儿里的一员。 乐晨姥姥照顾着四五个孤儿,都是县福利院也就是孤儿院黄摊子后,作为以前孤儿院副院长的乐晨母亲陈****收留并一直照顾着,县民政局每年给一定补贴,但杯水车薪,乐晨母亲主要还是好心才收留这些孤儿,这也加重了乐晨家里的负担。 乐晨母亲突然离世,这些孤儿没人接收,乐晨姥姥本就心善,加之又想念身亡的女儿,也便一直省吃俭用帮女儿照顾这些孩子。 黛儿却是去年被乐晨所救才成了这些孤儿中一员的,而她虽然失去记忆,但冰雪聪明又懂事,倒是成了乐晨姥姥的好帮手,令乐晨姥姥省了不少心,毕竟还留在乐晨姥姥处的四个孤儿,不是智障就是残疾儿,根本没有自理能力,但有了黛儿后,说也奇怪,这些孩子都极听她的话,照顾起来方便了许多。 对黛儿,乐晨也很喜欢,但唯有一点,自从救下她之后黛儿便一直称呼乐晨为“少爷”,好像她潜意识里这种称呼很正常一样,乐晨纠正几次都纠正不过来,也就听之由之。 有时候乐晨想,估计是因为吓坏了她吧,所以本就脑子受刺激失忆的她融入了某种影视或者小说的意境中,毕竟当时,是当着她的面灭杀了意图侵犯她的恶棍并将之挫骨扬灰,所以黛儿不但很怪异的称呼自己少爷,更很怕自己。 也因为在她面前乐晨觉得自己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有的事就不瞒她,也有些私密事要她帮忙,倒是觉得和她心情很近。 “少爷,你,你受伤了?”看到乐晨胳膊和衣服上隐隐的血迹,黛儿小脸立时变得焦急紧张起来。 “没事,回头你把衣服上血迹洗掉,别被姥姥看到。”乐晨说着起身,问道:“姥姥没着急吧,我这就回去。” 黛儿轻轻摇头,说:“我在村口等你,看到好像是你骑车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乐晨一滞,想到这小姑娘大半夜孤单单一人,痴痴等在村口的模样,心下酸酸暖暖,轻轻叹口气,却皱眉说:“以后这么晚不要到处乱跑!” 黛儿耷拉着小脑袋,轻轻点头。 “走吧,回家reads;寡妇门前。”乐晨做个手势,他平日大多住在这土坯屋,里面倒是有换洗的衣服,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衬衫披上,向外便走。 园门处,一只瘦瘦的黄狗跑过来,亲昵的在乐晨身上蹭了蹭,这是乐晨收养的流浪狗,倒是看家护院的好手,这十亩桃园和别人家的一样,外面是一圈小刺槐围成的荆棘墙,院门处则有这只被乐晨取名“大黄”的黄狗看守,还别说,去年的时候就有几个小贼被大黄追的屁滚尿流的,这只流浪狗,善通人意,平时很温顺,但遇到偷果贼却是凶狠异常,那力气,那獠牙,比饿狼还凶猛。 其实乐晨家的桃园从去年就被传是鬼园,据说是有人翻刺槐树想进来偷果子,但转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有桃子的桃树,甚至迷了路差点走不出去,在本地这称为鬼打墙,而且,不止一人这么说,加之乐晨家桃树果实一向结的不太好,心肠好的更不会为难乐晨和姥姥这老幼妇孺,如今又有恶犬当值,所以,惦记他家果树的就少之又少了。 看着桃园里的果子乐晨也不由摇头,这些桃树,是乐晨亲手所栽,却是按照古书灵木之法布下了阵法,去年开始零零星星有果实,今年是第一年真正结果,但是仅仅最外围几排的果树接的果实又红又大,越是往里,果实越是青涩,而正中阵眼之处的果树,去年一颗果子也没,今年也仅仅结了七八枚青涩无比的小果,看起来极为寒碜,但是乐晨却知道这几枚果子的价值。 如果不是手头拮据,乐晨便是最外围的桃子也一个不想卖,这些最外围的桃子,也要比寻常水果对人的身体益处多多。 而且古书的灵木自得之法培育灵气转化寻常草木,是以布阵后随着年代愈久效果愈佳,如果等到阵眼处结成红果,其价值可就不敢想象了,只是不知道这要多少年之后的事了。 千年后那阵眼中的桃木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传说中的蟠桃是不是也是这样来的。 可惜,自己肯定看不到了。 不过,如果按照古书所说,仅仅那几枚青果的滋补效果也足够令人惊骇,寻常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其桃核更对自己的修行很有帮助。 是真是假,过些日子,自己就可以摘下来验证了。 走在回村子的土路上,乐晨正胡思乱想之际,黛儿突然小声说:“少爷,家里出了点事,姥姥和大舅正着急呢,好像是村长来跟姥姥说,要收回果园的地,盖什么养猪场。” “什么?”乐晨一愣,咬了咬牙,快步向村里走去。 …… 王庄属于县城近郊,乐晨上学也在县城二中,在村口就可以看到不远处县城灯火阑珊,却比这边明亮了许多。 乐晨家是四间正房的大院,这是乐晨父母留下的,乐晨父母在时,乐晨姥姥便被接来在这里住,院中槐树,据说是乐晨出生那年栽下的,现今已经绿意参天,乐晨每次经过这棵槐树,都会想起小时候的事。 堂屋中,姥姥看到乐晨进院,便起身走向灶台,显然是要热饭,黛儿已经快跑几步过去,抢下了姥姥手中的活儿。 大舅陈大柱也坐在堂屋木桌旁的马扎上,他是个四十多岁黑黝黝的淳朴汉子,这些年一直打光棍,为人特别老实本分,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二舅一家简直云壤之别。 大舅是姥爷的前妻所生,所以姥姥当年对他的婚事并不尽心,不然就算大舅天生是个瘸子,性格也太没火气被外人看起来就是窝囊,但也不至于凑合不了一个老婆。 现在,姥姥却后悔的紧,有时候就抹眼泪,说对不起大柱。 大舅陈大柱心里却没有什么芥蒂,乐晨还能上学,也全靠他经常来帮忙,不然家里就乐晨一个男人的话,怕早就辍学了。 第五章 村长一家人 “晨晨,来,快,快来吃饭。”陈大柱一高兴,说话就有些结巴,看到这个外甥,他心里总是又怜惜又开心。 乐晨先去西屋看了看几个已经睡着的孩子,回来坐下喝口水,想了想问:“姥姥,李大嘴说要收咱们果园的地?”乐晨心里,却是早就炸开锅了,只是不想在家里闹,搞的姥姥更添堵。 李大嘴是本村村长,外号是小时候的,也不知道咋来的了,李家倒是本村大姓,一般来说,不管南方北方,到了村这个单位宗族意识还是很强的,大姓在村长书记的选举中便很吃香。 “你这孩子?!”听乐晨问起这事儿,姥姥责备的看向黛儿,但她也知道,事情瞒不过乐晨,这小丫头更跟乐晨一条心,乐晨是她的主心骨,她好像觉得自己这个外孙厉害着呢,什么都能解决一样。黛儿这孩子还是太小了,不懂大人们的事儿。 黛儿低着头,只管烧火。 陈大柱脸色也一黯,摇摇头说:“李老大,就是欺负人,说要收回****的地。” 提起****,姥姥也悄悄用衣袖抹眼角,要收女儿的地,她心里就觉得忽闪一下空荡荡的,这些年,帮女儿照顾孩子们,帮女儿种地,总觉得女儿就在身边一样。 可是,现今跟女儿的羁绊就要少一些了,心里空落落的,说不上的难受。 乐晨咬咬牙,他多少知道上面的新政策,好像现在不管人添丁减丁,每家的地是都固定不变的,而且想把耕地变成养殖场,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要不,你去找找高队?”陈大柱这个憨厚的汉子看着乐晨,满心的无助,他更觉得自己没用极了,外甥小小年纪,这些事应该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帮他解决的,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敢去找李大嘴,就算去了,自己说的话人家也当空气,说不定,就要把自己骂出来。 乐晨点点头,说:“我想想吧。”陈大柱说的高队,叫高令伟,当年警校刚毕业时分到县局,是乐晨父亲乐纪伟的徒弟,很受乐纪伟照顾。现在高令伟已经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的中队长,他倒是不忘本,拿乐晨当亲儿子一样,时常来看望乐晨姥姥,也帮乐晨解决过不少问题,包括在二中上学学籍等等,乐晨父亲的死因,他也查过一年多,但乐纪伟是和北京下来的专案人员一起押解逃匿在畈城的要犯回京,在北京出的事,以高令伟的权限和关系网,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敏感信息,所以,他也只能空自嗟叹。 “姥姥,今天我卖了四十多块钱。”乐晨从裤兜里,掏出一摞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笑着说:“我看今年咱们的桃子能卖上千块钱。” “那敢情好,敢情好。”姥姥强自欢笑,她不想破坏外孙高兴的气氛。 接下来,乐晨就跟大舅、姥姥说了些学校的趣事儿,又等黛儿端上来粥饼小菜,草草吃了几口便起身,说:“我看着桃园去。” 家里四间正房其中三间卧室,姥姥和黛儿住一间,四个孤儿住一间,另一间小屋姥姥说留给乐晨住,但乐晨平素却很少回来过夜,尽量还是希望她们住的宽敞些。 “我替你看园子去吧。”大舅陈大柱也跟着起身,让这个外甥一直住在桃园的土坯屋里,他于心不忍,他和乐晨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今年夏天他去桃园看园子,但每次都犟不过乐晨。 乐晨摆摆手就向外走去,陈大柱知道这外甥年纪不大做事却很决绝很要强,只能心里叹息着送他出门。 黛儿则偷偷看着乐晨背影,眼里有关切有担心,好像只有她知道乐晨要去做什么。 …… 村长李老大家在村北头,高墙大院,比左右邻居的院落明显气派些reads;总裁的替身前妻。 天不早了,但李老大家可能牌局刚散,铁门虚掩,乐晨推门进院,一直走到堂屋,正撩门帘放东屋呛鼻烟气的李老大媳妇刘婶儿才看到了乐晨,咦了一声,略觉奇怪的问道:“乐晨,你干啥来了?” “我找李叔,他在吧?”乐晨不动声色,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找你李叔?”刘婶儿更是狐疑的看了乐晨一眼,心说你个孩毛子找我家老头子干屁啊? 恰好李老大叼着烟卷拉从后门踢踏踢踏进来,刚才在后门处刚刚撒了泡憋了很久的尿,加之推牌九赢了百八十块钱,正满心舒畅。 “李叔,我找你说点事儿。”乐晨看着李老大焦黄的面皮,想起他当上村长后一桩桩一件件欺负自己家里的事情,心里便如翻江倒海一般,以前自己年纪小,又不想让姥姥操心,所以只能忍着,但今年自己十七了,在过去就是成年人了,那就从今天开始吧,真正挑起家里的门梁! “找我说事儿?”李老大招牌似的大嘴露出满口黄牙,挤出讥讽的笑容,也不往屋里让,更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拿出根烟卷捻着,漫不经心的说:“你家地的事儿吧?回去吧,省里的文件,谁也没法儿,我倒想帮帮你们,可帮不上啊?”最后这句话,更拉起了长调打官腔。 看他敷衍蔑视自己的神态,乐晨用力握了握拳头,强忍着气说:“叔,省里的文件最多是支持咱们农村引资办产业吧?省里会下文件收我家的地吗?我倒是听说中央有文件,现在农村的耕地不许动了,不管谁家添丁减人,地都不变,收我家的地不对吧?” 李老大愣了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不好糊弄,随即有些恼羞成怒,训斥道:“你懂什么?赶紧回去!我这几年为你们家操心的事儿还少,没有我,你们能有民政下来的补助?” 刘婶儿也翻了翻眼皮,看乐晨的眼色就有些不善了。 她家在村里一向强势,就算村里那几个在县城有工作的人见了她也客客气气的,一个孩毛子跑自己家里闹?真是翻天了! 乐晨却不管刘婶儿渐渐有狂化成泼妇的迹象,听李老大还敢提补助的事情,更是恼火,冷声道:“县里的补助是我们应得应分的,是照顾那些孩子用的,我倒想问问叔,这笔钱本来应该直接到我们户头,为什么还要从村里走遍帐?我可打听过,按县里政策每年民政局给每个孩子一百块钱,四个孩子就是四百块,可从村里到我们手的一年就有两百块,少了一半!” “你小子他妈说什么呢?你找抽是吧?”李老大轻蔑的笑容僵住,焦黄马脸立时变得狰狞起来,“妈的再胡说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外来的野种!” 刘婶儿也立时打了鸡血一样:“小王八蛋你来闹谁来了?走,我找你奶奶算账去!看她怎么教出的你这玩意儿!”说着就伸手来揪乐晨耳朵。 听到李老大骂自己“野种”,乐晨眼神猛地一冷,更见那恶妇人来揪自己耳朵,一股暴戾之气猛地从心田升起,就在他握紧拳头要爆发之际,忽听清脆的女声:“你们别吵了,我看书做题呢!” 从西屋撩门帘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生得尚算漂亮,圆脸略显媚意,却是李老大的独生女李小凤,和乐晨一届,也在二中上学,乐晨是高三文科一班也叫七班,她是高三理科三班。 两人从小学就是同学了,以前也玩过过家家之类的游戏,但这几年,李小凤就不大看得上乐晨了,觉得昔年这个玩伴越来越土气,家庭条件也不好,将来肯定要落在家里过那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而她,却要考大学将来争取留在大城市工作,完全已经和这个昔日玩伴不是一类人。 见到乐晨她一愣,随即对李老大嗔道:“你们别吵了行不?” 第六章 有凤来仪 见到女儿李老大和刘婶马上换了个人一样,李老大脸上也有笑容了,刘婶儿本来去拧乐晨耳朵的手也停了下来。 李小凤又对乐晨说:“你来我家吵什么呀?大人的事咱们别搀和,快回去吧。”看着乐晨常年日晒雨淋做农活变得黑黝黝的面庞,忆起小时候乐晨意气风发当孩子王的情形,李小凤心里突然有些怜惜,这个乐晨,这些年可吃了挺多苦呢。 李老大对乐晨一瞪眼:“快回去吧,今天看我闺女和你同学,不跟你计较了!不然,非找你奶奶说道说道去!” 乐晨冷哼一声,“你闺女倒救了你们呢!” 声音虽低李老大没听清楚,但也知道这小子是不服气的语气,皱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晨一扬脖子,“叔,我就要你一句话,地别收了,以后也别欺负我们家,你做得到做不到?!” 李老大一呆,随即摇头苦笑:“你小子是疯了吧?我看你是真疯了!” 刘婶也禁不住被逗得哈哈笑:“这小子是不是跟他大舅一样,有精神病了?真是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乐晨只是冷冷看着他们。 看着此刻冒充大人一样说话、倔强不低头的乐晨,李小凤想笑,可心里,又有丝酸楚,依稀看到了小时候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的身影。 “李叔,你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乐晨说着话,突然猛地伸拳击出,正中他身侧的铁门,“蓬”一声闷响,铁门平平飞出,和门框链接处便如硬生生撕裂一般,发出金属的吱扭声,随即又“啪”一声巨响,这二米来高一米来宽的厚厚铁门飞出几米外,撞在院墙上后又下落砸在地坪上,和水泥地坪碰撞时发出巨大的响声。 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听得隔壁好像有人声起来看到底怎么回事。 李老大、刘婶都呆住,笑容凝滞,眼里惊讶之后,露出恐惧。 这,这是人的力气吗?就是一头蛮牛也没这么凶猛啊? 这小子,太邪门了吧? 李小凤也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乐晨,是被啥东西附身了? “叔,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reads;顾小月修仙手札!” 乐晨说完,扭头就走,一阵风突然吹过,凌乱的李老大、刘婶都是一激灵,只觉得身子都被风吹得凉透了。 “大哥,没事吧?”隔壁有人大声问。 “没事没事。”李老大慌乱的答应着,看看老婆,又看看女儿,低声说:“进屋再说!” 刘婶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在李小凤搀扶下才勉强能行走,进屋后不忘连声提醒李老大:“还是别惹他了,别惹他了,这小子太邪性,他们一家都邪性!……” 李老大脸色铁青,只是不言语。 李小凤心里轻轻叹口气,这个昔日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好像从小时候就看不懂,现在呢,就更是被一团迷雾包裹,早就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变成什么样了。 …… 回到果园的土坯屋里,乐晨突然若有所感。 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张纸,比比划划写了好多符号,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及现今时辰形成的命宿写入十二宫,这就是排流盘了,这两年乐晨找了些资料看,才知道自己所习古书里的命理学应该起源于紫微斗数,但又和现在流传的天机派、明澄派、飞星派、三合派等等派系截然不同,不过排盘的原理都差不多。 如天地人三盘,便是影响整个人一生运势的命盘,至于流盘,便是预测流年、流月、流日,也就是短时间内的运势祸福。 但是乐晨排了一会流盘,却觉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由叹口气,比起自己这时灵时不灵的半吊子算命术,古书上还是养生、传统医学和药理部分更靠谱。 比如这土坯屋里治疗外伤的药粉,就是乐晨依据从古书中领悟的药理学自己找了些药材配制的,效果却是极佳,至于他最喜欢的银针术,在小学的时候,那位外人眼里不靠谱的老中医家里偷偷用过,倒是给那位老中医博了个好名声,甚至有人称他为神医。可惜去年的时候老中医离世,他可没机会再李代桃僵施用针灸术了,但乐晨感觉比起前几年,他对药理学及传统医学的理解,又深刻了许多,只是没机会实践,他也知道,对于传统医学来说,没有实践,那几乎就是盲人摸象、闭门造车,若不是当年从小学就有那位老中医让自己参与病例实践,仅仅靠从书本上学,那根本就学不到什么。 所以老中医虽然不靠谱,从他敢把昏迷的病人交给十来岁大的孩子用针就知道他有多不靠谱,但乐晨对他是极为感激的,当然,老中医信任乐晨,也是因为乐晨曾经给老中医施过针,老中医知道这孩子虽小,但天赋奇异,不知道为什么针刺入穴后有热流涌动,这可是传说中的技艺,令老中医险些将这小小幼童当做华佗转世。 乐晨也知道一些老中医的心态,以前老中医在的时候尚不觉得什么,但现在老中医不在了,乐晨伤感了好久,只是后来生活所迫,对这些东西钻研的也就少了。 古书的命理之术,乐晨特别感兴趣,也最下功夫研究,可惜的是,排盘时总是时灵时不灵。 在旁人身上时,倒是颇多灵验,但在自己身上,除了偶尔能预测自己的厄运令自己心烦,再无其他。 方才排流盘时,心中却没有那种神秘的感悟。 乐晨叹口气,正要把鬼画符似的纸笺丢掉,突然灵机一动,他的命盘十二宫之奴仆宫中,似乎有禄存星进驻的迹象reads;总裁的替身前妻。 紫微斗数十二宫之奴仆宫,现代那些流派都叫做了交友宫,主要用来判断命主与朋友、下属、同事之间的关系远近,能否得到朋友或部下的助力等等。 而禄存星是北斗第三星,代表真人之宿,禄存入驻奴仆宫,可就代表有贵人要与自己发生联系了。 乐晨脑海里突然闪出了那名红色制服套裙勾勒完美曲线的性感女子,不由微微一怔,这位自从自己懂命理预测以来预测到的第一位贵人竟然是她? 其实昨天到了近处乐晨认出了沈丽丹,那可是这个小县城的名人,既有钱又性感漂亮,早就艳名远播,自己同班同学死党大志,每天骑自行车回家上学都要经过麦岛ktv,有时会见到这位沈丽丹沈总,大志便疯狂的迷恋她,和对女朋友小敏的追求不同,沈丽丹在大志心里更像一个精神图腾,甚至大志偷拍了她的照片收藏起来,比追星族还要狂热。 她是自己的贵人?乐晨也只能默然。 乐晨对沈丽丹印象并不好,尤其是面相来说,沈丽丹从审美学固然是个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大美女,但从面相来说,她的下巴可是太尖了,要知道下巴在面相当中主宰地阁,是承载天、人两府的宰府,要象大地一样具备包容性、衬托性,要有承载子嗣和家产的饱和度,以方圆饱满,敦厚福实为好,俗语说的地阁方圆就是如此了。 而且沈丽丹的命格,贪狼星入命宫,且福德宫有冲克,主女命不检点,当然,这是过去的说法了。 贪狼星按照传说是妲己所化,寓意并不好。 沈丽丹的命格,通常出现在极为漂亮的女人身上,这类女人在传说中有很多代表人物,如妲己、褒姒、陈圆圆等等。 都是爱江山不爱美人、烽火戏诸侯、冲冠一怒为红颜等等典故中的悲剧人物,过去说是红颜祸水,便是这种命格。 当然,进入现代社会,不能把过错全推给女人了,美女是非多,却也不适合说人家红颜祸水之类的,所以现在这种命格通常解为“有魅力”“娘娘命”等等,这也是与时俱进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沈丽丹命格是非多多,却成了自己的贵人,令乐晨心里有些不解。 乐晨有心不相信,但也知道这次的排盘极为精准,脑子里浮现的东西都是灵机闪动,由不得自己不信。 命盘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度己太难,所以自己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大运势,但过去排自己的年月日流盘,灵光的时候预测的都是犯小人、血光之灾之类的倒霉事,而且极为灵验。只是眼见给自己排盘对自己生活帮不上什么忙,又生活所迫,哪有那些闲情逸致?这两年乐晨便很少排盘了。 今天却是突然有了感应,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预测到贵人和自己的联系。 希望,她真是自己的贵人吧。 乐晨默默的和衣躺在了硬木板床上。 今天突然有感应,应该是做了好事的缘故吧,也不知道是因为救助了这个自己命中的贵人呢,还是因为吓唬震慑了李老大。 以前小时候有这种感觉,自己所习古书术法,每每做了好事后便会有所感应,心念通透,只是这几年生活所迫,却离这些感悟越来越远了。 反而,自己变得暴戾了许多,阴暗了许多,更像一条隐藏在暗处****伤口的毒蛇。 如果老爸老妈在,自己现在又是什么样呢?是不是和那些孩子一样,每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生活。 乐晨痴痴的想着,流泪,入眠。 第七章 少年郎 早上姥姥煮的白粥,她特别疼爱乐晨和孤儿们,虽然家里过的清贫,平素姥姥也不舍得吃点荤腥,但还是专门为乐晨和孩子们做的咸菜炒鸡蛋当下粥菜。 乐晨慢慢喝着粥,想着昨晚的梦,好像,梦到妈妈了,在梦里,自己真是快乐呢。 “一大早李老大就过来了,说他想了办法,咱家的地不收了。” 姥姥脸上尽是欢颜,这两天她都吃不好睡不好,现在,这件事终于解决了。 “哦。”看到姥姥脸上笑容,乐晨心里更有些酸,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一点心不叫姥姥操,让姥姥过上特别安逸的生活呢? 在烧热水的黛儿远远看着乐晨,亮晶晶的星眸,好像没什么能瞒过她眼睛的事情。 当乐晨吃过饭向外走的时候,黛儿快步到了乐晨身边,低声说:“少爷,今天晚上又要给来喜儿他们泡澡了吧?” 乐晨点点头,黛儿特别细心,有时多亏她提醒。 四个残疾智障儿,一个女孩儿三个男孩儿,其中有个男孩儿叫胡力,懂事聪明,但从小右胳膊畸形,特别特别短小,这两年流行看港台录像片,有村里孩子就给他取外号叫“天残手”,剩下一女二男都是智商的问题了,女孩叫来喜儿,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被取外号“傻姑”,其他两个男孩儿都是没名没姓的弃婴,老妈那时候给取的名字,一个叫小龙一个叫小虎,上户籍时都姓了老妈的陈姓。 这几年乐晨开始给他们用自己配的药水泡浴,又用针灸点穴,大体上每个月泡一次药浴,每周针灸一次,从古书里习得的疗体秘术,乐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权当尽人事。 而且药材方面很多都是选用本地能找到的药材充数,以前有老中医帮衬还好,今年开始,乐晨却只能用山上采的草药了,就更难说其效果如何。 不过这些孩子倒是真的听话安静了许多,可并不全是黛儿来了后照顾他们的功劳。 见乐晨点头表示知道,黛儿便扭身走了。 看了眼黛儿背影,乐晨心里叹息,黛儿在这个家,难道以后就不上学了么? 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药浴用的药材,自己也要尽快想办法。 叹口气,心里沉沉的仿佛压座大山,乐晨推自行车出了院门,此时晨曦渐退,空气清冽,乐晨用力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精神为之一振,随即驱车驶出,谁知道刚刚到了村口,却见一辆典雅的红色小轿车堪堪停在他面前。 “乐晨,你没事啊?还要去上学?”沈丽丹从车上跳下来,娇俏小脸满是惊讶,不得不说,她的声音也甚是清脆动听,听在耳朵里是一种享受。 乐晨见她这么快就找上来微微一怔,随即知道,自己这个每天上夜市的小果农学生想来也好打听,点点头,说:“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别被我家里人知道昨天的事。” 昨晚乐晨跑掉后,沈丽丹听两名后来赶上来下晚自习的二中学生议论,好像刚刚打架的是高三文科一班的乐晨,沈丽丹就拦下这两人,详细打听了乐晨的情况,其实昨晚她就开车来王庄转了一圈,也跟庄里人打听到了乐晨家是哪个院落,但开车到了乐晨家院子外面时,见里面人好像熄灯都休息了,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冒昧打扰,这才一大早跑了过来reads;重生毒眼魔医。 这时听到乐晨说话,沈丽丹可就急了,这孩子,就因为怕被家里人知道和人打架了,看来是昨晚瞒了一晚上,自己还以为他没受什么伤呢,这可怎么行? “快,你上车,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虽然看到乐晨精神奕奕的不像严重受伤的样子,沈丽丹微微放心,但还是有点着急,那可是猎枪啊,不是开玩笑的。 乐晨眼见有临近的院落开门进出人,可不想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不然迟早昨晚的事情会让姥姥大舅知道,当下也不多说,去开了沈丽丹轿车的后备箱将自行车斜着搁进去,只是后备箱的门可就关不上了,自行车半个车身露在外面,不过这个年代大多数人交通工具是自行车,遇到开汽车的带,也多是这样放自行车,倒不足为奇。 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乐晨说道:“开车,去二中吧。” 沈丽丹一边打火起车一边说:“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下,你放心吧,我会暂时帮你瞒着家人,你昨天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我要好好感谢你!” “我没事,去二中就好了。”乐晨摇了摇头。 沈丽丹打方向盘,出了王庄却是左转,明显不是去二中而是去县医院的路线。 “我说去二中!”乐晨皱起了眉头,心里没来由的浮躁,虽然沈丽丹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别样的魅力,风姿绰约,但乐晨的心这些年早就冷了,并不是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心态。 “哎呦,小小年纪脾气还不小。”沈丽丹讶然看着乐晨,随即噗的一笑,俏脸如牡丹花开,别样诱人。 但随即见到乐晨冷冰冰的面庞,沈丽丹的笑容渐渐散去,这个少年,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特质,坚毅、冰冷,小小年纪,却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事。 乐晨想了想,将运动服的衣袖卷撸起来给沈丽丹看:“我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纱布包裹的很有技巧,令沈丽丹放了心,说:“啊,你家里有人是医生?不对啊,你不是没和家人说吗?” “这你就别管了。”乐晨漠然的看着前方。 沈丽丹愣了又愣,实在没和这样的少年打交道的经验,只好按照来时想好的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前面转弯,把你自行车放我店里,我带你去市里玩,中午我请你吃饭!” 沈丽丹不是乐晨家长,自然不考虑乐晨逃课学习的问题,她只想尽快表示感谢,对这少年,她是由衷的感激,也盘算好了,自己该怎么表示感谢,吃饭什么的自然不算,但是给现金又不大好,思来想去,沈丽丹准备去市里给这个少年买一台电脑,电脑是新鲜事物,对学习应该也有帮助,虽然一台电脑要一万多块,现在来说,县城八十平米的楼房一套也不过四五万,一台电脑可就是二十平米一间房了,可沈丽丹觉得,那也值,毕竟昨晚如果自己被那两个痞子带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少年为了救助自己,可是中了枪,见了血。 “去市里?”乐晨心里动了动,听说市里楼特别高,特别繁华,自己只在电视里见过,还从来没去过呢。 可随后乐晨轻轻摇头,这些繁华,距离自己太远太远了,自己不属于那个世界,那个世界,也容不下自己。 乐晨低头琢磨了会儿,说:“我要上学!这样吧,中午你来接我,我和你吃饭。”这个丽人,毕竟是自己的贵人,弃之不理可能会更麻烦,自己倒想看看,为什么她会是自己的贵人。 “呦,给姐姐下命令啊!”沈丽丹抿嘴一笑,不过想想叫人旷课是不大好,也就点头答应。 第八章 麻烦(上) 锦园大酒店是畈城这座小县城最好的酒店,现在国内刚刚兴起酒店评星热潮,作为县城的酒店,锦园大酒店却上了三星级,这可是很了不得了,毕竟现在不像后来星级酒店满天飞,不过锦园大酒店还属于国有资产、全民所有企业,只是承包给了私人,账面上是亏损的。 坐在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沈丽丹就很有些感慨的叹口气,“如果我县里能认识些大人物,能有些关系,我早把这个酒店承包了,肯定比现在经营的好。”转头间,却见乐晨漠然不语,心里不禁轻轻叹口气,这孩子才多大,怎么好像满腹心事?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会让他变得这般孤僻冰冷。 随即沈丽丹转头叫服务员上菜。 六七道丰盛的菜肴,都是乐晨从来没吃过的美味,但他只是浅浅的品尝,很多很多年前,老爸老妈还在的时候,好像,也经常有这么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围着,热热闹闹的吃着。 沈丽丹看着他,目光更柔。 “人间定无可意,怎换得玉脍丝莼……”,从那红辣椒、绿葱菜覆盖的烤鱼鱼身上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嘴里,沈丽丹便觉入口即化,又带着淡淡辣意,实在是回味无穷,一时不由感慨起来。 见乐晨望过来,沈丽丹笑道:“这是陆游的洞庭春色中的一句,赞颂鲈鱼之美味,玉脍是说白色的鱼肉,借用隋炀帝定下的金齑玉脍菜名而来,不过不知道隋炀帝吃的是不是四鳃鲈鱼,那可是好东西,可惜已经绝种了,但就算是四鳃鲈鱼,古代也做不出现在的美味来,隋炀帝贵为皇帝,也吃不到这等美食,因为那时候调味品奇缺,连望天椒都没有,要咱们现代人回去古代,就是当皇帝怕也能憋疯。” 乐晨轻轻点头:“我知道这首词。” “你学习肯定很好吧?”沈丽丹饶有兴趣的问,她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 乐晨摇了摇头,说:“一般。” 这他倒没有说谎,他虽然对经史子集特别感兴趣,那些古代名人的游记及奇闻异事也多有涉猎,但学习上却实在是硬伤,要说他对古史典故等等感兴趣,语文最起码应该是强项吧,但偏偏不,遇到写作文的时候,乐晨通常是交白卷,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写什么。 “对了,这是一万块钱。”沈丽丹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乐晨,“本来是想带你去市里给你买台电脑,想想还是给你钱吧,你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你要害怕拿了这钱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交代,我晚上就去你家里,和你家长说。” 一万块,乐晨怔了下,第一次脸上神色有了变化。 一万块钱,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是天文数字,有了这一万块钱,家里的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姥姥也可以过好长一段享清福的日子。 十年前的话,万元户可就是挺富裕的家庭了,就算现在,一万块钱,也相当于县城里那些普通上班族两年的工资了。 现在,对方很轻易地就拿出了这么一大笔数目。 这,就是贵人吗? 看着那厚厚的信封,乐晨有些怔忪。 从心底深处,他对钱并不在乎,但是家里的重担,很多事情,都需要用钱来解决reads;君妖娆。 “那这样,晚上我去你家里和你家长说。”沈丽丹见乐晨迟迟不拿信封,以为乐晨是不敢拿,毕竟一万块钱对乐晨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还是太有震慑力了。 “不用了,我就收下了,……”乐晨收起了信封,想了想说:“我会加倍回报你。”看向沈丽丹点点头:“谢谢你!” 沈丽丹就笑,她当然不知道乐晨说的“加倍回报”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从乐晨嘴里说出“谢谢”两字代表着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给人的感觉很特别,一万块钱,怎么觉得他并不当回事一样?举重若轻,真是让人一次又一次的感到意外。 “好了,是我该谢谢你,吃好了没有,吃好了咱就撤。”沈丽丹优雅的用餐巾擦拭红唇,又微笑着说。 乐晨轻轻点头,看向沈丽丹时,心中微微一动,又仔细看了她气色几眼,说:“今天下午你会遇到点麻烦,麻烦在你宅子的命主位,也就是卧室或者办公室的最东南角,是太阴化忌的征兆,但不要怕,命主位的西南方可解,把麻烦引过去就是,你一定要记住!” 沈丽丹呆了呆,心说这孩子,怎么还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但乐晨毕竟救过她,表现也很奇异,沈丽丹也不好多说什么,微笑道:“我送你去学校。” 乐晨摇摇头,说:“你想送也送不了,麻烦该来了。” 这时沈丽丹放在餐桌上的那个砖头似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里有女音急急说着什么,沈丽丹听得脸色一变,对乐晨道:“还真送不了你了,我店里出了点事。” 乐晨微微点头,心说这麻烦还不小呢,而且自己的破解之术是驱虎吞狼,只是权宜之计,要怎么帮她解决这麻烦自己还得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再说,不过现在这些话也不必跟她讲。 …… 急急的驱车回到麦岛ktv,沈丽丹既气愤又有些恐慌,在电话里,听领班小玉说起,今天来了四五个相貌凶狠的混混,没唱一会儿就闹了起来,小玉根本压不住茬。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痞子多半和管四儿脱不了干系,但知道又能怎么样?在畈城,谁又不怕管四儿?谁能动得了他? 心思烦乱之间,前面霓虹灯牌已经可以看到麦岛ktv的标示,这座整个彩喷风格的庞大建筑物在一排二层商铺中特别显眼。 “丹姐,他们在107。” 沈丽丹刚刚进了ktv的门,迎面一个穿淡绿超短裙的漂亮女孩子就迎了上来,她就是ktv的领班小玉,和沈丽丹沾点表亲,平时沈丽丹不在的时候ktv由她照管。 沈丽丹心里没有着落,但在店里小姑娘们面前却不能表露出来,不然这帮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们更会乱了阵脚。 “带我去看看。”沈丽丹微蹙秀眉,琢磨着是报警还是怎么着,她虽然在南方赚了些钱,但刚刚回来畈城不久,在县城里的关系很少,台面上的人只是泛泛之交,和管四儿之间的纠纷,她心里实在没底,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解决。 跟着小玉往107走,走没两步,沈丽丹突然一怔,107,107……,在自己办公室的最东南的房间? 啊?乐晨说,自己的麻烦就在自己办公室的最东南角…… 沈丽丹呆住了,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和管四儿的手下人有认识的,早知道了这个消息? 换任何一个正常人,第一个想法大抵都是如此。 第九章 麻烦 (中) 但沈丽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不对,那不可能,不说昨晚乐晨救了自己,就说从今天早上自己送乐晨上学到从学校接他去饭店,他和管四儿的人也没有接触的机会,而且,他如果和管四儿手底下人熟悉到这种程度,熟悉到人家来自己店里捣乱都要告诉他的程度,那自己和他相处时的情形也完全不符合逻辑。 可他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店里要出事,而且还是在最东南角? 是了?吃完饭自己想送他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麻烦要来了? 他?难道有特异功能? 沈丽丹猛地打了个寒噤,这时候,她已经和小玉来到了107房间外。 房间的门敞开着,几个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正在里面吵闹,有说音响太差劲的,有说果盘里水果过期的,吵闹的声音特别大,相邻房间的客人已经有吓得结账走人。 “你是老板啊?老板来了好!妈的你们几个娘们会不会做生意?给哥们上的这都什么啊?哥是驴啊?果盘里的苹果片比萝卜还硬?还有破音响,唱个歌跟奔丧一样?这是要宰哥们不是?我们哥几个可不是好欺负的!” 带头的火焰山头型的青年叫嘎子,听到沈丽丹是老板娘后,斜眼打量着沈丽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眼睛也贪婪的盯在沈丽丹娇躯诱人处打转。 “小玉,给他们换个房间,再免费送俩果盘和两打啤酒……”沈丽丹咬了咬牙。 “可是……”小玉不甘心,但在沈丽丹眼神下只好委曲求全的对几个小青年陪起了笑脸:“我们老板说了,给你们换个房间。” 嘎子转了转眼珠,“好,那就换个房间!我话搁前头,要换的房间还这揍性可别怪我翻脸!”要说现在人家老板也给足了面子,如果是为了蹭吃蹭喝现在自然见好就收,但今天来的目的不一样,涛哥交代的很清楚,就是要闹的叫她店开不下去。 小玉气得脸都白了,但沈总不吱声,她只能忍着怒气领着几人往外走。 “带他们去101。”沈丽丹突然想起了什么,追上小玉,在小玉耳边叮嘱了一句。 方才蓦然间她想到了乐晨的话,自己什么命位的东南角有麻烦,叫太什么忌来着,把这麻烦引到西南角就可以解决。 追上小玉嘱咐这一句几乎就鬼使神差一般,嘱咐完沈丽丹苦笑,自己想什么呢?乐晨那小孩子,难道还是诸葛亮吗?但就算是诸葛亮,也是被小说神话的人物,真实的诸葛亮哪有小说里那么神奇? 这才是病急乱投医呢reads;独家占有。 “101有客人了。”小玉听到沈丽丹的话却是愣了一下。 沈丽丹一呆,本来升起的那丝对乐晨的幻想立时黯淡下去,随口道:“那去102吧。” “他们才四个人,去大包?”小玉很不情愿,101和102都是大包,在ktv最西侧。 沈丽丹瞪了小玉一眼,这丫头片子,有时候真没眼力见儿,是,今天这四个小痞子根本上不了台面,可以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但他们今天来捣乱可是意有所指,不是来蹭吃蹭喝那么简单,不过这也怪不得小玉,小玉可不知道管四儿对自己的ktv虎视眈眈呢。 小玉不敢再多说,领着嘎子几个人去了102那边的方向,沈丽丹回了办公室,拿起电话,想跟人求助,一时却想不出合适的人选,自己认识的人里,好像还真没什么人能帮上自己这个忙。 在南方虽然自己有位恩师,但这种事,却是鞭长莫及的。 拿起电话打了几个,都是县城里有点权力的人,有一位工商局的副局长,还有几个是某局办公室主任、科长、股长之类的,几个人开始接到沈丽丹的电话莫不是兴奋的很,毕竟这个美艳的富婆看起来像交际花,实际上却对人不假辞色,能接到这个富婆的电话,几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但当听说是管四儿想参股沈丽丹的店面,想请他们调解调解,这些人要么就含糊其辞说有事挂了电话,要么就劝说沈丽丹这是个机会,能和管四儿合伙做生意,将来肯定赚大钱之类的话。 和这几个人通完电话,沈丽丹反而憋了一肚子气。 呆坐了好一会儿,左思右想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沈丽丹轻轻叹口气,没办法,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乎是瞬间,那边电话就被接了起来,一个男子惊喜的笑声:“丹丹,你不是拨错电话了吧?是想我了?” 被他一声丹丹喊得沈丽丹心里一阵恶寒,几乎就想摔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子叫孟军,是县公安局孟副局长的儿子,刚刚大学毕业,在市里经营一家贸易公司,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沈丽丹后,孟军就对沈丽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但是虽然孟军是个帅哥,家境也不错,但沈丽丹就是对他没什么感觉,这种缘分的事情很奇妙,却也勉强不来。 本来是万般无奈想请孟军帮忙,但是听到孟军故作亲热的声音,沈丽丹就觉一阵烦躁,到了嘴边想请他帮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何况说实在话,这件事孟军就算出全力,只怕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管四儿固然不愿意得罪孟副局长,但一来孟军不是孟副局长本人,二来要真破了脸,县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管四儿还真未必放在眼里。 “算了,我拨错号了。”沈丽丹说着,就想挂电话。 “别啊,别挂!丹丹,你肯定有事吧?”孟军追问。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小玉嘭的推开,她满脸惶急的冲进来,“丹姐,出事儿了,嘎子那边打人了!你快来看看!” 沈丽丹心里就是一忽闪,也顾不得孟军了,扔了电话,就和小玉跑了出来。 101和102房间那边的走廊里,乱哄哄站着几个人,沈丽丹心急如焚,眼睛都红了,既然管四儿不给自己活路,自己就和他拼了,报警就是,再不行就上访,就给报社电视台写信,向焦点访谈反映,就不信了,现在就没有王法了,没人治得了他? 第十章 麻烦(下) 101和102房间那边的走廊里,乱哄哄站着几个人,沈丽丹心急如焚,眼睛都红了,既然管四儿不给自己活路,自己就和他拼了,报警就是,再不行就上访,就给报社电视台写信,向焦点访谈反映,就不信了,现在就没有王法了,没人治得了他? 沈丽丹心里恨恨的想着,可是到了近前却愣住了,却见嘎子等几个小痞子老老实实在旁边墙根蹲着呢,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正在训斥他们,“老实点,都别动!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是真行啊,手,都抱脑袋上!” 沈丽丹茫然看向小玉,小玉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匆匆去报信的时候就知道这几个痞子和101的客人发生了冲突,还把一个客人给打了,可没想到短短时间,形势发生了这样的逆转reads;婚变。 有一名特别机灵的服务员偷偷凑过来说:“丹姐,101的客人原来是副县长呢,姓刘,还有县公安局的一个人,好像也是个官,就是他……”说着,对那个正训斥几个小混混的高大中年人努了努嘴。 这时那名中年人目光已经落在了沈丽丹身上,他是老公安,观察力极强,从旁边人对沈丽丹的态度以及沈丽丹的神情已经知道沈丽丹是谁了,随即目光一冷,满脸威严的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来,跟我进来,我了解一下情况!你这里简直藏污纳垢!太不像话了!” 沈丽丹心里一突,但此时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这个练歌房不开了,管你是什么人,又能怎么了?连串的事件令她心灰意冷,觉得ktv怕也开不下去了,既然已经对这个练歌房没了指望,心倒是定了下来。 “您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藏污纳垢,我打开门做生意,什么样的人来消费我能管吗?这几个人就是来捣乱的,差点把我店砸了,我还希望您能严惩他们呢!”不再患得患失,沈丽丹也强硬起来,毕竟,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要说身家,这个小县城里她也算数得着的。 听沈丽丹的话,中年人眼里就有了怒气,他在县公安局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县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姓徐,除了局里的几位局长、副局长、政委等等正副职领导,也就数着他了。 按说如ktv、酒吧等等娱乐行业公共场所是治安大队的重点管控目标,但一来麦岛ktv开业没多长时间,二来徐队长不爱和自己管区内各行业的老板打交道,所以,今天还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被沈丽丹反驳了几句,徐队长有些恼火,但今天唱主角的不是他,也只有压下火气,沉声道:“跟我进来!”转身推开了101房间的淡黄色花玻璃门。 101房间很大,转圈的黑色沙发,四四方方的正方形大茶几,几乎可以围坐二三十人,桌上东西倒不多,寥寥几支啤酒,一些果盘小吃等等。 今天101来的客人也不多,刘副县长和几个体己人而已,来这里自然也不是为了喝酒,主要是因为刘副县长喜欢唱几句,ktv是新生事物,在畈城来说,和南方不一样,倒和色情以及贪腐扯不上关系,更不是后来官员进不得的禁地。 方才唱歌中途刘副县长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正好102一个小痞子歪歪扭扭出来,和刘副县长撞到了一起,那小痞子二话不说就给了刘副县长一巴掌,把刘副县长的假发都给打掉了,若不是徐队长听到声音出来,怕还不定闹出什么事儿,那些小痞子不认识县领导,但对能把他们整治的欲生欲死的县局治安大队的太上皇可不敢不认识,徐队长出来一嗓子,把这些小子全吓傻了。 可吃了亏的刘副县长现在郁闷的很,从参加工作以来都没这么丢脸过,想拍屁股走人其余事情交给徐队长处理,可偏偏假发被打掉后混乱中被踩的脏兮兮的,根本没法戴了,有跟班赶紧去买发套,他自己坐在包厢里生闷气,心里都恨死这家ktv店了,脸上却要和颜悦色的叫徐队长去找老板了解下情况。 正满腔怒气之时,门声一响,徐队长领着沈丽丹走了进来。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刘副县长上下打量着沈丽丹,眼睛却是亮了一下,以前听说过麦岛ktv这个老板娘特别漂亮,今天见到本人,可比传闻的还看着顺眼。当然,如果不是有这种传闻,刘副县长也不会见什么这里的老板,交给徐队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便是。 “是,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和人发生冲突,都不是我的错,我愿意适当作出一些赔偿,可是那帮流氓本来就是来捣乱的,既然你们都是县里领导,都是大人物,我倒要讨个说法,畈城是咱们政府说了算还是管四儿说了算?昨天晚上管四儿派人意图绑架我,今天又指示流氓来我的店里捣乱,就是想叫我把ktv的股份卖给他,他这么无法无天为什么没人管?!”沈丽丹已经豁出去了,倒是心里平静了很多,也不怕得罪谁了,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ktv大不了不做了,那还怕什么? “哎呦,还是个小辣椒reads;独家占有!”刘副县长笑了起来,“你说这些人是管四儿叫来捣乱的?管四儿?是管学成吧?” 徐队长在旁侧忙点头称是,沈丽丹冷哼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 徐队长沉脸训斥道:“你给我老实点!”这丫头片子,有点钱就要翻天了! 刘副县长又是微微一笑,摆手制止了徐队长,和颜悦色的对沈丽丹道:“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沈丽丹一滞,但随即一团怒火升起,正要出言反驳,刘副县长已经微笑道:“好了,商业纠纷,本来就很难说什么对错,不过这些社会闲散人员蓄意来捣乱是一定的了,老徐,这些人你要从重从快处理!看他们都是老手了,平时坏事肯定做的不少,你要查清楚,要给街坊邻居们一个交代!” 徐队长忙在旁边说是是,好好。 刘副县长的鱼泡眼又看向沈丽丹,微微一笑:“至于管学成那里,我也认识这个人,他是个能人,但可不是什么坏人,如果你们生意上有什么纠纷,我可以和他打个招呼,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我的。” 听到刘副县长说什么“给面子”的话徐队长不由一呆,要说到了刘副县长这样的地位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话方式,对上司、对同僚、对下级、对平头百姓各有一套面孔,也各有一套说辞,但现在和沈丽丹说话的方式,可就算得上是私交极好的人之间的“私己话”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刘县长和这个漂亮的老板娘是第一次见面。 随即徐队长瞥了眼亮光照人的沈丽丹,心里渐渐明了。 沈丽丹听了刘副县长的话,不由也是一怔,随即巨大的喜悦从心底升起,是了,虽然管四儿的门路可能都通到了市里,但刘副县长这个等级的人和他打声招呼的话还是管用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应该就可以化解了,毕竟自己不是挡了管四什么财路,也不是要和他竞争什么。 “这……,如果您真能帮忙,我,我谢谢你了,很谢谢你!”想想刚才自己的表现,沈丽丹倒也颇为不好意思,方才是决心ktv关门,但那也是破罐子破摔而已,现今天大的难题可能要迎刃而解,她也不由觉得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过。 看着沈丽丹娇俏模样,刘副县长愉快的笑起来。 可是沈丽丹嘴上说着谢谢,心里松了口气,可突然的,猛地就觉得今天的事情很诡异。 脑海里,闪过了那乡下少年的身影。 啊,这,这可是怎么回事? 好像,真跟他说的一样? 他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预测未来的超能力?那可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吗? 这不可能吧? 可是,一切都被他说对了,嘎子那几个流氓在东南角闹事,如果不是他提醒自己,自己怎么也不会叫人给他们换到西南角的大包来,按照自己的秉性,自然是把他们安排去离大包客人越远越好,那么他们也就遇不到这几位县里的大人物,更不会得罪他们,今天的事情也就无从解决。 这一切,都被他说中了,甚至可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安排下进行的,这个家伙,就好像那冥冥中的大手,主宰了今天下午发生在ktv里的这一幕幕戏剧般的变化。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丽丹打了个寒噤,那个本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乡下少年,突然就变得有点飘渺,甚至有点可怕起来。 第十一章 少年郎第二弹 沈丽丹胡思乱想之际,在乐晨家里,乐晨、姥姥、大舅、黛儿和胡力正围在圆桌旁吃香喷喷的排骨,这些排骨,是乐晨买回来的。 “吃吧,多吃点。”乐晨笑呵呵看着黛儿和胡力面前堆起的骨头,第一次,有了家长的自豪,家长,不就是能让家里人吃的好点穿的好点,日子过的舒心点吗? 黛儿抹了抹嘴角的油,站起身说:“我去照顾来喜儿她们吃骨头。” 乐晨笑道:“你也要吃饱再说。” “我吃饱了!”说着话,黛儿一溜烟进了西屋。 胡力见状,说:“我去帮他。”身子一扭一扭的跟了过去。 “黛儿真懂事。”看着两人背影,大舅陈大柱感慨的说。 “晨晨,你这得花二三十块钱吧?你,你没去卖血吧?”虽然见外孙难得的开心,姥姥本来不想说这些,但却又心里着急,实在忍不住,外孙每次卖桃子的钱可都是一分不差的交给了她,又哪里来的钱买排骨? 陈大柱也醒悟过来,“啊”的一声,看向乐晨。 乐晨笑道:“不是的。”说着话从兜里摸出一张三千元的存折递给了姥姥,这是他下午刚存的。 “姥,我今天运气特别好,在百货商场买钢笔给了张彩票,我一抽就抽中了头奖。”本来乐晨是想把钱都给姥姥的,但想想又难以自圆其说,说不定还要吓到姥姥,县城百货商场抽奖的事情倒是人人皆知,也知道头奖是三千元,但有没有人中过却没人知道,百货商场那边也讳莫如深,想来就算外面有人冒称中了奖,商场方面也巴不得帮着圆。 “啊?那儿还真能中奖?”大舅陈大柱满脸的不可思议。 姥姥盯着存折上的数字,也愣了好一会儿,但晨晨是什么孩子她清楚,这钱肯定不是偷的骗的,也就只有抽奖中奖这一途了。 乐晨又说:“这回好了,今年咱们那些青桃就不用卖了,回头我去做果脯。” 听着陈大柱苦笑,那些桃子,就算想卖能卖的出去吗? 姥姥看了存折好久,郑重收起,又盯着乐晨的眼睛,说:“晨晨,姥姥就一句话,好好的,好吗?” 乐晨知道还是惹得姥姥担心了,在姥姥目光下只觉得心里酸酸的,轻轻点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起身,“我,我去看看小龙小虎和来喜儿。” 飞快的进了西屋,却见来喜儿,小龙和小虎都围坐在小桌旁,安安静静的啃骨头,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小姐仨是智障儿,黛儿和胡力就在旁边照看着,也不用替她们做什么reads;至尊兵王。 “黛儿,今天骨头才啃了几块?放心吧,以后还有,不用省着。”心情不错,乐晨难得的和黛儿开起了玩笑。 黛儿小脸一红,低头轻声说:“我知道的,我知道什么事都难不住少爷,咱们家以后生活会越来越好,钱对少爷,根本不算什么。” 乐晨倒是微微一怔,想不到这小丫头原来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我去给来喜儿她们准备药汤。”黛儿小声的又说。 以前没黛儿的时候都是乐晨亲自给来喜儿三个泡药澡,只有胡力可以自食其力的自己泡,有了黛儿后,乐晨本想把来喜儿的药浴交给黛儿照顾,毕竟来喜儿也渐渐大了,身体开始发育,自己照顾起来便不方便,不想黛儿没照顾两次呢,来喜儿她们几个已经渐渐可以自己泡澡了,再不是以前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整天闹腾的模样,虽然还是迷迷糊糊,但明显听话懂事了许多。 看着黛儿去准备药汤,乐晨心下点点头,也幸好有沈丽丹这笔钱,不然每月一次给几个孩子泡药汤都要困难了,最开始是靠那老中医老先生准备药材,老先生去世后,总还剩了些药材留给自己,但从去年起,便真是从牙缝里抠钱买药材了,许多药材不得不去采山药顶替,这回终于可以买入一批了,还有自己的一些器具,也该添补添补了。 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这个贵人,看来来的真是时候呢。 …… 几日后的一天晚上。 夜幕沉沉,道路两旁稀疏的路灯燃着微弱的光,仅仅一道之隔,就是黑幕中星星点点灯光的村庄了,虽然随着县城的扩张,王庄已经和县城楼群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但王庄还不属于城区,安装路灯的计划也仅仅还是个计划而已。 乐晨飞快蹬着车,驶入王庄的下道时突然嘎的一声刹车,自行车便停在了路旁一辆红色轿车旁。 不远处一家小卖部亮着灯,借着那灯光,可以看到红色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仪态万千的美女,性感的黑色连体超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凸显出山峰****的完美s曲线,超短裙下露出的一双纤细长腿裹着吊带黑丝袜,因为裙摆很短,甚至可以看到吊带丝袜两侧的吊带蝴蝶结和那短裙长袜之间的一抹雪白,一双缀深蓝小花的水晶高跟鞋,宛如艺术品般承载着精致玉足,从上到下,这个女人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难以言表的女人味,那种精致的性感,特别令男人动心。 乐晨虽然对女色无感,但作为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看到此刻的沈丽丹后,心还是不由自主得快速跳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心中冰冷,在被渐渐融化吧? 在沈丽丹长长睫毛眨动的美眸示意邀请下,乐晨上了车。 小轿车内,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你,那些事你都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来之前沈丽丹一再下决心不要打听这些,经年在外面漂泊,沈丽丹清楚很多事探究起来并不好,甚至可能会犯了人家的忌讳。 但当来到这个少年身前,她还是忍不住,略带小心的问出了口。 乐晨笑了笑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当时只是权宜之计,驱虎吞狼而已,狼被赶跑了,又来了饿虎吧,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新的麻烦?”在沈丽丹面前,乐晨心底的阴霾好像亮堂了很多,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所谓雪中送炭,是沈丽丹令乐晨第一次堂堂正正买了排骨回去一家人吃而又不是在乱花钱挥霍,那其乐融融的场景,乐晨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十二章 上古秘术 本来心里尚存的一丝疑惑在乐晨这句话后立刻冰消云散,这家伙,看来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清清楚楚的,自己最新的烦忧他都知道。 沈丽丹却没乐晨那么心情开朗了,相反的,看着这个少年平凡的面孔,她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的,一种莫名的畏惧油然升起,便是面对地位再高权势再重的人沈丽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毕竟,那些都是正常人,而眼前的少年,显然,不是常识可以理解的。 提着小心,沈丽丹小声说:“我要谢谢你,这几天,帮了我许多许多,真的特别感激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没有任何目的来帮我,更帮了我这许多。”说着话她小心翼翼看了乐晨一眼,看乐晨有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这里有她小小的心思在,所谓“没有任何目的”自然是试探一下,谁知道这个神秘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和自己接触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乐晨虽然天赋异禀,但仍有少年心性,听到沈丽丹这句话倒有些赧然,毕竟因为从命盘上看,她是自己的贵人自己才会这般尽心竭力帮她,不然这个县城颇有艳名的丽人,太过引人注目,自己肯定敬而远之reads;进击的宠妃。 沈丽丹把前几天下午在ktv里嘎子闹事和撞到铁板的事情说了一遍,轻轻叹口气,说:“本来我以为遇到好人了,可是,可是那个刘志生,他,他好像对我……”说着话就结巴起来,因为面对的是一个高中生,一些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对你怎么了?”乐晨皱眉问,听她吞吞吐吐的,更有些不耐,在这种事上,他到底还是反应慢些。 沈丽丹俏脸一红,说:“他这几天,一直约我晚上吃饭,昨天吃过饭,还要,还要带我去他家里玩,我,我没去……但我看,拖不了几天了……”说到这里,粉脸已经布满红霞,感觉自己真是太丢人了,和一个孩子说这些事情。 啊?啊!乐晨终于明白过来,心说果然是贪狼入命,天生是非多多。 沉思着,乐晨皱眉不语。 沈丽丹很快从娇羞中醒悟,都这个时候了,自己想什么呢?她略带紧张的盯着乐晨,这几天她都没有来见乐晨,实在是心底深处对这少年生出了畏惧,但那刘志生逼的她太紧,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来向这少年求助,但是又觉得,这少年就算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但这件事,怕他也帮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一时不由患得患失,沈丽丹心里轻轻叹息,或许,自己真的应该离开畈城了,但是走到哪里,又能独善其身呢?一个年轻女人想创业,便如浮萍一般,永远是那么的无奈。 “这样吧,你回头给我一根这个人的头发,但一定要保证是从他头上拔下来的,到时我再想办法。”乐晨沉吟许久,渐渐下了决心。 啊?听着乐晨的话,沈丽丹脑海里浮现出刘副县长那光秃秃的脑袋瓢,险些扑哧笑出声,不过幸好,刘副县长脑顶中间头发掉光了,但四周还是有一圈稀疏的头发的,也就是俗称的地中海秃头。 想要他头发的话倒是不难,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来唱歌,到时叫小玉陪他喝几杯,趁机拔他根头发就是。 不过,乐晨要他的头发有什么用呢? 沈丽丹很迷惑,问道:“你要验他的dna吗?”她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虽然dna这个概念进入国内刚刚几年,但她却也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头发的话,如果想验一个人的dna,必须要用带着毛囊的头发,而不能用自然脱发或者断发。 乐晨摇摇头,说:“你就别管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没有选择,沈丽丹只能答应。 “好了,你回去吧,头发的事情要三天内办好,迟恐生变,你要切记。”乐晨脸色严肃的嘱托。 沈丽丹默默点头,虽然不知道乐晨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自己,但现今也只能姑且一试。 …… 第二天晚上,还是在同样的地点,沈丽丹等到了乐晨,将一根用保鲜袋小心翼翼保管的头发交到了乐晨手上,这一次她倒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眉头锁的更深,看起来受到了相当大的压力。 乐晨也知道等不得了,收到东西后径自回了果园土坯房,从硬木板床下摸出一个箱子,开锁,从木箱里面拿出张黄裱纸,又拿出剪刀,又剪又折,很快,一具黄纸扎成的小人渐渐成型,黄纸小人里面,则包裹着那根沈丽丹送来的头发。 扎小纸人乐晨倒试验过很多次,但那也只是折纸玩,今天却是第一次用来伤人reads;最佳女配(快穿)。 咬破中指,一滴鲜血滴在纸人的头部,乐晨又将手指紧紧按在纸人之上,画出了种种奇怪的符号,很快纸人上面,形成了淡淡血迹组成的图案,好似象形文字,又好像描绘着某种生命。 “叱!”乐晨低喝一声,血色符号画完的一瞬,似乎血光闪了一闪,虽然可能不超过一秒钟,但乐晨知道那不是错觉。 在血光一闪的刹那,乐晨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他就觉眼前发黑,险些晕倒,一股巨大的疲倦袭来,全身仿佛都失去了力气,只想瘫躺下来休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乐晨用力咬了咬嘴唇,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的清醒,食指再次慢慢点在了纸人头部,借着手指之力将纸人头部缓缓撕开,低喝道:“喏!” 这声低喝刚刚出口,乐晨就觉胸口如遭重击,“嘭”一声,不是实响,却仿佛重重击打在乐晨心脏上,乐晨就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他的人也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全身便如被重物碾压一般,一阵阵冷汗涌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古书中一种极为古老的咒术,虽然可以伤人于无形,但按照古书所说,此法有伤天和,断不能轻易使用。 而且咒术所降之对象,命格愈好,身份地位愈是尊贵,此术成功率越低,对法主的反噬愈强。 而就算咒术所降之对象罪大恶极,施法有替天行道之意,但强行剥夺对象未尽的气数,也一样有逆天之意,法主同样会遭到反噬。 对这些古书上“替天行道”、“气数”等等说辞,自小受现代教育的乐晨是不怎么信服的,但是自己从古书上所习的知识,又委实有些玄妙。 古书里的东西,乐晨平素也经常思索,其实想想,在探索宇宙真理的路程上,人类可以说是极为渺小的,很多科学知识在几百年前的话,一样是神秘学的范畴。 不管自己所习的术法到底原理是什么,早晚有一天随着科学的发展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吧。 就说这种诅咒禁术吧,乐晨看过一些物理学量子纠缠的知识,通俗的说就是宇宙中的两个粒子,如果曾经发生过联系,那么他们便是相隔几百上千光年,当其中一个粒子发生旋转方向的变化,另一个粒子瞬间便也会发生变化,这种感应比光速快上千倍万倍,用现在的物理知识根本无法解释,只能比喻为心灵感应。 自己今天用的咒术呢,那么是不是属于另一类的感应?通过某种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办法将组成纸人的粒子发生改变,令其和咒术对象产生共鸣,当对纸人作出摧残时,咒术对象同样会受到影响。 带了毛囊的头发,有其dna序列存在,而且,带毛囊的头发也可以看做人体细胞新生和死亡的共同体,从神秘学来说,头发是人体很特殊的存在。 所以,用头发作为介质才能将纸人和咒术对象联系起来。 瘫躺在地上,乐晨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明明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起身将纸人烧掉,将喷出的血擦掉,但就是一动也不想动。 脑海里闪过这一个个念头,但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对不对,或许,只是胡思乱想吧。 不管怎么说,以后再不能轻易用这个咒术了,果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能不用便不用,这还只是眼前,谁知道对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长久的坏的影响? 乐晨咬咬牙,对自己身上的伤势倒不在意,但如果这种秘术对自己身体有什么长期的坏的影响,自己可就没有能力照顾奶奶和家里那几个小家伙了。 第十三章 惊变 (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乐晨兀自觉得腰酸背疼,勉强打起精神服用了一粒自己调配的养神丹,也没敢去家里吃早餐,免得被姥姥看到自己难看的脸色担心,直接从果园便走了,在去学校的路上把纸人撕的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整整一天乐晨都脑袋嗡嗡的,根本听不到讲台上老师在说什么,当然,就算清醒的时候,他一样感觉在听天书,虽然上了文科班,但数学、外语、政治这几科,乐晨都不大感兴趣,摸底考试这几科通常在二三十分左右,这还要感谢现今的考试越来越多的伟大的选择题。 同桌死党大志,偷偷问乐晨昨晚是不是看***看多了挨了乐晨一脚后,便笑嘻嘻的不再打扰乐晨,而是专心做起了“护花使者”,帮乐晨记笔记划重点,他学习比乐晨要好许多,是很有希望考上本科大学的。 虽然他和乐晨开着色色的玩笑,其实心里却是叹气,想来这个好友昨天又通宵干农活了吧。 从小到大,大志就服乐晨,小时候,乐晨是孩子王,大志便对他很服气,而上初中后,乐晨挑起了家里的重担,就更令大志从心里钦佩了。大志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死党是怎么接受的这种生活里的巨大转变,他只知道,要是换了自己,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更别说挑起整个家了,自己这个死党,那种性子,真的便如铁打的一般,让人不服都不行,不怪还有不错的女生注意他了。 下午第四节课下课,乐晨跟大志说了一声,叫他帮自己请假,自己有点难受,晚自习不来了。 骑车刚刚出校园,迎面一辆红色轿车驶过来,正是沈丽丹的车。 又是按照惯例把自行车塞到了车的后备箱,乐晨上车。 看到乐晨苍白的脸色沈丽丹吃了一惊,“怎么了?生病了?”昨天晚上分手还是特别生龙活虎的一个少年呢。 乐晨摇摇头:“没事。” 沈丽丹轻轻叹口气,伸手从精巧手提包里摸出一个汉显bp机塞给乐晨,说:“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在畈城做不下去那我就离开好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今天晚上的饭局,我有预感,我会和刘志生发生冲突,所以,就这样吧,bp机你拿着,以后我想找你也找得到,虽然……,虽然你挺叫人害怕的,但是要说从今天以后就见不到你了,我还是感觉有点遗憾,或许,是因为看不懂你吧,以后也会想你的……”既然下定决心要离开畈城了,一些话她就不再避忌,内心的一些真实感受也说了出来。 “你别气我了!”乐晨却被她这番话搞的郁闷无比,自己要死要活的施展禁术,甚至伤了根本,为了什么?这厮却要打退堂鼓了,简直忒也气人。 以前乐晨喜怒不形于色,很多事都喜欢藏在心里,可是在这个女贵人面前,却不知道怎么的渐渐有了少年该有的生机,也会郁闷,也会高兴。 “我怎么叫气你呢?真是好心当驴肝肺!”沈丽丹立时一肚子火,心里多少有些不舍好心好意来告个别,却被他这个态度应付,还不如直接消失掉呢,来见他干嘛?reads;顾小月修仙手札! 乐晨掐指盘算了一会儿,“我说了会帮你解决就一定能帮你解决!今晚之后,他不会再是你的麻烦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念头通达了许多,只是现在全身虚弱,说话也微弱无力,病怏怏的,说出话来叫人听着也没有一点信服力。 沈丽丹没注意乐晨的动作,苦笑一声:“好吧,我知道了。”今晚又要去陪那刘志生吃饭,而且听中间人的口气,刘志生可是极为不耐烦了,今晚再不给他答复怕他就要翻脸了。 但是看乐晨脸色苍白的虚弱样子,沈丽丹心里叹口气,算了,今天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了,走之前就留个美好的回忆吧,他装神弄鬼的事情,不管是怎么办到的,又何必给他说破呢? “不管怎么说,认识你,我很开心!”沈丽丹侧头深深凝视了乐晨一眼,凄然笑了笑。 乐晨将bp机扔还给她,闭起了眼睛,实在没力气说话,更不知道沈丽丹此时心里思潮起伏,万般思绪萦绕,真正是柔肠百结之时。 …… 同样是曾经和乐晨吃饭的锦园大酒店的包房,富丽堂皇,但在沈丽丹的眼里,世界却是那么的不同,现在的这间包房,灰暗压抑,令人感觉透不过气来。 刘志生还没有来,只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徐星汉大队长在,沈丽丹沉着脸坐到了一旁,今天已经决心和刘志生破脸,对徐星汉,那也不必太客气。 徐星汉蹙着眉头心里有些许无奈,其实他并不爱掺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他和刘志生是正八经的亲戚,他应该称呼刘志生为表舅,一直以来,有什么跑腿的事情,都是他给刘志生去办,现今虽然心下厌烦,更有些鄙夷自己那应该称为表舅的刘副县长,可这位表舅给打了电话,他该来还是要来。 瞥了沈丽丹一眼,看她黑裙美腿,坐在那里娇俏性感的曲线,徐星汉心里也轻轻叹口气,也许,这也怪不得表舅?有几个男人在她面前能把持得住? 也不怪表舅这个大忙人,这几天却天天有时间和她交际。 不过今天的情况却有些反常,西洋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刘志生的人影。 沈丽丹突然站了起来,冷着脸说:“我就不等了!你转告刘志生,和他吃饭,我只觉得恶心,没别的感觉!”本来这几天要陪那秃头吃饭憋了一肚子火,今天是想当面甩刘志生几句出出恶气,既然一直等他不来,那也不用等了。 听沈丽丹尖锐的言辞徐星汉一呆,愕然看着沈丽丹,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能冒出这么几句狠话。 愣神之余,徐星汉心下却不由对这女人有了一丝敬佩,毕竟,能抵抗权力的女人太少了,尤其是生意场上的美女。这位徐总,原来是个烈性,自己以前却是误会了她。 “沈总,您再坐一会儿吧,这话我,我没法帮您转……”徐星汉这次用“您”来称呼沈丽丹,却是多了几分尊重,以前只是在表舅面前应付事儿而已。 说着话,徐星汉对外面喊:“服务员,上茶!” 沈丽丹咬了咬嘴唇,便又坐了下来,确实,当面说清楚的好,要让那老色鬼尝尝自己的厉害,也看到自己的决心,他才不会再纠缠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服务员已经换过两次热茶了,徐星汉看了看表,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说:“我去打个电话,沈总,您稍候。” 沈丽丹面无表情的点头,但说实话,对这位徐队长,沈丽丹的印象不是太坏。虽然他很严肃,也是很专横的一个人,但看得出,他和刘志生并不是一类人。 第十四章 惊变 (下) 徐星汉大概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却是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怎么了?这可一个多小时了?他来不了我可走了!”沈丽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看不到那老色鬼也好,看到他也不过骂几句出出气,说不定还会遭来更惨烈的报复,自己能离开畈城,可自己的家人都在畈城,如果因为自己受牵连就追悔莫及了。 听沈丽丹问,徐星汉还是那么一副失神的样子,下意识的回答:“他,他来不了了,加班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作,现在进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呢?好像,好像很严重,要,要不行了……” “怎么会呢?他没有心脏病历史啊,家里人也都没有?怎么会有心脏病……”徐星汉呆了一会儿才猛地回神,“我去医院看看。”好似忘了有沈丽丹这个人,转身开门匆匆的去了。 心胀病发作?沈丽丹心里冷笑,这还不是作孽太多遭了报应? 可突然,沈丽丹俏脸脸色一变,一个从来没有心脏病史的健康人突然闹了心脏病,而且,还严重到可能死亡的状态。 “我说了会帮你解决就一定能帮你解决!今晚之后,他不会再是你的麻烦了。” 乐晨那虚弱无力的话语突然极为清晰的响在沈丽丹的耳畔,就好像炸雷一般,炸得她脑子嗡嗡的。 是他?是他吗? 沈丽丹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想起乐晨这几日所做的种种事情,沈丽丹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乐晨的手笔。 可是,能在遥远的某处,在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任意操纵人的生死?!这,这也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这可不是说,他可以完全无法无天随心所欲?不管是世界首富,还是最强大国家的总统,亦或是神秘莫测的恐怖分子首领,在他眼里,都和小鸡仔一样?他动一动念头,这个世界上,从此就会少了一个强人? 权势滔天也好,富可敌国也罢,在他面前,全如浮云! 沈丽丹蹬蹬连退了几步,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刘志生遭遇噩耗的惊喜之后,现今她的心中,涌起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 …… 操场上的几个篮球场被男生女生们三五成群的霸占着嬉戏,有按照规则一板一眼正规玩全场的,也有纯粹是抢球投篮玩闹的。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体育课是他们难得的放松时间。 同样换了蓝条运动服的乐晨远远躺在篮球场旁水泥台阶上晒太阳,他的身体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前几天施展禁术给他身体及精神带来的创伤还远远没有恢复reads;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而对于学习成绩倒数偏偏又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老实学生来说,在任何学校任何班级都是不起眼的存在。 乐晨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人。 “嘭”,一团黑影砸过来,落在乐晨脑袋不远处,跳动着,却是一个篮球。 乐晨头都没扭一下,反而闭起了眼睛。 “你小子,装死吧你就!不怪小敏说你,懒得都抽筋了你,天上掉馅饼你都懒得捡,我现在觉得她说的话太对了,简直就是真理啊。”大志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旁侧响起。 乐晨闭着眼睛嘟囔,“她的话对你来说不一直都是真理吗?”: 大志就嘿嘿的怪笑起来,坐到了乐晨旁边,用胳膊捅了捅乐晨的头:“喂,我跟你说的事儿怎么样了?我跟你说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小敏那小师妹不漂亮?你就不动心?” 乐晨干脆拿了帽子遮在了脸上。 大志的女朋友小敏是高三体育班的,练篮球,个头比大志还高,只比乐晨矮一点点,两人刚刚谈恋爱,如胶似漆的,大志可能觉得以前和乐晨是二人转,现在经常甩了乐晨不大好意思,所以一定要给乐晨也介绍个女朋友,说是高一体育班的小师妹里有个和乐晨挺搭的,还撮合过四个人一起在食堂吃饭,算是介绍给乐晨认识了,搞的乐晨一个头两个大。 “快高考了,我要学习。”沐浴在暖暖阳光里,乐晨的声音也懒洋洋的。 “你就吹吧!”大志气得用力捶了乐晨一拳,“我告诉你,体育班的可都是狼,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小子以后肯定后悔!” 乐晨揉揉胸口,继续躺着晒太阳。 以前学校就是他的避风港,在这里,可以忘却生活的艰难,忘却曾经的伤痛,而现今,他虽然在渐渐发生着变化,可依然需要一个适合他年龄存在的避风港湾,可以叫他完全放松,忘掉一切。 看乐晨惫懒模样,大志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恨恨诅咒了几句,转身离去。 …… 体育课是上午第四节课,下了课也就等于中午放学了。 下课铃响前十分钟,上体育课的两个班的学生就开始陆续回教室,做回家或者尽快去食堂打饭的准备,第四节体育课是学生们的最爱,可以提前几分钟下课,去食堂排队也能排在最前面。 校园和操场隔着一条道,乐晨早就注意到了一辆红色小轿车停在操场旁,他便磨蹭着走在了最后,趁人不注意,飞快的拉开车门上车。 车里驾驶位正听着音乐昏昏欲睡的黄裙性感美女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回头见是乐晨才拍着胸口埋怨道:“你吓死我了你!” “麻烦不都解决了吗?你还怕什么?”乐晨淡淡笑了笑,说:“是怕了我吧?不敢来见我了?” 沈丽丹心里一凛,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年是谁,更被乐晨说破了心事,尴尬笑了笑,说:“不,不是,这几天店里有点事儿……”说到这儿就觉得不对,面前这少年,可不知道有什么特异的能力,怕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在他面前撒谎,可不是自找苦头吃吗? 其实这倒是她想多了,乐晨最近才渐渐有了推衍的心得,若不然,以前他生活也不用那般困苦,何况就算现今,他想推衍什么事情也需脑海里的灵机闪动,不是见人就可以推衍的。 第十五章 小鬼当道 “我,我……”沈丽丹说不出话来了,乐晨说的没错,这几天实在是她怕了乐晨,要不要再来见乐晨,她一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刘志生出事的第二天,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家伙祸不单行,不但因为严重的心脏病进了医院,生命朝不保夕,而且,市纪委突然下来了调查组调查他,就算手术成功保住了性命,身败名裂那是一定的了。 对乐晨,沈丽丹就更有了深深的敬畏,这个少年,可不仅仅是操纵人生死那么简单了,甚至,好像是在操控着一个人的命运,按照过去的说法就是,改变人的运势。 这,这可就更加可怕了,毕竟运势、气数这些东西,也太虚无飘渺了。 “好了,去吃饭吧,石头烤鱼不错,还吃那个。”乐晨淡淡说着,倒不是他嘴馋,而是想给家里人打一份大包回去,让家人也尝尝这些美味,现今和这个贵人牵绊愈深,那也不用客气了。 “好,好……”沈丽丹忙不迭答应,赶紧打火起车。 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后,沈丽丹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要和这个少年继续来往,一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帮了自己这许多,那必然对自己有所求,这可不是自己想甩就能甩的了他的,万一惹恼了他,自己凄惨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明白这点的时候,沈丽丹全身都打哆嗦。 第二点,这个少年是一个奇人,神秘的不能再神秘,那种种神鬼莫测的能力虽然令人心寒,却也令人为之心动,和他来往,风险和收益并存,但,却值得冒这个险reads;合租美女。 何况,这样一个奇异的少年,本身便具有一种魔力,如果就这样失之交臂,沈丽丹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就好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那团火很危险,但飞蛾却抵抗不住那炙热带来的致命的诱惑。 沈丽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就好像飞蛾,明明知道前方很危险,可就是抑制不住想探究这个少年身上谜团的冲动,未来会怎样?也只能听天由命。 在锦园大酒店的停车场停了车,乐晨刚刚下车,一团黑影就撞到了眼前,情急下乐晨伸手扶住,这才看清,是一个衣衫破旧的男童,大概十来岁年纪,眼睛白多黑少,瘦的皮包骨,一条腿明显是畸形,他傻笑着对乐晨伸出手:“哥,给点钱买吃的吧,我饿……” 王庄紧靠城关,乐晨其实知道这个男童,在城关街上骑车遛有时就会看见他,人人都叫他小拐子,不但腿是瘸的,脑子好像也不大清楚,听说他们是姐弟俩相依为命,几年前邻省发水跟着母亲逃难过来的,结果母亲病死在了这边,他们两个被一个捡破烂的大娘收留,看起来,倒好像也成了小叫花。 乐晨还没说话之际,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胖子匆匆跑过来,一把就揪住了男童的耳朵,一边往外拽他一边骂咧咧道:“小杂种没一天叫人省心,你咋就盯上老子的地盘了?滚,快点给我滚!” 男童耳朵被拽的疼的哇哇怪叫,乐晨一皱眉,正要说话,却见又从这简易停车场的栅栏处跳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是个挺清秀的女孩儿,十四五岁的样子,冲到了保安身边护着男童,“你放开他!你放开他!”又回头斥责男童:“告诉你不要来这里了,这里有坏蛋的,你就是不听姐姐话!” 看起来这就是那男童的姐姐了,衣服虽然带着补丁,但和那个男童一样,洗的倒干净,想来这个姐姐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照顾的弟弟挺好。 胖保安见到少女,态度倒没那么恶劣了,松开了男童的耳朵,笑骂道:“小丫头片子,说谁坏蛋呢?以后看好他!”又说:“你们跟我来!”对刚下车的沈丽丹赔了个笑脸,领着姐弟两人向他的值班室那边走去。 “咱们进去吧。”沈丽丹对这场闹剧并没有在意。 乐晨点点头,正要转身,却听那胖保安对小丫头说道:“我跟你说的好事儿好吧?一千块钱呢,够你买多少吃的给弟弟?人家老板忙,你再不答应可就没这事儿了啊?!” 其实保安和那小丫头离乐晨已经很远了,保安又压低了声音,沈丽丹就听不清两人说什么,但乐晨不一样,他早发现自己这两年越发耳聪目明,凝神间丈余方圆,没什么能逃过他的耳目。 “你是个坏蛋!王八蛋!你比黄世仁还坏!”小丫头小脸涨得通红,气愤的喊着。 “妈的小崽子不知道好歹是吧?!”眼见自己可以闹到的好处费可能泡汤,胖保安伸手就揪住了小丫头的衣领,“再他妈瞎喊我抽你啊!” 小丫头一低头,在胖保安抓着她衣领的手上重重咬了一口,疼的胖保安一呲牙,另一只手一巴掌便扇了下来,小丫头呀一声惊叫,闭眼等着这巴掌抽下来的时候,却听胖保安怪叫一声,已经松开了她的衣领。 小丫头睁开眼睛,却见方才从那红色轿车下来的大哥哥扭住了胖保安的手腕,胖保安嗷嗷怪叫,身子也慢慢像大虾一样弯曲下来,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滚!”乐晨松开手,一脚踢到胖保安的屁股上,将胖保安踢了个恶狗扑食,疼的哼唧半天才爬起来,但一来他做贼心虚;二来沈丽丹他认识,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三来这个少年跟小蛮牛似的力气,自己还真弄不过他。畏惧的看了乐晨和慢慢走过来的沈丽丹一眼,胖保安忙不迭跑进了自己的值班室,心里七上八下,就怕自己帮住在酒店里的南方老板寻找幼女买处的事情被曝光,自己饭碗可保不住了。 第十六章 胸有丘壑 “来,这里有点钱你们买点吃的去,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看着一脸警惕的小丫头,乐晨心知她们姐弟俩这两年肯定受了许多苦,对陌生人天生就有防备之心,伸手往兜里摸去,却不由得一滞,自己身上又哪有一分钱? 见乐晨囧样沈丽丹在旁抿嘴一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保安驱赶这两个小叫花呢,所以倒没乐晨这么义愤填膺,从包里摸出张百元大钞递给了乐晨。 乐晨便将钱塞到了小丫头手里,说:“快去吧,你们这样流浪也不是个事儿,最好是去找警察,看能不能找到老家里还有什么亲戚。” 小丫头怔怔看着手里的钱,轻声说:“我家里,没亲人了……”眼圈一红,对着乐晨鞠了一躬,落下两滴清泪,转身拉着她的弟弟,快步而去。 看着她俩背影,乐晨轻轻摇摇头,叹息道:“清涕累累,冬无复襦,夏无单衣;居生不乐,不如早去,下从地下黄泉……” 看到这两个孩童,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沈丽丹静静看着乐晨,她知道,这个少年虽然可怕,但是,也经历了太多苦难,而且,同样算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他那些能力,又是不是出卖灵魂给什么邪物得来的呢?毕竟,影视剧作品上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受尽屈辱变得性格偏激阴暗的人,将灵魂出卖给魔鬼获得种种好处,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灵魂永远的被魔鬼折磨吞噬。 就算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猜想,但他为了摆脱以前凄苦的命运变得现今这般强大,想来吃了自己根本想象不到的苦头吧? 从侧面看着乐晨岩石般坚毅的脸部曲线,沈丽丹心里惊怖之余,却又莫名多了一分怜惜。 …… 吃饭时见乐晨兴致不高,沈丽丹婉言道:“事情你也不能光看表面,在外面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很多小孩子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尤其是那些流浪儿,一个个坏着呢。” 乐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的我懂,但我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但是人的生存环境会影响他的一生,就好像非洲那些娃娃兵,杀人不眨眼,但如果他们从小就有疼爱他们的父母和稳定的生活,他们也会和大多数小朋友一样,快乐的成长。” 乐晨知道,这话,或许也是在为自己辩解。 沈丽丹轻轻点头,想了想,微笑道:“说点高兴的事吧reads;顾小月修仙手札。”从精巧手提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说:“这是感谢你的汤药费,卡里有五万块钱,房子是联华超市那边新盖的小区,两室一厅,九十平米,都是你的了,或者,房子你一可以折现。” 乐晨笑道:“大手笔啊,两份大礼,折现差不多要十万块了吧?” 沈丽丹微微一笑:“你帮我的,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乐晨思索了一会儿:“你说县里的福利院好好的,怎么就办不下去了?”说着话,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家里的胡力、来喜几人,心里轻轻叹口气。 这话问出口,沈丽丹眼里的乐晨才像个孩子了,说起来也有些唏嘘:“市场经济嘛,一些就靠财政补贴不能盈利的单位就不行了,别说儿童院了,十年前那些科研所都黄了不少呢,不过听说现在国家又开始扶持这些慈善福利机构了。” 乐晨“哦”了一声,轻轻摇摇头,“可惜我没那么多钱,不然一定开个福利院。” 在县城福利院黄摊子母亲领了来喜儿几人回家的时候,乐晨小小的心思里就有这个念头,等自己长大了,要赚好多好多钱,要开个很大很大的福利院,母亲也就不用再这么起早贪黑的操劳。 这些年生活所迫,乐晨这个心思却没有淡下去,如果有钱开个福利院,母亲在天之灵一定安慰,姥姥,就更不用那么辛苦,甚至有时候还要去捡破烂。 何况,乐晨隐隐知道,这种善事对自己的修行也大有好处,最近自己推衍能力增强,和这些年照顾来喜儿几个有莫大关系。 沈丽丹一呆,“你想开福利院?”认真想了想,说:“倒也可以,十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租个大院,再雇几个人,倒是可以的,大有大的做法,小有小的做法,小孤儿院,十万块钱维持几年没问题,以后想办法筹款就是,而且在这个小县城,每年的弃婴也不多。” 乐晨倒没想到十万块钱就可以办孤儿院,微微一怔,问道:“私人办福利院,国家让吗?” 沈丽丹笑道:“这个没什么,在南方的时候就有一些好心人收留孤儿,我认识一个大老板收养了上百名孤儿呢,国家是不允许私人开福利院,但那是说拿民政拨款的福利院,咱们自己花钱做善事,这是没问题的,不过要接受相关部门监督罢了。” 乐晨犹豫了一下,旋即将卡和钥匙推回给沈丽丹,说:“我也不太懂,这件事你帮我办一下吧,我觉得,王庄小学的大院就不错,它的生源越来越少,去年并到县城四小了,那个院子一直荒废着,我看租下来一年也用不了几个钱。” 虽然这十万块钱对乐晨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但生活艰辛时便罢,现今手头已经有了一万块钱,维系家里生活可以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再想办法赚钱就是,而开孤儿院可是母亲在世时的心愿,现今有了一线希望,有这个县城的能人沈总帮着操作,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毕竟要依靠自己,别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嘴上没毛的孩子,想办起个孤儿院,可就太困难了。 沈丽丹倒没有太吃惊,虽然她这段时间详细打听过乐晨家里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乐晨家里这么困苦,但也知道对这个少年来说,钱肯定便如粪土一般,他真想要的话,只怕很快就能积累起海量财富。 现今,也就趁他还没鲤鱼跃龙门的时候,自己还能算得上勉强帮他点小忙。 随即沈丽丹美眸眨了眨,叹口气说道:“不过这件事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可能不清楚,医院的弃婴,挺多都是有先天缺陷的,照顾起来可不是件容易事,最好能请有经验照顾这种特殊儿童的护理人员,还有呢,如果有适龄儿童,咱们要有教师教吧?聋哑人教师,盲人教师,这些以后都要请,开个孤儿院不难,但想做好这个事业,那开销要海了去了,十万块钱,也就够开始启动的,这可是无底洞,到处都需要钱,就算能从民政部门拉来些款子,那也是九牛一毛……” 第十七章 喜事 沈丽丹突然瞥到乐晨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惊,忙闭了嘴。 乐晨打量了沈丽丹几眼,说道:“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应该知道,我正好手头也缺钱,不过话说前面,做生意我可不在行。” 沈丽丹讪讪一笑,说:“是有点事想请弟弟指点姐姐迷津。”对于乐晨看破自己心思,沈丽丹也不在意,在这个奇异少年面前,也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就好像自己赤条条的,早被他看了个通透。 乐晨拿了易拉罐饮料,嗞嗞的吸。 “过几天你跟我去市里吧,我带你去见一些人,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大概下周三吧,到时我来接你。”沈丽丹笑孜孜的说。 “要旷课?”乐晨皱了皱眉,但随即点头。 沈丽丹见他答应,心下一喜,有这个少年在身边帮自己,这次国债期货交易自己肯定收获颇丰。 国债期货是92年从上交所开始推出的期货合约,到现在全国有十几个交易所可以进行国债期货交易,畈城所属的南江市作为改革开放前沿一线城市,在股票期货市场自然也走在了前列。 沈丽丹还在南方特区的时候,就买了点代号三二七的国债期货产品,也就是1992年发行今天六月份到期的国库券期货,开始沈丽丹也没太放在心上,但现在,因为国家新政策对国债利息补贴进行了新的规定,所以现在涨的势头还不错,发行时一百元的国库券,现在市场价格在一百四十七到一百四十八之间波动,当然,这两年通货膨胀率很高,如果是单纯的国库券市场来说,从92年到今年三年时间涨了百分之五十,投资角度的话,也不算收获多么丰富,毕竟现今就算国有银行利率,大额五年死期的话,每年利率也能接近百分之十。 不过昨天的时候,沈丽丹接到南方一位老朋友的电话,说是这两天三二七会有大的波动,叫沈丽丹尽快将手里的单平仓,又说这个机会难得,他呢,认识南江的一个大户,门路通天,是真正庄家的外围,他已经跟那个大户打过招呼了,叫那个大户带带沈丽丹。 老朋友更语重心长的说,这是个千载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不然就算你忙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有这一票赚的多,毕竟你还算不上真正的有钱人,这才是真正赚第一桶金的机会,你就是借也好,怎么都好,把保证金一定要准备足了,准备大战一场reads;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 虽然这个消息令沈丽丹很激动,但从骨子里,她并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不然也不会回到畈城这个小县城开ktv了,可那位老朋友,也可以说是她的恩师,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对于她离开南方特区回家乡发展更是惋惜不已,她恩师身份崇高,能叫他打这个电话,那说明这绝对是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也太可惜了。 思来想去,沈丽丹觉得还是要参与进去,但这是一次压上自己身家性命的赌博,如果乐晨肯帮自己,那么最起码,自己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这也是沈丽丹虽然心下畏惧乐晨但还是硬着头皮来见乐晨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现今见乐晨愿意跟自己去市里,沈丽丹的心总算安稳了一些。 “不过大体上是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好早作准备。”乐晨很谨慎,他也清楚知道,沈丽丹的事情不会很简单。 沈丽丹点点头,便细声慢语的跟乐晨讲解开来。 …… 平房小院里,传来阵阵欢喜的叫声,令左邻右舍都不禁暗暗猜想,这老陈家到底怎么了?自从陈老太的女儿女婿过世后,他家一直惨云愁雾,今天有啥大喜事儿了? 东屋里,看着姥姥穿着套深色梅花扣的新衣服,乐晨笑道:“谁说这色嫩啊,正适合您,看看,多威严,跟红楼梦里老祖宗似的。” 乐晨今天给姥姥还有孩子们每人买了套新衣服,不说孩子们,就是姥姥都好些年没穿过崭新崭新的成衣了,所以姥姥虽然一直说“这孩子,乱花钱”,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看她笑得舒展开的脸上皱纹就知道了。 大舅也穿了套新衣服,是套灰色西装,虽然他穿起来有点土气,但人靠衣妆,他跟以前的精气神也明显不一样了,这时笑着说:“晨晨,你不会又中奖了吧?” 他随口开玩笑,可姥姥却是听者有心,关切的看过来,虽然晨晨不是那不靠谱的孩子,但可真不知道他买新衣服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乐晨含含糊糊的正想拿早想好的说辞遮掩过去,门帘一挑,却是穿着漂亮蓝裙子的来喜儿走了进来,村里的孩子都喊她傻姑,却不想现今打扮起来,虽然谈不上多俊秀,但也是个挺斯文白净的小姑娘,只是虽然以前经常挂在鼻子上的鼻涕没了,但眼神却痴痴呆呆的,可是目光落在乐晨身上时,明显起了些变化,多了几分亲近,她慢悠悠走到乐晨面前,拉着乐晨衣袖,结结巴巴的说:“舅,舅舅……” 此言一出,姥姥和大舅都呆住了,傻姑可是几乎从来不说话,今儿这是怎么了? 大舅陈大柱突然又一激灵,喊道:“妈,你还记得吗?以前****在的时候,来喜儿小时候,****开玩笑叫来喜儿喊她妈,喊晨晨舅舅。” 啊?姥姥也想起来了,想到女儿心中一痛,随即盯着来喜儿,诧异的说不出话,难道说,这小丫头突然记事儿了?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个傻子吗? 乐晨怔了一会儿,随即拉着来喜儿向外走,说:“我看看她怎么回事。”心里知道,这些年的药浴艾灸终于有了些效果,莫怪自己最近这一两个月推衍能力越来越强,可能和这些孩子的身体状况也有关系吧。 堂屋里,一袭乳黄连衣裙清秀可人的黛儿正小心翼翼抚平裙角的一丝褶皱,她本来想收拾利落就进屋给少爷看自己的新衣服漂亮不漂亮,谁知道乐晨突然走出来,她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赶紧站好。 第十八章 买定离手 (一) “今天给来喜儿配药汤时浓三分。”乐晨想了想,嘱咐黛儿。 这一年来,黛儿跟着乐晨学习调配煎熬这种古书上称为“青囊洗髓浆”的药汤,当然,和古书药方相比,乐晨经过了比较大的改动,毕竟古书上一些药材根本没听说过,至于千年人参、万年何首乌之类传说中的药材就更无从谈起了,很多古药材乐晨只能用理论上差不多药性的草药来顶替。 黛儿特别聪慧,不但成了乐晨的好帮手,对很多草药的药理也渐渐有了自己的理解。 黛儿正连声答应之时,姥姥撩开门帘,叹息着说:“晨晨,过几天你抓个空,买点东西去你高哥家看看吧。” 乐晨轻轻点头。 姥姥说的高哥就是老爸乐纪伟以前的徒弟高令伟,现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一名中队长,这些年对乐晨一家极为照顾。 不过高哥和老爸一样,很多事都一根筋,在县局圈子并不如意,尤其是听说当年他执意要追查老爸私放犯人自杀事件,得罪了很多人,差点被开除回家,现在说是刑侦大队二中队中队长,实际上还是几年前他正经警校毕业,刚刚进县局没俩月就提拔的,毕竟那个年代,学历太重要了,从中央到地方都在破格提拔有学历的干部,中央部门有人从副科直接提拔到副部,这都是特殊时代的产物,更莫说,高哥这个中队长也不过是股级干部罢了。 高哥这人一条道走到黑,就算老爸的事件过去后,在很多事情上也不可避免得罪人,听姥姥念叨上个月高哥的爱人小邱下岗了,想来高哥一点劲儿也没能使上吧。 自己,也是该去看看高哥了,顺便打听下当年老爸自杀的情况,他应该有些第一手的资料。 不过,要从南江回来后了。 想起南江一行乐晨心里就苦笑,这个沈丽丹,还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啊。 沈丽丹竟然是要去炒国债期货,若说推衍这东西别说自己,只怕就是武侯复生也没有半点希望,因为这就和炒股一样,里面变数太多了,股民有多少?能炒这国债期货的虽然绝对人数不多,但也是成千上万人影响其结果,各种因果关系各种复杂情况投射其中,想依靠小小推衍术预测其比较精准的结果,那怎么可能? 虽然如此,但乐晨有一股狠劲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做了些准备后他就开始了推衍,当时短短半天时间,他就呕了两次血,几乎大伤元气reads;君妖娆。 但幸好,在那纷乱无比的流盘中他终于觅得了一线灵机,原来,这次的国债期货却好像不是太多人互相影响的结果,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加入其中,这却令推衍其轨迹有了一定的可能。 …… 南江商品交易所是国内可以直接进行国债期货交易的十几家场所之一,交易所位于市中心,气派的白色楼体上有红色数字不时变幻的商品贸易电子屏,加之忙碌进出的西装革履人群,扑面而来的是金融机构的气息。 一大早乐晨便坐上了沈丽丹的车,从畈城到南江市里,走高速也走了一个多小时。 而这一路上,不管是宽阔的高速公路、横跨南江的巍峨大桥,还是市内繁华无比的钢筋水泥建筑,都令乐晨大开眼界。 在商交所外的广场雕像前,沈丽丹拨了个电话,不大工夫,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年青人从交易大楼中跑了过来。 “您就是沈小姐吧?”年青人脸上露出一抹惊奇,显然他没想到“沈小姐”是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要知道,能参加这次交易的都是百万甚至千万富翁级别,没有几百万的流动资金根本进不了这个圈子。 而这十几年来虽然国内经济增长迅猛,也造就了许多有钱人,但能拿出几百万玩期货的富翁,那真是凤毛麟角了,便是南江这个逐渐国际化的大都市,这样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大多都见诸报端耳熟能详,面前这大美女的面孔,却极为陌生。 不过想想叔叔这个隐形富豪,年青人也就释然。 沈丽丹微笑伸出芊芊玉手跟他握手,年青人慌乱的和她的手沾了沾,又拿出名片,说:“我叫丁凯,丁总在上面等着您呢。” 沈丽丹笑道:“好,我们上去。”丁凯嘴里的丁总就是沈丽丹恩师介绍的可以带她发财的大能人,叫丁向东,是南江本地人,不过他主要靠炒股和期货赚钱,在商界名头不大,但沈丽丹听说过他,据传闻有几千万的身家,都是在金融市场上博来的,也算一个传奇人物了。 丁凯看了眼和沈丽丹同行的乐晨,心里微微诧异,这是沈小姐的弟弟吗?可看装扮看气质又实在不像,怎么带个乡下学生娃来这里? 不过丁凯涵养极好,心里诧异,并没有表露出来。 丁向东的大户室在交易大厅的四楼,进屋便金灿灿一片,初来者几乎被晃瞎了眼,从镀金的财神到金色地毯,深金色桌椅,整个办公室的格局都是金色基调为主,甚至宽大办公桌后的山水画都是用金色边框裱起来的。 房间里有七八个人,从这些人交谈神态以及座次看得出,有两三人应该是和丁向东同一个层级的投资者,至少其江湖地位不太逊色于丁向东,属于丁向东的合伙人,其余四五人,应该和沈丽丹一样,通过各种关系攀上了丁向东这棵大树,消息灵通与大庄家们同进同出,丁向东吃肉,他们则跟着喝汤。 丁向东身材高大,不到五十岁年纪,声如洪钟,举手投足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看得出,这些年的成功,令他养成了颐指气使的霸气。 见到沈丽丹,丁向东也是眼前一亮,微笑道:“司徒老哥介绍的朋友,原来是一位漂亮的女士,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听司徒老兄说,沈小姐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丰厚的身家,令我辈汗颜啊!” 沈丽丹微笑谦逊了几句,说:“能跟丁总学习,才是侄女的荣幸。”不轻不重拍了丁向东几句小马屁,倒令丁向东开怀大笑。 第十九章 买定离手 (二) 房间里都是大男人,多了沈丽丹这一抹艳色,倒是生辉不少,也令房间里欢声笑语多了许多,作为男人,不管多么成功,在漂亮女人面前也多希望展现自己的魅力。 乐晨则和丁凯一样,作为小字辈,在旁也插不上话去,不过短短时间,这些人的身份乐晨大致搞清楚了,多是一些小有成就的商人,当然,也有跟丁向东一样,专门做金融市场投资的资本者。 令乐晨惊奇的是,这些人里有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竟然是南方发展银行南江分行的行长,叫曹柯文,他话语不多,但便是丁向东也对他礼敬有加,毕竟这位曹行长虽然身家和他们比起来差得远,但手里的资源可就令他们任何人都垂涎三尺了。 大户室靠窗户的地方,有一排几台电脑,有专门的交易员操作,南江商品交易所的交易系统和上交所已经实现部分数据联网,所以在这大户室中便可以通过自动电话交易系统实现上交所中许多品种期货的交易,包括这次的重头戏,三二七国债期货。 大家都知道这次是为三二七来的,但是丁向东却绝口不提这件事,只是泡起了功夫茶请大家品茶。 看得出丁向东是一位雅人,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他的茶具就很了不得,那精致玲珑的紫砂壶令人觉得,如果牛饮这个小茶壶里斟出的茶,简直是一种亵渎。 丁向东也颇得茶道三味,火候掌握的极好,高冲低斟的技巧更令大家拍手叫绝。 而丁向东看到沈丽丹用三根芊芊玉指持茶杯的姿势,不由笑道:“原来沈小姐也是此道中人,您这叫三龙护鼎,珍而重之,大家看看,沈小姐这才是品茶呢。” 沈丽丹微笑道:“世叔见笑了,侄女班门弄斧罢了。”心下暗道侥幸,这些年别的不敢说,各种礼仪倒是学的多了,在高门大户里,也不会露怯。 瞥了乐晨一眼,沈丽丹微微有些小得意,心里不知道怎么,总觉得那少年眼里,自己只是个粗鄙的有钱人,有时候他对自己,可真是透着不耐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丁向东此时皱了皱眉头,佯装生气道:“说了各论各的,你叫我丁大哥,叔叔叔叔的,可不把我喊老了?” 旁侧几位男士也跟着打趣,都要沈丽丹改了跟自己的称呼,其中唯一一位二十多岁的英俊男子微笑道:“沈小姐,我都是喊丁总丁大哥的,你这一直叫叔叔,岂不比我矮了一辈,那我可唐突佳人了reads;重生之大神!” 大家都笑,都说:“唐二公子说的是。” 这位被称为“唐二公子”的年青人英俊不凡,穿着偏传统的黑色唐装,显得风流倜傥,而且别看他年纪不大,但隐隐却是和丁向东平起平坐的人之一,在场众人都对他甚为推崇,却不是乐晨、丁凯这样的小字辈,位子在最外围,基本只有听教的份儿。 坐在乐晨身边,见乐晨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丁凯觉得可能是因为乐晨谁都不认识所以觉得无聊,就小声给乐晨介绍:“这是飞跃集团家的老二,叫唐珅。” 飞跃集团是南江百货业的老大,唐家的财产据说要由亿元的单位来计算,在全国来说,也肯定在百强之列,而且飞跃集团发展极为迅猛,只怕再有个三两年,其资产便能翻上一番,所以唐珅虽然心高气傲出来独立创业,今天看起来是来打丁向东的秋风,但丁向东可半点不敢轻忽他。 不过乐晨对这些人并不怎么关心,听丁凯热心介绍,对他倒是印象不错,便笑着应了两声。 “沈小姐,现在你知道丁大哥是一位雅士了吧?哈哈,你刚刚进这间大户室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丁大哥是个暴发户?!”唐二公子手里把玩着一把古韵折扇,颇有点名士风范。 沈丽丹微笑道:“怎么会,丁总器宇轩昂,怎么看也不是一俗人。”称呼上,沈丽丹虽然不再称呼丁向东为叔叔,但也不会称呼一个自己父亲年纪的人为“大哥”,不然也太肉麻了。 唐二公子听到沈丽丹“丁总”的称呼,眼睛倒是一亮,摇了摇折扇,更多打量了沈丽丹两眼。 丁向东皱皱眉头,虽然有些不快,但也没多说什么。 唐二公子又摇着折扇微微一笑:“沈小姐说的是,丁大哥怎么会是俗人?他这间大户室,可是我请高人给指点过的风水布局,这里面可有名堂了,那位高人说,这叫聚财风水阵,聚财纳福,日进斗金。” 旁边这些人有知道一些的,也有不知道的,这时都纷纷出言询问。 丁向东笑道:“那位高人是唐家的御用风水大师,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唐二公子,没他的面子我可请不来这位大师,风水这东西,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自从按照那位大师的指点布下这个聚财阵后,这两年我顺风顺水,可赚了不少钱。” 说起聚财阵,丁向东来了兴致,话也多了起来,笑道:“你们可别小瞧风水,这里面学问可海了去了。”指了指窗户那边的位置,说:“知道我为什么拆了阳台吗?是因为这个阳台不巧和我的财位相连,阳台呢,在风水里是泄气的位置,当然不能把我的财气泄掉,所以,我干脆拆了它,还有,看到没,风水鱼……”丁向东指了指西侧靠门在水箱里游动的金鱼,说:“大门上有福坠,进门就是金鱼,这是纳气口的位置,要想起运,就要从大门处起,还有……”丁向东又指了指他座椅后的那幅山水画,说:“你们再看看这幅画,水是向我的椅子方向流的,这就叫见水得财,要是水流向门口和窗户,那可就坏了!” 丁向东又说了他房间布局的几处独具匠心之处后,得意的一笑:“所以说啊,这房子装修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学问可大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些不信还真不行!” 众人纷纷赞叹,也有去和唐二公子说话的,希望唐二公子能介绍那位大师给自己认识,帮自己看看居所风水云云。 唐二公子只是略带执傲的微笑。 第二十章 买定离手 (三) 沈丽丹却看向了乐晨,心里隐隐觉得,乐晨也是个算命先生,只是这个算命先生可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那真正是能断人生死的判官,难道给丁总布置这风水局的也是乐晨这样的人? 以前沈丽丹对这些东西并不相信,但见识到乐晨的恐怖之后,却也有了兴趣。 乐晨看着这房子布局,听着丁向东的讲解,不禁微微摇头。 却不想,恰好丁向东的目光顺着沈丽丹眼神落到了乐晨身上,见乐晨摇头,丁向东笑道:“这位小兄弟看来是学生,风水之说你肯定不相信,觉得我们是搞封建迷信,对不对?哈哈,哈哈……” 听着丁向东哄孩子似的语气乐晨笑了笑,不过最近对缘分一事感悟颇多,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现今房间里的人,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那自然是有缘,不管善缘恶缘也都是缘分,既然有缘,也不妨提醒他几句。 “堪舆之术,我也懂一点。”乐晨放下了茶杯,“给丁总布聚财阵的这个人,恐怕对堪舆万法只是懂个皮毛而已,这个阵法虽然短时间内确实对丁总有益,但时间长了,却是害处多多了,万事万物一理相通,聚财阵法更不是越旺越好,所谓平衡则吉、失衡则凶,在命主承受范围内财星自然是兴旺才好,但如果超出命主承受范围,必然因为失衡而招灾,而且这里的布局有许多错处,比如丁总那幅山水画,所谓见水得财便是错的,见水可以得财,但同样可以失财……” “够了!” 就在乐晨侃侃而谈时丁向东喝了一声,脸色已经极不好看,这乡下少年口无遮拦,听他的意思,倒是自己的事业命中注定不能更进一步,这风水阵自己承受不了? 乐晨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便不再说,指点他两句已经仁至义尽,他以后如何,自己却也不必操心了。 旁边人都开始说乐晨小孩子不懂事,不会说话,又有人说丁总要没有发财的命,那我们一个个不都是穷鬼命了?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瞥了乐晨一眼,唐二公子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丁向东的房间是他请来的风水大师布的局,乐晨的话他自然不喜,但他心高气傲,自不屑和这孩子一般见识,只是觉得这毛孩子大言不惭,颇为令人生厌。 沈丽丹想出言为乐晨辩解,但见乐晨轻轻摇手,便没有说什么,毕竟这里是丁总的地盘,人家就算看了恩师的面子,但带着大伙赚钱,对自己总是一番好意reads;独家占有。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把手机关了吧。”丁向东突然站起了身,做个手势,有交易员打开了墙壁上的电子屏,电子屏上,显示的是南江商品交易所内铜、银等期货的实时交易数据,很快的,在交易员切换下,电子屏画面变成了三二七国债期货的交易情况。 “对三二七,你们怎么看?”丁向东微笑着问在场的人。 大家都互相观望,没人轻易发表自己的见解。 “很难说……”唐二公子盯着电子屏,三二七现在跳动的交易价位在148.10元左右浮动,国债期货和股票完全不同,交易价格浮动很小,每天收盘和开盘的价格都差不多,只不过现今随着该国债兑换即将到期,国家到底该如何贴息是个未知数,这才令其有了投机的价值。 “按照常理来说,这几年通胀率虽然挺高,但国库券的保值贴息率在百分之七八的水平上,这已经相当高了,所以三二七的保值贴息率不可能上调,即使不下降,也应维持在百分之八的水平。这样算的话,,三二七会用一百三十多元的价格兑现,按理说现在三二七的成交价格在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左右,正是做空的好时机,但是现在又有个传闻,听说财政部会大幅贴息这批国库券,所以,到底三二七的实际价值在什么段位,还真难说。”唐二公子侃侃而谈,显示着他对现今金融市场的游刃有余。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丁向东哈哈一笑,笑容带着赞许之意:“你说的不错,不过明天情况可不一样,往大里说,明天怕是要记入历史了,可以说是咱国内金融市场第一次资本的较量吧,不管财政部对三二七的贴息政策如何,明天,注定的……”说着,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姿势。 大家都会心的一笑,知道丁向东必然得到了内幕消息,明天资本大鳄们将会大举做空三二七。 看了看表,丁向东一挥手,“好了,马上就是中午休盘时间,我们先吃饭,下午开盘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三二七处于一个适当的高点时卖空。” 丁向东十分小心谨慎,不但包括交易员所有人拿出手机关掉,更将这些手机收缴了起来,甚至只是叫了盒饭外卖,这就完全杜绝了屋内人和外面的联系,就是上洗手间大户室内也有。 毕竟他不想将这种事大范围传扬,而只要今天结算之后,被大家传出去也无所谓了,看样子,明天空头肯定是一开盘就准备开战的。 吃盒饭的时候丁向东同样侃侃而谈,红光满面的很有些兴奋,大战来临,明天将会是载入共和国金融史册的一天,作为参与其中的胜利者,丁向东有足够的理由兴奋。 吃过饭,那边一圈人围着丁向东说话,沉默寡言的发展银行南江分行行长曹柯文却不小心坐到了乐晨身边,他扭头间乍然看到身侧坐的是乐晨,愣了下,随即对乐晨点点头。 乐晨也对他点头示意,看了他一眼,说道:“曹行长困扰了半年的难题,前几日逢凶化吉,真是可喜可贺。” 曹柯文微微一怔,他家里确实遇到麻烦事,前几天刚刚解决,但这事情知道的人极少,便是丁向东都不清楚,何况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 曹柯文虽然心里震动,但他历练何其深?见过多少惊涛骇浪?很快平复下来,不动声色的看着乐晨:“小老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乐晨微微一笑,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算我没说过吧。” 曹柯文点点头,转头过去喝茶,但却不时瞥乐晨一眼,心里充满惊疑。 第二十一章 买定离手 (四) 沈丽丹这时蹑手蹑脚凑过来,低声问乐晨:“这笔投资没问题吧?” 乐晨摇摇头:“下午开盘后,你找合适的低点买空做多!” 乐晨并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的是震惊中国并促使中国证劵制度进一步发展完善的三二七国债事件,他只是凭借自己苦苦寻觅得来的一线灵机,为沈丽丹趋凶避吉,就在方才,他又偷偷推衍了一番,帮沈丽丹问了问财帛之事,流盘显示象征沈丽丹投资财帛事项的福德宫有擎羊冲克的迹象,擎羊乃是凶星,乐晨又继续推衍擎羊来自何方时,脑海里灵机闪动,出现的是丁向东的身影。 而且,看丁向东脸上隐隐有黑气缠绕,且成三尖之状,注定是走霉运破巨财的征兆,不说本来便得到了一丝灵机,就现在来看,跟他反方向投资是不会错的。 国债多空这些金融知识来之前乐晨参悟了好久,基本的东西并不高深,对常识性的何为空何为多等等,乐晨现在倒也算略懂一二。 其实股市也好,期货市场也好,因为太多人的意愿在里面,变数太多,其实是很难推衍出具体结果的,但随着时间推移,乐晨对那一丝灵机领悟越来越深,更有了丁向东这盏指路明灯,心里渐渐有了底。 明天这国库期货的变数,从那丝灵机中,乐晨隐隐的,抓到了其中玄奥,概因盘面上龙池闪耀,很显然,任何人的意愿,都抗衡不了国家的意志。 听乐晨的话沈丽丹一呆,带乐晨来,本来只是想求个心安,其实想也知道,恩师介绍的丁向东定然不是一般人,跟着他投资期货,又哪里会赔呢?但毕竟这次沈丽丹的账户上不仅仅只有她自己的钱,还东借西借,抵押贷款,一共凑了五百万之巨,乐晨如果认为今天的投资值得,那沈丽丹就下决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投进去赚这第一桶金。 但怎么也没想到,乐晨不是认为这笔投资值不值,而是让她全投资进去做多,和丁向东完全背道而驰,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沈丽丹愣了好一会儿,犹豫着说:“我想想,我想想。”起身失魂落魄的向交易席那边走去,丁向东正在那边呢。 乐晨笑而不语,拿起瓶矿泉水慢慢喝着。 眼见那边沈丽丹和丁向东低声说什么,丁向东好像越来越生气,嗓门也高了起来,突然,他喝道:“好了,你喜欢做多就做多好了!你既然相信个毛孩子!叔叔我也成全你!你账户上极限就能买一万口是吧,我再借给你五百万!给你凑两万口!”对旁边一个交易员喊道:“往沈小姐账户上转五百万,等开盘后,遇到合适的低价帮她买两万口做多reads;穿越到清水文里刷美男!”他所说的账户自然指沈丽丹的银行账户,现今实名交易,沈丽丹的证劵户口金额只能由她绑定的银行账户转入,当然,为了方便操作,现今几名交易员各自负责一两人,手里都有他们的户头号码,不过不管银行账户也好,证劵户头也好,只能两者间转入转出,也不怕这些交易员捣鬼。 丁向东嗓门极大,这一嗓子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可谓石破天惊。 大家第一惊,是沈丽丹如此年轻的美女,又没什么背景,竟然能拿出五百万炒金融?第二惊,好端端的,沈小姐怎么会和丁总唱反调,发神经么?丁总明明有内幕消息,明天会有资本大鳄做空,她偏偏要买空做多? 被丁向东这一嗓子,沈丽丹俏脸通红,有些下不来台,她更担心的偷偷看了乐晨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开。 乐晨摇头笑了笑,知道她是怕自己见怪,毕竟没经自己同意便把自己的预测告诉旁人,她担心坏了自己的规矩,所以才不敢看自己,说起来,处的时间长了,发现她倒蛮善良的,她能和丁向东去说自己的预测,就说明是信服了自己,但其实她大可不必的,只要带自己去寻常的交易大厅就可,何必要去提醒丁向东,她也应该知道,提醒丁向东的后果多半便是现今这般情形了。 毕竟来这里是承了丁向东的人情吧,她才会善意的去提醒丁向东。 乐晨理解沈丽丹的感受,倒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你要沈小姐做多,她就做多么?”曹柯文曹行长诧异的看着乐晨,刚才乐晨和沈丽丹说话他听了个大概,本来对这少年的话一笑置之,却不想沈丽丹却真的信了,还准备说服丁向东做多,这可太奇怪了。 曹柯文奇怪极了,盯着乐晨猛打量,想看一看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会令沈小姐那样的人对他言听计从,毕竟沈小姐年纪轻轻自己拼搏发家,论精明,只怕在座没几个能强过她。 乐晨笑了笑,“曹行长如果信我,最好也做多。” 曹柯文苦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丽丹俏脸通红的坐回了乐晨身边,实则心里也有些愠怒。 而那些人议论纷纷,不时打量乐晨,互相打听下也渐渐都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毛孩子说服沈小姐做多,这都哪跟哪啊?太滑稽了吧?沈小姐是不是被他下了降头啊? 丁凯过了会儿凑过来,拿了纸笔,陪着小心对沈丽丹说:“沈小姐,我叔叔的意思……” 沈丽丹咬了咬红唇,伸出手:“要借我钱叫我写欠条是吧?我知道,拿来吧,我写!”丁向东这般不留情面,令沈丽丹心里有些恼火,更赌这口气。 对叔叔翻脸不认人的劲头,丁凯心里也有些不以为然,不管沈小姐为什么鬼迷心窍信一个毛孩子的话,可你就算不劝说吧,也别落井下石啊,还要再借给沈小姐五百万,沈小姐碍于面子又不能多说什么,这不把人往死里整吗? 想劝说几句,但见沈小姐眉宇间也有了怒色,丁凯便不敢多说,目光瞥处,却见乐晨正老神在在的嘬饮料,丁凯这个气啊,心说老子刚刚看到你时看你腼腆的表现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乡下孩子,谁知道是他妈一搅屎棍子,沈小姐算被你坑惨了,也不知道咋那么信你,要说喜欢上你,呸,你也配?你貌不惊人语不压众,踢人堆里都找不出你,黑煤球似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正琢磨呢,乐晨突然抬眼对他笑了笑:“你不错,未来有前途,而且从三十岁到六十岁,有三十年的鸿运。” 丁凯一口气差点没噎死,说什么鬼话?!知不知道我想什么呢?!还他妈指点江山了你!丁凯这个气啊,都想揍这个家伙一顿,狠狠瞪了乐晨一眼,拿了沈丽丹写的欠条回了叔叔身边。 第二十二章 买定离手 (五) 就在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时,不多一会儿,上交所国债期货交易开盘。 因为有沈丽丹和丁向东的冲突,大家话也少了很多,大多默不作声的看着交易员交易。 看起来可能知道明天三二七会有剧烈波动的资金流不少,有看多的,也有看空的,所以下午的三二七就比平日振幅幅度大了许多,要知道国债期货,往往如一潭死水一般,十天半月也不见得增减一毛钱,但今天下午的振幅,达到了五毛钱,最低到过147.90,最高则到了148.40。 沈丽丹的两万口多单以148.10元成交,是最早成交的。 国债期货的所谓“口”这个单位,就是2万元货币的期货合约,但国债期货,只需缴纳2.5%的保证金即可买卖,也就是2万元的国债,只需用500元的保证金便可以买入卖出。 所谓一口多单,通俗解释,就是按照实时成交的市场价,用500元保证金买入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国库券,等将来国库券价格上升再卖出平仓获利,也就是看涨,将来涨了才能获利。 如果是一口空单呢,就是用500元保证金按照现时价格卖出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国库券,等将来国库券价格下跌再买入平仓获利,这就是看空,跌了才能获利。 沈丽丹买入了两万口多单,也就是用一千万的保证金,以148.10元的单价,买入了价值四亿元的国债期货。 这就是四十倍杠杆了,风险利益并存,可能会赚大钱,但风险更大,如果市场不按预期波动,稍微偏离轨道,跌个两三元钱,就有爆仓的可能,没有保证金跟入的话,被强制平仓那几乎就是血本无归了。 正因为风险极大,当2万口多单搞定,沈丽丹的心突然空落落的,无助的看向乐晨,现在才突然有些后怕,把一切希望寄托在这个少年身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乐晨只是慢慢吸吮饮料。 沈丽丹第一个完成交易后,其余众人也纷纷成交,其他人自然都是跟随丁向东做空,其中丁向东的3万口空单以148.30元成交,其他人也大多是这个价位,有忍得住的也有一人是以148.40元成交,这人就是曹柯文曹行长,显然他更谨慎。 至于唐二公子,则和丁向东以相同的价位做了1万口空单。 按照现今金融市场管理的相关规定,国债期货的话,个人持仓最高3万口,也就是说丁向东在满仓操作。 其实曹柯文以148.40元成交倒不是他忍得住,而是他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选择了跟随丁向东做空,虽然那个少年好像有种种奇异之处,甚至能知晓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但短短犹豫了一会儿后,曹柯文还是选择了跟随丁向东共进退,在多年交情的丁向东和一个行为神秘但不知道来历的少年之间选择,这本也没什么太多需要考虑的。 曹柯文做了1000手空单,也就是拿出了五十万元保证金而已,刚好够期货户头的及格线,这五十万元还是他东凑西凑凑出来的,当然,包括丁向东在内不知道多少人愿意为他这次投资买单,但他宁愿从自己家里凑钱跟亲戚借钱,倒不是他多么清高,不然也不会来走丁向东的内幕消息,不愿意拿丁向东等人的钱只是因为他一贯小心谨慎,一夜暴富的话,终归不是好事,这样一点点投资致富,不管将来出什么事情,都可以将自己财产来源说清楚,这样的收入虽说也是灰色收入,却可以长治久安reads;神医世子妃。 屋里其他人,看到沈丽丹归根结底还是做了多,大多目光闪烁,这也令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所以收盘后,丁向东也没说请大家吃饭,众人纷纷客套作别,离开了这间大户室。 …… 沈丽丹和乐晨住在了南江宾馆,这是南江最好的大酒店之一,环境极佳,回到宾馆休息了一会儿,乐晨看看时间到了下午六点,便忍不住给大志家里拨了个电话,虽然和姥姥说了今晚去大志家里睡不回家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要叮嘱大志几句。 却不想,大志老妈接的电话,说今天大志没回家吃晚饭,应该是在学校食堂吃,更诧异的问乐晨怎么会往家里打电话,是不是大志出什么事了? 乐晨忙编了理由搪塞过去,心里叹口气,自从大志和彭小敏交往后,两人如胶似漆,大志现在可不是三餐都在食堂吃吗? 门被轻轻敲响,乐晨去开了门,外面俏生生站着的是淡绿连衣裙的沈丽丹,薄施粉黛的她看起来娇娇怯怯,别有一番风情。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还换了套行头,令乐晨直翻白眼。 “准备一下,去吃饭吧。”沈丽丹看似恬然,但跟着乐晨进了房间后,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不安,小声问道:“你要不要再算一算,真的没问题吧?”毕竟,这是一笔一千万保证金投资,价值四亿的期货合约,而且算上丁向东的钱的话,那么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投资,都是她借来的。 “什么再算一算?”乐晨哭笑不得,扭头去了洗手间,懒得理她。 …… 乐晨梳洗完毕,和沈丽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却见深红绒地毯铺就的走廊里,迎面走来了唐二公子。 “沈小姐,可不可以谈两句?”唐二公子完全无视乐晨,他也确实有无视乐晨的资本,在他眼里,这个高中生和地上的蚂蚁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有沈小姐的关系,他和乐晨根本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沈小姐,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明天早上开盘后就算亏损一点吧,也要马上平仓转手做空,不然,我担心你明天会输的一无所有。”唐二公子态度诚恳而认真。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二公子是一番好意,沈丽丹轻轻点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唐二公子微笑,瞥了乐晨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但却也不屑和乐晨说话,对沈丽丹道:“我在菲亚西餐厅定了两个人的餐位,不知道沈小姐可不可以赏光,那里的鹅肝很出名,是从法国空运来的。” 沈丽丹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和乐晨简单吃点吧。” 唐二公子愣了下,他几乎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更别说,还是因为一个还在上中学的毛头小孩子了。 又想想沈丽丹因为这个毛孩子的建议竟然不惜和丁向东唱反调,心下更是不解,狐疑的看了乐晨一眼,心说莫说这毛孩子有什么特别大的背景?但见乐晨衣着打扮,唐二公子随即把这个念头抛开,冷笑对乐晨道:“听说你预感挺准的,那你预感一下,你明天会不会被人打?” 乐晨笑笑,正要说话,沈丽丹已经拉住他胳膊,对唐二公子道:“好了,我和乐晨去吃饭了,唐总,再见!”说着话,不由分说的拉着乐晨离去。 看着乐晨和沈丽丹背影,唐二公子脸冷的似冰一样。 第二十三章 买定离手 (六)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八点钟,大家便齐齐聚到了丁向东的交易室,人人心里即兴奋又担心,大家都知道,今天对所有人来说,都将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 丁向东脸上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笑容,更笑着和沈丽丹说,也许沈丽丹是对的,三二七这个产品大家都看不清,就交给时间来证明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沈丽丹感觉得到,丁向东笑容里的寒意。 唐二公子又凑到了沈丽丹身边,劝她开盘后尽快平仓做空,这可令沈丽丹有些不耐了,毕竟投资股票期货的话,还没有开盘呢,总有些忌讳的,被人看死且不厌其烦的在耳边嗡嗡,总会令人心里不痛快。 沈丽丹沉着脸,也没什么心情敷衍他。 曹行长来得也挺早,显然这笔投资对他来说非同小可,万一输了,恐怕他就不得不走上一条极为危险的权钱交易之路了。 周围人的神态都收在丁向东眼底,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掌控这些人命运的上帝,颇有些志得意满。 可是,当目光扫过沈丽丹身上时,丁向东眼中寒芒一闪,偏偏就有人不愿意被自己掌控,那就叫她跌个头破血流,万劫不复! 不大一会儿,丁向东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后说了两句话,神色立时大变,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拨到了财经频道。 “唐总,今天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也许是唐总输个精光呢?不过唐总家大业大,输一次也没关系。” 在唐二公子要沈丽丹称呼他“阿珅”,并且笑呵呵的说“没关系,既然沈小姐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我尊重你的决定,万一沈小姐赌输了,到时候我想办法帮你平账”时,沈丽丹越发郁结,便笑吟吟反驳了唐二公子一句,从心里说,她对这种靠长辈福荫的二代并不感冒,尤其是这个二代还不清楚自己斤两,总把自己当救世主的情况下。 唐二公子脸色一变,他最不喜的就是在别人眼里,他是唐家老二,就好像现在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家里给他的一样。 “我敢肯定,今天输的精光的是沈小姐!”唐二公子脸冷了下来,他翻脸比翻书还快,沈丽丹触碰了他的逆鳞,加之本来唐二公子对自己大献殷勤沈丽丹却对自己不假辞色就感到不耐,现今沈丽丹在他眼里,还是那个性感美艳自己一定要染指的女人,但却不再是那种需要自己追求呵护的女人,而是变成了不识好歹自己要征服奴役的目标。 沈丽丹也没想到他会翻脸翻的这样彻底,倒是一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就在唐二公子冷着脸发狠话的时候,丁向东打开了电视机。 “财政部刚刚发布公告,1992年发行,今年六月到期的三年期国库券,将会以148.50元的价格兑付……” 财经频道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持人正在插播一条快讯。 大户室内突然寂静无声,这条快讯所说的,可不正是他们要投机做空的三二七国债? 投机做空三二七,是建立在认为就算从九二年到今年这三年通货膨胀率很高,但兑付价格也只是和通货膨胀率挂钩的基础上,以通货膨胀率计算,三二七国债,百元面值的国库券,今天六月兑付的话估值大概只在一百四十元左右reads;重生软妹复仇记。 所以三二七交易价格在一百四十八元左右浮动,才有做空的空间。 可这则快讯,却令场内所有人心里一冷,显然,空头完全错判了形势,今天开盘后,多头必然趁机发难,借财政部公告的东风打爆空头。 刚刚撂下狠话的唐二公子呆了呆,看着电视屏幕,又转头看了眼沈丽丹,满脸的难以置信。 丁向东等人常年在期货市场上翻云覆雨,都见过大世面,虽然心里震惊,但都还沉得住气,但曹柯文曹行长却不同了,他立时脸色煞白,五十万对他来说,如果不想掺乎太多猫腻以致引火烧身,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还来得及,开盘后马上平仓做多!”乐晨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他不由得一激灵,乐晨的话便好似暮鼓晨钟,令他神智一清,实则,乐晨也确实用上了一些手段,这一声加入了元气,便如狮子吼,一定程度一定时间内,可以影响曹柯文的心智。 对曹柯文这般大费周章是因为乐晨感应到,以后这位曹行长和自己,可还是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 沈丽丹却是喜笑颜开,不知道乐晨凑到那位曹行长身边说什么,她只是对乐晨竖起了大拇指,此刻乐晨在她心里,可不是那个恐怖莫测的少年,却是头上有光环的小神仙了。 …… 果然如同大家所料,刚刚开盘,多头便率先发难,引领三二七价格飞快上涨。 “帮我平仓,快点平仓,入1000口多!”开盘没两秒,曹柯文大喊大叫起来。 屋内人脸色一变,但不等丁向东劝说,交易员却是很有职业道德,飞快帮曹柯文平仓,又入了1000口多单。 看来曹柯文还是准备了一些富余的保证金的,不然他平仓时已经亏损了一部分,不足五十万元保证金的话,却不能再进行交易了。 在旁人犹豫不决中,三二七一路走高,很快就到了149元。 曹柯文平仓的价位是148.70元,入仓的价位是148.90元。 “要不要平仓?”沈丽丹喜笑颜开的问乐晨,还从来没见过国债期货短短时间涨幅如此之快,以往就是一个月,波动也不见得有几毛钱,现今短短一小时不到,已经涨了7毛钱。 沈丽丹是以148.10元入仓,现今价格是149元,平仓的话就算能以149元成交,也仅仅赚了9毛钱,看起来好像利润不高,9毛钱,也不过千分之六点多的盈利。 可是,因为杠杆的力量,沈丽丹赚的可不是一千万保证金的千分之六,而是用一千万保证金购入的价值4亿人民币期货合约的千分之六,也就是赚的是4亿元的千分之六,那可是240多万元了。 就这一个小时,就是240多万,就算成交价不是最高价那么理想,加之去了杂七杂八的费用,但落下200多万是没问题的。 不过如果市场是反方向走势,那保证金也会快速的消耗,一天时间,如果没有强大活动资金作为后备支撑,而是如同沈丽丹这样孤注一掷的话,收盘结算被爆仓强制平仓那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这就是高杠杆带来的高收益和高风险,当然,国债期货,如同今天这样剧烈波动的情况那也是万年难遇。 第二十四章 买定离手(七) “不急,再等等。”乐晨摆了摆手。 沈丽丹现今已经对乐晨信服的五体投地,乐晨怎么说便怎么是。 沈丽丹欢欣鼓舞,大户室内其他人却是愁云惨雾,还没来得及反应,三二七的成交价已经涨到了149,现今如果跟曹柯文学,平仓的话,那可一个个损失惨重,谁也不舍得,而且就算现在平仓,如果价格又随之回落呢?这可就真正成了杀跌追高了,这些人都是老手,不会犯这种糊涂。 大家只有眼睁睁看着电子屏,希望它的价格能回落,值得庆幸的是,三二七涨到149后便开始在这个价位震荡,一会儿跳到148.90,一会儿涨到149.10,显然,空头一方已经开始反攻,力图将劣势扭转。 大家这才微微放心,有一位年纪偏长的老者已经拿出手帕连连擦汗,如果不是局势暂时得到控制,三二七价格一路向上的话,只怕会刺激的老者心脏病发作。 但是好景不长,僵持没多长时间,陆陆续续出现了多头买空的大单,当三二七的价格勉力跳到149.30时,突然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路向上,中午收盘时,三二七的价位已经高达150.40元。 沈丽丹现今也看出门道来了,没有再急着想平仓。 中午大家还是在大户室里吃的盒饭,可早没了昨天的欢声笑语,人人脸色凝重,沉默不语。 曹柯文坐在了乐晨身边,更给了乐晨一个感激的眼神,只是现在的气氛,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他早晨平仓时赔了些钱,但现在三二七从他入仓的148.90涨到了150.40,不但补上了亏空,又大大赚了一笔,如何不感激乐晨? 也有人这时不得不正眼打量乐晨了,心里琢磨,这个家伙还真有点邪门,他是怎么估计到今天是多头占优呢? 吃过盒饭丁向东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却是面色如常,别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下午开盘后,多头空头厮杀更为激烈,但三二七的价位总体上是往上扬的,跌跌撞撞的,慢慢爬上了151元。 沈丽丹和曹柯文此时都没有了平仓的念头,看这态势,空头损失惨重,只怕今天之后就会弹尽粮绝,多头大获全胜,明天肯定乘胜追击,还不定涨到什么价位呢,现在还远远没有到最高点。 墙上石英钟滴答滴答走着,眼看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了今天的收盘时间。 三二七的价格已经涨到了151.40元,乐晨突然心中有所感悟,对沈丽丹做个手势:“可以平仓了!” “啊?不用吧?”眼看就收盘结算了,形势一片大好,沈丽丹不觉得现在有平仓的必要。 曹柯文也面露疑惑,他和沈丽丹想法一样,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空头大势已去,今后几天都会看涨,为什么要这时候平仓? “小七,帮我做三万口空!”丁向东突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大声喊了句,个人账户最高持仓三万口,他原本已经满仓了,现在自然是用的其他账户,这也是现今金融市场的一个漏洞。 几乎与此同时,唐二公子、康总、陈总等人纷纷叫交易员帮他们增持做空。 很明显,这是他们早商量好的,丁向东偷偷告诉了他们什么,也约定了暗号,到了出手的时候一起出手。 沈丽丹立时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令她意识到危险,前面是深不可测的陷阱reads;最佳女配(快穿)! “平仓,马上平仓!”沈丽丹大声的喊。 但是一直给她做单子的交易员此时却要优先处理唐二公子的那笔订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之没有响应她平仓的要求。 而曹柯文此时已经懵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失去了应变的能力。 就在这时候,就见电子交易屏上,无数空单砸了下来,四个50万口共计200万口的巨额空单直接将三二七的价位从151.30砸到了150元,接着又是数个50万口的空单,加之数不清的小空单,三二七的价位急速下落。 “快平仓!”沈丽丹眼睛都红了。 乐晨却一把抓住了她,对她轻轻摇头。 “不要!”沈丽丹此时眼里只有那显示屏上快速跳动的数字,150.00,149.90.149.80……149.00…… 沈丽丹只觉得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她也清楚的很,现在就算想平仓但价格如果不是定的特别低,只怕也没有人接。 “啊……”大户室内突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却是突然一笔750万口的超大空单出现,一下将三二七的价位打到了147.40元,这一个超大空单,可以说是对多头的最后一击,也是致命的一击,很多多头此时集体爆仓,已经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时候,“当”,石英钟响了起来,四点三十分,正是现今期货市场收盘时间。 “万岁!”那险些犯了心脏病的老头首先欢呼起来,别看老先生衣着得体,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现在却是一蹦三高,兴奋的手舞足蹈了。 丁向东同样难掩激动之情,高举双手,就好像刚刚打了一场前所未有胜仗的帝王! 唐二公子等人,同样高声欢呼呐喊。 147.40元收盘,空头大胜,多头的主力大多被爆仓。 这也怨不得他们激动,就算以他们昨天收盘时148.30元开始做空计算利润,那也是赚了九毛钱,千分之六的利润,一万口的话,那就是2亿期货合约,净赚一百多万。 更别说,他们大多数都听从丁向东的安排,在151块多钱的高点上又开始做空单,紧接着空头就把三二七的价位从151块多砸到了147.40元,也就是利润将近四块钱,2.6%左右的利润,就算一万口单子,也净赚500万左右,以保证金算利润,那就差不多是百分之百的利润。 如丁向东,最后在高点做了3万口空单,不算昨天做空的单子,就今天的单子,已经赚了1500万。 尤其令他们激动的是,这场胜利跌宕起伏,当早晨刚刚得到财政部公告的讯息,看着开盘后一路上扬的走势,他们很多人心都凉了,谁知道到了最后,竟然是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一些人激动的围在丁向东身边,连声对他表示感谢,显然,丁向东和空头主力有着密切的联系,而这场战役中,他们的空单同样充当了小小马前卒的作用。 丁向东紧握双拳,感受着自身的力量,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上帝,是拥有着无尽力量的上帝,他的眼睛,却瞥向了沈丽丹和曹柯文。 沈丽丹欲哭无泪,从高高的山峰猛地被抛下,在即将胜利的最后一刻突然输了个凄惨,她心都凉透了,脑子一片空白。 曹柯文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喃喃低语着,脑子里飞速计算着自己的损失,越算身子越发冷,便如同进了三九天的冰窖,全身冰透。 第二十五章 买定离手 (八) “晚上我在大富豪请客,咱们都要来,不管赢了也好,输了也罢,最重要的是总结经验教训嘛!”丁向东笑呵呵的,说是宴请所有人,目光却盯在了沈丽丹和曹柯文身上。 唐二公子等人都纷纷叫好,说肯定到肯定到。 沈丽丹和曹柯文失魂落魄的,都没有吱声。 乐晨若有所思,只是慢慢品茶。 不过,也没什么人注意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好像沈丽丹和曹柯文选择做多是因为他的提议,但在场都是人精,谁会信呢?都觉得肯定是沈丽丹从某个渠道知道了三二七国库券兑付价格的内幕消息,所以才孤注一掷做多,却不想姜还是老的辣,空头实力如此强横,就算多头有这样的重大利好消息,还是被空头杀了个片甲不留。 …… 大富豪三层海景房可以眺望远方海天一色,落日余晖映得海水一片金黄,令人陡然升起天地沧桑之感。 海景房内奢华的就好像天堂,穿着红色旗袍的美女服务员又令人感觉穿越到了民国时代。 但是不管胜利的一方还是失败的一方,显然注意力都不在这里。 败者三人组,沈丽丹、曹柯文还有乐晨,三个人全来了,这也在丁向东的意料之中。 当然,乐晨就不必说了,他来不来也没什么人在意。不过,或许还是有人在意的,也就是唐二公子,从刚刚开席的时候,唐二公子就一直瞥着乐晨,神态极为不友善。 沈丽丹是必须要来的,不说别的,被坑也好怎么都好,她现在还欠着丁向东500万的债务,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曹柯文呢,想摆脱目前的困境,丁向东可能是最合适的求助人选。 对曹柯文,包括丁向东、唐二公子在内,大家仍旧对他客气有加,毕竟,就算曹柯文今天输个精光又怎样?只要他想,分分秒便能有无数进项,他手里更握着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无尽资源,这是任何生意场上的人都不敢开罪的财神爷。 但对沈丽丹,这些人的心态可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沈丽丹现今的盈亏,有心人也帮她算的很清楚了,2万口多单,建仓价位是148.10,今天的收盘价是147.40. 是,看起来只是赔了6毛钱,也就是损失千分之四的样子,2万口是4亿国债期货合约,千分之四就是大概一百六十万的样子reads;忘了要爱你(高干)。 而沈丽丹1000万保证金的投资中,有丁向东500万的借款,沈丽丹赔了160万,还能有340万左右的本金剩余。 但问题是,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 今天的战役,多头众多主力爆仓,因为他们并不是沈丽丹,可以在低点建仓后就等待高点平仓,在今天的战役中,为了拉高三二七的价格,他们必须要用大量的多单来抬价,也就是说,他们的平均仓位要远远高于沈丽丹,估计可能会在150元左右,所以,爆仓是必然的。 而多头主力损失惨重的情况下,空头已经完全操纵了这个市场,明天必然还会是空头的天下,加之今天最后八分钟空头疯狂砸盘带来的恐慌,会令散户也疯狂抛售,由此明天三二七的价格还是会一路下滑,沈丽丹想平仓,必然损失极为惨重。 何况大家今天都差不多,所有的资金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融来的,如丁向东今天动用了三千五百万资金,可并不代表他真的能有三千五百万的流动资金,便是唐二公子,虽然唐家财雄势大,但他今天凑的几百万同样有银行的贷款。 沈丽丹自然更是如此了,她虽然账户上有五百万,但想也知道,只怕她自己的身家也就一两百万,其余钱都是筹来的,而今天,可以说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家输了个精光。 也就是说,明天之后,沈丽丹已经成了个穷光蛋,只怕将来她的处境还不如这间海景房内的服务员,毕竟,这些服务员不会有她身上那许多债务。 这个年头,有几百万身家向千万富翁挺进或许并不太难,会有各种各样的机会,但从穷光蛋想淘得第一桶金成为百万富翁,那可就是千难万难了,更莫说,如果这个人身上还欠着一堆债款呢? 现在的沈丽丹,就是这样的情形,在他们眼里,这个漂亮女人被一下子打回了原形,原来那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的光环渐渐褪去,他们再看她的眼神,可就有着许多玩味了,一些人好似这才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媚骨天生的尤物呢?! “沈小姐,明天平仓,后天那笔款子能还给我吧?”丁向东微笑看着沈丽丹,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好像和沈丽丹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区别,但话语出口,却令人骨头都发冷。 这分明就是要逼死沈丽丹的节奏,他现在催沈丽丹还钱,就是逼着沈丽丹明天必须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平仓,也会使沈丽丹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沈丽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陷入了皮肉中,她咬了咬牙,“好,明天我平仓!”桌上男人们的目光一个个好像饿狼一样,令她有想吐的感觉。 “丽丹,你也不用着急,今天晚上咱俩可以谈谈嘛,丁大哥的那笔债,谈的好的话我帮你还!”唐二公子摇着折扇,阴阳怪气的,早晨这个女人还在跟自己嚣张,现今却成为了俎上鱼肉,自己想怎么摆弄,那都是她的福气。 许多人都会心的笑起来,饮酒聊天,再有这么一个大美女可以任自己开开荤笑话,可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把电视开开吧,看看新闻怎么说?今天叔叔伯伯们可是创造了历史呢!”丁凯跑过去打开了电视,看到这些所谓成功人士的嘴脸,如此欺负一个女人,丁凯感觉自己的脸都发烫,可他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岔开话题。 唐二公子等人纷纷叫好,丁凯说的没错,今天绝对是会载入共和国金融历史的一天,这是改革开放后,在金融期货市场上,第一次真正的多头空头大战,这场战争是如此激烈而又跌宕起伏,现今想想,作为胜利者的一方他们兀自心惊不已,而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者更是亲身参与者,他们也想看看新闻上,是怎么报道的这次多空大战。 第二十六章 买定离手 (九) 但是,财经频道现在播放的是固定时间段的一个人物访谈栏目,却令丁向东等人都觉得有些扫兴。 “这位小友,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我现在发现了,你不是沈小姐的福星,是我的福星啊!”丁向东目光瞥到老神在在的乐晨,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笑起来。 唐二公子嘴角也露出抹讥讽的笑意,说道:“这小子,现在越看越顺眼了,你叫什么来着?乐,乐什么?姓乐,怪不得总在傻笑呢?哈哈,哈哈!” “我们走吧!”沈丽丹看向乐晨,这里再坐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今天输的一干二净,可又能怨谁呢?愿赌服输,在价位最高点的时候,乐晨可是叫自己平仓来着,但是,明显那个交易员得到了丁向东的暗示,坑自己了一把。 乐晨却是轻轻摇头,看着丁向东,笑了笑说:“丁总,我给你讲个西方的寓言故事吧。” 丁向东冷笑,也不说话,心说这小子精神有问题吧?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故事? 乐晨品了口茶,琢磨了一下,好整以待的说道:“在希腊神话里,第一位掌管月亮的神灵叫做菲芘,话说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做衣服,在她刚刚成为月亮女神时,觉得自己赤身*的给世人瞻仰很不雅观,所以,她就采集天鹅的绒毛想给自己做个斗篷,可是,当她按照自己初生的尺寸给自己做好斗篷后才发现,斗篷太小了,她已经变成了满月,于是,她就开始加大斗篷,想做的合身一些,但是十多天后,她终于把新斗篷做成后又发现斗篷太大了,自己已经变成了新月,就这样,她的斗篷做了拆,拆了做,她的时间就这样浪费光了,所以,被第二位月亮女神塞勒涅取代。” 顿了下,乐晨笑道:“丁总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位菲芘,您现在到底是新月呢?还是满月呢?谁知道呢?万事万物都在变化,但月满则亏,您说呢,丁总?” “乱七八糟的胡扯什么呢?不知所谓!你,现在滚出去!”唐二公子脸拉了下来,这是什么场合,有你这个毛孩子大言不惭滔滔不绝说胡话的资格么? 乐晨笑道:“我想说的是,今天这幕大戏还没完呢,大戏落幕后,你们谁是赢家谁是输家,那才见分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唐二公子突然觉得很后悔,这就是一完全不知所谓的白痴,自己和他废话,简直太降低自己的水准了reads;未来写文记。 就在这时候,丁凯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电视上打出的字幕在说什么?”他不参与这些口舌之争,一直在盯着电视看。 大家目光都看过去,却见电视屏幕下方,正有一行字体滚动。 “大呼小叫做什么?!”丁向东还在训斥丁凯呢,突然,坐在他旁侧的徐总“啊”一声怪叫站了起来,就好像见了鬼。 “不可能,不可能!”徐总大声的喊,就好像疯了一样,冲到电视机前,似乎想把那屏幕下面的小字看清楚,自己一定是花了眼。 可旋即,他就被人拉开,豪华包间内,已经乱作一团。 在电视屏幕下方的这行滚动字幕,大体意思却是,上交所紧急会议后宣布,今天下午在编号三二七的国债期货产品买卖中,出现了大量的违规行为,经系统检测,今天16时22分13秒之后的所有交易是异常的无效的,经过此调整当日三二七国债成交额为5400亿元,当日“327”品种的收盘价为违规前最后签订的一笔交易价格151.30元。 这不可能!丁向东瞪大了眼睛,这一瞬间,他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跟自己恶作剧!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上交所的决定是真实的,那就是说,今天下午收盘前8分钟空头的所有卖单都无效,空头的所有砸盘努力化为了乌有,所有空头尾盘操作的获利都成为了泡影,是空欢喜一场! 丁向东不知道今天确实是载入中国金融史册的一天,三二七国债事件也促使中国金融市场的监管以及各种规章制度进一步完善,更使得几个月后国债期货市场被取缔,要十几年二十年之后才会再次放开。 丁向东知道的是,如果这行字幕的内容是真实的,那么他,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桌上手提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丁向东急忙接起,说没几句,那边好像就收了线,丁向东呆呆站着,又好像没有了魂魄,慢慢瘫坐在椅子上。 “这是真的?尾盘八分钟无效?收盘价是151.30?!”旁边的人看到丁向东失魂落魄的样子,立时就炸了锅,本来,他们还都满怀希望,希望丁向东的电话里,听到的是好消息,是能和字幕带来的重磅炸弹抗衡的好消息。 可是现在看丁向东的颓态,字幕的内容显然已经是既成事实,回天乏术。 “不,怎么会这样!”陈总哀嚎起来,他挺大的年纪,现今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干嚎。 不仅仅是他,包括唐二公子在内,所有人都失去了常态,任谁经历了几乎从输干净到赢得钵满盆满,却又突然输的一无所有时,都会失去理智变得疯狂起来,这种反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而沈丽丹,却是经历了天堂到地狱,再到天堂的过山车,她同样禁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便虚弱无力的向后倒去,幸好乐晨在她身旁,轻轻搀扶住她。 148.10元的买单,今日收盘价151.30,价值4亿元的国债期货合同。 3元2角的差价,超过2.16%的收益,明天就算以151.30元平仓,也会净赚超过800万。 而且,今天的结果变成了空头全军覆没,又明显有国家政策支持,明天必然又是多头的天下,以今天的收盘价平仓是很容易的,说不定,还能更多赚一些。 沈丽丹几乎是一瞬间就计算出了今天她所赚取的利润,刚刚有点清醒的头脑立时阵阵眩晕,心脏欢喜的几乎要爆炸,勉力支撑着才没有晕厥过去。 第二十七章 买定离手 (十) “这是真的吗?”她虚弱无力的看向乐晨,眼前,是乐晨微笑的面容。 “这不可能……”丁向东喃喃着,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许多,头发好像都突然变得没了光泽。今天收盘价以151.30元计算,那么结算之后,他两个账户6万口空单,三千万的投资,损失却超过了一千五百万! 这对于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毕竟,这些钱也大多是他融资而来。 莫说是他,就算唐家的飞跃集团,如果一单生意损失过千万,那也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而大伤元气。 而且,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他能想象到,空头主力溃败,明天多头必然乘胜追击,将空头一举绞杀,明天之后,他这三千万还能剩多少只能听天由命。 “你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唐二公子打电话确认了这一噩耗后,眼睛都红了,对着乐晨大吼。 他家里有兄弟姐妹五人,虽然表明看起来其乐融融,但实则暗流涌动,竞争的极为激烈,虽然他得父亲偏爱,但想成为名正言顺的接班人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他才出来创业,能否成功可以说是他的炼金石。 本次做空三二七,唐二公子视作向父亲证明自己的一个好机会,更通过家族的关系融资,总共做了三万口空单,一千五百万的投资却几乎赔进去了一半,现在他几乎能想象,他父亲会是怎样的神情,而他那大哥又会在他惯有的宽厚笑容面具下,和父亲说些什么。 所以,当意识到沈丽丹是这里唯一的赢家,偏偏沈丽丹又是“听信”了那毛孩子的建议后,唐二公子对着乐晨爆发了,实则,他也是崩溃了,乐晨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但看在他眼里,这个毛孩子却正一脸讥笑的看着自己reads;重生软妹复仇记。 很多人此刻看向沈丽丹和乐晨,心里都是异常的复杂,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以轻蔑的心态看这个漂亮女人,可一转眼,就被上了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一课,让人在短短几分钟内,体会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痛苦教训,而且,是在一场噩梦中得来的教训。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太多人经历了地狱天堂、天堂地狱之间戏剧性的转变,太多人的命运发生了变化,影响之巨,二十多年后人们还会惊奇的发现今天这场巨变带来的蝴蝶效应。 “我不活了!”失魂落魄的陈总突然站起身,冲向了落地窗。 众人惊叫,落地窗那脆弱的大幅玻璃,看起来根本不可能阻止住陈总吨位极重的身躯,眼见惨绝人寰的一幕就要在眼前发生。 旁边黑影一闪,却见一条人影后发先至,极快的和陈总撞在一起,两人一起稳稳落地。 “死解决不了问题!”乐晨怒喝了一声,这正是当头棒喝的狮子吼。 陈总就觉脑子嗡的一声,那种种负面情绪好像在这一瞬都消失不见,但转瞬却是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不知道被谁拉了一把,他瘫软在地上,也失去了死亡的勇气,突然间,他嚎啕大哭。 乐晨静静看着他,父母刚刚去世时,面对突然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自己要辍学去做农活,自己也曾经和这个人一样,心里冒出过轻生的念头。 但是,很快自己就明白,这个念头是多么的懦弱,有时候,活下去,才是真的坚韧。 失魂落魄的丁向东,终于看向了乐晨,目光落在了这个他一直根本没正眼看过一眼的少年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苦涩的语气,这几个字说得异常艰辛。 丁向东才不相信什么预感不预感的呢,懂风水通八卦?扯淡!算命要能算得清股市期货市场,那些算命先生早发财了!这个少年,看来背景深的可怕,所以,他才从开始就知道,这场金融战争,结果早已经注定。 至于沈丽丹,看她今天一天或喜或悲的表现,反而不是真正的知情人。 “我们走吧。”乐晨放开了那胖子,对沈丽丹说。 在这种氛围中,作为唯一的赢家,沈丽丹早就如芒在背,忙站起身,对丁向东道:“丁总,我和乐晨先走了。” 丁向东沉默,不语。 曹柯文也急忙起身,走到丁向东身边低语了几句,告辞而出,他其实也算是赢家,不过实际上他输也好赢也好,好像都游离在这个圈子之外,没人将他看成真正的玩家。 “沈小姐,乐兄弟!”曹柯文快步追上了沈丽丹和乐晨,递给两人名片,说:“我们以后常联系,过几天吧,我做东,请沈小姐和乐兄弟吃饭。”看向乐晨的眼神中,曹柯文有一丝感激,如果没有乐晨,今天他一定已经负债累累。 “好啊!”沈丽丹笑靥如花,能认识银行界的实权人物,对她事业的帮助极为有利。 不过她笑容多少有些勉强,虽然今天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短短时间,更是赚到了她几乎梦想不到的一个天文数字,但大户室内那些输家疯狂的举动却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她,令她心情沉重,好似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曹柯文同样如是,所以虽然他对乐晨特别好奇,特别想结交沈丽丹和乐晨,但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约定几天后见面,现在的他,就想快点回家,泡上个热水澡美美睡上一觉,也思索一下,人生到底是什么?! 第二十八章 买定离手 (十一) “好点了没有?要不,前面服务区我停车休息下?”高速路上,沈丽丹将车开的极稳,她不时转头,看着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乐晨。 这是从南江回畈城的高速公路。 昨天晚上,乐晨突然发起了高烧,可把沈丽丹吓了一跳,把他送进了医院一直陪了乐晨一个晚上,庆幸的是,昏睡了七八个小时之后,现在乐晨看起来状态还行,坚持要出院医生没有拦阻,所以应该没了大碍。 但沈丽丹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乐晨有个三长两短,她会内疚一辈子,更不知道怎么跟乐晨的家人交代。 “这几天回家要好好休息,别去上学了。”沈丽丹又伸出芊芊玉手探了探乐晨的额头,其实碰触到乐晨肌肤,她心里都在打鼓,这个家伙,接触的越多,越发现他的恐怖,碰触他实在心里瘆的慌,有点怕被蝎子蛰手的恐惧。 乐晨虽然对沈丽丹摸自己额头的动作不满意,但他现在实在懒得动,便也听之由之。 预测这种短时间内由无数人意念影响形成的结果,可比预测单个人的运势耗费心神太多了,昨晚尘埃落定,那强烈的反噬几乎和施展禁术时没什么两样。 乐晨本来靠推衍术是不可能预测到股票期货市场的精确结果的,至少现在的他不能,幸好,这次国债期货事件却不是太多人互相影响的结果而是上层意志言出法随,这却有了推衍的可能,所以,他当初排盘时才觅到了一线灵机,但饶是如此,他也元气大伤。 不过幸好这次乐晨早就有准备,带了几枚养神丹在身边,将养一段时间应该无碍。 “以后还是不能赚这种钱了,做实业吧,就像你说的,房地产行业我觉得有发展前途。”回忆起昨晚丁向东、唐二公子等一干人在暴涨暴跌刺激下心神恍惚、几近疯狂的表现,沈丽丹不禁打了个寒噤。 乐晨默不作声,想着自己的心事。 “小神仙,我真按照你说的做地产了,要赔了的话算你的啊?!”沈丽丹笑孜孜看向乐晨,受昨晚影响的沉重心情,到底还是被飞来横财的兴奋压过,现在的她,心情一片大好。 上午时沈丽丹已经平了仓,净赚将近九百万,不过明天钱才能转入银行账户。 对乐晨,现在她已经是死心塌地的膜拜了,现在乐晨在她眼里,可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中学生,而是一尊金灿灿的指路明灯,现在她什么事都想询问乐晨的意见,若不是看乐晨精神头不太好,早上的时候她涂哪个颜色哪个牌子的指甲油都想请教乐晨来着。 “明天钱到账我就转给你五百万,少不少?不过你放心,我注册公司的话,你占一半股份。”沈丽丹不管乐晨爱不爱搭理自己,就顺着自己的思路说,赚了九百万,可以说全是乐晨的功劳,要没有乐晨,自己肯定跟在丁向东身后做空,现在怕变成了穷光蛋,想着沈丽丹又有些后怕,幸好,自己听他的了,也全靠了他。 所以这样的分配方式,沈丽丹担心乐晨不满意,现在她可不在乎分给乐晨多少钱,注册公司分给乐晨一半股份才是重头戏,有乐晨和自己站在一个战壕里,那以后做生意可不是无往不利么? 当然,沈丽丹也知道生意场上的事,不能太依赖乐晨,她有信心经营好新公司,而有乐晨这么一尊大神做靠山,会令她的底气更足,手头的牌更充裕reads;医手遮天。 “随便你。”乐晨对钱并不放在心上,但在这个社会,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现在养一大家子人的钱倒是无所谓了,可是自己修行上又何处不用钱呢?比如说自己调配的养神丹,实则就有好几味药材因为太过名贵而被自己用了常见的药草代替,充其量,现在自己手里的养神丹只是山寨版,等有了钱后,自己就能调配名正言顺的养神丹了。 还有给来喜儿几个泡澡的药汤,也可以用更多名贵药材了。 还有,布置桃园中阵法的器具,有钱之后,自己也可以用效果更好的器具来更替。 古人说,财侣法地,此话不假,想修行,钱财是万万不能少的。 至于筹划中的福利院,就更需要这笔钱了。 琢磨着,乐晨说道:“你给我转二百万就行了,剩下的钱,做福利院这个事业,还要请你多帮忙。”他一来不喜欢管这些琐事,二来年纪小,也确实没办法出面办这些繁琐的手续。 “好,好,你放心吧,有了这笔钱,把你说的那个破大院买下来都足够了,都交给我办就行了!”沈丽丹忙不迭的打包票,乐晨还能用到她什么?也就这点事,她下决心要尽心竭力的帮乐晨办好。 …… 当看到桌上摆满了乐晨从大饭店炒回来的菜,姥姥终于有些不淡定了,这段时间明显看得出外孙越来越大手大脚,从前天晚上就没回来,这刚回来就买了这许多菜,而且是从大饭店买来的,一个个菜式特别讲究,红萝卜都雕成花一样美。 “晨晨,你到底哪来的钱?”姥姥现在连乐晨给的三千块存折都没把握了,本来抽奖的事情,姥姥就半信半疑。 大舅陈大柱也有些错愕的看着乐晨。 乐晨早就想好了说辞,虽然不想骗姥姥和大舅,但说实话姥姥和大舅怕更不信,何况其中牵涉自己的秘密,姥姥和大舅知道了反而不美,揉了揉鼻子说:“前几天晚上,我救了个特别有钱的富婆,几万块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啥,她说因为我,一笔几百万的生意没耽搁,而且还救了她一命,所以给了我一万块钱酬金,而且说以后上大学的费用她都出了。” 啊?姥姥和大舅都怔住,感觉听天书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重磅炸弹还没完,乐晨又说道:“还有她准备投资把王庄小学那个大院买下来开福利院,来喜儿几个都可以进福利院了,还说大舅可以去当副院长,每个月一千块钱的工资。” 大舅和姥姥的脑子都不好使了,来喜儿她们的事情不说,就说这个福利院副院长,要陈大柱去当?还每个月一千块钱?县城那些上班的,大多两三百、四五百,再好的单位,也就七八百块钱,给大柱开一个月一千? 姥姥转头看向陈大柱,虽然知道大柱善良敦厚,实在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人,可不得不说,柱子怎么看,也不值得谁能出一千块钱月工资聘他,还是当个小领导。 陈大柱也憋得脸通红,这不开玩笑呢吗? ………………………………………………………………………………………………………………………………………………………………………… 同志们五一节快乐!新的一月,继续求对新书极为宝贵的推荐票! 第二十九章 力气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晨晨,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陈大柱终于憋不住,冒出了这句话。 姥姥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乐晨。 乐晨挠挠头,说:“应该不会吧,反正她这么说了,咱就等着呗,咱家有什么她可图的?她给我的钱可是真金白银。” 姥姥和大舅都默然,这件事,肯定不是晨晨说的那样,但看样子,晨晨救人肯定是真的,他的性子,也不会做什么坏事,至于晨晨说的那个富婆,可就不知道什么心思了,但是跟晨晨说的一样,家里也没啥能让人使坏心眼的吧? 虽然心里压了快石头一样,但姥姥和大舅都知道,自己根本就影响不了这些事,不管将来是好是坏,只能接受。 几个大人说完话,黛儿才领着胡力、来喜儿她们过来上桌吃饭,几个智障儿现在吃饭时都规规矩矩的不大闹了,乐晨提议下,姥姥也就让她们同桌吃饭了。 “这老多菜咱们吃不完吧?要不叫大勇他们过来?”陈大柱看着满桌子丰盛菜肴,突然开声。 他说的大勇是乐晨的二舅,叫陈大勇,但和他性子可完全不一样,这些年乐晨二舅家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新婚的儿子和儿媳妇都在县城工作,但是他们一家,除了过年过节,基本就不登这个门,按二舅妈的说辞,就是看着一屋傻子残疾,脑瓜仁儿疼。 倒是陈大柱,没心没肺的,看到一桌子好菜,突然想起来弟弟一家。 姥姥脸一沉,“不叫他们!” 陈大柱呵呵的傻笑两声,就不吱声了。 …… 吃过饭,乐晨来到了来喜儿几个的房间,看了看她们的情况,其实虽然来喜儿和小龙、小虎不再如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闹耍疯,变得安静了许多、听话了许多,但乐晨知道,现在恐怕药汤艾灸的治疗已经到了极限了,原来自己还以为或许能把她们治疗得跟正常人一样,看来是异想天开了,比如看起来变化最多的来喜儿,叫黛儿加了三分药性后,反而发了场高烧,显然她的身子骨禁不起加重药性的折腾。 毕竟,自己泡的药汤并不是古书里原汁原味的洗髓汤。 “给你,留着以后给来喜儿她们还有姥姥大舅改善生活用,你和胡力,还有来喜儿她们喜欢吃什么零食你就买,还有大舅和姥姥那儿,爱吃的糕点,你隔三差五的就买点。”说着话,乐晨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黛儿手里。 黛儿吃了一惊的样子,拿着卡,手足无措。 乐晨琢磨着说道:“以后每个月我往卡里打一千块钱,算是贴补家用,这些钱你都要花掉,你们几个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姥姥大舅那里也是,你看着孝敬,家里缺啥少啥的,你就买,大件的话再跟我要钱。” 乐晨把家用钱交给黛儿经过了深思熟虑,不管多少钱,如果给姥姥或者大舅,她俩肯定是存起来不舍得花,倒是黛儿,年纪虽然不大,却知道乐晨很多事,这也使得乐晨挺信任她reads;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而且黛儿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小小年纪就有出尘气息,虽然失忆,但明显受过极好的教育,几个月前看电视里围棋比赛直播,乐晨才发现黛儿竟然懂围棋,而且水平很高,这却不是一般家庭能教出来的了,就说畈城这种小县城吧,就没见过人下围棋,倒是象棋比较普及。 只是挺可惜的,却不知道一年多前黛儿为什么流浪到了畈城,她家里人为什么又没找她。 不过也许正因为黛儿出身不凡,所以小小年纪她就冰雪聪明,并且能担待下事情来。 看着黛儿很快就镇静下来,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卡,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乐晨微微点头,若是一般的孩子,又哪里会有黛儿这样的担当? 乐晨又想了想,说:“现在我手头没那么拮据了,回头想办法看能不能在发行量比较大的江南一带报纸上登个寻家的启示,把你照片放上去,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家人。”听口音,黛儿应该是江南一带人。 黛儿呆了呆,清秀小脸并没有露出笑容,反而眼里闪过丝茫然,应该是对不可预知的未来的不安吧,她的年纪毕竟还小,习惯了某种生活后,并不太想改变。 “嘿”,里屋门帘一挑,胡力单臂拎着个石锁走出来,那石锁是青石所铸,怕也得有百八十斤,但在胡力手里好似全无重量感,被胡力扔起来又接住,轻巧的就好像杂技演员在玩溜溜球。 乐晨看得一呆,虽然早听黛儿念叨过,说胡力力气越来越大,却没想到是这么个*。 “大力!你还不快停手!”黛儿吓了一跳,小脸都变了色,在来喜儿几个的房里耍石锁玩,又被少爷看到,肯定觉得太危险了。 胡力见到乐晨和黛儿都在,吓得石锁嘭一声落地上,差点砸了他脚背。 他小脸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低头看着脚尖,心里直懊悔的想哭,他平素最怕黛儿,至于乐晨大哥,在他心里比天还重,就算乐晨大哥对他有一点不满意,他都会觉得天塌了。 “怎么这么大力气?”乐晨却是好奇的走过去,捏了捏胡力的胳膊,却摸不出什么。 胡力红红眼圈里已经在转泪,但乐晨大哥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这眼泪,他强忍着,不敢流下来。 “以后多给大力买点肉吃。”乐晨回头嘱咐黛儿,脑海却浮现出古书里的一篇文字,是关于青囊洗髓浆,里面说其功效时有这么一句话,“骨骼特异者,洗髓伐骨,具龙虎之力。” 这,难道真生了点效力? 看了看胡力瘦弱的身子,以及他右臂的畸形,乐晨不再多说什么,拍拍胡力肩头,说:“以后再玩去院子里玩,没事,我跟姥姥说一声,叫她别管你。” “我,我不玩了……”胡力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他忙用衣袖抹去,但还是忍不住哽咽起来。 乐晨摸摸他的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炕上来喜儿几个迷茫的向这边看过来,胡力只是低头啜泣,黛儿拿了纸给他,柔声说:“好了,少爷没生气,但你以后可别在屋里玩了。” 胡力连连点头,抹泪。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三十章 高哥高嫂 “乐晨,你拉着我来这里做什么?”被乐晨拉到这个已经废弃的小学院落前,大志很是不满,虽然今天礼拜天,但还有一两个月就高考了,今天可是难得学校统一给高三放一天假,本来想抛弃女友小敏去游戏厅打机,却被乐晨抓了壮丁,大志满心郁闷。 不过两人是光屁股长大的交情,大志心里再不情愿,也乖乖的跟着乐晨来了。 王庄小学在王庄村东头,再往东就是绿油油的庄稼地了,北边,不远处就是乐晨家的桃园。 小学院子里两排相对的大瓦房看起来很破败,屋顶上都生了蒿草,铁门外的操场上,红漆斑驳的篮球架倒了一个,而且操场上堆着几垛玉米梗,显然这里已经变成王庄人打麦晾粮食的场所。 “就这破地儿?有什么好看的?”大志骑着山地车,跟在乐晨身后转悠,满脸的不情愿。 乐晨心里却有些小兴奋,他的追求虽然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但这块土地,他很快就会成为它的主人,不免心里感觉很新奇,尤其是中国人传统思想,买房置地,乐晨深受古风影响,现今在这苍茫大地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乐晨心里很是雀跃。 又见这片地势,正是明堂可容纳千军万马,楼龙在左,来龙在右,虽然是中规中矩的地势,但胜在足够宽阔,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修葺一番,令在这个院中生活的人受些裨益。 “晚上我请你和小敏吃饭,去锦园!”乐晨笑嘻嘻的说,其实他骨子里受古人影响,重义轻财,更有着“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豪气。 所以,便是以前最困难的时候,他从牙缝里扣钱也要买药材给来喜儿几个泡药汤,要知道这本来是完全不必要的负担,能照顾好来喜儿几个的生活已经是他的极限。 以前生活所迫没有办法,现今有了钱,自然想到了以前一直帮自己的死党。 “你请我?去锦园?”大志瞪大了一双牛眼,他自然不知道这位老友怀里揣着了一张两百万的银行卡,在这个小县城,那也是有数的大户了。 “去不去吧?”乐晨笑着问reads;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去,去,你小子卖桃卖了不少钱?”大志嘿嘿的笑,心里却打定主意,这餐饭得自己请客,看来,要去跟老头子骗点钱了,锦园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唉……”大志突然又叹口气,“这几天不知道沈妹妹去哪了?好久没在店门口看见她了,我这心呐,怎么觉得怪难受的?” 乐晨无语,“那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你不是有小敏了吗?” “那能一样吗?沈妹妹是梦中情人,小敏是我现实里要娶的老婆,梦中情人是梦里的幸福,老婆是现实的羁绊……”大志叹着气,似雅非雅的最后做起了文青诗。 “滚你的吧!”乐晨给了他一脚,跳上自行车猛蹬,大志笑骂着追在后面,两人追逐着渐渐远去。 …… 说请大志和小敏去锦园吃饭,但乐晨最后无奈失约,不是他不想请,而是高令伟高哥把他叫来了家里。 乐晨本来就想着一两天就来看看高哥的,却不想,高令伟首先找了他。 高令伟住在县公安局老家属楼,新盖的家属楼自然没他的份儿,就算老家属楼这边,分到的一室一厅也在顶楼,属于最不好的楼层,由此也可见高令伟在单位确实被人排挤。 不过虽然是旧楼,房间里倒是窗明几亮,干净舒适,比之王庄平房的环境好了太多太多。 乐晨见状不由对住楼房有些向往,但旋即又琢磨,人住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可不及住在平房里接地气对身体健康。 高令伟三十出头,比乐晨年长十五岁,实际也算乐晨的父辈了,只是因为刚毕业时跟了乐纪伟为师傅,所以才一直叫乐晨喊他“高哥”。 几乎和乐晨父亲乐纪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高令伟不苟言笑,甚至便是面对乐晨也跟乐纪伟一样,时常训斥乐晨,唯一的一点区别就是,没跟乐纪伟一般拿皮带抽乐晨的屁股。 对乐晨的学习成绩,高令伟一直很不满意,这次把乐晨拎来他家,就更是说起前阵子摸底考乐晨那糟糕的答卷。 乐晨耷拉着脑袋乖乖听着,在他心里,长兄为父,其实很早很早以前,高令伟和高令伟的爱人便已经和他父母一般,有时候在他们面前,乐晨感觉自己的老爸老妈还活着一样。 “你不要老说晨晨了,我都有半个月没看见他了,你总骂他,吓得他都不敢来家里了!”见高令伟进门又训斥乐晨走路姿势晃晃悠悠没个正形,嫂子邱淑芳可不干了,一把将乐晨拉进了屋。 在乐晨心里,邱淑芳也和老妈性格差不多,温柔娴淑,长得也漂亮,穿着碎花裙子一看就是平价货,但却衬的她高佻美丽,气质极佳。 被爱人抢白,高令伟苦笑,无奈的摇头,愤愤不平嘀咕:“就你一直惯着他,多聪明一娃儿,学习上变成了傻子……” 邱淑芳没听清他嘟囔什么,但知道不是好话,一瞪眼,高令伟就乖乖闭了嘴。 乐晨心里暗笑,高哥在自己面前是雄鹰,在嫂子面前却是斗败的公鸡了。 在邱淑芳怜惜话语中,乐晨坐在了餐桌旁,满满一桌子丰盛菜肴,都是邱淑芳精心烹制,三个人也根本吃不了,高令伟这次倒没多说什么。 他俩一直没有孩子,也就把乐晨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平素乐晨怎样生活高令伟都知道,心里又怎会不怜惜?所以便是爱人破天荒的浪费,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第三十一章 出路 “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你想没想过以后做什么?”高令伟说这话的时候刚刚开饭不久,邱淑芳正把一箸白嫩鱼肉送到乐晨的饭碗,听到高令伟的话邱淑芳瞪起了眼睛:“你等孩子吃完再说啊?!现在说这个干什么?饭都吃不好。”又柔声对乐晨说:“晨晨,先吃饭,别理你高哥。” 乐晨却是心里一动,不假思索的说:“反正我的成绩是考不上大学的,复读也考不上,浪费时间而已,毕业后我准备去市里打工,闯荡闯荡。”他一直便和普通人追求的生活不同,钱财权势,便如浮云,根本勾不起他的兴趣,现在更是衣食无忧,姥姥一家人也都会有妥善的安置,尤其在和沈丽丹经历了种种后他心里更有了些明悟,也渐渐有了自己追求的目标。 前阵子他看了部电影,叫做《顽主》,里面几名主要演员开了家三t公司,“替人排忧、替人解难、替人受过”。这是一部颇具讽刺性的喜剧电影,以黑色幽默的形式展现人性百态。 乐晨也准备开一家为人排忧解难的公司,当然,和电影里不同,乐晨脑海里构筑的这家公司一定程度上可能更贴近私家侦探性质,为值得帮助的人提供帮助,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行善积德。 更别说,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还有父母的死因,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力量很微弱,也很难查清楚这些事,贸贸然出手更容易打草惊蛇,先开一家这种侦探公司未时不是一种历练。 自己虽然有些小本事,但世间事不出平衡二字,乐晨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天地之大,只有他才有为人所不能的奇异能力。 所以,出去闯荡,乃至查清父母的死因,就更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但高令伟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听他这话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别看社会上是有一些人没上过什么学也取得了成功,但那是大多数没成功的人里极小极小的一部分,对咱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上大学学习,有了一技之长才是获得成功的基本条件,你现在去市里打工,除了卖劳力还能做什么?” 听了乐晨的话邱淑芳也眼神一黯,显然觉得晨晨太过可怜,想到眼前孩子那没有任何未来的后半生,她黯然神伤reads;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高令伟轻轻叹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这样吧,我帮你想了个辙,我有个朋友,现在在南江体大工作,是南江体大击剑队的总教练。他姓葛,我前几天和你这个葛伯伯通过电话,他说行,可以特招你进去,但高考成绩不能太寒碜……” “我去练击剑?要参加全运会什么的吗?”乐晨呆了呆,心说自己好好练练,以后保准能把奥运金牌摘了,可这不是自己感兴趣的事。 “你想什么呢?人家那苗子都是从七八岁就选进队的……”高令伟苦笑,说:“你就是去滥竽充数,在体院上几年后毕业,将来回来畈城做个体育老师,也算个正当职业。” 说着话,高令伟拿出一个信封,里面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装的人民币。 “这些钱你拿去给姥姥当生活费,这段时间不要去卖桃了,抓紧时间学习,以后你上大学的费用我也全负担,姥姥那儿我照看着,你不要有后顾之忧,我知道你挺聪明的,但这些年……”说着话高令伟叹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乐晨看着鼓囊囊的信封怔了下,这里面怕也有一两千块钱,他知道这些钱对高令伟意味着什么,高哥家里同样过的很困难,有四个老人都需要他赡养,老家更有一堆穷亲戚需要他帮衬。 所以,以前高令伟时常去姥姥那边接济,姥姥都是拼命推辞,但饶是如此,高哥也帮了自己家里很多,不然这些年怕是姥姥和自己再吃苦,也捱不下来,最起码,自己辍学是一定的了。 现在高哥家里又出了事儿,嫂子下岗了,高哥手头有多拮据可想而知,但他还是想办法给自己凑一笔钱叫自己安心学习,更莫说,以后负担自己上大学的费用的话,那对高哥和嫂子来说,真的就是背上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了,会压得他俩气都喘不过来。 看着这个信封,乐晨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前有些模糊,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不轻弹罢了。 “哥……”乐晨垂下头,拼命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晨晨,你就听你哥的吧,将来大学毕业有个稳定工作,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邱淑芳在旁边轻声安慰他。 好一会儿,乐晨慢慢抬起头,说:“哥,嫂子,大学我去上,你们放心吧。” 高令伟和邱淑芳立时都松了口气,这孩子性格倔强的很,昨晚两人商量好久怎么跟他说,就怕他不答应,却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好像这孩子转性了? 高令伟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这段时间,搬家里来住吧,你嫂子都把房间给你收拾好了,这里安静,你可以静下心学习,桃园那边桃子我都想法给你卖了,桃园就不用人看着了,再叫你嫂子多去姥姥那儿照看下,一切为你的高考让路。” 乐晨听了一呆,桃园的桃子乐晨已经不准备卖了,那些外围的红果准备摘下来给包括高哥在内的家里人分分,至于阵眼中间的青果,乐晨也自有打算,正准备等几天就去采摘呢。 好似怕乐晨有心理压力,高令伟继续道:“反正你嫂子下岗了,最近也没事情做,多去姥姥那儿散散心也好。” 乐晨不由看向邱淑芳。 “我没事,线毯厂卖给私人了,你别管了,等你上了大学,回头嫂子也做小买卖去,没准是好事呢,说不定哪天就赚大钱!”邱淑芳勉强的笑着,但实际上,对于她这种没什么学历又没什么闯劲的小家碧玉来说,下岗无异于塌了天,只是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 周一,求推荐票! 第三十二章 女友 (上) 乐晨想了想,说:“嫂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正好有个朋友要开一家儿童福利院,干脆你去做院长吧,这天底下,可没有比你更善良的人了,你照顾那些孩子们,她肯定放心。”这是乐晨早就想好的事情,沈丽丹是肯定没时间管理孤儿院具体工作的,而且,她也肯定没有照顾孩子的耐心,要知道将来这家福利院收养的,大多数孩子肯定都是畸形儿,所以才会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 让嫂子邱淑芳做院长,大舅做副院长,是乐晨早就思量过的结果,大舅就是挂个名领工资罢了,真正的事情,还需要嫂子来做,毕竟嫂子以前是上班族,也见过世面,管理孤儿院是没问题的,又不是多高技术含量的岗位,说起来,要是那些能力强的外人,乐晨反而不放心,谁知道他们会想什么办法中饱私囊?孤儿院发展的再好,里面孩子不被认真对待那就糟了,这个岗位,品性才是最重要的。 听乐晨说自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邱淑芳忍俊不禁,“你这孩子!”随即又摇摇头:“什么院长啊?你嫂子有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我可做不来。” 高令伟也皱眉,院长不院长的倒没什么,肯定是那种家庭似的收养十几个孩子拿民政福利的所谓收养院,说是院长,其实就是照顾孩子们的保姆,工作特别累,而且,乐晨认识的人要做一家福利院,靠不靠谱啊? “你什么朋友要开福利院?大志他们家的亲戚?”高令伟皱着眉头问,大志家有几个有钱的亲戚,但不靠谱的居多。 乐晨摇摇头:“不是,是沈丽丹,就是麦岛ktv的那个老板。”姥姥大舅肯定不认识沈丽丹是哪个,但高哥和嫂子就不一样了,所以,自己发迹的说辞也就要改改。 高令伟和邱淑芳都是一呆,县城并不大,沈丽丹他们也都知道是谁,在整个畈城的买卖人里,沈丽丹那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白手起家在特区发家致富,人又是极为漂亮年轻,虽然去年才回来畈城,但想不知道她都很难。 “她要做慈善福利院?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高令伟有些不相信,畈城才多大?沈丽丹又那么有名,这不是什么小事,也需要民政等相关部门审核,尤其自己又在公安部门,一些同事消息灵通,也有喜欢八卦的,但没听人提起过这件事。 乐晨咳嗽一声:“她刚刚启动,听说准备投入个两三百万,搞个挺大的福利院呢,地址就选的原来的王庄小学那个大院reads;合租美女。” 两三百万?高令伟和邱淑芳相视一眼,都是倒吸口冷气,就算再好的心肠吧,但能拿出两三百万做慈善,那这个沈丽丹身家怎么也得过千万吧?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人家沈总做慈善,你选院长?”高令伟哭笑不得,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晨晨应该不会漫无边际的胡说,肯定是太幼稚被谁骗了,比如那个叫大志的,看那小子眼睛滴流转就一肚子心眼,骗晨晨肯定一骗一个准儿,大志如果说沈老板叫他帮忙找福利院院长,儿子肯定信,也真当回事了,回来就想把这好事给他嫂子用上。 高令伟心里叹口气,晨晨这么天真,以后进社会只怕会吃尽苦头,可话说回来,这孩子心眼好,对自己和淑芳也真当亲哥亲嫂子一样,不然,这种事能当真么? “我明天请沈丽丹来家里吃饭吧,具体的还是她来说,我也不太懂。”乐晨看得出哥嫂对自己的话不信服,这也正常,想想只能叫沈丽丹登场了,反正以后沈丽丹肯定要和自己家人接触挺多,见面也免不了的,从高哥这里着手,提前把前因后果编排好最好。 如果带沈丽丹直接去见姥姥和大舅,什么开福利院啊,什么副院长的工资啊,她的说辞姥姥大舅也不会相信,毕竟姥姥和大舅都不认识她是谁,这么年轻漂亮小姑娘说的话,在姥姥和大舅眼里怎么会有份量? 但先和哥嫂这边沟通好,再由高哥和嫂子出面跟大舅姥姥去说,就方便了许多,高哥的话,在姥姥和大舅心目中,可是真金白银一样真。 而且自己一些事情是不能叫家里人知道的,他们知道自己事情太多的话,总感觉会给他们带来很多麻烦。 以后一切都以沈丽丹的名义进行就是。 琢磨着乐晨点点头,现在沈丽丹才有点贵人的样子了,说来也是,若不是她,自己就算通天的本事,也没有机缘在短短时间就赚到几百万。 “叫她来家里吃饭?”高令伟和邱淑芳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相视苦笑,心说这个傻小子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像沈丽丹那种层次的人物,若没有亲戚关系的话,平民百姓能和她坐一桌?更别说你小孩子家家了,去哪里能邀请人家去? “你见过她?认识她本人?”高令伟问。 “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啦。”乐晨笑着说:“就明天吧,嫂子你准备点家常菜就可以,不用太隆重。” 邱淑芳心里苦笑,但还是点头“好,好,知道了。”或许晨晨在某种场合见过沈丽丹,出于场合的礼貌人家和他客气过两句?但说什么福利院院长就太无稽之谈了,邱淑芳不忍心戳破泡沫令晨晨受到伤害,不过看晨晨的表情是认真的,他真去邀请人家沈总吗?想办法阻止才是,不然晨晨的自尊心肯定会受到打击。 要知道,自从师傅师母两人去世后,晨晨经历了很多很多,他最珍贵的,也就是他的自尊心了。 高令伟也是同样的心思,但他琢磨,晨晨应该是通过大志或者别人,就是骗晨晨说和沈丽丹有交情的人来传话,倒也不至于发生晨晨跑去麦岛ktv请沈老板来家里吃饭这种荒唐事吧? 这餐饭,谈谈说说的到了尾声,乐晨知道在哥嫂眼里自己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说些学校里的趣事。 听着乐晨说笑话高令伟和邱淑芳都笑的很开心,但心里却在叹息,这孩子,心里的苦永远都不说出来,真难为他了。 乐晨本来想问问高令伟自己父亲去世的情况,但想了想,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吧,不然高考在即,会更令高哥担心,自己忍了这么久,也不急在一时。 第三十三章 女友 (中) 虽然高令伟觉得乐晨不至于直接去找沈丽丹,但为了保险起见,第二天下午快六点的时候他还是来到了二中校园门口,准备带乐晨吃个晚饭,再把乐晨送回来上晚自习,免得乐晨真一根筋的想促成他嫂子的再就业问题而无端端去惹人耻笑。 二中距离县公安局不远,高令伟徒步而来,他穿着警服高大威武,横看竖看,除了警察好像他也不会是其他的职业,所以,二中门口传达室的门卫老头倒也没有对他进行盘问。 高令伟进校园走没两步,就见绿色松柏摇曳的校园小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走过来。 看乐晨走路姿势高令伟就一肚子气,高三了,看人家别的同学,要不走得极快要不就是小跑,有的还拿着本子之类的朗朗上口诵读,明显就有高中生的严肃紧张的精气神,和校园里那种松柏环绕教室的学习气氛融为一体,可这个小子呢,悠哉悠哉的可真是闲庭信步,颇有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淡泊。 懒散的不像话了! “乐晨!”高令伟叫了一声。 乐晨好似这才看到他,愣了下,挠挠头,蔫蔫的走过来,任他通天的本事,在高令伟面前也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在他心里,高令伟一直便代替了严父的角色。 看乐晨的样子高令伟心里倒是叹口气,想想这些年乐晨受的苦,想想故去的师傅和师母,高令伟心里不禁一酸。 “走吧,高哥带你下馆子去。”高令伟语气柔和了一些。 “啊?”乐晨呆了呆,说:“不说在家里吃吗?嫂子也去饭店了?” “你嫂子不去,就咱哥俩。”高令伟心里倒是一动,说:“回头我要俩菜给你嫂子带回去。”想想惭愧,自己还不如晨晨想着淑芳呢。 “别啊,咱们去接我嫂子吧,沈丽丹的车应该就在外面,喏,那不是吗?”此时乐晨和高令伟已经到了校园门口,隔着铁栅栏门,乐晨指了指停在操场旁的红色小轿车。 “沈丽丹的车?”高令伟吃了一惊,半信半疑的跟着乐晨走过去。 从车上下来一名精雕细琢的女孩,精致时尚的雪白衣裤,脚穿白鞋带暖色调点缀的平跟休闲鞋,整个人亭亭玉立在红色香车旁,使得周围色彩都亮丽起来reads;十里红妆。 可能因为乐晨唠叨过她几句穿衣服太艳,今天要去从小照顾乐晨的“亲哥亲嫂子”家里,沈丽丹的打扮便与平日不同,透着大都市白领丽人的端庄,悠然显出一种高贵不可亵渎的气质。 “是高哥吧?”面对高令伟,沈丽丹浅浅笑着,伸出了柔弱无骨的纤纤柔夷。 “沈总……”高令伟呆了下,忙不迭伸手和沈丽丹握手,听乐晨念叨过后,上午他便有心打听了下,这一打听才知道沈丽丹可真的在筹划建一家儿童福利院,而且,她的身家远比自己想象的丰厚,听说最近在市里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看来是准备大展拳脚了。 乐晨却是丝毫不客气的上了车,当然,高令伟在,他坐在了后面,留了副驾驶的位子给高令伟,乡下人的习惯,倒好像副驾驶比后排的位子更好一样。 “先去接我嫂子吧,咱们去饭店吃。”在后座乐晨平淡的提议。 被沈丽丹让了几次才谦逊的坐上了副驾驶的高令伟听到乐晨的话,立时满肚子的苦水,这小兔崽子,想什么呢?请沈丽丹去饭店吃饭?那得去锦园了吧?点那高级的菜,不得要自己仨月的工资啊? “去什么饭店啊?还是家里吧,哥,跟我不要客气,乐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没有他,我这条命都没了。”沈丽丹笑孜孜的打火起车。 啊?高令伟晕晕的脑袋这才清醒了一丝。 晨晨和沈丽丹真的认识?晨晨的话倒也不是异想天开? 随后高令伟苦笑一声:“沈总抬举这小子了,他帮过您点小忙吧?什么救命不救命的?” 沈丽丹轻轻摇头:“您这可说错了,乐晨他可勇敢着呢,从几个流氓手里把我救了,因为我还受伤了呢……”说着浅浅一笑:“以前我还想不通呢,乐晨还是个学生呢,怎么会不怕那些大流氓?现在看到高哥才明白,原来您是警察,乐晨肯定是学习了您的优秀作风,这才那么有男子汉的气概!” 乐晨听得直翻白眼,从后视镜中,更见到了沈丽丹似笑非笑的瞥自己,还偷偷做了个鬼脸,自是她发现了,自己在高哥面前完全现了原形,变成了乖乖听话的小孩子,可跟和她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她便趁机调笑自己。 乐晨所想没错,自从南江回来后,沈丽丹对乐晨可不是一般的恭敬了,简直就差把乐晨当神仙供起来了,乐晨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乐晨随便唠叨两句她便换了穿衣风格可见一斑。 但现在,她对乐晨的心思,好像又起了微妙的变化,那个无所不能的小神仙、小妖怪,现在这一刻却来到了凡尘,可以亲近了。 听了沈丽丹的话,高令伟倒是有些高兴,这小兔崽子,倒没有给师傅和自己丢脸。而且他说和沈丽丹很熟也不是被人蒙骗,看起来淑芳的事还真有门,那么大个福利院,也不差淑芳一份工作。 至于福利院院长什么的,高令伟想也没想过,乐晨还是年纪小思想单纯,就算他是沈丽丹的救命恩人,可人家投资搞一个这么大的福利院,院长肯定是要用她自己信得过的人,从关系从资历从能力,淑芳都远远不够格,更别说,沈丽丹嘴里所谓的“救命恩人”,其实肯定大打折扣有很多水分,最多帮她从什么困境摆脱罢了,说起来,这位沈总倒是个好人,还真能跟乐晨这个孩子来往,要一般的人,别说那么有钱了,就算不是什么大款,一个漂亮的成年女人,乐晨帮了她一些忙,大不了送点东西表示感谢罢了。 在高令伟思绪如潮时,车很快就到了家,三人上楼,敲门等邱淑芳开了门,看着高令伟和乐晨满脸疑惑:“你们不是去饭店吃吗?”话音未落,邱淑芳便看到了两人身后的沈丽丹,立时愣住,她虽然不认识沈丽丹,但昨天刚刚提到这人,现在又是三人一起过来,猜也猜个*不离十了。 第三十四章 女友 (下) “嫂子,她就是沈丽丹。”乐晨在旁边介绍。 沈丽丹笑靥如花:“嫂子您好,啊,您真年轻,我应该跟您叫姐姐呢。”拉着邱淑芳的手,沈丽丹熟络的就好像和邱淑芳是老朋友。 邱淑芳和丈夫一样,晕晕乎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女搞的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高令伟却是皱眉训斥乐晨:“怎么一点不懂礼貌,直接叫人的名字?” 沈丽丹娇笑道:“别,别,哥,他这么叫我我挺习惯,您和嫂子也别沈总沈总的了,叫我沈丽丹,或者丽丹、阿丹都行。”现在她委实不敢听乐晨喊她“姐”了,感觉这家伙喊她一声“姐”,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会不会折寿几年。 邱淑芳也从开始的震惊中渐渐平复心情,随即就有些发愁:“在家里吃,可什么菜都没有呢?你们先坐着,我去买菜reads;十里红妆。” “我去吧,本来就是想把他俩送到家后就去买菜。”沈丽丹就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走,晃了晃车钥匙,说:“我开车去,一会儿就能回来,嫂子你坐吧。” “我跟你一起去。”邱淑芳就准备去拿菜篮子,自己家里请客,总不能叫人家花钱买菜,何况,就算有车方便,那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来回跑,那成什么了? “不用了,你们都坐着……”沈丽丹已经开门走出去,顺手关了门,接着,就传来哒哒哒下楼的声音。 邱淑芳忙追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高令伟和乐晨两个人。 在高令伟狐疑的目光下,乐晨咳嗽一声,说:“等做了好菜我先给姥姥盛点送过去。” 高令伟嗯了一声,脸色缓和,这傻小子孝顺这点最对自己脾气。 看了看墙上石英钟,高令伟又皱眉:“估计做饭还要一会儿,你赶不上晚自习了吧?” 乐晨挠挠头:“我请假了。” 高令伟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刚刚念叨这小子的好呢,马上他就露了原形。 可是想想,今天这事儿乐晨要不在也不好,高令伟哼了一声,便没有多说什么。 二十来分钟后,邱淑芳和沈丽丹回来,拎了几大袋食材,海鲜肉类到蔬菜齐齐全全,在邱淑芳还抱怨不该沈丽丹花钱的时候,沈丽丹挽起袖子拿了围裙就进了厨房,不由分说包办了厨房的事情,邱淑芳几次进厨房都被她“赶”了出来,最后无奈的和高令伟、乐晨一起坐在客厅等着吃现成饭。 “感觉跟有了自家闺女一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倩影,邱淑芳心里怪怪的,又感慨的叹了口气,可随后就摇摇头,想什么呢?人家客气客气而已。 可是渐渐的,高令伟和邱淑芳都发现了,沈丽丹沈总对乐晨,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千依百顺,比如螃蟹热乎乎出锅,乐晨说给姥姥拿点过去,沈丽丹就一定要开车送乐晨,那么大个大老板,倒好像乐晨的司机一般。 所以在饭桌上,沈丽丹郑重其事的邀请邱淑芳加盟她筹备的儿童福利院担任福利院院长的时候,高令伟和邱淑芳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邱淑芳还是颇为局促,说:“我干不来,肯定干不来的。” 沈丽丹笑道:“嫂子,咱们中国啊,最不好当的是领导,最好当的也是领导,看在什么单位,咱们这个小庙就属于领导是最好当的,咱自己掏钱,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您放心吧,只要您适应一段时间,肯定没问题的,这个院长我一直想找个有爱心又信得过的,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乐晨附和道:“是啊,嫂子,这是沈丽丹一直求我,不然我还不推荐你呢,你就给她个面子吧。” 高令伟瞪了乐晨一眼,但见沈丽丹笑孜孜的毫不在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反而着了相。 而在沈丽丹和乐晨轮番轰炸下,邱淑芳却犹犹豫豫的,看起来虽然有些动心,但毕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福利院院长什么的,担子太重,她也做不好,给人家搞砸了怎么办? 高令伟却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乐晨和沈丽丹,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 乐晨犹豫了一下,终于咳嗽一声:“哥,嫂子,其实吧,我和沈丽丹在处朋友,她追的我……” 啊? 一句话,石破天惊,屋子里就安静下来,不但高令伟和邱淑芳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就是沈丽丹,也吓了一跳,正拿着饮料的芊芊玉手一颤,差点把饮料瓶扔桌上,是真被惊着了reads;进击的宠妃。 乐晨不管他们反应,继续道:“福利院那边沈丽丹想找个信得过的自己人,咱不就是一家人?她是诚心诚意来上门求助的,嫂子,你就别推辞了。”看情形,救命恩人之类的说法很难一直圆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说服力,吃点亏,认沈丽丹做个假女友,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了,至于说自己和她怎么谈上的朋友,这就是她来解释的问题了,自己年纪小,还是个学生嘛。 仅有一点,得咬死是她追的自己,不然自己一个高中生早恋不说还追社会上的漂亮女生,那在高哥和嫂子眼里成什么人了? 如果沈丽丹知道他现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怕会气死。 此刻沈丽丹只觉得大脑有点缺氧,随即就见高令伟和邱淑芳的目光看过来,知道两人是在向自己求证,不由俏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是,……是我追的他……”心里都快把银牙咬碎了,但怎么也不敢逆了这魔王的意,这句话出口,再看高令伟和邱淑芳怪异的目光,猛然想起,在别人眼里,这魔王可是还比自己小三四岁的高中生呢,自己主动追他算怎么回事?一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气氛便有些怪异,沈丽丹只觉得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幸好吃得差不多了,乐晨很快就说有事先回姥姥那里,沈丽丹心里才松口气。 出门的时候,乐晨见哥嫂出来,而且眼里疑惑未解的样子,便对沈丽丹伸出手,沈丽丹怔了下才会意,心下无奈,只好把芊芊玉手送到了乐晨手里,心里诅咒着这恶魔神经病,不得好死! 乐晨才不管沈丽丹想什么,他只想在哥嫂面前把这场戏演圆满,但第一次拉漂亮女人的手,只觉入手处绵软滑腻,芊芊玉手的长长美甲在掌心处划动,酥酥麻麻,令人心里升起异样感觉。 …… 高令伟夫妻一直送到楼下回转,邱淑芳却是喜笑颜开,眉飞色舞:“晨晨真有福气啊,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沈丽丹肯定是看上咱们晨晨了,不然能对晨晨这么好?”在她心里,乐晨虽然一直喊她嫂子,但真的便是亲儿子一样,如今有了这么出色的女朋友,她怎能不高兴? 高令伟却是微微蹙眉,人家沈丽丹是什么人?追她的青年才俊怕能有一个加强连,那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优秀青年,晨晨呢,家庭环境不说,语不惊人貌不压众,就是一最普通不过的高中生,怎么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却谈上朋友了,看情形,还是真的。 邱淑芳又笑着说,“别看人家沈总是大老板,但好像就比咱们晨晨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她人又那么漂亮,今天看到没,特别平易近人,就像咱们闺女一样……” 高令伟一笑,说:“你还没说最重要的一点,你家晨晨傍上人家沈总,一辈子都不用奋斗了,你这个做嫂子的也就不用操心了!” “去!”被丈夫说破心事,邱淑芳脸一红,说:“什么傍上不傍上的,说那么难听做什么?再说了,咱们晨晨你拿着当草,人家外面小姑娘说不定都当宝呢!” 随即轻轻叹口气,说:“晨晨这孩子,命多苦啊,我倒真希望事情像我想的那样呢。” 高令伟默然,自己和爱人看晨晨自然是好孩子,但外人看的话,晨晨怕是男生里最平凡普通的那种,不好好奋斗留家里种田的话,怕将来找对象都是个问题呢。 这些话倒也不必说出来惹淑芳生气,至于晨晨和沈丽丹的关系,只能慢慢观察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自己和晨晨家里条件都摆着呢,沈丽丹肯定不是有所求而来,更不可能是想害晨晨。 第三十五章 灵秀之地 “嘎”,红色轿车停在了已经空置的王庄小学的校门前,铁门已经锈迹斑驳,沈丽丹从杂物箱摸出一串钥匙,微微一笑:“小男友,进去看看?” 方才上了车离开高令伟邱淑芳的视线,乐晨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恢复了对她那种高高在上且无所谓的态度,这把沈丽丹恨得牙根都痒痒reads;上校大人是流氓。 不过琢磨明白乐晨的心思后,被强逼做女友倒也完全不令人郁闷了,反而成了这个恶魔的一个弱点,有那么一刻,沈丽丹倒敢跟他开玩笑了。 听沈丽丹对自己的称呼,乐晨皱眉:“咱俩这关系仅限有我家人在的时候,你记住了!” “切!”沈丽丹白了他一眼,看他吃老大亏的样子,心里一阵不爽。 夜色如墨,周遭一团漆黑,操场变成了打谷场,堆得那七八堆稻梗影影绰绰的好像鬼影一样,不过有乐晨在,沈丽丹的胆子也莫名其妙大了起来。 乐晨这时问道:“是小学校的钥匙?” “嗯,是这里的钥匙。”沈丽丹闷闷的说,“跟县里谈着呢,钥匙我就顺便要了过来,要作价什么的,我说我总得带人进去看看吧?这不,钥匙就拿到了,我知道你急,不过他们更急,这里不比特区,政策太严,这块地是教育用地,上面一直卡着呢,县里想改用途一直不敢,有咱们这买主他们可烧高香呢!放心吧,我加把劲,一个礼拜内给你拿下来,估计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包括操场还有一片小树林差不多十亩地,你看这价格行不行?” 乐晨点点头:“交给你我放心。”推开车门下车,心里也有一丝兴奋,以后这块地就是他的了,虽说有使用年限,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情,而且一般情况下应该能续约。 听乐晨的话沈丽丹咯咯一笑,本来被乐晨搞的不太爽的心情冲淡了许多,倒是颇有些自得,随即脸上一热,怎么这么感觉自己像这家伙的宠物呢?被人居高临下的无视,偶尔赏个糖豆就能把自己高兴的摇尾巴,这算怎么回事啊? 郁闷的跟在乐晨身后从车里下来,虽然四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乐晨蓝白运动服背影就好像指路明灯,有这神仙一般的人物在,还真令人心安。 在这种复杂心情中沈丽丹跟着乐晨来到了校园大门前。 “咯吱”,乐晨手里钥匙还没插进铁门门锁的钥匙孔,铁门已经吱扭一声分开,原来,锁头年久失修早就坏了。 “什么呀,早知道不要钥匙了!”沈丽丹噘嘴,好像自己又多此一举了,原来这里都能随便进的。 “这里是以前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的教室,准备改造成福利院的特殊教室和普通教室,以前的办公室和一二年级的教室改造成宿舍给孩子们住,六年级的教室还有这几个房间准备改造成杂务室、水房还有员工的宿舍值班室……”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后,沈丽丹指着影绰绰的房屋介绍。 乐晨笑了笑:“这都开始规划了?” “那肯定的,你着急嘛?!我施工队都找了,这叫车马未动粮草先行,等地一到手,就可以马上施工。”沈丽丹扬了扬白皙脖颈,微笑着说。 乐晨赞许的点头,现在倒感觉沈丽丹真有点自己的贵人相了,很多事,令自己省心不少,而且没有她,自己也办不成这些事,就说这福利院吧,没她就张罗不起来,毕竟在外人眼里,自己只是个孩子,要去和政府相关部门谈买地建福利院?可不被人当小疯子么? “咦”,乐晨微微一怔,他刚刚往前踱了几步,突然便感觉脚下土地,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涌现,那种气息,令他全身舒爽,便如赤脚走在了沾满露珠的青草地上,脚下酥酥麻麻,舒适无比。 这是什么东西?乐晨吃了一惊。 他前前后后踱步,渐渐的,那种令他全身毛孔好似都张开的舒适感觉渐渐消失,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地底深处,有一种可以和自己身体产生共鸣的气息在慢慢渗透出地面,只是因为自己跟这种气息接触的久了,所以那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便消失了,但是润物细无声,那气息却是存在的reads;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 地底肯定是有灵物。 乐晨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因为老爸当初是城镇户籍,小学的时候自己在一小读的,所以,倒从来没进过这王庄小学,更不知道这里的奇异之处。 看了眼有些迷惑的跟在自己身边的沈丽丹一眼,乐晨知道,她应该是全无所觉,这处灵秀之地对自己是风水宝地,概因自己养生之法与其呼应,但对普通人应该没有什么神效。 乐晨又前后左右测算了一下,甚至从六年级教室的窗户翻出去转了圈,渐渐有了结果,这片灵秀之地以六年级教室墙后的小树林为源点,大概近两亩的面积,大部分范围处于小树林中,这片小树林是原来小学的财产,每年植树节教师和学生栽种树木,等成才学校卖掉,而学校搬迁前已经将最后一批树木砍掉,现在说是小树林,其实木桩都没剩下,小树林只是人们对其习惯的称呼而已。 乐晨四下转了转,实则此地无山无水,如果做宅院风水来说只是一般,作为学府也是中规中矩,绝对不是什么灵气汇聚之地,所以现今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地底深处有灵物,而且,肯定埋的相当之深,所以便是小树林那边经常砍伐挖掘,灵物却也没被人发现。 这种深埋,那就应该不是人为,而是自然形成的。 从如此宽广的范围以及深埋的程度,或许,只有乌木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乌木,古书里称为神木,说其“因乘天地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为万木之灵,灵木之尊”,乃是辟邪制符的佳品。 按照现代科学理论,乌木是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将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长达成千上万年炭化过程形成乌木,所以又叫做“炭化木”。 而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乌木都是极为珍稀之物,古人有云“家有乌木半箱,胜过财宝一筐。” 据古书里所说,乌木之灵气滋润,不但对养生大有裨益,而且其同样是制作护身符、法器的绝佳原料。 法器是什么乐晨不知道,古书里虽有制法,但是晦涩难明,护身符就简单一些,乐晨以前也做过几个护身符,但是并不见有什么效果,当时还觉得这本古书真是骗人不浅,现今乐晨心下却是一动,难道,真的是以前自己制符的原料有问题?没有古书里所说的“灵气”? 把下面的乌木挖出来试一试? 乐晨冒出这个念头后,他就知道不妥,刚刚买下这块地建福利院,便掘地三尺做大工程,按照自己的感觉,怕要往下挖个二三十米才能把这块巨大的乌木挖出来,肯定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肯定是瞒不过相关人士的,只怕便是挖出来也不会是自己的。 还是要再等等,等过一两年自己年纪大了,福利院这边也稳定了下来,到时再想办法。 地下这块乌木,也定然是古书里所说的真正乌木,如此自己才会有感应,那种早就露出地表灵气全失的乌木实则却也不能称为乌木了,没有精于此道的人加持,其露出地表灵气会慢慢消失,从古代到现代,绝大多数见了天日的乌木应该都是后一种情况吧? 乐晨又想,所谓灵气,他觉得应该类似于一种粒子,可以和身体形成共振对身体有益的粒子,精于此道的修士呢,可以用古老的特殊的办法将这些粒子保持住,或者将这种有益的粒子激发在特殊器具里,这就是所谓的加持,开光。 乐晨琢磨着,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琢磨的对不对,总之,受现代教育影响,他总喜欢给这些东西找到一个自己可以理解的解释。 第三十六章 雨夜 修行之途,有法侣财地之说,所谓法,不必多说,就是修行之法,自己有古书为法,准备开一家做好事的公司同样是法;侣,则是同修,志同道合之同伴,修行时可以互相扶持互相点拨;财,就是钱财,不管古代现代,想要修行钱财都必不可少,制药需要钱,买灵气独钟的住宅需要钱,甚至在现代社会想做几个护身符只怕都需要百万千万计的钱财来购买上好原料,随着修行日深,以后需要的钱财怕会愈加多;地,则是大好山河中隐藏着的灵气宝地,若想修行得法,这样的风水宝地也必不可少。 而这修行四则,法自己是有的,财看来要着落在贵人沈丽丹身上,自己更要多所努力;侣,可遇而不可求;地,今天不管如何,终于算寻到了一处有益于自己修行的风水宝地,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看来,桃园的阵法要移到这里来了,自己那只是普普通通的农田,想在阵眼中种出红桃子怕要千年万年的积累,但这里,阵法加持下,自己再寻些高阶的原料制作布阵灵器,说不定真的可以令其升级为古书里所说的“灵田”,到时不说桃木结的果实,便是栽种的药材药效也会大不一般。 “这个大院怎么归落到时我跟你说,还有六年级教室这块起个房子,到时候我和姥姥还有家里的孩子都搬过来。”几个月后自己就要上大学了,姥姥住在福利院有嫂子和大舅照顾,更有孩子们陪伴,也免得她孤零零一个人寂寞,这些乐晨本来就想好了,却也不是临时起意。 “好,好。”沈丽丹忙不迭答应,虽然不知道乐晨为什么翻墙钻窗的成了孙猴子,但她自然不会多问,福利院本来就是乐晨出钱,自然也是他想怎么规划就怎么规划。 “还有,以前小树林那片,规划成植物园吧,两亩地的植物园也是植物园,到时种点庄稼、蔬菜或者作为果园。”乐晨脚步一顿,突然若有所悟。 他突然想起了古书序言那个古人所说的一个典故,古书虽然博大精深,但却只是枯燥的各种学问,倒是后人所加的序言里,有一些奇闻异事,现今乐晨就想到了其中一个典故,那序言作者说起乌木曾言“乌江,有神木,哺育黍米,羽食之,具霸王之气,九牛二虎之力”。 短短几个字,曾经令乐晨神往不已,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reads;寡妇门前。只要是少年,楚霸王都是热血沸腾的代名词。 以前乐晨不太懂这行字的意思,只以为是述说霸王和乌江乌木的渊源,这倒是,乌江盛产乌木,前几年还听说又有人挖到乌木了,当然,这种乌木,都是平庸之极。 而现在和真正的乌木灵气接触过后,乐晨想起这短短一行字,立时便如开了窍,那力拔山兮的霸王,原来是有这等机缘。 乌木灵气滋润生长的粮食蔬菜或者果木,对于自己来说肯定大有裨益,便是对普通人,也应该有种种好处吧? 不过普通人怕没有霸王的气血根骨,所以,其种植出的果实不能贸贸然就给普通人食用,这点倒是要注意。 “知道了。”那边听乐晨的话,沈丽丹忙答应一声,她也不多问,发生在乐晨身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沈丽丹当下就打定了主意,如何把这植物园圈起来,又如何确保里面作物成熟后收成全交给乐晨。 “回吧,我姥姥要着急了。”乐晨挥挥手,抛去了那些杂绪,但心里,却雀跃的很,隐隐的,修行之路上,前方好似打开了一道自己渴望已久的大门。 沈丽丹颔首。 走出六年级教室,外面却突然起了风,卷起一阵黄土,乐晨手一挥,本来势必吹得沈丽丹满脸的沙尘便被挡了下来。 “呀”,沈丽丹惊呼一声,她虽然没看清乐晨的动作,但也知道乐晨护了自己,眨着大眼睛瞥着乐晨,心里倒有了阵阵涟漪,不说别的,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可不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么? 随即沈丽丹扑哧一笑,心说自己找男朋友就是为自己挡沙子吗?再说了,他可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老妖怪,想想和他谈感情?沈丽丹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越是和乐晨相处久了,越是感觉到乐晨的神秘可怕,在沈丽丹心里,乐晨正一步步走向那种可怕的老妖怪形象。 乐晨刚才是下意识反应,心下却也满意的点点头,自从开始启动福利院项目后,自己感应远胜以前,可越来越不是以前的半吊子了,加之方才被这灵秀之地哺育,便是体内力量也可调动小小了。 “快走吧,要下雨了。”乐晨抬头看了看天,他能看到黑压压的积雨云正快速聚集。 远方渐渐有了呼啸之声,风却是越来越大了,看着周围在风中摇曳树木形成的婆娑黑影,沈丽丹打了个寒噤。 “噌”,一条黑影突然从沈丽丹面前窜了出来,“咔”!恰在此时,一条闪电撕裂漆黑天幕,惊雷炸开。 “妈呀!”沈丽丹一声尖叫,往后一跳,娇躯便挂在了乐晨的脖子上,只觉得心砰砰跳得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乐晨没被炸雷惊着,但被沈丽丹在耳边的尖叫震得耳鼓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软玉温香满怀,沈丽丹绝对是魔鬼身材,饱满处弹力惊人,纤细处绵软无尽,此刻紧紧贴在乐晨身上,不管乐晨道行如何,终究还是青春期的少年,立时便闹了他一个面红耳赤。 “是,是猫……”乐晨说话都有些结巴,更有些喘粗气。 “啊,是,是吗?”沈丽丹惊魂未定,红唇在乐晨耳边娇喘,香湿气息扑在乐晨耳孔里,令乐晨一阵头脑发胀。 “喵”,黑影叫了一声,窜入了教室,果然是一只黑猫。 “真,真是猫啊?”沈丽丹拍了拍胸口,一颗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随后才见自己双臂挂在乐晨脖颈上,脸一红,急忙松手离开了乐晨的怀抱。 第三十七章 不速之客 “胆子真小!”乐晨没好气的训斥了她一句,恼羞成怒其实不是因为别的,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怎么能这么没定力呢?被这样一个狐媚女子魅惑,实在没面子。 沈丽丹蔫蔫的,不敢还嘴,只在心里腹诽,老妖怪又发脾气,真是喜怒无常! 两人都不再说话,走回了沈丽丹车里,夜幕中再一次被闪电撕裂,黄豆大的雨点密集的砸在了车窗上,却是下起了暴雨。 沈丽丹打火起车,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老妖怪也好,小混球也罢,这家伙发起火来,是真挺吓人的。 “嗯,管四最近没找你的麻烦吧?”乐晨突然问,或许是因为心里也觉得自己这火发得有点不讲道理,有点欺负人,又见沈丽丹可怜巴巴的样子,所以表示下友善的关心。 “没。”沈丽丹摇摇头。 虽然刘志生垮了台,但管四倒没有什么新的动作,想来有副县长帮自己打了招呼,虽然这个副县长很快就病重且被纪检部门调查,但自己在管四的心里地位又自不同,官场上的事,断了骨头连着筋,自己有刘志生一个依仗,谁知道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这都是很难说的事情,ktv又不是什么赚钱的大买卖,管四如果非在这事上和背景不明的自己继续较劲,他也风光不到今天。 沈丽丹早就想通了这个道理,琢磨了下说:“不过,管四手下有个施工队,你的福利院这种不大不小的工程他最喜欢做,我找的邻县的施工队,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 乐晨点点头,略一沉吟,说:“这样吧,回头你约他吃个饭,我也去,把这麻烦做个了结。”管四是本县的恶霸,沈丽丹和自己都算和他有了宿怨,如果不做个彻底的了断,等以后惹出什么风波来,却比现在解决要耗费不少精力力气,还是尽快化解了这段恩怨才好。 “啊?你想怎么办?”沈丽丹吓了一跳,想想刘志生的惨状,她背后直冒冷汗,管四会不会下场比刘志生还惨?这种诡秘的事情,不管结果是不是对自己有利,可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家伙做靠山,还是挺有安全感的。 沈丽丹心里胡思乱想,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如潮,时喜时忧。 乐晨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看吧。”确实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管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是友是敌,看对方的选择了。 沈丽丹轻轻颔首,便不再多问,这种事,她不想知道太多reads;至尊兵王。 说话间,电闪雷鸣中,前面已经可以看见乐晨姥姥家的院落。 …… 披着沈丽丹的红色雨披进了院子,却见堂屋的门马上被推开了,露出姥姥略显佝偻的身影,乐晨心里便是一热,知道下雨的天气,便是自己从哥嫂那里过来,这么近的路,姥姥也不放心。 “晨晨,奶奶多疼你,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奶奶都多大年纪了?还一直叫她操心?”屋子里,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乐晨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很耳熟,是表兄陈亮。 进了屋乐晨才发现表兄陈亮和表嫂王桂香都在。 大表哥陈亮是二舅的儿子,每次二舅家有人来姥姥家那些孩子就都躲了,实在是被他们骂怕了。 至于陈亮,骂这些孩子是常事儿,有时还会唠叨高令伟不会做人,所以一穷二白,给他找个临时工的工作都找不到,真是白在公安局上班了,还什么中队长呢,就是个屁,还不如他媳妇,虽然是县城宾馆的服务员,但比那个高令伟可强多了。 此时他俩在东屋沙发上坐着,乐晨回来,俩人纹丝未动,兀自在那里嗑瓜子唠闲嗑,瓜子皮吐了一地,令乐晨皱起眉头,每次都这样,他俩一走,遍地狼藉,姥姥要拾掇半天。 这对夫妻是一对儿奇葩,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平时基本不会冒头,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姥姥叫他们过来吃螃蟹的?沈丽丹买了许多海鲜,吃晚饭前,自己送过来了不少。 陈亮是姥姥唯一的孙子,说起来从老一辈传统观念来说,自己这个外孙不如陈亮和姥姥关系近,姥姥虽然照顾自己多年,但对这个孙子还是极好的。 不过看姥姥眉宇间好像有些不大开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晨琢磨着,也没有吭声。 “看,就这样,跟个蔫地瓜似的,不爱跟人说个话,八竿子打不出个屁,也快毕业了,你怎么进社会?”陈亮撇撇嘴,教训孩子的语气。 陈亮和桂香其实比乐晨大不了几岁,都是二十出头,年初刚刚结婚,但因为乐晨还在上学,所以他俩完全将乐晨当孩子看,在乐晨面前冒怨气编排高令伟的不是也不避忌乐晨。 乐晨都不知道为什么高哥没能给表哥安排这个工作,他媳妇帮他找了,高哥就成了他俩眼里的罪人,好像人家欠他们的一样,这思维也实在是奇怪。 “给我姥做好吃的来了?”乐晨笑着问,小时候他经常被陈亮欺负,懂事后也懒得搭理这个表哥,眼不见为净,经常躲着他,今天难得心情不错,开了陈亮一句善意的玩笑,也带着点提醒,意思你这个宾馆厨房的帮工,也没见你给姥姥炒过一次菜。 “你就知道吃!”陈亮不屑的吐出个瓜子皮,倒好像没听懂乐晨话里的深意。 乐晨摇摇头,说:“你们跟我来过堂屋坐吧,等雨停了再走,太晚了,姥姥要休息了。” “晨晨,我怎么听你的话这么不顺耳呢?”桂香挑起了细长眉毛,她可是有心机的很,平素家里都是她拿主意,陈亮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要说桂香也算个美女,而且好打扮,化了妆后猛一看还挺漂亮的,加之现在一身宾馆服务员的红色制服,白袜黑皮鞋,衬得身材苗条匀称,倒也秀色可餐,可偏偏她眉宇间有种尖酸刻薄之气,令乐晨极为不喜。 皱皱眉头,乐晨没有说话。 “又不吱声……”桂香切了一声。 第三十八章 辣子鸡 陈亮翘起了二郎腿,笑呵呵对乐晨说:“你呀,就一个字,倔,要说也快毕业了,要走向社会了,你好好拍拍你嫂子马屁,到时候叫她帮你找工作,比你那个高哥好使!” 桂香撇撇嘴:“我就能找点宾馆里的活,晨晨那脾气,能受得了那委屈?”瞥了乐晨一眼,说:“个子挺高,长得也不难看,还带点人缘,倒是能干宾馆服务员,晨晨,你去不去?要想去的话我找领导帮你说说。” 乐晨倒是一怔,其实因为不喜欢听他俩唠叨,乐晨一向对他俩敬而远之,却不想两口子能说出这种话来,便算透着居高临下的语气,可话里的意思却是为自己好,能去县政府宾馆做个服务员,对于他俩眼中学习成绩极为糟糕的自己也算是挺不错的前景了。 桂香话语刻薄,但“晨晨”“晨晨”的对乐晨的称呼里,倒是显然把乐晨当成了家人。 乐晨咳嗽一声,感觉自己随着修为精进,心态好似也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以前只看到他们的坏,现今,却能感受到了他们的好。 “雨小点了吧。”桂香看着窗外,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阴霾,好似想到了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嗯,小点了。”听桂香的话,跟接到命令一样,陈亮忙起身到窗前去看。 “那咱们快走吧,去我姨那儿看看。”桂香急急起身,拿了沙发旁的雨伞就走。 乐晨微微一呆,送了急匆匆的两人出门,回来问姥姥,才知道两人是来借钱的,但是姥姥没有拿给他们,虽然有乐晨给的三千块钱的存折,但是乐晨给的,姥姥自然不会动,家里不知不觉日子好点了,好像黛儿都有零花钱了,但姥姥还在为乐晨毕业上班的事发愁呢,总不能真的就当一辈子农民吧。 乐晨倒是微微蹙眉,能来跟姥姥张嘴,就算这对夫妇极为奇葩,但也肯定遇到难处了,他俩应该知道,姥姥本来就不会有什么钱的。 暴雨天气,在姥姥劝阻下,乐晨没有去桃园,而是住进了里屋,回屋后,犹豫了一阵,便拿出六枚铜钱帮陈亮打了一卦,身边亲人,排盘时总是隐晦不明,只能通过打卦问些凶吉之事,陈亮这一卦却是一次成卦,八纯卦,得卦震为雷,所谓重雷发向,千里传声,有惊无险之意。 乐晨这才微微点头,虽然六十四卦在古书里是小技,加之他使用的都是收集的普通大钱,但想来卦象错不了的,既然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懒得理会那对夫妇了,打卦本来就是怕这对夫妇的事会牵扯到姥姥令姥姥受到什么伤害reads;婚变。 躺在床上,乐晨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着要想办法怎么多给姥姥些钱又别吓到她,姥姥苦了一辈子,也是时候过些舒心日子了。 又想,自己作为“算命先生”,什么拿的出手的器具都无,就连卜卦的大钱都是大路货,有机会倒是要在这方面多留心。 