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之秦皇古墓》 第一章 阴魂附体 船行的速度很快,坐在船上,迎面吹来凉爽的风,令人感觉心旷神怡。只是我还有些心事重重,此次到达目的地之后,将为小王八卖命,在情感上而言,我还是不愿参加这一项目的,但被逼到这份上,已经不容我拒绝了。如果,真能找到秦始皇的墓,也当是做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 Shirley杨坐在我的身旁,这美国妞满心的欢喜,此次中国之行,她鞍马劳顿,过得并不轻松。现在,要离开中国了,目的地是日本海,我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如此了。朱八一现在在国内大概等同于汉奸叛徒,但暂时只能如此,解决这件事情,需要一些时日。大金牙此次未与我们同行,他还得返回京城,去解决一源斋的麻烦事。 胖子一脸的兴奋,这老小子,我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不爽,有必要这般兴奋吗。我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谁知,又将卷入这样一件事情之中。可见,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想,此次得手之后,一定得退出江湖,这样一直混下去,迟早得被关入牢狱。这可不是我所期望的,我还想自由自在的过上几天幸福日子。 作为一名搬山道士,被别人如此看重,我也不知自己是喜是忧,但我从心里觉得有些隐隐地不安,秦始皇墓,并非常人之墓,即便找到,我想其中也一定机关重重,能不能破解掉这些机关,还是问题。此行凶多吉少,更要紧的是,我现在还是一名被全国通缉的盗墓贼,这样的身份,在国内混,已经相当危险。 秦始皇此人,属于一代伟人,他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我们的伟大领袖,后来病死在征战途中。皇位被秦二世接任,便有了历史上著名的指鹿为马的故事。我一直在想,秦始皇的安葬,会不会相当的隆重,他的陵寝之中,会不会有贵重的珠宝在其中。历史的年轮也已经飞速而去几千年了,还能不能保存完好。 胖子说找到了一批古藉,我有些怀疑,一旦留有记载,他的陵寝的存在就更是一个悬念了。但看他如此兴致极高,我也不忍败了他的兴,只能是去一试,看看有无收获了。对于此行,我并不报如何大的期望,去了解一下也好。只是shirley杨这妞一幅欢天喜地的样子,仿佛遇到多么值得庆幸的喜事。 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好,仰望蓝天,俯视碧水,看着一只只水鸟盘旋在空中,它们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是那样的惬意,一时间,我有些羡慕它们。这样的日子,该称得上是无忧无虑了,人其实并不如一只鸟那般自由,一旦身陷一种圈子之中,更是身不由己。现在,踏上去日本海的行程,我的大脑却一片混沌。 好歹,我也是一名老板,在京城,有着相当的影响力,只要生意正常的运作下去,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但大金牙这老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偏把好好的生意弄得一团糟糕。古玩这生意,靠得全是古董,一旦手头没货,店的名气就打不出来。而要想拥有大量的货出手,唯一的办法,还是盗墓。 只是,特殊时期那一阵,破四旧,毁坏了不少文物,许多好东西,就在那次大运动之中,遭到了破坏,很多值钱的东西,大部分被存收在了各大博物馆。再远一点的,就是战乱,使许多文物流失到了海外,兼之这些年,国家对倒卖文物打击极严,许多有价值的宝贝,依旧通过地下渠道,走私到了海外,而真正在民间流通的,却极为有限。 秦始皇的墓葬,到底在哪里,这是一个谜,一直是考古界专家所研究的问题。对于我们这些搬山道士,算是一次考验。我正在沉思之际,便听shirlry杨一阵尖叫,她死劲拉着我的胳膊,用手不停地指着胖子,大声地说,老胡,你看,你看。我一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看胖子,却见他一张血迹斑斑的脸,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是僵尸的样子。 我忽然出了一身冷汗,难道,那邪物一直跟踪我们而来,再看,胖子的脸成了一张十分清冷靓丽的脸,是一张年轻的漂亮女人的脸。我一时后脊骨冷嗖嗖的发凉,这事儿古怪之极。这个死胖子,他在捣什么鬼。我伸手从身上往出摸黑驴蹄子,在这关健的时候,也只有这玩意儿有用,可我左摸右摸,却未能从身上找到这玩意儿,走得匆忙,忘记带了。 四眼正在昏昏欲睡,一扭头,看见如此怪异的景象,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惊讶地冲我喊道,老胡,你赶紧,黑驴蹄,上。我有些想抽他,我不知道用黑驴蹄吗,用得着他如此大惊小怪的吼。呆是四眼如此叫,我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耐心。不能令所有人乱了方寸,本来就是一件奇异的事情,如若还要大惊小怪,那就相当不明智了。 船体一阵剧烈的摇晃,是巨大的浪头打了过来,起风了,海上的风一般都很巨大,一旦它狂扫而过,就能给它上面航行的船只带来灾难。我刚从险境中逃脱,便遇此奇事,心中也纳闷的很,自己怎么就这样悲催呢。Shirley杨在初次惊慌之后,却没心没肺地说道,老胡,不是胖子阴魂附体吧。 她话刚说完,一阵更加巨大的浪花掀了过来,顿时就把船体撞击地猛烈晃动起来,当真厉害啊,我感觉,在海上,比处于国内更加危险,这样下去,自己还不命丧于此。我的心里一时有些惴惴不安,看着胖子那张呆板,犹如凝脂一样的脸,我感觉时空是那样的不真实,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些恍惚,只是海浪的哗哗声,不时地打断我的思绪,让我想到自己还活在现实生活之中。 Shirley杨刚刚还笑容满面,不时偷窥着胖子的脸,当她看了数次之后,居然有些轻微的颤抖,她一时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对我俏俏说道,老胡,胖子现在,到底是人是鬼啊。这话问得突兀,把我从思绪之中,惊醒过来,猛得便被吓了一跳,她说的实在有些太过恐怖。但胖子的脸,现在的确是一张女人的脸。 就在shirley杨和我发愣之际,呆坐于船舱之中的胖子忽然就站了起来,他轻移自己的脚步,居然有些女人忸怩的样子。这种神情,实在令人惊讶之极。我感觉到shirley杨的身体更加猛烈地抖抖起来,一边抖,一边轻声对我说,老胡,我快有崩溃了。她虽然在海豹突击队,曾经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军人,但此时,却是一名有些担惊受怕的小女子。 我对shirley杨还是极为佩服,这个洋妞的身手还是极不错的,敏捷而又动作利索,又有力度,但看此时的神情,她哪里又象是一名久经战场考验的女战士。胖子似乎是有意,或者无意的,就把脚步移到了妞的身前,只听妞尖叫一声,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这个女人,真是不经事啊,就这样害怕吗。 我在船舱里仔细地寻找着,看有什么令自己得心应手的武器好自卫,僵尸突现,如果不加以制止,自己就要受到对方的攻击。我胡乱的拿手拨拉几下,便从座椅底下找出了一个铁棍,这是一根实心的铁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瞅着胖子逐渐移近的身影,只等机会,好猛得出手,当我举起铁棍时,又有些犹豫,如果,对方真是胖子,而非僵尸呢。 Shirley杨看我犹犹豫豫的样子,有些着急,只见她轻轻一抄,就把铁棍从我的手里抓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敏捷地从我身上移开,瞬间站直了身子,我知道,她的攻击就要开始了。我一时有些着急,就在她把铁棍高高举起,猛得向胖子头上砸下去的时候,我猛的大吼一声,shieley杨,住手。 听到我如此吼叫,她有些微微地吃惊,扭头木然地瞅了我一眼,说道,老胡怎么了。我说,胖子,他是胖子呢。这一句正如我刚才想到的一样,shieley杨顿时也惊呆了。她迅速地把手中的铁棍放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差点酿成大错,是啊,如果这个真是胖子,而非僵尸,他不就让我砸死了。 我看他顽皮可爱的样子,一时想笑出声,这个妞,总是那样爱动手。我笑着逗她道,如果你手中有一枝枪,是不是也要扣动扳机呢,她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说道,老胡,不好意思,我首先想到的是攻击,当你掌握了主动的时候,你才会有安全感,否则,你永远都处于困境之中,我看胖子此时,就是阴魂附体。 她要这样说,我也认可,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别人强求不得。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她不动手,那么,胖子就不会被误伤,我倒要看看,这个附于胖子身上的阴魂,最后怎么离去。在茫茫大海之上,她又如何生存,这些,都是我感兴趣的。就在我左思右想之际,却见胖子恢复了正常,而这一过程,只是瞬间。 第二章 船上异状 我瞅着胖子,看他又是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便知,他身上所附的阴魂已去,只是,会不会再来,难以断定。看他正常了,我一颗揪着的心,开始放松下来,我说,胖子,刚才感觉到什么没。胖子哈哈一笑,说,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作为一名搬山道士,常年都在和死人打交道,已经是见怪不怪。只要不受伤害,那就是没事。 我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得准备一些黑驴蹄子。胖子极其爽朗地说道,这个,老胡你放心,交给我来办,绝对令你满意。他笑着站起身来,在船舱的地板上来回走了数步。然后站定,望一眼舱外的涛天浪花,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怎么就来到大海上了呢。听他这样一讲,我放松下来的心情,一时又揪了起来,他还不曾清醒过来。 Shirley杨刚刚还笑容满面,此时听他这样一讲,顿时又冰冷如霜。胖子带给我们一种压力,这种压力,令我们一时都喘不过气来。她悄悄挨近我,附在我的耳边讲,老胡,你看,胖子,他还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完成任务。胖子的耳朵特尖,他马上就听到了shirley杨的耳语,扭头对我讲,老胡,什么任务,你可不能不够意思,把兄弟丢下。 我对胖子说,有任务,哪能丢下你,可能吗,咱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别多心。他一张恼怒的脸,才转忧为喜。他说,我就想,以老胡和我的交情,怎么可以丢弃我。老胡,什么任务呀,你赶紧告诉我。四眼就接过了话茬,他说,这事不是你先嚷嚷着吗,怎么,一眨眼就忘记了,你是真忘,还是假忘了,不是和我们装蒜吧。 我忙大声地咳嗽,以期提醒四眼,在胖子未正常之前,暂时不要和他去说,也许,附他体的阴魂还不曾离去。能保密的时候,还得保密,这事不急,只要胖子没死,就会有正常的时候。刚才连黑驴蹄子都说出来了,不会有什么大碍,这是我的分析。有时候,附体的阴魂,只要把它驱赶走了,就会没事。看胖子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胖子见我们神神秘秘,突然就笑了起来,他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准备去盗秦始皇的墓,有什么好隐瞒的吗。听他这样说,我有些想揍他,既然正常了,还要装神弄鬼,想把我们吓傻了是怎么的。我说,胖子,你小子,欠扁对吧,干吗还要装。胖子就笑,他说,我能感觉出来,她走了,别那么紧张。 胖子这样说,那就说明他彻底没事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多心了,这个死胖子。我在心里暗骂,我刚有这想法,胖子就过来捣我一拳,他说,老胡,你小子不厚道,干吗在心里腹诽我。他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更加惊讶了,老小子,本事见长了,知道我腹诽他。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腹诽你了,有何证据。 胖子哈哈一笑,他说,老胡,你也太不地道了,暗地里腹诽别人,还要让人说出证据来,太坏。我说,话不能这样讲,你没证据,怎么能说别人腹诽你,这不是诬陷别人吗,何况是你亲密的兄弟。老胡伸手过来,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捣了一拳,他说,老胡,你有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吗。你现在,无论有什么想法,我都清楚。 我不想嘲理他了,这样一个疯疯巅巅的人,懒得理他。海上又一阵巨浪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猛烈地撞击在了船体之上,令航船一阵剧烈地晃动,好在小王八此次所提供的船体,还较坚固,虽然浪花巨大,它依旧能够稳稳地在海平面上航行。这是一艘小型的私家游艇,小王八如此无私地把它拿来接我们,还是看在任务的份上。 秦始皇墓,可不是轻易就能盗取的。凭着我胖子、shirley杨,还有四眼,力量还是有些弱,当然,小王八会提供给我们所需物资和人力,有着强大的财团在后做资助,再强的事情,也将变得容易起来。我相信,只要我胖子和shirley杨能够精诚团结,一切困难,都将十分容易得到解决,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对于一位搬山道士而言,做盗墓这一行当,还是游刃有余的,只要给以我们一定的时间,我相信,秦始皇墓对于我们来说,也非难事。常常游走于荒山野岭,我所见过的疑难杂事,也非一件两件,而是成百上千。有了以往的经验,我们再做事情,也就得心应手了。只要凭着我们的专业知识,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当然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这种情况,我想,入手之处,还在古籍方面,只要把这一难题攻克了,剩下来的任务,也就容易许多。而目前的难题是,凭着一册古籍,能不能把秦始皇古墓的准确地点找出来,还是一大难题。一个高明的盗墓者,会在任何时候,都有自己的判断,或者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就能解决掉这一难题。 感觉着航船飞快地行驶速度,我的头脑现在快速地转动着,盗墓的每一细节都在我的大脑之中运转着,必须把每一细节考虑到,一旦失算,就会功亏一篑。现在,大陆方面,我还是一个通缉犯,这样的处境,于我十分不利。能不能改变我的处境,还得一段时日,这得看大金牙了,这老小子,临危而逃,令我十分不爽。 在临行前,我和大金牙有了一番长谈,希望他能面对这个事实,最好是自首,把问题交待清楚,争取让一源斋早日重新营业,它一天不复业,对我来说,一天就是一个心病。作为它的老板,我对之倾注了相当大的心血,此刻让它停业,我的心情并不好受。而如何令它能够早日营业,全在大金牙的运作了。 一名盗墓者,在乱世之时,可以有很大的作为,但在太平之日,就要受到国家的监控,想要有所作为,还是有着很大的难度,这一行当,现在,称其为犯罪,是最为恰当的。如果让我顶风作案,于我而言,也是极有心理负担的。一个背负着心理负担的人,想要在这一方面,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无疑很有挑战性。 胖子似乎彻底恢复了清醒,又开始和四眼商量着午餐该怎么吃,海里的鲜鱼令他垂涎三尺,如若来一顿海鲜,也是一次不错的选择,在大海之上,若能有一顿烧烤,也不失是一次浪漫之旅。胖子的心性,我还是清楚的,这哥们嘴馋。看他这样,我简直有上前踢他两脚的冲动,这哥们,每次总是少了疮疤,忘了痛。 我在一旁笑呵呵地瞅着胖子,这哥们,瞅着他出洋相,我总是感到最开心的。我有了调侃他一下的心思,同时也不忘捏一把shietey杨的小蛮腰。虽然她是我的女人,但时不时来一下小情调,还是令我很愉快的。这妞很有意思,中文说得半生不熟,听着她的腔调,我的心里就快乐不已。 Shirley杨被我捏了一把之后,果然有些不快,他用自己惯有的腔调说道,胡,你干吗,老是狗改不了吃屎,你把我捏痛了。我肆意地哈哈大笑,这个妞,太有意思了,时时总能让我感到一种开心。我说,你叫什么呀,痛不会忍着点啊,好歹也是一名军人,怎么就没有一点军人的作风呢。什么时候,你都得忍着。 Shirley杨杏眼一翻,她说,胡,我真想咬你一口,狠狠地咬你一口,让你也痛一下。我说,这就不必了吧,大庭广众之下,要咬,等黑了,熄了灯之后。Shirley杨又把她的双眼一翻,说道,老胡,我的忍耐性是有度的,你怎么可以随便乱说,随便乱捏啊。我说,不乱说,不乱捏,你是我的女人,这是假的啊。 Shirley杨对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当真是可爱之极,若非是一名外国妞,当真就更可爱了。但她的一口外国腔,还是挺令我感到开心的,这妞有些洋味道的话,简直令我开心之极。我说,要不,你咬一口胖子,我看他现在该咬。你要怕他跑,我给你把他拉住,随你乱咬,怎么样,胖子皮厚肉实,咬起来过瘾。 Shirley杨一阵激动,她更不高兴了,她说,老胡,你在调戏我。我说,怎么是调戏你,老夫老妻的了,这话可不能这样讲,你如此讲,令我很伤心,我一时做哭状,并说,亲爱的,我伤心了,很伤心。死胖子这时却走了过来,这老小子,一点眼色也没有,现在人家两口子**,不说躲到一边去,反而走上前来,真是乱弹琴。但他走上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说,胖子,不吃烧烤,你来这干吗。胖子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看你好玩啊。而我们在他伸出手时,一时全部惊讶的目瞪口呆,这小子,一只胳膊瞬间变得毛茸茸的,仿佛是熊的胳膊。 第三章 转危为安 我说,胖子,你,你,把胳膊移开,别碰我。胖子吃惊地问,怎么了,我有错吗。然后,他就把胳膊从我身上移开,而他那毛茸茸的样子,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我一时有些短路,这怎么可能,刚才还那样。Shieley杨则更直接,她说,老胡,不是你有问题吧。说时,她把自己的一只胳膊立即拍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我已经张大了嘴,就等着啊的一声大叫,但她的胳膊去完好如初,我说,瞧见了没,不是我的问题,是胖子的,死胖子的。 我一时有些得意,人就这样,一旦在某些问题之上,被人栽赃,但在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之后,便有些得意忘形,我说,杨,不要随便乱怨老公,这可是对老公的不信任。杨有些委屈,她说,我哪里怨你了,根据事实,进行排除,表达我的观点而已。我说,你这见解,会害死我的。她一时有些惊讶,大声地叫道,老胡,我害死你了吗,你不是好好的,哪里缺胳膊少腿了,这不很正常吗。 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妞,一在关健时候,就要弄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现在,瞅着她这个样子,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正确,你老正确。妞又不满了,她说,老胡,你怎么说话啊,哪里是我老正确了,你才是老正确。我说,不对,不对,你是常有理。她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又非常不开心地说道,老胡,我怎么又成常有理了,我不是老正确吗。我说,你就是常有理,你在对的时候,你是对的,即使你错了,你是也对的。 胖子就在一旁哈哈大笑,这货有些幸灾乐祸,他这模样,令我非常恼火,但不得不说,老小子趁火打劫的水平还是很高的。此时表现出来的神情,就完全是一幅落水下石的表情。这种表情,看在我的眼里,就又有痛揍他想法。小子太不地道了,什么时候,也要表现出自己另类的一面来。但兄弟同手足,我也就原谅他了,想怎么,就怎么滴吧。 我哈哈一笑,说道,胖子,信不信我让妞咬你一口。听我这样说,他一时就沉默了,并不时地偷偷瞅妞,他也担心,妞会真得咬他。对于妞而言,她可是真能咬他的,妞下得了口,作为一名当过兵的人,她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一个常在枪口刀尖上混日子的兵,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发怵。 胖子也见识过妞的狠劲,在妞犯起浑劲来的时候,那可是翻脸不认人,她可是敢想敢干。胖子也怵妞,看着胖子的尴尬劲,我在心里嘿嘿地笑,太开心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我说,胖子,你小子再敢大呼小叫,小心老胡我收拾你。胖子一时呵呵地笑,他说,胡哥哥,我的老哥哥,你怎么老这样,老拿我说事。 我一时严肃了神情,对他说道,胖子啊,我可不是拿你说事,你刚才没有感觉出什么吗。他一头雾水地看着我,说道,有什么感觉,不好好的吗。我说,你的胳膊。他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一时翻来覆去地看,只是,他看了半天之后,也未看出异常来。于是,他又一次说,老胡,神神雾雾的,干吗呢。 我想,我得摊牌了,要不,这老小子,还会这样云里雾里。我说,你刚才,胳膊一下变得毛茸茸的。胖子一时有些发傻,他对我的话,表示出了十足的不解。他再次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用劲地瞅来瞅去。我说,不用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你现在很正常,哪用得着这样不停地看,歇下你的心得了。 胖子果然就住了嘴,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异常了,这样的表现,他自己也认为有些太过了。于是,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直愣愣地望着我,说道,老胡,真这样吗,我说,是呀。我还骗你不成,你这样的人,和我情同手足的弟兄,我有必要骗你吗。胖子一听我这话,当即就不说了,他看我严肃的样子,知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胖子半信半疑地看向四眼,已经站起身来的四眼,慢腾腾地走到胖子跟前,他说,胖子,别不相信了,都是真的,老胡说的一点没错,你想想自己做什么了。胖子的一张脸,瞬间就变得煞白,他一时陷入了深思状态之中,我的话,他可以有怀疑,但四眼的话,他就要考虑清楚了,四眼不可能空口白牙的瞎说,他也没有必要和他白说。 胖子一时有些心神不定,他忐忑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摸着自己的胳膊,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有何缘故。Shirlry杨再一次腻到我的身边,她说,老胡,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会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上胖子了吧,如果,它纠缠上了胖子,那也就是纠缠上了咱们几人,这一路,怕是有些凶多吉少。 我听shirley杨如此说,一时有些惴惴不安,如果真有个不干净的东西时时跟着我们,那么,这倒是很危险了,在我们做事的时候,突遇干扰,对于我们而言,也是极为不利的。一个隐藏在背后的无形的危险,时时会令我们提心吊胆。这个危险,现在排除掉它,倒是变得有些急迫了感。面对一种无形的危险,我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Shirley杨也有些心思沉重,对于她来说,时时面对一种凶险,同样也十分担心,对于我们这些搬山道士来说,任何时候,都怕来自背后的危险,这个是最要命的,一旦,有人突然在背后发起进攻,这样的不测,恐怕就会对我十分不利。于我而言,能够现在解决这个事情,是最关健的,甚至是一刻也不能有所耽搁。 胖子瞅我神色凝重,顿时也生出了一些担忧,虽然平时看上去,他有些大大咧咧的,但遇到困难之时,也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每一次都能够沉着应战。现在,胖子就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也在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如何解决掉眼前的麻烦,他和我一样,都怀着相同的担忧。面对来自一种难以预测的凶险,任谁也会心生忐忑。 我看大家心事重重,想想也不对,得缓解一下目前紧张的气氛,于是,我哈哈一笑,说道,胖子,你个死胖子,一点也不经吓,哪有的事情。兄弟和你开个玩笑,连这都感觉不出来。众人听我这样讲,一时面面相觑,这样的玩笑,似乎不好开。胖子反而变得更加不安了,他说,老胡,你别说玩笑话了,兄弟我胆小,最怕别人吓唬了。 Shirley杨听我这样讲,一时会过意来,她最能领会我的意图,只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她说,胖子,你真胆小,老胡逗你玩呢,哪有这种事,连你都没感觉,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听妞这样一说,四眼也立即明白过来,他顿时快言快语地说,胖子,你也是,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居然经不住这样的逗,太可笑了。 我们这样一讲,胖子尴尬地笑笑,他说,我以为是真的呢,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别人的开玩笑,一旦有人和我开玩笑,我的内心就很紧张。你们这样一说,我反而觉得更是真的了,实话实说吧,兄弟我还是经得起考验的,没事,大大方方地说,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也别在意我的感受。他这样一说,我反而倒不好意思骗他了。 Shirley杨哈哈地笑道,她说,胖子,不好玩,你这人,也太不经事了,就不能大方一点。听妞这样一讲,胖子倒不好意思了,他说,老胡,我相信,我胳膊变成毛茸茸的样子,是真的,它一点也假不了。现在,我倒宁愿它是真的,而非你们在逗我。抚仙湖的经历,我可是至现在都历历在目,或许,我们真要注意了。 我点点头,对胖子说,别介意,小事一桩,它不会吓住咱们的,只要咱们心里没鬼,一个阴魂有什么要紧。我这样一说,胖子就嘿嘿一笑,他说,老胡,你说得在理,咱哥们,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僵尸没见过,只要咱心里沉得住气,那就屁事没有。他这一句话,顿时就让我对他的担心,释为无有。 我哈哈一笑,说道,午餐吃海鲜吧,这海里有的东西,咱们要是不享受一下,也怪对不起自己肚皮的,来一顿,解解咱们的馋。Shirley杨顿时拍起手来,她说,好主意,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吃一顿海鲜,真是一次不错的选择。那么,咱们是不是该钓鱼了,现钓现做,汤一定鲜美无比。四眼便在一旁附和,这哥们也是一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一见情况有所改变,立马就会改变自己的立场。于是,他大声地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工具。我见他们如此积极,行动如此迅速,一时间满心的欢喜,好事啊,简直是太好的事情。 第四章 餐厅里的怪异 胖子果然去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或许会改变大家的情绪,我则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对秦始皇的一些记忆,此人13岁即位,当皇帝的时候,就是当时几国中最强的国家。而且,一当皇帝,他就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修好陵墓用了三十几年,当时,项羽盗秦始皇墓,动用三十万大军,最终不得而入。 想想都令人咋舌,我们四人,与三十万大军相比,那简直是不堪一提。这样一座陵墓,其坚固程度,可想而知,其的机关设置,也当十分复杂。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到时一口回绝,打退堂得了。弄不好,一世英名全部毁掉,倒有些得不偿失了。但看另外三人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又担心打击掉他们的积极性。 说实在话,现在的朱八一,那也小有名气了,是一个小小的老板,吃穿不愁,还有如花似玉的老婆在手,何必再去冒那个风险,但一个搬山道士的职业好奇心,又在鼓励着我接受这项任务。只是,我现在的情况一团糟,大金牙把我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基业毁于一旦,想想都心痛,用人不当啊,但悔之晚矣。 Shirley杨见我一人闷闷不乐,知我有心事,便默默地坐在了我的身旁,她也不说话,就那般静静地坐着,从她的脸上,我可以读出关心的表情。只是,她再关心,也无法解决我的苦闷。鼎鼎大名的朱八一,现在成了一名在逃通缉犯,这个名声不好听啊。别说盗墓了,回国溜一圈,都有人抓,一点自由都没了,难道,我的结局,最终只能是流浪国外吗。 我一时间有了一种流离失所的感觉,再过一段时日,可能就是背井离乡了,这种结局,对于一个有雄心的男人而言,无异于是一次自我灭亡,一旦离开了自己的祖国,那就狗屁不是。此去日本海,具体的目的,我还不大清楚,但知其为西太平洋边缘海,西至亚洲大陆的俄罗斯和朝鲜,东至日本和库页岛。基本上以日本群岛与太平洋分隔开,介于32°42′N至52°14′N的中纬地带,日本海面积约为100万平方公里。整个海域略呈椭圆形,南北长为2300千米,东西宽为1300千米,平均水深1350米,容积为171.3万立方公里,最大深度3742米。 大部属温带气候,12月到次年3月刮西北季风,寒冷干燥的大陆气团经过较暖的海面,使日本多山的西海岸持续降雪。夏季热带季风从北太平洋吹向亚洲大陆,经过日本海北部的寒流时,引起海上浓雾;夏秋季节有台风。北部海域冬季结冰,特别是西伯利亚沿海及鞑靼海峡。海水通常以反时钟方向流动。西部有含盐度较淡的寒流南下,东部有含盐度较浓的暖流北上,形成鲜明的对流。北上的对马暖流和东朝鲜暖流均为黑潮的分支。海洋上层鱼类包括鲐鱼、马鲛鱼、沙丁鱼、鯷鱼、鲱鱼、海鲤、鱿鱼等;底层有鱈、蓝鱼及阿特卡鲐鱼。自1946年以来,渔业资源有逐渐减少的趋势。1970年代后期,鱿鱼捕捞集中在日本海的中部,鲑鱼捕捞多在北部和西南部浅海进行,而在较深海域则以捕捞虾、蟹等甲壳类为主。 1815年俄国航海家A.J.v.克鲁森斯特思取名日本海。海底沉积物除近岸带为泥、砂、砾、岩石碎屑等陆相物质外,主要是海相软泥沉积物。日本海的水域有6个海峡与外水域相通,分别为:间宫海峡、宗谷海峡、津轻海峡、关门海峡、对马海峡还有朝鲜海峡。位于日本海的北部和西北部有日本海盆,是最主要的海盆,另外东南部是大和海盆,还有西南部的津轻海盆。日本海的东岸水深较浅,大陆架较宽;海的西岸,特别是朝鲜半岛附近的水域,大陆架的延伸只有约30公里左右。黑潮的一个分支进入此海域。 小王八拉我其行,用意为何呢,我一直在琢磨,同样,shirley也在琢磨,或许,和秦始皇墓有关,秦始皇当上皇帝之后,非常恐惧有朝一日自己会死掉。他召集了许多术士为他炼制长生不老的丹丸。一个齐国来的术士徐福为秦始皇讲述了仙山的传说。秦始皇大喜,命工匠造了一艘大船,满载各种谷物种子,让徐福乘船出海寻访仙药。同行的还有500名童男,500名童女和各行各业的手工艺人。当然,徐福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秦始皇不久之后也暴病而亡。 有的地方说是3000童男童女,按照这样的说法再加上船夫等人,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3000。按照一条戈船能载3百人计算,至少需要十来艘,按照一条大翼船载1百人计算,则需要三十多艘。这些船在海上不可能连在一起,随着暖流、风向等的影响,应该有些船被打翻沉入海底,有些漂到了其他地方,有些则到了日本。 这样考虑的话,很可能,日本海海底,会有一些发现,只是是什么呢。小王八也未和我细说,自己这样匆匆忙忙而去,若一无所得,倒有些吃亏了。不过,能够暂时避一下难,去那儿溜一圈,也未尝不可,恰好有发现,不是更好吗。作为一名搬山道士,每一次的经历,都具有十分的传奇性。可以说,朱八一,咱哥们,就是一个传说。 胖子的烧烤,并未很快做了出来,原因是,这是一艘旅游船,兼有厨房,哥几个白激动半天,想吃啥,只要告诉厨房一声,人家就会做好端上来,并不需要我们忙乎。行程并不近,在船上的日子,需要几天时间,shirley杨比较关心我,一直留意着我的表情,看我有什么反应。我想,这是正常的,如果她不留意我,那倒有些奇怪了。或者说,她可能移情别恋了。 徐福的故事,我也听说过,有人讲,他是一个部落首领,为了带领自己的部落族人,逃避秦始皇的苛政,才选择去寻长生不老药的。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只是,秦始皇怎么就准允他了呢。船在大海之上行走,会不会,有一部分,途经日本海,而取道日本了呢。这些事情,我需日后,慢慢寻找资料。 胖子几人未烧烤鱼,并不等于说,就没有烧烤吃,船上的饮食,还是一应俱全的,我们想吃烧烤,厨房很快就做好,色香味,还是十分不错的。几人去了餐厅,坐定,其实就是船上的一个屋间,摆了一张桌,几张椅,供乘客饮食而用。船上的人想得还是周到,还专门为我们准备了一瓶白酒,一瓶红葡萄酒。这样的待遇,也算是很好了,我也饿了,并不客气推辞,坐下来就吃。 刚吃了一口菜,酒还未喝到嘴里,便听胖子讲,老胡,你喝酒也太快了吧,一瓶白酒,我和四眼还没喝一口呢,怎么你就全喝了。我一时有些不解,酒我只倒了一杯,还满满的啊,怎么眨眼间就没了呢。我说,不可能。我一口没喝呢,一瓶酒怎么会没有了呢。我正说呢,却见那瓶红葡萄酒,正自慢慢地倾斜下去,酒液缓缓往下流,在空间却猛然就消失了。我一时有些脊梁骨发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更奇绝的事情还在后面,很快,就从空中伸出几双筷子来,纷纷地从盘里夹菜,看着筷子被抬起来,往起一挑,夹的菜就没了。我和几个哥们一时有些目瞪口呆,却听一个声音猛得响起,shirley杨,没吃好吧。却是我的声音,可我并没说话啊。几人听我说,便唰的扭头全看向了我,这种直视,令我一时感到有些惴惴不安。我没说话呀,我说。可是,没有一个人信我,他们都以极不信任的目光瞅我,似在质问。 我未来得及辩解,却听shirley杨的声音说道,老胡,你这人也是的,说就说呗,没说就没就,急着辩白什么。这下轮到shirley杨吃惊了,她也目瞪口呆地望着发音处,一时不知所措。这情景,实在有些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接着是胖子的声音,他说,你们愣什么呢,赶紧点菜,点饭,这船上的人也太小气了,只管让人家做事,却不舍得让人家吃饱,太不仗义了。接着是四眼的,是啊,太抠了。 厨房的人听闻此言,忙又把一碟一碟的菜端了上来,反而比先前的更加丰盛。我摸一把额头的汗,一低头,却见shirley杨的双腿失去了两只脚,正自在那里晃动。这一发现,令我大惊失色,难道,她是阴魂吗。这只船岂不是有些太过怪异。就在我眨巴了一下眼的功夫,再瞅shirley杨时,她的双脚又恢复了正常。正踩在了桌腿之上,正悠然自得地向上翘着。 第五章 船上鬼影 我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刚才还准备狼吞虎咽大吃一顿,此时,却感觉一点也不饿,再看胖子几人,也正坐在那里发愣,他们似乎也失去的吃的**。真是扫兴,很好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都在等着什么,却又不知在等什么。而我知道,几人还在担心那几双从天而降的筷子,这样的情景,已经搅得人心神不宁。这一顿饭,看来再想吃下去,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shirley杨却说话了,她说,咱们怕什么呀,这么好的饭菜,不吃,干看着吗,来,动筷子,把它消灭掉。妞已经把一口中文说得十分流利,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一些中国话,现在,也已经能够说得滚瓜烂熟了。听她讲消灭,我想笑,又忍了住。妞都这样说了,我还矜持什么,放开手脚,大块朵颐吧,先把它吃掉再说。有了妞的这句话,我一时勇气大增,吃,再不吃,岂不是亏了自己的肚子。 我伸出了自己的筷子,先夹了一尾烤鱼,我说,再来十瓶酒,度数高一点的。胖子听我这样豪爽,一时把眼瞪得象只牛眼似的,他有些不解,喝一次酒,却来十瓶,能喝下去吗。这还不把人喝死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巨的量的酒啊,可是,我却一口气要了十瓶,不是天方夜谭吧。胖子又仔细看了看我的神情,认定我不在开玩笑,就也严肃起来,他开始分配酒了,他说,四眼,咱俩一人最少喝三瓶,老胡三瓶,shirley杨一瓶。 我一时就噗嗤笑了,胖子还是挺逗的,真当回事了。我说,把酒打开。四眼毫不迟疑的就拿启子打开了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好酒。我想,小王八真动了血本了,这一次,他可真上了几瓶好酒。不禁我,就连shirley杨,顿时也来了精神,好酒面前,人人都难以自控。我哈哈一笑,说,哥几个,喝吧。Shirley杨却拿手使劲地抽了我一下,她说,谁和你哥们啊,尽说没的话。 看shirley杨不高兴,我忙止住了话头,这样说,会让她生气的,我说,来,先喝酒。但未等我们把酒举起来,那十个瓶子,便自动飞到了半空,一个个倾斜起来,酒水一时如水柱般,缓慢地向下流去。只片刻功夫,十瓶酒便一滴不剩。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一时开心地笑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在这时,十个酒瓶子相继跌落于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叭叭声,瞬间就摔得粉粉碎。 船舱之中顿时出现了四个虚幻的样子,正是我、胖子、四眼和shirley杨。这样的场景,一时令我们目瞪口呆,而这四个身影,正趔趄着身子,一步步地向窗户边走去。胖子首先反应过来,他说,老胡,有些怪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大清楚,但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发生了,我们就静观其变吧,看他们到底有何表现。而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有其特殊的表现,并不就这样悄然而去,其中一定有其蹊跷之处。 四人摇晃着身子,往窗户走去,只见影子越来越虚,瞬间的功夫,人就飘移向了窗外,而在此时,茫茫大海之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只和我们乘坐的船只般,一模一样的船来,四人虚晃的身影,就飘进了那只船之中。船只猛得一阵巨响,马达声发动,很快就驶向了大海深处。而在这时,一只金色的,婉如篮球大小的大雁出现在了海水之上,雁叫之声,一声接一声,而在大雁的身后,是五个骑马的人,顶盔戴甲,却是秦时兵丁的装束。 我一时看傻了眼,怎么会有如此变故,是我们乘坐的这艘船古怪,还是这几人有些古怪,但看他们天马行空的样子,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难道,他们是冲着我们而来吗。想想也不是,唯一的可能,那就只能是日本海上的那个项目,而这个项目,又将有什么稀奇之处呢。其中怪异之处,实在令人难以猜测。但好在他们走了,我说,几人,别愣了,咱们吃吧。服务员早进来,把破碎的瓶子扫了而去,船舱又恢复了干净。 我们几人又端庄而坐,准备开吃我们的丰盛大餐,如此美味,如若不吃,岂不是有些太过浪费。我说,再来一瓶酒,这一次,这酒也该我们自己喝了,老让别的人喝了去,心里也不爽。很快的,船上的服务生就把一瓶酒给我们提了上来,又是一瓶好酒,极其昂贵。我说,几个,来吧,开怀畅饮,喝完了,美美的睡一顿、胖子却神神秘秘地讲,老胡,未必如此吧,你能保证你睡一次安稳觉吗,我怎么觉得有些心事重重。 此次日本海之行,有些不太平,我们几人,每一个心里都有负担,这样的海上之行,的确令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有些不大安稳。但事已如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只能是尽快地赶到日本海,完成那里的项目,看看小王八到底给我们安排了什么样的活。在这茫茫大海之上,一旦出现意外,当真是尸骨不存。我心里十分担心,万一有啥不测,哥这百几十斤就交待了,郁闷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对胖子讲,你那古籍在哪里,咱们也应该研究研究了,只有研究,才会有发现,也才能够做出对策,这样盲目的进行下去,毕竟不是个事儿,咱们得尽快拿出一些对策来。胖子却苦着一张脸,他说,我也没见古籍,只是听小王八说,发现了一本有关秦始皇墓的古籍,至于这古籍现在存放在哪里,我也并不清楚。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半截,弄不好,这又是一个坑,等着我们几个往里跳呢。这要一个不慎,当真是有去无回,事情不是那么妙啊。秦始皇修墓修了三十几年,动用70多万人。 这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几十年下来,可能半辈子就过去了,甚至生老病死在这里。想想都不寒而栗,我在想,七十万人,又有多少人死在这里呢,这些人死后,又埋藏在什么地方。为一代帝王修建陵墓,我想,这些人大都不会活着出去,多半会被灭口。至于有没有逃出去的人,这是一个谜,而徐福,或许就是这七十万修墓大军中的一人,由于某一原由,逃了出来。一切都很难说,日本海上并不平静,也许就会有一个惊天的大动静。想到此,我忽然对此行充满了期望,如果能够找到一本有关秦始皇古墓的古籍,这次收获也许不小。 Shirley杨看我突然兴奋的样子,一时有些不解,她弄不明白,刚刚还有些阴郁的我,此刻因何会这样开心起来,难道遇到了什么喜事,于是,她凑近我悄悄地说道,老胡发现什么好事没有,不妨告诉我一下。我说,发现什么了,你觉得我会发现什么,这里的事情,一切都很神秘。作为一个搬山道士,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不论遇到什么,都要保持沉默。Shirley杨对我如此回答,显得极大不满,她说,老胡,你对我还保密啊。我说,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你想,这里会有什么秘密。Shirley杨诡异地一笑,她说,你不会是一个假老胡吧。我说,此话怎讲。她嘿嘿一笑,说道,刚才。乘船而去的四个人之中,会不会是有真你啊。我一时脊背发寒,倒不是因了她这样想而担心,我是怕她会是假的。 事情有了变故啊,一顿饭吃的,居然吃出了麻烦,如果,我们四个人之中,有一个是假的,那么,日后的合作,就会失去默契感,这是很可怕的。一个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的合作者,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我担忧地瞅了一眼shirley杨,我说,告诉我,你是真的,还是假的。Shirley杨忽然就哈哈地笑了,她说,老胡,你不是这样的智商吧,如果我是假的,我能站在这地方吗。你早就会有感觉吧。我说,这可难说,一旦弄假成真,那就很难发现异常的。我只是想,这次海上之行,有些奇怪和难以琢磨,我们是不是被人在前面挖了个坑,而等着我们去跳呢。 Shirley杨又哈哈地笑了,她说,怕什么,你不相信一个海豹突击队所训练出来的优秀士兵吗。再困难的事情,我都可以克服。只要你不怕,我就不会怕。听她那样豪言壮语,我的一颗心开始放松下来,是啊,即便前面是一个坑,有shirley杨这样的精英,我还有什么担心的。或许,她完全可以对付一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王八此次邀请我们,必定会准备一定的装备,只要手里有装备,就不必担心什么。一切都好说,想到这里,我完全放下心来,再看胖子和四眼,他们已经开始狼吞虎咽地吃开了。一顿美餐,让他们独吞,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我对shirley杨说,要不,咱们也去吃吧,这样的美餐,让那两货吃掉,咱们会后悔终生的。妞听我这样说,倒嘿嘿地笑了,她说,急什么,饭,什么时候不能吃,这船上,他们提供的饮食还是很齐全的,别担心。 第六章 幽灵幻影 听了妞的话,我果然就不急了,是呀,这一桌是他们的,等他们吃完,还可以让厨房做呀,我咋就这么笨。但这能怨谁呢,谁让我出生在那个困难年代呢,养成了节约的好习惯。如今发达了,但节约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哪个圣人说了,这是一种美德,但从shirley杨的角度看,或许就不是这样了,她一定觉得我十分抠。可是,我也并不想抠呀,只是习惯而已,想想,为了我们两个人,再让人家大操大办地做上一桌,也有些不大合适。但对于妞来说,是对方有求于我们,为了给他们办事,我们才来这个地方。为了款待一个尊贵的客人,他们也应该持以隆重的礼节。难道不是吗,他们此次所请的人,那可是我呀,别人都是我团队里的成员。那就狠狠地吃他一顿吧,小王八也不在乎这一顿半顿的,他是一个有钱的主,手里的钱花不掉。那就让他破费上一些吧,想到此,我的心里就变得坦然了。 每一个吃大户的人都是心安理得的,如若忐忑不安,他也就吃不上人家的饭了,未曾开吃之前,他就怕这怕那,哪里还能动筷子吃人家的。而也只有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下都能心安理得的人,他们才可以吃得没有后顾之忧。也许,这已经成了一种规律。我不介意狠狠地宰一下小王八,这家伙,其实是很可恶的一个人。可是,就在胖了和四眼吃得十分兴头的时候,船突然停了下来,一艘武装船只突然停在了前面,说是要进行例行检查。我心里一阵唐突,不会是中国士兵的检查吧,至现在,我也并未能准确地判断出自己已经行进在了什么样的方位。船上的大幅嘟囔着,从驾驶室走了出来,对于此次检查,他也感觉有些意外,这条航线,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该打点的,平日早就打点好了,在未接到通知以前,是不可能会有人突然来检查的,大副有些不解。 我也感觉有些好奇,在船上呆的时间长了,便有些憋闷,正好想着出去换口气,听大副这般讲,我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船舱门口走去。当把门打开时,便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依次很利落地跳上船来。他们的装束,让我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士兵,但这些兵却很傲慢,他们一上船,便拿枪口对准了我们,并大声地喊,不许动。居然是汉语,我有些纳闷,难道自己还在国内吗。如果是这样,我这通缉犯的身份,可就有些危险了,一时间,我的内心有些惴惴不安。情况不妙啊,这样的情况,令我感觉有些窒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这阵势,看着就吓人。却见大副呵呵地一笑,他说,各位,我们此次出海,并未有什么生意去做,只是出来旅游一下,乘坐的人,也都是正当生意人。领头的人,上下左右的打量我半天,似乎我的额头上写着坏人两字,他果然就冲我走了过来,伸手对我说,证件。这种架势,我是头一回见,我的心中有些不安。忙从身上掏证件。这时,shieley杨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他冲着领头的士兵喊了一声,哈罗。就在士兵扭头看她之时,妞迅速地下了对方的枪。 Shirley杨拿枪顶着对方的头,大声地哈哈笑着说,一些海盗,也敢在我这里班门弄斧吗。听妞这样一讲,我恐惧的心理才坦然下来,背着一个通缉犯的包袱的确不大妥,什么时候,都要提心吊胆。妞把对方顶到了门口,冲着他喊道,跳,跳下去。只见此兵犹豫半天,还是扑通一声跳下了大海,我的心里一阵抽搐,感觉冰冷的海水似乎渗入自己的脊骨一样。但看妞一派冷冰冰的样子,便知她下了杀心。我不解的是,这么一大队人,他们怎么就没有一个敢于反抗的呢,只要他们的头儿在一跳水的瞬间,他们就可以开枪。只是,他们的沉默和无动于衷,令我感到十分不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们难道没有反应吗。再细看,却见妞,早把这些兵的枪全部下了。这样的身手,简直可以用强悍来形容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是如何做到的,这妞,简直太能了,能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个女人强悍到这样的地步,就要用恐怖来形容了,但见对方所有的人都乖乖的,我还是很开心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强悍的人,还是很令人感到开心,很有安全感啊。我笑了笑,对妞伸了伸大拇指,只见她并不买我的帐。仍旧冷若冰霜地站在那里,一幅旁若无人的感觉。这种神情,倒令我感到无言以对了,一个人如果强悍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完全可以显摆自己的派头。妞可以做到这一点,强,实在是太强了。但是,这一队人跳下水去之后,对方船上,还有着另外的武装势力,她又如何去对付呢,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关系着我们几人的安危,哪一个人,此时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特别是大副,他一直就那样战战兢兢地站在妞的身边,生怕妞一个不妥,而把他牵连。哪一个人的性命也只有一次,一旦丧失了,就不会再拥有,哪一个人又不加以珍惜呢。 就在我有这样担忧的时候,对面的那只船,忽然就变得虚幻起来,并慢慢地向海水之中沉落,渐渐地,就沓无踪影了。再一次的变故,令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怖,这一片海域,并不太平啊。妞对这样的情况,也感到有些诧异,她也未料到,情况会出现这样的转变。她以为对方是一艘海盗船,但情况居然是这样。瞬间就这样沉没了下去。我一时胆战心惊地瞅着shirley杨,看看她有什么样的变故,她却拍拍自己的手,走到我的身边来,她说,虚惊一场,就在这时,她手里的枪便成了一根根白参参的骨头。连妞一时也变了脸色,她说,老胡,这是怎么回事,如何是这样一种情况。我说,我怎么能知道呢,我也不清楚啊。妞感觉有些晦气,忙着去洗手间去洗手。而在妞身旁站着的大副,却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太过刺激,出海这么多次,从来不曾遇到过。 当船体沉没之后,我才感觉出对方士兵的装束有些奇怪,似乎是在影视剧里见过,很奇形怪状。那枪,仿佛也有些年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向大海之上望去,却见沉没的船,又一次从海水之中浮了起来,我开始打量这艘船,发现这艘船居然通体乌黑,还有些虚幻。这时,一阵萧声响起,呜咽之中带着一丝悲凄,其间还有一个女人的抽泣声,这种声音突然出现在茫茫大海之上,的确令人感到心里有些发毛,shirley杨有些不解地说道,怎么会在大海之上,出现一支中国人组成的武装力量,开始,我以为是海盗,但现在看,并不是,这是一艘幽灵船。此话一说,令我顿时毛骨悚然,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这艘船从哪里来的呢。从中国吗,它是怎么从遥远的中国漂流到这里的呢。有些怪异,这次出海,令我感到有些太反常,难道,与我此次执行的任务有关吗。 在一些古史记录之中,说秦始皇曾数次见过外星人,对于这样的传说,我并不感到吃惊,被称作千古一帝的人,毕竟有着其不同寻常之处。而他的思维,在那个时代,也的确有些超凡脱俗,这样的人,他要不是外星人,那他一定是外星人的朋友。神造人,选人中出类拔萃者为天子。那么,秦始皇一定是这些人中的一个,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我想,小王八一定做了一些大的举动,从而惊动了在陵墓之中沉睡了几千年的千古帝王。难道,他要报复吗,或者,是要阻止我们的行动。天空之中,再次出现了金色的大雁,shirley杨眼尖,又当过兵,她的判断力还是很强的,她突然大声的叫道,老胡,快看,这大雁,它是一种金属所做。我被她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果然是金色的,那么,非金即铜了。只是,这样重的金属,它所做成的大雁,它又如何在天空之中长久地飞行呢,难道,它的里面,有着动力装置吗。如果有,这些金色的大雁,它又是如何制造出来的呢。 随金雁飞行的,还有那些虚幻的军士,他们骑着马,披挂着铠甲,紧紧地追随着金雁。这样的阵势,令我有些眼花缭乱,那一队接一队的人马,就那般从容地从我们眼前走了过去。而就在我们观察着他们的时候,对方也会冲我们眨巴一下眼睛。胖子看他们的神色,一时有些眩晕,他说,老胡,老胡,你看,你看,刚才眨巴眼睛的,那不是你吗。我看,果然是我,身边还有胖子、四眼和shirley杨,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我们穿着的装束,是古代的军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这样奇怪的事情,我们还是头一次所见。 第七章 黄金为凫雁 我一时有些发愣,脑袋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我们去了哪里,现在的我们又是谁。不仅我现在的脑子短路,就是胖子、四眼和shirley杨,他们也有些短路,这种情况,当真有些特殊。即便我们有着再好的想像力,怕也想不出其中的卯窍。能够见到传说中的金雁,我感到很激动,据《三辅故事》记载,楚霸王项羽入关后,曾以三十万人盗掘秦陵。在他们挖掘过程中,突然有一只金雁从墓中飞出,一直朝南飞去。斗转星移过了几百年,有一位三国太守张善还见到了这只金雁。在史书中司马迁和班固都留下“黄金为凫雁”之说。至于说金雁制作精巧,而且还能飞,这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在春秋时期,鲁班已经能制造出木雁,能飞到天空,一直飞到宋国城墙上。 不过一个金属物体在空中飞翔要像风筝和轻气球那样简单易行,如果没有机械动力单靠自然界风力,不要说空中飞行,恐怕连起飞都成问题。再进一步分析,假设秦代有能力制作会飞的金雁,那么金雁埋入地宫之后将会不停地自动飞翔,一直在地宫内飞行了近一千个日日夜夜。当项羽打开地宫墓道时,这个自动飞翔的金雁又沿着墓道顺利地飞出地面,然后又越过秦陵南侧数千米高的山峰飞往遥远的南方。如果这个奇闻不是传说,那么金雁的控制与指挥系统恐怕连今天的现代飞行技术都望尘莫及了。 从抚仙湖出来,我就被shirley杨和林芳绑架,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往日本海赶。若非在国内揽上官司,我是断不会来到这茫茫大海之上的。四眼原计划要留下国内帮助大金牙处理一源斋的事情的,后来,辗转反侧,他又寻到了一些国内的同行,他们答应愿意帮助大金牙处理这桩棘手的事情。于是,四眼又跟着我来指导这个水上项目。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研究这卷古籍,但里面所记录的内容,并非十分完整,只是捎带提及了一下秦始秦的古墓,更多的却是记录徐福此人的言行。 我不知王正清是怎么弄到这册古籍的,询问他数次,都是含含糊糊,并不肯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们。最后,我也就懒得问他了,至于水上项目,我能指导,则指导,不能指导,也可推脱出去。这个事情,他们是不好强求我的。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我若在我的理论知识范围内,指导得了他们,那我就指导一二,若力不从心,也只好无可奈何了。对于他们所出的佣金,我也没有受理,这事,本来就透着一些蹊跷,我不会往他们所设的这个坑中跳,我没那么蠢。倒是胖子,却一直跃跃欲试,这小子,一听古墓,就两眼放光,看来是多年倒斗养成的恶习,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 白头翁身陷滇王墓中,令我心生惋惜,如有他与我们同行,倒是一个不错的革命战友,但缘不凑巧,他甘愿身陷墓中,也是没办法之事。后来,我从林大夫口中一直打探马帮的事情,知道,他们安然无恙返回,我一颗忐忑的心才算落地,日后,或许会向他们求助,常在江湖走,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这是我闯荡江湖多年所一直遵守的规矩,只要是朋友,那就要竭力去结交。 金雁所过,又预示着什么呢,如果,它真是那只金雁,这飞行的时间更加久远了,那么,这样的技术,已经不是现代人类科技所能比及的,其中,又将隐藏着什么样的奥秘呢。常年倒斗,使我对一些未解之谜也充满了兴趣,只是,这一次,却心生一些忐忑。或许,秦始皇的古墓,真不是我们应该去盗的。千古一帝的陵墓,又岂是那么好盗。现在,我大小也是一个老板了,在国内,也跻身于那些个体户之列了,在潘家园的古玩市场之上,谁不识我老胡,又何必冒这样的风险,还要东奔西跑。 思前想后,我觉得有些不妥,但在抚仙湖,shirley杨为了救我们出大孤岛,欠了林芳一个人情,人家提供物资,把我们从大孤岛救了出来,这个人情不能不还。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还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人家能够救我们一命,那么,这个水上项目,我就义不容辞的,该出来鼎力相助了。成与不成,那是我技术有限,但来与不来,却是态度问题。这样的人情,我还是必须要还的。 只是这一路,感觉似乎有些不大太平,比起去抚仙湖一行,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走了多久,不过开了一个头,怪事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行到最后,还不知会有什么更令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只是,现在想抽身而退,也由不得我了,一旦上了贼船,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不管前途有多么危险,我都得一直走下去。对于我来说,这样的道路是一种挑战,同时也是一种厄运。但看胖子兴奋的样子,我恨不能上前踹他两脚,穷激动什么。 倒斗说白了就是和死神打交道,一个不慎,便一命呜呼,这样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自杀行为,但倒斗成功所带来的亢奋和喜悦,还有财富,却是一个人一生之中都十分难遇的。有时为了得到一件冥器,还是极费力气的。或者,有时候,更是十倒九空,那种遗憾的心情,也是别人所无法体会的。这些年,从一源斋倒腾出去的东西也不少,大金牙在这一方面,还是挺在行的,哪一件器物从他手里出去,都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 潘家园做旧做假的东西,那是成千上万了,想要淘到一件好东西,也极为困难,市面上的真东西越收藏越少,到后来,便是一大堆的赝品。要想弄出真财实料的宝贝来,还得倒斗。于是,盗墓贼越来越多,民间普通百姓中,身世稍为显赫一点的,其墓估计早盗得十有九空,所剩下的,便是历将的帝王将相之墓。而这些墓,一半由国家的考古队在进行,别一半则由职业的盗墓贼所为,这些人,只是单纯的挖掘,并不懂风水之术。 象我这样的摸金校尉,搬山道士,不能仅仅称之为职业贼,而是这一行中的权威,所盗的墓,也就不是寻常之墓了。我们的业务,现在也是跨国际的了,一些业务,甚至渗入到了打捞、探险、寻宝一类的范畴。从某一角度讲,王正清也是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每一次大的行动之中,往往都由他在幕后提供物资帮助,否则,以我们的财力、人力,对一些大的帝王陵墓,只有窥视之心,却无动手之力。 此次海上项目,和美国人合作,又在日本海领域进行,或者,我们能对小鬼子,进行一次沉重的打击,也算是一次爱国行为吧。作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我们时刻牢记伟大领袖的教导,备战、备荒、为人民服务,能够为祖国人民做一点事情,我们感到无上光荣。此次海上之行,我们是憋足了劲,想着大干一场。一个在兵营之中混出来的人,时刻都有战争意识,此刻也不例外,我想,这次日本海之行,即使找不到秦始皇古墓,但也不会无功而返,一定能够有丰硕的收获。 金雁的破空之行,携带着强劲的风,一时回响在耳旁,它似乎并没飞远,一直在我们的周围徘徊,我弄不明白,这小小金雁,因何会有如此之大的劲道,即便是现代的飞行技术,也不会如它这般持续有力,而且还能低空飞行。是什么缘故,令它一直在海上绕着我们飞行呢,其中之谜,一时令我感到不解,这金雁之中,藏着天大的机密啊,我想,要是把它捕捉在手里,或许能够解开其中之谜,但看它飞行在空中,又有飞兵护卫,下手一定很难。那些秦兵,他们又是如何飞行在空中的呢,这也是令我感到有些不解之处。 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空中的飞雁,他对shirley杨说,海豹,你给看看,这些金雁,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飞行器。Shirley杨凝重的审视半天,然后说道,这种小型的飞行器,我感觉像一种无人驾驶的侦察机。我在一些军事杂志上读过,听她这样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它的动力装置,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构造呢。却听妞进道,金雁的动力装置,一定不会十分简单,它里面必定有核能作为动力。我一时睁大了双眼,诧异地睁着这只金雁,那么,它又由谁在指挥呢。 Shirley杨微微一笑,说道,这可能由一种微型智能系统在操控,这一理论,更是令我大吃一惊,我说,那么,这些智能系统,又是由谁发明的呢。Shirley想了想,据现在最新的科学理论猜测,我们的地球上,生存着一些高智能生物。她说完这话之后,也一时显得有些惊讶,她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几千年前的秦时代,就有这种高智慧的生物存在,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我看妞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似乎很难相信这一事实,但天空飞行的金雁又在说明,这一事实是存在的。 第八章 暂时的平静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对自己此行也越来越没有了信心,这个海上项目并非那么简单,其中一定具有特别大的风险,但王正清邀请我参加这个项目,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会无的放矢,只是,我被强绑而来,心里并不十分爽,但抚仙湖欠了人家的人情,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得硬着头皮而来,这其中还有shirley杨,林芳和胖子的原因,我不给王正清面子,但这三个人的面子,却不得不给,她们欠人家的人情,也即我欠了人家的面子。不论此行如何危险,我也只能是以一颗赴汤蹈火之心,在所不辞。 胖子一直在我身旁,他对我充满了信心,似乎我是无所不能之人,他却不知,此刻我的内心也是惴惴不安。古老的秦帝国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呢,这是外人所不知的,估计只有秦始皇老儿才能知道,这个千古一帝,早已经作古,我又无遁天入地之术,只不过懂得一点阴阳术而已,剩下的技能,也是在当兵时所练,自身能力十分有限,甚至综合实力,都比不上shirley杨,若非她不大精通中国文化,我想,我们几人之中,一定以她为中心了。现在,我看似是整个团伙的中心人物,但事实上,她已经成了我们几个的领导,因为,她是我的领导,一旦成为我的领导,也就是我们几人的领导。 Shirley杨笑眯眯地瞅着我,她说,老胡,你摊上**烦了。我说,呸,你这乌鸦嘴,你才摊上**烦了。但shirley杨依旧在笑,她说,老胡,说真的,我感觉,你们的那个秦始皇,就生活在这片大海之上,你看他的天兵,就在我们的头顶盘旋,一刻都不肯离去。我便骂她,你个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吉祥话,即便他活着,他又怎么知道我们是要去盗他的墓,大海如此之大,船只应该也不少,他又如何单单会盯上我们的船,你就不要在一旁添油加醋,骇人听闻了,自己吓自己是最可怕的事情。 Shirley杨微微一笑,说道,我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他如何盯上了咱们,原因就在那卷古籍之上,它在向我们透露信息的时候,也向秦始皇老儿透露了信息。能够制造出金雁的时代,必定有其发达之处,我看,咱们此行凶多吉少。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老秦他活着,也在陕西西安,怎么会跑到茫茫大海之上,你这不是耸人听闻又是什么。妞却神秘地一笑,说道,如果,你们的秦始皇老头,真找到长生不老之术呢。我被她这话一说,顿时浑身打个寒战,那他岂不是成精成怪了。 金雁在天空盘旋一阵之后,很快便飞走了,连天马行空的秦兵,也走得无影无踪。看着空荡荡的天,我一时有些失落,一旦看惯了热闹,突然面对一种安静,一时有些不大熟悉,忽然之间,浪花的拍打声,船的马达声,就很猛烈地响在了我的耳边,一静一吵,瞬间便呈现出了强烈的对比。我的思路一时又回转到了现实之中,我想,我还得往前走,一直走到日本海,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搬山道士,只要有斗倒,还是感觉挺兴奋的,我在想,即便深入大海,我也得弄出点动静来。 秦始皇墓,正统的历史记载,是在西安,史记作者司马迁,在他的笔下就有记录,只是,如何又在海上出现了一个秦始皇墓呢,我的大脑一时还有些短路。只是,王正清花钱请我来,我就得来,小王八出手还是很大方的,在这一方面,很愿意阔绰一些,而我知道他的心理。他花出去的钱,那是不会白花的,他指望能够从古墓之中挖出一些东西来,一旦有古懂到手,那么,这些花出去的钱,也就是九牛一毛了,他会算。以他的精明,他算得清这样的帐,不论怎么花,都不吃亏。 我却不同,此行,有一定的风险,一个闪失,就会人仰马翻,这是极为得不偿失的。赚小王八这么点辛苦费,还是极不划算的,成天钻古墓,这营生可是个危险活儿。一旦深入地穴,那就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如果,这个古墓在大海深处,那么,危险更大。答应小王八做这件活,实在有很大凶险,但shirley杨应承了这件事情,我也只能去走一趟。无论多么危险,这活儿我都得去。这已经与信誉挂上了钩,由不得我反悔。 一路上的阵势,令shirley也产生了担忧,不过,有小王八做后盾,如果在财力上能有一定的支持,有好的设备,完成这件任务,还是没甚问题的。有这样一个大财主做支持,这件事情做起来,也便会轻松许多。我想,走一步说一步吧。或许此行,会有很多的收获,想到此,我的一颗心也渐渐踏实下来,成天倒斗盗墓,已经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再大危险,也能够坦然面对。 胖子依旧兴奋着,能够和我一起去盗秦始皇墓,在他眼里,似乎走了大运似的,也不管在这件事情之中,能不能令他活着回去。我在想,过分盲目地专注于某一件事情,还如此乐观,这样的人也是相当可怕的,和伴子在一起,令我有些担忧。如果,这一次挂了呢,岂不遗憾终生,多年的倒斗,已经令我对这一行,生出了一种恐惧,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老板,对于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已经不愿去冒险了,岂次,若非大金牙弄出了事儿,让公安把我的一源斋封掉,我也不会铤而走险。 小王八正是吃准了我的这一心理,连引诱,带绑架,让我趟入了这趟浑水,说实在的,我对此行,有些恐惧,秦始皇此人,非常人,他能够统一中国,而且,他的古墓,几千年来,一直无人能盗,其中机关,已非寻常了。贸然之间,去盗秦老儿的墓,这阵势,有些令人感到惊悚。而且,这一路,一会儿是金雁出没,一会儿又是阴兵浮空,那么,其墓中又有什么让人感到危险的事情呢,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这时,我感到自己的肚子又咕咕地叫起来,刚才的饭并没吃过瘾,一顿美餐,几经周折,到最后,入口的却没有多少,岂不是令人太感遗憾。