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盗墓者》 第1章 村里死人 我的爷爷叫夏宗盛,今年七十多岁,苍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显然遮挡不住他那健壮有力的身体,不知道的人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家老头,但是知道的人,都会很尊重他,因为他在我们村子里,是一个精通风水学的人,更是懂得阴阳和茅山之术,所以他也经常受到邀请,给人家驱鬼看坟。 我的名字叫夏德茂,这个名字是爷爷给我取得,名字的意思,“德”知恩图报显大气,“茂”就是茂盛的意思,因为家里就我一个独苗,爷爷非常看重我,就用他名字最后的一个字组成了一个成语,“茂盛”,就把那个“茂”字送给了我。 爷爷很疼我,虽然他很疼我,但是疼归疼,教归教,爷爷准备把他的本事全部传给我,所以他每次出去处理一些诡异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当然危险还是有的,但是上面都说过了,疼归疼,教归教,为了把我教成材,爷爷也是下了狠心。 爸爸妈妈虽然心里有话,嘴上却不敢说些什么,因为他们知道爷爷的脾气,一不二,但是他们又不忍心看着儿子每次跟着爷爷去冒险,所以妈妈在背地里因为这事哭过好几回了都。 我的爸爸今年五十多岁了了,当年因为家里没有钱,所以爸爸三十多才讨到老婆,然后才有了我。 我的盗墓生涯,要从我20岁那年说起。 那时候我20岁,7月份,天气正在热头上。 那时地里农活正忙的时候,我们村里死了一个人,这个人姓何名叫三庆,有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是个光棍,在村里也算是个名气很好的伙子,总是闲不住,家里的活他都干百分之八十,而且没事的时候还帮邻居干过许许多多的活。 可就是人长的不咋滴,个子一米五几,还胖乎乎的,家里还不富裕,这些都不说了,可这三庆还有一点不好,有点傻乎乎的,不过就是这种傻乎乎的劲才惹村里人喜欢,村里许多姑娘都喜欢逗他玩,都感觉他挺可爱的,不过这只是喜欢逗他玩而已,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和他过日子。 所以说都二十六七了还没结婚,那个时候村里人结婚的都比较早,三庆家就三庆一个,没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独生子,父母也挺着急儿子讨老婆事情的,可是人家姑娘就是看不上他,父母急坏了脑袋,媒婆更是磨破了嘴唇还是光棍一条啊。 据他家里人介绍,他死的时候正是晌午,那时候在地里农忙的人几乎都回家做饭了,三庆的父亲看地里农活太多!怕忙不过来,就告诉三庆母亲让母亲回家做饭,自己和三庆在地里在干一会儿!等三庆母亲做好了饭,在来地里喊他爷俩回家吃饭就是了。 那时候农村多数是女人听男人的话,所以三庆母亲答应了一声就独自回家做饭去了,只留下了这爷俩二人,爷俩也没有闲聊更没有休息,埋头干起了活来。 刚干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三庆他爹突然感觉脑袋眩晕,眼前冒金星,然后就是一个脚步没站稳,竟猛的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用手拍打着脑袋。 三庆闻声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老爹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用手拍打着脑袋。他丢下手中的锄头,急忙跑过去扶起老爹问怎么了。 三庆他爹喘着粗气,说估计是天气太热了,自己身子骨老了,在这强烈的太阳下有点扛不住,所以一阵头晕。 三庆也没有说什么,把老爹扶到一个麦垛阴凉的地方,然后笨手笨脚的给自己的老爹倒了一杯凉开水。 三庆他爹喝了一口凉开水,喘着粗气说自己休息一会就好了,让三庆别管他,继续干活。 三庆这傻瓜有的是力气,一身的蛮力,笨嘴巴也没有什么,抓起锄头猛干起来。 三庆他爹可能是太累了,坐在一个阴凉的麦垛下面只感觉无比的舒服,忽然眼皮变的沉重起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庆在迷迷糊糊当中突然听到三庆他娘的哭喊声。 他急忙睁开了眼睛,看到不远处三庆他娘坐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在三庆他娘面前还躺着一个人。 咋了? 三庆他爹急忙起身跑了过去。 突然,他僵硬的呆在了那里,惊恐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就好像鸡蛋一样大,眼前的一幕估计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只见三庆躺在那里,嘴唇发青,脸色发白,七孔冒着血沫,嘴巴张的像盆一样大,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双手僵硬的半伸着,五指半弯着,看这动作就好像三庆要掐死一人似得,但是再看看三庆的大嘴巴和惊恐的眼睛又好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一样。 三庆就这样的死去了,警察也调查过,三庆确实是被吓死的,但是是被什么给吓死的?在三庆死之前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三庆他爹虽然在现场,但是当时自己睡着了,就像死了一样,什么也没听到,后来三庆的死就成了悬案。 三庆毕竟是家里的独生子,三庆他爹还指望三庆给他传宗接代呢!可是三庆连老婆还没有讨到就驾鹤西游了,这对他家来打击太大了。 三庆死后,他爹虽然正常生活,和平时一样农忙,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笑容,整天闷闷不乐,没事就抽他那旱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人就瘦得像只猴子一样,本来就不胖,这下显得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似得,头发也白了不少。 三庆他娘就更糟糕了,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整天坐在自己家大门口,嘴里喊着三庆的名字:“庆儿啊!你快回来吧!妈想你了,妈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白面面条,你咋不来吃呢?这都凉了,” 整天自己在家门口坐着自言自语的着什么,然后喊着三庆的名字,有时候喊着就哭了起来:“庆儿啊!你是不是又做错啥事了怕你爸打你你不敢回来了啊?没事啊有妈在你爸不打你,都这些天了你还不回来你不饿吗?我给你做的白面面条都放好凉了,你在外面玩累了就赶紧回来吃口再出去玩啊!让妈见见你好不好!” 越说哭的越是厉害,村里有好多人看到三庆他娘这样都哭过好几回,也有人劝三庆他娘,但是三庆他娘总是对别人着同样的一句话,“庆儿会回来的,会回来的,”然后又是自言自语的着什么。 这下可苦了三庆他爹了,又要干农活,又要照顾三庆他娘,又要干家务,自己年纪也不了,本来指望三庆养老的,可是却是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在三庆死后的第二个月里,怪事就发生了,先是三庆他娘,以前只是自言自语的喊着三庆名字,现在可不一样了,而是一个人整天在哪里对着空气话,有时候有说有笑,有时候却又是哭着说话,说什么你终于回来了庆儿,你想死妈妈了。 有时候又说什么你别走庆儿,再让你妈妈看你几眼啊!你宁愿跟着旁边的一个日本鬼子走也不愿意陪着妈妈吗?那你啥时候再回来啊?给妈妈一声啊妈妈真的好想你啊。 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当然!对村里人来讲三庆他娘说的可能都是胡话,因为在别人眼里,三庆死后他娘就一直都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可是三庆他爹可是正常的很,直到有一天,三庆他爹到我家里找我爷爷之后,我们村里人才知道,三庆他娘所说的并不是疯话。 ★★★★★★★★★★★★★ PS:兄弟姐妹们,新书上传,请大家多多支持,推荐票。 第2章 午夜拜访者 这天,我叫上了我的两个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朋友,一个叫夏欧阳,我们都称呼他阳子,我身高一米七,阳子这家伙身高足足有一米八,黝黑的皮肤,长的膀大腰粗,虎背熊腰,远远看去就像一座山一样,走起路来步步有力,和他一起走路让人有一种压力。 阳子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事不经过大脑过滤,好冲动,一句话不合就要和人家干仗,脾气大,不过这家伙喜欢和我在一块玩,因为这家伙比较喜欢刺激和冒险,我经常和我爷爷一块帮人看坟驱鬼,经历了许许多多的诡异事件,每次回来我都会讲给阳子听,这家伙听的哈喇子留了一地,每次听完都会激动的说我要是在那该多好。 一个叫李路云,我们叫他云子!云子这家伙可就不一样了!身高比我矮那么几公分,和我一样瘦得像干鸡一样,不惹事,但也不敢惹事,就是胆小怕事,我每次讲我和我爷爷的事的时候这家伙都会躲得远远的不敢听,等我讲完了这家伙才敢过来,不像阳子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我和他们两个商量晚上一块去我们村隔壁的付小楼村搞一只鸡回来考来吃。 付小楼村就在我们村隔壁不远处。我们以前就搞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会在晚上找一个深沟,在深沟里考来吃,那味道可真的叫一个香啊! 阳子一听晚上有活动,高兴的就像孩子吃糖一样,说好久都没出去玩过了,今天要好好的玩一玩。 云子就不行了,就在上一次我们偷鸡的时候失手,被付楼村里的人给追了一多里路,云子怕被抓着不敢再去了。 后来我和阳子这样的忽悠和那样的忽悠他,忽悠了好久才把云子说服,他才同意去的,说服云子我们也就可以下决定了,就在今天晚上,我们还定好了,晚上阳子先去找云子,他俩会合之后在村口等我,因为我爷爷对我管教很严厉,我晚上要是想出去就必须等他们都睡着了我才能偷偷的跑出去,然后在趁天亮之前在偷偷的跑回来。