胡思乱想中,乐晨慢慢进入了梦乡。 …… 昨夜一场大雨,令县城内处处积水,校园南门外的道路就有一片洼地,最深处怕积了到膝盖的水,本来隔道那一排排小餐馆生意极好,但昨天这场雨影响了生意,来这些小餐馆吃饭的学生明显少了。 不过便是水漫金山怕也阻挡不了大志要“宰”乐晨一顿的热情,叫了他女朋友彭小敏,又抓上乐晨,更理直气壮的说你前天就答应我的请我和小敏吃大餐,今天便宜你了,咱们就去“金顺”吃辣子鸡就好。 金顺餐厅正对二中南门,特色菜辣子鸡丁价格便宜,味道也颇得川菜之精髓,是学生们改善伙食的最爱,八块钱一大盘,足够两个人吃的了。 进了餐馆,大志大呼小叫的要辣子鸡丁,又要了一份熘肝尖,一道西红柿鸡蛋汤,搞的彭小敏一直皱眉,她知道,今天的钱是要大志花的,大志家里条件不错,一个月两三百元的生活费,但这一顿饭就要花十分之一,怎么都感觉这家伙太大手大脚了。 “没事,我和乐晨的钱不分家,知道不?小时候街上看见叫花子乐晨也一定得塞给人家钱……”说到这儿大志滞了一下,觉得不小心戳到死党的死穴了,小时候的事,对死党来说可是忌讳,立时懊恼无比,自己这张嘴啊!真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偷偷看向乐晨,见乐晨没什么异样,这才微微放心。 “去你的吧!”彭小敏白了大志一眼,问乐晨:“他总欺负你吧?” 大志哇哇怪叫起来:“怎么你们都这么想,明明他经常欺负我好不好?!”大志心里这个冤啊,也不知道怎么,在外人眼里,好像都觉得自己平常总欺负乐晨,可实际上呢,乐晨这家伙特别有主意,两人在一起,决定什么事情的话十次倒有九次是听乐晨的。 乐晨只是笑,不说话。 看到乐晨那人畜无害的纯朴笑容,大志更是郁闷,气得将手里揉成一团的餐巾纸朝着乐晨扔过去:“你小子,貌似忠良,良心大大的坏!” “你看,还说你不欺负他?!”小敏气得掐了大志一把,又好奇的瞄了乐晨一眼,别说,乐晨虽然是那种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人,家里条件更是差的不能再差,可自己体育班里倒有两三个女生挺注意他呢,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他气质和别人不一样,天天懒洋洋的那个劲儿就讨人喜欢。 “乐晨,跟你说的事儿到底行不行?”大志嘿嘿笑着转移话题,免得再次被小敏虐掐。 “什么事儿?”乐晨倒了杯茶水,给三个人涮碗筷,自然又使得小敏对他的好感值上升,觉得大志这朋友还真不错,在学校不言不语的特别低调,其实倒是个很细心的人呢。 “又装傻是不是?”大志瞪起了牛眼,随即又想起一事,嘿嘿一笑,说:“喂,我可听人说了,有开小轿车的美女来学校找你,还不是一回了,怎么着?处了个社会上的对象?” “没有。”乐晨笑笑,也不欲多说这件事,免得还要编谎骗这个好朋友。 “师兄!”彭小敏突然站起来,略带尊敬的打招呼。 从餐馆外面,走进来两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青年,走在前面的男青年怕也有二米开外了,迈门槛的时候还要刻意低下头。 第三十九章 无妄之灾 进来的为首的男青年,不管他认识不认识乐晨和大志,大志和乐晨也都认识他,这人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体育班练篮球的,叫赵默,他不但篮球打得好,已经铁定被南体特招,而且在二中来说,他也是霸王级的人物,家里环境好,街上又有几个痞子是和他一个大院长大的,基本上,以前二中的刺头全被他打服了,打群架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在县城两个中学都大有名气,普通中学生眼里,他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传得最神的是说他打架从来都是一拳就把人打倒,从来没用过第二拳。 面对这样一位主儿,就算彭小敏,眼里都有些畏惧。 “没地儿了,师兄你坐这儿吧。”彭小敏见没有闲桌,忙殷勤的招呼,这可就招致了大志的不满,见女朋友对赵默如此,大志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哦,行吧。”赵默招呼他的朋友坐在了大志和乐晨这一桌,又对彭小敏说:“今天我请客,你再多点俩菜。” 彭小敏还没说话,大志皱起眉头:“不用了,我们有人买单。” 目光扫过乐晨和大志,赵默随意的笑笑,说:“你们认识我吧?”语气里,自然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这倒不是社会上地位阶级不同的那种居高临下,是学生关系里那种打架王对其他学生的压迫感。 大志虽然心中不忿,但又何尝对赵默不是极为忌惮,毕竟学生关系很简单,要真和他闹僵了动手被打一顿也太丢脸,而且,惹上这个人,被小痞子们总来学校找麻烦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大志紧紧抿着嘴,心里不忿,却也不好说什么话来呛赵默。 乐晨却是面色如常,笑道:“认识啊,你是赵默是吧?听说好多大学都来抢你的。” 哦?了一声,赵默打量乐晨几眼,却不知道乐晨是谁。不过赵默觉得这个家伙好像有点意思,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局促和畏惧,自自然然的,这和二中其他学生面对他的时候很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赵默笑呵呵的问,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寒芒,竟然不怕自己?这让赵默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 乐晨笑道:“我叫乐晨……”彭小敏突然想起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脸色立时大变。 赵默愣了下,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乐晨?是高三文科一班的乐晨?” 乐晨微觉奇怪,这个学校风云人物竟然知道自己,老老实实说:“是。” 赵默嘴角的笑容便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原来你就是乐晨啊,正好呢,我正想这一半天去找你,这还真巧了reads;接招吧,大人!。” 乐晨更是奇怪,不解的问:“你找我?有事吗?”此时更注意到彭小敏一直朝自己打眼色,也不知道何意。 学校里的事情而已,乐晨一向也不太关心,对他来说,学校只是个避风港,可以令他全身心的放松,对他的修行大有好处。 所以,看赵默的意思有点不善,乐晨颇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老板,过来我点菜。”赵默伸手叫来了老板,便一口气报菜名,要了七八个菜,都是腰果虾仁这样的硬菜,也都是这个小餐馆价格最贵的菜,大志心说这家伙是饭桶么?还是故意在小敏面前显摆?乐晨也迷惑不解,便是餐馆小老板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点完菜赵默伸手一指乐晨,说:“他请客,都记他账上。” “凭什么啊?!”大志可就不干了,他毕竟也是县城街里人,也认识几个常在街面上混的痞子,对赵默的惧意还是不似来自农村的学生们那么深。 “凭什么?”赵默冷笑了一声,看向乐晨,“今天你请客不请客吧?” 彭小敏心里着急,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她清楚是什么事情,她和大志介绍给乐晨认识的,高一体育班那挺漂亮的小师妹,赵默约她出去看电影来着,小师妹没去,说有喜欢的人了,这肯定是赵默打听到了,小师妹暗恋的人是乐晨。 其实小师妹未必真的喜欢乐晨,做个借口而已,但谁想到赵默这么霸道,这可害苦了乐晨。 “说话呀!你请不请?!”赵默盯着乐晨,眼神渐渐阴沉起来。 乐晨却没看他,目光看向窗外,站起身:“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想走?!”赵默那哥们一下站起来挡在乐晨身前,他不知道这个乐晨怎么招惹了赵默,但此时此刻,他肯定要摇旗呐喊助威。 “坐下!”赵默那哥们伸手便来搭乐晨肩膀,大志也猛地站起,去推赵默那哥们,“干什么?欺负人?!”硬着头皮,也不能让自己铁哥们就这么挨欺负啊? 彭小敏忙劝:“师兄,算了吧,都是我挺好的朋友。” 餐馆小老板见这也不是路数,忙说:“你们别在这里打架啊!要打出去打!” 正乱成一团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怎么乱糟糟的呢?”众人觅声看去,都是一呆,却是从外面哒哒哒走进来一名淡绿连衣裙的大美女,薄施粉黛,靓丽照人,此时笑靥如花,令人心荡神怡。 看到这个女孩,大志就觉得心砰砰乱跳,脑袋阵阵眩晕,可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梦中情人沈丽丹。 其余人也一呆,都觉得这女孩不该是来这个小餐馆用餐的人,看她衣着服饰搭配的手包,便是不懂吧,也知道肯定都是名牌奢饰品,她玉臂轻抬,挎着手包的那股精致劲儿,比港台电影里的时尚女明星还带范儿呢。 “沈姐……”赵默转头见到沈丽丹脸色一变,他常在街上厮混,对县城名人如数家珍,自然也认识这位美女大老板,他便是在同学圈里如何蛮横倨傲,可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忙站起来赔着笑脸打招呼,要说能和沈丽丹说上句话,那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可够跟身边那些哥们吹嘘几年的了。 沈丽丹可是县城里大老板级别的,整个县城,能称得上大老板的也就那寥寥十几个人吧。 平常人想见到这位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四十章 邀请 赵默脑子有些乱,沈丽丹却是笑着对他点点头,自然不是冲他的面子,沈丽丹也不认识这傻大个是谁,见和乐晨一桌,以为是乐晨的同学呢,和自己打招呼自然要理。 做梦也没想到能得到沈丽丹的回应,赵默激动的差点脑溢血,毕竟这句“姐”是他奓着胆子才叫出来的,也是为了在这几个同学眼里有面子,本也没指望沈丽丹回应,只要她不来句“你是谁”就行了,想来她也没这么无聊。 “快,这是麦岛ktv的沈总,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叫人啊!”赵默激动的都结巴了,对着他哥们、大志、乐晨他们大喊。 餐馆小老板也吓了一跳,陪着笑脸凑上去:“沈总您好。”打招呼是打招呼,自然也不敢伸手套近乎,想来人家也不会和你握手。 其他桌的多是学生,有知道沈丽丹这个名字的,但大多不知道,都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是唱的哪出啊?”沈丽丹诧异的看向乐晨,她来找乐晨有急事,却刚巧在学校门口停车的时候看到了在这个小餐馆里的乐晨,她等了一会儿见乐晨明明看见自己也没出来,实在心里着急等不得,于是哒哒哒扭了过来,以为乐晨和同学吃饭呢,谁知道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赵默见沈丽丹看着这边,还以为跟他说话呢,心里这个激动啊,心说这是咋的了?我今天有那么帅吗?沈丽丹以前见过我?看过我打球?对我有印象?这他妈就跟老庚那帮傻x说他们也不信啊?还好,身边有小坡这个证人。 忙不迭的,赵默赔笑说:“没什么事儿,这不有个同学说请我吃饭吗?钱没带够,没事,没事,沈姐您忙您的!”说到有人请客的时候指了指乐晨。 沈丽丹斜眼看了这傻大个一眼,心说这谁啊,跟我说什么呢?乐晨请客会没钱? “你请客没带钱?”沈丽丹狐疑的问乐晨,随即省起,乐晨这家伙也就在自己面前现原形,在他家人在他同学眼里,可会装纯真着呢。 乐晨眼见越来越乱,这个头疼啊,再说下去和赵默论短长只怕更磨叽,点点头,“嗯,你把账结了吧。”要说赵默点的七八个菜加乐晨几个原来点的,肯定超一百块钱,乐晨身上还真没带这么些钱。 又回头对大志和彭小敏道:“这些菜是我请你们俩吃的,吃不了打包,晚上聚餐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轻轻一晃,已经从赵默那个叫小坡的哥们身边晃过,走到了沈丽丹身边。 听乐晨这么说,沈丽丹翻个白眼,心说这家伙,真抠门!但只能笑孜孜拿钱结账,小餐馆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乐晨和沈丽丹并肩而行,眼见两人神态亲密,又一起钻进了那辆奢华典雅的红色香车,餐馆内才嗡一声炸了锅。 “乐晨这小子,认识沈丽丹??!!”大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超出他对乐晨的认知了!简直就像是在梦境里,乐晨不但认识沈丽丹,而且还熟络的很,是特别好的好朋友,甚至,好像还有点男女暧昧的意味,这,这怎么可能? “沈丽丹沈丽丹!”小敏一把就拧住了大志的耳朵,“你就知道沈丽丹!她很漂亮是吧?”显然作为女友,她对大志一些小心思略有所闻。 大志嗷嗷怪叫:“没,没你漂亮……啊reads;折尽春风!”最后更是惨叫起来。 赵默脸色阵青阵白,旁边几桌低低的议论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赵默可真搞笑,笑死我了!” “是啊,是啊,人家沈丽丹是乐晨的好朋友,根本不认识他,他倒好,一口一个姐,多熟似的,结果人家沈丽丹是来给乐晨买单的,太逗了!” “他也就在学校欺负欺负学生,人家沈丽丹是大老板,认识他谁啊?听说沈丽丹不但巨有钱,还和市长有亲戚呢。” “啊,这个女的这么厉害这么有名啊?那那个叫乐晨的怎么认识的她?” “是啊,不知道呢?” “知道不知道的吧,赵默欺负乐晨这段儿,都赶上相声段子搞笑了!” “哈哈” …… …… 一句句议论就好像啪啪的扇赵默的耳光,他现在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兄,咱们还吃吗?”小坡犹犹豫豫的问。 “吃个屁!”赵默恨不得抽小坡一大嘴巴,乐晨临走撂了话,虽然结了账,但是是请他朋友大志小敏吃的,在没把乐晨弄明白弄老实前,现在坐下来吃这些菜,可也太没脸了。 “走了!”赵默扭头就往店外走,小坡急忙跟了上去。 餐馆里,好像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默脸色铁青,眼里怨毒之色闪过,咬了咬牙,快步离去。 …… “急着找我有事吧?”坐在副驾驶,乐晨问。 “管四儿回话了,他说就今天下午有时间,要我去他家……还有,我找的那家施工队突然说现在项目太多,忙不过来,不愿意跟我签合同了……”沈丽丹咬着牙,俏目闪过一丝忧色,想不到福利院的工程管四儿还是插手了,而且像管四儿这种人到底想什么,实在难以揣摩,自己上午托人打了个电话,马上就有了回应,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下午……”乐晨盘算了下,下午四节课,两节自习,一节英语一节数学,自己在这两位任课老师眼里可有可无,完全不起眼,自己在不在课堂上他们也并不在意。 “下午就下午吧,我跟你一起去。”乐晨笑了笑,对管四插手福利院工程的事情倒也不在意,他插手不插手,自己也要会一会他。 “好……”沈丽丹轻轻点头,但眼里忧色却难以尽去,乐晨虽然有许多诡秘不可思议的能力,但是在一群流氓堆儿里,怕没什么用,还记得初识乐晨的时候,乐晨可不就被两个流氓用猎枪打伤了吗? “咱俩去人是不是少了点?我再约个人吧,民政局的刘局长,现在跟我关系挺好。”沈丽丹现在在跑福利院的事情,虽然福利院是民办,不会真的有民政部门的批文给予官方名称,但民政方面还是要跑的,民政局局长刘大姐,现在就和她挺熟络,刘大姐人豪爽,跟管四儿更没什么瓜葛,有刘大姐在做个见证,毕竟是政府的干部,管四儿也不会太放肆。 乐晨笑笑,说:“不用了,先找个地方喝杯茶,过了两点咱们就过去。” “好吧……”沈丽丹见乐晨好似胸有成竹,倒也微微放下心事,这家伙,肯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第四十一章 羊入虎口 管四儿的家也是在城郊,王庄在城东,他盖的二层院落在城西管桥村,该村从旧年代就以民风彪悍著称,管姓是村中大户,自从管四儿冒出头后,官桥村也水涨船高,挣活分钱的多了,比别的村子普遍富裕一些。 “院子挺气派的!”停了车后,沈丽丹撇了撇嘴。 管四儿的院落怕是占了两个宅基的面积,青砖高墙比之左右邻居的院墙高了有半米,红漆铁门敞开着,院中爬满葡萄架,有两个顽童正在葡萄架下打闹,应该是管四的亲戚。 “嗯?!”几步外靠院墙墙根的面包车上,刚巧跳下两个人,见到乐晨和沈丽丹从轿车里出来都吃了一惊。 面包车上下来的正是曾经用链锁和乐晨动手的涛子,还有用猎枪击伤乐晨的那个肉山似的司机,是涛子的拜把子兄弟,花名“大胖”。 虽然当时天黑,而且事情也过去了月余,但对乐晨的相貌,涛子和大胖记忆犹新,更别说乐晨还是跟沈丽丹在一起了,这就更令两人确定这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就是当天横插一杠子的那小王八蛋。 “妈的!”大胖咬咬牙,虽说当时开枪后颇有些后怕,但四哥托人打听后,知道二中并没有学生受伤住院,更没人报警,现在见到乐晨没事人一样,还敢大模大样来四哥家里了,大胖立时一肚子火,甩膀子就想上去动手。 涛子一把拉住了他。 涛子为人谨慎,管四儿遇到一些事也喜欢找他合计,所以他知道沈丽丹这个女人不简单,背后很有些背景,所以四哥本来想入股麦岛ktv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沈总,您这是……?”涛子面露微笑,略带尊敬,就好像早忘了一个月前他和沈丽丹之间发生的不愉快。 “管老板约我来的,你不知道?”沈丽丹略有些诧异,旋即明白,不说在管四儿心里这些痞子们本来就不是真正商量正事儿的对象,就说管四自己,是不是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今天就过来了呢? “这样啊?”涛子和大胖两人对望一眼,都觉得有些没面子,毕竟沈丽丹不可能无中生有的胡说八道。 “那您请,请进。”涛子很快脸色恢复如常,笑着做个请的手势。 沈丽丹微微点头,偷偷瞥了乐晨一眼,见乐晨脸色如常,她硬着头皮走在了前面。 几人鱼贯而入,但大胖一直恶狠狠瞅着乐晨看,乐晨却笑着对他点点头,实则见到大胖后,乐晨便觉胳膊已经愈合的伤口处却开始隐隐作痛,心里有所明悟,看来自己和这家伙结了恶缘,这胖子开枪击伤自己,现今可是欠了自己呢reads;火爆天王。 “啊,沈总……”豪爽的笑声中,正厅的玻璃门拉开,走出一个光头汉子,他身材不高,但气势迫人,三角眼透着凶光,虽然西装革履,却掩不住他那身江湖习气。 “管老板。”沈丽丹神情自若的伸手和管四握手,其实心里却在打鼓,如果不是乐晨在,她说什么也不敢跑来这个恶霸家里,感觉就好像小绵羊进了狼窝一样。 “请进,请进,沈总登门,我这破庙真是蓬荜生辉啊!”管四摩挲着光头哈哈大笑,心里却惊奇的很,这个沈丽丹,看来真是大有背景,竟然有恃无恐的单刀赴会。 至于沈丽丹身边的少年,管四目光扫了一眼便不再看,早已经自动过滤为无关紧要的人。 众人进了客厅,分宾主落座,管四那打扮性感举止风骚的新婚小老婆小红给大家斟茶,又赖着坐在了管四身边,好奇的打量沈丽丹,眼里有羡慕也有崇拜,虽然她善妒,但是显然对沈丽丹妒忌不起来,同样是年轻女孩,能走到沈丽丹这一步,她想妒忌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反而有点崇拜沈丽丹。 管四则对涛子使个眼色,涛子便起身离去。 乐晨却是在打量着管四看,随即轻轻点头,管四的面相看,总体还不错。 首先说鼻子,所谓鼻祖鼻祖,这些俗称其实也是有所来历的,鼻子从面相学又叫财帛宫,主人之本性,又代表着人的后天财运,在面相里是比较重要的部位。 管四的鼻梁比较高,眉毛、眼睛和鼻子紧紧地挤在一起,这叫做猿鼻。 所谓“山猿之相鼻梁高,眉眼相挨粗发毛。面润唇掀身广厚,宽怀德重生性豪。” 从面相来说,生有猿鼻之人胸怀宽广、志存高远,具有英豪气概。 当然,这个英豪并不是说就一定是历史上那种建功立业的英雄,志存高远、英豪等等这些词汇拿到现在自然和古代解读不同,比如套入现代社会的学校及职场,同样的学生学习建筑专业,我只想毕业后找一份工作混口饭吃,你呢,则是想做特别棒的建筑师,那你就是志存高远。 不过,鼻祖之相,这也只是说先天这人的本性可能会有这方面的潜质,实际上,人在后天环境际遇的种种影响下,一个个人才会形成自己独特的个性,生猿鼻的人多了,性格又怎么可能都差不多? 就拿管四来说吧,他所作所为实在说不上豪爽,倒和旧时代土匪恶霸差不多。 但不管怎样,管四的鼻祖之相,本命还是不错的,可惜的是,他的眼角鱼尾纹的位置,隐隐发青发暗,这个位置在面术上叫做奸门,主一切口角官非,奸门有晦气显露,又结合管四本身的作为,将来势必有牢狱之灾。 乐晨只是简单的通过面相来获取些基本的信息,所以,也不知道管四这牢狱之灾具体年限,但从其奸门青光的黯淡程度,估摸着那最早也是十年后的事情了。 乐晨正胡思乱想之际,沈丽丹微笑对管四道:“管总,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事吧?” 管四哈哈一笑,站起身,摩挲着光头说:“好,咱俩去书房谈。”又对小红、大胖道:“你们陪这个小兄弟坐一会儿,别慢待了人!”说着话,指了指乐晨。 “乐晨还是跟我一起吧。”沈丽丹笑吟吟的说。 管四一怔,大胖见状走过去,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应该是告诉他乐晨的来历。 第四十二章 合伙人 大胖附耳低语,管四脸色渐渐有些难看,想来是听到乐晨就是那个曾经被打伤的高中生,心里不悦,不知道沈丽丹带这个高中生来做什么,难道还要拿那天的冲突说事儿?见沈丽丹望着自己,他冷哼了一声,“随便吧。”当先向书房走去。 小红却是转了转眼珠,扭着圆嘟嘟屁股追上管四,娇笑道:“四哥,你们谈正事我不听,可也得有个斟茶倒水递烟卷的人啊?我也来吧?” 管四沉着脸点点头,本来他的书房平日都是锁着,就是小红进来的机会都少,但现在沈丽丹嘴上说什么谈正事,却要带个孩毛子,自己要不允了小红倒好像给别人戏耍了一般。 拿钥匙开了书房的门,四人进去,小红在最后面,轻轻掩上了门。 瞥着沈丽丹秀美身影,大胖咽了口口水,心说真他妈有钱就是不一样,狂的尾巴都翘天上了,谈正事吧又不像,不谈正事又来见四哥做什么?难不成想拿那孩子被打伤的事情威胁四哥?有钱就是壮胆! …… “沈总,说说吧,找我有什么正事?”和沈丽丹一左一右坐在檀木茶几旁的单人真皮沙发上,管四脸色不怎么好看,语气也没了客套,他不耐烦的一靠,又坐起身,沙发仿佛不堪重负,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 乐晨和小红则坐了另一边的黑色长条沙发,小红笑吟吟低声问乐晨:“你是二中的学生?长得挺高啊?今年几岁?”语气完全就是和小孩子说话一样。 乐晨无奈的应付着,可小红话却越来越多,什么你爸你妈在哪工作啊,你学习好不好啊?问题层出不穷,乐晨挠头,苦笑不已。 另一边,当管四听沈丽丹说起福利院工程希望他不要插手之后,冷笑一声:“沈总,你这话说的,你要做工程不找我,可以,我也没强求吧?可你总不能别人不愿意给您干活,你也算我头上吧?” 沈丽丹俏脸一沉,正要说话,管四手中的大哥大叮铃铃响了起来,铃声很大,震耳欲聋,倒把沈丽丹吓了一跳。 管四接通,嗓门也很高,“什么?又他妈惹事了?”“多少?要多少?”“最多一万!多了没有,妈的出了事知道找我了,他不自己拉人干吗?”“行,你等着,我叫涛子送过去!” 挂了电话,管四就来到书桌后保险箱前,手一拉,一道布帘就将他和保险箱遮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就听有细微的齿轮咬合的吱吱声,想来是他在转动密码reads;火爆天王。 小红紧紧盯着那边,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很快,管四拉开布帘,手里多了一摞百元钞票,走出书房,在外面好像吩咐大胖什么,不一会儿他就回转。 “沈总,听说最近您做了笔大买卖,赚了上千万是吧?”管四回转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了笑容,显然他琢磨着不能意气用事,压下了心里的郁结,正事还是要谈,毕竟这个沈丽丹不是简单人物,就从人家能几天时间赚到上千万,那根本就不是和自己一个层次的人,她要肯手指缝露点汤,都够自己喝几年的了。 不过管四自然接触不到丁向东圈子的核心人物,所以沈丽丹这笔钱到底是怎么赚的他并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听说了有这么件事。 沈丽丹倒是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没想到这个管四,能量当真不小,这些事情他都能打听到。 管四笑呵呵坐下,用茶杯盖轻轻荡着热茶氤氲,缓声道:“说心里话,我很想交沈总这个朋友,是,也许我高攀不起,不过最近看香港那边的录像,有句话说的好啊,沈总家大业大做的是大买卖,那就是青花瓷,我管四呢,粗人一个,就是个烂瓦片,但烂瓦片也有烂瓦片的用处,沈总您说是不是?我呢,想给沈总跑跑腿,帮沈总办点事,沈总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小红听到管四说“沈丽丹赚了上千万”的时候眼睛已经瞪得鸡蛋一样,她知道沈丽丹有名,也知道沈丽丹有钱,可没想到,沈丽丹是这么个有钱法,赚钱都用千万做单位了,这也太牛逼了吧? 而听到管四说什么“要给沈总跑跑腿”,要以前她肯定觉得天塌了,以管老四的地位,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尤其是面对女人的时候,但现在,小红却也觉得理所当然了,虽然摸不清管老四的身家,但他钱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风光,其实没什么干货,和这位沈总比起来那就是山鸡见到了凤凰。 管四的话令沈丽丹不知道如何回应,她不由得看向了乐晨。 而乐晨此时好像被小红十万个为什么搞得有点头疼,站起身,却是踱步到了书房角落的保险箱前。 管四眼睛立刻盯紧了他,却见乐晨左右打量保险箱,还用手拍了拍,不由哑然失笑:“小兔崽子,你就算给它搬走都打不开它,信不?” 小红也被逗得咯咯笑,这毛孩子是不是傻啊?就算看到里面能取出钱,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还能偷出来不成,再说了,就算不管你让你摆弄几个月,你也打不开啊?老娘我跟他睡了好几个月了,他梦话都没说过保险箱密码的事儿。 乐晨笑笑,便又踱步回到了沙发前坐下,说:“管老板,你想和沈总合作其实也成,福利院盖几间房子倒没什么,但以后沈总的地产公司开发的是大项目,管老板你的施工公司资质可不够了,打铁还要自身硬,想和沈总合作,管老板你要提升你的资质才行。” “你说什么屁话呢?”管四眼神冷了下来,看向沈丽丹:“这小子是精神病吧?莫名其妙说一大堆胡话,沈总你故意带他来跟我开玩笑,就这么瞧不起我管四儿?” 沈丽丹在管四阴冷目光下身子一颤,但随后见乐晨微笑看着自己,心里胆气立时壮了,嫣然一笑:“管老板,乐晨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是我的合伙人,我的地产公司有他一半的股份,他的意见也完全代表我的意见。”咯咯一笑,沈丽丹眼波流转,装出温顺的样子,娇声娇气道:“说起来,我可什么都听他的呢?”来之前,乐晨已经交代过,可以在管四面前透些底,这自然也都有深意,不过沈丽丹就坡下驴,却撒娇撒痴的搞的挺夸张,令乐晨哭笑不得,不由瞪了她一眼。 “什么?”管四呆了一下,随即冷笑:“沈总是开玩笑吧?” 小红也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第四十三章 卦象之事 沈丽丹轻轻摇动雪白纤细手指:“不瞒管老板,我前阵子能炒期货赚了一大笔钱,就是乐先生指点我,我这一切都是乐先生给的哦,所以啊,今天其实是乐先生来和你谈。” 她越说越夸张,一来讨好乐晨,二来也是把今天所有事情一股脑推乐晨头上,管四盛怒杀人也好,你去找那老妖怪好了,反正他是不怕你! 乐晨隐隐猜得到她的心思,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小心思,倒也理解。 管四看看沈丽丹,又看看乐晨,脸色阴晴不定,要说沈丽丹说的是假的,她疯了吗?来这里撒这些谎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可要说是真的,这个叫乐晨的家伙是什么人?县里领导,没有姓乐的啊?再说就算是县里领导的儿女,也不可能有炒期货的消息吧?更别说是能赚上千万的内幕消息了。 畈城这一片儿,也没有和省里乃至中央领导沾亲的家庭啊,不然自己肯定知道。 心里转过无数念头,最后还是怀疑的心理占了上风,管四冷笑道:“就算沈总你没骗我吧,这个小杂,……这位小朋友,他的年纪,肯定不是沈总公司的法人吧?”皱着眉头,千算万算,没算到沈丽丹唱这么一出,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沈丽丹还未说话,乐晨笑道:“我倒有个提议,管老板你的施工公司在你手里也成不了气候,干脆,二十万卖给我吧,以后你和沈总无拖无欠,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做这个和事老,如何?”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又?!”管四现在只觉得这小王八蛋简直讨厌透了,要不是有沈丽丹在,他又是沈丽丹很亲近的人,早他妈一脚踢飞了,简直疯了,竟然口出狂言,要巧取豪夺自己的资产?这不都是自己以前跟别人干的事儿吗?现在角色反转,有生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 沈丽丹听乐晨的话也吓了一跳,心说这小祖宗,占便宜占到管四头上来了,管四全部身家也就靠那施工公司了,不过这里是管四的狼窝,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不怕管四翻脸?动手的话,这小祖宗好像不是那么能打。 不过沈丽丹在见识了乐晨种种神秘能力后有时回想,她和乐晨第一次见面时,乐晨中枪倒地,当时明明觉得乐晨被那威力巨大的猎枪射中了胸口,可第二天乐晨就生龙活虎了,好像没受一点伤一样,甚至胳膊上的绷带都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糊弄自己。 所以,见乐晨很笃定,沈丽丹刚来时心里那丝忐忑已经渐渐消散,现在却隐隐有些期待,想看乐晨如何摆布管四reads;火爆天王。 管四目光阴森的盯着乐晨,正要说话之际眼角瞥到窗外,随即哈哈一笑,“容我先处理点事儿,沈总,您和您的小朋友也可以出来看看热闹。” 从院外进来了几个人,涛子在前,在他身后,跟着两个漂亮女孩,当他们进来客厅后沈丽丹和乐晨都是一怔。 涛子身后两个漂亮年轻女孩,沈丽丹和乐晨认识,其中一个女孩是小玉,也就是沈丽丹的远亲,沈丽丹不在ktv的时候帮她打理店铺的那个女孩;另一人却令乐晨讶然,却是小表嫂桂香,就在昨天晚上,还和乐晨说话要帮乐晨找工作来着。 管四在涛子耳边说了几句,大胖又把管四从保险箱里拿出的钱交给了涛子,涛子点头,吆喝小玉和桂香:“你们都老实点!听四哥怎么说!”又对管四一笑:“四哥,交给您了!”随即将那摞人民币往腰包里一塞,晃膀子走了。 “说说吧,你们俩欠的钱怎么办?”管四笑呵呵坐在了小玉、桂香的对面,话是对小玉和桂香说,眼角却瞥着沈丽丹。 沈丽丹诧异道:“小玉,你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好多人,小玉和桂香又受了惊吓,没大敢打量屋里人都是谁,此时听到沈丽丹的声音,小玉才抬起头,见到沈丽丹,“啊”了一声,眼里又是吃惊,又是羞愧,更有后悔。 管四呵呵笑道:“能怎么回事?借我钱了呗?确切的说,是她男朋友借我钱了,她做的中保,现在他男朋友跑了,这笔账我当然算在她头上。” 小玉眼里含泪,再次低下头,也不知道怎么跟沈丽丹解释,心里难过的要哭出声。 沈丽丹咬了咬嘴唇,知道管四见到自己来后布置的局,是故意这时间段将小玉带过来,无非是杀鸡儆猴,给自己看呢。 “欠多少钱?我帮她还!”沈丽丹恨恨的说。 管四哈哈一笑,心情大好,如果说刚才突然冒出个小王八蛋令他觉得挺郁闷,现在则情形正好翻转过来,“不急,不急,一切按规矩来,一个一个来,沈总容我先处理好这个……” 说着话,管四三角眼盯在了桂香身上,低喝道:“抬头!哆嗦什么?四哥我长得吓人吗?!” 桂香被他一声吼,吓得身子更是一颤,怯怯的抬起头,白皙瓜子脸早已经梨花带雨,令乐晨愣了下,一向在家里趾高气昂的这位表嫂,此刻就好像待宰的羔羊,几时看过她这般的软弱? 桂香身子突然又是一颤,目光不可思议的盯在乐晨身上,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乐晨,随即恍然,乐晨也属于爱玩那一拨的吧,肯定是跟着管四手下哪个小痞子呢,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会在场。 做梦没想到自己这一幕会被乐晨看到,桂香只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难当。 “嫂子。”乐晨对桂香点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哦?”管四一怔,随即就笑起来,饶有趣味的盯了乐晨一眼:“她是你嫂子?这可是巧了!”心里就觉得无比舒畅,本来拉来个陪绑的只是想杀鸡给猴看,吓唬小玉乃至沈丽丹,却不想,这女人却是那小王八蛋的嫂子,自己今天这运气也太好了! 见桂香又低下头,管四伸手便去捏住了她嫩滑的下巴,嘿嘿笑道:“长得还行,有点滋味儿……”转头对沈丽丹说:“李玉呢,是沈总您的亲戚,一来我给沈总面子,二来我也理解她,被男朋友骗了嘛,也不是她的错,所以,她男朋友那二十万,我不急,本金先不说,每个月一千块钱利息给我就好……” 第四十四章 赌约 (上) 有沈丽丹在面前,小玉胆气也壮了些,听到这里小声分辩:“他明明就跟你借了两万……” 管四眼一瞪:“那怎么了?他打欠条时写得清清楚楚,按时还钱,到期没有还清自动变成了二十万的债务,你不服?!” 被管四凶狠目光钉在身上,小玉心里一颤,就不敢吱声了。 管四哼了一声,说:“我给沈总面子,你每个月能还上一千块钱利息就行,我就不算你利滚利,这样还个三四十年差不多也就还清了!比银行利息低多了!”说着话,又转过脸看着桂香,笑嘿嘿道:“她就不一样了,这骚丫头……” 被管四动手动脚的捏着下巴,更被言语侮辱,尤其又在乐晨面前,桂香只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但是,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管四不在意的瞥了乐晨一眼,说:“这骚丫头,好赌,利滚利,欠我媳妇十多万的赌债,钱凑不上,那我可不客气了!” 小红一直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个被管四摆布的女人,此时轻蔑一笑,说:“这小蹄子是得治治!” 桂香怨恨的看了小红一眼,两人是旧相识,小红以前也是县宾馆的服务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红那么毒,那么恨她,她利滚利欠下十多万的债实则便是这小红下的套。 但此时此刻,管四的淫威在,她又哪里敢吱声? 管四捏着桂香滑嫩下巴的手轻轻动着,嘿嘿笑道:“这个骚丫头自作自受,想只还我利息可就不行了,既然钱没凑够,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市里那个中国城浴池不错,送她去干个几年,看她这小脸盘小身段,差不多也能赚回来了!” “不要!”听到管四的话,桂香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尤其是在老公的亲表弟乐晨面前,要被人送去做妓女,这种羞耻感无以复加,她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马上能醒过来的噩梦。 “拿开你的手……”乐晨皱着眉头,终于说话了,一直没吱声,一来在家里他都是小孩子示人,更不想被家里人知道他的情形,所以犹豫了一会儿;二来听到桂香竟然欠了巨额赌债,乐晨心里有气,吓吓她叫她涨点记性也好。 “哦?”管四有趣的看向乐晨:“乐总是想替她还账吗?行,拿出二十万,我放她走人!”乐总二字加重了语气,满是讥讽。 “去书房谈吧。”乐晨淡淡的说。 “好啊!”管四颇有点恋恋不舍的松开捏着桂香下巴的手,在鼻子上嗅了嗅,笑道:“还挺香呢reads;独家占有!” 桂香脸涨红,低头咬着嘴唇,不敢声张。 看到这一幕小红眼里升起一丝怒气,但是,慑于管四淫威,她同样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更加恶狠狠盯着桂香。 管四、乐晨、沈丽丹和小红四人进了书房,看着他们背影,小玉和桂香面面相觑,小玉是心里有愧,但知道丹姐在,自己应该没什么事了,只是给丹姐惹了这么大麻烦,可能还要丹姐掏出二十万还账,小玉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这些钱,只怕她一辈子也还不清。 桂香呢,心情七零八落的,一会儿想到可能要面对的悲惨境遇,身子打颤;一会儿又想,乐晨怎么会在这里?被乐晨看到了,全完了,家里再也瞒不住了,自己还有什么脸进那个家?不过,乐晨在这里干什么?看起来,又好像不是管四手下痞子的跟班?还能进管四的书房呢?那他到底来干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胡思乱想,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大胖却是淫邪的目光一直在桂香红色制服勾勒的饱满曲线上打转,尤其是红裤子美腿下露出的白袜小皮鞋,更是给大胖带来视觉上无比的刺激,大胖心说这小骚丫头,真带个骚劲儿,送市里前得找机会尝尝鲜儿。 桂香猛地感受到了那道饿狼般的*裸****目光,低着头,更不敢说话。 …… 书房里,管四四平八稳的坐着,点了根烟,喷出一个个烟圈,话都懒得说了,现在形势逆转,他相信也给沈丽丹传递了一个鲜明的信号,你是青花瓷不假,可你是畈城人,你的亲戚朋友都在畈城,要真破了脸,我管四光脚不怕穿鞋的,到时候后悔的是你。 沈丽丹想说话,却被乐晨目光示意阻止。 “管老板,你说小玉和我嫂子欠了你的钱,欠条呢?我想看看。”乐晨不动声色的问,见自己问这话时不出所料,管四眼神下意识往保险柜那边瞥了眼,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议。 “欠条不能给你看!我说有自然就有,不信你问你嫂子去!”管四立刻皱起了眉头,这小王八蛋总是搞不清楚状况,不按常理出牌,问这些有的没的,现在重点是这个吗?他真傻假傻? “我看你没欠条。”乐晨淡淡的说。 管四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勉强压住一枪崩了这王八蛋的冲动,咬牙看向沈丽丹:“沈总,你怎么说?”跟这小王八蛋左右说不清楚,还是找个脑筋清醒的主儿谈。 沈丽丹却好整以暇的指了指乐晨,意思很明显,他今天代表我。 “好!好!”管四都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不是一个王八蛋,是俩王八蛋!他怒极而笑,看向乐晨:“要不咱俩打个赌吧!我拿出欠条的话,你马上给我跪下磕头叫三声爷爷!” 乐晨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点点头:“看来管总是特别喜欢赌了,行啊,你拿不出来的话怎么办?赌债一笔勾销,十万买你施工公司的合约你签字?” 管四倒是一愣,本来是怒极随嘴说的气话,谁知道这家伙会这样回答自己,还惦记着十万明抢自己的施工队呢? 这王八蛋,简直他妈是神经病! 但是盛怒之下,管四突然有了丝警觉,皱眉看着乐晨,可左看右看,这就是一精神病! 沈丽丹和他混一起,还事事都听他的,不会是信了什么邪教吧? 现在气功各家百花争鸣,神州大地兴起了气功热,传播比较广的有香功、中功等等,其中良莠不齐,自然也有邪门外道。 第四十五章 赌约 (中) 管四随后就笑起来:“这赌注可不对等啊!赌债不说,你要拿十万块买我的施工公司,那我的赌注是用二十万买你在沈总公司的股份,我如果拿不出欠条,施工公司十万块卖给你,如果能拿出来,我出二十万,买你在沈总公司股份的一半,也就是沈总地产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 乐晨笑笑,说:“你这新赌注的筹码同样不对等,不过算了,我让你,咱赌了,不过话说在前头,就限一个小时,你一个小时能拿出欠条我就算输,不然就是你输!要等个三天五天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搞个假借条?沈总时间宝贵,也等不起。” 管四一愣,他的提议同样没想到这家伙能答应,这小王八蛋,好像精神真的有问题,虽然不知道沈丽丹在市里注册的地产公司现今估价如何,但二十万能拿到四分之一股权的话,那自然是天大的便宜。 管四看向沈丽丹,沈丽丹又是手一摊,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 “沈总,你不是耍我吧?他在你新公司真有股份?还是一半的股份?”管四皱着眉头问。 沈丽丹点点头:“确实有。” 管四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说,到时我要拿不到你四分之一的股份可就别怪我了,沈总,我管四现在不想招惹你,但你若拿个小孩子来和我逗耍子,别怪我管四做绝!” 沈丽丹看向乐晨,见乐晨微笑对她示意,便对管四点点头:“随便你。” “那就赌吧!就按照你说的赌!”管四狠狠看向了乐晨,既然你发神经,我就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乐晨笑道:“行,那就赌,也不用立字据什么的了,我信得过管老板。” 管四冷笑:“我信不过你!”说着话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想了想,就唰唰的开始写草约。 一边写,管四眼睛不时在乐晨和沈丽丹身上打量,这两人,到底打什么算盘? 怎么想,都是自己必赢的赌局,管四突然心里一动,如果这毛孩子真的没有沈丽丹地产公司的股份呢? 可如果是这样,沈丽丹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来开自己的玩笑,而且在自己家里,不怕自己生吞了她? 管四只觉得头都大了,今天事事透着诡异,而且,自己脑子好像有些混沌,什么赌啊什么的,就好像冥冥中被一条线牵着走一样,自己只是个傀儡。 “小红,把这两份合同和赌约拿给沈总看。”写完草约,管四低喝一声,又站起身走向保险箱,心里隐隐觉得,自己要再看看那两张欠条才保险。 小红娇笑说好,拿了桌上的几张纸笺递给沈丽丹,她从开始就不相信乐晨是沈丽丹的什么合伙人,现今更是觉得沈丽丹和乐晨要倒大霉了,这俩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跑来逗四哥玩,一会儿四哥发飙可就有好戏看了reads;假如我轻若尘埃。 乐晨轻松,沈丽丹却不敢大意,凝神拿起管四起草的合同翻看。 乐晨的目光却是瞥着管四,正要打开保险柜的管四心里一动,便停了手,随即哑然失笑,自己想什么呢?刚才取钱的时候还看到那两份欠条来着,怕什么呢?现在打开保险柜检查,被这小王八蛋看到,他还肯跟自己赌下去吗?这小子抽风,但也不会明明看到欠条在自己手里还犯神经吧? 想着,管四便又走了回来,笑呵呵问沈丽丹:“怎么样?没问题我就要和乐总在赌约上签字了啊?” 沈丽丹有条不紊的翻看着管四草拟的合同和赌约看,两份合同,一份是乐晨以十万块收购管四施工公司全部股份的合同,一份是管四以二十万入股沈丽丹地产公司购买乐晨拥有占股百分之二十五的合同,以管四的水平,这自然不是什么严谨的标准合同,但在民间来说,这种合同签字画押,法庭一样会承认,不然很多官司就没办法判决了。 只是那份赌约,法庭却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的了,不过管四也好,乐晨也好,心里自然是都不怕对方爽约的。 随即沈丽丹对乐晨点点头,说:“没什么问题。” 管四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扔给乐晨,自己则笑呵呵先在赌约和二十万入股沈丽丹地产公司的合同上签字并按了手印,乐晨也有样学样,在赌约和二十万收购管四施工公司全部股份的合同上签了字,也按了手印。 管四见乐晨签好字,立时脸上一冷:“你别以为未成年这些合同你签了字上法庭也不会生效,小子我告诉你,老子不怕你不照章办事!”他觉得,看沈丽丹表现平静,好像心里有底的样子,最大可能就是这小王八蛋根本没有沈丽丹地产公司的股份,极小的可能是这小王八蛋以为能钻年龄这个空子,所以发神经耍弄自己,那他这算盘是打错了,不管是哪种可能,自己非给沈丽丹和这小王八蛋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乐晨笑笑,“合同赌约都是一份,还在管老板手里,不过我也不怕管老板赖账。” 管四冷哼一声便走向了保险箱,不管沈丽丹和这小王八蛋玩什么把戏,自己都叫他们后悔一辈子! 乐晨只是微笑看着他的动作。 “咦?”管四突然皱起了眉头,他转动保险箱机械转盘,三组两位数的密码转动完,保险箱却没有跟以前一样缓慢弹开,却是纹丝不动,他用力拉了拉把柄,保险门便如焊上了一样,颤也不颤。 真他妈丢人,输错密码了?!管四咬了咬牙,自己还是没修炼到家啊,慌什么呢?被人看笑话不是? 特意放慢了速度,管四转动着密码,“12,35,84”,他的这三组密码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这也是当初帮他改装保险箱的厂家工程师给他提的建议,说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密码才是真正的密码,虽然不容易记,但外人也就不好猜出来,纯粹撞运气的话,按照概率要试个几百万次才行。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转动,管四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转错密码,但是,当三组数字转动结束,他拉把柄的时候心里就是一突,厚厚的保险箱钢门,仍然是纹丝不动。 管四猛地回头看向小红,但随即省起,自己刚才还从保险箱里拿过钱,不可能短短时间,小红不但打开过保险箱,还将密码改了,毕竟要想改保险箱的密码,需要一些工具,更要从保险箱里面操作,步骤极为繁琐。 何况自己离开的那一会儿,小红也不是一个人在书房,沈丽丹和乐晨都在,要说他们三个有串通,那没有一丝可能。 第四十六章 赌约 (下) 而小红看到管四突然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心里一突,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管四又试了几次,保险箱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毫无疑问,保险箱肯定是出了问题。 妈的,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管四额头冒了冷汗,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今天什么赌注,而是因为这个保险箱,是他几年前通过市里一家专门生产保险柜的工厂订做的,便是钢板都比普通保险箱厚一倍,更没有什么忘了密码后可以使用的后备钥匙,那也同样是不安全因素。 而且这个保险箱刚刚买回来的时候管四特意找了市里有名的开锁公司试验,他们也根本打不开,说就算把保险箱偷走,没厂家帮忙的话,那么也只有一个办法,用切割机给割开,才能拿到里面的物品。 可是,管四知道,去年的时候,这家保险柜的工厂就黄了摊子,也就是说,赌注不赌注的不说,这个保险箱坏了的话,他里面的东西怎么拿出来都是个问题,要说真找什么切割机,里面的纸币包括一些贵重易碎的物品又能不能保周全?更莫说里面一些东西见不得光,被人看到会多许多麻烦了。 “四哥,怎么了?保险箱打不开了?”小红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而又不敢相信的问管四。 管四不吱声,只是转动机械转盘,尝试着找个办法打开保险箱的钢门,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 乐晨伏流伏流喝着茶水,自斟自饮,又不时翻腕看手上电子表的时间。 “管老板,赌约一小时快到了,还有一分钟。”在管四满头大汗鼓捣保险箱的时候,乐晨突然指着墙上石英钟说。 管四心中焦急,却没察觉时间流逝如此飞快,听乐晨突如其来的言语,身子一僵,随即慢慢站直了身子,转过身,三角眼盯在了乐晨身上,凶光乍现。 沈丽丹心里一跳,小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缩到了墙角沙发上,乐晨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水,又指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开始了倒计时:“十,九,八,七……” 管四却是笑了,慢慢踱步到了书桌后,又慢慢坐下。 “三,二,一reads;假戏真婚(逐云之巅)!时间到,管总,签字吧!”乐晨结束了倒计时,笑呵呵看向管四。 沈丽丹和小红都能察觉到管四沉默中那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阴狠狂怒,小红更是深知管四的可怕,吓得退到了角落,免得遭受池鱼之灾。 乐晨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看着管四。 “我签了字,你敢拿吗?!”管四一字字的问乐晨,阴冷的眼神,盯在了乐晨身上。 “有什么不敢的?喂,管老四,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你们混社会的,不是最讲义气,讲究言而有信吗?”乐晨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管四笑了起来,猛地看向沈丽丹:“沈总,这是你的意思是吧?” 赌局输了,管四反而冷静了下来,再从头回想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立时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面对沈丽丹,他心里一股阴狠之气慢慢上涌。 管四阴冷眼神好似鹰隼一般,话语音调不高,却透着狠绝,沈丽丹心里一突,不自觉退了一步。 此时,乐晨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管老板,愿赌服输,我们还是签合同吧,你要非破了面儿,那我有笔账还得跟您算一算。”轻轻拍了拍胸口,“我这里,管老板还欠我几颗铁砂子。” “好,好!”管四慢慢的点头,一字字道:“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猛地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把手气枪,这把手气枪是打铅弹的,通常用来打鸟,但近距离射击,对人体一样有着巨大的伤害力,要打了眼睛,保管能把眼睛打瞎,现在乐晨就站在书桌对面,便是管四照着他身子打,若伤了内脏,也是很危险的。 管四却不管这些了,他心中已是狂怒,举起手枪就对准了乐晨胸膛,就算要了这小子的命,都不解恨! 沈丽丹、小红齐齐惊叫,小红大喊:“四哥,别!……”但管四眼睛都红了,举起枪便扣扳机,可是,谁也想不到,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瞬间,突然觉得手上一轻,就见自己手里的短枪轻飘飘好似被一根线牵引一般,从自己手里脱手飞出,慢悠悠飞到了右手成爪状的乐晨的掌心,就好像,乐晨的手上有磁力一般,将这只手枪吸了过去。 管四惊呆了,活了四十多年了,要说可怖的事情也见了不少,但都没有此时此刻恐怖,有那么一刻,管四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沈丽丹和小红鸦雀无声,便是沈丽丹多少知道乐晨的神秘,但此刻直面这种神奇,也不由心神巨震,目瞪口呆。 “妈,鬼呀!”小红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出去,但腿却软的根本不听自己使唤,眼前一黑,软瘫在地。 “你,你是什么人?”管四的舌尖已经在打颤,这不是幻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会妖法,或者说,难道是真正的气功大师? 可不管面前人是谁,都令他毛发直竖,本能的突然感觉,面前这个人,恐怖而又危险,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乐晨顺手将枪扔在了地上,脸上还是那惫懒的笑容:“现在你想签字也晚了呢。” 门外,传来大胖的声音:“四哥,没事吧?”想来是听到了小红的尖叫声,有点不放心。 “没,没事……”管四对着外面应了一声,只是话语干涩,他目光盯着乐晨,惊疑不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生死就在这少年一念之间,如果自己惊动了外面,可不知道要承担什么可怕的后果,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很糟糕,很令人绝望,这么多年,一直是他掌控旁人的生死,便是蹲大狱时也是如此,被人操纵在股掌之间是第一次,令他全身被冷汗浸湿。 第四十七章 幻像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乐晨面色如常,走回沙发旁坐下,说:“管老四,你签字不签字都无所谓,输给我的东西,我有一百种办法拿到手,现在,你先打开保险箱,把小玉和我表嫂的欠条拿出来。” 管四一呆,欲言又止,心说你明明知道我打不开保险箱,这是什么意思? 乐晨略一沉吟,说:“你试试,密码12,31,84……” 管四愣住,随即将信将疑的走过去,按照乐晨说的新密码转动机械盘,却不想,转动密码结束后,咔哒一声,厚厚的保险钢门缓缓弹出reads;皇叔不好惹。 管四惊讶的张大嘴巴,心中惊骇无以伦比,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保险箱的密码,是被这少年无声无息的换掉了。 这,这简直是妖怪?!想想,这家伙只是在保险箱上拍了几下,就更换了保险箱内部的密码?管四心里惊惧更甚,这家伙,他妈还是不是人? “欠条呢?”乐晨缓声问。 管四这才回神,忙翻了几下,从保险箱里拿出两张纸笺,又飞快关上了保险箱的门,随即心中苦笑,关上门有什么用?在人家面前,保险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而是他的。 手中突然“忽”一声,两张欠条上突然冒出火苗,管四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两张纸燃着火焰轻飘飘落地,慢慢化为了灰烬。 管四脸色灰败,几乎没有人色,呆呆看向乐晨,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他心如死灰,再没有反抗之心,这小子,会他妈邪术?! 乐晨却是心下满意的点点头,其实,这可不是什么神怪故事里的驱火之术,仅仅是古书里一个小法门,按照乐晨所想,这只是需要介质模拟一些火源粒子的剧烈氧化而已,如此,也令介质随之燃烧,其实更多的作用是吓唬人,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看在普通人眼里可就极为吓人了。 喝了口茶水,乐晨想了想说:“管老四,要说我也不欺负你……” 管四便如麻木了一般,抬头看着乐晨,这话乐晨要一小时前说,他会觉得太过滑稽,但现在听在耳里,却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乐晨沉吟着,说:“本来吧,你要老老实实跟我赌也就算了,但你赌输后却持强凌弱,对着我又想开一枪,这是第二枪了,你说,怎么办吧?”说着话对沈丽丹使个眼色,“你先出去等。” 沈丽丹心里就是一突,她可是知道,自己这福星可不是个善茬,这是动了杀机了? 沈丽丹能想到的东西管四儿自然也能想到,就在沈丽丹挪步的时候,管四脸色猛地苍白,尖声喊道:“你,你杀了我和小红,你也逃不掉!”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只是自己没有察觉,从所未有的恐惧令他忘了一切,求生本能占据了脑海。 正浑身颤抖闭着眼睛瘫在地上装死的小红听到管四儿的话,这个恶魔竟然真要杀了自己和老四,只觉全身如进冰窟,她很想跳起来高喊救命,或者跪下来求饶,但是,一股巨大的恐惧猛地冲入脑海,她嘤咛一声,便真的晕了过去。 沈丽丹风一般开门闪了出去,这种事情,她可不想看到。 管四儿眼见势头不妙,正想高声呼救,但人影一晃,乐晨已经到了他眼前,接着他便觉脖颈处被铁钳狠狠钳住,便是呼吸都困难,更莫说呼喊求助了。 乐晨拎着他脖领,冷冷看着他,淡淡的道:“今天我不想杀人,给你条生路吧,不过以后,你的一切我都要了,包括你的性命!你要老老实实帮我做事,可让你苟延残喘下去!” 管四只觉呼吸不畅,眼前越发漆黑,只有面前少年那妖异的身影,死亡距离他越来越近,乐晨淡淡的话语在他耳边却如炸雷一般,炸得他脑袋嗡嗡响,他只是下意识拼命点头,任他如何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如土鸡瓦狗一般。 随即管四嘴里被塞进了一枚甜腻的药丸,他没来的及反应,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线甜津顺喉咙入腹,接着他就被抛麻袋一般扔在了椅子上,咣当一声,脑袋磕得生疼,但是他脖颈处的铁钳撤去,他立时拼命大口呼吸空气,只觉得畅快无比。 啊?管四马上就被蝎子蛰了一样跳起来,捂着喉咙,惊惧的看着乐晨reads;穿越到清水文里刷美男。 乐晨轻轻点头:“正如你所想,这枚傀儡丹可控你生死,只要你稍有反抗我之心,我动动念头,你就会毒发身亡!而且,保证没人能验出你的死因,只会以为你是病发正常死亡!” 其实乐晨这是虚张声势,古书炼丹篇里确实有傀儡丹这个条目,但上面的药材这个世界几乎超过三分之二不存在,乐晨又哪里能炼制出来? 不过听在管四耳朵里,他却全身一阵冰凉,见识到面前少年种种不可思议只能称为法术的能力后,他又哪里会怀疑这少年话里的真伪?何况对方想要自己的命真的是动动念头的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来骗自己? 管四儿面如土色,好一会儿之后,他动了动嘴唇,极为苦涩的说:“我会尽快把我的产业过户给你,希望你说话算话……”遇到这种完全不可反抗的力量,管四儿只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以前的野心、霸气现在看简直就是个笑话,更令他心灰意冷,现在的他,唯一的奢望就是这个少年不要出尔反尔,夺了自己家业后又杀人灭口。 看了管四儿一眼,乐晨知道,他应该是彻底屈服了,想了想说:“你也别灰心,本来你十年后就有牢狱大劫,我现在是帮了你,只要你尽心办事,以后安安稳稳享受荣华富贵却是无虑。” 来之前,乐晨就考虑过,除掉管四不但后患多多,而且远不如收服管四对自己以后的助力大,很多事,有管四这种人帮自己办会方便许多,现今欺压的他太狠,给他一丝希望可以免除许多后患。 管四儿听了乐晨的话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他突然想到了沈丽丹在期货市场赚了上千万的流言,自己原本还有怀疑,现在看,这流言肯定是真的了,也定然是眼前这恐怖少年的手笔。 不过管四儿可没有奢望,自己能在这个恐怖少年手里得到什么好处,只求保住性命就好。 “我知道了……”管四儿垂头丧气的说。 乐晨微微颔首,正想说话儿的当口突然身子便是一震,脑海里好似咔吧一声,便如有什么隔膜在这一瞬被贯通一般,接着,丹田处一股热流升起,在全身快速游走,全身经脉、器官都在这股热流洗礼中慢慢发生着变化,甚至能感觉到组成细胞的粒子都在欢快的嬉戏跳跃。 脑海灵机所在处,代表他自身的金色命盘上形成了巨大的幻影,便好似无尽的宇宙,可是却少了那无数的星辰,便如亿万年永恒的荒凉,漆黑寂灭。 以前乐晨按照古书的引气法修行时偶尔也会进入这种幻境,但这一次,却好像有些不同。 在无尽漆黑的苍茫中,突然,有光亮闪了一下,微弱,但却充满希望,无尽黑暗便如受到了刺激,猛地向光亮涌去,就好像,要将这光亮吞噬。 但是,这丝光亮虽然很淡,但却顽强的绽放,靠近它的黑暗或是被驱逐,或是燃烧成了光。 淡淡光芒中,这丝光亮慢慢照耀寰宇,原来,它是星辰,在这漆黑的宇宙中,诞生了第一颗星辰。 这颗星辰之后,亿万光年的距离,无尽虚空中,又有大片的巨分子云在坍塌凝聚,一颗颗新的星辰正在孕育中。 正在乐晨被脑海里的幻像惊得目瞪口呆之际,一条条象形文字又出现在他脑海中,是古书中的文字,这一刻,他每个文字都理解其意,但却偏偏又不能翻译成日常所用的语言。 很快他就沉浸在这片文字中,不知年月。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四十八章 传承 当乐晨醒悟过来的时候,却见管四还在满脸恐惧的看着自己,乐晨回头看了看墙上石英钟,虽然自己在幻觉中不知岁月,实际上,只有短短几分钟而已。 看到乐晨脸色阴晴不定,管四更是心下忐忑,就怕这恐怖少年又改了主意。 乐晨此刻自没有闲暇顾及他的感受,只是在回味消化着刚刚那篇古文文字。 炼神术?自己刚刚竟然是得到了炼神术的修炼法诀。 按照古书文字所说,这炼神术乃是修行古书真正秘法的开端,而自己以前所记得的那些制符、配药、咒术等等不过是旁枝末节。 自己方才,点亮了自己的神魂之星获得了修炼炼神术的资格,尔后,更有环绕神魂星的七十二星宫需要自己一一点亮。 乐晨这个念头刚起,便觉意识里命盘所在处,缓缓幻化出来一幕场景,一颗黯淡的星辰四周,七十二颗黑色球体围着它缓缓旋转,显然,这就是需要自己点亮的七十二星宫了。 这场景,和刚才幻觉中那无边无际苍凉宇宙中星辰孕育的宏伟浩大完全不同,更像其缩小版。 古书里说,每点亮一座星宫,自己便会习得一种神通秘法,而点亮七十二星宫后,便有斡旋造化之功、颠倒阴阳之能、移星换斗之术、回天返日之法。 那,估计就是以前说的白日飞升了? 乐晨苦笑,有些不相信,但是,脑海里的幻像却是存在着,由不得他不信。 如果按古书所说,自己这炼神术刚刚入门,所能运用的也只是基础法门,看那脑海中闪现的神魂星如此黯淡便知道了,自己需要勤加修炼,如此,便会有更高深的法门可以运用。 回味到这里,乐晨心里微微一动。 炼神术,如果古书所说是真的,那就是锻炼自己的精神?难道是开发大脑皮层? 是真是假,现在就可以试验下了。 乐晨目光慢慢看向脸色苍白的管四儿,心里念动法诀,渐渐的,他看向管四的眼神变得深邃尖锐。 “你,说一下你都有哪些资产?”乐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reads;婚变。 而管四,眼里渐渐茫然,随即木然的开始从他的保险箱说起…… 当乐晨收回目光时,管四已经满头大汗的瘫坐在椅子上,看他脸上茫然恐惧神情,显然,他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好似被抹去了记忆。 乐晨微微点头,心下更是惊喜,看来这炼魂术果然有效,虽然现在自己只能使用最基础的法门,所以更像是催眠之类的幻术,但在当今之世,这对自己帮助可不小,更莫说按照古书所说,只要勤加修炼,自己的精神力会越来越强大,也会有更加强大的法门使用,不说那些高级法门,就算比这基础法门稍微高一点层次的低级法门,可就不知道有多神奇了! 欣喜之余,乐晨又有些茫然,为什么突然间自己脑海里会浮现出这些东西并且获得了炼神术的修炼功法呢? 乐晨皱眉苦思,渐渐有了些猜想,或许古书里的内容实则早就烙印在了脑海中,就像某些神话故事中的传承,只是需要时机解封,而自己本来修炼就到了瓶颈,又得灵木灵气灌顶,现今惩治完管四,看着这个县城里独霸一方的枭雄在自己面前如土鸡瓦狗,更觉以前少年时郁结种种得到了疏导,心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所以,才会突然开了灵窍,念头通达,这才获得了传承的资格。 以后,可不知道还有多少神奇的术法等着自己,那七十二星宫中,又各自代表着什么秘术呢? 想到这点,乐晨雀跃不已,不过想也知道,真想获得其传承是如何艰难。 而且,总觉得自己得到这本古书不是偶然的。 不过自己和这古书的羁绊,以及脑海里突然冒出的神秘修行之法,到底根由如何,只怕只有随着自己修行日深才会慢慢发现端倪。 又沉思了一会儿后,乐晨再次看向管四,淡淡道:“你所有资产,除了你以商学松这个名字存的五万块和这套房子留给你外,一个月内全部变卖,还有……” 听着乐晨将他所有动产、不动产一件件分配着,管四脸色越来越惊骇,突然间他如遭雷击,隐隐有了点印象,这些东西好像是自己刚才迷迷糊糊讲给他的。 管四立时脸色煞白,看向乐晨的眼神已经全是恐惧,又哪里还有抵抗之心? “你只要给我好好办事,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最后,乐晨看着管四,琢磨了下,淡淡的说:“施工公司你可以留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管四苦笑,若是来个更强势的人压下了他令他心服口服,再出言宽慰他几句或许会激起他的豪情,但这个恐怖古怪的少年,只令他感觉从骨髓里发冷,对这个少年,根本不是服气不服气的问题,而是如何能伺候好他好能苟延残喘活下去的问题,他嘴唇动了动,语气极为干涩,“我,我该怎么称呼您?” 乐晨笑笑,说:“随便你,但今天的事,我不想第二个人知道。”说着话,看了眼已经慢慢醒来但却兀自装死的小红一眼。 “我知道,我不想死……”管四满脸的苦笑,此刻的他,又哪里还有丝毫枭雄的气概? “想好咱们的事怎么说了吗?”乐晨又不动声色的问。 管四犹豫了一下,“我就说,我就说和您合作做生意帮您的忙?”见乐晨微微颔首,他心下一安,知道这恐怖少年认同了他的说法。 “好了,咱们出去吧,不过我可不想看到你以后像条死狗,对于我来说,一条没精打采的癞皮狗没有任何用处。”乐晨随意的晃了晃手。 管四心下一凛,深吸了一口气,走在前面去开门。 第四十九章 贤孙媳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客厅外,便是沈丽丹也等的有点着急了,大胖见到管四和乐晨走出来,便嘿嘿一笑,凑过来说:“四哥,那叫桂香的小骚丫头,先让兄弟尝尝味儿好不好……”“啪!”“啊?!!” 却是大胖正满脸淫笑说话的时候被管四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抽得大胖一个趔趄,险些没打圈摔倒,这一巴掌,管四可是卯足了力气。 “四哥?!”大胖捂着脸,他嘴丫子都冒血了,满脸惊恐的看着管四。 “******胡说八道!那是乐总的嫂子,你说什么呢?!老子本来就是吓唬吓唬她们,你个****的,坏我的名头是吧?!”管四三角眼射出凶光,吓得大胖腿肚子都转筋了。 在这几个自己可以操控命运的家伙面前,管四死气沉沉的心里终于有了生机,何况乐晨提醒了他,他知道,以后自己还要装作以前的样子来撑场面,不然,下场肯定很惨。 而且经过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之后,现今管四冷静下来,心里却又不禁有了希翼,毕竟施工公司还给自己留了一成的股份,和这种妖怪似的家伙合作,仅仅是喝汤吧,只怕也是天大的好处,自己只怕反而因祸得福了。 管四怎么想桂香自然不知道,她本来听到大胖的话,又见到乐晨出来,头都要扎地缝里去了,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愕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管四脸带微笑看向她:“王小姐,刚刚是和您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您是乐总的嫂子,得罪了,我是粗人,这里跟您赔不是了reads;顾小月修仙手札!”说着,还真的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桂香呆呆的看着这个有名的大流氓此刻恭敬赔笑的神情,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乐晨这时微笑道:“好了,嫂子,小玉,起来吧,咱们该回去了。” 桂香吓一跳,看向管四,小玉则看向了沈丽丹。 管四心里苦涩脸上赔笑对乐晨道:“今儿就不留您吃饭了,明天吧,我在锦园摆一桌。”又赔笑对桂香道:“如果有时间,您也请过来,我给您压压惊,今儿真对不住了!”又对那错愕当场的大胖喝道:“你们******都记住了,乐总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对乐总不尊重,那就是不尊重我管四!” 大胖呆呆捂着脸,用力点头,只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但四哥绝对不是在演戏,看来是真和这小子成了好朋友,想到自己给过这小子一枪,大胖就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嗖嗖冒冷风。 乐晨笑着拍拍管四的肩膀:“老四,你太客气了,明天再说吧,我最近挺忙。” “知道,知道,可着您的时间。”管四苦涩的赔笑。 看到这一幕,大胖更觉大脑缺氧,怎么感觉四哥在他面前矮了一头呢?人家是主,四哥是从? 桂香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乐晨,脑子完全短路了,简直做梦也梦不到这样的场景。 乐晨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学习特别不好没有前途的孩子,甚至就在昨天她还琢磨等乐晨毕业了,要真好好求自己,自己可以帮他在宾馆找找工作。 可是,这个平日特别老实听话又沉默寡言的孩子,怎么会和管四称兄道弟的?管四那么跋扈的一个土匪恶霸,倒好像挺怕他的? 这一定是自己在做梦,一定是? 桂香用力咬了下嘴唇,却疼得险些叫出声,而这时,旁边小玉已经来搀住她,低声说:“走了。” 桂香这才感觉自己已经被吓得全身无力,在小玉搀扶下慢慢起身,向外走去。 管四看到这一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瞥了乐晨一眼,见乐晨神色如常,才微微放心。 …… 沈丽丹的车里,乐晨坐在了副驾驶,小玉和桂香坐在了后排。 “嫂子?今天的事别跟家里说,我不想家里人担心。”乐晨转头,打破了车里的沉寂,也令各怀心事的几人都回神。 “我,我知道……”桂香忙不迭的答应,这个表弟,突然间在她心里,变得可怕起来。 称呼管四为“老四”,更令管四服服帖帖的,现在才又发现,原来,和他在一起的是沈丽丹,那个漂亮的百万富翁,县城最有名的美女,此刻,对他同样言听计从。 这个小表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桂香觉得脑子都混沌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更颠覆了她对这个表弟的所有认知。 “这样,回头你办张银行卡,沈丽丹每个月给卡上打一千五百块钱,一千块钱你给姥姥,五百块钱留给你,可别再赌了!”乐晨琢磨着说,也正好,可以通过桂香给姥姥零花钱,但桂香这人,如果不给她点好处,这个雁过拔毛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时间长了,尤其自己上大学走了后,怕她就会自己克扣了,自己总不能月月跟姥姥查账,现在她也闹点好处,自然也就不敢冒着惹怒自己的风险截留。 桂香呆了呆,忙点头,好一会儿才琢磨明白乐晨的意思,虽然被管四这些人吓得兀自心怵,但此刻却也不禁心里一喜,每个月五百块钱,可顶上她一个多月的工资了reads;未来写文记。 惊奇的看了乐晨一眼,这个表弟,到底还是不是晨晨? 小玉也一直偷偷打量乐晨,隐隐知道丹姐好像认识了个男的,难道就是这学生模样的少年,年纪不大,架子却大,管四都被他吓死的样子,难道有什么神秘的背景? 乐晨不说话,车里立刻又沉寂下来,大家都想着自己的心事,惊魂动魄的一天,尤其是对三个女孩来说,太多意外的信息需要消化了,尤其是这个乐晨,更是现在三个女孩儿都在琢磨的中心。 …… 从管四处出来乐晨便感觉身体不适,下午便没去上学,在家里休息了半日,也顺便探查了下胡力的体质,看他为什么有那许多蛮力。 怕姥姥担心,乐晨只说下午都是自习课,所以回家来看书,姥姥倒也不疑有它。 傍晚时分,桂香和陈亮两口子冒了上来,和姥姥一起吃的饭。 桂香今天变得异常勤快,帮着姥姥做饭,更在饭后刷碗洗筷,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把陈亮也看了个目瞪口呆。 吃过饭,桂香又陪姥姥看电视,更是看姥姥最喜欢看的黄梅戏选段,她这异乎寻常的转变把姥姥都有些吓到了。 “乐晨,赶紧学习去!”见吃过饭乐晨也凑过来看电视,陈亮瞪起眼睛摆起了表哥的架子。 桂香吓了一跳,桃花眼也瞪了起来,“你干什么?!以后别对……别对晨晨大呼小叫的!”奓着胆子叫的“晨晨”,还不时瞥乐晨脸色,见乐晨并无异样心里才稍安。 “啊?”陈亮有些傻眼,不过他在桂香面前一向老鼠见了猫一样,被桂香骂也不敢吭声,只能郁闷的收声。 “奶奶,给你,这里是一千块钱的存折。”桂香将一个存折递给了姥姥,又赶忙解释道:“奶奶您不知道,前阵子市劳动日报有个慈祥老人的评选,超过六十岁的老人都可以参评,我把您的资料填了寄过去,没想到被评上了,以后您每个月都会有一千块钱的养老金,这是国家给的,您就拿着吧。” 姥姥也不大明白这些事,诧异的想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接了存折眼圈就红了,一个劲儿念叨国家好、孙媳妇好,虽然钱是国家给的,但这却是孙媳妇的功劳,本来那贪玩特别不懂事的孙媳妇突然知道孝敬自己了,姥姥老怀安慰,只觉得这些年受的苦也值了。 乐晨心中也自欣慰,这钱由桂香拿给姥姥,可比由自己或者高哥拿给姥姥令姥姥更开心,只要姥姥开心就好。 陈亮在旁边一个劲儿翻眼皮,桂香一个月才三百多块钱工资,他自然不会怀疑这钱的来历桂香是在说谎,只是心中惋惜,留个二三百块贴补家用也好啊?但家里一向桂香说了算,陈亮也只能偷偷叹气。 他自然不知道桂香每个月多了五百块钱收入,桂香也不会跟他说,自是自己用来做私房钱的。 桂香又跟姥姥说,自己两口子以前太小,不懂事,现在知道错了,肯定会改了以前的毛病,这就买点礼品去看大舅还有高哥嫂子们去。 听着桂香贴心的话,姥姥不禁又一阵抹泪。 很快桂香和陈亮告辞,出门前,桂香给乐晨了一个讨好的笑脸,当然,姥姥和陈亮都没有看到。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章 噩梦 (上)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reads;穿越魔皇武尊! 第二天早晨上早自习的时候,大志便开始在乐晨耳边叨叨个没完,问乐晨,是怎么和沈丽丹认识的,昨天半天,你跟沈丽丹去干什么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乐晨便说了几个流氓纠缠沈丽丹他帮忙的事情,这也不算完全说谎。 大志便长吁短叹的,艳羡不已,说自己怎么没赶上这好事儿?真是没天理啊!随即又追问乐晨,沈丽丹喜欢什么,爱好什么,平时吃什么,穿什么,总之,他对沈丽丹的一切都好奇。 被他缠的没办法,乐晨便说有时间约沈丽丹出来一起吃个饭,大志当时就乐懵了,随即又将信将疑的问:“你约她,她就能出来?” “看她时间吧,总有能约出来的时候。”乐晨无奈的一个劲儿揉鼻子。 “唉,你就忽悠我吧。”大志叹口气,如怨妇一般捧着书本不知道嘟囔什么去了,令乐晨哭笑不得,心里也有些软,心说看来哪天真得约沈丽丹出来吃个饭,她也不知道哪里好,迷得大志迷迷瞪瞪的。 课间操的时候,彭小敏来了乐晨的班级,跟乐晨说,校园外有人找,她训练回来,那人叫她带话。 彭小敏眼神怪怪的,“找你的人打扮的像个痞子,乐晨,你最近没惹事吧?” 大志听了立时紧张起来:“是不是赵默找人要打乐晨?乐晨,你别出去。” 彭小敏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人说话挺客气的,再说要是赵默的话,不可能大白天的就找人来打架。”确实,学校里打架约架从社会上找人的,大多发生在晚自习时间,叫人去操场解决,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过来,大白天的话,可就不是那么回事。 乐晨笑道:“知道了,我去看看。”心里隐隐知道是谁找自己了。 “我跟你去。”大志可是有些不放心。 乐晨笑道:“你得了吧,估计我回不来了,你还得帮我请假呢,放心吧,我知道是谁,沈丽丹那边的事情。” “重色轻友!”大志翻个白眼,懒得理乐晨了。 …… “乐总!”见乐晨走近,操场旁停着的面包车上,大胖跳了下来,陪着笑脸打招呼。 “四哥已经把施工公司的九成股份都转到了您的名下,但因为您还没满十八周岁,所以需要沈小姐作为代理人,您和沈小姐都要去公证处签个字。”大胖脸上笑容跟花一样,管四手里真正的事业就是这个施工公司而已,兄弟们都指着这个讨生活,现在乐晨却成了真正的大老板,大胖只觉得自己年纪活狗身上去了,先不说乐晨记恨不记恨那一枪的事儿了,要一个马屁拍不好,被扫地出门的话只能喝西北风了。 乐晨点点头:“那就去吧,先去接一下沈总。” 大胖忙答应着,小心翼翼帮乐晨拉开车门,随后飞快上车,打火疾驰而去。 签了几个字,跑了公证处、工商等几个部门,乐晨这一天又等于旷了课,傍晚回到姥姥家,才发现高哥高令伟来了,正跟姥姥说话呢,好像是说起了桂香的事情,高哥对慈祥老人评选什么的不相信,担心是个骗局,说桂香和陈亮性子浮躁,别上当受骗? 见到乐晨进屋,高令伟便不再说这个话题,“你上晚自习的时候找班主任请个假,明天跟我去市里,和你葛叔叔约好了,明天他要见见你,也算是走特招一个途径,教练见见你这个学员。” 乐晨很老实的嗯了一声,实则这几天他缺课太多了,今天也就上午上了两堂课,这下倒好,明天又奉旨旷课,高哥要知道真相,可不知道什么脸色reads;将军卸甲归公主。 高令伟盘算着又说:“明天早上咱们坐六点五十的公交,你今晚回家睡吧,对付一夜,省了明天还得来叫你。”本来是想高考前这段时间抓乐晨去家里住的,但因为沈丽丹的事情太突然,这件事就暂时耽搁了下来。 乐晨又老老实实点头答应一声。 姥姥听这话,便去厨房拿了些水果装袋,要高令伟拿着,明天车上吃,高令伟推辞不过,最后只好收下。 为了请假乐晨只得又去上了两节晚自习,其实高考在即,乐晨这类学习成绩极为不好的学生来不来上课老师们已经不怎么管,若是那学习差还爱玩的,老师巴不得你不来上课呢,省得影响那有数的几个可能考上大学的好学生。 晚上来了高哥的家里,喝着嫂子邱淑芳煮的甜汤,乐晨心里也暖暖的。 “哥,嫂子,等咱回来,沈丽丹也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叫上姥姥、大舅吃个饭吧。”说着话乐晨也有些心虚,在哥嫂的眼中,自己是和社会上的漂亮女富翁早恋,也不知道哥嫂咋看自己。 邱淑芳轻笑一声,“好啊,看丽丹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最近这段时间,沈丽丹经常跟她打电话,两人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她也知道,沈丽丹现在在市里,好像在融资想拿下一个大项目。 乐晨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和曹行长,他通过一次电话。 高令伟微微点头,没多说什么,也在旁边隐隐约约听过爱人和沈丽丹通话,沈丽丹把爱人哄得特别开心,人家沈总是为什么?看起来当然是看乐晨的面子,难道沈丽丹真这么喜欢晨晨? 高令伟心里也渐渐拿捏不定了,如果沈丽丹真喜欢乐晨,就算师傅在世,也不会太反对吧?何况自己呢? 只是这件事,怎么感觉怪怪的? 高令伟想着,心下叹了口气。 …… 回到嫂子早就给自己拾掇好的卧室,乐晨看看窗外月亮,按照每天的惯例在床上盘膝打坐,不过从昨天开始,他却是开始用炼神术的法诀导气入体,将身体里盘旋的热流汇聚在后脑部分淬炼,他能感觉到,收工时自己虽然神困体乏,但第二天精神会极为旺盛,看来古书这炼神术还真的是锻炼人的精神力的。 只是每次动念,脑海里那神魂星仍然黯淡无光,看来以现在修行速度,想令其达到古书里说的光盈而变的第一变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更莫说古书里说神魂星有九种变化了。 想着乐晨又不由琢磨,真按古书里说的话,达到神魂九变时怕都能搬山倒海、摘星揽月了,那可不是活神仙了?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吧? 胡思乱想着,乐晨也不知道怎么斜躺下进入了梦乡。 ……………………………………………………………………………………………………………………………………………………………………………… 服务器定时出了问题,手动重新发一下,顺便唠两句吧,感谢从开书以来同志们的各种支持,参军虽然看起来只是每天定时更新,好像和兄弟姐妹们少了很多互动,但实际上,评论区发言的也好,投票打赏的也好,参军都默默看在了眼里,不再声嘶力竭求票不再章末经常说话是因为参军想真正潜心把这本书写好,这本书构思了很长时间,有很多新想法,希望能在完本时,奉献出一部可以让大家反复阅读的故事,谢谢大家的一路相伴,让我们慢慢走下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一章 噩梦 (下)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啊!”乐晨突然坐起身,满头冷汗,四周一团漆黑,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做了个噩梦。 只是这个梦境太也逼真,在梦里,高哥高令伟被几只饿狼生吞活剥的撕咬,自己想上去帮忙,却全身都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他一块块血肉被咬掉,那画面,是如此的残酷和血腥…… 乐晨用力摇摇头,不想再去回忆那个令自己撕心裂肺的画面。 “叮铃铃”,外面客厅茶几上,电话突然急促的响起来,作为刑侦一线的骨干刑警、中队长,搬进新楼后,高令伟便是手头拮据,但为了工作他也想办法在家里安装了固定电话。 “乐晨,等我来接!”里屋很快有了动静,高令伟披着睡衣快步走出,早早出来的乐晨本来去接电话的手便缩了回来。 这么晚了,肯定是有案子,乐晨咬了咬牙,想到刚刚做的噩梦,一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好,好,我这就下去,你给小苏、老吴打电话,叫他们准备出现场。”高令伟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脸色没什么变化,这种事经常发生,习以为常,只是,看时间,明早肯定不能带乐晨去市里了,叹口气,高令伟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乐晨说:“看来得等几天再定体大的事儿了,明早我给你葛叔叔打个电话吧,你接着睡,回头该上学上学。” 乐晨听得清楚,是值班民警打来的电话,下面有个村子发生了人命案,有村民报警,按照局里的分工,今晚高哥的中队负责出现场。 “别……”乐晨思绪烦乱,隐隐觉得不好,但还没想出什么说辞的时候,高令伟已经换好衣服,开门快步而去。 面包车在楼底下等着呢,高令伟上了车,驾驶位小刘马上打火起车,却不想,前车灯明亮处,一条身影很快从楼道里跑出来,正是乐晨,晃着手示意停车。 高令伟微微蹙眉,“走吧,别管他。” 小刘调头,面包车向小区外驶去,但是从后视镜,看到乐晨一直跑在后面追,跑的鞋都掉了,一直追到了小区外面的马路上。 小刘见状没有将车提速,只是看高令伟脸色。 高令伟脸沉了下来:“不懂事!” “高队,这是你儿子吗?”坐在面包车后排的是一名水磨白牛仔裤休闲高领衫的便衣女警,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她人也极为精致,甚至这种精致从五官蔓延到白皙手掌,便是指甲都有种透明感,一看便是从小就在特别舒适的环境长大,那种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洒脱的气质分外与众不同reads;重生之温婉。 听女警问,高令伟不得不回应,说:“不是,按辈分是我一个小老弟,不过我从小看他长大的,他是孤儿,拿我当父亲看。”这些话必须解释清楚,因为按照级别,女警莫看年纪轻轻,但还是他的领导呢。 女警叫苏岚,是从市局下来挂职锻炼的,她的履历是公安大学毕业,在市局刑侦处工作没多久便提了副科级侦查员,两个月前下来畈城挂职锻炼,职务是县公安局局长助理。 在南江这种副省级一线城市,市里各个部门年青人提拔都特别快,如果是畈城这种基层,如高令伟这种老公安,干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提上副科。 当然,虽然市里部门提拔快,但也只是行政级别而已,领导职务还是有限的那些位置,所以想做个一官半职就难了,下来锻炼镀金再调回去无疑就有了提干的资本。 苏岚显然就是走的这种路线,也很明显,她家里背景很不一般,在畈城镀金几个月后,估计回去很快就可以明确任命为市里某个分局的头头脑脑,如副局长、刑侦大队长等等之类的职务。 畈城县局的干警,对此也只能羡慕有加,有那心思活泛的,当然就要和苏岚打好关系,就算几位局领导,对苏岚都特别客气。 本来,苏岚和高令伟的刑侦二中队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不会发生关系,她做她的局长助理,高令伟和手下刑警破自己的案子,但是偏偏这位女警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给局长打报告,说她本来就是刑警,是侦查员,要求下到一线蹲点,向一线刑警学习。 于是在一个月前,苏岚便被派到了高令伟的刑侦二中队蹲点。 对这件事,二中队高令伟的那几名下属意见可大了,毕竟这么年轻的一个丫头片子,行政职务又高,来了指手画脚我们听谁的?而且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事儿十有*又是有人捅咕事儿,故意给高队出难题,刑侦大队一把手邱队长要退了,从资历从能力,高队都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但偏偏高队不善于经营人际关系,所以才会有这许多麻烦事。 只是局里下了文件,苏岚来二中队蹲点就是既成事实。 幸运的是,苏岚并不像二中队刑警们想的那样跋扈,处了一个来月反而觉得她人很好,从来不摆领导的架子,事事以高队的意见为准,就好像她是高队的下属一样,偶尔对一些案子提出些想法,又往往能打开大家的新思路,如此,慢慢大家也就将她看成了二中队的自己人,甚至有时候会有种错觉,她就是二中队一名普通刑侦女警,便是开车的小刘,都下意识的吩咐过她做事,还有了追求她的念头,虽然,小刘也知道两人条件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可能成功。 至于高令伟,就更清楚知道,就算按照人家的吩咐一直喊她“小苏”,但自己却不能真将她当什么“小苏”看。 所以,乐晨突然在“小苏”眼皮子底下演了这么一出,令高令伟心里有点恼火,这小子,平时挺懂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高队,还是停车看看吧,出什么事了?”苏岚奇怪的看着后视镜里奔跑的少年,虽然少年光了一只脚,但却好像能追的上车速。 “是啊,停车看看吧……”听了苏岚这话,小刘慢慢停了车,他早想停车了,就是不敢。 从进警队第一天小刘就跟着高令伟,自然也知道他和乐晨的关系,看乐晨追着车跑惨兮兮的样子,早就心里不忍。 小刘车一停,乐晨已经跑到了车门旁,焦急的拍着车窗。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二章 命案 “怎么了?!”高令伟拉开车门,脸色很是不善。 “我做了个噩梦,睡不着,高哥,我跟你去吧。”乐晨脸上的焦急便是高令伟都微微一怔。 “瞎胡闹!赶紧回去!”高令伟瞪起了眼睛。 “我不,你不带我去,我就一直跑着跟着……”乐晨倔强的抿嘴。 “你这孩子!……”高令伟光火了,要不是有外人,都想给乐晨一脚。 “高队,就带着他吧,让他跟着我,我去外围找村民做做调查,不影响工作。”苏岚看了眼皓腕上精致环表的时间,又好笑的打量乐晨几眼,心说高队这个虎父,肯定不会有这个胆子比耗子还小的儿子,果然不是亲生的,但这少年是孤儿,倒是挺可怜的。 高令伟看到了苏岚看表的动作,觉得耽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更影响出现场的到达时间,咬了咬牙,对乐晨道:“上车,没时间拣你的鞋,你爱跟着,就光脚去吧!” 乐晨低着头上车。 看他可怜巴巴样子,苏岚心里一柔,对他招招手:“来,坐姐姐这边来。”乡下淳朴的孩子,却比市里那些小皇帝小公主们顺眼多了。 “你干什么?去接老吴!”见小刘有调头的迹象,高令伟对小刘吼了一声。 本想调头回去给乐晨的鞋捡回来,但见高令伟脸色,小刘不敢多说,忙踩油门,面包车飞快进入了主干道。 看着低头坐在自己身边的乐晨,苏岚想了想,便从旁边旅行袋里摸出双浅蓝色高跟鞋,又将脚下穿的红色休闲旅游鞋脱下递给乐晨,说:“看你脚比我的大不太多呢,看凑合能穿上吗?” 小刘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里一跳,作为女警,苏岚肯定经常锻炼,但一双雪足凝如白脂,吹弹可破,完全没有一丝瑕疵,而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吧,她的脚掌曲线骨感十足,给人一种力量感,令人心里升起异样感觉,想亵渎又担心被这一脚狠狠踢中的感觉。 “不用了。”乐晨忙拒绝。 “叫你穿你就穿!”不由分说,苏岚扒去了乐晨另一只鞋,又抓着乐晨脚踝将红色旅游鞋套在了乐晨脚上,她自己双脚则跻拉进了那双浅蓝色高跟鞋,又对前排高令伟笑道:“乐队,我不算违反规定啊?reads;皇叔不好惹!别算我出任务了,就参加下外围好了。”她本来今天就可去可不去,穿高跟鞋溜达一圈也没什么。 高令伟有些惭愧:“谢谢你了,都是这孩子……”也知道苏岚为什么会带旅行包,她虽然和自己这些刑警们努力打成一片,但对生活品质还是很讲究的,晚上可能要在下面小镇子的招待所待一晚,所以她带了衣服洗漱品。 “好了,别说他了,他也挺难受了。”苏岚笑着揉揉乐晨脑袋,乐晨无奈,但心里却没什么抗拒的,从上车开始,苏岚就给他一种大姐姐的感觉。 接了法医老吴和一名协警后,换了协警开车,很快驶出县城,风驰电掣的向案发地东营村驶去。 东营村距离县城三十多里地,位于大城山山麓,村子不大,房舍稀稀落落,有近百户人家。 夜幕中,浓墨般深山老林和这个村庄星星点点的灯光,交织成乡下独有的画卷。 已经凌晨一点多,但因为村里死了人,所以大多数人家都没有睡觉,亮着灯,听着动静,谈论着发生的事情。 高令伟和法医老吴还有小刘跟着村长去了现场,苏岚和协警小高则在另一名村干部陪同下走访还没有睡的村民,了解死者的情况,乐晨跟在后面,他个子挺高,虽然脸上尚带着稚气,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个小协警而已。 死者是两个留守老人,夫妻关系,儿子儿媳都在南江市里打工,老头老太太性格比较孤僻,尤其是儿子走后,和村里人就不大来往了,但根据苏岚走访的结果,村民对两位老人评价不错,也没听说谁和老两口有什么口角仇怨。 便是老者的邻居,也有一两天没见到两位老者了,发现两位老者死亡的是村民孙大有,大概深夜十一点多,嗜酒如命且家徒四壁的孙大有酒瘾发作,他中午便喝了许多,一觉醒来又想找酒喝,偏偏家里没有一丁点下酒菜,他突然想起了两位老者有做豆瓣酱的习惯,便偷偷跳进了老者院中,准备从酱缸里捞点点酱做下酒菜,谁知道不经意间借着月光,隔着窗户看到了屋里两位老者血迹斑斑的尸体,他吓坏了,鬼哭狼嚎的叫,这才惊动了村民们,村长报了警。 而令村民们恐慌的是,这已经不是该村第一次发生命案了,三年前和五年前分别发生过一起,五年前是一位孤寡老人的命案,三年前更是一桩灭门案,案子却都没有破,现今又出现一桩双尸命案,这令村民们极为恐惧,更有人小声议论,是不是村里前几年拆了古井破坏了风水,才惹出了这么多事端。 跟在苏岚身边,乐晨听着四周人心惶惶的村民们介绍情况,眼睛却不时瞄向死者所居的院落,心中那种不安,扰的他心烦意乱。 乐晨脚步不知不觉向死者的院落走去,苏岚注意到,微微一怔,便也追了过来。 死者院门口处,小刘恰好走出来,见乐晨、苏岚一前一后走过来,忙问苏岚:“苏局喝水吗?车里有,我去给你拿?”说话时心跳得厉害。 苏岚轻轻摇头。 小刘随即就见乐晨有进院的意图,忙拦住,低声说:“晨晨,高队做正事呢,再说老吴还在里面,别进去了。”法医老吴是技术中队的人,技术中队由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张国良兼任中队长,这位张队长同样是刑侦大队长位置的竞争有力人选,和高令伟关系不怎么好,甚至在一些案子上掣肘过高令伟,老吴是张国良那边的人,今天高队带乐晨来案发地已经不妥了,小刘不想再给老吴留下回去讲高队是非的口实。 “我想进去看看。”乐晨说着话,便从小刘身边挤了过去。 小刘微微皱眉,心说这孩子真有点不懂事,但也不好再拉他回来,只好跟在后面,说:“在院子里玩会吧,别再往里进了……”话是这么说,不过他感觉屋子里有两具尸体,估计乐晨也不会进去。 第五十三章 蹊跷 院落不大不小,是南江地区典型的农家院,地坪前面,栽着豌豆、西红柿等蔬菜秧子,而在院墙墙根处,蹲着蔫巴巴一个人,四十多岁年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脸上有些惊恐之色,看起来就是本地土里土气的一个农夫,而且,通红的酒糟鼻显示他有嗜酒的习惯。 小刘在旁边低声跟苏岚汇报,说这人就是发现案发现场的第一人孙大有,已经排除了他是犯罪嫌疑人的可能性,因为根据法医老吴对现场初步勘探,根据两位死者的尸僵情况,判定死者已经死亡超过十二个小时,而孙大有中午之前还在县城,中午回来便跟人喝酒,一直到傍晚都有人证,所以排除了他作案的可能性。 小刘更叹口气说,很多村民都来过现场,所以现场环境遭到了破坏,老吴暂时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准备把尸体拉回局里做进一步的解剖检查。 苏岚听着点头,打量了几眼孙大有,便不再留意。 乐晨同样在打量孙大有,随即微微一怔,不由走上了两步,却是孙大有脖子上挂的玉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玉坠看起来是十二生肖本命玉坠,报晓公鸡式样,但是成色很杂,绿意中有些浑浊,玉讲究质地细腻、光泽滋润,夹有杂质不是不行,但最忌讳就是色泽干枯、灰暗呆板,孙大有佩戴的这块玉却很复杂,明明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玉,但偏偏令乐晨升起异样感觉,莫名的被吸引。 见到乐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孙大有略显紧张,佝偻下蹲的身子向后挪了挪。 乐晨却又走上前几步,紧盯着那玉坠,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玉坠浑浊的绿意中,那些好似气泡形成的杂质竟然隐隐形成了一个图案,如果不是乐晨眼聪目明,更早见过类似的图案,是一定以为这些杂质是天然形成的。 在乐晨以前读过的古书的制符条目中,有一篇“定身符”的符咒制法,乐晨也曾经做过这种定身符,但却根本没什么用,乐晨也只能将其归结为封建迷信,但最近两年,随着古书的某些神奇之处渐渐得到印证,乐晨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在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并不能真正控制身体内的力量,所以,制作出的符咒没有灵性而已,或者说,自己尚不能有效控制影响他人的物理粒子形成。 乐晨找过一些相关资料看,他觉得,这种定身符真的有效的话,大概可能就是通过某种办法,影响人体内的三磷腺苷分解,人体肌肉需要足够的三磷腺苷才能保持其弹性,如果三磷腺苷突然缺失,人体肌肉便会收缩、僵硬,自然而然,人体便会僵化,这就是被定身的效果了reads;穿越之我为外室。 至于自己想得对不对,乐晨就不知道了,反正,总要寻找一个自己认知能接受的理论。 而现在孙大有所佩戴的玉坠里那好似杂质形成的自然图案,就是古书定身符中的一小部分,也可以说是阉割版中的阉割版。 这是怎么回事?乐晨迷惑了,难道只是巧合吗? 乐晨正想走到孙大有身边再仔细观察的时候,高令伟和法医老吴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吴边走边说:“很奇怪还没有出现明显的尸斑,不过两个尸体都大量失血,所以尸斑形成的慢也情有可原,死亡时间没有什么疑问,超过十二个小时以上,具体的,回局里再检验。” 高令伟点头,随后就见到了院中的乐晨,他不由得脸一沉,还没说话呢,老吴已经呵呵笑道:“高队你带来的这孩子将来也是干刑警的料儿,敢进案发现场,胆子挺大的嘛,怎么来的时候好像吓得哭鼻子呢?” 听老吴的话,高令伟脸色更是难看,打量了四周环境,说:“小刘菜窖看了吗?”见小刘正跑出去联系村长准备去村委会打电话给局里要车拉尸体,便说:“我下菜窖看一眼……”人都死了快一天了,实则这里也没什么查探的,院里有个菜窖,走过场下去看看有没有线索而已。 乐晨头皮突然激灵一下,本来来到现场后心里的不安已经渐渐消散,此刻,突然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乐晨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菜窖,随之,便听到了菜窖里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声音极轻,只怕普通人便是下了菜窖也注意不到,更莫说在菜窖外了。 “高哥,别下去……”眼见高令伟向菜窖走过去,乐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跑上两步拉住他。 “胡闹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高令伟脸沉似水。 “菜窖里有人……”乐晨轻声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高令伟一怔,而乐晨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嗓门也不知不觉随着降低了。 “我……,我能听到里面有动静……”乐晨说着话不禁挠头。 “乐晨,你是不是噩梦还心怵呢?”高令伟话语倒是柔了下来,晨晨肯定做了个特别可怕的噩梦吧,到现在还夜惊,这小子以前出了名的胆大,今天吓成这样,实在很反常,令高令伟有点担心起来。 他俩说话声音不高,老吴、苏岚都听不清两人说什么,但看动作看得出,是乐晨在阻止高令伟下地窖勘察。 老吴呵呵一笑:“高队,算了,我下去看看,你陪着这小子吧。” 高令伟脸色便有些难看,老吴虽然涉及乐晨时说话都是笑眯眯的,但好像句句话里都带着软刀子,令人心里很不舒服。 高令伟正要说话的时候,乐晨咳嗽一声,说:“吴叔叔,两位老人家的死亡时间你是不是判断错了?我觉得他们两位死亡应该没那么久呢。” 老吴呆了呆,更觉得莫名其妙,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乐晨,别瞎说!这些你不该听不该问,你也不懂!”高令伟皱起了眉头。 老吴这才反应过来,撇嘴笑了笑:“没事,高队,看来乐纪伟家这个孩子对法医这个行当挺感兴趣的,考虑考虑大学上医学院吧。”又对乐晨一笑:“那你可就要努力读书了,二中成绩倒数可考不上医学院。”他是刑侦的老人,认识乐纪伟,知道高令伟和乐晨的关系及乐晨到底是什么人,也听闻乐纪伟的这个儿子学习成绩糟糕的要命。 第五十四章 擒凶 乐晨也没理法医老吴,目光注意到了孙大有神色闪过一丝慌张。 乐晨提到死者的死亡时间,一来他耳目聪慧,虽然离得远但老两口的尸体他也看清了,身怀传统医术更有灵性在身的他,心里有很多疑惑需要求证;二来是转开话题,省得高令伟说起自己察觉到菜窖里有人的事情,令菜窖里的人有了防备。能令自己感觉到危险的人,菜窖里绝对不是什么小毛贼。 “高哥,我下地窖帮你看看。”乐晨大声喊了一声,他方才就不知不觉移动到了地窖附近,此刻一弯腰,提溜就窜到了地窖口,拨开地窖上的草帘,便顺着木梯滑了下去。 本来就是黑天,地窖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梯子后面黑暗处的一团黑影刚刚窜出来想控制住乐晨,却不想乐晨突然向前近身,一拳狠狠击在黑影的太阳穴上,黑影哼也未哼一声便即倒地。 这时高令伟也已经掀开草帘,一边往下爬一边训斥:“你小子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高令伟下到菜窖里,也差不多适应了菜窖里的光线,这个菜窖自从遇害老者儿子出外打工,老两口大概就不用菜窖储菜了,菜窖里倒更像杂物间,扔着许多农具,还有腌咸菜的大缸等等,那黑影就是从大缸后冒出来的,此时萎顿在地上,却是一体阔腰圆的壮汉,满脸通红,口吐白沫,正慢慢弓起身,好似要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高令伟吃了一惊,对上面喊了声:“菜窖里有人!”随即便扑过去,拿出手铐将那壮汉双手扭在身后铐住,又在菜窖里探查了一圈,确定再没有旁人后才又回到壮汉身边,在壮汉身上搜索。 头上传来苏岚清脆的声音:“高队,怎么样了?!” 恰在此时,高令伟脸色一变,从那壮汉的身下,摸出了一把乌黑漆亮的手枪,子弹上了膛的手枪,显然刚刚壮汉是拿在手里的,被击倒后压在了身下。 “怎么回事?”高令伟惊疑的看向乐晨,头皮都有些发麻,如果晨晨被对方一枪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乐晨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 在乐晨下来前就想清楚了,故意在菜窖口处大声说话,让菜窖里的人知道是个孩子先下来,和刑警下来便自不同,想来菜窖里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抓住自己做人质,而如果自己猜错对方对自己下杀手的话,那也不过是为高令伟抵挡凶险,总比高令伟毫无防备的下来好。当时也只有这一个选择,时间长了,只会令菜窖里的凶徒更加提高警惕,有了更多思想准备而已,而高哥是断然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话就不下来甚至叫支援的。 现今有惊无险,乐晨觉得,自己还是装傻的好,就算想解释,眼前的当口也不是合适的机会reads;寡妇门前。 “叫小刘去,下来帮我把人弄上去……”高令伟喊着,突然又转头看向乐晨,想到了乐晨的“噩梦”,想到了他非追着自己来的反常表现,想到了……,如果刚才自己贸贸然下来,菜窖里这个凶徒说不准就对自己开了枪,那后果…… 高令伟突然觉得后背都是冷汗。 小刘下来,和高令伟两个人,将那大汉拖了上去,中途大汉醒转,拼命挣扎,高令伟和小刘干脆将他双脚也用绳子捆缚住。 大汉紧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但满眼凶光的盯着众人,看得老吴等人头皮发麻,显然这是个手上有人命的凶徒,也令他身上沾了股子慑人的气息。 “高队,我看着他怎么这么眼熟呢?”将大汉扔在菜窖口处,借着院中的灯光,小刘打量着大汉。 “是张雷!”高令伟眼皮也跳了跳。 a级通缉犯张雷,北京二一三特大袭警杀人案的凶手,传真照片已经传达到了各个省市,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到南江,来到畈城。 看他模样,嘴唇干裂,脸色憔悴,想来是想找口吃的。 但如果是他杀了两位老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跑? 高令伟又看向孙大有,孙大有同样满脸惊恐,他自然也是想到了他半夜来这个院子偷酱,实在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恭喜高队了!”小刘却是喜笑颜开,确实,看起来高令伟不但很快侦破了这桩双尸命案,而且还勇擒a级通缉犯,这可是大功一件,表彰嘉奖是一定的,说不定,还能记功。 老吴舔了舔嘴唇,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显然觉得高令伟今天走了****运,这功劳他是现场的一员,虽然说也算沾了点,但却换不来太多切身利益,而如果被高令伟借着这个风头走上去,他以后的日子怕不大好过了。 “你怎么知道菜窖里有人的?”苏岚凑近乐晨,小声的问。 乐晨微微一呆,他和高令伟说话时声音极轻,却不想,还是被苏岚猜到了。 转头,看到苏岚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的美眸,乐晨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苏岚轻笑,便不再问,走过去帮高令伟的忙,跟村长大致介绍情况叫他保密,叫老乡们散去等等,目光,却不时瞥到乐晨的身上。 …… 天蒙蒙亮的时候乐晨也跟车回到了县城,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人有空管他,在小区门口被丢下,乐晨回家里睡了一觉,睡觉前,自然免不得安慰了问长问短很担心的嫂子邱淑芳几句。 高令伟特别忙,暂时也无暇追问乐晨非要追着去以及提前发现菜窖里有人的事,这倒令乐晨松了口气。 一觉醒来十一点多,见到茶几上邱淑芳收好的塑料袋里一双红色旅游鞋,乐晨才想起这是苏岚的鞋子,昨天夜里乱糟糟的却忘了还她。 茶几上有嫂子邱淑芳留的字条,说她和沈丽丹约好了谈事情,饭在锅里,叫乐晨醒了热热吃点,完了把小苏的鞋给人家送过去,她算是你高哥的领导,又是女同志,跟你高哥没那么熟,你高哥打电话来说,这两天好像都不见得能回家,所以这鞋你得快点给人家送去。 昨天折腾一晚上,乐晨确实有点饿,但看看时间,怕吃过饭再去警局人家正好中午休息,那又得等下午了,琢磨了下,乐晨便从锅里拿了个馒头,三下五除二塞进嘴里果腹,拿了那双旅游鞋跑了出去。 第五十五章 女警官 本来乐晨是想将那双鞋送到高令伟的办公室,却不想刚刚进了县局的大门,院门处一辆正缓缓驶出的墨绿越野车的车窗摇下来,露出苏岚精致脸蛋:“晨晨,干什么去?” 乐晨举起了手中装旅游鞋的塑料袋,苏岚不禁抿嘴一笑:“着什么急,来,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乐晨从车窗将塑料袋递给她。 “客气什么?上车吧!我正好去你们那片儿!”接过塑料袋扔到了后座上,苏岚将副驾驶的门推开,笑着说:“快上来吧,别扭扭捏捏的,咱昨天不还是战友吗?” 乐晨无奈,只好上车,实则他不太想跟这个靓丽精致的女警官接触,总感觉她的双眼太清澈了,清澈的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咕”,刚刚坐稳,乐晨的肚子就叫了起来,他不禁脸一红。 苏岚嫣然一笑:“得,我也没吃饭,咱先吃饭去。” 乐晨本来想推辞,但苏岚已经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一个小餐厅前。 “我请你吧。”事已至此乐晨也就豁出去了,昨天欠她个人情,躲着她也不是办法,何况说心里话,和她在一起,感觉挺舒服的,自己没有姐姐,可能和姐姐在一起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请我?”苏岚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了乐晨几眼,说:“好啊,我可都叫好菜啊!” “随便……”乐晨嘀咕了一句。 …… 小餐馆不大,但极为干净整洁,穿着警服英姿飒爽又别有俏美风流的苏岚一进餐馆,便成了注目的焦点。 坐了靠窗的桌子,点了两荤一素一汤,苏岚笑着说:“你早饭都没吃吧,要不够吃一会儿再点。” 乐晨轻轻点头。 还没到真正的饭口,小餐馆客人不多,效率便极高,不一会儿饭菜送上,乐晨闷头自顾自吃饭,倒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实则是不想抬头碰到苏岚清澈的目光。 “你慢点吃啊!”苏岚好笑的看着他。 令乐晨略感安慰的是他埋头吃喝时,苏岚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也斯斯文文的开始用餐。 两碗米饭入腹,乐晨满意的拍拍肚子,拿起调羹喝汤,苏岚看起来也吃的差不多了,用餐巾纸轻轻擦拭红唇,审视的打量乐晨,突然问道:“昨天你为什么非要跟着去东营呢?还有是你先下去的菜窖,张雷没袭击你?” “我不太记得了……”乐晨摇了摇头,还是慢慢喝汤reads;君妖娆。 苏岚笑笑,说:“好吧,我不问了,你还想吃点什么吗?”见乐晨又摇头,便起身去结账。 乐晨这时候,自然也不好抢着买单,毕竟还要顾及自己是个孩子的身份。 这时餐馆玻璃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痞子模样的人,一个个不是身上有刺青就是光头,各个气势骇人,餐馆里不多的几个客人声音立刻便小了下去。 “啊……乐,乐总!”为首的痞子胖的跟肉山一样,却正是和乐晨有一枪之“缘”的大胖,乍然见到乐晨,他一愣之后,立刻赔上了一副谦卑的笑脸。 大胖身后几个痞子都大为错愕,纷纷打量着这个让胖爷低声下气的少年,可怎么看,就是半大不小的孩伢子。 乐晨对他点点头,大胖随后就见到了走回来坐了乐晨一桌的苏岚,忙对身后几个痞子使个眼色,找地方坐下要菜要酒,嗓门明显小了,不再是刚进来时那种旁若无人的狂态。 “哦?乐总?”苏岚似笑非笑打量着乐晨。 乐晨咳嗽一声,放下了手中汤匙,“我喝好了,谢谢苏姐,等以后您有时间的话我回请您。” 苏岚一笑:“一言为定。” …… 墨绿越野车平稳的行驶在县城主干道上,道上行人车辆不多,在拐过几个道口后,前方已经可以看到建设银行后身已经有些破旧的那两栋公安家属楼。 “我想再去西营一趟,问孙大有点事儿。”乐晨突然说。 方才苏岚自从承诺以后,果然就不再提案子的话题,只是闲聊乐晨的学习情况和高考志愿等等,这令乐晨又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琢磨了一会儿之后,乐晨渐渐有了决定。 “哦?那我开车送你去?”苏岚倒是微微一怔,没想到乐晨会再去西营,也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 “那就最好了,就是太麻烦你了。”乐晨笑着说,他刚才想过了,自己孤身去找孙大有,交通不方便就不提了,主要自己年龄所限身份所限,去找孙大有又能怎么样?但如果苏岚这个女警官在身边便自不同。 “不麻烦。”苏岚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便调转方向,向西城关驶去。 从西城关出城,苏岚加了油门,越野车风驰电掣,急速前行,两旁绿油油庄稼唰唰后退。 “你也不问问我去做什么?”乐晨突然有些奇怪,苏岚绝对不是什么欲擒故纵套自己这个孩子的话,她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个孩子这样上心,所以,才有点奇怪。 苏岚沉默了一会儿,望着前方的眼神有些飘忽,“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们两个很像……”随即摇摇头,笑道:“很奇怪呢,其实你们的性格才不同呢……” “你们的感情很好吧?”乐晨奇怪的看了苏岚一眼,感觉提到妹妹,苏岚心情好像变化挺大。 “是很好,可是,她的世界我不懂……”苏岚轻轻叹口气,有些惆怅的沉默起来。 乐晨不好再问,也只能选择沉默。 第五十六章 玉坠奇效 从屋里被叫到院子时孙大有醉醺醺的,村长训斥了孙大有几句,叫他老实点,别喝多了耍酒疯,对两位警察同志要有问有答什么的之后,便告辞离开,苏岚随即也对乐晨一笑,说:“交给你了,想问什么话就问,我车里等你。” 乐晨点点头,余光瞥到了孙大有眼里的一抹警惕。 孙大有家极为破败,低矮的院墙有的地方已经坍塌,可以清楚看到停在院外的墨绿越野车。 四十多岁的孙大有一直未婚,在村里来说就是老光棍,这种人在农村极为受歧视,就是小孩子都会被家长叮嘱不要和这种老光棍说话。 而且孙大有身边更没有一个亲人,父母早逝,只有他光棍一个生活在村里,听说倒是以前有个姐姐,但幼年时就不知所踪。 孙大有平日的社交圈子,看来也就是酒壶为伴了,只怕便是和人说话都少。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苏岚方才在场的缘故,孙大有脸一直通红,手脚都没地放,等苏岚走了出去,他才稍显正常了些。 看到孙大有脖子上的玉坠不见了,乐晨若有所思。 “你也是警察?”孙大有先开了口,目光里带着怀疑。 “我算是帮忙的吧reads;金玉满堂。”乐晨含糊其辞的说,他说是帮忙的也说得通,但在畈城,习惯将派出所里的协警、联防员等等称作“帮忙的”。 孙大有看来以为这个“帮忙的”是后一种情况了,就抿上嘴,不说话了。 “你那个玉坠呢?能不能跟我说说,它到底怎么用?你会用是吧?”乐晨突然问。 突如其来全无提防的一句质问,令孙大有如遭雷击,他呆了下,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玉坠?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见他反应,令乐晨心里更加笃定,轻轻伸出左手,说:“我起一课算算看。”说着话,拇指轻动,顺时针点击除小指外的其余三指不同的部位,便如蜻蜓点水,看在人眼里,动作好似很简单,又好似很繁复。 这在占卜术中有名目,有金口诀、天盘诀、北斗诀等等,而民间就俗称为掐指一算了。 看到这一幕,孙大有脸色大变。 “流连水玄武,谋事主二八,今日乙酉日,寻物将丑午……” 乐晨有感而发,嘴里念念有词,随即凝目,微微点头:“玄武位北,丑土午火,北方生火之地?”目光向孙大有背后堂屋望过去,随即微微一笑,“原来孙老哥把玉坠藏灶台里了?” 孙大有目瞪口呆,又惊又骇,一时说不出话来。 乐晨收了手法,坐直身子,正色道:“孙老哥,你这个玉坠到底什么来历,能跟我说说吗?” 盯着乐晨,孙大有惊惧无比,脸色变了又变,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乐晨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会特异功能?”孙大有脸色煞白煞白的,酒意早已经全消。 “就算是吧。”乐晨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失望,还以为孙大有也有什么秘密呢,但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那,那……我,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孙大有结结巴巴的,脸色更白。 乐晨不动声色,微微颔首。 孙大有立时便如泄了气的皮球,退了两步,失魂落魄的坐在了石墩上。 乐晨摇摇头:“我就是不明白,那个玉坠……” “我也不清楚……”孙大有凄然一笑,此时的他,慢慢坐正,眼神有着悲哀,有着某种狂热,却再不似那醉醺醺的乡下醉汉模样。 “玉坠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我父亲说,我家祖上是湘西赶尸人,玉坠是祖传圣宝,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镇压僵尸……”孙大有梦呓般的呢喃着,说起往事,脸上渐渐有了光彩。 “我一直不信的,直到五年前,我,我失手杀死了王三爷……,我当时好怕,怕他变了鬼找我,所以,所以我就拿了玉坠想辟邪,按照我父亲给我讲的故事,用玉坠蘸了他的血塞到了他嘴里,没想到……”孙大有轻轻摇头,“没想到我祖上传下来的真是个好东西呢,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僵尸,也不知道它能不能镇住僵尸,但它让我逃过了一劫,王三爷的尸体突然间就变得冰冷僵硬,当时我吓呆了,赶紧拿了玉跑了,可后来才发现,公安们将王三爷的死亡时间向前推了十几个小时,所以,我没有了一点嫌疑……” 乐晨轻轻点头:“以后你就用同样的办法,杀死了李茂才一家和刘大爷老两口?你现在喜欢杀人了?”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这个村子五年前的命案、三年前的灭门案以及昨夜的双尸案,凶手都是这孙有才。 “才不是呢?你不要以为我是个疯子reads;接招吧,大人!!”孙有才语调高亢起来,他咬着牙:“我父亲的死,王老三、李茂才和刘老大都脱不了干系,他们都批斗过我父亲,说我父亲是装神弄鬼的封建余孽!是神棍!我父亲不堪凌辱上吊自杀!很多人都忘了这些事,可是我记得!我永远不会忘记!” 人们习惯遗忘悲剧,可是,很多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乐晨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李茂才的家人呢?” 孙有才一滞,长长叹了口气,“算他们倒霉,没想到他们会回家……” 乐晨深深看了孙有才一眼:“你还是迷恋上了杀人的感觉,是吗?”在刚刚获得超出寻常人的能力时,乐晨同样曾经险些迷失,对孙有才的心境,他多少能体会到。 孙有才慢慢低下了头,“不管怎么说,我终于被抓了,也解脱了,你信不信也好,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乐晨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站起身:“明天,你去刑侦大队找一个叫高令伟的自首。” 孙有才一怔:“你不抓我?” 乐晨轻轻摇头:“没有证据,我抓你有什么用?不过我也不怕你跑掉,你自己不愿意伏法的话,我会再来找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孙有才怔怔看着乐晨,眼神有些恍惚:“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别看我家以前赶过尸,但听我爷爷说,那都是骗人的,我祖上不过是背尸客而已,可是,那玉坠,还有你……” “你就别管我是什么人了,记得自首。”乐晨不欲跟他多说,看得出,这个孙有才,实则便是活着,也是行尸走肉而已,或许,他很想跟人聊聊,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解脱。 本来自己想用秘术逼他说真话的,但却完全没必要了。 不过这次来,乐晨不免有些失望,本以为,还能寻到同道中人令自己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可惜,结局却很无奈。 但是乐晨相信,这个世界肯定不会是普通人看到的样子,自己这样的人,一定存在的。 “那个玉坠,你拿走吧,在我手里,糟蹋了它。”孙有才摊摊手:“我就算拿了它给警察讲故事,谁会信呢?反而会当我精神病,放心吧,我明天肯定去自首,所有作案细节我能说得清清楚楚,尸体的事情,他们也一定能找到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说着,孙有才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乐晨微微点头,孙大有便是不说,那神秘的玉坠他也不想放过,想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他脚步一顿,回身便进了堂屋,在灶台口处手一伸,一团灰扑扑东西便入了手。 突然,乐晨身子一震,就觉得入手温润处,一股温和的气息慢慢浸透进他身体,接着这股气息便变得炙热无比,竟然要在他身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乐晨大吃一惊,不及多想,急忙默运炼魂诀,将这股炙热气息引入后脑处,勉强压制住它将它慢慢炼化,而这股气息倒并不暴戾,乐晨稍加控制便随着其用功路线在后脑处盘旋往来,又慢慢变成微微刺痛的感觉刺激着乐晨的脑皮层,渐渐消失不见。 嗯?乐晨灵机闪处,却蓦然发现脑海里那神魂星,光芒微微泛白,却比之昨晚还黯淡无光的情形活跃了许多。 这,怕也抵得上自己几年修行了吧? 乐晨愣了又愣,瞥到孙大有疑惑的看着自己,随即知道自己不是多想的时候,向外便走。 外面苏岚见乐晨走出来,也不多问,打火起车。 第五十七章 意外之事 在高令伟破获本县多桩连环命案以及勇擒a级持枪通缉犯的消息在某些灵通人士嘴里流传的时候,原王庄小学的旧大院已经有施工队进驻,破土动工,这里将要盖一座儿童福利院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因为已经有一户本来跟民政局签订合同代为照顾孤儿的家庭已经接到通知,合同今年夏天到期后不再续签,他们代为照顾的孤儿会被送进新落成的儿童福利院。 黄昏时分,乐晨从高哥家里溜了出来,刚才和嫂子邱淑芳唠了会儿嗑,现今嫂子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昨天时还和沈丽丹一起面试了从外地特聘的几名特殊护理人员,就是有一定照顾残障儿经验的爱心人士,她们主要是起一个引导的作用,利用自己的工作经验教授本地工作人员怎么照顾特殊的残障儿。 眼见快到了高令伟下班的时间,乐晨便溜了出来,高考在即,乐晨反而落得一身轻松,去不去学校也没有老师管了,肯定考不上大学的学生,老师们现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来上学最好,去了学校,还怕给那些有希望上大学的学生捣乱呢。 乐晨脖子上,多了一只绿色鸡形玉坠,这枚玉坠本来里面有气泡杂质形成的图案,浑浊一团,现今却变得晶莹剔透,若是乐晨不说,谁也看不出这枚玉坠就是曾经挂在孙大有脖子上的那一枚。 只有乐晨知道,这枚玉坠看似比在孙大有持有的时候变得名贵了许多,但实则里面阵法已经消失,阵法中禁锢的灵气或者说有益人体的粒子已经被自己吸收,换个科学的说法,是那有益的粒子已经与自己身体形成共振,刺激了自己的精神力飞速增长。 现在这个玉坠,放在玉器市场肯定会卖出比以前高得多的高价,但在乐晨眼里,却没了太大的价值。 想来是因为其阵法本就残破不全到了年限,是以遇到自己这个修行者稍一引导,其内蕴的灵气便被自己吸收了,现在这块玉,也变成了凡物,却没办法雕琢阵法以及进行研究了。 不过玉坠戴在脖子上,令乐晨颇觉心清神明,想来对乐晨这个特质的身体还是有些裨益的。 乐晨摸着玉坠不由琢磨,看来想加快修炼速度却不是每天枯坐便可以的了,却是需要寻找类似的灵物吸收里面的灵气,才能令自己的修炼事半功倍。 桃园阵眼中心结的那几颗青桃同样蕴育有灵气,只是就那么囫囵吃下去好像暴敛天物,自己怎么加工一下再服用呢? “乐晨,你给我站住!”一声呵斥令正胡思乱想的乐晨怔了一下,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正是高令伟,不管别人如何感受,在乐晨心里,这条高大身影实在如高山一般巍峨。 “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张雷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孙大有自首,我怎么听说你找过他?”高令伟蹙眉看着乐晨,最近这段时间,乐晨一直躲着他,抓都抓不到,高令伟本身也忙,还没来得及和乐晨详谈。 “我,我也不太清楚,跟你去东营,我现在回忆,就跟做梦一样,有的事都记不太清楚了……”乐晨挠着头,含糊不清的嘟囔,他隐隐感觉,自己的事,家人知道太多了只怕会招来灾祸reads;未来写文记。 高令伟狐疑的看着乐晨,随即轻轻叹口气,好像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晨晨了,可说起来,自从师傅去世后,自己又何尝真正走进过他的内心? 想着高令伟的语气柔和下来:“昨天我去市里汇报工作,和你葛叔叔见了一面,你这段时间还是要抓紧时间学习,高考成绩争取考高一点。”本来和葛大成说再带乐晨过去叫他看看,但葛大成说不用了,就当他已经看过了,这个忙他违背原则也要帮,叫世侄等着领入学通知书就是。 但这些话高令伟自然不会跟乐晨讲,在高令伟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小时候聪颖无比的乐晨能在高考时突然开了窍,令人刮目相看考出个逆天的成绩,但是高令伟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奢望。 “哦……”乐晨点点头,想想上体院也很好,最起码课程安排会宽松些。 “唉,你去吧……”高令伟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来,说:“对了,你嫂子和你说了吧,今晚沈总……”说到这里高令伟顿了下,但他还是不习惯称呼沈丽丹的名字,顿了下说:“晚上都去姥姥家,咱们聚聚。” 乐晨微微点头,嫂子邱淑芳已经答应做福利院院长了,再把姥姥和大舅安置好,家里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 回到家里,却见院里大槐树下,胡力正满脸焦急的好像等什么人的样子,看到乐晨回来,就快步跑过来,急急的说:“哥,哥,黛儿不在了,她走了……” 乐晨初始没在意,随口问:“她走了?去哪玩了?”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她走了……”胡力语无伦次的,满脸的惶急。 “啊,她留了一封信,说,说是给你的……”胡力说着,一阵风似的跑进屋,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张纸笺跑出来,还险些被门槛绊一跤,看起来,这小家伙失魂落魄的。 乐晨拿过信,翻开看,却见娟秀的几行小字,以前没见过黛儿写字,但是乐晨却能感觉到信里黛儿的气息,毫无疑问,这是黛儿亲笔写的。 “少爷:我找到家人了,也想起以前的事了,您保重,姥姥也要保重身体,大力、来喜儿……”隐隐的,好似她还没有写完便被人阻止了,信纸上兀自挂着泪痕,可以看得出,黛儿写这封信时是多么难过。 “她家人来了?”乐晨怔了一下,倒是早就在江南那边热销的晚报上登了寻人启事,也将黛儿的照片放了上去,却不想,真找到黛儿的家人了。 “我,我不知道,黛儿就给了我这封信……”胡力迷茫的摇头。 乐晨更是一怔:“你没见到她的家人?” 胡力又迷迷糊糊的摇头。 乐晨微微蹙眉,这可奇了怪了,要说谁家孩子丢了这么久被找到,她的亲人还能不见见照顾孩子的好心人,就这样把孩子带走了?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但看黛儿信里话虽不多,但却绝对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且黛儿以前是忘了怎么写字的,现在看,她恢复记忆的话十有*是真的。 “哥,我们是不是以后看不到黛儿了?”胡力眼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望着乐晨。 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揉揉胡力脑袋,强笑道:“没事的,等你长大些,我带你去见她。”心里,却回想着和黛儿相处的一幕幕,想着她的围棋棋艺,想着她对自己“少爷”的称呼,想着她特异的体格,隐隐有了些想法,但是又拿捏不定,只能心下叹息。 第五十八章 家宴 晚上一家团聚的时候乐晨还在琢磨黛儿的事情,兴致不太高,黛儿对他来说,和亲妹妹无异,现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和家人走了,令人心里很是郁结,而怕姥姥和大舅扫兴,黛儿的事乐晨暂时没告诉她俩,只说黛儿去市里和认亲的父母来见面了,是沈丽丹的朋友送去的,叫大舅和姥姥不用担心。沈丽丹自然也配合他,他怎么说便怎么是。 “黛儿要真能找到她家里人就好了。”姥姥半喜半忧的嘟囔着,看来这小丫头虽然在她看来是外人,但毕竟有了感情,令她今天一直恍恍惚惚的。 今天人特别多,高令伟、邱淑芳两口子,姥姥、大舅加之乐晨、沈丽丹,还有胡力、来喜儿等四个孩子,满堂堂坐了一桌。 可能一来因为黛儿的事情搅乱了思绪,二来今天太热闹了,所以等坐上桌开始吃饭姥姥还没搞明白沈丽丹的身份,所以当邱淑芳笑呵呵说:“姥姥,晨晨的女朋友漂亮不?她今天来给您买补品就花了上千呢,都是从市里买的国外高档货,咱虽然不在乎钱多钱少,但是她的心意不是?” 晨晨女朋友?姥姥听得怔了一下,她惊讶的看向沈丽丹,还以为这个时尚洋气的女孩儿是小高小邱的朋友呢,怎么是晨晨女朋友? 在这种场合沈丽丹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想到在乐晨家里,肯定盛传的是自己追他的故事,想想脸就烫,可这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乐晨姥姥露出恭敬甜美微笑:“姥姥您好,我叫沈丽丹。”其实刚刚登门的时候已经自我介绍一次了,但当时好像因为走了个孩子姥姥精神有点恍惚,所以没太听清她说什么。 啊,姥姥就吃惊的看向乐晨,乐晨挠挠头,呵呵干笑了两声。 大舅陈大柱来的晚,刚刚上桌,听到这里也是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沈丽丹,从他进屋,可是没敢认真打量这个艳美逼人的丽人,人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都市白领的精致,明显和扒拉土疙瘩的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大舅一直也不敢看人家,更别说和她说话了。 现在听说这丽人是外甥晨晨的女朋友,陈大柱也吃惊的呆住。 胡力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小声嘀咕,“大哥的女朋友,我要叫嫂子吗?” 正值桌上安静之时,胡力的话可被大家听了个清清楚楚,沈丽丹俏脸火热,咬了咬牙,偷偷瞪了乐晨一眼。 乐晨咳嗽一声,说:“来来,吃饭吧。” 大舅这才会意,说:“吃饭吃饭,晨晨,你多照顾你的女朋友。”他拙嘴笨腮不会说什么,但这桌上高令伟、邱淑芳是客人,姥姥又是长辈,只能他张罗饭局。 幸好很快邱淑芳接过话题,问起沈丽丹爱吃什么菜等等,慢慢桌上气氛融洽起来。 姥姥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看着沈丽丹问道:“姑娘,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吧?是市里的?”怎么看,外孙这个女朋友都太高端了,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reads;卿本兽榜九十七。 对老人家的话,沈丽丹赶忙脸色郑重的回答:“姥姥,我是畈城人,做点小生意。” 姥姥点点头,心里嗯了一声,原来是个体户,还好,说呢,要是有正式工作,人还这么漂亮,就算谈感情的时候冲动,可跟晨晨肯定长不了。晨晨虽然小高那边说有门路送大学去,可还不见得怎么回事呢,万一再去不了大学,只能回家种果园,和人家上班的也太不般配了。 不过就算这姑娘是个体户吧,长得这么俊俏,晨晨能守得住吗?现在年轻人都爱自由,讲究自由恋爱,可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人姑娘家里也不会同意啊! 姥姥想着,心里沉甸甸的,可看外孙一脸幸福的样子,又不忍心再往深里想,晨晨这孩子命多苦啊?好不容易有点高兴事儿,自己就不能想点吉利的吗? 至于外孙是学生身份什么的,姥姥倒没有多想,因为乐晨这两年一直忙农活管理桃园,和村里那些没上高中的孩子差不多,那些孩子在村里来说也差不多算成年人了,有比乐晨稍大一两岁的已经结婚了,不领证而已。 乐晨自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姥姥眼里很“幸福”,他只是埋头吃喝,并不多说什么。 散席后沈丽丹又坐了一会儿陪姥姥说了一阵话才离开,她倒是尽职尽责保证自己的角色没得挑,果然,把她送走后,邱淑芳回来就把她猛夸了一通,乐晨只能笑着说是是,她是漂亮能干人又好,谁娶了她那是祖坟冒青烟。 邱淑芳又笑着对姥姥说:“姥姥,晨晨这女朋友可是百万富翁呢,我都沾她的光有新工作了。”这些话自然不能当着沈丽丹的面讲,不然也显得太不讲究。 姥姥听得又是一呆?以为自己耳朵背了,问:“她挺有钱哪?” 邱淑芳笑道:“是,估计怎么也得有个几百上千万,这样啊,人家做善事开福利院就投资两百多万呢,您说她有多少钱?”又笑着对大舅陈大柱说:“舅,人丹丹说了,这个福利院我当院长,你当副院长,咱俩工资都一样,一个月一千,我可替你答应了啊!” 啊?大舅也愣了,心说还有我事儿呢?早听晨晨提过,要自己去做什么福利院副院长,原来是这么回事。 姥姥看向高令伟,高令伟也苦笑点头,说:“沈总是咱们县的大能人,也是大名人,这个差不了的。” 姥姥就不言语了,可是,也没有表现的有多高兴或是多激动,她看着乐晨,眼里却都是担心,显然,这件事完全是她想象不到也掌控不住的,令她有些害怕。 大舅陈大柱同样觉得事情太不可思议,闷着头不知道思量什么。 邱淑芳知道她俩的心情,她当初何尝又不是如此,要说沈丽丹对晨晨是真好,而且爱屋及乌,还每个月给桂香一千块钱叫桂香交给姥姥,这事晨晨还瞒着姥姥呢,告诉自己是叫自己跟他高哥说声,省得他高哥刨根问底的揭穿这个善意的骗局。 叹息着,邱淑芳又婉言劝慰了姥姥和大舅一番,说了一阵话后和高令伟离开了。 见没了外人,大舅心里叹口气,他很担心,但又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外甥说,毕竟自己这个大舅很没有本事,到现在还打光棍呢,有什么资格管外甥的事呢? 好似知道大舅在想什么,乐晨轻声说:“大舅,我会小心的,你和姥姥放心吧。”但他旋即微微皱眉,往院外瞥了一眼,说:“我去果园看看瓜田,回来再跟你还有姥姥说说我跟沈丽丹的事。” 大舅和姥姥心里都叹息,两人都感觉这件事太匪夷所思,心里都担心乐晨,但是却又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很有种无力感。 第五十九章 以牙还牙 (上) 离乐晨家院门不远处,停着一辆丰田轿车,在纤毫毕现的月光下极为醒目。 车内,前面驾驶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白脸青年,在后排,则坐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小伙子,两个小伙子都二十出头年纪,穿着打扮都一样,体恤衫里肌肉鼓鼓的,便如小牛犊一般壮实,两人脸上更都有彪悍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白脸青年却是在心下琢磨,这个沈丽丹,自己追了她大半年了,她却对自己不假辞色,还以为她忙事业呢,幸亏她那ktv有自己买通的人,这才知道她竟然有了男朋友,还他妈是个高中生,最他妈操蛋的是,这个高中生家里还很穷,还是个孤儿,老子他妈要输给唐大公子那样的也就罢了,老子也惹不起、比不过,一个农村穷高中生?这沈丽丹是想恶心谁呢? 不过白脸青年虽然心里恨得厉害,人却精细,他又靠着父亲的关系人脉极广,早查过这高中生的底细,通过正常渠道根本发现不了的细节,却查出这个高中生竟然是好几个公司的股东,只是股份都被托管给了沈丽丹这个代理人管理,更想不到的是,沈丽丹在市里注册的公司这乡下娃还有一半的股份,要知道,沈丽丹在市里新筹建的这个公司,可是刚刚竞标拿到了一个上亿的项目,很多人想投资进去都找不到门路呢。 不用想也知道,这高中生那许多公司的股份肯定都是沈丽丹送的。 刚刚查到这些信息时把白脸青年吓了一跳,以为这高中生背后肯定是有深不可测的背景呢,可把这家伙祖宗八代都翻了个底掉儿才发现,这小王八蛋就是个土生土长的畈城人,他就是十房外的远亲都没有一个发迹的。 妈的沈丽丹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说这小王八蛋有什么奇特的床上功夫? 想到这里白脸青年脸色更是难看,虽然追了沈丽丹很久,但还真是喜欢沈丽丹的能力,却没起过什么亵渎这位漂亮女强人的念头,有时想想如果谁真和沈丽丹成了夫妻在一张床上压力也挺大的,可就是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难道被那小黑小子愣给糟蹋了?如果真像老子想的这样,那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这是朋友的车,沈丽丹并不认识,方才车又一直停在村头,看到沈丽丹的车离去才开了过来,现在估计沈丽丹也走远了,白脸青年琢磨了下,对后排两人说:“去,把那小子叫出来,他叫乐晨。” 不管这小子和沈丽丹到底什么关系,今天都要给他个永远难忘的教训。 白脸青年想着,脸上泛出阴狠之色。 他可并不是找什么痞子来修理人那种低层次争风吃醋的公子哥,后排两个小伙子,出身武术之乡邻市一个颇有名气的武馆,是两个狠角色,有朋友介绍他认识的,卸胳膊卸腿,都明码标价,白脸青年那朋友更隐晦的提到,只要付出的代价够,就是人命他俩也敢干。 这是兄弟俩,叫什么名字白脸青年没问,也不关心,朋友称呼他们俩“大武”、“小武”,据说是还在武馆时来的花名,兄弟俩姓武,当年武馆的师兄弟便根据一本武侠小说里的人物给他俩取的外号。 不过白脸青年对这些都不关心reads;假如我轻若尘埃。 那边厢听白脸青年的话,大武小武对望一眼,正想下车的当口,却见那院子的铁门被人拉开,从院里晃悠悠走出一个略黑的少年。 白脸青年皱了皱眉:“就是他。”说着话摇下车窗,对那少年招手:“乐晨是吧?来,上车聊聊。”对大武小武使个眼色:“抓他上车。”心里也有些自得,这些拼命三郎似的家伙再狠再牛逼能咋了?还不是扔给三瓜俩枣就得乖乖当自己的狗? 但是车内三人都没想到,大武小武刚刚下车,这少年已经走过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白脸青年瞥着他,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胆子还不小,那更好,走吧,有事找你聊聊。”说着便打火起车,大武小武上车后,丰田车嗡一声发动,慢慢驶出。 “我呢,叫孟军,你听说过吧?沈丽丹应该提过我。”白脸青年一边打动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乐晨微微颔首,知道这个人,县局孟副局长的公子,在市里做贸易公司,倒是有声有色的,已经追求沈丽丹大半年了。 看乐晨神色,白脸青年讥讽的一笑:“知道我就好,听我一句劝,今后离沈丽丹远点,只要你答应,我现在调头就走!”见乐晨微微蹙眉不吭声,白脸青年冷笑,心说这是你自找的,想着便踩动油门。 轿车走的是驶往庄稼地的土道,坑坑洼洼的,车也特别颠簸。 “想好了吗?”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白脸青年突然冷声问,见乐晨还不答话,他脸上再次露出讥刺的笑容:“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水深水浅啊!学生是吧?我也不吓唬你,今天就撂这句话,你要不乖乖听话,今天就要你个胳膊,你那亲戚叫高令伟是吧?他在局里也别想好,早晚开了他!” 说话间,白脸青年猛地一刹车,正在颠簸的轿车嘎一声停下,两侧,是绿油油的玉米青纱帐,足有一人多高,将这条土路遮掩起来,若不到近前,根本看不到这里发生什么事。 在白脸青年刹车的瞬间,乐晨脸色猛地一变,飞快推开车门下车,就跳进了土路旁边的沟渠。 当看到沟渠里的情形时,乐晨只觉心里猛的一抖。 就见沟渠里有一摊血泊,月光下触目惊心,大黄躺在血泊中,急速的喘息着,黯淡的双眼已经渐渐无力的合拢,它急速的喘息也越来越慢,就好像死亡随时都可以来临。 当乐晨的身影在它瞳孔里出现时,它黯淡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生机,它好像想努力的翻身起来,可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嘴里发出细微的哀鸣,表达着自己有多么不甘心。 乐晨几乎一步就到了它身侧,轻轻抚摸着它:“别动,别动……” 它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满足,能死在主人的身边,死在主人怀里,是它最大的心愿,也是它们族群的本能,所以,便是那些吃了毒药体内如焚的狗,也会坚持一步步回到主人家里院子里,才会安心的躺下,满足没有遗憾的闭上眼睛,离开这个唯有主人才值得眷恋的世界。 你可以拥有全世界,但它的世界里只有你。 大黄的腿被打折了,身上还有一个血洞,看大黄身后的血迹,它肯定用两条腿拖着自己残破的躯体想往家里的方向挪,直到自己再没了力气。 “这是你家的癞皮狗吧,挺凶的嘛,俩练武的差点弄不住它,可那又咋了,还不是变成条死狗?老子带人特意去抓的它,就是要告诉你,你要不听话,就和它一个下场。”孟军讥讽的话语传来。 回头看着沟渠上出现的三条人影,乐晨眼神已经和冰一样寒。 第六十章 以牙还牙 (中) 瞳孔里映出沟渠上三条人影时,大黄突然烦躁起来,它想努力的翻身站起来,显然,被这三个家伙重创的它知道这三个人会给主人带来危险,它想站起来,挡在主人身前,和曾经无数次它做过的事情一样,拼命来保护它的主人。 就算有最后一口气,它也要站起来。 可是,它却根本动不了,用了全身仅有的力气,也只是身子在痛苦的抽搐。 它不甘的注视着沟渠上那三条身影,努力的,想发出威胁的呜呜声,想告诉他们,自己还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主人,可是,它的喉咙里,却沁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看着它的努力,乐晨心中一痛,轻轻在它脑袋上拍了拍,说:“没事的,没事的,剩下的交给我了,你睡一觉,很快就好了,很快的……” 在乐晨轻轻抚摸下,大黄便好似倦意上头,慢慢躺了下去,呼吸渐渐平稳,情况却比方才好了一些。 实则,乐晨看似只是随意的抚摸,却已经拼命往大黄体内输入了数道气息来稳定它受伤的内脏伤势,遏制其内出血。 孟军三人自然没有留心一条狗是死是活,孟军只是冷笑:“真看不出沈丽丹怎么看上你了?我看你和你家那癞皮狗挺般配的。”说着话对大武小武使个眼色:“这小子挺倔的,我不想废话了!要他一条胳膊吧!” 但还没等他说完,猛地就见黑影一晃,乐晨已经站到了沟渠上,大武小武反应极快,各自大喝一声,双双对乐晨出手,俩人贫寒出身,当年在武校是下过苦功的,为了改变命运,可是不惜身体的死命苦练。 便说大武,那一双拳头整日在铁砂里不知道戳个几千上万次,开始的时候,拳头上肉皮血淋淋几乎没有好地方,这几年下来,他的拳头已经几乎全是硬茧包裹,便如铁块一般硬。 只是这个年头便是再能打也没什么用,大武小武做过一段时间保安后,终于还是走上了这条拿人钱财给人消灾的行业,因为出手狠辣,在圈子里很有些名气。 面对这个乡下少年,两人也毫不留手,大武一拳便奔乐晨胸膛而去,小武则是一个扫堂腿,带起一团黄沙,以他的腿上力气,这少年怕腿骨都能被硬生生震出裂纹,至于大武的拳头,就更可令这少年马上失去反抗能力。 孟军见两人威势心下都吓了一跳,心说莫一两下把这土包子给打死了,随即心中一发狠,死就死了,这里左右没人见到,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乐晨眼神如冰,嘴里低喝一声,却谁都听不清他吐出的字符发音,便似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种发音,一种好似不是人类发出的古怪声音。 然后,在孟军目瞪口呆中,就见大武的拳头狠狠击在了小武的胸膛,小武的扫堂腿却结结实实扫在了大武的腿弯,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随即他两人眼神都变得疯狂,又猛地冲上去,乒乒乓乓互相疯狂攻击。 两人下手狠辣,绝不留情,很快就近战厮打在一起,嘭一声,溅起一片黄土,却是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又在地上扭打起来,大武铁拳挥动不便,突然张嘴,狠狠一口咬在小武的脸上,小武惨嚎一声,一拳拳重重击打大武太阳穴,大武却是哼都不哼一声,死死咬着小武脸颊不放reads;林小雅在辣文。 孟军开始目瞪口呆,但短短十几秒功夫就见大武小武惨状,他已经骇的面无人色,这俩还是人吗?简直是两个野兽,他们疯了吗? 就在这时,却见乐晨猛地一个箭步上去,左右开弓,飞快踢出两脚,踢在大武和小武的腿弯,看起来他的踢腿力度不大,但就听两声惨叫,大武和小武的腿弯都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弯曲了一下,接着,他俩又被乐晨分别在后脑拂了一下,便都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接着,乐晨目光一转,看向了孟军。 “你,你别过来……”孟军踉跄后退,腿都软了,虽然到现在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见到面前少年出手狠辣的打的大武小武生死不知,猛然意识到了,现在他的处境是如何危险。 但他退没几步,眼前黑影一晃,乐晨已经到了他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孟军悠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沟渠中,身前不远处,月光中,可以看到那条癞皮狗睡的极为香甜,身上伤口被处理了,包裹着纱布。 接着,孟军心里一颤,目光落在了坐在癞皮狗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癞皮狗的那少年身上。 少年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哥大,正在打电话,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但不知道怎么,这画面却令孟军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回头看了看沟渠上,只听大武小武的呻吟声传来,但看不到他们的人。 孟军不敢乱动,只好这样躺着,正想闭上眼睛装作昏迷未醒的时候,那少年冰冷的声音响起:“大黄没事,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耳边冷冰冰的话语,令孟军全身又是一激灵。 这时便见那少年将手里的大哥大扔地上,随意伸脚捻了一下,那大哥大就变得粉碎。 孟军心里更寒,随即才注意到,那大哥大好像是自己的,他为什么要弄坏自己的手机,他想干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令孟军全身颤栗,身下一热,却是尿了裤子。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大黄被你们打成这样,你们也得留点东西,他俩每人一条腿我已经收了,你呢,胳膊我要了,你再拿出一百万,买你们三条命。” 乐晨刚才已经回了瓜棚一趟,拿了药箱来给大黄处理了伤口,腿上用树枝绑好固定,更耗费了极大心力用了艾灸法为大黄吊命,现今大黄倒是没有了性命之忧,这才令乐晨微微放心。 这三个东西按照乐晨想法便想当场抹杀,再打电话从管四那里叫个人来把车开走处理,但是冷静下来就知道,孟军不是普通人,此事牵涉太大,也不知道孟军来之前有没有和什么朋友说过是来找自己,就算自己能处理的全无证据,但只要有人怀疑是自己做的,终究是个麻烦事。 这三个的性命,至少,不能今天在这里拿走。 所以,刚才给曹柯文曹行长打了个电话,就是大体说了下自己和本县局长公子的冲突,请曹柯文帮忙,免得自己招惹官面上的麻烦,以曹柯文的能量,市局局长怕都是他座上宾,就算不能帮自己直接整治孟军其父,但令其忌惮不能无原则利用公器对付自己是没问题的。 至于孟军这三个东西,乐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一百万三条命?不贵吧?你的命没这么不值钱吧?”乐晨冷冷的看向孟军,现在不能要他的命,先要点利息好了,等以后,早晚会有合适的机会。 第六十一章 以牙还牙 (下) 一百万?孟军自不知道乐晨实则动了杀机,今天能有条小命已经要念阿弥陀佛,但他此刻同样惊骇无比,哭丧着脸说:“我,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要不,容我缓缓?”至于乐晨说要他胳膊的事情,他还没反应过来。 乐晨冷笑一声,踱步过来。 孟军吓得身子一颤,连连向后缩:“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乐晨脚步不快,却一眨眼就到了他面前,伸手拎起了他的后领,便似拎草人似的将孟军拎起,两步便到了沟渠之上的轿车旁,随即扔垃圾一样将孟军扔进了车里。 孟军这才注意到,大武小武就好像两条咸鱼在后排上堆着,翻着白眼小声呻吟,看到乐晨,两人立刻露出恐怖至极的神情,便是呼痛都不敢了,但看他们脸色,肯定憋的极为辛苦。 乐晨从杂物箱里翻了翻,找到了纸笔扔给孟军,说:“写吧。” 眼见这条命保住了,孟军此时惊惧之情渐去,不由暗骂自己,车里放什么纸笔,但随即心里发苦,自己真是被吓破胆了,怎么会有这般幼稚的想法?车里有没有纸笔自己这欠条怕都要写的。 一百万,孟军自己的全部身家变卖也没这么些钱,甚至如果还了银行贷款实际他是负资产,不过既然是写欠条,孟军心里便不抗拒,只要逃过今天一劫,自然有办法让这欠条变成白条,回头再想办法收拾这小子! 不过回忆起大武小武疯狂撕咬的情形,孟军又觉心寒,也不知道这俩家伙是突然抽羊癫疯还是怎么回事,但这个乐晨肯定不是一般人,想到这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少年对付大武小武的狠辣劲儿,孟军心里又一抖,隐隐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再找这小子的麻烦才好。 心里胡思乱想着,孟军唰唰的把欠条写好,日期署名都工工整整,反正他就不信,这欠条乐晨还能兑现,不说别的,父亲别的事不管,总不能看着自己被人欺压的破产吧? “还差点什么……”乐晨接过欠条扫了眼。 “差?差什么?”孟军带着颤音问,听到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心里有多么恐慌。 接着便觉手指一疼,他“啊”一声痛呼,才看到右手拇指汩汩冒血,接着,他就被乐晨抓着手指在欠条署名上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reads;穿越之我为外室。 “好了,利息收到了,你也该付本金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孟军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见乐晨伸掌狠狠在自己左臂臂弯处一切,“啊!”孟军立时凄厉惨叫起来,只觉钻心裂肺的痛感从手臂传来,而左臂臂弯以下,已经软软垂下,真不知道臂弯处是不是已经粉碎性骨折。 那无可比拟的剧痛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中枢,给他的大脑下达昏迷的指令好不再忍受这种人类不可能忍受的痛苦,但是偏偏,乐晨在他脑后按了一下,他却就是不能昏迷过去,意识清醒无比,那种残酷的疼痛令他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屎尿齐出,这种痛苦,根本无法忍受,他只觉得,便是被活活打死也比现在强了千倍万倍。 “一会儿估计你就能开车了,夜了,去县城也没几辆车,你一个胳膊开车没问题,等你能开车了,就自己开车去县医院治疗,后面俩废物也别忘了给他们治。”便是如何剧痛,冰冷的声音好似都能穿过一切干扰清晰无比的到达他的脑海。 他都没意识到乐晨什么时候下的车,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胳膊处的剧痛好像都渐渐麻木了,他的意识是那么的清醒,马上打火起车,轿车缓缓在土路上颠簸而去,而每一次颠簸,车里都会传来几声痛苦的嚎叫…… 沟渠里,乐晨慢慢抚摸着大黄的脑袋,看着睡的香甜的大黄,心也渐渐安定。 慢慢的他想起了自己和大黄的初遇,那是好几年前了,自己刚刚栽下桃苗,大黄落汤鸡似跑到自己的桃园,刚刚从狗肉店跑出来甚至腿上还有铁丝穿过的血洞,受尽人类苦头的它是那么无助和警惕,但是,和同样受伤的自己,就这样相遇了。 自己那时还调动不了体内的力量,刚刚被街上几个小痞子打的皮青脸肿,不管在外面如何坚强,回到桃园,自己无助的落泪。 大黄就那么,静静的躺在自己身边,两个同样受伤的野兽,就那样默默的待了一晚上。 它****着它身上的伤口,自己****的,是心底的痛苦,从那一天,自己和它,成了朋友,相依为命的朋友。 它会疯狂的攻击对自己有恶意的强大敌人,也会丧家犬一般逃过来躲在自己身后,露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在它身后追逐的,却可能只是一条被它撩拨的发狂的小猫。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轻轻摸了摸大黄的头,乐晨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好一会儿后,乐晨目光慢慢离开大黄,开始沉吟起来。 回想起和那大武小武较量的情形,得到孙大有那块玉坠的灵气和这段日子的苦修,他的精神力比之以前强大了许多,更学会了干扰普通人脑电波的能力,但饶是如此,影响这两个习武之人的脑电波却极为费力,跟他刚刚得到炼魂术时催眠管四不可同日而语,管四虽然是枭雄意志坚定,但跟这两个苦修习武的人比起来显然意志力还是差了一筹。 乐晨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如果来的是比大武小武厉害得多的武者呢?自己现在这点对脑电波干扰的能力怕可影响不了人家。 不说别的,就说那些气功大师,可未必都是徒有虚名,这个世界,不见得就自己拥有超出常人的能力。 而既然自己拥有超能力,那么接触同样具有异能的人物的概率就很高。 所以,苦修之余,还是要尽快找到玉坠那样的灵物来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自己的修行之路才不会那么凶险。 沉吟着,乐晨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第六十二章 狐假虎威 原王庄小学大院变成了热火朝天的施工工地,新建的福利院已经渐渐现出雏形,临近教室的那片原来的林地也作为植物园被刺槐篱笆圈了起来,这倒很合乐晨的意,用篱笆圈起来低调而又颇有效果,若是围了院墙,那才会令人心生疑惑呢。 带着大黄在工地四周转了一圈,乐晨心里暗赞沈丽丹和管老四的效率都不是一般的高。 大黄还是一瘸一拐的,便是乐晨用了自己现在所能配置的最好的灵药,但它的伤势也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不过大黄的精神头很好,跟在乐晨身边,哈哈吐着舌头,显得极为欢快,对陌生人,它还是那么警惕,在它眼里,或许这世界上的人类只有它的主人才是值得信任的。 中午的时候乐晨和曹柯文曹行长通了个电话,曹行长说了,他托关系已经跟孟军父亲打了招呼。 乐晨琢磨着这件事儿本来孟军就不见得跟其父讲,毕竟是他首先要雇凶伤人,现今又有曹行长的关系打招呼,最起码孟军想从官面用伤人的借口来对付自己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不从官面走的话,自己可就不怕他了。 那张欠条,自也不会是一张白条。 一边走乐晨一边沉吟,又想刚才出门时,姥姥还问黛儿有没有消息,现在姥姥和大舅已经接受了黛儿跟亲人相认离开的事实,只是这家人如此不近人情,令姥姥有些气闷。 这两天乐晨也通过沈丽丹的关系想查一查黛儿亲人的情况,本以为他们既然现身来了畈城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可是沈丽丹那边却没有查出任何端倪,便是乐晨耗费极大的心力排盘,得到的结果也是一团混沌。 黛儿,是真的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何年才能和她再见,或许,只能等她主动联系自己了。 乐晨正叹息,却见在对着工地的操场上,有一行人,看起来,是电视台的记者还有几名官员,外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群。 乐晨微微一怔,担心出什么事情,便拍拍大黄脑袋叫它在外面老实待着,乐晨则挤进了人群,听了几句才明白,原来是民政局一位姓王的副局长在接受采访,在摄像机面前夸夸其谈,新建的福利院变成了在局班子以及他个人“引导和鼓励”下民间企业家的慈善行为。 旁边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大多是王庄的村民,都认识乐晨,有的是看着乐晨光屁股长大的,但乐晨一直表现的比较孤僻,是以也没什么人跟他打招呼。 咦?乐晨微微一怔,才发现他旁边隔着个看热闹的妇女,却是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那有个残疾弟弟的小女孩,曾经在锦园大饭店外和乐晨说过话,乐晨还因为她差点打那个胖保安一顿。 小女孩此刻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摄像机前讲话的王副局长,眉目如画的秀气小脸有期待,也有不安,她带着补丁的花布衣服干干净净的,却更显得秀美斯文。 乐晨移开目光,看了会儿拍电视的热闹,正准备挤开人群离开时,却发现那小女孩儿凑到圈里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小声说着什么,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是民政局工作人员,小干部之类的,站得离摄像机远远的,帮着维持秩序给王副局长递资料等等杂活,在摄像机画面里,是完全看不到他的reads;神医世子妃。 中年男人开始应付了小女孩几句,看起来颇不耐烦,但小女孩儿一直说,好像还哭了起来,中年男人怕影响正拍摄的王局长,便对小女孩儿做手势,两人一前一后,挤出了人群。 虽然离得很远,但乐晨凝神听去,还是能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那民政局的中年干部正在训斥小女孩儿:“哭什么哭?政策在这儿呢,你哭有什么用?你和你弟弟就是不符合进福利院的政策!” “叔叔,为什么呀?我弟弟、我弟弟每天都挨饿,李婶现在都糊涂了,快认不出我是谁了,我和我弟弟还有李婶都来福利院不行吗?”小女孩抹着泪,哽咽着说。 “李桂琴那是老年痴呆,局里去年就不和她签合同了,当时安排你和你弟弟去市里孤儿院,你非得说要照顾她,人家有儿有女的,用你照顾吗?再说市里刘总说收养你,你为什么不同意?知道当时我们工作多被动吗?你这么有主意,以后自己想办法,少来烦我!你现在赶紧走,再不走我送你去收容所,叫你和你弟弟做苦工去!你弟弟还是黑户吧?户口都没有,还挑肥拣瘦的,真是麻烦!”中年干部冷哼一声,便回身进了人群。 看着小女孩儿在那里抹泪,想去追那中年人又不敢,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看着这小女孩儿,他突然想起了黛儿,想了想,便挤出人群走过去。 “乐总……”旁侧,突然有人谄媚的打招呼。 乐晨转头,却是人群中嘎子也正看电视台录节目的热闹呢,此时满脸谄媚的笑。 涛子、大胖和嘎子是曾经和乐晨交过手的三个痞子,其中涛子是主力,大胖动了猎枪,至于嘎子,身份和涛子、大胖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力也极为有限,被乐晨扔麻袋一样甩地上后基本就没有再站起来。 但是作为涛子的亲信,又参与过围殴乐晨的事件,看来嘎子比一般痞子知道的事情多得多,此刻一张驴脸拼命的挤笑脸,就好像见到了亲祖宗一样。 福利院工程是乐晨的施工公司在做,当然,名义上还是管四的公司,所以涛子、胖子、嘎子等也时常来巡视。 乐晨对他点点头,便走向了小女孩儿。 “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乐晨拿出手帕递给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抬头,见是乐晨,小脸微微一红,用衣袖抹去眼角泪痕,却也不敢接乐晨的手帕,垂头看着脚尖,“我,我叫小婉,阮小婉……,谢谢哥哥,上次帮了我……”她虽然来南江时间长了说的是南江话,但带着粤西女孩儿特有的绵软口音,极为悦耳。 乐晨柔声说:“你不用怕,等福利院盖起来,你和弟弟还有李婶都过来就行了。”从小女孩儿和那民政工作人员的对话听得出,小丫头极为善良,她和弟弟应该是在公立福利院黄摊子后被民政部门安排给了一个姓李的大婶照顾,但这位大婶患了老年痴呆,家人也都不管她,民政方面也解除了和李婶签的代为照管孤儿的委托协议,也就是不再给李婶发那每个月的几十块钱了,小丫头却不愿意离开李婶,变成了她照顾李婶,甚至市里有有钱人想收养她她都给拒绝了,也实在难得。 这令乐晨不禁有些喜欢她,何况她和她弟弟生活确实很苦,看到她俩就想起了家里胡力他们,自己做这个福利院,初心是为了逝去的母亲,而母亲,可不就是为了这些孩子? “嗯。”听乐晨的话,小女孩儿答应了一声,并没有表现的很兴奋,乐晨的话在她听来,想来是好心人安慰她而已。 随即小女孩儿眼圈有些红,低声说:“谢谢哥哥。”偷偷看了乐晨一眼,看来仅仅是一句安慰,也令她感激不已。 第六十三章 世人皆苦 (上) “喂,你们说什么呢?你谁家的小子?别瞎打听!赶紧回家!”那民政局的中年干部又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小女孩儿和乐晨说什么被太多看热闹的人听到,满脸不善的训斥乐晨。 突然,一条大黄狗蹲在了乐晨旁边,哈哈哈的吐着舌头喘气。 中年干部被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两步。 乐晨皱了皱眉,说:“我没瞎打听啊,我就是告诉小婉,等福利院盖成了叫她和她弟弟还有李婶住进来,怎么了?!”要说乐晨也是少年心性,虽然不喜欢惹事,但这个民政干部令他心里极为不爽,民政民政,自要为民解忧,你这反而作威作福起来,何况乡里乡亲的,你更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摆什么架子呢? 乐晨更想起了以前村长李大嘴克扣自己家里补贴的事情,想来,同样有这样的小干部从中抽水吧,不然按照规定,那份补助根本就不该从村里走。 听乐晨语气不善,中年干部愣了下,脸色立刻难看起来,皱眉看着乐晨:“你谁家的小子?跟谁装横呢?你爸是谁啊?回头我跟他说一声,看他不大耳光抽你!别瞎吹牛,能不能进福利院是有国家政策的,你赶紧回家啊!别等我叫你家长!”这边看热闹的大多是王庄人,虽然王庄和县城已经连成一片,但在城关人眼里,乡下自然还是乡下,中年干部在王庄也有门亲戚,关系不太远,他过年的时候会去串串门,也备受王庄人尊重,却不想被这个庄里的少年顶撞,自然满肚子气,若不是领导在,还有记者,办正经事呢,他真想给这小子几脚,想来这小子的父母也不会说什么,还得给自己赔礼道歉。 “你叫去吧……”乐晨有些无奈,也懒得理他,对那小女孩儿说:“你回家等信吧,一半天福利院员工会去家访,李婶是叫李桂琴是吧……”随即乐晨晃晃手:“算了,民政那边都有登记,叫他们自己找吧……” “你给我站住!”见乐晨说完就去逗弄那癞皮狗准备离开,拿自己当空气一样,中年干部气蒙了,走上两步,低喝道:“你才多大就不学好?招摇撞骗的,你过来,跟我说清楚!”说着,就伸手来拉乐晨胳膊。 “我说李德光你少他妈动手动脚的!”旁边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却是嘎子,别人都在看电视台排节目的热闹没注意这边,他却是一直留着心呢。 中年干部一愣,他认识嘎子,县城不大,酒桌上也碰到过,虽然嘎子不是那种太能上台面的痞子,在他眼里就是泡臭****,但他只是民政局的一名事业编,说是副股级,有个副主任的头衔,但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上班族而已,对嘎子这种人,他还真不大敢惹reads;清穿之坐享其成。 “嘎子,不关你的事啊!”有人已经向这边看过来,李德光不想丢脸,只能硬着头皮撑。 嘎子嗤了一声:“我他妈是好心提醒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还他妈什么政策政策呢,这福利院就是乐总家和沈总家合伙开的,人乐总想叫谁进去养老不行?管你屁事?怎么的,还和乐总动手动脚的?我是惹不起你,可你碰乐总一下,今晚上就回不去家门你信不?” “乐总?什么乐总?”李德光莫名其妙,随即看了乐晨一眼,有点明白嘎子在说什么了,可又不怎么相信,打量乐晨,问道:“你爸是谁?”从民政部门来说,一直是沈丽丹在跑这件事,但隐隐听说来着,好像这福利院还有别人投资。 “还他妈问,我削你你信不?!”嘎子嘴快,本来是出来讨好乐晨,但被乐晨淡淡看了一眼不由心里一忽悠,涛子和大胖闲谈时虽然没太避忌他被他听出了一些事儿,但他也知道不能在外面乱说,今天一激动说漏了嘴,拍马屁可别拍在马蹄上,嘎子吓了一跳,便对李德光瞪起了眼睛。 “我不跟你说,我不跟你说……”李德光脸涨红,急忙闪进了人群,生怕这粗人真动手,那他可就太丢人了。 眼见有人好像听到了李德光和嘎子的对话,乐晨也便拍拍大黄的头,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好。 走出了几步,眼角余光瞥到那小女孩儿好似犹豫了一下,跑步追了过来。 知道小女孩儿为什么追自己,乐晨站定,回头说道:“放心吧,嘎子说的也不算太离谱,福利院我是能当点家,你回家等着吧,会有人找你登记资料的。” “啊,啊,谢谢,谢谢乐,乐总……”小女孩儿眼里闪过一抹欣喜,更有泪花闪动。 听她称呼,乐晨忍俊不禁:“怎么你也这么叫,听着怪怪的,以后估计咱们见面的时间少不了,喊我哥吧,乐晨哥也行。” “我,我不敢……”在乐晨目光注视下,小女孩儿局促起来,垂着头,双手拧着衣襟,小脸越发红扑扑的。 “这小花子,以前没发现,挺俊的呀……”嘎子陪着笑脸走了过来,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乐总,他想赶紧补救补救,“你还真是运气好,乐总可怜你,这可对你比救命的恩情还大,你现在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他本想补救,可一句话,令乐晨一皱眉,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怎么的,乐晨这一眼看过来,嘎子就觉得如同被大椎在心头猛搥了一下,后背立时冷汗直流,他吓得再不敢说一句话。 “我懂的……”小女孩儿深深低下头,泪水慢慢淌出,“他是好人,我什么都懂的……” 乐晨挠挠头,可见不得眼前光景,正想带大黄离开,突然一怔,不由仔细朝这个叫小婉的小女孩儿看过去。 随即乐晨皱眉思索起来,好似有什么难解的问题,最后微微颔首,“小婉,你带我走走吧,有点事我想问你。” 小女孩儿有些吃惊,但旋即抹了把眼泪,手足无措的说:“您,您想问什么?我都告诉您。”看她惊慌样子,怕是以为跟去福利院的事情有关。 乐晨哑然失笑,说:“你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随便走走。” 哦了一声,小婉轻轻点头。 嘎子见状,知道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忙赔笑:“乐总,您忙,我撤了啊!”见乐晨点头,便一步三回头的赔着笑脸走了。 第六十四章 世人皆苦 (下) 将大黄送到了姥姥家的大院叫胡力照顾着,一路上,乐晨问了小婉老家亲人和现在生活的情况等等,事无巨细,什么都聊了聊。 等把大黄送回大院后,乐晨又和小婉一边聊天,一边走向小婉现在的居所。 小婉所住的李婶家在城南,属于城关镇,但却是王庄一样的农村平房区,村子叫做曹甸,因为该村地少人多,在县城区里但又不是城镇待遇,所以村子特别穷,甚至比王庄还要破败。 乐晨走在村内却是若有所感,此村风水不错,隐隐有青气聚宝之像,将来村子的人都有发一笔横财的迹象,想来是如市里沈丽丹做的那样,畈城城市大开发时会受惠吧,只是那就不知道是不是要十年八年后了。 “哥哥,前面就是我家……咦,婶婶?”小婉指着前方,小脸蛋洋溢着笑容,和乐晨说了这半天话,她也少了些拘束,多了些欢快。 但是此时看着前方,她小脸有些惶急,忙快步跑过去。 乐晨也看得清楚,前方不远处的草垛旁,有一名头发花白的妇女正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拉拉扯扯的纠缠不清。 这妇女应该就是李婶了,乐晨一边看她面相一边快走了几步,却见李婶虽然面容憔悴,但慈眉善目,地阁丰满,却该是有后福之人,乐晨不由暗暗点头。 “你别走,别走,不许走!哎?小婉?”李婶正抓着白大褂闹腾之际,突然看到小婉出现,立时一呆,忙松开了抓着白大褂的手。 那穿白大褂的男人一脸晦气,对小婉说:“你也不看好这个疯婆子!老放出来吓唬人!” “你说谁是疯婆子,说谁呢?”李婶见到小婉被人训斥,立时就不干了,又要上去抓白大褂。 乐晨忙过来劝阻。 那白大褂冷笑道:“还说不疯,我穿白大褂就是医生啊?再说就算我是医生,你抓着我要卖血?卖什么血?你以为旧社会啊?” “不许你说!不许你说!”李婶突然就激动起来,力气大的出奇,乐晨一个没防备,差点被她挣脱。 见李婶疯狂样子,白大褂吓得不敢再多说,蹬上自行车一溜烟跑了。 “你是谁?小婉呢,小婉呢?”在乐晨怀里,李婶渐渐安静下来,但眼神却有了丝迷茫,便是小婉就在她眼前,她好像也视而不见,还喃喃念叨着找小婉。 小婉神色黯然,低着头,轻声说:“婶婶一会清楚一会糊涂的,她刚才是有点清醒,可是,脑子里还是糊涂的,但她知道,家里没钱,所以想卖血,以前都闹过几次了……” 乐晨怔了下,默然不语。 随后,小婉便从乐晨手里接过李婶的胳膊,搀着李婶往院里走,轻声的安慰李婶:“小婉一会儿就回来,等她回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最爱听小婉讲故事了!”李婶喜笑颜开的拍手。 看着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困苦、坚强而又温馨的画面,乐晨轻轻叹口气,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有些酸,却又有些暖,这,就是生活吧。 自己以前,可不也和小婉的处境差不多吗? 怔怔站在那里,乐晨想了很多很多,甚至不知不觉,脑海里神魂星闪烁,慢慢绽放淡淡的光芒reads;医手遮天。 红尘万丈,芸芸众生,自有自己的安乐。 乐晨轻轻叹息,莫怪古人神话喜欢把仙佛放在尘世打滚,如济公,游戏人间;如杨戬,劈山救母;如八仙,惩恶扬善。 这红尘,才是真正修心之所吧。 自己呢,追求的又是什么? 正在发呆之际,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大哥哥,你来屋里坐会儿吗?”乐晨回神,却是小婉大眼睛正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乐晨本来还有探究之意,这时笑道:“不坐了,我走了。” 小婉一呆,小脸蛋便有些苍白:“是不是,我们的条件没通过?” 乐晨一怔:“什么?” “大哥哥你不是来家访的吗?”小婉咬着嘴唇,委屈的都快哭了,又小声解释:“李婶不是疯子,她很好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她在福利院会很乖的,我会照顾好她,不会让福利院里的叔叔阿姨烦的……” 乐晨哑然失笑,“小家伙,你想太多了,我不是来家访的,早说了,你们肯定能进福利院。” “啊?真的啊?”小婉有些不敢相信的仰望乐晨,大眼睛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乐晨笑笑,想了想,说:“来,我帮你把把脉,看看你的体质。”本来今天的情绪令自己有种万事皆自然的感悟和解脱,很多事都想想一想,对自己的心境提高会大有帮助,所以暂时不想再探查下去,但被这小家伙一打岔,又来了兴致。 小婉有点诧异,但是她还是顺从的伸出雪白皓腕,感觉得到,这个大哥哥是个好人,对自己没有一丝恶意。 乐晨伸出三根手指,刚刚搭上小婉的纤细小手腕,突然身子便是一震,就觉手指处,一丝清凉气息传来,这股气息毫无阻碍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体内转了一圈,随后消散。 在这股气息入体时乐晨脸色巨变,极快的松开了小婉的手,但却已经晚了,幸好这股气息看起来没有恶意,他感应了一下,身体内并无异状,只是这股气息却如泥牛入海,潜伏进了自己的身体,这却令乐晨脸上变色,这是第一次,他遇到这般不可控的情形。 转眼向小婉看去,乐晨更是一呆。 其实乐晨跟小婉聊了这许多,是因为在王庄小学操场上时,乐晨发现小婉这个小丫头体内竟然有灵气波动,更有一种自己极为熟悉亲近的感觉,乐晨对此极为不解,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小婉这样的体质,所以,便想问个究竟,但盘问下来,小婉就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孩,若说服用过什么灵物,她想来也不清楚的。 而刚刚搭脉那丝清凉钻进自己的身体后,现在的小婉,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自己可以感应到的灵气波动,完完全全,变成了普通的小女孩儿。 乐晨立时便有些懊恼,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自己好像太莽撞了,不过自己对修行之事本来就是一知半解,便是不这般鲁莽也没什么高明办法。 眼见小婉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只是大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 乐晨勉强笑了笑,说:“好了,你回家吧,我会叫人快点帮你办好进福利院的手续。” “谢谢大哥哥,谢谢乐总!”小婉欢快的要跳起来,随即,又规规矩矩站好,给乐晨鞠了一个躬。 乐晨笑笑,沉吟了一会儿,挥挥手,转身离去。 第六十五章 软饭小王子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盛夏之时,高考很快到来,对于莘莘学子来说,高考是改变自身命运的第一等大事,尤其是在畈城这种小县城的乡下,不管学生还是家长,高考都代表了一切,考上大学,就可以脱离农村的生活,甚至去往繁华的大城市工作,考不上大学,便是回家务农或者进城做农民工,真可说是天堂地狱生活的分水岭。 乐晨虽然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等真的到了高考那一天,却也不由得心中升起异样感觉。 在最后一场填写完答案交卷时,他感觉,自己的生活从今天以后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以前大家都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可从现在起,很多同学就要步入社会,品尝生活酸甜苦辣,慢慢成为别人眼里的成年人,而自己,也即将告别以前悠哉悠哉的生活。 晚上时,嫂子邱淑芳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把姥姥、大舅、二舅、还有嫁到外地的大姨一家全叫来了,三世同堂,十几口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个团圆饭。 这餐饭的主题自然是因为乐晨高中学业结束,而且,会被体院特招,算是考上大学了,在九十年代的农村,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二舅家只有陈亮一个儿子,大姨家却是俩丫头,一个是乐晨的表姐,叫田秀娥,在南江一个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是乐晨的表妹,叫田秀雁,比乐晨低两届,但学习比较好,在一中读高一,过了暑假升高二。 大姨家虽然也在畈城,但距离王庄很远,有五十多里地,何况大姨也不是姥姥亲生的,和大舅是一个妈的,所以大姨回来的时候也极少。 大姨家有两个女儿在畈城农村来说很正常,乡下陋习,第一个是女儿的话,想方设法也要再生一个,所以,前些年才会有所谓的超生游击队。 嫂子邱淑芳最近经常和沈丽丹在一起,手下又有了十几名员工,所以,多多少少身上有了些变化,看起来,比以前自信了一些。 “嫂子,我看福利院都盖好了,是不是能住人了?”桂香一边给邱淑芳夹菜一边问,在邱淑芳跟前,桂香的嘴特别甜,当然,这是为了讨好乐晨。 “嗯,员工早住进来了,有的孩子也进来了。”邱淑芳轻轻点了点头,又对姥姥说:“姥姥,你和来喜她们也快点搬进来吧。” 大舅陈大柱也在旁边劝:“是啊妈,院里条件很好的,你快点搬过来吧,你不来,大力和来喜她们几个孩子也不敢动,都得看你的脸色。” “我舍不得这里啊!”姥姥轻轻叹口气,这个院子,可是乐晨妈留下的,在这里,就好像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还在身边一样。 “妈,你就别固执了……”大舅无奈的叹气,在这件事上,邱淑芳不好说什么,只有他来说。 看姥姥神情就知道姥姥想什么,乐晨心里也酸酸的,垂头不语。 姥姥已经瞪起眼睛:“柱子,你当了个狗屁副院长,现在还管起你妈来了?” 大舅立时涨红了脸,不敢说了reads;婚变。 二舅、大姨两家人也看着大舅偷笑,但是,眼神和以前却很不一样。 “大舅,我回来跟你干得了……”乐晨大姨家的表姐田秀娥半真半假的撒娇。 大姨也笑呵呵说:“是啊,大哥,淑芳,你看要能安排就安排她一下不好?秀娥在市里挺吃苦的,赚钱不多,还老遭人白眼,她那个经理是个寡妇,特别刻薄,秀娥老被她欺负……” 大姨以前没少在家里夸自己家大闺女能干,能在市里找个工作,又说晨晨将来可不如他姐,对大舅陈大柱这个亲哥,她以前也很瞧不起,有一回和陈大柱吵架直接说过“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的话,把陈大柱气得病倒了好几天。 今天她却好像忘了以前的事情,对大哥也显得极为尊敬起来。 大舅干笑两声,说:“我就是在福利院挂个名,这事儿你问淑芳。”对自己这个流着一样血脉的妹妹,大舅自也恨不起来,亲人就是亲人,没有隔夜仇。 这时二舅二舅母,又举起杯子敬大舅酒,以前可也没过这节目,几乎年年类似这种大聚会的年宴都是不欢而散,他们又哪里尊重过陈大柱这个大哥? 大舅被老二两口子搞的倒有点手足无措,忙举杯和两人碰杯。 看着一家其乐融融,虽然也少不了那些小九九,但和往年情景比起来,乐晨心中不觉安慰,又看向满脸笑容的姥姥,知道姥姥也很开心,姥姥这时转头看过来,乐晨一笑,姥姥伸过手,拉住了乐晨的手,叹了口气,说:“晨晨要上大学了,以后就放假能看到他了,我可舍不得呢!” 大姨笑着打趣,说:“妈,等晨晨从市里给你带个孙媳妇回来你就开心了。”她离得王庄远,和家里人也不常见面,没有听说乐晨和沈丽丹处朋友的事情。 乐晨脸一热,却也只能被长辈们随意调侃。 桂香偷偷看着乐晨,肚里偷笑,可却不敢表现出来,全家人在场,这个神秘莫测的表弟却被当孩子一样调侃,想来心里恼火了吧,想到这儿,桂香心里又是一凛,再不敢向乐晨那边看。 二舅一家和大姨一家都听说了,高令伟从市里找了人,乐晨被体院特招了,除了羡慕,还是羡慕,这时自然都说了两句祝福乐晨的话,高令伟虽然不在,但他们也顺带在邱淑芳面前恭维了高令伟几句,说他有能力,人面宽等等。 二舅二舅母两人,隐隐听说乐晨在和县城里那个美女大老板沈丽丹处朋友呢,而且听说福利院法人虽然是沈丽丹,但名下土地及不动产所有权可是登记在乐晨头上的。 这个传闻是听桂香说过一嘴,两人都不大信,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二舅母转了转眼珠,问道:“晨晨,听说那个福利院你女朋友送给你了?” 乐晨咳嗽一声,不免有些尴尬,自己这一步步走的,在家人眼里倒好像吃软饭了一样。 邱淑芳在旁边微笑道:“是啊,严格来说,咱家晨晨才是福利院的大老板呢,我和他大舅都是在给他打工。”见乐晨窘态,心里不禁一笑,自己刚听沈丽丹说福利院包括账户资金等所有资产转到晨晨名下的时候也吃惊的不行,沈丽丹这般大手笔,便是自己丈夫,现在都不怀疑沈丽丹的动机了,而是判断为沈丽丹是真的喜欢上了晨晨,唉,晨晨也真是苦尽甘来了。 听邱淑芳的话,二舅母倒吸口冷气,她可是听说,这个福利院的资产有两三百万呢。 “什么女朋友?”大姨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六十六章 新福利院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二舅母笑道:“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家晨晨和沈丽丹,嗯,估计沈丽丹这名儿你也不知道,她在县城里可有名了,生意做到了市里,有多少钱咱可不知道,但肯定海了去了,你看这两三百万的福利院人家说给晨晨就给晨晨了。” 啊?大姨目瞪口呆,愣了下,也不管姥姥和乐晨爱听不爱听了,问:“这女的多大?没四五十吧?” 二舅母一脸看土包子的神气:“要不就说大姐,你常来城里走走吧,啥也不知道。人家就比晨晨大三岁,可漂亮了,县城里有名的大美人。” 大姨一时变没言语了,瞥着乐晨,心说这个晨晨,咋能交这么好的桃花运?不会是这女的精神有问题吧?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怕被姥姥骂。 至于田秀娥、田秀雁姐妹,看着乐晨也是满脸惊奇。 表现最夸张的是大表哥陈亮,嘴里的半截虾掉在桌上,他愣没发觉,家里的事,桂香也不跟他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表弟竟然把全县最有名的美女给拿下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短路了,这是在做梦吗?就晨晨这头倔驴,和沈丽丹?这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啊?什么事儿啊这是?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着! 邱淑芳见乐晨有些尴尬,便笑着换了话题和大姨、二舅母聊天。 桂香也忙跟着转话题,很快桌上就欢声笑语一片。 这餐饭甚是温馨热闹,散场时邱淑芳说和大舅送姥姥回去,大姨和二舅都抢着说不用,自己一家人和妈走过去就好,当下又是一阵忙乱。 将姥姥送回家后,邱淑芳说去福利院看看,乐晨便跟她同行。 本来乐晨说带胡力和来喜儿去新福利院玩会儿,但胡力却说,姥姥不搬过去,他就不去,大黄也不去,还说:“男子汉要讲义气”。 乐晨被逗得忍俊不禁,但自也由得他,胡力不去,来喜儿自然也便不去了。 倒是大黄眼巴巴看着乐晨,它又哪管胡力讲不讲义气了?这个世界上,它就认乐晨一个主人而已。 乐晨拍拍它的头,说:“晚点再把你带过去,还是看园子,不过那个园子可好多了。” 大黄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又吐着舌头哈哈上了,每当它高兴的时候,就是这种极二的状态。 …… 王庄小学大院已经旧貌换新颜,高墙大院,靠南的教室更被改造成了一栋二层楼,刷的粉墙,契合儿童福利院的氛围。 跟在嫂子邱淑芳身后进了福利院大院,乐晨不禁微微点头,管老四的施工公司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当然,现今这施工公司,自己可是占股百分之九十的实际幕后拥有者。 “大老板,你自己转转吧,我去和你刘姨说点事。”邱淑芳笑眯眯看着乐晨。 旁边,已经走过来几个妇女。 乐晨无奈的很,叫了声:“嫂子reads;亿万老婆买一送一!” 邱淑芳就咯咯一笑,“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转转吧,看哪里不合心欢迎你批评指正。”虽然带着玩笑的口气,但却也有几分半真半假,毕竟不管以后乐晨和沈丽丹关系变成什么样,这福利院可是真就是乐晨的了,她自己还真是在给乐晨打工,尤其乐晨再长几岁后,对福利院的工作要有不满意的地方,如果碍于情面憋在心里,自己这个嫂子可就不好做人了,所以,从现在起,他要有什么意见,自己就要认真听取。 听邱淑芳的话,乐晨无奈的挠头,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娟秀少妇对乐晨一笑,“晨晨,我带你去你的小公寓看看?” 乐晨忙道:“李老师您忙您的,我自己转转就可以了。” 少妇姓李,是福利院非智障儿的语文课老师,教授相当于小学一到六年级的课程,福利院的核心工作人员,如这位李老师,倒是大多有所耳闻,这家福利院实际资产都在这位高中生名下,也就是说,这个叫晨晨的高中生才是福利院真正的幕后老板。 所以对乐晨,李老师显得特别客气。 见乐晨不用自己领路,李老师也不多啰嗦,微笑道:“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乐晨微微点头,随即一边打量着福利院的布局,一边走向南边小院的二层楼。 南侧小院,二层楼以及二层楼后圈起的植物园实际上自成一体,和福利院分成了两个院子,有月洞门相连而已,而从南边走的话,不用进福利院便有铁门进这个二层楼小院。 整个福利院的布局图是沈丽丹搞的,等盖得差不多才告诉了乐晨,自然是沈丽丹觉得乐晨可能喜欢这边的风水,才要在这边盖个二层楼住,又要在那原来的林地种瓜果,虽然乐晨心善投资做福利院,但真住过来的时候总不能和孤儿院在一个大院,那也太乱了,互相都受影响。 所以沈丽丹才别具匠心的搞了个院中院的布局。 乐晨倒也觉得沈丽丹想得周到,毕竟自己是想姥姥搬过来住的,老人家太寂寞了固然不好,但太热闹了,整天叽叽喳喳的,对身体同样无益,现今这样更好,动静结合,姥姥既可以帮忙哄哄孩子们,晚上想清静的时候也能睡得着。 琢磨着,乐晨推开月洞木门,进了这座小院。 二层的小楼,一层客厅南北贯通,北边小院很小,有月洞门和福利院相连,南边开了门,出门便是篱笆圈起的植物园,现今已经栽上了半成品的桃树苗,明年便可以挂果。 从最早家里的十亩果园开始,种桃树就是乐晨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古书上便言道桃木可以辟邪,而用乌木灵气滋润过的桃木,想来是可以作为制符原料的,至于桃子本身,自古便是长寿的象征,所以才有寿桃这种吉祥物,又有灵气哺育而成,对自己自然极有好处,便是对普通人,也会大有裨益,《神农本草》上便有“玉桃服之,长生不死”的字样。 而这片植物园,经乐晨简单改动地势布局,桃树的分布如果从高空看,也是大有玄机,实际上形成了一个聚灵阵,可以令桃树更好的受到地下灵气哺育,阵眼的几棵桃树,乐晨甚至在其根茎处用金篆法雕刻了小聚灵阵,本身其阵眼处便是灵气最浓郁之地,加之根茎由得古书所记载的灵木培植方法,比之以前家里的十亩桃园,这个植物园乐晨更多耗费了心力。 只是现在手里没有合适的原料,如果有原料雕琢些加持阵法的符具,想来这个聚灵阵能发挥更大的效力,甚至变为灵田也未可知。 现今放暑假了,自己难得空闲,倒要出去走走,寻些制符的原料。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六十七章 寻人 一层客厅南边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桃园,乐晨思潮起伏,明年这个桃园阵眼中的果子想来和自己今年收采的那几枚青桃差不多,但这里得灵木滋润,可比自己原来的十亩桃园有前途多了,未来几年的果子,可真值得期待呢。 突然咳嗽一声,乐晨转身走到北门处拉开了二层楼的玻璃门,月洞门门口几个小脑瓜立刻一哄而散。 “小婉!我看见你了!”乐晨好笑的叫了声,声音不高,但足够外面正狼奔豕突的几个小脑瓜听到。 不一会儿,几个小家伙便蔫巴巴出现在了月洞门口,那叫小婉的小丫头为首,其余两个,都是七八岁、十三四的孩童,都是福利院里比较稀罕的健康儿童。 乐晨看过福利院的资料,现今住进来了十多个孩子,多是畸形儿残障儿,健康孩童仅仅四人,超过七岁的三个,大概就是眼前小婉这几个了。 虽然小婉刚刚进福利院没几天,但嫂子邱淑芳几次提到她,夸说福利院来了个小姑娘,长得就观音座前的小龙女一样可爱漂亮,还特别懂事,帮着阿姨们做这个做那个的,有了她,阿姨们都很省心。 现今乐晨看,可不是,嫂子说的没有错,福利院的孩童们都给做了新衣服,小婉穿着一袭粉白的休闲运动服,眉目如画,清纯可爱,可真是粉雕玉琢一般。 随即乐晨就微微一怔,甚至惊奇起来,呆呆看着小婉,满脸的诧异。 小婉被他看的局促不安的低下头,扭着双手,小脸泛起红露。 乐晨随即回神,对她们三个招手:“都进来吧?你们有事吧?” 那个男童胆大,先走了进来,然后小婉和另一个女童也跟着进来,三个孩童,一男二女,实际上整个福利院健康的四个小孩中,也仅仅这一个男童,健康孩童又是男童,就算被抛弃,也很容易找到收养的人家。 这个男童虽然健康,但脸上有一大块黑斑,看起来还挺吓人的,大概这也是他被遗弃又没有人愿意收养的原因吧。 福利院孩童们的宿舍条件是极好的,跟他们以前的生活比起来无异于天堂,但尽管如此,这座装修颇具现代时尚风格的二层楼还是令几个孩童很局促,脚都不敢乱踩了。 乐晨指着乳白色的沙发叫他们坐,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敢去坐下。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乐晨笑着问。 那胆大的男童这时反而怯了场,是小婉打头,几人才一一报了姓名年纪,男童叫张强,今年七岁,小婉十二岁,另外一名女童叫姚小萍,十三岁。 可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小婉经历坎坷,看起来,她倒比那姚小萍更像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们是有什么事吧?”发现小婉怯怯的眼神中流露出焦急之意,乐晨收了笑容问reads;火爆天王。 见乐晨目光看过来,小婉又低下了头,小声说:“我们在找小萝卜呢,吃完饭小萝卜不知道去哪儿玩了,一会儿就要熄灯了,熄灯前他还不回来的话,李婶会骂他的……” 乐晨微微点头,看来他们是少了个同伴,至于小婉嘴里的李婶,却不是那得了老年痴呆的老大娘李桂琴,听嫂子念叨来着,本来福利院方面准备接纳李婶,但李婶的儿子闺女终究抹不开这个脸,毕竟是小地方,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李婶大儿子将李婶接回了家,听说是准备几家轮着照顾。 小婉说的李婶,则是福利院雇的员工,几名妇女轮班,照顾孩童们晚上的生活。 “哦,我帮你找找吧。”乐晨左手四根指头轻轻掐捏,几名孩童却看不出来。 古书里这寻人寻物的小六壬术,如果人物就在左近,倒是颇为灵验,尤其随着乐晨修习炼魂术后,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乐晨感觉这应该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感应方法。当然,这个小六壬术,从修行的角度,实际用处并不太大。 那叫张强的男童听小婉提起小萝卜,立刻便着急起来,说:“是啊,咱们还是快找他去吧,李婶最爱打他了!” “打他?”乐晨微微一怔,看向张强。 “是啊,李婶打人特别疼,我们都不喜欢她,叫她老妖婆……”张强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叫小萍的女孩儿用力拉衣袖,小婉和小萍都吓坏的样子,躲闪着乐晨看过去的目光。 看来小婉和小萍都到了懂事的年纪,知道乐晨属于“大人”那拨的,而说“李婶打人”那就等于在向“大人”告状了,而以她们俩以前过往的经验,跟大人告状,往往结果并不怎么好。 这也是小婉只说李婶会“骂”小萝卜的原因吧。 看了看惶恐不安的小婉和小萍,乐晨说:“走吧,咱们先去找小萝卜,他在果园里,东南方向。” “好。”几个孩童都点头。 小婉却是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对小萍和张强说:“你们先回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张强说:“好,我把小萝卜的被子隆起来,叫李婶看不出。” 小婉和小萍脸色又是一变,都看了乐晨一眼。 乐晨苦笑,在这俩孩子眼里,看来自己是邪恶势力一方了,也明白小婉叫他们回去是义气的表现,快到李婶查房了,只她一个人受罚便好。 小萍有些不舍,小婉和她低声商量着什么,她才点头答应。 乐晨已经拉开通往南院果园的玻璃门,当先便行,小婉忙追了上去,小萍犹豫着,终于带着张强回转。 果园里光线昏暗,但在乐晨眼中却是纤毫毕现,四周果树枝叶嫩绿,有的已经开始抽新枝,并没有果树枯萎坏死,这对于成品树苗来说极为难得,一来这些树苗是乐晨亲手一株株选的,二来乐晨觉得想来这也有聚灵阵的功劳。 小婉紧紧跟在乐晨身后,但乐晨看似走得慢,实则脚步极快,小婉又不太能看清楚路况,紧追之际,脚突然踩空,向前一趔趄,她小声痛呼一声,但很快站直身子,又紧走几步追到了乐晨身后,只是看她走路姿势以及小脸表情,乐晨知道她肯定是崴了脚。 看她小身子仍然紧紧跟在自己身边,乐晨便放慢了脚步。 “要,要快点找到小萝卜……您,您不用管我,我追的上……”小婉小声说,显然,她心思乖巧,明白乐晨的意思。 第六十八章 特异体质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没事的,回头我告诉李婶,不许随便打骂你们。”乐晨说着话,心里轻轻叹口气,他也明白,其实智障儿童,有的是很气人的,仅仅靠爱心,有的顽劣孩童只怕难以管教,姥姥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这里面就有个度的问题了,这点自己回头叫嫂子或者沈丽丹和李婶谈谈,做一些规定。 “这里比以前的福利院好多了……”小婉轻声说,她懂事早,隐隐觉得李婶打骂她们并不是太坏的事,如果因为告状被赶走才是最坏的事情呢,可是眼前大哥哥,对她有特别特别大的恩惠,在她小小心思里,更早就占有了某种特殊的位置,所以大哥哥的话,她也不会反对。 “会做的更好的。”乐晨点点头,指了指前面,说:“小萝卜应该就在那里,好像趴草丛后面呢……” 小婉立时精神一振,快走几步,说:“他就爱跟人追迷藏,肯定以为谁和他玩呢……” 乐晨点头,隐隐听说过这个小萝卜,是个聋哑儿,更高度弱智,而且特别顽皮,经常惹出事来。 紧紧跟在乐晨身边,小婉好像因为即将找到同伴有点兴奋,突然说:“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呢?好像果园里的空气特别好,感觉身子都轻飘飘的,好像我跳一下,就能跳天上似的……”说到这儿忙闭了嘴,偷偷看了乐晨一眼,就怕乐晨以为她是个傻子。 乐晨却是一呆,蓦然看向她,心里惊异莫名,这里沈丽丹、高哥、嫂子、姥姥、舅舅,好多人都来过,但是却从没人能感觉到什么,这个小丫头,果然体质很不一般。 方才就发现了,本来她身上的灵息上次见面时被自己吸收了,可是却不想一两个月没见,她身上又有了淡淡的灵气波动。 到底怎么回事只能慢慢探究了。 这些念头一闪即过,乐晨很快就发现,不远处那草丛后面伏着的小男孩一动不动,好像很不对劲儿。 几步窜到跟前拨开草丛,搬过孩童身子,乐晨不禁微微皱眉,这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骨瘦如柴,此刻面色紫红,脑后有伤,身子都变得僵硬,再看他身侧有块石头,显然是他想从篱笆跳出去,却不慎摔下来,后脑磕到了石块,受了重创。 “啊……”小婉失声尖叫,在桃园里走了这长时间,她也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自然看得出男孩惨况。 乐晨侧耳在孩童胸口听了听,手又搭上了孩童的脉搏,略一沉吟,对小婉说:“等我一下。”起身便飞奔向房舍方向,他全力施为,速度极快,便如风驰电掣一般,虽然知道肯定吓坏了小婉,可此时孩童情况危急,却也顾不得了。 小婉就觉眼前花了一下,乐晨已经远远消失在夜幕中,没等她喘几口气回神,眼前一暗,乐晨身影便出现在她面前reads;嫡女贤妻。 也无暇顾及吓呆了的小婉,乐晨拿出几根银针,便捻入了孩童的头部诸穴,心里暗道侥幸,幸好自己正在劝姥姥搬过来,自己小天地的东西也差不多都捣动过来了,不然今天怕这小萝卜真的坏了性命。 乐晨轻轻捻动着银针,看似随意,实则他额头已经渐渐有汗珠渗出。 “咳咳咳……”男童突然一张嘴,小声咳嗽起来。 乐晨心下稍安,便从他头上拔起银针,又将他抱起,说:“好了,应该没有大碍了,咱回去。” 小婉一句话也不敢说,紧紧跟在乐晨身后,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 李婶闻讯赶来的时候,乐晨已经将小萝卜的头部包扎好,不大点的伤口,看不大出来,而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小萝卜气色大为好转,看到李婶,竟然要从沙发上坐起来,嘴里吱吱呀呀的叫着什么。 “就知道淘!”本来担着心事的李婶见状以为没什么大事,是报信的小婉一惊一乍的,立刻便对小萝卜发了火,院长可是还在呢,结果这孩子受了伤,这不显得自己工作很马虎吗? “赶紧的,给我回去睡觉!”李婶训斥着小萝卜。 “今天叫他睡这里吧,我还得观察观察他。”乐晨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对李婶在自己面前还对孩子们这个态度多少有点不满。 “睡这儿?”李婶转脸看向乐晨时脸上笑容已经如同春天般温暖,虽然不知道院长的弟弟什么意思,但她自然不敢得罪,陪笑道:“好的好的,那,那也别影响你休息。”转脸看向怯怯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婉,说:“你也留下吧,看着点小萝卜,别叫他惹事儿。” 乐晨也正有问题想问小婉,便点点头:“嗯,那最好了。” 李婶又赔笑和乐晨说了几句话,便觉得自己和这孩子没什么共同语言,随即告辞离开,还是去院长面前多露露面是正经。 “您,您是神仙吗?”小婉突然小声的问,但这话虽然是和乐晨说,她却低着头看着脚尖不敢看乐晨。 乐晨哑然失笑,说:“我像吗?” “我看到的……”小婉还是不敢抬头,想来若不是她觉得这个大哥哥是个好神仙,早就不敢在这里待了。 “哦?看到什么了?”乐晨笑着说,“我就是跑的快点罢了。” “不,不是的……我,我看到,看到您给小萝卜针灸的时候,小萝卜脑袋上扎针的地方都有小黄点闪……”说着话,小婉头垂得更低,不敢看乐晨一眼。 乐晨愣住,打量着小婉,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便如惊涛骇浪,却不想,这小丫头能看到自己才能看到的异象,这可不是独具慧眼么? “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您是个好神仙……我知道的……”小婉声音如同蚊鸣。 乐晨哭笑不得,想了想,便从二楼找来黄裱纸朱砂和毛笔,蘸着朱砂,唰唰唰在黄裱纸上画了起来,不多时,便画好了一个图案,看起来好似大篆甲骨文的字,又好似某种宗教符号,乐晨将黄裱纸递给小婉,说:“好好看看它,看你能看出什么。” 小婉低头接过,轻轻点头,她完全不明所以,但大哥哥叫怎么做,她自然便怎么做。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六十九章 执行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十点多的时候嫂子邱淑芳过来了一趟,说今天准备忙活一宿做个报表,想叫乐晨回家去睡。但见到小萝卜,听乐晨说小萝卜摔伤了需要人照顾,他想留下来,看用不用明早送医院,邱淑芳也就没多说什么。 乐晨把小萝卜抱去了客房,叫小婉也睡在客房,他便回了房间,静坐了一会儿,又几次起来到客房外听小萝卜的动静,最后一次轻轻推开客房门时,隔着门缝,却见小婉正拿着那张黄裱纸痴痴的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第二天一早,乐晨早早起来到洗漱间洗漱,随即便听到门外脚步声响,传来轻轻敲门声,乐晨去拉开门,却见外面站着小婉,她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水盆,眼睛不敢向乐晨看,小声说:“我……,我给您接的热水……” 乐晨忙接过她手里的盆,若不然,她小小的身子偌大的脸盆,满满一盆水,真怕时间长了她端不住摔个好歹。 “我写的那个字,看了一晚上,你有什么心得啊?”乐晨一边用热毛巾敷脸一边随意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得时间长了,我就怕,感觉在看一座火山一样……”小婉显得更为局促,脚尖不安的扭动,就怕这位大哥哥神仙觉得她既蠢笨又胆小。 哦?乐晨默默点头,那副图案是古书符箓篇里的一个小法门,说是“灵根本源流,仙景凝未开”。 按照古书所说,这符箓的用途却是一些旁门修士收徒时用来称量所收弟子的灵根的。 想了想,乐晨微微点头:“那幅字你烧了吧,以后睡觉前每天琢磨琢磨,等你再有什么感悟的时候告诉我。” 听到乐晨叫她烧了那幅字,小婉小脸一白,觉得自己肯定做错事了,但是,又不敢问,更不敢哭,只是小声答应了一声。 “想来你算是极有慧根的了……”乐晨随即摇摇头,说了她也不懂,实则自己又懂多少了? 沉吟了一会儿,乐晨说:“来,我教你点锻炼身体的窍门。”自己脑子里的炼神术只是意会,要说言传也不知道如何描述,何况法不轻传,便是可以言传身教,这炼神术却也不能轻易就教授给别人,但自己以前修炼的那种基础的导气术却是可以教给小婉的,这导气术可比现在流行的气功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以小婉的体质,想来是可以学习的。 其实这导气术乐晨也曾经想教给姥姥和大舅,毕竟强身健体是可以的,但是最后无奈放弃,不是姥姥和大舅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他们第一步都做不到,怎么都找不到适合修行之人体内生下来本该就有的一丝灵息reads;皇叔不好惹。 小婉却是身上有灵气波动,用那测灵符的效果也极好,修习导气术是没有问题的。 乐晨对她身体的情况很好奇,也想知道她修炼导气术后会有什么影响,当然,小婉的品性极佳,这也使得乐晨教她导气术没有什么顾虑。 导气术其实很简单,只是简单的感应灵息引气入体之法,而且只要入门便靠个人悟性了,主要便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入门,小婉听着乐晨讲解,小声问:“这是一种气功吗?” 乐晨笑而不语。 “啊呀啊呀啊呀”小萝卜突然扭着身子走了过来,比比划划对小婉怪叫,他混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刚刚醒来,从客房里迈着画圈的怪步走出来。 乐晨走过去搭脉,小萝卜却是对陌生人极为敌对,反想推开乐晨,但他又哪里推的开? “嗯,没什么事了,你带他回宿舍吧。”乐晨手指在小萝卜脉搏上稍碰即回。 “好。”小婉小声答应。 看小婉哄着小萝卜走到门口的时候,乐晨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小婉,我传你的是一种修身养生的自悟之法,一切还要你自己体验,如果你以后看到什么幻觉异象不要怕,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小婉一呆,她虽然年纪幼小,但神秘鬼怪的故事自然听过不少,乐晨的话她也懵懵懂懂,心说难道大哥哥神仙不是觉得自己愚笨?而是在教给自己本事?心下不敢相信,但乐晨语气平和,却也令她小心思窃喜,当下喜气洋洋的哄着小萝卜走了。 …… 走出孤儿院的时候乐晨吓了一跳,却是高哥高令伟正骑着自行车过来,乐晨刚要开溜,却被高哥喊了一声:“乐晨,站住!” 乐晨无奈,便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 高令伟脸色很严肃,但却没有训斥乐晨,而是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封信笺递给乐晨:“这是孙大有写给你的信,昨天晚上到的我手里,他已经被执行了……” 乐晨微微一呆,伸手接过来,见高哥审视的看着自己,便又耷拉了脑袋。 “看信吧,你和孙大有的事情,改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高令伟说着话,骑上自行车走了,显然现在不想谈这件事,孙大有虽然是罪有应得,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高令伟也不愿意这时候破坏孙大有和乐晨之间的羁绊。 乐晨推车走到一旁,便从信封里抽出信瓤来看,他知道高哥自然不会在乎自己什么*,早看了这封信,至于信从看守所传出来的时候,更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这封信可以说是完全透明,孙大有也不会写什么隐蔽的事。 果然,在信里,孙大有只说自己一直惦记自己的姐姐,她早年便流落在外,如果天可怜见乐晨能遇到他姐姐,请代为照顾云云。 虽然他没明说,但想来是他觉得以乐晨的本事,肯定能找得到他姐姐的。 当看到信中孙大有提他姐姐的字眼时,乐晨突然便觉得一阵心惊胆战,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好一会儿,这种心怵的感觉才消失。 乐晨沉吟了一会儿,又继续看信,想起孙大有其人其事,虽恶贯满盈罪有应得,却也有其可怜之处,心里百般滋味,惆怅好久,方自离去。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七十章 还是一对儿奇葩 数天之后,乐晨将姥姥劝得搬进了孤儿院毗邻的这座二层小楼,胡力、来喜几个自然也搬进了新居。 而这长达两个多月的暑假毫无疑问也是乐晨最轻松的时候了,每天在桃园里转悠,谁也不知道他在转悠什么,只有小婉和胡力,却是经常跟在他身边,俨然变成了他的两个小跟班,此外,大黄在新桃园里如鱼得水,经常满地撒欢打滚。 …… 这天的锦园大饭店二层包厢里,陈亮翻来覆去摆弄着手里的黑色手机,这是一款摩托罗拉8900,比之以前的砖头似的移动电话,这款手机才真的可以叫做手机了,用一只手就拿的过来,又是揭盖手机,显得特别小巧精致,和以前的移动电话相比这是一个跨时代的变化,所以,上个月在大陆上市的这款手机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售价高达三万多元,成为名符其实的贵族天价手机。 就算南江作为国内最发达的一线城市之一,在市里来说,能用上这款手机的也是人中龙凤了。 所以,莫怪表兄陈亮从乐晨包里摸出这款手机后险些疯掉,现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一边嘴里念叨:“你小子,从沈总那儿拿来的手机吧,别弄丢了你!” 桂香偷偷看着乐晨脸色,随即拧了陈亮一把,说:“你小心点,别碰坏了,咱们赔不起。” 陈亮一翻眼珠子,“哪那么精贵?”话虽然这么说,其实他根本不敢摆弄这手机,更加着十二倍小心,他并不知道手机是乐晨自己的,还以为是乐晨从沈丽丹那里拿出来玩的、 毕竟这款手机要三万多块钱,沈丽丹也不会这么大方给自己这表弟买一台吧? 至于说沈丽丹把福利院资产都转乐晨名下的事情,陈亮开始听得时候极为震惊,但后来琢磨,估计是沈丽丹做生意上的什么避税之类的行为,自己这个表弟也就是挂个名,要不然,二三百万?开玩笑呢? 便是乐晨和沈丽丹的关系,陈亮都完全不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陈亮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这个表弟能得到沈丽丹的青睐。 其实很多人的心理,对身边的人,不是至亲或者特别特别铁的关系的话,他不是希望你越过越好,而是希望你比他差,只差一点点就好。 陈亮现在就是这种心态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一家子都沾表弟的光,自己这个表弟,和沈丽丹什么关系都好,那也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对这个表弟,陈亮实则客气了许多。 只是在多少知道乐晨底细的王桂香眼里,陈亮对待乐晨,还是太随意了。 “乐晨,回头你快点把手机送回去啊,这可不是小物件。”陈亮终究怕把这手机碰坏了,看了一会儿就小心翼翼给乐晨放回了包里。 桂香松了口气,还真怕陈亮给摆弄坏了,更怕陈亮冒出什么混话惹得乐晨生气,这款手机,桂香想也知道,肯定是乐晨自己的。 乐晨笑着将包随意挂在了椅子上,说:“其实没关系,亮子哥,回头你要觉得好,过几年也可以买,我估摸着再有几年,手机这类电子产品也能普罗大众了reads;忘了要爱你。” “我可没那么敢想!”陈亮翻了翻眼皮。 担心陈亮冒混话,桂香抢着话题,小心翼翼的问:“晨晨,你同学快到了吧?我去安排她们走菜,先把凉菜饮料上来?” 乐晨笑道:“不着急,再说了,咱们一起就行了呗。” 乐晨上体院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到手了,今天桂香、陈亮两口子一定要请乐晨吃饭,说是庆祝乐晨考上大学,可乐晨早和大志约好了,桂香便说没关系,今天你们吃多少嫂子买单,就算嫂子庆祝你和好朋友都考上大学了。 桂香陈亮两口子要宴请乐晨自然是桂香的主意,陈亮心里却不大情愿的,乐晨一个毛孩子而已,考上大学一大家子吃个饭就行了,单独请什么请? 现在更好,钱花了,好菜好酒的却吃不上,听乐晨的话,陈亮立刻响应:“对对对,桂香,咱就一起吃呗?” 桂香气得瞪了陈亮一眼,训斥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人家晨晨和同学有私己话说,咱们在这儿算干什么的?” 桂香实在气陈亮搞不清楚状况,可有些话偏偏不能跟他说明白。 半个月前,桂香被聘任为锦园大酒店的财务部经理,比起以前在县政府宾馆做个小服务员,那社会地位简直蹿升了十万八千里,至于工资翻了几番,却好似显得不太重要了。在县政府宾馆,桂香就算八面玲珑,终究是个没有编制的服务员而已,而现今,单位缴五险一金就不说了,财务部主管更是锦园大酒店最重要的领导位置之一,不说酒店里普通员工,就是其他部门经理也都要看她几分脸色,除了老板管学成,桂香在这里几乎说一不二。 旁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桂香是清楚的,也不知道管四为什么那么怕自己这个表弟,所以在他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把这锦园大饭店易手收入囊中之后,就把自己聘了过来,而且,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那种客气恭敬,有时候都令自己瘆的慌。 至于陈亮,也被聘为了酒店保安部副经理,其实就是个闲职,即不管事,也没人管他,上不上班都行,干拿工资而已。 桂香知道自己两口子这都是沾了乐晨的光,今天这顿饭感谢是不敢谈的,巴结讨好讨好这个表弟才是正经。 可陈亮偏偏就还是那么小家子气,把桂香气得不由训斥了他一句,可训斥完桂香脸色一变,不由偷偷看了乐晨一眼,在家里怎么训斥陈亮都行,可在乐晨眼前自己这样,可别让这个小祖宗生气。 乐晨倒是没多想,毕竟这样的画面以前经常见到,桂香霸道惯了,和陈亮的关系反而慢慢让人觉得很正常。 “对对,听亮子哥的,咱一起吧。”乐晨笑着说。 桂香已经强拉着陈亮起来,说:“晨晨,你别理他,我这就安排服务员走凉菜。” 陈亮虽然不情愿,但现今越发惧怕这个能干的美娇妻,要说桂香突然飞黄腾达,陈亮心里也不是没犯过寻思,桂香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呢?但是他随遇而安的性子,更舍不得离开桂香,所以,便做了鸵鸟,什么事都不去想了,而且他看到过桂香和管老板相处,好像管老板不是对待下级,更绝不像和桂香有私情,那种客气,倒好像桂香是他的老板,陈亮就更是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此刻被桂香拉着起身,陈亮无奈,对乐晨说:“那你就和同学聚吧,多点点好吃的,别给你嫂子丢人。”内心深处,陈亮隐隐觉得桂香也是场面上的人了,说话办事,也便尽量学着大度。 乐晨笑着点头,桂香却一阵风似的拉着陈亮去了。 第七十一章 同窗情 大概十几分钟后,大志和彭小敏敲门,没见到乐晨前,两人好像有些拘束,毕竟还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学生,来到这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又没有家长领头,便底气不足,见到乐晨,大志才“呀”一声怪叫,冲过来给了乐晨两拳,变身成了学校里的二货。 可旋即见到漂亮的红制服服务员眼神奇怪的看着他,大志脸一红,感觉自己太不成熟了,还是个孩子一样,更被彭小敏拉了一把,他便不闹腾了,乖乖坐好。 看着桌上已经摆了几道精致的凉菜,大志就有些傻眼,看样子重头戏热菜还在后面,仅仅单看那造型精美的凉拼就绝对便宜不了,在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这样的凉拼,比如那用萝卜、苹果、石榴、甘蓝等等水果蔬菜雕拼的孔雀开屏,美轮美奂,看着都不忍下筷,真不知道厨师要花多少心血做出来。 大志也不是没和家人来过锦园吃饭,但大鱼大肉吃的多,这般精美的菜肴却没见过。 张嘴想说什么,大志随即看了旁侧正给自己斟茶的服务员一眼,嘴又抿上了,不能显得露怯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哥们也是马上上大学进社会的人了,要学着成熟,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孩子气。 乐晨好似知道大志想什么,笑道:“今天我嫂子请客,咱们好好宰她一顿,没事,她是这里经理,有钱。” 大志听有大人请客才放心,毕竟自己和乐晨还是学生,在这大吃大喝花家里的钱,总觉得不对劲,尤其要的菜又这么夸张。 乐晨家里,好像条件突然好起来了,乐晨和姥姥都搬新盖的福利院二层小楼了,乐晨那个警官夫人的嫂子和乐晨的大舅,一个是福利院的院长,一个是福利院的副院长,乐晨的表嫂,现在是这个大酒店的高层,这令大志衷心为这个死党感到高兴。 旋即大志心里叹口气,乐晨说话可不像自己考虑多,但偏偏就觉得自自然然的,明明说的还是学生话,可服务员也不会拿他当孩子看。 乐晨又笑呵呵的说:“庆祝大志高分考上南江交通大学,今天叫我嫂子大出血一次。” 大志是二中的高考状元,考上了南江交大这个全国可以排进前十的名牌大学,确实可喜可贺。 听乐晨这句话,彭小敏脸上露出笑容,自然是觉得与有荣焉。 提起学校的事情,大志也渐渐恢复了自然,不再像方才一样犯青春期少年的通病,想成熟又怕被人瞧不起,嘿嘿一笑,说:“同喜同喜,我说老乐同志,你小子不厚道,害得我为你担了半天心,结果南体的通知书来了,你小子啊,门道太多了你……”用手点着乐晨,一副乐晨不够意思的样子reads;重生之大神。 乐晨摊开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去成,早早嚷嚷开,要去不成呢?不成吹牛了?” 彭小敏掐了大志一把,说:“就是,乐晨多稳啊,你得学着点!”看着乐晨,眼里更是羡慕。 南体其实全称是南江体育大学,只是本地人还是习惯叫它体院,在全国体育院校来说,南体是前三的水平,二中因为文化生生源不可能和一中比,所以,一直走一中不重视的体育特招生路线来提高升学率,其体育生成绩也比一中高不少,但是今年不算乐晨的话,二中考上南体的学生也仅仅赵默一人而已,彭小敏,则仅仅考上了南江师范学校体育系,普通大专院校,比之南体和南江交大,差了两三个档。 说起南体,大志想起件事,笑道:“乐晨,你猜我刚才跟小敏来看到谁了?你的校友,你猜猜是谁?” 乐晨问道:“谁啊?”随即省起:“你不是说赵默吧?”今年全县上南体的就三人,一中一个,二中是乐晨和赵默。 大志点头:“就是他,好像和一帮社会上的在一起呢……,咱们晚点散,别撞上他好。” 显然,和社会人混在一起的赵默,令大志心里极为忌惮。 乐晨想说什么,随即点点头,“行,晚点散。” “今天咱们喝点吧。”大志突然贼兮兮的说,话音未落,便被彭小敏捶了一拳。 乐晨笑道:“好啊,喝点葡萄酒吧。”虽然他从来没喝过酒,但感觉只要不酗酒,喝点酒不是什么坏事,传说中天上神仙可是也有琼浆玉液酿造美酒的,不过第一次喝酒,还是喝点葡萄酒开胃好。 大志虽然觉得葡萄酒不过瘾,但想想葡萄酒的话,小敏也能喝一杯,就也附和着说好。 “给我们上支葡萄酒吧,要好点的。”乐晨笑着对服务员说,酒这东西,尤其不能喝粗制滥造的,虽然价格并不能衡量什么,但在这种正规酒店,价格高的总是比价格低的要好吧。 有服务员答应一声,便去门廊拿了通话器跟吧台下单要酒水。 乐晨又对大志说:“本来应该叫沈丽丹请客的,但她现在太忙,我就没打电话……” “噗”,听到沈丽丹三个字,大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小敏现在特别吃干醋,听到沈丽丹三个字都受不了。 “呦,原来还是想和沈总吃饭庆祝啊?”彭小敏似笑非笑的瞥着大志,眼里却有寒芒闪。 “别听乐晨瞎说!人家沈总生意多大?现在在市里盖大楼呢,乐晨就吹牛,他也叫不来!”大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起来。 “嗯嗯,沈总的事情看来你挺清楚嘛?!”小敏声音更冷。 乐晨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无奈,看来自己不该提沈丽丹的,不过大志说的没错,沈丽丹确实是在市里呢,县城都传沈总在市里盖大楼,传的也没错,沈丽丹拿下了市里一块地皮,准备开发打造本市第一处花园式别墅小区,用的施工方是市一建,毕竟自己和管老四的施工公司技术力量达不到,但外包了这个大工程的一些边边角角,这已经很不错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瞎吹牛,来,我给你俩倒酒赔罪!”见服务员拿来了红酒,乐晨笑着站起,也打断了大志和彭小敏眼见要升级的战争。 第七十二章 同学和恶霸 葡萄酒慢慢的品,乐晨倒是觉得其苦涩中蕴有甘甜,别有一番滋味。 大志连干了两杯,脸上微微发红,有了些酒意,头脑兴奋,话也多了起来。 乐晨和大志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正笑之时,突然右眼下眼皮跳了两下,乐晨微微一怔,桌下的左手掐指问凶吉,但涉及自己,却不成卦象reads;顾小月修仙手札。 右眼下眼皮跳,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 乐晨有些奇怪,在畈城地面,管四自己都收服了,还会有什么灾祸吗? 正琢磨之际,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桂香笑靥如花的走进来,她一袭玫瑰红制服套裙,衬得身材凹凸有致,倒也颇有几分风情。 “晨晨,不耽误你们吧?我来敬你同学一杯酒。”桂香笑着问。 包厢内两个服务员,见到桂香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叫王经理,其实其他包厢内只留一个服务员,或在门外或在屋内,看客人的需求,而乐晨这里有两个服务员服务却是因为桂香的关系搞特殊化了。 “啊,大志,这是我嫂子。”乐晨先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嫂子,就算没有旁人在,自己礼数也要到。 大志和小敏忙都站起来,也跟着乐晨叫桂香嫂子,小敏心里却想,别看乐晨平平常常的,他嫂子倒挺漂亮,难道乐晨表哥比乐晨帅气许多? 听乐晨介绍了大志小敏的名字,桂香笑吟吟举起酒杯,说:“我祝大志和小敏鹏程万里吧,毕业都能找到特别好的工作。”瞥了乐晨一眼,轻笑道:“晨晨,我没说错话吧?” 被嫂子这般恭敬的赔小心,乐晨心下也很无奈,咳嗽一声,拿起酒杯,一起和大志、彭小敏碰杯。 桂香将杯里酒一干而尽,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对大志小敏说:“以后来这里就找我,就跟到家一样,甭客气,肯定给你们打折,记账都行。” 大志和小敏忙都说谢谢。 又问了乐晨几句对酒菜满不满意的话后,桂香哒哒哒走了出去。 而大志自然要礼貌的目送,不自觉的目光就被桂香圆鼓鼓臀部曲线吸引,立时呼吸急促,咽了口口水。 倒不是说大志有多色或者说对桂香有了什么想法,实在是喝了点酒脑子兴奋,青春期少年遇到风情诱惑很正常的反应。 大志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心里却有些纳闷,怎么乐晨这个漂亮的嫂子好像挺怕乐晨的,小心翼翼的好像在讨好乐晨,实在让人觉得怪异。 却说包厢外,桂香刚刚走出来,迎面却正遇到管四的小老婆小红,小红愣了下,马上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容:“哎呀,桂香……” 桂香脸一冷,也不理她,便想从她身边经过。 以前她和小红都在县政府宾馆做服务员,还以为和小红是朋友呢,谁知道这烂货蛇蝎心肠,竟然设局陷害自己,要不是有晨晨在,可不知道自己会落得多惨的下场,现在又变脸总想讨好自己,好像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女人也太可怕。 桂香不理她,小红却一点也不尴尬,追上去跟桂香陪着笑小声说着什么,一路顺着走廊走去。 …… 包厢内,大志说起过几天要和乐晨去云南旅游,酒意上头,舔着脸问彭小敏要不要一起去,小敏闹了个大红脸,转头不理大志了,毕竟还都是高中生心理,孤男寡女一起结伴去旅行,家长也不答应啊。 乐晨三个半杯的葡萄酒入腹,感觉今天自己喝的差不多了,正想劝大志节制点,包厢门又被人敲响,接着就传来略带沙哑的大笑声:“哈哈,听说我乐兄弟,乐总在呢?!” “管总。”“管总。”两个服务员忙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身材不高,但浑身上下都有股子彪悍劲儿,正是管四,他右手端着满满一杯白酒,左手拎着瓶茅台,笑哈哈的走了进来reads;总裁的替身前妻。 乐晨无奈,只好再次起身,说:“老四,你少喝点吧。” 乐晨一句话,把两个服务员吓了一跳,大志也有点蒙圈,小敏却是不明所以,她虽然听说过管四的名字,但并不能和真人对上号,倒是大志,曾经远远看见过管四几面。 本来见管四走进来两个服务员就有些吃惊,大志更是以为管四走错了房间,谁知道,乐晨直接叫管四为“老四”,而且毫不客气几乎像命令的口气,这可把两个服务员吓得心里都一忽闪,大志更是怔住。 管四却是笑呵呵走过来,说:“来来来,兄弟,你来锦园不跟我打招呼,看不起我老四是吧?肯定是老四我哪儿做的不对,我先自罚一杯。”虽然受制于乐晨,但在人前,管四还是做的挺到位的。 何况最近这段时间,管四豪气又起。 自从攀上乐晨之后,管四就觉得自己顺风顺水,这不,锦园大酒店竟然都被他机缘巧合的拿了下来,以前可没敢想过。 管四便主动将这锦园大酒店的一半股份放在了乐晨名下,高考后,乐晨生日已经年满十八,转让股份却也方便多了,不似未成年时还需有监护人证明。 不仅仅如此,管四又将桂香聘为锦园大酒店的财务主管,自然也是账目问题也叫乐晨一清二楚之意,虽然管四早就感觉到了,钱财在乐晨眼里真的便跟粪土没什么区别,但作为俗人,他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到。 此刻见到乐晨,管四更是说不出的舒畅,所以才说要自罚一杯,说完就咕咚一声,手里那杯白酒吞进了肚。 听管四说什么乐晨来锦园不跟他打招呼是他管四“哪里做的不对”,更直接“自罚一杯”,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傻了眼,大志也是云里雾里,大脑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这可是跺跺脚畈城都要颤三颤的管四啊!而对面呢,要他这么客气甚至带着恭维说话的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见管四做派,乐晨无奈道:“老四,你这是给我下眼药是吧?好了,来坐下吧,唠唠,酒我是陪不了你了,感觉到量了。” 两个服务员和大志都麻木了,这位真绝,管四哥自罚一杯,他却不陪着,只是叫管四哥坐下唠唠,好像这就给了管四哥多大面子一样。 要说平时管四也不敢往乐晨身前凑,知道乐晨不喜欢被人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更极为惧怕乐晨,今天是有喜事,更喝多了兴奋,听乐晨的话,立时喜笑颜开,说:“我能坐下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大志,这人谁啊?”小敏捅了捅呆若木鸡的大志,大志这才回神,在小敏耳边低语了几句,小敏“啊”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两位朋友是?”管四目光看向了大志和小敏。 乐晨笑道:“是我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邱大志,彭小敏,这不我们都考上大学了,来庆祝庆祝嘛!” “啊,恭喜恭喜!”管四笑着对大志和小敏抱拳,又说:“您两位和乐兄弟是好朋友,这可是挺有福气啊!”他这却是有感而发,能成为这小祖宗的好朋友,就算被这小祖宗无意点拨几句,那这一生都受用无穷啊! 乐晨微微蹙眉:“老四,你喝多了!” 管四心下一凛,打个哈哈,“对,是我糊涂了,同学关系嘛,很纯洁很朴素,和社会上交的朋友不一样,你们都是好时候啊,恰同学年少,意气风华,真羡慕你们,来来,大志兄弟,小敏妹子,四哥敬你们一杯。”他拿了酒瓶便咕咚咕咚倒满一杯,旁边服务员想来献殷勤帮倒酒,被他一瞪眼便吓得退到了一旁。 第七十三章 伏击 在这位恶霸土豪面前,大志不过是个高中生,心里跳得厉害,见管四敬酒,忙端了杯子和他碰杯。 乐晨皱眉对管四使眼色,他来这里,自己和大志的气氛就没了,闹的人都不舒服。 管四虽然喝高了,但心里还明白,见到乐晨神色不豫,忙赔笑道:“我这就走。”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有人喊:“谁是乐晨,哥们来给你敬杯酒!” 随着吵嚷声,从外面大咧咧走进一个光头青年,晃着膀子,大骷髅头的黑白t恤,满脸的嚣张,此刻明显喝多了,晃晃悠悠的,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大志方才还提到的体育班的赵默。 “哎,哎?哎?!!”光头青年目光在厅内乱扫,不经意就看到了管四,连着“哎”了好几声,甚至还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满脸嚣张立刻消失,梗着的脖子也耷拉了下来,话都结巴了,“四,四爷,我,我走岔屋了好像,您在啊?” 管四皱眉看着他,并不认识他,更没什么耐心搭理他。 赵默看到屋里光景,也是一呆。 光头青年叫刘威,开游戏厅的,也是街上的大混混之一,赵默和他沾亲,今天刘威请他吃饭,赵默喝了几杯酒,又想起看到了大志、彭小敏也在锦园酒店,上洗手间看到了乐晨背影,想来这几个人是在一起的,不由便发了几句牢骚,刘威当即就起了火,说来见见这个乐晨是什么人。 赵默其实后来打听,知道乐晨有个亲戚叫高令伟当上了刑侦大队长,他跟大志这些高中生想法不一样,他在社会上常混,知道家庭关系代表着什么,所以,他今天并没有来招惹乐晨的想法,可又拦不住刘威,只好跟了过来,却怎么也没想到,畈城最大的大痞子在这屋坐着呢,赵默立时便是一激灵。 “赶紧走赶紧走!”管四随意的挥了挥手,也懒得和这个走岔屋的小毛孩一般见识,虽然听着好像这家伙喊了“乐晨”的名字,但乱哄哄的可能是自己耳误,乐晨这魔王怎么可能和这样不上档次的玩意有瓜葛? 刘威不敢多说,赶紧一拉赵默,陪着笑,灰溜溜便走,赵默惊惧的看了乐晨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就怕被乐晨盯上。 “好了,我也走了!乐总,您尽情玩,记我老四账上!”管四站起身,又笑着对大志、小敏拱拱手,施施然走了。 大志和小敏大眼瞪小眼,又都看向乐晨。 乐晨笑道:“通过沈丽丹认识的,这人处久了,感觉也不是太不堪。” “你小子,肯定瞒着我挺多事吧?”大志点着乐晨,有点不满了。 乐晨笑着举杯:“等我以后跟你说,今天咱这也算成人礼了,不说这些晦气的话,来,我赔罪还不行吗? 小敏也拉了拉大志,说:“就是,这些社会上的事,你就别问了reads;倾城娶——神医病王妃。”估摸着和乐晨那个情若父子的高哥也有关系,难道高哥要高升局长了吗?大志单纯,可不琢磨这些东西。 大志听乐晨肯自罚一杯,这才转怨为喜,方才最大的哀怨就是乐晨喝了两杯就不肯喝酒了,令他很不尽兴,此刻听乐晨肯喝酒,其它的就很快抛到了脑后。 乐晨品着红酒,心里却兀自琢磨,今天自己身上肯定是要发生事端,难道是应在赵默还有那光头青年身上?还是因为管四而起呢? 散场的时候大志喝的已经东倒西歪,大胖和嘎子正在面包车旁等着呢,马上就跑过来,说送“乐总和朋友回家。” 见大志醉醺醺的样子乐晨也没有推辞,便叫小敏和大志上车,叫嘎子开车送她俩回家,自己走走溜达回去。 小敏谢了乐晨一声,扶着大志上车,心里却是浮想联翩,看乐晨这意思,这脸面,只怕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公子哥状态了,难道那位高哥要被破格提拔为县长、书记什么的? 隔着车窗对乐晨挥挥手,面包车已经缓缓启动,看着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前乐晨的身影,小敏想想最开始对乐晨的印象,他的贫困,他在学校不显山不露水的低调,不由心下苦笑,这可多少人都被他骗了?不过大志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可不是大志的福气么?将来毕业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借上劲呢。 …… 看着面包车远去,乐晨转身便行,却不想,大胖跟在了后面,见乐晨目光看过来,大胖干笑道:“天太黑了,我送送您,您走您的,就当我不存在。” 乐晨笑道:“只要不被人打冷枪,我是不怕的。”喝的有点过量,有个兴奋劲儿,忍不住调侃起了大胖。 大胖脸色先是一变,见乐晨是开玩笑的样子,惊魂稍定,陪笑道:“是我胖子该死,乐总,乐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乐晨哈哈一笑,迈步向大道上走去。 要说大胖还真是尽职尽责,一直跟在几步之外,也不打扰乐晨,就是跟着乐晨慢慢走。 前方很快便进了一段黑漆漆的巷子,从这里去往福利院,路程比较近。 巷子里虽有黯淡月光,但光线却比大道上暗了许多,两侧竹篓垃圾桶等黑影影影绰绰,甚显几分恐怖,若是一般人,这大半夜的,怕还不敢走这条路。 走到巷子中间时,乐晨微微蹙眉,而跟在他身后的大胖突然紧走几步,不知道为什么,也算是刀口舔血的人,却突然头皮发麻,感觉全身嗖嗖冒冷风,情不自禁就赶紧追上乐晨。 乐晨慢慢停下脚步,向四周打量。 “妈呀!鬼!……”大胖突然怪叫一声,却又好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般,怪叫声戛然而止,乐晨回头看去,却见大胖身子簌簌发抖,脸上露出极为恐惧之色,眼中迷乱,双手拼命挥舞挣扎,就好像正在跟什么极为恐怖之物搏斗,他张嘴看似大吼,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或许在他的意识里,他正在凄厉惨叫。 乐晨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大胖的手,低喝一声“叱!”一股温暖气息便传了过去,同时右足猛地踢出,将旁侧树丫下垂着的用绳子吊住的瓶子踢了个粉碎,而本来紧盯着瓶子的大胖的眼神渐渐从迷乱中有了一丝清明。 “小小障眼法!”乐晨冷笑一声,右手一伸,便抓住了旁侧墙壁上一团好似月照形成的黑影,往后一掀,便听有人惨叫一声,贴着墙壁的一条人影便摔在了乐晨和大胖的脚前。 第七十四章 班门弄斧 大胖此时恰恰清醒,他仿佛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见到从地上跳起来一个人,被吓了一跳的同时立刻勃然大怒,一脚踹了过去,“草泥马的你神经病啊!” 乐晨一呆,正准备接应大胖以免大胖遭对方毒手之际,却不想那人影一声怪叫,却是被大胖一个窝心脚正中胸口,被踢了个仰八叉,大胖冲过去又照他身上猛踢,嘴里骂骂咧咧,无非是骂对方神经病,吓死爷了云云。 乐晨这时已经看清,对方是个黑衣服的年青人,大概二十出头年纪,生得小鼻小眼,有点女孩子的秀气,此时正连声求饶,“大哥,大哥,别打了,别打了,疼,疼……” 乐晨哑然失笑,本以为对方能施展些幻术,虽然只是皮毛的障眼法,但却也绝不是普通人,却不想便是大胖都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家伙也就是会一些通过器具布置简单阵法影响脑电波的最低等幻术而已,却是没有丝毫修身修心的迹象。 “大胖,停手。”乐晨观察了一阵之后,确定这个秀气男青年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后叫了一声。 其实便是乐晨不说,在给了对方几脚后大胖也正要停手,毕竟只是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而已,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踹几脚也就消气了。 “你是什么人?”乐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虽然这个秀气男青年施展的只是古书里描述的最低级的障眼法,但在乐晨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古书是何等奇书?虽然从古书描述来说,这个秀气男青年施展的术法微不足道,但从普通人的角度,这个人却是绝对的特异人士了,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奇门中人的,只是现今的社会已经不适合奇门中人修炼和存在,如这个年青人这样仅仅懂一些皮毛的怕也是凤毛麟角,普通人是根本察觉不到的。 自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难道是怀璧其罪?冲着自己的古书来的? 想到此处,乐晨的心中一惊。 “元气?不可能,这不可能!”秀气男青年却是惊骇的望着乐晨,满脸的不敢相信。 “******好好说话!”大胖在旁边伸手就抽了他一巴掌,抽得男青年又是一声怪叫。 乐晨打量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青年眼神却摇摆不定,冷笑道:“你就算有元气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要敢伤我,便是你本事通天,来几个枪手,要你的命也易如反掌!” 上面有人?乐晨哭笑不得的摇头reads;折尽春风。 乐晨还未说话呢,大胖早已耐不住,伸手就去抓秀气青年脖领子,“我他妈看看你上面有******人!”那秀气青年吓得一低头,连连对大胖拱手:“大哥,大哥,别打我的脸,别打我的脸!” 看着这一幕,乐晨一阵无奈涌上心头,这厮,也是奇葩的不行。 见秀气青年眼珠乱转,乐晨笑了笑:“你就吓唬我吧,越吓唬我你越走不了,别耍小聪明,我不想放你,你肯定走不脱。”又对大胖道:“胖子,你忙你的吧,这事你别管,以后也别传出去。”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既然乐总下了逐客令,大胖当下陪笑道:“好,乐总,那我就走了,您有事吱声,哥几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帮您!”又恶狠狠看向那秀气青年,把秀气男青年吓得连往后缩。 乐晨则走上两步,伸手往男青年身上摸,男青年怒道:“你干什么?”想伸手阻止,但他虽然有点特异本事,却没有几斤力气,便是大胖都能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更莫说乐晨了,在乐晨面前,他便如小鸡仔一般,很快乐晨就从他身上摸出了一个黑皮夹,看起来是钱包的样子。 乐晨打开黑皮夹,微微一笑,说:“带着身份证了?你这做事也不专业啊?” 男青年恨恨看着乐晨,又惊又怕。 摸出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男青年的照片,乐晨微微点头:“嗯,张雷,名字却没那么秀气。”略一沉吟,“原来你在青山精神科医院做心理医生。”心下一晒,这人会一些干扰人脑电波的简单术法,也就是民间称的催眠之类的手法,做心理医生倒是蛮能发挥他的才能。 男青年脸上露出骇然之色,“你到底是什么人?”仅仅看到自己身份证便能知道自己来历,这种能力太也恐怖。 乐晨随即又是微微蹙眉:“你还有个姐姐,她是做什么的?”因为是主动来招惹自己的因果,便是不管他身份证上出生日期真假,推衍出他身份等一些简单信息却是易如反掌。 此话一入男青年耳中,男青年脸上的骇然变成了惊惧,失声叫道:“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的,你不要找她的麻烦!”显然,他的姐姐对他来说,就是他最大的牵挂和软肋。 乐晨笑笑,将身份证丢给他,现在只怕给他机会他也不想逃掉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乐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男青年心里却是毛骨悚然,可是,面前这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少年固然恐怖的要命,但是,指使他来的那位却是他想起来心里都发颤的恶魔,所以,便是他心里惊惧无比,却紧紧抿着嘴,不吱声。 乐晨微微点头,看向男青年的目光一凝,渐渐变得深邃尖锐,本来,对方既然会低等幻术,乐晨是不想用精神控制的办法影响他的脑电波的,毕竟这样也不知道对这个男青年的脑子会不会产生破坏性的影响,但他既然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是咎由自取了。 男青年若有所觉猛地一惊,“你,你干什么?……不,不要……” 他痛苦的扭动脑袋,想跟脑子里那突然出现的影像斗争,但是,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你为什么找上我?你想做什么?”乐晨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响起。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男青年好像还有一丝理智,抗拒回答问题。 乐晨冷哼一声,催动已经侵入男青年脑海中的意念更加深入,声音越发冰冷:“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找上我,你想做什么?” 第七十五章 诡异面相 “我,我……”男青年的眼神越发迷茫,显然,他的抵抗在被逐步瓦解。 “是她,是她命令我来的,她命令我抓你、杀你,我不想的,我没杀过人……”男青年呢喃着,眼里茫然更甚。 “他?他是谁?他为什么找我的麻烦?”乐晨微微蹙起眉头。 男青年眼神从茫然变得空洞,显然完全进入了被控制的状态,声音,也变得木然,“她就是她,她说那个女警和你害了她弟弟的性命,她要你们两个抵命!” 我和女警害了他弟弟的性命?乐晨皱眉,没头没尾的,一时想不出问题诀窍。 想了想,乐晨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认识的?” 男青年空洞的眼神竟然隐隐有了丝恐惧:“她看病,发现了我的秘密,她要控制我,为她做事。” 乐晨蹙眉,还是没头没尾,随即灵机一动,问道:“害了他弟弟的女警叫什么名字?” “苏岚。”男青年好像回忆了很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乐晨一呆,猛地想起了什么,“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的,不,是巫婆,是老巫婆,老巫婆,老巫婆……”男青年空洞双目突然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嘴里开始不停的念叨“老巫婆”三个字,乐晨竟然一时难以控制他,可见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恐惧。 乐晨这时已经知道是谁了,孙大有的姐姐,那个早就失踪的女人,据说叫孙阿彩,孙大有在遗书里还托自己照顾她呢,但是看情形,这个女人怕孙大有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孙大有祖上是赶尸的,按照孙大有所说这一行当都是骗人,但是,只怕孙大有祖上真的有些诡秘传承,只是他姐姐才是传人罢了。 现在,他姐姐是回来报仇的? 这些年,他这个姐姐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跟孙大有联系? 乐晨脑子电转,转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不好,苏岚有危险! 乐晨猛地意识到,既然孙大有姐姐派了这么个不入流的爪牙来对付自己,那么孙大有姐姐人呢?在她看来,自己只是个孩子,重点肯定在苏岚那边呢! “我以后再找你算账!”乐晨深深看了男青年一眼,转头就走。 男青年呆呆站了半晌,突然扑腾直挺挺摔倒,眼见是昏迷了过去。 …… 苏岚住在一处新落成的小区,这也是房改后畈城第一个商业住宅小区。 其实虽然苏岚是挂职,但局里还是有意给她分配套住房,但被她婉拒了,随后,她就在这处小区买了套房子,显然,她是极为注重生活品质的,优越的生活条件也使得局里头头脑脑想拍她马屁变得极难。 乐晨给高哥高令伟打了个电话打听的地址,高令伟倒也没问他要做什么,这段时间,高令伟大概也发现乐晨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乐晨,不太像以前那般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训斥乐晨,这却令乐晨多少有点失落。 苏岚住在靠近社区大门的一栋红墙楼房的二楼,乐晨刚刚一按门铃,很快就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身淡雅白色制服的苏岚出现在门口,长发飘飘,靓丽照人,纤细雪白美足上挂的粉色水晶高跟鞋更衬得她身材高佻性感,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却又蕴含着女警的那种庄重,令人远观而不可亵玩reads;最佳女配(快穿)。 “你来了!”苏岚显得极为高兴,说着话热情的拉乐晨进屋,这让乐晨脑子有点短路,不知道自己来了为什么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毕竟自己和她只是泛泛之交。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名男青年,此时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豫。 乐晨看到男青年的脸,猛地怔住,心里倒吸口冷气,险些惊呼出声。 倒不是这男青年面相如何如何丑陋,实在是他原本长得什么样子乐晨根本就看不出来,在乐晨眼里,这男青年身上隐隐弥漫着一层黑气,最夸张的就是他的脸,黑线纵横交错而且在缓缓流动,仔细看,才能看出来,这些黑线是他脸上的血管。 “这是我市局的同事,刘思淼,你叫刘哥就好了。”苏岚在旁边微笑介绍着,又对那男青年说:“我同事的弟弟,乐晨。” 乐晨咽了口唾液,显然,苏岚看不到男青年身上和脸上的异相,在她眼里,这个男青年应该一切都正常。 随后,乐晨目光就落在了客厅茶几上的一盆盆景上,那是一盆红色珊瑚树,色泽红艳,工艺精美,但是乐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男青年本来碍于苏岚的面子对乐晨点了点头,谁知道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乡下少年先是看着自己跟看到鬼一样,现在,更盯着自己给苏岚送来的礼物不放,不由心下不悦,脸一沉,说:“这位小兄弟倒是挺有意思的。” 苏岚也微微诧异,觉得乐晨今天表现有些反常,不过乐晨来到可帮她解了围,她心下却是极为欢喜。 男青年刘思淼是苏岚市局的同事,很精干的少壮派,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骨干,年纪轻轻已经是市局刑侦支队一大队大队长,前途不可限量,今天说是办案回来路过这里顺路来家里看她,还带来了一盆盆景,可是,这么晚了,他却坐下说话,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也没离开的意思,不免令苏岚有些不耐,直接赶人走又显得不太礼貌,正犹豫的时候,乐晨来了电话说有事过来,这才令她松了口气。 “晨晨,坐吧,你喝什么?”苏岚说着话,哒哒的走过去,拉开了冰箱门,各式饮料红绿相间,冒着寒冷白气,在这炎热夏季,令人马上就觉得心里渴的难受。 乐晨摇摇头,又看向了刘思淼,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到了刘思淼的对面。 “你叫乐晨是吧?高中刚毕业?”刘思淼同样打量着乐晨,别看他心高气傲,但委实观察力、记忆力都极为敏锐,便是乐晨不入他的眼,但苏岚介绍时他却马上记住了乐晨的名字,从乐晨进来一举一动他也注意到了,所以才发现了乐晨见他跟见鬼一样的瞬间表现,而且他更能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乐晨是刚刚参加完高考后的学生。 他本以为乐晨会马上惊奇的追问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些信息,然后,便是他在女神面前表现卖弄的时间了。谁知道,乐晨脸上确实露出疑惑难解的神色,但吐出的话却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刘哥,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啊?刘思淼呆了呆,任是他如何能把握人的心理,更有着超级强的应变能力,但乐晨这句话太突然太跑题太不着调,令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乐晨这句话的意思。 刘思淼皱起眉头,心说这小子精神有问题吧?看向苏岚,想她给个解释。 苏岚心中偷笑,今天她也确实想问问这刘思淼是不是有病来着,但也就在心里嘀咕,现在乐晨却帮她说出来了。 瞥了乐晨一眼,心说这个晨晨,简直太贴心了,是闺蜜的好材料。 第七十六章 验血 不过苏岚俏脸却板着,对乐晨说:“别跟刘哥瞎开玩笑,你刘哥身体棒着呢,去年局里铁人大赛的冠军。” 刘思淼心里哼了一声,听得出苏岚话里看似夸自己,但明显有亲有近,若不是忌惮这丫头片子那令人肝颤的背景,就凭她在局里的时候几次三番落自己的面子,早给她好看了。 乐晨却是盯着刘思淼,缓缓摇头,说:“刘哥,我看你还是检查下身体吧,尤其是要验验血。”虽然乐晨不知道刘思淼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态,但看脸上黑色血管缓缓流动的瘆人情况,估计是血液出了问题,而且,多半便跟孙大有那姐姐有关,不然,不会如此凑巧。 只是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检查的出来,毕竟自己从来没见过哪个人是这种状态,自己现在看正常的病人,通过外观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这位刘警官,到底是身体有病还是怎么回事,乐晨心里实在没底,只是凭直觉,觉得应该是他血液有异常。 “好了,开玩笑要有个限度!”刘思淼保持不住他脸上极有风度的微笑了,不过在乐晨眼里,他微笑时脸上那些黑血丝堆积在一起,形状更为诡异。 “我不是在开玩笑。”乐晨神色极为凝重,这种完全不可控的状况他第一次遇到,甚至,已经在防备这个刘思淼会不会突然疯狂暴起伤人,如果这是孙大有姐姐搞的鬼,谁知道到底这刘警官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自己有奇异的本事,可从那有点小幻术的张雷如此惧怕孙大有姐姐来看,这孙大有姐姐同样有不同寻常人的能力,而且,是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苏岚诧异的看着乐晨,发现乐晨竟然不是开玩笑,她俏脸神色一动。 刘思淼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正想说什么,突然便觉脑袋一阵眩晕,他一惊之下想站起来,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怎么回事?……”刘思淼用力晃了晃脑袋。 苏岚自也不知道这是乐晨影响了他的脑电波,但她多少知道乐晨有常人所不能的奇异能力,见刘思淼情形,便也有些信了乐晨的话,说:“刘队,去医院检查下吧,晨晨懂点传统医学,有时候看得很准的。” “不用……”刘思淼话音刚落,身子又是一个踉跄,几乎一头栽倒。 这时苏岚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了,见乐晨走过去搀扶住刘思淼,正合她心意,说:“要验血是吧?”见乐晨点头,便拿起电话拨号给县医院的某个领导打了电话,然后便和乐晨、刘思淼下楼,乐晨扶着刘思淼坐了后座,苏岚打火起车。 刘思淼想说不用,但脑子晕晕乎乎的,却完全由不得他做主了。 从苏岚所居的小区到县医院一会儿就到,但等化验科的医师就位倒是等了一会儿,急诊那边也诊断不出刘思淼的病情,苏岚便坚持按照乐晨说的,要帮刘思淼验血。 平素夜里县医院是没有化验科医师值班的,但有苏岚的那个电话,却是极为好用,等没一会儿,医师护士都到位,帮刘思淼采血化验reads;折尽春风。 等被抽了血,刘思淼脑袋才没那么晕乎了,皱着眉头,斜瞥着乐晨,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晨自然不会顾及他现在的感受,只是在想,刘思淼身上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在医院检查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什么,如果查不出,自己又该怎么办? 刘思淼身上的问题多半就是孙大有姐姐搞的鬼,而目标,却是苏岚,看孙大有姐姐的手段,只怕正如那张雷所说,这女人是个老巫婆似的人物,她用的是类似巫术的那种恶毒术法,只是不知道她这种手段是如何通过刘思淼来伤害苏岚。 只希望,医院检查能从刘思淼身上查出些问题吧,令他住院都好怎么都好,离得苏岚远一些,这样,自己便有时间应付这个巫婆的手段。 还有便是刘思淼带来放在苏岚家里的那个盆景,也很有些问题,自己要回去探查一下。 自己和这孙大有的姐姐,可以算得上半个同道中人了,果然,孙大有并不太知道这些事,但这个家庭,确实有些诡异,也有传承传了下来,只是却传到了他姐姐身上,只怕他姐姐离开家,也和这种传承有关吧? 现今孙大有被枪决,他这位姐姐通过血脉感应也好,某种秘法也好,肯定感应到了这件事,这才回来报仇,又打听出他弟弟自首前,是自己和苏岚上门找的他弟弟。 对国家机器她没有办法,所以,迁怒到了自己两人头上。 而看其手段之诡秘,只怕这女人性格也极为偏激,想和解想讲道理怕是可能性不大。 但和她斗法?乐晨立时感觉一阵头疼。 回忆着自己修习的种种,显然,自己所习更为光明正大,按照某些影视剧标准,自己这是名门正派的正宗功夫,对方,却是邪派魔教那种的了,但对方手段诡秘,这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自己该怎么应付呢? 乐晨心里沉沉的,第一次遇到真正异能人士带来的危险,这种压力非同一般,令乐晨皱起了眉头,沉吟起来。 他们三个等验血自然是最便捷的渠道,就坐在化验室外面的长椅上等。 刘思淼却坐不住,站起来来回踱步,不时瞥乐晨一眼,脸色阴晴不定。 偶尔注意到刘思淼的眼神,乐晨心下一凛,显然,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怕和孙大有的姐姐还有过接触,而不是孙大有姐姐无声无息在他身上下的秘法,所以,接触过异能人士,现在他才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想了想,乐晨便挪了挪身子,坐的距离苏岚更近一些,便是刘思淼身上发生什么异变,自己也来得及保护苏岚。 苏岚微觉奇怪的看了乐晨一眼,但没说什么,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距离根据关系亲疏是有讲究的,分为亲密距离、个人距离、社交距离和公众距离,亲密距离大概在半米,尤其是异性之间,只有很亲密的朋友才会互相在这个范围内时不会感到不舒服,虽然乐晨突破了和她之间的亲密距离,但她没觉得什么不妥,毕竟乐晨在她眼里,只是个小弟弟。 刘思淼看到乐晨的动作,冷笑一声,说:“我身体好的很,倒是你,古里古怪的,很蹊跷呢。”又对苏岚说:“你别相信他,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乐晨只是默默盯着他的动作,并不出声。 ……………………………………………………………………………………………………………………… 同志们,新书期间,拜求推荐票! 第七十七章 少年郎第三弹 这时化验室的门拉开,穿着白大褂的医师从里面走出来,但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不管什么样恶劣的病情他都遇见过,自然没什么多愁善感的,好也好坏也罢,都是一般,倒是病人家属,有时候会对这类医生的态度很不满,也会引发不必要的事情。 和苏岚握握手后,医师脸上才露出了微笑,又不怎么在意的说:“苏局,血检结果,就是hiv阳性,别的倒没什么。”因为是县局来人要验血,采血时也是护士采的,医师还以为是突发状况,给哪个犯罪嫌疑人验血,毕竟现在县局法医那边设施还是很简陋的,带犯人来验血很正常,所以,他也就毫无心理压力的说出了结果。 什么?苏岚和刘思淼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便是乐晨,也猛地一怔,hiv呈阳性,那可不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吗? 刘思淼瞠目结舌的,好一会儿仿佛才反应过来,身子晃了晃,如遭雷击,脑袋嗡嗡的,吃惊的问:“不会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 医师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还以为是苏局的跟班呢,微微蹙眉,不满的说:“怎么不可能了?我特意多做了一次检测,结果还是这样,我在血检做了二十年了,这能搞错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刘思淼大吼大叫起来,突然就转向了乐晨,指着乐晨,有些疯狂的喊:“是你,肯定是你害的我!” 乐晨正在琢磨,看来自己所料没错,普通正常的艾滋病毒携带者自己用肉眼自然看不出来,但是这刘思淼血液里的病毒,显然是那孙大有的姐姐孙阿彩通过某种诡秘术法令其患上的,所以在自己眼里便自不一样。 这是什么秘法?竟然能操控病毒么?想想,孙阿彩得知孙大有死讯应该没多久,便是马上在这刘思淼身上施法,可艾滋病毒的空窗期都没有过便病变能检测出来了?当然,也可能这刘思淼早就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孙大有的姐姐施了法,现今刚好用到。 只是,让这刘思淼携带艾滋病毒,又有什么用意呢? 乐晨正琢磨之际,刘思淼对他大喊大叫起来,用手指着乐晨,刘思淼又渐渐从刚得到消息的那种疯狂中清醒过来,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冷笑道:“我说呢,我为什么突然头晕,你越碰我,我的头越晕,我现在明白了,是你搞的鬼……”突然,他的目光变得惊愕,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不对,不对……” 就在他目光惊疑不定的时候,他的脸上,泛出痛苦表情,然后,他突然捂着心口倒地,满脸的恐惧和痛苦,他伸手想抓什么,却抓不到,又好像,想对乐晨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化验室的医师本来看着刘思淼发疯有些愣神,这时却反应极快,两步凑到刘思淼身前检查他的情况,又喊:“快点,快点来人,送急诊reads;十里红妆!” 不多时,有护士护理已经跑过来,但医师却很快发现刘思淼是心脏问题,又不许他们乱动,而是大声叫他们去喊值班的“xx”医生。 医师更回头问苏岚,“他有心脏病史吗?”同时伸手摸索刘思淼身上,看能不能找出速效救心丸之类的药品。 苏岚也被这突发情况搞的措手不及,本来听说刘思淼竟然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已经够吃惊了,还没回神呢,刘思淼大喊大叫一通后便倒地不起。 听医师问,苏岚更是摇头,对刘思淼的身体情况,她自然并不清楚。 走廊里,已经匆匆跑过来几名白大褂。 ……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岚拖着疲乏的身体和乐晨回了家,她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刘思淼怎么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了?又为什么突发心肌梗就这样死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令苏岚完全措手不及。 做了相应善后处理甚至报警亲自做了笔录,她这才在乐晨提议下回家里休息会儿,而等清晨工作时间到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 回到苏岚的家里,乐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了刘思淼带来的红珊瑚盆景上。 看着这个红珊瑚盆景,苏岚也轻轻叹口气,显然,虽然她对刘思淼没什么好印象,但人突然就在她面前过世了,现今看到刘思淼送来的礼物,不免令她心情沉重。 “晨晨,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苏岚疑惑的看着乐晨,想起乐晨从进屋便说刘思淼身体有问题,更要刘思淼去验血,后来刘思淼又对乐晨大喊大叫,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或许,这个少年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有些事我还没搞明白,让我想想。”乐晨不动声色的说,目光,却一直盯着面前的红珊瑚盆景。 苏岚在沙发上呆呆坐了好一会儿,轻轻叹口气,说:“我去洗把脸,你也早点回家吧,不用你陪我。” 乐晨点点头,没吱声。 苏岚起身走向洗漱间,乐晨还是盯着红珊瑚盆景,专注的看着。 直觉的,乐晨知道,危险还没有过去,尤其是这盘盆景,越看其珊瑚枝的分布角度越是诡异,这些珊瑚枝,纵横交错,隐隐的,倒好像形成了某种诡秘的符号。 将其直接丢掉自然简单粗暴,但是,却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毕竟,孙大有姐姐的秘术,自己现在看不出端倪,感觉上,是驱使虫疫之术,便如过去传说中瘟神之法,便是散播瘟疫荼毒生灵,从现代科学角度,应该就是可以利用秘法驱使传播病毒的蚊虫甚至直接操控携带病毒的微生物? 乐晨正在思索之际,突然便感觉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撘,乐晨回头看去,立时目瞪口呆,随即面红耳赤。 却见苏岚长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冲过澡,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岚竟然全身几乎****,裹着湿漉漉的薄薄白纱,美妙无比曲线诱惑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乐晨眼前,平日那端庄威严的女警此时却是无比诱人的湿身状态,那高耸,那蛮腰,那****,雪白柔软,一览无遗,完美的s形身材,湿漉漉白纱下尽情展现,这种致命的诱惑简直可以令男人疯狂。 乐晨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更莫说,是这样一个明媚无比的大美女了,他便是再有定力,毕竟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此时不由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目光想移开,却偏偏转不过头。 第七十八章 桃花劫 呆了好一会儿,那高耸的山峰都快碰到他鼻子了,乐晨才猛地咬了下嘴唇,疼痛感传来,他激灵一下清醒过来,急忙转头,说:“苏岚姐,你干什么?”慌乱之下,却有点失去平日的冷静,也不及好好想想苏岚为什么如此失态。 但是清香袭人,苏岚却从另一侧沙发爬上来,抬雪足撩玉臂,美臀高跷爬过来,姿势极尽诱惑,她迷离的美眸盯着乐晨,诱人红唇闭阖,轻轻喘息着,向乐晨身上爬。 此时乐晨已经冷静下来,很快便知道,这一切肯定和刘思淼身上的异状以及孙大有的姐姐孙阿彩有关,还没来得及应变,却见身侧白纱湿身美女已经极尽诱人姿势的向自己身上爬来,乐晨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推,却不想入手处绵软高耸,令人的手都酥透,乐晨呆了呆,吓得急忙缩手,而失去阻挡的湿身美女立刻便投入了他的怀抱,红唇几乎是粗暴的吻上了乐晨的嘴唇,碰触到那柔软而有着唇膏质感的亮丽红唇,本来稍有清醒的乐晨立时脑子又有些懵,等丽人红唇中那香软滑腻的小舌头探入他嘴里时,乐晨只觉得嘴里心里都是那么的痒,全身血液沸腾,几乎就想翻身暴戾的征服这个丽人。 但是他毕竟修行日久,非普通血气少年可比,还保持着最后一线清明,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沉沦之时,他眼角余光,猛地瞥到一条若有若无的红线,从那茶几的红珊瑚盆景中起,另一端,却是缠在了怀中湿身丽人那柔软诱人的雪白足踝处,而怀中丽人*上,也开始泛起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色气息。 也不管入目处丽人雪白足踝和****形成的火辣曲线带来的视觉冲击,乐晨猛地运起体内灵力,双指伸出,正剪在那条绑缚丽人纤美足踝的红线上,同时乐晨低喝一声,用力咬破自己舌尖,一股血腥味充斥嘴间,自然进入正同乐晨纠缠热吻的丽人口中,甚至血腥气直入她的喉咙。 缠绕丽人身上的红色气息便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在乐晨眼中,这些红色气息突然爆裂开来,消散在空气中慢慢不见了痕迹。 乐晨知道,如红色细线这种异相普通人是肯定看不到的,就是跟人说也不会有人相信,但想来,这便是那孙大有的姐姐所用的秘术了,难道是催人****的某种药物甚至虫菌微生物?她却有秘法可以操控? 这些念头如闪电般出现在乐晨脑海里,实际上,距离他剪断红线还不到一两秒钟,一声无比惊惶羞急而又高亢的尖叫响起,苏岚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向后快速缩着,蜷曲在了沙发的另一角,而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情况,再次尖叫一声,双手慌乱的并拢在胸前,双腿也拼命蜷曲起来,但是,这样的姿势,在这湿身美女身上,带给人的只是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乐晨忙转过头,极快的说:“不怨我不怨我!”生怕这女警一时回想不起发生了什么,恼羞成怒,掏出枪来一枪崩了自己,自己这个苏岚姐,看似一直对自己很温柔,但可不是那种小家碧玉,近距离亲密接触下,感觉得出,她身上很有力量,肯定苦练过功夫,那种特有的习武者弹力紧绷和女性绵软结合下,碰触的美妙感觉,简直无可描述,乐晨稍一回味,心中便是一荡reads;医手遮天。 而随即,乐晨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艾滋病毒,催情秘法,孙大有的姐姐这是想让刘思淼和苏岚发生关系,给苏岚传染上艾滋病,只是阴差阳错,因为自己的到来,打断了其红珊瑚盆景或者说诅咒器物的催情进程,等自己和苏岚从医院回来,其秘法才又继续发动对苏岚进行攻击,所以,倒令自己白白经历了一场桃花劫。 至于刘思淼,不知道他怎么跟孙大有姐姐认识的,但他自己肯定知道他送来的东西有催情的作用,但他绝对不知道自己身体内已经被孙大有姐姐种下了毒蛊,实际上,他只是个致苏岚于死地的工具,而他自己还懵懵懂懂,肯定是孙大有姐姐答应他施法令他和苏岚能生米煮成熟饭吧,说不定还会告诉他这种术法之后苏岚会对他服服帖帖的,所以,他才不怕苏岚清醒后翻脸。 而刘思淼更早被孙大有的姐姐下了禁制,不管对苏岚的报复成功不成功,当他发现自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后就会心脏病发作死亡。 或许,是他身体内有虫蛊,能感应到他的念头,又或许是其他方法。以孙阿彩秘法之诡秘,刘思淼又明显和孙阿彩接触很多,那么刘思淼身上被降下这样的禁制简直易如反掌。 刘思淼,也真是自作自受了。 这样一来,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揭开了,大家只会知道,刘思淼强暴也好,****也好,将艾滋病毒传染给了苏岚,然后,刘思淼得知自己患有艾滋病的消息便心脏病发作死亡,至于以后苏岚何时死,那都不重要了,染上艾滋病这种惩罚,对苏岚这种身份地位的美女来说,几乎是比逼死她还要残酷。 而且,这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以苏岚的背景,要说令她横死必然引发许多事端,如此杀人于无形,可是样样都算计到了。 事情前因后果,定然就是如此了。 想到这里,乐晨心下一凛,这个孙阿彩手腕如此狠辣,只怕,肯定是不会听自己解释什么了。 这些念头,在乐晨脑海一闪而逝,实际也没几秒钟,但却听苏岚羞急的气道:“你,你给我衣服来啊!” 啊,啊,乐晨这才反应过来,转头说:“对不起……”又马上扭过头,尴尬无比。 见他样子,苏岚只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可恨的就是,偏偏事情发生时她失去了对身体和大脑的控制,但现在回想却历历在目,想起自己做的羞人的事情,苏岚耳根都通红起来。 尤其是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少年,在自己心里就是个孩子,和弟弟一样,哪有这样的? “我,我还是初吻……”苏岚呢喃着,也不是说给乐晨听,只是茫然的自语,但说完便觉气馁,什么初吻不初吻的,身上都被这孩子全看光了,他的手,还,还摸到自己重要部位了。 正从浴室拿了浴袍倒退快步而回的乐晨却耳朵极灵听得清楚,下意识道:“我也是第一次……”随即闭嘴,觉得自己这句话接的也太糟糕了。 几乎不用转头,乐晨就将浴袍准确无比的扔到了苏岚身上,然后,他又坐上了沙发,盯着那红珊瑚盆景沉吟。 “你,你先躲躲啊!”苏岚见这家伙还大咧咧坐在自己旁边,又羞又气,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雪白玉足轻轻踢了乐晨腿一下,踢完才觉得自己太过随便,俏脸立刻热的火烫。 乐晨此刻全副身心都在这红珊瑚上,倒没注意苏岚的小心思,说道:“我在研究这颗珊瑚树,你身上发生的异状,刘思淼感染艾滋病毒,还有他的死,应该都和这珊瑚树有关。” 第七十九章 毫无还手之力 听乐晨的话苏岚一惊,但她极为聪慧,虽然不似乐晨能想得那么深,但也隐隐猜出了其中诀窍,此时也顾不得羞急窘迫了,极快的将浴袍裹在身上,也看向了那红色珊瑚树。 “刘思淼是被人利用还是同谋?”苏岚咬了咬红唇。 乐晨沉吟着说:“被人利用,但只怕也是同谋,苏岚姐,你还记得孙大有吗?我怀疑,这些事情都是他姐姐做的,他姐姐怎么说呢,按照过去的说法,应该是会一些巫术……”说着话,瞥了苏岚一眼,本想如果苏岚质疑自己是讲下去还是换个说法,可随即发现苏岚虽然怔了下,有些吃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样子。 乐晨心下点头,是了,据说苏岚是有大背景的,她的爷爷好像是苏xx,仍然健在的几位开国元老之一,到了那个层级,接触的档案都和普通人不一样,苏岚家里人就算没见过自己或者孙大有姐姐这种人,但应该也听说过,所以,对自己以前的行为她才显得很淡定,眼前的事,自己的解释她也就不会觉得太荒谬。 “这个红珊瑚是……是邪物?”想了半天,苏岚想出来了一个形容词,但她话音未落,就被乐晨一把拉住皓腕,一股大力传来,她便不由自主的向乐晨怀里躺去,她惊呼一声,正想反抗,却听乐晨极为凝重的声音:“你别动,抱紧我。” 苏岚呆了呆,但却突然感觉周身寒冷彻骨,屋子里温度好像猛然降了下来,发出冰寒气息的便是那红珊瑚树的方向,虽然她看不到什么,但却猛然意识到了危险,四周是那般寒冷,好似能将她血液冻僵一样,只有乐晨怀里才是暖的,她情不自禁向乐晨怀里挤,更紧紧环抱乐晨的腰,再不敢动,心里就觉怦怦跳得厉害,好像要有大祸临头一般。 而在乐晨眼里,屋里情形却是另一种景象,从那红珊瑚上,冒出丝丝黑气,向自己这边涌来,黑气越来越多,慢慢凝聚成黑云,包裹住自己和苏岚,自己几乎运用全身力量令热流在体内游走,那黑云才不敢靠近自己,有丝丝雾气稍一接触自己,便自溃散,但是自己,每次黑色雾气碰触自己时,都令自己肌肤火辣辣的疼。 乐晨知道,这些黑雾定然是那孙大有的姐姐用秘法封印在珊瑚树里的病毒虫蛊,现今被催发而出。 “桀桀”,黑云突然幻化出一个老妇人的形象,老妇人面相丑陋,好像还少了一只耳朵,满脸橘子皮般的褶皱,她桀桀怪笑着,更恶狠狠盯着乐晨,这种“桀桀”的怪声,既像是黑云幻化的老巫婆在笑,也好像是外面呼啸的风声。 “孙大有给我写了封信,你想不想看。”乐晨全力运功抗衡着,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方能不能听到,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毕竟,孙大有很可怜,自己非要跟他姐姐分个高低上下你死我活的话,九泉之下,有违孙大有给自己写那封信的初衷。 何况看情形,自己可真不是这孙大有姐姐孙阿彩的对手,自己对敌的手段,实在太匮乏了,对付普通人还行,遇到这种有超能力的人物,立时便觉束手束脚,毫无反抗之力,这也就是她在远方施法,若是现在就在这屋中,只怕自己和苏岚就会变成两具冷冰冰的尸体reads;金玉满堂。 黑云里的老妇女嘴脸却更加狰狞,咬牙切齿,然后,那黑云边缘的黑雾便被催动,滚滚涌动,大片大片的向乐晨身上卷来。 乐晨再无暇开声,只好拼命催动体内热息流转,而那黑云侵袭自己肌肤处,一时如火灼,一时如冰锥,耳边更好似传来绮旎呻吟,乐晨咬紧牙关,全然不顾,只是凝心催动全身元气流转,小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痛苦又算什么? 也不知道坚持了多少时间,那黑雾凝聚成各种不知名虫蚁的形状,向乐晨身上扑去,但击中乐晨身体的瞬间,便一股股在乐晨身上溅起成黑气消散,随着时间推移,黑云也渐渐淡薄起来,黑云凝聚的老妇人头像也变得飘忽不定,不再那么有质感,而是虚幻了许多。 那老妇人表情好像也变得极为吃力,渐渐脸上现出惊诧之色。 终于,啵一声,黑云四下散开,完全消散在空气中,而那红珊瑚也有火星闪过,一些干枝竟然冒出了火光,很快变成灰烬,珊瑚树枝叶原来形成的诡异图案也就变得残缺不全。 看到这一幕,乐晨向后便倒,全身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而他怀里的苏岚,却早已经睡了过去,却是乐晨关键时刻在她后脑点了一下,令她沉沉睡去,那些黑雾也就不再向她攻击。 或许,因为是感觉到了乐晨身上的威胁吧,所以乐晨成了它们优先攻击的目标,不然屋内只要是活物,只怕它们都不会放过。 …… 在那黑云消散的瞬间,距离畈城不太远的一处简陋平房内,一个和那黑云幻化的头像一模一样的老妇女咳咳了几声,橘子皮似的苍老面容上有些惊讶之色:“谁?是谁破了我的虫咒?”显然,她实际是看不到苏岚房间内的情形的。 随即她低头喃喃:“若不是我……现在就过去和你较量较量……也罢,再让你们逍遥些时日……” 突然,她又剧烈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声中,一只耳朵,赫然掉落,她却怪笑两声,拿起那只耳朵,放入嘴内大嚼起来。 …… 苏岚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市局刑侦的希望之星在畈城突发心脏病死亡,人又是和苏岚在一起,但偏偏早晨八点半了,还不见苏岚到局里去,便是局领导如何对苏岚特殊对待,这时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来电话,当然,也有担心关怀之意。 乐晨同样刚醒,正轻轻托着苏岚的头想把她平放在沙发上躺好时,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苏岚睁开美眸,和乐晨眼对眼。 两人都怔了一下,乐晨忙不迭收手,却差点把苏岚摔下沙发,而苏岚却哪里还会嗔怪乐晨的毛手毛脚?想起昨晚种种,又羞又惊,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就好像梦境一般,但苏岚却知道,这不是在做梦,是有人用极为诡异的手段对付自己,而乐晨,救了自己。 可是,自己竟然和这家伙? 苏岚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乐晨,幸好的是,乐晨说:“我先走了!”然后转身便走,绝不拖泥带水,这才令苏岚松了口气。 乐晨归心如箭,刚刚发生的一切令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却不想,惹到了这样一个厉害对头,如果直面这诡异百出的巫术传人,乐晨感觉自己只怕是九死一生。 所以,必须要最快速度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乐晨首先就想到了老桃园阵眼处结的那四枚青果,本来还想现在直接服用的话自己属于暴敛天物,想等等看能不能找到更有效利用它们功效的办法,可现在看,却顾不得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正经,就看自己服下后,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吧! 第八十章 生死寂灭 骄阳当空,鸣蝉呱噪,天气热的和蒸笼一样。 此刻乐晨却盘膝坐在福利院后身的桃园中,桃树枝叶在骄阳下形成的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斑斑点点,不知道怎么,他所坐的区域,却极为清凉reads;倾城娶——神医病王妃。 借助聚灵阵,乐晨又在这阵眼中心布下了一些禁制,普通人莫说靠近他,就是想看到他都极难。 乐晨也早跟姥姥大舅这些亲人找了借口,说这几天和大志去看乡下一个同学,可能要住几天,叫姥姥不用担心。 此刻平心静气,乐晨看向了身旁绢布上那四枚青涩的小桃子,沉吟了一会儿,再不犹豫,拿起那几枚桃子,便一口气的将其全部吃下,青桃苦涩无比,乐晨却也无暇顾及其味道了,几枚桃子都下腹后,他急忙盘膝打坐,默默运转炼魂诀,调动体内灵息,在奇经八脉缓缓游走后进入脑干。 一口气吃下四个桃子,乐晨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毕竟这种灵物,据说如果是第一次服用功效特别强烈,但是长期服用的话效果便会减弱很多,这可能和吃药一样,经常服用的话身体会产生抗性。 乐晨正思索运功之际,突然便觉小腹如同刀绞,一团强横无比的热焰猛地升腾而起,直冲体内身体各处,乐晨吃了一惊,急忙炼魂诀导气术双管齐下,全力运转,想控制住这团火焰般的热气进入自己的经脉骨髓,但是,这团热火却暴戾无比,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我x,乐晨心里冒出句脏话,好像自己玩大发了! “哇”,乐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却是被这团热火在心脏处猛地升腾,灼伤了脏腑。 这口鲜血吐出,乐晨已经对体内暴戾的热气完全失去了控制,烈焰就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起来。 “噗”,乐晨又吐出口鲜血,此时已经懊恼不已,修行上他实在是个新人,或许多少还是觉得桃园结出的桃未必有什么奇效吧,或者说,内心深处对古书里许多知识还是不信服,却不想,几枚青桃的威力如斯。 哥们错了啊! 乐晨现在真是有吐血的心,实际上,他也在连连吐血。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 乐晨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眼前阵阵眩晕,甚至出现了幻觉,从刚刚出生,父母的宠溺,心底最伤痛的父母离奇死亡,生活里翻天覆地的变化,坚强的活着,姥姥和大舅的亲情,高哥和嫂子的帮助…… 这一幕幕,出现在乐晨眼前,似真似幻,据说,人在临死亡前这一生的经历会出现在眼前,现在,自己就是这样么? 不,不,我不能死!还有亲人需要我照顾!还有恩情需要我偿还!我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就这样死了,九泉之下,见到父母,却未能帮他们报恩报仇,自己这辈子,活的又有何价值?! 心念动处,乐晨咬了咬牙,突然猛地咬破舌尖,他立时神智一清,随即便再次勉力的运转起炼魂诀,而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念头,突然从他的丹田之处,一丝清凉盘旋而出,正在乐晨体内肆虐的爆裂火气便如遇到了挑衅,立时一股脑向丹田处涌去,仿佛要将这清凉之气灼烧殆尽,可是这丝清凉虽然便如一根细线,和那暴戾烈火气团相比好似根本不存在,但它却缠缠绵绵,无穷无尽,任由那暴戾火气如何灼烧,它却一丝丝的涌出,和那暴戾火气缠绕在一起,一圈又一圈,一团又一团,暴戾火气在不断被消弱着,流动时也渐渐没了那暴戾的冲击力,而是渐渐迟缓,就好似化作了绕指柔。 有戏! 乐晨见机不及细想,立时再次催动炼魂诀,那清凉细丝便缠绕禁锢着暴戾火团,慢慢形成温和的一股粗壮气流,按照乐晨的引导在乐晨筋脉里冲刷,在乐晨内脏器官里涌动洗涤,也不知道在乐晨体内流转了多少圈,甚至乐晨感觉得到,自己不但体内筋脉,便是器官都在其洗涤下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这股气流越来越温和,在乐晨体内冲刷时令乐晨全身暖洋洋的,飘飘欲仙,终于,好似受到了什么指令,突然全部涌上了乐晨的脑干,便如千万根针,轻轻刺激着乐晨的脑皮层,那一刻,乐晨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跳起来手舞足蹈reads;重生毒眼魔医。 乐晨只感觉到,脑海中,那无边无际的荒凉宇宙再次出现,围绕着神魂星缓缓旋转的七十二颗黑色球体中的一颗,突然嘭一声,燃烧起熊熊烈火,而一段古书的文字再次涌现在他面前…… 他更不知道的是,朗朗乾坤,烈阳高照,在这一瞬,那烈阳仿佛都暗了一暗,隐隐的,没有任何云彩的天空竟似有粗大闪电闪了几闪,当然,这等异相,普通人根本便看不到。 这一刻,在乐晨不知道千里万里的一处阴暗树洞中,一个缺了一只耳朵面容如橘子皮的狰狞老妇人突然仰头向天上看去,她神色惊惧,失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五雷真人降世?不可能……” 同样的一刻,在某个不知名道观中,一位盘膝不知道枯坐了多少年的老道士也若有所感的睁开眼睛,向天上看了一眼,古井不波的眼神,略略闪过一丝惊疑,随后,他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还是这一刻,在某个荒漠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远远望着万里外畈城的方向,血色瞳孔,同样出现了惊惧之色,满头的虫蚁仿佛受了惊吓,都在疯狂的颤抖,甚至,他手里的毒蛇顷刻便化为了飞灰。 又是这一刻,西湖之畔,一条盯着湖中塔景伫立了不知道百年千年的雪白倩影终于缓慢抬起头,望着天空,那仿佛能令一切男人迷失其中的五彩美眸露出一丝诧异,随后,她便又缓慢垂下螓首,仿佛她的世界,只有那湖中倒塔的存在,雪白倩影渐渐和旁侧景物融为一体,熙熙攘攘的游客,没有一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 乐晨慢慢睁开眼睛,他在很小的时候,修炼导气术时,双目便隐隐有晶莹之意,但后来,面相却变得越来越普通,此刻他刚刚睁开眼睛时,双目却是异彩流动,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随即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似乎微弱不可见的电弧,心里震撼不已,隐隐的,掌里好似有噼里啪啦的响声。 五雷术!自己点亮第一星宫得到的传承竟然是五雷术,当然,看起来,这五雷术是驱使电流的方法,只是古书里还是按照上古称呼,称其为五雷术。 看着掌心,乐晨似乎能感觉到掌心中有无数正负电子跳跃碰撞,形成这小小但充满危险的光弧。 “我当为召请五雷神兵亿亿万骑,来降道场,消灭精魅,挥割虫毒疫精!” 乐晨莫名想起影视剧里道士做法时的情形,做法的道士自然不会五雷术,但传承下来的法诀却隐隐含有五雷术的精髓,所谓“五雷神兵亿亿万骑”,其实便是说的这正负电子吧,而“挥割虫毒疫精”,也没错,这正负电子碰撞形成的强大能量光束,却正是虫毒疫精的克星。 自己这第一座星宫点亮,获得了五雷术的传承,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念所动,需要这种秘法呢,还是本来星宫点亮的顺序便是这般。 乐晨想着,手心微动,一道道电弧嗖嗖飞出去,击在土地中,消失不见,乐晨微微颔首,现今自己这五雷术自然威力不大,但直面孙大有姐姐的诡秘术法,却想来功效奇佳,毕竟,五雷术正是她术法的克星。 而且自己勤加练习后,可不是真能驱使那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闪电了? 这次赚大发了! 如果说炼魂术增强精神力乐晨还觉得无所谓的话,但眼前这传说中的掌心雷,驱使雷电之术,可就真的令乐晨觉得,自己好像看轻了古书的传承,好像,自己真是在修炼传说中的仙家术法吗? 第八十一章 炉鼎 沉吟着,乐晨又想到自己险些爆体而亡的危险,后背又冒出冷汗。 但是,那丝清凉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到底来自哪里呢? 如果不是这丝清凉降服了青桃之力的暴戾,只怕自己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乐晨皱眉想着,到底它来自哪里呢?好熟悉的感觉。 灵机一闪! 是了,是小婉,是自己吸收的小婉的灵息。 乐晨猛地回味过来,心中,却有了惊涛骇浪reads;你好,中校先生。 水火既济、阴阳调和?! 难道,小婉的特异体质竟然是古书杂卷里提到的炉鼎之体? 这么说起来,倒好像真的是了! 自己那一次,应该是无意中吸收了小婉的先天灵息,但是不多长时间,她体内却又有了灵力波动,现今修炼自己的导气之术,身上灵息越发浓郁,更令自己感觉亲切熟悉,这样的体质,好像就是古书里所提到的可遇不可求的炉鼎之体。 眼神闪了闪,乐晨再次沉吟起来。 …… 乐晨从桃园里走出来的时候正是下午,实际上,他并没有在里面耗费多少时间,还不到一天的功夫,比他预想的短了很多,想到本以为和神话故事里一样自己要打坐几天,乐晨也不由心下一笑,看来真是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啊! 来到自己和姥姥居住的二层小楼的月洞门前时,旁侧树后冒出了一个怯怯的小身影,一袭港味黄格子校服裙的小婉越发显得明眸皓齿、粉雕玉琢,但在乐晨面前,她总是极为拘束。 福利院的校服是沈丽丹和嫂子考察香港福利院制度后引入的,倒也确实令这些孤儿脱胎换骨,便是孤儿们本身也都不似以前那般战战兢兢的自卑了,甚至敢于跟着嫂子邱淑芳去电视台做节目了。 乐晨对福利院的事并不过问,此刻见到小婉的服装,却也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心说比我们二中的校服漂亮太多了。 “少爷,没事吧?”小婉怯怯的问。 乐晨笑笑:“没事。”进出福利院时,乐晨知道小婉一直在暗中关切的看着自己,想来她是有所感悟,才有了担心。 至于“少爷”这个称呼,乐晨也没办法,她是听大力说起黛儿的事情,大力跟她说,自己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她在自己眼里是黛儿的化身,小婉却并没有怎么沮丧,反而跟大力打听了黛儿姐姐很多事,更跟黛儿一样,称呼乐晨为少爷。 而小婉确实根骨极佳,有修心修身的慧根,尤其是修习导气术,小丫头颇有进展,就在前几天,在果园中她竟然一跃而起,抓住了正在桃枝上鸣叫的夏蝉,虽然小丫头吓了一跳,马上从树上摔下来,若不是乐晨接住,怕会摔个好歹,但很显然在修身一途上,小婉已经入门, 在乐晨心里,受古书一些传统思想的影响,小婉却隐隐有点记名弟子的意思,只是现代社会,却也不好收徒什么的, 所以她喜欢喊少爷,乐晨便也由得她, 此刻见小婉关切的问,乐晨笑了笑:“没事。”小婉知道自己在桃园里修行,想来心中不安,一直在偷偷的等自己。 想了想,乐晨又说:“过几天我和大志去云南玩,你也跟着去吧。”多游历游历见见世面,对自己这个“弟子”也有好处。 “我?”小婉呆了呆,马上小脑袋点的啄米一般,眼里闪过快乐的光芒:“好,我都听少爷的,谢谢少爷。” 乐晨笑笑,做个手势,便走入了月洞门,小婉看着他背影进了房,眨着大眼睛又看了好久,这才离去。 房间内,胡力正在陪姥姥看电视,见乐晨进来,胡力起身:“大哥。”眼里却有些焦急。 乐晨知道他想什么,说:“好了,你去吧,我跟姥姥正好说点事儿。” 胡力一喜,一溜烟便想窜出去,却被乐晨一把揪住了后脖领reads;嫡谋。 “我看看你的手。”乐晨沉声说。 胡力小脸立时一苦,但却不敢不听,只好把那健全的胳膊伸出,此刻他手上,缠满了纱布。 乐晨用手指在包裹着他手的纱布上戳了两下,胡力一阵呲牙,但忍着一声不吭。 乐晨想了想说:“别练太狠了,小婉可是说了,你不要命的练,晚上都不睡觉!” 在来喜大力四个用药草泡身体的孩子里,大力体格变化特异,力大如牛,恰好那日乐晨打晕大武小武时从其身上搜出一本线装古武拳谱,是铁砂掌的练法,乐晨翻了翻,以他修习古书秘法的目光,对这古武拳谱也感觉极为佩服,只是想来大武小武不解其意,一知半解的瞎练,身体反而受害。 乐晨把这本古武谱给了大力,稍加指点,大力便如得至宝,日夜苦练起来,虽然有自己熬了药膏,每天可以在他手上涂抹,但乐晨也担心他练过了劲头,毕竟这本古武谱从本质上是锻炼筋骨的方法,初期习练受苦是免不了的,但过度透支身体却不好了。 听乐晨说,胡力拼命点小脑瓜,乐晨松开他,他便一溜烟跑了,看着他的背影,乐晨轻轻叹口气,这小子,和当年自己一样,就是吃得了苦。 乐晨更突然冒出个念头,小婉和胡力,可不就像自己身边的善财童子和小龙女了么? 想着心中一哂,乐晨便坐到了姥姥身侧,和姥姥看着电视唠嗑,说起过几天想去云南玩一趟的事情,怕姥姥担心,又说沈丽丹会派她公司的人陪着自己去。 撒这个谎乐晨也很无奈,但在姥姥眼里,自己还是个孩子,从没离开过畈城,自己一个人的话,出这么远门姥姥肯定不同意。 眼看快开学了,大志想趁暑假最后的时间出去玩一玩,前几天酒桌上定下了去云南的事,乐晨也想去那边转转,主要滇缅一带盛产玉石,乐晨想去淘换淘换,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蕴含灵气的玉石。 说着话,乐晨又把一枚用红布包裹的护身符交给姥姥,说是自己从寺庙求来的。 护身符是乐晨昨天半夜偷偷在桃园往下挖了二十多米,割了一小块乌木,一共做了五枚护身符,姥姥、大舅、高哥和嫂子各一枚,第五枚,是给苏岚的。 今天点亮七十二星宫第一星后,乐晨便觉体内灵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刚好趁机给几枚护身符做了加持,每一道护身符里,都有阵法禁锢的灵息。 要出远门了,乐晨自然不放心家里,尤其是有了孙阿彩这样术法诡异的大敌。 虽然孙阿彩未必知道自己破了她术法,就算知道,找自己亲人报复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按照古书所说,天道自有平衡,自己亲人和她没有因果,她用秘术强行动手,可能会遭遇强烈反噬,自己术法便是这般,想来她的诡秘术法也不会全无约束。 但饶是如此,乐晨还是不放心,毕竟看孙阿彩其人之毒辣,大概不是按常理能揣测的,所以,乐晨又给几位至亲排了数次流盘,实则给至亲之人排盘,往往混沌不明,但现今乐晨习得炼魂术后,精神力愈发旺盛,如果只是帮亲人测凶吉,时间又不久远,只排几个月的流月之盘,仅仅测大凶大吉还是会有征兆的。 推衍的结果,几位至亲最近都没有大凶之兆,乐晨心下才松口气,不过,他还是做了四个护身符给四位至亲。 至于孙阿彩找的正主儿苏岚,反而通电话时叫自己不必担心,想想她的背景,乐晨也就释然,只是苏岚也是无妄之灾了,那天去找孙大有是自己拉她去的,反而成了孙大有姐姐要找的正主儿,乐晨心下不免内疚,所以,便是苏岚现在好像很不想和他碰面,他觉得,一会儿自己还是要硬着头皮把这护身符给人送过去。 第八十二章 出行 火车咣当咣当前行,窗外蜿蜒如银蛇的南江飞快倒退,这是刚刚提速的22型列车,虽然是绿皮车,但速度已经极快。 软卧包厢是四个人的位置,乐晨、大志、彭小敏还有彭小敏的表姐都在这间包厢。 彭小敏刚刚高中毕业,要说出去旅游,而且是滇南那么远的地方,不说是不是和男同学一起吧,家里人又怎么放心?但彭小敏软磨硬泡的不肯干休,恰好彭小敏的表姐田蕾要去滇南出差,所以家里人也就同意彭小敏跟表姐去滇南玩玩,毕竟考上了大学,要奖励奖励。 初始在南江火车站见到乐晨和大志,田蕾就想变脸,谁知道乐晨说起,帮大家早订好了软卧票,彭小敏又在旁边撒娇撒痴,田蕾也就没说什么,但此刻坐在软卧包厢中,田蕾还是一个劲儿打量乐晨和大志,神色有些不善,若不是看在这个叫乐晨的家伙给买了卧铺票的面子上,只怕早就训斥乐晨大志,好好问问他们到底和自己家小敏什么关系,一起出游是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了。 现今出行是个大事,火车票更不是十几年后成了廉价产品,而且现今的票价比十几年后的票价都差不太多,从南江到滇南省会,软卧票要三百出头,这对于现今家庭来说,可说是一笔巨大的支出了,一张票,顶畈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乐晨好像一口气买了四五张票,这不由得不令田蕾压下心头训斥这俩不知打什么主意的孟浪少年的念头,又不免琢磨,小敏同学家里,还有这样有钱的? “姐,小敏,来喝东西。”大志殷勤的从旅行包里拿出饮料递给两人,在小敏家人面前,他自然想好好表现一下。 看到大志递过来的是雪碧,田蕾心里又点了点头,一般高中生,常喝的是五毛钱的汽水,不管那姓乐的也好,还是这个叫大志的也好,看起来都不是那种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话说回来,要他俩不是见过世面的人,家里人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们单独出来旅游。 其实事情也没田蕾想的那么简单,大志倒是家里人能放心,乐晨却是又拿沈丽丹当借口,尤其又有小婉,说有沈丽丹的朋友带着去,姥姥和大舅才没多说什么。 乐晨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如果算上彭小敏表姐田蕾的话,其实这次去滇南算是六人出行,沈丽丹确实派人来了。 小婉在右边的包厢,但是她在人前拘束,看自己朋友太多,所以没有跑这边来凑热闹。 此外在左边包厢还有一个叫白曼的女孩,是立晨集团公关部的干将,沈丽丹通过关系在云南联系了一家经营玉石的商贾,白曼则负责乐晨和那玉石商贾之间的沟通reads;独家占有。 现今沈丽丹顺风顺水,她注册的她和乐晨各占一半股份的立晨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贷款等融资手段,开发的可是价值上亿的楼盘,在市里,立晨集团也算个大公司了,旗下自然人才济济,既有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有白曼这种善于和外界打交道善于公关的南江本地时尚女郎。 对于沈丽丹派人跟自己去云南,乐晨也只能接受,毕竟自己看起来只是个高中生,贸贸然上门和那些玉石商人打交道,就算有沈丽丹提前打招呼介绍,但毕竟沈丽丹也是人托人,自己就更难得到对方的认同了。 哒哒哒,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接着被人推开,包厢内众人眼前都是一亮,从外面走进来一位靓丽女郎,泛着光泽的银白色职业装衬得她精明干练,更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加之波浪形的妩媚长发以及若有若无的淡淡眼影的魅惑,果然是风情万种,看起来气质便和彭小敏及田蕾截然不同,是那种大都市的前卫职业女郎。 田蕾呆了呆,以为对方走错屋了呢,但看着人家风情飞扬的时髦洒脱,心里不禁羡慕,自己要能这么活几天,那该有多好? “乐总,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行吗?”白曼凑到了乐晨耳边,低声说话,她声音轻柔妩媚,因为角度的问题,鲜亮红唇好似轻轻碰触乐晨耳朵一样。 彭小敏和田蕾都有点看傻了眼,大志也目瞪口呆,心说这谁啊?乐晨什么时候又认识这样一号大美女了?看其性感前卫,倒像007里的邦女郎呢? 乐晨只是笑了笑,对白曼点点头,说:“行,人多聊天热闹。”便对大志、彭小敏和田蕾说:“这是立晨集团的白曼,沈丽丹请她给咱们当导游。”又给白曼介绍:“这是我死党大志,我同学彭小敏,这是田蕾姐。” 白曼嘴角露出一抹优雅的笑意,略带尊敬的和几人一一打招呼,其实作为南江这个国内最前沿之一的大城市长大的本地土著,从小到大受身边人影响,对于外地人多多少少是有点瞧不起的,觉得外地人都是土包子,畈城是南江郊县虽然好一些,比外地人要优越一些,但终究还是乡下。 就算是乐总的朋友吧,就算沈总暗示乐总是持有公司股份的大股东吧,白曼从心底深处,对这间车厢的四个人,还是有点居高临下的心态,但是这种心底最深处的优越感,大概也只有乐晨,才能敏锐的察觉。 不过乐晨自然不会将女孩儿的这点小虚荣放在眼里,像白曼,学习成绩应该特别不好,所以,才会报考的中专,而以南江市高考分之照顾,只怕她的朋友都在念南江的名牌大学呢,作为圈子里曾经特别引人瞩目引人嫉妒的小天鹅,现今白曼的骄傲可能也只剩下她的容貌和大都市出身了。当然,以她的条件,走捷径获得成功也不是没办法,但她肯进入沈丽丹的公司打拼,说明她还是很懂自爱的。 这些,倒也不是乐晨分析的她,乐晨也没什么兴趣分析她,这些信息都是沈丽丹在白曼来之前讲给乐晨听的,沈丽丹自是担心白曼有时冒出小傲气,偏偏乐晨又跟老妖怪似的别人心思都猜得到,沈丽丹担心白曼惹乐晨生气,这才提前给白曼说足了好话。 现今看着白曼,乐晨倒是心中一动,问道:“隔壁住的都什么人?”六张卧铺票是连号,有四张票占据了这个包厢,连号第一张和最后一张则在隔壁两个包厢,小婉拿了最后一张票,白曼则是拿的第一张,她自然是觉得这个包厢都是自己在畈城的好朋友,她不便参与进来,所以拿了隔壁的票。 不过找软卧席位的时候,乐晨有个印象,好像隔壁白曼包厢另外三个乘客都是大男人,那白曼必然住着不习惯,看起来,好像也是这么回事,白曼跑过来,倒好像有点避难的意思。 小婉的铺位自己去看了,包厢里两个妇女一位老人,看起来也都是挺讲究挺有身份的人,可白曼的包厢自己就没关心过了。 第八十三章 小纷争 “啊,没什么。”白曼有些诧异乐晨的敏锐,又忙摇头,毕竟她陪同是来照顾这位小乐总出行,而不是来给人家添麻烦。 “要不方便的话,我和你换下铺位吧。”乐晨说着话站起,“走吧,我去帮你把行李拿过来。” “这……”白曼也有些心动,她所在包厢住着三个男人就不说了,而且都特别脏,三人是一起的,其中一个好像是外地玉器厂的领导,来南江参加展览会后又去滇南采购玉料的,那位领导按铺位是白曼下铺,脱了鞋和袜子光脚特别臭不说,还一直在那里用手搓脚趾缝,把白曼恶心的差点当场呕吐,无奈之下才逃了过来。 “走吧。”乐晨就向外走,白曼只好对屋里人笑笑,追了出去。 “乐晨身边都是大美女啊!”看着两人一先一后出屋,彭小敏不禁感慨的叹了口气,以前一直觉得大志这个好朋友老实本分不起眼,但谁成想,接触久了,却是这样一个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大志尴尬笑笑,就怕彭小敏以后不许自己跟乐晨玩了,心里却是骂开了,老乐这个蔫吧坏,有好事儿都他妈自己藏着掖着,这些美女,咋就以前不给哥们介绍介绍呢? 本来大志也想追过去帮忙,但屁股刚动了动,随即就坐下来,跟焊在床铺上了一般,彭小敏的眼神可不大对劲, 田蕾却是在旁边好奇的问:“他是咱们城里街上的吧?谁家的孩子啊?” 大志说了乐晨大舅的名字,田蕾摇摇头,却是没听说过。 …… 隔壁包厢,乐晨进来就有些傻眼,这气味实在是有些混杂了,再看白曼铺位下,那正抠脚的中年男士,乐晨一个头两个大,这就算自己住,也太煎熬了吧?’ 从某种程度,乐晨对生活环境的要求,可比白曼高多了。 三个男人见到白曼回来眼睛都是一亮,方才白曼逃也似的从床铺上跳下来,那诱人的白丝袜小脚踩着床架,时尚制服勾勒出的曲线,简直把三个人雄性荷尔蒙刺激的嗷嗷高涨,尤其是坐在白曼下铺的中年男,方才白曼从床上跳下来时那诱惑无比的白丝袜小脚就在他眼前,甚至能隐隐看到白丝袜里涂得绚丽黑宝石似的美趾甲,他虽然是西南遵同市玉器厂的厂长,在当地也是能上档次的人物,但内地闭塞,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孩,哪里受过这样的诱惑,方才那瞬间他简直有把这个尤物拉到床上强行那啥的冲动。 但现在见这个尤物和一个少年进来,少年又帮那尤物收拾行李,再想起这靓丽女孩离开包厢时的鄙夷神态,明显在这靓丽女郎眼里,他们几人就好像地上的爬虫一样。 这位姓王的厂长脑子里的精虫立刻被怒火烧了个干净,冷笑道:“你们南江人就是瞧不起我们外地人,其实不过都是卖的吗?你们南江女人都喜欢卖给外国人,外国人的钱是钱,我们内地人的钱就不是钱了吗?”他听那少年和南江女郎讲话,都是南江口音,他当然分不清畈城和南江市里发音细微的区别reads;忘了要爱你(高干)。 乐晨微微蹙眉,要说现今能坐火车卧铺的,自然都不是普通人,如果时间放到十年前,卧铺票甚至不卖给一般没身份的人。 但这人行为举止也太粗鄙了,显然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到他的家乡,至少,个人素质教育还没跟上。 白曼精致脸蛋通红,对着王厂长嗔道:“请你尊重人!说话干净点!” 卧铺里那两位是这位王厂长的下属,其中一个壮汉嘿嘿笑道:“我们说话比你身上干净,你是看起来干净,xx里脏!”另一个立时哄笑。 对着这样的人,白曼气得浑身颤栗,可是她要还嘴对方肯定就会有更脏的话泼过来,尤其是那两个不抠脚的,说话用词肆无忌惮的,直接就提下三路,简直太侮辱人。 “够了!”乐晨低喝了一声,脸色已经颇不好看,若是沈丽丹在此,看到乐晨的脸色,定会吓得找借口溜掉了。 沉寂了好一会儿,乐晨已经把白曼行李箱拾掇好拎起来的时候。 王厂长突然跳了起来,“怎么着?你个小毛孩子跟谁喊呢?!”他就跻拉着鞋下地,方才乐晨低喝把他吓得全身一激灵,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半天身子僵硬,好像动都不能动,但此刻清醒过来,他却勃然大怒,作威作福惯了,又是普通人,他并不知道刚才的感觉代表了什么。 王厂长两个跟班也是恼怒异常,起身就过来了,嘴里都骂骂咧咧,“******小毛孩子欠收拾!”“找揍呢你!”被美女鄙视,此刻可找到了出气筒,给这小孩子几个嘴巴,好似心头的邪火才能发泄。 白曼吓得失声尖叫,拉着乐晨手臂,“乐总,咱们走,咱们走。” 但是王厂长两个跟班已经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伸手就抓乐晨脖领子,被乐晨躲开,他拳头就恶狠狠击了过来,这是个壮汉,人高马大,一看就是平素做惯了粗活的人,臂膀肌肉虬结,那拳头都带着风声。 白曼尖叫捂住眼睛,嘴里喊:“乘务员,乘务员!”可是不说附近没乘务员,就算有,一时三刻又哪里赶得过来? 眼见乐晨就要被打,可“嘭”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壮汉这一拳却是狠狠打在了王厂长肩头。 嗷一声怪叫,王厂长大骂:“你他妈干什么?!” 壮汉呆了一下,伸手对乐晨又是一拳,王厂长另一个跟班也下脚来踢乐晨,混乱中却是嘭嘭的,两个跟班的拳脚都落在了王厂长身上,王厂长疼的怪叫,也是心头火起,冲过来对乐晨动手,几个人包括白曼在内也都以为乐晨乱躲,几个人互相不小心打中对方呢。 白曼尖叫着想拉开包厢门去喊人,但王厂长跳下床后,和乐晨以及他两个跟班在门前混战,白曼哪里过得去,反而被不知道谁一下推得进了铁架子床角落。 “砰砰砰砰”,人影晃动,不时有人怪叫,“啊,你他妈还打我!”“我x你妈小杜,你就是照我打的!” 突然,人影一分,却是王厂长三个人角度扭曲的缠抱在一起,你绊我我绊你的齐齐摔倒在地,乐晨往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王厂长三个人各个鼻青脸肿,王厂长甚至鼻子都淌血了,乐晨却是衣角都没被他们沾到。 白曼在旁,不似混斗中的几人,她旁观者清,一时看呆了。 第八十四章 郁闷的厂长 “啊,疼,疼……”王厂长捂着鼻子,惊骇之余,突然觉得钻心的痛,旁边一个跟班忙拿来了手纸帮王厂长擦鼻血,三人挣扎起身,都带着惧意看着乐晨,此时此刻,便是反应再迟钝,三人也知道自己几人之间互相殴打是这个少年在作怪了。 包厢门突然被人拉开,“怎么回事?”穿着制服的乘务员走进来,看到王厂长三人样子,脸色一肃,“你们几个,为什么打架?!” 王厂长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那个瘦子跟班反应快,忙赔笑道:“没事,我们三个是一个单位的,不是打架,闹着玩下手重了点。”如果被当成打架斗殴召来铁警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甭说这个少年真的没动手,便是诬陷这个少年,说他将自己三个人打成这个样子,那也得有人信啊? “工作证我看看!”乘务员冷着脸,铁老大的名头可不是假的,管你谁谁谁,在这火车上,你都得给我老实点,何况看这三个土包子也是外地人。 而乘务员目光转向白曼和乐晨时,目光柔和了许多,很明显是南江本地人,应该是被这三个土包子打架给吓得躲在了一旁。 王厂长三人老老实实把工作证、身份证拿过去,乘务员看到三人确实是一个单位,就把证件还给了他们,脸色极为严肃:“这不是在你们厂里,都给我注意点,不要影响其他乘客休息!这是第一次,如果有第二次,我就要请你们去乘警室待着了!” 王厂长气得脸发青,无端端挨了一顿打,却又被人当小瘪三一样训。 那反应快的瘦子跟班忙赔笑道:“好好,我知道了,麻烦同志了。” 乘务员又看向白曼,语气却柔和的很了,“你是这间包厢的?好像就你一个女生?要不要帮你调换一下?”看来这乘务员对她负责车厢的乘客资料都过滤了一遍。 “好,我正想找你们呢。”白曼连声答应,正觉得让小乐总换进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呢,本来三人就挺恶心,更莫说还起了冲突了。 “你稍等,我去核对下乘客资料看帮你怎么调?”乘务员拉门走了出去。 看那乘务员明显对人下菜碟,对那美女春天般温暖,对自己等人敌人般严酷,王厂长气得直想骂娘,但突然见到乐晨往前迈腿,吓得他下意识就退了几步,“你,你想做什么?……”这个少年人看起来很普通,但透着一股子邪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 乐晨摊摊手,好似很无辜的样子reads;上校大人是流氓。 看到这一幕,白曼不禁扑哧一笑,瞄着乐晨背影又想,这个小乐总原来是会武术,而且好厉害啊,举手投足拨弄那几个人潇洒的不行,跟看李连杰的电影似的!怪不得沈总对他特别不一般,一直叮嘱自己什么都要听他的,别惹他生气,看来,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公司的大股东。 乘务员去的快,来得也快,很快就回来,将白曼领去了另一个包厢,那个包厢是三女一男,乘务员说了说,那位男乘客很有风度,便和白曼换了坐席。 乐晨本想拎着皮箱给白曼送过去,白曼却说什么也不用了,拉起旅行箱,跟乐晨说了句:“乐总,吃饭点我喊您,咱餐厅见。”然后便哒哒的去了。 不过她“乐总”的称呼以及恭敬的态度,倒令那个乘务员打量了乐晨好久。 …… 乐晨又去看了眼小婉才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彭小敏和她表姐正在窃窃私语,大志凑了过来,满脸贱笑,但看了彭小敏那边一眼,本来的话咽进了肚子,说:“等到了站,我留下陪小敏玩两天,完了再去腾田找你。” 腾田位于滇缅边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它拥有国内最大的缅玉市场,乐晨的目的地就是腾田。 这趟列车的终点站是滇南首府花城,距离腾田还有五六百公里,需要转车过去。 彭小敏的表姐田蕾去滇南首府出差,看来也不许彭小敏离开她去那么远的地儿,何况就算田蕾不管,彭小敏和大志怕也不怎么愿意去腾田,两人应该更喜欢在鸟语花香、有花海、有香江的滇南首府花城游玩。 乐晨点点头,笑道:“行,你们就在花城玩吧,等我回来找你们。” 大志马上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乐晨的手,作出夸张的感激表情:“谢谢理解,谢谢理解!”毕竟这样一来他倒好像有点重色轻友了。 乐晨无奈甩开他的手,大志往彭小敏那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声嘿嘿笑道:“哥们,以后再有美女陪着出来玩提前打招呼,我不带小敏了。” 乐晨翻个白眼,也懒得理他。 …… 火车走了将近一天才到了花城,乐晨也就和大志、小敏还有田蕾告辞,转而买了去大理的车票,等到了大理再租车去腾田,这是最有效率的路线,如果从花城就租车去腾田,不但比这样走效率慢,而且要走盘山路,不怎么安全。 白曼去买的车票,现今倒是软卧票比硬卧票容易买,至于硬座票,如果遇到人多的车次,挤也挤死了,遇到春运,简直就是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火车到花城是凌晨3点半,去大理的车则是5点半发车,白曼买回票来已经快5点了,三人便径自去检票进站台。 当白曼递给乐晨和小婉票时,听得小婉低声唤了声:“少爷”,更要伸手帮乐晨和自己拿行李箱,白曼不禁呆了一呆。 在餐车用餐时见到过这个粉雕玉琢但话语不多的小丫头,一袭雪纺裙特别漂亮可爱,怯怯的小样子更是惹人疼,本来白曼还以为这小丫头是小乐总的妹妹,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跟乐总叫“少爷”。 白曼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一时无语,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旧社会,这位小乐总,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小丫鬟存在? 白曼心里震惊,嘴上自然不说什么,更不会叫这样一个可爱可疼的小萝莉帮自己拿行李箱,忙笑着说不用,拉起行李箱,在前面开路,心里,却是胡思乱想,转过了无数念头。 第八十五章 三人行 令人没想到的是,冤家路窄这个成语是很有道理的,乐晨、白曼、小婉三人所在的包厢,第四个铺位,却是那位王厂长,显然,他的目的地也是腾田,准备去采购玉料的。 王厂长拉开包厢门见到乐晨几人,二话不说就缩回了头,不多时,他身边那个挺油滑的瘦子跟班小心翼翼进来,他的位置在乐晨下铺,坐下后就眼观鼻鼻观嘴,从包里摸出收音机戴了耳机听,看也不敢看乐晨等人一眼。 另一侧,上铺是小婉,下铺是白曼,不过刚刚上车而已,现在白曼正从行李箱拿出几本时尚杂志翻看,乐晨则坐在靠窗的小桌旁喝茶,小婉站在一旁,撕开几包干果给乐晨当茶点。 “别忙了,你也坐下,喝点饮料。”乐晨指了指白曼铺位,包厢里只有一个小凳,乐晨坐着,不过在两个下铺靠窗的位置,还是能够得着靠窗桌的。 白曼也笑着对小婉说:“来,快坐下吧,一会儿桌子我收拾。”心说被这小丫头比的,自己这个沈总派来照顾小乐总的员工可显得一点也不职业了。 “嘟嘟嘟”,却是白曼手包里的bp机响了起来,白曼看了眼,对乐晨伸出涂着淡青指甲油的纤细玉手,带点撒娇的口气道:“乐总,大哥大能给我用一下吗?我给沈总回个电话。”现在她对乐晨,可完全没有那种看孩子的心态了,而且说起来,中专毕业刚刚参加工作的她也不比乐晨大,心里小乐总小乐总的,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乐晨倒是一愣,“大哥大?”,这才省起,嫂子给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确实把手机给自己塞包里了,只是自己没这个概念,都快给忘了。 从旅行包里摸出手机扔给白曼,吓得白曼一声惊叫,手忙脚乱接到手机,拍着胸脯娇嗔道:“这要摔坏了算我的算您的啊?您家大业大不在乎,我给您打一辈子工也赔不起啊!”她声音特别柔嫩,撒娇时略带嗲音,委实令人听了有股子骨软筋酥的感觉。 乐晨笑道:“你先开漫游,完了我也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 白曼娇声说了声“是。”拿起手机拨号。 这种揭盖手机白曼自然觉得乐晨用是理所当然,但那王厂长的瘦子跟班瞥到,心里却吃了一惊。 这种三万多块钱的第一款揭盖手机刚刚上市就引起了轰动,瘦子跟班也算见过世面,自然知道这款手机的价值,他们王厂长也想用公费消费买一款来着,但终究担心被人举报上面会查他,所以最后买了部七千多块钱的大哥大而已reads;未来写文记。 而看人家拿着这种手机不当一回事的样子,显然这几位主儿,自己家厂长是绝对惹不起的。 犹豫了一下,瘦子摘下耳机,赔笑对乐晨说:“我们厂长没见过什么世面,刚才得罪您几位了,还有他小舅子,这不刚刚提了个中层吗?本来就是个粗人,说话也没个轻重,对不起您几位了,您几位别生气,我替他们道歉。” 乐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也没说话,不过这个瘦子说得倒也是,辱骂白曼时,瘦子没有参与,就算跟自己动手,他也是跟在后面,有点不得不表现的意思。 瘦子陪着笑起身,从名片夹里摸出名片,先是双手递给乐晨,又双手递给白曼,就算是小婉,他也是双手递过去的。 不过除了乐晨接过看了眼,白曼和小婉都晃手,没有接。 瘦子也不气馁,赔笑对乐晨说:“等您几位万一以后到了遵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肯定尽心帮您几位办事。不过话说回来,您几位是大人物,也用不到我这小业务员。” 他曾经是厂里最优秀的业务员,现在提了办公室主任,那也是需要四海打交道的人,自然明白面前这几个人,要真能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准就有用。 乐晨看他名片写了“遵同玉器厂办公室主任刘健”的字样,笑了笑说:“老刘你太谦虚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忙!”说着,拿起茶杯慢慢品茶,如刘健这类人,社会上多见,自己虽说不用睚眦必报,可也没反手和他交朋友的道理。 刘健连声笑着说“是”,便又坐了回去,心下有些失望,这几位年纪都不大,本想多说点好话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但看来人家是不屑跟自己打交道,那也不必再说什么。 随即刘健又觉得好笑,王厂长因为他们几个,可是吓得挤硬座去了,软卧便宜了自己,说起来,自己还得感谢这几个人。 从南江到花城路途遥远,刘健办了三张卧铺票回去也可以入账,但花城到大理,却也只有王厂长有资格坐卧铺了,所以三人是一张卧铺两张硬座,本来刘健心里还骂娘呢,现在却是有些得意。 只是时间长了,刘健可就觉得在这包厢有些难受了,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随意走动,更不敢脱鞋进铺位躺着,也只能干坐着听评书,但想来比外面硬座还是要舒服多了。 乐晨自不知道这位刘主任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他给家里和沈丽丹都打过电话后,便叫白曼和小婉去上铺休息,他自己则坐在了刘健对面的下铺,闭目默默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 腾田历来就是中国西南边陲的重镇,也是中国通往南亚和东南亚的重要门户和节点,由于地理位置重要,历代都有重兵把守,前明时这里修建了石头城,称为“极边第一城”。 腾田也曾经是闻名中外的玉石之城,盛产各种名贵玉器翡翠,是历史上有名的“茶马古道”马帮必经之地,自明代就开始从事毛石加工,到了清代进入鼎盛时期。 这几年,随着改革开放,腾田的玉石市场又渐渐活跃起来,随之也带动了这座小城的发展,流动人口多,来往的商人多,首先带动的自然是服务业,虽然小城高楼大厦不多,但是宾馆旅店,隔三差五的就可以看见,小城内建筑更有着浓郁的南疆少数民族风格,从东部沿海过来,倒令人觉得这里颇有异域风情了。 乐晨、白曼和小婉先安顿好了住处,住进了一家叫做“玉鼎”的宾馆后,白曼便给沈丽丹帮联系的本地玉石商孔老板打电话。 第八十六章 鱼龙混杂之地 乐晨听沈丽丹简单介绍过这个孔老板,在腾田乃至滇缅一带人脉深厚,尤其是在缅甸那边很有路子,是腾田玉石市场最大的供应商之一。 那边白曼和孔老板通过电话,略带不满的说:“孔老板说两天后有一批玉石到货,叫咱们等他电话。”她确实对这个孔老板有点不满意,和她通电话的时候还捂着话筒和别人说话,说的话也被她听到了,说是明天会来一位贵客,孔老板叫下面人好好准备宴席,而小乐总这边,显然孔老板完全不重视。 乐晨笑道:“那咱们这时间还来巧了,本来还以为就能挑个尾巴尖呢。”从缅甸过来的玉石自然不是每天都有,一个月能过来一批已经不错了,毕竟腾田玉石市场刚刚兴起,需求量还不是特别大,估计再过几年才能有大的发展,乐晨本以为来到腾田,能从孔老板卖剩的玉料挑拣挑拣就不错了,却不想刚好赶上新鲜玉料运过来,运气还真是不错。至于孔老板不重视自己,那也是显而易见的,就算沈丽丹托的人很有来头,但以孔老板的阅历,这种一句话的交情,自然也会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还能等玉石到货通知自己,已经是很念中间人的面子了。 看了看表,乐晨笑道:“加起来可坐了二十多小时的火车,咱们先洗漱休息休息,晚点我来叫你们,咱们出去转转。” 白曼和小婉都说好。 …… 乐晨三人从宾馆出来是傍晚六七点多钟,但在腾田这个时间却是亮如白昼,长街行人如织,两旁商铺,大多是卖玉器。 白曼和小婉都换了套衣裙,乐晨看看自己还是从南江出来的行头,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好似也太不讲究了,不过身上不出汗不沾尘,这身衣服舒舒服服的,也没想起来换。 “咦?”乐晨看向了旁侧一个店铺,却是新开的一家赌石店,店门口堆放着切割机、砂轮等,两只红色的塑料大盆,盘里盛着大半盆水,里面扔着刷子和几块还有些脏兮兮的石头reads;折尽春风。 这些或黄或黑,其貌不扬的石头就是翡翠原石,由于表面有一层风化皮壳遮挡,看不到内部的情况,因此人们只能通过皮壳的外部特征,来推断内部有无上等翡翠。翡翠原石大都用这种“赌”的方式交易,这也就是俗称的“赌石”。 乐晨来腾田前听说过赌石,甚至从孔老板那里拿玉石,也多是采用赌石的办法,听说是听说,这种赌石店却是第一次见,现今玉石市场刚刚兴起,腾田城内也就三两家赌石店,石料价格几十到几百不等,不过博游客一笑而已,真正想赌石,还是要去孔老板这种一级原石供应商处。 乐晨在这间赌石店里转了圈,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又拿起块标价二十的巴掌大的石头掂了掂,还是感觉不到什么,不觉有些失望,看来自己也只能撞运气了。 店里几个人乐晨也分不清谁是老板谁是伙计,都是肤色偏黑的本地人,其中一人咧着一嘴黄牙笑:“老弟,可以议价,可以议价。”其他几个人,目光偷偷在白曼、小婉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身上转悠,这么时尚性感的美女和可爱的小萝莉,他们以前可没有见过。 乐晨丢下石头,和白曼、小婉走了出去,惹得店主人一阵翻白眼。 街上逛了会,在街角处发现一处大排档后,乐晨几人便进来找了座位,有着本地人特有俏丽的老板娘马上迎过来,给他们介绍腾田本地特色小吃,首先老板娘介绍的就是“大救驾”,也就是腾田饵块,实际上就是浆米块炒肉,配之冬菇、泡椒等等,这道小菜被称为“大救驾”是有来历的,据说南明永历帝被吴三桂追到腾田,饿乏难当,当地人送上饵块,他赞不绝口,称之救了朕的大驾,“大救驾”便由此而来。 除了“大救驾”,老板娘重点介绍的还有腾田雪鸡烹制的坛子鸡,棕包、素炒等等,乐晨便一样点了些,倒是令老板娘一阵欣喜,看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时尚气质,便知道人家不差钱了。 不多时,一道道小吃送上,白曼浅浅的吃,姿势优雅,小婉跟她学,乐晨却是吃了个不亦乐乎,他本身也没出来见过多少世面,更没见过外面的美食,只觉这些美食令自己味蕾分外活跃,吃得大快朵颐,其吃相之豪放令白曼不觉好笑,若是换了别人跟她同桌这样的吃相,白曼肯定觉得丢死人了,但是这位小乐总却不同,只令白曼觉得这个小乐总率性而为,可亲可近。 乐晨正埋头吃喝间,突然身子一僵,一股令他不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他转头看去,大排档外走进来五六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人,后面的应该是跟班之流,为首三人中,正中间的是一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文中又透着儒雅时尚;左边的则是一位笑呵呵的猴脸中年男人,正陪着笑和那年轻人说着什么。 乐晨的目光却是盯在了三人中最右侧那个身材略矮肤色略黑的削瘦男子身上,令乐晨感到不安的气息正是从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子身上而来,这男子看起来瘦弱,但眼角眉梢,隐隐有煞气浮现,显然,他手里是有人命的,而且还不止一条,所以身上才会有这种令人发冷的气息,不但是乐晨,就算普通人,一眼看过去,也知道这男子不好惹,任何人潜意识中,实则都有这种类似心灵感应的第六感,在乐晨看来,这也是一种人体内本源粒子的感应,只是大多数人,喜欢用眼看世界,这种感觉被牢牢压制而已。 原来这人身上带了枪!乐晨微微蹙眉,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吃过枪的亏,而那仅仅是猎枪而已,现在这个男子,身上只怕带的是真家伙。 滇缅边境一带,鱼龙混杂,毕竟紧邻金三角,邻国大多动荡,虽然因为国内公安力量极为强势,所以治安尚好,但各种形形色色的危险分子却避免不了出现在这里,这些人里有毒贩,有叛军,有军阀等等,都是在外面杀人放火家常便饭的主儿,普通人惹不到他们也不太会察觉他们的存在,他们一般来国内也不敢作奸犯科,但进入了一定的圈子,就会和这些人有所接触了。 第八十七章 初遇 隔着两张桌子,乐晨听他们说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听起来那儒雅年青人和削瘦男子都是外地人,儒雅年轻人来自澳门,姓宋,猴脸男人称呼他为“宋公子”,削瘦男子话不多,寥寥几句话,中国话很生硬,虽然没提到他的来历和姓氏,但看起来应该是缅人。 三人身旁那几个跟班同样都略显黑瘦,但各个肌肉壮实,带着彪悍之气,面容和本地人略有区别,估计也是边境线上的缅人。 听话头,猴脸男人是本地“孔老板”派出的接待这两位贵客的导游,说话时一直陪着笑,介绍本地小吃,又说“宋公子来自澳门,山珍龙味都是吃腻了的,怕咱腾田小吃入不了你的法眼”云云。 孔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联系的那个孔老板。乐晨暗自思索。 至于那位年轻公子哥,来自澳门,姓宋,这却不由得不令人浮想联翩了,垄断澳门赌业数十年的赌王可不也姓宋? 乐晨虽然没出过远门,但以前喜欢看这些方面的资料寻找奇异人物的蛛丝马迹,看民国书籍,自己这样的人通常被称为奇门中人,而如果奇门人物还存在,赌业作为下五门行业,只怕会与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澳门这个赌城的资料他还是看了很多的,自也知道澳门宋姓赌王。 至于现在,乐晨想法已经变了,奇门中人怕和古书里的修行之法差别很大,在见识了孙大有姐姐的恐怖,和那会催眠术的心理医生张雷后,乐晨隐隐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澳门赌王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孙大有姐姐或者张雷那样的奇异人物。 乐晨正琢磨间,对面小婉见他碗里老汤就剩个底儿了,便拿了他的碗起身想去摊子上帮他添一碗,谁知道恰好在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宋公子那群人中的一个缅人跟班来搬邻桌的凳子,小婉想不到身后有人,“啊”一声惊叫,手里汤碗碰到缅人壮汉的胳膊,立时里面老汤洒在了缅人壮汉腿上,小婉吓了一跳,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就想找纸巾帮那汉子擦拭,谁知道缅人壮汉满脸怒气,一把就将小婉推到了一旁reads;将军卸甲归公主。 乐晨微微蹙眉之际,白曼忙起身,她看得出这些人都极为不好惹,怕都是亡命之徒,自然想息事宁人,连声劝道:“对不起,是我们没注意,要不我们赔你件衣服!多少钱够?”其实看这壮汉身上衣服,也就是二三十块钱的地摊货,白曼心说这钱小乐总不出的话就我出了,总不能惹上这群煞星,可不知道要吃什么亏,她现在就担心小乐总年少气盛,不肯罢休,对面这些人,那可不是火车上的那个什么厂长可比了,小乐总就算会武术,架不住对方是亡命之徒,何况和这些粗人较劲,完全不值当。 可谁成想,乐晨没发作,那壮汉却瞪起了三角眼,“滚!你,有钱?!”语调生硬,看起来听懂了白曼的话,更察觉到了白曼服软美眸中实际上对他的轻视,说着话,一巴掌就朝白曼扇了过来。 乐晨见状正想起身,却不想小婉从旁冲上来,向壮汉身上一推,任谁也想不到,那壮汉竟然嘭一声摔出了三四步远,以乐晨的眼神,更看到那壮汉摔出时实际上双脚离地悬空,而不是其他人眼里踉跄跌出。 乐晨怔住,小婉更是吓呆了,若是那壮汉跟她动手,她肯定不知道反抗,但是眼见壮汉要打她“白姐姐”,情急之下她便冲出来想推开壮汉,谁知道身子里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大力,竟然将那壮汉推得飞了出去。 一怔之后,乐晨随即莞尔,看着小婉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下暗笑,还真是得了自己的真传呢,和自己半年前一样,打人都不知道咋打的,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慢慢摸到了诀窍而已。 旁边人都失声惊呼,临近几桌客人已经哄的起身,见到旁边有打架的,他们都像鸭子一般向外围跑去,至于亲眼目睹是小婉推开壮汉的食客,更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这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大力气?评书里说的李元霸么? 混乱中,宋公子、缅人首领身边的壮汉纷纷冲过来,他们也没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见同伙挨了打,自然要上来帮忙,其中一人更在腰间摸出了寒气森森的匕首,周围立时又是一阵惊声尖叫。 乐晨冷哼一声,手中筷子闪电般掷出,一声轻响,筷子正中那匕首手柄上,拿着匕首的壮汉只觉手腕酸麻,匕首已经脱手飞出,如抛物线一般,飞高足有两三米,随后激射落下,“叮”一声,正落在宋公子、缅人首领那一桌,匕首尖刺入桌面有半寸深,匕首柄颤悠悠晃动,宋公子、缅人首领和那猴脸向导立时站起,那猴脸向导更连声惊叫,显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场景太过混乱,所以除了乐晨这一桌的,几乎没什么人看到乐晨投掷筷子的一幕,待见到寒气森森的匕首在空中飞,旁边又传来阵阵尖叫。 缅人首领却是毒蛇般的目光猛地射向乐晨这一桌,乐晨静静看着他,看着他慢慢伸手摸向了腰间。 就在这时,宋公子对着缅人首领连说了几句什么,缅人首领略一犹豫,嘴里喊了两声,那几名缅人壮汉慢慢停下脚步,但仍是面色不善的盯着乐晨三人,当然,最仇恨的目光给了白曼,混乱中,谁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而乐晨这一桌,显然是一大两小,为首的是白曼,这些带着怒火的眼神自然都投注在白曼身上。 白曼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腿都软了,想撒腿就跑,可却完全动惮不得,看起来,倒好像她站在乐晨和小婉前面,保护两人一般。 好像还听到身后小婉小声说:“姐姐,你打不过他们的,躲我和少爷后面来吧。” 白曼只想大哭,我哪想和他们打架啊,我是腿真的吓得不听使唤了啊!更听到好像乐晨被小婉逗笑了,她气得只想骂这个小祖宗,还真是会惹事啊,可为什么姐成顶缸的了? 第八十八章 不是良友 “几位,是个误会,就这样算了怎样?”宋公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小婉和白曼几眼,目光最后却盯在了乐晨身上。 乐晨心中一凛,这位宋公子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竟然能看得出自己三人,实际是自己为首。 毕竟自己是高中生打扮学生的气质,若是普通人,任谁看到自己一大二小的三人组合,都会以为看起来靓丽时尚的白曼是领头的,觉得自己和小婉是跟她出来玩而已,便是大排档的老板娘,常年做生意应该算是阅人无数了吧,上菜单讲菜品时也是以白曼为主,以为她肯定是点菜买单的人。 刚才乱作一团,这位宋公子肯定看不到自己出手,但他却能观察到自己是三人中的头儿,可见其目光之毒辣。 乐晨笑着站起,说:“是,一场误会,算了吧。” 宋公子轻轻点头,又上下打量乐晨几眼,说:“几位来一起坐坐喝杯茶可好?” 猴脸向导一呆,看向宋公子,他可是知道宋公子是什么人,寻常人根本难进这位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眼角,不过猴脸向导随即回忆起那小丫头随手一推把查猜的彪悍保镖推得飞起来的事情,以及那从天而降差点吓死自己的匕首,随即目光看向乐晨几人,心里却有惧意,心说这几个人太古怪了,也就宋公子胆子大,竟然还想和他们交朋友? 乐晨却是微微一笑,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好意。” 宋公子微微蹙眉,随即展颜,微笑道:“好吧,再会。” 乐晨回身,对白曼和小婉使个眼色,自去结账,白曼好不容易拿回了那双修长美腿的控制权,急急的跟在乐晨后面,打死也不敢离开乐晨太远,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汉子,可还恶狠狠盯着她呢。 离开大排档好远后,白曼那剧烈喘息的****才慢慢恢复正常。 “乐总,跟您出来一趟我能少活几年,您说,您怎么赔偿我吧?”白曼跺了跺水晶细高跟,撒娇时更显风情无敌。 乐晨想想也不觉好笑,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虽然不能怪我,但也因我要来滇缅一游的缘故,这样吧,回去我叫沈丽丹给你涨工资。”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曼心里突然一空,小乐总心里,肯定把自己当特别物质的女孩儿了吧?虽然这也没错,自己也特别喜欢钱喜欢名牌喜欢消费,可在小乐总面前,却没想过这些。 “那你说怎么办?”见白曼好像无缘无故的有些神伤的意思,乐晨不觉奇怪,也就顺着她说。 “你把我背回去就算补偿我了!”白曼本来就有都市前卫女郎那股子自我和豁达的感觉,很快就把心里惹自己不快的情绪抛开,轻笑一声,性感精致的身影带着香水的魅惑凑到了乐晨身前。 乐晨挠头,说:“叫小婉背你吧,今天看,小婉可是个大力士呢reads;妖孽男配逆袭。” 被少爷“夸”的小脸一红,虽然知道少爷和白姐姐是开玩笑,但既然少爷这么说了,小婉真的来到白曼身前,微微蹲下小身子,说:“白姐姐,我背你。” 白曼哭笑不得,无奈的拉起小婉,说:“小傻丫头。”又看向乐晨:“乐总,我也当您下人,回头我背您吧?”想想小婉方才推开壮汉的神力,白曼心中倒真的一动,小乐总那甩筷子的绝技就不提了,小婉也这么厉害,看来,应该也是跟在小乐总身边被熏陶的,这个小乐总,可真是越来越神秘呢。 走了两步,眼见前面快到玉鼎宾馆玻璃转门了,白曼思索着说:“乐总,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您刚才拒绝人家的邀请,可得罪人了,我看那个戴眼镜的帅哥肯定不是普通人,这样的人都骄傲,您下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记恨您,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不怕他们,或者说,看不起他们,这些浅显的道理您也都懂,您的做法肯定有您的理由,可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乐晨笑了笑,说:“有的人,还是不认识的好,沾也不要沾。” 要说那位宋公子,端的是好面相,富贵尊荣无比,身上更隐隐有雄主之气,自己还从来没见过这般高才的面相,有诗云,“天庭丰隆准上齐,山根直耸若伏犀。地阁方正偏无曲,位至居尊九鼎时。” 他的面相气运,如果在古代,怕就是孟德、仲达之辈,放在现代,以他的身世,将来也必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作为,只是此人剑脊鼻生,鼻骨尖削如利剑,目露寒光,此兆心狠手辣,可不知道有多少累累白骨在他成功的道路上为之殉葬,这样的人,注定高处不胜寒,怕不知道有多少推心置腹的朋友会最终被他所害。 所以,这位宋公子,自己是万万沾不得的,敬而远之为好。 白曼轻轻颔首,虽然不懂乐晨的意思,但以小乐总之能,他这样做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 第二天上午,乐晨、白曼、小婉三人正在白曼小婉房间说话准备出门的时候,却不想来了访客,却是昨晚在大排档陪着宋公子的那位猴脸向导。 “乐总,白小姐,阮小妹,我来得唐突了!”猴脸向导陪着笑,一脸的四海。 “我叫孔祥荣,您几位喊我老孔就成,这不嘛,昨天大水冲了龙王庙,二哥本来想亲自来请罪,但杂务缠身,特让我送来请柬,请几位参加今天的晚宴,客人主要是澳门的宋公子,香港的曹公子等,还请三位务必光临。”说着话,老孔递上了一张烫金的请柬。 乐晨微微点头,腾田小城才多大,有白曼和小婉两个靓丽大小美女,自己三人肯定是颇为引人注目的组合,孔老板能查到自己三人住处查清自己三人底细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自己三人昨晚表现奇特,自然令孔老板颇感兴趣,也觉得先前怠慢了自己,所以才邀请自己等人参加今晚的晚宴,不然,这种晚宴自己是注定没份儿的。 当然,这也是孔老板一种处事的态度罢了,未必就多么重视自己等人,不然,也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打,而是直接派人上门,倒更像隐隐还有警告的意思,在这腾田一亩三分地,他孔祥福才是一言九鼎的话事人,叫自己几个不要胡乱闹事。 “好,晚宴我会去。”一瞬间乐晨便琢磨明白了其中厉害关系,脸上不动声色,倒令一直打量他的老孔看不出端倪。 “那我告辞了,晚上候几位大驾!”拱着手,老孔退了出去。 乐晨对白曼、小婉一笑:“晚上有地儿蹭吃蹭喝了。” 白曼小婉点头,都深以为然。 第八十九章 曹小公子 孔祥福的晚宴在一处山林旁的三层别墅里举行,这个别墅便如同孔祥福的别院,平时他并不在这里住,招待客人什么的才会用到。 古香古色园林风格的建筑,占地极广的院子里有假山嶙峋,也有竹林听风,布局极为清雅。 感觉着这里新鲜的空气,乐晨不禁笑道:“等钱宽裕了我也来这边盖房来,倒是修养的好地界。” 走在乐晨、白曼和小婉前面引路的正是那猴脸管家老孔孔祥荣,和孔老板孔祥荣是本家远亲,一个辈分的人,他管孔老板叫二哥。 此时老孔听到乐晨的话,不由诧异的瞥了乐晨一眼,那宋公子说这个少年不简单,但听他说话,不还是孩子气十足吗? 别墅右边的配楼一层便是宴客厅,雕栏玉柱的更像个凉亭,四周竹林环绕,更可见到远方青山山影。 宴会厅内圆桌极为宽广,大概也能坐三四十人,圆桌中间镂空,是喷泉小水池模样,主要的客人应该是在和主人叙话,在圆桌旁稀稀拉拉坐了二三十人,大家有的在聊天,有的则在沉思,还有几个吸烟的,不过这个凉亭大厅四下通风,倒也不显烟雾缭绕。 令乐晨意想不到的是王厂长竟然也在,显然王厂长也算实力比较强的客商之一,王厂长自身不算什么,但他代表的可是一家国营大厂。 见到乐晨进来,王厂长脸色就有些难看,扭头便和别人说话去了。 不过王厂长身边没了那两个跟班,而在座的也仅仅有几人身边有女士,看起来是他们的夫人,这才有了一席之地,如乐晨这般带了两个“跟班”的,却是仅仅乐晨一份儿,从这个角度,孔老板虽然没重视乐晨,却也没怠慢他,不过显然也是因为孔老板听人叙述,实在搞不清乐晨三人谁主谁次,干脆全部请来,免得无意中得罪了人。 “你什么也不用管,一会儿拣着爱吃的吃就是。”看到坐在身边的小婉好像有些局促,乐晨笑着对她说。 “哦。”小婉点了点头。 白曼坐在小婉另一侧,打量着在座的这些人,明明知道这些人其实都很有来头,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他们都有些土,不过是些暴发户土包子而已。 “二哥来了。”老孔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提醒了一句,大厅里的喧闹低了些,从走廊那边,笑眯眯走过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看来应该就是孔老二了,在他身侧,除了宋公子,还有一位微胖的年轻人,还有就是那缅人首领查猜reads;寡妇门前。显然宋公子、查猜和那微胖年轻人,是孔老二眼里最尊贵的客人。 厅内众人这时也都纷纷站起身,孔老二笑眯眯拱着手进来,旁边老孔则开始挨个介绍各个客人,有介绍客人明确身份的,也有含糊其辞的,如乐晨,只介绍说是来自南江立晨集团的乐总。 尽管如此,乐晨小小年纪好像学生一样,就是什么老总了,更能进入这个场合,还是引得大家一阵侧目。 而当老孔介绍孔老二身边那微胖年轻人为香港曹氏集团的曹公子时,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更有明眼人马上低声议论,这位曹公子是曹公外面情人生的,和曹公的长孙年纪差不多,只是在曹氏新近成立的珠宝公司做事,这还是因为曹公偏爱他,若不然,只怕进不了曹氏集团。 尽管如此,曹氏集团是香港最庞大的超级财团之一,加之曹公的想法谁也不清楚,就算只是把曹氏珠宝给他,对曹氏来说是不太重要的子公司,可那也是数亿元的产业啊,所以众人倒也没人敢怠慢这位曹小公子,便是孔老二,也将他算作了最尊贵的客人。 大家落座后,孔老二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后,宴会正式开始。 虽说这种宴会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认识的机会,但这个机会对于在座一些人来说就是极为难得了,席间敬酒,不时有人交换名片,更有人站在一起交谈,好好的中式宴会,倒好像变成了菜市场。 孔老二摸了摸自己秃头,心说看来以后自己也要与时俱进,再有这种聚会,按照喝过洋墨水的儿子说的,搞个鸡尾酒会才应景。 孔老二又侧头看了身边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宋公子一眼,见宋公子微笑和众人倾谈,令人如沐春风,孔老二不禁暗自点头,要说宋公子看不上自己等这些土老帽也是应该的,但这个年青人涵养极好,竟一丝不满也没有流露,见微知著,宋家以后,只怕在他手上会更加兴旺发达。 随即,孔老二不经意瞥到正闷头吃喝的乐晨,不由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请这个少年来,怕是高看他了。 也有人好奇乐晨几人来历过来搭讪的,但见乐晨三人一直闷头吃喝,没有什么交谈交往的*,渐渐也就没人往他身边靠了。 很快,乐晨就吃得差不多了,乱糟糟的宴会厅里,其实还有人筷子都没动过呢。 看了看吃相极为斯文优雅的白曼和小婉一眼,乐晨起身向外走去,在外面透透气,也看看这孔家别院的风水布局,若是孔老二知机,或许以后会指点他几句,也算报了这赠饭之情。 乐晨来到外面,正想走去院落乾位处俯察地理,却不想小竹林中有人影晃动,乐晨看去,却是香港来的曹小公子曹家康,他正低头来回走,看样子是在找什么东西。 乐晨踱步过去,听到声音,曹家康抬头,对乐晨点点头,又低头四处探寻。 “找什么呢?我帮你找找。”面对陌生人,乐晨主动提出帮助人的时候不多,实在是这位曹小公子勾起了他的兴趣。 要说曹小公子的面相孤苦,更没有飞来横财之兆,山根细窄,准头下垂,这样的人骨肉之间没有亲情。所谓“年寿高起如鲤鱼,山根细小准头垂,骨肉无情睛露白,一生衣食主伶仃。” 莫说继承曹家财产了,只怕最后这曹小公子会空忙碌一生,最后一无所得。 曹小公子和宋公子的面相简直是两个极端,但偏偏,乐晨方才有所感应,自己仆役宫也就是现代所说的交友宫里,应该有这位曹小公子一席之地,和自己成了知己朋友最后却如此贫苦,这是什么原因? 自己看不清自己的命势,难道注定自己这一生也是悲剧收场?还是这位曹小公子,需要自己帮他逆天改命? 第九十章 信我者 “哦,刚才有些气闷我来这边坐坐,回去才发现,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说着话,曹小公子俯下身,往那石凳下面瞅。 “是个什么东西呢?”乐晨追问。 石凳下没有,曹小公子拍打着手上的土起身,犹豫了一下,说:“一个小东西,对我很有纪念价值的一个哨子。” 乐晨微微颔首,左手三根手指轻动,推衍起来。 “乙亥年,癸未月,丙寅日……”乐晨心里念念有词,“大安事事昌,求财在坤方,失物不出门,宅舍保安康……”嘴唇轻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你那物件应该还在你住的地方,你找找看。”乐晨心里渐渐有了谱,收了手法。 “不会吧?我一直都是戴在身边的。”曹家康满脸不相信。 乐晨微微一笑:“你回去找找看就知道了,或者,你打个电话,宾馆那边有你的同伴吧?” 曹家康满心不相信,但人家这么说,倒也不好意思不理会,拿出手机,拨了宾馆房间的电话,低声和人说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曹家康挂了电话,说:“没找到,我就说我是一直戴在身边的嘛。”若不是和这少年今天第一次见,早就怪他胡说八道了。 乐晨微微蹙眉,说:“我还是觉得在你的房间,这里不找也罢,等你回去,说不定不经意就找到了。” 听他还这么说,曹家康脸上有了不悦,哼了一声,但也没反驳什么,继续低头去草地里翻找。 乐晨见他还四处转悠做无用功,摇摇头,转身欲行。 谁知道乐晨走没两步,曹家康左右也寻不到那物件,突然就伸手抹泪,呜咽起来。 乐晨一呆,要说这曹小公子最起码比自己大个四五岁,自己可是从上初中就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了,找不到东西而已,他怎么还带哭的?这性格也太软弱了吧?莫怪方才有人谈论他,在传闻里,曹家人都欺他。 “你哭什么呢?”乐晨转身,无奈的看着他。 “我父亲,我父亲就给我留下了这一件遗物,我不能没有它,不能没有它,没了它,我怕我就忘了我父亲了……”他抹着泪,也不管是什么人在场,却是悲从中来,眼泪一个劲儿的掉。 父亲的遗物?乐晨怔了下,曹公也没有过世啊?随即知道,他说的应该是传闻中他的养父,他是养父和亲生母亲抚养长大,十八岁后才得到了曹公儿子的身份。 就在这时候,曹家康手里的电话铃音又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里面人说着什么,立刻“啊”的一声,满脸震惊的看向乐晨reads;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乐晨知道,定是那边的人说找到那个口哨物件了,微笑对曹家康点点头。 挂了电话,曹家康不可思议的看着乐晨,“你?你怎么知道口哨落在我的房间了?” 乐晨笑道:“我能掐会算不行吗?” 曹家康摇头,显然是对乐晨的话不大相信,又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随之他有些赧然:“刚才的事情……”自是想起方才在乐晨面前落泪的窘状。 乐晨笑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也不会跟别人说的,你放心,人都有软弱的时候,你能在我面前不加掩饰,说明你潜意识里觉得我无关紧要,或者是觉得我不会害你,你要相信你的直觉。” 曹家康诧异的看着乐晨,怎么也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口中说出,犹豫了下,问道:“你来自南江?立晨集团并没有做玉器珠宝生意,你来腾田,是想给自己买玉器吗?” 乐晨心中一哂,不管怎么说,身为曹家的人,这位曹小幺也不是易与之辈,自己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能参加今晚的宴会,他也就记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甚至马上打电话叫人查了立晨集团的底细吧,做事情也可说是滴水不漏了。 “我来转转,看有没有合意的玉。”乐晨说着一笑,“倒是曹公子你和宋公子宋明瑜,很可能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呢。” 曹家康轻轻摇头:“你就叫我家康吧,别人恭维我,你不应该的。……,我和宋明瑜不同,他是宋家未来的接班人,在宋家的总公司也有董事的职务,现在打理家族旗下的珠宝公司只是一种锻炼而已,我呢,如果能在曹家的珠宝公司站住脚,不被人挤走就知足了。”他说“曹家的珠宝公司”,显然,心底深处,他并不认可自己曹家第二代老幺的身份。 乐晨却是微微一笑:“为什么我就不该恭维你?” 曹家康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觉你很亲切,不会像别人那样害我,你来帮我找口哨,也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却令人觉得好似面对家里那位自己怕的厉害的高山仰止般的老人,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无所遁形,什么都被他看得通透。 乐晨笑笑,做个手势:“好了,咱进去吧,不然一会儿该有人来找咱们了,以为曹家公子被绑票了呢。” 曹家康默默点头,跟在乐晨身后向宴会厅里走去,看着乐晨背影的目光,有思索之意。 …… 第二天下午,参加过孔老板夜宴的三十多号商人都来到了孔老板拥有的赌石场内,场地很大,外面大院中,堆满了一堆堆缅境过来的原石,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石头,说不定一刀下去就是翠光萦绕、色润晶莹,不过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因为赌石倾家荡产的腾田本地人也不在少数。 说起来,赌石这个行当,现在在腾田死灰复燃,只是刚刚兴起之势,但想来随着外地游客增多,慢慢的如孔老板这样的大赌石场会越来越多。 大院中的石头一堆堆明码标价,有五十元区,一百元区和五百元区,更少价钱的却没有了,至于外面小店一二十元的那种石头,也不过博游客一笑罢了,基本不会切出有价值的玉璞。 五十元区和百元区的石头足有数千块,分成了十几堆,实际上,这些石头大多会被本地和外地的玉石商成批量买走,孔老板也只和这些玉石商打交道而并不涉及单个游客,倒好像他是一级批发商,够资格来到这院中的就是二级批发商了。如腾田本地的赌石店,就是从这里拉走一批批石头,再明码标价面对个人。 第九十一章 讨厌的王厂长 院外的石头更多是“批发”,大厅内的就不同了,明码标价多是数千元,也有过万元的,这些石头就往往个头比较大,有些更开了小窗口,隐隐可以见到里面的绿意,实际上这种开窗的毛石是可以作假的,抛光之后,很可能发现其中翡翠裂纹太多、水不好,夹黑等等情况。 当然,那都是外面赌石店的做法,而能来到孔老板这个赌石场的多是内行、明眼人,这种开窗石料自然不会有那种明显的缺陷,但等真正解了石,是涨是跌也就是考较买主的眼力和运气了。 除了大厅外,里面还有私密的小厅,却是那成吨重的硕石竞卖交易了,只有几块成吨的大石头,但需要竞价拍卖,乐晨初始进去了下,倒也摸了摸那些石料,实在摸不出什么感觉,也就对其失去了兴趣,干脆从小厅出来,还是在大厅里逛游起来,那几块竞价的大石头,既然根本看不懂,就无谓去看热闹,竞价厅无非也是宋明瑜、曹家康这些人争锋的战场而已。 走在乐晨身边,白曼却是为乐晨讲解起了赌石的一些知识,说起外行看色,内行看种,在内行里,玉质的“种”才最为重要,上品为老种,老种加工后色调更好,相玉应该在种好的基础上再注意颜色,而来到一个开窗石料旁,她指着那窗口露出的方块绿意说道:“乐总,像这块石头就不能买,赌石讲究宁买一线,不买一片,一线就是带子绿,倒有很大可能延伸出一块完整的玉璞,这种整片绿的就不行了。” 其实白曼也是临阵磨枪,作为很敬业的职业女郎,知道小乐总是来腾田买玉,她就找了许多相关的资料看,虽说只是个皮毛,但对于什么也不懂的乐晨来说,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了,这时听她说,不禁连连点头,也不免觉得这露出整片绿意的石头看起来就很假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 乐晨转头看去,几步的距离,却是王厂长,他已经伸手指着被白曼评价过不能买的标价五千的毛石说:“这块,我要了!” 旁边马上就过来伙计,帮他把石头从展桌上收了,又开票接了他的钱去交款。 “什么只买一线不买一片?你懂什么叫一片吗?行话什么意思都闹不懂,不买一片是说那些散带子、软带子reads;进击的宠妃!说了你们也不懂!”在孔老板的地头上,王老板倒是胆子大了,鄙夷的打量着乐晨、白曼,这一刻,乐晨和白曼倒像极了土包子。 白曼精致脸蛋微微一红,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甚至也听不太懂王厂长的话。 “你,找最好的师傅来帮我解石。”王厂长点了点那极为伶俐的伙计,伙计答应一声,赔笑道:“请您跟我来。”当先引路,向厅内一处解石点走去。 听到有人要现场解石,立刻便有一群人跟上去看热闹,白曼跺跺脚,有些不甘心,也跟了上去,乐晨笑笑,他没什么兴趣去看王厂长的石头怎样,慢悠悠向别处晃悠过去,小婉自然紧跟在他身旁。 解石点的师傅年纪看来也在六旬开外,王厂长满意的点点头,这怕是建国前就传下来的手艺了,这块石头交给他,放心。 实际上,孙师傅手下最好的解石师傅现在在竞价厅呢,人家只准备对竞价的几块石头出手,又哪里会来大厅做这种粗活? 白曼自不会挤进在她闻起来臭烘烘的人群,她站在人群最外围,不过她个头挺高,踮起脚里面解石的现场能看个大概。 就见那老师傅,拿起毛石里里外外的看了好久,又用聚光手电筒沿着那片绿向里面仔细看,观察好之后,才开动切片机,随着机器嗡鸣,玉石被切去了几个边角,随后老师傅便开始用砂轮打磨,虽然白曼看得不真切,但听旁边人议论也渐渐听出来,王厂长这块毛石买的货真价实,虽然不会大赚,但五千块钱买的玉璞却是物超所值,大概能打磨出价值上万的一对儿饰品。 白曼咬了咬牙,不想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在一块标价八千元的燥边毛石旁,乐晨正上手摸的时候,见到白曼气鼓鼓的走了过来,就知道王厂长那块原石买的对了路子,笑了笑,没说什么。 谁知道不多大一会儿,王厂长又跟了上来,嘴里冷笑:“这种场合不是谁都能来的,小心把内裤都输了!” 白曼气得脸通红,但和这种粗人斗嘴只会吃亏,何况,本就懒得理他。 可王厂长一路追着,白曼也就不敢把临阵磨枪的那套东西拿出来露怯,咬着红唇,跟在乐晨身边走,加上小婉,三个人也不聊天了,显得气氛很闷,偏偏王厂长跟在后面,不时冒出句指桑骂槐的嘲讽话。 乐晨挨个摸着各个展桌上的石头,怕也摸过上百个了,厅内还没被人买走的毛石快摸遍了,渐渐有些失望起来,不说这些玉石里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要的灵玉,只怕就是有,看来有石膜相隔,自己也感觉不到吧? 一时有些心灰意冷准备收手,恰好前方展桌有一块外皮特别凸凹不平的石头,风化的厉害,开窗处正是所谓的“散带子”,也就是几抹淡淡的绿。 在厅里转悠了这许久,从那些内行商人选石头的过程以及谈论中,乐晨也大致懂了些赌石方面的知识。 翡翠原石有两种,山料和仔料,山料就是从翡翠矿山里直接开采出来的,这类石头没有风化的外皮,山料大多结构粗糙疏松,质量不怎么好,不属赌石;仔料则是翡翠矿山岩石在风化破碎后滚下山坡,被洪水或河水带入山沟或小河中形成的,表面被风化成一层厚薄不等的外皮,这样,翡翠碎块就变成由外皮包裹的近似圆形或椭圆形的砾石了,这类原石大的几千吨,小的拇指大,为赌石的来源。 面前这块毛石虽然开窗见了绿,但颜色很淡,分布着几条而已,延伸无力,很可能剖开后根本没有成形的玉璞,所以懂行的没人来碰它,倒是有本地赌石店的准备结束后和孔老板砍砍价,拿走去哄外地游客。 乐晨顺手摸了上去,同时也准备结束这尴尬的赌石之旅,到时真金白银从这里某位老板手里买解出来自己合用的玉璞吧。 第九十二章 两块石头 就在乐晨沮丧之时,谁知道手搭在石头上的一瞬,乐晨微微一怔,只觉从这块毛石深处,隐隐传来一丝丝寒意。 乐晨呆了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将手心贴紧这块毛石感受,没错,丝丝寒意渗入手心,感觉极为舒服。 乐晨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上好玉料,毕竟自己选来做护身符或者阵法器具的原料和世俗人眼里的玉料优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是这里面含有玉璞无疑了,而且,虽然其律动极低,不是什么做护身符的极品材料,但能合手用就是了。 看过一些报纸期刊,说是红玉髓可使人与其波动频率产生共鸣,改善身体机制。 这篇期刊里介绍的玉髓自然是在做广告,但乐晨觉得,自己做护身符选取材料其实大概和这个期刊里杜撰的原理差不多,就是通过含有一定波动矿物质的玉料,加以阵法雕琢,使得这种波动对人体产生有益的影响。 而这块石头里含有的玉料,波动虽微弱,却也能将就着用来做真正的护身符了,而且当今之世,只怕这种真正的护身符想来已经是凤毛麟角。 自己用乌木所制作的那几个小护身符,是好东西不假,不过其效果会慢慢散失,虽然这种失效是一种缓慢的过程,但终有一天会消散殆尽,却不及真正灵玉所制了。 转头间,看到身侧俏脸含冰的白曼,被王厂长磨叨劲儿有些吓到的小婉,以及兀自冷笑不三不四说着什么的王厂长。 乐晨突然童心一动,探出手到白曼面前,笑道:“我发现你最近运道很高啊,帮我吹口仙气吧,让我沾沾你的好运,说不定,我就能买到几块好石头。” 白曼一呆,但她旋即就眉开眼笑,说:“那给你沾点仙气儿,别忘了报答我就行!”说着话,就朝乐晨手掌上轻轻吹了吹。 看到那靓丽时尚美女的鲜亮红唇在乐晨手边吹气的一幕,王厂长心里不觉发痒,随即心中更恨这尤物对自己的鄙视、更恨这少年对自己的戏耍,冷笑道:“要这样也行你赢多少,我赔你多少!” 乐晨也不理他,手探到这块毛石上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说:“就是它了!”对不远处伙计招手:“这块毛石我要了!” 王厂长在旁只是冷笑。 乐晨眼见厅里石头自己摸得差不多了,对白曼、小婉挥挥手,“走,借着这股仙气咱去外面选选。”手摸能够见效,乐晨立时便来了精神,直想把外面石头摸个够。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外面院中,五十元区和百元区十几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石头,他就一块块摸过去,把外面看着石头的伙计弄得目瞪口呆,一直跟着他的王厂长更是讥刺说:“装疯卖傻,有胆子去解石吗?” 其实随着摸的石头越来越多,乐晨本来兴奋的心情也渐渐冷却下来,这一会儿就摸了几百个石头了,却没一个有感觉的,确实,哪就那么巧,这次这批玉料里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咦”,乐晨一怔,他手正伸入一堆石头中摸索,突然觉得指尖处碰触到丝丝温润的气息reads;彪悍农家大嫂。这可比方才选中的那块散发清凉气息的玉璞纯正许多,正是那种特别适合作为护身符原料的律动。 乐晨手往里一探握住一块石头,随后才发现自己抓错了,温润的气息来自更深处,隔着三四块石头散发的气息尚能被自己发现?可想而知这块玉璞内蕴惊人,乐晨的手又往里探了探,猛地抓住了这股气息的源头,入手处,温润无比,仿佛抓在了一枚极品玉器上,这却是隔着一层厚厚风化石皮呢! 乐晨心下喜悦,脸上却不动声色,从石堆出抓出三四块毛石,挨个掂了掂,留下了三块,剩下的一块扔回了石堆。 随后乐晨对白曼一笑,说:“借你仙气,我感觉抓到了四块宝贝呢。” 白曼尴尬的笑,虽然吹仙气什么的挺好玩,小乐总开心就好,但硬说拿到了四块上好毛石的话,却不免有些嘴硬了,就在一旁,那土包子厂长可不一脸嘲讽么?真想给他嘴缝上,本来玩的挺开心的,他跟着来,什么好气氛都没了。 伙计陪着乐晨来到收钱的地界,乐晨刷卡结账,孔老二的赌石场在这方面是比较全面的,不但收各种支票现金,也支持刷卡,甚至支持以货易货。 乐晨四块石头一共三千一百五十元,第一块石头三千元,后面的三块石头每个五十元。 负责收钱的是孔家的亲戚,他看着乐晨神色很古怪,能参与今天赌石的,怎么会只花三四千块钱买石头呢?虽然那来自遵同的王厂长也是花五千块钱买了块石头,但人家是早下了订单,肯定是要带几十万的玉料走的,如面前这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花几千块钱买了四块石头,真不知道是怎么获得参加今天看石资格的。 乐晨刚刚结完帐,王厂长就连连招手:“来,快点给乐总解石!”这小混蛋吹了半天牛,早就听烦了,现在就把他的牛皮揭穿。 这时候王厂长身边的跟班,那位办公室刘主任擦着汗从人群中穿行过来,刚才他一直忙着下订单的事情,刚刚忙完,看到这一出不由皱眉,心说厂长大人,你是忘了咱仨挨揍的时候了吧?万一回去的火车上又坐一个车厢这可怎么办? 旁边伙计听王厂长呼唤,加之一直见王厂长和乐晨等人同行,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呢,忙不迭来请乐晨去解石点,乐晨笑笑,便跟了过去,倒也不是被王厂长所激,他也很想看看自己摸到的是两块什么样的玉石。 还是给王厂长解石的那位老者,乐晨先拿给他的是乐晨自己感觉最好的玉料,也就是那握在手里竟然有温润之感的毛石,当然,这仅仅是乐晨能感觉到,如果换了旁人,肯定还是扎手的石料。 老者拿起石料看了看,就想从中间开一刀,乐晨吓一跳,急忙喊住:“等等,等等!” 解石,有擦、切、磨三法,还有些前奏办法,比如观察其皮料,一般来说,翡翠砾石粗皮料结晶就大,结构就松软,皮料结晶细小、通常质地细腻、硬度高、透明度好。而查看皮料的结晶大小,除用肉眼直观外,还可用水进行查验,将石料在水中沾湿后拿出来,查看表皮上所沾水分干的快慢。干得快者,说明其结晶粗大、结构松散、或裂纹孔隙多、质地差,反之,则说明其结晶细小、结构致密、质地好。 但是乐晨这块石头是那种五十块钱一个的,基本就是肉眼观察下很难产出玉璞的石料,老者自不耐烦多做观察,一刀切开就是,这种石头还要他来解本身就令老者有些郁结,若不是看在这些人都是孔老板的贵客,他又怎肯动刀? 第九十三章 解 被乐晨喊停,老者不由蹙眉看向乐晨,问道:“怎么了?” 乐晨微微一笑,说:“先擦擦吧。”逛了一会儿,多少也知道怎么解石了。 擦?老者蹙眉,五十块钱的石头,有什么可擦的?可见对方这少年陪着笑脸,又是主家的贵客,既然人家这么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一刀切下去切垮了怎么办? 乐晨在石头一个部位点了点,说:“大叔,先从这边开个窗,然后擦皮。” 老者听他指挥,更有些不悦,按捺下火气按照乐晨说的下刀开窗。 王厂长在旁冷笑:“看着吧,肯定是上好玉璞,师傅,你可得小心点,切垮了你赔不起!” 刘主任咳嗽一声,不敢劝王厂长,也不敢帮腔。 五十块钱的石头,看热闹的人不多,寥寥几个看热闹的人听了王厂长的话都笑,都觉得五十块钱的石头,这小孩子也太小题大做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咦?”老者突然惊呼一声,按照乐晨说的部位开了窗去了皮,却见一抹深邃绿意显露出来。 旁观众人也都吃了一惊,就连王厂长,也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时也不等乐晨说了,老者拿起放大镜,开了聚光电筒认真看了一会儿后惊异之色更浓,极为慎重的将毛石拿到水锯旁,开了机器,轰鸣声中,他将石料凑过去,立刻渣滓乱飞,石料开始被扒皮。 水锯时而停下,老者观察后又再次启动,随着老者的动作,旁边渐渐有惊叹声响起,眼见老者手中,那毛石去了外皮毛边,真容若隐若现,竟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璞。 “好了,到这里吧。”乐晨笑着阻止了老者进一步的动作。 旁边人纷纷惊叹,虽然看样子这块玉璞并不是什么名贵玻璃种,但其内色泽纯正,委实是一块上好玉料,从现在半解开的情形看,做几个巴掌大的玉佩是没问题的,如果做小的挂件,也足足能做十几个玉坠,几万块的开发价值跑不了的,就现在这块玉料,如果这个少年开个一两万,那也买得过reads;将军卸甲归公主。 当下就有个矮胖子笑着问乐晨:“小兄弟,一万块钱买你这块玉料,你卖不卖?” 乐晨立刻晃晃手:“一百万我也不卖!”这话说的是心里话,实际上,就是有人开一亿,乐晨也不会将这块玉转手,在世人看来或许这块玉不是最顶级的玉石,但乐晨比谁都清楚它的价值,无价之宝,这就是无价之宝,这要多大的机缘,这块玉璞才能经过种种自然界演化形成本身具有粒子波动却又没有有害放射性存在的宝玉? 见乐晨态度坚决,旁边倒也没人开价了,自都觉得这少年以小博大,五十块钱博了几万的收益,要拿回去跟人吹嘘后再卖掉或者自己找工厂加工。 王厂长脸色铁青,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随便五十块钱买块石头都能赚几万,难道老天爷瞎了眼,喜欢这小子的德行,怎么他的****运就这么邪乎? 白曼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位小乐总,好像处处透着怪异?这可不是什么巧合,如果刚刚认识小乐总出现这样的事肯定是以为巧合,但接触几天下来,若说这件事是巧合,那巧合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乐晨这时又拿出另外两块石头交给老者,那解石的老者这次可不敢胡乱动刀了,眼巴巴看着乐晨,这小家伙运道简直旺到极点,说不定他手里那几块破石头还会有些门道,这都没处说理去,可有时候赌石就是这样,大行家挡不住人家点正。 为了避免太引人注目,乐晨将另外两块五十元的石头交给老者时还是比比划划的告诉老者怎么擦、怎么切,但不出意料,这两块毛石被老者小心翼翼鼓捣了好一会儿,却是半点玉髓都无。 旁边人这才议论起来,觉得这才对嘛,刚才这家伙不过撞大运而已。 王厂长动动嘴,想说话,终于还是忍住,毕竟乐晨第一块玉璞就已经大赚了,讥讽他的话也就说不出口。 乐晨这时又将那三千元买的开了窗的毛石交到了老者手上,这次却是用粉笔在上面直接划了几道线,叫老者从这几个部位动刀。 老者便直接上了切割机,“嗡嗡”声中,石屑乱飞,突然,老者猛地关掉机器,旁边有人惊呼:“又见绿了,又见绿了!” 却见这块毛石刚刚剖开的切面处,隐隐可以见到里面有一抹深邃绿意,隔着石膜,色泽仍显纯正无比。 王厂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这小混蛋,简直不是人,运气也太好了吧?就看着刨面露出的绿意已经基本断定里面定有成形玉璞。 老者不等乐晨说话,已经拿起毛石在砂轮机上小心打磨,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旁边已经有人大喊:“玻璃种祖母绿,玻璃种!” 露出玉石的一面石膜已经被磨得很薄很薄,却见里面绿意延伸,透明而又不透明,柔和而又浓艳,令人久视之下,不可自拔的沉醉其中。 旁边看热闹的都惊呆了,不远处听到这边惊呼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玻璃种祖母绿,那可是玉石之中的极品了。 “不对……”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剖面的老者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这是绿宝石……是绿宝石!”聚光手电和放大镜下看得清楚,这片绿意是晶体形状,而不是翡翠内部无棱无角的结构,显然,这就是国际市场上极为紧俏比之钻石还要名贵的绿宝石,在滇缅一带,虽然传说几百年前也出过绿宝石原石,但时间已经久远,也不知道真伪,今日老者乍然得见,全身都颤抖起来,这,自己竟然解出块绿宝石,而且,看这块绿宝石延伸处几乎有小拳头大小,可开发部分肯定上百克拉了,可不价值连城么? 旁边人惊叹声中,乐晨却是奇道:“比我方才那块玉还好吗?”从作为护身符的原料来说,这个什么绿宝石可是远不及五十块钱买的那块毛石之玉璞。 第九十四章 无解 白曼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听到乐晨自言自语“比我方才那块玉还好吗?”不由哭笑不得,轻声在旁边说:“能顶您那块玉上百个呢。”作为南江都市女郎,白曼对国际市场奢侈品可说如数家珍,玉石只是在华人圈最多说是在亚洲得到认同,而绿宝石,却是国际奢侈品市场的宠儿,从英国女王到美国贵妇,都热衷于收集绿宝石首饰,前不久一块两百多克拉称为莫卧儿之宝的绿宝石拍卖出了上亿美元的天价。 小乐总这块绿宝石,看起来怕也有几十克拉吧,那是足足抵得上他先前开出来的玉璞几百个了。 乐晨听到这绿宝石这般价值不菲,微微一呆后,忙挤了进去,贼笑着从老者手上小心翼翼接过自己这块宝贝,说:“我来磨吧。”老者虽然手艺不凡,但毕竟上年纪了,万一一个不小心给自己这个宝贝磨裂了,那可甚为不美。 老者正手颤呢,这般价值的物件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早没了往日的冷静,见乐晨挤过来,可真是求之不得。 白曼却有些着急,这小乐总,怎么能自己上手呢?他又不是做这行的,可别把这块绿宝石鼓捣坏了?! 但心里这么想,于情于理,她也不好上去劝阻。 王厂长本来就吃惊的下巴掉地上了,这时突然回神,暗暗赌咒,这小混蛋,最好是把石头搞得粉碎,叫他鸡飞蛋打!不过王厂长心里也知道,绿宝石,哪又是那么容易碎的? 等乐晨接了老者的活,戴了眼罩,开动砂轮机开始磨皮,旁边人本来大多幸灾乐祸,希望这个毛头小子把宝石弄坏,这就是我没你也不能有的心态了,可此时乐晨一开工,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乐晨捧着石头的手,简直稳得可怕,任那砂轮机打出一阵阵火花,他手里的毛石却是按照既定的角度一点点转动,好似不受一丝砂轮机惯性的打扰。 老者现在倒成了帮乐晨的石头浸水打下手的伙计了。 随着砂轮机轰鸣,乐晨手里的璞石渐渐成形,旁边人惊呼声越来越大,却见乐晨手里渐渐出现了一个带着薄薄白色石头边的深绿色宝石,那白色石头边略略透明,看来只需要砂纸用力擦几下就可擦掉,可见乐晨手劲之稳准可怕,但是乐晨手艺怎么样,旁人根本就无暇去留意,他们都盯在了乐晨手中的绿宝石上,这块绿宝石,就算打磨去边边角角作出成品首饰,只怕也要上百克拉,更奇的是其绿意透明纯正无比,好似没有一丝杂质气泡存在,这可比非洲出产的极品绿宝石还要高出一档,虽然国际上绿宝石经销商都宣称绿宝石里面气泡杂质不可避免,而且这些杂质气泡还能当做研究绿宝石演化史的有趣见证,但实际上,那是因为没有杂质的绿宝石实在难见,谁都知道,宝石,自然是纯洁无暇的才更为名贵。 上百克拉的超极品绿宝石?旁边人群都在其光芒下有些失神,随即,嗡的一声,议论声四起reads;医手遮天。 王厂长脸如死灰,他现在才觉得这个小混蛋******就是上天的宠儿,这运气简直无解了,自己跟他较劲实在是一个笑话。 刘主任震惊之余满脸苦笑,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今天算是开眼了。 白曼望着那因为还包着薄薄石皮而带有朦胧之感的绿宝石,满眼都是小星星,美女,可能更难以抵抗宝石的诱惑。 小婉倒是没想那么多,但看到少爷好像是赌赢了好东西,满心为少爷高兴。 此时大厅一侧的走廊,孔老板、曹家康、宋明瑜几人踱步出来,小厅内竞价已经结束,赢家毫无疑问是宋明瑜,他用五十七万拍下了一块十几吨重的开窗毛石,师傅给粗粗解了下,其内玉料肯定价值上百万了,开发价值能有四五百万,而没能下决心和宋明瑜争到底的曹家康此刻懊恼不已,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 这次玉石会,是曹家康第一次作为曹氏集团香江珠宝的首席代表与国内玉石原料市场打交道,这对曹家康来说是一次试炼,也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次机会,如果此行获得成功,那会极大巩固他香江珠宝二号人物的地位,而如果失败的话,后果可就难说了。 走在宋明瑜和曹家康中间,孔老板也一直在衡量两人的份量,很明显,两个不是一个量级的,宋明瑜作为澳门宋家的继承人,比之曹家康这个不被曹家大多数成员认可的私生子,从先天培养到现今的心态等各个方面,都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过脸上,孔老板对两位都是一样的客气,这两位得罪了谁,都是后患无穷。 正走之间,突然就见那边一个解石点好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很多人在大喊:“绿宝石!”“极品绿宝石!” 一名伙计匆匆跑过来,本来他就是想去给孔老板报信,现今撞个正着,他激动的同样脸涨红,结结巴巴说:“黎师傅,黎师傅解出来一块纯净绿宝石,有,有一百四五十克拉呢……” “什么?”孔老板一惊,立刻加快脚步,边走边问:“石头有主儿了么?” “有,有了……”伙计结结巴巴说,“是,是南江那位姓乐的客人……” 孔老板微微有些失望,但旋即又是巨大的兴奋,他经手过的好石头很多,有的赌涨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如果他样样都嫉妒觉得这些石头应该是自己的那也做不了赌石行业,而话说回来,他经手的好石头虽多,但一百四五十克拉的极品绿宝石?那是听也未曾听过,如果真如下人所说,这可说得上是稀世珍宝了!自己的赌石场出了这么一个万人瞩目的物件,那以后赌石界孔祥福就是金字招牌,任谁都被自己狠狠压下去了! 这关系到孔老板的切身利益,所以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跑了过去。 宋明瑜和曹家康,也紧随其后,方才竞争那块石王的惊心动魄比起这块绿宝石的横空出世,可就完全不算什么了。 有同样参与了厅内竞价的商人此时也在边走边议论,有人小声说:“本以为今天宋公子是我们国内玉石界的头条呢,没成想爆了个大冷门。” 有人便叫他噤声。 宋明瑜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只是微笑前行。 ………………………………………………………………………………………………………………………………………………………… 新的一周了,拜求这周推荐票。《宝典》新一卷即将开始,在新卷中,《宝典》的世界会慢慢揭开面纱,请同志们继续支持,慢慢欣赏参军风格的奇幻故事。 第九十五章 坑 当孔老板见到乐晨手里的毛料绿柱石后激动的手舞足蹈,那一瞬,血压也不知道飙升了几个档,果然如下面人所说,这块绿柱石,纯净晶莹,不见一丝杂质,而且,解得也极好,没有一丝裂纹,肯定可以开发出颗粒为一百四五十克拉的硕大绿宝石,这,只怕开发价值要用亿元为单位了。 “乐总,我愿意出一千万港币购买你这绿柱石如何?”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宋明瑜微笑看向乐晨,也很快将全场的目光聚拢在他身上。 一千万港元?全场哗然,现在港币可是比人民币还值钱呢,不过有熟悉国际市场绿宝石价格以及对绿宝石有一定研究的,不免蹙眉,宋公子开价可是有些低了。 却听宋明瑜继续道:“还有以乐总手中绿柱石开发出的珠宝,乐总享有三成的收益。如何?”说话时他面露微笑,看来是志在必得。 众人又是哗然,这代表面前这少年不但可以马上拿到一千万港币,以后宋氏珠宝将这块绿宝石雕磨成首饰出售时,这少年还可以分到售价的三成,这个条件,可就无比优厚了。 在场的众人,虽然都是有钱人,有的也是做着上亿的生意,但要说计算净身家,其实没几个能超过千万的,而这个少年,用了三千多块钱买了几块石头,竟俨然超越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身家,不由不令在场的人既羡且嫉,但也没办法,人家就是鸿运当头。 所谓一刀成佛,一刀成魔。 乐晨听了宋明瑜的话不由怦然心动,这块绿宝石虽然价值连城,但若说作为护身符的原料,实则是远不如自己第一个解出的那有着悠久岁月的玉璞的,将它分解做护身符不免浪费,而且家人戴着这种绿宝石材质的护身符,也太过招摇扎眼,容易惹出事端。 更何况财不露白,现今在大庭广众解出这么一个稀世珍宝,自然还是卖掉的好,免得被有心人惦记上。 想到这里,乐晨正要说话的时候,曹家康突然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对乐晨说:“乐,乐总,我们香江珠宝愿意出,愿意出一千五百万港币,而且,而且开发出首饰后,乐总,乐总可以拿到五成的收益……” “嗡”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都沸腾了,这种较量不是其他人能插得上手的,但这种大手笔的较量,作为商人,旁观时都不免觉得热血沸腾。 乐晨呆了呆,有那宋公子身后的跟班就不满意了,对曹家康喝道:“你别乱抬价!你那个公司你做的了主吗你?!” 宋明瑜皱眉看向身后,那人不敢再说。 曹家康脸通红,结结巴巴分辩道:“我,我不是乱抬价,这块绿宝石,不说,不说开发后拍卖的利润,就算,就算一直不卖掉,对我们珠宝公司的品牌提升也是,也是很有影响的,这,这都是无形的资产,我出的价不高!” 旁边人哑然失笑,哪有开价者主动说自己出的价不高的?这位曹小公子,私下倒没什么,人多了,说话怎么还结巴呢?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这样一枚珍世绿宝石,不说买卖的利润,就哪个珠宝公司能将其开发出来,带来的品牌效应都不止几个亿吧?这样看,那位宋公子还真是开价有点低了。 宋明瑜微笑看向乐晨,正琢磨怎么加价的时候,乐晨哈哈一笑,拍了拍曹家康的肩膀,说:“这也不是菜市场,咱别讨价还价了,昨天我欠家康份人情,这宝石啊,就卖给家康吧reads;你好,中校先生。” 宋明瑜眼中露出讶然之色,随即微笑,说:“乐老弟果然是不为财帛所动的奇人,既然你有了决断,明瑜就不争了。” 乐晨笑着点点头,这位宋公子是人中龙凤,自然知道何时进退,只是自己今天可算是得罪他了。 曹家康已经激动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跟乐晨说他要去给公司打电话,一定满足他刚才说的条件,更请乐晨不要急,他马上就回来。 乐晨微笑点头,旁边人却都蹙眉,这不空头支票吗?也就这乐公子年纪小,换别人,哪这么好说话的。 曹家康刚离开,孔老板便来到乐晨身前,满脸笑容的拱手:“恭喜恭喜!恭喜乐公子一刀成佛!以后定然事事如意、财源广进!”此刻看着乐晨,心中无数疑惑,这位小乐总及身边人,听闻和查猜身边人冲突时就表现出了奇异之处,这块绿宝石,真的是他运气好蒙到的呢还是他有什么鉴别毛石的神奇手法? 不过纵有千般疑问,孔老板知道自己也没办法印证,更不能得罪面前这个人,只能以后再有机会打交道的话多留心好了。 旁边看热闹的,这时见尘埃落定,纷纷上来恭喜乐晨,也有想趁机打听出乐晨来历的,但很快,曹家康脸带忧色过来,满脸为难,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样子。 旁边人就都知道,这家伙事情办砸了,有些更幸灾乐祸的想,经这么一闹,宋公子也不会加价了吧?你宝石再好,可不还得烂手里? 乐晨拉着曹家康走到一旁,问:“你三姐不同意?” 曹公子女众多,女儿便有五个,曹家康的三姐却是比曹家康要年长十几岁,任曹氏集团香江珠宝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ceo,曹家康在香江珠宝只是运营总监。 曹家康叹口气,“我和她说不通,不过我不是来找你反悔,是希望你别着急,今天晚上之前,我肯定说服她。” “如果她就是不同意呢?”乐晨笑着问,看着曹家康,说:“你有没有想过和曹公谈谈?” 曹家康垂头丧气道:“我不敢,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乐晨一笑:“你刚才驳斥宋明瑜的那些话说的就很好啊,你能说服在座的大家觉得你出价不高,就照刚才那样说,也一定能说服曹公,或许,曹公也一直在等着你呢,等着你和他说说公司的事情,说说你自己的事情……” 曹家康犹豫着,咬了咬嘴唇,拳头拿起又放下,显然心中无数念头挣扎,委决不下。 乐晨一皱眉,咬牙切齿的道:“我告诉你小子啊!给你的价我那是友情价!你小子今天要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那哨子,我能帮你找到,也能叫你一辈子找不到!”x的老子招谁惹谁了,卖块石头还被这家伙搞成这样,这王八蛋,什么自己以后的挚友?这不纯粹专坑战友么? 曹家康呆了呆,看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乐晨,突然觉得这个少年人原来也有七情六欲,在一刻钟前,还一直隐隐觉得他就是自己家里那高高在上的老人的少年翻版呢。 “还不去给你家老爷子打电话?!”乐晨瞪起了眼睛。 曹家康心里突然一定,是啊,家里那高高在上的老人,自己给他打个电话,又怕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胆大了,更不知道这是乐晨对他用了点手段。 点点头,曹家康拿起手机,快速向小休息室走去,这里大厅有点吵,他生怕有什么话说不清楚或者听不清楚,那就糟透了,那位老人,可不能忍受一点点瑕疵的。 第九十六章 商场 (上) 曹家康打电话的时候,在另外一间休息室,孔老板陪着乐晨坐着叙话,白曼和小婉都不在,有人领着她们去宴客厅吃东西呢。 “刚才我已经给公安那边打过电话,很快就会有武警过来帮助护送,不过乐公子,如果那块绿宝石一时卖不掉,我还是建议你放进银行的保险柜,比较安全些,以后我找到合适的买家再跟您联系。” 乐晨点点头,其实他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宝石再珍贵,也远不如他心里盘算的制作符具的事情。 从兜里摸出一张纸,乐晨笑着对孔老板说:“孔老哥,这些器具您看能不能帮我淘换到。” 纸上是制作玉器的工具,有大杵、扎碢、旋车、冲锅、磨锅等等,而且有描绘的图形,都是古代制作玉器的工具经乐晨略微改良。 孙大有的那块玉重新雕琢,用凿子、刻刀等等就够了,但要说用玉璞制作护身符玉器,这些古书里提的工具乐晨可就没处找了,当然,古书里的这些器具有些肯定是可以通过现代手法改良的,乐晨也就稍作修改,不过制玉的本质程序没有变,也只有手工慢慢雕琢,才能达到制作护身符的精度。 孔老板看着这张纸,哈哈一笑:“乐公子原来是古玉世匠的传人?难怪了!嗯,这些东西,我帮你想想办法。” 乐晨大喜,连声道谢,又说:“我欠孔老板一个人情,以后孔老板遇到什么为难事,大可开声,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助孔老板一臂之力。” 旁边有人皱眉,心说这少年人说话口气太大了吧,孔老板却是笑着说好,全无一丝不快。 乐晨心里去了一件大事,立刻觉得轻松无比,姥姥年纪大了,不免有三灾九难,有个真正的护身符傍身,多少会有用处,可惜的孙大有那块玉石不但煞气太重,内蕴灵气也消耗殆尽,不然自己早改造成护身符给姥姥送过去了。 “我出去走走。”乐晨笑着起身。 孔老板挥挥手,那猴脸老孔就凑了上来,给乐晨带路。 听到乐晨要找白曼和小婉,老孔便领着乐晨进了旁侧小宴会厅,里面是西式自助酒会的样子,有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聊天。 乐晨一眼便见到了正和宋明瑜站一起的白曼和小婉,白曼正接过宋明瑜递来的酒杯,和宋明瑜轻轻碰杯,浅浅品了口酒。 乐晨踱步过去,宋明瑜见到笑着拱拱手:“乐总,我也快到时间了,先走了,希望以后能和乐总交个朋友。” 乐晨微笑示意,目送宋明瑜远去。 “乐总,您那宝贝疙瘩卖了?”白曼在旁甜甜笑着问。 乐晨皱了皱眉:“以后这种人给的酒和饮料少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曼喝下宋明瑜递过来的干白时乐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白曼呆了呆,小乐总吃醋吗?不过显然不是他的性格,那又是为什么?突然间发什么脾气? “哦……”白曼低头,吐了吐舌头,要说她在朋友圈也是脾气特别大的主儿,但被这小乐总训斥,倒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也没什么生气的,反而觉得被他管着挺舒服。 乐晨走过去随便拣了几块点心,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对白曼和小婉说:“明天咱就走,等到了南江,给你们买点好东西,辛辛苦苦的,什么也没玩成reads;重生之大神。” 小婉轻轻摇头,说:“少爷,我不用的。” 白曼却是好奇的问:“那块绿宝石卖了?” 乐晨笑笑:“卖不卖咱都走,东西也少不了你们的。” 白曼立时俏脸笑如画,“就知道乐总最好了!” 嗲声嗲气,令人骨头也酥了二两,乐晨却是一阵恶寒,忙抖了抖身子。 “成了成了!”这边正说话的时候,那边曹家康从大厅门口跑进来,一路跑到乐晨身边,双手抓住乐晨肩膀,激动的语无伦次的样子,把乐晨手里点心都弄掉了。 “他答应了!答应了!还夸我做的好!走,咱们找孔老板去做中写协议,去公证处也行!”拉着乐晨胳膊,曹家康激动的手舞足蹈。 乐晨笑笑点头:“成了就好,好了,人家都看着呢。” 曹家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乐晨的胳膊,随即正色看着乐晨,说:“您是个好人,谢谢您!” 乐晨微笑颔首,示意他带路前行。 …… 国内旅游市场刚刚兴起,滇南首府花城毫无疑问占据了国内旅游市场的一片江山,便是盛夏季节,花城独特的地理位置也使得它不显炎热,有紧邻的滇池作为天然瑰宝调节其温度和湿度,使得这里空气清新、天高云淡、阳光明媚,花海处处可见。 乐晨和白曼、小婉来到花城是和曹家康签约并且拿到了一千五百万港元汇款的两天后,当然,虽然曹家康转账过来的是港元,但国家银行立刻便对其换算,现在港元对人民币官方汇率为1.0735,乐晨的户头,多了一千六百一十多万的人民币存款。 在花城周边的景点如石林、民族村、大观楼等处转了一天,傍晚的时候三人进了花城市区。 一处玻璃帷幕的商场旁,白曼bp机滴滴响,她从手包里拿出看了眼,说:“乐总,您朋友发信息,说他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白曼办事细心,和大志彭小敏分手时给大志留了自己的bp机号码,以作回程再聚联系用,倒是乐晨,忘了自己拿着手机那档子事儿,和大志分手后去大理的火车上白曼提醒才想起。 当然,白曼想不到因为她给了大志bp机号码,给大志带来了无穷的烦恼。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乐晨恨恨诅咒着大志,用手往下搭了搭太阳镜,指了指前面商场:“走,咱们进去逛逛。” 要说现在三人,和来的时候已经大变装,都穿得特别清凉惬意,如乐晨,现在白色t恤白色过膝运动裤,戴着时尚的太阳镜,如果他不摘眼镜被人看到略带稚气的面相,却也不会有人觉得他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小婉则穿着本地民族服饰,绣花的小黑裙小白背心,绣花布鞋,更显娇巧可爱。 白曼时尚太阳镜搭在额头上,令其两侧几缕暗红秀发更显飘逸,脸蛋更显精致,宽松的淡绿薄衫斜斜的感觉,隐隐露出右侧雪肩,也只有穿在她身上才有这种时髦洒脱的韵味,淡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修长诱人无比的雪白长腿,柔美足踝下的蓝白帆布鞋更给这份火热性感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雅味道。 乐晨说要去逛商场,小婉和白曼自然都没什么不同意的,乐晨看了白曼一眼,笑道:“我知道这种小商场不合你的口味,南江的奢侈品牌店才是你的菜,你帮小婉多选几件衣服鞋帽吧,我看她挺喜欢这边服饰的。” 第九十七章 商场 (下)第一卷终 白曼分辩道:“哪有?我穷的饭都要吃不起了,去什么品牌店?乐总,您可别冤枉我!” 乐晨微微一笑,就从兜里摸出了张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递给白曼,说:“这是发给你的红包,密码是五个6一个8,算是感谢你吧,说给你的分成也成,我赚了一千六七百万,这运气也有你和小婉的一份儿,我要一毛不拔可说不过去。”突然发了笔横财,就是换了旁人给白曼和小婉红包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更莫说深悉因果缘由的乐晨了,这张银行卡里有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乐晨本想多包点,后来想想算了,别吓坏了这位白小姐。 白曼呆了呆,嫣然一笑便接了过来,说:“那我回去逛lb朋友说我被包养的话,我给您打电话您可得帮我澄清。”虽说这红包确实拿的没什么心虚的,但如果对面换做某些男老板,白曼却不会贸贸然拿的,但对这个小乐总,白曼却是拿的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花这个小乐总的钱,倒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嘴里说着“包养“这样的词,白曼心里更觉得异样。 乐晨哑然失笑,说:“行,到时候我帮你澄清。” 白曼嫣然一笑,这时三人已经来到了商场的服装楼层,白曼便拉了小婉去少女服装区域选衣服。 乐晨不爱逛这个,和两人说了一声,进快餐区要了杯咖啡等她俩。 嘟嘟嘟,乐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包里摸出来接通,电话是曹家康打来的。 “晨哥,我安全回到香港了,跟您报个平安。”也不管年纪还比乐晨大五六岁呢,曹家康却是口口声声叫乐晨“晨哥”,而且毕恭毕敬好像晚辈一般,把乐晨弄得也没办法。 “嗯,平安回去就好。”乐晨笑了笑。 曹家康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晨哥,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香港玩呢?我给您发邀请函过去,有些事我想跟您谈。” 现在香港还在英人手里,从大陆去香港不是特别方便,但有曹氏集团这种大公司的邀请函便自不同reads;嫡女贤妻。 乐晨笑道:“一时半会儿不行,我马上要开学了,等开学后,我看看课程安排吧,到时候再联系你。” “好,好。”曹家康好像这才惊觉乐晨还只是个刚刚要上大一的新生,挂电话时心潮起伏,思考了许多许多。 这边乐晨挂了电话,便慢慢喝着咖啡,突然,他微微蹙起眉头,却是身后桌,走来三四个小青年坐下,有个小青年,眼睛有意无意的便盯着自己放旁边椅子上的旅行包看,显然,旅行包里的手机成为了这些人眼中的超级香饽饽。 快餐区吧台的小服务员,来到乐晨旁边桌收拾碗碟,突然低声说:“先生,您把您的包看好,抱怀里吧。”她声音极低,也不抬头看乐晨,显然是知道那几个小青年的底细,好心提醒乐晨,但又不想被那几个小青年看到。 乐晨想了想,就将旅行包抓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无谓引诱人犯罪。 几个小青年见到乐晨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有些难看。 “小英,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一个三角眼小青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向那提醒乐晨的小服务员走去。 乐晨倒是一怔,想不到他们之间认识。 有年长的服务员想拦住三角眼小青年,小青年三角眼一翻:“她是我女朋友!你少管闲事!” 那叫小英的清秀小服务员有些惧怕的退了几步,说:“我和你分手,已经没关系了!” 三角眼小青年追上几步抓住她胳膊,一边拽她往外走一边说:“谁和你分手了?我说没分手就没分手!” 小英用力挣扎,却没他力气大,那年长的服务员脸上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觉得这个小英原来也是在外面瞎玩的,自己枉做小人了。 乐晨微微蹙眉,站起身说:“等一下。”这件事其实是因为自己而起,实在不能不管。 乐晨话音未落,那几个小青年呼啦一下站起,将乐晨围在了中间。 三角眼小青年冷笑说:“我就知道这丫头片子背着我偷人,是你吧,走,咱们去外面说道说道去!” 围住乐晨的几个小青年就开始动手想拽乐晨,乐晨虽说一出手便可放倒他们,但大庭广众下,这些小青年都是极为惫懒之徒,说不定要赖自己头上,还要闹到派出所什么的,可就赶不上火车了,当下笑了笑,说:“好,出去说。” 小英脸上露出焦急之色,想说什么,却被三角眼小青年用力一扯,疼的叫了一声,话就没说出来。 一行人推推搡搡的坐电梯下了一楼,从安全通道出了商场后门,这里是一条狭小的通道,两个大塑料垃圾桶特别醒目。 “说说吧,你怎么认识小英的?”三角眼小青年冷笑看着乐晨,眼神却很闪烁,显然在打乐晨旅行包里大哥大的主意,或者讹诈,或者直接抢了便跑,怕他也没拿定主意。 乐晨笑道:“我不认识他,倒是你和她,缘分未断呢,孽缘也好,怎么都好,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 说话间,商场后门被人推开,却是白曼和小婉,她俩看到乐晨和几个小青年下电梯,便忙追了过来。 白曼听到乐晨的话肚里好笑,这个小乐总,说话总是故作深奥。 虽然对方人多,白曼却一点也不怕,不说神秘莫测的小乐总了,就这几个人,小婉那比蛮牛还大的力气只怕都能吓到他们reads;世家。 乐晨却是看着三角眼小青年,叹口气道:“前两天你惹了场大祸,还是尽快躲躲吧,不然明天你就在劫难逃,以后怕是要瘫痪,却是要小英照顾你下半辈子呢。” “你他妈说什么呢?”旁边一个小青年骂咧咧就凑上来。 三角眼小青年听了乐晨的话却是脸色大变,失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其余小青年见老大神色,都是惊疑不定,本来要上前和乐晨动手的小青年也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时,三角眼小青年突然放开了小英,转头就跑,其余几个不知道怎么回事,面面相觑,也追着小青年向巷子口跑去。 另一边巷口处,一辆刚刚停下的黑色轿车打火起车,缓缓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小英满脸迷茫,右手摊开,掌心处,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隐隐可以看到方孔四周的篆文,看起来是年代极为久远的铜钱,这是刚才阿明跑路前塞到她手里的。 乐晨看向这枚铜钱,心中却是掀起轩然大波,这枚铜钱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多年的老友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铜钱产生这种感觉,但想来它和自己或者和古书修习的术法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乐晨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参与到了这些小青年和面前小服务员的瞎胡闹中,原来冥冥中自有定数。 “这枚铜钱你带着只会给你招来祸患。”看了看小英的气色,乐晨轻轻叹口气。 小英立刻警惕的握紧了拳头,向后退了两步,看向乐晨,猛然想到乐晨和男友说的话,她呼吸急促起来,“你,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阿明,他到底闯什么祸了?” 乐晨伸手从旅行包里摸出纸笔,沉吟了一会儿,唰唰的写了起来,不多时书写完,他将纸笺轻轻迭起,走上两步交给小英,说:“你按照我里面写的做,或许,你和阿明都能逃过这一劫,有什么问题,可以打里面留的电话号码找我。” 小英怔怔接过,那边乐晨已经做个手势,和白曼小婉离去,远远的,传来乐晨的声音:“此物在你们手里是祸非福,我带走了,也算是解救你们脱困的报酬。” 小英一呆,抬眼看去,手里那铜钱已经不翼而飞,她本想追上去,但想了想,终于又颓然停下,拿起那少年给她的纸笺,轻轻展开看去。 …… 商场外出租车站牌处,白曼正笑孜孜说:“乐总,我看你比得了一千多万还高兴,刚才你骗的什么宝贝?” 乐晨笑笑,说:“不可说,不可说。”实则端详了一会儿,却没什么头绪。 这时,乐晨一转头,笑道:“王厂长,你也等出租去车站吗?” 几步外,王厂长、刘主任还有王厂长的小舅子三人正想抹脚开溜,却是三人快走到站牌处的时候王厂长突然发现,站牌下,那露出雪白纤细美腿和蓝白帆布鞋令他垂涎欲滴想一探美女风情的靓丽女郎却是白曼,立刻王厂长几人就想开溜,却不想已经晚了。 被乐晨叫住,王厂长尴尬的走过来,咳嗽一声,“乐总,你好。”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全身都透着邪门,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惹上了这么一号煞星。 乐晨笑笑,说:“一会儿咱们雇个面包一起过去,省钱不是?” 王厂长直想吐白沫,却只能点头,哪敢说半个不字? 第一章 离家 手里转动着那枚篆文铜钱,乐晨却有些无奈,实在也没研究出来这枚铜钱有什么特异之处,便说卜卦,也不见它比自己那几个普通大钱更灵验reads;嫡谋。 小英来过一次电话,说她和阿明现在在三亚。 乐晨问过她铜钱来历,她说阿明也不清楚,好像是什么人盗墓得来,阿明黑吃黑给偷来的。 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是遵同的号,乐晨接通,刘主任的声音传来:“乐总,考虑的怎么样了?厂子真要对外承包了。” 乐晨笑道:“过阵子再说吧。” 回南江的火车上,王厂长很无奈发现和乐晨坐了一路,他们三个自然不是来南江,不过回遵同也是同一趟车。 刘主任却是和乐晨闲聊,有意无意的说起,珠宝玉器厂效益不好,准备对外承包了,又说乐总如果有意,那肯定不能花落别家,只要对外宣称那块一百多克拉的绿宝石会在遵同玉器厂加工,遵同市领导都会争着抢着请乐总把玉器厂承包,而且这不仅仅是承包的问题,过个三两年,玉器厂负债越来越多,到时候乐总就可以用特别低的价格将玉器厂买下,现在国企改制,这也是大趋势。 乐晨明白刘主任的意思,但要说真想买下那玉器厂的话,乐晨也不准备用这种做假账的方式。 电话那一头,刘主任听乐晨说再等等,惋惜的叹了口气,说:“那有新的进展我再给您打电话。” 乐晨笑着说好。 挂电话,乐晨琢磨了一会儿,孔老板那边已经把雕琢玉器的工具给自己凑齐托运送过来了,不过那块灵玉玉髓,自己却是埋在了桃园阵眼处,用灵气熏陶些时日再制作附身符和法器为好,看来,要不等寒假,要不就需自己请假回来再弄了。 楼下,传来嫂子的声音:“晨晨,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的。” 乐晨慢慢走出去,踩着地毯下楼梯,却见客厅茶几上,满满三个大旅行包,嫂子还在往里塞东西呢,高哥高令伟也正在往一个旅行包里放相册。 姥姥则有些落寞的坐在一旁,往塑料袋里塞她昨晚炒的杏仁。 大舅在旁边站着,满脸的不舍。 乐晨轻轻叹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离开亲人和姥姥了。 唯一幸运的是,这次上学倒不用提心吊胆还想着家里人的安危,这几日,乐晨一直在排盘想找到孙大有姐姐的踪迹,但却一直晦涩难明,这也好也不好,不好的是找不到这个孙阿彩总是有后患,好的方面就是,这说明她还没真正拿自己当对手对付,至少,没处心积虑要来害自己的亲人,不然,因果纠缠,自己排盘时不可能完全对这个人没有感应。 “这两天不知道宿舍开没开,你先住学校招待所,不过一定要提前看你葛叔叔,今晚不去,明晚也得去。”高令伟拍了拍其中一个旅行包,说:“给他带的烟酒都在里面呢,四条中华烟,两瓶茅台,别搞错了,都给人家!” 乐晨轻轻点头,这一刻,丝毫没有违拗高哥的意思。 玻璃门一拉,乐晨大姨家的大表姐田秀娥走了进来,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略显文秀的男青年。 田秀娥在南江市里华盛超市做收银员,她身边的男青年叫胡翔,也在华盛超市打工,是超市物流的一个小主管,两人现在在热恋中,田秀娥带他回来见家长,但因为他是外地人,乐晨的大姨和大姨夫都不同意,大姨甚至一直给这个胡翔脸色看,话都没和他说几句。 田秀娥和胡翔恰好也是今天回市里,便自告奋勇说带乐晨去南体,若说一年之前,乐晨自己去市里,姥姥大舅还有高哥嫂子肯定都不放心,但这是上大学,又有一直在南江工作的表姐陪行,家人们也就同意了,也都知道现在孩子都有独立自主意识,不愿意家长带着去这儿去那儿的,乐晨,好像也确实长大了reads;你好,中校先生。 “姥姥,大舅,哥,嫂子,你们就放心吧,晨晨有我照顾,丢不了!”田秀娥也不管屋里气氛,大咧咧的拉过乐晨,说:“看,乐晨都比我高不少了,别当人家小孩看了!”又说:“车来了,咱们走吧。” 姥姥看着她苦笑,心说交给你才不放心呢,没心没肺的,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搞明白吧。 出租车停在了别墅的南院门,乐晨等人倒不用从孤儿院穿行,拎起旅行包,乐晨微微有些遗憾,本来还想叮嘱小婉几句呢,看她最近有些心浮气躁,对修行可是无益。 “晨晨,过几天嫂子去看你没关系吧?”邱淑芳侧头望着足足高了自己半头的这个自己看一直当做亲生儿子看的孩子,眼圈突然红了。 乐晨轻轻点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离这么近,周日就能回来,看你,生离死别似的。”高令伟嗔怪着爱人,嘴角却在微微抽动。 乐晨低着头,看了姥姥和大舅一眼,忙又转头,默默的走。 …… 出租车渐渐驶离,回头看着车窗里渐渐模糊的那排身影,乐晨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压抑和空虚,这,就是离乡之情吧? “晨晨,习惯了就好了,我刚去南江的时候也是想家想得天天晚上哭,现在什么也不觉得了。”田秀娥笑嘻嘻的说。 胡翔在旁笑道:“谁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啊?晨晨一看就是内秀的孩子。”在乐晨家里胡翔表现的很拘束,现在却是有点放开了,虽然心情还是有些不好,但已经不似在田秀娥父母面前那般老鼠见了猫一样了,对乐晨这个“表弟”,胡翔第一印象觉得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但人家家里环境是真不错,还住二层小楼呢。 乐晨笑笑,随意的和胡翔聊了起来,其实他现在没什么聊天的心情,只是不想冷落了表姐这个在自己家里已经倍受怠慢的男朋友而已。 一路无话,几人到了车站换成大巴,到了市里又打车去的学校。 一路上都是田秀娥掏的路费,别看她只是在超市打工,可看起来花钱却是大手大脚的,打车钱也不在乎,而且,虽然知道乐晨找了个特有钱的女朋友,但想来在她眼里,乐晨还是未工作的未成年,有自己这个表姐在,自然不能让他掏钱。 出租车到了南体,门卫见到乐晨三人大包小包的便跑出来查看乐晨的录取通知书,令田秀娥一阵不爽,说:“明摆的咱们是送学生的嘛?!他装什么装!” 那门卫正往警卫室走,回头瞪了田秀娥一眼,胡翔忙拉了拉田秀娥胳膊,示意她别说了,别给小弟惹麻烦。 还没到报到日,新生宿舍楼大门紧锁,不过学校里便有招待所,乐晨要了个单间,五十块钱一天,田秀娥不由嘟囔了几句要他别大手大脚的话,大舅虽然找到了份好工作,高哥高嫂也心疼你,但你也要知道什么是自己的钱,什么是别人的钱,不要乱花。 可能碍于面子,没说少花女朋友钱之类的话,但意思点到了。 乐晨便都点头答应,大表姐虽然有点碎嘴,但却是真心对自己好,这和舅妈还有大姨那种随着自己家里环境变化前倨后恭的势利完全不同。 婉拒了田秀娥请吃晚饭的建议后,送走了这个表姐和她男朋友,乐晨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便走出招待所,来到校园外打了辆出租,说了个地址,出租车疾驰而去。 第二章 行善积德,造福人类 希尔顿在中国的第二座酒店选择了东部中心城市南江,这座五十八层高的酒店高耸入云,和四周的玻璃帷幕摩天大楼组成了南江最主要的一个商业区,这里寸土寸金,各种奢侈品牌店这两年如雨后春笋,也从另一面预示着南江的中产阶级、富豪阶层正在快速成长。 希尔顿大酒店一到六层为公众区,有各种宴会厅、会议室、多功能厅等等,三十五层以上则为酒店客房,从七层到三十四层,为对外出租的写字楼,国外许多大公司在南江的办事处都设在这里,同时,因为希尔顿大酒店距离市中级法院不远,这里的写字间也就成了那些实力比较强的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的最爱。 乐晨按照沈丽丹给的地址来到了酒店二十八层,这一楼层属于中小户型写字间,写字间外镶嵌的精致标牌大多是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 乐晨在走廊里看着一个个标牌,写字间里偶尔有人走出,都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士和现代ol气质的女士,他们大多会好奇的瞄上乐晨几眼,不知道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这里转悠什么。 终于,乐晨眼睛一亮,找到了2806号,在拐角部位的柔和壁灯旁,镶嵌着一块银色金属色泽的精致标牌,上面淡黑色字体是“南江众乐信息咨询服务公司”。 就是这里了,这就是沈丽丹给操持的“帮忙”公司所在,从外面看,乐晨就很满意,标牌旁边,弧形走廊拐过来,对开门的棕色木门高贵时尚,彰显这家公司也绝不是那些皮包公司可比。 乐晨拿了钥匙,走过去正想开门,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露出白曼笑孜孜的精致脸蛋,“乐总,不,老板,您来了。” 乐晨呆了呆,沈丽丹倒是说过会选派一名能干的职员来帮忙,接待客户、沏茶倒水的活儿总要有人干,却不想沈丽丹派的人是白曼。 “老板,请进吧!”白曼做了个请的手势,娇躯让开。 乐晨笑着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沈丽丹选的你啊,我还以为是派的多能干的呢。” 白曼酥笑一声,“以后我整个人就是老板您的了,和小婉一样当您的使唤丫头吧,您说我不能干,丫头我也不敢顶嘴啊。” 乐晨正要说什么,却不想刚进屋,就见门口怯生生站着一个白裙小姑娘,正是小婉。 “你怎么在这儿?”乐晨呆了呆。 小婉有些疑惑:“不是少爷叫我来的吗?沈姐姐和白姐姐说是少爷叫我来的,昨天就把我接过来了。” 乐晨挠头,和沈丽丹在电话里说起这个咨询服务公司的人员时,倒是说过想把小婉带在身边的想法,当然,原因没和沈丽丹细说。 小婉天赋灵根,留在畈城没人指导未免荒废了她的资质,至于桃园地下的灵气,带给小婉的,也仅仅是初接触的那一次顿悟,现在来说,这股灵气经年累月对人确实有好处,但短时间的话,不管对小婉还是对自己都没有太明显的影响了。 不过乐晨虽然有过带小婉来南江的念头,但也觉得不大现实,和沈丽丹念叨后就抛在了脑后,却不想沈丽丹当成了事情办,她自然有很多办法可以说服嫂子以及福利院把小婉接来南江了reads;进击的宠妃。 “少爷,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小婉小脸煞白,好像受了打击,本来雀跃的她深怕这只是一场空。 乐晨摇头道:“那也不是,就是你的学业,怕是要耽误了。” 小婉低头看着脚尖,小声说:“我,我不上学了,自己学识字学数学就好了,上学我也跟不上,从一年级读吗?同学们会笑我的。”这个念头看来她盘旋心头很久了,今天才鼓足勇气说出来,说完,头垂的更低,自然她小小心思里,觉得不上学是很罪恶的想法,更怕这个坏想法惹少爷生气。 乐晨却是点点头,也是,按小婉的年纪应该上小学六年级或者初一吧,她几乎没读过书,自然跟不上,从小学一二年级开始读,也确实不像话,说起来,跟自己修行,那些课本上的东西也不是必须的。 “嗯,你以后不后悔就行。”乐晨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少爷的认同,小婉呆了呆,如释重负的小小出了口气,又说:“我和弟弟约好了,我一定好好跟少爷学,将来,将来想办法医好他的腿……” 乐晨怔了下,原来这小家伙心里还有这么一重心思,不过孤儿院的残疾儿自己都看过,他们大多是宿疾或先天病患,以自己现在的本事是无能为力,不过也无谓冷这小丫头的心,说:“我也尽量帮他们想想办法。” 小婉眼里闪过喜悦光芒,轻轻点头。 白曼在旁轻笑,“看来小婉妹妹是在跟你家少爷学本事呢,乐总,您能不能也教教我,我以后也喊您少爷,晨少好不好?” 小婉呀一声惊呼,捂住了小嘴,和白姐姐处的久了,混没把她当外人,说话时就没注意,却是漏了口风,虽然少爷没说过,但小婉也知道和少爷学那些奇门术法的事情不能跟外人说。 乐晨却是一笑,说:“你没小婉的灵根,好了,带我转转咱们公司吧。” 白曼打量了乐晨几眼,美眸里有些失落,她看得出,乐晨看似开玩笑,但只怕这玩笑也是半真半假的事实。 不过她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换了心情,笑孜孜领着乐晨在写字间里转悠起来。 这处写字间还是蛮大的,大概有百平左右,而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门就是接待室,乳白色沙发、金属茶几等等组成的接待室洋溢着西式现代风格,又有一个小会议室,一个乐晨办公的办公室,此外还有洗漱间和装饰舒适的休息室。 乐晨转了圈,不禁连连点头,笑道:“看来随时都可以营业。” 白曼转了转眼珠,好奇的问:“少爷,不,老爷,咱们这是不是私家侦探社啊?” 她这一声娇滴滴的老爷可以令别的男人酥掉半边身子,更是令乐晨头皮发麻,不说别的,因果循环,这她要不管不顾的一直喊下去,说不得以后也得给她点好处封她的嘴。 白曼却不管乐晨怎么想,笑孜孜说:“前几天我不就一直忙着布置家俬善后的事情吗?隔壁有个小律师就来和我搭讪,说他们事务所可以和咱们长期合作,咱们为他们的客户提供捉奸拍照等服务。”国内是不允许私家侦探存在的,很多私家侦探性质的服务公司都是打擦边球,也和一些律师事务所有着各种合作关系。 乐晨笑笑,说:“咱们不是私家侦探,怎么说呢,咱们的宗旨就是行善积德,造福人类吧。” 小婉默默点头,自然是觉得少爷说的都是真理,白曼却是无奈的很,看着乐晨,这个小乐总,看似疯疯癫癫,说话都不是中国人能理解的,可实际上呢,他太有一套了,简直没人比他更有一套,从去腾田就看出来了,神叨叨的转一圈,可不几千万到手了么? 第三章 葛教练 第二天下午,乐晨便按照高哥高令伟所说拿了烟酒去看望高哥的战友葛大成葛教练。 谁知道这位葛叔叔住的却极为偏远,本来以为他身为功勋明星教练,不但是市击剑队总教练,南江体大竞技体育学院院长,更挂职任市体委副主任,肯定住的是华屋美舍。 但按照地址,乐晨才发现,原来葛叔叔住在了一片城中村的区域,这片被四周高楼大厦渐渐包围的区域都是居民自建的二层楼三层楼,高高矮矮的显得很不协调。 下了出租车,乐晨在街头一家小卖部打听葛教练,小卖部老板娘立刻热心的给乐晨指路,显然葛教练在这一片是很有名的名人,居民都以有这样一个明星为邻而感到自豪,不过小卖部老板娘告诉乐晨该怎么走后,却是拿过了两个黑色塑料袋,大有深意的一笑,叫乐晨把手里烟酒用她给的黑塑料袋“包起来”。 乐晨忙说自己和葛叔叔家是世交,这次是奉家里人的命令来看葛叔叔来的。 老板娘似信非信的笑了笑,说:“还是包起来好。” 乐晨想想也是,也就谢了老板娘好意,将手里烟酒装进黑塑料袋中,这才按照老板娘所说,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处老板娘嘴里说的“红砖墙,比别人家高一截呢,门户特别严,有门铃,门廊下有灯,看起来比别的家都齐整,你一看就知道的那家。” 按了门铃,不大一会儿,就听院里传来脚步声,黑色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位和嫂子邱淑芳差不多年纪的文淑女子开了门,看到乐晨露出亲切笑容:“是晨晨吧,哈,令伟早就说过你的事了。” “阿姨好,我是乐晨。”乐晨忙微微低头表示尊重,知道这肯定是葛叔叔的爱人了,上午时候就和葛叔叔通过电话,所以他们知道自己下午会过来。 为了自己的事情高哥来拜访过葛叔叔,也说起来着,葛叔叔的这位爱人很是知书达理,姓秦,在市政府工作,是前任市体委主任秦老的女儿。 “来,快进来,快进来。”秦女士拉开了铁门,乐晨迈步走入,随即就见到院中一名浓眉大眼的英俊健硕青年正背包准备出门的样子。 秦女士看向英俊青年的眼神特别柔和:“小龙,这是你师弟,畈城你高叔叔的亲戚,快来打个招呼。” 不用秦女士介绍,乐晨也知道他是谁了,虽然学校还没正式开学,但乐晨在校园里随便走走,就见到了这个英俊青年的大幅海报,在学校宣传栏橱窗中,也见过他的照片,他叫葛云龙,暑假后升大三,但已经是国家击剑队的主力选手之一,他练得是重剑,刚刚拿下了世青赛的冠军reads;哑医。 这位无比瞩目的天之骄子,也是葛教练葛叔叔的独生子。 葛云龙瞥了乐晨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显然无论从哪一方面,他都不觉得乐晨有资格做他的朋友。 “这孩子!”秦女士无奈的笑了笑,但儿子就是这么骄傲,她也一向以这个儿子感到自豪,也不觉得儿子现在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 葛大成与乐晨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这位葛教练生得高大威猛,和高哥高令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然现在功成名就更成为了体制内的领导,但他看来仍然保持着锻炼的好习惯,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看到乐晨塑料袋里的烟酒,本来笑呵呵对乐晨特别亲切的葛大成立刻变了脸,沉声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图你们这点东西?我告诉你,按照你的成绩,你就送一百条烟一百瓶酒也进不了体院!” 秦女士见爱人突然变脸,怔了下,忙在旁打圆场,说:“这肯定是令伟的意思,你这是干什么,吓坏了人家孩子!” 葛大成哼了一声,说:“令伟这就做的不对!”见爱人拽自己衣袖,深深看了乐晨一眼,说:“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我不缺这个,你们挣点钱不容易,这是令伟置办的吧?你给他拿回去,告诉他,都给退了!” 乐晨点点头:“好吧,那回头等长假我回家,给葛叔叔带点土特产来。” 秦女士倒是诧异的看了乐晨一眼,这才觉得面前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孩子有些不凡,不管自己家老葛变脸也好,怎么都好,这孩子都表现的很平静,不卑不亢,一点也不像农村出来的。 葛大成也微微有些诧异,盯着乐晨看了几眼,本以为疾言厉色几句话,高令伟这个当儿子照顾的孩子就算不抹泪肯定也得憋屈一阵儿呢,谁知道,全看不出来。 “你上大一,你小龙哥上大三,都是体院,以后叫你小龙哥常带你回来吃饭。”秦女士在旁便笑着转了话题,心里有些奇怪,爱人明明做了个大人情把他老战友的孩子特招进来,但看起来,好像又不怎么喜欢老战友的孩子,爱屋及乌也不该这样对人家不是? 乐晨笑着点点头。 葛大成看了乐晨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深意,“晨晨啊,你是我特招来的,进了击剑队可别给你葛叔叔我丢脸,我看,你也跟小龙一样,练重剑吧!” 乐晨对击剑并没有什么概念,听葛大成这样说,便点头说好。 葛大成嘬了口茶,摇摇头说:“我知道令伟的意思,他也没指望你能练出个什么名堂来,就是希望你上了大学,将来毕业能找个安稳的工作,不过晨晨啊,我不管你怎么想,进了队里,我肯定不能对你特殊照顾,我还要对你要求更加严格,不然我跟别人说不过去,对你师兄弟们也说不过去?这话我先说头里,你以后不管多恼你葛叔叔,都要理解我的立场。” 乐晨又微笑点头说是。 葛大成便挥挥手,“好了,也没什么事儿了,你就回吧。” 秦女士呆了呆,心说怎么不留孩子在家吃口饭?不过见爱人这么说了,吃饭点还早,她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去拿了些水果装袋,要乐晨一定要拿走,又告诉乐晨水果里这是芒果、这是火龙果等等,你平素可吃不到。 乐晨再次感谢了叔叔阿姨的好意,拿着这些水果起身告辞。 第四章 入学 第二天就是开学报道日,校园内人头攒动,学生家长天南地北的口音,随处可闻。 昨晚虽然推衍了一夜没睡,但乐晨仍然精神奕奕,很快在教务处、入学接待点等处交了各种费用办好了入学手续,也拿到了宿舍的钥匙,3号楼314室。 乐晨是第一个进宿舍的,上下铺八个铺位,住七人,空出一个铺位为行李铺,床铺上已经都贴了人名,乐晨被安排在了靠窗东侧床位的下铺。 不多时,陆续有新生进了宿舍,自己来的有之,家长随行大包小包的亦有之,宿舍内很快热闹起来,靠窗桌也摆上了枣子、山桃等水果,有健谈的家长在那儿打听新生们都是哪的等等。 中间乐晨出去了下,回到宿舍的时候一些家长和学生都走了,都是被老乡接走参加老乡会接风什么的,宿舍内就剩了下和乐晨一样没用家长陪同的新生,他身材魁梧,脸上生满疙瘩,说话也瓮声瓮气的,见乐晨回来,就问乐晨是哪年生的,又说刚才他们六个都论了大小。 刚才虽然在寝室只坐了一会儿,但同宿舍六个同学的名字乐晨已经记住,这位红脸疙瘩挺多的舍友叫何岩,听口音,来自东北。 乐晨说了自己岁数和生日,何岩就满脸愉快的笑了,说:“原来你才是老疙瘩,我岁数最大,比你大三岁呢,今年二十一了!” 乐晨笑笑,心说和沈丽丹一般年纪,可怎么看,何老大在沈丽丹面前也是小孩子。 “你抽烟吗?”何岩神秘兮兮从储物柜里摸出包红塔山。 乐晨微微一怔,对于体育生来说,有时候倒是可以沾点酒,但烟,却是严重影响肺活量的毒药,二中的体育生,就算赵默那样不规矩的,也从来不沾。 何岩看出乐晨眼里的诧异,便悻悻的收了烟,说:“我这也是暑假才学会的,我没你们那么高志气,将来毕业能找个工作就成,也不想出成绩了,也出不了成绩,还在乎这个干嘛?” 乐晨笑道:“谁志气大了?我毕业也是准备做体育老师的,不过抽烟对身体不好,算了吧reads;剑鬼蛊师。” 正说话,宿舍门被敲响,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都是学长的样子,男学生寸头,一身运动服,极为精神,问:“你们谁是何岩?” 一听这男学生东北口音,乐晨就知道,是老乡会的人来接新生了。 何岩忙说他是,果不其然,男学生说自己是吉林老乡会的副会长,又说老乡们都在五号楼等着呢,叫何岩跟他走。 何岩搔搔头,看向乐晨:“老疙瘩,你自己也没啥意思,要不跟我玩去?” 乐晨笑道:“你们是老乡会,我跟你去算干什么的?”心里,倒升起一丝暖意。 送何岩几人出去,回来乐晨琢磨,南江在体院上学的人太多,又在自己家门口,反而没什么老乡会,看人家新生入学都热热闹闹的,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可也感觉有点吃味儿呢。 想了想,乐晨从旅行包摸出电话拨了公司的号,想问问白曼给自己租房子的事情。 在沈丽丹开发的半山豪宅区乐晨看上了一块地皮,也早和设计师沟通过做出了图纸,叫沈丽丹施工时就按照他设计的草图来做,此外乐晨又从另一个开盘的地产商处选了一处靠近海景的复式跃层单位,但是不管是半山豪宅还是复式跃层,一个刚刚破土动工,一个需要装修,远水解不了解渴,都没办法搬进去立即住,所以乐晨就准备暂时租一处房子,毕竟和七八个人挤在一个宿舍,会有很多不方便,首先晚上乐晨就没办法打坐做功课。 沈丽丹前几天去了英国,所以租房子的事情就交给了白曼,这个白曼,相处下来,倒是甚为善解人意,不过乐晨也知道,她那身大城市女孩的骄娇二气,那种小虚荣和骨子里的骄傲,只是不对自己使而已。 拨了公司的号,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传来白曼甜腻的声音:“您好,众乐信息咨询服务公司。”虽然公司电话开通了来电显示,但显然白曼还没顾得上看,不然,乐晨的号码她自然是熟记于心的。 “是我。”乐晨笑了笑,对白曼的效率以及接电话的服务质量很满意。 “乐总啊。”白曼轻笑一声。 她这现代都市女郎一声媚媚的“老总”肯定会把别的男人搞的身子酥酥的,但乐晨照旧头皮发麻,感觉和她之间那种无形的线越来联系越紧密,这个家伙,渐渐不可能自己再当路人看了。 “这两天公司有生意吗?”乐晨也就是随便问问,真有生意的话白曼肯定电话打过来了。 “要说有也有,隔壁那小律师真找我了,说有一个富商想拍他老婆和人偷情的照片,还说报酬很不错,能给一万到两万呢,少爷,要不咱们接下来试试看?”白曼虽说不是什么事业型女人,但眼见小乐总这么大买卖开着,希尔顿的高档写字间,每年租金可少不了,现在苍蝇都没有一只,就算小乐总神秘多金,不在乎这几毛钱,但她心里也着急,而且想不到原来私家侦探这么赚钱,不由心动,不过她也知道,这种照片也不好拍就是了。 乐晨笑道:“说了不接这种生意,别急,没说嘛?咱们这是行善积德,造福人类。”顿了下,问道:“租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曼“啊”了一声,说:“您不说我也正想找您呢,有一处特别合适的,我跟您说下地址,就在您学校附近,我觉得挺好的,您先去,我和小婉也马上到,就是公司这边就没人了……” 乐晨笑道:“没人就没人吧,暂时也没什么主顾,把门锁好就行,你说说地址吧,嗯,万国路……”嘴里念叨着,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其实这也是习惯动作,实际上他现在耳聪脑明,就算有人在旁念上篇千字文,他也能一字不落的记住。 第五章 租房 按照白曼说的地址,乐晨来到了学校不远处的一片社区,这里都是七八层高的楼房,看起来也有年头了,但是粉白的楼层却透着一种精致,有种西欧建筑的感觉。 其实体大这一带,在二战前本来就属于西洋租界区,这里有条路就叫万国路,而体大的雏形,也是一家教堂学校,建国后慢慢扩建而来,这片很多建筑,都是德国人建的,包括这一片的下水系统,到现在七八十年过去了,岁月沧桑,这些建筑物却都还有生命力,虽说都修缮过,但由此也可见德国人的严谨。 乐晨在这片社区里转了转,倒是很满意这里的环境,尤其是社区北侧,有个健身的小公园,这在寸土寸金的南江来说,尤为难得。 不过这里早不复昔年西洋人居住的幽静,靠近大学的社区,自然是靠山吃山,小广告贴的到处都是,多是对学生租房的广告,有的户主,看起来干脆将本来的房子隔出一个个小单间,以低廉的价格吸引学生入住。 而在一些楼房的一层,更开了几家电脑游戏室,一看就是无照经营的那种。 尽管有些许瑕疵,但总体上,乐晨对这里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距离学校这么近,进出都方便,南江太大了,交通也拥挤,如果住的稍微远点,想去学校可能就要捣几次车,会浪费很多时间。 最后乐晨来到白曼所说的七号楼下,看到楼道口处标识牌箭头“内左转电脑厅”,乐晨不禁一笑,也好,下来玩电脑游戏也方便。 从本质上讲乐晨和别的青少年也没什么不同,一样喜欢这些科技衍生的新鲜事物。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白曼过来,从希尔顿大酒店所在的中海区来这里可就比较远了,如果堵车的话,一两个小时也不在话下。 乐晨琢磨了下,干脆就进楼道左转,果然,原本的“101”室被改造成了电脑游戏室,十几台电脑摆在各个房间,里面人还不少呢,看起来多是体大的学生。 乐晨要了台电脑,坐下玩了起来,游戏倒挺全,既有美国刚刚才上市的命令与征服,也有轩辕剑二、大富翁、明星志愿等台湾游戏,还有日本光荣出的三国志二代、三代和三国志四代。 乐晨比较喜欢策略型游戏,进了三国志四便玩了起来,时间也在不知不觉的过去,直到口袋里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乐晨才回神。 不想太引人注目,存盘结账走出来后乐晨才摸出手机接通,而方才在电脑室也没引起注意,一来里面就很嘈杂,二来bp机的声音和乐晨手机铃声差不多,但数字bp机和手机的拥有者就完全是两个世界了。 “少爷,您在哪呢?”白曼笑嘻嘻的问。 乐晨不由有些无奈,白曼这个少爷的称呼更多的是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但眼见她是一直要叫下去不改口了reads;寡妇门前。 “就在楼下呢,公司的车旁边。”乐晨扫了眼,看到了楼道口旁侧停着的那辆黑色沃尔沃,通过沈丽丹的关系竞拍得来,是一家亏损国企的用车,可以说是十成新几乎没怎么用过,竞拍的价格却很低廉,沈丽丹本来说她出钱,但乐晨坚持走自己的帐,毕竟地产公司步入正轨了,以后也可能会有别的股东进来甚至上市融资,账目上,就要清清楚楚的,现在这辆车在信息咨询公司的资产下,当然,主要就是白曼的用车了。 “啊,那您等一会儿,我下去接您。”白曼说着就挂了电话。 乐晨听到她已经先到了,也就往楼上走,随即听到二楼有防盗门的声音,哒哒哒,在楼道拐角,白曼探出了头。 乐晨挥挥手。“二楼201不是吗?还接什么接?” 白曼抿嘴一笑:“您是老板,就算一步道,我也得接着您啊!” 说话间,白曼在前,乐晨在后,往二楼走,上楼时乐晨不经意抬头看到白曼粉红色超短裙紧裹的臀部美妙曲线以及那双雪白修长美腿,不由得转过了头。 这套房是二室一厅的布局,淡雅现代感十足的装修风格,那种欧式风格的组合沙发在一般家庭并不多见,不是说其价格高昂,主要还是这种四方形转角沙发不是国内市场主流,只有一些懂得生活情趣的人才会把目光关注在时尚潮流上。 进屋后乐晨就微微点头,很明显的小资风格,空气中更有淡淡的清香,以前的主人很懂得享受。 “小婉呢?”没见到小婉,乐晨微微有些奇怪。 白曼叹了口气,“小婉可真是一心为您想,她怕公司没人,去了客户咱们错过了生意,所以一定要等在那里,我劝也没用,还好隔壁律师所的人我认识了,拜托了他们帮着照看点……再说了,小婉是不是也会武术呢?我看她自己都不带怕的……” 乐晨点点头:“那以后也不能留她自己看店,看来还是得再招一个接待员,招个小伙子吧,不然就你和小婉,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容易惹来事端。” 白曼连连点头,随即抿嘴一笑:“原来在您眼里我还算美女啊?这阵子我都没自信了!” 乐晨晃晃手,打量着这套二居室,说:“这里好是好,就是挺奇怪的,主人怎么舍得往外租呢?你有没有把房东底细打听明白?这里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吧?” “绝对没有。”白曼走上两步,推开了一间卧室的门,说:“乐总,这是您的房间,您看看满意吗?” 乐晨走过去往里扫了眼,舒适的床,典雅的大衣柜,床头柜上还摆着漂亮的雪景球,可比自己在畈城小别墅的卧室高雅多了。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头。”乐晨皱了皱眉头。 白曼吐了吐舌头:“什么都瞒不过您,其实吧,这套房子是我的,以前我就一直想租出去跟人合住,贴补下家用,但又怕她们给我住脏了,刚巧您来了,这里又离您的学校近,我和小婉住一间,您住这间,这不正好吗?去公司还能顺路,我这个司机也省了到处跑着去接您,这不咱们都方便吗?” 啊?乐晨呆住,怪不得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么码事儿。 看了眼乐晨神色,白曼说:“不过您觉得这里太简陋的话不租也没关系,小婉住这里,我不收租金。” “我琢磨琢磨吧。”乐晨有些挠头,其实这里环境是极好的,干净舒适,也确实如白曼所说,对白曼,对小婉对自己,都很方便,但总觉得又怪怪的。 第六章 练剑的奥秘 正和白曼说话的当口,乐晨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看号,是市区的号,但是个生号,乐晨接通,话筒里响起邱大志的怪叫:“你小子在哪呢?我报道完了,昨天老乡会聚会也搞完了,咱俩聚聚呗?” 乐晨笑道:“好,就今晚吧,你请我!” “乐晨,你算完了你,你都有大哥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宰哥们啊?老爷子说了,一个月零花钱就给我五百,我哪够花啊我!”大志叫起了撞天屈。 乐晨忍俊不禁:“等晚上再说吧。” 当晚和大志的小聚自然是尽兴而归,不过回到宿舍住了一天,第二天乐晨就搬进了白曼的房子,实在是觉得在宿舍住着太不方便了。 礼拜一,军训开始,乐晨和全校新生一起,经历了烈日下走正步、雨中站军姿等等各种军训都会尝到的苦头,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训练,很多新生明显皮肤晒黑了,而随着军训结束,也代表着乐晨在南江体育大学的学习生涯正式拉开了帷幕。 …… “哈!”“哈!” 体大体育馆某间活动室是击剑队的练习室,几名击剑队队员正在大喝中练习对击,他们戴着面罩,用着标准的花剑、重剑,便如在竞技场上一样投入,踩的脚下的金属道咯吱作响,旁边不时传来喝彩声。 乐晨却是在一个角落,手里也没有剑,脚下跳跃,练习着步法,而且,不是弓步、冲刺等等防守进攻步法,而是如交叉步、后跃步、前跃步、内移步等等最基本的击剑步法动作。 没办法,这个活动室虽然是击剑队初级学员的练习场,但是便是和乐晨同届的新生,能进入体大击剑队的,也是从小就练习击剑的优秀苗子,如乐晨一般最基本动作都没接触过的实在独此一份。 初级学员们自然也是见不到葛教练的,负责管理、训练这些初级学员的是击剑队的元老,一位面容冷峻身材高大的青年,他叫陈勇,今年上大四,也算体大击剑队资格最老的学员了,大家都尊敬的叫他“大师兄”。 现在“大师兄”陈勇就脸沉似水的站在乐晨旁侧,看着乐晨一遍遍的练习着最基本的步法。 “速度速度速度!”陈勇大吼着,活脱脱一个魔鬼教练,显然,他对乐晨这个“空降兵”、“关系户”并不感冒,更不肯放过这名新丁,甚至有种想把乐晨折磨的自动退队的意图。 乐晨本来是不想来训练的,因为他原本感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但是他现在额头已经冒汗,机械的重复着交叉步、跳跃步的双腿已经木的好似不听他使唤,只是靠着惯性在作出一个个动作,但是,他咬着牙,努力坚持着,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拼命修炼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不被欺负的岁月。 这是因为,在进入练习室的时候,乐晨一指按在自己的丹田,暂时封印了自己的力量。 于是,本来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种种动作,在乐晨做了几百次几千次后,他已经大汗淋漓,全身上下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只是靠着惯性,在那里交叉跳步。 乐晨甚至嗓子眼都觉得有些甜,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努力坚持着。 陈勇看着他,眼神里的寒冷渐渐消散了几分,嘴里的吼叫却是不停:“快点!再快点!你这个菜鸟!再快点!” 墙上电子钟“叮”一声清鸣,五点半了,快到了食堂开饭时间reads;妖孽男配逆袭。 陈猛拍了拍手掌:“好了,大家收拾一下,今天下午的训练就到这里!” 学员们纷纷停了手上的活,值日的打扫活动室,其余三三两两有准备去洗澡的,也有就直接去饭堂的。 只有乐晨,还在机械的重复着跳跃的动作。 陈勇看了他一眼,没吱声,转身离开。 当乐晨终于像散架一样瘫坐靠在墙角的时候,打扫卫生的两名学员也差不多忙活完了,其中一个圆脸学员对乐晨友善一笑:“乐晨,一起吃饭去啊!” 另一个瘦脸学员却是皱了皱眉头,对同伴的提议很不满。 乐晨笑笑,说:“你们先去吧,我再坐会儿,一会儿我锁门。”丹田之处,这时一股热流缓缓升起,流入四肢百骸,令乐晨暖洋洋十分舒服,精神和身体极度疲惫之下,这股暖流就好似清泉,洗涤着乐晨的疲乏,慢慢在乐晨全身游动,令乐晨全身毛孔都好似在呼吸一般舒爽,乐晨现在感觉自己的导气吐纳收效越来越微弱,好像到了瓶颈一般,可好久没有现在这种感觉了,隐隐的,乐晨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 原来,封印了丹田内的力量练功后还有这等奇效,乐晨又惊又喜。 “灵犀指”是古书里对修士使用的一个秘法,可以短时间内禁锢修士的力量,但是现代社会,乐晨就是丹田能产生力量的人物都不见一个,更莫说封印玄门修士之术了,也只能自己对自己施展,却不想封印自己体内力量两个时辰,现在身体慢慢解封,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当然,对此,乐晨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不然,他就不会封印自己丹田内的力量了。 自从修习炼魂术后,乐晨渐渐有所感悟,炼魂术,是淬炼自己的精神,甚至按照古书所说,是淬炼灵魂淬炼生命,而且每次到了新的阶段,便如自己感悟出五雷术之时,就会对自己的*器官有所提升,不过这种提升是本质上的提升,对自己身体内力量带来的变化却不大,而自己这导气术,却进入了瓶颈,修习起来已经事倍功半,所以,体内力量便不怎么增长了。 当然,按照古书所说,炼魂术到了神魂九变的时候,自己说不定都变成精神能量体了,这*要不要都罢,可是,那毕竟是虚无缥缈的大饼,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每点亮八座星宫神魂星才会一变,七十二星宫全部点亮,是为神魂九变,按目前进度,只怕自己穷此一生,也根本遥不可及,而在现代社会遇到的敌人,并不是拳脚棍棒,甚至会拥有武装枪械,对付这类敌人,*的强大也极为重要,所以,对*的淬炼自己绝不能放松。 自己猜想,用灵犀指封印了自己丹田内的力量,令自己的各方面反应都和普通人一样,就可以最大程度协调自己身体来体会运用体内力量的方法,或许,对自己的修炼会有帮助。 现今看,却是猜对了,本来已经停滞不前的体内力量经过这一下午魔鬼式训练,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 乐晨也轻轻舒了口气,本来甚至自己都有了邪念,琢磨要不要和婉儿灵肉调和,利用她的奇异炉鼎体质冲破自己修炼力量的瓶颈,或许,两个月前教授她导气术时心里就隐隐埋下了这个念头。 此时终于找到新的修炼方法,想起以前的念头,乐晨不由微感惭愧,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自己好像偏激的要走入魔道了。 不过随即乐晨嘿嘿一笑,入魔就入魔吧,这个世界,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幸运儿,将来可能会遇到极为强大可怕的敌人,追求更强的力量,自己并没有错。 念头通达,乐晨一跃而起,立时便觉轻松了许多,身上再无那许多枷锁。 第七章 电脑室 回到白曼家里,用钥匙开了门,低柔的音乐扑面而来,在客厅窗户前,身穿雪白瑜伽服的白曼随着音乐舒展她那优雅美妙的腰肢,画面感极美。 正趴在深红瑜伽垫上,柔软腰肢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将涂着淡黑趾甲油的雪白双足从身后按在俏脸两侧的白曼见到乐晨进来,嫣然一笑,雪足立定,柔软身子却是从双腿间挺起,将乐晨看得都一呆,这身子,太软了,自己做这种高难度动作都困难吧? “小婉呢?”乐晨咳嗽一声,目光离开了白曼,突然感觉自己这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搬来和白曼这种尤物合住,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祸事。 “小丫头在房里练功呢,她觉得挺对不起我的,不好意思和我聊天了呢。”白曼跻拉上蓝水晶拖鞋,慵懒得伸个懒腰,走过去关了音乐。 “什么对不起你?”乐晨随口问着,便想回房,客厅淡淡的幽香令他心里产生异样感觉。 “唉,也怪我了,我不看她总打坐吗?就想问她能不能教教我,没少爷您的同意,小丫头很为难呢,这不,不敢见我了吗?”白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亮晶晶美眸瞥向了乐晨。 乐晨笑道:“小婉锻炼身体的方法不是人人都能用的,没有那种骨骼,反而无益有害,她要真教了你,才是害你呢!” “这样啊?”白曼眼珠转了转,甜笑腻到了乐晨身边:“那少爷,总有适合我的办法吧?练不成小婉那种,来点低级的也好啊!”她对乐晨、小婉的能力懵懵懂懂,但总感觉这绝不是什么武术,现在聊起这个话题,便撒娇撒痴借坡上驴,也不是真想从这小乐总身上淘换到什么奇异的本事,毕竟,那可未必是什么好事,只是好奇而已。 乐晨退了两步,躲开那诱人的清香温热,无奈道:“你想要什么呢?你想学点什么方面的东西?” 要什么?白曼大眼睛眨了眨,说:“我十三岁以后的愿望就是永远青春漂亮,你不会真有武侠片里的驻颜术吧?”说着,就咯咯笑。 乐晨咳嗽一声,想了想说:“我想想办法吧,过些日子调配些调理身体的药丸,或许能帮到你。”乐晨一直就在琢磨帮姥姥、高哥嫂子等家人配制些调理身子的丹药,但是一来以前经济条件有限;二来乐晨根据自己对药理的理解知道,实际上,调理普通人身子而有奇效的丹药实在比给自己服用的养神丹之类的药丸更难调配,需要的种种名贵药材也不可胜数,现在,却是有了这方面的条件,可以开始动手来做了。 “真的啊?!”听了乐晨的话,白曼吃惊的睁大双眼,“还真有这种药?” 乐晨笑笑,说:“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说了,想想办法,不见得成不成。”白曼是个得力帮手,而且帮过许多忙,丹药真的炼出来的话,给她几粒也算报了这份情。 “那我就等着。”白曼眉开眼笑,其实她心里对什么能驻颜的药丸并没多大期待,但是小乐总能有这份心,便叫人心里美滋滋的很有些惬意。 乐晨回房后,惯例排盘寻找孙阿彩的踪迹,这已经是他每天的必修科目,有这样一个诡秘莫测的敌人虎视眈眈,不由得不令乐晨打起十二分精神,每日苦修之余,也想尽快将她找出来,了解了这一段恩怨。 推衍了一阵,乐晨摇了摇头,和每天的结果一样,命盘疾厄宫里并没有她留下的痕迹reads;重生毒眼魔医。 随后乐晨出屋,却见白曼正打电话叫外卖,她是不下厨的。当下乐晨咳嗽一声:“我有点事出去吃,你和小婉吃吧。”也不等白曼回答,便拎着背包开门离去。 实在是晚上这段时间,有自己在,感觉人家两个女孩儿好像不太方便,自己就闷在卧房的话又太过无聊,炼魂诀和导气术更讲究心境和循序渐进水到渠成,每天睡前打坐一番即可,急于求成的心态却是要不得,没日没夜枯坐效果反而不美。 下来乐晨就奔了一楼的电脑游戏室,他现在吃不吃饭都已经不太要紧,所以晚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电脑游戏室度过。 “乐晨!哈哈,真是你啊!” 乐晨刚坐下,从背包拿出软盘拷贝三国四的进度,肩膀便被人一拍,回头看,却是宿舍老大何岩,隔着不远的一台电脑,宿舍老五刘旭东也正挤眉弄眼对他招手。 “你们怎么来这儿啦?”乐晨笑着问,他是这里的常客,以前可没见到何岩和刘旭东,学校周边电脑游戏厅有好几家,基本上去过几次后,学生们便分流,都去合自己胃口的所在。 “唉,我们常去的那家被工商封了,倒是你啊,老疙瘩,你原来也天天玩游戏啊!”说着,何岩又重重拍了乐晨肩膀一掌。 乐晨笑笑,正想说什么,却听到吧嗒一声,却是坐他身后那台电脑位的小痞子样的人点上了根烟。 乐晨不禁微微蹙眉,说实话,他喜欢来白曼楼下这家电脑游戏室主要还是因为这家游戏室的老板有规定,游戏室里不许吸烟,学校周边这几家游戏室面积不大,但都是十几二十几台机器,就好像白曼楼下这家,两室一厅的房子几乎摆满了电脑,个人空间极为狭窄,要再有几个人抽烟,那不一会儿就得烟雾缭绕的,太呛鼻子了,不吸烟的人根本呆不下去。 乐晨还没说话,网管便走到了小痞子身边,指了指墙上禁烟的标示,客客气气请小痞子掐了香烟。 网管是个黑黝黝的小伙子,比乐晨黑多了,最近几个月乐晨不做农活了,皮肤倒慢慢养过来了。 “怎么着?早知道不让抽烟爷就不来了,那你把押金退给爷,爷不玩了!”小痞子翻了个白眼,显然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间游戏室。 何岩看样子对这条规定也很不满,小声嘀咕,“就是,现在哪还有不让抽烟的地儿?” 宿舍老五刘旭东却贼兮兮凑过来,一脸贼笑,指着那网管说:“看戏吧,这也是咱学校的,叫蔡铁军,家庭困难,学校办的勤工俭学打扫教室啥的,晚上还出来通宵打工,但这家伙可不好惹,传统民族体育专业的,懂了吧?……” 这黑大个走路下盘极为扎实,身上肌肉虬结,跟小牛犊似的。 何岩惊讶的啊了一声,体大传统民族体育专业,重头戏便是传统武术了,看来这蔡铁军是练家子。 乐晨也不由多打量了自己这位校友几眼,他早就对这个黑大个感到好奇了。 早几日乐晨就称量过这个叫蔡铁军的黑大个,感应中他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明显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觉比大武小武要高,但是要说普通人练武术,练到大武小武那程度差不多也就是尽头了,便是比大武小武厉害些,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也没什么区别,毕竟,说难听点,和蝼蚁在人面前一样,再大个的蝼蚁,也是蝼蚁。 但是这个黑大个就不同了,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明显比大武小武高一些,那也就是说,和大武小武在武校学的本事比起来,黑大个的武学造诣有质的提升。 这也是乐晨对他感兴趣的原因。 第八章 帮忙 “好,你缴了十元押金,玩了半个小时了,收你一元吧。”蔡铁军看了看墙上石英钟,游戏室里一共十几台电脑,谁几点来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不用去翻记录。 现今电脑是新生事物,电脑游戏室普遍都是三四元一小时的价位,就算学校机房,如果是课余时间想上机,也是一元一小时,但体大的机房,电脑还都是486,也没什么可玩的游戏,除了练习计算机课程所学的知识,也没什么人愿意去上。 蔡铁军收这个小痞子一元钱,并没有难为他。 小痞子却一瞪眼睛,人也站了起来:“你大爷的,你讹我是吧?”一听蔡铁军就是外地口音,看样子也是打工的外地学生,南江市里的小混混,自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收你钱,等老板回来会找我麻烦。”蔡铁军语气还是那么客气。 “妈的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烦是吧?”小痞子三角眼瞪得牛眼那么大。 “请你多谅解。”蔡铁军说着话,从腰间盘着的钱包里摸出钱数了数,递给小痞子,是九块钱的毛票。 “我x你妈!”就在蔡铁军转头想回去主机那里销账的时候,小痞子顺手抄起他还没喝完的半瓶啤酒,“嘭”,就砸在了蔡铁军头上,酒瓶破碎,啤酒流了蔡铁军满头。 电脑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大家都站了起来,也有胆小的就往外跑。 挨了一酒瓶,蔡铁军身子却如标枪一样直,眼里有怒火闪过,但他很快压抑了下去,转头对小痞子淡淡道:“您现在满意了吗?”又对那些慌乱的想跑出去的学生说:“没事,没事,谁下机找我结账,不想下机的继续玩吧。” 蔡铁军满脸的啤酒,更有玻璃碴划破了他的脸,一丝鲜血淌下,但他只是随意抹了抹,又对那痞子客客气气说:“好了吗?” 看着他平静的眼神,小痞子心里就一忽闪,莫名有些害怕起来,“好你妈好,爷懒得跟你闹!”说完,装作很不屑的样子,骂骂咧咧走了。 蔡铁军拿来拖把扫帚,慢慢打扫着地上啤酒水渍和玻璃渣,屋里人都被震住了,便是何岩,也老老实实回去继续和刘旭东对战命令与征服,只有乐晨,若有所思的看着蔡铁军,他能隐隐感受到,这个少年心里的悲哀,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乐晨坐回了电脑前继续玩三国四,他自创的人物已经统一大半个中国了,不过每次野外战役使用手下将领张角的雷击术击杀对方部队时,心里总有些异样感觉。 电脑室里也恢复了正常的气氛,不一会儿,联网对战的几个家伙就又互相挑衅闹了起来,有人回头看了对方的地图,立时双方就吵闹的开了锅,早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大概过了多半个小时,乐晨正往汉中运兵准备一鼓作气灭了刘璋的时候,身后传来犹豫有点迟疑的声音:“请问,您能帮我个忙吗?” 乐晨回头,却见黑大个蔡铁军涨红着脸,一副犹豫的神情,显然,他有事情求自己,他也很少开口求人,所以才会这么窘,在他身边,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皮肤略有些黑,但特别清秀,只是打扮有些妖冶,穿着紧身超短裙露出雪白胳膊和长腿,和她淳朴的气质很不搭调reads;剑鬼蛊师。 少女此刻眼睛红红的,眼神甚至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灵魂好像不在她身上,这样的状态,实在很难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少女身上出现。 “什么事?”乐晨也有些意外,虽然常来上网,但和这个校友并没有发生过实质上的沟通交流。 蔡铁军搓着手,显得很不好意思:“您看,我知道的,您是我的同学,也在这栋楼住,我现在有点事情一定要出去,可是我今天是要看着通宵的,老板又没有安排别的人手,我也联系不到他,您能不能,帮我看会儿?我,我尽量十二点以前回来。” 乐晨“哦”了一声,打量着蔡铁军,若有所思。 蔡铁军立时就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黑脸再次涨红,结结巴巴说:“没,没关系,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 乐晨笑笑:“你为什么找上我?咱俩并不认识,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收了钱跑掉?嗯,跑掉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在学校找到我,那么,就是你感觉我很好说话了?” “不,不是的……”蔡铁军晃着手,窘迫的黑脸通红发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这个少年帮忙,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觉得这个少年会帮他,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少年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气息吧? 现在,蔡铁军却觉得,自己太孟浪了。 “好了,你去吧,我帮你看着。”乐晨笑了笑,其实他虽然在玩游戏,但电脑室内摘叶飞花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这个女孩子什么时候进来他知道,和蔡铁军说话他也听了个大概,而且,女孩儿还提到了一个他很感兴趣的名字,本来,乐晨还准备去凑凑热闹,但想想,现在还是不跟那个人见面了,以蔡铁军武学上的造诣,那人也不是什么麻烦。 “谢谢,谢谢!”蔡铁军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甚至好像他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 乐晨笑道:“快去吧!” 看着蔡铁军和那女孩相携离开,乐晨轻轻叹口气。 想了想,乐晨存盘关机,便走过去坐到了网管的位子,其实从现在开始就是卖一晚上撑死一两百块钱,若是别人有乐晨的身家肯定是嫌麻烦的,就是答应帮忙,也不会还真的跑过来收钱,随便玩,全场买单,影响自己玩游戏可不行。 乐晨对钱看得比谁都淡,但他既然答应了别人帮收钱,那就真的坐吧台帮收钱,不然会令那黑大个欠下不必要的人情。 何岩几个玩对战游戏玩的投入,下机结账才看到乐晨坐在了吧台,他们也没太在意,还以为乐晨也在这游戏室打工呢,纷纷说早知道以后天天来你这儿玩,乐晨笑着说自己就今天帮忙,也没太多解释。 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电脑室剩下了四五个人,都是玩通宵的了,但是蔡铁军还没有回来。 乐晨不得不拿出手机给楼上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点回去。 刚刚把手机塞回背包的时候,蔡铁军突然踉踉跄跄走了回来,他脸色异常难看,黑脸都能看出发白。 “谢了,……”走到乐晨身前,蔡铁军勉强挤出丝笑容,突然转身,小声咳嗽起来,从他手掌的缝隙,乐晨分明看到,有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 他的小女友,却没在,而按照乐晨隐隐约约听两人商议,如果事情办成的话两人是应该一起回来的。 第九章 讨债去 吃亏了? 乐晨微微一怔,这却出乎他的意料。 “从你离开到现在,我收款三十七块钱,一号机十点半下机……”乐晨拿了记上下机的账单,一笔笔跟他交代。 “……”,蔡铁军听着听着,突然又转身低咳起来。 “好了,你有时间再看吧。”乐晨将账单放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拎着背包从电脑室走出来,在外面小花池旁踱着步,乐晨沉吟着一些事。 大概半个小时后,电脑室里那些本来准备上通宵的玩家也都陆续走出,他们不满的嘟囔着,但也没办法,电脑室今晚要关门不再营业,他们也不能霸占着电脑不走。 最后走出来的是蔡铁军,他用铁链锁门的时候看到了小花池旁乐晨的身影,眼神有些疑惑。 乐晨笑了笑,走过去,“怎么今天不开通宵了?不怕你老板明天找你算账?”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蔡铁军眼里闪过丝阴郁。 乐晨点点头,毫无疑问,蔡铁军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他宁可挨一根手指便可以打残的小痞子用啤酒瓶砸在头上,也要保住这份工作,可以看得出,他又是个性子很坚忍的人,但是现在,他擅自结束电脑室的营业,显然,是有他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有笔账我要跟一个老朋友做个结算。”乐晨耸了耸肩,“我听到你和你女朋友谈话的一点内容,我这个老朋友,恰好也是你要找的人。” “天朗贸易的老板?叫孟军是吧?”乐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和孟军之间的仇怨很深,根本就不是他不去找孟军这件事就过去的,孟军那条胳膊,已经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换了谁,这种仇恨都不可能忘记,更别说是孟军这种阴狠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了。 现在孟军还没来报复自己,只是因为这个人很小心,他还没把握能对付自己。 而看蔡铁军的遭遇,孟军认识的圈子里,也是有高人存在的。或许,早晚有一天,他会想各种办法邀请到能助拳对付自己的人,最起码,是他自以为能对付自己的人。不过,自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算他自以为能报复到自己的机会都不给。 就算现在不能无声无息抹杀他,也要让他恐惧,让他怕的提起和自己作对的念头都不敢。 “你认识他?”听到“孟军”这个名字,蔡铁军脸色变了数变reads;独家占有。 乐晨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我和他是老朋友了,也许能帮到你。” 蔡铁军看着乐晨的眼睛,乐晨的目光坦率而又淡然,终于,蔡铁军缓缓点了点头,“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那里很危险的,你骗我对你没好处。” 乐晨耸耸肩,说:“那就走吧,你应该很赶时间吧?” 蔡铁军愣了下,咬咬牙,当先便走,他现在脑子混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小翠带回来,眼前少年给了他一丝希望,他希望是真的,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果这个少年是觉得好玩在跟自己胡闹一定要跟着去的话,他也没力气没心情解释什么。 …… 银沙夜总会,灯红酒绿,闪烁的霓虹灯牌散发着糜乱的气息。 跟在蔡铁军身后,乐晨进了夜总会金碧辉煌的大堂,好奇的四下张望着,这里比起畈城的ktv,气派的就好像皇宫对比茅草屋了,便是旋转而上宽阔的令人震撼的椭圆楼梯给人的感觉已经能秒杀以前见过的所有奢华,若是不自信的人便是登上这楼梯都会感觉自己渺小到不存在,不愧是南江这个国际化大都市最奢华的休闲娱乐场所,号称男人的天堂。 “你,你怎么又来了?!”吧台一位红旗袍迎宾小姐匆匆的跑过来,显然,她认识蔡铁军,脸上神气又担心又害怕,在蔡铁军近前低声说:“你快回去吧,你这样做,只会让小翠受更多苦。” 蔡铁军咬了咬牙,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心话,可是,他还想再试一试,如果就这么回去,他心里就好像在被毒蛇咬噬,血淋淋的疼。 “我和孟军是老朋友了,来看看他,放心吧,没事。”乐晨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 迎宾小姐目光看过来,不知道怎么,刚才还觉得这个穷学生打扮的少年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她脑子有些迷糊,马上说:“好,我带您去找他。” 蔡铁军微微一怔,他方才来的时候是因为有小翠陪着,又有那孟军放话才能上去,本来以为这次来要硬闯呢,却不想小翠这个同事是这样的反应。 而等那迎宾小姐领着乐晨和他走向vip电梯,遇到保安问主动说起这是4楼孟总的朋友时,蔡铁军看向乐晨的眼神越发怪异。 到了四楼下了电梯,当乐晨以目示意,得到蔡铁军知道去哪间房的回应后,他才对迎宾小姐一笑:说:“好了,我们自己去吧,谢谢你了。”随即和蔡铁军向长廊深处走去。 好一会儿,迎宾小姐才晃晃脑袋,突然怔住,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随便带人来vtp楼层?随即脸色一变,急忙按下了去大堂的电梯,心扑通扑通跳,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惹了祸。 蔡铁军推开一间包厢大门的时候,乐晨一眼瞥到里面情形,不由微微一怔。 包厢很宽阔,从门口仿佛需要远远眺望的沙发和超级大的酒吧茶几,使得奢华之气扑面而来,门旁银白金属吧台后面,一名制服美女正在调鸡尾酒。 令乐晨微怔的倒不是这间房给人的奢靡感觉,而是乐晨看到了坐在孟军身旁的,却也是老熟人,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才俊,却是炒期货时见过的唐二公子唐珅,至于孟军,挎着右臂,看起来胳膊上的支架还没有拆。 一名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汉子马上面色不善的挡在了乐晨和蔡铁军面前。 这名中年汉子实则动作极快,唐珅和孟军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乐晨面前,同样的,因为他速度太快,也挡住了唐二公子和孟军的目光,两人只看到了蔡铁军,另一个人的面孔却因为角度关系被那黑衣汉子遮挡住了。 第十章 唐二公子的心病 唐珅有些不满的瞄了孟军一眼,他是不愿意和孟军这类人交往的,小地方官宦人家出身,根本没有什么眼界,偏偏还喜欢惹是生非,典型没脑子。 这不,麻烦来了!别看这黑小子穷酸样,可听龙叔讲,这小子身上很有功夫,应该是有隐世武者的血脉,孟军这家伙,又哪里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若不是看这穷小子穷困潦倒肯定断了传承,这件事龙叔根本就不会管,打了小的,谁知道会不会有老的出来。 现在见这黑小子又来,唐珅微微蹙眉,龙叔看似跟在他身边,但并不是他的保镖,相反,这位龙叔在唐家有着很超然的地位,只是他不是继承人,所以并不清楚龙叔和他家里的关系。前不久家里那位御用大师推衍出他这几日会遇到劫难,家里老爷子不放心,才请出了这位龙叔,照看他几日而已。 唐珅也看得出龙叔的不耐烦,心里不由暗怪孟军这厮,若不是有一笔生意确实需要孟军这个畈城的地头蛇,他早拂袖而去了,整天惹是生非的公子哥,是他最看不起的,通常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更莫说这个孟军,也不过是下面县局的衙内而已。 想着,唐珅更是郁闷。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见到蔡铁军去而复返,孟军也有些无奈,看了眼坐在身旁脸色木然的小翠,他现在也骑虎难下,虽然方才好像那位龙叔是和这黑小子去外面较量了一番,但刚才唐二公子点拨过他了,说这黑小子不好惹,结下死仇除非斩草除根,若不然没有龙叔这样的人在身边的话,只怕以后他寻仇会让人吃大亏,当然,如果能雇佣几个有枪械的真正黑市保镖,那也不惧“这类人”了。 问题是唐二公子并不在乎这个黑小子。但他孟军没那胆儿啊,尤其是他是有阴影的,这条胳膊都废了,所以唐二公子含含糊糊说“这类人”时,孟军心里就是一颤,这类人?他猛地就想起了那个令他肝胆俱裂的夜晚,那条令他毛骨悚然的身影,胳膊,好像又痛了起来。 “怎?怎么办?二公子?……”孟军结结巴巴的看向了唐珅,就像摇尾乞怜的小狗,身侧那个小翠早成了烫手山芋,他碰都不想碰。 看他样子,唐珅更是蹙眉,随即冷声道:“龙叔,这小子不知好歹,请您废了他吧!” 这姓蔡的家伙就算有什么狗屁传承,自然也不放在他眼里,什么年代了?你再能打一枪也崩了你,尤其是他感觉自己和这家伙今天也阴差阳错结了梁子,那废了他一了百了,省得以后找自己麻烦。 不过唐珅谨记家里老爷子教诲,对这龙叔客气的很。 黑衣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看向蔡铁军:“你听到了,只能怪你自己倔强。”他说着话,目光却是瞥着乐晨,直觉上就感觉这个少年有点危险,所以,方才他才一步就到了乐晨面前,反而将那黑小子空了出来。 蔡铁军咬了咬嘴唇,对孟军喊话:“钱我们已经还你了,你不要欺人太甚reads;寡妇门前!” 孟军听到唐珅叫龙叔废了这黑小子,愣了下后立时狂喜起来,但是,毕竟那还没成既成事实,所以听蔡铁军喊话只是默不作声,他其实一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倒霉,今天若不是唐二公子在,只怕又踢铁板上了,心里到现在还有些惶惶不安。 “孟军,你没看见我啊!”乐晨往旁边闪了闪身子,露出了笑脸,其实从他和蔡铁军进这屋,也不过唐珅和蔡铁军各说了一句话的时间。 啊?!孟军突然看到乐晨,惊得跳了起来,胳膊却不小心撞到茶几上,酒瓶饮料一阵叮当乱响,孟军也疼得惨叫出声。 乐晨又看向唐珅,笑道:“二公子,又见面了!” 见到乐晨,唐珅脸阴了下来,他当然还记得乐晨,这个古怪的乡下少年,那次期货买卖,这个少年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然,是负面的印象。 他后来调查过这个古怪的少年,很明显的事实是,这个少年,完全没有任何背景,至于他如何预测到期货市场的走向,到底是运气爆棚还是别的玄机这却不得而知了。 不过期货事件之后,唐珅面对的最大难关是家族的诘难,倒把这个少年的事情放下了,却不想,今天在这里见面了。 “孟军,你能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和我的好朋友,我的同学,有什么不愉快吗?”乐晨微笑看着孟军。 孟军却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本来已经跳了起来,这时又不禁向后缩,却被沙发一绊,又险些被绊倒坐下。 乐晨脸色这时便严肃起来,朗声道:“我这位好友家里遇到困难,他的爷爷生病住在医院,急需用钱,所以他的小女友一时糊涂,偷拿了你的钱,可是她不是已经把钱还你了吗?我的朋友还亲自陪着女友来给你道歉,请求你体谅,可是,你要做什么?为什么就要欺负人呢?难道在你的字典里,只有卑鄙下流四个字?”这件事他从蔡铁军和小翠谈论时听了个*不离十,但是此刻说出来,蔡铁军却震惊的看向他,不过随即,蔡铁军目光又盯在了那黑衣男子身上,毕竟,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 孟军脸色阵青阵白,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怕极了乐晨。 “你认识他?”唐二公子看着孟军的表现,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随即唐珅无所谓的笑了笑,声音却特别冷:“龙叔,说话的这小子是我最讨厌的人,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我请求您帮我,了解了我这块心病。” 黑衣男子听到唐珅用了“请求”这两个字,眼里光芒闪了闪,唐家人对他,如果用到这个字眼,将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突然感觉到一阵慑人的压力扑面而来,蔡铁军心里一凛,这股气息是从面前黑衣人身上发出来的,就在刚刚不久,他才和这个黑衣人交过手,他也无比清楚对方的强大。 没想到自己全猜错了,自己这位新朋友好像认识孟军,但是,不是什么好朋友的关系,倒仿佛是有些债务纠纷,而且,情况更糟的是,这个强大对手所保护的年轻人,也就是被称为唐二公子的,却好像和自己这个新朋友有着极大的仇恨! 蔡铁军猛的一拽乐晨衣袖:“你快走!” 他今天就是被人废掉,也一定要回来,因为,这是男人的尊严,但是,这个新朋友却没必要陪着自己冒险。 蔡铁军手里,也抓紧了一粒物件,他回去就是拿这粒物件的,但是他知道,就算自己使用了这粒物件,要战胜这个黑衣人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但是,他没有退路,只能拼! 第十一章 猛龙过江 乐晨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你要和我动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好像都有对方的气息笼罩,很不舒服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气机锁定吧,看来,对方是一位武者,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武者,乐晨现在有个感觉,这个世界,如蔡铁军和面前这个黑衣人这样的人,体内蕴含的力量才能称为武者吧,只是,蔡铁军或许在武道一途上刚刚才入门,尚不能和这个黑衣人相提并论。 “我们出去谈。”黑衣人笑了笑,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乐晨看穿,虽然这个少年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这只是某种直觉,实际上,这个少年分明没有一点武者力量的波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就在这里吧。”乐晨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嗯,没有摄像头,挺好。 “乐晨!”蔡铁军忽然后悔了,也许自己想的都是错的,这个少年根本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世界,所以,他才感觉不到面前敌人有多么强大,现在,可要害死他了! 蔡铁军刚想挡在乐晨面前的时候,乐晨忽然动了,眼前人影一闪,就听乐晨喊了声:“就在这里了!” 乐晨甫动,黑衣人同样身影一晃,仿佛从原地消失,空气中,传来嘭嘭的拳掌碰撞声。 蔡铁军怔住,看着场中突然开始激烈搏斗的两人,或许他是屋内唯一一个能看清两人动作的,在唐珅、孟军等人眼里,好似两人的搏斗和电视上武术套路对打没什么区别,拳来脚踢,拆招对式,但是,这只是因为他们的视觉根本捕捉不到场中搏斗双方的高频率,在蔡铁军的眼里,世界便自不同,两人速度都出奇的快,尤其是那黑衣人,出手狂风骤雨一般,一瞬间便是无数拳影落下,蔡铁军跟他对敌过,此刻便是不在战场中,双拳也不由握紧,他能感受到乐晨面对的压力。 但是,更令他吃惊的是他这位新朋友,乐晨。 很明显,乐晨应该没有任何武术基础,举手投足全是破绽,但是,他的反应快的惊人,虽然他的动作和小痞子打架没什么区别,对手挥拳过来,能挡便挡,看挡不住便闪,偶尔又回击一拳半脚,但偏偏,他这跟小痞子打架的招式却能跟上那黑衣武者的动作,他的力量也完全能承受黑衣武者的击打,噼啪声中,竟然将黑衣武者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完全挡住。 突然,蔡铁军眼神一凝。 “嘭!”却是那黑衣中年人肩胛被乐晨一拳击中,踉跄后退,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乐晨,眼里全是震惊。 乐晨却是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丫的怪兽啊还是人?! 抖了抖手腕,乐晨脸上微微变色,这还是第一次,和人拳脚硬碰硬愣能把自己搞的双臂酸麻几乎完全没有力气一般。 就是一百个大武小武,也搞不过这怪兽吧? 自从修习五雷术后,乐晨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甚至内脏器官的功能都有了某种本质上的升华,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感受到了对面真正武者的强大reads;进击的宠妃。 不过乐晨心中惊骇,对面黑衣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揉了揉几乎令半边身子酸麻的肩胛,冷冷看着乐晨,长长吐出口气。 这个少年,肯定是没有武学底子的,但偏偏,反应快的不可思议,任自己数套组合技打出去,他却都拦得住,而且,每次和这个少年拳掌对击,都有种麻麻的感觉,到得后来,这种麻麻的感觉就变成刺痛、灼烧,就好像这少年身上有电流一般。 太古怪了! “龙叔,怎么了?!”唐珅终于惊疑的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过乐晨那乡巴佬竟然能和龙叔对打较量,他可是曾经亲眼见过这个叫“龙叔”的可怕人物如何在一分钟内放倒十一二个壮汉的,甚至有个壮汉,手里还有一把黑星手枪,那些壮汉不是普通人,是来绑架他和他哥哥的绑匪,据说,大多是退伍兵出身。 本来看到“龙叔”和乐晨放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孟军,这时又蔫了下来,脸色,越发难看。 黑衣人长长吐出口气,看着乐晨:“你到底是什么人?!”随后摇摇头,问不问今天的较量也要进行下去,他们在俗世的权威不能被挑战!他犹豫着,终于还是慢慢退后两步,从怀里贴身处,摸出了两道黄裱纸,道符的模样,他低头看着两张黄色道符,很舍不得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蔡铁军怔住,不会吧?!这不可能! 随即就见那黑衣人一咬牙,慢慢蹲身,将两张道符各自贴在左右小腿上。 “这是什么?”乐晨好奇的问,从蔡铁军的眼神,感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蔡铁军已经来不及多说,飞快的把攥的手心微微出汗的那颗东西塞到了乐晨手里,语气惶急,“快吞下它。” 乐晨看去,手里,却是一粒乌黑的药丸,外面的蜡皮已经被蔡铁军刚刚剥去,隐隐能闻到药丸散发的淡淡清香。 不过,虽然和这个黑大个校友有点一见如故的意味,但乐晨也不会毫不设防的就把他给的东西咽进肚子。 此时那黑衣人身子一动,便如鬼魅一般到了乐晨近前,动作比刚才快了百倍,乐晨一怔之际,黑衣人已经腾空双腿踢出,动作快如闪电,一瞬间便踢出了上百次的动作,便是孟军和唐珅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在他们眼中,悬空而起的黑衣人双腿带出无数虚影,便好似看动作片的特效一般,这便是因为动作快到极致,所以他俩视网膜中还有残影留下。 “嘭嘭嘭”,虽然乐晨接连挡开了黑衣人不知道多少次攻击,但胸口还是连中数脚踉跄后退,连遭数次重击,乐晨嘴角沁出了鲜血。 尼妹啊!乐晨有点恼火了,自己修炼的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明显比这黑衣人也好,比蔡铁军也好,从力量本质上,要高出几个档次,要说遇到孙阿彩被打伤还情有可原,那老巫婆秘法诡异,或许和自己修习的术法只是方向不同而已,自己败在她手也不奇怪,但此刻被练拳练腿的人搞的这么狼狈,自己也太弱鸡了。 黑衣人一击得手,不退反进,身子往后一蹬,他那贴了道符的左腿便好似有万斤之力,用力一蹬之下,楼层都颤了一颤,灰尘扑棱棱从屋顶往下落,惊得屋内几个本已经目眩神迷的酒吧女失声尖叫起来。 黑衣人已经借这一蹬之力,闪电般向乐晨激射而来,右腿隐隐有风雷之声,便如千军万马向乐晨席卷而来,腿还没到,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得乐晨脸上肌肉都仿佛变形了一般抽动, 第十二章 二位公子 蔡铁军看得分明,脸上骇然变色,失声叫道:“快吃!”自是叫乐晨快点吞下他给的药丸,如果说方才那“龙叔”将道符的力量发挥为速度的话,他以快打快令乐晨受挫后,这一腿,却是极致的力量,看这一腿的威势,只怕便是踢在铁板上都能将其踢穿,何况是人的血肉之躯?只是这个层次的较量,蔡铁军已经插不上手。 乐晨眼见这一腿好似从四面八方袭来,自己根本避无可避,显然这是武技的极高境界,他仅仅靠修行元气带来的超敏捷的反应已经派不上用场,心下不觉郁闷,日啊,武技还能这么玩! 拼了!他猛地咬了咬牙! 实际上,蔡铁军的话,乐晨的念头,都如电光火石一般,来自四面八方的腿影已经到了乐晨胸前。 乐晨手掌猛地挥出,也不管会不会被旁人发现了,一道电弧脱手飞出,他方才,只是将电弧隐藏在掌心和黑衣人放对,眼下,却顾不得了。 电弧无声无息便打入了黑衣人右腿贴的道符上,此时黑衣人的右腿已经碰触到乐晨胸口。 突然“呼”一声,黑衣人右腿上那黄色道符猛地燃起了火焰,黑衣人脸色一变,这一腿已经重重踢在乐晨胸口,乐晨口中吐血向后跌出,猛地撞在墙壁上,嘭一声,墙壁上装饰的奢华墙纸立时四分五裂,便是露出的白灰墙也隐隐有了裂纹。 就在蔡铁军心中一沉的时候,却见异变陡生,那黑衣人突然口中狂喷鲜血,从半空跌落,萎顿在地,生死不知。 反而是乐晨,吐出口血后,扒拉着脑袋上白灰晃悠悠站了起来,嘴里,好像低骂了一声什么。 蔡铁军惊喜交加,飞快凑过去搀住他,低声问:“你没事?” 乐晨微微颔首,方才黑衣人这一击,力量尚未完全发出的时候,其道符就被自己破坏,虽然现今自己气血翻滚,内脏受了震荡,但感觉领悟五雷术时被洗髓伐骨,内脏更是受到淬炼,应该将养些时日便没事了。 倒是这黑衣人,依靠道符的话,从本质上,他这好像是借来的力量,如此便极不稳定,所以道符破碎的一瞬,他身受反噬受了重伤。 外面,隐隐有保安乱跑的动静,如果说“龙叔”那一蹬还令人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以为地震的话,乐晨撞击墙壁这一下,却也令一些机灵的保安察觉好像是这间包厢出了事。 乐晨从蔡铁军手里抽出胳膊,向前走去,经过黑衣人身边时,顺手把黑衣人左腿完好的道符摘了下来收入怀中内兜,这东西很神奇,好像有加成的作用,自己倒要研究研究。 随后,乐晨的目光看向孟军和唐二公子,这俩公子哥,此刻已经没有谁比谁更深沉谁比谁更能干了,绝对的力量面前,两人都是蝼蚁,没有大小之分。