我在想,饭还是要吃的,饿着肚子行路,毕竟不妥。船依旧在海上往前行驶着,哗哗的浪花打击在船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样的行程,就有了一种艰辛的浪漫。厨房做饭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未多久,又张罗了一桌美食,烧烤也在其中,我说,哥几个,吃吧。 这一次,我强烈要求换了一间房用餐,看看,谁还可以再一次搅和掉我的美餐。酒依旧是几十年的陈酿,对于喝什么酒,我倒是并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只要是酒,能喝就成。几十年不几十年的,倒无关紧要了。看着般上的服侍生把饭菜端上来,我一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但,shirley杨却一直小心翼翼,她总担心刚才的一幕再一次发生,坐在餐桌边,一直有些惴惴不安。我不管那些,张口就吃,得先把肚子填满,一个不懂得吃饭的人,也就是一个不懂的生活的人,而生活,我还是很懂的。 好在,这一次的饭,倒吃得顺利,再没遇到刚才那样的事情,好酒好肉的吃下来,也倒心满意足,饭吃得顺利,心情就好。我一时欢喜的很,打扰我们的东西,终归是肯令我们安生一会儿了。中午,可以睡一下,喝了酒,令我有些犯困,我一直没有午睡的习惯,而是根据情况,想睡的时候,就睡上一会儿,现在,情况允许,那么,我就睡上片刻,此时再不睡觉,岂不白白浪费光阴。 Shirley杨却无睡意,她倒精神的很,看上去英姿飒爽,这女人,总是和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她不睡,又不想让我睡,过来让我和她闲聊,而我并无这样的兴趣,眼皮子沉,一直在打架,这酒的度数的确有些高,让我昏昏欲睡。Shirley杨笑眯眯的,她一直在旁边盯着我看,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妩媚,这种诱惑人的模样,是个男人,就会忍受不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 我醉眼朦胧地瞅着shirley杨,我说,媳妇,来,让老公抱抱。Shirley杨瞧着我的样子,一时噗嗤就笑了,她说,老胡,你真喝多了啊,你就不怕女鬼来骚扰你。我说,怕什么,来一个拿一个,来一双,捉一双,但凡来了,就会令她有来无回。我说得相当豪迈,但shirley却哈哈地笑了,她说,老胡,看你个死鬼样子,反天了不成。敢在我面前毫无忌讳,我看你是吃了豹胆,吞了熊心不成。 第九章 海底沉棺 我并不理会shirley杨,我说,管她是什么呢,只要是美女就成。我刚说完这话,洋妞就暴起,猛得两指合拢,狠狠弹在了我的额头上。她说,你倒花心,媳妇在跟前,也毫不忌讳,找打啊。而我竟不顾她的暴打,一时呼呼地睡了过去,能够美美地睡上一顿,也是不错的享受,我一时在心里乐得绽开了花。管妞说甚呢,我现在可是瞌睡了,睡觉是我现在首选的任务。只要能够令我睡觉,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一觉,我感觉自己睡得很香,甚至在睡梦之中,还到大海里游了一次泳。 海水有些冰凉,即便是盛夏,跳入水中,也无惬意之感,反倒有一种透骨的寒冷,这种温度,差点让我抽筋。但身入大海,不畅游一番,也是对大好资源的一种浪费,我拼命地用手划着水,以使我在海水之中能够游得快一点。但浪花袭打在我的身上,让我几次沉入海水之中,每沉下去一次,就要喝入大口的海水,咸而苦涩的味道,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怎么还要遭这样的罪,我在心里不停地叫屈。只是,我越叫,海水灌地越猛,一口接一口的,咸涩的滋味,就令我感到十分的难受。 我想从海水之中探出头来,但试行几次,都难以如愿,沉重的海水,压抑着,令我喘不过气来。如果一直这样在海水之中呆下去,我想自己一定会被窒息而死,谁又能忍受这样的压抑。我一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了,心想不该跳入大海之中,哪怕洗把脸,也不该猛不丁就跳入海水之中。我就这样一直往前游,越到最后,我感觉自己越游得轻松自如起来,仿佛成了一条鱼,自由自在的游在了海水之中。一百米,两百米,我感觉自己越游越深,一时之间就游到了海底,这种情况,倒是我所不曾想到的。 更为惊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在我游到海底之时,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片棺材,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一时惊讶之极。哪里来的如此之多的棺材,真是怪事啊。怪不得,我们的船周边,会出现阴兵呢,原来是这片棺材在作怪。随即,就有一箱箱的珠宝出现在我的眼前,虽在海底,却散发着五彩的光芒,我想,自己这一次,可是很有收获。我急急地冲着一箱散射着银光的箱子游去,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或许,会有大量的珠宝。一旦收获丰硕,也就不枉此行了。我一直都在心怀纠结,生怕自己此次行程一无所获,但有如此多的宝物,这一趟日本海之行,也就很值得了。 就在我陶醉于发财梦之中的时候,就见几十只身长白毛的猴子游了过来,我一时被这景象吓了一跳,抚仙湖之事刚结束,未料到,在这深海之中,又遇此怪物,这事,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我的一颗心开始悬了起来。白毛尸,最先出现在我心里的,便是这一概念,我倒吸一口凉气,跑,这是此刻闪现在我心里的念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赶紧跑,这会儿还有逃命的机会,一旦被白毛尸所围,我就插翅难飞了,怎么就这么倒霉,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命苦啊。怎么就这样命苦呢,我的心里一时纠结起来。 我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冷汗,接着一阵冷汗直往下淌,但很快就被海水所冲刷,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就传遍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实在令人不爽。再跟着,是一阵接一阵巨大的压力,挤压得令我浑身感到疼痛。这种感觉并不舒服,好几次,我都想喊出声来,又担心自己沉没在海水之中。保命最要紧,在此紧要关头,无论如何,我都得逃了出去。黑暗的大海之中,并无存身的可能,一旦命丧大海,就将尸骨无存。令人担忧害怕啊,我一急,痛苦的**声就响了起来。便听shirley杨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她急切地喊道,老胡,老胡,醒醒,怎么了,怎么了。听她如此急切,我忙睁开双眼,便见妞正一脸关爱地瞅着我。 我得意地想,身旁有个女人就是不错,多一份关心,就多一份舒坦,而胖子他们也似乎感觉出了我这边的异常来,纷纷走了进来,彼此都关心地瞅着我,一时七嘴八舌地喊道,老胡,咋地了,酒不对吗。老胡,看你这样子,遇到什么了,又有幽灵出现吗。他们这样吵杂地叫着,令我的心里极为不爽。我又没死,他们这样大呼小叫,意欲干吗,真想让我死吗。我心里有些恼怒了,可又不好说出来。但他们这般乱纷纷的,令我心里极为不快,我说,你们都出去,让杨和我呆一会儿。 我把刚才的梦境和shirley杨说了一遍,她也感到十分惊奇,这个梦境又将预示着什么呢,茫茫大海之中,做这样的梦,将代表着什么呢。Shirley杨也十分好奇,以她的意思,认为我的梦,大概是一种事实,这海底,保不准真有什么东西。她忙冲了出去,让大副把船所处的位置记录下来。大副有些奇怪,几次问shirley杨原因,但她一直保密,并不告诉他。只是,让他把位置记录下来,妞是有私心的。这里的发现,并不是和王正清合作的内容,日后,我们私自过来打捞,别人也无话可说。 有些时候,该藏私的时候,还得藏私,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去告诉别人,那样就是傻了。我却还在发愣之中,感觉自己的梦境有些虚幻,那棺材黑压压的,看着都令人头皮发麻,这样的深海地带,又如何会出现这样多的沉棺呢。真是奇怪之极,我的心里一时七上八下,这样的情况,当真令人难以置信。还有散发着珠宝光线的箱子,其中,又将隐藏着什么秘密。这都是一些不解之谜,一天不揭开,一天都令人感到不安。但把它们打捞出来,却是我的目的,私底下想着一定要实现它,现在看,这个梦想,并不会十分遥远。 船行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在茫茫大海之中,它就象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看着海上浪花飞溅,海鸟盘旋,一派美丽风景,令人赏心悦目,谁知,其中却有如此秘密。船如此快地航行,想要到达目的地,仍然需要一定的时间,没有几天,是到达不了目的地的。好在我也不急,此行,项目完成完不成,已经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了,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把海底下的沉棺打捞起来,这才是我的大头。一批珠玉宝到手,我此行,就不会空手而归了,我的一源斋,也将有一批古董可卖。 我的念头早跑到我的一源斋了,我想,凭着四眼所找的同行,再有大金牙去自首,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而我的名誉,也将很快就会被恢复。通缉名单上的朱八一,也将很快就被划去。这样的结果,是我所期盼的,早日从这种瓜葛之中脱离出来,于我而言,无疑是一种喜事。对于大金牙,他在这一行,混得还是很不错的,专业知识,也是非常过硬的,如果他不是凭着这样的优势,我也不会让他在一源斋中做事,但即使这样,他仍然把我的一源斋给搞砸了。想想,都很生气。只是,好在有着四眼,一切事情都能化危为安,只要把这件麻烦着处理了,我就可以摆脱这件纠缠。 我说,shirley杨,咱把一源斋开到美国得了,听我这样讲,她却摇了摇头,说,现在,在潘家园还是很好的,暂时不用换地方。自打改革开放以后,搞古玩的人,便多起来,起先,只是把家里的二手电视,或一些家具拿出去卖,渐渐地,就有人开始倒腾起了古董,我入这一行,还是跟了大金牙,倒斗之后,就快成职业古玩家了。对于从事古玩生意,我也就试试,岂知,却成了行里的大拿,当起了老板。如今的一源斋,在整个潘家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从事这一行的人越来越多。 此次,当然,我这有些一相情愿,海底有没有沉棺,都很难说。只是我做了一个梦,便有如此的幻想。的确有些想远了,但一路的诡异情景,还是令我感觉自己的直感没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一旦发现这批沉棺,把它打捞出来,那么,我就发财了。这可是一个好买卖,想到此,我的心里就乐,就有一种满足感,把这批珠宝打捞出来,那么,我可就发洋财了。能有一批珠宝摆在我的一源斋,那样的情景,我想想,都觉得我的老板当得有滋有味,想到此,我就开心,就快乐,就从心底生出一种自豪感来。我这种快乐的情绪,很快就感染了别的人,他们并不知我因什么快乐,但见我快乐,突然间,也就快乐起来。胖子笑哈哈地说道,老胡,遇什么高兴事情了,不妨和兄弟说一下。 第十章 兄弟间的心有灵犀 我说,向**保证,我真没有什么高兴事情。胖子就不满地瞪起了他的小眯眼。我第一次发现,胖人,如果是小眼,即便他怎么瞪,那一双眼睛还是显得极其小。看着胖子的小眯眼,我一时就有些憋了不住,突然之间,就哈哈地大笑起来。胖子太有趣了,真是一个有趣之人。看他仍然以不信任的目光瞅着我,这令我相当恼火,我说,胖子,你信不信我抽你。胖子说,我信,特别地信,你老胡发起火来,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我相信你能做得出来,只是,你抽了我之后,你能开心吗,打自己的兄弟,那可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我说,滚一边去,谁和你有兄弟情谊了。 Shirley杨见我和胖子打趣着,她也特别地开心,她特喜欢我和胖子之间这种友好的打趣,每当看到我们这样,第一个感到开心的,便是她。在她的心灵世界之中,这种亲密无间的友谊,才可以彼此坦然地合作,干我们倒斗的这一行,最需要的便是合作,而且是这种彼此信任的,亲密无间的友谊。这样,在遇到危险之时,才可以患难与共。生死兄弟,是世界之上,最铁的关系。胖子见我不告诉他真相,就死皮赖脸的对我讲,他说,老胡,我刚才做了一个梦。说时,他有些忸怩。我说,梦到林芳了。他嘿嘿一笑,说道,不是,我梦见棺才了,而且是一糊片,就在海底。还有装珠宝的箱子。 胖子讲完这话,我一时僵住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难道这是真的,这可实在有些太奇怪了,我和胖子,梦见了同一内容的怪梦。Shirley杨见我发愣,她悄声地问我,她说,胡,什么事情啊,看你如此惊讶。我悄悄地捏了她一把手,我说,真是日怪了,真得是一个梦,我们发财了。Shirley杨瞅我傻呼呼的,她说,胡,你没发高烧吧,我怎么感觉你尽说胡话呢。怎么,挖始皇帝的墓,会得到很多珠宝吗,我怎么听说,始皇帝的陵墓不在海上,而在内地。我说,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啊,谁告诉你的。她说,没有人告诉我,是我从古籍之上看到的。我说,那你还看到了什么。她说,看到的,就不一定是真实的了。只有那些看不到的内容,才是最真实的。 我想想也是这样的道理,如果,司马迁的史记,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了,那还是一种秘密吗,据我所知,始皇帝在把他的坟墓修好后,所有参与修墓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了。又怎么可以有史册记录,这样的记载,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是后人的一种猜测和估计。以秦始皇的英名,他哪里会把自己陵墓的情况,透露出来呢。那不是让搬山道士去倒斗吗。我相信,那十有**,都是不可靠的,而最可靠的事实,就是始皇帝的墓,至现在还是一个谜。当然,古籍的记载,也能成为一个线索,我们将根据这一线索,去寻找秦始皇的陵墓。千古一帝,他自有其过人之处,他的一切,我认为,现在都将是一个谜,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地破解。 小王八此次邀请我而来,想他也遇到了极大的难题,面对一册古籍,他也有些手足无措了。只是,放眼整个古玩界,强于我的行家,也不在少数,偏偏却找我而来,大概是出于一种信任吧。这些年,我倒了不少大墓,小王八是清楚的,他也从中得了许多的好处。这一次,他仍然是利用我,想让我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帮他倒出秦始皇的墓来,而我也不是一个傻人,我自有我的主意。做这种买卖,那是要冒生命危险的,所出珠宝,我将分其五成,这并不过分。小王八也同意了,他出物资,而我冒着自己的生命风险,共同挖盗秦始皇墓。只是,我在想,始皇帝如果知道了我们的这次合作,他是不是会气得从坟墓之中跳了出来,而一口把我们咬死呢,千防万挡,终于还是有后世两个不肖玩意来盗自己的墓。 在我们直奔日本海之时,小王八给我们准备所用物资,这一趟盗墓之行,我想并不会十分顺利,必将有一些周折,这是在所难免的,盗一个大墓,没有半顶点周折,一帆风顺,将是不可能的。这是一次挑战,能不能挑战成功,对于我们几个来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一旦成功,我们似乎就可以写入史册。但怎么定性,还不大好说,估计所用词汇,便是一伙盗墓人。具体的描述,将如下,在以朱八一为首的一伙盗墓贼,他们经过仔细的勘察,周密的部署,一举把秦始皇的古墓盗掉,这座陵墓,历经数千年,即便是项羽动用三十万大军,也未能把一座古墓盗掉。这样看,我们是不是一伙旷世奇才呢。想到此,我就想哈哈放声大笑,我感觉太美,太过瘾了,我比项羽厉害啊。 Shirley杨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却面露喜色,有些不解,她说,老胡,你和胖子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是神神雾雾的,不是鬼附体吧。我呸的一声,我说shirley杨,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就不能说句正经话吗。我的话一骂完,shirley杨就特委屈的对我讲,她说,老胡,你以前从不这样的,一向不对我发火,可是这次,你却发火了,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你移情别恋。我拿鼓拐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我说,移情你个大头鬼。Shirley杨就不依不饶了,她说,好啊,你果然移情别恋了,那么,你把那个大头鬼交出来。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简直是梦语啊。 我说,哪里来的大头鬼,这里没鬼,只有人。却听船外一阵巨大的哗哗声响起,我探头向舱外,果然就见一股巨大的波浪,从船体之上倾泻而下,犹如一个小瀑布一样,场景极其壮观。我被这一景象吓了一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哪里来得如此之大的水浪,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只是,巨大的水浪,并没有立即结束,很是以极长久的时间,一直进行着。我对船老大喊道,大副,大副。而大副就是船长,我们习惯于这样叫他,也不知处于什么样的心理目的,如此叫,才特别地心情舒畅。而船长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地为我们服务着。我知道,这是小王八的私产,一定是小王八叮嘱过他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波浪,那股水瀑,似乎来自船顶,仿佛是一股泉水,永不枯竭,这种现象,当真是诡异之极。而在浪花之中,不时地蹦跳出几尾鱼来,那些鱼蹦着跳着,看情形,似是要往我们的舰舱之中挤,努力几次,又无功而去,它们最终一一落进了大海。封闭的船舱,它们无论如何用力,都难以进入。这样一种情况,瞅得我一时心里感到有些纠结。而那鱼跳过之后,倾泻的流水,又突然之间变幻出了一张可怕的鬼脸,狰狞而又凶狠,看得我直想使劲咬自己的手指。我使劲地拉了一把胖子,但死胖子似乎也知道有了危险,他并不看那张脸,却拿手去拼命地拉shirley杨。 一边拉,他还一边喊,嫂子,你是突击队出身的特种兵,又是世袭倒斗的,你见多识广,你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Shirley杨却是一幅浑然不解的神情,她奇怪地瞅了我一眼,又瞅了一眼胖子,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两个大男人,毫无英雄气概,怕什么,好好看看。我们再看时,却突然发现水幕之中,有一张秀丽的脸,那不是shirley杨又是谁,由一张丑陋至极的脸,转变成一张美貌无比的脸,这其中的巨大落差,一时令我们难以接受。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而使这样的情况出现呢。我一时百思不解,这个情况太令人感到诡异了。 我一时又站在那里开始发愣,shirley杨又感到奇怪了,她最不解的,便是我的这种表情,动不动的,突然之间,我就显现出了这样一种表情。她猛得抬起了她的脚,冲着我的屁股,狠狠地来了一脚,她说,你发什么愣呀,你老婆还在这里,看你那样子,倒象是看到了另外一个美貌多情的少女一样。Shirley杨说老婆两字时,咬字有些不清,听在耳中就有些怪怪的味道,特别的逗人,但我不敢笑,硬是忍住了,我担心她恼羞成怒,真得和我生气,男人什么也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翻脸。我说,我没发愣,我是在深思,你懂不,深思,深刻地思考。她说,屁,有什么思考的,措词。 她说话简直是一针见血,怎么就那么有水平呢,这妞,这两年的中文水平,可是突飞猛进,大有提高啊,这话讲得太有才了。我忙连连地拍手,连拍边说,老婆,真有才,你太有才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又把自己的一只大脚,狠狠地踹向了我,她说,严肃一点。就不能有一点严肃吗。我被她的大脚差点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妞,使那么大劲干吗,和我有深仇大恨吗。我说,你踢我干吗。妞就生气了,她说,谁踢你了。我说,你呀。她说,神精病,好好的,我踢你干吗。说时,我感到自己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可看时,妞却站在原地好好的,一动不动。 第十一章 鬼影起舞 我一时有些恼火,是谁在背地里下黑手呢,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却不能这样卑鄙无耻,只是,我如此想,又未能把凶手逮住,只能是一种猜测。我揪住了胖子,我说,你来吧。胖子一脸的惊讶,他说,我怎么了。看他一脸无辜,人蓄无害的样子,我一时有些心虚,我在想我是冤枉胖子了,可不是胖子,又是谁呢,是四眼吗。我把一双眼,瞅到了四眼那儿,却见他以凌厉的目光盯向了我,似乎也是一种宣告,这就令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四个人,谁也没踹我,难道是鬼吗,想到此,我突然打个冷战,这可不是玩耍的,我宁可遇到一只大老虎,也不愿遇到鬼啊。大半夜的,真有鬼,可是真能吓死人。 我恶狠狠地说道,哪一个踹我的,老实交待,否则,别怪我老胡不客气。就听一声轻脆的话语说道,怎么的,还敢找茬啊,老娘不是吃素的。我一时冷汗淋淋,我的个妈呀,大深夜的,海上遇鬼啊。怎么会这么悲催呢,我感到自己有些憋屈,遇什么,就是不能遇恶鬼,踹了你,还那么理直气壮。如果我不同意呢,她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呢,我刚想到这里,便听叭的一声,我的脸上生生地挨了一记耳刮子,事出突然,一巴掌就把我打晕了。我真想站出来狠狠地咬她一口,什么人呢。但这人影子,我却瞅不见,甚至连他的手臂也看不到。瞅我如此好奇,她又说话了,让你看清楚了,这次,就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只手,白葱一样的细嫩,小巧而精致。那手在空中猛得一晃悠,一巴掌,就又清脆地拍在了我的脸上。 胖子过来看时,见我的脸果然就肿了起来,象一个白面馒头一样,他说,老胡,你真被打了,看,脸都肿了。Shirley杨也凑过来看,并拿手捏了一把,她说,老胡,真肿了,你疼不。我怎么能不疼呢,火辣辣的,连眼睛里似乎都能流出水花来,我这个气啊,平白无故的挨了两巴掌,可这气又无处可发,这个恼火,但又无可奈何,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除了挨打,我别无反应。就这样被她打了吗,我就真能无动于衷吗。我的心里这个别扭,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胖子的小眯眼,原本他并没笑,但我看他的小眯眼,我就感觉他是笑的,我说,胖子,你笑什么,幸灾乐祸吗。 胖子一下紧张了,他担心我迁怒于他,少不了一阵毒打,他说,老胡,我真没笑,我哭了,于是,他哇哇的装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真他娘的,装得真相。他这滑稽样,令我更加恼火,我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上前踢他一脚。我说,胖子,他娘的,老子此时看你,咋地,怎么看都不顺眼呢。胖子一时垂头丧气的,他说,你直说吧,你想拿我出气,那就出呗,还说得那样虚伪,你这丑恶的嘴脸,我讨厌死你了。说时,胖子还呸呸地向我吐了几口口水,这胖子,他娘的,他这是招打啊。我还想再去踢他几脚,shirley杨却拉住了我,她冲我努了努嘴,我朝她努嘴的方向看去,便见一个虚幻的人影,正笑眯眯地瞅着我笑,是一位少女,样子看上去,极其的苗条和性感。 她站在船舱的半空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悠闲和随意,但那双眼睛,却冒着凌厉的光芒,她在想着随时出手吗。摇曳的灯光,令影子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但一张惨白而秀丽的脸,却在黑夜之中显得无比的清晰,令人瞅了感觉毛骨悚然。我一时有些惊惧,这个年轻的女鬼,她深更半夜的来到船舱,她将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是夜,月朗星稀,海上可见度十分好。只听远处隐隐传来一阵仙乐,站着的影子,便轻舒长袖,一时跳起舞来。影子时虚时实,一双脚踩踏在半空,露出丙只嫩藕一样的腿来。这样如梦如幻的情景,一时令我们四人心惊胆战。她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舞蹈呢。 Shielry杨轻轻拉着我的手,有些瑟瑟而抖,她哆嗦着说道,胡,真有鬼啊,我一直不相信,但现在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她这样一说,我的心里也有些害怕,我拉着她的手,居然也不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令人恐怖啊,仙乐渐渐地低了下去,影子的舞蹈也慢慢停了下来,并消失。我长舒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我忽然才发现,我的一双手,此时汗津津的。梦,一场梦吗,又不是,它真实的发生了。随即,我听到船舱之中,蹬蹬地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床上的床单突然砰得一声,便着了起来,一团幽暗的火焰在并不明亮的船舱之中忽闪起来。 我把自己怀里的水泼向了那团火焰,但奇怪的是,它并未熄灭,而是燃烧地更加旺了起来。我一时想起那句经典的话来,人点腊,鬼吹灯。只是,此时,却是鬼点起了火,她想烧掉这只船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心,如果,这艘船着火,我们还能逃生吗,想想都逃不出去,人在茫茫大海之中,又能往哪里逃呢。除了沉入海水之中,并无出路可逃。我不禁有些沮丧,命运又将和我们开一个巨大的玩笑。看看,鬼火并不能被我扑灭,我的心里一时有些急。急切之间,我把船上的灭火器拿来,冲着火焰就是一阵猛喷,我就不信了,难道连灭火器都扑不灭这股鬼火吗。 胖子见我如此急切,他也十分着急,这样的情景,令他感觉有些手忙脚乱,在我喷着火焰的时候,他站在一旁,恨不能自己亲自化作一股尘沙,扑了上去。在我扑火的时候,火却未能被扑灭,它似乎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不论我如何扑,都难以熄灭。这样的景象,似乎象西游记中的火焰山一样,是不是我也得拿来一把芭蕉扇呢,或者,有了它,我只一扇,就把它扇灭呢。这样的情况,仿佛也不大现实,我又到哪里去借一把芭蕉扇来呢。Shirley杨见状,她说,胡,让开,让开,让我来,我就不信了,还灭不了这股火焰。我有些奇怪,妞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连灭火器都灭不掉的鬼火,她又会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却见她,猛得抱起了床单,推开了窗户,把它丢向了大海。 我不禁有些佩服shirley杨了,她到底是突击队队员出身,关健时候,就是顶用。此举果然管用,床单一落大海,片刻之间就熄灭。一场虚惊,我擦了额头上的一把汗水,向shirley杨竖起了大拇指,妞的举动,相当聪明,若非如此,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一场火被熄灭,我还是难以平静下激动的心绪来。后怕,真是后怕啊。虽然鬼火未能被灭火器扑灭,但到底还是人的智慧胜过了鬼。Shieley杨此举,还是高明。当过特种兵的人,一旦行动起来,还是干净利落的。这样的行为,或许也只有杨能想到,我们愣症着,一时手足无措,她却行动了。我长出一口气,对杨说,好样的,要不是你,今天后果不堪设想。杨谦虚的笑了笑,她说,我也只是在匆忙间,瞎胡的有了这样的举动,不值得你夸。 夸不夸她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些虚脱,高度的精神集中,令我有些疲惫,面对强大的鬼影,我们人力,有时也是无可奈何的。鬼走了,但我们的心里却有了鬼,一个个有些心事重重,此次大海之行,令我们一言难尽啊。但前途漫漫,我们还需继续往前走。小八王的物资又准备的如何呢,我突然想到,必须得有一件顺手的兵器,能够应付鬼影的兵器,这样,当我们突遇恶鬼之时,好去对付。虽然我精通风水术,但鬼却未曾真正遭遇过,不过遇到几次僵尸而已。在我的印象中,这个世界之上并没有鬼,但鬼的出现,却打破了我的认知,我第一次从心底真正地感受到了鬼。人遇到鬼,也真得有些无奈和力不从心啊。 我扭头看胖子,他一脸煞白,也有些惊魂未定,我说,怎么了,怕了吗。他说,扯蛋,我在想沉棺的事情。你说,这些珠宝,如果我们能够打探上来,又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暴富呢。我说,别做白日梦了,珠宝没有打捞上来,却让鬼给勾上走了,岂不是倒霉透顶。胖子却嘿嘿一笑,说道,不想这些,想想如何打捞珠宝吧。而且,以我的感觉,那些沉棺之中,也一定装有许多的珠宝,就看我们如何把它们弄上来了。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觉得有些古怪吗。这海里并不平静。我们还得谨慎而行,切勿匆忙行动,到时,会害了我们自己。胖子听我这样说,一时也陷入了沉思。他说,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瞅着珠宝,却不能得吗。我说,也未必,看我们如何规划它了。只要我们想得,就一定可以得到。听我这样说,胖子一时又兴奋起来,连鬼也不怕了。他就是这幅德行,真拿他没办法。 第十二章 十拿九稳 我和胖子是老推挡了,倒斗一直在一起,我走到哪里,就有胖子的影子,我们可谓如影随形,就听胖子逗shirley杨,他说,shirley,别看你和老胡是两口子,可要说起感情来,我们情同手足,一口饭,有我一半,就有老胡的一半。杨就乐,说,胖子,你想说什么,别生什么花花心思,你和老胡再好,我都是她的媳妇,别乱想啊。胖子就快乐地呵呵直笑,他说,杨啊,你咋就能想歪了呢,我和老胡,是兄弟,和你没关系。杨就快活地哈哈而笑,她没心没肺地对我说,老胡,不介意吧,我们开个玩笑。我说,你们有什么,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死胖子就急了,他把一张脸急成了猪肝色,他说,老胡,你这是不信任兄弟啊,朋友妻,不可欺,我胖子从不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我就踢他一脚,我说,你个死胖子,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Shirley杨一时也急了,她说,老胡,你可不够哥们,怎么能说这种混帐话呢。你和胖子,那是兄弟,怎么这样不信任他呢。我一听,我这一句话,把两个人全部得罪了,看来,有时候,过分的玩笑,也是一种犯罪。我忙真心承认自己的错误,我说,两位,两位,别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Shirlwy一时大惊失色,他说,老胡,别总是口无遮拦的,在这大海之上,你少提鬼呀怪的什么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最好是离它们远一点,你越提它们,它们可是越缠着你。以后,你说话的时候,口里面就不要出现它们。我嘿嘿一笑,吐了几口唾沫,说道,呸呸呸,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我这话,一时令一旁的四眼笑得前仰后合,这哥们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老胡呀,你可真有趣,说话一串一串的,全是扯蛋。我瞅着四眼,对他说道,我扯蛋了吗,四眼呀,看问题,多想多问,还要多长一只眼睛。 四眼不解地说道,我眼睛少了吗,两只呀,你能多长一只眼吗,你长一只,让我看看。他这一句话,就把我给问住了,我又不是神仙,哪里就能随便长出一只眼睛来,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我说,兄弟,话要少说,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吃多了,会咽着,你的肚子是有限的,它装不了太多的东西。四眼被我说得一愣一愣,他说,老胡,你可是伶牙俐齿啊,你这一通话,就和打机关枪似的,把我说的晕晕乎乎的,我说,你真晕了。他说,晕了。我说,晕了好,你要晕了,那就闭上嘴,不要乱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四眼听我这样一说,倒呵呵乐了,他说,老胡,我以前咋就没发现呢,你实在是一个太能说的人。口才太好了,这一通整,我把说得迷迷瞪瞪的。我就快乐地笑了,我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只要你能保持沉默,那我就要喊万岁了,这次不喊**万岁,我喊四眼万岁。四眼便忙摆手,他说,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不用你喊,我怕折寿,你什么也不用喊,我请也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要说,这样最好。 我和四眼斗嘴的时候,一旁的胖子乐不可支,他就是希望有人能够顶我两句,让我吃吃瘪,他要看我的笑话,我们弟兄俩一直这样互掐,今天你掐我一下,明天我掐你一下,可谁也不去计较,都知道对方的性格,真要计较起来,我们两就成仇人了,哪里还能一直呆在一起。看胖子一幅嘻皮笑脸的样子,我就对四眼说,你看,四眼,咱俩闹阵战,只会引来别人看笑话,咱们最好是和平相处。四眼却乐了,他说,能吗,只有大敌当前的时候,咱们才会一致对外,一旦没有敌人,不妨弄弄人民内部矛盾,我不介意,你这样,我挺喜欢。我一时对这老美刮目相看,才多久,中国话就说得如此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四眼真是太有进步了,这种进步,简直是坐着飞机往高飞呢,这个猛劲,实在令我佩服。高,实在是高,特别的高。这种高,简直是顶天立地啊。我一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我说,四眼,你真是高人啊。四眼听我这样一说,便十分快乐,他说,听你这样夸我,我很开心啊,难得听你一次真心话。 四眼这样一说,令我相当满意,老美,肯如此抬举我,倒是令我有些出乎意料,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抬举,这是别人对你人格和地位的中肯,这样的话,不论放到哪里,都是真理,我看着四眼,我说,哥们,你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这种人,也就是跟着我混,看你是个大律师,但骨子里,却有野蛮人的血统。四眼就快乐地笑了,他说,你这评价,实在准确,我感觉自己真这样,是有些野蛮的味道,你这一说,倒令我真实地感觉到了。好啊,实在是太好了,我喜欢。我没想,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合了他的胃口,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乌鸦嘴呢,还是金口玉言。这些年,一直倒斗,在古玩界,也混成了个人物,这样的成就,可是我所未曾料到的,能有这般成就,也是弄巧成拙吧。但有成就毕竟是好事,哪一个人也希望自己能有成就,一个有成就的人,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成就某些时候,也代表着地位,比如这次寻找秦始皇墓,小王八就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我的实力,这就是一种成就,比得个诺倍尔奖都令人感到兴奋。得那么个奖,也没我倒一次斗,所拥有的实惠多。我是喜欢这一行的,这样的职业,既令人有成就感,也令人有刺激感和挑战感。能在倒斗界摸爬滚打,那是人生之中一次难以超越的高度。这种高度,可是无人可以超越的,我想,我的成就,让一个人来超越,他也超越不了。 我知道,我随着名气的大增,人也感觉自己不含糊了,那就是有了权威感,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说出来的话,也就霸气的很,说一不二。这种威风凛凛盛气凌人的样子,也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但不舒服,也得听我的,谁让我是一个头儿呢。当头的人,那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权威人士,那是爱人尊敬,让人抬举。比如,在四个人中,我就是领导的地位,这样的地位,就得令他们唯我马首是瞻,哪一个人也不能轻易站了出来反对我。在倒斗的过程中,他们听我的指挥,我怎么指挥,他们就得怎么干,这就是权威的好处。有些时候,胖子还是拍我的小马屁,有好吃好喝的,他就得首先想到我,让给我。这种待遇,是任何一个人所期望的,能有这种地位,简直是超乎地具有优越感。人生的每一次享受,便是令自己感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开心和愉快来。我一时乐呵呵的,瞅着四眼和胖子说道,好事,大好事,不过,不在这一刻发生,或者,我们把小王八的项目弄完之后,我们就会来享受这件好事。他们看我喜滋滋的样子,一时云里雾里,但胖子反应快。他说,老胡,你是说,海底沉棺吧,那是真的啊。我说,我没说,这是你说的,我多久说过呢。他一听我这话,一双眼顿时瞪得老大,他知道,我又在耍滑头了。 我是爱耍滑头的,一个人,不论在什么场合下,都期望做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即便是遇到对自己有害的事情,也希望自己能够置身事外。这是人的本性,任何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心性,我并不例外,因为我不是一个圣人,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只不过是倒斗倒得有些名气,在这方面懂得多一些罢了。换成一般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又希望摊上一些对自己有害而无利的事情呢。对于海底沉棺,我也半信半疑,但胖子也做了相同的梦,便令我心里铁定这事儿,十有**很有把握,如果,我们此次能够在海里淘到一批宝,对于日后一源斋的发展,是会有很大好处的。一旦大金牙把事情处理完了,店铺重新开张,那就需要大量的古董去卖,除了倒斗可以得来宝物之外,我想,再没有一种更好的办法。想到此,我的心里便莫名地激动,虽然我快磨练成精了,但在一些大事大非面前,依然会激动,这是本性,没办法改变,我看着胖子,对他说,胖子,你要有心理准备,哥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死了,那一定是被高兴死的。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他说,是呀,这个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我说,你知道因为什么高兴死吗。胖子又嘿嘿一笑,他说,倒斗倒到宝贝了呗。我说,不是,是因为,有一天你恰巧掉到一个茅坑里,发现屎底下全是黄金,你拿嘴一拱,发现屎居然也是金子。一激动,你就翅辫子了。 第十三章 一时有些难以取舍 胖子受我挤兑,也不急,这人,就有这样的好脾气,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论别人与他怎么说,都不会生气,而且还会时常保持笑眯眯的模样,这一点,令我对他非常佩服,这是心态好的表现,一个人若要能混到这样的水平,这个人就十分厉害了,脸皮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往往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有一股子韧劲,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十分佩服胖子,这货,当他谋住干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一心一意,不折不扣地把事情做完,不得不说,和胖子合作,还是挺愉快的,是个爽快人。此时,看他还在笑着,我就不愿意去取笑他了,自己家兄弟,老去取笑,有伤感情。 我说,胖子,凭你的直觉,你认为海底有沉棺,他一笑,说道,当然,我的直觉一直不错,不信,咱们打一赌。我说,打啥。胖子想想,说道,如果你输了,盗墓的时候,让我先看一眼秦皇帝。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有些令人不可思议了。对于他的要求,我觉得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便说,胖子,你不后悔。他说,不后悔。Shirley杨就在一旁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十分不解地讲,胖子,有什么讲究不成,怎么会争着看一眼秦始皇啊。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崇拜他啊,秦始皇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千古一帝,能够看他一眼,一定会与我带来好运气。 胖子的小心思,我一向摸得准,但这一次,我却有些傻眼了,不知是他真傻,还是假傻,居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对于我们倒斗的来说,成天见死尸,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他却猛不丁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实在是令我大跌眼睛,我说,胖子,在咱们还没决定的时候,你还可以有改变。他却说,不改了,我就想看一眼秦始皇。我却想,胖子这想法,有些太天真了,以我对历史的了解,知道秦始皇当年在征战的路上就病死了,在运送的过程中,连尸体都腐烂了,沿路一股臭气。为了掩饰这样的味道,买了很多鱼,和他的尸体放在一起。胖子却提出了这样一个幼稚的要求,简直令人感到好笑。 胖子却一脸认真,他说,历史记录,有时是很不真实的,司马迁又没见当时的情景,怎么就知道秦始皇的尸体腐烂了。胖子也是一个很好钻研的人,他说,老胡,最近几天,我一直在看古籍,书中记载,秦始皇当年,很早就被人绑架了,他并未早死,死掉的只是一个替身。天啊,我心里一时感到有些好笑,胖子这是猪油闷了心了,连这样的想法都有。秦始皇是谁,堂堂一千古一帝,他的历史会有假,简直令人感到尴尬。胖子的想法,不知是说他幼稚,还是无知。这家伙,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但他说出来了,也不好反对,人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假设、推理和想像。胖子也应该有,那就任他去想吧,不能不说,这家伙还是真有一股子拗劲,这些天,他一直都在看那卷古籍。换成我,可是没有这样的耐心。 我只知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来判断,帝王墓,那可是规模宏大,不会真把一个皇帝葬在大海之上。小王八也是,不知听信了哪一位所谓的砖家,把我们拉到了这茫茫大海之上,要是在这里真能找到秦始皇的墓,我算服气他了。胖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他说,老胡,有时候,历史是有偶然性的,不会一成不变。我想,也许是吧。徐福出海,就是一次例外,秦国那么多人,怎么就派他出海呢。这一点,令我百思不解,说是寻找长生不老药,但以一个皇帝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事情实在有些太过虚幻。秦的一生,并未流传下风流韵事来,倒是有一桩焚书坑儒的事情,在历史上传得沸沸扬扬,但据野史讲,秦并未真正大量的坑儒,只是几名书生而已,看来,历史又和传说有了分歧。 在秦的一生中,还有几个迷点,就是,在那时候,他就懂得了修高速公路,几排马车可以同时并列而驶,还统一了度量衡,统一的货币,这样的思维,实在有些太过超前,有人说,秦和外星人晤过面,有过几次深入的交谈。就在这册古籍之上,就有着真实的记录,说秦在墓中修了倒竖的九层妖塔,目的是让死后的灵魂升天,还有一座三十多米的平台。这塔,又称之为金字塔。这一点,令我很有兴趣,因为,在一些考古的学者发现中,埃及的金字塔之中,就有一台电视,还能演,这是一个奇迹。80年代,电视在国内还未怎么普及,一些城市或乡村,人们看电视,还得到俱乐部,或活动室去看。但在古埃及的金字塔里面,却发现了电视。历史有时候就是个谜,很多事情,往往用自然的科学理论,难以解释清楚。 就说海底沉棺,我在梦中梦到了,但胖子居然也梦到了,这就说明,有一个相同的信息,同时进入我们的意识之中,而这信息,又是谁在与我们传输呢。真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还真是有些棘手。此次,出海寻找秦始皇墓,或许,会有一些收获,而且这种收获,也将重新改写历史。如果真这样,我和胖子是不是就会一夜走红呢,想想,都令人感到兴奋。现在,我们只在古玩界有些名气,而在更大范围之内,却无人认识秦八一和王凯旋。还有我们的一源斋,得让它成为潘家园的一个景点,任何人去了潘家园,必定要到一源斋一游,到时,我们的店里,就不一定非要卖古玩了,还可以卖一些纪念品和工艺品。一旦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大概会富得流油了。 作为80年代第一批个体户,我们还是希望自己的生意能够做得红红火火,一个志在商界的倒斗者,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挣钱,只是,我们现在这钱,赚得很有风险。从大金牙这件事情之上,我便发现,这不是一个长久的生意,要想使们的生意合法化,又有丰厚的收入,必须另开财路,一味在盗墓上扑腾,最后,怕是要死得很惨。其实,我早就想转行了,只是几次尝试,都未能如愿。干完这一票,我想,应该在探险上做一些功夫了,那些遗落在深山老林,或大海深处的宝物,或许更有挑战性。此次的海底沉棺,我认为,就比盗墓要来得安全和合法,即便我们把它打捞出来,也不会引来太多争议。只是,从技术上而言,我们还难以胜任这样的任务,必须借助小王八的力量,但和他合作,我们所得的宝物,便会大打折扣,没办法,谁让我们装备落后呢。 胖子见我犹豫,便讲,老胡,干脆,不去日本海了,就在这里行动得了,先把海底的宝物打探上来,也许,此次打捞,我们能够间接地获得一些秦始皇墓的消息。听他这般说,我认为也是,金雁一直浮在我们的头顶,还有幽灵护卫,这种阵战,我也是首见。还有那艘幽灵船的出现,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地方,绝对很不简单,海底深处,一定蕴藏着一种不为我们所知的内幕,而要把这个内幕掀开,我们必须要有所行动,而最佳的选择,就是下海,把海底的沉棺打捞上来。胖子的说法,或许很有道理。只是,海上项目是规定了时间的,也和老美签订了合同,作为一个生意人,信守合同,是十分重要的,我们又不可半途而废。于是,我说,胖子,去日本海吧,先把那里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再翻回头来打捞它。 胖子听我这样说,还是有些恋恋不舍,我知道,他的性格之中,有些贪婪的因素,想要三言两语说服他,还是有些困难。这一次海上之行,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秦始墓对我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上一次滇王墓,我们一无所获,只是得知,那个古滇王,至今还被囚禁在抚仙湖之底。这种事实,听起来,也相当令人感到恐怖,好歹也是一名王候,居然说囚禁,就被囚禁起来,看来,不论一个人的地位有多高,也只能站在一个局部的环境之中衡量他,一旦脱离了这个环境,他也只是一个卑微的人。这个想法,令我想来,就十分激动。秦始皇呢,他的强大,又体现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之中呢,皇宫或者战场之上,一旦脱离了这两个地方,他是不是也十分弱小,或者,非常卑微呢,这个,我不好下定论,只能以这次盗墓为线索,而进一步的有所发现吧。但愿此行能够顺利,我心中默念着,并期望我们的行动,会有一次惊天动地的发现,一旦成功,我们的知名度,就会以几何级数往上蹭蹭地窜。 第十四章 不干净的东西 四眼在一旁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老胡看,而且,样子显得十分古怪,他这神情,令我瞅着挺反感,没见过我们呀,这眼神,就象看大腥腥似的。我心里有些不大痛快,很想站起来,上前踹他几脚,但四眼依旧一直在瞅着我们,这种眼神,仿佛是一把火,令你火烧火燎,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对四眼说道,你看什么呢。四眼一时恍然大悟般,嘿嘿一笑,说道,老胡,你和胖子真没有发现。我说,发现什么。四眼说,你们的脸上,就象放电影一样,一幕接着一幕,我被他这言论,猛得雷了一下,真如他说得这样,我们岂不成了一对怪人。我又看shirley杨,她却沉默着,很显然,杨没有看到这一幕,那么,四眼的话似乎就有些含有水分了,但瞅他十分认真的样子,又仿佛不是在说慌。 我说,且不论你这话的真假,你先复述一遍,把你看到的,细细地说一下,让我和胖子听听,看看你说得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四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说,我看你们的脸上,一会是千马万马在奔腾,一会儿又是翻江倒海的模样,战车隆隆,人喊马嘶,我一时就有些想笑了,这四眼,尽说鬼话,真有他说得这些,我们能听不见。我觉得自己的脖颈有些酸困,便伸直了脖子扭动了几下,但令我感到怪异的事情,就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出现。四眼说得那种人喊马嘶的声音,忽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令我的耳膜一时之间,轰轰地响了起来,震得脑袋都感到有些疼。难道,四眼说得是真的,我拿眼去瞅胖子,却见他依旧是一幅少心没肺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是呆头呆脑。 我摇了摇头,船舱之外猛得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波涛声,一浪一浪猛烈地撞击在了船体之上,晃动之声,令人感到有些摇摇欲坠。这种声音,只片刻之间,就令我有些晕乎的感觉。我想出舱去走走,在房间里,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到甲板之上溜溜,或许会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我说,走,咱们出去溜溜,也感受一下海去。四眼有些难以置信似的说道,老胡,黑灯瞎火的,你不怕啊,万一在甲板之上碰到女鬼,你跑都跑不掉的。我说,我不怕,我还恨不能真碰上女鬼呢,一直和缰尸打交道,鬼倒很少见了,万一真能碰到一个,也是我的好运气。四眼以不可理喻的眼神瞅着我,他说,你不是有病吧,别人躲都躲不过,你还要去看,我看你是大脑有些不够用了吧。 其实,我心里也直打鼓,但我得鼓舞一下他们的士气,这样的状态,一旦下到秦皇墓里,将是一种什么要的后果呢,这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我们是一个团队,四个人,谁也少不了谁得支援,一旦缺少了其中一个的力量,我们这支队伍,瞬间就会成为一盘散沙,而我并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况。人在古墓之中,本来就很危险,一旦遇到变故,那就真是有去无回了。我并不想真出现这样的后果,目前,首要之举,就是打消他们的这种顾虑,让他们的心里没有阴影。或者,真有一种高智慧的生物,在暗处遥控着我们的行为。真要有这种生物,我们能对付得了吗。他要把我们一直往危险境地引,那就怕是凶多吉少。我的心里此时有些惴惴不安了,秦始皇,死都死了,还能弄出如此之大的阵战,也当是一个奇葩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一直坚持自己的意见,我就是要到甲板之上走走,去看看夜景,深夜的大海一定十分漂亮,我一直都在期盼着,能够在海上看看日出,在夜里,数数天上的星星,似乎,这一愿望,马上就能实现,我的心里分外的激动,我是一个很善于动情感的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的就会使自己的情绪出现波动,此刻,也不例外,我的心情便有了一些波动,大海之上的奇遇,或者是我这一生之中,也是极少见的诡异之事。想想,都感觉是一种很传奇的事情。如果,我的故事,以后,能够被写了出来,一定会有很多的读者。我在想,我最好是把我的事迹写成回忆录,就和那些老红军,老八路似的,把他们光荣而伟大的一生,用文字叙述出来。我也是,用文字,把自己这一生,毫无遗漏地写了出来。我想,这个故事,一定非常地有趣。 胖子忽然之间,就在一旁接着我的思路说道,一定还十分凄美,大海之行,必定是不平常的旅行,你在这个征程之中,会有艳遇,也会有历险。这突兀的声音,猛不丁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四眼,忽然之间浑身就哆嗦了一下,他说,老胡,我怎么感觉浑身有些发冷。我用心体会了一下,并未感觉出奇冷来,那么,四眼又因什么感到寒冷呢。我说,四眼,穿少了吧,大海之上,在夜里,或许就冷一些吧。但胖子却在一旁又贸然接口说道,深夜的大海是凉爽而怡人的。他这一句,此时,连四眼都感到了恐惧,他说,胖子,你发什么病,我们好好说话,你乱插嘴什么。你再这样神神雾雾,担心我和老胡好好地敲你。胖子却用他的眼白,依旧有气无力地瞅着我们,他的神情,就象一具缰尸一样,令我从心里忽然感觉不寒而栗,难道,船上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想到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想起,在抚仙湖的奇遇,那个脸上只长着嘴,没有眼睛鼻子的缰尸来,后来,同时出现了俩,还能化作一块巨石,压在大金牙的背上,一想到此,我便浑身发冷,是不是,这家伙跟上我了。这话,我不敢乱说,怕把四人吓住了,其中,以我的但子最大,四眼要小一些。猛不丁,把他们吓傻了,此行,未曾倒斗,就提前打了折扣,想想,都令人沮丧,我想,还是淡定一些,把这故事烂在我的肚子里。只是,这一出接一出的,想想,都令人感到奇怪,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或者,是这些东西在作怪,可是,大老远的,它们又如何跟着我来呢,如果它们来,我因何一直没有感觉。我的牙齿,不由自主地磕碰起来,并嘎嘎嘎地响。这怪异的情景看在其余两人眼里,就一时有些惊异,他们以为,我和胖子一样,也被什么东西跟上了。 看来,人不能做恶事,一旦做得多了,便要遭报应,此时,我的心里一时七上八下,这次海行,令我心里觉得十分不爽,这种感觉,有些垂头丧气,也有些萎靡不振,难啊,倒斗之路,坎坷不平,但不论它如何艰难,我们都得完成此行任务,这有关我们的荣誉,战士为了战斗而光荣,我们为了盗墓成功而荣幸,谁让我们是搬山道士呢。为了我们伟大的使命,我们将义不容辞,义无反顾。我的心里一时乱乱的,不停胡思乱想。四眼并不知我的心理活动,他以为我被什么限制住了自由,在一旁十分焦急,但任他如何想,我都不能透露半点消息,我怕把他吓住了,他是没有见过那个情景,要见了,肯定会令他变得六神无主,不能自已。人在江湖漂,岂会无烦恼。再险,也得往前冲了,哪怕抛头颅,洒热血,只是,还未达到那样的程度。我也只能在心里暗暗抒发一下自己的豪情壮志而已。 Shirlry杨却在一旁哈哈而笑,这妞看似冷静,其实,心里也在翻江倒海,我知道她的个性,特别是她莫名其妙笑着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心里会有一些波动,此刻,一定也这样,这妞虽然是突击队战士出身,但在一些关健时刻,也胆小如鼠。谁说士兵就很勇敢呢,士兵也有其胆小的时候,比如现在的杨,她的心里就怕得要死,可她又不说,只是把自己的心思强压在心底而已。 第十五章 大墓要趁早倒 看着另外三人表情各异,我的心里一阵偷偷地乐,身在海中的船上,几人此时也有些莫名的烦躁。特别是呆的时间长了之后。若无神鬼,可能还可以坦然而睡,但一旦心里有了鬼,再睡就比登天还难,一闭眼,就有鬼的影子。这样的行程便有些煎熬。我的心里此时紧张的很,面对不知名的鬼怪,想想都感到不寒而栗,这一程下来,估计平静不了。如果达不到自己的目的,那这样的行程,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一种浪费。很多时候,事情都是不找自来的,往往会把一个人弄到焦头烂额,六神无主。面对茫茫大海,面对涛天的波浪,那种惆怅感就会不期而遇,在大海之上,人有时会感到很无助。 我想平静一下此时动荡的心境,就对shirley杨讲,你问问林芳,看看,王正清可不可以给咱们弄一些打捞的物资来,首先,便要搞一只打捞船,如若海底有宝贝,咱们就把它弄上来,沉落在海中的宝贝,咱们不打捞,别人就会打捞,与其让别人得了好处,还不如咱们先下手。我这样一说,一时间就令胖子相当振奋,他一直都在侧耳听我讲话,此时,听我说到了正处,一时兴奋的手舞足蹈。他说,老胡,你终于肯下手了,只要你肯下手,我第一个往下冲。我说,你还是保持淡定吧。到时,我和起一块下海,只要身上有了潜水服,就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 Shirley杨笑话我没见识,她说,老胡,咱们只要去了日本海,一切物资都有,小王八此次的阵战不小,他一心要把秦始皇的墓子挖了,肯定把所有的物资都准备好了,包括打捞船。我一时有些惊讶,我说,秦始皇的坟墓怎么会在海上。Shirley杨就笑了,她说,滇王都可以活在抚仙湖之下,秦始皇怎么就不可以生活在海底。这话一时令我眼前一亮,如果,秦始皇真弄到了长生不老药,那么,他是不是就一直活到现在呢。如果他活着,那么,他又会生活在哪里,似乎除了海底,再无别的去处。真要这样,海底岂不成了一个神秘基地。这样一想,连我也有些兴奋,太令人感到振奋了。 我一时有了一种想法,这个海底,或许十分神秘,当初,秦始皇是不是真就下到了底下,或者,外星人就在海底,他们把秦始皇邀请而来,抑或,秦始皇就是一个外星人。能够当上皇帝的人,都是神授之位,那么,这个神又是谁呢。以我的猜测,那就是外星人,包括这些鬼呀神呀,也是外星人的创造。女娲补天造人,她怎么补的天,怎么造的人,这已经成了一个神话和传说。但以我的想法,它是一种真实的历史,一直口口相传下来。最初的人,并不是由猴子进化而来,他就是一个机器人,可以复制自己的机器人,作为神的工具,生存于大自然之中。 我一时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起来,人看上去显得痴痴呆呆,这令胖子显得相当兴奋,他一看我这模样,心里就兴奋。我每一次搞大动作之前,就会有这种神态,胖子已经摸清了我的习惯。此时,他瞅着我发痴发呆的样子,心里就开心不已。他有了自己的想法,认为,我会领他沉到海底,把海底下的那些沉棺打捞上来。旁边箱子里的金银珠宝,看着就赏心悦目,一旦把它们全部打捞上来,我们几人那得发多么大的一笔财啊。想到此,胖子一时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看他的表情,一时想到西游记里的那个猪哥哥,估计当时那个吃货就是这样笑的。大师兄才喊他呆子。 我并不厌恶一个人有贪婪之心,但我最见不得一个人有贪婪之笑,这是令我感到相当厌恶的,哪怕你贪婪,也别说出来,在心里想啊,哪怕等见了珠宝,你往回耧,这个,我也不反对,甚至会十分喜欢这个人。谁不爱财,早有人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搬山道士的道,那就是倒斗,只要倒斗,我们才会发财。哪一个人也不会嫌自己得到的财物少,而是多多益善。一个人得的越多,这个人也就在社会之上越有地位,每一个人的价值,很多时候,是用金钱来体现的,你创造的财富越多,别人就越认可你。这已经成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人的所有价值,只能以金钱来衡量。 胖子邪恶的笑,引起了我的反感,我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胖子的头上,我说,又做白日梦了吧。胖子身体一阵轻微地哆嗦,他说,老胡,你拍我拍得真是及时,我感觉,我自己又不对了,浑身总有一种不得劲,似乎有个东西一直要往我的身体里钻,只是不论他如何用力,都难以钻了进去。我把它挡在了外面,令他入体无门。我呵呵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只要你有坚强的意志,就你可以抵挡住一切的诱惑,如果没有,那么,你自身再怎么强大,你都难以抵御外来者的入侵。我这话是很有技巧的,我把一切责任全压在胖子身上,赶快堵住他的嘴,别让他说出求助的话来,我也帮不了他。 我不是驱鬼道士,我只是一个倒斗的,开山劈路行,但要让我驱鬼,这就令我为难了。好在,胖子自始至终也未说出让我驱鬼的话来,我相信,他也知道,这话说和不说,效果都是一样的。即便他让我帮忙,这个忙,我也帮不了。他不是已经讲了吗,这个东西入不了他的体,这就说明,他自身就有抵抗力。但他言语之中,另外一层含意,我也听出来了,这东西一旦钻不进他的身体,或许就会在我们三个人之中,选择一个。我不明白,想钻入胖子身体的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但看胖子紧张的模样,想它是十分厉害的。或许,它给胖子带来了一定的痛楚,只是胖子暂时还未来得及表达。 如何及早预防呢,这是我此时在脑海之中翻来覆去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只是,我想了很久,也未能想出一个对策来,这个东西,一,不知它为何物。二,它有何厉害之处。一旦这两样搞不明白,那么,对付这个东西,就十分困难。好在胖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他把一切邪恶都收起来的时候,胖子就又是一个义正词严的军人形像了。他这个形像,还是很招人喜爱的。对于我而言,看胖子阳光的一面,要比看到他贪婪的一面,要舒服上许多。一个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应有贪婪之心,更不能有贪婪之容,这是令人相当讨厌的。胖子此时的样子,就显得十分可爱。 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说,胖子,杨说得对,小王八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物资,既然有,那咱们先去了把秦始皇墓弄出来再说。随后,咱们再让打捞船赶到这里来,把海底的所有宝物,全部打捞起来,我看这些玩意儿,还是值几个钱的,一旦我们把它拿到手。那我们很快就能成为一个超级富翁。现在的国家放开了,并不反对富翁出现,有钱人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我想,随后的几十年或几百年内,担惊受怕的将是那些普通人。他们面对财富的分配不公,心里会有一些莫名的痛。比如我们倒斗的,并不需要出多少本,便会得到成堆的金银珠宝,可谓无本万利。当我们有了钱,超级享受的时候,我们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恶之徒,不论我们走到哪里,都是别人仇视的目光,这种状态,似乎也十分不妙。 胖子听我这样说,他讲,管他别人怎么说,到时,咱就到美国去住,洋房一买,豪车一开,多么爽啊。听胖子这样讲,我内心也有一些憧憬,和杨,我大概不会在国内度日,或许会在美国和国内之间穿梭,到时,我可能也会成为一名加入美国籍的华人。这样的身份,会令我感到荣幸和自豪吗。我暂时还感受不到,因为我们现在还并不是一名美国人,我真正的身份,是潘家园一源斋的古玩店老板,这个身份,可不是哪一个人想拥有就拥有的,我现在也称得上是日进斗金,这样的收入,让我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富翁,而且,即便是美国圈的那些华人之中,我仍旧可以称得上是一名富豪。 这种感觉是相当爽的,我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之中,生活的有滋有味,一个人,必须得有钱,只有有了钱,生活质量才可提升上去,只是,他们并不懂得享受生活而已,哪象我这样,找的是洋人老婆,住得是洋房,这种享受,在国内,又能有几个呢。我想,现在刚刚改革开放,还没有人觉醒过来,一旦他们哪一天真正的醒悟过来,那种疯狂劲,一定可以超过我。任何人都有享受的期望,只是看有没有这样的条件而已,一旦条件成熟,哪一个人都要疯狂地去享受。这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倒斗这生意,只能做一阵子,一旦国内的经济进入高速发展期之后,我们这种行为,可能就会受到打击了。 第十六章 船员跳下去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连我自己都感觉这种遐想是一种精神享受,思绪可以飞得很远,甚至超越历史和时间的限制,只要愿意,可以天马行空地想。这样想着,想着,我就觉得,把自己的一源斋,真正地经营好,令它成为一个百年或千年老店。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我就激动的不行,一个人,任何时候,也不能过分激动。一旦激动起来,就会忘记自己是谁,一时有了飘飘然的感觉,此时我就这样,很快就忘记了自己。我说,胖子,你从这里跳下去。我这一喊,顿时就把胖子吓了一跳,他说,老胡,这么深的海水,你让我跳下去,你发什么烧啊。我让胖子这样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我说,让你跳,你就跳呗,在你入海的一刹那,一定十分快活和过瘾、我这话,简直是有些信口开河了,也不管胖子的感受,任由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在别人眼里,一定是有些犯昏。 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是在发昏,我正飘飘然呢,哪有一个人,会如我自己这样,能够在想像的空间中,自由自在地驰骋。这是一种气魄的体现,我想得出,我这样的想法,胖子知道之后,一定恨得我要死,他见不得我有忘乎所以的心情。一旦感觉出我怀着这般思绪,他一定张口大骂我。我们俩的相处,是生死之交,谁也不避讳谁。只要是合理的想法,另一个就会随意地吱诈另一个,已经习惯了。胖子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嘿嘿对我一笑,说道,老胡,又发现什么了。我说,没有,我只是感觉,你要从这里跳下去,你就会有惊天动地的发现。他呸的一口,把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脸上,说道,老胡,还是兄弟吗,我怎么感觉你这种说法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我说,没有,没有,胖子,你放一百个心,一点想法也没有,我就是这样想,你想,你要真跳下去,以你的游泳水平,还能不游到海底深处。 胖子就不理我了,而四眼和shirley杨却也一时开怀大笑起来,他们知道我又是在挤兑胖子,这种游戏,我们玩得多了,一旦他们感觉出是这样,也就不那么严肃了,一时嘻嘻哈哈,紧张的气氛也就舒缓下来。我说,胖子,很多时候,发财是要勇敢的,还得好运气,让你跳,你都不敢跳,你怎么能有意外之财。胖子瞪我一眼,一脸的不快,他说,你小子,从来不安好心,以我对你的了解,此时,又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呢。我说,没有,绝对没有,平心而论,我就是随便说说,看你发财心切,很友好地提醒你一下。胖子就没好心气了,他说,老胡,你小子,从来就没那么好心。一定不知又想到什么了,让我往下跳,你倒是跳下去试试。看看这样深的大海,你跳下去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说,胖子,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会痛痛快快地跳下去,一定跳得令你感到胆战心惊。 胖子听我这样一说,他就笑了,他说,老胡,你说的,我可没有强逼你,我知道你狠,但你要敢真得跳下海去,我给你在地上爬五百圈。我说,胖子,别说大话,等你看到我跳下去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这般说着,一时间,连自己也感到有些豪情万丈,这哪里又是我的性格。一个倒斗的带头大哥,平是一贯稳如泰山,此时却有些飘飘然了。