我还告诉阳子,让他准备了一根绳子和一个竹竿(至于用处后面会到)。 晚上吃完了晚饭,妈妈在收拾桌子上的饭碗,那时候农村很少人家有电视,除非特有钱的才会买,我们家虽然不错,但也不是很富裕的,所以就没有买电视。夏天的晚上村里人吃完晚饭都会出去几个人围在一堆聊天,乘凉的,我爸爸有时候出去。有时候吃完晚饭直接睡觉,今天挺好的吃完晚饭他就回去睡觉了,妈妈收拾完碗筷洗洗也回去睡了,我心里暗想爸爸妈妈睡这么早,真是天助我也啊!再等一会爷爷睡了我就能偷偷的跑出去跟阳子还有云子他俩汇合了。 那时候爸爸和爷爷还没有分家,我们家就是简简单单的的两间砖瓦房,还有一个的厨房,在那个时候在我们村砖瓦房可就不简单了,村里还有还多人住茅草房呢! 我们家两间砖瓦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小的爸爸和妈妈住,大的就是我和爷爷住,吃饭也在大的那间,爷爷在大的那间砖瓦房里隔了两道木板,一间房两道木板,就变成了三间房,两边我和爷爷各一边,中间就是客厅吃饭的的地方,(在城市叫客厅其实在农村就叫堂屋,)木板上有一个门,其实也没有装门,就是一块破布帘子挂上的。 爸爸和妈妈都去睡了,爷爷对我说也让我早点休息。我应了一声就回我自己的隔板房了。我回去之后自然也不会睡觉,连衣服也没有脱,我都和阳子云子他们俩说好的了,现在只要等爷爷睡着了我就能跑出去了,就这样想着听到了爷爷关堂屋门的声音,我知道爷爷要睡了。 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我确定爷爷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就在我刚想穿鞋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声音稳慢,好像怕吵到什么一样,接着又传来一个沧桑无力的声音:“盛爷!你睡了没有?” (这是我爷爷的称号,因为他是村里的精通风水学的人,所以村里的人都称呼他一声“盛爷”,这个只是称号,就相当于名字一样,不会差辈更不会乱岁数,我们村里比我爷爷年龄大的还叫我爷爷一声盛爷呢!)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一个有事的人来找我爷爷,因为大晚上来找我爷爷的人不是看风水就是被鬼缠了,我都习惯晚上被人敲门了。 只是今天晚上不好啊,我这不是有活动嘛,爷爷这下肯定要被吵醒了,看来我一时半会肯定是出去不了了。 敲门声又响了一下:“盛爷,盛爷,我有事找你你睡了没有?” 我仔细听了听声音,咦!这好像是三庆他爹的声音,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照顾三庆他娘跑我爷爷这里来,难道是有什么事? 敲门声响了没一会儿,我便听到我爷爷回应了一句:“行啦别敲了,我来了,” 看来爷爷真被吵醒了,都跑出去开门了,不过这样敲门谁都会被吵醒。 我和客厅之隔了一块木板子,所以我爷爷和三庆他爹的对话我都能听清楚,就像我在旁边听一样。于是我又蹑手蹑脚的走到木板门边,把破布帘子掀开一条缝。 果然是三庆他爹,大晚上的来了肯定是有事找我爷爷呗!我先听听再说。 爷爷开门把三庆他爹迎了进来。 “盛爷啊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来打搅你,可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呀!”通过三庆他爹那张苦恼的脸,就能看出来三庆他爹确实是有事找我爷爷,而且可能还是一个不小的事,当然这只是对三庆他爹来,也许对我爷爷来就是一见很简单的事情。 爷爷冲三庆他爹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坐下慢慢说,” 堂屋里里布置的也很简单,一张饭桌和几个木头凳子,饭桌上有几个杯子和一个热水壶,在桌子的中间还放了一个油灯,堂屋里的大墙上挂着一张龙王爷的画像,我爷爷是村里的神人,所以有这么一张画像不奇怪,就连普通的家庭也有贴的,各种神仙画像都有。 爷爷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三庆他爹。 三庆他爹双手接过水杯:“盛爷啊!你可得帮帮我,我都快要和三庆他娘一样疯了快,”完一口气把水杯里的水给灌了下去。 爷爷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什么事情啊你慢慢说,” 三庆他爹这次接过水杯没有喝,放在了桌子上,道:“盛爷,自从我儿子三庆死了之后,三庆他娘整个人也就疯了,整天说一些疯话,你应该听了吧!” 爷爷点了点头:“嗯我听了,三庆他娘爱子心切,三庆去了她肯定会有一段伤心时间的,人太过伤心的时候神智不清这很正常的啊!” “盛爷啊!三庆他娘这段时间的疯话什么三庆啊你可回来了可把娘想死了什么的你也应该听了吧?” 爷爷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有啥要说的?是不是认为三庆的死有蹊跷?” ps:一个小小的**马上就来了,兄弟姐妹们为金鈔加油!/奋斗/奋斗 第3章 当年的日本军 三庆他爹一听,忽然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声道:“盛爷啊我就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三庆的死肯定有啥问题,村里的人都知道你的本事。你可得救救我们家三庆啊,我在这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救我们家三庆,你要啥我们都给你,” 我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这三庆的死有猫腻啊,原来我爷爷早就看出来了啊,只是爷爷为什么不说呢?我继续通过一条缝看着堂屋里的二人,听着他们的谈话。 爷爷急忙把三庆他爹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根烟递给三庆他爹,自己又点了一根:“其实我早就知道三庆的死根本没那么简单,根据当时你们的描述,我敢肯定三庆是被吓死的,至于三庆死之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切!!!傻叉都看能出来是被吓死的O__O“… 三庆他爹听到这里眼泪又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盛爷你当时怎么就没告诉我啊!” 爷爷道:“我看这件事情绝非简单之事,我以前处理的只是一些被鬼缠身的事,像三庆这次活活被鬼给吓死,我第一次见,这可以说是鬼直接杀人,其实鬼是不会直接杀人的,而是缠着你让你倒一些霉而已,或者制造一些幻觉出来,让人在幻觉中自杀,除非怨气特别大的鬼,怨气特别大的鬼也很少直接杀人,可想而知这只鬼的怨气有多大,如果我把这事情给传出去。会引起村里的不安的。” 三庆他爹擦了擦眼泪:“原来是这样,原来盛爷也是为大家着想。” 爷爷问道:“你说让我救救你家三庆,说说怎么回事,” 三庆他爹沫了一把鼻涕:“盛爷,三庆他娘这段时间的那些话,什么三庆你可回来啊之类的,刚开始我认为三庆他娘的都是一些疯话,可是这几天做的梦让我相信了,三庆他娘其实说的并不是疯话,而是真的啊!” 我在里面听三庆他爹说完,顿时来了兴趣,都把阳子云子那俩货给扔到一去了,看来这次真的是不简单, 爷爷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三庆他爹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然后深呼一口气,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看见三庆他娘坐在大门口,我儿子三庆在她面前站着,而三庆的旁边竟然站着一个日本鬼子,” “什么?日本鬼子?”爷爷打断了三庆他爹的讲述,吃惊的问道:“怎么会有一个日本鬼子?” “我也不知道,这也是让我感到奇怪的!”三庆他爹继续讲述着他的梦境:“那个日本鬼子手拿一把长长步枪,指着我儿子三庆的脑袋,三庆好像很怕那个日本鬼子,而且三庆他娘给三庆说话三庆也不言语,只是两眼呆滞的望着他妈妈,而且更奇怪的是梦里三庆他娘说的话,竟然和白天说的话一样,盛爷,这说这是不是邪不邪门,” 爷爷没有说话,缓慢的连续抽了几口烟才开口说道:“听你这么说,这是阴兵作祟啊,而且还是日本军的魂,可是日军早在1945年8月15日投降了啊!这都时隔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有日军的鬼魂呢,” 三庆他爹说道:“战争整整持续了八年,打了八年的仗啊自然是死了无数的人,有日本人的鬼魂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去投胎而要杀人呢,” 爷爷摆了摆手说道:“日军的鬼魂杀人不奇怪!它们生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生前是恶人,死后必定也是恶鬼,有日军的鬼魂是不奇怪,可是怎么会有阴兵出现在咱们这个小小村子里,” “当年日军打仗的时候有没有在咱们村子里死过日军呢”三庆他爹问道。 爷爷说:“没有!从我记事一来再加上以前的老人的讲述,咱们村里就被日军侵略过一次,” 于是爷爷便讲起了当年的事。 一九四零年的时候,日军的一个小分队正在攻打虞城,这个小分队有二十来个人,那时候爷爷才十六七岁,我们村子在那个时候只有仅仅六七户人家,(我们村的名字叫夏楼村)日军去往虞城的途中路过我们村,由于是傍晚,再加上日军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疲惫,发现这里有几户人家,便准备在此休息一会,吃上一顿饱饭再走,上级命令特别急,所以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日军进村之后挨家挨户的把门砸开,准备召集全村村民。 那时候我爷爷年轻气盛!再加上日军残害了那么多的同胞,心中早就有参加八路军的动机,只是我曾祖父祖母太过于溺爱我爷爷,怕他出意外所以没有让他参军。 这大晚上的我爷爷刚准备睡觉,忽听“彭”一声,只见两个日军破门而入。曾祖父祖母一看是日军,吓得赶忙把爷爷拦在了身后。 