他俩都是满脸土色,目瞪口呆的看着乐晨,至于酒吧内几名陪酒女孩儿,更是颤栗的不敢说话了,唯有小翠,或许因为是蔡铁军女友的缘故,可能多少见识多一些,目中射出惊喜光芒,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跑到了蔡铁军身边,这时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是蔡铁军这个同伴掌控了局面。 “孟军,欠我的钱,最起码要给利息了啊?我银行账户你知道,这个月我就要看到第一笔利息,多少你看着给,觉得给多少我满意你就给多少。”看着听了自己的话后连连点头话都不敢说眼神就像可怜小狗似的孟军,乐晨知道,这次他终于怕了,以后,只要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人,他都会退避三舍远远躲开reads;君妖娆。 有一巴掌拍死这家伙的念头,但是此时此刻不合时宜,好多双眼睛看着呢,何况,这家伙被自己弄死后,欠条就成了白条,最起码,等连本带利收回来再说。 乐晨目光又转向了唐珅,“二公子,外面的事情你料理吧,咱俩的事情,以后再谈。”已经传来了保安的敲门声。 乐晨打量着唐珅却是琢磨,浪费自己这许多力气还叫自己受了伤,要不要叫这厮也写个欠条呢?但想想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看起来,唐家有些底蕴,自己暂时不要树敌太多的好。 唐珅有些惊恐的看着乐晨,很难把几个月前在交易所见到的那个乡下少年和面前这恐惧的家伙重叠在一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腿在轻轻颤抖,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涌上他脑海。 乐晨这时转头,对蔡铁军点点头,蔡铁军会意,拉着小翠,便去开门。 一名保安头头似的人进来,见乐晨、蔡铁军和小翠三人往外走,正想拦下他们说话,却猛听一声惊恐的尖叫,“你,给我过来!” 保安队长愕然看去,却不想,这尖细的声音竟然是那风度翩翩的唐二公子发出的,此时的唐二公子,满头的大汗,就好像在蒸笼里一般狼狈。 保安队长一时呆住,随即,便见到了狼藉一片仿佛被龙卷风肆虐过的包厢内部,他脸上表情立时丰富起来,这他妈,拆房子吗?唐家和自己老板发生纠纷了?唐二公子是来找茬砸场子的? …… 走进一条窄巷,乐晨先停下了脚步,他打量着手里的药丸,“唔,这是什么?”出包厢他就想把药丸还给蔡铁军了,但是蔡铁军没收。 蔡铁军一脸苦笑,说:“这是筑基丹。” 哦?乐晨眼眉一挑,在仙侠小说里,看到过这种东西的描写。 蔡铁军又苦笑道:“知道你想什么,但你肯定想的是错的,看来你没服用过了,你应该也不是真正的武道修士。” 乐晨点点头,不说话,等他说明。 “我小时候服用过一粒,想成为武道修士,必须要有筑基丹才能唤醒武者之力,当然,这种唤醒的几率很低,加上现在这种丹药几乎已经绝迹,所以,武者才会渐渐凋零。”说着话,蔡铁军摇摇头,“时代不同了,就算武力强横,又管什么用?”脸上现出一丝萧索。 乐晨打量着这枚丹药,皱了皱眉:“既然这么珍贵,你为什么不收回去。” 蔡铁军脸上又露出苦笑,“我已经服用过了,再服用只是短时间提升我的力量,就好像,嗯,好像兴奋剂吧,即时生效的兴奋剂,难道,现在我需要和人打架吗?”说着满脸的懊恼,“这枚筑基丹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听说是我曾祖当年冒着大风险从遗迹中得到的,本来爷爷准备留给我的后代,早知道你根本用不到……”他苦笑摇头,显然,以他豁达的性子,此刻表现的这般后悔,可知道这枚丹药的珍贵之处了。 ………………………………………………………………………………………………………………………………………………………… 汗死我了,因为上级部门通知错误,我一直以为是七月上架呢,结果是我想多了,原来是六月上架,参军这个满头汗啊,这才剩几天啊?我还不紧不慢根本没怎么准备呢,还想着七月也是公众期读者越来越多正好争下点击榜推荐榜呢,情节正好也是下个月完全展开呢,现在全打乱了啊,哎哎哎哎哎,参军现在真是满脸黑线了,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上架就上架吧,还请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书会很好看,我有这个自信,但需要兄弟姐们的数据支持,慢慢把成绩飚起来,参军才会写的越来越带劲,拜托大家了! 第十三章 闪电符 乐晨这时不得不重新打量手心里这黑黝黝不怎么起眼的药丸了,随后点点头,“开了蜡封,药力在挥发,就算现在再封上,也阻挡不了里面几味药材开始相互作用催发药力。”乐晨在古书上见过类似的配方,不过凭肉眼观察,自然看不出这筑基丹是如何调配的,但看得出,这是好东西。 蔡铁军再次苦笑,“所以说,我真后悔了,都不知道怎么跟爷爷交代。” 旁侧小翠小声说:“对不起,都怪我……” 蔡铁军使劲握了握她的手,递过了一个宽慰的眼神,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互相间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乐晨沉吟了下,随即便将药丸扔进嘴里,嚼巴了几下便咽下肚,嘟囔了一句:“不能浪费了它!” 蔡铁军目瞪口呆,随即苦笑,满脸古怪,“也对,终归也是浪费了,你体验下也好。” 半个多小时后,乐晨扭了扭脖子,骨骼吧吧作响,双眼从微微迷离的状态变得清明,蔡铁军苦笑道:“体验过了?怎么没出手试试威力?” “遗迹是什么?”乐晨突然问。 蔡铁军苦笑摇头:“我也不知道,药丸的来历听我爷爷说过一次,我也问过他什么是遗迹,是不是什么科幻小说里上古文明之类的,爷爷每次都脸色很严肃的叫我不要乱打听,那种地方,肯定很可怕。” 乐晨深深看着他,蔡铁军摊开手,眼神真诚,“对你,我不会撒谎的。” 乐晨微微点头,随即手掌一翻,掌心处,出现了一条黄色道符,正是从那叫“龙叔”的武者身上剥离的,乐晨看向蔡铁军:“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乐晨最后的疑问。 蔡铁军再次苦笑:“我比你知道的多不了多少,但我听说过这种武符,可以短时间内激发武者的潜能,但是,听说只有一些传承完整的武修门派才会拥有,而且数量稀少极为珍贵。” 哦?乐晨仔细打量着这道武符,认真看着它每一个符号的转折延伸,突然心中微微一动,慢慢闭上了眼睛,随后,这道武符,便好似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出现在了他的意识中,又或者,好像是他的意识飘出了脑海,包裹住了这道武符,这种感觉很奇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到。 而那武符里蕴含力量的每一个细微的波动,在他意识下都无所遁形,他慢慢体会着其中的变化,领悟着其中的玄机。 蔡铁军看着微微闭目沉思的乐晨,静静的等待。 小翠好似也见怪不怪,只是好奇的打量着乐晨,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比自己男友更强大的年青人。 乐晨手掌心的武符突然呼一声燃起了火苗,乐晨睁眼,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手一抖,武符慢慢落地,变成了灰烬。 “我们,分手?”蔡铁军耸了耸肩膀。 乐晨笑笑,“好,分手。” “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蔡铁军很认真的说,里面有千言万语,但是这种感激的话,他不必说出口。 “我明白reads;至尊兵王。”乐晨拍了拍他的肩膀。 蔡铁军随即便拉着小翠的手,向巷子深处走去。 乐晨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后,乐晨慢慢低头,手掌心处,很突兀的出现了一条巴掌大小的电弧,比之乐晨和那黑衣人打斗时使用的电弧,足足粗大了有一倍。 筑基丹,是个好东西呢! 乐晨喃喃的低语,显然,这个筑基丹,用在他身上,和蔡铁军所说的功效不同,吞下那丹药时,他能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滋生融合,这种力量的变化和短时间激发潜力的提升极为不同,好像是,借助炼神术,乐晨感觉自己能完全吸收这筑基丹里的药力。 也许…… 乐晨又低语了几句,便是他自己好像都听不清楚,随后,他好似动了动,身影慢慢消失在巷口。 …… 第二天早上,白曼敲开乐晨卧室门的时候惊呼了一声,看着乐晨熊猫似的黑眼圈,惊叫道:“你干什么了?”眼角余光,瞥到乐晨身后写字桌上,一堆黄乎乎的裱纸。 乐晨随即就嘭一声把门关上,“今天礼拜六不上学,没重要事不要叫我!” 房门差点把白曼尖尖的鼻子撞到,吓了白曼一跳,尖叫一声躲开,随即跺了跺小水晶拖鞋,撅着嘴,去找小婉诉苦去了。 房间内,乐晨又坐回写字桌前,看着写字桌上那一道道有闪电符号的黄色道符,嘿嘿傻笑:“发了,原来还能这么搞,这下发了!” 那武符里,蕴含着将强大力量禁锢其中的粗浅窍门,乐晨现在便是按照自己的领悟在制作“闪电符”。 古书里,并没有这种蕴藏自身力量的法符的做法,想来是这种法门太过低端,毕竟按照古书所说,大能翻江倒海、移星换斗,这种法符,可是太小儿科了,那种强大的力量,也不可能能禁锢在法符中随时激发。 但是,这个粗浅的法门却是对乐晨极为有用,毕竟这里是科学世界、现代社会,遇到什么敌人难道劈手一道闪电打过去?如果用符咒,虽然显得神神叨叨,但毕竟就可以乱解释一通了。 再多做点,再多做点!看着桌上符咒,乐晨觉得远远不够。 突然,他觉得头晕目眩,刚刚叫声不好,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显然,不管他修炼的功法多么高深,可他那有限的精神力却超负荷作出这许多法符,自然受到了反噬。 其实,制作法符远远不是这么简单,今日能制出这许多,全仗他服用筑基丹后精气神都处于最巅峰状态,刚刚有了飞跃式进步,全身精力便如要爆炸一般需要宣泄,更有那些他暂时不能吸纳的药力供他挥霍。 晚上吃过饭回房里打坐推衍孙阿彩去向的时候,乐晨已经神采奕奕,但是盘腿坐下没多久,扔在椅子上的背包里手机响了起来,他只好结束了推衍,起身去接电话。 “乐晨,是我,嗯,你苏岚姐。”话筒里,是清脆悦耳又略带威严的女孩声音。 “啊,苏岚姐……”乐晨呆了呆,开学前听高哥说起来着,苏岚挂职锻炼结束,回了市局担任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年纪轻轻便身居市局如此重要的位置,自然不是能力出众就可以解释的。 自从那天之后,除了给她送了个乌木制作的护身符,乐晨便没和苏岚联系过,实在是觉得再和这苏岚姐见面,心里怪怪的。 第十四章 生意上门 “大学挺好的吧?遇到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苏岚语气自自然然的,又恢复了那种大姐姐的语气,好像忘了那天的事情一样。 乐晨倒是心下一松,忙说:“好,谢谢苏岚姐。” “闲话改天和你唠,说点正事儿,你是开了家侦探公司吧?叫众乐是吧?”苏岚语气严肃起来。 乐晨一呆,但想想,在南江市区,苏岚这个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想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咳嗽一声,说:“不是侦探公司,是信息咨询服务……” 苏岚冷哼一声:“你小子,甭跟我扯皮,我知道你那是干什么的。” 乐晨便咳嗽两声,不吱声了。 “是这样的,……,我还是见面和你说吧,你在校外租房了是吧?方便的话,跟我说下地址,我现在就去接你。” 接我?乐晨不由挠挠头,要说现在,他是很不想和这个苏岚姐见面的,总觉得心里虚的很。 …… 苏岚住的地方应该距离体院不近,一个多小时后,乐晨才接到苏岚电话下楼,也看到了楼口那辆墨绿色的霸气越野车。 乐晨上车,却见苏岚一身警装,英姿飒爽,可乐晨目光不经意的从苏岚警装制服的高耸之处扫过时,突然脑海里便浮现出那精致凹凸有致的诱人*,心里立时有些异样,他急忙将目光转开。 苏岚本来要说话,可突然见乐晨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圈就赶紧转头,尤其是他刚才目光盯的部位,鬼也猜得到这家伙在想什么,她俏脸不由一红,更有些愠怒,咬了咬红唇,说:“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乐晨看着窗外,声音好似蚊鸣:“有什么事苏岚姐你说就好了……”话音未落,就觉脖子一痛,却是被几根纤长玉指抓住,随着玉指的力量,乐晨怪叫着头被强扭了过来,而苏岚又羞又怒的美眸就在他眼前。 “把那天的事都忘掉,知道了吗?”苏岚就好像被惹怒的小老虎,一字字的说。 看着这本来邻家大姐姐突然变成了野蛮女警,乐晨心里苦笑,他装腔作势怪叫呼痛也是为了配合这位心目中的姐姐,想也知道苏岚面对自己时心态多么尴尬多么复杂,可却想不到对方直接变身了,或许,这才是她真情流露吧,在自己面前,卸去了那些不必要的伪装,也可以说,把自己真正当做亲密的同龄异性看待了。 “知道了,知道了。”乐晨苦笑。 苏岚哼了一声,这才将手放开,又说:“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现在是跟我装样子,那天的事本来也不怪你,而且,是你救了我,但我就是生气,也不知道生什么气reads;嫡女贤妻!” 乐晨只有沉默,遇到这种事,他也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说这些了!”苏岚摇摇头,说:“我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 “啊?”乐晨便有些傻眼,要说凶杀案之类的案子对他来说确实会有另一个视角看问题,但没想到这位苏岚姐能有这样的想法。 “是这样,我有个世交家的姐姐,她三岁大的儿子一个月前失踪了,当时这是局里的头号大案,这一个月,市局不知道打掉了多少人贩子集团,可是,就是找不到她儿子,唉,我看她现在整天痴痴呆呆的,我心里都……”苏岚长长叹了口气,“那孩子我过年还见过,别提多可爱了,我现在都不敢多想,想多了揪心……” 乐晨怔了下,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呢,就算苏岚见多识广,也多少了解自己的底细,但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拿她破不了的凶杀案来跟自己找线索。 “你应该能帮上忙吧?……”苏岚语气终于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 沉默了一会儿,乐晨说:“也许吧,不过见了面才能知道,苏岚姐,你最好能把那孩子常玩的玩具拿给我看看……嗯,能有他的头发最好……”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如果仅仅说要头发,可别叫苏岚那个朋友觉得自己这是搞封建迷信活动。 苏岚微微颔首,说:“明天我就拿给你,我和齐姐都过去,在你公司吧,详细的,叫她跟你说。” “好。”乐晨点了点头。 苏岚又犹豫了一下,说:“还是提前跟你说吧,其实我这齐姐,是江风的爱人,就是咱南江市市长江风,不过都没什么,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有压力。就是有一点,你怎么找那孩子,别跟他们说的太明白。” 乐晨一呆,江风?在报纸上见过,好像挺年轻的,还不到四十吧?能出任南江这最前沿大城市的市长,副省级高官,可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物。 苏岚姐,这都什么朋友啊?乐晨暗暗咂舌,不过想想苏岚的背景也就释然,而苏岚最后的嘱咐,自然是善意的提醒,毕竟这个社会,大多数人都不信自己这套。 “那,明天见?”苏岚微笑着说。 乐晨跳下车,正想说明天见,突然灵机一动,拍了拍车窗,“苏岚姐,你帮我查个人啊?我们体院的大一新生,叫蔡铁军,传统体育专业,应该就他一个人叫这个名字,我想知道他的情况,当然是越详细越好。” “好,知道了,我尽快把资料给你。”也没问乐晨查自己同学做什么,苏岚很爽快的答应后,打火起车。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乐晨还在健身小公园里跑步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苏岚的号码。 “查到了些蔡铁军的基本情况,其它的我继续查,你要不要拿纸笔记一下。” 乐晨一呆,心说好快的速度,“不记了,你就说吧。” “嗯,好,蔡铁军,祖籍粤西梧林,就是那个武术之乡,他自幼父母双亡,记录上是失踪,这一点我会继续查,他跟他爷爷长大,父母失踪后,他就跟着爷爷来了南江邻市营州落户,他学习成绩优异,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因为见义勇为获得了市级三好学生称号,但是在高三,因为将几个成年人打成重伤险些被开除,幸好最后警方判断他为正当防卫,昨晚我打电话问过营州办这个案子的县局负责人,他说这个蔡铁军从小习武,下手特别黑,总之对他印象不怎么好。” 第十五章 旧案重提 乐晨嗯了一声,脑子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三个月前,蔡铁军的爷爷脑出血进了医院,因为营州医院条件不好,所以转来了南江601医院,蔡铁军为了给他爷爷凑足医药费,卖掉了祖传的一副古画。” “蔡铁军的爷爷蔡宽陈,好像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录,但是根据601医院的诊断,他脑出血的原因是因为脑部受钝器重击所致,但是医院的医生有一点不明白,因为他受伤的部位,钝器的形状倒好像人的手指一样,但人的手指不可能给坚固的头骨造成这样的创伤……” “乐晨,你认识的,这到底都是什么人啊?”苏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乐晨没吱声。 “蔡铁军,在学校申请了特困补助,白天课余时间在学校做杂务勤工俭学,夜里在海风网吧打工。” “暂时,就这些了。喂,你听着呢吗?” 乐晨咳嗽一声,“姐,这些资料够了,您就别深挖了,不然,我怕给他们招事儿。” “嗯,随你,你的事儿啊……总之你注意点……”苏岚轻轻叹口气。 乐晨这才放心,不然还真担心给蔡铁军爷俩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笑道:“知道了,谢谢苏岚姐。” “好,那一会儿见。”苏岚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乐晨脑袋里突然闪电般冒出个念头,这个念头,其实已经出现很久了,就像跗骨之蛆,一直盘旋在他心头,只是,一些事他还没有想清楚,他想更有把握一些,但是就在现在,就在刚刚,他突然忍不住了。 “什么事?”苏岚有些奇怪的问。 乐晨却不说话了,那边苏岚也不问,就这样静静等着。 好久之后,乐晨终于轻轻叹口气,“我父亲,乐纪伟的事情,苏岚姐你知道吗?他的案子我想请您帮我查一查,我不信,他会……”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 话筒那边的苏岚,好像在考虑什么,好一会儿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早晚也会跟我开口的,其实乐队当年的事我也很迷惑,也专门跟朋友了解了一下,但是……,这样吧,回头我把我收集到的一些资料带给你,你……”随即苏岚又叹口气,“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原来苏岚早就在查探此事,乐晨一怔,又听苏岚说会把一些资料给他,乐晨沉默了,良久,说:“谢谢……” 苏岚那边,轻轻挂了电话。 …… 晚上的时候,在希尔顿酒店写字楼层的公司里,乐晨见到了苏岚以及苏岚嘴里的齐姐齐菲菲,齐菲菲是一位三十岁左右气质优雅的贵夫人,只是神情憔悴,经常神不守舍的木在那里,便是听苏岚介绍乐晨给她,她也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某种情绪中,双眼无神的和乐晨握手,身外的事,好像完全不关她的事。 “齐姐,你甭看乐晨年纪不大,寻人找物,他很有些办法的,也许能帮你找到浩浩。”坐在齐菲菲身边,苏岚心里叹息着说。 找到浩浩?齐菲菲呢喃了一句,眼中突然迸射出炽热奇异的光芒,猛地伸手抓住了乐晨的手:“你能找到浩浩?你能找到浩浩?求求你,帮我找到浩浩,帮我找到浩浩!……浩浩、浩浩不是我弄丢的……,浩浩,妈想你,妈对不起你reads;重生毒眼魔医!……”她语无伦次的喊着,突然失声痛哭,苏岚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小声安慰。 乐晨深深看了齐菲菲一眼,这位江夫人郁结于心,再这么下去,只怕儿子找不到,她却挺不过这关了。 看到齐菲菲根本不可能完整的叙述儿子丢失的经过,苏岚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小声对乐晨说:“三个多月前,快四个月了,嗯,五月十六号,下午三点半到四点之间,齐姐带儿子去逛百货公司,也不知道怎么的,在糖果区的时候跟人撞了下,她就觉得头晕眼花,在旁边长椅上坐了会儿,等她明白过来,怀里的浩浩就不见了,她说从被人撞了后就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晨微微蹙眉,听起来,这可不像普通人贩子做的事。 苏岚整理着思路,缓声说:“浩浩叫江浩,三周多了,特别聪明懂事,商场里人那么多,他不可能不哭不闹的被人带走,这又是一个让人不解的疑点。” 乐晨点点头:“嗯,确实疑点很多。” 苏岚想了想,将手里叠起来的手帕放在桌上,低声说:“头发,还有生辰八字。” 看了一眼手帕,乐晨不动声色,没吭声。 “好,那我们就走了,一切拜托你了。”苏岚轻轻拍了拍齐菲菲肩膀,又对乐晨歉意的道:“齐姐这段时间受到了家里很多压力,她自己又自责,所以……,你多谅解。” 乐晨点头:“我明白的。” “你,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儿子,帮我找到浩浩!”齐菲菲突然又好像有些清醒了,眼里闪动着病异的光芒,双手紧紧抓住乐晨的手,不肯放开。 “好了,齐姐,他会尽力的,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了。”苏岚无奈的拉开齐菲菲的手,扶着她向门口走去。 走之前,将一个档案袋塞到了乐晨手里。 乐晨今天一直神思不属,目光,就在苏岚拿来的档案袋上飘,此时将档案袋抓在手中,乐晨身子一震,眼里闪出异彩。 斟茶后就回到接待位子的白曼走过来给苏岚和齐菲菲开门送两人出去,倒是小婉,被乐晨命令在隔出的资料室跟着电脑软件学英文,一直没露头。 送两位客人回来,白曼看了眼急匆匆走进单间休息室的乐晨的背影,虽然有些好奇,但很快目光转到了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继续扫雷。 …… 休息室里,乐晨的手颤抖着,慢慢的一圈圈揭开绑着档案袋的细绳。 当档案袋被完全解开时,一张略发黄的照片从里面滑落,乐晨见到照片影像时,立时怔住,面色无比古怪。 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里,是一枚系着红绳的铜钱,铜钱方孔四周雕刻的是篆文,有铜锈斑斑,篆文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乐晨仔细看了这张照片好久,突然手一翻,一枚几乎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铜钱被他拍在了桌上。 他手里这枚铜钱,正是去滇南时无意中得到的。 是一枚吗?乐晨端详着,但是,却不敢确定,两者之间隐隐有些不一样,但照片里的铜钱应该是七八年前的时候拍照摄影,就算是自己手里这枚,有些变化也不足为奇。 琢磨了一会儿后,乐晨将手伸入档案袋,随即微微一怔,档案袋里,只剩下了薄薄一张纸笺,拿出来,却是苏岚写的一篇文字,是写给自己的信。 第十六章 两个新朋友 在信里,苏岚说起,她在还没认识乐晨时就听高队长提起了这件案子,她当时很好奇,就请朋友帮忙调阅了卷宗,整个案子,证据极为充足,作证乐晨父亲乐纪伟承认私放人犯并开枪自杀的有三名目击证人,均是公安部专案组成员,久经考验的老公安,私下里的调查也证明这三个人绝对不存在串供作伪证的可能性。 唯一蹊跷的就是,在案发现场,刑侦人员找到了这枚铜钱,但事后这枚铜钱却在证物房不翼而飞。 而关于这枚铜钱丢失的调查经过,却被公安部上层列为了绝密档案,便是苏岚,也没有资格翻阅。 苏岚说,她曾经找到公安部一位世交叔叔请他帮忙,但是这位叔叔最后却劝说她放弃,而她当时还不认识乐晨,也就没有坚持下去。 苏岚在信的最后,提到了当年乐纪伟押解的嫌疑犯的资料,是一位香港人,现在,竟然在香港商界大大有名,当年,他是因为间谍罪而被通缉的reads;穿越之我为外室。 乐晨看着这个名字,微微皱起眉头。 随后,他便沉吟起来。 …… 青山医院位于南江市青山区,医院占地面积不大,周围更被高楼大厦环绕,但其在江南及江北数省都极有名气,便是幼童们玩闹,有时也开玩笑说:“你是从大青山跑出来的吧?”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但知道大青山里都是精神病人,实际上,这个大青山,就是指青山医院。 快到午饭时间,乐晨来到了这座精神专科医院,按照门诊楼的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心理科门诊一室,门诊室外贴着带照片的铭牌,张雷西服革履戴个眼镜,秀秀气气的看起来和女孩子一样,乐晨见了不由一笑。 没什么人来看病,乐晨敲门进去,办公桌后张雷头也没抬,“挂号了吗?坐。” 乐晨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微微一笑:“张医生,有点难题想咨询咨询你?” “嗯,说吧……啊?呀?!……”张雷突然看到对面乐晨,怪叫一声站了起来,连退了几步,脸上表情丰富极了,失声叫道:“你?你来干什么?” “本来是来找孙阿彩,嗯,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巫婆,但我知道你找不到她,她也很久没找你了吧?”乐晨笑了笑。 张雷眼珠乱转,不吱声。 乐晨笑道:“别紧张,说了来咨询问题的,冀中云山地区,有什么你我这样的人没有?” 上午时乐晨排盘,千幸万幸,那孩子并没有早夭的迹象,身在东北艮位千千丈两水环山之地,推衍之下,便是在冀中云山一带。 而推衍中受到了一些阻滞令乐晨更确信拐走那孩子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对这些人乐晨两眼一抹黑,所以,就想到了张雷,来打听下消息。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张雷怪叫着,突然义正词严的道:“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来捣乱,不然,我叫保安了!” 乐晨好笑的看着他,“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曾经偷袭我,我放过了你,所以,是你欠我的。” 张雷冷哼一声:“我和你是有恩怨,不过这里是医院,是世俗的地界,你如果敢扰乱世俗的秩序,自然有人会来惩罚你,你相信我,这种惩罚会令你终身难忘!只要我在医院不出去,你就不能对我出手,你以为维持世俗秩序的上三门的强者们,会对你网开一面吗?你最好放聪明点,不要再来骚扰我!” 乐晨被张雷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随即苦笑:“看来你还不太清楚,我最擅长的本事不是什么元气,不是打打杀杀,我自幼学的是相面堪舆、推衍凶吉,我捏捏手指头,就知道你这话,没有一个字是真实的。” 张雷呆了下,脸色就有些垮,突然,就满脸堆笑:“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来,先喝点茶。”说着话,就谄笑着拿过一个纸杯,给乐晨倒了杯热水。 赔着笑,张雷说:“大哥能对付那老巫婆,这本事兄弟是佩服的很的,以后兄弟愿意给大哥做牛做马,那老巫婆,她妈的有次来看病,看出我底细,就逼着我帮她做了好几次事,我恨不得她马上去死!大哥给她吃苦头了吧?以后小弟就是大哥的人,大哥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这朵奇葩,乐晨几乎就是在看整个神州大地奇门衰落的缩影,揉揉太阳穴,很有些头疼。 “我想知道冀中云山一带的事儿。”乐晨微笑着说。 “冀中云山,京畿之门户,听我爷爷说,前清还有民国时,那一带下五门特别兴旺……”敲着桌子,张雷眼神里露出回忆之色reads;将军卸甲归公主。 乐晨微微点头,下五门车船店脚牙,看起来都是服务行业,但在旧社会,这些行业有很多伤人性命之徒,所以旧社会小说里才有黑店、强盗脚夫、水上劫匪等等诸多描写。 想了想,乐晨问道:“那,现在牙行里有什么人?” 牙行,旧社会是做经济的,类似于现在的经纪人、中介人,媒婆也归于此类,但下五门里的牙行,主要还是指人贩子、拍花郎等等。 “这,我真不知道了……”张雷满脸苦笑,摊开手,“大哥,我有什么本事您知道,您说您都不清楚的事情,我能明白吗?” 乐晨深深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言语不尽不实,这样吧,你跟我去一趟云山,明天下午去北京的火车,三点钟,候车室见,这是我的电话。“说着话,乐晨摸出一张名片放在了张雷面前。 啊?张雷满脸发苦,但他知道,面前这少年看起来温和,但实则有着特别恐怖的术法,想要自己小命只怕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也不等他回答,乐晨起身,施施然走了。 “妈的!太欺负人了!我不去,就不去!”张雷从窗户看到乐晨上了医院大门前的出租车,确信他听不到自己声音了,这才发出了愤怒的怒吼,把经过门诊室的小护士吓了一跳。 …… 乐晨可以不去上文化课,但下午训练时间却按时来到了击剑练习室,照旧封印了丹田的力量,苦练击剑的基本步法,在练习步法的同时乐晨回味着和黑衣人交手时学到的种种用力技巧,又将其运用到了步法上,只觉乐趣无穷。 “师兄,我要请几天假,回老家有点事。”训练结束,乐晨蹭到了监督管理初级学员的大师兄陈勇面前。 陈勇皱起眉头,深深看了乐晨一眼,点点头:“知道了!”心里刚刚对这小师弟有的一丝好感烟消云散,还是吃不了苦头不是?但自己没义务提醒这个小师弟什么,大浪淘沙,路都是自己走的。 今天轮到乐晨值日,感受着丹田处热流慢慢涌入全身洗涤疲乏时修为的提升,脚上快速移动,来回奔跑着拖地。 练习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蔡铁军那黑黝黝透着刚毅的面庞出现在门口。 乐晨笑笑:“你果然来了。” 蔡铁军点点头:“我来了。” 乐晨又说:“明天和我去外地办点事。” 蔡铁军点头:“好。”他什么也没问,就点头答应下来。 乐晨就愉快的笑了,这是他收获友谊的笑容,或许,面前这黑大个,是他除了大志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大丈夫行事,都在不言中。 …………………………………………………………………………………………………………………………………………………………………… 即将进入展开剧情了,下两章合一起更新吧,放在零点,其实这段剧情大家可以养养,到上架第一天爆发的时候这段剧情结束,正好看个过瘾。还有看到一些朋友说断章啥的,现在两千多字一章没法改了,不然很多渠道会有些乱,但六月一号上架后就不分时间段更了,正常更新的情况就是三连更,这样读着会顺畅,更新时间初步准备放在零点,也可能十点,我会再调查下,看哪个时间段更新照顾人群多,毕竟零点怕有些同志会熬夜等。 第十七章 遗迹时空? 去往北京的软卧车厢,乐晨、张雷、蔡铁军同行。 看着这个奇怪的组合,乐晨也有些挠头。 蔡铁军和张雷,见面就不对盘,两人本来就八字相冲,偏偏张雷见到蔡铁军就一通吹嘘,言道自己是心理专家,要蔡铁军帮他拿包,或许看到蔡铁军略带土气的模样,他以为蔡铁军是乐晨的仆役呢。 蔡铁军却是把他扔在自己面前的旅行箱一脚踢出了几米远,俩人当时眼睛里都射出了火花,噼里啪啦的碰撞,不过乐晨很快的隔开了他俩。 在这卧铺车厢里,张雷和蔡铁军仍是互相看不顺眼,不过乐晨在,张雷倒也没有继续向蔡铁军挑衅。 到了北京,等待苏岚来会和的时候,乐晨带蔡铁军、张雷住进了石虎胡同附近的荣源宾馆,这是一栋四层楼的小宾馆,里面设施也很陈旧,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看着两旁街道的改造,高楼大厦渐渐拔地而起,显然这个小宾馆被推倒重建已经不可避免。 荣源宾馆虽然破败,但是老北京人却都知道,这家小宾馆以前是公安部下属产业,本来是公安部第五招待所,曾经秘密羁押过许多犯人,只是体制改革,在六年前从公安部产业中剥离。 乐晨三人住进了305,这是一间四张床铺的房间,里面极为简陋,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一样,除了四张绿军被木床,房间还有木桌一张,椅子两把,墙角摆着暖水壶,至于洗漱间,是全楼层公用的,甚至热水也要自己去水房接。 乐晨跟前台专门要的这间房,进屋张雷便用手在鼻子面前扇,满脸的厌恶,“我说,乐老大,我知道你披着穷学生的皮,但你可不是普通人,不至于真没钱吧?咱就住这个,还三个人住一个屋?” 蔡铁军倒是无所谓,过去便拿暖水壶掂了掂,发现壶里水已经不冒热气了,说:“我去打水!” 张雷嗤了一声,“老弟,你是最窝囊的武师,你知道吗?” 乐晨在房间里慢慢踱着步,脸色阴晴不定。 看到这一幕,张雷渐渐噤声了,好像,这变态家伙和这间房有什么故事,他当年是在这里出生的吧?回忆苦难呢?这小子,活该一辈子吃苦reads;[综漫]boss,求放过!! 张雷肚里腹诽着,却乖乖的闪到了一旁。 乐晨慢慢感受着房间内的气息,这里,就是父亲吞枪自杀的房间,当年的父亲,在吞枪自杀时,是怎样的心情呢?他是被逼,被秘法控制,还是真的另有隐情私放了重犯? 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开始寻找答案,但是,来到北京后,却怎么也忍不住,要来这间房里看一看。 沉吟良久,乐晨轻轻叹口气,坐在了木桌旁,从旅行包里,把那张篆文铜钱的照片拿出来,虽然已经看这张照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他觉得,肯定自己忽视了什么。 想了想,乐晨又从贴身处,拿出了那枚铜钱,和照片比对起来。 身后,打水回来的蔡铁军好像不小心撞到了张雷,立时便惹来张雷的讥讽:“傻大个,你眼睛瞎啊?” 蔡铁军瞪眼看着他。 “怎么啦怎么啦?你还想动手啊!”张雷马上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凑到了蔡铁军身前。 “别吵了!”乐晨蹙眉,伸出一只手去拉已经互相推推搡搡的张雷和蔡铁军,此时他另一只手,拿着铜钱慢慢比对着,将铜钱和那照片里铜钱重叠放在一起,照片是按照一比一比例拍的,两个铜钱大小完全一样。 乐晨突然一皱眉,心底深处,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就在他又往手里铜钱上看去时,突然四周闪耀起刺目白光,刺的人耳鸣目眩,全身,便如进入几百几千米的水底深处,巨大的压力中,好似无比冰凉海水涌入身体里,那种摧枯拉朽的压力竟然令人丝毫反抗不得, 头晕目眩中,身边景物渐渐变幻,那种巨大的压力也慢慢消失,乐晨转头看去,自己的手还拉着张雷,张雷则揪着蔡铁军的脖领,而自己手里握着铜钱,但木桌却不是那个木桌了,面前,是一张古香古色的梳妆台,铜镜映的人极为清晰,铜镜前,有各色胭脂水粉。 乐晨一惊,四下看去,却见这间房内,软床高卧,流苏低垂,墙上挂刺绣丝帛,屋里摆青瓷胆瓶,倒像极了明清影视剧中大户人家卧室的格局,更有淡淡清香,如兰如麝,令人心旷神怡。 乐晨第一反应就是中了张雷的幻术,心里嘿了一声,几天不见,这家伙本事大了,猛地一咬舌尖,神智清明,但四周,还是这般景物。 这时却听张雷惊叫:“乐老大,你做什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我再不敢跟这傻大个吵了!” 乐晨转头望去,却见张雷打量着屋内情形,满脸惊恐的踉跄后退。 而蔡铁军,眼神有些迷惑,随即他慢慢退后两步,双腿下曲,变成了弓步,手掌伸出,对张雷作势,他就这么微微一蹲身,便如山岳一般稳固,真正是不动如山,一股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乐晨心里一沉,事情很诡异,好像,自己并不是中了幻术,身周这个房子,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这时,吱扭门一响,从屏风之后走出一名满头珠翠的美貌女子,见到乐晨三人她脸上露出惊怖神情,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乐晨反应极快,双目一凝,那女子立时便觉得刚要惊叫出声的声音好似被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随即她便脑子一阵眩晕,一双凤目渐渐失去了神采。 “这他妈是谁?!”张雷刚惊叫一声,便被乐晨粗暴打断:“闭嘴!” 张雷吓得立刻噤声。 蔡铁军虽然眼里再次闪过丝迷惑,但他几步到了屏风后门前,轻轻掩上了门,他看得清楚,门外假山嶙峋,隐隐有两个青衣小丫鬟打扮的女孩经过reads;帝凰,誓不为妾。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乐晨慢慢踱步到美貌女子面前,盯着她双目,沉声的问。 离得近了,乐晨才发现这女子竟然极美,薄施粉黛清美可人,一双眼睛长而透着妩媚,玉肌赛雪,一袭古典淡黄衣裙更衬得她娇柔无比。 “奴家陈沅,字畹芳,又有一字圆圆,这里是奴家的陋室……”穿古装的这位娇柔美女虽然目光呆滞便如傀儡,但声音却如黄莺唱歌般动听。 陈沅?陈圆圆?明末那个吗?乐晨微微蹙眉,自己难道莫名其妙来到拍古装片的现场了?可是,这里没有摄像机,总不能拍影视剧时这些演员时时刻刻要进入角色吧? “我是问你这里……嗯,这里是不是北京?是北京哪里?”乐晨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是在京师,石虎胡同,平西伯府。”女子机械般回答。 听到还是在北京石虎胡同附近,乐晨微微心安,但随即皱眉,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怪?拍戏入戏太深了么?还是…… 终于,乐晨凝视女子双眼,缓缓问道:“你是演员吗?” 女子目光木然,好似,听不懂乐晨问的是什么。 “好吧,我换个问法,……,”乐晨琢磨着,该怎么问。 在乐晨问女子话时,张雷只是呆呆看着女子,一个劲儿的挠头,蔡铁军却是侧身从纸窗一直向外看,这时他突然说道:“乐老大,这里不是在拍戏。” 乐晨心中一凛,终于,看着女子慢慢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这个问题,他刚才便想问,但是,又觉得有些荒诞,更有些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 “崇祯十七年……”女子还是那种木然的口气。 崇祯?乐晨脑子里嗡的一声,张雷和蔡铁军同样惊呼。 盯着女子双眼,乐晨脑子里有些晕,按照古书所说,使用神魂之术问话,只要对方被慑,回答的答案必然是真实的,哪怕对方被大能篡改了记忆,她所回答的,也是隐藏在潜意识里的真实答案。 崇祯十七年?陈圆圆?乐晨目瞪口呆,莫名想起了港台刚刚兴起的穿越小说。 好半天乐晨没问话,女子“嘤咛”一声,慢慢软倒在地。 “我知道了!”张雷突然怪叫一声,他兴奋的脸都红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知道了!遗迹,咱们进遗迹了!” “什么遗迹?”乐晨蹙眉,但听得张雷好像能解释自己几人现在的处境,不由精神一震,同时,又看了蔡铁军一眼,这是自己第二次听到遗迹这个说法了,第一次,是从蔡铁军嘴里。 张雷急急的说:“我小时候听我那死鬼爷爷说起来过,他说,咱们这个世界,有各种神奇的遗迹存在,这些遗迹,其内有大千世界,有过去未来,甚至一座庙,如果供奉的人多了,念力汇聚下,也可能形成遗迹。” 乐晨琢磨了一会儿,却见张雷好半天不说话,就是在那里打量地上昏迷的女子,不由蹙眉道:“继续说。” “没了啊!”张雷一摊手,“我爷爷也不太清楚,他是听我祖爷爷说的,……”随即搓着手,看着那黄裙女子娇柔曲线,嘿嘿笑道:“发达了,没想到穿越了,嘿嘿,发达了这次!” 乐晨无语,没想到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还有心思起色心? “啊,对了,好像是说这些遗迹一般是有大事件发生才会留下,难道是因为发生大事件时,冤魂太多形成了念力场?不过我琢磨,这就是科幻剧里的异空间reads;强者为妖。”张雷嘀咕着。 乐晨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听你自己瞎琢磨的结果,你爷爷说没说过,进了遗迹该怎么出去,或者说,该怎么回到咱们的现实世界?”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自己都不信,这些东西都是我小时候他当神话故事讲给我听的!”说着,张雷又嘿嘿笑起来,小声嘀咕着什么,好像在说,老子运气好,跑古代来了,老子就是神了啊!做梦都笑醒了,还想老子回去?你小子疯了吧? 地上的黄裙女子轻轻呻吟一声,美眸慢慢睁开,随即就见到身前张雷那秀气但挂着猥琐笑容的脸,她“啊”一声惊呼,连连后缩,惊呼道:“你们,你们是闯贼的部下?……” “陈圆圆、陈圆圆。真漂亮,比书上说的还漂亮……”张雷搓着手围着这古装妩媚女子转圈,眼睛都放光,“嘿嘿,金莲……”陈圆圆后缩时那小巧绣花鞋落在他眼里,不盈一握的柔美足踝,令他心里痒痒的。 此时听陈圆圆的话,他马上挺了挺胸膛,傲然道:“什么闯贼?老子是神……”眼角余光瞥到乐晨,心里咯噔一下,咳嗽一声,结结巴巴说:“神,神的使者……”肚里立时就如黄连一般苦,妈的坏了,这小子也在,那好东西还不都是这小子的?权势女人,肯定是这小子拿最好的啊,妈的,穿越也穿越的这么倒霉!真是晦气啊! 乐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先别胡思乱想了,我问你,知道崇祯十七年是哪一年吗?” “哪一年?”张雷的历史知识基本来自各种武侠小说,所以,也知道陈圆圆的艳名。 乐晨长长吐出口气:“李自成进北京就是崇祯十七年。”随即看向陈圆圆,心里怪异,但还是问道:“李闯打到山西了吗?”因为古书的缘故,乐晨自幼便对文史感兴趣,倒是对明末的事情比较清楚,当然,后人编纂史书时因为各种立场不免有谬误,很难还原历史的真相,他也只知道个大概。 “李闯已经在城外了!”陈圆圆娇躯打了个寒噤,提起李闯名号,令她不寒而栗。 啊?张雷张大了嘴巴,靠,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李闯进北京后,可是烧杀劫掠,令整个北京城生灵涂炭,这些武侠书上也有写。 “会不会是这家伙捣的鬼?”一直沉默不语的蔡铁军走到乐晨身旁,低声说。 乐晨轻轻叹口气,自己又何尝不希望是张雷捣鬼,那样的话,不管怎么说,也能找到脱困的办法。 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张雷多大本事,自己还是清楚的。 “喂,喂,傻大个,你想干什么?”张雷警惕的注意到了蔡铁军的举动,接连后退几步。 蔡铁军冷冷道:“若真不是你捣鬼,我自然和你同舟共济。” 乐晨摇摇头,一时心下也没主意,目光瞥到那黄裙妩媚女子身上,心中更有怪异感觉,实在也很难把这个“陈圆圆”当成有血有肉的活人,倒更像面对地位低下的低阶生物。 这倒不是什么漠视生命漠视人权,但真的就是这种感觉。 穿越,和小说里写的,完全两回事啊! 乐晨心里苦笑不已。 …………………………………………………………………………………………………………………………………… 胜己新书《不朽之路》发布,友情推荐 第十八章 宝物 半个多小时后,乐晨、蔡铁军、张雷三人已经都换上了青衣小厮的衣服,是乐晨动嘴,蔡铁军和张雷动手从这处伯爵府的下人身上扒的,蔡铁军和张雷两人配合,无声无息拿下几个仆人可说易如反掌。 现在三个人,也都接受了穿越来到了三百多年前的事实,这里,是吴三桂在京城的伯爵府,现今的吴三桂,爵位为平西伯,官职为辽东总兵,率领关宁铁骑驻守在山海关。 陈圆圆,则是吴三桂的爱妾。 张雷脸色极为难看,早没了刚刚得知自己来到古代后的意气风发。 蔡铁军也是神色凝重,他等着乐晨做决定。 其实乐晨的心里,还有个疑问,父亲的死,难道还和这,姑且称之为遗迹空间吧,难道还和这遗迹空间有关?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咱们要快点离开北京城。”乐晨这句话,得到了蔡铁军和张雷的赞同,两人连连点头,都知道,接下来的北京城马上会变成腥风血雨之地。 “她怎么办?”张雷突然指了指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陈圆圆。 蔡铁军眼神如刀,盯着张雷,冷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她?”显然在他眼里,这个美貌古代女子同样显得有些虚无,更像是无法交流的玩具娃娃,只是这个玩具娃娃颜值比较高而已。 “带她一起走。”乐晨突然说,他总觉得,自己几个来到这里,不是没原因的,第一眼见到的这个陈圆圆,可能是什么关键人物,而且脑子里,好像也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女人很重要。 张雷立时附和:“对,对,对,带上她去山海关找吴三桂,也许,也许我们能收服吴三桂……”等乐晨眼睛瞪过来,他忙闭了嘴,他看过很多野史,好像是说北京城破后,吴三桂本来是想投降李自成的,但李自成或者李自成的部下强占了陈圆圆,吴三桂冲冠一怒,引清军入关,这才覆灭了明朝,据说吴三桂战斗力相当之猛,实际上,明朝残余的主力几乎都是吴三桂带领前明降军打败的。 而以乐晨这小祖宗的变态力量,只要能借送陈圆圆的机会见到吴三桂,把吴三桂变成傀儡轻而易举,到时就利用这吴三桂征战夺了这天下。 想想,张雷心里就一阵阵发热,来到这个世界,一切法律好像都失去了约束,对这个世界的人,好像怎么做都没有心理负担。 蔡铁军听张雷的话也翻个白眼,“收服吴三桂?然后你做皇帝?”不由冷笑两声,这家伙,是穿越把脑子穿坏了吧,现实和虚幻快分不开了。 “当然是乐老大做皇帝……”张雷急忙分辩,随即见到乐晨蹙眉又忙紧紧闭上嘴巴。 听着这三个人大逆不道的话语,陈圆圆花容失色,水汪汪双眼里全是惧意,尤其是乐晨的方向,她看都不敢看过去,显然是乐晨利用神魂术拷问她时令她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reads;凤权妖神。 “好了,能先出城再说。”乐晨有些烦躁,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两眼一抹黑,更不知道如何回到现实世界,甚至,生命都受到威胁。 房间里,沉寂了下来。 “奴家,奴家……”陈圆圆突然怯怯的开声,但看到三个人目光看过去,吓得又垂下螓首,声音变得细不可闻。 在美女面前张雷好像特别有耐心,嘿嘿一笑:“圆圆,有话你就说,乐大哥最讲民主了,既然说带着你,咱们就是四人团,谁都有资格发表意见。” 他这一声“圆圆”,听得乐晨一阵恶寒,但是却也点点头,说:“对,你有话可以说。”陈圆圆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能给自己三人些启发。 陈圆圆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如果,如果三位义士能助奴家离开这凶险之地,不用送奴家去山海关,只要到青龙陈家村,奴家定有厚礼相赠。” 哦?乐晨饶有趣味的看向陈圆圆。 蔡铁军冷冷道:“你们这个世界的黄金银两,对我们来说一钱不值。”他知道乐老大有时会心软,这个恶人便他来做。 “话也不能这么说……”张雷倒是心热,可看到乐晨目光,忙吓得闭了嘴。 陈圆圆还是低着头,小声说:“奴家知道,世俗之物乐君不会看在眼里,但是这件东西,好像就是乐君您这般的人物所用的器具。”她虽然全是惧意,一直在旁边发抖,但短短时间便察觉到这位“乐老大”是三人中首要人物,显然这个女子也很不简单。 我这样的人?乐晨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圆圆,虽然,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珠翠螓首,“我是什么样的人?” “奴家不知,但是奴家在京师这些年,一直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梦境真实的令奴家害怕,在梦里,有位白胡子老公公赠给奴家了一件傍身之宝,这位老仙翁自称是我的先祖,说我有今日之难,这件宝物可赠送给助奴家托难的义士。” 乐晨和蔡铁军都没说话,张雷却翻了个白眼:“你梦里那个白胡子老头,有没有说救你的人来自三百年后?” 啊?陈圆圆惊讶的抬头,又赶忙垂下,惊惧的说:“老仙翁没有说,你们,你们……” “那你的宝物呢?”张雷看到乐晨脸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转话题。 “依老仙翁所说,奴家趁探亲之际把它放在了青龙陈家村,奴家身上是没有的。”陈圆圆头垂得更低。 “老大,我搜搜她?”张雷一脸涎笑的看向乐晨。 陈圆圆惊呼一声,急急起身,粉脸通红,美眸羞怯交加,却更显我见犹怜。 乐晨看着她,说:“你是苏州人,在青龙那种穷乡僻壤有亲戚?” “不敢欺瞒乐君,这门亲戚是我来京城后结拜的金兰,本是我的奴婢,赎身嫁去了青龙,这也是奴家的后路。”陈圆圆这时勇敢的看向乐晨双眼,随即,又红着脸垂头。 乐晨看着她,心中满是荒诞感觉,怎么感觉,这里的世界如此虚幻,就像冥冥中被人安排好的一样,而且,如果真带走她,历史,最起码关于她的历史岂不是要改变?那么自己的现实世界,会因为蝴蝶效应发生巨大变化吗? 不过随即乐晨摇摇头,哪还顾得了这许多?倒是陈圆圆所说的宝物,自己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和怎么离开这处遗迹空间有关? 想到这里,乐晨心里热切起来。 第十九章 逃难 “你看看这幅画里的人你认识吗?”在和蔡铁军、张雷商议如何逃出北京城时,乐晨突然想到一事,叫陈圆圆拿了笔墨,寥寥几笔画了幅人头像,他对画画没有天赋,但是父亲乐纪伟脸部的大体轮廓出来了,尤其是眉头上一颗痣,特征极为鲜明。 拿给陈圆圆看时,乐晨盯着她双眼,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奴家,好像,好像在梦里见过,不止这位大官人一人,好像我梦里还见到了好些陌生之人……”说到这里,她脸色突然煞白,仿佛回忆到了一些极为可怕的事情。 “梦里?”乐晨皱起了眉头。 “是,在梦里,他们都,都被进京的李闯贼兵……”瞥到乐晨脸色越来越难看,陈圆圆立时吓得噤若寒蝉。 乐晨脑海里,混乱无比,这里发生的事情极为诡异,也完全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但是,直觉的感受,前路必然极为凶险。 穿越个毛线啊! 乐晨瞪了张雷一眼,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何尝不像张雷想的一样,以为自己是运气爆棚的天之骄子? 就在这时,外面,远方,隐隐传来人声嘈杂,这里是伯爵府内院,嘈杂的声音能传到这里来,可想而知大街上是如何的鸡飞狗跳。 “好像,是城破了,贼兵进城了?!”陈圆圆突然娇躯一颤,几乎站立不稳,脸色白的可怕。 整个伯爵府,好像也突然喧闹起来。 甚至大街上,隐隐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乐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时空,也许这个遗迹空间,只是某些残存的意念所化,甚至,这里根本不是自己所在时空的历史,但是,死亡的威胁却是真真切切的,灵机闪处,乐晨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 “咱们走!”乐晨做个手势,计划赶不上变化,李闯已经进城,看能不能趁乱突围,按照自己世界的历史,李闯的部队进城初期还是军纪严明的,只是,过不几天,向富户追粮饷的由头就变成了对全城百姓的暴虐白色统治。 院里已经有些乱,嶙峋假山处跑过来的下人,都被蔡铁军一拳一个打倒,甚至还跑出来一个满脸脂粉的贵妇人,好像要指责和乐晨三人走在一起的陈圆圆什么,同样被蔡铁军一巴掌扇倒。 陈圆圆惊讶的尖叫起来,但紧紧跟在乐晨身后离开时,眼角余光瞥到那贵妇人,露出几分快意,想来她吃过这贵妇人不少苦头。 前堂正组织下人不知道是想维持秩序还是给下人打气的老管家,也被蔡铁军一脚踢倒,下人们立时一哄而散。 侧门处,倒是有两个甲胄鲜明的侍从,虽然李闯进城,但看来府内侍卫却没有受到太大恐慌影响,想来作为辽东总兵的府卫,他们有自己的骄傲,便是李闯进京,改朝换代,也未必会来滋扰总兵府邸,只怕多半还是安抚为主。 蔡铁军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水火棍,此时又是一个箭步窜过去,嘭嘭几下将两名卫兵击倒,见乐晨眼神古怪,他笑着耍了个棍花,倒是呼呼生风,“我本来就学了棍法,但也不能随身带根凶器吧?” 乐晨走过去,将那两名侍从的佩刀抽出,将其中一把丢给了张雷。 张雷立时苦脸,“大哥,我不要行不?” 乐晨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三道闪电符,飞快贴在两把佩刀和蔡铁军手里水火棍上,咬破中指点了血符,说:“应该可以增幅,起点麻痹作用,增幅的效果,大概能持续一两个小时,到时再换符reads;都是地府惹的祸。”又对张雷说:“要不要随意你!” 张雷见乐晨脸色严峻,心里也打了个突儿,那点游戏人间的惫懒终于消失无踪,咬了咬牙,“乐老大,你可不能丢下我。” 乐晨点点头:“我带你来的,只要我能回去,便带你走。”说起来张雷也很无辜,确实被自己所累。 四人走出巷子口的时候,长街上已经乱作一团,这里是内城,达官贵人聚集之地,但是,此刻都是乱哄哄逃难的人群,如乐晨一行人这般几个青衣小厮挟裹着夫人的也并不起眼,逃难的人群,倒是青衣小厮打扮居多,只是有的青衣小厮富贵的肚子和腰一般粗,衣服都要撑破的样子,委实一眼便能看穿。至于几辆宝马香车,不知道主人家是怎么想的,在人群里甚为突兀。 看来内城守军都已经十去其九,仍有统领带着巡城士兵想维持秩序的,又哪里有人会听,哭爹喊娘声四起,真正是狼奔豕突。 乐晨几人挟裹在逃难人群中,出得已经城门洞开的内城,却见整个北京城外城,更为混乱无比,远远有几处房舍乌黑浓烟滚滚而起,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到处都有这种高亢的歌声、喊声,显然,外城中已经有贫民在欢呼雀跃,觉得要变天了。隐隐的,不时从远方传来几声惨叫。 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出现在长街拐角处,马上的是一名毡帽红缨的骑手,正乱哄哄前行的逃难队伍前端便如中了定身咒,前面裹足不前,后面的又不知情由涌上去,立时便乱成了一窝粥,逃难洪流却是被这一骑硬生生吓得成了一群没头老鼠。 “闯贼,是贼兵!”人群中爆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城中人听着,闯王进城!秋毫不犯!民居屋!官回位!违令者!杀无赦!”骑士唱喏完毕,策马向另一条巷子奔去,显然城中已经有了不少他这样先行进城的斥候传令兵。 其实不用等他喊了,逃难的达官贵人倒有一大半早打了退堂鼓,又一窝蜂的向内城涌去。 但是也有那不信邪的,仍旧往外逃,毕竟都听过传闻,李闯的贼兵对各地富户极为残酷,留在府邸,多半也是个死,还不如混入平民中,或许还有一线逃亡的生机。 正当逃难人群分成两拨,一拨后退一拨继续前行时,前方街道拐角处,便有一队骑兵出现,这队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向逃难人群卷过来,手里明晃晃的马刀挥舞,还没等逃难人群作出反应,骑兵小队已经到了近前,马刀挥动,马蹄跳跃,立时人群中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 哈哈,我就知道,有的朋友会按捺不住了,觉得参军你在干什么?嗯,这本书,还是需要点脑洞的,当然,不是脑洞大开胡编乱造的那种,但看着看着,就会明白,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有意思啊,只是因为两千字一章的更新,不能一口气看个究竟,尤其是这段又是本书整个剧情的一个起点吧,所以,可能会有朋友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我郑重建议,养一天,就养一天,明天更新的不要看,到后天零点上架参军爆发,正好这段剧情结束,如果那时候有朋友看了觉得不好看,那参军把脑袋……不,不,那说明哥们就不适合这本书的风格了,默默下架吧…… 如果到时觉得好看的朋友,恭喜你有福了,找到一本会越来越好看的书。参军不会是那种无限换地图重复升级的风格,大地图永远只有一张,就是都市,这点,也请大家放心。 明天是上架前最后免费公众章节了,三章更新参军准备都放在零点,三连更,然后,迎接上架,希望兄弟姐们们能继续支持参军。 第二十章 出城 (上) 长街上,已经变成了血色残酷世界,不管老幼妇孺,都在那寒森森的屠刀下惨叫奔逃,那些骑手,却是哈哈大笑着,甚至戏谑的追击小脚跑动的官太太,狎弄的笑声中,将那官太太背后连砍数刀,纵马从其身上踩踏。 隔着木门缝隙,看着这一幕,乐晨脸色有些发青。 不说李闯部下久经战争杀戮磨炼出的残酷,此刻他们三人,就算都有普通人所不及的本事,可是想在这千军万马中逃出生天,是何其难? 张雷,只瞄了外面一眼,已经跑到旁边呕吐起来。 方才乐晨见机得早,四人很快进了旁侧巷子踹开了这家好似酒楼的门躲了进来,这是一栋二层木楼,装饰的金碧辉煌,隐隐可见其营业时的盛况,但此刻却已人去楼空。 “谢谢,谢谢大官人……”陈圆圆蹲坐地上,气喘吁吁的揉捏自己的金莲,逃难走的这段路,已经令她脚疼的厉害。 说话间她粉脸飞起红霞,骑兵队伍冲过来时,她吓得腿都软了,却是被乐晨一把抱起,逃入了这座酒楼。 看到外面骑兵远去,蔡铁军拿起一扇扇门板,嘭嘭的将前门堵死。 陈圆圆从纸窗缝隙向外看了一眼,立时俏脸苍白,嘤咛一声,向后便倒。 乐晨无奈的接住她,将她轻轻放着靠坐在墙角,转头见到张雷吐的差不多了,乐晨咳嗽一声:“你去楼上和后院检查下,看有没有人。” 张雷这时已经全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好心情,就算知道了今年是闯王进京的一年,他心里还曾盘算要不要去救了崇祯逃亡南方,到时他最起码也捞个高官做做?但此刻,他的腿都有些软,只恨不得这是一场梦。 听乐晨吩咐,他急忙答应,手里紧紧攥紧了那柄佩刀,这个世界,好似只有握紧武力,才能给人安全感。 乐晨看着斜靠在墙角的这位古装美女,无奈的伸手去掐了掐她人中,虽然把这个世界的人好像都看成了异类,所以,对酒楼外的杀戮也没太多感受,只是觉得前路艰辛而已,但是此刻碰触到这古典美女的肌肤,他却也心中一荡,玉肌冰肤,委实令人指尖都有些酥酥麻麻。 但是,也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虽然身处其中感觉到是那么的真实,但对自己却也只是虚幻,真正的现实世界,是那个有着手机汽车,有电脑电视,自己生活其中的科技世界。 看着面前古装美女慢慢睁开星眸,乐晨往后退了一步,蹙眉问道:“你有没有什么逃出城的办法?比如,你认识某个叛军将领,我们可以趁机胁迫住他,几十个侍卫我们还是能对付的,但千军万马我们可冲不出去。” 陈圆圆俏脸一白,“大官人不信奴家?奴家怎会认识闯贼部下?” 乐晨轻轻叹口气,心说不是我不信你,是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你是不是我们那个历史上的陈圆圆都难说。 “乐老大,二楼和后院都没人!”张雷拎着佩刀从后院走进来。 乐晨蹙眉,踱了几步,盘膝坐下,慢慢推衍起来。 片刻后,他便起身,脑子里混沌无比,更无一丝感应,看到张雷和蔡铁军满脸期待的表情,乐晨摊摊手,不过目光却看向了后院。 乐晨踱步到了后院时,张雷和蔡铁军也跟了过来。 后院有厢房、茅厕,还有一口石轱辘井,可能这个年代酒楼之类店铺后院布局都差不多。 乐晨却是径自走到了一口水缸前,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对蔡铁军做了个手势。 蔡铁军会意,来到水缸前双手猛地扣紧,低喝一声,水缸已经被他硬生生抬起挪到一旁。 看到这一幕张雷眼神一变,水缸虽然没装满水,但只怕也有两三百斤,尤其缸沿四壁光秃秃的,想抓着抱起来可知难度有多大。 “咦?”张雷随即看到,水缸挪走后,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里面,好似隐隐传来惊呼声,但又戛然而止。 “不会是通往城外的密道吧?”张雷眼睛一亮,随即忙捂住自己的嘴。 乐晨却没这么乐观了,他推衍之时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平心静气的过程中却无意间发现,外院地面下有细微的话语声,显然是藏了人,但只怕不是什么密道,不然,人早就潜逃走了,何必还留下? “里面的人出来吧!”蔡铁军沉声低喝,手里水火棍轻轻画圈,作势欲击。 地穴中,好像有人想说话,被人捂住嘴的样子。 “再不出来老子往里扔炸弹……点火了啊!”张雷怪叫着,却多少躲在了蔡铁军身后。 “别,别,军爷饶命,饶命……”里面传来颤悠悠的声音,这声音刚起,便是一群女子鬼哭狼嚎,有哭喊饶命的,有告饶的,乱作一团,吵得人耳朵都疼。 “都给我闭嘴!一个个爬出来!”蔡铁军怒喝一声,伸腿便把墙上靠的木梯踢了下去,他力度用的极巧,梯子半空转个圈落下,恰好落入地穴竖在洞口,看起来,这梯子正是为地洞量身打造。 乐晨看着蔡铁军的动作点点头,没亲眼见过他交手,但蔡铁军败在了唐家那称为“龙叔”的供奉手下,而且,那位“龙叔”和蔡铁军交手时没有用武符,而现今看,蔡铁军和不用武符的“龙叔”差距并不大,应该是败在了对敌经验上。 此时地穴中的人果然不敢再嘈杂,一个个战战兢兢爬上来,却是四五个花花绿绿的莺莺燕燕,最后上来的是个胖妇人,这些女子爬上来都跪下磕头,抹泪求饶命。 乐晨无奈,怪不得觉得这家酒楼布局怪怪的,原来是青楼妓院,这胖妇人,应该就是这个年代的妈妈桑了。 “你来问吧!”乐晨不耐烦和她们打交道,对张雷使个眼色便踱步走到了一旁。 果然,张雷对这差事倒是轻车熟路,在一群弱女子面前很快威风起来,呼呼喝喝的问清了她们缘由,甚至还催眠了那胖妇人,。 而那群青楼女子见到张雷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怀表)在老鸨面前晃动了一番,老鸨便痴痴呆呆有问有答,甚至在院子里何处埋了金银都一五一十交代出来,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更不敢在这几个有神仙手段的人物面前耍花腔了。 这座青楼自然没有通往城外的密道,老鸨等人只是储备了一些干粮和没有逃离的姑娘躲进了地窖,这也是六神无主之举,水缸则是最后离开的两名护院帮着盖上的,老鸨甚至都没有考虑到如果半月后她雇的几名护院没有依约前来为她挪开水缸怎么办,她只是想躲开眼前的灾祸。 第二十一章 出城 (中) 听了张雷叙说老鸨的交代,乐晨摇摇头,看来兵荒马乱之年,活下来便不容易了。 “乐老大,我们怎么办?”张雷可怜巴巴的望着乐晨,现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神通广大的小祖宗,能带他躲过这一劫了。 “在这里躲几天,再找机会出城。”乐晨无奈的叹口气,也确实没什么好主意,现在李闯的部队正往城里开,虽说时局比较混乱,但想冲出去谈何容易?等稳定几天,到时抓几个李闯步卒改扮一番,看能不能混出去。 接下来几日,老鸨和那些青楼女子便成了乐晨几人的仆役,青楼里不缺米粮,便是腊肉、干菜也备了一些,甚至还有数坛好酒。 外面虽然兵荒马乱,但这几日青楼里还算安逸,只是不大敢生火,倒是吃干粮的时候多。 期间蔡铁军出去打探了几次消息,李闯果然军马进了北京城,许多大户的房子已经被征用,到了昨晚,已经有李闯部下的士兵在青楼附近转悠了,好像,有首领看中了这里,准备作为临时住所。 午夜时分,乐晨正在二楼他占据的房间里擦拭佩刀的时候,门被轻轻敲响,他应了一声,却不想,走进来的是那老鸨,畏畏缩缩的样子。 “有话就说吧。”乐晨还是轻轻舞着刀花,他并不会任何拳脚器械,全靠体内力量造就的强悍肉身和反应速度,所以,用什么兵器都是一般,但是,他自然需要熟练下手里所用的器械,这样才能拿捏好力度和尺寸。 老鸨满脸惧色,初始并不敢说话,只是偷偷看着乐晨的动作,好久之后,或许因为乐晨正眼都没看过来,她才渐渐鼓起勇气,小声问:“几位大官人是要离去了吗?” 乐晨微微颔首。 老鸨呆了呆,突然,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大官人,还请救救我等,带我们离开吧!”她头磕得嘭嘭响,显然极为用力,也难怪,常听闻闯贼兵马的暴虐,她们这些女人,落在贼兵之手的下场,想想也不寒而栗。 看着老鸨的头几乎磕出了血,乐晨并不为所动,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怎么,并不能激发他的同情心。 不过乐晨却也轻轻点头:“也罢,和你们也算沾了点因果,不管这个世界如何,还是了结了为好,我虽然推衍不出自身境况,但你们几人我已有所感,我们走后,你几人走西北方,自会遇到贵人庇护。” 老鸨也听不太懂乐晨的话,但最后的意思她听明白了,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这几个神仙似人物的为首之人发了话,她也不敢再多问,只是磕头说:“贱婢几人若能得逃生天,一定世世代代为大官人立长生祠,早晚烧香,日日供奉!” 听她这话乐晨突然心有所感,好像就算在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形成的遗迹时空,有人给自己立生祠供奉,对自己好似也有些好处。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乐晨只是对她点点头,目光又投注在了手里的佩刀上。 老鸨不敢多说,正要退出去,突然楼下,传来嘭嘭的声音,老鸨脸色一变,抬头间,眼前人影一晃,乐晨已经不见了踪迹。 被蔡铁军钉了钉子封死的门板,此时正被人从外面用力撬动。 乐晨下楼来的时候,蔡铁军已经握紧水火棍,略显紧张的盯着被慢慢撬动的木板,这几晚,他就睡在大堂中,在三人中,他看起来镇静,但只怕这几日反而是最劳心劳力,张雷没心没肺,乐晨讲究功法自然,只有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心内的煎熬又有谁知道? “扑”,第一块门板被彻底撬开,露出了一人大小的缝隙,就在蔡铁军闪身在露出的缝隙旁举起水火棍的时候,眼前黑影一晃,接着便听外面几声闷响,蔡铁军一呆,闪过去观看,却见门外已经躺下了七八名李闯步卒打扮的士兵,他不禁心中一凛,乐老大好像修为又精进了。 …… 张雷、陈圆圆以及那些青楼女子来到大堂的时候,那几名被乐晨打晕的士兵已经被蔡铁军拖进了大堂,蔡铁军更在扒他们的衣服,对张雷和陈圆圆示意:“换上他们的军服。” 乐晨身边,站着一个头目打扮的步卒,只是脸色木然,痴痴呆呆。 乱世之时,自也没有那许多矜持,便是陈圆圆,也很快拿了衣服稍微避忌了一下,也不过是去拐角处换好而已,她甚至头发都乱剪了一通挽在脑后好能戴上那红缨毡帽,更用锅底灰抹黑了俏脸。 老鸨等人眼巴巴看着乐晨几人忙活,乐晨不发话,她们也不敢跟着换衣服。 “走了!”打量了张雷三人几眼,乐晨点点头,做个手势,又看向老鸨:“按我说的做,保你等平安。” 老鸨将信将疑,此时也只能点头,看着乐晨四人鱼贯走出青楼,她颓然的转头,“好了,都收拾收拾,咱们往西北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此时又哪有什么可收拾的行李,很快老鸨领着几名莺莺燕燕溜出了青楼,沿着漆黑的巷子,深一脚浅一脚向西北方向摸去,远远的,西北方向,有一座府邸灯火明亮…… …… “站住!你们是何人,见了大都督竟敢这般怠慢?!” 乐晨五人,小头目在前,一直向南门方向行去,路上也见到一些巡逻步卒,更见到几处正惨遭李闯步卒劫掠的宅院,显然,大军驻扎进京城内,军纪已经渐渐涣散。 本来一路无话,可突然,前方有百余骑呼啸而来,乐晨五人闪在街旁,都极为恭谨的低头,却不想,被骑士最后一人劈头喝问,这百余骑也慢慢放缓速度,盘旋回来。 乐晨心中无奈,这不倒霉吗?!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那小头目此时被他所控制,他不识得来者,自然也不知道该持何种礼仪,原来,这人还要大礼参拜?其实原本这也没什么大不了,闯王军队刚刚进北京,阶级之分又哪里这么泾渭分明?看那大都督也浑没当回事,本来都策马过去了,偏偏最后面这小白脸骑士狐假虎威,看起来,他和那大都督极为亲近,大都督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亲切,自也不介意他越俎代庖,倒是大都督看向乐晨几人的目光,显得有些寒意。 这位大都督,却是威严雄壮,长髯飘飘,更有一股逼人的煞气,便是令乐晨也暗自心惊,这身煞气是不知道杀了千人万人用累累白骨用无数尸血凝聚而来,真正可以令群邪退避。 乐晨心里忽闪了一下,这个人,只怕自己现阶段的神魂术法,根本影响不到他。 第二十二章 出城 (下) 大都督?乐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刘宗敏?! 按照历史记载,李闯进北京的时候刘宗敏正是被封为左都督,这个人,史上褒贬不一,作为正面人物出现的他,是李闯的左膀右臂,文韬武略,百胜将军,而比较写实的史书里,他则是进北京后李闯集团迅速衰败的主要人物,进了北京后,他便开始对本已经投降的大明官员进行残酷的镇压,也很快引发了士卒有样学样对平民的烧杀抢掠,而且传说刘宗敏好色如命,陈圆圆便是被他强掠入府,就算被砍去了一臂的长平公主,也被他接去自己府中“养伤.”,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至于民间美貌女子被他见到,下场也可想而知。 乐晨心思电转,却早已经操纵着那头目在前,他和蔡铁军几人在后,单膝跪拜:“参见大都督!”但是,乐晨心知今日只怕不能善了,毕竟见到这大都督该如何对答,该如何称呼行礼,自己委实一窍不通。 “你们这里面,好像有名女子?”那小白脸将官目光却是锐利,盯在了陈圆圆身上。 乐晨立时知道不好,猛地一咬牙,凝目向那大都督看去,但不出所料,大都督身子一震,但须臾便满脸怒气:“贼子尔敢!” 乐晨已经纵身而起,匹练般刀光一闪,佩刀向那大都督脖颈劈去。大都督冷冷一笑,手中长剑如电,点向乐晨刀锋,嘴里喝道:“鼠辈受死!”这一声大吼便如霹雳一般,统领千军万马的气势,煞气冲天而起,便是神佛也要退让!不知多少勇者在他气势下便腿软筋酥,乖乖受死。 却不想,刀剑相碰,大都督便觉得手上一麻,便好似被雷电击中一般,长剑脱手飞出,而那闪电般的匹练毫无阻滞的劈在他的脖颈上,“嘭”,血雾迸发中一颗头颅腾空,头颅上,他的双目兀自带着震惊之色。 一招秒杀! 啊?他身周的卫士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征战天下百战百胜,站神般不可战胜的大都督,就这样一合不到,就被人取了首级? 就在他们还没从震惊中清醒的时候,蔡铁军已经持着水火棍卷入了人群,他便如狼入羊群,水火棍抡的呜呜作响,嘭嘭声中,骑手们纷纷惨叫落马。 张雷拉着陈圆圆连连后退,他手中刀横在胸前,腿却在打颤,更集中精神想催眠敌人一二,却不想,便是最惊慌失措已经意志薄弱到极点的骑手,那也是刀山血海过来的,他又不是什么都布置好的情况下人家乖乖任由他使用催眠器具,以他微末的本事,又哪里能影响这些士兵意志力的分毫? 幸好,这百余骑已经被乐晨、蔡铁军两条饿虎冲击的七零八落,根本无人顾及来取他性命。 尤其是乐晨,手中佩刀如电,刀光一闪,便收割一条性命,其冷酷令远远看着他身影的张雷不禁打了个寒战。 终于,被突如其来的杀戮搞得措手不及的骑手渐渐反应过来,有人已经取下马头挂的号角,又有几骑四散逃散。 “扑”,正欲吹响号角的骑手胸前白光闪过,多了一条尺许长的伤口,鲜血喷出,眼前,是那持刀恶魔冰寒的目光,他惨呼一声,跌落下马。 “快走!”乐晨低喝一声,阻止了正欲追击逃散骑兵的蔡铁军。 几人都不会骑马,当下快步向南门行去,黯淡月光下的北京城,此时已经警报声、呼喝声四起,渐渐沸腾起来。 城守处,火把通明,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兵已经列成长枪队严阵以待,显然,城里的变故惊动了他们。 “什么人?”持刀小校快走几步,拦在了乐晨几人面前。 乐晨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件,对持刀小校赔笑道:“大学士紧急军令,还请方便一二。”闯王阵营大学士自然便是牛金星,不管正史野史都评此人心胸狭隘善于弄权,借他的名头行事更容易令李闯部下忌惮。 那小校见了乐晨手中物件,立时神色一肃,接了物件,转身快跑几步,到了那策马扬鞭的将领面前,小声禀告。 那将领低头看了物件一眼,脸上却露出狐疑之色。 乐晨心中一沉,虽然这乌木护身符经过简单加持可以暂时迷惑普通人的神智,令他们看起来这就是大学士牛金星的信物。但自己几人来的确实蹊跷,这位城卫将领看起来可没那么好骗。 “你过来!”将领对乐晨招手。 乐晨这才松了口气,急忙作出恭谨神态,快走几步,到了将军马前。 “你们几人是大学士的亲随?”将领上下打量着乐晨。 乐晨便凑前几步,低语起来,看起来,是涉及大学士**,不想被旁人听到。 那将领眼神却渐渐迷茫起来,突然转身做个手势,喝令:“开城门!” 在这里他便是绝对权威,小校们立时便去落门柱,但是城门何其厚重,城门的落闩又是何其沉重,在小校们嘿呦嘿呦的声音中,那比人腰还粗的几个门闩被慢慢绞起。 听着渐渐沸腾起来的北京城,蔡铁军和张雷都是脸色凝重,虽然短时间还不会有李闯将领猜测到大都督被杀是有人要夺门出城,但毫无疑问,城中一乱,最先被严令下来的定然是城门的警备。 陈圆圆脸色苍白,双手在袖中用力绞成一团,在这城门前的一刻,真是度日如年。 城门终于轰隆隆洞开,几人匆匆向外走,乐晨甚至还和那将领低声寒暄了一番,这一幕把张雷急的,恨不得抱起这小祖宗走。 四人出了城门,夜黑星稀,眼见离开了城上守军视线,蔡铁军二话不说,便弓腰背上了陈圆圆,陈圆圆惊呼一声,便也听之由之,她的脚,实在已经疼得厉害。 乐晨在前,三人迅速离开大道进入了庄稼地,前行了一阵,乐晨停下脚步,“张雷,布置下,掩藏咱们的踪迹,那人该醒悟过来了!” 这个张雷,有些小本事,可以通过器具用些小小障眼法,在畈城时乐晨就见识到了,要说布置阵法掩人耳目乐晨的手段不知道比张雷高明多少倍,但乐晨现今手上却没合适的器皿。 而这障眼法对张雷却是保命之法,他和自己在一起,肯定贴身带了相应的器具,在吴三桂的府邸换下人衣服时便见到他身上掏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见乐晨神色凝重,张雷也不敢多废话,从怀里摸出些黑乎乎的石头,便在几人四周布置起来。 …………………………………………………………………………………………………………………………………………………………………… 明天就上上架了,忐忑…… 第二十三章 宝物到手 乐晨担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并没有军马冲出城搜索,倒是远远的京城城头上,火把又亮了一些,显然加强了戒备。 乐晨沉吟了一会儿,便站起身,“走吧,不会有人来了。” 那将领却真是做官的材料,想来他反应过来之后,第一要务却是严令部下保守秘密,估计他也利用牛大学士的威势了,吓唬部下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多深,说不得乱嚼舌头就掉脑袋。 想想也是,城中大都督被杀这般惊天动地的变故,他却有嫌疑释放凶手出城,便是一万个脑袋也被砍了,现在这位仁兄也只能硬撑着希望这件事不会东窗事发了。 蔡铁军对这些门门道道有些不解,但他听了乐晨的话,自然言听计从,同样起身,到陈圆圆面前微微下蹲,示意陈圆圆上他的身。 陈圆圆俏脸通红,必须要有肌肤之亲的话,这几个人要选,她自然希望选三人中那位最神秘的少年,但她却也没有挑拣的余地,只是轻声说:“奴家休息好了,自己走吧。” 乐晨做个手势:“别逞强,等离京师远点,咱们就去淘换车辆。” 陈圆圆垂首,轻轻点头。 …… 从北京到青龙陈家村,按照陈圆圆所说,有五百多里,四人初始只是潜走在田野山林间,吃干粮喝渠水,乐晨便是自幼受苦,却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张雷更是抱怨连连,大骂贼老天!倒是陈圆圆,很有逃难的觉悟,便是金莲起了水泡,她也不吭一声,一路上渐渐有所感觉,这三个人,好像真的是来自万里之外的仙山宝境,在自己面前自然而然的便高高在上,莫说自己,这几人便是对当朝皇帝、对李闯都毫无丝毫忌惮,就好似谈论谁家阿猫阿狗一样,有的话自己更难以理解。 终于离得北京远了,张雷和蔡铁军便进了一个镇子,从镇中大户家“征用”了一辆马车,由此,陈圆圆才免了腿脚之苦。 京畿一带,已经乱成一窝粥,路上偶尔遇到宵小,不用乐晨出面,蔡铁军便给打发了,那闪电符经乐晨以血点化,加成效果委实不一般。 路上还遇到数拨前往京师勤王的义军,都是地方官员亦或豪绅招募而来,遇到势大的,乐晨便虚与委蛇一般,倒也不用真正用出慑心之法,只要谈话时稍微影响对方思路,便也蒙混过关。 如此一路打听,途中还换过一次车辆,三天之后,终于来到了陈圆圆所说的陈家村。 这是山麓下一个小村庄,稀稀疏疏几十户人家,穷乡僻壤之地,此时却一片宁静,浑然没有受到天下大变的影响。 不过在这个小山村,却是有一处两进的院落,比之别的茅舍很有不同,陈圆圆便是来这里了,几人在厅堂等了不一会儿,便有一名青裙少妇匆匆出迎,见到陈圆圆她神色立刻激动起来,陈圆圆同样眼圈红了,两人抱头痛哭。 看来这就是陈圆圆嘴里所说的她以前的丫鬟后来结拜为姐妹的小翠了,倒是和蔡铁军女友名字差不多。 厅堂主位坐着这个宅子的主人,一位鸡皮脸的老太太,听闻是小翠的婆婆,要说这家陈姓人家也是家门不幸,老太太寡居带大的儿子,母子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在京城为奴的儿子赚了一笔丰厚家财更说了一房妻室回来,却不想好日子过了没几天,上个月儿子便暴毙身亡,更没留下子嗣,老太太这一户陈家,却成了绝户了,只能想办法过继子嗣继承家业。 此时老太太冷冷盯着抱头痛哭的陈圆圆主仆,脸沉似水。 “啊,小翠,我送你的那盆兰花呢,叮嘱过你叫你好好照看的。”陈圆圆瞥了眼乐晨,怕他不耐,忙抹去眼角泪痕,小声问小翠。 小翠俏脸立时露出惶恐之色,偷偷往老太太那边看了眼,结结巴巴说:“兰花,兰花枯了,我,我给扔了……” “扔了?……”陈圆圆娇躯晃了晃,脸色苍白,她可是答应了那三位中的首领,送自己到这里后有宝物相赠的,若是食言,那三位看似温和,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花盆呢?花盆你也扔了?花盆泥土里,你没发现什么物事吗?”陈圆圆又急急的追问,什么都顾不得了。 “没,没有……”小翠垂下头,语气越发惊惶,目光,频频偷瞥向那老妇人。 陈圆圆察觉到了,同样看向老妇人,起身衿礼,“夫人,不知花盆中的物事夫人是否得见?” 老妇人翻着白眼,声音便似猫头鹰笑一般令人瘆的慌,“我不认识你是谁,就算那东西我拿了又怎么样?本来就是我家的!干你何事?!再说,我也没看到!” 陈圆圆微微蹙眉。 小翠本就惭愧,又听婆婆这般说,终于再忍不住,轻声说:“婆婆,先夫从京城带来的银两财物,本来就是小姐的,他只是代小姐保管,若是他在,定然不会这般做!” “小蹄子闭嘴,你这个扫把星!还敢提我的儿!”老妇人竟是勃然大怒,站起身走过来,伸手便欲打小翠。 乐晨蹙眉,突然一把揪住了老太太的后脖领,好像拎小鸡崽一样把她拎起来,伸手就朝她怀里摸去。 “啊,你个小畜生要作甚!”老妇人双腿离地,想挣扎却一丝力气也无,眼见这男子将手探入自己怀中,急怒之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陈圆圆和小翠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顺手将老妇人扔在地上,乐晨手中多了一团锦缎包裹的物事,他慢慢掀开锦缎,其内,却是一枚碧绿的玉扳指,这玉扳指,看似不起眼,但却散发着一阵阵令乐晨悸动的气息。 乐晨早就感觉到了它的存在,见老太太撒泼,也不喜废话,自己动手拿了出来。 “就是它,就是它!”陈圆圆惊喜的喊起来,她虽然不知道这枚玉扳指有何神奇之处,但梦中见到先祖拿出这玉扳指不久,她就真的在首饰盒里发现了它,这玉扳指又岂能简单的了?只是她研究了好久,却发现不了它有什么神奇的,想来是因为自己是凡人,这是神仙之物。 陈圆圆惊喜交集,小翠却是咬紧牙关盯着乐晨,这男子,忒也无礼! 她虽然惧怕甚至厌恶自己的婆婆,但是,婆婆被人欺辱,她却极为恼怒,只是,不敢发作,毕竟,家里没有主事的男丁。 乐晨自无暇顾及她俩的感受,眼里,一瞬不瞬的盯着这玉扳指,心里那种悸动,就好像困龙遇水、饿虎归林,那种奇妙的感觉难以述说。 这是,可以送自己回家的宝物么?(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一线生机 乐晨观察了玉扳指一会儿,看不出所以然,想了想,便将玉扳指放于掌心,冥神静气,慢慢闭上眼睛,很快,玉扳指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又好像是,他的意识探了出去,包裹住了这枚玉扳指。这种感觉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但仍觉奇妙无比。 但是当乐晨慢慢将意识探向玉扳指内时,玉扳指好似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律动,乐晨的意识猛地被弹回,他的大脑就如同被针狠狠刺了一下似的,痛呼一声,已经从冥想中醒来。 “乐老大,怎么了?”张雷吓了一跳,还从来没见过乐晨这般狼狈,脸红如血,好似受了莫大的痛楚。 蔡铁军也猛地起身,一步便跨到了乐晨身前。 “没事,没事。”乐晨咳嗽两声,却有些窘迫,在这俩小子面前保持的神秘感,这可要被破坏殆尽了! 看着这枚玉扳指,乐晨想了想,便用力咬破中指,挤了一滴血滴了上去,古书之中,本来就提到过一些神奇的宝物、法器,需要噬血认主,这玉扳指,很有些古怪,或许,真的是一件宝物。 那滴血,落在玉扳指之上,盘旋了一阵,慢慢变小,竟然好似溶解在了玉中。 看到这一幕,旁观几人,都惊讶的走近了几步。 乐晨却是微微蹙眉,自己的这滴血融入玉扳指后,玉扳指本来令自己感受到的奇异律动却是渐渐消失不见,如果自己现在看到它的话,绝对不会多做注意。 “你们发现它的变化没有?”乐晨转头问蔡铁军和张雷。 两人茫然摇头,显然从头到尾,他俩都没感觉到这枚玉扳指有何奇异之处。 乐晨又皱眉向玉扳指看去,咬了咬牙,便准备再次用意念来探探它虚实,虽然刚刚的滋味不好受,但也顾不得了。 乐晨意念刚动,还没闭目呢,却是一怔,眼前那玉扳指,突然便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竟然变得硕大无比,其内中空,却是一处巨大的空间,圆环形的空间,直径大概有十来丈,贯通长度怕也有百丈,而很快,乐晨便知道,这圆环直径九丈,贯通长度九十九丈,只是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能知道其精确数据的。 这玉扳指之内,却是另有空间,而且,换算成立方米,足足有近三万立方米! 这是传说中的须弥芥?! 乐晨倒吸口冷气。 这,要是须弥芥,就真的发达了! “乐老大?怎么了?”看到乐晨脸上阴晴不定,更好似激动的咬牙切齿,张雷不安的问,话音未落,忽然惊呼一声,却是他身旁的八仙桌突然消失不见,须臾,那张八仙桌又很突兀的出现在原地。 把张雷吓得连连后退几步,作出一副警惕的样子。 乐晨长长吐出口气,果然是须弥芥,内有洞天,收纳万物,神奇无比。 方才他还在想,便是须弥芥,自己如何把东西装进去?总不是靠意念吧?自己的意念,怎么能搬动东西呢,比如那八仙桌? 可乐晨这个念头刚刚一动,那八仙桌已经消失不见,却出现在了玉扳指内的空间中。 乐晨又一动念头,八仙桌便回了原地。 乐晨这才松口气,看来,装纳物件,是靠这须弥芥本身的力量,要不,自己这小小的意念之力,可驱动不了。 乐晨目光又向晕厥在地上的老妇人看去,念头动了动,须弥芥内却没有反应,乐晨心下点头,原来须弥芥不能操纵活物,想来也是,这应该是一种空间法则,活物想突破这种空间壁垒,只怕是千难万难。 但是,自己几人来到这遗迹时空,又是怎么来的,要怎么才能离开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可惜了,这须弥芥,看来不是自己能离开这里的关键。 不过,乐晨心中,实在是欣喜大过了失落,须弥芥啊?这种神奇的宝物,自己竟然能拿到,而且,看样子也认主成功了,这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自己去变魔术都能成世界首富了吧? 而且,既然这个世界有这种宝物,那么冥冥中,这里便不会是永远禁锢之地,自也会留有一线生机,肯定会有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想着,乐晨说道:“有些事我要想一想,咱们先歇歇脚。” 就在这时,那软瘫在地上的老妇人悠悠醒来,愣了愣,突然便坐在地上,拍着地嚎啕大哭起来,“哎呦我的天啊!我可咋活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啊!小畜生们啊!……” “好了!”乐晨断喝,突然一抬手,一道巴掌大小的闪电“噼里”一声,劈在了老妇人脑后的寿星图上,“呼”,绢画立时燃起火苗,不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 这一幕,不但陈圆圆和小翠吓得尖叫,便是蔡铁军和张雷,也都一缩脖子,尤其是张雷,就感觉脖子后面冒凉风,乐老大,这到底是什么妖怪啊? 正唱大仙的老妇人愣了愣,又嘤咛一声,吓晕了过去。 …… 几天后,乐晨正在房间里研究那枚篆文铜钱,他静下心来细想,好像自己来到这处时空和这篆文铜钱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是得到须弥芥玉扳指后,乐晨发现这枚铜钱竟然也收不进须弥芥中,这就更令乐晨对自己的判断有了几分信心。 但是研究了几日,却全无头绪,滴在这铜钱上的血怕也有一小碗了,可它还是全无反应。 皱着眉头,乐晨看着这枚铜钱发呆。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乐晨应了一声,顺手将铜钱收入了贴身口袋,虽然有个感觉,好像这个世界的人看不到自己这枚铜钱,但自己还是要谨慎些,现在看,这铜钱,好像比自己的须弥芥还要神秘。 从门外,娇娇怯怯走进来的是陈圆圆,此刻她已经农妇打扮,脸上灰扑扑更有几颗痣,这是张雷帮她易的容,这家伙,旁门左道的本事倒是不少。 “大官人要走了吗?”陈圆圆小声问。 乐晨轻轻点头:“这里不是久留之所,我们终究还是要回去我们的世界,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圆圆好似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小声回答:“我准备等安定后,回苏州寻访我的亲人。” 乐晨微微颔首:“乱世人如草芥,你还是要当心些,那陈老太已经被我吓的胆寒,你便以后永远留在这里也无妨,我会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她若有害你的念头,必遭横祸。”这话自然是吓陈老太的,但也不必跟陈圆圆说实话,免得她以后不小心泄露,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相处这些时日,乐晨对陈圆圆,倒也不似以前那般冷漠,毕竟,人非草木,在这个世界,这个妩媚女子,实在也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愤青遇到愤青 说着话,乐晨想了想,又从身上摸出了几道黄色道符,说:“这是闪电符,送你傍身,遇到危险扔出去就可,便是蛮牛也能击倒!” 闪电符,乐晨身上怕还有两三百张,全是服用蔡铁军所送的筑基丹当晚制作而成,后来乐晨才发现,制作一张闪电符要耗费太多的精神力,自己冥想一天,才堪堪能制作一张闪电符,那日自己可以制作一两百张,实在是服用筑基丹后修为得到飞跃式提升,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就好似积蓄了太久的精力无处发泄,这才一口气制作了那许多。 而这闪电符的威力,用作加持玄奥莫测,直接对敌人使用,却可以相当于自己调动全身力量的全力一击了。 看到乐晨递过来的道符,陈圆圆呆了呆,脸上露出欣喜表情,想接,可又不敢接。 她亲眼见过这闪电符的威力,简直是神仙术法了。 乐晨笑着放到了陈圆圆手里,缩手之时终于忍不住捏了捏这位古典美女的柔夷,其实,他更多的是好奇,古代小说看多了,里面的古典美女各种奇妙,面前又是这样一位有名的美女,不管她是如何形成,在这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临别之际,乐晨便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吃了个豆腐,果不其然,触手之处,温润柔滑,回味无穷。 陈圆圆低垂螓首,粉脸含羞,明媚无比,这一刻,便是她改了容颜,却端的是千娇百媚。 但是,随即她瞥到乐晨起身,心里,立时便空落落的,终于,到了离别之时么? …… 坑坑洼洼的崎岖山路,两侧山林幽深。 乐晨、蔡铁军和张雷慢慢走着,山村越来越远,但仿佛兀自能看到村口那对他们挥手的娇柔倩影。 陈家村马车却是进不来,来的时候,他们几人便把马车留在了大山另一边的村庄。 “我,我想留下来!”张雷突然站定脚步,有些不舍的望着那隐隐约约的山村轮廓。 “你确定吗?”乐晨淡淡的问。 张雷眼里现出挣扎之意,终于,一跺脚,长叹一声,默默低头前行。 “咱们去山海关?”蔡铁军语气里带着丝兴奋。 乐晨笑道:“去瞧瞧不好吗?”隐隐觉得,既然来到这个时空便遇到了陈圆圆,那么只怕吴三桂也是关键人物,暂时寻不到回现实世界的线索,去山海关看看也好。 自己几人,只要不是在北京城中那般可能遇到乱军屠戮,不那么倒霉撞到战场上,保命还是无碍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蔡铁军兴奋的“嘿”了一声:“最好遇到多尔衮那王八蛋,老子灭了他!” 乐晨诧异的看了蔡铁军一眼,心中暗笑,这家伙原来还是个愤青。 不过,乐晨心中却也微微一动,虽然这个时空未必是自己文明的历史,但同样是天下大乱鞑子入侵,若能改变下历史的轨迹,却也不错。 …… 马车咯吱咯吱的,蔡铁军在前面赶车,乐晨和张雷坐在车厢内。 躺在车厢里,乐晨嘴里叼着根草梗,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张雷小声嘟囔着,好像终于开始担心,如果一辈子留在这个世界怎么办。 蔡铁军突然敲了敲车厢门:“乐老大,你往前看。” 乐晨翻身盘腿而起,却见黄土路的尽头,隐隐的有一队黑影慢慢移动,他眼神极好,看得真切,却是无数衣衫褴褛的难民,男女老少都有,各个骨瘦如柴,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向这边走来。 其实北京以北,居民远不及南方稠密,也不曾听陈圆圆说过山海关一带闹饥荒,却不知道这些灾民从何而来。 “避开他们吧。”乐晨心里叹口气,虽然须弥芥里装了些干粮和清水,但是对这许多灾民来说无异于沧海一粟,反而自己这有车辆,有马匹,只怕被灾民撞到,这匹马会被活生生撕碎。 蔡铁军鞭子一甩,马车立时便上了旁侧岔道,颠颠簸簸的沿着土路爬上小山丘,实则这座土山另一边并没有路,蔡铁军只是想躲上去暂避灾民锋芒而已。 马车正奋力往山坡上爬的时候,乐晨突然便觉得贴着内衣的那枚铜钱发出一阵清凉之意,他心中一惊,这时却也听到蔡铁军和张雷惊呼。 马车嘎一声停下,三人都是目瞪口呆。 却见马车前方,青山入云,碧水潺潺,又哪里是什么土山了? 可几人往马车后面看,却依旧是那光秃秃的黄土丘,前后景色,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这辆马车,便好似正在一层薄薄的光幕中,光幕里面,是青山绿水神仙之境,光幕之外,却是土山烈日,灾民成群。 “退出去!”乐晨心中猛地升起警兆。 但已经晚了,很突兀的,几人面前,凭空站定了一名道士,道士看起来极为瘦小,但双目精光如电,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就好似把几人全部看了个透彻,便是乐晨,心中也扑通乱跳。 “好生古怪,你们三个,竟然能进入我先贤布下的结界?鞑子的秘法真是古怪!古怪!”道士捏着下巴,奇怪的看着乐晨三人。 蔡铁军和张雷都有些懵,蔡铁军更满脸震惊的盯着道士打量,乐晨却是注意到了道士好像错认自己三个为“鞑子”,心中一动,急忙说:“道长误会了,我们三个都是南人。”既然道士称呼女真人为鞑子,那就是汉人,万一这道士也是个愤青,不分情由就要出手灭杀自己三个“鞑子”,那可不是冤得很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道士却是目光如刀,在三人脸上扫视。 蔡铁军还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那道士,张雷脸上茫然,乐晨同样是一脸迷惑的样子,他心里却是知道,这却是那铜钱的缘故了,好像,这铜钱不怎么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何况明末道法早已没落,便是这个世界有所不同,道士们布下的结界,想来规则也是有限的很。 “师祖?”蔡铁军好像终于回神,失声惊呼起来,他猛地从马车上跳下,声音有些颤抖:“您,您道号是不是上玉下通?” 道士微微一怔,盯着蔡铁军的眼神便犀利起来,“你如何识得我?” 蔡铁军全身颤栗,纳头便拜,“弟子,俗家弟子蔡铁军见过师祖!” 啊?乐晨瞠目结舌,这,这尼玛的,人家穿越都是收小弟,这倒好,自己这穿越的过来见祖宗来了。 张雷,同样脸上表情古怪至极。(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斗法 见到蔡铁军的举动道士同样露出吃惊的表情,但他旋即伸手轻轻一拂,一股大力传来,蔡铁军便不由自主的随着这股力道飘然起身。 道士微微颔首:“不错,是我门下功法,就是太弱了些!一点内家功夫而已,小子,你师尊是何人?” “弟子,弟子也不知道!师傅来去无影,并没跟弟子说其来历,但祖师的画像弟子见过!”显然蔡铁军虽然心神激荡,却也知道自己三人的秘密不能讲出来,所以,含含糊糊的找了个托词,而道士的画像他确实从小就见到,爷爷跟他说过,是本门师祖。 道士面色已经和蔼多了,略一沉吟,“你们随我来!”说着,他转身便行,步子看似不大,却一步就是几丈远,身影就好似幻灯片一样,一闪一闪的,便已经在几百米外。 乐晨三人面面相觑,心下同样的震惊,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阉割版,乐晨心里又冒出个古怪的念头。 不过就算是阉割版,却也玄奥莫测了,自己所来的现实世界,这种术法早已经消失不见。 “走吧。”乐晨跳下马车,想也知道,看似老道士已经远去,但自己三人只怕一举一动都在人家掌控中,想逃走已经晚了。 三人沿着那老道士消失的方向,顺着潺潺溪水前行,绕过一片小树林,三人都是一呆,前方却是在一处山谷中,两旁树木参天,山崖陡峭,但在山谷谷底,却传来巨响声,黑气弥漫,隐隐有剑光闪动,乐晨目力何等了得,渐渐看清了黑雾中,两条朦胧人影的轮廓,好似,有人正在比斗。 老道士正伫立在一处岩石上等他们,此时对他们招手,三人对望一眼,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此时他们也看到了,岩石周围,稀稀疏疏有二三十人,有俗有道,有男有女,大多背后背着长剑,气势迫人。 远远山谷那边,也有几十条人影,各个奇装异服,许多人,外面罩着黑袍,看起来极为诡异。 “你们既然来了也算造化一场吧。”道士指了指远方谷底中黑雾弥漫之气,说:“我等正与萨满巫斗法,阻女真问鼎中原之气运,此等机缘,你几人看仔细了?!” 啊?乐晨正拿起水囊喝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以前的旧小说,就喜欢这种桥段,把王朝更替写成两大仙人集团斗法,典型的如《封神》、《说唐》等等。 乐晨因为自幼受古书影响,对这类小说极为感兴趣,但阅读之余,却也知道这是荒诞不经之事。 此时,两大集团为王朝气运斗法,却在这个异时空发生了。 乐晨心中苦笑不已,这帮修士,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当这个世界的主宰了吗? 此时惊呼声起,却见谷底黑雾之中,突然一柄巨大的宝剑横空而起,光芒耀目,却是剑气凝结而成,它在空中稍一停顿,便狠狠向黑雾中砸下。 “蓬!”便是距离那谷底极远,地面却也剧烈颤动。 乐晨脸上骇然变色,好强! 不过,乐晨随即又心中叹气,这些人毕竟不是真的仙人,用的也不是仙家术法,倒更像民国侠义小说中的剑侠、剑仙的本事,便是胜了女真那方所谓的萨满巫,便真能阻挡天下大势了?只怕却也未必,这些修士们,也不过是求得心安罢了。 或者? 想想女真入主中原后却慢慢入乡随俗拜祭中原的神祗,萨满巫师只在皇室内盛行,乐晨又有所感悟。 此时山谷中,剑气纵横,巨剑一次次横空砸落,那黑色雾气越发稀薄,突然间,锣声一响,远远的,尖细声音传来,“这场罢了!明日再战!”尖细的声音传遍全场,便是乐晨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张雷突然脸色涨红,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显然,对方声音里蕴含攻击性法门,张雷修为实在太低,或者说,几乎没什么修为,虽然隔得极远,他却禁受不住。 谷底处,一名黑袍人踉跄后退,他全身浴血,身上黑袍七零八落的,显然是被剑气所伤。 一名白衣女子束手而立,丝带飞扬,飘飘若仙,远远看去,却也会被她绝代风华所慑。 乐晨也无暇震惊了,他瞬间便到了张雷身前,搭脉翻眼皮查看张雷伤势,随即心中微微一安,看来没什么大碍,只要将养精神就好。 张雷多少有点精神力方面的修为,但偏偏修为太低,近乎于没有,所以,才会被对方蕴含影响精神波动的小小法门所伤。 乐晨也有些无奈,挠头之际,数道目光同时向这边看过来,显然都在诧异这是何人?竟然会被对方一句话震晕。 咳嗽一声,乐晨真想把张雷一脚踹飞和他划清界限,讪讪的对周围人点头,“意外!意外!” 此时那白衣女子隐去,竟好似不愿意和这边大队人马聚在一起,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有什么缘故。 “明天我阿曼古来会会中原武士!”桀桀怪笑声中,对面阵营走出一名黑袍人,他语音古怪生硬,显然,是异族人。 乐晨,目光突然凝结起来,虽然离得远,乐晨却看得清楚,这叫阿曼古的黑袍人脸上纹着古怪的青红花纹,显得极为狰狞,但是,乐晨的目光却盯在了他胸前,在他那无数各种兽骨、贝壳、羽毛等等串成的挂饰中,却有一枚铜钱挂饰,篆文铜钱! 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这枚铜钱,好似和自己手里的铜钱纹路极为相似。 乐晨倒吸了口冷气,隐隐的,便感觉这枚铜钱对自己很重要,或许,关系到自己如何回到现实世界。 此时,阿曼古已经飘然而去。 乐晨抬头,就见那疯道人正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乐晨心中一凛,本来想询问疯道人识不识得阿曼古脖子挂饰中铜钱的来历,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实际上,虽说这疯道人可能轻轻松松就能灭杀自己,但是他的目力,却未必能有修炼炼神术的自己看得清楚。(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黄龙丹 月凉如水,山坡上,修士们三三两两的坐着,显然,他们是按照亲疏聚集在一起,而在远方山坡上,则有几名令乐晨目光触及都为之心惊的存在,他们是中原修士们的首领,应该正在商议明天战局,那白衣女子也在其中。 乐晨在山坡上无聊的闲逛着,张雷兀自昏迷不醒,蔡铁军则一直追着那疯道人跑,请疯道人指点他修为上的疑难,乐晨倒落得孑然一身。 “哎呦!”一块巨石之后,跳起个小胖子,道士打扮,跳起身便慌慌张张怪叫:“师傅,我没睡,我没睡……用功呢,用功呢……” 原来乐晨踱步过来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腿,其实乐晨只是刚刚碰触到他就缩回了脚,但这小胖子正躺巨石后呼哈大睡呢,却是被乐晨惊到了。 “唉?是你啊!”小胖子看到乐晨,松了口气,随即讪讪笑道:“你什么都没看到,是吧?” 乐晨笑着点头:“谁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明明看到你正在做功课!” 小胖子开始脸色一变,听到乐晨说完才长吁口气,嘿嘿笑道:“你小子行,我喜欢你。”又打量着乐晨:“你们三个,来历很神秘啊?” 乐晨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误打误撞罢了。” 小胖子嗤了一声,“你得了吧,少骗我!慕岩大师推衍过你们的来历了,但却差点吐血嗝屁,只知道你们没有恶意,还说,你们或许还是我们这场原本必输的比斗中的一个变数……” 乐晨心下一凛,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些修士会放心把自己三人放在他方阵营,原来,早已经有大能对自己三人出手了。 小胖子这时又狐疑的打量着乐晨,“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用?那姓张的,就是狗屁不通的一个土人,姓蔡的,我都能打过他,就你,我师父说你看起来很弱,但偏偏有些古怪,喂,你会什么本事啊?要不,咱俩打一场?” 说着话,就要拉开架势和乐晨较量,突然,他又身子一僵,满脸惊惶的收势,苦着脸,好像在嘀咕“我不敢了”之类的话。 见乐晨奇怪的看着他,胖子脸上一红,悻悻的说:“师父训斥我了。”说着,偷偷往那几名议事的大能方向瞄了一眼。 乐晨心下又是一惊,倒不是因为自己和小胖子谈话被他师父听到,毕竟这个距离并不算太远,自己如果想偷听那几位大能议事的言论,只要他们没用出什么禁制,自己也是可以偷听到的,只是自己万万不会惹这个麻烦罢了。 自己心惊是因为,看来自己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呢。 而且,这传音入密的本事,也很玄妙,怪不得古典剑侠小说频频提到这门技能呢,果然曾经盛行过吧? “你师傅他们,商议什么呢?”既然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乐晨反而放松了心情,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不想被自己知道,那便别告诉自己好了。 “还不是明天怎么对付阿曼古那魔头?”胖子挠着头,一脸的苦恼,好像他这一刻也在忧国忧民。 “那家伙很厉害吗?”乐晨好奇的问。 胖子撇撇嘴:“我都叫他魔头了,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乐晨无语。 胖子又嘿嘿一笑:“其实吧,要说真本事,他也未必多厉害,但这家伙修炼的功法极为诡异,都是些蛇虫毒蛊类的术法,稍一不留神就着了他的道,前天我师叔就伤在了他手上……”看了眼乐晨表情,急急道:“我师叔可是大高手,是咱这十派联盟中前五的高手呢!” 乐晨轻轻连头,脸色也凝重起来,看来,这阿曼古还真是个硬茬子,自己还想要他脖子上的铜钱呢,看来,可不是一丝机会也没有? 见乐晨脸色,胖子可能觉得自己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嘎巴了嘎巴嘴道:“你也不用怕,那家伙只是有点歪门邪道而已,要想灭杀他也不难,不说别人,月清师叔出马的话,一剑飞仙,诛杀他轻而易举!” 看着这胖子时而沮丧、时而嚣张的丰富表情,乐晨无语,至于胖子嘴里的月清师叔,乐晨已经听人议论中有所了解,正是今天大发神威的那位白衣女剑仙,天资卓绝,年纪不大,却已经是十派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 胖子好像是个话唠,这时又叹口气:“可是就怕这家伙有什么两败俱伤的秘法,如果伤了咱前三位的师叔师伯,哪怕就是暂时让咱师叔师伯上不了场,对付萨满巫的顶尖高手时,咱们本来的劣势就会更加大,那干脆也不用比了,举手投降就是!” 乐晨微微颔首,现在才知道了这个在萨满巫里不算最顶尖高手的阿曼古为什么会令十派感觉如此棘手。 阿曼古修习的是蛇虫毒蛊,正是剑修武修的克星,而十派中最顶尖的高手,几乎都是剑修。 综合着今天得到的这些信息,乐晨心里,突然微微一动。 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明日对阿曼古,可有人毛遂自荐?若能胜阿曼古者,可得‘黄龙丹’一颗!”,声音中正平和,全无一丝燥气,令人听之如沐春风,就如正常人闲谈一般,但偏偏,整个山谷中的十派中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龙丹?胖子哇的怪叫了一声。 乐晨奇道:“怎么了?这个黄龙丹很宝贵吗?”古书里也有些丹药的介绍,而且很详细,但自然和后世大不一样,更莫说在这个时空了。 “黄龙丹啊?黄龙丹你都不知道?”胖子几乎是带着怜悯的神色看着乐晨,显然乐晨此刻在他眼里,和土鳖没什么区别。 “这可是最顶级的丹药啊,听说比仙丹都不差,能让一名低阶剑仙直接突破一个境界,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现在炼丹法炼丹大师都绝迹了,这些丹药,吃一颗就少一颗,你说黄龙丹珍贵不珍贵?”胖子噼啪教育着乐晨,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却也令乐晨听明白了,总之,这丹药就是牛逼,牛逼到不行的样子。 “有毛遂自荐者,可去月清仙子处听取对敌韬略,必然多几分把握。”那中正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派中人修为参差不齐,但此次来的都是精英,其中或许就有实则实力惊人但秘而不宣者,这对修士来说,很常见。 所以,几位首领才会许以重利相诱吧。 山坡上,到处响起了议论声,很多人看起来都很激动,但是,好像却没人真的毛遂自荐。 山坡之上,玉盘皎洁,月清仙子负手而立,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她仿佛站在了月宫中,衣带飘飘,白裙赛雪,令人观之生出迷离之感,不知今夕何夕,不知仙子若何下凡尘!(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凡夫俗子 乐晨屁颠屁颠凑到仙子近前时是确定没有人毛遂自荐之后,不然,他才不想自取其辱,这里都是中原十大派的精英,拉出一个来怕自己就不是对手。 “那个,我去,我去行不行?”乐晨有些讪讪的站在仙子身后,在这些人眼中,自己和蚂蚁怕没什么区别吧? “你?”月清仙子慢慢转身,露出了绝世容颜,便如月宫嫦娥般高洁,令人不敢仰视,她有些意外的打量着乐晨。 乐晨心里一震,在她目光下,竟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忙垂下了头。 眼角瞥到仙子随意踱了几步,所谓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大约就是形容乐晨此时目中所见了。 乐晨头垂的更低。 “反正也没人,死马当活马医呗?”乐晨小声嘟囔,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点不要脸,更没什么底气,但在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前,他实在也变成了大俗人。 不敢仔细打量月清仙子容颜,但乐晨隐隐总觉得有些怪异,突然省起,是了,这月清仙子的五官轮廓,竟然和苏岚有些相像,只是,总体的气质容貌,苏岚自然是远远不及的。 这是怎么回事?乐晨挠头,但怎么想,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时空真是自己世界的几百年前?这位仙子,是苏岚的先祖? 月清仙子自不知道乐晨心中盘旋的古怪念头,她听了乐晨的话,微微一呆。 死马当活马医?若旁人听这话,如那暴躁的胖子之师傅,只怕早一巴掌把乐晨抽飞了,但月清仙子呆了呆之后,眼神里便有丝古怪,清美脸蛋竟然隐隐露出丝笑容,可能是因为好久没人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瞎开玩笑了吧,随即她神情一敛,板起了脸:“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 “我知道啊,但富贵险中求嘛!”乐晨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对上那个阿曼古,他虽然有所计议,但确实心里没什么底儿,只是,那铜钱,却关系重大,他必须拿在手中。 “你有什么依仗呢?”月清仙子目光清冷,但却好似能看破人心。 乐晨咳嗽一声:“是这样的,我的功法好像克阿曼古的邪术。”说着话,从内衣里摸索了一阵,摸了道闪电符出来,猛地向远方掷出,“咔嚓”一声雷响,闪电符击中不远处的一棵小树,树上干枯的树枝便燃烧起来。 月清仙子的眼神终于变了,绝世容颜,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五雷符术?竟然是五雷术?” 乐晨又老老实实的点头,现在他知道了,自己能直接引发天地元气变化的大闪电还是少放为妙,好像过去现在未来,可能都自己独此一份了,被人知道底细后可不知道是福是祸,能用五雷符忽悠的,就用五雷符吧。 月清仙子看着乐晨的眼神终于凝重起来,轻轻点了点螓首:“怪不得慕岩大师推衍你们几人可能带来变数呢,倒好像真要着落在你身上。” 乐晨干笑两声。 “你有几道五雷符?”月清仙子清澈的星眸盯着乐晨的眼睛。 “还是,还是有一些的……”乐晨含糊的回答。 对他的保留月清仙子倒没有追问,沉吟了一会儿,说:“虽然你有五雷符法,不过想灭杀阿曼古绝无可能。嗯,……,你只需将其毒蛊袋击毁便是奇功一件,他的毒蛊袋在左臂臂弯处,你到时只管将你所有五雷符丢过去即可,成与不成,也只能这般了。” 乐晨连连点头,实则,他所想自然和月清仙子所说不同。 月清仙子沉吟着又说:“我会在左近为你掠阵,保你平安,这点你大可放心。” 乐晨再次点头。 月清仙子好似星空般深邃的清澈眼眸轻轻看向远方,不知道琢磨起什么。 “那个,这样的话,黄龙丹还给我吗?”乐晨小声问。 “当然,只要你破了阿曼古的毒蛊袋,黄龙丹自然会给你。”月清仙子看向乐晨的目光又古怪起来,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的性格吗?到现在,还就想能不能拿到黄龙丹呢,好像对这场斗阵的凶险一点也不自知。 “能不能,现在就给我,拿在我手里,我才安心,我安心了,才能专心对付阿曼古。”乐晨再次小心翼翼提议,他可是看过一些旧派仙侠书,好像这些修行之人,很多都很腹黑,自己可要做足万全准备。 看着这家伙,月清仙子实在有些无语,不过,她略一琢磨,芊芊玉手探出,一颗白色蜡丸便如同被线牵引一般,慢慢飞到了乐晨手里。 “好,我信你,我信这是黄龙丹。”乐晨手便伸入了怀中,好像贴身收起了那蜡丸,实则,这颗蜡丸自然是被他意念一动,便送入了须弥芥,便是这月清再有把握,自己失败也好成功也好,她都有把握收回这黄龙丹,可在须弥芥中,想来你是没辙了。 听乐晨的话,月清仙子哭笑不得,“我也信你,不会夹带私逃!”难得,和这糊涂蛋开起了玩笑,这本不是她的性子,但这糊涂蛋,实在令人无语的很。她性子淡的很,便是这黄龙丹是她师门传下的重宝,她也肯拿出来作为斗战阿曼古的奖励,中原十派修士,谁又不知道她月清仙子一诺出口,神魔也要让路!提前给这糊涂蛋奖励她也并不计较。但偏偏这糊涂蛋先拿了奖励,还大言不惭好像很大度的说什么信她,信这是黄龙丹,怎不令人又气又笑? 乐晨正要告辞的时候,月清仙子却又伸出芊芊玉手,在她雪白掌心,却是有一颗椭圆形的绿色种子。 “我再送你一件宝物,这是死亡荆棘的种子,对敌时可埋入地下,令其生根发芽,它便会帮你束缚敌人,你斗阵阿曼古刚好用得上,趁他分神对付这荆棘植物之时,你便发出五雷符,破杀他的毒蛊袋,如此,便是你成功逃命时,也多几分把握。” 听着月清仙子言语,乐晨心中一震,这世上,还有这等宝物? 好似知道乐晨在想什么,月清仙子轻叹道:“这是本门至宝,从我师祖起,便没再用过,上古传下来的,其上灵气已经极为微弱,不知道还能使用几次,我本不舍得用,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今日斗阵若败,天下之大,又哪还有本门立足之地?又哪还有我安身之所?今日借与你,希望你能不负我所望……” 听着月清仙子的话,乐晨终于脸色严肃起来,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假,所以,在这个世界行事,便有些无所谓的样子,有点游戏人间的心态,只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便是天崩地陷,又与自己何干? 但是,月清仙子、疯道人,这里很多很多人,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家园,就是他们的一切,乱世之中,她们只能面对,只能战斗,为了生存下去,战斗。 自己这无所谓的心态,好像有点卑劣了。 乐晨怔怔的想着,而当月清仙子轻声说:“来,我教你落种之法”时,乐晨,神色一肃,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聆听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劈你个五雷轰顶! 乌云滚滚,狂风呼啸,吹得四周树木猎猎作响,那些稍细的小树好像随时都会被狂风折断,显然,十派布下的结界只是可以阻止世俗人的目光阻止世俗人接近,但结界内的空间还是在这个空间,如此,便也受天地变化的影响。 谁也想不到,昨天夜间还是月朗星稀,今日却眼见电闪雷鸣,有暴雨来袭。 不过这对于斗阵的双方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身侧草木摇曳,乐晨不动声色看着对面慢慢走近的阿曼古,阿曼古的身影笼罩在长长黑袍中,慢慢的走着,他经过之处,好似花草都渐渐枯萎。 在远处,十派联盟观战的人群中,蔡铁军和昏迷了一整天今早刚刚醒来的张雷,神色紧张的关注着这边情形。 十派首领中被称为大长老的须发皆白老者,醉道人、小胖子等等,都是同样凝重的表情看着场中。 稍近处,月清仙子静静的站着,看来,是准备完成她的承诺,乐晨一击得手后,她会保乐晨平安。 终于,阿曼古停下了脚步,他距离乐晨,有十丈左右的距离。 乐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荆棘种子,他早就偷偷种入了地下。 “桀桀桀”,阿曼古突然讥讽笑起来,话音尖细刺耳,令张雷立刻脸色苍白,幸好,这次他没有再晕倒。 “可笑啊可笑,中原真是人才凋零,竟然将希望寄托在你这样一个我可以一根小手指捏死的弱小家伙身上!可笑,可笑,我女真入主中原果然是天命所归!哈哈哈哈!”阿曼古仰天长笑,乌云之中,闪电撕开缝隙,一道惊雷响起,轰隆隆滚滚而来,好似,更增添了他的威势。 乐晨不动声色,只是慢慢向前挪动脚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阿曼古慢慢将头罩向后推开,露出那张布满狰狞刺青的脸庞,他用讥刺的目光看着乐晨向自己移动的脚步,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那有着小小雷威的弱小符术是我的克星?可以破灭我的百毒宝袋?所以,这是向我靠近,准备偷袭我吗?” 十派之中,人人脸上变色,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乐晨同样脸色一变。 “你向我靠近,以为是偷袭我,其实是在找死呢!”阿曼古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乐晨脸色极为难看,但慢慢向他移动的脚步却未停下来。 阿曼古已经猛地一扬手,地底下,突然伸出数十条绿色荆棘,但,这却不是乐晨催动,而且,这些绿色荆棘枝叶上,黑斑点点,就好像在乐晨的家乡,那遭遇了严重虫灾的植物,然后,这些荆棘便纷纷软绵绵垂落地面。 见到这一幕,远方观战的大长老,脸色巨变,毫无疑问,己方的所有布置对方都已经知晓,甚至,包括这位乐姓少年的秘法,月清仙子赐予的秘术,对方都了如指掌,而这些信息,己方一直保密,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这些秘密。 出了叛徒!而且是核心人物中出了叛徒!大长老立时如坠冰窟,只觉天崩地陷。 这场比斗,不但输定了,而且,只怕会全军覆灭,女真萨满们,定然已经布下了将己方连根拔起的天罗地网。 可恨,可恨! 卖了祖宗求荣的,是哪个畜生?! 回头环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大长老只觉胸中气闷无比,一口鲜血几欲喷出。 距离乐晨最近的月清仙子,在阿曼古挥手便重创荆棘种子的瞬间,已经飞身而起,嘴里清喝道:“快退!”一条白丝带抖出,突然便有几十丈长,向乐晨腰间卷去,大长老想到的事情,她同样想到了,此刻脸如冰霜,但,却没忘了场中这危在旦夕的小家伙。 “晚了!”阿曼古长笑一声,他猛地一扬手,一团黑气便向乐晨席卷而去,他距离乐晨比月清仙子近得多,便是月清仙子有通天之能,此刻也救援不及。 阿曼古冷笑连连,对面这少年的五雷符确实是他术法的克星,但可惜,对方底牌自己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自然要趁他还没成长起来之时将其灭杀,将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眼见那团黑色毒瘴向对方脸上喷去,阿曼古甚至已经准备欣赏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全身血肉尽皆消蚀,变成累累白骨的惨状。 谁知道,这时,阿曼古眼角瞥到,对面这个家伙,脸上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难道,他吓傻了? 就在阿曼古这个念头浮上脑海之际,突然便见对面少年手一扬,无数黄色道符便如雪花般洒出。 这不会都是五雷符吧?撇了撇嘴,阿曼古心中泛起这个荒唐的念头,突然他眼神一凝,这,这,眼见那些黄色符咒开始闪耀光芒,噼里啪啦作响。 不会吧,是,是五雷符?!全部是五雷符?!阿曼古惊呆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立即便想遁走。 但是已经晚了,当飘飘扬扬的无尽道符碰触到黑色毒瘴之时,立时便发生异变,天地间陡然暗了一暗,突然天空乌云翻滚,好似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所有人的动作,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呆滞艰涩起来,变成了慢动作,便是突然落下的暴雨,也凭空顿了一顿。 一道粗大得水桶般的光柱一瞬间便落在阿曼古的天灵盖上,这巨大无比的闪电闪耀的瞬间,结界内整个天地仿佛都变成了漆黑一团,狂风,骤然停下。 没有任何声音,巨大光柱就是很突兀的出现,在阿曼古的脑袋上闪了闪。但是,任谁瞳孔中出现这道巨大光柱时,心中都不寒而栗,可不知道这道光柱里蕴含着怎样的威能,无声无息,但是,却好像能毁天灭地! 阿曼古不敢置信的望着乐晨,嘴巴动了动,好像在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谁会几十年不修炼就画符呢?! 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就变得乌黑无比,就好像烤焦的朽木,接着,好像有一丝轻风吹来,吹在了他身上,他的身体便如飞灰一般,从胳膊开始,一点点被吹得消散,慢慢变成尘埃,徐徐落地。 所有人全惊呆了,隐藏在密林中的那些黑袍人,好像在慢慢后退。 乐晨同样目瞪口呆,他也没想到,两三百道闪电符扔出去,好像竟然起了什么奇怪的变化,竟然引起了天地巨变,威力变得如此巨大。 本来,觉得轰死这个阿曼古是没问题的,但不至于这样高调吧? 乐晨现在甚至有点后悔,早知道不把这些符全扔出去好了。 乐晨懊恼的叹口气,又若有所感的转头,月清仙子站在十几丈外,清美容颜,全是黑线的样子,眼神几乎和那阿曼古消散前差不多,好像也是在说,你这家伙,随身带着几百张五雷符,你是不是变态啊?!还是你师门长辈几十年不修炼就画符?而且,这些符从来没用过?全传给了你?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功法来说,符咒术固然可以蓄力,但需要耗费修士极大的心血,可能一两个月修炼汇聚的元气,才能制成一道蕴含本身力量全力一击的灵符,而这段时间的修炼却会停滞不前,所以,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毕竟法符威力大小和本身修为相关,到底是修炼的自身更强大还是多制作法符对敌时更有把握?永远是个扯不清的问题。 但是偏偏,乐晨所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甚至,也不是他自己那个世界的规则。不过,他虽然因为古书的缘故对力量本质看得更清楚,制符时不需要浪费额外的元气,但想制作一道法符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现今身上有如此多闪电符,实在是机缘巧合而已。(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你这古怪的小家伙……”月清仙子星眸越发深邃,但隐隐有了一丝笑意。 劈死阿曼古,惊退众萨满,家园保住有望,或许,她心中欢喜无比,只是,不想宣泄出来。 乐晨嘿嘿笑了两声,但他可没忘自己的终极目标,快走几步,到了阿曼古化作的那滩黑灰之前,还好,阿曼古那些杂七杂八的古怪饰物虽然都被天雷劈得烟消云散,那枚铜钱却好端端的还在黑灰之中。 乐晨顺手便拿起了那枚铜钱,意念动时,果然,想将其收入须弥芥却不可能,同时,乐晨心思又微微一动,地底深处那遭受万虫啃噬已经全无灵气的荆棘种子便被他收入了须弥芥中。 但就在这时,好像那枚铜钱落在乐晨手中的瞬间,感应到了什么,或许是因为,乐晨贴身处,同样有一枚篆文铜钱吧。 乐晨手中的铜钱,突然就发生了某种变化,一股无可匹敌的气息从乐晨手掌中冲天而起。 乐晨暗道一声不好,果然,密林中那本已经有了怯意慢慢隐去身形的黑袍众,突然便如同受到了召唤,数道黑影****而来,直扑乐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是何种修士,感应到异宝出世,又怎肯就这样让人带走? 而在这同时,那已经化成黑灰的阿曼古的残骸,也好似开始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一粒粒黑灰飘起,慢慢凝聚起来,其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极快,一瞬间,一团黑乎乎的人影好像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乐晨目瞪口呆之际,腰间大力传来,他立即倒飞而去,侧头看时,却是月清仙子绝世容颜,她手中雪白绸带捆缚在乐晨腰间,带着乐晨,急速后退。 “嗷!!!!!”那黑灰凝聚的薄薄人形挣扎着,一点点从地上爬起,突然发出了一声嚎叫,那嚎叫便如十八层地狱受苦的亿万鬼怪凄厉惨嚎,令人毛骨悚然,全身发寒。 黑灰人形嚎叫的同时,它那黑灰头颅的双眼,或者说应该是人类双眼的部分,突然燃起了两团火焰。 而这时,恰好七八条黑袍人扑到了近前,他们本就全力施为想留下乐晨手中宝物,此刻突然感觉全身坠入无边寒冷的地狱,再想退去已经来不及了。 “轰”,一片火海以黑灰人形为中心,四面八方蔓延开去,一瞬间,这里变成了地狱一般的炼狱,那些黑袍人,一个个惨叫着,在火海中化成灰烬,他们冲在最前面,自然便是萨满巫中最最顶尖的高手,但此刻却毫无还手之力,几乎瞬间便全军覆灭。 黑灰人形对他们的生死全不在意,那双火焰形成的眼眸,冰冷的投注在正凌空倒退的乐晨身上。 它好似拔腿想动,想追击乐晨,但双腿却生根一样,动弹不得,就好像,受到了某种规则的束缚。 它眼眸中的火焰,燃烧的越发暴烈。 “呼”,当这种暴烈到了某种极限,它眼眸中燃烧的两团熊熊火焰突然飞出,汇聚在空中,一瞬间,便化作了巨大的火团,向乐晨轰隆隆砸去,便如那从天而降的陨石,冒着滚滚浓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乐晨追击而去。 正倒退飞行的乐晨,脑海里,第一次冒出了生死一线的危机感,瞳孔中,那仿佛夺去了烈日光芒的火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天地间,宛如变成了红浆炼狱,他的头发都已经被烤的弯曲,眼眉好像随时会燃烧起来。 妈的,我死在这儿了? 乐晨心里苦笑一声,自己,果然,从来不是上天的宠儿啊?! 得到至宝又怎样?得到一切又怎样? 也好,老爸,老妈,我来了,或许,死后真的有鬼魂呢,我就可以问问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乐晨准备闭目待死之时,突然,天崩地裂般一声巨响,却是半空中,一道无比硕大的巨剑从天空砸下,狠狠的撞击在陨石火团之上,但随即,那巨剑的光芒便四分五裂,消散无踪。 月清仙子,口中连喷鲜血,手中却猛地用力,丝带卷着乐晨,斜斜摔出。 巨剑虽然未能撼动陨石分毫,但是,却稍微令它改变了方向,在乐晨和月清仙子坠落的同时,“轰”一声,陨石狠狠砸在两人丈余远的山坡上,热浪滚滚,无数灰尘飞起,就好像,山崩地裂。 远方那黑灰形成的薄薄人形,好似感觉到了乐晨并没有被自己灭杀,它不甘心的低吼,拔腿,竟似要动,竟似要与天争! 但是,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那黑灰人形,在暴雨中,挣扎着,低吼着,终于,它仰天,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不甘怒吼,“嗷!!!!” 正不顾一切向乐晨之处奔去的十派精英各个身体巨震,口吐鲜血。 暴雨更急,黑灰人形,随着那凄厉的吼声,渐渐,被暴雨一遍遍冲刷下,轮廓变得稀薄,重新化成黑灰,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只是,在它凄厉怒吼消散的同时,好似有一阵冰凉无比的风吹来,吹进乐晨的耳朵,吹进他的灵魂,“下次,下次你会死!” 但是,乐晨此刻并没有在意耳边的诡异低语,他只是想爬起来,想去扶起那萎顿在地,仍在一口口吐出鲜血的月清仙子。 身后,蔡铁军和张雷都飞扑过来想扶起他,显然两人虽然害怕,还是冲了过来,但乐晨只是挣扎着,向月清仙子爬去。 毫无疑问,月清仙子刚才那一击是她保命的秘法,甚至,可能动用了某种燃烧生命的秘术。 乐晨知道,月清仙子这般回护自己,只是因为战前,她对自己的承诺,她说,她会保自己一条命,所以,她出手,她做到了。 她很冷,她很淡,在她眼里,或许自己就是地上的一只蚂蚁,她救自己,只是为了她的骄傲。 她说出口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 她,也不是自己世界的人,甚至可能,只是一种幻象,一缕意念。 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又何尝有这么一个人,会不惜性命的保护自己?甚至,就算自己的亲人,如大舅,如姥姥,只怕都不可能,这想法,很黑暗,但,却很现实。 乐晨挣扎着,想爬到这位女剑仙的身边,想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如果可以,不管使用任何秘法,自己都要救回她的生命。 “咳”,月清仙子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她慢慢侧过了脸,尘埃中,她散乱的发髻,显得很狼狈,没有了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的绝世风采,但是,她的星眸还是那么清澈,看到乐晨挣扎起身的样子,她微微笑了:“你这个小家伙还活着,挺好的……”嘴角,鲜血慢慢淌出。 乐晨的心,突然便在她笑容中融化了。 身后,大长老跑来了,蔡铁军和张雷跑来了,很多人跑来了,但乐晨,眼里只有她。 “你别动,我,我给你把把脉……”在蔡铁军和张雷搀扶中,乐晨连滚带爬的扑向她。 但是,突然间,乐晨就感觉,内衣口袋中,突然涌起了清凉无比的气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不要啊!”乐晨不甘的怒吼。 死老天!死老天!你让我和她说句话!就一句! 淡淡白色光芒已经包裹住乐晨三人,如万里海底般巨大的冰凉压力渗入乐晨的骨髓,眼前景物渐渐变得模糊。 只有月清仙子的微笑,仿佛还在。 然后,乐晨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大明亡了吗? “你这个小家伙还活着,挺好的……” 耳畔,仿佛还在回响着月清仙子的声音。 乐晨,怔怔躺在一块农田里,好像,是刚刚收割过的麦地,麦茬还未翻,扎得人有些痛。 乐晨只是看着手里,他手里,握着一枚篆文铜钱,是本来自己拥有的那一枚,至于从阿曼古身上找到的那枚,在时光变幻时已经化作点点白光消失不见。 蔡铁军和张雷,也都迷茫的睁开眼睛。 “****,这又是哪儿?”张雷骂咧咧起身。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喷喷喷”的声音,三人头顶的土道远方,渐渐驶来一个黑点,却是一名老农,驾驶着手扶拖拉机,后面车斗里,拉的是满满的红砖。 张雷立时来了精神,飞快跑到土道上,伸手拦车。 蔡铁军有些担心的看着乐晨:“老大,你没事吧?” 乐晨微微摇头,也慢慢起身,看着四周:“我们,是回来了吗?” “这是哪儿?今年是哪一年?国家zhuxi是谁?不,不,大明灭亡了吗?陈圆圆最后是跟吴三桂了吗?”张雷连珠介问着那老农问题。 老农翻着白眼看着他:“小伙子?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蔡铁军不得不走过去,把张雷拉到了一旁,对老农陪个笑脸,“大叔,我们几个迷路了,这是哪儿啊?” “自己不会看啊,再往北,就是山海关!”老农打量着面前三个奇装异服的少年,拍大戏吗?还是真的是精神病? 果然是山海关?!站在最后面的乐晨,转头看去,隐隐的,那熟悉的青山山坳。 有种想冲过去的冲动,但随即轻轻叹口气,那里,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了。 “大叔,你能不能把我们拉到城里,能打电话能买报的地方?”蔡铁军露出丝真诚的笑容。 老农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上来吧,我这就是往关里送砖,不过,你们坐得下才行。” 老农却没想到,这三个奇装异服的少年却真的坐到了后厢红砖的顶上,而且,都坐的极稳,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会摔下来的意思。 心里诧异,老农开动了拖拉机,随即,和三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听着那黑大个和自己小心翼翼聊国家zhuxi的事情,聊今天是哪一天,聊美国聊日本,心里不觉怪异,这也不是精神病啊,好像什么都知道,又跟自己问什么? 乐晨躺在红砖顶上,听着老汉的话,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 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就是时间,也是自己三人误入遗迹时空的那一天,历史,也没有丝毫改变,自己三个,就好像刚刚做了一场很古怪的梦。 但是,身上前明年代的衣服是真实的,闪电符全没了是真实的,脑海深处的笑靥,……也是真实的。 “哈哈哈哈,老子回来了,回来了!”张雷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和老汉聊了一阵后,他已经确定,这里就是自己离开的世界。 “哈哈哈哈!回来了!” 拖拉机喷喷喷的声音,好似都掩盖不住后厢红砖上,那奇装异服青年疯了般的狂笑。 …… 山海关现在已经成了风景旅游区,乐晨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电话亭,同时,和大多数电话亭一样,这里也卖报刊。 张雷和蔡铁军,钻进了电话亭,乱翻着挂着的报刊。 乐晨则拿起电话,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姥姥、大舅、沈丽丹,什么都没改变。 最后,乐晨拨通了苏岚的电话号码。 当电话拨通,话筒那边传来苏岚清脆声音时,乐晨心里,长长吐出口气,是的,电话号码是对的,还是这个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刚刚,是一场梦吗? 可是,意念动时,脑海中,闪现出须弥芥的空间,那蜡封的雪白黄龙丹,那已经失去光泽变得乌黑一团的荆棘种子,还有,脑海里兀自牢记的落种之法,都是,那么的真实存在着。 乐晨猛地咬了咬牙,“苏岚姐,你现在在北京是吧,你帮我办件事,现在就去石虎胡同那附近的荣源宾馆,305号房间,那是我们的住处,你去那房间等着我们,任何东西都不要动,我们大概……要晚上才到……” “你住荣源宾馆了?305?”苏岚明显怔了下,随即轻轻叹口气,极为熟悉乐纪伟案情的她,自然知道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不过苏岚没追问乐晨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晚上才能过去,只是很平静的答应了乐晨,或许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性格,才使得乐晨很信任她。 乐晨打电话的时候,报刊亭主人,一个纹身大汉便冷眼看着一直在那翻杂志的蔡铁军和张雷。 乐晨刚挂电话,那纹身大汉好像已经不耐烦了,一把便推开了正在自己身边使劲抠那本《大明秘闻》的张雷,《大明秘闻》这本书被堆在了一大摞书的最里面,张雷正蹲下身子拼命往里伸手,被纹身大汉猛力一推,差点跌个仰八叉。 “妈的,你们到底买不买书?不买就滚蛋!还有你,电话费!”最后,纹身大汉指了指乐晨。 听这话乐晨微微一怔,他一向没有随身带钱包的习惯,他的钱包,还在背包里,挂在荣源宾馆305房间的椅子上呢。 乐晨不由看向蔡铁军和张雷,不过随即想到,这两位,好像在遗迹时空里逃命的时候,在吴三桂府,换上青衣小厮服装时,就嫌钱包什么的太费事,随手丢了,反正,他俩钱包里也没几个钱。 “******,你还想要钱?!”张雷从地上爬起,已经勃然大怒,但更快的是蔡铁军,轻轻一掌,就击在了大汉脖颈,大汉哼也未哼一声,便软瘫晕倒。 张雷伸腿猛踢了那大汉几脚,随后就从大汉收钱的钱盒子里抓钱,看得乐晨目瞪口呆,这尼玛的,怎么感觉自己三个成土匪了? 注意到乐晨目光,张雷缩了缩脖子,有点怕乐晨翻脸,嘿嘿舔着脸笑:“咱一分钱也没有,怎么回北京?算借他的好了,回头我有时间过来还他,再说这家伙,一看也他妈不是好人!” 蔡铁军虽然不动声色,但看来也赞成张雷的做法。 乐晨无奈挠挠头,好像,回到数百年前这么一趟,生死轮回,自己三人,心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世俗的一些规则,渐渐失去了以往理所当然的束缚力,这却不是说什么力量强大便变得狂妄,而是眼光不同了,看东西的角度也便不同。 “好,下不为例,我不想被人当土匪!你回来还钱的承诺要记得!”乐晨挥了挥手。 张雷大喜,立刻将那钱盒子里的钱全倒入了自己口袋,随后又狠狠踢了那大汉一脚,骂咧咧道:“妈的穷鬼,还不够我们买三套衣服的钱!” 从报刊亭出来,蔡铁军紧走几步到了乐晨身边,“老大,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乐晨轻轻摇头。 蔡铁军就嘿嘿一笑:“不敢怎么样,下次要再有这好事儿,带上小弟我。” 张雷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还有我还有我!”一脸谄媚的笑。 乐晨知道,他俩这次都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蔡铁军被他那位“师祖”点拨,怕是很多修行上难题得到了解决,修为精进了不少,而张雷,虽然曾经被萨满巫的尖细声音刺晕,但也由此受益,催眠之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希望,还有下次吧……”乐晨摇摇头,向路边一个衣服摊走去,看起来,这些衣服也就十块二十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猜测 乐晨三人重新回到荣源宾馆305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苏岚正在房间里等他们。 看着三人身上打扮,苏岚倒是愣了,乐晨和蔡铁军还好,可乐晨身后这位,好像还是什么心理医生呢,明明风度翩翩一男青年,怎么T恤短裤踏拉板呢?倒好像回来了仨难民? 不过此刻,看乐晨凝重表情,她便没多说什么。 乐晨来回踱着步。 不出他所料的是,房间里一切还保持着原状,但是,那张铜钱的照片已经消失不见,现在乐晨已经依稀想起,在这个房间里,时空变幻的瞬间,那张照片化作了点点白光,和阿曼古身上得到的铜钱一模一样的过程。 乐晨沉吟着,他隐隐的,有了些猜想。 父亲自杀现场拍到的铜钱,和自己手里这枚铜钱并不是同一个,只怕,那枚铜钱和阿曼古手里铜钱的作用是一样的,是那异时空和现实世界链接的脐带,更形象的比喻的话,那两枚铜钱就好像月清仙子所在遗迹时空的两把锁,一把锁是进去的锁,一把锁是出来的锁,而自己手里的铜钱,就是开锁的钥匙。 其实,按照古书所说,这可能是一种特别高级的传送阵吧?只是不知是如何形成的,实在玄奥莫测。 加之从张雷和蔡铁军处得来的他们长辈关于遗迹空间的信息,可以知道,老辈人说法,所谓遗迹空间,有大千世界,有过去未来,这是老辈人的理解,按照现代人用科学观点说呢?是不是说?这种遗迹时空不但很多,更有着各种存在形态,甚至,可能会有传送阵通往未来? 自己手里这枚铜钱,或者说开启传送阵的钥匙,是仅仅通往月清仙子所在时空的钥匙呢,还是,有更多的用途? 自己拿到阿曼古的铜钱时,突然冒出来的那个怪物又是什么东西?它好像在自己身上做下了什么记号? 而且,在那遗迹时空,总感觉冥冥中有一条线牵引自己一般,这又是怎么回事? 唉。 乐晨轻轻叹口气,越想思绪越是乱,头都有点痛。 刚刚所去的时空,应该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时空,因为自己的世界,历史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过就算在那个时空里,最后,十派也应该是胜了,那莫名其妙的怪物刚出场,灭杀的可是萨满巫最顶尖的高手,可以说,将其高手一网打尽,就算十派这边有个把叛徒,也已经不足为虑。 只是,她,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我在想一些事想入神了。苏岚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去云山找浩浩,等从云山回来,我想去香港一趟,到时一些手续还得请你帮忙。”乐晨抬头,才发现苏岚还在房间里,不由略带歉意的道歉。 苏岚盯着乐晨看了几眼,轻轻点头,感觉这个少年,好像突然变了许多,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在苏岚正想离开的时候,乐晨心里一动,问道:“苏岚姐,你给我的那张铜钱的照片,还有吗?或者说,照片底片还有吗?” 苏岚苦笑摇头:“早跟你说了,就剩下了这么点东西,我都给你了。” 乐晨微微点头,目送苏岚离开。 想了想,乐晨拍了拍蔡铁军的肩膀,“从云山回来,带我去看看爷爷,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蔡铁军大喜,乐老大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谁也猜不到,便是自己,和他相处越久,越觉得他神秘,真的,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如果说他有能治好自己爷爷的办法,那一点也不奇怪。 蔡铁军,突然眼圈就有些红,但是,他很快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眼见苏岚和蔡铁军都走了,张雷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我,我去看看铁军……”说完,飞快溜走。经过生死轮回,他对乐晨感觉自然和以前不同,但是他实在对这位乐老大怕的厉害,有蔡铁军当缓冲还好,若说单独和乐老大相处,他实在太不自在。 很快,房间内,就剩了乐晨一个人。 看着兀自挂在椅子上的背包,乐晨意念一动,背包便消失不见,自然是收进了须弥芥。 乐晨又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拿出了怀里铜钱,轻轻把玩着。 毫无疑问,照片里的铜钱就算不在香港那位大人物的手里,他也会知道大概的下落吧。 很多疑问,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当然,这个过程,不会是多么愉快了。 去香港前,自己要做好一切准备了,现在自己的实力,只怕还不够和他们打交道的。 手里铜钱在指缝之间转来转去,乐晨的思绪,也渐渐飘向了远方。 …… 去往云山的软卧,乐晨、蔡铁军和张雷三人坐了一个车厢。 此刻,张雷正低声跟乐晨说着他所知道的云山一带的异人,可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的他,自然和被乐晨抓壮丁时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包厢门被拉开,一身牛仔便装仍然英气逼人的苏岚走进来,将手机递给乐晨,说:“我和云山警方沟通好了,他们会派人协助我。” 乐晨微微点头,现在看,苏岚的背景几乎呼之欲出,苏老,作为曾经神州大地最有权势的三位老人之一,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但一言一行,仍然可以在神州政坛掀起惊涛骇浪,而苏岚姐,只怕便和那位巍峨高山般的老人有着血统上的联系。 不过现在世俗的权势,已经不能带给乐晨多少震撼了。 “真的能找到浩浩吗?”苏岚迷惑的看向乐晨,虽然她对乐晨很有期待,所以才介绍齐菲菲和乐晨认识,但是现在,她又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人性的矛盾之处吧。 乐晨摇摇头:“到了云山才知道。”现在只知道那孩子在云山一带,等到了云山,和那孩子感应近了,再用秘法试试找出一些线索,所以,才需要苏岚过来请当地警方帮忙,不然,缘木求鱼而已。 “苏小姐,旅途无聊,要不要我给您变个魔术?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张雷衣冠楚楚,秀气斯文,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在苏岚面前,真如博学多才的学者一般。 现在的他,想起苏岚见自己第一面时自己那T恤短裤踏拉板的造型,几乎郁闷的要吐血。 “你消停会!”乐晨瞪了他一眼,张雷立时萎了,嘿嘿笑着,“我这不活跃下气氛嘛?”蔫巴巴躲到了一旁。 苏岚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方才还风度翩翩的绅士突然便如市井无赖一般的巨大反差,一时无语。(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最贵之地 冀中一带多为广阔平原,唯有云山地区位于山脉环绕中,所谓两水环山之地,两水为燕湖、香河,山便是云山山脉。 云山为京畿要塞,临近京师,近年发展很快,市区高楼大厦渐渐涌现,主街道正在施工扩张,钢筋水泥的工地比比皆是。 当晚乐晨四人住在了云山宾馆休息,第二天早上,苏岚便领了一位本地警官来到了乐晨房间,是一位略胖的中年警官,云山市局打拐办副主任,同时也是市局刑侦科科长,叫贾贺亮。 这位贾科长看来是得领导吩咐来帮忙的,对苏岚言辞上特别客气,就好像见到上级领导一般。 听苏岚说乐晨有寻找那失踪儿童的线索,他也不问既然有线索为什么不将案子交给云山局侦办而是这样秘密私下进行,只是说一定都听苏队长吩咐,他一定全力配合,在自己职权内能调动的人力物力都会用上。 而大早上的乐晨神色却极为疲惫,苏岚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乐晨拿了云山本地地图出来,在地图上标注的一个圆圈说:“去这里走走。” 昨晚推衍了一个晚上,却觉阻滞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生死轮回回来,乐晨实际上内伤未愈,不过推衍下总算在迷雾中隐隐觅得丝灵机,那孩子应该就在这圈定的范围,在地图上看,是云山地区青云县燕湖镇及周边。 听乐晨这般说,贾科长马上神情一肃,对苏岚道:“苏队,要不要我现在调配人手?”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掩饰的极好,看起来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全力配合的样子。 苏岚轻轻摇头:“咱们先转转去。”她自然不会办令贾科长为难的事情,寻了当地的地头蛇,主要还是为了办事方便,没证没据的又没有确定的嫌疑人,叫人出现场去大海捞针,这可勉为其难了,何况要真叫人这么做,贾科长只怕就找出诸多借口推诿了。 贾科长忙说好,又说:“我去给车加油,一会儿来接你们。” 苏岚点头,等贾科长出去后,有些关切的看向乐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以前我可没见你眼睛里有过红眼丝。” 乐晨笑笑:“是遇到点阻滞,不过这倒说明我没找错地方,这里,透着骨子邪门,咱们要小心点。”又说:“我去叫那俩家伙,和他们说点事。” 苏岚听他话的意思,点点头:“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 燕湖镇虽然在青云县范围内,但从去年开始,其已经被市里直辖,概因随着近年经济发展,旅游业蒸蒸日上,而有着“南游苏杭,北游燕湖”之称的这座北方古镇渐渐焕发了勃勃生机。古镇风景优美,附近的燕湖乃是面积达20多平方公里的永年洼。这里长年积水,处于湿地状态,是继白洋淀、衡水湖之外的华北第三大洼淀,呈现“芦苇茂盛、鱼虾共生,碧水风荷、雁戏鸟鸣”的水乡景象,自古就有“小江南”之美称。 古镇内,则保留着许多古代的建筑,文星阁(牌坊)、李家大院、纪家大院、戏楼、大佛寺等等景点都体现着北方古镇建筑的豪放大气,又有冀中最大的古玩市场坐落在镇南牌坊街内,这座古镇之繁华热闹却是乐晨等人来之前未曾想到的。 来这座古镇交通极为便利,不但有直通的火车,更处于京济高速的节点,下了高速口两公里便到古镇,比起来,青云县城倒********了。 来到古镇,乐晨、苏岚、蔡铁军、张雷四人进了一家叫做“云来客栈”的酒家打尖,贾科长则开着面包车走了,去本地派出所汇总资料。 “苏岚姐,你先稍等,我们出去转转。”喝了杯茶后,乐晨提议,很多事,他不想苏岚参与。 从来到这古镇后,乐晨面色就极为凝重,苏岚答应着起身,走到乐晨身边时低声问:“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乐晨笑笑:“没事。”其实来到古镇后,乐晨和那孩子的感应变得极为细微,不过这种事就算和苏岚讲也没有用处,徒增她担心而已。 这座古镇,在高速上从高处远远观之,便令乐晨心中一震,最早搬迁来这座古镇的先民里定然是有一位风华绝代的堪舆圣手,这个镇子,实在是“四灵守中”的风水绝佳之地。 所谓“四灵守中”,从家庭宅院来说,便是“左有流水谓之青龙,右有长道谓之白虎,前有淤池谓之朱雀,后有丘陵谓之玄武”,堪舆来说,这为“最贵地”。 而“四灵守中”引申到村寨镇子,便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案朱雀,背靠玄武。 燕湖镇正是这样一处“最贵地”。 燕湖背靠云山山脉,左流水为香河,右长道本来是一条古代驿道,现今更是铁路、高速公路从镇子右侧笔直而过,前则有燕湖水洼,可不正是四灵守中的绝佳之地? 说起来,所谓古代堪舆也没有那么玄,从经济生产角度便可以解释,镇子靠山,可屏蔽北来寒流,若是在古代,更是靠山吃山,便是灾荒时山上也有柴木、野果、飞禽、走兽等等可以御寒充饥,更有药材可以为乡民提供医疗服务;前有淤池,便是农业灌溉、养殖与日用汲取的水源便是“朱雀”,从现代科学来说,面水还可以争取更好的日照,调节区域小气候等等;左青龙右白虎便是日常出行与商贸运输依仗的水陆通道,此外流水又有浣洗和排污的功能等等。 通俗说,最贵地的前朱雀后玄武就是背山面水,左青龙右白虎呢,就是左右又有道路和流水河作为交通运输之用。 令乐晨微觉震撼的是,古代栈道从镇西通过也就罢了,但后来修建的铁路甚至高速公路同样成全了古镇“左青龙右白虎”的布局,可就不得不感叹这位古代先民堪舆之术的精深莫测了。 同样,在这“最贵地”的镇子中,传说魑魅魍魉不敢现身,奇门之术自也受到了压制,乐晨觉得这是自己和那孩子感应越发微弱的原因,先前推衍这孩子位置遇到的阻滞也是为此了,这种天地风水之威自不是个人能力可以抗拒的,当然;乐晨觉得,这应该是其风水布局改变了空间中一些粒子的形态,所以,才会产生这等效果。 走在这小镇上,乐晨心中无限感慨,观察着这个镇子,倒是颇多感悟。 以现在他的修为心境来说,以前最为自豪的推衍之术,反而成了他最弱的技能。(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张雷的未婚妻 “去你说的纪家走走吧?”在镇子上转悠了一会儿后,乐晨转头看向张雷。 燕湖镇,纪家为尊。 当然,这是老辈人的说法,不管是前清还是民国年代,燕湖纪家都极为鼎盛,民国时甚至出了位总理,直到建国后,纪家才渐渐衰落。不过现在纪家也是燕湖的大族,而其嫡系一脉,据张雷所说,本身好像就有些秘密传承下来。 既然浩浩现在就在这燕湖镇,那么找纪家打探下消息,应该会发现一些线索。 听乐晨的话张雷嘿嘿一笑,对乐晨伸出手:“乐老大,手机使使,给我未婚妻打个电话。” 未婚妻?正拿着饮料吸的蔡铁军一口气岔到,大声咳嗽起来,从张雷嘴里听到“未婚妻”这种严肃的字眼,实在令人有点接受不能。 乐晨也满脸古怪的看着张雷。 张雷干笑两声:“她是纪家嫡传,是我爷爷在世时和纪家老爷子一起给我们订的亲,不然我怎么对纪家的事这么清楚?不过 我那死鬼爷爷去世后,这门亲事好像就黄了,我家里,只有我继承了优秀的基因,我爸我妈都是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也不认识纪家人,纪家那边好像也是,她爷爷没了,她父母和她都是普通人,倒是因为我和她小时候见过一面,一直也没断联系,她虽然是普通人吧,但大丈夫言而有信,我不能抛弃糟糠不是?所以,我总给她写封信打个电话什么的。” 听到这儿,蔡铁军直想抽他,不屑的道:“是你一直骚扰人家吧?纪家这丫头肯定很漂亮。” “农民,你懂个屁啊!”张雷翻了个白眼,他虽然干不过蔡铁军,但却不怕他,转头,张雷又可怜巴巴的对乐晨伸手,“老大……” 乐晨笑了笑,便伸手入怀,从里面摸出了手机,其实,自然是从须弥芥中拿出来的,但大街上,总不能手中凭空变戏法。 “老大您胸怀真大,这都装得下……”张雷小声嘀咕了句,见乐晨瞪起眼睛,飞快溜到了一旁。 不过,他好像拨号刚刚打了个招呼,那边就挂了电话,他本来还想装模作样的自己在那里对着空气聊天,但蔡铁军已经爆笑起来,他虽然不及乐晨耳聪目明,但听觉自也异于常人,张雷距离他又不远,话筒里声音自然听得到。 张雷满脸郁闷的把手机还给乐晨,“走吧,我知道她在哪儿。” 蔡铁军摇摇头,嘴里嘀咕着什么,令张雷眼中满是怒火,“村儿里来的,你给我闭嘴!” …… 小小的诊所,特别干净素雅,和距离其不远人流熙熙攘攘的古玩街形成鲜明对比,闹中取静,很是用心。 乐晨三人进来的时候诊所中没有病人,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明艳女孩儿坐在柜台后静静的看书。 听到风铃饷,女孩儿抬头,看起来以为来了病人,刚刚含笑站起,随即就见到了从乐晨身后冒出来的张雷,秀丽脸蛋立刻一沉,“你来干什么?早说了,不叫你来找我!” 张雷嘿嘿凑了过去:“若云,我这不,这不忍不住吗?一天不见你,我就想你。” “你胡说什么?!”在两个陌生男子面前被张雷这样说,女孩儿脸腾地红了。 张雷谄笑道:“没事,这两个,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恩,你不用管他,当他空气。” 哎哎哎……,张雷话还没说完,就被蔡铁军拎着他脖领拎起来往后拽。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野蛮?”女孩儿见到这一幕,瞪起了杏眼,脸色有些不善。 蔡铁军翻个白眼,撒开了手。 张雷气哼哼的整理着衣衫,“村儿里出来的野蛮人,若云,不用理他!” 乐晨走上两步,对这位应该叫纪若云的女孩儿点点头,说道:“这位姑娘脸有忧色,看来最近有很大的烦心事吧?”虽然这里压制了推衍之力,但察言观色却是无碍。 纪若云微微一怔,打量着乐晨,“你是谁?” 张雷又冒了出来,“这是我老大……”随即紧张的盯着纪若云,“若云,家里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他也是有些感应力的,听乐晨一说,此刻凝神观察,果然发现纪若云有些异样,气息紊乱,或者说,气场有些乱,心情有些乱,估摸着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你们都给我走!走!”纪若云眼里闪过丝慌乱,随后就变得强硬起来,从柜台后走出,竟拿了扫帚要赶张雷。 蔡铁军一把就抓住了她手里的扫帚,却被她又狠狠踢了一脚,无奈的挠头,当然,纪若云的脚尖踢在他身上,跟给他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乐晨正要说话,张雷却已经急急的挡在了纪若云面前,连声说:“老大,老大,让我来问她吧,我来问她吧!” 乐晨心说你小子这么着急做什么?随即就知道,他是怕自己用慑心术问这纪若云的话,所以,才赶紧帮其挡灾。毕竟,催眠幻术对人脑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严重的,可能会留下偏头疼等后遗症,更严重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精神失常。 不过乐晨本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对普通人施法,点点头,对蔡铁军说:“咱们出去等。”看得出,这纪小姐和张雷关系并不是真的那么僵,倒更像一对欢喜冤家,或许,两人单独相处,纪小姐会敞开心扉,当然,主要还是希望张雷能问出关于浩浩的一些线索,至于纪小姐的烦心事,本就不干自己等人的事。 对蔡铁军使个眼色,两人便退出了小诊所,来到小诊所不远的一个古玩摊位前,两人都不懂古玩,只是看着玩。 但没一刻,乐晨突然若有所感的看向小诊所,眼里,闪过一丝古怪。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嘎”一声停在了乐晨身旁,贾科长从车窗露出脸:“你们怎么在这儿?苏小姐呢?” 乐晨笑笑:“在宾馆呢,等会儿,我们先处理点事。” 诊所玻璃门那里,纪若云正在对他招手,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对他说。 “老大,有蹊跷。”蔡铁军皱起眉头,但见乐晨信步走过去,他便也跟在了后面。(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绑匪的火力 “喂,等等我呀。”贾科长跳下车,也追了过来。 乐晨自也无暇和他解释什么,他喜欢跟着,也就由得他。 乐晨、蔡铁军和贾科长三人刚刚进入小诊所,三人身后的铝合金卷帘门突然便唰一声落下,屋内立时变得昏暗起来。 贾科长心中猛地升起警觉,正想有所行动,突然太阳穴上就被顶上了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侧目看过去,他怔住,顶在他脑袋上的,竟然是一柄乌黑手枪的枪口,他吃惊的睁大眼睛,甚至,吃惊之情还盖过了恐惧,毕竟,这也太搞了吧?怎么的?一个小诊所而已,自己招谁惹谁了,就有人拿枪来威胁自己? “别误会别误会,我也是警察。”贾科长很快便反应过来,估摸着是哪个部门的刑警在办案,说不定,还是办苏小姐交代的事情,所以,才和苏小姐的人有了交集,也有了误会。 对面站着几个人,一个高瘦中年男子,看起来是首领,纪若云站在他身侧,脸色木然。 在乐晨三人身后,同样站了几名彪形大汉,唯一的一把手枪顶在了贾科长脑袋上,显然他们认为,贾科长才是威胁最大的人。 警察?那高瘦中年人微微蹙眉,随即一使眼色:“带他们去后院。” 纪若云脸色立刻变了,“叔叔,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答应我的,说不会伤害他们!” 高瘦中年人只是冷笑,乐晨三人身后的彪形大汉推搡三人,又有一名彪形大汉从柜台后拎着一只脚将张雷拖了出来,显然,张雷已经被打晕了。 乐晨不动声色,只是随着大汉推搡向后院走,蔡铁军便也有样学样。 后院极为狭小,毕竟,燕湖镇经过了全面开发,开发重点便是紧邻小诊所的古玩街,这处小诊所,能存在已经实属不易,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面积。 贾科长这时已经觉得不对了,他大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突然,他便目瞪口呆,叫喊声戛然而止。 却见那瘦高中年人不知道比比划划的做了什么之后,便推开了后院的门,本来,后院的门明显应该是通往隔着古玩街的小胡同的,可却不想,门开后,贾科长愕然看到,门后赫然还是个院落,而且,是个很大的院落,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废旧的工厂,好几排略显破败的厂房外,围着已经坍塌的围墙。 乐晨和蔡铁军对望一眼,眼里都有丝古怪。 这种好似异空间的结界他俩并不是第一次见。 贾科长却是懵了,难道自己空间感错乱?方向搞错了?这个院门开的方向不是诊所东侧?是南边吗?可好像也没有这个旧工厂吧? “叔叔,你放过他们吧,我答应,这个地方我不要了,送给你,我回头就搬走。”跨过院门,进入这个奇怪的工厂厂房范围后,纪若云小声哀求那高瘦中年人。 那高瘦中年人冷哼一声:“送给我?当年咱们的老祖宗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本来是留给咱们子孙后代避祸用的,前清时还有位老祖把工厂搬了进来,可后来呢,子孙不肖,谁还知道这风水宝地的存在?你知道吗?你父亲知道吗?不是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你能知道咱老宅还有这样神奇的所在?你不拆了老宅盖了诊所吗?送给我?祖宗基业没被你破坏就不错了!”高瘦中年人满脸的冷笑。 纪若云脸色苍白,她****起伏,长长吐出口气:“这是我的错,可是,不管叔叔到底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这些跟你在一起的是什么人,你又怎么找到的这里,我都不知道。但叔叔你也说了,这是咱们祖宗给子孙留下的避难所,难道,你忘了纪家组训吗?难道你要在这里杀人?让无辜人的血染满老祖宗给子孙留的后路?” 高瘦中年人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无辜的人?既然他们是来找那个孩子的,都进了这里了,我还能让他们走吗?” 听得这纪家后人把一处结界认作什么祖宗留下的风水宝地乐晨有些无语,不过纪家老祖估计也不是寻常人,能为子孙留下这么一处极为稳固的结界空间,又岂能是凡人?当然,这也肯定得益于燕湖镇自身的风水,所以,这处结界才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还没有崩塌消失。 正琢磨间,听高瘦中年人提到“孩子”,乐晨眼神一凝。 此时,从废弃厂房大院中,慢慢走出了十几个人,乐晨目光立刻盯在了其中一名短裙少妇旁侧,少妇性感妩媚,雪白丝袜****令人咽口水的那种,她手上,则牵着个孩童,三四岁的样子,慢慢跟在她身边走着,正是照片里的浩浩。 乐晨眼中是那孩子,贾科长却已经全身冷汗,收缩的瞳孔中,则是孩子旁边的那些彪形大汉,为首的两名大汉,竟然各挎着一把微冲,这,这哪是绑架人的人贩子啊?倒,倒更像雇佣兵,国内,除了边境地区,在内地,尤其是在华中,什么时候有这般强悍的犯罪集团了? 贾科长,直觉得自己要精神崩溃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找个人贩子而已,这怎么都要动枪动炮了? “你知道不知道跟我们来的是什么人?她就住在镇子上,是苏老的孙女!苏XX的孙女!你们是要捅破天吗?!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杀了我们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贾科长突然神经质似的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死亡阴影笼罩的极度恐惧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只想,抓到一棵救命稻草。 高瘦中年人眼里露出一丝讶色,目光在贾科长身上转了圈,突然问:“苏小姐,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吧,嗯,肯定不知道的。” 贾科长的一颗心,立刻沉了下来。 “何况,我们也不见得怕这位苏小姐,既然敢绑江风的儿子,自然有我们的道理。”高瘦中年人这时做了个手势。 纪若云脸上,立刻露出绝望的表情,她飞快的扑到了晕倒在地的张雷身边,哀求的看着高瘦中年人:“叔叔,别人我不管了,你放过他吧,好吗?求求你了!” 高瘦中年人看着她,眼神很冷。 这时彪形大汉已经围了过来,端着微冲的两个彪形大汉示意乐晨三人背身跪地上,有人甚至拿来了黑面罩,看来这些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执行枪决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发达了 乐晨本来还想听听更多的信息,当然,对好似江风和这个纪家后人的纠葛他不想知道,主要还是想听听纪家老祖的事,听听这结界的事情,毕竟从某种角度,这个结界,也可以看做特别特别简单的遗迹空间。 此时见对方竟真的要动手杀人,他目光微微一寒。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啊……”贾科长失魂落魄的喃喃着,不过看来到底是公安出身,眼见死亡来临,却没什么屎尿横流等等崩溃的表现,而几名手持武器的壮汉主要对准的目标也是他,毕竟他是个警察。 “既然谈话结束,孩子我就带走了!”乐晨淡淡的话语响起。 随着他的声音,突然惊呼声一片,却是不知道怎么的,那些手持微冲、手枪的大汉,突然便觉手上一动,然后手里的武器就凭空消失不见了,所有的热武器,随着乐晨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 而乐晨,极为突兀的就站在了那孩童身侧,吓得正拉着孩童手的少妇尖叫一声,连退数步。 这些热武器,自然是被乐晨送进了须弥芥。 要说须弥芥,乐晨已经有所了解,其引物入内的力量可能是有规则限制的,仅仅比该目标物体高出一点点,就算稍微有点修为的人,比如蔡铁军,如果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须弥芥便不能将其收入空间中。 但是这些大汉,都是普通人,又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被乐晨一股脑收了热武器。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蔡铁军猛烈的出手便到了。 从那遗迹空间走出来的蔡铁军,经过“师祖”点拨,修为已经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这些壮汉再凶悍也是普通人,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几乎不到一分钟,包括瘦高中年人在内,都被他一一击倒。 乐晨目光却看向厂房里,将孩子的手递给蔡铁军,一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厂房破败的围墙后。 没得乐晨的话,蔡铁军虽然看着厂房有些好奇,但没有跟过去。 …… 发了! 一间本来上锁的铁皮屋内,乐晨满眼的星星。 屋内,有几箱枪械弹药,若是贾科长看到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乐晨的眼睛,却是盯在了三个刚刚被他暴力砸开的保险箱内。 一个保险箱,装着满满的美元。 一个保险箱,里面大概有数百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 一个保险箱,则塞满了白花花的大洋。 大洋和金条,不知道是不是纪家前辈所留,但美金想来是那纪家阿叔的。 发了!乐晨嘿嘿的笑起来,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帮人寻子,这就是报酬了! 乐晨对钱财并不看重,但偏偏,现在钱财对他很重要。 去香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凶险,所以去之前必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而炼制一些自己使用的丹药是必须的,古书炼丹篇里提到的那些提升功力的神奇丹药没有原料也没有丹炉,但一些恢复性及疗伤类的药丸还是可以用制作中药药丸的方法调配的,只是,配药的药材就要想办法用这个世界的药材来代替古书里的灵药了,比如需要千年人参,没有,那就买一千棵上好人参淬炼其精华,虽然效果还是会大打折扣,但最起码药性不变,可以凑合着用。 还有家里人,既然有了经济条件,自然也是时候给亲人们调配些调养身体的灵药了。 盘算下,这将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自己虽然有上千万的积蓄,但只怕很快就会见底。 所以,钱财这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乐晨嘿嘿笑着,手一挥,三个保险箱便即消失不见,看了眼旁边的枪械弹药,乐晨又挥挥手,同样收入了须弥芥中。 随后,乐晨又继续向着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溜达起来。 …… 乐晨从厂房那边过来的时候,贾科长和纪若云都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看了眼被纪若云半搂半抱在怀里的张雷,乐晨哼了一声:“赶紧起来,要不你就永远躺着!” “啊,啊,没事了啊!”张雷就好似弹簧一般从纪若云怀里弹了起来。 纪若云呀一声惊叫,突然就俏脸通红,“你!你混蛋!”跳起来就去踢张雷,她一直奇怪,这混蛋在昏迷中好像总蹭到她的敏感部位,没想到,是装死占便宜呢。 “好了好了,乐老大要生气了!”张雷赶紧抓住纪若云胳膊,拿出了乐晨当挡箭牌。 虽然这一闹纪若云心中惊惧去了些,但提到“乐老大”,她立时脸色一变,惊疑的看向了乐晨。 这个人,太可怕了,根本就不像正常人。 “走了,出去。”乐晨做个手势。 贾科长、纪若云自然不敢不听,只是看着躺着满地的人,恍如做了一场噩梦。 几人开门进了后院,那被蔡铁军牵在手里的孩童突然哇一声哭起来,他好似一直浑浑噩噩的,刚刚才清醒过来,纪若云忙过去哄他。 乐晨倒是开门进出了那奇异地方数次,贾科长和纪若云看在眼里,但不敢问。 最后,乐晨手在那院门处动了几下,随即点点头:“咱们可以走了。” 他刚刚是在做实验,跟着那纪家叔叔进结界时他怀里铜钱便曾经发出清凉气息,而他重新进出时发现果然不用那纪家叔叔的秘法便进出自如,自然是那铜钱的功劳。 乐晨心中喜不自胜,按照古书所说,修士布下的结界更像是通过小传送阵传送到另一个空间而已,而不同的传送阵,自然有不同的开启办法,比如这纪家叔叔的秘法,便肯定只能开启他祖上传下来的这个小传送阵,而自己这枚铜钱,却好似拥有无视空间规则的能力。 想也是,铜钱作为钥匙都能穿越遗迹时空了,而那遗迹时空,想来可以看成一种包含时间和空间规则的异空间,那种玄妙的空间铜钱都能开启,又何况这种低端的结界呢? 真是个宝物啊,不过这种重宝在自己身上,危险性也极大,毕竟拿到铜钱时,好像也有别的人在打它的主意,就算那方势力不知道铜钱的真正用途,但也肯定知道它价值极高吧。 想着乐晨向外走,抬头却看到了贾科长,乐晨微微一笑,说:“贾大哥,苏岚姐问起,你说这孩子是怎么找到的?” 贾科长心里就是一突,他到现在脑子还特别乱,突然见到乐晨走近,腿就有点打颤,幸好他也算久经风浪,听乐晨问话他突然福至心灵,结结巴巴道:“咱们几个运气,运气好,在茶馆突然就看到这孩子了,人贩子,人贩子看到咱们,撒腿就跑……”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乐晨见到苏岚说起他在威胁下吓得屁滚尿流泄露苏岚身份的事,如果能保密,那当然再好不过。(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约架 听贾科长的话,乐晨就这样看着他,看得贾科长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腿肚子都在转筋,随即乐晨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咱们的运气还真不错。” 贾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声说:“是,是,咱们运气好,运气好。”心里,终于卸去了块大石,但在这少年面前,他实在心里禁不住惊惧,脚步偷偷的越走越慢,落在了最后。 “乐,乐老大,我叔叔他们……”纪若云终于忍不住问起。 乐晨笑笑:“你不用管了。” 里面的人,该死的都死了,不过纪家叔叔乐晨留了他一命,这个人,以后可能还有点用,里面留了清水和干粮,还是在时空遗迹时放进须弥芥的,乐晨琢磨,回去后须弥芥里食物自己也要补充一些了。 至于纪家叔叔能不能逃出来,乐晨也不担心,虽然他对结界没什么研究,但经过时空遗迹以及最近频繁接触结界的感悟,他已经能感应到后院木门上传送阵的灵气波动,更暗中用五雷术轰击,将其改变了运行轨迹,搅合的乱七八糟的。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解,搞搞破坏还是没问题的,反正自己有铜钱,便能随时进出。他甚至在想,自己这铜钱,其实是不是也是一种传送阵或者开启传送阵的********?特别高级的那种,无视规则,只要遇到其它的传送阵,便能将其激活开启。 不过,乐晨知道,自己也就是按照自己的知识结构胡思乱想罢了,现在自己的经历见识,都不足以解释这枚铜钱的来历和用途。 …… 在宾馆房间,苏岚见到乐晨手里牵的浩浩,立时又惊又喜,“浩浩,你是浩浩!”眼前这孩童,可不和齐菲菲给她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啊!”苏岚惊喜的拉住浩浩时,却被浩浩挣扎想脱离她的手掌,苏岚只有小声宽慰,她就在小时候见过浩浩几次,近两年齐菲菲相夫教子,她和这位世交姐姐倒是走动的少了,所以,浩浩明显不认识她。 “你怎么找到他的?”苏岚又无比惊讶的看向乐晨,来之前,她虽然抱了一些希望,但却绝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会这么顺利。 乐晨耸耸肩:“叫贾大哥跟你说说吧,我累了,去休息了。”他本身就不喜欢编瞎话,在家里时跟亲人言语不尽不实是没办法,现在有挡箭牌,他自然要用。 回到自己房间,张雷小心翼翼来跟他“请假”,说要在这里多玩几天。 乐晨点头答应,知道他是想陪陪受惊吓的纪若云,对这个女孩儿乐晨没什么观感,虽然这个女孩儿实质上做了其叔叔的帮凶,但毕竟是被逼的,何况最后也一直在保护张雷,她是普通人,自不能过多要求。 自己在遗迹时空中也曾经拿亲人和月清仙子比较,其实,这并不公平,也不用想太多。 乐晨没阻止张雷,只是叮嘱他,不要忘了去山海关还那报刊亭老板的钱,毕竟当土匪也要上档次不是?抢劫个报刊亭老板,一共几百大毛,想想这事儿办的都窝心。 张雷连连点头,答应着去了。 而不一会儿,苏岚便敲门进来。 “你啊……”苏岚看着乐晨有些无语,这家伙,秘密太多了,贾科长那话只能骗鬼去。 不过苏岚也不想深究,孩子找到,就比什么都强。 “苏岚姐,帮我办下去香港的手续,两个月后吧,我要去香港一趟。”乐晨刚刚已经给沈丽丹打电话叫她帮自己收购各种药材,加上炼制丹药准备的时间,怎么也得一两个月。 “好。”苏岚也没有多问。 乐晨又想了想,“我回去就先不去上课了,帮我请几个月假,你应该有办法吧?”上不上学这个问题乐晨从没有纠结过,该上就上,需要放羊就放羊,他对修行的感悟是入世,体验完整的人生很重要。 听乐晨的话苏岚呆了呆,随即笑道:“好,我帮你。”深深看了乐晨一眼:“去香港,你要小心,新华分社那边我有朋友……” 乐晨一笑:“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办。不过,谢谢苏岚姐。”现在香港被英国人统治,大陆驻香港的新华分社实际上就是中国政府官方机构。 苏岚点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 在南江机场刚刚下飞机,齐菲菲就冲了上来,抱住浩浩哭的和泪人似的。 乐晨也见到了站在齐菲菲旁边那位儒雅斯文的男士,看气度便知道他身居高位,想来就是齐菲菲的爱人、浩浩的父亲、也就是南江市市长江风了。 和爱人不一样,江风看起来很平静,还不忘和乐晨等人挨个握手表示感谢,在同乐晨握手时,深深看了乐晨一眼。 乐晨并没有和他深谈,对纪家叔叔或者纪家叔叔身后的人和江风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乐晨根本没兴趣,就算现在,他连纪家叔叔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出机场乐晨便和蔡铁军打车直奔601医院,早答应蔡铁军的,看一看他爷爷的病情。 当乐晨领着蔡铁军直奔单间病房时,蔡铁军微微一怔,随即就知道是乐晨的人帮着转的病房,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有丝微微的搐动,这是他一直想做但却没有能力做到的事情,甚至,因为爷爷的病,他有过抢劫银行的念头,幸好,最后忍了下来。 现在想想,蔡铁军很庆幸,既庆幸自己当初没行差踏错走上不归路,更庆幸认识了乐老大这个朋友。 当两人来到病房前时,乐晨眼神一凝,慢慢停下了脚步。 病房门旁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黑色唐装的男子,此时男子也慢慢站了起来。 蔡铁军心中一颤,是爷爷的仇家吗? 乐晨皱眉看着这个人,突然问道:“你是虎叔?”从这个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和唐二公子身边那龙姓男子一般熟悉的气息。 唐装男子本来满脸高傲,这次却诧异了一下,奇道:“对啊,你认识我?” 乐晨无奈,本来就是看这厮一脸高傲来挑事儿的样子,觉得厌烦讽刺他一句,却不想,还真是龙兄虎弟。 “我认识你师傅。”突然发现这家伙有点呆,乐晨便想起了这个经典对白,只是把老母换了说法。 “虎叔”更是诧异,奇道:“我师傅从未踏入尘俗,你是如何认识的?他老人家武力通玄,也根本降不到这尘俗来,难道,你也不是尘俗中人?” 还真有师傅?尘俗?武力通玄?反而降不到尘世来?乐晨呆了呆,感觉这信息有点古怪。 “你打伤我师兄,是因为你师门和我师门有仇怨吗?”虎叔又追问。 乐晨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这人,完全不谙世事,分明就是将精力全部放在了修炼上,那,肯定是个狠角色了,怕要比龙叔强得多,想来也是,不然他怎会来寻仇报复? “这里是医院,我还有俗务要办,这样吧,一个月之后,咱俩再战,到时我跟唐家老二联系,他能找到你吧?”乐晨不动声色的说。 虎叔好似有些没主意,想了想觉得乐晨的提议没法拒绝,嘟囔了句什么,说:“好啊,反正唐家小子说过,你家在哪里他都知道。” 听这话乐晨脸色就是一沉,眼里有杀机闪动。 虎叔却不自知,转头好奇的往病房里看了看,“生病的人是你亲人吗?好像是被人打伤的。” 乐晨已经懒得理他,要说杀机也不是对他而发,这家伙,纯粹一糊涂蛋,大概是武痴类型。 “借过借过。”乐晨和蔡铁军从他身边走过,蔡铁军全身布满劲力戒备,幸好经过这虎叔身边时虎叔并没有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反而老老实实让到了一旁。 “嘭”乐晨关上了门,险些把虎叔一张大饼脸撞到。 在外面虎叔悻悻的又往里看,倒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好奇的看了一会儿后,便蔫蔫的去别的病房甚至手术室看热闹去了。(未完待续。) 五更!感谢所有朋友! 谢谢同志们的热情支持,疯狂的打赏,还有订阅和投票,看到了很多老朋友的热情留言,也有新朋友的鼓励,让参军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 其实,连续腰斩两本书,又沉寂了半年多,发新书却又换了网站,题材更变成了都市修真,毕竟参军写官场和历史经受过检验,官场和历史也有共通之处,毕竟都涉及政治、甚至体制,而修真这种需要天马行空的题材参军还没触及过,真是太多太多不利的因素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新书的数据,参军觉得还不错,最起码,参军很满足,慢慢来吧,任重道远,还是那句话,静心写作,快乐写作,最后,呈现给大家一个可以反复看挺多遍的故事。 也希望所有老朋友新朋友共同支持,陪着参军走下去! 然后,今天看着月票,看着订阅,看着留言,我突然有些感触,想说一说红军,嗯,红军。 其实一直跟着参军看书的读者应该有感觉吧,参军其实拉票时不爱提红军,在创世也好,回来起点也好,发单章什么的很少提红军,就好像这次回来起点发书前的感言,我最该提的是红军,但是,我却没有提。 因为,我总感觉,作为一个网络写手,然后会有什么粉丝组织什么的,很怪异,很不真实,作为作者,还煞有其事的总拿出来号召拉票,也很缺电…… 尤其是喜欢参军书的人,实际年龄不说,心理年龄应该都比较成熟了,看一个作者的书,喜欢就看,不喜欢就撤,天经地义公平合理,粉丝什么呢粉丝? 但是,这次回起点,这次上架,我真的被触动了,凭什么呢?好多人根本书都没看,就又是盟主又是舵主的,凭什么? 嗯,难道是看你参军帅?当然不是,是参军曾经写过好看的故事,所以支持,所以期待。当然,熟悉了之后,应该也有面子成份在里面了,甚至有一家人的感觉。 红军大多数都是从起点跟我去创世的,在那里,曾经霸了五六七八个月的榜,具体时间忘了,因为霸麻木了,然后,我的书连续被封,甚至有的朋友看都还没看呢,书就没了。 然后,我的习惯,没书的日子,不上QQ。 就这样,我消失了半年多,突然有一天回QQ群,说,我回来了,回起点。 于是,很多人,放弃了那边已经养上去的高V号,有的大豪甚至已经养了几十个号的,嗯,都不要了,又义无返顾的跟我回了起点。 题材从我擅长的官场历史变成了都市修真,嗯,没关系,投票打赏,每天养着书我还要多点几下给你加点击。 参军其实,很惭愧。 想想,如果再不写出本能完本,又好看的书,参军干脆就离开这个圈子算了。 所以这本书,我肯定会用心写,规避任何可能腰斩的危险,认认真真的写好它。 这些话,群里我不会说,说出来也肉麻,是我自己下的决心。 嗯,因为参军来回折腾,这本书的成绩虽然自己还算满足,但纵向比较的话,在新书里并不太好,不过没关系,参军现在心态很平和,慢慢来,好好写,我相信,几个月后,咱们肯定会大放异彩。 情节再丰满些,字数再多些,到时能更好的吸引新读者。 希望,咱们红军组织越来越壮大,越来越多的朋友加入咱们的大家庭。 唠唠叨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有感而发,看到觉得参军烦的可以评论区拍砖。 谢谢所有朋友的厚爱,希望有一天咱们可以携手,再起风云!(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暴力狂 病房内,清秀小护士看来已经接到了沈丽丹的电话,见到乐晨虽然眼神有些诧异,但还是规规矩矩对这少年称呼“乐总”。 私家看护?蔡铁军心里又轻轻叹口气。 乐晨来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躺的骨瘦如柴的老人,老人还陷入深度昏迷中,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胳膊上打着吊针,一滴滴维持他生命的营养液缓慢的流淌入他体内。 乐晨将手轻轻搭在他脉搏上,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蔡铁军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七上八下,全没着落,如果乐老大没有办法,那爷爷说不定真的就要永远这样昏迷着,耗到油尽灯枯而死亡。 乐晨灵气探入老者体内,沿着老者重要经脉游走,渐渐发现,实则,老者脑部被重击却不是他现在昏迷的原因,他一直昏迷不醒,只怕是,体内那已经断裂的七七八八的经脉所致。 沉吟着,感受着,乐晨终于慢慢放开了老者的手。 “乐老大……”蔡铁军张嘴想问什么,但却满心恐惧,竟又不敢问出口。 乐晨琢磨了一会儿,说:“我明天就回老家闭关,也会配置一些灵药,到时再看吧,毕竟,我没诊治过武者争斗的伤势,所以,没什么把握。” 蔡铁军长长吐出口气,有一线希望,那就好。 “知道什么人动的手吗?”乐晨蹙眉问,侵入老人体内的劲力,很霸道啊。 蔡铁军茫然的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仇恨。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我回学校看看,苏岚想办法给我请假,但我也得回学校露个面不是。”见蔡铁军想说话,乐晨摆摆手:“你陪着爷爷吧,按照时间,其实,你也好久没见他了,多陪他会儿。” 蔡铁军明白乐晨的意思,轻轻点头,他和乐老大还有张雷三人,在异时空度过了数日,他确实是好久没见到爷爷了。 乐晨突然微微蹙眉,看向了病房外。 乐晨帮老人把脉时便令小护士去了外间,此时,小护士却是在病房外,好似和人发生了争执。 乐晨和蔡铁军极快的走出,本来蔡铁军还以为是那虎叔要做什么呢,来到病房外才发现,和小护士发生争执的是一位白大褂医生。 也不能说争执吧,白大褂医生正训斥她呢,小护士眼圈转泪,不敢说话。 好像因为小护士并不是601医院的护士而是沈丽丹专门请来的特别看护,偏偏赚钱还挺多,医院里便有些人对其不满,白大褂医生更对小护士曾经跟沈丽丹沈总质疑他开的营养药太昂贵实际用处不大而怀恨在心,这时正训斥她呢:“你不就是南江卫校的四年级生吗?你们学校和我们医院是对口单位,很多学生能留在601,前途挺好,所以,你就觉得你翅膀硬了?要我说,你这专业知识,毕业别说留在601,想找工作都难!你们李教授跟我聊起来过,你是你们班成绩最差的是吧?” 小护士眼圈通红,又瞥到乐晨出来,心里更是委屈,更怕这位小乐总因为面前医生的话对她的专业素质有什么怀疑,一时,就要哭出声了。 乐晨皱眉,打断了白大褂医生越来越严厉的训斥:“我说,这里是病房,不要吵了,我告诉你两点……” 白大褂医生正训斥的自己都上了火,在气头上突然被人打断很不满,他毕竟不知道眼前这位,其实便是雇佣私家看护的雇主,看这两个少年,打扮都是大路货,一看就是学生。 “你谁啊?看病人得到我允许了吗?”说着,白大褂医生口气更为严厉的训斥起小护士:“你看看,你又疏漏了吧!” 乐晨微微蹙眉。 而蔡铁军,一个箭步窜过去,猛地拎起白大褂医生的脖领向后一堆,在小护士尖叫声中,白大褂医生腾空摔出,足足摔出有两米远,啪嗒摔在地上,直摔得七荤八素,险些一口气窝心里。 当然,实际蔡铁军并没有真用力。 “叫保安,叫保安……”白大褂医生有气无力的喊,这里是VIP病房区,极为安静,楼道里并没有什么人,不过护士服务台的小护士抬头望这边看了眼,好像便拿起了电话。 乐晨蹙眉道:“我接着说我那两点吧,嗯,三点了,第一,你用多贵的药我不管,捞回扣本来也由得你,只要不影响老人家病情;第二,我雇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第三,病房里老人,从现在开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全责!” “你,我要报警抓你们!”白大褂医生何时被这么对待过,却是咬牙切齿的发狠。 “嘭!”蔡铁军又一脚,将白大褂医生踢出了有几米远,直踢到了护士服务台前。 服务台后的两个小护士,都吓得尖叫起来。 蔡铁军已经跟步上来,抓起白大褂脖领,笑了笑:“刚才的话,听清楚了吗?”他一来恨这医生给爷爷乱用药,更在爷爷病房前吵闹;二来从那生死轮回带回的戾气,见这人竟然对乐晨不敬,自然而然便出手了,却有些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听……听清楚了……”白大褂医生吓得舌头都打结了,咳嗽着,挣扎着回答,只感觉,面前这少年手如铁钳,自己一个回答不好怕是要被他捏死。 “嘭!”蔡铁军又将他狠狠摔在地上,自然也不会用真力,但看在旁边人眼里却都吓傻了,这什么人啊这?简直是头野兽。 乐晨走过来,看了服务台两个护士一眼,这俩护士便觉心跳嘭嘭嘭的快速跳动,好像这一眼,就能令她们精神崩溃。 “你们叫保安了吧?我劝你们几个,最好自己把事情交代清楚。”蔡铁军说着话,一拳,狠狠砸在服务台旁侧的墙壁上,“轰”,整个楼好像都颤了颤,而蔡铁军铁拳轰击处,白灰墙已经如蜘蛛网般慢慢向外延伸龟裂。 如此威势,又哪里是普通人承受得了?两个护士,还有那正挣扎爬起的白大褂医生,都吓得惊叫起来,那白大褂医生更觉身下一热,竟然失禁了。 乐晨已经和蔡铁军向电梯处走去,好久好久,这里都寂静一团,终于,有个护士,低低的哭泣起来。 蔡铁军爷爷病房前,那原本提心吊胆的清秀小护士,此时看着乐晨和蔡铁军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此刻的她,即松了口气,可是,又有些害怕,这俩,是什么人啊?自己照顾这位老爷爷,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心思复杂无比,小护士慢慢回了病房。 她自然也没听到,蔡铁军送乐晨到电梯回转前,乐晨皱眉说了他几句不要这般暴躁跟普通人较劲的话,而方才那个狂暴如野兽般的少年,满头大汗的聆听受教。(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点灵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晨曦中显现,桃园阵眼处,乐晨慢慢踱着步,他昨天便回来了,回家前去管老四那里收了遍帐,蚊子肉也是肉。 回来后,乐晨和姥姥、大舅说了好久的话,又好生休息了一晚,晨曦起时,他便来到了桃园中。 此时,他慢慢坐下,意念动时,一粒白色蜡丸出现在他掌心,正是从月清仙子那里得来的黄龙丹。 看着它,乐晨出神了好久。 终于,他慢慢将蜡丸剥开,立时,一股清香之气四下散开,整个桃园好似这一瞬,都漂浮着药香。他不再犹豫,猛地将丹药塞入嘴中吞咽下肚,随即,盘腿打坐调息。 渐渐的,他的头上,隐隐有氤氲之气飘散,而他脸上,也甚为平安喜乐。 此时乐晨,便觉丹药下腹后,立刻一团温热的气团从丹田升起,气团仿佛蕴含着惊人的能量,但却平和无比,绝无乐晨吞咽青桃时那几乎摧毁他经脉的霸道。 乐晨心中也不觉赞叹,灵药便是灵药,果然和野路子完全不同,以后这桃园的桃子,自己却不能那般硬生生吞下了,实在暴殄天物,而且极为危险。 乐晨运起炼神术,引导着这团灵气慢慢在奇经八脉中运转,而每次运转到脑皮层时,这团灵气都会有一部分分流,慢慢滋润着乐晨的意识之海。 在乐晨识海之中,神魂星绽放虚弱光芒,蕴含着五雷大道的雷神星燃烧在火焰中,更隐隐有雷电之声,其星虽光芒不盛,但其内孕育的恐怖力量却令乐晨每每感知时都心惊胆战。 雷神星后,又有七十一颗黑色球体围绕神魂星缓缓转动,这是乐晨尚未点亮的七十一座星宫。 一团氤氲霞光突然出现在漆黑苍穹中,慢慢的,在雷神星周围盘旋了一圈,便义无返顾的扑向了另一颗黑色球体。 乐晨本来是准备继续领悟雷神星的五雷大道,令自己的五雷术更上一层楼,但突然便感觉,这黄龙丹的灵气极为浓郁,看样子,竟然能支撑自己点亮第二座星宫,这种机会可是极为难得,本来还以为要等灵桃再次结果之时才有希望冲击第二星宫,却不想,现今便有了希望,当下他便改了主意,催动灵气,向自己脑皮层的一处未知区域挺进。 识海中,是另一种景象,那团氤氲彩霞慢慢的靠近黑色球体,就在即将和黑色球体碰触之时,突然间,黑暗球体上,便好似发生了什么异变,好似不甘心被氤氲改变其形态,星体变得渐渐虚无起来,不,是变得黑暗,吞噬一切的黑暗,暗的仿佛和漆黑苍穹融为一体,慢慢膨胀,慢慢吞噬着在其边缘的氤氲之气,而那团氤氲彩霞好似受了惊吓一般,猛地向回一缩,但随即,便被黑暗淹没。 桃园中,乐晨脸色一变,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脸上露出极为痛苦之色。 什么东西!乐晨肚里骂声娘,每到自己修炼关键时刻,好像就从没顺利过,次次凶险无比。 脑皮层,便如亿万根针狠狠扎下,乐晨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嘴唇,强忍着这几乎令人晕厥的痛楚,他知道,自己一旦昏过去,前功尽弃是一定的,说不定,都会变成一个废人。 一咬牙,拼了! 乐晨再没心思这样和风细雨的调动黄龙丹药力去感悟第二星宫的规则了,不然,只怕这点药力都会被第二星宫的反噬之力给一点点吞噬掉。 猛地一咬牙,乐晨运起炼神术,正洗涤他全身经脉的灵气立刻疯狂的向他脑皮层处涌去,嘭嘭嘭,疯狂的药力沸腾,竟令乐晨几处经脉断裂开来。 乐晨全不在意,只是拼命催动药力灵气,冲刷自己那未知的脑皮层区域。 识海中,氤氲红霞大盛,很快便包裹住了那黑暗球体,那黑暗球体形成的虚无,则不甘受缚,疯狂吞噬着霞光,不过,又好像霞光也在同化着那虚无。 看似这场斗争无声无息,乐晨却觉得脑袋都快被针扎成了浆糊,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本能的反应,数次在险些晕厥过去的瞬间,他手指便下意识戳进泥土中,地底温润的乌木气息,便会令他渐渐失去的意识重新变得剧痛起来。 这种痛苦简直是神仙也难以忍受,乐晨渐渐的,感觉自己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贼老天!心里,有气无力的骂了句,就在他眼见昏厥过去的时候,那识海之中,最后一丝氤氲红霞也被吞噬进了黑色球体中,可是,就在黑色球体吞噬最后一丝红霞的瞬间,好像,它猛地静止了,然后,突然反方向转动起来,而黑色球体上,渐渐有乌云密布,下起了雨,形成了海洋湖泊,又慢慢,好似有绿色植物生长。 随之而来的,乐晨脑海里浮现出一列列难以言说的术法,也令他明白了,第二星宫,叫灵明星。 随着那灵明星渐渐变成一颗淡绿色的球体,一股无比温润的气息涌入乐晨体内,洗涤着乐晨断裂的经脉,温润着乐晨的器官。 这,是生命之力。 乐晨脸上,重新平静起来,他慢慢的体悟着新星宫蕴含的大道规则,头上,氤氲之气渐渐浓郁。 在那乐晨识海中第二星宫点亮之时,天地万物,仿佛都在欢欣鼓舞。 只是这一次,不管是深山沼泽,还是荒芜之地,那些潜伏修炼的大能们全无反应,好像,这个世界即将诞生的新规则已经不是他们能理解,能感应到的了。 乐晨静静的坐着,感悟着,第二星体抗拒自己悟道的是灭的力量,而灭的反面,就是生,生生不息,灵化万物,点灵术! 自己领悟的第二门秘法竟然是点灵术。 指地为铜,点石成金,直接改变原子形态,这都是点灵术不算太高深的法门了,这点灵术,修炼到圆满时竟然能点化万物,万物有灵,奈何天道无情,蒙蔽其根。 点灵术,修炼到极致,竟然可以点化万物灵性,一草一木,皆可点醒。 不会吧? 乐晨有些呆滞,那不是说,点化之后,草木都可成精? 当然,施展这种秘术代价必然极高,也不是现在自己可以想象的。 嗯?感受着体内汹涌蓬勃似要喷发而出的精力,乐晨心中一动,果然,每次修炼迈过一道关卡,自己体内便会积蓄无数灵力无处发泄,吃青桃那次,却是都给浪费了,上一次服用筑基丹后的好处,自己都制作了闪电符,而今日,此时此刻,感觉体内积蓄的力量怕也是服用筑基丹时的十倍,自己能制作多少闪电符? 但是,乐晨略一思索,手掌心处,便出现了一粒乌黑的种子,正是那已经灵气全失的荆棘种子。(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阖家幸福 从阵眼处出来的时候乐晨的须弥芥里已经多了一粒碧绿荆棘种子,当乐晨将全身沸腾的灵气施展点灵术点入荆棘种中时,好像这颗荆棘种子,内部发生了一些变异,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乐晨却不知道了。 想想,好像星宫道统开启的顺序还真是按照自己所需而来,自己手里有一颗灵气全无的荆棘灵种,自己一直在考虑怎么救活它,而这时,偏偏自己开启第二星宫就悟得了点灵术,这,肯定不是巧合了,古书传承,果然玄妙莫测。 从桃园出来时乐晨自然志得意满,唯一一点遗憾就是悟得点灵术后,对自己这个桃园桃木的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阵眼桃木,灵根却是根本未到成熟之时,估摸着怕也得七八年之后才能结果,这和自己以前那个桃园大不一样,自然是因为这个桃园阵眼之处的桃木有乌木灵气滋润,必须成就灵根才能结果,虽然要等好长时间,但想来第一年结的果子,要比自己已经服用过的那几枚青果强上许多了。 琢磨着,乐晨向外走,大黄屁颠屁颠跑过来,乐晨便笑着蹲下,和它戏耍起来。 大黄好像很喜欢这个桃园,听胡力说它现在几乎寸步不离这个园子,看起来,它的个头,也比以前壮实了许多,身上的皮癣也几乎看不到了。 看来在这个桃园,大黄都能多活些年头呢。 乐晨有时想想,大黄怕也是**年的狗了,狗的寿命,命长的也不过十几年而已,每次想到它再过几年就会离开自己,乐晨心就有些酸。 和大黄玩耍了好久直到大黄累了趴在那里哈哈喘气,乐晨才笑着起身离开,出了桃园来到小楼后院,隔着玻璃门便可以见到小楼内情形,乐晨随即微微一怔,却见客厅中,一袭淡黄紧身******的白曼正跟姥姥说话呢,不知道说了什么,姥姥开怀大笑,看样子,哄得姥姥很开心。 “乐总……”见到乐晨进来,白曼甜笑站起来打招呼,手往下拉了拉裙子,却把人的目光更吸引到她那双性感的黑丝袜****上。 “你怎么来了?”乐晨有些奇怪的问。 白曼撇撇嘴,略有些小郁闷的说:“您不在南海了,咱们公司也暂时不营业了,我当然是孤魂野鬼了,这不嘛,小婉也非要回来,她等了你三天三夜都没睡觉,是刚才我强迫着刚刚哄她睡着。” 三天三夜?乐晨一怔,看向墙上石英钟的日历,可不嘛,自己进桃园的时候是18号,现在是22号,自己在里面,是整整四天四夜。 姥姥这时看向乐晨,埋怨道:“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说去桃园,就没人了。” 乐晨知道姥姥担心,旁人在桃园是肯定找不到自己的,肯定以为自己半路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唯一知道点真相的就是小婉了,所以她才一直在等自己出来。乐晨心里叹口气,歉意的走过去,拉着姥姥的手,笑道:“姥姥,我给你变个戏法吧。” “去!”姥姥虽然甩开了乐晨的手,但脸上全是慈爱,从小乐晨只要一撒娇,她就抵挡不住。 “你呀,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怪不得呢,突然那么阔气,我本来还担心呢,怕你花人家丽丹的钱太不节制,也太不像话,原来,你这个孩子什么都不跟姥姥说!”姥姥说着,就给了乐晨一巴掌,看似嗔怪,但其实更多的是开心。 乐晨正有点纳闷,白曼在旁边娇笑道:“我都跟姥姥说了,你赌石赚了一千多万,还有好几千万等着你收。” 姥姥其实看起来是不大相信的,毕竟,这钱数说起来太吓人,还不定怎么回事呢,不过外孙肯定是挺有钱是真的,不然,就面前这明显市里来的大美女,一看就是特骄傲特前卫的性格,气质打扮就好像电视里大明星那样的,若外孙就是个农村出去的穷小子,不说瞧得起瞧不起,她跟外孙也玩不到一块儿啊?更别说还是外孙的什么“秘书”了? 乐晨听白曼的话倒是微微点头,白曼,也算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难题吧,在家里,一直扮吃软饭的角色可不好受。 姥姥这时又笑眯眯说:“晨晨,你大舅也等了你几天呢,不过桂香给他介绍的对象,两人都看对眼了,这不早说好今天去女方家里,他本来还说要等你,我一大早就把他骂跑了。” 乐晨就是一笑,大舅有对象了,真心替他高兴,不过,等等,……,桂香介绍的? 乐晨就有些无语,人以类聚鸟以群分,桂香介绍的对象,只怕也是冲着大舅现在的工作吧,每个月一千块钱的福利院副院长,别说农村了,就是县城里也是极高的收入,更别说桂香那张嘴,可不定把大舅吹成什么成功人士了。 姥姥却是欢天喜地的,“晨晨啊,要不要去看看你未来的舅妈,难得你在家,去看看吧,刚才桂香打电话来,这不中午了嘛,人家俩在马记吃饭去了,去,你看热闹去,叫你大舅请请你!” 乐晨就笑,说:“那你跟我一块,咱逗媳妇去。” “那是我未来儿媳,有老婆婆去逗的嘛!”说着,姥姥又给了乐晨一巴掌,看得出,她现在是真的开心。 乐晨无奈,说:“好,那我自己去。”确实在家里呆的时间会很少,能见见这位可能未来的舅妈也好。 …… 出门前乐晨去客房看了眼小婉,小丫头看来睡得很不踏实,乐晨进屋,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见到乐晨惊喜的叫了声:“少爷!” 乐晨走过去,笑着捏捏她脸蛋,说:“睡吧,好好休息。” 小婉就觉得一股倦意上头,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睡得很安心,很香甜。 乐晨又去看了看胡力等福利院的孤儿,这才出门。 从福利院南门出来,后面传来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香风袭人,白曼小跑追了上来,那性感火辣的气息,诱惑迷人的黑丝袜****,令送乐晨的胡力脸通红,看也不敢看她。 “我说陪姥姥,但她非把我撵出来。”白曼嘟了嘟嘴。 乐晨就笑:“知道你贴心懂事,姥姥也到午休时间了,那你跟我走吧,开车了吧?正好送我过去。” 听到前面的话白曼小得意的挺了挺小蛮腰,可听到后面就泄了气,“我和小婉跟着沈总给你送药材的车来的,我没开车。” 乐晨点点头,对还站在旁边的胡力说:“你回吧。” 胡力极为听乐晨的话,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乐晨看看左右没有什么人,咳嗽一声,几步之外,很突兀的就出现了一辆黑色奔驰越野。 这是乐晨几天前从601医院大门前顺的,他和蔡铁军离开医院的时候,这辆车就停在医院正门前,而且是很嚣张的横放,甚至堵得救护车都不得不从另一个小门绕道,这辆豪车更没有牌子,又这般高调,可想而知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乐晨一生气,就把它扔进了须弥芥。 现在这车后面有了牌子,不过是管老四搞来的假牌子。 “啊?”白曼可是眼睁睁看着身边凭空出现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吓得脸发白差点尖叫起来,随即她反应过来,这是小乐总的手段了。 “上车吧,我不会开。”乐晨做了个手势。 白曼拍了拍砰砰跳的****,娇嗔道:“跟您在一起,我早晚有一天得吓死。”心里,却觉得无比刺激,更莫说,眼前这辆越野车,看着就让人眼馋,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过过手瘾了。 ………………………………………………………………………………………………………………………………………………………………………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 不过参军一向都不是个能有很多存稿的人,现在存稿眼看枯竭,容我缓两天,暂时保底三更,后天开始陆续为盟主加更,这次盟主十几个,参军不会食言了,太多的话还是不加,就这么傲娇…………(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往事如风 马记饭店是县城的老字号了,马老板厨艺精湛,价位又低,十几块钱便可以喝顿美妙的小酒,很享受很惬意。 吧台后的妇女是马老板的亲妹妹,这位马婶能说会道,且极有眼力见。 当乐晨和白曼停好车走进小饭店的时候,马婶脸上笑容比星光还灿烂,“您二位吃点什么?咱这特色就是焖饼,您尝尝?”看人家这女孩儿打扮也不会是想来这里吃什么高端美食,估计是好吃的吃腻了,想吃点特色小吃了。 小饭店不大,乐晨眼睛扫了一圈没见到大舅,便说:“我找人,陈大柱您认识吗?”其实只要大舅在这店里,他凝神静气的话便能感应到,只是没这个必要。 “陈院长啊,雅间呢!”马婶笑着往里面指了指,小饭店就两个雅间,她指的是靠左的那个。 哦,大舅现在也算个小名人了。 乐晨心里琢磨着,向雅间那边走去,白曼便哒哒跟在他身后。 雅间门关的很严实,乐晨敲了敲门,嘿嘿笑道:“大舅,我找你蹭饭来了。” 房间里,突然便桌椅板凳响,接着匆匆脚步声,门被人拉开,露出大舅黑黝黝的憨厚面庞。 “你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知道姥姥多着急吗?”大舅上来就气得训斥乐晨。 乐晨知道自己理亏,说去桃园转悠会儿,然后就失踪了四天四夜,也不怨大舅,姥姥是不舍得说自己而已。 说起来,遇险时,心底深处,还曾经拿亲人和月清仙子作比较,其实,亲人都是普通人,这种比较并不公平,只是自己的思维越来越不像普通人那样思考问题,这种事倒也不必多想。 “快进来吧,这是……”大舅往里让的时候才发现了乐晨身后的白曼。 白曼俏脸含笑:“陈院长您好,我是乐总的司机兼秘书。” 大舅呆了呆,狐疑的看了乐晨一眼,随即笑道:“进来吧,没吃吧,一起。” 屋里的女士早站了起来,乐晨看到倒是一呆,女士斯斯文文的,说不上多漂亮,但打扮很时髦,而且,年纪很轻,也就二十七八岁吧,比大舅要小十几岁了。 大舅在旁边介绍:“小郑,这就是我外甥乐晨、晨晨,这是……” 白曼笑着说:“叫我小曼吧,郑姐好。” “阿姨好……”乐晨喊阿姨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别扭,但辈分不能乱。 郑女士抿嘴一笑:“你就是晨晨啊?” 乐晨立时无语,想也知道,对方对自己这么上心,估计就是那桂香说过自己什么,她不敢说自己吃软饭不假,但也肯定不知道怎么吹嘘自己来着。 对这位郑女士,乐晨感觉还好,她找大舅,肯定是有经济方面的考虑,毕竟,姥姥那老房子拆了,正在盖二层小楼,而且姥姥都明说了,那就是晨晨送给大舅讨老婆的,加之大舅现在的工作,在县城不算钻石王老五黄金王老五,那也是白银王老五了。 不过这些乐晨倒觉得无妨,只要不是骗子,肯踏踏实实和大舅过日子,人想活的舒服点无可厚非,大舅这个年纪,要非说寻找什么真爱那也太幼稚。 看郑女士,性格比较文静温柔,说话轻声慢语,虽然好似文化程度不高,但话说回来,要是特别优秀的女士要和大舅处对象,还真得叫人有点不放心了。 乐晨对郑女士还是比较满意的,觉得她要做自己舅妈的话,那还好啦,可以接受。 说话聊天,饭桌上很融洽,白曼话不多,却能叫人听得很舒服,买单时更抢先出去替乐总结账,说是乐总来赠饭,但哪能真的叫长辈花钱呢? “白小姐也挺好啊!”从雅间出来的时候大舅感慨的说,自然是觉得外甥身边,优秀女孩都要排队了,一年之前,哪能想得到? “呦,这不陈院长吗?有对象了啊?不对,是你侄女吧?哈哈……”外面酒桌上,有人阴阳怪气的跟大舅打招呼。 乐晨因为是小辈,在后面撩门帘,说话那人并没有看到乐晨,乐晨听到这话,走出雅间看过去,却见靠窗桌,是李村长李大嘴正和几个人喝酒呢,他们应该是后来的,乐晨来时他们还不在。 阴阳怪气说话的就是李大嘴,显然老陈家突然强势发家,令他心里很不平衡,见到昔日这个打了半辈子光棍的陈老蔫处对象,而且是个特别年轻的女士,他更觉得荒唐,加之喝了酒,忍不住出言讥刺,毕竟这个陈老蔫,还是很好欺负的。 大舅气得嘴都打颤了,但是,在李大嘴面前,他心理上还是很劣势,就算感觉很生气,却也不知道怎么反击。 郑女士脸通红,这话,对她来说可是一种羞辱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李大嘴,你前些年贪污的我们福利院的补助什么时候给我们补上啊?”乐晨冷冷的走了上去。 看到乐晨的一瞬李大嘴就有些傻眼,老陈家,他就惧这个愣头青,当年这小子在他家耍横,那一拳把铁门击飞的恐怖画面,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当着这许多人被这愣头青说自己贪墨公款,无论如何也不能认怂,不然以后的事情更麻烦。李大嘴立刻瞪眼道:“乐晨,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知道吗?!”话很强硬,实则色厉内荏。 乐晨皱眉,信步走过去,突然“啪”一脚,就将李大嘴面前的酒桌踢了个转圈,桌上盆碗全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大嘴这一桌是三个人,都吓得跳起来,有个体格壮的便想上来动手,被乐晨咚一脚踢出了几米远。 斜瞥着李大嘴,乐晨冷笑道:“什么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给你三天时间还钱,你去想办法!” 本来虽然李大嘴以前贪墨过几个孩子的补贴,后来补了点也不够数,但乐晨现在自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却不想这厮还敢欺负大舅,这就是记吃不记打了,自己找不自在。说来也是,在农村,谁家想硬起来想被人尊重必须得有个大小子能把横儿。 李大嘴早就吓破了胆,此时又哪敢说什么,回嘴都不敢了,抓着那个因为喝醉了完全没搞清楚情况所以还有些不服的同伴,又搀起被踢倒的那位,话都不敢说向外就跑。 吧台那边,白曼拿出几张钞票塞给马婶,陪笑道:“您多担待,都算我们的。” 这个点已经没几桌吃饭的了,又见白曼赔了钱,马婶也就没说什么,还笑眯眯道:“这个李村长啊,也该服老了,这不自己找不痛快吗?”心里,却是暗暗把王庄老陈家列为了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 “晨晨,你在学校可别这么暴。”出饭店的时候,大舅有些担心的叮嘱乐晨,其实他心里也感慨,老陈家有晨晨,以后是真不会被欺负了。 乐晨笑着点头,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心里,却觉得,终于轻松了许多,好像,少年时代受到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消散。 这对自己的修行,是好事。 乐晨隐隐有这个感觉。 郑女士虽说出了口闷气,但脸色古怪,心里也在打结,这个外甥,看样子可不好处,要处成一家人还好,这要有什么摩擦纠纷,他那脾气上来,可没别人活路了。 白曼没那么多想法,自去开车。(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立晨集团 接下来的日子,乐晨便留在了畈城,每日和姥姥、高嫂说说话,和舅舅、高哥喝点小酒,指点下小婉和胡力的修炼,和大黄尽情嬉戏,日子倒是过的惬意。 当然,乐晨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便是调配灵药,每隔一个礼拜,便会有满满一卡车药材送过来。 姥姥和舅舅虽然诧异为何每次满满一卡车药材在家里放一晚上就无影无踪,而且晨晨,行动好似越来越神秘,但是两位长辈也都知道,这些事,好像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也不用去管。 而乐晨再次回到南江是和虎叔约定的比武之期到来的那一天。 站在立晨集团总部之外,看着门口的警卫,里面那气派的办公楼,乐晨心里也不由感慨,沈丽丹确实能干,借鸡生蛋,通过各种融资展开业务,白手起家,开疆扩土。短短半年多时间,在南江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有了立足之地,沈丽丹可说是人中龙凤了。 在上礼拜卡车给乐晨送药材的时候沈丽丹也跟去了畈城看望乐晨,而乐晨须弥芥中,多了一块沈丽丹给的集团员工工作牌,工作牌的牌底为红边,代表着可以在集团内任何区域畅行无阻的集团最高层的身份,工作牌上乐晨的身份则是集团名誉董事长,这还是乐晨嫌麻烦不想引人注目,不然沈丽丹原本的意思就明确乐晨董事长的身份了。 自动金属门前的警卫对工作牌检查并不十分严格,乐晨晃了下就进去了,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秘密机关禁地。 不过,这只是外松内紧的假象,办公楼前,玻璃自动门是锁着的,竟然要刷卡才能进入,乐晨手里的工作牌上便含有磁条,倒也一路畅通。 至于访客、客户来洽谈业务的话,想来也有一套成熟的程序。 显然,立晨集团在新技术使用上在规章制度上紧跟世界潮流,虽然现今这家公司尚极为弱小,但隐隐已经露出了集团大公司的峥嵘。 进了楼内,警卫示意乐晨来登记,自然是因为乐晨是生面孔,便是有工作牌也要验证。 乐晨说是来找沈总的,警卫不由狐疑的看了他几眼,更拿起乐晨的工作牌打量了好久,毕竟,没听说过公司还有什么名誉董事长,可证件上照片是对的,能开门,磁条便也是真的,警卫犹豫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往沈总秘书室拨了内线,虽说感觉有点不真实吧,但就这么赶出去的话,万一这家伙真是公司高层,自己岂不是糟糕透顶?如果面前之人是假冒的,虽说骚扰了沈总,但沈总自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个小角色,何况自己这算恪尽职守,总归比得罪公司里大人物要强。 警卫拨号说没两声,立刻腾一下站了起来,自然是因为名誉董事长的信息比较敏感,沈总的秘书室直接将电话转给了沈总,警卫便是没在沈总面前,也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回答沈总问话。 等警卫挂电话时,看向乐晨已经满脸笑容,赔笑双手将乐晨工作牌送回,“沈总在等您,您请进去吧,电梯左转就是。” 从这里便能看到电梯,不然警卫肯定要亲自带这位“乐总”到电梯前,沈总虽然不会跟他说什么,但听沈总称呼这少年为“乐总”,警卫又哪还不知道面前少年的份量。 这座办公楼高六层,有电梯升降,去每个楼层同样要刷卡,需要相应的权限。 乐晨刚刚进电梯,却见外面好像洗手间的方向,跑过来一个白衣白裤气质很不错的女孩儿,快跑几步进了电梯,见乐晨按了六楼,她便没有动,看起来应该也是去六楼的。 电梯门合拢,女孩儿好像才变得随意起来,摘掉了口罩和太阳镜,露出一张极为清纯的瓜子脸。 乐晨看了她一眼,便转开了目光。 清纯女孩儿眼神却有些诧异,不由看向了乐晨,本来,她都做好这个少年认出自己的时候该如何反应了,却不想,这个少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很自然,也很陌生,这怎么可能?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怎么可能见到自己不疯狂不脸红? 乐晨自不知道她心里嘀咕什么,倒是觉得这女孩儿看自己目光怪怪的很有些不受用,幸好,这时六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外面,沈丽丹正含笑看着他。 一袭淡黑色玫瑰花纹套裙的沈丽丹,越发雍容华贵,且气度沉稳威严,隐隐,已经有了财阀领导人的气息。 乐晨也是微笑,和这个女孩儿好似都不用多说什么,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自己从贫困到如何发迹,她了然于胸,她从一个县城KTV的小老板到今天坐拥亿万资源,这一步步的艰辛自己同样看在眼中。 和她,已经不是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关系,两人也不是什么无话不谈的密友、知己,相反,两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交流的机会极少,但是,却心心相印,我或许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你也或许不知道我在忙什么,但是,你若有事,我必万里驰援,我若有事,你也必在我身边。 或许,这是一种和单纯男女恋人不同但更亲密的羁绊,不是友情,也不是亲情。 只是,你的生命中有我,而我的生命中也有你。 就在乐晨微笑看着沈丽丹想说话的时候,他旁侧的清纯女孩儿“呀”一声惊喜的叫,“丽丹姐,你多忙啊,怎么还亲自等着我来啦,你对我真是太好啦!”说着话,已经跑到了沈丽丹身旁,亲昵的挽起了沈丽丹的胳膊。 乐晨无语,对正望向自己的沈丽丹摊了摊手。 沈丽丹美眸同样有些无奈,但是她也不好再说破令自己这个亲妹妹一样的朋友变得尴尬。 只是走到会客室前时,沈丽丹拍了拍清纯少女的手:“芊芊,你去我办公室等我,我有点重要的事要谈。” “啊……”清纯少女忙松开沈丽丹的胳膊,说:“丽丹姐你忙你的。” 她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的时候,回头却看到,那一直跟在自己一行人身后的少年,却是和沈丽丹一起进了会客室。 他是什么人啊?比我还重要?清纯少女咬了咬嘴唇,哼,一看就像个土老帽,是丽丹姐家的远房亲戚来借钱了吧? 恨恨不平的想着,她慢慢磨蹭着进了沈丽丹的办公室。(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三粒药丸 会客室里,见闲杂人等都出去了,乐晨手腕一翻,手里便多了两颗乌黑蜡丸,笑道:“隔一个月服下一粒,这个疗程就结束了。” 沈丽丹看着乐晨手里药丸俏脸就有些发苦,小心翼翼问:“不吃行不行?” 前几天她跟着送药材的车去看了看乐晨,当时,就拿了颗这种药丸回来,按照乐晨说的,在晚上睡觉前服下后,一觉便睡到了天亮,可谁知道,醒来时却发现全身都是黑乎乎的污垢,臭的当时就把她熏吐了,整整一天,她都没有来公司,就是泡在浴缸里冲啊冲,好像这几天才觉得自己身上没异味了,其实她也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反而她现在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而且,整个人都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个世界在她眼前都清晰了许多。 她自然知道乐晨给自己的是不知道多么神奇的丹药,现今苦着脸,不过是在乐晨面前习惯了做小女人,撒撒娇而已,她现在,也就在乐晨面前才有小女人的感觉了。 乐晨将蜡丸放进一方木盒,放在了桌上,笑着说:“不吃完三颗,可就不能青春永驻了。” 其实这三粒药丸,所谓“青春永驻”所谓“驻颜”都是它小小的副作用而已,最主要的,这“润生丹”可以延缓普通人的身体机能衰老,沈丽丹服下这三颗药丸后,只怕便是到了五六十岁,身体机能仍然和二十岁小姑娘差不太多,容貌自也不会怎么变,说是驻颜倒也可以。 “青春永驻吗?”沈丽丹微微有些失神,她还年轻,还没想过年华老去的恐怖。 乐晨笑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说:“这一粒,造价二十几万,我可是快破产了。” 他所言非虚,家里人,姥姥、大舅、沈丽丹、高哥、高嫂每人三颗,小婉和胡力不但年纪小,而且在修行,倒是用不上这个,不然怕反而影响他们的修行,外人中,早答应过白曼,也是三颗,还有帮了自己挺多忙的苏岚姐,也给她准备了三颗,这就二十一颗,四五百万就没了。 而且,这还是小头,大头是自己接下来要调配的疗伤和补充灵力类的丹药,那些丹药虽然不及给凡人服用的润生丹消耗大,但相差也不会太多,自己配置个二三十粒,全部家当只怕就要消耗殆尽了,当然,那些美元、大洋和金条不算在内,毕竟,这三样东西自己需要找合适的机会出手,也不能交给沈丽丹,免得给她惹祸上身。 听乐晨哭穷,沈丽丹俏脸含笑,就准备拿空白支票给乐晨。 乐晨忙拦住,笑道:“得了,公司的钱是长期投资,我不能杀鸡取卵,以后还等着你赚几十亿几百亿呢。” 沈丽丹了解乐晨心意,知道乐晨不是客套,便轻轻点头,随即轻笑道:“这是仙药吧,造价二十万,你要卖,几亿也有人买啊?不过你肯定耗费很大心血,你就是想做这生意,我也要劝你呢。” 乐晨说这丹药可以驻颜永葆青春,那定然不假,沈丽丹心里清楚的很,乐晨,应该是在修仙,而且,是真的修仙,绝不是那些欺世盗名的活佛道士之流,他,也有很多仙家手段。 自己曾经觉得能认识他很幸运,觉得他是高山仰止般的人物。但现在,只是觉得,有这样一个人让自己惦记着,他也偶尔会想起自己,是很难说的一种感觉,很温馨,很好。 沉默了一会儿,沈丽丹又微笑起来,问:“你不会是专程给我送这仙丹来的吧?” “不是,唐家老二唐珅跟我纠缠不清,我来解决下,找找他唐家的晦气,正好顺便来看看你。”乐晨很随意的说着,好像唐家飞跃集团这个南江商业圈最炙手可热的庞然大物之一,在他眼里,并没什么了不起。 不是他现在骄狂了,而是经历了种种,心态一种自然而然的升华。 只是很自然的述说一个事实而已。 沈丽丹听到这儿,微怔了下,随即,眼里便有异彩闪动,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乐晨笑道:“有事就说,你不会也和唐家有什么纠纷吧?” 沈丽丹轻轻叹口气,“那倒不是,如果唐珅是唐家掌门人的话,咱们立晨肯定日子不好过,但他毕竟不是,而且,飞跃主要是做百货商贸零售,和咱们业务上没什么冲突。”顿了下,说:“芊芊,杨芊芊你不认识吧?”沈丽丹很清楚乐晨性格,所以才有此一问。 乐晨说:“就刚才那女孩儿?” 沈丽丹轻轻点头:“她是特别有名的玉女歌星,好多歌都很流行,你肯定听过。”说着,轻轻哼起了一个曲调。 “啊?这歌她唱的啊?”乐晨心说这歌挺甜挺好听的,只是都快听烦了,大街上商场里,几乎天天听到这旋律,随即又“啊”了一声,“对,唱这歌的叫杨芊芊,听人说过,好像我大学宿舍同学都特别崇拜她喜欢她,大半夜那几个发神经似的翻来覆去听她的歌,住了一宿我就搬出去了。” 沈丽丹轻笑,说:“你主要还是要修行不是,不然他们再吵,你也有办法听不到吧?” “我又不是真的神仙。”乐晨翻了翻眼皮,不过其实,沈丽丹说的也靠点谱。 沈丽丹抿嘴一笑,却又轻轻叹口气,“明星们看着风光,实际上呢,很多只是有钱人的玩偶罢了,芊芊算个爱惜自身的,不然,我也和她成不了朋友,但在那个圈子,想独善其身很难,这不,她签约的公司刚刚被唐珅的哥哥收购,这才几天呢,这个唐家大公子就带她陪人吃饭,结果,饭局上一个高官看上了芊芊,唐家老大已经给芊芊下最后通牒了,还找人吓唬她,芊芊的经纪人,前不久遇到车祸,没了一条腿……”慢慢讲述着,沈丽丹好似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畈城的遭遇,所以,她才感同身受,才决心要帮杨芊芊的忙吧。 乐晨点点头:“好吧,我帮她解决这个麻烦。”唐家老大,听说叫唐钰,未来唐氏飞跃集团的接班人,在南江,这个名字很响,很能干的一位继承人。 沈丽丹惊喜的看着乐晨,更有些歉疚,说:“我知道我不该给你添不必要的烦扰,但是,我真的很想帮她。” 乐晨哈哈一笑:“好了,搞的我这人多不近人情一样,我正巴不得找找唐家麻烦,你这是帮我呢。”说着看了看表,便即起身:“我走了,叫她跟我一起去。” ……………………………………………………………………………………………………………………………………………………………… 新书月,继续求所有朋友的月票!(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奇怪少年 银色轿车,杨芊芊开着车,她不时有些郁闷的偷偷瞥着后座上的乐晨,这家伙,闭着眼睛悠哉悠哉的的养神呢,好像自己给他当司机是应该的一样,又不熟,哪有女生开车男生睡觉的道理? 都不知道丽丹姐为什么叫自己跟他走,就算他和唐钰是朋友,难道那伪君子会转性,听他的话?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笑容温和的青年身影,她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个人,比毒蛇还要可怕,就算自己的经纪人孟姐出车祸断了腿,但还是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和他作对,孟姐,恨都不敢恨他,自己也是,想起这个人,就什么勇气都没了。 这样的一个人,会听这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的话? 从后视镜,看着那好似真的熟睡了的少年,杨芊芊一阵气馁,完全两个世界好吗? 只是这少年好像赶时间,所以丽丹姐也没来得及和自己细说到底为什么自己要跟她走,只说他能帮到自己。 想到沈丽丹,杨芊芊心里又不禁有了那么一丝丝侥幸的期待,或许,这个少年真有办法呢,丽丹姐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对自己信口雌黄? 前面渐渐看到了飞跃集团的玻璃帷幕大厦,这栋十几层高的大楼曾经是南江的地标式建筑,但随着雨后春笋般钢筋水泥出现,其渐渐成了这一带林立的高楼之一员。 驶入飞跃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后,杨芊芊嘎一声停车,却没成想,后座那少年险些一下滚到车厢座下,把杨芊芊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还以为他多少带点装睡的意思呢,最多半睡半不睡,谁知道,却是睡得跟猪一样。 这是来办正事的人吗?杨芊芊想想自己心里是何其沉重,只是强颜欢笑而已,可这家伙呢,好像在度假一样。 “到了啊。”乐晨惺忪的睡眼看向外面,他确实是睡着了,这段时间太累了,用这个世界的药材来配置那些灵药,需要经过极为繁复的试验,才能找出代替古书药方里那些不可见药材的办法。 短短时间他能炼出这许多味丹药,加上他又给自己研究了一件武器,这些日子几乎说得上不眠不休了。 刚刚,才真正有了忙里偷闲的机会打个盹。 见杨芊芊下车,他急忙跟了过去。 进了停车场的电梯,杨芊芊突然沉默下来,这栋大楼,对她来说,很可怕,很压抑,每次来到这里,都好像一场噩梦。 乐晨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便一路直上。 令杨芊芊诧异的是,一路上去电梯没有丝毫停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不可能每个楼层都没人等电梯啊? “叮”一声清脆响声,电梯到了顶楼,杨芊芊回头:“我们去哪?啊!”她突然吓得惊叫出声。 却是站在电梯后面的那少年,手里正摆弄一把步枪,她拍MV见过这道具,好像叫AK47,但眼前少年手里拿的这把,杨芊芊确定,绝对不是什么道具,甚至,她能感觉到上面流转的慑人杀气,令人不寒而栗毛孔都竖了起来。 好像真实的枪支,因为随时可以剥夺人的生命,本身就带着让人颤栗的气息。 杨芊芊都懵了,便如石化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一个温和的声音:“怎么不下去?” 她猛地警醒,再看那少年时,他手里的枪支却不见了,但他身上,也不见能藏枪的地方,电梯里,更是没有任何可以阻挡视线的障碍,也不可能藏得下那把挺占空间的步枪。 “走吧。”少年又催促,杨芊芊一激灵,急忙跑出了电梯,心里有些慌乱,这个少年,是绑匪?丽丹姐发家,难道是通过绑票? 这个年代的富翁,很多人发家都不干净,但是,丽丹姐?这不可能吧? 杨芊芊很快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很荒唐,可是,这少年是什么人?难道,是丽丹姐雇的杀手?武侠小说里有写,杀手通常都很不起眼,越是优秀的杀手才越不引人注意。 “从这里上天房,我走前面。”乐晨指了指通向楼顶的一截台阶,当先走了过去。 杨芊芊咬咬牙,跟在后面,脑子里胡思乱想,但渐渐的,就觉得自己想法可笑起来,或许,是自己最近太紧张了?出现了幻觉?这个家伙,全身也根本没有藏枪的地方嘛! 乐晨推开天房铁门的时候,立刻感觉一阵风吹来,外面就是飞跃大厦的楼顶,风比地面大许多。 杨芊芊在后面,小心翼翼爬出来,随即,就看到了楼顶上,靠南面的位置,站着数条人影,其中一个她见过,是唐家老二唐珅,坐在一把白色沙滩椅上,很惬意的样子,在他身后,有四五名黑西装男子。 杨芊芊这才松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叫乐晨的家伙来楼顶干什么,就怕他作出什么非法的举动更刺激到唐家的人,此刻见真有人在等他,杨芊芊才心中稍安,最起码,看来有得谈。 唉,就是,自己也是傻了,丽丹姐是什么人?办事多稳?自己一直想什么呢? 都怪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杨芊芊恨恨看了身侧少年几眼,可随即,突然又呆住,却是她视线内,前方不远处,就在楼顶的边缘,站着一个人,黑色唐装的男人,年纪看不出来,说二十多也行,说三十多也行,要说四十多也行,总之,面相给人感觉很怪异,好像很稚嫩,又好像很沧桑。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就那样双脚站在楼沿处,一阵风吹来,好似吹得他身子都在飘,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样子。 “啊,这有人……”杨芊芊猛的一把抓住了乐晨衣袖,指着那个人给乐晨看。 乐晨目光却是在唐珅身上,看着他微微一笑:“你大哥呢?在哪?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我找他也有点事。” “你找唐钰?”唐珅呆了呆,心里突然一阵后悔,看样子这家伙也不是来跟唐钰交朋友的,早知道应该先叫他和唐钰见面啊?最好,这家伙狂性大发,一巴掌拍死那可恶的唐钰。 唐珅这时甚至有些怪乐晨,你他妈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老子跟你交朋友都行! “咳咳。”唐珅咳嗽了两声,可脑袋再怎么转弯也想不出暂时停止争斗的办法,毕竟那虎叔,可根本不听自己的,便是自己家老爷子,那虎叔也完全不在乎,就好像这个世界的人,在他眼里都如蝼蚁一般。 听这家伙说话,好像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似的,那他是什么人?天上来的?瞥着那虎叔,唐珅心中冷笑,也是一百个不满意,最好这俩怪物,加上唐钰,三个人同归于尽!(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怪物对决 “咚”一声,虎叔突然便站到了乐晨前面丈余远,大饼脸一瞬不瞬的盯着乐晨的动作,他的高傲是自幼耳炫目染听得师兄弟说世俗凡人就是一群卑鄙无耻的蝼蚁,所以,他便认为苍生是蝼蚁,但是对面这个少年,却令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体内的力量在咆哮,在渴望一战, 感觉到楼顶微微一颤,唐珅脸上不由变色,妈的这怪物,不是说和那姓龙的王八蛋不一样,不会用那种能搞的地震一样的武功吗?不然自己带他们上楼顶干嘛?这他妈一会儿别动静太大把楼弄塌了! “开始吗?”虎叔盯着乐晨,目光如刀,战意澎湃,猛然间,他的气势拔升,身影好像都变得高大巍峨。 远远坐着的唐珅心神一颤,妈的这是什么东西,他就觉灵魂深处,竟好似要对这虎叔的背影跪拜下去。 随即唐珅心里便是一喜,这个虎逼比那龙什么可强得太多了,乐晨小王八蛋,死定了! 乐晨却是对虎叔一笑,手从后背处一划,AK47就拿在了手中。 杨芊芊啊的惊叫,连连后退,这,这不是幻觉! 她本来就有些糊涂,不知道乐晨和唐珅在楼顶见面做什么,后来觉得,好像是要打架,而现在,又看乐晨竟然掏出枪来,把她吓得尖叫一声便向后跑,被什么东西绊倒,摔得七荤八素,别提多狼狈了。 虎叔目光凝聚在乐晨手中步枪上,显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器具。 唐珅张大嘴巴,惊讶的嘴里烟卷掉落,“你、你不会是想用这把枪和,和虎叔比试吧?” 乐晨微笑道:“不行吗?他也可以用。” 唐珅目瞪口呆,随即就爆笑起来,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掉出了眼泪,他可是知道这位虎叔有多么快,枪?根本还来不及开枪人家就到你身边了好吗? “虎叔,这是突击步枪,可以连续发暗器的,你不要被他瞄准就好了……”虽然也挺烦这个心里叫他虎逼表面称呼他虎叔的怪物,但唐珅还是提醒了他一句,毕竟这个怪物要输了,自己没什么好处。 他认识这种枪械,是AK47的突击步枪版本,民间俗称为冲锋枪。 “开始吧。”乐晨对虎叔笑了笑。 好像早已战意昂扬,几乎是瞬间,虎叔就动了,他的身影,突然就变成了虚幻,变成了无数影子,四面八方向乐晨急射而来。 他快,乐晨更快,举起突击步枪,对着左面就是一通无差别的扫射,他只能感应到这位虎叔的大体方位,要真说靠武技靠反应速度只怕虎叔这第一次攻击就要硬抗,但是,手里有枪就不同了。 “噗,噗,噗”,本来看似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虎叔影子的虚空中,溅开几朵白色的气波,然后,虎叔的高大身影凭空出现了,那几朵白色气波正是在他身上绽放,四面八方的虎叔身影,也突兀的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他真正的本体。 虎叔眼神有些迷茫,看着乐晨,好似想说什么,然后,啪嗒一声便掉落地上,好似,失去了行动能力。 无差别的射击,到底还是击中他了。 啊?唐珅猛地站起身,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虎逼这个怪物的速度,有了防备,怎么可能躲不开子弹?怎么可能? 乐晨好似知道他想什么,微微一笑,说:“这把枪也好,子弹也好,都经过了我的改造和加持,不但子弹击发和飞行速度快了百倍,射程也远了十几倍。”确实,现在乐晨这把步枪射出的子弹,或许称为闪电弹更为符合它的本质,每颗子弹,都经过了闪电符的加持,这也是乐晨的新发明,通过点灵术将闪电符的力量点入子弹弹头,改变了其内部结构,一道闪电符,大概可以加持一百颗子弹,加持后的子弹弹头,重量变的极轻,而且,内蕴灵力。 唐珅哪知道这许多?瞪着眼睛惊惧的看着乐晨,目光闪烁,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乐晨笑道:“看来你有点不信啊,那就叫你见识下它的射程。”说着话,举枪朝东南方向一栋大楼上便随意来了个点射。 而在上千米外的这栋大楼的楼顶,一个正用狙击步枪瞄准镜瞄准乐晨等待信号的狙击手,脑袋上突然溅起一团血雾,他头一歪,哼也未哼一声,便即毙命。 看乐晨开枪方向,唐珅心里一沉,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极快举手发出信号,可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埋伏下的狙击手,显然出了问题,本来,这是他的双保险,正因为安排了狙击手,他才会约乐晨在这大厦楼顶见面。 但是现在,唐珅的心渐渐坠入谷底。 “你,你这是什么秘术?咳咳咳……”地上的虎叔,慢慢的坐了起来,他虽然脸色苍白如纸,更连声咳嗽,但是,短短时间,便能压制住体内肆虐的闪电之力,也足可见他修为的精深。 乐晨蹙眉,又把枪对准了他。 “我认输!”虎叔赶紧举手,这个时候他倒也光棍。 认什么输?你以为老子跟你玩呢?乐晨正想给他一梭子弄残他,短短时间就已经开始恢复,对这虎叔的强横,他忌惮的很。 “我,我可以拜你为师跟你学习你这门秘法吗?”虎叔大饼脸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的,但没有狡诈,只有渴望光芒。 啊?乐晨呆了呆,刚要扣扳机的手指松了松。 “你,你放心吧,我师傅知道我天性向武,他早就说过,我只是记名弟子,随时可以脱离师门,在拜他之前,我也是有过两位师傅的。”好像怕乐晨不愿意收他,虎叔赶紧解释。 还是个二五仔!乐晨无语,那老子收你为徒有屁好处啊?回头等遇到个比老子厉害的,你又屁颠屁颠跟别人了,老子收你当徒弟不是有病吗? “不过,我还有点师门贡献没有做完,所以,所以,师傅,你能等我十年吗?我回去一定不再修炼,不吃饭不睡觉,把时间都花在师门任务上,十年,十年后我来找你。”虎叔又苦着脸哀求,这次直接喊“师傅”了,也不知道他是淳朴呢还是脑子进水。(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与时俱进(为小官加更) 师门贡献? 乐晨恍然,看来这二五仔的前任师傅也不是傻子啊,原来是有这种约束,以这二五仔的强横,想脱离师门看起来竟然要不眠不休的做十年任务,这是几年学徒几年效力?这比说相声的还黑啊! 嗯?乐晨心思就动了起来。 要这么着?收个免费打手也不错,自己也给他定下师门任务,比如,要帮自己杀死一万个敌人什么的?