我说,兄弟,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我真要跳下去,你就变乌龟爬吧。胖子却嘿嘿笑了,他说,放一万个心,我相信没有那一天,我肯定不会在地上爬五百圈,你小子就不敢往海里跳。这深的大海,你敢往里跳,打死我也不信、他这样一说,我就嘿嘿地笑了,我说,胖子,什么时候,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我说时,猛得把头往海边一探,猛得就跳下了大海。我这举动,一时之间,就令另外的三人大惊失色,他们弄不明白,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他们惊惶失措地大喊着我的名字。特别是shirley杨,都快哭出声了。 我看着杨,她也猛得要往大海之中跳,我忙一把把她抓住,把她拉了回来。Shirley杨扭头一看我,一时有些惊慌,她说,老胡,你不是跳下去了吗,怎么还在船上。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了这想法,便见一个影子猛得就从船上跳了下去,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又是哪一出戏啊。我一开始以为是胖子,可看他完好地站在我的身边,只是以为我跳了海,正急切地喊我的名字。听我这样说,杨一时就变了脸色,她说,老胡,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啊。我说,那当然,肯定有,没有,也不会有个影子真从这里跳下去。我的话,一时就把几人吓怕了。他们瞪着一双眼,一时间面面相觑,这样的情景,换成谁,都一定会从心里感到不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又把刚刚舒缓下来的气氛再次弄得凝重起来。到底是shirley杨的胆子大,她呵呵一笑,说道,老胡,这下好了,它真得走了。 我知道她说什么,我也感觉,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它跳下了大海,只是,它干吗要跳入大海之中呢。这种行为,令我有些不解,它即便仍旧跟着我走,也会很安全的,它干吗要跳下去呢,或许,这海底有它要找的东西。这样的想法,令我的心情一时又慌乱起来。如果,这里是鬼窝,我们这船还能安全得了。这样想时,我的心里就十分紧张,一个强大的倒斗者,也会在一些时候,感到有些不安的。现在,我的心里就生出了这种不安。一个强大的鬼,它的力量,也是超级强大的,只要让它一直跟着,我们就不要想获得一种安宁了,在这个世界之上,我们就会时时生出一种担忧和无奈。只是,它跳下去之后,就这样永远地走了吗。如果,它又返回来呢。我一想到此,便有些毛骨悚然之感。这样的想法,一时间,便令我有些惴惴不安了。 胖子却有些没心没肺,他说,老胡,你没跳下去呀,我怎么感觉你跳下去了呢。你真要跳下去,我胖子也不食言,绝对会在地上爬五百圈的。我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是真跳下去了吗,你没看到啊。我以极优美的姿势,从这大海之上跳了下去,你小子别想耍赖,赶紧爬吧。你要是不爬,不仅我不答应,就是跳下去的那位,它也不会答应的。听我这样一说,胖子果然紧张了,他不怕我,但他怕海里的那位,要是被海里那位缠上他,胖子这一辈子,也就不要想获得安宁了。我这般一说,真就吓住了他。胖子忙讲,老胡,我爬,我来爬,一千圈,我知他一定会做到,就说,算了,你爬一圈吧,你只要爬一圈,我就和那位说句好话,让它原谅了你。我这样一说,更令胖子一时些色厉内荏了,他怪怪得瞅着我,说道,老胡,你和那位是朋友啊。我说,是呀,怎么了,胖子就突然嚎了起来,我的个天。 我嘿嘿一笑,我说,胖子,就你这胆,真要吓你,能把你吓死。胖子就死乞白赖地揪着我的手说道,我的胡哥哥啊,我还想跟着你混呢,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我说,我丢下你了吗。我这不时时领着你。我和胖子逗着嘴,另外两人瞅着,一幅乐呵呵的样子,他们也觉得我两很有意思。Shirley杨笑得最为开心,她瞅我没事,一颗心彻底放松下来,四个人中,属她最关心我,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这里面,最心痛的,怕就是她了。瞅我没事,她就开始打趣胖子,她说,胖子,你没觉出怪异来吗。胖子刚才紧张的模样也放松下来,他说,没。Shirley杨就讲,你看刚才跳下去的人,真是老胡吗。她这一问,连我都愣住了,难道,她看清楚了落水之人的面孔,我就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杨,你觉得,刚才跳下去的人,他会是谁呢。她说,好像是一个船员吧。 突起的变故,令我也很惊讶,船上的船员跳下去了,他干吗轻生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这倒是有趣的很,只是,船上少了人,也没见船老大着急。这样的情景,也实在有些太过诧异,以我的性格,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是不死心的,但我此时,也不想在这事上纠缠下去了,管他谁跳下去了,只要不是我们几人,那就不管他,想死,那就大胆地死去,而我们还得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我的信念,一直以来,我就以这样的想法,在这个世上活着。一个人,干吗要死呢,能够在这世上容身,那就一定要活下去。而不能令自己放弃活的机会,干吗要死呢,那岂不是太令自己受委屈了吗。这个世界很精彩,每一个人都要努力地活着,而且一定要活出一种风格来。就象我这样,倒斗,开古玩店,找洋妞老婆,我还是很知足的,一个人,要在任何时候,都要知足长乐,唯有知足,才可快乐。这就是我的生活内容,一个快乐者的生活方式。 第十七章 声嘶力竭地吼着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这样的日子,实在有些太紧张,一时惊,一时忧,令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刚才真要是我跳下去,此时,我还能站在这里吗。一定不可以了,如此深的大海,一旦跳下去,那一准是一命呜呼,好在,跳下去的并不是我,杨说是一个船员,而这船员的自杀性行为,也特有些怪异,好好的,跳什么海呀,是船老大虐待他了吗。如果是这样,可以申述呀,干吗要轻生,或者离开这艘船,可以当船员的船很多,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人,也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想不开。而我们是想得开的,任何时候,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重要,哪怕是斗倒,也时时要保全着自己的生命,怎么可以说跳就跳呢,简直有些犯病。一个人死去了,另外的一些人照旧要去活着,怎么能不活着呢,我看着shirley杨,她又恢复了她的快乐神情,这里面,除了我,就属杨的性格乐观开朗。 航行的速度忽然放慢下来,这种情况,令我们的神精突然绷了起来,发生什么意外了,我对杨说,走,咱们看看去。我们都是军人,除了四眼,开飞机,开汽车,驾船,只要部队上有的,我们都可以做得了。我们几人快步向驾驶舱走去,只见舱里围着一堆人,船老大正愁眉苦脸,他对我说,老胡,看看,这船,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之间就熄了火,检查了半天,也找不出毛病来。看他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知道,这船真遇上问题了。我走过去,对他说,来,你们让开,让shirley杨来。她在突击队的时候,就摆弄这个,只要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她都可以解决。杨快步上前,这个时候,她也不谦虚了,她把整个船细细地查了一遍,也没找到问题,但船就是发动不着。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为诡异,但船停在大海之上,还是很危险的,万一来一场大的台风,一定会令它出现险情。 处理船的问题,成了当务之急,我和胖子,都上前帮忙,sherley杨则仍旧在细细寻找着,以她的专业水平,处理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手到擒来,但就是这样,很长时间过去了,她也没有找到船的毛病。她对我说,老胡,我觉得这船并没有出现故障,它完好无损。她这样一说,我的一颗心又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如果船没有问题,那问题来自于哪里呢。这又是一个大的疑问,我说,杨,不会是有人专门不让我们走吧。杨瞅我一眼,点点头。她这一点头,我的一颗心差点跌了出来,真有这样的人,可是,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能够阻挡我们的,除了那些灵异事物,还有谁能够阻挡得住我们呢。只是,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还得认真解决,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赶紧得赶到日本海,这是我的想法,现在,和小王八他们联系一下,或许可以得到他的帮助。 我对船老大讲,你打开通讯调备和王老板联系一下吧,船老大却沮丧着一张脸,他说,联系了,没有信号。他这一说,一时又令我紧张起来,出师不利啊。看来,此次海上之行,我们的不顺利,归根结底,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如果对方不松手,我们就轻松不了。自然界有许多的奇异之事,但这般奇异,于我也是首次所遇。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此时,正巨大的阻挡着我们。想要挣脱它的束缚,也是一件并不简单的事情。以我的判断,这个灵异之物,他瞄准我们的,或许并不在于伤害我们的生命,它或许想从我们这里拿走一些什么,或者,是要我们发现一些什么。这都不是问题,只要可以满足它,我们就一定去满足。一个强大的倒斗者,会在任何时候,都能快速地决定出自己的取舍。现在,我也不例外,只要我能知道对方的企图,如若知道,那么,我就马上去满足对方。 我呆呆地沉思起来,从抚仙湖开始,这种不祥的感觉就一直出现在我的身上,难道,抚仙湖湖底的滇王,和这海底的沉棺有些关系吗,如若有,他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这海水可是极深,即便我们会游泳,但要游到海底,也力不从心,越往海的深处游,它的压力就越大,以我们的血肉之躯,很可能就会被这股压力把我们挤压碎了。这有些太冒险,这种风险,我们也不想去冒,能够好好地活着,安全地活着,干吗要去冒这险呢。以我的想法,还是修好船再说,最好是能够弄一些打捞设备而来,有一些专业的工具,那就方便许多了。只是瞬间之内,这样的工具还是弄不过来,联系不上王正清,一切都是假设。我瞅着船老大,想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或许,他害怕了,想半途而返,这个也说不定。船老大是海上讨生活的人,他的经验很丰富,面对未知的事物,他不会铤而走险。 我的沉思表情看到了杨的眼里,她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老胡,这事情有些棘手,以我的专业知识,居然找不出船的故障来。要知道,在突击队的时候,我在修理故障船方面,那可是权威,怎么在这艘船面前,却有些力不从心了。我左思右想,这并不是船的问题,而是船老大的问题,他想打退堂鼓了。杨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又如何与船老大说呢。要知道,这些船老大,可都是一些狡猾之徒,他们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心思。即便让你猜得晕头转向,他也不会主动暴露出来,即使你去揭露他,他也会很淡定的一口回绝你。我说,好吧,这事交给我来解决吧。我轻轻地走到船老大跟前,悄悄地附在他的耳边讲,老大,你那船员,怎么跳海了,不会是鬼魂附体吧。我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船老大立即变得脸色惨白起来,他说,鬼,鬼,真的有鬼。 看着失态的船老大,我忽然愉快地笑了起来,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就是要让船老大感到不安心,只要他害怕了,他就会说出真话,果然如此。我都感到佩服自己了,我一出马,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易解决,这个船老大,还是沉不住气啊,是当着这么多的船员失了态。以后,他会在这些船员面前失去威严的,只是,在船老大变色之后,所有的船员也随着一起变色,他们甚至变得战战兢兢起来,浑身哆嗦着,就象筛糠一样,这样的神情,看在我的眼里,便有些不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异之物,令他们吓成这样。难道,这艘船上真有鬼吗,如果真有,我们此行,岂不是非常危险。我本来很自信,突然之间,就变得不那么淡定了。鬼,一个未知的事物,却令所有的人在非常的时刻谈鬼色变。看来,这鬼也挺能啊。想到此,我一时笑了,说道,鬼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吧,船怎么坏了。 鬼老大一时恍过神来,他哆嗦着说到,老胡,我也不想令船停止下来,可是,有一个影子它不停地阻止我们发动船。你刚才没看见,它一直都在我们周围。我一时头皮有些发麻,这又是怎么说呢。有个影子就可以阻止住船老大的行为,这也太怪异了吧。我说,现在,它还在你们周围吗。他说,不在了,刚走。我一时舒了一口气,走了就好,只要它走了,我们就安心了。我说,走了,那你再试试,看能不能发动船,这样一直停着,也不是办法。船老大就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说,好吧,老胡,我现在就发动船。说着,他就动手发动船。老大还是挺专业的,很快,船就被它发动起来。我说,赶紧开,尽快离开这地方。船老大听我这样一说,忙驾驶着船快速地在大海之上行驶起来。他也有些害怕,我看着船老大狼狈的样子,一时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船体飞速地行驶在大海之上,激起了一朵朵巨大的浪花,看着冲天而起的浪花,我的一颗心正在慢慢地舒展开来。这要的行程,令人时时紧张着,多久也不能放松下来。真是怪异,这才走了多久,一路就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这还能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我和小王八是签了合同的,一旦违反了合同,我就得付违约金,这可不是我所期望的,事情还没办,便让自己出钱。这可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是一个只把钱进手,而不把钱出手的人。现在,让我白白掏钱给小王八,我怎么会心甘。我对船老大说,你把船开到最大速度,能开多快就开多快,远远地离开这里,看我声嘶力竭的样子,连船老大都担心起来,他以为又有什么怪异之事发生。鬼怪的事情,令他有些闻风而动了。跑,赶紧跑,船老大现在便撒开了脚丫子,没命地往前开去。离开这里,奔向日本海。我在心里暗暗地笑了。 第十八章 船老大的风险 船老大居然也怕鬼,在大海之上航行的人,一般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人,现在却也怕起了鬼,令我一时觉得好笑,但想想,也正常,一个成年在海上漂泊的人,如果心里没有些担心,也是不应该的,他觉得是鬼,那就是鬼。只是,这鬼跳海了吧。看着船老大一脸的惊慌,我又觉得不忍,毕竟,他是为我们服务的,于是,我又微笑着对他说道,你们船上少了一名船员。船老大闻此话语,一时愣住了,他说,没有啊,何时少的。他倒反问起了我,令我一时无言以对,我说,没少就好,没少就好,我就担心会少了他们,咱们这艘船,可是不能少了任何一名船员,咱们指望着他们与咱们一起航行呢。船老大就呵呵地笑了,他说,我也是这样认为,怎么能少了一名船员,我却不知道呢。他又一一数了一下船上的船员,再次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没少,一个没少。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难道刚才跳下海的,果真是我,那么,我又是谁呢,这个问题一时令我很纠结,我心里一时有些虚,担心别人把我当成鬼。这只船上,现在可是十分混乱,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如此,在我的内心深处,现在也担心真有鬼,只是,这鬼是我吗,这个想法,令我自己有些郁闷不堪。怎么会这样呢,茫茫大海之上的航行,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怪事。但船依然前行,我还得保持队伍的稳定,于是,我说,鬼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事情,长久以来,谁也没见过鬼,都是传说。船老大却一脸的茫然,他说,可是,我觉得我真见过鬼了。听他这样不依不饶地说着自己遇到鬼,连我自己也有些难以淡定了,抚仙湖的经历,令我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这世上,除了僵尸,还有鬼。只是,这鬼又是如何存在的呢。以我多年倒斗的经验看,这鬼到底还是没有见过。 想着我自己刚才的奇遇,我的心里一时有些忐忑,那纵身一跳的人,怎么会被人看成是我呢,除非他真是我,但是,我跳下去了,但我还在船上,我死了,我还活着,这个问题,一时令我感到有些头疼,这个世界,当真是有些杂乱了,什么怪事也发生,但发生之后,又令人无所适从。自己该站在哪里,又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姿态,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还没有把我当作鬼看待。他们只是看到有个人跳了下去,至于是谁,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但四眼他们,却一直以为是我跳下去了,但我却觉着是另外的一个人跳下去了。至于是谁,连我自己也有怀疑,很多时候,事情常常令人失去了自信心,再强大的一个人,一旦经常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会觉得事情太过无常。一个正常的人,也有其难以淡定的时候,现在,我的心情便是这样,我一时难以令自己淡定下来。 看着船老大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说,你们安心地驾驶,一旦到了日本海,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船老大却愁眉苦脸地说道,哪有个完的时候,到了日本海,又会有新任务去做。我们这些人,永远也没有完的时候,这次的任务,我感到有些不大对劲,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想尽快完成此次任务,一旦完成之后,我就赶紧回家。我们老板也是,做什么事情不好,偏要接触这些神呀鬼的事情,这些东西,可是不能轻易接触,一旦跟上了,撵都撵不上走了,他会一直附着你。我听他说这话,知道民间也盛传着鬼怪的事情。我说,没事,没事,我与鬼怪打交道多了,他们也是一颗颗正常人的灵魂,怎么可以附体,一直纠缠着人呢。他们最重要的是重新轮回,投胎转世。 胖子就在一旁附合,他说,人这东西,很有意思的,一颗灵魂存于皮囊之中,一旦皮囊死了,灵魂就离开人的**,重新投胎转世,人也不用紧张,这个海上的灵魂,已经转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灵魂,一时还没有找到下一家,他才以鬼魂的形式,存在于人世间。但他在暗处,他不敢大明大方地出来,放心,别那么紧张,没做亏心事,别怕半夜鬼敲门。我说,老大,你没做过亏心事吧。船老大便砰砰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子,说自己一直光明正大的做人,一直没有坑过谁,害过谁。听他这样一讲,我就呵呵地乐了,我说,那你还怕什么,你一个连亏心事都没做过的人,你又怕什么呢,你大大方方地驾驶你的船,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我们。你可不要小看我们这几个,当年都是部队上混的,什么东西都能摆弄了,别说你的船,就是来架飞机,我们照样可以开得。 船老大见我们说得豪迈,又见识过我们的手段,也就信了我们的话。他说,我也倒不是害怕,这些年在大海上漂,一些稀奇古怪事情,也经常见。就说这地方吧,我少说也来过几十次了,可一进这个区域,总会碰到一些难以说得清楚的事情,半夜海上会漂起一些白衣白帽的人来,他们哭嚎着,声音凄惨,仿佛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似的。每当遇到这事儿之时,我就让船绕道而行,只要我们绕开了,这样的事情,就不再发生。听了他的话,我的大脑一时快速地旋转起来,船老大的话,无疑令我顿开茅塞,难道,这片海域的海底,真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只是,现在,我们还不便动手,需要一些准备,一旦把家伙准备齐全了,我们再动手,也不迟,有了这想法,我便一直保持着淡定,生怕乱了自己的方寸。有时候,只有令自己保持镇定了,就是鬼神见了,都要躲着走。 我把胖子拉到自己的身边,我说,让船老大绕道走算了,只要不遇到这些麻烦事,我们顺利到达日本海,把小王八的事情做了,咱们再回头弄这里的事情。胖子点头同意,他唯有同意,现在,他想动手,也毫无工具可用。倒是去了日本海之后,在小王八的资助下,倒大有可为,这片海域,看起来还是十分深的,没有打捞船,根本下不去。到日本海,完成了小王八的任务之后,再来弄这里的事情。我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个有作为的人,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独立的主意。一个没有头脑的人,根本在江湖之上立不了足。胖子不再叫了,一系列怪异的事情,对他很有打击,一个时时就想着倒斗的人,此刻也不再去坚持了,在我的劝说下,绕道去日本海,那里还是很有作为的,只要能够找到秦始皇墓,估计我们几个都可大发一笔,能有财可发,简直是一项太享受的美事儿。 Shirley杨一直在一旁微笑着,她一直瞅着我表演,对于她来说,我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完美,一个被自己女人时刻感受着强大的男人,他时刻有着自己的光荣感。我相信,她此时的心里正美着,正舒坦着,到了日本海,意味着我们将有一笔大买卖去做,倒斗这种生意,买卖越大越有挑战性,倒时那种小打打闹反而提不起兴趣,倒一个小老百姓的墓,其中肯定不会有什么值钱东西。有值钱东西,也不会放在墓子里,对于平头百姓的墓而言,我们是不屑一顾的,要倒就倒大的,对于我和shirley杨而言,都是倒斗高手,只有那些大墓才会调动我们的积极性,比如现在的秦始皇墓。能够把它挖出来,对于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也是很有必要的。这些天来,我们一直都在思考着秦始皇的墓,并搜集着他的故事。我们似乎成了一个史学家,在不停地完善着历史片段,想想,都挺有意思。 船老大不时东张西望,生怕会在船上迸出个什么来,看他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的心里就想笑,这个闯江湖的汉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但他的这种担心,又是有必要的,一个负责着船上所有人安全的船老大,他在很多时候,就需要这样的谨慎,只有这样,他才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船长。一个常年漂泊在大海之上的人,心里时刻要绷着一根弦,稍一疏忽,就会引来不必要的伤害,对于一个船老大而言,这种伤害,会对他的人生,造成终生的伤害,这倒有些得不偿失了。更为关健的是,他必须得给小王八掌管好这艘船,作为小王八的私人船长,他时时都需要向自己的东家负责,他心里的负担也很沉重,只是不为外人所知罢了。看着他在船上踱来踱去的身影,我有些同情他,也许他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和盗墓者合作的人,他更大的风险,是随时都可以丧命,估计,小王八不会把这些全部告诉他。 第十九章 比魔术还要精彩 我想,这些神秘事件的发生,一定会把这个船老大吓得战战兢兢了,再要刺激他,会令他精神分裂。一个过分胆小的人,在一些事情上,也需要适当地控制,说一些善意的谎言,唯有如此,才能令心安。我默默地瞅着船老大,想着深夜也许会发生的事儿,不要说是他,就是我自己,估计,也会吓得够呛。遇到这些难以解释的事情,唯有硬撑着,其实,我的胆子也不大,只是我不迷信而已,一切都以科学的角度看问题。只是,现在的事情,已经难以用科学解释了。一切需要时间,需要整个过程的结束。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所有的胆战心惊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一个人的胆子有多大,他就可以抵挡多么大的恐吓,我如今也在锻炼着自己的胆量,使自己无限大起来,不论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都要硬抗着,只有藐视它之后,自己的胆子才会变到无穷大。 我拉了拉胖子,找了一个地方去抽烟,此时,唯有抽烟,才能放松自己紧张的情绪,一个人要学会调控自己,任何时候,都要使自己有一个宽松的心态。此刻,看着胖子,我的心就想笑,很多时候,一个人不是被别人吓着了,往往都是被自己吓着,说白一点,就是自己吓自己,此刻,我就是让自己吓着了。这一片大海上,又会有什么呢,即便是个鬼,在这大海之上,它也难以生存。这是我的想法,鬼也需要自己生存的环境,没有合适的环境,不要说生存,就是遁形都很困难。望着一片迷茫的大海,我一时在想,如何摆脱这种人吓人的气氛。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之中,想要很好地生存下去,那是极其困难的。我默默地瞅着胖子,心里一片茫然。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一种情绪。胖子和我抽着烟,我们吸出的烟雾,袅袅地升入空中,顿时就变得无影无踪。 胖子是一个有趣的人,他抽着烟,对我说,老胡,你说,鬼现在能看到咱们吗。我问,你说呢。胖子就嘿嘿地笑,他说,我感觉,鬼这玩意儿,无处不在,那么多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他们的灵魂全都去了哪里。这话一时就把我说愣了,是啊,如果有灵魂,这地球上早放不下了,哪里还有人生存的空间。我就试着问,那你说说,你认为鬼在哪里存在着。胖子又是嘿嘿一阵干笑,他说,以我的观察,鬼在我们生存的环境之外,地球大多了,除了人生活的地方,还有很大的空间,是我们所不知的,比如这大海。它的面积,比我们土地多多了,这么大一片地方,你说能没有什么东西。他这样一说,顿时就令我难以回答了。是啊,这样大的地方,真要论起来,它一定不会什么都没有,只是,到底有什么,我们也很难弄清楚,这片地方,真的是一个谜。我一时陷入了沉默。 我不想和胖子讨论这个问题了,在茫茫大海之上,人是时时感到一种孤独的,一个人若要长久地呆在大海之上,他的心里就会时时充满孤独。面对着胖子,我心里直想笑,这个看上去愣头愣脑的家伙,看不出来,还这么爱思考。要不是我拉着胖子干开倒斗这营生,我相信胖子现在一定混得很好,一个出生于高干家庭的子弟,他不论干点什么,都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以胖子的聪明劲,我相信他不论干什么,都有卓越的成绩。但现在呢,他就是一个搬山道士,说白一点,就是一个盗墓贼,以他父辈的眼光看,这是一种没出惜的表现。但胖子却干得津津有味。他热爱着这一行,一个人一旦喜欢起了某一行,这一行不伦高贵和卑贱,那都无所谓了。现在的胖子,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倒斗之中,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盗墓者,这样的身份,或许在他父辈的眼里,那就是一种没落。 一根烟抽了几口,我们都有些厌倦了,一直不停地抽烟,也会令人感到一种沮丧,我又掏出了一根,我说,胖子,再来一颗。我的话还未完,手中的烟却自动燃烧起来,一缕缕的烟雾再次袅袅地升到了空中。我看着胖子,胖子看着我,我们两人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我把烟松了手,却见它很快地就飘到了空中,烟雾却一直在飘。这样的情景,直令我们大眼瞪小眼。这哪里还称得上正常。我和胖子一时陷入到了一种尴尬之中,我们同时想到的两个字,便是有鬼。这在我们慌张的表情下,显得一目了然。我想再掏一根烟,但掏了半天,还是控制住了,此时不动太冲动,淡定是最好的对策。只是,这空无一人的船舱之外,如若有个鬼,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简直有些太嚣张了。我和胖子彼此眨巴了一下眼,然后,我们起身回到了船舱里,在这地方呆着,实在令人有些感到窒息。 Shirley杨追了出来,她找我们回去,当她一眼看到空中飘着的半截烟头时,一时也惊得目瞪口呆。她尖叫一声,说道,老胡,这是怎么回事。我说,魔术,魔术。我忙再去掏烟,我想假装一下,把烟拿在手里,我比划了一下,我只是想逗杨笑一下,谁知,烟却突然升到了半空中,我把手往东摆,它就飘向东,我把手往西摆,它就飘到西。我心里一时大惊,这情景倒是挺配合我,好像挺明白我的意思似的。这样,倒令象个杰出的魔术师一样。我笑了笑,对胖子说,你也来。胖子学我的样,也掏出了一根香烟,他烟一出手,瞬间就飘到了空中。我觉得有些好笑,想试试这未知东西的能量,就又掏出了一根,胖子也学我,他也掏了一根,这两根烟,再一次很快地飘到了半空中。我不服气,把一盒烟全部倒了出来,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大的能耐。但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所有的烟顿时全部飘在了空中。 胖子似乎是在起哄,他也有心看看鬼的能量,也把自己的半盒烟全部倒了出来,而他的烟一出手,瞬间也全部飘在了空中。这样,只片刻功夫,我们倒出去的烟,就全部飘在了半空中,这样的神奇情景,令我和胖子一时难以置信,感觉有些恍惚,如果有鬼,这得多少鬼啊,看着空中乱舞的香烟,我俩一时沉默无语。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以沉默面对这一切,一个有理智的人,当它看到这种情景之时,首先的表情就是大吃一惊。我对胖子说,你怕吗。胖子还充大胆,他说,不怕,怕什么,你看我象害怕的样子吗。而在此时,空中却传来嚓嚓的划火柴声音,星星点点的火光瞬间闪现在了空中,接着,便是烟头被点着的情景,再接着,就是缕缕烟雾袅袅升到了空中。我看这怪异的情景,倒象是群鬼乱舞,这样的情景,简直令人感到头麻,特别是杨,她已经被惊吓地噢噢大叫起来。 我拍拍杨,我说,别乱叫,不要冲动,有什么,什么也没有。杨听我这样一说,马上就镇定下来,到底是当过兵的人,关健时候,可以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她如此好的心态,我一时满意地笑了起来,身边就得有这样的人,如果换成是四眼,他将又是什么表现呢,这个,我还一时想像不出来,但估计,他一定会被吓得尿了裤子,我知道,四眼有些稀松。但一个大律师,人家生活在上流社会,而非我和胖子,一直生活在底层,见得也是普通的劳动人民群众。和四眼相比,我感到有些自豪。起码遇乱不慌,这也可以称得上是我的一个优点吧。扬左右瞅了瞅,她说,老胡,怎么,我总觉得这种场景有些怪异,看起来,怪怪的。我说,别慌,不能乱了阵脚,不就是耍些小把戏而已。但我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能把两包烟在空中乱舞的现象,也并非只是一种小把戏了。 胖子则一直傻傻地笑,还指手划脚的,他说,老胡,你看,一会儿的功夫,这些烟都剩下一些烟头了,这到底是多么大的神秘力量啊。我说,管它多神秘的力量,只要你稳住阵脚,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胖子还是呵呵地傻笑着,他说,老胡,我们要是学上这么一手,日后回去,玩玩魔术,还是挺有趣的。我说,那你就学吧。看人家教不教你。不过,真能把这一手学到手,你就是北京城里的大魔术师,看这烟头舞的,天女散花啊。胖子就骂,他说,老胡,你见过天女散花没,你见过这样的花,火星点点,烟雾缭绕。我说,真没见过。这阵势,还真有些吓人,反证,我是心里没底。他听我如此一说,就乐了。他讲,我说吗,你老胡不会什么阵势都见过,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我听胖子这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有气。这叫开眼吗,这叫与死神擦肩而过,弄不好,哥几个的命就丢在这里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当真是不知死活。可我又不能明说,只能是瞪胖子,让他识点趣,不要信口开河。 第二十章 胖子的容人之量 在我的认知世界里,并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事情,也难以理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力量,居然会让这样的现象发生。但不论我如何想,都难以想得透,最后,也就不去想它,一直想,还真是令人感到有些头疼。在我发愣的片刻间,空中舞动的烟头终于消失了,我心里一时放松下来。老是见到这样的奇异的景象,任谁的心里都有些结,这种结,会令一个人,时时生出一些疙瘩。解开了,心里会变得舒坦一些,若要解不开,这个疙瘩,就令人时时心情不爽,甚至生出一些畏惧来。自然界有许多的神秘现象,即便是科学家,也一时难以解释得透,每一个人以为几千年以前,人类很蛮荒,但事实,也许并不如此。几千年前的事情,谁又见过呢,或许比现在发达都难以说得清楚。很多神话故事,就令我感到有一种神奇感。就拿神鬼一类的故事。在乡下,很多人,都遇到这样的事情,比如,猛不丁,有人就会鬼附体。如此的现象,只能说明一点,人死后,灵魂还活着,至于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着,现在,还是一个谜。 不过,在我倒斗的这些经历中,却一直未曾遇到鬼,都是一些粽子,俗称僵尸。但即便是这种东西,也挺令人感到害怕的。但为了墓中的古董,也得铤而走险。老话说,富贵险中求,这话一点不假,如若不历险,大富大贵又如何能够降临自己头上呢。或者说,这是一种追求和理想,是人的一种奋斗历程,挑战生活,挑战未知。在人一生之中,往往需要有许多次的挑战,有时,会挑战成功,有时,以失败的结局收场。但不论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人都需要奋斗。对我和胖子来说,倒斗的过程,就是一次挑战,这种挑战,会令我们走向成熟,走向成功。在这样的挑战过程中,我们也会获得一些收获。什么时候,事情都是相辅相称的,并不绝对,现在的这种历险,也算得上是我们的人生经验,日后,谈论起来,也好炫耀一番,别人见过的,我们见过了,别人没见过的,我们也见过了。人生便由此而丰富多彩起来。 我默默地瞅着胖子,看他的小胖脸上此时绽放着一种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我就知道胖子此时正在胡思乱想着,以他的冒险精神,这事情,可算得上是一种奇遇。只是,他要如何揭开这个谜面呢。只见胖子神神秘秘地走向我,他说,老胡,搞狗日的一下吧。我说,怎么搞。他就嘿嘿地乐了,他说,烧它一下,我就不信了,它能不怕火,在自然界,任何事物,都怕火。只要把火烧起来,一定会让它哭爹喊娘。胖子的这个主意,应该说是相当的高明。只要他能把对方烧一下,也许,会有一种想像不到的结果。想到此,我同意了他的意见,那么,接下来,便由胖子去找一些汽油,弄几枝火把,举在空中,好好地烧一下。难道,这玩意儿不怕火吗,我想,或许它怕。火是万物之源,离了火,就没有光明。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火一直起着很重要,很关健的作用。 火把很快弄好了,我和胖子把它高高地举起来,只要火苗子所过之处,就会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胖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奇臭无比。我和胖子被呛得不轻,腾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捂住了鼻子。Shirley杨被呛的一阵呕吐,当即就噢噢地吐出来,一时间,甲板上一片狼藉。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后,响着的声音没了,臭味也稀薄下来,随着船的前行,空气很快的得以流通。而船老大早命令他的船员,把整个甲板打扫了一遍,此时看上去,整个甲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船老大也目睹了刚才的一些情景,他比较担忧地对我说,胡老板,不会有事吧。我说,能有什么事儿啊。船老大就指了指刚才用火把烧过的地方,说道,它们不会再来了吧。我说,它们还敢吗。我们手头有了强大的火把,它敢来,就敢烧死它。还怕它继续骚扰不成,我的心里有了底,并不担心它再一次到来。 一颗心,又落在了肚里,我松了一口气,这种神秘的现象,也挺令人感到害怕。我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甲板,心情一时放松下来。胖子一幅嘻皮笑脸的样子,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绪来。正因他的这种嘻皮笑脸,才令我对他有一种信任感,一个和我同甘共苦,奋斗在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只有他表现出这种情绪的时候,我才认为他此刻拥有一颗平和的心态,否则,我会觉得他有心事,他有担忧。一个搭档,只有他保持着一种不变的心态时,我才会放心。在倒斗的过程中,一个亲密搭档的情绪一直大起大落,那是十分危险的,只有他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我在倒斗的过程中,才会踏实下来。 看着甲板上另外三个人,我一时保持了沉默,刚刚过去的一幕,估计,他们还未曾忘记。只能令他们很快把这一幕忘记掉,我做起事情来,心里才会踏实。很多时候,一起合作的队员,决定着你自身的成功和失败。一个人,不论自己多么强大,一旦和自己所搭档的人太弱,那么,在整个倒斗的过程中,也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和纷扰。如何把胖子安顿好,令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是我此时最紧迫的任务。唯有把胖子的情绪弄平和了,我们的团队才会彻底地安全。现在,看着干干净净的甲板,我却一时思潮起伏。如何尽快把小王八的任务完成,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挑战。 到目前为止,对于小王八和我们合作的项目,都一无所知,这种情况,实在令人感到有些难以理解,都什么时候了,小王八还要保密,他又能够保密到什么时候,他总得给我们一些信息才对,只凭着一本古藉,便让我们完成这个项目,似乎有些不大合理。以我倒斗的经验,一本对古墓描述不完整的古藉,对我们的行动,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便有些扑朔迷离。只是,我们还得硬着头皮去完成这项任务。既然答应了对方,那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不遗余力地完成这项工作。我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的,只要是倒斗,无论它多么艰难,我都有信心完成它。 胖子一直瞅着默不作声的我,在心里想着他的心事,我知道,胖子现在也在想倒斗的事情,刚才那些情景,依然对他造成了强烈的刺激。一个对倒斗到了痴迷地步的人,他不可能马上就会淡忘那样的情景,反而是在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刚才怪异的情况。火把的高温应该烧掉了一些东西。否则,不会产生一种浓郁的焦臭味。更为关健的是,在燃烧的过程中,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这种声音,产生的也十分奇怪,其中一定有着一些特殊的物质,并促成了火焰燃烧时的剧烈程度。这样的情况,说明,这艘船上,一定隐藏着一种我们所不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还判断不出来,也许,随着时间的推进,一切的谜面,会慢慢被揭开,这种物质,终究会暴露在我们的面前,到那时,一切情况,也就昭然若揭了。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默默往船舱走,胖子的行走速度很快,一直紧紧跟着我,以图超过我,但不论他如何努力,都未能超过我,以他的身板,想要超我,还有些困难。在当兵的时候,我在全军大比武中,获得过好几次奖项,这是我的综合实力。胖子和我比,就差上许多,在综合技能及单兵种实力方面,他永远超不过我。看他如此忸怩着,并刻意地想压倒我,我的心里就感到十分好笑,这个胖子,很多时候,也是极可爱的。特别是在游轮狭窄的过道中,他要超我,更是困难。我并不刻意超他,甚至会给他一些机会,但几次之后,他都未能超越我,这也只能说明他学艺不精了,怨不得别人。我说,胖子,你不能慢些走,这样急匆匆往前赶,急着投胎去呀。 胖子对于我的讥讽,并不在意,他一直受我挤兑,很多时候,已经习以为常了,此时,他一幅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令我感动的,这个胖子,肚量还是很大的,很多时候,很有容人之量,这一点上,我对他还是很满意的,队友之间合作,就得有这种肚量,唯有如此,队友才会接受他,才会在关健时候,对他有一些帮助。而这帮助,很多时候,会使他脱离危险境地,从另一个方面讲,这也是一种团队之间的协作和支持。一个人,当队友对他的支持程度越大的时候,他也越容易走向成功,否则,不论他怎么样努力,都将在原地踏步。或者由此而丧命,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第二十一章 人与鬼的问题 我和胖子打打闹闹惯了,别人瞅着,也就习以为常,见我这样说胖子,他们也不以为意,甚至在心里呵呵地偷乐,只是,刚才的一幕,还是与众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他们多少有些忌惮,和以前所见相比,此次的情况,实在有些显得诡异,这样的情景,多少令人感到有些难以接受。对于此次的任务,便觉得有些压力。能不能完成呢,特别是我,此刻在心里便有了一些嘀咕,一个黄金打造的雁子,居然可以穿越几千前,可谓称得上神奇了。在我的印象中,这中神秘的机器,即便是现在科技水平很高的欧美国家,也难以制造出来,但在古老的中国,居然就制造出了这种机器。 那么,古藉之中所记载的九层妖塔,又将是一种什么情形呢,它的目的,是为了墓中灵魂的升天,那么,这些死去的人,他们真有灵魂吗。如果有,这些灵魂的面目,又将是一种什么模样呢,它们又将拥有怎样的特异功能,想想,都令人感到不寒而栗。一个古老的民族,到底拥有多少隐秘呢。在人类发展的漫漫几千年中,其中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呢。而在我想来,所谓的人由猴子进化而来,纯粹是一种不靠谱的说法,我更相信,人是一种机器,它由一种更为先进的智慧生物所创造而来。在他们制造人的过程中,使用的一些高科技,至今都难以解密。 这一次的探寻秦皇古墓,对于我,对于我们四人,都是一次挑战,这与以往任何一次盗墓活动,都截然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完全是一次挑战科学,只是,这一次的挑战,能不能成功呢。对于这一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从刚才的情形所看,我们是难以战胜这种未知生物的,它们所拥有的特异能量,是我们所难以抗衡的。看着眼前的另外三人,我一时在心里生出了一丝沮丧,是那种对未知对手不明所以的颓废和无奈。一个强大的对手,往往会令人莫名地生出一种恐惧来,此刻便这样。面对存在于我们周围的未知事物,我在心里生出了一种忐忑不安。如果,一直任由这种事物如此光明正大的存在于我们身边,那么,我们极有可能,就会身陷于这种困惑之中。 如果不放弃,一直坚持下去,我们将会有如何的结局,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但答应王正清的事情,我们还得去做,这已经不是一次兑现承诺的问题了,而是一次挑战,以我们的经验和技术,去挑战一种未知的力量。简单的盗墓变得复杂起来,我的心里一时有些惴惴不安。强大的未知事物,此时,令我们感到有些胆战心惊。但面对强大,我们只能勇往直前,不可以临阵退却。挑战,有时,就是令我们在成长,变得更强,更成熟。一个有经验的盗墓者,有时也需要成长,只有不停地成长,我们才会在日后的危险之中,保持一种安全。生命只有一次,任何一个人,在他活着的时候,就要坚持更好地活下去。 王正清此次给我们提供强大的人力和物力,对此,我很感谢他。当然,他有他的目的,也有他的利益追求,但能够如此阔绰,毫无计较地支持我们,从内心而言,我还是十分感动的,每一个盗墓者,在他的身后,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财团的支持,没有强大财团在经济上的援助,一个盗墓者,拥有再高明的技术,也是空谈。想想,哪一个帝王,在他生前,无一不是耗费整个国家的财力人力,去修建他的陵寝,这些陵墓,往往都是这个国家最好的能工巧匠所建造。对于他们的技术,我不敢有丝毫的怀疑。但即便一个帝王费尽心机,他所建立起来的一切,也将被后世的倒斗者所盗。 这也正是所谓的相生相克了,他们使用的手段不论如何高明,在一个技术高超的倒斗者面前,也将不堪一击。这些倒斗者,大多熟悉这些建墓者的机关设置,可谓一物降一物了。但面对秦始皇的陵墓,我还是感到自信心不足的,一个强大的帝王,特别是被称作千古一帝的一代天娇,他在建造自己的陵墓方面,自是用尽心思。一旦他要修建自己的陵墓,必将使用当时最好的工匠,设置最灵巧坚固的机关。想要破掉这一切,将难上加难。稍有不慎,便人物俱毁。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当然,我想有所作为,或者,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必将竭尽全力,使出我的深身解数来。 胖子瞅着我,看我一脸深沉,立马也把一张脸沉了下来,我知道胖子的心里有了想法,是受了我的影响,但他并不知我想什么。看着胖子这表情,我就想笑,我难受,他又不难受,何必苦下来一张脸,乐乐呵呵是一天,忧忧愁愁也是一天。不管前面有多大风险,只要抗住了,就能坚持下去。现在,最大的难题,还是面对秦始皇的古墓,能不能盗了这个大墓,于我们也是一次考验。一个强大帝国帝王的坟墓,想要盗取它,也是一次难以逾越的障碍。难啊,实在有些难。这时,胖子又以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瞅我一眼,他说,老胡,干脆,咱就挖海底沉棺得了,那里一定有货。 我瞅他眨眼之间换了两幅表情,心里就有火,他在想什么呢,或者,他的心里对我有什么看法。所有的一切,看似简单,其实也很复杂,哥们归哥们,但哥们之间弄起矛盾来,也是极麻烦的。眼前的这个结能不能解开,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难题。面对着胖子的苦瓜脸,此时,我什么都不能说了,只能看他的行动了,我相信,胖子最终还会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我,但现在,他是如何不会说的,有什么,他都要撑到最后,这就是胖子,一个心事复杂的男人。和他打多少交道了,他有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此刻看他忽沮丧,忽幸灾乐祸的模样,实在是有趣的很。 我把三人叫上,一起回船舱,先回去,把这令人感到尴尬的地方躲开,甲板上是再不能呆了,一看到甲板,便令我们想到鬼影。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实在令人感到郁闷。而除了我和胖子外,shirley杨和四眼又是美国来客,他们心里有什么想法,也需要进行一些勾通。面前的坎,它就是一道坎,无论怎么样讲,这道坎,都令人难以逾越,沉船之上的鬼影实在令人感到有些难以想得通。这一切,我感到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当一个人面对着困难的时候,首先想着的,便是解决问题。一个人,不论任何时候,遇到困难,首先要做的,便是解决困难,眼前的一切,我想,关健的是,如何解决掉所有人的心理问题。 当一个人遇到的千奇百怪的事情之时,心里就有了负担,而如何把心里的负担解除掉,首先要做的,便是克服一切难题。我看四眼,他也正看我,四眼一脸迷惑,我不知他想什么,但看他迷惑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生了畏惧。只是,四眼所有的恐惧并不是我所能铲除的,一个人,只有把他的心理问题解决掉了,他才能大胆地去倒斗。我对四眼笑了笑,说道,四眼,想什么呢,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我说。四眼只是瞅我一眼,并不说话,他想什么,对于我而言,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我于是又笑了笑,对四眼说,怕了吧。四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他说,老胡,这地方,真得有些怪异。 我只能笑着,上前拍了拍四眼的肩膀,说道,不要怕,这世上没有鬼,有鬼,那遍地都是鬼了,你还能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听我这样一说,四眼就又勉强笑了笑,他说,并不是鬼的问题。我想,这里是人的问题。一个人,当他心里有了问题之后,他看什么,才觉得有鬼。我听四眼如此说,是十分富有哲理的,一个人,当他讲话十分富有哲理之后,这个人的水平,那就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而四眼和我和胖子比,他实在并不普通,他是美国来的律师,却与我们狼狈为奸,一起干开了倒斗的买卖,想想都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这样说,我认可,这个地方,和确透露着一丝古怪,令我们弄不明白。 看看船舱,里面安安静静,并没有丝毫的异常,这情况,在我想像之内,如果有鬼,这地方应该也不得安静。于我看来,一个太过安静的地方,它本身就有问题。甲板之上那样热闹,但船舱之中,却如此安静。我乐了,对四眼说,不要有担心,只要你把自己的胆子放大了,就会什么问题都没有。听我这样一说,四眼就笑了。他说,只要跟着你老胡,胆子想不大都不行。只是,你说,看不见的鬼,他还是不是鬼。对于鬼,我没有研究,并不知道,在暗处能不能看到它。但眼前的情况,我并不能看到它们。这也就说明,它们存不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需要进一步地考证。 第二十二章 不靠谱的盗墓 Shirley杨看我陷入尴尬之中,有心为我解围,于是,她笑着对几人讲,你们自己拿主意,这次的项目,也并不是你们必须参加,王正清一开始想要寻找的人,只是老胡,如果你们不想参与,现在退出也行,这是一个不必强求大家的项目,你们不去,王正清也不会强求,只要你们退出,王正清反而不会让老胡去完成任务了,到时,只让他参谋一下,出出主意什么的。听她这样一讲,胖子首先就不答应了,他嚷嚷道,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放弃吗,在和老胡合作的过程中,我是从来不曾退却过的,你让我退出,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他如此大呼小叫,杨倒有些为难了,一时拿不定主意。她求救似地望了我一眼,让我去解围。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首次发生,每次一旦有倒斗的营生,胖子第一个往上冲,他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也不管有没有难度,只要倒斗,他总是第一个跳了出来,对于这种情况,我往往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了胖子去发挥,我知道,他弄不出什么大动静来,一旦参加倒斗了,他大多就不会再争吵了。面对胖子的吵吵,我说,行了,你想去就去吧,我也没说,你就必须离开这里,既然参加,那就进行到底,当然,一旦有了危险,你想要退出,可是不大可能的了。胖子信誓旦旦的,他一拍自己的胸脯子,他说,有什么危险,老胡,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再难的墓,再危险的倒斗,我说过半句怨言吗。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倒没有,胖子同志在这方面倒是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勇敢去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在这一点上,我完全相信你。听我这样一说,胖子就开心了,他最喜欢的,就是我这样的话,只要得到我的肯定,他比打了鸡血还要兴奋。他说,老胡,这才够哥们,我因有你这样的哥们而感到荣耀。胖子就是有这样一张嘴,俗话说,人哄人,哄死人。而哄死人也不用偿命。面对他的油嘴滑舌,我只是微微一笑,胖子的话,当不得真,你要和他较真,一准能把你气死。我也由着他气,只要心里不当回事儿,那就不是回事儿,世上还能有什么可以较真的事儿呢。 胖子哈哈一笑,他说,老胡,你真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同志们依赖的人,只要和你老胡在一起,再难再危险的事情,哥们我都可以视之无物。听他这样讲,我说,你丫的,少来这一套,多久你也改不了吃屎的脾性。胖子就不爽了,他说,老胡,话不能这样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家的兄弟,很多时候,你得体谅一下自家兄弟。我说,胖子,我还不体谅你了吗。你看,我有多体谅你,知道你喜欢倒斗,即便再危险,我都要带着你。胖子就嘿嘿一笑,他说,老胡,你可够狡猾的,一点也不老实,你领着我倒斗,是关健时候,可以帮你一把。我一时有些尴尬,胖子算是捅到了我的死穴,事实上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领着胖子倒斗,就是因为他完全可以让我信任,一个敢于把自己性命交给另外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必须是自己所信任的,一旦有所怀疑,那就无论如何不可以与之合作。在任何危险的作业过程中,必须得有一个令自己信得过的合作伙伴,否则,一旦出现危险,对方就会溜之大吉。那样的情况,倒令人感到不妙了,我完全信任胖子,只要有胖子在,不论再难,再危险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坦然地去面对。这就是一种生死相依的兄弟之情,在困难的时候,他可以不放弃,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危险的情况下有所合作。而倒斗的事情,就是一种赌命的过程,完全拿着自己的性命去搏斗。 现在的情况,是眼前的这个项目如何去完成,凭借着一册古籍,想要完成这样一个重大的任务,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一个修了几十年的陵寝,它的坚固程度,用屁股想想,都想得出来,而我居然想要去挑战一项这样艰难的任务,简直有些痴人说梦了。但面对这样的一个项目,我又无退路可走,只能一直往前走。至于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边走边说了,但我有理由相信,只要我肯于坚持,或许会有一片明朗的天空。现在的疑点,便是秦始皇真得死在半路上了吗,或者说,死的人,是不是秦始皇。一个雄才伟略的千古帝王,他的死,也应该与众不同,他不会那样窝囊地死在半路,这是我的猜想。 至于秦二世,至于赵高,或许是一个局,这个局,又将会是什么呢,这是我的疑问,这一路,我一直都在想着这样一个问题,一个梦想着长生不老的帝王,一个与外星人接触过的帝王,一个能够制造出黄金凫雁的千古帝王,而这种黄金雁可以一直飞行数千年,这其中的秘密,或许隐藏着许多天机。这天机又将是什么呢,难道上天给了我一个揭露天机的机会。想想,我都十分激动,这样的事情,快令我有些夜不能寐了,相当有奇幻色彩。只是,想要把它搞明白,也是一项极艰巨的工程。一个隐藏了几千年的秘密,一旦由我解开,这其中的风险,又将会是什么呢。 泄露天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这种危险,我可是不想冒,但项目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又不得不去挑战一下,如何避免这样的风险,是我此时最该考虑的事情,不能由其摆布,我得先想出对策来,只要有了完美的对策,再危险的事情,都可以轻松摆平,这一点,我有绝对的把握。一个常年游走于各大帝王陵寝中的人,我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令我束手无策的。面对强大的秦皇古墓,我相信,凭借着我的经验和技术,完全可以摆平它,这样的谜,对于而言,也是一种诱惑,人活一生,又能遇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奇遇呢。这样的事情,可以称得上是千年一遇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也是一种机遇,或许,我会因了这件事情,得到一种常人所无法得到的机遇。在一个帝王墓中,一定隐藏着一些令人羡慕的奇遇。只是,这样的好机会,它会留给我吗。这种事情,只能是想想,不可以强求。秦皇若想给我一点启示,那么,也不用我深入古墓之中,或许在倒斗的过程中,他提前就会与我一些暗示,而一旦他不钟情于我,即便是我下去,也会一无所获,这是一种规律。看着胖子一脸迷惑,转而又贼笑嘻嘻的样子。我想这小子一定居心叵测。只是,下秦皇古墓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胆子大,就能有好运,这需要一个人的好运气。 我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冲了,能不能办成,也只好碰运气了,人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也是万万不能去碰的,一个强大的帝王,它生前可以保护得了自己,更可以保护得了他的陵墓,而在死后,他无法保护自己了,便需要一个坚固的陵墓来保护自己。所以,每一个帝王,在修建自己的陵墓之时,往往都是费了大力气。秦始皇也如此,他修建陵墓几十年,不仅修的坚固,而且更修得隐秘。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一个修了三十几年的陵墓,要想把它隐藏的很好,也极有难度,其中机密,必有流失的时候。现在想想,我总觉得这个墓修得有些蹊跷。其中到底会有什么故事发生,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猜想。 四眼愁眉苦脸地瞅着我,在他想来,我们到大海之上寻找秦始皇的古墓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在长安称王称帝,又如何会跑到大海之上,更别提,把偌大一个古墓修建在海底,简直是无稽之谈。我觉得四眼的想法还算靠谱,这大律师到底有些见识,不像死胖子,一拿到古册就信以为真。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靠谱。但海底沉棺,还算得上是一些古董,此行能够把它们打捞起来,也算微有盈余。现在,连我自己也打起了小算盘。能退则退,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我想得好,但是,事情已经注定就此发展下去,没有更改的可能。我就是硬了头皮,也得坚持走下去。 王正清的前期投资已经花了出去,出手的银子,那是收不回来的,我想退,王正清也不让我退,这事情便有些僵了,难以回旋。胖子又在背后催得我急,这死货,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什么时候,都不知死活,不知进退。现在,挖古墓,他倒是催我催得紧,这墓,想倒,并不容易啊,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哪里能找得见盗墓口,简直有些贻笑大方了。只是,现在,我不去也不行了,胖子和四眼不去,但shirley杨必去,她已经上了人贼船了,当然,是为了救我。为了自己的老婆,我也得去一趟,只是这阵仗弄得有些没谱了,还和美国人合作,想想,都觉得是小题大做。 第二十三章 倒斗要有底气 我的大脑里现在可以称得上是一团浆糊,这几人把我搅得一塌糊涂,本来我是一个清醒且理智的人,但现在看,我也变得有些糊涂了。一个倒斗的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淡定,如此,才会在倒斗的过程中,避免陷入危险境地之中,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有些难以淡定了,我相信,一个人一旦被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所羁绊,他还怎么可以淡定得起来。想淡定,但做到这样,却困难的很。我看一眼胖子,看一眼四眼,再看一眼扬,我首先得知道他们的士气,看他们还有没有雄心壮志了。一群倒斗的人,可以称得上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现在呢,这个目标,却有些困难,甚至还有些遥不可及,我们该怎么办。 一哄而散吗,我想,这是不可以的,即便我想这样,他们几人也不同意。如果从此分手之后,我和胖子可以回北京,而四眼和杨,他们可以回美国。但这样的分别,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惨痛。想想扬,我就有些舍不得,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我又怎么可以忍得下心来,现在,她可是我的老婆。但她对我的崇拜,也仅限于倒斗之上,一旦我不倒斗了,她还会对我有好感,还对我佩服吗。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要想俘获杨的心,便只有不停地倒斗。如今,我在倒斗界,那也称得上是权威人物了,有了自己的资源。即便强如小王八,他一样得求助于我。这次的秦皇之墓,就是一个难题,如果好盗,人家还用得着求我,还用得着和美国方面合作。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感觉有些恶心,胖子看我脸色有些不好,说道,老胡,不会鬼上身吧。杨便开口骂他,鬼催得你胡说八道,哪有鬼上身一说,明明是晕船,你到底懂不懂,连人话也不会说了。听扬口口声声地骂胖子,我心里特开心,杨这种火爆子脾气,我很喜欢,特对我的胃口。我就讲,胖子,别胡搅蛮缠,你见过鬼吗。胖子就摇头。我说,没见过鬼,你鬼长鬼短的,什么意思。胖子就嘿嘿地笑,他说,老胡,开个玩笑,但你的脸色的确不好。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脸色,真该歇歇了。我说,你才该歇歇呢,没话,你不要乱说,一旦说出来,那就得为你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 胖子依旧嘿嘿地笑,杨就开口了,她说,老胡,你看上去真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我听扬如此讲,便知自己的脸色真不好。但至于因为什么不好,我也说不清楚,大概如扬所说,晕船吧。我这人,没坐过船,此次日本海远行,第一次乘坐如此长途的船。从抚仙湖出来后,辗转数次,我就坐上了去日本海的船,或者,我有些心急,既惊又怕的,特别是被公安通缉,这令我的心里很有负担。大金牙若摆不平这件事情,我只能是作为一名逃犯,流浪在外,对于一个倒斗的人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走到哪里,被人叫嚷着追捕到哪里。一旦再去倒斗,便会当场被抓捕,形势对我极为不利。 作为一名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时时处于风口浪尖之上,现在,又受了通缉。即便不被通缉,这活干起来,也是提心吊胆的,更不用说明目张胆地去干一件事情了。干倒斗的营生,其实和考古工作大同小异,但人家是名正言顺,而我则只能是偷偷摸摸。这种事情,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现在,我只能在海外活动,而在海外,所能开展的业务,也只能是探险一类的活儿。至于这次秦皇之墓的挖盗,从某种意义上讲,也与探险工作大同小异。作为一名盗墓者,任何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常在河边走,岂能不湿鞋。稍不留神,就会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工作,有着相当大的风险。一个除此之外,再无好的营生去做的人,只能是沿着这条小道一直走下去了, 船稳稳地向着日本海驶去,船体掀起的浪花,一直打到船头,看着白花花的浪头,我的头越发晕起来。被胖子搀扶着迈进船舱,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心里反复想着如何完成盗墓这项工作。我让扬把古藉拿了出来,再去细细研究,看如何从古册中找出一些实用的线索来。唯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才能去盗墓。以我盗墓的经验,不论盗取什么样的古墓,都必须有可用的线索才成,若无线索,无异于是黑灯瞎火之中找途径,这样的寻找方法,特别地费力,而且还有风险。一条道,只有走得次数多了,才不会被拌倒,但秦始皇古墓这条路,却不是我想走,就可以走得下去的,就是点起火,照着明,也未必一帆风顺地走下去。 单单古墓之中的机关,就令我十分头疼,以我的技术,现在应付常规的机关还成,稍微复杂一点,就难以对付了。一个好的盗墓者,便是懂得其中之机关,并破解它,但在我来说,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并不是想破就可以破解掉的,还需要费一些周折。为此,我是相当头疼的,这可是一项艰难的工作,但人已经被捆绑在了一条小舟之上,由不得我自由。只能是行一步说一步了,一个再技术水平高明的人,一旦踏上这样一条小径,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现在,我就是处于这样一种境况之中。杨很快就把古册拿了出来,面对一本发黄的古册,其中又有许多地名上的变异,想要看明白,还是十分困难。 我想,读这样一本书,需要坐在图书馆去读它,稍有不懂,便翻阅别的资料,或者到一些学术机构去请教专家,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我这样去做。读这本古藉,完全是凭着我对古墓专业知识的了解,而去理解它。这样,这本书在我面前就变得十分深奥。一个只懂得阴阳学说的人,看这么一本史料性质的书,还是十分困难。但再难,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读,能看懂多少,算多少。或许,会在书本的只言片语之中,就掌握了一点线索,对于盗墓而言,哪怕只有那么一顶点有用的线索,便可展开工作。最起码的一点,就是知道古墓的方位,唯有把方位弄明白了,才可有的放矢。 胖子瞅我愁眉苦脸的,就逗我,他说,老胡,遇到难题了吧,你也有被难住的时候,看你什么时候都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在这件问题上,你却是这么个样子。我说,胖子,别幸灾乐祸,咱们可是一条线上拴的两个蚂蚱,我解决不了,那就是你所遇到的难题。咱们盗墓,那是一个合作的工作,唯有两个人配合好了,这项工作才好做,一旦一个人有闪失,那么,别的人也就不会顺利。胖子听我这样说,就呵呵地笑,他说,老胡,别吓我,也别威胁我,我可是跟着你干。你做不好这项工作,那是你交不了差,影响你的信誉,而我并不损失什么。听他这样说,我就差爆起,踹他一脚了。 我说,胖子,滚一边去,哪有你这样的,不痛不痒的,选择成员,可是由我做主,你要不能胜任这项工作,那么,我就只好去找别的人了,现在,倒斗的好手,大有人在,信不信我去组建另外一支队伍。