其中一个日军用日语说道:“はやく早くで出て、にほん日本ぐん軍が”(快点出来,皇军驾到,) 爷爷他们也不懂日语,爷爷当时也不害怕,只感觉心中怒火难耐,他顺手抄起身后墙边的一根木棍,剥开挡在前面的曾祖父祖母,从他们二人中间穿过,冲向那两个日军。 曾祖父祖母被爷爷撞了开来,已经来不及阻挡儿子了,只见爷爷手持大木棍,举在空中,口中大喊“去死吧”,快步奔向站在门口的两个日军其中的一个。 两个日军见爷爷拿着木棍要砸自己的脑袋,这还了得。只见其中一个日军举起手中的步枪,步枪上可是长长的刺dao啊,日军用手中的步枪向前一刺,正刺进爷爷的右臂里面,爷爷只感觉右臂里面一凉,然后就是钻心的痛,痛的两手无力仿佛麻木了一般,手中的棍子掉落在地上,日军又将刺dao从爷爷的手臂里拔了出来,瞬间鲜血就想小孩尿尿一样,喷了出来,爷爷捂着手臂后退了几步,倚在了墙上。 这时曾祖父祖母才反应过来,急忙走到爷爷前面,把爷爷拦在了身后,跪着对面前的两个日军又是磕头又是哭喊求饶。 其实曾祖父祖母这样做也不是怕死,而是怕爷爷死,爷爷也是家里的独苗。 两个日军好像并没有其他日军一样见人就杀,只听一个日军嘟囔了几句日语,然后又用手指了指外面,曾祖父祖母领会了两个日本鬼子的意思,驾着受伤的爷爷走了出去。 出去后只见门口西边点着两个大火堆,村里的几户人家有二十来个人,全部站在了火堆旁边,在村名的面前站着一个身高一米八,瘦高个的日军,一把长长的军dao直立立的现在双腿前面,双手按在上面,看样子像是这些日军的头头。 两个日本鬼子把爷爷和曾祖父祖母拉到村民中,然后走到前面对那个日军头头说着什么,日军头头听完点了点头,再然后两个日军全部退下了。 日军头头清了清嗓子,说着村民们听不懂的鸟语,过了好大一会才说完,说完之后,他扭头看向身边一个瘦瘦的矮个一眼。 这个矮个一米五六左右,梳着中分(汉奸)。 这个汉奸急忙向前走了几步,也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我们皇军说啦,这么晚了还打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为了完成上级命令,要去虞城一趟,由于白天跑了一天的路,现在是又累又饿,路过此地,见这里有几乎人家,想在这里歇歇脚,吃点东西,我们不会滥杀无辜,你们只要乖乖的听话,皇军是不会把你们怎样的。” 村民们一个个用恶狠狠的眼光瞪着眼前这个猥琐至极的汉奸,可是都没敢出声,不是村民们怕死,而是家家户户都有孩子,自己死了没事,不想让孩子也死掉,为了孩子也只有忍气吞声。 瘦矮个汉奸又继续说道:“还麻烦大家辛苦一下,给皇军做点吃的,皇军们吃饱了就会走,不会在打扰大家了。” 那个日军头头对那个矮个汉奸打了一个招呼,矮个汉奸走过去。日军头头对着矮个汉奸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矮个汉奸点头哈腰道:“嗨嗨,嗨” 矮个汉奸又走到村民面前,大喊道:“现在我要分配工作了,男的全部留下待命,女的全部回家做饭,” …… 话音落了有一会了,可是村民们纹丝不动。 日军头头吭了几声,矮个汉奸听到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突然,日军头头又嘟囔的一句日语,只见有几个日本鬼子冲上人群中拽出了几个小孩,这时村民们也都急了,人群开始骚动啥来。 “彭……彭……” 几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村民们瞬间安定了下来, 矮个汉奸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你们只要听从我的安排,男的全部留下,女的回家做饭,我敢保证你们毫发无损,要不然的话,你们只会自讨苦吃,” 村民无奈,没有那个爸爸妈妈愿意看着自己的小孩死去,只有遵守那个矮个汉奸的话,在几个小日本的带领下,村里的女人们纷纷都要离开。 这时候我爷爷捂着受伤的胳膊,忽然眼睛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对身边正要走的曾祖母轻生说道:“娘,家里的老鼠药……” 曾祖母先是一愣,让后又轻轻的点了点头,仿佛是领会到了爷爷的意思,然后便跟着其他的女人们走了。 第4章 无标题 现在这里剩下的只有一些个大老爷们的村民,还有几个哇哇哭的小孩子。 后来那个日军头头从兜里掏出几块白花花的糖,一块一块的发给了小孩们。 那些小孩接过日本军头头递过来的糖,也就不哭了。由此可见,这个日军头头其实也并不是太坏。但是呢他们侵略中国,也杀了不少的中国人,现在又要吃村里的饭,村里本来就缺吃的,在被他们这些小日本鬼子吃上一顿就更却吃的了,即便不是太坏那也是一个坏蛋,小孩就是小孩,嘴里放一块糖,就不在哭闹了。 这时候这个日军头头又转过身来,看向村名,微笑着,一字一字的说道:“你---们---滴---良---民---滴---大---大---滴,对---大---日---本---皇---军---滴---非---常---滴---忠---心,” 哦,原来这日军头头也会说上几句中国话。 村民们还是那种恶狠狠的眼光看着这个日军头头,一言不发。 矮个汉奸连忙拍手说道:“皇军说的好,鼓掌,” 哗哗一群掌声响起,不过这些掌声全来自那些日本鬼子的手中! …… 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村里的女人们纷纷都走了过来,有的手中提着桶,有的拿着碗筷,爷爷看向曾祖母,曾祖母也看了一下爷爷,然后又看了一下手中提的木桶,意思就是说老鼠药已经趁看守的日本鬼子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了。 这时候爷爷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这些日军会不会上当。 那个日军头头对着矮个汉奸的耳朵轻声的说了几句,然后矮个汉奸又挑出了两个男的村民,让他俩去搬一个木桌子来。 两个村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搬了一个木桌子过来,另外再加几个木头墩子, 女人们把碗筷都摆在了木桌子上,然后从桶里盛出野菜汤。那时候日子特别特别的难过,有时候甚至连野菜汤也喝不到。 盛完野菜汤,又拿出一些窝窝头来,这不知道是谁家的窝窝头,被日军全部搜了出来,也许是所有家里的窝窝头全部被拿了出来吧,被这些日本鬼子一窝端啊这是。 一张桌子也坐不下这么多日本鬼子,就只有日军头头和那个矮个汉奸还有几个做在了木桌上,其他的全部一人端了一个碗坐在可地上。 就在他们刚想张嘴喝野菜汤的时候,日军头头突然说了一句日语,估计是再说等一下吧,然后又对着那个矮个汉奸说了几句日语,那个矮个汉奸听后,起身走到村民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着最前面一个说道:“你出来一下,” 这个人叫“夏全野,”是阳子的曾祖父, 夏全野也不害怕,他昂首挺胸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干啥?”夏全野没好气的问道。 那个矮个汉奸没有说话,而是端来了一碗汤,然后对夏全野说道:“你把它喝下去。” 第5章 阴兵锁魂 夏全野并不知道野菜汤里放了老鼠药,他二话没说,就直接把野菜汤端过来,一口气全给灌了下去,当时祖母想向前阻止来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原以为这夏全野喝了下过老鼠药的野菜汤,会当场死翘翘,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后来日本鬼子见夏全野把野菜汤喝下去也没什么事情,也都纷纷的狼吐虎咽的吃喝起来。 没一会的功夫,全部都吃饱喝足了,然后又休息了一会,便启程继续赶往虞城了,他们也没有伤害村民,就只是我爷爷的胳膊受了一点伤。 这下曾祖母和爷爷可就纳闷咯!这野菜汤里放了老鼠药,这小日本怎么喝了还没有事呢?后来才知道,这老鼠药原来是ta妈的过期的。 ★★★ 屋里光线很暗,油灯上那细小的火苗在噗噗一跳一跳的闪烁着。 爷爷抽着烟对三庆他爹讲述着1940年的事:“日军也就来过那一次,而且因为老鼠药过期所以也没有毒死小日本。” 我在耳间听到爷爷讲述完了1940年的事情,心道:“没想到爷爷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啊,面对小日本的真枪刺刀都不怕,竟然敢手持木棍和小鬼子的刺刀干,真是爷们,只是可惜挂彩了。” 我又继续贴着耳朵听爷爷和三庆他爹的对话。 爷爷继续对三庆他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庆在梦里应该有向你求救让你救救他!是不是?” 三庆他爹听到这里,激动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是啊盛爷,你真的是神了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隔壁听到爷爷的话,似乎知道了三庆的死,应该是“阴兵索魂”,不过具体我还不敢确定,只有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后来我又听了一会才敢确定,还真他*妈的是阴兵索魂,爷爷曾经给我讲过,阴兵索魂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所谓的阴兵都是打仗而死的,打仗死的人,怨气都是非常而又特别的大,打仗本来就是带着仇恨的,活着的时候心中就有仇恨,死了就会更有怨气,心中不服,非常痛恨敌人,所以死了之后那股怨气一直散步了,就会形成一个僵尸,既称僵尸又称鬼魂,如果没有让它们现身的话,它们只是一个鬼魂只会利用制造出的幻觉去杀人,或者是去把人的魂魄给勾出来,如果有懂茅山术的人,想收服它们,就必须让它们现身,但是一旦现身,这些阴兵就会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手拿兵器,见人就砍,这就是僵尸,也可以称作丧尸。 其实它们和僵尸也有些不同,僵尸都是跳着的,而它们……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像三庆这种情况,就是魂魄被阴兵给勾了去,死是死定了,就算魂魄找回来也无法复生了,魂魄找回来只能超度一下,让它早日安心去投胎,如果不把三庆的魂魄从那个阴兵小鬼子的手里夺回来的话,三庆就永远投不了胎,三庆的魂魄会永远做这个小鬼子的奴隶。 