总之,叫他根本完成不了。 至于说学自己的秘术,自己想教也不会教啊,到时候教教他枪械什么的,入门基础嘛,就算他最后觉得情况不对和自己翻脸,自己难道还怕他了? 通过灭杀阿曼古,乐晨现在,渐渐明白了修行界需要保留底牌,而且,别人不知道的底牌越多越好,所以,他对这虎叔,是大有保留的,不说其它,就那荆棘种子放出来,虎叔马上就得变软脚虾。 何况十年后,自己不靠这些诡诈之术也能轻轻松松收拾这大饼脸了吧? 想着,乐晨更是心动。 尤其是,自己马上就要去香港一行,自己身边修行之人,勉强就小婉、大力、蔡铁军和张雷四人,但香港一行只怕极为凶险,自己也不会带他们过去。 倒是这个大饼脸,实力强横,可以一用。 乐晨瞥着正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虎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你我本来是敌人,你觉得,打不过就要学我的绝技,这合理吗?” 虎叔挠挠头,好像觉得自己这要求是有点过分,“这,这……” 乐晨这时又叹口气,“不过你的向武之心我也极为佩服,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好好!”虎叔立时欣喜若狂,竟好似忘了伤势,又或许他已经将体内闪电之力全部驱逐了出去,这时竟高兴的跳起来,喜不自胜的样子。 这一幕,又令乐晨眼神一凝。 想了想,乐晨继续道:“过些日子我会去香港一趟,到时你和我同去,这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如果你能通过这次考验,我就收你为徒。” “好,好!等师傅考验过我,我就回师门做任务!”虎叔咧开大嘴笑起来,随即又猴急的问:“师傅,您用的是什么秘法?怎么这般诡异?” 乐晨便咳嗽一声,“世人修行,自然要随环境而变,以前修士,多用冷兵器,概因以前世界,便是冷兵器杀伐之世界,但现在斗转星移,这个世界已经是科技世界,咱们修行的武器法宝,自然可以用更先进的热武器代替,找出一条本命操控之道,如果抱残守缺,就会被这个时代淘汰。” 乐晨嘴里胡诌着,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歪理邪说,若大贤们泉下有知,只怕会气得跳起来一巴掌拍死自己,什么冷兵器热兵器?就说剑修吧,那修炼到极致,剑光一闪,千里外取人首级,自己热武器行吗?难道把导弹改造?带着导弹车四处溜达?自己这完全就是瞎胡闹。 不知道古书是怎么来的,但若古书也是远古大能所书,若知道自己研究着用点灵术和五雷术乱七八糟搅合成什么闪电弹,还不气吐血啊? 不过自己现阶段,反正使用不了那些高深的术法,现在这“电能冲锋枪”,倒堪堪是对敌的利器。 嗯,电能冲锋枪,乐晨觉得,自己给自己第一个自创法宝起了个很不错的名字。 “想不被这个时代淘汰,咱们修行之人也要创新,要改变。”乐晨心里胡思乱想,嘴上胡乱忽悠着这武痴。 虎叔却是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你来自什么门派,门派在哪……”乐晨话说到一半,突然哼了一声:“站住!” 却是唐珅,见这两个怪物谈的旁若无人,正偷偷摸摸向门房那边挪动脚步。 乐晨本来还想好好问问虎叔关于修行界的事情,但看现在也不是叙话之时,看向唐珅,笑道:“就这么走了,不好吧?” 唐珅此时一肚子苦水,当看到虎叔竟然要拜乐晨为师,目瞪口呆之余,他心里已经把虎叔祖宗十八代草翻了,这个虎X,还是个傻X,人家忽悠你你都不知道,脑子真他妈被门夹坏了。 但是唐珅知道虎叔看自己这些人就跟看蚂蚁一样,也不敢提醒他,这个怪物,要自己提醒他别上当受骗之类的话,他说不定反而一拳把自己打个稀巴烂。 见两个怪物神神叨叨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唐珅便想偷偷溜走,却不想,被乐晨一句话喊住,他忙停下脚步,满脸谄笑的看着乐晨:“乐总,那个,我服了,我服输。”便是再心高气傲,还是性命要紧,这些怪物,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现在虎叔反水变成了他妈两个怪物对自己一个,这还有天理吗? 唐珅只觉得,想哭的心都有。 “你现在啊,打电话把你大哥喊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见到他。”乐晨没忘了沈丽丹拜托的事情,那个杨芊芊他自然丝毫不放在心上,但沈丽丹求自己的事,要办到。 杨芊芊早就石化了,呆呆站在天房门旁,看着乐晨和虎叔两个根本不是人的人,心里便如惊涛骇浪,今天发生的一切,远远颠覆了她原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叫唐钰过来?唐珅突然眼睛一亮,隐隐的,觉得今天反而会成为自己的一个机会,干掉那变态伪君子的机会。 “好,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唐珅从身旁大汉手里接过大哥大,看了看早吓得如泥胎般这几个保镖,心里骂了声废物。 在他跟唐钰通电话时,故意离得乐晨很近,以示意自己绝不捣鬼。 乐晨知道他的心思,也不说破,其实在这楼顶之上,又哪里有能瞒住乐晨耳目之地? …… 手机振动,看到是唐珅来电时,唐钰正在会议室跟下属布置集团新季度的广告宣传计划,作为海归精英,他刻苦、努力,带着国外最先进的管理经验回到南江,也很快,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成为父亲眼中下一代的接班人,现今他分管的广告部,虽然看似不是集团最核心的部门,但他跟父亲说过,这就是公司的未来,作为南江百货零售业的龙头,广告宣传其实极为重要,如果妄自尊大以为飞跃百货就是老字号就是响当当,那么,面对市场经济的大潮,集团衰落是必然的。 父亲很认同他,所以,当让他选择在哪一个基层部门历练时,唐钰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广告部,而不出半年时间,他便成功晋升为集团广告部的主管,现今,他更引领着飞跃集团甚至引领着南江商界,提前进入了大广告时代。 现在,集团高层已经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将来,他会担任飞跃集团这艘巨轮的舵手,好像已经顺理成章。 但是,唐钰却不这样认为,所以,当唐钰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唐珅的来电号码时,眼里,闪过了一丝讥讽,他还记得,这个弟弟当初可笑的想跟他争宠的幼稚行为,就算现在,这个愚蠢的家伙也没有死心。 他没有管振动的手机,没有接听,也没有拒听,就这样,让它振动着。 好像是一轮拨号完毕,不一会儿,手机又振动起来,这次,唐钰干脆将手机丢入了垃圾桶,让它,在垃圾桶里不知疲倦的振动,此时他突然感觉,这个手机,和弟弟很像,都是很莫名其妙,需要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垃圾。(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唐钰的野望 “这个王八蛋!”唐珅恨恨诅咒着,他已经打了十七八个电话了,但是那边,既没有关机,也没有挂掉,就一直,让自己听着嘟嘟的振铃声。 变态东西,每次和他稍微有点交集,他总是用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折磨自己,简直是个疯子。 唐珅现在,已经有些怕这个看起来谦和但内心从来不知道想什么的大哥了,但是,今天这个电话他必须打,因为,比那变态伪君子还可怕的两个怪物就在自己身边呢。 但是,电话里永远是这样,嘟嘟的响,不接,不挂,也不关机。 看到乐晨和虎叔说了几句话后向自己看过来,唐珅心里就是一颤。 “乐总,咱们,咱们借一步说话?”唐珅对乐晨赔着笑脸。 乐晨看着他,不吱声。 唐珅无奈,对左右晃晃手,那些大汉就远远的站着去了,至于虎叔,他自然指挥不动,不过这家伙是个白痴,听到自己的话也无所谓。 更远处的那个女歌星,想来也听不清这边在说什么。 “乐总,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唐珅脸色渐渐严肃起来,好像,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现在的他,才变成了乐晨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位深沉公子哥,而最近这段时间,在唐家人看来,这位二公子好像变得越来越纨绔越来越不像话。 “你说。”乐晨不动声色。 “你,你能不能帮我干掉唐钰?”唐珅眼里,有一抹疯狂的光芒在闪动。 “哦?”乐晨嘴角就有了抹古怪的笑意,这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就算他想他大哥死,但也求不到自己头上吧? 当然,他也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要唐钰死了,我继承了飞跃集团,只要你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甚至,时机成熟,我会转给你唐家在飞跃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唐珅咬了咬牙,抛出了这个他认为很诱人的条件。 飞跃集团是家族企业,唐家占据了大部分的股份,百分之十,大概也近一亿的市值了。 乐晨就笑了。 这笑容看在唐珅眼里,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的条件完全没有令这个怪物动心。 “百分之十五。”唐珅再次咬了咬牙。 乐晨认真考虑了下,说:“第一,我不是杀手,更不会为了钱去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第二,你觉得,你对我动了杀机,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现在从这楼上跳下去,第二个,写一张转给我飞跃集团百分之六十股份的承诺书。” 唐珅呆了呆,脸色立刻难看无比,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照着这个怪物说的去做,自己必然会落得比从楼上跳下去更凄惨的下场。 “现在,你有半分钟时间考虑。”乐晨走到了一旁。 几乎没有犹豫,唐珅很快想明白了其中诀窍,马上从一个大汉那里要了纸笔,写起了这份承诺书,这和欠条不一样,别说自己没有飞跃集团的股份,就算有,这样的所谓承诺书也根本没有法律效力,这个怪物,看来根本不懂商场的事情。 唐珅已经打定主意,逃过这一劫,自己就永远躲在唐家不出来,这个怪物来讨要股份,那就叫老头子、唐钰他们去解决,反正老头子也没想把公司交给自己,爱咋滴咋滴吧。 他的承诺书写的极快,乐晨拿到手扫了眼,便收入了须弥芥,看了眼唐珅:“现在,带我去找唐钰。” “好!”唐珅答应的无比痛快,甚至,心中有股快意,希望,唐钰不要太识相,最好,触怒了这个怪物。 …… 有唐珅领着,一路畅通无阻,乐晨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唐钰的办公室,刚刚开完会的唐钰,正翻看桌上的文件,他一向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勤奋。 唐珅心里却全是冷笑,这个伪君子,太能装了。 唐钰微笑看着唐珅,说:“找我有事吧?”好像丝毫也不在意唐珅硬闯他办公室的举动,而劝阻唐珅不成反被推进来的女秘书,眨了眨美眸,心说唐总果然是个好哥哥,倒是唐二公子,最近几个月,为什么变了个人一样?越来越像个二世祖。 她感慨的想着,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唐钰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虎叔身上,倒是乐晨和杨芊芊,他最后才看到。 “虎叔。”唐钰极快的站起来,作为飞跃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现在,他已经有资格接触一些家族的秘密了,对虎叔的来历,他大致知道一些。 乐晨看到这一幕目光闪了闪。 在唐珅无休止的给唐钰拨电话的时候,乐晨简单和虎叔谈了谈,自然是想知道他的来历,虎叔倒是知无不言,但是他这人懵懵懂懂的,叙述这些俗事极为没条理,他说到,自己是从金山来的,从金山一出来便有唐家的人迎接自己,其他的,他也说不清楚。 南江附近,便是金山山脉,但乐晨自然明白,这位虎叔说的金山必然不是自己眼中看到的金山,不过乐晨问起虎叔所来的金山所在及其师傅师兄师弟的情形时,虎叔却是面露难色,说他入门便发下誓言不能泄露门中秘密,便是脱离师门,该毒誓依然生效。 乐晨虽然有些郁闷,不过虎叔既然信守誓言,最起码证明他不是奸诈之徒,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对这些所谓“金山来客”和唐家的关系,乐晨也隐隐有了些猜想。 此刻看到唐钰举动,他觉得自己的猜想,距离事实真相越发近了。 “虎叔,你怎么来了?”唐钰极为恭敬又略有些诧异的问。 他听说是因为唐珅这个败家子弟弟在外面得罪了人,还打伤了龙叔,所以虎叔才会来到南江为师兄报仇,现在看事情是解决了,就是不知道虎叔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不过,那杨芊芊怎么好像和虎叔是一路呢? 虎叔指了指乐晨:“你不用管我,我跟着我师傅走,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唐钰吓了一跳,虎叔的师傅?那不是? “前辈……”唐钰急忙恭恭敬敬对乐晨行礼,不管对方年纪如何打扮如何,他也不会有任何丝毫的质疑,毕竟这类人,和正常人思维完全不一样,他就是乞丐打扮也不足为奇。 听爷爷说,这些人虽然不是神仙,但很多行为,却和书上描写的神仙一样。 唐钰虽然不太相信,但他为人谨慎,自然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和这些人较真,不然到时候,家里老爷子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一切,等自己真正掌握了飞跃的大权再说! 唐钰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耐,对于爷爷、父亲的行为,比如对这些人毕恭毕敬还每年送上几乎占了家族收入一半的供奉,他是很不满意很不以为然的,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他们就算有点玄而又玄的本事,但能帮唐家什么?他们再大,难道还能大的过枪炮?那么怕他们做什么? 听闻自己家从前清时代就和这些人有联系,也全靠这些人支持才有了唐家的兴旺,但那是蒙昧时代,武力强横自然管用,现在嘛?他们也该被这个时代淘汰了。 唐钰心里盘算着,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 今天四更,其中一更为盟主加更,按照顺序来吧,今天就是小官的加更了,起点ID苹果的忧伤,果然符合你高贵冷艳的气质,想了想,把今天第三更作为加更,因为看到虎叔,我就想到了你,心理年龄已经成熟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天尊境界……(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香港,香港 乐晨见唐钰恭恭敬敬给自己行礼,不由揉了揉鼻子,当然,他不能真的认下来,虎叔的门派看来非同小可,虽然只要别真的惹到他们,也别太打压唐家,他们就不见得怎么理世俗的事情,但自己若冒名行事,只怕就触及人家底线了。 咳嗽一声,乐晨笑了笑说:“我不是你想象的人,来找你,是想帮杨芊芊和你的娱乐公司解约。我知道,你对那娱乐公司并不上心,多杨芊芊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来之前,沈丽丹大体和他说了说唐钰的情况,这些事情,自然都要知己知彼,谋定后动。 嗯?唐钰怔了一下,疑惑的目光看向虎叔。 虎叔却不怎么喜欢理这些世俗中人,仰着脖子,走到落地窗前看天上白云去了。 唐珅目光闪烁,什么话都不说。 “可以,就听前辈的。”唐钰微微一笑,很爽快的答应了,不管怎么说,虎叔能叫“师傅”的人,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的话,不值。 唐珅立时心中大骂这个变态伪君子,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 乐晨目光一凝,再次朝唐钰打量过去,这个唐大公子,果然是个人物啊,莫怪能把唐珅压的喘不过气来,甚至要装成二世祖的样子来避祸了。 他答应的这么痛快,自己却也不好再闹下去,毕竟,“金山来客”们可不都是虎叔这样好忽悠。 杨芊芊在旁边听着,嘴角抽搐了下,虽说松了口气,但她却也没什么欢喜不欢喜的,今天见到的一切对她的震撼太大了,这些人都是怪物,可怕的要命,她只想远远的躲开,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这就叫人拟解约合同,几位稍等。”说着,唐钰便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拨号。 乐晨看着他,若有所思。 …… 从飞跃大厦出来的时候,杨芊芊已经恢复了自由身,虎叔也好像给师门留下了一点信息。 轿车驶出停车场乐晨说下车后,杨芊芊立时如释重负,说了声谢谢,如惊弓之鸟,飞快开车溜走。 见她把车开得如此之快,乐晨却也不禁莞尔一笑。 随即乐晨看了眼虎叔,“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帮你找一家酒店,你住下潜心修炼,一个月后我来找你。” 虎叔脸色便有些垮:“师傅,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他性子率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信不信由你。”乐晨皱皱眉,又说:“你师门那边,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虎叔也是一怔,说:“不会吧?我也不清楚。” 乐晨无语,这家伙,简直有病,本来听他讲好像他这个门派只要师门贡献够,也没什么叛徒不叛徒一说,但谁知道呢,这家伙就是那种大脑进水的货,听他的话来分析事情,说不定就南辕北辙。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不必多想。 “走吧,我带你去住店。”乐晨黑着脸便去拦出租车,虎叔却没什么觉悟,兀自指着街上他觉得新奇之事对乐晨东问西问,把乐晨烦得直想把他嘴封起来。 …… 一个月后,除了须弥芥里的黄金大洋及美钞,乐晨的财富几乎见了底儿,上千万便如流水一般没了,同时他的须弥芥里多了二三十颗疗伤灵药。 蔡铁军爷爷那边乐晨前几日便去帮他催化服用了一颗疗伤灵药,古书上称其为“草还丹”,当然,乐晨的这是山寨版,药力会差许多,但想来应对这个世界武者造成的创伤应该足够了。 不过蔡铁军爷爷受伤时日太久,沉疴入体,现今,也只能靠他意志力来看能恢复几成了,而乐晨在给蔡老人施针的第二天,便踏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乐晨是第一次坐飞机,和他邻座的虎叔又何尝不是?看着窗外远方白色云海,他嘴里啧啧称奇,嘀咕着果然修行之道要与时俱进,凡人已可在天空飞行,我辈修行之人岂可固步自封?显然,对乐晨的歪理邪说再一次心悦诚服。 乐晨肚里暗笑,也不理会他。 在香港机场的候机厅,曹家康已经等很久了,见到乐晨出来,他微笑迎上去,和乐晨轻轻拥抱,对乐晨,他一直极为感激。 来香港,有曹氏珠宝公司发出的邀请函,又有苏岚帮着办手续,事情倒是极为顺利,尤其是虎叔,只怕也就苏岚能帮到他了,毕竟,他是个没身份证的人。 上了机场外等候的奔驰商务车,一路疾驰,外面林立的玻璃帷幕大厦倒影从车窗上飞快后退,乐晨也好奇的看着这个课本里说的资本主义花花世界,但同时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金融中心、******。 一个多小时后,奔驰商务车驶入了一处半山别墅,从这里,可以看到远方维多利亚港碧海蓝天一色的美景,显然,这个地段是高档住宅区所在。 曹家康的女友是一位温柔娴淑的美女,叫做李韵诗,热心的准备了满满一桌子菜,看得出,她今天很开心,或许是因为曹家康经历坎坷,更被家人瞧不起,在这个圈子根本没什么朋友的缘故吧,所以她对乐晨两个能被曹家康带来家里的好友便好的有点过分,令乐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至于虎叔,早得乐晨吩咐,少说少动,倒也没闹出什么笑话。 吃饭时乐晨对曹家康笑道:“嫂子有了身孕,还是不要太操劳了,以后饭菜就叫下人准备吧。” 李韵诗以为是曹家康告诉这位好友的,倒也没觉得奇怪,微笑道:“没关系的,听说你是家康在内地认识的好朋友,帮了他特别大的忙,我这只是聊表寸心。” 曹家康听乐晨的话却是呆了呆,韵诗怀孕刚刚三个月,从体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而且,这件事也暂时瞒着家里人呢,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乐晨笑道:“我就是知道。” 想想乐晨之能,曹家康也就释然。 席上气氛极为融洽,曹家康甚至开了瓶白酒,要知道他就是红酒都喝不得两杯呢。 李韵诗也没有拦他,知道家康今天实在太高兴了,这些年,都没见他笑容这么自然舒展过。 正吃喝尽兴间,一名老年女仆进了餐厅,小声说:“三小姐回来了。”看得出,这女仆是曹家康的自己人。 曹家康和李韵诗,脸色立刻变了。 还在滇南的时候乐晨就了解过,曹氏珠宝,董事长是曹家康的三姐,曹家康为运营总监,但处处受这个三姐节制,就因为这个三姐阻挠,当初曹家康答应乐晨的条件差点没谈成。(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三小姐你好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随着讥讽的一声冷笑,餐厅门口,站着了一个风韵十足的丽人,一袭银色礼裙更衬得她气质高贵,只是嘴角带着刻薄,一双细长美眸更全是讥讽,看着餐厅中正尽欢的几人。 曹公子女众多,曹家康这个私生子为老幺,互相间年龄差距也极大,甚至曹家大公子的子女,都比曹家康年纪大,曹家康这位三姐曹汝珍,看起来极为年轻,其实只是保养的好,她比曹家康年长十多岁,实际上,早过了而立之年,甚至可以说,女人最好的年华,正在离她远去。 见到三姐,曹家康嘴角笑容变得生硬起来,更有些纳闷,明明三姐去了欧洲游玩,说要一个月后才回来,怎么却在香港,而且,好像刚参加了什么盛大的晚宴。 这处别墅,是曹家的产业,现今曹家康和其三姐同住,而李韵诗因为坏了身孕,曹家康正筹备婚礼,所以才把她接来照顾,但是却不免处处被她三姐挑刺儿,更莫说,突然又来了两个陌生男子了。 曹家康知道,三姐有洁癖,而且,对男人天生敌视,所以,到如今还没成婚,也就是俗称的老姑婆、老处女,这样的女人,性格之怪癖好像都一脉相承。 “三姐,这是我来自大陆的朋友,今晚先住这儿,明天我就带他们去酒店。”说着话,曹家康心下很后悔,早知道三姐没在国外,就不把乐晨两人带家里来了,不然三姐那性格,肯定会令自己新交的朋友处处感觉不自在,反而失去了带家里来住的意义。 “哼!”曹汝珍冷哼一声,好似精致手包里电话铃声响起,她便无暇顾及这几人了,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乐晨见状笑了笑:“咱们散了吧。” 曹家康对乐晨递了一个歉疚的眼神,轻轻点头。 …… 在乐晨的房间,当乐晨拿出满满一箱子美元在曹家康面前时,曹家康呆了呆,随即苦笑,这位乐老弟,可不是一般人呢,在内地,个人能保留这许多美金,更神不知鬼不觉带到香港来,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帮我办张卡存一下。”乐晨笑着说。 “好。”曹家康没有任何犹豫,虽然这可能有洗钱的嫌疑,但这点忙他自然要帮。 “我三姐,她其实不是坏人……”曹家康轻轻叹了口气。 乐晨微微颔首,对曹家的家事他不清楚,自也不会妄下评断,而且,他也不想搀和到曹家家事中,想了想,问道:“岑吉行,你了解多少?”说到这个名字时,乐晨眼里冷芒闪了闪。 曹家康有些诧异:“你也知道他?他正追求我三姐呢,不过我看希望不大。” 来香港之前,乐晨找了许多这个人的资料来看,虽然内地这方面信息有些贫瘠,但这个人大体的情况乐晨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岑吉行,五十三岁,香港新丰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而且,他还是港英政府授予的新界太平绅士,还有英皇御准香港赛马会董事局副主席等等诸多头衔。家庭方面,其妻早逝,未留下子女。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目标,就是曾经大陆通缉过的投机倒把破坏国内经济的“间谍”,但是,时光变迁,冷战结束,国内政策也发生了许多变化,如今,这种事,倒再也没有人提起来了。 “三姐是马会会员,喜欢骑马,也喜欢赛马,所以,和同样热衷马会事务的岑吉行接触很多,不过岑吉行还是不了解我三姐,其实,我感觉他们很般配,蛮希望他能成功的。”说着,曹家康轻轻叹口气。 乐晨笑笑,没吱声,曹家康离开后,他便沉吟起来。 …… 第二天早上晨曦渐渐淡薄之时,曹汝珍和往常一样,换上一袭雪白运动装,沿着半山道慢慢跑着,远方,红日刚刚跃出海面,高楼林立的城市沐浴在光幕中,很美。 曹汝珍突然皱了皱眉,转头向后看去,距离她身后十几步的位置,一个运动装少年也在慢跑。 她认得这个少年,是曹家康来自内地的朋友,昨晚听曹家康解释来着,就是这个少年,赌石时赌出了那块已经在香港珠宝界引起剧烈轰动的绿宝石。 曹汝珍随即又转过了头,继续慢跑着。 当跑到半山腰的凉亭,曹汝珍舒展腰肢并且从背包拿出水来喝时,却发现这内地少年同样进了凉亭,站在不远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曹汝珍皱皱眉,便继续做自己伸展关节的动作。 “你左膝受过伤,没有好好恢复过,现在年纪大了,骨骼渐渐老化,还是不要……”乐晨话没说完,便见到面前丽人愤怒的转头看着他,目光好像能杀人。 乐晨只好闭嘴,自己是来和她结识的,可不是来激怒她的,但是他和这个年纪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接触经验,要说,也就是高家嫂子了,而高家嫂子,并没有在他面前忌讳过任何年龄的问题,眼前这个女子,显然不一样。 什么?年纪大了?骨骼老化?曹汝珍气得冷笑起来,细长双目,射出寒光:“你想说什么?是曹家康叫你来的?” 好像搞砸了。 乐晨揉了揉鼻子,“我想和你认识一下,想做你的朋友。” 做朋友?曹汝珍简直被气笑了,见面就讽刺一个女人是老女人,这是交朋友的行为? 可是偏偏,面前这少年脸上表情极为真诚。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有一匹马叫‘逐电’,名气很大,我在内地,听说过赛马,但从来没看过,所以,我想看一看,赛马是怎么样的。” 认识曹汝珍也好,去看赛马也好,乐晨当然是希望借机能观察下岑吉行,当然,如果能更进一步接触到岑吉行,对他多几分了解,那就再好不过。 岑吉行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这里是香港,是他的地盘,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在暗,对方在明,所以,一定要利用好这个优势,谋定后动。 不过,想见识下赛马,乐晨也是认真的,他虽然不是追星族,但这个年纪的少年,香港电视剧、录像片是极为喜欢看的,而经常出现在港剧中的香港赛马场也曾经令乐晨心驰神往,那狂热的气氛,那飞驰的马匹,似乎对任何少年,都有极大的吸引力。(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同行 曹汝珍看着面前的少年,倒是微微怔了下。 少年说这些话时,语气很真诚,眼里,更有丝渴望,看起来,绝不是作伪。 难道,真的不是曹家康告诉过他自己遭遇车祸膝盖受伤的事叫他来讽刺自己?而真的是,这个内地少年,对香港向往不已,知道自己有赛马后更是崇拜,所以,才鼓起勇气来和自己“认识”、“交朋友?” “你没听曹家康说过我是什么人吗?你还敢来跟我说话?”曹汝珍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乐晨揉了揉鼻子,“我觉得,交朋友就是要互相包容对方的缺点吧,我这人,有时候脾气也不怎么好,我感觉得到,你其实不是那么难说话。” 曹汝珍又呆了呆。 少年的眼神很干净,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她见过各种各样人面对自己的目光,包括自己的亲人,那些目光,永远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意味,包括曹家康,每次看到他眼里那种想表现自己又懦弱的样子,她就很厌烦。 “哼,说的跟你都懂是的,看电视学的吧?”曹汝珍冷冷一笑,收起了水瓶,继续向山坡上跑去。 “别跟着我,好烦的!” 跑出凉亭前,曹汝珍留下了一句话。 看着她背影,乐晨挠挠头,只好止步。 …… 中午还在乐晨翻看一堆八卦杂志从中寻找岑吉行的信息时,曹家康满脸诧异的走进来,不说话,狐疑的打量着乐晨。 “怎么了?”乐晨放下了那堆街头小报八卦杂志,这些八卦秘闻里,或许能从另一个侧面了解岑吉行这个人。 “刚刚三姐打来电话,今天周三跑马地有夜马,三姐叫你在家等着她来接你。”说这话曹家康脸上全是迷惑,怎么也想不到,三姐会邀请乐晨去看赛马,不说自己的朋友从来都是被三姐训斥的角色吧,就说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三姐会邀请哪个男人跟她同行做什么,就算乐晨年纪小,可也不是打破这条铁律的理由啊? 乐晨点点头:“知道了。”其实这次来香港按照曹家康发出的邀请函是参加一个珠宝展览会,时间在三天后,但乐晨对这个自然不感兴趣。 “我想,你和虎哥也别搬出去了……”曹家康犹犹豫豫的说,本来,在外面的酒店他都给找好了,但是没想到三姐来这么一出,但三姐这个人一向喜怒无常,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留乐晨两人住在这里不知道她会不会翻脸,所以,曹家康很犹豫。 “酒店你不订了吗?我和老虎还是去酒店住吧。”乐晨笑着说, 曹家康更觉歉疚,看着乐晨的笑容,轻轻叹口气:“我感觉,我真是没用。” 乐晨拍拍他肩膀,“我理解的,不怪你,我想,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下午五点多钟,一辆红色跑车驶出了别墅车库,去看赛马,曹汝珍却是太阳镜露肩T恤,彩色铅笔裤帆布鞋,很小女生的打扮。 乐晨倒是没犹豫什么就坐进了跑车,坐在了曹汝珍身边,倒是把来给乐晨送行同时叮嘱乐晨告诉他自己三姐禁忌的曹家康又看得呆了呆。 很快,跑车疾驰而出。 “又觉得我装嫩是吧?”眼角瞥到了乐晨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曹汝珍冷冷的说。 乐晨琢磨着说,“不是,你保养的挺好的,现在看不出你的实际年纪,不认识你的肯定觉得你二十出头,我嫂子……”本来还想说我嫂子可没你保养的好,谁知道,曹汝珍突然猛地一踩油门,红色跑车闪电一般窜出驶入了快车道,风猛地灌入乐晨嘴里,把乐晨后半句话呛了回去。 咳嗽两声,乐晨渐渐有了明悟,在女人面前谈论年纪什么的,说什么都是错,还是闭嘴为妙。 …… 香港赛马季每年九月初开始,第二年七月中旬结束,每逢周三为夜马赛事,周六或周日则为日马赛事,夜马从晚上七点多开始,十一点多结束。 刚刚重建完成的跑马地马场看台已经有七层之巨,全草地的跑马场从看台上看去,极为辽阔壮观。 二层看台有一家中餐馆“满贯厅”,因为来得尚早,曹汝珍领了乐晨来这里用餐。 坐在餐厅靠窗位,马场赛事可以一览无遗,这间“满贯厅”只对会员开放。 因为岑吉行是赛马会董事局副主席,乐晨自然也看过了一些关于马会的资料,赛马会有会员上万,这些会员几乎都是社会贤达,也可以说,是上流社会人物。 正因为如此,赛马会会籍才受到热烈追捧,便是不养马不赌马的富豪们,也热衷于取得马会会籍。 曹汝珍养马,自然是马会会员,实际上,她还是马会遴选会员之一,马会共有两百名遴选会员,马会会员申请入会均须由遴选会员推荐,且人数有限额,遴选会员的地位显然比普通会员重要。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香港最有钱的几个人,便只是马会普通会员,但便是赛马会董事局主席、副主席及十二位董事,遇到马会大事件又怎会不征询这些人的意见? 乐晨不太了解这些,现在他只希望,今天能遇到岑吉行,坐在靠窗位子,吃着虾饺,他心里盘算着。 不过他坐得坦然,四下里,却不少异样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 远远的,更有一男一女坐在那儿对乐晨品头论足,那男的大腹便便,女的年轻漂亮,一看便是富翁和情人的关系,那女孩儿正媚笑对男子说:“曹家三小姐这是学你,要老牛吃嫩草吗?” 因为那桌坐的很远,曹汝珍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议论,乐晨却不由眉头一簇。 但他不是来找事儿的,随即便屏蔽了灵识,别人爱说什么,自己听不到便是。 “哈哈,曹小姐,今天你的马和我的同一场,不知道谁胜谁负?”爽朗的笑声,走过来一个中年人,他温文儒雅,够资格和曹汝珍打招呼的,那也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乐晨凝视过去,这人,并不是岑吉行,岑吉行的照片他已经看过无数遍。 来人又看向乐晨,笑道:“这位小兄弟是?” “保镖。”乐晨淡淡的回了句,他倒不在乎自己被人说,但如果影响到曹汝珍的名声就不好了,毕竟,是自己主动接近曹汝珍的,甚至,多少用了点精神方面的影响力,这才使得曹汝珍接受了自己。(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求虐 (为大清加更) 从跑马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不过香港这个不夜城,灯火璀璨,夜景更美。 没见到岑吉行出现乐晨未免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在贵宾厅看赛马,倒也开了一番眼界。 “你不仅仅只是为了看赛马吧?你好像在找人?”坐在驾驶位打火起车,曹汝珍不动声色的问。 乐晨心中一惊,自己还是城府不够啊,这位曹三小姐,实则还是个很敏感的人。 红色跑车驶入了车流,不多时又和车流分开,去她住的半山别墅,和大多数车辆都走不到一起。 “我住在半岛酒店,行李应该都送过去了。”乐晨突然说。 “要么你在这下车,要么回别墅下车,自己选。”曹汝珍沉着脸。 乐晨沉默了,多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影响她精神力让她认为自己是个很单纯的内地少年,而敏感的她,却发现了自己有事瞒着她,接近她可能另有所图,这令本来就会觉得对自己生出亲近之感有些莫名其妙的她,思绪更为混乱。 或许,她最恨的就是别有用心接近她的男人吧? 良久之后,乐晨轻轻叹口气,说:“我父亲是大陆公安,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哦?曹汝珍有些奇怪的看了乐晨一眼,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说起可能是他很伤心的往事。 “他是在押解一名疑犯时吞弹自杀的,原因,很可疑,而他押解的那个犯人,原名岑向东,现在,叫岑吉行。”乐晨平淡的说着,就好像,在述说别人的事情。 曹汝珍惊讶的转头看了乐晨一眼,随即,猛的一踩油门,前方,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你从内地出来,是为了什么,报仇?你父亲不是自杀的吗?”曹汝珍大声的问,她的车速越来越快,风声呼啸,她只有大声喊两人之间才能沟通交谈。 “我不知道。”乐晨轻轻叹口气。 “你竟然不怕!”曹汝珍突然奇怪的看了乐晨一眼,车速,慢慢降下来,前方,已经快到了隧道边缘。 曾经也有好友坐过她的车,但从她的车下来后,有的哭成了泪人,有的马上吐得苦胆都出来,也有的,直接进了医院。 奇怪的是,这个内地少年,就这样静静坐着,倒好像,很享受这种极限速度。 “速度还有点慢。”乐晨笑了笑。 曹汝珍一呆,随口道“疯子。”随即就笑了,她的笑容很美,倒令乐晨一阵恍惚,隐隐的,脑海里有个影像浮现,当年老爸刚刚出事后,老妈去北京前,也是跟自己这样笑的,笑容很美,但,却又说不上的凄凉。 两人都不再说话,红色跑车慢慢驶出隧道。 突然乐晨眉头皱了皱:“三小姐,后面车上,好像不是保护你的人?” 从跑马场出来,便有两辆越野车跟在了红色跑车之后,乐晨开始以为是曹家派来保护曹汝珍的人,而曹汝珍疯狂飙车,很快就把那两辆车甩的没了影,但是进入隧道后,后面突然又多了两辆面包车,好像就在隧道旁等着这辆红色跑车一样,这不能不令乐晨心生疑惑,毕竟曹家再有钱,也不至于沿途都派出人手保护这位三小姐吧? “什么保护我的人?”曹汝珍诧异的问。 前方,一辆超长油罐车好似出了问题,逆行而来,然后,斜斜的停靠在路旁,将整条隧道通道几乎封死。 曹淑珍猛地刹车,“嘎”一声,红色跑车打了个旋儿,堪堪停下。 后面两辆面包也呈八字型停车,隐隐堵住了后面的路。 曹汝珍这时也觉得不对了,但她只是冷笑着,看着前面油罐车跳下来的两名头蒙黑面罩的彪形大汉。 “不是吧?绑匪吗?没这么倒霉吧?”乐晨有些无语,便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报警,却不想,手机猛地被曹汝珍夺走,扔到了一旁。 “你不带这么玩的啊,找刺激别带上我啊!”乐晨无奈的嘀咕着,他自然不把眼前这点事看做什么大事儿。 曹汝珍没想到乐晨这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诧异的看了乐晨一眼:“你不怕吗?” 乐晨无奈道:“还好吧,怕谈不上,这些绑匪是你勾结的,想合伙坑家里的钱吗?”港剧里,有很多这样的情节。 “胡说八道!你这脑袋不知道想什么!”曹汝珍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绑匪,冷哼一声:“放心吧,我会和他们谈,留下你当信使,我倒想知道,我这条命值多少钱,如果活一辈子,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什么价值,那冤不冤?” 此时前后七八名面罩绑匪已经快速的冲到近前。 乐晨轻叹一声,说:“我也想知道我的命值多少钱,可惜啊,我还有事要办。”说着话,手里突然就多了把步枪。 “趴好别动。”随着乐晨话语,曹汝珍就觉头部一股大力传来,将她压得腰弯了下去。 接着,耳边传来噗噗噗的轻响,然后,响起了一片惨叫,她想抬头看,头却抬不起来。 “你们走吧,我今天不想杀人。”这是乐晨淡淡的话语。 然后,就听散乱的脚步声远去,发动汽车引擎的声音。 曹汝珍这才觉得头上那只手移开了,她抬起头来,却见前后堵着道的几辆车正疯狂发动引擎后退,就好像,那些绑匪被吓得变成了惊弓之鸟。 “你也是内地的通缉犯?大圈仔?曹家康找你来对付我?”曹汝珍冷冷看着乐晨。 乐晨无语:“你心理太阴暗了吧?就这么想被虐啊?” 曹汝珍哼了一声:“我看到你的枪了,你的枪法也很准吧?” 跑车前后不远的车道上,都有一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应该是那些绑匪刚刚跑近的地方。 “总之,我不是来对付你的,我的来意,我跟你坦白过了。”乐晨无奈的说, 来香港,只为岑吉行。 曹汝珍沉默下来,过了会儿说:“你来开车。” 乐晨一怔:“什么?” “我差点被绑匪绑架受了惊吓,当然要去医院检查下,你总不能让个被惊吓的人质开车吧?”曹汝珍振振有词。 乐晨无语,咳嗽一声,弱弱的说:“我,我不会开车。” 曹汝珍好像也有些没想到乐晨的答案,怔了下,便显得有些郁闷的打火起车。 很快,跑车就驶出隧道,任谁也想不到,几分钟前在这里,险些发生一起惊天绑架案。 ………………………………………………………………………………………………………………………………………………………………………… 这章为大清加更,ID小兔子也咬人,希望大清永远跟头像一样杀马特,永远十七岁,永远这么中二…… 还有谢谢矿工熊叔打赏盟主,说心里话,看过书再打赏对参军是最大的鼓励了,谢谢! 谢谢所有朋友的支持!订阅,各种票,及评论留言,都是参军前进的动力,让参军知道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战斗!(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岑吉行 仁爱医院,来看望曹三小姐的人络绎不绝,警察也来做了笔录,不过奇怪的是,曹家除了曹家康以外,却没有别人出现在病房。 乐晨没想到这位三小姐竟然以受到惊吓为名住进了医院,当然,以她对诊断的医生所言,便是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舒服了,听她一讲,情况还很严重。 在病房外,或许知道乐晨疑惑什么,虽然乐晨没有问,曹家康还是苦笑着说:“我这三姐,每每喜欢弄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家人都不大信她了,你们不会真遇到绑匪了吧?” 乐晨摇摇头,说:“不清楚。” 委实,这位三小姐脾气实在难以琢磨,那些绑匪到底是不是她找来演戏的都很难说。 “岑吉行来了。”曹家康突然说。 乐晨目光一凝,随着曹家康所望方向,看向了走廊的那一边。 “uncle……”曹家康走上两步,对着笑眯眯走过来的中年人打招呼,虽然实则岑吉行是曹公晚辈,但曹家康还是不习惯和这些四五十岁的人称兄道弟。 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嗔怪:“家康,不是说了吗?叫我岑大哥,你这一声叔叔可把我喊老了……” 乐晨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个中年人,心中,却不知道为何,跳动的厉害,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威胁,自己的气血在沸腾。 中年人看起来很年轻,但脸色极为苍白,虽然一脸和蔼可亲笑着在和曹家康说话,但是,乐晨却感觉,他很冷,就好像,他的笑,他的嗔怪,都是另一个人发出来的,而他本身,却笼罩着一层彻骨的冰冷。 中年人若有所感似的回头看向乐晨,以目询问。 曹家康笑道:“这是我内地来的朋友,叫乐晨。” 乐晨微微颔首:“岑总。” 岑吉行打量了乐晨几眼,便对曹家康笑道:“走,去看看阿珍。” 病房内,见到岑吉行,曹汝珍神情淡淡的,一身蓝白条病人服的她确实有点病美人的风韵。 对岑吉行热情的问候,她很冷淡,不过岑吉行却毫不介意,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最后岑吉行接到个电话才起身,微笑道:“阿珍,明天我再来看你。” 曹汝珍淡淡道:“我一会儿就出院了,这里也没什么好住的。” 岑吉行呆了呆,犹豫了一下,说:“那,我晚上订个餐厅,给你压惊?” 曹家康听到这儿脸上露出丝苦笑,被拒绝了这么多次,他还真是痴心不改,三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不抓住呢? “我考虑下吧。”曹汝珍表无表情的说。 正胡思乱想的曹家康怔住,考虑下?这可不像三姐的口气啊? “那我先告辞了……”岑吉行下意识的便想走,话没说完也呆了呆,立时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好,好,那你考虑,我,我等着你出院,就在外面等你!”他高兴的都要语无伦次了。 曹家康心里轻轻叹口气,真不知道三姐有什么好的,这位岑叔叔没有子嗣,那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比三姐出色的名媛不知道有多少环绕在他身边,至于明星、嫩模什么的,那也不必说了,论年轻漂亮,三姐更和人家比不了,怎么岑叔叔就对三姐痴情呢? 深深看了岑吉行一眼,乐晨却是若有所思。 岑吉行走后,曹汝珍眼皮都不抬,说:“乐晨,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啊?曹家康一呆,刚想说什么,曹汝珍已经说道:“家康,你这个朋友不错,刚刚从绑匪手里救了我,我准备雇他来香港给我做保镖,现在我不太安全,让他保护我你没意见吧?” 曹家康又是一呆,自己这位朋友确实好像有着非常人之所能,但是,他不是自己家下人,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当什么保镖被人呼来喝去的?别的内地人如果处于乐晨的地位,可能会巴不得来香港做曹家的保镖,但乐晨可不是一般人。 他虽然很怕这个三姐,但还是小心翼翼说:“三姐,乐晨是内地的大学生,而且,将来肯定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还是算了吧。” 乐晨这时却微微一笑:“短时间内,我倒是无妨。” 他大致能想象到这位三小姐想做什么,无非是想看自己和岑吉行的热闹,寻求刺激,不过,不管她怎么想,乐晨自然不会推辞这个可以接近岑吉行的机会,对这位三小姐,也多少有点感谢。 曹家康听乐晨这么说,又有些吃惊,犹豫了下,没再说什么。 …… 岑吉行包下了他和曹汝珍用餐的整个餐厅,对乐晨这个“保镖”他也没有在意。 乐晨自然是单独坐了个桌该吃吃该喝喝,毕竟是新晋保镖,他要表现的太专业反而不太好。 用餐前岑吉行随意问了句乐晨的来历,但乐晨感觉得到,他看似随意,未必无心。 令乐晨有些意外的是那位三小姐的表现,竟然说的滴水不漏,说自己是曹家康的朋友,内地大学生,运气好得到一块绿宝石认识的曹家康,昨天晚上多亏自己帮忙她才没被绑匪劫走,但她还是极为心怵,所以这几天临时请自己来保护她。 这些信息,几乎全是真的,如果岑吉行要调查的话也无懈可击,唯有一点,也就是隐瞒的重点,就是自己为什么要给她做保镖。 这个三小姐,还挺聪明的。 乐晨自己大吃大喝时心里琢磨,而现在他的表现,也和他的年纪经历极为相符。 不过当晚餐后岑吉行邀请曹汝珍去他家里欣赏什么古董收藏时,曹汝珍欣然同意,乐晨不由微微蹙眉。 古董收藏?乐晨自然心中意动,或许,就能看到那枚铜钱? 但是,事情进展之快又好像超出预计,今天乐晨只是想和岑吉行简单接触下,并没有想过去他的老巢。 这个岑吉行,绝对不是普通人。 在没做好万全准备前去他的老巢,怕会遇到什么凶险。 但是,岑吉行一直和曹三小姐在一起,乐晨想提醒曹三小姐根本没有机会。 乐晨抓了个空隙,趁上洗手间的时候往酒店给虎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去岑吉行在半山的别墅外等自己。 对于岑吉行的住所,乐晨早跟曹家康打听过,也在地图上找到了其所在。 只是,乐晨虽然打了电话,其实对虎叔没什么信心,就算告诉他打车了,地址也知道,但这个家伙做事,让人心里完全没底儿。(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密室收藏 岑吉行的别墅,乐晨踏入进来的时候眼睛就眯了起来。 这处别墅极为奢华,华灯下便如金碧辉煌的小宫殿,碧蓝泳池映着宫殿倒影,美轮美奂的一幅图画。 但是,在乐晨眼里,这里一草一木,无不散发着腐朽之气,踏步其中,便如走进了一座坟墓,死气森森,阴寒无比。 “三小姐,我,我……”乐晨突然满头大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曹汝珍微微一呆,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急性阑尾炎,我有阑尾炎的病史……”乐晨头上汗珠更多,脸色渐渐苍白。 “啊,那咱们去医院。”虽然曹汝珍感觉乐晨可能在装病,毕竟乐晨是极为不情愿来岑吉行住处的,在酒店门口时还曾经脸色严肃的叫她婉拒岑吉行,不过看到乐晨现在的样子她还是感觉有些慌,毕竟,看起来乐晨的惨状太逼真了。 “来,我这里有私人医生,先扶进去诊断下。”岑吉行极为热心,过来便搭住了乐晨的胳膊向别墅里走去。 乐晨被扶进了客房,果然,有保健医生来询问乐晨的病症,最后的诊断,那保健医生说是“肠胃不适”,静养一会儿就好。 岑吉行笑呵呵的叫乐晨躺会儿,又叫医生去开药,曹汝珍也松了口气,想起乐晨在餐厅暴饮暴食的样子,就不由瞪了乐晨一眼,肯定是吃撑了!而在岑吉行邀请下,曹汝珍便答应去地下室看他收藏的古董。 房间很快没了人,乐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从小便对医术很感兴趣,虽然这两年渐渐那兴趣淡了,但对病理的研究也非一般医生可比,方才他在那医生询问下,种种症状,不管是哪里疼,或是哪里不疼,他的答案出口,正常医生根本不可能排除急性阑尾炎的嫌疑。 看来岑吉行今天是一定要把自己和曹三小姐留在这儿了,当然,自己只是附属品,他真正的目标是曹三小姐。 这里面,只怕不仅仅是追求三小姐那么简单了。 岑吉行不是普通人,三小姐,有什么值得他这般煞费苦心的?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尤其是现在,如果自己真的急性阑尾炎发作,那是会死人的,岑吉行怎么跟三小姐交代? 不对,肯定是有事要发生。 乐晨猛地坐起身,这时,门被推开,那名保健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针管,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来,扎一针,你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说着话,他走到乐晨近前,正要去挽乐晨的衣袖,但突然间,他拿着针管的手就被乐晨抓住。 “啊……”保健医生就觉得手腕疼痛欲裂,刚刚痛呼出声,眼前,突然一阵恍惚,那剧痛好像消散了。 “你叫什么名字?”乐晨双目凝视着对方眼睛。 现在,也没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了,今晚肯定是有事要发生,事情的进展完全不受控制,没想到三小姐好奇心这么重,硬要跟到岑日行家里来,不过,说起来,这也怪不得她,毕竟她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而且,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倒是自己对不起她。 保健医生眼神呆滞的报出他的名字,家庭住址,显然,他是个普通人。 “岑吉行的事情,你知道什么?”乐晨双目如电,直击其心。 这炼神术慑心之法,霸道无比,若对方是普通人,便是潜意识里磨灭的记忆只怕都能唤醒。 可是,提起岑吉行,那保健医生,呆滞的双眼渐渐变得痛苦起来,身子,都在不自禁的颤抖,就好像,想起了极为可怕之事。 “他,他是恶魔……”保健医生突然颤抖着尖叫起来。 不等他高亢的叫声惊动旁人,乐晨轻轻一掌击在他脖颈,他闷哼一声,便即晕倒。 随即,乐晨盘膝而坐,慢慢静心凝气,感受着这处别墅的风吹草动。 别墅里,那些工勤下人们并没有被惊动到,好似仍在做着各自的事情。 但是,却听不到岑日行和三小姐的谈话声,看来,岑日行将三小姐带到了一处隔音效果特别好的所在,甚至,也可能是在某些有隔绝声音效果的特殊空间。 乐晨咬了咬牙,便即起身,走出客房,直奔一处所在,在那里,一位老仆人正在打扫房间,突然神智一阵模糊,便按照脑袋里的声音,给跟着他后面的人引路,向主人收藏古董的地下室走去。 …… 阴暗的灯光下,长长的身影摇曳,曹汝珍看着面前一副盔甲有些出神,这是一副中世纪欧洲骑士的盔甲,不知道是不是赝品,但做的很逼真,甚至锁甲中隐隐可以见到乌黑的血渍。 这间地下室中,岑吉行收集的藏品几乎都和欧洲中世纪分不开关系,甚至,还有一顶极为绚烂的王冠,如果上面的宝石是珍品的话,只怕这顶王冠价值连城。 “咦,这是什么?”曹汝珍突然注意到,在一张木桌上,放着张照片,是一枚铜钱的照片,和这里中世纪的风格很不搭调。 “我时时研究它,忘了收起来了。”身后,岑日行笑了声。 曹汝珍便没有在意,再次看向了那充满历史沧桑感的盔甲和那绚烂夺目的王冠,精神有些恍惚,好像,它们唤醒了自己心底深处,某些可怕的记忆。 站在曹汝珍身后的岑吉行,脸色更显苍白,阴暗灯光中,他的脸色越发诡异。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突然,岑吉行幽幽的说。 “哦……”很奇怪的,曹汝珍没有拒绝他。 “从前,有两个王,一个男王,一个女王……”岑吉行,声音慢慢变得飘忽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嘭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人踹开,一股冷风吹入,曹汝珍猛地打了个寒颤,好似这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不由得怔住,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好像迷迷糊糊的呢? 岑吉行有些意外的看着乐晨,眼神很冷:“没想到,你能来到这里。” 乐晨喘着粗气,哼了一声,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地下室的门,坚固无比,以他的力量,竟然踹了十几脚才踹开,现在甚至有一种全身乏力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戳死你! “你是东方的修行者?”岑吉行眼神越发冰冷。 乐晨目光所及,却是见到了木桌上的铜钱照片,心里不由一震。 “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都要死!”岑吉行冷冷的走向乐晨。 乐晨冷哼一声,手一抬,电能冲锋枪在手,在曹汝珍惊叫声中,噗噗噗噗连续的点射。 乐晨改造的这把枪,声音极轻,便好似带了消音器。 岑吉行身上,溅起一团团血雾,他的身子,也好像,随着子弹的打击踉踉跄跄的以怪异的角度扭曲后退。 乐晨心却沉了下来,闪电弹,对这个家伙,作用不大,竟然不能击晕他,最多,是给他造成**上的痛苦。 那就打烂你!乐晨咬了咬牙。 一梭子子弹扫射完,乐晨刚要换子弹,眼前突然黑影一闪。 “嘭!”胸口便如沉重无比的巨锤给了重重一击。 好快?! 乐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已经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嘭一声,摔在地下室外面的走廊上。 咳咳,乐晨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眼前金星直冒,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快!好强! 自从感悟炼神术后,第一次,遭遇如此重创。 乐晨心中骇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轰”,吱吱尖叫声中,一团黑影带着滚滚黑雾猛地冲过来,甚至,乐晨能看到黑雾中,那闪着阴森寒光的尖利獠牙。 “啪啪啪!”三张闪电符猛地拍出,悴不及防受到重创,乐晨现在挥手的力气好像都无,为了保持准度,他只能放弃了把须弥芥中十几张闪电符都拍出去的冲动。 “咔嚓!” 凭空落惊雷! 三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准确无比的击在那黑雾獠牙中。 “嗷!”一声凄厉的惨号,黑雾急速后退,突然,就化成了踉跄后退的岑日行,此刻他满嘴鲜血,好似獠牙都被闪电劈了个精光,他的眼眸,也变成了幽绿之色,闪烁着仇恨,隐隐,还有丝惧怕。 这厮,现在看倒像欧洲人? 乐晨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本来,外界传岑吉行是中欧混血,祖上有欧洲血统,但是此刻的岑吉行,好像鼻梁都突然变成了鹰钩状,就好像,以前一直有所掩饰。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乐晨嘴里发问,突然手里又三张闪电符拍出。 岑日行听乐晨问话好像正想回答,突然又三道闪电劈到他身上,他嗷嗷怪叫两声,“噌”一下,一团黑雾飘过,他已经躲得极远,但是看着乐晨的绿眸更加愤怒,怒吼道:“卑鄙的东方修士!你们永远是这么卑鄙!” 乐晨有恃无恐般呵呵笑着,慢慢起身,心里却暗暗叫苦,看得出,虽然这怪物极为忌惮自己的闪电符,但它并不是什么虫毒疫精,闪电符也不是它的克星,自己现今实力不够,悟得五雷大道还处于最初级阶段,实在难以灭杀它。 而且,自己须弥芥中闪电符已经不多了,等闪电符用尽,自己便只能靠五雷术,靠体力和这个怪物周旋,但怎么看,自己的力气也不够这怪物强悍。 面前这怪物,虽然被闪电符劈的衣衫褴褛嘴角冒血,身上甚至有几处焦糊,看起来极为狼狈,但,根本没有受到致命创伤。 而且,好像他身体焦糊黑乎乎的肌肤,正在慢慢恢复。 怎么办?乐晨快速转动着念头,识海中,闪现出须弥芥内,那颗碧绿的种子。 就在这时,突然“嘭”一声,却是那怪物和突然冲进走廊的一条黑影撞击在一起。 “砰砰砰砰砰”,两团黑影快速的撞击着,那怪物**强悍速度更是快到极致,但冲进来的身影却也毫不逊色,竟然和那怪物一拳拳对轰起来。 乐晨眼神一凛,现在,才发现虎叔有多么强横,如果自己不是出了蛊惑,想拿下虎叔又岂会这么简单? 不过乐晨这时自无暇多想,趁虎叔纠缠住了那怪物,手腕一抬,一粒丹药下腹,靠药力运转周天来压下自身的伤势,现今,也只能强压伤势尽快恢复战斗能力,不然,时间长了,虎叔未必是这怪物的对手。 嘭嘭声中,虎叔也不知道和这怪物对轰了多少拳。 他双臂已经麻木酸疼,但眼中却升腾火焰,紧紧盯着那怪物,战意滔天! “你们敢来中华之地?!”虎叔冷哼着,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气势更胜。 那怪物眼中绿光阴冷,声音也再不似岑吉行之儒雅男音,而是略显生硬高傲,“此处,英吉利海外属地!” 虎叔不懂这些,骂了声:“胡说八道!”虽然眼前怪物凶悍无比,只怕拼斗下去他必然气力不及被这厮撕碎,但他还是猛地扑出,身影化作万千,四面八方向怪物袭去。 突然便听一声喊:“抱住他的腰!” 声音来自乐晨,虎叔不及多想,自以为自己这与时俱进的师傅有破敌之术,万千幻影,立时便向那怪物中路攻去。 “嘭”,在虎叔牢牢抱住怪物强健无比的身躯时,那怪物的一只利爪也洞穿了虎叔的肩膀,血溅,虎叔闷哼一声,却是抱着他不放,因为他早看到了同样扑过来的乐晨。 怪物另一只利爪,本来便要抓破虎叔心脏,旁边,大力传来,却是被乐晨扑过来,牢牢将他这只手按在地上。 “找死!”怪物绿眸更寒,突然,便又呆滞,刚要用力甩开两人的力道猛然消散,却是乐晨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一个银色烛台对准了它的心脏。 “你敢?!”怪物冷冷盯着乐晨,眼里,绿光更炽。 “当年,在北京,押解你的警察自杀,为何?是你下的手?”乐晨眼中寒芒闪了闪,如果是这怪物下手,确实能令父亲自杀吧,感觉得到,这个怪物精神力极为强大,自己的慑心之法对它不会有任何作用。不过想想在生死轮回的遭遇,事情好像又不是这么简单。 “当年我未觉醒,不知。”怪物眼里闪过思索之意,但又有些迷茫。 “你为什么追求三小姐?”乐晨问, 怪物冷笑,不语。 “铜钱在哪里?我不要照片,我说的是铜钱。”既然知道问不出什么,乐晨马上换了问题。 乐晨知道面前怪物肯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父亲真正死因只有找到那枚铜钱才能有答案。 怪物冷笑:“在伦敦佐敦公爵处,你这卑微的蝼蚁敢去吗?!” 乐晨笑了笑:“暂时不敢。”手中烛台猛地用力,插入了怪物的心脏。 这怪物的事,看来虎叔也知道一点,而最重要的问题自己知道了答案,这就够了,从那怪物高傲的眼神就知道它没有说谎,而留着它问问题,其实凶险无比,就怕一不留神被这怪物挣脱,那就更不好对付了。 怪物绿色眼眸无比错愕的看着乐晨,就好像在问:“明明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为何还要杀我?” 乐晨笑笑:“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没对你承诺过什么。” “嗷!”怪物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从它心脏处,缓缓流淌出的血液,竟然是金色的。 乐晨和虎叔对望一眼,齐齐后退。 但是,还是有些晚了,那些金色污血突然嘭的爆开,直喷了乐晨满身。 乐晨的速度,还是要比虎叔差了许多。 “呼”一声,怪物身上,燃烧起了火焰,它在火焰中惨叫着,挣扎着,慢慢化为灰烬。 乐晨抹着脸上的金色污血,心说侥幸,看来一些故老相传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比如传说,这种怪物,需要银器刺入心脏,才能令它们真正死亡。(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血族 (为任忠华加更) 当火焰中的怪物燃烧的渣都不剩以后,乐晨已经一阵风似的回到了地下室,手一扬,地下室内,一件件物事消失不见,当然,也包括那张铜钱的照片。 这里都是那怪物的珍藏,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乐晨自然不会放过,准备带回去再好好研究。 曹汝珍只是木然的看着这一切,她好像被吓傻了。 “你没事吧?”乐晨关切的看向她,更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脖颈,很白皙,没被咬过的痕迹。 曹汝珍轻轻摇头。 “嘭”,虎叔铁掌劈开了一道木门,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乐晨往里看了眼,里面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隐隐有尸体相貌比较眼熟。 嗯?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可不正是昨天想绑架曹汝珍的绑匪?只是此刻他满脸惊恐,口鼻流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乐晨心中一动,这位三小姐,为什么会被那怪物如此看重?而且好像等不及了要雇佣绑匪来强绑她? 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乐晨又微微蹙眉:“有警察来了。”别墅外,隐隐传来警笛声,想来是刚才打斗时有下人跑了出去,恰好遇到了在这一区巡逻的EU。 “你们躲躲吧,这里交给我。”三小姐突然说。 “你不会有事吧?”乐晨再次看向她,也确实,自己和虎叔在这里会很多事都说不清。至于那怪物为什么要对三小姐下手,一时也寻不到端倪。 三小姐轻轻点头。 乐晨便不再犹豫,对虎叔做个手势。 “记得去医院,万事小心!”这是乐晨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三小姐呆呆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终于,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她的手伸向脖颈处,缩回来时,已经满手鲜血…… …… 回到住的酒店,乐晨又给三小姐打了个电话,听到三小姐现在在医院才微微放心。 笔录其实也好做,就算那些下人说起什么怪物之类的东西警方也不太会相信,而岑吉行已经变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他的地下室,则有许多尸体,那些尸体的死亡时间和三小姐也搭不上关系,具体这个案子怎么判断,就只能叫警方去伤脑筋了。 不过乐晨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下人们肯定说了三小姐带人去了岑吉行别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罢了,三小姐虽然不把自己供出来,但警方也肯定在找自己,时间长了,被香港警方找到自己的话,凭空多了枝节。 所以,第二天;乐晨和虎叔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飞机,曹家康虽然一直挽留,但见乐晨态度坚决,也只好帮着办了手续,依依不舍的作别。 走之前,乐晨去医院看了看三小姐,见她精神还好,也便放心,更叮嘱她一切小心,最好,是到内地避一避。 曹三小姐也答应下来。 “公爵,是什么级别,和咱们对付的怪物比起来怎么样?”头等舱里,乐晨喝着饮料,压低声音问。 在香港的时候,他绝口不谈这个问题。 虎叔好像还在为香港这个华人世界成了英吉利附属而耿耿于怀,郁闷的嘀咕着什么,听乐晨问,大饼脸难得露出了几分凝重:“那个怪物,金色血脉,它的血脉等级很高,传说中只有血族的皇族血脉才是金色的。” 乐晨松口气,血族皇者,不过如此?那就好办了。 “不过看起来它觉醒时日太短,以它现在微末能力,便是一万个,也不是血族公爵对手。” 乐晨一口饮料差点没呛着,说话还带大喘气的,眼睛巴巴看着虎叔,直想照他大饼脸上狠狠来一拳。 “你夸张了吧?”乐晨无语的道,岑吉行化身的那怪物何等强悍,要说一万个都不是那血族公爵的对手,血族公爵可不要毁天灭地了? “没夸张,我师尊怕也不是血族公爵级的对手。”虎叔还是一脸的认真。 乐晨瞪了他一眼,虽然知道虎叔说的是真的,但看他一脸认真偏偏觉得他在臭屁,还是想扁他。 不过,看来血族当真强悍,自己的五雷术也不能克制它们,不过想来便是西方天道,也极为平衡,这个强悍的种族,同样有着致命的缺点,银器可伤。 正琢磨着,乐晨突然便感觉一阵眩晕,他微微一怔,那种眩晕的感觉又离他而去。 皱起眉头,从修炼炼神术后,他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等情形。 但是现今那种眩晕的感觉完全消失,乐晨调运体内元气检视自身,却没什么发现,也只能作罢。 …… 在北京机场,虎叔和乐晨告别,说是回师门,十年后再见。 乐晨倒是郑重说了声谢谢,虎叔大饼脸咧开笑,随后,便消失在接机的人群中。 出机场乐晨打车,直奔荣源宾馆。 这间宾馆也快被拆了,住客极少,乐晨也很容易的要到了305房间,可是在房间内,无论乐晨怎么把铜钱和那照片重叠,都没有什么异象发生。 从荣源宾馆出来,想了想,乐晨便直奔火车站。 买了去山海关的票,虽然北京距离山海关很近,但乐晨还是买了卧铺票,他需要舒适的环境调理下伤势,乐晨怀疑自己现在偶尔出现的眩晕就是伤势所致,在荣源宾馆时,他又感觉到了那种眩晕。 “乐晨?” 刚刚进入卧铺包厢,就听到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乐晨转头看去,却见靠窗商铺,伸出个脑袋,脸上有疙瘩,正是大学宿舍老大何岩。 “真是你啊!”何岩有些意外,随后笑起来,便从床上爬了下来。 “你怎么也在?”乐晨同样感觉很意外。 “上个月十一放假我不没回家吗?家里想我,一直催,这不周末到了,我和女朋友回家看看。”何岩向旁侧指了指,另一个铺位下铺,坐着一个秀气女孩儿,此刻好奇的打量着乐晨。 乐晨也含笑点头对她示意。 何岩是东北口音,出关外,火车自然是走这条线,而且他家里环境应该很好,从第一次见面他能拿出红塔山就知道了, “你小子,不是休学了吧?跟辅导员问,说你有事情请假,可这都快俩月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何岩照着乐晨胸口来了一拳,他乡遇故知,能在火车上遇到许久不见的同学,他有些兴奋。 “嗯,办点事,过几天就回学校。”乐晨微微笑着,从香港回来,见到这些平凡的面孔,才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很亲切,很温馨。 …………………………………………………………………………………………………………………………………………………………………… 这章为盟主任忠华加更,记得中华进群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是和我差不多年纪最多比我小一点的大叔,谁知道有一天才突然知道他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心理年龄之成熟,比小官不遑多让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再入遗迹 火车咣当咣当的响着,两旁景物飞速后退。 乐晨静静的盘腿坐在床位上闭目养神,至于自己这奇怪的姿势,被人看到也没有办法了,体内伤势再不好好调理,很容易落下暗伤。 靠窗的位置,何岩和他的女友正并肩坐在一起,小声的卿卿我我。 “你们宿舍老疙瘩还练气功啊?”秀气女孩儿好笑的看着乐晨姿势,有些接受不能,毕竟看起来乐晨挺淳朴的少年,怎么会信这个? 何岩笑笑:“我不知道,不过感觉他人挺好的。”说起来,对这个宿舍老幺,确实不了解,甚至接触的机会都少。 “啊—呸!”突然,一口浓痰从天而降,落在了何岩和他女友的脚前,甚至险些吐到何岩女友的雪白旅游鞋上。 何岩女友上铺,坐起了一个彪形大汉,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满身彪悍气息。 “看什么看?!”金链子大汉瞪向了何岩。 在女友面前,何岩不想丢脸,可是,这人一看就是自己老家那边的大痞子,压迫感太足了,没事他们都喜欢生事,别说说话了,就算眼神不对,都可能招来他一顿暴打。 “你看什么?”金链子大汉这声训斥是对着乐晨的。 乐晨扫了他一眼,便闭上了双目。 何岩窘迫的厉害,想和大汉对呛,却又担心他真的动手,就在这时,那大汉动了,看着他黑乎乎的脚丫子踩着踏梯往下爬,何岩脸色更是难看,这家伙,是要下来打人吗?哥们也没吱声啊? “呵呵,对不起啊!”那大汉下得床来,对着何岩和他女友露出“和蔼”的笑容,令何岩和女友怔住,虽然大汉笑容很怪异甚至带着狰狞,但他确实是在赔笑。 接着,就见那大汉从身上摸出手纸,蹲下身,擦拭那口浓痰,中途还换了张纸,把痰渍擦得干干净净,又把纸扔进了旁侧垃圾桶。 这一幕,看得何岩和他女友目瞪口呆,直到大汉又去找乘警调换铺位,他俩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那大汉却好像有点懵,调换完铺位他便呆住了,怔了一会儿,接着就骂咧咧嘀咕自己刚才是不是中邪什么的,不过既然乘警已经帮他调好了铺位,他也只好拉着行李箱离开。 何岩和女友都是莫名其妙,不过何岩女友却不由多打量了乐晨几眼,心说难道这家伙真练气功练出了什么门道? 这个小插曲后,一路无话,天将黄昏时火车到了山海关,乐晨同何岩告别下车。 “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看着乐晨背影,何岩女友小声嘀咕。 何岩笑道:“你呀,整天就爱胡思乱想,看小说看多了,乐晨怎么奇怪了?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 乐晨来到青山之上时天已经擦黑,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景物,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 这里,就是自己曾经和那阿曼古殊死搏斗之地,青山依旧,物是人非。 发了会儿呆,乐晨将那照片从须弥芥中取出,又摸出那篆文铜钱,慢慢放在照片之上。 须臾,白光闪动,身上那熟悉的冰凉压力又至。 乐晨微笑起来,自己猜想对了。 看来,自己并不能重新经历曾经经历的事情,而是,从自己离开时开始。 也好,不知道十派和萨满巫的纷争怎么样了,应该是十派大获全胜吧? 眼前景物变幻,等渐渐变得清晰时,环境已经和方才有了极大的差异,尤其是远方,再没有了那处处城镇。 十大派、萨满巫,已经影踪全无。 乐晨微微颔首,应该没错了,只是,不知道这是自己离开的多少天后。 踱了两步,乐晨微微一怔,却见前面山坡上,多了一座坟墓,山草之中,坟墓的泥土都是新的。 乐晨心里一颤,隐隐有了丝不祥的预感,急走几步到了近前,却见墓前有碑,上有字“月清仙子,兵解入仙境,我等失挚友,呜呼,悲哉!” 乐晨脑袋嗡的一声,曾经,也想过这种最坏的结局,但是,真的出现在眼前,却又是另一回事。 她,她竟然死了? 乐晨知道,所谓“兵解入仙境”,不过是这些修行者对死者的一种表示尊重的说法,月清仙子,定然是伤重身亡了。 脑海里,闪过那条绝世的雪白身姿,乐晨心中,便如压了块大石,好像气也喘不上来。 果然还是,为了救自己,身故了? 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也是不祥之人吧? “小家伙,你还活着,挺好的……” 那清脆淡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乐晨耳畔,乐晨伫立着,久久不动。 乐晨知道,自己和她,实则是两个世界,自己对她的仰慕,更像是凡人对九天仙女的向往,而自己在她眼里呢,或许,和地上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她确实是为自己而死,自己却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叫人情何以堪?!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乐晨深深叹了口气,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乐晨低声吟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神思不属的向远方走去。 那里,是阿曼古丧生之所,乐晨早已看到,枯黄草丛中,有一枚铜钱,静静躺在那里。 这一刻,乐晨甚至都没有考虑如果那怪物再窜出来怎么办,他只是默默的捡起了那枚铜钱,和自己手里铜钱契合。 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自己可留恋的了,也不必再留。 白光闪起,乐晨身影渐渐模糊,一切都很平静,就好像,那怪物从来都不存在。 …… 眼前景色重新清晰起来时,乐晨慢慢踱步来到了本该是月清仙子的墓地所在,但这里,杂草丛生,岩石凹凸,却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是年代久远的坟墓早已经风化不见了痕迹,还是,刚刚那个时空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在的时空。 乐晨怔怔站着,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声淡淡的叹息,突然从身后传来。 乐晨吃了一惊,猛地回头,就见身后几步外一条白色身影,他吓一跳,手一伸,便多了几道闪电符,能无声无息到自己身后这般近而自己毫无察觉,这是从所未有之事,如果来者是敌,莫说那自己胡乱改造的电能枪,只怕自己手里闪电符再多几十张,也不是来者对手。 随即,乐晨怔住。 眼前白色倩影,长裙飘飘,丝带凌空,那绝世风姿是如此熟悉。 往脸上看,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目如画,清丽无匹,双眉间一点朱红美人砂,便如是画笔精心画出来一般,令其整个面庞圣洁无比,却活脱脱便是月清仙子的少女版本。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三百年的回眸一笑 “鬼?”乐晨心里一哆嗦,他勉强也算修行之人了,但毕竟很多想法没转过弯,何况鬼之一物,虚无缥缈,若真有这种东西,还是挺令人头皮发麻的。 “嗯……”仙子般的少女看着乐晨,星眸里有种复杂,听到乐晨的话她先是呆了呆,随后便点点头。 声音娇嫩,动听无比。 “你又骗我!”乐晨突然感觉少女的眼神很熟悉,就好像,三百多年前,那月清仙子看着自己这小蚂蚁出蛊惑的表情一模一样。 终于,少女憋不住她古怪的笑意,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便如白莲盛开,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令乐晨有些失神。 “你,你真的是月清仙子?”乐晨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 “也是也不是,我已经经历了八世轮回,这是我的第九世。”少女绝世容颜,遥望明月,又恢复了那清冷的神情。 “轮回?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乐晨怔了怔。 少女轻摇螓首:“那也不是,我师门有一门秘法唤作十世轮回劫,可保神智不泯,一点真灵,遨游九天。听闻这门秘法从远古便没有人炼成过,但我重伤濒死之时,突然有所悟,便得了这夺天地造化的神通。” 乐晨呆了呆,轮回?真灵不泯?这门神通,真可说是夺天地之造化了。 不过想想自己脑海中的那小宇宙,乐晨也就释然,自从领悟炼神术后,他对这些玄奇之事的接受能力也强了许多。 不过奇怪的是,这少女对自己全无隐瞒,这般秘事也和盘托出,要知道修行界,好像对这些东西挺忌讳的,尤其是涉及本身重大的秘密,怎么会跟别人说? 随即乐晨苦笑,有些明了,自己对着地上蚂蚁说说自己炼神术的事情,难道还在乎了?自己在这仙女眼里,和地上蚂蚁有什么区别呢? 这时那少女轻轻叹息:“可惜八世轮回,却又如何?终究融不入这天道,勘不破这物理,我便想,或许我有所疏漏,便回眸望了望,却不想第九世,便来到了这个世界,原来,你也在这里。” 乐晨也听不懂这玄而又玄的东西,只是奇怪的说:“三百多年,你才轮回了八世?难道你这功法有缺陷?”以月清仙子的修为,灵智不失的话,自然是一世比一世更强大,保守估计,平均一世活个几百年应该没问题吧?可三百多年才轮回八次的话,那一世才活四五十年? “只是这个世界和你再见,相隔三百多年而已……”少女望着明月,好似在思索什么难解之事,但对乐晨的啰嗦,她倒也有问必答。 这个世界?什么意思? 乐晨挠挠头,突然,惊讶的睁大眼睛:“难道你,可以转世在不同时空,甚至转世在未来?”一点真灵,遨游九天,想来这九天,可不单单指自己生活的这个时空吧? 经历过生死轮回后,乐晨对时空的理解,也渐渐有了自己的概念。 “你见过外星人没有?转世到有外星人的星球没有?”乐晨突然又弱弱的问,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外星人,他也很好奇。 “你修行了几千年了?你到过的世界都是什么样的?”乐晨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遇到这个比自己还怪物一万倍的仙女,他就好像发现了宝库,太多想问的问题了。 少女终于被他打乱了思绪,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以后修行日深,自有明白之日,何况我虽然九世轮回,但皆在苦修,每一出世,便寻没有人烟处修炼,并不跟外界接触,所以,你的问题,我难有答案。” 乐晨无奈,自己和她,好像就是两个极端,自己修行的感悟是入世,她的感悟则是出世,可惜了她那么玄妙的神通,真是白瞎了!若给了自己这个神通,外面广阔世界自己一定溜达个遍。 乐晨心里嘀咕着,突然灵机一动,说:“你说你这是第九世,还未什么勘破物理,还未融入天道,你说的意思是不是,所谓融入天道,勘破物理,就是成为永恒不灭的神仙?” 见那少女好似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跟自己解释,乐晨便知道以自己对修行对这个世界规则的理解,可能现在说的话很幼稚,这位仙女很难用自己的思维跟自己解释,就好像,人面对低等动物,想令其明白自己的意思也很难,如果这之间还差了好多层级,比如人想令蚂蚁理解自己的行为,那比和灵长类、猫犬类动物沟通又要难上百倍。 想着乐晨不由一阵郁闷,自己的思维,有这么低端吗? “也许,你陷入了瓶颈,是因为你方向错了,以前你都是出世修行不问世事,但我觉得,不入世,又岂能出世?不入世俗,你怎么会知道怎么脱离世俗?”乐晨胡乱的说着,尽量让自己思维高端点。 见那少女目光看过来,乐晨挺了挺胸脯,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说:“我看啊,你以后还是要回到咱凡间来生活,没事上上学,看看电影,打打游戏,说不定,突然就悟了。” 突然,乐晨眼前一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却是那消失的眩晕感又来了。 忙站定,乐晨心里惊疑不定,什么东西?自己这次受伤如此严重?为什么体内觉不出异样?难道是精神方面的创伤,伤了所谓的灵魂? “你去找过我?”少女淡淡的问。 乐晨咳嗽一声,说:“有点不放心,所以,想回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少女轻轻点头,星眸又望向夜空。 良久,她转过了头,那一瞬,令乐晨心里一颤,她的眼眸,深邃无比,便如黑洞一般,竟好似装着整个星空。 不过很快,她的星眸又清澈如水。 “走吧。”她突然很平静的说。 “啊?去哪?”乐晨愣了下。 “带我去见见这世俗。”少女星眸,望向了远方那宛如繁星点点的城市。 啊?乐晨又呆住,没想到她真会思考自己说的话,又或许,是她太寂寞了,难得有故人和她说说话? 她的心思,谁又懂? 毕竟,自己去过三百年前她所在的时空,她却全不在意根本不问一句自己是如何去的,那说明,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只怕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史上最强大腿! “这么晚了,去看电影吧?不过不知道山海关有没有夜场,我们南江是有的。”乐晨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入世”说表演下去。 “南江在哪里?”少女淡淡的问。 乐晨指了指南方,说:“离这里好远的,大概有两三千里,咱们下山,先在山海关转转。” 乐晨话音未落,突然就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却见那少女,皎皎玉手中多了一只白色纸鹤,那纸鹤随风而涨,双翅一扇,竟然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雪白仙鹤,它高傲的仰天长鸣,清澈嘹亮,声动九霄。 少女轻飘飘就落在白鹤上,又对乐晨一招手,乐晨便觉身子一轻,一股极为轻柔之力缠绕着他,将他牵引到了鹤身之上。 白鹤似乎不满意乐晨踩在它身上,引颈嘶鸣两声,高傲的瞳孔扭过去不看乐晨,双翅一展,便飞入云巅。 耳边风声呼啸,乐晨心中,却已经不能用骇然来形容了。 这少女,或者说月清仙子,其神通简直已经是神仙之能,想也是,这是她的第九世,前八世怕也经历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苦修,只怕现在呼风唤雨搬山倒海对她已经是小儿科,她所掌握的神通和规则自己根本想象不到。 这个世上的所谓大能,在她眼里,其实和自己在她眼里一样,都是蚂蚁吧?就是个头大小的问题。 这,要是她肯帮自己出次手。 什么血族皇者亲王公爵,什么虎叔的师傅师爷师祖,还不都被她一根小手指轻轻碾死? 只是,乐晨随即心中苦笑,想也知道,这世上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全如云烟,她又怎么会理会世俗之事? 正琢磨着,白鹤清鸣一声,突然便直冲而下,那速度,只怕超过了音速,乐晨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甚至,都有些害怕起来。 这死鸟,故意的吧?等有一天非把你毛拔光! 乐晨正心中发狠之时,没有任何征兆的,耳边风声消散,双脚好像已经踩到了地面。 “到了。”少女清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乐晨睁眼,便又怔住,前方,正是南江新华影院,自己就站在影院前台阶下,身后,停靠着一排排自行车,看起来今天夜场看得人不少,也是,何岩说过,今天是周末,他才趁机回家,而现在的电影夜场,周末可是会赚的盆满钵圆。 “你不是不认识南江吗?怎么这就到了?还认识电影院?”乐晨无奈的看向少女,随即便知道,面前少女神通匪夷所思,她动动念头,想来就知道哪里是哪里了,难道是,能听到云霄下凡人的心声? 乐晨胡思乱想着,见少女要抬步上台阶,苦笑道:“你就穿这身进去?”看着她丝绦飘飘的九天仙女装束,满脸无奈。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夜深,影院外已经没什么人,但广场前长街上还是有自行车和车辆驶过的,但也没人看过来,刚才仙鹤之威,或者说自己和这少女突然出现在影院台阶下,也没引起什么骚乱。 “他们看不到你我。”果然,少女所说和乐晨所想一致。 “谁也看不到叫什么入世?”乐晨无奈的摊开手,其实倒有点怕这少女突然消失的话,自己可不就成了透明人?要怎么解自己可完全不知道。 少女星眸闪了闪,乐晨便觉眼前一花,一位穿着深红校服裙白棉袜黑皮鞋的清丽女生便出现在他面前,其清纯动人处,简直无与伦比尘世绝无仅有,便是梦中都想象不到的清纯,令乐晨心跳都停止了。 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乐晨便觉得这少女装束有点眼熟,抬头看去,哑然失笑,影院巨大的宣传栏上,却是有一部耳熟能详的港片宣传照,上面便有一甜美香港初中生,只是这幅画虽然以前也偶尔会勾起乐晨心中波澜,但此刻看去,却觉得那甜美女生不但容貌变的丑了许多,更是俗不可耐。 唯一和那香港甜美女生不同的是,身侧少女校裙下的雪白长袜极长,却是不露一丝一毫的冰肌玉肤。 对乐晨怔怔看着她发呆,少女也全不在意,只是静静的站着,就好像受世人膜拜的神灵,又岂会在乎世人庸俗之念? 好一会儿乐晨才回神,急忙跑去买票,又跟仆人似的颠颠请少女入场,虽然知道少女肯定不会吃零食喝饮料,但他还是买了一大堆回来。 进场时不管是那卖票的还是收票的,也不管男女老少,都会痴痴望着少女发呆,这还是乐晨尽量挡住他们视线了。 这一路乐晨不禁心中暗自鄙视他们,庸俗,没见过世面,却有些忘了自己刚才也是这般模样。 乐晨买的是二楼包厢票,进了包厢他才松了口气。 夜场电影共有六部,现在播放的是《喋血双雄》,香港的一个老片。 乐晨的心思可全不在电影上,偷偷瞥着身侧正襟危坐的清纯少女,他心中苦笑,自己想什么呢,其实这样恐惧的仙女,还是出世修行的好,若真的生活在世间,一个念头不对,只怕一座城市都会被她夷为平地,万一什么事惹她发了怒,可别一个神通,把地球打得粉碎? 想着,乐晨突然有些冒汗。 “你说的不对,此非入世。”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 乐晨正清醒过来想到这少女的可怕呢,此刻听少女的话,心里就一哆嗦,是啊,自己这就是胡乱编的瞎话,当时随口胡诌,可现在想想被这少女识破万一惹她生气的后果,乐晨的肝都在颤。 毕竟,少女说是月清仙子,但九世轮回,又哪里还真是以前的月清仙子了? “我走了。”身旁少女突然消失不见。 乐晨刚刚松口气,却觉额头猛地一凉,他全身毛孔都激灵一下竖了起来,这是要吹口气灭杀自己吗? “小家伙,我再救你一命。”少女这句话难得,好像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少了丝请冷,多了丝戏谑。 乐晨一呆,额头处丝丝清凉,好像钻入了自己身体。 “什么救我一命?仙子?仙子?”乐晨呆了好久才回神,急忙喊,却没有回应。 旁边包厢嘭嘭敲了两声:“仙子?还嫦娥呢?鬼叫什么?!发梦呢?神经病!!” 乐晨轻轻叹口气,知道她已经走远,心里,突然有些怅然,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了,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吧? 心情有些低落,但想着想着,乐晨又摇摇头。 这条只怕从远古时代就罕见的超级强大的大粗腿,自己是抱不住了。 不过,抱这条大腿,也太危险,一个伺候不好自己也是灰飞烟灭的命,说起来,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滋味,好像很想再见她一面,但是,这个希望很飘渺,也只能这么猥琐的想着,尽量令自己心里舒服点。 啊?乐晨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自己竟然忘了问她叫什么了,甚至,忘了问苏岚是不是她这世的姐姐,听苏岚说起过她有个妹妹,两人又有些相像,难道,就是这月清仙子转世? 摇着头,乐晨又想起这位恐怖女仙走之前留下的话,救自己一命?自己怎么了? 刚刚想到这里,头脑又一阵眩晕。 乐晨一惊,难道,自己香港一行,真的受了极诡异的伤?一路回来,便时时有这种眩晕的感觉,这是什么回事? ………………………………………………………………………………………………………………………………………… 存稿枯竭,先歇几天再继续为盟主加更。 发现上架后推荐票少了,求推荐票,上架新书月,求订阅,当然,月票更需要……(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新居 从电影院出来,乐晨挠挠头,不用坐火车就回到了南海,也挺好。 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乐晨便直奔601医院。 蔡铁军没在,那位清秀小护士看到乐晨就有些紧张,若不是职业道德要求,只怕她早就尖叫一声跑得远远的了。 蔡老人还在昏迷中,不过气色好了许多,乐晨也微微放心。 看看时间,乐晨本来想给苏岚打个电话问问她妹妹的事情,但琢磨了下,也就作罢,随缘吧,那位仙女般的人物是不是苏岚姐的妹妹又能怎样?就算是,只怕苏岚姐还没自己了解她呢,以那女仙出世苦修的性情,说不定两人都没见过几面。 想通了之后,乐晨便给白曼打了个传呼,想问问她在不在家,自己好回去休息,香港一行,实在心力交瘁,感觉很累。 没几分钟,白曼电话就回了过来:“乐总,你从香港回来了?”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 乐晨笑道:“是,家里有人吗?” 白曼就咯咯一笑:“我和小婉都在新家呢,玉泉花苑A座1205。” 乐晨一呆:“那儿可以住人了啊?”玉泉山庄那处跃层豪宅是乐晨来上大学前买的,只是因为开学时其还在装修,所以乐晨就租了白曼的房子,不过上个月乐晨还在畈城炼丹时这处房舍就装修好了,只是需要透透空气散发下装修留下的味道而已。 本来乐晨从香港回来就准备搬进去了,装修遗留的所谓对身体有害的物质,对他来说,自然是很简单便可以清除的事情。 “嗯,我和小婉都在呢,刚过来没一会儿,帮你关窗来了,不过我感觉,可以住进来了。”白曼笑嘻嘻的说。 乐晨笑道:“好,我这就过去。” …… 玉泉花苑一共六栋十几层造型精美的花园楼房,坐落在南江之畔,从这里看去,银带似的江景和海天一线的碧蓝海景融汇眼中,实在是美不胜收,这里,是南江新开发的豪宅小区之一。 乐晨所买楼房是A座,和其它几栋楼房一样,十层以上,为跃层式豪宅,更是眺望江海美景的绝佳地点,也令南江新崛起的富豪阶层趋之若鹜。 乐晨的这套豪宅,便是装修风格都是沈丽丹和白曼拿的主意,总体是一种极具现代色彩的银白基调,各种家俬也都是精挑细选,处身其中,便如影视剧中的未来科幻世界。 乐晨走了一圈,极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跟在他身边转悠的白曼便偷偷对着小婉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显得很有些小得意,毕竟,因为沈总太忙,这里装修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她做的监工。 一袭雪白蕾丝裙的小婉,轻轻笑了笑,见乐晨大哥觉得新房挺好,她便觉得新房也不错。 “乐总,小婉妹妹肯定搬进来住的,可是你经常不在南江,留小婉妹妹一个人……” 白曼话还没说完,乐晨笑道:“行了,知道你想住新房子,也搬过来就是了。”小婉唯一的朋友就是白曼,分开她俩确实不妥。 “谢谢乐总!”白曼欣喜若狂,看着这豪宅处处,双眼全是小星星,她知道乐总多半会答应她也搬过来的,但此时还是不自禁的要手舞足蹈,这样的豪宅,她一针一线帮着拿的主意,可是从本质上却是帮别人做嫁衣,心里,便如被猫挠似的难受,现今能住进来,可不知道多高兴。 乐晨正要说话,突然便觉脑中一阵眩晕传来。 心里骂声娘,又来! “我累了,去睡会儿!”乐晨说完,也不等白曼和小婉回话,极快的进了卧室,嘭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他背影,白曼小声嘀咕,没人性的家伙,把大美女小美女都当空气,诅咒你一辈子打光棍! 小婉听了白曼嘀咕,只是偷笑。 卧室中,乐晨盘腿而坐,吐纳调息,但是,那眩晕过后,身体全无异样。 运行了一个周天,乐晨慢慢收势,脸色已经极为难看,这般诡异的情况,自己越是觉得身体没什么异样,才说明情况越严重。 …… 第二天,乐晨才更意识到了情况有多么糟糕。 上午他回到学校上课,下午的时候自然便来到了练剑室,准备按照以前的办法封了灵力锻炼自己的体魄,谁知道他灵犀指一指按在小腹上,立时天旋地转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时候,醒来时却见师兄陈勇的脸就在眼前,他正俯身掐自己人中呢。 旁边乱哄哄的,好像有人本来正说要搭着自己去校医务室,现在,见自己醒来,也都停了下来。 看来,也就是昏迷了几分钟。 乐晨心中暗暗庆幸。 可是,师兄陈勇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 旁边传来讥讽的声音:“就这体格?还练剑呢?你怎么进来的?” 乐晨转头看去,微微一怔,站在自己不远处,一位体格高大的威严中年人,正是高哥的好友,那位“葛叔叔”葛教练。 而在葛教练身旁,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看来,也都是击剑队的师兄了,刚才讥讽自己的话就出自其中一个“师兄”嘴里,这位师兄,尖嘴猴腮,一脸的尖酸刻薄。 乐晨这才省起,开始训练之前陈勇师兄说过,今天击剑队总教练葛教练会过来看看大家的训练情况,所以,今天训练这些小师兄师弟们都特别卖力,毕竟,人人都知道这是个表现的机会,不说获得葛教练青睐直接被点名进主力队吧,就说被葛教练夸奖几句,也距离成为击剑队主力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但是自己的表现,好像有点给师兄弟们丢脸了。 葛教练脸沉似水,看着乐晨:“你没事吧?” 乐晨摇摇头,慢慢站起身。 “你虽然是我特招来的,不过我跟你说过,我会对你要求更严格。”葛教练语气冷冰冰的,他也一贯如此。 乐晨神色淡然,那刚才出言讽刺乐晨的猴脸师兄却脸色一变,暗说糟了,这小子,和总教练有渊源?自己的话,可变成讥讽总教练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你会拿剑吗? “看来,你不适合练击剑,你也听到刚才有人议论了吧,我特招你进来,就是错的,你先走吧,我会跟令伟打电话交代。”葛教练说着,叹了口气。 猴脸师兄听到葛教练这么说,却不惊反喜,经常接触葛教练的人都知道,葛教练这个人看似冷冰冰不近人情,实际上极为护短,如果葛教练真想护着这小子,那就不会这么说话,肯定当场就训斥自己一通。 看来,葛教练也是想他走,不想要他了。 猴脸师兄很快就明白了葛教练所想,当下又在旁边冷笑:“是该退学,当初找人冒名顶替参加的特招吧?” 乐晨从第一次和葛教练见面,就知道这位“葛叔叔”和高哥有故事,而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所以,对葛教练的话,他并不觉得意外,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离开击剑队,但算我退学不行,我可以转学。” 乐晨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学生心态,有一所学校作为自己的避风港湾很有必要,至于是什么学校,却并不重要,想来现在自己要转去三流大学,沈丽丹还是能帮自己办到的。 至于大学转学好像最起码要新生一年之后的规定,就叫沈丽丹那边看着办了。 修行之事,知道灵犀指的妙用后,是不是练剑也并不重要,何况现在,自己体内肯定是有暗伤,需要时间慢慢调理研究,找出病根,正好借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 所以,离开体大也好。 葛教练听到乐晨的话,叹了口气,“当初令伟跟我说,你是个练剑的苗子,我和他多年好友,也就信了,谁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是我的错,我会自己承担。至于你,我看,你还是自动退学吧,来年可以再考进来嘛,做个堂堂正正的人,不好吗?” 乐晨微微蹙眉,葛教练这话,好像是回应那猴脸师兄说的“冒名顶替”什么的,这意思,自然是他被多年挚友骗了,他痛心疾首的要公事公办。 若说这个学,上不上都行,但他拿出高哥来说事儿,乐晨眼睛就眯了起来。 这葛教练和高哥,是有旧不假,但只怕心里有着老大的疙瘩呢,看来高哥当初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求他,心里可不知道会多别扭,但为了自己,高哥却忍了。 不过高哥也没想到吧,看起来这葛教练还记恨着他呢,高哥还以为他自己委屈服软以前的事情就会过去,但葛教练却没这么想。 高哥或许说过自己是练剑苗子之类的话,但走后门嘛,门面功夫肯定要做到,而葛教练把这话当真事儿拿出来说,明显就是难为自己,更进一步说,是难为高哥,他这是存心的,先把自己收录进来,再令自己退学,这一巴掌,是给高哥看的。 到底当年有什么恩怨,至于吗? 乐晨长长呼出口气,说:“葛叔,高哥说我是练剑苗子,并不是帮我吹牛,我不怎么来练剑,是因为我觉得,我不用练这些基本动作,等进了主队,我会努力的。” 围观的人,谁也没想到乐晨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葛教练都惊讶的看着他,只知道这小子性格坚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狂了? 猴脸师兄呵呵笑起来,笑声中全是讥讽,“你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师兄陈勇此时脸色却有些不太好,他负责带乐晨等一年级新生队员,葛教练找他了解过乐晨的情况,他也实话实说了,说乐晨在的时候练剑还是很刻苦的,但就是总请假,自己很少看到他。 陈勇也只是说的实情,乐晨不在的时候都是跟学校请过假的,也不是旷课,但却没想到葛教练竟然想叫乐晨退学,这令陈勇不由有些后悔,乐晨真被退学的话,自己这可是打小报告了。 乐晨也不管周围人的反应,只是继续道:“不过这是我原来的想法,现在嘛,击剑队我也不会待下去了,就算不退学,我也会退出击剑队。” 他这句话出口,周围立时一片哗然。 猴脸师兄更是义愤填膺的指责乐晨:“你有什么资格说退出击剑队?是击剑队不要你了!不,你从来也不是击剑队的,你会拿剑吗?会吗?” 乐晨看了他一眼,“你练什么剑?” “花剑?怎么了?去年省青年锦标赛第三名!怎么了?!”猴脸师兄傲然的看着乐晨。 乐晨点点头:“好,我就跟你比花剑,你要输了,就闭嘴!” 周围人哗一声全沸腾起来,有的指责乐晨狂妄,有的笑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有的直接就喊“师兄教训他!” 陈勇在旁边拉了拉乐晨衣袖,低声说:“算了,你先忍一忍,晚点我跟教练给你求情。” 乐晨对他笑笑,说:“无妨。” 猴脸师兄却气得鼻子都歪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跟我比吗?”被一个一年级新生而且是新生中最没有天赋的少年叫阵,体格弱的练几个基本步都能晕倒的人跟自己叫嚣,猴脸师兄都快气疯了。 葛教练脸沉似水:“乐晨,你别胡闹,令伟是教你这么做人的吗?” “要不敢比的话,你也给我闭嘴!”乐晨这句话却是对葛教练说的。 全场,突然死一般安静。 乐晨早已经解开少年时的心结,其实他从骨子里,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不管自己有什么秘密有什么奇异能力,但他却和大多数少年一样尊敬师长努力做一个被主流环境认可的人,但是今天,他却懒得尊敬这葛叔叔了,尤其听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高哥来说事儿,把自己说得很没有家教一样,更贬低了高哥,让他曾经的那种偏激又故态复萌,我管你谁谁谁?看你顺眼你是葛叔叔,看你不顺眼你就屁也不是! 全场死寂。 便是陈勇都吓得退后了两步,免得被教练以为自己和乐晨多么要好。 葛教练盯着乐晨,脸色铁青,“好,好,好!”转头看向那猴脸,“侯瑞国,你跟他比。” 猴脸师兄也被乐晨一句话搞的目瞪口呆,心说这小子疯了,肯定是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听葛教练的话,也不敢维系自己的骄傲了,忙叫旁边人去拿练习用的花剑,心里更在琢磨,看来,要给这姓乐的一个教训了,葛教练也是这个意思吧? 他自然不敢真的击伤人,但想想,给乐晨吃点平常人接触不到的苦头却是没问题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欺负人 练习室里便有模拟类的比赛道。 不过当乐晨换上击剑服手持花剑站在比赛道上时,突然又一阵眩晕,他心里不由骂了声娘,脸色有点难看起来。 花剑乐晨没练过,别说花剑,就算他选的重剑他都没真正练过,来练习室,他一直都是练习步伐而已。 看向暂时充当了裁判的陈勇,乐晨问道:“有什么规则吗?嗯,重点是我可以格挡吗?”他主要便是想问这个,花剑重剑佩剑,有只允许刺的也有允许劈的,规则略有不同。 旁边立时传来哄笑,陈勇也很无奈,说:“师弟,我看算了吧……” 乐晨挽个剑花,示意开始,不管规则如何,自己不格挡,用刺的就好,这总不会犯规。 对面,猴脸师兄冷笑道:“我下手可不会留情,万一刺伤了你别怪我,你自己找的。” “别废话!来吧。”乐晨无奈,其实便是自己用灵犀指封了灵力这猴脸也不是自己对手,可是自己现在有奇怪伤势,可不敢用灵犀指了,全身力量都可以爆发,倒感觉真是欺负小孩子一样,但要说憋着这口气退学,实在忍不了。 “开始!”知道已经不能劝阻两人,陈勇做了个手势。 “哈!”猴脸师兄大喝一声,刚想前踏步一剑便戳乐晨个跟头,对这个白痴,他想好了,自己根本不用留力,全力一击将对方戳倒就是。却不想,他刚要踏步,突然胸口便是一痛,他噔噔噔后退几步,扑通,便坐倒在地,胸口剧痛难忍,顿时咳嗽起来,一时却不能起身。 全场都惊呆了,乐晨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往前迈步,花剑刺出,但动作却极快,让人根本还没看清呢,侯瑞国便一个屁股蹲摔倒,而且,看样子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葛教练眼神猛地一凝。 陈勇也惊呆了,平素这小师弟练习步伐的时候很刻苦不假,但他可是一两个月也没在练剑室冒头了,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还真是应了句老话,士别三日啊! 其余击剑队队员也都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局。 乐晨扬手摘下了面罩,“可以了吗?”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这真的是在欺负人,虽然,他根本没用力。 侯瑞国咳嗽着,话都说不出。 乐晨便迈步下了比赛场道,一边摘身上的护身,一边对葛教练道:“高哥没骗你。” 葛教练突然笑了,说:“看来是有点误会,乐晨,你是个好苗子,明天来我办公室,我跟你谈。”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都觉得葛教练果然是公正严明,而且极为爱才,莫看乐晨刚才对他说话那么不客气,但看到乐晨是个可造之材,就愿意放下前嫌栽培。 当然,如侯瑞国等经常在葛教练身边的,却不这么想了。 “不必了,我说了退出击剑队,而且,我也很快会转学。”乐晨说着话,将解下的护身板扔到了地上。 他已经不想再和葛教练这类人有什么接触,要说对葛教练有什么怨怪啊什么的也不是,因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旁边人听到乐晨再一次拒绝葛教练,脸色又都变了,有人不免觉得这家伙不识好歹,也有人心下暗喜,这恐惧家伙不加入击剑队,自己以后少了个强劲的对手,也有人觉得乐晨做的对,葛教练的水平,好像也教不了这种苗子。 葛教练看着乐晨,点了点头,说:“回头我和令伟谈。” 乐晨耸耸肩,态度很明确,你随意。 葛教练等一众人刚离开,陈勇就凑过来,不太好意思的说:“乐晨,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真不是有心给你打小报告。” 乐晨笑笑,拍了拍陈勇肩膀:“我知道的,没什么,走这条路本来就是阴差阳错,也不是我喜欢的路,今天刚好,让我下了决心。”对这个师兄,乐晨印象还不错,笑着说:“希望师兄以后大展宏图。” 陈勇叹息着:“其实你真的很有天份……” 乐晨晃晃手,转身而去。 陈勇也只能看着他背影苦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呢?好像,自己曾经以为了解他,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想法有多可笑。 …… 乐晨从学校直接回了玉泉花苑,在灵犀指造成这般大反应后,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重视自己身体内的问题了,必须要找到病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给沈丽丹打了个电话说了说自己想转学的事情后,乐晨便回了卧室,慢慢打坐调息,同时,感觉着身体内灵力运转时每一处经脉每一处器官的变化。 突然,他猛地一惊,好似感觉到,自己心脏上,竟然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斑点,他并不能内视,但偏偏就是能感觉到身体内器官的影像,这种感觉很奇妙,乐晨以前想过,或许,这是自己第六感的一种,其实人生下来都有第六感,比如人小时候,大多数都会经历过预感到的事情却真的发生了,这种无法解释的奇妙感觉,就是第六感,只是这种第六感被世俗所染,会慢慢退化。 金色斑点?乐晨琢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一凉。 不会吧?自己的心脏被那血族的污血污染了?这可能是血族一种诅咒报复的秘法,死亡的诅咒吗? 乐晨咬咬牙,想了想,便调动体内灵力向心脏处涌去,估摸着,自己能将这血族诅咒炼化或者逼出体外吧? 就在体内灵气慢慢渗透到胸腔中时,乐晨身子一震,脸上露出古怪表情。 因为他感觉到,额头处,一丝清凉慢慢涌下去,也直奔自己的心房,到了心房处时,这丝清凉突然便变成了某种薄膜,或者说,更像力场罩,包裹住了自己的心脏,隔绝了自己正召唤而来的汹涌灵气。 嗯?怎么回事?乐晨慢慢感受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大变。 大姐,你不带这么玩的吧? 却是那层薄膜,好似在保护自己心脏上那金色斑点,而且,在一点点培育它壮大它,随着这金色斑点的壮大,乐晨便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好似,随时要窒息死过去。 月清大姐大,你是不是用错术法了? 乐晨有点晕菜的感觉,毫无疑问,心脏处形成的薄膜是月清仙子种在自己体内的,可是,月清仙子不是明明说要救自己一命的吗,可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倒好像在要自己的命!难道是因为她的功法和自己古书功法冲突?所以酿成了她都预计不到的变化? 乐晨这个念头刚刚涌上脑海,便觉心脏突然如被火烧,绞痛传来,又突然如大鼓猛地在心脏处敲响,他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感谢树下打赏盟主,感谢小E飘红成就堂主,感谢老朋友来留言,感谢为参军第一次订阅的朋友们,谢谢!(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生命之重 (上) 乐晨悠悠醒来时,便听身边有清脆、娇媚、柔嫩的声音都在说:“醒了醒了”,乐晨心中苦笑,看来被白曼、小婉的发现了,估计自己昏迷有一段时间了吧。 慢慢睁开眼睑,乐晨随即微微一怔,却见眼前丽人梨花带雨,笑中带泪,却是沈丽丹。 “你怎么来了?”乐晨想起身,随即心中一沉,自己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肢体各处,好像跟自己失去了联系,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但却不能动。 “你,你都昏迷两天了,再不醒过来,我就要送你去医院了……”沈丽丹抹着眼角泪痕,悲喜交集。 其实,她接到白曼电话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本来便想送乐晨去医院,但小婉却怯怯说了自己的意见,小婉说在医院会乱用药,说不定还会做手术,那样怕会影响到少爷。 沈丽丹多少知道乐晨的秘密,想想也对,但等了一天一夜,现在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乐晨再不醒来的话,她已经准备送乐晨去医院,毕竟,不能眼睁睁看着乐晨气息越来越微弱。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沈丽丹关切的问,她敏锐的发现了,乐晨好像动都没有动,按照常理来说,昏迷了这么久的人,醒来后总要挣扎起身的,就算起不来,也会有相应的动作,但乐晨,却纹丝不动。 乐晨苦笑:“我哪儿都动不了,不过不用去医院,我自己应该能应付。”看着眼前三个大小美女,勉强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我,我想自己静一静。” 沈丽丹、白曼和小婉,脸上都有不舍,但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 “好,我们就在外面,你有事喊我们。”沈丽丹说着,便起身,她这些年经历的风浪很多,也极为干脆果断,便有千般牵挂,也只能压在心底。 有沈丽丹在,白曼和小婉自然以她为首,跟在沈丽丹后面,慢慢走了出去。 乐晨微微闭目,运转灵息,渐渐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突然,他便身子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却是方才,他发现自己整颗心脏都变成了金色,而就在他感觉到这一点的同时,金色心脏突然嘭的跳动了一下,然后,他便被从冥想状态中强行排斥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乐晨努力的想再进入冥想状态,却发现,不但自己再感悟不到那种玄妙的状态,便是调运灵息好像都做不到了。 甚至,想召唤出须弥芥中的物品都不可能。 不知道多久后,“哒哒哒”,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乐晨颓然的说了声进,他一直在尝试,却发现自己徒劳无功。 却见沈丽丹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盘子中,有稀粥,有不知道什么的流食,也有一瓶药,看起来是营养液。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但是,总要补充点营养。”沈丽丹小声的说。 乐晨叹口气,“都不需要。”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比低落,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而且,是个全身瘫痪的普通人。 沈丽丹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她想坐下,又有些犹豫。 乐晨苦笑:“坐吧,也没什么打扰我的。” 沈丽丹便坐在了床旁小凳上,看着乐晨黯然的神情,她轻声问:“你的病,情况很严重吗?” 这个少年,一向神秘强大,神采飞扬,从没见他这样失魂落魄过。 “很严重。”乐晨苦笑看着天花板,“也许,我以后就这样变成了瘫子。手指头都动不了,就这样,慢慢发霉的死去。” “不会的,你,你不是会很多神奇的本事吗?”听乐晨的话,沈丽丹吃了一惊。 “什么都没有了……”乐晨轻轻叹口气,突然,就笑了,“看,我还饿了,你要知道,我已经有几年不知道什么叫饿了。” 如果说,方才乐晨对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点点侥幸心理,但等这已经极为陌生的饥饿感突然涌上心头,乐晨知道,自己真的什么都没了,身体,也完全变成了普通人的状态。 “那,你想吃什么?”看着乐晨笑容,沈丽丹突然心头一酸,但她脸上,还是轻松的微笑。 “粥吧。”乐晨笑了笑,“是你熬的吗?” “嗯。”沈丽丹轻轻点头,拿过粥碗调羹,喂乐晨吃粥。 “挺香的。”乐晨笑着说。 沈丽丹微微一笑:“等以后你好起来,可就不会想吃我的粥了,就算尝一口,肯定吹胡子瞪眼睛的批评一通。” 乐晨无奈道:“我以前这样吗?” “你以前就这样。”沈丽丹斩钉截铁,说完又轻笑:“这话你不许记着,不许好了后和我算账。” 乐晨笑笑,心里,却轻叹口气,自己,还有以后吗? 便是少年时代受人欺辱,乐晨也知道,自己所研究的古书有多么神秘,自己终有一日会绽放自己的光芒,可是现在,失去了一切能力后,乐晨,突然有些迷茫,自己,真的就这样慢慢的腐朽死去吗? 他并不怨怪那位法力无边的仙女,毕竟她也不会预料到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切,只是命吧。 喂乐晨吃过粥,沈丽丹拿纸巾帮乐晨擦拭过嘴角,就搬着小凳默默坐到了角落,她不想打扰乐晨,但是又不放心出去。 乐晨明白她心思,没说话,慢慢闭上眼睛,可是,往日那和体内气息共鸣的玄妙感觉再也找不回来。 乐晨闭着眼,脸上渐渐有汗水渗出,终于,他叹口气,睁开了眼睛。 怔怔看着天花板,乐晨表情木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沈丽丹轻柔的声音:“我和你聊聊天吧?” “好。”乐晨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沈丽丹便又搬着小凳来到了床边,她开始说起,她在南方特区闯荡的事情,当然,她只说那些高兴事,还有立晨集团的现状,她平素中生活的小事,都讲给乐晨听,不时逗得乐晨一笑。 渐渐的,乐晨也就说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两人还从来没有这样聊过天,互相倾吐着过往,而时间,也过的飞快。 “我去准备晚饭,你想吃什么?”沈丽丹微笑问,又有些奇怪的说:“你好像有点怪,半个小时前就这样了,是不想我在这里吗?你要知道,你的健康是第一位的,我只是陪你说话聊聊天,你不想我在的话,一定要说。”(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生命之重 (中) 沈丽丹早就发现了乐晨不妥之处,乐晨好像一直想说什么,但却有点扭捏,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呢。 “能不能,找个,找个男看护来?”说话时乐晨脸色有些古怪。 “男看护?为什么?”沈丽丹有些迷惑,但随即见到乐晨脸色越来越忸怩,甚至脸都微微的红,她“啊”了一声,“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 倒不是她不够细心,她从来没照顾过卧床不起的病人,一时间自然想不到。 “小事儿……”乐晨声音如蚊鸣,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现在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偏偏生理机能恢复了普通人的样子,他已经憋了好久了,现在才说出来。 沈丽丹犹豫着,便进了洗手间,这座豪宅乐晨的卧室,自然有独立的洗手间。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塑料盆,慢慢走到乐晨身边,俏脸微微有些红。 “你干什么?”乐晨吓了一跳。 沈丽丹俏脸含羞,小声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在外面又认识什么人,但我觉得,你的身体状况,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就是咱屋里几个人知道。” 乐晨怔了下,知道沈丽丹所说不假,“可是,可是……”乐晨实在觉得太不好意思。 “我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扭扭捏捏的!算什么神仙!”沈丽丹语气坚定起来,俏脸羞红也去了,就好像,想通了什么。 乐晨感觉到,沈丽丹已经走过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虽然她略略扭过头,更有毯子盖住自己下身,她只是凭感觉帮自己褪衣服,但乐晨还是窘迫的要命,但是,他便是想抗拒,却一个小手指都动不了,何况,沈丽丹说的很对,她都不怕,自己却忸忸怩怩的,实在不是个男人。 乐晨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沈丽丹施为。 过了会儿,沈丽丹下地,去洗手间洗了盆洗了手,又回来轻轻坐在了小凳上。 “晚点,帮你弄大事儿。”沈丽丹轻声说。 乐晨心里便是一颤,最亲的亲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原来,你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这就好……”沈丽丹又小声嘀咕。 乐晨立时脸涨得通红,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血气方刚的少年,更没有任何本事压制心里的俗念,从来没碰过女人的他,被沈丽丹这般靓丽的女子,纤纤玉手扶住那要害部位,便是他拼命脑子里去想别的事,去想一切可以令自己生气的事,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沈丽丹的玉手如脂,虽然只是两根手指轻夹,却更加说不出的刺激,令乐晨血热沸腾难以自已。 沈丽丹说这话时,或许并不是乐晨想的意思,她只是太关心乐晨病情了,所以才有感而发,可见到乐晨窘态,她突然也不说话了。 好久好久之后,乐晨偷偷睁开眼睛,侧目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长长指甲涂着七彩靓甲娇艳欲滴的雪白玉手,乐晨心中一突,忙又紧紧闭上了眼睛。 “虚伪!”沈丽丹轻声嘀咕了两个字,令乐晨脸烫如火。 …… 接下来的日子,沈丽丹便一直陪着乐晨,睡也是趴在乐晨身边睡一会儿,不过她每天都会洗个澡换上白曼早帮她拿来的衣服,用她的话说,女人打扮漂亮点,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照顾病人,更要令病人赏心悦目才会心情愉悦,病情也就会恢复的快一点。 乐晨无数次想调运灵息进入冥想的状态,但最后都失败了,他也渐渐明白,自己真的是个普通人了,甚至,他已经渐渐消瘦下去,身上若不是每天沈丽丹都会帮他擦拭,怕都会有老年人那种带异味的分泌物了吧。 “要不,去医院吧?”沈丽丹俏脸倒仍是光彩照人,这些天几乎不眠不休,她能坚持下来,自然是因为服用了润生丹的缘故。 只是她,眼中有些黯然,美眸中,乐晨已经消瘦的不像样子。 这已经是乐晨昏迷后的第二十五天了。 乐晨笑了笑,现在,他已经很坦然了。 乐晨并不想去医院,去医院,不但治不好自己的病,而且,自己死后多半会成为实验对象。 他也知道,沈丽丹经常背着自己哭,甚至,外面,隐隐也能听到小婉的哭声,白曼,也为自己掉了眼泪呢。 “明天,把大舅和姥姥接过来吧,我想见见她们。”乐晨笑着说。 “不!”沈丽丹娇躯一震,她猛地双手抓住乐晨的手,俏脸全是惊恐,她知道,乐晨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乐晨笑笑,看着她,轻声说:“我,想摸摸你的头发。” “你摸,你摸。”沈丽丹赶紧把乐晨的手放在自己柔滑的瀑布般长发上,带着乐晨的手轻轻滑动。 “这些天,我很开心,从来没有的开心。”乐晨说的是真心话,变成了瘫子,失去了一切能力,但是,这些日子,每天和沈丽丹说话聊天,竟然是他难得的温馨日子。 “我啊,以前是个很自卑的人,有了点本事,又开始狂妄自大,我曾经杀过人,也曾经救过人,见过神仙,也见过吸血鬼……”乐晨眼神,飘去了远方。 “这,就是我的命,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贵人,离开这个世界,原来,我还是那么孤单,只有你在我身边……”乐晨目光,又慢慢落在沈丽丹脸上,微微一笑:“哭什么,不许哭。” 沈丽丹,已经泪流满面。 “我现在最遗憾的还有一件事……”乐晨又叹口气说。 “什么事,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办到!”沈丽丹紧张的握着乐晨的手,“可是,你会好的,我知道你会好起来的,你答应我不要放弃!” 乐晨本来想说自己最遗憾的事就是还没和女人亲热过,逗她开心,但是,这句话在她那悲伤神情中,却再开不了口。 张开嘴,刚想说话,乐晨突然喷出了一口血。 “怎么了?!”沈丽丹惊呼起来。 随后,就见乐晨突然全身颤栗起来,脸上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脸上,痛苦的表情变得狰狞。 “啊!”乐晨野兽般低吼,便如承受着无可比拟的痛苦。 沈丽丹就觉得自己被他抓住的手,突然剧痛,那一瞬,疼的沈丽丹眼泪几乎落下,但是她心中却是一喜,他,他能用力气了?但旋即,就见乐晨嘴角大片污血沁出,她的心,又坠入了冰窟。(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生命之重 (下) 乐晨此刻,就觉得体内所有经脉、骨骼、器官都寸寸断裂,甚至,慢慢化为齑粉。 他想抵抗,却不知如何抵抗,脑子清明无比,只能低吼着忍受着这人类难以忍受的煎熬。 耳旁,好像传来沈丽丹的哭泣:“我不让你死,我不让你死!” 但是,哭泣渐渐变得飘渺,好像,全身的剧痛也渐渐离他远去,体内那碎裂的器官、骨骼、经脉甚至细胞,都在快速的重生着。 看了眼扑在自己身上哭泣的丽人,乐晨,突然轻轻拥住了她…… …… 月光如水,卧室内,好似朦朦胧胧的蒙上了一层银霜。 刚刚从那飘渺的玄妙状态恢复过来的乐晨,默默闭着眼睛,进入了冥想状态。 体内,不但是心脏,所有重要器官好似都变成了金色,甚至骨骼,都隐隐泛着金色光芒。 而识海中,距离神魂星和七十二星宫遥远的苍穹,竖立着一块无比巨大的黑色石碑,它在虚空中,沧桑,古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仿佛它周围的空间都在逐渐死亡、破灭,就好像,它是一切生命的终点。 乐晨意念飘过去轻轻碰触了下腐朽石碑里面蕴含的规则,充斥其中的是死寂,是灭亡,是掠夺,是狂暴,是令各种生物死亡的执念,是繁衍死亡后裔的妄想。 乐晨渐渐明了,月清仙子是救了自己一命,而且不单单是救自己一命,而是送给了自己一场造化,她用神妙莫测的神通,将自己体内血族古老血脉的死亡诅咒,培育壮大并化成了一种可以淬炼自己**的玄妙力量,只是,她也想不到自己体内有古书这等同样夺天地造化的无上传承吧,所以,自己识海中蕴含着无数生命规则的灵明星,对这股妄图锤炼自己身体的力量极为抗拒,毕竟,这股力量的本质,是死亡,是永恒的死亡,血族不灭,但它们是一种死亡的状态。 就这样,两种力量抗衡较量中,自己变成了局外人,也失去了一切能力,更险些死亡。 但最后,两种相生相克的力量好像终于达成了平衡,于是在自己意识能及的虚空中,诞生了古老的死亡石碑,而淡绿色灵明星上,好似海洋中有金色蝙蝠一样的生物在游动。 这种奇妙的变化,自己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明白它预示着什么,毕竟,自己对这个世界,理解的层次极为有限,只能去慢慢感悟。 自己只知道,好像,自己获得了极为古老的血族传承,而自己,偏偏不是血族。因为,自己既没有嗜血的渴望,也没有对银器的恐惧。 却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想不通,乐晨便不再多想,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身畔丽人**上。 一条毛毯掩盖着沈丽丹重要的部位,露出娇嫩玉肩和雪白长腿,姿势极为撩人。 乐晨心中不由一团火热。 或许是刚刚获得血族古老传承时那不顾一切繁衍子嗣的执念充斥脑海,又或许是因为本就对眼前丽人怜惜不已,也许是各种原因兼而有之,所以,在乐晨刚刚涅槃重生之时,他并没有多想,便拥住沈丽丹,灵肉相融,心心相通。 乐晨也知道,这不但是心理上的需要,而且对自己刚才巩固刚刚重生的身体也很重要,而沈丽丹,同样获得了极大的好处,得到了自己第一脉精血,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正琢磨间,外面门被轻轻敲响,白曼小心翼翼的声音:“乐总,沈总,你们没事吧。” 乐晨揉揉鼻子,知道自己刚才和沈丽丹翻云覆雨瞒不过白曼和小婉的耳目,沈丽丹哭泣的呻吟是那么悦耳,**蚀骨,但也肯定被白曼和小婉隐隐听到。 而自己本来奄奄一息,突然却和沈丽丹编织出满园春色,白曼和小婉自然担心,所以虽然两人很窘很羞,但现在房内渐渐没了声息,白曼还是来关切的问一声。 “没事。”乐晨咳嗽一声,同样觉得脸有些热,好像做的有点荒唐。 “你们去睡吧,我好的差不多了。”乐晨又叮嘱了一句。 “是吗?那太好了!”白曼惊喜的喊起来,好像,也有小婉喜极而泣的声音,都能想象到,这小丫头握着小拳头激动的样子。 “那,那我和小婉去睡了……我们去楼下睡……”说完这句话好像白曼觉得不妥,随后,就是她和小婉慌乱逃跑的声音。 “这俩家伙!”乐晨莞尔,随即,看向旁侧丽人,柔声道:“你醒了?” 沈丽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睫毛眨动,却不敢睁开。 便是在一个月前,她也从来没想过,乐晨会成为自己第一个男人,和这个少年,相识相知,不是亲人,但好像却比亲人还要更为重要。 不过,这个少年神秘强大,有着耸人听闻的秘密,对他,沈丽丹并没有过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毕竟,自己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半个多月朝夕相对,沈丽丹心很痛,她知道,这个少年,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是恋人不是亲人,但是,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每当想到这个少年会死去,会离自己而去,她就觉得天塌地陷。 看着这个少年一点点消瘦下去走向死亡,她更觉得自己生活在地狱。 而就在她无比绝望无比迷茫之时,这个少年,突然就拥抱着她,温柔的占有了她。 甚至令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这是一场梦。 只是这个梦,太甜美,梦中的自己,好像变成了神仙,被他引领着,双双飞上云巅。 当确定这不是黄粱美梦时,外面白曼敲门的声音惊醒了她。 想到现在的处境,沈丽丹羞极,肯定,肯定什么都被白曼和小婉那俩妮子听去了,自己,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她俩面前出现? 更听乐晨喊自己,沈丽丹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便是那双娇嫩雪足,也悄悄的往毛毯里缩。 看她可爱的小动作,乐晨就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想不到,我还能自己有力气疼你,真是一场梦一样。” 这半个多月,他以为自己必死,经历的种种,令他心境更有了许多变化,有了许多感悟。 听着乐晨温柔话语,沈丽丹就觉得自己的心轻轻一颤,再不说什么,拉着毛毯,慢慢的躺进了乐晨怀里。 ………………………………………………………………………………………………………………………………………………………………………… 迟到的祝福,同志们端午节快乐!(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警兆 天光放亮的时候,乐晨和沈丽丹走出了卧室,沈丽丹神态慵懒,却更加娇艳动人,而且,她并没有什么疲累的感觉。 她能恢复的这般快,自然是因为体格已非常人。 茶几上有张字条,是白曼所留,说她和小婉去买早餐了。 “我去给你们煲个汤。”沈丽丹依偎在乐晨身边,心里却有一点点小尴尬。 为了乐晨,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什么都可以付出,所以,乐晨占有她时她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尤其是,当时看到乐晨竟然有了力气的巨大惊喜,而她自己,同样意识迷迷糊糊的。 而且,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美妙无比,令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有了依靠。 只是现在清醒过来,却总觉得有种和最最要好比亲人还要好的朋友上床的感觉,有点点尴尬,但是,心里却又甜蜜的很。 乐晨笑笑:“随便吃点就好了。” “豆浆油条干巴巴的你怎么吃?”虽然一刻也不想离开乐晨,但沈丽丹还是进了厨房。 看着她背影,乐晨一阵失神,心里,更有淡淡的温馨,以后就这样居家过日子也好,这,或许才是自己所追求的吧。 正要去厨房帮忙,乐晨突然一蹙眉,看向白曼留的纸笺,她和小婉好像离开很长时间了,如果只是买早餐,应该早回来了才是。 想到这里,没来由的,乐晨心头跳了跳。 他怔了下,忙盘膝坐下,一点点推衍起来。 沈丽丹端着热气腾腾的骨头汤走出来的时候,乐晨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脸色极为难看。 “怎么了?”沈丽丹吓了一跳。 “我要出去一下,有点要紧事。”乐晨说着话,便回身进了卧室,出来时他已经换下了睡衣。 “要我去吗?”不知道为什么,沈丽丹心里很忐忑。 “不用。”乐晨走到沈丽丹旁边,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放心吧,等我。” 说完,他便身影一闪,到了门边,接着,便是嘭一声关门声,却是已经到了门外。 沈丽丹紧走几步跑到窗前,却见乐晨已经站在小区门口拦出租车呢。 呆呆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好久后,沈丽丹慢慢的踱步回到茶几旁,有些无力的慢慢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热气腾腾的骨头汤,她的心中空落落的。 她担心乐晨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熬了骨头汤希望给他补一补,她也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乐晨讲,她想问问乐晨是不是真的好了,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乐晨在自己身上迷恋的**时和自己说的那些安慰自己的话并不能全当真,自己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彻底恢复了。 可是,他又这样急急的走了,而且,肯定是有什么凶险之事。 为什么,自己的心这么乱,好像,要永远见不到他了一般。 不,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汤,别凉了。 沈丽丹拿了碗盖,轻轻扣在汤碗上。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就好像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一滴晶莹泪珠,慢慢的,溅落。 …… 乐晨并不知道沈丽丹所思,如果他知道,肯定会重新认识此行的凶险程度,因为沈丽丹不清楚一些事,但他明白,他的第一脉精血融入了沈丽丹的身体,沈丽丹现今的感知力,尤其是对他身边事情的感知力,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他现在坐在出租车里,正向畈城赶,心急如火。 白曼和小婉,遇到了危险,被孙阿彩抓了,而且,孙阿彩现在在畈城。 畈城有他的亲人,有他的一切,显然,孙阿彩很明白这一点! 所以,孙阿彩才抓了白曼和小婉去畈城,她不单单是想除掉自己,而且,更要从心理上折磨自己。 他现在就是在恨,自己还是太弱小,中了血族的暗算,使得自己这些天,根本没办法跟以前一样每天推衍孙阿彩的踪迹,所以,才会被孙阿彩偷袭得手,想必,她已经布置好久了,甚至,她应该隐隐约约感觉到最近这段日子才是出手对付自己的良机吧? 若是我任何亲人有一丁点损伤,我定要你这老妖婆碎尸万段! “师傅,再快点。”乐晨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心里暗暗的发着狠。 瞬间的速度乐晨很快,但是长途跋涉,却只能依赖这些交通工具,而且,心里虽然怒极,乐晨却知道自己要冷静,不知道孙阿彩有什么手段,即将到来的肯定是一场恶战,自己一定要保持最佳的状态,不能白白浪费力气。 不过当高速路下方出现畈城县城的轮廓时,乐晨便坐不住了了,叫了声停车,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毕竟,这还是在高速上呢。 “兄弟,你在这下?”出租车司机有点不可思议的问,在这里下车,车价咋算?自己又不能在高速上调头,一样的油钱,少算可不行! 所以,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停车的打算,说了去畈城,我就要拉你到目的地。 啊?突然就见后视镜中,那少年摸出了一把步枪,冷冷道:“停车!” 出租车司机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嘎一脚踩了刹车,手一抖,出租车险些撞到旁边护栏上。 “兄弟,有话好说啊,有话好说,我身上的钱你随便拿,快拿走,别动手啊……”出租车司机吓得抱着头,身子抖成了筛糠,甚至下身一热尿了裤子,心里这个哭啊,老子招谁惹谁了,跑个出租能遇到拿AK47的悍匪?妈的这还是中国吗?这是他妈非洲吧? 鬼哭狼嚎的喊了半天,后面却没有任何声息,出租车司机还是一动不敢动,又过了好久,他终于乍起胆子,偷偷向后视镜瞄去。 咦?车后座没人了,出租车司机一呆,小心翼翼慢慢扭头看,果然,那少年不在后座,也不在出租车旁,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人也没了影,而在后座上,有七八张百元的钞票。 出租车司机还是不敢动,等了好久,确定那少年没在附近,他赶紧打火起车,心里诅咒发誓的骂娘,老子以后再跑长途就叫我生儿子没屁眼老婆天天给我戴绿帽子! 可随即瞥着后座上的钞票,他又有点眼热,这可是跑一趟畈城好几倍的车资了,要说那悍匪,倒也挺仗义的! …… 乐晨从高速路下庄稼地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王庄福利院。 福利院中秩序依旧,孩子们和特护都做着平时的事情,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事情发生,乐晨心中稍安。 跟一位老师打听,却听说大舅带着姥姥去医院检查身体了,乐晨心中又是一安, 随后,他目光看向了福利院后方的桃园。 孙阿彩就在桃园中,甚至隐隐的,桃园中灵气好似都受到了压制,就好像,有什么恐怖之物存在其中。 乐晨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桃园阵眼的位置,一个鸡皮脸丑陋无比的老妇人盘腿坐着,毒蛇似的眼睛冷冷看着慢慢走近的少年。 “我的人呢?”乐晨问,在十几丈外,他停下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白曼和小婉就在这里,但是,却看不到她们俩的人。 “你这小杂种还有点本事,这般快就找过来了!”老妇人声音极为嘶哑难听,她说话,也好似一直在喋喋怪笑。 “我和孙大有没有太大的仇怨……”乐晨随即摇摇头,知道说这些已无用。 果然,老妇人森森怪笑,“小杂种,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我不会痛痛快快的杀死你,我要留着你的命,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折磨你的亲人你的朋友!” 乐晨的目光,慢慢盯在了老妇人腰间,老妇人就好像来自古代的装束,衣衫褴褛,腰间缠着布囊,而那布囊中,乐晨能感觉到,存在着某种恐怖物事,整个桃园聚灵阵的灵气仿佛都被这恐怖存在压制着,变得极为稀薄。 “既然你来了,就留下吧!”老妇人突然怪叫一声,双手一扬,一团黑气猛地向乐晨席卷而去,那黑气中,好似是无数虫蚁蚊蝇汇聚而成,令人看了头皮都发麻。 黑气扑到乐晨近前时,已经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蟾蜍,足有丈余高的巨大蟾蜍,张开大嘴向乐晨一口吞下去。 其实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黑色巨蟾已经到了乐晨头顶。 乐晨有心硬抗,他隐隐有个感觉,自己现今的躯体有了一种本质上的变化,甚至,可能对这些虫毒疫精只怕已经免疫。 不过乐晨毕竟不敢托大,劈手,一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凭空出现,“咔嚓”一声,正落在那乌黑巨蟾的头顶,雷电中,巨蟾好似在凄厉悲鸣,但却发不出什么声音,随后,它身子抖了抖,立刻变成了无数已经烤得焦黑的蚊子、苍蝇、臭虫等物,雨点般落下,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全没了声息。 “五雷术?五雷真人?!”孙阿彩脸色大变,她想到了几个月前那上天的预兆,五雷真人临世,难道,竟然应在了这小子身上? “这不可能!”孙阿彩失声叫着。 以她的认知,这个世界,本来已经没有了什么正统术法修士,那些隐藏在各种神秘空间并且和这个世界可以发生联系的隐世门派也不过多是武修和剑修,而远古术法修士中最为强悍的五雷传承,就更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出现。 所谓一物降一物,别说那些武修剑修,便是其他术法传承的修士,以面前这少年的年纪,修为自然不会多高深,对孙阿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五雷术,却正是她所修秘法的克星,她便是能灭杀这少年,想来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最起码,也会损失一两件耗费无数心血得来的秘宝。 尤其是面前少年,年纪才多大,随手发出的闪电蕴含的威能竟令她心惊肉跳,这五雷传承果然霸道无比。 孙阿彩现在只是有些后悔,没摸清这小子底细就贸贸然出手,竟然惹到了这么一个煞星,若早有准备,便是他得到了五雷传承又如何?自己布下阵法,自有破他之术。 此时乐晨一击得手,劈手间,一道道闪电便向孙阿彩击去,十几道闪电,在空中宛如交织成一个蛛状电网,哗的向孙阿彩笼罩而去。 这是乐晨可以爆发的最强力量了,整个身子的灵力几乎被掏空了,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留手,意念一动,电能枪在手,“噗噗噗噗”,对着孙阿彩就是一通扫射。 “咔咔咔咔”天空一阵瘆人的响声,却是孙阿彩不知道祭出了什么秘宝,就好像一张黑色大网,在半空中和电网交错撞击,发出心脏病人根本忍受不了的刺耳声音。 孙阿彩嘴角猛地沁出鲜血,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她扔出的黑网缓缓落地,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光泽,不过那威势惊人的电网也消散不见。 就在这时,“噗噗噗噗”,孙阿彩连连中弹后退,本来她并没在意对方用枪械,便是破了那电网她也有足够时间躲开这些子弹,却不想,对方步枪射发速度如此之快,“噗噗噗”,孙阿彩身上连连溅起血花,如乐晨、如她这样的修士,自然还不能直面枪械的威力,她对枪械打击的抗力可能还不如虎叔,就好像,法师和战士的区别。 但是孙阿彩苦修的秘术本就要****承受无尽的痛苦折磨,子弹造成的创伤带来的疼痛感对她来说不值一提,但有一口气在,这些枪伤便能养好。 不过这时她心中已经惊骇无比,更萌生了退意,面前少年,古怪手段层出不穷,自己这次大意没摸清他底细便对他身边人下手已经极为失算,现今先遁走日后再来寻他报复? 就在这时,她脸色又是一变,体内那些弹头,好似突然便一起爆发出闪电威能,令她惨叫一声,半边身子几乎都爆裂开来炸的血肉模糊。 而偏偏她目光所及,乐晨手中十几道闪电符又砸过来,她能感觉到这一击的恐怖,几乎都不假思索的,原来准备的保命遁走的手段全来不及使用,她手一展,布囊中一个青花瓷酒壶便在手中,眼前,突然多了一层光幕,孙阿彩闪电般向光幕中窜去。 见鬼了!怎么这么变态?! 孙阿彩身影进入光幕中一瞬时,老心脏砰砰乱跳,就险些破口大骂了,这小杂种简直不是人! 但是令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黑影一闪,乐晨竟然追着她进了光幕,这却无论如何都令她想不到了,她刚刚一呆,泛起个这怎么可能的念头?乐晨已经毫不客气的一指点在她丹田处,她立时闷哼一声坐倒在地。 灵犀指,乐晨第一次对敌使用便一击奏效。 当然,这是因为乐晨的行为太过匪夷所思,孙阿彩怎么也没有想到,乐晨竟然能跟在自己身后进入这个世界,毕竟,她有进入这个世界的法门,又怎想到乐晨能跟进来? 完全出乎意料,没有任何防备的她空有一身诡秘术法,却被乐晨制的死死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出不去了? 不过孙阿彩震惊之后,脸上浮现出诡异笑容,这小子,竟然敢碰到她的身子,不出一时三刻,全身都会化作脓水了! 冷,极为寒冷! 这是乐晨第一个感觉,漫天飞舞的冰雪,目光所及,不超过十丈,到处风声呼啸,甚至远远的,有白色龙卷风在肆虐,这是一个充斥着冰寒的白芒芒世界。 制伏了孙阿彩,乐晨马上盘膝坐下,心念一动,一粒山寨版聚灵丹便从须弥芥跳出在掌心。 疗伤丹药乐晨配制的是山寨版草还丹,恢复力气的丹药则配制的聚灵丹。 用出灵犀指后乐晨体内灵气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自然要快速恢复体力再用五雷术灭杀这老妖婆。 方才斗法其实极为凶险,最后十几道闪电符已经掷了出去,如果孙阿彩能抗住自己三板斧的话,回头怕就能秒杀自己。 孙阿彩满脸惊愕的看着这个少年服下灵药坐下调息,而好似少年对他已经化成血水的食指并不在意,接着,令孙阿彩更为震惊的一幕出现,少年那黑肿且化为脓水的食指,竟然渐渐生出了新鲜皮肉,黑肿慢慢消退,而那可以腐蚀一切血肉的脓水渐渐变成黄汤,低落在冰雪上。 孙阿彩知道自己衣衫、身体各处沾染的毒蛊是多么霸道,便是钢铁怕也化了它,只要人身体沾上一点,沾染处的血肉必然化作脓水,而脓水又会继续腐蚀血肉,循环之下,只要稍一犹豫没把伤口整个割掉,那不出一时三刻,便会全身化为脓水。 可是这变态,简直是个怪物! 孙阿彩盯着那少年已经完全恢复原状的手指,震惊的无可言表。 聚灵丹入腹,乐晨丹田处渐渐凝聚出了热流,而这时,他隐隐听得好像有人在喊他。 “少爷……” 气息微弱,好像是小婉的声音。 乐晨猛地起身,向声音传来处飞掠而去,他这一加速,漫天而下的冰雹雪块更是嘭嘭的砸在他脸上身上,而细密的小雪粒更是如针扎一般射在他脸上,令人眼睛疼得都睁不开。 乐晨甚至想,如果不是自己新练就的金身,只怕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快速奔驰,甚至按孙阿彩的那一指就会染毒要了自己的命。 其实乐晨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起了什么变化,只是感觉自己肉身已经变得极为强悍,但要说自己得到了古老血族的力量乐晨又觉得有点不受用,干脆,就自己琢磨自己这新身体就叫金身了,听起来就高大上不是。 实际上乐晨也知道,自己这小身板和传说中的大能金身那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天堑鸿沟,是根本比也不能比的。 几个黑点,其实就在几百米外,但在这个狂暴的冰雪世界,乐晨的观感,已经仅限几丈方圆,所以,若不是有人喊他,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几百米外的小婉。 而他飞奔之时也不忘回头观望孙阿彩的动静,却发现孙阿彩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能看得清楚,想来是因为她在出口处便有了这等奇异效果,便如小婉发现了自己一样,当时,自己也在这个世界的出口处。 当乐晨奔到小婉身边时,立时一惊,心中更升起滔天怒火。 小婉怀中,左边膝盖上,躺着脸上已经结了冰霜的白曼,小婉正搂抱着她,为她御寒,但实则小婉自己,也冻得在全身战栗。 小婉右腿上,躺着大黄,大黄已经奄奄一息,好似身体都变成了冰块,小婉的一只手,不时在它身上用力摩擦给它缓解渐渐已经不能循环的血液,显然,它在小婉心里,同样是极为忠诚的伙伴,小婉拼了命的为它取暖,不想放弃它。 “先出去再说。”乐晨做个手势,这时也来不及多问什么,自然先离开这凶险之地为是。 乐晨左手抱起白曼右手抱起大黄,小婉在他目光下跳上了他的后背,虽然趴乐晨大哥背上不免心中有些惧意,但此刻也不是啰嗦之时。 乐晨等小婉搂好自己脖子,立时转身飞驰。 入口处,孙阿彩冷冷看着他疾驰而来,目光中只是怨毒。 回来再杀你!乐晨心里嘀咕了一句,此时,第一要务自然是先出去,白曼和大黄的性命要紧。 “嘭!”当乐晨飞步跨向光幕时,先抬起的左腿碰到光幕,却没有如同料想般踏出去,反而嘭一声,脚被光幕弹回,而乐晨却惯性的往前奔,嘭一声,一个趔趄,鼻子也撞到了光幕上,幸亏他反应极快,在一个趔趄撞向光幕时已经回手一送,大黄和白曼都被轻轻掷在地上,不然大黄和白曼和这光幕撞上的话,怕另一半命也丢掉了。 “嘶……”乐晨捂着鼻子,这一撞,酸疼无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竟然出不去?!愕然的看着面前光幕,乐晨又看向一旁的孙阿彩。 孙阿彩怨毒的目光中全是嘲讽,更隐隐有兴奋的光芒,显然,她虽然不知道乐晨怎么能跟在她身后进来,但现在乐晨出不去,令她极为快意。 乐晨蹙蹙眉,自己的精神力,还对付不了这老妖婆,逼不出她实话,若说以死威胁,这老妖婆看样子,也不是个怕死的主儿。 目光又转回到光幕上,光幕外,好似漆黑没有任何星星的夜空,但乐晨知道,外面,就是自己的世界。 只是,自己的铜钱却失效了。 这个空间的规则,应该是比较高级了,进来时想来是孙阿彩用秘法开启了这空间,自己虽然没有秘法,但有铜钱在,也就跟着她浑水摸鱼进来了,出去,仅仅有铜钱却不够了。 “少爷,大黄,大黄好像不行了……”小婉早就小心翼翼溜下了乐晨的背,此时带着哭腔说。 孙阿彩立时怪笑起来:“好,死得好!留它一条贱命就是因为它有灵性,你个小杂种平素肯定喜欢它的紧了,本想当你面活烹了它吃肉,死得好!” 大黄已经不再剧烈喘息,它的眼睛,只是眷恋的盯着乐晨,好像在跟乐晨告别。 “大黄!”乐晨扑跪在大黄身边,心如刀割,自己,好像从来没给予过大黄什么,但是,在自己弱小时大黄拼了命的保护自己,撕咬那些强大的敌人,哪怕被人拿着棍子打的口鼻冒血也从不退缩,而自己渐渐变得强大,大黄却又因为自己有了更加恐怖的敌人,更是一次次遭受重创。 自己和大黄之间,何其不公平?! “你别死!别死啊!”乐晨抱起大黄的头,须弥芥中,立时一堆药丸出现在他掌心,他一股脑塞进了大黄的嘴里,更往大黄体内输送灵气,但是,大黄根本就做不了吞咽的动作,便是这些药被送下腹,看它现在几乎没了生机,胃部都没了消化功能,又如何吸收药力?(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转化(为树下加更) 看着大黄要渐渐闭上眼睛,乐晨有些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大黄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要离开我了! 他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自己是这么的没用,这么的无力。 而就在这时,好似感受到了他心中死寂的冰凉,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无尽苍穹中,那虚空中巨大的黑色石碑,动了一下。 这一动,整个苍穹好似都变得腐朽了数百万年。 乐晨猛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瞬间,他的双眼好像也失去了生机,变得昏暗无比,再下一刻,才恢复了清明。 然后,他皱了皱眉,便猛地咬破中指,很快,中指处,便沁出了一滴鲜血,金色的血。 乐晨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将这滴鲜血滴入了大黄的嘴里。 然后,乐晨看向那边被小婉紧紧抱住的白曼,实则现在早已晕厥过去的白曼情况也极为糟糕,只是小婉眼见乐晨大哥因为大黄悲痛欲绝,她没敢打扰。 乐晨走过去,微微蹙眉,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中指之上,又多了一滴金色血液,他将这滴血液,送入了白曼嘴中。 又看了眼冻得瑟瑟发抖小脸已经铁青的小婉,乐晨再次咬了咬牙,中指上,又有金色血液渗出,此时的乐晨,已经脸色苍白,虚弱如纸了。 “来,张嘴。”乐晨对小婉示意。 “少爷,你,你没事吧?”小婉脸上满是担心,她看着乐晨苍白的脸色,隐隐猜到少爷定是用损害自身的代价来换取的一些可以给自己生机的秘法。 “张嘴吧,此法不可逆。”乐晨的意思很明白,你不要,那也浪费了。 小婉不敢再说,只好慢慢,将乐晨中指上的金色血滴****嘴中,又慢慢吞咽入腹。 然后,她身子一震,便觉小腹处,一团火焰升腾而起,叭叭叭,她的经脉被这股强横无比的热流冲击的根根断裂,闷哼一声,小婉便昏厥过去。 乐晨再次吞下粒聚灵丹,打坐调息。 什么东西?孙阿彩看着这一幕,恶毒目光闪烁,这小子,血液是金色的?这是什么功法?太诡异了吧? 能令她觉得诡异之事,这个世上已然不多。 但是这个少年,今天却一次又一次的令她吃惊。 哼,管你血是什么颜色,就算你血是七色的,难道还能转死回生。 孙阿彩小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乐晨,眼见乐晨调息好像到了关键时刻,她便喋喋怪笑起来:“小杂种,醒醒!醒醒!”虽然知道自己秘术被封,并不能真的打断这小子的行功令其走火入魔,但是,能让他难受点就够了,反正自己今日肯定有死无生,那又怕什么? 她正喋喋怪叫之时,突然,一阵低沉的“呜呜”声在旁边响起,孙阿彩激灵一下,本能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她转眼看去,立时一呆,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本该冻僵暴毙的癞皮狗已经爬起身,一对血红的瞳孔,阴森森的望着她,森森白色獠牙,有一丝涎水落下。 孙阿彩立刻闭了嘴,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乱喊下去,这条癞皮狗的獠牙,会毫不留情的洞穿自己的咽喉,自己现在全无反抗之力,就算这癞皮狗咬过自己后中毒身亡,可被一条狗咬死,自己这下场也太过凄惨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听“嘤咛”一声,那身材性感火辣黄色******露出一双雪白诱人长腿的小尤物慢慢从雪地中爬起。 她迷茫的看着四周,然后就惊呼一声:“乐总,小婉,小婉怎么了?”随即,她扑到了小婉身边,想抱起小婉,却听淡淡的声音:“不要动她。” 却是乐晨睁开了眼睛。 大黄立刻,跑到乐晨身边,亲昵的在乐晨手上蹭,又变成了桃园中的那条癞皮狗,身上森森之意都已经消失不见。 “乐总,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咦?”白曼感觉自己身子轻盈无比,禁不住猛地往上一跳,却不想,这一跳便有三四米高。 “妈呀,救命!”白曼尖叫着,手舞足蹈的摔了下来,“嘭”一声,溅起满地冰雪,她摸着屁股,好像眼泪都流了下来,满脸惊恐更可怜巴巴的看着乐晨:“乐总,我怎么……咦,好像一点都不疼呢?”她突然又惊讶的喊起来,一翻身,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轻飘飘站定了。 “没出息的样儿!”乐晨瞪了她一眼。 白曼不敢还嘴,蔫蔫的低头,又看着地上小婉,眼里露出担忧之色。 “过几天你就明白了。”乐晨淡淡的说。 乐晨方才,是用那黑色石碑中蕴含的繁衍死亡后裔的秘法,以心头本命之血,转化小婉、白曼和大黄的躯体,令其成为了自己这种伪血族中的一员。 而心头血,对乐晨来说极为珍贵,虽然不如沈丽丹获得的精血,但精血是水乳交融时自然而然的付出,对乐晨身体并无伤害,而心头血,每用秘法挤出一滴,乐晨的身体都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一连挤出三滴,乐晨身体已经虚弱无比,只怕现在如果中了孙阿彩的剧毒,这副身体再不能若无其事的自行修复了。 想着,乐晨站起身,手中招出了电能枪,向孙阿彩走过去。 孙阿彩目光怨毒,却是怪笑起来,“小杂种,你救活她们又能怎样,你们早晚都要给我陪葬!” “噗噗噗噗”乐晨一梭子便扫射出去,孙阿彩现在秘法全失,立时惨叫起来,身上多了无数血洞,更有闪电之力窜入她体内肆虐,她仰面朝天栽倒,身上血肉模糊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肉,眼见是活不成了。 乐晨这时看向那道光幕,尝试着向前走了一步,手伸出去,但刚刚碰触到光幕,立时一阵柔和力量传来,将他轻轻弹开,却没有第一次乐晨撞上去那般狂暴,显然光幕受到多大的力,便会反弹相应的力道。 盯着光幕看了一会儿,乐晨转头道:“等小婉醒过来,咱们四处走走,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白曼坐在小婉身边一直关切的看照小婉,听乐晨的话,忙点头称是,她现在心里暗暗奇怪,从醒来后,好像对小乐总,自己越来越怕了,就好像,自己该顶礼膜拜他一般。 乐晨走过来,搭了搭小婉的脉搏,微微点头,转化大黄最简单,白曼次之,而小婉因为身具灵根且修炼有导气术,转化起来却有点复杂了。 ………………………………………………………………………………………………………………………………………………………… 这一章为树下盟主加更,ID树下也偷情……,这个,人如其名了,具体的,心照吧…… 谢谢树下一路以来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转化的副作用 一天之后,小婉才慢慢醒过来。 在小婉昏迷期间,乐晨令白曼和大黄守着小婉,他则在这冰雪世界大致走了走,回来后脸色便有些难看。 实则这处冰雪世界并不大,方圆十里的样子,虽然漫天飞舞的冰雹雪块阻滞很大,但他急速奔驰的话不出半日便到了另一边尽头。 只是,在另一头同样是光罩隐现,光罩外,是黑漆漆的世界。 接下来几日,乐晨便盘坐在了入口处,一来调息养神尽快恢复自己无比虚弱的身体,二来也希望能感悟到出去的方法。 小婉和白曼,则按照乐晨所说开始在这冰雪世界里转悠,希望能找到荫蔽的出口。 “哗啦哗啦……”,这天乐晨刚刚运功完毕,大黄踩着冰雪跑过来,跑到乐晨身边,摇头晃脑抖尾巴,好似,它有什么发现。 乐晨却是正在琢磨,在这冰雪世界里修行,却是一日胜过外面的十日,倒不是这冰雪世界中天地灵气更为浓郁,而是这里面充斥着另一种寒冷的力量,同样可以吸收入体内转化为自身元气。不过乐晨虽然境界不高,但因为古书的关系,对力量本质有所感悟,其实各种源力,说是来自天地也好,来自冰雪也好,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修行体验不同而已。 比如已经被转化为伪血族得到了死亡传承的白曼,她同样得到了淬炼自身的修炼之法,和古老传说一样,僵尸吸血鬼需要靠吸收月亮之力才能变得更强大,白曼虽然不是僵尸不是吸血鬼,但本质上却是同源,她同样需要吸收月之力淬炼自身。 在乐晨看来,这就是修行体验的差别了,不然莫说那些超级强者,就算自己,也知道月亮之力和太阳之力的力量本源上实则没有本质区别,当然,对修行者来说,一阴一阳,其差别可就大了。 乐晨正琢磨这些事之时,见大黄颠颠跑过来,又对着远方一阵狂吠,便知道它有所发现,笑道:“好,你来带路。” 大黄当下就向某个方向飞奔过去,乐晨跟在后面,竟然需要提升几分力气才跟得上,心下暗暗咋舌,这大黄的体力,可真是强悍的很了。 大概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由巨大冰石组成的石林,这里,应该是圆形冰雪世界的中心地带了。 乐晨随即微微蹙眉,却见一块冰石旁,隐隐约约有个黑点。 大黄已经疾驰到那黑点前,狂吠起来。 乐晨也已经看清,那是一个人影的轮廓,躺在那冰石旁,生死不知。 乐晨慢慢走过去,打量着躺在冰雪中的这个人。 一个极为苍老的老人,身上血迹斑斑的灰色长袍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他虽然全身冻得硬邦邦的,但还有微弱的气息,显然不是普通人。 乐晨走到老人身边时,老人若有所觉,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看已经命不久长。 “你是什么人?是孙阿彩的朋友,还是仇敌?”乐晨淡淡的问,并没有再靠近他。 听到“孙阿彩”三个字,老人已经无神的目光突然迸射出奇异的神采,他想说什么,但嘴里嗬嗬的,却发不出声音。 “少爷……” “主人!” 在乐晨身后,突然出现了两条人影,穿雪白蕾丝裙可爱乖巧的是小婉,淡黄******性感火辣的则是白曼。 只是两人好像或多或少都比以前有了变化,小婉还好,变化不大,白曼,身材好似更为火辣劲爆,那高耸的山峰竟然巍峨的有些吓人,当然,不是国外那种看起来恶心的类型,而是,恰到好处,诱人至极,令人看了心就嘭嘭狂跳,简直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 显然,在得到乐晨心头血后两人身体进化时多少会按照她们本人潜意识里的期盼发生变化。 她一声娇滴滴的“主人”,比以前更嗲更媚,蕴含着身心臣服之意。 这便是获得乐晨血脉的副作用了,小婉还好,毕竟她身具灵根且一直修炼导气术,加之心思单纯本就极为信服崇拜乐晨,所以受到的影响不大,白曼,心态却有了极大的变化,见到乐晨,媚眼如丝,几欲滴出水来,好似恨不得献出一切来表现自己的忠诚。 乐晨对此也只能叹息,为了救她的命,这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乐晨也知道,自己并没有抹杀她的灵智,她本来就有些怕自己想讨好自己的小心思,偏偏获得自己血脉时同样因为血脉压制会令她产生臣服畏惧之意,所以,她原来的小心思便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若是本来是自己的对头,自己便算用了心头血,对方虽然会变得畏惧自己,但是,该反叛的时候对方也绝不会犹豫。 血脉传承,毕竟不是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傀儡。 乐晨目光从小婉、白曼身上收回,琢磨了下,便走过去拎起了那布袍老头, “主人,我来吧。”白曼抢上一步,火辣身材,带来一阵香风。 乐晨摇摇头:“这里的东西也好,人也好,你们都不要碰。” “哦……”白曼答应着,心里便有些欢喜,自然是知道小乐总这是回护自己,担心自己受到伤害。 她已经隐隐知道,自己好像变成了吸血鬼一样的存在。 第一个反应,她喜极而泣欣喜若狂,永葆青春,更不知道寿命有多么绵长,这,都是她以前做白日梦才能想象的事情,现今竟然成真了,这几天,她患得患失,就怕自己这还是在做梦。 至于这奇怪的世界,或许是因为获得传承的关系,她倒是接受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 对小乐总,她知道自己更怕他更想讨好他,感觉他是自己父亲一样,但是,又不是那种亲情上的父亲。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白曼也就顺其自然,他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自己的一切本就都是他的,若是能被这自己父亲一样的强大存在临幸,那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惜,小乐总看来,对女色并没有太多的迷恋。 白曼胡思乱想着,见乐晨已经拎起老人踏雪而行,忙和小婉跟在了后面。 …… 光幕入口处,污血染红了冰雪,孙阿彩无比凄惨的躺在血泊中,看起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被乐晨轻轻放在地上的老人看到这一幕时,眼中迸射出极为疯狂的光芒,是狂喜,是仇恨,是快意…… 乐晨一直在盯着老人看,见到老人眼里神采,他想了想,便拿出一颗草还丹送入了老者嘴中。(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掠夺 随着草还丹入腹,大概半个时辰后,老人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乐晨这时便突然一指,按在了老人丹田。 “抱歉,我不得不谨慎点。”乐晨淡淡的说,脸上并没有愧疚之色。 老人一阵苦笑,“我,我不怪你,你做的很对,不过你的灵药虽好,但我已经油尽灯枯……”说着话,他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了鲜血,随后,他便剧烈喘息起来,好像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全部力气。 乐晨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不过,看到这个毒妇死在我前面,我,我死也瞑目了!哈哈,哈哈……”目光怨毒的盯着孙阿彩的尸体,老人突然大笑起来,笑没两声,又开始剧烈咳嗽。 “前辈,这里是哪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可有办法出去?”乐晨淡淡的问,这个老者,应该经受了残酷的折磨,感觉得到,他全身骨骼好似都已经被碾的粉碎,自己的草还丹,不过是令他回光返照,令他有短暂的清醒。 这短短的时间很宝贵,乐晨自然要问重点。 “这里……”老人有些失神,好似在回忆什么,慢慢的,神色变得肃穆无比,“这里,便是那日月壶中了……” 日月壶?乐晨微微一怔,随即省起,自己追杀孙阿彩之时,进这个光幕之前,孙阿彩祭出了一件青花瓷的酒壶,难道,它叫做日月壶? 自己等人现在在这日月壶中的小天地? 想想,自己刚刚进入桃园时,感觉到的那种恐怖的将桃园灵气全部压制的恐怖物事,应该便是这日月壶。 又想,自己铜钱都破不开的空间,果然不是等闲宝物。 乐晨本想问问这等神奇宝物孙阿彩是如何得到的,但知道此时时间紧迫,何况面前老者也未必清楚孙阿彩的秘辛,便压下了这些好奇心,问道:“前辈可知道如何出去?” “个里玄机惟一拨,壶中春色数千年……”老者喃喃着,苍老的脸庞,显出向往之色。 “传说日月壶中世界,是修行圣地,可惜,可惜……”老者咳咳的,又咳出了一滩血。 乐晨微微蹙眉:“前辈可知道如何出去?”这个冰雪世界,修行起来确实事半功倍,一日胜过外面十日,但他此刻哪有修行的心情? “咳咳……”老者剧烈咳嗽着,“我,我不知,传说,壶中世界,进出随缘……” 乐晨脸就垮了,敢情也是一棒槌,打量着这老头,琢磨他这话是真是假。 “朋友,求你件事……”老者慢慢看向乐晨。目光却是有些闪烁,或许,他也在衡量面前少年的底细。 “你说。”乐晨不动声色。 “我,我是不行了,但,但你肯定有脱困之日,到得那一天,帮我个忙可好?”老者脸上突然涌起红潮,却也不咳了。 乐晨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症状,这个老人,应该是在消耗他最后一口气,他距离生命的终点已经不远。 “你说来听听。”乐晨脸色倒是郑重起来,毕竟,死者为大,死亡前的托付,自己要郑重对待。 当然,乐晨也没什么给他心头血救他性命的想法,乐晨不是慈善家,不说老者品行如何,便是对面老者是正人君子甚至德高望重的修行前辈,但生死由命,乐晨没义务帮什么,更莫说,乐晨的心头血和乐晨生命息息相关了。 “你,你去拿一下孙阿彩的一个戒指,玉的,跟,跟你手上戴的差不多,应该,应该在她怀里……”老人突然有些迫切的指了指孙阿彩血肉模糊的尸体。 乐晨立时眼中寒芒一闪,幸好,那老者马上说:“小心她身上的奇毒,我,我身上布袍可以隔绝毒物……” 哦?乐晨看了老者布袍一眼,灰色布袍,血迹斑斑,却也看不出什么,想了想,便蹲下身,说:“得罪了。”手一伸,便将老者布袍拽了下来,老者身上这布袍,并没有衣扣,只是裹在他身上的。 但在布袍离身的瞬间,老者潮红的脸突然便苍白无比,全身猛地一个哆嗦,见乐晨目光看过来,老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老毒妇没有扒下老头子我的护身之宝便把我丢进了这壶中,是不想冻死老头子,她还有一些秘辛想从老头子这里得到答案。” 乐晨微微点头。 尽管如此,乐晨走向孙阿彩尸体时并没有掉以轻心,他先将布袍一角在孙阿彩血肉中沾了沾,见布袍衣角没有被腐蚀,这才将其包裹在自己手掌上,向孙阿彩怀中摸去,感觉到摸到了一些蜈蚣长虫之物,乐晨脸便有些黑,虽然这些毒虫都已经死去,但摸起来还是很瘆人的。 而不多时,一枚玉戒指出现在了乐晨布袍包裹的手中。 乐晨随即眼神一凝,孙阿彩的这枚储物戒指,和自己的须弥芥一模一样,就好像,流水线中生产出来的一样。 这个孙阿彩,看来经历也不少啊。 乐晨琢磨着,一些念头涌上心头。 但是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乐晨将孙阿彩的储物戒指扔在冰雪中,随即,便滴了一滴鲜血在玉戒上,或许是因为主人已死,又或许是因为乐晨血脉无比古老强大,很快这滴鲜血便渗入了玉戒中,认主成功。 乐晨意念微动,已经进了储物戒指的空间,心里更是一凛,孙阿彩这储物戒指空间的大小也和自己须弥芥原来大小一般无二,只是随着自己修行,现在自己的须弥芥,空间已经增长了不少。 尔后,乐晨才注意到孙阿彩储物戒指中那几乎堆满整个空间的金银珠宝、珍稀之物以及那些看起来好似宝物一般的奇怪器皿。 最令乐晨无语的是,一捆捆的人民币,堆得小山一样,怕也有上亿了。 乐晨心中苦笑,这老毒妇,可真不是一般的黑,只怕自从有了这储物戒指后她便一直在搜刮财富,和她比起来,自己就是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了。 那奄奄一息的老人,此刻看着乐晨举动,眼里全是震惊,喃喃着:“原来,是要滴血认主,他,他怎么知道,他那戒指……” 想来,他既不知道须弥芥的妙用,也不曾拥有过,应该是作为孙阿彩的敌人,尤其又被孙阿彩擒拿折磨后,才知道孙阿彩有这等宝物吧。 老者现在,紧紧盯着乐晨手上戴的玉戒,好似完全被惊呆了,他自然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和孙阿彩一般,拥有这样神奇宝物的修行者。 “现在呢?”乐晨回身看向他, “你,你知道这是储物戒指,你也有一个?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者盯着乐晨,虽然奄奄一息,但他眼中竟然射出寒芒。显然,老者现在有些信不过乐晨了,觉得乐晨和孙阿彩,可能存在某种关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破界的钥匙 知道老人起疑,乐晨也不在乎,淡淡道:“我没办法和你解释,实际上,很多事情我也想不通,所以,你不想我帮你的忙,很正常,其实就算你说出来,我也未必帮你。” 老者目光闪烁,脸色阴晴不定,乐晨这时,已经将那布袍又裹在了他的身上。 但或许因为极寒和暖意交替带来的刺激,令他又大声咳嗽起来,嘴里,这次却没有鲜血沁出。 渐渐的,他咳嗽的力气都没了,微弱的眼神中透出凄然之意,显然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看着乐晨,终于,他凄然摇头,“时也命也!好吧,老头子就赌一次!你在那孙阿彩的储物戒指中,可发现一块羊皮地图和黑色火焰般的令牌?” 乐晨意念一动,手心处便出现了老者所说的这两样东西。 看着乐晨手里物事,老者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竟然猛地坐起,手指着那黑色令牌:“你把它……把它送到地图上……嗬……嗬……” 老者突然,向后便倒,乐晨一闪到他身前,轻轻扶住了他。 老者看着乐晨的眼神,有着一丝期盼,一丝热切,也有一丝迷茫,他用力抓着乐晨衣袖,“把令牌送到地图上标记处,自有你的好处!” 乐晨看着他,点点头:“我也许会去,也许不去,但你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老者盯着乐晨,想说什么,眼神里异光频频,但他终于,长叹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乐晨摇摇头,起身。 得到孙阿彩储物戒指的愉快心情很快便淡了,找到这样一个老者,应该是孙阿彩的对头,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还莫名其妙受到了委托。 乐晨低头,看向手里的羊皮地图,地图上山川河流,甚为清晰,甚至标注了地名,却是西南的天山山脉图,在地图上有一个叉号标记,看来就是老者所说的送去黑色令牌的坐标了,叉号在天山山脉西段,看来已经出了国境,应该是在乌兹比克斯坦境内。 乐晨手一挥,羊皮地图和黑色木牌便消失不见。 回头,看了看身后小婉和白曼两人,方才两人一直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站在自己旁侧。 乐晨又举目看向眼前的光幕,眼神陡然一寒,踏步过去,狠狠一拳,击在了光幕之上,随即,一股恐怖力量反弹过来,嘭一声,乐晨连退数步,嘴角沁出了鲜血。 “少爷……” “主人!” 小婉和白曼都惊呼,大黄却是目露凶光,也狠狠向光幕上撞去,随后惨号一声,被弹的飞起摔落,溅起一地冰雪。 但它落地后,眸中凶光更浓,呜呜低吼,便又向那光幕狠狠撞去,显然它察觉到了主人要破开光幕的情绪波动,眼前的光幕,变成了它生死仇敌,只要没有死亡,它就要与这光幕战斗。 又一声惨号,大黄弹回来,已经口鼻出血,但它仰天怒吼,便又要闪电般扑出。 随即黑影一闪,乐晨到了它身边,轻轻抱住它,抚摸它已经竖起来的背毛,大黄虽然不甘心的怒瞪着光幕,但却又不敢用力挣脱主人怀抱,它有些委屈的呜咽两声,终于收回了瞪着光幕的凶光,在乐晨怀里磨蹭起来。 乐晨一只手抱着大黄,另一只手掌心处,却多了那枚篆文铜钱。 看着那光幕,乐晨虽然安慰着大黄,但心中同样郁闷无比,突然便将手中铜钱狠狠向那光幕砸去。 但如同乐晨所料,铜钱碰触到光幕,便被弹了回来。 大黄和乐晨心意相通,好像知道这枚铜钱的重要性,飞快的窜出去,把这枚铜钱叼回来送到了乐晨手中。 就在这时,乐晨目光一凝,却是铜钱和光幕相撞的瞬间,在那光幕前方,有丝丝波动传来,渐渐的,出现了一张书案,书案上,有笔墨纸砚,看起来,就好像古代文人的书桌。 乐晨微微一怔,不由往前走了几步,他心中突然有所感悟,应该是,自己如果能在书案上摊开的绢纸中,写下一个字,便可以破开这个空间。 “少爷,好可爱的小狗啊,好像有人跟我说话,只要我能抱到这只小狗,咱们就能出去。”小婉突然指着光幕前,好像见到了特别可爱的小东西。 嗯?乐晨一呆,见小婉手指方向,正是自己看到的书案方向。 “小婉,你说有一条可爱的小狗?”乐晨脸色有些古怪。 “是啊,少爷你看不到吗?”小婉奇怪的看向乐晨,又看向白曼:“白曼姐,你看得到吗?” 白曼轻笑道:“小婉你是不是眼花了?明明是一个塑料模特在等我化妆,应该是,我给她化好妆就能出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乐晨用力挠了挠头,但是,感觉得到,这并不是什么幻觉。 “我先来吧!”乐晨走上两步,伸手便向文案上的毛笔抓去,但是,他的手将将要进入桌案范围内时,突然眼前一阵波动,一层薄薄的光幕将桌案笼罩其中,乐晨探入光幕中的手指指尖,立时便感觉到光幕中看似安静,但却有股狂暴的力量肆虐其中,手指突然刺痛无比,乐晨闷哼一声,退后两步,看向右手,探入光幕中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血肉模糊,他要再晚上片刻,只怕这只手就会被光幕中的狂暴气流绞得粉碎。 不过乐晨,不怒反喜,因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就在指尖探入书案光罩之中时,连接外界的巨大光幕也有了一丝波动,显然,这书案,便是通往外界的钥匙。 既然找到了钥匙所在,那么,总能想办法出去的。 就在乐晨脸上泛出喜色时,突然,旁侧传来咖咖怪笑声,把乐晨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却见孙阿彩突然睁开了眼睛,咧开她满是黑色血污的大嘴,喋喋怪笑,“小杂种,你知道如何出去又怎样?你出去后,世上已过了千年,你的亲人朋友全都变成了白骨,世上再无你认识的人,嘎嘎,想想你那痛苦的表情我就高兴,老婆子死在你前面,在九泉下先去折磨你的亲人,嘎嘎!” 乐晨呆了呆,这孙阿彩术法竟然如此诡异,原来,她一直吊着一口气没有死,想来这是一口怨气了,她杀不死自己,却也要在精神上折磨自己,不然,这口怨气便无法消散。 而听着孙阿彩的话,乐晨心中更是一凛,暂时压下了将这老妖婆的头踹爆的冲动。(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众生平等 (为小鱼加更) “你这话什么意思?”乐晨不动声色的问孙阿彩的头颅。 小婉和白曼,此时也没显露出多么惊奇的神色,白曼更有些好奇的走到孙阿彩狰狞头颅旁,仔细观察起来。 孙阿彩怨毒的目光,只盯在乐晨身上,嘎嘎怪笑道:“我就叫你这小杂种死个明白,我喜欢看你愤怒的样子,嘎嘎嘎嘎!” 乐晨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孙阿彩的头颅再次怪笑起来:“嘎嘎,我能感觉到,你看似镇定,但你的心在颤抖,你看着我也没用,嘎嘎,神壶世界,十年一梦!所谓,个里玄机惟一拨,壶中春色数千年,鹤须老儿说的不错,这神壶世界,乃是大能修行的洞府,在这里修行一日,抵得上在外修行十日,只是来到这神壶里,却要十年后才能出去,嘎嘎!” 见乐晨神色还是那么平静,孙阿彩目光中怨毒更深,怪笑道:“小杂种叫你得知,在神壶中修炼十年,便如在外修行百年,可你真以为有这般便宜的好事?你是修道之人,该知道万法平衡,壶中十年,却是世上千年呢,嘎嘎嘎……” 孙阿彩怪笑不止,越笑越是得意,“我真想看看啊,看看你走出壶中世界后,面对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表情,你的亲人、朋友、爱人早已经变成了白骨,整个世界,好像你都是多余的,你,你还能活下去吗?嘎嘎嘎嘎!我真想看啊,真想看啊,嘎嘎嘎!” 乐晨眉头蹙了蹙,突然问:“你在这壶中苦修过十年岁月?” 孙阿彩冷笑道:“那是自然。” 乐晨微微点头:“那么,你也不单单是孙阿彩这么简单了。而且,你的资质,太也差劲!” 孙阿彩脸色变了变,随后又怪笑起来:“小杂种,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我现在死,也瞑目了,嘎嘎,嘎嘎!” 乐晨笑笑:“不过我却看到了还有另一条走出壶中世界的途径。” 孙阿彩怨毒的目光立时满是讥讽:“那又如何?那是为天赋绝顶者准备的考验,你身上全无灵根,便是修炼二十年,想强破壶中界也不可能,还是乖乖等十年,等神壶自动开启门户吧!”说着,又怪笑起来。 乐晨点点头:“好,我就试试。”对小婉和白曼使个眼色,说:“你们现在去修炼,过几天,看看小婉能不能抱起小狗,白曼能不能给那模特化妆。” 乐晨现在已经有了明悟,这壶中世界,不知道如何形成,简直玄妙莫测,便说这强行破界的途径,落在自己、小婉和白曼眼中都不相同。 自己眼中,是一张书案。 小婉眼中,是一只可爱小狗。 白曼眼中,却是化妆品? 想来便是根据自己几人经历、所受教育、喜好等等形成的影像,是让这想强行破界的人或者说生物,都能理解成自己能理解的行为。 看大黄对着自己眼中书案处低吼,想来在它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吧。 这壶中世界,简直玄奥的无法想象,更是万物为刍狗,众生平等,任何生物,都会获得强行破界的机会。 壶中世界的规则,和铜钱一样,应该是一种比自己认知更高级的规则,这就好比,在人类眼里,蛇、飞蛾、青蛙是低等生命,人类社会的规则便比这些低等生命高级。 飞蛾、青蛙和蛇也无法理解人类社会规则。 如果飞蛾、青蛙和蛇落入一个极深的陷阱,有人类又想给它们一个出来的机会,那么,给蛇的机会可能是用沙土给蛇制造一个斜坡希望它能爬上来,给飞蛾的机会可能是在陷阱口处放置热源光源,给青蛙的机会可能是用会动的虫子来引诱它。 而蛇、青蛙和飞蛾,却是无法理解人类行为是在做什么的,它们只知道,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走出了陷阱。 自己、小婉、白曼、大黄在这种高级规则面前的处境和人类眼中陷阱里的蛇、青蛙和飞蛾的处境是不是类似呢? 而本质上,这破界的规则,在能理解这些规则的大能眼中,又是什么样子呢? 乐晨想着,轻轻叹口气,莫名想到了那九天玄女般的绝世身影,不知道她如果来到这壶中世界,会不会看清这里的本质,想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吧。 摇摇头,乐晨不再胡思乱想,盘腿坐下吐纳起来,想这些也没用,而不管孙阿彩说的是真是假,出去后是不是世上已物是人非,但想强行破界,便只有努力修炼一途。 乐晨也努力将孙阿彩说的话摒弃出脑海,免得影响自己心境,便是稍一想,走出这个世界后,外间千年的景象,沈丽丹、姥姥、大舅、高哥高嫂等等全都已经消失不见,残忍的说,就是已经全部死去了,想到这等场景,心里,都怕的厉害。 一天又一天,乐晨只是坐在那里,如岩石一般一动不动。 渐渐的,他的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期间小婉和白曼,曾经想去破开光幕,小婉想去抱那条可爱的雪白小狗,白曼则想去给那塑料人模化妆,但是,两人都没有成功。 而且,看来两人差距极大,便是用出所有力气,她们的手也根本伸不进光罩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看来,如果乐晨不能破界的话,几人就只能等十年后神壶世界自己开启门户了。 终于有一天,那好似已经结成了冰柱的乐晨动了动,咔咔声中,冰柱慢慢碎裂,乐晨缓缓起身。 白曼和小婉都在修行,她俩对乐晨的动静毫无察觉,小婉如坐莲台,姿态庄重,很长时间,她才会长长吸口气,显然,是在用导气术修炼。 白曼就显得有些诡异了,双手双脚紧紧抱在一起,也亏她身子骨柔软的便如面条一般,她现在的姿势比瑜伽动作还高难度了十倍,只见她一对儿诱人雪足中间,露出明媚脸蛋,慢慢的,红唇轻轻吸食着什么,表情贪婪而迷醉,就好像,在吸食生命。 乐晨挠挠头,白曼是被转化后自动获得的传承,应该是一种吸食月之力生命之力的传承,而这壶中冰雪世界,万物平等,修行时碰触的乃是力量的本质,白曼吸收其中的力量,便如真的在吸食月之力和生命之力一般。 大黄这时颠颠的跑过来,它这段时间一直在冰原上拼命奔跑,当累的没有一丝力气时便进入梦乡,这对它,也是一种修行了,同样可以提升它的力量,只是,效果不如白曼这种高级生命那般明显。 乐晨笑着和大黄玩闹了一会儿,目光,却盯在了前方不远处,那张书案上。 “已经四个多月了!你就算现在出去,亲人也死光了!”孙阿彩的头颅,再次怪笑起来,它竟然还有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奇异的世界中,很多事本就不能用常理解释吧。 乐晨冷哼一声:“我就留着你!坚我之心!凝我之意!看我如何出去!” 孙阿彩的头颅,冷哼了一声,眼见乱不了乐晨心智,它便闷声不响了,但盯着乐晨的目光,变得更为怨毒。 乐晨慢慢的,来到了书案前。 深吸一口气,右手探出,闪电般取向那羊毫毛笔。 “嘶!”在握住那羊毫毛笔的一瞬,乐晨猛地咬牙吸了口气,那狂暴无比的气流已经疯狂的绞杀在他手上,他手上皮肉立刻寸寸断裂、崩溃,很快他的手,便已经血糊糊一片。 “来!”乐晨怒吼一声,终于将那毛笔拿起,但这时,他脸色猛地苍白,却是那狂暴气流突然便好似变成了无数利剑,一寸寸在他手上割下去,片片血肉从他手上剥落,跟着狂暴气流旋转,他的手,就好像被血色龙旋风包裹旋转,书案上,出现了一个漩涡,完全变成了血色世界的漩涡。 闷哼一声,乐晨连退几步,听到身后小婉和白曼惊叫,他猛地将手探入了怀中,以免吓到两人。他整个右手的皮肉几乎都已经被那狂爆气流绞的粉碎,若是再不缩回来,只怕手骨都要根根断裂了。 滴滴鲜血落在白茫茫冰雪上,触目惊心。 “嘎嘎嘎嘎!不自量力!”孙阿彩的头颅,无比得意的怪笑起来。 ………………………………………………………………………………………………………………………………………………………… 这章为小鱼加更,怎么ID第一个字我不认识,我就知道游小鱼……………………,小鱼是评论区斑竹,尽职尽责,是个可以托付事情的人,好像参军每一个时期都会遇到这样的贵人,萧、温柔杀手、天水、老龙、叶皇等等等等,谢谢曾经付出无数心血帮助参军的知己们,谢谢! 至于小鱼,其实我有个想法,定个娃娃亲可好?你家小公主真可爱,和我儿子很搭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个里玄机惟一拨 “少爷!” “主人!” 小婉和白曼冲了过来,脸上都是惊恐,她俩虽然没看到乐晨现在右手的惨状,但乐晨手在那光罩中被绞的血肉模糊的一幕却令她们胆战心惊。 大黄也哀嚎一声,跑到乐晨近前蹭乐晨的裤腿。 “没事。”乐晨伸出左手摆了摆,示意两人不要靠近。 看着笼罩书案的光罩慢慢消失,乐晨脸色有些难看。 这几个月,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 连续损失三滴心头血,这和送出一滴心头血完全是两个概念,若说在外面的话,只怕也得十年二十年才能恢复元气,但是在这个冰雪世界,他只用了几个月便将养过来,而且,更把五雷术提升了一个小境界,此刻的他,可以瞬发的雷威已经是原来的两倍有余。 但尽管如此,他却完全不能抗衡那光罩中的狂暴力量,甚至再坚持下去,感觉整个手骨都会被绞得粉碎。 默默的站着,乐晨思考着右手在光罩中承受难以忍受剧痛时的体悟。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便是自己的五雷术再强大十倍,只怕也无法抗衡光罩中的毁灭之力,除非自己修炼到术法通玄,才能用术法破开光罩吧?但那需要无穷无尽的时间。 而时间,是现在自己最不想等的。 想破开光罩,唯一的捷径就是让自己的**更强大,强大到可以硬抗充斥光罩中狂暴力量的程度。 乐晨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他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光罩,盘膝坐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婉和白曼见状,对望一眼,虽然都有些担心,但却也只能自去修行,两人也都知道,只有变得更强大,才有走出这个世界的希望。 冰雪世界又恢复了宁静,一日复一日。 只有漫天飞舞的冰雹雪块,永远重复着同样的旋律。 乐晨这一次,却没有被冰雪覆盖,落在他身上的冰碴雪花,不一刻便会消失不见,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将它们吸收。 而乐晨的右手,伤势一直没有好,血液都好似冻成了冰,整个右手,血凝一般。 小婉和白曼,有时修行的间隔会来看看乐晨,每次来看,便发现乐晨的脸色都会更苍白一分,两人越来越担心,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更看到乐晨右手伤势,两人才知道乐晨曾经经历过什么。 小婉,偷偷在背地抹了几次眼泪了。 终于有一天,当小婉看着乐晨近乎没有血色的脸庞,眼中含泪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温和的声音:“小丫头,都快成神仙了,还就知道哭鼻子!” 乐晨睁开了眼睛,微笑看着小婉。 “少爷……”小婉惊喜的喊起来,随即就忙抹去眼角泪痕,“小婉错了,小婉不哭……” 乐晨笑笑起身,伸手想摸摸小婉的小脑袋,随即看着自己凝结成血冰的手掌,苦笑了下。 “嘭!”一团黄影从天而降,溅起满地冰雪,却是身材愈发火辣的白曼。 现在的她早已经能熟练使用身体内的力量,全没了刚刚被转化时的笨拙,而转化日久,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冷,性感火辣的她,渐渐多了一股冷艳的气质,更充满了自信。 便是面对乐晨,她也不再那么战战兢兢,隐隐有碧蓝宝石般流彩的迷人美眸看向乐晨时散发着迷恋和狂热。 “主人!”她微微躬下身,竟似要亲吻乐晨的足尖。 “少来!少跟我装,你没变成我的傀儡好不好!”乐晨无奈的退后两步。 白曼随即咯咯娇笑起来,明媚脸蛋更如花一样迷人,“什么啊,我真的有这种冲动啊!”这话倒真实的成份更多一些,面对这个父亲一样的强大存在,她身心都在颤抖,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仰慕。 乐晨的目光看向了面前不远处的光罩。 “主人今日要破界?”白曼碧蓝美眸眯了起来,闪过桀骜和毁灭的光芒,在她的心里,对父亲,有着极为盲目的信心。 小婉,也有些紧张的看向乐晨。 乐晨深深吸了口气,走上两步来到了光罩前。 “八个月了……你的亲人、朋友,骨头已经化成灰,你出去又能怎样?”孙阿彩的头颅,血肉模糊的嘴巴一张一合,只是,声音已经微弱,她怨毒的双眼,也已经没了光采。 乐晨并不理她,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书案,哼了一声:“神壶世界!一梦十年,世上千年?!可笑!但我偏偏不喜这个梦!梦,终究是一场空!” 说着话,他猛地伸出左手,闪电般抓住了书案上的毛笔,他的左手近乎透明,苍白的可怕,这一抓,便好似抓到了整个世界。 “嗡!”书案旁光罩又现,那股狂暴的毁灭气流立刻向乐晨手掌绞杀而去。 但是,乐晨不为所动,抓着毛笔,坚定无比的轻轻蘸了砚台中的墨,随后,便点在了绢纸上。 这一笔落下,整个冰雪世界,突然好似沸腾起来,狂风呼啸,冰雪漫天肆虐,无数雪白龙卷风拔地而起,好似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势,轰隆隆席卷而来。 而光罩之中,那股狂暴的气流则更为疯狂的旋转起来,无声无息的,乐晨手上皮肉便好似被什么腐蚀了一般,慢慢的消失。 小婉和白曼都惊呼起来。 乐晨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那支毛笔,却一点点动着,只是好似毛笔有千斤之重,移动的速度慢的仿佛可以忽略不计。 “嘎嘎嘎嘎!放弃吧!小心你的这只手也被吞噬!”孙阿彩的头颅再次怪笑起来。 孙阿彩的怪笑声中,包裹乐晨左手的那股狂暴之力突然发出嘭嘭的爆裂响声。 乐晨闷哼一声,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小婉和白曼都惊恐的尖叫,却见乐晨左手,随着气流爆裂声,一团团血雾迸发,甚至可以看到,他手上的筋肉都在碎裂。 “你这方小小世界,怎能容下鲲鹏!”乐晨怒吼一声,目光凌厉无比。 毛笔还在慢慢的动,光罩中气流更急,而乐晨手上血肉却都渐渐消失不见,他的左手,渐渐变得只剩下了手骨,一只金色的手骨骨架,诡异,可怕,散发着慑人的气息,慢慢握着毛笔,一点点移动。 那光罩中蕴含着无尽毁灭之力的气流,变得更为暴虐,但却好像已经无法进一步腐化这只金色手骨。 只是乐晨脸上泛出痛苦之色,便是瞳孔也变得血红,好似忍受着不能忍受之痛苦。 但那金色手骨所握的毛笔,终究一点点动着,一个篆文文字渐渐成形。 “这不可能!”孙阿彩的头颅,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壶中春色数千年 当金色手骨握着毛笔最后一笔落下,整个世界,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梦! 篆文的梦字! 这是乐晨的体悟,在这个世界规则下的体悟! 这也是乐晨的选择! 你之世界,对我只是一梦! 我不愿入梦赴玉京! 我不愿痴活千年却烂了斧柯! 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 我的道,我的人生,我的执念,你小小壶界,如何懂?! 冰雪世界中肆虐的狂风陡然消散不见,白茫茫的整个冰雪世界,渐渐好似变得冰雕玉琢,美景无限。 “啵”一声轻响,入口处的光幕微微波动,随后,隐隐的,便可见光幕后,有一片桃园,便如海市蜃楼,虚幻而又真实。 同时,那笼罩书案的光罩,在乐晨缩手时,自动化成一股柔和之力笼罩住乐晨身体,帮乐晨修复受到重创的双手,好似能量平衡一般,当初乐晨被腐蚀的血肉慢慢滋生。 “这不可能……”孙阿彩的头颅喃喃低语着,慢慢的,化成了骷髅,化成了腐朽,一阵风吹来,骷髅头变成粉埃,变成沙砾,随轻风飞舞,消散不见。 乐晨低头,看着已经生出了新鲜血肉的双手,感觉着身体内器官、经脉乃至血肉发生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强度,只怕便是枪械,已经不能伤。 回头看去,小婉和白曼,脸上惊喜无比,但望着外面的世界,她俩眼里有些不安,甚至不敢现在便出去,因为按照孙阿彩所说,壶中已经过了八个月,世上怕已经百年,她们不敢想象,外面若是百年后的世界,她们该怎么办。 盯着空中海市蜃楼般的桃园,大黄却是一副跃跃欲试。 乐晨转身,走到了那老者尸体旁边,微微鞠了一躬,蹲下身,手如钢爪,啪啪啪抓起地上冰块,小婉和白曼见状急忙来帮忙。 很快几尺深的冰坑出现,乐晨将老者尸体放进去,又用冰雪掩埋。 这里虽然尸体不朽,但暴尸荒野,却也不是对死人之礼。 至于老者身上的所谓护身宝袍,乐晨并没有动,若真如老者所说其布袍有如此神效,他也不会被孙阿彩抓到百般折磨,何况乐晨现在的**,更不需要这种既不美观也不实用的所谓护身宝物了。 “走吧!”在老者墓前沉吟了一会儿,乐晨看向了光幕外的世界。 随后三人一狗,纵向光幕,啵啵啵几声轻响,消失不见。 …… 春光明媚,桃花盛开,蝴蝶飞舞其中,桃园宁馨美丽。 在桃园正中,有一棵桃树,却和其它桃树不同,这棵桃树干枯弱小,更没有花蕾吐出。 而若是普通人来到桃园,把一棵棵桃树从头数到尾,也必然会少算了这一株。 在这棵弱小桃树前的泥土中,半埋着一个青花瓷酒壶,也不知道埋了多长时间,上面已经泥垢斑斑。 这一日,这埋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青花瓷酒壶好像忽然动了动,一道光幕显现,几条黑影凭空的便出现在了桃园里。 正嬉戏追逐的两只蝴蝶受到惊吓,飞快向远方飞去。 “回来了……”乐晨心中松了口气,回头看到尚未结果的阵眼桃树,他心中一安,这棵桃树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需要七八年才能结果。 只是,现在春风扑面,自己等人离开的时候却是秋季。 乐晨手掌一挥,那青花瓷酒壶便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须弥芥。 这时,一股若无若无的灵气从地底升起,慢慢变得浓郁。 乐晨脸色一变,这才省起,这日月壶压制了聚灵阵的灵气,从阵眼桃树的变化想推断出自己离开了多少年,却是刻舟求剑了。 “呜呜”,已经撒欢似的在桃园中奔跑的大黄带着威胁之意低吼起来。 但随后,它却又好像欢快的吠叫了两声,撤去了警惕气息,应该是遇到了熟人。 “大黄,你真的是大黄?这些年,你跑哪去了?你,你还活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惊喜的喊着,蹲在了大黄身前。 乐晨、小婉和白曼,三条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他警觉的回头,脸上表情有些错愕,随即变得震惊无比。 乐晨静静看着他,面相淳朴的大汉,似曾相识,但是当看到大汉好似畸形的一只手臂时,乐晨眼神猛地一凝。 “小婉?白小姐?乐晨,乐晨大哥?”大汉惊讶的看着面前三人,小婉自不必说,便是白小姐的性感靓丽也曾经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只是,不记得白小姐是混血啊?怎么这么像中欧混血了?鼻梁高高的,脸型尖尖的,蓝宝石似的深邃眼眸,可,可真漂亮,或许,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记错了?而这个少年,和乐晨大哥有些相似,只是皮肤白皙,可不像乐晨大哥那般黑黝黝。 “大力?你是大力?”小婉的秀气小脸上也满是惊讶,大力,已经这么老了? “胡力……”乐晨轻轻吐出口气。 “真的是小婉,乐晨大哥?我是在做梦吧?你们怎么,怎么……”大汉挠挠头,突然用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看得白曼扑哧一笑,但她随即便知道,以前那畸形小孩儿变成了现今模样,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今年多少年?”乐晨突然问。 “二零,二零一X年……”大汉有些迷茫的回答。 乐晨身子猛地一僵。 十七年!壶中几个月,世上竟然过了十几年! 那孙阿彩虽然言语狂妄夸张,但是,她之所言,却也并不是全无根由! 而壶中岁月,因为几乎一直在修炼,对乐晨来说,却只是短短一瞬。 乐晨长长吐出口气,又赶紧问道:“姥姥和大舅都好吗?沈丽丹,你知道沈丽丹的消息吗?” 十七年,可以发生很多很多事,想想,自己和姥姥大舅相处仿佛就在昨天,和沈丽丹,说“等我回来”,也就是昨天之事,但对于她们来说呢,十七年,自己失踪了十七年么?! 人一生,又有几个十七年?! 壮汉胡力眼里全是迷茫和震惊,但听乐晨问话,他还是小心翼翼回答:“姥姥和大舅都好,沈总一直想接他们去市里,但是他俩不愿意去,只是姥姥因为乐晨大哥……因为,因为你,所以这些年精神不太好,时常哭……” 失踪,有时候,比死亡更能折磨亲人、朋友。 因为失踪,亲人朋友总还抱着一丝希望,总是在等,总是在期盼什么,而死亡,虽然更令人悲伤,但却会慢慢过去,会有时间抚平伤痛。 乐晨心里一酸,再问不下去,“我去看看她们!”身影立时消失不见。 在他身影消失前,一句话传到小婉和白曼耳畔,“你们去看亲人吧。” 这时候,小婉肯定最想看到的是她的弟弟,白曼,还有父母高堂。 看着三个人的身影飞快消失在他视线中,胡力呆了呆,这一幕,似梦似幻,又转头看向在果园里撒欢好似疯了般高兴的大黄,胡力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乐晨大哥和小婉妹子回来了,失踪十七年后回来了,而且,小婉和十七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倒是乐晨大哥,变得有些不同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往事不可追 福利院已经建起了数栋高楼,而整个畈城,也早已经高楼林立,看来这十几年,畈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福利院中那座二层小楼,却仍旧在,只是已经显得有些破旧,在旁侧造型别致现代气息浓郁的高楼映衬下更显得落后于了这个时代。 看到二层小楼时,乐晨心中一酸,知道,这肯定是姥姥不愿意翻盖,她要在这里,等自己回来。 她曾经在平房等过自己的母亲,现在,又在这小楼里守候自己。 命运对姥姥,何其残忍?! 站在玻璃门外,默默看着厅内沙发上姥姥略显佝偻的背影,乐晨的眼眶湿了。 这时候,姥姥若有所感的回头。 看着窗外的乐晨,她呆了呆,随后,苦笑着转过身,喃喃低语:“我又做梦了,唉……” 然后,她身子猛地一僵,望着沙发前的双足,慢慢抬头。 “姥姥……”凝视姥姥苍老的面孔,乐晨眼中含泪,实则服用了润生丹的姥姥,不应该变得这般憔悴苍老,那定然是因为自己失踪,姥姥每日备受煎熬所致。 “你……”姥姥震惊的看着乐晨,眼中渐渐露出惊喜。 “是我,是我啊……”乐晨终于再忍不住,扑入姥姥怀中大哭起来,此刻,他只是个离家多年的游子,只是个见到亲人慢慢变老后特别悲伤的少年,只是个第一次真正理解家为何物的刚成年。 “晨晨,你真的是晨晨……你是晨晨……”姥姥紧紧抱着他,老泪纵横。 也不知道两人哭了多少时候,外面传来憨厚男声:“妈,你怎么了?” 却是大舅迈步进来,见到眼前一幕怔住,不敢相信的盯着乐晨。 “是晨晨,晨晨回来了……”姥姥拉着乐晨的手,抹着辛酸而又高兴的泪水,沟壑深深的皱纹,好似都舒展开来。 “晨晨?”大舅有些怀疑的打量着乐晨,他毕竟要理智些。 轻轻叹口气,乐晨摇摇头:“我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只是一瞬,可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并没有想瞒着姥姥和大舅,毕竟不说实话的话,也很难自圆其说。 只是他这实话,太过匪夷所思,大舅还是狐疑的打量着他。 “你这家伙!”姥姥对大舅瞪起了眼睛:“我知道他是晨晨,你这家伙,你忘了,你现在比你那小媳妇都要年轻了!晨晨是什么人,你会不懂?” 大舅脸就是一黑,确实,他这些年容貌就没怎么变过,身体机能好像也没怎么退化,他那比他小十几岁的妻子郑小菊,现在看起来倒和他挺般配的。 而这一切细想想,自然是因为服用过乐晨给的丹药。 “大舅,我真是晨晨……”乐晨笑了笑,笑容里却有些茫然,自己是晨晨,可是,还真的是姥姥大舅眼里的晨晨吗?十七年,物是人非,自己,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晨晨,不用怕,姥姥知道是你,知道是你……”姥姥轻轻摸着乐晨的头,眼里有难言的怜惜,就好像,乐晨父母刚刚去世时,她同样这样怜惜的安慰这个倔强的少年,让他不再迷茫、不再孤独。 看着姥姥眼里睿智而又爱怜的目光,乐晨的心轻轻颤了颤,姥姥,竟然看得出自己想什么,看得出自己害怕什么。 嗯!乐晨用力点了点头,心中那丝慌乱渐渐消散,是了,自己就算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又如何?十七年一场空,没人记得自己又如何?只要自己的亲人知道自己是谁,那就够了。 “家里人,都还好吧?”乐晨轻声问。 姥姥笑了,看得出,外孙解开了心结,“都好,都好……” 高哥,调去了市局工作,现在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嫂子也跟着去了市里,现在在立晨集团下属一个子公司工作。 大姨家的两个表姐,田秀娥和田秀雁,都在市里安了家,也都成亲有了小孩儿。 大舅和舅母,也有了个小男孩,今年十三,叫陈乐乐。 说到这儿的时候,大舅脸上满是笑容,乐晨自然由衷的祝福,想了想说:“以后我补礼物。”他须弥芥中财宝无可胜数,但是,却好似没有给孩子合适的贺礼。 大舅笑道:“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说话间,他也相信了,面前的少年就是失踪了十几年的外甥。 姥姥又说起,二舅一家也在南江买了个门市,举家搬去市里了。 只是表哥陈亮和表嫂王桂香早已经离婚,却是乐晨失踪后的第三年,王桂香生下了一个小女孩儿,陈亮不认是他的,两人闹得天翻地覆,最后终于离婚。 不高兴的事情姥姥一带而过,大舅则又说起福利院,在沈总帮忙下发展的特别好,已经是南江流域最有名的孤儿院了,国家也特别扶持,给予了许多优惠政策。 听到这里,乐晨的心微微一颤,忍不住问道:“沈丽丹,还好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大舅看着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说:“沈总真是个好人,你失踪这么多年,她还一直照顾着我们,每个月都会来看看姥姥,要知道,现在就是一般达官贵人见她一面都难,她可是国内首富,而且都传说她在海外也有庞大的事业,在全世界最有钱的人里面都能排的上号。” 哦?乐晨微微一怔,随即知道,沈丽丹得到了自己第一脉精血,古老的传承,除了会重塑她的身体以外,也会按照她这个主人的意愿得到一些神奇的天赋,她肯定是对暴力对强大没什么兴趣,所以她获得的天赋偏向了世俗,应该会对投资和商业发展等等有了敏锐的嗅觉吧。 不然,沈丽丹能力是强,但也不至于这么恐怖。 不管如何,沈丽丹现在发展的不错,那就很好。 突然感觉姥姥用力攥着自己的手,乐晨笑了笑:“姥姥,你放心吧,我不会走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姥姥却仍是用力拉着他的手,叹口气:“你还是要见见她的,是吧?” 乐晨微微点头:“嗯,我会很快回来。”脑海中,浮现出沈丽丹靓丽的身影。 十七年,她,她应该变了很多吧?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失踪了,她,她当时会怎样?肯定会像个疯子一样找过自己吧? 自己对她,其实挺残酷的,虽然,这也不怪自己。 看着乐晨黯然的神情,姥姥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更对大舅使了个眼色。 大舅心里轻轻叹口气,当年,沈总是晨晨的女朋友,看起来现在晨晨对她还是没有忘情,但是十几年过去了,往事已不可追,现在的沈总,已经完全和晨晨两个世界。 而且,沈总虽然一直未婚,但有了女儿,特别可爱漂亮,她也经常带着女儿来看自己和母亲。 那个众星捧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眉目酷似沈总,隐隐,好像也有点晨晨的气质,但是小公主是晨晨失踪十年后才有的,和晨晨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情况下,晨晨和沈总,又怎么可能再有什么交集? 想着,大舅又叹口气,现实,对晨晨太残酷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曾经沧海难为水(为嘉宾加更) 南江之畔的玉泉花苑现在已经不是曾经被富豪们趋之若鹜的豪宅了,但是南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国际化大都市,如玉泉花苑这样的位置,便是已经有了十几年历史的二手楼房,每平米的价格也在三四万元以上。 玉泉花苑A座十二层一套跃层式单位内,落地窗前,站着一名靓丽女子,一袭淡黑色玫瑰套裙的她雍容华贵,神态威严,更有一种掌控着千军万马的上位者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只是此刻的她,望着窗外,美眸中隐隐有泪水转动,竟和平素她的气息大相径庭,若是被她的属下看了,必然心惊胆寒,以为天要塌了;若被她的对手看了,更会惶惶不可终日,她能落泪只能说明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而精神失常的她,万一作出什么疯狂的决策,只怕任何商业联盟都会在她的雷霆打压下烟消云散。 这些年,很多大集团都和她较量过,但只要她看中并进军的行业,便是多么强横的垄断者最后都纷纷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此女若妖,不可敌! 甚至有传闻,在海外金融市场,她更是秋风扫落叶一般,这十几年来的每次金融市场的巨变都会被她敏锐的抓住时机,至于她现在到底有多少财富,谁也说不清。 传闻说,国内她的资产,还不及她海外资产的十之一。 而她在国内的财富,已经是亿万富豪们公认的第一。 但她却不显山不露水,好像受到什么指示,国内各种富豪榜单并不会将她列入其中,但共和国最有钱人的圈子,却人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恐怖,甚至有人认为,她是全世界隐形富豪家族中最有钱的人,是真正的世界首富。 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了那君临天下的霸气,只是落着泪,嘴里喃喃着什么, 突然,她身子一震,猛地转过身。 然后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住了她,有个声音响在她耳畔:“丽丹,对不起……我……”来人便说不下去,好像,这句道歉,是那么的苍白。 沈丽丹如遭雷击,泪水已经止不住落下,“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乐晨轻轻拥着她,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被自己怀抱的丽人,泪水如雨,她好像想拥抱自己,可是,手又垂了下去。 乐晨慢慢伸出手,想去帮她擦拭眼角泪水,但她身子一僵,用胳膊轻轻挡开了乐晨的手。 乐晨微怔,心中又自叹息,他有个预感,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慢慢离开了乐晨的怀抱,沈丽丹痴痴看着乐晨:“你,你没怎么变,就是皮肤白了……” 乐晨点点头:“我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对我来说,那里只是一瞬间,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十七年。” “是吗?……”沈丽丹终于收回了那痴迷的目光,眼神渐渐清冽,“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自己,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乐晨咳嗽一声,有些无奈,但这就是事实,他摇摇头,看向面前丽人:“丽丹,你身体的变化你应该知道,对你我来说,年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话不假,但是,他觉得自己说出来却有些无力,毕竟,两人之间,好像人生经历,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已经再没有那种相知相识的默契。 自己的心态,还是那十七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而她,却经历了太多太多。 “是的,我明白……”沈丽丹慢慢走向了窗口,笑了笑,只是笑容凄然,“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一个七岁的女儿,而我,这些年看着她慢慢长大,我的心也在慢慢变老,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快四十的女人,难道,容颜不改,就真的自认还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吗?” 女儿?七岁?乐晨怔了下。 “对不起……”乐晨低下了头,和她相依相偎好像还在昨天,但她,却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肯定有很多困难很多不得已,自己却丢下了她,让她一个人来抗,一个人苦苦打拼,这首富的名头,并不是上天恩赐的,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至于她有了女儿,乐晨也并不在意,甚至,没有多问。 沈丽丹轻轻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肯定经历了什么凶险,甚至九死一生,但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到,只能傻傻的为你祈祷,傻傻的等着你,夜里哭着,觉得自己没用……”看着乐晨脸色黯然的样子,她美眸终于有柔情闪过,慢慢走上两步,揉了揉乐晨的头:“真的不怪你,但是,我……” “……”被沈丽丹揉脑袋,乐晨不禁有些窘,昨天还是自己的女人,今天,却好像成了自己的长辈。 看着乐晨满脸黑线的样子,沈丽丹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傻子!”又轻轻叹口气:“看到了吧,很多事都不同了,在你面前,我感觉,感觉自己就好像你的阿姨,想爱护你疼惜你,但是……” 乐晨无语,点点头:“好吧,我可以等,等你解开心结,再过个几十年,我也成熟变成了老人,就能和你有共同语言了吧!” 沈丽丹笑了笑,显然,乐晨的话在她听来,很孩子气。 乐晨挠挠头,自己现在在沈丽丹面前,可真的成了幼稚鬼,怕一点魅力也没了。 更心中叹息,很多事,是不同了,沈丽丹的心,早就冰封了,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治愈这一切吧。 “可是,不管怎么说,看到你还活着,看到你回来,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沈丽丹说话时,望着乐晨的美眸好像又有些迷茫有些痴恋,但她随即就转了开去,眼角,又有泪花闪动。 “我知道,我知道的……”乐晨喃喃的,心中一片酸楚。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话,谁说的?真******伤感。 乐晨突然,想落泪。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沈丽丹看来很快就收拾了心情,微笑看向乐晨。 “好吧。”乐晨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在沈丽丹面前,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孩子。 门外两个魁梧的女保镖,看到和沈丽丹一起出现的乐晨,都吓了一跳,眼睛闪着寒芒,更有凌厉杀气涌动,她俩刚才,可没见到任何人进去,要说唯一异样的,就是两人一个多小时前,都觉得头晕了一下。 “我最好的朋友、忘年交!”沈丽丹淡淡的说。 两个保镖马上就规规矩矩站到了一旁,便是偷偷打量乐晨也不敢,但心中,都升起了惊涛骇浪,这少年,是什么人?竟然能被沈总如此青睐? 忘年交?乐晨,又苦笑起来。 ………………………………………………………………………………………………………………………………………………………… 这章为嘉宾盟主加更,ID磊洋,记得刚进群的时候我觉得这家伙真是**青年啊,句句话顶我肺,当时就想,大爷你这么牛你还加群认识我这作者干嘛啊,故意气我来的?嗯,几年过去,小伙现在成熟了,变成了三中全会,不是那么单纯了,唉,到底参军喜欢哪个嘉宾呢?真是应了上一章,往事不可追啊……,(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小公主(为所有订阅朋友加更) 一辆黑色轿车慢慢驶入一处检查极为严格的花园别墅小区。 乐晨,就和沈丽丹一起,坐在商务车上。 虽然黑色轿车是迈巴赫S级售价三百万以上的豪车,这处小区同样每栋别墅都在三四千万以上,但以沈丽丹来说,不管是住所,还是出行的车辆,都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 在车上,沈丽丹拿出了一张黑色银行卡给乐晨,“没限额的。” 乐晨笑笑:“不用,你以后资金要有什么困难,找我就是。”对他来说,钱财真的便如粪土,若说以前,还觉得配制丹药是巨额支出,但得了孙阿彩全部身家后,这些钱又微不足道了,而且他如果想用钱,再灭杀几个孙阿彩这样经历过无数岁月的邪恶大能就是。 至于说叫沈丽丹需要钱找自己,这就纯粹有点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了。 沈丽丹好像也明白这一点,微微点头,将卡收回包,说:“好,等我需要钱的时候找你。” 乐晨心下苦笑,好像,自己又表现了自己幼稚的一面。 前排两个司机兼女保镖,看到这一幕心中却震颤不已,毫无疑问,沈总说这小孩儿是她最好的朋友、忘年交的话是真的,无限额的卡啊,刷个几亿几十亿都没问题,沈总就这么随随便便要给他,可这小屁孩儿更逗,不但不要,还叫沈总需要钱找他,虽然这牛皮吹大了令人觉得滑稽,但敢在沈总面前吹牛的人,这世上又有几个? 在两人心中震撼的同时,轿车缓缓驶入一处别墅的车库。 一名黑色套裙的中年女子跑出来,看起来,是管家之类的,在前引领着乐晨走进别墅。 典雅的客厅内,没有乐晨想象的金碧辉煌,有的只是低调奢华,便是那不起眼的方块吊灯,乐晨琢磨怕也价值不菲,毕竟他能感觉到灯罩物质结构的不同。 客厅沙发上,一个穿着雪白公主裙粉雕玉琢无比可爱的少女扔下手中的物事。 乐晨现在已经知道这物事叫平板电脑、IPAD。 本来乐晨还以为这芭比娃娃似的小公主会跑过来和沈丽丹亲昵,毕竟,这定然是她说的女儿。 谁知道,小家伙却是飞腿就往二楼跑,却是要开溜。 那吓得惊惶的小样子令乐晨忍俊不禁。 “站住!”沈丽丹淡淡说了两个字,便好似有无上权威,小家伙立刻就苦了脸,乖乖的停下脚步,看得出,她特别怕沈丽丹。 “今天你下午装病没去上学,还玩上电脑游戏了?”沈丽丹皱眉看着她。 小家伙低头看着脚尖,小声嘀咕:“妈妈不是说上学是为了学知识吗?可是思思导数算术题都会了,还要跟那些幼稚的小孩子们一起学十位内的加减法吗?” 看着这个七八岁大的小家伙,乐晨一阵无语,这才应该上小学一二年级吧?导数是初中还是高中的? 乐晨学习极为糟糕,也早忘了导数是哪个年龄段的数学知识,只知道,这小家伙妖孽,绝对的妖孽。 看着她,想想自己,一阵汗颜。 不过听她说什么“幼稚的小孩子”,乐晨又忍不住微笑。 “犟嘴!”沈丽丹训斥了一句,但是看了眼旁边的乐晨,轻轻叹口气,说:“你,……你小叔今天来家里做客,看在他面上,不罚你了,还不快叫人?” 小叔?乐晨不由挠挠头。 但等那小家伙晶晶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奇看过来的时候,乐晨心里突然猛的一颤,一种无比熟悉无比亲切无比温馨的感觉涌入心头,这,这是自己的骨血血脉,绝对不会错的! “小叔好!”小家伙给乐晨鞠了一躬,特别有礼貌特别可爱,又小声嘀咕,“为什么思思觉得特别特别喜欢小叔呢?”显然,她有和乐晨一样的感觉。 “这,这……”乐晨震惊的看向沈丽丹。 “好了,我和你小叔说点话,你回房吧。”沈丽丹很冷淡的说。 小家伙偷偷瞥着乐晨,好像有点不舍,但终究不敢违拗妈妈的话,只好一步三回头的上楼。 “她是……”乐晨眼见客厅再无旁人,迫不及待的问。 “是你的骨肉,你失踪后不久我就发现怀孕了,可是停经十年,才生下了她……”说起往事沈丽丹俏脸也有些古怪,瞪了乐晨一眼:“你个怪物!” 乐晨就呵呵傻笑,对于自己血脉之事,其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沈丽丹又问。 乐晨便脸色一肃,说:“我要搞个新身份,继续我的学业,陪着家人和你,安安稳稳的生活,以后什么凶险我也不会再去碰了!”这是他的心里话,这次的事情对他刺激很大,人生能有几个十七年,如果自己再遇到这种凶险,一百年两百年出不来怎么办? 他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姥姥,平平淡淡的生活,任何可能遇到凶险的事情,他都不会再碰,包括在壶中世界时得到的地图和令牌,他也不准备再送过去,只能辜负那位老者了,甚至父亲的死,铜钱的事情,他也不准备再追查下去,至少,这些事,等姥姥百年后再说。 “哦,还要去做学生……”沈丽丹随即俏脸浮出无奈,“我险些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学生。” 乐晨挠挠头,直觉得自己在沈丽丹面前越来越渺小。 沈丽丹很快收拾了心情,语气平静的说:“新身份的事,我本来能帮你办,不过刚跟苏岚通过电话,她想见见你。” 苏岚?乐晨一怔:“你和她还有联系?” 沈丽丹叹口气:“你刚刚失踪的时候,她总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消息,后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现在也经常通电话,她是国安部的副部长,你的事找她办比较好,我也信得过她,所以,刚才给她打了电话。” 微微点头,乐晨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苏岚姐,都是副部长了。 随即也明白,其实沈丽丹能取得今天的成功,想来,也有苏家的关系,毕竟十几年前环境的话,如果经商背后没有靠山,想进入超级富豪的阶层很难很难。 当然,现在的沈丽丹在国内的主要财富都是网络及新兴行业提供的,国家高层也比较扶持,和苏家,也肯定不是官商那种低层次的关系了。 “嗯,那你帮我约她吧。”乐晨笑了笑,原来在玉泉花苑上车前,沈丽丹是给苏岚打电话,想来是知道自己最迫切的就是需要一个新身份吧。自己尊重她的**,当时刻意蒙蔽了灵识没有偷听。 沈丽丹笑笑:“她马上就来南江,看来很重视你呢。” 乐晨想了想说:“还是我去北京吧,我有点事还要办,回来过北京。”记得张雷那女友的诊所后院,还有一处结界,自己当时在结界中困着几个莫名其妙的绑匪,现在估计会活活饿死了吧,毕竟自己留下的食物和清水不多,不过不管怎样,自己也要去看看。 ………………………………………………………………………………………………………………………………………………………………………… 这一章,为所有订阅参军书的朋友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请陪参军走下去! 今天是五连更,周一,求推荐票,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连体婴 在去云山的火车上,乐晨玩了一路他新买的智能手机,这个世界变化实在太快了,谁能想到,现在手机都要比过去的电脑好玩百倍呢? 选择坐火车而不是飞机,乐晨也是想更多的看看神州大地这十几年的变化。 当然,他现在没有有效的身份证,便是火车票,也是沈丽丹代买的。 乐晨坐的是硬座车厢,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杀马特小女生,十五六岁的样子,整个车厢的目光仿佛都被她吸引了,毕竟她的头型光彩太鲜艳,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不过对这个小女生乐晨倒不反感,虽然小女生妆有点浓,但洗尽铅华的话,她应该是个特别清纯的女孩儿,而且她也很会修饰自己,长长的会说话的眼睫毛,略显妖艳的美瞳,粉红色的头发一缕缕垂下来,让人看了很舒服,很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一身韩流特别多漂亮挂饰的可爱装扮,也很给她加分。 她和乐晨一样,在南江站上的车,说话也是南江口音,正通过微信语音旁若无人的跟朋友们聊天,而在聊天过程中,她的信息不知不觉也全被泄露出来。 她是南江二十一中的学生,过了这个暑假就上高一了,而且她还是SISI网络游戏直播平台的知名女主播,叫什么“忧郁的沙琪玛”。 听到这个名字时乐晨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在和朋友聊天时,沙琪玛同样透露她这几天旷课,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个人去北京玩。 她的声音特别娇嫩动听,令旁边座位的一位男士,好像还闭起了眼睛,好似听她聊天,是一种享受。 中间沙琪玛去了一次洗手间,而正在低头玩手机的乐晨突然微微蹙眉,却是那沙琪玛旁边的小青年,趁着四周没人注意,将一颗白色药丸丢入了沙琪玛的印有兔子图案的可爱小水壶中。 等沙琪玛带着糖果般香味坐回来,乐晨便指了指那小青年,问沙琪玛:“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啊……”沙琪玛美瞳露出警惕之意看向乐晨。 “刚才,他往你水杯里放了粒药片。”乐晨随口说着,便又低头去玩手机,这样的事情,他开句口,自然不用考虑什么。 “你别胡说八道!”那小青年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苍白,更有些惊恐,任谁看到也知道他心虚了。 那本来闭目听沙琪玛聊天的中年男士就怒了,“找乘警找乘警!”竟然有人想祸害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显然令他极为生气。 小青年转头就想跑,但很快就被另外两名见义勇为的青年拉住。 乱哄哄中,有乘警赶来,问了情况,特别问了几句乐晨看到的情况,随后,将小姑娘水杯和那小青年都带走了,说到了北京站就处理。 下一站,就是北京了。 “谢谢你啊!”从乘警室回来,沙琪玛很认真的打量着乐晨。 乐晨没抬头,手里游戏正在关键时刻,随口说:“你这么大点儿,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到处玩了,聊天的时候也注意点,个人信息很敏感的。” 半天没人吱声,乐晨忽然抬头,却见沙琪玛可爱脸蛋就在眼前,长长睫毛好似都能碰到他,却是正探头过来看他玩游戏呢,此时甜甜一笑:“大叔,你陪我旅行啊?!”可爱糖果香甜气息,碰触到了乐晨脸颊。 大叔?乐晨立时一脸黑线,自己有这么老吗?虽说按照自己出生年月算年龄的话自己确实是大叔了,但实际上,自己刚刚十八岁好不好? “我来帮你打吧……”乐晨说话间没注意,游戏里被人虐杀,沙琪玛立刻来了精神,从乐晨手里抢过手机,“我帮你虐这帮牲口!算报答你了啊……” 乐晨再次无语,不过确实,沙琪玛上手后,很快把围攻自己的那帮游戏人物屠杀殆尽,她那宝石彩甲小手快速的动着,灵活的不能再灵活。 乐晨揉揉鼻子,靠回了车座。 …… 沙琪玛在北京站下车时还要了乐晨的电话,此后一路无话,两个多小时后,乐晨到了云山。 燕湖镇却没有多大的变化,现在国内旅游市场一个接一个的开发,燕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优势。 纪家那个小诊所也没有变,乐晨进后院时没有惊动诊所中已经少妇装扮的纪若云。 不过当乐晨消失在后院门的光幕中时,纪若云若有所觉的抬起了头。 结界中,废弃的工厂依旧那般破败,不过令乐晨有些惊讶的是,结界入口处,竟然有一垅麦田,没错,就是麦田,大概半亩地的样子,只是看起来蔫巴巴的,想来收成也不会好。 麦田中,有个黑影在动,好似是看到突然出现的乐晨受到了惊吓。 下一刻,乐晨便嘭一声落在了黑影旁边。 “站住!”乐晨对着黑影喊了一声,这是一个用麻袋布片拼凑的衣服包裹的身影,很瘦弱的样子,头都被麻袋片包裹住。 乐晨喝住黑影的同时,身子一闪,便到了黑影面前,随后,乐晨便惊呼一声,竟然倒退了几步。 却见眼前,是个满脸污垢的小姑娘,不,是两个满脸污垢的小姑娘,但是,身子却是一个,一个身子上,长了两个头。 竟然是连体人? 虽然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里都惊恐无比,但还是把乐晨吓了一跳,他是修行之人不假,可乍然见到这般诡异的连体人,心也不禁扑通扑通乱跳。 小姑娘好像不太会说话,两张脸上的嘴都发出嗬嗬的声音,就好像野兽在低吼。 这时,乐晨猛地转身,却见从那废弃工厂的破旧围墙后,走过来两条身影。 下一刻,乐晨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一男一女,一个黑黝黝的汉子,一个半老徐娘的中年妇女,两人都衣衫褴褛神态憔悴,就好像,特别有气无力的虚弱。 “是,是你?”男女二人看到乐晨,立时都露出恐惧的神情。 这时乐晨也认出他俩来了,当时结界中自己没有灭杀的一共三个人,牵着浩浩手的那个少妇就是眼前中年妇女,还有那纪家叔叔,自己很多事没搞清,也没要他的性命,另外便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当时还很稚嫩,身上也没有凶戾之气,应该是刚刚干这行还没做过什么坏事,乐晨也就留下了他的命,看脸部轮廓,应该就是这黑黝黝的中年汉子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故人 “你们倒活下来了……”乐晨松口气,毕竟,将人活生生饿死未免太残忍,尤其其中又有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是,我们,我们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些粮食,播种,还,还挖出了水渠……”中年汉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面前这人,真不知道是神仙还是妖怪,把自己等人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而且,他可能强大到,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夫妇横尸。 乐晨也看到了那所谓的“水渠”。黑酱酱的臭水沟而已,想也知道,这十几年他们活下来多不容易。 “姓纪的呢……”乐晨问。 中年汉子和半老徐娘立时脸色大变,中年汉子目光闪烁,终于,小声说:“他,他死了……” 哦?乐晨微怔,随即明白,二男一女,资源有限,生存变成了血淋淋的丛林法则,而纪家叔叔,毕竟不如那小伙子年轻力壮。 不过乐晨也不准备追究,点点头,琢磨着该如何处理这两个人。 “尊驾……”这时那中年汉子颤声开口了。 “嗯?”乐晨看向他。 “我知道我夫妻得罪了尊驾,尊驾没要我们的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她,她不懂什么,尊驾能不能,能不能带她出去,她,她现在身子越来越不行,已经每天在尿血,求尊驾,求尊驾送她去医院……” 可能在这里面待了十几年,大汉说话都有点不会和人沟通了,何况面对乐晨求情,他更不知道该用什么口气,倒有点学古人了。 乐晨看了眼那走路歪歪斜斜的连体女孩儿一眼,心里也轻轻叹口气,连体婴儿是极为极为罕见的,据说是几十万分之一的几率,而面前这对苟合男女生下了这个畸形儿,不能不说和这处空间没关系,毕竟,这里不是真正的天地空间。 要说起来,这条生命的诞生,终究还是因为自己。 考虑了一会儿,乐晨说:“你们一起,和我来吧。”不管如何,这十几年的折磨,对这两人的惩罚也够了,至于他们走出这里,心理肯定会发生变化,会不会变成什么变态人物,乐晨也有些考量。 中年男子和半老徐娘都是满脸的惊喜,他俩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真的可以离开这个比地狱还令人崩溃的世界吗? “一个抓一个,你抓住我衣服。”乐晨对那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和半老徐娘连连点头,半老徐娘更紧紧的抱住了那两个头的连体女孩儿,跟随着乐晨,向那光幕处走去。 当清凉之意扫过全身,两人站在诊所小院的时候,都被那天上明媚日光刺疼了眼睛,泪水唰唰的流,两人心里,悲喜交集,而那连体女孩儿,却惊恐的怪叫起来,因为,她又一次看到了父母外的陌生人。 乐晨含笑看着站在院中的张雷和纪若云,笑道:“十几年了,你们还好吧?” “你是乐老大?真的是乐老大?”张雷现在已经是很稳重很风度翩翩的一个中年人,但是见到乐晨,他好像又变成了那咋咋呼呼的**青年。 乐晨微笑点头:“看来你这些年没落下,精神力很强大了,我开启这个空间,你都能感应到。”他进诊所时就感应到了张雷在诊所二楼,本来就想出来便相见的。 张雷却是满脸震惊的盯着乐晨,“你,你一点也没变?” 纪若云,则脸色古怪的看着那连体女孩儿,她是医生,倒也并没有表现的失态。 “蔡铁军呢?你还有联系吧?”乐晨笑着问,这次回来,他便是想找蔡铁军也找不到,还有大志,听说是出国了,当然,和大志他觉得还是不再联系的好,毕竟,大志是普通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老蔡现在牛了!现在是南江联合大学体育系的系主任,他可是曾经疯狂的找你,还非叫我带路去找孙阿彩,可我哪知道那老妖婆在哪啊?他不听,找了挺多年呢,你和我们失去联系不久,他爷爷就醒了,老爷子也支持他这么做,不过去年,老爷子去世了……”说到这儿,张雷难得脸色肃穆起来,看得出,这些年,他和蔡铁军友情常青。 乐晨叹口气,当年蔡铁军爷爷毕竟受伤太重又不是及时被自己医治,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但风烛残年又伤了生机,能熬十几年,已经是奇迹。 听到蔡铁军当年找自己的事情,乐晨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 “你呢,现在也不错吧。”乐晨又微笑问张雷。 张雷嘿嘿一笑,“瞎混吧,青山医院的院长。”脸上露出自得之色,纪若云在旁边切了一声,“管一堆神经病,有什么可牛的?”张雷立时苦了脸。 乐晨就笑,随即看了看身后忐忑的夫妻二人,对张雷说:“这三人你先照顾一两天,很快会有人来接他们,来的人叫白曼,是个混血,你一看就知道是我的人。我还有事,等晚点咱们详谈。” “好,好。”张雷虽然一肚子话,更满心好奇,想问问这位乐老大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也只能憋着了。 看着乐晨走出小诊所背影很快消失,张雷摩挲着下巴,叹口气道:“我们这乐老大,是要永远十七岁吗?这小模样,正大光明泡小姑娘还没人戳脊梁骨,多好……” “羡慕啊,你也学去啊?”纪若云脸色就有些不善。 张雷就嘿嘿的笑,在管制了他十几年的夫人面前,又哪里有半点大医院院长的威严? …… 傍晚时分,在京城一处特别隐匿的私人会所,乐晨见到了苏岚。 现今的苏岚,那种亮丽照人的风采已经渐渐隐去,令人感觉到的,首先不是她的美,而是她那自然而然带给人的威压,一双睿智的清澈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 她不似沈丽丹,沈丽丹得到了乐晨的第一脉精血,而她仅仅靠润生丹的作用,毕竟身体机能还是在慢慢新陈代谢,她的年纪,看起来好像二十七八的丽人,而更因为身上一袭黑紫色古韵唐装的肃穆威严,会令人感觉到她是位年长的上位者。 想想面前这威严无比掌握着恐怖国家机器的女高官,性感**身体在自己面前袒露好像还是在昨天,乐晨心里,不觉有些异样。(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第十九局 “苏岚姐,这是需要新身份的三个人的资料。”乐晨把已经准备好的照片和一张纸笺递给苏岚,纸上面,写着自己、白曼、小婉想用的名字以及年龄什么的简单要求。 实际上,年龄和名字自己三人都不想改,但是身份来历就需要伪造了。 苏岚微笑接过,“我会帮你办好的。”现在她的声音也略带磁性,有着难言的威压和魅力。 “有人在窥视偷听我们!”乐晨突然皱了皱眉头,目光猛地看向某个位置。 “晨晨,自己人,别伤了你……”苏岚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或许是她戴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响动吧,令她难得,俏脸起了波澜。 此时距离这间密室不远的某个房间内,一个紧闭双目的老者,突然闷哼一声,口鼻都沁出鲜血。 好强!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骇然,方才,若不是苏部长一句话,只怕他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好霸道的家伙! 老者脑海里又浮现出仿佛突然虚空中出现的那双诡异的眼眸,那双眼眸只是随意看了他一眼,便令他气血翻腾,遭受重创。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是苏岚姐的人,试探我吗?”乐晨笑了笑,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本来还想问问苏岚姐关于她妹妹的事,现在也懒得张口了。 是啊,十几年过去,人事几番新,哪还能回到从前? 现在的苏岚姐再不是过去那单纯的想帮助自己的大姐姐,那个一腔热血的青春女警,也只能,留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了。 “并不是为了试探你……”苏岚看着乐晨表情,不由笑了:“小家伙,果然还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乐晨挠头,怎么都这调调? 