胖子就嘿嘿地笑,他说,我信,但我更信,你不会去叫别的人,不论干什么,都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我就不信,你有胆量,去拉一支自己不熟悉的队伍,你那不是自找死路又是什么。听胖子这样一说,我就泄了气,还真如他所说,在不熟悉情况的状态下,我真没有胆量去找一支我不熟悉的队伍。那样,无异于是把我扔进了一个陷坑之中。我没那么傻,而胖子也没那么傻,他太了解我了。 我不管胖子,任由他去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个和自己搭档了十几年的弟兄,再要不相信他,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想说啥,那就由他说。我还是挺喜欢和胖子打趣的,一个能和自己常常拌嘴的兄弟,还是很有意思的。此次倒斗,和胖子搭档,也许会有一些奇遇。以我对倒斗的认识,一个不能信任的人,那是无论如何不能与之搭档,胖子的话,还是捅在了我的心窝子上。说实在的,找一些不信任的人,和我一起倒斗,我还真不敢与他们搭档,弄不好,我的一条小命就此就玩完了。现在,这条路还得一直走下去,必须把秦始皇的大墓倒了出来,里面也许会有一些惊天动地的宝贝被发现。 想到此,我就有些激动,只是,我小小的一源斋,怕是不敢兜售这样的宝贝,那一定是属于国宝。那么,这玩意儿只能在国际拍卖市场之上运作。和王正清的合作,看来还是很合适的,能够利用他的资源,在国际市场上运作这些宝贝,于我是最为安全的。一个倒斗的人,也必须有一些出售文物的渠道,只有渠道畅通之后,倒斗才能倒得放心坦然。如果,这些文物见天了,却找不到渠道去销售,也是挺令人郁闷的。我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文物倒出来了,却卖不掉,岂不倒霉透顶。一个善于倒斗的人,也得在销售文物方面,有自己独有的渠道,哪样,倒斗工作,才可做得顺利,做得有底气。 第二十四章 四眼的心理负担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一些,有时候,太过疲惫,也容易令人感到不适,我的头疼,怕是与这几天的紧张有关系,一会儿一出动静,再坚强的人,也有挺不住的时候。几人之中,我是骨干,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一人肩膀之上,说到底,这次盗墓,王正清找得还是我,人家看中的是我,而非其他人,也只有我,才懂得阴阳术。特别是帝王之墓,更需要懂得一些阴阳术,唯有把阴阳术精通之后,才可以在盗墓活动之上,一显身手。有时候,我只看地形,便能看出有没有什么大的古墓来。如若再有一些古藉佐证,那盗起墓来,更是得心应手。一个能够把盗墓工作做到游刃有余的人,那么,在盗墓方面,完全称得上是一名权威人物。我相信,整个盗墓界,可与我旗鼓相当的人,没有几个。 抚仙湖的经历,更是增添了我对水底墓葬的了解,凭借之前的专业知识,再佐以实例,我此次的行动,就有相当把握了。凭借着我的专业技术,把海底的墓葬盗取出来,应该也不成问题。而且,我的左右手,有shirley杨和胖子,只要身边有此得力助手,盗墓工作做起来,便会轻便许多。以我一个专业人士的视角,再盗起墓来,便可得心应手。一个专业的倒斗人士,在盗墓方面,自有自己专业的手段。只是,现在,搞清墓室的位置最为关健,摸不清具体位置,做起工作来,就会碍手碍脚。稍微舒适一些之后,我对shirley杨讲,咱们也不能闭门造车,要多考察一下实地,停留在理论上的东西,毕竟有些不准确,只有把实地情况考察清楚了,盗起墓来,才能百分之百的准确。 Shirley杨却一脸为难,她说,如何去考察,至现在,咱们连墓葬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又怎么谈得上考察。我说,走一步说一步,先把船行的路线看清楚。杨就讲了,他说,胡,你是外行,船在茫茫大海之上行走,不依靠先进的科学技术,你是看不清海底情况的,唯有借助一些高科技的东西,你才能够看清楚海底情况。我说,这我懂。事实上,这茫茫大海,船怎么行走,它的路线依照怎样的方向走,于我而言,也是两眼摸黑。现在的大海,于我,也是一个谜,它按照如何的轨迹走,在我而言,仍然是难以琢磨的事情。即便是有着航海图,对于我来说,也是外行,更别说海底的情况了。至于沉棺,我也是依照梦里的情景推测,一个梦,是真是假,也难以说得清楚。 Shirley杨一笑,她说,胡,别激动,此次的行程,船上的仪器,已经有所记录,日后,只要我们把这东西找出来,所有被我们关注的方位,都将有所记录。我说,这就好,特别是沉棺存在的地方,我们一定要把那个方位记住。杨就笑了,她说,这个你放心。日后,我们按着航海记录,一定可以找到这个方位,只要海底有沉物,我们就能把它找到。如果真有沉棺,我们把它们打捞上来,也不是问题,只要有技术支撑,我们就一定能把它打捞上来。杨如此信誓旦旦地说,我的一颗心才踏实下来。那些沉棺里的东西,一定十分珍贵,只要拿出其中的任何一件来,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只要手头有了这些宝贝,我们也算大发,这样的买卖,还是极为划算的。 王正清财大气粗,我相信他所赞助的设备,一定是这个世界之上最为先进的设备,有了这些设备,再去侦测海底情况,也就轻而易举了。有王正清的支持,我们日后的打捞,将变得容易许多。一个好的倒斗者,依旧离不开先进技术的支撑。只有拥有先进的技术,日后的打捞工作,才会变得易于掌握。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如何把目前的墓葬找到,一个倒斗者,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能够找到墓葬,并把其捞了上来。眼前的任务,便是寻找古墓,只有寻找到了古墓,我们才可以在这里施展手脚,大展宏图。不管墓葬如何难以解决,我们一定得把它倒了,对于一个倒斗者而言,他的价值,完全体现在倒斗的技术之上,唯有把斗倒成功了,日后才可在江湖之上扬名立腕。 四眼正迷迷瞪瞪地瞅着天,这时,他喊道,老胡,你看,快点看,那只金雁又回来了。这令我大吃一惊,这只雁子,它的存在,对于我们而言,可谓是一种危险,有它在,危险就时刻伴随着我们。我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想着这金雁返回来,将会有什么样的目的,它不会无缘无故的几次出现我们的视野之中,其中一定蕴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在我来讲,还是一个谜。但我想,它很有可能是一个侦察设备,它几次来,便是来侦察我们的行踪。一旦被它关注上,我们的举动,它将一清二楚。日后的工作,还得有所预防,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使事情陷入困境。 雁子在空中盘旋了几次之后,又远飞而去。这种情况,令我感到相当吃惊,我想,这种事情,千万不可以令它第二次发生,一旦次数多了,就将令我们的盗墓工作变得相当被动。一个成功的倒斗者,必定有自己周密的计划,唯有计划完美了,我们的倒斗才可以顺利地进行。只是,这是金雁,它又将进行怎么样的反馈呢。它如若是一个有思考能力,有严密的分析能力的设备,这工作就将十分艰难了。我并不愿看到这种情况,一个再高明的倒斗者,也怕有人从中作梗。而现在的情况看,我们未进行倒斗之前,便有对手从中阻挠。一切只能是顺其自然了,看这只金雁,似乎并不好对付。如若好对付,它也不会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穿梭了几千年之久。这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着,便听到杨的一身尖叫,只听她惊讶地冲着天空挥着手,我们透过船舱的窗户,瞅见天空之中,依次出现了我,胖子,杨和四眼的四个身影。清晰的令我们都感到分外吃惊,那四个影子,不仅在体形之上,就是在神态之上,也与我们一模一样,这样的情景,就令我们难以琢磨了,这种技术,以现在的科学,是无法解释的,那么,对方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来,又将告诉我们什么呢。这有些令我感到惴惴不安,对方似乎给我们下了一个套,让我们往里钻。最后,他将把这个套死命的一拉,就把我们勒死。真是要命的很,简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啊。 胖子有些紧张,金雁几次出现,即便是胆再大的个人,也有感觉不适的时候,这玩意看起来,的确有些悬乎,一个人,初见此物,心中一定有些担忧。胖子也如此,他悄悄对我讲,老胡,这不是个邪物吧。我说,拉倒吧,怎么就成邪物了,你安安心心的,该吃吃,该喝喝,放宽了心,不要疑神疑鬼的。你这样一直下去,精神一定崩溃。胖子见我这样说,果然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也有自己的主意,一个有主意的人,会在任何时候,都有自己的主张。他说,老胡,我总感觉这地方有些邪乎,不会发生些什么吧。我说,不会,你把自己的心跌到肚子里,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事情,也由我先顶着。但胖子坚决地说道,老胡,我总感觉有些不大地道。这个地方感觉相当古怪,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胖子几次念叨之后,四眼果然有些紧张了,四眼的胆并不大,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听胖子一直这样讲,心里就生出了一些忐忑。他神神秘秘地冲我说道,老胡,你敢打保票吗。我说,不敢,你要是感觉不妥,你现在也可以离开。但四眼很坚定,他说,老胡,我是不会走的,我要亲眼看到秦始皇的墓。我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但能不能看到,就很难说了。你也别把一颗心思谋在古墓之上,有时候,想法很浪漫,但现实却很残酷,把自己的一颗心,悄悄地掩藏起来。不要想那么多,有时候,想得多了,对自己是一种负担。四眼便点点头,他还是一个很懂事的人,知道想多了,会与自己带来负担。 四眼似乎有些不死心,他说,老胡,你觉得真有古墓吗,我说,这可说不来,这大海之上,有没有古墓,谁也说不清楚。只有找到了,眼见为识了,那才是真的。而在未找到古墓之前,我们说什么都是假的。一个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如何能让自己的想法变成一种事实,还需要一些过程。听我这样说,四眼才算踏实下来,他原本忐忑的心,此刻才真正变得安稳。一个人,不论他的地位多么高,但只要一遇到一些难以令自己琢磨透的事情,便会有一些心理上的负担。四眼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他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些负担,连他自己都难以想得清楚,看得明白的负担。 第二十五章 僵局 我拿眼死死地瞅着天空,想一睹金雁的真容,但在我看时,那只传说中的雁子,早已经没有了踪影。我问,杨,你看着是同一只金雁吗。杨一时便现出了困惑。她说,老胡,你这问题,还真把我问我住了,一直以来,我都在想,传说中的金雁,是不是一只,今天你问我,让我重新考虑起了这个问题。以我的看法,黄金雁并不止一只,应该有好多只,咱们现在看到的,应该是其中的一只,甚至不是前一次所看到的那只,至于它数次来,究竟想要干什么,现在还有些说不清,但我估计,侦测的可能性比较大。她这样一说,我一时把这问题在脑子里又过了一次,想想,她说得也很有道理。 千古一帝的古墓,其中到底有多少秘密,还是个不解之谜。以我的想法,秦始皇的古墓出现在茫茫大海上的可能性较小,一代帝王,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陵寝修建在大海之上呢。中国人对自己的根十分看重,讲究叶落归根,不管离家多么远,走了多久,一旦老了,都希望自己叶落归根。而秦始皇又怎么可以不在乎这一点,不把帝陵修在自己的故乡,却要飘零在这大海之上呢。这有些与常理相悖,我感到有些不解,以他一代帝王的眼界,会做这样一些令人感到困惑的事情吗。但这古册之中,却又明明记载着秦始皇古墓的踪迹,确切的地点,就在日本海范围之内。 王正清请我来,也是有了十之**的把握,他一心一意要把这古墓找了出来,从中倒出一些值钱的东西来,至于会有什么惊天的宝贝,也只有把墓倒了之后,才会知。现在说什么,都是一种猜测,但小王八能请我来,说明这墓相当重要,以他们的力量,还是难以把墓打开,由此,我对自己的专业技术,在心里又有了百分之百的信心。现在,一些神秘的东西跟踪着我们,似乎也是在阻止我们此行,看来,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前因后果。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中。这个古墓便又有了一定的神秘性,越发的激发起了我们的挑战心。再难,都得尝试一下,成功了,瞬间家财万贯,这是一桩无本生意啊。 我在发愣之间,便听杨一阵尖叫声,她说,胡,快看,快看。我随着她的手指指向看,原来是天空有一个金黄色的亮点,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而在亮光的周围,正丝丝缕缕地散发着一些细微的光线,它们散射下来,便如珠网一般,瞬间就包围了我们。我一时惊讶不已,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光线,居然可以穿透厚厚的船体,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我以为这光线照在身上会有一种灼热感,但事实上,看着很强的光线,照在我的身上,竟然冷冰冰的。我一时惊异万分,我说,你们有什么感觉。他们对我说,老胡,冷啊,天气变了呀,怎么一下就变冷了。我说,天空的光线照着我们的缘故。 几人一时有些吃惊,他们不约而同的就把脑袋转向了空中的亮点,瞅着他们一个个吃惊发愣的样子,我并不觉得有何诧异,这是预料之中的表情,还没有尖叫,他们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会大声地喊了出来。金黄色的光线持续片刻之后,就是一缕紫色的光线,仍然只在空中持续片刻,接着是蓝色的光线,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瞅着那个亮点,期望从中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但细看许久,仍未能在光线之中,有什么发现,倒是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麻的,诸多感受不停交替出现。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光线弱了下去,又是一个金黄色的亮点,到最后,居然是一只发光的金雁。 这种奇怪的景象,令我们几人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秘之物,可以交替出现这样的光芒。我们几人一时有些迷茫,想此次之行,会不会与我们带来一些麻烦,别斗没有倒成,把自己赔进去,这事儿就有些不大妙了。看着天上金雁不断变幻着颜色,我们几人心里一时感觉沉甸甸的,这样的事情,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了。茫茫大海之上,居然会有如此奇遇。就在我们发愣之际,四眼喊道,快看,海上出现了一艘小艇。他这一叫,更令我们感到毛骨悚然,不亚于出现一只怪物,让我们的心灵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暗夜之中,哪里来的小艇,船老大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我急切地扒到了船舱的窗户上,想一看究竟,而就在这一望之间,我惊讶地发现,对面的小艇之上,居然有shirley杨的身影,我扭头寻找杨,她确确切切地就呆在我的身边。我倒吸一口冷气,呆呆地站在原地。杨见我的样子很怪异,也朝那个方向望去,这一望,她也犹如泥塑的一般,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她说,老胡,你怎么在那只小艇之上。我说,你不也在那只小艇之上吗。随之,便是老胡和四眼的惊呼,他们随即也发现了他们自己。这艘小艇之上,竟然有着我们四个人的身影。这种情况,当真令我们四个人变得目瞪口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奇怪的事情,却实在有些令人感到蹊跷。 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一天就要结束,海风轻轻地吹拂着水面,一阵一阵的浪头,正在暮色之中悄悄地涌动着,海浪的哗哗声,令这片宽阔的大海,一时之间变得诡异神秘起来。我们四人站在船舱之中,心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这种场景,似乎并不是偶然的,难道,会有另一支令人无法看透的神奇生命,他们正在默默地关注着我们吗。美国人登上了月球,当他们想喊,月球属于我们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神秘之物正在对其虎视眈眈,于是,他们说,月球是属于所有登上月球的人类共同所有。难道,秦始皇的古墓,也不应该属于我们所有,而是属于那些所有关注它的人。 船老大此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他说,胡先生,前面发现小艇,他们喊话,让我们就此返航。听着船老大的声音,我的脑袋一时嗡的一声,当真是古怪之极,他们有何理由令我们返航。这片大海,此时并不归属于任何人,可以说,这片海,他们可以航行,而我们也可理直气壮的向前挺进,他们没有任何的借口,让我们停了下来。但这帮人,居然明目张胆地喊出了让我们返航,这不是奇怪之极又是什么。我说,你和你们王总联系了没有。船老大摇摇头,他说,一旦进入海上,通讯设备就中断,所有的联系,无法进行。我一时又头大起来,这事情是怎么搞的,我们岂不是一支深入大海的孤军。 我问,那你们是如何勾通的。船老大嗫嚅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没有勾通,他只吩咐我们到达海中的一片小岛之上,以前,我对这片小岛很熟悉,并清楚的记着它的方位,而现在,我们居然找不到了它的具体位置。我一时变得无语,如果寻找不到小岛,又没有供给,我们岂不困在大海之上。我说,那就返航吧,如果出现了意外,我们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船老大却嘿嘿一笑,他说,王总有吩咐,让我无论如何,必须完成任务,即便是找不到地方,也得在大海之上漂泊着。我一时恼怒万分,我说,这是什么狗屁命令,这不想方设法,让我们寻死不是,简直岂有此理。而船老大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人嘿嘿地笑。 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古怪,一个聪明伶俐的人,居然在此刻变得如此呆板蠢笨。他这神情,实在令我感到气愤不已。我说,你们王总还说什么了。只见船老大一幅漠然的样子,他说,王总说,如果找不到小岛,就不要回去了。我一时瞠目结舌起来,这狗屁人,这是说得什么话,巴巴地把我们请来,却演这么一出,他什么意思,我真想大骂他一通,但人不在跟前,和一个小船长发火,也有失我的身份。我说,你就想等死不成。船老大却冷冰冰地说出了一句话,他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瞪他一眼,骂道,开什么玩笑,看你生龙活虎地站在我面前,怎么就说你是死人,你这不是睁着眼话瞎话。 船老大却把眼一瞪,瞬间干枯瘦小下去,脸上的肌肉,在片刻之间,就变得萎缩,只剩下一脸的干骨,眼窝也深陷下去,成了一个骷髅。这一变故,令我大吃一惊,也令其他三人变得手足无措,不知所以。这活生生的就是一具死尸,他却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更令我们感到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身上正渐渐地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来,仿佛是一堆正在烂掉的鱼一样,气味熏得我们差点呕吐出来。杨一时控制不住,哇得一声就吐了出来。她说,胡,快,快,把他弄出去。我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这种情景,我还是首见。倒是胖子眼疾手快,他把床上的床单一扯,顺势便把这具枯尸裹了起来,把他一抱,出门,往大海之中丢了下去。 第二十六章 水晶球 扬止住了她的呕吐,她说,老胡,快去看看,船上还有没有人了。我一时反应过来,冲出门去,如果船老大死掉,那么,别的人也将难以活着。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跨进驾驶舱,却见船老大正一脸认真地转着舵。我有些不敢相信,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一遍。船老大见我如此看他,一时有些狐疑,他十分不解地看着我,说道,胡先生,有什么事儿吗。我说,没有,没有,就是过来溜溜。他仍旧狐疑地瞅着我,依旧不解地说道,胡先生真没事。我说,没,没,怎么会有事儿,就是过了和老大你聊聊。说时,我把身上的一拿烟掏了出来,随手递给他一根。我说,别的兄弟们还好。船老大依旧不解地瞅着我,他说,好好的呀,他们正在船上忙着呢。 我一时放下心来,我说,你发现什么没有。船老大摇摇头,说,没有。我又问,小岛,还远吗。船老大一幅沉稳的样子,他说,如果不出意外,再行驶两天,就可过去。我说,船上的供给够吗。船老大一时有些惊讶,他说,胡先生,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我说,不,随便问问。船老大便讲,够,准备充足,王总为此,特别地思考过,如若有什么意外,我们可以发告急讯息。不瞒你说,在我们身后,每隔几百公里,就有一艘备用船,甚至,还会有直升机在海上巡视,一旦有意外,就会迅速赶了上来。听他这样一说,我紧张的一颗心,才慢慢放松下来。我说,噢,王总做事很认真啊,考虑很周到。船老大就讲,常年在海上扑腾,没有一套应急措施,还怎么混。 我说,在海上,除了咱们这艘船,还有没有别的船只了。船老大就讲,这片海域,相对来说,行船较少,咱们是特殊任务,那些走航运的,并不走这条航道,四边不靠。我说,好像前面有一艘小艇。听我这样一说,船老大就拿起了望远镜,站在观察台上仔细地观察起来。望了许久后,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胡先生看到了。我说,没,没,没。他说,我看许久,并没发现这样一艘小艇,要不,胡先生来看看。说时,他把望远镜递在了我的手里。我也就假模假样的举起了望远镜,把它放在了我的眼前,仔细地观察起了海平面。但令我感到惊异地是,我在镜筒的视野里,却真实地看到了一艘小艇。难道,是般老大在睁着眼说瞎话,明明有一艘小艇,他却愣是说没看到。 甚而,我有些怀疑他这个人,是不是也有问题,但这话,我却不敢说,我只能试探着问道,刚才,天上似乎有亮光。他扭过头来,冲着我愣愣地瞅了半天,然后,一言不发地又去转他的舵,而我给他的那根烟,他却顺势丢到了一旁。我看他对我有些心存戒心了,便用手指了指前方,我说,老大,前面的浪头似乎有些大。老大就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看了许久,他说,那地方,似乎是一片暗礁。在说得同时,他把行速减下来,并迅速地转着舵。边转边惊异地喃喃自语,奇怪了,刚才看得那么仔细,怎么就没发现有暗礁呢。在转地同时,他还不停地拿余光扫视我,以为我是一个怪物。 看他这样,我在心里也打开了鼓,事情有些古怪啊,怎么会遇到这样怪异的事情呢。船老大到底还是不是个活人,难道,他真就没看到那艘小艇吗,而他所说的暗礁,果真是这样吗。这话,我却不能说了出来,只能是自己在心里嘀咕着。但我并不怀疑我的判断,我说,老大,你再把望远镜拿过来,让我看看。老大顺手把望远镜递了过来,我把它举起来,再次仔细地看去,而在前面,果然是一片暗礁。我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事情,还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个船老大,还真是一个怪人。就在此时,杨他们也冲了进来,边往里冲,还边喊,老胡,老胡,你没事吧。 船老大极怪异地瞅着我们四人,他看上去有些不解,不知我们四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显得有些茫然。我说,老大,以前见过这片暗礁吗。船老大就讲,不瞒胡先生,为了古墓,王总已经让我们在这条线上走了无数次了,可以讲,这条线路上有什么没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以前,这地方,并没有这个暗礁。我就有些奇异了,我说,那么,以老大的经验,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船老大就讲,有些暗礁,它也在随着地壳而运动。一旦运动到一定的程度,它就会浮出水面。我听他说得很有道理,对于地理,我还是懂一些的。我说,那么,这片海底,地壳一直都在活动。 船老大就进,活不活动,我不清楚,但暗礁的出现,就是这样的道理。我嗯的一声,随即又对他说得一点生出了疑问,王正清会把这里有古墓的消息告诉他吗。我疑惑地瞅了他半天,还是无语,船老大见我犹疑的样子,就说,胡先生,不要有所顾虑,那本古藉,就是我发现的,从而送给了王总。他这样一说,我更加地对他感兴趣了,我迟疑地问道,你发现的古藉,你是如何发现的。船老大却沉默了,他说,这个事情,也算是一个机密。事情凑巧,我因为有收藏古董的喜好,经常去拍卖市场,就是在一次十分随意地情况下,拍到了这本古藉。听他这样一说,我消释了我的怀疑。 船老大又瞅了我半天,他说,胡先生,你拿到古藉之后,没有感觉一些奇怪的反应吗。我说,什么反应。船老大吞吞吐吐的,他说,梦多,梦里总是出现一些千奇百怪的情景。我一时恍然大悟。这家伙,是被这本古藉弄得心神不宁,才把它给了王正清的。但他显然并不是无偿给了王正清,而是私底下有一些交易,很显然,这古墓里倒出来的古董,他可能会得到一部分。否则,他不会这样积极地干这样一件事。我并不想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你都梦到了一些什么,他说,沉棺,还有一些陶俑,但他们的样子,却类似古代的兵士,甚至还活灵活现的。听他如此一说,我一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面对强大千古一帝的古墓,我们想要顺利地倒了它,似乎并不现实,其中必定会有一些波折,但这波折,又将是什么呢。我盯着船老大的眼睛,忽然之间,我感觉,他似乎隐藏了一些什么,比如这本古藉。我于是想要诈一下他,便说道,据我所知,与这本古藉一起存在的,还有一些东西,它不会就这样孤单地存在着。听我这样一说,船老大的表情便有些异样。他说,这本古藉,的确,并不是单独存放的,它还有一个盒子。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有些喜出望外,这家伙,终于说出了真话。我问,是个什么样的盒子。船老大就讲,是一个水晶球样的东西,黑乎乎的,但人手一摸它,就变成了透明的样子,甚至,会在其中浮现出一些图像来。 我一时更加地好奇了,这本古藉,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故事。我说,那你把这个水晶球给王总了没。船老大摇了摇头,他说,没有,我把它留下来了。我说,那你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船老大却一脸沮丧,他说,我把它锁在了保险柜里,我出了一次海,但当我出海归来,再打开保险柜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了水晶球。我一时变得无语,有些判断不清,他讲得是真话,还是在与我编故事。混江湖的人,见人只说三分话,一般不会把所有的消息全部和盘托出。胖子的性子有些急,他把我没好意思说出的话,直桶桶地说了出来,他说,船老大,别蒙我们了,我们可不是三岁小孩,任你好欺哄的。 船老大显是受到了惊吓,他一时打了个哆嗦,说道,水晶球没了,却有一个骷髅。我被他所说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家伙,就象我们刚才所瞅的一样。我也猛不丁打了个哆嗦,额上立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这故事的确有些吓人,任谁猛不丁听到这个故事,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惊吓。只见船老大哆嗦着一双手,舵显然也打不稳了。杨接过他的舵,对他说,你讲,我来掌舵。船老大便移开船舵的位置,他说,那骷髅头会说话,声音就象婴儿一样,可细听,又象猫头鹰在叫。船老大讲到此,我们个个一时都变得战战兢兢,就听喵呜一声,便是一个黑影落地。我们几人顿时吓得跳了起来,细看,却是一只波斯猫,从船舱之中,飞快地窜了出去。我说,船舱之中,怎么会有猫。船老大,你养的吗。船老大却使劲地摇起了头。 第二十七章 兰亭序 Shirley杨看着窜出去的猫,嘴里不停地啧啧稀奇,她说,老胡,那是一只纯种波斯猫,这船里什么时候,有一只猫啊。她说得都是废话,但正是这样的废话,却缓解了紧张的氛围。船老大的样子放松下来,他说,这猫来得还真是突兀。从哪里来得呢。我说,我们正要问你,这猫从哪里来,不会是你家里养的,跟你跑到船上来的吧。四眼却一脸的惊讶,他说,老胡,这不是去抚仙湖,那位大夫怀里抱着的虎皮猫吗。我说,四眼,你少扯,哪有那么巧,它会来到这儿,一路,我们也没有看到过它,却在这里突然出现,你这不是生拉硬扯是什么。四眼却信誓旦旦,他说,老胡,没错,我说没错,它就没错,绝对是那只虎皮猫。杨便以一种怪异地眼神瞅着我,仿佛我隐瞒了她什么似的。 我也记不清楚了,但这只猫,此时出现,却有些奇怪,给静谧的船舱,增添了一丝诡异。我见话题一时有些跑远了,便又把它拽了回来,我说,暗礁的问题先解决。胖子就奇怪地说,不是解决了吗,船绕道走,不就和它一点关系没有了吗。现在,还是先解决水晶球的问题。它又把这个问题拉了回来,而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现在,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好解决,但胖子非要揪住这个问题不放,我也只好顺着他的思路走。水晶球的确是个大问题,把水晶球的问题解决清楚了,大概古墓的问题也就清楚了。但后来,事情却无论如何上不了道。船老大不论如何想,总是记不起了水晶球的事情,他胡搅蛮缠的,老是牛头不对马嘴。这让我很恼火,但除了恼火,却丝毫解决不了问题。水晶球便成了一个悬而又悬的问题,顿时横亘在了我们的面前。想要绕过它,却又难以绕过它了,这已经变得成了一个急迫,非解决不可的问题。 我向杨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动脑筋,杨是一个敏捷的人,常常会有惊人之举,在倒斗的过程中,她是我必不可少的伙伴,已经与胖子成了我的左膀右臂。见我向她使眼色,杨就开始迂回作战。她对船老大讲,她说,你把那骷髅头呢。听杨这样问他,船老大叫开了苦,他说,那玩意,我还怎么敢留它。一开始,我想把它丢掉,但数次扔了出去,它又莫名其妙地回来。四眼是律师出身,他是讲证据的人,他说,你别忽悠我们了,想扔出手的东西,还能扔不掉,它难道长了腿不成,老是跟着你走。船老大便委屈地讲,你算说对了,它就象长了腿一样,不论我扔得它多远,总会回到我的家里。四眼摇摇头,说道,这就有些奇怪了,它跟着你,但你又把它弄丢了,这到底怎么解释。船老大便讲,这可真不能怪我,最后一次,我狠了狠心,准备把它烧掉。我有个朋友,突然出车祸死了,在他火化的时候,我把它偷偷地藏在了他的衣服里,谁知,与他美容的美容师发现了,如获至宝一样,带回自己家了。 我说,美容师就不怕骷髅头吗。岂知船老大嘿嘿一笑,他说,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这个美容师,我去拜访过他几次,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在火化的时候,这骷髅又恢复成了水晶。但我几次拜访对方,他却拒而不见我。我就有些起疑,担心他藏了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但终于有一次,我还是以自己顽强的毅力打动了他,对方决定见我一次,但当我走入他的家里时,我彻底无语了,这哥们是一个骷髅收藏家,家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骷髅头,有上千个。我找了半天,也未能从那一堆堆骷髅头中找出水晶球来。连美容师自己都讲,他把这颗骷髅头摆放进去后,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了哪一颗是我要找的骷髅头。我说,你那朋友干吗喜欢收藏这个呀。他说,这家伙以前是法医出身,他说,人的骷髅是最精致的艺术品。我听得差点晕过去,什么时候,连骷髅都成了艺术品,我想这家伙一定有病。我说,你看了古藉之后,就没想过再把它找回来吗。 船老大就讲,我和王总去找他,我们怀了百倍千倍的决心,一定要把这颗水晶球找回来,但当我们再次去的时候,原先的地方,却大变模样。问左右邻居,说这里发生了一次火灾,连屋带人烧得干干净净。这又是一次意外,连王总都喟然长叹,说这是天意。既然找不到了水晶球,也只好作罢,我们就成天研究这本古藉。说良心话,这书写得有些深奥,即便是当今最权威的古汉语专家,和古历史学者,都不一定能读懂它。语言晦涩之外,其中所提地名,也是十分久远,大都与当今的地名不符。我就问,那你们又怎么知道是在日本海之上呢。他说,因为,这本古藉里,这个词出现的最多。我们就推断,古墓也许就在这里。王总说,他把古藉复印了很多本,当然,只是局部的,也未告诉对方是什么。然后,他拿了,送给一些权威的考古专家,让他们去解读。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会有麻烦。古藉哪怕让一些汉语言专家看,也不能让考古学者去读呀,以他们的专业嗅觉,一旦读了,就会从中嗅出一些味道来,他们将会蜂拥而至。 我说,即便书里提及日本海,也未必就是这里啊,以前的日本并不叫日本,我们称它倭,日本列岛上在4世纪后才出现国家,之前只有部落,日本列岛原来并不叫日本。在古代日本神话中,日本人称其为“八大洲”、“八大岛国”等。据《汉书》、《后汉书》记载,我国古代称日本为“倭”或“倭国”。公元五世纪,日本统一后,国名定为大和。因为古代日本人崇尚太阳神,所以将太阳视为本国的图腾。相传在七世纪初,日本的圣德太子在致隋炀帝的国书中写道:“日出处太子致日落处太子”,这就是日本国名的雏形。直到七世纪后半叶,日本遣唐史将其国名改为日本,意为“太阳升起的地方”其后沿用,成为日本的正式国名。《新唐书·日本传》中有记载:咸亨元年(670年),倭国遣使入唐,此时倭国已“稍习夏言,恶倭名,更号日本。使者自言,因近日出,以为名。”此外,在汉语中,“扶桑”、“东瀛”也是日本国名的别称。依照字面的意思就是“太阳之处”,即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因此日本有时也被称为日之国。船老大就说,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只是一个开船的,具体的地名,我是不大清楚的。我只知看着航海图走。听他这样讲,我就懒得再和他说了。既然这水晶球没了,这古藉,或许就会有些麻烦。以我的想法,这本古册能够传承这么多年,如果他是秦朝那个时候写就的话,也放了几千年了,能够保存这般时间长,没有一定的,适宜于存放它的环境,那是绝对不成的。现在看,它可以存放几千年,绝对和那只水晶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要命的是,这个水晶球,却遗失了。更为关健的一点,也是最有疑问之处,就是,当这个水晶球出现在拍卖行时,那里可是有许多评估师的,他们大多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难道也没有看出来吗。这是一个最大的疑点,以我的分析,这是不大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本古册也就相当普通,并不是什么几千年以上的古董。 Shirley杨叹了一口气,她说,老胡,我感觉,这事儿整得越来越复杂了。由一本古藉,居然整出一个水晶球来,以我所知,水晶球,就是全世界,也没有几个。这船老大却凑巧弄到那么一个,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而且,这水晶球,还会变幻成骷髅头。我说,也许,它原本就是一个骷髅头。杨灵机一动,就有些惊讶地对我说,把书放到一个骷髅里,那么,这书就珍贵的很。以我的看法,它不是代表着灵魂,就是代表着脑髓。我说,有这可能吗。杨坚定不移地说道,极有可能,这个寓意很丰富啊,你要好好分析分析,放哪儿不好,要放到一个骷髅头里。我说,不要小题大做的,这就把问题复杂话了。哪有那样复杂,你把它简单化一点。杨却呵呵一笑,说道,问题是,现在想简单也简单不了了,哪里还能简单了。你好好想一想,你能把这个问题简单了吗。她这话一说,我顿时就哑口无言了。是啊,怎么会简单了呢,就是我千方百计地想着,让它简单下来,并绞尽脑汁地促成它,也难以如愿啊。 我们在自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就听四眼嚷嚷道,老胡,老胡,快看。只见亮点闪烁过的地方,此时正有一团光线迷漫开来,细看,是一幅四米长卷的书法作品,我仔细辨认,是兰亭序,王羲之写的。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后世人都说这幅作品被唐太宗李世民带到了陵寝之中,却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不可思议。但再看,题款却是晋阳武晓雁,这个书法家,我是不识的,以我在古玩界的见识,并未了解此人。杨也一头雾水,她说,老胡,这个书家,没听说过啊。我说,慢慢就会了解的,能够被秦始皇收藏的作品,一定是好作品。 焚书坑儒,毁了不少东西,却在这里。看我一脸迷惑的样子,四眼在一旁开了口,他说,或许,这是后世的大家,也许这是一个以写兰亭著名的书法家。我忽然顿悟,金雁在世间游走这么几千年,或许它一直都是隐形着,一旦遇到好的作品,便以那团令人难解的网状光线复制而来。但它因何单单复制这样一件作品呢。后世写兰亭的人多了,大多临摹的惟妙惟肖,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它却单单选择了一幅晋阳武晓雁的作品。这就有点奇怪了,此人到底有何传奇,会被金雁悄悄复制了作品。谜,一团难解的谜啊。面对这种奇异的情况,我只好沉默,不发表自己的见解,有时,沉默也是一种智慧。 第二十八章 金雁之谜 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作品,他说,老胡,别说,人家的字,就是好,我家老头成天划来划去的,今年是这样,明年还这样,没进步。看人家这字,那真叫个好啊,真好,特别好啊。我说,你觉得好,那你把它收藏了。胖子呵呵一笑,司令,你有招,你把它给我拿下来好吗。我听这话,这是拿我开涮啊,我向他一翻白眼,说道,兄弟,可不带这得糟蹋哥哥呀,你能把它拿下来吗。你要拿下来,我掏钱。胖子就欢呼雀跃起来,他说,胡司令真给钱啊,好,好。他向杨一招手,神秘地说道,杨,我看你行,基地混那多年,应付这种场面,应该有办法,你把它拿下来,拿下来,老胡可真给钱。我说,杨,别听他忽悠你,胖子这人,太不靠谱,不知他又谋甚了。 胖子是真有想法的,他要没想法,也不会这样说,一旦说出来,心里就有了自己的主意。他眯着自己的一双小眼,不时地看一下天,且不时说两句,他说,这字真好,真不错,我家老头真要写出这样的字来,那他可就发大了,他发了,兄弟我也就不要这样辛苦了。把老头的字拿到一源斋,好好的卖几幅,先忽悠几个老外。潘家园这些年,老外是越来越多了,他们手头有钱,一来,掏得就是美元。咱哥几个成天在野地里钻,还不就是为了弄几幅这样的作品。老胡,你别说,这字,还真写得有味,象王老先生的真迹啊。我瞪他一眼,说道,你见过王老先生,那是先人。 我在说胖子的时候,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的字,我想,这武晓雁一定是一个奇女子,看这字写的,很有功夫啊,没有几十年的修为,绝对写不出这种水平的字来,下次回到北京,无论如何得让大金牙给弄几幅武晓雁的字,看上面题款,一定是太原的。只是,我们一直以来只做倒斗的生意,当代名家字画,倒弄得少。看来,当代也有大家啊,现在收购几幅,价钱还低,等人人都懂得收藏字画的时候,那时再弄,就贵了。倒腾字画,也得讲究成本,考究一个人的眼光。只有自己的心里懂字画,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样的字画会升值。王氏一脉的字,讲究圆润,一笔一画,极见功夫。看这武氏之字,极有功底啊,深得王氏一脉的真传。 我的心思一下就转到了字画之上,而杨却一直观察着天上的变化,她在注目着金雁,到底是基地特种兵出身,任何时候,都不忘自己的目的,她观察许久之后,才慢慢说道。老胡,这字画,并不单纯地是一种收藏,其中隐藏着一些信息,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还琢磨不透。我想,凭你丫头,对中国文化的那点了解,就想把字画之中隐藏的消息考究出来,你也太日能了,别说是你,就是我,一时也难以琢磨出其中所藏信息。但既然有一个趋势,便可找到一点线索。倒斗的过程,就是寻找线索的过程,只有找到线索了,那么,倒斗的事情,也就会变得功半事倍。只是,这个线索,却并不轻易能够找到。 我对杨讲,以你对那些基地尖端兵器的了解,你认为,这只金雁,它的技术含量,现代人可以制造出来吗。杨想了想,目前来说,还有些难度,一只金雁,它能够辨别方向,还可以有一种永动力,还能综合分析,便有些智能操作在其中了,说白一点,它已经是一种机器人了。我一惊,瞬间就把眼睛瞪得老大。如依扬此说,那么,几千年前的秦帝国,便懂得了机器人的制造,这说出来,岂不令人大跌眼镜。但扬却悠悠地说道,老胡,不瞒你说,外星高智慧生物还是有的。包括我们的电视,还有现在初具雏形的计算机,都是地球人捕捉到一些外星人之后,所破译出来的技术。 杨所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敢确定,但其中似乎有些说道。包括中国的许多神话,我听了,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拿我学的阴阳十六字,其中所隐含的一些秘密,就相当令人感到惊讶。凭借着十六字,我就可以轻松找到一些大墓。而,即便是现在的考古队伍,凭借着先进的技术,他们也未必可以轻易就能找到一座大墓。有些事情,是难以解释的,越解释,越令人感到困惑和不解。我盯着杨看,扬也盯着我看。我说,杨,你好好看看天上的这幅兰亭序,看看,能不能快速地寻找到一些符号。杨笑了笑说,不能急,什么时候,也得机缘巧合,一旦时机到了,你就可以快速地破解出其中的机密来。 我却在心中想,是不是让王正清提供一幅兰亭序的印刷品来,只要有一幅作品在手上,就可以反复地研究和琢磨,没准就能找到其中一些线索。我现在有些急切,能不能很快找到古墓,有关我的声誉,我要在这事儿上栽了,以后就不要在倒斗界混了。这种结局,也挺令人感到郁闷的。但事情,又不能凭着我的性子去发展,只能耐下性子来,走一步说一步了,或许,真如杨所说,一旦机缘巧合,很快就能破解出其中的机密来。有些事情,一定得耐着性子来,只有不急不躁了,事情才会有转机,急急躁躁,反而会令事情变得一团糟。我现在也不急了,慢慢地观察着天空,看看是不是从中能够观察出一些端倪来。 兰亭所讲的是,有四十一个文人墨客,有一次聚合,地点就在一个兰亭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吟诗挥毫,事后,由老王作序,并把这些作品装订成册,就有了后世著名的兰亭序。这事情挺有意思,当代人,文化程度越来越高,诗却反而流传不开了,不论一首诗写得如何好,都难以流传开来。我想,这其中原因,都是文化断层的缘故。那场著名的文化运动,彻底地葬送了传统文化。而移植引进来的一些东西,也没有多大的生命力,反而是诗歌,有了大幅度的发展。现在许多的流行曲,就是这样的产物。细读一首流行歌词,其中便能品味出传统的东西来,文化的渗透,还是很见效的。 我呆呆目睹着天空的字画,一时心潮起伏,随着书写方式的改进,由软笔变成了硬笔,中国的书写文化就纯粹断层,特别是现在的打印技术出现后,能够用笔写的东西,也一律打印了。这也是一种对传统文化的冲击。我想,有一天,中国的传统文化,会不会就要失传了呢。在日常的交流中,或者书写中,简体字的普及,更是令传统的书法日益式微,想要重新繁荣起来,也将十分困难。有时候,想想那些书法家的失落,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这种情况,会不会影响到我的一源斋的生意,现在,我还难以预测,但这种趋势,肯定是会有的。相比之下,那些非字画的古董,其价值,相对来说,就要高上一些。 兰亭序,据说,成了陪葬品,李世民也是一位大书法家,据其书法作品所刻的碑,现在,呈立于晋祠博物馆,而且,碑也不让随便地去拓了。据说,拓品的价格现在越来越高,只有一些政要和文化名人,才有机会一得其拓品。那么,兰亭序会不会在李的墓葬之中呢。这又是一个谜,当然,这个谜,也不是我所能破译的。我所要做的,只是尽快把眼前的大墓找了出来。王正清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倒谁的斗不好,偏要倒秦始皇的,或者,依着我的技术,到一些深山老林去发现一些古墓葬,而非,现在叫嚷着,倒秦的古墓,这有些考验我的技术和能力的嫌疑了。 天空的兰亭字迹慢慢变得浅了下去,最后消失,一只金雁,就现出身形来,它通体金黄,在空中显得十分引人注目,不仅漂亮,而且,还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能把人的视觉力量牵引过去似的,令人有一种痴迷感。它会带着人慢慢地往前移,一直要移到它的跟前一般。只是由于高低落差,人难以一跃而上,但却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惯性,就要往那个地方移动似的。我对此,深感疑惑,不知,它究竟具有如何强大的力量,但看这样子,它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其中的一个吸引了进去。小小金雁,它能容纳下我们吗。我在想,但什么事情,都是难以琢磨的,或许,它真就可以把我们其中一个吸引进去。 看着现出身形的金雁,我一时陷入了沉思,而金雁仿佛想要挑衅我们一般,忽然就从高空来了一个俯冲,擦着船顶,轻巧地飞了过去。这一下,把我吓一跳,它就象一只老鹰在捕捉一只猎物一般,悄无声息的,便飞离而去。万物皆是谜啊,只有把它解开了,才会懂得其中所隐藏的神秘之处。但眼前的金雁,却是难以以我们自身的力量,把它轻易解读的,它从遥远的秦朝飞来,浪迹于大千世界之中。我想,它是不是也可变形,现在看似一只雁,而一旦深入市井,就成了一个无法令人看明白的普通人。只要它隐身起来,任谁也难以发现它,而人世间的一切,却让它尽情地捕捉了而去。 第二十九章 海中之字 胖子瞅着金雁,一时间大呼小叫起来,它这性子,什么时候,都难以改变,一旦遇到一些新奇的事情,就会变得急躁不安。我看他一眼,很想大声地骂他几句,但又忍耐住了,人的性格,是由不得别人去改变的,只要他保持着自己的脾性,即便你如何想去改变他,都是徒劳而无力的,何况,胖子的惊讶,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四人,谁又不惊异呢。我要保持一种老成持重的角色,而杨多少有些矜持,四眼则受过良好的教育,会在任何时候保持一种沉默,这也与他的职业习惯有关,不论事情多么紧急,他都要保持一种不急不躁的态度。这种习惯,已经是根深蒂固,并不会轻易得到改变。 胖子叫了半天,看我们没有反应,也觉得无趣起来,这如惊吓一样,如果所有的人都惊惶失措,那么,这种恐吓情绪就会一直延伸下去,一旦有一个淡定下来,漠视起这种惊恐来,那么,所有的人就会在他的影响之下,渐渐平息自己的心态,从而变得淡定自如。人的情绪,很多时候,是会感染人的,现在的胖子,和我们的情形,就这样,只要我们不骚动,它的这种惊恐之感,也就会慢慢淡去,甚而变得平静。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旦彼此之间保持了一种相对的稳定,那么,这个群体,也就难以掀起什么轩然大波了。现在的胖子,便由惊吓,变得安静下来,一时间,也静静站立在了船舱之中。 又恢复了平静,这几天,在船上的日子,过得一波三折,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惊心动魄,一个倒斗多年的权威人物,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世上的事情,有时实在难以预料。我在想,如果真有鬼魂一类的东西,对于我而言,也算是一次挑战。有时,挑战可以成功,但有时,挑战就以失败而收场。此次呢,我是以成功收场呢,还是以失败草草结束,一切都难以预料。但再胆战心惊,都得往前走,迈开了脚步,就由不得我停下来,一切只能慢慢地往前闯荡了,江湖之路,永远都是这样。一波既平,一波又起,总是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我站在船舱之中,静静地感受着海上的波浪,心情久久难以安稳下来。倒斗的生涯,时时伴随着危难和凶险。 杨也和我一样,她的心里也翻江倒海,她虽然是倒斗世家出身,但在这个行当之中,依旧属于锻炼的过程。如果,遇一个粽子之类的怪异之物,她并不担心。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现象,就令人有些惴惴不安。事实上,这次出行,我们都带了武器而来,但看目前的情况,这些东西,是用武器解决不了的,唯有使用我们的智慧和经验来应对。一个智慧比我们都高明的对手,从内心而言,我们是没有胆量去挑战的。这如一个孩童和一个成人的游戏,对方只要伸出一个小小的手指头,就可把我们推倒在地,这样巨大的力量之差,往往令我们感到心里有些负担,和一些难以言说的害怕。 金雁似乎是走了,但它依旧在暗处监视着我们,从另一个角度看,它的背后是一些操控它的人,而这些人,是活着,还是死了,也仍然是一个谜团,按理说,一只精密的机器,永远制服不了人,但如此精密的机器,由另一些人制造出来,那么,制造这精密机器的人,对我们就是一些威胁,或者,它对于整个人类,都是一些威胁。它的存在,打破了人心理上的极限,以人的力量对抗一个智能机器,我们的心里并没有底。面对如此强大的机器,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这是我们所要考虑的事情。或者说,对方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远离古墓,我们若要识相,就此离去,若要不识相,对方就与我们对抗,这是两种力量的对抗,和两种智慧的较量,谁输谁赢,现在还难料。 就我们的团队而言,也属于十分强大的,我和胖子都是军人出身,而杨也是一名特种兵,就四眼差些,他是一名律师,但他参加我们的团队,也有一段时日了。如果,用武器武装起他来,同样是一名好手。一名职业的杀手,和一名用武器装备起来的战士,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一个以强大兵器对抗生命的人,他一样可以做到杀人如麻。杀的人多了,他也就成了一名杀手。只要善于使用兵器,他就可以在这次较量之中,大显身手。我相信四眼,他一样做得非常出色,在这些年的锻炼中,四眼也有了敏捷的身手,和一个职业的倒斗者相比,他丝毫不差。我想,在打斗之中,他一样可以出彩。 看着空荡荡的天空,我感觉自己就象做了一次梦,但这是事实,我们的确看到了一种比我们强大的力量,他们悄无声息的隐藏在暗处,并时时伺机准备出手。一个躲在暗处的对手,还是挺令人感到担忧和害怕的,对方若打冷枪,我们这些人十有**,躲不过这次劫。但面对如此凶险,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哪怕对方很强大,我们也得对抗。在面对对手的时候,只有挑战成功对方,我们才有出路,否则,我们只能陷入僵局。看着胖子,杨,还有四眼,我冲他们笑了笑,算是一种鼓舞吧。此刻,坚决不可以泄气,一旦泄气,我们只有失败。而我们必须得手,必须把古墓倒了出来。 古藉,我一再研究,希望从中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但令我失望的是,这本书里,所记载的东西,实在有限,无论我怎么挖空心思,都难以从中找到一些确切的东西。一个倒斗的权威,也会在此时有一种无力感。但这是事实,容不得我有所怀疑。在这茫茫大海之上,我们是孤独无助的,即便怎样强大,一旦身处于一种未知的环境之中,我们就会感到自己的渺小。而现在也的确如此,和茫茫大海想比,我们的确孤立无援。王正清他们还没有出现,虽然船长说得信誓旦旦,但我还是有些隐忧,我们一旦遇到危险,恐怕就会有些鞭长莫及。王正清的后援一日不到,我们一日不得安宁。 我推开船舱的窗户,一个人低头去看海水,碧蓝的海水,有着让人感到诱惑的魅力。与陆地相比,它们是那样的广阔,也正是因了它们的广阔,才令人类对他们有一种未知的疑惑。那样大的一片海域,其中难道不会存在一种未知的智慧生物吗。就是暗夜,它的漫长,也令人类存在一丝迷茫,那些出现在意识深处的梦境,或真或假,同样给人以扑朔迷离的感觉。白天是人的世界,那么黑夜呢,难道就没有另外一种生命吗。人说,夜里是鬼魂的世界,那么,鬼魂的世界,又将与人一种什么样的影响力呢。鬼活得开心愉快吗。这是我常想的问题,如果有鬼,这个世界之上,又会有多少鬼呢。 一声海鸥的尖叫,从茫茫大海之上传来,是那样的突兀和声嘶力竭。我想,鸟对于天空和海,一样是感到惊恐的,它们不停地飞啊飞啊,却永远飞不出天空,那种辽阔的感觉,一定会令它们感到精疲力竭,但它们依旧保持着旺盛的斗志,不知疲倦地飞了下去,无论前途多么遥远,那么艰辛,它们都要飞行下去。我想,它的境遇,和我们有些相似,面对如此辽阔的大海,我们也得不停地坚持下去,即便前途艰难,也要不知疲倦地往前走。一个优秀的倒斗者,就是无论遇到如何艰难的事情,都要去想方设法地挑战它,战胜它,如此之后,才能走向一次成功。 听着声嘶力竭地海鸟叫声,我的心猛然有一种强烈的抽搐感,就象自己的心脏被一根细微的绳索强硬地生拉硬扯着,我想停,对方却拼命地拽着,永不放手。这种情况,就令我的内心感到了一种惨痛。既然上了这条道,那就别想着后退,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机会,只能以自己顽强的精神,勇往直前,但前路漫漫,何时又有一次停的机会。如不收手,迟早会有一天栽了。为了不使自己在江湖之中栽倒,唯一的办法,那就是保持自己前进的速度,永不停歇,但这样的速度,往往会令我们感到无比的疲倦,感到力不从心。人的精力,有时其实十分有限。 水鸟惨叫一阵之后,就停止了鸣叫,这种声音,让我们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静的出奇的大海之上,波涛的翻滚声就变得十分响亮。而在翻滚的波浪下面,我正看到一个个活的字在显现,正是兰亭序,晋阳武晓雁写的字。晋阳现称太原,在历史上,是一个出人才的地方,当年的李渊父子,就在此起兵,最后,终成大业,建立了不朽的功勋。我一直都想去山西,看看在那里能倒一些什么大的斗,却一直未有机会。我想越往后走,越难以实现这个愿望了,当一切都成为文物的时候,说明这个社会,便真正的安定和富裕起来,人们完全可以以地上的产物而养活自己,并不需要挖地下的宝藏来使自己致富。 第三十章 神乎其神的技能 我看得入迷,就引来了另外三人的视线,他们也被水中的字所吸引。那字就象一条活得鱼似的,在水中浮现,是那样栩栩如生,又是那样活灵活现。这种情景,我还是初见,一个倒斗的人,经常看到的都是死物,而象海水之中,能够这样游动的字,却甚少看到,于我而言,也称得上是一种奇遇。可见,此次之行,的确是有非凡的收获,单这见识,也是闻所未闻。一个人的见识,大概就是以这样的奇遇所积累。看着水中的字,我的心里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也想要跳下水去浮游一番,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使自己努力向窗户上爬去,我有一种跳下海的强烈的冲动。 胖子见我这样,一时就死死地抓住了我,在关健的时候,他总是会奋不顾身地救我,可见兄弟之情,还是十分重要的。身边若无这样一个兄弟,自己的安全会多么的没保障。现在的人,大多见色忘义,一旦遇到美女,就会忘记自己的兄弟,这是多么错误的选择。一个有德行的男人,最好是先结交一个可同甘共苦的兄弟,而非选择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个太过漂亮的女人,她的选择性往往很多,一旦遇到比你优秀的男人,她大可红杏出墙,而心里不必有负担。但男人却不同,一旦选择了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他会任何时候,无偿地帮助着你,保护着你。 胖子抓我的时候,我一时恢复了清醒,我相信,这又是暗处的力量,在向我们挑战。如果,我真跳下去了呢,一准凶多吉少,这样深的海水,一旦淹了我,那就把一条小命交待在这里了。我一时有些后怕,这种诱惑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它强大到了我不能抵御的状态。好在,胖子无比的强大,若非他的力大无比,我还真就一头栽下去了。以我的冲动,一旦发起疯来,那可是不管不顾,我才不会顾及后果呢,我只想着痛快,那茫茫的海水,实在令人遐想无限。但再令人感到诱惑的海水,也抵不过人的聪明,胖子就在这海水面前,保持了他自己的淡定,从而救护了我。 于我而言,是又一次新生,连杨都流露出了一种惬意的微笑,我的举动,同样带给了她一种担忧。如果胖子不出手,我想,她一定会出手,在合作的过程中,我已经不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了,而是把她当好哥们,这丫,不仅身手象男人,就是性格也如男人一样豪爽。在我和她的交往之中,我时时被她的豪爽所感染,从而令自己也变得豪爽起来,人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还真是一群有缘的人。正是我们的缘分,促使我们建立起了超铁的友谊,从而使我们生死与共,患难相交。在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往往彼此会伸出自己的援手,去果断地救助对方。 我从窗户上下来,晃了晃脑袋,拍拍双手,说道,这妞写的字,还真有魔力,我都快被它带下水了。杨就在一旁笑,她说,这女人一定更有魔力,只是不知,她年龄几何,婚配已否。听她这样一说,我差点笑出声来,又想歪了。怎么可以没有尺度的瞎想像呢,真是害己又害人。而胖子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尽管他有了林芳,但这货依然会凡心不死。他说,老胡,你看看,能不能从字迹上,判断出她已婚还是未婚。听他这样一说,我有暴揍他一顿的想法。这货,都想一些什么。难道,写字,还能看出公母来,这岂不成神了。我说,少贫嘴,现在,赶紧看看,这船之中,是不是又让对方下了套子。 听我这样一说,胖子又紧张起来,这货其实很胆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令自己丢盔弃甲。现在,他的心思又出现了波动,他说,老胡,不会又在船舱内看到骷髅吧。我说,骷髅怕什么,没准,又是一颗水晶球呢。听我这样一说,又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这货就这样,一旦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准是期望梦想成真。胖子就讲,老胡,真要遇到一颗水晶球,咱们此行就算不冤枉。得一颗水晶球,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咱们这一辈子,那就不必发愁吃穿了。我说,你也就一辈子,别再想获得安宁了,它会令你天天担惊受怕,你愿意过那样一种日子吗。胖子一时惊讶,呆愣住了,他说,这日子,还真不好过。 安宁是每个人的期望,我相信胖子一准不愿担惊受怕,那样的日子,谁受得了,谁也忍受不了,包括胖子,别看他大大咧咧,其实他很小心谨慎。任何的一点危险,都要令他考虑许久。现在字的诱惑,就令他认真思考起来,他说,老胡,你说,对方还会有什么招。我说,这可说不来,不过,人家总是会时时出奇招的,到时,就看你能不能抵抗得住了,如果你抗住了,你就是英雄,若是抗不住,你可就要变成一只大狗熊。胖子就笑,他说,我就是变成一只狗熊,那我也英雄过。我嘿嘿一笑,说,到时,看你这英雄,林芳还要不要了。一个美女,那可是人见人爱的。胖子一时皱起了眉头,他说,老胡,还真这样啊。 我说,以我的经验,林芳一准就会踹了你,现在的女人,可比以前开放的多,何况是一名美国的美女呢。胖子就愁眉苦脸的,他说,美女想要,财富也想要。我说,最好的选择,那就是先拥有财富,再拥有美女。胖子便有些郁闷,他说,多久才能拥有财富啊。我说,快,这一交倒斗成功,我们就将满载而归。胖子却依旧皱着眉头,他说,老胡,此行,凶多吉少,怕我们会成了一个梦。看他这样没信心,我不忍心再逗他了,若把胖子逗得半途而废,我这次倒斗,就失败了一半。有胖子,我才有底气。我说,放你的心好了,此次倒斗,十拿九稳。我给你透个底,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十之**。其实,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想给胖子打打气,让他鼓起自己的劲来。 胖子不能泄气啊,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但看此时的胖子,似乎有些垂头丧气,一连串的诡异事情,把他打击得鼓不起了勇气,不仅是他,即便如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次日本海之行,令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种挑战,是对心灵的一次刺激和洗礼,如果此次倒斗成功,日后的我,必将更加地沉稳和老练,在倒斗之事上,将会做得更加地有条不紊,到时,我将成为倒斗界的泰斗,地位无人可及。有了这样丰富的经历,哪样的墓不可以倒呢,放眼全天下,任何一座墓,在我面前,将都是小菜一碟。我将为此而感到欢欣鼓舞。一代大师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产生的。我的影响力,将会变得空前的强大。 杨则默默无闻,她一直观察着海水,在看这种水里的字体是如何产生的,能够在水中出现这样的字体,实在是前古无人,后无来者啊,但在这里,这一切出现的,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是如此的不动声色。以我对书法的了解,能把一幅字写到龙飞凤舞,可得下一番功夫。而在这里,轻描淡写般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字。看这情景,海水深处似乎有一种令我所未知的智能机器,它在操控着一切。能够在海水之中凝聚成字体,又不会影响到海水的状态,同时,也不会影响海水的质量,这种手段,已经是相当高明了,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甚至是匪夷所思。 杨默默地看了许久,然后对我讲,老胡,这海水深处,一定蕴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只要海水轻微地波动一下,便会有一个字体出现,而且,它能持久地保持着一种形状,仿佛有一块透明的固体物浮现在其中。我说,你猜测一下,会是一种什么东西。她说,象一种乳胶状的液体。她这一说,我便惊讶地喊道,难道,这海水之中,有一种生物,能够分泌出这样一出液体来。而这种生物,又能被某一智慧体所操控。听我如此一说,杨一时拍手称绝,她说,老胡,多亏你的脑子灵活,我猜想,一定是这么个道理,否则,以如此凶猛的海水,也难以有同质的海水,如此长久地保持一种凝聚状态。 经过这样一场思辨,我们的思路顿时豁然开朗,一定是这样,那么,这海水深处,一定存在着一种智能机器,它在无声地演示着一种艺术。只是,它因何要把这种艺术,演示给我们看呢。我再细看,果然见海水深处噗噗地往外冒着泡,每冒一下,就会浮现出一个字体来。什么玩意,能够如此精密地把一个艺术字体,如此栩栩如生地演示出来。就是我所见过的书法家,他们在写字的时候,也未必可以如此轻松自如就把一个字写成这样漂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分毫不差,简直是神了啊。这样神乎其神的技能,当真是令人拍手叫绝啊,高,实在是高,大海深处,果然藏着一种神奇的智慧体。 第三十一章 古墓之谜 很快的,海平面上,就出现了一幅数百平米的兰亭序书法作品,作者正是晋阳武晓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法家,因何会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关注,实在令人感到难以思议。Shirley杨则不停拿着相机进行拍摄,她说,老胡,下一次,得找找晋阳武晓雁的作品,值得收藏。我说,等此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去太原走一趟。作为内陆城市的太原城,我还真得有些不大熟悉,只是以前倒斗的时候,曾经路过,感觉并不是很大,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马路也窄,除了一条迎泽街宽敞外,并没有一条象样的街道,汾河上的迎泽桥,都是解放前修的,车一多,便堵个水泄不通,但我还是很想去太原走一走,看看那里的风景。清朝晚期,出了一个傅山,书法大家,作品写得极为出色,如果能淘到他的一幅作品,也值。据说,民间还流传有**的书法作品。我瞅她一眼,说道,看不出来,你一个老外,居然对中国的历史如此了解,放在特殊时期时候,一准把你当间谍待。Shirley笑呵呵地看着我说,你们中国的事情,就是现在,也可以把我当间谍待。我看他如此坦率,一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杨,你是一个好人,隐藏在美帝国之中的超级好人。扬听我这样一讲,便乐了,她说,你真认为我是一个好人吗。我说,是的,我把你当好人待。 水面上涌上来的兰亭序,越来越清晰,竟然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这种情景,令我感到十分诧异。原本只是要到日本海上寻找秦始皇的古墓,却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不能不令我感到有些惊讶。只是,这样的一幅水面作品,它又是如何形成的呢。我对它的原因极其感兴趣,而就在我发愣的瞬间,一个个字又在快速地发生着变化,很快又转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却是兵马俑。我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就象做梦一样,我对杨讲,你看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她又是呵呵一笑,说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和你去倒墓了。我听她这样说,心里一时有些失落。但海面上的字依旧不停地涌动着,一幅接一幅的出现,而出现之后,又一个接一个地转变成了兵马俑。对于这样的情况,我想,最好是忽略掉它,或许,它的出现,想要向我们预示一些什么。但茫茫大海之上,猛不丁出现这样一些情况,我的心里越发的感到忐忑不安起来。以前,我们所面对的只是一些古墓,和古墓中的机关,甚至有一些古老的蛊术,但现在却不同了,这是一种灵异现象,一旦悟不出道理,我们或许就要面对未知的大海,和未知的事件。我对杨说,你认为,这是不是,有些象UFO呢。杨点点头,她说,在美国,这样的情况,已经是频频发生了,难道,我们眼前,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对此,我是很感兴趣的,如果,能够和一些高智慧的生命接触,我们或许也会提升一下自己,许多时候,一个人的进步,总是受外力刺激的,如果,和外星人接触,我们将会变成一些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也可以有了极强的预知的能力,知过去,知未来,能掐会算。人类一直认为有神,那些王国的首领,常自称为天子。对此,我一直保持着深厚的兴趣,特别不相信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地球存在了那么长久,怎么最近几千年才出现了人。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而一些揭秘的科普读物之中,常会介绍一些人类足迹的奇异事情。埃及金字塔里发现了电视机,挖煤挖出了铁钉,所有这些奇异的现象,都表明,人是很早就存在了。至于,为什么,这几千年,人类才变得如此智慧,我想,这与外星人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这些神秘出现的生命,就是未曾毁灭的人,他们得以进化,变得超级智慧。人类一直觉得有神有仙,那么,神仙又在哪里呢。还有人说有鬼,而这鬼,又将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呢。这些年盗墓,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得不少,我觉得,神鬼的存在,便是灵魂存在的不同形式。人是有灵魂的,这一点,我无比的坚信。而神的存在,就是灵魂力量强大到可以随意幻形的程度,它完全可以不受外力的干扰,而使自己化形。 看着一个个字体,成为一个个兵马俑,我的心情一时有些难以平静,盗墓的时候,这些东西不少见,但看到有着如此明显标志的的兵马俑,还是首次,他们就如一个个秦时的士兵一样,骑在马上,依旧保持着行军作战时的姿态。这种情况,在我的盗墓经历之中,也是首见。忽然间,我的心里一时出现了一些纠结的情绪。这种情绪,令我一时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压抑。因何会有这样的情绪呢,我一时有些百思不解。