爷爷把大概情况给三庆他爹讲了一下,三庆他爹听了之后大眼泪珠子哗哗的往下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被阴兵给害死了,就连魂魄也给那小日本做奴隶,这家伙心疼的死啊,忙问我爷爷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三庆的魂魄从那小鬼子的手里夺回来。 我爷爷说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在午夜十点以后,找上一只大公鸡,然后在带上三庆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不然不管用,三庆死的地方不就是在北地吗,你做干农活的地方,去三庆死亡的地点,把三庆最喜欢的那个东西放在地上,那只大公鸡也放在地上,三庆的魂魄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会发出自己的潜能,会不顾一切的挣脱那个阴兵的摆布然后跑出来,这是人的本能,当然鬼魂也一样,等三庆的魂魄挣脱出来以后,你在抱着那只大公鸡,拿着三庆最喜欢的那个东西,去三庆的坟墓,这样三庆的魂魄会跟着你走,走到坟墓之后等着我,然后在做法把三庆的魂魄给送走,让他安心去投胎,然后就没事了。 我在隔壁听到爷爷这么说,心道这件事真是挺棘手,想要把这阴兵制服,就得让它现身,现身之后可就真枪实弹的给这小鬼子干起来了,我跟着爷爷办过这么多事还真没有和鬼真刀真枪面对面的干过。 其实爷爷把这方法说的简单了,不止是这些程序,也许爷爷只是简单大概得说一下吧,具体的呢后面我还会给大家还会讲到。 爷爷又问三庆生前最喜欢什么东西。 三庆他爹有点尴尬,说三庆最喜欢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爷爷问他是谁。 三庆他爹吞吞吐吐的说是燕……燕霏姑娘。 我一听心中暗暗吃惊,原来三庆这家伙一直喜欢燕霏妹子。 燕霏是一个姑娘的名字,我们村里面的,姓冯双字燕霏,“冯燕霏”,比我小上一岁,我叫夏德茂,燕霏妹子没事就喊我茂子哥带我去玩呗。 没想到三庆这么大最喜欢的东西竟然是燕霏妹子,哦错了,燕霏妹子不是东西,是人。 爷爷一听三庆生前最喜欢的竟然是燕霏妹子,当场就吃了一惊,比我吃的还厉害,然后直接斩钉截铁收回了要把三庆的魂魄抢回来的事情,直接拒绝了,不行,这魂魄不能去抢了。 我知道爷爷为什么收回了那些话,爷爷曾经对我讲过关于阴兵索魂的事情,想要从阴兵手里要回魂魄唯一方法就是按照上面的那些介绍才能要回,说不定还要和鬼魂大干一场,如果道行不够深的话败给了阴兵,不但魂魄要不回,自己也会搭进去,所以说这件事很棘手。 当然以爷爷的道行是不会输给那个阴兵的,只是如果死者喜欢的是一个女人的话,那就万万不可冒这个险了,在那种情况下用女人去把死者的魂魄给引出来也不是说不可能,不过危险特别的大,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把色鬼招来,在或者招来恶鬼,因为女人是致阴之物,这就是茅山术里面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至于是为什么,爷爷为没有给我做详细的解释,只告诉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学。 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村子就危在旦夕了,只有百分之二十才能把死者的鬼魂引出来,百分之八十会招来恶鬼,到时候会害了全村的人的,关系到全村的安慰,所以爷爷不得不收回那些话。 三庆他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问爷爷为什么不愿意帮他。爷爷把原因给他讲了一遍。 三庆他爹听完之后,愣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也许他是在心里想是关系到全村的安慰,不能这么自私为了儿子让大家去冒这个险。 至于是不是真的这样想就不知道了。 后来三庆他爹又和爷爷聊了一会,便回去了。等他回去之后爷爷也回去睡觉了。我心说终于走了,估计阳子和云子早该等急了。 过了一会我仔细的听了听爷爷的呼吸声,慢慢的变得平稳了,我知道爷爷已经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轻声慢步的走了出来。 等出去了之后离房屋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便猛的大步跑了起来,估计阳子和云子都等的花都谢了。 我一口气跑到了村口,阳子和云子果然在村口等着,见我过来了,阳子说:“你这个货怎么让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你小子在屋里待着挺爽,我俩在这差点没被蚊子给吃掉,”说完抬起胳膊给我看:“你看看这都起了多大的一个包,” 云子也说道:“是啊!估计现在都十点多了你才来到,” 我本来就怕阳子和云子等急了所以一口气跑过来的,现在是上气不接下气。 我弯下腰双手按着俩膝盖一边喘气一边说道:“本…本来是可以来早一点的,只是后来有点情况才来晚的了。” 我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村口的一颗大树下:“先别和我说话,让我喘喘气歇一下先。” 阳子和云子也做了下来,没想到蚊子还真挺多,刚往这一做就被咬了好几口,这村口的杂草特别多,有的还有一人多高,特别是一到晚上,蚊子就特别的多,做了还没一会我就被咬的受不了了,起身说道:“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说完,三人便向附小楼的方向走去。 白天的时候挺热,一到晚上就有那么一点凉风吹过来,吹到人的身上凉嗖嗖的还挺爽。 走了没一会转了一个弯来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土路上,路两边都是野草和小树苗,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打手电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只能慢慢的摸索着前进。 阳子一边走一边问我:“我说茂子,刚才有什么情况让你这么久才来啊。” 我把三庆他爹来找我爷爷的事情和阴兵索魂的事情给他俩讲了一遍。 云子胆子不是很大,说:“茂子,现在是什么时候啊,这大晚上的,还是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还就咱们三个人,你讲的这么恐怖干啥。” 我是没感觉到害怕和恐怖,即便是在这个大晚上,还就我们也三个人在这条土路上走着。 也许是我跟着爷爷的原因,见识的多了,自然也就不害怕了。 阳子说:“云子你这个胆小鬼,你害怕啥啊,这不是有一个神人的孙子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在这保护你的吗。” 阳子也算是练过的,他的舅舅是个会功夫的人,阳子以前基本上都是跟着他舅舅在学功夫,所以现在也特别的强壮。 云子嘴巴笨!也不知道怎么来对付阳子,说我不怕行了吧,有两个顶级人物保护我我还怕个吊啊是不是,不怕。 我们在一路上也讨论了很多三庆的事,感觉三庆死的太可惜了,也太可怜了,也说不定现在三庆的魂魄正给那个小日本鬼子洗脚呢,只是关系到全村的安危,爷爷不能不拒绝,阳子和云子感觉在理。 “先不管他的事了,咱们先吃顿叫花鸡再说。”我说道。 我们走着说着便已经来到了付小楼的村口。 第6章邻家套鸡记 现在已经是午夜十点多了,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睡了,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油灯,微弱的灯光闪烁着,远远望去,就像萤火虫一样。 由于村子里养狗的比较多,我们没有敢直接跑进村子里,狗的耳朵特别的灵敏,哪怕稍微踩到一个干树枝上,干树枝发出的声音都会引起狗狗们的狂叫,到时候在把全村的人给招起来,我们三个家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们四处观察了一下,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离村口不远的一户人家,因为这样比较容易逃跑,如果直接进了村子里面,又不小心惊动了睡梦中的村民,他们在从村口包抄,我们就会变成关门打狗了,关系到名誉问题,所以还是谨慎的比较好。 最后我们三个人排成一条线,阳子在前,我在中,云子在后,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朝那户人家走去。 走到边上,看见那门口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老头,床的旁边还有一个油灯微弱的闪烁着,在床的西边有一个用树枝围成的一个鸡圈,我们一看就知道,那鸡肯定就在那鸡圈里,鸡圈就在这户人家的家门口西南角,大多数的人都是在屋里睡觉,很少有在外面看着的,因为家家户户里都有狗,哪怕有一点动静狗都会乱叫,村里人睡得也特别的醒,听到动静都会起来去看,可是这户人家的人偏偏的睡在外面看着,我们想可能是这户人家因该是没有狗吧,又或者也许是这户人家太过小心了。 我们三个先躲在了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夏天的蚊子特别的多,还特别的是晚上,我们被叮的可称是苦不堪言,可是我们还是得暂时性的忍着,因为村里人特别的团结,只要有一户人家家里出了事,都会起来帮忙的,就拿小偷来光顾说吧,有一家着了贼,全村的人都会拿着锄头粪叉木棍什么的起来帮忙的,可想而知如果被逮到会是什么后果。 我们在草丛里看着床上躺着的那老头,一动不动的在那睡着,有点不知从何下手,如果是一只狗的话也许会好办一点,狗毕竟只是一只动物,其实如果是一只狗的话也不好弄,会乱叫的,以前都是碰巧瞎猫碰到死耗子遇见一个没有狗看守的鸡圈,所以尝到了几回甜头,今天出来没看黄历,没有碰到死耗子。 云子轻声问道:“该怎么弄?这回有人在这睡着看守着呢,我们该怎么下手啊?” 阳子也压低了声音说道:“这老头是不是死在床上了?一动不动的在那躺着连油灯也不吹灭。” 