苏岚又微微一笑:“我现在管理着一个特殊部门,国安第十九局,当然,外面那些知道这个部门的,也有人叫它‘天机组’,你如果看现在的幻想小说,可以理解为一种类似龙组的存在,当然,架构很不一样,你以后就知道了,不知道你……” 乐晨不等她说完,无奈的道:“丽丹应该跟你说过我的大致情况,现在我准备金盆洗手了,这些事情,都不想参与,就想安安静静的陪着我的家人生活,所以,苏岚姐……”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 听到乐晨老气横秋的说什么“金盆洗手”,苏岚不由扑哧一笑,点点头:“随你,总之十九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够了,随时和我联系……”说着话,她从精致小包里摸出一部手机送到茶桌对面乐晨面前。 “这是十九局特有的通讯设备,电话功能也是卫星加密的频道,你拿着吧,就算仅仅把它当电话用,比你手里的小苹果也先进一百倍!” 乐晨一听,心里倒是一动,有些好奇的拿过手机开机,随即就无奈道:“这屏幕,是三十年代出品吗?” 这部手机自然是好东西,但功能极为简约,而且为了安全,显然也装不上游戏什么的。 不过手机启动时,屏幕上一个软件的图标,隐约有十九局的字样,但很快就变成了微信图标,应该是迷惑外人的。 乐晨点了下这个图标,却是打开了一个通讯软件,但里面没有好友,也没有任何加好友的菜单。 看着乐晨动作,苏岚抿嘴一笑,还真是和十七年前一样呢,就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明明说了不参加还是忍不住要看看十九局是怎么回事,看来,早晚也会成为十九局的一员吧? 还真期待那一天呢。 和十九局那些古老的强大存在他肯定比不了,就是不知道,他的特异功能和那些同样年轻的妖孽们比,会不会差许多。 不过,那些特异人士,可没一个有晨晨这样神奇的经历,十七年一瞬间,那是什么鬼?实在想象不出,难道被冰封了十七年?丽丹说她也不清楚晨晨的经历,不过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但不跟自己说,不过,自己也没想过深究这些,对晨晨,自己怎会有恶意?丽丹,唉,现在是真看不透她了…… “你现在没加入任务小队,所以没被分组。”抛去杂绪,苏岚笑了笑,说:“十九局的工作证我会和你新身份证一起给你送过去,不是要你加入,先挂个名吧,有这个身份,你遇到事情也好解决不是?” 乐晨想了想,便也点头,拉个虎皮也好,再遇到稀奇古怪的事,也有人帮自己解释。 “还有件事,你准备上哪个大学?”苏岚又问。 “管理比较松的大学,最好是三流大学吧,要在南江,我好能时时陪我亲人。”这些,都是乐晨早就想好的。 苏岚笑笑:“知道了。” “那麻烦你了,苏岚姐,没别的事情我就走了。”乐晨笑着起身。 苏岚微微颔首,等乐晨离开后,很快那老者就走了进来,只是此刻老者耳鼻血迹早已不见,看起来神采奕奕。 “古老,他怎么样?”苏岚有些期待的问。 “还不错。”老者满不在乎的表情,实则心里连声叫苦,这他妈什么怪物?好像挥手间就能要自己的命,这还他妈是人吗? 只是这般驴的事情,又没有第二人在场,他自然不会主动坦白。 听到老者的评价,苏岚心里倒是一喜,这位老者,可是平素很少夸人呢,他能说不错,那就必然是很不错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隐(为老龙加更) 夏去秋来,时光荏恁。 转眼,已经是金秋时节。 今天周六,在南江联合大学南校门处的海丰网吧内,二百多台电脑的网吧却坐得还没有一半,网吧行业,已经渐渐变成了夕阳产业。 现今大学生人手一台笔记本,手机更取代了电脑很多功能,若不是很多游戏,还是在网吧玩才有氛围,只怕这家海丰网吧已经关门大吉。 此刻在网吧一个角落,一女两男三个年轻人正在配合着玩对战游戏,看三人面相,应该都是大一新生,都还带着稚气,而不是在大学校园磨砺后渐渐成年人的感觉。 女孩还算漂亮,T恤牛仔热裤,身材也还好,但她撸爆敌人时那一声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让人暗暗将她化为粗鲁的女汉子行列敬而远之。 两个男生中,一个略胖,笑起来很猥琐,在游戏里也是,他使用箭手,风骚的走位,各种挑逗对方极限的小动作,猥琐程度几乎是满分。 另一个男生,皮肤白皙,面相普通,属于扔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种,游戏里使用巨斧战士,实在很难想象,那暴力无比的游戏人物是在他操控下砍爆一个又一个人头。 “寂寞如雪啊……”当全灭对手后胖子仰天长叹,一副纵横天下难求一败的沧桑感,全然不顾实则他们处于联赛的最低等级。 “老乐,喝什么?”胖子起身去买饮料。 “随便吧。”那最普通最没有棱角的少年,便是喝饮料好像都随遇而安,没什么喜好。 这个少年,自然便是乐晨。 此时,距离他从壶中世界归来已经半年多,在南联大这个三流大学也已经入学两个月。 他读的是法医专业,但南联大,联合大学,顾名思义,是由一些三流大学合并而成,什么学科专业都有,但什么都不精,去年刚刚上马的法医专业,只怕这些学生毕业后想找到工作极难,只能转行。 不过乐晨对这些,自然不在乎。 现在的他,除了仍在苦苦修炼外,便过着最普通人的生活,在南联大外的学生公寓租了个小单间,每个礼拜,都要回去看看姥姥,此外便是三点一线的校园生活,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如今天和他一起打机的胖子翟明哲,胖子的女朋友女汉子马苗苗,三人就是铁杆三人组,上课下课、在食堂吃饭等等都是一起行动。 乐晨甚至,稀里糊涂谈了次恋爱有了女朋友,但没一个礼拜,又被女朋友莫名其妙的给飞了。 后来乐晨才知道,他那女朋友嫌他没性格,随遇而安,而且,背后说他是性无能。 为此,马苗苗便和他曾经的女朋友绝了交,因为那女孩儿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介绍给乐晨认识的,大伙一撺掇,就好像真的成了男女朋友,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尤其是在背后嚼舌根这样损乐晨,叫马苗苗跟本忍不了,男人最怕被人说这个了吧?乐晨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是个老好人,可心里能不难受吗? 胖子翟明哲,有时候用“无卵用”开乐晨的玩笑,也会被马苗苗暴打。 乐晨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只是过着这些平凡的日子,体验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而在这种领悟中,他的心境提升的很快。 甚至,没依靠任何外力,第三座星宫就不知不觉的点亮了。 显然,惊心动魄是一种修行境界,可能在面对强大敌人时获得突破;而平平淡淡,又是另一种修行境界,大道自然,润物细无声,同样,对心境是一种磨砺。 乐晨的第三座星宫,却是无耀星,蕴含着空的大道规则,这颗星辰同样如是。虽然已经被点亮,却在虚空中若有若无,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 特别高深的空之规则乐晨暂时还理解不了,大概能化万物变化万千?他能理解的程度,便是这座星宫蕴含着遁地化形的规则,最浅显的便是隐身之法,现在乐晨已经参悟了一二。 能点亮这座星宫,乐晨觉得,可能和自己现在隐世的生活状态有关。 不过和哥们一样的女汉子马苗苗、胖子翟明哲两个死党厮混在一起,乐晨真的觉得日子过的很愉悦,倒不是在刻意避世。 “给!”胖子扔过来一罐可乐,乐晨笑着接了,打开便喝。 “乐晨,我再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马苗苗一屁股就坐在乐晨椅子上,毫不避忌的和乐晨紧紧挨着坐,胖子看了,也只是苦笑。 “算了吧……”乐晨挠挠头,自己也就是瞎胡闹罢了,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也不过马苗苗介绍了就胡乱应了,省了总一个人做灯泡的感觉,谁知道,闹了个“无卵用”的外号。 “这个保证好……不过你可得表现好点,我这小妹妹眼光可高!是个小富婆呢!”马苗苗说着晃了晃手机,“这不,刚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急事,好像被人欺负了,走,咱们看看去。” 胖子一听也来了劲,在旁怂恿:“走走走,快点走!”说着就抱着乐晨的腰往座位外拽,或许看到女朋友和乐晨亲热的样子,多少也有点吃味儿。 马苗苗也哈哈笑着,抱住乐晨一条胳膊,往网吧外拽。 三人打闹着,出了网吧,上了22路公交车,这是往市区内走的方向。 望着外面一栋栋玻璃帷幕大厦,尤其是,那立晨集团铺天盖地的广告,乐晨渐渐入神。 “看到没,月宫!”胖子突然挤到乐晨身边,指着长街另一侧,一座气势恢宏好似琼楼天宫的银色宫殿建筑物说。 这里,本是南江曾经最辉煌的俱乐部银沙夜总会兴巨资修建的新夜总会,还没开业呢,就赶上中央严令下来,各种娱乐场所一片萧条,银沙的老板在半年前便将其转手,新的主人则将其改造成了私人女子俱乐部,名为“月宫”。 “听说这里进出的美女可多了,老板更是个大美女,从法国回来的,中法混血,那漂亮的,身材棒的啊……只要是男的,死都愿意,你懂吧?”胖子痴呆呆看着那银色宫殿,一脸向往的表情。 乐晨笑了笑,稍一凝神,便已经感觉到了那月宫宫殿顶端密密麻麻星辰般的玻璃窗口,有一位蓝色长裙,曲线诱人无比的火辣女郎,正在向自己这方凝视,她的身上,散发着无比冰冷的死亡气息,但是,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慢慢的,跪伏下来,碧蓝美眸,尽是迷恋和臣服。 乐晨无奈的心里嘀咕一句,装模作样! 这个所谓的归国混血,自然便是白曼,半年前她买下这月宫的钱也是乐晨借给她的,满足她当年曾经有过拥有一个私人女子俱乐部的梦想,而不到半年,她已经回笼了大半资金,还真是生财有道。 当然,她交给乐晨的钱自然不是说还钱,用她的话来说,她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何况这些主人根本看不上的钱财?现在,她只是在帮主人添点小小进项而已。 乐晨却之不恭的收下,至于她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乐晨也懒得过问,便是怎么转化,骨子里的善恶也不会变,白曼的性格,自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 这章为老龙加更,ID龙孤独,红军的标杆人物,当年红军在创世霸榜就是老龙和天水的功劳,也是参军第一个百万盟主,谢谢老龙,虽然你现在工作忙,是半退休状态,但永远活在我心中! 嗯,其实按顺序的话应该是小鱼用小号打赏的盟主,但是我想先把活人撸一遍,小号的暂时推后,对不起了小鱼。 最后,谢谢lingchatan飘红舵主,万分感谢!!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没卵用 在气势恢宏、大理石地面都能映得人影纤毫毕现的凯撒大酒店前,胖子咽了口唾液,“苗苗,你这朋友有点小阔……” 马苗苗得意一笑:“早说了她是小富婆,家里条件不说,自己就是一个月好几万的主播呢,而且,她可是正经打游戏的主播,从来不露脸的,靠声音粉丝就几百万,厉害吧?!走,难得宰她一顿,今天都甭跟她客气!”又看向乐晨,握了握拳头:“好好表现,加油!” 乐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三人坐电梯来到二楼,又在一名深红旗袍极为艳丽的服务员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包厢,却见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 “苗苗姐!”一个无比娇柔的声音响起,乐晨觅声看去,不由微微一怔。 却见有喷泉流水奢华无比的酒桌对面,站起个淡紫秀发的杀马特萝莉,好似会说话的长长睫毛,略显妖艳之意的美瞳,可爱甜美的笑容,却正是曾经和自己在火车上有一面之缘的沙琪玛。 马苗苗已经笑着跑过去拉着沙琪玛的手笑道:“看看,我妹子越来越美啦!”又转头示意胖子和乐晨过来,介绍他俩给沙琪玛认识。 “喂,你也太不够意思啦,给我个假号码!给你微信发信息也不回!”沙琪玛看到乐晨,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乐晨笑道:“我后来换号了,微信也就跟着换了。” “切!”沙琪玛鄙夷的看着乐晨,“是怕我骗你钱吧?不就微信里叫你帮我排队给我充值领个内测号吗?多少人想帮我我还不乐意呢!小气鬼!” 马苗苗奇怪的看着这一幕,“沙沙,你认识乐晨?” “乐晨?”沙琪玛秀美小脸的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原来你就是无卵用啊?被小丽姐飞了的那个?” 乐晨立时满脸黑线。 南联大这种三流大学自然大多数学生都是本地人,如马苗苗以及自己的“前女友”田丽便是高中同学,看来这沙琪玛也和她们的小圈子有交集。 “沙沙……”马苗苗有些无奈,又偷偷看了乐晨一眼,毕竟乐晨虽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但这种事,可是涉及了底线,所以她才对田丽那般生气甚至和田丽绝了交。 “没关系,小丽姐不要你,本萝莉接收你!努力,将来医得好的!”沙琪玛很傲娇的拍了拍乐晨肩膀,一副本小姐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 本来听到乐晨的外号,少男少女都在哈哈的笑,马上就被沙琪玛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 沙琪玛又很快挽起了乐晨的胳膊,一脸骄傲的说:“以后他就是我沙琪玛的第一任男友了!你们不许再在背后叫他的外号,不然就是我的敌人!我有一百种方法虐死你们!” 乐晨就觉得全身都是冷汗了,但也知道,看来沙琪玛本质上是很善良的,有点锄强扶弱的侠女风范,她感念自己在火车上帮过她,所以,这是她的回报,在她眼里,自己自然是弱势群体了。 马苗苗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其实她说介绍乐晨给沙沙认识,只是想乐晨融进自己的小圈子,却没想到,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小萝卜头,还真又唱了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出。 “坐吧!坐我旁边!”沙琪玛很亲昵很细心的“照顾”着乐晨,就好像真的成了称职的女朋友。 乐晨想说什么,但见马苗苗频频对他使眼色,便无奈的坐下。 服务员这时开始走菜,一道道精美菜肴送上。 “沙沙,你找我们什么事?”马苗苗笑嘻嘻的问,这个小妹妹,做事情匪夷所思我行我素,但却也不是什么冤大头,看请的人也有和她不太熟的,看来这顿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我有个朋友被欺负了。”沙琪玛恨恨的说,她的小手都在颤抖,看得出,她很愤怒。 “什么?沙沙,敢欺负你的朋友?谁啊?你说句话,哥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一个T恤衫胳膊上露出纹身的小青年立刻叫嚣起来。 “你们都认识,刘雯嘉!”沙琪玛眼里,射出怒火。 场内,突然就安静下来。 只有纹身小青年还恨恨不平的,“听这名字就是个货,沙沙你说,想怎么办?” “嘉嘉现在是唐晓鹏的女朋友了吧?”有一个短发女孩在旁边扯了扯这纹身小青年,小青年是跟她一起来的。 “那就一块收拾!”纹身小青年含糊不清的吞着嘴里的肉。 短发女孩儿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显然觉得他很**。 “啊,唐晓鹏?!那个特别有名的富二代?!”纹身小青年突然回过味来,喉咙咕噜一声,也不知道是吞肉还是咽了口口水。 马苗苗脸色也变了变,看向沙琪玛,说:“是那个唐晓鹏?都说他爸是唐钰的那个?嘉嘉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毕竟她是大学圈子了,高中母校的八卦传到她耳朵里便要慢点。 沙琪玛冷声说:“我不管刘雯嘉抱谁的大腿,她其实是不满意我,却把气撒我朋友身上,带着几个人把我朋友脱光了拍照,还发QQ空间里,我……”说着,沙琪玛好像,眼角在转泪。 但是,却没人接声了,要面对的可是一个惹不起的人,.刘雯嘉,现在可是唐晓鹏的女朋友,唐晓鹏是谁?别说二十一中了,就算整个南江,甚至整个中国,有几个敢惹他的? 他可是唐钰的儿子,唐钰又是谁?飞跃集团的掌舵人,国内最有名的富豪之一,那是报纸杂志网络新闻才能看到的传奇人物。 唐晓鹏也是二十一中毕业,现在读南江交大,二十一中的圈子,提起他来,高山仰止,不知道是多少小女生的梦中情人。 至于男生,却也嫉妒不起来,差距太大也就谈不上嫉妒了,很多男生,都把他当偶像一样崇拜,甚至学他当年在二十一中上学时的穿着,学他的谈吐,学他的一切。 唐晓鹏,和自己这些人完全是两个世界,别说去惹人家了,就算被人看着不爽吐口唾液也得淹死。 听到唐钰的名字乐晨目光闪了闪。 这半年来,对这个世界,他早已经不再陌生,现在的飞跃集团,已经是国内最庞大的财团之一,唐钰确实很能干,在其弟弟唐珅吸毒撞车身亡后,唐钰一步步接管了整个家族企业,更令这个企业飞速发展。 至于他的儿子唐晓鹏,一些八卦杂志也有提到,早年唐钰在国外留学时就有了这个儿子,但一直秘而不宣,在唐钰大权独揽后,才正式对外承认了他的存在,听说唐钰联姻的夫人很是大闹了一场,最后不了了之。 唐钰的儿子? 乐晨眼里闪过一抹深思,想到了虎叔,现在十年期限早过,不知道虎叔是又回了“金山”呢,还是去了别的门派拜师学艺。 这时,桌上没了欢声笑语,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开始以各种借口开溜。 沙琪玛只是冷冷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不管怎么样,咱们得找嘉嘉说说去,不能叫她这么欺负人!”马苗苗还是很仗义的,接着她又拍了拍乐晨肩膀,“你也一起吧。” 乐晨这时却也吃的差不多了,含含糊糊的说:“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 感觉得到沙琪玛这个活泼开朗可爱的小姑娘心里很愤怒,听着她朋友的遭遇乐晨并不是无动于衷,但是,他自然不能跟着一群高中生去理论、吵架甚至斗殴。 他只是觉得,自己该抽空跟唐钰谈谈了,沙琪玛这餐饭,自己自然不能白吃。 “你!”马苗苗没想到他这么回答,眼神都变了。 却见乐晨已经起身,对沙琪玛说:“你也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见识,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他就真晃悠悠走了。 “没卵用!”冷冷看着他的背影,马苗苗第一次,咬着牙,嘴里蹦出了乐晨的外号。(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上门 接下来几天,乐晨在学校里遇到马苗苗,想跟她打招呼,马苗苗根本就不理他。 就算胖子翟明哲,有时偷偷对乐晨使眼色,也会被马苗苗用更严厉的眼神瞪着,吓得不再敢挤眉弄眼。 终于在一个下午,乐晨在操场上堵住了马苗苗。 没想到乐晨敢拉着她不放,马苗苗气道:“你要耍流氓?有那功能吗?!” 乐晨苦笑:“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马苗苗看着乐晨神情,眼神终于一软,但还是没好气的说:“能怎么样?!那天沙沙去骂了刘雯嘉一顿,但好像被唐晓鹏知道了,刘雯嘉传话,说唐晓鹏说了,叫沙沙去刘雯嘉的班级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刘雯嘉道歉,不然就要收拾沙沙。” 乐晨蹙了蹙眉。 “怎么?你也会生气啊?没胆的家伙,你也就敢偷着生气,你敢去帮沙沙吗?”马苗苗冷笑,“现在沙沙晚上都被人骚扰呢!” “晚上?怎么回事?”乐晨不解的问。 马苗苗哼了一声,“沙沙那脾气,怎么可能去给人道歉,这不嘛,她这几天放学好像都有人跟踪了,而且昨天半夜,有人敲她的门,敲了好久,她没跟我说什么,可你想想,一个小姑娘,又是租来的房子,半夜被人这样骚扰,她能不怕吗?” “她家人呢?”乐晨微微一怔。 “她和家人闹别扭,半年前就搬出来了。”马苗苗不想多说这些,扬起了头:“好了吗?还有事吗?我可以走了吗?” 乐晨讪讪放开手,想了想,说:“能把沙沙住址给我吗?我想去看看她。” “她需要你去看吗?”马苗苗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看着她背影,乐晨只有苦笑,看来,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十几分钟后,乐晨手机来了短信,是马苗苗发来的,沙琪玛现在的住址。 …… 乐晨却没想到沙琪玛租的房子在玉泉花苑,也就是自己的老房子所在的小区,自己是A栋,她租的是B栋。 不过想想沙琪玛的学校二十一中和玉泉花苑短短的距离,乐晨也就释然。 B栋702前,乐晨按响门铃没一会儿,房内脚步声响,门开,露出沙琪玛可爱身影,看她满身可爱挂饰的韩流装扮,显然也是刚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往下卸她那一串串长长的珠子、精致挂链、可爱手链。 “是你?”见到乐晨,沙琪玛美瞳闪过丝意外。 乐晨笑笑:“担心你,来看看你。” “还以为你把我飞了呢!”沙琪玛鼓鼓的小嘴,看起来极可爱。 见她状态,乐晨微微放心。 跟在沙琪玛身后进屋,乐晨不由赞了声。 这里虽然不是十层以上那种跃层结构,但面积也很大,三室一厅超过一百二十平米的面积,装修的便好似公主坊似的,童话似的基调,到处都是蕾丝可爱毛绒玩具,令人宛如来到童话世界,一看便知道是沙琪玛租下房子后自己装修的。 室内更有淡淡的糖果香甜气息萦绕,令人心旷神怡。 “听说昨晚有人来骚扰你?”乐晨关切的问。 沙琪玛已经踢掉小长靴,抱着白绒绒兔子陷入了粉红沙发里,两只超级可爱的雪白小脚丫,夹着兔子耳朵玩,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自己都没注意,她只是撅着嘴瞪着乐晨,显然对乐晨那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那天你为什么不帮我!你又不是真的胆小鬼!”沙琪玛哼哼唧唧的。 能在火车上为不认识的人出声得罪一个不知道底细的惯犯,自然不会胆子很小。 “跟一帮高中生去吵架有什么意思。”乐晨挠挠头。 “切!好像你多牛掰一样!”沙琪玛鄙夷的对乐晨竖了个中指。 乐晨无语,感觉自己虽然也是十八岁,但毕竟七零末生人,和真正的九零末零零后的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现在想帮我了?!”沙琪玛转了转眼珠问,好似,有了什么鬼点子。 多少已经有点了解她性格的乐晨,立时后背有些发凉,但还是笑了笑,“是,想看看有什么能给你做的。” “那你搬过来陪我住吧!给我作伴!”沙琪玛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的说:“你是我男朋友,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知道吗?”随即嘿嘿一笑:“反正,我都听田丽说了,我也不怕你。” 啊?乐晨立时瀑布汗,但心里知道,沙琪玛,这是为了拒绝马苗苗搬进来,她担心马苗苗受她连累出什么事,自己毕竟是男生,会好一些。 至于沙琪玛后半段话,更令乐晨无语,他也想起来了自己这个没卵用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了,好像是有一次自己和田丽还有几个同学在一个小宾馆玩牌,后来同学们都走了,就剩自己和田丽,然后,自己因为连续配制了几天丹药太累,倒头就睡了,好像半夜田丽还有什么小动作被自己推到了一边,第二天,她就和自己分手了,然后,自己就渐渐有了性无能、没卵用等等雅号。 “你放心吧,他们进不来的,我,我就是有点怕……”沙琪玛声音渐渐轻下去。 看着这个可爱开朗的女孩儿此刻隐隐露出的软弱,乐晨心里一柔,点点头:“好,我陪你几天。” 现在唐钰在国外,等他回来,这些事情就结束了。 “真的?!”沙琪玛不敢相信的看向乐晨。 乐晨微笑点头:“真的。” 沙琪玛怔怔看了会儿乐晨,然后,转过头,说:“我,我去洗把脸。”跻拉上可爱兔子小拖鞋,跑进了洗漱间。 乐晨站起身,四下转悠打量客厅的布局,心下也不由一笑,自己在这里住几天,不知道会不会也变成小正太呢? 这时身后脚步声响,乐晨回头,却是沙琪玛洗脸卸了妆更换了身雪白毛茸茸休闲睡衣睡裤出来。 但是,当乐晨看到沙琪玛卸了妆的真容后,立时脑子便嗡的一声,便如一个大锤狠狠在他心脏上砸了一下。 这?这? 好似清澈如水又好似璀璨如星空的星眸,清纯的仿佛令整个世界都自惭形秽的容颜,面前清丽少女是如此的熟悉,又好似如此的陌生。 “月清仙子?!”乐晨惊呼出声。(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恐怖女友 在乐晨惊呼出声的同时,他突然便感觉,好似落地窗处,出现了一条如九天玄女丝绦飘飘的绝世身影。 “出世,入世……”那绝世身影,好似望着星空,喃喃低语。 乐晨急回头去看,落地窗处,空荡荡的,哪里有人? “什么?”清丽少女,或者说沙琪玛,有些奇怪的看着乐晨。 “等等,让我静静,让我静静……”乐晨退了两步,思绪一片混乱。 “我,我去打个电话。”乐晨匆匆的跑进了洗漱间,留下一脸错愕的沙琪玛。 意念微动,一个小巧手机便从须弥芥到了乐晨手中,这是苏岚给他的那部手机,里面有直通苏岚最**电话的通话渠道。 很快,电话便拨通,响起苏岚带着笑意的声音:“晨晨,闲不住了吗?” “苏岚姐,我问你个事儿,你有没有一个妹妹,比你小五六岁吧,她,她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可以说,是个仙人……”这时的乐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苏岚那边,却沉默下来。 “苏岚姐,这件事很重要……”乐晨渐渐冷静下来,语气,变得很认真。 深深叹了口气,苏岚好像终于下了决心,“是,我是曾经有一个妹妹,但是,在十几年前,就是你失踪不久后,她,她便去世了……” 什么?乐晨怔住,去世?这怎么可能?月清仙子当时已经是第九世修行,只怕境界早已经高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怎么可能才短短十几年的寿命?若说遇到意外,便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修行者加起来,只怕还不够她一个小手指镇杀的。 毕竟,月清仙子的十世轮回劫是完全继承了前一世道行而不是仅仅继承修行感悟,她修到第七世第八世的时候怕都有上万年寿命了吧?这还是自己极为保守的估计,因为自己眼界毕竟有限制,但是想想自己得到的金身,和沈丽丹、白曼、小婉几个,实际上寿命怕已经绵长到千年万年,而能用无上神通帮自己淬炼出金身的月清仙子,如果自己脑洞开大点,说她有个几百万年的道行也不稀奇,这样一个真正可以毁天灭地的超级强者,莫说这个时空,就算整个寰宇,也罕有敌手吧? 她会十几年的寿命就去世?这怎么可能?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好像提起妹妹,苏岚心情极为低落。甚至她都没问乐晨为什么会问这些事。 “没了,谢谢苏岚姐……”好一会儿,乐晨才怔怔挂了电话。 第九世,十世轮回劫,出世入世…… 乐晨皱眉思索着,隐隐,好像抓到了什么诀窍,但是,却又好像迷雾重重。 突然,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难道,沙琪玛也是月清仙子转世?是月清仙子的第十世?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便抑制不住,通过种种迹象,越是深思,好像越逼近事情的真相。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诞生第二个和月清仙子一般清纯到可以令整个世界失去光彩的女孩? 而且落地窗前那突现出现的九天玄女身影,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 沙琪玛,就是月清仙子的第十世。 这,就是她一直念念不忘出世入世的原因,所以,便是显形,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第十世,她要入世! 而这,可能和自己也有原因,自己曾经和她说过什么出世入世感悟的话,虽然自己的言语很幼稚,但,她肯定所思和自己不同,肯定是她自己想通了什么,所以,她甚至不惜自己结束第九世的生命,进入了第十世轮回。 当然,她领悟的世界,规则比之自己认知要高出千百倍,自己看她是出世入世,而在她理解的规则里,怕就不这么简单了。 但不管怎么说,按照自己能理解的规则来说,她这是要开始第十世修行,而且是入世修行。 所以,她这一次和前九世不同,而是封印了她自己的所有修为和记忆,就这样,好像一张白纸般,开始她第十世的旅途。 想想,乐晨苦笑起来,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还想帮她,可忒也幼稚。 她的记忆虽然在沉睡,但又岂能让她这第十世遇到什么凶险?方才自己一声“月清仙子”,她便有所感悟,惊醒了她的,嗯,姑且称之为仙念吧。 因为自己一声喊,她便有仙念出现。 若真遇到危险,这仙念又岂会不保护她? 当然,这还是在按照自己理解的规则作出的判断,实际上呢,月清仙子这种人物,自己并不能揣测,说不定,她的仙念出现,是因为自己这个故人的一声“月清仙子”,但若她第十世遇到危险,她反而不会惊醒?因为入世,她便想自己的第十世自己经历一切,这样,才是真的入世。 唉?想来想去,越想越矛盾,乐晨头都大了,毕竟,境界远远不够,想揣测月清仙子的行为,便如盲人摸象一般。 不过,沙琪玛是月清仙子的第十世是一定的了,而且,应该是最后一世。 十世轮回劫,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这一世月清仙子再不能按她所说“识破物理、穷尽天道”,她便也有陨落的危险? 不过,想来月清仙子记忆觉醒的话,这一世,怕也有着无穷无尽的寿命了。 “嘭嘭嘭”,外面传来粗暴的敲门声,显然沙琪玛等得不耐烦了,“见到本萝莉这么美吓坏了吗?干什么呢?!” 窘。 想想说话的是月清仙子,竟然这样和自己说话,乐晨立时便有些冒汗,虽然现在她记忆未觉醒,但这一世的记忆也是她,等她以前记忆醒来,这一切,便都是她自己经历的。 咳嗽一声,乐晨拉开了洗漱间的门,沙琪玛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进来后可爱小鼻子就东嗅西嗅,把乐晨搞的一头雾水,不由问:“你干什么呢?” “我怕你是个变态,看到小萝莉的闺房受不了,你又不行,就跑来弄脏我的洗澡间!”沙琪玛说着话,鄙夷的瞪了乐晨一眼。 好半天乐晨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满头的黑线啊,乐晨都想给她跪了,这零零后的月清仙子,简直犀利到不行啊。 “你能闻出来……”乐晨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就算记忆在沉睡,但面前毕竟是月清仙子,对她问出这么猥琐的问题,乐晨不免觉得后背嗖嗖冒冷风,但是,又有种恶意的快感。 “肯定有异味啊!”沙琪玛翻个白眼,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异样,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说:“老公,你住这里可以,但不许做坏事,不许做变态恶心的事,知道了吗?” 一声“老公”,差点把乐晨又吓得麻爪,但也知道沙琪玛其实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了男朋友好玩而进行角色扮演,但是,等她恢复了记忆,想到现在的事,会不会一巴掌拍死自己? 毕竟,自己是知道她底细的啊,还敢如此对她,她不拍死自己那还有天理吗? 想想,乐晨都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 嗯,休息几天再给盟主和所有支持参军的朋友加更,以后就不专门说明了,每天凌晨0:05肯定是最后一章,有没有加更一目了然。(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没卵用第二弹 当晚,乐晨住进了沙琪玛给他安排的卧室,却不知为何,打坐吐纳时感觉极为舒畅,甚至这一觉也睡的极为香甜。 早晨醒来乐晨不禁啧啧称奇,不过想想,沙琪玛作为月清仙子第十世,只怕她长期碰触过的东西都沾了仙气,何况她的居所?自己看不出她有慧根也看不出她体质有什么异样,那是因为自己层次太低,完全无法看清更高层次的规则吧? 走出卧室时却见沙琪玛正在细长镜子前扭着可爱身段打量佩戴饰物的效果,乐晨挠挠头,说:“为什么非要化那么浓的妆?” “因为太漂亮了啊,倾国倾城懂吗?当然要变丑些,不然很麻烦的……”沙琪玛眨着可爱长长睫毛,一边研究自己美瞳今天该配什么颜色,一边很随意的说。 乐晨再次无语,虽然说的是实情,但月清仙子第十世,这也太自恋了吧? 很满意的对镜子又照了一会儿后,沙琪玛回头:“老公,我们去喝粥啊,我知道个好地方。” 咳咳,乐晨心里又是一颤,只感觉沙琪玛每多喊一句“老公”,自己离被一巴掌拍成肉泥便更进一步。 “去不去嘛!”沙琪玛可爱小脸,期待的看着乐晨。 乐晨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何况,本就是来保护她的,“好,好吧……吃过早餐我送你去上学……” “送我去上学?”沙琪玛大眼睛立刻笑得眯成了月牙,甜美无比,“谢谢老公,老公真好!” 乐晨立时身子一颤,飞快冲进洗漱间去洗脸。 …… 在沙琪玛说的餐厅吃过早餐后,乐晨骑着沙琪玛的可爱淑女车载着沙琪玛向二十一中方向驶去。 用早餐的时候乐晨问了几句沙琪玛家里的情况,但沙琪玛随即便闷闷不乐起来。 乐晨渐渐明了,实则这个可爱古灵精怪的女孩儿,心里,很孤单吧。 她或许很渴望友情、亲情,但实际上,她真正认可的,并没有几个朋友。 所以,对感情完全懵懵懂懂的她,遇到自己这个看着还顺眼的人,便把自己当成了某种替代品。 心里轻轻叹口气,仙子,想过凡人的生活,又哪有这般容易? 琢磨着,前方已经渐渐到了二十一中校园门口,乐晨随即微微蹙眉,就见花坛之旁,停着一辆造型极为夸张的豪华跑车,跑车就嚣张的横亘在校园入口处花坛旁,进出的学生教师,都远远绕行。 乐晨便感觉后座上,轻轻抓着自己衣服的沙琪玛的小手微微一颤,显然,她也看到了那辆豪华跑车。 “你快走吧……”沙琪玛极快的从后座跳下来,乐晨只好刹住车势。 抬眼处。跑车旁边的一个黑衣青年已经快步走过来。 乐晨微微蹙起眉头。 “你快走啊……”沙琪玛焦急起来。 但就在这时,突然便听有人喊:“等等,等等!”随着话音,那黑衣青年很快站住不动,目光却狠狠的瞪着乐晨。 从豪华跑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乐晨看向那男子,心里便有了谱,男子眉目间倒是像唐珅更多一些,此时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大家庭出身,确实气质不俗,看来,就是唐晓鹏了。 跟着唐晓鹏的年轻女孩儿,应该就是刘雯嘉了,却是很清纯,身材高佻,而且,是素颜,气质绝佳,显然,她很知道如何得到唐晓鹏这种公子哥的欢心。 在她怀里,抱着一捧鲜花,显然是唐晓鹏刚刚送的,此时她,只是淡淡笑容看着沙琪玛,点头打了招呼,好像和沙琪玛是好朋友一般,可是,乐晨却能敏锐的从她清澈眼眸中,发现得意和快意。 绿茶婊! 乐晨想起了最近新学到的名词。 儒雅男青年快走几步,到了乐晨和沙琪玛面前,看着沙琪玛怔了怔,突然就从旁边跟着他的刘雯嘉怀里,把那捧鲜花拽过来,送到了沙琪玛面前,微笑道:“你就是沙沙吧,我替雯雯跟你道歉,看来,是一场误会。” 在场的人全怔住了,刘雯嘉也终于不再淡定,脸色微微一白,她知道自己早晚留不住这位唐大少,也根本没有成为他妻子甚至正式女朋友的奢望,她只想拿到她应得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还在钓这位少爷胃口没真正将自己第一次交给他呢,这混蛋就当着她的面,开始讨好别的女孩。 刘雯嘉也知道沙沙很漂亮很可爱,就算一直喜欢化浓妆,但仍然不显得俗气,今天本来就不想叫唐晓鹏看到沙沙,但她却没办法替唐晓鹏决定什么,本来还想,唐晓鹏应该对自己的若即若离还在兴头上,谁知道,唐晓鹏就这样,**裸的下了她的面子,而她,完全不敢说什么。 “啪!”然后又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沙琪玛将送到自己面前的鲜花一拨就给拨拉掉地。 唐晓鹏脸色变了变,随即就笑起来:“对对对,是我的错,已经送给别人的花又哪配再唐突佳人?我这就去买礼物赔罪,沙沙,你喜欢什么?” 刘雯嘉,脸色更苍白,身子都晃了晃,好像被晴天霹雳打击到了。 “滚!败家子!”全场震惊,沙琪玛冷冷吐出了这几个字。 就算今生成了凡人,我仍是那遨游九天的仙子! 唐晓鹏脸色先是无比错愕,接着就变得有些狰狞,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但他很快恢复如常,他是谁?他是唐晓鹏,是无数女孩心目中的国民老公,又岂能对着女孩子作出什么有失风度的事? 这时,他便看向了乐晨,淡淡问:“你是谁?” “别理他,你快走吧。”沙琪玛小声说。 乐晨知道,沙琪玛这是担心自己,想让自己和这件事别沾上关系,但是,今天她可彻底得罪了唐晓鹏,别看唐晓鹏保持着风度,但只怕沙琪玛的厄运都拖不过今晚,唐家人行事,一脉相承的肆无忌惮。 “我是沙沙的男朋友。”乐晨笑了笑,很平静的看着唐晓鹏。 沙琪玛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乐晨,显然,她怎么也没想到,乐晨会这么回答。 他,他可是无卵用啊,虽然并不是胆小鬼,但是,是那种完全没有棱角随遇而安,甚至很多时候,让人感觉不到他存在的人,所以,自己才放心让他住在自己家里,因为他是个,让人可以完全忽视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不方便的人。(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护花使者 “沙沙的男朋友?”唐晓鹏微微蹙眉,随即就笑,伸出手,“认识一下吧,我叫唐晓鹏……” “没听见叫你滚吗?别挡着我的路。”乐晨很随意的说着,就好像在跟朋友聊天,但是他的话,却再次令周围本来就怪异的气氛完全凝固了。 “你他妈说什么,找死吧?!”那黑衣青年猛地就窜过来。 唐晓鹏却伸手拦住,看着乐晨,突然笑了,今天这一股脑子火几乎都算在了面前这**青年的身上,这已经不是说暴打这**青年一顿能解气的了。 乐晨却又笑着瞥向那黑衣青年:“是啊,我是找死,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唐晓鹏,只要弄不死我,你就不是个男人,那就离沙沙远点!”最后,不屑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唐晓鹏身上。 乐晨平素行事,便是杀人放火勒索绑票,嚣张的都没谱,那也只是行动上的,他从不喜欢说狠话,但今天,他知道,必须把压力转嫁到自己身上来,自己毕竟不能时时刻刻都陪着沙琪玛。 而过几天,等唐钰回国,一切也就结束了。 “呵呵……”唐晓鹏笑了笑,转身就走,这里,他已经丢尽了面子,没办法再待下去了,只是他心中已经怒火滔天,已经在狂吼,这**玩意,死一遍出不了我这口气!我要亲眼看着,活活折磨死他! 刘雯嘉也没想到会这般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呆了呆,忙跟着唐晓鹏身后离去,脸上,已经全是笑意。 “你……”沙琪玛看着乐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可爱大眼睛,无奈的看着乐晨。 “你知不知道你和他说话的是什么人?”沙琪玛无语的问。 “爱谁谁呗……”乐晨笑了笑,“谁叫我是你男朋友呢。”能保护月清仙子,心里满足感可是足足的,但说完这句话,心里又一颤,完了,又一条被拍死的罪证。 “你,真是个二货……”看着乐晨,沙琪玛无奈的嘟囔着,只是,好像她大眼睛里,已经有雾气升腾。 “好了,我走了,中午你别出学校,下午放学我来接你。”乐晨看沙琪玛可爱模样,想伸手去捏捏她小脸,但终究不敢。 “你还是去外地躲躲吧……”沙琪玛无语的看着他,虽然担心,但也被这无知无畏的家伙搞的哭笑不得。 “下午见!”乐晨晃晃手,便骑车走了。 沙琪玛看着他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身向校园里走去。 …… 下午放学,乐晨果然准时来接沙琪玛。 来到自行车前,沙琪玛甜甜叫了声“老公”。 乐晨心里就是一颤,这次不是害怕,而是分明感到,沙琪玛现在的语气可和以前那种无所谓闹着乱的语气有了很大的差别,令人,心里竟然阵阵悸动。 在沙琪玛坐上车后座,乐晨骑车要走的时候,在学校大门对面停车位一辆黑色轿车好似也要缓缓启动,但刚刚打着火,里面就没了声息。 若是此时在车窗外仔细往里看,便可以看到,四个彪形大汉,口鼻流血而死。 乐晨感觉到了他们的恶意和身上的戾气,很浓厚的戾气,那都是沾了人命形成,如此乐晨便也不会手下留情,他现在精神力何其强大,几个凡人,距离也不远,直接脑电波攻击,便令他们产生幻觉,在幻觉下,几个人面对无比凶残的持枪暴徒,被一个个击毙,而现实中,他们同样的,脑死亡。 一路疾驰回玉泉花苑,后座上沙琪玛一直沉默,快到小区的时候,她突然轻声说:“你以后不许交别的女朋友……” 乐晨一怔,笑道:“什么呀?”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 “停车吧,我妈妈来了,我去和她谈判!”沙琪玛轻轻拉了拉乐晨衣服。 乐晨这时,也看到了在小区门前,停着一辆银色宝马。 沙琪玛跳下车后,便向那银色宝马跑去,从轿车中,也下来了一条曼妙的身影。 乐晨目光随意的看过去,突然,眼神就是一凝。 乐晨此时距离那轿车不算远,但也不近,若是普通人,看不太清对方的面相轮廓,不过乐晨自然没有问题。 看着车上下来的美少妇容颜,乐晨无比惊愕,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从车上下来的美少妇,大概二十出头年纪,淡蓝色套裙,身段婀娜,一双细长媚眼,顾盼生辉,有一种很令男人心动的那种小家碧玉的媚。 竟然,竟然是小嫂子王桂香!或者说,是前任表嫂,因为十几年前,她便和表哥陈亮离了婚。 而现在的她,好像一点也没有变,一如十几年前时那尖酸刻薄世俗但又极为妩媚的小女人,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沙琪玛,是她的女儿? 月清仙子第十世,成为了她的女儿? 乐晨只觉得自己大脑都不够用了,这是怎么回事? 想想,姥姥说来着,自己失踪两年后的第三年小嫂子生了个女儿,随后便和表哥离婚,沙琪玛,今年正是十五周岁,时间倒是没差错。 而且,她仍如少女般的容颜,必然便是因为沙琪玛了,怀了仙胎,又岂能没好处?她还能这般年轻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月清仙子怎么会选她作为第十世的寄主呢? 这,肯定不是什么巧合,不说按照月清仙子所说,这个宇宙存在无数时空无数世界,便说这个时空的地球上,几十亿人口,就算月清仙子入世觉得还是在这个世界修行为好,但,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表嫂呢? 乐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和月清仙子境界差太多,月清仙子,那是要勘破所有物理的大能,自己呢,提起物理的概念,还觉得是中学课本上那些。 月清仙子转世时应该去过许多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而按照她说,第九世,她回眸一望,便转生到了自己这个世界,第十世,难道是因为自己给她种下了入世的种子,所以,在极为高级的规则下,她这一世,便转世成了和自己比较亲近的关系? 但,好像又有些不对,因为沙琪玛不是表哥的孩子,表哥虽然糊涂,但这种事应该不会错,想转世成自己比较亲近的关系,也不是这种关系吧? 唉,乐晨挠挠头,这都是自己按照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胡乱揣测,只怕和真相南辕北辙。想不明白,还是不要想了。 这时,却见沙琪玛招手,好像在叫自己过去。 乐晨犹豫了下,便推着淑女车慢慢走过去。(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复杂的关系 桂香的目光这时也落在了乐晨身上,随着乐晨走近,她突然身子一震,脸上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就如乐晨刚刚看到她时一样。 “沙沙,你先回家,我单独和你这位朋友谈……”桂香突然醒悟过来,急急的吩咐沙琪玛。 沙琪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放心的说:“妈妈,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桂香胡乱的回答,心思已经全不在女儿身上,只是震惊的看着乐晨。 沙琪玛虽然疑惑,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小区。 “你是……”面对这个少年,桂香一如十几年前,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是我……”乐晨笑了笑,“嫂子,你还好吧?” 终于确定了眼前少年的身份,桂香心里立时起了惊涛骇浪,怔了好一会,突然,她眼圈就有些红,“我,我挺好的,你,你呢?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就好像有无数委屈,只能和眼前这少年倾诉。 “一言难尽啊……”乐晨摇了摇头,说:“不说这个了,原来,沙沙是你的女儿……” 桂香俏脸便是一白,“我,我真没对不起你表哥,虽然我和你表哥早就没有了夫妻生活……”说到这儿,俏脸通红,偷偷看了乐晨一眼,她自从在管四处被乐晨所救后,不知道怎么的,便经常做一些和这少年在一起的春梦,在梦里,她和这少年发生刻骨铭心的爱情陪他走天下,而她,更是痴迷于此,有时睡觉前自己便幻想和这少年去游玩去冒险的浪漫故事,而这时,陈亮便变得俗不可耐了,便是和陈亮躺一个床上都觉得恶心,更何况亲热什么的呢? 所以,很快,她便和陈亮过起了分居生活。 想到这些,更站在这少年面前,桂香就觉得身子发热,俏脸更是通红。 好一会儿,她才从这种迷醉中清醒,看乐晨还在等着自己说下去,脸更是一红,可旋即,又觉得心里发苦,无奈的说:“我,我虽然和你表哥早就分居了,可是,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表哥的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怀上的沙沙,我这些年都在回想,我没醉过酒没在外面睡得人事不知过……可是……” “我明白的……”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月清仙子转世,哪还管你这个世界诞生生命的规则?只是,苦了自己这小嫂子了,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吧?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抓着衣襟,桂香细长眼眸里,有泪水在转动,她脸色苍白,自然以为,乐晨话的意思和很多人一样,“明白的”,这,好似安慰,但,却是对她的审判。 “我相信你,因为我遇到过更不可思议的事……”乐晨笑笑,笑容很真诚,“嫂子,我真知道,真明白……” 看着乐晨,桂香终于确定,面前这少年,并不是在敷衍自己,他是真的信自己。 桂香眼圈越来越红,泪水终于淌下,接着,她更小声啜泣起来,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就好像,这些年的委屈,要全部发泄出来。 全世界,都以为自己是个坏女人,便是善良如奶奶如大伯,也对自己横眉冷目,今天,终于,他回来了,他,他肯信自己。 只要他相信,那就好! 桂香伏在车窗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乐晨心里轻轻叹息,但也不好说什么。 终于,桂香哭声渐渐止歇,她从车里小包拿出纸巾,甚至还补了补妆,偷偷对着车窗里自己的俏脸端详了一阵,这才慢慢转身。 “晨晨,谢谢你……”桂香低头,看着自己的红色高跟鞋鞋尖,慢慢平复激荡的心情。 乐晨笑笑,说:“你本来就是清白的,算了,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对了,听说你和唐钰的儿子发生了冲突?”桂香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关切的看向乐晨。 乐晨咳嗽一声:“没什么,很快就会没事了。” 桂香轻笑:“看来,我要把飞跃的股票放出去了。”被沙沙哀求着过来帮她的朋友,等见到沙沙的朋友竟然是乐晨,桂香也只能无语了。 唐家是霸道,但那又怎样? 沈丽丹这个世界首富,要说没有晨晨的关系,桂香打死都不信。 就说桂香自己,外人看来她很能干,这些年下来,甚至积攒了近亿的身家。 但谁又知道,实际上,这些财富,都应该归属于面前少年? 桂香想想,也不由苦笑。 在面前少年失踪后,管四把该分给这少年的那一份都转给了自己,而且,好像管四觉得自己和这少年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这种分红持续了七八年,在管四觉得乐晨可能真失踪了以后,才中断了和自己的经济来往。 但是管四打拼了七八年的身家,实际上,几乎超过百分之七十,分给了自己。 自己也正是凭借着这些资金,这些年做点投资什么的,倒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很是赚了一些钱,有了丰厚的身家。 而沈丽丹,谁又说她的情况不会跟自己类似呢? 就算不是这种情况,也不说面前少年本身的恐怖,但自己就不信,唐家敢动面前少年的话,沈丽丹不会冲冠一怒,在沈丽丹面前,唐家又算什么? 所以,沙沙叫自己来,还真是杞人忧天了。 桂香想着就一笑,说:“沙沙那傻丫头,还跟我谈条件呢,说我送你出国的话,她就跟我回家,不在外面住了,这丫头,可是跟我冷战半年多了,为了你也是拼了!” 乐晨这才知道沙琪玛说什么“你以后不许交别的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干笑两声,虽然从世俗角度沙沙倒是自己小辈了,但月清仙子第十世转世,和她平辈论交,倒也没心理压力。 “其实,我这些年的身家,都应该是你的……”桂香突然又微笑着说,好像,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现在她的处境,其实有些艰难。 乐晨摆摆手:“都是你打拼的,再说,我也不需要这些。” 桂香轻轻点头,早有感觉,权势财富,对晨晨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 他应该是,追求的更高层次的东西吧。 想想在梦中和乐晨一起经历的那些浪漫冒险,桂香痴痴的回味着。(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管四的变化 桂香和女儿在卧室“谈判”,乐晨坐在外面沙发上,无聊的点着平板看。 不一会儿,桂香从卧室中走出,随即沙琪玛可爱的小脑袋突然从门缝钻出来:“为什么老不许我在老不许我在!妈,你是不是想撬我的男朋友?!那你就得公平竞争,不许滥用当妈的权力……” “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桂香脸通红,直想去给这死丫头一巴掌,但嘭一声,沙琪玛已经关上了门,在里面咯咯笑起来。 乐晨无奈挠头,这丫头片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死丫头,都是我从小惯的……”桂香俏脸红红的,但心里,不免因为女儿的话泛起丝丝涟漪。 “你们感情挺好的啊,但我怎么听说……”乐晨没说下去。 “她太叛逆太有个性了,从上初中,我就一直过度保护她,后来,她就和我冷战,还自己搬出来住……”说着话桂香摇摇头,随即又抿嘴一笑:“不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刚刚答应她了,以后不干涉她交朋友的自由,以后她可以和你住在这里,我回头就把这房子买下来送给她,又说你的事也帮你解决,这不,她马上美了,没大没小的!” 乐晨也笑:“嗯,母女没有隔夜的仇,看得出,你们俩感情肯定很好。” 桂香叹口气:“曾经我的世界就围着她转,和她相依为命,其实她可懂事了,很小就知道哄我开心……” 顿了下,桂香嫣然一笑:“晨晨,以后沙沙我可就交给你了。” “嗯,我会保护好她。”乐晨随口答应着,但旋即,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电影电视里这台词常见。 咳嗽一声,乐晨说道:“嫂子,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是个不小的麻烦,对吧?” 桂香微笑:“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是有点挺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你回来就好了。” 乐晨点头,听她往下说。 桂香想了想,好像组织了一下措辞,说:“你知道的,在你失踪后有七年的时间,管四把应该给你的分红都给了我,然后,我利用这些资金投资,赚了不少钱。” 乐晨皱了皱眉头:“管四就分给了你七年的分红,以后就再没给过你一分?”自己当初可是给他家里风水布置了阵法,保他二十年鸿运,这些,管四自己也知道,不然,他能发展的这般顺风顺水? 自己开始还以为小嫂子现在的身家都是管四给的呢,因为后来听姥姥说来着,去年小嫂子还给姥姥打电话,说想把她财产的一半捐给福利院,好像这一半财产有四五千万。 当然,姥姥重点不是说这个,是说桂香去年打电话还挺瞧不起你表哥的,说什么不能给你表哥钱,给他钱是害他。 听口气,姥姥也没给桂香好话听,想来拒绝了桂香的提议还骂了桂香一顿,毕竟姥姥不是钻钱眼里的人,家里环境也特别特别好,自然不想接受桂香的“施舍”。 桂香提议,应该是真心的。 但在姥姥眼里,桂香这就是拿钱压人侮辱人,施舍。 个人立场不同,这些事,其实没什么对错。 不过如果说管四只给了桂香七年的分红,想来现今桂香的大部分身家,都是人家桂香自己赚的了。 桂香轻轻点头,说:“还有就是凯撒大酒店,你失踪第三年的时候管四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买下来的,分我了最多的股份,当然,那时候的凯撒大酒店规模还挺小,前几年重建后,管四成了第一大股东,我是第二股东,不过重建融资的贷款,我负担的最多……” 乐晨眉头微微皱起来了,就算桂香没明说,也听得出,本来就是第一大股东,又负担重建最多的投资,重建后,反而成了第二股东?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而这猫,除了管四还能是谁? “但是现在管四还不满足,从去年年底,他就找人给我传话,说给我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把以前他借给我的钱都还给他,第二个选择是叫我,叫我嫁给他……” 乐晨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后来,他就开始往我家里送花,还经常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我手机换了号,但他总能找到我的新号码,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乐晨冷哼了一声,脸色已经殊不好看。 说起来,管四做的事情也能预料得到,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年是在自己威压下不得不服软,自己失踪,他开始七年比较老实,自然是因为自己的积威,后来便算不给桂香分红了,但还是不太敢找桂香的麻烦,而这两年,肯定是他觉得自己肯定回不来了,想想白白供奉给桂香的真金白银,他便按捺不住了。 但他也不想想,若不是自己,哪有他的今日?以他的小格局,莫说发大财,只怕早就死在监狱里了。 “我本来不知道怎么办,想着,也许真的应该把他当年给的分红都还给他……” 桂香还没说完,乐晨摆摆手打断她,“那都是咱们应得的,不是他施舍的!” 桂香微微一笑,说:“是,我说错话了,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看着乐晨面容,她这几个月来心里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是啊,他回来了,自己再不用担惊受怕了,管四,在他面前就跟狗一样跪舔,也就他不在了,还像个人了。 “既然他不知好歹,看来,也没存在的必要了。”乐晨冷哼一声。 桂香微笑着,虽然知道面前少年很可怕,这话,更有着可怕的意味,但是,自己不用害怕,不是吗? …… 同一时刻,凯撒大酒店顶楼董事长室,电话很突兀的响起来。 正抱着一名娇媚女秘书在落地窗上吭哧吭哧冲刺的矮个壮汉,顺手抄起了电话,喘着粗气骂道:“谁啊,打扰老子干正事!” 矮个壮汉回头间,却是已经两鬓花白,只是身材依旧如十几年前那般魁梧有力。 娇媚女秘书吃吃的笑:“管总,我姓正,叫正事啊?”一对雪白被矮个壮汉挤压的变了形,更留满了牙印,都出血了,看起来咬的不轻,她心中悲哀,却只能做出很享受的样子。 壮汉在她胸前又用力一捏,耳边电话里却传来惶急的声音:“四老爷,家里,家里的风水石,突然碎了……” 是老家来的电话。 壮汉的动作突然一滞,脸色变得阴晴不定。(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孽缘尽 阳光明媚,桂香脚步轻盈的来到了管四的办公室。 虽然没有乐晨同行,但既然乐晨叫她来和管四谈,她便没什么好怕的。 管四见到桂香也是一阵错愕,没想到这女人还会来主动见他。 管四本来正满心烦躁,老家的风水石竟然突然碎了,那可是当年那恐怖少年布下的聚财风水阵,可保自己二十年鸿运的,自己这十几年顺风顺水,旁人不知道,但自己想来,肯定也有这风水阵的关系。 那恐怖的家伙不是说保自己二十年吗?难道这只是个大概的年数,实际上,期限到了? 管四正百思不得解的时候,桂香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管四炙热的目光盯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那些烦心事立时一扫而空。 毫无疑问,桂香是个很会打扮的小女人,玫瑰红套裙紧紧裹着她玲珑小身条,雪白脖颈上淡青色小围巾挽了个花,令她看起来很精致、很优雅,裙摆下,一双棕色丝袜****轻巧诱人,搭配着红色高跟凉鞋,又显得很性感,一种精致柔弱小女人带来的性感,对男人,更有致命的诱惑力。 她看起来特别特别年轻,不管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二十岁女孩年华,但偏偏,她身上又有一种历经岁月洗礼的女人醇香,历久弥香。 看着桂香,管四就觉得心嘭嘭嘭跳得厉害,他这些年,阅女无数,一线明星也很是睡了几个,但是眼前这小女人,给人的感觉太妖了,尤其是十七八年前就认识她的人,这种感觉更强烈,管四就觉得自己要不把她睡了,这辈子都是个遗憾,人生失去了意义,活着都没什么劲头了。 现在什么烦恼都被管四抛之脑后,爽朗的笑着,管四更亲自给桂香泡了杯茶,坐在桂香对面,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桂香诱人身段,笑道:“桂香妹子,咱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了吧?嗯,有半年了……” 桂香并没有碰那杯茶,只是看着管四,很平静的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有十年的分红你没有给我,如果算上今年的话,就是十一年的分红。”她只是按照乐晨的吩咐做,波澜不惊,乐晨说他会在自己身边,那他一定在的。 嗯?管四怔了一下,眼神猛地一凝,身子也慢慢坐直。 他可不信桂香有这么大的胆子,突然要起这十年的分红来了,联想到昨天自己老家风水石突然碎裂的怪事,他好像,隐隐产生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想法。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两清的,我不再和你要那些分红,你也不要再和我联系了。” 桂香的这一句话立时令管四轻松下来,他呵呵的笑起来:“桂香妹子,我有追求你的权力吧?你要真跟我算这么细的话,那些分红也是不应该给你的,十年前我算是借给你一两千万,你也该还我了吧。”他有点担心这丫头身上带了录音机,说话,便滴水不漏。 桂香俏丽脸蛋还是那么平静,细长美眸却有异样光芒闪动:“管四,你真的忘记了晨晨么?” 管四笑容一滞,随即冷哼一声:“你少拿他来吓唬我!别说他不在了,就算他在,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些分红本来就是应该给他的,说起来,你正该还给我,让我帮他保管,因为你已经和他没任何关系了!” 说着,管四露出丝狞笑,起身说:“你身上带录音笔了吧?来,四哥摸摸看!”说着话就向桂香身边走过去,眼睛,打量着桂香凹凸身段,渐渐变得炽热。 桂香冷哼道:“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镇定的很,她自己都奇怪,自己原来对晨晨这么有信心。 管四怔了下,随即狞笑起来:“老子今天就看看你就碰不得?!” 他正要往前迈步的时候,突然便听一声轻轻的叹息,好像,就在这个房间。 接着,虚空中,一条身影突然闪现,就好像,是从虚空中迈步走出来,慢慢站定。 “啊!”管四连退两步,再看到来人面庞,立时满脸狰狞变成了惊恐,来人,不是乐晨是谁?! 破碎虚空?管四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被冰冻,他这些年偶尔也会翻翻网络幻想小说看,在这些幻想小说里,能破碎虚空的那都是神仙啊,而且,是阶位特别高的神仙。 “乐,乐,乐总……”管四舌头都在打颤,这恐怖少年回来也就罢了,而且,比以前好像恐怖了百倍。 桂香也吓了一跳,虽然她坚信自己没有事,坚信晨晨一定会出现,却没想到,晨晨是用这般非人类的方式显形,惊恐之后,她随即微笑起来,晨晨,好像比自己幻想中梦境中还要强大呢。 乐晨当然不是真的破碎虚空,而是用了学到了皮毛的隐身术、障眼法,一路追随桂香而来,效果,还不错,他很满意。 看着管四,乐晨摇摇头,轻叹口气:“看来,你我今天这样见面,是我的错……” 管四已经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乐总,乐总,你放过我,我的一切都给你,一切都给你!” 乐晨笑笑:“你知道的,我不需要。” 管四眼神突然呆滞,面色变得苍白无比,口鼻处污血渗出,他哼也未哼一声,便仆倒在地,气息全无。 然后下一刻,他的尸体就突然不见了。 桂香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的眼前,突然被一只手遮住,是乐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乐晨到了她身后,等乐晨的手拿开,眼前却没了管四的踪迹。 桂香惊讶的看着面前管四消失的空荡荡房间,就算再怎么镇定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我送你出去!”身后却传来了管四的声音。 桂香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却见,管四就站在她身后,她吓得连退两步,然后才看清,“管四”的脸庞,好似隐隐是乐晨脸庞的轮廓。而他身上衣衫,也是乐晨的衣衫,只是已经被肌肉撑得鼓囊囊的。 “管四”笑了笑,“没吓到你吧?我是晨晨。” 桂香发了会呆,小心翼翼:“你,你这是像孙猴子一样,会变化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国安来人 听桂香的话,乐晨笑了笑:“一些粗浅法门而已。” 无耀星宫蕴含的空之大道比较粗浅的规则里,乐晨确实在领悟隐身化形之术,只是他现在的化形,只是控制身体肌肉骨骼的变化来模拟另一个人,暂时也只能模拟人而已,要说叫他跟孙猴子一样变成石头变成鸟,那完全不可能。 而且就算化形为别人,乐晨脸部肌肉的控制还不娴熟,并不能惟妙惟肖的变化,不过管四那硕大的办公桌上,眼镜架里摆着各色墨镜太阳镜,乐晨随便拿了一副戴上,对桂香笑道:“这样看,我是不是管四?摄像头的影像,更分辨不出吧?” 桂香连连点头,乐晨现在的样子,若不离得近了,任谁都会以为他是管四,更莫说他的声音,变得和管四一般无二。 “你的衣服……”,桂香小心翼翼的提意见,看起来,乐晨是想假扮管四。 乐晨向身上看了看,微微一笑:“嗯,我去换一下。”随后,便进了管四的休息间,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活脱脱就是戴着太阳镜的管四了。 乐晨想了想又说:“我现在送你出去到电梯口,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管,马上回家,万一以后警察问起的话,你就说来和管四谈卖股份的事情。” 桂香连连点头说好,自然是乐晨怎么说她就照办。 …… 下午的时候,正坐在沙发抱着抱枕胡思乱想的桂香突然接到个电话,是她一位好友打来的,神秘兮兮的跟她说,管四在中午的时候跳楼自杀了,直接从他的办公室跳下来,摔在了公司内院,脑浆子崩了一地,特别吓人。 桂香当时就是一呆,管四不是被晨晨抓了吗?还以为晨晨想扮作他做什么呢,看来不是? 随即桂香心里一阵轻松,不管怎么说,噩梦终于过去了,管四,以后再也不能觊觎自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财产,他是不会再有想法了。 电话里,她那好友又神秘兮兮的说:“你可别往外说啊,警方还在调查中,死者是谁都没有对外公布,不过公司里那几个和管四最后见面的高层都被带走了。” 听到这儿,桂香怔了下,随即微微一笑,现在有点明白乐晨为什么扮作管四了,看来自己走后,他扮作管四接触了不少人呢,这样,自己就没什么嫌疑了,从到现在还没接到警方的电话就知道,自己完全没引起任何怀疑。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家伙,脑袋摔了八瓣,也算恶贯满盈了……”电话里,好友幸灾乐祸的笑了两声。 桂香附和着,思绪,却早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在桂香接到好友电话的时候,乐晨正在教室上课。 对管四的下场,他也有些感慨,当年自己刚刚得到真正的力量,做事情还是考虑的太少,如果现在重新选择的话,自己未必不会再和管四这种人合作,但肯定会处理的更好,当然,如果不是这莫名其妙的十七年,说不定,管四还是自己得力的臂助。 所以说,世事无常,人的命运很奇妙,“如果怎样怎样,会怎样怎样”,更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自己本来给了管四机会,小嫂子桂香提起自己的时候,如果管四能悬崖勒马,说不定,自己不会让他死的这么惨,所以说,管四的下场,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正琢磨的时候,乐晨胳膊突然被人一拍,胖子翟明哲嘿嘿笑着凑过来:“老乐,听说你和沙沙同居了?你小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说着,更加猥琐的笑起来。 “不要拿她开玩笑。”乐晨想了想,突然很认真的和胖子说。 那是月清仙子,乐晨确实不想在背地用她来开什么庸俗的玩笑。 胖子怔了下,切了一声,便转过了头。 乐晨揉揉脸,却是有些发愁,等唐钰的事情解决了,沙琪玛赶自己走怎么办? 虽然仅仅住了两晚,但乐晨却已经体会到了极大的好处,那修炼速度,比平日快了十倍,看来,沙琪玛住过半年而且她仍然居住在里面的房子,还真成了神仙洞府的意思。 这就叫鸡犬升天? 乐晨无奈的苦笑,以前想着等事情解决就搬走,但现在,乐晨却是在琢磨,怎么找个理由长期住下去。 正琢磨的时候,教室后门有人喊他,“乐晨,你出来一下。” 乐晨转头看去,叫自己的人是系辅导员,也是法医班的班主任,姓林。 随即乐晨微微蹙眉,他感觉到了,在这位林老师身后,有两道不同寻常的气息。 想了想,乐晨便伸个懒腰,慢悠悠走了出来。 林老师一脸和蔼的说:“乐晨啊,这两位同志,找你有些事情谈。”他眼里,却惊疑不已,这个乐晨,在班上毫不起眼,自己甚至叫不上他的名字,国安部的人,为什么找他? 乐晨目光早就盯在了林老师身后两人身上,一男一女,两人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男的身材消瘦,面色焦黄,看起来,身体不怎么好,但是,乐晨敏锐的嗅觉,却闻着他好像有丝金属的味道,而且这个人,很危险。 女孩却是肌肉虬结,浑身好似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和她清秀面孔极不相衬。 “来来,你们来我办公室谈,在三号楼,离这栋教学楼挺近的。”林教授笑呵呵的说,想着,应该是一场误会,乐晨这样老实巴交的孩子,总不会是出卖国家机密的间谍吧? 女孩却扬了扬脖子,“这楼层不是有空教室吗?我们进去谈。” “啊,那随便,随便你们。”林教授心里有些不悦,不管你们国安部是做什么的?但你俩这年纪,我也是你们长辈吧,从见面到现在,都是一副命令的口气,隐隐的,还有些目中无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太没礼貌太骄横了。 不过林教授也没多说什么,领着三人来到了不远处一间空教室,他没跟进去,看这俩国安人员的意思也没什么想和他交代的,两人领着乐晨进教室后,嘭嘭,前后门都被关严了,门上的玻璃窗,还被蒙上了黑布。 林教授呆了呆,心里更狐疑起来,看情况很严重啊,乐晨,真的稀里糊涂做了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乐晨的规矩(为醉生加更) 看着那脸色焦黄的年轻人拿出四块黑黝黝的石头放在教室的四个角落,一阵波动,结界形成,乐晨只是不动声色。 此刻,教室内一切声音都被屏蔽,和外界隔绝成了独立的空间。 “看来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彪悍女孩儿冷笑着。 乐晨笑笑:“你们是国安的?”虽然林教授可能因为他们交代过所以没当众跟自己说他们的身份,但乐晨莫名想起了苏岚管理的那个特殊部门,因为不是政府部门的话,林教授这种自恃身份的老传统怎么可能带两个小青年来找自己,不管是富二代官二代,都指挥不动他,而政府部门又有特殊能力的,自然是苏岚所说的那个十九局了。 正拿出工作证给乐晨看的彪悍女孩儿微觉意外,耸了耸眉,又冷笑道:“看来真的是你了。不错,我们是国安部第十九局的。” 乐晨本来觉得可能是苏岚有事情找自己,但看这两人对自己的态度,却好像自己猜错了。 “十月二十七号下午六点,在二十一中校园门口,你做过什么?”彪悍女孩儿冷冷盯着乐晨的眼睛。 二十七号下午六点?二十一中校园?乐晨脑海里,闪过那对自己有杀机传出的黑色轿车,里面有四个人,应该都被自己灭杀了。 “你们认识唐钰?”乐晨微微皱起眉头,他不认为唐晓鹏会惊动什么国安,而唐钰是认识所谓“金山来客”的,这些“金山来客”和国安里的神秘存在,是什么关系?自己并不清楚。 “果然是你。”彪悍女孩儿就笑了起来,很愉快的笑,也是很冷的笑。 “等等等等。”乐晨一伸手,手心出现一个深蓝色的工作证,说:“我认识苏部长,我也是十九局的……” 彪悍女孩儿微微皱眉。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焦黄脸青年伸手来接工作证,好似想验明真伪,乐晨也就顺手递给他,但当那焦黄脸青年手碰触到工作证的时候突然往前一伸,双手便抓住了乐晨手腕,他那双手,冰寒刺骨,宛如铁钳。 接着,他双手缩回,但却变魔术一样,好似还有双手钳在乐晨手腕上,接着,化作了一副亮锃锃的手铐。 乐晨眼神一凝,“这是操纵金属的异能么?”感觉得到,这个黄脸青年并不是修行者,倒是那女孩儿,应该是个武修。 焦黄脸青年缩回手时,已经顺手拿走了乐晨手中的蓝皮本,此时并不理乐晨,他打开了蓝皮本看。 彪悍女孩儿冷笑道:“算你识货。” 乐晨微微蹙眉,“我说了我是十九局的人,不信,你们给苏岚打电话。” 彪悍女孩儿转头看去,见焦黄脸青年对自己微微点头,她回头打量乐晨眼神更冷:“你既然是十九局行动组候补队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我说了叫你给苏岚打电话!”乐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焦黄脸青年也低声对那女孩儿说:“这件事,报告上面吧,给队长发信息。” 彪悍女孩儿却是冷哼道:“他不过胡吹大气罢了,不说你我,就算队长,进局里十一年了,他都没见过苏部长几面。”顿了下又说:“再说他犯了案,咱们抓他回去,是按照条例办事,到底怎么处理他,我不管,但我的功勋点要拿到!” 焦黄脸青年皱眉,但没再说什么,显然默许了彪悍女孩儿的作法。 乐晨微微蹙眉:“抓我回去吗?”看向了手上的手铐。 彪悍女孩儿冷笑道:“钢牙的禁锢,是一种特殊金属,就算神兵利器也破不开,更莫说你了,看你杀人用的方法,是精神力方面的技能吧?”一般来说,善用精神力的修士或者异能者,**力量都不会太强大。 而精神力攻击,对于修行者来说,除非双方境界差距的如同天堑鸿沟,不然双方境界相差不大的话,依靠精神攻击类技能,很难影响到另一方。 而这个时代,散落在民间的修行者,往往又并不能修炼到很高的境界,通常精神类攻击也不过表现在催眠上,这类攻击对武修来说就太过孱弱了。 所以看到乐晨被手铐禁锢,彪悍女孩儿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次完成任务拿功勋点的机会。 “看来,想见苏岚还很不容易呢……”乐晨叹口气,接着随意抖了抖双手,那禁锢他手腕的所谓特殊金属的手铐突然便如同泥做的一样寸寸碎裂。 彪悍女孩儿和黄脸男青年都是一惊,但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地下,突然千万条银色藤蔓破土而出,一瞬间已经将他俩的躯体一圈又一圈的团团缠绕,那银色藤蔓,隐隐的好似藤条交错间,会有雷电轰鸣。 不管是彪悍女孩儿还是那会操控金属的男青年,就觉全身的力量都被禁锢,一丝一毫都施展不出来,而更令他俩骇然的是,探在他俩面前挥舞的银色藤蔓,每当不同的两根藤蔓交错时,便传来轰隆隆雷鸣声,就好像,无穷闪电孕育其中。 “偷袭!你,你卑鄙!”彪悍女孩儿不小心着了道,气得脸都青了,“快放开我们!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焦黄脸男青年却看着已经如同碎泥般散落在乐晨脚下的金属块,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偷袭?”乐晨很无奈,不想伤了他俩而已,不然,苏岚脸上不好看。 却不想,看来这两个,尤其是那身材跟黑猩猩一样的武修女,平素蛮横惯了,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们队长老大就在附近!你再不放开我们,有你好看!”彪悍女孩儿不住声的威胁乐晨。 便是焦黄脸男青年,看着女孩儿眼色都有些怪异,这到底是在给敌人通风报信还是在自寻死路?若对方有恶意,听得自己两人有援军,还不马上灭杀了自己两人远遁? “那就等你们队长!”乐晨也有点上火,也懒得现在跟苏岚打电话解释。 看那女孩儿还在喋喋不休,乐晨突然想到自己最近看过的网络幻想小说里,每个主角和敌人冲突后都要搜刮一遍,好像,这是修行界的规矩。 当下乐晨也不客气,意念一动,立时有几枝极为细嫩的藤蔓便向男青年和女孩儿身体里探了进去。 “你,你这混蛋!”彪悍女孩儿脸色立刻变了,那藤条灵巧无比,就好像人的手一样,在她身上乱摸,而且百无禁忌,便是多要害的部位,都要细细的抚过。 彪悍女孩儿一张脸,红的跟出血一样。 焦黄脸男青年看向乐晨的眼里,也射出寒芒。 乐晨摊摊手,心说你们这么生气做什么?这不是修行界的规矩么?打输的自然这样了。 虽然幻想小说肯定是想象的,但这规矩,倒是蛮不错的。 ………………………………………………………………………………………………………………………………………………………… 这章为盟主醉生加更,ID醉生梦死人,真正的老读者了,但是却一直不识庐山真面目,就知道,有点愤青,观点稍显偏激,但也比较犀利,一般和人辩论,不太会输,所以看到他讨论政治,我往往敬而远之……(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楼云小队 藤蔓从两人身上搜出一件又一件物品送到了乐晨手里,看着乐晨顺手把自己两人视作珍宝的物品扔垃圾一样丢到地上,彪悍少女和那叫钢牙的男青年脸都气绿了。 “嗯,这是什么?”乐晨打量着手里几支好像需要针管注射的药剂,在两人身上,都有一俩支,药剂透明,和医院扎针的药剂没什么区别,但两人都是很珍藏的收着,一个裹在手帕里,一个则放在锦囊中。 就在乐晨猜测这几支药剂用途的时候,他突然微微蹙眉,几支药剂消失不见,自然是被他收入了须弥芥。 教室的门被人拉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身材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他又顺手关了门,往前走了几步,波一声轻响,便进入了结界中。 “队长,快杀了这家伙!”彪悍女孩儿第一次吃这般大的亏,乍然见到亲人,眼圈都红了。 焦黄脸青年极为深沉,只是冷冷盯着乐晨不说话。 乐晨打量着淡然走进结界的男青年,倒是琢磨,看他也没作势用什么术法,更没破去这个结界,而是能这样轻易走进来,看来,其中肯定有玄机。 想着乐晨微微点头,最近他对结界空间很是下了番苦心钻研,所以,略有心得,乐晨觉得,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说,这种隔绝空间的结界可以看做一种能量罩,而男青年和这被自己禁锢的两个愣头青为一个小队,所以,他们身上应该佩戴和这能量罩相同频率的“钥匙”,如此便可以互相自由进出自己小队设下的结界。 自己的铜钱,是不是可以匹配大多数隔绝异度空间的能量罩的频率呢?结界及空间传送阵的********?只有特别高规则的空间它才无能为力? 乐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我叫楼云!”高大中年汉子看着乐晨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抛去杂绪,乐晨心里立时便不爽起来,这天机组的,敢情都一个德行。 “队长,他说他认识苏部长。”焦黄脸青年虽然含恨瞪着乐晨,但他显然还分得清事情轻重,知道这里面,怕有些不对劲。 “哼!”楼云队长却是冷哼一声,双拳叠在胸前,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他本来就高大的身形好似又拔高了几分,一股迫人气势扑面而来。 乐晨脸色也彻底沉下来了,也看得出,这天机组的修士及异能者看来都是桀骜不驯之辈,或许苏岚高高在上他们这些普通队员接触不到,但对苏岚的权威,他们却并不太在乎,毕竟,在他们眼里,苏岚是普通人。 乐晨现在觉得,和他们废话真的是多余的,看来修士的世界,还真是拳头最大。 幻想小说,诚不欺我! 心念一动,电能枪在手,噗噗噗噗噗,一顿扫射。 咚咚咚咚,楼云连连后退,身上立时多了七八个血洞,他那如蛮牛一般强壮身躯咚咚咚的踩着地板抵挡子弹的冲力,声势惊人无比,若不是有结界,只怕整个教学楼都会摇晃起来。 谁也没想到来抓个有精神方面异能的家伙,对方竟然拿出一柄步枪。 他们毕竟还都是血肉之躯,不是那种术法通玄的地阶高手,对枪械,还是显得无力。 尤其是楼云队长,更不以速度见长。 何况,如果真是对凡人,他们必然会防范枪械,对方只怕摸枪的机会都不会有,但偏偏这家伙,明明是个修士,却拿出步枪来战斗,而且怎么看,他身上好像也没有能藏这般威力巨大的步枪的空间吧? “你,你卑鄙!”彪悍女孩儿再次不甘心的尖叫起来。 她确实不甘心。 十九局或者说天机组有各种各样的奇人异士,有历代便隐匿在神秘空间但和中央政府有关系的修士门派、家族,有在地球土生土长但被这些门派家族自小培育的强者,有这些宗门家族派来这个世界历练的子弟,也有觉醒了所谓“特异功能”的人,如钢牙,便是其中一例。当然,特异功能人士,发展的空间往往不大,能力提升的潜力很小。 而不管是什么强者,天机组都有一套测验其战斗力的方法,而把所有强者,分为天地玄黄四等。 为了称呼方便及保密需要,十九局内部文件则将其称为ABCD四个级别,分别对应天地玄黄。 D等人物的战斗力不用说,大多是本来是普通人但被进行了强化的战士,又或者,是一些刚刚觉醒了修行种子的武修、剑修,刚刚觉醒了异能的异能人士等等。 C等人物,对于各种修士来说,因为修炼功法不同,境界称呼也便不一样,或称为“后天”、或称为“凝气”、“化气”,剑修称为“御气”,等等,总之这一阶段,对于修士来说,是炼精化气的阶段。 C—,便是炼精化气的初期,一层到三层左右。 C,炼气四层到六层左右。 C+,炼气七层到九层左右。 一些比较强悍的特异功能人士的战斗力也通常在C级上下。 而B等战斗力的人物,便是那种先天境、天人境,又称为筑基境等等。 这一阶段的修士,通常表现为经脉融会贯通,真气循环不息,淬炼了后天,成就了先天。 按照其境界,同样分为B-,B,B+三等。 而特异功能人士,已经罕有人战斗力能到达这一境界,只有凤毛麟角的强者,才能和修士的先天境抗衡,但也多是B—,能达到真正B级战斗力的,整个十九局只有一人。 至于A等人物的战斗力,那几乎都是老妖怪了,那是武道称为“抱丹”、剑修称为“剑身境”,术法修士称为“金丹”等等境界的超级高手。 这一境界的人物其实是作为威慑力量,这类人物便是在那些隐藏在神秘空间的隐世门派也是地位崇高的长老,根本不会听从十九局的调遣去执行什么任务。 至于特异功能人士,那是想也不要想进入这个境界了。 当然,以修行境界来划分战斗力不免有所偏差,例如最为神秘也极为罕见的术法修,战斗力便强悍的惊人,他们术法诡异,往往能越阶战斗。 只是术法修极为罕见,和中央政府关系紧密肯在十九局委派家族子弟进行历练的,也仅仅有都江堰杨家和一个称为烈阳宗的神秘宗门,但这两家进入十九局的人物,莫不是出类拔萃的惊艳天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这个世界的面纱 彪悍女孩现今武道修为后天四重,对应炼气四层,战斗力测试刚刚由C-进阶为C。 而钢牙,则属于极有天赋的特异功能人士,战斗力测试同样刚刚进阶为C。 队长楼云,却是炼气九重,在C+境界已经盘桓很多年,眼见就进入先天之境了,如果其能进入先天之境,战斗力便可突破到B-,这一个大境界的突破,对低于一个大境界的人物,那几乎就是碾压的存在。 而且楼云便是在各白银小队中,都算比较强悍的存在。 却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这个狡诈的少年手下吃了亏,这叫那脾气本就高傲无比的彪悍女孩如何甘心? 嘶嘶嘶,连中数枪的楼云突然身子一震,便觉身体里无数令人又疼又麻的力量涌入自己经脉肆虐,正运起劲力要给这少年致命一击的楼云,不得不运功和侵入自己体内的古怪力量抗衡,脸色立时惨白。 实则楼云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先天境,枪械对他造成的威胁已经不大,他虽然不以速度见长,但若不是对面少年步枪射出的子弹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普通子弹增幅十几数十倍,想将他打出几个血窟窿那也很难。 尽管如此,既然见对方动了枪械,他也有把握强压住伤势以雷霆之击重伤这少年。 谁知道,体内突然涌出的奇异力量令他不得不全力运功抗衡,短时间内,却是失去了行动力完全任人鱼肉的局面。 楼云脸色立时惨白。 “卑鄙卑鄙卑鄙!”彪悍女孩悲愤无比的喊着。 乐晨笑了笑,突然一拳便向那结界的光幕击出,很随意的一拳,没有丝毫烟尘滚滚的威势,甚至让人感觉不到拳风的存在,但就是这样随意的一拳,却令光幕突然“咔咔咔”出现了数道裂纹。 然后,波的一声碎裂,结界消失在了空气中。 正大喊大叫的魁梧女孩叫声戛然而止,脸上充满了惊恐。 先天境?她失声惊呼。 这般举重若轻而又威力无穷的力量,只有先天境的高手才能做到,而且,必然是已经在先天境淬炼了许多年的那种强者,新晋先天高手行列,断然没有这般手段。 乐晨揉揉鼻子,听这意思,按照这个世界修行境界的划分,或者说,战斗力,自己大概类似于先天境高手吗? 焦黄脸青年,目光异芒闪烁,紧盯着乐晨。 楼云却是面如死灰,失去了斗志,跨越一个大境界之间的修士,那就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他便是巅峰状态,也根本不可能有战胜的机会。 而当那藤蔓捆缚住他,在他身上乱“摸”时,他也黯然叹口气,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 越是骄狂的人,遇到挫折,泄气便越快,这种心境,其实对于修炼很不利。 而看到乐晨顺手一挥几面旗子飞出便布起一方结界时,楼云三人,脸色更为骇然。 这却是乐晨这些日子隐居状态研究的古书里的小术法了,虽然和自身修行没什么关系,但在这个世界,结界术法却极为实用。 乐晨一件件接过藤蔓递来的物件,暗暗点头,这个楼云,好东西还是有一些的。 不但开始那两个二愣子身上的那种药剂楼云身上有七八支,而且,更令乐晨啧啧称奇的是,从楼云身上,搜出了一个白色蜡丸,闻了闻味道,熟悉无比,却是自己曾经服用过的筑基丹,蔡铁军当宝贝一样的东西,被自己误服,当时,自己五雷术可是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虽然现今服用这筑基丹对自己用处已经不大,但好东西还是好东西,留着总有用处。 将他看中的东西一股脑送入须弥芥后,乐晨把楼云身上搜出的小巧手机扔还给他,冷冷道:“现在,可以和苏部长联系了吧?” 这种小巧手机,自己也有一个,应该是十九局的通讯标配。 那边楼云,虽然脸色极为难看,但也只能拿着手机,开始向上汇报。 兜了几个圈,好像电话才转到了苏岚那里。 楼云开始低声汇报发生的事情。 乐晨这时候却不客气了,竖着耳朵听,毕竟,这涉及了许多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在自己眼里,这个世界朦朦胧胧的面纱,好像在渐渐揭开。 楼云说起,接到唐钰举报,他的小队开始调查发生在南江二十一中附近的“D类案件”,然后,和唐钰举报的一样,嫌疑人叫乐晨,南江联大一年级新生。 他刚说到这,苏岚便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没打伤乐晨吧?” 楼云苦笑,说:“没有。”心说看来苏部长也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变态,自己就算想伤他,也没这个本事啊。 不过本来也是,D类案件,便是怀疑为D级别的异能者或者修士做出来的案子,他的小队本来足以应付。 却不想,撞到了铁板。 “你们撤吧,剩下的我来处理。”苏岚说了声,便挂了电话。 楼云怔了下,更是苦笑不止,这,叫自己几个怎么撤啊? 乐晨这时已经把自己的小巧电话从须弥芥拿出来,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手机震动起来。 “晨晨,你没事吧?”苏岚有些关切的问。 乐晨心里倒是一暖,笑道:“没事。”又疑惑的问:“唐钰,是你们的线人?” “也不是什么线人,但他知道我们的存在。”苏岚笑了笑,又好似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我就给你说说十九局。” 乐晨自然洗耳恭听。 “晨晨,以你的眼界,我想你应该知道,咱们这个世界,和很多隐世门派有通道,或者说,有传送阵连接,嗯,你就算不明白,也先听我说。”、 “其实咱们称呼他们为隐世门派,实际上,严格说起来他们并不是隐藏在咱们的世界,而是存在于各种其它的世界,咱们的世界,就好像枢纽,将很多奇异世界连接在一起的枢纽、中转站。” “这些隐世门派,有的我行我素,但有的也一直和代表华夏的中央政府关系紧密,愿意帮助维持这个枢纽世界的秩序,十九局天机组,其实很多成员,都来自和中央政府关系密切的隐世门派,他们有的是你我这个世界的人,从小便被选中送去隐世门派所在的世界修行,也有,直接来自隐世门派的子弟。当然,现在咱们十九局,又有觉醒了异能的异能者,还有经过药剂强化的战士,这部分力量,都算是土著吧。”说着,苏岚自嘲的笑了笑。(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再次受邀 乐晨只是静静的听,实际上,见过龙叔虎叔等“金山来客”后,他的猜想也**不离十。 苏岚继续说着,“除了和中央政府关系密切的那些隐世门派外,更多的隐世门派特立独行,当然,他们来到咱们的世界,或者说,来到地球,也受到咱们的约束和管理,十九局,就是这样的机构。” “而这些特立独行的门派,有一些在咱们的世界,布下了棋子,或者说,代理人吧,当然,他们并不参与这个世界的俗务,只是为了行走在这个世界更方便以及交易这个世界的资源,但是,你应该明白,作为中央政府,对这种情况并不会感到愉快。” 乐晨点了点头,这点自己能理解。 “而唐钰呢,是这些代理人中,第一个和十九局联系,在十九局帮助下,和隐世门派脱离了关系的家族。” 乐晨微微一怔,这唐钰,魄力倒是不小,摆脱了那些“金山来客”么? “所以,十九局有义务保护他,也给了他可以和我们直接联系的方法。”说着话,苏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当然,他如果触犯了这个世界的法律,我们肯定不会纵容他,但是好像你这样的异能人士想动他,这可不行,其实也不仅仅是他,十九局本来便需要处理这些靠异能作案的犯罪分子。” 乐晨微微蹙眉:“他的儿子唐晓鹏能找来亡命杀手对付我,我就不信这个唐晓鹏是第一次,而且唐钰刚刚回国就知道了这些杀手出事,那些亡命杀手难道和唐钰没关系?” “这点,我们会调查,但是,他是普通人,所以想惩处他,我们十九局不会插手,要靠世俗的法律。” 乐晨挠挠头,但也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然,世俗世界还不乱了套? “当然,你杀死亡命杀手是自卫,这件事你没有责任,至于唐钰,我想他也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乐晨便觉得有些憋屈,这算什么事儿?就这么算了? 想了想,乐晨突然灵机一动,笑道:“我和他还有点经济纠纷,这个你们十九局管不了了吧?”他想到了唐珅给自己写的欠条,虽然现在那张欠条和白纸没什么区别,但自己总能想办法用到。 “嗯,只要你不动用你那些诡异的本事直接对付他,十九局不会插手。”苏岚又笑了笑,“而且,如果你加入十九局的话,我想,在你和唐钰之间,我们就更要保持中立了。” “苏岚姐,你现在也学坏了是吧。”乐晨无奈的挠头。 “你考虑吧,其实,加入十九局对你没什么坏处,每个小队,一个月大概有一个礼拜的出勤时间,其他的时间,你很自由,而且,你想提升你的实力的话,在十九局,有各种丹药药剂,也有很多超强的教官,比你自己瞎摸索要好得多,你真不考虑下?”苏岚笑孜孜的引诱着乐晨。 其实乐晨早已经心动,最近这段修心养性的日子,对他的修行极有好处,但平淡日子过的久了,现在他感觉自己又慢慢进入了瓶颈期,很需要外来事务的刺激,来促进自己的修为。 而且,看起来,加入十九局,自己可以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背后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也是自己特别想知道的。 何况在苏岚姐看来自己应该比较弱小,想来也不会分配给自己太危险的任务。 “好吧,我愿意加入,但是,我有个条件,我要有随时退出的权力。”乐晨斩钉截铁的说。 却不想,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苏岚轻笑:“这个没问题,天机组每个成员都有自由脱离的权利,但只要你加入进来,我怕你就不会想离开了。” “嗯,我会把你编入一个有特别强大队长的小队,你的本事是寻人寻物、推衍凶吉是吧?” 乐晨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是。”苏岚姐眼里,自己可不是擅长这类能力? “嗯,刚好,有个小队缺这样一名队员,你加入进去,他们肯定如虎添翼。” 乐晨嗯嗯的答应。 “好了,你现在可以进你的小队频道了,和你的队长和战友们打声招呼,第一面很重要,要给人留下好印象,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就这样吧,有事再找我。”说着话,苏岚中断了通讯。 乐晨看了看手机屏幕,便点开了那好似微信一样的图标,随后,便见到通讯界面,果然自己处在一个群组里。 群组算上自己一共五名成员,分别是柯羽、火山、高能、毒蛇,而标示着“我”的昵称,则是“军师”。 乐晨无语,苏岚姐真把自己当做非战斗见长的人员了,军师? 想来,其他四个也都是化名了。 不一刻,频道里就出现了一束鲜花,却是那火山送出来的,“嘎嘎,来新队员了,军师是MM吗?” 不等乐晨说话,火山又连续打字:“柯羽老大,军师是MM吗?漂亮不漂亮?” 那前面标注有“队长”的柯羽,却是沉默着。 “欢迎新队员!”高能打出了一行字。 毒蛇,和队长柯羽一样,保持着沉默。 “那个……”仍被藤蔓紧紧束缚住的楼云咳嗽了一声。 “你还不放开我们!”彪悍少女恨恨不平的喊起来。 啊?乐晨险些忘了他们存在,手一挥,万千藤蔓便缩回了地面,啪嗒几声,三个人都摔落在地。 拣着被乐晨当垃圾扔掉的物品,三人见乐晨默不作声,自也没有脸面索取被乐晨没收的珍稀物事,等乐晨再挥手结界消失,彪悍少女扭头就走,楼云却是苦笑了下,说:“一场误会,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希望今天的事你不要有芥蒂。” 乐晨笑笑:“不会。”他当然心里没什么不快,但既然这三人对他出手,双方沾了因果,那留下些东西作为惩罚也很有必要。 目送楼云三人离开,手机频道里,柯羽突然打出一行字:“确认了,是新队员,男,十八岁,擅长寻人寻物、推衍凶吉,有一定精神攻击能力。”然后,她便再无声息。 “靠,算命先生啊!”都能想象到,屏幕后面火山那郁闷的神情,他刚刚竟然在调戏一个算命先生。 “欢迎!”高能只打出了两个字,想来他说话也是这样的简短有力。 毒蛇,仍然一直沉默。(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火山 从教室出来,林教授早已经不在,倒是胖子翟明哲凑过来关切的问:“你没事吧?那些是什么人?” 听说好像是公安局的来找乐晨了解什么情况,胖子不免有些担心,以为是唐晓鹏来找乐晨的晦气,乐晨和唐晓鹏在二十一中校门前的冲突,他已经听马苗苗说过了,对乐晨,他极为佩服,但更有些担心。 “没事,胖子,帮我请个假,我出去一下。”乐晨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楼梯那边跑去。 胖子愣了下,随即嘀咕,请什么假啊?这是南联大,不是南大,上不上课谁管咱哪? 出了教学楼,乐晨却是微微一怔,迎面,急匆匆走来一个高大魁梧身影,正是蔡铁军。 “是天机组的人找你?”蔡铁军眼神有些焦急,站在乐晨面前,却不能表达太多的情绪,毕竟,他在南联大里是体育系主任,如果和一名学生,还是其他学系的学生表现的自己很尊重对方,未免太过怪异。 半年前,乐晨和张雷见面不久就来看了蔡铁军,现在的蔡铁军,早已经和女友小翠成亲,儿子都八岁了。 而在蔡铁军爷爷苏醒后,又见孙子变得极为强大,便也跟他讲了很多这个世界的秘辛,包括十九局的存在。 蔡铁军,现在也早就是在十九局留有档案的“C”类人士。 “我加入了十九局。”乐晨笑了笑。 蔡铁军不由错愕,乐老大,好像不是喜欢受管束的人物。 “不过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聊。”乐晨笑着挥挥手,便疾步向校园外走去。 蔡铁军看着乐晨背影,轻轻叹口气,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热血少年,有了家庭,有了牵绊,却再不能和乐老大一起冒险了。 …… 出了校园,乐晨打车直奔金山。 金山虽然属于南江周边地区,但距离南江有百八十公里,不过驶出市区,便隐隐可以见到远方青山山影,只见其层峦叠嶂,云海翻腾,委实是一方好去处。 乐晨到得金山风景区售票处前下车,却没有去售票处买票,而是直奔后山小道。 小路蜿蜒而上,绕向山后越发难行,渐渐的,便是石头台阶都没了,前方怪石嶙峋,密林参天,显然便是想攀爬上去也极不容易。 乐晨目光却是闪了闪,他感觉到了,这附近有结界的波动。 “呼”一团火焰突然从乐晨脚前的枯树叶处燃起,乐晨却没动,只是拿出蓝皮工作证晃了晃。 一块巨石后,慢悠悠走过来一个双手抱在脑后的少年,他一身痞里痞气的打扮,头发更染成红色,好像火焰山一样的造型,虽然他长得很阳光,但那双手抱在后脑类似动画片里忧郁少年的姿势,十足的便是一个中二少年。 乐晨无奈:“火山?”怎么十九局里也有这种看起来就很二的家伙? 不过这家伙,很强,乐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是军师?”火焰山少年神色古怪的打量着乐晨,随后点点头:“送你鲜花,不亏。” 乐晨立时心里一阵恶寒,本来这少年带给他的威胁感立刻便变了味。 随后便见火焰山少年拿出手机拼字。 乐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自己小队频道里,火山打出两个字“是我”。 乐晨微微颔首,将手机塞回了口袋,因为时刻要和小队保持联系,他已经不再把十九局的配制手机放入须弥芥,不然收不到任何信号。 “你是相师吗?”火焰山少年或者说火山眼神越发古怪的看着乐晨,随即摇摇头:“弱小的家伙,看在咱们都是土著的面子上,以后十九局里,我罩你!” 乐晨咳嗽一声,没吱声。 火山翻了翻眼皮:“哥们,我理解你,你以前肯定觉得自己很强大,这个世界的凡人都是蝼蚁,但是,你现在进入了十九局,你会发现,到处都是比你强大太多的强者,所以,收起你曾经的高傲,体验下什么叫卑微吧!” 说着话,他摇摇头,“好像,台词有点不对?……” 乐晨无语的看着他。 这时火山已经走过来微笑拍着他的肩膀:“台词没背熟,但意思还是这么个意思,我说军师老弟,虽说你是个相师,但肯定也要修习一些吐纳导气之术吧?不要保密嘛,你的战斗力到底在什么境界呢?” “我不太懂……”乐晨也有些挠头,在他同意加入十九局后,他的手机便可以打开一些他权限内可以阅读的十九局的文件了,对于十九局这个庞大的组织有所了解,也知道了所谓ABCD十几个战斗级别的划分。 但是,他修炼的秘术和那些什么凝气化气什么筑基剑身的完全不同,所以要说他的战斗力在哪个境界,他是真的不太清楚。 见乐晨样子,火山便苦恼的挠挠头:“看来是真的了,战斗力真的是D级了,所以,根本没叫你去总部测试。” 乐晨笑了笑,“你呢,战斗力是什么级别?”这火山虽然行为很让人无语,但看得出,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乐晨也自然而然去掉了戒备之心,和他闲聊起来。 火山随即甩了甩火焰山发型,很潇洒的样子,“老哥我术法宗门烈阳宗嫡传弟子,凝气七重境,但在天机组玄阶上等战斗力的层级中,老哥我可以排进前三!” 凝气七重到九重,一般来说战斗力为玄阶上等,也就是C+,但实际上,战斗力同样是玄阶上等,但其中强弱差别也很明显,凝气七重为刚刚可以进入玄阶上等的阶梯,但这火山却可以在玄阶上等人物中排前三,那绝对是资质惊人可以越阶战斗的狂人了。 是术法修,乐晨点点头,怪不得。 自己,好像也应该属于术法修,但又和这些神秘空间中隐世门派的术法修有很大不同,说起来,自己也算修士中的异类了。 火山这时看着乐晨又叹口气,“老弟啊,不得不说你前途堪忧啊,咱们这小队,本来是黄金的底子白银的皮,各个都是战斗狂人,咱们的队长柯羽美女老大更是个变态,筑基六重,但战斗力却挤进了地阶上等,你说她变态不?” 战斗力地阶上等?B+?乐晨听得脸色一变,一般来说,境界越高,越阶战斗便越难,而B+的战斗力,乐晨虽然没见过,但可以想象。当然,这个境界,自己倒是不惧,毕竟自己悟道的途径明显比这些修士高出几档,各种术法传承几乎便是天地规则,而且,又有类似血族不死之身的强悍**,未必没有和这些半只脚要踏入金丹的怪物争锋的本事,只是,想来和这些怪物较量便很不轻松了,毕竟,自己修行时日尚短,这是自己的缺陷。 不过乐晨也在想,自己或许应该也寻一本修行功法打打基础了。 自己所修炼神术,自然蕴含着比那些隐世门派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大道至理,是淬炼精神之术,或者直白点说,是淬炼灵魂、淬炼人之本源。 而五雷术也好,点灵术也好,实则,都靠自己本源之力发出,这和隐世门派宗门的修士在力量使用上,简直是质的区别。 现在自己这根本不入流的境界所能施展的术法便已有如此威力,甚至都难以想象,所谓神魂九变是什么境界,只怕,月清仙子追求的宇宙大道也不过如此。 但是,淬炼本源之力,这是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欲速则不达,每天淬炼本源的时间也就一两小时,再多的话,便觉得都是无用功。 这也使得自己的战斗力可能会提升越来越慢。 比如五雷术,刚刚领悟时便强大无匹,但现在,想提升其威力已经越来越难。 毕竟生命本源的强大,不能仅仅靠速成,除了炼神术淬炼,还需要时间的磨砺,需要对生命的感悟。 现在自己可以靠着术法诡异同很多敌人周旋,但若真遇到那种凝结成丹的老怪呢?只怕这种境界的差距不是可以用术法高低来弥补的。 所以,寻一门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之类的修行功法来淬炼自己这本就强横的**或许自己会有意外的收获,对自己炼神也会有额外的刺激也说不定。 自己以前所修习的导气术,毕竟只是古书明面上所记载的强身健体的小法门,自己若是想做一辈子神算、神医等等行当,有这导气术锻炼身体乃至开启神智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自己却踏入了修行界,那导气术便有些不够看了。 虽然那死亡传承中同样有着古老而强大的秘法,如白曼便是在修行这种秘法,小婉则用导气术和死亡传承秘法结合另辟途径。 但这种功法修炼下来,身体可能越来越契合不死之身或者说契合早已死亡但永恒存在之身,这却非自己所爱,更不知道和自己神魂之术有没有冲突。 倒是那些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之类的功法,和自己这神魂之术应该是相辅相成。 现在却是个机会,想来天机组中会有类似的修行典籍吧?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获得? 就算苏岚姐肯帮忙,但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吧。(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秘密基地 乐晨心里胡思乱想,火山又叹着气说:“还有高能和毒蛇两个怪物,一个凝气九重,一个筑基一重,但在地阶下等强者中均是佼佼者,尤其是毒蛇那个怪物,虽然绝对战斗力看起来不太出众,筑基一重却仅仅和高能的凝气九重平分秋色,但他最善于暗杀,若真的生死之战,只怕很多地阶中等的强者也难逃他的暗杀秘术。” 乐晨听到这儿不由动容了,一个小队,出现一个可以越阶战斗的变态有情可原,但若全部都是能越阶战斗的疯子,那可就太可怕了。 现在乐晨知道为什么火山说自己所在小队是白银的皮黄金的心了。 十九局或者说天机组的各战斗小队,分为三种档次,青铜、白银和黄金,由此执行不同的任务。 青铜小队不消说多是由强化战士或者如同以前蔡铁军那样的低等武者组成,战斗力为黄阶上下,也就是D级,执行的都是最简单的任务,甚至多为一些特殊区域的警卫。 白银小队,队员到队长多为玄阶,也就是C级上下。 黄金小队,队员到队长战斗力便都是地阶之内了,也就是B级。 而自己所在的小队,或许比起别的黄金小队修为薄弱些,但战斗力怕并不逊色。 “本来补充新人后柯羽老大便准备向天机组长老会申请提升小队级别的,但没想到来了个你。”火山连连摇头叹息,“当然,这怨不得你,是有人不想我们小队太突出,平衡,都是该死的平衡。”说着话,火山狠狠一脚把脚下的石头踢飞。 乐晨摊摊手,虽然觉得自己也有地阶的战斗力,和B+级别的人物有一战之力,不过这时候总不好自吹自擂。 “可虽然不怪你,但我怕高能和毒蛇也会郁闷了,只怕会给你小鞋穿。” 火山嘿嘿笑着,又拍了拍乐晨的肩膀,“你也不用怕,哥哥我会罩着你的,谁叫咱俩都是土著呢。” 乐晨揉揉鼻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你今年到底多大?” “二十五!”火山扬了扬头,“怎么,是不是没见过这么面嫩的帅哥?” 乐晨无言以对。 随后,火山摸出个碧绿玉佩递给乐晨,说:“戴上它跟我来,柯羽老大叫我带你熟悉下咱们即将执勤的环境。” 玉佩隐隐发出一种奇异的波动,乐晨心里一动,好似这种波动,和前方巨石之后的结界波动频率一模一样。 应该,就是进入前方结界的“钥匙”了。 火山对乐晨招了招手,随后往前一迈步,他的身影,便好似消失在了巨石之后。 乐晨没有犹豫便跟了过去,身上清凉之意拂过,眼前景物立时变幻,却是在一座山脚下,这个结界极大,好似将一座小山笼罩其中。 乐晨回头,更是微微一怔,却见身后是丈余高用石块堆砌起来的高墙,想来自己看着倒像是从石墙上穿越过来的吧。 前方却是水泥路,直通向一座灰色椭圆建筑,看守铁丝网和路障的却是一些荷枪实弹的绿军装士兵,乐晨静心感觉了一下他们的气息,这些士兵应该都是被某种古怪方法强化过,身体内有一种复杂的力量。 跟在火山身后向路障走去,早有士兵搬开铁栅栏路障,一名身材魁梧健硕的中年人快步过来向火山敬礼:“火山长官好!” 火山翻个白眼:“我说老郝,你被强化十五年了,怎么还总改不了这见人就敬礼的毛病?” 中年人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目光看向了乐晨。 “这是我们柯羽小队的新队员,叫军师。”火山在中年人给乐晨敬礼的时候对乐晨一笑:“郝队长,军人出身,差不多是咱们强化战士中服役年限最长的了。” 乐晨微微点头,笑着说:“郝队长好。”知道这位郝姓队长应该是率领一支青铜小队警戒这里了,这种时常担负警戒任务的青铜小队,大概会有三四十名队员,相当于军方一个排的建制,有队长以及两名副队长。 青铜小队的主力是由强化战士组成,这些强化战士都是自己这样的土著,通过各种渠道选拔,其中不乏特种兵出身,而强化战士的方法,据说是和天机组关系密切的一方世界的宗门提供,这些强化战士每年需要注射一次强化药剂,不然,其体内的力量就会慢慢消失。 而乐晨和那楼云小队交手得到的战利品,其中的药剂就是这种强化药剂,其不但可以强化普通人,便是修士以及异能者也可以从中吸收能量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乐晨也准备今天的事情结束后,回去试验下那强化药剂的效果。 心里一边琢磨这些事,乐晨一边跟在火山身后,向那座宏大雄伟的灰色椭圆建筑走过去。 两旁树木萧瑟,一片树叶打着旋落下来,乐晨才发现,这个空间里已经是初冬季节,只是他寒暑不侵,对气温已经不再敏感。 “架得住核弹轰击!”走到灰色椭圆建筑物前,火山嘿嘿笑着用手拍了拍混凝土墙壁,笑道:“强吧!” 乐晨微微颔首,到得近前才发现这栋建筑物占地足有十亩,气势恢宏,陈厚无比,却比从远方看更为震撼。 火山在那足有一尺厚的钢板门前按了几个按钮,又拿工作证贴在上面,然后,钢板门轰鸣一声,缓缓退开。 里面,清凉无比,外面的气温被完全隔绝,不管是寒冷还是酷热,都被隔绝在外。 沿着长长走廊,经过一道又一道厚重铁门,恐怕最严密的军事基地也不过如此。 最后,乐晨跟着火山进了一间好似监控室的屋子。 “大球,小毛,你们在啊!”火山嘿嘿笑着和监控室一角的两个男青年打招呼,那两人看着火山,脸色极不好看,但眼里也有深深的忌惮。 随即,火山便一闪身,到了正看着玻璃大屏幕的两名淡蓝西装的女孩面前,手里多了两株玫瑰,“小琴妹妹小青妹妹,送给你们的,祝你们永远漂亮!” 乐晨目光,却是盯在了玻璃屏幕上,或者说,应该称为巨大的玻璃窗,玻璃窗里面,是一处空间极为狭小的屋子,奇怪的是,屋子里是石块地面,而且,在石块组成的地面上,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便如蚯蚓在泥土上爬行的痕迹,乐晨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个传送阵,而且,是个极为复杂的传送阵。(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出入境管理处 “火山,现在不该你们执勤,你跑来干什么?!”那被火山称为“大球”的男青年语气极为冰冷,看起来,也很不待见火山。 屋内四个人,乐晨把目光从那内室的传送阵中移开后就感受了下,被火山称为大球小毛的两个人是修行者或者异能者,体内蕴含着不错的力量,大概是玄阶人物,也就是C级。 小琴小青两个女孩儿,则是强化战士。 “我们队里来了新人,我带他来熟悉一下环境,这也是规定允许的!”火山嘿嘿笑着,对乐晨说:“不用理这俩二货,他们的小队就是个渣!亏得五年前还把我踢出来!” 大球小毛脸色一变,但好似都压下了火气,显然两人极为忌惮火山。 “小琴小青妹妹,这是我们的新队员,军师!”火山又笑嘿嘿的对乐晨说:“这两位美女咱们执勤的时候要常打交道,你可别欺负她们!” 小琴和小青都起身给乐晨敬礼,显然,经受过军事化训练。 看了看表,火山笑道:“好了,该来了是吧?” 大球小毛这时也神态严肃起来,不再跟火山计较什么,而是走到玻璃屏幕前,盯着里面的屋子看。 小琴和小青同样,目不转睛的看向了玻璃窗里。 乐晨目光便也好奇的看过去,里面这间石屋,到处都是摄像头,显然,在这个基地内,还有无数监控画面显示着屋内的情形。 而自己这些人,算是第一线? 大概一分钟后,一团白光突然笼罩了里屋的转送阵,一条人影慢慢显现,却是一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老年人,等白光散尽,老年人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这间石屋,显然,他看不到玻璃屏幕后的乐晨等人。 小青看向手上的资料,然后点点头,说:“对,是金山那边早通知要过来的人,据说是为金山寺跑腿的商人,实力评估为D-。” 火山切了一声:“以前和金山寺有生意来往的是飞跃集团吧?看来,金山寺很不舍得放弃咱这处商道啊,还在找新的代理人?什么年代了,谁还吃他们这套?” 说话间,却见那长袍老人很快便发现了屋子角落的衣架,便走过去,最后选了一套黑色唐装进了衣架后的更衣室。 显然他虽然第一次过来,但肯定已经接受了这方面的指导,知道该怎么办。 乐晨却是想起了龙叔和虎叔的衣着,会心一笑,这些人,审美观都差不多。 等老者换好衣服,大球已经走过去,拉开厚厚的铁门,对老者说:“这边。” 老者便点头哈腰的笑,果然是商人做派。 等他进来,小青便递过去一个带小金属球的玉佩,说:“随身携带,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行动里面都会有记录。”显然,小金属球里应该是GPS定位系统,而玉佩的波动频率,则是能穿越外面结界的“钥匙”。 老者忙接过,郑而重之的放进了随身荷包,然后,大球和小毛便示意,领着老者出屋。 火山对乐晨一使眼色,两人跟在后面,乐晨却发现送这老者出去的路和自己来时的路不同,而是一条金属通道,直达基地之外。 “现在明白了吗?”火山笑着问乐晨。 乐晨脑子里早就转了无数个弯,结合自己进入十九局后可以接触的资料,此时,不由苦笑道:“敢情,咱这是出入境管理处是吧?小琴小青之类的是安检员,咱们几个白银小队是轮流值班的保安?” 火山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你这么一说,还挺贴切,不过咱们不是保安,最起码,也是特工级别嘛!” 乐晨摇摇头,不过经历了生死轮回后,他对这些事务接受的很快,何况和龙叔虎叔打过交道,心里早就隐隐约约猜到了。 乐晨却想起了从壶中世界得到的地图,不知道那个标记处,是不是也是这种连接其他空间的传送阵? “咱们一直对这些隐世门派管控这么严?”对这点,乐晨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火山摇摇头:“那怎么可能,也就这两三年时间,才渐渐规范了,便是天机组,以前也很松散,现在,倒越来越像个组织。” “咦,那都是什么人?” 送老者出来的通道在建筑物之后,乐晨这时注意到不远处,那些搭建的绿色军用帐篷区域,都是些穿古装的人,老幼妇孺都有。 “算是……难民吧。”火山随意的瞥了一眼。 乐晨有些不解。 火山摇摇头,“金山所在的世界很大,同样有很多平民,有王朝更迭,能通过传送阵到咱们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对金山世界的凡人来说同样神秘,和这个世界一样,金山世界的修士并不理会凡俗中王朝更迭的事情。” “大概半年前吧,金山世界发生了王朝战争,旧王朝被推翻,有凡人枭雄建立了新的王朝,这些人,就是前朝的遗老遗少。” “凡人也能过来?”乐晨愣了下。 火山笑道:“那当然不会,但这前朝开国皇帝看来是修士出身,他给后代竟然留下了来咱这个世界的传送阵的坐标和开启传送阵的方法及启阵之法,这也成为王朝家族的最大秘密,不过可能因为口口相传,传到现在,这个传送阵在这个家族嘴里却变成了去‘蓬莱仙山’的登天之处,所以,王朝覆灭,其遗老遗少按照祖训,想跑来蓬莱仙山避难,然后,就这样了……” 乐晨听得瞠目结舌,还有这等事? 火山无奈的摇头:“蓬莱蓬莱,看来,咱们所说的蓬莱,也未必是什么好去处呢,就说这些金山皇族的漏网之鱼,自以为来到了蓬莱仙山,却怎知道成了难民?上面全权交给十九局天机组处理此事,但显然咱们不能把他们放入咱们的世界,如果遣送回去的话,他们也必然会被全部处死,要知道他们可是付出无数代价才到达了传送阵的地点,传送过来的也只是一小部分,所以都是老幼妇孺,剩下的精锐卫士包括前朝帝王,都因为晶石力量耗尽而不得过来,被后面追兵屠戮殆尽。” “天机组一时倒也不好处理,只能这么拖着。” 乐晨摇摇头,“看来金山世界的传送阵,可比咱们的防范差远了!” 火山笑笑:“他们是十几个门派共享传送阵,所以,管控不严,估计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吧,但我想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天机组的大人物们对他们提出了严重警告,以后他们必然也会组成什么长老会之类的机构共同管理传送阵吧。” “这些传送阵是怎么来的?”这是乐晨最大的疑惑了,虽然知道问也是白问,但还是问了一句。 果然,火山翻个白眼:“你哥哥我要能给你答案早上天了!这些上古留下来的遗迹,谁知道怎么回事?” 嘎巴着嘴,显然乐晨这问题,也很困扰他。 乐晨默默点头,又向那边的棚户区看了眼,随即对火山道:“师兄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点事情要办。” “嗯,记得三天后,咱们小队开始在这里执勤。”火山晃晃手,嘿嘿笑道:“我和小青小琴妹妹聊聊去,”说着,施施然转身而去。 乐晨却是琢磨,不管怎么说,自己该跟唐钰见一面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家有金山 制式手机里可以访问十九局的数据库,找到唐钰的电话很简单,但是乐晨没想到的是,他拨通唐钰号码的时候唐钰又在国外了。 这是乐晨和火山去“适应环境”后的第二天下午,乐晨没有去上下午的课,回到沙琪玛的三居室,琢磨了一会儿修炼功法的事情后,便拨了唐钰的号码, “是乐老弟吧,我正给犬子办在美国老青藤大学的入学手续呢,犬子跟我一起过来的。”唐钰笑呵呵的,好像在唠家常,但毫无疑问,他这些话便是对乐晨的交代。 乐晨也只能心下叹口气,这唐钰,十几年过去,做事情比以前更加滴水不漏。 十七年前,自己和他有一面之缘,不过这一面之缘对自己虽然事情好像就在昨天,对他来说,却是很久远了,估计,他也不记得这些事了,就算因为虎叔的关系当初他对自己印象很深,但现今十七年过去,他也不会把自己和昔日那少年联系起来吧。 尽管如此,不知道十九局那些和他相熟的人说了什么,他便雷霆霹雳般把儿子送去国外,甚至他自己可能都要在国外躲上一阵,能屈能伸,莫过如此。 也不怪他能摆脱那些来自金山的隐世门派的纠缠了。 讪讪的挂了电话,乐晨有些无语,现在如果自己还非要追去国外和人较劲感觉实在太没意思,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 好无聊。 乐晨本来早早请了假,便是准备下午去和唐钰见上一面的,现在,一拳打在棉花上,感觉自己忒也无聊。 “咔哒”,防盗门一响,随后被人拉开,却是淡蓝哥特萝莉装雪白过膝袜的沙琪玛轻手轻脚进来,见到乐晨在家,她不由一呆。 看她这身COS打扮乐晨无奈,“又逃课想去哪疯?你都高一了……”不过心里不得不承认,沙琪玛现在精致可爱的太过份,令人的心都在轻轻颤。 “老公……”本来正笑嘻嘻要凑过来的沙琪玛听到乐晨这话,立时有些蔫,哼了一声,:“你不许和我老妈告状!我知道,你和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好了啊,别入戏太深……”乐晨无奈摇头。 “反正,你和她关系没那么简单,我觉得,你们早就认识……”沙琪玛踱步过来,大眼睛审视的打量乐晨,就好像要看透乐晨的心。 却没想到她心思这般敏感,乐晨笑了笑:“不管认识也好,不认识也好,我承诺过她监督你学习的,而且,你也答应她了呀,以后不逃课,不然就得搬回家去住。”说是这么说,但要说沙琪玛真被逼搬回家,乐晨觉得自己第一个就不会干,这神仙洞府,诸多妙处自己还没发掘完呢。 甚至乐晨在琢磨,怎么想办法让白曼和小婉也吸吸这仙气,看对她们的修炼有没有帮助,毕竟说起来,如果真遇到什么凶险,白曼和小婉才是自己真正的帮手,至于蔡铁军和张雷,都有了家室有了牵挂,自己也不想连累他们,何况自己都认为是凶险的话,蔡铁军和张雷也根本插不上手。 不过,虽然不可能真的让沙琪玛搬回家,但监督她学习,倒也乐趣无穷,想想这一世月清仙子都要被自己管教的服服帖帖,这种感觉还真是美妙的不行。 只是她记忆苏醒后,到时候怕自己就有苦头吃了。 想想,乐晨不由挠头。 “叛徒!”沙琪玛便想回房间换衣服去上学,虽然恨恨瞪着乐晨,但一向无法无天的她,却好像对乐晨的管教并不怎么抗拒,反而乐在其中。 乐晨也有这种感觉,只能心中叹息,或许,是因为她自小缺少父爱吧,所以,自己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替代品。 “沙沙,你打扮的这么妖娆,本来是准备做什么去?”乐晨突然问。 正走向自己房间的沙琪玛嘟着嘴:“思思进南江赛区的十二强了,我和她约好了去给她加油。”突然沙琪玛又撅起嘴:“什么叫妖娆啊?清纯可爱懂吗?” 乐晨笑笑,倒听沙琪玛说过几次这个杨思思,是沙琪玛好友圈子里她最好的朋友,而且特别会唱歌,现在正参加一个全国性的选秀节目,而且晋级希望很大,她也已经小有名气,好像社交软件上都几十万粉丝了。 “老公老公,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沙琪玛何等聪慧,突然便感觉有了转机,凑到乐晨身前,双手捧在胸前,一脸可爱的笑,拜托的样子。 “她,她和我一样,从小就没有父亲,生活很苦,她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长大后一定要出人头地,今天是她走向成功的最重要一步,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想去给她加油打气!”沙琪玛大眼睛雾蒙蒙,泫然欲泣的样子。 乐晨无奈道:“你生活要说苦,那还有孩子生活不苦吗?” 沙琪玛小脸却难得有了认真的表情:“她真的很苦的,你可以上网查查,她妈妈叫杨芊芊,在十几年前是特别有名气的玉女歌神呢,但就是因为怀了思思才身败名裂,还因为吸毒进过监狱,她和思思这些年生活很辛苦,思思又好强,不要人的怜悯……,真的真的,我今天真想去给她打气,老公,拜托了……”说着话,沙琪玛双手捧起了乐晨的手,小声说:“要不,你答应我,我亲你一下?” 乐晨吓一跳,逃也似的跳到了沙发另一边,令沙琪玛得意的咯咯笑起来。 乐晨瞪了她一眼,本来还想问问她功法的事,看她能不能从潜意识里给自己什么启发。 甚至乐晨想过,不知道催眠能不能唤醒她的记忆。 毕竟,如果能从沙琪玛这里拿到份功法,能被九世修行的她存储在记忆中的功法,那肯定比天机组的功法强上百倍。 不过这希望本就渺茫无比,又被她胡闹一通,乐晨也就没了心情。 又琢磨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靠这种小手段就算拿到无上功法又如何?若不小心坏了人十世修行的真意,忒也对不起曾经救了自己一命更给了自己莫大机缘的恩人,到时就算自己纵横天下又如何? 心中豪气一起,乐晨挖掘沙琪玛这座金山的心思也就淡了,想起月清仙子对自己的恩情,心里却是一柔,笑了笑说:“陪你给你朋友打气就算了,不过我送你过去吧。” 沙琪玛立时欢喜的跳起来,“谢谢老公!” 乐晨耸耸肩,又想,原来这杨思思是杨芊芊的女儿,十七年的变化,可真大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好友? 南江电视大厦前,乐晨骑着自行车载着沙琪玛晃悠悠来到了沙琪玛说的她和杨思思汇合的地点,一处冷饮店的前面。 这一路沙琪玛的COS装自然吸引了无数眼球,但她一向不在乎别人目光,坐在后座一路都不老实,还笑嘻嘻的说:“老公,我最喜欢你这样载着我了,以后咱结婚了也不买车,你永远载着我好不好?” 当时乐晨差点手一抖,自行车撞绿化带里去。 不过载着沙琪玛,乐晨确实心里也有种甜蜜的感觉,真的想载着她走得越远越好。 这种贱骨头想法,就是男女之情吗? 乐晨想到这点的时候,心里不由一颤。 和沈丽丹也好,和其他女子也好,乐晨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和沈丽丹,那个比自己亲人还要亲的女孩,乐晨更多的是怜惜,甚至两人曾经是一种超脱男女感情的心心相印,但后来阴差阳错,两人发生了关系后这种感情才发生了变化,乐晨也一度动情,但也很难说清楚那种复杂的感情,现在,乐晨更不愿意去想,每个礼拜,乐晨都会和沈丽丹见面,当然,会有女儿在场,现在乐晨倒觉得,和沈丽丹的关系,更加类似血脉相连的亲人, 但不管怎么说,想到沈丽丹,乐晨心情便黯淡下来。 “你怎么来了?”有点熟悉甚至带着鄙夷的女孩声音,乐晨抬头看去,才看到从冷饮店走出四五个女孩儿,那唐晓鹏的女友刘雯嘉赫然在列,当然,现在应该说是唐晓鹏的前女友吧。 满脸鄙夷看着乐晨的是个挺娇小秀气的女孩儿,乐晨不由苦笑,自己的前任田丽。 那时自己刚刚回到这个世界,稀里糊涂的有些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和她成了名义上的恋人。 “沙沙!”和刘佳雯站在一起的是一个牛仔装青春美少女,含笑对沙琪玛招手,看眉目乐晨便知道她是谁了,杨芊芊的女儿杨思思,和当年的杨芊芊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沙沙,你不会真跟这家伙处朋友了吧?”田丽惊讶极了,满脸不可思议。 看着杨思思身边的刘雯嘉,沙琪玛小脸便有些阴郁。 杨思思却已经快步过来,笑着拉起沙琪玛的手,说:“你和嘉嘉的事情不都过去了吗?来,你们拉拉手,以后还是好朋友。” 刘雯嘉冷冷道:“我可不敢高攀,人家可是亿万富翁的千金小姐,自己在网上卖俏一个月赚好几万,咱们这些草根,哪敢跟人家当朋友?” 在杨思思身后,也有个女孩儿拉了拉杨思思衣服,小声嘀咕:“就是,思思,把她叫来干什么?破坏气氛……” 她声音虽低,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杨思思却是对包括刘雯嘉在内的几个同伴瞪起了眼睛:“你们说什么呢?沙沙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又含笑拉起沙琪玛的手,说:“走吧,咱们一起进去。” “我,我不去了……”沙琪玛摇了摇头。 但是杨思思却搂着她肩膀,笑道:“你穿这么可爱不就是来跟我打气的吗?走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说着,就搂着沙琪玛往电视大厦那边走。 看着这一幕,乐晨微微蹙眉:“沙沙,回来。” 几个女孩都惊讶的看过来。,或许谁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用命令的口气和沙琪玛说话吧,这些女孩都听说过乐晨,也只拿乐晨当笑话看,以为沙琪玛穷极无聊逗弄这傻小子当狗养呢。 “乐晨,你疯啦?抽什么疯?”田丽首先训斥乐晨,作为甩过这家伙的前女友,在乐晨面前,她心理优势足足的。 沙琪玛听乐晨的话,却挣脱了杨思思的怀抱,慢慢后退到乐晨身边,说;“我真不进去了,你们去吧,思思,祝你今天能拿到冠军。”她的声音,已经在微微发颤。 “早说了,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咱们是草根,高攀不上!”刘雯嘉声音冰冷的说。 乐晨知道,面对友情的背叛,沙琪玛现在很受伤,看她颤抖的小身子就知道了,刘雯嘉现在的话,更是一刀刀在剐着沙琪玛的心。 尽管这样,她祝福杨思思时却是发自真心的,她真希望,她这个最好的朋友,或者说,她自己曾经认为最好的朋友,从此走上安康大道。 “看到没,人家找男朋友都是找个咱们都看不上的穷鬼窝囊废,就是为了体验她小公主的优越感!”刘雯嘉继续冷冷说着,显然她很明白现在沙沙的心情,知道现在是打击这个她一直嫉恨的对象的最佳机会。 看着刘雯嘉,乐晨蹙了蹙眉,“所以,你选了个富二代,拼命巴结讨好人家,最后还是改变不了命运,你巴结的家伙被沙沙的背景吓得跑国外上学去了,把你甩了吧?你想改变命运,想以后能多买几个名牌包,看来很难啊?想跟沙沙一样任何东西不问价钱都可以往家里送,你下辈子都不可能!是啊,我是傍沙沙,怎么了?想傍沙沙的男的多了,能从这儿排北京去,我能傍上是我的本事!包括你想傍的那个二代,不一样想傍沙沙吗?要说你也够失败的,咱俩一样傍大款,沙沙随便给我钱花,你那位,人被吓得跑美国去了?你有什么可嘲笑我的?我最少,比你还是要成功的,不是吗?” 刘雯嘉脸色阵青阵白,完全还不了嘴,甚至,眼里更有些惧色,原来,唐晓鹏是被沙沙的背景吓跑的?应该不是这个家伙在胡吹大气,因为唐晓鹏是昨天晚上突然走的,甚至,自己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沙沙的话,这个家伙不可能会这么清楚这件事。 田丽更是呆住,哪想到这个没半点脾气的家伙发起疯来言辞这么犀利? “哎,你这个男生怎么这么没风度呢?”杨思思嗔怪的瞪了乐晨一眼,又对刘雯嘉说:“嘉嘉,别说了,沙沙不是你说的那样……” “收起你的虚伪吧!杨思思!”乐晨笑了,真有点后悔当初帮她老妈解决麻烦了,不然,这世界也不会有她了。 不过,想来这杨芊芊也不是个好鸟,最后沈丽丹肯定是不管她了,不然,她们母女不会像沙沙说的那样落魄。 当然,要真说落魄也谈不上,就是一般市民生活吧,但对杨芊芊来说,那估计就是一种折磨了,这种情绪,也传递给了她女儿吧。 “你什么意思?”杨思思双目炯炯盯着乐晨。(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安全领域 “我说收起你的虚伪杨思思!沙沙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是你呢?一直以来估计都是在利用沙沙吧?实际上,你真正看做好朋友的人,是你身边这几个,现在呢,你翅膀硬了,以后可能也用不到沙沙再帮你什么了,所以,你现在终于可以完全不顾虑沙沙的感受,约了你最好的朋友提前碰头商量你今天比赛的事情。而沙沙,只是个外人,对吗?” 乐晨笑了笑,说:“是不是,已经有音乐公司和你接触准备和你签约了?” 杨思思脸色变了变,“不知道你说什么。” 乐晨摇摇头:“其实沙沙很单纯,你就算和那个比我还失败的傍大款的刘雯嘉是好朋友也没什么,但是,沙沙一直不知道你和刘雯嘉这么要好吧?你一直在瞒着她,对吧?” 杨思思脸色有些焦急,很气愤的看了乐晨一眼,说:“沙沙,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你们俩从初中就开始闹别扭,所以,不想让你们俩碰面,但是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我希望,你们都能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 “唉……”乐晨叹口气,“沙沙这半年来没少帮你吧?她有多少社交软件上的粉丝成了你的粉丝呢?听说,从来不露脸的沙沙现在经常让你进她的直播室,甚至她很多粉丝都以为那超级能打游戏的高手忧郁的沙琪玛就是你,沙沙从没澄清过,你更是故意制造你就是忧郁的沙琪玛的误会,在比赛现场还故意提起,靠这个,你也吸了不少粉制造了不少话题吧?你家学渊源,老妈还不知道怎么炒作?最近一个月报纸上频频用美女主播、忧郁的沙琪玛和你杨思思重叠的话题吸引眼球,这都是记者的误会吗?” “你,你胡说八道!”杨思思脸煞白。 乐晨笑笑:“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沙沙一直都懂你,但你不懂她,所以,我想你们这段友情,就到此为止吧。” 转头,乐晨笑道:“沙沙,上车,咱俩去喝冷饮去。” 沙琪玛小脸黯淡,慢慢上了车后座。 看到杨思思脸上的怒火,刘雯嘉喊道:“胡说八道!思思一步步走来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以后思思也会成为新的玉女天后!哪像你这位小公主,除了家里有点钱会卖萌会撒娇还会干什么?就是个米饭蛀虫!” “玉女天后?!”乐晨回头慢慢凝视刘雯嘉、杨思思几人,“我这句话放这儿,不要再惹沙沙,什么狗屁玉女天后,是个屁吗?唐晓鹏可以跑国外去逃命,你们行吗?” 说完骑车便走,若不是看沙琪玛心中凄苦,乐晨早懒得跟这帮小屁孩废话,一个个年纪不大,倒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心机,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和沙琪玛,注定不是和她们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怎么的,被乐晨目光扫过,刘雯嘉、杨思思众女竟再不敢说话,呆呆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去。 甚至十强PK赛上,杨思思状态极为不好,两首歌都破音,最后,没能进入六强,令本来看好她的音乐公司大失所望。 当然,这并不是乐晨故意动的手脚,乐晨又怎么会跟她们扯这些有的没的。 但或许是乐晨不经意的气息外泄,又或许是杨思思心态失衡,总之,她的成绩极为糟糕。 …… 凯撒大酒店豪华包房内,沙琪玛呆呆看着面前的玫瑰球冰激凌,不时小小叹口气。 乐晨和她只是每人要了份冰激凌,却占据了其酒店顶层的海景餐厅包房,而且,是大堂经理主动领两人进来的。 开玩笑,原来的最大股东管四暴毙,而他原来不清不楚占有其他股东股份一事也被十几名股东联合告上了法庭,如果这些股东胜诉的话,那么酒店第一大股东自然是这位小公主的母亲王总,就算这些股东败诉,看情况,最有可能收购管四股份的也是王总,所以,作为原来管老四的心腹,这位大堂经理都急疯了,见王总的女儿来买冰激凌准备打包带走,当下他就拿主意给开了海景包房,请小姐和朋友在里面休息,舒舒服服的品尝自己酒店特色甜品。 “别想了,她们本来也不配做你的朋友。”乐晨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很受伤。 沙琪玛又小小的叹口气,“老公,我是不是真的挺讨人烦的?” “怎么会?”乐晨很无奈,你和讨人烦三个字能沾上关系吗?你是很恐怖很可怕。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本事?就知道扮可爱卖萌?”沙琪玛又叹着气问。 咳咳,乐晨无言以对,你没本事的话,整个宇宙的生物是不是都该自我灭绝呢? 何况就这个世界来说,小小年纪便能自力更生月入几万元,又有几人能做到? 不过乐晨没说话,这个心结,只能沙琪玛自己解。 沙琪玛又深深叹口气,她来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伏在沙发背上呆呆看着远方海景。 乐晨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只能心中叹息,心说月清仙子,入世就是这样了,酸甜苦辣都要品尝。 过了一会儿,乐晨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沙琪玛却没有回应,却见她小脑袋微微一歪,却是睡着了。 乐晨心里叹口气,她现在应该心力交瘁吧,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些。 起身进了里间拿了毛毯出来向沙琪玛走过去,耳边听得沙琪玛呢喃,好像还很委屈的样子,乐晨皱了皱眉头,看来今天的事情对这小丫头的伤害,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来到沙琪玛近前,正要把毛毯盖在沙琪玛身上,乐晨突然便泛起一丝警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刺目白光从沙琪玛身上发出,那白光强烈无比,便是乐晨,也双目一痛,瞬间失明,更不得不马上闭起了眼睛。 耳边就听一阵咯吱咯吱金属响声,好像,是一种语言的波动,但是这种语言,乐晨根本听不懂。 乐晨想睁开眼睛,但是强光犹在,他甚至被逼的连退了几步,心中更是骇然,这是什么鬼东西? “语言转换完毕,尊主所在空间信息收集完毕……”金属机械声音生硬,但乐晨终于能听懂了。 然后,乐晨便升起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好像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扫描完毕,身份,尊主异性共生体,权限,A级,实力,E级,潜力……”咯吱一阵金属响声后,“数据溢出,数据溢出,无穷、无穷……” 又一阵刺耳的金属响声,“共生体在本空间保护尊主可避免伤害度,百分之七十九点六五……尊主暂时安全,安全……继续沉睡……” 然后,乐晨便觉得眼前白光猛地消散,他忙睁开眼睛,却见屋内空荡荡的,沙琪玛还在呢喃着说梦话,窗外还是白云悠悠碧蓝海天一色,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乐晨突然低头看去,撸开衣袖,却见手臂上,多了一个好似徽章一样的浅灰色烙印,手臂火辣辣的疼,但没一刻,这种疼痛感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东西?乐晨用力抹了几下,那烙印却渐渐变成肉色,轻易看不出来了。 乐晨一阵无言,凝神检视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包括胳膊上的经脉皮肤,也没有什么不适。 看着还在沉睡的沙琪玛,乐晨苦笑,这家伙,还真是自己理解不了的存在啊。 不过刚刚发生了什么乐晨大致猜得出,想来这是月清仙子隐藏记忆中的一个禁制,今天沙琪玛伤透了心,更一直怀疑她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就好似遇到了凶险一般,所以,触发了这个禁制。 而令人无语的是,月清仙子这个禁制的手段,看来,竟然是某种极为发达的科技社会的产物,其竟然能分析自己的实力甚至潜力,这个科技社会发达的程度可想而知。 想来是月清仙子不知道第几世轮回时曾经出生在这样一个超级发达的科技世界,她虽然一直出世苦修,但多少还是会接触到那个世界科技造就的强大力量吧,所以,留下了这种小玩意。 在她眼里,这些东西自然是小玩意,甚至她可能都不太能区分这种科技产品在这个世界是多么逆天,就好像大象,同样区分不出蚂蚁哪个个头更大一些。 她觉得这是科技社会,既然入世,第一重保护她安全的禁制便用了这种科技世界的“小玩意”。 如果这层禁制失效不能很安全的保护沙琪玛,下一个保护沙琪玛的禁制只怕就是更为恐怖的仙家手段了吧? 乐晨想想也只能苦笑,和这大仙在一起,自己神经早晚会大条无比。 只是不知道自己胳膊上的烙印是什么,乐晨凝目,慢慢用神识查探,但还是没什么端倪。 也只能心中叹息,这,要是给自己一套功法多好?可惜啊可惜,看来沙琪玛在这一世就算觉醒力量,难道会觉醒某种科技造就的力量? 对月清仙子的逻辑,乐晨只能叹服,超级大能的世界规则,自己永远不懂。(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杨家郎(为羽客加更) 第二天,沙琪玛好像就忘了昨天的挫败感,放学回来,又开始直播她的游戏联赛季,对此,乐晨倒是松了口气。 这两天乐晨倒是很配合沙琪玛,便是她说看动画片,乐晨也陪她一起看。 三天后的一大早,乐晨便打车去了金山,当然,和姥姥等家人还有沙琪玛都做了交代,说要去西藏旅游,当然,给沙琪玛是留的字条,不然,怕她也要吵吵跟着去。 进入结界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刚刚进来结界,迎面火山就哼哼唧唧的说:“你以为打卡上班啊,还真掐着点!” 乐晨微微一怔,火山随即就哈哈笑起来:“你要在别的小队,肯定被队长这么训了,第一天执勤,就最晚到,你不挨训谁挨训?不过咱们老大不管这个,只要别真迟到就行。” 说着话火山就搂上了乐晨肩膀,“走走走,带你见见那两个怪物去。” 沿着一条石灰路,来到了一个绿色帐篷前,乐晨远远就看到了帐篷外站着两个人,两人都穿着黑色劲装,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甚至有篮球运动员的身高,另一个脸色苍白,好似终日不见阳光。 往那边走,火山小声嘀咕:“看到他们那土掉渣的衣服没,这俩怪物都是从别的世界来的,真能装逼啊,平时上街也没见他们穿这个。” 走到近前,火山给三人介绍认识,不出乐晨所料,两米多高的巨汉是高能,脸色苍白的年青人是毒蛇。 高能笑着说:“欢迎!”毒蛇只是瞥了乐晨一眼,没吱声。 火山往帐篷里撇了撇嘴,“哮天犬又来呱噪咱们老大了?” 高能脸上露出苦笑,说:“你小心点吧,虽然杨师兄下了结界,但万一正好收结界时听到你的话,还不把你皮剥了?” 火山切了一声:“我巴不得他翻脸,每次咱执勤他都来转悠,烦不烦?” 见乐晨露出不解神色,火山努努嘴:“帐篷里是杨大公子,总要来和咱柯羽老大谈工作,司马昭之心,柯羽老大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听到这儿高能无奈道:“杨公子是都江堰杨家的嫡系子弟,天赋更是惊人,筑基九重,在地阶高手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不仅仅是天机组,整个天下,金丹以下,也未必有杨公子的对手,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物,和咱队长倒是挺配的,是你一直对人有偏见。”看来高能对强者有种天然的好感。 都江堰杨家?乐晨哑然失笑:“二郎神的后人吗?” “谁知道,反正我倒觉得他挺像哮天犬的后人……” 火山正说着,忽听有人冷声一哼:“找死!” 一道金光突然从帐篷中射出,迅雷不及掩耳,化作一个手印打在了火山胸口,火山嘭嘭嘭连退几步,脸色瞬间苍白,一口鲜血喷出。 乐晨眼睛猛地眯了起来,第一次,遇到这般强者,甚至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幸好这人不是想要火山的命,不然,火山只怕就要交代这里了。 当然,如果这金光是打向自己,危机感下,倒也不会这般容易被他打中。 帐篷一掀,走出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仪表堂堂,银盔银甲,真真便是那种白袍仙将的感觉。 “今日算是一个教训,再有下次,必死!”银甲仙将面色冷厉,如电目光射过乐晨几人面上。 “杨啸,我们老大把你轰出来了吧?这是第三次!估计你也没脸再来纠缠我们老大了吧?什么邀请我们老大去你们小队?你那花花心思,谁不懂?”火山嘴角淌血,他却抹了一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 银甲仙将眼色猛地一冷,而乐晨,好似不经意的,已经挡在了火山前面。 本来好似没注意乐晨,但此时,杨啸如电双目便不由在乐晨身上多转了几转,猛然间,他面色变得冷酷无比,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好个邪魔!待我诛了你!” 一道金光,从他手掌中迸发,霹雳一声响,金光竟化作了一头斑斓猛虎,猛地向乐晨扑去。 心中警兆升起,乐晨急速后退,手中闪电符便要掷出,就在此时,一声剑鸣,从帐篷中飞出一道青色光影,拦在了猛虎之前,在空中嗡嗡作响,隐隐有警告之意。 “杨公子,你也威风够了,可以请了吧?”帐篷中,响起冷冽的声音。 猛虎面对青光,张牙舞爪的作势,但似有忌惮之意。 杨啸冷哼一声,“我若杀他,你拦不住!” “你伤我就算了,算我嘴贱,军师何罪,你要下杀手?”火山愤怒的喊着。 杨啸冷冷一笑:“你们肉眼凡胎如何识得,此子身上死气缠身,乃邪魔外道,我杨家除魔卫道,乃是历代祖训!” 火山气急而笑:“我呸!什么年代了,你那套东西收收吧!军师是算命先生,身上有点诡异又怎么了?苏部长跟我们队长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他,他是苏部长好友,你杀了他怎么向苏部长交代,怎么向天机长老们交代?” “我杨家除魔,何须向人交代?!”杨啸说着话,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气势陡然而起。 那条斑斓猛虎气焰立刻大涨,咆哮声中,那青光剑影似已压制不住它。 高能突然出现在乐晨身边,面色凝重的盯着杨啸的动作。 毒蛇虽然沉默,但是,也慢慢走到了杨啸身后。 显然,两人不管对乐晨怎么想,既然队长做出了选择,他们自然生起敌忾之心。 帐篷之中,轻声叹息,走出了一位清清淡淡的秀丽道姑,凝目看着杨啸,目中已经隐隐寒芒闪耀。 “今日饶了这小辈!下次遇见,定诛之!”杨啸说完,转身就走,那条斑斓猛虎仰天长啸,随后化作金光消失不见。 乐晨揉了揉鼻子,还真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邪魔外道,而且看着杨啸做派,便知道杨家是何等威势,看来以后自己在天机组的日子,肯定不怎么好过。 “你们进来吧。”道姑说完,转身进了帐篷。 乐晨便知道,这位,肯定是便是自己小队的队长柯羽,原来,却是个道家剑修,筑基六重,便可战筑基**重的地阶上等高手,果然不凡。 ………………………………………………………………………………………………………………………………………………………… 这章为羽客加更,ID羽客后面几个点,小羽妹妹是参军不多的女读者之一,不长出没,出没必惊人,经常冒出些天雷滚滚的狠话,比如说女读者少,撺掇参军去撩妹,往往把参军弄一头冷汗…… 嗯,小羽妹妹这个龙套,答应好几年了,但以前的书要说出现个女道士真的太违和,今天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正好也轮到为小羽妹妹加更了。 当然,说起龙套,其实肯定不是作者硬塞人物进去,而是恰好有这么个人物,借个名字而已。 最后,周一,求这周的推荐票。 啊啊,对了,还要唠叨几句,大家都看到,最近宝典的世界架构渐渐露出了冰山一角,于是书评区又出现说太假了太离谱了什么的论调,这书不能当纯都市书来看,就当平行世界吧,希望大家静心看下去,其实现在也能看出些端倪,这书以后会有一些不同的文明登场,按照参军一贯的调调,自然不仅仅是个人打打杀杀升级那么简单,会有不同文明不同发展阶段不同制度的一些对抗一些探讨等等,当然,会循序渐进,不会搞得乱成一窝粥,也不会搞得高大上很枯燥,最主要的大地图也跟参军承诺的一样在地球,我觉得静心看下去后,随着情节慢慢发展,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当然,如果现在露出的宝典世界的架构捏着鼻子都看不进去,就是觉得假,就是觉得离谱,那我真觉得可以放弃了,只能说咱们节奏不搭吧,我不可能为了谁几句牢骚把初始定的世界框架都改了吧?所以,真觉得这个世界框架实在看不下去的,就下架吧,不要三天两头评论区发牢骚甚至损我骂我了,这样你累,我也烦……(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故人亲友 在柯羽云淡风轻的分配了任务后,乐晨便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实则金山世界那一方,提前一个月便会把下个月想进入这方世界的名单传送过来,每个月按照约定,不会超过五人,如乐晨执勤的这一个礼拜,也只有一人传送而已,时间在五天后,资料乐晨也看了,是金山世界逍遥派门下弟子,目的是来这方世界游历,也就是长长见识,期限为一个月。 乐晨现在也明白柯羽队长为什么想申请小队升级了,如果白银小队大多是这种任务,那忒也无聊。 漫步在不时有落叶飘落的小树林中,乐晨胸中却有些郁闷。 那杨家看来来头很大,便是自己已经是天机组成员,杨啸却毫无顾虑的喊打喊杀,事情只怕还没有结束。 柯羽队长虽然回护了自己,但只是因为同处一个小队罢了,对自己,她未必有什么认同感。 至于高能和毒蛇更不必说,对因为自己的加入小队不能晋级黄金心里必然生怨,只是不好表现出来。 看来,自己应该抓时间去做一下战力测试了,修行界,实力为尊。 至于杨家,便是如何强横,假以时日,自己这一身秘密难道还怕他们了?就看谁笑到最后吧,希望他们能知进退,不要老是来烦扰自己。 父亲的死,或许牵扯到了西方的隐秘世界,或许另有玄机,看来,也要着落在天机组中查个究竟。 正琢磨间,脚前骨碌碌滚来了一个草球,乐晨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接近了那所谓“难民”的帐篷区。 一名锦缎黄袍的小男孩正向自己这边跑过来,乐晨伸手拣起草球,却见其是用枯草编成,手工极为精巧。 看到乐晨拾起草球,小男孩便怯怯的停下了脚步,这时一名宫娥打扮的老年妇女跑过来,有些慌乱的拉住那小男孩,惶恐的对乐晨说:“公子,太子殿下年少不懂事,冒犯莫怪。” 太子吗?乐晨笑笑,将球扔了过去:“这是你的,还你。” 那小男孩怯怯接住,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乐晨,或许他小小年纪已经明白现今寄人篱下,这些陌生人更掌握着他们的命运。 本来转身欲行,乐晨突然便猛地转身,身影一闪,已经站在了正要离开的这主仆二人面前。 老年宫女吓得脸色苍白:“公……公子……还请……还请恕罪……”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和太子殿下何罪之有,但这里是传说中的蓬莱,这些人虽然现在看有些不是仙人,但力量都极为强大,还有他们的武器,实在神奇无比,自己等老幼妇孺根本就是在砧板上任人鱼肉,谁知道这“蓬莱仙山”的强者是什么规矩,何况,这位年轻公子,只怕是仙人族群吧? “抬起头来!”乐晨目光却是盯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被乐晨低喝一声,便不由自主的抬头,满脸都是惊恐。 乐晨仔细打量着他,心里震动更甚,一个被他埋在记忆深处的身影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黛儿,这小男孩儿竟然眉目间极为酷似黛儿。 “你可认识一位叫做……名字里有黛字的长辈?”乐晨心情急迫,甚至蹲下来抓住了小男孩的双臂。 以前没有黛儿的消息也便罢了,现今却可能有了一线线索,乐晨又怎能不激动?那个曾经在自己最落魄最潦倒时跟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排忧解难的小小身影,又怎能真的忘记?! 那老宫女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甚至乐晨说什么她都完全失去了判断力,身子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下,连声哀求:“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仙师……手下留情……”一声娇滴滴的惊呼,从帐篷区急匆匆跑来七八条身影。 走在最前的,是一位满身缟素的绝艳女子,近了看,螓首青丝挽得高高如花盘牡丹,端庄中又有艳丽之感,雪白俏脸,娥眉姣目,肤若凝脂,隐隐有几分风流,一袭缟素,却更显妩媚无骨,体态轻柔。 说话的正是这年少艳美贵妇,她到得近前,轻施一礼,俏脸同样有些惶恐:“仙师,不知裕儿如何得罪仙师,奴婢回去定重重责打他,还望仙师手下留情。”她虽然同样惶恐,但自然而然有一种曾经人上之人的气度,虽面对举手可灭其性命的强者,却也条理清晰,进退有据。 乐晨这才发现自己失态,看自己手中少年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忙放开他,对来人中年长几位拱了拱手:“我只是想请问一下,这位孩童可有亲属中,姓名中有黛字之人?放心,我没有恶意,她是我的一位故人。” 那些年老宫娥都是脸色茫然,浑不知所措。 年少艳美贵妇同样疑惑不解,但是,她的美眸猛然一亮,说:“莫非仙师说的是黛儿公主?我曾听闻她很小的时候便被仙人带走学艺,此是我皇族秘辛……”说到这儿娇躯猛地一震,“莫非,莫非黛儿公主便在蓬莱?”她美眸异芒连连,若有仙人相助,何愁复国无望? 乐晨看向她:“你说的黛儿公主年纪若何?” 年少美艳贵妇不假思索:“黛儿公主乃是先皇之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悲哀,随即便将这情绪抛开,“奴婢今年双十,她比奴婢年长十岁左右,可是仙师所说之人?” 乐晨开始没提到黛儿的年纪就是怕这些人中出狡诈之辈乱认亲,听了年少贵妇此言,又看了看那眉目极为酷似黛儿的男童,缓缓点头,想不到,黛儿是这种身份。 当年黛儿流落到畈城,想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或许是隐世门派历练失散,或许是遭逢了什么凶险,但那时天机组并未对各传送阵管控,所以,她才浑浑噩噩成了自己家人,后来自己登报寻人,金山隐世门派这才找到了她恢复了她的记忆,将她接回了宗门,而那些来接人的修士,自不屑和自己等凡人打交道,所以,才那般不近人情。 想想,便不是如此,事情也**不离十,乐晨倒是松了口气,只要黛儿没遇到凶险就好,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再见到她。 “你是何人?”乐晨看向了那美艳贵妇。 虽然惊惧无比,但规矩还在,旁边有老宫女颤悠悠说:“这是我大唐国花蕊皇后。”(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花蕊夫人 乐晨微微一怔,抱拳道:“失礼了!”和这些人处久了,抱拳的礼节倒是习惯了。 当然,看得出,虽然对方还处于王朝社会,但和本朝明清时差别极大,最起码,礼教大防没那么夸张。 年少美艳贵妇轻轻叹口气:“亡国之人,身如风中残絮,也不过是悲悲戚戚的未亡人罢了,仙师称呼我一声花蕊,或者小周后都可。” 小周后?乐晨呆了呆,心说难道灭掉你们南唐的也是宋国吗? 不过虽然对方的灭国之恨自己没有切肤之痛,但自也不能往人伤口上撒盐打听这些东西,对花蕊夫人点点头,乐晨转身离去。 …… 晚上,乐晨和郝队长在一间小木屋喝酒聊天的时候,火山找到了他。 郝队长见状,赶忙说有事先离开了,倒把他的小木屋留给了这两人。 天机组内强者为尊,白银小队的成员在青铜小队成员面前具有绝对的权威。 “老大让我问问你,怎么不跟大家一块吃?叫你以后跟大家一起用餐。”火山撇撇嘴。 乐晨微怔,却不想柯羽队长会有此一说,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乐晨心下却知道,这是柯羽队长希望自己能融入小队的开始。 “还有啊,老大说了,怕你无所事事给你找点事干,有个麻烦事儿你来解决。”火山指了指不远处的“难民”帐篷区,“上午收到消息,金山世界宋国来人索取这些他们嘴里的前朝余孽,天机长老们懒得管这些凡俗的事,交给执勤的小队也就是咱们了,柯羽老大也懒得管,你又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所以,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乐晨怔了下,那宋国,这是要斩尽杀绝了。 恰好在此时,“难民区”传来一阵孩童的欢呼,却是在做什么游戏呢。 乐晨心里轻轻叹口气,在天机组那些老怪包括自己小队这几名队员眼里,这些世俗中人自然便如蝼蚁一般,包括自己,现在也渐渐有了这种心态,这些孩子,又哪里知道,随时可能大祸临头。 这些人送回他们本来的世界,想来会被屠戮殆尽吧。 突然乐晨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灭掉这唐国的,还真是宋国?” 火山的脸色头一次郑重起来,叹口气说:“是啊,我也想不通,好像冥冥中有定数一般。”显然,他也学过这个世界的历史。 乐晨苦笑道:“宋国开国皇帝不会也是赵匡胤吧?” 火山摇摇头:“那倒不是,叫赵巡,三天后来索人的是他的儿子赵泽,也是宋国所谓的太子殿下,宋国大半的江山是这位太子殿下打下来的,在世俗来说,也是个狠角色了。” 乐晨点点头。 火山想了想又说:“给咱们传信的是金山的逍遥宗,看来,这次王朝更替有逍遥宗的影子,所以老弟啊,我看你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卖逍遥宗一个人情,咱们将来晋升黄金小队后,可是有可能进金山世界执行任务的,得罪了他们可不太明智。” “是队长的意思?”乐晨心里微微一动。 火山笑道:“队长哪里会管这些?别说队长,高能和毒蛇对这些俗事也根本不感兴趣,除了咱两个土著,他们哪懂什么叫合纵连横?” 乐晨“嗯”了一声,“我考虑下。” …… 被高能换班,乐晨从监控室回到树林旁自己的帐篷宿舍是下半夜了。 基地内隔绝天地变化,其气息自然不适合修炼,所以除了值班时间,各个白银小队成员几乎都不喜欢待在基地里。 乐晨刚刚盘腿坐下,正准备调息用气之时,便听帐篷外沙沙脚步响,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乐仙师在吗?” 是花蕊夫人,而且,看来对方一直在等自己,所以自己刚刚回来她便寻上了门。 “夫人请进!”乐晨只好下床,帐篷中倒是极为宽阔,有沙发桌椅会客的空间。 “仙师,请救奴婢等一命……” 乐晨怎么也没想到,花蕊夫人刚刚进帐篷便跪倒在地,乌黑螓首伏地,露出雪白粉嫩脖颈,一身缟素,更显楚楚可怜。 乐晨想伸手去扶,可心念一动又缩回了手,虽然对方礼教不严,甚至民间可以直呼这位皇后为“小周后”,但今天情形不同,自己还是注意为是,莫被人看成落井下石的登徒子。 “起来说话吧。”乐晨心如明镜,这花蕊夫人做派,肯定是已经从青铜警卫那里接到了通知,知道了赵泽太子过几天便要来索人,而自己是仲裁者。 花蕊夫人哪里肯起身,竟连连磕头:“请仙师救救奴婢等人,奴婢死不足惜,但裕儿是先皇唯一骨血,还请仙师发怜悯之心,奴婢定世世代代给仙师做牛做马报答仙师大恩!”她语气决绝,抬头时,雪白额头,更有一丝鲜血淌下,在她娇嫩粉脸上,更显触目惊心。 乐晨其实主意早定,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让那赵家什么太子把这些人带走,不然自己太也对不起黛儿。 而且乐晨现在更有些担心,宋国覆灭唐国,竟然有隐世门派插手其中,可不知道黛儿怎么样了。 乐晨正想说话表明态度,却见花蕊夫人美眸闪过一丝异彩,仰首道:“仙师若肯助奴婢等逃脱大难,奴婢愿意将我皇族最珍贵的宝物献出。” “算了吧……”乐晨无奈,世俗金银珠宝自己并不在乎,便是价值连城,自己拿了,以后见到黛儿可怎么说? “仙师,此宝是我李氏皇族开国先帝留下,和蓬莱仙山图作为两大皇族至宝,世代传承,应该是仙师可以用得着的宝物。” “哦?宝物呢?”乐晨倒好奇起来。 “我现在就拿给仙师……”花蕊夫人微微侧身,却好像在胸前摸索了一会儿,转身时,双手捧了个洁白玉简,脸红红的呈给乐晨。 玉简犹有温热,乐晨接在手里,忽然明白了花蕊夫人将这玉简藏在了何处,呆了呆,不自觉看过去,心说有这般大吗? 花蕊夫人俏脸含春,娇艳欲滴,勇敢的面对着乐晨目光。 只是她轻咬红唇的颤抖显示着她此刻的紧张,美眸闪过的那丝屈辱很快掩饰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御气之剑 乐晨现在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行为造成了花蕊夫人的误解。 以他现在坚韧心境,怎可能被美色迷惑?但正因为心志坚定没有邪念,才会有好奇看过去的目光。 不过花蕊夫人此来,未必没存了献身的心思,不然就算这所谓秘宝她一直随身携带,但也不用来见自己前藏在那里吧,这其实算是一种挑逗一种暗示了。 “你这般放心交给我,不怕我强抢了不再还你?”乐晨拿着玉简端详,又瞥了花蕊夫人一眼。 花蕊夫人再次叩首:“奴婢对仙师所在蓬莱世界的道德规则有所了解,何况,奴婢这是为了取信仙师,若仙师拿了此宝却失信于奴婢,那奴婢也无话可说,奴婢全族生死,都在仙师一念之间!” 这女人,不简单,看来她的下人和青铜警卫接触时她也在小心观察着这个世界。乐晨心下点点头,因为要做仲裁,便打听了一下金山世界王朝战争的事情,虽然自己小队队员没有对此事关心的,但那叫小青的“安检员”却很八卦,她大略知道一些全说给了自己听,据说赵氏宋国起兵,开始便是打的“清君侧”的口号,便是要铲除花蕊夫人及其姐姐大周后两个“奸妃”及其外戚集团。 能成为“奸妃”,花蕊夫人又岂是简单人物? “若我说这玉简分文不值呢?”乐晨淡淡的说。 花蕊夫人螓首伏地,沉默良久,轻声说:“那奴婢无话可说,只是此宝奴婢等凡人虽然参详不出其奥秘,但乃是开国先皇遗言比之蓬莱仙山图更为珍贵之物,想来,是仙家物事,还请仙师明鉴……” 乐晨点点头,目光便回到了手中玉简上,慢慢凝神,很快,神识包裹了玉简,又好像,玉简出现在了脑海中。 还没等乐晨将神识再往玉简里查探,突然脑海中的玉简金光一闪,一篇篇蝌蚪文浮现在他眼前,文字虽然古老,但显然在古书年代之后,乐晨读起来全无障碍。 云水诀? 原来,这是剑修之法,从凝气到类似金丹的剑身之境的修炼功法,更有种种剑技秘术。 虽然这功法的名称很平凡,完全没有诛仙诀、封地法、六荒八合神功、万世冲虚神功等等名称霸气,但乐晨知道,此功法竟然能结成剑身,在这个世界来说,那就是很不错的功法了,当然,若说多高级那也不见得,应该是中规中矩的一套剑修术。 不过乐晨现在只是需要一门炼气的功法来代替导气术,毕竟导气术只能积蓄元气,却没有开辟气海筑基之法,至于帮助自己筑基的功法高级不高级乐晨也不在乎,有古书传承,这类功法便是荧光之火都算不上,按照古书传承来说,修炼到最后这具**肯定是要舍弃的,精神生命本源才是永恒存在。 细细研究着云水诀成就筑基之法,按照其所说,体内元气如果足够运行一百零八次周天循环,便可冲关凝聚气海。 筑基和凝气期最大的区别,就是凝气阶段,体内元气只能在经脉中游走,而筑基期在丹田处开辟气海,从此元气汇聚于气海,比之凝气期的元气可以多储存无数倍,力量,自也强大十倍百倍。 试一试?乐晨看得入了神,却忘了下面跪着的花蕊夫人,花蕊夫人螓首伏地,虽然全身渐渐酸麻,但她只能硬抗,没有乐晨发话,她不敢动,甚至便是偷看乐晨一眼也不敢。 嗯,不错不错。 乐晨按照云水诀所授引导着体内元气在经脉中慢慢游走,在任、督、冲、带、阴跷、阳跷、阴维、阳维等诸脉中循环,每循环一次,乃是一个周天。 乐晨感觉得到,这些年自己苦修导气术在体内孕育的元气已经满的不能再满,甚至自己数次进入瓶颈,又靠青桃、乌木灵气、灵药药力等淬炼神魂后,剩余的残余元气又被积蓄起来,只是导气术中没有汇聚气海筑基之法,甚至没有如何凝气通畅经脉之法,所以,自己便是凝气一层都不是,但偏偏,自己诸多奇遇,洗髓伐骨,得不死之身,体内经脉之宽阔只怕便是筑基期修士都有所不如,自己积蓄的元气就更是不知道多么恐怖了。 现今,终于得了凝聚气海筑基之法,乐晨倒是觉得,自己体内元气应该能运行一百零八周天直接筑基成功。 事实上也和他料想的一样,很快,有云水诀引导,他体内一直积蓄的元气便如滔滔长河冲破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体内元气一百零八周天很快运行完毕。 但是,令乐晨无语的是,元气运行一百零八周天后,他竟没有出现任何凝聚气海筑基的感悟,和云水诀描述完全不同,体内元气运转一百零八周天后仍无停歇之意,就好似覆水难收,惯性难阻,乐晨想再引导它们根本就做不到,这些气流在乐晨体内开始横冲直撞,甚至,冲破了乐晨的毛孔,冲上了乐晨的根根头发。 乐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气流冲击下慢慢膨胀变大,对自己身体的怪异之处乐晨已经麻木了,总之,修炼就没正常过。 只能心里骂声娘,随时准备等待即将到来的人类难以忍受的痛苦,这种每次修炼到关键时刻出现的变态折磨,那是必须的,既然不能反抗,只能把痛苦当享受了,反正现在自己肉身极为强悍,总不能爆体而亡吧? 不过这一次,乐晨预料中的痛苦却没有到来,就在他觉得自己全身涨的跟气球一样随时会爆裂开的时候,那游走在他发丝、毛孔、经脉、器官的所有元气突然便如宇宙崩塌一般全部缩进了他的丹田,他就觉得丹田处火热无比,嘭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 默默凝神,乐晨立时呆了呆,气海是这样的吗? 他感觉到了,丹田处,一团金色气云缓缓旋转,其中,又好似有无数星辰藏匿其中,壮观而又奇妙。 一种舒适无比飘飘欲仙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想高声长啸,又想放歌一曲,全身好似有无穷精力想宣泄,但是,又和炼神术小境界的提高不同,这种宣泄,是一种毁灭力量的咆哮,却不似炼神术小境界提升时,可以制造闪电符,可以点灵,可以做很多提升自己实力之事。 突然按捺不住,右手五指,立时便将这毁灭力量释放而出,帐篷内气流肆虐,剑气纵横,却听有人尖叫一声。 乐晨猛地睁开双目,这才省起,那花蕊夫人还在,立时冒了身冷汗,这剑气指之术,可别斩了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交心(为人生加更) 青砖地面上,几道丈余长尺许深的裂痕纵横交错,看得乐晨也暗暗咋舌,估摸着其他刚刚筑基成功的人物,颐指气使间,怕没有自己这样的破坏力。 五雷术玄妙莫测,杀伤力令人惊怖,但以自己现在境界,主要体现在对生灵生机之摧残,若说表面的威力,却不及这剑气了。 在花蕊夫人螓首前寸许距离,便有一道剑气造成的深沟,不过幸好,没伤到花蕊夫人。 当然,乐晨也知道,虽然自己看似神游物外,但实则潜意识里还是知道帐篷内花蕊夫人方位的,所以剑气落下,避开了她。 “实在抱歉……花蕊夫人快请起身……”乐晨忙走了两步,来到花蕊夫人面前。 却不想花蕊夫人却是动也不动,原来吓晕过去了。 便是所谓弄权“奸妃”也好,外戚滥权也罢,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她终究还是个凡间弱女子。 乐晨挠挠头,却也不能将她放在这里不管,伸手过去轻握花蕊夫人皓腕,一道元气打入了她体内。 “嘤咛”一声,便如仙吟,花蕊夫人美眸慢慢睁开一线,乐晨已经极快的放开了她的皓腕。 不得不说,花蕊夫人实在是妖娆之体,何为柔弱无骨?何为肤若凝脂?在乐晨轻轻碰触她手腕时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享受,便是修为如他,也不禁心中微微一荡,竟有了丝要占有这少年贵妇人的**。 “仙师,我,我没入黄泉?”花蕊夫人满脸的恐惧。 乐晨咳嗽一声,“夫人,刚才真是对不住了,在下悟道忘形,孟浪之处,还请勿怪。” 花蕊夫人美眸一闪,勉强压下心中惊惧,“仙师,仙师的意思是,玉简中有仙师需要的仙家术法?” 乐晨也不瞒她,点点头:“相伴云和水,为邻虚与空。好一个云水诀,这功法,不错!” 见乐晨坦然承认,花蕊夫人美眸异彩连连,显然是觉得有了希望,“那,那……” 乐晨笑道:“夫人放心,此事我已经有计较,等宋国来人,裁决者并不是我,我会作为夫人等人的律师,为夫人辩护。” “律师?那是什么?”花蕊夫人有些茫然,但见乐晨既然开口承担,她多少松了口气。 “好了夫人,请回吧,我现在有所感悟,就不陪夫人了。” 被乐晨毫不客气的逐客,花蕊夫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自不敢多说什么,“是,是,奴婢不打扰仙师了,若能躲过此劫,奴婢愿意为奴为婢服侍仙师……” 偷偷瞥了眼乐晨,见乐晨面无表情,她只好轻踩莲步,小心退出。 等听着花蕊夫人脚步声远去,乐晨马上盘膝坐倒,运转云水诀,潜心修炼起来。 他在少年时期受尽屈辱时便立下了成为强者的志向,如今进入修真世界,他更知道自己要十倍百倍的努力不能松懈半点,那杨家子弟气焰冲天的压迫,他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已经怒极,某些阴暗心思隐隐回到了少年时期。 只是炼神术玄奥无比,却不是苦修便能有所进步,现今得到这云水诀,他食髓知味,又哪里肯浪费一分一秒的修炼时间。 便是第二天下午在基地监控室里执勤,乐晨也不肯放过修炼的机会,柯羽队长进入监控室时,乐晨正坐在角落苦修。 虽然这基地隔绝天地之气,在这里修炼十天怕还不如在外修炼一个时辰,但乐晨乍然得了真正的炼气之法,却是一发不可收拾,真是一秒都不想浪费,何况乐晨感觉,在基地中修行,虽然吸收能转化为元气的力量很少,但转化的元气更为精纯,倒也不是事倍功半。 正跟小莲小青套磁儿的火山见到柯羽队长进来,吓了一跳,忙规规矩矩站好,惹得小莲小青一阵偷笑。 柯羽也不说话,在角落寻了张椅子坐下来。 白银小队在这基地里执勤,历来的潜规则便是小队四名成员两人一组换班,队长却无需到场的,今天柯羽老大来的目的火山知道,自然是觉得自己本就是小队最弱成员,现在又来了个更弱的军师,柯羽老大有些不放心,所以来转一转。 而柯羽这么一坐,火山和小莲小青便没了欢声笑语,便是小莲和小青小声聊天时声音也压得极低。 “他一直在修炼?”好久之后,柯羽突然问。 “是,这家伙就是个修炼狂人,今天早饭和中午饭都没吃,好像一直在他宿舍打坐。”火山说着话,叹口气,可惜了,这么一个修炼狂人,战斗力却是D级,看来资质也是低的可以,当然,也可能是功法的关系,毕竟这个军师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机缘巧合觉醒了修行种子,没什么好功法也正常,但是自己烈阳宗门规森严,不是本宗弟子,自己便是指点他修行都会触怒门里的那些长老。所以,也只能叹声可惜。 看着乐晨,柯羽轻轻点了点头。 …… 晚饭时间,有青铜小队的勤务员送来了工作餐。 柯羽一直没有离开,这时拿了乐晨那份工作餐来到乐晨面前,轻轻一放:“欲速则不达,该吃饭还是要吃饭。” 乐晨缓缓睁开双目,见到柯羽在也是微微一呆,忙起身见礼。 “知耻而后勇,你不错。”柯羽微微颔首,又说:“有什么修炼的难题可随时来向我印证,你现在,可曾凝气?修习的什么功法?” 火山在旁立刻大喜,“军师,柯羽老大是大世界大剑宗的嫡系天才,这是要传你些基础功法呢,保你受用无穷!”这位柯羽老大在她宗门的地位和自己在自己宗门的地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何况柯羽老大所在剑宗,藏经阁中只怕各门各派术法万千,随便拿出一部来都是军师这土生土长的地球人莫大的福源了。 乐晨倒是一怔,自己想要修炼的功法,这就一个接一个的送过来吗?难道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有主角光环加身? 随即汗颜,好像被沙琪玛带动的,自己最近越发自恋。 “我所修叫云水诀。”乐晨看着柯羽清澈双目,心中,倒第一次涌起了对这个小队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自己和柯羽甚至谈不上认识,话也没说过几句,在大多数人心里,自己这个地球土著怕也没什么前途,换别的志向远大的队长,只怕最想做的是想办法把自己踢出去而不是栽培自己。 “云水诀?”柯羽微微一怔,“我有所耳闻,来自金山世界气宗云水剑派,可修剑身,那也是很不错的功法了。” 火山也有些傻眼,可修剑身的功法,在自己术法门派来说就等于可凝金丹,算是高端功法,但这军师老大,半分C级战斗力的气势也无,也就是说,只怕他都未凝气成功,这资质,也真是差到极品了吧? 功法高低只是决定修行者可能的上限,修行资质才决定修行者的最终成就,如柯羽老大这种超级大宗门的底层弟子怕也学习的是类似云水诀这类可以修剑身的功法,但绝大多数,终生也不过处于凝气阶段,寿数耗尽,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不过下一刻,乐晨的话就令火山更加目瞪口呆。 “队长,实不相瞒,我已经凝聚气海筑基有成了。” 乐晨微笑着说。 虽然修行世界都要保留自己的底牌不给别人知道,但自己的底牌,却肯定不是云水诀筑基一重,既然柯羽队长有心接受自己,自己遮遮掩掩的未免太小家子气,何况,自己帐篷内外的剑痕,早晚瞒不住人。 ………………………………………………………………………………………………………………………………………………………………………… 首先感谢lingchatan同学再次飘红!鞠躬感谢! 这章为人生加更,ID人生所为,也是起点很有名气的豪了,红军旗标人物之一,在创世时多次力挽狂澜,回归起点也给红军提供了多个账号,参军为数不多见面的读者之一,很感谢得到人生的支持! 其实呢,人生现在也算是对参军这本书玄幻气息太浓思路太天马行空而感到不满的老读者代表之一了,哈哈,不过人生,我希望你还是捏着鼻子看下去,相信看到最后,你不会后悔捏这一回鼻子的。 不过发现最近你也有点理解我了,因为前几天你回复一个质疑我的读者说出了“不破不立”四个字,对,这四个字说的很对,参军现在确实是用不破不立的心态写这本书。 说实话,写这本书,每天都会带给参军很多感悟,如果说以前参军写官场写历史写都市是修炼炼神术,凝聚了高大上的灵魂,那么写这本书就是修炼变异的云水诀了,剑走偏锋,可以体验学习很多我以前感悟不到的东西。 比如以前写官场历史,其实目标很明确,就是个人权势越来越大国家富强昌盛制度改变称霸天下等等,其中用过程来见功力,但目标都是大致相仿的,也不用刻意将这种目标提前透露,读者知道一步步的阶梯在哪里,但宝典这类小说却完全不然,需要很多小窍门来时时吸引读者,要让读者知道你的目标,知道你接下来这一阶段想做什么,虽然参军并不愿意这么写,但其中的思考却令参军觉得很受锻炼,诸如此类的思考和变化很多,参军有个感觉,感觉写完这本书,自己会得到一种全方位的提升,如果一直写官场历史类,肯定是没有这些体悟的。 哈哈,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牛皮吹破,希望这本书写完,会有超过一半的的读者说,行,参军,你现在是融会贯通的大宗师了,那,是参军的美梦…… 此章,名为交心,是乐晨和小队初次交心,也是参军和人生交心,和对参军不满意的老读者交心,和所有支持参军的朋友交心!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使者到来 “这怎么可能?”火山怪叫起来,他实在没法接受自己要罩着的这个蓬莱土著现在修行境界比自己还高的事实。 乐晨也不说话,身上气息徐徐散开,火山立时脸色一变,竟然退了一步。 当然,乐晨并没有完全释放自己的气息,不然有神魂术和不死之身的加成,只怕小莲和小青这两个青铜队员根本禁受不住。 尽管如此,小莲和小青仍是骇然的看着乐晨,谁也想不到,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少年竟然是筑基期的强者。 筑基期,那寿数可就四五百岁了,她俩是注射了药剂的强化战士,但却也仅仅是增强身体的敏捷、力量等等,和真正的修士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莫说延长生命了,注射这种强化药剂,甚至对身体还有一点点损害。 作为同样土生土长被外界称为蓬莱世界,自己认为的地球人,小莲小青见到自己的同类成为筑基强者,寿数增长数百年,又如何不感到震撼? 柯羽凝视乐晨,妙目中第一次现出异色,微微颔首:“看来,很多人都低估你了。” 火山终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筑基境界是可以收敛身上强者气息的,反而是凝气境和更低的境界,做不到这种身上气息的收发如心,只是他和乐晨初见面时,没往这方面想,毕竟按照天机组下来的资料,这位军师的特长是“寻人寻物、推衍凶吉”,本身定位就是辅助类,谁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变态? “靠,老子又是最弱的了!”火山恨恨指着乐晨:“你小子,跟老子装蒜!有机会非教训你!” 柯羽嘴唇挑起丝笑容:“你能打过他的时候再说吧!” 见老大难得开起了玩笑,火山也嘿嘿笑着挠挠头,说:“老大你现在捡到宝了很开心吧,咱们小队,是不是执行完这次任务就去申请升级?我也早在这鸟地方待够了!” 柯羽微微颔首:“那还要多做准备,小队升格的任务测试不是那么好通过的。” 火山嘿嘿笑道:“老大,你在这盯一会,我把这好消息告诉高能和毒蛇去,省了这俩家伙见到军师一直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柯羽微微点头,火山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你叫乐晨是吧?”柯羽说话间,随手布下了个小结界。 乐晨笑着点头,问:“队长道号就是柯羽?” 柯羽微微点头,凝视乐晨,缓声道:“你的气息很强大,但还有所保留,对吧?” 就在乐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柯羽摆摆手,“算了,本不该问的,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根据资料你没有离开过这方蓬莱世界……,不过这是你的秘密,不必告诉我。是我唐突了。” 乐晨笑道;“我是有所保留,我自己感觉,或许我有和B-战斗力中最强强者抗衡的力量,当然,这是我自己感觉,毕竟没经过实战,也许是我妄自尊大了。” 筑基一重便有战斗筑基三重最强者的信心,柯羽微微一笑:“看来,你这句话还有保留。” 乐晨就笑了,也不再说这个话题,笑道:“老大,正好有件事想麻烦你,大后天宋国来人索取唐国难民,我想请队长做仲裁者,我呢,作为代表唐国难民的律师出场。” 哦?柯羽有些不解的看向乐晨:“既然你有意包庇唐国难民,回绝了宋国来人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乐晨知道,在她眼里,这些凡人自然便是蝼蚁一般,她也不想为这种小事费神,当然,并不是说她心如铁石,而是自出生便处于那种剑修大宗门的环境中,耳炫目染,这些大宗门子弟只怕觉得和凡人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琢磨着,乐晨道:“是这样的,我知道天机组控制下的这种连接外面一方世界的传送阵还有数处,我想本次事件能成为处理这种问题的范例,当然,本身来说出现这种问题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既然发生了第一起,不知道若干年后会不会发生第二起,咱们好好制定章程处理此事,以后,便也有范例可循。” 柯羽翻个白眼,她自幼生活在弱肉强食武力为尊的世界,对这些地球人的思维并不能理解,但听乐晨说得头头是道,她跟她那老怪父亲一样护短性情,今天意外之喜竟然发现自己这个队员深藏不露,小队升格有望,她便觉得这个队员招人喜欢的紧,当下便点头答应:“好,我就做这个仲裁者。” 乐晨大喜,躬身道:“谢谢队长成全。”有柯羽这条大腿出面定下基调,就算天机组那些老怪物们以后想反悔那也得思量思量了,听火山念叨来着,柯羽的宗门强盛无比,柯羽更是该宗嫡系中的嫡系,身份尊贵前途无量,若非如此,那同样强盛神秘的杨家儿郎又怎么会如此低三下四来追求?甚至追求不得被火山那样侮辱也不过轻创火山撒气,一切,还是实力说话。 而如果自己做仲裁者,就算现今偏袒了黛儿这些亲朋,也难保日后金山里某些宗门在宋国赵家恳求下使出什么幺蛾子令天机组长老推翻自己的仲裁,但这仲裁结果由柯羽作出的话,那份量就远远不同了。 虽说最近和沙琪玛看了很多美剧有点被洗脑,但什么律师什么仲裁什么要搞个第一次的章程范例等等,那也不过全是借口,最主要的是,柯羽老大站在自己这一边,那就一切都好说。 …… 在乐晨几乎不眠不休的修炼中,这天下午,宋国赵家使者如约而至。 会面地点在基地内一间厚厚钢板墙壁的金属房间内,乐晨领着花蕊夫人以及唐国旧太子也就是那小孩童李裕进入房间的时候,宋国使者已经等候多时了。 宋国来使三人,为首的是一位面若重枣威严无比的青年王者,这,便是宋国太子赵泽,其父能夺得天下,几乎皆他之功,大宋过半的疆土都是他征伐而来,包括南唐李氏,也是被他率领大军覆灭。 跟在赵泽之后的,乃是两名重甲卫士,看两人盔甲怕足有百斤重,将两人高大身躯包裹在铁甲里,便是脸部,也罩了铁甲,只露出口鼻和眼睛。 陪同赵泽三人前来的,还有一名逍遥宗弟子,但他此番只是收了赵家的好处,抱着牵线搭桥的心理,并不参与争端之中,而是坐到了一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斩草除根 当跟着乐晨脚步进了谈判室,见到赵泽的一瞬,花蕊夫人全身都颤抖起来。 贼子!花蕊夫人只觉三江五湖之恨涌上心间,但是,直面这个恶贼,又令她腿脚发软身子瑟瑟发抖。 虽然从未与赵泽撞过面,但此人画像花蕊夫人却见过不止一次,她那年事已高的丈夫,南唐末代帝王每次拿出这画像都是满脸恐惧,甚至垂泪。 当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花蕊夫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那高高在上可主宰所有天下人命运的丈夫,竟然怕这个人。 其时花蕊夫人并不知道,宋国大军已经势如破竹般向大唐都城杀来。 正是,十四万人齐解甲,妾在深宫哪得知? 而今,先皇,自己姐姐,自己几乎整个家族,都被这恶贼屠戮殆尽,自己和他,真是有滚滚江水不能述说之恨,万里河山染血也难消之仇! 恨恨盯着赵泽,花蕊夫人娇躯都在颤抖。 乐晨和花蕊夫人、小男孩裕儿在赵泽对面坐了,感觉得到花蕊夫人的愤怒和恐惧,乐晨对她点点头,说:“你不用说话,我来帮你说。” 要花蕊夫人和这小男孩裕儿露面也是宋国来使的要求。 一个是前朝皇后,一个是前朝太子,宋国自然对这两人最为上心,这一点,乐晨也能理解。 听乐晨的话,花蕊夫人轻轻点头,以细不可闻的声音:“一切全靠仙师了。” 站在一旁淡淡饮茶的柯羽,这时回头瞥了乐晨一眼。 她一直背对室内众人,好像面前钢板墙壁的纹络有什么可研究的高深之处,又好似,她面前全无阻滞,可见到远山白云悠悠的风景,只这时,才回头看了眼。 乐晨心中苦笑,柯羽老大,不会觉得自己对这女子有想法吧? 便在这时候,突然,一阵刺破空气的尖锐啸声响起,却是赵泽身后一名卫士突然抬起手臂,哒哒两声轻响,两支弩箭立时迅雷不及掩耳般先后射出,一支奔花蕊夫人心口,一支射向裕儿的脑门。 虽然弩箭明显是赵氏家族特制暗藏弓弩发出,速度奇快无比,箭头更隐隐青绿之色显然蕴含剧毒,可说赵家几乎集合了整个家族的力量就为了这一击,为了雷霆霹雳般斩草除根。 但是,这种凡俗世界的极限力量在乐晨眼里自然不值一提,右手两指轻轻虚空中一点,两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无声无息射出,“当当”两声响,两支弩箭就偏离了轨道射在墙壁上落地。 乐晨随即手一抬,已经多了把手枪,“嘭”一声,那射出弩箭的赵氏铁甲卫咚咚咚后退几步,仰面朝天栽倒,额头上,已经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血洞,近距离下,其铁甲面罩却是根本阻挡不住子弹的穿透,毕竟,对方王朝社会,冶金技术有限。 乐晨甚至不愿意浪费闪电弹,只是用了普通的手枪。 赵泽猛地站起,另一名铁甲卫也刷的抽出了佩剑。 站在乐晨身后的小莲和小青,手中枪械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了这两人。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逍遥宗那白脸青年看起来吓坏了,立刻开始训斥赵泽,眼角余光,偷偷瞥向了柯羽。 赵泽冷哼一声,但看了眼小莲和小青手里的枪械,又看了眼身侧铁甲面罩被打穿额头血洞汩汩冒血的卫士尸体,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靠逍遥宗这位白脸青年来到这个所谓蓬莱仙山,但赵泽对这些什么“神仙”并不是多么惧怕,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神仙,无非是力量更加强大的凡人而已,而且,各个贪婪的要死,能用金钱买通,又怕什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南唐余孽,然后,再跟这些所谓“神仙”谈价钱谈赔偿就好,多付出些代价也无所谓。 对逍遥宗那白脸青年的怒气赵泽完全不在乎,一条可以收买的狗而已,但是,这些蓬莱世界的人手里器械之威力却令赵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能看得出,这些器械,自己等普通人就可使用,其威力简直太过骇人,如果自己的军队装备几百支这种器械,那不横扫天下了? 哼了一声,赵泽慢慢坐下,朗声道:“各位仙师,李氏余孽这两颗头颅加五百台你们手里的神器,需要多少黄金,开个价出来吧!如果是各类药材也可,我大宋疆域十万里,人口数万万,多少药材也可以采来,各位仙师却定不耐烦做这种脏累之活的。” 在弩箭下死里逃生的花蕊夫人,刚刚低声跟乐晨说了声谢谢,她虽然没看清弩箭怎么射偏了,但知道是乐晨救了自己一命。 现在听到赵泽此言,她俏脸又变得惨白。 乐晨笑了笑,说:“我是花蕊夫人及现今滞留在蓬莱世界的所有前唐难民的代表律师,我已经代表花蕊夫人等所有难民向蓬莱世界天机组长老会申请政治避难,在申请结果没出来前,你不能把人带走。” 乐晨现今已经知道,几乎所有隐世门派所在的世界,在发现通往自己这个世界的远古传送阵时,各种宝图、秘图中,这个传送阵都是通往“蓬莱仙山”,所以,现今所有隐世门派世界,对地球的正式称呼都是“蓬莱世界”。 至于申请政治难民云云,乐晨也是各种剧看多了,乱忽悠面前这位太子,天机组长老们,谁会理这等事? “你说什么呢?”赵泽脸上有了怒气,是对自己未知领域的一种愤怒,感觉这小子,说的东西自己根本听不懂,也难以应付。 乐晨又拿出了几页文笺递了过去,“这是对本次情况的说明,总之,咱们之间交流,要有章程可循。” 赵泽皱起眉头:“十万金够不够?”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是谈钱,那就算了,花蕊夫人她们,并不是肉票!”乐晨摊开手,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二十万金!”赵泽好整以暇的加码。 乐晨微微蹙眉。 “三十万金!”赵泽嘴角露出丝微笑。 “一两银子我就可以要你的狗头!”乐晨眼睛眯了起来,队长柯羽在,这里又是天机组地盘,他本来告诉自己低调低调再低调,可看着面前这不可一世的青年枭雄,好像一点点拿钱砸死自己的样子,他突然就冒火了,或许,是因为少年时期自卑心理还在吧,又被那杨啸威胁,对这些世家子本能的敌视突然涌上心头。 “你信不信?”乐晨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白牙。 赵泽心里就一忽闪,他感觉到了极为危险的气息,更想起那两枚弩箭突然变向的情形,突然有一丝警兆涌上心头,他是没有任何异能力的普通人,看不到乐晨手指射出的隐藏剑气,若不然,他也不敢这般试探乐晨的耐心。 但是,他身经百战,本能的,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说完了吗?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不过你再多说一句,我可能就没这么客气了!”乐晨微微笑着,却令人感觉极为危险。 赵泽脸色阵青阵白,但他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看着这一幕,花蕊夫人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而且,眼前这大仇人,这恶魔,在蓬莱仙人面前却是弱势无比,原来,这个令自己那高高在上的陛下惧怕无比的恶魔,也不过如此。 这是因为,这些蓬莱人,拥有着更强大的力量。 花蕊夫人心里,悲哀的叹了口气,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惜,自己的血海深仇却永远不能报了。 但是现在的结果,已经是自己本来所能想的最好的结果。 花蕊夫人再次感激的看了乐晨一眼,这一次,全亏他了,这位仙师,很重信诺,是个好人。 “你们谈完了?”柯羽终于转身,淡淡的问。 乐晨笑道:“是,谈完了,还请你仲裁。” 柯羽点点头,突然,青光一闪,血光迸射,一颗硕大头颅冲天而起,撞到屋顶后落下,嘭一声落在谈判桌上,咕噜咕噜恰好滚到了乐晨面前,这头颅,正是赵泽,他还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任何恐惧、惊讶等等表情,因为,他便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脑袋就掉了下来。 一声尖叫,花蕊夫人向后便倒。 “柯羽仙姑,仙姑,我就是中介啊,我就是中介啊……”那逍遥宗的白脸青年吓得都要跪下了,柯羽仙姑何等强横霸道他可是听说已久,那赵泽,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在柯羽仙姑任仲裁者的谈判桌上搞什么暗杀,当时就把这白脸青年差点吓死,所以虽然乐晨击毙了那铁甲卫,他却马上训斥起赵泽,见柯羽仙姑一直没有反应,他才渐渐放心。 但是现在他才知道,柯羽仙姑就是等双方谈完呢,这一剑,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白脸青年惊恐的叫嚷的时候,柯羽已经施施然离去。 看着这一幕,乐晨也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柯羽老大对外人竟然如此霸道,自己还曾经把她定义为好说话耳根子软但很看照自己人的邻家姐姐,现在,真是瀑布汗了,看照自己人没错,但对外人,这简直就是个变态杀手啊,哪里来的邻家姐姐? 想想杨啸想灭杀自己那日,其实不算自己的话,以自己小队的实力并不能挡住他,小队里,也就柯羽和杨啸有一战之力,高能和毒蛇的战斗力,在这种层次的较量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杨啸只是忌惮柯羽背景,这才离去的。 而且,在结界中柯羽不知道和杨啸说了什么,令他出来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尽管如此,听到火山说他是哮天犬的后代这种话,他也没敢真的下杀手,由此种种,可知道这位柯羽队长的威慑力了。 自己,可真看走眼了,敢情这条腿,比自己想象的还粗。 在乐晨发愣胡思乱想的时候,白脸青年已经把乐晨放桌上的文函一股脑塞给那已经傻透的铁甲卫,训斥道:“仙姑留你一命,是叫你把这些章程带给你家国主看,不然,你这颗脑袋值几个钱?快走快走!” 他自然想赶紧离开了,不然谁知道柯羽那个疯子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在人家峨眉剑宗老祖的幼女眼里,他这颗脑袋比赵泽的也不多值一文。 乐晨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拿出手机给柯羽发了个信息,“老大,你真帅!” 柯羽回了个笑脸,没说什么。 乐晨搀扶起吓晕过去的花蕊夫人向外走,暗中打了一道灵力进去,花蕊夫人悠悠醒来。 醒来后,她马上回头看:“那恶魔,那恶魔真的死了吗?” 乐晨点头,“嗯,被我们队长老大一剑诛杀。”如果小队队长是个男子,只怕乐晨不会这么快承认对方是队长,最起码,心里不会承认,但现今,却是没什么心理障碍,很自然的就老大老大的了,这令乐晨心下苦笑,男人,还真都是贱骨头啊。 花蕊夫人却已经痛哭起来,她大仇得报,直哭得昏天黑地,激动之下,全身都没了力气依偎在乐晨身上,只顾大哭,几乎是被乐晨半搂半抱的送回了她的居所。 乐晨回到自己帐篷后,却禁不住一阵气血翻涌,送花蕊夫人的一路上,几乎可以说是耳鬓厮磨,更贴着花蕊仙子那柔弱无骨的娇躯,这一路身子都麻酥酥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回味了一会儿,乐晨又想今天之事,自己准备半天,胡诌半天,却不过是白费功夫,柯羽一剑斩下,天地便清清朗朗。 还是实力说话啊! 摇摇头,乐晨抛去杂绪,便全心修炼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乐晨突然睁开了眼睛。 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帐篷内同样漆黑一团,但是,乐晨能看清站在帐篷口不远处的曼妙身影,正是满身缟素的花蕊夫人。 只是花蕊夫人此刻俏脸惨白,紧咬红唇,似乎,娇躯在发抖。 明明大仇报了一半,但她美眸中却有屈辱之色。 “你怎么来了?”乐晨微微一怔。 “不是仙师叫我来的吗?”花蕊夫人慢慢垂下了螓首,好像,在解衣服。 乐晨吓一跳,“等等等等!”忙跳下床。 虽然他现在讲究万法自然,心里也并不压制对花蕊夫人的那丝丝**,但被勾起来随便想想是一回事,来真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时手机嘟的一响,却是火山发来了信息:“嘿嘿,别忘了布下结界隔音。” 乐晨气坏了,啪啪啪打字:“你小子搞的鬼啊?神经啊你?” “切,是老大!”火山回了个鄙视的手势。 “胡说八道!”乐晨气得便走出了帐篷,一边打字,一边向火山的居所那边走。 火山很快回话:“这还不怪你吗?以前人家花蕊夫人隐居不出,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她,今天可是全基地的人都看到她了,那帮小子,都快变饿狼了,这不有个世俗里很有势力的青铜队员跟郝队长说,想在这个结界里娶了她,郝队长向我请示,我说那哪行啊,我看上了啊,我就跟老大去念叨,结果老大就五个字,送军师为奴。你说说,我郁闷不?你还跟我得便宜卖乖!你死去吧你!”火山看来是真郁闷了,现在乐晨距离他居所不远,隐隐听得他在怪叫。 乐晨揉揉鼻子,停下了脚步。 想想也能明白,以柯羽生长的环境,高阶男修士如果有这种癖好的,身边有几十几百个凡人貌美女奴怕也不稀奇,对柯羽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今天自己开始的表现,加之几乎是抱着花蕊夫人送她回住所的情形,估计柯羽都看在眼中,自然以为自己中意花蕊夫人,现今有人打花蕊夫人主意,柯羽却回护自己,准备玉成自己的好事。 而对柯羽来说,哪管花蕊夫人是什么身份愿意不愿意?能发配她这个凡人服侍自己,那是花蕊夫人的福气。 想想,乐晨不禁苦笑。 火山又打过字来:“你小子要真不要就和老大说,我赶紧先下手为强,不然,可别便宜了那帮青铜的小兔崽子!” 乐晨轻轻叹口气,其实莫说柯羽、火山了,就那些青铜队员,只怕对这些难民也毫不在意吧,回到现实世界,他们有各种禁令约束,更因为是他们自己出生的世界所以不会有那么强烈的优越感。 但花蕊夫人这等从异世界逃难来的无根浮萍,对于这些早被天机组熏陶的完全不把异世界凡人当人看的行动组成员们,却真的会毫无顾忌的行事吧?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理说各方世界中,就自己所在的所谓蓬莱世界没有任何真正修真传承存在,可以说,就是真正的凡人世界,但偏偏,各异世界的隐世门派对蓬莱世界另眼相看,不但成立了天机组帮助蓬莱世界维持平衡,更没有将蓬莱世界的凡人视如草芥,反而从蓬莱世界挑选子弟栽培,便是那些没有参加天机组的隐世世界宗门,在蓬莱世界行走也极为小心,最多就是如对唐家飞跃集团这般拉拢些代理人,而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在蓬莱世界耀武扬威,实在觉得,蓬莱世界对他们来说是一处禁地。 蓬莱世界也是连接所有各方世界的枢纽,其余异世界,互相间却没有传送阵传送。 这又说明,自己这地球蓬莱世界,可能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也不是自己现在考虑的事情。 琢磨着,乐晨转身离去,这时候,自然不要触火山的霉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权贵子弟 乐晨回到自己帐篷前时,却见帐篷外,站着条人影,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生得极为英俊,只是来回踱步,显然心中极为烦乱。 见到乐晨回来,他一路小跑过来,脸色惶恐的微微欠身:“军师先生,小的来给您赔罪!” “你是?”乐晨没见过他,面生得紧,以乐晨之能,没见过那就必然是没见过了。 青年头垂的更低:“属下毕步凡,不知道花蕊夫人早已经得先生看重,所以生出了妄想,还请先生饶恕属下的荒唐……” 哦?乐晨想起来了,火山说来着,第一个对花蕊夫人生出非分之想的是一位世俗颇有权势的青铜成员,看来,就是这年青人了。 “不知者不罪。”乐晨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觉得修士世界,对异世界的凡人未免太过冷酷,但这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改变的,甚至便是自己强大无比,这种不知道多少万年传承的烙印,也已经根深蒂固,自己怕都撼动不了。 “你和我一样,都是土著?”乐晨笑着问,倒有些好奇,他没怎么和青铜队员聊过天,但根据资料,很多青铜队员都是和自己一般,来自所谓蓬莱世界。 蓬莱世界的白银、青铜队员是没资格进入有隐世门派存在的世界的,只有一些荒芜世界可能会有任务需要青铜小队进入,所谓荒芜世界,便是没有修行传承存在的世界,一些青铜队员对凡人的高高在上的心态正是在这些荒芜世界养成的。 想想这些世界,乐晨也很神往,他去过更为神秘的世界,月清仙子第一世的世界。 如果说天机组能操控的这些上古传送阵遗迹可以到达的世界还和蓬莱世界处于同一个时空的话,那么月清仙子第一世的世界却是异时空了。 那篆文铜钱的奥妙,自己却是皮毛都没能领会呢。 乐晨胡思乱想的时候,毕步凡神态更为拘谨:“是,小的是去年通过考核有荣幸被强化的,先生原来也和小的一样,来自蓬莱世界?”若是乐晨不提这话题,毕步凡自不敢废话,但乐晨主动提起,他心里一喜,这位军师先生,可是筑基的神仙,若能借同乡之谊拉上点关系,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福泽。 乐晨笑笑,说:“对,我是蓬莱世界中人。”在这里久了,他已经渐渐习惯把现实世界把地球称呼为蓬莱世界了。 毕步凡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属下有没有荣幸能得到军师先生在蓬莱世界的联系方法……”顿了下说:“属下的爷爷是毕XX”又赶紧说:“属下没别的意思,只是万一在蓬莱世界先生有什么事情懒得理会,属下可以为先生跑腿。” 乐晨倒是微微一怔,毕XX?那是和苏岚姐的爷爷苏老一个级别的存在了,这么说,这毕步凡在现实世界也算是能呼风唤雨很特殊的人物了,便是唐钰之流,也得上赶着巴结讨好,但在这里,却只是个最底层的打杂人士。 毕步凡这时却极为紧张的偷偷瞥乐晨脸色,他搬出爷爷的名头确实没有半丝炫耀的意思。 开玩笑,有什么可炫耀的?在这些筑基强者眼里,世俗权势屁也不是,自己爷爷和那来自金山世界被柯羽仙姑一剑割去头颅的赵泽太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既然这位筑基强者和自己一般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么,或许在现实世界,自己这点小身份确实能帮他跑跑腿什么的。 但是,毕步凡又怕这位年轻强者觉得自己说这话就是炫耀,不说惩罚自己,便是拂袖而去自己怕都得赶紧离开十九局退役了。 这些修真强者,一个个睚眦必报心眼极小,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些强化战士就是奴隶一般,和在自己等眼里异世界的凡人地位差不多。 如果真的惹恼了面前年轻强者,有天机组的规矩,他虽说不能随便灭杀自己,但万一以后执行什么任务配合他们行动,稍微给点小鞋穿自己麻烦就大了,这种麻烦,可和现实世界不一样,那是分分秒会要人命的。 毕步凡心里患得患失的反复思量,若说是这后一种结果,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成为强化战士拥有强大的力量后,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又被打回原形成为那蓬莱世界中浑浑噩噩凡人中一员。 幸好,没等毕步凡忐忑多长时间,乐晨已经笑道:“我叫乐晨,电话号码你记一下,你也别小人属下的了,咱们既然都来自蓬莱,就按照咱自己世界的规矩吧,我叫你毕大哥?” 毕步凡吓一跳,连忙说:“这不敢,可真不敢,您这是要折杀属下啊,在外面,您叫我一声阿凡即可。” 乐晨点点头,也没有坚持,每个环境都有自己的规则,想融入这个环境,入乡随俗即可。 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也留了毕步凡的电话,毕步凡就赶忙告辞,更说:“属下在外界不敢打扰先生,只等先生召唤。” 乐晨笑笑,能明白毕步凡的心理。 修行界,只有强者才有尊严,弱者在强者面前,仅有的情绪便是卑微。 至于世俗权贵,在修行者眼里,全如浮云。 不过苏岚姐地位倒好像很特殊,这不仅仅像是随便拉一个凡人摆在管理层的位子来做傀儡做样子,虽然苏岚姐更多的作用可能是沟通天机组和凡俗统治者的关系,但她在天机组,还是有些份量的。 或许,和沙琪玛的第九世有关吧,月清仙子第九世,是苏岚姐的妹妹,虽然避世修行,但只怕也和这些异世界的强者有过接触,而哪怕月清仙子从指缝漏出那么一丁点气息,只怕也够那些所谓老怪们屁滚尿流了吧。 虽然说十几年前好像月清仙子陨落了,但这些老怪会相信吗?这种好似真正仙人临凡的超级大能,寿数才十几年? 苏家,在天机组长老会心目中地位必然极为特殊,所以,苏岚姐才会成为天机组长老会选定的世俗代言人。 想想,这也**不离十。 …… 乐晨回到自己的帐篷,刚刚踏步进来,却听一声饱含无奈和哀求的娇柔声音,“仙师,奴婢求您一事……,能,能不掌灯吗?” 帐篷内虽然黑漆漆一团,但乐晨看得分明,自己床铺之上,花蕊夫人蜷曲在毛毯里,软枕旁边,她的雪白衣裙整整齐齐叠放,显然,毛毯中,她柔弱无骨的娇躯定然是一缕不挂任君采撷。 看着她毛毯下隐隐露出的雪白香肩,俏脸求恳中那难言的屈辱,乐晨就觉得自己某种黑暗的情绪涌上心间,甚至,隐隐觉得征服蹂躏面前的女子会快意无比。 甚至乐晨感觉到,自己意识可以进入的那片无尽虚空中,古老黑色石碑,好似也隐隐散发出不同以往的气息,甚至神魂星,都挥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乐晨渐渐有了明悟,这可能是一种机缘,一种修行道路的抉择。 但是乐晨最后,还是笑了笑,摒弃了脑海中的无数邪恶念头,回身到了帐篷一角,盘膝坐在了地上,说:“我修炼时目不能视物,你随意可以穿衣离开。” 花蕊夫人一呆,随即却见乐晨真的闭上了双目,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到得后来,甚至停止了呼吸一般,半柱香的时间,他才会轻轻的吐出口浊气。 看来,他是真在神游物外的修行呢。 看着乐晨脸庞,花蕊夫人美眸慢慢变得复杂。(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无怨无悔 乐晨也不知道花蕊夫人是几时离开的,接下来的时间他便一刻也不松懈的修炼。 执勤的七天时间也转眼便过去。 这天早上便是乐晨执勤完毕可以离开结界的时间,当他一边给柯羽发信息说自己准备三天后便去进行战斗力测试,一边往结界出口快步而行的时候。 却听火山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就这么狠心走了啊?” 乐晨不解的回头。 火山嘿嘿笑着走来,脸上是促狭的淫笑,“我说晨晨啊,哥刚发现,你比哥还无赖啊,你这就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是吧?高,太高了!” 乐晨无奈,自从这厮知道自己名字后就一直晨晨晨晨的叫,以此体现他作为年长大哥的优越感。 乐晨明白火山这话的意思,但是,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要说花蕊夫人那晚自己碰都没碰,怕火山也不相信。 火山嘎巴着嘴:“不过晨晨啊,咱们申请小队升格成功的话,再来这金山传送阵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留她在这儿,你就放心?” 乐晨苦笑:“我总不能带她走吧。”不过乐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黛儿这些亲朋总滞留在这里确实不妥,处境也会越来越糟糕,自己要寻机会看能不能把她们送到一方能安身立命的世界,这事却也急不来,只能慢慢寻找。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下一轮来执勤的白银小队里可是有合欢宗的弟子,你那女奴天生媚骨,正是修习魔功上好的炉鼎,那混蛋行事一向肆无忌惮,你在天机组又是默默无名之辈,所以,抢你的肯定没商量,哼哼……”火山有些促狭的看着乐晨:“就算你不想要的女奴,作为男人,难道你能忍?” 乐晨脸色微微一变:“天机组里还有这等宗门?”合欢宗,这一听也是那种淫邪门派,邪魔外道,杨家怎不喊打喊杀了? 火山摇摇头:“你呀,以后就知道了,这天机组长老会,依我看倒不是什么联盟,更像利益均沾而已,只是不知道,咱这方世界,为什么叫这些宗门都这般上心。” 严肃了没几秒,他又对乐晨嘿嘿一笑:“消息我透露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乐晨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回走,身后,传来火山得意的猥琐笑声。 火山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之事,虽然花蕊夫人和自己没发生什么,但天机组其他成员看来却必然以为花蕊夫人已经是自己的女奴,如果自己走了花蕊夫人真被人强占,别人眼里,自己可不就被戴了绿帽子?何况有黛儿的关系,自己也不能令她们出事。 而且归根结底,是自己高调的把花蕊夫人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不然她深居简出隐藏的很好,便是自己当日和她相遇,想来也是自己动作太奇怪,竟好像要对那小皇子不利,不然,她也不会跑出来。 当然,话说回来,宋国来索人,便是没有自己,花蕊夫人怕也不得不抛头露面了。 胡思乱想着,乐晨来到了“难民区”。 当他叫住一名老宫女,让她给花蕊夫人传话时,能清晰感觉到这老妪目光中的恐惧和深深的屈辱,几乎帐篷区里每一个难民看向自己时都是这种目光。 乐晨也只能心下苦笑,知道她们肯定以为自己玷污了她们眼中圣洁高贵的花蕊皇后,而花蕊夫人同样有苦说不出,没办法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跟我走吧!”看着满脸无奈走到自己身边的花蕊夫人,乐晨一边说话,一边发信息问火山:“其她宫女没事吧?”虽然乐晨刻意在帐篷区转悠了一阵,没发现什么年轻貌美的女子,但也不排除美丽女子故意躲着他这“****”。 “放心吧,那些不是残花败柳就是老人家,合欢宗那混蛋根本看不上。”火山发了个流汗的表情,“晨晨啊,看来你还是心肠太好,太软弱了,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 乐晨啪的关了软件,对花蕊夫人点点头:“跟我来。”转身便走。 花蕊夫人娇躯一颤,情知这少年终于忍耐不住了,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全场沉默着,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弥漫每个人的心间,看着她们最尊贵的皇后在青天白日被人带走****,她们心中,都在滴血。 跟在乐晨身后,花蕊夫人俏脸,默默淌下两行清泪。 “呀!”突然一声无比仇恨又无比恐惧的尖叫,一名老宫女朝乐晨扑过去,但脚下一绊,她变得踉踉跄跄,双手紧紧握着的剪刀,还未到乐晨近前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乐晨手轻轻一扬,一股柔和无比的风便托住了这名老宫女,免了她跌倒之虞。 这是乐晨领悟的剑气运用之法,剑气,强横处可斩杀千军万马,轻柔处却也如清风拂面,看如何运用而已。 宫女太监们都尖叫起来,花蕊夫人更是脸色惨白,猛地双膝跪倒:“仙师,仙师,求你饶了画眉,饶了她吧,她年幼不懂事,一切罪责由奴婢承担!求仙师饶了她吧!” 风虽柔和,却吹去了宫女花白假发,吹去了她脸上尘埃,一头青丝挣脱束缚随风飘舞,一张秀丽脸蛋也慢慢现出真容。 她挣扎着,但风虽柔和,却好像丝丝如线,令她前亦不能,退又不能,便是自裁都无能为力。 “奸贼,你杀了我吧!”这个叫画眉的宫女脸上现出决绝。 旁侧众人,见这恶魔竟然有呼风唤雨之能,尽皆骇然,再没人敢做这飞蛾扑火之举。 “忠心护主,不错!”乐晨环视众人,朗声说道:“我和花蕊夫人清清白白,只是有事与她相商而已,此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虽然解释怕也无用,但不解释的话,所谓君辱臣死,别等自己带走了花蕊夫人,这些宫女太监的自尽几个,那可不是自己所愿,有这句解释,总归多少能打消她们的死志。 说着话,乐晨又对画眉点点头:“你也跟我来吧。” 见乐晨转身离去,画眉扑到花蕊夫人身旁,搀花蕊夫人起身,垂泪道:“奴婢无用,累皇后为奴婢受辱……” 花蕊夫人轻轻拥着她,这名小宫女在皇宫之中时默默无闻,但来到这蓬莱,才渐渐发现她的忠肝义胆,令花蕊夫人心中很受震动,此时也不由落泪:“你之意我心知,奸贼逼迫,本宫本应以死殉先皇,但不能亲眼见裕儿走出这困顿之所,本宫又如何敢死?便再多屈辱再多血泪,本宫也要为先皇血脉觅得处去处,如此便是残躯蒙垢,本宫也无怨无悔!” 旁边众宫女太监立时纷纷跪下嚎啕大哭。 花蕊夫人又清喝一声:“本宫走后,你等谁若轻生便是九泉下也无需再来见本宫!须万般忍耐替本宫照顾好裕儿!” 众宫女太监哭声一片,血泪立誓。 眼见乐晨背影渐渐远去,花蕊夫人脸上现出刚毅之色,对画眉轻轻点头,“只是委屈了你,你可知我心?” 画眉流泪,只是点头。情知此去,便是那恶魔如何要求自己都要服侍好他,而皇后,怕也是要如此。 乐晨虽然走得远了,但身后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中一叹,花蕊夫人,自己还真是看轻了她。 幸好,当初自己没真的强迫她成事,不然,自己和****真没什么两样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月宫藏娇(上) 花蕊夫人和画眉远远跟在乐晨身后,眼见乐晨并没有回他的帐篷而是渐渐来到那环绕孤山的高高石墙之旁,花蕊夫人美眸闪过一丝犹疑。 柯羽仙姑亲自点给乐晨的女奴,青铜警卫自然不敢阻拦,乐晨来到石墙旁,对后面二女招手,“来,每人拉我一只手。” 眼见乐晨双手伸出,青天白日,花蕊夫人和画眉都脸通红,但来时心意已决,当下便踱步过来,一左一右,各将一只柔弱无骨的柔夷放在了乐晨掌心。 乐晨用力一握,带着她俩便向石墙走过去。 “啊……”花蕊夫人和画眉齐声惊呼,随即便觉身上清凉之意拂过,眼前景物变幻,竟然,是在崇山峻岭的密林之中,四下崖石陡峭,山高林密,却不知道是什么所在。 “这里,就是真正的蓬莱了!”乐晨笑着放开她俩的手,说:“跟我来。”往下走了两步,便香风袭人,一条纤影摔了下来,幸好扶住了乐晨的背,才没摔下山去。 却是画眉,自告奋勇为皇后探路,刚迈出一步,便被藤蔓绊住。 乐晨见状无奈,回身过去,双手一揽,一左一右,抱住两女柔软腰肢,飞快下山。 两女都是惊呼不已,就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怪石巨木掠过,她两人好像随时都要撞到上面,那自然便是头破血流的下场,只吓得两人尖叫声越来越大,倒把乐晨抱着两人腰肢的轻薄举动全抛在了脑后。 不一刻,两人突觉身子一空,双足落地,腰肢间那强健有力手臂也离开。 “到了!”乐晨微微一笑,要说花蕊夫人还真是柔弱无骨轻如羽毛,画眉更重一些,娇躯青春弹力惊人,怀中两位佳人碰触带来的不同感受,短短几分钟,却也令乐晨心中荡溢了一番。 花蕊夫人和画眉慢慢睁开眼睛,就见前方一条从来没见过的宽阔之路通向远方,两女心中都是一震,这,就是蓬莱仙路么? “嘭”,一辆白色豪华轿跑车凭空出现,轮胎和地面碰撞,倒好似颤了几颤。 “啊!”花蕊夫人和画眉又吓得惊呼,连连后退几步。 乐晨走过去打开车门,笑道:“这铁皮盒子和马车一样,就是没有马拉车而已,来,上来吧。” 他早就有了驾照,须弥芥中更有各种跑车、房车、轿车、越野车,只是他并不喜欢开车,还是坐车舒服。 不过花蕊夫人和画眉古装打扮,也不好再去风景区出租车区打车,乐晨也只能做一回司机。 乐晨启动车时,小心翼翼坐在车后座的两女再次惊呼起来。 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轿跑车已经驶入南江市区,而花蕊夫人和画眉一路眼花缭乱,惊诧不已,她俩也不敢向乐晨询问,只能自己胡乱猜测,有时两人低声谈论外面物事,其猜测的荒诞处,实在令乐晨觉得哭笑不得。 很快,银色月宫那宏伟宫殿驶近,花蕊夫人和画眉也是眼前一亮,这宏伟宫殿建筑颇有琼楼玉宇的风格,倒是有了她们认知的仙宫的影子。 “这里就是嫦娥仙子的宫阙吗?”花蕊夫人俏脸震撼的痴痴看着越来越近的这座宏伟建筑,喃喃自语。 轿跑车一溜烟,钻入了月宫的地下停车场。 随后他带花蕊夫人和画眉坐电梯直奔月宫顶层,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自然全无禁制。 叮一声,电梯到了顶楼,乐晨率先走出,花蕊夫人和画眉对望一眼,惊惧中跟在后面。 “尊主!”一个黑袍小小身影便好似从黑暗中走出一般,拜伏在乐晨脚下。 乐晨笑了笑:“卯儿最近修为精进了。” 小小黑影肃立一旁,花蕊夫人和画眉齐齐看去,立时齐声惊叫。 却是小小身影黑袍头罩中,竟然是两个小姑娘的俏脸,虽然眉目极为俊秀,但,双头人,这,这也太诡异了。 乐晨却是对那小小身影吩咐:“我有感应,她还在沉睡中,就不要打扰她修炼了,今晚她必然醒来,到时你再去惊动她,先带我三人寻个房间休息一会儿。” “是!”卯儿尊敬无比的在前引路,乐晨几人走在了后面。 卯儿自然便是乐晨从燕湖结界中带回来的连体小姑娘,当时她器官已经严重衰竭,几乎是必死之局,乐晨念在这多少是自己造的孽,便令白曼转化了她。 卯儿这名字,也是白曼给她起的。 进了一间极为舒适的豪华房间,落地窗旁是奢华无比的水床,躺在水床上,可见远方碧波映日,天穹白云变幻。 房间内,又有各种绚丽的电子屏播放着各种影视剧,轻柔音乐,如同天籁。 花蕊夫人和画眉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这一路行来,她俩早已经震撼的脑袋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蓬莱仙山,果然是神仙居所。 “尊主要不要休息下?卯儿为尊主按摩解乏!”卯儿恭谨无比的再次跪伏在乐晨脚前。 她算是白曼的子嗣,乐晨对她的威压自然更甚白曼。 乐晨见状揉了揉鼻子,自己以前修行炼神术时空闲很多,来月宫多半便是为了享受,所以,这房间的布局是自己的主意。躺在水床上看着大屏幕电影再被卯儿小手松松骨,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也就卯儿的手劲还能给自己松骨了,她应该多少有变异基因,被转化后以力量见长,纯力量的话,白曼都没她强,当然,要说真的动手,白曼必然是秒杀她。 而卯儿两个头一左一右同时咬自己耳朵为自己放松耳骨经络,那更是一绝,令人全身都酥麻了,想想也回味无穷。 不过这些享受都是以前,乐晨现在可没这般休闲心思了,想想杨家他就一肚子气,更有了奋斗的动力。 摆摆手,乐晨沉声说:“把这些杂音关了吧,我调息一番等她醒来。” 随即乐晨摇摇头:“你还是通知她了,她醒来了。”不过也知道自己到来,卯儿却真的不敢不知会她的“母亲”大人。 便在此时,咯咯一声娇笑,墙壁上一副圣临天使图突然动了起来,图画里面,一只涂着淡青趾甲油的玉足小心翼翼探出,慢慢的,走出了一位雪白吊带裙的天使,她身材火辣无比,碧蓝眼眸,高挺鼻梁,便是花蕊夫人和画眉,此时心里也不由升起一丝爱慕的热意。 “主人!”白裙天使跪伏在乐晨脚前,娇滴滴的声音充满无尽仰慕迷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月宫藏娇 (下)为矿叔加更 乐晨揉了揉鼻子,白曼算是死亡血脉传承的真正传人,反而自己,因为炼神术存在,一直没有理会血脉传承给自己传递的信息。 而死亡传承很多稀奇古怪的秘法都被她用在了这月宫顶楼,比如这画中出没,若在别的地方,白曼自然不可能有这般玄妙能力,但在月宫顶层,还真是她的天下。 只怕在这里,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过,要排除血脉威压这个因素,血脉威压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和自己较量的话,如果是生死相搏,那么她必输。 当然,白曼绝对不会背叛自己,还没转化她时她其实已经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服务,转化后,这种臣服之心只会越来越强烈,根本不可能产生二心。 这死亡传承,虽然强大而且实力提升极快,但确实有点旁门左道的意思,不是自己喜欢的菜,比如白曼,现在越来越喜欢黑夜,甚至弄了一口棺材放置在顶楼最隐蔽之处,她沉睡在里面,能够效率更高的吸收生命之力。 旁门左道,提升实力固然速度极快,但最终成就的上限却肯定远不及自己的古书传承了。 “主人,这俩小美妞的气味好像来自异空间……”白曼嘻嘻笑着,围着花蕊夫人和画眉转了一圈,高挺鼻梁出现在画眉面前,碧蓝眼眸突然有森森寒意。 花蕊夫人和画眉惊惧无比,画眉颤声道:“我,我和夫人是仙师的女奴……” 哦?白曼轻笑,玉臂已经盘在了乐晨脖子上,吃吃笑着说:“主人带她们来是想……” 乐晨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白曼以为自己想转化她俩呢。 自己没有转化花蕊夫人和那小侍女的因果,转化这种机缘,却不是她们能承受得起的。 何况白曼刚刚转化卯儿半年,此时再转化两人,对白曼身体损害极大。 第三点,如果自己子嗣后代越来越多,只怕慢慢会被天机组注意到,到时多半是祸不是福。 乐晨琢磨着说:“她俩和我一个故人有旧,暂时你帮我照看她俩,等我想想怎么处置她们。” “好。”白曼嘻嘻一笑,碧蓝眼眸回望两人:“不过,那小妮子倒真叫我动心呢。”她说的小妮子,自然便是花蕊夫人。 自从用了血脉传承中古棺之法,白曼却是觉得,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古老,除了父亲一般的主人,这些凡人,她却是觉得都是小不点了。 花蕊夫人瑟瑟发抖,完全不敢看白曼的眼眸。 乐晨笑了笑:“别吓她了,我怎么感觉,你又有突破呢?” 白曼注意力立刻便从花蕊夫人身上移开,嘻嘻一笑,说:“主人你看!” 就见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涟漪,就好像空气被什么吹动一般,变成了水纹一圈圈散开,然后,一团光影逐渐显现,光影甚是虚幻,但分明就是好似天使的翅膀一样的纹络。 乐晨见了微微一怔。 白曼咯咯一笑,那特别虚幻的羽毛翅膀虚影慢慢扇动,她的身子轻轻飘起,一双涂着淡青趾甲油的玉足交错,凌空距离地面一寸的距离,可真的便是天使降临图。 “主人,我一直担心我是吸血鬼,变成恶心的蝙蝠,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主人觉醒的是混沌死亡神族血脉,主人是混沌死亡神族蓬莱世界的始祖,那些臭蝙蝠不过是死亡神族变异的血脉,是宇宙崩塌大爆炸时混沌五大神族灭亡后勉强生存下来的变异种族,但已经丧失了真正死亡神族的传承……”白曼满脸的开心,显然解开了心结。 乐晨呆了呆,但知道白曼所说肯定不是信口开河,她现在专心修习血脉传承秘法,获得的信息肯定是觉醒了传承的一些记忆。 死亡神族?始祖? 乐晨挠了挠头,这么说,当初那皇族吸血鬼利用血液对自己下的死亡咒术,在月清仙子玄奥无比功法以及自己体内神魂术的双重作用下,发生了类似于返祖的一种规则变化? 吸血鬼的皇族血液返祖逆转为死亡神族的血脉吗? 这种传承,来自西方神魔之地,果然和东方世界修行体系大相径庭。 希腊神话里,在西方,混沌之神无性繁殖出大地之神、地狱深渊之神、黑暗之神、暗夜女神和苍穹之神,此为西方世界五大创世神,其蔓延的后代神族众多,但后来被宙斯率奥林匹斯众神推翻。 难道,这些传说也不完全是无稽之谈?虽然捕风捉影,但多少还是有点影子在其中? 随即乐晨又一呆,双目一凝:“蓬莱世界?” 白曼轻轻颔首:“嗯,我的记忆里告诉我,咱们东方世界叫蓬莱世界。” 乐晨面色复杂起来,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还有吗?” 白曼玉足足尖轻轻点地,娇躯徐徐落下,轻笑道:“等我身后翅膀真正化形成为实质,到时还要请主人为我赐下法号,不过我想,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乐晨微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以,到时自然依你。” 而一直看着白曼飞天目瞪口呆的花蕊夫人和画眉,这时终于渐渐回过神,很小声很小声的低语:“她是嫦娥仙子吗?” 声音虽轻,却被白曼听到了,她突然娇笑一声,说:“嫦娥,这法号不错,主人,到时你就赐我嫦娥二字可好?” 乐晨无语,心说嫦娥仙子要你这样火辣撩人的形象那不碎一地的眼球啊? 咳嗽一声,乐晨问道:“小婉还在沉睡?” 白曼轻轻点头:“是,估计小婉妹妹再次醒来时,要比我厉害的多了。” 乐晨笑笑:“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小婉两个月前便进入古棺陷入沉睡状态,看来,是要有所突破。 沉吟了一会儿,乐晨对白曼点点头。 白曼就知道他要离开,瞥了眼花蕊夫人和画眉,说:“顶楼的气息对主人这两位女奴的身体有害无益,奴婢会将她两位安置在三层,位置主人您知道。” 乐晨嗯了一声。 白曼和卯儿自然知道,尊主可能有话和这两个女奴说。 白曼咯咯一笑:“那奴婢告退了!”身子轻盈后退,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卯儿同样黑袍伏地,不一会儿,好似融合进了地板。 这月宫顶层,对她们来说,真的便是无所不能的巢穴。 乐晨看向了花蕊夫人和画眉,说:“你们先安心住下,不瞒夫人,黛儿公主和我有旧,我自会想办法看照你们。”现在也不忙说帮她们一族寻找栖息地之类的话,不然做不到的话,图惹人失望。 来到蓬莱世界,又见到这位少年仙师的追随者之神秘强大,花蕊夫人和画眉哪还有话说?想想被这少年仙师“胁迫”时的凄苦悲壮和下的决心,现在想想简直好笑,这位少年仙师,身边是天使仙子似的神仙女子争辉,自己这些凡间女子,真是给做女奴都高抬自己是莫大的福分了。 看着乐晨慢慢踱出的背影。 花蕊夫人和画眉都是百感交集,情绪复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 首先感谢天下笑再次飘红,谢谢! 这章为矿叔加更,ID蛮熊,为什么叫矿叔呢?因为熊熊是走遍亚非拉国家的援外工程师,出现的地方通常是穷山恶水,新殖民时代的拓荒者,为我们伟大祖国收集资源的Zerg,但是到今天也没满足我带回十八个黑姑娘的愿望,鄙视你。 玩笑开过,说真的,矿叔这书是看过后打赏盟主的,对我的鼓励很大,铭感于心,谢谢了! 最后,同志们,快月底了,求下月票,求下推荐票,支援支援可怜的参军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来到高哥家,乐晨是和沙琪玛一起来的。 没办法,乐晨走了一个礼拜,这一回来沙琪玛就黏上了他,不管他去哪里,沙琪玛都要跟着。 乐晨也只得由她,何况,进入筑基阶段后,乐晨越发感觉到沙琪玛这第十世躯壳的种种奇妙之处,便是和她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也能感觉到她散发的灵气在滋润自己的身体,其效果,怕和自己用功打坐也不遑多让。 乐晨也只能苦笑,如果自己是手机的话,这沙琪玛简直就是移动电源,可以给自己时时刻刻充能,看来变态就是变态,不管以什么形态修行,那也是自己不能理解的存在。 来高哥家里前,乐晨去看望了姥姥和大舅,指点了番大力的修炼,把那从楼云小队处劫掠来的筑基丹也给大力服用了,至于在桃园里撒欢的大黄,他更是好好抚慰了一番。 高哥已经是知天命之年,高嫂也四十多岁了,但两人容颜变化并不大,而且这些年身体都极为健康,感冒这种小毛病都没出现过,两人自然也知道这是晨晨赠送的丹药之功,加之听说晨晨迷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一瞬间这世上就过了十几年,两人又岂会不知道面前少年实在已经不是和自己一个世界? 高令伟见到乐晨也早没了以前严父的心态,甚至,有些拘谨,有些惧怕。 乐晨感觉得出来,心里也只能叹息,当然,这也不怪高哥,普通人对未知事物,自然不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之感。 倒是嫂子邱淑芳,半年前第一次见到乐晨时便抱着乐晨痛哭了一场,在她眼里,晨晨就是晨晨,是那个她当做儿子一样疼爱的可怜少年,更听得晨晨几乎是丢失了十七年的光阴,她不免更为伤心心疼,这种感受倒是和姥姥一样,其他的,面前少年如何神秘恐怖,她也不做他想。 不过今天,邱淑芳却也只能将舔犊之情压下,因为家里还有客人。 这个人,却是乐晨的大表姐田秀娥,当年乐晨上南江体大便是这位大表姐送过去的。 不过乐晨从神壶中出来的事情,家里人除了姥姥大舅和高哥高嫂,并没有和别人讲,虽然二舅大姨的也见了乐晨,姥姥只说这是乐纪伟也就是晨晨父亲那一族的远亲,算是晨晨的堂弟,名字也叫乐晨。 二舅大姨怎么想不得而知,但就算万般疑问,大概也不会想到两个乐晨是一个人,毕竟,三四十岁的人要说容貌一直不太改变倒也没什么,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要说过了十几年却没有一丝岁月痕迹,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今在客厅里闲聊,田秀娥看着乐晨,脸上也是惊疑不定,当然,在她心里,自己那个表弟晨晨是个黑小子,但和这个乐晨也真的好像,“你,你也叫乐晨?是我那失踪的表弟远亲?” 乐晨点点头,心里轻轻叹口气,不是自己想瞒着她们,但二舅大姨两家四公婆都不是什么能藏住话的人,这要传扬开去,自己真成怪物了,公安都应付不来,就算有十九局的证件,那也烦不是?苏岚姐已经帮自己弄好了新身份,自己还搞的沸沸扬扬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你们聊吧,我去院里转转。”乐晨站起身。 看得出,大表姐是有事来求高哥,其实有沈丽丹照顾姥姥大舅,老陈家现在也是一方土豪,只是大表姐当年说什么都不顾家里人反对和胡翔成了亲,此事搞得大姨炸了锅,宣称要和大表姐脱离母女关系,大表姐也不示弱,闹得很凶,甚至劝说大表姐的姥姥还被顶了几句,气得姥姥就不管这事了。 这些年下来,大表姐就没能沾多少陈家的光,当然,说没沾光,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现今大表姐在南江,可是有三处楼房,虽说在老南江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放在外地,那也是千万富翁级别了。 不过这样的千万富翁自然很虚,毕竟,有几个单元也好,自己肯定要住一个,再给子女留一个,撑死能卖掉一处,地段要再不怎么样的话,一两百万两三百万而已。 而生活在大表姐这种生活阶段,攀比的又是另一种情形了,她见自己朋友都把子女送去国外留学,便也起了这种心思,而且她想更进一步,看有许多名目繁多的投资项目可以申请美国绿卡,她来跟高令伟打听比较保险的项目,此外,也想看一看,能不能从高令伟这里借点钱,凑凑自己投资款项。 高哥家是个二层小楼,乐晨和沙琪玛来到院中葡萄架下,看着这花花草草乐晨笑道:“都是嫂子的心血吧。” 这时玻璃门一响,却是邱淑芳跟了出来。 “唉,也没说两句话,沙沙这个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吗?”邱淑芳看着乐晨似笑非笑的问。 沙琪玛来到这里可乖巧了,一句话也不多说,就是幸福的跟在乐晨身边,这时低着头小声说:“是。” 乐晨无奈的揉揉鼻子。 邱淑芳看着沙琪玛的眼神更加慈祥起来:“好精致的小人儿!”虽然说这小姑娘有点非主流,但不得不说,真得特别精致特别漂亮,和漫画里的萝莉一样,能把周边色彩都照亮的那种绚丽,是人见了都会喜欢。 邱淑芳又促狭的对乐晨眨了眨眼:“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小。” 乐晨咳嗽一声,更加尴尬,明白嫂子的意思。 “明天你去北京?”邱淑芳笑着换了话题,晨晨还是那个晨晨,那就好。 “是。”乐晨点点头,明天,他准备去天机组做战斗力的测试。 想了想乐晨说:“嫂子,以后可能和你们见面的时候会越来越少,你和高哥都要保重。” “我明白……”邱淑芳眼圈突然红了,她虽然知道晨晨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心里却酸酸的。 乐晨轻轻叹口气,手里多了一张银行卡递过来,说:“如果我大表姐是有钱财方面的问题,嫂子你就帮帮她,不用提我。” “不用不用!”邱淑芳连连摆手:“这点积蓄我还有。” 乐晨却不由分说将卡塞到了邱淑芳手里:“这些钱是给嫂子你的,你和高哥辛苦了一辈子,也是该休息了,钱不多,但够你和高哥安度晚年的了。” “你是说嫂子是老年人了是吧?”邱淑芳气得伸手就给了乐晨肩膀一下。 乐晨捂着肩膀呲牙咧嘴的喊疼。 邱淑芳扑哧一笑,心,却柔软的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超跑成员 去北京,沙琪玛一定要跟着去,乐晨自然应允,别说去北京了,就算沙琪玛说骑他脖子上,他都不带眨眼睛的,谁叫这小家伙是个移动仙山呢? 天蒙蒙亮,乐晨在外面假意晨跑的时候,找了个僻静处从须弥芥里掏出辆银色超跑,又装模作样的开到了小区外。 当然,乐晨回来的时候已经晨曦散尽旭日东升。 给沙琪玛打了个电话,正在小区大门处踱步等沙琪玛出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旁边,胖子翟明哲下车就怪叫:“乐晨,你小子还真就天天旷课了。”跟在胖子后下车的,是一脸微笑的马苗苗。 胖子还没来到乐晨旁边,突然怪叫一声,身子一转,就向斜刺里冲了过去。 “天哪天哪!这车,这车太漂亮了,太漂亮了,艺术品,这就叫艺术品啊!开这车的太牲口了吧?!什么牲口啊这是……”他几乎都要疯狂了,围着乐晨的那辆银色超跑转圈,想伸手摸,又不敢。 莫怪他如此,这辆银色超级跑车流线真不是一般的夸张,比《变形金刚4》里最炫酷的那辆帕加尼还要夸张,简直好像来自科幻世界。 当然这种流线设计不仅仅是为了炫酷,主要还是空气动力学的因素,毕竟,这辆造价数千万的超级跑车时速最高超过四百公里。 马苗苗虽然同样被这炫酷超跑震撼的楞了一下,但她不是胖子这种男生,被惊艳后只是错愕了一阵,就笑着对乐晨解释:“这几天放假,我想和翟明哲去北京玩,早上和沙沙通电话说你们也去,就想给你们个惊喜。” 乐晨咳嗽一声:“那就一起吧。” “都一个多礼拜没见你了,问沙沙,说你去西藏了?你现在真不打算好好上学了啊?辅导员可是盯上你了,打听你几次。”马苗苗觉得怪可惜的,虽然是三流大学,但有张文凭总比没有强,要真被退学被开除的,学费也白花了。 乐晨笑道:“没事,体育系主任蔡教授和我有交情,他帮我扛着。” 马苗苗还要劝说的时候,沙琪玛伸着小懒腰从小区里走出来,亮丽的粉红色齐眉长发,红白相间的公主裙,过膝雪白长袜,黑色小皮鞋,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见到马苗苗她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马苗苗笑道:“我们也去北京啊,给你个惊喜,不欢迎啊?” 沙琪玛吃了一惊,立刻就和马苗苗笑闹起来:“好啊好啊,苗苗姐,你总说陪我旅游,这是第一次呢。” “胖子,你去拦出租车!咱们去机场!”沙琪玛现在使唤起胖子是驾轻就熟。 “去机场啊……”马苗苗就有些犹疑,她是想一起坐高铁过去,当天的机票打不了折,价钱比高铁可贵不少。 胖子一步三回头的往正道上走,眼睛还留恋的盯在超跑上,嘴里却是有些不忿的小声嘀咕:“就知道欺负我,你咋不去叫乐晨拦出租?” 沙琪玛却是听到了,嘻嘻一笑,“我当然心疼我老公了,要就我们俩,都是我跑腿干活呢!” 乐晨脸上就有黑线飘过,不过想想,好像自己这“男朋友”真挺不合格的,整天和她黏糊在一起倒更像是为了她这仙灵之体,和她在一起,就算说一起看电影看电视玩游戏,自己也时不时就感悟一下,所以常常心不在焉,倒真是她跑腿做些拿零食、取电池、充电、拿拖鞋等等琐事,甚至昨天晚上看到自己一直傻呆呆的,自己洗澡都是她给放的水。 好像自己是有点不像话,尤其沙琪玛还是个小孩子,自己这是虐待童工么? “沙沙,咱们做高铁吧。”马苗苗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了建议。“要不……” 她正想说要不咱们分道走,乐晨这时回神,说:“开车去吧,比什么都快。” 开车?马苗苗一愣。 胖子已经大声反对,“一千多公里,我说乐晨,苗苗一个人开,那不得累死啊?再说什么时候才能到?”他以为借了沙沙母亲的车,但几人中就马苗苗一个人有驾照,他当然不放心。 乐晨笑道:“我开。”又指了指那银色超跑,说:“这是咱的车。”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自然不会再矫情,坐飞机也好做高铁也好,都不如他开这辆车快,飞机虽然只需飞两个多小时,但毕竟现在去机场,怕要坐中午去北京的飞机了。 自己开这辆车,安全问题自然不在话下,还是要看坐车的忍受力了。 “这车?!你跟谁借的?”胖子眼睛瞪得滴流圆,没觉得乐晨认识这么牛的朋友啊,随即看向沙琪玛:“沙沙,是你跟朋友借的啊?” 乐晨笑道:“不是借的,是我的,好了,赶紧上车吧,车上说。”说着拿出遥感器,那银色超跑还真的徐徐升起了车门。 马苗苗和胖子都惊讶坏了,甚至现在乐晨什么时候背着他们考的驾照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他们都在震惊这车乐晨为什么说是他的。 “就是委屈你们挤一下了!”坐上驾驶位,乐晨有些歉意的对马苗苗和胖子说,虽然这是订制的四座超跑,但后面的空间狭小无比,根本就没考虑后座的舒适性,而是为了放一些东西方便,甚至,本意可能是放“宠物”。 沙琪玛大场面见多了,浑不在意的坐上副驾驶的位子,却是自我麻醉进入了韩国剧的情节发起了花痴,吃吃笑道:“我就知道,我老公是王子,我是穿水晶鞋的灰姑娘。” 马苗苗这个无奈啊,“你醒醒吧,你要是灰姑娘,那还有白富美吗?” 胖子却是兀自打听:“乐晨,这车真是你的啊?” 乐晨笑着发动,说:“真是我的,嗯,我家里在立晨有点股份。” 这话一说出来,胖子和马苗苗都傻眼了,谁也不知道,谁也想不到,这个跟自己等**丝天天打游戏的家伙还是个大有来头的二代,立晨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那也是个天文数字了。 “怪不得呢,你敢骂唐晓鹏,你是心里有底啊!”胖子后知后觉的喊起来。 马苗苗也心下点头,能开这种超跑的,那还真有和唐晓鹏叫板的底气。 在胖子好奇的追问不停中,乐晨驾车慢慢驶入了快速路,等进了高速口,立刻风驰电掣起来,直把马苗苗这个女汉子都吓得失声尖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杨家执事 从南江到北京,要导好几条高速,所以,乐晨并不能将跑车一直维系在三百以上,但是三段主要的高速,长深、京沪和沈海都要走三四百公里,在这三段路,乐晨开车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把个马苗苗吓得一路尖叫,便是胖子,也脸白得跟纸一样了,在一处服务区加油的时候,他甚至吐了个昏天黑地。 倒是沙琪玛,一路嘻嘻哈哈,觉得特别刺激特别享受,神经大条的无敌。 在每个高速口进出时,乐晨都会拿出十九局的工作证晃晃,毕竟这超跑没车牌,倒不是顺来的,而是一直懒得去上牌,这车,在国内也上不了牌,靠十九局的关系就算上了,那和现在不上也没什么区别。 四个多小时后,这辆超跑驶出了京新高速口,慢慢向北京市区里驶去。 “乐晨,你那证件是什么呀?我看你亮了后高速站的人都不管你了。”马苗苗粗中有细,好奇的问。 乐晨笑道:“借的家里的。” 马苗苗点点头,没吭声。 在香山附近一家古韵十足极为高档的酒店订了四间豪华套房,乐晨便跟三人告别,说去办点事晚上便能回来。 沙琪玛本就知道乐晨是来北京办正事的,而马苗苗和胖子,现在却也不好问乐晨什么了,无形中,就好像和乐晨有了距离。 乐晨心里叹口气,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 乐晨消失在香山山腰密林中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清凉之意从身上扫过,眼前景物变幻,出现了和金山世界传送阵结界相仿佛的结构,同样是由巨石围起的空间,但是,并没有那基地似的建筑,而是多出了许多古香古色的殿堂。 