常年行走荒郊野外,出入于古墓之中,在那些暗无天日的盗墓过程中,我一直在想一夜暴富。但挖了那么多的古墓,我依旧并不富裕,盗取的冥器,虽然赚了一些钱,但我仍然一直不太富有。Shirley杨的盗墓,则是因了挽救家族人而在奋斗,如今,她的这一愿望也得以实现。依附于她族人身上的那个符咒也早已揭去。她完全没必要再常年去盗墓了。此次而来,也是受人所托。其实,我不愿干这勾当了,已经金盆洗手了,何必要再一次趟入浑水,只是,一源斋不能没有古董,一直坐吃山空下去,我们所有的积蓄,迟早有一天就要被挥霍一空,作为它的老板,我是有压力的,而且,很大。如何才能解脱掉这种压力,我思来想去,还是干一票。如若,盗取秦始皇墓成功,那么,我们的收获,可谓很大了。 还有我的那些牺牲战友的家属,几年连长的经历,还有越战的惨烈记忆,令我时时有一种虽生犹死的感觉。我的战友们走了,我却活在世上,我就象一名逃兵一般,在这个世上耻辱地生活着,这是一种灵魂的压制。如果,当时我能够替他们去死,而让我的战友活着,我一准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同样,我的战友们,为了能够让我活着,他们奋不顾身地去了。在危险的时候,他们挽救了我,他们却踏上了黄泉路。每每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一阵难受和纠结。现在,我急需要大笔的钱,唯有拥有了大量的钱,我才可以照顾好我的战友家属们。就在我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那些幻化成的兵马俑却相继消失,水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我们乘坐的游艇,正在划动着水波,发出一阵阵破浪的声音。天还是那般静寂,虽然,我有着海上生存的经历,那一次的南海海底之行,让我积累了一些这样的经验,但再次踏上海上行程,我依旧还有些不大习惯。对于我来说,大海代表着未知,也代表着一种神秘。大海比人类生存的陆地大许多,谁又能说得清楚,它的里面,会没有智慧生命的存在。这种情况,我也是深思熟虑了的,甚至人类生存的空间中,昼与夜的分配,也是极均衡的,白天活着的生命,那么,夜里呢。 我想,这是一个谜,能不能解开这个谜团,并不是我个人能力所办到的,也许此次日本海之行,可以解得了这个谜团。此次日本海之行,队长仍然是我,他们找我,也因了我会十六字阴阳术。几次盗墓,已经让我的名气打了出去。他们找我盗秦始皇古墓,也是冲了我的技术而来,我也相信自己,只要稍加努力,一定可以把秦始皇墓找到。作为一代帝王,统一天下,他的墓里一定藏有很多的陪葬品。世人一直认为,秦始皇的古墓在陕西,但据可靠资料显示,他的古墓应该在日本海。他病死以后,并未运送回去,而且,有专家考证,他在发现自己处于病危之际,就谋划好了出游。而徐福所领着的五百童男童女,则是一个借口。他其实一个部落的酋长,这个部落,一直擅长风水术,而且,在烧炼丹药方面,也是极其神奇的,只要有人吃了他的丹药,就可长生不老。当然,传说一旦经过了若干年之后,就会有些奇异的东西在其中,并充满了扑朔迷离的色彩。在秦始皇病死这件事情之上,也存在着一些争论。有人说,秦始皇并未死,而是成仙了。我对得道成仙的事情,并不过分相信,如果,这样的技术成功,那世上得有多少人啊。都不死了,但未见秦始皇古墓之前,一切的猜想,还未成定论,只能是一步一步地去揭开不解之谜。 第三十二章 家花没有野花香 游艇的速度相当快,往前一冲,就是几十米的距离,坐在小艇之上,感觉自己就象在飘,浪花一波一波地向着小艇掀了过来,只是令它摇晃一阵之外,未能阻止它丝毫的前进速度。随着水面上兰亭序的消失,行程变得有些枯燥和单调起来,我感觉这种行走有些郁闷,又未有好的办法来缓解它,只好是,四个人在一起说笑一阵。我和他们聊我的一源斋,聊我和胖子在潘家园的奇遇。这样的故事,果真就吸引了他们,杨很动情地对我讲,她说,老胡,咱们干脆在美国找个地方,开个门店,专门出售古董,也可以到美国的一些拍卖行,把咱们淘到的古董拍卖出去。现在,充斥于美国市场上的古董,大多属于八国联军那个时候倒腾出去的老货。现在,随着改革开放,一些老东西,再一次浮出水面,只要我们弄一笔钱,到乡下收购一些老货,然后,把它们拿到美国市场,也能赚一笔很大的钱。只她这样一说,我稍加分析,也很有道理,这样做,还可以避免一些风险。听她这样说,我觉得很有道理,如果真有一笔钱,真能淘置一些老古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是,对于这件事情,也只能是观望,行走在大海之上,说什么也是假的,一切只能解决掉这件事情之后,才可开始我们新的计划。或许,秦始皇古墓,能让我们大赚一笔,也是一件美事。 小艇行走在大海之上,感觉很快,但望一望前面,仍是一望无际,感觉并未走出多远,这样的行程,容易令人有一种煎熬的感觉,但此时,已无退路,很多危险的事情,我都经历过,那都是命系一线的危险活儿,而此时坐在船上,可以说十分的安全,都够安安全全的去到日本海,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虽然,等在前面的盗墓行动,还会凶险重重,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票干完之后,我想,杨也不会再让我冒险了,全世界,探险的事情多下了,我哪能一件一件的去做。国内的情况,象盗墓这样的活儿,是越来越难做了。政府对文物监管,会越来越严。想要发大财,只能是去海上,或一些战乱不决的国家去进行,当然,也可以与考古队一块合作,进行一些挖掘。我的心思在很快地转动着,一个常年涉足盗墓工作的人,稍有闪失,就令自己陷入险境。能金盆洗手,那就得及早不干这活儿,作为一个仅存的摸金校尉,我也算是国宝级人物,相信,日后,一些考古团队,他们是会聘请我进行这样的工作的,到时,工作就合理了,挖墓也就名正言顺。身在游艇之上,我的一颗心,却飞到了千里万里之外。这工作,将会越来越不易。日后,想要凭着这行当暴富,会越来越具有风险性。 胖子却悠哉游哉的坐在了弦头望天空,我对胖子的心态,还是很便服的,都说胖人心宽体胖,一点不假。看他舒服的样子,我就有些不大痛快,大吼一声,黄司令。我猛不丁一声叫,差点把胖子吓得从船弦上跌下海水中去,他很不满意地瞪我一眼,说到,老胡,咋呼啥呀,有什么想不开的。我说,你小子真能沉得住气,我都快憋屈得转圈了,你倒这样惬意。他却讲,老胡,咋地,你也有郁闷的时候,不过,我劝你,随遇而安。遇事不慌,吃饭吃香,任何时候,都要安之若素,别总这样紧紧张张的,你看,你这一吼,差点把我吼到大海里去,有什么吗。我说,是没什么,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也走走动动,和我们说说话呀。王胖子就站起来,他说,老胡,你还别说,我真想说说话,你知道,我就是一个话蒌子,平时没话还要找话呢,此时,你让我说话,那咱们好好唠唠吧。你说,秦始皇的墓子里,会陪葬什么宝贝呀,你猜猜,到时,我看你猜得对不对。听他这样一说,我顿时也来了兴趣。我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什么时候,也不愿有冷场的情况出现。我说,既然这样,那就和你好好聊聊,我此时,还真好奇这秦始皇的墓子里,到底埋着一些什么。金银珠宝,那一准是少不了的,此次,若要盗出好东西来,给你多分点。 胖子就嘿嘿地笑,他说,就等你老胡说这句话呢,你真肯多给我分一些,我说,我都有媳妇了,你小子还是光棍一个,我不能眼巴巴看着你单身吧,此次,多给你分上点,让你娶个俊媳妇。胖子就快乐地哈哈笑了,他说,我就知道老胡是个爽快人,你要真能给我分多点,我一准娶个漂亮媳妇。我说,漂不漂亮,可就得你努力,分不分钱,我可以说了算。他听我这样一讲,倒开心大笑起来,他说,多不多分,我并不在乎,只要有,一准差不到哪里去,你让杨给我瞅摸瞅摸,找个洋媳妇,我也让我家老爷子抱个洋孙子。我听他这样一说,顿时也轻松起来。杨是中国血统多一些,她生出来的小孩,我想,一准会是个中国式模样。此时,再看胖子,我就感觉他顺眼起来,很多时候,我总瞅着这胖子,有些别扭,但此时看了,却无比的顺眼,有这样的哥们在一起,做人也痛快。恰好扬走了出来,看我两有说有笑,也很好奇。她走了过来,问我道,你两说什么呢。我说,胖子思春了。杨一时愣住了,她说,春天啊,还远着吧,想要把它找过来,估计很有难度。我说,你倒会想,我是说,胖子想老婆了。杨就哈哈大笑,她说,想媳妇了,好呀,这次盗墓结束之后,我给你介绍一个。胖子一时就来了劲,他说,杨,你可是说真的吧,不能逛我,我这人可是实心眼。 胖子这样一说,杨就呵呵乐了,她说,王司令,真想媳妇了呀,没看出来。被杨这样一说,胖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一向脸皮厚,而在此时,倒变得薄起来,反令我有些难以想像。胖子干吗这样忸怩呢,以我的想法,他一向大大咧咧,对什么也不在乎,但在这一刻,但显得那般腼腆,这倒与他的性格有些格格不入。我笑了笑,对他说,胖子,杨真为你说个媳妇呢,你怎么倒不好意思开了,赶紧,告诉杨,你需要什么样条件的洋妞。胖子忸怩了一会儿,终于说道,起码,得要个子高一点的女人,还得好看,身手了得。听他这样一说,杨就哈哈笑了,她说,胖子,你这是看着我的条件在找媳妇吧。我的个子高不高,我的身手敏捷不敏捷。杨直截了当的一说,胖子反而嘿嘿地笑出了声,死皮赖脸的说道,我就是瞅着你的条件找媳妇呢,老胡的运气也太好了些,怎么就找这么好个媳妇,让我们垂涎三尺。我就推一把胖子,说道,死一边去,哪有你说话的份。胖子便又蹬鼻子上脸了,他说,老胡,真是这样,你说你哪儿好,咋就找这么好看个媳妇。我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咋,不服气,你不看看俺老胡,好歹也是一个**,俺大小也当过个连长。你呢,除了插过几天队,似乎,并没做过什么,别老羡慕别人,而不瞅瞅自己。 胖子被我这样一说,老脸顿时就红了,他说,我也就是顺嘴提提,你看你,还有意见了。不过,以杨的经历,她给我找个身手好的洋媳妇,似乎也非难事,只要她愿意,她一准可以给我介绍下这样的老婆。你说呢,杨。临了,他再一次问杨。只此一问,杨便不大好意思了,她虽身在海外,却是华裔血统。她说,杨,我说过,就要做到,你放心好了,我一准给你瞅一个身手好的洋媳妇,前提是,你得做出一些什么样的成绩来,比如,这次倒斗,可以干出一番成就来。听她这般一说,胖子便连连点头,他说,杨,这个你放心,我这次倒斗,决不偷懒,你就看好呗。胖子说话,有些吹胡子瞪眼的味道。我就讲,胖子,别激动,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哪怕那山高水又深。胖子就讲,打住,打住,革命人也得吃饭睡觉讨老婆,你是饱汉子不知恶汉子饥啊。听他这样一讲,我倒有些愣了,说道,胖子,你哪饥啊,老婆能当饭吃吗。胖子就呸得一声,他说,你没听过,秀色可餐吗,谁说老婆不能当饭吃,是个女人就可以当饭吃。杨就在一旁问,她说,老胡,老婆多会能被你当饭吃来。我说,这是一个比喻,比喻,你不懂。杨就讲,我懂,我怎么不懂,家花没有野花香。这不就清清楚楚地说道吃了吗。老婆的确是可以吃的,只要你愿意,你就放开了胆子去吃。 第三十三章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杨这样一讲,我和胖子就哈哈放声开怀大笑,胖子在一旁打趣我,他说,老胡,听出来了没,杨可是担心你找野花。我说,她知不知道野花是啥,都说不准。杨就白我一眼,她说,老胡,你当真我是一老外啊。我说,你难道不是老外吗,你不就是一个老外吗。杨却仰了头讲,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搬山道士,说句老实话,咱们两个,一半一半的。我一时没能搞明白她的一半一半,就望了杨发呆。杨便讲,我是半个摸金校尉,而你是半个搬山道士。她这样一说,连我也哈哈大笑,和杨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个是相互交流的,她学了我的阴阳术,而我也学了她的搬山术,可以讲,我们之间是相互融合,相互促进的。也好,我想,一半一半的,也很不错。胖子就在一旁翻白眼,他说,你们两个可是够亲密的,让我们眼红啊。我说,你眼红也没用,白眼红,杨是我的女人。胖子就急地差点跳起脚来,他说,还你的女人,你这可是气我啊。我说,就气了,谁让你没有老婆,你要有办法,也找个洋老婆,你真能找下,我就说你有种。胖子摆了摆手,他说,不和你说这个了,白说,磨的嘴皮子还疼,穿鞋的气赤脚的。我听胖子这样一讲,就爽气地笑了起来,我说,胖子呀,也不是我说你,你真就是一个赤脚的。胖子摇了摇他肥胖的大脑袋,说道,赤脚就赤脚吧。 在我们聊天打屁的时候,感觉船行的速度就快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就慢慢黑下来,我最怕船在黑夜之中穿行,令人有一种进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的感觉。胖子犯愁,他说,老胡,漫漫长夜又来到了。这时,一直在船舱之中睡着的四眼也走出了舱外。他挤了挤自己惺忪的睡眼对我两说道,你们这是聊啥呢,这么高兴。我说,聊胖子的终身大事。四眼便极不屑一顾地说道,讨个老婆有什么难的,这世道,找别的也许难,但要讨个老婆,还是很方便的,那个找不下老婆的男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男人。他这样一说,我知道胖子马上就会急躁起来。却听胖子兴奋地对我说道,老胡,你看,快看船的前面,那是什么。我让胖子这一急一诈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以为又出现了鬼魂什么的。却发现,在我们的船前面,漂泊着一只船舶,这是一只小型的船舶,看上去,还没有我们船的四分之一大,却五脏俱全,而在船舱之中,却是灯火通明。这样的情况,令我一时有些吃惊。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们正坐在一起,看着一个类似于电视的东西,而在那里面,正演着节目。这就令我感到有些诧异了,在国内,能够拥有一台小黑白电视机,那也得有钱,有级别才成,有了电视,还得有天线。但在这茫茫大海之上,却有这样的东西,还能演节目。 我赶紧把杨拉了过来,对她说道,杨,你快来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杨探起脑袋看半天,她说,我看像电脑。我一时有些不着头脑,感觉她说得有些不着边际。我说,有人脑,我相信,电脑是个什么玩意儿。杨却神秘地讲,这玩意是高科技。只要有信号,它就可以接受到一些信息。我让她说得一愣一愣,但仍是不解,我说,这玩意,我没听说过。杨就讲,我也是听说,并未接触过。可看它的型号,似乎又比现在的电脑高级。我摇了摇自己发蒙的大脑,说道,你别提这脑什么的了,你看,他们到底是人是鬼。杨就犹豫着说道,这个有些不好讲,以我的经验判断,这些人,弄不好,可是高智慧人类。我说,你再讲讲,什么叫高智慧。难道,我们不是高智慧吗。她摇了摇了头,说道,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生命,和他们难以相提并论。听杨这样说,我就很生气,说道,我怎么就普通了。杨把一只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她说,别说话,你静静地看就成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奇迹出现。我知道,杨现在是一名记者,她的视野要比我广阔,她接触的新鲜事物也多。就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杨讲,咱们看他们在眼前,但这可能只是一种假像,他们很可能在我们的千里或万里之外。我一时更加吃惊了,说道,离咱们那么遥远啊。她说,那当然,你看到的,永远都不是真实的,包括你所生活的世界。 我让杨的话吓了一跳,我说,我不是真实的,难道,我还是虚幻的。杨就呵呵一笑,她说,和你说得可都是老实话,不信,你就走着看。我赌气地说道,那就走着看。杨听我如此不开心,就紧闭了嘴巴。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静静地瞅着那只船舶,她说,我要说的是,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进入了一种梦境之中。她这样一说,更把我吓了一跳。敢情,我在大海之上行驶,就是在梦境之中。我就说,不可能吧,我咋觉得自己特真实呢。杨微微一笑,显得极其神秘,她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没底,她这样说,是吓我,还是逗我呢。在我和杨这些年里,她一直是很严肃而认真的一个人,从来不说笑话,也不夸口,干什么都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夸夸其谈。但此时,她以一本正经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令我感到有些不大真实。我总觉得她有些一反常态,她的这种样子,让我觉得,杨不是以前的杨,而是换了一个人,换成了一个我所不认识,陌生的人。但杨是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她以一幅玩味的表情瞅着我,她说,老胡,很多时候,生命是以另外一种形态存在着,你睡觉的时候,你仍然在另一个世界之中穿梭,当你做梦的时候,你就是在另一个世界中。她这样一说,直让我出一身冷汗。难道,我每一次的梦境,居然是真实的。 杨指着那艘漂泊的小船,说道,你看它的时候,你认为,那是真实的呢,还是虚幻的。我说,我感觉它很真实。杨摇了摇头,她说,当你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呆上一段时间,再返回到原地的时候,是不是感到,如若梦境之中一样,心里特失落,特不知所措。我说,有时候有。她说,其实,你仍然处于一种梦境之中。她这样信誓旦旦地话,令我一时毛骨悚然,我不知杨要说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她是一直生活在美国的,那是一个比国内高度现代化的国家,也许,她所受的教育,和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中学生,而她却是名牌大学毕业,在特种部队呆过,也在新闻圈混过。而我只是插过一段队,当过一段工程兵,最后去了战场。我是在枪林弹雨,血雨腥风之中死里逃生的人。我是和她不一样的,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但看杨的表情。她认为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是啊,我即使上过战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多见了一些血流成河,和过分残暴的厮杀场面。最后,我因为了与战友报仇,杀了伪装成百姓的敌人,从而被组织处分。我心里就有了一些解不开的结,一直忧郁着,苦恼着,认为我被冤枉。我以盗墓的惊险经历,从而安慰着自己。其实,我是一个懦夫,和杨相比,我的行为,多少有些自暴自弃。 杨的表情令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名英雄,但与杨的外公比,和杨比,我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勇敢的人而已,还谈不上英雄。他们为了挽救自己的家族成员,冒再大的风险都在所不惜。与他们相比,我的行为实在不值一提,即便我当时所杀的人,是我的敌人,但他们放下了枪,那就是一名寻常百姓。我的心胸还是不够大。现在,我瞅着杨,而杨也在瞅着我,她一直微笑着,她说,老胡,你看,你仔细地看。那艘船是不是发生了变化。我细看,果然是,刚才还灯火通明的船只,此时却一片黑暗。我激灵灵打个冷战,我说,杨,咱们是不是又遇上了一艘幽灵船。杨摇了摇头,她说,应该不会。我听得有些晕晕糊糊,不是,那它到底是什么呢,就这样神神秘秘地出现片刻,然后,就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这是我所想知道的。但,这个谜团却不是我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杨笑微微地瞅着我,说道,我们说某一个王朝结束了,其实,它并没有结束,只是我们心中的一段故事在结束了,那只是我们灵魂生命故事之中的一个场景,你有无数个你,以前的你,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不停地重叠,又不停地解体。她这话说得有些高深,令我一时更是云里雾里。我说,秦始皇死了,秦朝死了。胡八一活着,胡八一死了,有的人活着,可他死了,而有的人死了,他却一直活着。 第三十四章 难以预测的后果 我自己想着,也被自己绕晕了,我到底活着,还是死了呢。这个问题弄得我心里很乱,一时不明白自己到底处于何时,身处何地,而游艇划着水波的声音,依旧响在耳边。我被这种声音搅得一时更是心神不安,这一次,我将去到什么地方呢,说是去日本海,但我感觉自己将会去到另外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于我来说,是那般陌生。盗墓行动,搞成这种状况,也是极令人感到忐忑不安的。我看着杨,她却一时瞅着我笑,而笑意之中,满是神秘,让我更是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她虽来自于美国,但此时看着她,却犹如看着一个巫师,她的这个模样,让我瞅着怪怪的。我说,杨,你这话,有多少可信度。杨呵呵一笑,她说,反正,我预测着,咱们的行动,将会十分危险,我说,怎么个危险法。她又是一笑,说道,至于怎么个危险法,我自己现在也不清楚,弄不好,咱们此次会消失掉自己。杨的说法,更令我的一颗心感到七上八下。杨是来至于另外一个国度的人,而她所生活的地方,于我来说,那是极陌生的。、她所经历的事情,在我来说,也是一个谜团。我想,她若说得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又将如何消失自己呢。四个大活人,还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吗,这不杞人忧天又是什么。但,只能信其有,而不能信其无了,顺其自然吧。 杨对我说,你知道吗,秦始皇的古墓里,有着九层妖塔,那是个什么东西呢,就是让人的灵魂,得以从墓中升天,而咱们看到的黄金雁,那就是一个穿越时空的玩意,跨越几千年,你说,奇不奇怪。它真能飞那么久吗。如果我猜想的不错,它是有一个基地的,至于这基地在哪里,咱们也不清楚。但我想,这个日本海,极有可能就是它的一个基地,杨是越说越神秘,她越说,我的心里越发的惴惴不安。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媳妇不假,但她的每一句话,又都透着一种神秘,令我一时半信半疑。杨却一直在看着我笑,我说,你别总瞅着我笑啊,你这笑,让人瞅着,神秘莫测。她说,我就觉得你十分好笑。我说,我长得三头六臂吗。她说,没有,但你比长三头六臂,都令人感到好笑。杨就是这样,她每说一句话,都透着一股怪怪的味道。但我想,她是见多识广的人,想说什么,那就说吧,怎么说都有道理。而我再次瞅着杨看,越发从她的笑容之中看出了一种神秘和玄幻。到底会遇到什么呢,不能一遇到只黄金雁,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神不守舍的地步吧。她的每一种笑,瞅着都让人看着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越看她,越是感到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人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来。但我还得硬着头皮,一直往前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说,杨,那九层妖塔,咱们还是见过的。杨却一笑,她说,以前的,和秦始皇古墓里,应该不一样,这次的九层妖塔,我想,它和以前的所见的截然不同。她这一说,令我的心里越发的有一种苦涩。这次日本海,难道是我的滑铁卢吗。也许,只是一种多心,但我总觉得心里极其的不妙,杨的每一句话,听着都让我产生一种极其心神不安的感觉,无论如何来使自己镇定,都难以做到。事实上,无论我怎么强自压迫着自己的心神,让它恢复平静,都难以做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我默默地瞅着杨,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些年来,和杨遇得千奇百怪的事情够多了,但这一次,估计,比以前所见的事,更加的不一样。我独自望着杨,独自的想自己的心事,胖子瞅我这样,就在一旁嘿嘿地笑,他说,一个大老爷们,身经百战的,怎么居然就这样了呢。你就不会超然一些,而我想,我能超然的了吗,海上刚经历的一切,犹在眼前。这只小艇,也是非同寻常。它又在哪里有着不同呢,这种不同,只能是感觉,却想不出结果来,而这种感觉,就越发的令人心神不宁。我说,杨,咱们换一个话题吧。杨却说,不能换,和你探讨这个话题,正令我感到有趣呢,这茫茫大海,你说,说什么,都有比这个话题,更令人感到有趣呢。 我说,也没有一个话题能够比这个惊悚的了,咱们身在海上,就要说一些平安的话,别自己吓自己,杨却呵呵一笑,她说,咱们此次所乘坐的游艇,可是比以前所乘坐的船要安全许多,你尽管放心的坐着好了,由小王八选得这艘小艇,可是以战争暴发的角度来设计的,它原本是用于战争的一只小艇。我想,这么小的一只游艇,它在战争之中又有什么用呢。杨却微微一笑,她说,这只上艇,它是永动力的,我更是惊讶不已。我说,什么叫永动力,杨微微一笑,她说,所谓的永动力,就是它的动力装置在几百年,几千年,或者,几万年内,可以一直这样航行下去。她这一句话,更令我感到吃惊,如若这样,船体也差不到哪里去,它将也是永远坚固的特殊材料。我这一想,更感觉到了一种不安。杨选择这样一艘小艇,那岂不是在说,我们此次所行,所预料的一切后果,她都有考虑。那么,就听天由命吧,行驶到哪里,就算到了哪里好了。一直这样行驶下去,也是极不错的,没准,我们还进入到天堂呢,人人都向往着进入天堂,他们没有去成,或许,我们却一不留神,就到了呢。到那里,能见到谁呢,秦始皇,马克思吗。想想,都很有意思。怎么,我这一时间,就这样胡思乱想开了呢。当真是奇怪,我都感觉我不是我自己了。 我是谁,谁又是我呢,这一想法弄得我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令我的心思,更是杂无头绪。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但一准不是这样的情绪,这海上之行,实在令人感到有些心绪烦乱。一时间,我坐在船上,便老在考虑着永动力这件事情。却听杨问胖子,王司令,你看到先前的那艘行在咱们艇前的小船了吗。王胖子呵呵一笑,他说,我才懒得看它呢,这么大的一片海,碰到一艘半艘的船是很正常的,若碰不到,才奇怪了。你说不是吗。听他这样一说,我的心里顿时更不是一种滋味,真是这样子啊,这样大的一片海,真要碰不到一只船,那也就不是大海了,那是陆地上了。我心里便呵呵地笑,这个王胖子,心态还真是好,他居然可以如此的淡定。他能这样,为什么我就不能了。难道,我比人家多长几个心眼吗。一想到这,我顿时更是无地自容了,我一直是他们的队长,在心理素质上,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强于王胖子的,可没有,王胖子做到的事情,我却没有。这样一直行驶下去,我们又会行驶到哪里呢,当然,既定的目标是日本海。但是,如若发生万一呢,一旦遇到不测,我们又将能够行驶到哪里呢。大海茫茫,我们却没有了一个固定的目标。只能是这样一直的行驶下去了,将去到一个令我们彼此都感到意外的地方吗。 一想到这里,我一时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来,真要这样,我老胡,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到北京城。我可是一位热爱老北京的人,这两年,在北京生活习惯了,虽然,在美国也呆了一段时间,但总觉得北京那里,才叫家。能够做一个北京人,心里才舒坦。一想到我回不到北京城,我的心里就不舒服。一个混在北京的人,有一天,却离开了北京,身在异地,当真是令人感到有些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忐忑不安。一个人,也不能永远呆在一个自己所陌生,所不熟悉的地方,好歹也得遇几个熟人才对。看着这片陌生的大海,我的心里此时犹如江海之水,一时间波浪翻滚。哪跟哪儿啊,刚从美国回来,就遇到了这样一件事情,说是给的佣金很高,我一是为了那点报酬,而另一方面,也由于杨的人情。只是,这一来,就遇到了这样令人感到眼花缭乱的事情。该怎么往前走呢,什么事情,只能是经历之后,才能得知它的危险程度,在没有经历之时,永远都猜测不出它的难易来,其实,行路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一路的艰难自不必说,人身体的疲惫,才让人感到是一种挑战,永远也预测不出它的结果来。我想着这些事情,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和纠结来。人这一生,什么时候也想不明白自己日后会遇到什么。人就得稀里糊涂地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第三十五章 没有三宫六院的帝王 看着我们艇前的小船消失,心里顿时出现一种失落感,杨所说的话,还在我的耳边萦绕。如果,我在想如果,我们真能进入过去和未来,那么,我们将以一种什么样的途径呢。会有什么样的方法,令我们进入过去。想想,这件事情,都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就在此时,海面上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浓浓的大雾,一时间把我们的视线遮挡的暗无天日。小艇的速度减缓下来,船长是小王八亲自选的,据说,这是他自己所用的私人小艇。在他邀请我们来日本海之时,杨提出了这个要求。小王八是不想答应的,但杨也很坚决,她说,不给这艘小艇,我们就不来,小王八被杨所胁迫,只好把他的私家小艇给我们用。而我想,杨一准查过日本海的情况,否则,她不会如此坚定的提出这样的意见。既然她要小王八的小艇,她一准考虑到了一些意外。而据知,小王八为了买这艘小艇,颇费了一些周折,也花了一笔不菲的价钱。据说,这是一艘退役的小艇。我才不管小王八如何费周折,花如何巨大的钱,只要能用就成。而小王八愿意把这小艇让我们用,也可从侧面说明,这日本海里,果真藏着秦始皇的古墓,而这古墓之中,也一准会有大量的奇珍异宝。而这些宝贝,一定值很多的钱,够买好多艘这样的小艇了,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我一想到此,便有一种振奋感,如若得手了,我和杨还有胖子四眼,就算是暴富了,能够获取一笔不小的财富,此行也值得。但看这浓雾,我一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若我们所乘坐的小艇翻到海里面呢,这事情可就变得糟糕透顶了。但我想,既然小王八买得艇是很昂贵的,那么,他选用的驾驶员,也一定是最棒的,有这样的驾驶员在船上,我的担心,该是多余的了。他一准有着丰富的驾驶经验,对于应对不测,会有他自己的办法。我看杨,只见她此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想见她的心里,此时也该翻江倒海。海上之行,比不得在陆地之上,一旦遇个意外,那可不是我们所能应对的。雾变得越来越浓,我们的小艇只好停在原地,漂浮******之上。冒着这样的浓雾前行,一定是危险重重,我们都是怕死的人,并不想冒这样的风险,能够安全地行驶在大海之上,那是最好的结果。瞅着浓浓大雾,我的一颗心顿时更加不安起来。杨的预测,此时将变成现实。随着大雾的变浓,周身突然聚集起了一股压迫感,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向我们涌来,浑身突然出现了一种不舒服感。而就在此时,一道闪电,猛得闪现在了天空中,一道刺目的光,突然发射下来。这样的境况,令我的内心顿时又涌现出了一种不安。将会发生什么呢,真是令人感到忐忑不安。 也就在闪电之后,浓雾渐渐散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道港口,船正停在了靠岸的地方,这个港口似乎并不繁华,只停着稀稀拉拉的几艘船,而这船,却显得十分古老,只是一些原始的用木头拼凑起来的船。和我们用钢铁焊接的船体相比,那是十分简陋的,甚至给人极寒碜的感觉。船上活动着一些人,大概是当地的渔民,正在船上,张罗着晒网。看到我们的小艇,他们大都感到十分好奇,全部站起身来,探起身子来不停地张望。我知道,他们一准十分好奇,这样一艘豪华的船,任谁瞅了,也会感到好奇的。而就在岸上,很快涌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孩子,显然,他们就是这些渔民家的孩子。我们慢慢上了岸,让船长和水手一应人,仍旧留在船上。只我们四人,一起步入岸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一通吵嚷,问我们从哪里来。据然说得一口中国话,虽然是方言,我们却能够听得懂。日本海里,出现一些中国人,真是令人感到诧异。我看着杨,也见她一幅茫然不解的表情。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为了预防不测,我,胖子和杨,还有四眼,一人背上斜背了一枝冲锋。在公海上行驶,武器装备必不可少,以防不测。我弯下腰来,随身使劲地掏了掏,硬是从口袋里翻出来几块糖,我把糖块塞给几个小孩,但他们却好奇的拿在手里,反复地看。 一个大点的孩子,又把我给他的糖块还给我,大声地说道,我们不吃陌生人送的东西,接着他问我,叔叔,你不是拐卖小孩子的坏人吧。他这一问,硬是让我愣了半天,我怎么就成了拐卖小孩子的人,这句话,有伤我的自尊。我也笑眯眯地问,你们这是哪里啊。小孩子呵呵的一笑,说道,西湖村。我就傻眼了,难不成,我们只是行驶在了一个湖泊之中。这可就成笑话了,大海上行驶的船,如果到了湖泊里,那它可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看我愣神的表情,小孩子呵呵地笑了,他说,我们这湖可大了,湖底常有水怪出现。但官府派人抓了几次,都一无所获。我又是一笑,很和蔼的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冲小孩子讲,那你可不可以告诉叔叔,你们在这村子里,是怎么谋生的。小孩又是哈哈一笑,他说,打鱼为生啊。我们村子里的人,全靠着打鱼。我又是一愣,我说,那你们的政府,是哪一级的啊。小孩愣了愣,说道,我们这里没有政府,只有官府。他这一说,又是令我一愣,这都是哪跟哪儿啊。说来说去,就是官府,可我还真就不信了,他们这里,能够没有政府的管辖。我说,小朋友,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说错了。小孩歪着头瞅了我半天,他说,没错呀,我们一直都叫官府的。他这话,简直令我感到有些爆发了,脑子不够用不是。 我说,你们是哪国的人啊。孩子瞬间就愣住了,说道,秦国呀。我顿时就有一种晕倒的感觉,还秦朝。我说,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随即,想到自己身在日本海,可能,又到了哪个小国家。我说,秦不是灭了吗。小孩更是一脸的不解,他说,秦什么时候被灭了啊。秦朝,这可是一个令我感到无比熟悉的名词,秦一统六国,建立了大秦帝国,他的始皇帝叫瀛正。我们此次所行,就是去盗他的陵墓。秦朝居然还存在着,但我一时又想,这个秦朝,不会是深埋在地底的冥国吧。我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个国家,小孩想了想,说道,除了秦国,还有精绝国。我顿时感到无语了。我所知道的精绝国,它早就亡了,怎么可能再出一个精绝国。我说,除了精绝国呢,小孩子讲,埃及,波斯,印度。他一口气说出的这几个国家,我也听说过,还有美国,日本,朝鲜,苏联呢。我说,小孩,你不会记错吧。我说这话时,便见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穿着粉红色的布裤,上身是一件浅色的褂子。却是古人的装束。我说,你们拍戏啊。我看这小孩,他只是在身上穿着一件小裤,粗布缝制的那种裤子,粗看,倒不以为,他穿的是古代装。但这女子,身上的衣服,特点就相当明显了。一看就是古代的装束,女子一脸的诧异,她说,拍戏,拍什么戏。 我一时有一种抓瞎的感觉,倒是杨反应快,她说,可能穿越了,真进入古代了。我对杨的新名词,也是感觉极其新鲜的,她猛不丁就会从嘴里吐出一些新名词来,比如这个穿越,我先前就不曾听过,第一次从杨的嘴里听说。她说,这是一种很流行的科幻名词,有一种时间隧道,我们一旦误入其中,极有可能便会从现代进入古代,或进入未来,这个空间之中的任何一个维度,我们都可能进去。杨的理论有些高深,但看眼前的情况,还好,我们只是穿越了时间,却未离开我们自己的维度,这样,我们应该能够返回到我们的时代。一旦陷入这样一个时间段中,我们的一切,都将乱套了。杨却笑眯眯的,一时幅很快乐的样子,她说,如果我们运气好,操作的不错的话,在这个时间段内,还可以当当皇帝什么的。我笑着对杨讲,你就当不成皇帝了,你充其量,只能当一个皇后而已。杨就微微一笑,她说,你要当皇帝,也决不可能是三宫六院,顶我就我这么一个老婆。我说,那岂不太寂寞。旁边的女子听我们这样一说,一时有些惊惶失措,他说,皇帝和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民女有失远迎,说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可怜巴巴地瞅着我,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说,起来,起来。她却更是恭敬,把脑袋磕得呯呯响。杨就在一旁讲,平身,平身。 第三十六章 错了的角色对了的人生 我奇怪于这样的礼遇,对女子讲,你跪错人了吧,为何要跪我们。女子呵呵一笑,她说,没有错。官府中的画像之中,皇上皇后就是这样的装束。我一时乐了,我说,杨,听到了没,我这升了,真成皇帝了。杨就微微一笑,说道,那我恭贺你了,沾你的光,我也成皇后娘娘了。旁边的胖子和四眼就起哄,说道,那我们呢,我们成什么了。我随口就讲,带刀侍卫。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成想,两人齐齐地跪下,嘴里喊道,谢皇上封赐。我顺脚一人踢了他们一下,说道,你们还顺竿爬呀。却听两人说道,不是爬,是领旨。杨就快乐地笑起来。再看身边的女子,依旧是一脸恭恭敬敬的模样,她说,皇上,您这是,又出巡去了。我说,你看象吗,就我们这两苗苗人,出什么巡啊。女子却讲,皇上每次出巡,都走这条海路,这个湖,是直连海的,由这里出行,就能直达大海。而且,从海上,便能去到别的一些国家。我一时愣了,我说,皇上每次出巡,坐什么呀。女子用手一指,就那艇呀。我顿时就愣住了,我说,这女子不是白痴,就是神精病,这纯粹拿我开涮呢。我说,你们皇上,有这样的游艇。女子就笑了,她说,这算什么呀,我们皇上还有飞艇呢,可以在天上飞。这话一出口,就把我吓一跳,我才知道,我是真来到秦朝了。 我扭头看杨胖子和四眼,见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神色之间,却显得年轻了许多,或者说,是年幼了许多,怎么看,都象十二三的样子,这样的神态,让我心里很是吃惊。我呢,难道我也年轻了吗。只是,我看不清我自己,只能是看了他们,而想我自己。现在,看他们这样年轻,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就问女子,你们皇上多大了,女子说,皇上,你不知道你多大了吗,十三。我说,有十三岁就当皇上的。女子惊讶地说道,你不知道啊,在咱们秦国,人人称皇上你是少年得志,神童皇帝,出行,从不带大队人马,只和皇后,及两位带刀侍卫,来无踪出无影,有人说,皇上你是仙帝。我一时被她逗乐了,说道,你们正拍什么戏呢。不会是古装戏吧。女子摇了摇头,她说,这个,小女子听不懂,皇上您是天才,您懂。我就乐了,看你很有美色,就赐给我身边这个带刀侍卫吧。我拿手一指胖子,就见胖子眉露喜色,很开心的倒头就跪,并说道,谢皇上赏赐。他这一喊,顿时令我感到有些滑稽。但身边的女子也跟着跪倒在地,口里喊道,谢皇上。我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转身去摸胖子的额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就真谢上我了。我看着女子,说道,看你比他大好几岁呢,你就不嫌他年幼无知。女子微微一笑,有些忸怩,说道,皇上赏赐的,小女子不敢有嫌弃。我一时更感到天旋地转,怎么,感觉全乱了。 杨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再看看身边的女子,并四处瞅了瞅晒渔网的渔民,她笑了笑说,皇上,真回到秦朝了,不过,这个秦朝,它和你在教科书上学到的不一样。在各个维度里面,朝代的情况是不一样的,都是由程序编好的,你一旦到了这个维度,就已经给你设定好了角色,你该演什么,就演什么。这是乱不了的,除非有黑客入侵,改变了程序,出现病毒,才会干扰正常的程序,而使它出现紊乱,然后,就是杀毒程序再修复它。你要是赶上程序乱了,就会遇上战争及灾害。我被杨说得一愣一愣,我说,难道,咱们所来到的大秦朝,还和咱们所学的不一样了。杨说,绝对不会一模一样,但大部分发展轨迹是相同的。人物角色也会大部分相同,就是场景不同。她这一讲,我就说,那么,和我同时代的,还会有一位叫项羽和刘邦的人。杨就说道,那是必须的,没有他们,你这戏可就没法演了。女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她说,你们都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我说,你就别听懂了,我们这是泊来词,你就别想听懂了。女子一时瞪大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说,皇上,泊来词,是什么词呀,难道就不是大秦朝的话了。我说,管它大秦朝,大汉朝,都是中国话。女子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中国,在哪儿啊。 我一想,自己又在以穿越人的身份在讲话,要是和她说汽车,她一准更不懂,能省略,那就省略吧,装个糊涂得了。只是,现在,我要面对的,还有另一个秦皇帝,就是瀛正这个小子,到时,怎么应对呢。我的脑袋此时,不是一个两个的大,而是一窝蜂的大。盗墓盗到了秦朝,这事情说起来,简直和做梦差不多,但即便是梦,也要一直做下去了。管它呢,走一步说一步吧。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是战争,我要当一个勇敢的帝王了,按程序设计,我应该是一个武功盖世的皇帝,可我除了会使枪,百发百中之外,也不会武功呀,要是骑马驰骋战场,我岂不是露馅了。还有这个皇后娘娘的问题,我的老婆是杨,那么瀛正这小子又娶了哪一家的姑娘呢。两人见了,能不能分得清楚。我搞乱了,没什么,如果,被那小子搞错了,我身边这如花似玉的小shirley杨,岂不投别人的怀送别人的抱了。到时,我岂不很郁闷。天,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这小王八搞得什么事情,邀请我一下,却进入了这样一个乱糟糟的场面。到时,我将怎么收场呢。想想,我都头疼的厉害,面对这个纷乱的场面,我一时感觉无头无绪。如若找得到头绪,我也不来这个大秦朝了。这是干吗呢,让自己遭罪来了。接下来,就是表演了,我和杨必须得表现的游刃有余,天衣无缝才对。 我把女子招手叫了过来,说道,你回去,和你的家人交待一下,马上就跟我们走。女子半是忧愁,半是欢喜。她说,真让我跟着你们走呀。我说,那自然了,君无戏言,我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把人民币来,忽然感觉不对,在大秦朝不流通人民币,可一时间,身上也没有带着别的钱币,特别是元宝什么的。我说,给你家打个欠条吧。女子一愣,他说,皇上,什么叫欠条。我说,就是欠了你钱,给你写个字据,将来,好到官府去领钱。她一听是这个东西,一时间,就眉开眼笑起来。她说,这个可以。你不用急,一会儿,接你的官吏就来了,皇上你没带,他们自会替你给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听她拽文,我更是一个头大两个头大,我打小学习就不好,背诵**语录还可以,让我拽文,可就要我老命了。我赶紧说,管它什么呢,只要有人给你家钱就成,你要多少,随便开个价,一会儿,让他们全部给了就成。你叫什么呀。她嫣然一笑,说道,我叫柳烟。我说,好,好,好,这个名字好,配得上王凯旋了。我就对胖子讲,王司令,你可听好了,联现在就让你把柳烟姑娘领着,接下来,就是你两的事情了,和本皇帝,那个没半点关系了。胖子那叫个乐,他说,谢皇上,臣在此谢过皇上。四眼就急了,他说,皇上,我的呢。 我一看他这神色,就知这****的也眼红了,我说,碰上了,联就赏赐你一个。我未料到,现在,我的话这么好使,把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随便一乱点,就能赐给胖子,这是不是特权啊。管它呢,只要说话好使,那就要好好地使使,要不,这个皇帝也就白当了。我本没有当皇帝的心,可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却成了皇帝。这是怎么搞的,是谁错了。杨就呵呵的笑,她说,是选你做角色的那个神,其实,是他有这个心思。说不准,这个神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为了过个瘾,硬是把你扶上皇帝的位置,当然,你能不能一个关一个关的走下去,可全在你背后的那个神了。他要闯得好,咱们就可以回到现实,他要是笨蛋,咱们一直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往前走了。我说,天,后面还有汉,宋,元,明,清,民国,共和国,这一走,可就是几千年。咱们也够累的,这个秦始皇的墓,还能不能盗得了。如果咱们出去,时间推后几十年,人家考古队早挖掘了,还轮得上咱们大显身手,我看,咱们就是走背运,怎么就闯入了时间隧道。杨说,这可不是咱们走背运,没办法,是遭了人家的阴招了,是别人硬把咱们安排到这里的。杨又耸耸肩,说道,没办法,谁让遇上了,那就演好这个角色吧,导演还在那里,拼了命的闯关呢。 三十七章 有我老胡在大秦朝可是面目全非 我听杨这样说,一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说,咱们现在是过去,来这里的时间,是现在,再以后,那就是未来,如果,我们日后,回去,不是回到现实,而是回到未来,那可怎么办。杨一时也皱起了眉头,她说,这个未来,可就不好说了,如果是现在的几百年之后,真是糟啊。那时,我们的妈妈没了,爸爸也没了。我说,这个不急,到那时,我们是不是,又出演我们未来的角色啊,我们将有新的爸爸妈妈。就是老婆不可以换,什么都可以换啊。杨就捣我一拳,她说,看不出来,你还挺花心,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别忘了,你在这个大秦朝,那可是皇上,天下的女子,全是你的,你想让谁做你的老婆,那个女人可就一定得当你的老婆,逃无可逃,听她这样一说,我一时感到无言以对了,我还有这样的艳福啊。管它呢,遇什么艳福,那就享受什么样的艳福好了。只是,身边常有个人跟着,盯着,这事情,也不大好办。据说,深宫大院,女人们可是争斗的很厉害。到时,给她们个婚姻自由,大赦后宫,就留皇后娘娘一人,岂不爽快。以我的能力,办到这件事情,也非难事。一个男人,哪能对付得过那么多女人来,游刃在女人的圈子里,还哪有多余的精力去治理国家,我岂不成了一个昏君。过去,天下乱,就是君王娶的老婆多。 我在胡思乱想,杨就讲,老胡,这游艇别停在这里了,这是两栖式的,可以水里行驶,也可以陆地上驾驶,干脆,让它跟着咱们走吧。听她这样一说,我一时醒悟过来,敢情,小王八这小子弄得装备还挺先进,我一时倒忘了。杨就讲,这是美军退役的舰艇,别看它小,里面可储藏着很多的军备,把它开着,咱们也不用骑马坐车什么的,秦朝时的马车,可不好坐,全是硬轱辘子,巅波的屁股疼,它是永动力的,又不需燃料,把它带着走,到哪里,也便捷和舒服呀。听她这样一说,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就讲,胖子,让兄弟们,开着走吧。就当是咱们的嫡系卫队。杨就讲,老胡,你恐怕不知道,小王八,此次给咱们配备的人马,可全是退役的军人,如果有飞机坦克什么的,他们也全部能开得了,此次盗秦始皇的古暮,非同寻常,配备也就精良。正好,阴差阳错,居然给穿越了,在这乱世,若非一支过硬的军队,咱们还真玩不过来。我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有这一支小分队,何愁天下不得。那就领着他们吧,走到哪里,也有个呼应。胖子就兴冲冲的去,而柳烟尽也夫唱妇随的立即跟着走了。我看着,对杨讲,真看不出来,还真是绝配。杨就讲,你没看出来,这柳烟,也是一功夫十分了得的女侠,有她跟着咱们,在这大秦朝闯荡,也是一股力量。 我就问杨,她厉害,还是你厉害。杨说,估计,差不了多少,我的功夫,是童子功,自幼由外公一手教导,而这女子,也是一武功世家的女子,很厉害。我说,厉害就好,只是,不知胖子能不能驾驭得了。杨就讲,这个朝代的人,脑子顽固的很,从小受着忠君受国的思想,一女不嫁二夫,她一旦让皇帝许配了人,自是死心踏地,何况,胖子又是你的死党,看这柳烟,那也是一个察颜观色的人,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机灵的很,你说,她能不听胖子的,我想,她还一准怕胖子甩了她。我一听杨这样讲,顿时放心下来,有这样一位女子跟在身边,那自是令人放心许多,那就由她去吧。很快的,胖子就领着人,把游艇开了上来,这艇居然还可以变化,一上陆地,就成了辆战车,看上去威风的很。坐几百人都没问题。我一时心里舒坦的很,这秦朝,不被我统一都不成,有这样一支人马,那可是所向披靡,打到哪里,都是一边倒。杨看我喜形于色,就一本正经的讲,老胡,你可别得意,这秦朝的程序,似乎编得有些离谱,弄不好,这个帝国之中,还有什么厉害的兵器,刚才柳烟不是讲了吗,它们可是有飞艇的。听杨这样一说,我的心里又生出了一些忐忑。我说,就是不知道,这秦朝,有没有什么象样的古墓,咱们也好大盗一把。 杨敲了敲我的脑袋,说,天下都是你的了,还想着盗古墓,你这人,脑子也够僵化的。我一听,也是,当皇帝的人,金银珠宝还能少得了。我就说,杨,我给你整一个八十克拉的钻戒。杨就笑,那么大,那是往手指上戴,还是往脖上挂,还不把脖子压弯了。我想也是,我说,那就算了,我给你整颗夜明珠玩玩。杨就乐了,她说,你是没见过钱什么的,一当皇上,不是想钻戒,就是想夜明珠,你这皇帝,也就是个土皇帝,整一农民。我嘿嘿一笑,我说,你这老外,也知农民啊。杨就讲,在秦朝,还没有美国呢。我一想,也是,在大秦朝,哪有什么美帝国,它是个屁,爷们现在可是大秦朝的皇帝。看我乐的眉飞色舞,杨也就很开心。她说,秦朝再好,可是没有收音机,没有手表,没有电视,你说,它有什么好。我说,没有,就制造。杨便笑了,她说,大秦朝的历史,可就由我们改写了。只是,据说,秦始皇还修长城来着,这怎么整,我说,这好办,水泥,咱们可以弄水泥呀。杨脑门子一时就亮了,她说,这个办法好,让民工来弄,还不把他们累死。我说,这个秦皇帝,正事不做,他修得哪门子长城,简直是劳民伤财,只要国力强,还需要什么长城,把长枪大炮一造,还怕什么外强,有我老胡在,这个大秦朝,可一定是面目全非了。 我看了眼杨,讲,如果不修长城,也就没有陈胜吴广起义了。杨说,没有就没有吧。我说,不大好吧,没有这两人,项羽干什么,刘邦干什么,总得让这两兄弟露露脸吧。杨说,走一步,说一步,上车吧,咱们直奔皇宫,我一时就傻眼了。我说,皇宫在哪儿啊,我历史学的不好,一初中生,哪里上过历史,我只懂十六字阴阳术。杨讲,不有活向导吗,让柳烟领路,她懂。我一听也是,有一个活向导,还把我憋死了,这可就成历史上最笨的皇帝了。那就坐上战车,挺进皇宫。柳烟一听说,让她当向导,简直高兴坏了。她说,我早就想去京城走走了,可这天遥路远的,去一趟,还不知猴年马月。杨说,有,在2016年,几千年之后。柳烟就愣住了,她说,你懂数术啊。杨说,不懂,知道的多点。听她两闲聊,我可高兴了。当一回皇帝,管它当得好不好,等穿越回现实时,咱也可以骄傲的说,我做了一回皇帝。杨现在的身份,既是我的妻子,还是这支小分队的队长,一切行军,都由她来指挥。我一看这架势,日后,我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可就泡汤了,她把军事指挥权都剥夺了,我还扮演哪门子英雄。但只能如此,谁让人家是西点军事学院的高材生,没办法。这秦朝,有了我们两人,可是热闹许多,秦朝人民,欢不欢迎我们啊。 战车行驶起来,舒服是舒服,可我感觉不大威风,应该有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才队,骑兵,步兵,那才叫威风,铁骑踏踏,大漠孤烟,多么壮观。但看眼前,就这么几十人的部队,还挤在一辆战车上,也够局促的。我说,杨,咱们得招兵买马。柳烟就讲,皇上,不必急,一出西湖村,再往前走,就是州县,到了那里,自有县承迎接。到时,调一支军马随着我们前行,岂不威风八面。有个活向导就是好,我没想到的,她倒想到了。这样最好,有一支象样的部队随行,那自是威风凌凌。我说,好,柳烟,我看,我也给你封一官吧。柳烟一时就欢天喜地,她说,谢皇上。我说,干脆,我封你当我的御前总管好了。以后,和官府打交道,那就由你来处理。柳烟就讲,这个好,臣婢一直就有这样的想法。我一听她开口婢,闭口婢的。就说,你是胖子的老婆,和我就是兄妹,别婢婢的,我听了,心慌。胖子也起哄,他说,柳烟,别和老胡太客气,他可是我的发小。胖子这样一说,我就舒坦许多了。我说,你以后,就以柳烟自称。柳烟一时就有些不自然,我说,放开点,放开点,和我老胡在一起,就要放松一些,别那么紧张,我并不稀罕这劳甚子狗屁皇帝。柳烟就瞪大了双眼,皇上,日后,柳烟以为,再不可以再这样说,你不当皇帝,我们还怎么混。 第三十八章 四菜一汤 车上的一众人,此时才明白,我当上了皇帝,他们也很高兴,这帮子家伙,也是一群趋势附利的小人,听说,他们是我这狗屁皇帝的嫡系卫队,一个个兴奋的,就象喝了二两XO似的。话也就多起来,这个说,日后,我做将军。那个说,我当洲长。管他们呢,想做什么都行,只要我是皇帝。我说,大家听好了,日后,你们可是轻松不了,现在的秦朝,可还没统一呢,乱世,懂吗,乱世,那就是枪林箭雨,浴血腥风,冲锋陷阵,我只担心,到时,你们还能不能都活着。几人就牛皮哄哄起来,我们可是在战场上前赴后继过的。这点小事,难不住我们。我说,这个时代,可没有长枪大炮,有的是大刀长矛,你们能适应得了吗。他们就笑,那都是体育竞技上的运动顶目,长矛当标枪使罢了。我一听他们这样说,就知这些家伙,是没个正经的,从他们的话里,那是永远听不出个真假来。但,他们这般说,也就由他们好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富贵逼人时,就没有一个怕死的。呵呵,我在内心偷偷地乐了,不怕其爱富贵,就怕其不爱啊,爱富贵才会舍生忘死。我的安全,由杨来保证,这帮子兄弟,可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我想想,其中,还得任命一个副队长,杨有事,可由他来指挥,我瞅来瞅去,忽然看到一个面熟的,张京文,好,这个兄弟好,就由他来当。 我说,现在,我宣布。柳烟就在一旁提醒,皇上,应该说,联,下旨。我说,说啥都行。可柳烟不干了,她说,规矩,必须得有规矩。我说,也成,那么,联下旨,由张京文任分队副队长。柳烟又不干了,她说,大秦朝,还没这么个官。我说,等进京后再说,咱先依着这个走。我这支嫡系部队,就叫小分队。张京文也不干了,他说,胡司令,得按柳总管的来,这是必须的。我一时倒脑子不好使了,一时间,真想不出,秦朝的官制是怎么来着。张京文却讲,皇上,我看,我就称九门提督好了。我说,这不妥吧,好像是大清朝的官职。张京文就乐了,管它哪朝的,听着顺耳,威风就好。我说,也是,我是皇帝,我想怎么任命,那就怎么任命,那你就当九门提督好了。我这一说,众人一时哄堂大笑。柳烟也不好争什么了。我说了,一切到了京再说,可我至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大秦朝的京城到底在哪里。我们在哪个维度,属于什么空间。一切都不好说,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了。这皇帝当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这还是皇帝吗,这和演戏差不多。想到这里,我就说,杨,这可不大妥,咱们什么都不明白啊。杨却讲,走下去,就明白了,咱们的战车上,有一个储藏房间,全部放着资料,不明白不怕,那就查呀。以后,再选一个文职官员,让他来干这件事情。 我想想也是,现在和过去,总会有差别的,一旦进入到过去,那就只能是依着过去的规矩走,这是一种秩序,什么都可以乱,就是秩序不可以乱。在我们战车起动之前,柳烟回了一趟家,和父母兄弟姐妹告别,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次飞黄腾达。我想想,不给柳烟家人点东西也不合适,就把艇上一些稀罕的东西,送给了他们一点,无非是烟酒罐头什么的。而他们看到这些东西,居然高兴的差点放鞭炮了。那玻璃瓶子,在他们眼里,就象是得了一件名贵的古懂一样。我一时就明白了,这东西,在这个朝代,的确是宝。这就好,他们能当宝,那就最好,如果,再能卖个好价钱,我想更好。只是,这个西湖村,我在史料上,也未见明确的记载,好象是凭空杜撰出来的一样。那么,这洲县呢,也是我所没有听说的吗。中国的版图太大,地名复杂,更换也很频繁,也许,古时,真有这么个村子。但这不重要了,一切的东西,都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当了大秦朝的皇帝。但我又些心虚,直至现在,也只是柳烟一个说了,我是皇帝,还未被官方承认。那么,真到了官府,那些官们认不认可我呢。这真是一个问题啊。难道,我和当今皇帝真得就很像吗。但天底下相像的人太多了。如未有信物,还真不好说。 柳烟倒似乎并不担心这个,她说,皇上,你这辆战车,可是当今皇上所乘坐的专驾。只要这车一到,所有官员都得赶着出来迎接你。我说,真这样吗。柳烟讲,以前有先例,一到县府,那里的官员就把你们的官衣拿了出来,所有的服装,全部更换,皇帝的朝文玉玺也在这里。我一时就乐了,这个秦始皇,也真够放心的。我想,这恐怕又是一次巧合。如果没有这样一艘小艇,我也不会理所当然地当上这个皇帝。那么,这个秦朝皇帝,估计,也穿越到哪个维度了,如若,他穿越不回来,我岂不是就成了唯一的皇帝了。想想都是美事儿。战车的速度很快,以每小时数十公里的行程,往前行进,去县府,也就两个时辰左右。果然,我的战车一到,县府的官员就迎接在了城门口。我下了车,就有侍候的太监,把我一应的衣物拿来,给我更换了,并迎接我进入了行宫。我想,这和以后的旅馆有大同小异之处。我立马就摆出了皇上的架势,威严十足,而那些官员,全部伏在地上,口呼万岁,我的感觉一时就有了,感觉自己好威风。我摆摆手,说,众爱卿平身,免礼了。众大臣就呼拉拉一下站起身来,我一时感觉自己真就成一名皇帝了,这种感觉真好,真舒服啊。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爽,真是爽,太爽了。 柳烟看着我进入角色,在一旁也很高兴,她可是我下旨任命的御前总管,可以代替我,传达一些旨令,想想,她也一定很有感觉。高兴就好,皆大欢喜。然后,就是大摆朝宴,一众人,全部上席。秦始皇果真不一样,行事风格就是豪放。只是,这样做,有些浪费了吧,我一向以勤俭行家过日子,一个国也好,一个家也好,必须节俭,兴由俭,败由奢,这个风气开不得。于是,我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众人看我这脸色,知道我生气了,但他们并不知我由何生气。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对柳烟讲,传我旨令,从今以后,不论在哪里,一律四菜一汤。正在大吃二喝的胖子听我这话,差一点笑得把饭菜全部喷出来。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准笑话我,把后世的规定搬到了现代。众大臣一听我这话,顿时面面相觑,他们也战战兢兢起来,于是小心翼翼的地看着我。县承是个中年人,看着肥肥胖胖的,他走过来,向柳烟说道,柳总管,你问问皇上,这个四菜一汤,应该怎么弄。柳烟就过来问我,看他们这样,我更生气了,于是我说,以后,宴席只上四个菜,也不要太奢侈了,就来个炒土豆丝,油炸花生米,一个过油肉,一个炒西葫芦,再来个鸡蛋紫菜汤。只这一说,众人就目瞪口呆了,而县丞更是不知所措。他又小声地问柳烟,柳总管,这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菜啊,用什么材料制,咱们大秦朝,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我就对柳烟讲,土豆就是马铃薯,又名山药蛋。花生米,有吧,这个我不用解释了。西葫芦,就是胡瓜,西域传来的。鸡蛋,这知道吧,就是鸡下的蛋。我这一解释,看到众大臣差点全部笑喷了。胖子见我下不来台,忙站起来解释,他说,皇上的意思,就是,以后,菜只上四个,象什么鱼了,鸡了,熊掌了,燕窝了,参汤了什么的,只上四样就行了。我见胖子这样说,虽然不合我意,但又不能太过严肃了,这货就是个吃货,好不容易跟我穿越一回,不让他山珍海味的吃一回,也太说不过去。我们以前插队,在农村,也没吃过什么好的,最多就是炒鸡蛋,那就由他说吧,只要日后能够变着花样就成。我其实也很喜欢吃,如果再来点美酒,那就更好了,可我不能这样说啊,只能由胖子说了。听他这样一说,我才哼得一声,坐下来,说道,大家吃吧。有酒没,上几坛子酒来,有茅台吗,或者,汾酒,竹叶青也成,要不二锅头。我这一说,更是让这帮家伙愣住了。我一想,我这是又说岔了,这个时候,哪有这些酒。估计只有米酒。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们居然搞到了葡萄酒。这个好,红酒,开胃,养生。就喝这个,不上头,还过瘾。一顿饭下来,我感觉,挺过瘾,虽然作了一把秀,但这饭菜,还是挺合我胃口。 第三十九章 就是一个客串 我看了他们一遍,想着自己现在成了一名帝王,心里十分开心。而在我看他们的时候,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中吃饭的动作,一时显得有些局促,不知我要讲什么。我说,各位,大家,吃的还好。县丞站起来,一脸的微笑,他说,回皇上,吃的还可以。我想,既然是到了一个新维度,与我在教科书上所学不同,那就顺其自然吧。我说,好,就成。现在,我们的大秦国,正在崛起,雄立于世界。我想知道,各位是怎么想的,对于治理国家,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我只此一问,他们就愣住了,这话似乎问得有些突兀,非此时所提。一众人个个面面相觑,我这样问,好像有问责的意思,而我没有,只是想和他们拉拉家长,一个初来乍到的帝王,也得和他的大臣们好好聊聊,了解一下他们的心理,如此,我才可以好好管理一下这个国家。一个有作为的大国帝王,要在任何时候,都要知道底下的大臣们在想什么,否则,这个帝王管理起自己的帝国来,那就有些困难。我说,我是说,我们的帝国,现在有什么困难没有。就听县丞说道,回皇上,百废待兴,需要钱啊。我一听又是钱的问题,想想便讲,至于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目前的问题,是,我们大秦国,如何发展。目前,与我帝国为难的国家,可是不少,个个都想取替我大秦国,统一各国,这是目前,我大秦国的首要任务。 一众人听我这样一说,也显得极其兴奋,只听县丞说道,皇上,还有一点,咱们秦国的军备,也要有所提高,否则,在和别的国家的争斗过程中,就难以取胜。他这一问,可算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也正想卖弄一下,带着这么多特种兵,不让他们露一手,似乎说不过去。我一时乐了,我说,这个不成问题。此次,联出巡,发现了一些新兵器,日后好投于战争。在我走之后,帝国内的兵器生产,有什么提高没有。县丞就又讲,回皇上,兵器生产量大幅度提升。我说,好,既然这样,我让众位爱卿见识一下新型兵器。说时,我站起身来,率先出门,张京文就领着他的卫队跟在了我的身后。几十个人,连一个连的编制都不够,作为一个退伍的连级干部而言,我是很不满意的,我停在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正好,天空上有一只老鹰飞过。我一伸手,张京文就把一只枪递到了我的手里。我仰头瞅了一下,随手把枪举了起来,我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击,天空那只飞翔的老鹰,应声而落,叭的一下,跌落在了众人的面前。再看那只鹰的头颅之上,正好被我一只子弹穿过。我说,各们,再让你们见识一下。此时,我一招手,卫队里面的一个特种兵就出队。恰好一群绵羊,在一个牧羊人的驱赶下走了过来。我一招手,把县丞叫到跟前,我说,这群羊值多少钱。 县丞数了数绵羊,说道,皇上,一共一百多只,值几十两银子。我说,好,你付钱给牧羊人,这些羊,咱们买下了。听我这样一讲,县丞有些迷茫,他说,皇上,买这羊做什么。我说,给你做个试验。县丞又派个手下,交涉了这件事情,似乎那放羊人拿了一个满意的数目,欢欢喜喜的走了。我就向张京文使个眼色,只见他出队,拿枪在手,是一把冲锋、他对着那羊群一阵扫射,只听突突突的声音,在空阔的地方响起,一股硝烟的味道,瞬间就迷漫开来。而那羊群,只在片刻之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一众文武站在队列之中,我看见,他们的脸都发绿了,腿不停地打着哆嗦。我说,各位,这羊就送你们了,一人一只,或者两只,你们去分吧。别忘了,把这只羊的钱,送到县丞大人手上。日后,你们给联治理好这个县城,让老百姓丰衣足食。如若做不到,我可就不客气了,下场形同这群绵羊,我是说到做到的,各位也是明事理的人,我就不细说了。县丞就带头喊道,皇上英明,万岁万岁,我们一准管好此城,让这里的老百姓吃的好,穿的好,生活的好。我见我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和他们再说什么,又把手一招,对张京文讲,走,开路的。 张京文却一脸的不解,他说,咱们去哪儿啊,这不是咱们的帝国吗。我一听,兴奋得有些过头了。我说,你过去,问问那个领头的县丞,看他把秦皇帝安排在哪里。张京文就屁巅屁巅地跑了过去。片刻之后,就跑了回来,一来,他就冲我悄悄地讲,他说,皇上一般会在这里的行宫之中,呆上半个月的时间,还要操练一下驻扎在县城里的军马。我一听,这事情好,起马,可以呆在这里,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能熟悉一下这秦国,看看它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况,管理一个国家,也不能两眼抹黑啊,否则,管理这个国家,还真是一个问题。我手一挥,把张京文挥走,又把柳烟叫过来。我说,柳总管,你来安排,咱们这十几天的时间,你来安排。柳烟就讲,皇上,首要的问题,是咱们得弄一笔钱,好维系咱们的日常开支。我说,那以什么样的名目来筹钱。柳烟就讲,军晌呀。数这个名目理直气壮,估计,这支部队,咱们也得带着一部分走,安排在这里的一支军队,那是皇上的嫡系。我想,也是,就说,好,一切事情,都由你来办,让胖子协助你去完成。柳烟就讲,好的,谢谢皇上。我这就去办。我说,快点,说时,我就回到了我的行宫,而,几十个卫队成员,也都随我住在了行宫里。杨微微一笑,他说,老胡,今天的表现,很威风嘛。 我说,当皇帝的人,能不威风吗,我要不威风,谁还拿我当皇帝待,只有自己站得起来,人家才会看重你。杨说,也是啊,你这皇帝就得当到威风凛凛的地步,要不,没人拿你当皇上看了,今天,射杀羊群这一招,使得有些血腥啊。我说,能不血腥吗,不给这些免崽子们点警告,他们就不拿我的话当话了,这四菜一汤还怎么实行。杨就哈哈笑了,她说,那也得入乡随俗呀,你这一弄,日后,咱们的饭菜可就不很美味了,来一次秦国,还不好好吃上几顿,我说,这容易啊,咱们可以微服私访呀,民间小吃,咱们一个不拉下。杨听我这样一讲,顿时便流下了口水。她说,老胡,咱们也不知能穿越多少时间,忽然一天,回去了,岂不有些遗憾。我说,回就回去了,一回去,几十年之后了,时光一下成了2016年。杨说,没那么快吧,我担心,咱们一回去,成了洪水大爆发,大禹正治水呢,岂不更糟糕。我也哈哈地笑,我说,管它呢,过一天,是一天,任由它往前走吧。听我这样一讲,杨也笑,她说,行宫里,你说,他们给你安排美女了吗。我说,谁知道呢,象我这么一个小屁孩皇帝,谁给我安排美女啊。杨就讲,那可不一定,这些家伙,那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到的,谁让你是一名皇帝呢,你以为,当皇帝,它是过家家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 我一听,有人给我安排美女,心情一时就紧张起来,怎么应对啊。我要控制不住,岂不做出荒唐事。关健,还有一个醋坛子呢,一旦把醋坛子打翻,这事儿,可就热闹的很了,既然,有,那就理所当然接受得了,这可是名正言顺。我一时有些想入非非,却听杨讲,老胡啊,咱任何时候,可都得淡定,千万不能自乱阵脚,美女再美,那都是人家秦始皇的,与你没关系,你就是一个客串。我说,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摸金校尉,我是盗墓的,最好,现在找到秦始皇的墓,给他顺手牵羊了。那岂不更好。杨就乐,她说,秦始皇的大墓,有,也正在修建之中,还轮不上你来盗。我说,那就好,咱想方设法,弄清它里面的构造。杨就嘿嘿地笑,她说,你真聪明,可真是没有想到啊,老胡还真是个聪明人。我就呵呵一笑,我说,那当然,我是谁,摸金校尉。你说,秦朝有这头衔吗,有的话,我倒要和他们好好聊聊,学习一下先进经验,日后穿越回去,咱们也能挖几个大墓。杨却说,现在,机会到了,咱们先把徐福打听一下,看他住在哪里,目前,接触这个人才最重要,唯有把这个人的情况搞清楚了,咱们才能把秦始皇在日本海的大墓倒出来。我听听,这个说法很有道理,来到秦朝,得先把关健人物搞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说,好,就听你的。 第四十章 阅兵 杨一时就快乐的很,她说,今天,臣妾侍寝大王。我就乐了,我说,还是让个美女来得好,好不容易来一下秦朝,享受一下,也无可厚非。杨说,美得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敢动动别的美女,我就一脚把你踹到床底下。听她这样一说,我紧张了。真让她踹下去,岂不十分狼狈,堂堂一皇上,让自己的皇后娘娘踹下地,说出去,都很丢人。