我对阳子说:“去你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啊,能不能想点人家好啊!咱们只是来偷一只鸡下肚,又不是谋财害命来了。” 这他ma的草丛里的的蚊子太多了,被咬死了都,我挠了几下胳膊,然后我们转过头来,讨论讨论该怎么下手。 我想了一会对阳子和云子二人轻声说道:“要不咱们这样,阳子你悄悄的守在那床的旁边把风,看着那老头,我和云子去鸡圈里套鸡,”说着我拿出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套绳, 阳子拍了拍胸脯,说道:“没问题,交给我了,那老头要是醒了敢喊的话,看我不一巴掌嘴巴给她打歪了。” 我说:“你得了吧,你那一巴掌还了得,一下子不得把那老头给送上西天去。” 我们套鸡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一根竹竿,把一根绳子弄成双绳,穿进竹竿里,在另一头抽出来一点,趁鸡熟睡的时候,一下子套住鸡的脖子,一只手拿着竹竿,另一只手用力一拉绳子,鸡的脖子就会立刻断掉,鸡当场就会隔屁死翘翘,然后在就直接拉出来,就大功告成了,鸡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也不会吵醒其它的鸡,所以也不用担心鸡会乱叫。 云子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在那把风,你俩进去套鸡啊!明知我动作慢反应比较慢,你们还让我进去。” 我知道,云子其实是有点害怕了,基本上干坏事都是胆大的做,胆小的把风。 我对云子解释说:“这个可不能让你把风,你想啊!如果你把风的话,那个老不死的老东西要是醒了,一看有三个小偷偷他家的鸡,kao这还了得,就你这身子骨。直接把你按在地上然后大声喊叫,把村里的人都喊出来,我们不就被逮住了,让阳子把风的话,如果那糟老头子醒了,阳子这身架子,可以治住那老头让他不用喊叫,我们俩趁这机会赶紧脚底抹油溜牙了,阳子麻利,随后就跟上来了,你想想是不是啊。” 阳子在旁边连称是,说道:“茂子说的有道理。” 云子想了想,也感觉挺有道理得,说道:“也对,好吧,看来这次把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还是不把风了,让阳子把风吧。” 我们三个又一人抽了一根烟,然后从草丛里探出脑袋来,虽然是大晚上的,那老头的油灯虽然也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楚那老头的肚子,在一低一高的起伏着,呼吸平稳,看来睡得还挺香,我心中暗暗得意,糟老头子,睡得还挺香,明天就让您老哭去吧。 我让阳子先行动。 阳子猫着腰,轻声慢步的走到了那老头的床腿旁边,然后蹲了下来丝绸看了看,转过头来对我们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看到阳子的手势,我知道前方安全,于是我又给他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在前,云子在后,我俩蹑手蹑脚的绕过那糟老头的小床,然后来到床西边的鸡圈旁边。 鸡圈离老头的床也就差不多两米多远,我们两个在绕到鸡圈的西边,也就是到了鸡圈的后边,天太黑,我们已经看不清楚老头那边的情况了,只能看见萤火虫一样的油灯火苗在闪烁着。 我对云子说:“不用管那边了,那边有阳子呢,有他看着没问题,咱们两个赶紧干活。” 我说完,云子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竹竿和绳子递给了我,我把绳子穿进竹竿里,从另一头拉了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该瞅准目标了,我们仔细看了看鸡圈里的鸡,这才注意到,鸡圈里足足有二十来只鸡,个个都特别的肥大,公鸡没几只都是老母鸡,而且看样子,个个都会下蛋。 那时候养这么多只鸡可不了得啊,算的上是村里的富裕人家了,怪不得这老头要亲自上阵来看守这鸡圈。 我和云子在鸡圈里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把目标锁定了鸡圈东北角里正在熟睡的那只鸡。 这只鸡是伸着脖子睡得,而且还挺肥,够我们三个人吃上一顿的了,我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只鸡,对云子说道:“就那只了,你看怎么样。” 云子看了看,说道:“挺肥的啊,就是它的,今天吃定它了。” 我说道:“好嘞!” 说完,我把轻轻的把竹竿伸了过去,心里生怕吵醒其它的鸡,万一鸡叫一声,老头在喊一声,鸡不会隔屁我们三个就先隔屁了。 我慢慢的把竹竿伸到那只鸡的脖子旁边,然后我又轻轻的把竹竿那头的绳子慢慢的套在了鸡的脖子上。 哈哈,套上去了,现在只要我用力一拉的话,那只鸡就会当场死翘翘了,连叫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怕我一只手的力气不够勒死那只鸡,万一一下子勒不死,它在叫了一声就算完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双手拿着竹竿,让云子双手拉绳子,云子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是双手瞬间勒死一只鸡,还是绰绰有余的,主要还是借助竹竿的力量。 绳子已经套在了那只鸡的脖子上,我对云子说我数三个数你就用力拉绳子。 云子说没问题。 一二三。 三个数刚数完,我就感觉手里的竹竿忽然一震,再去看那只鸡的时候,只见它连动都没动就在睡梦中隔屁了,直接被扯断了脖子,脑袋一歪瘫痪在那里,我看了看四周的鸡,都还在睡梦中,没有被惊醒,我心想这次就让你们好好睡,下次再来套你们。 我慢慢的把那只隔屁的鸡从鸡圈里挑了出来,轻声对云子说道:“大功告成,撤退。” 那只鸡没有拿下来,还在竹竿上挂着,我把竹竿扛在肩膀上,就像猪八戒扛着耙子一样,我俩又蹑手蹑脚的朝阳子这边走过来,等走过来,看清那边老头床上的情况之后,我和云子简直是大吃一惊啊! 只见阳子头上竟然套着一条内裤,,没错,就是内裤,虽然是晚上,但是借助油灯的火苗我和云子还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一条内裤,估计就是那老头的内裤。 阳子头上套着内裤,骑在老头的身上。 老头的双手在头顶合十,被阳子的左手死死的抓住,阳子右手捂着老头的嘴巴,老头还被阳子骑着,所以动弹不得,嘴巴也被阳子的手捂着,更是喊叫不出来,身体左右扭曲着挣扎,把那张小木床弄的像地震一样咯吱咯吱的作响,估计在幌一会床就要塌了。 我俩还没整明白怎么回事,只见阳子一边死死的按住老头,一边低声对我和云子喊道:“快跑!咱们被发现了,在不跑就要完蛋了。” 我一听就全明白了,肯定是老头听见什么动静了,醒过来了,我感觉我俩没整出多大的动静啊,但是也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知道以阳子的身手,他随后就能跟上,所以不用担心他。 我把肩膀上的鸡弄下来拿在手里,对旁边还在发呆的云子说:“还在看什么呀,跑啊。” 我俩一前一后的朝村口跑去,我在跑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阳子,只见阳子在慌乱中把头上的内裤一把扯下来塞进那老头的嘴巴里,又使劲向里按了按,然后快速从床上跳下来,双手插进床底,用力一掀,把整个床给掀了个低朝天,老头还没把内裤从嘴里扯出来就被阳子掀翻的木床给压在了下面。 然而这一举动声音显然很大,惊动了村里的狗狗们,狗叫声瞬间响遍整个村子,村子里的窗户也都纷纷的凉了起来, 阳子跑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我和云子,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啊!被抓到就隔屁了。” 阳子喊完之后,嗖的一下,超过了我和云子。 我和云子也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跑出了村子,村里的人都追了出来,大部分手里都拿着家伙,我们没有直接跑回我们村里,而向别的村子里跑了过去,因为我们要是直接跑回我们村里的话,就相当于告诉他们我们是谁了,人家第二天就可以到我们村里要人了,所以我们像别的村的方向跑了过去。 ps:距离出事时间,没有多久了。 有可能是他们刚睡醒,手脚还没有缓过来没有追上我们,我们饶了好几圈才把他们给甩掉。 第7章 厄运的开始 甩掉那些村民之后,我们就随随便便的找了一块荒地,恰巧这块荒地的旁边又有一条小河,我的套来的鸡可以在这条小河里洗洗,真是美哉。 估计这一折腾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周围黑漆漆的,偶尔还会有一阵凉风吹过来,不过这并不会让我们感到害怕,我跟随爷爷这么多年才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呢。 阳子胆大就更不用说了,只是云子稍微有点感觉瘆的慌,最后被我和阳子做了一通工作之后,也好了很多。 我们把鸡身上的毛全都拔了个精光,然后我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这把匕首还是爷爷送给我的,爷爷说这把匕首是开过光的,可以辟邪。还说以后跟着他难免还有什么危险,带着保个平安也好,这回也算派上用场了。 我拔出匕首,给这只鸡来了一个开肠破肚,内脏全部给掏了出来,然后我让阳子和云子二人去捡柴火,我拿着这只光溜溜的鸡去河边洗,然后生火。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地里,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因为大半夜的,差不多都已经睡了,那些追赶我们的村民估计找不到我们也就回去了,再说了,就算不回去,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因为我们找的这个地方够偏僻,也够荒凉。 “一会就可以吃烧鸡了,同志们在做最后一次牺牲,开始工作。”我心中暗暗美道。 ★★★ 一会的功夫,这只活生生的鸡,已经经过我的加工处理,变成了一只焦焦的大烧鸡了。 