有青铜警卫验明了他的身份,将他领到了一处厅堂内,在好似当铺般的柜台后,一个万年古井般木然脸色的老者从孔洞里塞给他一张表,表格上面有需要他填写的资料,也有战力等级测试后可以拿到的奖励说明。 乐晨往奖励说明上扫了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D-,无奖励;D,强化药剂一管;D+,强化药剂三管;C-强化药剂十管;C,下品灵石一枚;C+,下品灵石十枚;B-,中品灵石一枚;B,中品灵石十枚;B+,上品灵石一枚。 这些奖励可以累积,也就是说如果从没挑战过的人,一次挑战到B+,这些奖励可以一股脑带走,但是只对第一次挑战成功生效。 强化药剂乐晨曾经试验了一管,虽然能吸收转化元气,但却也会产生一些对身体有害的杂质,当然,他逼出这些杂质没任何问题,只是强化药剂对他现在的修行帮助已经微乎其微,吸收满满一管药剂,也不过能炼出一丝丝元气,怕还不够逼出杂质消耗的。 灵石,乐晨在传送阵上见过,加入天机组时间不长,他却也算个真正的修士了。 灵石便是灵力晶石,火山也跟他说过,金银在修士世界只有最低等的修士才会用,而到了筑基期,灵石便是硬通货了,可以作为货币使用。 对修行者来说灵石也是不可或缺之物,不但修炼时可以吸收其中灵气,是从低境界向高境界冲击的必备之物,而且,各种阵法也需要灵石蕴含的能量,便是启动那些远古传送阵,也需要消耗灵石。 灵石品级,按照火山的认知,是分为上中下三等,均是1:100的兑换率,听说也有极品灵石存在,但却不知道真假了。 火山现在是炼气阶段,对灵石没什么必然需求,但筑基期的话,灵石就是必不可少的硬通货,甚至比凡人社会金银货币更为重要。 乐晨扫看着这张奖励说明,脑海里闪过关于灵力晶石的种种传闻。 琢磨了一会儿,乐晨便填了表递了上去。 随后,他坐在椅子上等,倒是有小厮伺候茶水。 “你是哪个小队的呀?”一声公鸭嗓的尖细声音把乐晨吓了一跳,却是内堂门帘一挑,走出一位白净脸的老者,颤悠悠的动作,活生生便是龙门客栈里的曹公公。 “这是杨执事!”旁边小厮提醒乐晨。 乐晨知道,这些天机组执事都是半步金丹之境,但实际上,大多数都是突破无望甚至寿数将近之人,所以,乐得在凡尘闹个悠闲落得清净,那真正有潜力有野心的,谁会在这里混日子? 但毕竟是半步金丹之境,乐晨正想行礼通名,那杨执事突然目光如电盯在了他的脸上。 这目光,好像有些熟悉,乐晨无语的看着这老头,心里骂声娘,又是杨家人! “孽障……”老者刚刚脸色一变骂出这两字,却听厅门前有人叫了声“乐晨”。 乐晨一怔回头,却见从门外,施施然走进来一名秀美道姑,正是柯羽。虽然她看起来容貌娟丽性格随和,但现在乐晨可怎么也不能把她和邻家姐姐联系在一起了。 老者见到柯羽,面上的厉色立刻消散,挤出了一丝笑容:“原来是羽仙姑,小主一向可好?” 乐晨揉揉鼻子,看着这老头谄媚的称呼什么“仙姑”、“小主”,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自不知道,老者虽说四五百岁年纪可以做柯羽的祖爷爷了,修为也高出柯羽一大截,但他不过是一个寿数将近给杨家跑腿打杂的仆役,而柯羽却是堪比杨家这庞然大物的大宗门峨眉剑宗最可能接过衣钵传承的几位少主之一,双方地位差距天差地远,杨执事没表现的更露骨还是因为有外人在,多少拉不下面子。 而且按照辈分,就更乱了,杨执事倒是和柯羽师尊一个年代的人,当然,地位修为都是云壤之别,而如果从柯羽生父生母来论,杨执事倒是柯羽的晚辈了。 所以,杨执事对待柯羽,就是再恭敬也是理所当然。 柯羽却走到了乐晨面前,问:“准备好了?” 乐晨笑着点点头,知道柯羽是不放心,专门来看自己测试的,随即他微微一怔,惊讶道:“你又突破了?” 柯羽微微一笑:“嗯,那日见你剑气纵横,有所悟,回去闭关一日,不知不觉就冲破了屏障。” 乐晨心里嘿的一声,筑基七重了,这位柯羽小姐筑基六重时便可战**重的寻常人物,现今进入筑基七重,不知道又有多强横了,只怕筑基八重的非凡人物,也未必是她对手了。 随即乐晨叹息一声,说:“一日悟道,队长你这天资实在是我辈望尘莫及。”这倒是真心话,毕竟没听柯羽说过她筑基六重进入了大圆满阶段,转眼便冲破屏障,委实了不起。 柯羽却是微微一笑:“你可能不知,我的洞府修炼一日,抵得上这蓬莱世界百日呢。” 乐晨一呆,突然就想到了神壶世界,好像也有这般效果,只是神壶世界外时间却是流逝飞快,但如此玄奥之物,难道竟然还不及峨眉剑宗的一个洞府? 这显然可能性不大,或许,那老妖婆自己都没弄明白神壶的真正玄妙之处吧?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神壶世界,可能还要借助它所在空间的力量形成,蓬莱世界灵气稀薄,形成的神壶世界修行一日抵外界十几日,如果神壶在峨眉剑宗,只怕其内世界修行一日同样抵得上在峨眉山十几日,如此,就抵得上在蓬莱世界修行千日了。 看来有时间要研究下那神壶的妙用了,当然,要说再进神壶世界,那绝无可能。 柯羽又叹口气道:“不过整日苦修终究无用,还是要多所历练。”见乐晨表情凝重,以为乐晨想岔了,微微一笑,说:“其实诸世界凡间界和蓬莱世界灵气一般,但各门各宗驻地,都有护山大阵护住灵脉保灵气不失,又在灵气浓郁处开辟洞府,你若以后实力进入地阶上等,便有资格在金山等第三界购置洞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穷人 乐晨心中一动,听出了一丝丝不同,“第三界?” 柯羽微微一笑:“你也不需担心,诸界洞府,品级划分都是一样的标准,却和诸界地位无关,如金山五品洞府,和我蜀山五品洞府灵气浓郁程度一般无二。所谓第三界只是大能稀少而已,相应的,奇珍异宝少,珍稀草木少,天材地宝少,修行资源少,各种机缘也便少,但危险也就更少,洞府品级诸界却没什么不同,只看洞府阵法锁定的灵脉浓郁程度,若只是想潜心修炼,反而下界洞府更为安全,” 乐晨若有所思的点头:“那这洞府等级又是如何划分?” 柯羽笑道:“从高到低,一品到五品不等,当然,也有未入流,但未入流之洞府只比凡间界灵气稍强一些,却也没有购置的必要。” 乐晨立时便心痒难搔,自己若有这样一个洞府,再想办法令沙琪玛住一些时日,只怕便是五品洞府也能变为四品甚至三品。 听柯羽这么一说,乐晨已然明白,这些炼气的功法,若是普通人,便是在这蓬莱界没日没夜的苦修,也终究不及柯羽这种隐世门派大宗门的弟子,反而差距会越拉越大,只是自己身体早已经有了自己都搞不太清楚的变化,炼神术虽说是淬炼精神,但对自己**改造也非同小可,加之所谓混沌神族的血脉觉醒洗髓伐骨,所以,便是在蓬莱界,自己炼气的进度只怕也并不比有顶级洞府的这些天之骄子差,但若有了适合修炼的洞府,那自然更会一日千里。 现今的修士,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等开始淬炼神魂那要到极高的境界了,而自己获得古书传承,却是起步便可以淬炼神魂,又有了云水诀,双管齐下,这只怕是前人从所未有的修行之路,便是那些大宗门的天子骄子,资源再是丰厚,自己也追的上他们脚步。 但是,自己身上的秘密,怕也是个隐患,被那真正大能知道了恐怕是祸非福,唯有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真的无所畏惧。 而如果能获得一处洞府,却比在这凡间界没日没夜的苦修强上百倍,尤其是自己感觉的到,自己这身体就好像个无底洞,在筑基期想冲破一道道屏障,只怕每进阶一重,都需要炼化普通修士进阶的十倍元气,若想追上天之骄子们的进度,这些外力相助必不可少。 越想乐晨对获得一处洞府修炼越是心热,他不由问道:“柯羽老大,不知道这一品到五品的价格若何?” “嗯,诸界大致价值相仿,五品洞府,大约需要十万中品灵石。”剩下的柯羽没有说。 乐晨愣了下,立时心中苦笑,自己在修行界,实则就是连乞丐都不如啊,中品灵石,看今天战力测试奖励也知道是多么珍贵了,能达到地阶上等战力,也就是B+,奖励仅仅为上品灵石一枚,也就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距离十万中品灵石还天差地远,而且,这种战力测试奖励是一次性的,必然是极为丰厚了,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而十万中品灵石,只能购置最便宜的洞府。 “不过你也不要气馁,等你日后达到地阶上等,可以暂时租赁一处洞府,五品洞府,一年租金大概千枚中品灵石,或许那时候你也有这些身家了,咱们晋升黄金小队后,虽然任务更为艰险,但奖励也极为丰厚。”柯羽笑了笑,说:“我承诺,如果你在十年内能通过地阶上等考验,就算我已经身不在小队,也必为你租赁百年洞府。” 乐晨呆了呆,租赁百年洞府,以五品洞府来说,好像价格和买下整个洞府差不多了,柯羽只是委婉了一些,意思自然是送自己一处洞府。 乐晨知道,柯羽这是在激励自己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杨执事,我们开始吧。”乐晨转向了那杨姓老者。 在柯羽和乐晨聊天的时候,杨执事就在一旁等着,此时听乐晨所言,杨执事虽然看着乐晨的眼神仍是冰冷无比,但柯羽在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冷哼一声:“你跟我来。” 乐晨跟在杨执事身后,在这松柏呈祥之地左转右转,来到了一处殿堂前,殿堂极为宏大雄伟,看向殿堂内,乐晨眼神一凝,却是殿堂内耸立着几个嶙峋石柱,石柱中间,有一处复杂纹络的传送阵。 杨执事将一枚木牌扔给乐晨,说:“坚持不住便将它捏碎,退回传送阵。” 柯羽站在一旁,神色淡淡的看着,见乐晨回头,眼里露出鼓励之意。 乐晨按照杨执事之说踏步走入传送阵,便觉眼前一花,却是到了一处演武场似的厅堂内,感觉得到,自己已经不是处身于蓬莱界。 咯吱咯吱的响声,从演武场两侧角门,摇摇晃晃走出一个黑色木头傀儡,傀儡做的惟妙惟肖,有手有脚,便是脸部都雕成人形。 乐晨微微颔首,这木头傀儡,身上力量的气息和那青铜队员毕步凡差不多,看来击败它就通过了黄阶下等的考验,也就是D-。 却说传送阵的另一头,瞥着传送阵石柱上镶嵌的灵石,杨执事一阵冷笑:“灵石灵气几乎没消耗,最多黄阶下等的实力,真是笑话,浪费时间,浪费资源!” 柯羽也是极为诧异,乐晨明明已经筑基一重,为何好像并没有消耗多少灵石中的灵气呢? 那耀武台,可是在另一方世界,筑基强者想传送过去,却需消耗一枚上品晶石呢。 所以天机组才规定,筑基武者以上,第一次测试武力免费,如想多次测试,且在新测试中没能提升战力,却需要自备灵石了。 不过柯羽也不多想,她只是把目光投注在了殿堂内一幅猛虎啸林图上。 那猛虎是水墨寥寥数笔,虽只有大体轮廓,但又好像神形俱备,不多时,它额头突然便如有人落下一笔,多了浓浓一条黑纹。 D-,柯羽点了点头。 杨执事只是冷笑。 但接下来,便好似有人要泼墨完成这幅画一般,唰唰唰几笔,猛虎额头隐隐现出个“王”字,凶猛之气乍现。 C-了,柯羽再次点点头,猛虎图每一笔下去,便表示乐晨通过了一关,王字四笔,乐晨现今已经通过了玄阶下等的测试。(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屁孩 杨执事还是一脸冷笑,但心里已经对那阴森森家伙的通关速度有些诧异。 唰唰两笔,猛虎腰部多了两道斑斓,立时便有耀武扬威之意。 通过C+了,柯羽神情更加专注起来。 但是接下来好久,却没有笔墨再为猛虎续画。 柯羽美目透出了几丝担忧,毕竟是筑基一重,又是在这蓬莱界土生土长,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如果不能通过地阶下等的测试也不是没可能。 杨执事心中只是冷笑,但这阴森森隐隐有死气缠身的小子,却是这峨眉小疯子的队员,却又不好屡次出言讥刺。 过了好久,终于,笔走龙蛇,第三道斑斓在猛虎胸腹处缓缓显现,柯羽立时长出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放进了肚子。 杨执事撇撇嘴,算这小子运气好。 …… 此时演武堂内,从两侧角门,晃悠悠走出的三个木头傀儡,散发的气息已经是筑基四重。 乐晨心里盘旋不定,击败它们,便通过了B级的测试,这B级,和筑基四五六重实力相当,木头傀儡毕竟是死物,虽然身上拥有筑基四重的力量,但对战起来自然比之真人要逊色,比较强横的筑基四层强者,应该可以击败这三个傀儡,通过这一层的测试。 但自己,可是刚刚筑基一层啊,击败它们,会不会显得太妖孽? 方才通过B-测试时,乐晨已经刻意放慢了速度。 思索间,三个傀儡已经化作三条黑影向乐晨猛扑过来,乐晨不假思索,指尖剑气纵横,身影左躲右闪,和三个傀儡周旋起来。 三个傀儡虽然没有武器,但速度奇快无比,乐晨激发的一道道剑气却是被他们极为轻巧的躲过,而且好像它们有合作进击之术,配合得天衣无缝,乐晨稍一不慎,竟然被其中一个傀儡一拳击在了后背,幸亏他肉身极为强横,才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但背部却疼痛欲裂。 乐晨眼神一冷,便起了凶性,双手十根手指虚空连点,这一次,却是十道剑气连发,而且,他每次虚空一点,便是十道剑气****而出,演武堂内,立时剑气弥漫气流激荡,砰砰声中,三个木头傀儡也不知道被多少剑气射中,它们的动作渐渐迟缓,体内灵石的力量补充已经跟不上损耗的速度,慢慢失去了战斗力。 …… 当杨执事看到猛虎图被黑墨点睛,渐渐一只虎眼现出雏形时,他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筑基一重?而且是土生土长的蓬莱界人,就有了越阶通过地阶中等考验的战力?这,这怎么可能? 柯羽也是呆了好一会儿,美眸异彩连连,显然,这也是她绝对想不到的结果。 但不一刻,传送阵白光涌现,乐晨现身。 当乐晨看到再次出现的三个木头傀儡都散发着筑基七重的强大气息时,他二话不说就捏碎了木牌,三个傀儡便没有对他攻击,任由他退出了传送阵。 乐晨感觉得到,要说击败这三个木头傀儡,就必须要动用五雷术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和木头傀儡战斗时有没有人监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异界大能发现自己的五雷术,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就算没人监视,筑基一重通过地阶上等的战力测试,也实在太夸张,只怕要被那些老怪们抓去切片研究了。 所以,虽然有些遗憾,乐晨还是没有犹豫,直接退出了战斗。 柯羽含笑看着乐晨,说:“你先去领奖励。”说完转身直接走了。 杨执事虽然极为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带着乐晨去领取他该拿到的奖励。 在这里,乐晨极为慎重,只是将奖励的物品塞进了口袋,而并没有显露须弥芥。 走出领了奖励的殿堂,那枚上品灵石,被乐晨拿在手中,感受着灵石里蕴含的浓郁灵气,乐晨心中阵阵悸动,恨不得现在就吸入体内化为己有。 “乐晨。”身后传来柯羽的声音。 乐晨回头,却见柯羽满脸微笑的走过来,“我方才已经递交了申请小队升格的文书,来,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乐晨也不问去哪里,点头说:“好。” 柯羽秀丽脸蛋露出一丝促狭:“你也不问去哪儿?不怕我卖了你呀?” 乐晨摊摊手:“在修行界,我就是个乞丐,我看也没人想做我的米饭班主。”心里倒是诧异,却不想外人看起来孤高冷傲的峨眉山小主,真的处熟了却也极为亲和,当然,看得出,她现在心情极好。 听乐晨的话,柯羽扑哧一笑,说:“你也别妄自菲薄嘛,马上你就要有一处洞府了。” 哦?乐晨呆住。 柯羽轻笑道:“十年前我跟着师傅曾经游历一些剑修宗门,去过很多世界。” 乐晨奇道:“你师傅?”以柯羽的身份,师傅怎么也不可能是筑基层次吧?如果是金丹老怪,领着柯羽在各个世界历练?那峨眉派再财雄势大,只怕也早破产了吧?毕竟听说跨界传送金丹老怪,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小宗门根本负担不起。 柯羽眼里闪过一丝孺慕之情,说:“我师傅为了陪我历练,曾经用秘法禁锢了自己修为,使得她元气大伤,近些年才慢慢恢复过来,但她一直说,那两年的游历很值。” 乐晨微微颔首,看得出,柯羽和她师傅感情极好。 柯羽出了会儿神,这才从那略有伤感的情绪中摆脱,又说:“你先听我说下去,我和师傅在金山世界也曾经游历了一番,金山世界云水剑派虽弱,但其凝气成剑的修炼法门却是另辟途径,和我峨眉以神兵铸剑身的宗旨完全背道而驰,所以在云水剑派,我曾经流连月余,每日和其掌门切磋印证,收获极为不小。” 乐晨听到是自己所学云水诀之门派,不由留了心,此时听到柯羽十年前便可以和云水剑派掌门切磋,不由心下苦笑,这门派,也真弱的可以,十年前,柯羽也就是凝气阶段吧。 好似知道乐晨心中所想,柯羽笑道:“你也别想岔了,那云水剑派马峰掌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高手,但也是筑基强者,我当时刚刚凝气三层,如何是他对手?只是他不会跟我这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较真而已,说是切磋,但不过碍于我师尊在场,不得不被我当靶子练习罢了。” 乐晨又是一呆:“十年前你才七八岁?那你现在?……” 柯羽一笑:“本姑娘芳龄十七。” 乐晨立时无语,进了修行界,已经不能再以容貌来判断年龄,他一直以为柯羽虽然年纪不会很大,但肯定过了三十了,却不想,比自己年龄还小。 咳嗽一声,乐晨郁闷的说;“那以后不跟你喊什么老大了,小屁孩而已。”他来自蓬莱界,虽然渐渐见识了修真们的弱肉强食,但毕竟时日尚短,对这种大宗门小主,更不会有什么敬畏之心。 柯羽呆了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从来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新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要有洞府了? 顿了顿,柯羽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继续说下去:“我和师傅在云水剑派逗留了月余,所以,也便置办了一处五品洞府,本想以后再去和那马峰掌门讨教,但我剑术大成后,却一直未曾成行,想来现今马峰掌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以他的资质,筑基已经勉强,但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却是勉为其难了。” “所以,这洞府对我来说已经无用,干脆转借给你,你又是云水诀传人,这可能是冥冥中的天意,那马峰掌门也说不出什么来。” 乐晨听到这儿大喜,他微微抱拳,语气很真诚的道:“柯羽小姐,乐晨多谢你的厚爱,这洞府我就却之不恭了,至于所需灵石,我慢慢筹给你。”柯羽虽然说是借,但也就是委婉的说法而已,实际上,和送给乐晨没什么区别,这一点,乐晨自然知道。 而乐晨改口称呼柯羽“小姐”,和“队长老大”意味自然不同,以前称呼更多像是公事,现在,却是私交了。 见乐晨很爽快的答应,而且直接言明会逐步将灵石还给自己,柯羽眼里闪过一丝欣赏,这比虚伪的扭扭捏捏坦荡许多,而且这个乐晨,出身蓬莱界,现今可以说半点身家也没有,但他语言里,便有种自信,好似这洞府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不需多久这些灵石便能凑够。 对乐晨,她欣赏又有些好奇,蓬莱界土生土长的十七岁少年,能自悟修炼到筑基已经很令人吃惊,但各种战斗经验的缺乏,使得柯羽对乐晨通过B-都没什么信心,不过她也相信,假以时日,这个少年必定会大放异彩。 而为了团队着想,她才提出了乐晨十年内通过B+测试便送他洞府的激励条件。 却不想,这筑基一重的少年,却赫然通过了B级考验,这却是她刚刚筑基成功时都未曾完成过的奇迹。 自己小队,得了这个少年,那真的是如虎添翼了,对宗门考核自己的历练成绩也大有帮助。 欣喜之下,柯羽倒觉得十年之约太小家子气了些,这才起了现在就送的念头。 而听乐晨坦诚受之的回答,柯羽更是心下点头,却不想,这番来蓬莱界历练,结识了这样一个人物,想起他说自己是“小屁孩”的随意,柯羽更是哭笑不得,还真是一个令人新奇的家伙呢。 再想想宗门传递给自己的乐晨资料里乐晨一些过往经历,她更是觉得有趣。 抛去杂绪,柯羽微微颔首:“那好,你跟我来吧,此去,大概需要三天时间。” 乐晨忙拿出手机,给沙琪玛发了个短信,说自己有事情要办,大概三天后才能回来。 沙琪玛倒是很大度,只是回的话令乐晨哭笑不得,“老公,你忙你的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看着她短短一行字,乐晨初始觉得好笑,但渐渐却又叹口气,好像自己真的有种恋爱的感觉,看着这句话,竟生出眷恋之情,小家伙情窦初开,也有同样的感觉吧?可万一她记忆苏醒的话,会如何对自己? 想想,乐晨心里沉沉的,一时默然。 …… 天机组此处的据点便有去金山基地的传送阵,这种在同一世界内传送的阵法虽然奇妙,但和穿越虚空的跨世界传送阵法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便是传送阵的本质规则都不同,乐晨身上铜钱传递的气息令他有了这个感觉。 柯羽要去金山世界,自然没人敢阻拦,在她摸出两枚上品灵石后,值班的白银队员中一名相貌俊美气质怪异的青年马上颠颠接过,镶嵌在了传送阵符文边缘的石头凹陷处。 跨界传送阵,大体灵石消耗都差不多,凡人的话,一枚下品灵石便可以传送几十上百位了,当初花蕊夫人一族,一直视作珍宝保存的“补天神石”就是一枚下品灵气晶石。 D级上下的强化战士及武者,每人需要一枚下品晶石。 C级上下的凝气阶段修士,每人需要一枚中品晶石。 B级上下的筑基强者,每人需要一枚上品晶石。 至于金丹老怪,那可就不仅仅是晶石那么简单了,需要付出的代价极为巨大,想跨界传送一次,一个小宗门只怕都会倾家荡产。 所以,在蓬莱界天机组,那些金丹长老们都是常驻的,他们有的是有些奇异修行手段,在蓬莱界也不影响修行,有的则是本身寿元就要耗尽,实力处于衰退中,修行不修行已经毫无意义,当然,这种衰退可能会持续几十年上百年,毕竟金丹老怪,寿数可以达到一两千年。 乐晨现今已经差不多知道,其实虎叔也不过是凝气初级阶段,战斗力最多达到C级,想想去金山世界,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这位故人,乐晨心里也有异样感觉。 黛儿不好找,需要慢慢寻访,虎叔是金山寺俗家弟子,却是可以打听到的。 踏入传送阵时,想想即将踏入异界,乐晨心里不免泛起阵阵异样感觉。 白光涌动,乐晨和柯羽身影很快消失。 只是令那帮柯羽为阵法储能的俊美青年意想不到的是,白光涌动后,他突然看到,两枚上品灵石,分明只有一枚灵石失去了光泽,他反应极快,袍袖一卷,两枚灵石都收入了袖中,心中嘿嘿冷笑,无意中还捡了个小便宜。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两个筑基强者,传送去金山,却只消耗了一枚灵石呢? 见他动作,旁人也没多想,自以为他在善后。 …… 极为熟悉的感觉,如海水挤压身体的冰凉,令乐晨知道,好像,自己又是靠篆文铜钱完成的这次传送。 如果说在测试战力时乐晨便有这种感觉却没有多想后,此刻,他脸色却变了。 因为他测试完战力去领奖励时,那杨执事冷嘲热讽问他是不是通过作弊完成的地阶中等测试,因为他的实力根本很弱小,跨界传送时,几乎没消耗灵石灵力。 现在,乐晨不禁打了个激灵,完全不消耗任何资源的传送辅助宝物,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如果被那些老怪知道,只怕马上格杀自己夺宝没商量。 而如果自己小队升格为黄金,跨界传送的时候怕就多了,以后会不会露馅? 这,却要尽快想个办法弥补了。 心中冒着冷汗,却令乐晨那刚刚来到金山世界的好奇和兴奋感削弱了许多。 金山这边的传送阵,自然没有什么宏伟的基地,甚至,结界也没有一个,传送阵只是处在一处密林中,维持着它原始的状态。 这也难怪,毕竟科技文明发展不同,在蓬莱界,如果不作出严密的防护,只怕早晚被考古学家搞得沸沸扬扬。 乐晨和柯羽身影出现后,等了好久,密林草舍才有几名持剑汉子走过来,等见到柯羽亮出峨眉剑宗令牌,几人立刻退避三舍。 “这里就是金山了?……”乐晨四下张望着,崇山峻岭,密林一眼望不到尽头,好像,和自己的世界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空气,自然要比工业极为发达的蓬莱界,清新了许多。 柯羽从身上摸出了两道符,递给乐晨一张,说:“跟我学,绑在裤腿上。” 乐晨不解,虽然依葫芦画瓢学着柯羽动作,但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柯羽微微一笑:“这叫万里神行符,此去云水山,有数万里之遥,我又没有凝丹御剑飞行的本事,难道咱俩走过去?那要走多久?用这符,咱们一日便可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云水剑派(为大头加更) 乐晨呆了呆:“数万里远?也没有传送阵吗?” 柯羽轻轻叹口气:“云水剑派在这第三界属于下等势力,又哪里会有传送阵到这里?他们便是自己的小国度都走不出来呢,你可曾听说有云水剑派的人到过蓬莱界?” 乐晨默然,能从金山世界去蓬莱界的,仅有金山寺、逍遥宗等寥寥几个宗门,想来他们是属于金山世界第一流宗门了。 又想云水剑派掌门也不过是筑基人物,就算在第三界,好像也是弱小了一些。 “若不是云水剑派今不如昔,又有哪个门派肯将洞府转让给上门讨教的敌人的?还不是贪图我那些灵石?”说着柯羽摇摇头,冷笑两声,“嘿嘿,以气凝剑,说得轻松,但你若不到无上境界,又如何抵挡我之神兵利器?到了无上境界,神兵却更如虎添翼。” 乐晨有同感的点点头,确实,凝气筑基,属于修行的初级阶段,在这阶段,别的剑派有神兵利器的加成,这云水剑派弟子又如何抵挡,可若说再高的境界,你云水剑派还偏偏没有,这不扯呢吗?倒好像是不是你这剑派太穷没有神兵利器便弄了套忽悠人的功法出来。 “啊,我不是说你。”柯羽突然回神,她谈论起剑道一时忘形,却忘了乐晨也是修习云水诀了,不禁赧然,颇为不好意思。 乐晨笑道:“我明白。”看过一本武侠小说,有剑宗气宗之争,剑修们想来也有修炼途径的争执,柯羽作为峨眉弟子,自然是认为峨眉剑修术才是当世第一,对离经叛道的云水剑派其实内心并不以为然,谈论起剑道,便成了地图炮攻击,殃及了自己这个池鱼。 见她此刻窘迫,乐晨心里一笑,倒没想到,她真有变成小姑娘的时候,当下笑道:“我们还是赶路吧,几万里路,铁得走呢。” “不过我感觉你却修炼的不同……”柯羽若有所思,随后微笑:“好了,走吧。” 乐晨便跟她起身,这一动,他马上就感觉到了神行符的不凡,就觉双腿之处,轻飘飘好似有股力量在托着他的身躯,稍微一跨步,他便目瞪口呆,这一步,竟然有丈余远,真的是身轻如燕了。 见乐晨瞠目结舌的样子,柯羽扑哧一笑,说:“走吧。”当下辨了辨方向,率先奔出。 …… 金山世界,和乐晨想象中古代男耕女织的田园风光差不多,这一路,倒令他大呼过瘾。 当然,偶尔也会遇到土匪恶霸行那不法之事,甚至山贼在屠戮人命,但柯羽并不会停下脚步,乐晨也只能跟在她身后飞驰。 中途休息了几次,每次柯羽都会拿出丹药打坐调息,当然,也会给乐晨一粒,乐晨虽然不觉疲乏,但他也有样学样,柯羽怎么做他便怎么做,自不能表现的太异类。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来到一处小镇,柯羽指着不远处一座如利剑插入云霄的山峰说:“这就是云水山。” 乐晨却是对两人休息时闲谈到的金山世界的一些传说很感兴趣,尤其是柯羽说到,金山寺曾经有位高僧叫做法海极为厉害。 所以乐晨便是把云水剑派都忘了,追问道:“这金山寺还真有位法海前辈啊?” 柯羽显然并不知道蓬莱界的传说故事,微微颔首:“听说和我七祖是同时代的人物,曾经以无边法力镇压一条兴风作浪的蛇妖。” 乐晨更是惊奇:“真的有蛇妖?” 柯羽微微一笑:“你日后便知,何为妖?你若见到荒芜世界的兽人,便不会有此一问了。” 乐晨揉了揉鼻子,若真有蛇妖,难道自己点灵术大成时真能改变天地规则为其仙人指路吗? 柯羽又轻笑一声:“还有个说法,说这蛇妖在千年前逃来了蓬莱界,所以金山寺才热衷于奔波在蓬莱世界寻找其踪迹,甚至还找了不少蓬莱世界的俗世之人帮忙。其实金山寺历代主持都是有道高僧,却屡屡派出商贾来到蓬莱,确实令人不解。” 乐晨心里一凛,想起了唐钰的飞跃集团,在唐钰独掌大权前,飞跃集团便是金山寺在蓬莱界的代理人。 “好了,闲话少叙,走,咱们上山。”柯羽说着话,摘掉了腿上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的神行符。 一路上,乐晨已经感觉到了,这神行符大非寻常,便是柯羽这峨眉小主,也视作珍宝,但她却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使用,足见高情厚谊。 激活传送阵的上品灵石,柯羽更是眼都不眨的帮自己出了,而来这云水剑派,却又是为了送自己一个洞府。 这消耗的一切资源,都是为了自己,乐晨便是再觉得柯羽对敌人太冷酷。对凡人太无情,但只要对自己好,自己便也对她好,哪怕她是天下第一反派,自己也便站在她身旁,这就是乐晨少年时形成的性格逻辑。 何况,柯羽和自己生长环境完全不同,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要求她,本就太不公平。 …… 云水山山势陡峭,上山只有一条羊肠小路。 走在崎岖山路上,悬崖中不时吹来寒风阵阵,柯羽却是微微皱起眉头,连声说不对。 等前方一座石雕牌楼显出轮廓,看到牌楼塌了一半,柯羽更是蹙眉道:“情形好像有些不对,这云水剑派虽然落魄,但也不至于落魄如此,山门都没有钱修缮了吗?” 乐晨已经看到,牌楼石雕好似是水中升祥云的图案,顶端雕刻有“剑派”二字,想来坍塌的那一半牌楼是“云水”了。 “出来吧!”柯羽突然站定了脚步,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前方密林。 其实乐晨也早发现了密林中的伏兵,他并不需要如同柯羽一样用气息感应,而是靠精神力,或者说神识,其覆盖范围更为辽阔也更为敏感,却比柯羽先一步发觉伏兵。 唿哨一声,从密林中跳出七八名持剑男女,眼中迸射出仇恨,为首的,是一名娟秀女子,大概三十来岁样子,少妇打扮,端庄淑婉,只是此刻俏脸全是愤恨,她剑指乐晨,“奸贼,想图我云水剑派基业,就从我等尸体上踏过去!” 乐晨不禁揉了揉鼻子,虽说本来对这趟来接收什么洞府就没报太大希望,但也不至于这个阵仗吧? 说对拿下洞府没抱太大希望,那是因为,柯羽是柯羽,自己是自己,柯羽有峨眉剑宗做后盾,自己呢,小白人一个,人家害怕柯羽加之贪图灵石将洞府卖给柯羽,但自己想住进去,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而且,自己和柯羽,这走路的主从位置明明谁都能看出来柯羽是主导地位,这位带头大姐卖相斯文漂亮,却偏偏恶狠狠用剑指着自己,这不是搞性别歧视吗? ………………………………………………………………………………………………………………………………………………………… 这章为大头yang加更,和大头兄接触不太多,但看评论区评论乃是一位博学多才之人,谢谢大头兄的厚爱,希望你我能从神交变为知交!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灭门危机(上) 柯羽微蹙秀眉,随即摸出一块碧玉令牌,这块令牌,雕的是飞瀑如帘、云海翻涌、山霄之中、山门隐现,正是峨眉剑宗宗门之标志,所谓,不知七十二洞处,侧足下窥云海深;闻有神衣农佛住,振触须臾召雷霆! 在玉牌底部,又有柯羽嫡系亲传弟子的符号,实则,该玉牌同样是一件护身法宝,这却很少有外人知晓了。 可是,柯羽亮出峨眉剑宗令牌,这些拦路男女神色却没什么异样,更有一男子喝道:“勿那女子,你装模作样做什么?” 显然,柯羽的令牌,越是在大宗门弟子面前越有威慑力,但这云水剑派,却没人识得。 倒是那娟秀少妇,眉宇间露出一丝疑色,“这令牌,我好像见过。” “你好像是叫湘云吧?可还记得十年前的故人?”柯羽凝视娟秀少妇,十年时间,少妇容貌变化不大。 “十年前……”娟秀少妇脸上露出回忆之色,目光又怔怔看向柯羽,突然失声道:“你是那小姑……不,是小主?峨眉山小主?” 她昔年被师傅吩咐照顾这位小主起居,知道师傅对当年来挑战的这两位极为忌惮,好像,是来自大宗门之人。 只是,她对什么金山大宗门并无概念,至于说什么金山世界、蓬莱世界乃至蜀山世界,她就更是一概不知了。 她只知道,这位年少道姑,自己宗门惹不起,十年前这少年道姑还是一稚童,只怕修为就和自己现在相仿佛,如此资质,现今就算自己等一拥而上,怕也不是对手。 何况,本来就内忧外患强敌压迫,如今又来这样一位大敌,令她心头巨震,但门派生死存亡,她明知不敌,想起恩师昔日殷殷教诲恩情,却也一股不屈之意涌上心头,她虽然慢慢将剑尖垂下,却仍自警惕的问:“一别经年,不知道小主今日意欲何来?” 柯羽收起令牌,对她们敌视之意全不在乎,说道:“我曾经在贵山门购置一处洞府,现今既然用不到,我准备转送给我这位朋友。”说着话,右手对乐晨虚抬。 “这,是有这回事。”在同门纷纷议论之时,湘云叹了口气。 便是云水剑派这些弟子,也全知道山门中一处五品洞府多年前便有了主人,而且是个外人,这一直是这些弟子们时常议论的谜团,却不想,今天这洞府主人终于登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灭门危机 (下) “仙山隔云海,霞岭玉带连,据说世外有天仙,天仙休羡慕,世人刻苦干,何难亦有欢乐园……” 走在这云海翻腾、飞瀑倒悬的奇瑰之地,乐晨心胸不由一阔,竟然小声哼唱起来。 柯羽听他小调,心中却也涌起难言情绪,修仙之路,虚无缥缈,从小就被教育斩断七情六欲,但是,听这凡人一曲意境,倒真不知是仙人快乐呢,还是凡人更快乐。 “到了。”柯羽慢慢停下脚步,前方,却是悬崖瀑布,隐隐的在峭壁古树旁,有朦朦胧胧的一团雾气。 乐晨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前方结界灵力的波动,但他并不僭越,只是站到一旁,心里知道,这结界灵力波动并不复杂,自己身上有那篆文铜钱,迈步便可进入。 柯羽摸出块玉牌,笑道:“这叫叩门牌,我教你开洞府之法。” 乐晨忙用心学习,如何在玉牌上输入元气,但渐渐的,他却有所感悟,实际上,开启洞府的玉牌,内蕴灵力,所谓开洞府的手段,便是催动元气进入其中激活灵力,令其内形成一个小结界,这个小结界的波动和这洞府波动相契合达到一种琴瑟和鸣的程度便可。 他身有篆文铜钱这种空间至宝,屡次进出奇异世界,实在对结界对空间领悟极深,眼见柯羽虽然贵为峨眉小主,但显然还局限在每个洞府玉牌需要不同手法激活的认识上,这令他更知道自己那铜钱至宝何等珍贵了。 “来,你试试。”柯羽将玉牌递给了乐晨。 乐晨接过,也不矫情,很快就激活了玉牌中灵力,轰一声轻响,前方云雾散去,露出一处有竹林、花圃的房舍。 柯羽微微吃惊,问道:“你真是第一次开启这种洞府?”见乐晨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悟性实在非凡! 两人迈步进入竹林,不多时,两人身影消失处,房舍竹林便渐渐隐去。 “感觉怎么样?当年我师尊又亲自下了些禁制,除非达到十年前我师尊境界之人,不然想硬闯这洞府,只是飞蛾扑火。”柯羽说着话,看着这里一草一木,眉宇间微微动了动。 感受着里面浓郁灵气,好久,乐晨才吐出声“好。”这里,比神壶世界也只是稍逊一筹。 柯羽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还有一个莫大机缘,只是不知是福是祸。” 乐晨奇道:“这话怎么说?” 柯羽意味深长看了乐晨一眼:“你是云水诀传人,实则,和这云水剑派算是同门。” 乐晨呆了呆,同门,他一直没这种意识,可现在想想,柯羽说的倒也不错。 柯羽又道:“除了金山寺外,金山世界各宗实力为尊,在一个门派中,若是辈分相当,互相又有竞争之意,那么修为最高者便是同门领袖,你刚刚也听到了,现在云水剑派筑基强者全部陨落,倒是那湘云成了大师姐,观她不过凝气四五层的实力,你若现在露出云水诀传人的身份,只怕云水剑派掌门大师兄的桂冠马上就会易主。” 乐晨目瞪口呆,不知柯羽是何意。 柯羽微微一笑:“而这云水剑派,却是有一座三品洞府的,只有掌门人才有资格在里面修行,你若成了掌门大师兄,那三品洞府便唾手可得,岂不妙哉?” 乐晨听了,心中便是一动。 柯羽又道:“只是,你若只在这里修行,凭我峨眉剑宗的名头,不管将来云水山落于何人之手,想来也不会太过逼迫你,但你若想成为云水剑派掌门染指那三品洞府,你的处境便会凶险无比,关系这门派兴衰之事,我峨眉剑宗又不在金山,必然庇护不了你。” 说着冷冷一笑:“云水山灵脉,又岂是铁掌门这种小角色能觊觎的?其后必然有靠山,铁掌门只是冲锋陷阵的棋子而已,但便是这铁掌门,现今也绝不是云水剑派可以抗衡的,我观这护山大阵,那湘云根本无力开启,只是敌人不知还有所忌惮而已,一旦被其试探出虚实,只怕云水剑派须臾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机缘,但福祸难知。”柯羽说着,双目闪动异样光芒,“你来自蓬莱世界,或许并不知道,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每一步阶梯,都是福祸相依,但若想有所成,便必然心志坚定不畏艰辛,千难万险,难阻我向道之心!有大风险,才会有大收获,若我和你易地而处,我必然要在这云水山争那一丝修行契机!” 乐晨听了默然,他也知道,要说和这修行界的天骄人物们相比,自己确实欠缺了许多成大事者的那种坚毅不拔的气概,毕竟,自己在俗世长大,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许多俗气,说白了,自己就是一大俗人,小时候有点愤世嫉俗,现在又有点小骄傲。 便说修行吧,若不是突然冒出个背后不知道多大势力的杨家,自己现今还悠哉悠哉觉得日子很舒服呢。 至于说什么艰难凶险,那自己肯定是能避则避,谁不怕死啊?谁耐烦和你们争那一线仙机啊?明明我脑子里,就有比那仙机不知道高出多少个宇宙的机缘。 但是现在,乐晨默默点头,正色道:“多谢柯羽小姐金玉良言。” 随后,乐晨又微微一笑,说:“实则柯羽小姐也有助这云水剑派的心意,我看柯羽小姐进这洞府后,颇多感慨。” 柯羽微微一愕,深深看了乐晨一眼。 乐晨笑道:“你是不是现在升起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乐晨的感触?” 柯羽翻个白眼,也懒得理他胡说八道,沉吟道:“你若要争这里机缘,我可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就去斩了那龙从云!想来,不管他背后是何方神圣,也定然被打乱部署,如此,可令你有所缓冲,抽丝剥茧拟定对敌之策。但之后,却要全靠你自己了。” 乐晨轻轻摇头,笑道:“我若真想做这云水剑派大师兄,却无需你助我,只是,我要想清楚,琢磨琢磨,毕竟,你知道的,我一个大俗人,有很多牵挂,到底要不要拼了命的和你们这些变态玩,我还得想想。” 柯羽便不再多说,指了指房舍,“走,进去看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偶遇 (上) 琢磨着铜钱的事情,看看窗外,乐晨才蓦然发现,已经是旭日东升的早晨。 洗漱了一番,乐晨溜达出了房间,却不想,隔壁套房门咔哒一响,沙琪玛从里面走出来,见到乐晨,她可爱大眼睛立刻迸射出惊喜,“老公!”三蹦两跳就到了乐晨身边,抱着乐晨的胳膊就不放了。 乐晨奇道:“怎么起这么早?”沙琪玛是个小懒猫,经常一觉睡到九点十点的。 “没你在,我睡的不香嘛!”沙琪玛嘻嘻笑着,用乐晨的衣袖抹去了嘴角的酸奶奶渍。 乐晨无奈:“多不卫生啊?” 沙琪玛吐吐舌头:“老公的衣服一直都香香的特别干净,感觉一点细菌也没有呢,而且抹上什么东西一会儿就干净的不行了。”这是她几天前新奇的发现,但她不是寻常人,竟然不会多想,只是觉得好神奇好好玩。 乐晨揉揉鼻子:“那你也不能当抹布使啊?你又不是没纸巾。”真是有点头疼,但对这小家伙,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公我们去玩吧。”沙琪玛知道自己理亏,赶紧转过了话题。 乐晨微微颔首,“去叫胖子和苗苗。” …… 乐晨已经准备回南江后就要去金山界专心修炼个把月,等待升级黄金小队的任务下来。 虽然有把沙琪玛领去那洞府的冲动,但琢磨着,事情还是要慢慢来,先看看情况再说,不能硬生生就颠覆沙琪玛一直以来的世界观。 以后可能陪着沙琪玛一起玩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所以,乐晨今天放松心情,全由沙琪玛做主。 胖子和马苗苗见到乐晨也没有多问什么,四人组上午按照沙琪玛所说转了转香山和颐和园,下午去圆明园转了圈,随后,便驱车赶往故宫。 乐晨的跑车虽然时速上限极高,但在北京的车流中也如蜗牛般慢。 到了故宫,将车停在停车场,胖子去买票,乐晨三人则在故宫前广场上等他。 但不久胖子就垂头丧气的回来,却是现在放假期间,故宫采取限票政策,每天只出售八万张门票,现在门票早已经售罄。 沙琪玛倒是无所谓可去可不去,只要和乐晨在一起玩就行。 胖子却有些沮丧,他第一次来北京,自然想把这些著名景点都转一转。 马苗苗微笑看向乐晨:“乐晨,你肯定有办法,对吧?” 乐晨也没来过故宫,笑道:“行,我想办法,不过现在就算进去人也太多了,咱不是来看故宫的,是来看人脑袋的了。”确实,故宫里人山人海接踵摩肩,乌压压全是人头。 乐晨想了想,便拿出手机拨了毕步凡的号码,要说现在进去乐晨估计自己拿出十九局工作证即可,但想闭馆没人了后进去好好游览一番,那就只能找毕步凡了,想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没什么为难的。 几乎没一秒钟电话就接通了,传来毕步凡激动甚至有点结巴的声音:“乐,乐仙师?”甚至担心,是乐晨无意中拨错了号。 “是我,你没值班吧?”乐晨笑着问。 “没有没有,休息呢,如果是做警卫工作,我们青铜小队一个月一轮班,每次一个月,属下的值班时间和先生您的值班时间正好重叠。” 乐晨就是一笑,说:“那就好,我在故宫呢,想闭馆没了闲人的时候进去看看,还需要你帮忙啊。”这时他眉头微微一簇,目光看向了走过来的几人。 “好的,好的,属下这就过去!请先生稍候!”毕步凡激动坏了,恨不得能插上翅膀现在就出现在这筑基强者的身边。 乐晨挂了电话,那几个人已经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行过来,到了乐晨四人近前。 “思思。”马苗苗跟其中一人打招呼。 走过来的是三男四女,看起来是一对一对的,只有一个刷单帮,却是那沙琪玛的老对头刘雯嘉,唐晓鹏的前女友。 其余三男三女,有一个清纯女孩儿乐晨几人也都识得,是杨思思,此刻她走在一名中年男子身旁,另外两男两女,都很年轻,看起来也不是两对情侣,最多那两名漂亮女孩是两个年轻人的玩伴而已。 而这些人,竟然不是以杨思思傍上的那个一看就是土财主大款的中年人为主,看起来几个人都逢迎的却是那最为消瘦的年轻人。 几人也不是冲着乐晨他们来的,毕竟这里是去往售票处的一个拐点,杨思思看着乐晨几个人的目光很淡漠,甚至有些躲闪,好像见到乐晨几个是意外,她现在也不想遇到熟人。 对乐晨几人,刘雯嘉却是满脸不屑,不过,好像她在这几个人里就是小跟班,也不敢说什么。 “思思,没票了。”马苗苗好心,提醒了一句,省了他们白跑一趟。 杨思思没吱声,却是那刘雯嘉终于忍不住,讥讽道:“没票我们也能进去,跟你们一样?土包子!” 马苗苗皱皱眉头,没说话,胖子却不忿了,嘀咕道:“什么玩意?不知所谓!” 那几人虽然能听到胖子的声音,但却旁若无人的继续前行,就好像胖子根本不够资格和他们说话一样。 只有杨思思身边的那男伴中年人,目光不善的瞪了胖子一眼。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马苗苗摇头:“思思旁边那个男人,好像是个导演,叫郭什么来着?……,听说思思在南江赛区被淘汰了,现在……”说着,她叹了口气。 马苗苗的话,乐晨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这个杨思思,自然是在走那种潜规则的路线,马苗苗很为她不值。 沙琪玛出神的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轻声说:“思思,好像一点也不快乐……” “好了走吧,别想这些了,咱们玩咱们的,先去**广场那边转转去。”乐晨见气氛有些低沉,笑着当先而走。 马苗苗也安慰沙琪玛:“对呀,都过去了,思思将来也错不了,那一行,本来就这样。” 沙琪玛点点小脑袋,回头却见乐晨蹲下了身子对她做手势,立刻欢呼一声,飞快的跑了过去,她可不知道磨过几次要乐晨背她,今天却是要得偿夙愿了。 上了乐晨的背,她得意洋洋的对马苗苗说:“我老公背的可舒服了,一点都不颠。” 马苗苗也只能心下苦笑,心说乐晨在你眼里,只怕放个屁都是香的。 说起来,当初介绍乐晨和沙沙认识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沙沙的性格马苗苗了解,根本就是个少不更事的青苹果,谁知道现在看起来,却是小小心思都在乐晨身上了。 话说回来,这个乐晨,也挺神秘的,以前真是看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偶遇 (下) 毕步凡来得很快,乐晨几人在英雄纪念碑前拍照的时候他颠颠的凑了过来。 乐晨介绍这是“阿凡”,而毕步凡称呼乐晨为先生,听得沙琪玛是乐晨女朋友,对沙琪玛就更加恭敬,便是对胖子和马苗苗,他也极为客气。 胖子和马苗苗眼见这个阿凡的姿态,还以为是乐晨家里跑腿的那种小工呢。 胖子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三等公民了,甚至还大咧咧吩咐毕步凡买水去,毕步凡此时人畜无害,乖乖照做。 “先生,还有半小时就闭馆了,您几位先在冷饮那儿等会儿我?我去那边说说。”照过相,从广场往故宫方向走,等快到故宫的时候,毕步凡小心翼翼的提议。 乐晨微微点头,知道毕步凡不可能直接去了工作人员就放行,肯定要和上面沟通,他这是提前办好,等闭馆后他领着自己几人直接进去就行。 旁侧就有个冷饮摊,几把遮阳伞下白色木桌木椅,休息的人倒是不多,毕竟这里冷饮价格高不说,味道还不咋地。 乐晨几人过去占了一张桌子,随便要了几杯果汁。 却不想,乐晨几人这一坐,本来一些就蹲在旁边台阶上休息的游客也都跟风进来喝饮料,不一会儿倒把几张桌子站满了。 这和买东西一样,要没人买那就真谁都觉得东西不咋样,可越是买的人多,人们越会一拥而上,便是网购都是一般,所以才有大量刷单存在。 “乐晨,刚才我听那阿凡说什么闭馆后是怎么回事?”马苗苗好奇的问。 沙琪玛倒是对什么都不关心,笑嘻嘻靠着乐晨,嗞嗞的吹饮料吐泡泡玩。 乐晨自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笑道:“是,闭馆后等里面没什么人了咱们再进去,到时候整个故宫就咱们几个人,看得不是过瘾吗?” 马苗苗愣了下,随即满脸苦笑,本来觉得票售罄后乐晨能拿到几张就好了,却不想,更夸张,闭馆后参观?这都要赶上国家领导人待遇了吧? 当然,马苗苗也明白,很多事都是小鬼难缠,实际上,一些便利,下面人倒更好做。 饮料很快喝完,在沙琪玛提议下,几人拿出手机,开始组团玩起了一款游戏。 “喂,你们不喝完了吗?赶紧让座!”突然响起一个毫不客气的清脆女孩儿声音。 几人打游戏打的投入,谁也没发现刘雯嘉什么时候到了他们桌前。 便是乐晨,也没有放出神识,而是一种彻底放松的状态,当然,如果有危险,他自然会有感应。 “嘉嘉,你现在怎么这样了?!”马苗苗有些无奈,想想小时候,这个嘉嘉还是特别可爱的小丫头,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很是黏人。 而离得这边不远处,站着杨思思、郭导演等几人,那为首的消瘦年轻人见刘雯嘉做派,微微蹙眉,随即说:“瞎胡闹!走了!” 那刘雯嘉说是认识这几个人叫他们去让个座,谁知道,一脸耍威风的样子,简直莫名其妙,说出去,倒好像自己在这里欺负几个外地人,让人让座?传出去不成笑话了?这几个人也得配让自己和他们说话啊! 见消瘦青年转身欲行,郭导演虽然有一丝不甘,但也不敢违拗他的意思,而是小声训斥杨思思:“你这朋友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不会做?宁公子是什么人?会跟人弄这种小把戏?要真想借宁公子的力,要那么恨这几个家伙,叫你这朋友捅他们几刀,宁公子肯定能给你们摆平!” 杨思思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但也不敢说什么,听郭导演的话,心中更是惊惧,虽然知道这位宁公子来头很大,但人命,在他眼里真不值一提吗? 杨思思又惊又惧又有些屈辱的跟在几人后面,却不想,宁姓青年走没两步,突然就折回来,甚至加快了脚步,脸上,也再不是那种很淡然很高傲的神情,而是挤出了灿烂的笑容,“毕哥,您怎么在这儿?” 这一刻,杨思思几乎以为他精神分裂了。 郭导演也是吃了一惊,目光闪烁的看着宁公子正凑过去说话的那高大年青人,也琢磨不透这宁公子到底上演的什么路数。 从自己搭上他的关系到今天,也见过个二三十面了,就算给他送最漂亮的女星,他都没跟自己露出过一丝笑容。 毕步凡正想快走几步到乐晨面前去邀功,突然被人拦住,扫了宁公子一眼,皱起眉头:“你谁啊?” 宁公子满脸笑容:“我三哥是小剑,他不一直跟毕哥您挺好的吗?” “哦?剑小三啊?你亲三哥?他不是老小吗?”毕步凡有些奇怪的又瞄了宁公子一眼。 宁公子忙赔笑:“那个,算是我表哥,前阵子,他过生日,我见过您一面,就是没和您说上话。” 宁公子可是听剑三哥说过,要说这位毕大少,以前虽说背景比剑三哥深厚,但也和剑三哥差不多是一个圈子一个档次的纨绔,但不知道怎么的,从去年开始,这位毕大少身份突然噌噌的涨,便是去剑三哥家里,也和以前不同,甚至剑三哥家里那老太爷都要叫这位毕大少去书房和他谈话,看起来,老太爷竟然把这毕大少当同辈一样了。 现在剑三哥在这毕大少面前,都跟跑腿孙子差不多了,更莫说他这跑腿孙子的跑腿孙子了,在纨绔圈子,这毕大少就是宁公子老祖档次的。 所以虽然说这帮依附自己的人都在,宁公子却不理这些土鳖怎么想,既然碰上了毕大少,这礼数怎么都得到。 “哦,哦”毕步凡也不知道这是剑小三什么亲戚,胡乱答应着,说:“我还有事,回聊。” 转身三步两步,毕步凡就到了乐晨身侧,笑着低声道:“先生,我都办妥了。” 乐晨点点头:“好,咱们溜达溜达去。” 胖子和马苗苗都没注意宁公子和毕步凡的接触,正不想惹事,能离开最好不过,至于沙琪玛,更不会留意这些,几人当即起身离去。 但宁公子一帮人,却是谁都看到了毕步凡那对乐晨毕恭毕敬的样子。 “他们是什么人?”看着几人背影远去,宁公子冰冷的目光盯在了刘雯嘉的身上。 刘雯嘉吓得腿都打转了,结结巴巴说:“就是,就是我同学,还有,还有几个南江联大的学生啊……” 宁公子脸色越发阴沉,他隐隐感觉可能惹了大祸,恨声道:“你等着,事儿是你招的,要牵连到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真是晴天霹雳一般,毕老大都跟供祖宗一样供着的人,自己身边的同伴去找事儿,这可不是往死里糟践自己吗? 不过想想,这北京城,也根本不可能有二十来岁的主儿让毕大少这么伺候啊?这也真是长眼了,要不是亲眼见到,说出来谁会信? “你等着!”宁公子点了点刘雯嘉,刘雯嘉吓得几乎都要跪下了。 杨思思有些不忍,小声说:“嘉嘉说的对,那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妹和她男朋友的朋友,她男朋友是南联大的……” “你给我闭嘴!”宁公子回头,直想抽杨思思一个嘴巴,说到底,这刘雯嘉也是杨思思带来的。 郭导演也吓得激灵一下,甚至,赶紧偷偷从杨思思身边挪开。 这时,宁公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脸上立刻就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比百变星君变得还快。 点头哈腰说了一通,宁公子甚至挂电话时还撅着屁股猫着腰。 回头时宁公子眉目间的戾气已经消散,对杨思思点点头,说:“刚才是毕大哥的电话,他说乐先生的意思,叫我别为难你们,乐先生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他只是不想沙沙总为你担心,叫你好自为之。” 杨思思身子一震,这一刻,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只是……,乐先生?乐晨?沙沙那个男朋友?那个他自己都说自己在傍大款的南联大学生?那个被田丽甩了的土包子?那个田丽嘉嘉几个在一起总拿笑话说的人? 他是,这宁公子嘴里的乐先生? 是比宁公子要巴结的那个人还要地位更高的存在? 杨思思只觉得自己完全懵了。 宁公子又看向郭导演,“以后,她的戏该怎么上怎么上,有潜质就好好用,没潜质不勉强,签约的部分要执行,你要玩花样让我吃了挂落……”冷笑两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郭导演吓得抹着额头冷汗连连点头,本来还想今晚给这杨思思****的,现在看,虽然不知道杨思思和那些神秘但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有什么关系,但这个女孩,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听着宁公子的话,杨思思突然,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蹲下,呜咽起来。 刘雯嘉早就石化了,彻底的石化,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宁公子盯着杨思思看了一眼,此刻他心中,惊疑不定。 毕步凡除了这些话,还极为严厉的警告了他,不许查这位乐先生的底细,别说查,以后提也不要提乐先生这个人,不然出了事,别说你和剑小三,就算剑小三家的老太爷都会受牵连。 那位乐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刚刚泛起这个念头,宁公子便一激灵,不想了不想了,从现在起,忘掉今天的事,要忘掉! 另一边,乐晨吩咐毕步凡做事,以及毕步凡训斥宁公子,都没太背着胖子马苗苗等人。 “老公……”沙琪玛眼圈红红的捧起了乐晨的手。 乐晨笑了笑,柔声说:“好了,我也不是帮她,只是不想她成为你的心结,现在都过去了,她也会越来越好的,希望将来她能变得够资格成为你的朋友。” 胖子和马苗苗,却是面面相觑,这乐晨,到底是什么路数啊,这个“阿凡”,又到底是什么人? 听电话里的意思,好像,和“阿凡”通电话的人,郭导演就是那人的一条狗,那个人,听起来是很有能量的官宦家族出身。 而“阿凡”,却是劈头盖脸训斥郭导演的这个主人。 阿凡?到底是什么身份? 乐晨呢?又是什么身份? 胖子想起自己还吩咐“阿凡”干这干那的,立时满头汗下来,只觉得现在跟乐晨在一起,危险系数太高了,他这身边都什么变态牲口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猜想 从北京回来后第二天晚上,正当乐晨准备妥当,想祭出铜钱去那云水山洞府的时候,十九组制式手机里接到了柯羽发来的信息,柯羽在信息里说,黄金小队考验任务在三十五天后开始,历时两个月,前往一处荒芜世界采摘忘忧花和无忧草。 随后,柯羽还发来了两幅图画,乃是忘忧花和无忧草的工笔素描。 本来还优哉游哉的乐晨看到这两幅图画,身子猛地一震坐了起来,图画里,和这个世界花草不同,正是古书所描述的忘忧花和无忧草的样子。 “忘忧花和无忧草?”乐晨打字过去,“这两种药材真的存在?我只在一本古老的典籍里看过。” “是啊,很多你们蓬莱界看起来已经灭绝的药材,其实都是存在的,只是散布在各界,对我们蜀山世界也是一样,在我们峨眉炼丹典籍上,同样有很多药材在蜀山世界是不存在的,金山世界、蓬莱界都有我们蜀山没有的药材,当然,六十蛮荒世界可能这些药材更多,因为没有过度开发。” “六十蛮荒世界?”乐晨愣了下。 “等你执行任务那天就知道了。”柯羽打了个笑脸。 乐晨却是心情激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古书丹道卷中,那些天材地宝地球上几乎找不到几样,原来,却都存在,只是散落在各方世界。 而其它世界,神秘强大如蜀山世界,也同样仅仅存在部分这些奇花异草。 所以,便是为了这些药材资源,天机组的存在也是必然的了,因为,蓬莱界是连接各界的枢纽,是中转地,想要去各界收集资源,必须要经过蓬莱界。 如果古书里提到的这些药材都存在,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终究有一天,可以炼制出真正的那些上古丹药? “为什么这些天材地宝会分散在各界呢?”乐晨脑子里思索着这个问题,也打字发了出去。 “乐晨兄,你永远都会抓住问题的本心啊!”柯羽好像感慨了一句,而她乐晨兄的称呼,显然将乐晨当做了身份地位相同的朋友。 柯羽那边唰唰打字不停,当然,乐晨觉得她是语音输入,毕竟蜀山世界,应该没拼音这种东西,柯羽也不会来到蓬莱界后,分心学这个。 “我曾经也有这个疑问,为什么我峨眉炼丹典籍里的药材,散落在各界?要知道,在蜀山世界发现通往蓬莱世界的上古传送阵前,我峨眉道统就存在了,难道创立峨眉道统的前辈早遨游过无数世界?” 乐晨也连连点头,打字:“对啊,这确实和道理不通。” 柯羽沉默了一阵,按下了语音,乐晨忙接通,很快,话筒里传来柯羽的声音,“我五祖虽然修为在老祖里不是最高,但是,他却是我峨眉几位老祖中最有仙根之人,他喜欢思考这个世界,就好像你们这个世界的,嗯,哲学家。” 乐晨苦笑,修仙哲学家么? “我幼时曾经向五祖问过这个问题,五祖当时沉默,三年前五祖召见我,他说,他想到了一个答案,他认为,或许,在很久很久不知道多久远之前的上古时代,我们这些世界本来是一个世界,但是,寰宇崩塌也就是你们说的宇宙大爆炸之后,我们这些世界碎裂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个体。” 乐晨呆了一呆,这却是自己没想到的。 “又有不知道高出我们多少认知的存在,不忍心见到我们诸界道统灭亡,所以,留下了通往各界的传送阵。” “对这个存在来说,可能我们就好像是水洼里几个小土堆上的蚂蚁,他便拿出几根枝条在这些土堆上搭上了蚂蚁认为的通天大路,而我们,就是这些蚂蚁,传送阵,便是那几根枝条。” 乐晨听得震撼了,这样的手笔,如果是真的,在那存在面前,自己这些人便是蚂蚁都算不上啊。 柯羽也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叹口气道:“我五祖就是这么一个猜想,总之,这不是咱们考虑的问题,这种事如果真搞明白了,那也有创造一个宇宙的能力了吧?这种存在,应该是不存在的。” 顿了下,柯羽道:“不聊了,你做好准备吧,一个月后,出发三天前,我发给你坐标。” “危险吗?”乐晨下意识的问,虽说有峨眉小主同行,但这些修行界的人都是疯子,往往越危险,她们越觉得能得到历练,简直是受虐狂。 “你……”柯羽有点无语了,没那么熟之前,乐晨客客气气但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熟了,成了朋友了,他的惫懒本性就上来了,从种种资料,这家伙好像是有点贪生怕死的意思,是蓬莱界大俗人的代表。 “放心吧,我死你也死不了。”柯羽赌气说完挂了电话。 乐晨揉揉鼻子,自己可真不想再失去一次十七年了。 …… 乐晨并没有直接从卧室传送到云水剑派。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正经去自己的洞府,应该会露面认识一下云水剑派的人,如果从自己卧室直接传过去,就变成了自己没经过传送阵,却直接出现在了金山世界,这可是个大纰漏。 现在自然没人会关注自己,但就怕以后,万一有人开始注意自己,排查自己以前的情况,这种事,万一被揭露,可就涉及到自己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了。 所以,乐晨下楼开了跑车,直奔金山景区。 虽然心疼那一枚上品灵石,但乐晨还是通过传送阵进了金山世界。 有柯羽小主做主送了金山世界一处洞府,他要传送进金山世界,倒也没有人拦他。 进了金山世界后,乐晨寻了一处隐秘处,这才拿出铜钱,按在了洞府叩门牌上。 很快,景物变幻。 房舍外,还是竹林花圃,但舍内早换了样子,多了沙发,席梦思等一些家俬,虽然和房舍格局不搭未免不伦不类,但乐晨并不是什么雅士,自己觉得舒服便好。 运起云水诀之化气之法,将身周灵气炼化成一丝丝元气冲刷经脉后融入气海,按照云水诀所述,所谓筑基可以看做以身体为炉鼎,以气海为丹田的炼内丹的过程,筑基前期为前三重境界,以滋润丹田气海、生阳健体为主,每突破一重小境界,气海便会壮大几分。 乐晨刚刚凝聚气海不久,炼化元气主要在巩固境界,令丹田气海更为凝实。 这番运功,令乐晨暗暗点头,果然灵气比蓬莱界浓郁许多,这五品洞府,一日也可抵蓬莱界五六日的苦功了,甚至比之自己在沙琪玛身边修炼还要快上一倍。 但如果在这洞府,再有沙琪玛那可以增幅两倍效果的速度呢? 想想乐晨又不禁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把沙琪玛带过来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雨飘摇 在这灵气充裕之地修行,却是终于有了疲累之感,乐晨晃悠悠走出洞府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满天繁星。 黑夜中的云水剑派隐隐有一些房舍透射出微弱的豆烛之光,乐晨身处的悬崖处,是五品洞府禁地所在,原来只有云水剑派七大核心弟子才可以入住,现今,更是空无人烟。 乐晨一路往主建筑群方向走,却是没遇到任何阻拦,想来便是有警戒力量,也驻守在山门附近了。 乐晨晃悠悠转着,眼见有一处大殿灯火通明,更有孩童整齐划一的哼哈声,他便信步走去。 七八名孩童,一手掐剑诀,一手持木剑,动作整齐的操练。 湘云走在其中,不时纠正一些孩童的错误动作,回身间,见到乐晨,露出吃惊之色,迈步过来,问道;“尊客没有走?”明明记得他和那峨眉小主一起离开了啊。 乐晨不置可否的笑笑,看着那认真演练的孩子们,问:“这都是云水剑派弟子?” 湘云轻轻叹口气:“是啊,我云水剑派虽然今不如昔,但本国子民,还是将本派视为圣地,若是族中子弟能被本派收录,那就是光宗耀祖的盛事,比中状元还隆重百倍。所以上个月,我还是按照惯例选了几名弟子,因为今年是本派十年一次的选天童之年,若不然,师傅九泉之下也会责怪我。” “天童?”乐晨笑了笑。 湘云神态更是落寞,“这是民间对我云水剑派的推崇之言而已,以前每隔十年的九月当九,本派都会派出使者前往齐国都城挑选门徒,那也是齐国全国的欢腾之日,京师之内,满目皆是稚童,甚至来自千里万里外,由他们眼里的仙师选出可造之材。” 说着湘云叹口气,“眼看九月九也快到了,我却不敢离开山门,只能从附近山村挑选几名孩童聊以自慰,我真是个没用的人,愧对先师……” 乐晨微微颔首:“但是我看你,却在用心教他们,没有敷衍了事,是个称职的大师姐。” 确实,这些孩童只是从附近山村随便选来的,又哪里有资质出众的?若以前,这种资质的孩童只怕云水剑派看都不会看一眼,湘云收下他们也不过是因为到了十年开山门收徒之日,若说起来也不过是应个景,何况云水剑派已经朝不保夕,收几个孩童谁还有闲心管教他们? 扪心自问,乐晨觉得如果易地而处,自己是没心情搭理这几个孩子的。 但湘云却不厌其烦一丝不苟的教导他们,倒也真令乐晨从心里升起佩服之意,更隐隐对这云水剑派升起了认同感。 噔噔噔,外面跑进来一个布衣黑脸汉子,神态豪迈,见到乐晨一怔,但也无暇理会,满脸义愤的说:“反了反了,气死我了!这黑蛟帮也趁火打劫,刚刚打伤了咱们下山买米面的云婶,真是气死我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云婶没事吧?”湘云脸上露出急切之情。 豪迈汉子恨恨道:“性命倒是无碍,但那黑蛟帮实在欺人太甚!” “你帮我看着孩子们!”湘云迈步就向外走,乐晨也跟了出去。 豪迈汉子看着殿内这些小不点错漏百出的动作,无奈的晃晃大脑袋,更有些烦躁,但大师姐的话,他自然要服从。 …… 在距离山门不远的房舍外,四五名义愤填膺的持剑男女都在摩拳擦掌的要下山去教训黑蛟帮。 屋内,脸如白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妇女就是云婶,湘云摸着她的脉门,俏脸神色凝重。 门帘一挑,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脸上有黑痣的中年男子,他脸色阴沉,三角眼目光闪烁,“大师姐,老六一定要带人下山去教训黑蛟帮,我看,就叫他去吧。” 湘云放下云婶手腕,轻轻叹口气,“林雄师兄,按年纪按资历你都比我年长,本来,你该是我派大师兄。” 黑痣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大师姐这是何意?我比剑输了就是输了,门中规矩如此,你便是大师姐,如何能称呼我师兄?” 湘云却不理他话茬,只是叹口气说下去:“师妹本来不敢和师兄较短长,只是师傅临终嘱托历历在目,丹阳大师兄拼着一口气逃回山门示警之情形犹在眼前,师兄却想率队下山和铁掌门决一死战,师妹不敢苟同,这才挑战大师兄的地位……” 黑痣中年男子脸色更变:“你现在说这个作甚?还有,万万不可再称我师兄了!” 湘云轻轻点头:“不错,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林雄师兄,我只是希望师兄能想一想,师妹为什么这么做。” 黑痣中年男子目光闪了闪,“大师姐的良苦用心我已明了,但现在在山下挑衅的是那黑蛟帮,难道我云水剑派便是黑蛟帮都能欺压在头上吗?” “黑蛟帮是什么来头?”听了半天,乐晨终于忍不住了。 黑痣中年男子马上道:“尊客,那黑蛟帮不过是凡俗一帮派,平素好勇斗狠欺压良善而已,那帮主沙大海粗通凡俗武技,曾经辗转用重礼请了我一位故人说情想拜我为师,被我一口回绝,我虽未见过他,但有这个典故,所以我也知道他,这等粗疏狂徒现今竟然也耀武扬威起来,尊客,我等若再是退让,云水剑派这招牌岂不是坏了?!”他好像知道乐晨有大宗门背景,所以对乐晨态度倒极为客气。 湘云听他话,却是轻轻叹口气:“云水剑派的招牌,本来就塌了一半。” “大师姐!你这话可欺师灭祖!”黑痣中年汉子突然便疾言厉色起来。 湘云摇摇头:“百忍成金,现在,我们只有忍耐,,莫非你真以为黑蛟帮有这么大的狗胆来撩拨我云水剑派吗?再不济,我云水剑派凝气期弟子尚有十几人,随便哪一个,都可以灭他黑蛟帮百次了!” 黑痣中年汉子却冷笑起来,“忍,忍,忍,大师姐,恕我说句不敬的话,这女人性格软弱,实在难以扛起一个宗门的担子吧?现今我云水剑派风雨飘摇,若不当机立断下山立威,只怕以后我等再无法在云水山立足了!” 湘云皱眉不语。 乐晨咳嗽一声,“这样也不知道耗到几时,我也无法静下心修炼,若不然,便下山去看看吧?我也一同去,这里风土人情我早想见识一番。” 黑痣中年汉子立刻面露喜色:“大师姐,尊客这话再公道不过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师妹 湘云眼眸闪过犹豫之色,劝说道:“尊客,你还是安心修行吧。”若说那深不可测的峨眉小主在此,她这随从说下山去看看湘云必然求之不得,如此那大对头如果得罪了峨眉小主,自己云水剑派也便可能得到峨眉小主的庇护,便是峨眉小主不敌那大对头,但传说峨眉山乃是最一等一的宗门,那对头便是背靠某个大势力,怕也不敢得罪峨眉山吧? 可是,现今峨眉小主不在,这少年只是峨眉小主的随从,看他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虽说听闻修行到了极高境界可以重塑容貌,但想来这少年必定不是那般高人,就算他是峨眉弟子,修为比之那峨眉小主也肯定天差地远,在宗门地位应该很低吧,不然何必万里迢迢来占用自己云水剑派一个五品洞府? 看峨眉小主的意思,自己门派和对头的争斗她要置身事外,如果这少年下山被对头打伤,只怕峨眉小主必然以为是自己等人故意设下圈套拖他下水,第一怒便要对自己云水剑派而来。 思索清楚了这些关窍之处,湘云便觉得这少年下山不妥,大大的不妥。 乐晨却是笑道:“湘云大师姐不必太多顾虑,我只是想下山去见识下本地风土人情,不会惹事的,还希望大师姐能屈尊做我的向导。” 黑痣中年汉子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但这时他却紧紧闭上了嘴巴。 湘云眼神也是一凝:“尊客为何要我做向导?”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铁掌门背后站的是不是峨眉山了。 乐晨笑了笑说:“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对于我们修行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多些历练多些见识,如此才会心智豁达,悟通何为常定常觉。而云水山方圆千里,想来对大师姐来说一草一木尽皆熟稔,有大师姐做向导,小弟自可少浪费许多光阴。” 湘云见乐晨语气不似作伪,心里叹口气,这段日子,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更要提防身边暗箭,实在是心思都扭曲了,若峨眉是隐藏在暗处之首恶,又哪用这般费功夫,那日峨眉小主上山之时自己等便被一网成擒了。 沉吟了一会儿,湘云对乐晨道:“尊客下山,我本应陪同,但我等画像只怕都在对头手上,若我陪你下山,图惹事端,反而不能令尊客尽兴,这样吧,绿珠小师妹刚刚进阶凝气,想来外界并无人识得她,就由她陪尊客走上一回吧。” 说着话湘云又叹口气:“小师妹是师尊十年前选中的天童,果然资质了得,可惜……”心里叹口气,本来自己还担心,如此良才美质,只怕辜负了她,令她小小年纪,便要为门派殉葬,现在,却有了计议。 乐晨心下也点点头,在这云水剑派能凝气成功倒也确实颇有天资,毕竟这云水剑派看样子一穷二白,想来是没什么丹药等外力手段了,甚至掌门及筑基期弟子都一个个陨落,如此恶劣条件下还能凝气有成,算得上不简单三字。 “林雄,你若还认我这个大师姐,下山寻仇之事就暂且放下!一切等尊客和小师妹回来再说。”湘云面对那黑痣汉子,语气陡然一变,再不称呼他“林雄师兄”。 黑痣汉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默默无言的退到了一旁。 …… 湘云叫了门外一名同门照顾云婶,她则领着乐晨走向后山,但却不是去后山洞府的路。 湘云走着轻轻叹口气,“我云水剑派本来有五处五品洞府,现今除了你那一方,其余四处洞府的叩门牌,都落在了铁掌门手里。” 乐晨点点头,没吱声。 很快,来到了一处青松悠远的院落前,还未走近,已经可以听到院中女子娇叱吐气开声,显然是有人在练功。 “绿珠。”湘云在门外叫了声,又对乐晨说:“尊客稍等。”推门走了进去。 很快院中布下隔音结界,乐晨笑笑,向远方看去,实则这云水山真是一处好去处,而且看得出昔日的辉煌,大殿建筑群虽已经略显破败,但远远看去,那连片的殿宇楼堂,层层叠叠好似无穷无尽,一股雄浑的气势扑面而来。 而前山后山数座山峰,更有许多房舍供弟子们居住,只是现今,云水剑派弟子怕超不过五十人,使得整个门派都显得冷冷清清没有人烟。 这几十名弟子中,实则真正称得上云水剑派门人的只有十几人,也就是进入凝气阶段的弟子,才是云水剑派真正门人,互相间才能称呼师兄师妹,其他弟子,最多算是记名门人而已,所以,最后一个进入凝气的绿珠,便是小师妹。 乐晨正沉吟之际,院门一响,湘云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娇憨少女,麻布衣裙,却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朴素的清雅,想来,这便是绿珠了。 不知道湘云和她说了什么,绿珠眼圈红红的,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依着湘云所言给乐晨见礼。 湘云却好似放下了什么心事,更多了丝笑容:“尊客,你和绿珠从后山密道下山吧,这条密道没什么人知道,若是从山门处下山,只怕会被恶徒滋扰。” 乐晨自无异议,微微点头。 湘云看向绿珠:“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勿负我所托!” 湘云眼圈红红的,猛地抬头想说什么,但被湘云严厉的目光制止。 乐晨看着两人神态,只是不语。 …… 后山小道却是荆棘密布,若不是绿珠引路,却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条通道。 林间虫蚁极多,乐晨虽然百虫不侵,但钻来钻去摸高爬低的便不免郁闷,嘀咕道:“这是你们祖师爷留的后路吧,倒还真用上了。” 绿珠诧异的看向乐晨,想说什么,又赶紧闭上嘴,眼睛里,多了几分警惕。 乐晨无奈道:“我若想拿下你,不费吹灰之力,你现在根本不是带我去山下游历是吧?而是趁机逃走,甚至要瞒住山上一些人耳目,所以拿我当个借口,你大师姐应该让你带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吧?嗯,要留下云水剑派的传承?” “噌”一声剑吟,黯淡月光下,一柄隐隐有青芒流动的长剑指向乐晨,绿珠握着长剑,不住后退,小脸全是惊惶。 “哦?能藏身上的软剑?果然是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了吧?”乐晨若有所思的盯着这把闪动着青芒的软剑,以云水剑派的家底来说,这把剑估计可以算传派之宝了。 云水诀讲究凝气成剑,云水剑派自也不会以神兵利器见长,此剑也算不凡。(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恶人秒杀恶人 “你还真能一剑杀了我啊?”乐晨摇摇头,迈步前行,走了几步,回头对绿珠招招手:“走啊,还拿剑对着我?”现在倒成了他走在前面。 “你,你别再胡说八道我就……,我就把剑收起来……”绿珠说到底孩童时上山,以后便在山上专心修炼,见外人的时候都少,又哪里遇到过眼前情形,如果是敌人还好,她一剑斩杀绝不会犹豫。但这位客人,按照大师姐所说又不是敌人,但偏偏他又知道许多自己的秘密,自己更从来没有肩负过这样重大的责任,眼前局面,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快要哭了。 听她话语,乐晨咳嗽一声,突然想起一事:“历代掌门所居的那座三品洞府的叩门牌不会也在你身上吧?那样的话可不行,我还没琢磨明白要不要做你们大师兄呢,你这要带走了,我若想做大师兄了怎么办?” 几座五品洞府的叩门牌都落在了铁掌门手里,自然是那些筑基弟子在外被铁掌门门主龙从云斩杀时硬抢了去,但马峰掌门和龙从云比武只是受伤,郁郁而终前想来留下了这叩门牌。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什么祖训的关系那些马峰掌门郁郁而终后接任掌门的大师兄大师姐们不能把叩门牌带出山门的规矩还是怎么,总之看情形,那三品洞府的叩门牌应该最后落在了湘云手里,铁掌门还没攻上山而是温水煮青蛙,说不定就是担心这叩门牌还有一些传承宝物不知道被湘云藏在哪里,那湘云外柔内刚的性格,只怕最后就是玉石俱焚。 得不到真正云水剑派的道统,便是占了云水山,也是得不偿失。 至于现在山上诸云水剑派弟子已经没有能力操控护山大阵的保护性禁制,只怕却是瞒不住那铁掌门的。 “你,你……我去找大师姐去……”听乐晨的话,绿珠突然就一扁嘴,抹着泪往山上跑。 乐晨呆了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出,愣了下,随即手往虚空中一拉,一条藤蔓便破土而出,将绿珠捆缚了个结结实实。 这藤蔓种子现在进化的,几乎能覆盖数里的范围,也不知道能伸出几百几千条藤蔓。 虽然乐晨感觉得到,这些藤蔓如果是对强横无比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实则已经帮不上太大的忙,但对付凝气境界的修士,便是几百个怕也能一股脑抓了。 更莫说这凝气一层的绿珠了。 “你,你……”绿珠不知所措间,突然想起来,便想呼哨示警。 几面小旗飞出,立刻便布下了隔音结界。 乐晨又手一伸,说:“虽然我还没拿定主意做不做你们大师兄,但那掌门洞府的叩门牌,还是我来保管比较安全。” “恶贼!你杀了我吧!”绿珠喊了几声便知道周遭被下了隔音禁制,咬着牙,小脸上满是愤怒的瞪着乐晨。 “啊……”绿珠突然惊呼一声,却是自己身上的叩门牌很突兀的出现在了乐晨手里。 对这绿珠,乐晨自然不能如同对待楼云小队几个人那样搜身,但他现今对空间法则何其敏感?稍一凝神,便感觉到了绿珠身上那灵气波动蕴含小结界的物品,当即凝气成束,牵引到了自己手中。 “恶贼!恶贼!”绿珠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只觉得天塌地陷,大师姐把师尊和众多师兄用性命保护的宝物交给自己,自己,却还没下山就令它落在了恶贼手里,自己真是没用,就是死了,也无颜见九泉下的师傅和师兄师姐们。 她甚至都不知道藤蔓何时放开了自己,只是傻傻的落泪。 “一次失败挫折就这样了,你修的什么仙?”乐晨说这话心里也有点虚,好像自己真是在欺负人,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但自己还真不习惯,所以现在,才搬出点大道理想令自己安心些。 要说自己自也不是想强取豪夺,但现今这叩门牌却是放在自己身边更安全些,虽然手段有点恶劣,但也是为了云水剑派不是? 乐晨正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却见绿珠双手抱膝,痛哭起来。 “哎,你别哭啊……”乐晨无奈的啊,想起自己洗劫楼云小队那彪悍女时,就没这般不痛快。 绿珠却只是哭个不停。 “啪”,叩门牌落在了绿珠身边。 “好了,我怕了你了,你收着吧,不过从现在起,你别离我太远!就知道哭鼻子,修得什么鬼仙?”乐晨嘟囔着,心里叹口气,自己,还真是崇高啊,应该是修仙界的道德模范了吧? 啊?现在轮到绿珠目瞪口呆,但她很快,就把叩门牌塞回了自己行囊中,更双手紧紧攥着行囊,紧张的看着乐晨。 “都走到这儿了,下山去转转,听说山前的镇子叫云水镇?许多人家都供奉了你们祖师爷云水真人的画像?村口还有供奉云水真人的庙宇?”乐晨好奇的打听。 绿珠呆呆点头,眼睛,却偷偷瞄向回山的路。 但是,看着乐晨往山下走,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奇怪的人,好像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他把本来得手的宝物又还给自己,自己现在跑掉,是不是太没有义气呢? 若是云水真人现在有灵,只怕都要气得劈开自己这个不知道多少代后的徒孙脑袋,看看她的脑子里是什么构造。 乐晨在前开路,两人下山的速度便快了许多,大概半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了后山山脚的一块巨石旁。 “云水镇,要从这里绕过去……”绿珠指了指一条环山的黄土路。 乐晨摇摇头,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路太难走了,自己的各种车辆,根本施展不开。 随后,乐晨目光就盯在了不远处嶙峋山石。 “桀桀”一声怪笑,从山石后,晃出条黑影,极为宽松的衣服就好像搭在独腿稻草人上。 来人确实是一条腿,手里铁拐,往地上一点,便跳出丈余,很快,离乐晨两人只有几步距离。 “是,是独腿仙翁……”绿珠脸色煞白,眼里,却有仇恨的目光,这些仇人大师姐都画了画像,云水剑派每个弟子,在每次做功课前都要将这些仇人在心里牢记一遍。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真有人从这条路下来!哈哈,哈哈,本仙翁今天发达了,从这条路下来,应该带着云水山上的秘宝了吧?”稻草人脸上,坑坑洼洼全是疤痕,极为吓人。 “你认识他?仙翁?”乐晨有些奇怪的看向绿珠。 “你,你先走……”绿珠却是拦在了乐晨身前,手一伸,包袱到了乐晨手里,她极快的低声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打不过他的,他是龙从云那恶贼的大徒弟,听说是筑基三重的超级强者,他喜欢在江湖上游走,很多帮派都尊他为仙翁供奉他法像,你快走,把包袱,送回山上……” 绿珠自然没有清晰的实力对比的概念,她只知道,自己的偶像,曾经的大师兄楚机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听大师姐湘云说,楚机大师兄被这恶贼一掌便劈死了,眼前这个欺负自己的坏蛋虽然也很厉害,但肯定打不过楚机大师兄,更不可能是这个恶贼的对手,但是那个坏蛋有指挥藤蔓的神奇能力,说不定,自己阻上一阻,他就能逃出这恶贼的魔掌。 筑基三重?超级强者? 乐晨愣了愣,不由苦笑,这齐国还真是偏远之地,便是在金山这个第三界,都算穷乡僻壤了吧。 “想走!”独腿仙翁一个纵跳,轻飘飘落在乐晨两人身旁,封住了回山的路,看到绿珠将包裹塞给乐晨的动作,他一双凶眼射出贪婪光芒,桀桀笑道:“小子,你把包裹留下,再把你这同伴扒光乐上一番,我就饶了你性命,只留你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心理扭曲的变态患者……”乐晨无奈的摇摇头,“你可以去死了……” 独腿仙翁愣了下,刚要仰天长笑,突然一道磅礴无比的剑气从前方****而来,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剑气已经穿脑而过,蓬一下,独腿仙翁的脑袋爆开一团血雾,立时真的变成仙翁驾鹤西游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师兄有礼 天机组以及诸界将凝气、筑基境界修士又分为上等、中等和下等三个阶段是很有一番道理的,如天机组战力测试的B级上下,也就是地阶强者,通常来说便是筑基修士,筑基共九重,其实便是三个小境界,前三重可以看做筑基前期,滋润丹田壮大气海,乐晨便处于这一阶段,而突破到筑基四重,便进去了筑基中期,此时的战斗力便迈入了地阶中等,进入筑基中期后对气海的淬炼便不仅仅是滋润壮大那般简单了,而是有一个质的飞跃。 所以通常来说,地阶上等战力可以碾压地阶中等战力,地阶中等战力又碾压地阶下等战力。 乐晨虽然是筑基一重境界,但隐藏了自己最强实力也轻轻松松通过了地阶中等战力的考核,面对筑基三重也就是仍处于筑基前期阶段的地阶下等修士,诛杀起来自然毫不费力。 但绿珠看到这一幕,大眼睛立刻瞪得滴流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乐晨手一招,几条藤蔓从地下窜出,开始搜刮独腿仙翁身上的物品,不过这独腿仙翁是个穷鬼,有价值的不过三四枚下品灵石,乐晨撇撇嘴,混到这份儿上还修仙呢?比自己这菜鸟还一穷二白。 突然乐晨目光一凝,却是那藤蔓在接到自己传递给它这具尸体已经无用的意念后,却没有把独腿仙翁的尸体丢弃,银色藤蔓,突然又一圈圈将独腿仙翁的尸体紧紧缠绕,接着,独腿仙翁的尸体便急剧瘪了下去,身上冒出丝丝黑气,融入了藤蔓的枝叶,乐晨能感觉到,独腿仙翁的精血皮肉被那地下的藤蔓种子贪婪的吸吮着,那藤蔓种子,在欢快的颤抖。 ……,乐晨无语,好像,自己真变成了邪魔外道,月清仙子送的这枚藤蔓种子本来是多么高大上的仙家之宝?在自己手里,却好像也沾染了自己那所谓死亡神族的死气,进化成了这么一副诡异猥琐的形态。 吃死人肉都能吃出快感来。 唉,真头疼。 乐晨都懒得感应它那欢快颤抖的丑态了。 当独腿仙翁空荡荡的布袍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藤蔓种子才重新回到了乐晨手中,被乐晨收进了须弥芥。 绿珠却没注意那边尸体的诡异情况,她只是怔怔发呆,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突然,她惊呼道:“是,是云水剑气,我见师尊以前演练过……” 剑气外放,是云水剑派每个进入凝气期弟子的追求,理论上说,当突破凝气成功进入凝气初期后,便可以凝聚剑气在兵器之上形成剑芒令兵器威力大增,但只有突破凝气七重进入凝气后期后,才会有剑气外放的手段,且随心所欲顺手拈来,再不需要兵器作为载体。 云水剑派传承讲究以气凝剑,其剑气自然威力惊人,其他门派同阶段的凝气期剑修,多是以气御剑,驱动元气驾驭各种神兵利器伤敌,云水剑派弟子能在同阶段和其他剑修弟子抗衡,就算实则战斗力要逊色一筹,但仅仅剑气神通而言,却是其他剑修门派所不能比拟的。 只是乐晨这一指,气息令绿珠觉得极为熟悉,毫无疑问,是云水剑气,但是其威力之雄浑,绿珠觉得便是师尊也远远不如。 绿珠满脸惊愕,“尊客,是,是我云水剑派传人?” 乐晨笑道:“是,也别尊客尊客的了,我确实机缘巧合得了祖师爷的传承。” 绿珠呆了呆,立时脸色一肃,抱拳躬身,清脆脆道:“师兄,先前绿珠不知多有得罪,还曾经骂师兄为恶贼,却不知道师兄高义,实为了救助我等这些不成器的弟子,师门传承,却是在师兄身上才安全。” 云水剑派最重门规,达者为先长幼有序,按道理说面前这位师兄理所当然可以称为本门的大师兄,但绿珠虽然自幼便被带上山修炼,却也知道此人是在别处得了传承,未必能获得师兄师姐们的承认,所以,她只能以师兄称之。 乐晨却是笑着将包袱扔还给她,说:“你只要不离开我百步,我自能护得你周全。” 绿珠讪讪将包袱背在肩上,问道:“师兄,那我们还要不要按照大师姐所说逃亡去大宋?”她便是应变再不快,也知道事情起了变化,眼前这位师兄,只怕修为比师尊还高呢。 乐晨笑道:“我说了下山是来看一看本地风土人情,山前不是有座云水镇很繁华吗?咱们就去那里,你给我讲一讲这云水镇吧。” “是,尊师兄命!”绿珠自然对这实力强横的大师兄言听计从。 两人当下便快步向远方的云水镇而去,一路上,绿珠也讲了许多云水镇的事情给乐晨听。 云水镇在齐国来说也是一等一的大镇子了,甚至比有的州府驻地人口还多,此镇因云水剑派道统传承而兴起,原本是个小山村,但数千年来人口越聚越多,渐渐形成了有数万人口的这个镇子。 这数千年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想登上云水山去学那成仙之术,但是,云水剑派的山门,他们却只能在云雾中远远望见,却永远靠近不了,便是樵夫也只能在山脚处伐木劈柴。 这些山门前的简单禁制对柯羽、乐晨来说自然不值一哂,但对凡人来说,想走近山门,自然难如登天。 所以,渐渐的,也不敢再有人擅自上山,免得惹怒山里的神仙,只能幻想自己有仙缘能被神仙选中带走。 所以这云水镇,移居的人口倒是越来越多,在镇口处,千余年前便建起来了供奉云水真人的庙宇,云水镇更几乎家家户户都供奉云水真人的神像,祈福求子,消灾解难,倒觉得云水真人比其他神祗都灵验。 甚至绿珠讲到这里时,同样美眸神采飞扬,显然觉得祖师爷肯定是百日飞升,成了真的神仙。 乐晨也并不说破,云水诀最高也不过修炼到金丹,只怕离那白日飞升还远着呢。 不过修士真的结丹之后,在凡人眼里,那和真正的神仙也没什么区别,其神通已经难以想象。 至少乐晨现在,是绝对不想和金丹老怪有什么冲突的,不然,只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都留下吧 云水镇镇口,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供奉云水真人为神的庙宇,绿珠脸色惨白后,渐渐升起一团怒气。 残垣断壁中,还有一缕缕黑烟没有消散,显然被人点火没多久,就是今天的事情。 夜幕中,整个镇子,也好像死气沉沉。 远远的镇子里,突然“锵”一声锣响,却不是更夫在报更。 “云水镇的愚民们都听好喽!云水山上根本没有神仙,那就是一群神棍!我黑蛟帮替天行道揭破他们的骗子行径!从今日起,谁家若是再挂那神棍的画像,就是神棍的余孽,别怪我黑蛟帮不客气!” 沙哑而又嚣张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就好像猫头鹰在怪笑。 “师兄,怎么办?”绿珠看向了乐晨。 乐晨刚想说话,但随即眉梢微微一动,“跟我来!” 乐晨步子不大,但速度极快,绿珠却根本跟不上,幸好乐晨并没有远遁,眼见乐晨径自走入一个篱笆院子,进了那院中土坯屋,绿珠没有犹豫,急忙追了进去。 “嘶”,绿珠倒吸了一口冷气。 却见土坯屋中,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有老妪有孩童,其中一名赤身**的年轻妇女尸体,明显有被****过的痕迹。 乐晨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他蓦然抬头,目光闪了闪,身影便出了草舍。 据这处土坯屋隔着十几户人家的一间草舍内,一个面相凶狠的马脸汉子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一脸淫笑的看向了扑在爹爹娘亲尸体上抹泪的少女身躯上,粗布的衣裳遮不住她正急速发育的娇躯曲线,令马脸汉子目光更为炽热,他嘿嘿笑道:“妹子,你不能怪我,我家帮主已经下令,再供奉那帮神棍的一律格杀!本处里正也接到大兴府官文,信奉云水教门者视为霍乱我齐国的乱臣贼子,杀无赦!” “妹子,你若陪的我高兴,哥哥今天就放过你……”马脸汉子嘿嘿笑着向那少女走近。 “云水山上的神仙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恶魔的!”少女好像泪水已经哭干,她的眼里只有仇恨,木然看着马脸汉子,她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好像这句话,也令她弱小的身躯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马脸身子颤了颤,随即眼里凶光又起:“什么他妈神仙?!有本事现在出来,老子一刀砍了他!” 话音未落,突然从地下,几条藤蔓冲天而起,将他身子卷起有几丈高,直接冲破了草舍的屋顶,他吓得尖叫的声音却被一团藤叶塞回了嘴里。 然后,他就觉得一股大力往下猛地一拽,他的身子便如流星坠地般向下砸去,这力度砸在地上,他肯定变成一团肉泥,他想惊恐的大叫,但藤叶封口,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极度惊恐下,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是,神仙?”少女吃惊的看着突然从地下窜出的藤蔓和突然出现在草舍中衣服有些奇怪的少年。 此时那马脸汉子被藤蔓紧紧捆缚住横在半空中,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神仙,是神仙!”少女跪下连连磕头,流干泪水的她此刻却不禁痛哭起来,“请仙人大发慈悲,救救我家人,救救全村村民吧!” 她连连磕头,但大喜大悲又惊惧过度下,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绿珠此时才冲进了草舍,看着眼前一幕,她已然明白怎么回事,手中碧玉剑猛地抽出,说:“师兄,让我来,不要污了你的手。”她年纪虽不大,但齐国民风彪悍,她更自小在山上修炼,也经历过后山禁地的生死锤炼,面对乐晨虽然束手束脚那是因为天性良善,真遇到这做下人神共愤之事的恶徒,她却也不会手软。 “等等,我先问他几句话。”乐晨摆摆手,绿珠停下了脚步,恨恨盯了那马脸汉子一眼,这才跑过去,搀扶起那少女,往那少女嘴里塞进了一粒药丸。 “你是什么人?”乐晨淡淡的看向马脸汉子。 马脸汉子就觉得脑袋剧痛,猛地醒来,随后,就听到了乐晨问话。 发现自己还是被几条藤蔓捆缚在半空中,马脸汉子吓得脸都白了,感觉到嘴边藤叶离开,他立刻惨叫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马脸汉子终于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了,要早知道这样,便是得再多好处,他也绝不趟这趟浑水。 乐晨双目一凝,马脸汉子惨叫哀求声立刻化为乌有,脸上神情变得痴痴呆呆。 …… 镇中心一座两进两出的宅院内,此时灯火通明大摆筵席。 这里是本镇里正的住宅,此时李里正正陪着黑蛟帮帮主沙大海以及四名来自铁掌仙门的仙家弟子说话。 但说没几句,他便被沙大海赶了出去。 李里正心里这个窝火啊,本来还想找机会开声跟那几位仙师讨求一粒仙丹,听说仙丹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侵,他今年六十多了,身体越来越不好,好不容易能遇到仙门的仙师,他心里立时一团火热,却不想,说了几句话,那几名仙师不怎么理他不说,沙大海更一点面子不留的叫他“滚出去。” 虽然心里窝火,但李里正也不敢说一句违拗的话,这沙大海,也曾经去学习过修仙之术,只是资质不佳不得要领才被师门赶了回来,可尽管如此,这家伙便是一头野牛都能硬生生劈死,这样的人,他哪里敢惹? …… 草舍内,乐晨目光闪了闪,“果然有铁掌门的弟子。” 从这马脸汉子嘴里,太有价值的东西自然没有,但马脸汉子也算沙大海的心腹,却是知道有几位沙大海称呼为“师叔”的铁掌仙门弟子来到了云水镇。 想了想,乐晨一指点出,那马脸汉子头一歪,一命呜呼。 刚刚幽幽醒来的那少女见到这一幕,眼里闪动的除了惊惧,更多的是快意。 “今天,他们就都留下吧。”乐晨脸上闪过一抹阴历。 “仙师……”那少女想说什么,绿珠轻轻叹口气:“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我师兄既然说了,这些恶贼便一个都走不脱,只能算为你们报仇了。”既然龙从云不在,那么能秒杀龙从云大弟子独腿仙翁的师兄,诛杀此处众贼自也不在话下。 少女虽然有些失望,悲恸的望了眼自己父母尸体,随即便跪下,用力磕了几个头:“谢仙师!谢仙师!” 等她抬头,草舍中那一男一女两位仙师,已经影踪不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百藤擒敌 里正宅院书房中,沙大海陪着笑,站在一旁回话。 坐着的四名中年汉子都是铁掌门化劲高阶的弟子,为首的王普已经化劲九层大圆满,正准备此次事件结束后回宗门闭馆冲击先天境。 铁掌门以武入道,以化劲入先天,以先天孕抱丹。 当然,这是他们门派的自称,外界来说,还是以普遍的凝气、筑基、金丹来对应称呼武道化劲、先天和抱丹这三重大境界。 以王普相当于剑修凝气九重的实力,实则一个人,现今的云水剑派已经无人可以抵挡。 所以,他现在有些不耐烦,听着沙大海在讲述如何放任黑蛟帮帮众在镇子里杀人放火烧杀掳掠来激怒云水剑派引得他们下山很是乏味。 “师尊过于小心了。”王普摇了摇头,对旁侧一名师弟说。 另一位黄脸汉子却摇摇头:“四师兄,云水剑派传承数千年,我们现在可是想占了他的山门灭了他的道统,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王普哼了一声,“你有所不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也出马了,各守住了一条云水剑派下山的通道,如此兴师动众,一口气杀上去,那云水剑派弹指可灭,这样守株待兔到几时?” 听这话黄脸汉子也目瞪口呆,那三位师兄可都是先天强者,尤其大师兄铁拐张,更是先天三重的超级强者,因为喜欢在江湖上游走,博得了铁拐仙翁的美名。 如果三位先天境的师兄都到了,那真是挑了现今的云水剑派也没有一丝难度,但师傅这是唱的哪一出?太小心翼翼了吧。 王普冷着脸拿起茶杯,突然,他身子猛地窜起,险而又险的避开了从地下窜出想缠绕住他足踝的藤蔓,而其他几人却没这么幸运了,包括沙大海在内,被捆缚的结结实实,齐齐惊呼声中,便被冲天举起。 一条藤蔓毒蛇般向王普追击,王普虽然身在半空没借力处,但他实战经验极为丰富,嘿的一声铁掌击出,在瞬间,他的手掌全化为了乌黑色,带着一股劲风,轰击在那藤蔓上,那藤蔓立时被扫荡开去,他一借力,便要往外纵出,但突然间,脑后风声一响,他暗道一声不好,但他虽惊却不慌,足尖向后一点,“啪”一声他后背便如被鞭子狠狠抽过,但他却也趁机借力猛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然后,便是绝望。 七八道银色藤蔓迎面卷来,在这院中,可不知道纵横交错了多少藤条在疯狂舞动,除非他有御气飞行之能,不然绝无幸理,而这时,他后背那被抽过的伤口处,突然传来麻痹感觉,就好像中毒又好似被雷电击中,他身子一软,立时便被争先恐后的几条藤蔓卷住,这些藤蔓好似有竞争之心,拉扯着他的躯体争夺,直令他痛不欲生的惨叫。 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终于几条来争夺的藤蔓放开了缠绕他的力量,随后他便觉得呼一声,身子冲天而起。 他头晕目眩几欲昏厥,等他觉得身子停下后,稳了下心神,小心翼翼向四周看去,却立时目瞪口呆,虽然夜幕之中,但他看得清楚,这些藤蔓都升空四五丈高,怕也有两三百根藤蔓分散在小镇中,每一条藤蔓上,都捆缚着一条人影,看衣着打扮,这些人应该便是黑蛟帮成员,惨叫声惊恐的求饶命的声音响彻一片,镇子里,犬吠声四起。 这,这是什么神通?王普惊骇无比,毫无疑问,对手手段比他强大百倍,甚至,怕是师尊都没这等手段,而这人,明显便是冲着他铁掌门来的。 “是哪位……啊……”王普本想套套交情或者说服软求饶,但立时便觉得全身如被电击,痛彻入骨,平静的话语变成了惨叫,显然,对方不想听什么废话,那种痛入心扉的电击感一阵阵袭来,“饶命啊饶命……”王普此时和所有被捆成粽子般的人一样。只能痛呼求饶。 反而一些加入黑蛟帮不久的帮众,见到这一幕,立刻抱头鼠窜,但却没有藤蔓来阻止他们。 远远的在镇子口,看着这一切,就算知道这位师兄极为强大,绿珠也震撼无比。 乐晨满意的点点头,藤蔓进化速度极快,当然,若说对付能和自己一战的极为强大的个体已经用处不大,最多起骚扰作用,或者出其不意的偷袭,但是对付筑基期以下人物,却是手到擒来,何况方才藤蔓绝大部分力量都涌去了那有强大气息的一处院落,其余黑蛟帮帮众,只要身上戾气被藤蔓感觉到,自然每个帮众都是被一条藤蔓搞定。 “龙从云暂时来不了,我们还有点时间,先回山一趟。” 乐晨说完转身就走,绿珠急忙快步跟上,现在自然是师兄怎么说便怎么做。 而到得天蒙蒙亮,镇上村民早已经偷偷将外面这诡异而又解气的一幕看在眼中,很多村民意识到,肯定是云水山神仙显圣了,有的拿出偷偷藏好的云水真人画像虔诚的上香,有那烧掉画像的,此时自然后悔不已。 一名站在草舍篱笆院中的少女,却是毫无避忌的看着那些被一根根藤蔓捆成粽子却又好像酷刑加身惨叫求饶的黑蛟帮恶人,眼中,流出了快意的泪水。 “他,真的是神仙呢……”少女喃喃的自语。 …… 乐晨没想到的是,和绿珠回来一直走到正殿都通行无阻,十几名凝气弟子,此时却是都聚在正殿中,湘云和林雄,正唇枪舌剑说着什么。 见到乐晨进来,林雄眼前一亮,说道:“大师兄,这就是那霸占了咱们洞府的小辈!” 乐晨揉了揉鼻子,这二师兄,翻脸还真是快啊,不过怎么又冒出个大师兄? 站在林雄身侧的是一名中年道士,他冷眼扫过乐晨,伸出手:“小友,将我云水剑派的叩门牌拿出来吧!” 湘云脸色极冷,“玄空道友,你是客人,乐晨道友也是客人,还请你不要越俎代庖,何况,就算你真的是我门派大师兄,就更该维护我云水剑派清誉,怎可出尔反尔将售卖出去的洞府强抢回来?” 林雄冷笑道:“湘云,玄空大师兄是我云水剑派传人,你若不敢接受挑战,他就是我门派掌门大师兄!” 立时,林雄身后便有三四名弟子附和。 湘云冷脸道:“玄空道友一脉是我云水剑派叛徒,便是祖师爷在此,也必然不会承认这一脉,又如何能做我们的掌门大师兄?” 湘云身后,同样有七八名弟子义愤填膺,其中乐晨见过的那豪迈黑脸汉子更是喝道:“林雄,你勾结外敌居心叵测,你该死!” ………………………………………………………………………………………………………………………………………………………………………… 感谢8565185同学飘红,万分感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反误了卿卿性命(上) 旁侧绿珠不知所措的跟一个师兄打听,乐晨才明白了大概,原来,在自己和绿珠离开之后,山上突然有客人来访,便是那玄空道人,自称是云水剑派传人,要来继承云水剑派的衣钵,不过,他是千余年前叛逃出云水剑派的一位门人之后,这段秘辛在场弟子本来无人得知,二师兄林雄更好似认识这位玄空道人,隐隐的便有支持玄空道人挑战大师姐湘云的意思。 却不想湘云自幼跟在马峰掌门身边,对本门一些典故极为清楚,立刻便揭破了玄空的身份。 立时便有七八个师兄弟认为玄空没资格认祖归宗重入云水剑派门下。 二师兄林雄也就撕破了脸,三四名素日与他交好的师兄弟也和他同一阵营,支持玄空挑战湘云。 此外,还有三四名弟子不知所措唯有中立。 乐晨听得心下摇摇头,这玄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云水剑派风雨飘摇时登门,只要不是脑子特别糊涂的,都知道他和那铁掌门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很大可能是铁掌门的一个棋子。 此时林雄率领党羽站在玄空一方,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铁掌门及其背后的幕后黑手这是双管齐下了,若不是湘云看破对方来历,在这种危急时刻,突然来了强援,只怕这玄空道人真会顺理成章的变成掌门大师兄。 “乐晨,你快点把我门派的叩门牌交出来!”林雄不理湘云身后嘈杂的师兄弟,而是唰一声抽出长剑对准了乐晨,显然,他觉得乐晨是一个最佳的突破口,步步紧逼下,湘云便是再多借口只怕最终也得与玄空一战。 玄空道人同样冷冷看着乐晨:“交出玉牌,或者,死!”一声剑鸣,也不见他作势,他身后背的长剑“锵”一声出鞘,露出半截剑身,立时寒光四射,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汹涌而来的杀气令在场所有人尽皆失色。 林雄呆了呆,心中大喜,虽然知道这位玄空道人强横,湘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却不想玄空道人修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看这威势,怕已经筑基有成。 他现在更加庆幸,他当初被那神秘人抓获后的选择。 寒气森森剑光之下,乐晨眯着眼睛,心里叫了声好剑。 望着玄空道人一步步逼近,乐晨笑了笑,说:“这位老道,就算云水剑派想要我交出洞府,可也得湘云大师姐说话才是吧?你一个外人,站在什么立场逼迫我呢?” 林雄冷笑道:“玄空大师兄是云水诀传人,那就是我云水剑派门人,只要他修为比湘云高,就是本派掌门大师兄,为什么不能索要你的洞府?”对乐晨身后所谓大宗门,林雄并不太在乎,他只是完成他需要扮演的角色,天塌下来,自然有身后那些神秘背景的强者扛着。 哦?乐晨笑了笑,正要说话,湘云已经缓步下场,看到绿珠回转,她已经满心绝望,想来今日之后,云水剑派道统势必落入他人之手,自己也只有已死殉道,报答恩师这些年养育之情。 至于绿珠,事已至此,她已经不想再去责备什么了。 “林雄,我死以后,可敢留下我一双眼睛!看你以后是什么下场!”湘云说着话,拔剑出鞘,立时几名弟子纷纷喊道:“大师姐,不可,不可啊!”他们都看得出,这玄空道人只怕已是筑基强者,而且今日事,对方下手必不留情。 湘云惨然一笑,目光在身后师弟师妹们脸上转了圈,最后看向乐晨,叹口气道:“尊客,师门不幸,令尊客笑话了,尊客还是快些离开去洞府躲避吧。” 林雄却早一使眼色,他身后那四名党羽便挡在了殿门前。 玄空见湘云下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立时转身抛开了乐晨,等到现在,就是为了此刻。 虽说以他的修为,便是湘云等人一拥而上,他也有把握将其全部斩杀,但他得千叮咛万嘱咐,还是要不落人口实的夺得云水剑派道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纷,毕竟,灭一个门派的道统实在是逆天之行,就算这个门派气数已尽,也需谨慎行事,要令想干预之人没有借口干预。 “你现今还是大师姐,我让你三剑!”玄空傲然看着湘云。 湘云脸上现出决然之色,她已经打定主意,使用一个同归于尽的秘法,便是能伤到这玄空,自己死得也有了价值。 “等等等等……”就在湘云朝玄空走过去之际,乐晨拦在了她身前,似笑非笑看向林雄:“林雄,你说这个牛鼻子是云水剑传人,所以,他若修为胜过湘云大师姐,便可成为云水剑派大师兄,可也巧了,我也是云水剑传人,我若能取了这个牛鼻子狗头,那我也可以做你们云水剑派大师兄么?” 林雄脸色变了变,随即嗤之以鼻:“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湘云也呆了呆,这时傻愣愣的绿珠才反应过来,忙凑到大师姐身边,将大师姐拉到一旁,小声低语起来,湘云神色,立刻变得复杂。 被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屡次三番打断,更张嘴闭嘴骂作牛鼻子,玄空眼里闪过一抹凶色,冷声道:“你想多了,去死吧!”那寒气森森的宝剑“锵”一声出鞘,飞到了他手中,剑作龙吟,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更隐隐有风雷之声。 “我祖传风雷剑,不知道多少强者陨落在它利刃下,你应该感到荣幸!”玄空看着乐晨,就好像在看着一只蚂蚁,他本身筑基有成,加上神兵风雷剑的增幅,便是昔日马峰掌门在此,他也有十足把握斩了那资质平庸的糟老头,何况面前这没有半点强者气息的少年。 见他风雷剑威势,旁观众人也纷纷变色。 “废话真多……”乐晨随手掐了个剑诀,虚空中一指。 突然之间,四周狂风大作,宛如空中有一个点,无数气流向这个点涌去,就好像,这处吸点,要把这方圆数百丈的空气抽干一般,那无数气流汇聚在那力点处,渐渐凝聚成形,一柄丈余长,尺余宽的青色巨剑若隐若现,虽然未真正凝聚为实质,但青色剑气,却隐隐的,没那么虚幻。 众人尽皆骇然变色,这些云水剑派弟子,虽说都听说过凝气成剑的境界,但他们自拜入师门从未见到过如此神迹,便是师尊马峰掌门,显然也远远到不了这等境界,而这剑气吞吐间,气息是那么熟悉,没错,正是云水剑气。 “灭!”乐晨对着玄空轻轻一点,青色巨剑,立时狠狠砸下。 其实在那巨剑凝聚时玄空便知道不妙,但在那等威压下他却肝胆俱裂,根本做不出任何动作。 “嘭”一声,巨剑狠狠砸在玄空格挡的风雷剑上,立时尘土弥漫,众人都踉跄后退,大殿都晃了几晃。 沙尘渐渐散去,在玄空方才站立的位置,青砖寸寸碎裂,形成了丈余深的圆环大坑,坑底,只有光芒黯淡的风雷剑发出阵阵悲鸣,那玄空道人,却是渣都不剩了。 众人尽皆失色,好半天,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正是乐晨想要的效果,方才他看起来轻松,实则,这一击却是他除却五雷秘法外最强的一击,气海里充盈的元气都几乎被这一击抽了个精光,幸好,他肉身有神族血脉异于常人,此时丹田处气旋已经飞速旋转,吸纳灵气,补充干涸的元气之海。(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反误了卿卿性命(下) 为今之计,既然已经不能脱开干系,乐晨自然要威慑众人,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场内,死寂之中,终于,湘云走上两步,躬身道:“湘云见过大师兄!” 绿珠虽然处世没什么经验,反应不快,但她也极为聪慧,方才短短时间,已经将乐晨做过的主要几件事跟湘云说了。 而湘云一瞬间便有了决断,方才本以为必死灭门的绝境,现今竟然有了一线转机,听绿珠所言,此人倒没有恶意,若真是如此,说不定本门真能度过这次劫难,而且,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只是此人修为,实在深不可测,听师尊说过,传闻结丹便成了仙人,那种种神通玄奥莫测,师尊也说不上一二,但师尊说他见过半步仙人,可御剑飞行,剑气凝为实质。 只怕此人距离那半步仙人境界,已经不远了。 筑基高阶,对乐晨的实力湘云渐渐有了判断,有与龙从云一战之力。 实则湘云毕竟眼界有限,有点高估了乐晨,乐晨这一击,只是因为那玄空境界低微才在威压下被碾压成齑粉,若是乐晨面对筑基高阶修士,这一击只要对方能避开,乐晨便拿对方无能为力甚至马上会落于下风。 当然,这是将乐晨各种神魂秘法排除在外的结果,实际上,乐晨面对筑基高阶,也不会将全身元气聚成一击,更不会仅仅靠云水剑修术来对敌。 不过乐晨凝聚气剑的层次,倒确实和湘云判断差不多,比普通高阶筑基剑修更为强大,直追半步金丹,毕竟,他神识极为强大,对各种大道规则感悟,根本不是筑基修士可比。 见湘云躬身承认乐晨大师兄的身份,以那三师兄豪迈黑脸汉子曲明风为首,七八名弟子也纷纷躬身,“见过大师兄!” 林雄脸色极为难看,但形势比人强,他目光闪了闪,便即上前对乐晨抱拳:“大师兄,不知者不怪,我林雄一心只是为门派着想,并无私心!” 他身后四名党羽见状,也便讪讪来给乐晨见礼。 曲明风哼了一声:“大师兄,林雄居心叵测,还请大师兄明断!” 方才唇枪舌剑之时,曲明风已经和林雄撕破脸。 乐晨目光在林雄几人身上扫视,正要说话,湘云在旁低声道:“大师兄,还请去灵观堂祈福!” “哦?”乐晨不知湘云何意,但微微颔首,这湘云一心为门派,自己也不是来灭云水剑派道统之人,既然利益相同,听她的总不会吃亏。 不过乐晨却也不会就这般放过林雄几人,十指轻弹,啪啪啪数道气流击出,林雄及其党羽几个凝气弟子立时委顿在地,被这隔空灵犀指暂时封印了丹田气力。 见到这一幕,湘云、曲明风等人脸色又是一变,毫无疑问,这位“大师兄”灭杀他们只在弹指之间。 乐晨手一招,那风雷剑便消失不见,被他送入了须弥芥。 …… 灵官堂却是单独的一座殿宇,且极为雄壮巍峨,真正是玉殿珠楼,仙气翠微。 行来的一路上,乐晨已经听湘云讲解,原来这灵官堂供奉的是云水山山神马灵官,按照云水剑派典籍,这马灵官乃是云水剑派祖师爷云水真人的护法神将,镇压这云水山山脉千里范围的魑魅魍魉。 当然,这都是云水剑派故老相传的官方说法,实际上湘云提到,这灵官堂好似是云水剑派护山大阵的中枢所在,只是云水剑派第七祖后,便再没有门人能得道成仙,而只有仙人才能激发本派护山大阵,所以,这一两千年来,护山大阵已经形同虚设。 乐晨现今已经渐渐知道,湘云她们嘴里的仙人实则就是自己心里一直腹诽的金丹老怪,谁叫自己看的幻想小说里这金丹老怪多如白菜实力还不怎么样呢?金丹简直就是糖豆,总是被人一片片横扫的命。 但现今随着修为提升,乐晨每每想起这类高高在上的存在,虽然心中还是称呼他们金丹老怪,但实则,却越来越是忌惮,想想都知道就算自己有五雷术,只怕对上某个金丹老怪,也是被人小手指碾死的命运。 心里胡乱琢磨着,乐晨迈步向前。 湘云路上跟他说的很清楚,想成为掌门,必须得到灵官堂的认可,也就是灵官赐福,实则也很简单,便是将元气逼入灵官堂大殿的门环中叩门,只要是云水剑派门人,便能叩门而入,然后在殿中拜马灵官祈福即可。 只有完成这一仪式,才能成为云水剑派的掌门,这也是刚才湘云一直称呼他为“大师兄”,但并不称呼他为“掌门大师兄”的原因。 至于如何处理林雄等人,自然乐晨成为掌门后才更名正言顺更有说服力。 乐晨握紧殿门上门环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他确实修炼的是云水诀,但是,总感觉自己体内的元气,还是和真正云水剑气很有不同的。 不过当乐晨运起元气进入殿门门环,门环上随即泛起淡淡白光时,乐晨心中便是一松,还好。 “当当当”轻轻三下叩门,殿门随即无声无息洞开,乐晨迈步而入,在他身后湘云等人眼里,殿中却是模模糊糊一团,看不清里面情形。 殿中供桌上,香炉青烟袅袅,也不知道燃烧了多少岁月。 供桌后面,是一名金甲神将的塑身,他靛脸獠牙,手持钢鞭,脚踩玄龟,虽是木胎泥塑,却令人升起无尽肃穆之感。 乐晨想了想,便跪拜下去,“小子乐晨,偶然得云水真人传承,现今真人道统遭逢危难,小子只因想在此安心修行,所以才助真人门下一臂之力,他日若遇良才,必将真人道统传授,神尊既为真人护法,望能庇护小子。” 若湘云等人听到他在护法灵官面前如此不伦不类的话语,必然便要吐血,这也太亵渎祖师爷了,毕竟,此乃有资格成为掌门的门人才能进入的禁地,现今乐晨,却明显是一副外人勉为其难来帮忙的语气。 但就在乐晨三拜之后,那护法灵官眉心之间,突然射出一道白光,正中乐晨额头。 乐晨吃了一惊,还未及动念,就觉脑海中,好似嗡一声,隐隐的,一扇大门打开。 什么东西? 乐晨面上露出吃惊之色,但随即就慢慢转为惊奇,最后,却是惊喜。 原来,在他脑海中的,却是云水剑派护山大阵的操控之术,此刻,云水山上,处处强大无比的禁制都在他脑海中一览无遗,虽然这护山大阵极为繁复,乐晨对此涉猎不多,但就好像开车一般,乐晨却是能找到钥匙孔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掌门大师兄 “这样?就能激活大阵了吗?”乐晨慢慢看向了前方金甲护法神将,此时护法神将双眉之间射出的白光已然不见,但多出了微不可查的一个黑色小孔。 按照刚刚脑海中阵法分布图来说,这个黑色小孔就是激活整个大阵的阵眼所在,想激活护山大阵,需要自己神识探入其中。 或者说,这个护法神将的头颅内,才是整个护山大阵的阵眼。 乐晨犹豫了一下,但终于咬了咬牙,双目凝望向金甲神将的眉心。 嗡一声,乐晨眼前一花,就好像,突然置身在了一处仙雾缭绕的空间,一尊高达数万万丈的金甲神将,不露一丝感**彩的凝望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只蚂蚁。 那木然的眼神,已经令人全身酥软动弹不得,可以想象若是稍有神光,这双眼睛目光所及,怕已经令乐晨烟消云散。 乐晨立时全身冷汗,但在这神将威压下却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不对不对,这绝对不是什么真的护法灵官。 乐晨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若云水真人真的有灵,自己跪拜时说的那些话被他听到,只怕就被他一巴掌扇出去了。 这只是护法大阵阵眼中的幻象。 若想激活护法大阵,看来必须凝练金丹成为仙人,修得神识强大才可操控,想来历代掌门来这灵官堂祈福,都会被这大阵扫描神识,但马峰掌门也好,前几任掌门也好,因为都是筑基真人没能淬炼出神识,所以,也便见不到护山大阵的操控之法。 而自己却是早早就修炼神识,所以这好像自动化程序一样的阵法,才被自己窥得真容甚至有机会激活。 对,这是护山大阵的幻像,但是看来要想激活这护山大阵,就要体现自己神识的强大。 一念及此,乐晨脑海立时清明无比。 而神识中那金甲神将,因为乐晨的明悟,一瞬间,却出现在了乐晨的识海中,也就是这一刻,乐晨已经反客为主。 浩瀚无比的虚空,神魂星微弱无光,在遥远不可及的某处空间,黑色石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金甲神将出现在这片虚空中,那万万丈的身躯立时显得渺小无比,甚至,当他感觉到那将虚空都腐朽的气息后,立时面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隐隐的,好像有些惊恐。 然后,“嘭”一声,金甲神将突然便如镜子般一片片碎裂,化为尘埃,消散在虚空中。 乐晨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神识。 他自然不知道,实则金丹仙人要激活这护法大阵,只需有了他的明悟,能依靠强大神识稍微撼动金甲神将的这缕无主意念即可,又哪里有他这样直接将金甲神将的意念抹杀干净的? 不过乐晨却也感觉到了,如果说云水真人仅仅是金丹仙人的话,只怕这种大手笔的阵法并不是他所能布下的,难道,这里也是上古遗迹?本就是上古大能开辟的洞府?被云水真人机缘巧合进入,由此有所感,得道成仙,传下这云水剑派一脉? …… 在那金甲神将化为尘埃的一刻,在灵官堂外面的湘云等人,突然就觉得大地剧烈摇晃,有那修为浅的,便直接跌了一跤。 可是修为再浅,能站在这灵官堂外等候的,那也是凝气有成的弟子啊,却能被这巨震弄得心胆俱裂甚至摔个跟头,可知这天地变化之威。 幸好,地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但后山处,隐隐的,好像那后山山峰都在崩塌,轰隆隆响声不断,地动山摇,天崩地陷,好像发生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变化。 湘云脸色大变:“六师弟、七师弟、十一师弟,你们去后山看一看,其他人收拾包裹准备离开,我等大师兄。” …… 殿内,却是稳如磐石,乐晨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巨变。 他施施然起身,正要离去时,那金甲神将双眉间再次白光一闪,立时一团白雾便包裹住了他。 咦?好浓郁的灵气,不对,好像不是灵气,比灵气精纯百倍。 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汝彻底炼化云水洞府,令吾免去十万年囚禁之苦,送汝云水气,弥补汝受损之神念!” 什么东西?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就是机缘,机缘。 乐晨也不及多想,当下便打坐调息,但是,又不由苦笑,看来,这也是不知道遗留多久岁月的意念了,根本就不是对自己而发,自己神识明明没有一分受损,那金甲神将残念崩溃,完全是被自己神海中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吓到了,而这云水气,自己运用炼神术却是炼化不了,明显和炼神术需要的力量不是一个体系。 什么云水气,还是不够高级啊! 嗯,云水诀,乐晨没办法,只能运起云水诀,随即,脸上便露出狂喜之色。 …… 湘云忐忑不安的站在灵官堂外,“大师兄”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外面好似天崩地陷,他却一直在里面没出来。 幸好,现在山崩地裂的摇晃已经过去,后山轰隆隆的响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大师姐,大师姐……”青石路上大喊大叫的跑过来一个人,却是十一师弟,他满脸狂喜的冲到近前,“大师姐,祖师爷,祖师爷神堂的香炉氤氲大作,好像,好像是护山大阵被开启了!” 什么?湘云有些不相信,好端端的,护山大阵怎么会开启?但是,师尊说过不止一次,只有护山大阵最厉害的禁制全部被开启,祖师爷画像前的万古不燃香炉才会有氤氲升起。 “什么大师姐?!”虽然心中惊疑不定,心思不在称呼这些小细节上,但湘云还是冷脸训斥十一师弟。 “是,是,二师姐……”十一疑惑的看向灵官堂,“开启大阵的,不会,不会是大师兄吧?” “大师姐,大师姐……”六师弟从远方狂奔而来,远远的就喊:“大师姐,后山,后山塌了,有灵石矿,灵石矿,全是灵石啊!” “什么?”湘云完全懵了,灵石矿?莫说这北部偏远之地,听说便是十万里大宋疆域,也没有几处灵石矿。 突然,湘云就打了个寒噤,这消息如果传出去,云水剑派,只怕真的就要被灭门了。 而就在这时,灵官堂殿门吱扭一声响,乐晨施施然走出来,他微微笑着:“怎么这么闹腾?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湘云哭笑不得,这消息,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随即湘云脸色一肃,躬身道:“湘云见过掌门大师兄。” 她身后几名弟子同样上前恭敬见礼。 不管怎么说,能进入灵官堂祈福,大师兄已经获得了护法灵官认可,成为了云水剑派第十三任掌门。 ………………………………………………………………………………………………………………………………………………………………………… 月底最后一天了,感谢大家这一个月的支持,新书成绩来说,当然比参军以前的书差不少,但也在参军接受范围内,毕竟这只是个开始。反而有这许多同志投票订阅,打赏,追更,发言,鼓励参军等等,令参军很受鼓舞,参军也一定会写好这本书,羽化成仙,哈哈,,,,,嗯,郑重的对同志们这一个月的支持表示感谢!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好大一座灵石山 “大师兄,山门禁制是您开启的?”湘云随即有些疑惑的问,历代传说,可是只有仙人才能开启护山法阵的禁制。 乐晨微微点头:“我回洞府巩固下境界,然后下山,等那龙从云来。” 湘云刚想说灵矿的事情,乐晨身影一闪,已经向远方遁去,他现在急需巩固下刚刚突破到的境界。 那云水气虽然不能淬炼神识,但对云水诀修炼的提升绝对是量身定做一般,乐晨方才一鼓作气,竟然直接从筑基一重突破到筑基四重进入了筑基中期。 要知道,乐晨身体奇异,每突破一重小境界只怕所需灵气是普通修士的十倍,现今却连续突破三重境界,那灵官护法阵所送的云水气之霸道可见一斑,现在乐晨更觉得,云水山护山法阵十有**不是云水真人的手笔。 不过,这些没头脑的官司乐晨自然也不会再去多想。 …… 当乐晨从洞府中走出来的时候,却是惊异无比,进入筑基四重丹田气云凝聚成海,真正形成了气海,但自己的气海却是金色的,丹田处那金色海洋不但广阔无比,完全不似云水诀中所述应该跟水洼一般,而且,金色海洋粘稠无比,好似浆糊一般随时可以凝固,这,不应该是筑基后期气海的形状吗?尔后,便慢慢淬炼成丹。 这且不说,毕竟自己身体怪异,再出现什么怪事都可以忍。 但这洞府,灵气怎么突然就浓郁无比呢?比以前怕浓郁了两三倍,五品洞府,一日怕抵得上蓬莱界半月之功了。 升级为四品洞府了? 乐晨满头雾水的走出来时,却见洞府外,湘云等七八名子弟都在,显然是在等自己,她们各个脸色喜不自胜。 “掌门师兄!”见乐晨出来,湘云等都躬身见礼。 湘云又走上两步,满脸喜色的说:“师兄,我方才确认了一下,祖师爷神堂中万年不燃香真的点起来了,按照祖师爷遗训,有万年不燃化金丹,魑魅难乱云水山一说,这万年不燃香若是燃起,说明我云水剑派有灭门之虞,如此山门禁制全开,便是仙人也攻不破。” 哦?乐晨呆了呆,金丹老怪都进不来吗? 这却真是个好消息了。 “还有,师兄,在后山我们发现一处灵矿,虽然露出的灵石多为下品,但我在近前查看了下,灵矿深处,怕是中品灵脉。”湘云说这话时声音更低了几分。 啊?乐晨又怔了下,虽然不知道灵矿为何物,但稍一猜想也能明白大概,立时问道:“护山大阵能护住灵矿吗?” 湘云微笑道:“水云山五座山峰,都在护山大阵范围。”现在她是真松了口气,这可真是否极泰来了,本以为云水剑派注定灭门,谁知道护山大阵突然开启,更在后山发现灵矿。 便是一等一的大宗门,只怕也没有在山门内有灵矿蕴藏的吧? 难道,真的是祖师爷有灵,遣来掌门大师兄带领本门中兴? “师兄,林雄等人已经在执法堂,还请师兄处置。”湘云又微微躬身,此时,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少年执掌教门。 乐晨看了看日头,说:“还有点时间,我去看看那灵矿。”说完,他身影一晃,便到了几丈外,几个纵跳,消失不见。 “掌门师兄的修为好像又精进了。”曲明风讶然的看着乐晨消失的方向。 湘云微笑不语,现在,掌门师兄自然是越强大越好。 …… 站在后山第五峰前,乐晨已经完全被震撼了。 什么灵矿?这第五峰整个就是一座灵石山啊,只是莫说湘云,便是自己的神识却是根本探不进那山脉深处去,灵气太浓郁了,几乎成了固态,完全将神识隔绝,靠着藤蔓种子神识才能勉强进入山脉略深之处,再想往里面深入却不可行了。 乐晨意念微动,立时须弥芥内,多了一座小山似的上品灵石,堆了半个须弥芥,怕也有几十万枚。 五品洞府十万中品灵石,也就是一千上品灵石,虽说洞府品级越高,价格递增的幅度绝对极为惊人,但这几十万枚上品灵石,想来也能买下二品甚至一品洞府了吧?而这,就是自己随随便便一搬而已,怕还不及这灵石山百万分之一。 看着绿树郁郁葱葱的这座山峰,山脚下,裸露出来的灵矿,乐晨陷入沉思。 显然,所谓灵矿只是个障眼法而已,这后山的真正秘密却是这灵石山。 灵矿,因为整个灵石脉坚固一体,所以,需要特殊办法开采分割,更不可能整个搬走,所以,灵矿才会成为各方势力角逐之地。但这灵石山,显然并不是什么灵矿,而是用分割好的灵石堆砌而成,而且,全是上品灵石,其内部,怕有更惊人的储藏了,难道是传说中的极品灵石?只是自己神识探不进去而已。 这分明是一位超级大能的藏宝地。 看来,应该就是上古时代这云水山真正的主人吧? 乐晨琢磨了一会儿,傻笑两声,身影便消失不见。 对大能也好,仙人也罢,他虽然心中忌惮,但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既然宝藏被他发现,当然便会却之不恭,如果不是须弥芥没那么大的空间,只怕他转眼就会把这座山搬空。 …… 湘云等弟子都在执法堂等着他呢,乐晨一进执法堂,二话不说,几道剑气射出,立时摧毁了林雄等人的丹田,彻底废了他们的修为。 林雄脸色惨白,虽然这剑气袭来,只是令他吐了一口血,实则身体并没有什么损害,只是感觉,身躯各处,渐渐变得比以前沉重十倍百倍。 他知道,什么都没了,本来,还想好了说辞想和这新任掌门师兄谈谈条件,但谁知道,这少年却是如此狠辣,二话不说,就将自己变成了废人。 湘云等人也心中一凛,大师兄,可不似看起来那么温和呢。 只有绿珠,早知道掌门师兄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此时倒是觉得理所当然,而且乐晨师兄成了掌门,更令她心中欢喜。 “我下山一趟,龙从云也该到了。”乐晨淡淡的说。 湘云脸色一变:“大师兄,还请忍耐啊,现今我派护山大阵开启,便是一千个龙从云也攻不进来,我们正该趁此良机休养生息,何必争一时之短长?” 乐晨微微颔首:“斩了龙从云你们更可以安心修炼,想那龙从云背后势力,应该不屑对云水镇凡人下手。” 绿珠也道:“对啊,那奸贼肯定不是掌门师兄对手,若不除掉他,云水镇百姓怎么办?” 听乐晨这话,湘云俏脸露出惭色,躬身道:“掌门师兄有悲天悯人之心,他日必登仙途,湘云惭愧,请掌门师兄教诲。”又道:“湘云虽然本领低微,但也愿意随师兄走一遭。” 曲明风等也纷纷请缨,他们都隐隐的,觉得掌门师兄诛杀那龙从云不在话下,这憋了五湖四海的怨气,今日都喷发出来。 乐晨笑道:“湘云师妹就不必去了,斩杀龙从云后我便会闭关修炼,到时门派之事要全交托给湘云师妹,各项事务,还需你拟定章程。”目光扫过众人,说:“曲师弟和绿珠师妹陪我走一趟,其他人留守山门。” “是!”众弟子齐齐躬身,掌门师兄已经做了决断,便是心中不情愿,自也要一体凛遵。 曲明风却是喜不自胜,嘿嘿笑着用力摇晃大脑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诱杀 日当正午,云水镇镇口,乐晨凌空而坐,身下是数十道藤蔓纵横交错编制成的银色莲台,悬空有十几丈高,直如神仙下凡。 云水镇中许多村民已经偷偷焚香跪拜。 便是站得远远的曲明风和绿珠,仰望着乐晨背影,心中也生出高不可攀之感。 那些黑蛟帮帮众早已经渣都不剩下,只有铁掌门四名弟子被藤蔓捆缚着在乐晨身后的半空中,四人已经全无声息,看来,也只剩了半条命。 乐晨突然眼神一凝,看向了远方,随后,微微露出诧异之色。 却见远方,一个黑点飞驰而至,黑点慢慢变大,却是一叶金色飞舟,在飞舟上,站着两个人。 乐晨心中一凛,听柯羽说起过这种飞行类器具,但柯羽说,这是她师尊那类人物才能操控的飞行法宝,靠灵石供应能量,更需要神识操控,神识愈强大,这类飞行法宝速度愈快。 筑基境界倒也可以使用这类飞行法宝,但是,飞行速度却只是这类法宝的基础速度了,没有神识加成,全靠灵石能量支撑,却不如柯羽的神行符速度快了。 柯羽在蜀山界也有这样一叶飞舟,只是跨界携带不便,何况筑基期弟子不能令飞舟隐形,蓬莱界境内,又不能做出这乘飞舟而行的惊世骇俗之举,所以,她便没带出来过。 不过龙从云?能买的起这飞舟?虽然柯羽没说过其价值,但想来绝不是铁掌门这种小宗门负担得起的。 乐晨脸色,便阴晴不定起来。 飞舟这时已经停在了距离乐晨几十丈外之地,乐晨目光,落在了那站在舟首带着银色面具之人的身上,银色面具之人身侧,是一名灰袍老者,乐晨看过他的画像,正是那龙从云,但今日之事,显然是以这银色面具之人为首。 幕后黑手,终于要现身了吗? “你是什么人?!快些放人,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龙从云指着乐晨大喊,看着乐晨身后藤蔓上悬挂的几名昏迷不醒的铁掌门弟子,龙从云鼻子都快气歪了。 随即龙从云就见银面具后的双眼淡淡看过来,他心下一凛,知道自己莽撞了。 这位小主,他可招惹不起,不但是那位恐怖老祖的关门弟子,更都传说,这位小主是那老祖的私生子。 可不是吗?那老祖据说闭关已经几十年了,这飞舟是那老祖之物,这位小主说拿就拿来了,只怕便是这小主的那掌门师兄,见到老祖都大气不敢喘,敢擅自做主用老祖的灵舟?只怕回头就会被一巴掌拍死。 这位小主驾到,自己却只管由他做主罢了,倒也省心。 “你,立刻自裁!若等我动手,你会痛苦一万倍!”银面具之人看向乐晨,声音年轻而又狂妄,显然乐晨在他眼里,便如蝼蚁一般。 乐晨笑了笑,突然转身就向远方遁去,他用了小神行符,却是速度奇快无比。 而那四名被藤蔓捆缚的弟子,突然齐齐惨叫一声,血肉横飞。 “这,这,气煞老夫了!”龙从云老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银面具中双眼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愤怒无比,虽然那蝼蚁转身就跑,但那四个俘虏的死显然是对他最大的挑衅,虽然那只是他门下的四条走狗,但当着他的面被灭杀,如何令他不怒? 飞舟立时便朝着乐晨遁去的方向追去。 按照乐晨吩咐远远躲着的曲明风和绿珠看到这一幕,都是面面相觑。 “师兄,怎么办?跟上去吗?”绿珠傻傻的问曲明风。 曲明风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等等吧,跟上去我们帮不上忙,还会成为掌门师兄的累赘。” 随即他苦笑摇头,虽然不相信掌门师兄真的是被吓得落荒而逃,算是战略撤退吧,但这也太诡异了吧? 绿珠却是满脸担心,“来的是仙人吗?”凌空飞行的金色飞舟,她听都没听过。 曲明风也是脸色凝重,掌门师兄不知道能不能逃脱这两人的追杀,其实自己本该带小师妹离开,但若现在逃回山上,可也太对不起掌门师兄了。 随即摇摇头,唉,有死而已,本来,自己等人就该死了不是? …… “小主,他速度慢下来了!”眼见前方乐晨速度越来越慢,龙从云心中大喜。 银面具青年冷哼一声,手一招,一柄银色小剑飞天而起,便朝着前方乐晨身影狠狠刺去。 乐晨身后,猛地出现了几十条藤蔓组成的屏障,但银色小剑锐利无比,突然便旋转起来,射出道道剑光,那些藤条立时七零八落,“嘭”一声,银色小剑便从乐晨身上穿过,一蓬血雾喷出,乐晨向前滚了几滚,喷出了一口鲜血。 “嗯,没死?”银面具青年略感意外。 龙从云却已经猛地跳下飞舟,向那地上的垂死少年飞奔而去。 就在他快到那少年身旁时,突然心中猛地升起警兆,他暗道一声不好,半空中,气流激荡,七八柄丈余长的青色剑气凝聚而成的巨剑突然出现,猛地向他身上砸来,龙从云大吃一惊,铁掌幻化出无数掌影击出,身形暴退。 但却不想,有四五道闪电从天而降,猛地落在他身上,他全身立时一麻,这一瞬,一柄巨剑已经从他脖颈处穿过,他的头颅立时便和躯干分家,骨碌碌落地,而在他垂死的眼眸中,却刚好看到,在那飞舟之上,那银色面具小主,同样在面对七八柄气剑的攻击,更瘆人的却是,那空中突然出现的十几道闪电形成的电网,猛地罩在了那小主的身上。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这少年是什么人? 最后的意识,渐渐模糊,龙从云,却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乐晨突破到筑基中期,本想与这龙从云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便是不用五雷秘法,乐晨也有把握诛杀他。 却不想,龙从云带来个令乐晨都感觉到危险的同伴,乐晨只有引他们到这荒无人烟之地,更故意示弱,攻其不备。 那银面具青年的飞剑并没能重创乐晨,实则,是乐晨用了虚空之规则给两人造成的错觉,但尽管如此,那飞剑却也伤到了乐晨肩膀。 此时乐晨全力以赴,数道青色剑气凝聚的巨剑不停歇的向那银色面具青年砸下,更有十几道闪电组成的电网猛地落在了那银面具青年身上。 眼见电网命中,乐晨刚刚一喜,却见那青年怀中,有淡淡青光泛起,虽然电网将青光击得粉碎,但落在银面具青年身上的落雷显然已经被削弱了许多,只是令那青年全身剧烈一震而已。 护身法宝?乐晨心中一凛,显然这年青人背景大非寻常,护身法宝竟然能抗住自己五雷术的全力一击。 “噗”,银面具青年吐出口鲜血,那双目中狂妄早已经不见,眼神变得惊惧无比,他猛地拿出一枚玉佩便捏碎,随后,他的身上渐渐泛起白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滔天大祸 “还有遁走的法宝?!”乐晨心中大惊,再不及多想,仅存的二十余道闪电符一口气便掷了出去。 轰轰轰轰轰,一道道闪电准确无比的击在银面具青年头顶,他那好像正渐渐化成白光消散的身影突然又从虚空中显形,一个倒栽葱,从飞舟上摔落。 乐晨瞬间到了他身边,看着他身躯慢慢变得乌黑,化成飞灰消散,心里才松了口气。 这,就是大背景的修士么? 乐晨心中凛然,却不想,对方靠这些保命法宝如此难缠,自己先前,却是小瞧了这些高阶筑基修士。 这还是齐国偏僻之地,如果是杨啸呢? 想想,乐晨脸色更为难看。 嗯?乐晨目光闪了闪,却见那银色面具青年所化的飞灰之中,却是有淡淡青色光芒闪动,乐晨手一伸,那物件便到了他掌心,却是一片鱼鳞似的青色鳞片,想来,就是那护身法宝了,乐晨看了几眼,便将它送入了须弥芥。 又用藤蔓在龙从云身上搜索了一番,这龙从云同样是个穷鬼,身上丹药一枚也无,只有寥寥几枚下品灵石和一枚中品灵石,不过云水剑派洞府的几枚叩门牌他倒是随身携带,被乐晨一股脑收了。 随后乐晨身子一纵,便到了那飞舟之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飞舟阵眼,神识极快的探入了飞舟船首獬豸兽头中,随即心中一喜,却是没有金丹老怪用神识下了禁制。 随即,乐晨神识一震,便觉得和这条飞舟有了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神识烙印了,现今这飞舟,却成了自己之物。 乐晨刚刚一喜,随即就面色大变,好久没有感应的命盘,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一颗巨大无比的凶星闯入了他的命宫,仅仅是命盘感应,已经令乐晨头晕眼花,甚至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自从修为日深,乐晨这推衍凶吉之术就渐渐不怎么灵验了,毕竟,推衍凡人凶吉容易,但他现在身边接触的人群又哪里有普通人了?更莫说,推衍他自己的凶吉了,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今日却突如其来的大凶兆,令乐晨脸色大变,这凶星恐怖到令自己命盘都起了反应,到底是什么灾祸? 看了眼那化成了飞灰之处,乐晨冷哼一声,他随即心念一动,飞舟立刻便飞速离去。 …… 在不知道几万里外的一处阴气森森黑暗无光的山洞中,枯坐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一个穿着道袍的骷髅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庞好似没有一丝血肉,双目,竟隐隐有绿色火焰跳动。 “吾儿!吾儿!”他突然怒吼起来,一股股气浪,竟似令洞外黑色云海都翻腾起来。 一块碎裂的本命玉牌也在他怒吼激起的气浪中如粉末般消散。 …… 当见到金色飞舟以比方才快了百倍的速度疾驰而来的时候,曲明风和绿珠都是面色惨白,但等飞舟到了近前猛地停下,他俩看清飞舟上伫立之人影,立时都为之一呆,“掌门师兄!” 却不想,那两个好似仙人一般的强敌气势汹汹驾舟杀来,现今飞舟却落在了掌门师兄手里,难道,那两个强敌已经伏诛? “速速回山门!速速回山门!”乐晨冲着两人大喊。 两人见乐晨脸色,不敢多说,立刻起身向云水山上疾驰而去。 乐晨刚要驾舟冲过去,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云水镇里,那乌压压对着自己跪拜的人群。 同是凡人,乐晨心中不由轻轻叹口气。 “魔头猖獗,你们,立即搬离云水镇,越快越好!现在就走!”乐晨故意运起元气,发出了好似神仙焚音的雄浑之声。 这次,闯的祸事当真不小,隐隐的,乐晨感觉,这云水镇怕也要灾难临头。 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跪拜在飞舟下的身影,那正是自己昨夜救下的少女,显然,她对自己和人斗法极为关切,应该是自己的忠实粉丝吧,所以才追到如此近的距离为自己祷告。 “听我的,速速劝全镇人离开,不然,大祸临头!”乐晨叹口气,想了想,“我答应你们,早晚有一天,我必定还你们朗朗乾坤。” 说完,乐晨驾着飞舟急速向云水山上飞去。 少女磕头,呆呆看着他飞行的背影,痴痴道:“仙师,仙师也斗不过的魔头吗?”回首,看向这生她养她的镇子,泪水慢慢淌下。 镇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 据此万里外,七仙洞宗门。 洞主吕闲人跪伏在地,全身都在颤抖,他正在讲述他当年收云水剑派弃徒之后玄空为徒时如何便生了夺取云水剑派道统的执念,又如何在近些年支持铁掌门一步步蚕食云水剑派影响力打压云水剑派气数,令冥冥天机渐渐抛弃云水剑派。 他一边讲,一边全身剧烈颤抖,恐惧,令他的声音都是那般苦涩。 若是他的门人弟子看到,定然以为天塌地陷,吕真人,可是已经半步仙人。 “弟子,弟子不知道小师弟会擅自去那云水剑派……” 吕闲人很怕,但他不甘,更小声分辩。 他半步金丹已经五百余年,眼看寿数将近,他不甘,他不甘和他跪伏的这位师尊一样,到了寿数大限却难登仙人之路。 他的师尊,当年便是寿数来临时施展残酷禁术转修魔道,成就魔丹但却只能终年隐藏在数万里外的万鬼洞中见不得天日,如此,便是增加了千年寿数又如何?大道之途,却终生难再更进一步了。 以前七仙洞的九阳真人,现今却是万鬼洞的魔头,被外界称为了枯骨道人、枯骨邪神。 可耻! 吕闲人有野心,有追求,他是堂堂七仙洞洞主,怎可变成不见天日苟延残喘的魔头?! 他要争仙缘、争仙机! 而传闻,云水山却是北方诸国群山之首,云水剑派道统,可参日月。 只是云水剑派这三四千年,已经没有出类拔萃的传人,历代掌门,资质越来越是平庸。 既然你有仙缘却没了气数,那我就夺了你的仙缘延续你的气数! 但是,怎料想,师尊突然上门,言道小师弟毙命,方位就在云水山附近,他这才知道,素来被那龙从云花言巧语哄得服服帖帖的小师弟却已经不在宗门。 “师尊,还请师尊降罪!”吕闲人再次颤声跪伏下去,却看也不敢看,锦缎宝座上,那好似存在,又好似不存在的阴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金丹之威 虽然拿到了掌门洞府的叩门牌,但乐晨却有些心绪不宁。 掌门洞府果然进阶成了二品的样子,里面灵气之浓郁,只怕一日修炼,抵得上在蓬莱界的两个月。 当然,现今乐晨也知道了,到了他这个境界,洞府灵气其实为辅,真正想提高修炼速度,还是要有源源不绝的灵石,想来,超级大宗门的最重要嫡系弟子,这点是可以尽量保证的。 自己现在,终于能跟上大宗门嫡系弟子的进度了吧? 虽然大宗门弟子可能会有各种神奇丹药,但自己真正用之不尽的灵石,可以弥补吧? 而且丹药,想来自己多做几次天机组的任务,各种异界多去几次,便能搜刮到自己古书丹道篇里的原材料了。 琢磨着,乐晨慢慢踱步,不知不觉,来到了主峰一处平台上,巍峨的大殿建筑群却是在他脚下,一抬头,仿佛就能摸到天边的彩霞。 垂首远远看去,可以看到山脚云水镇隐隐的轮廓,以及袅袅升起的炊烟。 肯定不会全离开的,现在乐晨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眼看已经黄昏时分,却并没有自己预想中那恐怖的报复。 “掌门师兄,你在这里啊?”清脆温婉的声音,湘云快步攀登上来,站到了他身侧。 “好美!”看着远方红彤彤的晚霞,湘云赞叹了声。 “第一次来这里看风景?”乐晨笑着问。 “当然不是,可是以前,没觉得晚霞这么漂亮。”湘云轻轻叹口气。 乐晨微微颔首,她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师兄,既然您说米面您都能供应,那我就按照您所说,紧闭山门,众弟子苦修严禁下山了。”湘云此来,显然不是和乐晨聊天玩的。 乐晨点点头,“嗯,食物方面不用担心。”山上凝气弟子十一人,外门弟子四十二人,五十多个人的伙食而已,自己随便搬运一趟,也够他们吃上一年了。 湘云又道:“既然师兄没有扩大山门的意思,那灵矿只需外门弟子轮番开采便可供应师兄所用了吧?每日会有两名师弟师妹轮流监工,所得灵石,师兄得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请师兄酌情分配,亦或重新制定宗门任务奖励,只是既然紧闭山门,师门任务却需要好生思量了。” 乐晨说道:“这些我都不管,你来分配就好,灵石我也一块不要。”开采出来的多是下品灵石,也有少量中品灵石,乐晨现今自然不看在眼里,整个第五峰都是他的灵石山。 “师兄,这怎么行?”湘云呆了呆,随即说道:“若不然,给师兄四分之三的收益?” 乐晨苦笑:“我不是嫌少,好了好了,我收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你来分配,怎么分配你做主,这些琐事不用找我,我要潜心修炼的。” 湘云犹豫了下,微微点头,只是心中诧异,难道掌门师兄身家丰厚,这点灵石根本不看在眼里? 对掌门师兄,她是由衷的感激佩服,不但消弭了云水剑派的灭顶之灾,诛杀了龙从云,更从那龙从云手中夺回了本派数个洞府的叩门玉牌。 现今那五个五品洞府已经全部蜕变为四品洞府,更有十几个普通洞府变异成了五品洞府。 她们十一名凝气期内门弟子,各个分到了灵气洞府,这简直是以前不敢想之事。 如此,她们突破筑基都大有希望,可以想象,云水剑派,终究会有一天回复昔日在北部诸国中上等宗门的荣光。 而这一切,都是掌门师兄带来的变化和希望。 想想,湘云都是无限感慨。 这时天空中暗了暗,却是落日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天擦黑了。 乐晨心中又升起烦躁之意,叹口气,“为什么胸口有点闷?” “师兄……”湘云突然颤声尖叫一声,她满脸惊恐的望着天穹。 乐晨早已经凝目望去。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天空中聚满了乌云,那黑压压的云块,就好像重重压在云水山上,令整个云水山,被笼罩在阴森森的阴影中。 抬头,好似不及三尺就是那厚厚的漫无边际的黑色乌云,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那种近在咫尺的威压感便是乐晨也为之心怵,湘云更是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 突然,乌云中心便好似开了锅似的沸腾翻滚起来。 “云水剑派,杀吾孩儿,今日吾要灭你道统,鸡犬不留!”从乌云深处,传来轰隆隆的怒吼声,便好似炸雷一般劈了下来,便是有护山大阵隔绝了那尖锐的声波攻击,但乐晨还是心跳加速,双耳一阵嗡鸣,身后湘云更是不堪,捂着耳朵,连退了几步。 这,就是金丹老怪之威? 乐晨骇然的看着翻滚的乌云,此时,那乌云翻腾最沸点之处,突然,伸出了一只白骨巨手,足足千余丈长几乎可覆盖云水山主殿建筑群的恐怖骷髅巨手,猛地,便从云中按了下来。 天地间风起云涌,那骷髅巨手之威,就好似要将云水山主峰抹平一般,甚至,一些未进凝气期的外门弟子已经直接吓晕过去。 “嘭”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就在骷髅巨手落下之时,一层白色光罩笼罩住了云水山五峰,那骷髅巨手和白色光罩的碰触,令云水山周边百里地动山摇。 乐晨,蹬蹬退了两步,身后湘云,却已经被骇得坐倒在地,脸色惨白无比。 黑云云海中,一声怒吼咆哮,乌云翻滚的更加沸腾。 但那巨手,却终于按不下来,停顿在半空,白色光罩,就这样飘渺的存在。巨手五根白骨手指,便好似抓在气球上,虽然气球略略凹陷,但却分明没有一丝崩溃的迹象,甚至,能看得出,挡下这种程度的攻击,很轻松。 终于,巨手慢慢的,缩回了黑色云团中。 乐晨再次松口气,虽然这一击威势几可毁天灭地,但看来,金丹老怪要酝酿这一击并不轻松,也并不能连续的发起这种程度的攻击。 护山大阵,完全挡得住。 显然,那云层中的金丹老怪也清楚这一点。 很快,乌云滚滚翻腾,向远方遁去。 乐晨刚刚松一口气,可马上,脸色就变了。 那滚滚乌云移动到那云水镇上时,那千余丈的白骨巨手突然便出现,猛地落了下去。 地动山摇,等那乌云翻滚而去,整个云水镇,已经夷为平地,是真正的夷为平地,任何痕迹都不存在,整个镇子,化为了齑粉,就好像,几条黄土路的中心,突然多了一处无比宽阔的黄土广场。 “我X你妈!”乐晨眼睛都红了,他很少爆粗口,但是,这一刻,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无力,或许,谩骂,真的是弱者的武器吧。 然后,他就沉默了下去。 回身,向洞府处走去。 这些人命,是我欠的。 他心里,默默的说。 ……………………………………………………………………………………………………………………………………………………………… 感谢同志们这一个月的支持,新的一月,四更后,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lingchatan同学再次飘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各方招揽 (上) “老公,你这几天很不开心啊?我已经很乖了,一直都乖乖上学……”坐在乐晨身边,沙琪玛小心翼翼看着乐晨脸色。 乐晨轻轻叹口气,说:“不关你的事……”看着沙琪玛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柔,轻声道:“其实你,……帮我很多了,我很幸运,有你在我身边……” 沙琪玛轻轻摇头,像个小猫咪一样蜷曲在了乐晨身边,小耳朵靠过去,倾听乐晨心跳,轻轻呢喃,“你总这么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漂亮大眼睛里,有点闷闷不乐。 看她小小郁闷模样,乐晨终于露出丝笑容,轻轻抚摸她精致柔滑的令人不忍碰触的粉红秀发,“你早晚会明白的……” 乐晨是有感而发的真心话,随着他突破进入筑基中期,又有了大量上品灵石可供他修炼,对沙琪玛仙灵体的奇异便了解的愈发多。 有了挥霍不尽的上品灵石,洞府便真成了辅助品,一品洞府也好,五品洞府也罢,意义都已经不大,反而在沙琪玛身边,乐晨发现吸收灵石内灵气的效率特别快,如果说在那二品洞府修炼时能从一块上品灵石中吸收百分之五十的能量,其余能量便因为杂质的关系消耗在了灵石内部,那么在这玉泉花苑沙琪玛的居所,从一块上品灵石中,至少也能吸收百分之**十的能量。 所以现在,乐晨大多数时候是在玉泉花苑中修炼。 正是有沙琪玛,才令他对自己的修行充满了信心,令他相信,自己必然有一天有能力诛杀那魔头。 所以,他是真心感谢上苍,能有沙琪玛陪在身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距离那枯骨老魔屠灭云水镇已经半个多月了,期间枯骨老魔又曾经在深夜到访过云水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件威力颇大的法宝,但仍然无功而返。 不过尽管如此,云水剑派弟子自然再不敢踏出山门半步,但有乐晨供应米粮,又有湘云分配下品灵石,倒是比以前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安逸多了,便是外门弟子,每日都有了一枚下品灵石的配额,这种外门弟子的待遇,在北部诸国的宗门简直无法想象,修炼速度比起以前快了数倍。 至于十一名凝气期弟子,都住进了灵气洞府后,进境更是一日千里。 在没有乐晨这般妖孽无限量灵石供应的情况下,有没有灵气洞府,修炼速度完全是两个概念。 虽然枯骨魔头曾令云水剑派弟子惶惶不可终日,但眼见那魔头攻不破山门,显然就变成了纸老虎,众弟子渐渐的也都放心,最多,暂时躲在山门里修行便是。 而突然间云水剑派变成了北部诸国甚至包括大宋的数十万里疆域内门人弟子福利最好的门派,乐晨这位掌门师兄的威望自然水涨船高,已经令所有弟子慢慢的接受了他。 本来就是,或许大宗门明面上资源更多,对核心弟子福利更好,但大宗门的外门弟子,谁会舒舒服服的每日就有灵石拿?凝气期弟子,谁能住进四品灵府? 甚至,仅仅是明面上那七成下品灵石三成中品灵石的灵石矿,也已经令云水剑派的资源一跃进入金山世界二流势力的前列,只是比之几个有跨界资格的大宗门,自然还是颇有不如。 但云水剑派弟子才多少人?人均GDP的话,那绝对在金山界也是数一数二了。 至于乐晨,现在又有了新的烦恼,他终于发现,原来无限量灵石供应的修炼,也是有瓶颈的。 比如现在,他就全身筋脉都涨的极疼,显然炼化的元气已经太多太多,多的他气海凝聚的速度都跟不上,容纳不下。 这不是今天才出现的症状,几天前就开始了,他甚至趁机耗用灵石制造了大量闪电符,甚至昨天还去轻轻松松通过了战力B+的考验。 但是,全身经脉胀痛的症状还是没有消失,也根本没办法再吸纳灵石中的能量。 看来瓶颈,只能靠战斗、靠游历、靠感悟来消化,乐晨现今才知道,为什么柯羽喜欢漂泊在外了,对她来说想来同样如此吧,修炼速度根本不是问题,而修炼中的瓶颈,如何来消化,才是真正天骄修士们需要面对的问题。 正琢磨的时候,制式手机嘟嘟的响了起来。 乐晨拿起看了眼,不由微微一笑: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 在京城附近某个山脉深处,当看到从金色飞舟中跳出来的乐晨时,柯羽不由微微一笑:“看来,你最近收获不小啊?” “去哪儿?”乐晨颇有些摩拳擦掌,他现在正需要一些刺激来消化修炼中遇到的瓶颈。 柯羽怔了下,却不想乐晨如此热心,明明这家伙懒洋洋的一副就想在蓬莱界混日子的性格。 随即柯羽笑了笑,说:“去西北沙漠里一个小城,坐标我一会儿发给你,不过在动身之前,我需要代表我峨眉问你一句话,你可愿意入我峨眉剑宗?” 乐晨一怔:“入峨眉剑宗?” 柯羽微微点头,笑道:“你还不知道你通过地阶上等考验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吧?一个蓬莱界土生土长的少年,骨龄仅仅十九便有了地阶上等的战斗力,你都不知道你成了天才中的天才吧?我一位师叔一再叮嘱我,要带你回峨眉,她想收你为徒,一切待遇,以核心弟子标准。” 乐晨犹豫了下,“我现在是云水剑派掌门大师兄,也能拜入峨眉吗?” 柯羽嘴角露出古怪笑容,“果然如此,真做了大师兄了。”又点点头:“这却不妨,那云水剑派毕竟是小宗门,外界事情一无所知,你拜入峨眉剑宗,那云水剑派也算宗门在金山界的分支了,当然,并不是说要吞并云水剑派,就是这么个收你为徒的借口,云水剑派一切事务,宗门自然不会干预,可以权当它不存在。” 乐晨听到这儿就是一喜,那枯骨魔头自己自然不会假借峨眉之手,但抱上峨眉剑宗这条大腿,那如杨家这般的麻烦事以后肯定少了许多。(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方招揽 (下) 乐晨正要说话,柯羽却是一笑道:“我师叔的话传到了,作为朋友,私心里我自然希望你成为我的同门,但若说心里话,我却觉得你不该答应。” 乐晨微微一呆:“为什么?” 柯羽无奈道:“你啊,真是蓬莱的土著,对修行一无所知,你想啊,我峨眉功法讲究以气御剑,你修行的云水诀,却是以气凝剑之术,这对于剑修来说完全是两个体系,便是我师叔法力通玄,怕对你的指导也有限,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拜入同样的气宗剑门,才能更好的提高自己。” 乐晨咳嗽一声,讪讪道:“你本事大,教训起你哥来了!” 柯羽翻个白眼,也不理他的浑话,继续一板一眼说道:“我帮你想好了,现今已知我也能接触到的气宗最强剑门也在金山界,位于大宋南部诸多属国中的越国白泽山,名为白泽剑门,我可修书一封,送你进白泽剑门。” 乐晨微微点头:“我都听你的。”现今真觉得和柯羽情同兄妹,谢字却也不用说了。 乐晨现今也觉得,自己资源是不缺了,但确实没有名师指导,修行起来瓶颈便多,只怕有时候自己可能考虑几个月的疑问,对这些修行前辈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点破的窗户纸。 柯羽又道:“我知道你无师自通,实则很多领悟必定比我们这些循规蹈矩的宗门弟子要另有天地,此去只是多些感悟打好地基而已,对你来说只怕这白泽剑门的半步金丹以下弟子都不会瞧在眼里,甚至便是半步金丹,金丹仙人,你也未必会从心里信服。” 乐晨听着额头就有点冒汗,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自己了? “不过白泽剑门是金山界一等一的宗门,其门规保守,一向不与外界接触,也从没人来过这蓬莱界,我当年游历练剑,才与其结下了善缘,你可别一去把我的善缘变成恶缘。”说着话柯羽就似笑非笑的摇头,“我现在啊,可就有点担心了。” “知道了,你放心吧,老妹,我能给你掉价吗?能给你捅娄子吗?”乐晨赌咒发誓的样子。 但他越是这般信誓旦旦,柯羽却不免觉得,或许自己要重新考量自己的决定了,毕竟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可是一向不走寻常路。 乐晨却是在想,这白泽剑门也在金山界,自己要不要易容换装呢? 又一想,不说白泽剑门和云水剑派,一个在大陆极南,一个在北方之地,相隔十数万里,而听这意思白泽剑门和外界接触也不多。 何况,枯骨魔头恶名在外,自己这才从湘云那里知道了他,湘云也通过这老魔现身,推测出铁掌门背后原来是七仙洞。 但那老魔,只怕都不知道他儿子是谁杀的,毕竟自己和老魔之子以及龙从云交手时,没第四者在场。 不过,自己还是要换一副面孔吧,云水剑派的事情更提也不要提,如此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计议着,乐晨突然奇道:“柯羽,你说骨龄,是什么东西?我知道骨龄是什么,但你们什么时候测我的骨龄了?你们说的骨龄和我理解的一样吗?” 柯羽微微一笑:“差不多的概念吧,在你进行地阶上等考验时,那阵法已经,嗯,用你们的话就是扫描,已经扫描了你的骨龄,不过你这家伙也真奇怪,明明是十九年骨龄,但时不时的,又会变成几千年的骨龄,长老们推测是你那十七年遭遇,沾染了死亡气息的缘故。” 乐晨无语,这肯定是那所谓混沌神族传承洗髓伐骨的结果了,令自己的骨头都变得这般诡异。 不过有这么爱装聪明的长老给自己解释,倒也不错。 看来不管修真还是凡人,这种一定要装的自己什么都懂的大明白却都是大有人在。 柯羽沉吟着又道:“在咱们要去的地方,实则也有一位极厉害的异人,同样是气宗剑修,如果他肯收你为徒,那就再好不过,也免了你奔波于白泽山和云水山之苦,你虽然有金梭,但白泽山和云水山相隔十数万里,也实在太遥远了些。” 柯羽随即点点头:“我峨眉虽然对她有些恩情,但我毕竟年幼,不知能不能说服她,只能见机行事了。” 听柯羽这般为自己尽心尽力考量,乐晨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正想说话的时候,那制式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是苏岚打来的电话,她有些吃惊更欢喜的叫道:“晨晨,你都通过B+的测试了?我最近一直在一号基地,你通过B级战斗力测试我都不知道。” 乐晨就笑:“糊弄过去的而已。” 苏岚却轻轻叹口气,“糊弄过去的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丽丹只怕知道的事情也不比我多吧……” 乐晨怔了怔,心情突然低落,好一会儿后,叹口气,“有时间,咱们和丽丹,一起聚聚。” “好,好,不说这个了。”苏岚感觉得出乐晨心情变化,随即笑道:“过一会儿,会有一位特殊部门的首长联系你,你放心,通过这部电话联系你的,肯定不会骗你。” “特殊部门?”乐晨一愣。 苏岚笑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好了,我挂了,免得首长联系不到你。”说着就挂了电话。 乐晨看向柯羽:“除了十九局,我们华夏还有特殊部门?” 柯羽抿嘴一笑:“你晚点不就知道了。”顿了下说:“本来,我今天就想带你去那里呢,倒也不是说拜师的事情,主要那是个坊市,可以淘换到你修炼需要的物事,你现在有飞梭,来去方便,也该去见识下了。不过看来,你现在是香饽饽,各方都在招揽你,我先走了,改天再去吧。” 乐晨笑道:“别,管他什么招揽不招揽的?咱去咱的。” 柯羽微微颔首,随即也不见她作势,乐晨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坐标发给你了。” 乐晨拿起手机看,柯羽发过来的是一副墨水地图,划叉的坐标在华夏、沙俄和哈萨克三国交界之处的大沙漠之中,坐标上,标有“艾桑城”三个字。 艾桑城?乐晨隐隐觉得有点印象,突然便是一怔,随即拿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给蔡铁军拨了过去。 很快蔡铁军接起,惊喜的问:“老大?” “铁军,老爷子当年,是不是在艾桑城受的伤?”乐晨记得,蔡铁军跟自己说过,他爷爷清醒过,说起过是在西陲艾桑城被人暗算身受重伤,逃回内地便昏迷了过去,后来蔡铁军再问,老爷子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是,老大,你知道艾桑城在哪里?”蔡铁军语气极为急迫,他曾经买了各种版本的地图,无数次找过这个艾桑城,但是,任何地图及搜索引擎,都没有这个地名一丝一毫的线索,现在猛然听到乐晨提起这个地名,他激灵一下,便跳了起来。 正给全校系主任开会的校长吓了一跳,但对这黑大个,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竟然有些惧怕,眼看蔡铁军拿着电话噔噔噔旁若无人的走出会议室,他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老大,你一定要带我去,一定要带我去,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蔡铁军每个字,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当年他的爷爷,实则修为比他现在还高,若不是被人暗算,本来寿数应该极为绵长,活到一百多岁是没问题的,可老爷子去世时,实则还不到八十岁。 何况,蔡铁军小时候有印象,爷爷那趟出去,好像是去寻找自己失踪的父母。 所以,于情于理,从哪个角度,他都必须要走这一遭。 “好吧。”乐晨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下来,虽然蔡铁军现今应该过安稳的日子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有些刺,还是拔出来好,何况有柯羽这条大腿,应该没什么凶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流放之城 当在金山密林中看到突然出现的金色飞舟时,蔡铁军那本已经被乐晨突然收起超级跑车而惊得砰砰乱跳的心脏一瞬间都停止跳动了。 乐晨一拉他,便带着他轻飘飘落于飞舟之上,随即飞舟便闪电般****而出。 蔡铁军惊叫之后才发现,站在这飞舟之上,如履平地,根本没有任何坐飞机坐汽车那种惯性感觉,而两旁,飞速后退的景物已经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在倒退的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团团黑影从眼前消失,可见飞舟速度之快。 小心翼翼的在飞舟上面走了两步,蔡铁军好奇问道:“速度这么快,会不会被人看到?肉眼反应不过来吧?” 乐晨笑笑:“飞舟现在是隐身状态,普通人看不到,只是不知道雷达能不能捕捉到,所以,我都是超超低空飞行,离地面只有三四米,总不会被雷达发现了。”飞舟想隐形不被凡人肉眼看到,便需要靠神识催动飞舟中阵法,而在柯羽面前,乐晨现今也不必隐瞒自己早已经淬炼出神识之事,反正她都已经知道,那就破罐子破摔,被她知道自己神识无比强大也无所谓。 柯羽只是站在飞舟角落凝望外面风景,对蔡铁军,她显得有些冷淡,只怕如果不是乐晨朋友,她便是一句话也不会跟这个蓬莱界初武者多讲。 见她生人勿近的情形,蔡铁军自不敢去搭茬,听乐晨说起飞舟妙处,更是羡慕不已,心中只是叹口气,乐老大现今比当年强大了百倍,早已经是神仙中人,自己和张雷,同乐老大早已经是两个世界。 …… 无边无垠的沙漠中,飞舟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前方,渐渐出现了一个小型城市的轮廓。 蔡铁军已经暗暗咋舌,这里,已经是西陲?几千里路,十几分钟便到了? “艾桑城,流放之城……”乐晨看着越来越近的这座很有异域风情建筑风格,仿佛用黄色沙土堆砌起来的城市,嘴里喃喃着。 柯羽已经将艾桑城的资料发给他看,而乐晨也拣着其中能说的,跟蔡铁军讲了讲。 艾桑城,名字来自西方世界音译,意为流放之城。 这里,是异能者生活的城市。 最早之前,这附近是俄国沙皇以及欧洲王室流放那些异教徒之所,尔后,随着一座遗迹秘境传送阵的被发现,这里慢慢成为了冒险家的乐园,那座传送阵,通往一个混乱世界,一个危险重重到处都是异兽但同样有着各种对异能者来说极为珍贵的宝物的遗迹秘境世界。 东方修士、武者及异能者,也很快到达了这里,在历经了百余年的争斗之后,各方势力终于达成妥协,艾桑城形成了由西方各种隐秘力量及异能人士组成的联盟议会,以及东方修士武者异能者联合形成的华夏青龙会两大组织,这两个组织互相平衡互相制约,共同管理这座城市及位于城市中心的传送阵。 至于柯羽这类的天机组修行者,却是最晚到达的了,天机组修士们对定居在这里自然毫无兴趣,偶尔三五成群来历练,联盟议会和青龙会也不会干涉,但作为地头蛇,自然也要收取各路外来者进入遗迹秘境的费用。 天机组对这处法外之地并不插手,同样,西方隐秘力量也保持了缄默。 由此,在这种平衡中,这座流放之城倒是迸发出无限活力,渐渐的,成为了蓬莱界甚至诸界最活跃的交易市场,对于低阶修士及异能者来说,这里可以买到任何他们能想象得到的资源以及服务。 同时,这里虽然由联盟议会和华夏青龙会联合组成的市议会管理这座城市,但这座城市的秩序,却也极为混乱,毕竟,东方也好,西方也罢,很多异能者作案后,都会逃亡来到这里避难,甚至诸界修士有在其出身地容不下身的,消息灵通者,也会逃亡来到这里,如果按照人口比率,这里应该是诸界罪犯最集中的地区。 当然,逃亡者也未必都是恶人,如乐晨,如果他是金山界人,云水剑派又没有护山大阵,那么他现在估计也只能逃亡异界才最安全了。 天机组默认这里的存在,自然也是免得要管理各界逃亡者牵涉太多精力,毕竟有了这个自由栖身之地,那些逃亡来蓬莱界的修士,便不会隐藏在世俗世界引起很多事端。 通往这座城市,东方世界和西方世界都有特殊的渠道,但分别掌控在天机组和西方隐秘力量手中,当然,这只是冒险者的官方渠道,被东西方世界不容的异能者,自然还是要穿越无边无尽的沙漠,但不管是什么身份如何而来,只要进了艾桑城,付出一定的代价,便可以长期居住或者临时逗留,一切,只看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不过如乐晨三人这般坐着飞舟飞速穿越结界的,只怕却是绝无仅有了。 艾桑土城周围的结界范围极广,从结界外,是根本看不到这座城市轮廓的,一眼望过去,只是恐怖的无边无尽的大沙漠,是死亡之海。 一般来说,在东方,诸界逃亡修士来到这里比较简单,通过天机组官方渠道便可以被送过来。 当然,有来追捕这些修士的追兵,天机组一样会送过来,对于他们的纠纷,天机组一概不理。 而现今艾桑城华夏青龙会会主是位狠角色,她当年便是从一个大世界逃亡而来,是以对修士逃亡者极为庇护,数十年前,金丹之下,她已经罕有对手,所以,渐渐的也就没什么追兵来艾桑城了,毕竟,就算大宗门,也不怎么舍得降下金丹老怪的惨重代价的,更何况这些年有传闻,说这位会主已经踏入了金丹境。 而被东西方世界不容的异能逃犯,想逃来艾桑城,就比较麻烦了,首先要有艾桑城所在位置的地图,此外,还要购买能通过城市结界的通行证。 在东方修士及异能者黑市市场上,这种通行证是一块小小的玉牌,西方隐秘力量黑市中,艾桑城的通行证却是很古怪的一页黑色纸张。 这座笼罩整个城市的巨大结界是由市议会中东西方具有空间异能的异能人士一起布下的。 按照乐晨对空间对结界的理解,实则这个结界和修士的法阵结界最基础理论应该是一样,但却是简陋无比,最简陋最原始的一种,没有任何防护能力,可以说只是光线折射的障眼法而已,甚至发生过几起普通人穿过结界发现这座城市的事件,只是这几名普通人,在现实世界的报道中,都是在死亡之海沙漠中失踪。 如果不是有恐怖的大沙漠,乐晨感觉,这座城市结界,只怕每天都会被普通人走进来。 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驾着飞舟穿越结界,就算被柯羽知道自己对结界对空间方面有些奇异本事,那也无所谓了,毕竟一个小队,以后生死关头的话,铜钱虽然不能暴露,但自己这方面天赋总会有藏不住的时候,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穿过结界之后,乐晨便微微一笑,说:“咱们走过去?”毕竟太惹人注目不好,现今飞舟停在一个沙丘后,城市里应该没人发现。 柯羽轻轻点头,轻轻跳下飞舟,在她纤巧步履之下,立时便多了一枚碧绿色小剑,她就踩在小剑上,娉婷悬空而立。 乐晨看得一呆:“老妹,你都会御剑飞行了?” 咳咳,蔡铁军立时咳嗽起来,心说乐老大越来越猥琐了,怎么听着跟这样一位飞天遁地的道家仙姑叫老妹,咋就这么别扭呢?老妹也不是南江话啊,还非要学这个关外腔,真是让人想吐血了。 “是七祖传给我的青云剑,它已经通灵,自带飞行的神通。”柯羽心静如水,但不知道怎么的,倒挺喜欢在这个整天没个正行的家伙面前显摆一下。 这个骨子里很骄傲也极为厉害的家伙,鄙视他欺负他几下子,令人感觉特别好玩。 果然,看着乐晨一副流口水的样子,柯羽扑哧一笑,当先飞出。 乐晨无语,人比人气死人啊,这什么飞舟和人家神剑比起来,差了七八个档了。 一个,就是代步工具,另一个,代步工具只是人家众多功能中的一个小小附带功能,实际上人家的主功能,却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市场经济(为小天加更) 艾桑城有沙土围起的城墙,城墙有些豁口,便算是进出之路了,远远看去,倒好像和传说中的楼兰古城遗迹有些相像。 既然并不限制任何人进入城市,所以,城墙豁口进出通道上并没有什么守卫,但是有一栋“民生挂记”招牌的方型土屋。 柯羽早就飞剑入鞘,此时领着乐晨和蔡铁军走进土屋,乐晨便见到了墙上木牌写得密密麻麻的小字,均是这艾桑城的规矩。 艾桑城内人口分为四种,第一种,永久居民,需要交纳一百万艾桑银币或同等价值财物;第二种,自由居民,每一年交纳三万艾桑银币或同等价值财物;第三种,冒险者,每一个月交纳五千艾桑银币或同等价值财物;第四种,交易者,每日交纳五百艾桑银币。 同时,墙壁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财物兑换艾桑银币价目表。 乐晨几人走进来的方向是来自华夏,所以这处“民生挂记”据点上面列出的财物对照大多是华夏修真或者异能者所能使用的资源。 首先是现实货币价值,六千华夏币或者一千美元,兑换一艾桑银币。 下品灵石一枚,兑换一百艾桑银币;中品灵石一枚,兑换一万艾桑银币;强化药剂一管,兑换一万艾桑银币;上品灵石,兑换一百万艾桑银币;…… 乐晨看到这里微微一怔,首先对灵石价格有了个大致估算,一枚上品灵石,便可以获得艾桑城的永久市民资格?不过想想也是,上品灵石何等珍贵?自己先是有柯羽这条大腿,跨界传送消耗上品灵石眼睛都不眨一下,后来自己得到了灵石山,就更不拿灵石当回事了,但实际上,自己通过B+战力测试,奖励也不过是上品灵石一枚,还是天机组这样由诸界大宗门联合组成的组织,而且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奖励。 而令乐晨第二点诧异的是强化药剂竟然这么高价格,一管强化药剂竟然一万银币,和中品灵石等价?等于百枚下品灵石? 而按照自己在天机组通过战力测试的奖励来说,应该反过来才对,一枚下品灵石大概也能抵二三十管强化药剂了。 因为通过C-后奖励是十管强化药剂,但通过C后,奖励才是一块下品灵石,按照其奖励递增的规律,一枚下品灵石怎么也得抵几十管强化药剂吧? 不过乐晨随即便明白,灵石毕竟只有修士才会使用,但这强化药剂,却是通用的,尤其是艾桑城中占了人口绝大多数的低阶武者和异能者,灵石对他们来说远不如强化药剂实用,甚至西方隐秘力量的底层成员,一样可以使用强化药剂提升实力。 偏偏强化药剂是十九局把持按照每年人手一份的份量发给青铜队员,很少出现外流情况,也就物以稀为贵了。 艾桑城中,常年居住的修真之士毕竟比例很小,而如蔡铁军这样凝气初期的武者来说,用灵石还不如强化药剂的效果,毕竟武者更难吸收灵石里的能量,只怕能吸收百之一二已经不错,其余便白白浪费掉,用起来不免显得太过奢侈,所以,灵石却是成了鸡肋。 应该便是如此了,乐晨默默点头。 至于兑换条目其他款项,乐晨也没细看,许多物品看来都是异能者或者低阶修士所用,乐晨也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毕竟,他功法奇异,几乎没怎么经历凝气期。 现实货币兑换的价值,乐晨更是全然无视了,除非有病,才会在这里使用现实货币,太不划算。 当然,对在这里生活的人们来说,从某种角度,现实货币和纸也没什么区别。 柯羽看来在这里却是有存款,给乐晨和蔡铁军每人办了一个永久市民资格,更交给了乐晨一张卡,说:“里面是一千万银币,算我借给你的。”至于蔡铁军,她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借银币给这个在她眼里和凡人一般无异的初武者。 蔡铁军自也明白这一点,而那永久市民的资格,一百万银币,按照那价目表可是十亿美金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人拿现实货币来兑换,但这价值却也令人瞠目结舌了。他讪讪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就是谢谢都不敢在柯羽面前说出来,这种好像与生俱来的心理上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此时他想想乐晨跟这一尘不染的道家仙姑大咧咧叫“老妹”的情形,也只能苦笑。 不过,隐隐的,蔡铁军觉得乐晨有心事,满嘴口花花更像是在苦中作乐,想暂时遗忘一些事,只是现今乐晨老大心里的苦,怕没有人能为他解忧了。 想着,蔡铁军深深叹了口气。 “我还有大概二十管强化药剂,换二十万银币?”从土屋走出来,乐晨便笑着说,他得来的这些强化药剂正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呢。 柯羽轻轻摇头:“想换银币的话,不管是什么财物,都去坊市里,比这里合算的多。” 乐晨恍然,问道:“那灵石,自由市场上估计也不是官方兑换价格了吧?” 柯羽微微点头:“官方兑换价格早是老黄历了,交换市场上,灵石价格要翻十倍,就算在这艾桑城,一枚下品灵石,也总能顶得上一管强化药剂了。很早前就有修士来这里收购灵石,灵石价格一路上扬,现在和外界价值也差不多,那官方价格十几年没变,就是骗骗新人的。” 乐晨默默点头,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毕竟,这也算是市场经济了。 柯羽这时又拎出一个钱袋递给乐晨,“银币卡只能在拍卖会和大的商铺用,但来这里,好东西往往在小摊上,要用银币的。” 乐晨接过,想了想,问:“你那储物袋,现在还有多少灵石的空间?” 柯羽略微感应了下,笑道:“还能放百多枚吧,怎么?现在就有能力还债了?不过我还想买挺多东西呢,这里可是各种稀奇古怪最齐全的坊市,说不定还能碰上物美价廉的法宝,我的储物袋可怕装不下,你还是以后再还我吧。” 乐晨便点点头,又好奇的问:“你好像在这里有好多存款?不会是卖灵石来的吧?”不管怎么说,在这里售卖灵石也不划算。 柯羽轻笑:“我去年在这艾桑城的遗迹秘境里可是历练了三个月,得的各种原料和天材地宝,咱们剑修能用的少,我大多卖了,收入一大笔银币。” 说着话柯羽又指了指前方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交易市场到了,你眼睛盯紧点,这里真的有很多好东西的。” 乐晨微微点头。 蔡铁军看着四周各种方形圆形的土屋,颇为眼花缭乱,可随即他就一呆,却见一间二层土坯楼,招牌是“奴隶买卖”,而那一楼玻璃橱窗中,却是用锁链锁住的男女,各种肤色各种年纪都有。 乐晨看到这一幕也微微蹙眉,正想说话,电话滴滴的响了,却是那制式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乐晨老弟吧?哈哈,我叫翦伯阳,苏部长跟你说起我来着吧?有没有时间和我见个面?”话筒那边,响起雄浑豪迈的中年男性声音。 乐晨笑笑:“时间倒是有,不过我在艾桑城呢,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既然是特殊部门,想来知道这里。 “这样啊?”男音犹豫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我现在过去?等到了艾桑城再和老弟联系?” 乐晨点点头:“也行。” “好。”男音随即挂了电话,却是雷厉风行极为爽快。 ………………………………………………………………………………………………………………………………………………………………………… 这一章为小天加更,ID人生所為,小天是红军组织的后起之秀,因为参军夭折两本书后便闭关修炼,现在出关后又忙着码字所以很少进群,和小天接触也少,所以,汗,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不能乱开玩笑,等以后闲下来后咱们多媾通,会慢慢熟悉的。 总之,多谢小天兄弟的盟主!谢谢! 今天七月份第二天,四连更后继续求月票求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艾桑城的自由交换市场极为热闹,就好像华夏十年前的大杂货市场,人流熙熙攘攘,那些摆摊售卖的小摊小贩大声吆喝着,看起来和内地集贸市场的小贩没什么不同,但和普通人比起来,却都是非人的存在了。 步入市场中,柯羽对乐晨微微一笑:“我们分头走吧。” 乐晨明白柯羽的意思。 按照柯羽所说,这种自由交换市场会有很多修士眼馋的东西,从天材地宝到各种原料,甚至还可能会有法宝混杂其中。 两人都是剑修,如果一起行动凑巧看中同一样物事,互相谦让未免不美,所以分开行事,各寻各的机缘才好。 等柯羽身影隐没在人流中,蔡铁军才拍了拍胸口,“老大,她是真正的修真吧?”说话这才利落起来,他虽然武道进入了化劲初期,算是凝气一二层的样子,但毕竟凡人心态,便觉得这种有可能凝结金丹白日飞升的修真极为神秘可怕。 乐晨笑笑,说:“回头我先把几管药卖了,然后咱俩四处转转,也给你买几件合用的东西。” 蔡铁军苦笑摇头,这里怕都是宝物吧,要折合成外面货币那都是天价,自己来这里,也不是来打乐老大秋风的。 “这里怎么还能贩卖奴隶?”蔡铁军见柯羽走了,才把憋在心里的这句话问出来。 乐晨却是知道,那些奴隶应该都是所谓荒芜世界的凡人,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低端异能者抓来贩卖,但凡有点根基的修士哪怕就算云水剑派凝气弟子也不会这么做,毕竟在修士世界,这些凡人一文不值,就说在金山界,云水剑派若说要凡人奴仆,那凡人都是飞蛾扑火般涌上来,只怕还要为那奴仆名额进行一番竞争呢。 摇摇头没说话,乐晨向市场深处走去。 这艾桑城的自由市场,果然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乐晨也看到了售卖下品灵石的摊位,果然比官方收购价格高了十倍不止,一枚下品灵石,标价一千三百银币。 乐晨更在一个摊位见到了小神行符,售价一万五千银币,摊主却是个异能人士,能隔空操控物体,看得乐晨一笑,和他闲聊起来,原来他这小神行符是从艾桑城中的遗迹秘境得到的。 看来这艾桑城的遗迹,果然是冒险者的乐园。 甚至乐晨还看到了正在售卖的异兽晶核,摊主看起来是印度人,据这个阿三大哥说,晶核同样是他从那遗迹秘境中斩杀异兽得来的。 这东西虽然对乐晨全无用处,但他也买了几百银币最便宜的一个,挺漂亮的蓝色晶体,回去给沙琪玛拿着玩也好。 而这种异兽晶核,最大的买家来自西方的隐秘力量法师一系。 一路行来,乐晨倒是涨了许多见识,更见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西方魔法师和黑暗世界物种所用的禁忌之物。 在自由市场中闲逛的顾客,也是各种肤色各种装饰都有,倒好像是古今朝代各个国家的博览会。 至于各种摊贩的吆喝声,不管是何种语言,都化作意念听在乐晨的耳朵里,现今乐晨神识已经极为强大,和任何人沟通已经没有了语言的障碍,他的意念,同样可以传达到他想沟通的人脑海里,但对方听起来,就好像他在说话一般,这却是他在接连用神识开启阵法和烙印飞舟后得到的好处了,对神识的运用,他也开始渐渐有了心得。 “走吧,去那个什么华夏青龙会打听下老爷子的过去……”转了会儿,乐晨对蔡铁军微微一笑,这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虽多,但却没什么他需要的,而逛市场,乐晨却是最不耐烦了。 想想柯羽倒是可以在这市场里转悠一天,乐晨也只能苦笑,看来不管是何种女子,都有着作为女人最本质的一面。 蔡铁军听乐晨的话微微一呆,“老大,还是逛会吧。” 乐晨笑道:“不是因为你,我是真懒得逛市场,走吧。”说着,掉头就走。 蔡铁军只能跟上,心里,却热乎乎的,和乐晨在一起,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 作为和西方联盟议会共同管理这座******的华夏青龙会的总部,是几栋高矮不同的木楼建筑群组成,地址很好打听,也很好找。 但是想进去,好像凭着乐晨和蔡铁军手里的永久市民身份铭牌却不够资格了。 院门口,是两个龙精虎猛的黑衫小伙子,肌肉练得鼓囊囊的,自然还是初级武者阶段,未能领悟化劲凝气,蔡铁军一个打他们一百个也没有问题。 但来这里并不是砸场子的,蔡铁军态度很谦卑,微微抱拳躬身:“在下是碎玉拳传人蔡铁军,我是想来打听一些二十年前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见到贵会的掌事?” “尊驾可认识我青龙会中人?”其中一个黑衫小伙子态度也极为友善,毕竟能在艾桑城中的都不是普通人,面前更是永久市民,他师兄弟虽然在外面凡俗世界是强者,但在这艾桑城中却是最底层的存在,自然不敢胡乱得罪人。 蔡铁军滞了滞,“这……” 见蔡铁军面有难色,小伙子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蔡兄,你这样我是没法通禀的,哪怕你在外面打听一下,能报出我们青龙会某位管事的名字,我也好帮你传话啊?不然这样没头没脑的就让您进去,我师父还不得打死我啊?” 乐晨听这话就微微一笑,说道:“小哥,这样吧,你帮个忙,贵会资格最老,二三十年前便一直在城中的执事,你帮我弟兄通传一声?就说我们点名来造访他,后面的事,就不需麻烦小哥了,也请小哥放心,必然不会牵累你的。”说着话,将一枚千元面额的银币塞到了他手里,当然,另一位黑衫小伙子,也被塞了一枚。 乐晨看了柯羽给的钱袋,里面大概有几万银币,分为三种面额,一千元、两百元和一百元,千元银币是最高面额,在艾桑城,也算不小的财富了,按照官方价格,那可是十枚下品灵石,当然,自由市场上,怕也就能勉强收购一枚。 小伙子看到手心里银币,立时吃了一惊,心说这少年好大的手笔,又琢磨,对方是永久市民,那自然不是来青龙会闹事的,也没人有这个熊心豹子胆。 自己,知会刘执事就是,刘执事最是温和,就算事情曝光也不会太责备自己,而且刘执事在这艾桑城三十余年了,交游广阔,也正符合这财大气粗少年的要求。 当即小伙子换做笑脸,高声道:“原来二位是来寻刘执事刘师叔的,来,请跟我来。” 蔡铁军苦笑一声,在哪里,有钱都能让磨拉鬼。(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攀亲 两人跟在小伙子身后进了一个偏厅,小伙子斟了两杯茶,说声稍等,便跑了出去,想来是去通知那刘执事了。 蔡铁军打量着厅里略带古韵的桌椅布局,心里,却跳得厉害,但他也知道,此行无异于大海捞针,毕竟,爷爷对在这艾桑城的经历只字未吐,就这样完全蒙着门来打听,怕最终也是徒劳无功, 乐晨却是慢慢品着茶,琢磨着这华夏青龙会的事情。 听柯羽说,这华夏青龙会的会主五十年前就已经半步金丹,而且这位会主天赋异禀,几年前艾桑城曾出现过天地异象,想来是该会主凝结假丹所引发的,所谓假丹,实则已经进入金丹境界,只是刚刚凝结成丹,金丹尚未凝实,算是金丹境界的最初期。 何况就算这位会长大人未踏步金丹,那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他是五十年前从某个大世界逃亡来到蓬莱,据说是因为得罪了某位老祖而在那一界无法容身,他刚刚逃亡来时,那个大世界他得罪的宗门曾经派出许多强者来追杀他,但要么被他灭杀,要么就是灰头土脸的败逃,他这半步金丹,几乎可以说是同境界无敌,而他得罪的那宗门想来也不舍得花血本降下金丹老怪来追捕他,是以,他倒是在这蓬莱界站稳了脚跟。 在这蓬莱界,除了天机组那几位高高在上的金丹长老,以及西方的同等存在,这位会长大人应该是最顶尖的人物了。 而如果他已经凝结成丹的话,那天机组几位长老中能胜过他的只怕还不多,毕竟来蓬莱的这几位金丹长老,其中有半数寿数将近也没了修炼的心思,身体和实力都处于漫长的衰退期。 这艾桑城中,另一位超级强者就是西方联盟议会的神秘议长,据说这位议长出身黑暗世界,却是能和青龙会会主抗衡,倒也真不容小觑。由此,艾桑城也便形成了双方共治的局面。 青龙会,会主之下是长老,长老之下便是执事,其实力划分自然比天机组低了一档。 想来青龙会长老,是如同自己这般的B级上下战力的筑基真人,而执事,便是C级上下人物了,等同于武者化劲或者修士凝气。 蔡铁军如果加入这劳什子青龙会,说不定也能勉强混个执事干干。 柯羽说的那位可能收自己为徒的异人,难道是青龙会会主大人?毕竟除了这位会主,整个艾桑城,也没人够资格做自己的师傅了吧? 乐晨正胡乱琢磨的当口,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是谁要见老夫啊?”从偏厅外,走进一名五六十岁花白头发的老者,他精神甚是矍铄,迈着四方步,也很有气势,看来,就是刘执事了。 凝气中期,乐晨心里微微点头,在蓬莱界,这实力相当要得了,蔡铁军若不是在生死轮回获得奇遇得到祖师爷玉通道人指点,终其一生,怕也难进入化劲凝气。 不过艾桑城中,只怕东西方两大组织的高层很多都是异界不能容身的逃匿者,倒也不能以蓬莱界的实力来衡量。 老者见到偏厅内等待自己的是两个陌生人,微微一怔,问道:“你们找我?” 乐晨和蔡铁军已经起身,蔡铁军抱拳道:“晚辈是碎玉拳传人蔡铁军,见过执事大人!” “碎玉拳,姓蔡?”刘执事不由上下多打量了蔡铁军几眼,随即眼神一亮,“不知道小老弟和,嗯……”他想说出名字,但又觉得不妥,万一对方乱认亲怎么办?虽说这黑汉子和那位前辈面貌极为相似,但,还是谨慎些好。 蔡铁军并不傻,见此情形心中便是一动,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莫非执事大人认识晚辈的祖父?晚辈祖父蔡讳寿田……” “啊?你真是蔡家老哥的后人?”刘执事呆了下后,立时满脸喜色,随后又一怔:“蔡老哥过世了?不应该啊,以他的修为,不该这般早的仙去……” 蔡铁军面色一黯,叹口气道:“一言难尽啊,晚辈是来历练的。”现今情况未明,他自然不好说出祖父可能就是在这艾桑城中遇袭,而他是来追查线索的,甚至还想知道父母失踪的真相。 若现在说出这些话,只怕那刘执事就算知道点什么,也会因为牵涉到某些隐秘而三缄其口。 见到故人之后,刘执事却是很高兴,打量了蔡铁军几眼,惊讶道:“贤侄原来也领悟了化劲,果然是名门之后,你也不用前辈晚辈的了,说起来,蔡老哥当年没少指点我,对我恩情不小,也算我半个师傅,你称呼我一声师叔我也当得!”说着,捻须而笑。 听他话里有亲近之意,蔡铁军忙再次躬身:“侄儿铁军见过师叔。” 刘执事就哈哈大笑起来,至于旁侧的乐晨,他只扫了一眼,乐晨平素气息内敛,他也看不出乐晨修为深浅,看年纪,自以为是蔡铁军的晚辈。 “你叫铁军是吧?可愿意加入我青龙会?”刘执事笑容甚是温和,循循善诱,“在这艾桑城来历练,若是走单帮,可就容易被人欺负,你放心,加入我青龙会成为会员并不影响你的自由,当然,如果你想长期留在这艾桑城,老夫也有两位可以说得上话的长老,以你的修为加我的面子,委你个蓝衣执事并不难,等你日后修为精进进入化劲中期,便可自动升阶为正式执事。” 乐晨不由揉了揉鼻子,想来这种松散的组织必然会有很多小圈子小团体,武道化劲高手也算艾桑城中的中坚力量了,刘执事能拉拢一名,必然也有好处。 蔡铁军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师叔,我愿意。” 乐晨一怔,不由心里叹了口气,想来蔡铁军并不单单是为了追查其爷爷的死因以及他父母的下落,来到这艾桑城,见到这许多同道中人,只怕是他那追求武道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只是他已经有了家室,本该平平安安在凡俗生活,自己这次带他来,还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拿起茶杯,乐晨慢慢抿着茶水,眼里有着思索之意,好似什么事情难以下决断。 就在这时,偏厅外响起一阵谄媚笑声:“刘老,您老在这儿啊!”随着笑声,从偏厅外走进一个瘦猴般的男子,他尖嘴猴腮一脸猥琐之相,身上却没有丝毫武者气息。 乐晨微微挑了下眼皮,感觉得到这猥琐汉子精神力的波动很有些怪异,想来,是修炼了什么秘法。 看到这猴脸男子,刘执事却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了,撇撇嘴:“王三,你那开价三十万银币的神瓶还没卖出去啊?” 猴脸男子苦笑:“刘老啊,您老就别挖苦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为玉净瓶(上) 刘执事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我哪敢挖苦你啊,你那会下降头的师爷可是霸道的很,你们人多势众,师兄师弟师叔师傅的不是一百多号人吗?我哪惹得起你?” 听他满腹怨气,想来在这叫王三的猴脸汉子的师爷手下吃过亏。 随后刘执事就对蔡铁军一笑:“看到没,明明我炎黄子孙,偏要去东南亚学那些下降头的邪术?有什么用?师爷师傅师叔一堆,一百多个人进遗迹秘境,结果全死光光,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 王三却不着恼,陪笑道:“我也知道这降头术教出来的都是一群废物啊,可我想学咱华夏神通,也得摸得着门路啊,要不,我拜您老为师?” “我可没这福分!”刘执事撇撇嘴,但脸色却也渐渐缓和下来,他本是个热心肠,所以才交游广阔,实在是曾经被这王三的师祖欺压的太狠,心里满腹怨气,但见这王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心里那口气也就渐渐消了。 这时王三转着眼珠,陪笑道:“刘老,我这冒险签牌明天就到期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两天?我现在真是穷的要去要饭了,就这么走了,下次我想来可也没钱来了啊,这一天就得两百银币,二十万美元啊,我哪有啊?总得叫我把东西卖了吧?” 刘执事为难的叹口气:“你也知道,按照规矩,一天是两百银币,这我可没办法,死规矩,谁也不敢破例。”又无奈道:“你也真是的,你也不想想,就你这三脚猫的本事能从秘境里拿到什么宝贝?还开口就三十万银币,想钱想疯了你!” 王三一脸懊恼:“我现在也后悔啊,可我不跟您老说了吗?当时那个秘境,我师祖、师傅、师叔一共一百多人一起施展秘法才进去的,那秘法可了不起,一百多个人的力量叠加翻番,每个人燃烧生命之力要折去二十年寿命的,降头师又不能延年益寿,这就相当于每个人只剩了半条命,刘老您说这秘法牺牲多大?威力能小吗?我师祖说就算天机组的长老也未必挡得住……” 刘执事听到这儿立刻嗤之以鼻,但见蔡铁军和乐晨都听得入神,便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王三继续道:“可谁知道,我们进去后不知道怎么的,一声巨响,我那师祖师傅师叔辈全死了个精光,就剩下了我们十几个修为最低的小辈,想来,那禁制是对我们不屑一顾的,然后,我们吓得四散奔跑找出口啊,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那个瓶子,还别说,我们十几个小辈就发现了那九死一生门,那九死一生门是十个出口,我们一商议,就全分开跑了,结果,就跑出我一个,十条通道,就我这一条是生路,刘老啊,你说我这瓶子拿的容易吗?它能不是宝贝吗?谁知道它还真不是!它不应该啊!” 王三说着,气得将身后包袱嘭一声扔在了八仙桌上,骂道:“真是草他祖宗了!” 乐晨听着经过,心里倒是一动,凝目向王三看去,却见王三头顶竟然有一道三尺多高的红光,几乎冲到了房顶。 乐晨微微一呆,他现在修为精进,神识强大,相面之术却更加模糊,平素已经早已经没有任何感应,既然能被他发现的鸿运当头之兆,可知这王三,最近还真是有天大的气运加身。 王三却是叹着气说:“所以啊,我才觉得这瓶子肯定是宝贝,这些可都不是我瞎编的啊,我可以用我子孙后代发毒誓!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刘执事摇头:“你得了吧你,傻子才信你,你那毒誓,发了可不知道几百个了,你去年来艾桑城,可不就狠狠骗了一笔?也是赌咒发誓的……” “这次不一样啊……”王三哭丧着脸,唉声叹气。 乐晨想了想,笑道:“什么瓶子,能给我看看吗?” 王三听了立时眼睛一亮,马上有了活气,当下就从包裹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瓷瓶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是陶瓷材料,平平无奇,应该是插上一束小花的那种饰物瓷瓶。 乐晨眼神中却突然神光连闪,几乎一瞬间,神识就探了进去。 王三已经将白瓷花瓶放在了桌上,眼里闪过一丝狡诈,陪笑道:“真的是好东西,这位兄弟若是想要,你也听说了,我这城中的期限到了,本来准备卖三十万银币的,现今就便宜给你吧,一万三千银币,当然,如果你有强化药剂就更好了,我正需要这个!” 刘执事皱眉,王三这小白瓶虽然刚拿出来时痴心妄想开了三十万银币的天价,但后来一降再降,昨天降到了五千银币都没人买,现今有一点点希望,他又狮子大开口了,这小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完全靠不住。 不过旁人谈价,刘执事自然不好多嘴坏了规矩,毕竟,这蔡铁军带来的少年和他没什么渊源,何况,想来这少年也不可能拿得出一万银币,王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此时乐晨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玉瓶内,竟然层层叠叠有着诸多阵法禁制,以他神识之强,竟然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共是十三道禁制,至于这些禁制如何破解,他却完全没有头绪。 这肯定是好东西啊,神识操纵之物,就算真是上古大能用来插花的,内蕴神识才能激活的阵法是起营养液的作用,所谓保花草万年不枯什么的,就算是上古大能无聊琢磨着玩搞出来的。 那这一万银币也买不到它一点渣子啊,毕竟,就算仅仅用来感悟里面禁制阵法之玄奥,那获得的心得体会,也根本无法估量其价值了。 幸好,这里没有金丹老怪,已经淬炼出强大神识的金丹老怪,若是见到这花瓶,那是必然可以发现里面玄机的。 这艾桑城,虽然成了诸界的交易之地,但在金丹老怪眼里,这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自然没半分诱惑力,想来也没有哪个金丹老怪肯付出大代价只为来逛逛此处的坊市,毕竟,这等宝物,怕在艾桑城历史上也未必出现过,至于天机组那几位长老,既然来到下界,只怕修炼的心都淡了,又如何会关心这里有没有他们能用的宝物?就算偶尔来一次,也没这么巧刚好拾到宝。 至于青龙会会主,听说神秘的很,常年闭关,人平时是不是在艾桑城都不知道。 这可,便宜给我了。 乐晨心中喜不自胜,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乐晨回忆起当初开启那云水山护山大阵的情形,立时凝神,不一刻,好似便进入了那玄妙无比的状态,他的神识本来在玉瓶中,但下一刻,玉瓶却出现在他识海里。(未完待续。) 地一百四十七章你为玉净瓶(下)为过客加更 那有着淡淡绿意的灵明星,淡绿光芒突然闪了闪,宛如眨了眨眼睛。 乐晨立时便觉得玉瓶内,传来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大吸引力,将他的神识一股脑的吸了进去。 “嘶……”乐晨只觉得脑袋剧痛,一个恍惚,眼前回到了现实世界,玉瓶还在身旁八仙桌上静静的放着,王三还在眨动着狡诈目光唠叨:“这宝物我真是赔本卖了,你不亏,我保证,回头转手你就能赚个十倍,我要有你永久市民的身份,你以为我会卖吗?这不没时间了吗?” 乐晨心中却是骇然无比,自己识海可以说是极为玄奥之地,便是自己,也根本闹不明白的恐怖场所,从出道以来,这片识海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如云水山那不知名守护的无主意识,都在自己识海中被抹杀干净,今日,自己却是头一次吃了个闷亏,明明识海包裹了那玉瓶中的禁制,却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神识竟然被那禁制所伤。 正大凛之际,乐晨又微微一怔,看着那玉瓶,突然便觉得极为熟悉,好似成了自己身体一部分。 乐晨犹豫了一下,心念刚动,想研究下是怎么回事,下一刻神识就到了那玉瓶中,就好像,玉瓶已经和他合为一体,完全成了他意念中的一部分,甚至那十三道禁制此刻他也看得清楚无比,玉瓶中第一道禁制,也已经碎裂,此刻正在化为斑斑白光。 这是法宝,被我炼化了! 乐晨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此刻,本来那小小的玉瓶,好似突然间广阔无比,无数水流涌现,波浪滔天,等那浪头慢慢平息,它已经盛满了无边无垠的水,瓶底,更不知道有多深,水甚是清澈,有的水域生满了莲藕,有的水域,混杂着各种水藻,就好像,外面世界的湖水一般,甚至,水里好像还有鱼虾在游动,乐晨神识在水面飞掠而过,这广阔湖水,却有五个鄱阳湖那般大。 这是五湖之水! 和这玉瓶好像心意相通,乐晨莫名冒出了这个念头。 随之,乐晨猛一凝念头,神识便收了回来,此时哪还犹豫,也不耐烦再听王三唠叨,手一扬,一管强化药剂丢了过去。 “啊!谢谢,谢谢!”王三简直喜出望外,猛地拔开药剂木塞,闻了闻,又急忙塞住,笑道:“是真的!” 看到这一幕,刘执事也呆了呆,没想到蔡铁军带来的这少年,身上竟然有强化药剂,而且出手阔绰,都没怎么犹豫就丢给了那王三,显然被王三忽悠了,自己甚至都来不及提醒他,这,难道是哪个强者的败家儿子? “咦?怎么这么重了?瓶子里怎么有水了?”却是王三做成这笔生意身心无比舒泰,这被自己骗了的羊牯自然也要伺候好,王三便想拿起玉瓶亲自送到乐晨面前,谁知道这玉瓶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他顺手一拿,纹丝不动,而玉瓶中,也不知道怎么盛满了水,那水到了玉瓶颈下一寸之处,微微荡溢。 乐晨心情大好,不由笑了笑,心说莫说一个你了,就是一万个你也拿不动啊?这小小玉瓶中可是盛了五湖之水,五个鄱阳湖的湖水有多重?就在这小小玉瓶中,这般重量,偏偏小小玉瓶这般小,那产生的压强多么恐怖?若不是自己神识控制阵法操控了它,只怕这玉瓶早就嗖一声,可不知道钻入地下多深了,会不会直接沉没到地核中呢? 而这,还仅仅是开了第一道禁制,想也知道,随着自己神识变得强大,后面禁制一一开启,这玉瓶,会变得多恐怖? 不过自己的识海也真是奇妙了,只怕若不是这识海中有各种稀奇古怪造化,自己神识就是再强大十倍,也无法炼化这玉瓶法宝吧。 嗯,你这个小瓶,以后我就叫你玉净瓶了。 想起某个传说,乐晨心中美滋滋的给它起了名字。 现在,哥也是有法宝的人了。 乐晨心中长舒口气。 和那枯骨老魔的幼子一战,早令乐晨心中警觉,知道以前自己太过自大了,以前的自己,别说杨啸,甚至自己觉得柯羽也肯定不是自己对手。 但和枯骨老魔儿子交手后,乐晨才心中惊惧,在诸界修真来说,枯骨老魔算个什么东西?但他的嫡系传人却如此难缠,那么杨啸呢?家传秘宝难道会少?生死相搏,只怕自己未必是他对手。 至于柯羽,那是想也不用想了,她那随便哪个老祖赐她件生死关头才可使用的法宝,只怕一下就斩杀了自己。 自己修为强横,和这些大宗门天骄的差距,主要便在法宝上。 实际上可以说,自己一穷二白,一件法宝也没有,藤蔓种子虽好,但却只适用于群殴,和真正强者斗法可以依仗的宝物,自己以前一件也没有。 现在,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但有了一件法宝,而且这法宝,还是强横无比极为了不得之物,就算柯羽,身上最强秘宝怕也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乐晨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实际上,就在王三惊呼玉净瓶里怎么有水的时候,那玉净瓶闪了闪,便消失不见。 却是乐晨一个念头,玉净瓶便被收入了他的识海。 先前乐晨只是用识海包裹玉净瓶阵法而已,这一次,却是玉净瓶实物,进入了他识海,随后,便径自奔灵明星而去,噗通一声,投入了灵明星的海洋之中。 从玉净瓶处,乐晨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它的意念,好似在那海洋之中对它甚好,乐晨微微一笑,便不管它。 就在玉净瓶在八仙桌上突然消失不见的时候,偏厅外传来一声大喝:“王三,你先莫交易!”随着高喝声,从外面走进来两条高大身影。 但乐晨此刻念头早不在此,他心中激荡之下,便琢磨,自己靠这玉净瓶,有没有与那枯骨老魔一战之力。 随后乐晨轻轻叹口气,境界,境界差距太大了,玉净瓶固然威力惊人,但以自己的境界手段,这玉净瓶又怎么可能击得中那枯骨老魔?这还是以那老魔大意下赤手空拳和自己较量的情况,再盘算下老魔身上数百年积攒的各种宝物,自己这个修行白丁,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无。 现在自己,只能稳扎稳打,慢慢提高自己的修为境界,慢慢开阔自己的眼界,丰富自己的战斗经验,如此,将来才有与那老魔一战之力。 在乐晨自顾自盘算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人,却是神色难看的盯着他和王三。 刘执事起身,对其中一人恭敬见礼:“见过雷云长老。” “王三,你那小玉瓶呢?”被称为雷云长老的瘦高老者眨着小眼睛,语带威胁的问王三。 ……………………………………………………………………………………………………………………………………………… 谢谢同志们的各种支持,感谢!看到有位同志在评论说我好像对他有印象总给他加精,汗,这是肯定的啊,别说总发评论夸参军的了,就算不怎么爱发言不怎么喜欢加群默默看书一族,经常投票打赏的ID参军也肯定会认识,这是必须的…… 嗯嗯,不唠叨了,这章是为过客加更,ID过客≠归人,过客是位作者,书名藏铗记,有感兴趣的同志可以去看看。 谢谢过客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吃瘪 王三早吓得跳起来了,指了指乐晨,赔着笑对雷云长老道:“正要和这个年轻人交易呢,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他听这凶名在外的雷云长老突然闯进来发问玉瓶之事,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人竞争,玉瓶自然是价越高他越开心。 雷云长老见他如此说,眼里闪过一抹赞许,抚须微笑道:“我回去又想了想,那小玉瓶还是有点意思,一万银币就一万银币吧,我要了!” 还以为会出什么价呢。王三这个郁闷啊,但面前这老者如何强势?王三就是心里也不敢腹诽,陪笑道:“这,长老大人,这少年愿意出一支强化药剂和我交换……” 雷云长老脸就一沉,看向乐晨:“这位小兄弟挺面生啊?” “哦?”乐晨这才回神,不过虽然他神游物外,但偏厅里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耳目,随即笑了笑,说:“我是第一次来艾桑城。”凝目向王三看了一眼,王三头上那红光已然不见,显然运道已失。 乐晨若有所思,又对王三说道:“你我不是正在交易,而是已经交易完毕,我想,这点你要搞清楚。” 王三滞了滞,他也算阅人无数了,当年去东南亚学降头术,作为一个外人,能被东南亚的降头师们认可,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突然就意识到面前这少年不好惹。 干笑两声,王三没吱声,他自然不做这个出头鸟。 雷云长老却是冷哼一声:“交易完毕?可有文书契约?如果没有,这交易就没完成!” 刘执事听得微微蹙眉,这种契约一般是大宗交易时所立,交易物品来历等等各种款项都要写得明明白白,以免日后有什么纠纷,但如同王三和这少年这种自然是不需要的,不然自由坊市也就没存在意义了。 但雷云长老位高权重,行事强横且睚眦必报,刘执事也不敢出言得罪他,只能心里叹息。 乐晨笑了笑,打量了雷云长老几眼,“雷云长老是吧?你这般霸道也无非依仗你是筑基中期修士。” 说着话,他慢慢起身,手掌轻轻向前一挥,立时风雷之声响起,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汹涌而去,“咔咔咔咔”,地砖碎裂无数,沙尘弥漫,剑气消散时,一道十几丈长的深沟从偏厅一直延伸到庭院中。 雷云长老骇然变色。 刘执事也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蔡铁军同样瞪大了眼睛,却不想,原来乐老大已经有这般神通,轻轻一挥,风轻云淡,却宛如有毁天灭地之能。 “剑修!”雷云长老眼睛眯了起来,“看来尊驾是消遣我来着?好端端来我青龙会却隐藏行迹,你有什么图谋?!”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过来,把乐晨摆在了整个青龙会的对立面,乐晨翻个白眼,心说这厮不但霸道,还挺腹黑。 不过他这话乐晨一时也无法反驳,要说乐晨也并不是故意隐藏身上强者气息,但他就是体格怪异气息内敛,总不能时时刻刻逼着自己处于与人争斗的状态。 伸手摸出了天机组的令牌,乐晨淡淡道:“我无意与雷云长老你为敌,但也不容人欺负,所以,是敌是友,只在雷云长老一念之间!”他并不想惹麻烦,亮出实力亮出身份令这件事尽快平息便是。 看到天机组令牌雷云长老眼神又是一变,脸色急速变幻起来,显然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好狂傲的小子!来我青龙会闹事,天机组可保不住你。”声音飘飘渺渺,分不清是男是女,甚至极为虚幻,好像在耳边,又好像远在天涯。 “会主!”雷云长老立时面露喜色,俯身便跪拜下去:“恭喜会主出关!”他身后的跟班以及刘执事也同他一样,恭恭敬敬朝偏厅外跪拜。 乐晨眼神一凝,脑海里突然泛起警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虚空中突然便出现了一条金色绳索,迎风一抖,便一圈圈将乐晨捆缚了个结结实实。 乐晨就觉得全身一紧,不但浑身元气立时被禁锢不能操控,甚至神识都被禁锢了一般。 什么五雷术、闪电符、藤蔓种子、玉净瓶,此时他,竟然一样都施展不出。 然后那圈圈绳索发出耀目金光,便捆缚着乐晨宛如化成长虹一般破窗而去。 “会主神武!”雷云长老和刘执事几人恭恭敬敬俯身大喊。 王三也早就吓得全身发软连连磕头。 蔡铁军头皮都麻了,但乐老大被抓,他就算心中恐惧,还是追了出去,到得院中,那金虹早已经不见。 “这是那小子的同伴?!”雷云长老慢慢起身后,看着院中傻呆呆的蔡铁军,眼神闪过一抹狠厉。 刘执事打了个寒噤,忙道:“长老,他是我一位故人之后,应该是没恶意的……” 雷云长老盯着刘执事,眼里闪过一抹厉芒:“你的意思,这两人来我青龙会捣乱,你是内应?” 刘执事呆了呆,再不敢多说,只能眼看着雷云长老大步向那蔡家后人走去。 …… 乐晨精神一阵恍惚间,身遭的禁制已经不见,抬眼看去,却见自己处在一个长宽高各丈余的正方体空间内,四壁没有门窗,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密封的墙壁黑黝黝的,乐晨走过去摸了摸,却是非金非铁,不知道什么材质的。 乐晨沉吟了会儿,当即抱拳:“前辈既然只是将晚辈囚禁,想来对晚辈的鲁莽之举只是稍作惩罚,晚辈好友柯羽,出身峨眉剑宗,据说和前辈有些渊源……” 没办法,现在只能服软,在绝对的压制面前,还非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那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乐晨心里,更是吃惊不已,毫无疑问,这位青龙会会主,已经晋身金丹境界,而且,只怕比之那枯骨老魔,还要强盛几分。 这位曾经的同境界无敌,果然便是凝结成丹后,依然在同境界中出类拔萃。 想想自己刚才无力的感觉,乐晨更是有点无语,这就是金丹老怪了,自己在其面前,可跟婴儿一般,全无任何反抗能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又见老魔 “前辈?还请前辈明示,要囚禁晚辈到几时?”等了好半天,不见任何动静,乐晨又抱拳躬身无奈的问。 一声冷哼,“呱噪!” 突然,一阵空间波动传来,乐晨心中一惊,立时退后两步,满心戒备。 “轰”,好似一座肉山般的巨人突然就挤压在了这个空间中,它估摸着原本怕也有三四丈高,现今挤压在这丈余方圆的空间,整个被挤压成了个肉球,巨人那如同灯笼大的狰狞双目也显出痛苦之色。 而乐晨,被这突然出现把整个空间挤压的满满堂堂的肉山立刻给挤到了最角落,几乎被被巨人石头般粗糙的肉皮给压得全身要爆了一般。 巨人血盆大口中,被挤压出的各种粘液立时吐了他一身,奇臭无比,令乐晨屏息前的一刻,险些被熏的晕厥过去。 世间最恶毒的刑罚,莫过于此。 此时巨人那灯笼般的凶目却发现了乐晨,也不知道怎么的,它那几乎半人高的巨手,突然就挤出来捏住了乐晨,立时乐晨全身骨头“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被捏碎一般,乐晨脸上也现出痛苦之色。 “嗡”一声,一柄巨剑好似要在虚空中出现,但这空间实在太狭小了,那巨人“呼”的吹出一口气,那尚未凝聚成形的巨剑便消弭无踪。 “咦?”那飘渺的声音终于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冷哼一声,“元气倒是精纯,可惜,就会用蛮力,有屁用?” 乐晨就觉得全身欲爆,若不是他骨骼千锤百炼有混沌神族传承,只怕早寸寸断裂了。 生死存亡之际,乐晨又哪里还能保留,心念一动,玉净瓶猛地祭出,“噗”一声,几乎毫无阻滞的便从这巨人身上一穿而过,砸在另一头墙壁上,“嘭”一声,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起来,好似随时都要崩溃。 “好厉害的宝物!”那缥缈声音惊讶无比。 但乐晨此时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那玉净瓶虽然把巨人身体穿了个血洞,短短几秒钟,巨人已经大口大口的污血从嘴里淌出,身上更跟血葫芦一般了,但它眼中凶光更甚,大嘴一张,竟似要将乐晨吞下。 “噗噗噗噗噗噗”,突击步枪毫无征兆的顶在了巨人身上,连续不停的发射。 现今的闪电弹已经被乐晨鼓捣的比以前犀利十倍,在这狭小空间巨人更没有闪避处,无数子弹立时便射入了它体内。 下一刻,巨人便全身抽搐起来,乐晨正想祭出闪电符给它致命一击的时候,突然便觉得身上一松,巨人已经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嘭”一声化为白光破碎。 乐晨脑袋一阵眩晕,眼前景物一变,他却变成了头下脚上被一根绳索捆着脚吊了起来。 首先乐晨便感应了下,玉净瓶在识海中,突击步枪也在空间崩溃的一瞬被自己收进须弥芥,他这才放心的向四下打量开去。 “仙镜啊仙镜,你告诉我,诸界之中,谁最美?”幽幽的一声叹息立刻吸引了乐晨注意力,抬目看去,乐晨立时一呆。 映入眼帘处,却是一方雪白狐皮铺就的软榻,两旁红艳纱幔轻轻挽起,在软榻上,慵懒的躺着一位美艳无匹的宫装女子,她柔弱无骨的蜷曲在软榻上,姿势无比诱人,媚意入骨,但仔细看去,她那勾魂摄魄的凤目中隐隐有着冲天的煞气,一双柳眉,更是勾勒的高高挑起,就好像,影视剧里那种入魔的美艳女魔头,眼影那斑斑点点的妖异淡金蝴蝶印记,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女魔头的特征,但却又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妖冶气息。 此时她那妖异长长鲜红指甲的芊芊玉手握着一柄银色镜子,那银色镜子好似惧怕的哀鸣一声,发出极为怪异的声音:“琼霄娘娘最美,琼霄娘娘最漂亮!” 乐晨心中苦笑,这是什么情况? 但随即就见那女魔头冷哼一声:“哼,需要考虑这般久吗?罚你今日继续进那烈火炼狱!” 镜子发出哀鸣,随后被她随手一甩,丢入虚空中不见。 “拜本宫为师,或者死!”女子冲天煞气的双目突然看向乐晨,乐晨立时便觉得心脏如同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险些口吐鲜血。 “我,我愿意拜前辈为师……”乐晨这个郁闷啊,但感觉得到,这金丹老怪不是开玩笑,如果自己拒绝,只怕接下来马上会魂飞魄散。 随即,乐晨突然就觉得心头一动,好似,有什么印记落在了自己心脏上。 “既然你自愿拜本宫为师,那为师我给你下个禁制想来你也无话说了,以后你若升起反叛我的念头,立时便会心脏爆裂!便是你神识怪异可保你不死,但终生也难斩心魔,修仙之途,便成昨日黄花!。” 乐晨也不知道这女魔头说什么,但知道,自己肯定小命在人手里了,苦笑不已,刚刚得了玉净瓶,正信心膨胀之际,随即便被这金丹老怪给打击的不要不要的。 “既然你无异议,那么拜师吧!” 乐晨突然就觉得脚踝一松,却是捆缚住他的绳索已经一闪而逝,但他身上元气禁锢却未开,嘭一声,便头下脚上砸在青砖上,没元气护体,摔了个头昏眼花,随后,才感觉全身力量慢慢恢复。 “嗯?”女子突然冷哼一声。 乐晨立时便觉得全身又失去了控制,扑通跪倒,不由自主的磕头。 “本宫刚刚出关,就接到那万家小娃的讯息,她肯付出大代价求肯本宫收你为徒,本宫已然答应收她好处,所以,你这徒弟,我是非收不可的!不过嘛,现在仪式已成,你现在若叛出师门,我也不拦你,还会帮你去了那诛心禁制,只当我们缘尽了!” 宫装女子又语气冰冷的说。 乐晨呆了一呆,万家小娃?是说柯羽么? 这魔头倒是好算盘,想白白拿柯羽的好处么?想来,能令这女魔头动心的,柯羽定然付出了大代价。 乐晨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咬咬牙,竟然自己跪拜磕头:“弟子乐晨不敢背叛师尊,愿跟师尊修行登仙之道!” 宫装女子眼神一冷,哼了一声,便没了言语。 乐晨就这样跪着,也不吱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师尊 好半晌后,一枚玉简丢在了乐晨面前。 “既如此,由得你,本宫复姓上官名琼娘,外界称我为琼霄娘娘,你可记好了。” 乐晨心里暗暗记下了琼霄老魔四个字,恭恭敬敬说:“是。” “玉简里乃是本宫多年修剑心得,又有本宫自悟的映月剑法三式,你可用心领悟,你虽元气精纯,不逊本宫未凝丹之时,但你对剑法之感悟简直粗鄙不堪,仅仅靠蛮力伤敌,能活到今天也算幸运!” 乐晨苦笑接起了玉简,不过这魔头所言甚是,自己修习的云水诀确实没有多少御气剑之术,要说能活到现在,也不是运气好,实在是因为自己本就不是修行圈的,没怎么跟真正强者交过手。 “你那法宝威力甚是不小,但你却不会操控,对那山丘巨人,你若将那小瓶驱动得和它一般大,又怎不能灭杀它?” 乐晨一怔,想想还真是,自己确实没想到这点,虽说当时自己若将玉净瓶变大,只怕自己也会被活生生挤死了,但如果在野外,自己只怕也想不到这点,这搏斗经验,自己实在太菜。 “倒是你那蓬莱界枪械伤敌的法子,别出心裁,甚得本宫之心,若不然,就算天大的好处,本宫也不会收一个废物,只是那枪械,太过原始,你却不知道如何用法盘淬炼其威力么?” 对这琼霄魔头的嘲讽,乐晨并不在意,却是在回味着她的评点,脸上渐渐露出喜色。 柯羽付出大代价求她收自己为师,果然是大有道理,想来柯羽不会害自己,至于自己一些秘密虽然被这魔头发现,但既然柯羽认为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毕竟这魔头看来也是修行界的非主流,虽然实力强横却不被主流认可,不得不在这蓬莱界安身,而且,应该也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不然,既不会要逛骗走自己,也不会自己赖着不走后便开始指点自己。 “啪”,乐晨身前,又被丢下一物,却是一个白色骷髅骨架,被这魔头当垃圾一样扔出来,撞到青砖地面,几乎要摔得散架。 “你既然身有死气,这邪物左右我无用,便送与你吧,算是本宫的赏赐。” 看着这几乎吹口气都能散掉的白骨骷髅,乐晨哭笑不得,修行界拜师后师傅要送些法宝之类的赏赐好像是默认规则,自己这便宜师尊看来是不想坏这个规矩,免得她失信于人,所以,随便拿了个破烂丢给自己。 “你去吧!”女魔红色袍袖一甩,乐晨立刻便被一股狂风吹得踉踉跄跄飞起。 “噗通”,摔在了一个院子中,身边噼里啪啦落下了一堆白骨,那骷髅头正摔在乐晨眼前,却是被女魔卷起的狂风直接吹散架了。 乐晨这个无语啊,耳边,却响起那女魔的声音:“在外勿轻易显露你那神识才可操纵的法宝,若惹得天机组那几个老家伙眼红,本宫还要出手打发他们,定严惩你!” 乐晨听得一怔,心里倒是对这女魔有了新的观感,虽然这女魔不爱搭理自己看起来也挺嫌弃自己这个所谓徒弟的,但毕竟拜她为师了,看来,她以后却也会庇护自己。 摇摇头,乐晨起身,突然便是一怔,却见身前几步处,却是站着一个满脸笑容的白胡子老头。 乐晨立时退了两步,满眼警惕的看着这老头,心里暗凛,这厮竟然无声无息在自己身边,实力深不可测,只怕,半步金丹了? 又是什么麻烦事? 乐晨郁闷的都要吐血了,最近遇到的这些怪物一个比一个变态,自己都要被打击的没信心了。 谁知道,那老头却是深深一鞠躬:谄媚笑道:“恭喜少主得娘娘真传!贺喜少主!” 乐晨大出意外,愣了下,问道:“你是?” 老头陪笑道:“属下青牛,愧领本会金衣大长老之位。” 乐晨“啊”了一声,青龙会有两位半步金丹的金衣长老,实则便同副会长一般,平时管理青龙会大小事务。 老头又微微躬身:“娘娘已经传音,令属下伺候少主在这艾桑城中的历练并昭告全会少主的身份。” 乐晨揉揉鼻子,这女魔虽然不怎么看得上自己,但自己既然是她名义上的弟子,她自然不能让外人欺负自己。 “这倒不用了。”乐晨突然微微蹙眉,拿出了那制式手机,这才发现有许多那翦伯阳发来的信息,但在那女魔控制下,却好似收不到这些信号。 要知道这些制式手机内部也有法阵,只要是在这地球上没跨界,不管处于何种结界,通讯便绝不会被阻滞,可在自己这便宜师尊掌控范围内,却俨然被隔绝了信号,就好似,处在了另一种空间。 乐晨心中,更加凛然。 随即看了几眼信息,乐晨就想离开。 “少主……”青牛长老犹豫着喊住了乐晨,小心翼翼指着那堆散乱的骨架,“少主为何不收了它?” 乐晨咳嗽一声,都不好意思说这白骨骷髅的来历,看这白骨骷髅的实力,比蔡铁军还不如,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就是刚刚凝气的境界,难道自己现在和人动手,它还能帮得上忙? 不过乐晨目光所及,却见那白骨骷髅头齿骨咔咔的一个劲儿动,没有眼睛的眼眶就是望着那堆散乱的骨头,好似,它很想将自己的身躯拼凑起来,但却无能无力,空洞的眼眶,明明没有眼睛,但却好像露出悲凉之意。 乐晨心里突然一酸,在琼霄娘娘这种超级强者眼里,其实自己和这白骨骷髅一样,都是废物而已。 废物,何苦为难废物? 乐晨心中苦笑一声,便走了过去,将那骷髅头拿起,又拿了那一根根白骨想给它接上,但却不得其法,根本安不上。 “少主,这骷髅……骷髅神兵应该类似坐骑或者契约兽,少主滴血认主的话,它应该可以自己修补残躯。”老头好像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在旁边讪讪的说。 乐晨尴尬的揉揉鼻子,便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入了骷髅头骨盖上。 而且他心念一动,却是用了来自灵明星中的驭兽灵术,看似他只是一滴鲜血滴落,实际上,这滴血在渗入骷髅头颅时便化作了血色符号,乃是一道点灵法旨,散入了骷髅的头颅。 乐晨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乱搞一通有没有用,但那法旨烙印进入骷髅头颅之时,灵明星闪了闪。 乐晨便知道成了。 果然,那骷髅头的牙齿咔吧咔吧闭合几次,猛地从乐晨手里飞起,地上散落的白骨也一截截飘起来,“啪啪啪啪”,就好似自动组装一般,飞快汇聚在一起,一根根骨头各回原位,颤颤悠悠的白骨骷髅慢慢成形。 那骷髅头的欢喜感激之意也传到了乐晨脑海。 乐晨心念一动,便将它收入了须弥芥,虽然它有极为简单的意识,但毕竟还是死物,自然能收进须弥芥。 “这骷髅神兵是尊主夺得那联盟议会议长的召唤神物,少主神功大成前,尽量还是不要被那些西方蛮子看到,免得惹起事端。”老头又小心翼翼的提醒。 乐晨微微一呆:“联盟议长的召唤神物?” 老头嘿嘿一笑:“那蛮子议长是亡灵高阶魔导士,一个老不死的僵尸,这骷髅好像是他花了大心血从死亡深渊召唤出来的,结果还没认主呢,就被尊主强抢了过来,虽然属下不懂这些亡灵生物的规则,但那些蛮子的亡灵法术大同小异,这种召唤之物是可以成长的,需要不断的战斗吞噬生灵,少主可以按照这个思路培育试一试,想来这骷髅神兵应该是惊人之物,不然那死僵尸也不会气得给尊主发下生死决斗的战书,若以前,他躲都来不及呢。” 乐晨怔了下,微微躬身:“谢谢青牛长老指点。”又好奇道:“最后会主赢了?” 老头咧嘴愉快的笑:“少主莫折杀属下。”又说:“那老不死的僵尸自然不是尊主对手,但他术法诡异,会主也有些忌惮,若真的诛杀他,只怕会主也会受到重创,所以,最后这场挑战并没有决出生死。” 乐晨点点头,神识飘入了须弥芥审视那白骨骷髅,眼里,若有所思。 随后乐晨微微抱拳:“青牛长老,我有一位同来的伙伴,还请你代为照料,我有些私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老头微笑道:“少主请便,属下自会照顾好少主的朋友。”又极快的将一枚玉简双手奉上:“此是传音符,少主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属下。” ……………………………………………………………………………………………………………………………………………………………………… 周一,求这周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市议会规则 刘执事的小院中,蔡铁军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极为萎靡不振的样子。 刘执事唉声叹气的,连声说:“铁军啊,你就安心养伤,你那朋友,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舍下老脸更答应将自己最心爱的一件宝物给了雷云长老,雷云长老这才放过了蔡铁军一命,但一掌下去,蔡铁军已经口吐鲜血伤了肺腑,令刘执事心中郁闷无比,那雷云长老实在强横霸道,完全不顾及他颜面,但他却没有丝毫办法。 “真没办法帮我朋友了吗?”蔡铁军心里也知道,这刘师叔实在是个厚道人,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便是刘执事装作不认识他那也没什么,可现今却为了他,刘师傅损失了一件极为重要的护身宝物,这恩情,实在天高地厚,他也无从报答。 本来无论如何不该再提什么令刘执事为难的要求,但涉及乐晨生死,蔡铁军也顾不得了,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厚着脸皮请求这位宽厚长者,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 刘执事无奈道:“贤侄,我若能帮不用你开口,但会主的事,我们就是议论也不该的。” 蔡铁军立刻有些绝望,但突然间,想到了那位不染尘埃的神仙道姑,挣扎起身,说:“我去找一个人,或许她有办法……” “你坐着吧,你的伤势不能妄动,不然可会落下内伤,你要找什么人?我去帮你找……”刘执事心下却是摇头,会主的事情,谁敢插手?便是自己,都从来没见过会主一面,听说只有两位金衣长老才知道会主真正的身份,可便是已经半步仙人的金衣长老,在会主面前那也跟蝼蚁一般。 正说话之际,院外传来雷云长老的声音:“刘执事在吗?” 刘执事立时微微蹙眉,心里更有些愤怒,这雷云长老,未免太过了,事情不过去了吗?! 蔡铁军脸色也变得极不好看。 可刘执事起身回头间,却是吃了一惊,立刻便迎上去躬身:“见过大长老!” 雷云长老陪着进来的,却是笑眯眯的一个小老头。 老头笑着点点头,便看向雷云长老。 雷云长老虽然面露尴尬之色,但却只能硬着头皮将一方锦盒递给刘执事,干笑道:“老刘啊,原物奉还,里面还有五十万的银币卡,算是我给你的赔罪。” 刘执事吃了一惊,讶然看着雷云长老,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就收下吧。”笑眯眯的小老头淡淡的说。 这位弥勒佛似的老头是青龙会两大金衣长老之一,修为深不可测,刘执事以前却是从没这么近距离和他接触过,听他发话,不敢多说,赶紧把雷云长老递过来的锦盒接住。 心里,却一阵茫然,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雷云长老此时又对蔡铁军抱抱拳,“小兄弟,可对不起了,你大人大量,不要见怪,我有些灵药,已经叫人回府去拿了,稍候片刻,便会给小兄弟送过来。” 那总是笑眯眯表情的小老头看向蔡铁军,微微一笑:“在凡尘能领悟化劲,也算不错了,既然你有心加入敝会,就委你个正式执事吧,只是此事还需等少主确认,若少主不想你在这是非之地,那老头子我也就没办法了。” 眼见刘执事和蔡铁军一脸茫然,小老头笑道:“蔡小兄弟的朋友已经被会主收为弟子,刘执事你也算慧眼识人,回头会再有赏赐下来。”又叹息道:“会主从不收徒,这次破例看来是准备将衣钵传给少主了,这是我青龙会一等一的大喜事啊!” 若乐晨听到这话,只怕会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知道,虽然那女魔对他这个所谓衣钵弟子并没什么上心的,但在外人眼里自然不同,以那魔头喜怒无常的性格,青龙会若真有人怠慢了自己,只怕下场会很惨,不管他在老魔心中有没有份量,但他毕竟是老魔正式收下的弟子,挑战他,也便是挑战老魔的权威,若不然,老魔也不会说出会因为他和天机组的老怪物们交恶的话。 而听到小老头的话,刘执事脑袋嗡了一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铁军那小友,竟然被会主收为弟子了?难怪难怪,这雷云长老前倨后恭,甚至不得不送上巨款赔罪。 对于刘执事来说,五十万银币,也是一笔巨额财富了。 本以为损失了一件心头好,却不想不但宝物失而复得,反而发了笔横财,刘执事只乐得心里开了花,心说这就是好心有好报了。 本来对蔡家老哥这后人刘执事心中还有所抱怨,此刻那丝埋怨自然烟消云散,看着蔡铁军,他真是越看越顺眼。 蔡铁军更是苦笑不已,乐老大,还真是永远这么出人意料。 笑眯眯的老头这时便对刘执事和蔡铁军点点头:“好了,你们歇着吧,还有半年就要大比了,我这一刻也不得闲啊!”说着,摇头叹气,踏步而出。 刘执事忙躬身:“送大长老。” 等看着青牛大长老和雷云长老背影消失在松柏小路上,刘执事才微笑看向蔡铁军:“铁军啊,想不到你那朋友有逆天的资质,能被会主收为弟子,以后这艾桑城,可就要横着走了。不过你有这样的朋友,看你也很有潜力嘛,俗话说人以群分嘛!” 蔡铁军挠挠头,笑道:“他本来就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跟他比,差的天上地下,那是比也不能比的。” 刘执事微微一笑:“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用心苦练,这艾桑城中和世俗不同,资源很多,我是老了,没希望了,但你能在世俗中领悟化劲,想来有这艾桑城中的资源,将来未必不能突破化劲进入筑基,到时,也在大比的时候争一个议员,我也脸上有光啊!” 蔡铁军奇道:“大比是什么?大长老也说来着,他好像在为这个什么大比烦恼。” 刘执事笑道:“大人物自然是有大人物考量的事情,这大比每五年一次,便是竞争市议会的议员,每次大比之后,艾桑城的格局便会略有不同。” 蔡铁军微怔:“原来这议员是要动武较量吗?” 刘执事就笑:“你以为呢?难道还选举啊?市议会一共二十名议员,包括一名城主,两名副城主,蛮子称城主为市议会议长,但道理是一样的,这二十名议员就是决定艾桑城大小事务的最高机构了。” “当然,市议会议员的竞争,我青龙会会主和两位金衣大长老不会参加,同样,蛮子联盟议会的议长和两位副议长也不会参加,但实际上,不管哪一方占了优势,自然还是敌我双方的最高领袖在幕后发号施令,会主不大理这些俗事,各种事务都由两位金衣长老料理,如果是我青龙会在市议会占优,那艾桑城的规矩通常便是两位金衣长老制定了。” “市议会中,对艾桑城各项事务的表决,十七名议员每人一票,城主四票,副城主每人两票,现今城主是我青龙会中人担任,那可是位天之骄子,筑基九重的魔修,在会中,地位仅次于两位金衣长老,本届议会,是由我青龙会占据优势。” “不过还有半年大比又要拉开帷幕,要决定的是接下来五年的艾桑城格局,青牛大长老自然要多费心了。” 蔡铁军听着连连点头。 刘执事心里却叹口气,有些话没对这蔡家小友讲,今年这次大比,实则对青龙会很不利,因为各种渠道消息,联盟议会中突然出现了一位恐怖血族,据说千年前就进化为公爵了,实力强横无比,自己这一方的那位筑基九重的城主只怕也不是对方对手,如果被西域蛮子们将城主之位夺去,此消彼长下,接下来五年在市议会里占优的,怕要是那些蛮子了。 想想刘执事心情就有些沉重,但很快就不由苦笑,自己这小小执事,却是操这个心干嘛?天塌下来,不也有会主大人和两位大长老撑着吗? 随即他便抛开这些念头,笑眯眯给蔡铁军介绍青龙会中的一些厉害人物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凡人的准备(上) 乐晨把和翦伯阳会面的地点定在了那奴隶专卖的商铺,在二楼寻了个雅间,那店铺伙计谄媚来问乐晨需要什么样的奴隶,乐晨只说再等等,伙计自不敢得罪他,送了茶水,便小心翼翼退出。 乐晨拿出了青牛大长老给他的传音玉符研究了一会儿,突然便抬起了头。 这时已经听到一个洪亮豪爽的声音:“乐老弟,你这是在跟我整景是吧?这艾桑城,我可是鞭长莫及!奴隶贩子们,我也管不得!” 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彪悍大汉,威风凛凛的竟然穿了一身军装,而且是上将军衔。 乐晨怔了下,便起身笑道:“翦兄?”当发现对方气息是筑基高阶后,乐晨盯着他那金色橄榄枝的肩章,神情变的古怪。 “是我,翦伯阳!”大汉伸出手和乐晨握手,又大笑道:“军衔是真的,我还没那么无聊冒充世俗的军官。”随即脸色一正,“自我介绍下吧,我是华夏一号基地的总指挥官,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一号基地。” “一号基地?”乐晨微微一怔,来艾桑城前和苏岚通电话,苏岚就是说她最近都在一号基地,所以自己在天机组的事情她并不太清楚。 “坐吧,乐老弟,坐!”翦伯阳伸手示意,又亲自给乐晨斟了杯茶水,若有深意的看着乐晨,笑道:“乐老弟,现今应该有许多隐世门派对你伸出了橄榄枝吧?但我觉得,不管你我今后如何,但首先我们是地球人,华夏人,乐老弟说对不对?” 乐晨笑道:“你也是土著啊?” 听乐晨一声“土著”,翦伯阳莞尔一笑,说:“希望乐老弟将来去了外面的大世界,也别忘了,今天这土著二字。” 乐晨现在渐渐觉得,这翦伯阳来见自己,不是那么简单了,好像,和苏岚见自己完全不同,他说的话,也大有深意。 翦伯阳此时手一挥,几块黑色石头扔出,便在房间里布下了隔音结界。 乐晨见状,目光更是闪了闪,但没露出什么异样。 “乐老弟对现在的地球,或者说,对华夏,怎么看?”翦伯阳笑着问。 “翦兄的意思是?”乐晨眼里闪过一抹疑色。 翦伯阳又古怪的一笑:“按常理来说,如果咱们华夏人知道,原来仙人真的存在,有修行功法可修真,寿数可达几百几千年甚至更为悠远,一些仙人世界也真的存在,山清水秀没有污染,而且我们华夏中一些出类拔萃之人也已经被那些修仙门派选中带走,这些事如果都公布出来,我想,华夏人大多数肯定会大受鼓舞,觉得人类发展找到了终极奥秘,我们以前发展的路全是错的,乐老弟,你也这样认为吧?” 乐晨笑笑:“我年纪还小,这些深奥的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翦伯阳微微颔首,叹口气道:“是啊,这个问题,太难了,谁又知道对错?” 乐晨慢慢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翦伯阳出了会神儿,呢喃道:“只是,在那外面大世界的仙人眼里,我华夏,终究是世俗啊……”看向乐晨,问道:“你觉得,在那些大世界的修行者眼里,地球上的土著,和牛羊有分别吗?” 乐晨一滞,要说,便是柯羽,绝对是对自己特别好的一位挚友、情同兄妹,但是她只怕也把华夏世俗社会的人类视作牛羊吧? “现今,已经有十七个修真世界和我华夏发生了联系,……” 乐晨呆了呆:“十七个?这么多?” 翦伯阳手一扬,一个小屏幕电子产品就到了乐晨面前,乐晨接过,却见那电子屏幕上,原来是华夏地图,标示着许多红点和黄点。 翦伯阳淡淡道:“红点是修真世界,黄点是蛮荒世界,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当然,谁知道天机组后面的那些隐世宗门是不是知道的更多?总之他们告诉咱们华夏人的就这些。” 乐晨凝目看去,却见十七个红点大多数都在海洋岛屿中,想来那些岛屿,平素也不可见。 黄点也有十余个,也大多在人烟罕至之处,艾桑城的这处遗迹秘境,也显示为黄点,算是一处蛮荒世界。 乐晨就见到,在南方海域上,有一处海岛标示为“六十蛮荒世界”,不由微微一怔,说:“这是我即将要去执行任务的地点?原来,六十蛮荒世界就是一方世界,六十是它的名字?” 翦伯阳笑道:“那也不是,六十蛮荒世界,是真的有六十个蛮荒世界,但是那处传送阵极为神秘,每一天,都会传送到不同的蛮荒之地,就好像按照天干地支,六十天一个循环。” 乐晨恍然,怪不得,柯羽说这次任务会历时两个月,原来如此,只有天干地支六十天循环后,传送阵才会又连接到六十天前自己小队所去的世界。 翦伯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这六十蛮荒世界可是诸修行大世界最看重之地呢,很多诸界早已绝种的奇花异草都在这六十个蛮荒世界中,而且,移植不得,他们想炼丹,想更快修行,就必须要去这六十蛮荒世界采摘那些天材地宝、奇花异草。” 乐晨微微颔首,现今才渐渐明白了,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 翦伯阳嘴角嘲讽笑容不变,说道:“所以说,咱们地球,咱们华夏真是好地方呢,怪不得他们称呼咱们蓬莱,是修真们也都向往的仙境,倒好像咱们掐着这各方修真世界的命脉,也不怪那些高傲无比的修真门派对咱华夏凡人也这般好,成立天机组维持本界世俗的秩序,选拔华夏子弟去各宗门修行,倒好像咱们华夏凡人很特殊一般。” 乐晨终于有些明白翦伯阳想说什么了,脸色也凝重起来。 随即翦伯阳深深叹口气,“可是,会永远这样吗?先不说这些修真宗门各有算盘,就说有一天,如果某个超级大宗门觉得能把持住蓬莱界,你认为,这个大宗门会不出手吗?” 乐晨默然,确实,如果有哪个超级大宗门能控制住蓬莱界,那就真的是天上地下唯吾独尊了,诸界修真门派,几乎都会渐渐衰落成为其附庸。 “就算没有这样的超级大宗门,但如果一方大世界或者几方大世界的霸主力量联合起来,只怕产生这样的野心并不难,根据种种渠道,现今对蓬莱界有想法的大宗门大世界可不在少数,只是牵一发动全身,暂时各方势力还算平衡,但只怕终究有一天,这个平衡会被打破。” “你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吗?”翦伯阳淡淡的问。(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凡人的准备(下) 乐晨冒出了一身冷汗,缓缓点头,一字一句道:“地球,会成为炼狱战场……” 翦伯阳也深深叹口气,“对,就是炼狱战场!我们的家园,到时候就会变成地狱一般悲惨,这种诸界大战,诸神之战,只怕各方会降下无数金丹境甚至比金丹境更为恐怖的存在,他们举手间就能毁天灭地,如果在我华夏大打出手,可以想象,我们华夏人,只怕会有灭族的危机……” 乐晨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真有这一天的话,莫说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便是自己,也跟蝼蚁一样被那些恐怖存在一招波及便会灰飞烟灭了。 从某种程度,对诸界来说,地球,或者说蓬莱,就是咽喉要地,兵家必争之地。 “所以,我们这些在各方世界修行的华夏人,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最后,才会有一号基地。” 翦伯阳在那电子屏幕上用手点了点其中一个黄点,“这里就是通往一号基地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和一号基地所在的世界,完全在我华夏人手中,天机组知道其存在,但默许了我们的完全控制。” “实际上,一号基地的官方名称,叫做不周山基地,那处世界,也被称作不周山世界。” 乐晨一呆,点了点头:“嗯,不周山……”立时明白了这命名的意义,在华夏传说中,不周山为天柱,顶天立地,同时,也是通天之路,而这不周山基地,想来就意味着人类的脊梁,人类的天堂,人类的希望。 “你应该也能明白,诸方世界都不同,有的大世界,其实可能只是一块不知道在什么空间的大陆,但是这不周山世界不同,根据我们探测,它是一颗围绕恒星旋转的行星,各种环境和我们地球很相似,也适合我们普通人类生活,除了,有许多可怕的生物。” “不过现在我们的一号基地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第一批华夏移民已经在上面生活了十几年,当然,都是军人及军人家属,在基地里,也完全军事化管理,我是最高的指挥官。” 乐晨揉了揉鼻子,这真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消息,华夏竟然有秘密外星移民了? 就好像自己领悟古书传承后,这个世界已经渐渐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自己的世界,本不该是这个样子吧?但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面目全非。 不过随即乐晨摇摇头,抛去了这一抹古怪的念头,问道:“翦兄是希望我能为一号基地做事?” 翦伯阳重重点头:“这座不周山星球,或者说一号星球上,有一些上古文明灭亡后留下的遗迹,强化药剂就是我们得到的该星球灭亡文明的技术,在基地内建造工厂生产的。” 乐晨啊了一声,说呢,这强化药剂和诸修真世界的路子也不搭调,原来如此。 翦伯阳随即苦笑道:“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好像地球上诸国现在都面临我华夏同样的问题,很多强国都在一号星球上现身并建立了基地,想来,是这一号基地最适合地球人类生存,而且又是科技文明灭亡之地,可以得到一些增强我们这些平凡人生存机会的技术,所以他们不约而同也选中了这里,就好像,在西方,也同样有通道连接这一号星球。” “现在世界的局势你也明白,在那一号星球上,虽然我们互相之间主旋律是合作,但时不时的也会爆发一些冲突,由欧洲诸国先行者组成的自由城邦还好,大多时候保持中立,但那美利坚和东瀛组成的鹰蛇联盟,就和我华夏针锋相对了。” “所以,一号基地,急需要更多的力量,尤其是你这样的强者,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一号基地,为华夏人的存亡,尽一份心力!” 