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忍着,一切都不要让它发生。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行宫里果然有美女,还是我的爱妃。两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杨推门一入,脸就耷拉下来,他说,老胡,你还真奢侈啊,真够可以的啊,金屋藏娇啊。我说,这不,不关我的事呀,这都是下人弄的。杨便白了我一眼,说道,如何处理。我说,这不是,我也不是知情者嘛,但咱得按剧情来。杨就很不高兴地坐在了我的龙床上,她把手招了招,叫过两个美女来,问道,你们如何称呼啊。两美女一愣,说道,回娘娘,我们是珍妃和环妃啊。杨就笑了,说道,身份不低啊,还是两妃子。此话一出,就把两美女吓一跳,她们慌张地说道,和娘娘比,我们的身份就是下里巴人,娘娘是阳春白雪。杨就嘿得一声,说道,伶牙俐齿呀,看不出来,你两的口才还挺好。我喜欢,既然你们是阿正的妃子,那咱们就情同姐妹了。 两美女一时大眼瞪小眼,她们显然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阿正,这和叫阿猫阿狗一个理儿,堂堂一大国皇上,被人称之为阿猫阿狗,岂不有**份。但两美女看杨飞扬跋扈的样子,也不敢招惹她。只得独自忍气吞声的站在一旁。我看两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倒生了一种怜花惜玉的心思。好歹,也是我的女人,对她们好一点才对。我说,两位爱妃,来,和联说说话,也和这位大姐姐汇报一下你们最近的动态。两人听我说话有些不着调,但还是忍了,她们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显然有些琢磨不透我的意思。我说,别紧张,千万别紧张,在行宫里,就和咱们的家一样。咱们是一家人,别见外,千万别见外,见外,咱们大家在一起就别扭了。大家在一起,那就要开开心心的,别让自己有烦恼。听我这样一说,两人果然就放松下来,我瞅她们的适应能力还挺强,就越发的打心里喜欢起来。我说,皇后娘娘,不是一个呆板的人,她也特喜欢和人聊天。你们就和她聊聊,也许,你们会有很多的收获。今天,咱们三人一起睡。听我这样一说,三人顿时目瞪口呆。特别是杨,一脸的愤怒,她过来,一把就拧住了我的耳朵,她说,你想什么呢。我说,我就是想三个人一起睡呀,你们在床上睡,我打地铺,听你们聊天,不好吗。两妃一时就噗嗤笑了,笑得极其愉快。 我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我说,你们别吵,咱们要给众大臣留个一家和睦的样子,就是再不情愿,那也得作作秀啊,传出去,就说当今皇上很厉害,夜寝三女。杨就更不能容忍了,她说,刚才还表现得象个正直皇帝似的,怎么一转眼,那就露馅了,现在,看起来,你也是一个草包皇帝嘛。你要知道,你必须得有一个清正英明的样子,你这样做,岂不把国家的风气给搞乱了,大家上行下效,都学你,特别是那些大臣们,更是有的放肆,人人以行乐为主,整个国家的风气,从此可就恶化了。我一听,也对呀,我是堂堂一个皇上,我不能这样做,我还得让臣子们知道,我没有这样做,只和自己皇后娘娘亲近,这才显得象个皇帝。虽然,秦朝的体制如此,我也得克制,我是皇帝,一国之君,我岂能先自乱了。想到这里,我哈哈一笑,说道,果然是皇后娘娘有主见,既然这样,我就不睡你们了,你们自己睡,我去找胖子,到军营之中,与我的那些大头兵同甘共苦。我要与民同乐。想到此,我一时有了主张,那就找胖子去,也许,胖子还在等着我。我说,皇后,我这出去,安全啊,身边没个保镖,走到哪里,心虚,不踏实啊。我得找几个死心踏地保护我的人,你不在,有他们保护我。杨却呵呵一笑,说道,这好办,我和你的另外两个爱妃乔装打扮一下,我们女扮男装,和你一起去,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大秦朝的军营。 我们四人一时就穿戴好了,军装,并不发愁找,让柳烟去弄,很快就弄回来了。柳烟看着是我赐给胖子的,但看她,更象我的私人秘书一样。我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这样,我们就成五人了,很快,就在行宫里找到了胖子,我对他说,我想到军营里去走走。胖子就笑,他捣我一拳,他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正有此意。我说,让张京文派上四五个人,他们就等在行宫里。胖子说,成,咱们是骑马,还是开着咱们的战车去。我说,看看,还有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柳烟很快就把县丞找了过来,说皇上要去军营私访去,最好,不要惊动别人,你给弄几匹快马过来。县丞办事效率,果然神速,未多长时间,就牵来了十匹战马。我们一人骑一匹,出城向着军营而去。军营其实很好走,从西湖村来行宫时,我就在战车上看到了。马匹一到营门,就有站岗的卫兵拦住了,我让柳烟把令牌拿了让他们看,令牌一出,岗兵乖乖放行。一进军营,就听一阵呼三喝四的声音。我细听,是在赌博,这还了得,军纪如此之坏。我一时就生气了,我示意几人悄悄过去,走到了营帐之外,只见营帐之内,当真有十几个士兵在聚众赌博。我一声大吼,王凯旋。胖子就大喊一声,在。我说,行刑,把他们拉出去斩了。胖子就喊道,臣遵旨。胖子和那四个兄弟,行事当真是干净利落。马上就把十几个拉了出去,拿枪扫射掉了。 枪声一响,便惊动了整个营区的官兵,主官很快就跑了过来,一看是我,喊道,皇上,臣来迟,请恕罪。我说,把所有的士兵全部集合。李将军不敢怠慢,很快就把全营士兵集合起来,他黑青着一张脸,站在了点将台上,说道,现在,皇上来营里视察。请皇上训话。我一步登到了点将台上,说道,各位士兵,我们作为一名军人,当兵打战,保家卫国,但你们看看,这十个士兵,大白天的,不好好操练,却敢聚众赌博,这样违反军纪的事情,我最为痛恨。现在的秦国,那是外患内忧。他们居然有此闲情,在这里聚众赌博,日后,再有此类行为,一律军纪处罚。我的一席话,顿时就获得了军营士兵的热烈鼓掌。看来,他们也不大喜欢这样的行为。我说,李将军,现在,队伍有多少士兵。李将军就讲,回皇上,有兵五千。我一笑,说道,好,很好,五千大军,当真是不少。现在,联开始阅兵,你准备一下。李将军一听,说道,臣,遵旨。李将军,也是一个行事风格很迅速的人,马上就准备我阅兵。等事情处理我了,他说,皇上,此次军纪不整,臣负有一定的责任,请皇上处治。我一听,这也是一个爽快的人,合我性格。我就说,那就罚你五十担米。李将军一时转忧为喜,他大概未料到我会是这样一种处罚方式。其实,我也是糊里糊涂,我并不懂秦制,纯粹是信口开河。 穿越也需要一个人有文化素质,看来,我得努力学习,尽快掌握秦朝的情况,否则,日后一定会弄出许多的笑话来。开始阅兵了,一队队,一支支人马从台下而过,当真是盔甲鲜明,旌旗招展。一看就是一支作战勇敢的部队。等部队在校军场上站定,我走下了点将台,胖子等人紧随在我的身后,当来到一支方队前,我把领队随着一指,你下场,然后,走到了另一支领队前,又是随手一指,你也下场。两人顿时显得十分紧张,弄不明白,我要干啥。当他们两人全部走到场中,我就讲,你两对打,胜者有赏,千里马一匹。两人一听,顿时精神抖擞起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人果真打得很拼命,几十招不见胜负,又是几十招。百十招过后,其中圈马一个回头,来一招回马枪,就把对手挑下了马。我看打得精彩,马上拍手鼓掌,场上的士兵,马上就鼓起掌来。我又走到另一队方阵前,指了领队一下,让他出阵,随后,再来到一个方阵前,也是随手一指,就把另一个领队也支使了出去。又是一匹战马作为奖赏。而那些败了的,当场,下了他们的职务,两队兼并。这样的比使,立即调动起了所有将官的积极性,他们打得越发凶起来,拼得更是激烈起来。而我则领着胖子几人,十分悠闲地站在场地上观看。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我在看他们如何比赛。 第四十一章 妻太强悍 我对胖子讲,怎么样,哥们的招如何。胖子一伸大拇指,皇上真高。然后,我两就相视一笑,此刻,我才觉出了权力的好处。只要一发威,我就可以随意的取下别人的项上人头。这样的权力,当真是令人感到奇爽无比。当一个皇上好啊。如果遇到美女呢,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手一指,说道,这个,可以成为我的妃子。只是,我不会这样做,但情况一准允许我这样做。只要我耍耍威风,就可以随意地掠取整个大秦朝国土上的资源。这样的感觉真好,特别地爽。当然,这十五天的时间,也算是有交待了,只要这帮子人一直打斗下去,那么,我就可以重新选出我认为很合适的新将领来,我需要一名新的统帅,因为,我计划,要把这支部队带在我的身边,让它作为我的亲军。如果,军容军纪不整顿,又如何很好的驾驭他们。我要的是,令到如山倒,士兵得懂得拼命,然后,我再找一家合适的作坊,把它弄成我的兵工厂,从而按我的要求,制造兵器,一旦用先进的兵器把这支队伍武装起来,那么,我相信,这支部队,就会所向披靡。好,真是太好了。大秦朝,就得拥有一支作战神速的兵,把我的冲锋枪,给他们装备起来,那才叫个爽。然后,让胖子作为教官,好好地操练他们。 我想,我这是奇思妙想了。十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而李将军,他最后却十分悲哀地发现,自己下课了。我给了他一笔很厚重的赏赐,让他告老还乡。一个不能让部队作风严明的将领,他已经不再配当这个将军了,我得换上新人。这样一整,这支部队,才会变得雄赳赳,气昂昂,也才能够跨过鸭绿江,解放全人类。有战车,再有冲锋枪,这个天下,谁能抵挡得了我。秦大王,才能当上秦皇帝。当然,这一阵子,我还处于一种自由状态,一旦回到京师重地,我或许,就没有多少的自由了。我将重新从一个大王开始,而成为皇帝。现在,胖子他们就是瞎起哄,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十分随意。但入了宫之后,这样的叫法,就要终结了。杨也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后娘娘了,她把后宫管好,我把整个天下管好,我们两个不论夫唱妇随,或是妇唱夫随,都无关紧要。只要大秦帝国变得一天比一天富强起来就成。想想,我都快乐开心的很。一个有雄怀气魄的人,他的理想,也一定十分远大。我认为,只要我能够严格地管理一个国家,那么,整个大秦朝,就会变得越来越好。我要让它富强、自由、民主,只要是我所经历过的,我认为,特别好的,我一定去实行。我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年轻一代,我享受了新中国的好,那么,我让大秦朝,也成为另一个新中国。 我想,**大手一挥,他说,人民万岁,人民万岁。那么,我也当效他老人家,站在秦朝的城门楼子上,迎接全秦朝人民的到来,让他们载歌载舞,喜庆自己翻身做主人。我就执行**的人民公社。全国人民,同甘共苦,实行社会主义,从而实现**。我正沉醉在我的狂热理想中的时候。柳烟走了过来,她悄声对我说,皇上。我说,需要改口了,叫大王。柳烟也乖巧。她说,大王,部队集合完毕。我们该出发了。我说,这就走。她说,是呀,这就走呀。万里征程第一步,大王你的帝王生涯才刚刚开始。我就有些怀疑,这个柳总管,是不是,也是从共和国穿越过来的。呵呵,全部穿越过来,就好了。我活到了真实之中,而现在呢,感觉自己怪怪的,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古人,还是今人,到底身在秦朝,还是依然在新中国。我无奈地想,**他老人家临走之前,三次号啕恸哭,说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而在秦朝,我可以实现他老人家的一些政策,只是,我的能力没有他老人家大。治国施政那一套,还没有学到手。我只当了几年兵,最大的职务,才是一个连长,也就管着百十号人,但现在,却是一个大秦朝,得几千万人吧。想想,都感觉头疼。不过,身边有杨,胖子,还有柳烟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十分出类拔萃的人,一旦他们能够认认真真地辅佐我,这个大秦朝,也将被我治理的井井有条,一丝不乱。 我想,管它呢,先当着帝王再说,只要帝王当好了,我就统一中国。把这些小国全部统一了,施展我的雄才伟略,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当有伟大的抱负,而我的抱负,就是实现我的盗墓梦,把秦始皇的墓盗了,再把唐太宗的墓盗了,还有武则天,康熙。我最大的理想,那就是盗最大的墓,可是,我一不留神,却要当一个帝王。这个治国梦想,我一直没有,人总是不想什么的时候,让你做什么,当你孜孜不倦地追求着一个梦想的时候,这个梦想却怎么样都实现不了。这就是人生的苦闷之处,有的人当着皇帝,他却一心想当一名大画家,有的人,当着大王,却一心只想给歌妓写艳词,结果,王丢了。而我只想着盗墓,只想着把我的十六字风水阴阳术搞明白了,却当了帝王。现在的我,走到了另一个维度,叠合了过去的我。只是,哪一个是我,哪一个不是我,现在,我也弄不清楚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叫我秦皇帝。那么,我就是一个皇帝了,而我适合做什么呢。这个,我也不知道,没有试过,我就没有碰到这样的机会。做个小买卖,当个小饭店的老板。或者,当个小派出所的所长。放到现代,我连这个也做不上,我就是个盗墓的。盗墓人当上了皇帝,是不是也要当一个盗墓的皇帝呀,这个嗜好会不会令我去掉了自己的江山,这个,谁都说不好。 这次出行很威风,统帅着五千大军,次此,我让胖子当上了将军,做我的带刀侍卫,有些委屈胖子,他也是一个想干大事的人,那就让他做将军好了。柳烟依旧在我身边,胖子私下对我说了,他说,老胡呀,我看这个柳烟并不适合我,只适合你,她就是给你当管家的料。让她跟了我,也不大合适,干脆,你收了她算了。我听他这样说,我就生气。我说,胖子,我可是金口玉言。胖子说,谁跟谁啊,咱两是一块活泥巴的兄弟,你当皇帝了,可还是我的发小。听他这样说,我一时无语。想怎么就怎么吧,他不要柳烟,我也不能要啊。我这皇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妃子呢。两个妃子,珍妃环妃,都让杨成天带在身边了,倒成了她的两个贴身婢女。而这两妃,也挺高兴这样的身份,整天乐呵呵的,对杨言听计从。我知道,她们还是忌惮杨皇后的身份。这身份,说穿了,就是她两的头,不管她两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我的皇妃,那就得听她的,在后宫里,皇后娘娘最大,她们把杨侍候好了,她们的日子也过得舒畅点不是。一个和皇后搞不好关系的妃子,到最后,往往下场很悲残。对付我,她们可以使用美人计,但在杨那里,这个办法却是无效。杨不买她们的帐,让她干啥,那就得干啥。只要杨说个啥,她们就得干啥。杨指到东,她们就不敢往西。 我从没亲眼看到过五千人的大军行走在一起的阵势,现在,总算看到了,那称得上浩浩荡荡,前不见首后不见尾,相当的排场,这样一路过州穿县,队伍直向京都而去。我记得,当时的秦王朝,都城在咸阳,今于陕西地界中。与其为邻的,还有晋国。我一时就兴奋的不行,此行,顺路或许可以到太原旧地一游,捎带着把它在秦时的地形地貌看看。也许,日后,重操旧业,依旧要去那里。能够找到几幅兰亭序的作品。我现在,对书法作品,有着无比的热爱。现在,秦朝使用的文字是篆字,鬼画符似的,弄得我的脑袋,一个大,二个大。读大臣们送来的文书,总要让柳烟给看了解释。否则,我一个字看不明白,简直就象是个睁眼瞎似的,我本身,文化程度就不高,读了个初中。不要说篆字,就是楷书的繁体字,我都认不全几个,在秦朝却要看这个。我一时有些无语,但也别无它法。硬着头皮看呗。我对柳烟可是越来越依赖,这个小巧而温顺的女人,越来越令我热爱。我在想,这文字,也得改革一下,日后,全部推广简体字。笔划少了,写得也省劲,这弯弯绕绕的,不仅看得麻烦,就是写起来也麻烦。我现在可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改革秦朝的文字。 此次行程,我既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还是乘坐着我的战车,柳烟讲了,秦始皇连飞碟都有,何况是一辆战车。把一辆战车夹杂在大队人马之中,丝毫不显眼。而且,我坐得也舒服。一坐在车上,我就昏昏欲睡,总感觉自己跟睡不醒似的。长途跋涉,就是累人,现在,才体验到了古人行军打战的不易,别说赤脚走路了,就是坐着车子走路,也相当艰辛。这一昏睡,沿途的风光,也就懒得看了,反正是去咸阳,到了就成。我记得西安就在这地儿,一直无缘去,却要生活在这里了。只是,秦时的咸阳,应该繁华不到哪里去。但在教科书里说,项羽火烧了阿房宫,据说相当豪华。每每想到这个,我就总想到八国联军火烧了园明园。痛啊,但现在,我极有可能会见到阿房宫旧址,过过眼瘾,看看这个巨大的宫殿到底庞大到什么样子。我的战车快,而大队人马,却行走地相当缓慢。我只能耐着性子往前走。一个在现代都市生活过的人,一旦回到刀耕火种的年代,真是令人感到不舒服,好在,这个秦朝,还不算太落后,反正,女人是漂亮。珍妃环妃就是两个出色的美女。看着我面前坐着的三位绝色美女。我就有些心潮起伏。那里一定还有更多的美女去让我看,还有这妃,那妃的。我可是妻妾成群了。只是,眼前的妻太强悍,令我难以如愿啊。 第四十二章 秦大王的妈可是歌妓出身 浩浩荡荡的五千大军,行走在古道之上,感觉还是很威风的,未想到,当个大王,会是如此威风,比起率领我的百十号人来,要气派许多,我坐在战车之上,看着大队人马,总觉得这样的行进,速度实在有些太过缓慢,如果,路遇敌军,我将如何来指挥这支大军。当然,这事情,不必我操心,自有随军将领负责。一个适应于现代军队的指挥官,要带领一支古代军队作战,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现在的情况是,我对六国时的情况,还不大熟悉,一个初中生,地理也没好好学,只是大串连时,去过一次北京首都,到过一次**广场,仰望过城楼上的领袖,记忆之中,老人家看上去是那样的慈祥和和蔼,他频频挥着自己的右手,向着广场上的人群喊,红卫兵小将们,你们好。我就随着人群高呼,**万岁,**万岁。澎湃的人群,在强劲的呼喊声中,使人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那样的场面,让人时时回忆起来,都韵味无穷。现在,我也做了一名大王,虽然只是一个小国的国君,但这种感觉,仍然还是令人感到兴奋不已。等待我的,又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从一个现代的国度,一时到了古代的王国,心里无论如何都难以适应。杨在我身边轻轻地说,胡,你说,盗一次墓,怎么就盗到了秦朝,这样的变化,实在令我难以适应,如果回不去,我们只能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帝王和皇后了,可是,不论怎么样想,我都不愿当这个皇后。 我对杨说,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大王吗,我宁愿回去过我的穷日子,也不愿做这个大王,一旦坐此高位,就得时时呕心沥血,为几千万人的吃喝拉撒考虑,这可不是我的性格,我只是一名摸金校尉,能,摸几件明器,变卖几个钱,够吃够花就成了,何必要费此心血,不成,我什么也没有,照样还过我的穷日子。只是阴差阳错,一不留神,就跑到了古代。面对三宫六院,面对众多的谋臣武士,我将如何面对。现在,我是这个国家的国主,我要处理很多的事情,面对复杂的情况,我又将如何应对,只是,我向来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一旦坐上这个王位,必将不会敷衍了事,一切的事情,都将认真对待。这就决定着,我当上这个国君,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的艰难,我都得把这个位位坐稳了。只是,目前我的心里还有些纠结,一个意外穿越而来的国君,怎么就没有人认出我是假的来呢。包括这些将领,居然也没有一个人认为我是冒牌货,这实在令人感到有些郁闷。胖子则十分开心,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场面,不时要从战车上下去,和士兵们步行一段路程。我问胖子,你这样走来走去,不感到累吗。胖子讲,累什么,就当这是一次空间之旅,对于胖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时感到有些新鲜,这货原来也并不一个实打实的草包,肚里多多少少还有些货。旅行就旅行吧,就当自己开一下眼,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能够四处走走,也还是极不错的。 杨看着窜前窜后的胖子,对我说,幸运的是,咱们有这一辆战车,也象士兵们那样的行军,早就腻歪了,哪还有心思,这样奔前跑后的。我想也是,如果,我们就象秦时的人那样,坐一辆辘辘车,一路的颠簸,就够令人受的。那车再宽敞,空间也有限,毕竟不如我们的战国来得舒服。驾驶着战车的小分队队员,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早想开着战车窜出去。我们这车是永动力,想开多么远,就开多么远,只要可以,便可一直地开下去。现在,看着眼前的大军,我的心里仍然矛盾重重。我对杨说,凭着咱们的冲锋枪,凭着咱们的战车,想在这个空间里发笔横财,那可是易如反掌,就象当年的八国联军入侵大清朝一样,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我保证,没有一个人肯于站了出来,反对咱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一不高兴,放它一把火,就能把这里烧得干干净净。我说,可惜,我一来,身份就是秦王。这个空间里,我就是秦王,也就是说,秦王几十次的轮回之后,成了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我。谁说帝王生来就是帝王,一旦投胎转世,也会成为一个不如意的人。听我这样一说,杨就哈哈笑了,她说,你倒是会想,还是胸有爱心啊。那么,我们就陪你当当这帝王。以我的想法,这个帝王,再当也没什么趣味,还不如回去,当我们的摸金校尉好。我说,杨,不能这样没志气,当一个帝王,那可是富可敌国的事情。 我一时想起了一个人,我说,当年,吕不韦问他爹,种庄稼能挣多少钱,他爹说,获利十倍。他又问,那么,做生意呢,他爹讲,获利百倍。他又问,那么,投资一个帝王呢。他爹一时就无语,当年,秦始皇的爹,瀛异人,在赵国当人质,吕不韦就想到了这个主意。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还有了我这个儿子,最后当上了秦王。听我这样一说,杨就乐了,他说,在这会儿,这可是机密,并不是任何人都清楚的。不过,你有了两个爹,一个是秦王,一个是吕不韦,仲父。你说,这古人可够聪明的,什么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如果想得不错,现在秦国当政的人,应该就是你的这位仲父吕不韦。她如此一说,我的心里就起腻,我爹,当年可是战功赫赫的军人,怎么能和一介商人相提并论。我不悦,杨也看在了眼里,但她却不在意,仍旧叽叽呱呱地说,你说,你是现在的秦王,那你爹咋就不能是吕不韦呢。我说,打住,打住,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可是只有一个妈,不能搞得乱七八糟的。杨就乐了,她说,谁都只能有一个妈,不可能有两个妈的。我说,那倒也不是,我爹再娶一个,我不就有两个妈了。听我这样说,杨一时笑得前仰后合,她说,胡,看不出来,你还很有趣。我说,当然有趣,都当上帝王了,能不有趣吗,自然会有趣的。 杨一时严肃地问我,她说,胡,当你真得面对你的仲父时,你还能以平常心从容面对吗。我说,这可说不好,你知道,我就一急性子。杨就十分担忧的讲,一旦你和你的仲父产生了隔阂,咱们这几十个人的性命可就堪忧了。我说,放心,咱们有着最现代化的兵器,就凭他们拿着短刀长矛和咱们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条。杨却笑了,她说,你可不能小瞧他们,这个年代可是凭功夫的年代,你自身功夫不行,弄不好,就会让人暗杀掉。听她这样一说,我顿时毛骨悚然,真要让人暗地里干掉,我岂不亏大了。我可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无论如何,那都得保住我的这条小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旦小命都没了,我还怎么混。即便身为帝王,也将是废人一个。我看着杨,说,你讲得很有道理,日后,你必须寸步不离我左右,既是我的皇后,也是我的贴身保镖。杨就笑,她说,这最好,我还就怕我离你半步了,这可是一个花花很多的世界,都在争风吃醋,我要再不看紧了,让她们把你勾走,我岂不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为什么,历代的皇帝都不行,而且,皇室也一年一年的衰微下去,主要就是这个时代,皇帝身边的女人太多,把他掏干了。这你可不能学他们,怎么都得做一个健康强壮的男人,不能只谋着当帝王,一定要当个真男人。 我笑着说,你对我不放心啊,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一个沾花惹草的人,我一向有底线,任何时候,都能坚守原则。杨摇了摇头,说,任何一个人,说得都比唱得好听,一旦身处其中,就会有所改变,我相信,你也摆脱不开这种情况,一旦身处复杂情况之中,也一定不能处身不乱,你信不信我的话。她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动摇,我了解我自己,我的意志也并不那么坚定。现在,身在秦朝,以我现代人的心性,应该比他们更为开放。何况,这些女人,任由我来采摘,这可是个要命的诱惑,一旦我自己乱了,那可就如决堤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但我还得假装我是一个含蓄的人,一个有修养的人,于是,我说,杨,你放心,难道,你对老胡同志还不相信吗。杨就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个时代,美女太多。而且,这些美女,还全部都集中在你的周围。我说,别想得那么遥远,据我所知,这个秦始皇就从来没立过后,也不大近女色,总得来说,还是一个有为皇帝,你知道为什么吗。杨就摇头,我说,秦大王的妈可是歌妓出身,用咱们现代的话,就是小姐,水性杨花,太****,而且,他特痛恨这样的女人。一听我这话,杨就来兴趣了,她说,怎么我就没听说过呀。我说,你赶紧补一下大秦朝的历史,一旦你有所了解,你就不会妄下结论了。杨就呵呵地笑,她说,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一个这样的人,还有这样悲惨的身世,我倒有些同情你了。 第四十三章 我的绝世兵器 我说,杨,怎么说话呢,怎么是我这样悲惨的身世,不过,我的身世也不好,打小并不富裕,书没读下,当兵还让组织处理了,的确是有些悲惨。杨见触动了我的伤心处,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老胡,不说了,不说了,苦尽甘来,终于当帝王了,一个当了帝王的人,还常思自己的悲惨之处,就叫人感到觉得有些矫情了,一个大男人家,腰杆宁死不弯,哪能说伤心就伤心呢,让自己站直了,永远别扒下。听她这样一说,我倒笑了,我说,看不出来,你一个老外,这中国话,说得倍溜,让我都觉得汗颜。杨说,少来,我就学了几句。我两闲聊着,没留心张京文从后舱走进来,他说,大五,我发现,前面有一帮人向大军走来。我说,没这么无聊的人吧,咱们这样一支大军,哪一个人有天大的胆子,敢于接近咱们,那不是找死吗。张京文就嘿嘿地笑,说道,老胡,这可是乱世,六国纷争,盗贼群起,不得不防啊。我说,九门提督,说得好。杨就乐,你两这是哪跟哪儿,不要乱了礼仪,这可是大秦朝,你得叫大王。张京文就嘻皮笑脸的,说,我知道,穿越了,执行一次任务吧,还不留神,穿越到了秦朝,真是走背运。我说,偷着乐吧,你这官当得够大的,只是,我刚当大王,这官还没弄明白,给胖子封的官也忘记了一半。我说,胖子。胖子就到。柳烟从左舱出来,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说,大王,这不乱套了吗,黄将军。我说,对,黄将军,前面发现敌情,你派人去处理一下。 胖子一下就来了兴致,马上就要召集舱里休息的小分队出发,我说,别,别,你不要让兄弟们出动了,下去,找个三二十军人,骑马去看看就行了。张京文把望远镜递给胖子,说,黄将军,带上,这个侦察敌情方便。我一时就乐了,这现代装备,就是好,千里眼,看什么都一清二楚。胖子乐的,他说,敢情,装备好就是爽。然后,他手一挥,带了一名小分队队员,背了冲锋就走了。我说,柳烟,你看,咱们这大王当得,总感觉盛气凌人啊。柳烟这一段时间也熟悉了我们,对这几个家伙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她说,大王,这叫有备无患,装备强就什么都强,万一是高来高去的侠者,武器装备好一点,还是不吃亏的。我一听,也对,任由胖子去吧。但我一时也有些心痒痒,很想跟着胖子去瞧瞧热闹,就对杨说,要不,咱们也过去瞅瞅,看看战国时的侠客什么面目。其实,杨也有这样的心思,她一直没好意思说,听我这样一提,一时欢欣鼓舞,她跃跃欲试地说道,走就走,本姑娘,那也是飞檐走壁,上高窜低的角色,怎么也得过去和他们过过招。柳烟很快找来几套便装让我们穿了,不能总穿着大王的服饰,那样容易成为别人的靶子。这样,胖子在前,我们走后,向着来人的方向而去。我很好奇,这群人到底是何来路,居然如此大胆,他们面对的,可是一队真枪真刀子的士兵,哪一路人马,又敢于和一支队伍作对呢。 胖子在前,我和杨殿后,柳烟却也跟了来,她不放心我们,生怕遇个强者。我想,也好,有柳烟这个向导,我自会把对方的面目看清。珍妃环妃也想去,我阻止了,我说,你们就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不能什么时候,你们都跟着,有些时候,你们跟着好,比如逛街什么的,这样,我们显得就象王公贵族,纨绔子弟,但现在不成,现在是去打仗,我觉得吧,你们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她们听我这样一说,果然就止住了脚步。我说,老老实实地呆在舱里,什么事儿也别干,只要呆着,就是你们的任务。两人倒也听话,一时就回到了舱里。我想,有两位女侠跟着,那么,我的生命安全也将得以保证。一个大王,身份还是有的,身价也还是有的。一个人,不论在什么时候,还是要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我这一想,心里就平衡许多,看着我兴高采烈的样子,两位女侠就快乐,她们也憋得久了,很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手脚,如果真是几个对手,让她们活动活动手脚,也还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我呢,也可以学点本事,我想趁着自己返老还童,学点功夫,这还是很不错的。想到此,我一时抑制不住自己,顿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柳烟不解,她说,大王,你乐什么呀。我说,年轻就是好啊。杨就白我一眼,说道,再让你变成一个半老头子,看你如何去得瑟。我一听她这样说,更是快乐的很。当大王,还能变得年轻,身边又是妻妾成群,这样的日子,当成是惬意无比啊。 胖子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生怕自己走慢了,看他这样子,我的心里就发笑,去杀人放火呢,又不是抗洪救险,这家伙,此时表现的有些过了头。我有心想提醒他一下,又怕打消了士兵的积极性,只能紧一脚慢一脚的,一直去追赶他。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是任性的可以。如果在穿越的过程之中送了命,我想胖子哭爹喊娘都晚了。作为胖子的好兄弟,我又不可袖手旁观,只能催着两女侠,赶紧追上他们,别让胖子有所闪失。一个缺乏军事指挥才能的人,却指挥一支军队,这要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才怪。但在秦朝,这个并不是我们地盘的地盘上,并无人认识我们,士兵们当胖子是将军,而我们也当胖子是一名军人,管他们笑不笑呢,遇上显露身手的时候,还真是不能露怯。几十兵士兵,见一名将军如此勇敢,也很是诧异。在他们的眼里,将军一般都是压阵的,可这名另类的将军,却如一名大头兵似的,奋勇向前,这样的情景,令他们如何都想不通。但将军如此,他们就不敢怠慢,一众人哗拉拉地就冲了上去,这阵势还是令人感到畏惧的。我也未想到,秦国的士兵,居然如此有杀气,一点也不差于我的战友们。我一时有些热血沸腾,仿佛回到了战场上。我喜欢这样的情景,一个当过兵的人,骨子里时时透着一股血性,没有血性的军人,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我在此刻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我在当着秦国大王的同时,似乎也可以兼着军队的统帅,这种感觉真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杨也当过兵,也有军人的血性,她也很兴奋,看她小巧玲珑的样子,可是一旦行动起来,那是行如风,动如鬼,简直,矫健得可以。看她这模样,如果此刻不去斩杀几名敌首,那是不会罢休的,这样最好,只要她愿意杀敌,那么,我将与她并肩作战,一准会把对手打个落花流水,我的心里开始了偷笑,一个军队指挥官所独有的兴奋。面对敌人,我要不亲自手刃几名对手,还真对不起我当连长的光荣称号。一时间,我快乐地笑了,笑得极其兴奋。当他们迎着来人过去时,却发现只是一些穿着长袍的儒雅的文人,这令我有些失望。可柳烟在我耳边讲,大王,千万不能忽视他们,这可是几十名游历于七国之中的侠客。他们有文有武,极其难对付。听她这样一说,我的心里便感到了一些紧张。如果这些人果真十分骁勇,我们区区几十人,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些家伙。柳烟指了指为首的一个中年人,说道,大王,这个人可是难缠,他是这个帮派的首领,在江湖上,人称逍遥帮,又称道教。人人有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一旦他们发起飚来,就是七国中的大王和将军,也拿他们没办法,大王是有想法的人,如果想有建树,大王想要对付的,便是眼前的这几些人。 我说,此人何名。柳烟看我杀气腾腾的样子,便知道我动了杀机。他说,姓庄,名生。一听她这样讲,我就对胖子使眼色,这些年,我和胖子磨合的次数多了,有了一种默契感,只要我一暗示,胖子就会意。他果然就向几十名军人挥了挥手,弓箭上,顿时之间,三十几名士兵,长弓在手,挽弓搭箭,向着来人一阵乱射,这样近距离的射击,又是强弓,这些人居然如行走在一片泥泞之中,捡着干净的地方踏步而去,简直是游刃有余。这种功夫,令我一时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射击,都拿对方没有丝毫的办法,这些人简直强悍的可以啊。这要是一上手都不能把他们制服,我这大王日后,还有何威信可言。我说,胖子,上绝活。胖子就知道让他动冲锋了。胖子当下握枪在手,突突地一阵扫射,枪口的火舌不停地喷射着,看上去相当地凌厉。显然,这些侠客们并未见过这样的阵势,但他们的确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只见他们轻轻地把手腕一翻,人人手中,拿出了一把精钢打造的扇子,手碗左撩右挡,上下翻飞,只片刻功夫,就把所有的子弹挡了出去。只是,在挡的过程中,他们也受了重伤,一个个鲜血淋漓,耷拉着自己的一只手,面露惧色。胖子打完一梭子子弹,杨又接手,她也把自己手中的冲锋举了起来。见杨要扫射,这些人一时就急了,庄生一挥手,众人就急退而去。我一时面露得意之色,想和我的现代兵器对抗,岂不是自寻死路。 第四十四章 我的父王大权旁落 我笑了,对柳烟讲,没让你们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岂不是有些遗憾啊。柳烟微微一笑,他说,大王,我可没有丝毫的遗憾。如果,你还不下狠手,这些人可就要下杀手了,这些人,可是一队不要命的匪徒,你要不来点强硬的,他们可是不会畏惧你的。我眼里露着杀机,我说,在我瀛正的眼里,就没有什么是对手。其实,我想说,我胡八一的眼里,可是,面对柳烟,我又不愿把自己所有的机密全部说了出来,一个人,总得有一些秘密,越有秘密,别人才越从心里敬畏着你。这是我这些年混江湖所得出的经验,那些把我当权威的人,都是在我这种作派的影响下,而使他们看重我的。柳烟呵呵一笑,说,大王,有气魄。她说话的腔调,总让我觉得她是一名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否则,她不应该是这种口气。再怎么着,她都应该向我低眉顺眼才对啊。我说,讲讲,秦国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柳烟就乐了,她说,你父王瀛异人死了三年多了,你十三岁登基,现在,秦国,由你妈和吕不韦共同执掌朝政,你就是一个摆设。所以,你可以四处去游玩,不务正业。我说,吕不韦。柳烟讲,仲父,据说,是你的亲爹。我说,我岂不是吕政了。柳烟呵呵一笑,说道,也可以这么讲。我一时乐了,未成想。我在这大秦国,居然是一名私生子,这个身份好,有意思。 我对柳烟讲,如果,我想真正执掌朝政,该如何办。柳烟就嫣然一笑,她说,这是你们家的家事,我可不好掺和了。我说,不怕,你要讲得好,我把你收了,当我的妃子。柳烟就乐,她说,你不是把我许配给王将军了吗。我说,王将军不要你了,把你又退还给了我,她想自己找一个让他看上眼的女人。柳烟就微微一笑,她说,原来,王将军看不上我啊。我说,也不是,是我这名兄弟有眼色,他瞅我对你有意思,就谦让了。柳烟就惊讶地讲,原来,自己的老婆也可以谦让啊。如果,他日后再找下一个绝色的美女,如果你看上了,他是不是还能谦让。我说,这个,他倒不至于,以我对他的了解,这货,很多时候,都很有主意。现在,他也称得上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他要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柳烟噢的一声,她说,大五,要不,我今夜就侍寝你吧。她这一句话,顿时令我吓了一跳,这话说得有些太突兀,让我没有心理准备。我现在被杨盯得死死的,哪有空去让她侍寝。我说,这活儿,你以后干。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如何把执掌朝政的大权夺取回来。柳烟就面露难色,按理说,一个是你的亲妈,一个是你的亲爹。你怎么弄,难道,对你的爹妈下杀手吗。她这一说,顿时令我哑口无言。我可是想做一个有为的帝王,而非残暴荒淫的大王。 我说,让他们知难而退。柳烟听我如此一说,就乐,她说,你恐怕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一个名义上的爹。我一听,立马就傻了,我这妈,她想让我当三姓帝王啊。现在,大秦国的国姓可是瀛,如果,她老人家红杏出墙,真让我处于尴尬之中,也真是没办法。只是,我一时并没有好的法子,我算得上是一个孝子,骨子里也称得上是尊老爱幼,让我为难她,我觉得,我还是铁不下心来,好歹,那是我的妈。一个有为的帝王,英名的帝王,会在任何时候,都要考虑自己的名誉。现在我每做一件事,那都是全天下的老百姓在看,一旦做过头了,就有可能上行下效,令他们跟风。我自认为自己还不能这样做。只是,我穿越来当帝王,而且是想当一个英名的帝王,就要顾忌一下了。我笑呵呵地对柳烟说,我看你,那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人,八面玲珑,我想,你应该有法子。她说,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就拿你妈红杏出墙这事找茬。我一听,就乐了。其实,从穿越的角度讲,我似乎是找到了秦朝的我,但从心底里讲,我对我的爹妈并没有感情。我妈她老人家,说是老,其实也不大,就三十多岁。这样一女人,正是风情万种的时候,这年龄,可是如狼似虎。没有人勾引她,自己都要难耐饥渴,何况,那么多男人瞅着她。一旦诱惑一下,她估计就情不自禁了。 我说,先且走且看吧。我两嘀咕着,杨和胖子他们却在军人之中和军人们勾通,我知道杨的个性,她要遇到这种情况,那一准参与进去。现在,把一众人打退下去了,但她的热度似乎不改,还在想着下一轮的对抗。该如何打压那些对秦大王胸怀异心的人呢,她可是担心我的安危。这个节骨眼上,我王位还没真正坐一天,自己的小命倒丢了,岂不是非常遗憾的事情。刚才的对阵,杨是看清楚了,这几个人,哪一个也非软弱的主儿,都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人,他们要在暗地里谋着害我,倒有些令人防不胜防了。果然,一军人对杨讲,现在,秦国的朝政由吕相来主持,而缪郡主却虎视眈眈。他一心想成为秦国的君主,此时,正网罗天下侠客,四处围杀我。杨一听,就紧张了,我这大王当的,别到时成个替死鬼,那可就冤透了。她是在担心我,作为我的女人,她比谁都担心。我们还要穿越回去,既然能来得了,那就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穿越回去。大秦国对于我们来说,那是人生地不熟,我们必须回去,一旦遭遇不测,那就彻底栽了。庄生的名字,算是记在了她的大脑里,她此时正在了解着庄生的情况,看这个道教,到底有何猫腻。一旦掌握准了情况,她就要狠下杀手。她现在是我的皇后,整个帝国,她也是说了算的。我看杨有些蠢蠢欲动,恨不能现在就下手。 此时,我才弄明白秦国的行政划分情况,原来,帝国下分郡县,而郡却可以分封。这个缪郡主,就是我老娘的情人。这秦国也流行情人啊,还是两,难道,吕不韦和缪毒,两人就不相互争风吃醋。这男人们的胸怀可宽广的。再一想,我就明白了,这个帝国,实行的是妻妾制,一个男人,除了养老婆外,还可以娶很多的妾,他不存在着******。倒是那些女人们,反而是得不到男人的滋润,有些急不可耐。也算情理之中,我娘找几个情人也无可厚非,大不过,快活,快活,我戴顶绿帽子。但身为帝王的我,这绿帽子,可不能随便戴,她要暗地里风流快活,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我自己也是妻妾成群呢。她老人家找两个男人玩玩,又算得什么大事。看来,当一个秦国的私生子,也是很郁闷的。就是不知,我那个背了一辈子黑锅的异人爹,他明白真相了没。我相信,以他的聪明劲,对这事,可是很清楚的。他的出身也不好,他身在赵国当人质,他亲娘被打入冷宫。他这一辈子,也是很苦的。想想瀛异人的可怜之处,我一时也无话可说,能说什么呢,他把王位传给我,也当不易。只是,我这位秦国的妈,能够当上当朝皇后,也当真是走了****运,说白了,还是我的仲父厉害,他把手段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做能做到这一点,也是厉害之极。 我瞅着柳烟,看这女子,还真是天生丽质,颜值很高啊。想想,如果把她收了,也算是我大享艳福,我这人还是挺喜欢女人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个男人,一生之中,总是要遇到几个漂亮女人的,不大可能终生只有一个女人。而我,现在知道的,就有珍妃环妃,还有杨皇后,再加上柳烟,也是四个女人了。柳烟迟早得被我收了,那么,宫里呢,也真够我累的,不仅应酬着累,应付起来也累。但女人成堆,又无好的办法可言。我就和我的异人老爹似的,把自己的女人让别人用,最可笑的,就是他重用的丞相吕不韦,这个男人曾经资助过他,在他当人质的时候,便帮助过他,否则,他也当不上太子,也继承不了王位,出于报恩的心思,他把自己的王位传与我这位私生子,还让自己的女人让别人睡。或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权旁落,他又当如何,只能是忍气吞声。我这位父王,也的确是不易。现在,我姓了瀛,本不该是我的王位,我却得了,或许,对于那些瀛姓人而言,心里是极不平衡的。出于维护他们瀛姓人的尊严,他们也得做点什么。我想,想谋杀我的人,不一定是缪毒,他现在的矛盾还牵扯不到我身上,而想真正杀我的人,大概就是瀛姓之人。他们想让自己王室血统的人,来统治这个旁国,而非我。他们明知我是私生子,可也不想说破,就是在维护他们的尊严。 第四十五章 一个巅倒不破的真理 杨和军人们嘀咕了一阵,才向我走来,她说,老胡,你这人,走到哪里,都遭人忌恨,大王的位子没坐一天,就被人追杀而来。我说,有什么办法,这不是穿越了吗。杨就讲,或许,在秦朝的你,身怀绝世武功,也未可知。听他这样一说,我就有些跃跃欲试了,我说,那我试试。杨见路旁有一棵碗粗的大树,就对我讲,老胡,试一下你的身手,看能不能把它拨起来。我一下想到了倒拨垂杨柳的鲁智深,只是,这人是在宋朝,非大秦国,只听说有荆苛刺秦王的故事。我说,我就试试吧。我学着水浒中所描写的那样,把树往怀里一夹,丹田气一用,以为,得把我的老劲使出来,我甚至想嘿的一声,以壮声威,哪知,轻轻松松的,就如拨地上的一棵小草样,就把路旁的这棵树拨了起来。我看杨,只见她一时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瞅着我,发愣。我说,杨,我真有这么大的劲。杨才缓过劲来,她说,老胡,长能耐了啊,你这穿越的,还真成武功盖世的英雄了。我说,no/no/no,我是文弱书生一个。杨就笑,你就少贫嘴,就你这功夫,还敢称自己是书生,你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是武功盖世的秦大王。露这一手,我也很兴奋,我还想试试我的身手,就往起一纵,岂知,这一纵,就越过了路旁的一株树,轻轻地落在了树梢之上。这是轻功啊,当真了的。我可是身轻如燕啊。 我这一试身手,顿时就令柳烟惊得花容失色,她说,大王,你果真好厉害啊。看来是高手,藏而不露啊。我说,哪里,哪里,雕虫小技。听我这样一讲,杨噗嗤一声就笑了,她说,老胡,你千万别骄傲。我说,不敢,不敢,一定勤学苦练,让自己充实起来。她就讲,老胡,以我的想法,就你这功夫,也算登峰造极了,只要再稍加努力,成为秦国一顶一的高手,估计不成问题。我说,可以啊,以我现在的年龄,还应该有潜力。我们三嘀咕着,胖子也有心试试自己的功夫,他也有样学样,把一棵树夹在了自己的胳膊窝之中,稍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齐腰而折。我看胖子也有了如此神力,就快活地不行。这个胖子,将会成为我很好的助力。此去咸阳,凶多吉少。我这样一直出游,估计,与我的处境有关,爹不爱,娘不疼,总是找个借口,把我支使出去。这样,我就是一游手好闲之人。这样也好,倒是增长了我的阅历。估计,我能穿越到现代,他们一准不会知。在西湖村里流传着一个故事,说,有几个穿着特殊盔甲的人,总是和秦王交流着什么。那么,这些人,又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他们和秦王又在交流什么。这个,是我所不得而知的,我只不过是顶了瀛政的缸。 穿越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前知往事,后知未来,我对他们的传说,就心知肚名,这就是后世传说的外星人了。对于外星人,我一直信之不疑,如果历史的进程差不多的话,人类的历史总会有一个周期,然后,从一个历史朝代,走入另一个历史朝代。这就如一场游戏,操纵人类的不是人类自己,而是高智慧的人。这些人隐藏在地球的各个角落,他们创造了不同的维度,每一个维度,总有着不同时期的历史,而演化的过程中,又稍有差别。在我进入秦朝,成为秦瀛政时,我就找到了以前的我自己。只是,瀛政又是如何在不同维度之间穿越呢。这令我感到很好奇。一个武功盖世的人,一定有着其独特的地方,他的独特之处又在哪里呢。我相信,在我入驻秦国的时候,他一定正在另一个维度游历,以我对于科学的认知,他一定还会不时地穿越回来,如此一来,一个秦国,就有两个秦王,这样的情况,我将如何来应对。这样的事情,实在令我有些感到迷惑。当他看到杨,看到柳烟之时,又将是一个如何的情景。一旦弄巧成拙,这故事可就有趣了。一想日后的事情,我是一个头大,两个头大,这个秦国,有趣的事情,可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如果消灭小股部队还可以,如若面对大规模的部队,那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还得发展一支,能够忠心于我的部队,这支部队,必须由我直接指挥,如此,我才能够保证自己有一定的战斗力。在秦国,让我又一次成为了一名军人。武器装备,也得制造一些,我所带的这些小分队,就将直接成为工匠,我想秦国一定有制造兵器的地方,把那些作坊进行改造,从而制造出一批任我使用的武器装备来,那么,不仅在秦国,就是整个六国,能够与我匹敌的对手,也将寥寥无几。想到此,我就感到兴奋,这是一次挑战,将决定着我在秦国的生存状况。我的仲父可以用他的财力控制整个秦国的朝野,而我将以我的武器装备统一整个六国,建立一个大秦朝。如果历史的规律不变的话,我想,这个结果,一定能够成为现实。这些军士看到我的战军并不惊讶,说明,他们见过的先进装备,还有很多,是什么呢,现在还不便细问他们。但在秦国,一切我所不知的谜团还存在着。要想揭秘,还需一定的时日。现在的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喜欢这种感觉,只要他们把我顶礼膜拜,那么,我在大秦国,就可建立起自己的威信来。军人们十分威严地站立在我的身后,他们面露肃穆的神色。这样的神色,让我看到了自己在秦国的威力,他们这是对我的一种畏惧,那么,瀛政这个人,还是很厉害的。 一个十三岁就登基的小秦王,他可能具备一些常人所不具备的能力,否则,也不会早早就把他扶上皇位,只是,异人又是如何死掉的呢。一个与他有异心的女人,再加上一个窥视他宝座的人,一直在他的卧榻,我想,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当秦王,也一定是个傀儡。吕不韦现在执掌朝政,他终于如愿以偿,这样的收益,比他仅仅做一个商人,回报要丰厚的多。而且,还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代秦王,这样的本事,历朝历代,也很有限,这是一个奇迹,或者说是阴谋。想着这样的往事,我一时又对自己的未来,存在着一些担心。如果,我操纵不妥的话,在这个王国里,一定还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当真是令人感到忧心重重。一个文治武功都是超一流的天才帝王,他又会在这个朝代有何建树呢。我想不出来,只能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有什么样的结果,就保持什么样的状态了。我站在了我的五千大军前,挥了挥自己的手,我说,立正,稍西。王千人齐刷刷地就站成了一排。这可是一条首尾不得见的长龙,但我一声令下,他们居然整齐划一地排好了队伍。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啊,他们的作战能力也一定十分强大。我对带队的将领喊道,王剪,出列。在那一次阅兵之后,我就选中了这个叫王剪的人,勇士啊。我说,训话。王剪果然就按着的旨令,给他的大军训话,当然是忠于秦王,效忠秦王一类的词语。 王剪训完话,他把手一伸,对我说,请秦王训话。我微笑着,看向了我的士兵。我说,各位兄弟们,我们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我们是一支人民子弟兵,我们的职责就是守疆卫国,保卫我大秦的子民,我们来自人民,我们就要爱人民,为人民服务,在此,我对每一个兄弟说一句话,你们的勇敢和忠诚,将会使你们流芳百世。你们所做的一切,人民不会忘记你们,当然,我也会记在心里,论功行赏之时,我一定记得你们。有我在,大秦就在,有你们在,大秦就将不受外敌的侵犯,你们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但我重申,我们要做一支对百姓秋毫无犯的铁军,哪一个要违抗,斩首。我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令军人们一时肃然起敬。他们大概听这样的话,听得多了,居然没有一丝异样,我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相信,瀛政平时一定是这样和他们说的。那么,瀛政又是穿越到了哪一个维度呢。不会穿越到共和国吧。这可有些奇异了,只是,我再奇异,也没有办法证实。或者,我就是瀛政,瀛政就是我,几次穿越,让记忆有所改变,但这只能是一种猜想。我想,瀛政还在另一个维度,他一定会回来的。但这支大军,现在,由我统帅,我一定牢牢地把他们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有军队,就会有天下,我相信,这是一个颠倒不破的真理。 第四十六章 古典而又现代的咸阳城 我把士兵们的积极性先调动起来,一个杰出的指挥官,最突出的一点,就是能够调动士兵的积极性。杨见我如此具有感召力,一时间,乐得呵呵笑了,她说,这个大秦国,将在你的掌控下,有所起色啊。我说,先不管它有没有起色,这和咱们关系不大,咱得目标是盗秦始皇的大墓。杨就乐了,她说,你把人家的江山都夺取了,窃国比盗墓更有收获啊。我听她这样打趣我,顿时就哈哈一笑说,把我说得和个强盗一样,这个秦帝国,可不是我要窃取的,是一不留神穿越而来的。杨就讲,不要强词夺理了,把人家的江山都夺取了,还说这种沽名钓誉的话,你呀,老胡,不是我说你,有点太过了。她这样一说,我就讲,管它过不过,享受一把再说,弄点金银珠宝,穿越回去,先去大金牙那里,在咱得一源斋卖掉,一定会让咱得一源斋火上一把。杨就乐,她说,估计,你没火一把呢,工商检就过去了,弄不好,公安都要掺和进来,调查也要调查你半天,定你个走私文物的罪名,到时,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能说,我穿越了。我一时苦笑着说,那咱就先吃吃喝喝一世,该大饱眼福,那就好好地饱一下,过把瘾再说。杨说,也倒未必,咱不行,弄到美国去卖。我说,也成,只是,咱祖宗的东西,卖到美国,有些不妥吧。 杨就乐了,她说,这次,可是美国商人王正清找你的,盗回去的明器,一定还在美国出售。我想也是,我们这次去日本海,可是小王八找的,估计,他也未料到,我们的遭遇会是这样,如果知道我们能穿越,估计,他也跟着来了。但是,这个时空穿越的入口又在哪里,总有一个时间隧道才成,只要找到这个入口,我们回去,那也就易如反掌了,那就想来就来,想回就回,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那是一次多么愉快的事情。但时到如今,我们还是两眼摸黑。从理论上讲,应该有这样一条隧道,我从一些科普杂志上得知,人的每一个器官,都是有备份的,一旦一个器官坏了,就会有另一个快速地运转起来。那么,人类,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复制品,一种细胞快速地复制。人的身体和灵魂,是两种构造,身体可以老化,但灵魂就可以一直生存。人的总类应该也不会变,这样的想法,令我一时有些巅狂。一个朝代的人,或者几个朝代的人,他们的灵魂,存在了另一个维度里,当这个进化的过程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就会突然出现在另一个维度。当人的量多到一定数目的时候,战争就会爆发。和平只是维持在一个时期之内,当达到足够的时间之后,便会引发战争。灵魂脱离人体,再次进入另一个维度,在另一个朝代之中,继续自己的进化。 我对王剪挥了挥手,对他说,带领大军,挺进咸阳,那里是我的帝城。王剪便去指挥大军,这一支人马,就两千的骑兵,剩下的全部是步军,扛着长矛,看到这样一支部队,我感觉有些别扭,我所经历的部队,那都是现代化的装备,看着这一支近似原始的部队,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但我的战车之上的这支小分队,却是实打实的现代装备,攻击力特强,有这样一支小分队留在身边,我的底气就很足。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改良我的部队,让它们的装备现代化起来,这样的装备,又如何具备杀伤力呢,只能人肉搏战,对于这样的战术,我是极不喜欢的。如果,我的大军,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冲锋,外加火箭炮,再弄一些肩扛式导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支部队,都将不是它的对手。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支部队,也有自己的战车,虽然只是一些原木制造,但却不需要动力,前面是木牛流马,后面是宽敞的车厢,它们就这样,不停地行进在古道之上。我一时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年代啊,我只在三国演义之中,看到过这样的记载,但未成想,回到大秦国,却在部队中目睹了这样的现实。一时之间,我就被震撼了,简直是令人惊讶之极。我对杨说,你看,这支秦军,装备可是很厉害啊。杨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一时间,她也惊讶万分。 我们的小分队队员们看到这一情景之时,一律都被惊呆了,他们对我说,胡司令,这支部队,我看并不是装备最好的,这个秦国,可是隐藏着许多秘密啊。我想,他们的分析很对路,一支被外放的部队,肯定不是攻击力最强的,他们来到这里,属于发配似的。可以说,他们就是我的御林军,只是随着我而奔走。这个瀛政,顿时令我生了好奇感,他能有自己的战车和飞船,干吗不把自己的部队武装得好一些呢。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杨也在这样想,她说,老胡,我在想,这个帝国,一定还有更加新式的装备,只是,现在,它还没有显露出来。我一时就想到了大海之上的黄金凫雁,那种制造,可不是我在后代所见的那些高科技所能比的,不仅有永动力,还能辨别方向。这其中,必须有动力系统,导航系统,存储系统,操作系统,这是一种多么复杂的制造啊。即便是现代人,也难以有这样高难度的制造。它飞行的动力,又是如何产生的呢。这是我对此产生的一种疑问。还有五勇士,据说,从秦陵之中,破土而出,真取项羽的首级。这种事实,令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而且,五勇士之一的王剪,就在我的大军之中为将。这是一个秘密,或许,在随后的日子之中,我就可以见识这种高科技。生在秦朝的人,或许并不比我所在的后世,更为落后,当时光过去几千年之后,一切的真相,都让历史尘埃所掩盖。 一个先进的朝代,却奉行着一夫多妻制,这也是我所不解的事情。我对杨说,大军正在向咸阳进发,咱们也一心一意地坐着战车往前走吧。杨说,还能怎么呢,只能是往前走了。就这样,我们的战车,轰轰隆隆地行驶起来,我以为,我们的车行速度会很快,岂知,那些木牛流马的速度,居然和我们的行驶速度不差分毫。两千骑兵在前,三千步兵,却全部坐在了这种车厢之中,我以为,他们行军一直会是步行下去呢。我对杨说,你看到没有,原先,这些车辆都隐藏在什么地方。杨说,开始,我只注意到几十辆车,以为,它们拉军需物资的,看来,这些车子,全部是拉着这种装备。我不解地问,如果,几十辆车全部拉着这种战车,那么,军需物资,又装备在什么地方呢。杨一时也奇怪的很,她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大军行驶出几百公里之后,很快,就停止了行进,距咸阳城几百里之时,大军很快变成了步行军,仍旧是几十辆战车,而我看,这次的几十辆车,又成了战马在拉。原来,骑兵中的马,有的,却是用来拉车的,我不解的是,他们干吗要这样做,明目张胆地开着进去,不是更好。正在我这样想时,王剪来到我的车前,他说,大王,车入库了。我一时未想明白,却见王剪的手下,很快就拿来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装备,只见他扣动一下上面的开关,一阵白光浮现,我的战车就象被屏蔽了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一时恍然大悟,所有的战车,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装起来,他把这个小装备往柳烟手里一塞,说道,柳总管,请你负责保存它吧。我向柳烟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柳烟拿着我最放心。而更令我奇怪的是,我的那些小分队队员,居然也随着战车,装进了这种小装备之中。里面得有多大的空间啊,我一时有些好奇。或许,这也是一种维度的转换工具。想到这里,我的一颗心,有些不安起来,这个大秦国,可是够先进的,他们难道就不能是外星人吗。五千军马并未随我进城,而是留在了城外,我所带的人,只有珍妃环妃,杨和柳烟。我问柳烟,人熟悉城内的情况吗,柳烟摇了摇头,我一时有些迟疑,我该如何进城去,却见王剪很快地过来,他驾了一辆车过来,这车却有些后世汽车的模样了,却是圆锥形的,陀螺一样,有很宽敞的车厢,他说,大王,请上车,由我来护送大王进城。我一看有王剪,顿时就放松下来。车子并非在地上行驶,而是旋转着升上了高空,往前飞了几十里,就见一座城池很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咸阳城内,都是百十层高的大楼,只是楼的造型各异,显得古色古香。大都是塔式形状,雕梁画栋,青砖碧瓦,十分的漂亮。如此古典,又如此现代的建筑,还是令我耳目一新的。这个咸阳城,当真是不一样啊,称得是一座帝都了。大秦国,真是一个现代而又发达的都市。 第四十六章 古典而又现代的咸阳城 我把士兵们的积极性先调动起来,一个杰出的指挥官,最突出的一点,就是能够调动士兵的积极性。杨见我如此具有感召力,一时间,乐得呵呵笑了,她说,这个大秦国,将在你的掌控下,有所起色啊。我说,先不管它有没有起色,这和咱们关系不大,咱得目标是盗秦始皇的大墓。杨就乐了,她说,你把人家的江山都夺取了,窃国比盗墓更有收获啊。我听她这样打趣我,顿时就哈哈一笑说,把我说得和个强盗一样,这个秦帝国,可不是我要窃取的,是一不留神穿越而来的。杨就讲,不要强词夺理了,把人家的江山都夺取了,还说这种沽名钓誉的话,你呀,老胡,不是我说你,有点太过了。她这样一说,我就讲,管它过不过,享受一把再说,弄点金银珠宝,穿越回去,先去大金牙那里,在咱得一源斋卖掉,一定会让咱得一源斋火上一把。杨就乐,她说,估计,你没火一把呢,工商检就过去了,弄不好,公安都要掺和进来,调查也要调查你半天,定你个走私文物的罪名,到时,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能说,我穿越了。我一时苦笑着说,那咱就先吃吃喝喝一世,该大饱眼福,那就好好地饱一下,过把瘾再说。杨说,也倒未必,咱不行,弄到美国去卖。我说,也成,只是,咱祖宗的东西,卖到美国,有些不妥吧。 杨就乐了,她说,这次,可是美国商人王正清找你的,盗回去的明器,一定还在美国出售。我想也是,我们这次去日本海,可是小王八找的,估计,他也未料到,我们的遭遇会是这样,如果知道我们能穿越,估计,他也跟着来了。但是,这个时空穿越的入口又在哪里,总有一个时间隧道才成,只要找到这个入口,我们回去,那也就易如反掌了,那就想来就来,想回就回,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那是一次多么愉快的事情。但时到如今,我们还是两眼摸黑。从理论上讲,应该有这样一条隧道,我从一些科普杂志上得知,人的每一个器官,都是有备份的,一旦一个器官坏了,就会有另一个快速地运转起来。那么,人类,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复制品,一种细胞快速地复制。人的身体和灵魂,是两种构造,身体可以老化,但灵魂就可以一直生存。人的总类应该也不会变,这样的想法,令我一时有些巅狂。一个朝代的人,或者几个朝代的人,他们的灵魂,存在了另一个维度里,当这个进化的过程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就会突然出现在另一个维度。当人的量多到一定数目的时候,战争就会爆发。和平只是维持在一个时期之内,当达到足够的时间之后,便会引发战争。灵魂脱离人体,再次进入另一个维度,在另一个朝代之中,继续自己的进化。 我对王剪挥了挥手,对他说,带领大军,挺进咸阳,那里是我的帝城。王剪便去指挥大军,这一支人马,就两千的骑兵,剩下的全部是步军,扛着长矛,看到这样一支部队,我感觉有些别扭,我所经历的部队,那都是现代化的装备,看着这一支近似原始的部队,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但我的战车之上的这支小分队,却是实打实的现代装备,攻击力特强,有这样一支小分队留在身边,我的底气就很足。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改良我的部队,让它们的装备现代化起来,这样的装备,又如何具备杀伤力呢,只能人肉搏战,对于这样的战术,我是极不喜欢的。如果,我的大军,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冲锋,外加火箭炮,再弄一些肩扛式导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支部队,都将不是它的对手。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支部队,也有自己的战车,虽然只是一些原木制造,但却不需要动力,前面是木牛流马,后面是宽敞的车厢,它们就这样,不停地行进在古道之上。我一时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年代啊,我只在三国演义之中,看到过这样的记载,但未成想,回到大秦国,却在部队中目睹了这样的现实。一时之间,我就被震撼了,简直是令人惊讶之极。我对杨说,你看,这支秦军,装备可是很厉害啊。杨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一时间,她也惊讶万分。 我们的小分队队员们看到这一情景之时,一律都被惊呆了,他们对我说,胡司令,这支部队,我看并不是装备最好的,这个秦国,可是隐藏着许多秘密啊。我想,他们的分析很对路,一支被外放的部队,肯定不是攻击力最强的,他们来到这里,属于发配似的。可以说,他们就是我的御林军,只是随着我而奔走。这个瀛政,顿时令我生了好奇感,他能有自己的战车和飞船,干吗不把自己的部队武装得好一些呢。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杨也在这样想,她说,老胡,我在想,这个帝国,一定还有更加新式的装备,只是,现在,它还没有显露出来。我一时就想到了大海之上的黄金凫雁,那种制造,可不是我在后代所见的那些高科技所能比的,不仅有永动力,还能辨别方向。这其中,必须有动力系统,导航系统,存储系统,操作系统,这是一种多么复杂的制造啊。即便是现代人,也难以有这样高难度的制造。它飞行的动力,又是如何产生的呢。这是我对此产生的一种疑问。还有五勇士,据说,从秦陵之中,破土而出,真取项羽的首级。这种事实,令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而且,五勇士之一的王剪,就在我的大军之中为将。这是一个秘密,或许,在随后的日子之中,我就可以见识这种高科技。生在秦朝的人,或许并不比我所在的后世,更为落后,当时光过去几千年之后,一切的真相,都让历史尘埃所掩盖。 一个先进的朝代,却奉行着一夫多妻制,这也是我所不解的事情。我对杨说,大军正在向咸阳进发,咱们也一心一意地坐着战车往前走吧。杨说,还能怎么呢,只能是往前走了。就这样,我们的战车,轰轰隆隆地行驶起来,我以为,我们的车行速度会很快,岂知,那些木牛流马的速度,居然和我们的行驶速度不差分毫。两千骑兵在前,三千步兵,却全部坐在了这种车厢之中,我以为,他们行军一直会是步行下去呢。我对杨说,你看到没有,原先,这些车辆都隐藏在什么地方。杨说,开始,我只注意到几十辆车,以为,它们拉军需物资的,看来,这些车子,全部是拉着这种装备。我不解地问,如果,几十辆车全部拉着这种战车,那么,军需物资,又装备在什么地方呢。杨一时也奇怪的很,她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大军行驶出几百公里之后,很快,就停止了行进,距咸阳城几百里之时,大军很快变成了步行军,仍旧是几十辆战车,而我看,这次的几十辆车,又成了战马在拉。原来,骑兵中的马,有的,却是用来拉车的,我不解的是,他们干吗要这样做,明目张胆地开着进去,不是更好。正在我这样想时,王剪来到我的车前,他说,大王,车入库了。我一时未想明白,却见王剪的手下,很快就拿来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装备,只见他扣动一下上面的开关,一阵白光浮现,我的战车就象被屏蔽了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一时恍然大悟,所有的战车,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装起来,他把这个小装备往柳烟手里一塞,说道,柳总管,请你负责保存它吧。我向柳烟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柳烟拿着我最放心。而更令我奇怪的是,我的那些小分队队员,居然也随着战车,装进了这种小装备之中。里面得有多大的空间啊,我一时有些好奇。或许,这也是一种维度的转换工具。想到这里,我的一颗心,有些不安起来,这个大秦国,可是够先进的,他们难道就不能是外星人吗。五千军马并未随我进城,而是留在了城外,我所带的人,只有珍妃环妃,杨和柳烟。我问柳烟,人熟悉城内的情况吗,柳烟摇了摇头,我一时有些迟疑,我该如何进城去,却见王剪很快地过来,他驾了一辆车过来,这车却有些后世汽车的模样了,却是圆锥形的,陀螺一样,有很宽敞的车厢,他说,大王,请上车,由我来护送大王进城。我一看有王剪,顿时就放松下来。车子并非在地上行驶,而是旋转着升上了高空,往前飞了几十里,就见一座城池很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咸阳城内,都是百十层高的大楼,只是楼的造型各异,显得古色古香。大都是塔式形状,雕梁画栋,青砖碧瓦,十分的漂亮。如此古典,又如此现代的建筑,还是令我耳目一新的。这个咸阳城,当真是不一样啊,称得是一座帝都了。大秦国,真是一个现代而又发达的都市。 第四十七章 三体 看着这样一座现代化的城市,我有些不敢相信,对王剪说,王将军,这是秦国吗。王剪微微一笑,说道,大王,这就是秦国。入城门之时,只见一道能量波涌动着,就象一团稀薄的雾一样,瞬间就笼罩而来,飞船就停滞不前,我奇怪地问王剪,王将军,这是什么情况。王剪呵呵一笑,说道,大王,入城前的验证。我说,都城,不可以随便进人吗。