我把两只鸡腿给扯了下来,给阳子和云子一人一只,我啃鸡脖子,我个人爱好最喜欢吃鸡脖子,像鸡腿上全是肉没什么好吃的,鸡脖子上虽然肉少,但是啃着香。 阳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嘟囔道:“哇太ta妈的香了,好久没吃野味了。”一边说一边啃还一边舔手指头。 当然云子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我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刚才阳子头上套了一个内裤,哎这家伙为什么要套个内裤在头上? 于是我一边吃,一边问道:“阳子,刚才怎么回事啊,那老头子怎么突然就醒了。” 我没有直接问阳子为什么头上套个内裤,因为我知道阳子这家伙特别的爱面子,又爱卫生,他绝对不会把那老头的内裤套在头上的,除非在他不知道那是内裤的情况下。 云子可就没想那么多了,他在一旁刚想说话,我就用脚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又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我知道云子肯定会直接问阳子头上为什么会套个内裤。 天色虽然特别的黑,但是云子借着面前的火堆发出的光,还是看见了我的眼睛,也领会了我的意思,随机拿起架在火上的鸡,说道:“我再来一个鸡屁股。” 阳子一边吃一边大大咧咧的回答说道:“我Kao,茂子云子,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啊!当时你和云子不是去鸡圈里套鸡了吗,我就寻思在床下面坐一会休息一下吧,谁知道我刚钻进床底下就听见头顶突然打了一个大响雷,轰隆一声,那声音可真是震耳欲聋,我还以为要下雨了呢!我就想今天白天这天气不是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要下雨呢,我正想着呢,突然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熏的我脑袋蒙蒙的。我cao他ma的,原来是那不是雷声,而是那糟老头子放的一个屁啊。” 我和云子听完差点没把嘴里的鸡肉给喷了出来,云子笑的都喝不上嘴了都,问道:“你干嘛非得钻到床底下休息啊,你这不是主动去接人家的屁吗,你还怕人家的屁掉地上摔碎了啊。” 阳子看我和云子在笑他,有点不高兴起来,说道:“你俩懂个屁啊!躲在床底下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我要是坐在床的旁边,这下夏天的这么热,万一村里有人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正好走到这里,看到我蹲在那里,还不给逮个正着啊,真是的,懒得跟你们说这么多。”阳子说完又从鸡的身上撕下一块肉,说道:“今天我付出的最多,差点没被臭屁给熏死,所以我要多吃一点。” 我感觉阳子说的还真挺有道理,钻到床底下安全点,我又问阳子:“那后来呢,你怎么把那老头子给弄醒了啊。” 阳子抹了一把都是油的嘴巴,说道:“我在床底下熏的不行不行的了,就赶紧爬出来想喘口气,出来之后,那个空气真叫个新鲜啊,闻到的新鲜空气之后我就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谁知道我喘气的声音竟然把那老头给吵醒了,我一看那老头醒了,这还了得,我跳到床上一把捂住老头的嘴巴防止他喊出来,我又一想,哎我得变成蒙面人,不然这老头就看见我的脸了。所以趁着天黑老头还只顾挣扎还没有看到我的脸,我就随手乱抓,一抓就抓到了一件衣服,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给套在头上了,原先我还以是那老头的衣服,可谁知是那老头他孙子的衣服。” 看来阳子还真不知道是那老头的内裤,不跑他怎么可能会把那老头的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 我又问道:“为什么会以为是那老头孙子的衣服。” 阳子继续说道:“衣服小呗,我使劲往下拉还漏出半个脸呢,哎……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看清我的脸,哎你还别说,这次你考的鸡比上次的还香。” 阳子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心想幸亏我刚才没有直接问阳子为什么会把那老头的内裤套在头上,不然的话阳子今天这只鸡就别想吃了。 阳子吃着吃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我:“哎对了茂子,你说三庆的死是阴兵给弄的,我听着怎么这么邪乎啊。” 云子说道:“这大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外还就咱们三个人,说这事挺瘆的慌的,还是别说了。” 阳子轻蔑的说道:“你怕什么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像个小姑娘一样,李路云,云子,这名字也像个小姑娘。”阳子说完还嘿嘿的嘲笑了一番。 云子嘴巴笨,不适合吵架,一时不知道怎么顶阳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口咬了一块大鸡肉,一边嚼一边瞪着阳子。 我说道:“我爷爷说三庆确实是被阴兵给弄死的,而且还是小鬼子。” 阳子问我:“哎我记得你说过啊,鬼魂不是不可以直接杀人的嘛,怎么还把三庆给弄死了。” 我对阳子说道:“鬼魂确实不可以直接杀人啊,我爷爷说过,鬼魂基本上都是利用人内心的恐惧来给人制造出虚幻的感觉,让人自杀,或是幻觉里有很多恐怖的事情。比如说七孔流血的鬼脸啊什么的,也能把人给吓死,我估计啊,三庆也有可能是被阴兵制造出的幻觉给活活吓死的。” 说到三庆得死,我们三个也都不免感到一阵悲伤,三庆比我们大上几岁,我们小时候都喊着三庆哥哥三庆哥哥的,现在这人说没就没了,真感觉像做梦一样。 天色很晚了,我们三个人把整个一只鸡给解决了,吃完之后,都满意的擦了擦嘴,拍了拍撑的圆溜溜的肚子,熄灭地上的火,然后一边说着三庆的事,一边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到村子里之后,我们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单说我,我回到家之后,便蹑手蹑脚推开了门,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的躺回了自己的小木床上了。 我躺在小木床上,想着三庆的事,在不知不知的睡着。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梦见了一个日军,拿着一把军刀,追着要砍我,而且阳子和云子,还有我爸爸妈妈,爷爷,他们都在,我向他们求救,他们不理我,只是在脸上漏出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无论我怎么呼喊,他们头也不回,最后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我回头看去,只见那日军快要砍到我了,我想大喊,可是突然嗓子里就像有东西一样,喊不出来任何的声音,想跑,可是腿突然就像灌了铅一样,无力,跑不动了,也抬不起来脚步,要看那刀就要落在我脖子上了,我猛的一睁眼,做了起来。 在做梦。 我流了一身的冷汗,喘着粗气,看向窗户。 阳光从窗户上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我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呢,估计这阴兵的事给整的吧。 ★★★ 爷爷没有帮三庆他爹把三庆的魂魄给抢回来,把原因给三庆他爹说了一遍,三庆他爹也没有在恳求爷爷帮他,原以为三庆他爹是个大公无私的人,不会因为救自己的儿子,而连累全村的人,可是谁又曾想到,三庆他爹在背后竟然找到了我,让我帮他。 他知道爷爷是个什么脾气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过不会帮他就不会变卦,他也知道我对这里面的事情也懂,毕竟我跟了爷爷这么多年,处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诡异事件。 我当然知道这知道办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但我也知道做这件事情的后果,如果稍有一点差错就会招来恶鬼,到时候会关系到全村的安慰。 其实就算招来恶鬼,我相也信爷爷能摆平,但是会有很多很多麻烦,也会很伤脑筋。 我当时想拒绝来着,可是三庆他爹却苦苦的哀求我,说什么三庆他娘因为得死都疯了,他家里就三庆一个独苗,死了就让我们很伤心了,在做个孤魂野鬼就更让人伤心了。 我也跟他说过,事情如果办差了,后果很严重的。 但是三庆他爹说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办差了,你爷爷会有办法处理的,他不会不管自己孙子的,更不会不管全村人的安慰的。 然后又说什么三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三庆人又这么好,你们怎么忍心看他做一个孤魂野鬼。 说真的三庆人确实挺好的,人也老实,村里人也都挺喜欢他,最后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拒绝三庆他爹了。 三庆他爹对我又是求,又是说,缠了我将近一个多小时,我后来没有办法,再加上三庆他爹确实很可怜,从他的脸上可以看的出,他确实为这件事情伤透了脑子。 三庆他娘为三庆的事情,变得又疯疯癫癫的,本来很美满的一个家庭,就是因为三庆的死,变得差不多是家破人亡了,现在几乎就剩下这么一个老头了,我实在没办法拒绝了,在加上看到三庆他爹这短时间下来老了不少,也不忍心在拒绝了,一咬牙,一跺脚,给答应了下来,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我答应的这件事给我们村带来了一个大灾难。 ps:离出事时间,还有*天。兄弟姐妹们,给张推荐票吧,我会加更的。 