翦伯阳说完,双目炯炯的看着乐晨。 乐晨正要说话,翦伯阳又道:“乐老弟,加入一号基地并不是说你现在就去那一号基地服役,我当然希望你变得越来越强,只是希望能要你一个承诺,将来,在将来,你能成为一号基地的一份子!” 听他这么说,乐晨笑了笑:“好吧,谁叫我也是土著呢?”虽说对人类兴亡乐晨想法挺黑暗,觉得无所谓,但是,自己的亲人朋友,却需要一条后路。 就在这时,乐晨眉目微微一动,手一伸,正散发着淡淡白色光芒的传音玉符到了手中。 “少主,您的朋友属下安置好了,要不要委任为执事还需少主示下。”是那青牛大长老带着笑意带着小心的声音。 乐晨笑了笑:“随他吧。” “好,好,那属下这就去办……”见乐晨没再说话,青牛大长老那边便没了声息,过了会儿,传音玉符白芒渐渐消散。 看了翦伯阳一眼,乐晨苦笑道:“我已经拜艾桑城的青龙会会主为师,不过是挂个名而已。” 翦伯阳眼神一亮:“是琼霄娘娘?她虽然性格怪癖乖张、心狠手辣,但可是护短的紧,青龙会她都那般回护,你这弟子……” 乐晨笑笑:“身为弟子不闻师非,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不管怎么说正经八百叩头拜师了,自不能和旁人在背后议论那老魔的闲话,自己心里腹诽是另一回事。 翦伯阳脸色一正:“对,是哥哥我失言了!”随即又笑道:“不过天助我也,乐老弟,你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你可知道?那艾桑城的遗迹秘境在哪里?” 乐晨笑道:“定然又是一桩秘闻了吧?” 翦伯阳点点头说:“对,这确实没几个人知道。在一号星球基地,我们已经经营许多年,不但有各种探测仪器,还发射了一颗卫星,甚至还对一号星球唯一一颗卫星发射了无人探测器,但你猜怎么着?正是这颗无人探测器,传回的一幅画面显示,这艾桑城中的遗迹秘境,实际便是在那一号星球的卫星上。因为那副画面,我刚巧在艾桑城的遗迹秘境中历练时,见过!” 乐晨一呆,“这么巧?”随后脸色凝重起来。 翦伯阳叹口气:“看来你也想到了,虽说诸界大战爆发前,我们有可能会找到把通往一号星球传送阵毁掉的方法,由此可以在仙人大战中置身事外,但是这艾桑城却不在我们掌控中,如果被有恶意的大能发现的话,从那一号星球的卫星,想来横渡太空到达一号星球并不难,这,却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了。” 乐晨微微颔首,想想实则自己,现在操控飞舟也应该有能力飞到月亮上去,只是会比较艰辛而已。 那些金丹老怪,尤其是金丹后期老怪,神识就算没自己强大,但在一颗行星和卫星之间穿梭,自然不是问题,只是他们的知识结构,很少有这样的概念而已。 翦伯阳又笑道:“不过现今不同了,你既然成为了青龙会会主的弟子,也便有机会操控这艾桑城。”说到这儿顿了下,笑道:“刚好,半年后艾桑城议会大比,你若能成为其中一名议员,那就再好不过了。” 乐晨不置可否,点点头:“再说吧。”又道:“翦兄,希望你们的坚持是对的。” 翦伯阳微微点头,拿起茶水,慢慢喝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少主威武(上)为猪猪加更 和翦伯阳分手没多久,乐晨就收到了柯羽的信息,约乐晨在一间华夏风格餐厅见面。 这间华夏文的餐厅在艾桑城很有名气,乐晨稍一打听就找到了,在二层的包厢,柯羽已经在等他。 “恭喜你了,琼霄娘娘可不是一般的金丹强者,她能接纳你,我虽然不意外,但也为你高兴。”柯羽见到乐晨,就笑孜孜的拿过菜单,说:“所以,我帮你介绍了这么好的师傅,今天你请客。”若是琼霄娘娘没收乐晨为徒的意思,柯羽自然不能轻易报出这位强者的字号,以免触犯不必要的禁忌。 乐晨拿起菜单一看,立时倒吸口冷气,菜单上,最贵的一道菜要十几万银币,折成现实货币要上亿美元? 再仔细看,乐晨才明了,虽然菜单上菜名和国内餐馆差不多,但其实这间餐厅却是以异兽血肉为主,比如麻婆豆腐,后面就有标注,言道原料里的豆腐乃是旋风狼的脑浆所做,旋风狼其肉味奇膻,唯有脑浆鲜美无比,且可为风系法师增强血液中感应风元素之力的能力。 这味“麻婆豆腐”,售价三百银币。 其余菜式和其价格差不多,多的**百银币,少的几十元银币甚至十几元银币。 超过一千银币的菜式也很有一些,但超过四五千的就基本没有了。 至于那十几万银币的“佛跳墙”,里面材料极多,乐晨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这些餐料肯定是极为稀奇之物,尤其是有什么“精灵龙之血”。想来既然有“龙”字,这东西定然极珍贵了。 不过在“佛跳墙”菜目后,却标注着“缺货”,想来,这道菜只是个嘘头了。 乐晨笑道:“看来我们华夏人真都是吃货啊,早晚有一天把异界物种也给吃绝。”又问:“银币最小面额不是一百吗?怎么有几十银币的菜式?” 柯羽摇摇头:“现今这艾桑城不是以前了,黄阶战力的人占了多数,银币也就有了元这个单位,只是我还是老习惯,给你的银币最小面额也就是一百的。” 乐晨恍然,柯羽说的黄阶战力也就是D级别的战力,比蔡铁军还低了一档,比如青龙会门前那两个小伙子,对他们来说,在这艾桑城中生活,自然有他们的消费水准,动不动上百上千银币的物事,他们也用不到。 乐晨不再问什么,随便点了几样菜,将菜单交给侍者,随即看了柯羽一眼,问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柯羽微微颔首:“我正想和你说呢,咱们黄金小队升级考验取消了,我和你加入另一个黄金小队,任务地点时间不变,还是去同一个蛮荒世界采集忘忧花和无忧草。” 乐晨一呆:“怎么会这样?” 柯羽也微微蹙眉,说:“采集忘忧花和无忧草的任务本来就是我峨眉剑宗发布的,这两味药材是我峨眉剑宗炼一种丹药的主料,应该是,宗门觉得咱俩加入新的黄金小队后,这个黄金小队更强能采集更多药材吧,所以,我宗门同意了天机组的做法。” 乐晨“哦”了一声:“新小队更强?” 柯羽若有所思的看了乐晨一眼:“新小队的队长你见过,杨啸,他的小队在上次任务中折损了两名人手。” 乐晨呆了呆,杨啸?这尼玛真是,有意思了! 柯羽点点头:“嗯,就是他,不过你放心,这次任务很重要,他不敢再难为你的。”又微微一笑:“你又不怕他,我倒挺想看他在你手里吃点苦头呢。” 乐晨苦笑,揉揉鼻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有皮鞭抽在人身上的声音,更传来孩童的惨叫声。 乐晨本想学柯羽这般万事不萦与心,但听着那一声声皮鞭落下,那孩童稚嫩的哭喊尖叫,他终于忍不住,起身迈步走出包厢。 柯羽看他背影,笑了笑,也跟了出来。 在二楼栏杆后,乐晨看到,大堂一张桌位,正有一名白脸青年狠命拿鞭子抽一个孩童,那孩童赤身**,皮肤白皙,被抽的在地上打滚,身上重要器官都一览无遗。 乐晨微微一怔。 柯羽蹙眉:“这是阴阳人族,在六十蛮荒之地的甲子蛮荒世界有这个物种,幼时雌雄同体,发育时其中一个器官会慢慢退化,成年后便和正常人无异……”说完,她便转身回了包厢,显然对此事有些厌恶。 乐晨无语,也觉得心里有种想吐的感觉。 但见那阴阳幼童被抽的白皙皮肤一条条红肿,更惨叫连连的悲惨情形,他终于还是迈步下楼。 下一刻,他便站在了那白脸青年身前丈余的距离。 那白脸青年正满脸亢奋的,一边抽那阴阳幼童,一边兴奋的大骂:“八嘎!XXXXXX……”却是一连串的东瀛语。 不管何种语言,乐晨却是能直接转化成意念入耳。 “小人妖!不听话是吧,老子今晚就过瘾,先开你前面的苞,再开你的菊花!哈哈,想想真是过瘾啊,舒服啊!” 乐晨感觉得到,白脸青年就是个普通人,但显然艾桑城宽松的规矩令他潜伏在心里的恶魔苏醒,变得兽性大发,尽情释放他的变态意念。 在白脸青年身后站着两人,应该是白脸青年的跟班,本来相视苦笑,对白脸青年的行为很不以为然,但见到乐晨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两人脸色变了变,极快的挡在了白脸青年面前。 “放开这个孩子!”乐晨话语,同样化作意念进入面前几人脑海。 “******,混蛋,你谁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奴隶,我花了一千银币,也就是,一百万美金买的奴隶!”白脸青年立刻满脸凶狠的瞪向乐晨。 青年两个跟班却叫苦不已,青年是东瀛国内最庞大财阀家族继承人之子,这次是其叔叔来这里办事,他听说有这个地方,一定要跟着来,其叔叔拗不过他,便答应下来。 青年因为幼时是私生子的身份流露在外,所以被家族接受后生活环境突变,却是极为恶毒嚣张起来,在国内,可不知道惹了多少祸,甚至强奸杀人也做过,但最后却瞒天过海逃避了法律的制裁。 可是,那是在东瀛国凡俗世界,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族长,在这里也是谨小慎微不敢说错半句话,何况他这个二世祖? 两个跟班都知道从这里楼上包厢下来意味着什么,但听自己这个二世祖少爷叫嚣什么“一千银币百万美金买的奴隶……”心下更都是满腹苦水,心说你省省吧,能在二楼包厢用餐的,一筷子小菜夹下去,怕也不止百万美金了! 也不知道这二世祖的叔叔三井大人为什么带他来,听说这位三井大人和二世祖的父亲不睦,难道是故意的? 虽然无奈,但职责所在,两个跟班还是不得不挡在乐晨面前,其中一位陪笑道:“先生,我家少爷年幼不懂事,还请您多包涵。” “我说放开那孩子,你们滚出去!五秒钟。”乐晨见那孩童惨状,心中那种不适早去,甚至有些羞愧,这孩童并不能选择自己的种族,但任何种族,也不该被这样对待。 两个跟班还没说话,那白脸青年已经骂道:“混蛋,你去死吧!”一鞭子就向乐晨抽过来。 ……………………………………………………………………………………………………………………………………………………………… 这一章为猪猪加更,ID乖乖猪兜兜,猪猪也是红军组织的干将了,一路支持参军,万分感谢,什么时候把喜欢把妹的坏毛病改掉就好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少主威武(下)为宗师护法加更 白脸青年两个跟班想阻拦已经来不及,都是脸色一变,两人对望一眼,双双抓住白脸青年臂膀向后飞退。 乐晨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首当其冲的三人立时便如同心脏被重锤其中,齐齐口吐鲜血,惯性的奔出几步便踉跄摔倒,白脸青年和一名跟班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名实力略强的跟班脸色骇然,猛地张嘴喷出一口血,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武士刀,左右劈动两下,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乐晨见了微微诧异,但随即便知道忍术的障眼法而已,比起自己所悟的隐身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但另辟捷径术法诡秘。 随即乐晨手掌轻轻一挥,一道凌厉剑气****而出,虚空中,一团血雾喷出,持着东瀛武士刀的忍者肩膀被洞穿,显形后摔落在地,晕厥了过去。 这却是乐晨见他们只是一味闪躲,便并没有下杀手。 二层环绕大堂的栏杆上,已经有一些看热闹的食客,见到这一幕纷纷惊呼:“剑修?!”“凝气成剑!” 此时,从大堂外匆匆走进几人。 “叔叔,叔叔?!”却是正在地上呻吟的白脸青年突然嘶喊起来。 来客中一名个子矮小的中年人脸色立时一变。 乐晨已经再次伸出一指,那白脸青年立时全身抽搐惨叫,实则乐晨一道元气打进去,已经将这白脸青年会阴前后经络全部摧毁,便是有大罗神仙来,他也是个终身不举的下场。 “阁下,你这是做什么?”中年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管怎么说,当着他的面重创他侄子,令他颇为面目无光。 乐晨却是看向了中年人身侧的高大老者,微微一笑:“雷云长老,这是你的朋友?也太过嚣张跋扈了吧?果然和你一脉相承,不过看你三分薄面,今日事就此作罢,那孩子,你领入会中交人抚养吧。” 站在中年人身侧的,正是青龙会长老雷云,此时他满心发苦,怎么也没想到又遇到这煞星。 不说他是会主唯一的弟子,便是没有这层关系,其修为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雷云长老怔了会儿才醒悟过来,忙躬身抱拳:“属下见过少主!” 乐晨挥挥手,已经径自上楼而去。 看着他背影,雷云长老眼睛眯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 站在他身侧的中年人,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知道自己这侄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三井!你干的好事!”雷云长老随即狠狠瞪了中年人一眼,一甩袍袖,转身而去,却有他的两名弟子小心翼翼抱起那阴阳童子,苦笑连连的跟上。 三井呆了呆,看着还在地上嚎叫的侄儿,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沉吟了一会儿,目光又看向了乐晨身影消失的包厢方向。 …… 包厢内,对飘然归来的乐晨,柯羽微微一笑,“我有时候理解不了你。” 乐晨嘿嘿一笑:“你是神仙小妹,我就是一俗人,用高大上的话说,咱俩追求的道不同。” 这时侍者小心翼翼走入,陪笑道:“两位尊客,外面的一应损失一位叫三井的客人已经赔偿,两位尊客不必放在心上。” 乐晨揉揉鼻子,好像自己还真没想过这点,确实,桌椅板凳的损坏了不少,墙壁也被自己的剑气穿了个洞,好像连带一副名画也被毁了。 点点头,乐晨看向了桌上熘肝尖、地三鲜等菜,笑道:“这可要好好尝尝。” 夹了口那肝,却觉得细腻柔滑入口即化,味道确实鲜美至极,按照菜谱上来说,说这肝实则不是动物肝脏,却是遗迹秘境中的一种菌类。 “老妹,你们蜀山有没有什么死亡沼泽之类到处气死森森的地方?”乐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大咧咧的问。 柯羽吃相极为斯文秀气,而且,只是夹素菜,听乐晨问,她奇道:“有倒是有,你想做什么?” 乐晨无奈道:“我那师尊赏了我一个小骷髅兽,只是太弱小了,需要吸食死气来进化。” 按照金衣长老青牛所说,白骨骷髅通过杀戮来吞噬血肉才会成长,但在骷髅认乐晨为主后,乐晨识海可触及的空间中,那黑色石碑却是有几条记忆烙印进了乐晨脑海,按照这几条苏醒的不死神族记忆,乐晨对那白骨骷髅如何进化便有了新的想法。 柯羽却是微微一笑,说:“若是死寂之地的话,这艾桑城遗迹秘境中便有一处所在,只是那死寂之地没有任何灵气,修士消耗的元气便无法补充,你想进入历练,要准备大量灵石,这些我倒可以先借给你,你要不要去看看?距离任务还是十几天,也赶得及。” 乐晨摇摇头:“这几天太累了,想休息休息,任务后再说吧。”确实,这短短几天,乐晨经历的变故却层出不穷,令他实在有身心俱疲的感觉。 正说话间,包厢外传来生硬的华夏话,“先生,在下东瀛国三井财团的三井之助,不知有没有荣幸和先生说几句话?就几句话,在下在外面说,先生一听即可。” 乐晨微微一怔,三井财团,是东瀛数一数二的财阀家族了,略一沉吟,点点头:“说吧。” “先生,我那侄儿不懂事得罪了先生,要杀要剐,小的可以替先生执行。” 乐晨听这话却没想到,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却听那三井之助继续道:“此外,我来这艾桑城是因为我三井药业无意中发现一种野草,对医治老年痴呆极为有效,经过种种波折,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族长才知道了艾桑城的存在,此草,也是从艾桑城中而来,所以,族长才派我来这艾桑城,希望能大量收购这种野草,听艾桑城里人说,这种草叫做虎尾草,遍地都是,对先生这类人来说毫无用处、毫无价值,所以,用世俗金钱也可以收购,小的真心想促成这件事,只请先生高抬贵手,允许小的等继续和雷云长老洽谈此事。” 乐晨听到这儿看向了柯羽,柯羽微微点头,说:“虎尾草在秘境中很多,根本不用去秘境深处,有熟悉地形的武者带领的话,便是普通人也可以进去大量采集。” 乐晨便沉吟起来,过了会儿,说道:“我有一家公司,到时会和你联系,怎么合作,怎么技术转让,你们再谈。”医治老年痴呆的药自然是好事,但不能被这三井药业垄断去,立晨集团倒是不在乎这些小钱,主要还是那制药的技术,自己可不想为外人做嫁衣。 正候在外面忐忑不安等回音的三井之助立时大喜,更听得包厢中那神秘少年说有“公司”。他就更是喜不自胜,心说,莫非这位神秘少年对地球俗世社会很感兴趣,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三井之助心思电转,连声道:“是,是。”眼珠转了转,谄笑道:“先生若想游玩,可来我东瀛国,我东瀛国可是世上最好玩的地方,小的一定会令先生满意。” 乐晨嗯了一声,说:“你去吧。” 三井之助不敢再多说,“是,是,小的静候佳音。”他知道这些人之能,想找自己,自然是找得到的。 包厢内,乐晨对柯羽一笑,“吃过饭我去找铁军,明天回南江,用不用送你过去?” 柯羽微微摇头:“我还要买些东西。” 乐晨笑笑,心说果然市场没逛够,庸俗小女人,当然这话,却不敢当她的面说了。 ………………………………………………………………………………………………………………………………………………………… 这一章为宗师护法加更,宗师护法共四位,紫菜汤圆、天下笑、lingchatan、εxpect,基本都是老熟人,唯一的新朋友lingchatan连续飘红后也成了眼熟的老朋友,谢谢四位一路支持,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釜底抽薪 蔡铁军虽然和刘执事打听了爷爷一些往事,但却也没发现什么头绪,在艾桑城住了一晚后,只能和乐晨一起离开了艾桑城,不过他现在已经是青龙会执事,倒是可以通过地点位于京城天机组总部附近的一处小传送阵随时前往艾桑城。 到了南江,乐晨和蔡铁军分手后便驱车回了玉泉花苑。 上午时分,沙琪玛没在家,看来是去上学了。 打开电视随便扫了几眼娱乐节目,乐晨却又起身,开门来到走廊里,向两侧住户望了眼,眼里露出一抹深思。 这时制式手机响起,乐晨见是翦伯阳的头像,微微一笑,便回了房间。 “老弟,你应该发现了吧?”翦伯阳呵呵的笑着。 乐晨嗯了一声:“是你的人?” 翦伯阳哈哈笑道:“确切的说,他们现在是你的人,嗯,你的卫队,一共十名青铜强化战士,队长叫彭军,放心,他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负责,绝对不是我的眼线,若不然,我不是弄巧成拙了?” “我的卫队?”乐晨笑了笑,眼里闪过丝玩味。 翦伯阳笑道:“老弟,我当然知道你不需要,但是你的女朋友沙沙小姐,身边多些跑腿办事又能帮你看护她安全的人,对你来说总没有坏处吧?” 乐晨揉揉鼻子,自己和沙琪玛住在一起不是什么机密,翦伯阳这也不是在查自己底细。但他又怎么会知道,莫说现在,就算真爆发了诸界诸神大战,那也没有谁能奈何沙琪玛的。 翦伯阳这时又叹口气,“老弟啊,我知道我很唐突,我也不想说为了我们华夏人未来的命运这种空话,但是作为华夏土生土长的修士,我们真的是异类,为了我们自己打算,我们也必须要团结在一起的,老哥我已经一百多岁了,和那些异界的修士打交道比你也多打了**十年,和他们接触越多,我越有一种紧迫感,你可能不知道,虽然天机组还不存在的时候,异界修士们已经开始从华夏挑选孩童培养,但这几百年来,能筑基成功的华夏弟子可说是少之又少,而且,就算筑基成功的华夏弟子,也大多选择了融入他们修行的门派而忘掉他们的出身。” “老弟,这一百多年来,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没有加入异界宗门而筑基成功的,你是第一个,所以,你并没有一定要融入异界宗门的理由,对吗?” 乐晨沉默了,想了想说;“天机组知道一号基地的存在,我觉得,你如果将华夏修士和诸界修士对立起来,我想,一号基地的构想只能成为空中楼阁。” 翦伯阳愣了下,随即就笑起来:“看来我是太急着拉拢你了,所以不免把咱华夏人的身份一再强调,倒把你引入误区了,对诸界修士来说,一号基地并不是一个威胁,我们华夏人希望有一个避风港,那也很正常,但是这个避风港,需要人来守护,需要你这样有着无限发展空间的强者。十九岁筑基中期,可越阶和筑基后期的修士抗衡,而且这些成就,都是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取得的,就算一号也对你赞不绝口呢。” “一号?”乐晨愣了下。 翦伯阳笑道:“自然不是世俗世界的一号,而是我们一号基地的一号,未来,他也将是一号星球所有华夏人的领袖。” 乐晨笑道:“看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了?” 翦伯阳笑道:“他是我们华夏修士唯一的金丹境。” 金丹?乐晨微微一怔。 说起一号,翦伯阳声音里充满了崇敬。“他的年纪,其实比我还小,但曾经得到莫大机缘,仅仅六十余岁就进入金丹境,实在是我华夏人的骄傲,也正是因为有他,所以,我们才拥有了一号基地,虽然他还在异界宗门,但一号基地最重要的指令,都是由他下达,包括不惜一切代价的留住你。” “六十余岁?”乐晨心里吃了一惊。 翦伯阳笑道:“当然,一号的骨龄现在大概也有四五百岁了。” 乐晨这才挠挠头,刚刚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真的六十余年冲击进了金丹境呢。 乐晨听柯羽说起过,如峨眉山这样最一等一的大宗门,都会有一些悟道圣地。 如柯羽,就算从现在开始没什么奇遇机缘按部就班的发展,但想来十余年后也能进入半步金丹,而这时,柯羽便可以选择进入悟道圣地感悟,如果天生便有道根,有可能花上一两年,甚至可能旦夕之间便悟道凝丹。 这或许,就是白日飞升的由来,成仙,好像只是旦夕之事。 但是,万法平衡,实际上,外间的旦夕之间,在悟道圣地里,却可能过了百年千年,所以,便算在悟道圣地悟道成功进入金丹境,实则,骨龄也变成了几百岁,自然也等于已经消耗了数百年寿命。 如柯羽,如果她十年后进入峨眉圣地悟道成功,就算天生极佳的道骨,一日悟道,但按照寿数算的话,也是两三百岁的老怪了。 而没什么道骨的,如果一定要赖在圣地里感悟,说不定没多长时间,便会寿元耗尽身死魂灭。 所以,便是这些一等一的大宗门,大多数踏步进入半步金丹境界的强者,也会选择继续修炼感悟,通过时间的积累来获得凝丹的机缘,而不是进入圣地听天由命。 至于自己师尊琼霄老魔这样的怪物,跑到蓬莱后还能凝丹成功的,也就独此一份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位一号作为华夏土著,竟然在某个修行宗门圣地悟道结丹,也实在是极为了不起的成就了。 琢磨着,乐晨点头:“原来我华夏,还有这样的强者。” 翦伯阳笑声舒缓,“是啊,若没有他,如果靠你我,这一号基地,那必然跟你说的一样,成为空中楼阁。”又问:“怎么样?现在对一号基地是不是有些信心了?” 乐晨笑了笑,没吱声。 翦伯阳又叹口气:“老弟,现在,我什么都跟你说了,看你的决定了。” 过了半晌不见乐晨吱声,翦伯阳就嘿嘿一笑:“怎么?老哥我语重心长的没打动你?那就只好霸王硬上弓了,其实你现在已经是一号基地的成员了,在世俗档案上,你是空军第一战略集团军参谋部副参谋长,军衔为少将。这空军第一战略集团军,实则就是一号基地的化名,只是在世俗世界,为了行事方便,才用了这个建制名称,这一点,一号得到了华夏世俗几位最高领导的认可,或者说,在一号基地的问题上,世俗的领导人,现在都听命与一号,毕竟,他们要考虑的,同样是所有华夏人的未来。” “而你这位少将,可和十九局见不得光的头衔不同,就是在世俗世界,你这军衔也是得到认可的,总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老弟你看着办吧。” “你可是昨天承诺过的,以后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而我,迫不及待的希望今天,就是昨天你说的‘以后’!不过你放心,按照世俗话来说,你只是人事档案在一号基地,并不妨碍你执行天机组的各种任务,也不妨碍你去大宗门深造!总之,你一切自由,只是在将来,一号基地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翦伯阳就愉快的偷笑起来。 乐晨无奈摇头;“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还能说什么?” 其实对加入一号基地,乐晨自然也没有什么抗拒的,不然昨天也就不会做出那种承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权势诱惑 翦伯阳收线没过多久,门铃便响了起来,。 乐晨去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到乐晨激动的脸涨红,立刻立正行军礼:“首长好!青铜第十七小队,彭军,向首长报道!” 显然,是刚刚获得强化资格的军人,乍然揭开了神秘世界的面纱,他还处于亢奋状态。 乐晨点点头,做了个进的手势,小伙子就赶忙将手里的大旅行箱推进来,又打个立正:“报告首长,里面是为您配发的军服!” 乐晨笑笑,问道:“你们十个人,住在两侧的单元?” “是!保证首长和首长家属的安全!”小伙子彭军又打个立正。 乐晨微微颔首,两侧单位自然是被征用买下来了,一号基地,自然不差钱,世俗的金钱,对一号基地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 “嗯,辛苦你们了,去吧!”乐晨笑了笑。 彭军忙敬礼,精神抖擞的转身,小跑离开。 乐晨倒有些好奇,便打开旅行箱看,里面却是将官礼服、常服、作训服都有,分为春秋和夏、冬数款。 又有军官证,乐晨也好奇的拿起来看,自己的职务是空军第一战略集团军参谋部副参谋长,军衔为空军少将。 所谓空军第一战略集团军,自然便是一号基地对外的虚拟名称了。 嗯?在军官证下,又压了一页纸笺,却是自己这个“空军少将”的待遇,想来,这也只有一号基地的少将才有这般福利了。 十名青铜队员组成的小队,几乎便是自己的私家雇佣兵,配备的车辆及战术设备都算是自己的财产。 自己更有着种种超越法律的特权。 那青铜小队队长彭军,军衔都是上校。 乐晨摇了摇头,心下颇有些不以为然。 一号基地,靠什么和诸界宗门竞争华夏筑基期强者呢?或许,也只有这种品尝世俗权势的滋味吧? 在其他方面,一号基地是完全没有任何优势的。 尤其是自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十九岁少年,前半生更是孤苦无依,他们便觉得,权势对自己诱惑力很大。 当然,他们也并没有恶意,一号基地,说起来,也确实步履维艰,前途难测,为了留住华夏的强者,无所不用其极也是必然的。 进入修行世界后,人便好像变得自私了,每日琢磨的都是如何变强如何长生,拿出什么人类兴亡的大义来,几乎没有任何说服力,一号和老翦他们也是没办法啊。 乐晨轻轻叹口气,虽然自己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怀,但对老翦这些人,从心里说,还是比较敬重的,毕竟作为修行者,从自身角度考虑,忙这些俗物实在是费力不讨好。 琢磨了一会儿一号基地的事情,乐晨也就将其抛到一旁,中午见沙琪玛没回来,乐晨下午便驱车去学校听了一堂课。 却不想,这几日颇多变故身心俱疲,又有一号基地的事情令他有了许多感触,再进入宁馨的校园课堂,听着世俗老师在课堂上讲着熟悉却又陌生的科学知识,看着课堂上同学们种种举动,自己也俨然变成了一个普通学生。 心中安宁之际,那陷入瓶颈的修为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下课后,乐晨立刻驱车回家,回到房间,稍微打坐调息,几个小时后,竟然轻而易举的便冲破了瓶颈,进入了筑基五重。 虽然还是在筑基中期,四重和五重的差距并不大,但如此轻松突破却也令乐晨欣喜不已。 果然过些普普通通的日子也不错啊! 当乐晨拉开房门后,却见穿着淡蓝色萝莉装的沙琪玛欢快的扑进了自己怀里,亲昵极了,显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老公,你都是将军了啊!”沙琪玛可爱大眼睛全是小星星。 乐晨啊了一声,那旅行箱自己也没太在意,军官证就在沙发上扔着呢。 “还有人叫你首长呢!”沙琪玛得意的晃着小脑袋:“我以后是不是就是首长夫人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喊我首长?”这次轮到乐晨奇怪了。 沙琪玛嘻嘻一笑:“你走了不在家,家里又没人,我就把电脑的摄像头开了啊,我手机里都能看到呢,怕闹贼。”随即又赌咒发誓说:“老公,我真不是想监视你带不带妹子回来偷嘴!我才不管你呢!我很开明的!” 乐晨无奈的就给了她一个爆栗,“小脑瓜不知道琢磨什么!” 这时手机响起,见是蔡铁军的号码,乐晨顺手接通。 “老大,我听校长说,今天上午军方来人把你档案转走了,好像是把你转为了军籍,军方又跟学校签订了协议,现在你算是军方的培训生,这是怎么回事?校长也一头雾水,军方那边还说这是秘密,校长知道我和你走得特别近经常帮你请假,所以才叫我去想打听打听,你没事吧?” 听着蔡铁军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完,语气里的关切,乐晨笑笑:“没事,你放心吧,我能出什么事?” 蔡铁军憨笑两声,“也是,是我瞎操心了。” 挂了电话,乐晨笑笑,果然一切都是世俗流程,自己现在,可是名符其实的少将了。 “老公,到点了,咱们走吧!”沙琪玛也接了个电话后,就跳到了乐晨面前。 “到什么点?”乐晨不解。 沙琪玛嘻嘻一笑:“你当将军了,当然要为你庆祝啊,我约了苗苗她们几个,今天没男生,你是唯一的主角!” 啊?乐晨简直被沙琪玛的思维搞得真要跪了,无奈道:“你觉得,我一个大一的学生,突然变成将军,很正常吗?还找朋友庆祝?你真是我姐啊!” 沙琪玛小脸立时发苦,“原来老公的证件军服都是假的呀,那叫你首长的人也是群众演员?你知道我开了电脑摄像头,故意逗我的?我还以为老公不会骗我呢,刚才苗苗说你吹牛,我都生气了!” 乐晨无奈,但见她愁眉苦脸小样子,实在心里柔软的不行,便豁出去了一样的挥挥手,“好,庆祝,庆祝,我没骗你,真是将军了!” “欧耶!”沙琪玛欢呼一声,又拿了那将官礼服,一定要乐晨穿上,说和乐晨自拍传上网。 乐晨无奈,索性由得她,反正自己不是冒名顶替,何况这世俗世界,自己瞎胡闹一番也没人管。 “不过得给我打格子啊,我可不想成为网红!”乐晨无奈的说。 沙琪玛一个劲点小脑袋,说:“我知道的,你们肯定有纪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沙琪玛的朋友们 南江沿海外滩的一间格调优雅的海滩餐厅,遮阳伞下的白色木桌木椅,乐晨、沙琪玛、马苗苗以及杨思思还有另外一名对乐晨来说很陌生的女孩坐着。 距离这张桌台不远处,便是彭军等四名卫兵,虽然他们现在换上了便装,但去接马苗苗几人时可是各个军装笔挺。 乐晨开着那辆银色超跑载着沙琪玛,后面两辆墨绿色军牌越野车载着马苗苗、杨思思等三名女孩,当时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这家餐厅。 一辆没有牌照价值数千万的超级跑车,两辆军牌越野,三辆车同行,自然看起来极为霸道。 整个南江,怕也没比这阵型再霸道的了。 这餐厅老板甚至都跑出来想和乐晨搭话来着,但被彭军等人拦下。 “乐晨,你真当将军了啊?”此时此景,也不由得马苗苗不信,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乐晨是超级二代,可这等军衔,也不是用钱能买到的,他只是个大一学生,就算国家一号给他开绿灯,也掩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啊! 乐晨笑道:“是,因为我发明了一件对国家特别特别重要的科技产品,所以,特事特办,也是对我的特殊照顾。” 马苗苗脸上表情变得极为丰富,这家伙,能发明什么科技产品?难道真是大脑结构和我们不一样的超级天才? “乐晨大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了!”说话的是那陌生女孩儿,叫罗晓莹,听介绍说是沙琪玛小学时的好朋友、校友,后来转学去了外地,但今年高考考了南江的大学,刚刚和沙琪玛、马苗苗的联系上。 乐晨笑道:“你这样说我可骄傲了。” “晨哥,我以前对不起沙沙……”杨思思神色复杂,拿起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将杯底对几个人照了照,“我给晨哥赔罪!”又对乐晨说:“沙沙十天前就原谅我了!” 乐晨笑着挥挥手:“不说这些扫气氛的话。”对她们,好也罢,坏也罢,乐晨也不在乎,只要沙琪玛高兴就好,她们再坏,又能怎么样? 马苗苗却是对杨思思有些鄙夷,她本来就和杨思思关系不怎么好,这时也不吱声。 罗晓莹却是笑道:“这一杯红酒也得几千块钱吧,思思你这赔罪赔的好。”显然,她对杨思思也不感冒。 沙琪玛说道:“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思思,你现在拍戏挺辛苦吧?” 杨思思苦笑道:“还好吧。”她没什么表演天赋,现在无非是做些跑龙套的戏码。 扫了彭军他们那桌一眼,杨思思轻声说:“晨哥,好像你的卫兵都是上校呢,应该是团长的军衔吧?” 马苗苗和罗晓莹都讶然,她们并不太懂军衔什么的,但听到是团长级别,都惊讶极了。 罗晓莹随即笑道:“思思,我看你也别那么辛苦了,干脆,嫁给晨哥的卫兵吧,晨哥下个命令,他的卫兵就要服从嘛!” 杨思思脸色变了变,随即轻笑一声,说:“晨哥要叫我嫁,我肯定嫁,二十出头的上校,又是晨哥贴身的人,你们想过他们的前途吗?” 罗晓莹本来是毒嘴气杨思思,但听杨思思的话,她和马苗苗对望一眼,又都看向沙琪玛,心里都有个念头,卫兵已经都这般抢手了,那乐晨呢?沙沙现在,可真是捡到宝了。不过话说回来,沙沙卸了妆那种妖孽的清纯劲儿,也就乐晨这样神秘的令人无语的高人才能配得上吧? “晨哥,也给我介绍个你的卫兵呗?”罗晓莹眼睛就开始不住朝彭军那桌上打量,别说,四个小伙子,还都是挺帅气的。 “你们行了啊!”马苗苗翻起了白眼,“我怎么觉得你们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怎么着,想假婚当你们晨哥的秘密情人啊?看你们晨哥晨哥叫的那小妖娆劲儿,真是的!” “切!利益均沾嘛!我又不抢沙沙正宫娘娘的地位!”罗晓莹说着,就嘿嘿笑着看向沙琪玛:“沙沙,对吧?你最讲义气了!” “你不抢,你安稳本分愿意做偏房,有人就保不住心里啥想法了!”马苗苗瞥了杨思思一眼,说:“思思,你好像最喜欢看宫斗剧了,给你个机会你这小主就会翻出浪花了吧?” 乐晨作为实际上的七零末,听着这些犀利女孩半真半假互相夹枪带棒又隐隐调戏自己的话,实在有点HOLD不住。 咳嗽一声,乐晨说:“沙沙,咱俩海滩上去转转!” 沙琪玛却是眨了眨可爱大眼睛,说:“我喜欢听她们说话呢,老公,我都好久没和她们聚会了,晚上我回去再陪你好不好?!” 正吸饮料的罗晓莹立时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乐晨彻底无语,看着这三个女孩复杂各异的眼神,心知她们想什么,但也只能背了这个锅,总不能乱解释什么。 “老公,咱们拍个微电影吧?”沙琪玛突然很兴奋的提议。 乐晨笑笑:“随便啊,拍就拍。” 马苗苗却是撇撇嘴:“你老公那么有钱,拍什么微电影,你想玩,拍部真正的电影啊?”转头对乐晨道:“投资拍部大电影没问题吧?” 乐晨微微颔首,说:“按照美国大片标准来也可以的。”世俗的钱对他来说完全没什么意义,他也就是下意识的回答。 听到这儿,杨思思目光闪烁,热切的看向沙琪玛。 马苗苗本来就随口一说,听乐晨的答案,心便不由突然跳动起来。 罗晓莹,也是满眼渴望的看着沙琪玛。 几人都知道,这少年开着数千万上亿元的超跑,更神秘的是竟然是真正的军方将军,他这话,可是没一点水分,或许对这种人,拍部美国大片那种大制作,真的是玩玩而已。 这样的人,她们竟然能坐在一桌,事后想想,都跟做梦一般。 沙琪玛却嘟嘴道:“那多无聊,就拍微电影,咱们几个人都当演员,演着玩才好玩!” “切!”马苗苗几个一起给沙琪玛起哄,但也没办法,谁都知道,乐晨肯定是听沙沙的,宠的都不行不行的。 至于方才心里的萌动,几人渐渐觉得,真有沙琪玛这个朋友,其实这些以后好像都不算什么,倒也没什么失望的。 …… 深夜,陪着沙琪玛拍了一晚上微电影的乐晨,背着早已经熟睡的沙琪玛回了家,将沙琪玛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可爱小脸出了会神儿,乐晨才回了自己房间,拿出灵石修炼。 突破了筑基五重后,他终于又可以吸纳灵石能量转化为身体内的元气了。 而不一会儿,嘟一声响,却是柯羽发来了十天后的黄金小队任务详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任务简报 在海南的一个基地,乐晨坐上了一架直升飞机,前往六十蛮荒世界传送阵所在的小岛。 在直升飞机上,乐晨也见到了杨啸黄金小队的另外两名成员,至于杨啸和柯羽,想来是有自己的办法前去那小岛。 杨啸小队的这两名成员,都是异界大宗门弟子,眉宇间极为年轻,但身上的气息均是筑基后期,一个筑基七重,一个筑基八重。 筑基七重的是一位绿袍年轻人,样貌俊美,合欢宗弟子,唤作金九幽。 筑基八重的则是一名银发男子,气息冷冽,来自五岳大世界的嵩山剑派,名字叫做独孤幻。 两人对乐晨极为冷淡,独孤幻且不说,估计他便是面对他老爹也是这副高冷的样子,那金九幽,看着乐晨目光却极为不善,不时冷笑两声。 至于两人的姓名来历,自也不是互相通名报姓,而是前几日乐晨便接到了柯羽的信息得知的。 乐晨也不理会金九幽那挑衅的目光,只是闭目,领悟着映月三式第一式“月亏难盈”的剑意。 映月剑法虽然仅仅三式,但却实在玄奥无比,便是这第一式,乐晨现今也懵懵懂懂的摸不到门槛。 或许,只有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才能体会其意境吧? 自己那老魔师尊,本来就是曾经的战争狂人,一个疯子,听说在她那一界,她掀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战争,令那一届的修士,人人谈她色变。 想想,乐晨对这蛮荒之地一行,不由充满了期待。 …… 直升飞机降落的岛屿在碧波荡溢的海洋中便如银珠一般美丽,岛上有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有整齐的军营帐篷。 下了飞机,乐晨第一时间便在一名青铜队员引领下去看了眼那通往六十蛮荒世界的古传送阵。 传送阵位于岛中心丛林之中,面积极为宽广,三四十根石柱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石柱中间怕能站上四五十人,周围雕刻着古怪的符号花纹,石柱上又有凹陷的关窍,用来放置提供给传送阵能量的灵气晶石。 乐晨正围着转送阵转悠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略带惊喜的恭敬声音:“先生,您来了?” 乐晨回头,快步走过来的是一身迷彩军装黑色军靴的毕步凡。 到了近前,毕步凡立正,行了个军礼。 乐晨笑道:“你在这里执勤还是明天出任务?” “出任务!”毕步凡恭恭敬敬的回答,他心里,却极为欣喜,这种蛮荒世界的任务是极为危险的,几乎每次出任务都会有青铜队员伤亡,他们大体上只是知道简单的任务目标,而对任务的详情一所无知,只能到达蛮荒世界后按照黄金小队的指示行事,生死,实际也在黄金小队的掌握之中。 而现在能遇到乐晨,乐晨更是即将执行任务中黄金小队的一员,多少,也能看照他一些,他自然惊喜万分。 乐晨微微点头,笑道:“那明天我们就是战友了,我第一次去蛮荒世界,还请你多指点了。” 毕步凡忙连声说不敢,自然知道人家这是谦逊,但却谦逊的有点过头,黄金小队的成员,哪一个不是目高于顶?和他们这些强化战士就算话都懒得说一句,只是在执行任务时才会机械的下达一些命令,而这些命令只是考虑会不会令任务目标更快达成,而完全不考虑他们这些强化战士的生死,就好像强化战士,在他们眼里便如没有生命的傀儡一般。 听着乐晨的话,毕步凡苦笑之余,心里也不由感慨,还是我们华夏世界的,才是自己人啊! 和毕步凡随便聊了几句后,乐晨便回了给他安排的住宿帐篷,任务会在明天早上八点开启。 默默打坐了一会儿,乐晨便又拿出手机,翻出任务简报的文件来看。 明天是辛卯日,传送阵链接的蛮荒世界也就被命名为辛卯蛮荒世界,每六十天一循环,今天是庚寅日,通往的就是庚寅蛮荒世界,后天是壬辰日,通往的是壬辰蛮荒世界,以此类推。 只有到了两个月后的辛卯日,传送阵才会再次链接辛卯世界,自己等人才可以回来。 也就是说,任务周期最短为六十天,也发生过一些黄金小队因为遇到种种艰险而不得不四个月,甚至六个月、八个月才回转的情况。 当然,能平安回转运气不算最糟的,这六十蛮荒世界,有的世界极为恐怖,根本便不是筑基阶段修士能进入的,这样的蛮荒世界,也被天机组列为禁地,如今天传送阵链接的庚寅世界,就是这样一处恐怖所在。 六十大蛮荒世界,已经有十几个世界列入禁地,其余四十多个世界,划分为三个级别,十九局文件中以ABC标示。 其中C等世界最为安全,有的C等世界便是白银小队也可以进入执行任务。 B等世界中等安全,需要黄金小队战力才可进入。 A等世界有三处,以黄金小队的战斗力,可以进入,但危险系数也极大,若不是这三处蛮荒世界盛产诸界修真宗门需要的天材地宝,只怕这三处世界也会被划为禁地了。 杨啸等人,便是进入了一处A等世界执行任务,这才折损了两名队员。任务却也没有完成。 这也是杨啸三人憋着一口气,马上又接下了明日前往辛卯世界的任务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乐晨想也想得到,自然是杨啸还不死心,希望借机会和柯羽多做接触。 琢磨着,乐晨又看向任务简报。 辛卯世界被评估为中等安全世界,主要的智慧种族为类似于蓬莱界欧罗巴人种的人类。 在任务简报中有辛卯世界人类的照片,乐晨看了眼,果然和欧洲人没什么区别,照片中的金发碧眸女子,那华丽的裙摆硕大无比撑成圆形的贵妇裙,和文艺复兴年代欧洲贵族妇女的服饰也极为类似。 任务简报中同样提到,辛卯世界人类为科技社会,发展水平类似于地球上十七世纪左右的大航海时代。 辛卯世界分为两大区域,人类生活的文明区域和各种恐怖异兽生活的未知区域。 人类生活的文明区域在千余年前被艾伦大帝国统一并统治到现今,形成了等级森严的贵族分封制度,现今这种制度,在大探索年代中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天机组接触的,便是古传送阵所在区域的尼西亚公国,是隶属于艾伦帝国下十几个分封的公国之一。 异兽生活的区域则处于未知状态。(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华夏皆蝼蚁 杨啸、柯羽和独孤幻,递给乐晨的都是一张白纸,显然,他们并不屑和那些蛮荒凡人接触,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但看到金九幽递来的纸片,乐晨微微蹙眉,说:“这不行!” 金九幽却是要求乐晨同艾伦帝国统治者接触时,为其索要十六名青春貌美的处女。 “不行?”金九幽有些意外的看着乐晨,甚至被逗笑了,摇摇头,俊美脸庞,露出讥刺的笑容:“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的定位吧?你只是个传话筒,本少叫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如果本少见不到这十六名美丽处女,便没有精神去采摘灵药,如果为此任务失败甚至你命丧黄泉,可就怨不得本少了!” 乐晨笑了笑:“没有女人就腿软是你自己的问题,至于有没有你在,对能不能完成任务的影响,我看也有限的很。” “你说什么?!”金九幽眼神猛地冷了下来。 杨啸蹙眉,对乐晨道:“按照他说的做!”虽然看这死气缠身的家伙极为不顺眼,但柯羽在旁边,执行任务在即,他也不想发生内讧,显得他没有统御一队的才能。 出人意料的,乐晨再次摇了摇头,说:“不行!同蛮荒世界接触,按照十九局的规定,只要对方没有恶意,一定要以友好交流为主,而不能恃强欺凌他们,如此才能确保我们没有阻碍的长期在这些蛮荒世界活动,而辛卯世界的尼西亚公国,评估中正是诸多蛮荒世界中对我们比较友好的人类文明之一。” “你那十九局的规矩,管得到你们土著,难道还管得了本少?”金九幽冷笑着,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他更冷笑道:“什么友善交流?这些蝼蚁的想法重要吗?若敢反抗,杀了就是,一个反抗,杀一个,全族反抗,灭他一族,若是举国反抗,便屠了他全国!还有人敢反抗么?!哼哼,是了,你担心他们损坏传送阵,实话告诉你,那传送古阵,便是金丹仙人都毁不掉,你还怕这些蛮子毁掉吗?” 乐晨皱起了眉头,确实,和这些所谓“仙人”,实在不是一个思路。 金九幽眼里寒芒连闪:“莫说这些蛮荒蛮子,就算蓬莱界这些蝼蚁,有枪炮机械,就骄横了吗?这蓬莱界的数万万蝼蚁,我合欢宗,也一样弹指可灭!蝼蚁,终究是蝼蚁!” 乐晨听到这儿,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阵热血上头。 金九幽,这可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了。 如果说以前对翦伯阳等华夏修士的作为,乐晨还多少觉得没什么必要的话,现在,此刻,终于感同身受。 华夏修士,和这些异界修士接触中,只怕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此刻自己心中的愤怒,虽然如金九幽这般直接说出口的少,但那些大宗门子弟,只怕每个心里都是这么想的,蓬莱界数万万人只是蝼蚁,对他们来说,弹指可灭! 而蓬莱界的修士,更只是依附他们的傀儡而已。 而他们眼里弹指可灭的华夏蝼蚁中,有姥姥和大舅,有自己所有的亲人和朋友! 乐晨慢慢抬首看向金九幽,怒极,反而笑了笑,“好吧,你刚才说我没搞清楚我自己的定位,看来,我们是都要明确下自己的定位了,同蛮荒世界文明的接触,一向是由我华夏人来负责,所以,一切同艾伦帝国人类接触的规矩,都由我来定!你们都要按照我的规矩行事!”转头望向杨啸:“包括你!也是一样!” 杨啸眼里立刻迸射出寒芒,但这时柯羽淡淡道:“乐晨说得对,同蛮荒文明接触,都要听他的。” 乐晨心中苦笑,知道柯羽实际根本也不在乎这种事谁对谁错,她就是典型的帮亲不帮理那拨的,为了支持自己,甚至用了华夏人嘴里的名词“蛮荒文明”,这却不由令乐晨心中一暖。 本已经要爆发的杨啸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袍袖一甩,便起身走了出去。 柯羽笑了笑,手一扬,半空中,便出现了一件淡黄色玉钵,那玉钵迎风而涨,方圆数百丈立时被它笼罩住,在它笼罩的边缘地带,传来一阵波动,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幕若隐若现,那淡黄玉钵消失的一瞬,白色光幕也仿佛隐藏进了虚空。 却是一件极为神奇的结界法器。 柯羽微微一笑:“好了,现在就是金丹长老斗法,也波及不到结界外。” 独孤幻面无表情,但还是和柯羽一样,退到了一旁,一副看热闹的意思。 见柯羽的举动金九幽怔了下,本来还以为峨眉小主极为回护这蓬莱界中的土著呢,可没想到,她竟然布下结界,明显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金九幽立时心中大喜,这蓬莱土著太过嚣张不知所谓,看来峨眉小主都看不下去给自己一个教训他的机会了! “小子!你受死吧!”金九幽暴喝一声,就见他身影一晃,仿佛便失去了踪迹,乐晨身边,立时五彩迷烟滚滚,无数白皙男女利爪从迷烟中探出,向乐晨身上抓去。 乐晨身上,突然泛起一团青光,他则手捏剑诀,极缓慢的挥出了一道剑芒,那剑芒只有寸许月芽大小,光芒黯淡,看起来极为虚弱不堪,和那五彩迷烟中白皙利爪的凌厉声势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之光。 站得远远观望的杨啸,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那月芽剑芒刚刚和一只白皙利爪碰触,立时便如气泡被捅破一般破灭无踪。 只是,令杨啸微微蹙眉的是,一瞬间,落在乐晨护身青光上的无数利爪,却也没能抓进青光中乐晨的躯体里。 随即,乐晨手指剑诀再次划出了一道月芽剑芒,直奔五彩迷烟中而去。 乐晨现在施展的,正是映月剑法第一式“月亏难盈”,只是他领悟有限,现今能划出月芽剑芒已经不易。 在感悟老魔师尊赐予他的凝剑心得后,乐晨确实觉得,自己以前太简单暴力,就是将体内元气全部汇聚成巨剑,嘭嘭嘭砸下,此法遇到能碾压的敌人还好,若是遇到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只要对方不同自己硬拼,等自己元气耗尽,便成了人家的俎上鱼肉。 而这映月剑法,便是极有效率的调动体力元气凝聚剑芒的办法,同样威力的一击,比自己那简单粗暴的凝剑之法怕要少耗费百之九九的元气,而凝聚同样元气的一击,映月剑法施展开来,威力同样强盛百倍。 至于乐晨身上的护身青光,则是他从那枯骨老魔子嗣处得到的护身法宝,一枚青色鱼鳞鳞片。 虽然知道这也不会是什么高级护身法宝,但乐晨一穷二白,便索性用点灵术炼化了它,自己给它取名鱼鳞甲。 方才金九幽发起攻击,乐晨便感觉到,凭借自己**之强悍加之鱼鳞甲护身,便是被他击中几次都没关系。 而那五彩迷烟中无数凌厉利爪抓来,却令乐晨若有所感,当下捏起剑诀施展映月三式第一式的月亏难盈,却不想,一道剑芒真的挥了出去。 这一道剑芒挥出,虽然威力小的几乎可以忽略,却令乐晨大喜,许多疑难迎刃而解。(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又见杨啸 人类帝国和异兽生活区域由面积数百万平方公里的森林分割开来,而乐晨等人此行的任务目标,忘忧花和无忧草,便生长在这片浩瀚无边面积几乎和华夏国土面积相当的原始森林中。 人类帝国和异兽虽然隔着如此广阔的森林,但异兽还是经常从森林中窜出形成兽潮袭击人类,每一次兽潮对于人类帝国来说,都是一次大灾难。 虽然艾伦人类帝国,思想已经渐渐解放,宛如进入了地球年代的大航海大发现时期,甚至已经有物理学家用望远镜观测宇宙。 其帝国部队及各贵族的武装,也渐渐出现了燧发排枪军团和火炮部队。 但是其在同异兽作战时,主要还是依靠重骑兵及长矛军团等等重甲武装。 在乐晨看来,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同大航海年代的地球一样,初期的燧发枪、火炮等等热武器,对人体的杀伤都有限,对于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异界异兽怕没有太大威慑力。 所以,艾伦帝国同异兽的战争中并没有重点发展火药武器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在人类帝国内部可能的争斗中,原始的热武器却也成为了不可或缺之物。 这是因为,如燧发枪,一个最弱小的平民便可以使用发挥一定的战斗力,而训练一名优秀的重骑兵,那却要耗费太多精力太多金钱,两相权衡,热武器自然有太多的发展空间。 这就是艾伦帝国的大致情况。 实际上,天机组对六十蛮荒世界的探索也只是近几年才渐渐明了,对这些蛮荒世界的初期探索,都是由半步金丹执事组成的小队完成,同时,也会带领一名华夏队员参与其中,等这方世界的危险程度被评估完成,便由相应小队继续进入探索。 辛卯世界的忘忧花和无忧草在半年前被一支黄金小队发现,其每年一成熟,下月正是其成熟的季节,这也是天机组第一次派出小队前往辛卯世界采摘这两味灵药。 对此,峨眉剑宗极为热衷,若有了这两味灵药,其典籍上一种失传的丹药便可以炼制出来,对于峨眉剑宗来说,这自然是宗门的头等大事。 所以,峨眉剑宗发布的任务奖励也很丰厚,除了天机组给出的固定奖励,峨眉剑宗又额外有任务奖励,奖励视任务小队采摘的灵药数量而定,最高贡献的奖励甚至包括一柄峨眉剑宗炼器大师炼就的上品灵剑。 不过这些奖励对现在身家丰厚的乐晨自然没什么吸引力,他却是琢磨,自己有须弥芥,倒是可以多采摘这两位灵药留为己用,只是需要瞒过杨啸等人的耳目。 正思忖间,他心念一动,一枚传音玉符到了手中,传音玉符泛起淡淡白芒,传来柯羽的声音:“来一号帐篷。” 在异界,十九局制式手机便没了用处,互通消息便要靠传音玉符。 只是这传音玉符只对应一人,比如青龙会青牛大长老给乐晨的传音玉符,乐晨用来便只能和青牛长老传递讯息,而柯羽给的传音玉符,也只对应柯羽。 如果是在地球上,这却没手机方便了,但传音玉符只要没有被结界阻碍,可以在任何恶劣之地传音,更没有信息泄露的危险,从这个角度,又比手机高明万倍了。 乐晨来到杨啸的帐篷时,柯羽、金九幽和独孤幻都到了。 见到乐晨进来,杨啸目光便有些阴森,他随手将一枚传音玉符扔给乐晨,说:“到了那方世界,你和蛮子们沟通。” 乐晨微微点头,这也是惯例了,和蛮荒世界科技向发展的人类接触,都是华夏队员的事情,实际上,在初始探查每个蛮荒世界,都会有华夏队员参与,十九局档案里对这些世界的评估,自然也是华夏队员做出来的。 以修真宗门的弟子来说,自然不屑对那些蝼蚁做什么评估分级之类的事情,他们也不懂该怎么评估这些世界以及其文明发展程度。 不过天机组长老们倒是觉得对各个世界分级评估令任务发布更有指导性,也就默认了这种做法。 杨啸看了乐晨一眼,又说:“要谨记天机组最重要的规矩!” 乐晨微微颔首,在跨界接触中,天机组长老会制定的第一条铁律就是不允许华夏人将科技技术传播到异世界。 这是因为诸界宗门,大多认为华夏没有了修真道统传承,便是因为热衷于发展科技而令天地规则变化,使得华夏道统渐渐灭绝,他们不希望自己世界的凡人也跟华夏人一样走上科技发展之路,他们认为,那将会威胁他们所在世界的根基。 而这种不许将华夏科学技术传播给修真诸界凡人的铁律,也延续到了蛮荒世界,毕竟天机组也觉得,要控制如蓬莱世界这样科技极为发达的文明,还是很有些难度的,其科技手段的武器,对低阶修士还是有一些杀伤力的。 当然,如果真正的修真界强者出手,要说覆灭这种科技社会极为简单,但控制的话,却远不如控制王朝蒙昧社会来得轻松自如,诸界宗门,自然不希望蛮荒世界中,也出现华夏这样比较发达的科技文明。 一来不好完全掌控;二来,华夏诸多科技对环境影响极坏,也会使得蛮荒世界中的奇花异草慢慢绝迹。 所以,禁止华夏与包括蛮荒世界在内的诸界进行科学技术方面的交流便成为了天机组的第一铁律。 乐晨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听杨啸的话,点了点头。 接下来,杨啸、柯羽等四人便将一些与艾伦帝国接触时他们需要的额外要求写在纸片上递给乐晨。 在发现忘忧花和无忧草后,天机组的探险小队已经同这方世界的尼西亚公国高层进行了接触,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以免在这个世界行事时遇到阻滞。 实际上,明日乐晨等人的任务,除了采摘忘忧花和无忧草外,也要对该世界中那覆盖极广的密林进行进一步探索,毕竟两个月的时间,算是比较宽松。 而艾伦帝国文明,已经进入大探索时代,自然有了星空宇宙的概念,对天机组的到访,他们称之为“天外来客”,对那古传送阵,他们称为“星空之门”。 不过他们最热衷的,还是青铜小队队员所展示的科技力量,由此,对天机组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当然,也仅仅有公国最高层人物及相关秘密安全机构,才知道这些神秘来客的存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打服你!(为堂主舵主加更) 此刻场中,就见乐晨一道道剑芒挥洒而出,越来速度越快,越来越是挥洒如意,那月芽剑芒也渐渐变成了尺许长,光芒越发明亮,已经渐渐可以和五彩迷烟中的利爪相抗衡。 柯羽嘴角露出笑意,如她这等人物自然看得出,乐晨却是在用这金九幽练剑。 她看得出,正在场中和乐晨拼斗的金九幽又如何感觉不出?眼见那乐晨挥出的剑芒威力越来越大,剑意越来越盛,金九幽胸中一口怒气简直要破腔而出,这蓬莱土著,竟然如此轻视我? 他手一扬,便多了一道黑幡,猛地一捶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正喷在那黑幡上, 黑幡立时迎风而起,带起滚滚黑烟,在黑烟中,更好似传来无数厉鬼的哭喊嚎叫,随后黑幡便猛地向乐晨砸去。 “爆爆爆爆爆!”乐晨手中剑芒挥动,将那利爪一扫而空之际,手上几道道符丢出。 道符没入黑幡周遭的黑烟中,那滚滚黑烟之中,突然便一声霹雳巨响,厉鬼立时凄厉惨号。 金九幽,又一口鲜血喷出,那半空中的黑幡,直直坠地,已经黯淡无光。 五雷术,正是一切魑魅魍魉的克星! 有了琼霄娘娘这个师尊,乐晨倒也不再刻意隐瞒神通,毕竟五雷符虽好,若说是琼霄娘娘所传,也就没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 金九幽已经脸色惨白,他骇然向乐晨看去,眼里不甘之余闪过一抹恶毒,猛地咬了咬牙,他突然伸掌用力一拍天灵盖,随后,便见他身影渐渐虚幻,然后猛地一抖,一分为二,在他身侧,却是站了一名脸色木然的艳服宫装女子。 女子肤色苍白,宛如死尸。 四下,响起一阵惊呼声。 原来,岛上许多青铜队员也渐渐发现了这场争斗,仰天观看,在他们眼里,柯羽的结界在半空中,乐晨和金九幽就好似在虚空中争斗。 阴女傀儡!杨啸目光闪了闪,有一丝诧异。 这是合欢宗嫡系传人才有资格修炼的不传之秘,合欢宗每位嫡传弟子都有这样一件本命法宝,实则,便是在采阴之时却用那阴气哺育从小便被植入他们丹田的阴女傀儡。 此傀儡乃是用幼儿尸体炼就,慢慢随着宿主哺育而变得强大无比,刀枪不入、万法不惧! 这是每个合欢宗嫡系弟子压箱底的绝招,不到生死关头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因为每召唤出本命傀儡一次,宿主也会遭受反噬折损寿数。 见那阴女傀儡死气沉沉的模样,乐晨正要有所行动,突然感觉须弥芥中,白骨骷髅传来蠢蠢欲动之意。 乐晨当即心念一动,白骨骷髅兵便出现在场中,只见它骷髅头的牙齿咔吧咔吧动着,猛地便向那阴女傀儡扑去。 但那阴女傀儡看也不看它一眼,它刚刚扑近,便被那阴女傀儡一脚踢飞。 金九幽此时已经萎靡在地,召唤出阴女傀儡令他元气大伤,但他盯着乐晨的恶毒眼神中,毫无疑问,乐晨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阴女一出,不死不休! 柯羽皱了皱眉头,知道乐晨麻烦大了,正想做些什么,却见杨啸同样手掐法诀,显然,她若出手,杨啸也不会袖手旁观。 柯羽慢慢眯起眼睛,拍了拍丝绦下香囊,做好了出手救助乐晨的准备,便是有杨啸出手,她也有把握保住乐晨性命,便是损失这件心爱之物,也不能令乐晨在这里殒命就是,毕竟是她给双方制造了争斗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这合欢宗的弟子金九幽竟然不惜触犯天机组律条,祭出了不死不休的本命法宝。 而且,柯羽总觉得,乐晨应该有很多秘密,不会技止于此,说不定,今天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在那金九幽喃喃不休的咒术声中,阴女傀儡那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眸看向了乐晨,此时摔落在地的骷髅兵再次扑向阴女傀儡。 “嘭”一声,骷髅兵再次被踢得在空中翻滚。 而就在这一瞬,阴女傀儡猛地就到了乐晨眼前,甚至,乐晨根本来不及反应,她那利爪已经抓到了乐晨胸前,眼见,就要将乐晨心脏一把抓出。 “怎么会?!”乐晨大骇,这东西,好快! 我要死在这里?乐晨茫然的闪过这第二个念头。 就在这时,乐晨识海中,无尽虚空深处,那好似存在又好似不存在的虚幻无比的无耀星闪了闪。 然后,阴女傀儡的动作,好似突然变得缓慢无比,那冰凉好似死亡触手般的利爪,已经穿破乐晨护体青光抓在了乐晨胸口上,尸体般的冰冷碰触感觉令乐晨头皮都麻了,但此时,好像她利爪再想往前探出半寸,都要经历千年万年。 乐晨一个纵步,已经到了数丈之外,望着好似时间完全凝固的空间,回想起自己在隐之一道的感悟,乐晨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一个空间里,时间流逝,但是,如果能踩在空间节点,就好似,这一步,便跳出了那时空之外? 啊!四周响起无数惊呼声。 在所有观战人眼中,看到的是,那阴女傀儡一眨眼就到了乐晨身前,而乐晨身影突然消失在虚空中,下一刻,便在数丈之外出现。 移形换影!杨啸微怔,眼神越发阴冷。 而接着在场中,就见那阴女傀儡和乐晨快速的展开了追逐,乐晨刚刚身影一闪出现,阴女傀儡便马上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身边,但下一刻,乐晨的身影又在更远处闪现。 阴女傀儡,总是慢了一拍。 而渐渐的,好似乐晨躲闪之术越来越娴熟,一道道剑芒,突然从他指尖中划出,他却是发起了反击。 但那阴女傀儡实在强悍无比,肉身非金非铁,却蕴含着永沦死亡之意。 一道道月芽剑芒印在她身上,却对她毫发无伤。 不过乐晨的剑意却也越来越盛,那月芽剑芒渐渐变成了半月形,光芒越发耀目。 “嘭!”当一道渐盈凸月似的璀璨剑芒落在阴女傀儡肩头时,那阴女傀儡终于噔噔噔连退三步,动作,有些迟钝起来。 而突然间,她的一条腿,便被两只骨爪牢牢抓住。 那本来没多少人注意的骷髅小兵,一直在追逐阴女傀儡,虽然就算它冲到阴女傀儡身边,也会马上被一脚踢飞,但它却是百折不挠,真正是个摔不死砸不烂的小强,那阴女傀儡一脚怕是一座小山也给踢碎了,但它便是被踢得散架,也能自己把自己的骷髅骨头拼凑起来,接着,又向那阴女傀儡发起冲锋。 此刻它终于抓住机会抱住阴女傀儡一条腿,立时便好似欣喜若狂,骷髅大嘴咔吧咔吧的便咬那阴女傀儡的腿,好似阴女傀儡是什么美味一般,只是,它又哪里能咬得动? 不过对阴女傀儡的威胁,显然不是来自那骷髅。 当乐晨神色肃穆的掐起剑诀,一道道渐盈满月的璀璨剑芒缤纷落在阴女傀儡身上之际,阴女傀儡已经噔噔噔后退不停,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终于,乐晨眼里现出决绝之意,掐着剑诀的手指猛地画了一个圈,突然天地间好似一声巨响,一轮璀璨无比的明月在虚空中出现,就好似,被从天上摘下来一般。 “轰”一声,光芒刺目的明月便落在了阴女傀儡头颅上,那阴女傀儡凄厉一声惨叫,头颅便如冰雪遇到烈日般融化不见,只剩下身子向后摔倒,一团死气从它脖腔中冒出,白骨骷髅立刻扑过来,将那死气吸入体内。 不过这一幕,只有乐晨才能看到。 下一刻,乐晨已经出现在了金九幽面前的虚空中,他凌空而立,飘飘如仙,这一战,令他感悟良多,实则他本来便领悟了太多同境人无法企及的术法,但这酣畅淋漓的一战,才令他真正掌握了如何在战斗中使用这些术法。 其实莫说那些神秘术法了,就说御气凌空这种筑基真人都会使用的小法门,乐晨以前都不会使用。 这一战,才使得他真正进入了修行世界。 “我认输!”又喷出了无数口鲜血的金九幽,一瞬间,好似苍老了许多,阴女傀儡被毁,他损失了百余年的寿数,此刻元气大伤,根本再无反抗之力。 乐晨闭目,感悟了一会儿映月第一式和那移形换影之法的真意。 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恐,好似一瞬间白头的合欢宗嫡传弟子。 “我说了,我认输!”金九幽目光里全是惊恐,他担心,乐晨一指落下,他就此魂飞湮灭。 杨啸不知道为什么,目光闪烁,却没有出言劝阻。 柯羽也没有吱声,乐晨要真斩了金九幽那就斩了好了,修行之人,快意恩仇念头豁达最重要,自己,怎么也能保住他。 远远围观的强化战士们,此时心里已经全是震撼,这场仙人大战,令他们如痴如醉。 毕步凡更是激动无比的看着那凌空而立宛如仙人下凡的背影,他,是我们华夏修士,华夏修士! 青铜队员,更能体会到异界修士那趾高气昂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羞辱。 合欢宗金九幽,更曾经险些一个指头就要了毕步凡一名铁杆兄弟的命,但他,却敢怒不敢言,此刻,他只能在心里呐喊,在心里落泪。 “我说了我认输!我认输!……”金九幽歇斯底里的,在乐晨冷冷目光下,几乎要崩溃了,他还没狂妄到以为乐晨不敢灭杀他。 乐晨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曾经说我华夏人都是蝼蚁,但此刻,你在我眼里才是蝼蚁!” “我想告诉你,修行有先后,追求各不同!我是华夏蝼蚁,但谁若轻我贱我!我必以十倍击之!” “今日,我修行十九载,屠你合欢宗嫡系弟子如杀鸡宰羊!他日,我也可战金丹!灭圣尊!” “谁若以我为蝼蚁,他日必成我面前之蝼蚁!” 看着金九幽恐惧的眼神,乐晨胸中一口闷气才慢慢吐出。 不错,谁轻我贱我,我就打得他怕!打得他服气!打得他再不敢轻贱于我! 成为绝世强者!令任何人不敢轻贱自己和华夏! 这,就是我以后要走的路! 乐晨在这一刻,对强大的实力,有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既然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华夏的一员,那么,就成为其一员吧! ……………………………………………………………………………………………………………………………………………………………… 这一章为所有堂主舵主加更,感谢xieqiang、蛋王、醉眼千峰顶、Xilie_V、单/祁、湖南倚天、周末周末末、MLGBD啊、№┬魔魔┞、晴雨虹、大雪无痕66、8565185、大坝_gz、再省、张天水、战士双脚走天下、高韩禾、Xilie、第三楼主、让风带我旅行等朋友,谢谢一路支持!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三类接触 第二天早晨,乐晨在古传送阵前转悠时,便感觉到了来自那些青铜队员目光里的不同。 显然,昨天从乐晨的话,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是和自己等一样的华夏人,华夏修真,昨天那神奇莫测的一战,更好像是这位华夏强者代表华夏和合欢宗的一战。 而这个和自己等出身一样的华夏强者,真的是强大的无与伦比。 很多青铜队员,目光里都有崇拜和亲近,只是不敢真的上前来和乐晨打招呼。 青铜战士,虽然在十九局领导下,实际上军籍都隶属于一号基地,严格说来,这些强化战士虽然是被双重领导,但一号基地才是他们真正的隶属单位,他们真正认同的自然是一号基地这个华夏人类的家园。 现今各青铜小队只是被一号基地派出来参与天机组的行动,既是一种磨炼,也是一号基地对这个世界的探索。 天机组长老会,对这些自然心知肚明,但想来也是无所谓的态度,从根本上说,这种合作是一种双赢。 在今日凌晨,一号基地公布了几名高层人士的变动情况,乐晨被任命为一号基地参谋部副参谋长授衔空军少将的信息被公布,从制式手机的一号基地频道,所有青铜战士都可以看得到这条信息。 不过虽然乐晨成为一号基地的“客卿”算不上什么秘密,但偏偏今天早上信息被公布,那自然也是昨天他和金九幽一战的情况,被此处岛屿上的青铜战士汇报给一号基地高层,由此一号基地才不失时机的宣布了乐晨的身份。 这对所有青铜战士,自然是一种鼓舞。 乐晨看到一号基地公布的信息后,也只是一笑,很理解老翦他们,愈是和外界修士接触,便愈发理解翦伯阳。 “早啊。”身后传来柯羽的声音。 乐晨回头看去,不由微微一笑,一袭道袍淡雅清素的柯羽缓步走来,她,可以说是修真世界自己唯一的朋友了。 “总有一天,没有人会在你面前妄言蓬莱之事的!”柯羽微微笑着说。 乐晨怔了怔,轻轻点头,却不想,柯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不是有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柯羽的想法呢?”柯羽突然俏皮一笑。 乐晨无语,记得曾经自己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言语,她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说话间,杨啸、独孤幻陆续走来,最晚到达的是金九幽,他已经不复俊美少年模样,变得一头白发,但不是独孤幻那种含有冷意的银发,而是苍老的白色。 “你就留下吧!”杨啸看了金九幽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金九幽脸色立时惨白,他损失了本命法宝,如果再被小队抛弃,回到宗门,可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果。 合欢宗,是一个真正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门派,便是血缘关系,也没有半点人情。 柯羽想了想,淡淡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任务为重!” 杨啸目光闪了闪,便望向了传送阵。 “多谢柯羽小主!”金九幽感激的对柯羽拱拱手。 此时,已经有常年驻守此岛的天机组执事为传送阵添加灵石,青铜小队队员开始进入阵法中。 这次任务除了杨啸黄金小队,同去辛卯世界的还有一支二十人的青铜小队作为辅助,青铜小队队长为毕步凡。 青铜小队配备两辆北极星全地形装甲运兵车,辛卯世界的艾伦人类帝国算是蛮荒世界中比较发达的文明,道路阡陌有一定之规,不是那种穷山恶水,装甲运兵车倒是有用武之地。 而且因为筑基修士不能使用空间存储法宝,青铜小队及车辆的另一个用途便是运送药材。 当然,对这个任务来说,忘忧花和无忧草极为珍稀,配备丹药时碾磨成粉,用量也不大,各采摘一千株已经是峨眉剑宗发布的任务奖励中可以达到最丰厚奖励的标准,这一千株忘忧花和无忧草,也足够峨眉剑宗数年炼丹之用了。 当白色光芒消散,青铜小队和装甲运兵车分两批次在传送阵中消失后,乐晨几名筑基强者才走上了传送阵。 乐晨心下摇摇头,毫无疑问,出身蓬莱的青铜小队在天机组眼里是比较廉价的炮灰,便是从通过传送阵的顺序都可以看出来,若在另一面发生了什么变故被袭击,有青铜小队在前,最后通过传送阵的筑基修士也便有时间做出反应。 因为是黄金小队五个人一起通过传送阵,灵石消耗不是一人通过那么显眼,加之乐晨又是第一次进入这六十天一循环可以通往六十个世界的奇异传送阵,乐晨便没有将铜钱送入须弥芥而是放在了身上。 当传送阵淡淡白光浮现时,乐晨心里就嘿的一声,在周遭那清凉压力中,隐隐感觉到有六十个点,都蕴含着恐怖的吸力,想来只要自己心念一送,便可以进入任意一个点。 嗯,我可以不用理会这古传送阵的规则而随时进出任意一个蛮荒世界。 乐晨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 当然,现在他是动也不会动的,任由那清凉压力吸引他投向了六十个吸点中其中之一个。 眼前景物变化,渐渐清晰。 众人却是在一处绿茵如云的草坡之上,青铜小队成员已经处于警戒状态。 金九幽则拿出一个法盘,观测了一下,便几个纵身,到了草坡一处嶙峋巨石后,他手掐法诀,将几块灵石塞入那巨石之内,几十丈外的方圆,出现了一道淡淡白色光幕,又慢慢消失。 在这些蛮荒世界的传送阵附近,自然有天机组先驱者布下了结界,以免这些世界发生变故危害作为后来者的任务小队的安全。 而每个任务小队到了蛮荒世界后,第一件事便是为这些结界更换灵气更为充裕的灵石,以保证结界不会耗尽灵石能量消失。 通常来说,更换灵石及检查结界的事情由探险小队中实力最弱之人来做,杨啸小队,现在自然是金九幽实力最弱,他也早没了高傲的心气,却是主动做起了他以前认为的比较“低贱”的工作。 此处传送阵外防护结界的波动频率和十九局在华夏几处基地的结界波动频率是一样的,天机组黄金、白银及青铜小队成员,都有进出此种结界的玉牌。 当乐晨等人在前,青铜队员及装甲运兵车在后慢慢从结界中走出来后,就见草坡下靠近黄土路的几间木屋中,有一只白色信鸽飞出,接着,便是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领着数名燧发枪士兵慢慢走过来,这些士兵军装为暗红色,戴着宽沿软帽,款式也类似十七、十八世纪欧洲的火枪手。 乐晨大步走过去,和艾伦帝国人类接触,是他的职责。 一名青铜士兵紧紧跟在他身边,这是一位精通古罗曼语系的翻译。 存在人类社会的异界,通常来说,其语系和地球语系大同小异,互相间极为好沟通。 如艾伦帝国语言,便是地球上西部罗曼语系的变种,和西班牙语很相近。 在奔赴异界执行任务的青铜小队中,便会配备这种类似翻译的队员,实际上,作为强化战士,他们学习能力也极快,一种语系,不出一个月时间便能掌握。 “来自外界的大人,你们好!”燕尾服老者摘帽躬身,语气极为恭敬。 那青铜士兵正想翻译的时候,乐晨已经笑道:“你好,你是尼西亚公国内务副大臣威廉先生对吧?” 燕尾服老者立时躬身:“正是鄙人,大人您好!” 那名编号0211的青铜士兵立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乐晨长官,明明说的是华夏语啊?为什么艾伦帝国的这位大臣能听得懂? 仙人之能,果然神妙莫测。 乐晨言语化作意念,自然令他们谁听起来,都以为乐晨在说他们的母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交通工具 作为和艾伦帝国沟通的使者,乐晨自然也早将艾伦帝国的大致情况进行了了解。 实际上,这处古传送阵距离那人类和异兽边界的苍茫原始森林很近,只有不到百里路程,从这山丘草坡上向远方眺望,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无边无垠的浩瀚林海。 艾伦帝国的都城,距离这里则在数万里之外。 而这片区域,属于艾伦帝国统治下的尼西亚公国,公国首都尼西亚堡,距离这处传送阵有一百多公里路程。 天机组任务小队,主要接触的便是尼西亚公国高层,而尼西亚公国高层,好似和帝国本来就有离心倾向,是以好像没有将这些“天外来客”的消息通报给帝国统治者。 对这点,天机组倒也乐见其成,只要能完成任务,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越低越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守护在这传送阵附近的公国内务副大臣威廉及他麾下的火枪手们,想来都是尼西亚堡大公可以信任的力量。 一名内务副大臣时刻守护在这偏远之地,自也可以看得出尼西亚公国最高层对外界来客的重视。 当然,重视,和友善并不能划等号。 “大人是一名将军?那太好了!”威廉大臣听得编号“0211”的青铜士兵按照国际惯例介绍乐晨的身份、军衔,立刻褶皱老脸笑得堆成了一堆,心说看来这位大人,在他所来的世界也是一位大人物。 随即威廉大臣小心翼翼道:“将军大人,鄙公国女大公阁下一直希望能有荣幸见到星空之门的客人,不知道将军大人能不能多逗留几日,女大公应该会很快赶来。” 乐晨正想说话,随即心念一动,手中便多了块淡淡白光泛起的传音玉符,是杨啸的声音:“我们在此扎营。” 威廉大臣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瞪得滴流圆,虽然隐隐知道这些来客科技极为发达,但,这是什么鬼? 乐晨明白,杨啸自然是懒得理会和这些“蝼蚁”沟通的事情,他们在这里扎营后,会去密林中先一步勘测。 按照上一个小队勘测的结果,忘忧花和无忧草还有月余才会成熟,时间很宽松,但是如何采摘却需要杨啸他们探测了,如果需要大批人手或者其他凡人手段的助力,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自己用什么手段都好,都要令尼西亚堡的统治者们配合自己等人。 收起传音玉符,乐晨笑了笑,说:“不要等公爵大人来此了,太浪费时间,我们过去吧。” 威廉大臣立时喜出望外,连声道:“好,好,那真是太好了。”前次这些星空之门来客驾到的时候,公爵大人还在帝国首都,甚至对此事有些半信半疑,当时是公爵大人最忠心的老管家布朗爵士处理的此事,瞒过帝国的眼线也是布朗爵士的密令。 但听说这些星空来客,已经不是第一次造访艾伦大陆,只是在他们发现了他们需要的资源后才同自己这些土著开始接触,这些人,实在拥有着很可怕的力量。 乐晨等人来到草坡下的黄土路上,随即乐晨微微颔首,看得出,这条黄土路也是铺就不久,蜿蜒而去,在这人烟罕至甚至随时可能遭受异兽袭击之处修建道路,其用意可想而知。 威廉大臣做个手势,早停靠在附近的两辆马车飞快驰来。 乐晨见了笑道。“还是用我的交通工具吧,比较有效率。” 一辆悍马越野车突然凭空出现,威廉大臣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捂着心脏,满脸惊恐,看起来好玄没犯心脏病,看向乐晨的目光更是惧怕颤栗,再不能强装镇定了。 实则乐晨没有动用飞梭,已经很保守了。 乐晨对着青铜小队那边做了个手势,毕步凡很快就跑了过来,到了乐晨面前行个军礼,沉声道:“长官,青铜小队全体待命!请长官示下!”现在他已经知道乐晨的身份,却不能称呼“先生”了。 乐晨笑了笑,说:“你,还有……你,”指了指那编号为“0211”具有翻译特长的青铜战士说:“你们两个,陪我去,其余的人,原地待命!” “是!”毕步凡行个军礼,转身,走开几步,拿出对讲机,呼叫一名叫耿瑞的副队长,传达了乐晨的命令。 现今青铜小队,自然唯乐晨之命是瞻。 当下乐晨几人上车,“0211”,坐上驾驶位,毕步凡坐了副驾驶。 乐晨和威廉大臣坐了后排,威廉大臣颤悠悠的,满脸的惊恐,却只能强笑着按照乐晨的话来做。 乐晨想了想拿出柯羽的传音玉符,问道:“你不和我去尼西亚堡看看热闹吗?” 很快柯羽淡淡的声音响起:“我不去了,这几日闲暇,我准备去密林中走走,看一看这个世界异兽是什么样子的。” 乐晨笑了声:“好吧,有危险跟我说,到时哥去救你!” “切!”柯羽中断了传音玉符的联系。 威廉大臣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但听这位异世界的神秘将军说话间语气也挺和蔼的,而且也会平和的开玩笑,他惊恐的心才微微放松。 这自然也是乐晨将话语转成了意念,故意令他听到的。 “0211,你叫什么名字?”乐晨突然问。 正等待他下达开车命令的“0211”怔了一下,忙大声道:“长官,我叫田辉勤!长官!”没想到参谋长会问他的姓名,以前那些黄金小队的筑基真人们,根本话也不会跟他们说的,有白银小队修为比较低的凝气境或者异能人物,有时会和他们聊几句,但也从来是叫他们的代号,甚至经过残酷的训练,他们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0211,代表青铜第二小队,第十一号战士。 而一位筑基强者,更是自己隶属集团军的参谋长,问他一个小兵的名字,他如何不激动? 他涨红着脸,又赶忙说:“长官,您称呼我211就好了,我们队员之间都是称呼代号,您要喊我的名字,我有时怕反应不过来……” 乐晨不置可否的笑笑,随即做个手势:“开车!” “0211”立即打火起车,在威廉大臣的惊呼声中,越野车嗡一声,颠颠簸簸,但速度奇快无比的沿着黄土路向远方驶去。 而那些火枪手所在的木屋,很快便有一只雪白信鸽腾空,想来,是给公国大人物们传递最新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大公 当尼西亚堡城渐渐露出轮廓时,乐晨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这座巨城的城墙便好似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看起来坚固无比,高高厚重无比的城堡城墙绵延有数十里,城垛上每隔不远,便有箭楼耸立,其防御之恐怖只怕华夏历朝历代没有一座城池能比。 但想想也不稀奇,尼西亚堡毗邻异兽森林,距离森林仅仅三四百里的距离,也就是这座城堡,乃是艾伦帝国北部极西的要塞,在兽潮中兀自能挺立不倒存在至今,千百年来,一代代人类不断修葺完善它,由此便形成了这座防御强悍的巨城。 悍马车驶近时,城堡城墙之上,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但因为没有见到远方预警兽潮的烽火,所以城堡大门如同往日一样是洞开的,悍马车本来可以疾驰而入,至于守军的弩箭、火枪,根本不可能射穿乐晨给悍马车布下的防御结界。 其实便是没有防御结界,对于毕步凡和0211两名青铜队员来说,距离如此之远,其弩箭和火枪也对他们的单兵防御装备没有任何威胁,更莫说,两人还是身体经过强化的强化战士了。 但乐晨还是远远的将车停了下来,示意毕步凡下车,而在0211搀扶着威廉大臣也从越野车中下来后,乐晨心念一动,便将悍马车收入了须弥芥。 在普通守军面前,自然不能太惊世骇俗,他刻意令越野车带起的黄沙满天飞舞,所以城上守军便是有望远镜,也看不清他的动作。 威廉大臣苦笑连连,微微躬身:“将军大人,您的车辆太快了,我想我们的信鸽还没能将消息传递给女大公阁下,请容我领几位大人进城。” 乐晨微微颔首。 …… 守军自然都识得威廉这位内务副大臣,便是奇怪方才发生的事情,外面黄沙中奔驰而来的速度,威廉大人突然出现在城下等等,但他们却也想不明白,只能恭谨有礼的放四人进城。 进城后,这位威廉大人便如鱼得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辆豪华马车,请了乐晨三人上车,随后,雪白骏马便一路小跑,向城市中心奔去。 一路上,打量着这座公国首府,乐晨也是暗暗点头。 这座城市人口极多,商业繁华,如铁轨马车等公交车雏形也看得乐晨大开眼界,至于气势恢宏的歌剧院、彩色玻璃的教堂以及叮叮当当的手工作坊各色建筑,令人宛如回到了两三百年前的欧洲。 大约半个小时后,马车不疾不徐的停在了城市中心一座城堡前,这座城堡庄严肃穆极为古老,看其石墙上仿佛还有异兽的血迹斑斑,显然便是最早耸立在艾伦帝国极西之地的堡垒了,然后,围绕它,才慢慢形成了如今的尼西亚堡巨城。 现今这座古老城堡,也应该便是尼西亚公国国主的府邸。 而按照艾伦帝国的官方封号,这位尼西亚公国国主乃是继承了其父亲的爵位及领地,被封为“艾伦西亚女大公”的索菲亚公主。 天机组前期的探测小队并没有见到过这位女大公,据说其被软禁在帝国都城,现今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却是安然回转了。 在乐晨胡乱琢磨之际,马车已经驶入城堡外围城墙的大门,里面便是绿意参天的大树,争奇斗艳的花园,雕像喷泉,美轮美奂。 在乐晨下了马车后,却见城堡正门洞开,鱼贯走出了无数美丽女仆,女仆分两排站立,鸦雀无声。 见这阵势,乐晨一笑,他知道,进城后,威廉已经吩咐守军,早有快马赶在了自己等人马车之前。 所以,自己等人进入这座城堡才畅通无阻。 须臾,红毯上,慢慢行来一位雪白裙裾华丽无比的美艳贵夫人,两排侍女已经全部恭敬无比的低下了头。 “远来的将军大人,芭芭拉向您致以诚意的问候!”她的声音娇媚无比,便如黄莺在歌唱。 碧蓝的眼眸,如同蓝宝石一般深邃迷人,令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高挺的鼻梁精致得宛如工匠雕刻,白皙的皮肤好似凝结的牛奶,白金似的波浪长发,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慵懒风情,看着她款款行来,令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毕步凡和0211对望一眼,心中都是一个念头,好一个金发碧眼的尤物! 但偏偏,这位浑身散发着万千风情的尤物,却又隐隐有着女大公应该有的威仪,令人升起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乐晨也早已微微躬身:“艾伦西亚女大公阁下,见到你很荣幸。”至于面前女子的魅力四射,对他来说,自然视若无睹。 “没能远迎,还请将军大人恕罪,只是听威廉说,将军大人希望一切从简,加之时间仓促,所以,才没能做好准备。”女大公再次微微躬身致歉。 乐晨笑道:“女大公阁下太客气了,我们现今已经很惹人注目了吧?” 女大公微微一笑:“请大人放心,对外大人只是我极为尊贵的客人,不会有人知道您的真实身份。”顿了下,“大人称呼我芭芭拉就好了。” 乐晨点点头:“嗯,随意些好。” 女大公轻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戴着雪白蕾丝手套的双手,也显得高贵无比。 很快,乐晨和女大公便来到了她的书房,其余人等,自然留在了外面。 “不知道芭芭拉有什么可以为大人做的?”没了外人,女大公更显得随意了些,坐在软椅上,碧眸波动,瞥着乐晨。 “暂时还不知道,等我同伴的消息吧。”乐晨略一琢磨,又道:“不管我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也会付出同等的报酬,除了鄙世界的技术不能贸易外,金银等等,芭芭拉你有什么需求吗?” 听这话女大公碧蓝美眸闪了闪,好似有一丝失望,但她却并没有异常反应,微微一笑:“为大人做事,是芭芭拉的荣幸。” 乐晨揉了揉鼻子,这个女人,有点不好对付,从情报分析,她可是对艾伦帝国皇室有着深仇大恨,估计,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但她却一点也不表露出来,而是在观察自己,想来,她对自己等人,从实力到性格,在没有真正了解前,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倒也无所谓,该怎么做,自己早已经想好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吾之庇护 壁炉的火一明一暗,映得女大公欺霜赛雪的娇媚脸蛋也阴晴不定。 红色的帷幕掩住了她身后华丽的软床,令卧室中更显雍华。 女大公此时早已没有了在乐晨面前的镇定从容,碧波荡溢的深邃美眸,忧虑重重。 “特蕾莎,你是我最忠诚的侍卫,最勇敢的骑士,在我心里,你和我的妹妹一般无异,你说,我该怎么办?” 女大公轻轻叹息着,握紧双拳,雪白长裙裸露出的玉肩在微微颤抖,好似愤怒,又好似极为不安。 “帝都的那些恶贼杀害了我的父亲,我的封地早晚也会被他们剥夺,现在,又有这些居心叵测自称来自神秘东方的天外来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一定是上帝派来考验我的恶魔,特蕾莎,我该怎么办?” “我能把这些恶魔驱逐出我们的世界吗?” 女大公碧眸,有着深深的忧愁。 在她几步外,站着一名金发碧眸的银甲女剑士,精致五官,宛如天使一般圣洁,完美身材高佻诱人,但气息,冷的和冰山一样。 如果沙琪玛见到,肯定要磨着乐晨老公去跟人套磁,谁叫漫画中美少女战士姐姐出现了呢? 此时,银甲女剑士只是轻轻垂首,沉默不语。 女大公看向了窗外,“晚宴,要开始了……” …… 同一时间,乐晨正手里拿着一枚玉牌,专心致志往里面输送着元气转化为灵力。 这种可以雕磨各种阵法的玉牌乐晨现在有几十枚,都是柯羽送的,和乐晨最早从孙大有那里得到的玉坠差不多的材质,是制作各种传音符、护身符等等的原料。 在华夏这种玉质很难寻,但修真大界不说是烂白菜,也是遍地都有,就算在艾桑城,卖这种玉牌的也大有人在,一枚玉牌大致和一枚中品灵石价格相当。 乐晨本来想买几个,被柯羽一抓塞过来了一堆。 此时乐晨回味着自己飞梭上雕刻的种种阵法中那隐形阵法的奥义,和自己在隐之一道来的领悟,慢慢逼着玉牌中自己输入的灵力凝聚成一个个奇怪的符号。 “嗯,你戴上看看。”将最后一个符号凝聚成形后,乐晨笑着将手里玉牌丢给了毕步凡。 乐晨被安排在了城堡二层这间极为奢华的套房,而毕步凡和0211住在套房的佣人房,但此刻他俩都被乐晨喊来了书房。 毕步凡虽然不明白乐晨的意思,但接到玉牌,忙按照乐晨所说将其含在自己嘴里,压在舌尖下,随即灵力波动传来,一个小小的结界笼罩了毕步凡全身,而毕步凡,却有些诧异,玉牌刚刚含在嘴里时还觉得极为难受,舌尖压着它,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但下一刻,嘴里就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一般,完全没有了任何异物感。 “啊?队长,你,你不见了……”站在旁侧的0211惊呼起来,若不是身为青铜队员,和那些异界筑基真人多有接触,这一幕只怕能把人吓死。 但尽管经常见到修真人士,此时0211心里还是满是震撼,参谋长的手段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乐晨微笑颔首,成功了,当下,手里便开始制作另一块玉牌,这次,速度却快多了。 手上不停,乐晨微笑着说:“阿凡,现在你再把玉牌吐出来,觉得嘴里没东西没关系,你就做吐的动作。” 毕步凡听了,便张嘴一吐,一块玉牌落入手中,笼罩他身体的小结界消散,他也从虚空中显形。 看着手里的玉牌,毕步凡眼里全是热切,小心翼翼问:“参谋长,这就是隐身符?” 乐晨笑道:“算是最低层次的隐身符吧,若不然,你们也用不了,它的结界筑基真人便可以感觉到,但对普通人来说,你确实隐身了。” 毕步凡若有所思的点头,赞叹道:“参谋长,不是我拍你马屁,我觉得,杨啸那龟孙。别看牛气冲天目高于顶!但他肯定没你这么多本事!” 毕步凡说的也没错,阵法一道,在修真界来说算是修行的一个方向,精通阵法的修士通常来说个体战斗力便会偏弱,如杨啸这种天之骄子,自然不会去分心研究。 而乐晨的古书传承却是包罗万象,一法通,万法明,从修行开始便是在体验各种力量的本质,是以,对普通修士而言的修行方向问题,对他来说,却完全不存在。 乐晨听毕步凡的话笑而不语,随即,另一块玉牌丢给0211,“小田,这是你的。” 0211大喜接过,“谢谢参谋长!” 他和毕步凡同乐晨在一起时间长了,倒是渐渐没了那种惧怕筑基真人的诚惶诚恐,但从心里,对这位和自己有着同样华夏血统的强者,却是变得更为亲近。 乐晨琢磨了下道:“如果你俩持续不断的使用,里面的灵力可以供应月余时间,到时还需我输入元气补充。”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有侍女的声音:“大人,晚宴时间到了。” 乐晨微微一笑,对毕步凡两人道:“好了,你们戴上吧,从现在开始,进入隐身状态,直到我解除命令!” “是!”两人一起立正凛遵。 乐晨开门后由管家引领而去,打扫房间的侍女进来见没了毕步凡和0211的身影,诧异极了,找了几圈却没找到,也只能百般诧异的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 无数烛台组成的星光璀璨的宴客大厅,长长的红色餐桌上是美酒佳肴,两旁依次坐着数十名绅士美女。 乐晨同样换上了一袭黑色燕尾服,和雪白长裙美艳四射的芭芭拉并肩坐在长桌上首,一眼看下去,坐的最远的贵族在长桌另一头,怕也有二三十米的距离,普通人的话,对方的音容笑貌都看不清。 乐晨作为“来自遥远东方的尊贵客人、艾伦西亚女大公最亲密的密友”的身份,参加了这次欢迎晚宴。 乐晨住进了古堡,又可能需要芭芭拉提供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所以,对外掩人耳目才有了这次晚宴。 毕步凡和0211全副武装,防弹衣裤防弹头盔,手持威力巨大的突击步枪,游弋在宴客厅中,当然,只有乐晨才能看到两人的存在。 轻轻摇晃着玻璃杯中美味红酒,乐晨看向身侧艳光照人而又庄重威仪的女大公,微笑道:“芭芭拉,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到来心存迷惑,我也知道你现在面临困境,甚至可以说,你在面对绝境,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提供我们可能会需要的一切人力物力及情报方面的支持,而我,可以庇护你以及你的公国。” 戏已经做足了,乐晨自然不想在这位女大公身上浪费时间,当下快刀斩乱麻的提出了条件。 从选择合作对象来说,自然是靠近密林忘忧花和无忧草产地的这位尼西亚公国的统治者为宜,艾伦帝国虽然强盛,但其都城远在数万里之外,和其联系更为费时费力。 而对乐晨来说,艾伦帝国和尼西亚公国的力量对比根本没什么区别,合作对象当然是舍远求近。 何况,从私心来说,和一位美女合作,总比和那垂垂老矣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帝国皇帝合作来得舒服。 乐晨从根本上,就是个青春期少年,是个俗人,现今觉得庇护一位美女公爵倒是挺有成就感的,那么,他就这样做了。 芭芭拉微怔,碧蓝美眸看向乐晨,只是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好似突然觉得这来自异世界的人原来这么狂妄自大。 她知道这些人好像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科技水准也极为发达,但一人之力庇护自己整个公国?数十万平方公里领土,数百万子民,他来庇护? 冰山似的美女剑士特蕾莎就静静站在芭芭拉身侧,她方才一直冷冰冰盯着乐晨的脖颈,或许在心下琢磨自己一剑下去,能不能把这居心叵测恶客的脑袋砍下来,此时突然听到乐晨的话,她嘴角翘起了一丝轻蔑的弧度,这些神秘来客,也不过如此。 乐晨突然回头,对她一笑:“特蕾莎小姐,你老盯着我的脖子看什么?我可以保证,如果你对我有恶意,你的剑还没拔出来,你那美丽的躯体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特蕾莎嘴角的轻蔑笑意僵住,冰冷眼眸,立刻警惕起来,银色护臂包裹的纤长五指,立刻握紧了剑柄。 而就在这时,坐在左首第四位的一位山羊胡老头四下望了望,脸上露出丝玩味的笑容,他举起酒杯,“女大公阁下!请容我祝酒!” 四下,立刻没了声音,显然,他在尼西亚贵族中很有威慑力。 芭芭拉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过去,看着这山羊胡老头,她碧眸有些冷意,“查尔逊伯爵,希望我的客人能得到你的祝福。” 山羊胡老头意味深长的笑了,“他一定会得到我的祝福的,波西米亚大皇帝陛下,同样对你的客人很感兴趣,也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的秘密,所以,我在这里,邀请我们尊贵的外界来客,前往帝国都城,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最后一句话,山羊胡老头却是对乐晨说的。 芭芭拉脸色大变,失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山羊胡老头讥讽的一笑:“阁下,在尼西亚堡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皇帝陛下,在你和这些远方客人第一次接触后,皇帝陛下已经接到了密保,而我,有大皇帝陛下亲笔手谕,不管何时,见到这些来自远方的客人,我务必要将他们送往帝都!” 特蕾莎,慢慢向那山羊胡老头走去。 山羊胡老头见状已经极快起身后退,用力拍了三下手掌,立时,从宴会厅外,突然冲进了百余名火枪手,燧发步枪对准了全场的贵族,山羊胡老头甚至躲到了一名体型彪悍的火枪手后,对特蕾莎一笑:“别动啊,你是帝国最勇敢最善战的圣勋骑士之一员,我的老骨头可禁不起你的折腾,但是,如果这些火枪一起对你发射,我想,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就算你的骑兵团全员在此,也会被杀光的……” 山羊胡老头又看向芭芭拉,叹口气道:“殿下何苦如此执着呢?只要你答应嫁给菲利普亲王,将来,便是整个帝国的皇后,又何苦一定要留守在这极西偏远之地?”殿下,却是芭芭拉继承父亲大公之位前的称呼了。 芭芭拉看着突然涌进来的火枪手,碧眸闪烁,但却并不慌乱,不过听到山羊胡老头的话,她碧眸立时一冷,慢慢捻动着手上的宝石戒指,正要捏下去,却听乐晨笑了笑道:“不用叫人了,火拼起来,流弹也会伤到我的食欲不是?” “这位伯爵大人,你们的大皇帝邀请我去做客,是想把我切片研究吗?”乐晨突然笑着开声。 山羊胡老头听不太懂乐晨的调侃,但他道听途说知道这些外界来客很神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能力,他有些警惕的向火枪手中躲了躲,说:“如果你们肯和大皇帝合作,大皇帝会答应你们优厚的条件,一定比你们现在得到的更多,但如果你不识趣,我知道你们来到城中的就三个人,那我也不会客气!” “真是搞不清状况的威胁啊!”愕然之后,乐晨无奈的看着他,轻轻摇头。 ……………………………………………………………………………………………………………………………………………… 这一章加更,不知道为什么加更了,总之,就是更了,谢谢所有朋友一路的支持! 今天在评论区,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有一位朋友竟然说参军更新速度快…… 苍天大地啊!我都要热泪盈眶了,自从出道以来我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评价,这,这真是在说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参军看了眼最近更新情况,最近七天,平均九千二百余字,参军自己也不由得佩服自己了一把。 参军,牛气!要得!若干年后,参军也可以遥想当年,日更近万字的勤奋,哈哈,美! 谢谢大家听我唠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威慑 “全部抓起来!”山羊胡老头讥讽的嘟囔了一句,“全是不知好歹的蠢货!” 他身后的火枪手们目光一个个炽热起来,在场的全是贵族,现今,却要任由他们摆布了。 乐晨见状微微蹙眉,冷哼一声:“全都躺下吧!” 于是,那百余名手持燧发步枪正作势欲动的火枪手,突然齐齐口吐鲜血委顿在地,生死不知! “啊!” “上帝啊!” 宴会厅中,响起了各种惊呼声。 山羊胡老头傻呆呆看着眼前那魁梧火枪手嘴角淌血软软瘫倒的惨状,他脸色苍白无比,眼看乐晨目光看过来,他想转身逃跑,但腿软的和面条一样,根本迈不动,甚至扑通一声,不由自主的瘫坐下去,他颤抖着举起胸前的烈火形状的吊坠,对着乐晨的方向,歇斯底里的大喊:“魔鬼!你是魔鬼!……”嘴里,开始呢喃起古怪的音节。 乐晨只是静静看着他,想来,这烈火吊坠是他们这个世界信奉的宗教之圣物了,便如十字架一般。 而宴会厅中,很多贵族,也都骇的面无人色,将手伸向了胸前吊坠。 乐晨慢慢抬起手指在虚空中一划,宴客厅中,立时狂风大作,半空中,仿佛出现了黑洞一般,疯狂的将周遭空气全部吸了进去,竟令厅中所有人都渐渐有窒息之感。 “天哪,那是什么?” “上帝啊,世界末日了吗?” 贵族们突然又纷纷惊叫起来,有人想穿桌子底下躲藏,有人想起身逃跑,但这时他们才骇然发现,全身一丝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空中,一道丈余长的青色巨剑慢慢凝聚成形,而这巨剑,散发着慑人气息,令他们看一眼都全身颤栗好似要昏厥过去,更压迫的他们小指头都不能动一下。 “尼西亚公国及芭芭拉女大公,从今日起在我庇护之下,谁若心生妄念影响我之大计,便如眼前此人,十万里之外,必诛之!” 乐晨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他的手指轻轻往下一挥,那柄青色巨剑立时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下。 嘭一声巨响,整个宴客厅都在剧烈摇晃,尘埃过后,却见巨剑落下之处,是一处丈余方圆的大坑,厚厚石板已经化成了齑粉,那山羊胡老头,更是渣子都不剩了。 很多贵族,早已经吓晕过去。 乐晨环视众人,冷声道:“我知道你们中必然还有那帝都皇帝的细作,你只管传话给他,从此不许干预尼西亚之事,若敢违抗,我令他帝都化为焦土!” 言毕,乐晨起身,扬长而去。 在场还有神智的贵族面面相觑,有芭芭拉亲信之人多少知道乐晨来历的,已经目瞪口呆,不知乐晨来历的,更是呆若木鸡,惊骇欲绝。 芭芭拉红唇微张,同样满脸惊恐之色。 特蕾莎缓缓退后两步,勉强靠在墙壁上才没有瘫软在地,她是武者,更能感受到那青色巨剑的恐怖威压,此刻已经全身酸软,再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两条人影显形,正是毕步凡和0211. 两人冷笑两声,0211冷声道:“将军大人便是屠灭你一国也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不愿欺压你等而已,希望,以后我们是合作的关系,而不是敌人!” 说完,两人同样追随乐晨身影而去。 两人自然知道乐晨立威的用意,忘忧花和无忧草成熟期仅仅为三天,如果这期间人类帝国之间爆发内战,可能会影响到采摘灵草的任务,所以乐晨才用大神通威慑各方。 尤其是自己等人是异界来人,又有高出他们许多的科技力量,若不显露足够的威慑力,只怕打发各路野心家都会应接不暇。 两人更是为这些异界中人感到庆幸,如果不是乐晨来处理此事,不说金九幽,便是杨啸,看到眼前复杂局面也肯定不耐,早就把这些所谓贵族统治者们全部变成傀儡操控了。 两人边琢磨边快步跟随乐晨而去。 他俩显身,自然也是为了配合乐晨威慑这些贵族。 场中,本就惊骇无比的贵族们更是吓得再不敢说话,都恐惧狐疑的看着周遭,可不知道,对方这隐身的士兵,是不是到处都在? …… 早晨醒来,乐晨接到了柯羽的讯息,却是说,她们已经在密林中找到了忘忧花和无忧草生长的地点。 看来,不需要尼西亚公国提供任何帮助,且在泥沼深处,青铜队员也进去不得。 杨啸已经决定,五名黄金小队成员更显神通,各自采摘,到时任务获得的功勋也分别计算。 柯羽还说,她发现了一处不错的地点,除了忘忧花和无忧草,还有些其他灵草,要乐晨赶过去。 听了柯羽传音乐晨不由揉揉鼻子,看来自己昨天白忙活了,原来根本不需要尼西亚人的帮助。 当下乐晨也便做了离去的准备,但是,早餐时间,他还是在餐厅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报纸,享受了一下十七世纪的悠闲生活。 报纸文字乐晨却是看不懂了,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喝下最后一口牛奶的时候,乐晨抬起了头,却见一袭华丽雪白长裙的芭芭拉款款行来,长裙优雅而性感,露出她凝脂玉肩和迷人锁骨曲线,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雪白高峰挤压而成的深沟。 这位女大公,将女人的优雅和性感,妩媚和端庄融合的淋漓尽致。 跟在女大公身后的,是那冰山似的金发美女剑士,她就好像女大公的影子,永远站在女大公身侧,形影不离。 “芭芭拉,你来得正好,我刚刚接到同伴消息,准备走了,看来,是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了。”乐晨笑着说,“谢谢你的款待了!” 听到这话芭芭拉怔了下,碧眸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拿的一幅油画捧给乐晨看,“大人,听说你们在找几种花草,是不是这画里面的?” 乐晨目光扫去,突然一怔:“这……” 他飞快的接过了画,油画画的是一副林中湖泊美景,而湖泊之旁,有姹紫嫣红的花海,令乐晨吃惊的不是这花草海洋中有无忧花和忘忧草,而是,画里面的花草植物,竟然有许多和自己古书里描述的天材地宝很像。 “这是实景图吧?”乐晨随即压下了心中的激动,看向芭芭拉。 芭芭拉微微点头:“这是我画的,数月前我看到了下属呈给我的图画,是大人的人交给他们的,好像,就是我画中花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遨游天际 “这湖泊在哪里?”乐晨笑笑,看向芭芭拉,“不,应该说你有什么条件,才会告诉我它的线索?” 芭芭拉却是苦笑道:“我既然拿出了画,还敢跟大人谈什么条件吗?我虽然也妄想过大人所说庇护芭芭拉和公国的话,但既然芭芭拉帮不上大人的忙,我又怎么敢奢求?只希望大人能在三年间不向帝都一方澄清您的承诺,芭芭拉便足感大人盛情了!”她已经感觉到,在这强大如同上帝降临般的人物面前,什么小心思什么盘算都不要有的好,至于她的魅力,更是微不足道,还是实话实说,自己怎么想的,便如何交代的好。 乐晨深深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可能你不知道我华夏风俗,所谓一诺千金,我既然当众许诺,便不会因为你对我没有用处而毁诺,这点你倒是放心,我说了庇护你和你的公国,那就不会更改,何况,你们这方世界看来秘密极多,我们以后可能会时常打交道。” “真的?”芭芭拉欣喜若狂,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华夏人的风俗这般古怪?等价交换契约精神,难道一句话比这些原则还重要? 但不管怎么说,芭芭拉现在可真是感谢这个华夏的规矩了,直觉得华夏人真是太神秘太可爱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湖泊在哪里了吧?”乐晨笑着问。 “当然,当然……”芭芭拉赶紧稳下心神,说道:“就在西南密林中,大概要进入密林一百多里,那里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喜欢那里的风景,所以每年春天都会前去。” 乐晨微微颔首,听说过,春季异兽绝不会对人类发起攻击,甚至,好像在春季,异兽会全部退入密林深处,春天,也是艾伦大陆人类最悠闲最能享受时光的季节。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便是到了春天,如芭芭拉这样敢进入密林的,也是凤毛麟角。 毕竟,没人能像她一样,有成军团的重甲骑士护卫。 “好,咱们现在就去。”乐晨立时心动,便拿出传音玉符给柯羽发了信息,言道自己这边可能也找到了一处好地方,自己先去探查一番。 “我这就叫人去做准备……”芭芭拉心中一凛,现在可是秋季,异兽最暴躁的季节,但面前之人发话,自然天大的困难都要克服。 乐晨却是一笑,说:“不用准备了,这就去吧,你衣服都不用换,保证一点沙土都碰不到你。” 说着话,乐晨手在虚空中一招,一叶金色小舟出现,慢慢变得丈余长,漂浮在空中。 芭芭拉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乐晨已经双手虚抬,带着芭芭拉和特蕾莎轻飘飘落在飞舟之上。 餐厅窗户洞开,飞舟嗖一下便钻了出去。 餐厅里的侍女,这才迷迷糊糊抬头,立时一阵诧异,刚才一个迷糊,怎么主人她们都不见了呢? 在飞舟之上,芭芭拉看着足下越来越小好似蚂蚁似的人流、房舍,脚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幸亏特蕾莎扶住了她,实则特蕾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同样俏脸苍白,头晕眼花,只是勉强挺立。 “不用往脚下看就好了,安全的很……”看着两女,乐晨有些无奈,也只能放缓速度,又令飞舟往高处攀升。 果然,当飞舟升到极高之处,下面整个尼西亚堡都变成纵横交错阡陌一样时,芭芭拉和特蕾莎反而镇定下来。 “这,天好高,可以飞去外面摸到星星吗?啊,星星都是一颗颗太阳,会把人烤焦的……”芭芭拉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特蕾莎站定,向下凝望。 而这时,飞舟又慢慢下降,一望无际的绿色林海,宛如层次分明的魔幻图画,似梦似幻。 “真美!”芭芭拉痴痴看着前方,呢喃道:“原来,异兽森林从天上看,是这样的……” 特蕾莎也有些动容,但她沉默不语。 “太神奇了,我,我想我永远忘不了今天,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芭芭拉碧眸里,全是震撼和喜悦。 在这高空中俯览大地,就好像,人的思维都冲破了某种桎梏,变得和以前不同。 回首,芭芭拉看向乐晨,突然很真诚的说:“谢谢你,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忘记你,你是个神奇的魔法师,带给了我梦幻中才能拥有的奇遇。” 乐晨笑笑,指了指前方,说:“应该就是这处湖泊了!” 前方无边无尽的绿色林海中,隐隐的,好似有蓝色宝石流彩纷呈。 飞舟慢慢驶去,降低高度,一潭碧蓝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泊四周,到处都是争奇斗艳的花草,在湖泊四周,甚至,有金色沙滩。 而飞舟,就慢慢降落在一处花海旁的沙滩之上。 乐晨带着芭芭拉特蕾莎二女跳下飞舟,对她俩微微一笑,“你们四处走走吧,放心,没有危险,只要别离开我太远就好。” 在飞舟之上时,乐晨已经凝神感受了下,周围百里森林中,确实有生命气息在活动,应该便是各种异兽了,但这些气息的力量并没有特别强大的。 “啊!”芭芭拉突然尖叫一声,却是从密林中突然窜出一头身上毛发如同刺猬尖刺一样的恶狼,但特蕾莎刚刚挡在她面前,却听那恶狼“嗷”一声惨叫,就被突然从地底刺出的一条银色藤蔓缠住,然后,被藤蔓粗暴无比的卷着它全身血肉“嘭”一声进入了沙土中,甚至,能听到那恶狼全身骨头尽碎时最后一声哀嚎。 什么东西?特蕾莎猛地抽出了长剑。 乐晨却是已经到了一朵盛开的大红花前,开始小心翼翼的清理旁边泥土想将它带着根须挖掘出来了。 “放心吧,银藤是我的宝物,方圆十里,现在都在它禁制中,只要有异兽,它会处理掉。” 乐晨随口说着话,注意力全在这大红花之上,这可是古书传承里提到的“红磷花”,乃是炼制凝魂丹的极品原料,而凝魂丹,对自己淬炼神识大有好处。 芭芭拉和特蕾莎,听着乐晨轻描淡写的话,对望一眼,两人目光,倒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之意,毕竟,这是如同天神一样强大的人,是可以带着她们翱翔天际的强大神灵,想来对付这些异兽,便如捏死蚂蚁一般了。 芭芭拉碧蓝美眸中,却是有些欢喜,回头看向了那蓝宝石一样的湖泊,那无尽的草坪花海和金色的梦幻沙滩,便是春天来时,她也玩的很不尽兴,现今,有神灵一般的人物在旁,她却可以尽情舒展身心的游玩一番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正直的神灵 乐晨将红磷花小心翼翼收入须弥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碧蓝湖水的深处,慢慢的,冒出了一丝黑气,漂浮于水面后,渐渐扩散开来。 看着这满地的奇花异草,乐晨心里已经乐翻天,随即他摸出传音玉符给柯羽传音,但得到的回应是柯羽说她那里也是一处好地方。 乐晨点点头,各有各的机缘,不过接下来,自己倒也不用去杨啸他们那边了,这里的无忧花和忘忧草足够自己交任务所用,其余天材地宝,有的已经成熟,有的陆陆续续即将成熟,自己需要留在这里采摘。 随即乐晨看向芭芭拉,“我要回城一趟,送你们回去?然后,我便要在这里待上月余时间了。”他要回去通知毕步凡和其余青铜队员会合,再交给他们件示警信物,万一他们遇到危险,自己顷刻便知。 芭芭拉美眸闪过一丝犹豫,“我想在这里坐会儿……”看着蓝宝石一般宁馨美丽的湖泊,她实在不舍得现在便走。 乐晨点点头,也好,现在尼西亚堡中局势未明,她暂时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等采摘过忘忧花和无忧草后,还有些时间,如果帝都有什么异动,自己便可以处理下。 当下乐晨也不多说,招出飞舟越身而上,很快飞舟化为金虹,瞬间消失在远方。 呆呆看着乐晨消失的方向,芭芭拉痴痴道:“特蕾莎,你说,他是真的神灵吗?” 虽然从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此时银甲女剑士也只能泄气的轻轻点头,一定是了,也只有传说中的神灵,或者上帝的使者,才有这般神力了。 突然,又一声怪兽惨号,却是一只想靠近的双头野猪,再次被藤蔓卷入了地底深处。 芭芭拉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渐渐习惯了这种安全的感觉,神灵布下的安全领域,这些异兽自然闯不进来。 “我们得到了一位神灵的庇护……”芭芭拉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激动的娇躯颤抖起来。 特蕾莎也长长吐出口气,一直以来,压在她纤秀肩膀的沉沉担子,好像也比以前变得轻松。 “传说神灵有的贪婪喜欢金钱,有的热衷于玩弄人性,有的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有的隐藏于黑暗挑唆人类献上祭品,有的好色到处传播子嗣……”说到这里,芭芭拉碧眸闪过古怪之意,迟疑的问:“特蕾莎,你说,这位大人是一位什么样的神灵?” 特蕾莎默默的摇头。 芭芭拉也叹口气,“是了,我也看不出来呢,好像,他是位特别正直的神灵吧,没听他说吗?他来自的华夏神域,只要说出口的话,好像就是永恒的契约呢!” “有点傻……”特蕾莎突然冒出了这三个字。 芭芭拉立时笑得花枝乱颤:“是吧,我也觉得好奇怪的神规。” 随即起身慵懒的伸个懒腰,雪白长裙里********的曲线触目惊心。 “不管了!”芭芭拉欢快的向沙滩上跑去,她踢掉了两只银宝石高跟鞋,用芊芊玉手勾着,赤着雪足在沙滩上笑闹奔跑,很久很久,她没有这般轻松和开心了。 特蕾莎远远看着她,无奈的摇头,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靠岸的湖水,突然便如沸水开锅一样沸腾起来。 两道乌黑布满狰狞吸盘的触手猛地便从湖水中探出向两人卷来,触手足有半丈粗细,带着腥臭之气激起无数污水。 芭芭拉啊一声惊呼,来不及反应,那触手已经到了她面前,一股腥臭之气令人作呕,触手上那好似人眼形状的吸盘更令人毛骨悚然。 “呀!!!”芭芭拉失声尖叫。 特蕾莎一剑向那触手斩去,“当”一声,她就感觉这一剑好似斩在了铁石上,长剑脱手飞出,而那触手毫无阻滞的卷向了她的纤腰。 “殿下!”特蕾莎绝望的看向了芭芭拉那已经要被触手吞噬的身影。 但下一刻,特蕾莎便觉身子一轻,好似腰间被人抱住一般,猛然腾空而起。 她虽然头晕眼花,但不及多想,只是努力的向芭芭拉的方向看去,随即就听耳边传来她的主上那惊恐但却动听无比的尖叫,侧目看去,首先看到的是那神灵男子淡然的脸庞,神灵男子另一端,却是闭着眼睛尖叫的主上。 见到乐晨双手抱在胸前,特蕾莎吃了一惊,低头向环抱自己纤腰的臂膀看去,这才看到,自己纤腰之处空无一物,却好似被某种气流缠绕而已。 “好了……别喊了……”乐晨无奈的嘟囔了一声。 闭着眼睛尖叫的芭芭拉愣了下,慢慢睁开眼睛,但当她看到自己站在虚空中的时候,再次大声尖叫起来,不管不顾的猛地搂住了乐晨的脖子。 实则乐晨御气带两人停在半空中,自然没有半点危险,被芭芭拉搞的有点无奈,但乐晨也不管她,只是凝神打量着翻腾的湖水中,慢慢探出的乌贼巨头,这乌贼,头颅有房子那般大,全身黑气缠绕,七八只数丈长的触角挥舞着,看起来极为恐怖。 “这是什么东西?”特蕾莎讶然的问。 而听到特蕾莎的声音,芭芭拉好似才慢慢镇定下来,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见到湖水中突然冒出的怪物,她立时更紧紧抱住了乐晨,此时反应过来神灵就在她身边,那极为恐惧的情绪才慢慢消失。 “死物而已!”说着话,乐晨手掐剑诀,在虚空中画了个圆,立时,一轮光芒万丈的明月出现在乐晨面前,随即乐晨手一指,明月便向那巨大乌贼缓缓移动,但它看起来缓慢无比,却偏偏下一刻,就到了乌贼头颅旁,就那样,没有丝毫火气的印在了乌贼头颅之上。 没有任何山崩地裂的巨响,光芒一闪明月便即消失不见,而那乌贼的头颅突然就整个不见了,好似被什么融化了一般,正挥舞的巨型触手也纷纷落在湖面上,砸起一道道黑色水浪。 然后,它庞大的身躯就慢慢的沉了下去,从它躯壳里流出的液体,染黑了湖面。 看到如此凶恶恐怖的怪物被乐晨吹口气般轻轻灭杀的一幕,特蕾莎和芭芭拉便觉得呼吸也停顿了,对这位“神灵”的神力,二女再次推翻了以前的认识,有了全新的评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宿营地 站在虚空中,乐晨微微蹙起眉头。 湖水在短短时间,发生了极为奇异的变化,一半湖水变成了死寂的漆黑,另一半,还是碧蓝美丽,就好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隔开了一般。 略一琢磨,乐晨招出飞舟,下一刻,他便和芭芭拉、特蕾莎两女一起落在飞舟之上。 “可以放开我了……”乐晨无奈看着芭芭拉紧紧抱着自己脖子的玉臂。 话是这么说,当芭芭拉讪讪松开双臂,那柔软而又弹力惊人的娇躯离开乐晨时,乐晨心里,不免微微有一丝不舍,这女大公被惊吓下,身子软成了花泥,偏偏又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实在是令人心潮澎湃的金发尤物。 乐晨随即抛去杂绪,飞舟沿着湖面掠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湖水仍然碧蓝的一侧沙滩上。 “暂时,我不能送你们回去了,我希望你们俩能帮我一个忙!”乐晨指了指不远处一片黄色花海,“看到没有,那成熟的果实叫黄龙果,我希望你们能帮我采摘,我去湖水里面探探古怪,不然终究不放心。” 在碧湖周围转了一圈,乐晨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材地宝的宝藏之地,若是自己一个人动手采摘,不免太麻烦了,毕竟采摘这些奇花异草和珍惜灵果,还是不要动用法力神通为宜。 “好,我们帮你的忙。”芭芭拉不假思索的答应,能够帮神灵做些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乐晨微微颔首,随即手一扬,沙滩上,便魔术般多出一件件物事,帐篷、躺椅、餐桌餐椅、遮阳伞甚至还有个按摩浴缸。 嘭嘭嘭,数十桶矿泉水罗列在浴缸前,又有一台饮水机摆在了沙滩上,乐晨又将一桶矿泉水插进了饮水机。 芭芭拉和特蕾莎目瞪口呆的看着,碧眸中全是震惊。 乐晨笑笑道:“你们也不用太勉强,累了就休息,嗯,那帐篷里睡觉很舒服,还有更换的衣物在里面,这水可以饮用,也可以倒进浴缸里沐浴……”说到这儿,乐晨意识到什么,手一杨,立刻一排排木板从天而降,叮叮当当便围着浴缸钉成了一个小木屋。 “这是冰水,这是热水。”乐晨又不厌其烦的指导二女如何用饮水机,心里不免苦笑,自己以前也实在无聊,但凡电器,自己都给研究了雕刻法阵用灵石提供能量代替电能,想想那悠闲的日子,还真是有些怀念。 不过今日,也实在有在这两个异界美女面前卖弄的嫌疑,一个美女公爵,一个美女剑士,看着她们同样深邃迷人的碧蓝美眸里的震惊和崇拜,还真是蛮身心愉悦的。 乐晨无奈摇摇头,哥还真是一大俗人啊!就这心态,什么时候能得道成仙? 手又一挥,多了许多食物,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餐桌上,各种面包饼干零食小吃和红酒,乐晨说:“这些都可以充饥,好了,我去了。” 身形一晃,冲天而去,化作一道飞虹,射入了那漆黑湖面。 芭芭拉和特蕾莎愕然看着沙滩上突然变成了神域贵族的宿营地,都是久久无语。 …… 夜幕渐渐降临,实则夕阳还没下山,但密林中的黑夜来得特别早,当乐晨突然出现在餐桌旁时,芭芭拉和特蕾莎正在讨论哪一种口味的巧克力更好吃,就好像发现美味糖果的孩子一样,叽叽喳喳不停。 见到乐晨突然出现,两人俏脸都一阵火热,特蕾莎立时丢下手中巧克力,迈步走开。 芭芭拉呆了呆,便拿起刚刚被鲜亮红唇舔过的巧克力问道:“神主大人,这是神域的糖果吗?” 乐晨笑了笑:“嗯,它叫巧克力,我们蓬莱界,也不是什么神域,这些糖果都是和你一样的凡人制作的。” 啊?芭芭拉微微颔首,看来,蓬莱界是面前这位神主大人和他的同类统治的世界,只是,为什么自己的这方世界没有神灵统治呢?不过,没有神灵存在,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并不是每个神灵,都好似面前这位神主大人这样,和凡人,也愿意平等交流的。 将餐桌上小山似的黄龙果收入须弥芥,乐晨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们休息吧,我要再进湖水中瞧瞧,明天你们采摘那边红色的果子。”说着,乐晨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 “好的,放心吧神主大人!”芭芭拉急忙答应下来。 乐晨点头,随即又飞身而起,冲向那漆黑的半潭湖面。 他刚刚在里面探测了一番,这半潭湖水,已经被死气污染,到处都是死亡后变异的怪鱼怪虾及水底生物,肯定是自己采摘红磷花时触动了什么禁制,不过倒也无所谓,这些死亡生物极为弱小,刚好可以拿来练剑,自从吞噬了金九幽那阴女傀儡的死灵之气后陷入沉睡的骷髅兵,在自己进入湖底时也传来蠢蠢欲动之意,看来这湖底,同样可以滋润培育它。 琢磨着,乐晨已经破开湖水直直的沉入了湖底,鱼鳞甲泛着淡淡青光,形成的结界将湖水隔绝在外,令乐晨不会有浸水之苦。 一只孩童大的大螃蟹挥动着前螯扑了过来,乐晨心念一动,骷髅兵便凭空出现,却见它手中,多了一把白骨制作的刀具,它的气息,也有凝气三四重的境界了,而且,在它骨髓深处,还沉睡着许多死灵之气没有炼化。 此时骷髅兵牙齿咔吧咔吧闭合了一番,好似在表达喜悦,然后,拿着白骨刀就冲过去,和那巨蟹大战起来。 四周,无数怪鱼怪虾涌现,乐晨手指轻轻一划,面前多了一轮圆月,只是圆月黯淡无光,随着乐晨手势,突然迸裂变成数道月芽剑芒,印在了几只怪鱼怪虾的躯壳上,但却对这些怪鱼怪虾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乐晨无奈的摇摇头。 这却是映月剑法第二式盈月难亏了。 如果说映月剑法第一式是领悟如何最高效率利用元气发出最强一击,那么这第二式,却是更进一步,令元气化作的剑芒可以分袭多个目标,练到高深处,甚至可以发出千百道剑芒,而每一击,却不是分化成最强一击的千百分之一,而是几乎可以接近最强一击,这,却是极为高明的驱力增幅法门了。 乐晨现今,对这第二式的领悟完全摸不到头绪,不过这湖底,却端的是练剑的好去处,怪鱼怪虾对他造不成威胁,成为极好的练剑目标。 用心感悟着元气逼出剑芒时的轨迹,乐晨渐渐沉浸在第二式剑意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星空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乐晨大部分时间都在湖底练剑,芭芭拉和特蕾莎则按照他所说,每日帮他采摘各种灵果和奇花异草。 偶尔乐晨也会放松,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在宁馨中领悟自己的练剑所得。 而芭芭拉,和乐晨也渐渐熟稔起来,对这位神灵的脾气也慢慢有所了解。 这个神灵,并不是那种活了千年万年的老古董,而是,好似年纪很小,有时候还会有些孩子气,也喜欢开开玩笑玩闹一番什么的。 芭芭拉终于鼓起勇气问询乐晨年龄时,得到十九岁的回答,芭芭拉目瞪口呆,十九岁的神灵已经如此强大,那等他活到千年万年之后呢? 同时芭芭拉又有些欣喜,虽然种族不同,对方是神灵自己是凡人,但毕竟年纪差不多大,感觉又自不同。 两人更渐渐有了许多共同话题,比如芭芭拉,曾经立志要做一名天文学家,只是身份使然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梦想,但她现今还是经常用望远镜观测星空,猜想着宇宙中的奥秘。 现在有了这位几乎无所不知的神灵,她便有许多宇宙星空的疑难请教,神灵却也有问必答,令她如痴如醉,深陷进那些前所未闻的天文学知识中。 这日晚间,乐晨感悟着剑法遇到的桎梏,便没有下水,躺在沙滩上遥望璀璨星空,却是有些想沙琪玛了。 “神主大人,在想念您的妻子吗?” 芭芭拉就躺在乐晨身边,雪白长裙下,曲线极尽诱惑,裙裾下那双染着浅蓝趾甲晶莹剔透的玉足,在沙砾中若隐若现,顽皮的动着。 芭芭拉的皮肤仿佛比牛奶还要细腻,比冰雪还要晶莹,真的是弹指可破,据说她从出生开始,便用牛奶沐浴,用异兽晶粉保养肌肤,也只有在有无尽人力可以驱使的年代,最顶层的贵族美女才能保养得出这般好似只有想象中才有的晶莹剔透的完美**吧。 换做现代社会,就是滔天权势,也不可能有数千数万人的流程实则是在为某位女士美容而工作,辛苦提供各种最天然的保养品。 乐晨目光从她身上瞥过,却见她刚好侧过头,深邃碧蓝眼眸近在咫尺,长长睫毛眨动,好似,就搔在乐晨脸上,又好似搔在乐晨心头。 乐晨揉了揉鼻子,这美女公爵,还真以为自己是无欲无求的神灵啊! 随即仰望星空,乐晨脑海里浮现出沙琪玛可爱样子,不由微微一笑,说;“嗯,在想我的妻子。”方才被芭芭拉勾起的涟漪便消散无踪。 不过随即乐晨想到沙琪玛的真正身份,又不由苦笑。 实则沙琪玛,更像是自己的精神帕拉图、灵魂伴侣,和她在一起,总是说不出的开心和甜蜜,是那么的平安喜乐。 但是,说什么妻子不妻子的?自己想也不敢想啊? 难道不怕她苏醒后一巴掌拍死自己吗? 其实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沙琪玛面前,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龌龊的想法? 她纯净的令你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念头,不然,惭愧也惭愧死了。 所以,自己这个品尝过****滋味的血气方刚的少年,现今,实在是有些阴阳失衡吧。 在这异界,好像少了许多束缚,更令自己心里,时常有古怪的悸动。 “神主大人的妻子,也是很强大的神灵吗?”芭芭拉好奇的问。 乐晨笑了笑,“嗯,很强大,比我强大几百万倍吧。” 芭芭拉惊讶道:“怎么会?”她实在无法想象,比面前神主强大几百万倍的神灵是什么样的存在。 “神主大人和您的妻子,就居住在遥远的某颗星辰上吗?”好一会儿后,芭芭拉出神的望向了星空,碧眸极为向往。 乐晨沉默不语,心念一动,飞舟出现在他面前。 “走,我带你去星空中看看!”乐晨笑着跳上了飞舟,手一招,芭芭拉便不由自主的也落在了飞舟上。 飞舟随即,化作金虹飞驰而上。 不远处,特蕾莎看到这一幕,碧眸闪过一丝忧虑,但是,不管这个神灵要将主上带去哪里,她也没能力阻止。 …… 飞舟在漆黑的虚空中静静漂浮着,不远处,是一颗巨大的蓝绿相间的美丽星球,辛卯星球却是遍布森林,海洋的面积只占了一半。 芭芭拉碧眸痴迷的望着这颗星球,好久好久,才呢喃道:“这,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吗?” 乐晨笑笑,说:“是的!”站在飞舟上凝望这颗星球,他心里同样泛起丝丝涟漪,这也是他第一次靠飞舟进入太空。 他本来还担心飞舟结界里的空气问题,他自然可以不用呼吸,有灵石供应能量即可,但芭芭拉却是凡人身体,没有氧气可不行。 但现在看,飞舟里灵气浓郁,只要没有耗尽灵石能量,结界内的气息,凡人却也是可以生存的。 “乐晨,谢谢你!”芭芭拉慢慢转头看向了乐晨,碧眸里,有着极其复杂的意味。 乐晨早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但是,她一直称呼乐晨为神主大人,这却是她第一次直呼乐晨的名字。 乐晨微微一笑,说:“回去吗?” 芭芭拉轻轻点头,回头再次深深看了那巨大美丽的星球一眼,极低的声音呢喃道:“是要回去的,肯定要回去的,这,只是一场梦……”碧眸,已经有泪花闪动。 她用力的闭上双目,那遥远的璀璨星空,那比明月美丽万倍令人震撼无比的绿色星球,好像,她更应该忘记,若不然,她以后活着,也便是死了。 乐晨微微怔了下,看了眼芭芭拉那在漆黑星空中显得无比孤弱的背影,他心里也泛起丝异样感觉,但他随即袍袖一甩,飞舟便如流星一般向那星球坠去。 …… 接下来的日子好似又和以前一样,乐晨大部分时间都在湖底练剑,偶尔会放松的在沙滩上晒太阳。 芭芭拉和特蕾莎则按照乐晨所说,采摘成熟的灵果和花草。 只是,芭芭拉再也不凑到乐晨跟前去聊天了,乐晨在沙滩上放松之时,她总是远远躲开。 这一切都看在了特蕾莎眼里,她也越来越是焦虑。 这日午后,乐晨又去了湖底练剑。 芭芭拉和特蕾莎则在灌木中采摘一种青果,特蕾莎注意到芭芭拉碧眸中的忧郁,忍不住道:“殿下,你是不是……”终于,还是叹口气,没再问下去。 芭芭拉沉默着,良久之后,苦涩的笑了笑:“放心吧特蕾莎,我没有迷失自己,或许,庇护咱们的神灵,是一位专门喜欢捉弄女人感情的冷酷神灵吧,他会带着你看到不可思议的世界,会令你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渺小无知,令你不知不觉的,心扉为他而开。但是,我知道,这种迷失是暂时的,我们终究还是凡人,是生活在尼西亚堡终日面对异兽威胁的凡人,我有数百万子民,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职责,我不会被他真的吸引的。” 特蕾莎终于松了口气,轻轻颔首,女大公阁下,本来就是心志坚定之人,虽然一时迷失,但是神灵蛊惑人心的恶趣味,必然不能真的蒙蔽她智慧的双眼。(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真不是魔王 在二女各怀心思的时候,乐晨正在湖底磨砺自己的剑技,就见他剑诀一指,立时无数道光芒耀目的月芽剑芒****而出,远方远远逃逸的数百只怪异生物瞬间便被蒸发消失。 这正是映月剑法第二式盈月难亏即将大成的威力。 骷髅兵立时大嘴咔吧咔吧响的冲上去,将那缕缕死气吸入它的体内,令它的骷髅骨架好似也渐渐沾染上了一层黑气,此刻的它,已经散发着凝气七八重的气息,整个湖底变异鱼虾的死气好似都被它吸纳一空,只是,很多腐朽之气和那沉浸在它骨骼深处的死灵之气一样,还没有被它的骨骼完全吸收。 乐晨闭目感受了一会儿方才凝聚剑气的玄妙感觉,睁开眼时不由一阵苦笑。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湖底的变异生物几乎要被他扫荡一空了,本来漆黑的湖水现在都好像渐渐清澈起来。 快没有可以练剑的目标了。 乐晨有些无奈,如果一定要选练剑目标的话,他还是中意这种实则已经死亡没有什么智商和神经感觉的变异死物,毕竟他所练剑术,这近一个月下来,怕也屠灭了几百万上千万变异死物了,如果选择生灵,便是异兽,也有伤天和,人类也好,异兽也好,同样是智慧物种,都是在争抢生存的资源而已。 乐晨不介意在遇到异兽时将之斩杀,但为了练剑去屠戮一个智慧物种,和他心中的道不符。 这和金九幽等人叫嚣华夏皆是蝼蚁弹指可灭,实际上,没有本质的区别。 只是此刻看着渐渐清澈的湖水,乐晨也有些无奈。 神识探出,想找出一些漏网之鱼。 但突然,他便脸色一变,蹬蹬连退数步,脸色瞬间苍白,甚至,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竟然是,他探出的神识被一股诡异无比的力量包围,甚至有一丝神识险些被这诡异的力量吞噬。 就在乐晨震惊之时,那诡异的力量竟好似发现了他的所在,追逐着他迅速回收的神识涌过来,猛地就要冲进他的神府之海。 但当那诡异力量就要冲进他脑海之时,突然又如受了惊吓一般,猛地消散。 乐晨这才松口气,揉揉鼻子,自己识海之中,可是存在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看来,众邪退避,想对自己发动精神攻击灵魂攻击的,必然会吃瘪。 既然这诡异力量对自己神魂造成不了伤害,乐晨咬咬牙,索性,便向神识被攻击的所在寻了过去。 那骷髅刀兵,却是没有灵魂,自然不受什么影响,同样跟着乐晨狂奔。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在湖底一处泥沙形成的丘陵沟底,乐晨慢慢踱步,月芽剑芒不时飞出,将黑色水草破开。 突然,乐晨就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他已经极为谨慎根本没将神识探出,但尽管如此,脑袋还是嗡嗡的,一阵阵想晕厥的感觉,更没有力气做什么了。 那骷髅兵却是手持骨刀在泥沙中快速挖掘,而随着它的挖掘,乐晨不得不连连退后,好似再待在那里,就要当场昏厥过去。 乐晨不由骇然变色,什么东西这般古怪? 而那骷髅兵突然大嘴又咔吧咔吧响起来,乐晨随即就感觉自己脑子渐渐清明,却见骷髅兵快步奔回,它的骨刀插回了肋骨缝隙,两只骨爪,紧紧抓着一段黑黝黝的木头,呈到了乐晨面前。 这是? 乐晨突然回想起,在古书丹道篇介绍各种奇花异草时,言道红磷花具有养魂功效,用其为主料炼制凝魂丹,效果极佳。 而红磷花年头越久,功效越强,在年代极为久远的红磷花之畔,往往会伴生黑磷木。 红磷花养魂,黑磷木却是灭魂,两者相伴相生,这自然也是天道的一种平衡。 难道,这就是黑磷木? 看着这黑黝黝毫不起眼的木头,乐晨小心翼翼从骷髅兵骨爪中接过来,脑子突然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他一个趔趄,便摔倒在泥沙中,但心念动时,那黑磷木也便被他收入了须弥芥。 好一会儿;乐晨才慢慢翻身坐起,心下却全是惊喜,被骷髅兵砍断了根茎已经失去本能攻击意识的这黑磷木,威力却仍是如此惊人。 若是它能被自己所用,炼就成什么法宝,可不是可以进行精神层面的攻击吗? 自己的炼魂术里有进行精神攻击的小窍门,但自己现在基本只能用来对付普通人,毕竟修士的神魂都极为稳固,不是那么好撼动的,可如果有了这黑磷木制成的法宝增幅,情况便不一样了。 不过,乐晨随即知道,自己现今也只是空想而已,什么炼制法宝之类的,自己哪里会呢?要说交给那些大宗门的炼器大师,自己也不放心。 只能以后再说了。 乐晨摇摇头,刚刚的狂喜也便冷静了下来。 不过这红磷花,自己看古书里对它的介绍时,虽然它被列为极品灵花,但自己没有直观的感受,却也没觉得什么,尤其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就更没多想。 但现今看其伴生之物的恐怖,这红磷花,委实非同小可呢,还真是期待以后原料齐全有了丹炉后炼成的凝魂丹。 不过,那也应该是很久远之后的事情了,那些原料,不是那么好收集的。 乐晨喜悦之余,看向四周渐渐消散的黑色瘴气,脸色又有些苦了。 看来,这半壁湖水里的鱼虾,只怕都是自己害死的了,自己挖掘红磷花之时,也令这黑磷木发生异变,将这鱼虾全部灭魂并变异成死物。 这笔账,老天爷如果存在的话,肯定要算在自己头上了。 也真是没话说了,自己明明感悟天道不愿多所杀生,甚至练剑都要寻死物下手,但偏偏可能有数百万上千万生灵算是被自己屠戮了,这也未免太黑色幽默了吧? 自己想走正路,却偏偏成了屠夫,这真是……。 真是比窦娥还冤! 想想杨啸那王八蛋眼里,自己身上的死气是不是冲破九霄了呢? 冷哼一声,乐晨无比郁闷的劈出一道剑芒。 “嘭”一声,血肉横飞,一条三尺许的金尾鲤鱼被剑芒搅了个尸骨无存。 这? 乐晨呆住,这才发现可能因为黑磷木已经不在,所以,许多鱼虾生物也从另一侧的湖中游了过来。 三尺长的金尾鲤鱼?! 这不是传说中要化龙的物种吗? 如果传说是真的,这条鲤鱼可不容易,历经种种劫难才能进化到如此吧? 乐晨欲哭无泪,灭杀如此灵物,甚至可能是灭杀了这个星球最后一丝血肉灵脉,自己这算不算又坏了许多功德? 乐晨郁闷极了,但郁闷到极点,突然就恼羞成怒,一咬牙,爱咋咋吧,老子就不让你化龙,化龙老子也吃了你!这就是你的劫数! 老子就是混世魔王降世,好像小时候听谁说过的! 发了几句狠,乐晨一跺脚,纵身而起,消失在湖面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敌人 乐晨踩着飞舟在湖面上飞掠而过时,远远的却见芭芭拉和特蕾莎正在花海里采摘一种灵果。 乐晨刚要飞过去,随即眉头微微一动,飞舟一个转向,化为金虹向密林外疾驰而去。 特蕾莎转头间,却见芭芭拉碧眸正痴痴看着乐晨消失的方向,她不由心中暗暗叹息。 须臾,盏茶时间,金虹一闪而至,乐晨从飞舟上跳下来时,手中却拎了个身着重铠的武士,被他嘭一声丢在地上。 武士满脸惊恐,身上的狠厉气息早已不见,褐色眼珠平日中的凶光,也化成了惶张。 “这是我的人抓到的,来自帝都?好像是个什么头头。”乐晨笑了笑。 这名武士是毕步凡等青铜队员俘获的,就在一个时辰前,此人率领百余名骑射手攻击了守护在传送阵附近的公国火枪手,并且将那十几名火枪手全部杀死。 同样驻扎在不远处的青铜小队立刻采取行动将其击溃,大半骑兵被歼灭,其余全被俘虏。 其中有俘虏供出了这位首领的身份,是帝都一位伯爵,什么告密所的第二治安官。 这是帝都皇帝早就潜伏下的人手,和那位在宴会厅发难的山羊胡老头并不是一条线,所以,他们接到情报有外界来客之后,便按照出发潜伏前大皇帝发布的密令,妄图控制住传送阵。 至于乐晨在宴客厅威慑各方的行为,因为这里距离帝都山长水远,信息传到帝都,再由帝都传达给这些秘密潜伏的士兵,想来需要极长的时间,所以这些潜伏者尚没有接到来自帝都的最新命令。 探明这些消息后,毕步凡捏碎了一块玉符,乐晨感应到,便去提了此人回来。 “利奥波特!是你这个恶贼!”在那武士惊恐的抬头时,芭芭拉错愕了一下,碧眸立刻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甚至因为仇恨的激动,她的双颊泛起了潮红。 “神主大人,请您一定要将他交给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您,只求您不要同样庇护他!”芭芭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的脑子有些混乱,甚至在乐晨面前也忘记了应该有的畏惧,而是露出了她女大公的本色,俏脸闪现出决绝和刚毅之色。 特蕾莎同样碧眸闪动恨意,持剑快步行来,但她还算清醒,慑于面前乐晨神灵的强大实力,克制着上前一剑劈死面前奸贼的冲动。 乐晨无奈道:“什么我就庇护他了啊?”不过看这二女,都激动无比,想来心神震荡下芭芭拉都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 随即乐晨顺手就将那武士丢在了特蕾莎面前,“交给你们了。” “饶命,饶命!”当那武士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后,立时惶恐的惊叫起来,“殿下,我也是被逼的,被逼的啊……” 芭芭拉碧眸如冰,恨恨道:“被逼的?利奥波特,你在帝都诱杀我父母,击杀特蕾莎的兄长时,可曾想过今天?没错,你是波西米亚的一条狗,但是,你这条疯狗,早就该死了!” 特蕾莎上前一步,寒气森森的长剑便刺入了武士的心窝,歇斯底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芭芭拉怔怔看着这一幕,俏脸有着无比复杂之色,然后,她便单膝跪倒在乐晨面前,碧眸泪水滚滚而落,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声,无声的啜泣起来。 “神主大人,这恶贼是告密所的第二治安官,和女大公阁下仇深似海,多谢神主大人将他抓来!”特蕾莎虽然手刃仇敌心下激动,但她仍能保持冷静,来到乐晨面前,微微躬身,只是此刻她冰山似的气息终于有所松动。 乐晨揉揉鼻子,本想说随便抓来的,但此情此景这类话又太不合时宜,微微颔首:“你劝劝芭芭拉吧,她太激动了。” 说着话,乐晨踱步去了花海里,他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的一幕。 接下来,就见芭芭拉和特蕾莎抱头痛哭了一会儿,随后,特蕾莎又将那利奥波特伯爵的尸体丢入了密林中,只留下了他的头盔,两人在沙滩上划了些奇怪的图案,点了蜡烛,双双跪下双手在胸前祈祷,想来,是这个世界的某种祭奠先人的仪式了。 此等神圣肃穆的画面,乐晨也不好去打扰,自远远的去了另一处沙滩,取出灵石,盘膝坐下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轻轻的脚步声走近,乐晨睁开双目,却见夜幕已经降临,不过今日月色极好,碧蓝湖面上,好似也有一轮玉盘,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神主大人,方才,芭芭拉失态了……”轻柔的声音,走过来的是芭芭拉,经过一下午的情感宣泄,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往日雍容高贵的从容,一袭雪白华丽长裙,是她最开始来到这异兽森林中所穿,性感而又典雅。 乐晨给她俩的衣物,也都是复古的款式,但不得不承认,那些衣服虽然不便宜,但衣料质地比之芭芭拉在这个世界的服饰差之远矣。 乐晨笑笑,说:“没什么,原来,他是你的大仇人。” 芭芭拉点点头,姿势优雅的轻盈坐在了乐晨身畔。 皎洁月光下的湖面,深邃的就好像一面蓝宝石镜子。 芭芭拉双手抱膝,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湖水发呆。 乐晨也不言语,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段时间,是我最轻松最开心的日子了,有时候,我担心这是一场美梦,随时会醒来……”芭芭拉喃喃的,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乐晨听。 随后她苦涩的笑了笑:“您肯定觉得很可笑吧,您也不会有这种经历,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每天闭眼睡觉前,都在祈祷,希望不要第二天睁开眼睛,却被那些恶人抓进了牢笼……” “这种感觉,您肯定不懂……”芭芭拉自嘲的摇摇头。 乐晨出了会儿神,轻轻叹口气:“我同样有一个强大的敌人,甚至我所寄身的一个门派……嗯,就是你们说的一处领地吧,那处领地被这个强大的敌人完全封锁,没有人敢踏出领地一步,不然,就会被他残酷的杀害……” 芭芭拉一呆,碧眸震惊的看向乐晨:“比您还强大的敌人?” “你以为,我有多强大?”乐晨苦笑摇了摇头。 芭芭拉,就沉默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宣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都躺在了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明月发呆,就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天前两人刚刚熟稔的日子。 “忘忧花和无忧草快可以采摘了吧?”望着在云层中忽隐忽现的明月,芭芭拉突然幽幽的问。 “还有四五天……”乐晨双臂枕在脑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你还会回来吗?”芭芭拉轻轻侧身,深邃碧眸,凝视乐晨侧脸。 “肯定会的……”乐晨笑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芭芭拉戴着雪白蕾丝手套的芊芊玉手。 芭芭拉如遭雷击,猛地呆住。 但她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往乐晨这边蹭了蹭,精致脸蛋,慢慢靠在乐晨肩膀上。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享受着这种淡淡的宁馨。 “你好像,并不开心,神灵,也有很多烦恼吗?”芭芭拉轻声的问。 其实乐晨跟她说过,没有什么神灵,神灵只是更强大的人类,但是,在芭芭拉看来,不管怎么说,如乐晨这种存在,早已经和人类是不同的物种,就是传说中的神灵。 此刻,乐晨也只能苦笑,“神灵,也要变得更强大,神灵的世界,没有什么规则,谁更强大,谁便能活的更好,是一种更加血淋淋的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现在想想,好像自己真的不能称之为人了,自己生存的环境,已经超出了人类社会的规则,只是自己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如异界修真门派,便是凝气成功的弟子,也早就认为自己和凡人不是一个物种。 “我听说,有的神灵和凡人结合,会生下半人半神的后代,强大无比,甚至比神灵更强大……”芭芭拉小心翼翼的说。 乐晨苦笑,这和自己蓬莱界的希腊神话传说还真有点类似。 “你的意思,是我繁殖特别多子嗣帮我去战斗?”乐晨好笑的看向芭芭拉。 芭芭拉俏脸一红,不再言语。 “没这回事的,至少,我们这个种族不是这样的。”说这话时乐晨却突然想起了自己获得的神族传承,实则,自己现在也算混沌神体了,只是处于最初级阶段,需要慢慢淬炼,从某种角度,自己还真是古希腊传说中的那种神灵。 听乐晨的话,芭芭拉碧眸,闪过一丝复杂。 乐晨就笑了笑:“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如果你能生下半神王子或者半神公主,便可以帮你守护尼西亚公国了?” “是的……”芭芭拉犹豫了一下,却是很勇敢的承认了,苦涩笑了笑:“是我想太多了,我想卸下这个担子,很久很久了……” “我可以带你走……”乐晨玩味的看着她。 芭芭拉呆了呆,脸色急速变化起来,有震惊,有激动,有欣喜,但更多的是犹豫,随即,她目光看向了孤零零坐在另一处湖边的特蕾莎,脸上复杂情绪渐渐消散,缓缓摇头:“我,我不能舍弃我的家园,抛弃我的子民,那样的胆小鬼,我不做。”又望向乐晨,轻轻叹息:“你真是一个有着恶趣味的神灵,总是低语蛊惑人类抛弃高尚的品质而去做卑鄙的决定吗?就算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了,我以为我和一位神灵成为了朋友,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情愫,但你也不肯放过我,要冷酷无情的揭穿我拼命隐藏的懦弱和无能吗……唔……” 她话还没说完,红唇便被乐晨封住,立刻惊愕的睁大了碧眸,脑子嗡嗡的,完全失去了思维能力,怔忪了一会儿,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晨放过了她芬芳红唇,神色有些复杂,伸手轻轻揽住她柔滑玉肩,转头,看着天上明月,叹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从我在某处神秘的地方度过了十七年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很多事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很想肆意的发泄一回,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是不是很可笑?” 芭芭拉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贴近了乐晨,甚至那双淡蓝色趾甲的晶莹玉足也交错盘在了乐晨脚踝上,轻轻的去夹乐晨的脚趾,令乐晨脚底的酥麻渐渐扩散到全身。 “你想做什么都行,都是对我的恩赐……”芭芭拉轻声呢喃。 乐晨微微一呆,回头看向她,再不说话,起身,已经将她抱在怀中,向帐篷处走去。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特蕾莎看到这一幕,长长吐出口气,碧眸,有些无奈。 而乐晨抱着芭芭拉进入帐篷不久,很快帐篷中,就传来芭芭拉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呼和乐晨粗重的喘息声。 两条人影,旖旎的纠缠在一起。 特蕾莎轻轻叹口气,便想走开,但这时,却听芭芭拉轻轻召唤她:“特蕾莎,来,进来……” 特蕾莎身子一僵,但是,从出生那天起,她接受的训练便是无条件服从她效忠的这位公主殿下的命令。 冰山似的俏脸更加冰寒,碧眸更为冷冽,但她,还是不得不步履僵硬的向帐篷里走去。 帐篷里,两只淡蓝趾甲的雪白玉足正勾在乐晨腰部,听到脚步声乐晨回头,看到那清冷无比的冰山女剑士撩开帐篷进入,正被身前金发尤物勾的**蚀骨如要疯狂的乐晨愣了下,随即就见高傲美女剑士冷冷看着自己,尴尬之余,一种异样感觉油然而生,有点邪恶,有点疯狂…… 乐晨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手,抓住那美女剑士皓腕将她揽进怀里的。 …… 当乐晨睁开眼睛,从帐篷缝隙看出去,好像是第二天黄昏时分了。 早上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乐晨有了倦意,随后,便陷入了沉睡,现今醒来乐晨一惊,忙神识在全身探查了一番,随即微微错愕,这一夜沉睡,看来对自己是一件好事,不但神识壮大了几分,而且全身骨肉,同样发生着奇异的变化,现今便是自己的血肉,也有了淡淡的金色光泽。 然后,乐晨想起了昨夜的疯狂,不由揉了揉鼻子,实在是很荒诞的一夜,但是,自己却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这般神清气爽神采奕奕,就好像,很多抑郁的负面情绪都被发泄了出去。 目光,落在了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芭芭拉精致脸蛋上,乐晨笑着抚过她柔滑的金发。 “原来,神灵是这么的不可思议……,我知道,你只是贪恋我的**,但是,我不在乎……”芭芭拉呢喃着。 乐晨很轻易的便能分辩出她是在说梦话。 轻轻的拥她入怀,感受着她柔软不可思议的妖娆**,乐晨在她凝脂般雪白额头亲了一下。 正慢慢睁开碧眸的芭芭拉惊讶的感受着乐晨的温柔举动,随后,她用力挤进乐晨怀里,小声啜泣。(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最终裁决 但是很快,芭芭拉就抹去泪水,小心翼翼的说:“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去找到特蕾莎,赐予她,赐予她和我一样的神的怜悯……” 乐晨微怔,她刚刚醒来,想到的就是她那忠心骑士。 至于什么赐予怜悯之类的语言乐晨现在也习惯了,在芭芭拉面前,还真的有了一种身为神灵的感觉。 “她,她现在肯定恨我,但是,我是为她好,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想起昨晚,特蕾莎被面前神灵拥入怀中时那碧眸中的寒意和绝望,想起她一直默默流泪的情形,芭芭拉的心,一阵阵绞痛。 “好,我去找她。”乐晨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瞥着乐晨神色的芭芭拉松口气,小声说:“谢谢您,我尊贵的神主大人……” …… 碧湖之畔,特蕾莎呆呆坐在沙滩上发呆,褪去了软甲的她,一袭银色衣衫,少了几分冰山气息,多了几分楚楚动人,薄薄衣衫下,才显得她高耸山峰纤细腰肢丰满美臀,原来,也是魔鬼身材。 乐晨昨夜便知道这一点了。 他走过来,慢慢坐在了特蕾莎身边。 特蕾莎本来略显呆滞的眼神,立时变得冰冷,甚至,有几分杀机散发出来。 乐晨轻轻叹口气,更有些心虚。 昨晚实在是荒唐无比,两女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若冰霜,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实在令人如痴如狂。 但是,现在想想,身旁这位冰山美女剑士是极为不情愿的,甚至她一直在默默流泪,但是,昨晚如同魔障一般的自己,却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因为这种强迫般的征服更加疯狂。 “对不起了……,我……”乐晨摇摇头,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 特蕾莎却震惊的看向乐晨,显然她绝没有想到,这个神灵会向她道歉,她知道自己昨晚,只是取悦神灵的祭品,就好像,每逢节日,人类在墓地摆下的瓜果花朵,虽然瓜果鲜花被采摘下来会慢慢凋零,但人类,会跟那些瓜果和鲜花道歉吗? “总之,希望你,嗯,以后都开开心心的……”乐晨说完,更觉得自己应该下地狱。对一个被自己强迫糟蹋的美女,这话,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但是特蕾莎,碧眸却更是震惊无比。 不管了,乐晨一咬牙,伸出手去,就抓住了特蕾莎小巧但却很有力量感的玉手,另一只手,揽住特蕾莎肩膀,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做这些动作时乐晨实则心都提在嗓子眼了,已经做好了被特蕾莎暴打一顿出气的准备。 但是,特蕾莎没有动,虽然身子极为僵硬,但却一声不吭的任由乐晨揽进怀里。 …… 半个多小时后,乐晨回转帐篷,跟在他身后的,是气息越发冰冷的特蕾莎,她一直不作声,但乐晨叫她过来,她也便跟着过来了。 “特蕾莎,我……”芭芭拉想说什么,特蕾莎已经走过去,轻轻握了握芭芭拉的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特蕾莎明白主上的心意,为了公国,为了复仇,主上可以牺牲一切,用自己取悦这个神灵,主上更为伤心难过,为她被神灵打动心扉却得不到神灵的真心而伤心,更为牺牲自己而伤心。 芭芭拉,碧眸又有了泪水。 “你们俩都在,我有几句话想说。”乐晨咳嗽了一声。 芭芭拉神情立时紧张起来,特蕾莎也微微蹙眉,小手攥的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神灵的最终裁决,由不得她们不紧张,尤其是芭芭拉,心里隐隐有些发寒,听说,有的凡人女子和神灵媾和之后,是会被神灵封印记忆的。 乐晨琢磨着措辞,有点心虚的道:“从今天开始呢,按照华夏的规矩,你们就都是我的女人了,嗯,也可以说是妻子吧,我们华夏人,是可以娶很多个妻子的……” 两人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作为华夏传统文化熏陶的乐晨,自然就将两人视作禁脔了。 什么?芭芭拉和特蕾莎碧眸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乐晨咳嗽一声,又硬着头皮道:“我们华夏人还有个规矩,从一而终,只要我还活着,不,甚至我死了,你们也是不许改嫁的,所以,在我不在这方世界的时候,你们俩心里也不能有别的男人……,当然,我也会经常来看你们。” “对的,手都不能被别的男人碰,所以呀,以后组织舞会什么的,芭芭拉,你不许下场……”乐晨说着又嘀咕一句,“这一点,我对特蕾莎是很放心的。” 特蕾莎碧眸露出古怪表情,似乎想笑,又忍了回去。 想来是这般小肚鸡肠的神灵,也真是少见,但是,身为神灵这般在乎其女人,却又令人心里很有被重视的感觉。 乐晨却是想着那男女大防的一切封建糟粕知识,给两女讲解起来。 好半天后,终于,乐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新东西了。 “就这些规矩吗?”芭芭拉碧眸却全是喜悦,问道:“真的没有了?” 乐晨咳嗽一声,说:“暂时就这些吧,你们如果有什么不同意的,现在可以讲。毕竟咱们文化习俗不同,有的事不能强求你们。”想想这些规矩,乐晨自己都有些汗颜,也做好了和二女讨价还价的准备。 芭芭拉却显然心思全不在这里,兴奋的问:“神主大人,你说我和特蕾莎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女人了?甚至,是你的妻子?” 乐晨点点头:“嗯,……,理论上,是这样……”心里更虚,怎么都感觉,自己跑到西方社会宣传东方糟粕的感觉。 “那华夏神域,男人会保护自己的女人吗?”芭芭拉又小心翼翼问。 乐晨随口道:“那当然,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我们华夏最不能容忍的两种触犯,是会不死不休的,碰自己女人一根汗毛都不行。” “我知道了!”芭芭拉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喜悦的点点头:“我和特蕾莎会遵守神主大人的规矩的。” 乐晨看向特蕾莎,特蕾莎虽然依旧冷冰冰,但见他目光看过来,也点了点头。 乐晨立时便觉得阳光明媚,看着一个娇艳如花、一个冷冽清美,同样金发碧眸的美女,只觉得舒心极了。 乐晨同样长舒口气,说:“好,那我们达成共识了。” …… 接下来没两天,忘忧花和无忧草成熟,没了死物,乐晨也早不去练剑了,修炼之余,和两女一起采摘灵果,有时和芭芭拉卿卿我我,有时逗弄下冷冰冰的特蕾莎,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只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尤物,一个气质清冷的冰山美女,又都是自己名正言顺占有的女人,令乐晨经常心猿意马,但却偏偏不好动她们,未免美中不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乐晨和两女欢好后第二天,黑色石碑里一些信息便烙印进了他的脑海,身为混沌神体,虽然是最初级阶段,但和凡人交合后,却也会令凡人十年甚至百年都不会再有****的想法,自己强迫她们欢好倒是可以,但是对她们来说,却未免是一种折磨了。 采摘着一种灵果,看着不远处正窃窃私语的自己两个“凡人妻子”,看着她们窈窕身影,乐晨心下无奈摇头。 这时,特蕾莎若有所感的起身,她快步走到一旁,拔出长剑,猛地向前一挥。 却听咔嚓一声,丈余外,一棵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慢慢倾倒,随即发出轰隆隆一阵响,厚厚树冠不知道砸落了附近树木多少枝条,“嘭”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尘土。它却是被拦腰斩成了两截,而特蕾莎的长剑,根本就没碰到它。 怎么会这样?特蕾莎目瞪口呆。 芭芭拉同样惊讶的跑过来,“特蕾莎,你也会神技了吗?是神主大人传授给你的?” 乐晨这时慢慢走近,揉了揉鼻子:“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会越来越强的,芭芭拉,你也会进化,只是进化的方向,却是我不能预测的,但是,大体上,应该是你最渴望得到的力量。” 芭芭拉和特蕾莎,同样得到了自己的精血,虽然自己刻意压制没传播子嗣,但是,她俩身体的进化却会和沈丽丹类似,向着她们最渴求的方向发展。 芭芭拉和特蕾莎都愣了愣,芭芭拉不敢相信的问:“神主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慢慢会成为半神半人?” 乐晨点点头:“嗯,按照你们的说法,算是半神半人吧,而且将来在我的帮助下,你们也有很大机会成为你们眼中的神灵的。” 这?芭芭拉碧眸突然浸满泪水,是喜悦无比的泪水,她慢慢的瘫坐在地,无声的啜泣起来。 乐晨走过去,轻轻抚摸她的金色秀发,她便抱住乐晨大腿,痛哭失声。 所有的磨难,终于过去了,而且,自己成为了强大神灵的女人,半神的存在,这,不是梦境,不是梦境! 特蕾莎,感受着自己体内越来越澎湃的力量,碧眸异彩连连,看着乐晨的目光,更为复杂。 好一会儿后,乐晨拿出了两枚玉佩,说道:“这是我做的传音符,你们俩现在的身体应该可以使用了,就是不知道我回到华夏后还能不能跟你们通话,回头试验下,但不管能不能通话,你们遇到凶险只要捏碎它,我马上就会有感应,会立刻赶来。” 两枚玉牌,除了传音法阵,乐晨又在里面雕琢了篆文铜钱的进出异空间的两个阵法,将其串联起来,至于到底能不能跨界传音,乐晨确实还没试验过。 芭芭拉更是惊喜,和特蕾莎将玉牌接过,在跟着乐晨学会使用技巧后,都极为郑重的收了起来。 乐晨这才一身轻松的拍拍手,“好了,我们继续采摘灵果吧,两位爱妾,随夫君来……”最后,却是用了黄梅戏的唱腔,美滋滋的得意极了。 两女都翻个白眼,却也温顺点头。 ……………………………………………………………………………………………………………………………………………… 周一,求这周的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准备归程 距离回到蓬莱界还有四五天时间时,乐晨和芭芭拉、特蕾莎回了尼西亚堡。 还有许多即将陆续成熟的灵果,有一个月后就要成熟的,也有几个月甚至几年后才可能成熟的,乐晨都记下了时间,琢磨着以后却是要常来这里转转了,他虽然在湖畔布下了一些结界,但只是简单的障眼法而已,却瞒不过大能之士,要说这种大型阵法的布置,他理论知识很高,但实际水平,自然远远不如修真界浸淫此道多年的阵法师。 乐晨也光明正大的住进了芭芭拉城堡顶层和芭芭拉卧房相对的男主人房。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在顶层的奢华餐厅,同样是乐晨和芭芭拉、特蕾莎三人用餐。 虽然芭芭拉要求特蕾莎和她坐在一起,但特蕾莎还是很谨慎的选择了一个小桌单独用餐。 在她心里,主上自然永远是主上,就算是一起成为了神灵的伴侣,但她对芭芭拉的尊敬和服从却不会改变。 “芭芭拉、特蕾莎,你说咱们要不要举办一个婚礼?”乐晨注意到了一些佣人诧异的目光,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虽然男女婚配除了门当户对外,没有太多条条框框,但芭芭拉作为尼西亚公国统治者,这样不明不白有男人住进了男主人房,也不免会有损她的威仪。 “神主大人?您是认真的?”芭芭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碧眸迸射出无比的惊喜。 特蕾莎同样身子一震,竖起了耳朵。 乐晨笑道:“是啊,不然会有损你的威望的,不过,要等几个月,等你们力量再强大些,有了自保之力,咱们再办这个婚礼。”在异界举行婚礼,乐晨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还有些顾虑。 芭芭拉这才会意,抿嘴一笑:“感谢神灵大人对我和特蕾莎的体贴和怜悯,但是现在别人的看法,我和特蕾莎都不会在乎的,我的子民,也不会因为他们女大公的私生活而离心。” 乐晨微微颔首,如这种类似西方文明发展的社会,其成员更在乎的是他们的统治者能不能带给他们和平、富足和安逸的生活,如果女大公能令公国繁荣昌盛,便是私生活上人尽可夫,在他们眼里说不定反而成为传奇的极有魅力的女王。 芭芭拉又有些诧异的道:“可是您说我和特蕾莎现在力量还很弱小?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吗?”她确实有些不明白,特蕾莎的力量觉醒的很快,便是她,现在也渐渐有了飞翔和操控风的能力,如神主大人所说,这可能是因为她一直向往星空吧。 她不觉得,帝都方面,还能威胁到她和特蕾莎。 乐晨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道;“我不是说你们这个世界的威胁,而是说来自我们华夏,或者说,来自蓬莱界的威胁,你要知道,我在蓬莱界,也是有很多敌人的。” 虽然杨啸、金九幽之流完全不会关心异界凡人的生死,但如果自己和芭芭拉、特蕾莎现在举行婚礼的话,他们就不可能不得到消息了,自己这就等于将芭芭拉和特蕾莎放在火上烤。 毕竟,这辛卯世界,可没有天机组维持平衡不许修真人士对凡人下手。 其实天机组下一次再派出小队来辛卯世界可能要一年之后忘忧花和无忧草再次成熟的季节了。 毕竟辛卯世界被发现的有价值之物暂时只有忘忧花和无忧草,而黄金小队数目有限,长期探索六十莽荒世界的只有七支队伍,还要轮番休整,不可能自己等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一支黄金小队进来探险。 对这辛卯世界的再一次探索,按照常理来说会在一年后,黄金小队进来采摘忘忧花和无忧草时,同时对这个世界未知区域进行进一步的探索。 天机组对所有蛮荒世界、异世界的探索,是一个极为长期的过程,可能会延续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几万年,对修真诸界来说,千百年时间也不过白驹过隙而已,他们也很习惯这种利用悠久岁月慢慢认识宇宙事物的规律。 对于拥有数千年甚至更长寿命的老怪们来说,不似凡人,讲究的是只争朝夕。 所以,自己等人走后,辛卯世界一年内应该不会受到打扰,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自己将芭芭拉、特蕾莎和自己的关系公开,有人刻意来这个世界针对她们呢? 所以,只能等芭芭拉和特蕾莎力量成长到有自保能力之时,也就是面对高阶筑基修士,她们不会被瞬间灭杀或者被擒拿,能坚持到自己接到警讯赶来,如此便是遇到最糟糕的局面,也有了逆转之力。 听乐晨说到他在神界的敌人,芭芭拉脸色一变,郑重点点头:“我明白了。”又问:“那我和特蕾莎是不是也要暂时蛰伏,不要急着报仇?” 乐晨笑道:“嗯,暂时稳点好,你们现在的力量还处于急速提升期,等几个月后,力量提升进入平稳期了,再谈报仇什么的不更是轻而易举了吗?现在,你们还是要多巩固自己的力量,多体悟新生力量的种种妙处。” 芭芭拉连连点头,更惊喜的道:“我们的力量还能按照现在的速度增长几个月的时间?” 特蕾莎同样竖起了耳朵好奇的倾听。 “嗯,我的记忆传承是这么告诉我的,等几个月后,面对我们世界的来人,你们也就有了自保甚至反击的能力。”乐晨随即笑笑,“你们也不用怕来自外界的人,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威胁不到你们,而且,那传送阵,两个月才开启一次,这次我们离开不会马上有人过来,也就是说,最早,也需要两个月后才会有探险小队进来,不过按照我的估计,大概要一年之后了。” 芭芭拉俏脸一变,“一年之后吗?”碧眸看了乐晨一眼,欲言又止。 乐晨笑道:“放心吧,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等寻个合适的时机,跟你们补办个婚礼,但别公布我是外界来人的身份就好了。” 芭芭拉这才松口气,又惊喜的道:“原来神界的很多规矩,也束缚不住神主大人,我和特蕾莎早猜想过,神主大人应该是第一代主神,只是力量同样在觉醒期呢。”确实,按照神话传说,只有伴随混沌初分时诞生的第一代神明,才有这般神力,竟然其精血便能将和其媾和过的凡人女子改造成半神半人之体,如果是普通神灵,那是想也不用想了。 乐晨思索着识海所能触及到的那黑色石碑烙印的某些信息,微微点头:“你们这么说,也不算完全错,有点靠谱。”芭芭拉和特蕾莎能想到这一点,自然也是因为她俩力量觉醒之后,渐渐对自身力量来源有了一定的感悟。 芭芭拉咯咯一笑:“原来是真的。”芳心中,自然惊喜无比。 乐晨笑道:“好了,咱们一起去看歌剧,晚点我也要去传送阵和他们会合了。” 芭芭拉和特蕾莎二女,都轻轻点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又见沈丽丹 和柯羽等人会合前,乐晨从青铜小队要了个背包将忘忧花和无忧草放在了背包里,实际上,他的须弥芥中,也不知道多了多少天材地宝各种灵果。 他准备回去后研究下古书的丹道卷,倒不是为了修炼,乐晨现在对靠丹药外力提升实力并不热衷,隐隐知道,这毕竟不是正途。 研究丹道卷,乐晨主要还是希望配制些凡人可以服用的长生之药,最起码,能令姥姥多享受个几十年清福。 两日后,从辛卯世界传送阵出来,乐晨也没有跟随大队人马回天机组,只是请柯羽帮他把忘忧花和无忧草一起缴纳,得到的功勋点暂时不动,峨眉剑宗额外的报酬请柯羽先帮自己保管。 柯羽也不多问,只是说:“接下来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不会再有新任务,新的编队等下次任务再说。”显然,此次和杨啸同小队只是权宜之计,和乐晨一样,她同样不想继续呆在杨啸小队中。 乐晨笑笑点头,拱拱手,和柯羽分别。 坐直升机到了海南基地,乐晨便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拿出了两枚传音玉牌,正是可以分别和芭芭拉、特蕾莎通话的跨界传音符。 但是很可惜,乐晨注入灵力和声音后,并没有得到芭芭拉和特蕾莎的回应,显然,跨界术法玄奥莫测,并不是自己随便将几个阵法鼓捣在一起就可以实现的,也只能再慢慢改进了。 想想和芭芭拉、特蕾莎分别时芭芭拉哭成泪人的模样,甚至特蕾莎,也难得对自己说了句“大人保重。” 虽然对二女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的占有欲,但此刻,乐晨也不禁心中升起寂寥之情,倒颇有些想念两人。 沉吟了一会儿,乐晨随即招出飞舟,化作金虹消失不见。 两个月了,乐晨回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回畈城看望姥姥和大舅。 当然,也没忘记给沙琪玛打电话,说到自己秘密任务执行完了,明天便可以回去陪她玩游戏,沙琪玛立刻开心的尖叫起来。 好像在上课啊!乐晨挂电话时神色古怪,想想只怕回去后,沙琪玛又要被学校找家长而拉着自己去顶缸了。 想想不由会心一笑,飞舟落在距离畈城不远处青绿庄稼地的土路上,见左右无人,乐晨便招出了一辆银色跑车,慢悠悠驶上柏油路后,乐晨拿出手机拨了大舅的电话。 “你们在锦湖大酒店吃饭?201房间?”乐晨答应着,正想挂电话打火起车,却听话筒里又传来大舅的声音:“那个,沈总也在,你穿得正式点再过来。” 乐晨便揉了揉鼻子,沈丽丹在? 琢磨了一会儿,乐晨还是打火起车,很快银色跑车嗖一声跑的没了踪影。 …… 锦湖大酒店201房间外,乐晨远远就见到了沈丽丹的两个女保镖,倒是熟面孔。 到了近前,果然两个女保镖没有拦他,敲了敲门,乐晨便推门而入。 一袭淡黑玫瑰扣套裙雍容华贵的沈丽丹,正笑孜孜看着他。 刚刚和沙琪玛那小鬼头通过电话,又在异界有了两个情人,此刻见到沈丽丹淡雅仿佛有着深意的笑容,乐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些虚。 “来,晨晨快进来,本来要开饭了,沈总和姥姥听说你来,一定要等你。”大舅急着对乐晨招手。 舅妈郑小菊也对乐晨微笑点头,但是他们的儿子乐乐不在,想来是这种场合怕儿子不懂事惹得沈丽丹烦。 乐晨便走过去坐在了姥姥身边。 姥姥现在气色比乐晨刚刚迷失十七年回归时好多了,精神头越发矍铄,这时慈爱的抓起了乐晨的手,轻轻拍了拍,问:“最近学习忙吧?累不累?” 乐晨笑道:“还好,不累,姥姥你们等我干什么,我其实不饿。”来之前,乐晨其实回桃园看了看大黄和胡力,和大黄嬉戏了好一会儿,本来想,等自己来时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谁知道,却是没有动筷子。 “不饿什么呀不饿!”姥姥白了乐晨一眼,有这个外孙在,却是把沈丽丹都忘了。 大舅无奈的咳嗽几声,但也唤不回姥姥的魂儿。 沈丽丹笑道:“好了人齐了,咱们随意吧,开动!” “茵茵没来?”乐晨看向沈丽丹,虽然完全没有做父亲的觉悟,但茵茵还是很喜欢缠着他玩。 沈丽丹颇为古怪的一笑:“知道你在的话我就带她来了,最近老念叨你呢。” 大舅奇道:“怎么,茵茵还挺喜欢晨晨?”他可是见过那小公主,古怪精灵得不得了,别看才七岁,自己儿子乐乐十三岁了,可根本话都插不进去,那小公主也不是瞧不起人,但确实,她那脑子培养的,根本就没人能和她聊天,估计是全世界最天才的天才了, 竟然和晨晨有话说?大舅心里嘀咕,不过想来也就是沈总的客气话。 说说笑笑间这餐饭吃了有两个小时,将姥姥和大舅送回福利院,乐晨又陪姥姥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才陪着沈丽丹出来。 在福利院外,沈丽丹看了眼乐晨的银色跑车,沉吟道:“我有点事和你说,和你商量一下,上你的车还是我的车?” 乐晨一呆,却没想到沈丽丹能有什么事征询自己的意见,忙道:“上我的车吧。” 沈丽丹轻轻点头,乐晨就忙颠颠跑过来,给沈丽丹拉开了车门,也不知道怎么的,在沈丽丹面前,乐晨就是觉得抬不起头,觉得欠她好多。 沈丽丹无奈看着他略带夸张的表演,却也只好坐上了副驾驶,随即,就见一名女保镖从沈丽丹的车里拿出一个小皮箱送过来,乐晨双目便是一凝,感觉得到,小皮箱里有丝丝灵气散发出来。 “这是?”乐晨诧异的看着小皮箱。 沈丽丹却好奇的看了乐晨一眼,“艾桑城,你很熟?” 乐晨点点头:“还好吧。”沈丽丹财力之雄浑举世无匹,自然知道艾桑城的存在,何况,三井家族通过立晨公司旗下一家公司去艾桑城收购虎尾草,乐晨也跟沈丽丹打过招呼。 “嗯,那你看看,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黑蜂蜜?”说着话,沈丽丹便打开了小皮箱。 乐晨立时一呆,却见小皮箱中,却是满满的中品灵石,一个个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有几十块的样子,只是切割不均匀,明显不是修真世界加工的,换成标准中品灵石,大概有一百枚左右的灵气含量。 “你这怎么来的?”乐晨有点无语了,这沈丽丹,世俗世界首富就不说了,怎么便是以修真世界来说,也比自己这个正经修士,得到云水山灵石山之前的一穷二白,要富裕一千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人追孩儿她妈?! “从咱们立晨的一个矿井深处,十年前就发现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不凡,所以派去开采的都是我最心腹的人,后来我才知道,这矿石叫灵石,在艾桑城可以当做货币用。”沈丽丹对乐晨却是没丝毫隐瞒的,说:“这样的灵石,我大概还有十几箱,还有比它品质差挺多的,有这样几百箱的样子。” 乐晨用力揉着鼻子,几乎都要将自己鼻子揉破了,人比人,气死人不是?一个世俗中人,竟然有这许多灵石,这令那些修真门派的弟子情何以堪?就算自己,倒退几个月,同样要跪拜她了。 当然,沈丽丹也不是普通人,她是同样的半神半人,而且,得到了自己第一脉精血,比芭芭拉和特蕾莎强大许多,不然,也不会感觉到灵石的不凡。 “你还没告诉我,能换多少黑蜂蜜呢?”沈丽丹微微有些焦急,问道:“是不是换不了多少?” 乐晨无奈道:“你换那东西干嘛,只有一点点明智的作用,艾桑城里最普通不过的低级修士都能大量采集,这一箱灵石,想换多少就换多少,每天喝一斤,也能供应你一百年的。” 沈丽丹这才松了口气,说:“有一个朋友送了我一罐,结果茵茵挺喜欢喝的。” 听说是自己宝贝女儿喜欢喝,乐晨立刻心情便不同,“茵茵喜欢喝啊,那算我头上好了,多少我都供得起的,回头再专门给她调配点好喝的饮料。”要说沈丽丹也好,茵茵也好,都是半神半人的存在,随着年月经历力量会自动增强,反而吃些大补的丹药什么的不太好,但黑蜂蜜自然无妨。 沈丽丹点点头,乐晨的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说能有那许多黑蜂蜜,那就必然是有。沈丽丹就将那箱子灵石递给乐晨,说:“既然这样,这些东西都给你吧,听说对你们这些人很有用,还有其它的灵石,现在你跟我去拿。” 乐晨微微点头:“也好,这些东西在你身边,被人发现的话,容易出争端。”说着话手一扬,那箱子灵石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沈丽丹笑了笑,说:“看来你那十七年也没有白过。” 乐晨咳嗽一声,忙打火起车,十七年,是他和沈丽丹之间绕不开的结。 沈丽丹的灵石在立晨集团一处码头的集装箱中,看着小山似装满灵石的皮箱在乐晨挥手间消失,沈丽丹微微诧异,更露出沉吟之色。 “乐晨,你在艾桑城的话,是个什么地位?能不能比得上艾桑城市议会的议员?”沈丽丹若有所思的问。 乐晨微微蹙眉:“还好吧,还有三个月艾桑城市议会换届,我怎么也能捞一个议员的身份,说不定这三个月我能有所突破的话,城主的位置也不是没希望。”看的出,沈丽丹有心事,自然实话实说,却也不由诧异道:“你倒是知道很多修行界的事,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是艾桑城的议员惹到你了?按理说,不应该啊,有十九局天机组,他们也不敢在世俗惹是生非。” 听乐晨这样说沈丽丹倒是精神一振,说:“艾桑城里,有一个叫做沙力克的议员,我半年前在欧洲处理些事情因为公事和他认识,但后来我就发现不对劲,每次去欧洲都会遇到他,给我送花送礼物的,闹得我有两个月都没去欧洲了,最近他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是艾桑城的议员,邀请我去艾桑城做客,还说我不去的话,我的朋友刘叔不会有好果子吃。”顿了一下,“刘叔就是送茵茵黑蜂蜜的长辈,他的女儿在我公司做事,所以结识。” 沈丽丹每说一句,乐晨脸色便沉上几分,听到那沙力克威胁沈丽丹,他已经脸沉似水。 沈丽丹又凝重的问:“你确定你和这位沙力克能有资格谈判吗?我跟苏岚打听过,她说十九局也只能确保沙力克不敢来内地,但在艾桑城,十九局管不到他。” “谈个屁判!”乐晨早已经火冒三丈,“什么瘪三也敢打你的主意,走,上车,咱们这就去艾桑城,我倒要看看,他算个什么东西!” 沈丽丹无语,听着他骂骂咧咧上跑车,活脱脱一个被人触怒的**丝,没半分沉稳劲儿,倒好像他是个小痞子,自己是他马子,小痞子知道有人要撬行立时恼羞成怒,好笑之余,也不由心中一暖,乐晨,可不是这种性格,十七年前他为人处世可是沉稳的不能再沉稳,倒好似自己大哥哥一般,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只能说,他是真急眼了,听到有人追求并想胁迫自己急了。 乐晨踩油门,跑车飞快驶出,沈丽丹却是翻个白眼:“你急什么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听说你现在,可是有小女朋友一枚了!” 乐晨咳嗽一声,讪讪道:“你不是,不是孩她妈吗?” 沈丽丹切了一声,也不理他。 过了会儿,沈丽丹轻轻叹口气,幽幽道:“其实,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十七年之后,我已经老了,已经不能带给你激情,何况你当年,本来对我就没有什么爱情,而现在,你会有新的人生,新的感情,我不想成为束缚你的桎梏,能和你有了茵茵,能有茵茵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像,能时时看到你的影子,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难道非要等你觉得无趣后被你抛弃吗?” 乐晨呆了呆,此时跑车已经驶出南江市区,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跑车便驶下了主道,又过了一阵,再次一转弯,却是驶入了半人高青纱帐环绕的黄土路。 “下车吧。”乐晨从跑车上跳下来,沈丽丹也没多问什么,仪态从容的下车。 乐晨手一挥,银色跑车消失不见,半空中,金光四射的飞舟悬浮。 本来,乐晨还在琢磨怎么去艾桑城,是不是要借助天机组管理的传送阵传送过去,怎么都感觉,在沈丽丹面前用飞舟,自己太浮夸太肤浅,好像卖弄一般。 但现今,沈丽丹一席话,却令乐晨唏嘘不已,虽然隐隐猜到过沈丽丹的想法,但,自己却很多时候装作了不知道,说起来,沈丽丹说得对,是自己抛弃了她,而不是她抛弃了自己。 “上来吧。”乐晨轻轻抓住沈丽丹玉臂,随即便和她轻飘飘落于飞舟之上。 沈丽丹抿嘴轻笑:“看来,你真的是得道成仙了!这东西好奇怪的样子!” 乐晨心念微动,金色飞舟立时如流星奔月般疾驰而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血族公爵 金梭飞舟进入艾桑城的结界后,快进入土城前才速度一缓,乐晨带着沈丽丹飘然而落。 在刚刚踏上飞舟飞舟加速之时,沈丽丹自不免尖叫,但她毕竟半神半人之躯,虽然进化的方向令乐晨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在飞舟之上,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 此时被一股绳索似的清风捆缚在腰肢上慢慢落地,沈丽丹思及刚刚登上飞舟时自己的惊慌失措,心思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八年前,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经常如同今天这般惊吓、新奇、喜悦各种情绪交织的年代,那时候的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偶尔还会撒娇,更像是他的小妹妹。 “少主!” “参见少主!” 当乐晨和沈丽丹进入土城后,很快,便有正巡视的一列青衣武者队伍在首领带领下纷纷躬身向乐晨致敬。 显然,这是青龙会的稽查力量,主要盘查城中游客的铭牌,看有没有时间到了却偷偷赖在这里既不续费又不离开的冒险者、交易者。 “你是什么少主啊?”等那队青衣武者恭敬离开,沈丽丹好奇地问。 乐晨无奈道:“捡了个便宜师傅,就这样了。” 想也知道,青龙会肯定向会中弟子发放了自己的影像,现在自己这个青龙会少主也算那么煞有其事了,最起码,面子上都过得去,就是会中人内心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青龙会总部暗灰色楼阁建筑的庭院前,两名守门的小伙子见到乐晨,同样躬身行礼。 乐晨领着沈丽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他的住处,青牛大长老特意为他调拨的这处小院子极为清雅,院中几株翠竹,风吹过沙沙作响。 院内一名清秀小侍女见到乐晨进来立时一脸喜色,“少爷,您回来啦!” 这同样是青牛调拨给乐晨的,是一名凝气武者的女儿,叫彩鸾,她的衣裙也极为华丽可爱,有点偏色彩向视觉系现代唐服的意思, 自从两个多月前被调拨过来,彩鸾仅仅见了乐晨一面,以后便整日无所事事的闷在这里修炼,此刻见到乐晨,自然说不出的高兴。 “好俊俏的小丫头。”沈丽丹神色古怪的看了乐晨一眼。 咳咳,乐晨咳嗽一声,都快忘了这儿还有个人了,还真坐实了沈丽丹说的了,自己身边新人换旧人,都是粉嫩嫩小姑娘,有一个小女朋友,这儿还冒出一个小丫鬟。 “小姐好!”彩鸾微微敛身行礼,她自幼便在艾桑城长大,虽然也进出外面现代社会,但更多的还是受艾桑城中影响,对外面普通人并不太瞧得起,不过少主的朋友自然不同,何况,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位美貌与威严并存的女士,并不是普通人。 很快彩鸾便给沈丽丹和乐晨送上香茗,然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袭彩衣纹丝不动,如果乍一眼看去,倒好像一只巨大的美丽蝴蝶标本。 乐晨目光扫过,心里嗟叹一声,环境造就人,虽然她父亲也只是凝气中期的武者,算是极为平庸了,但她自小在艾桑城长大,有各种便利条件修炼,加之资质极佳,被青龙会一位女长老收为弟子,现在已经是凝气后期修为,却是在境界上早已经超过了其父亲。 蔡铁军在她面前,只怕一百个也非她一合之敌。 乐晨不知道的是,青牛大长老要彩鸾过来给乐晨做侍女的时候那位女长老可极不情愿,在青牛大长老许下了一些好处加之乐晨身份的威慑力,才使得那女长老不得不放人。 品了口茶水,乐晨便拿出青牛大长老的传音玉符,激发出淡淡白色雾状光芒,问道:“大长老,市议会有个议员叫沙力克吗?我想要这个人的资料。” “少主您回来了!”青牛大长老声音有些惊喜,又赶忙道:“好好,我这就叫人给你送过去。” 等了不一会儿,便有一名武者将厚厚一摞卷宗送了过来。 乐晨打开一看不禁莞尔,这个沙力克,算是在艾桑城生活很长时间的了,所以关于他的黑材料很多,看来青牛大长老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哪方面信息,自己不说他便也不问,所以,干脆将青龙会收集的所有关于他的资料都送来了。 甚至专门有厚厚的牛皮卷册记载他在艾桑城的每一天在做什么,就好像替他写日记一样,甚至他在他自己住宅的一些事都有记载。 而这个沙力克回到东欧老家的一些事也同样有记录,当然,就粗略多了,只是大致的事件,毕竟,青龙会的势力仅仅限于艾桑城,外界肯定有情报网,但也很泛泛,毕竟青龙会对蓬莱界没什么兴趣,很多青龙会中人和修真宗门弟子的想法大同小异,而且,实际上大多数青龙会高阶修士本来就来自各方世界,逃难来此而已,凡人世界他们并不关心。 乐晨翻开沙力克卷宗,便看到了此人照片,特别英俊帅气的一个白人美男子,年纪三十岁上下。 随即乐晨微微蹙眉。 东欧斯拉夫人,血族公爵,战力评估B+。 原来是血族,乐晨眼里闪过异彩,本来就想和西方血族初步接触下呢,毕竟,在伦敦有一位血族公爵,手里可是有一枚篆文铜钱,乃是进入月清仙子第一世世界时空的门锁。 东欧,看来还真是现代吸血鬼的发源地呢。 乐晨手指敲打着桌面,慢慢的一页页看下去。 嗯?乐晨眉头又是一皱,却是看到卷册中又写道,这位沙力克公爵,有一位寿命两千多岁的叔叔,一个进入公爵已经上千年的强悍人物,战力评价为B++,那可就几乎无限接近半步金丹了,而他这位叔叔,刚刚来到艾桑城不久,却是三个月后大比时城主的最热门人选。 还有个老的?乐晨揉了揉鼻子。 这时外面脚步声响,有武者洪亮的声音:“少主,刘坚风带到!” 刘坚风便是沈丽丹嘴里的“刘叔”,乐晨刚刚进青龙会时便已经传话叫人请他。 而此人并不是青龙会成员,只是一位时常来艾桑城遗迹秘境探险的冒险者,青龙会能短短时间便将其寻到,可见青龙会在艾桑城中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刘坚风有些患得患失的来到青龙会,实在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青龙会少主和自己几时成了旧识,此时站在青龙会少主的院前,正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却听娇媚女子声音:“刘叔,你来了!”却是沈丽丹,出来迎接。 刘坚风见沈丽丹从青龙会少主的居所走出,不由怔住。 乐晨这时也迎了出来,笑着拱拱手:“刘叔!” 把领着刘坚风来的武者吓了一跳,少主都要称呼人家“叔”字辈,自己刚才大咧咧一直“刘坚风刘坚风”的呼名道姓,这可怎么话说的?立时,便满头冷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骷髅兵进阶 (上) “刘叔,你最近没什么事吧?”将刘坚风迎进乐晨院子的花厅后,沈丽丹关切的问。 刘坚风却是不可思议的看看沈丽丹,又看看乐晨,实在不知道这位沈总怎么会和青龙会的少主拉上了关系。 听沈丽丹问起,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很快摇头,“没事,沈小姐,你怎么会这么问?” 其实别说沈丽丹的阅历,便是乐晨都能看出他心事重重。 想了想乐晨道:“刘叔,丽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有什么难事只管出声,我能帮的一定帮。” 听乐晨的话刘坚风一怔,他的神色立刻急剧变幻起来,沈丽丹在外面是世界首富,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但在这艾桑城,她只是普通人,若是事情说给她知道,说不定还会给她惹来麻烦,但如果是青龙会少主就不同了。 沈丽丹也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刘叔,你就说吧。” 刘坚风不由叹口气,“这件事啊,都怪我,烂赌,结果在凯撒宫输了一百多万银币。” 乐晨微微一怔,奇道:“刘叔身家挺丰厚啊?” 刘坚风苦笑:“我哪有这许多钱?都是打的欠条,要说也奇怪,以前凯撒宫门槛挺高的,像我这样的散修,那是一个银币也不能欠的,谁知道上次去对我是有求必应,我当时也没能忍住,结果搞得债台高筑,现在想出城都不行,凯撒宫的人可是一直跟着我,你说,这不把我往死里逼吗?我现在都奇怪,你说凯撒宫图什么?就为了逼死我?” 沈丽丹俏脸就沉了下来,说:“刘叔,是我连累了你。” 听到这里,乐晨自也知道,凯撒宫,和追求沈丽丹的那个沙力克,必然有很深的关系。 乐晨正想说话,突然心中一动,便起身,将一张卡扔给彩鸾,是当初柯羽交给他的,上面还有一千多万银币,他根本没怎么用。 “你现在就去帮刘叔把这笔账清了。”乐晨说着,又对沈丽丹抱歉道:“我有个宠物好像要进阶了,我需要看照它一下,你先在城里转转,放心吧,没事的。”又对彩鸾道:“你去随便喊个长老陪我朋友。”想来有青龙会的高层陪同,沙力克也不会轻易挑衅,不然,惹起青龙会和西方联盟议会冲突的话,这个锅,他背不起。 沈丽丹轻轻摇头:“我等你。”显然,她还是担心。 乐晨也来不及和她多说什么,快步出了花厅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 后院极为僻静,竹林清幽,花圃斗艳,同时,也有青龙会的高阶阵法师布下的结界,在院里,便是搞的天崩地裂也影响不到外面,后院,本来就是给宅子主人布置的清修之地。 乐晨随即心念一动,一团黑气便落在了他脚前。 黑气极为浓郁,便是乐晨目力,也根本看不清黑气中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但乐晨随即眼神一凝,黑气弥漫下的青石板,却在慢慢的腐朽,就好像,历经了百年千年一般,慢慢风化变得千疮百孔,更有丝丝黑气飘起,就好像数十束黑色氤氲,又好似一个个墓碑,画面极为诡异。 而乐晨脑海中,传来极为熟悉的波动,是那骷髅兵的简单意愿,它在向自己祈求,渴望着什么。 但是,乐晨却根本不知道它想要什么。 乐晨挠挠头,只怕便是自己那魔头师尊也根本不懂从死亡深渊召唤出来的这些死物要如何进阶,可自己,总不能去请教那联盟议会的议长,那家伙,还不把自己撕成碎片啊? 骷髅兵渴求的意愿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些暴躁不安起来。 乐晨心里苦的跟黄连一样,估计如果是那联盟议会议长的话,早就在骷髅兵即将进阶前将它需要的一切灵物都准备妥当了,可自己,还真是小白啊,什么都不懂,这,这可从何说起? 拿出传音玉符,准备跟青牛大长老请教,但传音过去,却没有回应,青牛大长老,不知道在忙什么。 乐晨立时一个头两个大。 而这时,骷髅兵的暴躁不安渐渐消失,甚至它的意愿都变得虚弱起来,竟隐隐的,有些悲哀,有些绝望,就好像它也知道,它这简单的本能意念正在慢慢湮灭。 乐晨呆了呆,此时也顾不得了,当下心念动时,须弥芥中那些灵果,奇花异草便一束束进入了黑气中。每一种灵果,乐晨都给了它一枚。 但是,骷髅兵的意念还是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变得越来越虚弱,它甚至,传递给了乐晨一种它眷恋这个世界,眷恋它曾经存在过的感觉。 乐晨怔住,虽然这个骷髅兵是死物,但是在那辛卯世界的湖底深处,它是他唯一的伙伴,正是有它一直陪伴,乐晨才在枯燥的练剑过程中有了许多快乐,想着它被另一只八爪鱼怪物一次次卷飞的情形,乐晨当时笑得几乎肚子疼,但是,后来又有些惭愧,它能力低微,更什么都不懂,但它却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一次次冲向那八爪鱼怪物,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它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本能意念中,八爪鱼是想灭杀自己,而它一次次挡在自己前面,甚至,数次被八爪鱼摔得散了架,它却不管不顾的,来不及将骨头拼凑好,它就用半截身子,还要挡在自己面前。 想着这一幕幕,乐晨心中更是沉重,可是,他却实在不知道骷髅兵现在需要什么。 极品灵石、强化剂、筑基丹、护身符玉牌等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乐晨都丢给了它,甚至把从金山大世界得到的那柄风雷剑也丢进了黑气中,但是,骷髅兵的意念还是越来越虚弱,就好像,随时都可能消失。 乐晨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团渐渐变得浑浊再没有腐朽力量的黑气,他几乎有些要抓狂了。 我,我怎么这么笨呢?! 乐晨现在很恨自己,对什么都不上心,明明是自己用了点灵术后的坐骑,但偏偏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培育它的本心,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说到底,自己还是没有真正融入修真世界。 呆呆的坐着,乐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骷髅兵进阶(下) 下一刻,他猛地起身,用力咬破中指,一滴滴金色的血液落入那团好像慢慢变得干涩无比的黑气。 脑子里“嗡”一声,骷髅兵的意念波动突然剧烈起来,就好像,沙漠中饥渴无比的人见到了绿洲,疯狂的吸吮那点点甘露。 乐晨长长吐出口气,如果这还不行,他便准备动用心头血的。 控制着不令自己伤口恢复,乐晨就这样,一滴滴鲜血滴进去,便是黑气已经浓郁无比甚至渐渐包裹了他,充斥在整个小院的结界中,乐晨还是不停的滴下他的鲜血。 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艾桑城上空,突然蜂拥而来的大片黑云。 城中各处,很多修士都呆呆看着这一幕,那黑云压城的感觉太恐怖了,无边无际的黑云,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惊天的巨变。 如此天地之威,便是筑基高阶的修士,也心中升起惊惧之感。 有那见识广博的,更是失声惊呼:“这是劫云!是劫云!谁?是谁要凝结成丹踏入仙人境?” “不会吧?” “劫云?太可怕了!” 旁侧众人纷纷惊骇变色。 而这时,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突然便从漩涡中落下。 …… 浓浓黑气中,乐晨还在往那最浓郁处滴着自己的鲜血。 突然,他心中微微一惊,急忙仰头看去,眼前刺痛,一道光柱猛地在他眼前闪了闪。 “嘭”,乐晨就觉全身如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中,他闷哼一声,噔噔噔后退两步,便觉脚下一轻,他呆呆看去,才看到自己双腿已经如木炭般焦黑,甚至双脚,已经慢慢化为飞灰,然后,他便仰天摔倒。 靠,老子被雷劈了! 乐晨就觉全身都失去了知觉,眼角余光,却是能瞥到,他的全身都焦糊一片,两条胳膊也是重灾区,变成了黑木炭。 什么东西? 别人玩了一辈子鹰被鹰啄了眼,我这是玩了半辈子雷被雷劈?! 被雷劈,原来是真不好受啊?! 乐晨其实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飞快的重组着,甚至四周时间都凝固了,可想而知自己细胞重组的速度,正是因为细胞重组速度极快,才会觉得时间已经停滞。 这混沌神族的身体,还真是不错。 乐晨自嘲的想着。 当然,乐晨想也知道,雷电没轰杀了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强悍,也是因为自己继承了五雷道统,加之又不是雷劫的目标,殃及池鱼而已,所以,看似伤势严重,实则并没有真正摧毁自己**细胞的生机。 不然所谓神族身躯再强悍,也不是这般容易恢复的。 而筑基高阶修士虽然已经可以用灵药令肢体重生,但却没自己这般方便了。 光柱雷电闪过后,时间仿佛凝固的空间内,院中黑气也在极为缓慢的消散着。 当乐晨轻盈跳起,感受着好似被雷电淬炼过变得更为强大的肉身时,那最浓郁之处的黑气也嗖一下好似被人一口气吸光,面前,显出一个赤身**的美女。 乐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随后才发现,面前这美女表情呆滞,皮肤更是古怪苍白,说不上的别扭。 这是人皮?画皮?充气充起来的? 乐晨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立时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脑海里传来了骷髅兵的意念,极为欣喜,好似在说,它已经完成了进阶。 乐晨随即注意到了美女手中握着一把白骨剑,那剑动一动,隐隐,好似有风雷呼啸之声。 乐晨一呆,这充气人皮娃娃是骷髅兵进阶后的形象?风雷剑被它炼化了?一时哭笑不得。 再往地下看去,可不是,所有自己丢给它的各种灵果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显然被它全炼化了。 乐晨不由拍了拍额头,额的神啊,它比自己还莫名其妙了,不过,这也不能怨这家伙,是自己把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喂给它的,它又哪里懂什么? 没爆体灰飞烟灭已经不错了,摊上自己这个主人,它也是够倒霉的。 只是,它到底进阶成什么了啊? 乐晨正琢磨间,月洞门外,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彩鸾、沈丽丹焦急的声音。 “少爷,你没事吧?” “乐晨,你在吗?” 显然,她们发现好像有闪电落入后院,极快的赶了过来。 “没事没事,你们等等,我等会儿再出去。”乐晨急忙应了声,随后,便从须弥芥里摸出套长裙丢给面前的人皮娃娃。 虽然给骷髅兵传达了穿衣服的命令,但面前人皮娃娃,却笨拙的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把衣服穿好。 乐晨正无奈之际,骷髅兵好似真正明白了他的意图,然后它身子动了动,突然便披上了一层白色鳞甲,护住了它所有要害部位以及膝盖、手肘、足踝手腕等处。 乐晨苦笑,这是自己炼制的一个护身玉牌的效果,看来,被它吸收炼化成甲了。 感受着面前骷髅兵类似筑基初期的力量气息,乐晨又有些疑惑,刚刚,可是落下雷劫了。 据说,不管修士也好、灵宠坐骑也好,亦或是精怪也好,只有在进阶为类似人类金丹境的大能时,才会被天地不容,从而降下雷劫。 自己这骷髅兵不过是进阶为筑基能力的灵宠坐骑,怎么就招来雷击了?虽然威力极小,而且只落下了一劫,并不是真正的凝丹雷劫,不然自己肯定禁不住。 但这也说明自己这骷髅兵,肯定是经历了一种神奇的蜕变,所以,才招来了雷劫。 看来,这家伙还挺值得期待呢。 乐晨揉揉鼻子,自己瞎胡闹一通,可不知道鼓捣出了个什么怪物。 心念一动,便将白骨骷髅收入了须弥芥,但随即就从骷髅兵的意念中感觉到,它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待在须弥芥里面,自己需要尽快给它找一个新家,一个死气哺育之地,不然在这须弥芥中,它如果受了损伤,根本无法吸收能量滋养自身。 乐晨叹口气,这个,看来要向自己那老魔师尊请教了。 随即乐晨突然一怔,他这才回想起,那白骨骷髅现今的样貌,有点像金九幽的阴女傀儡,自然是因为它掠夺了阴女死灵之气的原因,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白骨骷髅的相貌,竟然也有点像自己小时候所看西游记电视剧中的白骨夫人。 乐晨立时哭笑不得,这估计也怨不得骷髅兵,可能它进化方向同样受主人期望影响吧,自己有时看着它,不免就想起白骨精,琢磨是不是白骨精真身也是这样的,而往往这时自己的脑海中会冒出电视剧中白骨夫人的形象,自己又和它正处于沟通中,所以,它便能获得自己脑海中那白骨夫人形象的意念,估计是为此,它进化后变成了这般模样。 怔了一会儿,乐晨无奈苦笑,幸好,自己以后便是和修士对敌,也不会有修士看到过那部电视剧,不然,可真要把他们笑死了。 不过也好,白骨夫人,还挺冷酷恐怖的嘛! 想想自己这“白骨夫人”人皮充气的瘆人之处,乐晨头皮一麻,又想起月洞门外还有人等着自己,忙开门而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灵书阁 回到偏厅,沈丽丹见乐晨脸色苍白,不由担心问:“你没事吧?” 刚刚失了好多血又被雷劈,乐晨确实有点虚脱,但还是笑道:“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沙力克的事情我去解决,嗯,赌债我去还。”刚刚这一打雷,却是令本来想和刘坚风去赌场的彩鸾又折返了回来。 了解乐晨脾气,沈丽丹便不再多问,轻轻点头:“你小心些。” 此时自有青龙会弟子来引领沈丽丹和刘坚风去会中可以游览之地游玩,几人刚走,彩鸾脆生生道:“少爷,您要去教训沙力克的话,能不能带上彩鸾?”她亮晶晶眸子里全是期待,但除了雀跃,她的目光更有一丝冰冷恨意。 乐晨笑道;“怎么,你和他有仇吗?” 彩鸾咬了咬嘴唇,“蛮子恶人们在秘境里经常挑起事端,我母亲,就是被蛮子在秘境中击伤,结果,遇到凶兽……”说着这儿,她垂下了头,“虽然,虽然那些蛮子后来被治了罪,但是,我还是恨他们,他们都是野兽,是坏蛋!” 乐晨听说过艾桑城的规矩,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秘境中,是禁止修士们私斗的,但是在城中尚好,秘境中,都是桀骜之辈,几乎没多少人守这条规矩,只要能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回来城中自然也无法追究。 而击伤彩鸾母亲的,想来没能杀死彩鸾母亲的同伴,这才回城后被严惩。 彩鸾又很快抬起头,小脸上没了方才哀伤之意,却有了些不安,瞥着乐晨脸色,小声说:“少爷,彩鸾不该跟您说这些的,您别听了闹心!” 乐晨沉吟着,却是问道:“城中可以进行生死挑战,但是沙力克是市议会议员,在担任议员期间是不允许旁人挑战的是吧?” 彩鸾轻轻点头,小脸便也有些犯愁,显然觉得少爷想找沙力克的麻烦也不太有借口。 至于乐晨是不是沙力克对手,这却不在彩鸾考虑中了,她毕竟年幼,家庭也不是青龙会高层,并不知道乐晨底细,只是觉得会主的嫡传弟子,怎么可能打不过那蛮子臭蝙蝠? 乐晨琢磨了一会儿,正想说什么,随即心念一动,泛着淡淡白光的传音玉符出现在他手掌中。 “少主,刚刚雷击是不是落在了您的院子?您,您没事吧?”是青牛大长老的声音。 乐晨笑道:“没事,不过院子里的结界毁了,还要麻烦大长老请阵法师来重新布置一下。” “啊,您没事就好,阵法师我这就安排下去。”青牛大长老笑着说,松了口气的样子。 乐晨又想起一事,说道:“正好想找您呢,我想请教下我那白骨骷髅的一些事,大长老有时间吗?” 青牛大长老呵呵笑道:“少主,这些事我也是一窍不通啊,我可没有什么机缘得到灵兽坐骑,不过少主,您有疑惑的话可以进会中灵书阁啊?” “灵书阁?”乐晨奇道:“难道说,里面是各种修行的功法秘籍?” 青牛大长老笑道:“是的,里面的藏书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以后少主修行上遇到什么疑难,都可以在灵书阁寻求答案的。” 乐晨揉揉鼻子,其实想也知道,所谓灵书阁的藏书能有多珍稀?难道还能有自己老魔师尊传授的术法高深?青牛大长老这么说,自然是短短接触便发现了自己的软肋,自己就是一修行界的小白,很多粗浅的知识反而不甚了解,而这些疑难若是向那老魔师尊请教,只怕会惹得老魔火冒三丈狠狠惩戒自己。 讪讪的笑笑,乐晨说:“多谢青牛大长老。” 结束了通话,乐晨笑着问彩鸾:“你可知道会中灵书阁在哪里?”他和青龙大长老通过传音玉符传音,是将声音化为灵力灌输进玉符,彩鸾却是听不到的。 “我带少爷去!”彩鸾听到灵书阁三字,亮晶晶眼眸便有几分向往。 乐晨微微点头,看来这灵书阁在青龙会弟子心目中,地位不低。 青龙会如果从外面大街上看,只是数栋灰色殿堂楼阁,但那只是对外待客之地,实则青龙会内有天地,空间禁制结界中,纵横都有几千余丈的方圆,各种琼楼玉宇、亭台轩榭,又有灵园药圃、丹房器铺,隐隐的,却是修行门派气象。 走在一条长长雕梁画柱的走廊中,彩鸾指着前面一处三层阁楼,说::“这里就是灵书阁,平日我们凝气弟子是不许走来这里的,今天,沾了少爷的光。” 乐晨若有所思,随即却看到了那灵书阁前香炉旁,青牛大长老正在踱步,看他走近便笑着招手。 乐晨行过去,青牛大长老微微躬身:“参见少主。” 彩鸾,早就停下了脚步,停在了数丈外的青龙照壁前。 “听说这里限制挺多的?”乐晨望着面前的灵书阁,倒是和那些古代藏书阁看起来差不多,古朴悠远,庄重肃穆之地。 青牛大长老笑道:“此阁只对本会筑基弟子开放,且借阅书籍,需要不同的功勋点,但少主自然可以随便翻阅。” 乐晨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正要迈步进楼时,青牛大长老笑着低声道:“少主的婢女眼见便要筑基,她自幼修剑,但所习功法只到筑基,少主若是有心,倒可以帮帮她,为她从阁中借阅一本筑基剑术,属下观阁楼三层的《太乙御剑术》便不错,适合她原来的功法转换。” 乐晨微微一怔,看向青牛大长老,却见他笑眯眯的,根本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对彩鸾,很上心啊? 乐晨心中沉吟着,脸上不动声色,径自走入了灵书阁。 阁楼中纵横排列着许多檀木书架,书架上摆着也不知道数百数千本书册。 一层角落,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呼哈呼哈大睡,乐晨却是目光一凝,这位,应该就是青龙会三大金衣长老中修为最深的铁龙了,据说其本来是大世界的金丹大能,但其所在世界混乱无比,修行门派整日攻伐,他所在门派便是被另一极为强盛门派所灭,他则受到重创境界跌落,这才逃来蓬莱界,其在蓬莱界隐居了数十年,十几年前才加入了青龙会,而其境界,这些年下来,只怕已经很难恢复。 心里思量着青龙会的事,乐晨迈步上了阁楼。(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来自西方的阴影 同一时刻,在艾桑城西某处阴森森的古堡中,一位坐在黑漆漆古老棺木中的年轻俊美男子,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金发美女,他贪婪的****着嘴角的鲜血,而怀中血奴,虽然失血极多肤色都是极为不正常的苍白,但她却是双眼迷离,沉浸在那种麻醉的极度失血的快感中。 英俊男子露出满足之色:“卢索,你知道的,我讨厌那些老家伙定下的规矩,所有人类本来就该匍匐在我们脚下成为我们的食物,人类中,血液味道最鲜美的是东方人,这很奇怪,不是吗?” 站在他面前阴影中的,是一位黑袍老头,此时恭恭敬敬的垂头,并不言语。 英俊男子慢慢闭上眼睛,突然又睁开,“她来了,对吗?我感觉得到她的气息,她来了……”黑洞似诡异眼球,好似一瞬间燃烧起无数团火焰。 “是的大人,她来了。”黑袍老头语气恭谨的说。 英俊男子又慢慢的闭上眼睛,好像在贪婪的嗅闻着“她”的气息,他又皱起眉头,盯着那黑袍老头,语气怪异而低沉的道:“卢索,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迷恋一个东方女子很不可思议?” 黑袍老头沉默不语。 “你不懂的,你不懂的……”英俊男子目光看向了猩红的厚厚窗帘,但好像还是被外面的阳光刺痛了双目,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她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可比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比她更完美的鲜血了,我,我一定要吸干她……” 黑袍老头打了个寒噤,自是没想到原来这位大人说的完美,是那美女身上流淌的鲜血。 “她,肯定有比我们家族高贵无数倍的血脉,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我有个感觉,如果我得到她,以后,就再也不用怕那讨厌的日光了!”英俊男子黑洞似的诡异眼眸,再次迸射出炽热。 黑袍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可是大人,她和青龙会会主的学徒一起来的艾桑城,我担心……” “收起你对东方修士的惧怕吧!”英俊男子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不过是个刚刚拜师的学徒而已。” 黑袍老头更为恭谨的垂下头,但是,他还是劝说道:“虽然他只是个学徒,但是,他的老师,是艾桑城最强大的人,大人,我不认为激怒那个可怕的怪物是明智的选择。” 英俊男子嘴角嘲讽笑意更浓:“卢索,我理解你对我的忠诚,但是你很多事情并不清楚,那个老妖怪现在不过是没有翅膀的秃鹰而已,用华夏人的说法,他只是一只纸做的老虎!” “啊?”黑袍老头终于惊讶的抬起头,他是个东方人,苍老的面孔布满了各种疤痕,极为恐怖可怕。 英俊男子冷笑道:“那老怪物早年被仇家追杀,落下了许多暗伤,所以,他并不能轻易与人动手,更不能用全力,不然就会受到伤势的反噬,说不定随时会一命呜呼,所以现在的他,只能躲藏在青龙会中,做做样子吓唬外界的人而已。” “还有这等事?”黑袍老头惊讶极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英俊男子微笑道:“这是议长大人亲口和我叔叔说的,而且,青龙会三位大长老中的一位,已经准备取代那老怪物的位置,并在寻求我联盟议会的帮助,所以卢索,你的仇恨,很快就会用仇人的鲜血洗刷!” 黑袍老头长长舒了口气,这一瞬,他的眼眸,好似利剑一般锋利。 英俊男子黑洞似的诡异眼眸再次闪了闪,“何况圣济会的大人们早就传下话来,如果我们能彻底掌控住艾桑城,我们尼塔特家族就可以结束被永远驱逐流放的宿命,回到柏林我们祖先的长眠之地。” 黑袍老头来自东方,对东西方高等智慧力量的分布极为清楚,西方圣济会类似于东方天机组的存在,但是,其历史更为久远,进入这一方世界比东方修真诸界更早,经营也更早,更乐于参与到世俗世界的事务。 而东方修士,讲究的是逆天而行、道法自然,走上修行之路,对世俗就绝不该再理会,所谓斩断一切尘世羁绊,方可有通天的一线灵机。 所以,现今总体上,在世俗世界,西方世界的影响力强胜过东方。 圣济会是由西方的光明骑士会、法师联盟以及黑暗议会等天堂地狱诸界高等智慧生命妥协后的产物。 而世俗世界传说中的共济会,实则便是圣济会在世俗界影响力的延伸。 圣济会对艾桑城的觊觎,黑袍老者并不觉得奇怪,艾桑城本来就好似天机组和圣济会的边界之地,而圣济会一向积极进取,希望将其影响下的西方价值观普照全人类,相反,天机组就懒散许多,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事,他们是诸界宗门的代表,在蓬莱界存在的理由便是为各大宗门收集更多修真资源而已。 而现今,好似艾桑城又成了圣济会大人物眼里可以影响东西方凡人未来气运之地,圣济会,自然势在必得,若不是忌惮天机组诸界宗门,担心动作太大会激怒天机组中那些强大的宗门降下可以毁天灭地的大能,只怕这些大人物早就不顾一切巧取豪夺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靠支持艾桑城内西方联盟议会的力量,来谋求艾桑城的控制权了。 不理会黑袍老者在想什么,英俊男子又微笑道:“所以,圣济会的大人们,应该很乐于看到我去捅破青龙会这只看起来巨大但孱弱无比的大气球,我的叔叔,也觉得时机到了,距离他动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就让我,吹响覆灭青龙会的第一曲葬歌吧!” 黑袍老头眼里全是震撼,再次深深躬身,“很感激大人对我的信任!可是大人,还是请您不要太过心急,等月光覆照大地,大人的力量最强之时再出发吧。”虽然血族太阳下也能行动,但力量十不存一,若烈日暴晒的话,其肌肤更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英俊男子慢慢拿起了漆黑棺材旁猩红液体的玻璃杯,淡淡道:“当然,卢索,我忠心的仆人,谢谢你的忠告,我从来不会低估任何危险,你明白的……” 黑袍老头再次垂首,慢慢隐入阴影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白变老白 灵书阁中,乐晨一直用力拍自己的头,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这么多年的修行简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此刻他手里正捧着一本《驭兽术浅解》看得如痴如醉。 实则他也知道,这本《驭兽术浅解》是关于灵兽坐骑最基础的知识而已,甚至写这本书的修士都不知道有没有一头坐骑,毕竟,灵兽坐骑在修真界,是大能的标志,金丹境的老怪,一百人里,能拥有灵兽坐骑的也不超过一两个。 按照驭兽术浅解,修士的灵兽坐骑,本质上与西方修行界称呼的“灵宠”、“召唤兽”等物区别不是很大,但东方修士对坐骑要求极高,每个大能御下的坐骑都灵性十足,有的坐骑修为甚至可能超过主人,而西方世界的宠物召唤兽等等便不同了,这些生物往往是异世界的存在,被召唤而来,能力提升有限,往往也得不到主人的爱惜,甚至西方法师有专门的召唤师这个修行方向,有时召唤出的异兽,只是一次性的战斗。 看着这本书,乐晨茅塞顿开,只是自己的那白骨夫人,来自异界死亡深渊,却偏偏被自己烙印点灵法旨收为了坐骑,却又跟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对此乐晨也只能苦笑,自己还能再荒唐点不?为什么总是不走寻常路? 不过,关于修士坐骑,《浅解》中也提到了传说中有来自幽冥界的坐骑,据说和普通坐骑一般,可以陪伴主人修为历练,但和普通坐骑不同之处,却是可以制作阴界法符令其藏身其中,如此便免了阳气灼烧之苦。 乐晨倒是觉得自己那白骨夫人不惧阳气,但是若说整天带着个人皮娃娃四处转悠,实在太瘆的慌,心理这关无法接受。 “嗯,阴界法符?”乐晨目光又投注在另一本书上,《洞玄门下品道场》,实际上,这本书,就是对最基础法阵的讲解,里面又有数个极为简单的小道场,也就是,几个最基础的小型法阵。 实则乐晨刚刚来到灵书阁后第一本书是拿的这本《洞玄门下品道场》,里面的关于法阵的一些知识简直令他如痴如狂。 这本书里,倒也有一种制作简单阴符的法阵,就是将所谓阴魂在器具中禁锢供养使其强大供自己驱策的法阵。 乐晨看了苦笑,这和那些所谓的养小鬼和供养古曼童的邪术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般简单的法阵阴符,可容不下白骨夫人吧?乐晨琢磨着自己对阵法的理解,慢慢印证,渐渐陷入深思。 而不一会儿后,他又找到一本《合欢宗外门弟子阴幡心修术》翻阅,脸上,渐渐露出惊喜之色。 …… 当乐晨从灵书阁中走出时是黄昏时分,他的手里,转动着一枚玉符,脚步轻松得意。 玉符是他融合各家之说加之自己的理解制作的阴符,白骨夫人已经投身其中,从它传来的意念波动看,其对阴符阵法的哺育还算满意,乐晨却是琢磨,自己要尽快寻到材质更好的灵玉制作高阶阴符了,毕竟现今这块阴符,其玉料不过是最普通的玉牌,在修真界烂大街的那种。 现在乐晨更想尽快回南江,和沙琪玛搬去海边的那套别墅,他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按照《洞玄门下品道场》里的八门金锁阵,他有了一个阵法的构想,准备回去试验下,如果成功的话,那套别墅便会真正处于被一个颇有威力的结界笼罩的状态,最重要的是,这种阵法结界,自己甚至可以制作叩门牌跨界进出,说不得,就是个保命的手段,就好似一些网游里可以直接飞回门派的坐标旗、回城符等等差不多的效果。 正满脑子欣喜之际,乐晨看到了匆匆从走廊处迎上来的彩鸾,彩鸾小脸极为焦急不安的样子,“少爷,您终于出来了?” 乐晨笑道:“是啊,出来了!”正想将从灵书阁顶层带出的《太乙御剑术》丢给她,彩鸾却急哭了的样子:“您,您还是先躲躲吧,走,我带您走。”说着话,小手就想来拉乐晨。 乐晨奇道:“怎么了?”全身看似没动,但偏偏又好像后移了几公分,令彩鸾小手抓空。 彩鸾没注意其中妙处,只是要抹眼泪的样子,“沙力克,沙力克每天落日后都来挑战您,昨天已经第七天了,今天,他肯定还会来的,他说要挑战您十天,您要不出现,以后在艾桑城见到他,就要跪下磕头!” 乐晨愣了愣:“他挑战我?今天第八天?他还要再来?”自己没办法挑战市议会议员,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他送上门来了? “是啊,他还要和您立下生死契约,说和您生死一战,少爷,您还是去俗世先躲躲吧。”彩鸾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几天,她才知道,原来心目中极为强大的少爷实则刚刚拜尊主为师没几天,从会中长老议论看,这场挑战,没有一个人看好自己家少爷,这对她,是一种残酷的打击。 可是会中长老们说得对,青牛大长老曾经进过灵书阁,回来说少爷沉浸在修炼中还是不打扰为好,但长老们议论,这自然是少爷为了躲避沙力克的挑战,青牛大长老实则是去通风报信的,叫少爷不要出来。 可没想到,那沙力克会连续挑战七天,他也不辱骂,只是站在青龙会门前,可现在每天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围观人群尤其是西方联盟议会的成员,说得话可就越来越难听,这段时间,莫说青龙会弟子抬不起头,便是所有来自东方的冒险者,好像都蔫了一般。 甚至一些本来支持少爷的东方冒险者,现在也跟着破口大骂,骂青龙会少主是孬种、软蛋,应该滚回世俗世界去,不配在艾桑城这勇者之地生活。 而青龙会中的一些弟子,私下也更是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开始质疑会主收徒的决定。 这些,彩鸾都看在眼里,心里如何不难受?她已经委屈的哭了好几场。 但是,她还是不想少爷白白送死,暂时躲一躲,总比没有了性命要强。 乐晨却是揉了揉鼻子,七天七夜?自己进去了七天七夜?感觉还就是一眨眼呢。 “少爷,我知道一条出城的密道……”彩鸾急急的说,“咱们还是快走吧,别被会中弟子看到您,不然……” 乐晨摆摆手,说:“丽丹她们呢?我先去见见丽丹。” “……”,彩鸾见少爷大咧咧的样子,一阵无语,显然少爷还不如她这小姑娘明白其中轻重缓急,今天忍一时躲一时,大长老还有借口为少爷开脱,以后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但现在被青龙会其他弟子看到的话,少爷却避战不出,那就什么威望都没了。 因为青龙会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逃跑的懦夫。 但见乐晨晃悠悠往前院走,彩鸾没办法,无奈的跺了跺粉靴,小身子一晃,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惩 花厅中,见到乐晨,沈丽丹着急的道:“乐晨,你跟我走吧,都怪我,不该还让你操心。”说到这儿,她突然眼圈一红,只觉心酸不已。 这段时间,她感觉到了一些青龙会弟子对她态度的转变,也知道沙力克现在每天晚间登门生死挑战乐晨,她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听那些人说,乐晨和沙力克决斗的话,乐晨没有一点胜算,必死无疑。 在她感觉也是如此,乐晨才多大啊?实际上才十**岁,而那沙力克呢,她刚刚才知道,原来是个活了四五百年的老吸血鬼,乐晨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现在沈丽丹极为后悔,自己把修行界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该什么事都跟乐晨说,结果,把乐晨放在了火架上烤,甚至可能会影响乐晨在艾桑城中的地位。 想想那沙力克和自己聊天的情形,沈丽丹更是不寒而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具从明朝年代就存在的尸体、僵尸,想想,也太可怖了! 而因为自己,却令乐晨要和这么个怪物对敌,自己也太无能了,本来自己在他十七年后回来,是想,以后他有什么问题,自己都可以帮他解决,结果,却给他惹来了天大的麻烦。 这一瞬,沈丽丹有想哭的感觉,很多很多年来,她冰封着一切感情,本来以为,自己泪腺都不存在了,可在乐晨面前,再一次,她发现自己还是个普通女人,一个会哭的小女人。 看她难受模样,乐晨笑道:“你呀,总这样,当年被管四吓得鬼哭狼嚎,现在又被个小吸血鬼吓到,你的血脉,比它高贵多了好不好?你怕什么?” “你才吓得鬼哭狼嚎呢!”沈丽丹扑哧一笑,可旋即,晶莹泪珠就落了下来。 “哎,真是的……”乐晨伸出手。 沈丽丹一呆,明明距离他隔着一张宽大八仙桌,他的手也离得自己脸庞很远,可偏偏,感觉到好像他的手正在轻轻擦拭自己眼角的泪痕。 “别哭了,真是个小傻子!老公我能怕那些小蝙蝠吗?”乐晨柔声的说。 站在角落的彩鸾傻了眼,原来,这是主母大人啊? 沈丽丹俏脸立时通红,:“谁,谁是你老婆……找你的小女朋友去吧!”恨恨的将精致脸蛋前那缕清风化作的手给一扒拉,便给扒拉的散了形。 乐晨咳嗽两声,见彩鸾正侧着耳朵偷偷听自己说话,不好表现的太无耻,便坐正身子,说道:“等他过来吧,我还正愁不知道怎么搞他呢,今天就把这小蝙蝠拿下泡酒喝。” “脏死了!你去喝吧!”沈丽丹白了乐晨一眼,被乐晨插科打诨胡闹,倒是少了几分担心,从认识乐晨那天起,这家伙可不就是每每都出人意料?今日看起来,乐晨倒不是故意作伪,是真的没太在乎那沙力克。 乐晨笑道:“那就给彩鸾喝。” 沈丽丹切了一声,“人小姑娘有十五六岁吗?喝那脏东西,你是想害人啊?”又说:“彩鸾,你也别喝啊!” 彩鸾吓一跳,少爷和夫人把话题扯到她头上,一时也不知道是说喝好还是说不喝好,少爷虽然最重要,但夫人的面子也不能不管不顾啊,虽然不知道这是几夫人,可既然少爷和她感情极好,得罪她其实就是得罪少爷。 她一时小脸涨得通红,好半天,结结巴巴道:“谢谢夫人关心,少爷就是给奴婢毒酒,奴婢也不敢不喝的!”又小声说:“回禀夫人,彩鸾今年十四了,自幼修炼功法的缘故,所以个子比世俗同龄人要高一些。” “才十四就死啊活的,砒霜毒酒的,你把我看成大坏蛋了是吧?”乐晨瞪起了眼睛,实在是和沈丽丹渐渐化去心结,心情极好。 “你吓唬人一孩子干嘛?”沈丽丹听得彩鸾才十四岁,立刻生出了怜爱之心,她现在多少知道自幼踏入修行界,对这些孩子实则多么残酷,简直就是抹灭人性抹灭一切童真,每日枯燥修行,甚至有些武修之法可能刚刚三四岁便去和猛兽搏斗,小小年纪,每日就只有血淋淋的战斗。想想,还是凡俗的孩子,要幸福快乐的多。 被乐晨训斥的小脸发白,彩鸾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乐晨和沈丽丹看她模样,都逗得笑了起来。 沈丽丹便拉着她手,安慰她:“你家少爷啊,其实人可好啦,没有骂你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名青龙会灰袍弟子拎着饭盒进了小院,听到花厅里欢声笑语,他将檀木食盒往院中石桌上重重一放,喊道:“几位的饭来了!真笑的出声!”冷哼一声,便想往外走。 看着石桌上食盒里汤水洒出的样子,显然里面饭也没法吃了,乐晨脸一沉:“你给我站住!” 手一挥,那正往外走的灰袍弟子,便觉得突然被人凌空抓起,扑通摔了个四脚朝天。 “灰袍黑带!是清心大长老的人是吧?”乐晨缓步从偏厅走出,他现在对青龙会架构逐渐了解,铁龙大长老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坐镇灵书阁,有时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余两大金衣长老,青牛和清心,各统领十余名普通长老,众青龙会子弟,便在这些普通长老统帅下,灰袍黑带弟子,追根溯源的话,便是清心大长老麾下。 那灰袍弟子见到乐晨走出,微微一呆,他方才也没故意偷听,只是闻得花厅中笑语不断,却是没想到原来乐晨也在。 但他虽然摔得七荤八素的,却倨傲的仰头,“清心大长老,是你这贪生怕死的家伙能比的吗?你还敢去跟大长老问罪不成?” 乐晨冷冷一笑,微微弹指,一股气流****而出,嘭一声,正中那灰袍弟子的丹田部位,那灰袍弟子只觉全身一震,但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重创,正暗自诧异之时,突然脸色变得惨白,他就觉四肢百骸正在慢慢变得沉重无比,凝气之下,就觉丹田剧痛,一口鲜血喷出。 乐晨冷声道:“你丹田已破,功力尽废,且终生不可再修炼,若再妄动凝气之念,性命难保!” “你,你!”灰袍弟子眼睛都红了,刚要痛骂出声,啪啪两声,他脸上已经被气流凝聚的大手抽了两个耳光,疼的他几乎晕厥过去,嗬嗬的,喉咙处却不能发出声音。 院外闻声而来的几名弟子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沈丽丹和彩鸾同样吃惊的看着乐晨背影。(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诫 乐晨冷冷看着灰袍弟子,淡淡道:“我既为本会尊主弟子,又没有作奸犯科,便是千般不是,岂容你一个黑带弟子在我面前放肆?!如此目无长上,没取你性命已经法外施恩!至于你挑拨我与清心大长老之语,我自会问罪与他,门下低阶弟子嚣张若此,敢直言大长老为其后盾!简直不知所谓!” 沈丽丹听得暗暗点头,眸中更有异彩连闪,想不到昔日那少年如今却也有了这样的一面。 沈丽丹已经渐渐感觉到这青龙会中实则暗流涌动,想来,乐晨同样有这种感觉,这才以冷酷手段立威。 乐晨说完,手往外一挥,那灰袍弟子便如被大手拎起,腾云驾雾般摔出了院子,连连咳血,但,却没有人敢来搀扶他。 乐晨冷哼一声,回身进了偏厅,对沈丽丹和彩鸾道:“只能吃点快餐食品了。”说着话,八仙桌上便出现了数袋饼干和蛋糕,包装极为精美,令彩鸾咽了口口水。 要说俗世唯一令彩鸾还比较眷恋的,那就是各种美食各种零食了,她有时去世俗世界走动,也会买一些零食糖果回来,只是在俗世,她算是个穷人,很多好东西只能看着眼馋,毕竟,如果她拿艾桑银币换了世俗金钱而不是修炼资源,那她的师傅必然会重罚她。 此刻眼巴巴看着那堆美食,她满眼小星星,心下呐喊,天啊,是立晨大酒店的特色甜品,都是世俗界最享受的人群享用的美食,天啊,好好吃的样子。 沈丽丹却是摇摇头,说:“我不吃了。”她本来便可以数天不吃不喝,此刻没有食欲,自然不想吃东西。 乐晨笑笑:“那就等我抓了那小蝙蝠再吃,看看,他也该到了。”向纸窗外看去,远方天空的红霞火烧云正渐渐变黯。 彩鸾咽了口口水,她尚没有筑基,虽能辟谷,但那要做好相应准备,却不是筑基以后,对吃喝已经无欲无求。 “我,我也不饿……”彩鸾讪讪的退后。 沈丽丹目光扫过她,哑然失笑,“你个小萝卜头不吃饭还行?快点,拿着吃去吧。”将那些甜品全塞给了彩鸾。 彩鸾裙裾上抱着一大捧美食,眼巴巴看着乐晨,乐晨笑道:“吃去吧。” “啊,谢谢少爷,谢谢夫人!”彩鸾连连鞠躬,随即便退到角落,小心翼翼撕开包装,小口小口的吃,但随即见少爷和夫人没人留意她,渐渐变得狼吞虎咽。 “少主,老奴给你赔罪来了!”外面突然传来洪亮无比的声音,震得窗棂都咯吱咯吱响。 彩鸾吓了一跳,失声道:“是清心大长老……”一口蛋糕拼命咽下腹,又将其余装有美食的精美纸袋一股脑藏在了花厅角落那盆盆栽之后,显然,她极为惧怕这位清心大长老。 此时一股威压有如实质一般荡溢开来,彩鸾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噔噔噔几步退到了墙角,脸色已经煞白。 乐晨却是威压的主要目标,他就觉一块大石狠狠砸中胸口一般,身子重如千斤,隐隐要往下跪去,他闷哼一声,稍微一步,随即运转全身元气,脸色略略潮红了一下,便即站稳。 “大长老是来我这里立威的么?”乐晨冷声道,但实则他见到沈丽丹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是因为在清心大长老看来她是凡人,并没有气息来针对她,这令乐晨心中稍安,也就没那么恼火了。 毕竟三大长老一直是真正统领青龙会的领袖人物,今日自己当众说要问他的罪,本来就有点狂妄,被一些人传到他耳朵里就更不知道怎么说的了,而今这位清心大长老盛怒而来,但怒火却没有朝沈丽丹发泄,显然,还是一个有底线之人。 “岂敢啊!倒是少主已经给老奴立威了呢!”随着讥讽的声音,从偏厅外,走进一名瘦高青袍道人,他面色冰冷,双目如电,抱一柄千丝拂尘,隐隐有无尽杀伐之气,似能抹杀世间万物。 乐晨缓缓走上两步,冷然道:“大长老,是想称量我乐晨一二么?”对这位半步金丹境的大长老,乐晨心中却有跃跃欲试之感,虽然感觉自己胜算不大,但随着修为日深,乐晨很想知道自己现在全力出手到底是一种什么实力状态,他更渴望,能淋漓尽致的一战,显然,那沙力克,根本不可能令现今的自己尽兴。 沈丽丹对这些修行之人都是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也分不清谁高谁低,但彩鸾看到这一幕早已经目瞪口呆! 少爷,这,这是受刺激了吗?不是说好的避战沙力克吗?怎么突然发疯,竟然要挑战清心大长老? 明明少爷事情处理的很对,明明是清心大长老误会了,少爷却完全不解释,反而在挑衅清心大长老?! 少爷,原来是个疯子?! 虽然瞠目结舌,但彩鸾小心思却又兴奋的很,谁不想看到自己主子这般狂傲这般睥睨? 要说少爷避战沙力克,帮他逃命的话,彩鸾尽心尽力,可小心思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丝失望? 清心道人也微微怔了下,随即冷笑道:“原来是窝里横的大少爷,我青龙会外现今成了菜市场,人人都等着看热闹,你却依仗尊主之威躲在会所耍威风,真是好威风,好霸气!”说着,冷笑不已,看他样子,若不是忌惮琼霄娘娘,只怕早一个浮尘甩过来,把个乐晨分成几百几千段了。 乐晨奇道:“什么菜市场?” 彩鸾躲着清心道人目光,凑到乐晨近前,附耳小声说:“少爷,现在这个时辰,外面应该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修士了,还有每天下注赌您敢不敢出现的呢……”说着吐吐舌头,赶紧闪到了一旁。 乐晨哼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七天七夜,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甚至青龙会,都已经因为自己蒙羞。 当然,如琼霄师尊自然不会理会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甚至青龙会是存是亡都不知道她放不放心上,但是对于青龙会的长老、执事、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来说,这段日子想来极为难熬。 毕竟自己是筑基中期剑修,虽然是生死赌战,但在一名血族公爵手下也未必一定殒命,正因为境界差距不大,所以旁人也不好干预,自己出战便是输了也没什么,但好似怕死一般避战,自然成为了全城笑柄。 想到这里,乐晨脸也沉了下来,显然是那沙力克见自己不出战便故意羞辱自己,这才每天都来挑战。 冷哼一声,乐晨道:“既如此,我就出去等那小蝙蝠!” 清心道人听他语气,目光,倒有些复杂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抓个冤大头 青龙会外,果然稀稀疏疏站了百余人,将整条大街都拥堵了。 此时这些人正议论纷纷,有人正在下注,赌青龙会少主乐晨会不会继续避战。 乐晨一行人出来时恰好听到有人大声要买“二十万银币避战!” 乐晨脸色当时就有些垮,跟在乐晨身后的沈丽丹和彩鸾见到乐晨脸色,都忍不住抿嘴笑,两人听乐晨的语气,对沙力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倒是愁肠尽去,也不免觉得乐晨少爷吃瘪挺好玩的。 “我说,你们有没有赌胜负的?我乐晨赢的赔率是多少?”乐晨突然高声问。 见到青龙会呼啦出来一大帮人,更有一位金衣大长老,外面修士声音立时小了下去,东方修士武者,更是噤若寒蝉。 但距离较远的地方,还是有修士指指点点乐晨议论。 “这就是青龙会的少主啊?看起来好弱啊,没有一点强者的气息,怪不得一直当龟孙呢,我看我都能一根手指头碾死他!” “你得了吧,人家怎么也是筑基中期,隐藏了气息罢了,你凝气才几年?省省吧!” 显然,还是有心向青龙会之人。 “看到没,还问有没有赌他赢的赔率呢,太可笑了,他躲着不出来,谁会开胜负的赌局?” “是不是傻啊?还有心思问这个?” 听着东西方修士们议论纷纷,但没人回话,乐晨嘟囔道:“没有胜负局啊?还想赢点零花钱呢。” 站在距离乐晨很近的距离,一名鹰钩鼻西方修士突然讥讽一笑,说道:“当然是有胜负局的,我这里开盘,乐晨先生你的胜率是一赔一百,沙力克议员获胜的赔率是一赔一亿分之一。” 四周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声。 乐晨看着这鹰钩鼻西方修士,大有深意的笑了笑,回头问道:“谁告诉我,这厮是什么人?有多少财产?” “少爷,他叫曼德逊,是中阶**师,倒是有些财力,在西城经营一家奴隶铺,应该有几千万银币的资产。”彩鸾自幼在艾桑城长大,对这些小有名气经营店铺的修士却是如数家珍。 乐晨微微颔首,西方的中阶**师,类似于东方筑基中期修士,也就是自己这个境界。 随即乐晨对曼德逊诡秘一笑,“既然你开胜负局,好吧,我就押你这里了,赌我今天是胜过沙力克那小蝙蝠!” 说着话,手一挥,立刻灵气弥漫,千枚上品灵石整整齐齐堆在他面前。 “天啊,这是,这是上品灵石?我不是做梦吧?” 东方修士纷纷惊呼起来。越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越知道上品灵石的价值。 “这,这有一千枚……”修士目力自然极佳,也很快便能数清这些灵石的个数,所以,惊呼声越发大了。 “青龙会会尊,这是把他的身家都给了弟子吗?”有人羡慕的眼睛都要冒血了。 清心道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面色也变了几变,显然,流落到了这下界,如此多的上品灵石他也好久没见了。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彩鸾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天啊,这就是上品灵石,不愧是上品灵石。 彩鸾能清晰感觉到这些璀璨晶石中蕴含的精纯能量,她甚至可以想象,这上品灵石只要给她一枚,她便可以冲破目前的瓶颈进入凝气大圆满,如果给她个七八枚,她甚至有直接冲击筑基的可能。 她在凝气阶段历练已久,如今迟迟停滞在凝气八重,便是因为在这蓬莱界每日打坐吐纳吸收天地灵气实在速度太慢,而她的资质,便是不如柯羽等大宗门天骄,但在修真大界,那也是万中挑一的了,如此优异资质,若是上界弟子在她的年纪,早就筑基有成了,而她,照目前速度下去,只怕再过个十年八年能筑基就不错了。 毕竟到了凝气高层,想再突破境界,需要吸收大量灵气转化为元力,而靠蓬莱界稀薄的灵气,实在是杯水车薪。 彩鸾正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之际,却听乐晨对那曼德逊**师道:“我就押这一千枚上品灵石了,赌我赢。” 彩鸾就觉得心都裂了,这,少爷也太败家了吧? 曼德逊也目瞪口呆,全场一片寂静,全被乐晨拿出的海量上品灵石所震慑。 乐晨却是摇头晃脑盘算了一番,点点头道:“我就按市议会官方收购价格和自由市场价格折中计算吧,这一千枚上品灵石,价值五十亿银币,各位觉得公允吧?” 围观众人都纷纷点头,就算按照坑死人不偿命的官方价格,一枚上品灵石兑换一百万银币,一千枚灵石那也是十亿银币了,而交换市场上,一枚上品灵石,却差不多将近一千万银币的,一千枚,那就是将近一百亿银币,现今乐晨算做五十亿银币,那是极为吃亏了。 乐晨又对曼德逊一笑:“如果我赢了的话,估计你也赔不起了,你子子孙孙生生世世给我做个几百万年的奴隶也就差不多了吧。” 曼德逊想勉强保持镇定,但嘴角的笑容却苦涩无比,什么赌局不赌局的,人家拿出这些灵石来,砸也砸死他了。 “当然,这些灵石我不能给你,不说你会不会转头落跑吧,我就怕这些灵石到了你手里,不等我和沙力克小蝙蝠比划完,你就身首异处被人劫财了!” 乐晨说着话手一挥,那些灵石又消失不见,现今他有了个老怪师傅,对于自己有空间类宝物也就不用太避忌,毕竟以老怪师傅之能,给自己个勉强能用的空间类储物宝物还是能说得通的,只要自己别表现的太夸张就好。 乐晨又对曼德逊笑道:“现在,咱们请清心大长老做个中证,你我签订赌约,我输,输你一千枚上品灵石,我赢,你输我五千亿银币,当然,你是还不起的,到时候可以和我签个子子孙孙为我奴隶的契约便可以了。” 众人都纷纷点头,觉得乐晨此举无可厚非,确实,这么多人做中证,青龙会少主,不可能赖账,他也确实有那么些灵石,但若真把灵石给了这曼德逊法师,谁还管输赢?肯定马上落跑了。 曼德逊笑容已经比哭还难看,他正想说什么,乐晨微微一笑:“哎,你可别想反悔不跟我赌了,不然,你莫非是消遣我来着,消遣我,就等于消遣我们清心大长老!” 听到乐晨突然冠冕堂皇把他搬出来吓人,清心道人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话。 外面这些看热闹的杂七杂八,这段日子闹腾的极不像话,或许清心大长老心中早就不爽了,只是他身高位尊,不好出手震慑这些杂鱼。 “好,我跟你赌!”曼德逊咬了咬牙,被逼上了绝路,他突然又清醒过来,总之这乐晨是会输的,自己怕什么?倒是要想想自己赢了后,怎么防备青龙会的人暗杀,怎么将这些灵石讨到手,然后再怎么逃离才是正经。 ……………………………………………………………………………………………………………………………………………………………… 感谢小E飘红成为盟主,过几天加更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