王剪点点头,说,这是第二维秦国,它还有一座城,咸阳城,属于第一维,那座城,只是一个大型的工厂和模拟修炼场,只有一些需要在修为上进一步提高的人,才需要进入第一维。在第二维的秦国中,所有的帝国居民,享受着一样的待遇,即便是工厂,也都以机器为主。我一时惊讶万分,难道,我未穿越之前的情况,类似于第一维。我说,如何从第一维进入第二维呢。王剪呵呵一笑,说,这需要一些程序和特殊光波来处理,另外一点,需要提高你行走的速度,一旦行走的速度超越于时间的速度,你就可以随意进入不同的维度。当然,时间的速度,你是感觉不到的,它以念而计算。当你灵魂所附载的容器的速度,超于念速之时,便可以达到随意穿越的目的。我一时就惊讶地目瞪口呆,世上真有灵魂啊。我问,王将军,这个灵魂的容器,又该怎么理解呢。他一时就吃惊地望着我,说道,大王,你真不知啊。 我说,我想听听你的解释。王剪就耐着性子说,大王,其实,在第二维空间里,只有那些修为达到宗师级的人物,才可以来,或者这人有着独特的技能,出色的品德,或在某一方面,有着出类拔萃的建树,也只有这一类人,才可进入第二维。我说,那你属于哪一类人呢。他说,我是机器人。我一时无话可说,见我这样,他说,在第二维的空间里,有两种人,一种叫智慧人,可以以生育或克隆的方式延续生命,生育工程,只是培养后一代,而克隆工程,则属于生命的永恒,可以说,一个人,在这里,是永远不会死的,他可以长生不老。另一种,就是机器人,就是一些高级的计算机人,这些人可以制造,在流水线上生产,量却控制着。只要把智慧人的一些灵魂和意识移植于我们的存储系统和计算系统之中,再附以一些特殊的材料,一个和智慧人十分相似的人类品种就诞生了。当然,这些人,是没有生命的,且受人操纵,大王,我就是您的附属,我的存储系统和计算系统之中,就有你的灵魂和意识,我是被你所激活的,终身为你服务。我说,你的终身有多长啊,他说,长生不老,只要我的动力系统和操作系统,不受损害,我就可以一直动作下去。我所选择的动力燃料,是一种环保无污染的新型材料,黑洞量子,这种材料,体积小,密度高,只有一顶点,就能够让我生存几亿年。 我在未穿越之前,对于分子,量子,还知道一点,对于黑洞,也听说过一些,说它可以吞噬一切物质。我好奇心一时大增,我说,黑洞是一种什么东西啊。王剪就讲,黑洞只是一些宇宙的组合。咱们所呆的这个空间,是选择了一个星球作为栖息地,在这个星球之上,有着许许多多的维度空间,当然,这些空间,是可以开辟的,只有达到智慧人类,才能开辟空间。而生命人类,属于低级的智慧人类体,他们的进化,需要不停地繁殖不停地生育,让灵魂得到锤炼,才可进入智慧生命所在的空间之中。他这样一说,实在令我难以置信,以我的生命体验,他的话,一时理解不了。只见我们所乘坐的飞船,隐隐喷射出一缕缕淡红色有光波,和雾状光波一融合,那个阻挡我们向前的行进的力量,瞬间就消失掉,飞船再一次向着城里飞去。在一个空阔的平地上,一座十分雄伟的宫殿,突然出现,王剪说,大王,阿房宫到了。我一时才反应过来,我说,它不是被项羽烧掉了吗。王剪微微一笑,说道,那是模拟城中的事情,它一直重复上演着这样的故事。我的大脑顿时有些短路,重复上演,那么,第二维的秦国就这样不灭吗。王剪笑呵呵地说道,历史阶段,只是人类进化的智慧层,把所有的历史阶段演练一遍之后,人类就能够进入到智慧空间了,这样的人,也才能够成为智慧人类。所有的人,都期望自己能够长生不老,那指是的是他的灵魂容器。 我被他匪夷所思的语言所惊呆,站在原地发着愣,王剪却讲,大王,阿房宫,才是你的宫殿。我说,那么,我的父亲,瀛异人呢。王剪笑呵呵地看着我,说道,他的身体容器并不能支撑住他的生命,他也许进入到别的历史阶段去了。听他这样一说,我有些不解。我说,生命容器如何才能坚固呢。王剪说,需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互融合,当他们的生命粒子碰撞,融化,结合在一起时,才能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体来。而这个新生命的容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孕育他的这两个人的灵魂程度,一旦他们在不同历史阶段锤炼到足够的强大,新生命就化进会。春秋七国是一个阶段,秦帝国又是一个阶段。我说,可是,我还没有经历秦帝国的阶段啊,现在,应该是七国纷争才对,只有我把它们统一之后,我才应该进入到秦帝国之中吧。听我这样一说,王剪才反应过来,他疑惑地看着我,说道,可是,我感觉大王的灵魂能量强度,比现在的秦帝国能量波还要强大。感觉你应该经历了这样的阶段,作为你的京师部队的将军,我相当于您的贴身保镖,怎么,我们的卫队都能够接近这座城了,您还不成。于是,他笑着说,我的资料库中,已经有了二维城的概念,也已经掌握了飞船的驾驶技术。我带您直接进入二维城,是因为你的能量验证码已经与维度通道相匹配,您完全可以进去了。 听着他这样的描述,我一时感到有些迷迷糊糊,这阶段,那阶段的,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说,既然进来了,咱们就进去看一看吧。我看扬,扬就点点头,柳烟却意外地出现了头晕眼花的现象,我想,这柳烟原来真得并不是穿越而来的,她就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第一维度的人类体。只是,我疑惑,因何,她能够跟着我进来呢,作为一个未曾锤炼的生命体,她应当不可以进入到第二维度的。只见王剪停留在柳烟跟前,把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才说,大王,柳总管,她的体内因何有了你的能量。我说,不可能吧,我也没给她传承呀。在未穿越前,我在民间得知了一些武林高手修炼的手段,得知,高手是可以把自己的衣钵传承给他的继承者的。听我这样一说,王剪却呵呵笑了,他说,大王,你把柳总管,还有两妃收了吧。我一时不曾反应过来,王剪却讲,就是,大王收她们成为自己的女人了吧。我一时有些好笑,三个女人,我动也未动,又怎么可以收她们做老婆。但王剪却火眼金睛,他仔细地把三人看了好几次后,说道,大王,你的确是把她们收了。我奇异地问道,这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说,我身体上有一种感应波。我的这支大军,说实在的,并不是第一维空间的产品,而是来自第二维。我一时有些不解,他说,我是陪着你进入到春秋战国的。 我说,你不是,来自秦国的第二维吗,而在下面,还对应着有秦国的第一维城,那么,春秋战国,它也应该有对应着的第二维历史阶段,你即便进入,也是进入到秦第一维城,而非春秋战国的第一维。王剪却微微地笑了,他说,大王,这你就不了解了,我跟着你从春秋战国一直到秦国,是您的嫡系部队,您打下江山,靠的就是这支部队。后来,你长生不老,就是说,你的灵魂进入了第二维,并在那里找到了永生容器。你又重新返回到了第一维,主要,是让你的灵魂和你的容器相融合,从而成为一体。我说,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吗。他就笑了,说道,大王,现在,你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更换器官的程度。一旦你的某一个器官出现了病变,就能够从你的人体细胞之中克隆。或者,还可以把你的脑袋换到别人的身体之上,当然,这样的容器,是可以生存另外的灵魂的,一旦另一个灵魂的能量足够强大,把你的灵魂驱赶出境的话,这个新的容器,就成了一个新的组合,三体。这是很别扭的,你就需要重新选择自己所生存的空间。只有换了空间,您才可以重新生存,否则,会有另外的灵魂与你无休无止的纠缠,你的生命将永远不得安宁,一个生命,就是你的灵魂和你的灵魂栖息的容器能够融合,只有兼容了,才能生存。 第四十八章 龙谷遇险 我让王剪的话绕晕了,我说,那咱们先回到七国第一维,就从这里开始。我知道了王剪的一些情况,心里就比较有底。这个变幻莫测的朝代,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一个从现代都市,突然之间进入古代社会的人,心里多少存在着恐慌,而且,我这人还是一个冒牌货。但看王剪的样子,一点也不惊慌。听我这样讲,王剪就把飞行器提速,只一瞬间,我们就又回到了城外,而眼前的咸阳城,立即就无影无踪了。我奇怪地对王剪讲,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这座城就变得没有了踪影。王剪笑着说,我们生存的空间,它是一个多维的,有一种能量波,以比时间消失还要快的速度在运动着,这些空间,就被掩盖在了其中。它是比念速还要快的速度。我一时之间,就愣住了,那么,这个空间到底离我们有多远呢,这个有些不大好说。当我们降落地上的时候,那些驻扎的大军,正埋锅做饭,炊烟袅袅之间,一派热闹的气氛。走出飞行器,王剪手一晃,一缕白光一闪,飞行器就消失,被装在了他手拿的一个小巧的容器之中。王剪笑着说,大王,你这一行,在两维之间穿越,你的意识和灵魂,就进行了锤炼,接下来,你的意识会十分超前,灵魂甚至可以在几维之间穿越,它会脱离你的身体容器。我一想,这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说明,我将承受很大的惊喜和刺激。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微微地有些酸困,便闭了闭,使劲地挤了几下,就见几百架飞行器,正盘旋着,从空中俯冲过来,一束束红色的光芒,正向下喷射着。而在地面,是一辆辆战车,正支起了它上面的激光炮,调控着角度,向着飞行器发射而去,而那些飞行器,正如我刚才所坐的那一架一般,全部是陀螺状的,若非它们发射着光芒,一时间,似乎就看不到它们的颜色,那是一种无色的装置,而一旦它发射一次,就可以看到,它的表面,是一种银白色。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这是一场战争,而且,是一次入侵。这是几千年后呢,还是几万年后。现在,我还无法感觉出它的具体时间来。王剪看我样子有些难受,便讲,大王,你穿越了吧。他这一句,顿时把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就知道我穿越了呢。王剪一笑,他说,大王,你所看到的,大概是三千年之后的事情。我的心才放松下来。我说,看来,第二维秦国,我们以后还是少去的好,先在第一维完成我们的修炼历程吧。王剪徽微一笑说,大王,如果你的修行完美,建立大的功业,那么,我们很快就会重新回到第二维的秦国,那时,你的灵魂就不必再进行轮回了,在那个空间里,会让你长生不老,一直活下去。我说,长生不老,真得很好吗。王剪但笑无语,片刻之后,他才说,大王,您想得有些多了。 柳烟看我有些劳累,就把一块毛巾递在了我的手中,他说,大王擦一擦吧。这样体贴的关心,令我很受感动,身边有这样一个贴心的总管,简直是一种享受啊。杨见我受到这般待遇,样子似乎十分不爽。她白了我一眼,扭头去和珍妃和环妃去说话,而我感觉得出,她的心里此刻极为不爽。现在,我有些顾不了她了,一个男人,多少还是喜欢自己身边有几个美女的,而且,还是多多益善。享受一下,也无可厚非吧,我在日后,将出生入死,为了统一秦国而战斗,现在,得到一点特殊的待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想得开,谁让我是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呢。但我想,也不对,假如我是秦瀛政,我会看杨的脸色吗,只有杨看我的脸色才对。我的后宫,妃子成群,当然,在秦国,还没有那样细致的划分,一律以夫人称。但这成千上万的女人,呆在宫里,就供我一人享受,也实在有些太过奢侈。能不能裁员呢,这是我的第一念头,该裁员的时候,那就得裁一下才对。不能令所有的女人全部呆在宫中,这般成千上万的女人,看着都令人感觉堵,别说每天应付她们了,我想,秦瀛政一定出现了审美疲劳,以我自己的理解,一个男人,当他阅尽人间春色之后,也就看不到春了。心里或许,也如我们的后世人一般,只留下了亲情。 当然,杨还是以后世的心态来对待我,她并没认为自己是一个秦王的皇后,也许,她觉得自己是在演戏,但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来到了秦朝,这个帝国中的一切,还待我们细细地去熟悉,一切的一切,都将慢慢地到来,我们也将一一去面对。现在,回到咸阳城,熟悉一下这个王朝,这才是我们所迫切的心愿。一个大王,不了解自己的帝国,不了解自己的王室,而想很好地治理好它,将是个无法想像的情况。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种挑战,能不能成功,还将有许多未知的困难。一个秦国的大王,不好当啊。部队再一次起程,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让我找到了一种征战的感觉。只是,如此一来,便显得有些兴师动众,我所看到的村庄,也和后世的村庄大同小异,一律地掩映在绿树浓阴之中,而且,大部分以青砖和青瓦为主。在那个时代,便有这样的建筑材料,这是令我十分吃惊的。在我的印象中,后世人什么时候都有一种优越感,仿佛自己比以前的人类,先进许多,觉得前朝的人,什么都不懂,觉得自己特聪明。但我穿越秦国,一下子就改变了这样的观念。秦国并不落后,在这个时代,人类一样的聪明,我们所了解的东西,他们并不比我们少知多少。甚至,有些地方,还超越了我们。象我们所乘坐的飞行器,即便是在后世,也未曾见到,只是,他们作战的兵器,就不能令我恭维了。但是,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为什么,短短的几十年之内,我们就发明了枪炮,但在古代漫长的几千年之内,却未能发明出长枪短炮来。 以他们所制造的一些器具而言,那些高难度的工艺,就是现在,仍旧还有一些未能破解。或许,是王剪所说的那样,我们人类的进程,在一维城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超级智慧人的规划在走,他们以自己的想像力,编好了程序,正在喝着一杯香茗,而兴致勃勃地玩耍着。我们的这个维度,正是他们所设计出来的虚拟的维度。想到此,我的内心就有些恐慌,甚至是胆战心惊,人类的命运一旦被一种高智慧的人所控制,那么,人类还有希望吗。我的痴迷状态,令柳烟感到有些不解,但王剪却远远地冲我微笑着,并摆了摆自己的手。我就明白了,他又一次看出了我的心思。我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被我灵魂激活的家伙,其实就是我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他懂我的意识。但是,以我的灵魂力量激活多少个这样的家伙呢,这个,我不知道,只有瀛政才知道。而瀛政,他又穿越到什么地方呢。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未进入秦国的第二维,甚至肯定的说,即便是第二维的秦国,也受着更高智慧人的控制。这种局面,就令我感到有些惴惴不安了。我就是进入第二维的秦国,也将躲不开更高智慧人类的摆在,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角色,活在了他们的游戏之中。如何解放我自己呢,这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所思考的问题,我想看看他们的真面目,或者,和他们进行一次较量,甚至消灭他们,从而令我所在王朝的人类,获得一种解放。 大队人马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山谷,这个地方,是我所不知道的,王剪也不知道,我们正在向前疾速行走着,忽然之间,就出现了一个山谷,而在山谷的入口,却是大雾迷漫,这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我想下令让我的大军后撤,但,命令还未出口,就感觉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谷底。我再次感受到了一种威胁,这样的情况,简直令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无法做出反应来。我的脑子一下出现了短路,而在恍惚之间,就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面孔,他正笑呵呵地瞅着山谷,然后,是一个巨大的怀子,却是我们后世所见的钢铁材料所制。我忽然就紧张起来,这个巨大的面孔,是不是就是我所想的超级智慧人类呢。猛听一声巨啊,便见一只体形庞大的恐龙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是一只食肉恐龙,它迈着巨大的步子,缓缓地向我们走来,那身形,就如一座小山一样,而在空中,还飞行着一些身体小巧的翼龙,它们不时俯冲下来,以超敏捷的动作,抓捕着下面的小动物。显然,它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只是,更令我惊讶的是,巨型的食肉龙,把脖子一扬,就把空中的一只翼龙咔嚓一声咬在了口中,一缕鲜血噗嗤一声,就四处飞溅开来,就如下了一阵血雨一般,向着我们泼洒而来。这种场面,实在有些过于血腥。而更令我吃惊的是,这只巨型恐龙过后,身后紧张着的,是几百只的巨大恐龙。 第四十九章 五千大军的进化 我的大脑简直有些不好使了,甚至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牙关不停地上下磕碰。这种场面,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所见,即便是后世,我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秦国怎么会有这样一处地方呢,以我所学的教科书,也未曾讲过这样的内容,只是,达尔文的进化论,稍稍地了解了一下。这种巨型的动物,应该在几万年前就灭绝了,我悲惨地想,上帝不会是又让我在秦朝发生了穿越,而一度进入到史前文明吧。看我惊慌的样子,王剪忙过来对我说,大王,就是恐龙维度,只是,我们不应该进入这个维度呀,历练,也只在第一维度进行,当然,有了这样的经历,大王的灵魂级别,将又一次的提挡,一旦你进入到这一个阶段,那么,你或许,就有可能与高智慧人类晤面。原来,这是一种待遇啊,我又如何走出这个空间呢,一旦我走出这个空间,我的生命,又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呢。以王剪的身体容器论,我又将得到一种什么样的容器呢。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了,突然到让我难以应对的状况。一个与时俱来的考验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要不战胜它,要不,在它面前,获取一种失败,而一旦失败,我将连秦国的大王都当不成了。 突兀的紧张感,令我有些心神慌乱,我对王剪说到,快,快,飞行器,你把飞行器拿了出来。我这样一吼,远处的王剪并未听道,只是,让柳烟靠近了我,她说,大王,我们此时,正坐在战车之中,王将军还在马上。我说,胖子呢,胖子不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吗。猛的就听到了胖子的一声到,把我吓一跳,他从后舱快速地走了过来,对我说,老胡,什么情况,我刚才在后舱打了个盹。张京文随即也紧跟着进入了头舱之中,这是我的指挥舱。我说,你们看,前面。两人一看,顿时变得目瞪口呆。胖子紧张地讲,老胡,咱们盗个墓,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奇事,早知道这样,我们答应小王八干吗,不来,我们现在,正在北京城里,悠闲地坐在某个小摊,吃着麻叶,喝着老豆腐,听着大金牙谝侃呢。我说,先别提这个,眼前的情况,如何应对。而食肉龙的身影,离我们的大队人马却越来越近,它每往前走一步,地面就发出了咚咚的沉闷声响,连大地都在剧烈地颤动着。每走一步,他就会把自己巨大的头颅伸在空中,吞咬着那些飞行的翼龙。而那些翼龙此时不退反进,面对巨大的危险,还要往前冲,很显然,它们是发现了我们这支大军,看到了自己的美食。多少天没吃了吧,突然看见一顿美食,就有些前仆后继,视死如归了。这情况,令人感到万分恐怖啊。 我说,应对,如何应对。胖子就紧张了,这小子,盗墓的时候,特别地勇敢。而那些墓葬,很显然只有一些僵尸和机关,但在此时,却不同了,这可是一些超级巨大的食肉恐龙。以我的人生经验,这种危险情况,一时也没有好的应对策略。我只能声嘶力竭地吼道,准备武器。胖子就赶忙和张京文转回到了后舱,去集合小分队,寻找得心应手的兵器。很快的,他们就找出了几个肩扛式导弹发射器来,并快速地推开战车的舱们冲了下去。然后,把发射器瞄准了恐龙,进行发射。而我此时,看到的情况是,我们的大军,虽然出现了少有的惊慌,却无丝毫害怕的情绪,依旧列阵,面无惧色地看着眼前出现的恐龙。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他们就不害怕吗,这可是一只只巨大的食肉龙,它们只要把自己的大嘴伸了过去,这支队伍很快就从我的眼前消失。我还指望着它们给我消灭六国的大军,完成我统一六国的理想。导弹发射器,很快地就发射了,令我诧异的是,导弹飞出去之后,居然拐了个弯,一只巨大的食肉龙,以为是空中飞过的一只猛兽,猛得张开了大口,一下就把它吞进了自己的嘴里。只听轰得一声闷想,那种强大的冲击波四处辐射的情况并未出现。这只吞下导弹的巨大恐龙,身体微微地歪了歪,斜侧着身体倒在了地上。本以为会血肉横飞,却是这样一种情况。这样的结果,实在令我感到诧异,很快的,就是几百只巨大的恐龙围聚在了它的身边,一阵撕咬,只片刻,就把巨大的恐龙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幅空荡荡的骨架。 如此惊悚的场面,一时令我感到毛骨悚然,杨在我耳边悄声地讲,老胡,我们所带的弹药有限,得想个法子,只能智取,不能凭借武力,一旦把弹药用完了,以后,在征战的过程中,我们拿什么出奇制胜。我说,那也没办法,现在保命要紧,若连命都保不住了,我们还怎么征战。胖子他们见一颗导弹并未取得奇效,一时间,也惊慌起来。胖子连蹦带跳地跑回到了战车之中,向我请示,老胡,这种打法,对咱们不利,导弹用完了,它们一涌而上,咱们连毛骨都将不剩。我说,那你看,该怎么个打法。胖子一时也无语了,眼前的情况,就是一拼的办法,只能进,不能退,就是想退,也无退路。谷口,现在,也是一群恐龙环视。这种局面,堪令我担忧。我一时面露苦色,我把胖子叫近了,低声问道,导弹还有多少。胖子为难地说,没有几颗了,原本,我们带着,也是为了应付意外,担心海上会有海盗,但哪知,却来到这么个鬼地方,老胡,你可是走背运啊,带着兄弟们来到了这么一个蛮荒的地方。我说,我又不是诸葛亮,能捏会算。胖子就笑,说道,可是,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也是一军之帅,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见我这样问他,胖子一时有些结巴了,他说,大王,你这可是为难我。我说,不为难你,为难谁,你可是一军之将。 胖子见我这样说他,更是紧张了,他瞅了瞅王剪,对我说,你看看,这支部队,都什么战斗力啊,半天没有动劲,这个王剪,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话未完呢,却听到咔咔嚓嚓一阵响声,五千军士正在缓慢地扭动着他们的身体,瞬间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辆辆轿车,只是,这种轿车,并非普通的轿车,而是配备有激光枪的战斗型车。样子象我后世见过的跑车,只听一阵阵轰鸣声,轿车以飞快地速度,一时冲上前去,看看接近恐龙群了,只听嗖嗖嗖的声音不断,瞬间就万光齐发,一束束具有杀伤力的激光,向着恐龙射击而去。果然,每一束激光过去,瞬间就穿透了恐龙的皮骨。万光发射,也只瞬间,眼前的恐龙就化为一堆堆焦炭。这样的战斗力,简直太出乎我的意料,实在令人有些感到触目惊心。吓人啊,实在太吓人了。我未见过一支战斗力这样强悍的军队,好在,它是被我领导的,只是,即便要战斗,那也得我下战斗命令啊,我这还没发号施令呢,对方就开始进攻,令我心里感到不爽。一支军队,我必须牢牢地掌控住它,如若我掌控不了它,将来,也将可能成为反对我的一股力量。就在我左右权衡利弊的时候。王剪却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说,大王,您下达作战命令了。我说,没有啊。他就感到有些奇怪,说道,可是,我也没有下达冲锋命令啊。 我说,你分析分析看,会是谁下达的这个命令。王剪琢磨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瞅了我一眼,说道,大王,你刚才惊慌失措了吧,甚至在心里对这支部队有过不满。我说,没有啊。王剪就笑,他说,不可能,大王一定这样子了。这支部队,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当大王身陷困境,或者有对他们不满的情绪时,也会激发他们的战斗力,从而在你未下旨令之前,就做出判断,进而投入到战斗之中。我一时惊讶地瞅着王剪,这不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了。王剪就点头,他说,的确是一支机器人部队。我说,那阅兵的时候,未见你们暴露原形啊。王剪就讲,这是非常时期,再不如此,这些恐龙,我想我们以自己身体的力量,是无法与它们对抗的。我说,那咱们这样一阵屠杀,岂不是令它灭绝了。王剪摇摇头说,未必,这个山谷,可是大的很,这样的恐龙群,恐怕很多。以咱们区区五千兵,恐怕难以消灭掉它们,现在的首先任务,那就是先保护我们自己。我说,你这支机器人部队,因何,没有简便的行军方式,他们就不能拆解了。王剪一笑,说道,这支机器人部队,已经有所进化,他们身体已经和人类的差不多了,思想意识也在进化,估计,再进行下去,还能进行生育。我说,这岂不太可怕了。王剪就笑,他说,大王,这还不是最厉害的,他们进化到一定程度,再转变成各种兵器,就会在无声无息之间进行。 第五十章 突然遭遇到的危险 我听王剪如此一说,心里顿时对他有了好感,这是一个不错的将军,我说,如果以这样的杀戮速度,是不是出现大批的恐龙,我们也能将它们消灭干净。王剪就笑了,他说,这是它们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们所进行的进攻,这些恐龙,也是有智慧的生命。它们也有灵魂,只不过与人类相比,灵魂在重量上略轻,一旦它们进化,灵魂达到一定的强度之后,它们的攻击力,就会变得特别的强大,它们所之成为兽类,只是一种游戏规则,那些在空间之中,不遵守高智慧人类所定的规则,违抗了他们的命令之后,所呈现出来的一种生命形态。史前文明是一种血腥的文明,在这里的生命,它们所进行的生存,要更艰难一些,当它们死去的时候,灵魂会受到极剧烈的惨痛。我第一次听这样的理论,在我所生存的那个世界之中,也有神鬼之说,也有十八层地狱,但那都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上升到智慧的高度,还是头一次。我对王剪的说法,一时深信不疑,生命是如何有的,这是一个话题,一直被人类破解着,但始终未能破解成功。现在,听王剪如此一说,我的心里如开了一扇天窗一般,顿时就明朗起来。那么,智慧人类又是如何来的呢,这又是一个话题,又将是一个谜,那么,达尔文的进化论,是正确还是不正确的呢。这个理论,是由考古发掘出来的一切实物,分析所总结出来的规律,但很多时候,规律都是有其正确性的。 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我们的大军,在面对大规模的恐龙,一时失效,我们又将如何办。穿越到秦国也就罢了,却一时又穿行到了恐龙谷,事情的发生,一时有些扑朔迷离,甚至令我感到有些目不暇接。我无法想像我们几人接下来的行程,将会是怎么样的,一旦大规模的恐龙群迎面而来,我们又将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虽然我们有着五千铁甲,这些军士配备着先进的装备,可一旦恐龙有了应对措施,这些武器是不是就失效了呢。这是我所担心的,一个统帅所时刻所要考虑的问题。在一个强大的势力面前,我们必须时时谨慎才对。这些庞大的猛兽,可是我头次所见,甚至未曾听说过,它们的存在,超过了我的前世所知,我最多和一些狼,一些狐子打过交道,但眼前的现实,却令我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恐龙军团,我想,我应该这样想,如果,人类是高智慧生命所创造出来的,那么,这些庞大的恐龙呢。它们又将是由谁创造出来。单纯的进化论,似乎,难以解释生命的出现。既然可以创造人类,智慧人命干吗又单单创造出这样一群庞大猛兽来呢。这些庞大的家伙,的确令我感到十分头疼。接下来的对决过程中,我们又将如何取胜呢,它们的战斗力,是不是十分强大呢。这是令我感到困惑的问题,一旦失利,我将和我的五千大军葬身于恐龙谷。 王剪指挥着大军,他的指挥方式,令我十分好奇,看他平静地站在那里,而身后的五千大军却快速地变换着队形,一会儿是长龙阵,一会是方块阵,它们井然有序的动作,一时看得我眼花缭乱,这样多的人,在我来说,那简直是一种难度,而在王剪这里,却如此简单易行,神啊,神奇之极。而这些军人们刚刚结束战斗之后,又变成了人形。一道醒目的光芒,一时穿越过了山谷的上空,照耀进来。大雾迷茫的情况结束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这样的场面,又令我感到难以想像。初入谷时,感觉它在山底,但光芒一显,居然照出了它的全部。这并不是一个山谷,而是一个阔大的森林,一些庞大的猛兽,居然生长在森林之中,这令我感到不解。它们笨重的身体,又将是如何在森林之中穿行的呢。这可是一个难题,即便让我想破了头颅,也难以想得出答案来。如果,它们能够藏身于其中,只能说明,我们低估了这些庞然大物的生存能力。杨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同时,她对我说,老胡,战车不能行进了,我们只能下车步行了。我看了一眼众人,他们也都有同样的神色。于是,我说,收车,步行。此时,我才明白,一个良好的装备,是如何的关健和重要,如果,这辆战车还可以在空中飞行,那此时,我们的行进就容易许多,但看眼前的情况,我们只能下车了,把冲锋背在身上,别的,一起收到了容器空间之中。 五千军人,在森林之中行进,并不能编队,王剪就让部队化整为零,三五十人一个小分队,而我和我的小分队属于一组,这些人都是特种兵出身,有丛林作战的经验。只有珍妃和环妃,没有这样的经历,但也只能令她们随着我们前行。杨和柳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并不发怵,她们也是打打杀杀中闯荡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行军,也并不觉得困难。我胖子四眼,也经历过一些特殊的探险活动,对付这样的环境,也还显得绰绰有余。王剪领着五十名军人,作为我的左翼,杨成杨喜两兄弟,各带五十名军士,作为我的右翼和后翼,这样的队形,还是很利于作战的。只是,森林由于年久日长,中间积存着厚厚的树叶,每一脚踩下去,就会把半个身子陷进去。行进就非常的缓慢。我看了一眼杨,只见她走得也非常吃劲。如果按照这样的行军速度,我们要想穿越这片森林,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杨很焦急,他对我说,老胡,我看,咱们不能依着这样的笨办法一直往前走了,如果这样一直走下去,估计,我们会全部死在这片原始森林里。我听杨这样一说,心里也很急,我说,咱们又不会飞,除了这样的行军方式,再无别的好办法了。杨想了想,说,环境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我们难道不会想个办法吗,无论如何,都要找出一个对策来,我还不想死在这里,听杨这样一说,我一时面露无奈,又能想出什么样的好办法来呢。我此时,可以讲,那叫苦无良策。 脚踏在枯枝败叶之中,一踩一个深深的洞,行走起来,就非常的困难。我问杨,你累吗。杨已经香汗淋漓,可她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比起盗墓来,这样的行走,更显费力。我感到自己正在虚脱,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可是,这地方,又不好坐,只能一直往前走,好不容易,看到了几株低矮的巨树,躯干横卧着,我就说,杨,让兄弟们在这树杆上坐上一会儿,待体力恢复之后,再往前走。杨也累了,听了我的话,她就说,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吧,如果一直走下去,我相信,即便恐龙吃不了咱们,最后也要累死在这里。看着那些军士,我无法相信,它们在平地之上,可以如履平地一般,但在这枯枝败叶上,居然毫无办法可言。我想他们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只是,他们现在还不想使用出来。而就在我想着如何脱身走出去的时候,便感觉一阵地动山摇,接着,就是咚咚的声音传来,这样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是那样的熟悉。我一时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恐龙又出现了,这样密集的森林里,它们居然也能出现,简直令我感到目瞪口呆。这声音响着,大地就一阵颤抖,并越来越剧烈。显然是近了,它们将会如何从这片森林之中走过去呢,我抬头一望,就见一座山似的身体缓缓而来,正是恐龙,令我未曾想到的是,它们的腿居然高过了树木,那些高大的树木与它相比,那就如小丛林一样。 我对杨说,怎么办。杨说,先别动,也许,它还没有看到咱们。于是,我们便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端坐于树干之上,庞然大物,果然目高于顶,当它经过我们的身边时,连眼睛都未眨巴一下,依然迈着自己巨大的四条腿,一直往前而去。我一时感到不可思议,它又去寻找什么样的目标呢。就在这时,杨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说,有情况。我侧耳一听,果然是一阵唰唰唰的声音,十分密集地响了起来,难道,后面还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吗。杨说,老胡不对,赶紧找个藏身之地,我预感,来的,可一定是十分厉害的东西。我看看四周,除了树木,就是树木,我们又往哪里藏呢。就是掘地三十尺,也来不及啊。我微微一笑,对杨说,你看看,咱们往哪儿藏的好。杨一时也面露苦色,她说,我要有好的办法,不就早说出来了,还用在这里呆着。但听着这声音不时地响着,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慌张,如果再没有好的办法,或许,我们就把命丢在了这里。我听杨这样一说,心里就十分紧张,千万不能把命丢在这个空间,我们还得赶回去,我还十分留恋我的一源斋,靠着它发家致富。现在来看,这个想法,可是有点悬。一旦一直停留在这个空间,我所有的想法,就只能成为一种空想了。还有秦国的征战,七国,我得消灭掉它们,在这世上,只留下一个大秦国。 第五十一章 面对庞大的群体 面对突然而至的危险,我的心里一时有些惴惴不安,一阵强大的危险感,在我的心里涌动起来,我在想着对手,它们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如果仅仅是这些巨大的恐龙,我的心里倒并没有这样的恐慌,只是,这不曾看到的对手,令我的心里一时有些发毛。一个不知名的对手,是最令人心生忐忑的。如果,我能够安全地走出这片森林,那么,我仍然是一代秦王,我面对的,依旧是如何把我的权力夺取回来。我史书上所见,我的王位,将会被吕不韦剥夺十二年,在这十二年中,所有的军国大事,都由他与我的母亲来定夺,我的那个死去的秦王爹,他就是扮演了一个被架空的角色。后来,他生了病,终于一命呜呼。我想,这一定和现在的吕不韦,与我的那个娘,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一准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从而,让我的异人老爹,突然丧命。他们为了夺权,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想想,我都替我的老爹感到心里不平,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走了,去到了另一个空间。以第二维空间的说法,我的爹,或许,到了第一维,但从王剪的说法来看,异人老爹极有可能没有去到第一维度,或许,他到了宋,唐,也未可知。只是,他的境况,我将再不会得知了,一个离开秦国维度的人,我就无法再见到他。 唰唰唰的声音越来越响,我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威力,突然向着我压来,这种压力,就如泰山压顶一样,令我一时窒息得喘不过气来,这种情况,让我多少生出了一些担心。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来自异域空间的对手,将有着极强的攻击力,单单凭着我们几个人的力量,一定是难以抗拒它们的。一个对手强大,但只要是看得见,便有办法可以迎接他。但这个对手若是无法看到,就是我有再强悍的力量,也将拿它没有丝毫的办法。一旦不知其底细,战斗进行起来,那就困难许多,也有着极大的危险。现在的情况是,我如何快速地应对眼前的危险,把这些来自森林里的对手消灭掉。以我的身手,我想,对付一些人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是恐龙,我就担心,自己不那么英武了。特别是这些庞然大物,看看都令人感到眼晕,更别说和它们对阵了。站在当地,我的心里一时有些七零八落,该怎么样进行这场战斗呢。我的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可是,不期而至的风险,它正以突然的,快速的进攻,向着我前行而来。除了镇定,我现在并无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听这动静,它们并不是很小的一股,而是大群大群的对手,这就令人有些惊惧了。但再令人感到恐惧和危险的事情,我也只能挺身而出,去勇敢得面对,把它消灭在短时间之内。 想想以后,我还要应对六国的雄兵,那可不是几十万的大军,而是几百万,上千万,它们为了生存,将会把自己最大的力量,全部使了出来,而且,即便是六国之内,我也有很多的政敌。不把这些力量全部一一消灭掉,我的日子就十分不好过。一个当王的人,虽然有着极强大的力量,也有着极高的智慧,但一旦对手多起来,也是难以应对的。我的六国巨敌,一旦它们联起手来,也够我应对一番的。但在我心底而言,并不多么惧怕它们,虽然他们兵多,但我的手下也有强将,一旦我调动起所有的力量来,迎接他们,也将不在话下。一个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王,一定会有自己的特长和勇敢之处,而我的特长和勇敢,又将体现在什么地方呢。只能是战场上,面对千百万的大军,我自岿然不动,唯有这样,我才能在整个敌军阵中长驱直入,所向披靡。也才能够完成我战胜六国的大业。后世之中,有很多的人骂我,唾沫横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拿我当回事,这些事情,我并不惧怕,一个有作为的王,是不应该怕这些的。只有不担心对方的谩骂,自己才可以在敌军阵中,发挥出自己极致的战斗力来。也才能鼓舞着我的大军,以战胜一切的雄心壮志,而闯出一条属于我自己为王的道路来。一个为王的人,没有点魄力,那是不可以的。 现在,便是体现我魄力的时候,我虎躯一振,长臂轻舒,探手一扯,就把一棵多年生长的百年或千年老树折断,然后,我轻轻地举起它,顺手就挥了出去,只见大树如长枪一样,呼啸着,就向响着声音的方向,疾射而去。所过之处,一时尘沙飞扬,一股接一股巨大的能量风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那些不知名的危险之物扫荡而去。一个强大的斗士,是敢于面对一切巨大的力量和挑战。我也如此,只要来者,敢于向我发力,我将毫不客气的就把对方消灭掉。只要把我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我想,这些对手,也就是小菜一碟。一棵树投了出去之后,我就拨第二棵,依然投了出去,忽然之间,我发现自己身具神力,不论对方来了多少人马,我都敢孤身而上,且勇敢地迎接对方的挑战。一个已知的对手,其实是并不可怕的,而那些未知的对手,才令人担心。这些未知的,与我带来极大危险的对手,我从心里对它们,还是稍有些担心的。但我的大树,以投枪的方法投了出去,若它们具有一定的体积,又有生命,那么,我这一投,将极具杀伤力。只要捎带一点,就会把它们的皮肉击穿,我相信这一点,以我的力量,想要达到这一点,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只要我敢于去应对,努力去应对,那么,我就会把这些对手,消灭地干干净净。 一个大王级的人物,很多时候,就具备常人所不具备的一些优良素质。而我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就彻底把眼前的几百个士兵吓傻了,他们未料到,象我如此一个小孩,却具有如此神力,这是一种奇迹,于他们而言,我的这一表现,完全体现了一个南征北战的大战雄的优良素质。这样最好,我兴奋着,兵士们也兴奋着。看他们的表情,我一时难以把他们当成一个个机器人,他们若都是一个个机器人,那这也太逆天了。看他们一个个瞅着我,脸上流露着崇拜的表情。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为欣赏的表情,他们就那样笑呵呵地瞅着我,一幅特别激动的神情。我耸耸自己的肩膀,并挥了挥自己的手。这一刻,我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主张,即便这些士兵再如何骁勇善战,和我相比,它们到底是一些机器人,而我却是地地道道的人类,他们大都由我的灵魂所激活,也就是说,这些人,他们的一些行为,完全由我支配,也唯有我的行为可以支配得了它们。想到此,我的内心无比地快乐。能不快乐吗,如若不快乐,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在我的个人成长经历之中,我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现在,同样是这样,我快乐着,并目不转睛地瞅着它们。我相信,只要我能保持一种良好的状态,那么,我在这一刻,就会拥有超级的力量,杀戮一切的力量。 人的行为,很多时候,大多都受环境的影响和思想的支配,一旦人的思想产生波动,那么,他的行为,也将有出格的那一刻。现在,看着一只庞大的恐龙从我的身边而过,我想,它的身后,一定还有另外的一只只庞大伙伴,它们不可能单独行动。一旦行动,那就是群体出动。一只恐龙过去了,身后,将会有更多的恐龙,一旦它们的数量达到一种密集的程度。那么,我相信,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总是难以抵挡得住它们。现在,以我一己之力,面对着强大的恐龙群,如果我没有良好的表现的话,面临的,将是一种彻底的失败。一个勇士,很多时候,并不害怕失败,可一旦失败了,心里就很难受,我就是这样的情感。看着一只只汹涌而来的恐龙,我的心里此时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来。一个战斗在一线的英雄,总会有自己特立独行的一面,现在,我也不例外,我不能在这些士兵面前,丢了自己的范儿,该冲冲杀杀的时候,也得冲冲杀杀。以我多年打战的经验,我相信,我这一次出手,多少会有一些收获。如此神勇之力,如若还不能把眼前的阵势稳住,那么,我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也就白费功夫了。有时候,一个勤于练功的人,会在任何时候,考虑自己的修炼,是否练有所值。如若不值,这样的修炼,也就是白白浪费功夫。 第五十二章 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对手 王剪瞅我如此神勇,一时也身先士卒,他算得上一个好将军,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有所表现,只见王剪也抱起身旁的一棵大树,使劲一拨,便听咔嚓一声,树干连根拨起,他的神力,也令我感到目瞪口呆,如果手下全部是这样的兵,我这个王倒好当了。就这样历练吧,早回到秦国,我也是一个无权的人,所有的事情,都由我的仲父吕不韦处理,我只有看的份儿,而没有执政的机会。反而我在外面闯荡,倒有机会获得一些锻炼,很多时候,一个人的锻炼是很重要的,唯有不停地锻炼,才能不断地成长起来,作为一个一心想着有些作为的大王而言,我需要不停地修炼,不停地挑战,才有可能获得进步。那么,我从第一维的秦国,而入史前文明,或许,利大于弊,只是,我又如何回去呢。看王剪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一定有办法。如果没有好的办法,他也不可能贸然跟着我来到这里。现在,和恐龙的大战,反而令我有了一些笃定。王剪一出手,我身旁的那些勇士也相继出手,倒是我的小分队,只有旁观的份儿了,和机器人相比,他们自然少着一份神力,他们想要做出这样的表现,估计是不大可能的。除非他们也成为一个个机器人,但看目前的情况,他们想要达到这一状态,倒是难上加难了,那就拭目以待了,看他们慢慢地表现自己好了。 我有耐心培养我自己的兵,我是一个喜欢让自己士兵顺利成长的大王,他们越能成长,我的心里就越开心。我统一六国,离不开这些兵吧,只有他们强大了,我才可以建立我的大秦朝。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知道一点历史的发展规律,这还是很有好处的,起码,我要比那个真的秦王要强上一些。如果由他执掌秦国,还不知会弄出什么笑话来,但让我来做秦王,倒有很多优势了,想想,我都感到自己很不寻常。现在,大敌当前,正是练兵的好时候,后世和平时期,想要锻炼出一支铁军来,还得靠演习,但在大秦国,倒便利的很。有着如此良好的战场,只要我的这些兵肯于去战斗,那么,不愁他们变不成骁勇的英雄。随着一棵棵粗大的树木被投射出去,那些唰唰唰唰响动的声音,居然就小了下来,我知道,这是我们的攻击起了作用。一个能够阻敌于阵前的王,和一支英勇善战的士兵,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那是极为强大的。打了半天,我感到自己有些累了,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下,杨却在旁边对我讲,老胡,我总感觉有些蹊跷。我说,你觉得哪儿不对。杨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光听到声音响,可半天,也没见是什么东西冲了上来。杨这一提醒,我才发觉,我们的战斗,带着些盲目性,并未见进攻者,我们却呼儿嘿呀的乱杀一气。 此刻,我有些不耐烦了,但心里总有些担心,至于担心什么,我又说不清楚,就这样胡乱地猜测。如果,对手真强大无比,对我来说,那就是一次挑战,关健是,这种胡乱的打法,既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到底有何强大,心里还是没有底儿的。倒是如此折腾一番,我们眼前倒空出一片地儿来,宽阔了许多。如果坐在这里,好好地观看一下战斗,也算是一种乐事儿。我可是愿意看这种打斗场面的,只要能够好好地观看上一场激烈的战斗,对于我来说,那也是一种提高。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提升自己实力的场面,倒是可遇而不可求。自打穿越以来,我就一直苦练,只有把自己练到最强,那么,再遇敌手,我就可以从容应对。一个时时把敌人打到稀里哗啦的战士,那他就是一个勇敢的战士,我自信,如果能够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在秦国混得风生水起。作为一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我已经对生死有了经验,这样的经历,也是我在穿越之后的资历,一个有资历的人,那就可以吃遍这个时代。以我后世所知的战术,再经历战争,一定可以做到游刃有余。战斗的过程,就是凭着个人素质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过程,只要我勇敢,只要我强悍,那么,在这个时代里,我就能够做到做好。特别是伟人的伟大思想,那是后人所难以超越的,他所说的一切,都已经成为精典,那是后人的经典。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这个时代之中,我准备把我在后世耳濡目染的一切知识,发挥到极致,我倒要看看,这些思想和经验,会在秦国出现一些什么样的效果。********,长征,****,所有的一切,如果在我的手里过上一遍,我想,这个秦国一定会很快的繁盛起来,能够把一个封建国家弄成一个先进的国家,这或许就是我的功劳。春秋战国,还是出了许多知名人士的,以我那点少的可怜的历史知识,我也知道,这个秦帝国,是五千年文明之中,一个相当厉害的朝代。秦始皇文治武功,那是相当出色的,我若想在这个时代,成为名星一样的人物,那么,我依然需要去做大量的工作。一个人,不论其如何渺小,可一旦其把自己的全部力量发挥到极致,那也是十分厉害的。在整个秦国之内,我想,除了我自己外,再无一个能够与我匹敌的人物,我存在,那就是独一无二的。我狠,所以我要闯,我强,所以我要战。如果,秦国没有我这个穿越而来的人,那么,它将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这个,是我所难以预测的。一个在后世,经历许多事情的人,难道穿越到前世,他就能够成为出类拔萃的人吗。这个想法,我是持否定态度的,以我所见的秦国,比起后世来,那也弱不到哪里去,它这里的很多东西,放到后世,也是极其先进的,后来,后人对于前世,还是有着一定的误解。 我如此想着,对于眼前的战斗,就再一次有了好奇感,在一个冷兵器的时代里,他们的厉害和强大,又将体现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的时代,那是坚枪利炮,而在秦国,那就是长矛短刀,他们凭借着这样的装备,就想在纷乱的战国时代,闯出一片天地来,那是极令人感到震撼的。我不知别的人穿越过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但以我的经验,我想,在这战乱纷争的春秋战国里,想要夺取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那还是极其困难的。现在的我,就感到了这种不易,眼前,这些强悍的庞大恐龙,就令我三分犯愁,面对它们,我将必须把我所有的力量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一个强大的人,并不是生来就强大,他仍旧需要成长,只有拥有成长的过程,这个人才会变得强大。而我的历练,现在才开始,如果,我能够在这个时代之中历练一番,我相信,我可以做到最强。一个一心想着成为大王的人,他要变不强大,那就一种笑谈了。远去的恐龙,它每踩下去一脚,还会传来巨大的声音,大地的那种超强的颤抖,还在不时地传来。我们坐在地上,浑身都有一种颤抖感,这一点,我感觉地特别地清晰。而这种感觉过去之后,那种唰唰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在我们休息的这段短暂的时间内,它们再一次蠢蠢欲动,这是要反扑啊,我心里一阵紧张,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很想看清楚,这些进攻者,他们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 勇士们的攻击并没有停下来,它们是一群永远不知疲倦的人,只要战斗开来,就会无休止地战斗下去,它们身上的动力,那是一种永动力,在他们的身体容器没有损坏之前,它们就可以这样一直地战斗下去,我对于机器人,还是很有兴趣的。我在想,秦国是如何把它们制造出来的,在我生长的后世之中,我也未曾见过一些这样的机器。这些东西,出现在后世的什么时候呢,大概要在几十年之后吧。我并不知道,这些机器人具体的发展时间,但王剪会在有空的时候,搜索一下关于机器人的发展状况。以他的存储信息,想要搜索到这些内容,还是不成问题的。它一向沉默寡言,只有我需要知道一些什么内容的时候,在我的提问之下,才会有问有答,平时,是不会轻易把他所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告诉我的。可能,这也是一种规矩吧,至于,他告不告诉我,我自己也并不当回事儿。告,我就记在心里,不告,我也不会刻意去问。这是我的原则,做人的原则,很多时候,我想知道的东西,柳烟早早就告诉我了。而也就在瞬间之内,我终于看了清楚,向着我们冲锋而来的大队敌兵,却是一只只跳动的小恐龙,只有一个尖尖的尾马立地,然后是两条腿,速度却奇快。唰唰唰的声音,就是它们踩踏在树叶之上发出来的,听起来,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第五十三章 穿越到现代 我瞅着这些前仆后继而来的家伙,一时毛发根都发麻,如若让它们冲了过来,后果不堪设想。我对杨说,你了解它们的习性吗。杨摇了摇头,她说,这些东西,可是凶猛的很,一旦被它们撕咬,顿时就会皮毛不剩。未成想,这些动物的攻击力会如此之强,这超出了我的想像力,一个好的指挥员,大都可以临危不惧。我也如此,在越战的战场上,我是一名出名的指挥员,虽然只有一百多兵,但他们在我的指挥上,个个十分骁勇,我相信,有着五千兵,再加上他们身上的兵器,消灭这些动物,根本不成问题。关健是,我如何调度这些兵,现在,五千兵,分成了上百个小分队,行进在原始森林之中,如果,一直分散下去,会不会被这些东西分而击破。这是我所不愿看到的后果,一个指挥官,要在任何时候,保持镇定,虽然看着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的扑越而来,反而我的内心,居然变得淡定下来,攻击那些庞然大物的时候,我是看到过王剪他们的战斗力的,如果,他们再次转变成一辆辆战车,在如此局促的环境之下,有些不大可能。那么,它们还有什么样的攻击方式呢,这是我所好奇的,他们总有出其不意的地方。我相信,王剪不会坐以待毙,那么,他们又将使出什么样的奇招呢。一个出色的战士,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越能发挥出其勇敢的作战方式。 我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把我的大手往下一压,我感觉自己很有气势,就如一名冲锋陷阵的统帅,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若有一丝怯意的话,我想,这些兵立马就会溃不成军。而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一个出色的将军,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大无畏的精神。看见我的手往下压,王剪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迎敌的手势,作为一名将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他似乎也早等着我这个手势了,在我往下一压之际,他顿时就往起一跃,然后,立即就蹲在了一棵大树之上,他端起了自己的武器,只听嗖嗖数声响,跑在前面的恐龙,立即就倒地。这样的结果,简直令我兴奋不已。而那些散在周围的士兵,也有样学样,很快地端起了自己手中的激光枪,十分快速地射击起来,顿时之间,光束四射,全部射进了恐龙阵中,只要被射中的恐龙,顿时就变成了焦炭,这样的攻击力,是我平生所未见过的。如若这样一直打下去,别说是眼前的这些恐龙,再多一些,我想也不在话下。与此同时,森林里,各处的小分队,也相继出击,一个个跃到了树顶之上,开始了猛烈的射击。很快的,我眼前的恐龙越来越少,这样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一支出色的部队,果然是厉害。我一时对自己统一六国的壮志,再次充满了信心。 森林虽大,但经不住大军压境,我的五千大军,此时,就发挥出了他们出色的战斗力,每往前推进一步,就要消灭很多的恐龙。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扫清了战场。这样的结果,还是令我感到相当满意的,如若一直这样战斗下去,我想,走出这片森林,也用不了多久。此次,王剪亲自领着士兵在前开路,他每到一处,就用自己手中的激光枪把地上的落叶扫个干干净净。出手这样精准狠,是我平生所未见。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掌握这个度的,但这一举一动,却令我十分满意,如此之后,走起路来,也就轻松许多。很奇怪的是,象刚才过去的那样一只巨大的恐龙,再没有出现,我们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沿路之上,再没有了障碍,这是我所期望的,只要顺利,走出这片原始森林,我此行,就算过关。我不知,出了原始森林,我们将还要往什么地方走,原说是往七国的第一维度走,却不料进入了史前文明,这样的变故,令我一时有些大惊失色。既然是这样了,那就一直往前走吧,或许,一直走下去,就会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还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的。看来,这个史前文明,也并没有什么令人相当难对付的对手,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再大的阻力,我们都能够克服。五千大军,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大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我想,日后,遇到人,那将更是小菜一碟了,如此庞大的恐龙,我们都能把它消灭干净,何况是渺小的人呢。只要我肯于出力,再难的对手,都将不在话下。我对王剪说,有没有更便捷一些的交通工具。王剪一笑,从他的存储空间中,立即就掏出了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放,只见白光一闪,便是一个庞大的陀螺状飞行器。我一时惊讶地合不拢了嘴,我说,你有这么好的飞行器,咱们还走什么呀。王剪却一笑,他说,只能如此,刚才是积聚能量,只有把能量积聚够了,才能打开这个存储空间。我说,那就上吧。王剪依次在空间之中往出掏,很快,就有一把多架这样的飞行器。我说,王将军,你这个空间有多大啊,如何能停放如此之多的飞行器。王器说,这是一个高密度的存储空间,这些飞行器放到里面,就如一个碗盛放米粒一样,他的形容,十分形像。我一时之间,就理解了他的说法。那么,它的存储空间之中,应该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如若,五千士兵,都是他这样的装备,那我这支部队,可是相当强悍了。比起小王八给我们的永动力舰艇,这些东西,更加先进,我一时快乐地笑了,只是,令我纳闷的是,秦国的文明,到底发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那么秦始皇的陵墓也一定变幻莫测了。我们能不能找到秦始皇的陵墓,都是一个问题。 我一时又有了隐忧,如果,此行,我们找不到秦始皇古墓,那么,此行,就是一次没有结果的长途跋涉,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后面的道路还很漫长,如何在空间之中自由地行走,如何穿越过去,这都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我要做一个秦国人了,一个古人。而我是长在红旗下,生在新中国的新新人类。在我小的时候,天天唱着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那么,咸阳出了一个秦始皇,应该很快就能在秦国传颂,这个事情,交给胖子去干就成。盗墓,胖子是一把好手,而传唱革命歌曲,他也不在话下,只要我和他稍稍地说上一下,相信,他立即就会把这首歌唱到家喻户晓。不错,用******时代的歌曲武装这些秦国人。在我心目中,******就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楷模,打小,我一直都以领袖作为我的榜样,听老人家的话,按老人家的指示去做事情。我一直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我来到了大秦国,我也要做这样的一个角色,在秦国人的心目之中,我就是一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现在,我将从原始森林之中开始,只有把原始森林穿越过去,那么,我的第一次历练,也就算结束。然后,我才可以进入七国,这是一个顺序,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错的,只要顺利进入七国,那么,我的征战,才可以由此开始。 我一时有些激动,上了飞行器,我对王剪说,我们坐着它飞到哪里去呢。王剪微微一笑,他说,听大王的指示。我说,我想飞到哪里去,就可以飞到哪里去吗。王剪又是微微一笑,他说,只要大王愿意,想到哪里,就可以飞到哪里。我说,那么,这些飞行器,可不可以往秦之后的维度走啊。王剪就乐了,他说,大王,在我们未把我们秦国的维度完整走完之前,我们无论去到哪个维度,都将是一个入侵者。我说,管它呢,你想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王剪就乐了,他说,大王,那我就领着你,去到你的那个国度穿越上一回。我说,可以。听我这样一说,王剪也很兴奋,他说,好,那我就陪大王去溜一圈。听他这样一说,我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能够回到我朝思暮想的北京城,那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王剪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人,只见他咬咬牙,说道,大王,这个飞行器,就是为了穿越而设计的,在穿越之前,我得把那些士兵,先存储起来,能够进入共和国维度的,只有我们这几个。我一看,除了小分队的人之外,还有柳烟,珍妃和环妃,剩下的便是我们几个人,外加王剪。他说,如果,我们穿越回去,一旦找不到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还可以回来,进入秦国的维度。我说,好的,只要你能够进入,我就敢跟着你进去。 第五十四章 奇怪的旅馆 王剪在空中一个俯冲,只见一团白光一阵闪烁,就见跟着他的一个个飞行器,便被白光笼罩其中,当飞行器再次加速之时,它已经成了一架单机。我说,王将军,那些兵呢。王剪呵呵一笑,他说,回大王,他们全部进入了存储空间。我一时惊讶地目瞪口呆,任它千军万马,都可以存储在这个空间之中。我说,那能不能把咱们也存储进去。王剪一笑,他说,我可以,但大王不行,它只能存储机器和设备,却不能存储活的生命。我一时又感到有些木然,这是什么原理,机器人可以进去,但是人类却不可以进去。这些日子里和王剪相处,我已经不把他当机器了,他却一直自称自己是一个机器人,管他呢,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让我回到北京城里,我就心满意足。一个穿越到异国维度的人,心里总是惦念着自己的故乡,可是,我的故乡又在哪里,如果,我是一名秦国的人,我忽然回到了共和国,那么,我的故乡应该是在秦国,但我恋恋不舍的地方,却依旧是北京城,大概,我第一记忆所留下的印象,那就是北京城。现在,再一次让我回到北京城里,我一时有些兴奋。能够在这里,做一些停留,寻找一些我的往事,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只是,我还能找到大金牙吗,这一点,我有些担心,一旦穿越回去,将会发生很多变化。 王剪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他说,大王,我只到过秦国的第一维度,而进入别的维度,在于我,也是一种尝试,如果,大王您的能量不够,那也只能回到秦国第二维。我说,那就试试,管它能不能回去,咱们先试一试,只有试了,才知道能不能进去,你勇敢一些。王剪就笑了,他说,大王,从我的感觉,你是从那个维度穿越而来的人。我说,这你也知道。王剪就微微一笑,他说,大王,你身上的能量很强,有异于秦国的二维和一维里的人。我说,那你感觉,我们能够顺利回去吗。王剪很有信心地讲,能够回去。我说,那就飞吧。王剪再一次加速,只感觉嗖的一下,飞行器瞬间就飞了起来,这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了飞行器的速度,只觉得时间快的令人感到窒息。王剪说,大王,你所找的维度快到了。而我居然眩晕的有些坐立不安,一时打了个喷嚏,身体就撞在了王剪的身上,当我们出现在一个城市中时,我感觉有些不对。再看四处的广告,忽然发现,我们进入了2016年的北京城,当真是奇怪之极。我一时郁闷地看着王剪,我说,王将军,弄错了,我们有些超前了,我们进入的时间维度,好像有些不对。王剪苦笑一下,他说,都是大王你的那个喷嚏。我说,那么,咱们是不是可以再穿越到三十多年以前的北京城呢。王剪无奈地说道,大王,一旦太超前了,我们的时空记忆,难以还原到太久以前。还得在2016年熟悉一段时间。 我被他的这句话,一时弄得无可奈何,2016年的北京城,对于我来说,也很陌生,在我的记忆之中,唯有人民大会堂,**,故宫,人民英雄纪念碑,还是熟悉的,别的地方,我就怕有些对不上号了。我说,走走看吧。正当我们,走在城市之中,两眼摸黑的时候,一群人围了过来,纷纷说道,快看,快看,又在拍戏呢,还是秦朝时的服饰,不是芈月传续集吧。我看这里的人,也把我们当成了拍戏的,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们都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就是一个拍戏的人呢,我哪里像拍戏的。看人群越聚越多。我说,柳烟,你看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柳烟呵呵一笑,她走到了人群中,对他们说道,你们好,这的确是一部宫廷戏,你们哪一位想当群众演员的话,可以过来报一下名。看柳烟应对起这样的场面,是那样娴熟,我一时有些怀疑她的身份。我说,柳烟,你和他们打过交道,柳烟以似是而非的笑容说道,回大王,在奴婢的记忆里,这样的场面似乎见过,所以能够应付得来。听她说的如此信誓旦旦,我就知道柳烟一定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那么,就让她应对去好了,我也乐得清闲一下。柳烟很快拿着一张张名片而来,手里还抓着许多的人民币,多少年过去了,还有一个没有多少变化的,那就是人民币。我看着伟人的头像,一时就感到很亲切。我说,柳烟,你真有办法。柳烟呵呵一笑,她说,大王,这是收得报名费。 我说,你收报名费,人家给你呀。柳烟呵呵一笑,不知怎么搞的,这个时代的人,十分推崇明星,一切娱乐至上,只要是能出名,那人人都趋之若鹜,听说拍宫廷戏,又是芈月传的续集,一时人们都和疯了似的。我说,你收钱,不怕人说你是骗子啊。柳烟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众人,说道,不换身衣服,我们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围观,他们一准认为咱们是拍戏的,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换。听她这样一讲,我也觉得有道理,穿着秦国的衣服,满大街的跑,我们若是不被人围观,那就简直是奇迹了。我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走到哪里,被人围在哪里,的确很别扭。我说,听你的,咱们先换衣服。柳烟又是轻车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商场中,与三十年前的老北京相比,眼前的商场,可是繁华之极,走在其中,我一时有些感到头晕。我说,柳烟,咱没走错地方吧。柳烟又是哈哈一笑,她说,大王,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领错地方。我们进去,也不敢买太贵的衣服,只把看得过眼的,一人里外买了一身,然后,又匆匆走了出来。只是,三十几个人的队伍,走在大街之上,也很扎眼。我就有些头疼。我说,柳烟,咱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柳烟说,成,听大王的,我们找了一家普通的旅馆,进去开了三十几家房,老板开心的,一直要给我们打八折。 我并不在乎七折八折了,有地方落脚就成。当我们住进去之后,老板就过来试探,他说,这位先生,你们这是来打工,还是来旅游,我说,我就是北京城里的人,暂时在你这儿住上几天。他一听我是老北京,就来了劲,一股劲的和我套话,我就给他讲一源斋,这些故事,都记在我的心中。我一讲出来,老板就把我当成了老北京。他说,这位先生,你还真是老北京人啊,当年的一源斋,有两个老板,一个是胡八一,一个是王凯旋,据说,这两人有次出海盗墓,据然就一去不返了。我说,那么,这些年的一源斋,有什么变化没有。老板就讲,还行,一直由一个叫大金牙的老板经营着,生意越做越好,现在不仅只做古董,也做珠宝。在北京城里,也称得上是一家名店了。我就爱听他这样讲,一源斋如果还成,那么,我就可以去找大金牙,先在他那里落脚,这三四十号人在一起,若没有事情去做,也有些令人感到惴惴不安。虽然,我在秦国是个大王,可在北京城里,我就是小民一个,也得挣钱吃饭。当然,凭我们的身手,我自信,在这北京城里,还是可以闯开一片天地的。但初来乍到,手头又没充裕的经费,想要一下子就打开局面,还是有些难度。送走老板,我问柳烟,咱们手头有钱没。柳烟苦笑一下,她说,回大王,金币倒有一些,可是,在这个时代,它不能流通啊。 我一时陷入到了尴尬之中,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拿着一堆金子,去和人交易,不被人把你当怪物才成,更主要的是,弄不好,就会招来麻烦,若有个多事的,不定就把我们举报了,真要这样,我们在北京城里,可真就寸步难行了,这样的结果,我还是不想遇到的。我们每个人的证件,都是几十年之前的,也不知现在还能不能用。住旅馆,我还是拿着我以前的旧户口本,他们几人,则拿着自己的护照,只是,我们这些怪异的人,因何没有被老板怀疑,还是有些令我感到奇异。