第8章准备 我背着我爷爷答应了三庆他爹要把三庆的鬼魂从阴兵的手里抢回来,答应过之后我就后悔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成功的把握可以说是渺渺无几,连我爷爷道行这么深的人都没有轻易的去把这个活接下来,我这个半吊子竟然把这活给接下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爷爷要是知道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不过答应都答应了,我只有蹭着头皮去干了,如果这件事情搞砸了我也相信爷爷有办法摆平的,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爷爷所处理的每一件事情,不管多难多么麻烦多么诡异,爷爷都给它整的妥妥当当的,从来没失手过,所以我从小就认为我爷爷是无所不能的。 答应了就得有所准备,这要比我爷爷说的麻烦一点,因为我爷爷当时不知道三庆喜欢的是燕霏妹子,所以说的简单了一点,在茅山术当中女人是致阴的,除非是学道的女人,与道相处久了,阴自然就慢慢褪去,说所以要是让燕霏妹子去把三庆的魂魄引出来,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我让三庆他爹准备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要比前面我爷爷说的东西多一点,有瓷碗,两只公鸡,一条红绳子,(至于用处,后面会讲到,) 三庆他爹问我就这些东西吗! 我对他说你只需要准备这些东西,其它的有我来准备,哎对了,在整一个手电筒 其它的东西也只有我家才会有,因为这些东西都是降妖除魔的,普通人家是不会有的。 三庆他爹要去找燕霏妹子,我没有让他去,我去比较好,因为我俩关系比较好一点,燕霏妹子虽然胆子不大,但是她心眼好,只要是帮助人的事,她都会愿意去做,这就是打心眼里美。 我还要去找阳子和云子帮忙,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人多的话心里也会有底气,最后我还把事情定在了明天晚上。 三庆他爹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什么茂子啊太谢谢你了,如果这件事情办妥了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啊天天给你家送鸡蛋啊给你做白面条啊什么的。 我对三庆他爹说赶紧回去准备,事情早办早好,免得夜长梦多,如果晚办一会儿的话,三庆就会在那阴兵手里多瘦一会儿的罪。 三庆他爹连称是是,早办早好免得夜长梦多。 我和三庆他爹约好明天晚上十一点之后在村口见,然后在一起去三庆的死亡地点,“北地”。 三庆他爹走了之后我又找了云子和阳子,阳子答应的很爽快,说茂子啊我平生就是爱刺激爱冒险,有这事你能想到我说明你小子还挺讲义气。 倒是云子有点犹犹豫豫的,但是云子的嘴巴笨,经不过我的说捣,也就答应了下来。 我和阳子云子说了明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现在就该去找燕霏妹子了。 我到燕霏妹子家里的时候燕霏妹子正在洗衣服,我对她说让她去村后面一趟说有点事情。 燕霏妹子也没说什么,和她妈妈打了声招呼,便跟着我走向村口的后面。 燕霏妹子和我在一块玩,她妈妈也放心,我也是她妈妈看着长大的,再加上我爷爷有点本事,谁家都想和我们家套近乎,所以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高高兴兴的就让我们两个出来玩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后面喊着说早点回来啊我给你们做白面馍馍吃。 那时候的白面馍馍可是很少见的。 ………… 我们来到村后面的一条小河边,村后面也就是村子的南边,小河离我们村子也就几百米远,河流的方向是从西边往东边流动,小河的北边缘也就是靠近我们村子的这边,有许许多多的小树苗和五颜六色的花朵,偶尔会吹来一阵微风,让河边缘上的树苗和花朵左右要摆着,蜜蜂和蝴蝶自由的飞舞着,给人带来一种放松的感觉,深吸一口气你会闻到花的清香。 小河的南边缘是一片树林,一阵阵的鸟叫声传来能让人不由自主的哼起小曲子。 在眼前这边野花地的中间被开了一条一米多宽的小路,是村里人为了打水或者来河边洗衣服而准备的。 燕霏妹子走在我后面,我俩到来小河的边缘上,河边有许许多多可以移动的石头凳子,这些都是钓鱼的人准备的,我俩随便找了一个坐了下来。 这时我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水上的一条小船上,我指着那条小船对燕霏说道:“燕霏妹子,你还记得那条小船吗。” 燕霏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说道:“当然记得啦!以前咱俩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玩水划船的,” 我嘻笑道:“没想到燕霏妹子的记性还真好,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了呢,” 燕霏说道:“你把我当成猪了啊!哎对了今天叫我出来什么事啊还跑到这里来说。”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对燕霏讲了一遍,说完以后我还特别的注意一下燕霏妹子的表情,我可以通过她的表情来判断出她会不会答应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燕霏妹子听我讲完之后小脸蛋突然红通通的像一个小苹果,还把头给低了下去。 我心想燕霏妹子是害怕还是怎么回事,害怕应该不会脸红啊,我问燕霏:“燕霏妹子,怎样啊你?这个可得答应我,不然的话我就不知道了怎么让三庆的魂魄自己跑出来了。” 说完这些之后,我好像突然明白燕霏妹子为什么红着脸底下头了,原来是我说了三庆喜欢燕霏妹子,燕霏妹子害羞了。 我两只手挑起燕霏妹子的两个小麻花辫说道:“我说妹子的脸为什么红了,原来是害羞啦!” 燕霏把麻花辫从我手里夺了回去,把头转向另一边,一边摸着自己的麻花辫一边说道:“哪有啊谁害羞了。” 那时候的姑娘脸皮特别的薄。 我急忙从石凳子上起来走到燕霏转向的一边,蹲下来看着燕霏的脸,说道:“还说没害羞,你看这小脸蛋红的,好像猴屁股一样,” “呀……”燕霏一下子把我推到了一边,说道:“讨厌鬼,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就是了。” 我没想到燕霏妹子能答应的这么爽快,我问道:“你不害怕吗?” 燕霏说道:“有茂子哥在我怕什么啊,我什么也不怕,再说了就算是怕又也得去啊,救人要紧,” 我说:“我就知道燕霏妹子会答应的。” …… 一天无话,第二天的下午,我趁爷爷不在家里,从爷爷的房间里拿出了爷爷的桃木剑,黄符,和墨斗线,还有一些糯米,反正家里这些东西都比较多,光桃木就剩两把了,我拿走一把还剩一把,估计爷爷也不会发现,其实如果不出差错的话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但是把握很小,所以我还是拿着点比较好。 晚上吃过晚饭后,慢慢的终于熬到了十一点,想必他们几个也都该到了,趁爷爷睡着了我把桃木剑背在背上,提着一包东西轻声的跑了出去。 ps:**要来了,求推荐票,求收藏。 第9章 深夜的北地 我到村口之后,阳子云子还有三庆他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燕霏妹子还没到,我们又等了一会燕霏妹子,等燕霏妹子到了之后我们便摸黑去了“北地” 一路无话。 等到了北地之后,差不多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我让三庆他爹打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然后又让三庆他爹拿出那个瓷碗出来放在菜地的中间,也就是三庆死的那个地方,我又把我带来的包递给三庆他爹让他帮我拿着先,然后我拔出我随身携带的匕首,杀了一只公鸡,把血放到那个地上的瓷碗里。 阳子问我具体怎么操作。 我一边放着鸡血一边说道:“等一会燕霏妹子抱着另一只大公鸡,站在这瓷碗的旁边,然后把绳子两头各系在鸡的腿上和燕霏妹子的右手上,咱们在旁边观察,等我们看到瓷碗里的鸡血往外冒的时候,那就证明三庆的魂魄已经挣脱出来了,然后燕霏妹子放下那只大公鸡,大公鸡就会自己往三庆的坟墓的方向走去,燕霏妹子跟在大公鸡的后面,三庆的魂魄会跟着燕霏妹子走的,咱们在后面悄悄地跟着,都到了坟墓那里,我在做法让三庆的魂魄进入坟墓里,那就大功告成了。” 燕霏妹子听我这么说,不禁有点害怕起来,说道:“啊……三庆会在后面跟着我啊?” 我已经放完了鸡血,把手中的死鸡往地上一扔,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鸡毛,转头对燕霏妹子说道:“没事的,它不会吓唬你,再说了它就算想吓唬你也吓唬不成啊,它根本现不了身。” “哦!” 燕霏妹子听我说完,哦了一声,就不在说话了。 不过我知道,燕霏妹子还是心有余悸的。 阳子在旁边说道:“就这么简单啊,看被你之前说的那么玄乎,” 我说道:“如果瓷碗碎掉,那就完了,行了,一切准备就绪。” 我让三庆他爹拿出那条红绳子,一头系在了活着的那只鸡的腿上,另一头系在了燕霏的右手上,然后我伸手把公鸡递给燕霏妹子。 燕霏没有没有直接接过我手中的鸡,而是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她心里有点害怕,对她说道:“燕霏妹子,你放心,有我夏德茂在,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燕霏妹子好像是得到了安全感,两只眼睛看着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我手中递过去的鸡。 我让燕霏妹子站到离瓷碗有两米多远的地方,让她盯着那只瓷碗。 今天的晚上有点月光,这距离还是可以看到碗里的,我对燕霏妹子说如果瓷碗碎了就赶紧向我们这边跑过来,如果瓷碗没有碎掉,里面的鸡血往外冒,那就证明成功了,你就招呼我们赶紧过去。 我说完之后我们三个人便准备远远的躲开,但是在我转身的一瞬间,燕霏妹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去,只见燕霏妹子的眼睛里透露着恐惧的目光,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顿时感觉特别的难受,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燕霏妹子这样,这大半夜的,我感觉自己把燕霏妹子一个女孩丢在这里,有点不妥,但随即一想,其实燕霏妹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把燕霏妹子的手拿开,说道:“相信我。” 说完我扭头就走,可是当时我的心里真的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简单来说就是心疼吧。 我们三个走到菜地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盯着那只瓷碗,然后我又关掉了手电筒,面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过幸好今天的晚上不是很黑,我们可以看到燕霏妹子的身影,不过只是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 三庆他爹轻声问我:“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应该不会很长,先看看吧!” 我把目光看向了燕霏妹子,只见我的眼前是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那直立立的站着。 我知道燕霏妹子现在肯定很害怕,很希望我能在她身边,但是我不能去,茅山术就是这么稀奇古怪,稍微有一点差错后果都会不堪设想,我只能暂时狠心把燕霏妹子一人丢那里了先。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我突然看见黑暗中的燕霏妹子在向我们招手,我心中一阵喜悦,我们三个人立刻从大树后面跑了出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到那瓷碗跟前,我打开了手电筒,只见那瓷碗里的鸡血在往外慢慢的冒着,就好像碗底有空气在向外吹一样。 阳子大喊道:“我cao,茂子,这也太神奇了,还真是往外冒啊。” 难道就这么简单的成功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又转头看向燕霏妹子,只见燕霏妹子头上豆大汗珠在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被汗湿的头发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我走过去替她擦了擦汗,说道:“燕霏妹子,辛苦你了再坚持一会把三庆的魂魄带到坟墓那里就可以了。” 燕霏妹子没有说话,眼睛里透露的期待的目光,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三庆他爹走过来安慰道:“燕霏啊真是让你受苦了,你放心何大叔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云子吓得一句话也没说,这一会见好像没什么危险了,快成功了,于是赶紧走过来说道:“那什么咱们赶紧开始吧!把三庆的魂魄送过去。” 我赶紧让燕霏妹子把怀中的鸡放在地上,鸡刚一到地上,就往三庆的坟墓那里走去,燕霏妹子随即也跟了上去。 我把手电筒关掉,在后面悄悄的跟着,三庆他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可算成功了,这回可好了三庆可以安息了。” 阳子对我轻声说道:“哎我说茂子!你说现在三庆的魂魄是不是就在咱们前面走着呢?” 我说道:“当然了,不然那只鸡哪里肯走啊。” “还真他ma的挺邪乎,你说这鸡怎么会知道三庆的坟墓在哪里呢!”阳子问道。 我说道:“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这都是茅山术里的东西,我爷爷应该知道,有时间我得问问。” 云子跟上前来问我:“你说三庆的魂魄会不会突然回头来咬咱们啊?” “去你的吧!”我说道:“三庆还巴不得赶紧安心去投胎呢,还有那闲心情来咬你,” “啊……”尖叫声。 就在我们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前面正走着的燕霏妹子突然尖叫一声,猛的向后面也就是我们这里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燕霏妹子给撞了一下,不过我身子比较结实,站的的比较稳当,燕霏妹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可能被吓得腿都软了,一下子撞到我身上差点摔倒,我一把抱住燕霏妹子让他站平稳之后忙问怎么回事? 燕霏妹子几乎没有哭出来,吓得不敢睁眼睛,她用手指着她的身后,喊道:“那……那只鸡要咬我,” 阳子一听,赶紧把我和燕霏妹子拦在身后,对着前面说道:“鸡呢!它敢咬你,我宰了它,它跑哪去了它,咦!它怎么在那睡着了?” 睡着了?情况不妙。 想到这里,我急忙抓起燕霏妹子的右手,然后又抓住那条红绳子就往我这边拉过来,我这一拉,心中顿时一凉,完了,绳子好轻,我几乎没用力就拉了过来,另一头完全不像绑了一只鸡,我知道这是绳子断了。 我推开了站在前面的阳子,然后打开手电筒朝那只鸡照去。 只见那只鸡躺在地上,眼睛里在往外冒着血沫。 那只鸡死了。 三庆他爹一看,顿时就急了,忙问是怎么回事。 阳子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它睡着了,原来是死在了那里,” 我没有理会他们两个,问燕霏妹子刚才看见了什么。 燕霏妹子还在恐惧中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刚才在前面走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鸡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呲牙咧嘴的笑,然后嘴巴张了好大,它要咬我,” 燕霏说到终于忍不住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毫无保留的掉落下来。 “什么?”阳子吃惊的问道:“你说那只公鸡在对你呲牙咧嘴的笑?还要咬你?” “嗯!”燕霏妹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阳子不相信的说道:“鸡怎么可能会呲牙咧嘴的笑。” 燕霏见阳子不信她的话,争辩道:“反正就是呲牙咧嘴的笑,还要咬我,” 云子吓得也不轻,这家伙本来就胆小,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三庆他爹赶紧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明白那红绳子怎么会突然断掉,那只鸡怎么会突然对着燕霏妹子呲牙咧嘴的笑,那只鸡又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死掉,但我知道的是,这次我闯祸了,我捅了一个大篓子,完了,我爷爷非得剥了我的皮。 我对三庆他爹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爷爷也许会知道。” 三庆他爹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死亡的那只鸡,自语道:“三庆啊,爹没本事啊,你死了还让你受罪,爹真的没本事啊,”三庆他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云子可能是太害怕了,想赶紧的回去,忙说道:“那咱赶紧的回去问问你爷爷去啊!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害怕了,不过我不是害怕这里,而是害怕回去,这件事情搞砸了,肯定会连累到村里的人,我回去后我爷爷还不得打死我,我没有勇气在回那个村子了。 阳子走到三庆他爹身边安慰道:“何大叔,别太伤心了,一切总会有办法的,不还是还有茂子他爷爷的吗,没事的,你老注意身体,别太伤心了,” 我对云子说:“等一会再回去,让我想一会儿。” 我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燕霏妹子也轻轻的坐在了我身边,她好像还没有从恐惧中过来,紧紧的依偎着我。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的糟糕,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我这次还是背着他做的这件事情,我都不敢想象,我面对爷爷的那个场面,是臭骂?还是毒打? 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盯着那只死去的鸡,心中莫名奇妙嗯想发火。 现在三庆的灵魂应该也已经又被那个阴兵给弄回去了。突然,一个念头在我心里闪过,我不能就这样泄气了,我要弄个明白我要看清楚。 我想到了那个瓷碗,对,还有那个瓷碗,如果那个瓷碗要是没有碎的话,就还有希望。 想到这里,我猛的站了起来,燕霏妹子本来是紧紧贴在我身边的,被我突来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阳子等人也是,我对他们喊到:“瓷碗,那个装满鸡血的瓷碗。” 我说完之后,扶起坐在地上的燕霏妹子,拉着她的手就朝回跑去。 阳子等人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也都跟着我跑去。 等我们跑到北地之后,都愣在了那里。 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不是原先的北地,菜地,而是山,是一座高大的山。 在我们面前所呈现的是一座挺拔高大的“山”。 ps:兄弟姐妹们,你们能看到这里,就说明在支持我,我先说一下,第一卷可能有点啰嗦了,有点不符合逻辑了,因为这书是我以前写的,也不想修改了,于是就直接上传了,等到第二卷之后,就是一边写一边上传了,会变得很流畅的,而且越往后越精彩,请各位坚持下去,3k友