按理,他应该心生警惕才对。但老板居然麻木到熟视无睹的地步。他这样一弄,倒令我感到忐忑不安了,北京城虽大,但真想在这个地方混,若没有点真才实学,还是很难混下去的。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柳烟说了之后,柳烟也感到有些不解,她说,会不会住了黑店。我说,不应该吧。怎么可以进了一个黑店。但柳烟还是有些担心,她说,小心没错,只要我们多留个意,就会安全。我说,他不会看我们傻,想骗我们一下吧。我说,这货一准把咱们当成乡下人了。杨这时就开口了,她说,我也感到有些奇怪,这家店,当真有些诡异,我怎么处处觉得它不对劲啊。杨就说,老板的行为举止,不知他谋着什么样的心思。我说,管他呢,什么心思,都可以让他谋,但就看他能不能搞定咱们了。 第五十五章 寄人篱下的滋味 胖子冲我扮了个鬼脸,我就知道他有了坏点子,胖子一向总会有坏点子生了出来,对于他这样的想法,我也赞成,捉弄一下这个老板,也正合我的心思。想当年,胖子可是在北京城里混的人,他的那些哥们,总把北京城叫做四九城,而把共和国之前那些王朝称之为****。当然,现在的胖子有了涵养,比起当年来,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胖子依旧有着他的坏,只要憋着坏,我想,这个老板,一准不是他的对手。我一时笑了,那种笑眯眯的,弥勒佛的笑,不让这个老板吃点苦头,他也不知道,我们弟兄俩,想当年可是混江湖的。我对老板说,把你们旅馆所有的最好吃的饭菜全部上一遍。对于我这样的派头,他似乎见怪不怪。但他阴阳怪气地讲,哥们,你是道上混的,还是官面上混的。我说,自己挣的钱,又不偷不抢。老板就乐了,他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最近,政府可是抓作风呢,别撞在枪口上。我却笑,那些作风问题,也只针对大首长,而一些普通领导,哪里会转变他们的作风,该吃吃,该喝喝,根本不当回事儿。我在前几十年,也遭遇过一些小官僚,架子端的,特别的拽,老大不尿,老二不理的,全世界属他牛逼。当然了,到了2016年,有没有官僚,我就不大清楚了,但在大秦国,我还没有真正与官僚们交锋。 在领袖的老三篇中,我一再接触到官僚主义,而那些年,让我接触的官僚也很有限。我一直在部队,而部队是一个纪律性很强的地方,只要身在军营,很多时候,是与社会不接轨的。但在后来,据说,部队的首长也坠落了,这个,我不是十分了解。在我从军队出来之后,就一直盗墓,天南海北的,四处跑,再后来,就穿越到了秦国,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又与我当初的时代,推后了三十几年,这个喷嚏,实在打得有些太过分。原本,我准备回到我的一源斋,好好的当我的老板,但现在呢,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城,领着我这些哥们闯江湖。虽然,我们携带着许多的金币,但在市场上,却不能流通,只能是瞅着有机会了,去银行或黑市兑换上一下,把它们弄成人民币。也只有人民币好使,走到哪里,票子一掏,人家就会笑脸相迎。而一旦把金子拿出来,人家多会迟疑半天,担心你来得不是正道。从而不敢收。现在,我要捉弄一下老板,就点了他所有的最好吃的饭菜,这些兄弟们,许久不曾吃好饭了,好好让他们吃上一顿,也是我的一种关心。只要他们吃饱了,喝足了,他们才会跟着我好好地去做事。盗墓,他们也未得到多少好处,心里叫着屈。本以为穿越回去后,他们就各去各地儿了,未成想,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些哥们,现在可是郁闷死了。 我神秘地问老板,我说,你知道,现在,还有盗墓的没。老板嘿嘿一笑,他说,怎么能没有,不论政府管得多严,总会有些人铤而走险。我说,有盗了大墓的没。老板就摇头,他说,都是小打小闹,不曾听说有大墓被盗。我说,秦始皇墓呢。老板就嘿嘿地笑,他说,谁敢去盗秦始皇墓啊,除非他智障。现在的秦陵,已经成了旅游圣地,在那里成立了秦陵博物馆,又怎么可以让人随便盗呢。我说,秦始皇墓被人发现了。老板就笑,怎么能不被发现,那么大个地方,又埋着那么多的东西,一个农民随便一挖,就挖出一个兵马俑来,这下,就发现了秦始皇墓,据说,其中还有盗洞。我就有些后悔,当年不该去海上,而是应该赶到陕西才对,如果我们早点去了陕西,或者,这个大墓就让我们盗了。却听老板又讲,这个秦始皇墓,可是坚固的很,至今,政府都不主张挖掘。我问,它又奇特在什么地方。老板就讲,据说,里面全是水银。我一听,这就有些难度了。好在,我们没有去冒险,如果真去盗了,现在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疑问。老板说了一阵秦始皇墓后,他说,怎么,你们谋着想盗秦始皇墓吗。我说,哪能呢,既然那么严,我们怎么能盗得了呢。老板却又嘿嘿一笑,说道,盗墓干吗,现在盗墓的比不过造假的,只要你有胆,弄点假古董出来,比盗墓强多了。 我一听,这老板原来也憋着坏,我就问他,如果按老板你说的,我们应该造什么假货呢。老板又是呵呵一笑,他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个也能造啊。我一听,原来,这个时代,人人没有信用可讲啊。我一时就想起了******时代,那是一个热火朝天的时代啊,都说******犯了这错误,犯了那错误,那都是说嘴,等时间过去几百年,几千年之后,一切自有定论。而我认为,******不愧是一代伟人,人民公社,在这个历史上,是再无人能够去实行了,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轰轰烈烈地搞了这样的建设。集体制度好不好呢,我个人认为,什么制度,都有它好的地方,看是不是有一帮子认认真真执行,坚持它的人。一旦无人坚持,无人追求和坚守,再好的政制,都扯淡。人民公社,的确不错,如果时代再发展几十年,它的优势就会体现出来,它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推行机械化。承包制,其实是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这是我自个儿的认为。但我认为有什么用呢,那已经是一段历史,一旦历史的大潮滚滚而过,所有在其中的东西,都将会被它淹没。历史,总是会沿着一个轨迹,不歇不住地往前走,谁阻挡历史的脚步,谁就会被历史的铁甲碾得粉碎。而我不会,我是一个小人物,只要填饱肚了,一切的大事,皆与我无关,承包制也好,人民公社也好,全部与我无关。 当然,现在的我,是以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秦国的大王,听老板这样一说,我一时在心中涌起了一种好奇。我说,难道,造假就没人管吗。老板呵呵地一笑,他说,谁管啊,只要你塞上钱,什么事情都好解决。我听他这样一说,在内心,更是生起了一种担忧。在秦国,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的老爹异人能够当上太子,也是吕不韦花了钱,买通了当时的太后。于是,秦国的历史就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如若不是我这个私生子当政,那么,秦帝国也不会传到秦二世就亡国,这实在是一个悲剧,一切**的帝国,它最终的命运,只能是亡国。、我一时在心里生出了一些紧张,我说,这个可得担心点了,这些造假的不法商人,必须得把他们一个个绳之以法。老板就笑了,他说,谁去抓他们啊,我说,公安啊。老板就摇了摇头,他说,你太单纯了,哪有那么简单,在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面前,处理起事情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听他这样一说,我一时叹口气,当年的秦帝国,也有一大帮的利益势力,他们牢牢地掌控着朝政,即便是现在,我已经当上秦王了,但朝政依然被吕不韦掌控着,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慢慢地来,等待着机会。我在秦国,可以终身当大王,但共和国的主席,却只能当两届。想想,我还是比他们有优势,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等。 老板看了看我,他说,瞅你的面相,并非是常人,以我的判断,我感觉,你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我笑着说,我又厉害在哪里呢。他说,你现在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武林高手,我并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行业的,但看你们的架势,一则是便衣,二则很有可能是保安系统的。我说,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们只是出来做生意的。老板就哈哈地笑,他说,小兄弟,也不用那么虚伪,你有什么话,不妨和我说上一下,也许,我能帮你一下。如果你们身手好,我可以把你们介绍给一些大老板,给他们当当保镖,也是一件很不错的生意。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我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目的,原来,他想从中渔利,把我们推销出去,从而挣些提成,看来,这天底下的人,哪个也不傻。都在彼此算计着,一个社会如何能够向着良性的方向发展,其中可是有着极深奥的学问,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弄明白的。明白了他的用意之后,我反倒不急了,他要真能给我们介绍一个大老板,也真是不错,我就可以有饭吃了。现在,住在旅馆之中,我的心里并不是很踏实,我一直都在想着下一顿饭到哪儿吃。这可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啊,寄人篱下,实在不是滋味。我嘿嘿一笑,我说,你上菜,上酒吧,一切都好说。老板却讲,这顿饭算我请客,你们尽管畅开来吃。 第五十六章 老板拿枪为我点烟 我对老板一时的转变心知肚明,但我不点破,能糊涂的时候,那就要糊涂一下,而胖子对老板这样的表现,却感到有些意外,他正憋着一肚子坏,还没使呢,老板却有这种表现,令他一时感到有些失落。胖子说,我们可是很能吃的,不怕宰你一顿。老板就笑,他说,你们要能一顿饭把我吃穷,那么,我也就不要混了。我当年,那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主要靠煤矿起家,但现在不成了,煤卖不动,使用新能源。他这一说,我心里就乐,连我们大秦国都不用煤了,几千年之后,还有人不停地挖煤。当然,这是历史的潮流,每一个维度空间,自有他的时尚和主流,任何人无法改变,因为,在这个维度里,人的认识就这样。但是,我相信,地球的资源是不会被挖空的,这个维度里的人在挖煤,而在史前文明的那个维度里,它又不停地制造着煤。一旦人类破解了自己的生存和生命规律,那么,人也就成超级智慧生物了。他们会用一种新的资源,替代现在的能源。比如永动力,当飞行器在宇宙之中穿行的时候,一走,那就是几百年,或上千年,没有取之不尽的能源,智慧人类又如何在其中行走呢。我现在,还停留在一个生命体的阶段,还受人操纵,虽贵为帝王,仍需要在秦国的第一维里修炼,只有我自己的修炼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才可以长生不老。 这是王翦和我说的,他一直在向灌输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知识,他说,大王,不能急,人的**只是一个容器,当这个容器可以复制的时候,人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人的灵魂是不灭的。他虽这样说,我仍有些半信半疑。看着老板一脸的殷勤,我却对他产生了怀疑,这样奸笑嘻嘻,一准不是什么好人,都说煤老板的心黑,但我还没有领教过,现在,遇到了一个,倒要看看他的手段,也当是我们到了2016年的北京城第一次的历练。现在,如何和这个老板打交道呢。如果,时光倒退,再回到八十年代,或者,七十年代,我想,国家一定不会令私人乱挖乱采矿的,这属于国有资产,要挖,也需要国家来建矿,但在后来的发展过程中,煤矿就可以由私人开采了,这就象一群盗墓贼突然闯进一个古墓之中,而那里,又都是珠宝,便由他们可着劲地往自己的兜里装。当有人发现时,他们就把自己所盗取的珠宝拿出来,打点一下对方,然后,发现的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最后发现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盗墓者就和官府联手,弄一批文,把盗宝行为,弄成是合法的,只往国库里交少量的税,大量的珠宝,官盗就平分了。这种行为,和抢劫大同小异。当然,我作为一个帝王,是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天下是我瀛政的。 看我一幅深思熟虑的样子,胖子有些不解,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能够狼吞虎咽地吃上一顿,从秦国一下穿越到现代,他还没有适应过来,就如我们当初从海上穿越到秦国一样,还在发蒙。何况,我一直严格要求着我的兵和官们,吃饭一律四菜一汤,其实,我也就是装装逼,立立威。我并不知道几千年前的那个我,瀛政那小子怎么吃,怎么要求属下吃。但当我从几千年之后,回到了秦国,并成了那时的我时,我就得有所表现,必须得拿出一些办法来,这样,所有的人才会服我。一个所有人不服的大王,在这个帝国之中,想要坐稳自己的宝座,还是非常困难的,任何一个人都敢反我。当然,我也不怕他们反我,谁不服,谁敢站出来反对我,那我就举起自己的大刀,照准他的脖子往下砍就成。谁的命有两条,我相信,一旦杀人杀多了,谁都怕你。这样的怕,并不能让他心悦诚服,很多时候,他会消极怠工,还得从心里征服他们,选择一些能够和我志同道合的人。而这些人,又以什么样的思想来束缚他们呢。我觉得**他老人家之伟大,就在于他能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且可以团结一帮与他一同追求,一同目标的人,这些人,能够放下身心来,真心真意地为人民服务。后来的承包制,就让人有了私心,一切都围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在转,取才也以应试为主,全不考虑个人品德,以次类推,官僚,**就出现了。 看老板如此大方,我知他有用意,那就是想利用我们,而他利用我们做一些什么事情呢。一开始,他说,想给我们找个大老板,让我们当保镖,这个主意,似乎也不错,以我们的身手,保护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想当年的秦军,那都是以一当五的角色,后来刘邦那小子夺了我的江山,自称大汉,以至于日后,几千年之内,华夏子孙,都愿意说自己是汉人。而他的很多兵,都是以我的军队为班底。如果,我不统一整个六国,刘邦那小子,绝对是不可以坐稳江山的。很多时候,坐收渔利者,往往取得的成就更大。现在,有人让我和我的兵当保镖,这正和我的心意。当保镖也不丢人,而且,可以在江湖之中能够占有一席之地。在我的印象之中,后来的中国,慢慢地就有了黑社会,也就是想当年的江湖人士。**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扫涤一切牛鬼蛇神,他人家一走,全出来了,神神鬼鬼,一时全部涌现在了历史的舞台之上。雷锋精神,被人诬蔑了,为人民服务,成了一句口号。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整个社会秩序都在发生着改变。这是我来到2016年的北京时,所感受到的,它和我看到的三十几年前的北京,有了很大的变化。老人摔倒没人扶了,而摔倒的老人,也学会讹诈了。社会风气都成什么了,让我想不通。 当然,我想,这与我当了秦王,有了穿越的经历有关,如果,我一直生活在北京,那么,我或许也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但我却进行了穿越,我的经历,让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令我的心里出现了一些不平衡。而且,由一名帝王,忽然又成了一名普通的市民,这样的转变,更令我难以接受。在老板的眼里,我就是一包工头,看来,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它一点也不错啊。没有亲身经历,这样的感受,是难以体会的。现在,我又一次体验到了这样的感受,这和当初我跟着胖子卖音像带,被人家赶着四处跑的感受很相似。看着笑眯眯的老板,我一时在心里感到了一种怪异,这个看上去似乎十分面善心慈的家伙,一定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如何来对付他呢,我在心里反复权衡着,一定得找出一个应对之策来,只有把这个家伙拿下,他才会对我们客气一点。饭菜果然上来了,胖子把一把苍蝇往地上一丢,对我嘿嘿一笑,说,老胡,用不上了,未成想,这个家伙居然会这样大方,我想着,要吃一次霸王餐呢。我说,你也够下作的,即便想吃霸王餐,也不需要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你就直接对他说,兄弟,想在你这白吃一顿。胖了眨巴着他肥胖的小眼睛说,这样能行吗。我说,怎么不行,你没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看着胖子一脸困惑的样子,我一时很得意,我就是要看胖子尴尬的模样,他越尴尬,我就越感到开心和舒服。我两闹,老板却不知我们因什么闹,我们笑,他也就跟着笑,笑得同时,就掏出了一包荷花烟,他说,尝尝,总书记抽的烟。我就乐了,在来到北京的这数个小时内,王翦就联了网,这几十年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输到了自己的存储器里。我未料到,一个活在秦国时代的机器人,居然这样了得,一出手就如此干净利落。见老板递烟,他就贴在我的耳边讲,大王,抽吧,就是这个牌子的,还吃庆丰的包子了,明个儿,咱们就去吃一顿,尝尝总书记吃得包子是个什么滋味,把它调馅的绝招,弄到咱大秦国去,一准会风靡一时。听他这样一讲,我就开心的不行,王翦,别说是带兵打战的将军了,我看,他就是当一厨子,那也一准是出类拔萃,技艺超一流的。他的提议,正合我的心意,我就说,王将军,成啊,你就多留心点。说时,我从自己的兜里掏火柴,想点着这支烟。但掏了几次,却未能掏了出来。在秦国的时候,我并不抽烟,瀛政那小子并不抽烟,我已经保持了这样的习惯,但一回到北京城,我就又成了一烟鬼。老板顺势就掏出一支枪来,我一愣,猛得站起来,呵道,干什么。他却叭地一声,打着了火,为我点上了烟。我倒吸一口冷气,对王翦说,好家伙,这家伙都用上了。 第五十七章 和我合伙开酒店吧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老板笑了,他说,没见过呀。我说,真没见过。八十年代的时候,我和胖子抽烟,最多用的是火柴,后来,是汽油打火机,现在,猛不丁见到这样的新式工具,倒令我感到惊讶不已。老板就把他的打火机丢给了我,说,拿着用吧。胖子手快,从我的手里夺过去,说道,哥们用了吧,老胡,如何。他这样一说,我就笑了,说,还如何什么,想用,那你拿着用得了。老板一看胖子特喜欢,就随手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丢给胖子说,这个给你。我一时就乐了,我说,敢情你是倒卖打火机的。老板却嘿嘿一笑,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随地要送客人小礼品什么的,象打火机一类的东西,那是随时都准备好的,你要多少,我现在就让服务员给你拿去。我就乐了,我说,你也看到了,我们同行的兄弟,几十号人呢。你能人人一个吗。老板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这些朋友,我交定了,不就一个打火机,才值多少钱,成。说时,他真就让服务员拿来了几十个打火机,人手一个。我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是爽快,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老板就乐了,他说,兄弟,你真是个直爽人,老哥我真有点事情,需要你去做,这不,有十几个小混混,老来店来捣乱,他们天天来,也不搞破坏,往那一坐,黑塔似的,吓得客人都不敢往里走了。 我说,小混混呀,这个好办,我连大混混都见过,还怕什么小混混。老板就惊讶地问,你见过什么混混呀。我说,最大的混混,就是几千年之后,人们一提起来,都鼎鼎有名。老板就乐了,他说,这么厉害呀。我说,那自然是。他就急切地讲,那你说说,看我认识不。我说,肯定不认识,但你一定听说过。他就乐了,他说,谁啊,这么有名。我说,刘邦,项羽。他就讲,在咱这四九城里,并未听说过这两号人物呀。胖子就在一旁乐,他说,哪能在四九城里,你要在四九城里见上他们,那你就见鬼了。忽然我就醒悟过来,自己这一张嘴,一说话,就口无遮拦了,几千前以前的人,自己怎么就张口说了出来,这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我就乐,我说,不谈他们了,都是几个死人。老板就哈哈地笑,他说,死人呀,死人你还和兄弟说,逗兄弟我吧。我说,不,随口提提,哪敢逗兄弟你。我说,你讲吧,怎么处理这几个小混混。他就乐了,他说,也不要怎么处理,少胳膊断腿的事情,那是有些太血腥,我的意思是,能让他们老实一点,再不敢到旅馆里捣乱就成。他这样一讲,我就乐了,说,这还不好办,打到他们老老实实的,还看他们怎么嚣张。老板就开心地笑了,他说,这敢情最好,那么,兄弟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老板说完话,就向我呶了呶嘴,我一看,正有十几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一个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看就象混社会的。他们边走,边吹着口哨,还在嘴里,一人叼着一根烟,只是,他们的年龄似乎不是很大。我说,就他们呀。老板点点头,颇为头疼地讲,别看这十几个,那在咱四九城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我一听他这口气,就有些摸不准他们是什么来头。四九城是什么地方,那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当年,很多开国元勋,他们的公子哥儿,公子姐们,就住在这地方,随便地揪出一个来,那就是红极一时的人。因为他们有背景,所以天不怕地不怕。但我现在不畏惧这些了,我可是千古一帝,我有退路,大不过,我退到我的大秦国之中,他们还拿我怎么办。其实,我也有痞子思想,那么,我就会会这几个太子哥吧。我呵呵一笑,说,兄弟,你放心,他们,交给我了,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老板正等着这几句话,我一开口,他顿时就眉开眼笑的,恨不能冲上前来,抱着我好好地啃上两口。好在,他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也没这么冲动。我在想,让谁去会会这几个公子哥呢。我们之中,除了胖子外,别的人,大概都不惧这几人。我说,张京文。就听张京文很洪亮的大嗓门吼道,到。我指了指从门外进来的十几个小混混,说道,去,把他们挡出去。 张京文正想过去,王翦却走上前来,他说,大王,杀猪何需宰牛刀。我一时就乐了,有王翦出马,那家伙,敢情好啊。他在战场上,面对那些勇士们,那都是以一挡五的高手,何况是这些个公子哥,让他去对付他们,应该是绰绰有余。我说,好吧,那你就出手吧,担心,不要把他们打坏了。只见王翦身影一闪之间,就在整个饭店的大厅之中,穿了一圈儿,而当他走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残存的虚影。再看几个太子哥,一个个瞬间便倒地不起了,爬在地上哼哼呀呀。我一时乐得前仰后合,这哥们使得什么功夫,居然一出手,就把十几个整得爬在地上起不来,当真是好俊的身手。而我的那些兄弟们,此时也齐唰唰地站了过来,一些当过兵的特种兵,军姿自然是有的,那种神情,仿佛就是从血雨腥风之中冲杀出来的一样。别说这十几个人了,就是我,看着,都感觉有一股杀气。王翦指了指地上的混混说道,我就点到为止,如果胆敢再来,你们就等着往医院躺吧。这话的威慑力,简直太强悍了,我就见这些家伙,一个个脸色惨白,吓得再不敢多说两名,连滚带爬地就滚出了旅馆。当然,我习惯于这样讲,其实,这旅馆,挺气派,本是大酒店,但我从80年代出来,一直习惯于以旅馆称呼。于是,我一直就旅馆长旅馆短的叫。 老板也算是开了眼,他一时目瞪口呆地站在了大厅之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激动一直给我们掏烟。他说,你们可总算给我解决掉一个老大难问题了。我说,四风运动一直这样严,他们还敢如此嚣张啊。老板说,四风运动,现在是在整官,这些痞子,一不偷,二不抢,他只是坐在你这里,一直不停地坐着,你撵他们走,又撵不走,他们却敢恐吓我。但动手,我又打不过人家,原先,酒店是雇佣了十几个保安的,但后来,我把他们全部解雇了,没什么用,只设了两个门童,站在门口迎送客人。谁知道,再后来,就来了这么一帮子痞子,不打不闹的,就要在你的酒店坐,你说打烊了,他们就会讲,打什么烊啊,没见哥几个在这儿呆着吗。有客,你就不能打烊。我说,你们既然是客,那总得消费一点什么吧。这几个家伙仍旧是面不改色地说道,怎么,坐坐不成吗,哥几个喜欢在你这里坐,简直是打打不得,骂骂不得。胖子就说,你不会找警察啊。老板就苦着一张脸,报警了的。我一打电话,他们就站起身来离去,可是,第二天一看,我酒店橱窗上的玻璃全碎了,我就紧着报案。但案子却破不了,反拖了我的生意。我说,他们就这样嚣张,就没个人管了。老板说,没有把柄啊,这怎么管,现在是一个讲究证据的时代,手里没证据,什么都是假的。 看看十几个人离去,我说,这下好了,估计,他们是再不敢来了。胖子就乐,他说,老板啊,你这老板怎么当的,连个保安都不舍得请,你还怎么在这四九城立足。老板就苦笑着摇头,四风一开始,就没有人来大酒店吃饭了,生意一下萧条许多。我说,那以前来你这儿的人呢。老板说,都是公款消费。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一旦真让掏自己的腰包了,就没几个人肯再来吃饭。我想想,这是好事情啊。就讲,公款,花谁的钱,那还不是老百姓的税。现在的官员,权力也太大了点,一签字,那就是几亿,几十亿的人民币。老板就乐,咱不提官,有些官,还真是在做好事儿,真得在为老百姓服务。我说,当官,那就是服务啊,想发财,那就别当官,而一旦当了官,那就得守得清贫。我这一说,老板就拍手叫好,他说,你这水平,够高的。都说老北京的人,是见过世面的,现在,我看你,那是真厉害啊,什么都懂。总书记也这么说过,你的水平,那是和书记一样高啊。我说,哪里哪里,我就是随口一说。老板就讲,你这随口一说,就很有水平,令我眼界大开。我说,那你就多听听。老板还是站在跟前不走,我问他,还有什么事情。他就说,兄弟,哥求你个事儿。我说,说吧。他就讲,你和我合伙开这个酒店吧,我让给你一半的股份。 第五十八章 第一笔生意 这样的诱惑,对于任何人,都怕抵挡不住,胖子首先就动摇了,他说,这位老兄,真的,假的,你别拿我们开涮,我们这些人,那可都是实心眼,你可千万不能耍笑我们。他这样一说,老板就紧张了,他说,各位大侠,我真是在求你们,看你们,那也不象是没钱的人,我以低价转让我的股份。柳烟就乐了,她说,这位大哥,说半天,还是要我们掏钱,说句实在话,我们还真不缺钱,你真愿意,我们就买你一半的股份,你开个价吧。老板苦了一张脸,他说,便宜了,也不成,是不,我这酒店,咋说也值几个亿,你出两个亿,就算你一半的股份。他这一说,胖子就咧开大嘴笑起来,他说,老兄,你还真能开玩笑,当真把我们当大头鬼啊,两个亿。我看你这破酒店,也就几千万。老板就哭丧着脸说,这位兄弟,真不瞒你,这酒店的产权,还真是我的,早十几年以前买的,那时便宜,可现在不同了,你们也知道,北京的房价,那是天价,一年一年,水涨船高,但在北京混,工资也高不是,寻常人,一个月拿三五万的,不在话下吧。我这房子说几个亿,也是往少了说了。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看老哥我坑你们了没。我想想,他这话,也许很有道理,只是,我并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么多钱,身上,除了金子,也没现钱不是。拿什么买他的,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柳烟想了想说,只要你能出具有效证件,把产权转在我们名下,就是多付你几个亿,那也不在话下。我听柳烟这样说,心里一时就有底了,她是我的大管家,她说有,那就是有。何况,她一直在和王翦勾通,看金子如何兑换人民币。现在,她这样说,那就是铁板上钉钉了,一准真有这么多钱,既然有,那就让她准备好了,把这酒店拿下来,我们日后,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只是,从一个帝国的帝王,还一降成为酒店老板,这样的角色,转变也有些快了点,何况,这酒店拿下来之后,我们又如何管理它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原本,回到北京,还想继续经营一下我的一源斋,岂知,却弄了这样一个买卖。我想,也好,如果,真在北京城里住惯了,那就先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我向柳烟使个眼色,她立即就会意,知道我下了决心,把这酒店盘下来。柳烟说,这位老哥,这样吧,我们出两个亿,买下这酒店,并不只占一半的股份。老板却有些为难,但柳烟却一口咬定了价,说两亿,就两个亿,再不肯松口。听她这样一说,我的心里多少有些虚,万一,对方不同意呢。岂知,这老板,扭怩了阵之后,竟然就同意了。我一愣,胖子也一愣,感觉其中有些不妙之处,但哪里不妙,一时感觉不出来。但老板却象吃了大亏似的,一直说,有急事,需要用钱,催着柳烟和他办手续。对于北京城里的房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看柳烟喜滋滋的,就知我们没有吃多少亏,似乎还赚了一笔。 我看柳烟开心,自己也就高兴起来,只要能在北京城立住脚,那么,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然后,留上几个人,我们再回去。但留下谁合适呢,想来想去,也没个合适的人选,这些人,大多都想穿越回去,他们并不想停留在2016年。既然这样,先把它买下来,当我们在北京城住腻了的时候,再转手把它卖掉,到时,又稳赚一笔,如意算盘,那是谁都会打的。特别是我和胖子,那小算盘,可是啪啦啪啦地打着。赚钱的买卖我们做,蚀本的生意,我们可就不接手了。柳烟倒也干脆,她对老板说,手头没有现金,只是,炒黄金,手头存着一些黄金。老板说,这也成,只要我们能拿出金子来,他甚至还可以给我们打个八折。我一想,他这个折扣,可是打得够大的,一家伙就送出去了四千万。真是大方啊。越是这样,我越感到不放心,但柳烟却信誓旦旦地说,大王,肯定会赚。听她这样一说,我就讲,你做主吧。而王翦早把价格兑换好了的。然后,几人就去交接。当柳烟拿出大笔金子的时候,老板还是吓了一跳,他未料到,我们的身上真装着这样多的金子。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算是猜对了,闻你们身上土腥子味十足,就知你们是盗墓的,这一笔,你们可是发了吧,这金子,可是秦时的货色啊。他话一出口,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原来,这居然是一行家。 我和胖子对望一眼,再看眼前的老板,眼里就多了一些色彩,这居然也是一个人物,我说,老板,话可不能乱说。老板却呵呵一笑,他说,现在,也改革开放几十年了,解放前的事情,说说,也无所谓,我的爷爷,当年可是跟着搬山道人盗过墓。他这一说,倒令我感到有些意外,原来,祖上也是从事这一行的。既然是同行,那么,说起话来,那也就直接许多。我说,你怎么感觉我一身土腥子味。他就笑,说道,刚改革开放那阵子,我也盗过墓,还在潘家园贩卖过文物。一听这话,我就乐了,当年,我也在潘家园混过,看老板挺年轻,居然也五十开放快六十了。我说,你混过潘家园,那么,听说过一源斋的大名不。老板一听就乐了,他说,大金牙,这些年,可是混得风生水起,据说,当年跟着两位爷混,后来,两位爷去了美国,这店就让他一人经营了。现在,可是日进斗金啊,不仅倒卖古董,而且,还经营珠宝。听他这样一说,我就对大金牙这小子刮目相看了,竟然混到这种水平,我说,你认识他。老板就笑,说道,年轻时,也和他打过交道,从墓里盗出来的明器,也卖给过他。一听他这样说,我就乐了,原来,这货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既然如此,我和他交流起来,那就更容易了,好事情,真是不错,他乡遇故知了。 没成想,在北京城里,又遇到一个盗墓贼,关健的是,我想通过他,找到大金牙,看看这货,把我的一源斋,经营成什么规模了。但当我向老板提到,说想去潘家园去看看,找找大金牙时。没成想,老板却没同意。他说,要找你们自己去找。我现在还有急事儿,我说,你急什么呀,他就神秘地讲,这位爷,落伍了不是。现在,最流行的是,到那些非洲国家买油田去。我看一眼王翦,见他一幅惊讶不解的神情,就知,他对这老板说的话,感到有些不能理解。对于王翦来说,在大秦国就不烧煤,不烧石油了。怎么,几千年之后,一个发达的现代化国家,还在以使用资源为主。我说,倒卖石油也能发财啊。他就点头,说道,资源可是紧俏货,什么时候也需要资源。他这样说,我似乎也能理解。但我并不感兴趣,他经营什么,好像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柳烟却坐不住了,她一直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她是动心了,想掺和进去。见柳烟这样,我就不能无动于衷了,她是我的大管家,她的每一个项目,都利于我发财,一个秦国的大王,手里没有硬通货,怎么给军队发军饷,怎么让老百姓有实惠,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柳烟动心,也就令我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回来一次,可以发一笔横财,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我只好再和老板勾通,我说,油田的买卖赚钱吗。他就笑了,他说,你没见北京满大街上跑的车,还有各种化工企业,哪一个能离了石油,一本万利的买卖。他这样一说,便更促使我去做这笔生意。我说,成,你准备投入多少资金,他说,这次饭店转让出来的钱,准备全部投到这笔生意上去。我一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说,收益率高吗。他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能低得了,如果你感兴趣,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倒是爽快,开口就同意了。我说,这笔生意,由我们这位女士负责,具体的,你可以和她细谈。老板一听,有大笔的钱进入这个项目,那眉眼,更是笑得乐开了花。他说,这个成,只要你乐意做,兄弟我也很高兴牵线不是。而我在想,这个饭店接手过来,柳烟又该怎么经营呢,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好主意,一个在秦国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心里一定有招,她想做,那就让她放开手脚去做好了。只是,这笔生意做成之后,一旦我们又回到大秦国,这钱该怎么往回拿啊。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可是,我却没说,现在,也不是说得时候。 第五十九章 王翦一时就意味深长地笑了 交结很顺利,签合同,过手续,只在两天之内,便全部搞定了,而我正式成为了这家酒店的老板,而且,柳烟把饭店的名也给改了,就叫大秦酒家。我想,叫什么,无所谓,关健是经营的内容,岂知,柳烟在这方面,更是考虑得周到。她把秦国的一切服务内容,全部照搬了过来,饭菜一律,照着秦国时的内容来整。而在服务内容上,又增加了秦国歌妓,和宫廷音乐。就在装潢上,也照秦国时的原样,弄得就和春国时的一模一样,而且,还专门弄出了间供我办公时的房间,也照着我上朝时的模样。我以为,按着现在四风整治的情况,我们这家饭店,还是稀有人来。但柳烟神秘地讲,我专门针对老百姓,都不贵。只要有人来,一毛,一分的挣,那也是盈利。我就让她按着自己的主意去经营,一切不要再向我汇报。这样一弄,生意好的不得了,而我也感觉得出,现在的老百姓,那可是真富了,他们一来,也不问价钱,只看质量。但我的酒店,饭菜原本就便宜,服务内容更是新颖。而且,所唱的歌曲,也全部是秦国时的风格。这些,都是柳烟专门培训的。这样一来,几十天之后,居然有一些剧组也来我们的店里谈生意,直接就在这里拍戏,这样一来,我的大秦酒家,生意更是兴隆发达,火得不得了。我在想,如果这样经营下去,也许总书记哪天也会来我的酒家,参观一下。 而柳烟更是绝,未几天,她对我讲,大王,我把咱们的大秦酒家,申请非物质遗产了。我一听这内容,一时不明白其所以然,以我在共和国生长的几十年,所了解的内容,在这个时期,那也是一片空白,而柳烟很快就弄明白了,而且,还在这方面,整得头头是道,不能不说,这女子,是个奇才。我想,吕不韦当年,在商业上,便是一个奇才,他把自己弄得富可敌国,只是,他太专权,以致于引起了我的不满,当然,这是后话,一切行动,还有待我穿越回去再说,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当然,能不能穿越回去,也是一个未知数。但看王翦笑眯眯地样子,便知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那就是易如反掌。只要能够在大秦国和共和国之间轻易地穿越,我这大王,那就当得有声有色了。弄不好,总书记哪天还和我会晤一下。我这个兴头,感觉自己一下云里雾里的。闲来无事,我也偶而上上网,就被一首歌曲给迷住了,是******和彭妈妈。我觉得这歌曲不错,将来,我回到秦国,也让柳烟整一曲,唱唱瀛大大和杨妈妈。我心里这个快乐呀,觉得,这次的2016之行,绝对有收获。特别是总书记的********,更是令我感兴趣,把这个也照搬过去。我在这里天马行空的时候,胖子就不让我高兴了,他说,老胡,咱们这也回来很久了,我这都快闲出毛病来了,咱们也干点正事成不。 听他这样一说,我就一惊,是啊,这次回来,也好久了,我们一直就无所事事,什么事情也没干。现在,胖子猛然之间提出来,倒让我一愣。是啊,我们该做些什么呢。现在,天下太平,也不用刀枪箭戟,枪林弹雨,的确称得上是无所事事。是啊,的确需要找点事做才好。我就把王翦找回来,对他说,咱们穿越回去吧。王翦一听这话,正求之不得。我说,这次,千万可不敢穿越到史前文明。他一听我这样说,就乐了,他说,大王,上次,也是因为你的那个喷嚏,这次,一准错不了,就回秦国第一维。我说,如果能够回到共和国的内战阶段或抗日阶段,感觉也不错,我想看看,我在那个时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王翦就乐了,他说,大王,弄不好,你那时就是一个大头兵。我听他这样一讲,就乐了。说,那就回秦国第一维吧,在那里,我还可以戎马倥偬,驰骋疆场。王翦就笑了,他说,大王还真有英雄情节啊。我被王剪这一说,感觉很别扭,他只是我的一个将军,居然这样对我讲,简直大逆不道啊。但他这样说,也是实事求是,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我一时也无可厚非。随他说去吧,但秦国第一维,我还是得回去,打打仗,也不错嘛。我说,走,咱们穿越回去。王翦就问,那么,这酒家呢。我说,留几个呆在这里。 柳烟看了看几个人,说大王,把环妃和珍妃留下,咱们回去。我说,干脆,四眼也留下吧。只胖子和杨还有你,咱们一块回去。四眼先不同意,后来,看情况,也只有他留下合适,便勉强同意了,但他讲,下次来,带几个秦国的人过来,把他换回去。我说,成,只要能够轻易地穿越来穿越去,还怕找不下几个人,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地方。他一听我这样说,就满心欢喜了,我交待他,这段时间,你可以找找大金牙,把一源斋也接手过来。石油的事情,我也让四眼去做,这事情,只要是个人去做,我想,问题就大不到哪里去,由着他们搞去吧。四眼听我如此信任他,一时间感激涕零,他一直以来,自信不足,在我们几个人之中,他是一个读书人,学法律,而武功一点没有,但在秦国,他的法律也用不上,自有商秧定下的那一套,有个人执行就成,也不必四眼时时呆在那里,但在北京城里,可就不一样了,四眼所学,完全有用武之地,这里,做什么事情,都得以法律为主。把他留下,也可以称得上是人尽其才了。何况,还有两个能干的女人协助和监督他,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有空我就穿越回来一次,看看生意做得怎么样,同时,也学习学习,补充一下能量,充充电。好事情啊,这样做,的确是很好,我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我的大秦国去一施手脚了。 王翦见我去意已决,就开心了,其实,他也很希望回到大秦国去,在那里,才有他施展自己手脚的时候,一个大将,只有领兵打仗,才能显示出他的能量来,一直呆在北京城,我想,即便他是一个机器人,也将生锈,我知道他的心思。还是坐着我的飞行器,由王翦操控,这次,他掌握的很是准确,只瞬间,我的脑袋一阵晕,就落地,回到了大秦国,我感觉,这玩意就没有移动多久,看来,有一个能够在时间隧道之间穿越的机器,还是很不错的。现在的我,已经十分认可王翦了,有他在身边,我一时感到自己十分的踏实。一个能够在各种空间穿越来穿越去的人,在那些凡人的眼里,那就是神了。而我每一次的穿越,就感觉自己的体内,凝聚一次强大的能量,我感觉自己快成超人了。这样的机会,对于我而言,也是极不错的一件事情。当一个超人,那也是件很好的事情。大秦国,依旧还是那样,这一次,我们很直接地就到了咸阳,秦国的那座宫殿。当时,我的母后,和吕不韦,也就是我的仲父,他们正在议政,瞅我回来,一时很惊讶。我见他们面露惊疑之色,就知道,他们并不大欢迎我。我走进了大殿之中,对母亲说,母后好。母后笑着说,政儿回来了啊。我又一次说,母后好。她就笑了笑。而我偷偷地瞅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显得那样年轻和美貌,倒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面相,看上去,就象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颜值如此之高,简直有些令我感到意外。 朝上的大臣们瞅我回来,齐刷刷地一下跪倒在地,口呼万岁。这阵势,我还是头一次经历,但我想,自己就是秦国的大王,理应受这一拜,也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我说,平升。众人就站起身来,位列两旁。我看母后和仲父,他们的脸色一时显得极不好,便知,我有些喧主夺宾了,虽然我是大王,但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大王,只懂得玩乐,并不懂理朝。我看了看大臣们,把手一摆,说道,你们在吧,我走了。说时,我领了胖子,王翦,还有杨和柳烟,径自去到了后宫。王翦说,大王,你这次,有些太感情流露了,平时,你向来不问朝政的,这一次,你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我说,穿越,都是穿越惹的祸。一时间,王翦就哈哈大笑,我的心意,只有他明白啊。我说,王将军,秦国的事情,你比我明白。他就乐,说道,大王过谦了,你比我明白。我就装糊涂。我的身份,还不可以说得太明白,糊里糊涂最好,能够让他们对我雾里看花,那就更好。这一次穿越,别的没学会,但一些新潮的词儿,倒学了不少。既然这样,我就一直装下去好了。我说,走,王将军领路,回本王的后宫。王翦就笑了,他说,大王,你真是穿越的,把自己弄糊涂了吧。你的后宫,我们是不可以随便去的。我呵呵一笑,说道,那好,你们各去各的地盘,对了,王将军他们,你去安排一下,我领了杨和柳烟回宫。王翦一时就意味深长地笑了。 第六十章 你讲得还真是有道理 我一回后宫,众多美女就迎了出来,简直看得我眼花缭乱,我未想到,我的皇宫生活,居然这样奢侈。我问柳烟,我平时就这么多夫人。柳烟呵呵一笑,说道,大王,你贵为天子,身边能少得了美女。我说,这也太多了吧,我还得能消受过来。杨就讲,你这身子骨,强壮的很,以前没有享受过,让你在大秦国享受一回。我说,这可要不得,我还是很自律的一个人。太多美女,我也消受不起,这几天下来,还不得把我掏空了。杨就乐,亨得美人福,这样的待遇,要是放到以前,你怎么可以遇到。我说,也是啊,只是,看着这么多美女,我感觉心里不大踏实,让她们全部围在我身边,我看得眼花啊。她就说,那你就眼花眼花吧,好好地看一看,今天让谁侍寝啊。我说,我点,那就你和柳烟得了。我本是开个玩笑,岂知两女异口同声说道,遵旨。她们倒是不含糊,我这一说,居然得到了她们的响应。我白了两人一眼,但两人却心有灵犀一样,过来,一人一个胳膊,就把我架了,扶着我,就往后宫走。值勤的太监一时就愣了眼,他可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瞅了,我对他讲,今天,就这两位了,以后再排别的人。他就说,遵旨。我暗地里骂他一声,遵旨个屁。连这也遵旨,你倒说得出口。 我把两女领到我的寝室,看着两人,说道,你们谁先来。两女子瞪着我,说道,一起来。我就大呼一声,天呐,还让不让我活命。我这样一喊,反把两人刺激地莺飞燕舞,两人一抬就把放倒在了床上。这一夜,自是风流啊,说不出的旖旎,想想,都令我回味无穷。事后,两女对我就更加地热情了,紧紧地围在了我的身边,她们并不轻易让我一人独自行走,她们说,老胡,我们这是爱护你,你想,这些女人,个个如狼似虎的,你能消受得了。怪不得秦始皇死的早,都是这些女人害的。我想,也是,吕不韦和我的那个妈,想得太毒,他们这是令我陷在温柔窝里,让我不能自拨,意志消沉,然后,把我一天一天的磨干。然后,他们好继续掌控朝政。这样也好,我乐得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得了,我想,我的老爹瀛异人,也是这样死的。死在了女人肚皮上啊。但我得励志,不能让自己沉陷在这种红粉阵中,时时让自己变得高尚一些,纯粹一些,做一个伟岸的大丈夫。当然,这些美女,我也一一去观赏一下,看看她们的容貌,长什么样,我得知道一下,再见了这些女人,谁是谁,我得知道。自然,杨和柳烟对我寸步不离,我走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我看那些女人们,对她俩就恨得咬牙切齿,管她们呢,管好我自己得了,我的抱负还没有一一实现呢,我得统一六国,建立我的大秦朝,开一世基业,创千秋伟功。 我和杨还有柳烟整天呆在后宫里,他们并不让我接触政事,生怕我心生异想,但作为一个帝王,如果不管政事,那么就和废人一样,为了遮人耳目,我不时地就和两人厮混,做日常必做的功课,有时,也召见一些我看上眼的夫人,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让他们知道我沉迷于女色之中。这样做的好处,那就是很快就让我的母后仲父知道我不谋大事,只知享乐,他们就把更多的美女弄到后宫。都说我残暴,荒淫无度,天地良心,这都是被逼的,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又费体力,又伤身体,我何必要干这些事情。杨和柳烟也很着急,但一时又想不出一些好的对策来。我偶而出去接触一下我的军队,也是偷偷摸摸的,担心被他们发现。这样,我的作秀,就会暴露。好在,这些美女,还真是可人,千娇百媚,千依百顺,我一开始,想裁后宫丽人的雄心壮志,就一直难以实现。美女多了,也会出现审美疲劳,但牢骚只能发给杨和柳烟,我说,你们两给我严把质量关,不成的,就别让她步入后宫。但两人只笑,却不回答,她们会说,你是身在福中而不知福。奇怪的是,这么久,两人居然一直没有怀上,这令我十分急切,我说,你两倒给我生个一儿半女呀,杨就讲,我们还不想生,要和你一起长生不老,一旦生了,估计,就不能再去穿越了。 我就不解了,穿越还有这么一说,但总得有个后呀,好继承我的江山。杨和柳烟不肯生,那我就找肯给我生的美女,她们也在暗暗替我留意,只是,一直没有这样合适的对象。柳还懂优生优育的知识,他说,老胡,我两,等你再一次回去后,我们给你生,但在大秦国,是不准备生的。我说,由你们。一转眼,半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而我居然一直隐藏在后宫,和这些美女厮混,倒很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母后和吕不韦也发生一些事情,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女人,我还是懂的,母亲若不找个男人娱乐一下,以她大好年华,还不知做出什么荒谬的事情来。令我意外的是,我不去找母后,她却主动来找我了,到了后宫,一见面,她就讲,政儿,最近都忙些什么呀,也不见你来和母亲聊天。我说,我忙,你们给我弄得这么多美女,我要不一一宠幸上一下,怎么对得起你们的一片良苦用心。母后就格格地笑,我看她笑得样子,竟然是那样妩媚和可爱。我说,母后,你真好看。母后就乐,她说,真的吗。我说,真的。她于是越发笑得灿烂,她说,我许久未见你,倒感觉你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长大了啊。说时,她还伸手摸了我的一下小脸蛋。这让我一时心惊肉跳,面红耳赤,这是哪跟哪的事情啊。她居然在调戏我,而她摸过我的脸蛋后,又格格地一笑,说道,我记得,我的政儿,可不是你这么个样子,说话哪有你这么甜。 我一惊,担心她看出些什么来,但她说过之后,又格格一笑,说道,别担心,真有什么事情,也不碍事的。我就越发地在心里有些厌烦这个女人了,这哪里是一个做母亲的人,简直是妖孽啊。我说,母后,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呢。母后就笑,说道,在治理大秦国呀,大秦国若无我,就要乱了。我想,也真是,我不理政,如果,一味由着吕不韦来,还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弄不好,他真就当上大王了。就见我的母后美女冲我挤了挤眼睛,说道,我在抗衡着那个老家伙,他想一手遮天,还不成,除非我死了。这话有些不大吉利,我就没有接茬。她说,你对母后有印象吗。她这样一问,我还真不知如何回答了,这话问得有些突兀,她说,你一准没有,母后是我,但我不是母后。这话更是说得玄奥,令我一时思谋不透她的话中话。但她依旧色眯眯地瞅着我,说道,小样,和你说句话,你脸红什么。我说,没有啊,我哪里脸红了。她却又是格格一笑,说道,别不承认,我可是全看到了。我说,你看到什么了。她说,你脸红,还有你厮混时的样子。这令我更是吃惊,难道,她在监视我,如果这样,这就更有些匪夷所思了,一个作母亲的,居然在暗处监视着自己的儿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呢。太不检点了些,但我又不敢当面揭露她,生怕她恼羞成怒。 一个不会伪装自己的人,终究难成大事,这是我的想法,只有把自己伪装好了,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一个人,才堪成大才。在我如此的处境之下,我只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在扮演着,胖子却有些不懂,我每去一次军营,他就讲,老胡,你他妈也真能忍,要是换成我老王,大旗一扯,反了他。我说,我反谁,大秦国的江山,那可是我的,我反来反去,不是反我自己吗。秦国需要稳定,需要发展,目前,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事。他就乐,他说,你稳定来稳定去,弄不好,把自己给稳定没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来一次军营,那都是偷偷摸摸的。我说,有吗。胖子就讲,有,怎么没有呢,要不,你来点狠的,和兄弟们打打猎。大秦国不是有猎场吗。我说,拉倒吧,打什么猎,我想找死,那就打猎去,而我想好好地活着,那就只能呆在宫中。他说,有那么严重吗。我说,有。胖子就讲,没有看出来,我和王翦,还有张京文他们,那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你怕什么啊。我说,我不是怕。你真没发现,这大秦国,还真是强大,兵精将勇,你觉得你们厉害。但秦国还有更厉害的牛人没有显露出来,你觉得王翦是个机器人,既然能制造出一个王翦来,那么,他们还可以制造出许多个李翦,刘翦来。胖子听我这样说,一时点点头,讲,有道理,你讲得还真是有道理。 第六十一章 帝王也是劳动人民 我的心里也很急,成天窝在后宫,一点自由都没有,我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也许,我爹异人,打小受人排挤,让我跟着也受压抑,即便是他当了大王,也没有个得志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傀儡,并未真正自己做主过一次。现在,他去了,把大秦国交给了我,但真正手握大权的人,依旧还是我的母亲和仲父。如果,我不穿越,我并不知我自己的身世,但我是一个后世的人,自然知道一些自己的身世。但吕不韦和我的母亲,他们以为我一无所知,在他们而言,我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我就任由他们来摆布。但我想,有一天,当我得志的时候,我一定要扭转这个局面。虽然我身在深宫之中,但心里并不安稳踏实。一个成天都在想着出人头地的大王,多少有些悲哀,但事情如此,我也无力改变,只能如此一天挨着一天过,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那个妖孽一样的女人,我的母亲,终于有一天,她对我说话了,她说,政儿,你这成天呆在后宫,和女人厮混,也得有个大王的样子啊,要不,你去猎场玩玩去吧。如果有一天,打起仗来,你还得指挥大军。我说,不有我的仲父吗。母亲就一笑,他说,子已成人,如何能一力靠着别人,说到底,大秦国,还是姓瀛,而非吕。她这话,一时说得我心里一暖,她这是要让我成长了,可是,我能真得就成长去吗。 这一年,我十七岁,按着后世的说法,我真正成人,还需一年,但在我的母亲眼里,她似乎觉得我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该有一些作为了。但一个嗜权如命的女人,她会释权于我吗。这是我持怀疑态度的地方,但,如何令我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大王,带兵驰骋疆场,冲锋陷阵,我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人生的过程,就是令自己心智成长的一个过程。现在的我,也已经渐渐成长起来,我想,我是应该打拼一下了,既然,我的母亲让我去猎场锻炼一下,我似乎也不该推却。正好找胖子他们去玩一下,好好见识一下秦国大军的厉害。当我出现在军营的时候,胖子大吃一惊,他说,老胡,怎么说来就来了,不怕你的母后责怪你。我说,没事,我就是来玩玩。但胖子却悄悄告诉我,现在的秦国,树敌太多,另外的六国,一直对它虎视眈眈,自打商鞅变法以来,秦国一直在走强国之路,强军之路,它正在中原大地上崛起,这是令其它国家所难以容忍的。自己床榻,岂能长久的酣睡一只猛虎,没有一个帝国的大王,会安然而居,它们一直把秦国当成自己的强敌。我去了军营之中,首先要做的,便是接见这里的士兵,和将领,得让他们熟悉我,只有能够让他们熟悉我了,日后,才好调拨大军。一个指挥不动大军的统帅,那是一个十分无能的统帅。 我以大王的身份,接见了这里的军兵,只是,我的心里一直存有疑问,担心他们也都一个个都是机器人。但在接触的过程中,我才发现,唯有王翦所带的那支军队是机器人,其余的军兵,也都是普通士兵,和他们在一起,我的心里并没有丝毫的负担。我一直是一个爱冒险的人,这些兵大大咧咧的性格,十分符合我的胃口,和他们在一起,我才感到了一种真正的快乐。能令自己快乐起来,也是一种幸福。我对胖子说,抽调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让他们和咱们一起去狩猎。当然,张京文他们是一定要去的,身边没有几个贴心忠诚的人,就想在大秦国的地盘上乱跑乱窜,那无疑于是在找死,我还想多活几年。一个有作为的帝王,首先是要长命,如果,命都没了,还如何带兵打仗,那岂不是痴人说梦。后世都在传说,秦始皇一直在寻找长生不老的仙丹,大概和这种心理有关,我身处于秦国,又是这个维度的秦始皇,我之所想,也全是秦始皇当时的想法,这一点,我相信。一个能够找到自己前几十世的人,当然是一种奇遇。我如果不穿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就是秦始皇。人在一个维度之中显赫一时,当他到了另一个维度之时,就未必还能一直显赫下去,也许,这就是生命的一种规律。而我,恰恰正好发现了这样的一个规律,从而令自己找到前几十世的自己。 一个人如果当他显赫的时候,还不能有所作为的时候,那么,他以后就不要有所作为了,任何时候,都需要抓住机会,只有抓住机会了,这个人才可大显身手。我在后世,最明白这个道理,当我当连长的时候,我能指挥动一百多号兵,而我有一天,脱下军装,我就是我,再没有了指挥别人的权力。只有一个人的能力,和他所拥有的权力相叠加的时候,这个人才可发挥出最大的能力。如果一旦情况改变,一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在现实社会之中,一个寻常的人,是常常没有实施自己报复的时候。现在,我是一个大王,掌控着整个秦国的人,所有秦国的人,都由我来掌控,他们的生死,他们的荣华富贵,一样不少的,全部都由我来掌控。生命的过程,就是从寻常的人,发展到显赫,这是必由之路。谁也逃脱不掉这个规律,一旦混的不好,甚至会从巅峰,一下跌落到低谷,时也命也。我的两妃,现在,还在共和国的维度里,她们在那里经营着大秦酒家,对于她们,这也是发挥她们能力的最好机会,如若没有这个平台,她们身处深宫,也就是一玩偶,但一旦有用武之地了,她们就是女强人。自打再次穿越到秦国以后,我就再没有穿越回去,两妃现在混的如何,我也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她们会在那个平台之上,一直做到最好。她们自有她们的长处,一旦有所发挥和突破,她们就会做出举世瞩目的成就来。 一旦从深宫出来,我也就可到闹市闲逛一二,一旦我进入闹市,我发现,所有的酒家,都带着一个秦字,而大秦酒家,便是最常见的一个名称。有时,我也会进去小坐一会儿,听听歌妓的小曲,看看他们的艳舞。这些歌妓,大都是秦国出类拔萃的女子,一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看我眼睛一直直直地瞅着她们,气的一旁的杨和柳烟就发火,她们见不得我这样的神色,哪怕我对一个女人有好感,也不能表现出这种神色来,我需要淡定一些才对,但我看上去却色眯眯的,丝毫没有一点帝王的气度,这种神情,自然令她们相当反感。女人大多是有嫉妒之心的,杨柳二人也如此,虽然,她们都是超凡脱俗的人,但在寻常人跟里,她们也有着极强的俗气。在胭脂堆里,女人和女人是不能比的,一比,就会发现,这其中,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漂亮了,但那个更漂亮。这个如意的时候,她是花之魁,一旦她失势了,那就什么都不是,狗屁不如。我知两女的心思,我也是久混江湖的人,现在都快成精了,她们的一举一动,看在我眼里,就知她们的心思。我只心里偷偷地乐着,哪个男人不好色,不好色的男人,他还是男人吗。我就是一个好色的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雄性荷尔蒙比较发达,常常有男人的冲动,怎么能没有呢。呵呵,哥虽是一帝王,但哥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想到此,我就对两人讲,我说,整个秦帝国的人,特别是女人,你们瞅着哪个精干了,给我弄到后宫来,两人此时一致对外,向我呸得一声,骂道,没个够,不知节制。我说,在女人面前,哪个男人能够有节制。杨就很气愤,他说,老胡,别一味的做梦,而迷失了自己,一旦你穿越回去,还不知收敛,到时,心里难受的,怕只有你自己了。我说,难受怕什么,越难受,越有冲动。柳烟就笑,她说,帝王的生活,就是夜夜新郎,日日洞房。我嘿嘿一笑,说道,柳烟不愧是我的大管家,知我心啊。杨就白眼一翻,她把小手一杨,作势就要打我。看这架势,慌得柳烟在一旁劝,她说,姐啊,这可是在秦国,得注意形象,别让老百姓瞅了,落笑话。我也赶紧讲,杨,别生气,逗你玩,哪那么大气,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快,在后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碰得女人,那也是极其有限,保存实力,准备战斗。她一听我如此说,就噗嗤笑了,她说,这才象话,才有个帝王样,以为你果真就放纵下去了。我说,哪能呢,哥的心里装着大好江山,哪能迷失掉自己,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这话,算是说到了杨的心坎里,她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对我讲,老胡,咱不能因为当了帝王,就把自己的阶级本性给忘了,任何时候,咱都要想着自己是劳动人民。 第六十二章 我的期望是什么呢 我咋听,咋觉得此话别扭,我堂堂一帝王,人中龙,为王为霸,她却说我是劳动人民,在心里,劳动人民可就是骂人了,这话,我可不爱听。但杨偏这样讲,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前世,那就是一个普通劳动者,靠自己的力气谋生。现在可好,整个一帝国的大王,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傀儡,但也是一王,走到哪里,都是万要瞩目,万人拥戴。我是倍受人尊敬的人,在整个大秦国,又有哪一个人不听我的话,他不听我的话,我就要他项上人头。哥就这么任性,当帝王好啊,一旦淫威大威,那是可以杀尽天下人的,只是,把所有人全杀了,我也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前世为人,还是学了不少东西,在伟大领袖的教导之下,他老人家一句话顶一万句,那句句都是至理名言啊,领会一句,都能令我受益终身。当一个社会主义的人民子弟兵,实在是大有收益。我得拿这些思想,武装我的人民,让他们听党的话,只是,这大秦国,实行的是君王制,一言堂,一切我说了算,我看能不能鼓捣出几个党派来,我独居一党领袖。呵呵,想着都令人倍感鼓舞,一个离开党领导的人,一时倒有些迷惘了,先前一切人都听党的话,现在,变成了,一切人都听我的话,这帝王真够牛逼的。超越一切之上,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 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寻常以盗墓为生,从未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在盗墓的营生上,弄出一些动静来,人家就以为我是专家。当然,帝王不同了,我不用弄什么动静,这个帝国就会有许多动静的,面对强大的帝国人民,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现在的大秦国,还未一统六国,这个维度,还是战争迭起,战争的硝烟不时聚聚散散,而看吕不韦,和我的母亲,他们也没有一统六国的决心,这是一个大举动,凭借着他们两人的力量,是很难有所作为的,而我不同,我知道一些历史知识,知道,哪一年,秦国会发生什么样的战争,哪一年秦始皇要采取一些行动。现在,我的身边出现了一帮子,以胖子为首的损友,他们每说一句话,都会影响到我的思想。大秦国要想独领风骚,很多时候,还需进行战争,解决国与国之间的纷争,最好的办法,还是通过战争的手段,唯有把一次战争发挥到淋漓尽致,那么,一个国家,才可从此屹立于这个世界之上。以我对世事的了解,秦国还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这里的人,大多锐意进取,很有上进心。这和商秧变法有关,一个首开变革先河的国家,那会在政治和经济上,强于别的国家。现在的大秦国,它就有许多地方,优胜于别的国家,只要它发起一场战争,那么,它很快就能压倒别的一切国家。 对于秦国,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自打商秧变法以来,它一直在走向强大。来到军营,我一时如鱼得水,一个有作为的人,只要身边聚集了有利于他发展的力量,那么,他很快就可崛起。现在的大秦国,便有我的用武之地,只要我愿意,军营之中的兵,还是任我调度的,只要把胖子这些人使用好,那么,我就能在秦国一施手脚,想想,都是一件令人感到兴奋的事情。怎么能不兴奋呢,我对胖子讲,狩猎并不是咱们的目的,通过狩猎这件事情,练兵才是我们的手段。胖子嘿嘿一笑,他说,老胡,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小子肚子里装着些什么,我一清二楚。我就说,你看,我现在的肚子里装着什么。胖子就乐,现在嘛,当然只有一肚子坏水,在皇宫这些日子,你糟蹋人家多少黄花闺女。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这个死胖子,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怎么就不能提一些让我开心的事情。这种话题,令我很反感,但胖子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段日子里,我的确是搞了很多女子。这些女子,无一例外,全部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们追着赶着要上我的床,这种好事,不论在哪个维度,哪个朝代,都是令人感到激动的事情。现在,我得了便宜,还想卖乖,事情就这样,一个人,他越得好处,心里想要的好事,便一桩接着一桩。我一个盗墓贼,有些享受,也当是我的运气罢了。只是,这种运气,实在好得有些令人受不了,我消受不起啊。 军营建在咸阳城外,以我后世的眼光看,咸阳城绝对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古城,**广场够大了吧,但和咸阳城的广场相比,也有点逊色,对秦国的认识,让我一时又有了一个高度。在那个时代,能有这样一个大的广场,简直是一种奇迹。只是,广场上的人,可就和**广场不能比了。出了咸阳城,就有些荒凉了,到处杂草丛生,秦国的人,也不知绿化,就不能在这里多栽一些树什么的。这样,又给了我一些思路,就是我一旦执掌朝政了,就得把绿化工作进行好,以便令秦国的土地,到处都是青山绿水,这是我的一大追求。一个有点想法的帝王,首先要做的,便是保持一个环境能够向着生态的方向发展。秦朝发展好了,它可以影响后面的好几个朝代,如果,每一个朝代,都能够这样,那么,我这秦王,可就当出成就感来了。我心里这个乐,倒把正事差点忘到九霄云外。我来军营,那是来带兵的,而非来这里享受的。把队伍往出一拉,我就发现,这段时日,胖子和王翦的工作没少干。他们已经把这支队伍训练到了军纪严明的地步,一声口令而下,这些军士,便会奋勇争先。现在的大秦国,已经逐渐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一直保持这样的水准,那么,整个大秦国,就会以一种史无前例的速度,迅速地往前滚动着。 现在的军营,有大军五万,这个数目,令我感到有些瞠目结舌了,这样多的士兵,是我生平所未见,一百多人的连队,与一支五万人的大军相比,自是不可相提并论。看着这样多的大军,我一时有些心潮起伏。好啊,原来,我还是很有实力的,秦国号称拥有数百万大军,单单我这里的五万大军,就令我很有信心。如果一直让我的大军壮大起来,我想一统六国,自不在话下。现在还属于战国时期,六国战事纷纷,极不稳定,国与国之间,不停地发生着战争。却一直未有一个国家能够胜出,以它绝对的优势,保持自己在整个六国之中独一无二的优势。但看秦国现在的情况,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雄居六国之首,这是我所期望的。出去狩猎,自然不可以带大队人马,有个三百两百的就成了,太过声势浩大,极容易引起别人的猜测,包括我的母亲,还有我的仲父,这两人,哪一天,都对我极不放心,他们生怕我会坐大,这是令我感到很不开心的。我在想,我自己强大一点,有什么不好,起码可以保持一个帝国的强盛。但他们却限制着我,不想令我再往前多走一步,他们这是束缚我,也不管他们,我得由着自己的性子,能走多远,那就走多远。而我想走多远呢,这是我所要思考的问题,我得一统六国,把这几个国家统一了。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便有样的想法,放到后世,这属于早熟,但在秦国,这是有远大胸怀的表现,试想,我要不多想着一些,我如何能够顺利执掌政权。一个帝王,得能够左右帝国之中所有的力量,从而令它在我的号令之下,整齐划一地往前走。现在,我的想法,那就是赶紧把军权抓过来。王万人的大军,是个很大的数目,但与数百军队的数目相比,又太过小了点。这次狩猎,我只带了二百人,我要看看,这些士兵的整体素质,到底如何。而所谓的猎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占地数百亩,里面可谓是狼虫虎豹,什么都有,而这阵势,正是我所喜欢的。我以为二百人就够多了,但一入猎场,便感觉出了它的弱小,人往森林之中一散,就似一堆沙子,丢入了大海大湖之中,瞬间就没有了踪影。这种状态,有些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一时紧张的对胖子和张京文讲,如果遇险,我们如何逃离出去。张京文微微一笑说,自然凭借着咱们手中的武力了。我知道,他们又想使用着手中的现代化装备。只是,弹药不足,也是一个问题。我让张京文留意了下,让他看看,怎么样建立起一座现代化的兵工厂,好制造我们所需要的一些兵器,张京文一直在做,却未寻找到合适的地方。还得走一步说一步了,只能是等待时机了,只有时机合适了,我们才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